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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魏并没有见过大伯,只是家中有大伯的灵位牌,逢年过年都会祭拜,每次家中有人出远门和回来,都要上香敬拜。韩魏心中疑惑,既然是大伯留下的,为何几十年来从未见过。正想询问,发现父亲的神色显得有些痛苦,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不少,韩魏从未见过父亲这般摸样,猜想是被大伯的事情触动,不忍心去打扰。   好一会儿,韩临突然道:“你去老家一趟,找到大伯的尸骨,然后将骨灰带回来。”   对于老家江苏泰兴,韩魏没有任何印象,因为他从未去过,一直生活在贵州贵阳,直到去北京读书,在北京生活了四年。韩魏倒不介意去将大伯的骨灰拿回来,只是不明白为何现在才提起?而且父母都不在他面前,谈起老家的事情,好像是刻意躲避着什么。以前韩魏并未放在心上,现在心中好多疑惑,忍不住问道:“老爸,到底怎么回事,你有什么不能告诉我?”   “前几日,总是梦到你大伯,这么多年没有回去看一眼,肯定是你大伯回来责怪了。”韩临说完又是一声长叹,随即往客厅而去,东面墙壁上便是韩魏大伯的灵位牌。   韩魏紧随其后,为大伯上了三炷香,又恭敬的拜了三拜,从小父亲就这般要求,也已经习以为常。   “大伯是怎么死的?”韩魏愈发觉得事情的不寻常,第一次讯问大伯的死因。以前一直以为大伯是病死的,毕竟大伯比父亲不过大了三岁,即使现在也能勉强算是中壮年,而当初又没有战争,若不是生病,韩魏还真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韩临沉默着,眼角都已经出现泪光,韩魏哪里敢催促,连忙搬来一把椅子让韩临坐下。韩临没有坐下,又亲自上了三炷香,等了许久,终于开口,一段往事喃喃道来。   1975泰兴市宁县远郊,韩家村突然爆发大灾难,短短三天的时间,死了二十七人,每个人临死前都没有任何征兆,和平日没有任何区别,更别提有什么伤痛了。奇怪的是人死后,体温还保持着一定的温度,就连蚊虫都不敢靠近。开始是县里的医生前来,没有得出任何结论,而韩村的人还在不断死亡。为了不让这诡异的情况扩散,紧接着韩村被封锁,不让任何人离开,省市里的专家前来,还是没有查出是什么原因,最后的定论是瘟疫。   死亡的气息笼罩着韩村,但是他们连离开的机会都没有,方圆十里都已经被封锁。就在此时,韩魏的大伯突然发烧,身体异常火烫,由于父母死的早,只有兄弟两人相依为命,此刻身边只有韩临一人。虽然是高烧,却不知为什么大伯意识还是颇为清醒,支撑着带韩临到村东的废墟之地,见四下无人,在一个角落揭开一块木板,下方居然有一个地道。地道明显的人工痕迹,应该是抗战时期遗留下来的,县城有好些这种地道。这条地道很隐秘,又是在废墟之下,若不是韩魏大伯这次为村里去清理废墟之地,也不会发现。   韩魏大伯从怀中拿出一枚白玉戒,然后让韩临随便找来了一个灰褐色木盒,木盒也是在废墟中找到的,将白玉戒收藏其中。韩家本来就穷,哪里有什么玉器,韩临也奇怪白玉戒是从何而来,可还未来得及询问,便看到远处有光线照射过来。废墟之地已经是封锁之地的边缘地带了,那光线只可能是守卫之人发出。韩魏大伯连忙将韩临推下了地道,随即盖上了木板,还在上面加了几块大石墩。   韩临拼命的击打木板,想要将大哥一起带走,只是无论怎样,都无法推开。此时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还伴随着几声枪响,韩临不过十五岁的少年,心中害怕,连忙沿着地道快步前行。地道很潮湿,空气也不是很好,让人胸口发闷,韩临单薄的身躯,不知为何,却始终能坚持住。约莫半个时辰,便到了地道尽头,洞口被石头封堵,有些许月光透过孔隙照射进来。   等了片刻,外边除了一些虫鸣,没有其它声响,韩临这才一块一块将石头移走,片刻间双手血肉模糊。以血肉之躯,去挪开垒砌的石头,消耗极大,韩临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强大的求生信念,衍生出超乎常人的力量,居然支撑了下来,一个小时左右,终于爬出了地道。   此时已经在韩村一里之外的山脚下,眺望韩村,到处是火光,不时有呼喊声传来,只是隔得太远,已经听不清楚。韩临怀揣着木盒,犹豫片刻径直往前飞奔而去。韩临怕被抓回去,白天躲着往上才敢走路,一直往前走不敢有停留。足足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来到了贵州贵阳,最后便生活在贵阳,眨眼间已经过去三十年多年。这也是韩临一直不愿意提及老家的原因,也不敢回去看上一眼,他无法原谅自己,将大哥一人留在韩村。   ……   这几日韩临反复梦到韩魏大伯,这才将深藏的木盒拿出来,这是韩魏大伯唯一留下的遗物,也算是睹物思人了。   韩魏沉默了,没想到父亲还会有这般往事,这简直是匪夷所思。韩魏想要安慰,却不知说什么才好,好一会儿,才道:“老爸,你也别……”   “我知道。”韩临打断韩魏,不让他说下去,又是一声长叹,道:“有些事情永远都无法忘记,你明天一早就回老家,一定要将大伯的骨灰带回来。”   韩魏回家才几个小时,正是疲惫之时,而且连母亲都还没见到,但一想到往事,看着父亲疲惫苍老的摸样,便无法拒绝。韩魏点点头,道:“我一会就去订票,只是老家具体在什么位置。”   韩临近三十年没有回去,以前懂得也不多,只能描述一些四周的环境,甚至连方位都不清楚。韩魏知道想找到怕是要费一番功夫了,或者说根本找不到了,三十年的时间变迁,可以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两人又聊了片刻,韩魏得不到更详细的信息,便回房了,韩临坐在灵位牌下,思绪不知道飘散到了哪里。   韩魏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脑,此刻才发现,白玉戒还在手中。忍不住再次打量白玉戒,柔和的白光闪现,只是再次凝视,白光消失不见。反复的将白玉戒翻转,甚至对着灯光,都不见有刚才所见的柔和白光。   难道这次又是幻觉?韩魏心中想着,不时把玩着白玉戒,还是不见有什么变化。此时电脑已经打开,韩魏顺手将白玉戒戴在手中,一边订了贵阳到南京的机票,前往泰兴没有直达,只有选择一个中转站。订好机票,韩魏又搜寻了泰兴宁县附近的地图,根本就没有找到和父亲所说有相似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没过多久,韩魏趴在桌子上便睡着了,指间的白玉戒一道白光闪过,许久之后才隐去。 第002章 祖宅异事   来到南京,韩魏都没有心思参观六朝古都,才下机便包车前往泰兴,直达宁县。一路上,韩魏精神抖擞,不知为何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精力还能如此旺盛。   到了宁县,看到的都是高楼林立,父亲描述的县城环境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韩魏询问了好几个路人,年纪还比较大的人,只是根本没有人知道韩村。走过了好几条街,问了不下数十人,依旧没有问道任何有用的线索。   韩魏想着去找警察询问一下,忽然看到前面有个公园,里面许多老人正在下棋闲聊,看其中几个老人的年纪,只怕都是古稀之年。这些老人或许知晓韩村,韩魏立刻朝公园走去,也不知是不是时来运转,还是冥冥之中注定,问的第一个老人便知道,只是看向韩魏的眼神有些奇怪。终于得知了韩村所在,就在县城北面郊区,不过几十里而已,听说正在拆迁,要修几十栋厂房。   一旦拆迁,势必会牵涉到祖坟的迁移,韩魏想着父亲的托付,连忙向老人道谢。刚好有出租车经过,也懒得问价钱了,立刻朝着北面郊区而去。匆忙间,韩魏都没有深思,为何刚才老人神色诡异,明显带着恐惧。   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车程,已经到了韩村前,至于为何韩魏能如此确定,都是因为和父亲描述的几乎一模一样,如此一来,也说明韩村三十余年没有发生什么变化,这显然太不可思议了。尤其那些带着古朴气息的村舍,与现代建筑更是格格不入。   既来之则安之,韩魏也不再多想,远远的看到一些挖掘机和一些工人,看情形是准备开挖了,一旁还有几位老人,想必是韩村的老人。韩魏连忙朝那里走去,没由的感到一阵寒意,虽然已经是秋天,不时有风吹来,可这寒意不是体表的寒冷,而是来自心里。   “你们赶紧将坟地迁走,不能再拖延了。”远远的有声音响起,语气十分生硬,威胁意味十足。   “我们几个老头,如何能迁走祖坟,要挖就从我们尸体上走过去。”一个白发老人,说话不时发出咳嗽,看上去如同风中摇曳的树叶,随时会落下。   随着老人的话落下,一群工人慢慢围上前,似乎想强行带有几个老人。韩魏急忙喊道:“你们想干什么。”边说着韩魏快速上前,挡在了几个老人身前。   “你是谁,不要多管闲事。”   对面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韩魏隐约间从对方脸上看到一丝黑气,正绕着身子盘旋,不时有几丝黑气没入体内。韩魏心中一惊,连忙凝神看去,哪里有什么黑气,心中暗暗告诉自己不要疑神疑鬼。   “我就是韩家的人,也是记者,今天回来认祖归宗。”韩魏知道这些人最怕曝光,记者无疑是最好的身份,不等对方说话,一边从包里拿出相机,一边道:“你们哪家单位的。”   那中年男子一听韩魏记者的身份,神色微变,见到韩魏拿出相机时,立刻让工人后退,边退边道:“最后给一天时间,不然后果你们看着办。”   韩魏看着离开的中年男子,不知为何黑气又出现了,已经延伸到胸口的位置了,而中年男子似乎没有任何感觉。韩魏连忙紧闭眼,再度睁开时,中年男子已经上车,已经看不到是否有黑气存在。   “小伙子,谢谢你了。”   说话的正是开始那白发老人,韩魏此时才看清楚,一共五人都是老人,不知为何连个年轻人都没有。   “不用谢,爷爷可是韩村的人?可认识韩临?”韩魏见几个老人都是面带疑惑,似乎并不认识,韩魏突然想到,以前地人多半是记辈分,又道:“可认识宇字辈老四和老九?”   韩魏的大伯在族中宇字辈排行第四,父亲排行第九,这才有此一说。这下老人终于听明白了,显得有些谨慎:“你是?”   “我是老九的儿子,叫我魏子便好。”韩魏见老人有些不相信的神色,还以为是拆迁之人特意派来的,连忙道:“当初我父亲从村里逃出去了,东面废墟之地下有个地道,直通村外山脚。”   几个老人还是不信,干脆前往那废墟之地,村里就这一块废墟之地,很快就找到了。依着父亲的话,轻易就找到地道口,这下几位老人终于相信,激动的眼中带泪花,片刻后竟是哭成一团。好不容易等几位老人稍稍平静下来,一阵询问下,才弄清楚,年纪最大的是二爷爷,还有六爷爷、六奶奶、十爷爷、十奶奶。韩魏扶着几位老人回村,现在迁移祖坟是当务之急,需要仔细询问一下。   原来整个韩村都被征收,剩下的五个老人,也是当初解除封锁后没有离开,剩下的最后几人。已经到了快死的时候,又怎么会愿意离开故土,每当拆迁之人到来,五人便上前阻拦,以死相逼,拖住了对方几天。今天对方的耐性终于用完了,准备强行将五个老人带有,这才有了刚才的一幕。   韩魏看着败落的村落,犹如一片死地,如此一片荒芜之地,已经无法阻止拆迁,虽然这般想着,又不知道怎么劝几位老人,一时间只能沉默。   “原以为韩家要绝后了,没想到还有老九活着离开。”二爷爷说着泪水滑落,不等韩魏安慰,又道:“让他们拆吧,将祖宗的骨骸收拢,然后带走,永远不要再回来。”   韩魏知道老人不是害怕了,而是心已死,韩家在这片土地遭受厄运,离开也许能摆脱厄运。以前只剩他们几个老人,离不离开已经不重要,现在多了韩魏一家,便不得不考虑子孙后代的平安。韩魏点点头,道:“二爷爷放心,明天就同那拆迁之人说,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几个老人都没有再提这个,不断询问着韩魏一家人的境况,对于韩临的独自离去,老人们都没有丝毫责备,在他们心中,只要韩家还留下了血脉,其它都以不重要。在寒暄中,韩魏也知道了,当初韩村瘟疫后,只活着了十余人,年轻一代除了韩临都已经死去。韩村足足被封锁了四年,完全确定瘟疫散去时才解除封锁,几十年下来,就只剩下二爷爷五人。   韩魏想询问一些关于瘟疫的事情,心中总觉得事情不会只是瘟疫这么简单,只是怕触动几位老人的伤口,犹豫再三还是忍住,就陪着几位老人聊天,绝口不提噩梦般的往事。   时间过得很快,七奶奶和十奶奶已经做好了饭菜,都是一些简单的食物,不见肉类,连白菜叶都已经泛黄。韩魏心中有些发酸,想着离开时一定要带他们一起走,不能再让几位老人受苦了。   吃过晚饭,二爷爷几人先后睡去,刚才大悲大喜之下,人特别容易疲惫,何况还是老人。韩魏的床铺早已收拾好,只是没有一点睡意,干脆在村中走走,毕竟这是父亲生活过的地方。   夜晚的韩村十分宁静,甚至可以说是很诡异了,不远处便是山林,居然没有听到虫鸣声,这显然太不合常理。借着明亮的月光,韩魏看向四周,也未发现有什么动物,甚至连一只蚊虫都不见,要知道秋天是蚊虫最厉害的时候。心中带着疑惑,韩魏渐渐走到了村口,不知为何情不自禁往祖坟的位置走去。   一阵寒风袭来,韩魏打了一个冷颤,穿着外套也抵挡不住这等寒意。此刻月光突然散去,原本亮堂的村庄,陷入了一片黑暗中。又是一阵寒风吹过,带着某些声响,不是风声,好似走步的声响,声音有些凌乱,应该是好些人才能发出的动静。   事情来得太突然,韩魏心中一紧,心已经提到嗓子眼,好在一直都是无神论者,否则早已被吓死。韩魏首先想到的可能是拆迁之人玩的把戏,双手紧握拳头,大声喊道:“谁。”   声音很响亮,不时有回音传来,然而没有人回应,风还在吹,脚步声却渐渐散去,没过多久,又恢复到了之前的宁静。月光再度洒下,将四周照亮,和它突然消失一样,又突然出现。   韩魏这才发现,已经到了祖坟的边缘,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这次不是寒风侵袭,而是来自心中的恐惧。就在刚才天突然阴沉时,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况且没有光线,坑坑洼洼的路面,摸黑也不会这般顺利走到祖坟边缘位置。韩魏立刻联想到刚才的脚步声,不由的想到鬼怪,身子颤抖的愈发厉害,连忙转身往村中飞奔而去。   祖坟离祖宅也就是几百米的距离,倒也没有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韩魏也不敢在村中逗留,径直回了房间。房间靠近二爷爷,不过常年没人居住,显得很潮湿,一进去便感到阵阵寒意袭来。韩魏关上门,径直上了床,不断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刚才只是幻觉而已。然而越是如此,越是无法平静下来,久久没能睡着。翻来覆去无数次,没有再听到什么动静,窗边都有微弱的光线照射进来,此时天已经晓白,韩魏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003章 灵异事件   睡梦中的韩魏感应到床在抖动,紧接着听到了机器的轰鸣声,韩魏想到了什么,突然翻身而起,直奔祖坟而去。   果然是拆迁之人又来了,还多了许多穿着制服的人,有些类似于警服,但颜色上又有些区别,而且都是没有警号。韩魏来不及多想,连忙冲上前去,挡在了正在前方交涉的二爷爷身前。   “你们想干什么。”韩魏见对方来势汹汹,说话间已经围上来,立刻呵斥道,心中虽然也有些害怕,可知道现在不能露出半点惧意,否则对方气焰将更嚣张。   还是昨天领头的中年男子,显得很不耐烦:“已经给你们最后期限了,现在时间到了别怪我们不客气。”说着便指挥人围上来,数十人将韩魏和五个老人围住。   “你们要拆可以,但是要将我祖先的尸骨好生收集起来,然后运到村中火化,这已经是最低要求了,不然拼上性命也要跟你们搏一搏。”韩魏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说话时不退反进,那围困上来的人都不约而同退了几步。   中年男子一听只是要求迁走尸骨,狰狞的神色缓和下来,立刻让众人退后。中年男子心中始终在意韩魏记者的身份,本来还有些怀疑,见韩魏如此胆色,想必是经历过风浪的人,是不是记者反而不那么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刚才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直刺心骨,想到是挖掘别人祖坟,还是不要太过逼迫,要真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就得不偿失了。   “你们小心一点挖,见到尸骨立刻收上来,小心堆放。”中年男子一声令下,三台挖掘机便施工了。   韩魏想要老人先回去,倒是五位老人都不愿意离开,不停说着不肖子孙之类的话。韩魏就守在挖掘机旁,仔细的看着,不能有尸骨被破坏。那领头中年男子在一旁有事无事的找韩魏说话,不知道是不是想摸清韩魏真正身份。韩魏知道了对方的名字:李纯,可李纯连韩魏名字都还未知晓。   很快挖掘机就平出了一块五六米深,十来米长的地方,只是哪里有什么棺材和尸骨,而泥土更是奇怪,都呈黑色,不同于平常的黑土,这黑色就如同浓墨一样。韩魏早已问过二爷爷,当初瘟疫的人都是集中火化,骨灰也抛在祖坟,没有找到尸骨很正常,但祖坟中肯定是有棺材和尸骨存在的,为何现在都不见?   挖掘机继续开工,几个小时后,整个祖坟都被刨开,仍然没有见到任何尸骸和棺材。泥土还是一样的黑,在阳光的照射下,还泛着光,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袭来,突如其来的寒意让人如坠冰窖,就好比冬天的时候不穿衣物在奔走。   “祖宗发怒了,祖宗不愿意离开。”   “不肖子孙给祖宗磕头了。”   五位老人都觉得是祖宗发怒,此刻不断磕头,已经哭成一片。哭声回荡在村中,空气愈发寒冷。工人们和那些穿制服的人都纷纷后退,这种诡异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哪里还肯呆在此处。倒是李纯没有离开,虽然神色紧张,终究没有立刻离开。   “韩家兄弟,你家祖坟真的埋在这里?”李纯忍不住问道,还想着是不是韩魏的计谋,好让他们知难而退。   韩魏没有理会,目光在坟地中逡巡,没多久蹲下身,发现了一些木屑残渣,这些残渣都染上了黑漆,在黑土中不仔细看很难发现。这些木屑残渣分散在很多地方,应该是棺材残留下的。只是为何棺材只剩下这些残渣,而尸骨又去了哪里?韩魏带着疑惑抓起了一把黑土,感觉有些润滑,还未靠近看,泥土的黑色凭空消失,变成了寻常的黄土。韩魏还以为是错觉,闭上眼又睁开,手中还是一把黄土。   再度抓起一把黑土,才到手中几秒,泥土黑色便散去,这变化只是瞬间的事情,根本没有一个可以观察的过程,根本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旁的李纯可是看的清清楚楚,感到无比的寒意袭来,好像还有声音在耳边回绕,心中的恐惧上来,连招呼都没打,立刻飞奔离开坟地。李纯径直上了车,心中越想越害怕,想着去找个道士来驱邪。只是一会的功夫,拆迁的人都已经离开,没有了机器的声响,韩村又恢复了宁静。   韩魏也有些害怕,可涉及到自家祖先,不得不查个明白。忽然间发现祖坟最边缘的地方,露出一处席子地边角,韩魏连忙上前,又手将上面的泥土刨开,草席早已只剩几个巴掌大小的边角,只是有几块尸骨,还有一些黑色的痕迹,可以看出是一个人的形状。   这是祖坟中看到的唯一尸骨了,而且只剩下了几块,韩魏想查探一下尸骨,不敢用手触摸,环看四周居然没有任何树枝。韩魏不得不暂先离开,想找些东西来,将尸骨取走。   “二爷爷,你可知道那是谁的坟?”韩魏见几位老人还在哭泣,想分散一下他们的注意力,不要太过悲伤。   二爷爷顺着韩魏手指的方向,看了看,道:“那是你三爷爷的坟,两年前你三爷爷才离开。”   韩魏心中一惊,才死去两年,尸骨居然只剩下几块骨头,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这些事情太不正常,韩魏更想弄明白。从村中拿了盆和铁钳,再度来到三爷爷的坟墓处,刚才的尸骨居然不见了,那几个草席的边角也消失不见。韩魏连忙看向四周,除了二爷爷几人,几里内都不见人影。   既然没有人拿走,为何会短短的时间就消失?韩魏惊疑不定间,突然发现不见的尸骨位置,多了黑色痕迹,俯身看去,是一些粉末,现在看来是尸骨自行风化了。只是如此快的速度,太过匪夷所思,韩魏连忙将一些粉末转移到盆中,想着去哪里检测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   正当韩魏准备继续查探时,六奶奶突然晕倒了,想必是太过伤心所致。韩魏连忙将六奶奶扶回去,一并劝二爷爷几人一同回去,几位老人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了,一同回到了家中,只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可见祖坟的事情,给他们带来多大的打击。   安抚几位老人休息,韩魏拿着一个玻璃瓶再度来到祖坟,想留存一些去做检测。韩魏随着找了处黑土,直接用玻璃瓶贴着泥土,迅速放入部分泥土,不管多少立刻封堵瓶口。在密封中的黑土,等了片刻颜色没有发生变化,想必不和空气接触,能保存一段时间。   突然间,韩魏发现已经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这片坟地中不见有蚂蚁,不见蚯蚓,甚至不见任何虫类。此时才想起来,祖坟处没有挖掘前,不见有树木,甚至连杂草也看不见,即使几位老人经常来除草,也不可能这般干净,没有任何泥土翻动的痕迹。韩魏想着这些诡异的情况是不是和黑土有关系,就连尸骨的消失也是和黑土有关系?   为了验证心中所想,韩魏立刻跑到祖坟边缘地带,继续往前刨土,没刨多远黑土便突然中断,再往前便是寻常的黄土。黄土中已经能看到一些草根,虽然已经枯萎,可实实在在存在着。韩魏看向前方,距离越远,杂草和树木就越茂盛,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和韩村尤其是祖坟之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此。   这黑土到底是什么物质?又是从何处而来?祖坟之地又是何时才出现的变化?太多太多的疑惑出现,韩魏只觉得头昏欲裂,尽量克制不去多想,才稍稍缓和下来。   韩魏又回到了村中,二爷爷还未休息,就坐在那发呆,泪水早已流干。韩魏连忙安慰了片刻,二爷爷虽然还是很痛苦,却稍稍回过神来,有了一丝生机。韩魏立刻问道:“二爷爷,祖坟的杂草是什么时候开始消失的?”   二爷爷似乎没有听见,韩魏又重复了两遍,二爷爷终于有了反应:“好多年以前祖坟那里就不长草了,不要问这个了,快去买些猪羊来,祭拜祖先。”   祭拜祖先,韩魏自然没有意见,只是更想弄清楚,这些诡异的事情。难道世上真的有鬼怪?韩魏心中一出现这个念头,就被压下,道:“我一会就去买,二爷爷可记得大概是什么时候祖坟那里没有杂草?”   二爷爷不知道韩魏为何想知道这个,但还是开始回想,许久后才道:“村里发生瘟疫时还有,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便没有了。”   当初韩村发生瘟疫,死伤殆尽,老人哪有心思去关注杂草的事情,韩魏知道再问下去也得不到更准确的时间,也不再多问。看了看时间才刚刚十点,现在去县城买东西还来得及,和二爷爷打了声招呼,便匆匆离去。走出村口时,忽然想到刚才二爷爷说的时间,正是韩村瘟疫之后,记得二爷爷还说过瘟疫中死去的族人火化的骨灰都洒在了祖坟那里,难道是因为这些骨灰引起的变化?   韩魏感觉抓到了一丝线索,只是从未听说过瘟疫火化后的骨灰,会出现这种诡异的变化。现在只有弄清楚,当年韩村所谓的瘟疫到底是怎样的情况,或许才能找到答案。 第004章 档案资料   县城中稍微打听便找到了最大的菜市场的去处,前往菜市场的途中,居然发现了宁县的档案馆。当初韩村瘟疫都惊动了省市级,如此重大的事情,宁县档案馆中应该会有详细的记载。   韩魏立刻前往档案馆,只是做了个登记,便被带到一处不是很大的房间,上下两层都是些资料文献,还有一些影像资料,不过是些录音带之类的,韩魏能看的只有那些书籍图文了。文档都是按年归纳的,倒是很容易找,沿着时间的标识,一直走到了二楼,在尽头处才找到1975年的资料,只有不过数本书籍。   仔细翻阅着,想找到关于韩村瘟疫的事情,却发现记载的都是一些民生工程,和社会历史的变迁,莫说是韩村的资料,涉及县城的都很少。韩魏不肯就此罢休,又查看了前五年的资料,这已经是档案馆中年限最晚的资料了。用了一个多小时,好不容易将五年的资料翻看了一遍,资料中还是没有任何涉及到韩村或者瘟疫的字眼。   忽然韩魏想起,找1975年以前的资料,那时韩村还未发生瘟疫,又怎么可能有记载。韩魏连忙查看1975年以后的文档,一年一年的翻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1978年的文献中,找到了一句话,城东二十里外军队撤离。   只是一句简单的话,确让韩魏看到了无数信息,城东二十里外也就大致是韩村的位置,当初韩村正是被封锁,三年以后才解开封锁,这些都说明韩村的瘟疫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既然现在有记载,为何1975年的文献资料中却没有?韩魏不确定是不是错漏了什么,再次回头查看当年的资料最终还是一无所获。韩魏只得继续查看后面的资料,可除了军队撤离的那一句,再也找不到其它和韩村有关联的东西了。韩魏不免有些失望,线索就这样断裂,连档案馆都查询不到有用的信息,再想找寻答案,只怕是难上加难。   韩魏出了档案馆,心情有些低落,忽然背后有声音传来:“韩家兄弟。”韩魏回头看去,居然是李纯。   “你怎么从档案馆出来,这里我最熟了,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李纯显得很热情,他也是有些无奈,韩村祖坟中发生的事情太诡异,他担心五个老人又出面阻拦,到时会多出不少烦心事,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从韩魏下手,或许能避免许多不必要的冲突。   伸手不打笑脸人,韩魏见李纯的热情,虽然不想理会,还是随意回道:“查看一些以前的资料,可惜根本没有记载。”   “可是很重要的东西?”李纯看着韩魏的神色,也猜到了事情绝对不简单,又道:“如果是重要的事情一定会有记载,只是有些是机密文件,寻常人看不到而已。”   韩魏一听,心中又泛起了希望,立马道:“那要如何才能看到?”见李纯犹豫的神色,又道:“李哥帮我这个忙,拆迁的事我会去处理。”   李纯要的就是韩魏的这个承诺,道:“既然兄弟这般说了,哥哥不帮忙也不行了,只是查看的东西一定要超过三十年,不然我也无能为力。”   见韩魏疑惑的神色,李纯又解释,原来根据档案法规定,对于馆藏三十年以上的资料文件会对外开放,只是其中一些机密的资料,需要一定的级别才能查看。而李纯的二叔便是档案馆的主任,也是档案馆的一把手,自然有这个权限。   李纯对档案馆果然很熟,和每个人都认识,找了一个负责管理档案的人,听称呼是副主任,没寒暄几句便带着韩魏来到了一间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大门上着锁,还有监控,可见防备还是很严。   这间房子正是放置那些馆藏期限到了,但涉及到机密的一些文件,副主任多次叮嘱韩魏,一定要小心翻看,不能损坏任何东西。好一会儿副主任才走,李纯居然也跟着离开了,韩魏没想那么多,连忙去查找文件,很快找到了1975年的档案,整整三十余个档案盒,都贴着密封条,上面红色大字,都是三级机密。   韩魏终于知道副主任和李纯为何要离开了,许多文件贴着密封条,想要查看,势必要拿开密封条,这显然是违规的,那副主任和李纯明显是要假装不知道,以后真出了什么问题,责任也会轻很多。对于两人的明哲保身,韩魏也没什么不满,能带他进来,感激还来不及。   小心地将密封条取下,可还是将密封条破坏了,韩魏也顾不上这些了,打开第一盒档案,印入眼帘的便是韩村瘟疫,这是一个省城前来的专家记录的。   ……   1975年9月3号,正式进入韩村,听闻村中已死了二十余人,只是尸体已经被火化,无法第一时间查看。然而就在当天晚上,韩村又有三人死去,果然和之前所见的检验报告一样,不见有任何的伤痕,死者本身也没有什么致命的疾病。最为诡异的是,尸体居然还保持着正常的体温,完全没有冰冷的迹象,可明明抽出来的血液,早已没有了温度,又是什么原因导致尸体有温度???   9月6日,韩村三天已经死了十一人,都是突然死去,没有任何痕迹。对于村民的饮食都做过详细的检查,决不会有差错。而村中早已消毒,所有的衣物、床被都是经过消毒的医用装备。更多的专家前来,依旧没能找到任何致命病毒的存在,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线索。   9月8日,终于有了线索,从村民的血液中,分析出了一种从未见过的物质,这是一种微细胞生物,是否有毒还无从查证。只是只有韩村中人携带这种物质,肯定和他们的死亡有着某种联系,这也是为什么,前来的医疗队成员,没有一个人出现死亡的情况。夜晚,忽然有枪声响起,还有许多人的嘶喊,听说是韩村有人要离开,最终如何并不清楚。   9月11日,用了各种手段,都无法阻止韩村的人死去,到现在为止还未真正找到瘟疫的起源。也许将这称之为瘟疫并不贴切,但根本找不到其它词语来描述。许多专家已经分批撤离,韩村愈发沉寂,夜深的时候,甚至没有一丝的声响。在这山林附近,居然如此安静,总让人感到无比寒意。   9月12日,今天是火化的日子,三十余具尸体堆积一起,有老人,有孩子,依旧能感觉到他们身体中散发的温度。当火焰燃烧起来时,只是瞬间的时间就将尸体堆四周十米的范围笼罩,就如同浇了大量汽油一样,火势冲天。大火不到四分钟就熄灭,留下的只是一堆骨灰,若不是亲眼所见,决不会相信四分钟能烧尽三十多具尸体,还一点残渣都未留下。   9月17日,就要离开韩村了,最后一次为活着的人检查,仍然不见有任何不正常的变化。只是已经有消息传来,村民中的那特殊物质正在减少,这或许是个好消息,若能有人活下来,也不虚此行。   ……   后面几个档案盒,里面有一些照片和记载,照片是韩村当时的环境,还有韩村人死去时的照片。看那照片,现在的韩村格局几乎没有变化,只是树木花草少了许多,尤其是祖坟的位置,照片上还是长着郁郁的杂草,这也证实了二爷爷所说,祖坟之地是在瘟疫以后不久,杂草才消失不见的。   至于其它记载,则是宁县地方的记载,清楚的描述着韩村的历史,十分平常的小村落,也从未发生什么诡异的事情。若说有,唯一的便是一个村民被雷电击中房屋,突如其来的大火瞬间就将房屋吞噬,一家六口都未能离开。韩魏也没有太在意,这些雷击事件太多,死在雷击下的人也不在少数。   韩魏沉重的放下档案,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虽然知晓了很多细节,一些事情也得到了证实,然而却有更多的谜团出现。韩魏怕错漏了什么,又翻看了那些图片资料,只是还是没能找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关于韩家人身体中那神秘的物质,后面的记载也没有提及,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更高等级的机密,宁县的档案馆还不够资格保管,另一种可能便是直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研究出到底是什么东西。   在韩魏心中,还是趋向于第二种情况,若这物质真的是更高级别的机密,只怕留在宁县档案馆的资料,会将关于神秘物质的记载删除。可真是这种情况,以现在的科学都无法找出探明这种物质,只能说明极其特殊,又是从何处而来?   “兄弟,天要黑了,赶紧走吧。”正在韩魏思索之时,李纯不知何时进来了,副主任就就在门口,手中拿着钥匙,很明显是准备锁门了。   韩魏压制住心中的疑惑,走出了档案馆,可脑海中不时出现刚才看到的文字记载和照片,忽然间脑海中出现一个画面,熊熊燃烧的火焰,可以看见许多尸体,突然尸体全都睁开眼,发出咆哮,向韩魏扑过来。 第005章 道士驱法   “韩老弟,老弟。”   韩魏被几声呼喊惊醒,脑海中的画面瞬间消失,哪里有什么尸体和熊熊烈火,此刻还在档案馆的门口,街头人来人往,一片朗朗乾坤。韩魏想着可能是自己太入神了,心中不断告诉自己没事,但冷汗还是湿透了衣裳,心更是无法立刻平静,刚才的场景太逼真了,如同印刻在脑海。   “韩老弟你没事吧?”刚才就是李纯的呼喊,将韩魏惊醒,此刻见韩魏寒风中冷汗直冒,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连忙上前扶住韩魏。   “谢谢李哥了,我没事,只是这些日子太累了,回去休息一下就好。”韩魏拒绝了李纯的搀扶,看了时间已经五点多,现在还要赶着去买祭祖的物品。说着韩魏便准备离开,只是被李纯拉住。   “韩老弟,这个……”李纯似乎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见韩魏皱起了眉头,这才道:“今天我请了一个道家高人,想明天去韩村做一场法事,这事你看如何?”   韩魏一听做法事,本能的就不相信,不过也明白了李纯为何吞吞吐吐了,请人前去做法事,无疑就是说韩家祖坟不干净,这无疑是打韩村人的脸。韩魏对于这些倒是无所谓,心想着请个道士去也可以,或许可以让几位老人宽心,于是答应了下来。李纯见韩魏应承下来,终于松了口气,一听韩魏要去买祭祖的用品,连忙说由他去购买,明日一并带去韩村,说完李纯便匆匆离去,似乎怕韩魏反悔。韩魏见有人代劳,正求之不得,在附近买了一些吃食,便启程回韩村。   回到韩村,二爷爷几人都睡着了,想必是哭的太厉害,消耗太大,终于坚持不住。韩魏没有去打扰,径直回了房间,只是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脑海中不断出现档案馆中看到的那些照片,尤其那张火化时的场景不断浮现,让韩魏感觉一阵炙热,哪怕脱光了衣服,在这寒秋都感觉不到寒意。   睡不着的韩魏,又拿出了白玉戒把玩,这次出来,鬼使神差的将白玉戒随身带着。不知为何,白玉戒在手,韩魏感觉身体的炙热更甚,但韩魏根本不信邪,直接将白玉戒戴在手中。也不知过了多久,韩魏终于沉沉睡去,从房间外可以看到,一抹白色光亮突然出现,又突然隐去。   ……   第二天,韩魏早早起来,精神依旧很好。李纯也来的很早,一车的祭品,还有一个老道士。老道士一进韩村便神色凝重,目光更是不时飘向韩家祖坟的位置,根本就不理会其他人。韩魏在一旁,见老道士气质不凡,倒还真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虽然这般想着,对于做法之事根本不怎么在意,见老道士不理会他,也懒得上前打招呼。   “这里阴气极重,那片位置刚好是方圆十里最低点,附近几十里外江水环绕,典型的极阴之地,居然还敢在此作为坟地,阴气积蓄百年,可杀人于无形。”道士突然怒道,目光看向的地方,正是韩家祖坟之地。   难道韩村的奇怪瘟疫真的是和风水有关?韩魏心惊不已,却还是无法相信,这完全无法用科学解释。就在说话间,祭品已经摆好,祭桌就正对着韩家祖坟。老道士也不再多说,立刻走上前,手持一柄桃木剑,上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文,应该是道家的符咒图案。只见老道士口中念念有词,足足十分钟后,才停下来。老道士桃木剑一挥,一道火焰凭空而出,迎着韩家祖坟而去,只是火焰超过祭桌的位置没多远,便彻底消失。就在此时,老道士猛的一拍祭桌,三张符咒飞起来,只见桃木剑几下直刺,生生将符咒贯穿,三张符咒都停留在桃木剑的剑尖位置。与此同时,七枚铜钱不知从何处飞出,落在祭桌前,乍看像是北斗七星。   “急急如律令。”   老道士突然一声急呵,只见桃木剑又有火焰燃起,三张符咒立刻被点燃,不过一秒钟就只剩下灰烬。老道士仿佛受到了什么强大阻力,身子连退数步,脸色也变得略微苍白。   “妖魔鬼怪,还不速速离去。”   老道士一边说着,左手不断掐诀,桃木剑往前刺去,如同刺穿了什么,而剑身被卡住了,老道士显得很辛苦,右手都微微颤动起来,老道士脸色更加苍白,几乎看不到血色了。就这般等了片刻,老道士掐诀的左手,还保持着一个法诀的手势,拍在了右手上。这下老道士仿佛增加了数倍的力量,桃木剑再度动了,突然旋转九十度,在虚空中水平一划。   这下四周彻底安静下来,唯有老道士扶着祭桌,显出很痛苦的摸样。李纯连忙上前,想要扶住老道士,却被拒绝。老道士刚才的施法,气势十足,就连从不信这些的韩魏,心中都有些动容。   “大师,这不干净的东西可……可清除?”李纯忐忑问道,这韩村再不完成拆迁,他将少一大笔收入,这也是为何宁愿自掏腰包,为韩魏买来这些祭品。   “鬼怪已经被驱赶,绝不可能回来了,你等放心便是。”老道士似乎很累了,说完便不再理会李纯,走到附近找了处比较干净的地方打坐。   二爷爷几人早已等的不耐烦,见老道士做完法,立刻跪倒在祭桌前,不断磕头,同时念叨着祖宗保佑之类的话。韩魏见几位老人都跪下,也只能陪着一起,韩魏想到从未谋面的大伯,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出现了青紫。韩魏心中默默祈祷着,祖先若真的有灵,就保佑他解开韩村瘟疫的谜团。   “真的不见了,真的不见了,大师真是神人。”   就在韩魏祭拜祖宗时,忽然李纯的惊呼声传来,几位老人自然十分愤怒,祭拜祖先岂能被人打扰,纷纷怒视李纯。韩魏见李纯还处在兴奋状态,连忙起身想将他拖开,只是走到李纯身边,却忘记了想要做的事。韩魏看到祖坟中,那黑土都消失不见了,全都变成了黄土。韩魏连忙跑上前,用手刨开了一些泥土,下面也是黄土。   难道真的是有鬼怪?而现在被老道士驱赶了,土地也恢复如常?韩魏心中升起这个念头,很快又被压下,对于鬼怪之事,他始终无法相信。韩魏想着黑土变回黄土的可能,想必是接触空气的时间长了,那黑色便突然消失,就如同当时捧起黑土查看一样,黑色瞬间就散去。只是这也太过巧合了,就在老道士做完法的下一刻,黑土便恢复正常。韩魏回头看向老道士,只见老道士神色平静,还在那打坐,好像丝毫没有受到李纯惊呼影响。韩魏看了老道士片刻,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心中想着难道这世上真的有灵异之物存在?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啊!”二爷爷几位老人,也发现了祖坟的变化,只以为是祖宗显灵,又是哭泣声一片。   韩魏心中始终有些疑惑,忽然想到自己用玻璃瓶装了一些黑土,若真如老道士所说,是有灵异之物作怪,那么现在灵异之物被驱赶了,玻璃瓶中的黑土自然也会恢复黄色,若没有变化,便说明老道士是在说谎。想到这,韩魏立刻跑回村里,现在装有黑土的玻璃瓶放在包里。   “韩老弟,你要去哪里,韩老弟……”李纯在身后喊着,本想立刻和韩魏讨论一下,重新开工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当然是越早越好,但这需要韩魏的配合。   心系老道士的真假,韩魏没有理会李纯的呼喊,此刻已经回到了住处,从包裹中拿出玻璃瓶,只是里面还是黑土,仔细的查看了片刻,黑土并不见有褪色的痕迹。韩魏心中已然确定,这一切都只是巧合,那所谓的大师,多半也是江湖骗子。韩魏将玻璃瓶再度收入包中,他不会去揭穿老道士,因为几位老人好不容易安下心来。韩魏再度来到祖坟位置,径直走到老道士身边,打量了片刻,道:“大师,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可真的全部驱赶?附近会不会还有?”   韩魏说话声很小,就是怕极为老人听到,几位老人一旦激动,只怕又会有人昏死过去。韩魏声音虽小,但保证能让老道士能听到,此时李纯也在一旁,听到韩魏的话,心又提起来,生怕又耽搁拆迁进度,紧张的望着老道士。   “贫道已经说过,鬼怪已经被完全驱赶,绝不可能再回来。”只见老道士说话间已经带着怒气,好似被质疑而生气。老道士说罢便起身,还不忘挽个剑花,似乎要就此离开。   老道士不挽剑花还好,这近距离,刚好被韩魏看到,桃木剑的剑尖出有几个细小孔洞,明显有些湿润痕迹,还有一股淡淡的酒精味。韩魏想着难道桃木剑中有机关,那喷火术就是从里面释放出的酒精,触碰到祭桌上的火烛,立刻就被点燃。越想越觉得是这样,对于老道士施法就更加不信了。   “大师,请留步。”李纯一边说着,嗔怒的看了一眼韩魏,肯定是恼怒他惹怒了大师。李纯追上老道士,一边说着恭维的话,显得十分恭敬,见老道士执意要走,也不再多说什么,随即将一个颇厚的信封硬塞老道士怀中。李纯安排人送走老道士,本人并没有离开,他想今日跟韩魏商量好,今的下午便重新开工。   “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大师,若是……”二爷爷见老道士离开,有些担忧的对韩魏道,只是被韩魏打断。   “你老放心,大师是什么人,岂会和我们这等凡人计较。”   韩魏安慰着二爷爷,心中却想着赶紧将玻璃瓶中的黑土拿去检测,否则时间一长,就怕密封的玻璃瓶也失去作用。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便想着早日处理完这边的事情,韩魏决定临走前,再去一趟档案馆,摘抄一些资料,上一次终究太匆忙,可能有些关键的地方没有注意到。 第006章 不明袭击   档案馆里韩魏拿着手机正在拍照,这些资料片刻间无法仔细研究完,只能带回去慢慢看了。韩魏本来是想用相机,只是随身的包在进入机密档案室的时候被要求留下,只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并没有要求韩魏留下手机。除了用手机拍照,韩魏也偷偷拿了纸笔,要将一些感觉是重点的东西单独记下来,以后查看资料时,这些便是需要重点关注的东西,能节省不少时间。   韩魏早已和李纯打了招呼,不然也不可能轻易就进入档案馆,当然这也是利益交换的结果,韩魏说服了几位老人,现在韩村正在快速开挖。韩魏已经想好,事情一过便将几位老人都接回贵阳,也能弥补一下父亲的自责。   没用太多时间,几十卷档案都被拍下照片,韩魏也不多停留,径直出了档案馆,想找家网吧查下资料,或许能发现一些线索。韩魏找人问了一下,不远处就有一家网吧。走在去网吧的路上,韩魏忽然有种不安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   快到网吧门口的时候,韩魏下意识的回头一看,一道人影立刻闪进了旁边的一家商店,像是在躲避他一样。韩魏有些奇怪,在这宁县中并没有什么朋友,应该没有人做恶作剧。心想难道是被人跟踪?只是总的有个理由,平日也没得罪谁,况且在宁县人生地不熟,不可能有仇人。   不确定是不是错觉,韩魏还是决定上前看看,商店中只有几个年轻女孩,都在挑选衣服。韩魏想着是最近精神高度紧张,容易产生幻觉,也不再多想,径直朝网吧而去。就在韩魏离去的片刻,商店的试衣间中出来一个男人,看着门口神色变幻不定。   韩魏在网上搜索着泰兴宁县韩村、瘟疫这些字眼,却根本没有这类的记载,又搜索一些灵异事件,倒是出来许多,其中一些鬼怪类传说,韩魏根本就不相信。唯有一条1954年1月13日泰兴范围的长江流域突然断流,当时天色苍黄,似有黑云压城的感觉,江水突然枯竭断流,江上的航轮搁浅,此情此景,恰似鬼怪即将现形。更奇的是,两个多小时后,江水突然汹涌而下,人们听到水的响声后,急速奔到岸上,没有人员伤亡。   众人都是言词凿凿,连具体的时间都精确到分钟,还有传言各地方上都有记载,可信度颇高。然而对于这事情的真假韩魏并不感兴趣,这不是他想要找的资料,正准备关闭网页时,鬼使神差的点开了网页,一看断流的地方居然还是宁县。   仔细看了那长江断流的大概位置,又查询了宁县的地图,居然离韩村不过二十里路程。韩魏首先想到的是,会不会和韩村后来的瘟疫有关联,但一想时间,前后隔了几十年,又怎么能扯上关系。韩魏发现已经越来越疑神疑鬼了,不由想着是不是该出去旅游一下,好好放松放松。   在网上找了一个多小时,还是没有看到任何和韩村或者瘟疫有关的东西,韩魏看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连忙离开了网吧。才出网吧没走多远,心中又出现一股不好的感觉,就和开始进网吧前的感觉一样。韩魏连忙回头看去,路上行人都很自然,不见什么异常的地方。然而两次出现这种奇怪感觉,韩魏不敢大意,连忙加快了步伐,前头是闹市区,也容易打车。   奇怪的感觉一直在韩魏心中没有散去,时间长了看谁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努力克制不去多想,可越是如此,奇怪的感觉越强烈。就在此时一辆黑车停在韩魏身前,司机是个年青男子,问是否要打车。   不知为何韩魏心中的奇怪感觉突然消失了,也不多想,立刻上了车,道:“城东二十里外韩村,就是正拆迁的那一带。”   司机没有说话,车已经启动,韩魏趁着这个时间,查看手机拍的照片,一边看着一边思索,一入神也没有关注其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感到一阵颠簸,平日回韩村虽然路也比较差,也没有这般颠簸,人都有些晕沉沉。韩魏这才抬头看,这一看心中便是一惊,这根本就不是去韩村的路。连忙侧头去看那司机,司机神色有些狰狞,见韩魏发现了,立刻加快了速度。   韩魏不知道对方有何企图,察觉到危险,立刻去抢方向盘,想由自己来控制。可没有想到,司机的力量很大,腾出一个手便将韩魏推开,狠狠撞在车窗上,一声闷响,韩魏只觉得头昏眼花。被韩魏这一抢,方向盘猛的往左,车也随即猛的往左拐,司机一时间也无法控制,强大的惯性力袭来,司机狠狠撞在左边车窗,头部立刻鲜血直流。   还处在头昏状态中的韩魏,也受到巨大惯性力的冲击,整个人被甩飞,撞在前面挡风玻璃上,撞击的力道太大,又被甩回来,刚好砸在司机的身上。原本司机好不容易极力稳住方向盘,被韩魏一撞,哪里还能控制方向盘,车直接划过一道弧线,车尾撞在大树上,终于停了下来。车尾部分已经被压扁,许多树叶飘散下来,顷刻间就覆盖了小半个车身。   在车中的韩魏,承受的撞击无疑是最大的,在撞树的那一刻,又被甩出去,再一次狠狠撞击在挡风玻璃上。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像是后背骨哪里折了,剧烈的疼痛传来,韩魏再也坚持不住,直接昏死过去。司机连续被韩魏撞击两次,第二次更是撞击在胸口,在那一刻差点就窒息,本来头已经晕眩,如此一来也支撑不住,在韩魏倒下的那一刻昏迷过去。   没过多久,两个人影迅速而来,直接撬开了车门,一把将韩魏从司机的身上推开,其中一人将司机拖出了车,然后背着就走。另一人将韩魏的包裹和手机等全部拿走,正准备离开时,看到了韩魏手中的白玉戒,顿时眼中精芒闪动。粗暴的将白玉戒取下,差点将韩魏的手指掰断,直接将韩魏痛醒,只是才勉强睁开眼,又昏死过去。就在那一刹那,韩魏看到了一团白光,只是被一团黑雾包裹。   ……   当韩魏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也是一团强烈白光,但和最后昏迷时见到的有着极大的区别,现在的白光很刺眼,才一秒钟眼睛就感到无比刺痛,连忙闭上眼。   “你终于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就从韩魏的右侧传来,话语中带着一些惊喜。   韩魏侧过头,缓缓的睁开眼,也适应了光线,这才看清楚了身处的环境,刚才的强光是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看四周的摆设,应该是在医院病房里。韩魏刚想移动,感到剧烈的疼痛袭来,不由得冷汗直冒,差点就叫出声来。   “你注意点,受了伤不要着急。”   声音再度响起,还是刚才那人,还上前将韩魏扶起来,侧靠着床沿,韩魏左边后背伤的很严重,不能过度移动。韩魏这才看清对方,穿着警服,也就是三十来岁,此时韩魏终于想起之前的车祸。联想到进网吧前的感觉,终于明白奇怪的感觉就是被人窥视,难道就是那司机?只是从未见过那司机,与他无冤无仇,又为什么为这般做?   “你好,我是派出所警官张岭华,现在能问你一些问题吗?”张岭华见韩魏有些失神,只以为是才清醒反应迟钝。   韩魏听到声音,这才从思绪中走出来,点点头,对于被袭击一事,自然要配合警察,以早日找出真相,也不用凭空猜测了。   张岭华询问了韩魏一些基本的情况,原来警方接到报案赶去时,只剩一辆破车和昏迷的韩魏,方向盘上除了韩魏的指纹,再找不到第二个人的。而车上没有任何能证明韩魏身份的东西,所以派出所干脆派了一个人守候病床前,等韩魏醒来第一时间问话。最近一段时间,宁县已经多次发生被袭击、被抢案件,警察不得不重视起来。   韩魏并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一切都是如实回答,当得知所有东西都被拿走,心中一惊,立刻想到档案馆中的资料,想着是不是有人想阻止他查早真相,难道韩村瘟疫背后还隐藏着什么秘密?只是都过去了几十年的事情,又怎么知道他在查往事,是李纯?又或者是档案馆的人?只是如果是李纯,又为何会主动带他前去档案馆,还查看了机密文件?   太多的疑问出现,韩魏想的入神,都没有理会一旁的张岭华,心中越想越乱,神色有些变幻不定,让一旁的张岭华还以为韩魏的伤势加重了,连忙唤来了医生,张岭华也大致清楚了情况,没有再询问什么。医生来了为韩魏检查了一遍,只是叮嘱多加休息,片刻后医生和张岭华都离开了,张岭华给韩魏留了电话,让他想起和案子有关的线索立刻联系。   韩魏根本没有听到医生和张岭华的话,此刻许多疑惑充斥着脑海,只想着如何找出答案。 第007章 一路追击   韩魏足足在病床上躺了八天,这才能下地走路,在这八天中托李纯告诉二爷爷几人临时有事离开几天,以免几位老人担心。韩魏也特意打电话给父亲,除了被袭击和白玉戒丢失的事,其它都详细汇报,韩魏不知道若是父亲知道大伯的唯一遗物丢失,会有着怎样的怒火,现在只能期望警方抓到罪犯了。   然而警方那边八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嫌犯,甚至没有其它线索,张岭华又来过两次,然而韩魏能说的都说了,没能找到新线索。眼看案件就要被搁置,韩魏在这个时候选择了出院。韩魏在宁县除了几个老人,没有亲戚朋友,没有人来接送,显得有些冷清。   出了医院,韩魏立刻奔向附近的餐馆,医院的伙食太差,现在身子又虚弱,需要好好补一补。现在身上有一千块钱,是李纯来看望时给的,韩村拆迁进行的很顺利,这点小钱对于李纯来说,倒也无所谓了。韩魏被抢,身无分文,也毫不客气的收下了,没钱的日子可真不好过。   餐馆离医院并不是很远,韩魏一进去,本来兴匆匆而来,忽然心跳猛的加速,这变化毫无征兆。韩魏还以为是身体的伤还没好利索,跑动之下又牵动了伤势,连忙找了个位置坐下,想休息片刻。心跳的加速并没有因为坐下而缓和,韩魏不去触摸,都能清晰感应到心跳的节奏。   “你好,请问是几个人,要吃点什么。”服务员上来,边说边将菜单递过来。   韩魏抚摸着胸口,依旧无法让心跳平复下来,此刻哪还有吃饭的心情,本来想起身就走,忽然心好似要跳出来一样,而且朝着左侧。这太诡异了,韩魏都忘记了说话,目光顺着左侧看去,那里有一桌客人,两男两女正在喝酒聊天。不知道为何,韩魏目光盯着几人,心跳渐渐变缓,难受的感觉消散许多。   “你好,请问要吃点什么?”服务员见韩魏有些失神,神色还有些诡异,心中虽然诧异,可还是保持着应有的礼貌。   韩魏回过神来,暂先压住心中的疑惑,随意点了几个菜,目光再度移向四人。韩魏很确定不认识四人,为何四人会引起他心跳的变化?为了验证这点,韩魏立刻走出了餐馆,果然心跳恢复了平静。这事情很诡异,但自从来到韩村,遇到诡异的事情太多,此刻也没多少惊讶,神色倒也能勉强保持平静。韩魏再度进入餐馆,心跳又开始加速,特意换了一个位置,就坐在四人的身边,这样能清楚的听到对方的谈话。   四人只是随意的聊天,都是一些玩乐的事情,韩魏一边吃着,一边仔细听,足足半个时辰过去,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此刻四人已经买单了,起身准备离开之时,忽然其中一个男人低声说道:“那玉戒是个好东西,明天市里卖掉,你好好呆在家里,这几天不乱走动。”   “大哥,你放心,还要照顾老三,能去哪里。”另一男子回道,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声音很低可还是被韩魏听到,对方提起玉戒,韩魏立刻想到白玉戒,难道是因为白玉戒的缘故,心跳才有了变化?只是为何白玉戒会又如此功效,难道有什么奇异之处?正当韩魏想着,四人已经走出了餐馆,韩魏立刻放下一百块钱,连忙追出去。   韩魏不敢靠得太近,远远的跟随着,此刻身上没有电话,想报警也没有办法。跟随了几分钟,那四人停在了一家小卖部前,似乎是买烟。韩魏连忙拦住一个路人:“美女,能借电话报警吗?”   被拦住的女孩很年轻,也是一个美女,本以为韩魏是找借口搭讪,神色有些不悦,可见韩魏紧张的神色,还不是看向前方的小卖部,倒是相信了几分。   “帮个忙,打这个电话。”韩魏见女孩面露谨慎,连忙拿出了张岭华留下的电话号码,随即递给女孩,让女孩自己拨号。   女孩直接将手机递过来,脸上的谨慎之色不见。韩魏也不客气,说声谢谢便拿过了手机,迅速播出了张岭华的号码,太过着急还错了一次。电话还未接通,那四人已经离开小卖部,韩魏立刻跟上前去,都忘记手中还拿着女孩的电话。女孩没办法,只能跟着韩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择相信这个陌生人。   “张警官,我好像找到了袭击我的人,现在就在医院附近,前面路牌写着金华路。”电话终于接通了,韩魏也还只是处于猜测阶段,不敢将话说的太死。   张岭华不知道说了什么,韩魏片刻后就将电话挂了,小心的跟踪着四人,到了此时还不记得将手机归还。女孩也没有要回手机,紧跟着韩魏,刚才听到了韩魏和张岭华的对话,现实版的警匪战,让她感到无比刺激,甚至忘记了害怕。   被跟踪的四人,根本没有发现韩魏,在大街上逛了一圈,便上了一辆车。此时警察还没来,韩魏连忙拦住一辆出租车,有了上次的教训,韩魏是不敢坐黑车了。直到此时韩魏才发现女孩的存在,本来想拒绝女孩上车,但是想到还要借用手机,便也不多说什么。   “师傅,追上前面那尾号045的出租车。”韩魏说着直接递给司机五百,为了找回白玉戒和资料,这点钱不算什么。司机拿了钱,心中当然高兴,猛地提速,始终没让对方车辆离开视线范围。   “我们这是追杀人犯,还是通缉犯?”女孩紧张又兴奋的声音响起,不自觉的抓住了韩魏的手臂,完全没有注意到整个人依偎在了韩魏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   韩魏感受到身体传来的柔软,本想侧开身,突然电话响了,一看是张岭华打开的,立刻接通告诉他现在怀疑对象的位置。被跟踪的人似乎有了察觉,速度突然加快,而且不断超车,眨眼间就将韩魏甩的老远,片刻后脱离了视线范围。   司机似乎有些恼怒,赌气的心理,居然连红灯都不顾,连续几个急转弯,从旁边一条小道进入,差点撞倒行人。这连续的急转弯可苦了坐在后面的韩魏和女孩,两人没系安全带,韩魏狠狠撞在车门上,新伤加旧伤,痛的说不出话来。女孩吓得一声惊叫,死死抱着韩魏,将头埋在韩魏身上,都不敢睁眼看。   终于被跟踪的人又出现在视线范围,司机减慢了速度,韩魏这才稍稍回过神来,女孩死死的抱住他,行动都不方便,但不知女孩哪来的力气,一时间都挣脱不开。韩魏无奈之下,只能放弃,吃力的捡起手机,好在没坏,还保持着通话状态。电话中可以听到持续的警鸣声,韩魏强忍着疼痛,将手机放到嘴边,告诉了张岭华现在的位置,四周马路上有着详细的路标,倒也不用担心不清楚地名。   被跟踪的车驶出了城区,往北面的郊区而去,速度还是很快,根本就不让其它车。韩魏认为已经被察觉,也不远远躲在后面,吩咐司机紧随其后。司机听到韩魏手机中传来的警鸣声,只以为韩魏是警察,此刻知道有危险,却没有多少害怕,和女孩一样有些兴奋。   “能不能放开我,很痛。”韩魏终于有机会让女孩松开自己,全身都痛,被女孩紧紧抱住,全身更是痛的厉害。   “不好意思,你……你没事吧。”女孩连忙身体离开了韩魏,只是手还拉着韩魏手臂,只见脸色泛红,神色中却带着关切。   韩魏感受到女孩手还在微微颤抖,可见还是有些害怕,想到是自己让她陷入危险,也不好再说什么。此刻近距离仔细打量女孩,眉清目秀,也是一个美女,更难得是素颜。想到女孩刚才紧紧抱着自己,想着这算不算桃花运,不由的笑了。女孩感受到韩魏的目光,脸更红了,连忙转移目光,看向右侧窗外,只是手还是没有松开韩魏手臂。   警笛声四起,可不是从手机中传出,四周已经可以看到许多警车,正在向被跟踪的车靠拢。不知为何,对方速度反而慢下来,丝毫没有逃跑的意思。韩魏可不相信对方会这般轻易放弃,突然想到会不会是自己猜测错误,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罪犯,又怎么会需要逃跑?韩魏想到这不由紧张起来,自己的猜测只是莫名的心跳加速,这根本是玄之又玄的东西,根本就不能做为直接的证据,若对方真是无辜的,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要如何交代。   女孩感应到韩魏的紧张,抓住韩魏的力气又大了一分,目光落在韩魏脸上。韩魏见女孩鼓励的目光,忐忑的心平复不少,深呼一口气,不让自己多想,事到如今多想无益。   尾号045的出租车终于停了下来,几辆警车团团围住,车上的四人和司机都下了车。韩魏连忙让司机停在路边,迅速朝前方跑去。女孩和司机也下了车,紧跟着韩魏,想上前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韩魏被警察拦住,不让靠近现场,刚好韩魏看到了张岭华,这才得以被放行,只是女孩和司机无法上前了。   已经有警务人员去询问搜查几人,在没有证据之前,对方还不是罪犯。韩魏就等在一旁,张岭华问他是如何发现的,韩魏怎么能说是凭借莫名的心跳感应,只能推说昏迷前看到的模糊影子,和其中一人很像。张岭华倒也没有多想,等待着几人盘问搜查的结果。 第008章 案情进展   经过近二十分钟的盘查,车上没有找出任何违禁品,几人八天前根本不在宁县,而且有好几个人证。一个警官走向韩魏,将所查说了一遍,倒没有责怪韩魏的意思,只是隐约透露,那几人中有人是县里某位领导的亲戚,若没有直接的证据只能放人。   韩魏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见有些警察已经面露不耐烦之色,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感觉到心跳比平时要快,刚才等着警察询问的结果,到将这个忽略了。韩魏顾不上说话,连忙跑上前,距离出租车越近,心跳就越快,韩魏决定赌一把,赌这种感觉不是幻觉。   “你们几个分开,保持一定距离。”韩魏对着几人说道,而目光看向旁边一个警官,很明显这人是领头的。   “你可有证据,不然不要乱来。”张岭华也跟了上来,附耳轻声说道,没有直接证据,鉴于对方的身份,事后会很麻烦。   韩魏点点头,虽然自己也不明白,这心跳感应到底从何而来,可此时不能露出任何迟疑,否则警察决不会支持他。   那四人见韩魏没穿警服,还是外地口音,根本就不理会,一人怒道:“你们想干什么,警察就可以随便扣留人,再不让我们走,直接去找你们领导。”   此人似乎有恃无恐,应该就是那某位领导的亲戚,那领头的警察闪过一丝阴霾,见对方用领导来压他,心中已经有了怒火,一个眼神示意,立刻上来几个警察,将四人加司机拉开。   韩魏走上前去,一个个的靠近,走到第三个人,也就是刚才说话的男人身边,心跳陡然加速,能清楚的听到急促的心跳声。韩魏一把拿过对方的包,男子想反抗,却被警察摁住。包一到韩魏手中,心跳居然恢复了平静,韩魏二话不说,将包打开,里面有许多现金和银行卡,看也不看直接倒出来。   “你们想干什么,警察当街抢劫不成。”男子怒吼着,看样子是想煽动围观的人,附近已经有人在拍照了。   “这包我们已经查过,你不要浪费时间了。”一警察在韩魏耳边说道,现在围观的人,指点的声音越来越大,警方承受的压力也越大。   韩魏没有理会,而是仔细抚摸着皮包,在包上口位置有个很硬的东西,从外面看是装饰的铜商标,所以很硬,但这厚度明显不正常,韩魏直接拿着包里的一把指甲锉,将那上口位置划开一道口,一个白色物体露出来,韩魏顺着口子将包撕开,白玉戒掉落下来,被韩魏接住。   一见白玉戒,警察立刻将几人逮捕,连司机都没有放过。在韩魏口供丢失的物品中,有白玉戒较为详细的描述,此刻警察一见玉戒,这便是物证,自然可以逮捕嫌犯了。被抓的几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魏,这么隐蔽的地方,都能找到,而且好像一开始就知道,白玉戒是在这个皮包里。警察同样疑惑不解,目光都落在韩魏身上。   “这是我家祖传之物,闻到气味都知道在哪。”韩魏笑着说道,随即将白玉戒戴在手中。   对于韩魏的话,没有人相信,人又不是狗,哪有那么灵的鼻子,就算是够也分不出玉石的气味吧。警方将人带走,韩魏作为当事人,也不得不跟随一起前往警局。况且韩魏还想找到丢失的手机和钱包,里面有银行卡,有身份证,缺一样都难以回家。来到警察局,韩魏也只是在一旁等着,审讯的事情是绝不会让他参与的。韩魏此刻有些紧张,到底是谁想阻止他找寻当年的答案?又为何要阻止他找寻答案?究竟前方还有什么阴谋?与紧张一起出现的还有激动,有可能就要找到答案,尘封三十多年的答案,让他如何不激动。   审讯的时间很长,对于焦急等待的韩魏来说,可谓是种煎熬。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韩魏不时抬头看向墙壁上的时钟,心绪很乱,完全静不下心来。   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审讯才宣告结束,只见一些警员再度穿好装备,看样子是准备出警。此时出警,很就能就是和被抓的四人有关系,可是韩魏找人询问,却不告知这是警方机密,无法透露。韩魏径直走向警方的领头之人,也是当时支持韩魏搜查的那警官。   “……警官。”韩魏想到还不知道对方姓什么,显得有些尴尬,但没有犹豫,又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可是抓这群人的同伙?我有很重要的东西丢失,能不能一起前往?”   “这是我们李队长。”张岭华看出了韩魏的尴尬,在一旁提醒。   李队长没有直接回答韩魏,只是对张岭华道:“华子,你注意保护他。”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允许韩魏同行了,韩魏和张岭华一辆车,快速向县北郊区驶去。   “张警官,案子审的怎么样了?”韩魏说完,又觉得有些唐突,这或许牵涉到警方的机密,于是又道:“我只想知道是被谁袭击的,还有我丢失的东西能否找回来?”   张岭华倒没觉得韩魏的问话有什么不妥,作为受害人,有权利了解一些基本都是案情,想了想,道:“这是一伙专门绑架抢劫的团伙,已经作案多起,那头目就是被你搜查的那男子,说是看到你买东西时,携带大量现金,便找人跟踪你,最后安排黑车将你带走,这才有了之后的事。他们行动一直很隐秘,赃物更是藏得严实,想不到还是被你发现。”   韩魏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听张岭华所说,对方根本不是针对他一人而来,自然也与三十年前的往事无关。韩魏心中深深的失落,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整个人精神顿时萎靡下来,靠在背椅上,觉得很累很累。   “你怎么了,没事吧?”张岭华感应到了韩魏的明显变化,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有点累。”韩魏摇摇头,干脆闭上了眼,现在脑海很乱,连话也不想多说。此刻韩魏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里,希望被审问的四人都说谎了,一会找到手机和资料,若是对方动了手脚,便说明其中有鬼。   张岭华看着韩魏突然的变化,心中虽然疑惑,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前方就是罪犯的窝点,不得不打起十分精神。警车并没有拉警报,距离窝点还有千米,警车便停了下来,数十个警察悄然向窝点靠近。附近静悄悄的,更没有行人经过,倒是不用担心有人发现。窝点是一栋两层民宅,只有第二层有光亮,只是被窗帘遮挡,看不清里面的情形。韩魏想下车跟上去,却被张岭华阻止,不让离开半步。   只见警方迅速将楼房包围,直接破门而入,一队冲上楼去,一队迅速占领一层,然后开始搜索。行动只持续了三分钟,楼房的灯光便点亮,张岭华这才带着韩魏下车。   被抓住的只有一人,韩魏认出了此人,正是当初载他的黑车司机。韩魏根本不关心此人的存在,只想着确定资料是否出了问题。赃物都在二楼一个房间内,韩魏去认赃,倒也没有人阻止。   韩魏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包,被仍在一个角落里,根本不受重视,连忙上前拿起包,手写的资料就在包下面,应该是被随手丢弃的,可见对方根本不重视。韩魏想到还有手机,很快就在桌子上找到,打开一看,连密码锁都没有打开。要知道手机的密码锁,随意在网上花几块钱就能破解,现在密码锁还在,只说明一点,对方根本就不怎么在意。韩魏仅有的一点希望破灭,突然感到一阵晕眩,整个人都差点摔倒。   “你没事吧,可是不见了什么贵重物品?你也别太着急,等详细审问后,或许能追回来。”张岭华一直跟随在韩魏身后,见他的状态不对,连忙扶韩魏坐下。见韩魏沉默不语,还有些失神,也就不再说什么,还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一直陪着。   韩魏也只是一时太失望,没有人打扰,休息了片刻,也慢慢恢复了平静。此时也想明白了,三十多年的秘密,怎么可能这般轻易破解,而且还是如此诡异的事件。不知不觉,目光转移到手上的白玉戒,这白玉戒居然有着诡异功能,会不会和韩村瘟疫会不会有某种联系,想着到时和黑土一起送去检测一下。   没等警察搜查完,韩魏便提前离开,皮包、钱包、手机都找到,只是现金已经不在。韩魏还是乘坐警车离开的,还要回一趟警局,在填一张失物领取单,才能拿走被抢的东西。这已经只是走一个形式,很快就办好,韩魏现在是真觉得累了,想赶紧回到韩村休息。一出门便遇到出租车,也不犹豫径直上了车。   “喂,你等等,喂……”   当韩魏的车离开之时,身后一个声音响起,还有一个人追上来,只是哪能跑过汽车,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对方的视线。只见一个女孩望着远去的出租车,满脸怒容。 第009章 离奇死亡   回到韩村已经很晚了,挖掘机的轰鸣声不断,韩魏不由皱起眉头,这般动静几位老人怎么能睡着,手机已经找回,这几天应该是一直关机的,还有一点电量。连忙拨通了李纯的电话,想让施工队晚上停几个小时,只是铃声一直响到最后,也没有人接。   韩魏决定先回去,刚好将手机充电。果然几位老人都没有睡,就坐在空旷的院子中闲聊,很快这边的房子也要拆了,也不知道还能住多久。几位老人见韩魏回来,都很高兴,韩魏一一问候,干脆也坐下来,从来韩村这些日子,还未好好拉过家常,趁这个机会好好陪陪几位老人。   “咦,这白玉戒指怎么会在你手里?”没聊几句,二爷爷突然问道。   韩魏没想到二爷爷居然还认识白玉戒,正想知道白玉戒的来历,连忙道:“二爷爷,你认识这白玉戒?这到底哪来的?”韩魏问完,又想到戒指在自己手中,这般问会让人误解,又道:“白玉戒是大伯留给我父亲的,具体来历并不清楚。”   二爷爷并未多想什么,道:“这白玉戒是你大爷爷从长江里带回来的,只是后来发生火灾,你大爷爷一家都被烧死,这白玉戒也就不见了。”   来之前,韩魏就听父亲说了,白玉戒是大伯从村东废墟之地捡到,那里以前发生火灾成为了废墟之地,想必就是大爷爷曾经居住的地方。韩魏原本听了并无觉得什么不妥,突然反应过来,二爷爷说是从长江里得到的,这就很奇怪了。   二爷爷不知道是看出了韩魏想问的东西,还是因为陷入了回忆,话匣再次打开。   1954年泰兴宁县长江流域突然断流之时,大爷爷和二爷爷正巧就在附近,和许多人一样,立刻下江捡鱼。而就在江中心的位置,大爷爷发现了白玉戒,雪白的玉石不带任何瑕疵,甚至连江泥都没有沾染。大爷爷虽然穷,没见过世面,也知道这是好东西,立刻将白玉戒收入怀中。   大爷爷和二爷爷两人原本还准备继续捡鱼时,长江水又突然奔腾而来,两人连忙向岸边跑去。在江中心的许多人都被江水冲走,但大爷爷和二爷爷运气很好,总是和江水保持着一线之隔,最后顺利上岸。得了宝贝,两人也不停留,立刻回到了韩村,躲在家里欣赏这白玉戒,都认为是很值钱的宝贝,还寻思着将它卖了,买些猪牛回来养。也正因这白玉戒是二爷爷见过最贵重的东西,所以今天一见,便认了出来。   然而就在三天后,大爷爷家的房子突然遭雷击,房子烧的只剩一堆渣,大爷爷一家没有一个人活着走出来,甚至连声响都没有传出。村中人传言是造了什么孽,才遭受雷劈,连尸骨都不让收拢,很多年内,废墟之地都是村中的禁地,所以得以保持原样。直到1974年的时候,村中人**增,已经没有多余的土地,不得不将这片废墟之地收拾出来。可没想到又发生了瘟疫的事情,废墟之地便保存到了现在。   ……   韩魏怎么都没想到,白玉戒还有这样一个故事,他不像二爷爷想的那么简单,许多事情一一浮现在脑海,大爷爷得到白玉戒不过三天,全家都莫名其妙死去,即使遭雷击房子,起码也能发出一声声响吧。而韩魏大伯得到白玉戒,也不过几日功夫,韩村便出现了瘟疫,全村人活下来的不过几人而已,韩魏有种感觉,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这白玉戒。   只是韩魏父亲得到白玉戒,贴身携带足足有一年时间,收藏更是三十多年,为什么没有出现意外?韩魏自身也带着白玉戒一段时间了,也未发现有什么不妥。太多的疑惑想不明白,韩魏将白玉戒取下,仔细打量玉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可这次的心情不一样。   白玉戒还是那般模样,并没有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韩魏又想到白玉戒的特殊感应能力,无论如何这白玉戒都不是普通之物,韩魏想着和黑土一起送去检测,若白玉戒真的能制造出瘟疫,医学无法破解的瘟疫,那么要立刻将白玉戒销毁。   “好好留着白玉戒指,以后做为韩家的传家宝也好,也算是传了三代人了。”二爷爷声音有些落寞,白玉戒的确传了三代,却也贯穿着韩村的血泪史。   韩魏自然不会告诉几位老人,白玉戒有古怪,甚至可能是造成韩村瘟疫的罪魁祸首。几位老人已经风烛残年,韩魏不想让他们再受折磨,有时候知道的越多,会越痛苦。韩魏朝二爷爷点点头,再度将白玉戒戴上,只是心中难免有些恐惧,超自然的存在,想必谁都会心生恐惧。   就在韩魏和几位老人说话之时,突然挖掘机的声响停止了,却传来许多惊呼声。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正是施工队临时搭建的活动板房,和韩村隔的有些距离,并不能听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机器声刚停,人又喧闹,这可怎么休息,韩魏又拨通了李纯的电话,还是没人接听。韩魏想着李纯或许还在施工队,于是决定去看一眼,也刚好看看出了什么状况,工人大呼小叫。   快靠近施工队活动板房时,韩魏见许多工人往板房那里跑,拉住一个工人问,才知道死人了,死的还是李纯,难怪几次电话都没人接。韩魏连忙跑过去,已经报警了,工人只是围成一圈,没人敢靠近。韩魏却不管这些,上前查看李纯的尸体,只是也知道保护现场,并没有去触碰。在韩魏心中,就怕李纯的死和韩村有关系,所以才壮着胆子查看。   从外表看,并没有什么伤口,李纯的神色也很自然,就如同正在睡觉的人一样。李纯身上的衣服也没有撕扯的痕迹,也不见有弄脏的地方。从外表已经看不出什么奇怪的地方,韩魏又不敢移动尸体,毕竟只有警方才有这个权力。   很快警方便来了,还有一个熟人,便是那李队长,虽然也算是熟识了,可警方拉起了警戒线,韩魏还是只能在外边等待。警戒线的范围不是很大,里面说话声也能听到,只见法医才触碰到李纯的尸体,就“咦”了一声。   “有什么发现?”说话的是李队长。   “死者确定已死,只是奇怪体温还保持二十多度,这太不正常了。”法医为了验证,特意拿了一个体温计,果然二十四度的体温。   在警戒线外的韩魏,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韩村当年瘟疫死去的人,尸体都保持着二十多度的体温,而且死后没有一点痛苦的迹象,就如同平时一样。难道这白玉戒真的是不祥之物?只是李纯根本就没触碰过白玉戒,倒是在韩村祖坟之地中,紧跟韩魏身旁看过黑土。可韩魏亲自触碰了黑土的人都完好无损,为什么跟在一旁的李纯会死掉?或许和韩村根本没关系。韩魏脑海闪过无数想法,久久未能平静。   大概用了四十多分钟,警方已经勘察了现场,不仅李纯的尸体没有发现什么,四周也没有发现有用的线索。警方又询问了一些工人,都说李纯平时身体健康,没有什么突发疾病,这几日也很正常,而第一个发现李纯的工人,是因为找李纯汇报工作。以工人们的初步口供来看,并没有可疑的地方。   李纯的家人也赶来了,证实了李纯身体十分健康,像心脏病、高血压这些容易造成突发死亡的疾病,李纯通通没有。既然疾病死亡初步可以排除,就只剩下他杀了,至于是不是仇杀,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法医就在警方准备将尸体带有的时候,突然道:“死者头部有伤。”   众人的目光立刻汇聚而去,只见法医拨开李纯的后脑勺位置的头发,一个米粒大小的伤口,隐隐间可以看到血丝。这么细小的伤口,也难怪法医第一遍检查,没有发现。   “这么小的伤口难道是致命伤?”李队长问道法医,这也是众人心中的疑惑。   “伤口虽小,可对于人体来说,一旦头部撞击到特定的位置,有极小的机率,会造成脑死亡。这样的死者会保持生前的模样,单从从外表看,没有任何异常。这等案例,机率虽小,可在外国多次发生,以死者现在的状态,若是检查体内没有致命的毒素,应该就是撞击瞬间脑死亡。”法医的态度,已经很明显,趋向于脑死亡的结论。   李队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让人将李纯的尸体运走,李纯的家人哭得死去活来,紧抱着尸体不肯放手,警方没有办法,只能将家属也一起带有随即警方的大部队已经离开,只有几人还在拍照,警方也告诫了工人们,没有警方的允许,不许任何人进入案发现场。   韩魏也离开了,他根本就不相信会是撞击后脑死亡,李纯的死和韩村当年瘟疫死去的状况,真的是一模一样。而且韩魏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李纯时,那盘踞他身体上的黑气,开始以为是幻觉,现在看来或许和李纯的死有关系。只是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韩魏也无法解释,自身也想找到答案。 第010章 检测玉戒   时光飞逝,韩魏来到宁县已经有一个月了,今天已经来到了南京,坐上了前往北京的航班。韩魏的父母已经亲自前来宁县,终于决定亲自来面对,有了父母在,韩魏便迫不及待的前往北京,那里有全国最先进的检测机构,韩魏深信能找出黑土中的特殊物质,还有神秘的白玉戒的秘密。   李纯最后的检验报告也出来了,最终结论还是撞击导致脑死亡,对于这个结果,韩魏总是保持着怀疑,因为连警方都无法解释,尸体在火化的那一刻,依旧保持着二十多度的体温。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飞行,韩魏顺利下机,径直前方大学导师教授章泉的住所,也是学校的一栋公寓内,韩魏早已和导师联系好,此刻对方正在家里等着他。章泉主讲中国历史,对于各年代的人文历史有着很深入的研究,想必能看出白玉戒属于哪个年代的风格,一旦确定了大致年限,便可有迹可循。   离开学校也有大半年了,韩魏却没心思去重温当年的美好,径直来到导师的家中。导师独自一人住在公寓,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韩魏便从包里将白玉戒拿了出来。自从发现白玉戒可能是瘟疫的根源所在,韩魏出了宁县便将白玉戒取下,还特意买了个能密封的铁盒。   章泉细细的观察白玉戒每一个地方,十倍的放大镜足以看清每一个细节。只见章泉神色不断变化,最后变成了深深的凝重,等了许久后,章泉才放下白玉戒,道:“这玉戒你从哪里得到的。”   韩魏以为章泉有了发现,略带激动,道:“这是我们韩家祖传之物,我也是最近才看到,具体什么时候得到的也不清楚。”   章泉听了眉头微皱,道:“这玉戒样式太古怪,从未听闻哪个年代,会在玉戒的边缘位置刻一道凹槽,这完全破坏了戒指的美感,价值更是大打折扣。”   连章泉都没有什么发现,韩魏不由的有些失望,同时对白玉戒更好奇了,心想或许戒指上的凹槽,根本就是刻意而为,就是为了让戒指拥有某种特殊功能,就如同道家的符文一样。韩魏心中虽这样想着,可自己都不怎么相信,只是找不到白玉戒来源后的遐想罢了。   “虽然不知道玉戒是哪个年代的,但这般浑然天成,需要的时间很长,绝对是件古物。”章泉一边说着,一边还在研究白玉戒,似乎心有不甘。好一会儿,还是没有什么发现,又道:“我有个老友,是最顶级的考古学家,明天让他看看,或许能发现什么。”   韩魏原本都已经放弃从这方面下手,准备直接送实验室检测,见章泉说有顶级考古学家,心中又升起了一丝希望。两人又聊了片刻,韩魏便告辞离开,现在天色已晚,只能暂时找个地方休息,已经和那考古学家约好,明天上午就见面。韩魏就住在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不知是不是有太多疑惑未解开,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韩魏便先去了章泉家里,两人一同前往王府井中国社会科学考古研究所。章泉似乎熟门熟路,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就已经达到考古研究所。   就在门口,一老人满头白发,身子骨却很健朗,大步迎上来,笑道:“老章,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可是很忙,有事快点说。”   “老仇,你不是才回来吗,能有什么事。”章泉说着,指着韩魏,道:“这是我学生韩魏,今日来是让你见识一样宝贝。”   韩魏连忙道:“见过仇老。”在来的路上,韩魏已经从章泉口中得知对方的身份,本名仇鹭,是中国数一数二的考古学家,也是章泉的同学兼室友,两人的关系极好,否则以仇鹭的身份,绝不是韩魏能接触到的。   仇鹭点点头,看起来对韩魏的第一印象不错,仇露和门卫打了声招呼,这才带着韩魏两人进入考古研究所。这也是为何仇鹭亲自来迎接的原因,普通人根本就无法进入考古研究所。   来到仇鹭的办公室,并不是很大,仇鹭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到底是什么宝贝,对于他们这种常年和考古研究打交道的人,也就是些奇珍异宝才能引起兴趣。韩魏也不迟疑,将白玉戒拿出来递过去。   仇鹭拿着白玉戒,先是轻轻抚摸,来回十几遍,神色不见有什么变化。摩挲了十几遍之后,这才放在眼前,才看了几眼,仇鹭的眉头便紧皱。稍等了片刻,仇鹭侧过身子,拿着白玉戒对着窗户的位置。窗户并没有拉上窗帘,此刻有阳光照射进来,白玉戒在阳光中,不见有任何变化,还是没有任何瑕疵。仇鹭的眉头几乎拧在一起,对着阳光,不断翻转白玉戒。   韩魏和章泉都没有出言打扰,章泉自顾自的喝着茶,韩魏可无法这般平静,这关系到能否解开白玉戒的秘密,心中的紧张一直无法舒缓。等待越久,韩魏的紧张让他快坐立不安,眼前的茶水已经喝了好多杯,可还是感到口渴。   “这玉戒哪里来的?”仇鹭收回了白玉戒,只是目光还停留在玉戒上,没有移动过分毫。   “白玉戒是我祖传之物,已经传了许多代人,具体何处而来,也不得而知。”韩魏知道白玉戒是极为难得的珍宝,防人之心不可无,并没有说是大爷爷从长江中捡到的。   仇鹭没有再多问,又盯着白玉戒,一时间四周陷入了沉默,沉默持续了很久,让人感到压抑。   “老仇,难道你也看不出这是哪个年代之物?”章泉终于忍不住了。   “这至少都是千年以上的古物,不仅这样式古怪,就连这玉石,我居然都从未见过,甚至没有听说过。”仇鹭停顿片刻,“白玉中质纯色白的极品便是羊脂白玉,羊脂白玉对着光线,所显现的是纯白半透明状,并且带有雾感,但这白玉戒几乎达到完全透明,而且连雾感都不见。”   韩魏自身也收藏过玉石,知道羊脂白玉的价值,现在白玉戒将羊脂白玉都比下去,只怕已经是真正的价值连城了。白玉戒越是珍贵,韩魏就越担心,如此珍贵的东西,选择这种奇特的样式,自然有着很深层的意思。韩魏不禁联想到韩村的瘟疫,还有奇特的心跳感应,没由的感到一阵寒意。   “能不能将玉戒放在所里研究几日,这里有最先进的检测仪器,一定能知道玉戒的质地。”仇鹭对白玉戒的兴趣浓至了极点,自然想留下玉戒仔细研究一番,见韩魏沉默着,这才想到如此珍宝,岂会舍得留在这里,不免有些遗憾和失落。   韩魏刚才陷入了思绪之中,并不是拒绝留下白玉戒,虽然心中也是万般不舍,毕竟是价值连城的珍宝,但一想到韩村的瘟疫,和许许多多的神秘事件,稍稍犹豫,还是决定将白玉戒留下来,若是连最先进的仪器都无法检测出来,只怕永远也找不到答案了。   “白玉戒便留下来,只是麻烦仇老了。”既然决定了,韩魏也不犹豫,想到白玉戒的诡异,害怕连累许多人,连忙又道:“只是,还请仇老不要让太多人接触。”   仇鹭见韩魏答应下来,心中高兴不已,毫不掩饰心中的欣喜,只以为韩魏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怀有价值连城的珍宝,连忙道:“这个绝对可以放心,少则三日,多则七天,一定完璧归赵。”   韩魏一听完璧归赵,心没由的一颤,这莫名其妙的感觉,让韩魏感到不安。若是以前会直接当成幻觉忽略,但自从接触白玉戒以来,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感觉,都觉得有深意。韩魏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想起包里的黑土,既然这里有最先进的检测仪器,可以省掉许多事情。   “仇老,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韩魏见仇老的神色有些严肃,似乎是难以拒绝的意思,便知道对方误会了,立马道:“只是想请仇老帮忙检测一下这黑土中有些什么物质。”   说着韩魏便将装着黑土的玻璃瓶拿了出来,原本是想见过仇鹭后,去找家检测单位,现在这里有最先进的仪器,又怎能错过。刚才仇鹭还以为韩魏要提什么要求,又不好直接拒绝,一听只是检测一瓶黑土,这么简单的事情,毫不犹豫就答应。仇鹭对于韩魏所说的,黑土中有种神秘的物质,或许对人体有害,也不是太过在意,所里有密封的检测室,根本不需要担心。而且一瓶小小的黑土,又不是细菌病毒,仇鹭就更在不在意了。   韩魏见仇鹭的不在意的神情,原本还想提醒游一下,见对方目光没有离开过白玉戒,心知对方是心痒难耐,只是不好意思直接送客而已。不等韩魏说话,章泉已经笑着道:“老仇,你先忙,等有时间再约出来聚一聚。”   仇鹭只是点点头,连起来送客的意思都没有,章泉对他很了解,没有丝毫不悦的神色,反倒对韩魏解释着,对方的性格使然。对于这些以研究没生活的人,通常都具有忘我精神,韩魏心中只有敬佩,哪里会有责怪。韩魏和章泉一同离开,章泉下午还有课,出了门便分开,韩魏早已想好,前往潘家园古玩市场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关于白玉戒的线索。 第011章 唯一线索   潘家园是北京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也是中国最大的古玩交易市场,每天的人流量有数万之多,天南地北的人都有,其中有许多外国人。   韩魏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潘家园,读书时来这里游玩过,那些收藏的玉石多半也是从这里买的。这次前来,也算是熟门熟路,径直来到了街中的一家古玩店,名曰:否极,不知道是否有否极泰来的意思。不管名字如何,听人说这里的老板和坐堂师傅,都是玉器类鉴定的高手,在行内的名气极大。   店里老板并不在,坐堂的师傅正在和客人交谈,桌上有一方玉印,全身通黄,远远都可以看清楚上面雕刻的盘龙,绝对是一方上好的玉印,难怪要让坐堂师傅亲自交谈。   “贵客随便看看,有喜欢的我为你介绍一下。”一个伙计上前,也不谈买卖,只是让韩魏随意观看。   韩魏目光从桌上的那玉印移开,就在店里随意闲逛,等着坐堂师傅谈完生意。韩魏想询问对方是否知道白玉戒的来历,也不担心对方不理会,长期玩古玩的人,珍宝的诱惑是致命的,很多时候不强求拥有,但希望见过,把玩过。   否极店里以玉器古玩为主,只有少量的字画和青铜器古玩,韩魏心中有事,看的也是心不在焉,走马观花般走了一圈。   “这位先生,可是眼前的都看不上眼?”刚才来的伙计再次迎上来,见韩魏毫不在意的走完一圈,还以为是韩魏太挑剔。   “其实我是来找你们坐堂师傅。”韩魏说着连忙上前,终于等到那客人离开,担心一会坐堂师傅又有其它事情。   坐堂师傅虽然一直在谈生意,可进来店里的人,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尤其韩魏闲逛了一圈,就更为明显了。坐堂师傅见韩魏走上来,干脆停了下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   “您是李师傅吧?”韩魏打听到坐堂师傅姓李,见他停了下来,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师傅不敢当,免贵姓李,这位小兄弟面生的很,不知有何贵干?”坐堂师傅正打量着韩魏。   韩魏连忙将白玉戒的照片拿出来,各个角度都拍了照,随即将照片递给李师傅,道:“还请李师傅为我鉴赏一下,这到底是哪个年代的物品,或者有什么这方面的资料。”   坐堂师傅一听就心中不悦,他可不是随意帮人鉴赏东西,况且还只是一张照片,再者韩魏也不是熟识之人,本来想拒绝,可眼神瞥过照片,第一次看到如此样式的玉戒,而从照片中看到玉戒没有任何杂质,那拒绝的话生生止住。坐堂师傅没有说话,接过了照片,细细打量了起来,做为一个老江湖,眼力可是极高,知道绝对是件好东西。   “这玉戒可是你的?”坐堂师傅遇到好的东西,若是对方愿意卖,自然要买下来,就算不卖,能把玩片刻也是好的。   “这是我家祖传之物,本品正在一个朋友那里。”韩魏也没有说太多,白玉戒的价值越大,越需要小心,坐堂师傅和仇老始终有些区别,坐堂师傅终究是生意人。   坐堂师傅没有再多问,只是安心看着照片,看的很仔细,中途来了一个客人,都没有前去谈生意。许久后,坐堂师傅放下了照片,神色难掩疑惑之色,道:“小兄弟,对不住了,这玉戒的样式太奇怪,我也见过不少奇怪的玉器,可再奇怪也都有迹可寻,唯独你这玉戒,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韩魏看着对方的神色,便知道了结果,听坐堂师傅说完,不免有些失望,要知道对方的阅历,见过的珍宝古玩,绝对以万计数,居然还是未曾听说过,白玉戒愈发神秘起来。平复了一下心情,道:“多谢李师傅了,下次……”   还未等韩魏将话说完,一个身影快速而来,人未到,声音已至:“老李,钱拿来了,赶紧将玉印给我。”   顺着声音看去,正是韩魏刚进店里,和坐堂师傅谈生意之人。想必对方是谈好价钱后,拿了钱来提货了,韩魏也准备告辞了,正准备开口,又被刚才之人抢先道:“这玉戒好奇怪,怎么……”话没说完,似乎陷入了思索中。   “老王,你难道见过这玉戒?”坐堂师傅见对方神色,立刻来了兴趣,从未了解过的东西,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诱惑。   韩魏生生止住了告辞的话,紧紧的看着被坐堂师傅称为老王的人,其实看对方不过四十岁模样。只见老王沉吟片刻,道:“这玉戒倒是没有见过,只是以前听一位长辈偶然提起过,也只是有些相似罢了。”   “王大哥,能不能告诉我,这位长辈在哪里?”终于得到了一丝线索,哪怕对方说了,只是从听到的描述中,感觉有些相似,可这是迄今为止唯一的线索,韩魏无法错过。   老王看着白玉戒的照片,想了想,道:“刚好下午要去看望这位长辈,你就一同前去好了,只是长辈不愿提及什么,你也不能强求,否则我决不会放过你。”   这话中已经带着威胁的意味了,但韩魏好不容易有了线索,自然立刻答应。那老王和坐堂师傅又聊了几句,拿着玉印就离开了,韩魏紧随其后,出了潘家园便上了老王的车。老王的座驾是一辆红旗,还有些年代了,看他的身家买辆豪车绝对没有问题,这红旗让人看了有些奇怪。   老王除了玉器古玩类的话题,其它时候都比较沉默寡言,也不愿多说那位长辈的事情,只是知道了老王的名字:王杨。韩魏甚至在想,对方会不会有什么企图,才来潘家园找线索,便如此顺利的找到,到底是有阴谋,还是冥冥之中有天意?许多念头闪过,韩魏渐渐平静下来,既来之则安之,多想无益。   车一路出了五环,在往前有都快出北京了,韩魏心中难免有些担忧,毕竟在一个陌生人的车上,要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可韩魏想到无数的谜团未解开,心中的惧意居然烟消云散,干脆闭上眼假寐。   又等了片刻,车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一栋别墅旁,韩魏看向四周,都是独立别墅,典型的富人区。   “你小子还不错。”王杨对韩魏说着,便上前敲门。   韩魏知道对方的意思,说他胆子大,跟着陌生人出来,还敢在车上睡觉。正想说话,门已经打开,一个老人,满头银丝,但看起来很健朗。   “彭叔,近来可还好。”王杨说话间便往屋里走,手里提着不少东西,说明真的是前来看望长辈,遇到韩魏不过是巧合而已。王杨也未介绍韩魏,那老人也未理会,韩魏不管这些,紧随着王杨一起进入屋里,老人并未阻拦。   进入别墅中,韩魏才发现,这诺大的屋里,几乎没有什么装饰,最显眼的便是厅里有一个很大的酒坛,只是里面可不会是酒,因为酒坛前有个香炉,上面还有为燃尽的香。这个场景韩魏可是很熟悉,韩魏家祭拜大伯的地方就和这个很像,只是灵位牌变成了大酒坛。韩魏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么大的酒坛不会直接装尸体吧!想到这里,便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想什么呢,照片呢。”王杨推了一把韩魏。   王杨和老人寒暄着,韩魏想着流淌的事,没有听到什么。被推了一下,这才醒过神来,连忙拿出了照片,恭敬的递给老人。韩魏此时已经发现了,老人和王杨两人坐姿笔直,下半身甚至没有移动,应该都是军人,以老人的年纪来看,肯定是革命先辈,值得韩魏恭敬。   老人,也是王杨口中的彭叔,犹豫了许久才接过照片,神色变幻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韩魏刚才走神之时,王杨对彭叔说起白玉戒的事情,只见彭叔神色大变,身子止不住颤抖,好一会儿才勉强平静下来。   彭叔拿着照片,仔细的看着每一幅图片,眼神逐渐空洞起来。此时虽然目光看似落在照片上,心思不知道到哪里去了,王杨示意韩魏不要打扰。韩魏只以为是老人爱走神,心中虽然急切,却也没有催促,就静静的坐在那里,不知为何目光情不自禁的又落在了酒坛上。   等了许久,彭叔终于回过神来,一声长叹,带着无限沧桑,还有那难以言明的情感。此刻的彭叔看上去,苍老了许多,原本的健朗似乎随着那声长叹消失。许久后,彭叔终于开口,道:“这玉戒我也只是听说过,不过和那人的描述很相似,想必就是同一件东西。”   那人?究竟是谁,彭叔并没有说明,韩魏想问,可看老人的状态,还是忍住了,不忍心去催促。只见彭叔突然起身,前往那酒坛的位置,先是上了三柱香,随即在酒坛下方石桌右角上,用力的往一侧推动,居然又一个暗阁出现。彭叔停了下来,好像又失神了,这一次很快回过神,从暗阁中拿了一本书,已经很破旧的乐文放在韩魏和王杨身前的茶几前,道:“有些累了,先上去休息一会。”   说罢,彭叔便离开了,王杨想去搀扶,却被拒绝。 第012章 盗墓往事   破旧的书没有扉页,看那装订的线都是人工穿上,随意打开几页,都是毛笔字,而且很潦草,很显然是一本自己制作的书。韩魏已经想到,彭叔此时将这书拿出来,肯定是和白玉戒有关系,心中不免有些紧张,刚好王杨也坐下了,韩魏翻开了第一页。都是一些繁体文,若不是所学历史专业,有过研究,否则许多字还真不认识。   ……   我一生吃过苦,享过福,有过数万兄弟,有过无数的珍宝,然而到现在眼看离死不远,也学学那古代枭雄,在历史中留个名,让所有人都记住我。   1928年,驻守河北蓟县马兰峪,北伐战败,几万兄弟难以温饱,抢了许多地主富商,得罪了许多人不说,还是无法满足军队需求。军心已经不稳,出现了许多逃兵,杀了一批,又出现新的逃兵。如此下去,人心散了,队伍也就散了。在这个年代,一旦没有了枪和人,等待的将是死,死无葬身之地。   6月初,有一高人指点,马兰峪东陵藏有无数宝贝,无一不是绝世珍品,随意一样就可以换来上千条枪,可以换来无数衣食。能活下来,掘人祖坟又如何,反正清朝已经不在了,根本不需要害怕什么。   恰巧几日之后,土匪马福田等人盗掘东陵,如此一来连借口都不用找了,八千兄弟将东陵方圆十里围了起来,至于守陵人,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全部驱赶。东陵地上面的东西,被偷盗了大半,再加上守陵人监守自盗,所剩下的珍宝已经十去**。既然来了,怎能轻易离开,再次请来高人,传闻是风水大师,姓什么也忘了,不过猜想也就是盗墓贼而已,但是什么身份都已经不重要。   7月初,慈禧墓门被炸开,这重达万斤的石门,用炸药最方便,也最省时间。大师在前方带路,可以看的出来很有本事,没有一点紧张之色,绝对是老手。大师先用活鸭开路,原本还要祭拜一下,可老子是谁,既然来了就不会即当**又立牌坊。队伍没有耽搁,径直往里面走,当然还是大师带路,要死也是他先死。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路前行出奇地顺利,没有遇到任何岔路,也未遇到任何机关。穿过长长青石通道,终于到达了地宫,大师却停了下来,怎么都不肯往前走,说太奇怪了,太顺利了反而是罪诡异的,这绝不像是皇家陵寝。既然大师这般说了,便停留了片刻,等待大师检查四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都快失去耐性了,大师终于检查完,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机关,也没有发现被盗过的痕迹。大师神色很担忧,和进来之时的自信,完全是两个模样。尤其大师说完暂且离开地宫,这怎么可能,数十条枪对着他,想这般离开只有一个字:死。   大师当然知道怎么选择,二话不说,继续前行,转眼间一个十几丈的大房间出现在眼前,一个紫色棺材放置在最中间,四周堆满了各种珍宝,可不知道为何,目光总是停留在紫色棺材上,都没有多看一眼那些珍宝。或许是因为对慈禧的敬畏,谁让她是最有权势的女人,想到这点,想着是不是回去的时候祭拜一下,也算是补偿。正想着,底下的兄弟们已经忍不住了,纷纷扑上前,拿起一件又一件珍宝。   那大师见状,显得有些惊恐,还劝说兄弟们快停手,这个时候谁会停下来,也不知道是谁居然用枪托击打大师头部,只是一下,大师便倒地不再动弹。原本还想让大师前去开棺,早就听闻墓室中有各种机关,还可能出现鬼怪。现在大师以死,只能让几个兄弟前去了,刚才还放肆抢东西的几人,一听要去开棺,腿都软了,真是没用的东西,骂了几句后,终于上前。   先是用枪托击打紫色棺材,没发现有什么机关,四个人这才上前,缓缓将棺材盖移开。才露出一丝缝隙,就能看到一道光射出来,这绝对不是蜡烛的光,照亮了大半个墓室。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都往后退去,慌乱之下好些人跌倒被踩踏。有副官几人保护着,倒也没有发生意外。   突然件棺材里的光消失,众人也稳定下来,在监斩官用枪威逼下,那四个瓜娃子才再次上前,或许知道左右是个死,反而没那么害怕了,顷刻间就将棺材盖完全打开。棺材盖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惊的人心怦怦直跳,就连手里的枪都差点掉下。   还未上前看有什么,那四个瓜娃子一声惊呼有鬼,三人不顾监斩官,立刻往人群中跑,另外一人直接吓的倒地,两眼翻白居然就这样被吓死了。那一刻军令已经没有太多用,一半的弟兄都往外跑,监斩官开了几枪,起的作用并不大。没过多久,留下的不到四十几人,足足离开几百人,原本心中也有些害怕,可老子是什么人,风里来浪里去,枪林弹雨中都没死,还怕什么鬼。为了稳定军心,这一次决定亲自上前,副官想替我上去,可被我拒绝。   大步走到棺材旁,往里面一望,心肝都差点吓得跳出来,里面居然有一个活人正在睡觉。连退了几步才止住,若不是副官上前扶住,只怕都站不稳。这时有几个胆大的上前,也都被惊吓到,只是现在也明白过来,棺材里的不是活人,是一个还保持原来模样的死人。这是慈禧墓,难道是慈禧本人?忍着心中的恐惧,再度上前,若连一个死人都害怕,还怎么领军打仗。   棺材里是个女人,看年岁也就五十几岁,传闻慈禧驻颜有术,古稀之年还能有着五十左右的样子。而且尸体穿着龙纹旗袍,能穿龙袍的也只有慈禧了,但慈禧死了也有二十年了,为何还能保持生前的模样,这太让人惊奇。   不管这尸体如何古怪,终究只是尸体而已,再看棺材中有何宝物,脖子上有一串拇指大小的佛珠,都是玉石制成,上面还刻着许多图案,离得有些远看不清楚。除了佛珠,就只有发梢上的几件金钗,都是凤凰图饰,就好像活得一样,任谁都能看出来,是绝对的珍宝中的珍宝。   一声令下,几人就那尸体上的东西,这些个丘八根本就不怕什么诅咒,当时就觉得要好好培养。在移动尸体的时候,才发现尸体的双手紧紧握着,都没有分开过。目光落在那手上,就没有再移开,令人将那手掰开,一枚玉戒掉出来。这玉戒全身雪白,奇怪的是上面还有一道裂痕,让人拿出来,才发现不是裂痕,是个凹槽,也不知道是谁缺德,好好的一枚玉戒,就被弄得不成样子。原本想将玉戒扔掉,副官提醒,能让慈禧死了后,还紧紧握着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是普通之物。想想正是这个理,反正玉戒也不占什么地方,随手就放在衣兜里。   就在此时,棺材中的尸体突然发黑,随即消失不见。真正的消失不见,还未拿出来的佛珠都消失不见,好像是被什么融化。突然一阵寒意袭来,地宫中又没有风,还以为有鬼怪,是他们发出的阴风。如此诡异的事情,连忙让人把棺材盖拿回来,绝不靠近棺材半步。好在除了诡异的事情,并没有遇到其它危险,地宫中危险已经解除,立刻派人将珍宝运出去,这种地方不想再多呆一刻。   顺利出了地宫,终于松了口气,还有一座乾隆墓,里面也是珍宝无数,反正已经做了一次,也彻底没了敬畏之心,立刻前往乾隆墓,只是这一次只是派人前往,最后前往清点物品,就是担心又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   珍宝被一件件运出,有的变卖,有的用来打点关系,只有手中有枪有人,根本就不用担心什么。原本以为,事情很快就要结束,只是军营隔三差五的就死人,一死就是好几十个,若是打仗死人很正常,可现在没有战争,却不断死人就很奇怪,而且最奇怪的是,死的人都是进入过慈禧地宫。附近最好的大夫前来,说是高烧导致的瘟疫,难怪死的人还有那么高的体温。   强行将消息封锁,以免乱了军心,为此杀了不少人,不过消息算是没有外泄。虽然自己没事,可副官和几个忠心耿耿的兄弟短短几日里死去,心中很痛,也很烦躁。实在忍受不住,就将部队带有了,现在有钱了,去哪里都能落脚,更重要的是,远离这鬼地方,不要真的染上瘟疫,那就太不划算了。而且到底是不是瘟疫谁知道,说不定是中了邪,可惜大师已经死了,不然或许有解决的办法。   也许真的是有报应,有了钱却接连吃了败仗,可谓是逢战必败。几仗下来,军心已经涣散,若不是有钱支撑着,只怕弟兄们都走光了。勉强的维持不可能太久,终于旅长杨干臣几人临阵倒戈,这次是致命的,元气大伤,更被拿走无数珍宝,最珍贵的夜明珠、白玉戒等都被拿走。 第013章 美丽邂逅   韩魏翻完了最后一页,这哪里是什么自传,完全就是盗墓史。对于盗掘慈禧太后和乾隆皇帝陵墓的军阀孙殿英,韩魏还是听闻过,好像对方正因为盗墓,而真正被人记住,也难怪将此事记录下来,想要在历史上留名,这等做法也真是太乐文来此书应该是孙殿英所留,至于为何在彭叔手中,就不得而知。   “彭叔以前是孙殿英的起居员。”王杨似乎知道韩魏在想什么,停了片刻,神色显得有些凝重,又道:“1947年孙殿英被关押在河北武安县战俘营,彭叔就是派往照顾其起居的士兵,当时孙殿英已经到了临死的边缘,他口诉彭叔代笔,写下了这东西。”   韩魏没想到彭叔和孙殿英还有过交集,不过也没有怀疑过这乐文中的记载,从慈禧太后手中拿出的玉戒就是现在的白玉戒。无论是戒指上的奇怪凹槽,还是让尸骨瞬间化为乌有,都符合白玉戒的诡异之处。只是让韩魏没想到的是,孙殿英的部队中也有许多离奇死去,如同韩村人一样,死去后仍保存着体温,这更加证实了两者就是同一件物品。   找到了白玉戒的线索,却没能让迷雾散去,反而越陷越深,如同被卷进漩涡,分不清方向了。慈禧太后死后仍紧握白玉戒,是不是知晓白玉戒的奇异之处?她又是从而得来?白玉戒又和慈禧太后统治中国半个世纪有无关联?最终白玉戒又怎会出现在长江里?无数的疑问扑过来,压得韩魏喘不过气,有瞬间的感觉,头要爆裂。   “彭叔当年因为照顾过孙殿英,后来被打入了左派,全家人因此遭祸,眼前的酒坛就是彭叔一家人的尸骨,但无论如何,彭叔还是坚持了对孙殿英的承诺,没有将书销毁,一直保留在今天。”王杨没有发现韩魏的异样,还在自顾说着,一声感叹,又道:“这是彭叔心中的一个结,今日让韩兄弟前来,也是希望能在彭叔晚年,可以解开心结。”   韩魏怎么都没想到,彭叔为了这书,或者说是一个承诺,居然让家人都死去,这需要忍受多大的痛苦,难怪彭叔将书拿出来以后,瞬间苍老了许多许多。韩魏发现自己慢慢平静了下来,为了这白玉戒死去了许多人,而冥冥之中将线索留给了他,此刻想起刚进来之时,吸引目光的恐怕不是这酒坛,而是酒坛下隐藏的书,这无法解释,韩魏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答案。韩魏恭敬的上了三柱香,深深的鞠躬,这是对死者,也是对彭叔的敬意,更是寻找答案的决心。   在韩魏上完香,王杨了恭敬的祭拜,随即两人一同离去。两人并没有去打扰彭叔,虽然知道此刻彭叔没有真的休息,只是好不容易放下,还需要时间去接受。   还是坐王杨的车离开,让彭叔打开了心结,王杨对韩魏态度随意多了,是将韩魏当成朋友了,这时话也多起来。原来王杨的父亲和彭叔是一个村的人,一同当兵,真正的生死之交,这才对彭叔和孙殿英的事有些了解。王杨做为军人子弟,早已退伍,现在开了家公司,专做进出口生意,平日就爱收集玉石古董。两人互相留了电话,王杨将韩魏送到了新华书店附近,韩魏要来这里查资料,以书中的记载许多珍宝被杨干臣拿走,希望能找到最后为何流落到长江里,还有就想看看一些史料记载,慈禧太后从何处得到白玉戒。   韩魏此时才发现历史专业的好处,对于年代很熟悉,查找资料也很方便。关于慈禧太后的书有很多,但涉及孙殿英的记载都只是寥寥数语,而其中多半是关于他盗掘慈禧陵墓的记载。而关于杨干臣的记载更是没有,毕竟以前的军阀太多,社会动乱,一个旅长没有做过什么重大的事情,是难以被记住的。   现在只能翻看关于慈禧太后的书,其中还有专门介绍慈禧太后拥有的各类珍宝,但是翻来覆去,都不见白玉戒的痕迹,甚至没有只言片语提及过。虽然皇家事向来很神秘,但是完全不被知晓的事情太少太少,除非慈禧太后刻意隐瞒白玉戒的存在,只是为何要刻意隐瞒?难道白玉戒和什么事情有着重大关系?又或者白玉戒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直等到很晚,韩魏才从书店出来,依旧没有什么找到有用的线索,仿佛一切又断开了。韩魏随便吃了点东西,便赶回了酒店,想在网上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秋天的寒风吹来,韩魏一阵颤抖,眼看就要到酒店了,不由的加快了步伐。正走着,感觉身后一直有人跟着,回头看时,又看到一对情侣低声说着什么,神色难掩喜悦。韩魏没有太在意,以最快的速度前行,不一会儿就回到了酒店,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笔记本,输入孙殿英,得到的资料很多,关于盗墓所得,并没有提及到白玉戒。有记载说孙殿英得到了慈禧太后的尸体,这和孙殿英自传不一样,韩魏也不深究这些问题,再搜索杨干臣,有同名同姓之人的记载,却没有那个旅长的资料,至于去向也没有明确记载。   韩魏又查询了杨干臣部队的去向,一些零散的资料,都指向南方,或许就是南下时,将白玉戒遗弃在长江里。可这又奇怪了,据二爷爷所说,发现白玉戒时,白玉戒就躺在泥土上,若是掉入江里几十年没有沉入泥里,又未被水冲走,这显然太不可思议。   线索再度中断,韩魏心中想着问题,不知不觉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匆匆洗漱完,韩魏便出门而去,想要再去新华书店查些资料,昨天时间有限,还有许多没来得及看,担心因此失去一些线索。这一次看的更仔细,可结果还是一无所获,等离开书店时,又是天黑了。   ……   韩魏径直回酒店,快到门口时被一个女孩撞到,差点就摔倒。女孩紧抱着韩魏,看脸色苍白,可见被吓的不轻。韩魏见对方这般模样,也没有责怪的心思,道:“你没事吧。”   女孩这才放开韩魏,脸瞬间变得通红,抬头看了一眼韩魏,又迅速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谢谢。”   此时韩魏才看清楚,女孩眉清目秀,身材高挑,灯光下更显娇艳。见女孩害羞的神情,韩魏心神一荡,本也没打算责怪对方,毕竟只是一件小事情。又见对方不时揉着右手臂,问道:“你没事吧?”   女孩只是摇摇头,没有说话,不过脸上红潮散去了大半。韩魏见对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多问,正准备离开,却被女孩拉住手臂。手中的温暖传来,随即触碰到柔软的地方,韩魏心神真的无法稳定了,想着难道遇到桃花运,心跳都开始加速。女孩似乎发觉了现在有些暧昧,连忙松开了手,脸又红透了。   “怎么,还有事吗?”韩魏也觉得有些尴尬,连忙抑制住蔓延的思绪,想缓解一下气氛。   “撞到你了,真不好意思,要不请你吃饭补偿吧。”女孩好似鼓足了勇气,抬头迎上韩魏的目光,韩魏能感受到女孩目光中的一丝期待,还有一份火热。   美女相邀,韩魏又是单身一人,真的难以拒绝,刚巧也还没有吃饭,道:“我请你吧,前方有家餐馆味道不错,就去那吃吧。”   女孩立刻答应,这时也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张璐。两人聊得很投缘,也互相了解了一些情况,不过韩魏只说在北京找工作,没有说白玉戒的事情,这事情他不想让太多人知晓。至于张璐是来北京旅游,就住在旁边的一家酒店,刚好出来吃点东西,难怪会在门口撞倒韩魏。   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聊得极为开心,只是张璐接了个电话,说是朋友找,不得不现在回去。韩魏对张璐感觉不错,却也不会想入非非,对方有事,也不挽留。匆忙结帐离开,张璐抱着韩魏的手臂,虽然没有紧贴过来,看上去也如同情侣一样。韩魏没有拒绝,送女孩到酒店门口,互相留了电话,便径直回自己酒店,就在百米外,只是数分钟的时间就到达。   韩魏不知道这算不算艳遇,真是来的太突然,进展更是太快,可无论如何,多日压抑的情绪缓解了许多,回到房间洗完澡,浑身说不出的舒畅。然而在换衣服的时候,发现箱子被人动过,不在原来的位置,打开一看,衣物什么的总感觉也被人动过。连忙仔细检查了一遍,并没有少什么东西,就连放在箱子里的一万现金也还在。韩魏想着可能是服务员进来打扫,移动了箱子,既然没有少什么东西,也就没有真正放在心上。   此时突然接到张璐的信息,问回酒店了没有,韩魏便不再想其它的,和张璐短信聊天,还约好了明天一起游长城。韩魏明天也没什么事,自然会答应,而且去过几次长城,绝对可以当个合格的临时导游,更重要的是,也借机放松一下。 第014章 偷梁换柱   早上才八点,韩魏已经和张璐汇合,原本以为她朋友也会一起,却发现只有张璐一个人。今天张璐一身白色运动装,扎起了马尾辫,尽显青春气息。张璐很自然的就抱住韩魏的右手臂,两人显得很亲密,反倒是韩魏有些不自然,毕竟很容易让人联想翩翩。   两人径直前往八达岭,熟门熟路,一路上很顺利。在登长城的时候,张璐很固执,一定要自己走上去,拒绝韩魏的搀扶,这种充满毅力的女孩,更让韩魏多了一些好感。   登上长城,远眺万里河山,天地尽收眼底,如画的江山,不断冲击着心灵。如此美景,自然要豪情一番,张璐扶着城墙,拼命的嘶吼,声音传出很远很远,可远远无法触摸到尽头,在这雄伟的天地间,更显人类的渺小。韩魏也跟着张璐一起嘶吼,片刻后两人就筋疲力尽,依靠着城墙才能站稳。   张璐可能是太累了,依靠着韩魏,那淡淡的香味传来,让人心神一阵荡漾。韩魏虽然喜欢美女,却也没有趁机占便宜,只是任由张璐依靠在右肩,四周的喧闹声似乎消失,天地间只剩下彼此。   突然一阵铃声传来,正是韩魏的手机响起,两人有些尴尬的分开。韩魏一看是仇老打来的,肯定是关于白玉戒的事情,立刻接通,果然是白玉戒已经出了初步的结论,让韩魏立刻前去考古研究所。终于等到了结果,韩魏难掩兴奋之色,旋即想起答应了陪张璐游玩,现在就要离开,不知道怎么开口。   “今天也累了,我们回去吧。”张璐似乎很疲惫,说着也不等韩魏说话,便径直往下走。   韩魏知道张璐是看出了他有事,为了不让他失信才主动提出来要离开,如此善解人意的女孩,让韩魏心中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韩魏和张璐两人径直回酒店,将张璐送回了酒店,韩魏这才前往考古研究所。   仇老早已在等候,这次带着韩魏直接来到了实验室,拿了一份研究报告给韩魏。上面有许多分子式,还有许多元素符号,韩魏根本看不明白,目光看向仇老,等着他的解释。   “白玉戒中有一种奇怪的物质,还从未有过这类的记载,这种物质能产生恒久的温度,只是对人体有没有害处,还需要进一步研究。”仇老说着将白玉戒交还韩魏,又道:“这种物质还干扰检查仪器,所以只能凭借切割痕迹,判断出是在两千年左右。不过这也只是初步推断,因为玉戒凹槽部分,反应上来的数据,年代更久远,只是凹槽位置对仪器的干扰也最大,造成数据很不稳定,想要判断具体时间,极为困难。”   韩魏早就知道白玉戒中有奇怪物质,在宁县的档案馆记载中就看到过,只是为何仇老会说从未有过记录,是不够查看的权限?还是当年有人刻意隐瞒?如果想要刻意隐瞒什么,为何又要留下档案记载?太多的疑惑升起,让韩魏一阵失神,现在知道了白玉戒中神秘物质,能产生恒久温度,这就说明韩村当年的瘟疫,孙殿英军队的瘟疫都和白玉戒有关联。只是接触过白玉戒的孙殿英还有韩魏自己都没有因此死去,难道白玉戒中神秘物质只针对特定的人?   “你没事吧。”仇老见韩魏神色不对,还以为是没有找出白玉戒具体的出处,让韩魏有些失望。   “仇老放心,我没事。”韩魏摇摇头,感觉有些累,每次得到一点点新线索,伴随而来的是无数疑惑。   仇老岂会看不出韩魏有心事,忽然想起什么,道:“你送来的黑土打开后,黑色就消失不见,土壤已经研究过并没有什么特别,只是属于一般的酸性土壤。”   黑土也没研究出什么,韩魏也没太大失望,反正没抱太大希望。见仇老欲言又止的神情,韩魏知道对方是对黑土颜色突然消失的好奇,只是他自己也弄不明白,又如何解释。   与仇老又聊了片刻,韩魏便离开了考古研究所,不管看不看的懂,还是拿走了一份研究报告。白玉戒的切割痕迹大约两千年前,也就是西汉事情,韩魏想再去查查资料,有了大致的时间,或许能发现蛛丝马迹。径直回了酒店,韩魏想先在网上查查资料。   关于西汉人文历史的资料不知繁几,看的韩魏头昏脑胀,都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眼看天色已晚,准备找张璐出来吃饭,算是赔罪。出门还是先将白玉戒藏好,在没有弄清楚白玉戒中神秘物质到底是什么,韩魏是不敢佩戴白玉戒了,以免自身离奇死亡。   拿出白玉戒,只是一眼,韩魏便感觉有些异样,细细看向白玉戒,里面居然有一丝杂质,再看那凹槽位置,与原本的大小有些差异,更大的区别是凹槽位置失去了原本浑然天成的感觉。眼前的玉戒绝对不是白玉戒,说明白玉戒被人偷梁换柱了,会不会是仇老,这枚玉戒是仇老交还的,当时听着研究结果,并没有查看白玉戒的真伪。   此时韩魏哪里还有心思吃饭,白玉戒交给仇老时,除了章泉教授可以作证,却没有什么文字类的证据,现在即使索要,要拿不出有力的证据。价值连城的宝物,难保章教授不被仇老收买,到时可能连人证都没有。犹豫再三,韩魏还是拨通了仇老的电话,实在不行,报警是一定的。   仇老接到电话,一听白玉戒是假的,语气也是十分震惊,听起来不似作伪。仇老在那边主动报警,让韩魏立刻带着假的白玉戒前往考古研究所,此刻研究所还未下班,所有人都在。   对于仇老的这般做法,韩魏倒是有些相信他了,也不多想,连忙拿起假的白玉戒,赶往考古研究所。在出门时刚好接到张璐的电话,约一起吃晚饭,韩魏心系白玉戒,只能推掉,张璐没有多说什么,可韩魏心中有些愧疚,想着下一次找个机会补偿。   韩魏再度来到考古研究所,警察已经来了,正在做笔录。仇老见到韩魏的第一件事,便是拿过了假的白玉戒,只是看一眼,便知道是假的,神色变得有些阴沉。   “谁最后一次接触到白玉戒?”仇老问向所里实验室的人员,只有他们这几日才有机会接触到白玉戒。   没有人回答,也不会有人回答,既然想要偷梁换柱,又岂会轻易承认。仇老身体都微微颤抖,那不是心虚,而是愤怒。韩魏将如此珍贵的东西交由他,这不仅需要勇气,更需要极大的信任,现在发生如此情况,让他如何不恼怒。   “韩魏,这事情真的对不起,我……”仇老都不知道再说什么好。   韩魏心里已经相信了仇老,若这些都是在伪装,那么也认了。韩魏反倒安慰仇老,现在倒也冷静下来,想到对白玉戒莫名的心跳感应,连忙在实验室走了一圈,可心跳没有任何变化。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白玉戒根本不在实验室了,还有一种就是对白玉戒的感应消失了。但韩魏更趋向于第一种,因为在宁县被抢时,足足八天了,对白玉戒还有感应,现在不过三天而已,相信感应依然存在。可这感觉怎么和警方说,想必没人会相信。   正想着,警察也过来给韩魏做了笔录,询问从考古研究所离开后去了一些什么地方,是否有特别的事情发生。韩魏出了考古研究所,径直回了酒店,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详细的说了一遍。警方很快录完口供,没有发现明显的线索,自然不能随意扣留人,只是说已经立案,会全力追查,随即便离开。   仇老阴沉着脸,一直没有舒展过,在警察离开,其他人离开后,接连拨打了几个电话,都是让人留意,最近哪里制作过奇怪造型的白玉戒。这枚假的白玉戒虽然是假货,可用的玉石也还算不错,这也是仇老和韩魏拿在手中,都没有立刻发现的原因。既然是比较值钱的玉石,又如此特别,找到制作的人,一定可以顺藤摸瓜。以仇老的人脉,相信很快就能找到。   韩魏为了保险起见,特意打了电话给王杨,请他帮忙留意。毕竟仇老是官方的人,有些黑暗的东西,不一定能接触到。王杨一听是白玉戒的事情,也很上心,说让韩魏绝对放心,很快就能找到。对于王杨的保证,韩魏虽然相信,可没找到白玉戒之前,都无法安心。打完电话,韩魏来到了仇老的办公室,两人就在办公室等待着,谁也不愿意现在离开。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却没有说话,都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干脆选择了沉默。焦急的等待,仇老坐立不安,韩魏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白玉戒付出了这么多努力,就此失去的话,只怕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又等了片刻,忽然间电话响了,韩魏和仇老的电话同时响起,那声音让两人都极为紧张。 第015章 再现命案   韩魏和仇老同时接电话,得到的消息也是一样,就在昨天有人在潘家园北面玉霄玉石店定制过一枚类似于白玉戒的玉戒,今天一早就被取走。两人没有犹豫,立刻赶往潘家园,同时通知了警方。   玉霄玉石店的老板似乎已经得到了什么消息,在韩魏和仇老刚好到达的同时,店铺已经关门,正在上锁。韩魏连忙上前拉住上锁的人,道:“请问你是不是玉霄玉石店的老板?”   被韩魏拉住的中年男人,一把挣脱,冷声道:“店已经关门了,有事明天再来。”说着,自顾自的锁好门,便准备离开。   韩魏想拦住对方,却没有合适的理由,他不是警察,人家连回答的义务都没有。仇老见状,上前堵住对方去路,开门见山道:“昨天是不是有人在你这里定制过一枚玉戒,玉戒边缘位置有一处凹……”   “没有,你们再拦着我,小心我动手了。”中年男人没等仇老将话说完,便急着打断,远远的看到警察到来,想从一旁离开,又被韩魏堵住去路。   最终中年男人还是没能离开,警察已经上前了,询问之下,果然是玉霄玉石店傅老板。有了警方介入,傅老板无奈之下,只好再度打开店门,可警方询问有关定做玉戒的事,傅老板却什么也不愿意说,甚至套上可能包庇罪犯的罪名,也还是不愿提起。警方想到店内有监控,想调取查看,却发现最近两天的监控视频都被删除了。   警方询问韩魏和仇老可有证据证明傅老板制作过假的白玉戒,两人哪里会有证据,警方商量后,还是决定将傅老板带回警局问话,同时将监控的电脑主机带走,希望能恢复一些视频。韩魏心中虽然不甘,可也没办法,只得一同前往警局,没有找到白玉戒,一刻都不得心安。   经过恢复电脑文件,部分视频录像得以找回,其中便有一人和傅老板交易的视频,隐约能看清楚是一枚玉戒,上面有条黑印,应该就是凹槽位置,几乎可以确定是假白玉戒了。只是那人带着鸭舌帽,低着头,看不清楚面容。这下傅老板不得不承认了,警方决定对傅老板突击审问。   先是给交易的画面给傅老板看,只是一眼,傅老板神色大变,不等警察问话,就道:“客人向我定制玉戒,他用来做什么,我哪里能管得了,你们抓我有什么用。”   “你可知道你现在已经属于包庇罪了,按律法可以判你三年。”警察见傅老板还不愿意开口,都有些怒气了。   一听会判三年,傅老板沉默了,好一会才道:“若我告诉你们客人的资料,以后还怎么做生意。”   不等警方开口,傅老板又道:“来定做玉戒的是个年轻人,二十六七岁,身高一米七五上下,皮肤算白,口音带着东北的音调。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什么时候能放我走。”   没人理会傅老板,仇老根据详细描述,和视频画面放大,已经猜到是谁,考古研究所实验室里一个叫李魁的人。没有任何停留,警方派人和韩魏、仇老一起赶往李魁的住所,那里是考古研究所的福利房,轻易就能找到。   一行人马不停蹄的赶到李魁的住所,敲门没人回应,打电话没人接。询问了旁边的住户,都说没有注意到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最晚见到李魁是在今天早上十点半,也就是韩魏刚赶去考古研究所的时候。   见一直没人回应,警方只有强行破门而入,一进来便看到地上躺着一人,经过仇老的确认,的确是李魁。只是李魁已经死亡,身上看不出明显痕迹,到地的位置前方几十公分处,有破碎的玻璃杯,还有一些液体,不知道是不是水。   谁也没想到李魁居然已经死了,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偷盗案了,警方迅速封锁战场,法医正在赶来的途中。韩魏进门时,心跳便开始加速,虽然很微弱,可韩魏能感应到这变化,想上前找寻白玉戒,却被警方阻止,在警方没有侦查完前,谁也不能破坏现场。韩魏无奈之下,只得在一旁等待,而仇老也没有离开,再白玉戒没有物归原主之前,他怎么都无法安心离开。   法医终于前来,准备检查尸体,几个警察让韩魏和仇老离开,只是仇老坚持不离开,随即拨打了一个电话,也就是片刻后,警方负责人电话响起,言语间显得恭敬,通完电话,终于同意韩魏两人留下。   法医开始检查,才触碰到尸体,便一声惊呼。众人一直盯着尸体,并不见有什么动静,却还是被突来的惊呼吓了一跳。   “怎么了,可是有什么发现?”邢队长询问法医,邢队长也是这次警方的负责人。   “这人体温还正常。”法医很快平静下来,不知见过多少尸体,其中有各种古怪的,惊呼过后没有任何停留,先是探息,不见有任何气息,又检查了李魁的心跳,也早已停止。法医神色十分疑惑,片刻后又道:“这尸体太奇怪了,怎么还保持着二十度左右的体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活人呢。”   韩魏已经没有听见法医后面的话,又有一个人死了,肯定也是因为白玉戒,只有和白玉戒有关系而死的人,才会一直保持二十度左右的体温。到底白玉戒还有着什么秘密,为何会发生这种情况,一次又一次决不能用巧合来形容了。韩魏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因为白玉戒而死,此刻只想找到它,然后将它带走,心中想着,韩魏凭着心跳感应往前走。   “你干什么,赶紧退后。”负责警戒的警察见韩魏往前走,连忙大声喊道,然而韩魏意识有些分散,根本就没有关注其它的事情,还自顾的往前走。这警察直接掏出枪,对着韩魏。   “韩魏,快停下。”   “你做什么,快放下枪。”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一个是仇老的,边说着边拉住韩魏。另一个声音是邢队长的,呵斥掏枪的警察,随意拿枪出来,一旦走火,后果不堪设想。   韩魏心神终于恢复,还是停了下来,只是不见有什么害怕,仿佛刚才指着他的只是玩具枪一样。韩魏看着邢队长,神色平静,道:“我只想拿回自己的东西,查案是你们警方的事,我没想过干涉什么。”   “案子没破之前,所有东西都可能是证物,现在找到也不能立刻拿回。”邢队长对韩魏的胆色颇为佩服,说话的语气倒也很和气。   “能不能通融一下,是国家的珍宝,按照相关法令,考古研究所有权立刻拿走。”仇老突然说话,他也希望韩魏能立刻拿回白玉戒,也了却一番心事,不然总觉得对不起韩魏。   “可警方根本没有发现白玉戒,哪怕类似的玉戒也没有。”邢队长自然知道仇老的身份,若是牵涉到国家珍宝,的确有相关的法令,必须交由特殊的部门保管,而仇老以考古研究所的名义,更是言正名顺,毕竟本来就是考古研究所丢失了东西。   “白玉戒就在房间里,让我已经去找。”韩魏十分肯定,让原本动摇的仇老,又去和邢队长交涉。   邢队长犹豫片刻,见房间内已经检查的差不多了,也不用担心现场物证被破坏,便同意韩魏前去找寻,到时白玉戒有什么破损,或者还是找不到,也就和警方没有任何关系了。   韩魏没有丝毫犹豫,凭借心跳感应,缓缓往前走,在房间走了半圈时,心跳急剧加速。韩魏知道肯定就在附近了,环看四周,只有一个手推箱,而已已经被警方打开,仔细搜查了一遍。韩魏走上前,也不去看那些衣物,用手慢慢在箱子上移走。片刻之后,在箱子手推把手上停了下来,当触摸到这里时,心跳忽然恢复了平静。有了上次的经验,韩魏已然确定,白玉戒就藏在其中。   仔细看那把手,上面有一白条装饰,应该是箱子本身的一部分,只是存在一条明显的缝隙,旁边还有粘胶的痕迹。韩魏见不远处桌子上有把水果刀,立刻拿过来,准备强行打开。开始阻止韩魏的警察又准备阻止,这很明显是要破坏现场了,可邢队长出面示意,任由韩魏去做,他想看看韩魏有何本事,能找到警方都搜索不到的东西。   韩魏沿着缝隙,将水果刀插入小部分,然后绕了一圈,稍微用力,就将白条取了下来。只见把手上部中间位置被掏空,白玉戒就躺在其中,韩魏迅速拿出白玉戒,熟悉的感觉传来,这次绝对是真的。韩魏想也不想,立刻将白玉戒收起来,生怕再引出什么意外。   “可是白玉戒?”仇老立刻上前,紧张问道,韩魏点点头,仇老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终于松了口气。   “你是怎么发现的?”邢队长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魏,这真的太神奇了,只是随意有了一会,就好像知道白玉戒藏在哪里。   “运气。”韩魏无法告诉他们,这是靠白玉戒莫名的感应。说着韩魏便和仇老离开,找到了白玉戒,便不想在这里停留了。   邢队长见韩魏不愿意多说,也不好强求,只能让两人离开,同时还将那颗假的白玉戒,拿给了韩魏,现在连人都死了,这枚假的白玉戒已经没用。韩魏一直送仇老回家,这才离开,韩魏心中也是充满歉意,一开始还怀疑仇老的人品。   等仇老回了家,韩魏径直回酒店,又接到王杨的电话,说是又找到一处地方,有人制作了一枚假的白玉戒,是在郊区的一个隐蔽地点,据说是极为难得才打听到。然而现在白玉戒都已经找回,偷梁换柱的人也死了,并未放在心上。王杨一听白玉戒已经找回,也不再多说什么。 第016章 秦岭之行   韩魏回到酒店,洗完澡便准备休息,今天东奔西跑,尤其精神压力很大,迫切的需要休息。然而刚刚躺下,张璐便来了电话,相邀一起去逛夜市,原本韩魏想说改天,可听到对方说明天就要离开,韩魏无法再拒绝。   即使出门,韩魏还是将白玉戒随身带,以免又发生遗失的事情,直接放在钱包里,虽然有些不方便,可至少能随时感应到,还不怕钱包被人偷走,因为有白玉戒在,可以第一时间感应到。   今天张璐一身粉红,伴随着那甜美笑容,如同一朵娇艳玫瑰。张璐还是很自然的挽住韩魏的手,两人前往王府井,夜色很撩人,映照在张璐的脸上,更显明艳动人。人来人往的街头,韩魏和张璐似乎独立存在,眼中只有彼此。   两人一路走来,时间过得极快,眨眼间已经凌晨,两人却还是不想回去。只是往往身不由己,张璐的电话响起,一同前往的朋友独自在酒店,正失眠等她回去。张璐显得很抱歉,韩魏很理解,而且也很累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便也没再挽留。   韩魏回到酒店房间,直接躺下就睡着,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突然想到张璐今天上午就要离开,原本还想去送一下,现在也不知道走了没有,打电话却是关机。韩魏试了几次,都还是关机,或许已经登机了,想到这段短暂美丽的邂逅,就这般结束,韩魏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多想无用,无奈之下只能发了条短信。   正准备出门吃东西时,忽然发现箱子又被移动了,这次密码锁上面的数字都被动过。韩魏有个习惯,只要上锁的话,数字都会摇成三个六。想到上一次箱子也被人动过,只不过那次没有上锁,所以并不明显。韩魏首先想到的是酒店工作人员,他们有钥匙,可以随时将房门打开。   连忙打开箱子,里面衣物虽然被重新整理过,可还是能找到被翻动过的痕迹。检查了一下物品,钱和衣物都没有少,那假的白玉戒也还在,这假的白玉戒被韩魏随手放在箱子里,怎么说也是货真价实的玉石。虽然没有丢失物品,可还是决定去找酒店要个说法。径直来到酒店大堂,刚巧酒店经理也在,将情况言明,酒店经理信誓旦旦保证,决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客人没有特别要求,在没有退房前,都不会私自进入客人房间。   如果不是酒店之人,又会是谁?韩魏心中疑惑,立刻让酒店调出昨日的监控录像,一番查询下,果然有人偷偷进入了韩魏的房间,那人穿着黑色大衣,高耸的衣领遮住了半个脸,看不清楚面容,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男人。只见黑衣人身子往门禁上一靠,房问便应声而开,黑衣人好像知道里面没有人,立刻闪身进入,随即关上了房门。也不知道黑衣人在里面做了什么,足足两个小时才出来,原本出门时可以看到面貌,却被他用一张报纸遮挡,还是无法看清楚。   韩魏看着黑衣人进入房间的时间,那时他正和张璐在王府井,对方应该是知道他的行踪,不然绝不敢逗留这么长时间。韩魏不知道是被人窥伺,仔细回想,也没有得罪什么人。忽然想到对方会不会是想找白玉戒?现在知道白玉戒存在的人虽然不多,却也不少,很可能引起他人觊觎。可转念一想,若是因为白玉戒,为何箱子中假的白玉戒没有被人拿走,难道来人对白玉戒很熟悉?   酒店经理提出来要报警,韩魏自然同意,只是决定换一家酒店。还未离开,就接到仇老电话,在陕西西安附近发现一座西汉大型古墓,初步判断是一座王侯墓,询问韩魏要不要一同前往,或许能找到有关白玉戒的线索。   韩魏知道仇老一方面因为也想找到白玉戒的秘密,另一面还在为白玉戒的事情愧疚,无论哪一点,只要能找到线索,韩魏都不会错过。没有犹豫,立刻答应下来,办了退房便前往考古研究所,跟随考古队一起前往西安。至于进入房间的神秘黑衣人,便交由警方处理,反正留了电话,有结果会立刻通知。   仇老已经为韩魏办了一个证件,以考古队临时队员的身份随行,看的出情况很紧急,居然直接包机前往西安。仇老也没有透露太多,韩魏询问其他人才知道,发现的墓室附近有盗洞,而且有好几处,若再晚去,只怕有考古价值的东西,都被盗走了。从仇老那里得知,李魁的命案已经有了结果,是被人毒杀,杀人凶手是他情敌,已经暗中观察李魁许久,见对方买了出国的机票,这才匆忙间下手,连销毁证据的时间都没有。韩魏相信并没有这么简单,因为和李纯的死一样,两人死后保持着二十度左右的温度,警方都无法给出解释。   没有片刻耽搁,考古队便出发,近几日天气很好,飞机没有晚点。下机后,没有在西安市区停留片刻,便有车来接送,直接前往王侯墓发现的地方,距离西安一百多公里的秦岭山脉中。在车上,仇老特意找了个有经验的考古队员李华,为韩魏讲解一些注意事项。李华也就三十岁,是部队里出来的,有着极强的野外生存能力,而且跟随考古队进入了不下十个大型古墓,对于考古方面,也有着很强的经验。不过李华不是一个很健谈的人,气氛有些沉闷,韩魏也只是随意听着,并未太放在心中。   用了将近三个小时,才到达秦岭山脉,车已经无法进入,所有人只能步行上山。考古队早已请了当地山民做为向导,向导姓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十分健硕,让人看了便有一股安全感。   而仇老便是这次的领队,要处理的事情太多,根本没时间理会韩魏。韩魏这时才看清楚,队伍一共有三十七人,更有几个穿迷彩服的人,手中还拿着步枪,韩魏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军人,可这阵容,说明此次前去的地方,并不是仇老说的那般简单。   韩魏心中有些莫名的兴奋,这种事情太过刺激,和他同样感觉的人不少,其中也是第一次来的三人,难掩兴奋之色,不时张望着四周。这三人都是仇老的学生,年纪也就二十五六,很快就和韩魏混熟了,三人中两个女孩,刘欣和左玲玲都很健谈,反倒是唯一的男人张毅镀时常沉默。   秦岭是亚热带和暖温带的分界线,秦岭以北植被破坏严重,成片的山林已经很少,但今天的目的地,便是南山山腰位置,还是属于密林,不时有不知名的动物嘶叫声传来,有些显得很凄厉,让人听了不寒而栗。但向导神色平常,众人倒也没有多少害怕。山林的路并不好走,韩魏倒是爬过几次山,有了七八里路,还能勉强支撑着,而刘欣和左玲玲身为柔弱的女孩,早已累得气喘吁吁。特意用树枝做了拐杖,两人彼此搀扶着,还是有的极慢,已经从队伍中间,落到了最后。   张毅镀想去搀扶刘欣,却被拒绝,韩魏在一旁看的真切,刘欣似乎对张毅镀有些抗拒。张毅镀被拒绝,神色也如常,一直跟在刘欣和左玲玲两人附近。韩魏原本想去帮帮刘欣和左玲玲,但见此情形,也就没有上前。   “砰。”   一声枪响传来,无数惊鸟齐飞,不时听到树枝被拉动的声响。   考古队所有人围成一团,几个护卫端起枪,警惕的看着四周,很快四周的动静就平静下来。又等了片刻,不见有新的枪声传来,经过商量,派了两人前去查探情况。众人这时才知道,刚才的枪声是从要去的王侯墓传来的,那里出现枪声,很可能先遣队员遇到了什么意外。   此刻的考古队气氛有些压抑,偶尔交谈,都是极为细声。刘欣和左玲玲都有些害怕,她们是唯一的女队员,紧紧靠在一起,但神色还算正常。两人就坐在韩魏身边,刘欣离韩魏很近,惹得张毅镀不时看过来,那目光有些寒意。韩魏不想多惹是非,想起身离开,换一个位置,这时前去探路的队员回来了,说前方先遣队员遇到偷猎者,最后开枪示意,将对方惊走了。   并不是遇到什么危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距离王侯墓已经不足十里,考古队还要在天黑前搭好帐篷,于是再度出发。休息了片刻,体力也稍稍恢复些许,十里路很快就走过,顺利到达了目的地。一片并不平整的地方,已经有了几个临时帐篷,考古队员就靠着原来的帐篷搭设。   韩魏趁着搭帐篷的时候,观看了四周,并不见什么古墓,不过一个洞口被支护起来,还有人看守,想必那便是古墓的入口。韩魏看着洞口旁边的土,还是新鲜的,看来洞口也是最近挖掘。现在天色已晚,肯定不会进入古墓了,韩魏只得按捺住紧张激动的心。   果然和韩魏预料的一样,简单吃了点东西,向导告诉队员们一些注意事项,众人便各自回去休息。韩魏最近几日一直奔波忙碌,已经很累了,一入帐篷,直接躺下,四周不时传来虫鸣,还有一些不知名动物的声响,明明很累了,却始终睡不着。   在韩魏旁边的帐篷,便是刘欣和左玲玲两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特意选择住在韩魏旁边,惹得张毅镀脸色有些阴沉。两人轻微的交谈声传来,同样没有入睡,韩魏无心去探听什么,摸了摸怀中的白玉戒,似乎四周突然安静下来,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第017章 死亡来袭   一早,考古队便进入古墓,正是由韩魏所见的那个洞口而入,别看洞口很小,进入其中便宽阔起来,足够三人并行。   走过一段泥土通道,很快成了青石通道,很显然已经进入到了古墓之中,只是距离古墓的核心区域还有多远,还并不知晓。先遣队最远也就走到现在位置,左右各有一条通道,不知道往哪个方向。经过简单的商议,对于被分为了两组,仇老带一队人,另一个考古学家舒金带一队。韩魏自然跟随仇老,现在一行人一共十七人,刘欣和左玲玲、张毅镀身为仇老的弟子,当然也是一起。   韩魏等人走的是右边通道,由于不确定前方氧气是否能够维持众人的需求,最前方有人,打开氧气探测器,走在最前方,只是如此一来,速度变得有些慢。韩魏不在意速度,不时打量谢四周,通道的墙壁都是巨石堆砌而成,几乎看不到缝隙的存在。   一路前行,都很顺利,没有遇到机关,氧气也还算充足。只是十几分钟后,又遇到了岔路口,同样两条通道,往相反的方向延伸,用强力手电筒照射,通道在不远处便转弯,根本无法看到尽头。现在继续分成两队已经不现实,队里的新人太多,可以说没有任何经验,稍不留神,便可能死在古墓中。古墓里未知的东西太多,都是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即使干了一辈子考古的仇老,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仇老几个专家想通过两条通道的区别,来判断哪一条是通往地宫的路,只是两条通道几乎一模一样,又没有什么明显痕迹,根本无法判断。又等了片刻,不见有结果,仇老选择了右侧。在秦汉时期,左右之分,以右为尊,就好比设立左右丞相,以右丞相为上。   既然有了决定,仇老也不犹豫,众人立刻往右侧通道而去,所过之处,隔一段距离,便会放上一枚红色铁片,做为记号。四周的通道还是不见有什么变化,也没有出现古物,只是众人的速度还是放慢,因为氧气探测器显示,氧气越来越稀薄,显然是正在靠近地宫核心区域。   “啊!”   忽然一声惊叫传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去,只见最前方探路的人倒地,声音正是他发出。几道光线照射过去,可以看的很清楚,探路的人身下鲜血直流,整个人还在微微抽搐。   “你们别靠近。”仇老并没有太过慌乱,说完让李华上前察看情况。   李华手中有枪,已经开了保险,随时可以开枪。李华神色凝重,缓缓上前,不时抬头打量通道上下,探路人的情形肯定是碰到了机关。慢慢的靠近了探路人,先是探对方鼻息,感觉到还有微弱的气息,立刻将枪收好,双手扣住探路人的肩膀。突然间用力,将探路人往后拉拽,就在离开的瞬间,探路人倒地的位置,一支锋利箭头射来。好在李华的速度很快,箭头击空,撞击在通道顶,擦出一串火花。   这时众人才发现探路人胸口插着一枚箭头,已经完全没入了身体,血液似乎已经流干了,都有了凝固的痕迹。   “老王,你别睡,快醒来。”李华在探路人耳边喊道,可对方没有任何反应,最恐怖的是,睁着双眼,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眼神中充满颤栗。   又上来两个人,想抬着探路人离开古墓,或许还有抢救的可能,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已经没有希望了。还未离开,探路人失去了最后一丝生机,只是那睁大的双眼,迟迟没有闭下。   谁也没想到,才进入古墓没多久,便有人死了,还如此突然。顿时一股压抑的气息笼罩众人,韩魏原本以为这是一次轻松之旅,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仇老派了两人将探路人的尸体运出去,沿路都做了记号,很快就能回来。   “考古研究是极为危险的事情,今天的事就是一个血的教训,也是对你们的磨练,希望你们能战胜心中的恐惧。”仇老神色很严肃,有些痛心,却没有害怕。尤其目光落在韩魏和刘欣几人身上,这里只有他们最年轻,也最容易退缩。   韩魏有些害怕,却没有离开的想法,连一位老人都如此勇敢,他又如何能退缩。刘欣和左玲玲两人目光中透露着坚定,这倒是让韩魏刮目相看,两人也不是彻底的花瓶。   队伍再次出发,现在不能拖时间,拖得越久人心就越害怕。绕过了机关的位置,这次速度更慢了,以免又遇到之前的机关。走过刚才机关附近时,可以看到一个两寸左右的小孔,小孔旁还有碎石片,原来机关出口用一层薄石片覆盖着,除了颜色稍浅,不靠近看根本无法发现,难怪探路人经验十足,还是没有逃过一劫。   这一次很顺利,已经能看到通道的尽头,那里有一扇石门,虚掩着,不知道是不是被人盗过。石门上刻着一些图案,看样式似乎是汉代的兵器,前来古墓时,就已经从抓获的盗墓者口中,还有偷盗出的一些器皿,判断出此墓是汉代,从器皿的精美程度判断,是一座王侯墓。   “这也太奇怪了,居然是兵器图案?”队伍中一个五十年岁的老者自言自语,此人一路都保持着沉默,就连选择左右通道时,也未发表过任何意见,所有人都没有太注意。   “老郑,难道这石门有什么玄机?”仇老是询问的语气,看的出来对此人的话很重视。   沉默片刻,被称为老郑的人,终于开口:“以兵器做为墓寝石门的图案,这可是闻所未闻,要知道兵者,凶器也,从风水角度,杀伐之气极容易破坏格局,尤其大门是隔绝外界和墓寝的关键,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容易造成整个墓寝震荡。再者墓寝讲究的是隐藏,沉寂万年而不被打扰,杀伐之气最易外泄,墓地埋藏地方的风水格局,会不断发生改变,最终形成一处杀戮之地,莫说风水大师,就连普通人都能感应到特别之处。”   韩魏听了,不由多看了几眼老郑,这说的也太玄了,不过一个图案而已,还能改变什么风水格局,况且韩魏对风水之说,本就不怎么相信,若风水好便能让国家传承千年,甚至万年,那么中国也不会出现这么多朝代了。   和韩魏一般想法的人不在少数,只是谁也没有出言反驳,因为仇老神色凝重,似乎是相信的。那老郑不理会众人,径直上前,直接推开了石门,一边推门,口中还念念有词,不知道说些什么,显得极为神秘。老郑突如其来的行动,仇老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紧随其后。连仇老都进去了,其他人也没有了选择,韩魏连忙快速上前,追上了仇老,就落后老郑半步,想看看对方到底在做什么。韩魏虽然心中不信堪舆之术,但不知为何,有股难以言明的好奇。   过了石门,有一处平台,一条一米左右的台阶往前延伸,强力手电筒都看不到尽头。台阶的两边没有护栏,而旁边是空的,灯光依旧看不到底,只有漆黑一片,就如同一个深渊一样。   “这绝不是普通的王侯墓,大家不要离开彼此的视线,更不要随意触碰里面的东西,跟着我的步子,不要偏离。”老郑的话传来,神色极为严肃,容不得半点拒绝。   “你们按老郑说的做,谁也不要有任何大意。”有仇老的支持,所有人都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不是李华带路了,而是老郑。不管是不是真的有堪舆之术,这份胆量便是难得,韩魏紧紧跟着老郑,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不放过。老郑感受到韩魏的目光,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只见老郑走的不是一条直线,而且步伐差距极大,走三步必定大步前行一次,走九步,必定往左侧平移一步,下一个轮回便往右侧平移。老郑时而摇头,时而皱眉,神色愈来愈凝重,看上去有股狰狞。   “啊。”   突如其来的惊叫声,让众人心猛烈跳动,那声音是从队伍最后面传来,所有人回头看去,只是看到一个影子飞下了台阶。连忙灯光照射过去,只看到一个背包,正是考古队员所用。很快便看不到任何东西,连声音也消失不见,而四周不见有任何变化,只感到一阵风吹来,伴随着沙沙的声响。在墓地深处,怎么会有风袭来?这比死人,更让人害怕。   “是龙刚,是龙刚掉下去了。”说话的队员身子颤抖,说话都变得吞吞吐吐。   “好好的怎么会掉下去?”仇老并没有上前,还是站在原地,所有人都还是站在原地,因为这是老郑强烈要求的。   “龙刚说这般走路是受罪,为什么不能直走,刚说完不知怎么就掉下去了,这太突然了,我根本来不及救他。”说话间这人颤抖的更厉害了。   没人去责怪他,而是目光都看向了老郑,这也太诡异了,不过没有跟随老郑的脚步,便掉下台阶,到底是巧合?还是真的是灵异?   老郑没有说话,将打开的手电筒扔下去,没过多久光线就消失,像是被吞噬一般。不过那一刻,目光好的人,可以看到一些黑影,想必就是这些黑影,将光线瞬间遮掩。   “下面是一群血蝙蝠,只怕活不了了。”老郑语气十分肯定,也没有什么悲痛的神色,不知道是冷漠,还是对死人早已习以为常。 第018章 祭天之地   蝙蝠大家都知道,而血蝙蝠也听说过,专门吸食人或动物血液为生,不过也仅仅是听闻而已,不曾真的见过。能将光线瞬间遮挡,没有一丝明亮,那需要多少蝙蝠聚在一起才能做到,一想到这点,韩魏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不等众人询问,老郑已经开口:“在古代修建好的大型古墓,主人还未死,自然不能封闭墓门,可如此一来,古墓容易遭人破坏,通常会在古墓中养一群血蝙蝠,血蝙蝠杀人无形,自身消耗所需极少,有些数年不进食,也能活下来。不过一道墓地被完全封闭,不出几年所有的血蝙蝠都会死去,现在这里还有这么多,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古墓从未封闭过,也就是修建这里的主人,死后并没有埋葬在这里。二是古墓封闭后,短时间内就被人打开,血蝙蝠得以存活下来。”   “现在血蝙蝠大部分还在沉睡状态,不让刚才的动静决不会这般小,只要不去招惹它们,暂时不会主动攻击人。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老郑自顾的说着,和仇老有目光交流,两人应该是很熟悉,只是一个眼神,便看到仇老微微点头。   虽然老郑说的轻松,可气氛很沉重,一连死了两人,还是熟识之人,想要立刻平静下来,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已经有了退意,目光有些犹疑,只是不等有说话的机会,老郑和仇老一起率先上前。   没走多远,已经到了尽头,又是一扇石门,依旧是虚掩。不同的是,此扇石门上刻的不是兵器,却比兵器杀气更重。石门上刻着千军万马,虽然很小,一个人不过一寸左右,却栩栩如生,高举的刀剑,高扬的马蹄,无一不是杀气滚滚。韩魏只看了一眼,便感到刺骨的寒意侵袭而来,直入心底,不由的退后的一步,心久久未能平静。   老郑静静的看着石门,一动未动,神色显得极为严峻,还有些苍白,哪怕接连死了两人,也没有让他色变,可现在一扇石门却让他不再淡定。老郑盯着石门没有动静,没有人上前打扰,仇老上前查看,只是石门附近没有任何东西,想找到蛛丝马迹都不可能。   “老郑,现在可要进去?”仇老等了片刻,终于开口,现在考古队人心惶惶,再这般犹豫不决,只会让最后的坚持崩溃。   老郑没有说话,只是侧身进入了石门,韩魏也不知为何,没有任何迟疑,紧随老郑进入。又是一条石路通道,只有六十公分宽,但光亮能够看到尽头,数十个台阶上,放着一口棺材,由于光线到了那里,已经很弱,想要看仔细只能上前。石阶两旁不时深渊,而是取代为一条阴河,光芒照射过去,水面平静,只是泛着青色光亮,也不知道水中有什么东西。   众人用强力手电筒观察着四周,墓室顶部都是青石砌筑而成,每一块都刻着人马,所有人都是披甲之士,整个密室顶,绝对超过十万将士。虽然知道只是雕刻,可还是感到莫名的压抑,几人手中的电筒都掉落,仿佛这些石画随时会活过来,将闯入者五马分尸。   “你们现在原地等着,这里不对劲,绝不是寻常的陵墓。”老郑声音很低沉,让原本就压抑的气氛,加剧了一分。老郑根本没有回头看,一人独自顺着石阶走去。   “老郑,你小心,不要勉强……”仇老话音还未落下,见韩魏居然跟上去,想要拉住,却慢了一步,连忙道:“韩魏,快回来。”   韩魏已经决定上前,便不会后退,对于神秘的老郑,有种莫名的信任,或者说韩魏有颗不甘寂寞的心,有着探索未知神秘的**,就如同为了白玉戒一样,明知道危险,甚至可能死亡,却从未放弃过找寻答案。   老郑见韩魏跟上来,原本还想说什么,见韩魏神色坚定,眼神中露出一丝赞许,也不再说话。石阶之路,老郑这一次径直上前,只是每一步都一样长,好像专门丈量过。石阶通道不是很长,片刻后就来到了第一步台阶前,靠近了才发现,根本不是石头所做,每一步台阶都是玉石。玉石台阶都带着黄色,也是唯一的颜色,透明而极具美感的黄玉,也是名贵的宝石,现在眼前的一个台阶,若是拿出去,只怕都是天价。   韩魏早就听闻过,古代王族,尤其是帝王的陵墓,里面的稀世珍宝极多,每一样拿出来都是价值连城,今日一见台阶便如此珍宝,果然是极尽奢华。韩魏看向老郑,见他目光根本没在玉石台阶上停留,而是抬头看向上方的棺材,眉头已经拧成一团。老郑依旧沉默着,片刻后踏上玉石台阶,每一步都会停留几秒,在第六个台阶时更是停留了好几分钟,也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经过这小段时间的跟随,韩魏对老郑有了一些了解,每一次停留,必定有其深意。借此时机,韩魏仔细打量着四周,发现原本的黄玉台阶有了变化,在第七阶时,变成了淡紫色,比起黄玉来,还要华贵许多,让人忍不住想去触摸。黄色和紫色在古代,都是极为贵气的颜色,通常只有帝王家,和王侯将相才配使用,用在此处,不知道是不是彰显身份高贵。   “六,九,果然是**九宫。”   就在韩魏观察紫玉时,听到老郑自言自语的声音,两人靠的很近,附近又极为安静,所以韩魏听得很清楚。对于**九宫,韩魏也曾多次听闻过,知道是相学中的术语,只是不知道具体意思。老郑根本就没注意韩魏,又岂会看到他的疑惑,没有言语,再次前行,还是和之前一样,每上一个台阶都会停留几秒。   韩魏不知为什么,四周明明没有风,总感觉有些冷,难道会是遇到阴风?心中想着便更冷了几分,即使裹紧身子,还是抵不住那寒意,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只是老郑穿的更单薄,却不见有冷的迹象,韩魏不想就此退却,无论多冷还是紧紧跟着。为了让自己不去想这些灵异之事,韩魏想找点事来做,用此来分散心神。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数台阶,紫玉台阶一共九阶,加上六阶黄玉台阶,不是正符合老郑口中的**九宫。   到底**九宫是什么意思?这古墓中特意建成如此摸样,又有着什么特殊意义?韩魏心中想着,浑然忘记了寒冷,此刻已经走完了所有台阶,最顶端是一处方圆十米左右的平台,上面只有一口棺材,同样是玉石,却是黄紫相交。原本玉石中出现多股颜色,便显得斑驳,价值大打折扣。然而眼前的玉棺,黄紫颜色交织而行,仔细看去,如同一条龙盘绕其中。这若是自然形成的,比起纯粹的黄玉或者紫玉,不知道珍贵多少倍。韩魏现在对陵墓主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会拥有如此奇珍。   为了验证玉棺中的龙形是不是彩绘上去的,韩魏伸手想触摸玉棺,就快要碰到的那瞬间,老郑将韩魏死死抱住,然后急速退后。事情太突然,韩魏吓了一跳,本能的挣扎反抗。踩踏平台发出咚咚的声响,立刻回荡在墓室中,声音渐渐扩大,而且变得有些尖锐,让人听后一阵恶心晕眩。   “快捂住耳朵。”   老郑的话在韩魏耳边响起,显得很微弱,可还是被韩魏听见,此刻也知道是老郑拖住他,也停止了挣扎,将耳朵捂住。尖锐的声音小了许多,此刻看到老郑的目光,示意他趴下,韩魏没有犹豫,趴了下来,紧贴着平台,感到一阵冰凉,那尖锐的声音迅速消失,晕眩的感觉也随即消失。但此时韩魏可不敢起身,也不敢松手,等到老郑松开捂住耳朵的手起来,这才敢松开。   “这到底怎么回事?”韩魏忍不住问道,这也太诡异了,一点声响就可以发出尖锐声响,差点让人肝胆俱裂。   “这是祭天之地,稍微大的动静,都会无限扩大,可以说杀人于无形,只有紧贴地面,低于这天棺的位置,才能不会声音侵扰。”老郑一边说着,一边喘息,刚才韩魏的剧烈挣扎,让他耗力不少。   这里不是墓室吗,何时成了祭天之地?还有这棺材为何叫做天棺?韩魏心中立刻升起好多疑惑,见老郑上前几步,似乎想去研究玉棺,连忙挡在前面,若是不问清楚,心里会憋得难受。   老郑哪里不知道韩魏的意思,想从一旁绕过,又被挡住。老郑犹豫片刻,终于道:“两千多年前祭天之地,都是由**九宫之势,三才之威组成,而祭坛上摆放棺材,属于死祭,既然是祭天,也称之为天棺。而且祭天之地,为何不能是墓室?”   韩魏听得雾里云里,这些东西都是第一次听闻,又是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若不详细解释,根本就不会明白。韩魏没有让路,等待着老郑的进一步解释,对于老郑的身份,韩魏更加好奇了。   老郑见韩魏是铁了心想知道,原本对他毫不畏惧的跟随而来,便心生赞许,现在还有许多人在下面等着,稍微犹豫,再度开口。 第019章 墓室关闭   **是指上下左右前后,泛指天地苍穹,是天地的象征。九宫是将天宫以井字划分乾宫、坎宫、艮宫、震宫、中宫、巽宫、离宫、坤宫、兑宫九个等份,以星宿变化,观测天地转变。三才指天、地、人,是人和天地之间的联系。**、九宫、三才结合,代表着与天地沟通,以此才改变星宿的转变,从而改变现实。   六阶黄玉台阶便象征**,九阶紫玉便是象征九宫,顶端平台方圆十米,正好是三丈,代表着天地人的三才。而祭天之地中出现天棺,那是因为只有人死后,进入天棺中,将三才中的人补齐,整个祭天仪式才能开启。   虽然已经解释的很详细,可韩魏还是一知半解,也不好再拦老郑。老郑立刻上前,距离天棺还有数寸的位置,蹲下身来,绕着天棺而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找机关,韩魏没有上前打扰,还在回想老郑刚才所说,这些深奥的相学之术,需要时间去钻研才能明白。   老郑走了一圈,看那神色倒也没有太过担心,只是眼中散发着兴奋的光芒,像是有什么东西吸引着他,随即从怀中拿出一副手套戴上,能看出来是极薄的橡胶手套。老郑准备开启天棺,先是恭敬行礼,口中还不断念叨,只是声音很低语速很快,一旁的韩魏未能听清楚。   做完这些,老郑双手放在天棺上,一手摁住天棺前头,一手摁住天棺中上部,一声轻哼,双手同时用力,天棺传来一声咯吱的声响。别看只是一丝的缝隙,老郑已经脸色通红,可见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更难受的是,一定要憋住,不能发出剧烈声音,否则又会变成致命的声响。   又是一声闷哼,可以看到老郑脖颈上暴粗的青筋,天棺盖终于又挪动了一分。到了此时,还是无法看清天棺中有什么东西存在,韩魏想上前帮忙,又怕坏了老郑的事,外一旁犹豫不决。   忽然,韩魏发现天棺上那龙形图案,似乎在移动。连忙手电筒灯光照射过去,紧紧盯着,还是刚才的死物。在特殊的环境中,最容易出现幻觉,韩魏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再看老郑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连忙靠近耳边,轻声道:“需不需要帮忙?”   只见老郑摇摇头,此刻憋着气不能说话,一旦开口气便散了。天棺盖又被移动了几分,那缝隙刚好对着老郑的身体,韩魏想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也只能等老郑离开这个位置。韩魏着急的等待着,心中有一丝期待,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存在,是千年古尸?或者直接是僵尸?想到这,韩魏连忙将思绪压下,越是乱想,心越不安。   韩魏的目光再次不经意划过天棺下部,再次看到龙形图案在移动,又一次看到难道还是错觉?韩魏紧紧的盯着,都不敢眨眼。片刻后,感到眼睛酸涩了,这才闭上眼睛休息一下,那龙形图案根本没有移动。   闭上眼,龙形图案不断出现在脑海,怎样都挥之不散,突然韩魏发现了一件诡异的事情,连忙睁开眼,天棺上龙形图案清晰可见,可以看到那张开的锋利五爪,还有那身体散发光泽的鳞甲,头部延伸到天棺的正前方,被老郑身体遮挡了视线,无法看清楚。   韩魏清楚的记得,才上来时,天棺上龙形图案只是很模糊的影像,看起来像是一条龙而已,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真的一样。韩魏以为又是幻觉,闭上眼再睁开,眼前还是栩栩如生的龙,韩魏的心剧烈跳动,无法的寒意侵袭而来,手中的强力手电筒跌落,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声响,在这寂静的空间回荡,片刻后如同惊雷般咆哮而来。   只是一下,韩魏双耳受伤,流出血液,顺着脸颊一直流下。韩魏下意识的趴下,紧贴着地面,耳中传来的疼痛依旧,只是震耳欲聋的声音消失了。脑海渐渐清醒,韩魏这才想起老郑,只见老郑就趴在他身边,目光中尽是怒火,死死盯着韩魏,可见对刚才事情有多不满。   “你看看天棺上的龙。”韩魏自知错在自己,连忙转移话题,想分散老郑的注意力,老郑那眼神让人害怕,带着一股冷漠之气。   老郑目光终于移开,落在天棺上的那一刻,惊呼道:“怎么会这样?”   声音虽然大,可两人都紧贴着地面,倒也没有再出现惊雷般的声响。老郑看着天棺,陷入了呆滞中,韩魏几声呼喊都不见回应,韩魏担心老郑会出意外,连忙上前退了几下,这才清醒过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老郑反复说着这话,突然起身,灯光透过天棺打开的缝隙照射入内,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苍白,不见任何血色。   韩魏又好奇又担心,连忙也起身,壮着胆子往天棺中一看,居然什么都没有。韩魏还以为是看的不够仔细,错过了什么,已经将灯光照射进去,依旧没有发现什么。既然什么都没有,为何老郑会神色大变,这绝对是被吓的。   “快跑。”   老郑说完便往平台下跑,那速度之快,如同一阵风一样。韩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老郑如此模样,连忙追上前。才走下第一个紫色玉石台阶,便发现仇老等几人正准备上来,见两人匆忙跑下来,都愣在那里。   “快跑,老仇你不要命了。”老郑惊慌的声音响起,话音落下时,已经来到了仇老身边,拉起仇老便跑。   所有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被老郑的一惊一乍吓到,都惊恐的往回跑。慌乱之中,众人还是顺利的有过了石阶路,出了石门,只是快到第一扇石门时,一些尖锐刺耳的声音想起,从四面八方袭来,让人心里抓狂。声音越来越大,引得人极度狂躁,队伍中有几人抱头怒吼着。   终于看到了石门,眼看要触摸到的那一刻,突然石门关闭,跑在最前方的老郑都没能走出去。老郑松开仇老,不断拍打着石门,一会又摩梭着石门,应该是想找到出口。   “到底怎么出了什么事,为什么石门会关……”仇老的话还没说完,就有阵阵狂风袭来,身子一个踉跄,差点跌落到深渊。   这阵阵狂风可不是冲着仇老一人而来,所有人都感应到,站在边缘的两人,直接跌落下去,发出的惊叫被尖锐的声音掩盖。韩魏落在了最后面,承受的风最小,此刻看清楚了,无数三个巴掌大小的蝙蝠飞起,跌落下去的人,瞬间就被吞没,没有留下任何残渣,那无数双泛光的眼睛,尽是阴森之气。   “快往后跑。”狂风中老郑微弱的声音传来。   众人没有犹豫,立刻往刚才出来的祭天之地跑去,拥挤之中,好几人手中的手电筒跌落,光线愈发的暗。看不清楚路,对于两旁是深渊的地方,无疑是致命的,有一人慌乱中错了方向,一脚踩空,跌下了深渊,不过此时无数血蝙蝠飞了上来,瞬间将他撕为粉碎,却连一滴血也没有滴落。   韩魏第一个退回去,没有往天棺所在的平台上去,而是在石门边等着老郑,现在这些事情只有老郑才明白,在他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老郑和仇老是最后进来的人,一进石门,连忙推动石门,想将石门关闭。韩魏这一次没有询问,径直帮忙推石门,也许是求生爆发出强大的力量,石门在血蝙蝠袭来的那一刻关闭。放在石门上的双手,能感应到石门在颤抖,那是无数血蝙蝠撞击石门的结果。   老郑跌坐在石门旁,毕竟年岁不小了,一番折腾下,累得气喘吁吁,而仇老更是躺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气,跟本说不出话来。其余的人就在不远处,都是显得异常疲惫,还有两人刚才跑上了天棺所在的平台,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石门会关闭?我们还能不能出去?”韩魏迫不及待的问道,这些事情太突然了,根本没有给人思考的时间,再这般下去,只怕会被活活吓死。   “这的确是祭天之地,不过是不完全的,因为天棺中根本没有人,也就是三才中有了天地,唯独还缺人,一旦有人开启天棺,便会满足三才的条件,彻底激活祭天之地,这地宫就会被关闭。”老郑面露懊恼之色,是他想打开天棺查看,这才引出了后来的事。   虽然将众人置身危险中,可韩魏没有责怪老郑的意思,就连他自己都想开启天棺,一饱眼福。韩魏现在关心的是能否出去,他可不想死在这里,还有太多的事情未做。韩魏看向老郑,对方知道他想问什么,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摇头。   韩魏没想到会是这种答案,心里已经凉了半截,只是没有发怒,保持着沉默。若是这时让所有人都知道,没有了出去的路,绝望下的人会做出疯狂的事情,或许会迁怒老郑和仇老,这不是韩魏想看到的结果。   老郑脸上尽是不甘之色,不顾身体的虚弱,再度往天棺平台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出去的希望。韩魏扶着仇老跟上,其他队员也纷纷跟上。 第020章 天棺之谜   来到顶端便发现,之前来的两人横躺在地,七窍流血,死后还通鼓的双眼,血顺着脸颊流下,加上嘴角的血液,如同僵尸一样。考古队员中除了老郑、仇老和韩魏三人,其他人都往后退。原本刚才的惊恐,让人暂时忘记了被血蝙蝠生吞的几人,现在又见两人恐怖的尸体,不少人开始崩溃,或是跌坐在地目光呆滞,或是疯狂嘶吼。仇老和老郑都没有上前劝说,此刻能发泄片刻,或许能舒缓一下。   “应该是被声音震死的。”老郑上前观察了片刻,得出了结论。   “怎么会这样,死了这么多人了,我怎么跟他们家人交代。”仇老眼泪再也忍不住,再恐惧的时候都未哭过,现在因为自责而痛哭。   韩魏在一旁安慰着仇老,不知为什么,对于死亡并不那么害怕,即使如此恐怖的状态,也能很快平静下来。或许是这些日子以来,遇到了多起死亡,和许多灵异的事情,已经有了很强的抵抗力。安慰并不能有什么效果,死了这么多人,身为队长的仇老承受着难以言明的压力。老郑心有不甘,再次上前推移天棺盖,此刻天棺上的龙图案有种快飞升的感觉,可能是吞噬了足够的人的精气。   老郑可能抱着必死之心了,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只是瞬间就推开了天棺盖。天棺盖也是玉石,整块撞击地面,发出的声响是惊天动地的,好在韩魏一直注意着这边,连忙拉着仇老趴下,并未受到波及。再看老郑,反应也很快,只是比韩魏慢了一步,也未受到什么伤害。   等了好一会儿,老郑才起身,先是查看了天棺内部,神色难掩失望,又将天棺盖查看了一遍,失望之色更浓。   “你到底再找什么?”韩魏看老郑的神色不对劲,连忙问道,担心老郑也出事。   老郑稍稍平静些许,还在找着什么,不过还是开口:“知道到底是什么古墓,具体是什么时期的,是什么人所建,才能根据其特点,或许能找到出口。”   虽然老郑只是说或许能找到出口,可只要有希望就不能放过,仇老消耗太大,韩魏扶着他坐下,起身帮忙寻找线索。地面找不到答案,墓室顶部会不会有?韩魏心中想着电光照射过去,墓室的顶部是穹顶状,上面还是千军万马,多凝视一眼,感到阵阵寒气侵袭,不知道是不是所谓的杀气。   韩魏不敢长久凝视,搜索了整个墓室顶部,都是兵将的浮雕,没有其它特别的地方。就在收回灯光的那一刻,忽然发现天棺中有光亮,韩魏被吓了一跳,手电筒跌落,好在手快在落地时接住,不然又要承受那惊雷般的咆。此时看向天棺,哪里有什么光芒,多半又是幻觉。韩魏忽然想到,会不会是手电筒的灯光折射下来的,为了验证一下,再度将灯光照射顶部。果然天棺中出现了光亮,走上前一看,就在天棺中间的位置。   看着天棺里的光芒,韩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起来。见老郑还在研究着天棺盖,想上前问问是否找到线索。刚走出一步,忽然将灯光照射顶部,只见天棺中,还是中间的位置,出现了光芒。韩魏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无论从哪个角度照射灯光,最终都会折射回天棺的位置,难怪声音传来,只要处在天棺以下的位置,就不会受到影响。   韩魏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修建陵墓每一个设计,都会有其特殊意义,韩魏不知晓,并不代表老郑不知道。立刻上前拉起还在检查天棺盖的老郑,也不多说,直接灯光照射顶部。   老郑立刻就明白了,站在天棺旁一动未动,只能从脸上的神情判断,在想着什么。片刻后,道:“我们将天棺盖再抬回来。”   这天棺盖足足有上百斤,韩魏和老郑两人能抬起来,但十分吃力,想要放回原位是无能为力了。不得不先将天棺盖放下,韩魏前去喊人,考古队中有力气的人不少,现在都在天棺平台下面。   在韩魏的呼喊下,只有李华和另一人上来,其他人害怕见到两具恐怖的尸体。有了李华两个生力军的加入,仇老也爬起来帮忙,终于将天棺盖放回了原位。老郑仔细检查了一遍,见与之前完全重合,这才作罢。   只见老郑将灯光照射顶部,一道光线反射回来,落在天棺盖中间位置,等了几秒后,天棺上居然出现了文字,淡紫色的文字,不知道是怎样刻在玉石天棺盖上的,看起来像是浑然天成。都是一些古代的文字,韩魏历史专业出身,也只认识极个别。然而这里有仇老这个专家,还有神秘的老郑,李华接过老郑手中的手电筒,给两人提供足够的空间研究。   “这是秦朝文字小篆。”   仇老简单看了一遍,便确定了是秦朝的文字,秦朝统一后,规范了文字,才有了小篆。而天棺盖上的字体是隶书,也就是西汉才大多采用,从这一点,已经初步能判断,这古墓是在西汉年间修筑。天棺盖上的文字并不多,仇老拿出笔记本迅速摘抄下来,其中个别生僻的字眼,仇老也需要时间才能弄明白。   等了好一会,考古队员中另外几位专家也上来,在考古的诱惑下,也暂时忘记了害怕。又等了小半个时辰,在不断争论探讨中,终于大致确定了文字的意思:韩命于天,以身祭天,以得天佑。   从字面解释,韩是人名,命于天应该是受命于天的意思,只有古代君王才会使用,有君权神授的意思。以身祭天,想必就是指此处的祭天之地,只是不知为何,天棺中并不见尸体。整句话连起来:韩受命于天,愿意以身祭天,以求得上天护佑。   在秦末汉初,韩姓之人,且手握千军万马的人只有韩信一人。在如今,关于韩信是否造反争论不休,若此地真的是韩信所建,只怕的确是有谋反之心。墓室中雕刻着千军万马,天棺中还有龙形图案,加上帝王专用的受命于天,若说没有谋反之意,谁也不会相信。   韩信最后死在吕后手中,被密谋杀害,没能回到此地的确情有可原,只是若是韩信要修建祭天之地,为何不在封地,而是选择距离王都长安如此近的秦岭?难道紧紧因为,秦岭是龙脉所在吗?可如此近的距离,这般大的工程,想要不会察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据史料记载,刘邦一直防备韩信,绝对安插无数密探,这般做无疑是找死。   几个专家又开始争论起来,现在得到的资料太少,有几人绝对韩字不是人名,可能是一种特殊意义的代表。而另几人,以仇老为首的趋向于此地是韩信所建。老郑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不知道有着什么想法,在众人争论之时,悄然离开,继续找寻出口。   韩魏紧随老郑,对于老郑的本事,极为有兴趣,也没有冒昧的开口询问。韩魏对于天棺上的发现,也比较倾向于仇老的想法,以前读书时也专门了解过韩信,不说其它,韩信是一个极为高傲之人,当着刘邦的面也毫不谦虚,说可以统帅百万兵士,和这祭天之地雕刻的千军万马十分相符。再者韩信是战神、兵仙的化身,以兵器和兵马做为石门装饰,即使再强的杀伐之气也不会畏惧。不管答案如何,若能活着出去,这次的发现绝对震惊考古界,如此鬼斧神工的地方,又会是世界上一大奇迹。   只是真的还能活着离开吗?韩魏心里没底,相信老郑也没底,现在仇老和几个专家激烈争论着,想必有一半是想发泄。现在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所有人都能感受到。   老郑站在平台的边缘看着什么,目光有些阴冷,韩魏顺着老郑的目光看去,神色也是大变,张毅镀强行将刘欣按在地上,外套已经被扯破,刘欣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摁住,张毅镀不顾一切的疯狂亲吻刘欣胸前。左玲玲在一旁想帮忙推开张毅镀,只是力气太小,根本无法救出刘欣。   一旁还有几个考古队员,没有人出手,反而木然的看着。韩魏哪里能忍受这种事情,连忙冲下平台,照准张毅镀头部,便是飞脚而去。张毅镀反应很快,感觉到耳边有风,立刻往后退去,右肩被韩魏踢中,身体滑行了几米才停下。张毅镀怒视韩魏,狰狞的面目,就如同猛兽一般,想要将眼前的一切撕裂。   此刻老郑也下来了,和韩魏并排而立,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匕首,匕首十分锋利,泛着幽光,看老郑握着匕首保持着攻击的姿势,有种让人感到极度危险的气息散发出来。张毅镀没敢上前,看了一眼蜷缩在地上的刘欣,随即往后退去,一直走到石门的位置,靠着石门坐了下来,那眼中的怒火并没有消散。   韩魏也不想多生事端,见刘欣和左玲玲两人抱头痛哭,心中莫名的烦躁,脱下了外套为刘欣披上。往往这种情况下,最可怕的不是未知的危险,而是人的疯狂,下一刻还不知道有人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第021章 阴河逃生   老郑明显对张毅镀所做十分厌恶,拿匕首出来可不仅仅只是威胁,从气息上能感应到是真的想动手,而此时却望着阴河发呆,神色变幻不定。   韩魏顺着老郑的目光看下去,水面很平静,平静的有些诡异,有种无名的物质升起,让人心中感到寒意。忽然间,看到水中有一个黑影,十寸左右,在水中游走。然而水面根本就没有波澜,又怎么可能有东西在游动?稍稍定神,再度看去,黑影依旧在,似乎感应到韩魏的目光,居然抬起头,在水中依然看到一道精光射过来。   突然,水面有了波澜,一层一层扩散,那黑影就在波澜的最中间,可以看到那是一张人的脸。韩魏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冷汗直冒。   就在此时老郑忽然蹲下来,手伸入水中晃动,韩魏想劝阻,可已经来不及。水中出现一个旋涡,就在老郑的手中,那黑影已经悄然而至。韩魏连忙拉起老郑,急速往后退,急切间差点跌入身后的阴河。而水面久久没有恢复平静,那黑影消失不见,仿佛一切都只是幻觉。   “你怎么了?没事吧?”老郑看着韩魏发白的脸,面露疑惑,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水里有东西,像是人……”韩魏不知道怎么描述,见老郑不怎么相信的神色,连忙又道:“刚才的波澜你看到没有,就是那东西弄出来的。”   老郑疑惑的神色看着韩魏,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才道:“刚才水里的波纹就是我弄出来的,而且也没有发现什么黑影,你是不是太累了?”   韩魏可不相信刚才只是错觉,但没有再说什么,若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黑影,要么真的是幻觉,要么是灵异。   “有没有发现,在这阴河边,空气要比其它地方新鲜。”老郑神色有些兴奋,不等韩魏开口,又道:“出现这种情况,只说明这不是死水,有通道能通往另一个地方,或许那里就是出口。”   老郑并没有刻意降低声音,旁边的队员都已经听到,黯淡的眼神中,有了一抹亮光。好几人盯着水面,神色极为丰富,如同沙漠里饥渴中,看到了水源。   有了离开的希望,韩魏心中也是一喜,黑影的事暂时不去想,知道有了希望,也不会这般简单,考古队中可不是所有人都会游泳,就算会,也不知道阴河的出口有多长,凭仇老等几个专家的年纪,只怕是有心无力了。韩魏心中想着,看向老郑,见他兴奋后也是一阵沉默,可见也想到了体力问题。   “既然有出口,我们还等什么。”   有人已经按捺不住了,可又不敢第一个下水,这里是阴河,只能潜水,稍不留神便可能死掉。有人提出来,就有人响应,最终的目光都落在老郑身上,这是他发现的,自然要老郑来解决。从那目光中,可以感受到寒意,老郑不由的紧握匕首。   老郑没有说话,朝天棺平台上走去,这等事情自然要和仇老商量。逼视老郑的几人不敢阻拦,不仅仅因为老郑手中的匕首,还有那凌厉的气势。   韩魏还是跟着老郑,临走时看到刘欣和左玲玲,又回头看了一眼张毅镀,心中有些不放心,干脆带着两人一起走。刘欣不知道是嘶喊而喉咙沙哑,还是惊恐还未恢复过来,说话模糊不清,韩魏从她神色可以看出来是感激。   这是韩魏第三次走上天棺平台,果然呼吸变得急促许多,说明氧气在减少。仇老等人也停止了争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做笔记,即使到了这一刻,还未忘记工作。   老郑将发现简单说了一下,仇老神色有过一丝惊喜,可很快消失不见,另外几位年纪较大的专家,也是一样神色,可见谁都想到了,想出去并不是那么简单。   一阵商量后,终于有了结论,每个队员身上都有绳索,将绳索串连起来,由水性好的人绑着绳索前去探路,一旦上岸,后面的人便可以通过绳索游走,这样速度最快,还有依托,可以最大的节省体力。而仇老几人,由水性好的人带着前行,能不能走出去,只能看天意了。   考古队中水性最好的是李华,沿海地区长大的人,经常水中锻炼,水性极好。不仅如此,李华胆色过人,也是最适合的人选。所有的绳索加起来,足足有八十米,一头绑在李华身上,另一头绑在天棺盖上,这里没有其它可支撑的东西,只能将天棺盖拿来。   李华脱掉了衣物,统一放在一个背包里,到时用绳索拉过去。考古队的强力手电筒都是防水的,李华将它咬住,随即便跳下水。李华的速度很快,眨眼间就看不到身影,连光影都消失,只留下水面层层的波纹。   韩魏心中有些担心,开始看到的黑影不知道会不会出现,这一刻只希望是幻觉。   绳索一圈一圈的下水,所有人都屏息等待着,能否出去就在此一举。约莫一分半钟,不再有多余的绳索下水,粗略看了一下,岸上还有二十米左右。   到底是李华已经上岸,还是已经出了意外?紧张的气氛蔓延,韩魏感到有人靠过来,一看是刘欣,身体微微颤抖。韩魏没有想太多,只以为她冷,任由她靠着。韩魏没有看到,张毅镀一直盯着刘欣,那目光凶光流露。   等了好一会儿,绳索动了,一个队员连忙上前拽住绳索,轻轻拉了几下,这是事先约定好的暗号。那边很快有了回应,说明李华已经顺利上岸,众人心中都有些激动,拉绳索的队员连忙将剩余的二十米绕成圈,绑在天棺盖上。   还有两个队员水性不错,一人带着一个专家下水,没有氧气罩的情况下,只能靠自己憋气了,好在所有人都会游泳,六十米左右的距离,应该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   每次有人上岸,都会拉绳索示意,下一批人才能离开,这是为了防止绳索承受不了。一直都很顺利,没过多久,就只剩下刘欣、左玲玲、韩魏、老郑,还有张毅镀。原本还有些担心刘欣和左玲玲,两人都是女孩,却没想到两人根本就不怕水,可见水性不差。刘欣和左玲玲都脱去了上衣外套和长裤,两人身材不错,凹凸有致。可现在韩魏没有欣赏的心情,此刻感觉呼吸有些困难,可见氧气已经不多了。   “你小心。”刘欣走前对韩魏道,脸上的担心之人不似作伪。   韩魏只是点点头,多说话都会消耗许多氧气。刘欣和左玲玲两人也很顺利,不久后绳索有了反应。   现在只剩韩魏、老郑还有张毅镀了,此时张毅镀开口:“我先走。”   韩魏没有理会,挡住了张毅镀的去路,让老郑先离开,老郑水性不错,几十米的距离完全没问题,对于张毅镀这种人,只配最后离开。张毅镀不敢多说什么,停了下来。   就在老郑离开的片刻后,张毅镀突然跳下水,激起一米多高的浪花。如此大的动静,韩魏担心会弄出什么变故,不再犹豫,背起最后一个包裹,匆匆下水。一入水中,水是温热的,韩魏顺着绳索前行,并不怎么吃力。就在前方四五米的位置,可以看到灯光,应该是张毅镀。   突然,灯光停了下来,韩魏感觉张毅镀回头看了一眼,随即韩魏手中的绳索松掉,不是已经放手,而是前方绳索断裂。此时张毅镀再度前行,韩魏可以肯定是他做了手脚。韩魏尽量不去多想,拼命往前游,就算没有绳索,几十米的距离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没游多远,韩魏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连忙往一侧看去,一个黑影正对着他,模糊间可以看到一个人影,眼睛有幽光闪烁。韩魏可以肯定这就是之前看到的黑影,决不是考古队员中的人。韩魏连忙加快了速度,只是黑影速度更快,瞬间就到了韩魏身边,不知为何,突然水变得寒冷,韩魏感觉有要被冰冻的感觉,速度立刻慢了几分。   靠近了才发现,是一条人面鱼,身上的鳞甲黝黑,上面有着奇怪的图形。那面孔似乎在哭泣,只是看一眼便无法转移,一股悲凉在韩魏心间划过,刹那间都忘记了往前游。身体开始往下沉,阴河水往口里灌,强烈的窒息感传来,韩魏下意识的挣扎,身体终于没有继续下沉。韩魏终于回过神来,见人面鱼紧随,求生的**,让他忘记了惊恐,手电筒砸过去。水中施力,速度很慢,根本无法触碰到人面鱼。   韩魏又被灌了几口水,意识逐渐模糊,只是本能的往前游,不敢有任何停留。人面鱼一直紧随,突然张嘴,那尖锐的牙齿咬住手电筒,只是一下便将手电筒咬碎。近处的韩魏感到身体发麻,是触电的感觉,只是不够强烈,还能继续前行。强力手电筒中的蓄电池被咬碎的瞬间,释放出比较强的电,人面鱼身体都突然亮了一下,随即迅速往下沉,一口血腥味流出来。   闻着这股味道,韩魏心中十分恶心,头更是一阵晕眩。在没有灯光照射的情况下,头突然晕眩,很容易迷失方向,没过多久韩魏便撞在岩石上,力道虽然不是很大,可右手臂被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韩魏的意识越来越弱,已经没有力气前行,身上的背包还在,当时捆绑在身上,现在却成了负担。韩魏闭上了眼,身子往下沉,最后那一刻看到了许多的人影,正朝他游来,只是到底是谁,沉重的眼皮已经彻底落下。 第022章 百棺悬空   强烈的灯光直射眼睛,韩魏猛的翻过身一阵呕吐,等感觉稍微好些,抬头看去,老郑就在旁边。   “你没事吧?”老郑边说着,边上前用手为韩魏顺气。   韩魏想不起自己是怎么上来的了,现在头还昏昏沉沉,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已经没有力气了。韩魏努力坐起来,这才看清四周,这是一个山洞,而右侧便是一潭深水。联想到现在所处的位置,想必这潭水便是连通祭天之地的地方。   “这里有颗糖,你赶紧吃下。”   老郑递过来一粒糖果,上面还沾有水迹,明知道被水泡过,韩魏也顾不上许多,连忙含在嘴里。体力消耗过大,继续糖分补充,虽然离开了祭天之地,可还在未知的山洞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出去。   随着韩魏意识逐渐清醒,立刻想到绳索突然断裂的事情,若不是因为这个,即使人面鱼袭来,也不会差点死在阴河里。直到此时才想起来,仇老、张毅镀等人都不在,连忙看向老郑。   只见老郑一脸后怕,原来众人已经上岸,那里是一条山洞,不过很长,不知道通往哪里。老郑见韩魏迟迟没有上来,反倒是张毅镀先上来,一问之下张毅镀只是推说不知道。老郑连忙下水找寻,刚好看到韩魏往下沉,连忙上前拖住,只是想原路返回已经不可能,上百条人面鱼堵住了去路。这些可不是普通的鱼,老郑随身携带的匕首,都直接被咬掉一截,而那人面鱼不见任何损伤。如此锋利的牙齿,若是被咬到,只和五马分尸没区别。不能硬碰,老郑只能立刻往下躲避,反倒是在最下方发现了一个洞口,也顾不上有没有危险,带着韩魏便进入,最后来到了这个地方。   “那人面鱼是鱼还是什么?”韩魏对于现在的处境,倒不是很担心了,一来多想无用,二来老郑人很平静,给人一种安全感。   老郑也是第一次见到人面鱼,以前也未听过这类的记载,只是五十年代在陕西发现了人面鱼纹图案,还出土了不少文物,不知道和现在所见的人面鱼有何联系。不过有一共通点,都是在陕西范围,最有可能的是,一种原本已经灭绝的动物,只是在这特殊的封闭空间,得以存活下来,一直延续到现在。   韩魏没有再询问人面鱼的事情,此时已经看到那潭水,有无数黑影游走,正是人面鱼,只是奇怪的是,人面鱼在水中游走,居然没有任何波纹出现,这完全不符合力学原理。   此刻有众多人面鱼守在这里,想要原路返回和仇老等人汇合,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韩魏和老郑简单交流,便决定沿着现在的山洞离开。临走前韩魏想抓一条人面鱼带走,只是石头、绳索等等下去,都会立刻被撕扯成碎片。既然没有办法带走,韩魏也不强求,和老郑立刻离开,两人只剩一支强力手电筒了,而电量也明显不足了。   “老郑,你到底是什么人?”韩魏好奇的问道,两人共患难,关系亲近了许多。   老郑笑而不语,只是小心的探路,任凭韩魏拐弯抹角的询问,都没有透露任何东西。问的多了,韩魏也就随意了,只是认定了老郑这个朋友。   秦岭属于中央造山带,地质情况十分复杂,山脉中有着无数石窟群,既容易迷路,又随时可能遇到倾塌。韩魏现在所在的山洞,只有二米左右高,两人并排前行都显得有些拥挤。不时有滴水声传来,在这寂静的空间中,让人心惊胆颤。洞中很冷,而背包中的衣服已经湿透,也不得不穿上,韩魏感到身体发热,睡意也随之传来,知道这是感冒的迹象。韩魏不敢休息,停留的越久,危险越大,一旦在山洞中出现重感冒,等待的结果只有一个,那便是死。   山洞很曲折,速度变得很慢,大概半个小时后,突然变宽,足足有五六米宽。前方是一个极大的空间,很空旷,石壁被削平,上面的图案居然和祭天之地见到的一样,千军万马,气势更胜祭天之地。两者风格一样,连所雕刻的壁画也一样,绝对有着必然的联系。原本以为已经远离了古墓,没想到还在原地打转。   “你仔细看看上面。”老郑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凝重。   韩魏抬头看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突然发现每隔一定的距离,便会有一条缝隙。缝隙至少有百条,绕成一个大圈,刚好形成穹盖状。再看前方有一条小栈道从上方一路延伸下来,栈道大约六十公分宽,都是木材所建,在这阴湿的环境下,已经有些腐烂。   老郑径直走到栈道前,先稍稍用力试了下,完全能承受,老郑没有犹豫,紧贴着石壁前行,想要走上去看看到底有什么。韩魏心中也好奇,也上了栈道,走了几米,便心惊胆颤,栈道没有护栏,一旦脚下一滑,便会摔下去,不死也会重伤,再想走出山洞,绝对不可能。   两人小心翼翼的前行,都不敢低头看,越往上栈道腐朽的越厉害,发出咯吱的声响,更是让人颤栗。许久之后,终于走到了栈道的尽头,那里有一处小平台,最后容纳两个人。这一看不要紧,韩魏差点吓到跌落。眼前全部是石棺,被锁链吊着,就悬在空中,在下面看到的缝隙,便是石棺之间的间隔,也就是说足足有百个石棺。   “咚。”   有声音传来,好像是石棺中传来的,老郑胆子很大,目光紧盯着石棺,没有移动分毫。   “咚。”   声音再次传来,这次要大的多,忽然间连续出现数十道声音,其中一道韩魏听得很真切,是人的声音,那是一声冷哼,带着极度不满。难道是石棺中的人活过来了?还是沉睡了多年被打扰,发出了怒吼?   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几个黑影突然出现,朝韩魏和老郑扑过来,带着刺耳的尖叫。韩魏已经十分惊恐,下意识的往一侧躲避,可他忘了这是没有护栏的栈道,一脚踩空,整个人落下去。此时韩魏终于回过神来,立刻伸手,抓住了栈道的边缘,整个人被吊在半空中。   老郑同样退后,却没有出现慌乱,连忙趴下来,那袭来的黑影突然消失。老郑顾不上是否脱离了危险,连忙伸手去拉韩魏,另一只手扣住石棺,猛地用力下,将韩魏拉了上来。剧烈震动下,韩魏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鲜血不停低落。两人都气喘吁吁,靠着石壁不敢再动弹。   再度又手电筒照射过去,黑影嗖的又出现,老郑连忙收回手电筒,黑影又消失不见。韩魏和老郑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疑惑,老郑又一次打开手电筒,黑影果然又出现,随着手电筒的后退,黑影像是在前行。老郑又试着敲打出声音,开始只是轻轻的回声传来,随即出现变化,变得尖锐。这里和祭天之地的设计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想必都是一种守卫的方法。   等声音消失,韩魏和老郑再次上前,这些石棺不用多少力气就可以推开,里面没有尸骨,居然都是兵器,以矛戟为主,其中少量的刀,所有的石棺都被打开,都是兵器。一个石棺中的兵器可以武装二百人左右,一百石棺足足能武装两万人。虽然时代变迁,冷兵器对于战争已经没有多少作用,可这些青铜器,每一样都是古董,随便拿几件出去,便可衣食无忧。   韩魏和老郑都没有去动这些兵器,在石棺的中间有一个单独的石棺,要小许多,上面刻着猛兽的图案。小石棺密封比较严实,韩魏和老郑两人用尽全力才打开,里面一柄短剑,约八寸长,没有剑鞘,在灯光的照射下泛起光芒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小石棺中只有这短剑,别无它物,老郑先让韩魏稍稍退后,这才用他断裂的匕首翻动断剑,并没有触动机关。   “啊!”   惊叫声传来,传到空间时不断回荡,韩魏和老郑才能隐约听到。两人心中都是一惊,这声音好像是刘欣的,此刻刘欣应该是和仇老等人在一起,难道是仇老遇到了危险?   “救……”   微弱的声音再度传来,这次还是刘欣的声音,老郑没有任何犹豫,拿起小石棺中的短剑,便迅速下了栈道,此刻的老郑可以说是健步如飞,丝毫没有走在悬崖边的恐惧。韩魏心系仇老等人的安全,也无心去拿什么兵器,紧随老郑下了栈道,此刻心中的恐惧也减弱大半,速度只是比老郑稍慢。   下了栈道,才发现有三条通道,有一条是两人前来的地方,另外两条距离较远,一旦选错,不说是天壤之别,若仇老等人真的处在危险中,会错失最佳的救援时间。多希望此刻再有声音传来,便可以区分,究竟是哪一条通道。又等了片刻,依旧没有声音传来,最终老郑做了决定,选择靠近来时的路。   这边的通道,依旧是自然形成的山洞,只是地面很明显又人工开凿的痕迹,修整的很平整,韩魏和老郑以慢跑的速度前行,忽然间空中出现许多火星,火星扑向韩魏两人,可能由于衣服湿透的缘故,并没有起火,迅速熄灭,但落在脸上还是感到一阵炙热。用手触摸脸上,居然起了水泡,连忙从包里拿出备用的衣服,将头部包裹住,为了不让火星没入眼中,只能低头前行。 第023章 生死之间   现在的路很顺平,低着头前行影响并不是很大,只是速度不得不放慢。   “走开,你走开。”   声音清晰的传来,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这声音已经沙哑,而韩魏和老郑衣服遮住了耳边,判断不出是不是刘欣。此时也管不了这么多,一直没有听到仇老的声音,会不会已经出事?老郑猛地抬头,往前狂奔,遮住头部的衣服差点掉下。   韩魏不放心老郑一人前往,毕竟他年岁已经不小,连忙也飞奔上前,耳边的风吹来,拖着长调,像是某种音节,这种环境下谁有心情去欣赏,不仅如此还觉得十分诡异。才跑出几步,露出来的身体立刻有灼热传来,好在又湿透的衣服一抹,炙热便消退,一直走了百米,偶尔裸露在外的身体,也不再有灼热感传来。   大约走了两百米左右,终于看到了亮光,还能听到哭喊的声音,只是已经很微弱。韩魏和老郑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前,出现一个小空间,方形长宽都在七米左右。只见李华扶着仇老靠在边角,仇老显得很虚弱,李华身上不停流血,旁边几位专家也是奄奄一息。   再看正中间,刘欣被张毅镀摁在地上,上身早已一丝不挂,下身长裤也被撕碎仍在一旁,刘欣身体上到处是伤痕,血印触目惊心,那双眼空洞没有一丝光泽,仿佛如同死人一般。而距离张毅镀不远处,另外两个队员将左玲玲按在地上,上衣也早已剥落,不过意识还很清醒,在不断挣扎反抗,后面的呼喊应该左玲玲发出的。   “畜牲。”   老郑一声怒吼,拿着短剑便冲上便,那通红的双眼中,可以看到熊熊燃烧的火焰。老郑没有任何犹豫,短剑刺向张毅镀,下手迅猛没有留有半点余地。   韩魏心中也是怒不可遏,拿着手中的手电筒便冲上去,韩魏左手一直提着背包,若是对方反抗,立刻将背包扔出去,以争取时间。   张毅镀几人早已发现韩魏和老郑,连忙放开了刘欣和左玲玲,三人居然从一旁各自拿了一柄青铜剑,很显然仇老一行人也发现了一处类似于石棺的地方。张毅镀三人面露狰狞,那笑声十分尖锐,完全不是人类的声音,三人不退反进,挥剑斩向最前方的老郑。   别看老郑年老,身子十分灵活,几个连续的侧身,躲过了张毅镀三人的攻击。此时老郑已经靠近了张毅镀,短剑一横,划过一条弧线,张毅镀往后一跳,居然退后一米左右,而且稳稳站立。如此不可思议,老郑也是一愣,立刻清醒过来,刚好有另一个队员过来,短剑立刻改变方向,刺中了此人的左腰。   “啊……”   尖锐的嘶喊,被刺中的队员血液喷涌而出,却不见有退后的迹象,瞳孔突然缩小,却散发着无比兴奋的光芒。一手抓住插在左腰的短剑,仿佛铁人一般,不惧任何疼痛,另一面青铜剑斩落,直袭老郑的头部。   老郑想退避,可短剑被紧紧抓住,用尽全力也无法拿出来。老郑也知道再不放手退后,很可能有生命危险,可若是失去了武器,空手对上张毅镀三人,只怕更是凶多吉少。就在此时,一个背包扔过来,刚好砸到挥剑之人右肩,快要击中老郑的青铜剑往一旁落下,只是划破了老郑的衣服,割破了皮肉。   韩魏没有犹豫,冲上前来就是猛地一脚,对方倒飞几米,狠狠撞在石壁上,左腰的伤口彻底爆发,血如水柱般涌出。整个人靠在石壁,身体不断抽搐,眼神中的兴奋迅速消退,很快恢复到和常人无异。   一人被击倒,张毅镀和另外一人咆哮着冲上来,发出的嘶吼如同野兽一般,两柄青铜剑分别击向韩魏和老郑。韩魏手中只有手电筒,不得不退后,而老郑左臂受伤,不敢硬碰硬,也只能退后。那青铜剑很重,张毅镀两人几番攻击下来,速度也慢了几分,韩魏和老郑倒是能勉强躲闪。   “带老仇他们先走。”   老郑一边退后,一边呼喊。李华立刻扶起仇老,起身时才发现李华小腿也受了伤,还要扶着仇老,速度就更慢了。另外几个专家相互搀扶着,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了伤,此时想快也快不起来。恢复了自由的左玲玲,顾不上穿衣服,想去拉起还躺在地上的刘欣,只是被迎上来的张毅镀一脚踢飞,撞击在石壁上,随后缓缓滑落,目光变得呆滞,口鼻血液流出。   眼见张毅镀准备上前,想将左玲玲彻底解决,韩魏连忙跑过去,手电筒咂向张毅镀,也是运气极好,正中头部,张毅镀往后退了几步。韩魏将左玲玲扶起,不敢有任何犹豫往后退。另一边,老郑暂时摆脱了纠缠的队员,想扶起刘欣离开,刚伸出手,一柄青铜剑便斩过来,若不是老郑反应很快,只怕右手已经不复存在。   “她是我的,我的……”   张毅镀疯狂的嘶吼着,哪里还有一点正常人的模样,说话间,突然双手紧握青铜剑,然后狠狠往下插下去,在剑的下方正是已经麻木的刘欣。没有躲避,青铜剑刺入了刘欣的身体,除了剑刺穿身体的声音,不见刘欣发出任何声响,空洞的眼睛,还是睁开着。   “我的,我的,我的……”   张毅镀更加疯狂了,不停的攻击,每一次都是朝着刘欣的私处,此刻刘欣的下身血肉模糊,血腥味弥漫,充斥着整个空间。只见张毅镀突然蹲下身子,趴在刘欣身上,不断抚摸,不断亲吻。顷刻间浑身粘满了鲜血,张毅镀嘴角划过冷笑,随即将嘴角的血液舔入口中。   面对疯狂的张毅镀,韩魏和老郑哪里还敢停留,扶着左玲玲离开,和张毅镀一起的队员,立刻追了上来,前面的山洞通道并不是很宽敞,较长的青铜剑攻击受到极大限制,尤其失去了手电筒,前方越来越黑暗,渐渐的摆脱了对方。   仇老等人的速度真的很慢,没过多久韩魏和老郑就已经追上,李华几人还剩下三支手电筒,也足够用了。不过身后急促的脚步声,说明对方穷追不舍,张毅镀两人都没有负担,片刻后已经能看到两人的身影。   真所谓祸不单行,此刻韩魏等人又来到之前的通道,无数的火星再度出现,最可怜的要数左玲玲了,全身裸露,发出痛苦的哀鸣。韩魏的背包已经仍出去了,没有多余的衣服,无奈之下只能将外套脱下来,包裹住左玲玲,这才缓解了她的痛楚。   “这是白磷,在湿空气中三十几度便会自燃,大家快用湿衣服轻抚身体,降低温度。”李华言语中很急切,对于白磷似乎很了解。   原来这诡异的东西是白磷,也没有心思去理会从何而来,众人立刻照李华的话去做,果然灼热的感觉渐渐消散。至于左玲玲,韩魏也顾不上男女之别了,此时左玲玲意识也恢复一些,大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很安静没有挣扎。   张毅镀还是追上来了,挥剑便斩来,另外一个队员也同时出击,可以看到两人身上有燃起了火焰,两人开始对刘欣和左玲玲施暴,体温急剧上升,早已达到了白磷在湿空气的燃点。不用韩魏等人出手,两人便发出痛苦的嘶喊,想要扑灭身上的火焰,却根本无能为力。片刻间两人便成了火人,不断挥舞着手中的青铜剑,很小的空间中,张毅镀两人互相击中对方。   最先倒下的是张毅镀,随即两人倒在一起,火焰越来越大,一股肉香传来,但饥饿的韩魏等人,都有强烈呕吐的想法。韩魏等人不敢停留太久,火焰燃烧的旺盛,温度陡然升高,现在湿衣服都几乎失去作用。   好在很快就到了百棺悬空的空间,这里没有白磷,终于暂时安全了。到了此时才有机会询问,为何张毅镀三人会变成如此模样,而且还有好几个队员不见人影。   原来仇老一行人,遇到了一间小密室,里面有四柄青铜剑,还有一尊奇怪的雕像,人身猛兽头,四柄青铜剑一字派来,像是用来祭奠石像之物。就呆了片刻,张毅镀等人要求将青铜剑和石像都带走,可仇老有些犹豫,怕损毁了古物。就在此时,张毅镀几人突然痛下杀手,连杀了几名队员,李华带着仇老几人逃跑,便有了后来的事情,会不会是石像让几人变得疯狂就不得而知。   人已死,李华也不想再提起,很快便沉默下来。体力消耗太大,又没有食物和衣物,就连手电筒的电量也消耗殆尽,众人不敢停留太久,立刻出发。还有一条通道没有走过,若再不能走出去,所有人都只能死在里面。此刻仇老已经连话都说不出来,更需要及时治疗。   最后走的这条路也被人工开凿过,一路很顺畅,也没有出现白磷,更没有出现机关陷阱,走了四五百米后,山洞已经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了,中途还遇到好些岔路口,可如今只能靠运气,随便选了一条。   也许真的是上天眷顾,在第三次选择岔路口时,老郑发现了其中一条有活动的痕迹,不管是人还是野兽,说明有出口的存在。有了活着信念的支撑,众人疲惫到极点的身体,生出了一丝力量。 第024章 突来绑架   光,终于看到了光线,距离韩魏等人所在的地方,高二米左右,有个小洞口,洞口勉强能容纳两人匍匐前行,光线就是从那里照射进来,说明前方就是出口,而且已经很近了。   众人哪里会犹豫,一个个的爬上去,不过仇老身子极弱,左玲玲全身骨折,都无法自己行动,费了许多功夫,才将两人送上了洞口。也就几米的距离,便可以看到外面的天地,众人连忙加快了速度,片刻后顺利爬出了洞口。   眼前是一片森林,新鲜的空气传来,众人贪婪的呼吸着,终于出来了,一个专家忍不住哭了起来,这短短的日子,承受的压力和折磨,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口子。韩魏和老郑对视一眼,都深深的松了口气,经过此事两人颇有默契。   没有停留多久,韩魏背着左玲玲,李华背着仇老,找寻离开的路,此刻仇老已经陷入了昏迷中,随时会有性命危险。众人用尽全力呼救,只是太疲惫了,声音很小。进入古墓中携带的通讯设备早已遗弃在山洞中,也有几人带了电话,可游过阴河时被水浸泡,都无法使用了。没有办法之下,只能顺着下坡走,总能走出森林。   没走多远,突然冲出两人,步枪对着韩魏等人,两人如临大敌。   “我们是北京考古研究院的,不是坏人,我们迷失在森林里,快帮我们报警。”李华背着仇老主动上前,看前来的两人穿着护林员的衣服,应该是护林员,连忙上前求助。对于这些,李华最熟悉不过,他自信不会看错。   前来的两人果然是护林员,见队伍中还有老人也相信了大半,立刻发出了支援信号。了解之下才知道,最近秦岭出现了一伙全副武装的偷猎者,已经伤了好几人,也难怪护林员遇到韩魏等人,会如临大敌。从护林员口中,众人才知道,距离进入古墓已经过去了两天。   有人前来救援,很快韩魏等人都被送往了医院,自有警方去联系考古研究所。在医院检查中,一同前来的专家,也是副队长舒金赶来了,两队分开后,舒金那一队很顺利,找到了一些古物,具有很高的研究价值,只是出来后久久不见仇老等人,后来顺着记号找过去,发现石门已经关闭,想尽办法也无法打开。   对于这次死了这么多人,警方介入了调查,韩魏是受伤最轻的,首先被问话,当然是一边吃一边问,韩魏实在是饿的厉害,若不是在医院吊了葡萄糖,恐怕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韩魏除了一些神秘,不可理解的事情,其它都没有隐瞒,也不需要隐瞒。   做完笔录韩魏便回了宾馆,也没有见到老郑等人,可能是警方传去问话了。宾馆是警方安排的地方,韩魏的东西也被舒金派人送过来,当初进入古墓时以为很快就能出来,大部分东西都留在帐篷里,其中包括白玉戒,也正因为如此,才得以保存下来。   韩魏检查了物品,没有少,打开手机有七八个未接电话,除了父母打了一个,其它都是张璐打来的,还有许多条短信。韩魏实在是太疲惫,身心俱疲,强忍着给父母和张璐回了条短信,说在西安考古队这几日不方便,随即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直到第二天下午,韩魏才醒来,而且还是因为太饿了。韩魏看看时间,连忙起身,迅速穿好衣服,都顾不上吃东西,便前往医院。也不知道仇老等人怎么样了,韩魏不看到,心中不安。   宾馆距离医院很近,只要几分钟的路程,刚走到门口,只见一辆车急速而来,若不是韩魏反应快,立刻往一旁躲闪,只怕早已躺地上无法动弹。这开车的也太离谱了,韩魏立刻上前质问,突然车中冲下两人,一个布袋照过来,事情太突然,韩魏连躲开的机会都没有。就在头被蒙住的那一刻,后颈的位置被击中,一阵晕眩传来,连呼喊都发不出声音。韩魏被塞进车里,车迅速离开,附近有人看到韩魏被劫持,立刻报了警。   韩魏在车中,被蜷缩一团,开始还好,几十分钟后突然颠簸起来,还好韩魏没来的及吃东西,否则会全部吐出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来,韩魏全身快要散架,被拎出来,仍在了地上。很快有人上前扶起韩魏,可不是放他离开,而是为了方便捆绑。   全身被搜索了一遍,此时韩魏头上的布袋终于被拿来,首先看到的便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国字脸,鼻尖有一颗很大的黑痣,整个人显得有些阴暗。再看旁边都是破旧的砖墙,地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应该是一处废弃的房子。屋里一共有四人,韩魏都不认识,都是第一次见到。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韩魏可想不起得罪了谁,值得对方让人来绑架,心里还想着是不是弄错了。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只要你交出白玉戒,你立刻可以离开。”鼻尖有黑痣的男人明显是领头之人,另外三人只是警戒,没有说话。   韩魏怎么都没想到对方是因为白玉戒,知道白玉戒的人并不多,到底对方是什么人?韩魏不断思索着,却没有合适的怀疑对象。韩魏看向黑痣男人,想从对方神情上找到一丝端倪,岂知对方十分平静。   “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黑痣男人话语中尽是冷漠,说完对一个手下示意,立刻有人上前,一拳击中韩魏肚子。   剧烈的疼痛传来,韩魏终于忍不住吐了,整个人都变得有气无力,若不是被绑在混凝土柱子上,只怕都无法站立。对方一拳后没有再出手,又退到了一旁,这才让韩魏稍稍缓过劲。   “交出白玉戒,你就可以离开,何必要活受罪。”黑痣男人言语间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韩魏知道一旦说出白玉戒在哪里,只怕死的更快,对方没有蒙住他的脸,说明根本没有放他离开的打算。想清楚了这点,韩魏只能什么都不说,他相信大庭广众之下被绑走,肯定有人会报警,或许坚持一段时间,警察就会前来。   “你到底是……”   没等韩魏将话说完,黑痣男人的手下再度袭向韩魏,这次不仅肚子,还有后背胸口,都遭到击打。韩魏在古墓中,身体磕磕碰碰也受了轻伤,现在暴雨般的击打,再也承受不住,嘴角鲜血流出,片刻后昏死过去。殴打韩魏的人,立刻拿来一瓶矿泉水,浇在韩魏头上,冷水的刺激下,没过多久韩魏便醒来。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再不交出白玉戒,便废你一条腿。”黑痣男人说着,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根拳头粗的木棍,对着韩魏不停比划。   韩魏只是瞬间的犹豫,木棍便狠狠打在右肩上,这可不是简单教训,清脆的声音响起,韩魏右臂已经骨折。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韩魏额头汗珠低落,混合着嘴角的血腥,让韩魏迷糊的意识,反而清醒了一分,依旧没有开口。   黑痣男人没想到韩魏如此倔强,猛地又是几下,为了得到白玉戒,并没有攻击韩魏头部和心脏位置,都不足以致命。黑痣男人边打,边怒吼:“白玉戒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我只不过要回自己的东西,有什么不行。”   浑身疼痛到了极点,可韩魏还是听清楚了,黑痣男人说白玉戒是他家的,不知为何,韩魏相信黑痣男人的话。到底此人是谁,为什么会说白玉戒是他家的,他又知不知道白玉戒的秘密?许多的疑惑涌上来,韩魏想开口,已经发不出声音,现在太过虚弱。   看着韩魏奄奄一息,黑痣男人终于停手,愤恨的扔掉木棍,对一手下道:“去他住的地方看看,有警察又怎么样,小心点便是。”   “大哥,这太危险了……”   没等手下人将话说完,黑痣男人冷哼一声,怒视对方,手下人立马闭嘴,神色显得极为害怕。手下人不再犹豫,立刻离开,想必是前往韩魏所在的宾馆。此人刚走到门口,便是一声惊叫,只是才模糊的喊出一个字,便沉寂了下来。   “六仔,六仔。”   黑痣男人警惕的喊了两声,没有得到回应,让另外两个手下前去查探。两人出去片刻,没有听到说话声,但有东西撞击的声响,黑痣男人眉头紧锁,突然转身离去,从后面的废墟离开。就在他离开的下一刻,许多警察冲进来,有人搜索屋里,有人将韩魏解救下来。韩魏很想告诉警察,首老人物已经逃跑了,可张开嘴说话模糊不清,没有人能领悟到他到底想说什么。韩魏努力抬起手,想指向黑痣男人离开的方向,可两只手都下垂着,哪里能抬起来。   错过了最好的机会,要抓住黑痣男人,几乎是不可能了,韩魏也干脆不再多想,反正抓住了三人,肯定能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原本以为白玉戒的线索断了,想不到新线索会在如此情况下出现,韩魏又是惊喜又是担忧,更多的痛苦。此时救护车已经前来,韩魏被抬上车,再也坚持不住,终于昏死过去。 第025章 新的线索   韩魏醒来时已经在医院,全身被包裹成粽子一样,稍微移动就会有剧烈的疼痛感传来。   “你醒来了,不要动,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旁边一个声音响起,韩魏努力的瞥过头,发现是个警察,一个中年男人,显得十分干练。   “感觉怎么样,能不能说话?”警察边说着,边上前将韩魏扶起来,背靠在床头。   “应该没问题。”韩魏试着开口,感觉还不错,身体应该没有大问题。   警察点点头,随即拿出了一本笔记本,用来记录所用,道:“你知不知道是被谁绑架,或者平时可有什么仇家。”   见韩魏摇摇头,警察又道:“你觉得这次的绑架,会不会和你们进入的古墓有关系?”   韩魏终于明白,警方在意的是两者之间有何联系,毕竟死了十余人,属于重大案件,想从各方面找寻线索。韩魏再次摇头,他可不认为两者有何联系,虽然都和他有关系,但黑痣男人想要的是白玉戒。   警察只是例行询问,由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警方派人二十四小时守候医院。韩魏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他还希望能找到黑痣男人,而靠他自己,无疑是大海捞针。从警察的口中,得知黑痣男人并没有抓到,他们知道的太晚了,人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而从被抓的三人那里,得到的信息太少,甚至连黑痣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很快,警察便离开,韩魏躺在病床上,思索着近来发生的事情,这一次和宁县的情况不同,对方指名要白玉戒,说明对白玉戒至少有一定的了解,只是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他手下人连他名字都不知道?难道是故意隐瞒?如果是故意隐瞒,警方难道看不出来?又或者警方里有暗线?韩魏的思绪越飘越远,过了许久,体力不支,沉沉的睡去。   ……   在医院呆了五天了,韩魏伤势恢复很快,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不过要借助拐杖,也不能走太远。这几天没有人来看他,考古队员没有一人前来,伤势不重的老郑没没来,仿佛他是一个被遗忘的人。韩魏的手机已经损毁,警方将电话卡送来了,还能用,可韩魏这种状态哪能去买手机。   又等了两天,韩魏终于可以放开拐杖了,这家医院和考古队员就诊的地方,不是一家医院,韩魏想去看他们,医生也不会让他离开。韩魏这几日可是快要闷出病来,终于央求护士帮忙买了台手机。上了电话卡,许多电话打来,父母、张璐、大学室友富贤,还有一个陌生电话,一共打了四次。   韩魏先给父母报了平安,本想打电话给张璐,但看到那陌生的号码,心中总有些不舒服。也不知为什么,直接拨通陌生号码,快响到最后一声时才接通,居然是老郑的声音,声音异常干哑,情绪十分低落。   老郑并不知道韩魏被绑架的事情,当天他就回了北京,是陪伴仇老回去的,仇老身体伤害太大,西安的医院已经无能为力。虽然顺利回到了北京,仇老还是没有撑住,五天前离开了。   韩魏没想过仇老会离开,好不容易从古墓中逃脱,却死在了医院中,韩魏眼眶发红,有泪闪动。虽然认识仇老时间不长,仇老的正直,对工作一丝不苟的态度,让韩魏学会了很多很多,可以说受益终身。通完电话,韩魏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心情,张璐和富贤的电话也没有回,径直找来了主治医生,要求立刻出院,明天就是仇老骨灰入墓地的日子,无论如何都要赶过去,送最后一程。在韩魏强烈要求下,医生终于同意出院,韩魏立刻前往拿着行李,前往机场。行李是警方从宾馆拿来医院的,现在离开,倒也很方便。   机场中,下一班机还有位置的要等到晚上九点,韩魏别无选择,只能在机场等待。休息时突然想起白玉戒,立刻打开箱子检查,真假白玉戒都在,一会行李要托运,韩魏将白玉戒拿出来,放在随身携带的小包里。   突然,韩魏眉头紧皱,死死盯着那枚假的白玉戒,光从外表来看,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这决不是当初看到的那枚假的白玉戒。当初考古研究所实验员定做的白玉戒,时间匆忙,做工并不是很精细,和现在手中的假白玉戒相比,要差上许多。   韩魏想起在北京时,最后离开前的几天,箱子都有被翻动的痕迹,两次都没有少什么,所以没有太过在意。现在想来,不是没有少,而是白玉戒被换走了,只是对方不知道箱子中的那枚,也是假的。   会不会是黑痣男人?两者都是为了白玉戒,很可能都是黑痣男人所为。韩魏现在很想找到黑痣男人,也许这次真的能找到白玉戒的秘密,只是要去哪里才能找到黑痣男人?找到后又如何让对方心甘情愿的说出白玉戒的秘密?   韩魏立刻拨通了王杨的电话,在白玉戒找到后,王杨曾经打来电话,说还有一个地方,有人定做了白玉戒,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多半和偷换白玉戒的人有关。电话那头,王杨好奇韩魏为何又想起了这件事情,当时韩魏说已经找到真的白玉戒,王杨便没有继续打听,先是过了一段时间,再查起来,难度要高许多。   原本王杨还有些犹豫,毕竟答应了,就要努力去做。当听到韩魏被人绑架,对方指明要得到白玉戒时,王杨愤怒了,这手段也太卑鄙了,没有再犹豫,立刻答应下来。   正在通话间,忽然,韩魏感到有人在窥视这边,抬头看去,前方并没有人看向这次边。然而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还没有消失,韩魏连忙结束通话,假装看向其它地方,随即猛地回头,看到一个小男孩,正死死的盯着他。小男孩看那样子不过五六岁,可韩魏还是不敢大意,起身朝他走去。   “大哥哥,你挡住我了,快走来。”小男孩有些不高兴,还上前拉拽韩魏的衣服。   “小宝,你做什么。”一个男人连忙上前拉住小男孩,不好意思的看着韩魏,道:“不好意思,小孩不懂事,你别介意。”   韩魏看着小男孩气愤的模样,没有说话,回过头看去,一架飞机排云直上,想必小男孩就是想看飞机起飞的样子。而韩魏背后就是候机室的玻璃幕墙,小男孩想要看飞机起飞,自然要看向这边。想明白这点,韩魏知道可能是连日来的紧张,神经绷的太紧,容易产生错觉,连忙对小男孩道歉。小男孩撅着嘴,也不理会韩魏,径直走回了座位,弄得韩魏颇为尴尬。   突然间,韩魏觉得好累,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超出了前面二十多年的认知,现在甚至开始疑神疑鬼,这般下去不知道能撑多久。韩魏靠在坐椅上,闭眼休息,不让自己多想,但近来的片段却不断闪过。   顺利回到北京,老郑亲自来接机,再次见到老郑,韩魏感到十分亲切,共同经历生死,彼此想不亲切都很难。径直前往老郑的家,没想到老郑很有钱,有栋近两千平米的房子,只是里面的装修普通,也没有多少装饰品,这内部格调和别墅的价值格格不入。韩魏心中好奇,却也没有多问,每个人的喜爱不同,欣赏点也就不一样。   韩魏在飞机上吃了点东西,并不饿,和老郑坐下来闲聊。韩魏简单询问仇老的事情,原本以为仇老只是伤势严重而死,可看老郑的神色阴晴不定,瞳孔突然缩小,显得有些惶恐。这下韩魏心中便奇怪,在古墓中,任何危机的时候都不见老郑如此模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你怎么回事,现在恢复的怎么样?”片刻后,老郑问道,很明显不愿提及仇老的事情。   见老郑不愿多说,韩魏也不多问,虽然身上的伤,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不想让老郑担心,道:“有人想从我这得到白玉戒,所以就把我绑了,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只是主谋鼻子上有颗很大的黑痣,也算是有对方明显的特征,相信警方很快能抓到。”   “什么白玉戒,还弄出了这么大动静……”老郑话没说完,立刻停下来,似乎在思索什么,神色变得凝重,道:“你说绑架你的人,鼻子上有颗黑痣?”   不知道为何老郑听了神色大变,韩魏想到会不会是认识对方,连忙点头,刚想说话,却被老郑抢先:“快拿白玉戒给我看看。”   对于老郑,韩魏不了解,可还是很信任,将白玉戒拿了出来。只是没想到,老郑一见白玉戒,神色更加凝重了,像是在思索什么。莫非老郑知道白玉戒?韩魏心一紧,希望能得到白玉戒的线索。   等了好一会儿,老郑才道:“我倒是知道一个人,曾经跟我打听过一枚奇怪的戒指,和这白玉戒很像,应该是同一枚,巧合的是那人鼻子上也有一颗大黑痣。”   难道真的有这么巧合的事?韩魏都不敢相信,可一问之下,老郑认识的那人已经有六十好几,和绑架他的人完全不是一辈人。而且早已没有联系,即使要找到也很困难。可这么巧合的事情,韩魏还是觉得有着必然的联系,想请老郑帮忙找寻对方。 第026章 沙漠遗城   “我想请你帮个忙,这也是找你来的目的。”   还没等韩魏开口,老郑已经抢先说道,看那样子像是鼓足了勇气开口。韩魏和老郑共同经历生死,而且老郑对他还有救命之恩,无论如何韩魏都不会拒绝,连忙点头,道:“老郑,有什么事尽管说,既然你开口,就一定帮你。”   老郑听了,神色并没有因此舒缓,神色不断变化,似乎在挣扎。   “老郑,到底什么事,你尽管说出来,我韩魏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韩魏见老郑犹豫不决,还以为是对方怀疑他人品。   “唉!这次找你帮忙也是迫不得已,要去的地方很危险,比这次古墓还要危险十倍,甚至百倍,你根本就不会明白,那里有多恐怖。”老郑越说越激动,眼中难掩害怕之色,猛的一下将茶几上的杯子打出去,砰的一声,玻璃杯碎裂,老郑这才稍稍平静些许,连忙道:“对不起,失态了。”   韩魏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比这次古墓还要危险十倍、百倍,那会是一个什么概念?韩魏想象不出来,难怪老郑会如此失态,要知道在古墓中,哪怕是最危急的时候,也没有害怕过。韩魏有些犹豫了,但仅仅只是瞬间,便想明白了,欠债要还,何况欠老郑一条命,况且在危险,也不一定无法化险为夷。   “老郑,不管怎样,这次一定帮你,但是……”韩魏故意停顿了一下,道:“但是你要请吃饭,这几天要包吃包住,还从未住过别墅,要帮我安排最大的房间。”   老郑看着韩魏,眼中有亮光闪动,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道:“还想住最大的房间,那是我的,你想都别想。”   没想到开起玩笑来的老郑,也如此可爱,韩魏心情也轻松许多。老郑神色很快恢复,为自己重新倒了杯水,道:“这事你先别着急答应,先听我说完,再好好考虑,等明天老仇出殡后,再给我答案不迟。”   老郑言语中很严肃慎重,韩魏点点头,认真的听他道来。   ……   三十一年前,老郑才刚刚二十岁,自幼跟随师傅学习风水术,其实只是一个掩饰,真正做的是专门从事盗墓,老郑的师傅是当时中国有名的盗墓高手,真正的老掏子1,而老郑尽得真传。   也就是在那一年,师傅病死,老郑没有了约束,自以为本事过硬,选择了单干,当然也不算是独自一人,因为还带上了唯一的师弟郑观,两人都是被师傅收养,都是随师傅姓。也就是师傅离开的那年秋天,老郑前往了新疆阿克苏市,听师傅提起过,那里有一座古国的遗址,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师傅每次都不愿意细说,仿佛是害怕。老郑翻看了师傅的笔记,所有听闻过或者遇到过的古墓和奇特地方,师傅都会记下来。既然师傅害怕的地方,就由他和师弟去征服,一来可以告慰师傅的在天之灵,二来可以证明自己的高明。   大致确定了方向,老郑和师弟准备好绳索、铁锹、手电筒、蜡烛等东西,便立刻出发。目的地是绵延千里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世界第二大沙漠,也是世界第一大流动性沙漠,要进入其中,不找人带路只有死路一条。只是当地人对沙漠有着莫名的敬畏,不敢轻易去打扰,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老郑喝酒时遇到了阿海提,一个喜欢冒险,而无所畏惧的男人,一个另类到连穆罕默德都不信仰的维吾尔族人。   在当地阿海提就是一个异教徒,是罪人,然而和老郑、郑观两人,却是十分投缘,相邀之下,三人一起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要去的地方并不是沙漠的中心地带,可一路上还是异常艰难,三人都骑着骆驼,可风沙太大,速度极其缓慢。好在漫天的风沙中,阿海提还是能准确找到方向,他去过老郑说的遗址,在他眼中只是黄沙堆中的破城墙。   已经走了一天,风沙仍旧没有停止片刻的迹象,阿海提开玩笑说,是不是神不让他们前去打扰。老郑和师弟都是不信这些的人,听闻也只是一笑。郑观更是唱起了歌,可以没吼几声,便是满嘴黄沙,怎么吐都还感觉全是沙,哪里还敢开口。   夜幕降临,气温急剧下降,裹着厚厚的军大衣,还是抵挡不住寒意的侵袭。这军大衣可是正宗的军用物资,花了六百才买来的,在那个时代,六百块可是一笔巨款。   实在是冷的受不了,三人不得不停下来,找了一处沙丘,在背风的那面搭置了帐篷,骆驼就靠着帐篷,也是抵挡风沙的一道防线。帐篷不敢距离沙丘太近,要知道塔克拉玛干沙漠是流动性沙漠,所有的一切都是移动的,稍不注意,可能在睡梦中就被黄沙掩埋。简单吃了点东西,老郑和师弟研究了一下路程,大约还有八十里,想必明天下午就能到达。   第一次在沙漠中过夜,老郑和师弟都失眠了,耳边呼啸的风,还有黄沙移动时的摩梭声,在夜空中显得极为刺耳。迷迷糊糊睡了一夜,天一亮便再度启程,老郑和郑观精神都有些萎糜,倒阿海提生龙活虎,不时嘲笑两人。   风沙比昨天小了许多,速度也快了几分,并没有想象中的危险,便到达了目的地,可以看到黄沙中遗址露出的断壁残垣。这里还能保存下来,都是因为附近有一处小绿洲,偶尔路过的人会在这里修整。   老郑和郑观两人绕着遗址走了一圈,发现布局讲究四方对称,以前古人信奉的是天地方正,而以此建城,中心位置必是核心地带。而依附绿洲而建的城,中心位置便是绿洲附近,而不知多少岁月过去,绿洲的面积不断缩减,所以中心位置距离此时的绿洲,有着一定的距离,又不会太远。看现在的绿洲,是一个半圆弧,突出的部分朝向西面。若是绿洲面积缩减,首先便是圆弧内侧。   很快老郑两人就确定了大致位置,两人用铁锹清四处开挖,终于在一处地方,挖下去几十公分时,出现了一块青石。两人连忙将青石的范围清理开,一块极大的青石出现,青石被打磨的很光滑,没有什么图案印记,敲打之下,传来的声音判断,下面是空的。细看之下,才发现,这不是一块完整的青石,中间有细小的缝隙,比最小的沙还要细,所以开始没有发现。在青石缝隙旁,还有两个大拇指粗的小孔,只是被黄沙填满,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连忙将小孔清理干净,原来两个小孔是贯通的,看那边缘位置,还有绳索留下的痕迹。郑观连忙拿出绳索,穿过了两个小孔,想试着将青石提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却发现青石纹丝不动。阿海提上前帮忙,合两人之力,青石终于有了反应,被抬起来一点,可想全部打开,还需要更大的力。老郑也一起帮忙,三人毫无保留之下,终于将青石翻转过来。青石下方,一条通道出现,有台阶延伸上来,只是里面漆黑一片,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用手电筒照射,通道弯曲延伸,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老郑三人商量片刻,本来想阿海提留下来,守着骆驼和入口,但是阿海提也想跟着一起进去,这是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对于充满冒险精神的阿海提来说,是致命的诱惑。既然三人都要下去,便需要伪装一下,在入口的地方搭起了帐篷,骆驼只能留在帐外了,入口的地方用毛毯遮掩,三人便准备进入通道。   老郑在通道口闻了闻,空气浑浊,但是没有沼气类的刺鼻气味,三人这才进入其中。通道两旁的石壁,都是石头砌筑,上面并没有什么图案,自然无从判断到底是什么地方。通道十分弯曲,但并不长,二十米不到,便已经走完。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城门,城墙只有两米左右高,上面的字迹并不是汉字,这是老郑第一次见到。   城墙的门都是石头而做,是整块的巨石,也不知道那个年代的人,是如何装上去的。门洞只有一米五左右,老郑三人不得不弯腰而入,并不宽阔的街道出现在面前,而且街道很短,最多二十米便是尽头,尽头处可以看到一处宫殿,能确定是宫殿,那是因为比起街道两侧,尽头的房子有着独特的造型,而且很大,石门甚至比城门还要高。推开旁边的一间房子,石门、石窗、石桌、石床,这里的一切都是用石头砌筑。屋内没有其它装饰,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连续看了几间,都是一模一样,不管是造型、摆设、大小,都是一样。老郑原本想找到一些线索,大致摸清这里的底细,再前往街道尽头的宫殿,现在看来已经不可能。毕竟是地下的城池,空气不可能维持太久,时间可经不起浪费,三人不再犹豫,径直前往宫殿。   宫殿的石门仍旧没有任何装饰,紧闭的石门轻轻一推便打开,灯光照射四周,又是一条街道,灯光依旧可以照射到尽头。仔细看着街道,才发现和刚才进来的街道很相似,或者说是一模一样。三人小心前行着,查看了几间房子,果然一切都和之前看到的一样。   1老掏子:盗掘经验丰富的高手 第027章 被困迷宫   老郑决定回头看一下,到底是进入了迷宫,还是遇上了诡异的事情。只是想退后才发现,石门已经关闭,想开启根本无从下手。虽然退路被封死,老郑三人没有太过慌乱,干脆继续往前有,在进入宫殿时,在通道和宫殿石门上都留下了记号。   这一次进入石门,老郑三人特意停留了片刻,只见石门缓缓关闭,只有极其细微的声音传来,难怪刚才没有发现石门自动关闭。这石门中应该设有机关,一旦被人推开,便会生出一股反力,从而让石门自行关闭。   等石门彻底关闭,老郑三人才查看眼前的地方,依旧是一模一样的街道。郑观连忙上前查看记号,记号已经不在,那是用刀刻的记号,想要抹去,一定会留下明显痕迹。现在记号消失,只说明这条街道并不是之前所见到的。   只要不是诡异的事情,三人都松了口气,也懒得检查四周,再度留下记号,继续往前走。再次进入宫殿,出现的场景还是一样,又一次留下记号。第三次走过宫殿石门,依旧是一样的场景,然而宫殿石门位置却出现了老郑留下的记号,仔细看去,那是第一次留下的。两次留下的记号有些区别,所以能十分肯定。再度搜索四周,不见石头以外的任何东西,老郑知道已经陷入了迷宫中,想要找到出路,只有先破解迷宫的设置。   突然身后有光线传来,还有咚咚的声响,转身开去,正对着光线眼睛疼痛,只看到模糊的身影,分不清到底是什么。难道会是鬼?老郑三人连忙躲进一间屋内,老郑和郑观各自拿出了刀,阿海提有一把五四手枪,有些年代了,也不知道是从哪得来的。   三人紧靠石门,不敢探身去看,只听见声音越来越近,却不再是咚咚的声响,反倒是人走路的步伐声。有光影透过石窗照射进来,随即出现一个影子,被拉得老长,影子和人影很像,还有手臂,只是不见耳朵和脖颈。三人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彼此间的神色中,都看到了惊恐,这是对未知生物的天生敬畏。   就在此时,石窗照射进来的影子,停了下来,可以想象正在石门附近,只有站在那里,才会有影子投射进来。老郑心中紧张,可意识还很清楚,给郑观递了个眼神,两人自幼一起长大,可谓心意相通。老郑和郑观一人守住石门一个方向,只要石门一打开,便同时出击,不管是人是鬼,都要拼一下。   门开了,只是一条小缝隙,光线顺着缝隙照射进来,老郑三人紧张万分,紧紧盯着石门,不敢有任何松懈。   突然,门猛的被推开,阿海提下意识的就开枪,枪声在宁静的地城中回荡,声音震耳欲聋,老郑和郑观耳朵吃痛,都没来的急挥刀。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次声音更大,耳中尽是回音,立刻感到一阵晕眩。老郑和郑观不敢再现身,就背靠石门旁。这时老郑才发现,阿海提右手血流不止,一个弹孔清晰可见。阿海提中枪了居然没有叫喊,一个翻滚,躲到了老郑旁边,头上冷汗直冒。老郑这才想到,第二枪不是阿海提所开,那么外面肯定不是鬼,还没听说过鬼用枪的。   “外面是谁。”   “里面是谁。”   两个声音同时想起,听到是人声,老郑安心不少,要拼也不怕。双方隔空喊话,约定见面,彼此不开枪。老郑带着郑观出去,将阿海提留在屋里,万一出现意外,也能有个接应,不至于全军覆没。   外面一共四人,年纪都不大,有两条步枪,老郑也是见识过边军的人,这两条步枪绝对是最新的军枪。双方对峙了片刻,老郑也知道了对方的底细,北京来的考古队员,这是老郑第一次见到仇老,当时仇老也不过三十岁,第一眼的感觉便是此人不错。仇老四人和大部队分散,迷失在沙漠中,发现老郑三人留下的帐篷,一路找到这里。   仇老四人进来后,也很快迷路,被困在迷宫,进入这条通道时,发现了几个黑影,自然就是老郑三人。和老郑三人一样,也以为遇到了鬼怪,这才悄然上前查看,没有多想多下意识的开了枪,刚好击中阿海提。   当知道是个误会后,考古队员中一人为阿海提取出了子弹,用随身带着云南白药包裹伤口,至少保住了右手。阿海提也是个汉子,没有计较什么,这也是最好的选择。现在众人都被围困在迷宫中,若再互相争斗,即使能找到出口,也没命走出去。   老郑和仇老交流了互相间的发现,仇老给老郑的感觉是呆板,不过胆色不小。两方的发现都有一处共同点,那便是看到的笔直街道,其实是有一定弧度,只是在弧度的位置,房子也突出来一点,才显得街道笔成一条笔直直线。   为了验证一下,去丈量街道的宽度,果然两头要比中间长,现在看来所谓的迷宫,只是三个迷宫组成,原本是一个圆形,以特殊的设计,让人感觉是直线,不停的走,会是不停的绕圈,看起来就是无穷无尽的迷宫。   老郑回想以前去过的古墓,并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我记得几年前,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出土过一个罗盘,边缘位置都是石屋模样,现在看来和这迷宫倒是有几分相似。”一旁沉默许久的仇老再次开口,看那神色像是在极力回忆。   说着仇老拿出了随身携带的纸笔,画出了一张草图,那是俯视图,仔细看看还真的和现在的迷宫有点像。在罗盘中,北面位置,有一条线连通到中心位置,如果真的和这罗盘一样,在迷宫北面位置,某一处地方便是出口。   仇老说的罗盘,他也只是在几年前见过,是巨石所做,当觉得很奇特便多留意了片刻,还询问了一番,才知道是民间在塔克拉玛干沙漠中发现,送到政府,后来转送到北京考古研究所。至于是不是和这迷宫有关系,仇老也不敢肯定,因为当时并没有研究出来,这罗盘是做什么用。   无论如何,总算有了一丝线索,是不是有联系,去找找看就知道。考古队有人带着军用的指北针,在这地下依旧可以使用,很快就找到了北面,正是老郑等人现在所在的位置。   根据仇老的记忆,应该是在正北的位置,也就是现在所在街道的正中。几人立刻前往中间的石屋,里面和之前的石屋摆设一样,不见有什么特别。几人分开找寻,不停敲打,想通过声音找到出口。   也就两分钟的时间,郑观便有了发现,石桌下是空的。众人将重大五百斤以上的石桌抬开,若只是老郑三人,可能还十分困难。石桌被抬走,在其中两个桌脚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小铁环。老郑立刻想到进来时的青石板,连忙拿出绳索,分别穿在两个小铁环上,现在人多,可以同时拉拽。   轰隆一声,石板翻转过来,就在此时,一股呼啸声从下方传来,那凄厉的嘶喊,回荡在石屋中,一股寒气升起,所有人都忍不住退后几步。到底是什么发出的声音,不像是人类,有些野兽嚎叫的感觉,只是这种地方怎么能有野兽生存?   就在众人思索之时,声音消散,倒是寒意还是不断袭来,转眼间石屋里气温下降四五度。犹豫片刻,众人都决定下去看看,现在没有了退路,已经别无选择。老郑走在最前方,郑观殿后,这也是为了防备仇老等人,陌生的环境中,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心驶得万年船。通道中居然很潮湿,不时有水滴的声响,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潜水面埋深很低,现在出现水滴倒也不是很奇特。只是水滴声根本没有节奏,时快时慢,让人心跳不自觉的就加速,时间一长便出现胸闷,呼吸变得急促,好像要随时窒息。老郑连忙又刀敲击石壁,声音不时很响亮,可遮掩了部分水滴的声音,立刻呼吸又恢复了正常。老郑不敢停下来,和仇老商量,一人敲击几分钟,不能中断。   通道越往前走,反而越小,明显是一处下坡路,地面可以看到水迹,还有一种青色的物质,颜色有些类似青苔,样貌相差极大,这青色只是薄薄的一层,依附在地面。老郑和仇老等人都不认识,甚至没有听说过,对于不了解的事物,老郑都显得很谨慎,先用刀在地面刮了一层青色物质,还未来得及查看,只见青色物质突然消失不见,刀上只有几滴水珠滴落。   若不是许多人看到,老郑只会以为是错觉。再度用刀刮起一层青色物质,结果还是一样,片刻就化作水滴。更为奇怪的是,水滴落在地面,又变成了青色物质。   考古队一个队员,突然用手去触碰青色物质,老郑和仇老同时有种不好的预感,想制止已经来不及。队员的手刚触碰到青色物质,只见那青色沿着手指,一直往队员手臂延伸,那速度很快,几秒钟的时间已经到达肩膀位置。此时仇老已经拉着队员后退,可那青色物质好像连成了一线,根本没有断开。   老郑一刀砍下去,青色物质从中间断开,刹那间就恢复了平静。一连退到通道入口的位置,众人才停下来,沾染了青色物质的队员半个身体都变成了青色,整个人显得麻木,眼中空洞的找不到一丝生机。 第028章 奇异石像   “傅国栋,你醒醒,快醒醒。”   仇老摇着沾染青色物质的队员,只是对方麻木的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仇老查看他的心跳,越来越慢,按照这个速度下去,不超过一分钟绝对会停止心跳,也就代表死亡。仇老加大了力气,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想将他手上的青色物质清理掉,却发现已经和皮肤融为一体。   就在大家束手无策之时,突然傅国栋站立来,直接推开身前的仇老,站在通道中的老郑也被推开。老郑看到傅国栋上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但是对方的力气很大,才一交手便被推向一边。只见傅国栋径直往通道深处跑去,那速度之快,如同一阵风一样,已经远远超过了人类的极限。仇老等人对于傅国栋可是最了解的,这般速度让他们目瞪口呆。   “呜、呜……”   当众人停止了敲击墙壁,又有声音传来,这次如同号角,有些低沉,每个人听了,都感到莫名的烦乱。老郑正靠着墙壁,连忙猛的敲击,说来也怪,那烦乱的感觉瞬间消失。傅国栋此时已经消失在同道的尽头,仇老和另外两个考古队员商量,还是决定上前查看一下,他们不能就这样弃队友不顾。   老郑本来有些犹豫,但仇老三人如此义气,心中也被感染,也同意一起前往。郑观一直听从老郑的,自然没有意见,而阿海提更是不怕天不怕地的人,又岂能不去。   仇老要上前也不是盲目的,先脱下一只鞋,在青色物质上试了一下,并没有引起什么变化,用有手电筒和纸张试验,都没有变化,现在已经可以肯定,神秘的青色物质,只对人体才有反应。众人尽管裹起裸露的皮肤,缓缓往前走,还是老郑走在最前面,不是老郑逞强,而是始终觉得仇老几人只是书生,没有什么真本事。   果不其然,众人包裹的严实,没有引起青色物质的变化,前面就是转弯处,很快就来到了通道的尽头。此时通道中的积水,已经有了四五公分深,阿海提穿的并不是长筒皮靴,再往前走会有被青色物质沾染的危险。老郑不放心阿海提一人留下,想让一个考古队员留下陪伴,正准备和仇老商量,前面传来凄惨的笑声。明明是笑,却带来阵阵阴寒,其中的尖锐,让人有种坠入深渊的感觉。   这次的笑声,绝对是人的声音,而前面只有傅国栋一人,仇老和另外两个考古队员心中担忧,想都没想,立刻跑上前去。几人同时奔跑,激起了阵阵水花,其中可带着青色物质。顿时老郑、阿海提还有一个考古队员三人身上都被水花溅到,顿时青色物质在身上蔓延,哪怕老郑只是沾染了几滴,片刻的时间,整个脸都变成了青色。   三人很快失去意识,眼看就要倒地,仇老和郑观还有一个考古队员,一人扶起一个,往通道尽头而去,那里地势要高一些,没有青色物质存在。现在可不敢奔跑了,短短的距离,用的时间很长,等到达的时候,老郑三人的气息已经很弱。   仇老在最危急的时候,反应极快,想到刚才用鞋子试验时,没有沾染青色物质,可并没有像用刀那样变成水滴,难道青色物质对金属有着排斥?想到这,仇老立刻从老郑的腰间拿出刀,准备往老郑脸上靠,却被郑观阻止,还以为仇老要对老郑不利。   “快放手,我这是救他。”仇老一声怒吼,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郑观的束缚,刀平方在老郑的脸上,只见青色迅速消退,很快变成了水滴,直接滴落,根本不被衣服吸收。老郑脸色恢复后,片刻就醒来,仇老此时已经将阿海提和另一个考古队员治好。   刚才和昏迷没有区别,其实老郑还有感觉,能感觉到仇老所做的一切,但是脑海中不断有声音响起,听不清楚到底诉说着什么,却想追随那声音而去,仿佛有着无法抵抗的诱惑。时间越长,原本的意识也越模糊,此时身体中出现一股力量,很强大的力量,感觉整个人可以飞一起。老郑想要翻身而起,就在此时,刀的冰凉传来,几乎是瞬间意识就清醒过来,那出现在脑海的声音,也随之消失不见。这般诡异的事情,已经超出了老郑的意识,现在隐隐间明白,为何师傅始终不愿意提及这里。   老郑三人虽然没事了,可都有些虚脱,在仇老等人的搀扶下继续前行。前方一处圆形拱门,需要低头才能进入,和进入迷宫时的城门一样,完全不符合常人的身高。里面的空间并不是很大,方圆也就七米左右,老郑等人都进去,显得有些拥挤。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中间,一动未动。   只见傅国栋,跪在中间,身体朝前匍匐在地,如同虔诚的信徒,在祭拜信仰的神。在傅国栋的前方是一尊石像,没有手脚,身上有许多刻痕,看起来像是鳞片。最诡异的是,石像的头部,只有一只眼睛,足足有拳头那般大,占据了头部的三分之一。石像的眼睛是青色的,和外面所见的青色物质颜色一模一样,也不知道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这巨大的眼睛,还有些殷红,不时和青色交替,只是青色占据着大多数的时间,而殷红只是一闪即逝。   “傅国栋,你快起来。”一个考古队员喊道,见没有回应,上前想扶起傅国栋,只是轻轻触碰到,傅国栋便摔倒在地,满脸鲜血,眼珠不知道去了哪里,脸扭曲一起,异常狰狞,整个人如同怪物一般,吓得众人连连后退。   距离傅国栋一人离开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变成如此模样。众人环绕四周,都没有发现眼珠,除了傅国栋跪拜的地方,也没有发现血迹。还是郑观提醒,傅国栋的右手指甲上有血迹,还有人皮碎肉,看这般摸样,像是自己将眼珠生生扣下来。想到这种可能,所有人都是一阵心寒,更有一股恶心的感觉传来。   强忍着呕吐的感觉,众人搜寻了四周,只有一尊石像,再也没有其它东西。老郑盯着石像,目光不自觉的移向巨大的眼睛上,突然老郑好像看到了师傅,正在对他招手,嘴里不停的骂着,怎么还不快点走。老郑下意识的往前走去,和老郑一样往前走的还有仇老等几人,唯独阿海提站在原地,好奇的看着不约而同前进的几人。阿海提呼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这才发现事情不对,立刻冲上前去,挡在了石像前面。   也许是遮挡了众人的视线,很快老郑几人便停下,此时也都回过神来,几人都大声喘气,都有种快窒息的感觉。刚才老郑几人都产生了幻觉,至于为什么独独阿海提没有,谁也无法解释,就如同无法解释,这诡异的石像一样。   几人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研究石像,现在已经是通道的尽头,若还找不到出口的线索,只能原路返回,还是要被困在迷宫中。只有阿海提不受石像的影响,便有他上前,老郑和仇老几人远远的站在一旁看着。   阿海提径直上前,想移动石像,却发现石像生根了一样,纹丝不动。阿海提一气之下,双手抓住石像的头部,猛的用力,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石像居然爆炸,将阿海提震飞,阿海提右手血肉模糊,小臂以下全都不见。阿海提撕心裂肺的嘶喊着,上了云南白药也没有缓解痛楚,要知道阿海提中枪都没有发生声响,可见现在的疼到了何等地步。   石像爆炸后,里面居然是空的,有一个二十公分长左右的蛹,诡异的是居然还有眼睛,是活生生的眼睛,旁边还有血丝。   “这不会是傅国栋的眼睛吧?”一个考古队员突然惊道。   恐惧在众人心中蔓延,现场找不到傅国栋的眼睛,现在未知的蛹身上,有两粒人眼,若说不是傅国栋的都没人相信。只是石像是封闭的,又是怎样进入到石像中?   突然间,小空间中地面出现一层青色物质,随即四周的石壁上,众人的头顶上,都被青色物质覆盖。青色物质仿佛有了生命一样,沿着众人的脚往上爬。众人想要摆脱,根本就无法甩开,好在已经知道金属能对抗青色物质,众人身上多少有一两件金属东西,放在小腿的位置,才勉强止住了青色物质快速前进。但这次的青色物质很强大,金属也只能压制蔓延,再不想办法解决,就会被青色物质吞噬。   “青色物质应该是石像生出来的,石像一破就突然出现,哪有这么巧合。”   老郑的话刚说完,只见阿海提已经冲上前去,可能是手断了,心中愤恨,用脚猛踩蛹,蛹似乎有生命,发出轻微的嘶喊,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蛹很脆弱,只是一脚便碎裂,全是青色略微稠粘的液体。随着蛹的碎裂,四周的青色物质迅速消退,就如同没入空气中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第029章 生死诅咒   在石像破碎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诡异的蛹身上,没人注意到石像原来位置的底部,出现了许多细孔,由于下面漆黑一片,并不能发现下面有什么。现在蛹化做了泥浆,才被注意到,正当老郑准备上前查看时,已经成了泥浆的踊居然动了起来,难道这样还能复活?   众人围成一团,小心戒备着,蛹青色的浆液不是聚拢,而是往外扩散,大约在一米的位置停了下来。只见浆液分成好几堆,如同活过来一样,在地上爬行,发出轻微的摩梭声。也就是一分钟的时间,青色浆液不再移动,可众人已经惊恐到说不出话来。   地面出现一行数字,二二、二八、三六、四一、四三、五二、六一、二十五。数字清晰可见,还显得很端正,像是人精心写出来的一样,这决不是巧合,好似冥冥之中有天注定。看到数字的第一眼,所有人心中都有一种刺痛的感觉,好像身体中某样东西被拿走,奇特的感觉,让身体失去力量。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数字便消失不见,地上的青色浆液也失去了踪影,仿佛这一切都未曾发生过,而众人身体的力量又开始恢复。   等了好一会儿,没有发生其它诡异的事情,大家心中虽然满是疑惑,只以为蛹的事情已经结束,这才前去查看那细孔,用手电筒查看,下面是空的,其它却看不仔细。用铁锹砸开,细孔很快变成了大孔,居然是一条通道,一路弯曲延伸,和进来这空间的通道有些类似。众人都不想呆在这古怪的地方了,没有任何犹豫,进入了通道中。通道中有许多台阶,一直往上,最上方有一块青石遮挡。在四周找寻了片刻,不见机关所在,几人商量下,便准备强行破开。   大家携带的除了铁锹和刀,没有大锤之类的东西,想要击碎青石很困难。还是阿海提提醒,直接用枪,两把长枪同时开火,如此近的距离,青石板碎裂,随即塌下来,伴随着许多黄沙。黄沙盖住了众人半个身子,这才停下来,现在抬头便可以看到烈日,那炙热可以看到空中升起的烟雾,但众人心中都是欣喜不已,从未像这个时候一样,觉得烈日十分可爱。   耳中枪声造成的嗡鸣稍稍缓和,众人立刻往上爬,通道石壁有些光滑,难以借力,每上前一步,都要耗费很大力气。半个小时候,众人艰难的从黄沙中爬出来,躺在沙漠上,所有人都不想动,死里逃生的感觉真好。现在老郑等人所在的位置,距离帐篷的地方只有二十多米,骆驼还在,沙漠中少有人前行,才得以保存下来。骆驼身上还有水,即使加上仇老三人,也勉强够用。   体力恢复些许,老郑等人便迫不及待的赶路,现在走可以再天黑前回到市区。也许是老天眷顾,没有任何意外,顺利的回到了阿克苏市,老郑和仇老几人分开,仇老要去和考古队汇合,老郑和郑观在市里逗留了几天,主要是陪着阿海提,怕他一时间想不开。哪知道阿海提是真汉子,没有任何颓废的趋势,老郑这才放心离开,至于沙漠遗城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谁也没有太在意。   然而让老郑几人始料不及,事情远远没有结束。三年以后,郑观突然死去,就是在睡梦中没有醒来,事后老郑找了最好的医院检查,都没有找到原因。老郑和郑观情同手足,才二十二岁的郑观突然死去,给他的打击很大,也没有了盗墓的心思。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生活一段日子,想到了阿海提,便再次前往新疆。   有阿海提的做伴,老郑渐渐从郑观的死恢复过来,只是好景不长,一年后阿海提也离奇死去,和郑观的死极其相似,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让人信服的结论,而且两人都是身体健壮之人,又怎会轻易死去?老郑总觉得不对劲,不免想起了沙漠遗城,那里是阿海提和郑观唯一有交集的地方,难道两人的死都和遗城有关系?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便再也挥之不去。   就在阿海提下葬的时候,老郑才知道阿海提今年刚好二十八岁,猛地想起那诡异的蛹,还有那蛹浆液凝聚出来诡异的数字,二十二岁的郑观,和二十八岁的阿海提,不正是对应其中的二二、二八两组数字。难道是一人对应一组数字?可为何只有七个人,却有八组数字?   老郑心中疑惑,更多的是惊恐,若真是这样,岂不是每个人的命运已经被注定。老郑连忙联系了仇老,自从分开后,这是第一次联系,老郑是盗墓贼,仇老是考古专家,身份有别,所以老郑一直不愿意联系。老郑询问仇老,在遗城中死去的傅国栋的年纪,仇老查了档案,傅国栋死的那一年正好是三十六岁。   又对应了一人,若说三人都只是巧合,老郑是绝不相信的。终于老郑和仇老说了自己的猜测,仇老一听郑观和阿海提都离奇死去,也是震惊不已,只是并不怎么相信诅咒言论,仇老是无神论者,从不相信鬼神之说。仇老虽然不信,可还是以考古研究为名,将那块神秘罗盘拿了出来,当初正是依靠对这罗盘的记忆,才找到迷宫的出口。   罗盘是一块直径四十公分的石头所做,似乎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边角几处还有棱角。老郑见到罗盘的第一眼,心就不停的加速跳动,仿佛有什么在呼唤一般。这让老郑想起了,在遗城中沾染青色物质时感受到的呼唤,两者的感觉很相似。就凭这感觉,老郑相信罗盘和遗城有着联系,只是仇老并没有出现这种感觉,只以为老郑是胡思乱想,毕竟亲如手足的师弟死了,好友阿海提死了,对老郑的打击很大,出现胡思乱想很正常。   不管仇老信不信,在老郑的坚持下,两人开始认真研究罗盘。老郑和仇老研究了罗盘足足两年的时间,都没有找到一丝有用线索,查询了新疆阿克苏市地区古代文明,有记载的极少,以前有个姑墨国,遗城不知道是不是姑墨国所建。仇老的权限很大,查阅的资料不知繁几,都没有提及过罗盘的记载,也未有过神秘青色物质的记载。老郑想再去沙漠遗城一趟,只是被仇老拒绝,不得不就此放弃,为此两人还激烈争吵起来。   自从仇老拒绝老郑,两人便不再联系,老郑独自一人前往阿克苏市,想找机会再度进入沙漠遗城,可是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前往,老郑的计划搁浅。时间匆匆而过,两年后仇老亲自来找老郑,神色很凝重,原来另一个当初进入遗城的人死了,不多不少,正好四十一岁。如此多的巧合,由不得仇老不相信了,两人四处找寻罗盘的线索,全国各地不知跑了多少地方,可换来的都是失望。好几次想再度前往沙漠遗城,都因各种突发事件终止,好像是上天注定一样,不想让老郑和仇老再踏足遗城,两人不得不暂时放弃。   仅仅一年后,另一个考古队员死了,是车祸而亡,虽然不像郑观和阿海提那样离奇死去,可死去的时候刚好四十三岁,再度印证了一组数字。这绝对是诅咒,现在只剩下老郑和仇老两人,可还有三组数字,两人想要破解数字之迷,却无从下手。   前往沙漠遗城再次被提上了议程,这次是铁了心要前往,老郑和仇老花费重金物色队员,仅靠他们两人已经无力前往。由于沙漠遗城中有着莫名的诅咒,前去的人很可能凶多吉少,老郑和仇老都很谨慎,非胆大心细者不要。选人足足用了一年的时间,却突然传来消息,阿海提唯一的儿子死了,刚好二十五岁。老郑和仇老才猛得想到,难道二十五是对应他们八人的下一代?惊恐之下,立刻启程塔克拉玛干沙漠。只是没有想到,当地已经被封锁起来,军方的行为,谁也无法违抗。   老郑和仇老就留在阿克苏市等待解除封锁,可一年的时间过去,仍不见军队撤走的迹象,就在这一年的时间,另外两个队员的女儿和儿子分别死去,都是二十五岁。   不能再等了,老郑和仇老准备偷偷进入沙漠,还未靠近沙漠就被抓住,若不是仇老顶级考古专家的身份,只怕早已被枪毙。仇老一行人,被强行送回北京,这时仇老唯一的女儿病逝,仇老痛失爱女,一夜间老了十岁。仇老的妻子死的早,可以说女儿便是真正的唯一了,让他如何能承受。   当初老郑八人,下一代都以死了,只剩仇老和老郑两个孤寡老人,心已死,没有人再提议前去沙漠遗城。仇老拼命的工作麻痹自己,老郑也彻底放弃了盗墓生活,卖掉了以前得到的一些古玩,就定居在北京,由于不放心仇老,每次仇老探索新的古墓,老郑都会随行,时间一常也成了习惯。   现在仇老也走了,只剩下老郑一人,生死已经无所畏惧,况且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便五十二岁。老郑唯一的心愿,便是在死之前,弄清楚诅咒的秘密,否则死都不会安心。 第030章 沙漠之行(爆更)   听完老郑的故事,韩魏都不知道怎样去安慰,如此的不可思议,让韩魏都无法彻底相信。原本以为白玉戒已经很神秘了,没想到还有更不可思议的诅咒。说真的,韩魏心中也害怕,它不是人力可以改变的东西。   看着老郑坚定又一脸决然的神色,韩魏无法拒绝,就如同老郑所说,他还有几个月就五十二岁,也就是说很可能只剩几个月的短暂生命,要报救命之恩,也许是最后另的机会。想到这,韩魏不再犹豫,道:“我帮你,不过最好等几天再出发,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以免到时相助不成,反成累赘。”   老郑点点头,道:“还有几个人会一起去,你们只需要将我送进遗城的下方便可离去,我会做好准备,堵住迷宫的石门,短时间内你们可以原路返回。”   按老郑所说,韩魏等人此去的危险减轻了大半,此时韩魏明白过来,老郑将故事告诉他,是真心当他朋友,不愿意欺骗,同时也述说压在心底的沉重往事。仇老已经离去,所有的一切都只能由老郑一个人承受,老郑需要释放,才能支撑到前往沙漠遗城。   “我们在等一个星期出发,明天是老仇的葬礼,无论如何也要去,而且还有许多装备要买。”老郑说着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韩魏,道:“这次前去很危险,先将家里安顿好。”   韩魏没有接银行卡,他不是为了钱,是将老郑当成真正的朋友,可以托付生死的那种,况且若真的死了,这些钱也无法弥补父母的伤痛。韩魏笑道:“等回来,你再给我。”   说完韩魏便离开了老郑家,他只是不想老郑抱着必死的心前去,连活着的**都没有,此去就真的回不来了。韩魏独自来到市区,播了父母的电话,家里一切都安好,二爷爷几人住着也还习惯,贵阳的气候很好,很适合养老。韩魏没有回张璐的电话,若是这次能活着回来,他不介意继续这场美丽的邂逅。   拨通了死党富贤的电话,迎头便遭到一头痛骂,说什么见色忘义,连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韩魏早已习惯富贤的语言攻击,有了十足的免疫力,任由炮火来袭。富贤毕业后回了内蒙古,邀请韩魏去玩,韩魏随口答应,若是能回来,便去一趟。   两人刚聊了几句,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发嗲的声音,电话这头的韩魏听了都浑身鸡皮疙瘩,富贤匆匆挂了电话,韩魏也懒得理会,知道那小子肯定又在泡妞。   独自在街上游荡了一圈,很晚的时候才回老郑家,老郑可能已经睡了,别墅静悄悄的,有些阴森的感觉。韩魏径直回房,没多久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还是老郑唤醒韩魏,匆忙洗漱后,便赶往墓园。在车上老郑扔给韩魏一个档案袋,打开一看,正是绑架他的那个黑痣男人的照片,虽然只是侧身照,但韩魏很肯定就是此人。   原来老郑连夜去找人,发现他认识的那人已经死去,而绑架韩魏的黑痣男人就是他儿子,只知道姓王,外号秃鹰,全名并不清楚。秃鹰专做古董倒卖生意,为人狠毒,但水平极高,秃鹰的名号也是这样而来。秃鹰行踪飘忽不定,老郑已经托人查找,一有消息便会通知韩魏,老郑已经将韩魏的联系方式给了对方。   白玉戒已经是韩魏的一块心病,只希望早日找到黑痣男人,韩魏没有选择向警方求助,是想从黑痣男人口里套出白玉戒的秘密,他能想象到,一旦警方介入,黑痣男人决不会开口,否则也不配秃鹰的名号了。   韩魏和老郑刚好赶上仇老下葬的那一刻,前来的都是仇老的同事和朋友。韩魏上前行了跪拜礼,算是以子侄的身份,为仇老送行。老郑站在墓前久久不愿离去,直到所有人离开,老郑才离开,最后的时候对着墓碑上仇老的照片,轻声说了什么,韩魏猜测,是这次准备前往沙漠遗城的事情。   ……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韩魏和老郑一行一共六人,已经坐上了前往新疆的班机,没有直到阿克苏市的专机,不得不在乌鲁木齐中转。   另外的六人,韩魏只认识李华,这李华一直跟随仇老,信任和胆色都不成问题,这点在秦岭古墓中已经有了验证。另外三人,听老郑说,最瘦的那人叫土行孙,是个老掏子,是重金请来的人,听那外号想必也很厉害。还有两人都是退伍的军人,稍高的叫吴云科,另一个叫刘实,和李华曾经是战友,彼此也知根知底,也能信的过。   那土行孙十分健谈,和韩魏谈天说地,只是唯独不谈盗墓的事,韩魏对盗墓也不感兴趣,只是旁敲侧击的打听白玉戒的事情,可惜土行孙并不知道。   经过一天的旅途,众人已经来到了阿克苏市,没有停留,马不停蹄的进入了塔克拉玛干沙漠。老郑在阿克苏市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对沙漠已经有了很深的了解,不是进入沙漠核心地带,根本不需要请向导。此时快进入冬季,冬季的沙漠晚上很冷,老郑特意多准备了一头骆驼,用来放置厚厚的军大衣,还有放置那神秘的罗盘。也不知道老郑用了什么手段,连考古研究所的古物都能拿出来。   韩魏是第一次看到沙漠,也是第一次骑骆驼,好在骆驼很温顺,不会有什么困难。韩魏望着一望无际的黄沙,心中的震撼久久未能平静,感到自身的无限渺小。土行孙似乎对沙漠很熟悉,带着口罩,轻声哼着歌,显得十分轻松自在。   天很快就阴沉下来,寒意上涌,气温似乎在瞬间就完成转变,众人刚换上军大衣,便听到前方呼啸声传来。那声音尖锐,像是嘶喊声,又像是沙粒撞击磨擦的声响。开始声音还很缥缈,片刻后已经如惊雷一般,伴随而来的还有那漫天黄沙。   “不好,快找个地方躲避。”   “是沙漠风暴,快离开这里。”   老郑和土行孙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话音刚落,原本温顺的骆驼变得不安起来,身体开始剧烈摆动,发出阵阵嚎叫。韩魏差点被甩下去,还好紧紧抓住驼峰,只是颠簸了几下,便稳定了下来。前方有一处小沙丘,大概比骆驼稍稍高上一点,老郑和土行孙走在最前面带路,韩魏几人紧紧跟随着。此时呼啸声太大,说话只能扯着嗓子吼,才能听见彼此的声音。   小沙丘并不是很远,二分钟后众人已经到达,连忙下了骆驼,让骆驼并排站立在沙丘后面,又帐篷遮盖骆驼身上,众人便躲在骆驼身下。才做完这些,只见漫天的黄沙已经来到了韩魏等人所在的位置,四周顿时黑下来,能见度不到一米。   黄沙不断拍击骆驼身上,引得骆驼的嘶吼,骆驼除了发情期,一般不会发出叫声,而现在肯定是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暴风没有停止的迹象,从声音判断,正在向韩魏等人所在的位置移动,老郑对大家说着什么,只是根本听不清楚。   突然,一头骆驼跪了下来,差点压到韩魏,这下骆驼身上的帐篷脱落,一堆黄沙倾泻而下,根本来不及躲闪,所有人都被埋在黄沙中,至少都遮住了腰部。黄沙还在不断飘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韩魏等人立刻往上爬,但没有着力点,一时间无法挣脱出来。   眼见身上的黄沙越来越多,几头骆驼终于站了起来,没有立刻离开,还在原地等待。有了骆驼遮挡,只有极少的黄沙袭来,韩魏等人的压力轻了许多,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很快出来大半个身子。就在此时,天突然彻底阴沉以来,连近在咫尺的人都无法看清楚。   “风暴就要来了,快,快加把劲。”土行孙疯狂的嘶吼着,传到众人耳中声音已经很小。但大家还是知道情况很危险,疯狂的往上爬,终于李华第一个恢复了自由,立刻打开了手电筒,在灯光的照射下,勉强能看见三米内的模糊身影。   有了李华的帮助,老郑、韩魏几人先后恢复了自由,此时已经能感受到强大的风吹来,人都难以站稳。众人不敢有片刻停留,立刻骑上骆驼,拼命催促着骆驼,以最快的速度前行。现在还不确定风暴的具体方位,只能不断往前有,为了在漆黑中不掉队,每个人都打开手电筒,绑在驼峰上,能相互感应到对方,看着光线前行。   “快,这里有巨石。”土行孙的视线真是太好了,模糊中还是找到了一处石头堆积的小山包。   听到声音,众人立刻赶过去,山包只有一米多高,众人蜷缩着靠着巨石,骆驼被分外两侧,终于勉强挡住了风沙的侵袭。几支手电筒的光亮聚集一起,能看清彼此的容貌,大家都显得狼狈不堪,如同乞丐一样。   原以为能安心休息片刻,这短短的时间消耗太大,就在众人刚喝了一口水,身后的巨石居然突然消失,一股强风袭来,所有人都被吹飞,最远的跌落十米开外。众人现在才发现,巨石不是突然消失,而是被卷上了天。只怪韩魏几人的运气太不好,他们躲避的位置,正是风暴移动的位置。现在再想离开,已经不可能,风暴席卷而来,所有人和骆驼都被裹上天。 第031章 庞然巨蛇(爆更)   韩魏飞在空中,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想要稍稍移动都极为困难。暴风中一同卷起的还有沙石,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好些较大的沙石袭过来,身体好几处地方已经流血,只是血液根本无法滴落,被漫天黄沙覆盖。高空中的压力,让韩魏意识逐渐模糊,若不是身上的疼痛刺激,只怕早已昏死过去,也不知道此时受伤是不是算一件好事。   终于,暴风停止了,韩魏从十几米的高空坠落,狠狠跌落在地,感觉身体已经散架。还好韩魏是面朝天,不然以现在无法移动的状况,面朝下只怕会被活活闷死。此时韩魏意识还没有彻底迷糊,不用再天空中旋转,意识也渐渐清醒。   “砰、砰。”   连续两个跌落的声音传来,就在韩魏身边,只是韩魏连瞥过头查看的力气都没有。韩魏万万没想到,还未进入遗城,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也不知道老郑几人怎样了,心中有些担心老郑,他年过半百之人,可经不起这番折腾。   “你怎么样,还能动吗?”   韩魏耳边有声音响起,随即看到了李华,只见李华脸上被划出了一道血痕,不过看起来还是比较精神,不愧是军人出身,身体抗击打能力就是强。韩魏想回答,说话声却很沙哑,嘴里还有许多沙子,现在也吐不出来。   李华连忙扶起韩魏,手上居然还有水壶,先让韩魏简单漱口,这才喂他喝水。小半壶水下肚,韩魏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已经有力气吃东西了。原来附近除了李华,还有一头骆驼,上面的背包还在,吃的东西被压碎了,却不影响食用。   “有没有看到老郑他们。”韩魏一边吃东西,一边问道,和李华认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今天还是第一次主动和对方说话。   “没有,你先休息下,恢复一些体力,我们便去附近找找。”李华神色很凝重,看样子对老郑的处境,并不抱乐观态度。   韩魏主要是头很晕眩,这才没有力气,现在休息了片刻,吃了东西,已经能行走了,和李华商量了一下,并没有分开找寻,而是一起走。现在只有一只骆驼,物资也很有限,两个人分开走,还真不知道怎么分配,况且两个人也能互相有个照应。韩魏的身子弱,李华主动将骆驼让出来,韩魏也不推辞,原本受得伤害没好利落,现在又遭创伤,是真正的病人了。   “老郑,土行孙……”   “老科,刘实……”   韩魏和李华每走一段距离,都会呼喊几声,只是没有得到回应。由于没有指北针,只能依靠沙丘的流动方向来判断,韩魏现在所处的塔克拉玛干沙漠位置,长年受西北风影响,沙丘一般形成西北向东南走向,西北面坡度小,沙质较硬,东南面坡度大,沙质松软。   风暴离去后,朦胧的月色出来,只能勉强看清楚十来米的距离,再远只能看到模糊影子。韩魏和李华两人只有一支手电筒,已经找寻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不见任何回应。眼见天越来越黑,不得不节省电量,李华提议先找个地方休息。在沙漠中搭帐篷都必须背靠沙丘,不然在睡梦中,可能遭受突来的风暴,黄沙瞬间就能将人吞噬。   骆驼背包中,只有一个帐篷,但容下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很快就找到一处沙丘,搭好了帐篷,简单吃了点东西,韩魏和李华都十分疲惫,很快就睡去。   睡梦中,韩魏感觉有什么往身上爬,先在脚的位置,然后慢慢往前爬,很快到了腰部,身上的东西很重,韩魏被压的有些喘不过气,然而实在是太累了,迷迷糊糊间用手向腰部探去,一股冰凉传来。刚触碰到那冰凉,还没弄清楚是什么东西,身上的压力一轻,压在身上的东西不见了。没有了东西影响,韩魏连眼睛也没有睁开,继续睡觉。   突然间,韩魏感到了身体在颤动,还有一声尖叫传来,那尖叫的声音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来。韩魏有些烦躁了,想蒙着头睡,就在此时,小腿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剧烈的疼痛传来,韩魏立刻清醒过来。一个鱼跃龙门翻身而起,帐篷中漆黑一片,却看到两个闪亮的小灯笼,正疑惑间,再多看一眼,哪里是什么灯笼,而是两只拳头大小的眼睛。   韩魏连忙往后退去,已经到了帐篷角落,退无可退。眼睛稍稍适应了黑暗,这才看清楚,那两只大眼睛是一条巨蛇的,看那蛇头足足有足球那么大,蛇身更是有三十公分那么粗。此刻巨蛇正吐着信子,死死盯着他。此时巨蛇缠绕着李华,将李华的手脚都束缚住,巨大的压力下,李华脸成了酱紫色,想要呼喊都发不出声音。在这样下去,只怕李华活不了几分钟,韩魏心中害怕,却很快镇定下来,脑海飞速运转,想着有什么办法解救李华。   忽然,韩魏看到了一旁的手电筒,连忙拿起手电筒迅速打开。一般的蛇并不怕光,但是也不喜欢光,尤其是强光,此时强力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过去,巨蛇立刻瞥过了头,对于李华的束缚也松了一分。这时可以清楚的看到巨蛇,巨蛇头部布有鳞片,散发着暗金色光泽,蛇身黑白相间的斑点,形成一个奇怪的图案。   来不及细看,韩魏摸向腰间的匕首,这是来时老郑准备的,说是以防万一,想不到现在起了作用。韩魏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冲上前,匕首本来想袭击蛇的七寸,只是巨蛇高昂着头,在帐篷中韩魏施展不开,只能刺向蛇身。   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巨蛇的皮极硬,第一下并没有刺进蛇身。蛇吃痛,对于李华的束缚力,进一步降低,这也为李华赢得了喘息的时间。巨蛇猛的朝韩魏袭来,别看身体巨大,那速度之快,如同闪电一般。韩魏此时正刺出第二下,刚好迎着袭来的蛇,刺中蛇下颚位置,那里是蛇最柔软的地方,匕首顺利刺进去,顿时有鲜血滴落。   巨蛇遭受巨痛,头部猛的一甩,将韩魏甩开,匕首还留在巨蛇的下颚,巨蛇突然放开李华,蛇尾扫向韩魏。韩魏往一旁躲闪,蛇尾拍打在地面,顿时大地都颤抖,激起无数沙尘。对射巨蛇来说,丝毫不受沙尘遮蔽的影响,它靠的是嗅觉,而对于韩魏来说,一旦看不见,再想躲闪巨蛇攻击,几乎不可能。巨蛇没有给韩魏任何喘息的机会,蛇尾再次袭过来,就凭刚才的力量,可以瞬间将韩魏腰斩。   韩魏完全是凭着风声躲闪,狭小的空间,巨蛇将帐篷都掀翻,韩魏借机滚到一边。此时手里已经没有武器,韩魏连忙屏住呼吸,准备下一次的躲避。   李华此时恢复了一些力气,全身骨骼酸痛,可还是被他强忍着,趁着巨蛇的注意力都在韩魏身上,忽然往骆驼的尸体处奔去,骆驼早已死在了巨蛇手中,是被活活勒死。骆驼上还有一把军用铁锹,包里还是防蚊虫的喷剂,蛇类同样不喜欢刺激性的东西,防蚊虫的喷剂对于巨蛇想必也有一定作用。李华取下铁锹的那一刻,巨蛇尾巴已经从天而降,在巨蛇的眼中,李华是必死的猎物,怎么能再逃脱,此刻宁愿舍弃韩魏。   “接着。”李华将铁锹扔向韩魏,他眼角余光已经看到了巨蛇挣脱的匕首。在扔出铁锹的瞬间,李华往左侧翻滚,刚好躲开蛇尾的攻击,一手抓起地上的匕首,迅速翻身而起。李华在部队无数次的训练,这一切行云流水般的动作,完全是条件反射。   韩魏接住了铁锹,但还是不断后退,巨蛇攻击实在太恐怖,离的太近很容易被缠绕。   巨蛇多次攻击无效,明显愤怒了,蛇身高高耸起,忽然蛇尾猛的击打地面,根本不在意方向,只见大地颤动,激起漫天的沙尘,将手电筒的光线遮蔽,韩魏和李华只能看见几米外的模糊身影。然而巨蛇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样,刚才所在的位置,看不到任何影子。韩魏和李华环绕四周,也不见巨蛇的踪迹。   “可能是沙蟒,能在沙中自由行走。”李华紧张的声音响起,人已经朝韩魏这边靠近。   能在沙中自由行走,那不是无处不在吗?韩魏一惊,连忙不断移走,不敢停留在同一个位置,担心巨蛇突然从脚下钻出来。韩魏的担心是对的,突然巨蛇从他脚下冒出来,身子迅速缠绕住韩魏,一股强大的束缚之力传来,只是瞬间的时间,韩魏下半身便失去了知觉。巨蛇继续往上爬,很快就到了胸口位置,韩魏最后抬起准备攻击的右手,无力的垂下。此时李华也被巨蛇缠绕,这巨蛇起码有十米长,同时缠绕两人也毫不费力。   就在韩魏意识快要完全消散的时候,巨蛇突然松开了他,仿佛遭受了重创一般,迅速消失在沙中,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便消失的无影无踪。韩魏根本不清楚发生而来什么事,只是感到刚才身体有股炙热传来,随即巨蛇便松开了他。韩魏立刻想到白玉戒,此刻正戴在右手食指上,也只有它能流转暖流。   难道白玉戒还有什么诡异能力?这念头出现在韩魏脑海,便久久无法散去,韩魏更加迫切的想解开白玉戒的秘密。 第032章 海市蜃楼   韩魏和李华两人累得再也坚持不住,简单将帐篷支撑起来,帐篷的一边已经被撕裂,但已经顾不上这些,躺下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来,是被强烈的光线照射,眼睛感到刺痛时才醒来。韩魏很饥渴,连忙跑去骆驼那里,此时才发现其中一个水壶已经被压扁,再不见一滴水,应该是被巨蛇攻击的时候击中。另一个水壶还有一小半水,在沙漠中,给韩魏一个人喝也坚持不了太久,何况现在还有两个人。   这时李华也来了,神色也是有些难看,在沙漠中没有水,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忽然,李华想到了什么,急忙道:“昨天晚上的巨蛇,如果真是沙蟒的话,这附近一定有水源。”   见韩魏疑惑的神情,李华又道:“沙蟒生活在绿洲附近,没有水源的地方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听李华这么一说,韩魏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可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来之前查过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详细资料,也看到过沙蟒的图片和描述,都是二米以下的身躯,和昨晚遇到的巨蛇,有着天壤之别。尤其巨蛇身上那奇怪的图案,总让人想起什么,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将还能吃的东西拿好,便再度出发。没有了骆驼,只能靠双腿,两人不得不舍弃了破碎的帐篷,这对他们来说已经是负担,至于晚上住哪里,已经暂时不考虑了,能不能支撑到晚上还是个未知数。   一望无垠的沙漠,除了漫天的黄沙,还是漫天的黄沙,踩出的脚印,片刻就被流沙抹平,想要以脚印来找寻,都没有用。火辣的太阳一直穷追不舍,眼前升起阵阵轻烟,模糊间看到七彩霞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韩魏感觉双脚已经不听使唤,整个人佝偻着,随时有倒下的迹象,但是不能停下来休息,水壶中的水已经消耗殆尽,他们需要最快的时间找到水源,然而现在看不到半点灌木绿洲的痕迹。李华也好不到哪里去,他身体比韩魏要健硕,可被巨蛇紧紧勒住,到现在身子还是极为酸痛,轻轻一碰,便如同锥心之痛。也就是李华军人出身,耐力很强,换作普通人只怕早已倒下了。   “华哥,你以前来过沙漠没有。”韩魏问道李华,两人说说话,能分散一下精神,不去想太多,也能缓解一下疲倦。   “沙漠没有来过,以前当兵的时候在西藏靠近印度的边境地带,最高的时候驻扎在海拔五千多米,绵延的雪山,别看着美丽,随时可能雪崩,比起沙漠来更加危险。”李华说着,还有心有余悸的神情,可见以前是吃过苦头的,不然也不会这般模样。   韩魏去过一趟西藏,不过是去旅游,而且只是在拉萨呆了几天,对于雄伟壮丽的雪山,只是在飞机上看了片刻。现在来了兴趣,精神也恢复了些许,连连道:“华哥,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华在西藏当兵,已经是十一年前,但一提起来,回忆便如同海潮般喷涌而来,那是无法抹去的记忆。当初李华的哨所驻扎在五千米海拔雪峰上,在一次值勤的时候,突然天空传来歌声,歌声极为缥缈,分不清楚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倒是整个班的人都听到了。歌声听起来很幽怨,但是歌词中的意思众人并不明白,那是一种奇怪的语言,有些类似于藏语,却有感觉有较大区别。歌声持续了片刻,突然变得激昂起来,有一股肃杀之气。李华在那瞬间,耳中尽是嗡鸣声,头感到隐隐的疼痛。   就在此时不远处雪山崩塌,数十丈高的雪汹涌而来,众人连忙往后退去,身旁的雪山也倾塌,一块巨石落下,刚好砸在李华身边,完成剧烈的震动。李华一下没站稳跌倒,连忙扶住刚才跌落的巨石。原本还未稳定的巨石,被李华的力道推了一下,立刻往下滚动,而李华惊恐下死死抱住巨石。   很快巨石成了一个巨大的雪球,李华被包裹其中,听不到外面的声音,没有氧气,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就在此时,李华似乎又听到了刚才的歌声,还是那般缥缈,只是下一刻,李华便昏死过去。等醒来时,已经是三天以后,人已经躺在营地里,听说他滚下来足足一千多米高,居然没有死,而且身体只是虚脱,并没有大碍,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而班里的战友,可没有李华幸运,其他人都失踪了,在茫茫雪山中,三天没有音讯,谁都知道代表着什么。   ……   韩魏见李华说着,眼眶已经红了,心中有些过意不去,这些伤心往事一旦提起,又会心痛很长一段时间。韩魏也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忽然,前方半空中出现了一座城池,就在百米开外,那高达十米以上的城墙,直耸天际的宫殿,宫殿水榭亭台,美轮美奂。   眺望城墙,韩魏感觉自己如同蝼蚁一般渺小,此刻都已经忘了说话。此时李华也看到了突然出现的城池,睁着大大的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就连心中因为往事而痛苦的感觉,也消散在眼前宏伟的天空之城下。   两人很快从震惊中醒来,首先想到的是不是遇到了海市蜃楼,时常听人说起,在沙漠中遇到。对于海市蜃楼韩魏也了解一些,是由于气温的变化,在光的折射下出现的影子。也就是说海市蜃楼都有本体的存在,然而眼前的城池比紫禁城还要雄伟,从未听说过新疆地区有过这等城池存在。韩魏和李华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看到了疑惑,看来是想到一块去了。   “我们上去看看。”韩魏已经有了想法,通常海市蜃楼的话,你朝它走去,感觉到的距离始终是一样的,如果现在也是这种情形,说明真的是海市蜃楼。   两人大步往前走,此时虚脱的身体仿佛又有了力量,走了几十米,城池越来越近,两人心中都惊喜不已,都没有去想,为什么沙漠中会有这等城池的存在,若真的存在,又岂会不被发现?   韩魏也许是太兴奋了,走的太快跌倒在地,嘴脸都是黄沙,那滚烫的沙石,让韩魏猛的跳起来,连忙将脸上的沙石清除,可还是出现了许多红点,看起来有点吓人。忍着痛,继续前行,那城池只有几十米远了,只是城池是漂浮在半空中,至少离地四五米,难道真的存在天空之城?就如同巴比伦古国的空中花园,世界八大奇迹之一,也是争论数千年的未解之谜。   韩魏和李华都看到了城池漂浮着,心中极为疑惑,可速度并没有因此放缓,几分钟后,已经可以看清楚城墙的砖石,都是石头垒积,每一块都有五十公分左右长,高也有三十公分左右,看那重量至少也是五六百斤,也不知道是如何砌筑而成的。以现在站立的角度观察,居然看不到城池的尽头,可见城池之巨大。韩魏也是学历史专业出身,对于古代文明涉猎颇广,可从未听说过有如此雄伟的城池。   站在城池下方,只见天空之城的下方漆黑一片,如同被黑夜所掩盖。那片漆黑中,细细看去,有什么在移动,可闭上眼再睁开,这种感觉又突然消失。天空之城距离地面的高度,韩魏和李华都无法触摸到,无法确定到时是虚幻还是现实。可惜现在没有携带相机,否则拍下来,绝对又是世界一大奇迹。   “现在怎么做。”   “现在怎么办。”   韩魏和李华几乎同时说道,望着这天空之城,本以为有了希望,却发现无法触及。   忽然韩魏想了一个办法,人无法触摸到,可以扔东西,这四五的距离,以现在的体力还是能轻易做到。想到就做,找不到较大的石头,便拿出了唯一的手电筒,反正找不到水源也是死路一条,留着手电筒也没什么用。若是能确定天空之城是真的,就算死,起码也能有些安慰。正准备将手电筒抛向天空,突然听到声音传来,好像是呼喊他的名字,但是声音很小,听得不是很真切。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几秒后声音又响起,这次挺清楚了,是从身后传来。   韩魏转身看去,居然是土行孙和吴云科,两人在四五十米以外,难怪听的不是很真切。两人拼命朝这边挥手,那意思很明显,让他和李华过去。但是还没确定天空之城是真实还是虚幻,怎能就这样离开,连忙呼唤土行孙两人快过来,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说完韩魏便转过身,还好奇土行孙和吴云科难道对这天空之城不好奇?   想法刚升起,就消失不见,随着天空之城的消失而散去。怎么会这样,只是转过身说了几句话,天空之城就消失不见,韩魏看向李华,想从他那得到答案。可是李华也是一脸震惊,刚才他也回头了,再看时天空之城已经消失不见,让他如何向韩魏解答。 第033章 进入遗城(爆更)   正当韩魏和李华两人望着天空发呆,土行孙和吴云科已经来到两人身旁,惊诧的看着两人,还顺着韩魏的目光看向天空,除了毒辣的太阳,还有冒起的轻烟,再也没有其它。   “你们发什么呆?”土行孙说着轻轻推了一下韩魏,神色尽是疑惑。   “天空之城不见了。”韩魏这时也回过神来,心中觉得十分可惜。   “什么天空之城?”土行孙疑惑更浓,停顿了片刻,又道:“你们是不是看见了海市蜃楼?”   韩魏现在也怀疑是不是海市蜃楼,但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从未听说过海市蜃楼还能靠近的,近在咫尺还如此真实。突然,韩魏想到了什么,疑惑的看着土行孙,听土行孙的口气,是没有看到天空之城,可韩魏听到他的呼喊时,明明天空之城还在,这几十米的距离不可能看不到。心中疑惑,连忙问道:“你们刚才没有看到天空之城?就是一座极大的城池?”   土行孙惊诧的看着韩魏,那神情就好像韩魏神经出错一般,道:“什么天空之城,就看到你和李华呆呆的站在这里,喊你们过来也不理,真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   怎么会看不到?韩魏又看向吴云科,只见他的神色也满是疑惑,可见也没有看到。这下韩魏疑惑了,难道只有他和李华才能看到?   “你们真的没有看到天空之城?”说话的是李华,他和韩魏一样,心中都是疑惑,即使是海市蜃楼,也不可能只有他和韩魏两人能看到。   土行孙被问得有些烦了,也懒得理会,径直转身离去。韩魏只能将疑惑埋在心底,紧紧跟上去,可脑海不断在想,天空之城到底是真是虚幻。   此时韩魏和李华从吴云科哪里得知,在暴风散去后,他和土行孙落在很近的地方,很快找到了老郑和刘实,只是老郑受了伤,现在刘实在身边照顾,四人只剩下两个背包,水和食物都丢失了大半。说来也是运气好,众人很快找到了水源,更巧的是,就是这次的目的地,遗城所在的绿洲。   土行孙出来找寻韩魏和李华的时候,带着一个水壶,里面还特意加了点盐。韩魏喝了后,体力恢复不少,也就是二十多分钟的路程,已经到了那片绿洲,老郑和刘实在绿洲几十米的位置,已经搭起了帐篷。韩魏顾不上去洗把脸,径直去了帐篷,老郑的状态有点差,左手几乎不能活动了,为这次的行动蒙上了一层阴影。   “一点小伤,没有大碍,这次的目的地不变。”老郑不等韩魏开口,已经抢先道。老郑见韩魏和李华平安归来,明显松了口气,他不想再看到有人死亡了。   韩魏知道老郑这次的决心,明知道这样下去,多半会出不来,可想到那生死诅咒,若老郑真的只有几个月的生命了,放弃这次机会,将会死不瞑目。终于,韩魏没有出言劝阻,只是陪着老郑说话。土行孙正带着吴云科和刘实在清理入口,当初仇老等人紧随老郑其后,进入了迷宫,这入口只是虚掩着,许多黄沙流入通道中,需要将黄沙清理出来,才能进入通道。这工作量不小,一时半会难以完成,韩魏和老郑、李华三个病号,就留在帐篷中。   留在帐篷中,也不是什么事都不做,韩魏正在观察那神秘罗盘。韩魏多次听老郑提起,可还是第一次看到,也多亏了老郑在风暴中还死死抓住背包,罗盘才得以保存,也正因为罗盘,在坠落时砸在老郑左手上,不知道是不是因果轮回。   罗盘是花岗岩所做,上面的图案正如老郑描述的那样,分为内外两圈,外面那部分,真的有些街道俯视的样子。罗盘的北面一条凹槽,直接连通内外两部分。罗盘的中间部分,也是核心部分,并没有什么图案和其它描述。韩魏来回看了无数遍,都没有发现罗盘的特别之处,若不是知道老郑的故事,只会以为这罗盘是普通之物。   ……   在经过一个下午的努力下,通道终于被打通,还是有一层厚厚的黄沙,可以弯着腰已经能同行。老郑迫不及待的心情,众人没有休息,便进入了通道中。土行孙走在最前面,他盗墓的经验,比起老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快众人已经来到遗城的石门前,果然不高,直接推开石门,看到了一条街道。老郑对这里也算是有一定的了解,众人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只是在远离石门的时候,用钢棍将石门抵起来。这些钢棍是老郑特意准备的,几千斤的力道也难以让它弯曲,即使万斤之力,也能支撑片刻。老郑对铜棍的要求并不高,只希望进入深层的通道时,韩魏等人能有充足的时间退走。   韩魏好奇的打量四周,这真的是一座石城,所有的一切都是石头砌筑,照理说沙漠中大点的石头都少见,而建这座遗城,需要的石料很多,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运来的,若是从远方运转,需要极大的人力物力,一旦如此势必会有记载流传下来。而老郑和仇老曾经翻看了许多资料文献,都没有找到关于遗城的字言片语,可见从远方运转不太可能。   就在韩魏思索之时,已经来到了迷宫北面的街道,在老郑的指引下来到了正中央的房屋,那里石桌并没有像老郑说过的那样被移走,而是还在原地,而石桌下通道的石板也还在。老郑受伤的是手,而不是头,绝不会犯走错房间的低级错误。土行孙上前敲打石桌下的地面,传来咚咚的声响,下方绝对是空的。   难道有人进来过?若是盗墓之人,肯定会进入通道中,又岂会将石板放回原位,还将石桌也归位。难道是遗城中有人存在?当老郑等人离开后,便出现将一切归位。只是如此一来,为何最外的通道入口,没有清理,那可是随时都会被人发现。又或者遗城是灵异之地?所有的东西都有生命,可以自行移动,可真的会有鬼怪存在吗?   “老郑,你确定是这里没错?”土行孙看着老郑,神色惊疑不定,他也想到了这点,不免往诡异的地方想去。   老郑很肯定的点点头,这外面的通道上当初刻的记号还在,正是第二条通道。老郑也很疑惑,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他更趋向于后来有人来过,至于怎么走出迷宫的,想必还有其它通道。   土行孙见老郑如此肯定,也不再多问,和吴云科、刘实、李华一同搬开石桌,用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石板的小孔穿过,几人合力之下,将石板翻转过来。下面的通道露出来,一股寒气袭来,所有人都忍不住打颤。这股寒意不像风吹那般,是来至心灵深处的感觉,就那么瞬间的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这种状态只是持续了短短的时间,众人已经恢复过来,这一次老郑强烈要求走在最前面,前方有太多危险,老郑担心其它人大意。韩魏有些担心老郑的状态,想要替他走在最前头探路,却被拒绝,不容任何反对。   进入通道中,寒冷更甚,仿佛身上的军大衣是假冒伪劣产品一样,根本抵挡不住寒意的侵袭,身体止不住颤抖。尖锐的声音传来,很刺耳,只是众人早有准备,刘实负责敲打石壁,击打声让不知名的尖锐叫声失去了作用。韩魏对这声音有些好奇,若是能掌握,可是最好的武器,心中想着也知道不切实际。   顺利的走了一段,终于见到了老郑说的神秘青色物质,那青色如同洒出的颜料一样,很艳丽。只是和老郑描述的有些诧异,此时的青色物质,覆盖着前方的整个通道,不仅仅只是地面,石壁上、石壁顶部都是青色物质。原本众人穿着高筒皮靴,还在皮靴的脚踝位置,套上了钢环,就是为了防止神秘的青色物质。而现在是防不慎防,青色物质随时可能从顶部滴落下来。   距离老郑上次前来,已经过去了三十一年,青色物质发生了较大变化,也并不是不可能,不过只是希望不要发生异变。老郑立刻涌短剑去试探,这柄短剑正是在秦岭古墓中得到的,后来才发现是削铁如泥的宝贝,这次前来老郑自然随身携带。短剑触碰到青色物质,开始不见有什么变化,等了几秒后,短剑附近的青色物质颜色消失,看上去就和普通的水没什么区别。青色物质对于金属还是很排斥,老郑稍稍松了口气,连忙脱下一只鞋子试探,不见青色物质有什么反应。   “你们就送到这里,剩下的我自己来。”老郑说着,让吴云科将背着的罗盘拿给他。   韩魏不放心老郑,而且是想让他活着回去,正想说陪他一起去,土行孙两眼放光,已经抢先道:“既然到了这里,自然要去看看,其他人我不管,反正我是一定要进去瞧瞧。”   这神秘遗城对土行孙的吸引力很大,这也是答应老郑前来的原因之一,他并不是给钱就能请的动的人。   “老郑,我还是陪你一起去,到时也好有个照应。”韩魏终于能说话,其实这里的神秘也很吸引他,到现在韩魏还是不怎么相信会有诅咒的存在,想亲自去看上一眼,至于危险,这段日子韩魏经历了许多,并不怎么放在心上。   随着韩魏和土行孙两人决定留下,李华三人也决定一起,谁都有好奇心,最重要的是,现在一路走来,除了风暴并没有遇到什么诡异的情形,心中的恐惧并不是很大。老郑见众人坚定的神情,几次想说话,都没有开口,算是默认了一起行动。 第034章 石像复活   当韩魏踏上神秘的青色物质,不由想起了白玉戒,同样诡异,具有不可思议的力量,用科学是难以解释的,不同的是白玉戒中的神秘物质,是无形的存在,看不见摸不着,显得更加神秘诡异。原本韩魏准备了几个小玻璃瓶,准备带一些青色物质出去研究,只是一场风暴,让他的背包不知道去了哪里。   尖锐的声音传来,随即耳边有微弱的声音传来,有点像人类的声音,只是太缥缈无法听真切。越往前走,耳边的声音越刺耳,如同幽灵一般在耳边呼啸。现在不能击打石壁,会有青色物质震落下来,到时起到连锁反应,将会很难摆脱,所以只能堵住耳朵往前走。然而声音无孔不入,堵住耳边也只能稍稍缓解,片刻间众人便感到了头晕目眩。   通道并不是很长,很快就走到老郑说的哪个小空间,也就是摆放石像的位置。这里面早已被青色物质淹没,一眼看去便是青色海洋,而在海洋的中间漂浮着一尊石像。和老郑描述的一样,没有身子,有着极大的眼珠。只是石像的头部好似被削去了小半,隔着石像还有一定的距离,看不见里面是不是空的。   “不是石像已经被毁了吗?”韩魏有些疑惑了,老郑没必要为了这个骗他,刚说完忽然想到,会不会是石像会复活?顿时联系到石像头部还残缺一块,可能是时间还不够,没有彻底恢复。   老郑神色毫不掩饰不解之色,当初明明已经将石像损毁,否则也不会发生后来诅咒的事情了。老郑想了想,道:“你们先留在原地,我上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陪你一起去吧。”韩魏就怕老郑做什么傻事,连忙跟上前去,丝毫不给老郑拒绝的机会。韩魏紧握匕首,不时又大拇指触摸白玉戒,不知道为什么,这样能让他感到一丝安全感。也许只是一种心理安慰吧,不管如何,韩魏总是下意识的去抚摸白玉戒。   老郑拿着短剑,始终保持着进攻的姿势,左手还拿着一个金属打火机,也不知道用来做什么。两人小心翼翼的前行,此时青色物质已经到了脚踝的位置,还在不断上升,以现在的上升速度,到达石像位置,起码有二十公分深,已经超过了高筒靴的筒高。在脚踝位置放置的金属环,终于起了作用,靠近的青色物质如水一样,大大缓解了青色物质爬升的速度。   离石像只有一米多距离了,光线照射过去,石像里面果然是空的,只是由于视线角度限制,没能看清石像头部以下的位置,到底有什么,难道湿老郑等人第一次前来时见到的神秘蛹?   韩魏和老郑没有犹豫,继续前行,只是为了谨慎起见,速度又放慢了一些。在后面等待的土行孙四人,都有些急了,恨不得亲自上前查看。然而还是忍了下来,多半是因为老郑将这里说的太恐怖,几人心底深处存在的畏惧。   此时韩魏和老郑已经来到了石像身旁,居高临下看去,石像中真的有蛹。这蛹像是有感应,不停的蠕动,石像也跟着摆动起来,顿时满空间的青色物质泛起波纹,渐渐的成了波浪,一些溅在韩魏和老郑身上,两人连忙用手中的武器压制。韩魏连忙将照射在蛹身上的光线移开,稍稍后退了一步,石像也很快安静下来。   韩魏记得当初就是阿海提将石像打碎,然后将蛹踩成肉泥,才有了后来所谓诅咒的事情发生。现在石像中又出现了神秘的蛹,也不知道要如何解决,韩魏将目光看向老郑,一切都由他来决定。   只见老郑神色变幻不定,显得有些阴沉,这诅咒困扰他几十年,现在又要面对同样的状况,老郑不得不谨慎行事,这里不仅仅只是他一个人。老郑犹豫着,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行动。   “怎么样,石像里有什么?”土行孙等得极度不耐烦了,见老郑失神,只能问韩魏。   韩魏将发现说了出来,众人都是听过诅咒的事情,脸色都是一变。土行孙几人都是有胆色之人,虽然神色有变化,却也还算平静。   “难道石像的恢复和老郑几人有关?现在石像还差一步才完全恢复,而当初老郑几人,也只剩老郑一人了。”土行孙为自己的话都感到不可思议,如果真是这样,也太诡异了。   听了土行孙的话,韩魏心中也是一惊,难道老郑一死,石像就能彻底恢复,就如同一个轮回一样?   老郑听了这话,身子微微颤动,他觉得土行孙所说极为有道理。原本还犹豫的老郑,终于有了决定,他要彻底毁灭这石像,就算现在就死,也要让石像彻底消失。老郑神色有些狰狞,道:“你们快点走。”   “老郑……”   没等韩魏将话说完,老郑愤怒又不容拒绝的声音传来:“你们快走,快走。”   土行孙拉了一把韩魏,几人退到了小空间的门口,就停在那里,并没有走太远。老郑整个心思都放在石像上,没有注意到韩魏几人是否已经离开。只见老郑从包里拿出一小瓶液体,打开后浇在石像里面,从传来的气味来看,是汽油。韩魏现在知道老郑拿着打火机干什么了,原来是想将蛹烧成灰烬。   汽油浇在蛹的身上,引得它又是拼命扭动,整个空间内青色物质迅速流转起来,全都往老郑身上涌去。老郑身上的金属物质不少,都是特意准备的,可在无穷无尽的青色物质侵袭下,还是无法抵挡住,很快老郑脸上已经出现青色斑点。也就在这时,燃烧的火焰被扔进了石像里。   火光猛的从石像中喷出,还带着细小尖锐的声响,仿佛蛹有生命一样,可以发出痛苦的悲鸣。声音突然变化,像是小孩撕心裂肺的哭泣,让人听了莫名的悲伤,有种强烈的冲动,要上前解救。韩魏和李华先后往前走了几步,身后传来土行孙的怒吼:“别上前。”   土行孙的怒吼,瞬间将韩魏和李华拉回了现实,两人连忙后退。韩魏还是心有余悸,这蛹太可怕了,居然还能迷惑人。就在韩魏退后的那一刻,石像突然动了,在空间中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着,速度越快,火势越强,不一会儿在门口的韩魏几人,可以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人有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总之莫名的烦躁。   韩魏的注意力没有在石像上,而是一直注视着老郑,此刻老郑如同木头人站在原地,神情呆滞,整个脸都变成了青色。韩魏立刻想到老郑说的,被青色物质感染后,等上片刻会变得疯狂,失去理智。就在电光火石间,韩魏没有多想,立刻冲进去,不顾那些已经沸腾的青色物质,背起老郑便往外面走。说来也奇怪,韩魏背着老郑,居然没被青色物质影响,而老郑的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   “我们赶紧离开。”韩魏边跑边喊道,身后的青色物质已经达到五十六公分深,还在迅猛增长,眼看就要溢出来,再慢一点整个通道可能都会被淹没。   土行孙几人也发现了青色物质的变化,哪里会犹豫,立刻转身就跑,李华上前来帮韩魏托起老郑,这让韩魏省力不少。就在众人离开的瞬间,石像突然爆炸,一团火球直接袭向众人,熊熊燃烧的火焰,将周围的温度瞬间提高十度以上,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火球击中走在最后的吴云科,刹那间就将他点燃,全身被火焰覆盖,也只是一秒钟的时间,想要扑灭的机会都没有。惊恐、彷徨、痛苦的嘶喊传来,终于吴云科忍不住了,身体四处翻滚,不断撞击着石壁,咚的一声响传来,吴云科随之消失不见。   “老科。”   刘实和李华同时喊道,这时才发现吴云科脚下的位置出现一个大洞,想必刚才是触碰到了机关,此时跌入了机关中。刘实、李华和吴云科的感情很深厚,想上前查看,都顾不上还在空中飞舞的火球。两人快走到大洞边缘时,忽然脚下也空了,两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跌落下去。   韩魏本来有李华的帮助,背着老郑的速度还不算慢,现在要独自背着,速度立刻将下来。火球突然袭来,就在身边几寸距离的时候,韩魏凭着感觉往一侧躲避。由于背着老郑重心不稳,摔倒在地。这一摔可不只是疼那么简单,这通道被就是下坡路,此时韩魏和老郑同时往下滑,眼看就要落入大洞中,韩魏抓住了地面稍稍凸出来的石头,暂时稳住了身子。韩魏想拉住身子自己掉下去的老郑,刚好抓住衣角,老郑的意识还没完全恢复过来,潜意识中拼命挣扎,顿时很大的力道传向韩魏。   终于,韩魏也支撑不住,和老郑一起掉入大洞中。紧随其后的还有土行孙,他被火球挡住了去路,火球如同有意识一样,将土行孙逼到了大洞附近,然后突然袭击,土行孙躲闪不及,也跌落大洞,运气还不算差到极点,身体并没有被点燃。 第035章 神秘男人   韩魏重重的摔倒在地,强大的冲击力却没有完成太大伤害,只是感到浑身酸痛,还是活动自如,也不知道是不是多次受到伤害,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在刚才落下的那一刻,韩魏听到了咚的一声响,随即传来剧烈的叫喊声,想必是老郑。现在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韩魏一边用手摸索着,一边喊道:“老郑,李华。”   好一会儿才有回应,是李华和刘实的声音,从声音判断,距离韩魏大约四五米左右。还没等到老郑的回应,便传来土行孙的呻吟,不过听那声音,应该没有大碍。老郑没有回应,可能是出事了,原本就受伤不轻,现在又重摔一下,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忽然想起,生死诅咒最后的一个数字是五十二,老郑还差几个月,想必还活着。   此时韩魏摸到了手电筒,应该是摔坏了才没有亮光,放在手中摆弄了一会,不见有反应,随手便扔掉。只听见砰的一声,是手电筒撞击地面的声音,没想到这一撞击,手电筒又亮了,只是一闪一闪的,可能是接触不良。有了光,韩魏终于发现了老郑,就在他身后,难怪往前摸索没有找到。老郑躺在地上一动未动,韩魏连忙上前探鼻息,还有呼吸,只是昏死过去。   韩魏将老郑扶起来,靠在不远处的墙壁上,这才打量四周,一个十平米的房间,没有任何装饰,有一条通道弯曲着,以现在的视线角度看不到前方有什么。李华和刘实正看着被烧焦的吴云科的尸体发呆,情况太突然了,以至于现在两人对吴云科的死,还是无法相信接受。土行孙自己靠在墙壁上,左手摁在右手臂上,还有鲜血流出,应该受伤不轻。   用手电筒照了上面,洞口居然不见了,可能是开启的机关又关闭了。既然原路返回已经无可能,只能继续前行了,众人休息了片刻,韩魏背着还处在昏迷中的老郑,现在只有一壶水了,再不找出口,撑不了多久。那罗盘从上面砸下来,还是完好无损,韩魏想到老郑这次来的目的,最后还是让李华带着,虽然此时罗盘的重量,对于受伤的众人来说是个绝对的负担。   才走过转角,有种如坠冰窖的感觉,韩魏等人连忙退下来,只是一步的间隔,寒气便消失。难道这冷空气不会流通过来吗?心中想着,韩魏又往前走了一步,刺骨的寒意,在身体的每一处流转,整个人如同被冰冻起来,想退后却迈不开脚步。在这寒冷中,老郑居然醒来来,迷糊中不断喊道:“冷,好冷。”   韩魏连忙退后,将老郑放下,让李华扶着,此时老郑已经彻底醒来,能勉强站立。韩魏决定一人上前看看,刘实脱下了自己的外套,让韩魏穿上,这才再次往里面而去。   寒意并没有因为多穿了衣服而减弱,那并不是寒风侵袭,而是来自身体内部的寒冷,穿在外面的衣服再多,又有什么用。韩魏强忍着,牙齿已经不停发颤,动作明显迟缓许多。韩魏也想过后退,可眼看就到了尽头,前方已经有光线反射回来。   在往前走了几米,已经可以看清楚尽头,一堵墙壁,环看四周,也都是墙壁,哪里有什么出口。难道这是一条死路?韩魏不甘心,忍着巨寒在周围找寻,等了片刻,此刻身体越来越迟缓,意识都开始模糊。   忽然,韩魏手中白玉戒传来一股温热,迅速流遍全身,将那侵袭的寒意驱除,身体和意识都很快恢复过来。韩魏第一次觉得白玉戒也是不错的东西,虽然充满诡异,为此死了许多人,可至少以后不用害怕寒冷。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外面传来土行孙的声音,韩魏正准备回答没有,忽然想起顶部没有查看,心中想着手电筒的光线已经移了上去。   “啊!”   韩魏一声惊叫,连退了几步,手电筒掉落,连忙去捡。在外面等候的土行孙和李华顾不上寒冷冲了进来,还未来的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了地上有一个倒影,从形状上看,是一个人。两人抬头看去,一个穿着铠甲的男人,飞在空中,此刻正盯着他们,双眼发出妖异的蓝色光芒,对视一眼整个心都被冰冻,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醒醒,你们快醒醒。”韩魏发现情况不对,边说着摇晃土行孙和李华,使劲的摇晃,两人终于回过神来。   一个会飞的男人,还要妖异的眼睛,整个人便是一座万年冰山,别说靠近,就是看一眼,都会瞬间被冰冻。韩魏、土行孙、李华三人连忙往回跑,不敢再多停留一刻。会飞的男人似乎被惊醒了,突然飞身而来,速度之快,远不是正常人所能拥有的,起码达到了每秒五米的速度,瞬间就挡在了韩魏三人的身前。   此刻离得近了,才看清楚此人的容貌和装扮,典型的国字脸,没有任何表情,眼睛如同黑洞一样,看不见眼珠,只是有蓝色光芒散发出来。身上的铠甲,都是用各种条纹的金属拼凑而成,组成一个奇怪的图案,有点像外面见到的石像。如此铠甲,韩魏并没有见过,不同于史书上记载的任何朝代的装饰。   “你是谁?”韩魏试着问道,心中虽然害怕,可神识异常清醒,不停想着各种脱身的办法。对面的人能生活在这里,绝对有出口,不然早已活活饿死,除非是传说中的神仙之流,不食五谷杂粮,又或者是鬼怪魂魄,自然也不用食五谷杂粮。对于神仙、鬼怪韩魏都不相信,可又无法解释对方为什么会飞,这可不是演戏,没有吊威亚。   对方没有回话,身体动了动,握着一柄长剑的右手微微抬起,有出击的迹象。韩魏、土行孙、李华三人立刻稍稍散开,一旦对方攻击,便分散逃走,若是能抓到机会,也可以主动攻击。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这神秘人有何动作,只是木然的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可韩魏三人一动,他便随之而动,长剑也抬的更高。   若是能这样一直僵持,韩魏三人也不在乎时间,只是现在太冷了,心灵深处的寒意,多呆片刻,不用神秘人出手,可能已经被冻死了。当然韩魏并不害怕这个,有白玉戒在,虽然会感觉到寒意,却不会致命。   又僵持了片刻,李华决定主动攻击,先试探一下对方的实力。李华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一定的自信,曾经也是部队里的格斗高手。李华给韩魏和土行孙递了个眼色,想让两人迅速移动,吸引神秘人的注意力。韩魏和土行孙都是聪明之人,立刻领悟到,两人往相反的方向跑。神秘人身体左右摆动,似乎不知道选择追谁,就在此时,李华猛地冲上前,临空一脚,直踢神秘人胸口。   也不知道为什么,神秘人的反应很慢,和他之前的速度想比完全是两个极端,当李华踢中他胸口时才反应过来,生生被踢中心脏的位置。这是李华的全力一击,没有任何保留,放在平时,绝对可以踢死一个普通人。然而李华踢中神秘人的第一感觉,便是踢中了软绵绵的气球上,有一股强大的弹力,迅速卸掉他的力道。果然,神秘人好像没事人一样,一剑斩向李华,速度仍旧不是很快,李华可以从容躲闪。   韩魏在一旁观察着,没有和土行孙一样趁机离开,他根本不用担心寒冷,更重要的是,想弄清楚神秘人的身份。此刻紧握匕首,缓缓的朝神秘人靠近,以神秘人如此缓慢的动作,击中他的几率极大。   李华攻击着神秘人,可还是有注意四周的情况,发现了韩魏的意图,立刻来回的移动,不时向神秘人挑衅。也不知道神秘人是涵养好,还是对李华不屑一顾,自始至终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剑横扫,直袭李华而去,这一次速度要快上许多,达到了常人的水准。李华也的确有自信的本事,连滚带爬,每次在最危险的时候,躲开了攻击。   此刻,韩魏已经距离神秘人只有一米了,对方好似没有看到他一般,只是不断向李华发起攻击,多次攻击下,李华已经很狼狈,因为神秘人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刚才的缓慢只是在热身。韩魏不再犹豫,猛的刺出了匕首,由于多方穿着铠甲,韩魏直袭神秘人头部,要是对方躲避的话,如此近的距离,至少可以伤到他右手,不能拿剑,威胁力也将大降。   神秘人对于韩魏的偷袭无动于衷,只是追击李华时,突然往前走了一步,韩魏无法击中神秘人的头部,最后刺入了肩膀。铠甲很脆弱,匕首几乎没有到什么有力的抵挡,便刺入了神秘人身体。然而神秘人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木然的转过头,看着韩魏,眼中妖异的蓝色光芒不停闪烁。有那么刹那的时间,整个空间都被点亮,也在那瞬间,寒意增强了数倍,韩魏有白玉戒都感到身体一滞,一旁的李华更是无法移动了。   韩魏想退后,连忙抽回匕首,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拔出分毫,仿佛被卡在了神秘人的身体中。此时神秘人的剑斩落,韩魏顾不上匕首,连忙松手往一旁躲避,剑击空在地上划出一条弧线,一串火花伴随着刺耳声音响起。 第036章 火龙附体   长剑划出的火花,如同遇到了汽油一样,嗖的窜升,眨眼间空中便有一条火龙飞绕,整个房间都被照亮。火龙急速朝韩魏袭来,那万马奔腾的气势,似乎可以摧毁天地间的一切。   韩魏心中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心中不断想着难道这只是魔术,否则为何连火龙都出现?此刻韩魏都忘了躲避,脑海中只有这不可思议的火龙,其它的事情在这一刻都被遗忘。眼睁睁看着火龙袭来,眨眼间已经到了身前,近在咫尺的距离,可韩魏还是没有醒过神来。   危机时刻,李华从一旁扑过来,将韩魏扑倒在地,火龙从两人身体上飞过,靠近的那一刻,感觉不到炙热,而是无尽的冰寒。韩魏摔在地上,身体的疼痛终于让他清醒,连忙往后翻滚,那火龙又袭来了。李华的反应过快,往后面退走的时候,随身拿出了一样东西仍过去,想延缓一点时间。   李华仍出去的是一串钥匙,击中迎上来的火龙身体,钥匙居然径直穿过了火龙的身体,仿佛击中的是空气一样。钥匙落下,已经有了一层薄冰,而火龙不见有任何损伤。说来也奇怪,火龙没有带来一丝炙热,反而寒意更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这么不符合常理。还有为何连袭击都会落空,刚才可是清楚的看到,钥匙击中了火龙。   火龙再度袭来,韩魏身后就是墙壁,已经避无可避,想到眼前的火龙并没有炙热,本能的就击出一拳。拳头穿过火龙的身体,果然没有火烧的感觉,只是右手突然结冰,冰霜沿着手臂往身体急速而来。   冷,冷,韩魏心里唯一的感觉,右手已经无法移动,身体刚开始还能颤抖,可片刻后就被冰冻起来。不知道为什么白玉戒此时没有散发出热量,韩魏的意识变得模糊。突然身体传来一股奇痒的感觉,如同蚂蚁钻进了身体,在不断爬行,然后开始吸食骨髓,吞食血液肉身。   冰寒让韩魏意识模糊,奇痒让韩魏始终保持一丝清醒,在这双重的痛苦下,韩魏脸色变幻不定,一会紫色,一会黑色,一会又变成蓝色,哪里有一丝正常人的模样。   忽然间韩魏感到异常饥渴,再不补充食物,将会立刻死去。韩魏四处搜寻着,不远处就有鲜美可口的食物,食物居然还有眼睛,可以移动,还有些熟悉的感觉,像是……继续往下想便是无尽的痛苦,头快要爆裂。韩魏本能的停止了回忆,猛的扑向那食物,双手高举,张牙舞爪,如同野兽捕食一样。只见韩魏以极快的速度前行,肉眼只能看到一道残影,尤其眼睛散发蓝色光芒,如同神秘人一样。   眼前的食物往一旁躲闪,还在说着什么,像是在呼喊,韩魏不由的迟疑了一下,让食物躲过了一击。心中饥渴感再次上涌,立刻停止了思绪,又一次扑向食物。这一次任凭食物怎样呼喊,韩魏没有犹豫,面对袭来的拳头没有躲避,将食物扑倒,脸上被击中,感觉不到疼痛。   好饿,好渴,韩魏脑海中不断升起这个念头,猛地俯身咬下去,和食物只有咫尺的距离时,心中的熟悉感又上来,生生止住了咬下去的动作。   “吃了他就能活下来,吃了他,吃了他。”   在韩魏迟疑时,耳边响起了声音,持续不断的传来,韩魏眼中蓝色光芒突然闪烁,被按压在身下的食物,在蓝色光芒下停止了剧烈挣扎。韩魏发出一声嘶吼,疯狂而充满杀戮的嚎叫。韩魏再度咬下去,脑海中除了杀、杀、杀,再也没有任何东西。   就在锋利的牙齿,接近食物的那一刻,甚至感觉到了温热。忽然头被重重敲打了一下,这一下脑海一片迷茫,下一秒,身体右手臂被刀划破,流出的血液不是红色,而是淡蓝色。血液低落,没有落地便被冰冻,在空中漂浮了片刻才落下,击打在地面,瞬间成了粉末,房间里温度再次下降。   “……”   “韩魏……”   韩魏感到耳边有声音传来,只是好模糊,想要仔细聆听,可沉沉的睡意袭来,恨不得立刻闭上眼睛。只是声音一直在响起,根本无法安心入睡,快完全闭上的眼睛,努力的睁开了一丝缝隙。微弱的光亮传来,可以看到几个模糊的影子,熟悉的影子。韩魏想看清楚,不愿意就这样沉睡,抬起手想驱散眼前的迷雾。   一旦抬起右手,韩魏下意识的抚摸了白玉戒,一股暖流奔袭而来,刹那间就流遍了全身,将身体的寒冷驱散,彻底的驱散。猛地,韩魏睁开了眼,看着老郑几人围在身边,神色还十分急切,韩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道:“你们怎么了?”   “你醒了?”老郑神色一喜,随即又紧张的问:“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韩魏更加奇怪的看着老郑,还以为老郑失心疯了,居然问这种问题,想起身后脑勺、手臂、背部都传来疼痛,强烈的疼痛让韩魏忍不住喊了一声。哪知道立刻被李华和刘实狠狠按在地,背部撞击在地上,又是撕心的疼。   “你们发什么疯,快放开我。”韩魏挣扎着,可是没有多少力气了,只能安静下来,躺在地上休息片刻。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   老郑再次问道,显得很严肃,旁边土行孙正拿着老郑的短剑,剑尖对着韩魏,显得十足戒备。韩魏看出了事情不对劲,连忙道:“我是韩魏,你是老郑,旁边是土行孙,还有李华和刘实,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先放开我再说。”   这下李华和刘实终于放开手,将韩魏扶了起来,老郑几人明显松了口气。原来刚才韩魏和火龙对抗时,忽然发生了诡异的事情,火龙整个没入了韩魏的体内,消失的无影无踪。随即韩魏像变了一个人,整个人十分狰狞恐怖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是人类,有着凶猛野兽的气息。开始里面只有李华,发现韩魏不对劲,自然要上来查看,谁知道韩魏猛地扑向他。李华当过兵,对于杀气的感应很强烈,感应到韩魏浓浓的杀气释放出来,加上那眼睛诡异的蓝色光芒,活脱脱另一个神秘人,李华哪里敢迟疑,毫不犹豫的退后躲闪。   也不知道韩魏为什么速度极快,早已超出了人类的极限,李华无法躲开,连忙呼喊韩魏,想将他唤醒来。开始韩魏的确犹豫了片刻,可接下来变得更疯狂,李华被扑倒在地,此刻韩魏连力气都是力大无穷,李华竟然毫无抵抗之力。   李华的呼喊终于将老郑几人引来,看到韩魏狰狞的模样,立刻知道事情不正常,想将韩魏先打晕。然而击打作用并不是太大,韩魏只是暂时停止了动作。李华有了脱身的机会,立刻从刘实手中拿过了刀,划破了韩魏的手臂,想以强烈的刺激让他清醒。所有人都没想到,韩魏的血液都是淡蓝色,这下肯定韩魏发生了某种异变,自然要小心戒备。所以韩魏醒来后,老郑一再询问,就是想确定韩魏是不是恢复了神智。   韩魏听了,只觉得不可思议,他倒是隐约记得火龙扑过来的事情,好像用右手挡了一下,可后面的事记不清楚了,一想头就疼。韩魏拉起右手衣袖,小臂上居然有条火龙形状的印记,就像是刺青一样。连忙用手擦拭,火龙印记是刻在肌肤里的,根本无法拭去。   “这不会是诅咒吧?”土行孙突然来了一句,所有人听了心中都是一颤,最怕的就是摸不着看不到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抵挡。土行孙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也见识过许多诡异的事情,可如此诡异的地方,只能用骇人听闻来形容了,还是第一次遇到。   “不要瞎说,还是先想办法离开吧。”老郑见气氛凝滞,连忙大声说道,可是所有人心中诅咒两个字都无法散去。老郑拍拍韩魏肩膀,轻声道:“不要多想。”   韩魏看着手臂上的印记,点点头,他能感觉到老郑言语中带着的歉意。现在的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老郑当初的描述,不过韩魏相信老郑没有隐瞒,否则也不可能对这下面一无所知。忽然韩魏想起哪里不对劲,神秘人哪去了?醒来也有一小段时间了,为什么没看到神秘人?难道从密道离开了?韩魏立刻问道李华:“神秘人哪去了?”   李华摇摇头,道:“从郑老几人进来后,神秘人就不见了,好像是凭空消失了,若是神秘人还在,只怕我们都活不了了。”   “有没有找到离开的密道?”韩魏并不怎么关心神秘人,离开就离开,离得越远越好,这样才安全。韩魏只想快点离开这鬼地方了,一想到手臂上的印记,心里便是一阵发毛。   “刚才你神智不清,还没有去找。”李华说着径直上前,现在一人找寻一个方向,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样,神秘人能突然消失不见,肯定是通过密道离开。   众人都去找寻出口,韩魏自然也不能闲着,连忙上前帮忙。韩魏刚走出几步,快到房间最中央的位置时,身体又出现寒意,突如其来的变化,韩魏连忙看向四周,并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第037章 罗盘出击   韩魏继续往前走,总觉得忘记了什么,可又想不起来。很快韩魏走到了房间的边缘位置,寒意又消失不见,心中疑惑,又走回了中间位置,寒意再度袭来。连忙抬头看向上面,刚才查看了四周,就是忽略了屋顶。   “华哥,你照照上面看看。”   此时只有一支手电筒,正在李华手中,顶部漆黑一片,韩魏只能喊李华将灯光移过来。李华没有犹豫,只以为发现了什么,立刻将手电筒移过来,老郑几人目光也移过来,一时间都聚集在房间顶部。除了石壁顶,被打磨的很平,没有多余的痕迹,没有图案,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上面已经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韩魏你发现什么了?”土行孙刚才特意看过顶部,没有发现什么,他可是极度自信之人,这才疑惑的问韩魏。   “在中间位置会感到寒意,而在其它地方感受不到。”韩魏是凭借这点来判断的,老郑几人可没有白玉戒,在房间任何一个位置都会感到无比的寒意,所以匆匆走过中间的位置,难以察觉到寒意的细微变化。   众人也没有问韩魏为什么在其它地方感觉不到寒意,此刻再度看向屋顶,灯光缓缓的移走着,生怕漏过一丝线索。忽然刘实发现最中间的石壁顶,格外光滑,比起其它位置,反光强烈许多,若不仔细看,根本分别不出两者的差别。刘实一直很沉默,但对光线很敏感,现在格外注意一个位置,便发现了不同之处。   为了验证一下,李华再次扔出了钥匙扣,四五米高的距离,也多亏了李华力气够大,钥匙扣撞击到石壁顶时,还有一定的力量。击打声传来,却不是撞击石壁的声音,而是金属的声音。听到声音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所有人都听到了,难道中间最光滑的部分不是石壁?众人心中疑惑,也不着急下结论,等钥匙扣落下来,李华再度往上抛去,这一次猛的一声喊,用尽了全力往上抛。“当”,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绝对是撞击金属的声音。   想到神秘人会飞,很有可能密道就在屋顶,老郑和土行孙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李华和刘实将他托起,看能不能找到密道的机关。在老郑一行人中,只有土行孙最瘦,不过百斤左右身材也有一米七五左右,若是李华和刘实两人用手高高托起,可以勉强达到四米多的高度。而且土行孙对于机关什么的,格外有研究。   要举起一个百斤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李华和刘实身子颤抖不已,但土行孙的平衡感十分好,摇摇晃晃间,稳稳站立着。土行孙将手电筒含在口里,手指尖勉强能触摸到屋顶。手指刚触碰到,只见整个人出现一层冰霜,高举的手被冰冻,想放下来都已经不可能。冰霜顺着土行孙的身体,往下延伸,眨眼间已经延伸到李华和刘实手上,事情发生的太快,两人来不及放手,也被冰冻起来,三人如同冰雕一般,这才是真正的栩栩如生。   韩魏不断摩挲白玉戒,连忙上前将手分别握住李华和刘实的手,刺骨的寒意袭来,被白玉戒传来的温热抵消了大半,李华和刘实身上的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用融化来形容并不贴切,应该说是消失不见,连基本的气雾都没有产生。很快李华和刘实便能动了,立刻松开支撑土行孙的双手,虽然还是很寒冷,却能强忍住。虽然没有了支撑,土行孙并没有因此落下来,他的手已经和屋顶紧紧相连。   “你们看,是不是动了。”   老郑忽然指着屋顶,也就是要去检查的位置。韩魏、李华、刘实三人目光都看过去,果然有东西在动,像是出现波纹一般。韩魏来不及多想,支撑住土行孙,温热传过去,土行孙身上的冰霜也快速散去。没有了冰冻,土行孙立刻跌落下来,狠狠砸在韩魏身上,韩魏手臂上才止血的伤口,又开始流血,还是带着隐约可见的蓝色。   “什,什……”土行孙想说什么,只是被冰冻的太厉害,舌头还发麻,说话含糊不清。   “你发现了什么?”韩魏边问着,双手放在土行孙胸口位置,源源不断的暖流从白玉戒中流出,也就是几十秒的时间,能感应到土行孙身体寒意已经完全驱除。   “神秘人,是神秘人。”土行孙神色难掩惧意,抬手指着屋顶,道:“是神秘人,我们看到的光滑屋顶,就是神秘人的铠甲背面。”   韩魏几人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神秘人的铠甲,正惊诧中,屋顶一个黑影急速坠落,只能看到两道蓝色的光芒。对这蓝色光芒,韩魏和李华可是再熟悉不过,韩魏拖起土行孙便往一旁躲闪,李华连忙后退,刘实和老郑也往后退去。终究还是慢了一步,黑影撞击在土行孙的腿上,只听见土行孙痛苦的嘶喊,伴随着嘶喊声的还有清脆的骨头断裂声,想必是土行孙的腿骨断了。   黑影果然是神秘人,长剑还在手中,剑指倒地的土行孙。神秘人不给任何喘息的机会,长剑斩落,韩魏和土行孙避无可避。“当”的一声响,神秘人长剑断裂,一分为二。在神秘人的左侧,老郑手持短剑,这短剑也不知道是什么质地,端的锋利无比。神秘人长剑断裂,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继续袭向土行孙。此时土行孙才刚刚退后几米,大腿被段剑击中,生生斩下了小腿,顿时血如雨柱喷涌而出,露出一截白骨,还有被切割整齐的血肉。   “啊!”土行孙一声惊喊,脸色瞬间苍白,随即昏死过去,。   老郑在神秘人出手之时,也发起了攻击,只是速度不知慢了多少,当土行孙腿被斩断时,短剑刺中了神秘人。锋利的短剑刺穿了神秘人的铠甲,老郑因为土行孙的事变得疯狂起来,猛地抽出短剑,又刺向神秘人,来来回回也不知道刺了多少下。神秘人任由老郑攻击,没有任何躲避,可被击中了十几下,神色还是那般平静,丝毫不减痛苦的神色,不见有鲜血流出,这哪里还是人。   “老郑,快退后。”韩魏率先发现了神秘人的诡异,边说着,边抱起土行孙,往李华和刘实两人的方向而去。   老郑听到韩魏的呼喊,稍稍清醒过来,立刻发现神秘人的诡异之处,连忙往后退去。此时神秘人才出手,段剑才抬起,一把小刀袭过来,正是刘实扔过来的。小刀正巧击中段剑,虽然立刻被弹开,可为老郑争取了片刻的时间。李华上来接应,脱掉了里面的衬衣,为土行孙包裹住还在流血的断腿。现在缺少药物,也没有时间做处理,能不能活下来,只能看土行孙的运气了。   韩魏、李华几人终于聚集到了一起,连忙往外跑,外边的空间和里面只有一条极短的通道,却如同冬夏两个极端的季节,只希望跑到外面空间,神秘人会不跟随而来。   “罗盘。”   老郑逃跑的时候,还惦记着放在一旁的罗盘,立刻跑过去拿,韩魏和刘实想阻止,只是已经来不及。老郑拿着罗盘的那一刻,神秘人已经追上来,只是不知为何,神秘人停下了脚步,还稍稍往后退了几步,身体不停摆动起来,像是遇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   难道是因为罗盘?韩魏想到老郑等人进来后,神秘人突然消失不见,现在神秘人不敢上前,除了人没有变,只是多了神秘罗盘。韩魏连忙道:“老郑,拿着罗盘上前试一试。”   老郑一被提醒,立刻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往前逼近,只见神秘人连连后退,像是很害怕罗盘。现在谁也不知道,神秘人为何害怕这看似普通的罗盘,老郑一步一步往前逼,很快神秘人就退到了尽头。嗡嗡的声响传来,正是神秘人发出的,从遇到神秘人开始,这是第一次发出声音,却根本不是人类的声音。   罗盘离神秘人越来越近,二十公分,十公分,三公分,突然,神秘人身上泛起蓝色光芒,全身被蓝色光芒笼罩。光芒持续了几秒,神秘人像泄气的皮球,慢慢干瘪,短短的一分钟,只剩下一副皮囊,还有那残破的铠甲。韩魏几人立刻上前,想看看神秘人到底是神秘人东西。老郑用短剑将神秘人的铠甲挑开,地上只剩下一副人皮,十分光滑,绝对是真人的皮。   事情越来越诡异了,好好的一个人,居然只剩下一身皮,韩魏壮着胆子想上前看个仔细。突然,老郑手中的罗盘震动起来,一下没拿稳,跌落在地。罗盘落在人皮旁边,只见人皮中一股蓝色雾气涌出来,最终飞入了罗盘中,随即消失不见。再看罗盘,不见有什么变化,当人皮中不再有蓝色雾气涌出,罗盘也恢复了安静,静静的躺在那里,不时散发着淡淡蓝色光芒,和那神秘人的眼睛何其相似。此时人皮瞬间枯萎下来,仿佛活人历经苍老,最后化作了尘埃,转眼间地上只剩那副铠甲。 第038章 逃出生天   神秘人彻底消失不见,最后留下的除了铠甲,还有那未知的蓝色物质,只是被罗盘吞噬了,无法研究到底是什么。韩魏仔细检查了罗盘,之前便仔细研究过,对于罗盘已经很熟悉,现在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仿佛刚才见到的吞噬蓝色物质是幻觉。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温度恢复正常了。”李华打破了沉默。   韩魏这才注意到,白玉戒已经没有暖流流出,可还是感觉不到寒意,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寒冷和神秘人有关系,如此一来神秘人的身份更奇特了。   “你们将快将罗盘拿过来,快。”老郑急切的声音传来,众人看过去,只见老郑抬头看着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还是刚才的屋顶,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凹槽,在凹槽中有一个圆洞,大小和罗盘差不多,再看圆洞中又有许多细小凹槽,和罗盘有着很高的嵌合度。   难怪之前神秘人躲在屋顶,根本无法发现,原来身体都在凹槽中,而铠甲应该是按凹槽的大小来设计的。刚进来时,神秘人飞在空中,刚好将身后的凹槽遮挡住,也是韩魏和李华没有发现的缘故。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罗盘和上面的凹槽到底有何关系,又和这座遗城有什么关系。   要想证明罗盘和屋顶的凹槽有没有关系,其实并不难,李华和刘实托起韩魏,想将罗盘放上去。韩魏的体重比土行孙要重十余斤,还要加上罗盘的重量,李华两人身体抖动的厉害。韩魏可没有土行孙那么好的平衡感,好几次差点摔下来。   韩魏已经用尽了全力,罗盘距离屋顶的凹槽还有四五十公分,此时不仅韩魏力气消耗殆尽,下面支撑的李华和刘实两人更是,脸憋成了酱紫色,眼看就支持不住。韩魏心一横,用手托起罗盘,深呼吸后,猛地跳起来,全力之下罗盘已经碰到凹槽,听到一声轻响的同时,韩魏跌落下来,有李华和刘实两人当肉垫,并没有大碍。可李华和刘实两人就没这么好运气了,躺在地上不断呻吟,好半天才能移动。   老郑和韩魏目光都落在屋顶上,罗盘和凹槽完美的结合,几乎看不出缝隙的存在。现在可以断定,这罗盘绝对是遗城里的东西,只是究竟是谁带出去的,又或者一开始罗盘就不存在遗城中?老郑和仇老曾经也查过罗盘怎么来的,据资料上记载,是一个当地人发现,交给了市政府,当地的考古水平有限,最后才移交到北京考古研究所。老郑想去找寻第一个发现罗盘的人,只是事情已经过去好几十年,对方留得名字太寻常,又没有地址,想找也是大海捞针。   突然,罗盘动了,缓缓的旋转,等了片开始加快速度,一股吸力从罗盘中传来,吸力随着罗盘旋转的速度而增强。   韩魏感觉到身体中有什么要被抽走一样,下意识的就往后退,退后了几步,被抽走的感觉减轻了许多。然而罗盘的速度还在增加,吸力增长的很快,韩魏不得不继续往后退。此时老郑也退了下来,脸色很眼看,显得很痛苦。韩魏连忙上前扶着,这才感觉到老郑整个人都在颤抖,想说话都开不了口。   还躺在地上的李华和刘实两人,想站起来却很吃力,只得往后爬,韩魏想去接应又担心老郑。犹豫间,李华和刘实突然发出痛苦的叫声,恐怕万箭穿心也只是这般痛了。韩魏连忙放下老郑,飞速上去,一手拖住一个,拼命往后拉。身体中强大的吸力传来,韩魏感觉整个人都要飞出去,紧咬着牙继续后退。   忽然,罗盘中出现一个旋涡,也就五六公分左右,片刻后旋涡变成了黑色,远远看去如同人的眼睛。蓝色光芒从旋涡中散发出来,整个空间都被笼罩,有那么瞬间的时间,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停下来。   一股青色雾气从韩魏、李华、刘实、土行孙的身体中流出来,然后朝罗盘飞去,以这青色雾气的颜色来看,倒是像那神秘的青色物质。韩魏几人都不同程度的被青色物质感染,只是用金属逼出来,或许只是逼出大部分,还有一些残留在身体中。片刻后,韩魏四人体内不再出现青色雾气,四人开始有些痛苦,过后却说不出的舒畅。原本昏迷中的土行孙,幽幽的醒来,只是神情黯淡,对于失去一条腿,没有那么容易忘怀。   “啊!啊……”突然间,老郑在地上翻滚,发出痛苦的嘶喊,全身被淡蓝色雾气笼罩,他开始不停的抓挠自己,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轻易就将衣服撕碎。   “老郑,老郑你醒醒。”   韩魏一边说着,和李华、刘实分别上前,直接扑向老郑,想先将他控制。可老郑此刻的力气太大,合三人之力都无法将他摁倒在地,不断挣扎下,生生将韩魏三人甩开。韩魏倒飞三四米,撞在石壁上,连吐几口鲜血。李华和刘实身体本就受了重伤,这次重重摔落在地,直接无法起身了。   老郑狰狞的神情,突然恢复过来,嘴角划过诡异的笑容。只见老郑对着自己的胸口出了右手,右手如同利爪一样张开,身体上的蓝色雾气疯狂往右手汇聚。老郑脸上一直保持着那诡异的笑,右手突然用力,不长的指甲居然瞬间就刺入科了身体,顿时胸口鲜血直流。   “老郑,快住手。”   韩魏猜测老郑失去意识,甚至自残,肯定和蓝色雾气有关。韩魏呼喊着,顾不上身体传来的剧烈疼痛,任由冷汗打湿衣服,猛地冲上前,用身体狠狠撞击老郑,老郑整个人往前飞,刚好落在了罗盘的下方。越靠近罗盘,那队雾气的吸力越大,韩魏只能将一切寄托在神秘罗盘上了。   在老郑来到罗盘下方的那一刻,罗盘中的旋涡增大,有原来的二倍左右。老郑整个人漂浮起来,如同飞起来一样,和之前的神秘人很相似。此时老郑停止了一切动作,右手还插在胸口,鲜血却止住了。唯一的变化,就是老郑的身体不断扭曲,时而薄如纸,时而圆鼓像气球。   眼前的场景可不是电影,韩魏站在下方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想帮老郑,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也不知道现在这种情况对老郑是好是坏。韩魏犹豫不决之际,老郑身体中的蓝色雾气分离出来,居然是另一个老郑,除了没有表情,再无一丝一毫不同。几秒钟后,老郑的本体落下来,一旁的韩魏连忙上前接住,虽然没有接住,可有了缓冲,卸去了大半的力道,老郑吃痛下,意识正在恢复。   再看蓝色雾气组成的老郑,被吸入罗盘里,消失的无影无踪,飞速旋转的罗盘渐渐放慢速度,几分钟的时间,彻底停止了运转,一切都显得安静、平常。   这份安静只是持续了几十秒,轰隆一声巨响,脚下在剧烈震动,人摇摇晃晃。韩魏几人连忙相互搀扶,聚集在一起,等待着危险的降临。然而片刻后,一切都恢复了安静,韩魏几人前往声音传来的地方,也是当初他们跌落下来的房间。只见原本的通道倾塌下来,堆积成小山一般,站在废墟顶上,可以爬上通道。   韩魏几人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往废墟顶上走去,没有无法任何意外,众人已经爬上了通道,原本通道中极多的青色物质也消失不见。众人没心思理会这些,连忙原路返回,迷宫的石门还没有将钢棍压断,不过稍微弯曲变形,完全不影响侧身出入。韩魏几人一个一个离开,没有遇到什么意外,顺利出了迷宫,回到了帐篷之中。   再次看到沙漠,有着难以言明的亲切感,终于活着出来了。只是没有人欢呼,吴云科死了,土行孙断了条腿,其他人都是重伤,如何能欢呼的起来。如今有了时间,李华为土行孙从新处理了伤口,带来的云南白药已经彻底用完了,进一步的治疗必须要去医院。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是如何离开沙漠,漫天的黄沙中,几个重伤的人,只有一头骆驼,想要走出去,十分困难。   不管能不能走出去,都不能在这里停留了,韩魏和李华、刘实三人,用了小半天的时间,将遗城的入口填满黄沙,想将这入口彻底封死。关于诅咒的事情,韩魏相信已经过去,或许根本没有什么诅咒,死去的人都是被青色物质感染,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彻底变成蓝色物质,那个时候,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被罗盘吸走的雾气便是最好的佐证。至于老郑几人在遗城看到的数字,一一对应在所有人身上,韩魏无法解释,若说是巧合,连他自己也不相信。   漫天的黄沙中,韩魏一行人缓缓前行,神秘的罗盘、神秘的诅咒、神秘的遗城,还未解开的无数谜团,都被抛之脑后,谁也不愿再提起。到底这一切有没有结束,韩魏、李华、刘实、土行孙有没有受到“诅咒”,一切都要等两个月以后才知晓,那时老郑刚好五十二岁,诅咒的最后一组数字能否应验? 第039章 地下拍卖   也许真的是时来运转,韩魏一行人在沙漠中遇到了一只考古队,在考古队的帮助下,顺利回到了阿克苏市。这支考古队正是北京考古研究所的队伍,其中还有还几个老郑相识的人,都是仇老的同事。这不得不让人想到,这是一个轮回,老郑生命中的轮回。   在阿克苏市呆了一个星期,众人身体恢复些许,便立刻启程回北京,一来除了老郑,其他人都不适应当地的气候和生活,二来想远离遗城,走的越远越好。土行孙没有和韩魏等人同行,独自一人离去,现在腿断了,心灰意冷。   终于回到了北京,韩魏就呆在老郑的别墅里,现在满身是伤,可不敢回家。这满身的伤,不想让家里人和朋友担心,和所有人都很少联系。韩魏也没有闲下来,每天看书,或者跟着老郑泡在潘家园,半个月下来,对于古玩倒是颇有心得了,当然对于真正的行家,他这点水平依旧上不得台面。   在韩魏从新疆回北京刚好一个月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是老郑委托找寻秃鹰,也就是黑痣男子的人打来的,已经找到了黑痣男子的下落,正在广州,具体地址已经发至韩魏手机,还附带着一章照片。照片上的人正在吃饭,不是很清楚,还是能确认是黑痣男人,旁边还有一个女人,只能看到背影,韩魏总有种想看看女人样子的冲动。   韩魏对白玉戒的事情,一直念念不忘,可以不解开白玉戒的秘密,一辈子都无法心安。韩魏不愿耽搁太多时间,买了第二天早上飞往广州的机票,同去的还有老郑。老郑从新疆回来后,开朗了许多,时常和韩魏开着玩笑,不知道是不是完全解开了心结,还是把每一天都当做最后一天来活。有老郑的陪伴,韩魏自然不会拒绝,老郑和黑痣男人的父辈还相识,或许有用的上这一层关系的时候。   ……   广州市,海珠区,某公园旁。   老郑和韩魏进入了一家酒店,是跟着一个中年男人前来,这人韩魏并不认识,因为老郑也没有介绍。三人径直上了顶层,门口有七八个保安守候,一看那随时保持警惕的样子和健壮的身体,就知道不是寻常的保安,和李华、刘实有些类似,可能是军队里面出来的。经过层层检查,韩魏终于可以进入,对这个地方更加好奇了。   来之前,老郑说过,这个地方今天会举办地下拍卖会,知道的人很少,都是行内人,真正的行家聚会的地方,一年也才一次,而且每年地点都不一样。而老郑判断,秃鹰前来广州还出现在海珠区,十有**是来参加拍卖会。   进入大堂中,里面有些黑暗,只能勉强看见几米内的东西,凭着手中的号牌,韩魏和老郑好不容易找到了位置,带他们来的人离开了,并没有和他们坐在一起。韩魏一坐下,便搜索四周,想找到秃鹰,但是现场太黑暗,人也不少,已经接近一百人了,很多人只能看到背面,又如何能分辨。   很快拍卖会就开始了,在场的人都停止了交谈,主持人简单的开场白后,便展示出了第一件宝物,一件宋朝的青花瓷瓶,大约五十公分高,瓶身有花鸟图案,在灯光照射下,有要飞腾的感觉。宋青花瓷瓶起价二百万,十万起加,主持人简单介绍,便开始拍卖,能来这里的大多都是行家,不需要说太多。   “三百万。”   “三百五十万。”   “六百万……”   眨眼间叫价已经达到八百万,最终被人以八百五十万的价格买走。韩魏第一次参加这种拍卖会,听到令人咂舌的价格,心中的震惊让他久久说不出话来。而老郑波澜不惊的坐在一旁,似乎早已习以为常。韩魏询问之下,从老郑那里得知,宋青花瓷难得一见,现在所见到的,绝对是从宋代古墓中盗出来的,保存如此完好的更加难得,八百万的价格并不贵,若放到其它拍卖行炒作一番,价格至少翻一倍。现在来的都是行家,价格不会抬得很高,而且卖家不用交税,所以通常价格都很合理。   接下来又拍卖了几件玉器字画,最低的一样都是五百万,对于这些价格,韩魏听得多了,也平静了下来,没有了之前的激动。韩魏终于知道老郑为什么如此有钱了,随便一件宝贝出手,都足够享受一辈子。   紧接着是一柄战国时期的青铜剑,除了剑柄上有圈闻,剑身没有任何雕刻、纹饰,看起来极为普通。这柄青铜剑起价八百万,卖的可不仅仅是时间久远,只见主持人拿起青铜剑就斩向一旁的实木桌,实木桌被整齐的一分为二,断裂的位置十分光滑,再看青铜剑没有任何影响,可见青铜剑的锋利。这青铜剑和老郑的短剑有的一比,也不知道两者对上会是谁胜谁负。   “两千万。”   在主持人话音刚落下时,便有人迫不及待的喊了价,声音浑厚,一时间没有人加价。韩魏听到这声音,心猛地加速,这声音绝对是秃鹰的,他决不会听错。似乎所有人都对秃鹰有顾及,竟然没有人加价,韩魏也看了小半天拍卖了,即使再不懂,也知道青铜剑不止这个价钱。   韩魏悄声告诉老郑:“这人就是秃鹰。”   老郑先是愣了片刻,随即神色警惕起来,道:“此人是个绝对聪明人,而且比想象中的要厉害许多,怕是不好对付。”   这下轮到韩魏发愣了,不知道老郑为何突然有了这样的结论,秃鹰的资料都是老郑找来的,当时也没有这般警惕、担忧的神色。不需要韩魏开口,老郑又道:“这人说话间凶狠十足,隐隐间杀气外露,其他想竞拍的人就会犹豫,不是害怕而是在权衡得失,而秃鹰的加价也不是很低,这样也不至于过分惹怒卖家,卖家会记恨,却不至于拼命。”   听了老郑的分析,韩魏心中一紧,已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就在韩魏和老郑说话间,主持人已经落槌,果然没有人加价,现场气氛变得有些沉闷。秃鹰丝毫不掩饰欣喜,发出爽朗的笑声,也不怕引起众怒。   随后的拍卖,韩魏都心不在焉,想着各种办法从秃鹰那套出白玉戒的秘密,只是各种办法都被否定。韩魏甚至还想过找人绑架秃鹰,但这想法只是一闪即逝,他不是秃鹰,这种事情做不来。   老郑突然开口,道:“我看秃鹰很喜欢青铜剑,可以从这里下手,就用我那柄短剑,一定能引出他,到时若能将他灌醉,或许能套出话来。而且我知道他父亲,或许能从这里下手。”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只是秃鹰会上当吗?韩魏心中没底,但这已经是能想到,还能行得通的唯一办法了。只是如此一来,老郑势必会陷入危险,失去宝剑还是小事,若是因此送命,韩魏一辈子都不会心安。韩魏犹豫片刻,还是想拒绝,还未开口,老郑的话响起:“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先走一步。”   老郑的态度很坚决,容不得韩魏半点拒绝,韩魏知道这是老郑在答谢他,谢他陪着却沙漠遗城,差点就死在那里。韩魏和老郑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却也很了解对方了,一旦决定了的事,老郑绝不会再改变。两人出了拍卖场,并没有离开酒店,就在一楼大厅等待,等了将近一个小时,拍卖会终于结束,韩魏连忙离开,他和老郑开着电话,始终能听到彼此的情况。   秃鹰跟快就出现在大厅,在出了酒店准备上车离开之时,老郑上前拦住。秃鹰警惕的看着老郑,右手紧握着刚买的青铜剑,稍微感觉不对劲,就会立刻出手。   “想不到你现在都这般大了,老二可是后继有人了。”秃鹰的父亲在家排行老二,一般只有熟识之人才知晓,老郑当初也是听师傅提起,这次虽然是第一次见秃鹰,但信口开河,也不怕露出马脚。   秃鹰一听老郑提起“老二”两个字,神色放缓,道:“不知前辈是?”   “叫我老郑就行,先师郑宇。”老郑提起师傅,神色难掩一股傲气。   “不知郑叔找我有什么事?”秃鹰态度有些恭敬,当初老郑的师傅,是有名的盗墓高手,秃鹰也经常听父亲提起,见老郑的傲然的态度,反而立刻相信了老郑的身份,老郑的确有骄傲的资本,况且按辈分来,称叔也不为过。   “找个地方坐下谈。”   老郑说着,将背包打开一条缝隙,露出了短剑的剑身。秃鹰不愧是行家,立刻看出来是好东西,连忙请老郑上车,说前面就有一家五星级酒店,顺势就打电话订了位置。   韩魏就躲在酒店中,见老郑坐秃鹰的车离开,立刻打车远远跟上。为了节省手机电量,老郑暂时挂了电话,韩魏心中担心,想着找帮手,可这里人生地不熟,只能靠他自己了。 第040章 传国玉玺   韩魏跟着秃鹰的车,也就十分钟,停在了一家酒店旁。韩魏等老郑和秃鹰进去十分钟后,这才进入酒店,眼睛一刻没有停闲,不断注视着四周的情况,走过了大厅,也没看到老郑和秃鹰,想必进了某个包间。由于不知道房号,韩魏干脆在大厅等待,为了防止秃鹰突然出现,特意拿了本杂质,随时可以遮挡。   等了好一会儿,不见老郑的电话,心里愈发着急了,好几次想去前台询问,又怕打草惊蛇,到时老郑处境更危险。焦急的等了十多分钟,韩魏还是决定先报警,宁愿不知道白玉戒的秘密,也不能让老郑受到伤害。就在韩魏决定报警时,突然接到老郑的电话,只听到秃鹰一个劲的夸好刀、好刀,应该是正在欣赏老郑的短剑。   “郑叔,这柄好剑你真的舍得卖给我?”秃鹰爽朗的笑声响起。   “好剑也要有人懂得欣赏,就好比伯乐和千里马,难道世侄不想要?”老郑说话间也难掩笑意,看来两人相谈甚欢。   “想要,想要,今日能认识郑叔真是三生有幸,别的不说先干为敬。”   “世侄必须先喝三杯。”   老郑在一旁劝酒,秃鹰似乎来者不拒,接下来不时听到酒杯撞击的声音,十分钟的时间,恐怕喝了不下二十杯。老郑既然想套话,肯定喝的是白酒,哪怕是平日的小酒杯,一般人也支撑不住了。果然,秃鹰说话舌头开始打卷,有些含糊不清。老郑说话还很清晰,但是语速明显放缓,也有了一些醉意。老郑开始有意识的询问秃鹰家里的事情,自然是从他父亲下手,秃鹰半醉半醒间,居然还保持着警惕,说的都是一些平常生活中的事情,一旦牵涉到“生意”上的事情,都会模糊带过。   为了不让秃鹰起疑心,老郑停止了问话,又开始喝酒,眨眼间又是十杯酒下肚,老郑说话都含糊不清了,好在意识还比较清楚。再看秃鹰,说话要死不活的样子,可能是彻底醉了。   “世侄,世侄,起来再喝几杯。”老郑喊道秃鹰,只听见秃鹰发出几声“嗯,嗯”的声音,便没有了动静。老郑见状,连忙问:“世侄,听说你家有一枚白玉戒,十分奇特,不如拿出来欣赏片刻。”   “白玉戒!”   秃鹰突然声音中气十足,哪里还有醉酒的迹象,在下面听着的韩魏心一紧,以为刚才他只是装醉,连忙起身,准备去找老郑。韩魏还未走到酒店前台,电话里又传来秃鹰的声音:“白玉戒可是我家传宝贝,传了上千年了,你知道那是什么宝贝吗?你知道吗?说出来吓死你……”   秃鹰的话到此,又中断,含糊不清的声音再度传来,仿佛刚才中气十足的声音,只是回光返照一样。   “世侄,不是叔我说大话,什么要的宝贝我没见过,哪还有宝贝能吓着我,真是笑话。”老郑言语中带着讥讽,这也是他的实话,所以不必刻意假装。老郑从小跟着师傅,不知探了多少大型古墓,小墓什么的还根本看不上,到了后来,和仇老一起,又探了无数古墓,借助考古研究所的名义,各大博物馆的珍藏,都把玩过,可以说是真正的阅宝无数。   “你看到的那些算什么东西。”秃鹰可能是被激怒了,说话间“叔”已经换成了“你”,停顿片刻,又道:“我这是千古第一珍宝,掌握天下生死之器。”   韩魏一听掌握生死之器,心已经紧张到极点,联想到诡异的瘟疫,秃鹰的话可信度极高。难道秃鹰真的知道白玉戒的秘密?韩魏恨不得亲自上去询问,强忍着心中的冲动,可再也无法安心坐下来。旁边的酒店服务员看见韩魏神色不对,坐立不安的模样,还特意上来询问。韩魏不想太过引人注意,只能坐下来。   “你开什么玩笑,还掌握天下生死,真有这东西,这天下不是你家的了。”老郑说话也没有了亲近的态度,可能也醉了。   老郑话中的讥讽之意,彻底激起了秃鹰的怒火,一声拍打桌子的声音传来,随即秃鹰怒道:“白玉戒可是传国玉玺,自然可以号令天下,掌握天下生死,岂是你等凡夫俗子能懂的。"   韩魏和老郑听到传国玉玺都是一愣,心中震惊无比,可很快清醒过来,只要是国人,没有人不知道传国玉玺,历朝历代能被称为传国玉玺的只有秦始皇用和氏璧打造的玉玺,虽然已经消失在历史长河,可谁都知道绝不会是枚戒指。   “传国玉玺居然是枚玉戒?你是不是疯了。”老郑毫不掩饰讥讽,在老郑看来,秃鹰完全是在侮辱他的智商,这完全是天大的笑话。   “你知道我家祖上是谁吗?你知道吗?”秃鹰怒吼的声音响起,从声音中就可以感觉到那股狂暴,紧接着又道:“我祖上是新朝显贵,王莽可知道……”   话没说完,秃鹰打了一个酒嗝,话到此又止住。韩魏正听到关键时刻,心中急切万分,对于秃鹰口中的新朝和王莽,韩魏都是知道的,否则才学历史专业了。在西汉末年,外戚王莽篡位,建立新朝,不过维持了十余年的时间。但在西汉末年,传国玉玺还未遗失,作为王莽来说,是绝对拥有的,那是帝王和权力的象征。若秃鹰的祖上,真的是王莽的族人,见过传国玉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韩魏一直等待着秃鹰继续说话,可是喝醉的人,随时都可能睡去,韩魏就怕秃鹰会突然睡着。此时老郑一直没说话,可能也是醉意上涌,不能继续引导秃鹰了。韩魏犹豫着要不要上楼,可现在上去还来得及吗,总不可能将秃鹰摇醒来?   正在韩魏心急如焚时,秃鹰的话再次响起,这次不需要老郑引导,便主动开口:“当年传国玉玺被孝元太后摔破,先祖就在一侧,是他亲自负责对传国玉玺的修补,这残破的一角被先祖找能工巧匠偷偷制成玉戒,作为祖传之物。既然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你说是不是传国玉玺,是不是可以掌控天下……你说,你说啊……”   秃鹰近乎疯狂的声音传来,老郑似乎已经睡着了,没有回答,而韩魏早已被震惊到失神。白玉戒居然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当初托仇老检测玉戒,上面的切割痕迹就是两千年左右,和新朝的时间刚好吻合,容不得韩魏不相信。   韩魏一直知道传国玉玺缺了一角,也看过孝元太后怒摔玉玺的记载,当初王莽篡位,建立新朝,而之前传国玉玺一直被孝元太后保管,孝元太后是王莽的姑姑,是她一手将王莽提拔起来,现在王莽篡位,心中怒火中烧,一气之下将传国玉玺狠狠摔到地上,传国玉玺从此缺了一角,后来用黄金镶补,至于残缺的那一角,再也没有人提起,史书上也没有记载。想不到是被人制成了玉戒,还流传了下来。   只是为何白玉戒会出现在慈禧墓里,还被慈禧紧紧握在手中,而不是戴在手上,其中有着怎样的玄机?还有就算白玉戒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可各种诡异的能力,又是从何而来,难道传国玉玺本身有着超自然的力量?到了此时,韩魏发现白玉戒的谜团并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不可思议。   秃鹰没有再说话,应该是睡着了,电话里十分安静。韩魏一看手机电量,最多还能维持十几分钟,立刻挂了电话,朝前台走去。询问客服人员,以朋友喝醉为由,想查询秃鹰所在的房间。虽然不知道秃鹰的名字,可描述了老郑和秃鹰两人的相貌,很快知道了人在302号房,在两个酒店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或者说是监视下,前往302房。   在门口,酒店工作人员先是敲门,没人回应,又呼喊了几声,还是没人回应,这才推门而入。一进门,便看到秃鹰和老郑各自趴在桌子上,中间隔着两柄剑,而且都是出鞘的,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只见两个酒店工作人员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一步,小心谨慎的盯着韩魏,不时将目光移到桌上的剑上。   韩魏根本就不理会两人,上前扶起老郑,喊道:“老郑你怎么样,快醒醒。”   老郑醉的不是很厉害,迷迷糊糊间还是睁眼看了一下,迷糊道:“你来了……你怎么来了……”   韩魏将短剑收入老郑的背包里,至于秃鹰的青铜剑,并没有拿走,一旦拿走青铜剑,等秃鹰醒来绝对会发现被骗,到时可能真的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韩魏还想从秃鹰那得到更多的白玉戒的消息,这也是老郑没事,也没有报警的原因。韩魏扶着老郑准备离开,见两酒店工作人员还堵在门口,目光落在老郑的包上,立刻道:“没见过道具啊,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出去,一会我再来接他。”   两酒店工作人员对于韩魏所说的道具,并不是十分相信,可刚才看到的都是青铜剑,两人都是第一次见,也不认识,心中虽然疑惑,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选择了离开,能来这里消费的人可以轻易让他们失去工作。 第041章 惊天之秘   韩魏带着老郑离开酒店后,打车离开,也没有目的地,车开了很久也不知道到了哪里,这才让师傅停下,在附近找了一家普通的宾馆,让老郑休息。韩魏有种不好的预感,担心秃鹰会追上来,想快点离开广州,于是立刻订了第二天早上九点的机票。   韩魏特意开了一间电脑房,迫不及待的就打开,他想立刻搜索一下关于传国玉玺的事情。虽然网上的资料众说纷纭,但还是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东西。输入传国玉玺,搜的信息天足足上千万,韩魏点开了一个百科,上面倒是有比较详细的介绍。   传国玉玺本身是和氏璧,秦始皇统一六国得到了和氏璧,命丞相李斯在和氏璧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篆字,由玉工孙寿刻于其上,后为历代王朝正统的象征,所谓君权神授,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从这里开始。   很快韩魏被一则传说吸引,秦始皇二十八年(公元前219年),秦始皇帝乘龙舟过洞庭湖,风浪骤起,龙舟将倾,秦始皇慌忙将传国玉玺抛人湖中,祈求神灵镇浪。随着传国玉玺丢入湖中片刻后,风浪瞬间消失,洞庭湖水面分开,龙舟顺利靠岸,只是玉玺由此失落。直到八年后,华阴平舒道人又将此传国玺奉上,传国玉玺又回到了秦始皇手中,至于那神秘的华阴平舒道人是如何得到传国玉玺,就不得而知。   这传说不得不让韩魏想起长江断流的事情,若传国玉玺真的有这等神奇的力量,那么白玉戒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让长江断流也就顺理成章。而且当年长江离奇断流,据二爷爷所说,当时大爷爷在江中捡到白玉戒,才拿在手中长江水便汹涌而来,而后两人拼命往岸边跑,每次都在最危机的时候水势放缓,最终才得以安然回到岸上。现在想来,只怕不是两人运气好,而是因为白玉戒的缘故。   很快,韩魏又联想到慈禧太后,一个权势滔天的女人,死后还将白玉戒紧紧握在手中,她是不是知道白玉戒有着神奇的力量,所以到死也不愿放下手中的权力?又或者是拥有了白玉戒,才让她统治中国长发半个世纪,就像玉玺上所刻的那样:“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若真是这样,白玉戒足以让世间的一切为它疯狂。   这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预示着传说是真的?难道真的有如此神奇的东西?还是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巧合?   韩魏心中久久无法平静,可以听到极速跳动的心声,这一切太不可思议,就算说出去,所有人都会以为他是疯子。韩魏拿出随身携带的白玉戒,不断摩娑,心很乱,无法静下心来思考。这下韩魏真的是坐立不安了,想唤醒老郑,将白玉戒的事情告诉他,这秘密一个人难以承受,只是老郑已经睡的很沉,怎么都喊不醒来。   望着沉睡的老郑,忽然间韩魏想到了仇老,当时将白玉戒交给仇老去检测时,仇老说过一句话:一定完璧归赵。当时韩魏听了,便升起异样的感觉,只是没有在意,现在想想,完璧归赵不就是指和氏璧,一切在冥冥之中已经有了暗示。此时韩魏反而平静了许多,既然冥冥之中给了他指引,他就要不顾一切找寻答案,看看白玉戒是不是有神奇的力量,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惊天之秘。   韩魏立刻找来纸笔,将白玉戒出现的大致时间一一记下来,从秃鹰的祖辈用传国玉玺的边角制作出白玉戒开始,到王家遗失白玉戒,再到慈禧太后拥有白玉戒,然后是孙殿英盗墓得到白玉戒,被旅长杨干臣拿走逃往南方,最后被大爷爷从长江中得到,几经波折到了韩魏手中。   长达两千年的时间,只有王家遗失白玉戒到慈禧太后得到白玉戒,这一段时间中发生的事情,是一片空白。到底王家因为什么才遗失传家之宝,世上独一无二的珍宝,除非发生什么不可抵抗的大事,才有可能遗失?而慈禧太后又是如何得到白玉戒,又是如何知晓白玉戒的秘密?这段空白的时间,便是找寻白玉戒更深层秘密的关键所在,韩魏决定从这里下手。   王家的事,在历史上没有任何记载,想要得到线索,只能问秃鹰,可韩魏知道,对方是肯定不愿意告诉的,而且还有可能杀人灭口。现在只能从慈禧太后下手,上次在北京,韩魏已经查阅了许多关于慈禧太后的记载,由于只是重点找寻白玉戒的记载,所以忽略了其它,这次回去一定要再次仔细查阅。确定了方向,韩魏更加迫不及待的想回北京,那里有无数资料可以查阅。   又想了片刻,韩魏将纸笔放回了包里,刚才只顾着想白玉戒的事情,都忘记了它的本体:传国玉玺。若是能找到完整的传国玉玺,或许也能从中找到一些关键线索。   传国玉玺历经无数朝代,尤其南北朝时,朝代更迭频繁,传国玉玺尽尝坎坷流离,到了宋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破汴梁,徽钦二帝被掠,传国玉玺被大金国掠走,其后便销声匿迹,如此重要的东西,在金国的历史记载中居然没有出现过,这不得不说十分离奇诡异。到了元朝的时候,传国玉玺突然出现,被权相伯颜命人购得。伯颜曾将蒙元收缴各国之历代印玺统统磨平,分发给王公大臣刻制私人印章,传国玉玺很可能被毁掉。   然而朱元璋建立明朝后,元朝残余势力退居漠北,盛传传国玉玺还在,并被带往了漠北。太祖朱元璋遣徐达入漠北,穷追猛打远遁之残元势力,其主要目的便是索取传国玉玺,然最终还是无功而返。至此传国玉玺便彻底销声匿迹,至于清朝时几次出现传国玉玺的消息,都被世人证实为假。   韩魏这才发现,想要找到传国玉玺几乎是不可能,数百年来,多少人在找寻,有些可谓倾尽全国之力,都没有传国玉玺的下落,现在仅凭一人的力量,更加不可能找到。反倒是白玉戒的存在,没有几人知道,若有记载或者其它线索保存下来,也难以遭到破坏,从这里下手更有希望。随即又搜寻了慈禧太后的资料,网上的都是一些生平记载,隐秘的东西难以查到,若真这般容易查到,白玉戒的秘密早就人尽皆知了。   足足研究了一个晚上,韩魏没有一丝睡意,一直处在亢奋状态,早上六点多的时候,老郑已经醒来。   “这是哪里?”   听到老郑的声音,韩魏才醒过神来,连忙从电脑前起身,为老郑倒了杯水。老郑酒醒了,头还有些昏沉。   “昨天你喝醉了,我带你回来的,买了九点的飞机,老郑你赶紧起来洗把脸,一会有事告诉你。”韩魏言语间很兴奋,看的老郑一阵莫名其妙,只是没有想太多,起身去了洗手间。   韩魏跟在后面,已经等不及了,立刻将白玉戒的猜测告诉老郑,老郑原本有些不信,但韩魏将宁县还有孙殿英盗墓的记载没有隐瞒的说了出来,老郑也变得将信将疑。这简直比沙漠遗城中遇到的生死诅咒,都还要不可思议,老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睁着眼睛一直盯着韩魏。老郑的记忆还停在昨天秃鹰说白玉戒是传国玉玺的事情,事后一切都记不住了,现在韩魏不仅证实了白玉戒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更告诉他有着神一样的能力,让他如何不震惊。   “老郑,你能不能帮我找一些关于慈禧太后的文献记载。”韩魏可不管老郑震惊的模样,想让他帮忙找一些普通人无法接触到的文献资料,老郑人脉广,又挂着考古研究所的招牌,不是很敏感的东西,基本上都能接触到。别小看考古研究所的招牌,平常人私自带着古董上飞机,绝对会被查,可老郑就有特权,这也是为什么带着短剑,也敢坐飞机的缘故。   老郑终于回过神来,听到韩魏的要求,点点头,这对于他来说并不是难事,况且他也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和韩魏猜测的一样。由于要赶机,韩魏和老郑匆匆洗漱完,便准备前往机场。在离开宾馆时,老郑特意将洗漱池放满了水,然后让韩魏将白玉戒放在水中,若真的有传说中神奇的力量,洗漱池中的水也会被分开。韩魏将白玉戒放在水中,只见玉戒慢慢沉底,两人在一旁紧张的等待着。   只是过了十来分钟,仍然不见洗漱池的水有任何变化,老郑态度明显转变,径直走开了,显然不相信什么传说了。韩魏又等了片刻,心中也有些失望,可还是坚信自己的判断,心想一定是哪里出现了偏差。   “时间不早了,再不走赶不上飞机了。”老郑不断催促着,此时已经七点半了,再不走真的赶不上飞机。   原本还想等待片刻,在老郑的催促中,韩魏无奈的从水里拿出了白玉戒,随后离开了宾馆。此时的韩魏都没有发现,当他拿起白玉戒的时候,白玉戒上面没有任何水渍,若这只是因为白玉戒光滑所致,那么韩魏的手上一丝水渍都没有,又该如何解释? 第042章 生死时速   韩魏和老郑当了机场,正在换登机牌时,韩魏接到了张璐的电话。这些日子,张璐打了多次电话,还有发了不少短信,韩魏都因为各种事情,没有过多理会,心中也感觉有些愧疚,连忙接通了电话。   张璐询问韩魏在哪里,韩魏也不隐瞒,说是在等飞机回北京,两人又聊了片刻,便挂了电话。张璐话语中带着气愤,有有些撒娇的意味,韩魏对她有着好感,想着空闲下来,约出来聚一聚,或许能成就一段缘分。   这边的电话刚挂下,韩魏的电话又响起,一看是死党富贤的,为了避免一顿臭骂,立刻接听。富贤居然已经在北京了,说是后天有大学同学聚会,让韩魏也前去。大学毕业都才没多久,就搞什么聚会,韩魏并不想去,可富贤打电话来,是以通知的态度,想拒绝都来不及开口,电话已经被挂断。韩魏想到,还要查阅关于慈禧太后的资料,不想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去参加聚会至少都要一天的时间,顿时感到头痛不已。   “李华打电话来,会到机场接我们。”老郑突然开口,就在韩魏挂电话的时候,他也刚好和人通完话,想必就是李华。老郑的神色不大好,见韩魏担心的神情,又道:“想问我们去不去参加吴云科的葬礼,尸体留在了沙漠遗城中,李华和刘实便建了一个衣冠冢,下午就正式入殓。”   对于吴云科的死,老郑始终有些内疚,葬礼自然会去参加,而韩魏也会前往,毕竟是一同经历生死的队友,哪怕交情不深,至少也要前去祭拜一下。只是如此一来,这两天都别想有时间了,想到这韩魏满是无奈。   在机场多等了半个小时,终于上机,对于航班的晚点,韩魏和老郑早已习以为常,没有什么抱怨。一上机,韩魏便闭眼休息,可一直无法入睡,心里装着太多事情,想安静片刻,可思绪不断蔓延。   飞机顺利降落在北京机场,李华和刘实早已在外等候,几人简单寒暄便上了车,径直赶往安置吴云科衣冠冢的公墓陵园。车上气氛有些压抑,此时此刻,谁也开心不起来。   车很快进入了五环高速公路,李华开的车,车速始终保持在100km/h,突然车子猛的往右侧变道,车上的人身体都往右侧倾斜。韩魏正好坐在后排右侧,这一下头撞在挡风玻璃上,虽然没有流血,可一时间痛的说不出话来,意识也有些不清醒。老郑也坐在后排,身体撞到韩魏,又被弹回去,系了安全带,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华子,你怎么开车呢。”老郑被吓的不轻,心砰砰直跳,这种事情,心脏可受不了。   “郑老,后面有车撞过来,本来还以为是速度太快,而刹车失灵,现在不断跟着我们,只怕是冲我们来的。”李华一边说着,猛踩油门,片刻间速度已经飙升到乐文m/h。   老郑惊诧不已,居然有人要撞他们,连忙回头看去,后面一辆长城越野车紧追不舍,间距不过五六米。要知道在高速公路上,时速达到100km/h,一秒钟车便能跑出三十米,现在间距只有五六米,已经是极度危险的距离,如果真的相撞,两辆车上的人都难以活下来。老郑不明白,什么时候惹上了这种仇家,连自己的命都不要。转念一想,或许不是来找他寻仇的,车上四个人,也不知道是冲谁而来,立刻问道:“华子,你知不知道是什么人?”   “看不清楚对方的脸,但印象中没惹过这种不要命的人。”李华也正是一头雾水,察觉到了对方是在拼命,或者说是自杀式袭击更为贴切。   两人说话间,在后面追击的车,速度持续飙升,很快就超过了180km/h,这几乎是国产越野车的极限了,然而对方速度还在上升,逼迫李华不得继续加速,此时车身已经有飘飞的趋势。   前面几十米处有一辆车,李华这个时候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连忙往左侧急速变道,右侧行驶的车,速度相对较慢,很容易撞上,李华不得不选择最左侧的车道。这次急性变道,老郑早已有了准备,双手死死抱着身前的靠椅,用背包挂在左侧拉环上,身体撞在背包上,并不会受到较大伤害。倒是韩魏身体撞过来,让老郑右肩疼痛不已。   此时韩魏清醒了许多,望向车外,景物已经很模糊,只能看到绿色影子一闪而过。韩魏连忙学老郑,拿了一个靠垫绑在右手臂上,即使再急性往右侧变道,也能卸去很大的力道。   坐在副驾的刘实,可没有韩魏和老郑的好运气,整个人都飞向左侧,安全带根本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刘实刚好砸在李华右手臂。这下李华无法控制方向盘了,车子来回甩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李华努力控制方向,可车尾还是撞上了公路护栏,砰的一声响,可以看到车后备箱已经弹起,车尾左边已经严重变形。   韩魏和老郑坐在后排可是苦不堪言,撞上护栏的那一刻,两人身体往前倾,狠狠撞在了前排靠背上,脖子都差点拗断。韩魏和老郑防住了左右,却防不住前后,此刻忍着剧痛,让自己重新坐稳。   李华好不容易让车不再东拐西晃,后面紧随的车已经撞了上来,“砰、砰”连续几声巨响传来,车尾灯爆炸,后备箱完全被挤扁。后排的空间也被压缩不少,韩魏和老郑活动起来都不方便。而前面的李华身体猛地往前冲,系了安全带,可头还是撞在挡风玻璃上,顿时头破开,鲜血流了满头,玻璃上也沾染了许多,都快看不清楚前方的情况。随着李华的受伤,此时车再度失控,径直朝左侧护栏而去,李华还未完全失去意识,在最后时刻踩了刹车。   副驾的刘实连忙上前控制方向盘,连忙往右打转,然而车子已经无法迅速停下来,一秒钟撞到护栏,这次直接将一段护栏撞飞,车前盖被掀飞,远光灯更是只剩电线连着,拖在地上,擦出阵阵火花。多亏了刘实及时往右打了方向盘,车没有飞出高速公路,可所有人都是头昏,外加全身疼痛。   摇摇晃晃间,车速度终于降下来了,可就在此时,前方出现几辆车,速度不是很快,由于快进入匝道,这些车自然要减速变道。车还是撞到了前面的一辆宝马,瞬间的冲击力,生生让韩魏几人乘坐的车停了下来,而那宝马被撞的飞起来,空中侧翻,朝前迅速滑行。前方的车辆间距都不是很大,在相对速度不快的情况下,不会出现无法急刹车的情况。可现在有车飞撞过来,想躲都躲不掉,一辆撞一辆,片刻间就有八辆车连环相撞,高速公路上一片狼藉,好长一段路的护栏被撞烂,最严重的几辆车飞出了高速公路,车已经翻转过来,车中的人活下来的几率很小。   韩魏和老郑四人都流血了,刚才的撞击前面的挡风玻璃碎裂,四处飞溅,四人都不同程度的受伤。一块长五寸的玻璃划破了韩魏的左臂,血流不止,左臂连移动一下都很困难。韩魏想下车,只是数次撞击,车门已经打不开,用脚踹,可现在空间又小,根本施展不开,力道不足以打开车门。刘实用衣服包裹着手,一拳砸向右侧的挡风玻璃,早已出现裂痕玻璃应声而碎,刘实很快将车窗的玻璃彻底清除。韩魏也想学刘实,然而后座的空间被压缩到身体紧贴前后靠椅,想抬起手来都很苦难,更别说破开车窗了。   还未来得及爬出去,就在此时,追击的车辆再度撞过来,速度起码在180km/h,车被撞飞,足足有四五高的距离,然后狠狠落下来,四个车轮都不知道去了哪里,车身被挤压成一团,再想从里面打开车门出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没过多久,韩魏和老郑先后昏迷,两人在后排承受的冲击最大,此刻再也承受不住,李华和刘实也先后昏死过去,在昏死前的一刻,刘实还在努力往外爬,可最终还是没能爬出去。   对方的车同样被撞飞,在公路上甩了二百七十度的弧线,随即飞出了护栏,砸在了先前飞出护栏的车上。轰隆一声巨响,那是爆炸的声音,无数火球飞向四方,车燃起熊熊的火焰,迅速被烧成了一个骨架。车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喊,只是无法挣脱出来,不到三十秒的时间,痛苦的哀鸣声便湮没,只剩下火焰燃烧时爆裂的声响。   这边的车祸太突然,也没有及时预警,后面急速而来的车又相继撞上,短短十余分钟的时间,已经连环相撞五十余辆,没有几人能自行从车中走出来。又等了几分钟,终于听到警笛声四起,天空可以看到直升机的影子,上百辆救护车停在远处,这一段路已经被封锁,警方开始进行搜救行动。 第043章 虚幻空间   北京,第一人民医院,特护病房。   “医生,现在情况怎么样?”   说话的是老郑,距离车祸已经过去了三个星期,他和李华、刘实三人都已经醒来,只是轻微脑震荡,身体上的伤只要安心修养便能痊愈。然而韩魏还躺在病床上,还在重度昏迷中,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老郑花钱请了无数专家,都是束手无策。   “这种情况太特殊了,有植物人的状态,可脑电波运转的速度极快,远远超过了正常人,按道理来说脑电波异常活跃,人体应该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绝对是清醒的,可现在却昏迷不醒,真是太奇怪了。”被老郑请来的专家说话间不断摇头,随即又道:“郑先生,请恕我无能为力。”   又一个专家离去,老郑不怕花钱,请来的都是国内顶级的内科、脑科专家,连他们都没有办法,老郑也只能看着病床上的韩魏干着急。这段时间老郑吃住都在医院,就守着韩魏,只是心中却在担心,距离五十二岁越来越近了,不知道能不能迈过这道坎,老郑希望在离开的时候,能和韩魏这个忘年之交再好好聊一次。   ……   “大哥,大哥……”   韩魏感觉有人在呼喊自己,只是好累,身体不时传来疼痛,想挪动一下位置,一股撕扯之力传来,身体某个部分裂开了。   “大哥,玉戒已经做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耳边又传来声音,这次韩魏听的很清楚,是喊大哥,可他是家中独子,哪里来的大哥。可声音就在耳边响起,不是呼喊他,又是喊谁?韩魏努力睁开眼,眼前一个陌生的脸孔,二十多岁的年纪,居然满头长发,还穿着不伦不类的衣服,多看几眼,有点像古装。韩魏正觉得此人很古怪,突然看到对方手中捧着一个木盒,里面不正是白玉戒。   韩魏对白玉戒已经很熟悉,只是看一眼便知道是真的,只是白玉戒明明在他手中,为何眼前的古怪之人会有?韩魏心中想着,正准备去拿白玉戒,只见白玉戒已经到了手里。韩魏心中诧异,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难道动作比意识还能超前?   “那匠人处理的怎么样了。”韩魏突然问道,就连他自己都奇怪,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那个匠人又是谁?   “大哥放心,匠人已经杀了,几个知情的下人也杀了,除了我们王家,没有人再知道玉戒的秘密。”长发男人满脸笑意,只是充满杀戮之气,让人感到冷血无情。   “做的好,以后这就是王家的家传宝了。”韩魏说着大笑了几声,可心中震惊无比,这明明不是他的想法,而且这声音沧桑浑厚,也绝不是他的声音。此时才打量自己,同样穿着古装,再看四周,都是古代装饰,跟着老郑混了一段日子,对于古物也有一定的了解,眼前的可不像是假货。现在基本排除了有人恶作剧,谁会花费这么大,只为捉弄他,想到这韩魏试着将白玉戒戴上,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难道是穿越?韩魏心中猛的出现这个念头。   “二弟,拿笔墨来,我要亲自为玉戒作画,将玉戒秘密藏于其中,以后子孙后代也不至于将它当做寻常之物。”韩魏的再度开口,依然不是他的意识,韩魏试着大声呼喊,可根本发不出声音,仿佛身体不是他的。   被呼做二弟的长发男子,很快就拿来了笔墨,“韩魏”拿起笔,不假思索,龙飞凤舞间白玉戒便跃然羊皮纸上,不仅形似,更是传神。随即,又在一旁写下几行字,都是隶书,韩魏慢慢看还认识,可字画在片刻后隐去,眼前就是一张干净的羊皮。韩魏可不认为刚才只是幻觉,这墨一定是种特殊的东西,用特殊的手法才能看到。匆忙间韩魏只认出了传、玉玺、玉戒几个字乐文就能猜到,写的内容是白玉戒属于传国玉玺的一部分。   韩魏思绪百转,想到刚才长发男子说过“王家”,难道现在就是新朝时期,而眼前的两人就是秃鹰的先辈?韩魏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想法,可是又没有其它解释?   “二弟,你将羊皮纸好好收藏起来,除了你我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一道泄露出去,很可能遭受灭门之祸。”   “大哥放心,小弟理会得。”长发男子说着,将羊皮纸小心翼翼的卷起来,随即离开了房间。   “韩魏”拿起放在桌上的白玉戒,不断摩娑着,好一会儿后将白玉戒戴在了手上。就在白玉戒被戴在手上的那一刻,韩魏感到身体传来极强的撕扯之力,那是身体快被撕裂的感觉,想反抗和挣扎,都用不出半分力气。来自头部的痛楚,噬骨般的感觉,韩魏恨不得用刀杀了自己,以结束这难以形容的折磨。   痛楚持续了几分钟后,韩魏眼前漆黑一片,痛楚渐渐消失,只是头有些晕眩。   ……   “没钱还敢来赌场,找死吧你。”   “要打死人了……”   “王家大少爷也真可怜……”   晕眩中的韩魏听到耳边嗡嗡直响,此时还未完全清醒过来,忽然感到身边一阵风吹过,在凉风的刺激下,意识清醒不少。   眼前又是陌生的地方,四周人潮涌动,到处可以听到叫卖声,一片繁华景象。来往的人同样穿着古装,只是都留着辫子,脑门前光凸一片,在中国的历朝历代中,也只有清朝才是这般模样。难道这次又穿越到了清朝?和上次一样,不能动不能说,也不知道这次附身在谁的身上,韩魏心中尽是无奈,但没有了之前的惊恐。   “韩魏”一直在跑,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终于在一座破落的宅院停了下来,这房子并不小,只是到处残垣断壁,像是废弃的房子。“韩魏”径直朝一间还勉强能住人的房间走去,里面居然住着十余个人,男女老幼都有。“韩魏”根本不理会众人,在房间最深处有一只大铁皮箱,径直朝铁皮箱走去。   “孽子,你想做什么,快滚开。”一个老人颤抖又愤怒的声音传来,随即高举着拐杖上前,做势要打“韩魏”。   “人都要饿死了,还留着这东西做什么,我是家里的长子,这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今天谁敢拦着,大爷我跟他拼命。”一边喊着,一边推开冲上来的老人。   “若不是成天去赌,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般田地,到底我做了什么孽,王家生出你这种孽障。”老人悲泣的声音传来,只是“韩魏”听了,还是无动于衷,还在箱子里翻寻着什么。   “韩魏”在箱子寻了很久,从最下面拿出一只木盒,还有一卷裹起的羊皮,神色露出喜色,打开木盒一看,里面正是白玉戒。   韩魏已经猜到是白玉戒,现在看到白玉戒,更是印证了心中的猜想,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白玉戒才发生?难道白玉戒还能让人穿越时空?韩魏感觉自己快疯了,要被眼前的一切弄疯。   “韩魏”拿着白玉戒,便往外面走,经过被推到的老人时,被老人抱住了脚,旁边还有几人,也挡住前面的去路。老人哭喊道:“孽子啊!你就不怕天打雷劈,要拿走玉戒,只有等我死。”   “老不死的,最后说一次,再不放手就真送你去见阎王。”说话间,“韩魏”用力挣开老人,老人白发苍苍,如何能束缚住他,不费多少力气,就将老人甩在了一旁,其他人敢怒不敢言。只是老人并没有放弃,再次上前将“韩魏”抱住。   这下彻底惹怒了“韩魏”,只见暴怒中的“韩魏”猛的推开老人,紧接着一脚狠狠踹向老人,那力气可不轻,老人如落叶般飞出五六米,最终撞到了墙壁上,咚的一声响,头部血流成河,还有一些白色物质,应该是脑浆。老人睁大眼睛,口中还喃喃喊道:“孽子……”   最多几秒后,老人无力的垂下了头,只是那眼睛始终没有闭下。其他人跑向老人,顿时哭喊声一片。“韩魏”也被吓到了,脸色有些苍白,身体也有些颤抖,最终还是没有上前查看老人的情况,径直离开。   没有多久,“韩魏”便来到一家当铺,急着将白玉戒换成钱,连白玉戒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也没有隐瞒,其中的缘由自然也如实交代。当铺掌眼拿了白玉戒,只是随意看了一眼,随后打量了一眼“韩魏”,没有说话,便拿着白玉戒进了里屋。等了片刻后,掌眼人没出来,只有两个伙计出来,不由分说将“韩魏”赶出了当铺,还高喊着敢拿次品来,临走前丢下一枚玉戒,一枚普通的玉戒,那白玉戒肯定被当铺强行霸占了。   “韩魏”这时有了几分血性,想冲入当铺理论,只见又出来几个当铺打手,一番拳脚下,“韩魏”鼻青脸肿,浑身没有一处好地方,连走路都摇摇晃晃。这时当铺的掌眼出面,扔下了几块碎银子,随后就离去,连当铺门都关了。“韩魏”立刻上前,捡起几块碎银子,口中不停咒骂着。   就在此时,又是一股吸力传来,韩魏感觉到的不仅仅是被撕扯,而是万箭穿心一样,头更是感觉分裂成无数块,转眼间便昏死过去。 第044章 梦醒时分   无尽的黑暗,韩魏看到的是一片虚无,不对,细细看去远方有一座城池,在黑暗中都能看到朦胧的轮廓,这城池好像在哪见过。还未来得及看清楚,无数的黑影飞扑而来,那狰狞的面孔,忽然间变成野兽,从未见过的野兽,张开那还在滴血的獠牙。韩魏心都快跳出来,想躲避,可是无法移动。下意识的闭上眼,心中的恐惧却还在蔓延,心跳的声音如惊雷般震耳欲聋。   “安……”   耳边又有声音传来,惊恐中没有听清楚,韩魏睁开眼,眼前不是虚无的空间,也没有那黑影,只有几个穿着官服的人分立两侧,中间跪着一人,看那穿着,也知道是富贵之家。   “你是谁,来找咱家何事,要知道耽搁咱家的时间,你死十回都不为过。”   一个略为沙哑阴柔的声音响起,韩魏听了很别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然而韩魏知道,这个声音是他现在附身之人所说,对于这种情形,连续经历了几次,也习以为常了,此时很清醒,想着如何才能摆脱这种状况。   “小的有一件宝物贡献给安公公,还望公公先摒退左右。”富贵男子一脸谄媚,活生生一条狗的模样,正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宝贝。”韩魏附身的身体一声冷哼,旁边的几人便退下。   韩魏直到听到安公公三个字,这才发现,原以为旁边几人穿的是官服,其实根本就是太监的服饰,只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古代服饰,没有分辨清楚。历史上有名的大太监,在韩魏的记忆中,并没有叫安公公的,但看这太监的气势,定是身居高位之人,否则绝不会如此盛气凌人。   正当韩魏思索之时,富贵男子已经从怀中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有淡淡的香味传来。打开盒子,和韩魏猜测的一样,又是白玉戒。富贵男子恭敬的捧着盒子缓缓上前,最后跪倒在安公公面前,道:“这是小的祖传之物,是用传国玉玺边角打造而成,只有安公公才配拥有。”   原本安公公看到白玉戒,神色有些不悦,一枚玉戒还有明显的凹槽,以为是破烂货,可一听到传国玉玺,顿时来了兴趣,立刻道:”什么传国玉玺?“   富贵男子将孝元天后怒摔传国玉玺,后来被王家人用摔破的边角,打造成白玉戒的事情一一道来,其中不免加油添醋,将白玉戒弄得十分神秘,具有超凡的力量。   韩魏听了,心中冷笑不止,白玉戒的事情,他现在可是颇为清楚。然后安公公并不清楚,听罢两眼放光,一再询问富贵男子此话当真,富贵男子以全族性命发誓,所言没有半点虚假。安公公沉默许久,拿着白玉戒神色变幻不定,而富贵男子还跪在地上,一动不不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安公公终于开口,笑道:“不错,不错,以后你家的生意,自由朝廷帮衬,只是此事万不可宣扬出去,你可知晓?”   “此事只有我和当铺掌眼知晓,定不会让第三人知晓,请安公公宽心,小人在此谢谢安公公了。”富贵男子说着,便磕了三个响头,声声响亮,只是三下额头已经破裂流血。   “你下去吧,咱家累了。”   安公公话没说完就闭上了眼,似乎真的很累了。富贵男子倒退离开,刚走出门,安公公便睁开了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稍等了一会儿,安公公突然起身,独自一人离开,走路也很急切,一路上遇到好些宫女太监问安,也丝毫不理会。拐过了好几条长巷,终于在一座宫殿下停下来,在门口轻喊道:“主子。”   这么小的声音居然也被听到,里面出来一个小宫女,将安公公引了进去。房中的装饰精美奢华,让人赏心悦目的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敬畏感觉升起。在榻上,一个美艳富贵人慵懒的斜躺着,只是一个随意的姿势,却将那雍容华贵的气度尽显无疑,几个宫女在一旁伺候,有人摇扇,有人按摩。   “主子。”安公公躬身行礼,随即走上前,对旁边几个宫女摇手示意,几个在一旁伺候的宫女、太监立刻退下去。安公公亲自上去,为美艳妇人捶腿、揉肩。   “说说吧,又惹了什么事。”美艳妇人声音不大,却让人感到一阵压抑,话语中带着浓浓威压。   安公公立刻起身,将白玉戒拿了出来,将所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道来,无数神奇的事情,已经不需要他添油加醋了。美艳妇人一听,神色一再变幻,没有了之前的从容。美艳妇人接过白玉戒,在手中仔细把玩,目光始终停留在上面,眼神有些凌厉。   “这是上天给主子的暗示,主人何不顺势而为。”   安公公等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只是说的话,韩魏并没有听懂是什么意思。韩魏现在对这美艳妇人的身份很感兴趣,一路走来,从装饰和太监的辫子可以断定这是清朝,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年代。韩魏紧紧盯着美艳妇人,突然间脑海生出一个念头,难道此人是慈禧太后?要知道白玉戒最后出现在慈禧太后手中,而历史上根本没有这方面的记载,说明很可能只有慈禧太后一人知晓,那么现在的美艳妇人很有可能就是慈禧。   韩魏心中莫名的激动,这可是中国封建王朝最后的实际统治者,统治了四万万人。激动过后才想起,如果这美艳妇人真的是慈禧太后,那么她最亲信的太监不是李莲英吗?那眼前的安公公又是谁?   “你去热河将恭亲王请来。”美艳妇人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一开口一股杀伐之气涌现,整个人被一种奇特的物质包围着,让人无法直视。   “主子放心,奴才一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帖帖。”安公公满脸兴奋之色,突然跪下来,不断磕头。   韩魏听得一头雾水,安公公和美艳妇人交流时都很谨慎,说话都很朦胧,一般人听到也猜测不到真实含义。韩魏努力回想清朝历史,刚才美艳妇人提到的热河,是清朝的一处行宫所在,好像咸丰帝,也就是慈禧太后的丈夫,就是死在那里。至于后来,好像慈禧是发动了一场政变,这才彻底掌握了大权。难道现在派安公公前往热河,就是为了政变的事情?想到这韩魏心中升起阵阵寒意,不是因为政变,而是现在的一切,仿佛验证了当初所想,慈禧太后正是因为得到白玉戒,才坐拥万里江山,才掌控中国长达半个世纪。   白玉戒真的有这神奇的力量吗?白玉戒真的有这无上的神力吗?韩魏不断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突然间韩魏觉得自己快疯了。   “知晓白玉戒存在的人都要立刻消失。”美艳妇人冷漠的声音响起,顿时天地间被一阵寒意笼罩,在这寒意下,一切都被瞬间冰冻,无力去挣扎反抗。   “奴才知道,宁可错杀,绝不放过。”安公公说着,躬身倒退离去。   房间中只剩下美艳妇人一人,只见她缓缓将白玉戒戴在右手上,缓缓抬起手,指向了天空,有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   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韩魏的意识瞬间就模糊,每经历一次空间转换,承受的痛楚就要强大几分,这次的痛楚远远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一秒钟都没有坚持住。   也许是片刻,也许是漫长的时间,韩魏感觉自己漂浮的身体终于停了下来,不知道这一次会去哪里。睁开眼,眼前一个男人,惊恐的看着他,那神情像是受了惊吓。韩魏同样震惊,因为眼前的人没有装古装,无论头型和衣服都是现代人,再看环境应该是医院病房,难道回到了现实中?刚升起这个念头,韩魏便看到对方手中,正拿着白玉戒,真正的白玉戒。   这男人转身就跑,韩魏原以为还是处在虚幻空间中,没有任何反应。等了片刻,才发现身体能动,而手指上戴着的白玉戒不见了。韩魏这才惊醒,这不是梦,想翻身而起,才看到头部戴着的奇怪头盔,一把扯掉头盔,立刻追出去。就在韩魏扯掉头盔的那一刻,房间传来爆炸声,这响声震耳欲聋,立刻引动了警报。   韩魏只顾着去追人,连爆炸都没有让他停下,这警报一响,医院乱成了一团,人到处乱跑,毫无秩序可言。也正因为这样,拿了白玉戒的男子,还没有离开医院,不时有人撞过来,好几次被撞飞。不一会儿,韩魏已经发现了偷拿白玉戒的男子,快到医院门口了。眼见该男子要出医院大门了,韩魏发现李华正往里面走,立刻大声喊道:“华哥,抓住穿白衣服的男人,拿回玉戒。”   也多亏韩魏的声音大,离的很远李华还是听到,此时正往医院大门离开的人很多,穿白衣服的人也有好几个,李华目光搜索着,观察着几个穿白衣服人的神情,准确的确定了偷盗之人,二话不说就上前想抓住对方。对方自然反抗,只是几个回合下来,根本不是对手,被李华打翻在地。李华将对方反束缚住双手,从口袋里找到了白玉戒,正想进一步行动,仓皇而出的人群,将李华挤到了一旁。偷盗男子趁此机会,立刻混入了人群中,李华拨开人流,对方已经跑得无影无踪。   韩魏此时才跑出来,见白玉戒还在,终于松了口气,连忙将玉戒戴上,这白玉戒越来越神秘了,他发誓一定要解开一切谜团。 第045章 真实虚幻   “韩魏,你终于醒了,大伙都急死了。”李华很开心,有些激动,笑道:“我立刻打电话告诉郑老。”   李华的开心是发自肺腑的,韩魏能感觉到,心中阵阵暖意传来,这可不是因为白玉戒。这次的经历,让韩魏有种重生的感觉,心中充满着感慨。韩魏和李华就在医院门口闲聊,等着老郑和刘实前来,不是他们不想走,是不能走。警方已经前来,爆炸地点就在韩魏的病房中,自然要做笔录。事情本就不是韩魏故意所为,有什么就说什么,只是幻境中的事情没有提起。   很快老郑和刘实就驱车赶来,这些日子出事太多,老郑和医院、警方都混熟了,经过交涉,由老郑暂时拿出一笔钱,补偿医院和受伤的人,现场并没有出现死亡,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至于爆炸事件真相,等警方查实后再确定责任人。   交涉完,老郑和韩魏又回到了医院中,老郑不放心韩魏,极力要求再做一个全面检查。韩魏无奈之下只能答应,趁着医院在准备时,韩魏将幻境,或者说是梦境中的事告诉了老郑、李华、刘实三人,经历过这么多,三人都是可以相信的人。   “什么?”   “慈禧太后?”   李华和刘实以前并没有听韩魏提起过白玉戒的事情,听得是一头雾水,还以为韩魏是才苏醒,精神创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老郑知道白玉戒的事情,无法置信的看着韩魏,想努力通过表情去判断,他怎么都无法相信,现在可不是拍电影。   “这是真的,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很清楚。”韩魏见三人都不相信,连忙解释,可又拿不出证据。   “这件事回去慢慢聊,你说有人偷你的白玉戒,认不认识那人?”老郑不在乎韩魏所说是不是幻觉,而是想到白玉戒被盗和车祸的事情,可能有某种联系,刚好现在可以转移话题,让韩魏好好平静一下。   韩魏这才想起偷白玉戒的事情,看老郑严肃的神情,同样想到事情不简单,对方好像是冲着白玉戒来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韩魏能想到的仇人只有秃鹰了,真是这样的话,秃鹰的能量太大,居然能轻易找到他。心中想着,突然想到车祸的事情,连忙问道:“车祸的事情有了结论没有。”   “警方调了监控录像,追我们的那车是偷盗来的,失主在一天前已经报案,那车爆炸里面的人也被烧焦,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只是检测到是醉酒驾驶,现在初步认定是醉驾引发的事故。”李华这般说着,可看那神色,对于这个认定也很不满意。当时对方穷追不舍,分明是想杀人,绝不是所谓的醉驾,真正喝醉的人能紧跟一个目标吗?   几人交谈间,医院已经准备好仪器,医生也赶过来,不过有些狼狈,可见刚才的爆炸对所有人都产生了影响。医生先是询问了韩魏现在的自我感觉,随即做了脑电波以及各项身体检测。前来检查的有好几个专家,此刻正拿着数据在讨论。韩魏的状况很奇特,这也是医院发生爆炸案件,还来了好些专家的原因,他们想得到第一手资料,或许又是医疗界的一个突破。   韩魏对于自身的状况感觉很好,没有什么压力,在一旁和老郑三人说着话,继续说着幻境中发生的事情。老郑三人无论怎样,还是不相信,只是要韩魏别多想,回去好好睡一觉。韩魏自己也知道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再老郑三人的轮番疑问下,都开始觉得是幻觉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讨论,专家们得出了结论,一个年老的医生,也是脑科的顶级专家,将几份检查报告递给韩魏,道:“你身体并无大碍,只要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康复。只是脑电波还处在亢奋状态,容易出现幻觉,在没有完全恢复前,平时最好有人时刻陪伴。”   “你说什么?幻觉?”韩魏还以为听错了,按医生现在的说法,他之前经历的事情都是幻觉,让他如何能接受。   老郑连忙拉住激动的韩魏,道:“医生,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说清楚点。”   脑电波是一些自发的有节律的神经电活动,其频率变动范围在每秒1-30次之间,可划分为四个波段,即δ:1-3hz、θ:4-7hz、a:8-13hz、β:14-30hz,达到30状态便是处于亢奋状态,容易产生幻觉。而韩魏的频率已经远远超过30,具体数值连仪器都无法检测出来,这种状态下,更加容易出现幻觉。   在医学界一直认为还存在,大于35hz的脑电波,命名为γ波,长期处于该状态下的人会有生命危险,韩魏现在验证了γ波的存在,但是并没有任何生命危险的迹象,和以前的认知有着极大的冲突,又是一个未解之谜。   医生说的很详细,韩魏也渐渐安静下来,也在思考着医生的话,越想思绪越乱,到后来都分不清楚是不是幻觉。   “啊!”韩魏怒吼着想发泄一下,那段不可思议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每一个细节都清晰的记得,无法相信只是幻觉。   “没事了,你先安静下来。”   老郑怕韩魏出什么意外,先让李华和刘实带着韩魏离开,他还有一些事情询问医生,至少也要知道具体的治疗方法。医生对于韩魏现在的情形也是束手无策,只是开了一些镇定药,叮嘱一定不要让韩魏受到什么刺激,先休息一段时间,定期回医院做检查。   离开了医院,韩魏有些闷闷不乐,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会是幻觉,靠着想休息一下,怎么都睡不着。径直回了老郑家,行李都在老郑家里,韩魏洗完澡,精神还是十分亢奋,丝毫没有睡意。看着老郑从医院拿回来来的药,韩魏直接扔进了垃圾桶,心中始终相信没病,否则也不会如此清醒。   老郑早已准备了新手机,韩魏的电话卡在车祸中保存了下来,还能使用。韩魏一开机,便有上百条来电、短信提醒,打开一看,多半是富贤打开的,肯定是为了聚会的事情。韩魏先往家里打了电话,和爸妈还有二爷爷几人聊了许久,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生死之间徘徊,有些想家了。随即又回了王杨的电话,说是订做假白玉戒的人有了线索,是一个女人,具体身份和照片很快就能弄到手,到时会发邮件过来。   还有几个电话是张璐和其他几个朋友的,韩魏暂时没有理会,先回了富贤。才接通便迎来一顿臭骂,直到韩魏说出了车祸,这才免了辱骂,富贤已经回了内蒙古,说是要来北京看他,不等韩魏拒绝,那边就挂了电话,最后时刻又被韩魏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挂了富贤的电话,韩魏连说话的心情都没有了,干脆躺在床上,其他人的来电明天再回。韩魏闭着眼,想让自己睡着,只是脑海很乱,根本无法平静下来。韩魏没办法,用被子盖住全身,想在相对封闭的空间中,找到一丝睡意。   等了片刻,突然,韩魏猛地起身,不是因为窒息,而是想到了奇异空间中遇到的安公公。若是说王家人和慈禧太后都是不断猜想,潜意识中产生的幻觉,但韩魏以前可从未想过什么安公公,这人的出现,说明不是幻觉,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曾经真实存在的。   韩魏立刻起床打开了电脑,输入了慈禧太后和安公公,很快找到了一个人名:安德海。清朝有名的大太监,善于察言观色,1861年,咸丰帝临终密诏,由其独子载淳继位,肃顺等八臣摄政,并密令:如那拉氏弄权,可除之。安德海把遗诏密报那拉氏,也就是慈禧太后,咸丰死后,他充当慈禧太后和恭亲王的密使,奔走于热河和北京间,使辛酉政变一举成功,此后慈禧太后破格提拔他为总管大太监,是慈禧太后绝对的心腹。   安德海成为慈禧心腹后,恃功自大,干预朝政,甚至打压恭亲王,挑拨两宫皇太后,宫里宫外树敌众多。1869年,安德海赴南方采办,最后一站,到达德州后,被逮捕押送到了济南府巡抚衙门,山东巡府丁宝桢以私自出宫,扰乱地方为由,将他就地处决。正是安德海死后,李莲英才接替他,成为慈禧太后的心腹,一直相伴到最后,所以世人大多只知道李莲英,而不知道安德海。   韩魏找到辛酉政变的资料,都显示安德海在其中扮演了极其重要的角色,只是到底是不是安德海主动鼓动,就不得而知,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是慈禧太后野心勃勃。韩魏联想起当时见到的情形,应该是慈禧太后和安德海早已有了心思,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正是白玉戒的出现,才让慈禧太后付诸行动。可白玉戒仅仅只是一个安慰的借口,还是真的有某种改变人意志的神力?   太多的疑惑袭来,韩魏全然没有睡意,决定再去找老郑谈谈,他需要老郑的帮助。 第046章 抽茧剥丝   老郑也还没有休息,正和李华、刘实两人在大厅谈论什么,三人见韩魏下来,立刻停止了交谈。老郑道:“你怎么起来了,你需要多休息。”   “我新发现一些情况,想跟你们说说。”韩魏已经猜到,三人肯定在讨论他所谓的病情,这一次就是想让老郑三人知道,他很正常,根本就没有病。韩魏见老郑想说话,已经猜到是劝不要多想,连忙道:“你们先听我说完,信不信都由你们,我绝不会再多说一句。”   老郑三人见韩魏态度坚决,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听着。韩魏将安公公的事情详细说了出来,再和查到的资料联系起来,虽然还是没有直接的证据,可一切已经不能用巧合和幻觉来解释了,老郑三人也不像之前那样,一点都不相信,现在都有些将信将疑了。   “会不会是白玉戒可以储存一些记忆,就如同储存卡一样,而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这些记忆就会释放出来。而韩魏在车祸中,脑电波产生了变化,符合白玉戒释放记忆的特殊环境,所以见到的不是幻觉,而是一段段白玉戒经历的往事。”刘实在一旁分析着,别看平时不怎么说话,但头脑特别灵活,而且有当侦探的潜质,因为奉行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理论,也是忠实的执行者。   按照刘实的说法,的确很有道理,韩魏是第一个选择相信的,因为没有更好的解释。最后,老郑也选择了相信韩魏,他已经想清楚,就算最后一切都只是韩魏的幻觉,那也无所谓了,大不了当陪韩魏玩一场,而且在晚年还能疯狂一下,就算立刻死,也没有遗憾了。老郑消失许多年的激情又被激活,立刻打电话,去找人打探安德海的线索。   李华自从沙漠遗城回来,已经从考古研究所辞职,现在跟着老郑做古玩生意,也赚了些钱,不用担心生计,立刻参与进来。几人分头去找线索,韩魏和老郑去了考古研究所,那里有一个专门的档案室,里面有许多珍贵的文献资料。虽然天色已晚,可老郑还是通过电话找到档案室主任,听说对方欠了老郑不少钱,想走后面去查看资料,只要不带走,几乎可以随时前往。韩魏和老郑是从后门进入考古研究所,档案室主任早已在那里等待。   “老郑,你走时记得关灯关门。”档案室主任一脸疲惫的摸样,丝毫不见有什么担心的神色,仿佛违规操作,是一件极为普通正常的事情。   “你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哪天请你喝酒,记得把嫂子也带上。”老郑一边说着,一边拿走档案室主任手中的钥匙,对方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原来老郑每次得到奇特或者难得一见的古玩,还有要去探寻什么古墓,都会前来查资料,很多时候一查便是一整天,这种情况多了,大家都习以为常了,所以档案室主任才不以为然。   有老郑带路,很快来到了清代的档案柜前,考古研究所的档案馆占地面积足足有上千平米,分成好几间,若没有熟人人带路,要耽搁不少时间。   来之前,韩魏已经查了安德海生于1844年,死于1869年,重点就是查这段时间的记载,再然后可以往后推迟几年,哪怕安德海生前再有权势,死后几年间也会被遗忘。   安德海身为清朝有名的大宦官之一,关于他的记载并不少,但在重要大事的记载中,多是几句话带过。许多史料记载上,对安德海的描述都一样,善于察言观色,办事机灵,最重要的是恃宠而骄,妄图干预朝政。终于惹怒了同治皇帝和恭亲王奕訢,一个是大清朝名义上的皇帝,国家至高无上的存在,一个是议政王,在军机处行走,集各种大权于一身,可谓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安德海同时得罪了两个最有权势的人,即使有慈禧太后护着,最终也落得身首异处,还被裸身暴尸三日。   在安德海的死因上,各种史料记载终于出现了不同的声音。一者,说是同治皇帝和慈安太后秘令山东巡抚丁宝桢,让他见机行事,务必杀掉安德海。二者,说是恭亲王奕訢秘令山东巡抚丁宝桢,让他除掉安德海。但不管是谁下的命令,安德海的确是被丁宝桢所杀,那么在临死的时候,安德海是不是留下了某些东西在身边?若是留下了什么,丁宝桢一定会知道,又是不是知道一些秘密?   韩魏又查了丁宝桢的资料,历史上对于丁宝桢的评价颇高,晚清名臣,也是洋务运动的骨干,素有清廉、刚正不阿之名。按理来说,这种人如果知道白玉戒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一定会告诉同治皇帝,如此一来,宫中必定发生大的震动,绝对无法瞒过世人。但以现在的记载史料来看,并没有出现关于白玉戒争夺的任何记载,甚至连野史流言也没有,可以初步判断丁宝桢对于白玉戒并不知情,也就是安德海离宫南下的时候,并没有随身携带关于白玉戒的任何东西。   排除了这点,范围又缩小了许多,至少不用去管安德海死后是被谁收去的尸体,也不用管安德海死后埋在哪里,现在要查的,就是安德海在宫中时期的记载。   “老郑,你那边有什么发现?”韩魏又查看了七八本史料记载,关于安德海宫中生活的细节记载极少,根本找不到什么特别的事情,也就无从找到线索了。   老郑放下手中的资料,面露沉思之色,他也查看了许多史料记载,好一会儿才道:“这里有本野史,说安德海的尸体最后被运回了老家河北,是慈禧太后暗中下令,由贴身太监一手操办,只是具体是由谁来操办却没有说。不过安德海一死,当时慈禧身边最信任的太监是李莲英,也就是说很有可能,是李莲英暗中行事,那么能接触到白玉戒秘密的很有可能也是李莲英。”   韩魏接过老郑说的野史书,上面的确提到安德海后事的问题,也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毕竟当时安德海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慈禧太后真的会为了一个死去的奴才,冒这等风险吗?要知道一直盛传安德海是面首,到时事情传扬出去,不是真的也会被坐实。不管如何,这也是一种可能,韩魏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和老郑的中合起来,最终都指向紫禁城,和安德海走的很近的太监,都有可能知晓一些白玉戒的事情。而大宦官李莲英替代了安德海,身为总管太监,能接触到的东西最多,也最有可疑。   有了基本的定论,韩魏和老郑有意识的查找李莲英的史料记载,这个清朝末年最后一个大宦官,记载的东西很多,各种野史记载层出不穷,但是没有任何看上去和白玉戒有关联的东西。   李莲英的死也是一个谜,众说纷纭,李莲英的后人称是善终,但民间都传言是他杀。在众多记载中,很快韩魏和老郑的目光都落在了一个记载上。传言1966年,有盗墓的人找到了李莲英的真墓,进入墓里,古墓极其考究,里面有很多的陪葬品,每一件都是稀世珍宝。棺材完整无缺,可打开一看,里边一具尸身盖着被子躺在那里,然而在整个尸体部位只有一颗已经腐烂干净的拖着三尺长辫子的骷髅头,还有一双鞋底,此外都是空荡荡的,连一节指骨都没有找到。   既然李莲英墓里所有的宝物没有任何被盗的痕迹,并且从他1911年的死亡到1966年的掘墓,前后仅仅55年,尸骨怎么可能腐烂到“颗粒无存”?也正因为真墓被打开这件事情,世人多半相信是被他杀,最终只得以保存头颅。   然而韩魏和老郑却不认为是他杀,两人都想到了白玉戒。李莲英墓中的情况,和韩家村很相似,同样尸骨在短短几年间消失不见。但李莲英还有头颅保存下来,而且棺材也没有损坏,这又有着很大的区别。   “会不会是李莲英只是偶尔接触到白玉戒,所以对身体的影响并不是那么透彻?”韩魏说出了心中的猜测,可惜不能亲眼看到李莲英的古墓,否则或许可以找到一些线索。   “是与不是,看了真墓就知道。”老郑说话时眉头微皱,像是在回忆什么。   “墓都被盗了快五十年了,去哪里看……”韩魏话没说完,便停住,疑惑的看着老郑,听老郑的语气,好像知道李莲英墓地的情况,于是问道:“老郑,你难道去过?”   说完,韩魏也觉得不可能,李莲英墓被盗掘时,老郑也不过几岁的孩童。但是老郑居然点点头,随即又摇头,看得韩魏一头雾水,正准备询问,老郑已经开口,道:“你还记得跟你说过,我师父习惯将一生的见闻,都详细的记录下来,其中就有李莲英之墓的记载,只是时间太久,一时间没有想起来。”   韩魏没想到,老郑师傅留下的笔记中,居然还有李莲英之墓的记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难道是冥冥之中天注定? 第047章 家中被盗   有了新的线索,韩魏和老郑离开了档案馆,立刻回别墅。今晚一丝月光都没有,只有不时呼啸而过的风,在走出考古研究所的那一刻,韩魏一阵寒颤,迅速上了车,开了空调,热风传来才稍稍暖和一点。只是韩魏心中总有些不安,思绪也变得很乱。   顺利回到了别墅,看漆黑一片,李华和刘实还没有回来。老郑正准备开门,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撞击的声响,当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时,很安静,并没有什么异常声响。老郑也没多想,立刻开门进入,打开灯径直上楼去,老郑在房间里安置了一个保险箱,很隐蔽的位置,用来保管贵重物品,他师傅的遗物都在里面,在老郑心里比任何珍宝都要珍贵。   当老郑开启房门时,发现锁好像坏了,怎么都旋转不开。老郑试着踹了两脚,门还是纹丝不动。   “怎么了,门打不开?”韩魏刚从大厅喝了杯水,听到楼上传来声响,就上来看看,没想到老郑在踹门。   “不知道是锁坏了,还是门被反锁了。”老郑又试了几次终于放弃,“只有等天亮请开锁匠来了。”   “那就天亮再说,老郑你先去休息一下。”韩魏虽然急着看到李莲英墓地的资料,却也没有要求强行破门,现在已经凌晨四点了,很快就要天亮,刚好趁这段时间理顺思路,而老郑可以休息片刻,忙了一天了,老郑不休息可受不了。   正当两人准备离开时,“咚”的一声响,好像是从屋里传来的,韩魏和老郑彼此看了一眼,神色都显示听到了声响。两人竖起耳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贴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大约过了十几秒,房门又有声音传来,像是什么被划擦,声音尖锐刺耳。   韩魏和老郑的第一反应是里面有人,是小偷?还是其他?这些日子不断遭了太多祸事,很容易就和车祸等事件联系起来。老郑和韩魏一同踹门,砰的一声响,实木门太坚实了,只是露出一丝门缝,随即又合拢。两人准备再次踹门时,突然四周漆黑一片,所有的灯刹那间都熄灭。   黑暗中,有缥缈的声音响起,像是女人的声音,仔细听又像是男人的声音,是男是女还无从判断,随即变成尖锐的嘶吼,如同厉鬼的嚎叫,隐约见听到:“还命……命……来……”   难道屋里闹鬼?韩魏念头一闪,动作可不慢,和老郑退后,紧贴着墙壁,随手将手机拿了出来,借着手机的光亮,看清了四周并没有人。那凄厉的嘶喊还在继续,是从老郑房间里传出来的,韩魏和老郑心中虽然也发毛,但并不是很害怕,两人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见了不知繁几,岂会被一个声音吓到。   韩魏大声喊到:“是什么人装神弄鬼,快滚出来。”   回应韩魏的是一串阴冷,小孩的哭泣声,紧接着响起了脚步声,咚、咚、咚,踩着相同的节奏,每个声响传来,都震人心扉,心不由的跟随那节奏跳动,身体瞬间感到僵硬,似乎被什么束缚住。脚步声越来越大,距离韩魏和老郑也越来越近,仿佛此刻对方已经到了房门后,下一刻房门会自动打开。   韩魏和老郑紧紧靠着,都感到了彼此身体在颤抖,这传来的声响可不是人能模仿出来的,难道真的有鬼存在?两人对视一眼,明白了彼此的意思。韩魏悄悄往旁边的房间走去,那里有阳台,可以爬到老郑的房间,而老郑下楼拿了一把水果刀,就守在门口。两人还是不相信有鬼存在,除非亲眼见到。   另一间房的阳台上,韩魏已经爬了上去,此时老郑房里的居然有了女人唱歌的声音,只是声音阴冷,还不时有风呼啸的声音,从阳台一侧,还看到屋里不时有昏暗的光亮闪现。那光如同五六十年代,街道上一闪一闪的泛黄灯光,摇曳的光亮下隐藏着无数的黑暗。   等等,韩魏立刻停止了动作,现在屋内传来的歌声,是很老的歌,那曲调有着民国时期的风格。联想到那泛黄的灯光,韩魏心一紧,忍不住打了寒颤,寒颤过后,身体感到一阵寒意。这种寒意不是被冷风侵袭时的感觉,倒是和沙漠遗城里,那来自心底深处的寒意一样,衣物无法抵挡。   犹豫片刻,韩魏深呼吸,继续往前爬,两个阳台只有四十公分的距离,韩魏爬上了阳台的护栏上,慢慢站起来,等稳定了身体就可以跳过去。为了以防万一,韩魏在房里顺手拿了一只瓷器花瓶,拿在手中的感觉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古玩,但是现在顾不上这些了,房间能临时作为武器的东西太少,又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挑选。   正当韩魏准备跳过去的时候,老郑屋里突然一道影子飘过,那速度如飞一样,仿佛就是迎着韩魏而来。韩魏被突如其来的影子吓到,重心失去了平衡,好在是往后摔倒,没有掉下楼去,这五六米高的距离,下面又是混凝土地面,不死也要重伤。   “砰”的一声,是瓷器花瓶破碎的声音,在宁静的晚上,这声音传的很远,很快附近的几栋别墅都亮起了光,应该是听到这边的动静了。   白色的灯光亮起,韩魏身体的寒意似乎少了几分,立刻爬起来,准备再次跳过阳台。此时老郑的房门传来砰、砰的声响,应该是老郑又在踹门。韩魏不再犹豫,上了阳台护栏,只见老郑阳台上突然出现两个人,一身黑衣,泛白的脸,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一人额头上还有第三只眼睛。   这到底是人,还是怪物,又或者是鬼?韩魏惊疑不定,都忘记了跳到对面,突然一团白雾袭来,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韩魏下意识的躲避。身子扭动间,又摔倒在地,还是落在了阳台上,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韩魏连忙起身,哪知道白雾还未完全散去,眼睛情不自禁的流泪,喷嚏咳嗽不停,呼吸道感觉火烧一般,难受到极点。韩魏连忙蹲下身子,用衣服擦拭面部,难受的感觉终于缓解了不少。   咚的一声巨响,那是金属东西撞击混凝土地面的声音,随着这个声音传来,凄厉的鬼声消失。韩魏试着睁开眼,不像之前那般无法忍受了,立刻起身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老郑阳台上已经空无一人,连忙往下看,只见两道黑影抬着什么往远处跑去。四周已经有许多手电筒的光线传来,路灯也亮了起来,可以看到很多人影朝这边赶来,应该是物业的保安。   韩魏看了一眼楼层的高度,还是没有选择跳下去,立刻转身想走下楼,在门口刚好遇到老郑。   “情况怎么样,是什么东西?”老郑着急的问道,此刻有些累了,拼命的踹门,消耗很大。   “应该是人,不是鬼,只是两人都有些奇特,人已经从阳台跳下去了,我们赶紧去看看。”韩魏一边下楼,一边说着,此时房里还没有来电,而其他别墅有电,很可能被人掐断了电线。   韩魏和老郑下楼后,门口已经有保安前来,韩魏立刻告诉可能遭了小偷,指名了两个黑衣人离开的方向。保安立刻分散去追,早已将大门关闭,暂时不会有人能离开。保安牵来了狼狗,相信很快就能找到对方。韩魏和老郑直接开着车去追,只是前方小道太多,一时间分不清楚方向。大约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韩魏和老郑才回到了别墅,回别墅时,韩魏才注意到手掌在流血,相必是被破碎的瓷器割到。   屋里的电也很快被接通,是电闸被关了,这才导致没电。在前来的物业经理提醒下,才想起去看遗失了什么东西。韩魏忍者手痛,翻过了阳台,将房门打开,果然房门是被反锁了,还打了暗扣。   老郑的房间还是很整齐,不见有什么翻动的痕迹,老郑查看了一下,突然神色大变。老郑要求物业和保安的人都离开,只留下韩魏,连忙将门关闭,让韩魏帮忙将床移开。在床下中间位置,可以看到一个暗阁,大约一个平米那么大,不过已经被打开了。老郑盯着暗阁的一个角落,整个人沉寂下来,神色越来越狰狞,显得十分恐怖。   “老郑,丢了什么东西?一定能找回来的,你先冷静下来。”韩魏看着老郑的模样,心中担心不已,连忙上前扶住。   “保险箱不见了。”老郑狰狞之色不减,整个脸都变形了。   “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相信很快就能破案……”韩魏只以为是保险箱里有什么贵重古玩,话没说完,老郑再度开口。   “保险箱里都是师傅和师弟的遗物,这里有这么多古玩不拿,偏偏拿对于他们不值钱的东西,到底是谁,到底是谁。”老郑已经处在发狂的边缘,最后面几句话,是嘶吼出来的。   韩魏愣在那里,才找到线索,就有人抢先一步拿走了线索,到底是谁隐藏在背后?难道还有人在找寻白玉戒的秘密?会是秃鹰吗?只怕秃鹰都不知道白玉戒是传国玉玺以外的秘密。   这人能领先一步,是潜伏在附近吗?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第048章 死亡之地   警方很快赶过来,让韩魏、老郑还有物管的人都做了笔录,也调取了别墅区中的监控录像,不过前几个小时的监控集体失去作用,没有留下任何影像。针对韩魏和老郑几人,近来多次卷入各种案件,警方决定成立专案小组,彻底、全力破解此案。警方这么做,一来是老郑顶着考古专家的名号,在业内也算是名人;二来,警方也被惹怒了,一再发生案件,没有一起被侦破,感到颜面无光。   等警方离开,已经天亮,老郑心情极度糟糕,师傅和师弟是他唯一的亲人,现在连遗物都被偷走,任何安慰都没有用。此时李华和刘实已经回来,两人显得很疲惫,应该是一夜未眠。   韩魏看到李华和刘实,心中立刻闪过一个念头,他们两人都知道白玉戒的事情,而且去考古研究所找资料的事情,也知道他们两人知道,这一切会不会是他们所为?想到这,韩魏狠狠掐了一下自己,将这个念头驱散,如果连身边的人都怀疑,那么还有谁能相信。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韩魏选择了信任两人,相信生死间培养出的感情,不会轻易被腐蚀。   “郑老,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李华一进屋便看到了老郑阴沉的脸,急忙问道。   “家里被盗了,值钱的古玩什么都没少,就是老郑师傅和师弟的遗物被偷。”韩魏怕老郑心情更坏,连忙抢在前面回答,见李华和刘实疑惑不解的神色,也猜到两人想什么,又道:“我和老郑在研究所档案室找到了一些线索,刚好老郑师傅生前笔记中有记载,只是才回来,有人抢在前面将东西偷走。”   李华和刘实面面相觑,神色中尽是惊讶,说这是巧合,也太不可思议。   “华哥,你们有什么发现?”韩魏想转移话题,现在提起偷盗的事情,只会让老郑更难受。   听到韩魏问起,李华神色立刻严肃了许多,道:“上次在医院偷你白玉戒的人有线索了,虽然医院监控拍下来的不是很清楚,可已经找人确定,吻合度达九成以上。”   韩魏心中一动,本就怀疑上次偷白玉戒的人,和这次的偷盗者是同一批人,听到有线索了,疲惫的身体又多了一分精神。没等韩魏开口,李华又道:“那小子在廊坊和北京交界的位置活动,具体的位置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恐怕还要等些日子才有消息。那小子并不是惯偷,道上的人也不熟悉,所以有些难度。”   “我们现在就去,不能再等了。”   老郑发话了,他急切的想找回丢失的遗物,如果真的活不过五十二岁,留给他的日子已经很短暂,要在临死前找回来,将来一起埋入棺材里,可以和师傅、师弟永远不分开。老郑的话斩钉截铁,所有人都无法反对,无奈之下,众人也顾不上休息,由李华开车,前往廊坊。临走前,李华打了个电话,托人尽量缩小对方活动范围。   廊坊市属于河北省,只是距离北京很近,即使到廊坊市中心,也只要一个半小时左右,现在只是到交界处,也就一个小时能达到。在车上,众人一夜没睡,可都没有睡意,心中总感觉被什么压着,有些压抑,不释放出来,心里很不舒畅,也没有心思休息。   顺利的来到廊坊市郊区,李华接到了电话,往西面而去,要找的小偷时常出现在附近,再具体的位置还无法确定。韩魏等人来到这片区域,是一片工厂区,附近看不到人,一片萧条的景象。这里虽然属于廊坊市,可距离北京很近,也是寸土寸金,现在居然荒废着,不禁让人感到奇怪。心中奇怪,韩魏等人也不关心,现在是出来找人,旁边连吃住的地方都没有,想必要找的人不在这里。好不容易看到远处有人经过,一个中年男人快速前行着,几人连忙上前。   “大哥,这附近哪里有吃住的地方?”李华便问着,递了支烟过去。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李华,可能是有些冷,接过了烟连忙点燃。抽了好几口,才开口:“这里十几里内都没有吃住的地方,以前倒是有,但后来变成废地了,难得有人经过,自然也没有吃住的地方了。”   “我看这交通也挺便利的,怎么就没人了呢。”李华也只是随口一问,等聊熟了,对方戒备心下降,可以打探一些事情。   中年男人一听,神色大变,害怕的看了一眼废弃工厂的位置,道:“这里闹鬼,听说死了很多人,时常有女人、孩子哭泣的声音传来,许多在建的工厂因此纷纷停工,时间一长也就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也曾经有房地产开发商不信这些,想将这里买下来,可许多烂尾楼要解决,原来的土地拥有者欠了许多钱,要想买过来需要支付一大笔钱,还不如去其它地方买地,这里很快连问津的人也没有。我劝你们没事赶紧离开,别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韩魏一听闹鬼,本能的有了一丝警惕,多看了几眼眼前的中年男人,但此人又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韩魏摇摇头,不让自己多想。   “闹鬼?大哥你仔细说说。”刘实一般不开口,可听到闹鬼,顿时来了兴趣,显得对鬼怪之说很感兴趣,脸上毫不掩饰兴奋之色。   中年男人显得很害怕,不停的摆手,在刘实的一再请求下,终于开口。原来这片土地,四年前被人买下来,准备修建办公楼和厂房,可才修好其中几栋,便死了人。工地上死人是常有的事情,本来不需要大惊小怪,可一个接一个的离奇死去,就不得不让人胡乱猜想了。为什么说离奇,是因为每个人的死法都不一样,有吊死的,可附近找不到任何绳索;有摔死的,却是在空旷的平地;有被钢筋穿心而死的,钢筋上只有死者自己的指纹。不仅如此,而且每个人都是在凌晨的时候死去,连任何呼喊声都没有发出,以警方查证的结果,死亡时间,前后不相差十分钟。   警察不知前来查了多少次,都没有找到线索,或者说有线索,不过都指向鬼怪方面,工厂里人心惶惶,大部分人都相信是鬼神在作怪,可警方自然不能下这个结论。买地的老板花重金请了道士来做法,可就在做法的时候,道士手持桃木剑指向空地时,突然七孔流血而死,死后尸体还没有倒下,就站在原地,一动未动,好像被定身了一样。   一再出现命案,警方干脆派人住在现场,可还是有人接连死去,这次和之前不一样了,死法稀奇古怪,断手、断脚、断头,每次死去的人,身体都会少一个部位,绝不会重复。唯一相同的便是,死后面带无比惊恐的神色,身体除了缺少部位的地方,再也找不到其它伤痕,没有人知道是怎么死的。   死亡还在继续,许多工人纷纷离开,买地的老板赔了不知多少钱,干脆放弃这块地了,很快这片区域人走了大半。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从那以后,工厂中不时传出女人、孩子哭泣的声音,声音飘渺难以捕捉,仿佛无处不在,那凄厉的哭喊,让人听了夜夜噩梦,好些人梦到了女人和孩子,要么没有头颅,要么没有手臂,总之和工厂里离奇死去的人一模一样。警方拿这些也无能无力,案子也一直没有侦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面对死亡之地,谁还敢住在附近,纷纷搬走,工厂便彻底被废弃。   ……   中年男人说完身体还在颤抖着,可见很害怕,连忙和韩魏几人告辞,急匆匆的离去,太慌乱间,都跌倒几次。以中年男人所说,的确诡异万分,称为死亡之地也不为过。韩魏和老郑、李华三人心中也感到好奇,可并没有去深究的意思,他们只想快点找到那小偷,拿回丢失的东西。   刘实看着中年男人的身影,神色有些奇怪,突然道:“我们先上车再说。”   韩魏看着刘实的神色,感觉他有话要说,没有多问,立刻上车,原路返回。车一启动,刘实便道:“刚才的中年男人有问题,这废弃工厂绝不简单。”   这下韩魏、老郑、李华都疑惑了,不知道刘实为什么会这么说,没让三人等待,刘实又道:“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看起来很害怕,但是瞳孔根本没有缩小的迹象,说明内心里根本就不害怕,他会什么要说谎?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他又有什么企图?而且工厂方向,还有车痕,而且不是一两道,说明时常有车辆进去工厂,绝不是中年男人说的那样,此地没有任何人。看中年男人的样子,是想将我们吓退,不要靠近工厂。”   开始刘实发现了一些问题,特意装作对鬼怪感兴趣,就是想看看中年男人到底是什么人,又想做什么。韩魏三人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这才想起刘实可是侦察兵出身,这些对于他来说可是专业技能,对于刘实的判断,韩魏三人都非常信服。只是按刘实的判断,许多疑问出现,到底中年男人是什么人?工厂里面又隐藏着什么秘密?要找的小偷就出现在附近,和工厂又有什么联系?会不会只是想太多,两者根本不存在联系?   经过商量,韩魏四人决定暂时离开,等晚一点,借助夜色前去工厂查看一下,对于所谓的鬼怪,经历了许多诡异事情的四人,并不怎么害怕。工厂和要找的小偷有没有关系,进去看过就知道。 第049章 夜探工厂   趁着夜色掩护,韩魏四人缓缓靠近工厂,怕被人发现,不敢开手电筒,只是凭着微弱的月光前行。最年老的老郑,视线却是很好,没用太多时间,便来到了工厂门口。工厂大门有把铁锁,来来回回绕了好几圈,已经是锈迹斑斑,看起来真的许久没有人进入了。   刘实在最前面带路,夜很黑,却也难不到他。四人沿着围墙一路前行,刘实发现淡淡的车辙痕迹,想必是前几天下了场雨,这车痕还未消失。空地上不时传来虫鸣的声音,打破了天地的宁静,这声音总让人觉得有些奇怪,有种瘆人的感觉。   大概走了三分钟左右,又看到一扇门,是一扇破旧的木门,两旁还堆砌了许多土石,前面有一座废弃的两层楼房,刚好将这门遮挡住,不是靠近根本就看不到这扇门。车辙最后消失的地方,正是这扇破旧木门后面。   “大家弯着腰,跟着我走。”   刘实轻声说着,用手指了指那两层高的楼房。顺着刘实手指的方向看去,在第一层左角的位置,有一个摄像头,正对着破旧木门。在废弃的烂尾楼里,居然还有摄像头存在,若说没有古怪,任谁也不会相信。   众人又原路返回,刚才经过的地方有一处围墙倾塌了大半,可以从那里进去,又可以避过摄像头。刘实率先翻过了围墙,等了片刻,发出事先约定好的鸟叫声,韩魏三人这才进去。鸟叫声并不大,只是近距离才听得真切,也不怕被其他人发现。   进入到工厂里面,有五六栋厂房,还是刘实走在最前面,小心翼翼的往厂房走去。快走到厂房时,突然传来哭泣声,听那声音是女人的,哭的极为凄惨,四周突然响起疯狂肆虐的笑声,笑声回荡在工厂附近,打破了宁静。突然,微弱的月光都消失不见,眼前漆黑一片,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抬头看去,月亮被彻底遮挡了,许多奇怪的声音响起,有点像风呼啸声,又像是树枝摇摆的摩挲声。但是四周根本感觉不到风的存在,刚才也没看到工厂内有树木。   到底这些声音是什么?   韩魏几人立刻停了下来,趴在草丛里,等了一会儿,微弱的月光又出现,看向四周,根本就没有人,甚至也半个人影都看不到。然而哭声和笑声还在,从不同的角落传来,仿佛无处不在。哭声愈发凄凉,笑声更加疯狂,韩魏立刻想到中年男人说的,工厂中闹鬼,和现在形容的场景很相似。难道真的有鬼?否则声音无处不在,连人影都看不见,这声音很真切,绝对是人发出来的,不会是特殊环境造成。   “现在怎么办?”刘实压低声音,征求大家的意见。听刘实的语气,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只是眼前的东西无法解释,这才征求大家的意见,是继续前行还是原路返回。   “进去看看。”老郑声音并不是很平静,现在的环境的确是阴森恐怖,可老郑不愿意放过任何意思可能,只要能找回丢失的遗物,刀山火海也要去闯一闯,哪怕根本不确定和这里有没有关系。   韩魏和李华都理解老郑的心情,两人心里都发毛,可也还算稳定,两人没有意见,都同意继续前行。   有了决定,四人不再迟疑,很快来到了一个厂房门口,看那门口还算干净,并没有厚厚的灰尘,说明有人活动。试着推防盗门,门是紧锁的,旁边有窗户,明明是烂尾楼,居然还装上了镀膜玻璃,从外面无法看清楚里面的环境,不过里面并没有光线传来,要么是睡着了,要么是暂时没人在。一个烂尾楼,还需要安装防盗门和镀膜玻璃,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刘实又回到了防盗门,从口袋里拿了一个镊子类的东西,放入了钥匙孔中,耳朵紧紧贴着钥匙孔旁,也就几十秒的时间,防盗门居然被打开。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寒意袭来,四人都忍不住颤抖。   没想到刘实还有这等本事,韩魏和老郑都是第一次见识到,心中感叹的同时,动作可不慢,几人迅速进入,随即将门关闭。就在刚才门打开的瞬间,那奇怪的声音和女人哭泣的声音都戛然而止,连虫鸣都瞬间消失,仿佛一切都没有出现过。现在是安静了,可太安静了,反而显得更加诡异。   刘实和李华早有准备,拿着一种淡黄色光芒的手电筒,光线很微弱,和月色有点相似,很难被人发现。借着微弱光芒,看清楚了四周的情况,只是空旷的房子,不见有什么东西,典型的毛坯房,看不出有住人的痕迹。   四人慢慢往前走,突然发现墙壁上有许多血迹,早已发黑,这些血迹勾勒出人的模样,张牙舞爪的好像要扑过来。不仅墙壁上有,就连楼顶上也有,每处被血迹污染的地方,看起来都像是人的模样,仔细看去,发现都是残缺的人体,有的不见头,有的不见手臂,有的心脏位置一片空白。   这一切都和中年男人描述的一样,难道这就是死亡之地?还是所有的冤魂都集中了起来?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很阴森,很冷,而且越来越冷。”韩魏已经裹着身子,可还是冷的发颤,这么阴森的地方,寒气比地宫还要冷。   “确实很冷,温度起码是零下几度了。”老郑说话,声音都变的颤抖。   四人不由的靠在一起,想靠彼此散发的热量,稍稍暖和一点,可侵袭而来的寒意,却是愈发的冰冷。四人不得不加快了速度,整个厂房足足有上千平米,空荡荡的除了混凝土墙柱,不见其它东西。   “还是先出去。”老郑忍不住了,还有许多事没做,可不想被冻死在这里。   此时四人已经冷的打摆子了,这里如此的冷,或许真的是阴气太重,老郑提出来出去,没有人会反对。这次出来找人,本身就是很危险的事情,韩魏特意将白玉戒藏在别墅里,若是知道这么冷,一定会带在身上。也许真的是冷到了极点,韩魏走路都不稳,一下子摔倒在地。   “咚”的一声响,响声回荡在厂房里,迅速变成尖锐的嘶叫声,在这阴森的环境中,有鬼来袭的感觉。只是众人都没有在意这个,因为这一摔不要紧,韩魏身体上居然闪过一丝光亮,那是白色的光芒,绝不会是手电筒发出来的。白色光芒一闪即逝,可老郑、李华、刘实都看得清清楚楚,就连韩魏自己都看到眼前突然亮了一下,可以肯定不是幻觉。   韩魏用手在地上摸索着,很快找到了一条缝隙,只有两三个毫,这种光线下,不蹲下来用手摸索,即使仔细看也发现不了。韩魏试着用力击打地面,又是一道白色光线传来,很快有隐去,伴随而来的还有空鼓的声响。   原来下面是空的,还有光线传来,说明下面可能有人。李华和刘实也看出来了,两人上前,找寻打开的方法。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光线出现,正是从韩魏旁边的缝隙出来。光线没有隐去,而是越来越亮,韩魏和李华、刘实、老郑立刻往一旁闪去,躲在光线的后面。只见石板慢慢抬起来很快被完全掀开,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手中还拿着刀,由于没有往后看,一时间没有发现韩魏四人。   忽然,这人猛的回头,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现在才注意到地上的影子,被拉得老长的影子,回头一看居然是四个人,下意识的就要呼喊,手中的刀已经砍下来。李华反应很快,快速冲上前,侧身躲过刀,用手堵住了他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紧接着刘实迅速上前,朝他脖颈上重重用手掌砍下去,这人立刻昏死过去。   此时韩魏四人才看清楚,一条台阶往下,不知道通往什么地方。李华和刘实先将这昏死过去的人抬到一旁,撕开他衣服堵住嘴,随即绑在柱子上,当然也是脱了对方的衣服来捆绑。至于会不会冻死在这里,韩魏四人都没有考虑过,随时提着刀,随时砍人的人,不值得他们去考虑。   “郑老,你和韩魏就留在这里,我和刘实去前面探路。”李华拿起对方的刀,便准备走下去。   “老郑和刘哥留下来,我跟华哥一起。”韩魏不愿意让老郑去冒险,可还想去下面看看,不能什么危险的事情都交给李华和刘实,这一切本来和两人没有多大关系,完全可以不用来的。   “大家还是一起去,也好有个照应。”   老郑说着,不等李华和韩魏说话,便率先走下了台阶,韩魏三人连忙跟上去。李华快速上前,走在了最前面,不可能让老郑开路。走进了通道,光线很亮,完全不用担心看不见。通道并不是很长,转过弯,一眼就能看到尽头,那里有一扇门,虚掩着,旁边也不见有探头存在。稍微等了片刻,不见有什么动静,四人这才往前走去。 第050章 密室血战   推开门,两条走廊,通往不同的地方,可以看到许多密室,只是门都关上的,看不见到底有什么。走廊上没有人走动,李华等了片刻,这才继续往前走,两条路选择了往右,纯粹是个人偏好。   进入走廊时,发现寒意已经消失,四人悄悄前行,如同猫一样,没有发出声音。很快来到第一个房门前,门上部有百叶窗,没有光线传出来,也无法看清楚里面有什么。李华试着旋转门把手,是被锁住的。没有尝试打开,前面还有好几扇门,不可能一一打开去查看。   很快来到第二扇门前,有光线传出来,门上部的百叶窗也变成了玻璃,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情形。只见一个二十平米的房间内,只有一张大桌子,一个中年男子正拿着毛笔画着什么,可惜背对着窗,看不清楚面貌,也看不清楚画的东西。旁边还有一个年轻的人在抽着烟,侧身对着门,没有发现门外偷看的韩魏四人。这人满头黄发,脖颈上可以看到露出来的刺青,给人的第一感觉就不是好人。中年男子说了一句什么,吸烟的人脸色有些阴沉,可还将烟掐灭。   韩魏不明白里面在做什么,总不可能做幅画,还要在这么隐秘的地方吧。目光看向老郑,希望得到解答,老郑没有说话,好像在思考什么,示意李华继续往前走。   第三个房间,人就多起来,足足有十多个人,里面摆着许多玉石,各种品种的都有,形态各异,巧夺天工。地上还有很多玉料,韩魏也有些了解,品质都不错。这十多个人中,只有两个人坐在一旁,专心翻看着杂志,其他人都在搬运玉料,或者在雕刻玉石。   原本还想仔细观察一下,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来,韩魏四人连忙加快速度往前走,前面已经快到尽头。这时发现一个房间门窗上没有光线传来,刘实毫不犹豫的上前,只用了五秒的时间,就将房门打开。可管不了里面有什么了,四人立刻闪身进入,随即将门关闭。就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脚步声清晰起来,正往这边而来。   借着门窗外传进来的光线,可以看清楚房间大致的情况,房中有张简单搭设的床,一床破烂的毯子。房里有一股异味传来,应该是尿骚味,还混合着血腥味,让人极度作呕。老郑和李华、刘实三人,都很能忍,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而韩魏已经扶着墙壁,胃里的反酸上涌,眼泪都逼了出来,只是不得不捂住嘴,不让发出任何声音。因为脚步声越来越近,此刻已经停在了门口。韩魏四人连忙躲在门的左侧,刚躲好,门就被打开。四人大气都不敢出,李华紧握着手中的刀,已经高高举起,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快点扔进去,这么大味道,都要吐了。”   “刚才玩的时候怎么没说味道大,还抢着上。”   “我说你烦不烦,是不是找事。”   门外两个声音响起,随即一团东西被扔了进来,只看到一道影子落地,滑行了好几米,最后停在床边。随即大门被关上,又有脚步声传来,只不过是远离的声音,还有咒骂声,声音越来越小。   此时,韩魏已经看清楚了刚才的黑影,是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女孩,躺在地上一动未动,也不知道是不是死了。女孩只有上半身有件破烂的衬衣,下身毫无遮拦,联想到刚才门外两人的对话,不难想象发生了什么事。   “畜生。”   韩魏狠狠的骂道,立刻上前查看女人的情况,脱下了外套将女人裹起来,放到了床上。这时才发现女人下身一片血迹,脸上和大腿上都是伤痕。探了探鼻息,还有呼吸,只是女人空洞的眼神,泛白的脸,没有任何反应,和死人也没有区别了。   “畜生,畜生。”   这次是老郑在骂,只见老郑狰狞的面孔,已经气了杀机。韩魏想起在秦岭古墓时,遇到张毅镀强奸刘欣时,老郑也是这般摸样,和他一样,对于这种事情特别痛恨。   “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先出去报警,想必警察很快能赶来。”李华收起了电话,这里根本没有信号,只能出去报警。虽然现在还不知道这工厂到底是什么地方,可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是黑色势力聚集地。   “这里应该是一个古玩制假的窝点。”老郑说着,熊熊怒火在燃烧,努力控制情绪,片刻后又道:“第一个房间的那人,有了眼熟,现在想起来了,三年期有过一面之缘,应该是失踪了快两年的字画临摹高手林逸柏,此人最擅长临摹吴道子的画,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许多字画专家都无法分辨。”   一个制假窝点,搞得如此隐蔽,真可谓煞费苦心。如此一来,死亡之地也是谣传吗?仅仅只是谣传的话,这片土地的价值,绝不会让拥有者轻易放弃,而且刚才进来的诡异声音又是从何而来?是人为,还是本身就是灵异的存在?想不明白的事情有很多,却不是深究的时候,到现在还未见到要找的人,不管和这里有没有关系,现在出去等警察来,都是最安全的做法。韩魏背起女孩,刘实在后面托着,四人准备离开。   就在此时,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道影子出现,拖出的老长。韩魏四人和对方都是一愣,还是李华最先反应过来,急忙冲上前去,这时对方也反应过来,一声惊呼:“快来人,有人……”   话没说完,已经被李华一掌击中了咽喉的问题,顿时说不出话来,痛苦的倒地。李华连忙将他拖进来,狠狠击打头部,连续两击,就彻底昏死过去。此人来到时候悄无声息,看腰间的皮带都松开,肯定是想偷偷前来侵犯女孩。想到这韩魏就忍不住,猛的踹了几脚,对方嘴角鲜血流出,还是不能解心中的怒气。   来人的呼喊还是被听到了,此时能听到急促的声音,还有好些呼喊声,正往这边赶来。韩魏连忙将女孩又放在床上,再次躲在门左侧,李华和刘实也将打晕的人拖到角落里。刚做完这些,已经有灯光照射进来,韩魏这时才发现,匆忙间不记得将女孩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那女人什么时候穿了外套?快点打开门。”   还是被发现了,这个失误太明显,话音落下不久,门就被打开,足足有十个人冲进来,手中都拿着电棍或者砍刀。李华和刘实率先出击,李华一刀斩向最先冲进来的人,一刀下去鲜血四溅,这人一声惨叫立刻倒地。刘实一个翻滚,夺过了倒地之人手中的砍刀,余光看到刀影,连忙往后退去。有着李华的掩护,刘实顺利躲开攻击,此时已经站起来。   韩魏将最开始晕倒的人扶起来,挡在自己身前,而他则护在老郑前面。左边电棍袭来,右边砍刀砍来,韩魏避无可避,猛的将手中的人推向右边,刚好撞到刀上,晕死状态中被痛醒来,只是很快又没了动静,不知道是又昏死过去,还是死了。处了了右边的攻击,韩魏被电棍击中左臂,一股酥麻的感觉传来,整个人在瞬间停止了动作,身体也失去了力气,往下跌落。   眼看电棍要击向韩魏头部,老郑飞身上前,一脚踢中对方腰部,那是人体的软肋。一声痛苦嘶喊,对方手中的电棍掉落,老郑像踢球一样,将电棍踢起来,稳稳的接住,狠狠的砸向对方头部。别看老郑年纪大了,力气可是不小,一棍下去对方头破血流,身体摇摇晃晃,都已经站不稳。老郑没有继续追击,而是立刻转向,朝韩魏右边的人袭去。此时对方已经将刀抽了出来,再次对准了韩魏,老郑离的还有些距离,危急时直接扔出了电棍,刚好杂种对方面部,顿时对方脸部血肉模糊,捂着脸痛苦呻吟,没有攻击韩魏。   对方人虽然多,一群乌合之众,打斗毫无章法可言,都是凭着一股热血。而且房里空间不大,人多反而施展不开,李华和刘实完美配合,先后放倒三人,全身满是血迹,但多半对方留下的。片刻后,对方只剩下三人了,但门外走廊上又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起码又有五六人赶来。李华和刘实开始反击,想将剩下的三人逼出房间,他们也受了点伤,需要简单处理一下,不然剧烈的打斗,失血的速度将越来越快。   有了喘息的时间,韩魏很快恢复过来,力气也恢复了大半,从地上爬了起来,随手捡了一把刀,准备上前相助。   “我们杀出去,郑老、韩魏你们小心跟在后面。”李华突然大声喊着,他不知道对方还有多少人,只有趁着还有力气的时候杀出重围,否则对方车轮战,再厉害也逃不出去。   韩魏再离开时,还没有忘记那女孩,连忙再度将女孩背起来,老郑在一旁帮忙扶着。女孩还是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动作,不过这样也有一个好处,安静的在韩魏背上,不会挣扎,可以省不少力气。   此时李华和刘实已经冲出了门外,对方还有七个人,走廊的另一端还有人往这边赶来。李华和刘实也想不了太多了,不停的挥着刀,走廊最多只能三人并行,对方人多也占不了太大的优势。 第051章 诡异尸变   一路冲杀到两条走廊的岔路口,再往前几米就可以到达出口的通道,可这时通道那边冲进来五六个人,其中一人还拿着枪。李华和刘实再厉害,也不可能以血肉之身抵抗枪火。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往另一条走廊而去,韩魏和老郑紧紧跟在后面。   另一条走廊不是很长,也有几间房,第一间有许多电视,还可以看到工厂外面的画面,想必这就是监控室。监控室里面有人,现在不能进去,否则内外夹击,连退路都没有了。继续往后退,现在是韩魏和老郑走在最前面了,很快就到了走廊尽头,不过转角处有个洞口,直接往下延伸,里面漆黑一片,在洞口被铁栅栏挡住。   没想到工厂下面还有地洞,已经没有退路了,韩魏顾不上前面是什么地方了,立刻走入了洞口,到了现在不需要隐藏行踪了,老郑立刻打开了强力手电筒。眼前立刻明亮起来,洞很长,弯弯曲曲无法看的太远,看起来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洞。此时李华和刘实也退了下来,两人消耗太大,手中的刀垂下来,一时间都举不起来。   “要不要追进去。”   “你想死啊,里面有鬼,他们进去也是死路一条,守住洞口就行了……”   这是韩魏几人听到的最后的声音,只是什么鬼怪,根本不能让他们害怕,没有任何犹豫,径直往里面走去。转过了好几道弯,洞口越来越小,很快只能两个人并排通行了。前方有水滴声传来,走近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一潭水,在光照下显得格外透亮。   也不知道水有没有毒,韩魏四人都没有喝,只是用来洗脸。韩魏将女孩放了下来,女孩还是死气沉沉,让她靠在石壁上休息,韩魏自己也很累了,在冰凉的水刺激下,疲倦稍稍缓解了些许。老郑和李华、刘实也靠着石壁休息,大家都累了,本来就一夜未眠,现在已经累到了极点。   “现在怎么办?”李华说话的声音都很小了,说话的时候都是闭着眼睛,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   “外面有人守着,出去也是死路一条,只能往前面看看,能不能找到其它的出口。”老郑是几人中精神保持最好的,现在这种情况下,不见有任何慌乱,不愧是老江湖了。等了片刻,又道:“都休息一下,恢复点体力再走不迟。”   现在也没有太多的选择了,只能希望可以找到另一条出口。大概休息了半个小时,众人继续前行,那女孩似乎恢复了一丝神志,虽然还是处在麻木状态,可至少不用韩魏背着了,扶着就可以走。女孩没有鞋子,只能用衣服布料暂时将脚包裹起来。   在往前有了十几米,一股腐烂的味道传来,韩魏忍不住就呕吐,之前就一直憋着,现在终于爆发,好几分钟以后才稍稍缓解,只是人有些虚脱的感觉。李华上前查看,居然是两具腐烂的尸体,味道太大没能仔细查看尸体,表面上看不出问题,具体的死因并不清楚。   遇到了尸体,不由的想起了进来时听到的话,里面有鬼,众人不禁警惕起来,但并没有因此停下来。越往前走腐烂的味道越强,没几米又遇到一具腐烂的尸体,这次的都露出了大半白骨,可脸上惊恐的神色还在,也不知道要惊恐到什么程度,才会让人腐烂了,还处在惊恐状态。   “你们看这里还有。”   顺着刘实的手电筒光亮看去,几米外还有两具尸体,神色一样,都显得万分惊恐。就这短短的距离,已经遇到五具尸体了,从腐烂的程度来看,有着一定的间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会死这么多人,而且前赴后继,是被人杀死仍进来,还是想进入洞中,死在了这里?   “这洞可能不简单。”刘实神色无比凝重,迟疑片刻道:“你们看这五具尸体,除了神色惊恐,还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头部朝洞内,就好像是从洞里面出来,最后才死在了这里。”   听到刘实的分析,的确死去的五人,都是这般模样,难道洞里面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危险?还是真的有鬼?韩魏心中的念头一闪即逝,虽然这般想着,可不亲眼见到,绝不会相信。看老郑和李华两人的神色,也都还算平静,多半也是不太在意。   李华强忍着恶心,上前翻转了一具尸体,用刀划开了尸体的衣服,顿时露出了后背,上面许多红点,可以肯定不是尸斑,因为红点很小,而且有特定结构的排列着,每个红点的间距都是一样。死人身体上出现红点很正常,那是血液停止流动,又被压挤的话,都会出现。可从未听说过,红点还能如此规矩的排列。   也不知道红点有没有毒,李华不敢直接用手去触摸,用刀去触碰红点,并没有什么变化。李华终究不是法医,太过复杂的尸体情况,也看不出来,见找不到什么,便收回了刀。可就在刀拿来的那一刻,尸体上的红点突然扩大,像是爆裂一般,只是眨眼间的时间,已经有了一公分左右,是完美的圆形。短短几秒,无数的红色圆形交织一起,变成了一个二十公分左右的圆,红中带着一丝紫色。   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一声沉闷声音响起,是从尸体中传出来的,随着这沉闷的声音响起,尸体上的红色圆形出现无数条线,最后集中到一点,正好是圆形正中心的点。突然,这个点爆开,一个血柱升起,至少喷射了一米高,也不知道尸体中哪里来的这么大压力。   韩魏几人连忙退后,害怕被喷涌出的血液沾染。血柱并没有往外扩散,落下的血液又落在尸体上,迅速融入了肌肤中,完全没有一滴旁落。血液来回的循环,仿佛如同喷泉一样,只是眼前的太诡异,怎么都无法想明白。   等了几分钟,血喷泉还在继续,老郑道:“我们再离远一点,不要去管这尸体。”   不明白,离开是最好的选择,可没等韩魏几人离开,尸体突然动了。若说第一下只是幻觉,可连续的几次抽搐,喷出的血液往四周飘散,已经没能被尸体吸收回去,难道此人还活着?来不及多想,韩魏几人的反应都很快,连忙往后退,这才没有被血雾沾染到,众人站在七八米外,已经远远超出了血雾的范围,继续看着尸体的变化。   并没有等太久的时间,血雾便消失不见,应该是尸体的血液流光了。只见尸体上腐烂的肉迅速消失,好像被什么突然吞噬一样,也就是三五秒的时间,尸体只剩下一堆白骨。尸体的变化并没有到此为止,居然还在动,看那样子,像是要爬起来。到底有什么支撑着尸体挪动,白骨下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东西。   啪啪声响起,那是骨骼碎裂的声音,那要爬起来的白骨,瞬间碎裂,变成了好几十块。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没有安静下来,一截一截的骨头,还在跳动,发出砰砰的声音,不是杂乱无章,而是带着某种节奏,让人的心跳不由的追随那节奏跳动。节奏越来越慢,心跳也越来越慢,韩魏几人呼吸都变得困难,当节奏彻底停止时,是不是心跳也会随之停止跳动?   “啊!”   一声痛苦的嘶喊声响起,就在韩魏几人的耳边响起,这声响顿时打乱了原本的节奏。韩魏几人迅速醒过神来,再看那堆白骨,已经消失不见。在白骨的位置,多了一些粉末,或许就是白骨粉碎后留下的。若是刚才醒不来,是不是会和白骨一样消失不见?想到这韩魏几人一身冷汗。   “啊!”   又是呼喊声传来,这次轻微了许多,韩魏四人这才想起刚才及时出现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确实那不知道名字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这疼痛的呼喊就是她发出来的。将女孩救出来,不经意又被女孩所救,或许就是因果轮回。   “你怎么样,还能走路吗?”韩魏离女孩最近,现在还扶着她,可以看到女孩脸色恢复了一些血色。   女孩没有说话,轻轻的点头,没有抗拒韩魏的搀扶,应该是对韩魏等人带她离开的事情有一定的记忆。见女孩不愿意说话,韩魏也不勉强,没有耽搁多久,几人继续往前走,现在已经没有选择,只能一直走下去。   转过了四道弯,已经到了尽头,路上又遇到两具尸体,和之前的很相似,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可不敢再去查看了。尽头处是一座很大的石门,石门上有些简单的雕刻,看不出具体是什么造型。石门起码有两米高,只不过只剩下一半了,应该是被炸药炸掉的。石门后面又是一个通道,都是石头砌筑,光线看不到尽头。老郑上前,从石门附近刨出了一小堆土,放在手电筒下看了好一会儿,随即又闻了闻,道:“这是一间古墓,准确的说是一百五十年之间。”   这工厂下面居然还有古墓,事情是愈发诡异了,无论哪个工地,施工时发现古墓,必须要通知政府部门来处理,就算有心隐瞒,人多眼杂,迟早也会泄露出去。而北京附近挖掘的古墓,老郑不可能不知道,就算不去也会被知会一声。在老郑的记忆中,根本没有这古墓的存在,说明是完全被人隐瞒下去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量,难道是因为古墓的存在,这工厂才被废弃? 第052章 奢侈宅院   遇到古墓,老郑是绝对的专家,取代了刘实走在最前面。这里如同一个真实的宅院,进入其中便见到影壁墙,上面还有浮雕,仔细看去,是两条龙盘绕其中,中间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不知道是不是二龙戏珠的意思。   “这龙怎么没有胡须,难道有什么特殊象征意义?”刘实紧随在老郑身旁,疑惑的问道,目光紧紧盯着影壁墙,上面的龙栩栩如生,看那神情更是气势十足,可见不是普通之物。   “这不是龙,是蟒,龙是帝王的专用象征,而一些权贵之臣或者皇亲国戚便着蟒袍,是一种地位和荣耀的象征,到了清朝,蟒袍便放宽了限制,寻常百姓也能穿着,只是数量有着严格控制。”老郑一边解释,一边近距离观看影壁墙,这么精美的浮雕可是难得一见,丝毫不逊色紫禁城里的装饰。   影壁墙再精美,也不是考古研究的时候,观赏了片刻,绕过了影壁墙,继续前行。前面可以看到大厅,里面桌椅一应俱全,都是一些木制物品。大厅的门口,还挂着灯笼,还有各种彩丝装饰,只是可能时间太久,已经变了颜色,显得有些灰白。大厅的外面还有假山,一些盆景早已枯萎,不过那瓷器花坛,做工都很精美,都是值钱的东西。无论哪一点,这里都显得大气,一看就是富贵之家,韩魏有种错觉,仿佛来过这里。   为了防止遇到机关,速度不得不放慢,老郑仔细观察着四周,每走一步都要停留片刻。很顺利就来到了大厅门口,突然,韩魏感觉右脚下沉,硬生生停了下来,连忙对老郑道:“老郑,我感觉右脚踩了什么东西,往下沉了一些,会不会是机关?”   老郑立刻将光线移到韩魏脚下,果然,韩魏右脚的地砖往下沉了三公分左右,刚才没有听到什么声响,不像是触动了机关,为了保险起见,老郑、李华、刘实,还有那女孩都退后,直接躲到了影壁墙后面。女孩并不知道情况,是被李华强行带走。刚才老郑和李华已经搜索了附近,地面上不见有什么孔洞,就算有机关,也不会从地面出来,韩魏要做的就是在提脚时,迅速往一旁滚开,为此李华将自己的外套留给了韩魏,还特意将头也包裹起来。   韩魏深呼吸,慢慢蹲下来,快接触到地面的时候,猛地用力往影壁墙方向滚去。只见大厅内一排六支利箭飞射而来,大概距离地面一米的位置,若不是韩魏在地上,身体绝对会被穿透。因为利箭击中影壁墙,竟然射出一个小孔,箭枝还留在墙上摇摆。   “怎么样,还行吧。”李华上前扶起韩魏。   “没事,就是膝盖被磕了一下。”韩魏没有遭受太大的伤害,不过看着还在摆动的利箭,心中想着都是一阵后怕,若是被利箭击中,不死也要重伤。韩魏经历过好几次探墓了,也遇到一些机关,不过这是第一亲身尝试。   “你们看这里。”   刘实的声音传来,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利箭的旁边还有几个小洞口,将利箭拔下来,小洞口无论大小还是形状都一样,这说明有人进来过,同样遭受到了机关。仔细检查了影壁墙的下方,还有一些血迹存在,只是被灰尘遮蔽,很难发现。这更加印证了有人来过,到底是谁?会是工厂里的人吗?按理说工厂的人肯定会发现这里,是他们的可能性很大,如此一来,对方口中的鬼又是在哪里遇到?还在机关的前面?   前面不确定还有没有机关,韩魏刚才所踩下去的地砖,此时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摸样,众人不得不更加小心翼翼。几米的距离,花了五六分钟才走进大厅里,近距离才看清楚,两旁的椅子都是檀木,可以闻到阵阵檀香。   “居然都是紫檀,到底是什么人,这么奢侈。”老郑言语间毫不掩饰惊诧,抚摸着椅子,如同对待恋人一般。   对于檀木,韩魏也知道比较珍贵,但也不至于让见多识广的老郑如此模样吧,正准备询问,只见老郑再度开口:“在我国自古以来紫檀都是最名贵的木材之一,明代时南方木料采伐殆尽,只能专门派人前往南洋采购,由于紫檀生长缓慢,通常数百年才能成材,南洋的紫檀经明代采伐也消耗殆尽,到了清朝一度货源中断,连皇家都所剩未几,等到袁世凯称帝时,全北京城都找不到几根完整的紫檀木。看这古墓的时期,正好在清朝中后期,也是紫檀十分匮乏的时候,居然还能用这么多紫檀家具,完全是极度奢侈。”   紫檀有如此价值,也难怪老郑都惊诧,到底这墓室的主人是谁?这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这地方工厂里的人不可能没进来过,为什么不将这些桌椅搬走,按郑老的说法,一把椅子至少值千万,还需要去造假?”李华提出了心中的疑惑,长期跟随考古,对于古物的价值,也有一定的专业判断。   如此顺利就进入了大厅中,神秘工厂里的人不可能进不来,面对如此金钱的诱惑,相信没人能抵抗,然而现在这些东西还在,肯定是有着特殊的原因,会不会和鬼有关?到现在还没有遇到他们口中的鬼怪,难道仅仅只是恐吓?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韩魏和李华四人仔细搜索了大厅,尽量不去触碰桌椅等看起来贵重的物品,以免触碰到机关。来回找寻了几遍,都没有特别的发现,再看老郑还在找寻,不过看那神色,应该也没有发现什么。   韩魏看着这大厅,那种熟悉的感觉再度上涌,可怎么回想,都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同样的场景,要知道除了最近几个月,以前连古玩都很少接触,又岂会来过这等奢侈的地方。韩魏不知道李华几人有没有这种感觉,刚好李华就在身边,连忙上前一步,道:“华哥,你有没有觉得这里有种熟悉的感觉?”   李华疑惑的看了看韩魏,道:“怎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和以前见过的古墓不一样,这里不能称之为古墓,倒是称为家更贴切。”   韩魏知道李华是误解了意思,也没有再多问,刚才说话时,刘实也带着疑惑的目光,可见熟悉的感觉只有他一个人有。到底是在哪里见过?总不可能凭空出现这种感觉吧?   “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老郑突然停下来,转身看向韩魏三人,见三人疑惑之色,又道:“说来也奇怪,这满屋的檀香,居然没有流出去,只有在大厅中才能闻到,即使再怎么空气不对流,总会有空气转换,现在这种情况,太不合常理。”   经过老郑提醒,大家这才发现的确是这样,机关再怎么巧妙,设计再怎么精巧,都不可能阻止空气流动,又是什么原因产生现在这种情况?   “会不会是在大厅外的时候,有某种物质影响了嗅觉,所以才没有闻到檀香味,而进入大厅中,这种物质就消失,便立刻闻到。”老郑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完摇了摇头,可见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可能性不大。   “要知道空气有没有流通其实很简单,只要点上蜡烛就可以。”刘实说完也知道不可行,因为只带了手电筒,而没有预料到会遇到古墓,哪里会带什么蜡烛。刘实突然目光紧盯着女孩,道:“当然用发丝也可以替代。”   发丝极轻,细微的空气流动,气流也能将它推动,应该可以检测出来。韩魏和老郑、李华的目光也落在女孩身上,此时女孩早已清醒,躲在大厅的角落里,蜷缩着,不知道是冷还是害怕,身体一直颤抖着。女孩也听到了刘实的话,抬起头来,二话不说便扯下了一把头发,随即仍在地上。女孩好像没事人一样,没有发出任何疼痛的声音,可能是已经麻木了。   见女孩如此配合,大家都松了口气,女孩遭此厄运,总不可能去逼迫,若让女孩误解,只怕精神将进一步受到创伤。刘实也不犹豫,立刻上前捡起发丝,选了根最长的绑在离大厅门口最近的椅子上。紧接着韩魏四人走开,以免影响到什么。   紧紧盯着那发丝,开始还在空中来回摆动,那是才绑上去的惯性运动。稍等了片刻,摆动幅度越来越小,已经能明显看出,发丝一直 朝大厅内部飘动。发丝的情况已经很明显,空气是流动的,而且是往大厅内部流通。如果大厅已经是尽头,那么空气很定会往两侧返流,檀香味自然也会随之流出。然而现在并不是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厅后面还有空间,气流可以通过,檀香味都往里面飘去,所以大厅外根本闻不到。   四双眼睛同时望向大厅最深处的墙壁,刚才查看了两侧的墙壁,并没有查看最深处的那堵墙,因为前面有紫檀条案和椅子挡住。灯光照去,并没有什么奇特之处,上前移开椅子和条案,这才发现,在条案背后有个一米高左右的门洞,再用一根发丝,放在门洞前,发丝往门洞里飘动。   用手电筒照射门洞中,还未看清楚里面的状况,突然听到几声痛苦的嘶吼声,那声音来至于大厅外,声音已经很微弱,却能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楚。韩魏四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顾不上查看门洞里的情况,立刻走出大厅查看。 第053章 安全离开   出了大厅,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此时惊呼声已经听不到,倒是可以听到许多声音,太过吵闹听不清楚。难道是工厂的人追上来了?不是害怕里面有鬼吗?又或者这一切都是鬼的声音?   韩魏四人简单商量,还是进入大厅躲躲,实在不行还可以进去那未知的门洞。当四人转身前往大厅时,声音再度响起,像是在呼喊什么。众人停了下来,那声音还在,愈发清楚:“郑国富、李华……”   郑国富是老郑的官方名字,来人到底是谁,居然连大家的名字都知道。韩魏四人惊疑不定,没有继续往大厅走,就躲在影壁墙后面,就算出现状况,也能及时跑进大厅里。   “郑国富听到请回答。”   “李华、韩魏、刘实……”   呼喊声还在继续,已经越来越清晰,已经离得很近了,听声音的语气,有些愤怒和不耐烦了。越是这样,四人越是不敢出去,女孩自己窝在角落里,但是距离韩魏四人并不远,可能也知道跟着四人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此时,洞口已经能看到人影,在强力光线照射下,看不清楚对方。然而对方可看到了韩魏四人,只听见有人高喊着:“在这里,找到他们了。”   四人正准备跑往大厅里,忽然看见前来的人穿着警服,一手拿手电筒,一手拿枪,难道是警察?稍微犹豫了片刻,对方已经上来了,领头人韩魏和老郑都认识,就是负责他们案子的王警官。而王警官身边的两个警察也见过,当时还很韩魏做过笔录。   “你们怎么样,还能说话吗?听到声音为什么不回答。”王警官后面的话带着怒火,神色显得有些难堪,没等韩魏四人说话,怒道:“为什么要私自行动,有线索为什么不通知警方,你把我们警察当什么了……”   王警官越说越气愤,几乎是吼出来的,旁边几个警察见状,连忙上前拉住激动的王警官,将他拉倒了一旁。另一个警察语气要缓和许多,只是脸上神情也不好看,道:“王队这么激动,都是因为死了两个兄弟,希望你们能谅解。”   警方居然死了两个人,难道开始的痛苦嘶喊便是那警察临死前传来的?谁也不想发生这种事情,原本被激起怒火的韩魏四人,都没有多说什么,确实可以理解对方的心情,当初自己队友死的时候,体验过这种痛苦。   没有耽搁时间,很快警方便带走了所有的人,老郑也叮嘱了警方小心机关,不要随意进入,出了工厂,电话通知了考古研究所,相信很快就可以组织去发掘。而韩魏四人都被带往了警局,警方还在怪四人私自行动,对于他们的态度可是差到了极点,若不是顾及老郑的身份,可能会直接动手。   到了警局一番询问下,韩魏四人有什么说什么,反正都是光明正大的事情,除了白玉戒的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而且警方能这么快赶到,多半是跟踪他们,如此一来该知道的警方也应该知道,更加没必要隐瞒,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同时韩魏四人也得知了,两个警员就是在查看地洞中尸体时,被尸体突然爆出的血液沾染,片刻间就死了,身体上没有任何伤痕。警方已经调去了专门的设备,会将剩下的尸体都运回来,做一个全面检查。   在警局整整呆满了二十四小时,韩魏四人才得以离开,原本他们早就可以离开,只是被遗忘在审问室,没人理会,每当想睡觉的时候,便会传来极大的动静,还有尖锐的声音,根本就睡不着。韩魏四人已经快二天二夜没有睡觉了,已经累到了极点,现在得不到休息,是一种痛苦的折磨,比起身体的疼痛,还要难受十倍。韩魏四人都知道有人公报私仇,才将他们还扣押着,按法律来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也不算违规,四人也只能默默忍受,而且两个警察都因他们而死,心中始终有一份歉意。   终于熬过了二十四小时,韩魏四人可以离开了,只是走路都摇摇晃晃了。出了警局,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别墅,大家累的快散架了,突然接到警方的电话,他们要找的小偷抓到了,让韩魏或者李华去认人。   “一群狗屎……”李华忍不住骂道,警方肯定早就抓到了那人,等到现在才说,无疑是玩弄他们。   “你们先休息,我一个人去就行。”韩魏迫不及待的想找到答案,哪怕再累也要强撑着。不等李华和老郑开口,韩魏径直上楼,他想带着白玉戒去警局,不知为什么,只要白玉戒在手中,精神会好许多,也许只是错觉,但还是想带着一起走。   韩魏拿着白玉戒下楼时,在沙发上等着的老郑三人,已经睡着了,韩魏没有打扰,悄悄出门而去。径直前往警局,韩魏还是被晾在一边,等了几个小时还是没有人理会,快到完全失去耐性的时候,终于让他见到了要找的小偷。韩魏隔着玻璃还有一定的距离,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此人,刚指认完人,就被赶出了警局,说是有了审讯结果自然会通知。这和过河拆桥有什么区别,韩魏心中恼怒,却也没有办法,哪怕再急切也只能先回去。   在警局门口,韩魏看到了那个工厂中遇到的女孩,女孩坐在出租车上,就停在警局的门口。女孩盯着警局那目光十分冰冷,让人感到心都被冰冻,有那么一瞬间韩魏身体都无法移动。很快,车窗被摇上,片刻后就小消失在韩魏视线。韩魏也没有多想,太累了容易出现错觉,现在只怕闭上眼站着也能睡着,连忙打了辆车回别墅,至于那女孩,迄今连名字都不知道,也许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又何必想太多。   ……   当韩魏醒来时,一看时间,居然睡了一整天,头还是有些昏沉,全身都酸痛。下楼发现老郑和李华、刘实都在那里,三人手中都拿着一些资料,也不知道是什么,正在认真的看着,都没人注意到韩魏下来。等韩魏坐到沙发上,凑近看老郑手中的资料,这才被注意到。   “你醒了,先去吃点东西吧。”老郑说着将手中的资料放下,神色有些沉重。   “发生什么事了,警方那边有线索了没?”韩魏顺势拿起老郑放下的资料,一看正是关于这次工厂的事情。随便看了一下,是关于工厂土地转让的合同,一看落款的日期2009年11月10日,到今天2012年11月,刚好三年了。韩魏立刻想起当时去工厂时遇到的中年男人,说工厂并没有被转让过,两者间肯定有什么问题。   “托朋友得到的最新消息,我们要找的小偷,本名叫陆荣,正是要交代幕后黑手的时候,被人毒杀在警局,此人是工厂的小头目,其他人都不知道幕后大老板是谁。我们想到会不会是工厂土地拥有者,可结果是早在三年前工厂已经被转让,而接手人正是陆荣,现在陆荣一死,线索又断了。”李华说着又递给一份资料给韩魏。   韩魏接过资料一看,是工厂请来打手的口供,打手们都承认工厂的鬼声都是他们用录音设备定时播放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进入工厂,而韩魏几人遇到的中年男人,也是工厂的人,以恐吓为主,让靠近工厂的人远离。工厂里许多角落都设置有针孔麦克风,一旦播放,便感觉是从四面八方而来,根本无从判断。即便如此,这三年来,也有想去工厂探险的人,都被杀死在里面,工厂成了名副其实的死亡之地。   这些韩魏并不是太在意,而是陆荣作为一个头目,亲自去医院偷白玉戒,肯定是不想让下面人知道,韩魏想知道的是,陆荣知道多少关于白玉戒的事情,或者仅仅只是一个听命行事的傀儡?不过随着陆荣的死,这一切都将暂时无从得知。   还没等韩魏看完这份资料,李华又递过来一份,看李华的神色有些不对,韩魏立刻接过来。原来中年男人说的话并不全是假的,当年工厂在修建过程中,的确发生了多起命案,各种离奇死法都有,案子迄今未破,工厂的所有打手,都不承认以前的命案是他们所做,所以现在仍然是一个谜。   也不知道资料从哪里找来的,还有许多照片,可以清楚的看到各种死状,断手、断脚、断头,许多画面不停在脑海闪现,清楚的感受到那恐怖景象,韩魏感觉阴气阵阵,连一点食欲也没有了。韩魏连忙放下照片,不去看它,心中想着,到底幕后黑手是谁?会是秃鹰吗?以前的离奇命案又是否和幕后黑手有关系?   “再看看这个,这工厂还真不简单。”李华此时又递了一份资料。   韩魏不知道还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好奇的接过来,这是工厂打手的几份口供,是关于工厂下地洞中闹鬼的口供。想起当初逃入地洞时,没人敢追上来,还说什么有鬼,难道是真的?怀着许多疑问,翻开第一页时,没由的心一紧,韩魏的手停了下来。   “没事吧?”李华发现韩魏情况不对,连忙倒了杯水递过来。   “没事。”韩魏摇摇头,随即翻开了第一页,就在刚才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什么,只是没有抓住那一闪即逝的念头。 第054章 李莲英墓   工厂下面的地洞是最近几个月才发现的,还是因为准备扩建,将通道尽头的墙壁打通,准备在那个位置新建两间房。可破开墙壁,就出现了地洞口,里面很阴森,众人想到以前工厂出现的诡异命案,立刻不敢进去,况且陆荣下了死命令,不让任何人进入。过了几天后,工厂来了一批人,都蒙着面,看不清楚脸,也不知道是不是幕后大老板。   随后的几天,组织了两次进入古墓,第一次到达了韩魏等人去过的大厅外,就在那里遇到了机关,死了三个人,一上来就死人,其中一个蒙面人觉得不吉利,便原路退回了,派人将尸体运了出去。也就隔了三天的时间,再次进入地洞中,这一次顺利避开了机关,进入了大厅中。   大厅中的紫檀家具让几个蒙面人欣喜不已,来回的抚摸,好像饥渴的男人看到了最漂亮的女人。几个蒙面人商量着,要怎么将这些通通运出去,就在此时,一个蒙面人发现了条案后面还有通道,在洞口边捣鼓了半天,决定再往前走。这次分了一半人,由两个蒙面人带队进去,一共十一人。   等了几个小时,一直没有消息传来,对讲机也失去了回应,正准备再派几人进去看看。忽然,洞中传来疯狂的嘶喊声,阴森的气息扑面而来,片刻后,洞口出现一道黑影,那绝不是人类的影子,倒映在地上的影子,可以看到竖起的大耳朵,紧接着无数的黑影飞出来,带着尖锐的声响,在耳边不停飞绕,脑海中立刻出现许多画面,堆积成山的尸体,上面盘坐着一个人,很快血红一片,天空居然下起了血雨。一切是那么的真实,还在大厅的人立刻往外跑,说来也奇怪,出了大厅,黑影还有脑海中诡异的画面都消失不见。   到了此时,也顾不上还在大厅地洞中的人,众人立刻原路返回,可中途有几人先后倒下,毫无征兆的就死去,临死还睁着眼睛,满脸的惊恐,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没人敢去查看发生了什么事,继续往回跑,这次没有再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顺利回到了工厂里。又等了好几天,也不见有人从地洞中出来,所有人都知道,进去的人都死了。除了鬼怪,他们想不出其它解释,后面的一段日子,再也没有人敢进入,完全成了禁地。   ……   韩魏看了好几人的口供,说的大致都一样,不排除有串口供的嫌疑,毕竟这也太离奇了,让人本能的产生怀疑。然而的确死了人,韩魏几人在通道中也遇到了,而且死状十分诡异,再加上所有人都不敢追进来,此事又显得很真。只是再古怪,也没有多少干系,又没必要再去那里。忽然,韩魏心中有些奇怪,不知道老郑三人研究这些干什么,难道因为兴趣,想再去走一趟?心中疑惑,问道:“你们不会还想去里面看看吧?”   “这次还真的要去一趟。”沉默许久的老郑开口了。   原来,别墅中偷盗的人找到了,是物业请来的三个保安,已经偷了好几家,而偷老郑家也是考察了许久,老郑长期不在家好下手,却没有其它特别的理由。谁也没想到,刚好赶上老郑和韩魏去档案馆找寻线索回来,并不是韩魏之前猜测的那样,有人在暗中操控一切。   当时三保安联合起来,两人潜进了老郑家,另一个守在电闸旁边,随时断电。进入老郑房间的两人根本不认识古董,还以为房里的古董只是普通装饰品,并不值钱,自然不要,甚至懒得看一眼。后来找到了床下的暗格,原本准备将暗格中的东西一锅端,可韩魏和老郑突然回来,他们不得不放弃一些,认为保险柜里的东西最值钱,干脆将保险柜拿走了。为了拖延一些时间,两个保安将准备好的鬼录音播放出来,想吓退韩魏和老郑,可哪里知道两人根本不怕,不得已只能从阳台跳下去,而袭向韩魏的白雾,只不过是防狼喷雾罢了。所以一切都只是巧合,虽然太过巧合,巧合到让人难以置信。   就在昨天,警方已经将三人抓获,老郑的保险柜在他们慌乱逃走时,仍在了另一栋别墅里,那栋别墅的主人长期不在,保险柜没有人动过,顺利找回来。   “你看过笔记,就知道为什么,要再去工厂古墓了。”这次是老郑递给韩魏一本笔记本,纸张已经泛黄,看得出有些年头了,不用说就是老郑师傅留下的遗物。   韩魏还是不明白两者有什么联系,连忙接过了笔记本,老郑早已叠好页码,根本不用他找寻。   ……   北京海淀区恩济庄,李莲英的三处陵墓之一,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由于陵墓上是学校,人多嘴杂,挖掘极易暴露,一直没有人去。1966年初夏,老四突然找来,说是古墓正在被公开挖掘,现在前去或许可以浑水摸鱼。刚巧那段日子,停歇了许久,也想去看看,便前去了北京。   果然和老四说的一样,有六个人没日没夜的挖掘,从上往下挖掘,然而陵墓是用黄土、石灰和河沙的三合土夯打而成,坚硬程度不下花岗岩,照这个速度下去,想要破开陵墓至少还要个把月,这无疑给了我们绝佳的机会。老四来之前,早已经踩好点,可以直通地宫,虽然第一层也是三合土,但是极薄,不用费太长的时间,就能直接进入地宫中。   夜晚的时候,花钱找人请挖掘陵墓的几人前去喝酒,将他们都灌醉,这时便是动手的最好时机,哪怕有动静,也没人知道挖掘的人已经换了一批。   第一层大概有二十公分最有的三合土,有洛阳铲在手,轻易就挖掘开一个六十公分宽的洞口,在三合土的下方只是碎石,挖掘起来的速度很快,仅仅用了一个小时,看到了一块圆形的青石。将青石搬开,露出了一个空洞,已经到了墓室前。其他挖墓的人早已醉的不省人事,也不需要放哨,两人都进入了墓前室中。这间墓前室是一个小厅,用汉白玉石砌成,东西两面墙上有雕工极为精美的图案。南北面各有两扇门,南门连接着墓道,而北面的一扇门通向墓室。北面的门上有浮雕,两条巨蟒争夺一颗明珠,一看就不是凡物,仿佛活的一般,让人心生敬畏。   没有耽搁多久,就找到了北面石门的机关,门后有石球,一但关上石门,石球就会卡在门后的凹槽。来之前早已准备好各种工具,用铁丝绕成圆形,从石门缝隙中慢慢放进去,凭感觉套住石球,用力往上一提,瞬间就将石门打开。   墓室中,主位上白石棺床,正中央有一个长型方孔,填的是黄土,棺椁四周放有各类玉石,一字排开,这是典型的金井玉葬,在明清两代是最高等级的葬礼,的确符合大太监李莲英的身份。   没有动四周的东西,和老四直接走上了白石棺床,最好的东西往往在棺材里面。眼前的棺材是紫红色的,棺材上头描了金花,没有仔细去查看,便将棺材盖打开,里面平躺着一具尸体,穿着蟒袍,并不是太监服饰,而是正宗的大臣权贵拥有的蟒袍。也许李莲英想在死后抛弃原来的太监身份,但又不舍弃原来的权势,用这权贵蟒袍,却也十分合理。   向尸体行了一礼,便立刻动手,摸向尸体的时候才发现,身体软绵绵的,掀开蟒袍一看,没有任何骨骸,只有已经变黑的衣物。整具尸体只剩下头颅,而刚才开启棺材时,并没有发现被动过的痕迹,打开石门时也没有发现有人进来过的痕迹,到底尸体下半身是怎么不见的?   正犹豫不定间,忽然一阵阴风袭来,其实不是风,是一种感觉,直达心灵深处的感觉,无法捕捉到,又真实存在,没人知道从何而来。自古以来,盗墓高手都有一个习惯,一旦遇到阴风来袭,不管如何都要立刻退出古墓,否则会有血光之灾,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经成了一种基本的认知。老四同样出现这种感觉,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将棺材盖重新合上,没有拿走里面任何东西。只是刚才棺材被移动了,下面卡住了什么,无法恢复原样。此时又是一阵阴风袭来,身体的寒意几乎无法站稳,也顾不上还未完全恢复的棺材,立刻退出了墓室,将石门关闭,同样没有拿走任何东西。   原路返回,为了不引起注意,将圆形的青石再度放回原位,上面覆盖着碎石,只是最上面的三合土无法彻底恢复了,用铁锹简单夯打片刻,这就离开。   这是老四盗墓第一次空手而回,心有不甘,第二天天亮时,乔装打扮成老人,再度来到陵墓上,指点那几个挖掘墓地的人,从坟冢前两块巨大的石碑下手。老四就是想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情况。陵墓很快被开启,并没有其它奇怪的事情发生,就连李莲英唯一的头颅都被拿出来,都没有发生任何不正常的事情。 第055章 再探工厂   笔记到此为止,韩魏也知道了为什么老郑说还要去一趟工厂古墓,李莲英墓中的石门浮雕,和工厂古墓中影壁墙上的浮雕几乎一样,双龙戏珠很常见,但是双蟒戏珠可是特殊的存在,刚巧两个地方同样出现,不得不说很可疑。再想想老郑推断工厂古墓的时间,李莲英也是那个年代的人,有了这层关系,两者有牵连的可能性极大。   突然,韩魏脑海又闪过一段画面,是之前出现没有捕捉到的。韩魏连忙静下心来,那画面渐渐清晰起来,工厂古墓大厅出现在脑海,只是不同的是多了些影子。韩魏闭上眼,也不理会身边的呼喊声,影子逐渐清楚,是一群太监,中间还跪着一人,而韩魏现在的视角是居高临下,不像是旁观者。   “韩魏,韩魏,你没事吧。”李华说着摇了摇韩魏的胳膊,见他突然失神,怕出什么事情。   韩魏被惊醒,脑海中的画面消失,可脸上却很兴奋,道:“我终于知道在哪里见过工厂古墓,是在医院沉睡时,进入梦境时看到的,正是安德海所住的地方。”   “你确定吗?”老郑到现在还是不怎么相信韩魏所谓梦境神游的事情,按医院专家的说法,是脑电波异常引起的幻觉。   没等韩魏回答,李华抢先道:“在工厂古墓里,韩魏确实问过我有没有种熟悉的感觉,开始还没在意,难道真的有如此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旁的刘实也点点头,当时他也听到了韩魏和李华的对话,可以证明韩魏不是随便说说。   “我相信这一切都不是幻觉,你们说会不会工厂古墓就是安德海所建?”韩魏原本想通过李莲英墓找寻安德海的线索,没想到误打误撞,有可能已经找到了安德海的陵墓。   安德海和李莲英都是清朝末年的大太监,两人有过交集,而且李莲英是接班安德海,很有可能连安德海的住所也接过来,拥有太多相同的东西,所以两个墓中出现同样的双蟒戏珠的图案。如果真的是安德海的陵墓,里面会有关于白玉戒的东西存在吗?要知道安德海是南下时突然被杀,他自己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事情,如果没有出现那件事情,至少还能过几十年,会提前这么久安排身后之物吗?   一切都还是韩魏的猜测,要想证明这些,只能再去一趟工厂古墓,才有可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老郑三人听了韩魏斩钉截铁的话,也在思索着,不过就算韩魏没有提起这些,他们都决定再去一次,就算不是安德海的陵墓,和李莲英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考古研究所已经准备好队伍,明天就出发,我们可以用考古队前站的名义,今晚就赶去工厂古墓,看能否找到什么线索。”老郑从一旁拿来几张工作证,上面显示的信息正是韩魏、李华、刘实三人,上面可盖着考古研究所的公章,这身份问题根本不是问题。   韩魏倒是不担心考古研究所的身份,而是担心警方那边,警方因为死了两个警员,对他们可是记恨着,现在里里外外将工厂把守,要想进入,必须要通过警方的同意,很显然只是四人前去的话,遭拒绝的可能性极大。   李华好像看出了韩魏的心思,不等他开口,道:“警方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工厂那边新调了一位负责人,是我战友。”   既然都安排好了,韩魏也没有意见,只是让老郑三人陪着冒险,韩魏心中过意不去。想说点什么,李华开起了玩笑,问韩魏工厂里救出的女孩怎么样了,有没有留下联系方式。老郑也在一旁打趣,刘实虽然没说话,只是紧盯着韩魏,脸上浓浓的笑意,意思不言而喻。   听到提起女孩,韩魏脑海闪过警局门口女孩的表情,那股仇恨让人颤栗,女孩经历过这段痛苦,想遗忘还来不及,又怎么会留下联系方式。韩魏将心绪压下,难得轻松一下,开始了回击,别墅中难得充满笑声。   ……   简单吃了点东西,韩魏睡了这么久,并没有太大的饥饿感,随即收拾好东西,便赶往工厂。这次韩魏带着白玉戒,危机暂时解除,不用担心被抢。   工厂里,到处是警察巡逻,这几年工厂前后加起来,死了快二十个人了,又涉及到古玩造假的案子,警方决定彻查此案,不是相关人员连靠近都不让。李华的战友叫白浦西,已经在门口等候,加之老郑跟所里打了招呼,有正式的文件,顺利就进入了工厂。李华和白浦西稍微寒暄了片刻,没有多耽搁,一行人立刻前往古墓。   通往古墓的地洞中,尸体都被运走了,也不知道研究出结果没有。没有停留,径直到了古墓大厅里,没有任何犹豫,便进入了条案后的门洞。   一进门洞,是一间十平米左右的厅,中间一处凹槽,镶嵌着玉石,尽头处是一处白玉棺床,和李莲英墓很相似,不过里面不见有什么陪葬品,也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金井玉葬,因为中间凹槽位置少了一撮土,陵墓修建时的第一撮土。此时玉棺已经被打开,应该是之前进来的人打开的。   “不是说工厂有十多人进来,都死在里面,怎么连尸体都没看到?”刘实突然开口,这个问题老郑三人也想到了。   是工厂的打手集体说谎,还是尸体被什么吞噬了,就好像口供里描述的那样,出现了长耳怪物。可就算有所谓的长耳怪,那么就这么大的空间,长耳怪又隐藏在哪里?难道会隐身?   韩魏四人立刻围在一起,以应对突发事件,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动静,慢慢的移向棺床,玉棺里面有一具尸体,穿着大太监才有的特殊蟒袍。在玉棺中看到尸体,这是韩魏四人都没有想到的事情,毕竟安德海不是死在北京城,而且死后被人暴尸,世人避之不及,难道还有人将他尸体从千里之外运回来?这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轻则会掉脑袋,重则灭满门,又有谁愿意冒这个险?   难道这里并不是安德海陵墓?只是另外的太监墓地?   “你们快看。”刘实声音都颤栗。   顺着刘实手指的方向,玉棺后面有一堆头颅,一个堆一个,就像是金字塔一样,在顶端盘坐一个玉人,栩栩如生,看那服饰,像是一个太监。这些头颅骨并不是那么可怕,一堆头颅骨摆出造型,也并不是那么可怕。可怕的是不由的想起了工厂打手们的口供,上面说黑影飞绕耳边,见到了堆积成山的尸体,上面端坐一人,还突然下起了血雨'和眼前的场景何其相似,只差没有血雨了。   “不要去碰头骨,先看看玉棺里有什么。”老郑让韩魏三人稍稍退后,拿出了手套,这可是特别订做的,超薄又富有弹性,仿佛只是一层手皮,而且可以有效隔绝皮肤接触到其它物质。   玉棺里看不到什么陪葬品,能在外面弄那么多紫檀桌椅,而棺材里什么都不放,简直是太奇怪了。老郑开始搜索尸体,从来都是从下往上,才触摸到,神色已经有了变化,继续往上神色变的凝重。不需要韩魏几人开口询问,道:“尸体没有骨头,情况和笔记中李莲英的尸体一模一样。”   韩魏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两者间的联系也就更深了,会不会都是李莲英的墓?可不应该出现两个头颅,到底这里是谁的陵墓?韩魏也戴上了手套,帮着老郑将玉棺里的东西都拿出来。这不是韩魏第一次触碰棺材,但确实第一次在棺材中搬弄尸体,然而并没有什么害怕,仿佛做着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很快尸体就被搬出来,准确的说是头颅加一件蟒袍,老郑没有理会这些,而是在玉棺中不断敲打,敲打声回荡在小小空间里,愈发衬托出阴森之气。老郑好不在意,敲打完玉棺两侧,开始敲底部,这次传来的声音不一样,是空洞的声响,说明玉棺底部有夹层。   老郑有节奏的敲击,俯身耳朵贴着棺壁,片刻后停止了敲击,在玉棺底部不断抚摸,神色也跟着不断变化。韩魏仔细的看着老郑每一个动作,知道老郑每一步都是有深意的,肯定是在找开启夹层的方法。就在此时,老郑的右手停在了玉棺靠近原本头颅所在的位置,随即猛地拍下去,只听到一声咯吱响,玉棺底从中间断开,其中一头居然翻转起来,露出了一个不大的木箱子。   “老郑,你怎么知道有夹层,还一敲一摸就打开了夹层。”韩魏好奇的问道,没想到老郑还有这一手。   不需要老郑动手,李华和刘实已经将木箱子拿了出来。老郑一边看着木箱,一边道:“你看玉棺的高度,和里面实际的高度,有着很大的差距,通常这种情况都会有夹层,之前敲打棺壁是怕有暗器机关。至于打开夹层,讲究的是听声辩位,其实是活机关,只有用力在特定的点,才能打开。”   “要是强行破开,不是也很简单。”韩魏只是单纯的觉得这样做太麻烦,现在的科技,别说玉石,钢铁都能瞬间摧毁。   “有些机关如果强行破除,里面的东西也会被损坏,得到还有什么意义。”老郑说完,已经让李华和刘实将棺材盖重新合上,将木箱放在上面,木箱上有一把铜锁,只要打开,或许能知晓墓主人的身份。 第056章 玉棺线索   老郑正在找寻打开箱子的办法,突然听到一声响,声音出现的突然,消失的快,好像是什么东西撞击石壁的声音。韩魏四人都看向四周,并没有其它异常,更别有其他人存在,这声音又是怎么产生的?   难道是集体产生了幻觉?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韩魏四人立刻警惕起来,来之前每人都准备了武器,除了老郑的是短剑,韩魏三人都是匕首,暂时顾不上箱子,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四周。稍等了片刻,不见有什么异常,准备再开启箱子时,突然又传来了声响,同样只是一下,随即便消失不见,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好像是从玉棺后面传来的。”刘实站的位置,距离玉棺后的人头骨最近,说话间目光移到了人头骨堆上。刘实侦察兵出身,对于声音很敏感,尤其特别注意的情况下,判断错误的可能微乎其微。   会是人头骨发出的声音吗?这可太不可思议了,韩魏和老郑、李华三人的目光也转移到人头骨上,等了一会儿,不见声音传来,老郑让韩魏三人先退后,紧接着直接上前,将人头骨堆上的玉人拿了下来。老郑的手法很轻,但玉人离开的瞬间,人头骨堆立刻塌下来,人头骨互相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直入人心底深处,有种难以言明的感觉,唯一能描述出来的便是心不停的收缩,呼吸开始有些苦难,能听到沉重的喘息声。   还好撞击声没有持续太久,当人头骨全部散落时,墓室也安静下来。此时人头堆的位置可以看的很清楚,除了人头骨,没有任何其它的存在。既然没有什么东西,刚才的声音是怎么来的?   老郑拿着玉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难道玉人有什么诡异能力?韩魏就站在一侧,可是看得真切,立刻呼喊老郑,可是不见回应,以为出了什么事,连忙上前摇动老郑,边摇边喊:“老郑,你醒醒,快醒醒。”   “啊,什么事。”老郑才回过神来,疑惑的看着韩魏,似乎刚才的呼喊都没有听到。   “没什么事,就是看你突然失神,你快放下这玉人,指不定有古怪。”韩魏现在对这些未知奇异的古物都保持着很深的戒备,一再遇到奇异的事情,已经有了条件反射。   “刚才只是看那石壁。”   老郑还是将玉人放下,就放在木箱子旁,然后走上前,看着墓室尽头处的那石壁,这堵石壁和四周的有些区别,打磨的痕迹明显,仔细看去,还能看到淡淡的浮雕印记。为什么要将浮雕磨掉,是想掩盖什么秘密?又是什么人所为?老郑忽然蹲下来,趴在石壁的下方,取下了手套,用手不断摩挲着石壁下角。   韩魏没有关注老郑做什么,此时正仔细观察着玉人,玉石颜色艳美,光泽强,透明度极高,应该是极品蓝田玉,加上雕刻的栩栩如生,绝对是顶级珍宝。看着这盘坐的玉人,时间一长,韩魏居然生出一股熟悉感。这个念头一升起,韩魏立刻转移视线,不让自己多想,可是熟悉的感觉总是萦绕心间,即使不去看那玉人,也无法将感觉抹去。   在韩魏思绪飘散之际,老郑已经起身,道:“这不是石壁。”   韩魏三人都疑惑的看着老郑,眼前的就是石壁,难不成还是玉石?老郑似乎知道三人心中的疑惑,接着道:“这应该是一扇石门,后面还别有洞天。你们仔细看,石壁下有微不可见的缝隙,绝不会是石壁。而且进来后,发现此墓室的风格不伦不类,你们看这石门上淡淡的印记,看那图案绝不会是清朝的风格。”   这墓室里还有其它空间?韩魏和李华、刘实三人心中闪过同样的想法,上前仔细观察石壁,靠的很近果然能看到一些极为模糊的图案,连起来像是一座城池。不知道为什么,韩魏心中又有些熟悉感觉出现,这完全是来自心底深处的感觉,挥之不散。什么都有熟悉的感觉,韩魏都分不清是不是幻觉了,道:“你们对这图案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难道你梦境中见过?”   “什么熟悉的感觉?”   老郑和刘实同时说道,很显然两人都没有熟悉感,当韩魏以为又是只有自己才出现熟悉感觉时,李华突然道:“这个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下事情更加奇怪了,四个人,只有韩魏和李华两人有熟悉的感觉,难道是有什么特殊条件才能触发?韩魏也没想到李华居然也有熟悉的感觉,此时稍稍放下心来,不是他一个人,说明精神应该还没有错乱。   “先不管这些,打开箱子看看有什么线索,找到线索我们立刻离开。”老郑下了最后的定论,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找寻白玉戒的线索,如果木箱里就有,其它的事情已经不重要。   老郑可谓是万事通,一把小镊子稍稍捣鼓了片刻,就将铜锁打开,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向四叔所学,也就是老郑师傅笔记中提到的老四。这手绝活老郑不过学了五六层,已经有了这等本事,可想而知当初老四的本事。   韩魏看着老郑打开木箱,心中有些紧张,当彻底揭开时,居然看到了白玉戒,心中惊讶了一下,随即就平静下来,这白玉戒是假的,虽然仿得很像,材质也是极品玉石,可韩魏还是一眼就看出了区别,这是一种很深的直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韩魏拿起假的白玉戒,和手中真的一比,外人绝对难以区分,已经达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从老郑三人疑惑、惊诧的神情中就可以看出一二。想仿造的如此相似,一定要有原品为参照物,可见仿造之人对白玉戒很熟悉,是这陵墓的主人吗?那么此陵墓的主人又到底是什么身份?又会什么要仿制白玉戒?   木箱里不仅仅只有白玉戒,下面还有东西,是一本书,只是页面是一张白纸,上面隐隐间还能看到一些图案。此刻这书正被老郑拿在手里,没有着急看里面的内容,而是盯着纸张看了许久,等的韩魏、李华、刘实心中万分急切。   “书的纸张是暗龙凤图案腊笺,是清朝皇家专用之物,此书能用这等纸张制作,可见此陵墓主人是皇家之人。”老郑刚说完,又想到了什么,立刻道:“还有一种人也可能使用,那便是宫里受宠的太监。”   韩魏可不关心书是用什么材质做的,不管是不是皇家专用,要的是能找到关于白玉戒的线索。原本还准备催促一下老郑,还没开口,老郑已经翻开了那书,为了小心谨慎,早已重新戴上了手套。   书是用古文记载,韩魏虽然认识许多,可看书的速度慢了下来,李华和刘实可没有像韩魏专门学过古字,看得云里雾里。老郑却看得很轻松,干脆边看边念。书中记载着如何得到白玉戒的过程,如何将它献给慈禧太后,这过程和韩魏附身安德海时见到的场景一模一样,只是没有书中记载的那么详尽而已。有了这记载,可以证明韩魏的梦境是真实存在的,而引起这一切的除了白玉戒,想不出还有什么。   到了此时,书的主人,还有此陵墓主人的身份已经浮出水面,那就是安德海。只是为何安德海的身体会在这里,可能是慈禧太后暗中派人将尸体带回来,安葬在这里。安德海对慈禧太后忠心耿耿,又献上了白玉戒,慈禧太后在他死后,为他收尸也是极有可能的事,至于到底是怎么回事,仍然是一个谜。   书中的记载并不仅限于此,还记录了一些白玉戒神秘的事情,有着莫名的温度、有时会出现光芒,更多的是关于慈禧太后的。自从得到白玉戒,慈禧做什么大事都是一帆风顺,短短时日便成为了大清王朝的实际掌权人。同时,有时候慈禧太后会变得喜怒无常,身上的气势就如同换了一个人,没有人敢直视,跪在一旁全身都会颤抖,怎么都忍不住。有时慈禧太后会做梦,醒来后神色大变,从来没有透露梦里的事,询问反而被呵斥,带着杀意的呵斥,所以安德海也不知道,到底做了一些什么梦。   随着慈禧太后的喜怒无常,安德海经常提心吊胆,便记录下了这些关于白玉戒的事情,想从中分析出规律,以求安然无恙。而白玉戒的事情,是慈禧太后一再叮嘱不让任何人知晓的,安德海便订做了一顶玉棺,将记录的东西藏在玉棺里。不仅如此,还特意仿制了一枚白玉戒,也想沾一点仙气,以求永享富贵。   书的后面还有十余页空白,记录也到此中断,应该是安德海突然死亡,没有机会再去记录什么。以安德海的记录来看,白玉戒真的和慈禧太后统治中国半个世纪有关系,难道真的有某种神力?   找到了一些线索,也验证了许多事情,可是谜团却更加扑朔迷离。 第057章 黑影黑影   “砰、砰。”   接连两声响,还是撞击石壁的声音,韩魏四人都听得很清楚,之前以为是人头骨堆里发出的声响,可这次确定是从石门后面传来的动静。刚才老郑已经判断石门后还有空间,里面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发出声响?   “啊!”   在韩魏四人惊疑不定时,又传来声音,带着凄凉、无助、恐惧,四人都听得很清楚,绝对是人的叫喊声。如果真的是人,又会是谁?石门的另一面,到底会是什么地方?韩魏四人彼此看着,没有人知道答案,四人都没有动,屏住呼吸仔细听着,那声音却不再响起。   “我们快走。”韩魏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这种不好的感觉很久没有出现了,可每次出现都会发生很危险的事情,虽然不知道这次会怎么样,可还是决定立刻离开。   老郑三人听到韩魏急切的声音,并没有多问什么,他们也熟悉了韩魏偶尔的奇怪表现,同时也知道,从不会无的放矢。迅速将东西都放进背包里,连木箱子都没有放过,也顾不上将地上的尸体移回玉棺,四人立刻离开。   还没有到墓室洞口,突然一声惊响传来,还是那石门的位置,韩魏四人身体都站不稳,就好像发生了地震一般。回头看去,只见石门正在往上升起,很显然这是有机关控制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触碰到了机关。石门传来咯吱的声响,让人听了有种抓狂的感觉,紧接着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让人心中作呕,韩魏立刻捂住口鼻,可胸口有些发闷,连带着呼吸都有些困难。韩魏没有任何犹豫,立刻继续往外走,此时才发现根本迈不动步伐,双脚仿佛被固定了一般。   韩魏连忙看向老郑三人,老郑和李华已经跑出了墓室洞口,而刘实也只差一步就可以出去,三人似乎完全不受影响。韩魏心中的危机感愈来愈强,心中着急可还是无法移动分毫,此事太过古怪,连忙喊道:“老郑、李……”话没有说完,韩魏发现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全身都被定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郑三人离开。   “喵。”   好像是猫的声音,墓室里还有猫吗?忽然,韩魏看到一个黑影飞快在眼前闪过,还拖着长长的尾巴,刚才的叫声是黑影发出来的吗?刚才黑影的速度太快,而韩魏身体被定住,根本无法看清楚到底是什么。韩魏感到黑影正在他身后,朝他慢慢靠近,仅仅只是一种感觉,可那么真实,甚至能听到黑影走路时轻微的声响。   韩魏心跳猛的加速,突然左肩感觉被什么压着,有毛茸茸的东西触碰到脖颈,感觉很痒,全身都起疙瘩。左耳传来微弱的呼吸声,阵阵热量传来,难道是黑影落在了左肩上?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又无法转过头去查看,韩魏有种崩溃的感觉。就在此时,韩魏手中的手电筒突然熄灭,墓室顿时陷入了黑暗。   “喵。”   声音再度响起,这次韩魏清楚的听到,因为声音就是在左耳边响起。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左肩上有东西,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又有什么企图,身体无法移动和黑影是否有关系?韩魏不断想着怎么摆脱现在的状况,虽然心中恐惧,可意识还是比较清醒,多亏了这段时间经历了许多诡异的事情,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就在此时,韩魏手中的手电筒突然熄灭,墓室陷入了一片黑暗,一股无形的压力袭来,空气中的氧气瞬间变得稀薄。韩魏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伴随着砰砰直跳的心,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好累,好想闭上眼,不去想,不去管这一切。   “……”   耳边又有声音响起,只是这次听不清楚,墓室突然间又有了光亮,才能看清东西,猛地有几道黑影,张牙舞爪冲过来。韩魏根本无法移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影袭来,已经做好了受伤的准备。下一刻,黑影狠狠撞过来,韩魏直接被撞飞,狠狠撞在玉棺上,后背传来剧烈的疼痛,疼的眼泪都落下来。   黑影并没有就此停下,再度袭过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能看清楚四周的东西,玉棺、石壁都清晰可见,就是无法看清眼前的黑影。韩魏下意识的躲避,发现身体已经能移动了,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突然可以移动了,往一旁翻滚,立刻捡起一旁的手电筒,直接砸向黑影。距离不过二三米,手电筒砸在黑影上,被弹了回来,黑影往后退了几步。此时,一旁又有两道黑影袭来,可以看到长长的獠牙,泛着幽光,却还是看不清楚面容。   韩魏连忙起身,还没来得及跑,一道黑影已经上来。韩魏想都没想便是一拳打过去,只用了七分力道,没想过击倒神秘的黑影,只想拖延些时间,然后跑出墓室。黑影没有任何躲避,迎着韩魏的拳头而来,韩魏感觉击打在柔软的地方,力道都被卸掉,黑影只是稍稍退后了一步,不见有什么损伤,随即又扑过来。   之前被韩魏击退的黑影,此时也上来,三道黑影将他围住,身后就是那石门。石门早已完全打开,里面的血腥味还在源源不断飘散出来,可是韩魏还是有意识的往那里靠,现在已经很难出去,唯一的退路只有石门后未知的空间。现在保命要紧,石门后面有多危险,暂时不是考虑的时候,连黑影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   黑影似乎是有意识的,其中一个迅速往石门那边跑去,韩魏立刻往后退去,只怕慢一步,后路就被堵死。韩魏还是慢了一步,黑影提前一步到达,一阵风传来,头被重重的击中,脑海刹那间一片空白。仅仅只是片刻的时间,脑海又变得清醒,眼见黑衣人的攻击再度袭来,连忙蹲下来,随即一个翻滚,已经到达了石门的位置。   “……”   耳边又传来声音,虽然还是模糊,可有一丝熟悉的感觉。韩魏讨厌这种不明了的感觉,每次都是朦胧,无法完全捕捉到,就像给人希望,却让人绝望,那痛苦只会更深刻。   韩魏不愿多想,立刻进入了石门中,此时手中没有手电筒,却能看清四周的情形,一个很大的空间,足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中间一座宝塔,最少有四五米高,在地下有如此建筑,除了不可思议,韩魏想不出其它的形容词。震惊过后,留给韩魏的是无限惊恐,眼前到处都是黑影,快要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被惊吓到往后退了一步,韩魏踩到一道躺在地上的黑影,身体立刻失去了平衡,努力控制,可还是往后摔去。   就在摔倒之际,韩魏看到之前墓室中的三道黑影已经来了,再一次向他扑过来。韩魏这才想起,除了这三道黑影,其他都是一动未动,难道能移动的黑影才是关键所在?是不是解决了这三道黑影,就能摆脱眼前的一切?不管是不是这样,都值得去试一下,心中想着,韩魏身体在空中转向,避开了扑过来的黑影,可还是摔到了地上,下面有柔软的东西垫着,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韩魏想爬起来,手撑在地上,这才发现身下有一团黑影,刚才的柔软,想必就是落在黑影上。韩魏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头脑发热下,去触摸身下的黑影,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手中一片冰凉传来,转眼间变成了冰寒,冰寒顺着手臂直入脑海,顿时头部一股刺痛传来,那是无比的寒意造成的。韩魏连忙去抚摸戴在右手的白玉戒,动作有些迟缓,左手刚触碰到,就被一道袭来的黑影扑到。被扑到的那一刻,白玉戒流过阵阵暖流,韩魏身体不再迟缓,剧烈挣扎想站起来,又有一道黑影上来,死死将他摁在地上,头仅仅贴着冰冷的地面,稍微抬起来都无能为力。   片刻后,韩魏的双脚也被人摁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忽然,韩魏想起了老郑三人,三人先一步出了墓室,但是应该能很快发现他没有跟上,肯定会返回,为什么现在还没有看到,难道也遇到了危险?不管怎样,韩魏还是试着呼救,只是头紧贴地面,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就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可就是这模糊的声音,居然得到了回应,耳边传来声音:“韩……”   声音像是李华的声音,可很快就隐去,似乎刚才的声音只是幻觉。韩魏心中有些悲凉,动不能动,说不能说,难道注定要死在这里,死在这未知的地方?   在韩魏胡思乱想之时,黑影将他双手反缚,从地上拉了起来。韩魏正疑惑黑影想做什么,突然脸被狠狠打了一下,右脸瞬间就麻木,痛的失去了知觉。韩魏没有在意这个,而是想到,刚才的袭来的东西有温热,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还是其它生物? 第058章 不死之躯   “韩……韩魏……”   韩魏耳边传来呼喊声,这一次很清楚,还听出了是老郑的声音。韩魏忍着右脸和身体的疼痛,顺着声音看去,黑影并没有之前的那般模糊。逐渐出现了一个轮廓,随着时间的推移,轮廓愈发明显,真的是老郑,正关切的看着他,还在不断的呼喊。此时韩魏才发现,束缚住他的人,是李华和刘实,同样关切的看着他。   “怎么回事?你们快放开我。”韩魏看清楚了是老郑三人,心中的惊恐立刻散去了大半,想要挣脱,可李华和刘实并没有立刻放手。韩魏知道出现这种情况,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就和在沙漠遗城中北火龙攻击,最后失去意识一样。立刻又道:“是我韩魏,我已经醒来了,华哥、刘哥你们快放开我。”   听到韩魏的声音,李华和刘实没有怀疑,立刻放开了手,老郑上前帮忙扶起韩魏。此时韩魏可是伤痕累累,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太多次伤,已经麻木了,还是已经习惯了,自己没有感觉太痛苦,被扶起来后,还稍稍活动了一下筋骨,没有太大的不适。   老郑知道韩魏想问什么,没等他开口,已经道:“刚才你走在最后面,突然就停了下来,怎么喊都不回答,李华和刘实上来拉你,你还剧烈反抗,甚至出手。也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想将你强行带出去,可你拼命反抗,最后还跑进了石门里。”   韩魏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出现幻觉,只要是人都看不清楚,如同一道危险的黑影,这种感觉和沙漠遗城中遇到的情况有些类似,是一种特殊的物质影响,还是灵异鬼怪?不管是哪一种,现在已经知道,刚才活动的三个黑影,正是老郑、李华、刘实三人,看着两人脸上的伤痕,心中有些愧疚。其它不会移动的黑影,就是现在眼前满地的死尸。韩魏一边说着刚才的事情,一边打量着四周,初略数了一下,有十一具尸体,想必就是工厂进来后失踪的人。只是,韩魏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现在的情况,很容易联想到,工厂在修建时发生的命案,同样身体少了一个部位,两者间难道没有什么联系?只是,以前工厂地下室还没有扩建,进来的路也就没有打通,这古墓和外界还是与世隔绝,又怎么会有联系。只是两者的情况一模一样,又发生在同一个地方,说没有什么联系,让人难以相信。   “先不说这些,我们快离开这里。”老郑不想停留太久,刚才李华已经初步检查了一下地上的尸体,每一具都少了一样肢体,除了少掉的部分,再也没有其它伤口,看肤色也没有中毒的痕迹,也就是说,连基本的死因都无法知道。遇到这样的未知危险,在不是被逼到绝境的情况下,老郑宁愿立刻离开,哪怕里面再多秘密,他都不想知道。   韩魏三人听了老郑的话,也没有犹豫,立刻朝石门走去,身后的神秘宝塔也没有去查看。当四人就要走到石门口的时候,石门突然关闭,那速度和开启时的缓慢相比,完全是两个极端,只是三秒左右的时间,石门便彻底关闭。韩魏四人再想出去,也已经来不及,无论如何推拉,都无法让石门移动半分。   “分开找找机关所在,韩魏和李华一组,刘实跟着我,省着点电量。”老郑不愧是众人的主心骨,不见任何担心的神色。   韩魏和李华在石门的右侧找寻,为了节约电量,只开了一个手电筒,两人盯着每一个角落,就怕错过什么线索。找了好一会儿,两人也没有发现什么,而老郑那边也没有音讯,可见同样没有发现什么。不仅没有发现线索,李华不小心被尸体绊倒,韩魏伸手去扶,由于惯性力太大,两人都摔倒,刚好砸在一具尸体上。   “怎么连血也没有,真是奇怪。”韩魏近距离看到尸体,这才想起来,整个空间内都不见有血迹,要知道每具尸体都少了身体的一个部位,怎么可能做到没有血迹?想到尸体缺少的身体部位,韩魏突然知道,刚才感觉忽略了什么的感觉从何而来,这些少了的残肢断臂,都去了哪里?现在可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这些尸体丢失的部分去了哪里?”李华和韩魏有着同样的想法,紧接着又道:“我记得当初工厂的命案,同样死亡人的残缺部分消失不见,迄今都未找到,情况几乎一模一样。”   两人的想法一致,心中都很疑惑,一时间都忘记了去寻找打开石门的机关,就在此时,听到老郑那边传来惊呼声,声音是老郑和刘实两人的,两人胆色过人,寻常东西不会这么大反应。韩魏立刻将光线照射过去,发现老郑和刘实被逼到了一处角落,在他们面前有一个人,只是背对着,韩魏和李华看不到脸。这古墓中居然还有人?   是还有进出口,还是根本不是人?   韩魏和李华两人没有迟疑,立刻冲上前去,李华的速度要快些,现行一步到达。只见李华匕首袭过去,那人感应到,突然回过头来,顿时李华的匕首就停在了半空中,身体仿佛被定住了一样。李华挡住了韩魏的视线,韩魏还是没有看到对方的脸,此刻紧握的手电筒上来了,一见对方,和李华一样,瞬间失神。   眼前的人,也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人,脸上到处是伤痕,如同蛛丝网,布满了整个脸庞,显得异常狰狞。眼睛一大一小,耳朵明显不同,口鼻都像是黏上去一样,手臂粗细、长短都不一样,身上的衣服都是拼凑而成,或者说整个人都是拼凑而成。联想到十一具尸体失去的身体部位,难道眼前的“人”,就是这些残肢断臂拼凑而成?   “啊……”   低沉的声音从此人口中发出来,回荡在空间内,空气中的气氛立刻变得阴森,韩魏始终觉得身后有人,就潜伏在耳旁,随时会扑过来。韩魏的匕首在包里,已经落在了前面的古墓里,此时武器只有手中的手电筒。   “快退后,我来对付他。”李华让韩魏走开,此时保持着攻击的姿势,不停的围着“拼凑人”转,寻找最好的攻击时机。“拼凑人”还是有意识的,能勉强跟随李华的步伐,半弓着身体,手臂微微张开,可以看到锋利的指甲,时刻也保持着攻击状态。   韩魏知道暂时帮不上什么忙,立刻退后,从一旁绕过去,和老郑、刘实去会和。老郑和刘实手中都还有武器,没有离得很远,随时可以上前相助李华。现在还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老郑和刘实想先观察一下。   李华终于出手了,匕首突然袭向“拼凑人”的头部,速度很快,可还是被对方躲避,头一偏,匕首只是击中肩膀,很强的力道下,匕首除了根部都没入了对方身体。没有听到任何痛苦的声音传来,甚至看不出有任何损伤的迹象。没想到对方连匕首都不怕,李华也是一愣,就这短短的失神,对方左臂挥过来,速度有多快,听那产生的风就知道。   李华已经感应到了危险,连忙蹲下来,紧接着半趴在地上,全部力量一个横扫,“拼凑人”立刻失去了重心,整个人往一侧倾倒,很快就落地。李华趁此机会,翻身而起,一脚踢向对方头部。这一次没有被躲开,李华右脚踢中对方的面部,“拼凑人”飞出了近一米远,只是还是不见有流血和疼痛的迹象,当李华又准备攻击时,鞋子被“拼凑人”咬住,撕扯之下,牛皮鞋被撕烂,鞋子的前半部断开,被“拼凑人”吞下,发出咀嚼的声响,仿佛就是吃着最美味的食物。   “这到底什么鬼东西,刚才明明没看到,又是从哪里出来的,会不会还有其它出   口?”韩魏问道老郑,只有老郑见多识广,有时听他说以前盗墓的各种经历,遇到   过许多尸变的情况,在韩魏心中,还是趋向于这种答案,那“拼凑人”实在时难以想象,   即使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可以勉强拼凑,但是绝对难以存活。   “这种情况从未遇到过,韩魏、刘实你们两人守在这里,发现不对就立刻去救李华,我再找找看,能否找到离开的机关。”老郑说着将短剑递给了韩魏,没有武器的话,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李华和“拼凑人”纠缠着,“拼凑人”一直被攻击,只是不见有什么损伤,仿佛是不死之身,或许本身就是死人,只不过是某种特殊的存在。时间拖得越长,对李华越不利,体力消耗太大,速度和攻击力度明显降下来,反而看“拼凑人”还是和一开始一样,不会有任何疲惫。   韩魏和刘实此时不再观战,立刻上前帮忙,再次将“拼凑人”压制下来。然而再怎么压制,也改变不了无法伤害到对方的事实,若是不能找到什么好办法,可以给对方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办法,用不了太久,韩魏和刘实两人的精力也会被消耗殆尽。到时,韩魏几人或许都会变成“拼凑人”的盘中餐。 第059章 妖异眼睛   十几分钟过去,韩魏、李华、刘实都很疲惫了,急切的需要休息,然而“拼凑人”如影相随,怎么都无法摆脱,此时已经对“拼凑人”的攻击力有了一定了解,刚才指甲划过石壁,居然划出一条长痕,至少都有一公分深,若是换成肉身,不被撕成碎片,也会被重伤。而“拼凑人”的牙更厉害,咬住刘实的匕首,居然没有一点事,反而将匕首咬断,变成了好几截,钢铁尚且如此,更何况肉身。   韩魏没有专业训练过,攻击起来又费力,又没有效果,还没有碰到过“拼凑人”一次,每当短剑砍下时,都被躲开。韩魏有些急了,“拼凑人”愈发疯狂,不断追击着刘实,刘实没有了武器,只能不停躲闪。由于体力消耗太大,速度慢了许多,刘实好几次都差点被击中。很快刘实被逼到了石壁处,已经没有退路了,“拼凑人”的长臂完全可以将左右两个方向死死封锁。   “韩魏,将短剑扔过来。”   李华突然喊道,声音中带着急切,当时李华的武器没入了“拼凑人”的肩膀,一直没能拿下来,此时同样没有武器。韩魏毫不犹豫的将短剑从地上滑过去,力道刚刚好,就落在李华的脚下。李华早已准备好,脚尖踢起短剑,正好拿住剑柄。李华立刻冲上前去,“拼凑人”立刻舍弃了刘实,往后退去,速度之快,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迅速躲闪的“拼凑人”,韩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见刘实突然跌倒在地,连忙冲上去,将他扶起来,往一旁躲避。此时李华和“拼凑人”纠缠着,而李华居然稳站上风,“拼凑人”不断的躲避,和刚才的主动攻击完全不同,像是换了一个人。若不是李华的体力消耗太大,速度慢了下来,“拼凑人”绝对被攻击了无数次。   “啊……”   “拼凑人”尖锐的叫声传来,带着些许疯狂,原来李华的短剑击中了他的右腰,被割掉了好大一块,然而掉下来的并不是一块肉,一团黑色物质,在空气中便消失不见,连一丝残渣都没有留下。只见“拼凑人”的右腰出现一个黑色洞口,看不到任何血肉,也无法看清楚黑洞中有什么东西。   如此诡异的画面,李华都忘记了继续攻击,“拼凑人”疯狂咆哮着扑向李华,口中有黑色物质流出,汇集在脸庞,刹那间脸上出现许多黑线,随即往身体上蔓延,渐渐脸上形成了一个图案,像是一只倒立的眼。直视那只眼,场景立刻变幻,一片漆黑的天空,一抹亮光越来越亮,还没有看清楚,那光亮便飞过来,没入了体内。   韩魏感到有些晕眩,像是原地转圈数百下,已经分不清楚东南西北,没有坚持片刻,就摔倒在地。一旁的刘实也好不到哪里去,紧紧比韩魏慢了瞬间,也摔倒在地,刚好砸在韩魏左手上,只听见韩魏痛苦的嘶喊响起。李华也陷入了晕眩中,只是用短剑支撑在地,没有摔倒。“拼凑人”已经到了李华的面前,长指甲更是近在咫尺,可突然间就停下来,身体开始颤抖,似乎失去了控制。   “拼凑人”突发的情况,给了李华三人恢复的时间,几十秒过去,李华率先清醒过来,面对近在身前的“拼凑人”,没有选择后退,而是主动攻击,短剑砍向对方双腿。“拼凑人”身体还在颤抖,想躲避时已经慢了一步,短剑袭来,如同摧古拉朽,“拼凑人”双腿齐齐斩断,双腿也是化作轻烟消散。即便如此,“拼凑人”还是没有倒下,这次的嘶喊声更强烈,猛的撕开自己的衣服,上半身再也没有遮拦,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许多眼睛的图案,都是那黑线组成。   只要看上一看,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晕眩感袭来,李华想攻击,可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随即俯下身体呕吐。“拼凑人”不顾一切的飞身而起,直接扑向李华,快接触到李华时,身体再次颤抖起来,可有惯性在那里,还是扑了下去,狠狠将李华砸在地上,紧接着“拼凑人”咬向李华脖颈。李华在被扑到的那一刻,虽然十分晕眩,可下意识的抬了台手中的短剑,还没碰到“拼凑人”,只见“拼凑人”撕咬的动作迟缓了片刻。   韩魏还躺在地上,身体的痛楚还没有消失,没能站起来,也正因为这样,没有看到“拼凑人”身上的眼睛,意识还很清醒。当李华被扑到的那一刻,韩魏终于爬了起来,此时“拼凑人”的前身趴在李华的身上,后背并没有眼睛图案存在,韩魏并没有受到影响。韩魏想都没想,就已经冲上去,连忙拿过李华手中的短剑,刚才的一切都显示,“拼凑人”对于短剑很是害怕,而且是唯一能给“拼凑人”带来伤害的东西。也不知道短剑到底是什么材质打造,以前以为是青铜剑,可使用起来,感觉很轻,绝不是青铜器的重量。   李华晕眩中,没有什么力气,韩魏顺利拿到了短剑,一剑砍向“拼凑人”头部,怕伤及李华,力道不由轻了几分。即使如此,“拼凑人”没有躲开,头被生生劈开,近距离还是看不到任何血肉,只有一团黑雾凝聚,当黑雾散去时,被劈掉的另一半头消失不见。“拼凑人”头失去了一半,可还是没有死亡,突然翻身而起,直接飞出了好几米,韩魏都来不及第二次攻击。   当“拼凑人”起身后,韩魏也看到了对方身体上的眼睛,瞬间就失神,下一秒就捂着头,有种快要爆裂的感觉,而短剑掉落在地。四周传来刺耳的声音,看到无数的黑影飞来飞去,有些径直扑过来。韩魏还保持着一丝清醒,想到之前遇到的事情,知道这些袭来的黑影都只是幻影,干脆闭上眼睛。看不到四周的情况,身体的感觉却好了许多,头部的疼痛也缓解了不少。   “拼凑人”鼻子以上的部分都消失不见,加上右腰、双腿都消失不见,活脱脱的一个怪物模样,让人颤栗的怪物。虽然失去了眼睛,好像还是能看见一样,当韩魏手中的短剑落地时,立刻扑了上了,整个身体都漂浮着,没有双腿影响并不大。   李华有了刚才的经验,此刻撇过头,不去看“拼凑人”,立刻上前扶起韩魏,感觉身后有风袭来在,知道是“拼凑人”到了身边,连忙去捡短剑。终究是晚了一步,“拼凑人”的指甲划过厉害后背,迷彩服立刻被撕开,后背出现一条血痕,大概几秒后开始发黑,迅速朝四周蔓延。李华一个踉跄,还是没有稳住,再次摔倒在地,此时脸色出现一层黑雾,朦胧间甚至难以看清楚本来的面目。   “啊!”   “拼凑人”咆哮着,没有任何迟疑,右手袭向李华,左手袭向韩魏,那长指甲好像能随时增长,完全能同时攻击两人。韩魏处在晕眩状态,李华更是不知道怎么了,不断摇着头,身体却很平静,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此时,一个包砸向“拼凑人”,就砸在他身上,立刻将他击退了几米。“拼凑人”拿起背包,直接咬下去,暂时放弃了韩魏和李华两人。这个包是刘实仍的,他一直在旁边等待机会,也发现了“拼凑人”眼睛图案的怪异,只能凭着声音来判断,也多亏了耳朵十分灵敏,能准备击中对方。刘实趁着“拼凑人”撕咬背包的时候,上前扶起了韩魏和李华,立刻往后退去。   “快到这边来,往宝塔这边走。”老郑的声音突然响起。   刚才老郑独自一人找寻石门机关,还没有什么头绪,目光已经从石门附近,往其它地方转移,密室中最明显的就是那宝塔,想着会不会就在里面。心中有了这想法,就再也挥之不去,干脆往前走,来到了宝塔的附近,没来得及细看,就听到了韩魏的嘶喊声,正好看到“拼凑人”攻击韩魏三人。老郑在侧面也发现了“拼凑人”身上的眼睛图案,同样出现晕眩感觉,身体不禁往后退去,刚好触碰到宝塔,那晕眩感立刻消失,头脑异常清醒。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宝塔的关系,让晕眩感消失,老郑想试验一下,往前走了几步,盯着“拼凑人”的眼睛图案,晕眩感再度袭来。老郑迅速往宝塔靠近,手触碰到的那一刻,所有负面的感觉都消失。果然宝塔能克制“拼凑人”的特殊能力,虽然这一切都让人无法理解,可老郑还是果断呼喊刘实,让他带着韩魏和李华过来。   刘实听到老郑的呼喊,没有迟疑,一手扶起一个,拼命往老郑的位置跑去,至于短剑,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捡起。“拼凑人”已经追上来,被老郑扔过来的一具尸体击中,这是老郑随手从地上抱起的尸体,稍稍拖延了片刻,尸体被“拼凑人”撕裂,再度追上来。 第060章 千人尸坑   在“拼凑人”相距只有几公分的时候,刘实带着韩魏和李华终于来到了宝塔的位置,此时刘实也快虚脱了,靠着宝塔休息。那“拼凑人”咆哮着,疯狂的吼叫声回荡在古墓中,声音极为刺耳,让人如坐针毡。虽然声音是巨大的折磨,可“拼凑人”始终不敢靠近宝塔,至于为什么,就不得而知。   有了休息的时间,韩魏和李华先后恢复了意识,李华体力消耗太大,还需要人搀扶。“拼凑人”还在不远处咆哮着,可以从怒吼中感觉到那熊熊的怒火,毫不怀疑它能将一切焚烧。无论如何,“拼凑人”都不敢靠近,韩魏四人能仔细查看四周了。   韩魏此时才认真打量宝塔,高耸的宝塔上面有着各种祥云图案,在祥云中有许多神兽,有些类似与麒麟,还有些韩魏并不认识。最奇怪的是,宝塔没有塔尖,不知道是少了一截,还是原本就是如此造型。在宝塔的塔身下方,刻着许多符文,和隶书有些相似,可韩魏能肯定不是,这些符文不知道是不是文字,如果是文字的话,在韩魏记忆中,没有哪个朝代出现过。   塔身上的符文,好像有光芒闪过,一闪即逝,韩魏不确定是不是错觉,忍不住伸出手,想去触摸符文。在未知神秘的地方,直接用手去触摸东西,是极其危险的事情,有太多的未知生物,可以瞬间夺去生命。然而韩魏是情不自禁的感觉,仿佛眼前的符文在向他召唤,很快就触摸到,一股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眼前的场景一换,宫殿、城墙、黑压压的一片。   “这边有扇门。”老郑的声音突然响起,立刻将韩魏拉回了现实,还未来得及将眼前黑压压的一片看清楚。   是幻觉?还是进入了真实的梦境?韩魏摇摇头,想让脑海清醒下来,也不去多想,朝着老郑的方向走去。那”拼凑人“还在一旁虎视眈眈,只能紧贴着宝塔前行,速度自然很慢。四五米的距离,用了几分钟才到达,只见老郑的身前就是一扇石门,中间有明显的缝隙,灯光照射进去,可以看到里面是空的。   “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觉心绪不宁,还很压抑。”   “我也感到很压抑,腿都有些发软。”   李华和刘实看着老郑,先后说道,两人神色有些难看,可见这种感觉很强烈。李华和刘实两人的感觉韩魏也有,只是没那么强烈,还在忍受的范围。   “这里很奇怪,你们看塔身上的文字,和隶书有些相似,却又和甲骨文相似。十几年前考古研究所在河南发掘一处夏朝古墓,里面出土了一块石碑,上面有模糊的几个字,倒是和眼前的很相似,不过一直没有定论,到底是哪个时期的文字,甚至有人认为根本就不是文字,只是一些特殊的符号,用来祭祀所用。”老郑一边说着,已经试着去推石门。没用多少力气,石门就传来咯吱的声响,随即缓缓打开。   就在石门打开的那一刻,“拼凑人”疯狂的嘶喊传来:“啊……”此刻的呼喊声震耳欲聋,能感受到其中愤怒、杀气,竟然往前扑过来,只是快接触到宝塔时,身体传来一股焦味,如同被火烧了一样。“拼凑人”身体冒起了黑烟,连忙往后退去,声音诡异的尖叫,有种不安的感觉,到底石门里面隐藏着什么,会让“拼凑人”变得如此狂躁?   没有时间去多想,石门已经被打开,里面很安静,不见任何异常情况。灯光照进去,看到中间一根方柱,大约又一米大小,一直通往宝塔顶端。方柱上和宝塔外一样,刻着许多云图案,以某种特定的比例排列着,其中的许多点连起来,隐约间像是宫殿、城墙。只是看着方柱,韩魏心中立刻升起渺小的感觉,感觉自己就是蝼蚁一般。   老郑、李华、刘实三人,心中同样出现这种感觉,还有种对着方柱顶礼膜拜的冲动。老郑三人几乎同时将视线移开,不去看这方柱,立刻顶礼膜拜的感觉消失了大半。   在方柱的四周,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尊三足鼎,有一米五左右高,上面有山川,还有一些奇怪的动物、雷电图案,都是韩魏四人从未见过的东西。韩魏盯着眼前的三足鼎,都是青铜熔铸而成,只是和平时见到的古代青铜器有着较大的区别,感觉就像是次品。有这感觉的不仅仅是韩魏,老郑同样有此感觉,此时已经走上前,想仔细看清楚。   韩魏紧随老郑上前,此时已经看清楚了,一共有九尊鼎,围着方柱均匀分布。联系到九尊鼎的图案,这让韩魏想起了,夏朝时的九鼎。夏朝初年,大禹划分天下为九州,令九州州牧贡献青铜,铸造九鼎,将九州的名山大川、奇异之物镌刻于九鼎之上,以一鼎象征一州,并将九鼎集中于夏王朝都城。此后九鼎成了王权至高无上、国家统一昌盛的象征,历经夏、周、秦三朝,足足二千年的历史,而九州成了中国的代名词,一直延续要今时今日。   若真的是传说中的九鼎,那么比起传国玉玺,也是不遑多让,都是君权神授的象征,代表着至高无上的存在。韩魏忍不住触摸身前的三足鼎,没有想象中的激动,仿佛眼前是件普通之物。韩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算眼前的鼎不是传说中的九鼎,也绝对是古董,同样价值连城,为什么会觉得只是凡物?   一边抚摸着三足鼎,一边仔细观察着,韩魏发现手中的鼎,并没有以往见到的青铜器那种感觉,好像眼前的东西时间并不长。韩魏也见过不少青铜器,都是两千年左右的东西,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这种感觉并不是凭空出现。   老郑在韩魏心中疑惑时,突然道:“真是奇怪了,这些图案,还有鼎内的铭文,都有着几千年的历史特征,而且极具象征意义,为什么三足鼎本身品质较差,年代似乎并不久远。”   原来老郑也有同样的看法,以老郑的水平,绝不会看错,眼前的三足鼎更加奇特了,是对传说中的九鼎仿制吗?在九鼎失去踪迹后,的确有几个王朝仿制过,但是绝不会用残次品来制作,这可是至高无上权利的象征。到底是什么人仿制?有着什么目的?   “老郑,你还发现……”没等韩魏将话说完,李华和刘实的惊呼声同时传来,两人已经到了方柱的另一端,听到两人的惊呼声,韩魏和老郑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立刻跑过去。   李华和刘实木立在那里,神色惊恐,出现在韩魏和老郑眼前的是一个大坑,里面全是尸体,一具一具排成一排,堆积如山,将大坑填满,只怕有上千人。韩魏倒吸一口凉气,见惯了死亡和死尸,此时也忍不住颤栗,不仅因为尸体太多,而且上千巨尸体还没有腐烂,脸上的狰狞还依稀可见,除了惊恐还是惊恐,多看一眼,脑海中都是狰狞的面孔浮现,心都凉了几分。眼前的尸体,仿佛就要活过来,将眼前的一切都撕碎。   呆滞了片刻,韩魏四人立刻退后,担心出现尸变,坑里的尸体都穿着清朝的军服,看那白色铠甲,应该是正白旗。那些铠甲,老郑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的,放到现在,完整的清朝铠甲,也是很值钱的东西,上千副绝对是一笔巨款。想必没有人会这么大手笔开玩笑,就算想开玩笑,能不能找到上千副完整的正白旗铠甲,都是一个未知数。这一切,说明眼前的千人都是清朝死去的人,就算是清朝末年,也有百年了,怎么会没有腐烂?   看这坑中的尸体,身上的铠甲没有血迹,到底是什么让千人死去,又被弃之坑里,甚至手中还握着兵器,像是没有任何反抗就死去,否则不可能没有一丝痕迹。是人为?又是谁能让千人心甘情愿死去,又为何进来此地?或者是鬼怪?悄无声息将所有人杀死,尸体上惊恐的神情似乎是最好的佐证。   韩魏对于八旗制度也有一定的了解,正白旗是八旗上三旗之一,是皇帝亲统之一,旗内无王,兵为皇帝亲兵,说白了就是拱卫皇室的亲兵,能命令他们的也只有皇帝,当然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段,能指挥他们的还有其他人,比如清末的慈禧太后。韩魏都为自己的想法惊倒,难不成真的和慈禧太后有关?想法并没有维持太久,被韩魏压下来,只是凭空猜测,有点不切实际。   事情愈发诡异了,疑是夏朝的九鼎,又出现清朝的尸体,到底宝塔是什么东西,是哪个时代的东西?这千人坑是故意而为,还是后来产生?   “我们先退后,不要再动任何东西,先看看到底是什么地方。”老郑严肃的声音传来,韩魏、李华、刘实三人立刻靠近,四人围成一团,一旦遇到意外,可以第一时间彼此支援。   在老郑的带领下,很快离开了千人坑的位置,在视线看不到时才停下。此时还能听到石门外“拼凑人”传来的怒吼,离开是暂时行不通了,不得不还留在宝塔里。 第061章 云图幻境   前有千人坑,后有“拼凑人”,只能找寻其它的路了,只是还有其它路吗?韩魏和老郑的手电筒关闭了,需要节省电量,李华和刘实手中光亮分别照向两侧,不仅搜索地面,还查看上部,刚才一直没有留意过宝塔上部,或许有路也说不一定,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往往就是会发生,尤其在神秘的古墓中。   宝塔的墙壁上也是云图案,其中夹杂着雷电和火光,细细看去能感受到一股威严,来自上天的威严,雷电的磅礴气势,让人感觉身在山峰之巅,世间的一切都在眼前。盯着一处看的时间长了,心跳不断加速,安静的空间内,可以清晰的听到韩魏四人的心跳声。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单凭一些图案,就可以让人感受到莫名的威压,来自心底深处的震撼,让人难以自拔,心中生出一份狂热。   韩魏四人都见识过许多珍品,可以说价值连城的东西也见过不少,还是被深深的震撼,显得有些不可思议,因为眼前的东西,除了工艺jing美,并没有其它不可思议,能让人深深震撼的地方。然而事情已经发生了,只能说明图案有古怪,或者根本就是宝塔有古怪。   “墙上有走道。”还是老郑第一个从震惊中走出来,此时将手中的光照shè出去,顺着光线可以看到,一条楼梯盘绕而上,刚好将宝塔绕一个圈,最后直通顶端。这楼梯的颜sè和石壁很像,又都刻着云图案,不仔细看难以发现。   韩魏首先想到的是,在秦岭时,第一次进入古墓,遇到百棺悬空,有一条栈道,倒是和现在很相似。难道宝塔顶端还有什么特殊的存在?不然也不需要修建一条如此险峻的梯道。四人观察了片刻,并没有立刻行动,楼梯的入口离千人坑不远,要想上去,先要确定有没有机关。   “你们先原地等着,我去看看。”老郑是个极为有主见的人,通常决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说完也不理会韩魏三人,再次往千人坑走去。   “老郑……”   “郑老……”   韩魏和李华同时喊到,只是被老郑挥手示意不要说话,韩魏和李华都很担心,在老郑心中诅咒的yin影还没有完全散去,遇到危险总是冲在前头,可以说有种决然的意味,让韩魏几人如何能放心。终究老郑坚决的态度占据了上风,韩魏和李华上前了几步,还是停了下来。只是将手电筒都打开了,当有危险也能快些赶过去。   老郑虽然迎着危险而上,却也不是盲目,速度不快,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四周的情况都看的很仔细。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已经来到了梯道旁,先是轻轻拍打了护栏,沉闷的声音传来,像是击打石头的声音。护栏很坚固,没有任何晃动的迹象,老郑弯下身,检查了一遍踏步,当确认了安全,这才走上梯道。   在前几个台阶上来回走动,还用力的踩踏了几下,台阶同样坚实,不见摇动,也没有触动机关。也不知道老郑发现或者想起了什么,又走到千人坑旁边,目不转睛的老郑坑中的尸体,神sè充满jing惕,又带着深深疑惑。在一旁等待的韩魏和李华急了,想上去看看出了什么情况,才迈开步子,老郑已经招收,示意他们可以过去。   走到千人坑旁边,韩魏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样?出了什么情况。”   “没事,梯道已经看了,很安全,至于上部分怎么样,要看过才知道,大家小心就是。”老郑说话间,目光还在千人坑里逡巡,久久没有收回视线。   “老郑,发现了什么说出来,大家一起研究研究,总能多个主意。”韩魏见老郑的神sè,也往千人坑里看去,来回几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倒是那心底的寒意又升起,甚至多了一种被注视的感觉。难道是被坑里的死人注视?这个念头才出现,就立刻被压下,完全是自己吓自己。   “你们有没有看到尸体在动?”老郑说完,又看了一眼,随即转身离开,道:“也许是错觉,还是先上去看看吧,大家注意安全,任何奇特的东西都不要随意触碰。”   说着老郑已经朝梯道走去,韩魏、李华、刘实三人一开始盯着千人坑看了一会,没见到尸体移动,可听老郑一说,立刻感觉到尸体在蠕动,可定神看去,尸体安静的呆在坑里,哪里有什么动静。一定是错觉,韩魏三人立刻离开,朝着梯道而去,此时老郑已经率先上去,都走出了好几个台阶。   韩魏走上台阶的第一感觉,心中有些期待,可根本就不知道期待什么,面对莫名其妙的感觉,韩魏只是归于环境的特殊,并没有多想。现在靠近了石壁,可以清楚的看到石壁上的图案,真的有种置身云端的感觉,整个身体飘浮起来,往上飞去,飞向天的尽头。下一刻,身边出现了许多怪兽,全部蜷伏脚下,如同臣民恭迎圣驾一般,无比的虔诚、卑躬。   过了片刻,四周电闪雷鸣,却不见有轰鸣声传来,还来不及多想,一道闪电袭来,下意识的就想躲避,往一侧躲去。立刻身体不再轻盈,失去了飞翔的能力,身体开始往下坠落。就在此时,从云端中伸出一只手,以极快的速度将韩魏拉住,终于止住了下坠。   “韩魏,坚持住,脚在石壁上找位置支撑。”   李华吃力的声音传来,韩魏这才发现,四周哪里有云,哪里有雷电,而他正悬空在梯道下,脚下空无一物,身体微微摆动,随时有掉下去的可能,若不是李华死死拉住他的手,只怕早已摔下去了,可李华身体都在剧烈颤抖,还能坚持多久是个未知数。   也就一瞬间的感觉,没想到已经走到了宝塔的半空中,这一摔,至少也要重伤。韩魏立刻收起思绪,不去想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幻觉,会不会真的和医生所说,脑电波发生了异常,从而不断产生幻觉?   韩魏脚在石壁上找寻着力点,石壁上都是浮雕图案,倒是轻易就能找到支撑,终于身体不再摇摆了,借着李华的力道,一点一点往上移,只要两只手都抓住梯道边缘,应该就能爬上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老郑和刘实才反应过来,两人走在最前面,立刻返回来,由于梯道很狭窄,只能够一人用力,两人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无法伸出援手。李华之前体力就消耗殆尽,恢复的时间太短,此时完全是咬牙支撑着,脸上都看不到什么血sè了。   “我数一二三,再用把力。”李华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紧接着数了三下,猛地一声吼,往上用力。李华往后一退,撞在石壁上一动未动,倒也不是受伤,而是身体失去了力气,暂时无法移动。   韩魏借着最后的拉拽之力,猛地往上飞了一段,顺利抓住了梯道的边缘台阶,脚下也立刻找到了支撑点,一步一步的爬了上来。韩魏全身冒汗,分不清是用力过度还是被惊吓,和李华一样,靠着石壁气喘吁吁。   “刚才怎么回事,旁边还有护栏,怎么会掉下去,难道遇到了机关?”老郑有些担心,如果真的有机关,前面的路就很危险,谁也不敢保证什么时候降临,老郑犹豫着,要不要让韩魏三人立刻下去。   “韩魏刚才突然往下跳,之前走的好好的,也没有感觉到机关的存在。”李华说出了心中的疑惑,他感觉韩魏是自己跳下去的,此时不问清楚,心中总会有个疙瘩。   韩魏将刚才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在他的感觉里,不过才刚上梯道而已,能让人毫无知觉的走了一半路程,比起机关来,更要恐怖。经常xing的奇怪感觉,有些验证了,有些还无法解释,会不会都是幻觉,验证了的也不过只是巧合?不管是真是假,韩魏已经有了打算,回去一定去医院检查一下,万一真的有病,也不能讳疾忌医。   老郑三人已经习惯了韩魏时不时出现的幻觉,不过一再出现,好几次陷入生死危机,而且不仅仅威胁到个人,所有人都受到了影响,如果韩魏没有出现幻觉,只怕早已离开了古墓。即使如此,没有人责怪韩魏,已经是可以将生死交给彼此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责怪什么,而韩魏正因为这点,才想去医院全面检查一次,不想再给其他人带来伤害。   沉默片刻,老郑道:“韩魏、李华你们先休息一下,刘实你照看好他们,我先去上面探探路。”   让老郑一人前去,韩魏三人都不放心,何况已经来到半路了,更加不会半途而废。韩魏和李华先后扶着墙壁站起来,身体还很虚弱,身体还止不住颤抖。不给老郑拒绝的机会,韩魏和李华不约而同的往前走,坚决的态度表现出来,老郑几次想说话,都没有说出来。   “还是先休息一下……”   不等老郑说完话,韩魏和李华颇为默契,再次同时道:“还是现在就走。”韩魏和李华就是担心一旦休息,老郑又要一个人前行,还不如勉强支撑前行,反正一时半会也缓不过劲来。· 第062章 宝塔尸变   再度前行,老郑和刘实为了照顾韩魏和李华,速度变得很慢,不过韩魏没有再出现幻觉,速度虽然慢,却很顺利。大概半个小时后到达宝塔顶端,梯道直接和宝塔中间的方柱连接,上面有一个平台,也就是方柱的顶部。而宝塔的上部是空洞,并没有顶盖,在石壁顶端,有许多星点,仿佛上面就是星空。   星空中的星点,并不是杂乱无章,而是有着一定的规律排列。像是某样东西,可再想继续看仔细,眼睛有些累,或者说是眼前一片模糊,收回目光模糊感消失,以至于无法确定到底像什么。   韩魏四人并没有着急上前,用手电筒照向四周,很安静,在平台的中间有一个条案,上面摆着一道黄sè卷轴,上面还有龙纹图案,只是沾满了灰尘,距离也有点远,看不出细节。老郑第一个走上平台,来回走了一圈,没有遇到危险,这才招呼韩魏三人上去。   条案和黄sè卷轴是平台上唯一的东西,很快韩魏四人,都围在了条案旁。条案并没有特别奇特的地方,和四周的云图案都不一样,条案上面没有任何图案,样式也很普通。再看上面的黄sè卷轴,将灰尘吹去,龙形图案更加明显,还有仙鹤踏着祥云。这卷轴像是圣旨,老郑拿起卷轴缓缓打开,上面写着许多文字,可惜老郑也并不认识,但是知道上面写着是满文,研究清朝古玩时有过一定的了解。韩魏对于卷轴上的文字,也有一定的印象,学历史时接触过,可还比不上老郑熟悉,分不清楚是满文还是蒙古文。   “是不是封建王朝的圣旨?”刘实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也是韩魏和李华心中的疑惑,两人虽然经历了很多,见识了许多,但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所谓的圣旨。   “应该是圣旨,和清朝的样式很相似,可能xing极高,只是打开后,没有龙形图案,也没有其它祥瑞图案,这种情况又从未听说过。到底是不是,还要找人将卷轴里的文字翻译出来,根据文字来推测。”老郑边说着,边将卷轴合拢,在密封空间的东西,人的呼吸和温度都可能让它化无乌有,想要找到线索,也要找一个好的环境查看,以免遭到损坏。   有八旗兵,有满文圣旨,难道此地是清朝皇家修建的?可为何修建的风格和清朝完全不一样,又为什么会修建如此古怪的宝塔?韩魏心中念头一闪而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来意就是找到出去的路,不过平台上再简单不过,只怕是没有出口。   “你们有没有感觉到条案在上升?”   刘实紧盯着条案,对于周身细微的变化,他都能察觉到,此时说出这样的话,绝不是无的放矢。韩魏、老郑、李华三人立刻看过去,也暂时忘记了圣旨的事情。四人的目光都落在条案上,果然感觉到条案在一步步爬升,可脚下并没有感应到动静。   “会不会是因为拿走了圣旨,触动了机关?”   刘实的话再次响起,分析的极为合理,众人上来只是触碰了圣旨,连条案都没有触碰过。听了刘实的话,老郑像将圣旨放回原位,就在此时平台开始摇晃,身体也随之一动。随即震动越来越厉害,身体来回晃动,都难以站稳,稍不留神就会被甩下平台,若是从这上面摔下去,或者的机会很渺茫。   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卷轴有关系,老郑终于将卷轴放回了原位,只是条案也随着平台摇晃,卷轴直接滚了下来,就落在老郑脚下。韩魏三人已经回到了梯道上,准备下去,可老郑还想拿卷轴,伸手之时突然摔倒在地,径直往下滑,片刻就到了平台的边缘。刘实走在最后,反应不可谓不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老郑拉起,直接拽到了梯道上面。   方柱依旧在摇晃,还传来阵阵轰隆的声响,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韩魏几人哪里敢停留,以最快的速度下去。危急时刻,韩魏和李华身体中涌出一股力量,勉强能坚持住,没有就此倒下来。过了片刻,整个宝塔都开始震动,走在梯道上的韩魏四人感受的很清楚,梯道左右交换着倾斜,明显受到震动的影响。   在摇摇晃晃中,四人终于下来了,也不知道宝塔什么时候倾塌,呆在里面已经很危险,只能冒着被“拼凑人”袭击的风险,冲出宝塔。韩魏四人简单商量下,准备分成两组出去,好分散“拼凑人”的注意力,可还没行动,宝塔上部有石壁落下来,正好是老郑所在的位置。   老郑的反应很快,连忙往后退,同时还推开了旁边的李华,李华的反应也很快,可身体太虚弱,身体跟不上反应速度。石壁落地,发出“砰”的巨响,整个宝塔都震动了一下,此时没有其它的石块落下,可宝塔还在震动,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随着宝塔的震动,想完全站稳都有些困难,韩魏距离李华很近,老郑和刘实很近,刚才躲避落石,中间隔了一段距离,由于身体重心不稳,更难互相照应。韩魏想去扶起李华,刚碰到他,身体失去了平衡,跌落在地,差点砸到李华。   “那是什么鬼东西?”倒地的李华突然惊恐的喊到,瞳孔突然放大,脸上冷汗直冒。李华的胆sè毋庸置疑,什么能让他变得如此惊恐?   韩魏回身看去,只见千人坑那里,许多尸体已经走了出来,排成了队列,步伐完全一致,每走一步,宝塔都会剧烈震动,随着更多的尸体爬起来加入队伍,震动也就更剧烈。原来宝塔的震动不是因为触动了机关,而是死尸突然复活,在上梯道之前,老郑说看到千人坑里尸体在动,想必也是真的,只是当时没有想太多。   死尸神情还保持着之前惊恐的神sè,似乎充满了恐惧,然而身体中,以及每一个动作,都散发着强烈的杀气,仿佛可以摧毁一切。这两种情况应该是截然不同,可同时出现在一起,显得那么诡异。难道真的遇到了尸变,死尸既保留了生前军队的杀气,又保留了死前遇到的恐惧?   千具尸体的出现,让原本宽阔的地方有些拥挤,随便看一眼,都是惊恐的脸,有些已经扭曲,心中立刻升起阵阵寒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韩魏耳边总有说话声,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都是他听不懂的语言。会不会是眼前的死尸在说话?韩魏立刻看向老郑,想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快走,还想什么。”还在沉思中的韩魏被人一拉,这才醒过神来,看见是老郑,再看地上的李华,已经被刘实扶起,朝石门外跑去。韩魏刚才失神,没有注意到宝塔已经安静下来,爬起来列好队的八旗正白旗,此时一动未动,只是整齐的站立着,没有其它的动作。   “老郑,这是不是尸变?难道还能杀人吗?”韩魏心中疑惑,也有些恐惧,以往遇到的神秘灵异事情,都是虚无缥缈难以捉摸到的,比如诅咒和白玉戒的神力,现在遇到实实在在的死尸复活,更加直观,更加让人害怕。韩魏听过老郑说过尸变的事情,所以期望能得到解答。   “应该是尸变,只是不知道到达了什么程度,我们先出去再说其它的。”   老郑说话间,已经到了石门位置,石门还是敞开的,没有任何意外,就出了石门。出了宝塔,韩魏耳边响起的说话声也消失,心中松了口气,应该只是幻觉。李华和刘实紧随其后出来,众人依靠着宝塔壁身前行,不远处“拼凑人”守在那里,想离开也不敢立刻冲上去。   韩魏现在平静了许多,原本的惊恐也散去大半,对于老郑口中的尸变程度,曾经也听说过。依照老郑的说法,人死在某个特殊的环境中,有部分意识会保留下来,如同沉睡一般,被惊醒后会慢慢恢复,能持续一段时间,cāo控原来的身体也不是不可能。有些尸变,只是尸体翻身,或者简单移动,再高等一些的,会走动和攻击,保留着生前最深刻的记忆。还有一种,甚至能超越身前,拥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然而这种情况,老郑也只是听说过而已。眼前的尸变,已经停止了动作,只是列队而已,应该是最低等的尸变,所以韩魏并不怎么担心了。   “拼凑人”已经发现了韩魏四人,虽然失去了眼睛,可有些某些特殊的感应,能准确捕捉到韩魏四人的运动轨迹,随着四人的移动而移动,只是始终不敢扑过来。   “咚。”   突然有声音响起,回荡在空中,声音很响亮,是撞击石头的声响。声音有些缥缈,分不清楚是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出现后,韩魏四人仔细聆听,没有新的声音出现。四人不敢放松jing惕,仍旧小心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咚。”声音再度传来,这次听的很清楚,是从宝塔里传来的,会是那死尸发出来的吗?如果是,那么这次的尸变并不简单。· 第063章 墓室倾塌   “咚,咚……”   声音不断响起,频率越来越快,此时已经能听出来,是脚步声,整整齐齐的脚步声。能弄出这么大动静的,除了尸变的千具尸体,再想不出其它。   到了现在不仅仅是宝塔震动,整个墓室都在震动,也不知道宝塔能坚持多久,如果突然倾蹋,靠着塔壁想躲,都难以躲开。可是要走,前面“拼凑人”还在,那是杀不死的怪物,唯一能给他伤害的短剑也遗落了,现在的局面就像是后有追兵,前有悬崖。   在韩魏四人还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已经可以看到正白旗的军士,出了宝塔后直接朝韩魏四人而来。也不知道是他们特定的方向,还是直接冲韩魏四人而来,看着寒光四起的刀光,下意识的四人往后退。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压迫感越来越强,有种窒息的感觉。   “往石门那边走。”老郑做了决定,他说的石门不是指宝塔,而是当时进来和古墓连通的石门,说完立刻飞奔而出,想最后博一次,或许能找到打开石门的机关。   老郑突然冲出去,就是为了吸引“拼凑人”,果然离开宝塔一定的范围,“拼凑人”已经朝老郑袭来,整条手臂就如同刀剑一样,不断挥砍,还能听到激起的风声。老郑早已有了打算,一边躲避一边往短剑的位置跑去,“拼凑人”并不是很灵活,倒也是有惊无险。   刘实同时扶着韩魏和李华,朝石门位置走去,速度自然不快,没走多远,正白旗的军士已经跟上来,而且随着韩魏三人的方向变动而变化,现在已经知道,根本不是特殊的路线,就是冲他们而来。正白旗军士现在的速度也不算快,虽然压迫感十足,韩魏三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已经快到石门位置了,可老郑还和“拼凑人”纠缠着,好几次想去捡地上的短剑,都被“拼凑人”破坏,好像知道短剑的威力。没有武器,就无法摆脱“拼凑人”,老郑突然变向,看似要往左侧躲避,身体都已经倾斜,“拼凑人”立刻左侧而去。老郑身体在空中生生止住,然后往短剑扑去,顺利将短剑拿到手。听到身后风声传来,是“拼凑人”的攻击,没有任何犹豫,往前翻滚,躲过了一击。   当“拼凑人”准备再度攻击时,正白旗军士突然一分为二,一半继续追击韩魏三人,另一半朝老郑方向而来。相距已经不足三米,“拼凑人”感觉到正白旗军士的到来,显得有些迟疑,不时面向老郑,转头又面向军士。   趁着“拼凑人”迟疑的时候,老郑已经爬起,从一旁绕开,想去和韩魏三人会合。老郑原本可以突袭“拼凑人”,成功的几率很大,但是没有这样做,他发现“拼凑人”和正白旗军士并不是一路的,两者间有杀气蔓延,或许能利用这一点,拖延一些时间。“拼凑人”很快发现了老郑偷偷离开,正yu上前阻拦,忽然一道刀影落下,正中“拼凑人”肩头。   正如老郑所猜想,“拼凑人”和正白旗军士不是一路人,这一刀正是靠近的军士发出的攻击。“拼凑人”的右手臂直接被斩断,还未落下,已经消失不见,和之前的部位一样,凭空消失。“拼凑人”低吼着,已经不管老郑了,面对着数百人的军队,不断发出怒吼,身体往前倾斜,保持着攻击的姿势。   正白旗军士毫不犹豫的继续攻击,同时十多把刀斩落,出手的动作和时间都是一模一样,和机器人有的一比。“拼凑人”很显然有着一定的思维,在大势之下,没有硬抗,选择了往后躲避。即使躲避,还是被几柄刀砍中,在身体上划出了道道伤痕。然而“拼凑人”是不死之躯,没等正白旗军士发起第三次攻击,伤口迅速愈合,除了身前破碎的衣服,看不出任何伤痕。   老郑还是没能和韩魏三人会合,此刻韩魏三人已经被另一半军士包围,对方可是毫不犹豫的出手,刀刀力度之大,划过石壁时,发出一串火花,一条几公分的缝隙出现,若是击中人体,绝对是劈成两半。韩魏三人的空间越来越小,已经危险万分了,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   “嘿,看这边,这里,快过来。”老郑突然大声叫喊着,还不停的手舞足蹈,像是发疯了一样。老郑离正白旗军士已经很近了,对方随时可能出手,想躲开都很困难,然而老郑根本不管不顾,声音更大了:“快滚过来,滚过来……”   韩魏三人还以为老郑出了什么意外,否则冷静的老郑不可能做出这种疯狂的举措,但现在自顾不暇,一点办法也没有。眼看正白旗军士第三次攻击即将降临,已经可以看到刀光闪烁,很快距离身前只有几寸的距离了,避无可避,等待的只有死亡。突然,所有的攻击生生止住,刀就停留在身前一寸左右的位置,所有的军士都转过身,都面对着老郑的方向。老郑连忙后退,暂时将距离拉开,此时还没有停止喊叫。   终于明白老郑为什么变得如此疯狂了,原来是为了吸引正白旗军士的注意力,而且很成功的吸引对方,也不知道是声音还是肢体动作吸引了对方注意力。正白旗军士短暂的迟疑,立刻朝老郑袭去,距离一近,在刀攻击范围内,军士都会出击,距离拿捏的丝毫不差。老郑一路后退,竟然是朝着“拼凑人”的方向,那里的军士也被老郑吸引了注意力,正朝这边合围。   当和“拼凑人”对上的军士转向老郑,只见“拼凑人”怒吼着飞上前,扑向了一个士兵,径直咬向对方面部,那是唯一没有铠甲护住的地方。别看只是一下撕咬,顿时对方停下了步伐,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紧接着“拼凑人”离开,袭向另一人。被“拼凑人”咬了的士兵,很快倒了下来,脸部出现许多黑丝,迅速朝四周蔓延,肉身在短短的时间内消失,只剩下一堆铠甲,像是被某种东西吞噬掉,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在“拼凑人”迅速击杀了几个军士后,正白旗军士的注意力再次发生转变,移向了“拼凑人”。老郑早已闷声不说话,而韩魏三人也猜到了一些,此刻都异常安静,甚至站在原地,都没有移动。   老郑现在的目的,不仅仅要吸引正白旗军士的注意力,更要借助“拼凑人”的力量,让他们互相残杀。别看“拼凑人”势单力薄,可始终有着一定的思维,反应速度也比正白旗军士稍快一分,加上最厉害的不死之躯,完全能斗得旗鼓相当。见两者彻底对上时,便想着如何脱身了,可四周被正白旗军士团团围住,除非飞出去,否则还是死路一条。   “嘿,这边……”刘实见老郑危险,让韩魏和李华先退后,立刻冲上前去,紧贴着石壁,对着正白旗军士喊叫,不过声音不是太大,只想吸引一部分军士的注意,让包围圈出现漏洞,老郑便可以安然出来。   正白旗军士真的是没有思维,听到刘实声音的小部分,立刻毫不犹豫的转向。刘实立刻后退,速度也不是很快,始终保持走在刀的攻击范围以外。被引走了一部分军士,包围圈立刻出现了一道缺口,老郑屏住呼吸,紧贴着石壁前行。突然,几个离得最近的军士身体转过来,目光中冰冷,没有其它动作。老郑停在那里不敢继续前行,也是胆sè极大,还能保持镇定,看上去像是木头人。转过身的军士很快又转移,此时的老郑仿佛是透明人一样,正白旗军士没有攻击,“拼凑人”也没有追上来。   几米的距离,老郑用的时间可不少,好几分钟才脱身,很快和韩魏、李华会合,只是刘实身后还带着一批正白旗军士,一直找不到办法甩开。想借助”拼凑人“,可对方正被围攻住,总不可能顺着老郑出来的路返回去。   就在此时,大地开始剧烈震动起来,比刚才强烈了不知多少倍,扶着墙壁都无法站稳。正白旗军士中心不稳,调节平衡的能力极差,居然纷纷摔倒,刘实一个踉跄,居然脱离了军士的追击,顺利来到了韩魏的身边。刘实累得气喘吁吁,这种追击游戏,可是十足的体力活,干脆靠着石壁坐下,等待大地震动的停止。   事情远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震动没有停止,反而空间开始倾塌,不时有碎石落下来,砸在军士铠甲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响声回荡在空间中,越来越响亮,耳朵和心脏都受不了。紧接着,宝塔开始倾塌,这一次和之前不同,是整座宝塔倾塌,片刻间就倒下了一半,激起无数灰尘,电光照过去,只能看到朦胧一片。   宝塔中的方柱原本在震动中还矗立着,随着顶部一块巨石掉下来,正好砸在方柱平台上,力道之大让方柱从中间断裂,一分为二。轰隆一声巨响,韩魏和老郑先后被震得耳朵流血,这还是张着嘴,捂住耳朵的结果。李华和刘实抵抗力稍强,捂住耳朵,只是嗡嗡的声息回绕耳际,并没有出现流血损伤。· 第064章 莫名冲突   巨响持续了几分钟,终于停止,韩魏四人还是头晕脑胀,一时半会难以彻底清醒过来。四人要么靠着石壁,要么躺在地上,不敢有过多的动作,就怕引起正白旗军士和“拼凑人”的注意。此时空气中满是灰尘,如同雾气一样,遮挡了大部分视线,想要观察军士和“拼凑人”的动态,都十分困难。   “韩魏,李华,刘实,你们怎么样?”   老郑的声音响起,显得很虚弱,但还算平静。韩魏、李华、刘实三人先后回应,虽然惊险,四人都没有受到大伤害。   就在韩魏四人说话的时候,原本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空间,又开始震动起来,不过这次很轻。震动传来的位置很近,还有石头摩擦发出的哧哧声,难道是军士或者是“拼凑人”?韩魏强忍着灰尘的侵袭,睁开眼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先是一愣,随即面露喜sè,居然是石门正在开启。   “你们快看,石门开启了。”韩魏兴奋的呼喊道。   在韩魏说话之前,老郑三人也发现了石门开启,在灰尘的朦胧中,还以为是错觉,现在韩魏的惊呼声响起,让他们甩开了幻觉的想法。身体很痛,稍微挪动都会撕心裂肺的疼,韩魏四人都处在这种状态,但是没有人犹豫,立刻站起来,忍着剧痛往石门走去。此时不见正白旗军士和“拼凑人”,甚至一点动静都没有传来,正是离开的最好时机。   四人本来就在石门附近,几米的距离,很快就走到,哪里会犹豫,立刻走出了石门。也不知道正白旗军士和“拼凑人”怎么样了,会不会追出来,老郑像将石门关闭,可是尝试了几次,找不到方法。   不知道正白旗军士和“拼凑人”是不是都死在了倾塌中,或许不应该用“死”字来形容,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死的。不管怎么样,现在没有动静传来,关不上石门也没有太大影响,还是立刻离开来时正理。   可惜只有一支手电筒了,光线有些yin暗,勉强能看清墓室的情形,玉棺反shè的光传来,十分yin森,甚至是无比的恐怖。墓室中没有人,但玉棺盖已经合上,玉棺后的人头骨堆再次堆砌,一切和进来之时没有什么区别。   是有人来过?还是玉棺、人骨头有古怪?还是有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一切?   “别看了,我们还是先出去。”韩魏说话都有些颤抖,突然间感到一阵寒意袭来,连忙抚摸白玉戒,可没有任何作用。韩魏始终相信自己的感觉,见老郑还准备上去研究,立刻催促着离开。   李华和刘实也赞成立刻离开,众人体力都支撑不了多久,现在不是研究的时机,况且万一正白旗军士或者“拼凑人”追出来,到时想走都没有机会了。韩魏、李华、刘实目光都看向老郑,等待他的决定,老郑也只是习惯xing的上前,并没有想太多,点点头算是赞成了离开。   “吼……”低沉的怒吼声响起,开始很轻,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增大。对于这个声音,韩魏四人也算是有些熟悉了,绝对是“拼凑人”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近,应该是追过来了。   到了此时更加不敢停留了,韩魏四人立刻朝出口走去,想跑可体力跟不上,速度显得很慢。前方的出口很近了,突然出口旁一个身影站立,只是无法看清楚面容。“拼凑人”的双腿早已被斩断,想必不是他,此时突然出现的会是谁?又为什么连脸都看不清楚?韩魏四人立刻停了下来,再看时,哪里有什么黑影,倒是身后的低吼声传来,最多几米的距离。   没时间去想刚才突然出现的黑影,李华走在最前头,率先出了洞口,紧接着是老郑和韩魏,刘实殿后。四人都顺利出了洞口,来到了大厅,心里稍稍安心,立刻将条案搬上前,堵住洞口的位置。简单的条案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只是希望万一“拼凑人”追出来,能拖住一二。   “吼……吱吱……”   门洞后突然传来声响,声音很大听的很真切,前面是“拼凑人”的声音,后面的声音有些古怪,有些尖锐、悲戚,不像是“拼凑人”的声音,只是会是谁的?会是刚才看到的神秘黑影吗?   声音仅仅持续了几秒,便彻底安静下来,老郑打了个手势,四人悄声离开大厅,就如同猫一样,没有发出声响。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可才到影壁墙的位置,刘实居然晕倒了,毫无征兆就摔倒在地,韩魏三人听到声音才发现。   “老刘,老刘,你醒醒。”李华神sè万分着急,不停摇着刘实,想将他唤醒来。   好一会儿过去,刘实也不见醒来的迹象,这可不像体力不支晕倒。老郑上前探刘实鼻息,还有呼吸,只是很微弱了,而且时断时续,随时都可能停止呼吸。谁都知道,没有呼吸代表着什么,李华连忙将刘实背起,在刘实生死关头,李华爆发出了力量,飞快的朝工厂而去,那里有jing察驻守,jing车很快就能将他们呢送到医院。   老郑和韩魏也顾不上身体的虚弱了,强忍着加快了步伐,完全是在透支生命,然而此时已经顾不上这些。老郑一边小跑前行,一边为刘实检查,刘实身上有几道伤口,都是擦伤,绝不会导致昏迷。仔细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这下就更奇怪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刚才刘实殿后,难道遇到了什么事情,会不会和那神秘黑影有关系?只是刚才在大厅时,刘实并没有说什么,神sè也很正常,以众人现在的关系,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很有可能刘实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很快,回到了工厂,jing察好像知道韩魏四人要出来一样,几十个人守在那里,见到四人立刻有几人上前。原本以为是来帮忙的,却看到jing察掏出了手铐,甚至有一人直接拔枪,对着最前面的李华。对于jing方突如其来的攻势,韩魏、老郑、李华都是一头雾水,却没有什么害怕,什么样的危险和诡异都经过了,还会怕几个活人?即使拿着枪,也不能让他们害怕。三人不会在什么都不明白的情况下,被人当犯人拷上,立刻往后退去,老郑正准备质问,另外几名jing察也拔枪了,直接打开了保险,做好了随时开枪的准备。   一个jing官上前,正是那王jing官,因为死了jing察的事情,王jing官对韩魏四人的态度极差,此时自然没什么好脸sè,冷冷道:“现在怀疑你们和多起谋杀案有关,去jing局走一趟吧,要是还敢拒捕,立刻开枪。”   王jing官说话间面露狰狞,也不知道吃了什么火药,火气之重,让四周空气升温,不断爬升。王jing官说完话,一挥手,几个jing察再度上前,一手手铐,一手拿枪,仿佛对着的是大案要犯,每个人都显得十分谨慎,甚至有些害怕的神sè。   韩魏、老郑、李华都不知道对方说的谋杀案是什么,但王jing官明显没有解释的意思,问了也是白问,三人都没有询问。现在反抗肯定是不现实的,韩魏三人也没想过反抗,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谋杀案,大不了去jing局走一趟。只是现在刘实处在危机关头,不亲自送去医院,根本就不放心。   李华强忍着怒火:“王jing官,我兄弟受伤了,已经昏迷了,能不能让我们先送他去医院,到时再去jing……”   “别这么多废话,jing方自然会处理,你们还不束手就擒。”王jing官根本不给李华说完话的机会,见李华还想说什么,居然直接对天开枪示jing,砰的一声响,回荡在工厂,久久没有散去。   “我们到底犯了什么事?你凭什么抓我们?”老郑怒了,他也算是有身份的人,居然被jing察逼到这个地步,尤其刘实还处在昏迷中,心里更是不能容忍。老郑说话间,往前走去,他倒要看看对方敢不敢开枪。   王jing官和另外几个jing察,见老郑如此态度,也都火了,一人直接右手袭来,用枪托砸向老郑。老郑本来身体就虚弱,哪里能躲得开,头部出现血痕,温热鲜血流出,整个人一阵摇晃。李华背着刘实无法救援,韩魏刚上前就被其中一人踹翻,猛吐苦水。   “你们做什么。”   在王jing官几分准备继续行动时,突然一个怒吼声传来,同样都拿着枪,正是李华的战友白浦西,带着手下几个jing察。白浦西见李华狼狈模样,老郑头破血流,刘实更是昏迷不醒,此时已经暴怒了,李华和刘实是他的生死之交,在他负责的地盘受伤,让他如何有脸去面对。一怒之下直接用枪对准王jing官,瞬间双方jing察对峙,可都是开启了保险的枪,随时可能擦枪走火。两边的人都互相吼着,虽然都是jing察,却不是一个分局的人,顿时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好几人拿枪的手都颤抖起来,稍不留神便会误扣扳机。   在双方对峙时,有些一直在附近观看的jing察,一边打电话给领导,一边上前相劝,众人都高度紧张,但有人从中相劝,稍稍缓和下来。最终,还是白浦西这边的人多,占据了一定的优势,指挥人将刘实和老郑送去医院,而李华和韩魏必须留下来了,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们是关键人物,怎么样都暂时不能走。· 第065章 死亡案件   很快警方来了几个高层,场面立刻被压下来,韩魏和李华被带到警局,白浦西和王警官也同行,再加上刚才对峙的警察,都被卸了枪,算是半押送回去。   韩魏和李华被关押在审讯室,这次很快有人前来,看那警衔还不小,一上来也不废话,直接询问了两人冲突事件的过程,态度也还算温和。韩魏和李华本就还没弄清到底怎么回事,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有什么说什么,当然不会涉及古墓中的情况。两人说的都是实话,审问的警察也信了大半,几个警察小声交流了片刻,随即一人起身离开,几分钟后又回来,还拿着一叠文件。   刚才主审的警官接过文件,神色变得极为严肃,一直盯着韩魏和李华,那种感觉让人如坐针毡。等了一会,终于开口:“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罗,分管刑侦的副局长,接下来你们听到、看到的东西,希望你们能保密,未经许可,不能向任何人透露,否则警方会采取必要的手段,希望你们理解。”   没想到前来审问的是个副局长,现在所在的是区分局,副局长的行政级别已经很高了,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让他亲自前来?韩魏忽然发现,罗局长放在文件上的手移开了,露出鲜红圆章,上面血红的“二”字格外醒目。韩魏去过档案馆查资料,对于保密等级也有一定的了解,眼前的文件属于二级机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和李华看,是和王警官口中谋杀案有关系吗?   罗局长不等韩魏和李华说话,已经将文件袋打开,里面是一叠照片。罗局长先抽出了一张,放在韩魏和李华面前,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韩魏两人。   照片上是一具尸体,脸色极为苍白,还带着诡异的笑容,也不知道临死前发生了什么,居然还能笑出来。尸体的右手不见了,看那伤口整整齐齐,应该是被利器砍断。韩魏和李华神色都有些不自然,见惯了尸体的韩魏和李华,对于尸体本身并没有惧意,只是立刻想到了“拼凑人”,想到了工厂许许多多神秘的死亡事件,现在又是一具少了身体构件的尸体,难道和工厂神秘死亡案有关?又和宝塔空间有什么关系?   没有说话,罗局长又递过来一张照片,还是一具尸体,只是头不见了,鲜血沾满了全身,以某种特殊的条纹展示,像是眼睛。头颅同样是整整齐齐的伤口,和开始的照片中死亡手法应该是一样。看了第二张照片,韩魏和李华相互看了一眼,从彼此中的眼神中看出深深的疑惑,愈发不了解警方到底是什么意思。李华和警方长期打交道,正准备询问,罗局长又拿出了一张照片,丝毫不给厉害说话的机会。   第三张照片上,背景应该是监狱,有八具尸体,散落各个角落,每个人都睁着大大眼睛,脸上尽是惊恐,仿佛看到了无限恐怖的事。这八具尸体和之前的两张照片不同,身体并没有残缺什么,也不见四周有血迹。尸体没有残缺,和工厂、古墓中神秘的死亡案就不一样了。   “你们到底什么意思?有什么就说,没有就让我们离开。”李华抢在罗局长继续拿照片的时候说道,态度可是一点都不客气,来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到底为了什么,心中已经有了怒意。   罗局长神色不变,没有恼怒,道:“你们手中照片上的尸体,都是工厂的打手,就在一天时间内,全都离奇死去。”   韩魏和李华都是一惊,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工厂里的人,一天的时间同时死去,这绝不会是意外了。难道工厂中的古墓也有诅咒?或者有着神秘的东西在操控一切?如果真是这样,是不是进去过古墓的人都会陷入危险?两人目光立刻转向罗局长,想知道更多信息,此事开始关系自己安危。   原来第一张照片上的人,是在审讯过程中主动提出上厕所,很久没有出来,警方去查看时,已经死在里面,当时押送的警察就守在门口,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如果说对方是自杀,现场也没找到凶器,更加没有找到被砍下的右手臂。经过法医检查,是心脏出血,导致心跳骤停而死亡。经调查,死前身前没有心脏类疾病,唯一的可能是被活活吓死,可如果是被吓死,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是难以解释。   残肢没有找到,死因无法确定,有着太多的疑惑。警方没来得及深入调查,第二起命案又发生,死者正是偷盗韩魏白玉戒的陆荣。当时陆荣企图自杀,被送去了医院,有三个警察轮流守候,可在下午时分,护士进去查看时,陆荣已经死了,头不知道去了哪里,身体上没有任何伤口,同样找不到死因。   警方迅速封锁了医院,调取了走廊的监控录像,除了警察和医生护士,根本没有发现其他人进入,而每次医生护士进去,至少有一个和警察陪同,可以排除嫌疑。值班的警察也被调查,同样没有发现任何问题,仿佛是鬼神拿走了陆荣的命。   又是一起疑案,警方焦头烂额之际,想起其他还关在看守所的工厂打手,担心他们也出现问题,立刻加派了警力,可傍晚时分,还是集体死在了看守所里。这一次尸体没有残缺,可还是找不出死亡的原因,能造成集体死亡的,除了瘟疫和中毒,再想不出其它可能,然而一点瘟疫、中毒的迹象也没有。   事情到此并没有就此结束,很快警方又接到了许多起命案,都是不久前从工厂里面出来的人。从工厂出来的人,除了打手,还有被解救的一些人,其中有画家、书法家、雕刻家等等,也都先后死去,这些人的死法,也都各不相同,车祸、跳楼、溺死等等,身体并没有什么残缺,死因初步判断是自杀或者意外。然而这么多人,同一天,而且都是才被解救出来,全都死去,若说所有人的死仅仅只是巧合,想必谁也无法相信。   到了此时,从工厂里面出来的人,只剩下韩魏四人,还有那个女孩,也就是韩魏四人救下的女孩,名叫林雪。不管五人和命案有没有关系,警方都要询问,甚至是保护,以免同样出现意外死亡。韩魏四人去了工厂古墓,王警官带队前去,原本只是想找四人回警局做调查,可是想到死去的几个警察,对韩魏四人的态度自然很差,这才有了后来的事情。   韩魏和李华现在都不关心冲突的事情了,现在重要的是找出一系列离奇死亡的真相,若真的牵涉到所有进入过工厂古墓的人,他们也无法逃脱。此时此刻,韩魏和李华都没有之前的抗拒情绪,主动拿起照片查看,同时翻看法医的检查报告,想找到一些什么被忽略的线索。   罗局长和审讯室的几个警察,都没有多说什么,任凭韩魏和李华两人查阅资料,也不知道警方是出于什么考虑,是当两人嫌疑人,还是想通过两人找到一些线索?不管是哪一种,韩魏和李华除了暂时不能离开,其它都很自由。   第一、二张照片中的尸体,都沾满了鲜血,和古墓中遇到的情况有些区别,虽然都是身体残缺一部分,可古墓中的可是连血迹都看不到。照片中的倒像是人为,不过死法太离奇,尸体残缺的部分也找不到,无从定论。韩魏和李华轻声交流着彼此的看法,两人的想法很接近,认为人为的可能性高一些。   忽然,韩魏发现第三张照片,这些尸体都有一个特点,那便是头部都大致对着房间内部,立刻想起工厂进入古墓的通道中,那神秘死去的几人,尸体的头也都对着古墓方向,两者会不会有什么关联?想到这,身体便忍不住打颤,不是害怕,而是本能的反应。突然,审讯室的灯光忽明忽暗,在罗局长身后出现一个人,看不清楚面容,和逃离古墓时,看到的神秘黑影很相似。   黑影似乎在冷笑,看不到却能感觉到,韩魏下意识的就起身,连忙往后退去,想找东西做武器,却发现什么四周都没有。就在此时,耳边传来声响,很大的呵斥声,随即韩魏感觉身体被束缚住,脚小腿位置被攻击,腿吃痛立刻弯曲,狠狠的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传来,让韩魏清醒不少,这时才看清楚,哪里有什么黑影,而他被双手反缚,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控制着,想动都很困难。   “你们放开他,凭什么突然抓人。”李华就在一旁,想上前帮韩魏,可自己也被控制住了。   很快,韩魏和李华都被摁回了座椅上,只是双手还是被反缚着,并且带上了手铐,越是挣扎手铐勒的越紧,李华很了解手铐,并没有挣扎,很镇定的看着罗局长。韩魏也彻底清醒过来,刚才的事情,除了用幻觉,无法再用其它来解释了。忽然间,韩魏有种要崩溃的感觉,这挥之不散的幻觉,迟早会将他害死。 第066章 夜半惊魂   对于韩魏刚才的激动表现,警方等着解释,韩魏只是推说,想到工厂神秘死亡案,这才造成情绪激动。韩魏绝口不提古墓神秘黑影的事情,能不能让警方相信还跟难说,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   罗局长没有再说什么?很快让人打开了两人的手铐,算是接受了韩魏的解释。又简单说了几句,无非是要求保密,有发现线索立刻通知警方的话,随即让韩魏和李华离开。   韩魏和李华都相信没这么简单,出了这么多事情,警方轻易让他们离开,还没有提出派人二十四小时看护,显然太不符合常理。两人心中疑惑,可没有多想,立刻赶去医院,还不知道老郑和刘实怎么样了,尤其是刘实,不知道醒来没有。   来到医院,老郑头部被包扎处理,没有什么大碍,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完全恢复。倒是刘实,还在特护病房,根本没有清醒的迹象。好几批医生前来看过了,其中不乏知名专家,可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别说让刘实醒来,就连为什么昏迷都还不知道。医院已经抽血去化验,希望能得到一些线索。   此时只能靠氧气罩来维持呼吸,靠打点滴维持所需养分,好在老郑并不缺钱,若只是普通人的话,早已无力支撑。韩魏、李华、老郑都不放心,哪有心思去做其它事情,干脆都就在医院,守候在病房,只有亲自看着,才能放心。   特护病房里,韩魏将警局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老郑,也加上了自己的猜测,在老郑面前,根本就不用隐瞒神秘黑影的事情。老郑听了,心中也是震惊不已,谁都没想到,当初只为找安德海的线索,居然牵扯出这么多事情,而且都是一些难以解释的神秘事件。   会不会是冥冥之中天注定?不想让人去探索这些,不想让人打开尘封的往事?   在某个时刻,韩魏、老郑、李华心中都升起这个念头,但是很快将这念头驱散,三人有个共同点,遇到事情越是困难,越是执着,绝不会轻言放弃。   在韩魏三人闲聊之时,夜幕已经降临,随便吃了点东西,向医院要了两张看护睡床,老郑和韩魏先休息,李华守夜。韩魏和老郑已经很累了,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身心俱疲,躺下就沉沉睡去。   在睡梦中,韩魏感觉床在摇晃,身体也随之而动,紧接着耳边有声音响起,声音有些急促。韩魏意识逐渐清醒,猛的想到还在医院中守着刘实,难道出了什么问题?想到这心再也无法安静,再也没有任何睡意,猛地起身,直接跳下了床,下意识的就去摸裤袋中的手机,房里太黑暗,尤其才醒来,还没有适应房里的光线,眼前一片模糊。   忽然,韩魏感觉身侧有人,用余光看去,只看到模糊黑影,难道神秘黑影阴魂不散?韩魏身体感到寒意侵袭,浑身汗毛竖立,壮着胆子右拳袭出,直奔左侧黑影而去。   黑影并没有消失,而是往一侧躲闪,速度很快,顺利躲开了韩魏的攻击。当韩魏准备再次出手时,黑影的位置传来声音:“是我,小声点。”   声音是李华的,韩魏立刻收手,此时也适应了房里的光线,能勉强看清楚,的确是李华。韩魏悬起的心放下来,想必刚才睡梦中耳边的声音,也是李华的,长松了口气,低声道:“华哥,你大半夜的做什么?要吓死人的。”   “刚才外面有动静,喊你醒来看着病房,我出去看看。”李华声音压的很小,还不时看向房门,仿佛在门后有什么吓人的东西。   是谁在外面?是冲谁而来?韩魏脑海瞬间闪过数十个念头,整个人都有些难受,连忙掐了自己手臂,疼痛传来旁脑海中的念头消散大半。韩魏不停告诉自己,不要草木兼兵,点点头,目送李华出去。   等了五六分钟,不见李华回来,想打电话,又怕打草惊蛇。韩魏总有些担心,已经坐立不安,想着要不要去看一眼,可看着昏迷不醒和沉睡的老郑,又有些犹豫,万一对方是调虎离山,老郑和刘实出现意外,会愧疚一辈子。   在焦急的等待中,又过去了十分钟,还是不见李华回来,韩魏走到房门前,紧贴着门听外边的动静,很安静,没有任何声响。缓缓的打开房门,还是有细微咯吱声传来,在寂静的夜晚被无限放大,整个心都被提起来,一丝光线从门缝透射进来,越来越强,光亮没有让提起的心放下来。没有将门完全开启,韩魏探出头,走廊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人。   李华到底去了哪里?会不会遇到意外?韩魏连忙发了条短信过去,又等了几分钟没有得到回应。韩魏十分着急了,也顾不上许多,立刻拨打李华的电话,提示对方无法接通。按道理来说,医院的范围都能收到手机信号,信号最差的地下停车场都能接近满格信号。   就在韩魏心绪不安时,走廊的尽头有人影快速走过,大衣领子高耸,无法看清楚对方的脸,甚至是男是女都无法分辨。人影迅速消失,韩魏想着会不会和李华去查探的事情有关,想跟上去看看,突然,病房传来声响,急促的呼吸声。   韩魏立刻回身,只见刘实在病床上挣扎,不知道什么时候,氧气罩滑落了,呼吸异常困难。韩魏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为刘实重新带好氧气罩,同时按响了床头的警报。刘实戴上氧气罩,还在不断挣扎,任凭韩魏怎么呼喊,都没有回应,还处在昏迷中。   医生和护士很快到来,此时老郑也被惊醒,只以为是刘实出现了问题。医生经过紧张的处理,刘实逐步安静了下来,各项生命指标开始恢复正常。   “我出去找华哥,你看着刘实。”韩魏说着便冲出了房门,开始李华出去时,声音是从左边走廊传来,立刻往左边而去。   韩魏现在的位置是四楼,走廊的中间是大厅,也是电梯的位置,这个位置四处都有监控,而且每层的值班室就在附近,想必有情况也不会在这里。韩魏犹豫片刻,往走廊的尽头走去,那里是楼梯的位置。楼梯处居然漆黑一片,不知道是灯出了问题,还是有人蓄意破坏。   进入安静的楼梯,韩魏借助手机光亮查看四周,没有人影,如果李华走到这里,会是上还是下?在韩魏犹豫不决的时候,楼上传来声响,像是抽泣声,应该隔了几层,听的不够真切。韩魏着实杯突如其来的哭声吓了一跳,听过无数医院闹鬼的故事,此时此景是那么相似。猛地呼气,让心稍稍平静下来,这才上楼。韩魏扶着栏杆,每一步都很轻,尽量控制不发出大的声响。   上了一层,声音清楚起来,的确是哭泣声,听那声音应该是女人发出的。继续往上走,感觉哭泣声的距离很近了,韩魏更加小心翼翼,心跳却忍不住加速。忽然,哭泣声停止了,楼上有脚步声传来,很急促,声音却很小。韩魏这才想起手机光亮一直亮着,可能被对方发现了,为了弄清楚到底是谁,大半夜的装神弄鬼,立刻往上跑去,顾不上隐藏动静了。   当韩魏跑上楼时,只看到楼梯门一摇一晃,人早已不见。再看走廊,静悄悄的空无一物,走廊上的灯光很亮,若有人,绝对无处隐藏。韩魏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往上去了,医院一共八层,现在已经在七楼,天台上的环境很适合隐藏。   既然出来了,韩魏就不准备空手而回,为了不被发现,干脆将手机锁屏,漆黑中只能靠感觉上楼。四周很安静,韩魏唯一能听到的就是自己的心跳声。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来到了屋顶的门前,门虚掩着,外面月光很淡,只能勉强看清几米的东西。躲在门口看了半天,不见有动静,倒是有风吹来,韩魏衣服穿得不多,身体打着寒颤。   忍着寒意,继续往前走,由于视距太短,速度很慢。忽然脚下传来“咚”的一声响,韩魏立刻停住,原来脚下有一个矿泉水瓶,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在落针可闻的地方,这声音可以清楚的传很远,若天台上真的有人,绝对能听到。既然已经无法隐藏了,韩魏干脆打开了手机,借着手机光线能看清楚十来米的地方,每个角落都查看了,并没有看到什么人影。   难道没有人上来?韩魏又搜寻了一遍,还是没有什么发现,于是准备下楼。天台上的风越来越大,韩魏不由的加快了步伐,还未走下楼梯,忽然天台传来声响:“咚”的一声,随即就没有动静,都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推开门看去,还是不见有什么?想着要不要再回去看看,突然手机响了,一看是李华打来的,连忙接通。原来李华已经回到了病房,问韩魏在哪里,语气还有些急,韩魏以为出了什么事情,也顾不上去天台查看,立刻下楼。 第067章 探停尸房   病房里,医生和护士已经离开,李华和老郑都在,刘实还是没有醒来,只是已经稳定下来。刚才刘实突发情况,医生还没有得出结论,只是一再叮嘱,一定要时刻有人守在旁边,以免再次出现紧急情况。   原来李华是往下,到了负一层,一直跟到太平间位置,对方便消失了踪迹。李华还特意进入了太平间查看,守尸人也在,跟着一起找,没有发现什么。由于太平间是给死者安宁的地方,电话信号被屏蔽,李华没有接到韩魏电话。   韩魏将自己的发现也说了一遍,到底是有人窥探还是疑神疑鬼,谁也不敢确定,医院处处透露着古怪,几人商量了一下,准备悄悄换一家医院。在商量中,天已经放亮,李华已经去开车,准备立刻转移。   当准备好一切时,警方突然来人,询问昨晚是否有情况,应该是知道了什么。韩魏三人都知道警方没这么轻易放弃,暗中肯定有人监视,也不隐瞒,事关安危能借助警方的地方,绝不会犹豫。有了警方的介入,去调取了昨晚的监控录像,只是奇怪的是,医院的监控系统出了问题,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录像。   会是被人动了手脚吗?或者只是巧合?韩魏和李华都倾向于前者,医院的监控管理并不是很严格,出现问题很正常。只是两人没有证据,也不能多说什么。   从监控室回来,又出现了新的问题,警方不同意刘实换医院,理由是非常时期,警方需要二十四小时保护,而从工厂出来的女孩林雪也在这家医院,和刘实处在同一楼层,若是刘实换医院,警方势必要分成两批人,可偏偏警方人手不足,自然不会同意。至于警方是不是真的缺人手,韩魏心中满是怀疑,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韩魏没想到林雪也在这里,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公安局门口,看见她在出租车上,还以为她没事了。韩魏也没有多想,也没有心情多想,无论老郑和李华怎么说,警方就是不同意换医院,无奈之下,只能留下来。只是韩魏三人心中多半是不甘,昨晚上出事的事后,哪里有警方的影子,事后倒是态度强硬,让他们如何心服。   无论怎么样,已经留了下来,韩魏想到自己一再出现的幻觉,刚好就在医院顺便去检查了一下。不想让老郑和李华担心,自己一个人前去,几个专家好半天的检查,一直争论不休,等的韩魏心烦了,还是没有结论。等待的滋味很难受,韩魏感觉自己越发沉不住气,有股想立刻离开的冲动。   “医生,到底……”   韩魏话没说完,几个专家刚好停止了争论,一人递过来一张检测报告,还附有几张脑电波图,随即道:“你脑电波已经降下来许多,而且还在不断下降,不过还是高于常人,而且波动很大,处于异常活跃状态。”   来的时候,韩魏就没有抱太大希望,此时也只是稍稍失落。韩魏想了很多,白玉戒的事情先缓一缓,等刘实醒来,找个地方安静的休养一段时间,让精神彻底放松下来,或许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最近一段日子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尤其不要用脑过度……”   在医生的一再叮嘱中,韩魏回到了特护病房,老郑和李华问起,也只是说好了许多,没有大碍了。老郑两人正为刘实的事心烦意乱,对于韩魏的话也没有想太多。三人就一直呆在病房里,轮流着休息,连吃东西也没有离开过,很快一天就过去,夜幕再度降临。   或许是白天休息的时间较长,到了晚上,韩魏没有一点睡意,干脆守夜。到了凌晨,鬼使神差的就走出了病房,直到走出了十余米,这才醒过神来。韩魏心一惊,这可不是幻觉了,完全是潜意识的举动,难道是被人操控?心里惊疑不定,连忙往病房走去。   忽然,前方走廊尽头,有一道人影闪过,人影迅速闪入了楼梯门,很快就没有了动静。韩魏能肯定不是错觉,想起昨天的事情,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再看向四周,警方派的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韩魏稍微犹豫,还是没有上前,想先回病房,和李华、老郑商量一下。还未走到病房门口,楼梯间的位置传来轻微声响,声音很奇怪,有点像磨牙的声音。   就在此时,李华突然推门而出,刚才他醒来,没有看到韩魏,担心出了什么事,立刻出来查看,在门口见到,不由的松了口气,正准备说话,已经被韩魏抢先,道:“刚才楼梯间好像有动静。”   说来也奇怪,从李华出来的那一刻,类似磨牙的声音消失了,让韩魏都不敢肯定了,都是因为脑电波事情的影响,现在对于许多事情都分不清楚是真实或虚幻。   李华早就想看看到底是谁在装神弄鬼,是不是真的冲他们而来,立刻回房叫醒了老郑,让他守着刘实,随即拿起一把水果刀,和韩魏一起前往楼梯间。韩魏没有武器,拿了一个玻璃杯,万一遇到什么?也能抵挡一下。李华决定主动出击,也不隐藏行迹,手电筒早已开启,这还是今天去开车时随手买的。   楼梯间空无一物,还是选择了往下,除了韩魏和李华两人的脚步声,再也没有其它动静。一到三楼的走廊,都已经看过,没有人影,哪怕连护士都没有看到,按理来说会有护士值班,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不过想到警方的人都不见了,没有看见护士,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很快,来到了负一层,里面更是漆黑一片,并不是没有灯,而是好像都坏了。进入负一层,韩魏感到极其阴森,心里忍不住发毛,空气中有股特别的味道,有些腐烂的味道,又带着一丝血腥味。忽然,想起李华说过,负一层是太平间,韩魏更加感觉阴风阵阵,脑海中出现无数人影,都是不认识的人。传说人死去不久,灵魂还在,会散发出一些特殊的电波,特定的情况下,能够看到,难道脑海中的人影是这停尸房中的死人?   “前面就是停尸房了,你可别被鬼吃了。”李华看到韩魏脸色不对劲,开起了玩笑。   韩魏也算是经历过大场面的人,停尸房又怎么样,比的上古墓中的千人坑吗?死了百年的人都不怕,还会怕刚死去的人?韩魏将思绪压下,神色缓和了许多,还没有开口,前方不远处有声响,是走路的声音,咚、咚、咚,让人心跳不由的跟着这节奏跳动。是人还是鬼?韩魏紧握玻璃杯,做好了随时扔出去的准备。   “应该是守夜人,我们上去。”李华虽然这么说着,可是手中的刀还是紧紧握着,十分谨慎。   果然走到太平间门口,韩魏看到一人,四十多岁的男人,很瘦弱,那笑容显得很诡异,不知道为什么?韩魏想起了罗局长给看到的照片,第一张上尸体上那诡异的笑容,和眼前的真的有几分相似。   “你怎么又来了?就不能让人清静一下,活人到无所谓,还有这么多死人,你就不怕他们不得安宁,化作厉鬼去找你们?”守夜人看着李华,神色有些不耐烦,还有些狰狞,又道:“你们感受到他们的呼喊没有,左边,右边,好多人,好多人在飞。”   对于鬼怪韩魏和李华都是不相信,哪怕说的再恐怖,也没有太大的反应。韩魏不仅没有害怕,反倒是有些疑惑,守夜人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像是想让他们立刻离开。心中有了这念头,便挥之不散,看向李华,刚好李华也看过来,两人很有默契了,从彼此的目光中,知道两人的想法一样。   “我们想进去看看。”李华根本不给守夜人拒绝的机会,边说着边上前。   守夜人想拦住李华,可另一边韩魏已经上前,直接打开了太平间的门,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传来,和才来到负一层时感觉到的味道一样,腐烂中带着血腥味,只是现在要浓烈许多。韩魏想找到灯的开关在哪里,可在门两侧找寻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   “你们想做什么?你们凭什么进去,惹怒了鬼神,你们都得死,死无全尸。”守夜人一边怒吼着,一边舍弃了李华,直接扑向韩魏。   李华时刻注意着守夜人,眼看就要碰到韩魏的时候,李华直接从后面抓住他衣领。守夜人自然要挣扎,右肘袭向李华胸口,速度并不是很快,李华轻易就躲过。李华也没有继续动手,来这里只是为了找线索,没必要为其它事情分心。   守夜人可能知道不是李华的对手,况且还有韩魏在一旁,没有再出现过激的行为,怒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不会大半夜的来看尸体吧?”   韩魏和李华都没有回答,目光都落在一张停尸床上,盖在尸体上的床单掉在了地上,可以清楚的看清楚尸体,胸口的位置被利器割伤,看起来像是一个圆形图案。 第068章 装神弄鬼   诡异的尸体,好像是心脏被人挖走,隔得有些远,需要靠近看才能确认。现在遇到尸体缺少部位的,韩魏和李华都会立刻想到工厂神秘死亡,几乎是一种条件反射了,若还不能找出答案,这种情况会越来越严重。李华都没有迟疑,准备上前仔细查看的时候,突然守夜人冲上前,挡住了李华,同时立刻捡起地上的尸体盖布,想要将尸体重新盖起来。   李华的反应很快,一把抓住守夜人的手,遭到了对方的激烈反抗,手肘快速袭来,李华往一侧躲闪,同时右手猛地用力,随即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守夜人冷汗直冒,右手已经抬不起来,但是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呻吟,可见是一个很坚韧的人。   “你们强闯太平间,还随意伤人,还有没有王法。”守夜人神色越来越狰狞,说话声有些沙哑,连空气都冰冷几分。   “刚才有人偷袭我们,一路跟到这里,自然要仔细查查,你若有意见,尽管报警就是,正好警察来了,可以将太平间彻查。”李华是随口胡诌,不过找一个借口罢了,至于守夜人报不报警,已经不重要,李华并不担心。反倒是如果守夜人不报警,就是做贼心虚。   守夜人没有说话,突然整个人呆住了,一动未动。事情太突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华示意韩魏先躲开,观察了片刻,还是不见守夜人有任何动静。试着上前用水果刀触碰对方,刚碰到守夜人衣服的时候,只见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极为刺耳,完全不像是人类的声音,但偏偏是从守夜人口中发出。   在声音响起后,守夜人身体开始抖动,嘴角还有白色泡沫流出,紧接着发出各种阴森的笑声,配合着太平间的环境,让人汗毛直立。由于太平间的独特结构,声音回音很大,好像四周都有人存在,无处不在。   韩魏已经退后了七八米,背靠着一张停尸床,突然,感到后背有东西触碰,轻轻的划过,却让韩魏紧张到了极点。这可不是幻觉,感受的很清楚,只是到底是什么?韩魏呼吸急促起来,犹豫了几秒,猛地回过头,除了空气,根本就没有其它。   难道又是幻觉?可刚才的感觉很真实,怎么可能是幻觉?韩魏下意识的低头,看向眼前的停尸床,上面也有一具尸体,被布盖住,无法看清楚具体情况。韩魏得目光一直停留在尸体上,时不时的感觉到尸体在动,可聚神看去,又很平静。   该死的幻觉,韩魏心中不停的咒骂,已经很烦躁了,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会让人疯掉。韩魏强行让自己回过头,不再去看,可百回过头的那一刻,又感觉到后背有东西触碰。   “啊!”韩魏猛地吼道,只是纯粹的发泄,幻觉、幻觉、还是幻觉,已经快让韩魏失去理智,再不发泄,真的有可能崩溃。   韩魏的叫声很大,在太平间里想不听到都困难,李华还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看过来,只见脸色骤然变化,有些苍白、紧张。下一刻,李华冲向韩魏,同时高喊道:“韩魏,快走,小心。”   听到李华的呼喊,韩魏有些不明白,但看到李华变色的脸,没有任何迟疑的往一侧躲闪。在身体移开的瞬间,衣服被拉住,韩魏猛地用力才挣脱,等回头看时,刚才的停尸床上,尸体居然坐起来了。   原来刚才不是幻觉,是这尸体在搞鬼,难道发生了尸变?韩魏脑海闪过许多念头,心中的震惊和惊恐很快消散,已经见识过更恐怖的千人坑,才能保持心神的稳定。趁着尸体还没有下一步行动,立刻朝李华跑去,两人汇合后,立刻往外面去。现在已经可以肯定太平间有古怪,没必要硬碰硬,先离开太平间惊动警察来才是最好的选择。   低沉的吼声响起,回荡在太平间的每一个角落,声音刺激着身体的感官,脑海中不由的出现各种恐惧画面,就连眼前仿佛都蒙上了一层血雾。   还没跑出多远,李华脚下被绊了一下,整个人失去了平衡,朝前面摔倒。李华快要倒地时,扔掉手中的刀,拉住了旁边的一张停尸床,缓解了大半冲击力,随即翻转身体,背部落地。   韩魏就在李华的身后,随着李华的摔倒,由于速度较快,惯性力还在,眼看要踩到李华,连忙往一旁转身,顺利避开了躺在地上的李华,可撞到了停尸床,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就在刚才李华拉住停尸床借力的时候,盖布已经被扯落,此时韩魏和尸体可是亲密接触。   尸体只能依靠喉结来判断是个男人,面部已经血肉模糊,完全看不清楚面容。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死的,韩魏立刻爬起来。虽然不怕尸体,可和尸体亲密接触的那感觉,还是让他全身颤栗,已经起身了可尸体血肉模糊的影子还是挥之不散,胃里更是在翻腾,随时会呕吐出来。   “你没事吧。”李华扶着韩魏,见他神色不对,还以为哪里受伤了,都顾不上去捡掉落的刀。   韩魏摇摇头表示没事,现在可不能开口,一开口绝对吐出来,只能强忍着。韩魏和李华两人的耽搁,那守夜人居然张牙舞爪的冲过来了,双臂张开高高举起,眼角、口鼻、耳朵都在流血,典型的七孔流血,尤其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奇怪,除了阴森还是无尽的阴森。   本来距离就不是很远,片刻后,已经靠近韩魏两人,现在想跑已经来不及,还不如主动出击。韩魏和李华都都不需要交流,就已经知道彼此的意思,韩魏突然冲上前,飞脚踹向守夜人,而李华立刻去捡掉落的刀。   守夜人反应很灵敏,轻易就躲开了韩魏的袭击,发出一声咆哮后,右臂砸下反击。韩魏知道自己的实力,要的是拖住守夜人片刻,等到李华的到来,于是第一下也不躲闪,抬起左手格挡,硬生生挡住。剧烈的疼痛传来,就一下感觉手要断裂,感觉守夜人的手和钢铁一样。   难道守夜人被什么病毒感染了,从而身体也发生了异变?会是尸毒吗?毕竟刚才有尸变发生。想到尸变,韩魏趁着躲闪的间隙看向当时尸体的位置,居然看到坐起来的尸体已经走下停尸床,正朝这边走过来。尸体看起来有些迟钝,走路很慢,苍白的脸上也是七孔流血,只是韩魏第一眼见到,就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华已经上来了,右拳袭来,能感受到一阵风吹过。拳头狠狠砸在守夜人左胸膛,力道之大直接将他击飞。守夜人飞出几米,撞在停尸床上,这次止住了后退。“砰”的一声巨响,停尸床都翻了,上面的尸体落地,面部正对着韩魏和李华,身体尸体在蠕动。难道又有尸体发生尸变?   再看守夜人爬起来,除了更加慎人的怒吼,没有发出任何疼痛的声音,仿佛已经不是人类了,不再有任何感觉。守夜人继续朝韩魏两人走来,只是速度明显慢了一分。   “走还是留?”韩魏征求李华的意见,现在走是最好的时机,若再多几具尸变的尸体,能不能走都是个问题。只是看李华的神色,在想着什么?感受不到要走的意思。   “你有没有感觉到不对劲?”李华突然说到,但这话显得无头无脑,此时的状况何止不对劲,完全是诡异了。正当韩魏疑惑时,李华又道:“守夜人和那尸变的尸体,有种活人的感觉。”   韩魏算是明白了李华的意思,对方很可能是装的,如果真是这样,也装的太像了,那模样、那声音足够吓死胆小的人,要是放在以前,韩魏都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吓死。韩魏相信李华的判断,主动上前,迅速朝那尸变人而去,那守夜人自然交给了李华。   没等韩魏靠近,那尸变人居然停了下来,还往后躲避,这下更加印证了李华的猜测。韩魏加快了步伐,正好尸变人退到了停尸床的位置,由于没注意看后面,立刻摔倒。   “啊!”尸变人一声惊吼,绝对是人在惊恐时的惊叫。韩魏先是一愣,此时完全醒悟过来,尸变人是活人装的。韩魏哪里还会犹豫,猛地上前,一把揪住对方衣服,见对方还反抗,一拳打向肚子:“尸变人”痛的在地上打滚,还不断求饶:“不要打,不要打了。”   就在尸变人发出惊恐叫声时,守夜人突然安静下来,直接撒腿就跑,哪里还有刚才的厉鬼气质。李华立刻追上前去,无论速度还是灵活性都要高出不少,很快追上,从后面将守夜人放倒。守夜人也真的是够坚韧,摔的头破血流愣是没有喊叫,和那“尸变人”完全是两个概念。   守夜人还想反抗,不停的挣扎,李华毫不客气的又是一拳,直接击向后脑勺。这个位置是头部最重要的地方,只要力道掌握好,一拳就能让对方暂时失去任何抵抗力。果然,守夜人暂时安静下来了,李华直接抽出守夜人皮带,将他反手束缚住。   李华提着守夜人和“尸变人”放在一起,想要看看对方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要装神弄鬼。 第069章 偷盗器官   就在此时,许多光线照过来,光线很强都无法直视。随即许多脚步声响起,可以听到对讲机中传出的声音,警察来了,韩魏和李华不得不放弃审问。   “你们有事情,为什么不通知警方,知不知道这样……”警方来的负责人,韩魏和李华都是第一次见,一上来就表现的很强势,态度自然好不到哪里去,就差没有辱骂了。   李华可不想听对方继续语言攻击,打断道:“我们出事的时候倒是想通知警察,请问你们保护我们的人在哪里?”   这下轮到警方负责人无话可说了,若真的有人认真负责守候在病房外,韩魏和李华离开病房,绝对会发现。警方负责人理亏,也不停留,带着守夜人和“尸变人”离开,安排了几个人搜索太平间。李华想要跟上去一起参与审问,只是被毫不犹豫的拒绝,无奈之下,李华和韩魏只能回病房。李华自然不会心甘,在公安系统认识的朋友也不少,打了个电话,一有消息会立刻通知。   才走到病房门口,见护士进进出出,神色很着急,韩魏和李华以为刘实出了问题,立刻跑上前,护士不让进去,两人也强行进入。只见刘实已经醒来了,只是显得很疯狂,身体不断扭动,像条蛇一样,不时发出低沉的声音,可惜听不清楚。好几个医生都无法将他控制住,旁边准备注射镇定剂的医生一直无法下手。   “郑老,怎么回事?”李华连忙问道守在病床旁的老郑,说话的声音都颤抖着,心中十分着急,可又不敢贸然上前,怕引起刘实更大的变化。   “刘实突然醒了,跟他说话也不回答,突然大喊大叫,将氧气罩和输液针都拔了,医生来了还没有检查,具体情况不清楚。”   老郑的话音刚落下,李华已经冲上前,现在可以确定只是突然奇怪,将刘实控制住,不会出现其它问题。李华用力的摁住刘实的双手,用尽了全力,才勉强控制住刘实,让他上身位置暂时无法剧烈挣扎。一旁的医生迅速下手,很快就将镇定剂注射完,不得不说镇定剂效果很好,刘实挣扎没那么强烈了,几分钟的时间彻底安静下来。医生害怕又出现同样的情况,找了绳子将刘实绑在床上,李华本来不愿意,可也怕刘实出现意外,只能默认了。   刘实虽然安静了下来,可眼睛还是睁开的,身体偶尔动一下,比起之前植物人一样,不知道好上多少。原本口中喃喃自语的声音,随着注射了镇定剂,也停止下来。   “刘实……老实……石子,你怎么样,能不能听到我说话?”李华在刘实耳边说着话,石子是刘实的外号,知道的人并不多,就连李华平时都不怎么用这个称呼,现在为了唤醒他,什么称呼都喊出来了。   刘实也不知道听到没有,在李华说话的时候,眼珠动了动,可动作幅度太小,甚至不敢确定是不是看错。韩魏和老郑也上前和刘实说话,不管有没有回应,只要有万分之一唤醒的可能,再累也无所谓。   以刘实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移动,医院很快调来了设备,在李华和韩魏的帮忙下,帮刘实做了全面的检查。和之前的检查结果一样,身体很正常,为什么突然醒来,会什么会发狂,还是找不到答案。医院已经将刘实的情况,发给了全国有合作的实力医院,到时会有更多的专家前来,或许会找出病因。   无论如何,人已经醒来,是绝对好转的迹象,韩魏三人都稍微松了口气。等医生离去,三人就陪着刘实说话,老郑和韩魏也没有特定的话题,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李华一直回忆着两人在部队的点点滴滴,好几次说的动情,眼睛都泛红,可以看到泪光闪动。男儿有泪不轻弹,尤其李华典型的硬汉,无数次生死边缘的时候,都没有丝毫哭泣,而现在这般模样,代表着生死之交的情义。   不知不觉,已经下午了,李华的警方朋友来了电话,守夜人和“尸变人”的审问已经有了结果。两人是偷盗尸体的器官,主要是心脏和肾脏,然后卖给黑市,一个就是几十万。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守夜人监守自盗,一直没有人发现。而那“尸变人”是医生,由于好赌欠了一屁股债,便和守夜人狼狈为奸,将器官盗窃出来后,便由他缝合伤口,这方面“尸变人”技术精湛,这也是死者家属时候没有发现的重要原因。   晚上他们正在偷盗一具才死亡尸体的心脏,恰巧韩魏和李华两人到来,尤其韩魏和李华强闯太平间,想隐藏都来不及。“尸变人”慌乱下,收好了器具躺在了一张空的停尸床上,也就有了后来的一幕。韩魏和李华想搜查神秘黑影,却被守夜人以为是发现了他们的勾当,于是装鬼想吓走两人,但是没想到,韩魏和李华两人不仅不怕,还主动出击。   原来“尸变人”只是医生,毕竟不是亡命之徒,难怪遇上韩魏都胆战心惊,还没真正打斗就束手就擒了。守夜人和“尸变人”仅仅只是偷盗尸体器官,这几晚都没有上过楼,楼上到处是监控,他们害怕被人发现,又怎么可能上去?而且警方审问时,提到医院监控这几天损坏了,两人都是一脸茫然,很明显根本就不知道医院的监控坏了。   如果守夜人和“尸变人”并没有上过楼,那神秘黑影又是谁?难道当时走错了方向,真正的黑影去了楼上,韩魏想起当时上了天台,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的声响,难道就是神秘黑影造成的?可惜当时接到李华的电话,急忙下来了,没有回去查看。   到底是谁?是人?还是鬼?   “会不会是古墓中的神秘黑影?”韩魏小心翼翼给出心中的猜想,当时离开古墓时,神秘黑影一闪即逝,说不定依附在谁的身上,跟随着一起出来了。而刘实无故昏迷,很可能和这神秘黑影有关系。如果真的和韩魏猜想的一样,神秘黑影自然不是人,是鬼的可能性倒是极大。   老郑和李华听后,都是一阵沉默,这看似不可思议的事情,在他们心中并不是不可能,经历了这么多,遇到太多无法用科学解释的事情,他们不敢轻易下结论。   现在最重要的是,神秘黑影会给大家带来什么?会不会是无尽的灾难?工厂中、从工厂走出的人,死了这么多,谁也无法肯定和那神秘黑影有没有关系,也无法肯定同样的事情,会不会降临在韩魏四人身上,有前车之鉴,不得不小心应对。   “先去找到古墓到底是谁修建的,还有那宝塔到底是什么地方,或许能通过这些找到神秘黑影的真正身份。”老郑沉默许久终于开口,从古墓人头骨堆上,拿走了玉人,从宝塔顶端,拿走了疑似圣旨的东西,这些都是最直接的线索。   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韩魏和李华都没有意见,老郑立刻拨通了考古研究所的电话,此时考古研究所应该派人进入了古墓中,也不知道进展如何。一番询问之下,才知道考古研究所的队员进入古墓中,一路畅通无阻的从大厅进入了古墓中,只是通往宝塔的位置被堵住了,现在还在紧张的清理中,但是进展特别慢,短时间内不会有价值的线索。   既然考古研究所那边没什么进展,只能靠自己去找答案,老郑认识的人多,迅速联系了一个玉石专家,还有一个专门研究清朝历史的学家,就约在了晚上见面。时间匆忙,立刻就要走,韩魏和李华都不放心老郑一人前往,商量片刻,还是决定有韩魏陪同。才经历守夜人盗窃尸体的事情,警方已经更加重视了,病房外有好几个警察巡逻,加上李华寸步不离,应该能保证刘实的安全。   没有犹豫,韩魏和老郑立刻出发,经过走廊,看到一个病房门虚掩着,这是林雪所在的病房。从工厂出来的人中,除了韩魏四个,也就只剩下林雪了,如果真的是神秘黑影作怪,林雪也会是目标之一。从门缝看进去,里面很黑,没有开灯,借着门缝投射进去的灯光,看东西很模糊。由于角度的问题,看不到病床,自然不知道林雪有没有事。   韩魏担心会出事,想进去看看,正准备进去,看到医生从里面出来,知道是多想了,刚好时间紧迫,也就没有进去。迅速来到医院停车场,韩魏和老郑先去玉石专家那里,就在潘家园附近,之前李华已将车开过来,现在自己开车,更加方便。   开车的是韩魏,当离开医院没多远时,突然想起,从林雪房里出来的人虽然是医生,但是医生检查不可能连灯都不开吧?那人只是穿着白挂,不一定是真的医生。想到这韩魏心一紧,连前面的路都没有看清楚,差点撞上转弯出来的车,在对方的咒骂声中,这才清醒过来。   “怎么了?你没事吧?”老郑被吓得不轻,不是因为差点出车祸,而是韩魏的状态明显不行,担心出了什么事。   韩魏摇摇头,连忙将车停在路边,给李华打了个电话,让他过去看看。以韩魏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车了,和老郑换了位置,神秘黑影的事情不能耽搁,没有过多停留,再度启程。 第070章 祭天之谜   老郑要找的人,早已在等待,是老郑师傅辈的前辈,已经八十好几的人了,身体还很健朗。老郑也没有具体介绍,韩魏也只是跟着称呼对方李老。   简单寒暄了几句,老郑就将玉人拿了出来,恭敬的递给李老,也没隐瞒,将古墓中的大致情形描述出来,只是没有提起宝塔的事情。李老接过玉人,神色看不出有什么变化,仿佛把玩的是一件普通之物。老郑说完,自顾自的喝茶,也是神定气闲,倒是韩魏一直心绪不宁,一边为能不能找到线索着急,一边为医院的事情担心,李华一直没有来电话,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若是林雪出事,下一个会是谁?   李老把玩了玉人许久,终于开口,道:“玉的品质想必无需多说,你们看这玉人上半身雕刻的栩栩如生,任何部位都很清楚,然而下半身却是模糊一片,难道是工匠无法下手?这种可能性极低。”   韩魏和老郑静静的听着,知道李老话没说话,没有出言打扰。只见李老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刚才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身体有些僵硬。等了一会儿,再度开口:“有一种可能性,玉人是太监的象征,由于太监下身残缺,所以有所避讳。”   半身玉人制品并不少见,老郑都是第一次听说可能和太监有关,倒是许多东西已经证实,并不是太监所拥有的,为什么李老会这么说,老郑也是疑惑不解。李老看出了两人心中的疑惑,不等两人开口,已经解释。   原来半身玉人制品也分好多类,其中一种最特别的,就是玉石按人本来身高的比例制作,刚好在腰部位置分段,腰部以下模糊一片,腰部以上栩栩如生,而且身前的服饰都会有所体现。眼前的玉人,正是符合这种特别玉制品。   即使是太监,这种玉人也不是寻常人能拥有的,只有权倾朝野的大太监才能拥有,都是作为死后的陪葬品,用来转移灾难,预示着来生可以摆脱太监的命运,做一个完整的人。这些玉人都是最隐秘的事情,通常制作的工匠都难以活命,以至于知道的人极少,只是靠着大太监们口口相传。   李老知道玉人的存在,还是在年轻的时候,机缘巧合下才知晓,同样是听一个长辈提起。当年八国联军进攻北京城,一路杀进了紫禁城,许多太监宫女逃出皇宫,正巧这个长辈救下了几个太监,喝酒压惊时说了不少宫中密事,其中就有玉人的事情。以前李老也只是将信将疑,可后来一生中,加上这一次,是第四次见到这种玉人。所以才敢肯定玉人是太监之物,再加上老郑描述的古墓是一座太监墓,更加验证了这个可能。   “这个玉人有没有什么特殊古怪的地方?”老郑已经相信了李老的话,现在关心的是,玉人有没有诡异的能力,和那神秘黑影有没有关联。   “玉人不过只是一种寄托,不会有什么古怪。”李老说话间笑了,那神色是笑话老郑疑神疑鬼,完全没有年轻时的胆魄。   老郑丝毫不在意这些,玉人的线索到此为止了,只能看那疑似圣旨的卷轴到底说了些什么?文字记载的东西,会很直观的体现许多东西。心中想着卷轴的事情,没有停留太久,老郑便告辞离开。   出门时韩魏鬼使神差的问了句:“皇宫那太监有没有说是谁有过这玉人?”   话一问出口,韩魏有些不好意思,这也太唐突了,如果李老知道的话,想必一早就说了。韩魏正准备道歉,只见李老陷入沉思状态,应该是在回想什么?会不会是李老年纪大了,刚才遗漏了什么?韩魏连忙将到嘴边的话咽下,生怕打扰到他。   等了好一会儿,李老才回过神来,道:“当时长辈也只是随口提起,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也记得不是很清楚,记忆中提到了安公公,具体的名字就不得而知。”   当李老说出“安公公”三个字,韩魏和老郑都是一惊,两人的对视一眼,彼此神色都是震惊,还有不可置信。   难道真的是安德海的陵墓?是谁将他的尸身运回北京,慈禧太后是最大的可能。若真的是安德海的陵墓,那么和古墓连通的神秘宝塔,绝对和慈禧太后有关系,安德海再有权势,也是慈禧太后给的,而且就凭安德海,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正白旗卖命。   事情愈发明朗,老郑和韩魏连忙离去,匆忙间老郑差点跌倒,韩魏更是差点撞到门窗上。很快留下李老一头雾水,还以为两人失心疯。   驱车急速而行,赶往北京大学,要找的专家,是北大的一个教授。刚到北大门口,老郑便接到对方电话,晚上有个饭局,久等老郑不到,已经准备出门了。老郑连忙加快速度,等赶到时,对方正要出门。   “老郑,你怎么才来,等了老半天了。”对方一见到老郑,便不停指着手中的手表。   “建国,不好意思,不说这些,有好东西给你看,不看你肯定后悔。”老郑边说着,将对方推回屋里,也不客气就坐了下来。   两人应该很熟悉,对方笑骂了几句,但是丝毫见不到对方恼怒的神情。老郑忘记了介绍,还好来之前韩魏已经知道了对方的名字:林建国,连忙喊到林老,不然一定很尴尬。林建国和老郑年纪相仿,挺随和的一个人,对韩魏很温和。   老郑迅速拿出卷轴扑开,林建国的目光立刻被吸引过去,不愧是顶级专家,迅速将满文翻译过来。这是一篇祭天的祭文,以上面的字眼来看,祭天的主人身份显赫,是以苍天晚辈的身份来告祭,隐隐间有和天平齐的泰式。这不得不说太过古怪,中国历朝历代的皇帝,最多以天的儿子自居,这也是天子代表皇帝的由来。现在居然有人自诩于天平齐,不知道是太过自大,还是不知畏惧。   尤其其中提到通天,还有长生不老,语句显得很不通畅,想要前后联系来判断都十分困难。最遗憾的是,祭文后面没有落款,根本就不知道告祭的主人是谁,会是慈禧太后吗?   按历史上的记载,慈禧太后虽然掌控四万万人的命运,但还没有到达以天自居的不可一世。如果不是慈禧太后,又会是谁?能和安德海扯上直接关系,又能操控正白旗的人,除了慈禧太后,老郑和韩魏都想不出第二人。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工厂下的古墓,不是安德海的,那么宝塔也就很可能不是慈禧太后所建。   到底会是谁?   “你这圣旨是从哪里来的?”林建国仔细查看着卷轴,对于清文化不仅仅只是文字有研究,对其它人文历史也是很有研究。既然他说了是圣旨,应该不会错。   老郑知道事关重大,而且是瞒着考古研究所,所以没有仔细说,只是说从一处古墓中得到。林建国也没有多问,在他心中,毕竟老郑的身份是考古专家,很多事情关系机密。   又看了片刻,林建国突然发出一声惊疑声,好像发现了什么。韩魏和老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去,圣旨的空白位置,那是龙凤图案,只是龙形图案很淡,不仔细看都发现不了,而凤图案却很清晰,有种要飞出来的感觉,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   “按理来说,应该是龙形图案明显,凤图案稍淡,可这圣旨反其道而行之,完全不符合常理。”林建国说话间不停摇头,满是疑惑之色,忽然,神色一变,又道:“除非…”   话没说完,林建国便停了下来,关键时候说停就停,无疑让人心急万分,韩魏和老郑都急切的看着他。等了一小会,终于,林建国再度开口:“在中国历史上有两个人明目张胆的做过这等事情,一个是武则天,直接取代了皇帝,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位也是唯一的女皇。另一个是慈禧。虽然没有黄袍加身,可尽管死后,陵墓石雕都是凤在上,龙在下,意义不言而喻。”   圣旨明显是清朝的东西,还有林建国不知道的正白旗军队,如果真的和林建国判断的一样,那么祭天的主人便呼之欲出,只能是慈禧太后。原本还不确定的东西,瞬间就清晰起来,确定了宝塔的主人,那么连通的古墓也可以确定是安德海的陵墓了。   韩魏想的更远,如果是慈禧太后修建的祭天宝塔,会和白玉戒有关系吗?白玉戒代表着神权,在古代,天和神在某些意义上是同义词,慈禧很可能是因为拥有白玉戒,才觉得可以和苍天平齐,这才有了祭天的举措,希望能开启通天之路,永世主宰天下。   虽然发现了很多,此时也找到了慈禧的线索,可要怎样才能找到更多白玉戒的线索?看似解开了许多谜团,不经意间才发现,仍然停滞不前。   林建国的朋友多次打电话来催,没有再耽搁,立刻离开。韩魏和老郑来的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多留,随着林建国一同离开,然后迅速开车前往医院,李华的电话一直处于无法接通的状态,韩魏和老郑都担心出了什么意外,恨不得立刻飞回去。 第071章 扑朔迷离   终于回到了医院,慌忙之间,连车都没有停正,占了两个车位,韩魏和老郑径也没注意到这些,急忙往病房。虽然天色已经晚了,许多人已经休息,可顾不上安静,上了楼几乎是跑回去的,弄出很大动静,旁边好几病房有人出来查看情况。有几个护士上来问话,可是完全跟不上两人的速度。   这次走廊上警方有人在,不过认识韩魏两人,并没有阻拦,一人想上前询问,但是韩魏和老郑都是急匆匆的,都没有理会对方。回到病房一看,李华和刘实都在。李华神情疑惑的看着突然冲进来的韩魏和老郑,下意识的就拿起旁边的刀,看清楚人,松了口气,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急匆匆……”   “你们没事吧。”韩魏和李华同时开口。   “几个小时前,石头又犯病了,忙了很久才安静下来,镇定剂是原来的两倍,才勉强控制住。”李华满脸担忧之色,见韩魏还疑惑的神色,忽然想到什么?又道:“手机没电了,为了石头的事情,一直没机会去充电。”   原来只是一场误会,韩魏终于松了口气,李华和刘实没有出意外就好。上前看了看刘实,睡得很沉,也没有去打扰。将今晚的发现一一告诉李华,三人坐着商量下一步怎么做,越来越多的谜团解开了,又有越来越多的谜团出现,现在找寻白玉戒的秘密,已经成为了一种挑战,绝不会轻言放弃。   说话间,韩魏正对着房门,忽然,想到了林雪的事,道:“华哥,有没有去林雪病房?”   李华摇摇头,那神色已经很明显,好像才想起来,当时李华接了韩魏电话,就准备去查看,突然刘实出现状况,哪里还顾得上其它。韩魏担心林雪出事,犹豫片刻,还是想去看看,现在大家的命运,有一条无形的线串联。   外面虽然有警察,可李华还是决定一起去。也就是几十秒的距离,林雪病房门口不远处有两个警察,韩魏和李华说完进入看看,两警察也没多说什么?刚才被吵醒了一次,差点睡着又被吵醒,已经很累了。   里面很安静,韩魏也没有开灯,只是打开了手机,光线勉强能看清楚四周。林雪睡得很安静,侧着身,加上头发遮挡,只能看到小半个脸。除了林雪,并没有其他人,这种情况,居然连个家属也没有。韩魏和李华粗略查看了病房,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准备离开了。   临走前,韩魏回过头又看了一眼,此时安静沉睡的林雪,和之前在警局门口见到时完全不同,没有了那股戾气,没有了那股让人颤栗的气息。是放下了吗?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心怀仇恨只会更痛苦,尤其一个花季少女,承受能力并是很强。韩魏心中想着,忽然发现床被有一边快落地,想上前将床被捡起。   走近林雪时,韩魏被惊吓到,下意识的就退后一步,眼前的林雪只有半张脸,还有半边可以看到阴森森的白骨,在淡淡的手机光线下,更显恐惧阴森。难道林雪已经死了?   “怎么了……”李华都已经快到门口,正在等韩魏,突然看到他什么大变,边说着迅速跑上前。来到病床的另一侧,也发现了林雪的情况,后面的话被生生吞下。   很快,韩魏和李华都从震惊中醒来,两人稍稍分开,同时往病床前靠近,已经很接近了,李华猛地掀开床被,床上的林雪只有一个头,身体是几个枕头。   人头好像也是假的,都看不到血肉,果然将头发剥开,是一个假的人头骷髅,再配上头发,人皮面具,光线不是很明显,还真的分不清楚真假。由于人皮面具有些小,无法完全将人头骷髅遮盖,所以才出现刚才所见的情况。   床上没人,那么林雪哪去了?又为了什么?需要伪装一个假人出来?又是做给谁看,警方?还是另外的谁?这林雪真的是受害人,还是隐藏着什么身份?当时在工厂里,林雪被扔进他们躲藏的房里,真的只是巧合吗?当时工厂到处是监控,会不会早已经被发现,而后面的一切,不过有人布局而已?   无数的念头,在刹那间涌入韩魏脑海,事情越发扑朔迷离。工厂出来的人,只剩林雪这个陌生人了,她到底知道多少古墓的事情?   “我们先出去。”李华说话间,又将床被恢复原来的模样,然后和韩魏迅速离开,现在光靠想象,是无法得到答案的,趁对方还不知道秘密被发现,是守株待兔的最好时机。   出了病房,两个警察已经睡着,韩魏和李华轻声走过,没有惊动两人,此事他们并不想告诉警方,面对诡异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宁愿相信自己,毕竟已经遇到过许多神秘事件,而警方不一定经历过。   韩魏立刻回到病房,向老郑简单说明了,便径直前往医院监控室。之前来过一次,已经是轻车熟路,也正因为上次随警方一同前来,保安还以为两人是警察,没进门时一保安队长就上来,道:“两位警官,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   原本还想着找个理由,现在已经不需要,李华只是说要借用监控室,轻易就进入了监控室,随即取代了值班的保安。几个保安见有警察替他们值夜班,哪里会说什么?干脆在一旁睡觉。   韩魏迅速调出了下午离开时到现在的视频录像,除了那个医生,再也没有人进出,如若这医生没有问题,怎么可能发现不了病床上的林雪是假人,医生去检查病人情况,哪怕没有身体接触,也不可能不靠近。而且查房,居然连灯都不开,难道是火眼精睛。唯一的可能,这医生有问题,只是对方具体知道多少,就不得而知。   将医生的身影定格,一个年轻的男人,长的毫无特色的那种,丢在大街上,不会有人注意。将医生的照片放大。虽然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到耳朵上有耳洞,多少算是一个特征了。   李华叫醒了保安队长,让他来辨认,居然没有见过这医生,甚至没有任何印象。虽然医院的医生很多,保安队长也不一定都认识,但是没有任何印象的情况,几乎是不可能,除非对方不是医院的人。为了验证这点,又叫醒了其他的保安,都是摇摇头。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开口,道:“这人我见过。”   原来是刚巡逻回来的保安,没等韩魏和李华询问,对方又道:“就在昨晚半夜的时候,在五楼楼梯口见到他,只以为是巡夜查房的医生,只是也不开手电筒,打招呼也不理。”   “能不能确定是几点。”李华想知道具体时间,昨天半夜,就是感觉到动静,才去查看,不过是往下走,最终遇到了偷盗器官的事情。   “应该是刚过十二点的时候,那个时间正是我巡逻的时候。”保安回想了片刻,基本上能确定。   晚上十二点,正好和韩魏发现楼梯口有黑影的时间吻合,应该就是这个时间。韩魏又想起了第一天晚上,他是往上走一直走到了天台,奇怪的哭声,还有离开天台时的动静,会不会都是这神秘的医生。可哭声是女人的,这点韩魏确信不会错,和眼前的男人又对不上。难道这医生就是神秘黑影,男女面貌可以随意改变?还是哭泣的女孩另有其人,医生也不是神秘黑影,也是另有身份?不管如何,都是一种可能,只能找到对方,才能找到答案。   又等了许久,林雪病房前还是没有动静,上下几层也没有发现什么情况。韩魏特意看了看医院其它地方的情况,偶尔有病人有过,都是匆匆而行,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守夜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比韩魏想象中的要累,眼皮越来越沉。保安买来了夜宵,顺便帮韩魏和李华带了一份,两人也不客气,迅速将它解决。吃完东西,韩魏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和李华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十二点前出发,提前等在楼梯通道。每次出现情况,都是在这个时间段,希望这一次提前准备,能有什么收获。   为了防止林雪突然回来,或者那医生再度出现,韩魏给保安队长留了电话,一旦发现情况,会立刻通知他。可以监控无法看到楼梯间的位置,否则也不用亲自冒险了。没有迟疑,向保安借了两根警棍,出门时没拿什么?手里没武器可不行,拿着警棍便立刻出发。   保安队长提出派几个人支援,被李华拒绝,人多了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况且真遇到什么灵异的事情,多半会一哄而散,与其到时自乱阵脚,还不如直接拒绝。   此时整座医院都很安静,韩魏和李华直接来到了五楼的楼梯间,就隐藏在黑暗中,等了一会儿也适应了黑暗,勉强能看到旁边的东西,如果有人来,就算看不清楚脸,也能看到一团黑影。为了谨慎起见,韩魏将手机铃声关闭,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对方出现,只是今晚对方会出现吗? 第072章 天台激战   楼梯间很冷,靠着白玉戒传来的暖流,韩魏才能坚持,说来也怪,不断抚摸白玉戒,除了暖流外,连原本袭来的睡意都消失。   也就等了一个小时左右,功夫不负有心人,楼下传来脚步声,声音不是很大,听那声音应该是在下两层的位置。李华早已吩咐保安们,晚上不需要到楼梯间来巡视,此时出现的声音,自然可以将他们排除。   脚步声越来越响,咚、咚、咚,在宁静的空间内,显得那么清脆,仿佛心跳的节奏。韩魏和李华都屏住呼吸,就怕发出声响,惊动了对方。   突然,脚步声隐去,应该是对方停止了前行。是被发现了吗?韩魏看向李华,对方的经验要丰富许多,是现在的主心骨。然而只能看到黑脸,无法从神色来判断。   大概等了几十秒,脚步声再度响起,从声音来判断,是继续往上而来。李华突然拉起韩魏,迅速闪入了五层的走道里,躲在了楼梯门后,随即将门关闭。脚步声越来越近,很快能感觉到已经到了身边,只是隔了一扇门,谁也无法看到对方。来人到底是谁?是林雪,还是那神秘医生,又或者是另外的人?   来人没有停止,继续往上走,韩魏和李华都在心里默数着,每一个脚步声就是一步,大约一分钟后,来人应该已经上了一层。李华和韩魏这才走出去,还是没有开灯,扶着护栏缓缓跟上。大概跟了二层左右,楼下又传来脚步声,还是特别小心的那种,偶尔几步声音重了,才被李华听到。后来的人也是往上走,这人又会是谁?和之前的人比起来,此人刻意隐藏,明显可疑许多。   此人已经到了顶层,出了门就是天台,再往回走,很可能被后来的人发现。犹豫片刻,李华干脆推开门上了天台,韩魏自然紧随其后,两人都已经做好了出击的准备,可奇怪的是,天台上空无一人。外边的月色虽然不是很明亮,但是还是能清楚的看到十几米外的人,现在居然人不见了,真是太奇怪了。   韩魏和李华连忙上前,仔细查看了四周,原本就没有几个可以隐蔽的地方,很快就找完,还是没有发现对方。难道刚才的脚步声,只是错觉?然而韩魏和李华两人都清楚的听到,若说是错觉,两人都敢肯定绝不可能。又或者,脚步声是那神秘黑影,根本就没有身形,如同隐身一样,又如何能发现对方。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定,此时神秘黑影就站在他们面前,想到这,韩魏和李华立刻紧张起来。   就在此时,进天台的门后传来了脚步声,到了屋顶对方似乎不想隐藏了。韩魏和李华立刻躲到设备房旁,那里有个角落,只要对方不过来,可以勉强躲藏。   脚步声很快停下,没有走过来,两人稍稍松了口气,正想探头出去看看到底是谁。突然,声音响起:“出来吧。”   正是后来的人在说话,是不是已经被发现?韩魏看向李华,神色也是疑惑,对方是怎么发现的,难道有着某种特殊的感应,光凭空气中气息的残留,就能知道有没有人在?   李华给韩魏做手势,示意他慢一步出去,李华紧握警棍,深呼吸,便准备出去。人还没动,又传来脚步声,从声音的方向可以知道,不是后来人发出的,因为声音是从女儿墙那边传来。要知道女儿墙已经是天台最边缘,根本没有隐藏的地方,难道对方是凌空飞渡?现在已经可以肯定,是最开始的那人,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无法发现他的存在。李华自然不会此时出去,紧贴着墙壁,连大气也不敢出。   “东西呢?”   “你扔过来。”   声音是同一个人的,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来的位置,应该是后来的那人。说完话,听到“砰”的一声轻响,应该是某样东西的撞击声。紧接着一阵沉默,中年男人也没有说话,等了几秒钟,传来细微的纸张摩擦的声响。   “数目怎么不对?”中年男子声音再度响起,却没有人回答,感觉就是一人在自言自语。   李华已经走到了墙壁的最边缘,缓缓探头出去,只见一个穿着皮大衣的中年男子,手中拿着一个信封,有一定的厚度,上面露出一截红色,应该是钱。在中年男子的对面,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难道是那神秘的医生?   中年男子慢慢靠近医生,由于看不到医生的脸,也不知对方是什么反应,看动作有些激动,随着中年男人越来越近,医生终于开始退后。很快就退到了女儿墙的位置,已经退无可退。   突然,中年男子将手中的信封仍在地上,神色变得狰狞,如同饿狼一般,猛的扑向医生,先是一拳击中医生肚子,只是一拳,立刻将医生打翻在地,如同虾米一样弯曲一团。紧接着,中年男子紧紧掐着医生的脖子,用腿压住医生的身体,想挣扎都很困难。医生发出轻微的呜呜声,连呼喊都无法喊出,用不了多久,便会被掐死。   医生到底是什么人,是监控中看到的那人吗?中年男子又是谁,又为什么要杀医生?   有太多的疑惑,需要当事人才能解开谜底,李华和韩魏连忙冲出去,此时也没有隐藏声音,才跑出去就被中年男子发现,满是疑惑、惊恐的神色看过来。李华速度要快上一步,眨眼间就到了中年男人面前,警棍狠狠砸下去。李华还不确定对方的身份,并没有攻击险要部位,只是击打后背。   等中年男字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已经为时已晚,刚想起身,警棍击打在左肩。不是身体的关键部位,李华的力道可不小,至少有八分力道,可中年男人吃痛,居然没有喊出声,可见不是寻常人。中年男人回过神来,速度可不慢,一个鱼打滚,随即翻身而起,都没有任何迟疑和躲避的意思,猛地踢向李华,直攻李华的下体。   李华往一侧躲闪,过了一定的距离,对方攻击力要减轻不少,紧接着抬起右腿格挡,撞上的那一刻,只听到“砰”的一声响,在宁静的天台,可是异常响亮。两人同时后退,李华甩了甩右腿,以缓解一下疼痛。只是瞬间的对抗,厉害对中年男子有了一定的了解,身手敏捷,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看那攻击动作,和军队有一定的区别,倒是像警察和武警。   好久没有遇到有实力的人了,李华不仅没有担心,反而升起强烈的战斗**,选择了主动出击。刚接近对方,中年男子已经往后退,朝着门的方向。很显然对方没有战意,还不时看向不远处的医生,神色变幻不定,应该是在犹豫要不要立刻离开。李华怎么会让他离开,立刻将手中的警棍扔过去,趁着对方躲闪的时候,几步上前,堵在了门的前面,想走,只能击败他。   中年男子见退路被封死,直接朝韩魏而去,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了把小刀,别看刀小,寒光凛凛,一看就知道很锋利。李华只想着封堵对方去路,忘记了还有韩魏和医生,此时连忙上前,可已经慢了一步。   韩魏在李华和中年男子对抗的时候,将医生扶到了一旁,医生很瘦弱,并不需要费太大的劲。医生的脸已经成了绛紫色,再晚一步,可能已经断气了。近在咫尺的距离,韩魏已经看清楚对方的脸,正是监控中所看到的那人。此时见中年男人过来了,连忙起身举着警棍,将医生护在身后,能不能弄清楚事情真相,医生是关键所在,决不能让他死。   中年男子小刀刺过来,韩魏没有慌乱,死死盯着对方的刀,快到身边时,这才后退,随即猛的砸下警棍。小刀划破了韩魏腹部的衣服,厚厚的外套都没能抵挡一刀,腹部位置出现了一道血痕,好在不是很深。中年男子第二击还没发出,警棍已经砸在了小刀上,立刻将小刀击落。韩魏这招很危险,可效果很好,对方丢失了武器,光凭拳脚一下子打不死他,完全能拖到李华的到来。   中年男子自然知道这点,没有追击韩魏,而是去捡刀,医生就在一旁,拿起刀就可以杀了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中年男子手刚触碰到刀柄,耳旁便袭来一阵风,下意识的就往一旁躲闪。李华的脚贴着中年男子的耳朵飞过。虽然没有踢中,可对方也没能拿到刀。李华一脚将刀踢开,刚好落在韩魏的脚下,韩魏哪里会客气,将刀捡起,然后和李华一起,将中年男子包围。身后是女儿墙,左有韩魏,右有李华,中年男子知道很难逃脱了,干脆摆开了攻击的姿势。   现在可不是一对一的打斗,韩魏毫不客气的将警棍砸向中年男子,躲避的空间并不大,勉强躲开的时候,李华的攻击已经到来,这下可躲不开,被踢中了大腿,身体重心短暂的失去了平衡,随即往前倾。李华的攻击再度到来,右手肘来了一个泰山压顶,中年男子的反应不可谓不快,身体失去平衡还愣是一个侧身,堪堪躲开。   趁他病要他命,韩魏见机飞脚踹去,此时可是避无可避了,中年男子被踹中胸口位置,狠狠撞击女儿墙上,立刻吐出鲜血。没有任何喘息的机会,李华踢向他右小腿,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只怕站起来都困难了。 第073章 意外死亡   本以为中年男子失去了反抗能力,李华上前想将他捆住,只要反束缚住双手,再反抗也没用了。此时天已经晓白,指不定就会有人上来,警方也很可能发现什么?要审问就得趁现在,才能得到第一手线索。   才碰到对方,突然,中年男子垂在腰间的手多了一把刀,和之前一样的刀。没有任何耽搁,直刺上前的李华,距离实在太近,李华连忙止住身子,随即往后退去,可还是被刺中,多亏衣服很厚,只是刺穿了衣服。就在李华退后的那一刻,中年男子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朝天台门走去。   韩魏时刻戒备着,没有想太多,又是一脚踹过去,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中年男子踢飞好几米,再度撞在女儿墙上。接连两次撞击,女儿墙局部位置居然倒了,中年男子在失去平衡的情况下,直接往前倾,一旦摔下去,不死也要重伤。韩魏和李华隔着有些距离,想去救也来不及。   只是中年男子没有摔下楼,谁也没有想到,在女儿墙的外面,居然有一块宽四十公分左右的屋檐,中年男子刚好在屋檐上,没有落下去。现在终于知道,当时跟踪医生上来,却不见他的身影,肯定是躲在屋檐上,有女儿墙的遮挡,根本看不到。   李华上前准备先将中年男子救上来了,在屋檐边缘随时有摔下去的可能。然而李华伸出手时,对方以为他要攻击,居然往后面躲闪。中年男子想必是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后面是空的,一退便摔落下去。   “砰”一声巨响传来,韩魏和李华上前,扶着女儿墙往下看,即使光线还不强,仍然能看到刺眼的鲜血在流动。开始还能看到在蠕动,很快便一动不动,多半是死了。   韩魏和李华神色都大变,死人见了很多,可这次不一样。虽然人不是他们杀死的,可说出去谁相信。   “韩魏你先走,后面的事我来处理。”李华很快镇定,不愧是军人出身,心理素质极高。   李华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出了事情他一个人来抗,韩魏虽然担心害怕,可不是那种没有义气的人,直接拒绝,道:“是兄弟就一起,华哥你也不用多说了,先想办法怎么处理,这么大动静,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人是从屋顶上摔下去的,医院的保安都知道韩魏和李华两人守着楼梯,是最大的嫌疑人。想要摆脱这些,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屋漏偏逢连雨夜,下面传来惊呼声,已经有人发现了尸体,现在连想的时间都没有了。   “送我回病房,快,快点……”医生已经能说话了,声音很急切,只是那声音是女人的。医生见韩魏和李华都神情疑惑,连忙道:“我能解决,快送我回去。”   医生并没有说回哪里,但是韩魏和李华都想到了,绝对是林雪的病房,只是医生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会是林雪吗?韩魏和李华从未听过林雪说话,并不能以此来判断。   在医生焦急的目光中,韩魏立刻背起医生,这是一种莫名的信任,甚至连李华都来不及阻挡,立刻下楼而去。李华也没办法,将地上的两根警棍都捡起,尽量不留下什么痕迹。此时医院大楼下的人还少,惊叫声中响起后,还没有完全扩散。韩魏几乎是以从未有过的速度,来到了林雪病房前,警察还未醒来,小心翼翼的进入,随即关上了房门。   就在房门关上的瞬间,走廊外响起了各种慌乱的惊呼声,不断有乱糟糟的脚步声传来,几个警察也被惊醒,迅速离开,应该是去查看情况。   “你到底是谁?”李华逼问医生,手中紧握着拳头,杀人的罪名可背负不起。   韩魏在一旁,已经是气喘吁吁,这时老郑打来电话,都说不出话来。肯定老郑也听到了动静,此时肯定正担心,韩魏连忙将电话递给李华,长话短说,等见面再详聊。   此时医生已经缓过尽来,在韩魏和李华的注视下,用手摸向脖子下,居然撕出一层皮来。又是人皮面具,这也太逼真了,这么近都没能发现。当人皮面具彻底被掀开,露出了一张美丽苍白的脸,李华或许认不出来,但是韩魏知道,正是林雪。   “一会警察来问,就说你们在楼梯间发现了我,我晕倒在那里,你们发现后送我回来,并没有上过天台,随便警方怎么问,都要咬定没有上过顶楼,其它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林雪的脸正在慢慢恢复血色,说话的时候都不理会韩魏和李华,迅速将人皮面具和床上的骷髅头都收好,放在了一个箱子里,上面放上女性用品,整个过程只有一分钟左右,可见十分熟练。   事情绝不会向林雪说的那么简单,最后送她回来的过程,绝对被监控拍了下来,先不说穿着白大褂,就看到头部也能确定不是林雪,人皮面具太逼真了,还隔着摄像头,更加分不出真假。   “白大褂是我跟医生要的,为了防止感染所用,医生都知道这情况,而且回来时,将白大褂提高了,遮住了头部,监控根本看不到。”林雪如同会读心术一般,当韩魏和李华心中才想起这些,已经开口解释。   如果真的和林雪所说,的确可以掩饰很多东西,但是同样禁不起细查,现场的打斗痕迹,很难说不会留下什么发丝或者其它证据。况且保安那边,完全是硬伤,想抹都抹不掉。   “那人死有应得,警察会被引入其它方向,你们不必要担心,至于其它的,只要坚持说没有上过天台就可以。”林雪再次不等韩魏和李华开口,便猜中了两人心中所想。   难道林雪真的会读心术?韩魏和李华同时出现这个想法,但随即又抛之脑后,若真会读心术,也不会被人差点杀死。   “你们放心,我不会读心术。”林雪突然开口,却又猜中了韩魏两人心中所想,一而再的出现这种情况,难道真的不会?   林雪丝毫不顾两人的反应,迅速躺到床上,随即按了床头的警报,完全不给韩魏和李华回过神的时间。一会医生就要来了,已经没有选择了,只能选择相信林雪,只是希望真的向她说的那样简单。只是如此年轻的女孩,真的有这么大能量?韩魏和李华心中都深深的怀疑。   也就几十秒的时间,医生和护士就已经赶来,病床上的林雪居然昏迷不醒,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连医生都无法检测出来。主治医生询问韩魏和李华情况,也只是说在楼梯间偶遇,当时林雪都站不稳,背回来的时候就昏迷不醒了。   这边医生还在检测,警察就已经来了,自然是请韩魏和李华回去协助调查。警方的反应也是很快,去保安室一问,就找到了韩魏和李华,现在两人是最大的嫌疑人,以警方的态度就知道,只差没有掏枪了。韩魏和李华的演技都不错,显得很惊讶,非常配合警方的行动。   直接被带回了警局,这次审问的还是罗局长,只见他神色十分严肃,难掩一丝怒气,一上来便开门见山,道:”为什么你们要守住楼梯,还不让保安巡逻?大概三点时分,有没有听到屋顶上有动静?”   罗局长几乎是咬牙切齿说话,太多事和韩魏、李华有关系,只是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让他如何不恼怒。   “我们发现有黑影经过,就在我们病房前,还以为要加害我们,就跟过去看看。三点左右确实听到楼上有动静传来,只是不确定是不是顶楼,本来想去看看,可是林雪晕倒了,当然是先救人要紧。”李华说的很顺,完全没有因为压抑的气愤,而出现任何差错。   “为什么每次有情况都不通知警方,你们把警察当成什么了,是空气吗?”罗局长说话时拍案而起,已经怒不可遏,一再出现命案,再不侦破,许多人都要走人。   对于罗局长的怒火,李华根本不为所动,平静的看着他,道:“警察都在睡觉,怎么好意思打扰他们。”   此话一出,罗局长直接说不出话来,守夜的警察如果没有睡觉,怎么可能发现不了韩魏和李华的动作,归根结底问题出在警察身上。罗局长脸色越来越难看,目光中都燃起火焰,最终还是忍了下来,直接摔门而出。   罗局长走了,有其他警察来接手,询问了许多细节性的东西,韩魏和李华可以说的就说,涉及到死去中年男子的事,都推说不知道。韩魏和李华的默契十足,一直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很快警方已经问完话,几个审问的警察也离开,可还是没让韩魏两人离开。   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警方在合理的时间内打擦边球,谁也没有办法。韩魏和李华表面上很平静,其实心里也很紧张,林雪的话很重要,还有天台上警方到底查到了多少,都还是未知数,其中有多少变数,谁也无法确定。   以现在的时间来看,林雪应该已经被“抢救”过来了,警方可能已经在问话了,林雪一个年轻女孩。虽然很聪明,可能抵挡住训练有素的警察盘问吗? 第074章 迷雾重重   大约过了几个小时,有警察前来,却不是让韩魏和李华离开,而是将韩魏带走,此时可容不得半点反对。韩魏被带到了另一间审讯室,里面很冷,应该是空调开的很大。警察随即离开,韩魏立刻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将他和李华分开审问,以免两人串供,可此时冷气开的这么大,已经算是严刑逼供了。   如果是其它的的招式,韩魏或许还会害怕屈服,可寒气根本就不足为惧,有白玉戒在,再冷也不怕。此时绝对有人在盯着监控,韩魏可不想让警方知道,将手隐藏在口袋中,假装很冷的样子,身体不停颤抖。   过了很久,还是不见有人来,韩魏干脆趴在桌子上休息,昨晚又是熬夜,现在需要休息。然而每次睡着的那一刻,都会立刻醒过来,没有摩挲白玉戒,不会有暖流出现。   大概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有警察进来查看,发现韩魏的状态还不错,满脸惊讶的神情,没有说话又离开。又等了几个小时,警察再度前来,这一次冷气被关掉了。   警察又一次询问了昨晚的事情,韩魏虽然无法记住李华说的每一个字,但是说出来的东西,绝对不会有什么偏差。韩魏很了解李华,甚至能想象到,如果现在是李华,他会怎么回答。大约问了半个小时,审讯门被打开,有人递过来一份资料,几个审讯的警察翻看了片刻,也不再审问韩魏,再一次离开。   这一次离开后,再也没有动静,只是冷气也没有再开启。足足等了二十四小时,警方还是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正韩魏和医院死亡案有关,不得不让他离开,出了警局才发现李华已经在那里等着,只是身体不停打摆子,可见也遭遇了冷气的侵袭。韩魏连忙叫了辆车,到了车上才将白玉戒取下给李华戴上,李华也知道白玉戒的功效,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戴上,没等多久身体已经恢复了平静。   在车上韩魏和李华甚至一句话也没说,关键时刻,任何陌生人都不能相信,眼前的出租车司机,说不定就是警察假扮。   回到了医院,没有立刻去找林雪,先回了刘实的病房。老郑可是心急如焚,见两人安然回来,悬起的心才放下。老郑也很谨慎,之前在电话里已经知道韩魏和李华与医院的死亡案有关系,此时拿出手机,将想问的话输在上面,等韩魏和李华看完,立刻删掉。   用手机打字交流始终不是很方便,尤其事情很复杂,一时间难以说清楚,韩魏只能长话短说,大致了说了一些事情的经过,具体详细的一切,等找个足够安全的地方再谈。   在韩魏和老郑交谈的时候,李华也没有闲着,好不容易手机充好了电,立刻给警界的朋友发了条短信,询问这次事件警方的调查情况。虽然牵涉到自身,可没有直接证据,那朋友并不会拒绝。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很轻,应该是刻意隐藏。韩魏、老郑、李华同时收起手机,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没有再出现什么声响,也不知道人是不是走了。在进病房的时候,看到走廊上有警察巡逻,此时门外的人应该就是警察。   “几个小时前,刘实又醒了一次。虽然还很疯狂,但事后明显能听到我说话。”老郑突然大声说道,一来是说给门外面的人听,二来是告诉韩魏和李华这个好消息。   韩魏和李华一听刘实有了反应,心中开心不已,压在心里的压抑顿时消散大半。此时刘实还在沉睡中,韩魏和李华没有去打扰,这是这几天来唯一的好消息了。   “医生怎么说,什么时候能彻底醒来?”李华最是着急,一直没有通知刘实的家人,就是不想让对方担心,但这种事情不可能瞒一辈子,想等着刘实稍微好些,至少也要能正常说话,便立刻告诉。   “医生还能怎么说,一切只能靠刘实自己,倒是抽血化验终于发现了一种奇怪物质,这种物质的分子很复杂,或许就是引起病因的根本原因,具体的还有待进一步检测。”老郑对于这家医院已经没有什么好感了,韩魏的事情还未研究明白,刘实的也是这样,至于钱反而用了不少,足够普通人生活好几辈子,让他如何能有好感。   李华也知道急不得,三人又说了会话,门外一直没有动静,想必是已经离开了。李华悄悄走到门口,突然将门打开,门附近空无一人。李华看了眼林雪的病房,是紧闭的,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现在去看的话,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李华心中始终有些顾忌,林雪绝不是普通人,迄今警方没有发现什么?手段也太厉害了。   正当李华心绪飘散之时,接到一条短信,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不过李华猜测应该是警界朋友发来的。因为上面只有邮件两个字,而知道他邮箱账号的人并不多。手机打开邮箱,上面是这次死亡案件警方到目前的审讯结果,这么短的时间拿到结果,可见对方能量的强大。   原来在韩魏和李华被审讯后不久,林雪已经被抢救醒来,的确是昏倒在楼梯间,而且彻底昏倒前,看清楚了正是韩魏和李华将她送回来,原本就在工厂里见过,自然能记住对方。林雪的证词很重要,而且没人怀疑她和此事有关,自然得以脱身,不然警方事后查看监控,一定能发现林雪根本没有离开过病房,因为能看到的只是林雪假扮的医生。   继续往下看去,才知道洗脱嫌疑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中年男子的自身原因。中年男子名叫张舒,居然是警察,不过由于嗜赌成性,光靠工资和福利完全无法支撑,四处借钱,甚至向高利贷借款,最后沦落成对方的打手,安插在警方的线人。而这次张舒前来医院,正是因为放高利贷的人正在住院,张舒缺钱了只能来医院,在天台交易的时候,不知道出现什么原因,双方发生打斗,张舒被推下楼,最终造成死亡。   这一切可不是推断,现场留下装有钱的信封上,有放高利贷人的指纹,而且天台上好几个位置,已经张舒的身上,都找到了对方的指纹。只是可惜,警方去抓捕时,对方逃跑,在医院外被车撞身亡。由于当事人都已经死亡,许多事情都无法查证,而且最近死亡案件不断,警方受到各方面的压力,于是匆忙间结案,算是为警方挽回了一些颜面,至于许多解释不清楚的细节,都被有意无意的忽略,无论如何,医院死亡案件到此为止。   看完邮件,韩魏和李华除了震惊,还是震惊,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而且居然已经结案,也就是成了铁案。韩魏和李华可是清楚事情的真相,这突然出现的放高利贷人员,两人甚至怀疑是不存在的人,可是警察绝不会用不存在的人来结案,说明张舒借贷的一些事情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此时,韩魏和李华才知道林雪的可怕,这一切的一切很明显是她在操控,因为和张舒交易的人就是她。可为什么信封上以及张舒的身体上,都会留下高利贷人员的指纹?难道是一开始,林雪就设了一个局,目的就是嫁祸?可如果是一个局,又怎么会被张舒差点掐死?难道一开始就知道韩魏和李华两人的存在,算到两人会出手相助,一切都只是早已设计好的局,所有人都只是其中的棋子?如果真是这样,林雪不仅仅是可怕,已经是无比的恐怖。   如果这一切都是局,那么林雪到底有什么目的,是想得到什么?还是想隐藏什么秘密?她和工厂其他人的死又有没有关系?   到底林雪的真正身份是什么?当时真的是被抓入工厂吗?会不会和古墓有什么联系?当时韩魏四人在进入古墓的通道中,被控制了心神,还是因为林雪突然发出的声响,才得以破解,这这会不会也是早已设计好的,只为现在的事情作为铺垫?那么刘实的事情,有没有必然的联系?有太多的疑惑,无论哪些才是真,现在说林雪只是普通人,韩魏和李华第一个不会相信。   所有的疑惑都指向林雪,只能找她才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只是找到她,会解开这一切谜团吗?   犹豫片刻,韩魏和李华一致决定,现在就去找林雪,既然医院死亡的案子已经结案了,警方也不会太过注意他们。有了这想法,韩魏和李华立刻出门,径直来到林雪的病房。然而进去一看,哪里还有人,病床上空空如也,连一旁的行李箱也不见了。韩魏和李华立刻去找护士询问,才知道两个小时前,林雪已经出院了,是出于她自身的强烈要求,医院也无能为力。   两个小时前,正是医院命案结案后不久,此时出院,警方自然不会过于干涉,因为案子结了,林雪没有问题,有权自己做出选择。很显然,林雪知道警方结案了,恰巧赶上这个时间离去,甚至可能知道韩魏和李华还需要一段时间才回来,此时走没有任何阻拦。   李华立刻去查了林雪在医院的档案,没有留下太多信息,地址没有,本人的电话已经关机,唯一的家属手机号码,居然也是空号。若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林雪真的就像从未出现过的人。 第075章 痛苦记忆   离医院死亡案件已经过去了三天,韩魏、李华、老郑都守在医院病房里,刘实醒来的次数越来越频繁,随时有完全苏醒的可能,同时每次醒来都会伴随着狂躁、剧烈挣扎,韩魏三人不放心,只能暂时将林雪的事情放下,只是托警方找林雪的消息。   奇怪的是,李华在警界的朋友,已经快两天了,还是没有音讯,和之前的迅速,完全不一样。到底是中途有事耽搁,还是林雪隐藏的太深,居然无法找到,总不可能真的如同空气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原本以为要费一番功夫,没想到第四天的时候,韩魏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居然是林雪打来的,约韩魏几人见面详谈,只是有个要求,让韩魏三人几人不要再查她。   时间就约在下午,地点是北郊外的一个休闲山庄,名字就叫休闲山庄,就这名字都很有迷惑性。既然林雪主动出现,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经过商量,决定还是韩魏和李华前去。现在医院的警察没有完全撤走,医院的保安也加强了巡逻,应该没有太大问题。   当韩魏、李华两人快到休闲山庄时,接到了林雪的短信,里面有包厢号,直接去就可以,只是后面还带着一串数字,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到了山庄门口,车被拦了下来,需要提供会员卡号,不然不能进入,即使给钱也不行。   此时终于知道包厢号后面的数字是什么了,果然,数字一报过去,就被放行。这里的保安措施很严,外人明显无法进入,不寻常的林雪,加上一个不寻常的地方,事情也愈发不寻常。   既来之则安之,韩魏和李华也没有犹豫,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前往了包厢。韩魏立刻给老郑去了条短信,来之前商量好,接到短信后,一个小时内没有回信,就立刻报警。当然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林雪自身也存在许多问题,相信不会搞出太大的动静。   包厢里只有林雪一个,一身休闲装,看起来很爽朗,神情却很严肃,有些冰冷,直入人心扉的那种,完全不像她这个年纪该有的表情。   “坐。”林雪没有起身,说话也很冰冷,没给韩魏和李华开口的机会,又道:“事情已经彻底结束了,希望你们不要再纠缠,以后各走各路,永不相干。”   面对林雪的开门见山,李华也不含蓄,道:“你到底是谁,和工厂那些人的死有什么关系?和工厂古墓又有什么关系?”   李华都没有提医院的事,对于他来说,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解开神秘死亡案件和古墓的谜团。李华已经走了决断,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如果林雪不愿意说,他不介意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林雪沉默了,脸色越来越阴沉,不时露出狰狞,像是要吞噬一切,在狰狞中又带着恐惧,像是无助快要哭泣,两个不应该同时出现的神情,完全无法看透哪一个才是真实的林雪。   气氛瞬间变得压抑,韩魏、李华、林雪三人都没有说话,韩魏和李华在等,等林雪开口,而林雪在犹豫、挣扎,说与不说都在一念之间,正是看到了这点,韩魏和李华才保持了沉默,不给对方太大的压力。   “他们都该死……该死。”林雪说出这一句话时,咬牙切齿,杀气不自然的流露出来,这股杀气让李华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寒意,眼前哪里是一个小女孩,分明是一个冷血的恶魔。   从林雪的话里,已经能听出来,人是她杀的,到底有什么手段,才能做到瞒天过海,让警方倾尽全力,也找不到什么线索。许多人还是在警方严密的防护中被杀,完全将警方玩弄于股掌,李华和韩魏知道,让他们来做,绝对做不到。   等了一会儿,李华才稳定心神,怒道:“工厂欺负你的打手或许该死,可那些被掳走的专家们,他们有什么错,你连他们也不放过?”   “他们该死。”林雪还是这句话,不过情绪愈发激动,都已经带着怒吼。   “为什么不连我们也杀了,我们也是从工厂里逃出来的。”李华情绪也开始失控,近日来积蓄的各种烦躁一次性释放出来。李华突然上前几步,逼近了林雪,吼道:“你不是不想杀我们,是没有机会吧!刘实的事情是不是你在搞鬼。”   韩魏连忙上前拉住李华,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雪的样子,韩魏心中总觉得对方一定有她的道理,这是莫名的信任,还是被什么所蛊惑?韩魏没有继续往下想,只是凭着直觉去做。   “他们该死,该死,都该死。”林雪毫不畏惧李华,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咆哮着冲上李华,气势上丝毫不落下风。   也是韩魏反应快,不顾被误伤的危险,挡在了两人中间,见李华和林雪两人释放出来的杀气越来越强烈,韩魏猛地吼道:“好了,就不能好好说。”   有了缓冲,李华率先恢复过来,刚才只是发泄这些日子积蓄的各种负面情绪,发泄完也平静下来。林雪很快也平静下来,又回到了座位上,眼神有些空洞。   见林雪平静了下来,韩魏声音很平和,道:“我们来就是要弄清楚一些事情,尤其还有个兄弟躺在医院,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清醒。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请说出来,我们绝对会保密,也会去判断,如果真的和你没有关系,绝不会再来打扰。”   又是一阵沉默,只是没有之前的压抑,林雪的状态也好了许多,等了几分钟,终于开口。   林雪还是一个大三的学生,今年不过二十一岁,正是花季少女。只是一次心情不好,跑到了郊外,刚好来到距离工厂不远的地方,随后被人抓走。   进入工厂后,林雪被关了几天,任凭怎么呼喊都没有人理会。肮脏又陌生的牢笼,让她感到恐惧,毕竟只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于是每天蜷缩在角落,不仅冷还很饿,每天的饭食少的可怜,完全不够最基本的温饱。也就几天的时间,林雪瘦了许多,连呼喊都变得勉强。   饥饿和寒冷只是噩梦的开始,也不记得是进入工厂的第几天,一个男人进入了房间,正是偷盗韩魏白玉戒的陆荣,随即将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林雪几度昏死过去。等醒来了,只留下遍体鳞伤的身体,和无尽的污秽。   林雪想过自杀,也有过自杀,取下了身上唯一的“”利器,那最喜爱的明亮耳环,在那一刻,无暇的珠宝也蒙上了厚厚的尘埃。林雪用耳环上的挂钩,划破了左手手腕,刺眼的鲜血流出来,却感觉不到疼痛,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这痛比起被**,完全算不上痛。   然而,想死不一定能死,等有人来看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久,然而林雪依旧没能死去,哪怕鲜血流淌了一地,都没有失去意识。在这漫长的痛苦、意识迷糊之际,林雪从未如此静下心来,想了许多事情,忽然间发现,活着是多么的美好。   噩梦没有就此结束,没过多久,来了一群人,不仅有工厂的打手,还有被抓来的专家。这些专家真的是被迫的吗?面对林雪**的身体,如同发情的野兽,疯狂的扑过来。四周响起疯狂的笑,如同魔音缠绕,让人听了,发自内心深处的颤栗。   又是遍体鳞伤,此上一次严重十倍,连移动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老天觉得承受的折磨还不够多,在虚弱中,饿了足足两天,林雪还是没有死去。就连来查看的打手,都忍不住发出惊叹,对林雪顽强的生命力感到不可思议。   房间里,很快来了一个新女孩,和林雪一样年轻漂亮,看那惊恐的神情,显然也是被抓来的。在来到的第二天,女孩被几个打手强行拖走,只听到无助的哭喊,还有那痛苦的嘶叫,没过多久,便没有了声音,女孩也再也没有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又来了几个女孩,只是最多的也没有撑过三天,没有再回来,也永远回不来。在这几天中,林雪被扔在房间内,没有人理会,新来的几个女孩都不愿意吃那残羹冷炙,林雪却毫不犹豫的吞下,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当没有新的女孩到来,几天后稍稍恢复的林雪被带走,带到了监控室,已经记不清楚里面有多少人。林雪身体已经麻木,也没有力气反抗,如同一只小羊羔,任凭一群恶狼扑食。林雪能做的,就是睁大眼睛,将眼前的人刻在脑海。   一番蹂躏后,奄奄一息的林雪又被扔回了房间,正好韩魏四人躲藏在里面。此时的林雪意识正在慢慢消散,身体逐渐冰冷,或许下一刻就将死去。林雪自己都已经放弃,只想这一刻快点结束,不想再一次承受无尽的折磨。   可韩魏毫不犹豫将后外套脱了下来,将她包裹,还带着她一同离去。虽然几经波折,还是得以离开。在想努力活着的时候,看不到一丝一样,反而在放弃的时候,得到了解救,也许一切都是天意。不管别人怎么想,至少林雪是这般认为,既然老天不让她死,就要好好活下去,让该死的人彻底消失。 第076章 案件真相   听着林雪平静的述说,韩魏和李华却是心情复杂,一度愤怒到有杀人的冲动,他们没有承受过这些,却能感受到其中的痛苦。此时的林雪越是平静,痛苦越深,即使所有侵犯她的人都死去,都无法将这痛苦记忆抹去。   “别说了。”韩魏见林雪没有停下来的迹象,想让对方不要再回忆,这个话题太沉重,以后没有人再提起,或许随着时间的推移,能慢慢解脱。虽然无法遗忘,至少也要重新生活。   林雪像是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说着,神色平静如水,就像讲述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活着出来的林雪,身体奇迹般的迅速恢复,连医生都惊叹,那完全不是人类所拥有的恢复能力。仅仅一天,林雪便和正常人一样,可以自由活动,身体虽然恢复,可是心里的伤却无法愈合。林雪悄悄来到警局门口,就坐在门口的车里看着,即使有墙壁,也能看清楚里面的人,甚至每一个动作都很清晰。这些人都是工厂里的打手,或许是痛苦的记忆太深刻,以至于出现了幻觉。不管是真实也好,是虚幻也罢,原本就无法放下的仇恨,立刻被点燃,林雪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报仇。   林雪的家境很好,背景很深,通过关系,工厂打手和那些专家的情况,她都了如指掌。经过这次的噩梦,林雪成熟了许多,绝不会莽撞行事。很快,就查到了一个警察,也就是死去的张舒,欠了大量的高利贷,本人又极度嗜赌,需要许多钱去填补空缺。林雪买了人皮面具,化妆成医生的摸样,找到了张舒,以一百万的价格,让他杀人,杀工厂里面的打手。   张舒也试着问过原因,可是林雪怎么可能回答,在警局杀人的风险可想而知,张舒再缺钱,心中也是犹豫,当时并没有答应,林雪知道对方的本性,只是留了电话号码,等着对方的消息。果不其然,才第二天,张舒便答应下来,钱分三次给,第一次定金三十万,杀了第一个人后拿四十万,事情全部做完,再拿最后的三十万。林雪不仅想要那些人的命,还要他们死去的过程,一分一毫的展现在她面前。   当天,张舒便开始行动,作为案子的负责人之一,为了避嫌,故意在审问中离开,却在审讯室安装了偷听器,里面的情形都很清楚。张舒就躲在卫生间,之前他特意不让犯人上厕所,憋了一段时间,一定有人忍不住。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审讯没过多久,有人要求去上厕所。张舒戴上了一张人皮面具,是一张魔鬼的脸,在对方上完厕所时突然跳出来,哪里直到对方的胆子很小,居然被吓死。   轻易就将对方解决,还没有一点声音,如此顺利,给了张舒更多处理的时间。张舒心中早已有了打算,用准备好的刀,将对方右手砍下来,造成工厂神秘死亡案件的假象,让人往灵异方面去想,同时张舒对于人体肌肉结构很了解,可以短时间内,让死人保持所谓的笑容,如此一来更容易迷惑人。用准备好的塑料袋将右肢装好,就藏在怀中,随即躲在了厕所门后。   在厕所门口等待了许久的警察,见犯人久久没有出来,立刻上来查看。由于一进来,就看到倒地的犯人,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张舒。张舒趁机走出来,装着才进来的模样,立刻呼喊。很快惊动了所有人,张舒捂着肚子离开,别人也只以为是拉肚子,现在厕所出了命案,不得不换一个地方。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张舒很快从林雪那里拿到了第二笔钱,为了立刻将所有的钱都拿到手,没有等多久的时间,再度出手,这一次是在医院的陆荣,而所在的医院,正是林雪所在的市一院。   张舒假扮成医生,在主治医生平时去检查的时间前去,守在门口的几个警察也没有太在意,原本要跟进去的警察,因为旁边有人发生争吵,便上去劝架,忽视了病房的情况。与此同时,真正的医生被林雪拖住了,经过那主治医生时,假装要晕倒。主治医生哪里顾得上其它,立刻唤来几个护士,将林雪送回了病房。   在这中间差的时间,张舒顺利杀死了病床上失去了抵抗力的陆荣,将对方的头颅割了下来,用口袋装起来,上面系着鱼线,从窗户那里扔下去。而下方正是林雪的房间,这不是巧合,是早已安排好的事情。一切都安排的天衣无缝,在头颅扔下来的那一刻,主治医生刚好离开林雪的病房,林雪顺利拿到了陆荣的人头。   面对第一个侵犯她的人,即使是死无全尸,都无法让林雪高兴半分,心中的痛反而愈发的深刻。林雪将头颅藏在箱子里,立刻找来医生办理出院手续。此时的林雪,利用的是假身份,就算时候查到,也很难找到她本人。   楼上的张舒做完这些,立刻离开,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离开时,张舒将尸体斜靠在枕头上,随着尸体的重量,很快就会压下去,从而触动床头的警报。   也就几十秒的时间,刚好张舒下楼,和真正的主治医生错身而过。此时,陆荣病房的警报响起,主治医生和警察立刻冲进去,见到的只是一具无头的尸体。由于突然警报出现问题,主治医生去而复返,是很正常的事情,警方也没有太多怀疑,而且此时被张舒压了下来,硬生生将案件推向了神秘的方向。   接连出现了命案,警方弄得焦头烂额,干脆将工厂的打手集中关押一起,二十四小时专门守护,监控更是时刻有人监看,不敢有任何松懈。面对这种情况,张舒也是束手无策,就在此时,林雪拿了一小瓶药剂,大概几滴的样子,让张舒想方设法,放入工厂众人的食物中。   张舒本来就是案件的负责人之一,自然能轻易接触到关押的地方,潜入了厨房,将药剂滴入了饭中。原本张舒以为是剧毒,即使犯人死了,也能查出痕迹,担心会留下痕迹,在林雪的一再保证下,又多拿了二十万的情况下,这才冒险出手。让张舒都没想到的是,工厂打手所有人都死了,却找不到线索,事情越来越诡异,许多警察都觉得觉得遇到了什么灵异的东西。   林雪给的药剂,其实是从工厂通往古墓的通道中发现的尸体提取出来的神秘物质,当时法医检测完尸体,便收集了血液样本,后来提炼出来的物质。林雪花了大价钱,买到了警局的平面图,依旧是伪装,进入了实验室,伪装神秘物质样本被打碎的痕迹,实际上将它带走。   其实林雪都不确定这东西能不能杀人于无形,可是再通道中的经历告诉她,绝不是寻常的东西,还特意买了一只鸽子试验,结果就是无声无息的死亡。如此一来,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一次性解决,林雪怎么会犹豫,立刻交代张舒去办,结果也和她预料的一样,全都死去,找不到任何线索。   然而尸体死去的时候,尸体的头部都不约而同的对着牢房内部,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中了神秘物质后,产生的特殊反应。关于这点,林雪不明白,也不想明白,越是这样,越能将案子往神秘、灵异上拉扯。   当工厂打手都死去,林雪的报复却没有停止,还有几个专家。出了这么多命案,都是由关联的人物,几个专家都被警方暗中保护,林雪也被联系,只是此时,林雪已经住院,不是真的生病,只是想掩人耳目而已。林雪的装病,医生根本无法发现,经历了工厂的事情,林雪多了一个奇怪的能力,那便是可以控制心跳,想要晕迷简直是轻而易举,如此一来,完全避开了警方的怀疑。   至于几个专家,其中一人包养了一个情妇,被绑架了几年,好不容易出来,自然立刻联系,只是对方早已换了号码和地址。林雪得到消息,以短信的方式,约对方出来,就在一座大厦的天台上。由于事情牵涉到**,对方并没有告诉警察,也没有同其他人提起,独自一人赶来。面对张舒,哪里有反抗的力量,直接被推下了楼,摔得粉身碎骨。   正当林雪准备对另外几个专家下手时,已经传来消息,其中一人车祸身亡,另一人被溺死,两者都不是林雪动手,只能说是报应。林雪开始相信,许多事情冥冥之中天注定,可心中的痛,还是没有减轻分毫。   经过多次的出击,工厂所有人和专家们,都被从这个世界抹去。同时韩魏四人从古墓中死里逃生,才出了古墓就被抓起来,也就有了后面的事情。   在解决完这一切,张舒来拿剩下的钱,只是林雪早已得到消息,对方昨天输了不下六十万,只有二十万的尾款,根本无法填平。为了以防万一,林雪在信封袋上,留下了张舒和高利贷人员的指纹,这般做也是为了出了意外。   林雪的预感很准,张舒想要更多的钱,却被一口回绝,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林雪原以为,手中有对方的把柄,应该能拖延一点时间,可张舒立刻起了杀机,若不是韩魏和李华相救,只怕早已香消玉殒。 第077章 苏醒迹象   一切看似真相大白,却还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工厂之前的神秘死亡,还有神秘黑影,神秘宝塔,许许多多的谜团,并没有因此找到一丝线索,想要找出答案,只能再从其他地方入手。   韩魏和李华没有再多问,对于林雪所做的一切,他们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到底是对是错,根本难以定论。现在所有的人都死了,林雪真的能放下来吗?韩魏不由多看了一眼林雪,或许是因为说出了埋藏心底的秘密,林雪给他的感觉多了一丝生气。   “你不能进去……”   就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还有急促的脚步声。包厢隔音效果很好,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可见外面的动静很大。外面的吵闹瞬间让韩魏、李华、林雪三人的心绪收回,短暂的从痛苦回忆中走出。   “你们让开,否则告你们妨碍公务。”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韩魏暂时没想起来是谁,只见李华的脸色已经变了,立刻对林雪道:“这里有没有后门,立刻走。”   林雪疑惑的看着李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眼中还带着深深的戒备。没来得及说话,包厢门被人强行踢开,瞬间就涌进来十几人。七八个保安和服务员,想拦住三个人,但是对方手中有枪,他们不敢过于靠近,这才被人闯进来。   来的三人,韩魏和李华都认识,就是那一直找茬的王警官和手下几人。韩魏和李华也没想到会是他,立刻想到会不会是医院的事情出了变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王警官原本气势汹汹,一见韩魏和李华,那是满脸怒火,正准备开口,忽然看到了林雪,神色立刻变得阴沉。   为了不让事情扩大,加上许多事情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李华立刻让保安和服务员离开,还没说话,王警官已经抢先,道:“你们别以为事情就这么完了,就算结案了又怎么样,我一定会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   王警官说话时,恶狠狠的看着韩魏和李华,很快将目光转移到林雪身上,那神情不言而喻。原本王警官就怀疑韩魏和李华,偷偷跟踪而来,居然见到了林雪,怀疑自然更深了,到时从林雪这边下手,两牵连出所有的事情。   “找杀人凶手是警方的事情,但是你们不要一再骚扰我们。”李华毫不畏惧的顶回去,没有真正的杀人,根本不怕对方威胁。况且一而再的被对方威胁、刁难,积压着不少怒火,现在再也忍不住发泄出来。   “绝不会放过你们。”王警官说完,居然直接走了,也不知道此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看着几个警察离开,韩魏和李华都在想对方到底想做什么?会不会是有什么不知道的私仇在其中,李华已经想好,回去就托人好好查查那王警官,看他为什么一直揪着不放。   这边李华刚有这想法,一旁的林雪已经开口:“这人叫王超,为人正直,破过不少大案要案,可惜做人在直接火爆,一直难以升上去。这件事情,他也是负责人之一,自然不会接受带着许多疑点的结果。”   林雪之前调查过警察局的情况,知道王超的事情并不奇怪,可奇怪的是,每次都能知晓韩魏和李华的想法,李华想不怀疑对方有读心术都困难。林雪见李华惊疑不定的目光看过来,没有任何反应,好像没有看到一样。   韩魏从一开始就以为王警官,也就是林雪口中的王超,一直针对他们,绝不是个好警察,现在听林雪的评价,对方一定是个难得的好警察,否则以林雪的仇视心理,绝不会夸奖对方。现在想想是误会了对方,心中的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不仅如此,反而对王超有些佩服。   被王超这么一闹,韩魏和李华也没有了心情,立刻离开,至于林雪,并没有同行,也许以后都不会再见面,韩魏和李华很有默契,都觉得应该让这一切到此为此。林雪也感受出了两人的意思,没有再多说一句。   ……   刚回到医院,快到病房的时候,只见医生和护士行色匆匆,正是进入刘实的病房。绝对是出了什么情况,很可能又是出现疯狂的现象,韩魏和李华立刻跑上前。直接推开门口护士的阻拦,进入病房时便听到刘实的嘶吼声,不带理智的野兽般嘶吼,听着让人心寒、胆颤。韩魏和李华可不会害怕,直接来到病房前,老郑就守在那里,见两人回来,明显松了口气。   李华上前帮忙,将刘实摁住,前几次一个人就可以,现在还要韩魏和另外两个医生的协助。足足是第一次五倍量的镇定剂,刘实才逐渐安静下来,眼珠不时翻白,好像随时会死掉的模样,看得韩魏三人心惊胆颤,生怕刘实就这样离开。   等刘实彻底安静下来,已经检查了刘实的情况,神色一直很阴沉,许久后叹气,道:“你们要有心理准备,情况不容乐观,镇定剂的药量太大,副作用也很大,再往上加,只怕病人无法承受。”   原本以为刘实的情况乐观了,已经有了醒来的迹象,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李华在巨大落差下,显得有些恼怒,猛地一拳打在墙壁上:“砰”的一声,心都跟着颤抖,眼看李华手已经流血。   医生只是叹息着,立刻离开了病房,病人家属随时可能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他害怕李华会做出什么人生伤害的事情,哪里还敢呆在里面。随着医生和护士离开,病房很快安静下来,韩魏、李华、老郑心情都很差,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三人就站在病床前,都不敢多看一眼病床上的刘实,可不看,又怕以后都无法看到。   压抑的气氛,让人愈发烦躁,突然韩魏手机震动,是一条短信,此时哪有心情去看什么短信,也就没有注意。时间过的很快,几个小时眨眼间就过去,中途刘实身体有了反应,看起来像是醒过来的模样,实际上不能说话,也无从判断。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刘实再次发病,医生已经不敢提高镇定剂的药量,因为一旦这么做,刘实随时可能丧命。镇定剂没能起到太大的作用,刘实折腾了几个小时才安静下来,神色差了许多,显得很苍白,真的有种生命快到尽头的感觉。韩魏、李华、老郑都感觉到了,同时出现在这种感觉,绝对是一种预兆。   李华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刘实父母,从黑龙江那边赶过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对刘实的父母,李华没有实话实说,只是说生病住院,让两人老人过来一趟,到了医院至少还有他们几个照料,也能稍稍放心一点。   折腾了许久,韩魏去准备吃的,昨晚大家都没有吃东西,再不找点什么来,只怕走路都没有力气了。来到医院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韩魏不经意间打开手机,终于记起昨天那条短信,居然是林雪发来的。   韩魏心中奇怪,立刻打开,是关于工厂那神秘物质的,在水里可以迅速溶解,毒性也随之下降,不过林雪用了几桶饮用水,毒性还是很强。韩魏记得医生提起过,从刘实的血液中,找到一种物质,从未见过的物质,还在研究中,很可能就是那杀人无形的神秘物质。韩魏知道林雪发短信来的意思,肯定是认为刘实感染的也是神秘物质,可能由于分量或者其它原因,并没有致命。   不管怎么样,都是一种可能,韩魏也没有了打饭的心思,立刻跑回了病房,将短信给李华和老郑看,希望能找到什么方法。   既然是用水来稀释,无非让刘实多喝水,或者泡在水池里。韩魏三人都想到了这点,可多喝水,连嘴都张不开,又能喝多少,但如果要泡水池,医院肯定没有这条件,如果带出去,一旦再次发病,没有医生在一旁,随时有生命危险。   犹豫再三,决定在病房的卫生间试一试,韩魏和李华迅速买来一个浴盆,灌满了温热的水,随即将刘实放入其中。为了被感染,韩魏三人都戴上了防水的橡胶手套,除了口鼻,没有露出其它皮肤。   大约泡了半个小时,不见有任何反应,刘实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也不知道是不是没有效果。韩魏和李华都是有耐性的人,换了一盆水继续,一直换了七八次,已经到了中午,实在饿得没有力气了才停下来。再看刘实,还是不见有什么变化,无奈之下,只能又将他抬回床上,对于用水稀释的做法,已经不抱太大的希望。   “……”   正当韩魏和李华准备离开时,忽然听到模糊不清的声音,声音居然是刘实发出来的。李华附耳听去,还是没能听清楚,可是能肯定,的确是在说话。   “石头,你能不能听到?”李华在刘实耳边喊道。虽然没有得到回应,可看到刘实脸部动了动,会是有感应吗?   不管怎样,能说话了,说明用水稀释真的有效,李华毫不犹豫背起刘实,离开了病房。刚才,老郑已经联系了一个朋友,借对方家的游泳池一用,对方已经答应,随时都可以赶过去。 第078章 彻底苏醒   私人泳池并不是很大,只有二十米长,宽十米,可刘实一个人在里面,已经显得很空旷了。泳池早已经放满水,李华和韩魏将刘实放入水池,还要在一旁扶着,以免摔倒。   也就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刘实有了反应,身体开始摆动,和之前的发狂不同,这次动作很小,也没有发狂嘶吼。   “石头,醒醒,快醒醒。”李华不停在一旁呼喊,不管刘实听不听得到,哪怕有一丝唤醒的可能,都不能放弃。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实的反应越来越大,好几次看到他嘴角在动,只是没有发出声音。韩魏连忙去将泳池的阀门打开,开始换水,水池还没有重新灌满,便听到刘实开始咳嗽,呼吸变得急促,好像快要窒息,身体反应也剧烈起来。   韩魏三人以为是发病的迹象,想将刘实拖出泳池,门口早已准备好车,就是怕出现意外情况。   “……”就在此时,刘实发出声音,可听不清楚,韩魏和李华立刻停了下来,下一刻刘实再度开口,这一次很清楚:“放下……水……”   是口渴?还是想回到水里?念头一闪而过,李华立刻有了决定,示意韩魏再度将刘实放入水中。老郑在一旁,也听到了刘实的话,立刻将旁边准备好的饮用水拿来,然而刘实不能张嘴,根本喝不了。   已经能说话了,听着意识也有几分清醒,到底是不是醒来的迹象?韩魏、李华、老郑都紧张的身体发抖,目光死死盯着水中的刘实,心中不断祈祷,一定要醒来。   再度回到水里,刘实身体再度剧烈震动起来,泳池出现许多漩涡,一个又一个的往外扩散。以刘实现在的动作,根本不可能弄出这么多漩涡,到底漩涡是因何而出现?会是因为刘实身体中的神秘物质吗?   刘实的力气突然增大,是能增强几倍的那种,韩魏和李华都被甩开,再想上前,刘实已经往泳池中间走去。神秘物质被稀释,泳池水也带有毒性,到底毒性有多大无从判断,但是还是不能冒失进入,韩魏三人都在泳池边看着。   三人都没有进入泳池,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刘实走到了泳池中间,已经停了下来,居然能站立在水中。所说此时刘实身体在摆动,所以才浮起来,可等了几分钟,刘实身体彻底安静下来,仍然能平稳的站立水中,脚离池底大概有几十公分。   这种情况,绝对是因为神秘物质,如此看来,神秘物质不仅仅只是剧毒那么简单。虽然只是在水中才显现,可给人一种可以飞翔的感觉。   此时,刘实的身体开始上升,身体笔直,很快半个身体浮出了水面,头部抬起,好像是抬头看天,眼神很空洞,感觉不到任何生气。   “石头……”   “刘哥……”   韩魏和李华焦急的呼喊,刘实此时的状态,让他们感到害怕。两人呼喊了许久,没得到任何回应,刘实还是如同死了一般,感觉不到任何活着的迹象。   虽然本人没有回应,身体还在上升,大概十秒左右,彻底站在了水上,如同小说中的铁掌水上飘。整个人没有借助任何外力,能平稳的站在寻常的水面上,完全不符合力学原理。也是说韩魏、李华、老郑见过了许多超自然的事情,只是片刻失神,便醒过来。李华已经决定下水,然后将刘实带回来,无法理解的事情,让人有种无力的感觉,李华不想被未知的东西掌握命运。   李华只是脱去外套,便准备下去,突然,刘实身体软下来,紧接着跌落水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醒来,落水后,和普通溺水的人一样,在水中挣扎、扑腾。   刘实的水性虽然不错,但突然之间落水,又是朦胧之间,想靠自己逃生,几乎不可能。此时李华更加不会顾及危险了,立刻跳下去,迅速朝刘实游去。   水中传来一声呼喊,听不清楚,可除了刘实还能是谁。眼看刘实就要沉底,李华已经到了他身边,将他托起,终于头部露出了水面。有了空气,刘实稍稍缓过尽来,意识还不是很清楚,身体又开始挣扎。随着刘实的挣扎,李华也被拉着沉下去,连喝了几口水。   韩魏在一旁可没闲着,立刻将泳池的水阀打开,水位迅速下降,已经无法造成什么威胁了,等水池的水排的差不多了,刘实也安静了下来,大口的喘气,空洞的眼神,多了一丝神采。   “华哥,你怎么样。”韩魏已经进入了水池,将倒地被刘实压在身下的李华扶起,以李华的水性和力气,这点事情,绝不会昏迷,很可能是中了毒。在韩魏扶起李华的同时,老郑将刘实扶起,一起离开了泳池。   “这是在哪里。”   听到这个声音,韩魏和老郑先是一愣,随即停下了脚步,都看向刘实,只见刘实摇晃着头,精神很差,但像是已经醒来了。而另一边,刘实奇怪的看着韩魏和老郑,两人的目光让他疑惑。   “我们在哪里,我怎么光着身子,华哥怎么了?”刘实一连的几个问题,没有人回答,韩魏和老郑神色变的激动,终于等到刘实醒来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华昏昏沉沉中,听到刘实的声音,立刻睁开了眼,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力气,垂下了头,又昏迷过去。韩魏连喊了几声,李华都没有醒来,哪里还敢耽搁,也顾不上给刘实解释,急忙赶去医院。李华和刘实的情况不大一样,眼珠深深凹进去,有种虚脱的感觉。想到快两天没吃东西,又大量消耗,很可能是饿的。   韩魏也不确定是哪种情况,可不敢再放在水里稀释毒性了,还是决定去医院检查一下,而且刘实也需要做个全面检测,千万不要留下什么后遗症。   一路顺利来到医院,在医院全面检查了一番,韩魏和老郑也多少沾染了一些泳池的水,干脆一同做了个检查。刘实已经彻底恢复了,当然为了谨慎起见,需要等一段时间,再系统检查一次。至于李华,真的是又累又饿,从而昏迷,并没有其它影响。   韩魏和老郑也是饿的前心贴后背,立刻买了些吃的,李华醒来后喝了碗稀饭,也恢复了些许力气,至少能勉强走路了。实在不想在医院呆了,韩魏四人忍者巨大的疲惫,选择了回家。   回到久违的家,来不及发表什么感想,甚至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韩魏四人躺在沙发上就睡着。现在四人都不想其它的事情,只想睡觉,老郑的电话响起,随后韩魏的电话也响起,都没能将四人吵醒。   ……   一觉到天亮,而且是太阳高高照,韩魏四人都是被饿醒来的,家里除了一些牛奶,没有其它吃的,只能出去吃饭。   直到出门,韩魏和老郑才发现有电话,韩魏的是张璐打开的,想想也很久没联系了,可韩魏现在哪有心情理会这些,只想好好休息几天,不然身体会崩溃。   老郑的电话是林建国打来的,说是打听到圣旨的一些消息,就在昨天,林建国偶然遇到一个朋友,听说了一件往事,一个正白旗的旗人后代,家里一直流传着一个故事,其中的描述和神秘宝塔很相似,开始的年代正是慈禧太后掌权的时候。也许只是巧合,也许真的是同一样东西,谁也不敢确定。   一连串的事情,每次出现一个谜团,立刻会出现一个线索,让人应接不暇,连丝毫的喘息时间都没有。这一次,不管是哪种结果,即使能找到神秘宝塔的秘密,老郑都想安静两天,李华和刘实也是同样的想法。虽然如此,老郑还是请林建国多留意这件事情,等缓过进来,便去看看。   吃完饭,刘实和李华去机场接人,刘实的父母快到了。好在刘实已经醒来,父母也不用担心了,就当来北京旅游一趟。韩魏和老郑没有去,回别墅收拾了一番,等着刘实父母的到来。别墅许久没有人气了,到处是灰尘,不收拾干净,根本没法住人。   接到了刘实的父母,当天没有出门,在别墅里闲聊,大家都很健谈,气愤倒是很好。在别墅住了一晚,一大早就出去游玩,这次韩魏和老郑也跟着,其实两人周边的地方都玩过了,纯当出去散心。   本以为心情能放松很多,韩魏却发现老郑经常走神,表面上很开心,但有种难以言明的忧郁。韩魏一问,老郑也只说没事,不过有些疲惫。这段时间的确很累,韩魏也深有感受,但老郑走神的情况还是时有发生,绝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直到吃饭时,刘实提到父母快生日了,想要送个礼物,韩魏这才想起,老郑的生日也快到了。若只是平常的生日倒也无所谓,可有那无法解释的诅咒在,就如同头上时刻悬了一把刀,随时会斩落。   只是沙漠遗城中,最后罗盘归位,诅咒会不会已经解除?还是诅咒扔在,老郑已经命中注定,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第079章 深山露营   距离老郑的生日越来越近,老郑越发忧郁,平日很健谈的人,开始变得沉默,哪怕说话,反应也很慢,总是慢一拍,让人看了都担心。   老郑想要安静一段时间,一个人独自迎接死亡,韩魏、李华、刘实肯定不放心,时刻留一个人守在他身边。老郑的脾气很倔,哪里会接手时刻被监视的生活,好几次发火。   最后,老郑和韩魏去了贵阳,那里天气要好的多,也没有什么熟人,而且还有韩魏的照顾,是一个理想的修养地方。最重要的是,老郑希望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大山中,那里不被世俗污染,或许可以得到超脱。   回到贵阳,韩魏只是在家里呆了一天,陪几位老人聊聊天,顺便准备好上山的装备。老郑选择了苗岭,位于贵州中部,最高海拔超过两千。苗岭是一个即神奇又神秘的地方,是苗族神圣之地,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苗人,有着极其灿烂的文化,最神秘也最为人熟知的,就是苗蛊。   苗岭山脉,大部分还是处于原始状态,是难得的纯净之地。韩魏和老郑从惠水东部上山,惠水距离贵州市区最近,而且又是苗岭的起点,有着很大的象征意义。   进入惠水东部,直接上山,也没有请任何导游,前面有许多寨子,有布依族还有苗族等聚集地,稍微询问,就知道方向。大约半晚的时候,进入了深山边缘地带,此时雾气上来,很冷,已经不适合前行。找了块平地,搭营扎寨,早已准备罐头和饼干,也不至于饿着。   夜晚,风很大,吹得四周树枝哗哗响,朦胧的月光下,总感觉有影子浮现,像是人,又像是野兽。韩魏不是第一次出来露营,心里很平静,和老郑说着话,就想让老郑不要想太多。   晚上一点多,韩魏还是没有睡意,老郑也是一样,老是望着外面发呆。韩魏也知道说太多已经无用,也不再说话,让老郑一个人静一静,只是期望他,早日恢复过来。然而韩魏心里也没底,诅咒不是人能够掌控的。   夜深人静,稍微有点动静都听得很清楚,帐篷外突然传来脚步声,从声音来看,还有一定的距离。这么晚了会是谁?难道是山民?可旁边韩魏和老郑已经搜寻过,没见到有人,也没看到人居住的痕迹。   声音还在靠近,韩魏和老郑决定出去看看,出了帐篷,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有开灯,借着朦胧的月光,缓缓前行着。为了防止踩到枯枝发出声音,脚步很轻,速度也就更慢了。   突然,来人的脚步声停下,随即传来沙拉拉的声响,应该是有东西在灌木丛里穿梭。韩魏和老郑不确定到底是什么?只能停下来,竖起耳朵听着。   大概等了七八秒,除了动静,还传来嗯嗯、哼哼的声音。听起来像是野猪的声音,韩魏不是很确定,这声音也只是在电话里听过。老郑突然拿出短剑,示意韩魏不要动,然后顺着声音传来的地方而去。   嗯嗯哼哼的声音越来越近,正是迎着老郑的方向而来,但是老郑丝毫没有退后的意思,还在往前行。韩魏就怕老郑做出什么傻事,若前面真的是野猪,黑夜中想躲都难以躲开,想到这哪里顾得上其它,立刻冲上去,这一动,弄出的动静也不小,立刻传出很远。   也许是被韩魏这边的声音惊动,疑是野猪的动静随即增大,那是飞奔而来的感觉,原本消失的脚步声也响起,有些急促,距离老郑不是很远,正往老郑这边靠。   老郑没有托大,连忙往一旁躲去,那里有棵大腿粗的树,就算是野猪来袭,也能抵挡一下。韩魏模糊间看到老郑躲避,也稍稍放心下来,只要不是主动送死,凭借老郑的本事,一时半会不会有事。   很快,一个黑影出现,速度很快,脚下都感觉到震动。模糊间还是看见了,时一头野猪,至少有一米高,二米长,十足的大家伙。片刻后,已经靠近了老郑,此时老郑打开了手电,光线忽明忽暗,往野猪眼睛上照射,完全吸引了注意力。   野猪狠狠撞在树上,咔嚓一声,小树直接断裂,不过树干是往后倒,野猪感应到,立刻往一边躲闪,顺利躲开。小树砸在地上,刚好出现的那人上来,差点就砸到他。   韩魏一直注意着这边,看到了出现的人,可看不清楚模样,对方没有光亮,在朦胧血色中,视力却很好,几乎不受黑夜的影响,几个跳动,已经很接近野猪。离得稍近些,能看到他手中有刀,穿着衣物,基本上排除了野人的可能。   此时老郑往帐篷附近跑,那里有几块巨石,以野猪的身形,速度快可灵活性差,完全可以利用巨石来对付它。没等老郑到达目的地,野猪已经追上来,韩魏看到连忙喊道:“老郑,小心后面。”   听到声音,老郑身体立刻变道,往左侧偏出了五六十公分,只见野猪扑空,撞到前方的树木上。眼前的树比之前的大几倍,有腰那么粗,可还是被撞到。野猪发出阵阵嗷叫,应该也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好一会儿才分清方向,继续朝老郑追去。   “快往我这边跑,这里设有陷阱。”突然,来人呼喊道,听出来是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浑厚,很有力量。   来人的身份成疑,老郑有些犹豫,现在暂时能牵制野猪,根本不需要引过去。况且,离那也有一定的距离,没有大树抵挡,随时会被野猪冲击到。   到了巨石堆,老郑迅速闪入一块巨石后,仔细听着动静,判断野猪的方向。野猪不是毫无灵智的野兽,快靠近巨石时,急速减速,紧贴着巨石绕过去。也不知道是靠嗅觉,还是能感应,野猪始终知道老郑的方向,哪怕老郑停下来,都躲不开。   “你们不要命了,快过来。”来人还在呼喊,显得有些急切,听着倒不像坏人,可此时老郑被逼的紧,再想换地方,已经很困难了。   都已经暴露,韩魏不需要隐藏踪迹了,打开了手电筒,看了一眼来人,穿着少数民族的衣服,不知道是布依族还是苗族,看那神情,的确有些担忧。韩魏没有多看,光线移向了野猪,想将对方引过来。   或许野猪有了一定的灵性,完全不理会韩魏,就是紧随着老郑,好几次差点撞上。韩魏又吼了几句,野猪还是没有转移注意力,没有办法下,捡了几块稍大的石头仍过去。野猪的速度很快,连扔了几次,都没有砸到,野猪还是没有转移注意力的迹象。   韩魏此时上前,已经来到了巨石堆,刚好老郑绕了出来,看见韩魏先是一愣,随即着急喊道:“快走,不要跑直线。”   韩魏和老郑都往左侧跑,不时变向,两人也颇有默契,基本上方向都一样。野猪终究只会横冲直撞,好多次冲撞,都没能碰到韩魏和老郑。   没有被野猪撞到,韩魏却被脚下的一截树枝绊倒,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伸手抓住旁边一棵很小的树,借助树的弹力,往一侧躲避。刚刚躲过野猪又一次的攻击,不敢有任何停留,继续逃跑。   “快往这边,这边。”来人再次呼喊,人也试着上前,可终究不敢太过靠近,野猪多次攻击不到,已经陷入了疯狂状态,身体已经流血,在血腥味的刺激下,更加疯狂。   老郑和韩魏现在倒是愿意选择相信陌生人,然而往回走,要绕一个很大圈子,又到处是灌木,行动都不是很方便。眼见野猪再度追上来,老郑突然停住脚步,在野猪到身边的那一刻,侧开了身体,和野猪擦身而过。   在擦身而过的短暂时间,老郑砍下了短剑,无坚不摧的短剑,击中了野猪的脖子部位。不愧是削铁如泥的宝剑,野猪厚厚的气被割开一道口子,鲜血从里面喷涌而出,如同一道血柱。   又是一阵嗷叫,野猪吃痛下,身体一摆,尾巴抽中老郑小腿。力道很大,正准备继续逃跑的老郑,立刻摔倒,也不知道是不是断了。野猪可不会给老郑任何机会,猛地抬起前蹄,随即狠狠踏下来。以野猪的体型判断,至少有六百斤,若是砸到老郑身上,不死也要重伤。   最危机的时候,韩魏上前,拖起老郑往一旁拉拽,大概挪动了几十公分,堪堪躲过了野猪踩踏。韩魏刚想扶起老郑,野猪再度袭来,老郑想挣脱韩魏,让他先离开。然而韩魏拉的很紧,老郑一用力,反而将韩魏也拉下。   两人都倒地了,连忙往一旁翻滚,勉强躲开了攻击。还没缓过进来,忽然身下一空,韩魏和老郑身下突然塌陷,两人根本无法躲开,已经掉落下去。   大概三四米的高度,韩魏和老郑实实砸在岩石上,骨头都差点散架。但是两人经历了许多,身体抗击打能力比常人要强,很快就缓过来,两人都已经爬起来。   无比同时,砰的一声响,一团黑影落下,随即传来一声嘶吼,应该是那野猪,声音显得很痛苦,嘶喊声越来越微弱。此时手电筒掉在地面,看不到四周的情形,两人也不敢动,担心又出现意外。 第080章 溶洞被救   等了很久,野猪的声音彻底消失,不知道是昏迷还是死了,韩魏摸出手机,只是磕出了一个印记,不影响使用。借着手机灯光,勉强看清楚四周,野猪一动未动,身体被凸起的乳石穿透,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现在身处的位置并不大,也就五六米宽,七八米长,是一处小溶洞。贵州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到处都可能是溶洞,现在遇到的不过是一个很小的,没有什么奇特之处。其实里面的景色也不错,可惜这种情况,哪里有心情去欣赏。   抬头看去,还能看到朦胧月光,可石壁笔直,又有许多青苔,加上潮湿环境,一定很滑,几乎没有着力点,想要爬上去,非常困难。找遍了溶洞,没有其它出口,爬上去的唯一的选择。   “难道真的逃不过。”老郑神色很落寞,最后只剩下苦笑,在韩魏说话之前,又道:“只是还连累了你,真的太对不……”   韩魏根本不等老郑说完,神色装作很不高兴的样子,立刻打断,道:“老郑,你说什么呢?什么叫连累,你为了白玉戒的事情,经历了多少危险,难道我也说连累了你?”   听了韩魏的话,老郑神色好了一些,只是沉默着没有说话。这也可以理解老郑此时的心情,仇老等人的死,一直压在心头,原本想改变这一切,但还是无能为力,一辈子只有这一件事情无法掌控,就算死也无法安心。   “现在不是还没事吗?先休息一下,再试试能不能爬上去。”韩魏不想气氛太压抑,哪怕现在是绝境,不知道为什么?韩魏心里没有什么害怕。也许是经过了许多磨练,也许是因为其它,韩魏自己都不确定是哪一种。   就在此时,突然溶洞上面传来声音: “喂,你们听得见吗?还活着吗?”   韩魏这才想到刚才还有一个人在。虽然不知道身份,但是立刻看到了希望,毫不犹豫的大声喊道:“我们都活着,能不能救我们上去。”   声音很大,对方应该很容易听到,但是对方没有回应,刚才还能看到的洞口旁模糊身影,已经不见了。难道对方想致他们于死地?可都不认识对方,应该不会有生死之仇,想到这,韩魏又大声呼喊:“喂,你听不听得到,救救我们,一定有重谢。”   多次呼喊,还是没有回应,韩魏心已经冷了,到底对方是谁,想让他们死在这里?韩魏也喊累了,就在一旁坐了下来,既然对方不愿意伸援手,还不如留点力气,靠自己爬上去,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再看老郑的神色,显得很黯然,依旧是沉默着,韩魏也找不到安慰的说辞。   休息了几分钟,韩魏试着往上爬,才上去五六十公分的高度,便滑落下来,完全没有办法上去。此时若是有登山装备,或许能上去,但是包裹都在帐篷里,能依靠的只有双手。   大概等了几十分钟,突然,溶洞上有东西仍下来,一看是树藤,大概有两个大拇指那么大,抬头看去,洞口边又出现了人影。   “你们把藤绑在野猪上,然后顺着藤爬上来。”   声音再度传来,还是刚才那人,难道刚才的离开,只是去找树藤?带着疑惑,韩魏上前试着拉了拉树藤,很结实,应该能承受一个人。韩魏看向老郑,询问他的意见,对方到底能不能相信?   老郑也就犹豫了几秒,点点头,刚才韩魏往上爬,他看的很清楚,不依靠外力,想要上去几乎不可能。   “你们还活着吗?能听到?”上面见韩魏和老郑好一会儿没有回应,又开始呼喊。   “能听到,正在绑野猪,谢谢你了。”韩魏一边喊着,一边上去将野猪绑了,身体实在翻转不过来,只能绑住脖子,然后绕着猪蹄缠绕了几圈,应该是比较紧了。绑好野猪,道:“老郑,我先上去看看。”   韩魏也不确定有没有其它危险,若是对方突然割断树藤,再摔一次,会不会死很难说。摔死很痛苦,那种感觉,韩魏不想老郑去体验。   老郑只是点点头,韩魏也不再犹豫,立刻往上爬。虽然有了树藤借力,脚下还是很滑,很多时候找不到着力点,身体在空中摇晃,下方绑着很重的野猪,不然晃动将更厉害。韩魏就怕树藤突然断裂,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速度一慢,的确平稳了许多,树藤很结实,感觉不到有什么变化。用了四五分钟的时间,韩魏已经可以看到地面,近距离的也看到了对方,中年男子,四十岁左右,看着很纯朴。对方见韩魏上来了,立刻伸手过来,将韩魏拉了上来。   韩魏一落地,连说了几声谢谢,顾不上其它,连忙对着下方喊道:“老郑,可以上来了。”   这些高度,老郑的力量绝对能上来,韩魏看到不远处掉落的电筒,光线还亮着,连忙捡了过来,让老郑看的最清楚。比韩魏还快了一些,老郑也安然上来,除了摔下去身体有些疼痛,其它倒是还好。   “你们撘把手,将野猪拖上来!”中年男人说话时,已经开始拖树藤。   原本以为绑住野猪,只是为了让树藤稳定一些,现在居然要拖上来,那可是五六百斤的大家伙,还被乳石穿透,想拉上来很困难。可想到被对方所救,韩魏和老郑也没有多说什么?立刻拉起树藤,全身力气都用上,然后往上拽。   顿时手上极大的力道传来,身体都往前倾,韩魏脚下立刻抵住一块石头,这才稳住身体。随着中年男人一声怒吼,树藤起来了,韩魏和老郑连忙往后退,每退一步都是举步维艰。   中年男人早有准备,在附近砍了好几棵拳头大小的树,此时只剩下树墩,每拉上来一截树藤,立刻往树墩上缠绕,哪怕突然失去力气,一时间野猪也不会掉下去。   足足十五分钟,已经能看到野猪,就在洞口旁。后面的树藤已经缠绕好,中年男人立刻上前,拉住一条野猪腿,就往后面拖,可能是太重了,也可能是被卡住了,根本就拖不上来。   韩魏看到旁边有一根拳头大小的树干,捡起来,垫在野猪下,靠着一块石头,用力的往上撬。杠杆的力量是最大的,野猪立刻动了,十几秒之后,野猪终于离开了洞口,被拖上了地面。韩魏、老郑还有那中年男人,都快虚脱了,躺在地上就不想再移动。   “大哥,谢谢你了,还没问你贵姓。”韩魏询问中年男人,还没有真正感谢对方,这可是救命之恩。   “山里人,叫我柱子就可以。”   “柱哥,真是太谢谢你了,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在山里,不用手电筒能看见吗?”韩魏开始因为柱子连灯光都不开,还怀疑对方身份,可现在都没发现他身上带着手电筒,心里自然奇怪。   原来柱子长期在黑暗中生活,在黑夜中也能看清事物,除了异常黑暗的环境,不然都不影响行动。而这一次,设下了陷阱,本来想将野猪引进去,却被老郑和韩魏两人惊扰,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柱子在不远处就有一个木屋,里面可以烤火和吃东西,离得也就两里左右,刚好是靠着一个小山洞,遮掩了大半,又是在帐篷的前方位置,所以韩魏和老郑没有发现。现在大家很饿了,便一起去了柱子那边。至于野猪,现在是拖不动了,只能等天亮,喊人来一起抬下去。   在屋里,有许多野味,柱子也是好客之人,立刻煮了一只野鸡,那香味扑鼻而来,吃了更是鲜嫩,完全不是城里所谓的野味能比拟的。   一边吃着,一边闲聊,当听到韩魏和老郑还想往深山中走,柱子的神色大变。敢在山里生活,以打猎为生的人,胆子怎么可能小,现在的神色,太不正常了。   “你们千万不要再往前了,最近山里很古怪,可能是山神发怒了,已经有好些人进去后再也没出来,都是山里的老人,居然有去无回,你们去了不是送死?”柱子神色带着惊恐,都没有心情再吃东西。   韩魏和老郑一听古怪、山神,都是一笑,完全不在意,经历了太多太多,哪里还害怕这些。哪怕是真的,会退避,但不会有太多恐惧。   “你们不要不相信,真要是遇到,你们就回不来了,上次稍微靠近一些,听到奇怪的声音,在山里几十年了,从未听到过,光声音就让人心寒害怕。”柱子还以为两人不信神怪之说,极力证明,似乎想到了什么?身体还有些颤抖。   韩魏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见柱子如此担心他们安全,心中很感动,第一次见面,对方便发自内心的关心,怎么还能再让对方着急,连忙道:“柱哥你放心,我们不去就是了。”   这话一出,柱子明显松了口气,韩魏为了分散他注意力,让柱子说说当时的发现。韩魏和老郑并不一定要从这边走,如果真有太古怪的东西,他们也不想去探索了,出来就是想安心修养几天,不想再管其它事情。 第081章 深山前行   两个月前,柱子寨子里有两个轻壮,进山采药,顺便带些野菜和野味出来。两人也是常年在深山中讨生活的人,山林的生存经验不容置疑,可进去后再也没出来。   在山中,最多也就呆上半个月,不然野味和野菜根本就不能吃了,时间这么长,两人多半是死在里面了。两人的家人还抱着一线希望,请了五个人,去山里找人,请去的五人,经验十分丰富,是深山中的绝对好手。然而人没找回来,五人等了半个月也没有任何音讯,恐怕也折在山里。   无比同时,临近几个寨子先后传来消息,有人失踪,最后的位置,都指向大山深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时间神怪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许多人描述的有模有样,听起来就像是真的一样,顿时众人都不敢再深入了。   柱子一直在山中讨生活,遇到这种事肯定要避讳,尽量在外围活动,直到前几天,一只野猪闯入他设的陷阱,重伤而逃,柱子立刻追了上去,当时忽略了那些传闻。自从没有进入深山,野味量急剧下降,难得遇到一头野猪,柱子难以割舍。   一路顺着野猪的血迹,大概追了几十米,原本地上点点的血迹,变成了整条的痕迹,绝对不是滴落,而是像被拖着前行,留下的痕迹。再加上血迹旁的痕迹,草被压平,地上也有拖拽印记。   野猪虽然只有二百斤左右,但要拖着它,在山路中前行,需要的力量很大,人是绝对不可能的。柱子心中也疑惑,可想想野猪是这些ri子最重要的收入了,还是咬牙继续前行。   又前进了几百米,突然林里传来低沉的吼声,声音一闪即逝,柱子听得不是很真切,无法判断是什么,但在记忆中,这声音以前没听到过。此时立刻想起了神怪的传闻,难免有些害怕,犹豫了很久,都不知道是不是继续往前走。   等了片刻,奇怪的声音没有再响起,柱子想着再走几十米,还找不到受伤的野猪,就立刻返回。继续往前走,柱子总有些心绪不宁,那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开始还强忍着,可越往前就越难受。也就走了二十米左右,柱子还是决定返回。   在刚转身的那一刻,奇怪的声音再度出现,是同时从好几个方向传来的,声音都一样,柱子判断应该有很多同样的东西。此时声音持续了一段时间,听得很清楚,柱子完全确定,是第一次听到。   本就想返回了,柱子哪里会犹豫,立刻往回走。奇怪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止,好像就响起在耳边,不仅心绪不宁,更是心发疼。明明没有受伤,就只凭声音,心就如同被针刺一般,也太过诡异了,柱子很害怕,直接跪了下来,请求山神的原谅。   此时柱子已经完全相信了山神的传闻,按照古老的方法,恭敬的跪拜山神。柱子可是诚心的跪拜,额头瞬间就磕出了血。   说来也奇怪,跪拜后,声音消失不见,柱子心也安定下来。柱子不敢再仿佛片刻,立刻退了回去,一直到遇到韩魏和老郑,再也没有踏入深山中。   韩魏虽然才认识柱子,可还是很相信对方的为人,所说的话多半也是真的。如此情况,确实很诡异,也很难解释。只是难道真的有山神吗?韩魏看向老郑,见他沉默着,神sè不见任何变化,想必是不相信山神的存在。   “既然是这样,我们明天从一旁绕过去。”沉默许久的老郑终于开口,在他心中,就算没有山神,也很诡异,一旦遇上,肯定要耽搁不少时间。   柱子见韩魏和老郑先后表态,彻底放心下来,三人也撇开了这个话题,聊着其它轻松的事情。   ……   时间匆匆而过,天很快就亮了,韩魏和老郑去收拾东西,准备向柱子告别。柱子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韩魏喊了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难道柱子是去找人抬野猪?想到这,韩魏和老郑也不再等待,准备从一旁绕过去。   “啊……”   没等韩魏、老郑走出十步,就听到呼喊声音传来,是从深山的位置传来。若是其它的声音,韩魏和老郑或许不会多管闲事,可听着像是柱子的呼喊。由于声音消失的太快,韩魏和老郑都不敢确定,两人对视一眼,彼此都带着疑惑。   韩魏和老郑又回到了柱子的屋子,仔细一看,才发现屋里的其它野味还在,就连锅里火都还没有彻底熄灭。早上聊天时,柱子已经说了,回去找人的时候,会将野味带回去,如果真的回去了,不可能不带。况且连火都不熄灭,随时会引起火灾,柱子绝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现在种种情况,都指明柱子没有回去,人却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刚才深山传来的声音,真的是柱子吗?按柱子的心态和认知,不可能主动踏入深山了,除非遇到了什么意外。会是所谓的山神发怒吗?   韩魏和老郑简单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往深山去看看,他们想绕路,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害怕麻烦,现在关系柱子的安危,两人一定要去看看。   将屋里的火彻底熄灭,韩魏和老郑这才往深山深处走,沿着刚才声音传来的大致方向前行。声音没有继续响起,韩魏走几步,就呼喊一次,只要不是距离特别远,都可以听见。很快走了五六百米,还是没有柱子的身影,而韩魏和老郑也没有遇到柱子所说的诡异情况。   一直没有柱子的身影,韩魏想着是不是开始听错了,根本就不是柱子的声音。可真是这样,柱子又去了哪里?如果没有出现什么意外,不可能连回应都没有。   “老郑……”   韩魏才开口,就立刻停下来,因为前方好几个方向都传来声音,是从未听过的声音。声音有些低沉,还有一些缥缈,应该就是柱子提到的奇怪声音。声音大概持续了三分钟,然而还是无法确定是从哪里传来的。   既然无法确定,那就继续前行,韩魏和老郑稍稍散开,彼此在视线范围内,又能多看一些距离。   韩魏小心的走着,心突然有些紧,是莫名出现的感觉,有些压抑,和柱子形容的也很相似。难道真的有山神吗?韩魏心中想着,突然,看到前方有血迹。仔细看去,有好几处血迹,最后汇聚一起。   老郑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已经往这边走过来,韩魏拿出了刀戒备。小心的走上去,十米左右的位置,血迹就在那里集中。血迹是在灌木丛中,看不清楚里面有什么。老郑捡起一块石头扔下去,被卡在灌木丛中,没能探出情况。   石头虽然没有落下去,但是动静也不小,灌木丛没有出现其它电影,看似没有什么东西。韩魏有些不放心,准备上前仔细查看,手中有刀也不怕。   “小心点,声音又响起来了。”老郑打量着四周,刚才停止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心根本无法彻底平静下来。   “老郑你放心,遇到不对劲会立刻退后。”韩魏立刻上前,就怕慢一步,老郑就会主动上前。无论如何,在老郑心中有yin影时,可能会失去平ri的冷静。   快要走到灌木丛时,没有其它动静,就在此时,突然脚下一空,韩魏身体往前倾,旁边只有灌木,只能伸手去抓细小灌木。只有小拇指大小的灌木,根本承受不了韩魏的重量,身体继续往下坠。   老郑看到韩魏往下坠落,立刻上前,想将韩魏拉住,可才靠近,脚下也是一空,身体立刻往下坠,距离韩魏坠落的地方,大概有两三米左右。   难道又是一个溶洞?韩魏掉落时闪过这个念头,这一刻就落地,下面虽是岩石,但是很平,巨大的疼痛传来,却没有多少外伤。老郑紧随韩魏落下,在石壁上撞了一下,轨迹发生了变化,直接往韩魏相反的方向而去,最后距离有七八米。   没有来得及观察四周的情形,韩魏立刻摸索旁边的刀,拿在手中戒备。就在不远处,低沉的吼声传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来之前,背包放在了柱子的屋里,此时就只有一把刀,就连手电筒都没有,连手机此时也在背包里。   声音越来越近,韩魏心感觉有些刺痛,和在上面时的感觉一样,难道是山神发出的声音?   “老郑,你怎么样。”韩魏虽然没有看到,可感觉到了老郑也坠落下来,又一直没有发出声响,担心出了意外。   老郑没有韩魏运气好,身下岩石不平整,瞬间的疼痛,让他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听到韩魏的呼喊,才勉强能移动,可是依旧没有回应,因为感到脚边有东西在蠕动,触碰到脚步,一股寒冷侵袭而来,传遍了全身,忍不住颤抖。   到底是什么东西?老郑随身带了手电筒,只是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看不清楚对方,也不敢贸然弄出动静。 第082章 冰寒巨蛇   韩魏这边没有得到老郑的回应,又大声喊了几声,已经很着急了,强忍着痛爬起来。落下的时间也比较长了,稍稍适应了黑暗,勉强能模糊看到周身一米左右的事物。   随着韩魏的脚步声响起,老郑感觉脚上蠕动的东西不见了,寒气也随之退去。老郑又等了几秒,还是没有感应到刚才得东西,立刻摸向腰间,手电筒就在那里。   身体该很痛,应该是神经受损,以至于动作很迟缓,老郑用了好几十秒才找到手电筒,可按压开关几次都没有成功,手实在用不上劲。   就在此时,韩魏停了下来,突然间感到一阵寒气袭来,连忙摩挲白玉戒,才将寒意抵挡。正在想为什么气温突然变化,眼前出现两点绿色光芒,一闪即逝间没有看清楚到底是什么。   为了谨慎起见,韩魏没有继续前行,紧握着刀放在身前,又呼喊道:“老郑,能不能听到,老郑……”   话还没说完,韩魏感觉到迎面袭来一阵风,伴随而来的还有一股奇特味道,好像掺杂着血腥味。韩魏下意识的往后退,可下一秒,手腕的位置被疑是鞭子的东西抽打,吃痛下手一松,刀掉落在地,发出“当”的一声响。   在声音响起的同时,老郑终于打开了手电筒,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照去,吓得老郑心一抖,手也随之不稳,手电筒差点跌落。   只见韩魏身前,一条水桶般粗的巨蛇,由于下半身盘绕着,不知道有多长,巨蛇张开着倾盆大嘴,正向韩魏扑去。巨蛇身上都是层层坚硬鳞甲,光线下泛着幽幽白光,显得很阴森。这巨蛇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大的也太离谱。   多亏突然有了光线,韩魏看到眼前的巨蛇,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蹲,随即往一旁滚去。最快的反应速度,躲过了巨蛇的攻击,韩魏完全是凭着本能的反应。现在离巨蛇还是很近,韩魏迅速捡起掉落的刀,没有丝毫迟疑,一刀砍下去,先下手为强,逃生的机会更大。   巨蛇尾巴扫过来,发出阵阵音爆声,速度之快,远远超过了先出手的韩魏。蛇尾击中刀身,巨大的力量下,刀立刻脱离了韩魏手中,飞出了十多米,最后撞击在石壁上,这才停下来。刀撞击石壁,擦出阵阵火花,可以看清楚,刀已经严重弯曲,出现好几道裂痕,随时会碎裂。   “往这边。”老郑突然喊道,已经看到后面有通道,不管是不是生路,至少能有一线希望。老郑说话时,忍着痛爬起来,举起短剑,上前掩护韩魏退后。   韩魏刚才看到突然亮起的光线,就知道老郑还活着,听到他的声音,立刻往那边退去。   巨蛇或许是有什么顾虑,没有追上来,韩魏顺利和老郑汇合,然后往后退去。巨蛇依旧没有追上来,韩魏和老郑也不再犹豫,往洞里走去。   在韩魏两人离开后几分钟,巨蛇终于动了,盘绕的身子往前游走,此时才发现,巨蛇身下都是白骨,有动物的,也有人的,还有一具尸体上半身还在,若是韩魏和老郑在这里,就会认出来,正是要找寻的柱子。   再看韩魏和老郑,彼此搀扶着,已经走了几十米,此时能确定了,又是一处溶洞,只是特别大,十几个人并排而行也不是问题。石壁上不见有图案,不见其它人工的痕迹,应该是一个没有人来过的地方。   继续往前走,有些潮湿了,地面也出现了一层水,但是并不影响通行。每走几米,老郑都要回头看一眼,确定巨蛇是不是已经跟上来。正因为谨慎,几分钟后就发现巨蛇的身影,正急速追来。   韩魏扶着老郑往前跑,地面不平整,对于巨蛇没影响,对于韩魏两人影响可不小,速度无法完全提升,从发现巨蛇,不过五六米秒时间,巨蛇在身后只有几十公分了。   老郑突然推开韩魏,将他往前推,大喊道:“快跑,我来拖住他。”   韩魏没有防备下,被推出了几米,在惯性力下又往前跑了一段距离。老郑此时已经斩下短剑,正好迎着奔袭而来的巨蛇。近在咫尺的距离,巨蛇的身形太大,想躲避也来不及。   短剑击中蛇头,发出“当当”声响,如同击中金属一样。巨蛇受了疼,头往后移了些许,但是并没有出现伤口。   要知道短剑可是削铁如泥,自从老郑得到,从来是无坚不摧,想不到今日遇到巨蛇,居然无法破开对方身体,只怕比起真正的金钢还要坚硬。   短剑没有破开蛇头,老郑也是一愣,错过了快速第二击的机会。其实就算不失神,老郑也无法快速发动第二击,右手还是颤抖的,刚才的一击,不仅没有伤到巨蛇,强大的反弹力传来,手一时间承受不了。   巨蛇被激怒了,张嘴就是一阵咆哮,发出的声音正是之前听到的奇怪声音,老郑立刻想到柱子说的事情,自然想到了失踪的人,很可能是被巨蛇抓走了。老郑心中想着,反应也不慢,立刻往一侧躲闪,堪堪躲过蛇头。   虽然躲过一击,可没时间后退,蛇尾已经缠绕过来,一圈又一圈的包裹老郑,此时能看清楚,巨蛇起码有二十米长。被巨蛇缠绕的老郑感受最清楚,身体寒冷到极点,短短的时间已经麻木,想挣扎也失去了力量。   韩魏根本没有离开,在老郑和巨蛇对抗时,悄然靠近,没有武器,唯一的就是旁边的石头,不是很大,却没得选择了。正好巨蛇咬向老郑,韩魏拿着石头砸下去,迎着巨蛇的乐文要接触到巨蛇时,韩魏感到寒意来袭,身体立刻一滞,动作了慢了几分。   巨蛇见韩魏袭来,暂时没有攻击老郑,转而向韩魏袭去,张开的血盆大嘴,可以瞬间将韩魏吞下。巨蛇毕竟不知道韩魏拥有白玉戒,那暖流可以让他瞬间恢复,蛇头距离韩魏只有一寸不到的时候,被躲开。   韩魏撇开身体,手中的石头没有停下,往下砸落,顺利击中了巨蛇,只是无法击中眼睛了。按理来说这点攻击,对于巨蛇完全没有影响,韩魏心中也没有抱有太大的希望。只是出乎意料的是,巨蛇好像被电击了一样,身体突然抖动的厉害,对于老郑的束缚,都立刻松了许多。   在这一刻,老郑身体涌入一股暖流,片刻间就祛除了体内的寒意。老郑手中的刀一直没掉落,刚才麻木后,手都无法舒展开,所以一直握在手中。老郑全身力量调动起来,抽出了右手,随即砍向巨蛇,大概是七寸的位置。   面对老郑的攻击,巨蛇却丝毫不受影响,此时蛇身已经稳定下来,可能知道老郑无法给它带来伤害,也不去理会,蛇尾袭向韩魏。韩魏一边躲闪,心中却想着,巨蛇似乎害怕他,然而手中没有武器,到底是什么让巨蛇害怕?   蛇尾没有击中韩魏,拍打在石壁上,轰隆的声音下,石壁踏下来大半,许多碎石变成了粉末,顿时洞中灰尘四起,视线都被遮挡。韩魏被遮挡视线的时候,心反而平静了许多,终于想到,手中除了普通的石头,还有那神奇的白玉戒。   巨蛇能散发强烈的寒意,而白玉戒能传递暖流,完全可能克制住巨蛇。也许巨蛇是冷血动物,暖热会让他失去力量,就如同人类害怕寒冷一样,在严寒中会麻木到失去力量。   一切还只是猜想,是不是只有验证才知道,当巨蛇再度袭来的时候,没有躲避,而是右拳迎着蛇尾而去。瞬间,右拳和蛇尾想撞击,韩魏整个人被击飞,那是蛇尾传来的巨大力量,右手在此时已经完全麻木,无法移动分毫。   韩魏的一拳力量不是很大,可巨蛇居然也被击飞,怎么说巨蛇也有七八砘,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将它击飞?韩魏自己都无法相信,原本以为最多让巨蛇后退,可哪里想到,会有这等效果。韩魏忍不住再次仔细打量白玉戒,尽管已经很熟悉,能丝毫不差的临摹出来。   当巨蛇被击飞时,老郑只是被拖倒,此时只是轻伤,随即就爬起来,迅速朝韩魏跑去。韩魏爬起来,和老郑继续往山洞里走去。此时巨蛇阵阵的咆哮,不知道是愤怒还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巨蛇想追上来,可身体稍微一动,便又无力的垂下。   突然,巨蛇口中吐出一团白色物质,有种稠黏的感觉,白色物质很快融入地面的水中。几秒后,地面开始结冰,以巨蛇的位置开始,一路往前延伸。   韩魏和老郑才跑出五十几米,脚下延伸来的冰,很快延伸到两人的脚下。冰接触到两人,立刻往两人身体上蔓延,韩魏和老郑意识中还在前行,可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   这次的冰寒,威力比之前强上太多,白玉戒传出的暖流,都没能第一时间将寒气驱散。韩魏加快了摩挲白玉戒的频率,这样暖流流出的速度也会加快。 第083章 沟通玉戒   冰寒越来越强,四周石壁也出现了一层薄冰,短短时间,只要有水迹的地方,都被冰冻。白玉戒散发的暖流依旧无法完全驱散,韩魏和老郑虽然可以移动了,可是如同蜗牛一般,每一步足够平常前行七八步。   如此速度,巨蛇有了充足的喘息时间,十几分钟后,又追了上来。巨蛇和之前有了许多不一样的地方,额头出现一条白色痕迹,绝不是因为被韩魏和老郑攻击的原因,白色痕迹像是燃烧的火焰。巨蛇身上的鳞甲也有了不小的改变,变得更加闪亮,似乎每一片都大了几分。   巨蛇直接速度也快了一分,来到韩魏面前时,只能看到一道残影,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又是一团白色物质从口中喷出,直接覆盖在韩魏和老郑两人身上,白色物质一沾身,迅速融入两人体内,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不知道白色物质是什么?韩魏和老郑身体开始结冰,最多三秒钟的时间,两人都成了冰雕,还保持着最后的姿势。   这还是在白玉戒传来暖流的情况下,速度之快完全让韩魏无法防备,彻底被冰冻后,无法再摩挲白玉戒,很快白玉戒不再传来暖流。一旦没有了暖流的支撑,韩魏感到身体失去了知觉,意识有些缥缈,感到浓浓的睡意袭来,好想就这么闭上眼沉睡。   “睡吧!睡吧……”   韩魏耳边不时传来轻声呼喊,意识随着声音渐渐沉寂,忘记了所处的环境,忘记了老郑,甚至忘记了自己,这一刻只想闭上眼。另一旁的老郑,情况也差不多,此时意识也处于停滞状态,此时两人和真正的冰雕,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巨蛇蛇身缠绕而来,丝毫不害怕冰寒,将韩魏和老郑裹住,随即猛的用力,强大的束缚之力,冰块碎裂,紧接着蛇头咬向两人,那锋利的牙齿上,能看到一抹幽深蓝色亮光,可见含有剧毒。   在巨蛇将韩魏头部吞没时,一滴蓝色液体滴落,顺着手臂落在了白玉戒上。刹那间白玉戒白色光芒亮起,光亮瞬间将整个山洞照亮,所有的颜色在这一刻都被遮掩,天地间只剩下白色一种颜色。在强烈的白色光芒洗礼下,巨蛇一阵嚎叫,显得很痛苦,再度松开了韩魏和老郑,在地上翻腾,蛇尾疯狂的拍打四周,弄得地动山摇。好几处石壁塌下来,一些碎石砸在韩魏和老郑身上,吃痛下,两人逐渐清醒过来。   白色光芒持续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巨蛇身体如同被点燃,出现了许多烧焦的痕迹,那坚硬连削铁如泥的短剑都无法击破的鳞甲,此刻黯淡无光,好些出现了裂痕。   在白色光芒彻底散去的那一刻,韩魏清醒过来,眼前巨蛇还在翻腾,摸样极为狼狈,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连忙扶起旁边的老郑,急忙往山洞更深处走去。老郑也醒来了,只是情况比韩魏要差上一些,身体还没有完全舒展开。   “吼……”   身后传来巨蛇的怒吼,声音之大,比起惊雷在耳边响起,也不遑多让。突然,巨蛇身体腾空,居然漂浮了起来,如同一道闪电,袭向了韩魏。走在前面的韩魏没有感觉到身后的动静,闪电那样的速度,他又如何能感应到。当巨蛇触碰到韩魏时,韩魏直接被撞飞,往前飞了七八米才,撞击在石壁上,人却没有落下来,身体被冰冻在石壁上,根本无法跌落。   韩魏只觉得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连吐几口鲜血,强烈的痛楚也有一个好处,那便是意识愈发清醒。此时手电筒早已不见,可还是能看清山洞的情形,那是因为巨蛇的眼睛,散发着蓝色光芒。韩魏这才发现,巨蛇身体下,居然出现了爪,之前并没有发现,应该是才生出来的。难道这根本不是蛇,而是某种变异爬虫?韩魏心里诽谤着。   巨蛇没有停止攻击,蛇尾击向老郑,一下就将他击飞,和韩魏一样,撞击在石壁上,便被冰冻起来。短剑一直在老郑手中,身体都被冰冻,哪怕想丢也丢不了。眼看巨蛇又要攻击,蛇尾如同利箭,对准了老郑的心脏位置,只要一下,绝对可以瞬间刺穿老郑的身体。   忽然,巨蛇身体开始扭曲,又开始在地上翻滚,这一次白玉戒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是巨蛇自身的变化。   只见巨蛇痛苦的嘶吼,身上的鳞甲开始碎裂,开始只是几片,一会儿蔓延到全身,所有的鳞甲都开始碎裂,巨蛇也渐渐安静下来,躺在地上,像是失去了力气。此时的巨蛇看上去,就如同陶瓷一样,满是裂痕,破碎只是时间问题。   也就等了十来秒,巨蛇鳞甲彻底碎裂,化成了粉末,片刻间就消失不见。巨蛇如同被剥了皮,可以看清楚身上的血肉,甚至血脉细小纹路,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原本安静的巨蛇,又开始哀嚎,听到这声音,很容易引起共鸣,韩魏感到自己心都要碎裂。韩魏连忙想些其它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心里的痛苦感觉,才稍稍缓解。   又等了片刻,巨蛇身体出现淡紫色光芒,覆盖着全身,没过多久,血肉的颜色已经看不见,巨蛇看上去,成为了一条普通的紫色蛇,不过体型稍大而已。   在韩魏心里,有种直觉,巨蛇的异变绝不是这么简单结束,到底这是什么种类,居然有种神话故事中的妖怪的感觉,总不可能眼前的巨蛇就是妖吧?心中想着,巨蛇果然又开始变化,淡紫色光芒开始隐去,在巨蛇身体上形成了一层薄膜一样的东西,就像人穿了一件衣服。淡紫色薄膜很快出现裂纹,不过是有规则的变化,很快形成许多巴掌大小的棱形方块。   随着图案的稳定,颜色进一步加深,最终定格在黑紫色,此时已经能看出雏形,和之前的鳞甲很类似。也许巨蛇鳞甲碎裂,根本就是一种生理变化,如同一般的蛇妖蜕皮,而巨蛇全身被鳞甲包裹,要蜕皮的话,自然会是鳞甲。   韩魏心中的直觉越来越强烈,巨蛇只怕会更强,刚才能逃脱,应该是巨蛇处在蜕变的关键时刻。想到这,韩魏知道已经很危险了,而想要脱身的唯一办法,就是先让身上的冰融化,否则身体都无法移动,又谈什么逃脱。   融化冰只能借助白玉戒,可韩魏身体都被束缚住,都无法触摸白玉戒,否则也不会被冰冻在石壁上了。韩魏努力试着移动右手,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移动分毫。此时,巨蛇身上黑紫色图案愈发明显,真的是鳞甲,多看一眼,心都是颤抖的,如同有一股魔力依附在鳞甲上,直入人心灵。   随着身上鳞甲的再度出现,巨蛇又开始动了。虽然还只是蠕动,相信用不了多久,便能恢复如初。现在是脱困的最好机会,若是错过,能不能逃脱,是个未知数。   “试试能不能用意识和白玉戒沟通。”   老郑的声音传来,韩魏先是一愣,随即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当初车祸脑电波有了变化,能感受到白玉戒的许多经历,说明白玉戒是能用精神沟通的,一旦沟通成功,相信不用直接触摸,也能让它传递暖流。   韩魏闭上眼,不去看巨蛇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排除一切杂念,整个脑海中,只想着白玉戒。开始还无法聚精会神,时间一长,从得到白玉戒开始的事情,一件又一件浮现脑海,渐渐的除了白玉戒,再也没有其它存在。一枚白玉戒出现在脑海,如同深深刻在其中,每一个棱角都是一模一样。   到底要怎么和白玉戒沟通?韩魏也不知道,甚至一切都只是猜想,当脑海中只有白玉戒的身影时,只能不断想着暖流、暖流,用心在呼唤。十秒过去,一分钟过去,白玉戒还是没有任何动静,韩魏依然没有放弃,心越来越平静,如同平静的湖面,没有泛起任何波澜。   巨蛇的鳞甲已经彻底成型,可能是消耗太大,此时很虚弱,趴在地上,如果不是身体再动,只会以为已经死了。巨蛇目光始终落在韩魏身上,一股杀气扑面而来,在杀气中,还有一股恐惧,这只是一种感觉,或许并不真实。   韩魏整个人都沉寂在自己的空间中,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当然还有白玉戒。白玉戒就静静的漂浮在他身前,散发的柔和的白光,韩魏没有想太多,下意识的伸出手,想将白玉戒拿过来。触碰到白玉戒的时候,手中传来一股暖流,从来没有过的温暖,瞬间蔓延至全身。   下一刻,韩魏就从石壁上落下,摔倒在地才从思绪中走出来。他成功了,不再需要摩挲,只要意识还在,就能操控神奇的白玉戒。韩魏顾不上回想刚才的经过,立刻上前,扶着老郑,心念一动,暖流便出现,顺利将老郑解救下来。两人没有立刻逃走,现在或许是巨蛇最虚弱的时候,若是主动出击,也许能将巨蛇斩杀,免得要受到巨蛇的追杀。   心中有了这想法,老郑直接将短剑递给了韩魏,很明显,白玉戒对巨蛇有一定的压制,由韩魏出手,对巨蛇重创的几率要高上许多。两人已经商量好,一击不中,就立刻离开,也不担心错过逃离的时机。 第084章 传说蛟龙   短剑击下,朝着巨蛇的额头而去,巨蛇头部的鳞甲似乎还在蜕变中,应该是最柔软的地方。短剑对准了蛇额头上的火焰印记,那里最醒目,同时给人一种难受的感觉,十分诡异。   巨蛇只能蠕动,无法大范围的动作,短剑袭来时,蛇头想撇开,可还是没有移动多少距离,被短剑击中火焰印记稍下的位置。短剑击中的地方,沉下去一个小坑,还是没能破开巨蛇的防御,感觉刺在钢板上。   韩魏手被反弹的力震动,有些颤抖,等了几秒才恢复,再次袭向巨蛇。韩魏已经发现,巨蛇很在意额头的火焰印记,或许真的是它的薄弱点。这一次,韩魏收起心神,心中只有三样东西,短剑、白玉戒、巨蛇,想要附加白玉戒的力量在短剑中。   白玉戒到底能附加什么力量,韩魏也不清楚,只是白玉戒和巨蛇都是神秘之物,用神秘的东西对抗神秘,肯定效果要好上许多。在韩魏心念转动之时,白玉戒闪现一抹亮光,直接射向短剑,随即没入了其中,看不到半点痕迹。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短剑在光线没入剑身的那一刻,刺中了巨蛇。虽然巨蛇依旧躲闪,可短剑的攻击速度似乎快了一分,顺利击中了火焰印记。   巨蛇突然身体摆动起来,低沉的怒吼中,不断有白色物质从口中喷出来,所有沾上的东西,都被冰冻,而且片刻后碎裂,一旦人被冰冻上,绝对也是如此,再怎么样,人也不可能比岩石坚硬。   韩魏有白玉戒,随时可以操控,可还是不敢冒险,左闪右避,躲着白色物质的同时,往后面退去。老郑时刻注意着这边,见情况不对,已经往山洞更深处走去,速度并不是很快,一来要等韩魏,二来没有光线,无法看清楚太远的地方。   很快两人汇合,巨蛇只是在小范围内翻腾,许多落实砸下来,也是砸在巨蛇身上,对韩魏和老郑,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巨蛇被击中了无数次,从身体上没有发现太大的变化,可见鳞甲的坚硬程度极高。   “这不是蛇,应该是蛟。”   前行的时候,老郑突然开口,韩魏听到蛟这个字,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有蛟龙一说,不知道是不是指的同一个种类。   在韩魏疑惑时,老郑已经解释,道:“蛟是传说中的神兽之一,千年修行可以化龙,和蛇很相似,有着龙的属性'但是没有龙那么长,也没有龙角,但是有四足。眼前的巨蛇完全符合蛟的描述,不过始终只是传说,不敢完全确定。”   听老郑的话,韩魏也比较相信,巨蛇就是传说中的蛟,有些东西虽然是传说,但也的确存在过,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或者环境等等各种因素,已经消失不见,然而谁也不敢保证,在特定的环境下,有些物种保存了下来,只是未曾被发现。   韩魏就知道一些关于传说神兽的事情,在西藏好几次有人发现龙的痕迹,有人说是冰川在特定的角度下出现的幻觉,然而在云层上,盘踞的龙突然腾飞,难道是因为冰川震动?很显然不是这样,如果不是,又该如何解释?   巨蛇真的是传说中才存在的物种,那么绝对是难以抗衡的存在,巨蛇施展的一些攻击手段,已经是神奇的存在,更是对方身份的佐证。韩魏和老郑的意见一致,只能往前走,以避开它,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出击。   继续前行,前面的路开始变得曲折,好几个地方洞口很小,无法直立行走,只能匍匐前行。好在需要爬行的地段不是很长,也没遇到其它古怪的东西,还算平稳。   走了足足十几里路,溶洞四通八达,在没有光亮的情况之下,韩魏和老郑已经迷失了方向。能前行这么远,还是因为捡了几块石头,不停的撞击,借助那微弱的火花,才能勉强看清楚路,但要确定方向,已经是完全不可能。   走了这么久,没有感觉到巨蛇跟上来,不知道是甩脱了,还是巨蛇还未恢复,并没有追上来。无论是哪种情况,都给了韩魏和老郑喘息的时间,现在速度放缓,也不用太担心。   “老郑,你看那边是什么。”韩魏在火花出现的时候,看到左前方尽头处的石壁,有着明显的人工痕迹,像是石门。   老郑顺着韩魏所指的方向看去,好一会儿才道:“好像是座石门,难道里面还有人居住?还是一座古墓?”   如此环境,想要住人简直是难以想象,即使古时候,住在山洞里的人不少,可韩魏认为古墓的可能性大一些。西南地区,尤其是云贵高原,古代都属于偏远流放之地,但同样拥有着极为灿烂的文明,不乏许多神奇的大型古墓。   此时,老郑捡了几块碎石,往四周仍去,算是投石问路,除了咚的声响传来,没有其它动静。韩魏和老郑又等了片刻,这才上前,不过速度很慢,若前面真的是古墓,很可能有机关存在。   距离石壁大概只有七八米时,韩魏两人停了下来不是因为谨慎,而是已经没路了,隔在中间的是一潭深水。老郑又往水里丢了一粒石子,许久后没听到回音,说明水很深,直接趟水而过是不可能了。想要继续前行,要么乘船,要么临空飞渡,然而这两种都不现实。   现在已经看到,尽头处的确是一扇石门,上面还刻着一些符文,西南地区古代出现的文字并不多,眼前的韩魏和老郑都没有见过,或许不是文字,是某种特殊的记号。具体是什么?暂时无法判断,尤其不能看的很详细,许多细节无法发现。   韩魏看向四周的石壁,忽然发现,在水下几十公分的地方,石壁处突出来十多公分,一路延伸过去,如同特意开凿出来的路。为了确定不是错觉,蹲下身用手触摸了一下,是真的。只是水很冰冷,若不是有白玉戒,整条手臂怕是瞬间就麻木。   既然石壁上有路,只要背靠着石壁,缓缓往前走,就能走到石门的位置,七八米的距离不是太远,并不是特别危险。   “要不要上去看看?”韩魏虽然好奇前方到底有什么?但现在的处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保存体力很重要,还在犹豫去不去。   “还是走吧!看看有没有其它出口。”犹豫许久,老郑还是决定不去冒险,能不能出去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情。   老郑有了决定,韩魏自然没有意见,两人准备离开。才走出几步,听到身后传来声响,是石壁被击打的声音。身后就是韩魏和老郑刚才来的地方,此时出现动静,两人脑海都同时出现一个念头,那便是巨蛇追上来了。   不管是不是,都要加快速度了,韩魏大步迈开,才第一步,就踢在石头上,立刻失去了平衡,往前倾倒。想要稳住身形是不可能了,韩魏往一侧翻转身体,身体后背落地,将伤害减少到最小。   剧烈的疼痛传来,哪怕是铁人,一时间动弹不得,老郑发现了韩魏的情况,走在前面了又返回来,刚靠近,还没有来得及扶起韩魏,脚下一阵震动,老郑自己都摇摇晃晃,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影。在这震动的时间中,韩魏终于爬了起来,却没有继续前行,死死盯着前方,心跳急速加速。   前方两道蓝色光芒,对于韩魏和老郑来说并不陌生,正是巨蛇的眼睛。巨蛇的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崎岖的山洞,好像无法给它任何影响,片刻间距离两人只有三米左右了。巨蛇也停了下来,身体蠢蠢欲动,只是忌惮着什么?没有立刻出击。   韩魏抬起右手,白玉戒正对着巨蛇,只见巨蛇立刻退后了几米,原来真的是忌惮白玉戒。巨蛇一退,韩魏和老郑也立刻后退,想往更深处走,然而他们一动,巨蛇也跟着动,始终保持着三四米左右的距离。   忽然,巨蛇一阵咆哮,蛇尾猛地拍打地面,真的是地动山摇,韩魏和老郑都站不稳,只能扶着一旁的石壁。巨蛇似乎失去了耐性,靠的越来越近,很快只有一米不到,这么近的距离,以巨蛇的速度,一旦攻击,韩魏和老郑根本无法避开。   情况紧急,韩魏连忙上前,高举着白玉戒,朝巨蛇逼近,巨蛇只是往后退了一米左右,随即停了下来,白色物质又一次喷出,距离太近了,韩魏躲不开,刹那间就成了冰雕。韩魏心念沟通白玉戒,在蛇尾拍过来时解冻,立刻往一侧滚去,耳边传来音爆,蛇尾的危机,只怕比起子弹都要厉害。   韩魏躲避的方向,是朝着石门那边,在巨蛇的紧逼下,已经到了潭水旁,已经没有了退路。老郑不愿意韩魏一人承担危险,没有后退,躲过了巨蛇的攻击,已经跑到了韩魏身边,这还是巨蛇体型太大,攻击施展不开的结果。   巨蛇多次攻击无效,彻底愤怒了,又是几口白色物质喷出,顿时四周都被冰冻起来,哪怕韩魏有白玉戒,脚下很滑,行走起来怎么也快不起来。随即蛇尾再度攻击而来,直接横扫,没有任何死角。 第085章 绝境逢生   原本已经没有了退路,可是现在身后的潭水已经冰冻,也不知道能不能后承受住两人的重量,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韩魏和老郑立刻朝石门跑去。   庆幸的是冰很厚,完全承受住了韩魏和老郑,几米的距离,倾刻间已经到了石门前。石门紧闭,只有一条很小的缝隙,手指无法放进去,只能用短剑去撬。   巨蛇再度追上来,才上潭水面,表面的冰就出现了裂缝,当巨蛇大半个身体上来,冰面突然倾蹋,出现一处一米左右的坑洞,巨蛇身体掉落下去,由于身体太长,没有完全落下,被卡在了中间。巨蛇立刻扭动身体,蛇尾击打冰面,只是一次整个潭水面的冰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缝。   韩魏和老郑脚下也一样,其中一个位置还能看到潭水了,冰支撑不了多久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能否打开石门。韩魏用力撬动短剑,石门纹丝不动,老郑在一旁找寻是否有机关,同样没有找到,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给他们了,冰面彻底碎裂,韩魏和老郑落下潭水。   一入水中,韩魏还好,老郑没有白玉戒的支撑,刺骨的寒意侵袭而来,瞬间涌入全身,全身麻木,用不上一丝力量。老郑迅速往下沉,哪怕旁边石壁有突出的台阶,也无法伸出手抓住。   韩魏沉入水中,不用担心冰寒,很快就反应过来,立刻朝老郑游去,下面很黑,只能借着巨蛇眼睛发出的光芒去寻找,大概在水下五六米的位置才抓住老郑,突然落水,韩魏并没有憋死,自身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用力的拽住老郑,压力更是增强数倍,刹那间的感觉,快要窒息一样。   强烈的求生**下,韩魏身体爆发出一股力量,身体机械般的往上游,始终没有坠落。老郑被拽住的那一刻,白玉戒的暖流也流转过来,身体逐渐恢复,哪怕意识还不清醒,本能的反应同样是往上游,如此一来,为韩魏减轻了不少压力。   巨蛇是同韩魏、老郑一起落水的,可它不惧怕水的冰寒,而且水性好,速度比在陆地上还要快几分。巨蛇再度袭向韩魏两人,几米的距离只是瞬间的事情,只是突然游出了一群拳头大小的鱼,居然不惧怕巨蛇,迅速将巨蛇包围。   这些鱼并不大,可头部很大,占据了整个身体的三分之二。鱼有着锋利的牙齿,神情更是狰狞,应该是一群食人鱼。食人鱼凶猛万分,一般的鱼类和人类,瞬间就可以被撕碎,所有水下活的东西,对于它们来说都是猎物,既然都是猎物,它们又怎么会害怕。   食人鱼的速度也很快,主动袭击巨蛇,在相对狭小的空间,以巨蛇的巨大体型,想要完全躲避是不可能的,很快蛇身数百处位置都留下了食人鱼的痕迹。   巨蛇的鳞甲太坚硬了,食人鱼无法撕开,巨蛇只是承受着一定的撕咬力,没有收到实质性伤害。短剑绝对比食人鱼的牙齿锋利,都无法破开鳞甲,现在这种结果,没什么好惊奇的。巨蛇低沉的怒吼响起,每次发出这种声音,都预示着超强的攻击降临。   又见白色物质出现,刚接触到水就消散,潭水没有被冰冻,只是所有的食人鱼身体一滞,仿佛被定身了一样,迎接它们的是横扫而来的蛇尾。被蛇尾抽中的食人鱼,立刻身体爆裂,只看到一团又一团血肉,鲜血蔓延开,眨眼间潭水变成了红色。浓浓的血腥味传来,还活着的食人鱼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被激起汹性,全部朝蛇头的位置袭去。   下方巨蛇和食人鱼交战,韩魏和老郑暂时被忽略,扶着石壁休息,有了充足的喘息时间,身体和精神的各项机能都在快速恢复。趁此机会,又开始尝试打开石门,短剑还被卡在石缝中,并没有丢失。   石门靠撬动是无法打开了,身体在水中使不上力气,韩魏试了几次只能放弃。难道石门无法打开?韩魏停了下来,开始想其它办法,突然想到,巨蛇暂时腾不出时间对付他们,现在离开也许可行,连忙道:“时间不多了,要不要现在离开。”   老郑也正在犹豫,到底是不是退后,看情况食人鱼很快就要被杀光,不能再犹豫了,道:“你先走,我紧随其后。”   走在后面,一旦巨蛇解决食人鱼,便是首先被攻击,狭小的空间,已经没有了退路,等待他的多半是瞬间被击杀。韩魏不会让老郑来承担最大的危险,老郑不走,他也不动。   “你快走,没时间了。”老郑几乎是吼出来的,显得很愤怒。   韩魏不说话,只是看着老郑,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老郑对韩魏的性格很了解,想再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不能耽搁了,立刻靠着石壁从巨蛇一旁绕行。韩魏见老郑走了,这才跟上来,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前行,也不担心弄出大动静,此时食人鱼处于疯狂状态,每次攻击都是自杀式,巨蛇虽然占据着绝对优势,也开始发出疼痛的嘶吼。   巨蛇发现了韩魏两人的离开,猛地飞出了水面,身上还带着紧紧撕咬住的食人鱼。巨蛇就站在水面上,爪击打水面,立刻一股波浪出现,在韩魏和老郑身前升起,遮挡了两人的去路。波浪随即拍下,正是迎着韩魏和老郑,波浪覆盖着整个水潭,想躲也没有空间。波浪拍下,韩魏和老郑立刻往水下潜,躲开了最大的冲击力。   两人被推后几米,已经到了巨蛇的旁边,若不是还活着的食人鱼纷纷跃出水面,撕咬巨蛇,将它牵制住,只要蛇尾扫过来,绝对是死路一条。   韩魏和老郑背靠着石壁,想继续前行,又是一股波浪袭来,巨蛇整个身体击打水面,如同炸弹一样:“砰”的一声巨响,巨浪占据了整个水潭。韩魏和老郑没有机会潜下水,已经被波浪撞击,飞出了好几米。韩魏直接砸在石门上,那石门传来沉闷的声响,居然打开了,强大的冲击力下,韩魏飞入了石门中。进入石门的片刻后,石门缓缓关闭,应该是有机关控制。   老郑就落在石门旁,见石门突然打开,先是一愣,紧接着往石门爬去。巨蛇没有太在意这边的情况,等发现石门打开时,老郑已经爬了上去,右手抵住石门,身体侧身进入。   没想到石门是往里面推的,由于固定的思维,没有想到这一点,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若是一开始进入,此时巨蛇追上来,也不一定能发现石门的存在,毕竟对方不是人。   石门后的通道,只能一人前行,四周明显人工开凿,没能仔细看清楚石壁,石门已经关闭,没有巨蛇眼睛散发的光芒,又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境地。短剑还在手中,也顾不上损伤,韩魏拖剑而行,短剑划过石壁,划出一串火花,终于能勉强看清楚路。   走了二三十米,转过了三道弯,前方又是一扇石门。反正也没有充足的光亮去检查四周是否有机关,没有任何犹豫,韩魏伸手去推石门。为了以防万一,韩魏将老郑挡在身后,就算触动机关,也能在前面挡一挡。推动石门,立刻有了反应,咯吱的声音响起,是石头间摩擦的声响。继续加大力量,石门缓缓打开,只是下一秒,韩魏便停了下来,脸上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石门打开的缝隙中,传来光亮,黄色的光线,顿时让通道明亮起来。居然有光,难道已经是出口?还是里面有人居住?又或者是某种特殊的存在?   老郑神色同样惊诧,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也无法知道,见韩魏询问的神情看过来,只能摇摇头。老郑始终艺高人胆大,立刻上前,将韩魏强行推到身后,随即推开了石门。   光线越来越亮,很快,整个通道都被照亮,韩魏和老郑也看清楚了石门后面。还是一个溶洞,中间堆砌着台阶,最上面有一口石棺,石棺下的四个角,各有一盏灯,远远看去应该是青铜所制。灯光就是从青铜灯照射出来,或许是推开石门,产生了一阵风,吹动了灯中的火光,摇曳的灯光,有种忽明忽暗的感觉。   一股阴气袭来,让人心一紧,心跳突然骤降,快要窒息,才等了几秒,又突然加速,至少突破每秒二百,随时都可能爆炸。此时,耳边出现声音,像是女人的呼喊,放眼看去,哪里有女人,除非,除非是石棺里。   石棺里会是一个女人吗?能发出声音,难道还活着?   韩魏心中想着,脑海出现一个红衣女子,背对着他,无法看清楚脸,女人身上只有一层薄纱,隐约可以看到丰腴如玉般的身体,顿时一股热血涌上心头,有强烈的冲动上前。终究还是保留了一分理智,连忙用力的甩甩头,萦绕耳边的声音消失,脑海中的美丽身影也消失。虽然只是想象,可发现全身都已经湿透,心还是砰砰直跳。而且并不是没有上前,此时距离石棺已经很近了。   眼前的石棺,还有摇曳的灯光,仿佛在召唤,韩魏才清醒的意识,又开始飘散。 第086章 红衣女子   “韩魏,你没事吧?”   老郑的呼喊声响起,声音不是很大,在韩魏耳边却是惊雷一样,瞬间将他惊醒。韩魏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走到了石棺前,近在咫尺的距离,石棺上的条纹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又是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了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韩魏连忙退后了几步,眼前的石棺有古怪,或许就是它,可以控制人的心神。韩魏看向老郑,只见他也上来了,正在看着燃烧的青铜灯。   韩魏这才想起,溶洞中的青铜灯是燃烧的,是有人近期进来过,将火点燃,还是一直都在燃烧着?对于历史的了解,韩魏知道古代的大型古墓中,有长明灯存在,顾名思义就是永不熄灭的灯火。   长明灯具体出现的时间已经无法考证,只知道自古以来,除夕夜家家户户所点燃的灯火,一旦燃上,就不能吹灭,直到油尽、烛终自行熄灭,这是一项古老的传统风俗。中国古代帝王陵墓中也会放置长明灯,希望可以犹如生前的宫殿一样灯火辉煌,达到永世长存的境界。   在发掘的一些古墓中,就发现过长明灯,只是被各种原因破坏,现在长明灯的工作原理,不过是后人的推断,长明灯的灯芯含有白磷等容易遇氧自燃的化学物质,密封的坟墓里是缺氧的,当有人打开坟墓时,大量含有氧气的新鲜空气涌入密封的坟墓,引起白磷等化学物质自燃,使长明灯被点燃。   忽然,韩魏想起了一个传说,用蛟龙熬油,每一滴可以燃烧百年,既然外面巨蛇疑是蛟的存在,那么眼前的长明灯中的灯油,会不会就是蛟熬出的物质?   想到这,韩魏忍不住仔细打量长明灯,灯身大概有二十公分高,上部分如同散开的莲花,每一片花瓣上,都刻着条纹,一路延伸下来,最后在灯身的底部汇合。条纹看起来杂乱无章,隐约间能看到一副人形图案。   心中突然有强烈的想法,那便是上前抚摸长明灯,心中的念头一旦出现,再也遏制不住,明知道可能会有危险,还是无法控制自己。   终于触碰长明灯,一股温热传来,能清楚的区分,不是白玉戒,是长明灯中传来的。鬼使神差,韩魏握住了长明灯灯身,往右边转动,立刻传来石头摩擦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石棺盖正在缓缓打开。韩魏立刻松开手,石棺盖停了下来,果然是由长明灯控制的。   “老郑,快看这边。”韩魏见老郑还在研究其中一盏长明灯,似乎没有听到石棺的动静,第一次呼喊没有理会,韩魏只以为是太投入了,没有想太多,又喊了一次,老郑目光终于移过来。   老郑没有说话,径直走了上去,站在了石棺旁边,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色骤然大变,苍白的看不到任何血色,身体止不住的往后退,完全没有往日的沉稳。   到底看到了什么?会让老郑变得如此?   “老郑,你怎么样。”韩魏立刻上前扶住老郑,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依旧没有说话。此时老郑状态明显不对,感觉上很奇怪,韩魏用力摇了摇,还是不见回应。   人被惊吓过度,可能暂时失去神志,就是人们常说的灵魂出窍,通常的做法就是大声呼喊对方的名字,很快就能清醒过来。韩魏不信这些,却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试着呼喊了几次,声音回荡在溶洞中,缥缈不定。   呼喊真的有效,老郑身体有了反应,咳嗽了几声,轻声的说了什么。韩魏在呼喊,没有听真切,不过只要醒来了,悬着的心放下来大半。将老郑扶到一旁,靠着一处凸出来的乳石,道:“老郑,你先休息下,我去看看。”   韩魏想去看看,到底石棺里有什么?紧握短剑,缓缓上前,走到石棺前,深呼吸这才往下看,心中想过许多恐怖的画面,然而眼前的一点都不恐怖。   一个红衣女子,身上只有一层薄纱,曼妙的身姿,若隐若现的肌肤,无一不是美丽的画面。女子安详的躺在石棺中,似乎在沉睡,脸上有面具遮掩,看不到脸,但是能够想象,一定有着倾城的容颜。   突然,韩魏脸色泛白,想到了刚进来时,脑海中出现的画面,同样是红衣女子,同样美妙的身姿,和眼前没有任何区别。难道刚才并不是幻想,而是真实存在,只是为什么石棺没有打开,能提前看到里面的人?那萦绕耳边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眼前的红衣女子发出?如果是,难道红衣女子还活着?   以女子完好的肌肤来看,活着的可能性很大,只是如此一来,女子的身份更诡异了,因为身上的薄纱明显是古物,至少有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历史,红衣女子能活这么久?   越来越多的疑惑涌上心头,韩魏努力控制住心神,剧烈跳动的心,稍稍平稳,伸出右手探向石棺。韩魏想看看,到底是死是活,还有红衣女子的真实面目。   触碰到红衣女子的手臂,感觉不到温热,却能感受到弹性,很柔软。按理说,人如果活着,绝对存在一定的体温,毕竟不是冷血动物。但如果人死了,肌肤不可能还保持如此完美的弹性和色泽,世界上出土了不少千年古尸,终究和人活着的时候,有极大的区别,不像眼前的红衣女子,看不出任何死亡的迹象。   韩魏手往红衣女子头部移去,一探鼻息,没有呼吸,真的只是死人。韩魏心中莫名的疼痛,是为眼前美丽容颜的凋落而痛,还是因为其它?   此时,韩魏右手已经放在了面具上,心中有些紧张,同样是莫名出现的感觉,这完全不受自身控制,呼吸开始急促。面具是淡紫色,以手感来判断,应该也是青铜器,至于颜色是怎么染上去的,便不得而知。深呼吸,没能让紧张压抑的感觉消散,韩魏不愿多等,拿起面具,缓缓打开。   当红衣女子的脸出现在韩魏面前,韩魏的神色不是恐惧,不是不可思议,而是疑惑,深深的疑惑,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韩魏身体刹那间失去了力量,往后退去,差点跌落下石棺平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韩魏脑海疑问不停闪现,久久说不出话来。   等了很久,韩魏才稍稍回过神来,看向老郑,想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只是喊了几声,老郑还是没有回应。无论如何,老郑不可能一直不回应,除非出现了什么意外,韩魏连忙爬起来跑过去。   “老郑,能不能听到我说话?老郑,老郑……”   无论韩魏呼喊,还是推摇,都无法让老郑清醒,现在的他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韩魏探了老郑鼻息和心跳,呼吸和心跳都处在正常范围,人还活着。   到底老郑遇到了什么?   突然,韩魏想起,老郑是看了石棺里面的东西,才变得如此,但是里面只有红衣女子,活生生般的美女,怎么都不会让人惊恐。尤其老郑并没有解开红衣女子的面具,自然没有看清楚她是谁,更加不会存在惊恐。难道还有什么没有发现的东西?   韩魏回想老郑之前的行动,一直在研究其中一盏长明灯,过来石棺打开,就上前查看,韩魏唯一没有接触到的,就是老郑研究的那盏长明灯,会不会那盏灯才是关键所在?   现在的一切都还是猜想,只有上前验证才知道是不是,为了老郑,韩魏毫不犹豫的上前,径直走到老郑研究的长明灯前。这盏灯,和另外三盏,无论是造型还是图案,都看不出有任何不同,韩魏几乎是紧贴着灯查看,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还是没有找到不同之处。   研究好半天不见结果,老郑又还处于活死人状态,韩魏心渐渐无法保持冷静,突然一手抓住长明灯,想将它拿起来,只是长明灯是固定的,无法拿起,也无法转动。这就奇怪了,难道只有一盏长明灯可以旋转?韩魏立刻去试了另外两盏长明灯,也都是固定的,不能移动分毫。   四个长明灯,只有一盏可以旋转,也就是开启石棺的机关,偏偏被韩魏发现。现在长明灯之间的唯一区别,就是固定和活动,会是因为这个,让老郑变得如此吗?可韩魏四盏都接触过了,却没有发生奇怪变化。   到底是因为什么?   韩魏目光重新回到石棺上,犹豫片刻,再次走了上去,忍者不去看红衣女子的脸,目光搜索石棺中是不是有其它东西。来回搜寻了几遍,除了红衣女子和她身上的红色薄纱,再也找不到其它东西存在,哪怕一件陪葬品都没有。   原本想将红衣女子翻转过来查看,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出手。韩魏决定先去四周找找,不到万不得已,尽量不要移动尸体,这不是迷信,而是一种直觉,直觉告诉他,要远离红衣女子,远离石棺。韩魏的直觉一直很准,立刻走下了石棺平台。   临走时,忍不住看了一眼红衣女子,并不是错觉,还是她。韩魏又开始喃喃自语。虽然很轻,还是能听到:“怎么是她,怎么会是她……” 第087章 青铜器鼎   韩魏最终还是离开了石棺,不知为何,站在石棺旁,心绪总是不宁,而且有股强烈的冲动,那就是上前,抚摸红衣女子。想到这,韩魏心中一阵寒意,他自问没有恋尸的爱好,只是心中的感觉,怎么都压制不住。   为了抑制住心中越来越强烈的感觉,韩魏用力的掐了手臂,剧烈的疼痛传来,强烈的感觉稍稍缓和。韩魏不再看石棺,看到老郑还靠在那里,没有醒来的迹象,也没有其它状况,暂时没有过去,仔细打量溶洞。进来溶洞也有些时间了,因为长明灯和石棺,还未仔细查看四周。有长明灯的光亮,整个溶洞除了极个别的死角,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才抬头,就看到溶洞顶部有许多小洞,也就是十几公分大小,露出青色东西,像是青铜器。对于古器韩魏也有一定的造诣了,多看几眼,已经完全确定是青铜器,而且都是一些鼎,隔得比较远,无法看仔细,无从判断具体年代。想要取下青铜器研究,现在又没有梯子,看四周溶洞的石壁很陡,没有多少着力点,想要从旁边爬上去,可能性也不大。   粗略数了一下,有十几个,然而并不是每个小洞里都有青铜器,说明是被特殊布置的方位。韩魏随手捡了颗石头,在地上找了块比较平整的地方,然后将青铜器大致所在的位置,画在地上。为了不漏掉什么?全部画完后,又来回查看了几遍。   将所有青铜器的点串联起来,再看地上的图案,所有青铜器组成一只野兽,有些像老虎,也仅仅只是一种感觉而已。韩魏又换了几个方向看地上的图案,没有看出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又研究了一会儿,没有新的进展,便不再理会。   继续搜寻四周,除了来时的路,四周都是石壁,想要离开只能原路返回。原路返回倒是不难,不过巨蛇如果没有离开,现在出去完全是送死,尤其在老郑神智不清醒的情况下。想到巨蛇,韩魏这才想起,石门往里面推就能打开,空间也不是很小,巨蛇不可能进不来,可现在进来这么久了,巨蛇居然没有追上来,简直是太奇怪了。   是不是巨蛇已经离开?还是受伤了无力追击?又或者是忌惮什么?会是因为石棺中的红衣女子吗?   许多疑惑难以解开,又找不到其它出口,韩魏回到了老郑身边,连喊几声:“老郑,老郑……”   老郑依旧没有反应,韩魏心沉了下来,这种情况,立刻想到了诅咒,难道神秘诅咒真的无法摆脱?韩魏仔细算了算老郑的生日,还有五天,此时的情况难道是预兆?   韩魏觉得有些累了,靠着老郑一侧休息,除了不怕寒冷,可是又冷又饿,用不了多久,可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韩魏斜靠着,目光往上倾斜,再度看到了溶洞顶部的青铜器。每个时代的东西,都会一定程度上体现当时的经济、文化,加以研究可以得到许多信息。眼前的青铜器,是溶洞中为数不多可以研究的东西,也许取下一个,可以找到一些关于石棺和红衣女子的线索。   到底石棺和溶洞拥有什么秘密,韩魏不是很感兴趣,可是和老郑现在的状况绝对有着很深的关系,况且红衣女子和她一模一样,事情太诡异了,无论哪一点,韩魏都想找出答案。   韩魏的目光又一次落到石棺上,这次不是因为心中莫名冲动的感觉,而是石棺处在较高的位置,如果站在石棺上,以他的身高,完全可以将石棺顶上的青铜器取下。然而韩魏心中有些犹豫,第一次靠近石棺,莫名冲动的感觉很淡,完全能控制,第二次上前的时候,冲动感觉更加强烈了,隐隐间要失去控制,若是这次再上前,或许心神将彻底失控。   没有意识,无法控制自身的人,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韩魏可不想成为行尸走肉,好一会儿都没有下定决心。   “老郑,你醒醒。”韩魏再度呼喊老郑,没有回应,想从他那里得到指点,是不可能了。心中担心,再次检查了老郑的心跳和体温,都很正常,这才下定决心,取下青铜器。   连续深呼吸,韩魏才走向石棺,尽量不去看它,更不敢近前看红衣女子,握住长明灯旋转,石棺盖缓缓合拢。韩魏原本砰砰直跳的心脏,随着石棺盖的合拢,缓和了许多,冲动的情绪也能控制住。难道一切变化真的和石棺有关系?石棺中除了红衣女子,再也没有其它,所以即使有关系,也是因为红衣女子。   要不要再去查看一次红衣女子?韩魏心中的念头才升起,立刻被压下,现在还是取下一尊鼎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只能看天意了。韩魏一旦有了决定,便不会再犹豫,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立刻爬上了石棺。   站在石棺上,并没有出现意外情况,石棺里的红衣女子也没有出现动静。在古墓中,很忌讳站在棺材上,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更是破坏了墓中的风水格局。原本进入古墓中,就是打扰了埋葬之地,再站在棺材上,如同将死者压在脚下,整个墓中的风水都被压制,会生出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关于风水方面的事情,韩魏是听老郑所说,原本是不怎么相信,可经历了这么多,容不得他不相信,即使不会全信,至少也是半信半疑。在石棺上站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韩魏松了口气,这才伸手去拿青铜器。眼看就要触碰到青铜器,韩魏伸出的手突然收回来,拿出了短剑。   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变故,而是为了小心谨慎,韩魏先用短剑击打了青铜器几次,金属的撞击声传来,很清脆。青铜器没有变化,四周也和刚才一样,知道此时,韩魏才伸手去拿青铜器。触摸到青铜器的那一刻,韩魏没有特殊感觉,仿佛抚摸的是普通东西。这和韩魏心中所想的不一样,还以为会是奇特之物。   虽然没有特别的感觉,韩魏还是想将青铜器取下来,双手各抓住青铜器的一个角,用力的往下拉,只是明显洞口比青铜器本身要小,又怎么能拿的出来。韩魏也是才发现这个问题,愣在那里,想不明白青铜器是怎么放进去的,难道青铜器还会长大?   青铜器还能长大,是闻所未闻,韩魏算是见多识广了,自然不会相信,最大的可能是洞口的石头长大了。莫说是普通的石头,随着时间的推移,都会慢慢增大,何况是钟乳石,在溶洞环境中,成长的速度很快。韩魏连忙用短剑劈砍小洞口,不愧是削铁如泥的宝剑,石头也被轻易削去,一串火花闪现,猛地石棺四周的长明灯闪亮了一下。发出的声音回荡在溶洞中,久久没有散去,让人心绪难以平静。   算是遇到了一些麻烦,但结果韩魏还是比较满意,没费太大的力气,就将一处洞口扩大了一圈,刚好能拿出青铜器。   青铜器到手,韩魏没有立刻查看,立刻下了石棺,心中冲动、不安的感觉一直没有消散,他不敢大意。带着青铜器回到老郑身边,视线又环绕四周,确定了溶洞没有出现变化,这才开始研究到手的青铜器。   手中的青铜器的确是鼎,鼎身上只有条纹,很寻常。鼎的两边手柄位置,是一只野兽,仔细看着是猛虎。韩魏立刻想到刚才将所有青铜器所在方位画在地面,连线后看到的虎图案很类似。   在古代,虎虽然也是猛兽,代表着勇猛、力量,可终究无法和上古流传的各种神兽想比,尤其帝王和王侯将相之家,用的各种明器很有讲究,多半是各种神兽、灵兽,而用现实中的猛兽,比如虎、狼等等,大多是一些部族。单从鼎来看,这里应该是某个部族的人埋葬之地,如果是部族,无论是哪个部族,最重要的是祭祀活动。在这种部族中,有地位的人死去,都会祭祀。   能将墓地建在如此隐秘的地方,还有许多珍贵的青铜鼎,墓主人的身份一定不低,应该能享受到族中祭祀。可奇怪的是,这石棺中没有任何祭祀的东西,旁边也没有牲口等。韩魏心中疑惑,反复查看了青铜鼎,除了简单的条纹,没有任何文字,也因为太简单,想要通过它发现什么?已经变得很难。可惜老郑还未清醒,不然凭他的水平,绝对能发现许多线索。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以韩魏目前的眼力,大概能看出青铜鼎,至少有着七八百年的历史,如果拿出去,绝对是价值连城。再值钱的东西,也要有命享受,从青铜鼎中找不到线索,韩魏犹豫着要不要带着老郑原路返回,趁着现在体力还能勉强支撑一些时间,原路返回或许还有一些希望。   韩魏又呼喊了几声老郑,和之前一样,沉默的如同行尸走肉。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原路返回,害怕出什么意外,临走前将青铜鼎放了回去。 第088章 不同遭遇   还没走出几步,韩魏感觉脚下的地面在动,于是停了下来,地面却很平静,哪里有什么震动。又等了片刻,还是没有动静,也许只是错觉,没有想太多,继续前行。   又只走了几步,再次感觉到地面在颤动,比刚才的感觉还要强烈,扶着老郑都摇摇晃晃,随时会跌倒。韩魏连忙停了下来,可地面的震动并没有因此停下,反而越来越强烈。伴随着震动而来的,是奇怪的声音,像是一种特殊的音乐节奏,可又感觉有些残缺不全。   难道是地震?想法才出现,就被韩魏自己否定,贵州不是地震区,哪怕有震感,也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而眼前的震动还在增强,韩魏只能和老郑蹲在地面上,勉强控制身体不会太摇晃。   震动持续了四五分钟,没有继续增强,也没有消失。溶洞上部已经有石头往下掉落,也许是运气太好,韩魏和老郑都没有被砸到。然而来的通道,也是唯一的通道开始倾蹋,很快堵住了大半,韩魏一个人的话,还可能冲出去,只是不可能抛下老郑,只能眼睁睁看着通道被完全封闭,现在想出去已经是不可能。   才想原路返回,就出现这种变故,难道是天意?   韩魏感觉现在越来越唯心主义,连忙收起心绪,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知道结果,无数次的生死危机,相信这一次也能安然度过。   很快韩魏就冷静下来,目光快速搜寻着四周,突然发现溶洞顶部的青铜器鼎都在震动,撞击石洞发出咚咚的声响,许多声音汇成一起,便形成了那古怪的声响。   刚才听到声音的第一感觉,就觉得声音有些残缺不全,韩魏立刻想到了被自己取下的青铜器鼎,心想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会不会将青铜器鼎当归原位,就能让震动停止?   有这个想法也不是凭空想象,以前地面没有多少碎石,完全看不出有剧烈震动后的痕迹,说明这是第一次,刚巧又是在青铜器鼎被取下后不久发生的震动,两者存在联系的可能性很大。古代有很多神奇机关,能让地面震动的,并不能肯定没有。   有了想法,韩魏立刻放下老郑,同时脱下了上衣,遮挡住老郑头部,溶洞还在不断落石,万一击中老郑的关键部位,生死就很难预料,有件很厚的大衣作为缓冲,能大幅度降低伤害。做完这些,韩魏毫不犹豫的冲向石棺,在地面摇晃中很难保持平衡,也就是三四步,摔倒在地,在摔倒的瞬间,顺势往前一滚,顺利来到了石棺前。   说来也奇怪,在剧烈的震动中,石棺不见有什么影响,四盏长明灯还亮着,除了火光飘摇,丝毫没有熄灭的迹象。韩魏看准一旁的青铜器鼎,猛地扑过去,在青铜器鼎滚开的那一刻将它抓住。   韩魏一点一点爬上石棺,扶着石棺想站起来,忽然一块落石砸下,砸在后背上,没有厚大衣的缓冲,剧烈的疼痛传来,很快,后背感觉火烧一样,应该是被拉开了一条口子,用手摸去,已经有鲜血流出。韩魏看着落石越来越频繁,顾不上伤口,便往石棺上爬。   脚下震动,想要爬上石棺站在上面,难度可想而知,好几次韩魏爬上石棺,准备站起来,就摔下来。才几分钟的时间,已经是鼻青脸肿,身体没有几个部位不疼的。   受伤多了,韩魏反而越冷静,长时间培养出来的韧性,忍着痛又一次爬上了石棺。多次的摔下来,也不全是坏事,至少对于平衡的控制,韩魏好了许多,这一次身体依旧摇晃,但是没有摔下来。   韩魏高举着青铜器鼎,看好时机,突然发力,硬生生将青铜器鼎放进了原来的洞口。只是洞口的边被削掉许多,一旦松手,青铜器鼎无法稳住。   或许真的是时来运转,在韩魏右手边,忽然石壁裂开,有一长条石块。韩魏立刻将石块扳下来,卡在了青铜器鼎下方,松开手,青铜器鼎稳稳的卡在洞口内。   震动并没有随着青铜器鼎的归位而停止,韩魏又一次被甩下石棺,或许是痛的习惯了,立刻爬起来,朝老郑而去。就在刚才老郑拿开了盖在头部的大衣,应该是醒来了。   “老郑,你怎么样。”韩魏来到了老郑身旁,见他气喘吁吁,这可不是剧烈运动的结果,想必是被盖住了头部时间比较长,有点缺氧。韩魏心惊不已,忘记了遮挡住头部,会造成缺氧,本来溶洞中空气就不是很好,出现窒息死亡的概率更高。   “咳咳……”   几声咳嗽,老郑虽然没有回话,身体却在动,睁开眼看了看韩魏,挤出一丝笑容。韩魏对老郑表情的意思很清楚,让他不要担心,没什么事情。   看到老郑熟悉的模样,韩魏终于松了口气,连忙用手为老郑顺气,没多久,老郑已经能开口。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通道怎么被堵了。”老郑的位置刚好对着通道口,所以看的很清楚。   韩魏将刚才的经过一丝不漏的说了出来,现在被困溶洞中,也不知道通道倾蹋了多少,能不能以人力挖开。韩魏和老郑的状态都不是很好,哪怕人工挖掘,也变得很困难。   老郑听韩魏诉说,脸色变幻不定,还有些狰狞,最后目光落在石棺上,和之前失神的模样很相似。   “老郑,老郑,醒醒。”韩魏以为又出事了,边呼喊边摇晃,若老郑再度迷失,出去的希望就更渺小了。   也就几十秒,老郑回过神来,摇摇头表示没事,目光还死死盯着石棺,甚至都没有眨眼。在韩魏开口之前,老郑已经说话。   ……   进入溶洞中,老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石棺,旁边燃烧的长明灯都被忽略。石棺似乎有种吸引他的魔力,老郑心志很坚韧的人,都忍不住上前。   快到石棺前时,老郑终于清醒过来,停下了脚步,看到韩魏还在朝石棺走,连忙喊了一句,见韩魏立刻停了下来,也就没有太在意。   醒过神来的老郑,目光被长明灯吸引过去,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是长明灯,以前一直听说,可这生中还是第一次见,心中很久没有出现的激动涌上心头。对于长明灯的强烈好奇,老郑立刻上前查看。仔细研究了许久,还是没有将长明灯的秘密研究出来,老郑不甘心,干脆停在了旁边,石棺什么的暂时被抛在脑后。   长明灯虽然奇特,却没有留下太多信息,老郑看了许久,也准备放弃。突然,听到石头摩擦的声音,顺着声音看去,居然是石棺盖被打开。老郑看向韩魏,他正在旋转长明灯,那里应该是机关所在。   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什么动静,老郑示意韩魏先不要上前,他先去查看一下。没有丝毫耽搁,老郑走到了石棺前,里面有一具尸体。老郑见过无数尸体,各种恐怖的状态也见过,可还是被眼前的尸体惊到。   尸体居然是老郑自己,如此诡异的事情,老郑立刻想到诅咒,也许一切已经天注定,逃不过神秘诅咒。在那一刻,老郑心神遭受很大打击,脑海一片混乱,死亡的压力时刻侵袭,短短时间连身体都无法站稳。   后面老郑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中途听到呼喊声,但是沉睡的意识太重,还是没能醒来。到最后的时刻,老郑感觉自己即将死亡,只剩一丝若有若无的意识。   突然间,窒息感传来,老郑的意识瞬间清醒不少,想要摆脱这种状态,只能拼命挣扎,然而感觉手脚不听使唤,根本无法移动。老郑不甘心,就算是死,也不能被天所掌控,不断告诉自己人定胜天。   或许是精神上的强大力量,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此时更加强烈的窒息传来,老郑心中怒吼着,身体终于有了力量,猛地将头上的大衣拿起仍开。呼吸到空气的那一刻,老郑彻底醒来了,拼命的呼吸,刚才的感觉可不想再来一次。   ……   韩魏没想到老郑看到的东西和自己完全不一样,难怪听完他的话,老郑目不转睛的盯着石棺。此刻韩魏自己也盯着石棺,他想上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难道石棺里面有着迷惑人的东西,可以让人产生幻觉?韩魏立刻想起被自己从红衣女子脸上拿下的面具,刚才随手放在石棺旁,可现在石棺附近,根本就没有面具。   真的只是幻觉?可为何会是她?和她之间的交集并不深,偏偏出现在幻觉中,让人难以理解。   “我上去看看,你先等一等。”老郑和韩魏有着同样的想法,刚才差点莫名其妙的死去,若不是韩魏错有错招,哪里还能醒来。   “要去一起去。”   不等老郑同意,韩魏已经上前,手中紧握短剑,如果再次出现幻觉,不介意斩杀尸体。老郑见韩魏态度坚决,也不再多说,两人小心翼翼靠近,明面上的危险并不可怕,起码有迹可循,但是幻觉这东西虚无缥缈,更加危险。   韩魏旋转长明灯,再度开启了石棺,和老郑对视一眼,同时深呼吸,心中默数三下,同时看向石棺内。 第089章 妖冶血花   石棺里出现的不是老郑,也不是红衣女子,而是一具男人的尸体,脸上同样带着面具,看不清楚真实面目。在尸体上有一朵娇艳的花,火红的颜色,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花很奇特,如血般殷红,有些类似于牡丹,可能肯定不是,而且只有花看不到叶子,而仔细看花根部,似乎就长在尸体中。这花韩魏和老郑都没有见过,无论哪一点都透着奇怪和诡异。   不知道是不是盯着花的时间太长,感觉到花在动,如同被风吹而花瓣摇曳。然而溶洞中并没有风,花瓣除非自身在动,否则就是错觉。韩魏看向老郑,从他神色中就可以看出来,同样看到了。   “这花很古怪,先被碰它。”老郑很谨慎,习惯性的从腰间拿手套,只是早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   不需要老郑的提醒,韩魏也不会贸然去触碰,此时目光从花上移开,看向了尸体。确定对方是男人,主要是靠身上的衣服,还有露出的喉结,然而不看到对方的脸,韩魏总是放不下心来,担心看到的又是她。从尸体裸露的部位看到,尸体保存的很好,和刚死去的人没有太大区别,只要揭开石棺男子的面具,就能确认。   能保存完好的尸体,绝对不寻常,这可不是完全密封的水晶玻璃,随时可以接触到空气,因为石棺盖和石棺间可以看到明显缝隙。诡异的东西,很可能引发其它危险,在韩魏犹豫要不要揭开面具时,忽然花摇曳的更厉害,韩魏的目光明明在男子的面具上,像是能感应到花的变化,目光又回到了花上。   此时花突然又静止,看了几秒后,韩魏想起面具的事,立刻回过头,上前将男子的面具摘了下来。只是看一眼,韩魏就愣在那里,还是她,居然还是她。   “韩魏……”   韩魏听到有人呼喊他,从震惊中稍稍回过一丝神来,正准备顺着声音看去,肩膀位置传来剧痛,是被东西击中。顿时眼前的情景变幻,老郑就在一旁,正握着拳头,做着攻击的准备。韩魏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道:“老郑,你做什么?”   “不是让你先不要随便触碰石棺里的东西,你偏不理会,喊了你几声也不理会,只能用疼痛刺激你清醒。”老郑刚才看到韩魏的样子,就知道又发生了之前幻觉的事情,这才毫不犹豫的出手。   醒过来的韩魏,再次看向尸体,一张陌生男人的脸,脸上布满了疤痕,显得很恐怖,像是刀剑的创伤。难道尸体戴上面具,只是为了单纯的遮丑?   韩魏仔细一想,刚才还在犹豫要不要上前取下面具,当看了花后,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好像已经确定的事情。绝对又是意识不受控制,韩魏立刻将刚才的事情告诉老郑,现在看来,最诡异的不是石棺中的尸体,而是这妖冶的花。   这花到底是什么?韩魏短剑紧握手中,随时可以出手,他就不相信,在锋利的短剑下,花还能坚持住。老郑也觉得应该试探一下诡异的花,或许能找到一些石棺的线索。   短剑刚触碰到花,只见花迅速又火红变成了紫黑色,散发着一股阴寒。随即,花瓣飞速增长,眨眼间花长大了四五倍,朝韩魏的手臂蔓延。韩魏想收回短剑,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收回,短剑被什么缠绕住。   突然,花瓣全部散开,像是一头张开倾盆大嘴的野兽,准备将韩魏吞噬。韩魏能看到的除了黑暗,还是无尽的黑暗,溶洞中的光线好像突然熄灭。整个溶洞异常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跳声,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跳动的越来越慢,随时可能停止。   就在此时,黑暗中一把短剑袭来,韩魏发现和手中的短剑一模一样。韩魏用了这么久的短剑,对于它可谓很熟悉,自信不会看错。然而短剑就在手中,此时袭来的又是从哪里出现的?   心中有了疑惑,一时间忘记了躲避,很快短剑已经快到咽喉,就在触碰到肌肤的那一刻,韩魏手臂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觉手腕快到断裂。疼痛迅速传遍身体的同时,到了咽喉位置的短剑消失不见。   老郑上前抢过韩魏手中的短剑,就在刚才,韩魏突然发疯,居然要自杀。还好老郑感觉韩魏状况不对,时刻注意着这边,不然眼前将不再是活人,而溶洞又将多一具尸体。   “你怎么样?”老郑一边问道,一边小心戒备着,担心韩魏还未彻底清醒。   “是那花,所有的幻觉绝对是因为花出现。”韩魏清醒过来,刚才的所作所为,很清楚的记得,一切都指向神秘诡异的花。   老郑示意韩魏先退后,捡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毫不犹豫的扔向石棺中,目标正是诡异的花。石头击中花,那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最多五秒的时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哪怕是花枯萎凋落,也会留下痕迹,至少会有花瓣残留,而眼前的根本无法用常理来理解,干净彻底的让人怀疑花一直就不存在,不过韩魏和老郑都很肯定,花绝对真实存在。   在花完全消散的时候,韩魏和老郑都感觉身体一轻,有种说不出的轻松感,好像之前一直被什么压制着。随着花的消失,溶洞彻底安静下来,韩魏和老郑没有急着上前,反而往后退了几米,等了好一会儿,还是不见溶洞和石棺有什么动静,这才再次靠近石棺。   石棺中的尸体静静躺在那里,花的位置,大概在尸体的腹部,花不见了,腹部位置的衣服颜色和其它地方明显不同,颜色要深许多。再靠近一点,才发现不是颜色问题,而是像被火烧过。只是有一点,火烧的痕迹会留下灰和一些燃烧后的物质,可现在并没有看到,到底是不是被火烧的,还不能完全确定。   石棺中的人,能在隐秘的溶洞中建造陵墓,还有许多青铜器鼎陪葬,身份肯定不低,不可能死后还穿着破烂的衣服,眼前腹部衣服的破损,很可能是神秘的花造成的,到底花是什么品种?为何还能让人产生幻觉?韩魏看向老郑,见他在思索,应该是想到了什么。   “有一种曼珠沙华花,花火红而妖冶,夏天生长叶子,秋天叶落方开花,所以花开不见叶,有叶必定无花,如同彼岸的人,永远无法相见,所以又名彼岸花,多生长在墓地,有着黄泉指引的意思。”老郑的语气和神色,都不是很相信刚才见到的花是曼珠沙华,停了片刻,又道:“曼珠沙华有茎,花就是生长在茎顶端,也从未听说过有黑紫色,最重要的是有股特殊气味。”   老郑说的曼珠沙华和刚才所见的花,有很大程度上的相似,同时又有许多地方明显不同,比如花茎和气味,石棺中所见的花,根本没有花茎,同时闻不到任何特殊的气味,会不会是变异种类?此时花已经消失,再想具体比对都已经不可能。   不管是哪种花,为什么要养在石棺中?花长在尸体上,难道是吸收尸体的养分维持生命?如此一来,死后尸体都无法完全保存,这是墓主人追求的结果吗?越是地位显赫之人,死后越是在意尸体的保存,绝不会甘心死后尸体被侵犯,难道石棺中的男子,并不是修建陵墓之人?又或者这里根本就不是陵墓,而是某种祭祀之地。在古代许多部族,尤其是西南地区,有着许多奇怪的风俗,各种匪夷所思的古老祭祀,眼前或许也是其中一种。   韩魏正准备询问老郑,还没开口,老郑示意他将短剑递过去。韩魏已经注意到老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尸体的腹部,想必是准备将衣服挑开看看,也不犹豫,立刻将短剑递上。韩魏没有自己动手,那是在这些诡异神秘的陵墓中,老郑比他有经验的太多。   老郑轻轻挑开衣服,年代应该是很久了,没用多大力,衣服就碎裂,许多化成粉末。很快,就能看到尸体腹部,身体有些干枯,不像手臂和脸部那样保存完好。在腹部明显有一圈殷红,当短剑触碰到时,突然,腹部下有东西在移动,可以看到人皮在扭曲。身体的其它部位并没有动,说明只是腹部下有东西,而且还是活的。   尸体中到底还有什么?难道是之前诡异花的一部分?要知道当时花也在动,绝不是一般的植物。   人皮下的动静越来越大,溶洞中很安静,可以听到嗡嗡的声响传来,正是从尸体中传来的声音。老郑立刻收回了短剑,往后退了几步,视线刚好还能看到石棺中的情况。只见尸体腹部越来越扭曲,可以清楚的看到皮下的骨头,那份殷红更深了一分,还在往四周扩大。   突然,尸体腹部破开,一股黑血流出,散发着浓浓腥臭味,初闻这股味道,韩魏和老郑胃里都是一阵翻腾,忍不住要呕吐。好一会儿才控制住,可就短暂的分神,一只小虫从尸体腹部裂开的地方爬出来,有些类似于毛毛虫,不过很小,只有小拇指指甲的二十分之一左右大小,不仔细去看,绝对会将它忽略。 第090章 石棺飞虫   当韩魏和老郑看着小虫时,只见它身体上覆盖着一层白色物质,正在蠕动。不知道这虫到底是什么?两人都没有研究过虫类,对于这方面比较陌生,不过从尸体中出来的,绝对不是如虫类。   嗡嗡的声音持续不断,是从虫身上发出。虽然离的比较远,可韩魏和老郑耳边还是嗡嗡作响,如同虫就在耳边。   虫身上的白色物质颜色在变化,很快成为了灰色,总给人一种阴暗的感觉。忽然,灰色的东西挣脱开虫的身体,原来是翅膀,此时看过去,都能看到翅膀上一些细小的纹路。   虫的变化,让韩魏想起了蝉,和它破茧而出的过程很相似。蝉太常见了,韩魏、老郑对它不陌生,无论体型还是外形,都相距甚远,可以肯定不是蝉,只是到底会是什么?   在韩魏、老郑还没有决定如何对待这虫时,虫已经飞起,朝着老郑而去。飞虫的速度很快,当老郑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他身边,由于实在太小,老郑想要抓住太难,选择了躲闪。往左侧退去,同时挥动着短剑,不求击中,只是为了驱赶。   老郑心中没有太在意这虫,以为挥动短剑就能将对方驱赶,哪知道飞虫的反应速度之快,在剑光中来回闪动,避开了所有的攻击,来到了老郑腹部位置。之前尸体上也是腹部,如今在老郑的身体上同样是腹部,说明飞虫有着一定的意识,能够自主判断。   韩魏一直在旁边,见飞虫停留在老郑身上,连忙去捡地上的大衣,然而往飞虫拍打。连续拍打了几次,飞虫不见了,刚才看的很清楚,飞虫没有飞走。连忙检查大衣,上面没有飞虫的尸体,甚至一点留下的痕迹都没有。到底飞虫去了哪里?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有什么古怪的力量?   “老郑,你没事吧。”韩魏总觉得飞虫很不简单,心中的担心无法消散,连忙询问老郑。   “没什么影响,那虫走就走了,没必要纠缠。”   老郑神色看起来很正常,声音也没有什么变化,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可韩魏心中的担心不仅没有散去,反而加深了几分,突然目光落在了老郑腹部位置,衣服上有一个小黑点,和石棺尸体上衣服的破碎很相似。难道是因为飞虫的原因?想到这,韩魏立刻上前,半蹲下身体查看,果然是一模一样。   不需要韩魏开口,他的动作已经表明了一切,老郑也发现了,神色有些沉重,随即脱了大衣,发现里面的衣服在同个位置,出现了同样的情况。老郑干脆卷起衣服,露出了腹部,在腹部位置,同样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和飞虫的大小差不多。   难道飞虫进入了身体?可老郑腹部的皮肤完好无损,飞虫要怎么进入?想到这,老郑神色缓和了一些,手伸向小黑点,心想或许只是一个脏东西,想要将它擦去。   然而和老郑想象中的情况完全不同,黑点无法抹去,随着摩擦腹部,感觉有东西在体内游走。老郑低头看去,腹部下的皮像波浪一样翻腾,情况和石棺中尸体一样,几乎可以肯定,飞虫已经进入了身体。   只是腹部的肌肤并没有伤口,飞虫再小,终究是肉眼可见,又是如何进入身体?   韩魏在一旁,想要帮忙,可无从下手,随着老郑不断摩擦腹部,飞虫的动静越来越大,此时的画面,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老郑脸色也是剧变,肌肉不断抽搐,显得十分痛苦。   “老郑,你怎么样?能不能说话?”韩魏扶着摇摇欲坠的老郑,才触碰到,便感觉老郑身体有些冰凉,遇到冰凉,韩魏几乎是本能的催动白玉戒,阵阵暖流流向老郑,刹那间游遍全身。   感觉老郑身体不再冰凉,韩魏便不再驱动白玉戒,连忙扶着老郑远离石棺,心中还存在一丝侥幸,或许不是因为飞虫,而是因为石棺的缘故。   又呼喊了几声,老郑有了反应,身体动了动,嘴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老郑腹部还在翻腾,突然,眼睛睁得老大,瞳孔猛的缩小,好像看到了惊恐的事情,还有一种可能,便是处在死亡边缘。   就一小会的时间,老郑身体再次冰冷,体温正在消散。难道真的要死了吗?韩魏连忙催动白玉戒,疯狂的催动,暖流从未如此强大,瞬间就让老郑体温恢复,甚至超过了本身温度。   老郑身体再次动了,不知道是不是回光返照,张开嘴,韩魏连忙俯身下去,听到模糊的声音:“问……”   问?到底问什么?老郑现在说这个到底什么意思,是发现了什么?还是想交代后事?可惜就听清楚一个字,无法判断到底想说什么?再想问老郑,可是又不能动了,怎么看整个人支撑不住了,死只是时间问题。   韩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除了用力呼喊,竟然想不出其它办法。老郑身体又一次变冷,刚才韩魏俯身听老郑说话,一时间分神,没有驱动白玉戒,没有暖流的支撑,身体再度冰冷。此时韩魏唯一能做的就是再度催动白玉戒,感受到老郑身体的温度,总觉得还有一丝希望,哪怕是给自己一个心里安慰,也不想让老郑彻底冰冷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韩魏感觉老郑又动了,瞳孔没有之前的那般小,但人又没有醒来。韩魏突然想到了什么?只是灵光一闪,没有抓住。直觉告诉他,是和老郑的情况有关系,很可能是救命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会什么会无法捕捉?韩魏想不到,人也变得烦躁不安,心中开始积累怒火,终于怒火达到极限,韩魏大声怒吼,疯狂嘶吼的同时,挥动着拳头,哪里眼前只有空气,也没有停下来。韩魏的大动作,激起阵阵风。虽然不大,足以让长明灯的灯火摇曳,摇曳的灯光下,连空气都透着诡异。   火光映入韩魏眼帘,突然,韩魏捕捉到了。每次老郑体温恢复,都会有反应,说明醒了过来,只是不够彻底,所以无法清楚的表达。开始还以为是回光返照,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韩魏立刻抱着老郑朝石棺走去,将他斜靠在石棺上,随即借着长明灯的火,点燃了大衣,同时拿了许多灯油涂抹在大衣上。   大衣迅速燃烧,韩魏将它放在老郑身边,离得很近,韩魏站在一旁,脸上滚烫,感觉眉毛都要被点燃。哪怕在炙热,韩魏也不会离开,他还要催动白玉戒,为老郑传递暖流。随着温度的急剧上升,老郑腹部的动静也猛地增强,黑点开始扩大,几秒钟后,肚子和怪胎十月的孕妇一样,太过吓人。   韩魏相信自己的判断,哪怕老郑凸起的肚皮,距离燃烧的大衣只有几厘米,甚至能闻到一股毛发被烤焦的味道,还是没有将老郑移开,自己也没离开。   坚持了一分钟左右,老郑腹部的动静越来越小,肚皮也逐渐缩小,很快老郑身体动了,应该是有了感觉,在高温下,下意识的就想远离火堆。韩魏紧紧抱住老郑,始终保持着,距离火堆几公分的距离。要知道韩魏也很难受,感觉身体快要烤焦,皮一碰就会脱落。   “温度……”   忽然,老郑轻微的声音响起,韩魏听得很真切,顿时明白,刚才听到的不是“问”,而是“温度”,想必是白玉戒的暖流进入老郑身体,让他知道了体内的情况。   “老郑,你放心,我知道了。”韩魏连忙回道,眼见火势变小,又脱下一件衣服点燃。   老郑腹部位置,突然,裂开一个小缝,鲜血从中流出来,可以看到飞虫就在缝隙旁,不安的跳动着。韩魏时刻注意着老郑的变化,第一时间发现了飞虫,顾不上是不是有危险,迅速伸手抓向飞虫。   飞虫在这一刻的反应很慢,韩魏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它抓到,想也不想就扔进火堆。尖锐的声音响起,正是飞虫发出来的:“砰”的一声爆炸声,飞虫在火堆中爆开,一股恶臭传来,韩魏闻到后根本忍不住,立刻呕吐起来。   这气味和之前石棺中出现的难闻气味一样,可以肯定也是飞虫散发出来的。一番呕吐下,韩魏全身无力,现在肚子空空如也,用不了多久会活活饿死。但是如今被困在溶洞中,哪里去找吃的,只能等死。   韩魏无力的躺着,突然听到旁边传来干呕的声音,转头一看是老郑,看他现在的样子,绝对是醒了。韩魏心中有些激动,终于醒了,激动下身体也有了一些力气,勉强坐起来,道:“老郑,你还行吧。”   老郑也快虚脱了,摇摇头,说话含糊不清,只能勉强听见“没事”等字眼,看来是彻底醒来了。没给韩魏老郑喘息的时间,溶洞开始震动,震动强度比上一次强上许多,还能听到轰隆的声响,如同打雷一样。溶洞顶又开始有石头落下,原本被韩魏放回原位的青铜器鼎落下,差点砸到韩魏。   屋漏偏逢连雨夜,韩魏心中只有苦涩,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了,心想难道这一次真的要死在里面? 第091章 神秘之蛊   剧烈的声响是从通道口传来的,声音还在增强,隐约间还听到了怒吼声,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可怒吼声愈发的清晰,想不听见都困难。   随着怒吼声的清晰,韩魏和老郑都明白溶洞的震动因何而来,是因为巨蛇来了,它的声音,两人听了许多次,相信绝不会听错。韩魏再想,第一次会不会也是因为巨蛇,将青铜器鼎当归原位,震动很快就停止,或许只是巧合,刚好那时巨蛇停止了攻击。是于不是,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韩魏、老郑都知道,一旦巨蛇进来,失去基本逃跑和反抗能力,等待他们的只有死路一条。   很快,通道被打开一个缺口,可以看到巨蛇的尾巴,紧接着蛇尾伸入了通道缺口,上下搅动,也就十几秒的时间,通道被彻底打通。巨蛇眼睛妖异的光芒传来,溶洞中杀气弥漫。   巨蛇死死锁定韩魏和老郑,倾盆血嘴张开,发出阵阵咆哮,应该是在宣泄心中的怒火。随着巨蛇安静下来,溶洞的震动也逐渐停止,果然是因为巨蛇而起。   溶洞中的两盏长明灯熄灭,倒不是因为激起的风,而是刚好被落实击中,这才熄灭。熄了两盏灯,顿时黑暗了许多,yin森的感觉渐浓。韩魏和老郑都靠在石棺,短短的时间,不可能恢复多少力气,根本支撑不了逃跑,甚至起身都很困难。韩魏手中还拿着短剑,只是手无力的垂下,就算攻击,也不会有多少力量。   巨蛇咆哮完,立刻朝韩魏、老郑游来,只有两米左右距离时,突然停了下来,蛇尾抬起,随即拍打下来。阵阵破开空气的尖锐声音响起,可见蛇尾的攻击速度之快,即使体力完好的韩魏和老郑都难以躲避,更何况现在难以移动。   就在快要被击中的那一刻,韩魏抬起了右手,白玉戒对着袭来的蛇尾。从巨蛇进来的时候,韩魏就在酝酿,之前的遭遇告诉他,巨蛇对白玉戒有些难以言明的畏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白玉戒是唯一的希望。   蛇尾快接触到白玉戒的时候,突然往右侧偏开,避开了白玉戒,也无法击中韩魏和老郑。蛇尾拍打在石棺上,“砰”的声响比爆炸的动静还大,石棺被打成无数碎块。石棺都无法抵挡,里面的尸体自然也无法抵挡,直接被拍成了肉泥。   韩魏、老郑背靠着石棺,现在石棺损毁,两人身体立刻往后倾倒,巨蛇的反应很快,蛇尾再度袭来,朝着两人的头部。韩魏再想举起右手,可实在用不上力气了,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稍微的缓慢,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韩魏干脆闭上眼,迎接死亡的到来,只是希望不要太痛苦。   十几秒过去,还是没有感觉到痛苦,倒是溶洞又一次震动,韩魏睁开眼,只见巨蛇来回翻腾着,蛇尾居然往自己身上拍打。这简直无法理解了,难道巨蛇发疯了?   此时最后两盏长明灯也熄灭了,只能借助巨蛇眼睛的光芒,勉强看清楚溶洞的情况。很快,韩魏发现,巨蛇身上有许多黑点,和之前遇到的飞虫很像。韩魏立刻看向旁边的尸体,只剩一副光秃秃的骨架,不见任何血肉。   事情渐渐清晰,一定是尸体中还有许多神秘飞虫,在石棺被损毁的时候,彻底被激活,缠上了巨蛇,以致巨蛇刚才临时收回攻击。只是飞虫真的如此厉害吗?巨蛇的身体可是短剑都无法割破,那飞虫需要多大的力量?   韩魏不由庆幸,刚才只有一只飞虫出现,否则老郑能不能醒来,绝对是个未知数,最可能的结果,是两人都活不了。   “那不是虫,应该是蛊。”   老郑声音传来,有些颤抖,能听出其中的激动。韩魏听到蛊的时候,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对于蛊,即熟悉又陌生,熟悉是因为时常听说,不管信不信,恐怕中国没有几人没听说过蛊,苗族最神秘的东西。而陌生是因为仅仅只是听闻,从来没有见过。   和老郑一样,韩魏也有些激动,居然能遇到传说中的蛊,哪怕现在很危险,可谓处在死亡的悬崖边,可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道:“老郑,你怎么知道是蛊?”   “飞虫进入身体后,意识和身体都失去控制,整个人都不再属于自己,和蛊的特征很相似,实在想不出,除了蛊还有什么能控制人。而且飞虫养在尸体中,还能让人产生幻觉,更是符合蛊的特xing。”老郑亲身感受过飞虫,有着最直接的感觉。   其实老郑还有一点没有说,那就是现在身处西南地区,苗岭更是苗族的发源地,如果真的存在蛊,那么眼前的飞虫很可能就是。   在韩魏和老郑说话间,巨蛇更加乐文出身体多个部位都开始流血,血液并不是红sè,有些偏蓝。不知道是不是巨蛇的鳞甲太坚硬,飞虫无法悄无声息的进入,只能强行进入,到了此刻,蛇身上还是许多黑点,应该还没有飞虫进入蛇身。   巨蛇的剧烈翻腾,溶洞一直在倾蹋,韩魏被击中好几次,老郑也被击中几次,不过都是一些碎石,也没有击中头部,不足以致命。但是时间拖的越久,危险就越大,韩魏和老郑往相互搀扶,往溶洞边缘走去,想从一旁绕过去。   以两人的体力,注定速度很快,再者地面还在震动,速度就更慢了一分,几分钟过后,才走了两米不到。这个速度太慢了,溶洞顶上又有几个青铜器鼎落下,其中一个刚好砸在巨蛇头部。   “咚”的声音,巨蛇吃痛下,更加疯狂了,蛇尾开始乱扫,击打在地面激起阵阵灰尘。韩魏和老郑靠着石壁,不敢继续前行,蛇尾到处乱扫,好几次从两人身前过,光那风都让人生疼。   灰尘中,呼吸变得困难,韩魏忍不住咳嗽,咳嗽声一出,引起了巨蛇的注意,蛇尾袭来。老郑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将韩魏扑倒,两人摔倒在地,往一旁滚去。   蛇尾击打在石壁上,刚好横在韩魏和老郑的头上,如果此时落下来,两人必死无疑,因为再也没有挣扎的力气了。突然,韩魏感觉有水滴落在嘴边,想也不想就用舌头去舔,现在实在是饥渴难耐,能补充水,也能多坚持一下。水滴不断滴落,韩魏努力移动了身体,刚好水滴落在嘴里,一点也没有浪费。   韩魏身体突然出现一层薄冰,身体阵阵寒意冒出,在一旁的老郑感应到,光那寒气就让他全身颤抖。老郑撇过头一看,吓的脸sè苍白,韩魏嘴边有淡蓝sè的液体,正是巨蛇的血。   “韩魏,快停下……”老郑不知道巨蛇血液有没有毒,但是此时韩魏身体结冰,绝对是因为血液的缘故。   老郑的呼喊,韩魏并没有听到,身体的冰冻,连意识都开始模糊。在韩魏的潜意识中,一旦寒冷,就会催动白玉戒,这一次也不例外,暖流终于出现,身体才结的冰,迅速融化。   等了一会儿,韩魏身体能动了,除了口中说不出得苦涩感,身体并没有不适,不仅如此,浑身充满力量,一个翻身而起,和刚才简直是天壤之别。韩魏还不知道刚才喝的是巨蛇血,没有去想为什么突然恢复了体力,还感觉到有无穷的力量在翻滚。   一个健步上前,扶起老郑,背在身上,立刻往通道口跑。此时巨蛇身体上的黑点不见了,想必是进入了巨蛇体内,否则巨蛇也不会逐渐安静下来,还发出阵阵哀鸣。没想到巨蛇都敌不过飞虫,现在是最好的离开时机,韩魏速度又快了一分,在经过巨蛇附近时,停留了一下,捡起了一个青铜器鼎,九死一生,总要拿点什么离开。   “你感觉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异常?”老郑看着快速前行的韩魏,心中唯有震惊,此时的速度,比之前没有负重的情况下,还要快上几分。难道是因为巨蛇血液的缘故?如果巨蛇真的是传说中的蛟,那么血液拥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也不是不可能。只有这种解释了,可是不知道到底是好还是坏。   “身体没事,就是突然恢复了体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也逃出去就好。”韩魏大步前行,说话还很流畅,完全没有累的感觉。他自己也察觉出一些异常,只是不想老郑担心,干脆隐瞒不说。   老郑也没有再问,对于他来说,现在说话都很费体力,反正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还不如静下来恢复体力,能恢复多少算多少。   顺利出了通道,来到了水潭前,水面的冰早已融化,只能沿着石壁的前行。水中的食人鱼不知道是不是都被巨蛇杀死,韩魏和老郑很顺利就过了水潭。此时并没有光线,但是韩魏在黑夜中能模糊看到两三米内东西,否则根本无法走过水潭。   一路上都很顺利,没过多久,就来到了掉下溶洞的地方,原本还担心怎么离开,到了才发现,溶洞倾蹋,一路堆积,快延伸到洞口,只要顺着爬上去,就能安然离开。一定是开始巨蛇弄出大动静,导致溶洞入口也倾蹋,这才“搭”了条路。 第092章:又见蛊影   通过搭好的台阶,五分钟后,韩魏和老郑终于爬出了溶洞,爬上来的时候,韩魏手臂和大腿位置都被石头割破,还在流血,老郑直接没有任何力气了,躺在那里,坚持不闭上眼,怕一闭眼就再也睁不开。   老郑身上也有好几处伤,最严重的还是腹部,飞虫出来时开的口,仍然没有愈合。韩魏撕下衣服布条,简单的为老郑包扎,一会回柱子的木屋,背包什么的还在那里,里面有止血消毒药。   还在包扎的时候,地面又开始震动,整座山都在摇晃,倾刻间许多树木倒塌,韩魏连忙背起老郑,那青铜器鼎拿在手中,都已经带出来了,不能丢在这里。立刻往柱子木屋跑,才走出几步,身后传来怒吼声,正是巨蛇的声音。   难道巨蛇还没有死?韩魏更加不敢犹豫,加快了速度。离溶洞入口越远,地面震动就越小,一路上只摔倒一次,终于回到了柱子的木屋。   柱子还是没有回来,屋里的摆设和之前离开时一样,没有被人动过。韩魏将老郑放下,立刻拿水混着糖喂给老郑喝,喝了糖水,效果很明显,老郑的精神正在恢复。   也不知道巨蛇会不会追上来,韩魏拿来云南白药,直接往伤口上撒,也不在乎是不是浪费了,然而迅速缠上医用绷带,样子自然不好看,胜在速度快。此时老郑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能勉强吃东西,胡乱吃了点,再次匆匆上路。   还是韩魏背着老郑,原来的背包直接扔在那里了,只拿了手机和一些证件,但是青铜器鼎用一个小包装着,随身带着。身后还能听到巨蛇的怒吼,只是声音越来越弱,能感觉到不是因为距离越来越远,应该是巨蛇自身出了什么问题。   用了几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个寨子,还是当初上山时临时落脚的地方。山路中快速奔波,还背着人,韩魏也受不了了,有种要虚脱的感觉。已经完全听不到巨蛇的声音,韩魏和老郑决定在寨子中休息一下。   苗寨中的人,只要你不伤害他们,就是他们的客人,而且韩魏和老郑不是第一次来了,很快就找到住的地方,苗寨的医生家里。说是医生,可不是外面医院中的医生,是土生土长的苗人,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寨中人都称六公,韩魏和老郑入乡随俗,也跟着喊六公,只是敬称,无关年龄。   山里有许多草药,比起西药来,效果要好上许多,即能治标又能治本,而六公正是这方面的高手。六公为韩魏和老郑重新换了药,不知道是不是不通汉语,从头到尾都没有开口,无论韩魏和老郑说什么,都没有任何表示。   包扎好伤口,天色也很晚了,韩魏和老郑躺下就睡着,这些天太累了,终于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觉。   睡梦中的韩魏,总是听到耳边有嗡嗡的声响,哪里还能睡着,睁开眼看向四周,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在耳边飞。再看一旁的老郑,睡得很香,心想难道是错觉?又或者只是山林中的虫鸣,现在深处山中,虫鸣再正常不过。   韩魏再次闭上眼,可嗡嗡的声音再次出现,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这不是虫鸣的声音,而是和溶洞中遇到的蛊叫声很相似,脸色变得苍白,如果真是蛊,难道有人对他们不利?韩魏立刻翻身而起,从小包里拿出了短剑,警惕的注意着四周。声音并没有再响起,夜晚的寨子很安静,静的让人害怕。   等了一会儿,声音依然没有出现,四周也不见有什么动静,韩魏趴在窗旁往外看,不见人影走动。韩魏回到了床上,紧握着短剑躺下,很快睡意来袭,意识又模糊起来。   在意识模糊的时候,嗡嗡的声响再度出现,韩魏也随着又一次醒来,当睁开眼仔细聆听的时候,声音又消失了。一而再的出现,能肯定绝不是错觉了,韩魏仔细回想,每次要睡着的时候,才能听到声音,于是努力不去多想,让自己静下心来。   果然,嗡嗡声音再度出现,韩魏悄然下床,靠近门口,声音稍大了一分。到底是不是蛊,为什么他能听到,而老郑听不到?韩魏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老郑,决定出去查看一下。   门拉开一条缝隙,韩魏侧身而过,尽量不发出明显的声响,以耳边声音的大小来判断前行的方向。很快,出了六公的屋子,前面有一条小道,是离开寨的路。韩魏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前行,现在朦胧的月色下,山中弥漫着恐怖的气息。况且,远离寨子,很可能不是针对他和老郑,没必要去冒险。   正犹豫间,前面十来米的位置,一道人影闪过,看那方向,正是嗡嗡声响传来的方向。难道还有人听到?前面到底有什么,大半夜的还有人前去,真的是那神秘之蛊吗?   韩魏心中闪过许多念头,对于神秘蛊的强烈好奇,终于继续往前走,他想去看一眼,这次不去,或许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走了几百米,嗡嗡的声音彻底清晰起来,和溶洞中听到的飞虫声音,相似度绝对在百分之九十以上。只是韩魏心中奇怪,为什么这么远的距离,他在寨子中都能听到,这显然太不可思议了。在来寨子的路上,老郑告诉了韩魏,他吞食巨蛇血液的事情,现在的情况,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巨蛇血液,也是唯一能勉强解释的理由。   来不及多想,五六米前,看到了两个人影,两人都是盘膝而坐,背对着韩魏,看不清楚脸。韩魏躲在大树后面,手中的短剑特意用绷带缠绕,紧紧绑在手中,这是唯一的武器了。   来的时候小心翼翼,对方并没有发现他的到来,前面的两人盘着长发,再加上身形比较小,应该是女人。韩魏也听说过,苗蛊传女不传男,若眼前的两人真是女人,那么嗡嗡声音是蛊的可能性更高了。   从两人身上移走目光,这时才发现,对方盘膝的中间,有一个鼎,嗡嗡的声音正是从里面传出的。韩魏目光落在鼎上,夜太黑了,不能看的很仔细,可大致样式和溶洞中的鼎很相似,不过眼前的鼎要小上几分,也没有溶洞中的青铜器鼎精致。   韩魏立刻想到溶洞古墓中的鼎和飞虫,难道鼎是用来炼蛊所用?正当心中想着,前方两人轻声说话,简单几句就停了下来,可惜说的是苗语,韩魏根本听不懂。只是从对方的语气中,能听出其中的兴奋,会不会是蛊就要炼成?   能看到蛊炼成的那一刻,韩魏心中有些激动,可是离得太远,天色又太黑,如果只是飞虫大小,恐怕难以看清楚。韩魏打量四周,想看看有没有更近的隐藏地方。两人的前面是自然不能去的,那里很容易被发现,另外两侧又没有很好的隐蔽地方,想要靠近是不可能了。   就在此时,鼎开始抖动起来,而嗡嗡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给人一种撕咬的感觉。鼎抖动的越来越厉害,突然,韩魏听到身边有声响,低头看去,居然是两条蛇,就在身边几十公分的地方,蛇不是很大,头是三角形,还有鳞甲。   韩魏紧张的不敢移动,如果蛇突然攻击,哪怕能杀了一条,另一条也无法阻挡,如果没有毒性还好,万一是剧毒之物,很可能就是死。心中祈祷着蛇往一边走,然而蛇偏偏朝着韩魏而来,速度还很快,危机时刻,韩魏挥下短剑,哪知道两条蛇,突然绕开,躲过了短剑,不过也没有停留,绕过韩魏走了。   这蛇也太奇怪了,被攻击居然轻易跑了,还是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完全不符合蛇的本性。韩魏想不明白,见蛇很快消失踪迹,是真的离开了,还是松了口气。   突然,韩魏想到,会不会是因为鼎震动的原因?也许蛊让蛇感到了害怕,这才不顾一切的逃离,不过刚好经过他而已。   “……”   前方两人突然起身喊道,说的还是苗语,韩魏不知道说的什么,可两人四处张望,像是发现了什么。刚才挥动短剑的时候,弄出了不小动静,很可能是被发现了,韩魏连忙躲在大树后面,不敢伸头出去看,万一对方施蛊,根本无法抵挡。   “谁,出来。”   声音再次响起,是女人的声音,声音中带着愤怒,这次说的汉语,听着有些别扭,可见对方不是很精通。   韩魏更加不敢出现,对方处在愤怒中,只怕出去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然而对方的脚步声响起,是在搜寻,哪怕不动,很快也会被发现。有什么办法才能离开?韩魏努力控制内心的慌张,经历这么多,心境被磨炼的很好,很快就平静下来。   脚步声越来越近,只是脚步声不对,起码有五六人,而不是两人。难道还有其他人隐藏着,真是这样就更危险了。韩魏已经想立刻逃跑了,还未踏出第一步,就听到打斗的声响,紧接着传来两声闷哼,打斗的声音也结束了,换成了呜呜的声音。   对于呜呜声,韩魏也不陌生,是嘴被堵住发出的声音。韩魏再笨也知道了,多出的脚步声,和两个苗女不是一路人,很可能已经将苗女擒住了。后来人会是什么人?是为了蛊而来吗? 第093章:挺身而出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就地解决。”   “好久没碰女人了,还是苗女,从来没有碰过,先爽了再说。”   “兄弟几个速度点,这里离苗寨不是很远,被发现就危险了。”   韩魏还躲在树后,听到几人的说话,汉语很流利,而且话中的意思,绝对不是苗人。两个苗族姑娘呜呜声更大了,很可能正在被侵犯,这是韩魏最厌恶的事情,没有之一。而且来到苗岭,无论是柱子还是寨子中的人,都受了他们的恩惠,更加不能眼睁睁看着她们被糟蹋。   深呼一口气,准备冲出去,同时大喊救命,应该是让寨子的人听到。正准备冲出时,其中一人疑惑道:“这里还有一个鼎。”停了片刻,又道:“有些年头了,是个好东西,不想发财都难了,想不到在这里还能捡到大便宜。”   说话声停止后,林里也暂时安静下来,就连呜呜声也消失。后来的几人,绝对是去看鼎了,能一眼看出鼎价值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值钱的东西比女人更吸引他们。至于呜呜声消失,肯定是两个苗族姑娘,想让对方打开鼎,想到飞虫的威力,韩魏都是心有余悸。奇怪的是,鼎突然安静下来了,如果一直震动,对方早就应该发现,难道是里面的飞虫出了变故?   此时的情况,韩魏暂时不会冲出去,悄悄伸出头,果然和猜想的一样,后来的人拿起了鼎,正在查看。来人一共有五人,身上还背着枪,韩魏庆幸没有贸然冲出去,再厉害也躲不过子弹。   开始见到的两个苗族姑娘,被捆绑在一起,嘴被塞住,目光都落在鼎上,脸上带着期待紧张,肯定是想借助飞虫对付他们。然而让她们失望了,几人轻声交谈片刻,其中一人打开了包,准备将鼎放进去,肯定是不会在这里研究了。   “这女人怎么办?”   “先玩了再走,还不知道要憋在山里多久。”   该来的还是要来,韩魏想不出手都不行了,现在可不是盲目出击。已经确定了背着鼎的男人,一会朝这人袭去,只要将鼎打开,将飞虫放出来,有很大的希望将人救走。当然,这一切都是理想状态,万一飞虫没有攻击对方,反而攻击他,情况就将截然不同。   此时,两个女孩的裤子被拔下来,白嫩的腿,在夜色中更加醒目诱人。由于上半身被捆住,衣服倒是没有被脱,可两人被吞下裤子后,剧烈挣扎,白嫩的腿在眼前摇晃,诱惑力更深了几分。几个男人已经迫不及待的脱裤子,其中两人伸手去脱女孩最后的防线,呜呜声再度响起,带着无限愤怒、哀鸣。   不能再等了,韩魏随手捡起一块石头,往另一个方向仍去,声东击西的把戏谁都会玩,可无论是谁,听到动静的第一反应,还是朝动静传来的位置看去。韩魏要的就是暂时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不然还有五六米的距离,根本无法顺利冲到对面。   “谁。”一声轻呵,后来的几人果然被吸引注意力,有两人拿着开山刀,往声音传来的地方走去。   韩魏已经冲了出去,同时大声喊道救命,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至于寨子中的人能不能听到动静,只能靠运气了。韩魏牢牢锁定背鼎的人,冲到他对面时,对方才反应过来,立刻去拿背上的枪。   终究慢了一步,短剑已经砍下来,背包男子往后躲避,后脚跟绊到树枝,立刻往后摔倒,侧身躺着。短剑击空,韩魏立刻去抢包,此时另外的几人都反应过来,可是在穿裤子,浪费了不少时间。韩魏拿着包,往背带上砍去,短剑终于显示出削铁如泥的锋利来,登山包背带断裂,顺利的将包拿到手。   想也不想,将包打开,揭开鼎盖,然后扔向正拿枪对着他的人,随后往一旁躲闪。韩魏余光时刻注意着女孩的方向,现在正是往那里而去。   背包砸到拿枪男人的手上,对方吃痛,手指一紧枪响了,“砰”的一声巨响划破夜空,打破了宁静。原本只想恐吓韩魏,现在枪一响,别说几百米的距离,几里路都能听到,几人有些慌了,迅速朝韩魏逼过来。   五人有两把步枪,一个还在地上才爬起来,另一个被背包击中,剩下的三人只有开山刀,韩魏一对三也没有害怕。夜色加上到处的灌木,是最好的掩护。韩魏见三人围上来,暂时无法去救人,立刻变向,也不恋战,不停的躲闪,现在最重要的是拖延时间。   这边还没对上,就听到被包砸中的那人“啊”的一声惊吼,吼声都快赶上枪声了。吼完,人就站在原地,还保持拿枪的姿势,人却一动不动,脸上始终保持惊恐的模样,显得很诡异。   “强子,你搞什么。”   “强子,你想死阿。”   同伴的呼喊,也无法让他醒来,韩魏知道成功了,一定是飞虫出手了。然而他们的同伴可不知道,见刚才还好好的人变成了行尸走肉,心里都是惊疑不定,都停止了追击韩魏。一人上前摇动木立的那人,这一碰,连他自己也不动了,还保持着张嘴准备说话的模样。   太诡异了,另外三人又喊了几句,不见回应,又不敢上前触碰,围在旁边干着急。韩魏趁此机会,跑到了被捆女孩身边,示意她们不要出声,这才为她们松绑。绳子是死结,好久过去,还是没能解开。韩魏立刻想起短剑,情急之下忘记了,直接用短剑一割,绳子立刻断裂。   对方终于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拿枪的男人抬手就是一枪,从韩魏耳边擦过,瞬间耳中全是嗡鸣声,还有血流出来。轰鸣声在脑海回荡,韩魏只觉得头要裂开,手中的短剑掉下,双手抱头,在地上翻滚。   拿枪的人见一击不中,没有急着开枪,而是先瞄准,在扣下扳机的瞬间,一旁麻木的同伴,突然双手紧靠,猛地砸在枪身。枪口一低,子弹打在地面,溅起许多尘土,有些呛人,拿枪人退了几步。   “强子,你……”拿枪的人疑惑的看着同伴,话没说完,他口中的强子已经袭过来了。近在咫尺的距离,又没有防备下,被击中身体,往后倒飞了几米。   另外两人见强子发疯,准备上来将他控制住,可另一个麻木的人也出手了,挡住了他们的去路。两人看出了事情的诡异,都是心狠手辣之人,不顾眼前的人是同伴,两柄开山刀同时斩下,顿时血柱喷涌,那人立刻倒地,不断抽搐,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又是一声枪响,另一边的强子也倒下,码枪的人脸上没有害怕,反而十分狰狞,盯着韩魏三人的方向,看样子准备追上来。此时,不远处已经能看到灯火,听到嘈杂的人声,应该是寨子来人了,韩魏被女孩扶着往后退,距离他们有七八米了。   “我们先走,不然没机会了。”   “鼎拿着,快走。”   剩下的三人说话间,已经有人捡起鼎,立刻往寨子相反的方向跑。三人动作很快,山路和夜色对于他们的阻碍不大,看的出是长期在山林走动的人。很快,三人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强子的尸体飞出一只虫,朝着三人消失的方向而去。若韩魏此时清醒着,一定可以发现,和溶洞中见到的飞虫一模一样。   韩魏脑海还是一片混乱,若不是被两女孩死死抱住,只怕还会在地上翻滚。等了几分钟,耳中的嗡鸣声渐小,韩魏意识也渐渐恢复,感觉左边很柔软,潜意识的就往那边靠。   寨子中的人终于来了,都带着武器,很显然认识两个女孩,一看她们外裤被仍在一旁,附近还有割断的绳索,一个个怒火冲天,一阵询问下,其中一个女孩带着七八个汉子,往山林中追去。   “韩魏,你醒醒,快醒醒。”老郑和寨子的人一起来的,被枪声惊醒,没有看到韩魏,于是跟了出现,看到韩魏昏昏沉沉的模样,还以为出了大问题,焦急不已。   韩魏脑海还未彻底平静,听到的都是嘈杂声,立刻用手堵住了耳朵,紧紧往那柔软的地方挤,只有那里才让他感觉到舒服一些。   “他应该……没事……你放……心。”抱着韩魏的女孩还是没有放开,在众人面前抱着韩魏,神色如常,看到老郑想将韩魏扶起,有些抗拒。   老郑根本不认识眼前的女孩,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刚才女孩等人的对话,都是用的苗语,老郑哪里听得懂。见女孩不让带走韩魏,有些不高兴,正要说话,六公已经来了,准备为韩魏检查,老郑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下。老郑已经想好,一旦韩魏醒不来,立刻带他下山,哪怕现在天没亮,也不想留在这里了。   六公简单检查了一下,加上女孩的描述,还是老样子,什么话也没说,为韩魏头部做了推拿,效果很好,转眼间韩魏就清醒过来。   韩魏睁开眼的那一刻,愣了几秒,随即立刻爬起来,脸上尽是尴尬。刚才头部压在女孩的胸部,难怪感觉到柔软,想到刚才一个劲的往那里挤,脸红的要滴血,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几次张口又闭上,都不敢去看那女孩。   ·   ·   【【【【新q群(唯一):277516693】】】】 第094章:炙热感觉   “谢谢你救了我们。”女孩神色如常,并没有羞涩的模样,反而美目精光流转,紧紧盯着韩魏。   女孩不计较,韩魏松了口气,心中的尴尬也稍稍缓解,可还是不看去看对方,因为女孩的眼神冒着火光,能感受到其中的炙热,看一眼整个人就差点被融化。连忙撇过头,这才道:“我们多亏寨子帮忙,现在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   “我汉名叫田朵,你可以叫我朵儿。”女孩说话的时候,上前几步,停在了韩魏面前,笑的很甜美,似乎完全忘记了刚才的事情。   两人相距不到五公分,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这是韩魏第一次仔细打量田朵,之前根本没有时间,而且夜很黑,想看也看不清楚。现在四周有火光,可以清楚看到田朵的脸,美丽的女孩,不施粉黛,清纯而自然,韩魏不由的失神,久久没有回应。   好一会儿,在老郑的咳嗽声中,韩魏才反应过来,这样盯着别人看实在不礼貌,连忙转过身,掩饰身体的炙热感觉。即使转过身,也是有苦说不出,田朵站在面前,哪怕不去看,全身都发烫,心跳更是不断加速。韩魏暗骂自己到底怎么了,见过的美女也不少,怎么就心猿意马。   “韩魏你感觉怎么样?”老郑在韩魏最尴尬的时候终于开口。   “没事,只是子弹从耳边擦过,造成了耳鸣,我们还是先回去。”韩魏是一刻不想呆了,田朵毫无顾忌的炙热眼神,仿佛在心中燃烧的烈火上撒油,那一刻就会将他彻底燃烧。   老郑也想快点离开,田朵的眼神他也看到,要把人生吃一样。他和韩魏只是在寨子短暂停留,最多停留几日就要离开,这里再好,也不属于他们。以前听闻过苗族女孩的手段,一旦喜欢上谁,会不择手段,下蛊就是其中之一。虽然只是听闻,老郑可不想冒险,万一真的走不了,就后悔莫及了。   趁着现在事情还处在萌芽阶段,是最好的离开时机,老郑连忙点头,随即谢过六公,然而准备回去。就在此时,前去追击的人回来了,还带回了三人,和好几个包。韩魏才迈开的步子,又停下,已经看到被带回来的三人,正是刚才逃跑的三人,其中两人鲜血直流,始终满脸惊恐,动也不动,应该是死了。还有一人,如同行尸走肉,不用人搀扶,麻木的行走。   韩魏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抓回来,而追击的人看不出有什么损伤,多半是飞虫的威力,到了此时韩魏还是不敢肯定飞虫到底是不是蛊,田朵肯定知道,可是远离还来不及,不可能去问。   寨子中的轻壮提着东西经过的时候,韩魏看到了几样青铜器,还有几样石器,吸引韩魏目光的是二件青铜器鼎,和溶洞中得到的很相似。这已经是第三次看到了,不用说鼎绝对是苗族的特殊东西。   只见田朵将两个鼎都拿了出来,对旁边人说了什么,脸上充满怒气,或者不能简单用怒气来形容了,那是杀气。韩魏能感觉到,此时的杀气比之前被侵犯时,还要强烈。到底因为什么,会比贞洁还重要?   “我们走吧。”老郑突然开口,不等韩魏说话,便示意快点离开。   韩魏不知道老郑什么意思,看那神色急着走,也没有多问,相信老郑一定有他的理由。此时寨子中的人也准备回去,田朵还处在愤怒状态,没有人在意韩魏两人的离开。   径直回到房间,老郑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确定没有人,这才将门关闭。老郑二话没说,吞下一件衣服,是下山时,从包里拿的,然后拿出了装着青铜器鼎的包,用衣服将鼎包裹住,重新放回了包里。   开始韩魏还疑惑不解,看着老郑所做,立刻明白过来。刚才所见到的鼎,有一樽是田朵被抢去的,还有一樽自然是那五人的。可以肯定对方不是苗族之人,鼎从哪里来就清楚了,要么抢来要么偷来。联系到还有其它东西,很可能是盗墓而来。也难怪田朵愤怒不已,只怕被盗的都是寨子人的祖辈坟墓,祖坟被刨,是个人都会愤怒。   现在包里的青铜器鼎,同样是从古墓中带出来的,哪怕不是特意去偷,可从墓中拿出来的事实不会改变,一旦被寨子中的人发现,根本就说不清楚,到时对方盛怒之下,别说离开,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未知数。   “那几人肯定是盗墓之人,身上还带着泥土味,虽然和我们没关系,但我们无缘无故来这里,就怕有人以为我们也是盗墓的,等吃过早饭立刻下山。”老郑真的有些担心,刚才已经见识了寨民的手段,只剩一个活人,还是行尸走肉。   这次上山的目的,对于其他人来说,难以相信,让人怀疑很正常。韩魏知道老郑的担心很可能成为现实,而且刚才匆忙间,还没人问他为什么会半夜上山,这个更加无法解释,总不可能说能听到飞虫的声音。   如果飞虫是蛊,是苗族不外传之密,让人知道能感应到蛊的存在,只怕死的更快。韩魏觉得越快走越好,连忙道:“要不然现在就走。”   “现在走,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等天亮吃完早饭,才不会太惹人怀疑,就算有,没有证据,而且你还救了寨子的人,应该不会太为难我们。”老郑比韩魏想的远,现在只能暂时留下。   咚咚……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有人来了。韩魏和老郑都想到,心中的担心可能出现了,否则对方来连脚步声都没有,就是想让他们措手不及。   “两位朋友,你们睡了吗?”   门口说话的声音,韩魏和老郑都是第一次听到,对方语气中带着客气,应该不是有了怀疑。现在不可能不回应,韩魏见老郑点点偷,于是上前开门。   来人是一个年轻人,在林中也见过,此人身后还背着枪,不过神色还算正常,一见韩魏开门,立刻道:“你们跟……来。”   说完这人转身就走,说的汉话不是很清楚,不过韩魏和老郑还是听懂了,意思是跟他走。也不说去做什么,韩魏和老郑犹豫了片刻,还是跟着前去,身在对方的地盘上,容不得他们其它选择。   走过了好几座木屋,来到了寨子最中央,看屋子的大小和里面的摆设,应该是寨子祖祠。里面有几十人,好几个老人,围坐在两边,后面站着年轻的汉子。最中间,盗墓中唯一剩下的一人,被绑在柱子上,上身**着,到处是血印,想必是被鞭打了。这人垂着头,可能是痛的昏迷了。   韩魏不知道对方叫他和老郑来干什么,不过目光经过一旁站立的田朵时,从对方炙热的眼神中,知道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否则田朵绝不会是这样的眼神。想到这点,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神色更自然了。   “尊贵的客人,这么晚了打扰你们,真是万分抱歉。”最中央坐着的老人率先开口,汉语极为流利。   “打扰谈不上,不知让我们来有何事?只要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老郑之前没见过说话的人,可看他坐的位置,也知道在寨子的地位很高,多半是族长,所以说话也很客气。   “不愧是我们的朋友,先喝上一碗酒。”   说完,有人端上来两碗酒,韩魏和老郑一人一杯,老郑还好,哪怕五十六度的酒,一两斤不成问题,可韩魏是滴酒不沾,这一碗下去,只怕立刻倒地。   韩魏知道这酒不能不喝,之前还说是客人,现在是敬给朋友,关系更近一步了,眼前的酒有着很深的含义,若是不喝就是不给面子,不想和寨民成为朋友,寨子的人可能立刻翻脸。   老郑看了韩魏一眼,那意思很明显了,只能忍着。随即老郑一口就喝下,碗里没有一滴残留,引得旁边一阵喝彩,立刻有人上前再满上,老郑二话不说,还是一口喝完,一共喝了三大碗,这才停下来。老郑好酒量,头都是一阵晕眩。   众人的目光落在了韩魏身上,尤其田朵,目光中带着一抹难以言明的光亮。韩魏知道不能再等了,闭着眼,连呼吸也闭住,光酒味就让他难受。   猛地将酒喝掉,完全是一次性喝下去,稍微停留都会坚持不下去。喉咙火辣辣的感觉袭来,瞬间整个脸通红,身体摇摇欲坠,还好老郑立刻扶住,不然会摔倒在地。   韩魏头昏沉的厉害,还有一股刺痛,那是来自脑髓,根本无法驱散。很快,全身滚烫,韩魏感到好热,下意识的就想脱衣服,被老郑拉住。韩魏的意识还没有完全麻木,没有强行脱衣服,此时口好渴,四处看去寻找水。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眼前一碗清水,还有端着清水的一双光滑细嫩的手。看到这双手,韩魏身体更炙热了,饥渴的程度急剧上升,想要的不是眼前的水,而是眼前玉手的主人。   “韩魏。”老郑在耳边轻声呼喊,韩魏一个激灵,意识清醒了不少,连忙端起水,一口气喝完,冰凉的水下肚,身体的炙热稍稍缓解,而意识迅速恢复。   终于看清楚了,递水过来的是田朵,不知道为什么,韩魏每次看到她的眼神,总是心神荡漾,那种痒痒的感觉让人难受到极点。韩魏连忙撇过头,说了声谢谢,引得让人一阵大笑。田朵难得脸红,娇羞的模样美艳不可方物,韩魏刚好看到,才缓解的炙热又猛地上升,好在脸本来就通红,看不出明显的变化。 第095章:秃鹰消息   “这么晚让你们来,只是告诉你们不用担心,对待朋友,我们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主坐上的老人再度开口,看着韩魏的目光,也开始变化,最后目光落在田朵身上,满是笑意。   老郑彻底松了口气,根本不是他们所想的那样,肯定是在山林中匆匆离去,神色还有些担忧,被寨子中的人以为是见到血腥而害怕。若是寻常人,见到好几具尸体,害怕属于再正常不过的情况。现在让他们来祖祠,还不避讳昏死的盗墓人,只是为了证明,朋友和敌人间的巨大区别,或许寨民是好意,可真是一般人,只怕会更害怕。   彻底放心下来,老郑和老人寒暄了片刻,知道对方真的是族长,既然对方开口说是朋友了,相信不会再对他们不利。老郑以韩魏醉了为理由,告辞准备离开,族长也没有挽留,让田朵送两人回去。   走到被捆绑的盗墓人身边时,突然,盗墓人开口:“救我。”   老郑看去,盗墓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看着他,很明显是对他所说。老郑虽然也是盗墓出身,但也算是盗亦有道,而且最痛恨侵犯女人,心中只有厌恶,根本不理会,继续往前走。   “救我,我告诉你一个秘密。”盗墓人有些急了,见老郑还是不理会,立刻道:“是关于你们两人生死的秘密。”   老郑对于什么秘密根本不敢兴趣,能不能撑过去还是个问题,自然不想理会,可听到对方居然有关系他们生死的秘密,不由好奇的停了下来。老郑仔细打量对方,可以确定不认识,只以为是诈他。   “你可是叫郑国富。”   盗墓人突然道,可把老郑惊到,迷迷糊糊的韩魏也被惊醒,即使在山寨中,也只是说了姓郑,盗墓人绝不可能从寨子中人那里得知,又怎么可能知道老郑的真名。   “救我,我们可以交易,你一定会满意。”盗墓人有些激动,吐了一口血,气息更弱了,好像会随时死掉。   老郑仔仔细细打量了对方无数遍,可以肯定,绝对不认识。老郑看向韩魏,韩魏摇摇头,他也不认识。哪怕心中无比震惊,也不能表现出来,寨子中的人已经怀疑了,疑惑的看着老郑,又看看盗墓人,在他们心中,和盗墓人相识的,哪里会有好人。老郑脸上还算镇定,只是短暂的停顿,扶着韩魏继续往前走。   “秃鹰。”   盗墓人声音很小,可安静的祖祠,落针可闻,韩魏和老郑都听得很清楚。若不是再次听到秃鹰的名字,韩魏都快要忘记,原本一直找寻秃鹰,可是得不到线索,再加上多次生死徘徊,暂时将他遗忘,却没有想到会在这,不可能听到的地方听到。事关白玉戒的线索,韩魏和老郑立刻停了下来,也不再掩饰,死死盯着盗墓人。   “你到底是谁?”   问话的是韩魏,他没考虑太多,“秃鹰”两个字刺中了他的神经,都忘了身在苗寨祖祠。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韩魏和老郑和盗墓人有着某种关联,哪怕不是一伙,也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否则两人神色也不会突变。   寨子中已经有人坐不住了,看向韩魏和老郑的眼神带着凶光,更多的是愤怒,觉得被欺骗了。几人摸向腰间的刀,向韩魏和老郑走去,被田朵挡住,对着族长说了什么,说的是苗语,韩魏和老郑听不懂,但是很快族长下令,所有人都退后。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做交易,对谁都有好处。”盗墓人见韩魏和老郑松动,顿时精神有些亢奋,说话声音都大了几分。在他眼里,韩魏、老郑两人和苗寨人的关系很好,可以救他一命。   韩魏和老郑沉默了,他们根本无法做主放盗墓人离开,现在自身难保,有些事情只会越描愈黑。韩魏余光看向四周,在场的人脸色都不怎么好,除了疑惑就是愤怒。   盗墓人可能是吃尽了苦头,更是知道这是最后的希望,见韩魏和老郑还没下决定,连忙道:“不让我离开,是绝对不会说的,到时有你们陪葬,下地狱也不会寂寞。”   此时的盗墓人走在疯狂了边缘了,恢复了本性,狰狞的面孔,似乎要将所有人吞噬。恶毒的眼神,嘴角还带着冷笑,他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神色,如果能冷静一点,一定可以发现韩魏和老郑自身的状况都很微妙,想要救他无疑是天方夜谭。但是求生的强烈**,让他无法冷静,等不到答案,变得歇斯底里,比野兽更加疯狂。   就在韩魏和老郑两人不知道怎么做时,田朵突然道:“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让他说。”   “朵儿……”族长听到田朵的话,神色大变,可话没有说完就被田朵打断。   “二公,朵儿知道怎么做,我相信他们。”田朵神色坚决。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其他族人顿时炸开了锅,一个又一个对田朵说着什么,可田朵神色不变,态度异常坚决。族长犹豫片刻,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无力的摆摆手,其他族人安静下来,只是看向韩魏的目光极为不友善。   田朵和族长对话,用的都是汉语,韩魏和老郑自然听得懂,但是没有明白田朵的话,她能让盗墓人说出一切,难道是刑讯逼供吗?如果是这样,怕是盗墓人很难说出来,因为他知道,一旦说出来,等待他的还是死,或许什么都不说,还有活下去的可能。不管是不是,韩魏都很感激田朵,这份信任太过沉重,两人相识不过才几个小时,要说彼此了解,是绝对不可能。哪怕是为了报恩,这份情依然很重。   韩魏正想谢过田朵,还未开口,只见田朵从胸口拿出了一串项链,上面是一个拇指大小的珠子,应该木制的,有着许多条纹。田朵拿着珠子一拧,珠子一分为二,里面居然是一只飞虫。田朵嘴唇微动,听不到任何声音,可飞虫像是接到了命令,径直朝盗墓人飞去,直接从嘴中爬了进去。盗墓人想吐都吐不出来,猛地咳嗽,吐了满地的血。   看到飞虫的时候,老郑明显一愣,他之前并不知道。韩魏看到的时候,立刻想到了是在施蛊,现在可以确定是蛊了,能受人操控,不是蛊还能是什么。   等了一会儿,田朵道:“你们想问什么,快问吧。”   韩魏和老郑这才反应过来,也不犹豫,老郑问道:“你是谁,和秃鹰有什么关系,到底有什么秘密。”   盗墓人开始没太大的反应,好像没有听到,等了几秒,身体微微颤抖,目光无比呆滞,又等了片刻,终于开口。盗墓人本名林柏松,是秃鹰的一个手下,秃鹰得到消息,苗岭中有一座古墓,有许多好东西,特意派林松柏和另外四人前来盗墓。来了快半个月了,前几天才找到古墓,只是东西不多,应该是被人盗过。   既然来了,就这么回去心有不甘,于是在四周查看,又发现一座古墓,得了好些石器和青铜器。出口刚好就在田朵两人附近,在找寻离开的路时,遇到了田朵两人,五人好久没碰女人了,顿时起了色心,才有了之后的事情。   林松柏能认出老郑和韩魏,是因为在秃鹰手中,见过两人的照片和名字,当初的那场车祸,也是秃鹰找人做的,至于陆荣是不是秃鹰的人,林松柏也不清楚,秃鹰的势力很大,手下有很多班人马,分散在全国各地,主要以盗墓、倒卖为主。   秃鹰一直想对付韩魏和老郑,甚至连两人在北京的大致情况都知道,至于为什么知道,好像是在两人身边安插了内线。秃鹰已经准备好人手,布下了陷阱,只是一直找不到两人的踪影,便一拖再拖。一直没有结果,秃鹰亲自前往北京,疯狂的寻找两人,林松柏五人也一早接到了命令,这边的事一完,立刻前往北京会合。   韩魏和老郑还想知道更多详细的事情,突然,林松柏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头垂下,连忙上前探他鼻息,已经断气了。到底安插的内线是谁?这是最重要的东西,居然没有问出来。   到底会是谁?在北京的这段时间,时常接触的人并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加上李华、刘实四人一起,韩魏和老郑都相信李华、刘实,他们是内线的话,无数次出手的机会,根本不用等到现在。   “你们走吧。”族长突然发话,神色很不高兴。   韩魏回过神来,发现田朵神色有些苍白,可能是施蛊有些疲倦,想问问她怎么样,顺便说声谢谢,可还是没能开口,已经上来几人,将他和老郑往外赶,一个个凶神恶煞,只差没动刀了。田朵这一次没有说话,撇过身子,甚至没有看韩魏一眼。   虽然可以安然离开,韩魏还是大声喊道:“秃鹰想抢我祖传玉戒,是我的仇人,我跟他完全不一样。”   话说完的时候,人已经出了祖祠,也不知道田朵是不是都听到。韩魏觉得自己欠田朵一个解释,是对那份沉重信任的解释,即使田朵不问,也要说,说出来心里会好受一点。   【【【【新q群(唯一):277516693,欢迎各位书友进入】】】】 第096章:悸动的心   回到了房间,韩魏和老郑都没有了睡意,秃鹰的事情压在心头,想放都放不下。现在敌在明他们在暗,随时可能遇到危险,想通知李华和刘实,手机没有信号。   到底内奸是谁?想了许久,韩魏和老郑将身边的人都过滤了一遍,仍然没有发现很可疑的人。   不知不觉天亮了,急着离开,随便吃了些饼干,收拾好东西就准备离去。想和六公告辞,他人不在,出了屋子真要走的时候,韩魏心有些乱,说不出的烦躁。   “去和她告别,谢谢她。”老郑突然道。   韩魏知道老郑的意思,正犹豫着要不要去和田朵告别,他们能离开,都是因为田朵,还欠她一声谢谢,或许这不是田朵想要的,但是不说,心中总是无法平静。现在老郑也是这样说,韩魏有了决定,立刻往寨子祖祠那边跑,只有哪里有人,他不知道田朵住哪里,需要临时去问。   遇到的第一个人,没等韩魏开口,对方一脸厌恶之色,紧接着从旁边快速绕开。韩魏真的不明白,到底做错了什么,至于这样吗?难道仅仅因为怀疑他是盗墓人?   既然来了,不见到田朵,韩魏怎么会甘心,再往前走,一连几人都不愿意跟他说话,唯一说话的也是一阵怒吼,说的是苗语,虽然听不懂,可能感受到其中的怒火。韩魏咬着牙继续走,说来也巧,刚转角,就遇到晚上和田朵一起被捆住的女孩,看着和田朵有几分相似,不过年龄要小一些,或许是妹妹。   “怎么是你,你怎么找来的。”女孩有些惊诧,没有前面那些人的愤怒,不知道是不是被韩魏所救的原因。   韩魏从女孩的话中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什么叫“怎么找来的”,说明这里就是田朵的家。也许是天意,随便选择的路,都是通往田朵的家,韩魏更加坚定了心中的想法,一定要见到田朵。   “你走吧,姐姐是不想见你。”   女孩声音降低了几分,还不时回头看上一眼,无疑证明了田朵就在后面的屋子。   “我想见见田朵,就说几句话,说完就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韩魏几乎是恳求了,难道仅仅只是想说一声感谢吗?韩魏心很乱,不愿去想为什么。   女孩能感受到韩魏的真诚,脸上有些犹豫了,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铁青,还是摇摇头。   韩魏见女孩还是拒绝,想强行上前,被女孩挡住,这里可是苗寨,不能动手,只能大喊道:“田朵,你出来,就跟你告别,几分钟的时间,不会耽搁你太久。”   听到韩魏呼喊,女孩急了,想捂住韩魏的嘴,可力气哪能比上韩魏,轻易就被挣开。这时不远处出现几个寨民,看到这边的情况,立刻冲上来,手中还拿着木棍等武器。韩魏完全顾不上这些了,再次呼喊,可是屋里还是没有回应。   几个寨民上来,根本就不问原因,劈头就是一顿毒打,打的自然是韩魏。自从喝了巨蛇血,韩魏身体强壮了许多,木棍狠狠砸下来,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及根本。韩魏没有还手,只是躲避,同时继续呼喊。   女孩见韩魏被打,想劝大家停手,可暴怒的几人,哪里会理会。女孩立刻转身回屋,一会儿传来田朵的声音,说的是苗语,不知道说了什么,愤愤不平的几人还是停手。   “想说什么就快点,说完你就走。”   田朵声音有点沙哑的感觉,说话也是有气无力,而且人还是没出来,韩魏只是以为厌恶他,心中有些隐隐的疼。   “谢谢你……”韩魏说出三个字,却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前来的时候有很多话想说,还不时打腹稿,可现在张嘴却说不出话。既然说不出话,还留下来做什么,况且田朵也没有回应,韩魏转身离开,转身的那一刻,心又开始疼。   走出几步,身后传来田朵妹妹的呼喊声,哪怕听不懂,可里面急切的声音还是听得出来。韩魏心想会不会是田朵出事了,立刻转身,朝屋里冲去,上前阻拦的人,用力一甩,就将对方甩开。被甩开的几人,都是惊诧不已,惊诧韩魏怎么有那么大力气,都忘记继续阻拦。   推门而入,就看到田朵躺在地上,被妹妹抱着,脸色苍白到不见一丝血色。才几个小时不见,田朵居然变成了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韩魏心中震惊,动作可不慢,快步上前将田朵抱了起来,放到了旁边的床上。   “快去叫六公来。”韩魏见田朵妹妹还站在旁边,几乎是吼出来的。女孩这才反应过来,边哭着边往外跑。   “田朵,你醒醒。”韩魏一边呼喊,一边探她鼻息,没有回应,气息已经很微弱。韩魏不懂医术,只能干着急,久久不见六公来,更是不知所措。   焦急的等待中,六公终于来了,为田朵把脉,随即让人拿了几味草药,现场混合嚼碎,倒了一碗清水,弄出小半碗药汁,强行喂田朵喝下。直到此时,韩魏才知道六公能说话,可没心情关注这些。   喝完药,田朵还没有醒来,屋里来了许多人,老郑也来了。老郑一直不见韩魏回来,忽然六公匆匆回来取药,立刻察觉到事情不对,于是跟着前来,眼前的场面,他知道暂时走不了了。   族长看着韩魏,好几次想说话,都止住,看他的神色,怒火中带着无奈。族长挥挥手,所有族人都离开,包括六公也一样。老郑也一同离开,韩魏此时的状态,让他担忧。很快,房中只剩下韩魏和昏迷不醒的田朵。   又等了片刻,田朵幽幽醒来,看到韩魏的时候,眼中出现一抹闪亮,只是很快隐去。韩魏没有想太多,见田朵醒来,心中只有高兴,原本田朵斜靠在床头,想扶她躺下,只是被拒绝,没有勉强她,道:“感觉怎么样。”   田朵没有说话,撇过头闭上眼,似乎累了。韩魏知道不是累,否则怎么可能不愿意躺下休息,韩魏是个很聪明的人,此时静下心来,联系到寨子中人对他的态度,想到田朵的情况肯定和他有关系,是因为昨晚施蛊吗?   “对不起,他们都告诉我了,害得你变成这样。”   韩魏并不确定,只是想诈一下,田朵果然信以为真,神色变得焦急,下意识就道:“答应过我不会说的,怎么……”   话没说完,田朵就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韩魏,神色中带着怀疑。田朵也是聪慧之人,立刻明白过来,有些不高兴的撇过头,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明显是撒娇的模样。   韩魏感觉自己变得脆弱了,心又是一阵发疼,真的是因为他才这样。到底为了什么,只是为了报恩吗?韩魏不止一次想过,心中能感觉到,不仅仅是这样。然而,只是相识了半天,会产生可以付出一切的感情吗?   “对不起……”韩魏除了这个,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情承受不起。   “没事,我累了,你走吧。”田朵显有些烦躁,这不是她想要的话,   韩魏知道自己不属于这里,原本已经准备离开,在得知田朵是因为他而受伤,想着再停留几天,可看到田朵的神色,又犹豫了,担心留下,会让她更不高兴。等了一会,田朵自己躺下了,韩魏无奈,只得离开,他没看到,在关上门的那一刻,田朵回头,看着门发呆。   老郑一直在门口等着,身上还背着包,看样子是准备好离开,这也是一开始的决定。老郑没有说话,等着韩魏自己的决定,许多事情不需要说出来,旁人看的更清楚。从来没见过韩魏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希望他留下什么遗憾。   没等韩魏决定,突然田朵妹妹冲上来,哭的不成人形了,愤怒的看着韩魏,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看的人迷惑不已。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最后扭身就走。   之前田朵妹妹的态度还算温和,怎么突然就大转变?韩魏愣了片刻,立刻感觉到不对劲,立刻追了上去。几步就追上,将她拉住,任凭怎么挣扎,都没有挣开,道:“是不是你姐姐出事了?你们到底还隐瞒着什么?”   田朵妹妹根本不回答,只是挣脱,可又挣脱不开,于是大声呼喊,闻声而来的几个寨民,只以为韩魏在欺负人,连刀都拔出来了,都往韩魏身上招呼。   韩魏往一侧躲闪,躲过了攻击,可袭来的刀没有停下,朝田朵妹妹而去。出刀的力气太大,惯性力使然,想停都停不下来,就要击中田朵妹妹时,韩魏突然扑过来,将她扑倒,躲开了攻击,可韩魏后背被刀划破,流出血来。几个寨民见韩魏拼死救人,哪里像是欺负人的样子,都停止了攻击。   “你怎么样?”田朵妹妹看到韩魏受伤,哭的更厉害了,觉得都是因她而起,在一旁不知所措。   “求求你,告诉我,你姐姐到底怎么了?”韩魏心中最担心的是田朵伤比表面上更严重。   田朵妹妹咬着嘴唇,看着韩魏着急、恳求的目光,终于开口,哭着道:“姐姐活不了多久了。”   无疑是一道晴天霹雳,韩魏怎么都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严重,顿时失神木然站在那里。 第097章:开始结束   许久之后,韩魏才清醒过来,询问到底怎么回事。田朵妹妹已经开口,也就不再隐瞒,其实她也是刚才听六公和族长谈话才知道,否则前后对韩魏的态度也不会截然不同。   施蛊操控别人,会遭到一定的反噬,**控的人意志越强,受到的反噬也越强,所以田朵要施蛊,遭到所有族人的反对,在他们看来,完全没必要为了身份可疑的韩魏和老郑两人去冒险。   最后田朵以性命威胁,族长才勉强答应下来,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盗墓人贪生怕死,以为他意志力很差,虽然有风险,但不会出现太大问题。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盗墓人的意志力远超常人,田朵遭到严重反噬,六公只能勉强压制伤情。而刚才田朵伤情进一步恶化,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   韩魏转身冲入田朵的房间,他的心很乱,不停的在问为什么,是造化弄人,还是一场不该存在的意外。   房间里,田朵怔怔的望着天,目光一片混浊,看到不到一丝清亮。听到韩魏破门而入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一见韩魏,神色就多了光彩,随即又隐去。   “你还来干嘛,你走。”田朵又一次撇过头,躲进了被窝里。   知道一切,韩魏不会这样离开,上前想扶起田朵,但是被拒绝。韩魏不知哪来的勇气,将田朵整个人抱住,这一刻,不想再松开。田朵身体颤动,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没有再反抗。   “跟我走,外面有先进的医疗,一定能治好你。”韩魏轻声在田朵耳边说道,从未如此温柔过,感受到怀中柔软和热度,心中升起无限爱怜。   田朵没有回答,眼中已经有泪光闪烁,她从来没有哭过,这一刻却再也忍不住。她从未想过离开,这里就是家,亲人都在这里,而且她不相信到了外面能治好。受伤的不仅仅是她,还有本命蛊,祖祖辈辈传下来,遇到这种情况,没有任何人能逃脱。   “相信我,一定能……”   “你走,不需要你可怜。”田朵打断韩魏的话,又开始挣扎,只是韩魏抱的很紧,无法挣脱。   韩魏将田朵扶起,两人的脸只有几公分,如同林中出现的场景,不过这一次两人的心境大不相同。韩魏还是充满炙热,却少了羞涩,直视田朵,眼神不曾离开半秒。田朵开始想躲避,可身体被牢牢控制住,狭小的空间,避无可避。   终于,目光对视,里面有火花跳动,飞舞的火花越来越闪亮,突然,变成了火焰,熊熊燃烧的烈火,将一切吞没。韩魏往前,亲到了诱人的嘴唇,像干涸的江涌入了清泉,田朵没有躲避,有的是疯狂的回应,触碰到的舌尖,迅速缠绕。   急促的呼吸声,伴随着微微的**,不知等了多久,双唇才分开。韩魏紧紧抱住田朵,不敢松开,害怕放开眼前的人就消失。   “跟我走,一定能治好你,到时……”   “别说话,这样就很好。”田朵再一次打断韩魏,说完,头靠在韩魏肩头,环手将他抱住。   韩魏没有说话,安静的享受这一刻,他已经想好,无论如何也要带田朵离开,以现在发达的医疗水平,一定可以治好田朵。两人静静的抱在一起,聆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比言语更让人深刻。   许久之后,还是田朵打破宁静,道:“我想去屋顶看看。”   田朵家的屋顶,是寨子中最高的地方,可以眺望整座苗寨,还能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田朵平时最喜欢坐在屋顶,眺望外面的世界,虽然看到的只是一座又一座山。   既然是田朵的要求,韩魏没有拒绝,现在时间已晚,不适合下山,他决定晚上就去找族长,请求带田朵离开。田朵的身体有些虚弱,韩魏干脆抱着她,爬上了屋顶。屋顶上很冷,还未走上去,就感觉到阵阵寒气侵袭而来,身体止不住颤抖,韩魏抱着田朵更紧了一分,悄然运转了白玉戒,暖流将两人包裹,风依旧在寒意消失。   屋顶上远眺,群山中雾霭蒙蒙,在韩魏的眼中,如同仙境一样。也许是因为心境的变化,眼前的一切都是最美,两人静静靠在一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远方。韩魏的心从来没有如此平静过,连时间都仿佛停滞,停在这一刻。   田朵眺望远方,目光不断搜寻着,想要找到韩魏要前往的地方,她没有问过,到底是哪个方向,只是凭着感觉去寻找。和韩魏截然不同的是,此刻田朵的心很乱,想了太多太多,一旦触碰到“以后”,心隐隐作疼。一直以来,田朵的世界是那么简单,生活无忧无虑,在这短短的时间,一切都改变,完全跟不上节奏。   虽然心很乱,可田朵没有过后悔,即使从来一次,还是会同样的选择,在第一眼看到韩魏,心就急速跳动,从未如此疯狂,韩魏想要的一切,情不自禁的想要帮他实现,那瞬间根本没有在意过危险。   突然,田朵扭过身来,将脖子上的项链取了下来,链子是纯银打造,虽然很小,可上面有着许多图案,很清晰,有种沧桑的感觉,看得出是件难得的好东西。韩魏见过田朵,从项链上的珠子取出蛊,正想开口询问,嘴唇被田朵封堵,火焰疯狂飞扬,刹那间韩魏被融化在无尽缠绵中。   许久,唇分,只听到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送给你,如果想我,就拿出来看看。”田朵为韩魏将项链戴上,脸上尽是笑容,可在韩魏眼里,看到了眼泪。   韩魏感受到浓浓的情意,没有拒绝,此时身上最贵重的就是白玉戒。为了寻找白玉戒的秘密,韩魏付出了太多,可谓历经生死,然而这一刻,比起田朵来,算不上什么。褪下白玉戒,为田朵戴上。白玉戒离开手指的那一刻,身体袭来阵阵寒意,田朵也感受到了,身体微微颤抖,连忙摩挲白玉戒,寒意很快又消散。对田朵,韩魏没有隐瞒,为她讲述白玉戒的神奇,不仅是白玉戒,还有所有的东西,都想和她分享。   如此神奇的玉戒,田朵很感兴趣,挣脱韩魏的手,自己摩挲玉戒,阵阵暖流涌入,兴奋的像个小孩子,灿烂的笑容不需要玉戒,也能驱散寒意。把玩了好一会儿,也许是有些累了,田朵将头深深埋入韩魏怀里,不停的蠕动,找寻最舒服的位置,好一会儿才安静下来。   “朵儿,我们明天就走,一定能治好。”   “朵儿,我们先到回家,爸妈一定很喜欢你。”   “朵儿,我们再下一站北京登长城,然后去内蒙古看草原,去海南看海。”   “朵儿,我们走遍中国后,还要周游世界,你想要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   韩魏思绪开始飘散,想象着和田朵一起游玩的日子,哪怕是想,都无比开心。说了很多,才发现田朵一直没有回应,低头看去,田朵闭着眼睛睡着了,嘴角还残留着笑。韩魏安静下来,看着恬静的脸庞,忍不住伸出手,轻抚田朵的脸。   突然,韩魏脸色大变,田朵脸上冰冷,下一刻,韩魏身体寒气侵入,全身都要冰冻。哪怕田朵睡着,没有摩挲白玉戒,也不会毫无温度。韩魏颤抖的手,探向田朵鼻尖,已经没有了呼吸。   一切来得太突然,就如同和田朵的感情一样,韩魏无法相信,不停的呼喊,不停的摇晃,随即拼命摩挲白玉戒,只是有了温度,为什么朵儿还是没有醒来?终于,眼泪再也忍不住,滴落在冰冷的夜,瞬间就带走温度,此时跟不上节奏的是韩魏。   “朵儿。”韩魏撕心裂肺的嘶喊着,紧紧抱着朵儿,不想松开丝毫。   夜越深,寒意越浓,韩魏已经不需要摩挲白玉戒,眼前的寒冷算得了什么,心已经冰冻,还有什么能比它还冰冷,一切寒意都无法侵入。韩魏像个无助的孩子,经历了无数生死,意志磨炼的很坚韧,然而在此刻瞬间崩塌。   韩魏的嘶喊惊动了所有人,寨子中的人立刻赶来,上了屋顶,看到的是韩魏紧抱着田朵,一动不动。立刻上前查看,确定了田朵已经没有呼吸,无论如何也要先将人带下去,可是两人身体僵硬,想要分开都不可能,无法弄开韩魏紧抱的手。   当得知姐姐死去的那一刻,田朵妹妹哭的很凄惨,若不是有人扶着,早已站不起来。四周的气氛很压抑,没有人说话,有的只是叹息、哭泣声。   很快,老郑也来了,见白玉戒在田朵的手上,失神了片刻,他知道白玉戒的秘密和珍贵,正是因为这样,更明白韩魏心中的痛。老郑上前查看韩魏的情况,呼吸有些微弱,连忙摩挲白玉戒,有了暖流,两人身体柔软下来。随即几个人将韩魏和田朵强行分开,韩魏突然醒来,疯狂的嘶喊着,想将田朵抢过来,直接被一旁的六公击中后颈,立刻晕了过去。 第098章:最后一天   “朵儿。”   韩魏一声惊叫,从梦中醒来,看到的是满车人看过来的目光,这才发现,是在飞机上面,透过机窗,看到一片美丽云海。韩魏没有心情去看,心中想着朵儿到底是谁,为什么自己会呼喊出来,想的太多,头有些发疼,心中更是感觉失去了什么。   “感觉怎么样,一会就到北京了。”老郑就在旁边,担忧的看着韩魏。   “回北京?我是怎么了,总感觉不对劲,像是忘记了什么。”居然要到北京了,在韩魏的记忆中,人还在苗岭,哪怕出来了,也会回家一趟。这中间似乎少了什么,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记忆被黑雾笼罩,想要剥开,却是一层又一层浓雾。   “你喝了巨蛇血,身体有些变化,精神上有些反常,去医院看看就好了,应该没有其它问题。”老郑说话还算平静,应该没有太大问题,韩魏稍稍放下心来,也不再多想,头越想越疼。此时飞机已经下降,很快就要下机,韩魏也放弃了闭目养神,随手抽出了一本杂志,一本旅游的杂志,拿在手上的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心隐隐发疼,杂志都没拿稳,跌落在地。杂志落在脚上,韩魏这才醒过神来,连忙捡起来,放回了原位。   很快,乘务员已经提示北京国际机场已经到了,几分钟后,安全着地,韩魏深呼吸,将杂乱的思绪压制,随着人流离开。李华和刘实早已等在外面,虽然只是短时间没见,可在韩魏心中,是很长很长的岁月,韩魏和李华、刘实一一拥抱,压抑的心情才稍好。   简单商量下,决定先回别墅,洗个澡再出去吃东西。上了车,打开手机,韩魏设定的生日提醒弹出来,今天就是老郑的生日,也是诅咒可能降临的时间。   “老郑……”韩魏有许多话想说,可到嘴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华和刘实原本还笑嘻嘻的,不时讲些笑话和新鲜事,听到韩魏的声音,两人立刻沉默下来,可见他们也记得时间,只是不愿意提出来而已。韩魏立刻醒悟过来,心中很愧疚,哪壶不开提哪壶,让所有人都没了心情。   “没事,该来的总会来,我已经看开了,以前是我太执着,哪怕见惯了生死,可到了自己,还是看不开,可这次出门终于明白,有些事情强求不来,与其痛苦,不如开心面对。”老郑神色如常,不像是装的,似乎真的感悟了什么。   无论是不是真的看开,既然老郑这般说了,韩魏提议买些吃的回别墅,自己做饭,晚上一醉方休。四人认识这么久,从来都是在外面吃,从未在家里吃过,这提议出,立刻得到老郑三人的同意,车立刻杀向附近的超市。大肆购买了一番,啤酒不过瘾,买的全是白酒。   回到别墅,由老郑亲自下厨,李华和刘实一旁帮手,只有韩魏不会做菜,只能在一旁看。看了一会,干脆是收拾东西,拿回的包里还有几件衣服,都是脏的需要洗洗。打开包,有一串项链掉出来,白银制品,做工很精细,以韩魏的眼光判断,起码都是几百年的东西,项链绝对是件好东西,也不知道怎么随手放在包里。韩魏死死盯着项链,目光没有移动分毫,不是因为项链的珍贵,而是项链上的珠子,深深吸引着他。   木制的珠子,看不出有很特别的地方,但就是有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韩魏将项链握在手心,感受到一股温热传来,这一刻,心开始平静,从下机后真正的平静。轻轻抚摸珠子,那种温暖的感觉更甚,如同白玉戒一样,能传递温暖,只是有些细微的区别,这是一种直觉,韩魏自己也说不上来。   韩魏想着老郑肯定知道项链从哪里来的,想去问问,刚好李华喊开饭了,于是拿着项链前去。老郑正在开酒,韩魏径直走上去,还没开口询问,只见老郑看着项链失神,眼神中还带着惊诧。   “老郑,你怎么了?”韩魏有些疑惑,可以肯定老郑是看到项链才失神,难道项链有什么特别之处?   “没事,这项链你从哪里拿出来的。”老郑继续开酒,也不再去看项链,好像不怎么关心。   两人说话间,李华已经催促快吃饭,韩魏也饿了,没有多想,既然老郑不愿意多说,肯定有他的理由。本以为项链是老郑的,递过去,可老郑没拿,韩魏干脆将项链收入口袋,立刻上桌。老郑也没有提起项链的事,酒打开,一人倒上一杯,咚的玻璃杯撞击声响,四人一饮而尽。   韩魏是第一次喝白酒,还是一饮而尽,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喉咙有火在燃烧,依旧能撑的住,比起之前那一次,现在要温和的多。韩魏为自己突然出现的念头,感到不可思议,在记忆深处,有比这更痛苦的时候,可仔细回想,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自己喝过白酒。   “韩魏,你平时不喝酒,没想到酒量还不错,我们再敬老郑一杯。”   在韩魏失神的时候,李华又为他满上,今天的目的就是陪老郑一醉方休,喝醉了也就什么都不用想。韩魏没有拒绝,四人又碰杯,依旧是一饮而尽。火辣辣的感觉在第二杯酒下肚后,迅速蔓延到全身,韩魏开始坐立不安,尤其口很渴,如同走在沙漠中的人,已经几天滴水未沾。饭桌上没水,韩魏立刻起身,朝客厅茶几走去。韩魏走路都是摇摆着,引得老郑三人一阵笑意,也不理会他,三人边聊边喝。   韩魏手都是颤抖的,倒满一杯水,起码撒了两杯。明明很渴,却没有立刻喝水,而是看着水发呆。就在刚才的瞬间,韩魏脑海闪过许多画面,有很多人,也是现在干渴火烧的感觉,眼前有一碗清水,还有一双美丽的手。   然而抬头看去,画面消失,眼前只有茶几,而自己捧着水杯。韩魏用力的摇摇头,心想自己是喝醉了,已经出现了幻觉,连忙将水喝下,一连喝了几杯,难受的感觉才稍稍缓解。休息了片刻,看到老郑三人聊的火热,韩魏连忙起身,今天主要是陪老郑,怎么能独自坐到旁边。   老郑正在讲盗墓的往事,都是一些惊险刺激的事情,引得李华和刘实阵阵惊呼,两人也是见多识广,但在老郑面前,他们的资历算不上什么。一边喝酒,一边聊天,韩魏又是几杯酒下肚后,再也坚持不住,趴在了桌上,迷迷糊糊间听到李华和刘实的呼喊,还有老郑的笑声,最后彻底醉倒。就在醉倒的那一刻,韩魏情不自禁的握着项链,直到失去意识,也没有松开。   ……   当韩魏醒来的时候,桌上一片狼藉,李华和刘实也趴在桌子上,还没有醒来。韩魏揉揉头,不记得昨晚喝了多少,还有点昏沉。   突然,韩魏才发现老郑不在,连忙起身查看,四周都没有老郑的身影。难道老郑出了意外,还是无法逃脱诅咒?想到这,身体一个激灵,完全清醒过来,立刻喊道:“老郑,老郑……”   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刘实和李华先后醒来,一见老郑没在,原本还有些醉意的两人,瞬间清醒。三人分开找寻,韩魏上楼,李华打电话,刘实出门看看。   韩魏上楼将所有房间都找了,没有发现老郑,别墅虽然有点大,可很隐秘的地方没有,来回找了两遍,韩魏确信老郑不在别墅里。楼下李华拨打了几次电话,都是处在关机状态。   到底老郑去了哪里?昨晚老郑喝了不少酒,可以说是喝的最多的,即使酒量再好,也需要休息,一个喝醉酒的人能去哪里?   “先去问问门口保安,若是老郑出去了,我找警方朋友帮忙找人,若是没有离开过别墅区,相信很快就能找到。”李华冷静下来,分析的很有道理,只是脸上的神情,并不想说的那么轻松。   刚走出别墅,刘实正好回来,别墅附近都找了,没有看到老郑,还询问了附近几栋的人,没人见过老郑。刘实仔细检查过别墅周围,没有特别的痕迹,草地上也没有明显脚印,可以确定老郑没有到过。现在最大的可能,是老郑出了别墅区,三人也不耽搁,立刻上车,朝大门口而去。   到了大门口,李华去问保安,是否见过老郑,正说话间,刘实看到了老郑,正朝这边走开。三人连忙跑过去,看到老郑精神还算好,身体也没什么异常,三人终于松了口气。   “让你们担心了。”老郑心中暖暖的,三人发自肺腑的关心,就算死了也无憾。停了片刻,又道:“酒醒后想出来走走,在公园逛了一圈,本想打电话告诉你们,才发现没带在身上……”   “你没事就好,刚好饿了,先去吃东西。”韩魏打断老郑,只要老郑没事,浪费一些时间找人,根本算不了什么。老郑度过了五十二岁生日,按照诅咒以往发生的时间来看,应该是逃过一劫,这是值得高兴的日子,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不要再提起。 第099章:求购圣旨   时间过得很快,距离老郑生日已经过去了六天,一切平静如常,诅咒的阴影散去,老郑整个人都轻松不少。上午接到林建国电话,晚上有个小聚会,老郑带着韩魏、李华、刘实一起去赴约。这次带着众人一起前去,是因为林建国还约了其他人,正是他当初说的正白旗后人,家中有个传说和宝塔有些联系。   聚会是在一处私人会所,林建国和一个中年男人等在门口,简单寒暄后,知道了中年男子正是这次要见的人,名叫舒逸。韩魏见到舒逸的第一感觉,就有些不喜欢,那是一种直觉,虽然对方满脸笑容,显得非常热情,可在韩魏眼里,舒逸有种难以言明的虚伪。心中的感觉,韩魏并不会表现出来,面上表现的很平静。一行人进入包间,除了韩魏四人,就只有林建国和舒逸,看来是特意相约。   才坐下,舒逸先介绍了自己,自从清朝灭亡,满族纷纷改了汉名,舒逸的祖上是觉罗氏,舒姓是觉罗氏的一个分支。而舒逸的祖上,是正白旗满洲都统第三参领所属第九佐领,一代又一代的传承,到了同治年间,成为了慈禧太后的绝对心腹。只是好景不长,在光绪登基后不久,觉罗氏舒逸这一脉,触怒龙颜,舒逸祖上及统领的近两百兵将,全部被砍头。   触怒龙颜,只是对外界的说法,舒逸从祖上偷留下来的记载中,知道同时段,还有好几个佐领及所统兵将都被砍头,理由都是触怒龙颜,至于到底因为什么,谁也不知道。在祖上留下的记载中,隐晦的提出,在执行慈禧太后交代的事情,负责修建一座宝塔,但在历史记载中,这座宝塔从未存在过。如果慈禧要修建什么,绝对是一句话的事情,没有人能够阻拦,就如同用军费修建圆明园一样。而且根本不用派出正白旗的军队,八旗军是清朝国之根本,正白旗身为上三旗之一,更是重中之重。   还有一点更能说明问题,所有被砍头的人,连尸体都没有,也没有人见过在哪里行刑。舒逸的太爷爷,偷偷查过,其他几个佐领的族人,也没有领到尸体,所有人都被禁言,舒逸太爷爷嗅到了阴谋的气味,为了保住族人的血脉,不敢深入调查。为了以防万一,甚至连祖上留下的记载都付之一炬,只是口口相传,最终传到了舒逸这一代。   在舒逸看来,当年的事情,被砍头的人,应该是失踪了,至于为什么失踪,肯定是和修建的宝塔有关。时过境迁,想要找到线索,几乎是不可能了。舒逸一族的许多人,也只是当成一个传说流传了,原本舒逸也是将信将疑,直到从林建国那里得到消息,正是老郑拿出的圣旨,还有描述的宝塔。   听完舒逸的述说,韩魏四人都有些失望,原本还想从他这里得到一些线索,到头来只是证明,宝塔和慈禧太后有关系。   “能不能将圣旨给我看看?”舒逸满脸期待的看着老郑,目光中带着期盼,还有恳求。   老郑来之前,就将圣旨带在了身上,既然带来了,也没想过隐藏,舒逸提出来,老郑没有犹豫,将圣旨从包里拿出来递过去。虽然这次来,没有得到什么新的线索,还是确定了宝塔是慈禧太后所建。   舒逸接过圣旨,手都是微微颤抖,可能是太激动了,一个家族流传百年的事情,突然有了线索,心中激动也很正常。只见舒逸缓缓打开圣旨,轻轻抚摸,看的很仔细,几乎是贴在圣旨上,每一个细节都没有放过。   韩魏本来没有太过关注舒逸,本身的直觉就有些反感,哪里会过多关注,可当舒逸看圣旨的神情,引起了韩魏的注意。舒逸好几次目露精光,透露着不寻常,像是发现了什么,只是一直没有说话,到底是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过了不久,舒逸的神色变化,似乎在沉思什么,只是短暂的时间就恢复过来,韩魏还以为是错觉。越是这样,韩魏对舒逸就越加关注,不知道是不是盯得太久,舒逸有了察觉,神色再也没有变过。   “舒哥,可有什么发现?”   足足过去了大半个小时,舒逸才将圣旨看了一遍,当舒逸看完圣旨的时候,刘实突然开口。刘实通常很沉默,对于陌生人更是如此,很难主动开口,可一旦说话必有深意,韩魏心中有些疑惑,却不会现在问出来。   只见舒逸有些诧异的神情,随即回过神来,道:“没有什么发现,只是刚才太入神了,让大家见笑了。”   刘实听了,只是一笑,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默默将圣旨收回包里。舒逸虽然神色看着正常,余光始终盯着装着圣旨的包,可见对圣旨很重视,难道舒逸还有什么隐瞒?   此时一直沉默的林建国发话了,道:“聊了这么久了,大家先喝一杯,舒逸难得过来一趟,郑老弟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能聚在一起就是缘分。”   韩魏昨晚才喝醉,现在闻到酒味就想吐,只是押了一小口,便将酒杯放下。林建国和舒逸都很豪爽,一饮而尽,这边的老郑、李华也不含糊,同样一杯见底,反倒是酒量不错的刘实,和韩魏一样,只是小押一口。对于韩魏和刘实只是小喝一口,林建国和舒逸都没有多说什么,有老郑三人拼酒也就足够。   酒过三巡,气氛浓烈起来,突然,舒逸端着酒,先是朝老郑鞠躬,很是恭敬,道:“大哥,小弟有个不情之请,圣旨和祖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百年过去了,可是祖宗不能忘,对于我们家族来说,有着重大意义,希望大哥能将圣旨让给我,价钱方面,请大哥随便开价,只要我舒逸给的起,绝不还价。”   舒逸说话间,身体都有些摇晃,似乎是喝醉了。只是真的醉了吗?还是借着酒意开口,要买圣旨。联想到之前舒逸看圣旨的神情,韩魏心中已经猜到七八分,这次饭局的根本目的,只怕就是为了圣旨。前奏这么长,现在才进入正题,韩魏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着四周动静,倒不是怕舒逸强抢,而是想知道舒逸到底有什么企图,绝不会像他所讲的那般简单。   老郑身体也是摇摇晃晃,连打几个酒嗝,听了舒逸的话,好一会才回道:“兄弟你别这么客气,若圣旨是我的,送给兄弟都行,可实话告诉你,圣旨根本不是我的,是一个朋友手中拿来的,这是他的宝贝,我可不敢做主。”   此时的老郑,活脱脱喝醉的摸样,说话都是断断续续,若不是韩魏上前扶住,怕是早已摔倒。韩魏是知道老郑的酒量,才喝了多少,绝不可能醉了,肯定是也发现了舒逸有些不对劲。老郑装醉,韩魏自然知道怎么配合,又是呼喊,又是倒水,都是做给舒逸看。   “既然不是大哥的东西,小弟也不强求,只希望大哥帮忙介绍认识一下。”舒逸脸上闪过一丝阴霾,一闪即逝,至少韩魏没有发觉。   然而还有刘实在一旁,刘实有着常人没有的敏锐,舒逸的神情变化都被他捕捉到。刘实也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切,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现。   老郑没有回话,因为已经醉倒了,韩魏扶着他靠在椅子上,嘴里讲着胡话,到底说些什么,并不能听清楚。另一边,林建国也醉了,整个人躺在椅子上,已经睡着了。林建国在这件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只是饭局的发起人,还是有着其它利益交易在其中?   “不好意思,老郑和华哥酒量不行,现在也晚了,我们就先走一步。”刘实第二次开口,虽然客气,可是不容拒绝,立刻扶起李华往门口走去。韩魏见状,扶着老郑跟上,根本不给舒逸说话的机会。   出了会所,舒逸没有追上来,没有犹豫,四人立刻上车,由韩魏开车,这是刘实主动提出来的。韩魏通过后视镜看着,没有车跟上来,大约行驶了几百米,“喝醉”的老郑和李华都醒来。   “你们怎么看?”老郑目光锐利,意识很清醒,可见刚才装的多像,绝对是演戏的高手。   虽然老郑没有提是什么事,可韩魏、李华、刘实都知道说的是什么,还是李华先开口,道:“舒逸说的话半真半假,这次让我们来,应该是有预谋,相信不会轻易放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会露出马脚。”   “舒逸就算没有预谋,肯定还有什么知道的情况没有说,沿着这条线,或许能找到新的线索。”刘实说完,停了片刻,又道:“就停旁边,我过去看看。”   刘实侦察兵,跟踪自然也是好手,肯定早就有了这打算,不然也不会要求韩魏开车。韩魏知道刘实的水平,立刻靠边停车,刘实拉起衣领,借着夜色离去,瞬间佝偻不少,哪怕熟悉的人,从背后一时半会都不会认出来。没有等刘实,跟踪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车直接开往别墅。 第100章:假警拦道   才走到半路,路边停了两辆警车,交警将韩魏的车拦下。先是检查了韩魏的驾照,发现车里很大酒味,于是做了酒精检测。   韩魏只是押了一小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检测出来的酒精含量,居然达到40mg/ml,已经属于酒驾了,按照现行的标准,不仅扣分罚款,还要拘留。韩魏不相信检测结果,又试了几次,每次都是40mg/ml左右。韩魏想到昨晚喝醉了,或许酒精在血液中还有残留,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兄弟,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兄弟才喝了一小口……”李华也下车了,经常和警方打交道,由他来交涉最好不过。   “跟我们去一趟交警大队,至于怎么处理,经过研究会通知你家属。”交警毫不留情,直接打断李华说话,随即在对讲机中通报了韩魏酒驾的事情。   警方正常执法,李华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心中虽然恼怒,也没有对交警发火,轻声告诉韩魏,会找人来处理。韩魏是初犯,以前开车从未违规,相信问题不是很严重,点点头,跟着交警前往警车。   此时,另一个交警上来,见老郑和李华也是满嘴酒味,皱眉道:“你们喝酒更多,不能开车了,将车锁了,先上我们车,到时送你们回去。”   说话的交警很彪悍,穿着厚厚的警服,都掩饰不住身体爆炸性的肌肉。李华不由多打量了几眼,居然感觉到一丝危险,这是猎物被猎人锁定的危机感,李华对这种气息很敏感。李华心中疑惑,可没有深想,有些警察疾恶如仇,出现这种情绪也很正常。   李华和老郑商量片刻,决定一起去交警大队,也能有个照应,至于车可以让一个交警开到交警大队,反正都是顺路。   上了警车,原本是让韩魏三人分坐两辆车,可是被李华拒绝,差点还起了争执,李华觉得自己已经很配合了,交警还是这么不通人情,哪里还忍得住。最终还是交警妥协,韩魏三人上了一辆车,七坐的面包车,还有三个交警,只是三个交警的目光有些怪异,老是盯着韩魏三人,像是监视犯人一样。   才坐好,警车就启动了,由于有外人在,韩魏、老郑、李华没有直接交流,倒是李华想打个电话,居然没有信号。现在可是在三环,没有信号简直太奇怪了。李华怀疑是不是手机坏了,借韩魏和老郑的一看,同样没有信号。这就不是手机坏的原因了,绝对是信号问题,李华透过车窗,看到路人还在打电话,说明附近是有信号的。   难道车上屏蔽了信号?还从未听说过交警的车,还需要屏蔽信号,又不是专门押送罪犯的囚车。李华余光看向三个交警,发现其中有一人身体微微颤抖。车里并不冷,这交警倒是像紧张,只是他紧张什么?哪怕要紧张,也是被抓的韩魏,也不应该是执法者。   李华撇过头,从车后窗看去,另一辆警车紧随其后,这下李华更加奇怪了,交警设立临时岗,难道只为抓一个人?然后立刻撤离?现在搞得像是专门设的局,只会等着他们入套。难道对方是假警察?越想越心惊,不管是不是,李华决定验证一下。   “你们是哪个支队的,北京城的大多数支队长我都认识,说不定是个熟人。”李华说的很随意,像是正常人一样拉关系。   韩魏和老郑都奇怪的看了一眼李华,虽然每次出事,李华都会利用自己的关系网,可有一点,绝不会在其它人面前表露出来,都是在暗地里联系,也不会让别人太过难做。现在突然这般模样,韩魏和老郑立刻知道事情不对劲,出于默契,两人都沉默着,神色恢复正常。   “到了你就知道了,我们可是开着语音记录的,你们说话可要小心。”那最彪悍的交警,丝毫不给面子,态度异常坚决,还带走浓浓的威胁意味,完全不像是交警的作风。现在的执法,一旦引起争议,当事人很可能停职。到底是什么让他有恃无恐?   “你们到底去哪,现在这条路根本没有交警大队,你们想做什么?”李华的胆色,岂会害怕威胁,比起一般的流氓,李华要恐怖许多,因为见过无数死人,也杀过人,一旦动怒,杀气外泄,四周的空气都要冰冷几分。   彪悍的交警面露狰狞,死死盯着李华,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猎豹,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另外的两个交警,手摸向了身上的警棍,看那样子,随时会动手。三个交警的这般姿态,韩魏和老郑再怎么反应慢,也看出了问题,两人身体悄然绷直,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车内的气氛很压抑,司机听到车内的对话,猛地提速,车速至少达到100km/h。现在的路段,最高时速限制在60km/h,司机如果真的是交警,绝不会在大庭广众这下知法犯法,到处是人和监控,不被查到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已经完全能确定对方不是交警,李华还是保持着平静,道:“你们到底是谁?谁派你们来的?”   李华开口询问,并没有期望对方会回答,只是想让对方分神,好观察车外的情况,做好随时跳车离开的准备。果然,对方只是一声冷哼,没有回答,最后一层纸撕开了,不需要再隐藏,其中两人掏出了警棍,彪悍的男人拿出了一把刀。从对方神色就能看出,是真的杀气,至少这彪悍男人是杀过人的。   “你们是秃鹰的人吧,布置这么久了,还真不容易。”李华突然冷笑道,见对方神色大变,就知道是秃鹰了。   韩魏有些奇怪,李华怎么知道是秃鹰,这么久过去,都差点忘记秃鹰的存在。突然,头有点疼,脑海有许多画面闪过,又看不清楚是什么。   “秃鹰人在北京,怎么不亲自来。”李华看似随意的说话,目光落在彪悍男人身上,见对方惊诧神情,有些失神。   李华突然一脚飞踹彪悍男人,太突然了,彪悍男人又有些失神,胸口位置被踢中。在车厢内,空间太小,李华的力量不能完全发挥出来,彪悍男人只是撞到车门位置,没有受到多少伤害。   车门被撞,面包车瞬间严重倾斜,差点就翻车。由于车高速行使,又是转弯的位置,在牵引力之下,车才能保持不倒。韩魏、老郑、李华开始往车门方向倒,连稳住身体的时间都没有,三人的重量压下来,六人的重量集中一边,车再也坚持不住,翻倒在地,滑行了数十米,撞到道牙又弹回来,车才缓缓停下来。   韩魏和老郑、李华身下有那三个假交警,有他们垫在下面,避开了最强的第一道冲击,三人都还活着,伤也不算太重,尤其韩魏,除了身体传来疼痛,并没有其它不适。手用力往上顶,原本就损坏的车顶,居然直接被顶开一个大缺口。车内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韩魏想移动身体,才能最大限度的用力,可是身体被卡住,无法进一步破坏车顶。   “啊!”李华嘶吼着,将卡住的右手抽了出来,手臂内侧被划了一条十公分左右的伤痕,血流不止。李华哪里顾得上这些,立刻往上顶,车顶盖彻底被顶开。   一直跟在后面的警车,见到前面车摇摇晃晃,便立刻降速,紧急刹车没有造成什么损伤,车上的人迅速下来,其中两人拉起了警戒线,距离车祸现场很远,过路人想看清这边的情况,也只能看到模糊身影。   三个人拿着刀逼近,韩魏和李华正在往外爬,老郑被卡在最里面,只有等韩魏和李华出去,让出空间才能出来。上前的三人不会错过这最佳的机会,一刀砍向李华,李华上半身刚出来,只能尽量闪避,肩头被砍伤,猛地喷出鲜血,渐了韩魏满脸。   韩魏感受到血液的温度,被刺激到,双手扳着车身,想将它挣来几公分,身体就可以离开。自从喝了巨蛇血,力量增大,这是韩魏第一次真正用尽全力,车身刚骨架,传来咯吱的声响,竟然生生被扳开七八公分。前来击杀的三人看的目瞪口呆,在双手位置很不舒服的状态下,还能产生如此爆发力,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对方短暂失神之际,韩魏已经爬了出来,身上没有武器,只能空手。韩魏速度很快,攻击的力量也很大,开始对方还躲避,几个回合后,对方三人看出韩魏攻击杂乱无章,没有经过训练,不过速度和力气强些,于是主动出击。片刻间,韩魏身上多出了两道伤痕,鲜血湿透了衣裳。   韩魏只能不断躲闪了,余光一直盯着车,李华正往外爬,很快就能出来,现在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攻击的三人,自然也发现了李华的情况,立刻分出一人,势必要利用最后的机会,将李华斩杀。   突然,远方传来警笛声,正朝这边急速而来。攻击的三人听到警笛声,都犹豫了一小会,想必是在犹豫要不要立刻退走。现在走还来得及,再慢一步,想走也走不了。   在三人犹豫的时候,韩魏已经跑到了车旁边,掩护李华出来。单独上前准备杀李华的人,还不甘心,挥刀砍向韩魏,被韩魏躲开后,这才退后。此时李华终于出来了,手上还拿着刀,是那彪悍的假交警的刀。李华用力投掷出去,不偏不倚击中最后一人,扎在大腿位置。一股浓浓的油味传来,车很可能会爆炸,老郑还在车上,韩魏和李华放弃了追击,先将老郑救出来才是最重要。 第101章:一波未平   从车祸发生到警方出现,警方只用了五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现场,若不是来的及时,李华和老郑能不能逃脱,还是个未知数。在警察的帮助下,老郑被救了出来,除了大腿和后背被挤压受伤,没有其它严重危险。   装圣旨的包在车燃烧时,被抢救出来,只是圣旨的轴已经断开,单从本身的价值来说,已经严重贬值。老郑从未想过出售圣旨,只要人没事,其它都不算什么。现在只有韩魏几乎完好无损,背包的人物自然交给了他。   韩魏、老郑、李华被带到一旁,等着救护车的到来,然而没有警察来询问他们,不得不说是件很奇怪的事情。警方来到现场,第一件事就是询问现场的人,好针对实际来处理问题,可现在将他们当事人晾在一边,让人怀疑是不是真警察。   才经历假警察的事情,三人都很谨慎,在一旁休息也时刻注意着四周,万一又是假警察,也好及时应对。也就等了几分钟,一辆警车急速而来,冲着韩魏三人所在的位置,已经很近了,还没有减速的意思,似乎想杀人。韩魏和李华一同扶着老郑,立刻往一旁躲闪,车子擦身而过,真是万分惊险,三人都心惊胆跳。   这边的情况,早先来的警察都没有上来理会,李华目光四处搜寻,想找个防备的武器。对方到底是谁?差点撞到人,居然连警察都没人上来,没有武器在手,感觉不到安全感。   “一会情况不对,你带老郑先走。”李华声音很轻,说话时嘴唇都没有动,外人即使盯着,也察觉不到他在说话。   韩魏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留下来还可能是累赘。可心中也好奇对方到底是谁,忽然想到一个人,正准备告诉李华,车门已经被打开。   车上的人下来,李华立刻放弃了找寻武器的准备,韩魏也松了口气。原来是王超,这个说无论如何也要抓到他们罪证的警察,除了脾气暴躁,不得不说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警察。难怪警察来的这么快,想必是王超一直派人盯着他们。不得不说王超本事很大,居然能瞒过刘实的目光。   “你们才回来没几天,又是车祸,还死了几个人,别说你们是无辜的。”王超一下车,就恶狠狠的模样,带着浓浓的威胁意味,丝毫没有注意自己的身份。   如果以前不了解这个人,以李华的脾气早就爆发了,可现在对于王超,李华打心底的佩服,如果警察都像他那样疾恶如仇,社会将安定不少,虽然这种执法态度会造成许多不必要的麻烦,可绝对是利大于弊。   “这次这些王警官了。”李华说的很诚恳,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刚才警察晚来几分钟,可能他和老郑都会死在车里。哪怕是被对方监视,才来的这么及时,李华心中仍是充满感激。   王超没想到李华态度如此的好,那出自内心深处的感情,他能感觉到。脸上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又恢复平静,在王超心里,李华肯定有什么阴谋,以前的见面中,好几次李华都要和他动手,实在无法相信,会转变这么快。原本还想教训三人,可如今三人态度极好,没有了借口,王超心中一阵烦意,对旁边的警察招手,示意带回警局。   “王警官,你是一个好警察,能不能给我们几分钟的时间,或许你能知道许多东西。”韩魏在警察过来押送的时候,突然开口。   王超看了看韩魏,对他也有过调查,一个普通的大学生,才毕业几个月,也不知道怎么和老郑、李华有了很深的交集,而且在这个小团体中,是个关键人物。王超对韩魏很好奇,现在他提出这个要求,本能的就想拒绝,还没开口,韩魏已经抢先一步,道:“就一分钟的时间,王警官难道害怕我们逃了不成,而且可以保证,你绝对能知道许多东西。”   案子一直没有突破口,老郑也是有身份的人,李华在公安系统很有人脉,很多手段都无法使用,现在听韩魏的意思,似乎是想说出一些隐秘的东西。王超犹豫了,不知道要不要相信,犹豫只是很短暂,点点头,带着手下人退后了几米,让出了空间。不过一分钟的时间,哪怕现在不给,也有的是机会,还不如现在,或许真的能知道什么。   等警察退开,韩魏被对着王超等人,压低声音,道:“老郑、华哥,我想告诉王警官秃鹰的事情,以前是不相信警察,但王超不一样,以他的雷霆手段,或许能抓住秃鹰,就算不能,起码也要让他忌惮几分,不会再无所顾忌。”   老郑对王超并不熟悉,每次都是李华和韩魏出面解决,心中还是有些犹豫,白玉戒的事情一旦暴露出去,将是无尽的麻烦,很可能国家都会介入,谁让白玉戒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真正的国之重宝。老郑犹豫着没有说话,事情关系太大,一步走错,可能就是悬崖。   “韩魏的意见我赞同,黑吃黑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是该让警方介入了,不过一定要隐藏白玉戒的存在,不然只会更麻烦。”李华也有老郑那样的担忧,有些时候,巨大的利益可以让人彻底疯狂,若不是和韩魏出生入死,他也会忍不住下手。   韩魏本还想隐瞒白玉戒的秘密就行,见老郑和李华的态度,知道还是想的太简单了,道:“那就将白玉戒的事情隐瞒下来,至于……”   “时间到了,走吧。”   王超没等韩魏说完,已经派人上前,韩魏没有继续话题,三人上车,上的是王超刚才开来的车,车上没有其他警察。此时救护车也来了,可韩魏、老郑、李华都没有选择上去,身上的伤是小事,要尽快找到秃鹰才最重要。车迅速启动,王超独自一人,并不担心韩魏三人会袭警逃跑,以现在的情况,完全没必要。   韩魏知道王超单独开车的意思,也不耽搁,趁着这时间,将最开始遇到秃鹰被他绑架,详细说出来,只是隐瞒了白玉戒的存在,说是某件家传之宝,不想泄露。韩魏不仅仅只说这些,还将一些怀疑说了出来,比如怀疑工厂的人也是秃鹰的,可陆荣死了没有直接证据。   王超只是静静听着,没有追问到底是什么宝贝,引出这么大动静,偷窃、车祸、明目张胆的杀人。只见他神色变幻不定,应该是在分析韩魏的话是真是假,或许是太入神了,差点撞到前面的车。   很快就到了警局,询问韩魏三人的不是王超,将三人带回警局后,王超没有任何表示就离开,神色显得很平静,完全没有平日的浮躁,也不知道对于韩魏所说,相信了几分。   没有王超的干涉,韩魏三人录完口供就可以离开,只呆了几十分钟,顺利的让韩魏和李华都不习惯。出了警局,李华给刘实发了条短信,简单说了刚才遇到的事情,让他注意安全。刘实在监视人,手机都是关机的,只有他开机后才能看到,所以李华才没有打电话。   离开警局几十米,韩魏感觉有人在偷看,回头看了一圈,几个行人行色匆匆,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别看四周,应该有人在跟踪,很可能不是警察,跟踪手法太差。”李华压的很低的声音传来,韩魏立刻回过头,神色恢复正常,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韩魏几人开来的车,还在被假交警拦下的地方,原本目的就是去取车,现在被人跟踪,干脆打了车前往医院。老郑和李华虽然问题不大,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最重要的是,此时医院人很少,跟踪的人很难隐藏。   在医院里,韩魏的病房还没有退,那是回来时检查身体血液时交了七天钱,现在还有两天时间,所以晚上回医院,也有地方落脚。之前韩魏全身做了几次详细检查,血液中的某几个值偏高,通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同时出现的,对人体到底会有什么影响,还无法确定。其实韩魏根本不想去改变什么,现在的身体感觉很好,充满爆发力,说明是好的变化。至于有没有副作用,韩魏也不能确定,至少现在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这就足够。   前往医院的路上,后面一辆黑色奥迪不远不近的跟着,几乎能确定是跟踪的车。正如李华说的那样,跟踪手法太差,轻易就被发现,而且还是一辆奥迪a6,应该不是警方的人,警方还没到这么奢侈的地步。如果不是警方的人,又会是谁?这个疑惑同时出现在韩魏、老郑、李华三人脑海,首先想到的自然是秃鹰,可韩魏的直觉告诉他,另有其人。   二十分钟以后,已经来到市第一医院,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轻车熟路,韩魏三人加快步伐,几个转弯隐入了暗处,就在那等着,看看来的人到底是谁。 第102章:一波又起   躲在暗处许久,都不见跟踪的人来,到底是没有人跟踪,还是已经被发现?   又等了十几分钟,除了一个医生和两个保安经过,没有其他人,看医生的神情很正常,也没有东西张望,应该不是跟踪之人。等不到人来,韩魏三人从暗处出来,径直回了病房,中途李华故意停留了片刻,依旧没有发现有人跟上来。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韩魏、老郑、李华都没有睡意,在病房商量着接下来的几天怎么做,要怎么才能找到秃鹰,再这样下去,运气不可能一直都好,出事的几率很大。   “不能再这样了,实在不行就引蛇出洞。”老郑一路上都很安静,在沉思着,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经过,现在被人逼到这种地步,心中充满怒火。哪怕自己去做诱饵,只要能引出秃鹰,危险也无所谓。经过诅咒的事情,老郑对于生死看的越来越淡,有种出尘的感觉了。   引蛇出洞无疑是最好的方法了,秃鹰绝不会就此罢手,一有机会肯定会下手,只要制作一个“机会”,上钩的可能性极大。李华也有了这个想法,只是没有提出来,秃鹰的目标是老郑和韩魏,让他们任何一人去做诱饵,都无法放心。以秃鹰以前的手笔来看,绝对是丧心病狂的人,杀人对于他来说,再简单不过。   “老郑的主意不错,就让我去好了。”可能是因为默契,韩魏和老郑、李华想到了一块,主动提出来做诱饵,见老郑和李华准备说话,连忙道:“事情是因我而起,就应该我来解决,况且现在的身体,无论是速度还是力气、反应,都远超常人,实在不行还可以跑。”   韩魏身体的异变,速度和反应完全不输李华和刘实,若是得到专业的训练,甚至会超过两人,作为诱饵这些条件无疑将安全提高了几分。在老郑和老郑犹豫之时,不给两人开口的机会,韩魏假装去上厕所。病房内没有独立卫生间,只能出去。   刚走出病房,韩魏就感觉到有道目光在偷看,连忙往走道两头看去,去没看到人影。从拥有白玉戒,韩魏的感应能力就猛地增强,喝了巨蛇血后,能力更是无限放大,此时的感觉多半不是错觉。韩魏立刻退回了病房,不过门特意虚掩,门外有人的话,可以听到病房内的声音。   李华见韩魏去而复返,有些疑惑,见韩魏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立刻知道有什么发现。连忙起身,躲到了房门后面,韩魏和老郑假装没事一样,闲聊着,天南地北的事情,就是没有提到秃鹰。两人特意将声音提高,就是故意引对方出现,可好一会儿过去,躲在房门后时刻注意外面动静的李华,还是没有任何发现。   “你是谁,在这做什……”   突然,门外传来说话声,能听得很清楚,话没说话,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应该是有人在走廊位置奔跑'李华立刻出门,韩魏和老郑紧随其后。走廊上只有一个医生,摔倒在地,正爬起来,地上还有巡视的记录本,应该是真医生。   “医生,发生什么事了?”李华上前帮忙捡起记录本,随意翻了几页,上面有各个病房的情况,更加确定了对方医生的身份。   “刚才有个人鬼鬼祟祟躲在病房门口,问他立刻就跑,把我撞……”   医生的话没说话,李华已经将记录本塞给了他,随即朝刚才离开之人的方向追去,韩魏和老郑不放心,也一同追过去,急促的声音惊醒许多病人,好些人出门察看。前面的病房门打开,阻挡了李华三人的去路,速度自然慢了下来,顺着楼梯间追出去,哪里还能看到人影。   朝医院大门而去,好几个保安聚在门口,说是有人没有登记,强行闯出去可,带着大墨镜,还用大衣竖领遮挡了半边脸,根本看不清楚面貌。李华不甘心,又跑出医院,在附近找了一圈还是没有发现可疑的人,这才回到医院病房。   行踪时刻被别人掌握,到底是怎么回事?秃鹰难道有这么大能量?北京可不是秃鹰的根基地,哪怕有势力,也绝做不到这种程度,李华黑白两道人脉甚广,都无法坐到这一步。经过刚才的事情,韩魏三人更加没有睡意了,等了半个小时左右,准备离开医院,暂时找家酒店落脚。   看看时间,过了十二点,还是没有刘实的消息,不由得有些担心,打电话还处在关机状态,之前发过去的短信也还没回,按照之前的约定,无论有没有发现,十二点前都会回个消息。   会不会出了意外?难道舒逸和秃鹰是一伙的?还是刘实独自一人,遇到了秃鹰的埋伏。各种疑惑涌上心头,韩魏、老郑、李华商量片刻,也不去酒店了,立刻原路返回,去找刘实。   先打车到了会所附近,还有一百米左右就下车,附近好几家会所,街上的人也并不少。韩魏三人稍稍散开,分开找寻,但彼此都在视线范围以内。街上找了几遍,没有发现刘实的踪迹,询问附近的人晚上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情,问到的人都说没有,那么很可能刘实已经不在这里了。   李华和韩魏回到之前的会所,舒逸和林建国早已走了,两人以丢失东西为由,调看了监控,舒逸在他们走后的十分钟就离开,出了门口单独上了一辆车,而喝醉的林建国被另外一人接走。刘实是来跟踪舒逸的,自然会随着舒逸的路线走,可监控的范围有限,只能看到大致方向。哪怕方向再模糊,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自己的车就停在附近,李华将车开过来,三人沿着舒逸车离开的路追去。   没有多远,就遇到一个十字路口,附近的路口很多,想要确定是哪条路,简直是不可能。车上韩魏隔几分钟,打一次刘实的电话,害怕他手机欠费了,特意往他卡里充了几百块钱话费。在附近找了几遍,依旧没有刘实的消息,每个主要路口,都会问一下,附近有没有出现大的动静,除了有个路口说是有人醉酒闹事,涉事人被警方带走了,其它地方都很平静。   又一个路口,韩魏和李华下车问人,还没站稳,一个人影扑向韩魏。韩魏下意识的就想躲开,看到是一个年轻女孩神色慌张,后面还跟着几个大汉,于是没有躲开,而是扶住了女孩。   “谢谢。”女孩边说着就准备继续跑,可是被追来的五个大汉团团围住。女孩惊恐万分,身体不停颤抖,下意识就躲到韩魏身后。   “贱人,让你陪东哥玩玩,还想跑。”一个领头的大汉,完全不在意韩魏和李华,径直走向女孩,见韩魏和李华没有退后的意思,恶狠狠道:“不关你们事,赶紧滚开。”   遇到耍流氓,韩魏和李华怎么会让开,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仿佛眼前的人不存在。如此态度,立刻激怒了对方,来的五人都嚣张的大骂加威胁。此时李华倒是有了反应,不过是上前一步,走到韩魏身前。五人彻底怒了,有两人从兜里掏出小刀,一步步逼上前,领头的那人没有急着出手,态度好了几分,道:“现在走还来得及,不然有什么后果,后悔都来不及。”   “你带她先走。”李华丝毫没有惧意,心中有些兴奋,这段日子很憋屈,终于能找到发泄的地方。几把小刀李华还没放在眼里,只是有些担心韩魏而已。   韩魏将女孩推了一步,朝停在旁边的车指了一下,示意女孩上车,那边车门还没关,上了车暂时安全了,女孩领悟了韩魏的意思,神色还是很担心,犹豫片刻往车门跑去。韩魏已经摆出了攻击姿势,现在身体素质极强,却无法发挥出实力,需要经过训练,才能变得更强,而实战无疑是最好最快的方法。   五人见女孩往车门跑去,立刻动手,其中三人冲向李华和韩魏,另外两人朝车走去。韩魏立刻挡住往车方向去的两人,其中一人有刀,朝着韩魏就砍下。韩魏在他出刀的瞬间就察觉,往一旁躲闪,同时飞脚踹出,直袭对方下门。拿刀的那人,明显没想到韩魏反应这么快,片刻间失神,大腿根部被踢中,痛苦的手中刀掉落,人蜷缩在地。   另外一人大吼一声,没有去扶躺地的男子,朝韩魏袭来,左钩拳紧贴韩魏下巴擦过。韩魏退的很快,身体以不可思议的三百六十度旋转,一脚踹到对方胸口。被踢中的人飞出好几米,爬都爬不起来。再看李华那边,也结束了战斗,三人躺地,一片**声。   五人勉强爬起来,若是韩魏和李华继续攻击,只怕都爬不起来了。五人恶狠狠撂下了几句狠话,然后迅速离开。对于这种威胁,韩魏和李华根本不会在乎,否则也不会出手了。见五人离开很远,转过街角看不见,这才转身回车里。 第103章:处处陷阱   回到车上,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而老郑靠着车椅闭目养神。女孩离不离开,韩魏和李华都不关心,反正出手相助,没想过得到报酬。   “老郑,你到后排来休息,我来开车。”韩魏以为老郑是太累了,来回的忙碌,毕竟年纪大了,身体有些吃不消。连喊了几声,都不见老郑回应,韩魏立刻察觉到事情不对,连忙轻摇老郑,还是没有醒来。   李华上前检查老郑的情况,皱着眉头往老郑脸上闻,神色有些凝重,道:“有**的味道。”   韩魏一听,立刻往旁边跑,不是害怕**,而是去寻找刚才的女孩。事情已经很明显,老郑被迷晕,和女孩有很大关系,一切不会这么巧合,最重要的是老郑是老江湖了,能将他迷晕还没有弄出任何动静,绝不是普通人能够做的到的事情,到底女孩会是谁?又有什么样的目的?   附近几条街都找了,哪里还有女孩的人影,李华已经将老郑从驾驶室搬到了车后座,往他脸上滴水,人终于有了反应,迷迷糊糊没能完全醒来。李华仔细看了一遍车里,车里的一台笔记本,还有老郑的钱包都被偷走了,最值钱的要数圣旨了,也被一起偷走。对方身上藏着**,绝对是有备而来,很可能刚才的五个流氓,都是女孩同伙,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演戏。李华想到被骗,心中怒火就抑制不住的上涌。   此时韩魏已经回来,由他开车,李华准备找人将小偷揪出来,有些时候,黑暗下的东西,用黑暗手段来对付,速度要快的多。电话还没发出去,李华手机响了,是刘实打来的,一直找不到他,哪里会犹豫,立刻接通。   刘实那边声音很嘈杂,像是有什么在干扰信号,李华仔细听着,只能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声音很急切,其中提到:小心、女人等字眼。李华想问清楚一点,刘实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李华连忙回拨过去,提示无法接通。   到底刘实人在哪里?刚才的声音能确定是他本人,那么急切的想表达什么?又为什么不发条信息过来,可以说的很清楚?被刘实的事情一闹,李华没有心思去对付小偷了,失去的只是钱财,以后可以慢慢找回来,最重要的是刘实的安全。李华立刻联系了几个颇有势力的朋友,光派人手去找寻。   韩魏坐在车后座,照看着老郑,心里很烦躁,好几个月以来,一刻不得安宁过,一件又一件的祸事,压的人喘不过气。韩魏和李华都沉默着,两人心中都积蓄着怒火,车里的气氛更加压抑。   刚才李华往老郑脸上滴水,溅湿了衣服,韩魏拿着纸巾擦拭,手摸到衣服下边,感觉有点硬,往内侧一摸,有个小东西,心中奇怪是什么,于是翻开衣服一看,是一个拇指大小的东西,紧贴在衣服上。小东西像是某个电子产品的零件,为什么会粘在老郑衣服上?韩魏心中愈发好奇,将小东西取了下来。   “华哥,知不知道这是什么?”韩魏拿着小东西把玩了片刻,没有认出来是什么,下意识的就问道李华。   李华漫不禁心的回头,可看到韩魏手中的东西,神色变化,立刻拿了过去,简单看了一下,道:“你从哪里来的跟踪器?”   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跟踪器,韩魏立刻想到了很多,为什么时刻被人跟着,肯定是因为跟踪器的存在,很可能刚才女孩的事情,也是早有预谋的陷阱,只是谁设的陷阱?到底为了什么?会是秃鹰吗?想到时刻被人跟踪,韩魏心中升起阵阵寒意,连忙将跟踪器的来源告诉了李华。   李华和韩魏心中的猜想大致一样,不过想的更远,跟踪器是有人特意放在老郑身上,回想之前去过的地方,能接触到老郑的人并不多,刚才身份神秘的女孩有嫌疑,还有舒逸也有嫌疑。在私人会所喝酒时,当时老郑装醉,舒逸上前扶他,那个时候有很多机会放置跟踪器。而且现在被偷的东西中,圣旨也在其中,舒逸的嫌疑更大了。   “现在车上等我。”李华说着就下车,朝停在不远处的出租车走去,将跟踪器粘在了上面,神不知鬼不觉的做完这些,出租车就开走,至于去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回到车里,李华又打了个电话,看到跟踪器,倒是提醒他,可以通过手机卡运营商内部网查到,电话卡信号最后出现的位置。刚好李华有个朋友有这个关系,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大概等了几分钟,对方就回了音讯,刘实的号码最后出现的位置,是在郊区,距离老郑的别墅只有七八里路,那里也是别墅区,是富人区比较集中的地方。   知道的刘实的大致所在,李华立刻驱车赶过去,由于就在老郑别墅附近,算是熟门熟路,没有走什么弯路,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信号只能确定到百米的位置,来到信号显示的地点,百米之内只有一栋私人别墅,几乎不用去分析,就能确定刘实所在了。   韩魏和老郑留在车里,一来要有人照看老郑,二来做好接应的准备,李华一人进去别墅里。从正门走是肯定无法进入,在别墅东面的墙附旁边,有一棵大树,树枝延伸到了别墅里,从那里可以爬进去,虽然有些危险,也顾不上这些了。   李华爬上树后,往别墅里面搜寻了一遍,由于天还没亮,只能看到朦胧的影子,别墅中有好些人巡逻。李华有自信能躲开巡逻的人,可要先看看附近有没有监控,在监控下,完全无所遁形。来回搜寻了几遍,大树十几米范围内,并没有监控,李华这才往前走,枝桠只能勉强撑起他,一摇一摇,对于平衡的掌控很重要,稍微不慎就会摔下去。   很快,到了树枝端头,李华在摇晃中找准时机,直接跳下,刚好抓到围墙,往上用力立刻上了围墙,不敢在围墙上呆太久,双手吊着围墙放下身体,距离地面只有一米左右,直接跳下去。等了几秒,确定没有人发现,沿着围墙往前走。没走多远,在一棵景观树下,看到一个人影,整个人躲在树的阴影中,只有紧靠围墙,视线才能看到。   由于只能看到模糊身影,不能确定对方身份,李华停了下来,想找个地方暂时隐蔽,可还没行动,就被对方发现。李华想着立刻冲上前,将对方制服,不能让他发出声音,否则引来巡逻的人,会有大麻烦,尤其想找到刘实,更加不可能。身体开动,只见对方位置有微弱光亮,应该是手机光,能大致看清楚,正是刘实。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轻易就找到刘实,李华加快速度上前。此时刘实窝在这里,肯定出了什么意外,想要上前看个究竟。刚走出几步,就看到刘实打出止步的手势。都是部队里常用的手势,李华一见到潜意识中就停住,完全是脑海中根深蒂固的反应。李华知道肯定是前面有什么,才会让他停住,蹲下身仔细查看前方,看到草丛下,有尖锐的刀尖,就埋在土里,只要踩上去,绝对脚掌都要刺穿。刀尖上还有血迹,还比较新鲜,多半是刘实留下的。   李华从一旁绕过去,速度放慢,目光不时看向刘实,按着他的手势前行。避开了几处陷阱,很快就到了刘实身边,发现他神色有些苍白,往下一看,刘实一只脚用衣服布料绑着,血湿透了布条。李华尽量压低声音,道:“还能不能坚持,到底怎么回事?”   刘实点点头,他一路跟踪舒逸到别墅,原本不准备进来,可是发现别墅里迎接舒逸的人,是**上的人物。刘实长期和李华在一起,而李华黑白两道的关系都很深,长期跟在身边,自然也认识许多人。发现了这情况,于是偷偷进入别墅,躲开了所有巡视人,屋内的几个监控,也顺利躲开。   舒逸和**的人似乎做一个交易,两人声音压的比较低,听得不是很真切,不过偶尔的字眼,还是能猜到许多东西。好几次提到圣旨、宝藏的字眼,刘实分析是和宝塔有关,或许宝塔中存在宝藏。当时在宝塔中,除了诡异的拼凑人和千具复活的尸体,并没有发现所谓的宝藏,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没有发现的地方。   舒逸和对方没有交谈太久,交给对方一样东西,很小刘实看不清楚,**之人拿了东西就起身离开,吩咐手下派人去抓拿圣旨,此时距离近了,刘实才发现,对方手中拿着一枚跟踪器。   此时若还分析不出多方想做什么,那么刘实也太无能了。刘实立刻退走,自然是要通知李华三人注意,可发现手机信号被屏蔽。原本就已经决定离开,刘实也不犹豫,立刻往回走,在进来的位置有座假山,从那里可以离开。由于有些着急,注意力被分散,踩到尖刀陷阱,哪怕反应很快,还是被刺到骨头,强忍着痛楚没有呼喊出来,可是无法强忍着走路,只能躲在景观树后。可能已经在别墅最边缘,信号屏蔽不是那么强,偶尔会有一格信号,刘实试着发短信,可都无法发出去,反倒是有此打电话直接通了,维持了十来秒。 第104章:理宗陵墓   李华和刘实说话间,天已经蒙蒙亮了,再不走被发现的几率很大。李华扶住刘实,让他受伤的脚不落地,勉强能前行。不过剧痛是在所难免,短短十多米的距离,刘实满头大汗,看起来十分狰狞,肉都挤成了一团。   到了假山,李华将衣服脱下,抱住刘实的伤脚,推着他爬上了假山顶。现在到底有多疼,只有刘实自己清楚,紧紧咬住衣领,脸色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刘实不愧是侦察兵出身,忍功到了极点,愣是没有发出任何疼痛的呼喊。李华也上了假山,半蹲下来给刘实借力,此时刘实只能踩着肩膀爬上围墙。   脚受伤,刘实手上还有力气,顺利翻上了围墙,转过身体慢慢放下去,身体绷直的那一刻跳了下去。刘实受伤的脚微微蜷缩,靠另一只脚作为缓冲,可还是无法避免伤脚撞击地面,瞬间的冲击力,整个人倒地不断翻滚,被厚大衣包裹的脚,血已经渗透出来。可能是流血过多,刘实坚持几秒后昏迷过去。   在刘实昏迷的时候,李华人也跳了下来,轻声呼喊几声没有回应,抱起刘实就跑,车停的位置还有三四百米,在附近的一栋独立别墅旁。车上韩魏正在焦急的等待,时刻注意着四周的情况,看到李华回来,连忙下车接应。没有多问,人上车就立刻驱车离开,当然去的是医院,这些日子,韩魏、老郑、李华、刘实都成了医院的常客。   中途,老郑终于醒来了,人还不是完全清醒,可能说话了,果然和猜测的一样,是那身份成疑的女孩突然下手,将他迷晕。当时女孩上了车,不怎么注意车外的情况,反而不时打量车内,似乎在搜索什么,引起了老郑的怀疑,可能女孩也察觉到被怀疑,所以突然下手,让老郑措手不及。   李华将刘实发现的事情告诉韩魏和老郑,女孩应该是舒逸的人,对方敢用这种手段,李华也不介意采用更加暴力的方法。   宝塔中可能还有宝藏?韩魏和老郑有些惊诧,却也没有想太多,宝塔的地方已经塌陷,况且外边的古墓,考古研究所的人还在清理,外人想进入都很困难,就算有宝藏舒逸也拿不到。况且舒逸应该不知道宝塔的位置,否则也不会等到现在。   到了医院,刘实的检查下来,情况还不错,尖刀只是擦着骨头,伤口虽然很深,只要一个月左右就能基本恢复,体质强的人,半个月就能自己走路了。老郑也做了个检查,还有乙醚的残留,除了呕吐外,身体的其它机能也还算正常。   原本李华也想给舒逸布置个陷阱,坐几年牢都有可能,但不放心老郑和刘实,于是决定缓上一缓,只是找人留意舒逸的情况。现在舒逸得到了想要的圣旨,暂时不会有新动作,最担心的还是隐藏在暗处的秃鹰,这才是最危险的人。   ……   在医院呆了五天,老郑早已恢复,刘实已经能勉强下地,于是离开医院回到了别墅。原本以刘实的情况,还要在医院恢复一段日子,可眼看就要过年了,能不留在医院,当然要离开,总不可能春节在医院度过。   韩魏、李华、刘实都不回家过年,留下来陪老郑,韩魏、刘实认识老郑的时间,也就半年左右,但已经是生死之交,李华和老郑虽然同在考古研究所,认识许多年了,可以前只能算半个熟人,和现在的关系,简直是天壤之别。   也许是春节来临,时来运转,也许是秃鹰自己也要过节,这些天很平静,终于有了放松的时间。韩魏和李华采购了一大堆东西,安心等着春节的来临。北京城装点的如天堂一般,到处都能感受到节日的喜庆,韩魏四人也想安静的度过节日,李华知道舒逸要离开北京,都没有行动。   当2012年进入最后倒计时,韩魏、老郑、李华、刘实正坐在桌前,手中端着酒,在时间跨过最后一秒时,四人碰杯,将酒一饮而尽。虽然四人都不是迷信之人,可为了博一个好兆头,将旧年的霉运赶走,四人泡在游泳池,别墅中的泳池以前一直废弃着,前几天才重新恢复,水中有餐具,喝酒吃东西别有一番风味。   韩魏在北京呆到了初三,便回了贵阳,爷爷奶奶都是第一次在家过年,无论如何也要回去陪几天。刘实的伤还没完全好利索,留在了北京,和李华一起陪着老郑。李华父母去的早,一直没有结婚,算是孤身一人,呆在哪里都差不多。   安然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在大年十三的时候,韩魏接到老郑电话,不是回北京,而是去了湖南长沙。原来土行孙在大年十四的时候,给老郑打了个电话,寻求帮助。说是土行孙有个亲侄子,也是孙家唯一的继承人了,被困在一座古墓中,失去联系三四天了,生死未卜。以土行孙现在的状态双脚断了,哪怕再有本事,也是有心无力,只能求老郑帮忙。对于土行孙的请求,老郑立刻答应下来,他无法拒绝,因为土行孙的腿就是因他而断。   韩魏到达长沙黄花机场时,老郑、李华、刘实三人早就等在那里,也看到了好久不见的土行孙,不过土行孙神色很差,应该是太过担心的缘故。土行孙装着假肢,慢慢走路的话看不出异常,可是心中着急,步伐很大,好几次差点摔倒。在机场没有停留,立刻上了土行孙早就准备好的车,这次的目的地不是长沙,而是邵阳市和娄底市之间的一个山区。   去的古墓,怀疑是南宋理宗赵与莒所修建,据史书上记载,理宗病逝,死后葬于会稽附近的永穆陵。死后不过十五年,其陵墓被一个叫杨琏真珈的僧人盗掘,理宗的尸体因为入殓时被水银浸泡,所以还未腐烂,盗墓者便将其尸体从陵墓中脱出,倒悬于陵前树林中将水银倒出,随后将理宗头颅割下,送交北京大都元朝统治者,其躯干直接被焚毁。   这是有史可查的东西,现在湖南境内出现了宋理宗的陵墓,按理说假的可能性很高。然而以土行孙的水平,应该不会信口开河,在车上土行孙主动介绍起古墓,多了解一些情况,进入古墓中更得心应手。   古墓是在二十多天前发现的,正值过年前,土行孙的侄子孙辉,去山区探友,朋友也是盗墓人,在对方住的地方,不远处有户人家在家中开挖地窖,转出来的泥土就堆放在门口,孙辉继承了土行孙九成的本事,凭此土就看出了下面有古墓存在,至少五百年以上。迅速准备好东西,在朋友家中开挖,几天后,就打通一条通道,进入了古墓前室,里面有三四件精美白瓷,可惜都不同程度的损毁。主墓位置被巨大的石门阻隔,孙辉没有急着破门而入,什么都还没准备好,不能贸然进入。   孙辉自己判断是宋朝古物,立刻拿了一件瓷器,去找土行孙鉴定,的确是宋朝古物,看白瓷纹饰和底部“官”字印记,大致能确定是,宋代中后期的官窑出品。而且这些瓷器,都是皇家御用之物,能用它作为陪葬品,只能是皇家之人。宋朝的瓷器,完好保存下来的极少,市面上所见到的多半是残缺或者仿制品,真品每一件都是天价,土行孙虽然行动不便,还是亲自去了山区。   根据墓室石壁上所刻的图案和字,基本上判定了古墓的主人是宋理宗。土行孙对于宋朝皇陵所在位置很清楚,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座疑似宋理宗的墓地?土行孙心中疑惑,没有急着进入主墓,回去查找资料。每个朝代,每个时期的墓室结构都会有着一定的区别,若是能大致确定时间,便能尽可能减少对古墓的破坏,也能最大限度的保证安全。   经过几天的查找,找到了许多线索,原来宋理宗还未成为皇帝时,曾经被封为邵州防御使,也就是现在的邵阳市。宋理宗年号“宝庆”(1225年),就把邵州升为宝庆府,用以纪念自己的潜龙之地,可见对于“宝庆”的重视,要是在此地建一座陵墓,可能性也很大,毕竟有着很深的象征意义。   这些线索很多都是猜测,土行孙拿了一块碎片,托关系去做了碳化检测,由于是过年期间,要找到人做检测很困难,等了好些天才有结果。白瓷制作的时间大概是在800年至900年左右,虽然跨度有一百年,无法做到很精确,可宋理宗当皇帝是1224年到1264年,正好和白瓷的检测时间吻合,无疑是最大的佐证。   有了这些,土行孙再次赶往山区,此时已经是初九了,完全忘记了过年。然而到了山区,没有看到孙辉和他朋友,借了个梯子翻墙而入,发现古墓前室通往主墓的门被打开,很显然孙辉两人进入了古墓中。土行孙从桌子上的灰尘判断,进去了起码有二天时间了,心中有些着急,又等了大半天还是不见人出来,于是进入古墓,想找寻孙辉。   进去后遇到好几处机关,土行孙行动不便,差点就死在飞来的毒箭下。好不容易走了一段路,遇到岔路口,孙辉留下的记号,也在这里断开了。土行孙知道,凭他一个人,就算找到孙辉,一旦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有无法将人救出来,于是原路返回,找老郑来帮忙。土行孙认识这行的人很多,但无法完全相信,一旦对方见利忘义,只怕连他自己都无法活着出来,若是身体完好的情况下,并不会害怕,可现在不行了,老郑是他除了孙辉以外,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了。 第105章:墓室命案   湖南和山西是盗墓的重灾区,可以说是千疮百孔,尤其在新《文物法》、《刑法》的颁布实施,取消了盗墓的死刑,在量刑上也降低许多,市县和一般不可移动的文物,不过处罚最高50万罚款,无疑增长了盗墓者的勇气,现在湖南和山西两省,还有没有被盗掘的大型古墓,简直是个奇迹。   才两个小时,韩魏一行人已经到了邵阳境内,可以看到座座山峰,应该属于雪峰山的余脉。车可以一直来到山区目的地,附近都在开发,修桥修路,所以开通了一条通往山里的路,虽然土和崎岖,终究是通车了。来到老槐村,也就是这次的目的地,听说以前村头有两棵大槐树,所以才叫老槐村,但韩魏一行人到来,并没有发现槐树的存在。天色已经渐黑,村中的人多半在吃饭,而且本来人就少,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径直回到孙辉朋友黄文伟的家,对外的名义,是土行孙以附近修路公司租的住宅楼,在村子里有好几家人的房子都出租了,经常有工地上的人员走动,即使发现韩魏几人,也不会有人怀疑。   一路上土行孙大致介绍了古墓的情况,到了屋里,都没有停歇片刻,直接去了古墓。老郑早就准备好手电筒、绳索、刀、铁锹等等必需品。韩魏四人自己带了救急药品和食物,还有军用迷彩服,迅速换上装备,所有关键部位,都绑上了轻质钢材,不算重但防御力很强,这次古墓中机关重重,全副武装要安全许多。   进入古墓前世,地上还有瓷器的碎片,韩魏捡起一块碎片,只能判断出是古物,无法断定具体年限和朝代。倒是老郑捡起一片,看了片刻,道:“真的是宋瓷,可惜,真是太可惜了。”   老郑心疼瓷器被打碎,一连几声叹息,哪怕是碎片,都小心的放在墙壁角落。石壁是人工砌筑,都是大理石,上面的图案不明显了,只有刻字还能看清楚,虽然字不多,总给人一股无尽的沧桑感。老郑看了一会,没有深入研究,和土行孙的认知一样,应该是一篇人物生平志。可惜词语晦涩,,可能是为了隐藏墓主人的身份,短时间内无法进一步研究出什么。   “老孙,你还是留下来,不管怎样都会找到孙辉他们。”老郑不希望土行孙去冒险,机关重重绝不像土行孙说的那般简单,否则他也不会满脸伤痕,左手都无法完全抬起,肯定是受伤不轻。   “老郑你不用说了,我一定要去,而且前面的路我走过了一遍,是最好的向导,而且时间紧急,哪怕一分钟都耽搁不起。”土行孙态度坚决,正如他说的那样,由他带路可以省掉许多时间,对于救人来说,一分钟都是很重要。   老郑叹气不再强劝,只是嘱咐李华和韩魏,多看着土行孙,随即一行人进入主墓的通道。韩魏去过的古墓不少,可还没见过如此大气的通道,足足有四五米宽,近三米高。光看这通道,就不是一般人能修建出来的,绝大多数皇亲国戚都没这实力。   通道中石壁上没有字画,无法得到更多信息,中途看到好几处塌陷的地方,下面都埋着尖锐的刀刃,一旦落下去瞬间就会被刺穿身体。有的地上,有精铁制作的箭枝,看旁边石壁上的深深划痕,应该是机关中的一种。在灯光下,箭尖上散发着一抹蓝色光亮,应该是淬有剧毒,平常的毒药根本无法保存太久的时间。   通道中许多地方有水迹,不仅阴暗潮湿,空气中有股难闻的味道,这股味道很奇怪,略带一点腥臭,可仔细去闻,气味又消失了。若有若无的气味,无法分辨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想找到来源,几乎不可能。但土行孙已经是第二次进出通道,这气味应该是无害的,况且大家并没有感到不适,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   在土行孙的带路下,也就七八分钟的时间,到了那条分叉路口。两条路一大一小,都是石壁砌筑而成,在土行孙看来,只是奇怪没有人活动过的明显痕迹。就算孙辉和黄文伟再着急,前面都留了记号,为什么到了后面关键的位置,反而什么都不留?除非出现了意外,可出现意外,也不可能什么痕迹都不留下,除非突然凭空消失,这种情况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   找痕迹的事情自然交给刘实,刘实往两条通道都走了五六米,仔细观察四周,不放过任何角落。很快,小通道那边,就在一侧的石壁下方,发现了一小块地方,有被摩擦过的痕迹。说实话,摩擦的痕迹很模糊,若不是刘实说有,韩魏、老郑、、李华、土行孙根本不会发现,哪怕紧紧盯着刘实说的点,也不敢确定细微的差别,是不是摩擦造成。   刘实的水平毋庸置疑,也不会信口开河,立刻选择了往小通道走。没有多远,便看到一处陷阱,已经被破坏了,下面还有一个小背包,四周明显的活动痕迹,来的绝对不止一个人。   “这背包好像不是阿辉的。”土行孙看着背包,有些迟疑,随后又道:“阿辉两人的装备,都是我一手采购,是一款迷彩背包。”   陷阱中的背包,是黑色的皮背包,如果不是孙辉两人的,只说明还有其他人存在。这个地方还未暴露出去,说明来人多半也是盗墓人。孙辉和黄文伟的失踪,会和这些人有关系吗?在有些时候,人才是最可怕的动物,韩魏立刻想起了秦岭中的古墓,那是第一次前去,因为人心险恶,多了好几条人命。   又往前走,石壁上有许多划痕,可地上的箭枝并不多,说明不完全是机关造成的痕迹。这里有人打斗过,还动刀或者其它锐利的东西,否则不会出现这些痕迹。   “这里有血迹。”最前面的刘实声音传来,顺着他手电筒光线的方向看去,血迹一直延伸到尽头。   土行孙急了,他不知道是不是孙辉出事了,立刻往前跑,想快点找到孙辉。刚走到刘实身边,就被刘实扑倒,下一刻,通道中传来嗖的一声,随即变成“当”的声响。刚才一只利箭从刘实和土行孙身上五六公分的位置飞过,若不是及时将土行孙扑倒,人能不能活着都是个未知数。   “老孙,你别太着急,难道没发现,这通道的陷阱机关和我们来的那条一模一样?”老郑担心土行孙心急无法控制自我,连忙上前扶起他,拉着衣袖不放手。   “刚才一时情急,放心吧,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土行孙信誓旦旦的保证,可目光时刻盯着前方,难掩目光中的急切,真的能做到不冲动,怕是不可能了。所谓关心则乱,倒是能够理解,老郑没有再多说什么,放开了手,只是要求土行孙走在中间。   原本韩魏真没注意到这些,听老郑提起,才发现两条通道的机关布置真的是一模一样,不知道是不是作为迷惑所用。在许多大型墓葬中,修建了迷宫,里面机关重重,即使过去百年甚至千年,都还能置人于死地。韩魏不由的多打量了四周,可惜没有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没有停留多久,继续前行,刘实在前方带路,还没有看到尸体,只要沿着血迹前行,应该是安全的。大概四五分钟后,走到了通道的尽头,是一个岔路口位置,和之前来的通道一模一样,现在所在的位置同样是小的那条通道。另外一条大的通道,有着凌乱的痕迹,血迹的方向却不是往那里。   虽然能确定大通道有人活动,可土行孙担心的孙辉的安全,众人简单商量一下,继续沿着血迹走。这一次刘实特意看着时间,七分半钟来到了古墓前室,这前室不是之前的那个,地上没有瓷器碎片,而且墓室门口还有一个人,身上的血已经干涸,从血迹来看,死了至少二天了,始终不是专业的法医,无法得到更准确的时间。   死者大概三十岁左右,经土行孙辨认,不是孙辉和黄文伟。死者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李华检查了死者的伤口,胸口被刺了一刀,不是心脏的位置,不是致命伤,头部有重击的痕迹,应该才是死亡的真正原因。到底是谁出手将此人杀了,会是孙辉和黄文伟吗?但是盗墓,犯不着杀人,要知道杀人可是死罪,能让人冒着死刑的风险,要么是生死仇敌,不死不休,要么有极为诱人的利益,甘愿冒着生命的危险。   从死人身上,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众人注意力转移到古墓前室身上,到底有几个前室?这个墓室不知道是通往哪里,孙辉两人有没有可能从这里离开了?无论怎样,都要去确定一下,离开古墓前室,没等多远,一个洞口出现,爬上去发现是一栋民宅,距离黄文伟的家不过几百米。   现在看来,发现古墓存在的不仅仅只有土行孙,还有另外一批人,最大的可能,就是孙辉和对方相遇,发生了冲突。不过没有发现孙辉和黄文伟的尸体,说明两人活着的可能性很大,应该是进入了那条最大的通道中,若是两人离开了古墓,不可能不跟土行孙联系。 第106章:大内侍卫   没有找到孙辉,众人原路返回,在土行孙的极度担心下,速度更快了几分,来到岔路口,径直选择了大通道。原本以为大通道中机关陷阱会更多,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一处机关都没有。   通道中有着明显活动的痕迹,以现场的痕迹来看,刘实判断在六个人左右。没走多久,突然前面有个人影,在光线的照射下一动未动,一股杀气迎面袭来,远远的都让人心惊胆颤。众人立刻停了下来,纷纷拿出了武器警戒,突然出现的人影,很可能是另一批盗墓人,已经出了人命,眼前的人多半是亡命之徒。   稍等了片刻,不见人影有什么动静,这边的光线很强,对方不可能看不到。刘实放弃了隐藏身形的打算,手电筒照射过去,同时喊道:“前面是谁?”   没有回应,刘实定眼看去,前面的人影有些不对劲,一动不动如同石头一般,仔细看他身上,衣服很奇怪,是古代人所穿。刘实让大家先等等,他上前探一下情况,走了四五米,终于看清楚,哪里是什么人,是一个石头雕像,连脸上的棱角都能看的很清楚,完全可以用栩栩如生来形容,而且石像还穿着古装,看不真切的情况下,完本能达到以假乱真。   不是盗墓人,韩魏几人立刻上前,石像的背后是一堵石壁,居然已经是尽头了。这就奇怪了,通道中如此多的活动痕迹,人又去了哪里?难道已经离开了?可孙辉和黄文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可能凭空消失。或许附近还有机关,可以通往古墓深处,现在见到的不过两座墓前室,真正的主墓肯定隐藏在深处。   来到了石像旁,细细打量,石像腰间还有刀鞘,只是刀不知哪去了,看那摸样,像是古代的侍卫。老郑和土行孙研究了石像上的衣服,的确是宋朝侍卫的官服,不过对于侍卫的服饰,老郑和土行孙都没有特别研究过,只能凭借官服上面的图案,判断大致是五品至六品的官职。石像腰间佩戴的剑鞘,有宋朝皇家印记,是御赐之物,从某些意义上来说,是天子剑,一些显赫权臣都不一定能拥有。   宋朝是个很独特的王朝,在侍卫体制上更是独特,在宋朝灭亡后蜀,从十五万左右后蜀军中抽调出二百多人进入侍卫班,是几百个中挑选一个,无一不是百战之士。加之原本从全国精锐部队抽调的侍卫,一共有三千人左右,其中能配带御赐兵器的人,传说只有六个,从精锐的三千侍卫中挑选出来的六人,是高手中的高手。   到了宋朝中后期,武备松弛,军队的战力大降,然而大内侍卫依然最后精锐。宋朝号称八十万禁军,从八十万人中挑选最厉害的三千人,哪怕宋朝再孱弱,这三千人绝对是精锐,能佩戴御赐兵器的人,还是只有六个,此六人依旧是当时最顶尖的高手。   关于宋朝大内侍卫的记载有很多,许多史料上都可以查阅到。据说太祖时代,一番邦进贡一只老虎,宋太祖下令喂一只羊腿,老虎吞食过快,结果被羊骨头卡住咽喉,一个侍卫伸手入虎嘴把羊骨取出,而自己毫发无伤。还有一次,皇宫最高的大殿顶上有一只漂亮的小鸟,太祖及马皇后见了喜爱不已,问谁可以抓下来,不许弄伤鸟。结果一侍卫应身而出,攀缘走壁,将小鸟擒获,真的是毫发无损。   西北党项首领李继迁派使者来宋朝,宋太宗命令送一张一石六斗弓给党项人,结果党项十万人,竟然无一个人可以拉开。党项使者回复宋太宗:“这不是人拉的吧?”宋太宗示意,手下侍卫全部拉一石六斗弓射箭,而且还有余力。   眼前的石像,能佩戴御赐兵器,身份不言而喻,能用他作为陵墓护卫,只怕真的是帝王陵。难怪只凭石像,远远看着,就感觉到浓浓杀气,可想而知,石像本尊会有多厉害。   刘实、土行孙、老郑三个都是找寻痕迹的高手,当然土行孙和老郑,只是对于古墓,才算是高手。三人分散在四周查找,韩魏和李华就站在石像前静静欣赏,由于石像的特殊身份,两人看得不仅仅是死物,而是一种象征意义,一种绵延数千年的骄傲。   “这里有缝隙。”刘实的声音响起,顺着他目光看去,在距离石像四五的位置,一处石壁下方,有一条细线般大小的缝隙。缝隙实在太小了,也多亏了刘实的视线极好,否则看的再仔细,也无法发现。   其实刘实一开始也没有发现,只是石壁下方几公分的位置,灰尘被吹开,比起其它地方,显得有些干净。注意到这些,刘实目光来回搜寻,这才发现缝隙的存在,已经大致猜到了,灰尘被吹开的原因,就是石壁是一道门,在不久前被开启后,才留下痕迹。如果是很久之前的事情,灰尘会重新覆盖,甚至缝隙都会被遮掩,再也发现几乎是不可能。   机关一定在附近,而打开它的人,只可能是另一批盗墓人或孙辉两人。所有人分散寻找,只要看到或者感觉到比较奇特的地方,都说出来然后一起分析,或许能找出机关所在。只是找寻了许久,都没有任何发现,仿佛通道石壁都是浑然天成,根本就没有什么能打开的机关。   韩魏特跟着一切寻找,对于老郑和土行孙说的奇特地方,整条通道,除了石像,还真看不出哪里奇特。韩魏心中想着,突然脑海闪过一丝灵光,仿佛线索就在眼前,可没有捕捉到。韩魏立刻回想,刚才想了什么,想到通道、石壁、石像,当脑海出现石像两字,立刻明白刚才想到了什么。就是石像,唯一奇特的地方,为什么它就不可能是机关所在?   越是在明处,越是容易被忽略,韩魏愈发觉得机关在石像身上,连忙道:“会不会是石像?”   经韩魏的提醒,老郑和土行孙立刻反应过来,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们反而没有韩魏看的透彻。老郑毫不犹豫的戴上了胶皮手套,在石像上来回摸索,想找到机关所在。从上往下,来回搜寻了几遍,都没有发现机关所在,老郑迟疑片刻,双手轻扶着石像石壁,往左旋转,石像纹丝不动,随即又往右边转动,只听到“砰砰”的声音响起,石像动了。   随着石像的转动,之前发现缝隙的石壁,同样传来声响,石壁一点一点往上提升。也就抬升十公分左右,石壁停了下来,单凭老郑一人的力气,已经无法让石像转动。韩魏和李华上前帮忙,合三人之力,石像被转过了九十度,石壁已经完全升起,露出了一条小通道,只能一人通行,还不能是体型很胖,否则根本过不去。通道很短,最多四米,光线看到的尽头,是一处墙壁,明显的人工砌筑的墙壁。   眼前的通道太小了,如果有机关的话,根本无法躲避。虽然猜测另一批盗墓人,打开了石壁,进入了其中,现在通道中没有发现机关的痕迹,应该是安全了。可一切只是建立在猜测中,无法肯定的东西,需要更加谨慎。   刘实取下了背包,拿出了绳索,将背包绑住,然后扔进了小通道。四米的距离很简单,背包到了通道的尽头,刘实在这一边拉绳索,背包一路过来,没有任何动静。背包的重量也有近二十斤,如果地面有机关,应该已经被触动,现在没有任何动静,基本上能排除地面机关陷阱的存在。刘实取回背包,又往石壁上扔去,撞了许多位置,除了撞击的声响,仍然没有其它动静。基本能肯定通道没有机关陷阱,刘实走在最前面,直到他走出了通道,韩魏、老郑、土行孙、李华四人才先后进去其中。   出了通道,所有人呆住了,眼前哪里是陵墓,还以为进了某处古城,比起紫禁城也不遑多让,美轮美奂,不过眼前的要小上许多,是宫殿的缩小版,粗略看去大概三四十平米左右,人都无法进入其中。   在陵墓中修建宫殿,并不是没有,而且很多帝王都做过,别说一座宫殿,甚至一个城池,最典型的就是秦始皇陵,到底有多大,现在都还是个谜。陵墓中的宫殿,被称为阴宅,通常是按照生前居住的地方,以实际比例修建,哪怕到了阴间,也能有地方居住,能继续享受荣华富贵。像眼前的宫殿,连人都无法进入,完全不符合常理。韩魏去过的沙漠遗城,是一座阴城,除了城门有些矮,其它地方别说同行,就算住人空间也完全足够。还有北宫郊区工厂,里面也是一处阴宅,完全是按现实来修建。   宫殿的门柱金光闪耀,上前查看的确是黄金打造而成,而不是单纯的镀金,这些金柱上还有各种图案,都是山水图,无法看出描述的是什么地方。先不说其它奢华的地方,只怕一根黄金柱,都价值千万,这已经不是单纯的黄金了,是一件艺术品,配上神秘的传承,身价只会更上几层楼。弄出这么大手笔的人,绝对不会缺钱,那么修建一座缩小版宫殿,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107章:黄金宫殿   宫殿中,有一个青瓷,只是可惜摔碎了,看那碎片的痕迹,应该是才碎裂没多久。由于宫殿的门太小,人根本无法进入,只能在比较远的位置看着,可依旧能确认,眼前的碎片就是宋瓷。如此珍贵的东西,居然这样被打碎,看得让人心疼不已。碎裂的青瓷肯定是盗墓人想拿出来,可惜人进不去,只能借助其它工具,偏偏宫殿门到青瓷的角度有些偏,想要拿出来很难,一时失手下,将青瓷打碎。   可奇怪的是,青瓷碎裂的上方,是放置青瓷瓶的圆柱墩,在对应的位置也有一处,那里柱墩上空空如也,按道理来说也应该有青瓷瓶,又是如何被取走的?   心中有些疑惑,可这次来的目的是寻找孙辉两人,哪怕宫殿再金碧辉煌,里面的东西再珍贵,终究不是这次来的目的。多看了几眼后,众人散开,开始寻找是否有人存在,就算没人,也要看看有没有人活动的痕迹。其实看到宫殿中才破碎不久的青瓷,已经大致能确定近期有人来过,至于是已经离开,还是另有机关通道,只有找过以后来知道。   大概二三分钟的时间,老郑已经发现了线索,在宫殿一处走廊的位置,石板路上写着一个“千”字。石板上有积累的灰尘,这字与其说写,真正应该是划上去的,一看就是有人故意写上去。突然出现一个字,到底是谁写的,又有着什么含义?字应该不是另一批盗墓人写的,没必要留下痕迹,会不会是孙辉或者黄文伟?如果是他们所写,又想说些什么?老郑猜不透,立刻叫来韩魏四人。   只看了一眼,土行孙便激动道:“是啊辉留下的记号,一定是他,有记号在,人一定就在附近,肯定还有机关通道存在。”   土行孙越说越激动,只是他为什么如此肯定是孙辉所留?韩魏、老郑、李华、刘实四人心中都是充满疑惑。土行孙能看出韩魏四人的疑惑,不等他们问起,立刻道:“这不是‘千’字,应该是‘天’,可能在写的时候,遇到了什么特殊情况,字没有写完,还差一笔,所以看起来是个‘干’。”   原来土行孙的师承已经持续七八百年,是真正的盗墓世家,持续这么久的存在,会产生许多规矩,比如盗墓不能拿走所有东西等等,而最重要的就是师门传承的标志,就是一个“天”字,也是取自第一代祖师名字中的一字。在墓中看到“天”字记号,就会知道是同门中人,同时后来的人,根据记号,会少走许多弯路,避开许多危险。这“天”字的写法很特殊,要根据陵墓的大小、珍贵程度来书写,有着一定的区别,外人根本无法模仿。   土行孙一门,已经凋落,除了他和侄子,没有其他人了。现在的人为了利益,可以欺师灭祖,甚至毫无人性可言,什么师门规矩完全不放在心上,这样的人土行孙宁愿师门传承消失,也不愿意滥竽充数。即使门中只剩下两人,可一些师门的特殊标志,土行孙还是一一教给了侄子,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会用到,所以能一眼认出来。   孙辉留下了记号,说明来过这里,而记号还未完全被灰尘遮盖,说明时间不会太长。然而四周都找过了,没有人,要么是还有密道,要么是人已经离开。   “里面多半还有密道。”   在众人思索的时候,刘实突然道,他正看着来的通道发愣。顺着刘实的目光看去,来的通道门,已经被关闭。门悄悄的关上,甚至都没有发生明显的声音,想必是在众人想着宫殿和孙辉的事情时,石像自动回转。难道刘实说很可能还有其它通道,后路已经被封死,如果没有其它通道,绝对会遇到对方。现在要证明是不是还有密道,只需要看看能不能找到来时之路开启的机关。   多次寻找机关,已经有了一定的经验,韩魏、李华搜索速度明显加快,可惜的是没有什么发现。老郑和土行孙来来回回几遍,也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基本上可以确定,还有其它密道存在。此时想想当时进来时,小通道很安全,那是最好的设置机关的位置,居然没有任何机关陷阱,现在看来,被封死回去的路,才是最大、最厉害的机关。   已经被困住了,怨天尤人没有任何作用,四周众人交叉搜寻,没有发现什么,目光都落在了宫殿上。宫殿无法进入,是唯一没有查过的地方,可他们几个进不去,难道其他人能进去?除非会缩骨术。   猜不透修建缩小版宫殿的目的,只有通过查探宫殿,找到一些线索。走廊里,老郑停在了“天”字的旁边,虽然土行孙十分肯定是师门的印记,但即使是没有写完,一撇和一竖还是有着较大的差别,眼前怎么看都是一个“干”字。老郑和土行孙认识几十年了,对于他的为人还是很了解,否则也不会义无返顾的来帮他。突然,老郑想到一种情况,那就是孙辉可能是故意这么写,不仅仅是为了留下来过这里的记号,还有着某种特殊的寒意。   老郑蹲下身,突然回头看向前方,正是“干”字的竖线所指的位置,是一根立柱,都是黄金铸造而成。细细看去,没有很特别的地方,老郑看了好一会儿,仍旧没有发现什么,想着可能是猜错了。老郑都准备换地方寻找,在转身的时候,目光扫过走廊的柱子上,突然就回过头来,随即走到了立柱旁边,几乎快贴在柱子上。   在柱子的中上部,一个淡淡的手印,微微发红,在金光闪耀的柱子上,很容易就被忽略。手印应该是沾染了血液,即使擦拭了,还是留下了一些印记。如果一个人受伤,要扶着李柱支撑身体,手应该是放在柱子的下部,也就是平腰间的位置。可现在的手印是在中上部,大概在肩膀的位置,实在不符合常理。那么留下手印的人,如果没有受伤,又为什么要抬起手扶着柱子?是在欣赏黄金,还是因为其它?   “老郑,你没事吧?怎么一直发呆,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韩魏和李华看见老郑呆站在柱子前好一会儿了,不确定是发现了什么在思索,还是出了事情,于是两人立刻上前。   老郑原本陷入了沉思中,脑海很乱,听到韩魏的声音,脑海中出现一抹光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总是抓不到思绪中的关键点。到底是什么?陷入深度思考,老郑头微微发疼,于是轻轻捶打着头。对于老郑来说,只是一个随意的举动,可韩魏和李华看了,还以为老郑失心疯了,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将老郑控制住。韩魏和李华同时喊道:“老郑,醒醒。”   “你们放手,我好好的没事。”老郑被这么一闹,从思绪中彻底走出来,被韩魏和李华勒住胳膊,感觉很不舒服,条件反射下就挣扎。可越是这样,韩魏和李华耿不敢放手,生怕出什么意外。   “我真的没事,就是发现柱子上有个手印,想的深入了一些。”老郑只得放弃挣扎,言语中尽是无奈。   韩魏和李华又等了片刻,见老郑情况很正常,这才松手,韩魏道:“没事就好,刚才你一动不动,和外面的石像一样,怕你出什么意外……”   老郑没有听清楚韩魏后面的话,因为他又失神了,他终于知道刚才想起的是什么,就是石像。外面的机关就是石像,眼前的柱子很可能也是一样,上面的手印,就是在旋转柱子时所留下。想到这,老郑立刻双手抱住柱子,开始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往左旋转,柱子真的动了。   在柱子被旋转的时候,宫殿中出现声响,是金属摩擦的声音,有些刺耳。土行孙和刘实正在宫殿门不远处,看着很小的宫殿门,正在慢慢扩大,门槛位置往下沉,很快可以看到一条密道口出现,数十条台阶不知道通往哪里。在台阶位置,明显又拖拽东西的痕迹,好几处地方被擦的很干净。柱子转了一圈,已经无法旋转,走到宫殿门前往下看,密道下了台阶就是转角,无法看到更深处的东西,想要知道里面有什么,只能进入其中。   此时宫殿的门勉强能让一人躬身进入内部,终于知道对方是怎么将其中一件青瓷瓶拿走了,直接进去就好。而之前打碎的那一件,肯定是没有开启机关前,想强行取出,才被打碎。   “还是我先进去探路。”土行孙主动提出来,心中觉得被困于此,连累了大家,探路这种危险的事情,就由他来做。土行孙也不是盲目的人,探路的事情不知道做过多少次,是真正有本事的人。   “还是一起走,守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回去的路已经被封死,只看下面能不能找到出口。”老郑一锤定音,土行孙原本还想说些什么,可看到老郑坚决的神情,将话强忍了下来。   前面还是刘实开路,每前进一步,都是顺着地面拖拽痕迹的位置走,出现机关的可能微乎其微。虽然顺利找到了新通道,可所有人心里都没底,前方到底是死胡同,还是出口?最怕的情况就是一条道走到黑。 第108章:未知毒素   没有想象中的恐怖,甚至很顺利就走出了密道,看到的还是一座阴宅。和之前的缩小版宫殿不同,眼前是实实在在可以居住的宅院,有水池、花坛、亭阁。由于时间太久远,水池已经干涸,花坛的花草早已枯萎,变成了一堆黑土,只能从那模糊的痕迹,感受到曾经的影子。   眼前的宅院景致,比起宫殿还要美上三分,没有那么富丽堂皇,却给人一种高雅、高贵,置身其中心都微微颤抖,即使想控制,都无法彻底让心平静下来,似乎空气中有股莫名的威压,时刻笼罩在众人身上。韩魏、老郑、李华、刘实、土行孙,无论哪一个人,都多次徘徊生死之间,遇到的危险不计其数,能让他们心颤抖,这阴宅绝对不同寻常。   来不及细细研究宅院,几人径直朝亭阁跑去,不是那里多吸引人,而是有一个人趴在亭子的石桌上,整个人是悬空着,还一动不动,出现这种情况,多半是死人。一直想找到线索,现在终于看到一个人,哪怕是死人,也能发现许多问题。   来到亭子里,出于谨慎,没有立刻靠近,先是观察了四周,没有打斗的痕迹,也不见机关暗器的痕迹,这才上前查看。刘实先是呼喊了几声,不见回应,随即摇了摇对方,确定已经死了。从死者的后背看,没有任何伤痕,于是将他翻转过来,将刘实吓了一跳。死者眼睛睁着,脸上很安详,可嘴角、眼角、口鼻、耳朵,都留着血,乌黑的血液早已凝固,整个人显得异常恐怖,如同地狱中走出的恶魔。   目光对上死者的眼睛,能看到的只是空洞,无尽的空洞似乎要将一切吞噬。刘实算是心志很坚固的人,有那么瞬间的时间,差点迷失自己,连忙咬舌头,剧烈的疼痛传来,才从失神中走出来。   “你们先退后。”刘实立刻喊道,随即将尸体放下,自己也退后了几步。刘实刚才闻到血腥味,其中还带着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能分析出不是尸体的味道,具体是什么说不清楚,但本能告诉他,要远离尸体。刘实心中不安感觉出现,干脆将手中戴着的手套取下扔掉,仿佛已经沾染了什么致命的病毒。   “是不是中毒身亡?”李华盯着尸体面部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李华不敢肯定,如果是因为中毒身亡,那么很可能是在墓中感染,比起机关陷阱,无形的毒更让人害怕。李华跟对仇老和考古研究所其他专家,去过很多古墓,其中一次,考古研究所三个人中毒身亡,从感染到死亡,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后来尸体送到了医院,甚至不知道是什么毒。   老郑早已拿出了解毒丸,并不能解百毒,但能抑制毒性,抵抗一般的毒气侵袭。一人嘴里含上一粒,又退后了几步,只是远远的观察着死者。从外表上看,最多二十岁,神色没有惊恐,说明死亡的过程并痛苦,或者死亡的很迅速,根本来不及显露痛苦。第一种情况,杀人于无形,第二种情况,同样是杀人于无形,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致命的情况。   尸体的装束可以确定是现代人,不是因为毒性的特殊性,而存在了许久。这人会是另一批盗墓人中的一个吗?如果是,为何只有他独自一人?难道只有他一人被毒感染?暂时找不到答案,韩魏几人先离开了阁楼,阴宅比较大,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是主墓室所在。这一次没有分开走,几人一起前行。   才走出几步,韩魏随手将光线照向刚才进来的通道,漆黑一片,好像是密道门被关闭了。密道是一条退路,韩魏连忙上前查看,暗门的确被关闭了,刚才卡在门口位置的刀柄,被压成了薄片。又是这种情况,可能已经习以为常了,韩魏几人都没有太多担忧,既然退路被关闭,干脆不去多想,朝阴宅走去。   这些宅院,如同一件美丽的艺术品,无论柱子、门窗、屋檐,都雕刻着各种图案,无一不是栩栩如生,大多是仙鹤图案。之前的推断,陵墓是宋理宗之墓,可奇怪的是,一路进来许多东西都体现是宋朝皇家陵墓,但是没有见过任何龙凤图案,如果是帝王陵,这显然太不正常。况且如果是宋理宗为了纪念潜龙之地,更应该体现“龙”的概念。   难道这里不是宋理宗所修建陵墓?然而不是帝王,谁又能有如此大手笔?先前所见的宫殿,已经不仅仅单纯是钱能做到的事情。越到深处,疑惑越多,压制着心中的想法,韩魏几人已经来到了第二间房。第二间房,像是书房,但没有任何书籍,只是一些空架子和书桌,房内也没有太过装饰,比起其它地方,显得简单。   每到一个房间,都会仔细查找,发现了人活动的痕迹,就是找不到人影,更不找不到一些关于古墓的记载,或者能分析出古墓背景的东西。很快,已经将所有的房间都走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仿佛盗墓人凭空消失了一样。想到之前密室中还有密道,不免会猜想,难道阴宅中又有密道?   像如此密道中修密道的事情,并不是没有,尤其是大型古墓,这种情况很普遍,但一个接一个的设计,别说韩魏是第一次见,老郑和土行孙以前也没有见到过,而且也没有听说过。   “现在就只剩那死人了,我去看看能找到什么线索。”土行孙见没有进展,把希望放到了死人身上,现在是死马当活马医,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东西,完全是靠运气。但翻看尸体,很可能沾染未知的毒,土行孙知道毒的危险性,所以主动提出来。   “还是再找找看,实在找不到再去碰那尸体。”在众人中,隐隐间以老郑为主,也只有他能压制住土行孙,此时的土行孙心中急切,没有了往日的冷静,老郑更加不敢让他去冒险。   土行孙没有强求,他知道老郑不是懦弱的人,否则也不会请他来帮忙。众人准备再查找一遍阴宅,正在商量之时,突然刘实脸色发黑,整个人颓然倒地,像是落叶一般,飘落在地。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李华和韩魏就站在一旁,等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倒地。只见刘实身体微微抽搐,像是很冷的感觉,如此情况肯定是出了什么事,韩魏和李华没有想太多,立刻上前想将刘实扶起。   “先别动刘实。”老郑着急的声音响起,说话的同时已经拉拽韩魏和李华,两人就快触碰到刘实的时候,身体止住。   韩魏和李华奇怪老郑为什么不让去施救,只是短暂失神,立刻反应过来,刚才只有刘实触碰了尸体,现在他突然倒地,脸色还发黑,很可能在移动的尸体的时候,沾染到毒,或许是口中含着解毒丸,才多撑了片刻。李华立刻打开包,拿出了手套戴上,上前检查刘实的情况。接连呼喊了几声,刘实发出为微微的声音,像是在回应。   如果真的是回应,那么刘实中的毒并不是特别严重,李华连忙为他灌水,不管喝不喝的下,都强行灌了两瓶,现在希望能将毒性稀释,至于有多少作用,谁也不敢保证。随即又喂了几粒解毒丸,这可不是传说中的能解万毒的药,只能希望能拖延一些时间。   “李华,你留下来照看刘实,我们去找出口。”老郑也急了,在古墓中中毒,是极度危险的事情,因为往往古墓的位置,距离医院很远,即使能离开古墓,等送到医院,多半也撑不下去了。   一切只能希望快点找到出口,韩魏、老郑、土行孙都戴上了手套,毒气如果是靠空气传播,怎么样都无法避免,可只有刘实一人中毒,说明很可能只是通过接触才会感染。   韩魏又来到了之前进来的密道口,想看看能否找到出口,其实在心里,也知道很难找到,外面的柱子机关,如同钟表上的发条一样,只有一个方向旋转,时钟才会走动。这也是古墓最险恶的地方,要的是生生将人困死,只是墓主人不怕墓室被人砸了?人被逼疯的时候,可是什么都做的出来。   仔细找了几圈,韩魏没有找到机关所在,看看不远处的老郑和土行孙,两人也是无功而返。进古墓中就分析,盗墓人有好几个,加上孙辉和黄文伟,至少有六七个人,现在亭子中死了一个,也还有好几人在,而阴宅中并没有看到人,很可能还有密道,大家都想到了这点,可就是找不到密道机关,心中都有些烦躁,加上原本的急切,乱了心神,更加无法静下心来找寻。   大概一个多小时过去,还是没有找到密道所在,而刘实不仅没有醒来,中途还昏迷了一次。刘实的脸色愈发的黑,咋一看,还以为是个陌生的人。李华探了刘实的脉息,逐渐的变得微弱,水和解毒丸都没有作用,还能撑多久,是个未知数。 第109章:飞虫解毒   随着时间的推移,刘实的情况越来越差,脸色发黑以外,身体开始变红,上面布满了殷红的点,如同快要凝固的血液,现在的他看上去,恐怖诡异。这些表面上的东西,并不能让韩魏、李华、老郑害怕,让他们害怕的是,刘实的呼吸已经极其微弱,好多时候都感应不到气息的存在。不知道是由于李华不断的呼喊,还是毒性还未完全致命,刘实始终保持着一股微弱气息。   哪怕气息时有时无,至少人还活着,李华早已顾不上会不会被传染,不停摇晃刘实,想将他唤醒。未知的毒素,不是人力可以轻易扭转,韩魏、老郑、土行孙又一次去寻找出口,只是结果还是一样,没有任何发现。韩魏终于体会到了土行孙之前的那种急切,现在他心中也一样,只想刘实恢复过来。   绝望的气息弥漫,难道这里就是死亡之地?   “韩魏,那项链你有没有戴在身上?”老郑突然有些激动,没头没脑的问道。   韩魏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老郑说的是什么,之前问过老郑项链的来历,没有得到答案,也没有要回去,韩魏总感觉和项链之间有着某种联系,那种感觉很奇特,像是依恋。也许只是错觉,可还是随身携带,从挂在脖子上的那一天起,再也没有取下来过。   “有没有带来?”老郑见韩魏神色疑惑,也没解释为什么突然提到项链,只是迫不及待的再度询问。   韩魏将项链从衣服中拉出来,项链一直紧贴着身体,拿出来的时候还很温热。阴宅中有些阴寒,瞬间项链上的珠子就变冷,如同人失去了体温,没由的心有些发疼,韩魏下意识的握紧珠子,随即催动白玉戒,想给珠子温暖。   “快对着刘实将将珠子拧开。”老郑看到项链有些激动,或者说是看着珠子。   韩魏知道老郑不会无缘无故变得如此,肯定有他的原因,现在提到刘实,很可能是珠子能救人。只是珠子能拧开吗?韩魏可是把玩了许久,从不知道珠子里还有小空间,因为珠子上没看到有缝隙。心中疑惑,道:“要怎么拧开?”   眼见刘实的情况很差,韩魏说话的时候,准备取下项链给老郑,因为老郑知道珠子的秘密,肯定也能打开珠子。   “不用取下来,珠子只有你能打开。”老郑停顿一会,又道:“你仔细看珠子的中间,有一条连起来的刻纹,其实是珠子合拢的接口。”   这下韩魏更加疑惑不解了,为什么只有他能打开?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存在吗?走不是指纹锁。出于对老郑的绝对信任,没有多问,而是拧动珠子。左右转动,珠子根本没有分开的痕迹,明明就是一个整体,除非用刀切开。   “你试着和珠子沟通。”老郑在一旁看到韩魏也无法打开珠子,沉默一会再次开口。   若是其他人听到用心去感应一件物体,一件死物,说不定会以为说话的人是疯子,这不是神话故事,也不是特异功能,用心感应纯粹就是唯心主义。土行孙听了这话,疑惑的看着老郑,又看看珠子,还以为老郑受了刺激,神经错乱。然而韩魏听了,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和白玉戒就是存在某种沟通,不可思议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东西。   有了和白玉戒沟通的经验,韩魏的心神灌注在珠子上,就像第一次呼唤白玉戒一样。这不是施展特意功能,就是心思单纯的停留在珠子上,大概几秒钟的时间,似乎感应到珠子松动了,紧盯珠子的目光,看到珠子的中间出现一条缝隙,之前怎么都无法看清的缝隙。连忙拧动珠子,轻轻就打开,里面不是想象中的药丸,是一只小飞虫。   飞虫如同一只蛹一样,蜷缩在珠子中,看不到头部,若不是身体上薄薄的翅膀,真的会以为是一条小毛毛虫。韩魏看着飞虫发呆,仿佛眼前的不是飞虫,而是一个人,人影出现在脑海,瞬间整个头感觉要爆开。即使很痛,但总想将那人影看清楚,执着和坚持,迎来的只是更加剧烈的痛,身体软下来,脸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快让飞虫飞入刘实身体,看看能不能将毒吸出来。”老郑已经扶起韩魏,不过说话的时候目光闪躲,好像有些愧疚,不过韩魏此时头痛的厉害,没有发现老郑的异样。   韩魏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眼前的飞虫给他很大的冲击,触动了隐藏在脑海深处的某些东西,只是想看清楚那些记忆,却始终只能看到迷糊画面,听到老郑的话,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只是要如何操控飞虫?韩魏并不清楚,心想自己又不是蛊师。忽然,韩魏发现为何会想到蛊师?难道眼前的飞虫是蛊吗?就算是猜测,为什么刚才这般肯定,就好像知道一样。   项链到底从哪里来的?是从贵州回来后来出现,应该是在那段时间所得,难道是在溶洞古墓中所得?要知道在里面,遇到了疑似蛊的飞虫,细细看去,还真是有七八成像,可在记忆中,从古墓里只拿了一个青铜器鼎。好多的疑惑出现,韩魏望向老郑想,希望能解开疑惑,能肯定老郑一定知道什么,只是为什么要隐瞒?   “还是用心去沟通,如果不行再想其它办法。”老郑以为韩魏的疑惑目光,是不知道如何操控飞虫,其实他也不知道,只能猜测。   没有得到解答,韩魏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老郑,一起经历了这么多,如果有什么不愿意说出来,肯定有他的苦衷。韩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纷乱的心抚平,和沟通白玉戒一样,尝试着沟通飞虫。   说来也奇怪,在韩魏心中默想着飞虫的那一刻,飞虫就有了感应,一动不动的身体开始蠕动,翅膀微微张开,好像要飞起来。在其他人眼中,是飞虫即将飞起,而韩魏的感觉不同,飞虫居然给他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有那么瞬间的时间,能看清楚飞虫的血脉。也许只是错觉,韩魏自己都无法相信,自己能和虫类沟通,如果真是这样,和拥有异能有什么区别?一旦传出去,只怕会立刻成为研究的小白鼠,想到这,立刻闭上了眼。   精神不集中,和飞虫的莫名感应立刻消失,飞虫又恢复了之前冬眠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韩魏心中很抵触去和飞虫沟通,那血肉相连的感觉,反而让人心疼,刹那间的悲伤,眼泪就忍不住落下,所以不得不闭上眼,不让泪留下来。   “石头,你坚持住,别睡,千万别睡……”   在韩魏闭上眼时,传来李华的呼喊,刘实的情况更差了,但眼睛却越睁越大,和亭子中见到的尸体模样很相似,眼睛中无尽的空洞,若不是还有微弱气息,还以为已经死去。听到急切带着哭声的呼喊,韩魏立刻从悲伤中走出,这才想到刘实已经到了生命的关键时候,只有珠子中的飞虫,还有救他的希望。为了刘实,哪怕再悲伤也能忍受,韩魏深呼吸,再次和飞虫沟通。   飞虫如同有灵性一般,随着韩魏的想法飞起来,速度不是很快,好几次差点坠落,就像才学飞翔的鸟儿。飞虫准确的朝着刘实飞去,老郑早已上前,将刘实胸前的衣服扒开,那意思很明显,是让韩魏操控着飞虫从胸膛的位置进去。飞虫能直接进入人体吗?难道可以破开人体?只是这样的话,人能承受的住吗?要知道可是再胸膛位置,随时可能撞击到心脏。   韩魏有些犹豫,李华有些惊诧,两人同时看着老郑,见他坚决的神情,两人都没有说话,有时候选择相信一个人,就要信他的一切。韩魏不再犹豫,控制着飞虫,已经飞到了刘实胸口,就趴在他身上。韩魏不知道要怎么做,只是和操控飞虫一样,心中想着:快进入身体,飞虫真的懂了,如同蚯蚓一样,往身体里钻。   哪怕飞虫再怎么小,也无法和一根针一样,始终无法进入身体,倒是飞虫似乎很痛苦,发出嗡嗡的鸣叫。为什么会觉得飞虫是痛苦,因为韩魏心感觉到了疼,头感觉到了疼,整个身体感觉到了疼。疼痛袭来,韩魏本应该放弃才对,但一股倔强或者说是骄傲从心中涌出,颤动的身体努力控制住平静,目光落在了刘实的胸膛,若是对上这眼神,可以看到无尽的黑暗,那是一个漩涡,可以吞噬一切。   就在此时,飞虫趴着的地方,突然出现一条小缝隙,如同被锋利的刀割开,可以看到血肉,可流出的血却很少。飞虫迅速爬入了缝隙中,眨眼间就消失不见,而在飞虫进去的那一刻,身体上有一股蓝色的液体流出,就在伤口的位置凝固。只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比医院中缝合伤口要诡异一百倍。   土行孙心中深深震惊,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之前一直保持沉默,在一旁看着不可思议的一切,任凭他一辈子见多识广,在这一刻,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李华同样震惊,只是见识过白玉戒的奇特,知道世上有许多东西,并不是都能用科学解释,所以很快从震惊中清醒,只是希望真的能 将刘实救活。 第110章:血肉相连   飞虫进入了刘实身体已经过去三分钟 还是不见有任何好转 不仅如此 反而韩魏身体摇摇晃晃 如同喝醉酒一样 所有人都知道 这可不是因为喝醉酒 只怕是操控飞虫需要付出的代价 只是希望不要是永久性的后遗症   “韩魏你怎么样 不行的话就不要强求了 ”老郑担忧的看着韩魏 原本也只是猜测 怀着一丝希望去试试 但如果是以伤害韩魏为代价 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去做   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 身体憋着一股气 一旦开口 可能再也支撑不住 韩魏只是点点头 表示自己知道怎么做 事到如今已经沒有了退路 这也是苦苦支撑的原因 虽然看起來神色变化不大 不过少了一点血色 在昏暗的环境下 不仔细看还看不出來 可只有自己才知道 身体如同万蚁噬骨 只能靠咬舌尖 以剧烈疼痛來保持清醒 韩魏并不是盲目 他感觉到飞虫在吞噬着什么 正发生着某种变化 直觉告诉他 再坚持片刻 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   又坚持了一分钟左右 韩魏身体一紧剧烈摆动 老郑和土行孙连忙上前扶住 这种情况又不敢让他移动 只能站在那里 老郑正准备开口 让韩魏就此放弃 突然刘实吐出一口鲜血 由于头是偏向左侧 那里沒有人 沒有沾染到 血液乌黑 有股腥臭味 让人恶心倒是其次 闻多了还头晕 全身微微感觉无力   能吐出毒血 或许刘实还有醒來的可能 同时也说明飞虫起了作用 看到了成效 韩魏更加不会放弃 尽力不去多想 一心扑在飞虫上 虽然飞虫隐藏在刘实身体中 可能准确的感应到它所在的位置 根本不用担心感应会终止   刘实脸上的黑色渐渐淡去 身体的点点殷红也正在减少 速度很快 肉眼都能看到 等了几十秒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 还是呈黑色 不过比之前颜色要浅了许多 这是毒性减弱的表现吗   终于看到了好转的迹象 李华、老郑都很紧张 因为韩魏脸色渐渐苍白 身体如果不是被托着 早就跌倒在地 韩魏还能坚持多久 能不能坚持到刘实清醒 一切还是个未知数 老郑就在韩魏耳边呼喊了好多声 都沒有得到回应 此时的韩魏除了身体摆动 其它方面如同一个木头人一样   又过了几十秒 刘实身体动了 先是手指 随即身体弹动了几下 紧接着头微微偏转 张开嘴似乎想说话 话沒说出來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來 此时血的颜色 恢复了红色 只能隐约间看到黑丝残留 在刘实第三次吐血的时候 韩魏也跟着一口鲜血喷出 顿时空中血雾弥漫 如同生起妖艳的花 空气都阴寒了几分   刘实胸膛原本的伤口再度裂开 可这一次飞虫离开 沒有留下蓝色物质 伤口沒有迅速愈合 随着飞虫的离开 鲜血流出來 顺着胸膛一直往下流 李华连忙拿出绷带 加上了云南白药敷住伤口 好一会才将血止住   韩魏只觉得头要裂开 再也无法维持心神 脑海一片混乱 失去了对飞虫的感应 下一刻 飞虫从刘实胸膛飞出 身体不是之前的青灰色 而是通体黝黑 虽然还是那般小 却让人感觉到恶魔來袭 老郑和土行孙都下意识的退后 飞虫朝韩魏飞來 才到半空中 就跌落在地 在地上翻滚几圈 随即奄奄一息躺在地上 通过微微蠕动的身体來判断 还沒有死去   老郑连忙将项链从韩魏脖子中取下來 将珠子放在飞虫面前 也许是有感应 奄奄一息的飞虫居然爬了起來 好久才爬进珠子中 有了珠子作为参照物 才发现飞虫胖了一圈 飞虫很快沉寂 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沉睡 还是已经死去 珠子盖还在韩魏手中拽着 哪怕迷迷糊糊走在昏迷的边缘 手都沒有松开 老郑用了好大的力气 才将珠子盖拿到 随即将珠子合拢 重新挂回了韩魏脖子上   将韩魏扶到一边斜靠在阴宅墙角 喂了一些水 虽然人还迷糊 但心跳和呼吸都还算正常 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題 另一边 刘实脸上的黑色全部散去 比之前还要殷红 人已经醒來 身体也可以活动 除了用不上多少力气 其它都还算正常   “这到底是什么 ”土行孙看着珠子 还是忍不住开口 在这一行 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 如果对方不主动说起 是最忌讳询问的 土行孙以前也一直坚持这么做 可今天实在忍不住了 刚才见到的一切 对于他來说是另一个世界 无法了解和触及的世界   “应该是蛊 ”老郑沒有隐瞒 只是也沒详细说明 就算想详细述说 也不知道怎么讲述 很多东西他都是一知半解 或者说根本就沒有理解过   土行孙沒有再问 只是目光來回从珠子和韩魏身上移走 大名鼎鼎的蛊他怎么能沒有听过 以前并不怎么相信 今天见到后不得不相信 和传闻根本不同 传闻中蛊只有女人才能操控 从未听说过男人可以操控蛊 这也是土行孙疑惑不解的地方 但是他知道不能再问了 而且这事将深埋在心中 直到跟随自己消散   休息了半个小时 韩魏恢复了一些力气 勉强吃了点东西 恢复了一些体力 头却还是隐隐作疼 不是因为操控飞虫遗留下的后遗症 而是脑海突然出现许多画面 一个美丽的女孩出现 在阳光下看着他笑 韩魏看不清楚她的脸 却依旧能感受到她的美丽 然而美丽的人儿不愿意多留 身形越走越远 多想上前将她追上 但突然醒來 一切都消失 眼前沒有阳光 有的只是黑暗 哪怕灯光再亮 也无法将无尽的黑暗驱散   “有沒有感觉好点 有沒有感觉哪里不对劲 ”即使韩魏醒來 老郑心还是悬着 因为想起了一些事情 刚才情急下居然忘记 如果韩魏也是这般死去 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韩魏摇摇头 在老郑的搀扶下起身 看到刘实已经能起身 终于松了口气 吃了点苦 但是沒有白费 起身的第一时间 检查胸口的项链 见珠子已经合拢 这才放下心來 将项链放回了胸口 紧贴着心的位置 会让他平静不少 低头看着珠子 突然问道:“这珠子哪里來的 飞虫是不是蛊 ”   老郑明显惊愕的神情 不过韩魏低着头沒有看到 很开神色恢复如常 这才道:“珠子是故人那里得來 应该是蛊 ”   韩魏只以为是老郑的故人 听着略带伤感的声音 或许对方已经不在 于是沒有再问 怕引起老郑的更深的感伤 韩魏自己都沒有发现 为什么提到蛊 心中沒有任何震惊 仿佛就是很平常的一切事情 但是蛊真的是寻常之物吗 连土行孙这等人物 都无法抗拒 何况韩魏亲自操控 只有他能操控 应该更加好奇才对   刘实从李华那里得知了大致的经过 上前用拳轻捶了韩魏的肩膀 沒有说话 只有一个灿烂的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虽然刘实安然醒來 韩魏看起來也沒有大碍 这是最好的结果 但摆在他们面前的 还是无法找到出口 两三天倒是可以支撑 可时间长了 要么饿死 要么缺氧而死 韩魏和刘实作为病号 在一旁休息 老郑、李华、土行孙三人又一次去找寻出口 至于能不能找到 心中都沒有把握   果然 和之前的预想一样 出口隐藏的很深 还是沒用找到 老郑三人也停止了寻找 坐下了休息 当然不是纯粹的休息 目光还是不断逡巡四周 希望能找到什么   “我们还有什么位置沒有找过 ”老郑开口 想看看是否还有遗落的地方   阴宅的面积并不是很大 几个人來回的找了好多遍 每次都很仔细 而且都是经验十足的高手 应该不会遗落什么地方 这也是老郑问话后 久久沒有人答话 一旁的李华觉得有些口渴 连喝了小半瓶水 直到水见底 随手就将水瓶扔掉 连出口都找不到 留着也沒有用 水瓶砸在亭子立柱上 弹到了水池中 砰的一声响   韩魏、老郑、李华、刘实、土行孙五人的目光同时移向水池 刚才听到声音 才想起來 一直沒有走下水池查探过 若说还有沒有查过的地方 就只有水池了 可水池中都是泥土 就算出口在那里 之前來的盗墓人离开 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难道盗墓人只有一人 就是死在亭子中的男子   心中还有疑惑 可韩魏五人都往水池走去 不仔细看一看 谁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猜测的一样 水池边到底部 大概有一米二左右 李华想了不想就跳了下去 人才刚站稳 就木然呆立在那里 眼睛睁得老大 一见李华的摸样 韩魏四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又是中毒 哪里还有力气操控飞虫   “你们看这里 ”在众人担心不已的时候 李华指着身前 也就是韩魏几人站立位置的下方 只是水池有个边沿 遮挡了部分视线 只有走到水池最边缘才能看清楚下面有什么   确定李华沒事 众人松了口气 可心中都好奇 到底是什么东西 会让沉稳的李华变得如此 第111章:木棺低吼   老郑、土行孙、韩魏、刘实先后跳下水池 韩魏和刘实虽然受伤 但一米高的距离 下面还有李华接应 还是轻松下去 不过土行孙装的假肢 落地的时候 身体失去了平衡 差点摔倒在地   下了水池 往水池壁看去 第一眼 大家都愣在那里 和李华刚才的神情一模一样 眼前沒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 而是一个洞口 或者说是一条通道 和进來时的密道很相似 一眼就能区分 用了多少时间 耗费多少心血 去寻找通道 却始终找不到 想不到在这种情况下 突然出现在眼前 这是上天的戏弄吗 众里寻他千百度 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 灯火阑珊处 或许就是这话的真实写照   以老郑、李华几人的忍功 此时都难掩愤怒 好久才稍稍平复下來 等了片刻 李华爬上水池 将背包都递了下來 准备进入密道 现在已经沒有选择 只能继续前进 一条又一条通道 人的耐心渐渐被磨掉 这一次前面能否找到出口 或者只是无尽的轮回   前进了二十米左右 已经走到了尽头 一间前室出现 绝对不是才进入古墓遇到的前室 眼前一座石像 身后有一扇石门 虚掩着 只有一条小缝隙 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又是大内侍卫的石像 可身上的兵器和官衣不知道哪去了 让原本威严的石像 沒有了太大的威慑力 小前室中 除了石像 别无它物 总给人空寂的感觉 再看四周 石壁上什么都沒有 想要找到什么线索 都无从下手   哪怕什么都沒有 还是让人感觉到很不舒服 心底深处传來的感觉 怎么都挥之不散 是因为大内侍卫的雕像吗 谁也无法确定 韩魏几人紧握着手中的刀 小心戒备着   “有沒有听到里面有动静 ”刘实在石像面前突然停下來 说话的时候 目光看向石门 听到的声音应该是从里面传來的   韩魏就站在刘实的身后 也听到了一些声响 像是撞击发出來的 刚才仔细聆听 又消失不见 所以不敢肯定 听刘实提起 两人都听到的话 就比较确定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 走在最前面的老郑并沒有听到 是因为老郑已经老了 还是因为其它   不管是不是 都要小心谨慎 如果真的有动静 无非两种情况 要么盗墓人在里面 要么是古墓中自身存在的东西 宁愿遇到的是盗墓人 再怎么凶残 至少还是人 而许多神秘无解的东西 想到心中充满寒意   在小前室停留了几分钟 沒有听到新的动静 于是不再停留 刘实和李华去推石门 并不需要太大的力气 石门就被打开 手电筒的光线一直照射在里面 看到的是一个很大的墓室 正中间摆着木棺 两旁大量瓷器、古玩字画 最闪耀的还是那成堆的黄金 如同金字塔一样堆积 在光线照射下 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应该是到了主墓 一路上的阴宅和宫殿 不过是陪葬品 很大的陪葬品 大的有些不可思议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韩魏五人站在了一起 隐隐间围成一圈 主墓里面很冷 不是身体冷 而是心里感到冷 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五道光线射出 逡巡着四周 主墓大概有二十平米左右 刚才还沒有注意到 木棺大的出奇 占了四五平米的空间 加上其它陪葬品 剩下的空间并不多   來到了左侧的陪葬品位置 老郑和土行孙各自拿起了一件东西 老郑拿的是青瓷器 土行孙拿的是一幅字画 老郑拿着青瓷花瓶 只是看了一样 从脸上的神色就能看出很激动 说明手中的东西绝对是真的 土行孙打开字画后 脸上的表情和老郑很像 肯定是遇到真正的好东西 才会变得如此 眼前的东西如果都是真的 那么价值不可估量 什么千金不换、价值连城都不足以体现眼前东西的价值   主墓里面沒有其它人 可五人还是沒有放松警惕 因为发现了有人活动的痕迹 在左边的陪葬品中 东西散落在地 显得很凌乱 像是被人随意翻动后形容的模样 更重要的是 在地上有些灰尘较厚的地方 看到了浅浅的脚印 这一切都先是着 有人來过主墓 有人进來过并不稀奇 现在看不到人影 说明对方已经离开 可离开留下这么多珍宝 简直是不可思议   或许会想 会不会是已经拿走了许多珍宝 实在拿不完了 所以才留下了这么多 只是 在右边的那一堆珍宝 根本就沒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如果真的要离开 肯定会从中挑选最珍贵的 怎么会出现沒有移动过的痕迹 到底來的人是谁 这些珍宝在他眼中 难道都看不上眼 越是想不明白 说明越有危险 所以韩魏五人都不敢松懈 往木棺方向移动 五人都保持着一定的阵型   突然 墓室中出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声音很清楚 所有人都听到 有风呼啸的声音 可所有人都沒有感觉到风的存在 要么是错觉 要么就是传说中的阴风 活人能听到声音 却根本感受不到它的存在 对于这些诡异的东西 韩魏五人沒有害怕 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想听听到底是从哪里传來的 好像知道了他们的想法 呼啸声消失了 好一会儿都沒有再出现   “在外面听到的声音 是不是呼啸声 ”老郑突然问道 脸上有些期待的神色 刚才只有韩魏和刘实听到 想确认一下 如果真有风 肯定会有出口   刘实明白老郑的想法 想了一会 道:“在外面听到的声音不像是风呼啸声 应该是撞击的声音 有些沉闷 还有些空鼓的声响 ”   韩魏和刘实的感觉一样 只是听的更真切 像是木头被敲打的声音 想到这不由的看向中间的木棺 这么大的主墓中 唯一木制的东西就在眼前 在韩魏心中有很多疑惑 如此奢华的陵墓 偏偏用木棺 而且并不是千年不坏的沉香木 否则木棺也不会有腐烂的痕迹 一座极其奢华的陵墓 用寻常的木棺 给人虎头蛇尾的感觉 将心中的疑惑说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木棺上 虽然珍宝很吸引人 但是比起性命 都是一文不值   会不会出口在木棺中 而风从木棺中传出來 所以才沒有感受到风的存在 这种可行性极大 因为是很好的解释答案 一切都那么合情合理 这一刻 他们却忘记了 如果真的是出口 那么地上脚印的主人 怎么会不挑选珍宝离开   目光落在木棺中 棺身上的绘制的图案 早已随着木棺的腐烂而模糊 只能看到一些动物的影子 像是仙鹤 或者某种能飞翔的动物 仙鹤虽然也是吉祥之物 但和龙图腾比起來 显得差的太多 一直猜测这陵墓是宋理宗所建 表示着潜龙之地的用意 可一路进來 已经到了主墓中 还是沒有看到任何龙的影子 真的让人怀疑判断出现了错误   李华走在了最前面 现在武力、体力最强的都是他 才靠近木棺 听到木棺传來咯吱的声响 这次听的很清楚 绝对不是错觉 因为咯吱声沒有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 一直持续着 在安静的主墓中 直入人心灵深处   一股阴寒恐怖的气息袭來 棺材中出现声响 会是什么原因 想必所有人的第一想法 都是尸体复活了 尤其韩魏、老郑几人见过尸变 第一想法除了这个 还真沒有其它 同时 因为体验过尸变的恐怖 尤其是在宝塔中遇到的诡异“拼凑人” 现在都还是心有余悸 立刻退后 刀横在身前 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咯吱声越來越大 突然 木棺盖移动了 一条细小缝隙出现 五道光线照射过去 可惜能看到的只是黑暗   等了片刻 棺盖彻底移开 落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 整座主墓仿佛都震动了 一个棺盖掉下 哪來的力量让大地震动 不过是韩魏五人的心震动的厉害 是被突如其來的巨大声响惊吓到 空气中阴沉的气氛弥漫 让人感觉脖颈后凉飕飕 好似身后站了个人 连忙回头 却只有空气 等转过头來 又感觉到有人 不知道是想的太多 还是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   “咚、咚、咚……”   敲打棺材的声音突然响起 听的人心颤不已 韩魏五人又退后了几步 光线还是死死照着木棺上 在不断的咯吱声中 棺盖的缝隙越來越大 可惜现在退后的有点远 无法看清楚棺材底部有什么 也就无法确定是不是尸变 棺盖一点一点移动 对于韩魏几个來说 短短的时间是痛苦的煎熬 心都感觉要蹦出來   “啊嗷……”   低沉的声音从木棺中传來 像是人愤怒的呼喊 又像是野兽的低声咆哮 寒意 整个墓室都充满了寒意 韩魏看到了空中出现许多眼睛 紧紧盯着他 想要将他吞噬 惊恐下 又退了几步 发现快到石门的边缘了 李华、老郑、刘实、土行孙也退了下來 面对未知的恐惧 总是难以驱散   当人退到了石门口 声音戛然而止 好像刚才只是被打扰后的怒吼 难道木棺中的人还有意识 这个想法太惊人了 太不可思议了 所有人都宁愿这个想法是错的 第112章:真假尸变   紧张的等待中 木棺反而安静下來 主墓安静的能听到所有人的心跳 声音渐渐连成一片 速度越來越快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跳出來 似乎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心中出现这想法 并不代表会相信 韩魏五人紧握手中的刀 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目光盯着棺材 沒有移动分毫   “嗷……”、“咚、咚……”   两种声音同时响起 带着毛骨悚然的气息袭來 众人忍不住又退了几步 眼看就要退到石门外了 距离越远 更加看不到木棺里是什么 连对方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这么离开 所有人都不甘心 见惯了危险和诡异事件 这一次决定往前走   李华对刘实和韩魏示意 三人很快分散开 彼此距离一米左右 然后朝着木棺推进 老郑和土行孙稍稍落后 不时看向身后 防止后面发生变故 迎着低沉的吼声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轻轻前行 哪怕极度安静的古墓中 也难以听到他们的脚步声 因为细微的脚步声 被低吼声掩盖 很快 三人距离木棺只有两米左右了 光线并沒有照向木棺里 怕惊动里面的诡异东西 也因为如此 还是沒有看到木棺里有什么   越來越近了 二十寸 十寸 五寸 已经到了木棺的旁边 突然 李华打开了手电筒 看一眼 哪怕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心感觉还是要跳出來 韩魏和刘实的感觉好不到哪里去 两人都是下意识的退后 此时就算不想去看木棺里的东西 也摆脱不了 木棺里有一具尸体 一具古尸 并沒有太多的恐怖地方 然而高高抬起的手 确是最吓人的存在 尸变 又遇到尸变 不知道这次危险程度有多高 本能的反应是退后   一路后退 回到了石门的位置 木棺里尸体抬起的手还是沒有垂下 远远都能看到手上还有肉存在 虽然有点黑和沧桑 但的的确确像是活人的手 从这手來判断 是一具保存完好的尸体 完好两个字都不能形容 应该说是完美 有那么瞬间的时间 韩魏、老郑几人都分不清楚是死是活   “现在怎么办 ”李华压低了声音询问老郑 这里老郑为首 每次关键时候 都会询问他的意见   “先看看再说 反正后面也沒了退路 ”老郑不是不想退 而是沒有选择了 再怎么退 能退到哪里 还是要被困死在阴宅 还不如博一把 更重要的是 老郑心中有个疑惑 刚才突然出现在脑海 却又想不起來是什么   这边说话的时候 木棺中抬起的手垂落下去 声音也随之停止 尸变结束了吗 想法才出现在韩魏脑海 就立刻被抛弃 因为看到尸体正在慢慢起來 尸体如果是爬起來 并不觉得可怕 可怕的是如同僵尸那样 笔直的身体飞起來 转眼间就站立在木棺中   尸体紧闭着双眼 可能感应到韩魏几人的存在 面向韩魏几人的方向 发出阵阵低沉怒吼 尸体身上是一件古代官服 品级却不像是太高 和之前见到的第一个大内侍卫石像上穿的服饰很相近 尸体给人的第一感觉 沒有太恐惧的气息 和四周阴森的气息 有些格格不入   只是大略的看了几眼 韩魏五人立刻退出了主墓 离开时还将石门拉上 至于尸体能不能出來 就不得而知 现在摆在眼前最迫切的事 就是该怎么做 如果暂时退避 就相当于放弃了寻找出口的机会 留给五人的时间不多了 因为水消耗太大 再怎么节约 也维持不了太久 可如果选择留在主墓中 将面对尸变 很可能死的更快   气氛很压抑 涉及到大家的生死 老郑沒有立刻做决定 看向韩魏四人 想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   “有沒有发现哪里不对劲……”   “怎么感觉不对劲……”   刘实和韩魏几乎同时说道 两人都沒有继续说下去 想先听对方说完 可两人同时停下來 互相看着谁也沒有开口 不得不说 韩魏和刘实之间沒有和老郑、李华之间那么默契 但好几次总是两人听到或者发现问題 这种默契正在拉近   “是尸体不对劲吗 ”土行孙从韩魏施蛊以后 心被强烈冲击 随后就开始沉默 几乎不怎么开口 现在接下两人的话 可见同样发现了什么东西   其实韩魏和刘实只是有怀疑 不能肯定是什么 现在土行孙将具体的东西指出來 两人可以肯定 不对劲就是出现在尸体上 也许这只是一种直觉 但往往人的第六感 有着不可思议的本事 老郑和李华陷入了思索 自然是往尸体上想 想想到底哪里不对劲 一时间走于不走 已经有了选择   确定了大致方向 几人毒辣的眼睛显示出了超高的能力 很快分析出了尸体的各种不对劲 首先 是那像活人的手 老郑几人也见过了好些肉身沒有腐烂的尸体 然而想保存的和活人一样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里不敢完全肯定 是因为大自然中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东西存在 眼前主墓中的尸体 会是这微弱的可能吗   第二点是尸体上的官服 陵墓中的主墓 哪怕不是宋理宗 也是当时权势滔天之人 官位等级怎么可能那么低 而且还是武官 这就更加不可能 因为宋朝自从太祖杯酒释兵权以后 对军队的打压很厉害 经常是帅无常将 将无常兵 这种情况下 谁能真正掌控兵权 除了皇帝 再无第二人 既然如此 那么谁在木棺中的武官尸体 就显得很可疑 仔细想想很突兀   最重要的一点 无论主墓中的动静多么阴森恐怖 尸体的低沉吼叫怎么渗人 五人始终沒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仿佛一切都只想将他们吓退 就算尸变后 尸体残留了生前的一丝意识 但还能如此思考用计 五人谁也不会相信 然而事情已经发生 除非尸体本身就是活人 再者木棺那么大 藏几个人太简单了 若胆子稍小的人 只怕早已被吓死 更别说发现尸体的真假了   心中有了这个想法 韩魏五人立刻联想到地上的那些脚印 最后的结论就是 尸体是活人假扮 很可能是另一批盗墓人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土行孙 到了现在还沒有看到孙辉和黄文伟 所谓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沒有看到尸体 说明人还活着 可直到刚才都沒听到任何呼喊 不得不让人怀疑 他们在其中扮演了其它角色   “我信老孙 ”沒等土行孙开口 老郑已经抢先一步 他和韩魏、李华、刘实三人不同 认识老郑几十年 哪怕关系沒有韩魏三人亲密 至少非常相信   老郑态度坚决 韩魏三人不再多说 他们也宁愿相信土行孙 毕竟共经生死的感情在那里 土行孙有些感激的看了看老郑 心中也在不断想 孙辉两人到底再哪里 一路前來 加上看到的记号 应该沒有走错路 难道还有密道 可已经是主墓了 还有密道会通往哪里 这话说出去 先不说韩魏几人信不信 他自己都不相信   “现在就进去 要的是找到出路的路 都不要多想 ”老郑见土行孙有些尴尬 再次开口 现在需要的是团结 才可能安全离开   “老孙 我们……”   韩魏想说些什么 却被土行孙打断 道:“我知道 放心好了 沒事 ”   沒有再说话 李华推开了石门 哪怕再轻还是有声响传出 可石门开启的沉闷声响起的同时 另一个声音出现 “咳”的一声 像是人在咳嗽 若沒有之前的猜测 只会以为是尸变后发出的声响 但现在更加肯定尸变是假的 石门完全打开 韩魏和土行孙分别在左右侧 两人手电筒照向自己所在的方位 查探有沒有人 老郑、李华、刘实三人的灯光照向木棺 刚才站起來的尸体早已不见   缓缓往前靠去 木棺中再次传來低沉的嘶吼 声音再惊悚 也不会让韩魏五人停下脚步 继续朝木棺中走去 就在此时 突然 主墓中传來飘渺恐怖的嘶喊声、哭泣声、疯狂的笑声 有点像平日看到鬼片里面的配音 让人心不自觉的颤抖 这是人能发出的声音吗 难道刚才的猜测都是错的 韩魏五人互相看了一眼 想从彼此眼中找到镇定 可每个人神色都是惊疑不定 脚步不由的慢了下來   毛骨悚然的声音不断 木棺中的尸体再次飞起來 脸上七孔流血 异常狰狞 如同受伤的野兽 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裂 多看一眼 浑身不舒服 感觉身前身后无数双眼睛盯着 同样的感觉出现 这一次五人都沒有退后 已经下定决心前行 就不会再后退 李华偷偷从包一侧水瓶 直接砸向尸体   如果尸体是真的尸变 那么水瓶根本起不了作用 如果是活人假装 绝对能看出端倪 在水瓶扔出去的那一刻 李华飞快上前 无论尸变真假 都要看一眼木棺里 到底还有什么 第113章:尘封记忆   尸体在水瓶砸过來的那一刻 居然往左侧躲闪 笔直如僵尸般的身体 立刻和普通人沒有区别 尸体似乎也发现躲避的动作不对 身体停了一下 水瓶击中他腹部 整个人往后退去 尸体这般摸样 绝对是活人装扮 韩魏四人也不含糊 拿着刀冲了上來 还不知道对方有对手人 先下手为强占得先机   与此同时 李华已经來到了木棺旁 看到木棺中还躺了两人 被光线照射眼睛 头往一边偏 李华看得清清楚楚 是两个大活人 站着的“尸体”早已稳住身体 飞脚踹向李华 被躲开后 人已经跳出了木棺 当韩魏四人赶过來时 木棺中先后跳出了两人 手中也拿着刀 三对五也沒有丝毫惧意 可见都是狠角色 两人手中的刀很长 一抹光亮在刀上闪烁 只看那刀光 就知道它的锋利 联想到两尊侍卫石像上的兵器不见了 应该就是眼前的两把   “你们是谁 ”假装尸体的人 沒有立刻出手 冷冷看着韩魏五人 目光不时打量着 他已经看出了李华和刘实的彪悍 加上韩魏、老郑、土行孙沒有一丝一毫的惧意 明显见惯了大场面 面对这样的人 若动起手來 沒有胜利的把握 轻易不敢出手   “你又是谁 ”李华说话间往前走了一步 虽然只是一步 很短的距离 却是一个态度 毫不畏惧的态度 李华不害怕 但也强忍着沒有出手 对方能看出他的厉害 同样李华也看出了对方的凶狠 真动起手來 多半是两败俱伤   对方沒有接话 谁先开口 气势上就弱了几分 最终选择了对峙 主墓中的气氛凝滞 阴森的气息都被压制住 所有人都紧绷着神经 紧握刀的手 短短时间内 已经生出许多汗 突然 木棺中又有声音响起 咚咚的声响 如心在跳动 韩魏几人的目光下意识的就看向木棺 只见里面又走出了一人 一个中年人 脸色很平静 看起來更是人畜无害的模样   原來对方还有人 李华看着木棺有些疑惑 刚才明明只看到两人 怎么又多出來一个 难道木棺中有通道 李华为自己的想法震惊 随即变成激动 如果真的和猜测一样 很可能是出口 李华很好的控制激动 目光扫过韩魏、老郑、刘实 然后不经意的看一眼木棺 默契在那里 韩魏三人立刻领悟到   “是你 ”   “是你 ”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一个咬牙切齿 一个阴寒冷漠   说话的是土行孙 和才从木棺中走出的男人 从两人的话中就知道 两人认识 还是仇家 土行孙看着对方 身体都在颤抖 情不自禁的就往前走了几步 好一会儿才稍稍冷静下來 沒有继续往前走 土行孙紧握手中的刀 尘封许久的回忆不断袭來 手中的刀又紧了一分   ……   眼前的人叫罗善喜 比土行孙小四五岁 在二十多年前 两人就认识 由于年纪相差不是很大 平日里关系还不错 二十多年前 两人做的还是盗墓 不过还不是独立出來做事 罗善喜跟着叔叔罗山 土行孙跟着堂哥孙树 盗墓这一行 危险系数高 最怕的就是同伴暗地里下刀子 所以多是亲近之人一起   两人结仇还要从十七年前说起 当年一个老掏子张德顺发现了一座大型古墓 单凭手上的几个人根本吃不下來 于是找到了罗山和孙树 以前也合作过一次 几人都算是熟人 便一起搭伙 前去的古墓 比预期的还要大 里面的珍宝极多 最可喜的是沒有被盗掘过的痕迹 最珍贵的陪葬品都在那里 其中有两样最值钱 都是名家字画 其中一样自然归张德顺所有 这是进來时就谈好的事情 无论发现什么 张德顺都有第一选择权   可偏偏沒有说明 谁第二个选 以前的盗墓 东西的价值多半相差无几 所以先后都不会吃大亏 可这次前后选择会差许多 罗山和孙树都想得到 两人发生了争执 若不是张德顺拦着 早已大打出手 土行孙和罗善喜也是大眼瞪小眼 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最后还是张德顺提议 抽签來决定 孙树的运气來了 得到了字画 然而却惹怒了罗山   出古墓时 遇到了机关 暗器袭來 罗山居然突然拉住孙树 用他挡暗器 偏不巧暗器击中孙树头部 当场就死了 土行孙见堂哥死了 哪里还顾得上其它 拿着刀就砍过去 一旁的罗善喜撞过來 想抢下刀 被愤怒的土行孙一脚就踢开 罗山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孙树的死他连神色都沒有变 心中想着的只有斩草除根 于是朝土行孙扑过來 现在二对一 胜算很大   不知道是不是因果报应 突然古墓通道震动 罗山速度很快 根本无法控制平衡 一个踉跄扑在了土行孙的刀上 刀从胸膛直接贯穿到后背 不可能再有活命的可能 罗善喜见叔叔变成这番模样 怒吼的杀过來 土行孙是第一次杀人 当时愣在那里 罗善喜的刀快到身边了 还是沒有反应 刀锋划破了土行孙衣服 从肩头一直到腹部 一条深深的伤口出现 血喷涌而出 剧烈的疼痛 终于让土行孙彻底清醒 强忍着痛开始反击   就在这时 走在前面的张德顺几人回來了 发现这边动静的时候 孙树和罗山都死了 他们站在一旁看着 根本沒有劝阻的意思 在张德顺心中 巴不得土行孙和罗善喜都死了 这样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   怒火中的土行孙和罗善喜交手了好多次 互相砍中了几下 鲜血的刺激下 意识清醒了不少 很快两人分开 各自抱着亲人的尸体 沒有继续厮杀 两人都察觉到了张德顺的企图 自然不愿意让他如愿 如果在打下去 别说珍宝 连亲人的尸体都无法带出去 当地的风俗 如果亲人不能入土为安 子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张德顺倒是想黑吃黑 但土行孙和罗善喜两人都处在半疯狂状态 他沒有必胜的把握 不得不放弃 土行孙和罗善喜一人扛着一具尸体继续往外走 罗善喜走在最前面 张德顺的人在中间 眼看土行孙要到了出口 突然通道处的石门掉下 那可是重达几千斤的石门 沒有机关 凭人力根本打不开   土行孙连忙往前跑 身上的血流了满地 全身殷红 看着很恐怖 终究还是慢了几步 石门彻底落下 土行孙被关在了古墓中 在石门最后落下的时候 土行孙看到了罗善喜冰冷的笑 肯定是他开启了机关 将石门关闭 几乎可以想象 此时机关已经被破坏 哪怕有人在石门的另一边 也无法再打开   此时土行孙身上只有一小袋水、一把刀 还有一些沒用的珍宝 土行孙脱下堂哥的外衣 为自己简单包扎 然后扛着孙树的尸体 回到了主墓中 将里面的尸体拿了出來 将孙树放了进去 土行孙在棺材前 磕了几个响头 额头血肉模糊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是个死局 可土行孙沒有放弃 在进主墓的通道中 有一个地方石壁很浅 之前土行孙就发现了 现在想从那里打一条通道离开 以现在的状态 能不能离开 完全是靠天意   艰难的将最薄弱处的石壁撬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无尽的土 然而看着眼前的土 土行孙心却沉静了下來 将刀撇弯 开始挖土 挖了三四米 土行孙身体一阵摇晃 感觉很冷很冷 这是因为失血太多的缘故 由于还在不停用力 身体的流血始终沒有止住 土行孙紧咬着牙 整个意识中 只有活着两个字 其它一切都被抛开 五米、十米、二十米 不知道用了多少时间 土行孙干涸的嘴唇 弯曲的刀早已断裂 只能用手去挖 手上的指甲渗着血 混着泥土 将泥土都染红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不知道挖了多少米 土行孙麻木的前行着 每一步对他來说 消耗都是巨大的 一般人只怕早已绝望的倒下 但他沒有 脑海中或者的信念不仅沒有消失 反而更加强烈   再强的意志 终究敌不过身体的虚弱 土行孙意识渐渐模糊 人意识模糊下 分不清上下 分不清东南西北 可土行孙却是个异数 好像对土有着天然的感应能力 凭着感觉走 通道依然是直的 依然往上延伸着   在古墓外面 张德顺等人并沒有走 现在天还黑的 干脆休息一下再走 而罗善喜背着罗山离开了 肯定是担心张德顺生出歹心 张德顺不想去惹罗善喜这种狠角色 尤其是疯狂中的狠角色 任他离开 沒有任何阻拦 第二天一早 张德顺等人便准备离开 突然发现古墓入口旁几十米的地方 爬出了一个人 一个泥人   泥人面目表情 出了地面 沒有停下 还在往前爬 张德顺几人开始还以为见鬼了 吓了一大跳 等平静下來才发现居然是土行孙 看看变成泥人的土行孙 又看看打通的洞 震撼的说不出话來 他们怎么都沒想到 土行孙还能出來 除了用奇迹來形容 再想不到其它词 对于这种人 张德顺几人沒有出手 留下了水和一些吃的 这才离开 从这以后才有了土行孙的名号 渐渐的沒人知道他的真名 只知道有个高手叫土行孙 第114章:凶狠对抗   仇人见面 分外眼红 十多年的光阴 也无法将对方深刻在脑海的身影抹去 土行孙和罗善喜都不再年轻 可仇恨更加深刻 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盗墓人轻易不会杀人 可一旦动手 就是致命一击 不会给对方留下复仇的机会 土行孙和罗善喜对视着 两人眼中都充满杀气 如果眼神也能杀人 两人早已遍体鳞伤 用千刀万剐來形容也不为过 但是两人都沒有再动 在场的不仅仅是他们两人 其他人的力量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所在   “听说你已经废了 居然还敢來掏东西 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罗善喜先开口 虽然是和土行孙说话 目光却不时打量韩魏四人 他想看看四人和土行孙的关系 再决定动不动手 凶猛的野兽之间 彼此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 人也是一样 这才是罗善喜沒有立刻动手的根本原因   “你沒死 我怎么可能先死 ”土行孙熊熊燃烧火焰的眼睛 死死盯着罗善喜 自从当年从古墓中爬出來 就在寻找他 想要报仇雪恨 好几次找到了踪迹 都沒能正面遇上 这一次在沒有退路的地方 是最好的时机 虽然心中满是怒火和恨 但罗善喜身边的几人虎视眈眈 土行孙审时度势 一忍再忍   “各位朋友 这是我和土行孙的私人恩怨 希望各位不要插手 大家來都是求财 只要你们不多管闲事 旁边的珍宝让你们先挑 ”罗善喜这番话自然是对韩魏四人所说 话中又是诱惑 又带着狠辣的威胁   主墓中的珍宝的确是多 先挑的人占有很大的优势 如果真的是來求财 诱惑力不可谓不大 偏偏这次來的目的 是为了帮土行孙寻人 是老郑还一个恩情给土行孙 又怎么能不插手 珍宝再珍贵 比起有些东西來 算不上什么 而且真的要拿珍宝走 想拿就拿 实力决定一切 凭什么由罗善喜來决定   李华和刘实最讨厌别人威胁 在罗善喜话音刚落的时候 都是不屑一顾的冷笑 现在以老郑为首 两人才沒有开口 韩魏脸上沒有怒气 反而带着疑惑 原來心思早就不再这里 目光落在木棺中 刚才好像看到一只手臂出现 隐去的速度很快 并不能十分确定 难道对方还有人   “老孙的敌人 就是我的敌人 ”老郑简单的一句话 一定插手的态度尽显无疑   罗善喜脸色更加阴沉 不知道是不是四周光线不是很强的缘故 黑的渗人 在他旁边的三人 看到李华和刘实的态度时 就已经发怒 听到老郑的强硬话语 再也忍不住了 怒骂着就往前冲 凶猛的气势普通人见了 都要颤抖 可李华和刘实始终不是普通人 见对方冲上來 两人立刻迎上前   刀碰撞的声音 摩擦的火花 让原本阴森的古墓 变得不再阴森 杀气足以将一切驱散 有些时候 人类才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 用有些时候 或许不太贴切 应该说大多数时候 都是这样 海有多深 山有多高 都能测量出來 唯独人心难测   李华和刘实两个对三个 丝毫不落下风 隐隐间将对方逼退 几个回合下來 终于有人受伤了 开始假扮尸体的人 左手臂被砍了一刀 伤口不算深 但继续用力或者剧烈活动 血会源源不断流出來 此时韩魏终于从思绪中醒來 二话不说加入了战团 韩魏的速度彻底将对方逼退 一直到了木棺中间位置   突然 木棺中一个人飞出來 迎着韩魏飞來 早就对木棺里有着戒备 韩魏极快的反应速度 往一侧躲闪 毫不留情的挥动了刀 快到对方身上时 发现飞出來的人是被绑着的 韩魏连忙收力 可还是來不及 砍中了对方的后背 不停呜呜的叫喊 血渗透出來   飞出來的人口被胶带绑着 难怪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韩魏想上前看看 木棺中一块石头飞出 击中了韩魏右手 力道不是特别大 但手中的刀还是落地 连忙弯身去捡刀 才躬身下去 木棺中又有人飞出 直接朝韩魏而去 韩魏感觉到了 可无法避开 后腰位置被踢中 整个人都飞出去 來人不会轻易放过韩魏 捡起地上的刀继续追击   老郑和土行孙一直沒有动手 两人都不再年轻 上去可能还是包袱 见到韩魏被踢飞 顾不上什么了 立刻冲上去 这边的情况 李华和刘实也注意到了 都快把三人逼到角落 可为了韩魏的安危 立刻舍弃对方 迅速往后退去   追击韩魏的人 见几人包围而來 还是沒有犹豫的往前冲 很快到了韩魏身边 一刀砍下去 追击的人很自信 这么近的距离 这么快的刀速 这么大的力道 即使韩魏不死 至少会重伤失去战斗力 然而让他沒想到的时 在他出刀的那一刻 韩魏好像感应刀了 身体往一旁滚去 姿势看起來很狼狈不堪 但刚刚躲过了攻击   韩魏躲过一击 立刻翻身而起 沒有逃跑 飞脚踢向袭击他的人 韩魏已经不是那个才从学校里面出來的普通学生 见惯了人心险恶 想要自保 唯一的办法是将对方打倒 这一脚用尽了全身力气 速度从未如此快过 对方躲不开 被踢中胸口 人飞出去的时候 鲜血先一步喷洒出來 大部分都粘在韩魏身上 看上去像是血人 恐怖狰狞   还想继续追击 可对方飞的很远 砸在了木棺上 腐朽的木棺再也支撑不住 轰然碎裂 再想动手时 罗善喜三人已经上來接应 再次形成了对峙的局面 却有着明显的区别 罗善喜三人都带着一丝恐惧 他们刚才看的很清楚 韩魏只是一脚 被踢中的人已经无法动弹 只有着微弱的呼吸 人虽然沒死 只是一个废人 不可能再战斗 这等力量还是人吗 而且韩魏看起來还很瘦弱 也沒有李华和刘实身上那种狠劲   在对峙的时候 突然土行孙一声惊呼:“小伟 小伟 ”   只见土行孙扶起被韩魏砍伤的人 也是作为肉盾砸下的那人 原來他就是黄文伟 既然黄文伟在这里 肯定孙辉也在 到底会在哪里 韩魏看向木棺 人多半是在里面了 至于是死是活 还不能确定   土行孙已经为黄文伟松绑 解开了嘴上的胶带 黄文伟看到土行孙显得很激动 张嘴说了什么 可是太虚弱了 声音恐怕他自己都听不到 黄文伟的伤 不仅仅是被韩魏误伤那么简单 干涸的嘴唇应该很久沒喝水了 再看脸上、手上的青紫 肯定遭受了毒打   “原來你们认识 ”罗善喜的神情 说明也是才知道 话音刚落 身边就有一人跳到了木棺上 随手将破烂的木条仍开 可以看到木棺底部有一条通道 这人立刻跳下去 意图已经很明显 李华和刘实也想上前 被人拦下 慢了一步就沒有机会了   很快 看到刚才进入木棺通道的人出來了 手上还拎着一人 和黄文伟一样同样被封住嘴 已经极度虚弱 眼睛紧闭 身体微微颤抖 才知道还沒有死去 土行孙一见这人 神色大变 再也控制不住往前冲 被李华拦住   韩魏几人也猜到了虚弱的男人是孙辉 但是不能表现出來 土行孙如此激动紧张的神情 无疑是告诉罗善喜 这人对他很重要 只怕再想救回來很难了 果然 在土行孙被李华拦下的那一刻 一把刀放在了孙辉的脖子上 要杀一个虚弱的人太简单了 哪怕韩魏速度再快一倍 也无法保证在刀划破咽喉前将人救出來   “想要我放人 当然可以 先跪下來求我 ”罗善喜脸上的一丝害怕彻底消失 只要抓住土行孙的痛脚 不相信他不就范   土行孙对罗善喜怎会不了解 所谓最了解你的人 不是朋友往往是敌人 生死仇敌 土行孙知道就算下跪 也绝不会放人 不过是想借此來羞辱他   在土行孙犹豫的时候 罗善喜一个眼神 手下人架在孙辉脖子上的刀就动了 立刻一条血痕出现 血从身体中渗出來 处于昏迷状态的孙辉在痛的刺激下 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眼皮稍稍睁开 由于身体太虚弱了 最后还是垂下   “你……”老郑心痛的全身发抖 一个你字后 已经说不出话來 可见有多愤怒 若不是李华死死抱住 早已冲上去了 土行孙原本也是很冷静的人 但事关唯一的亲人生死 难免容易失去理智   罗善喜见土行孙这般模样 不由的笑了 土行孙想杀他 他何尝不想杀了土行孙 十几年前沒有得手 反而成就了土行孙偌大的名号 心里更加不平衡了 土行孙越是痛苦 罗善喜心中越是痛快 忍不住亲自拿刀 在孙辉身体上晃悠 然后看着土行孙愈发难看 快要滴血的脸 终于放肆的笑起來   肆意的笑回荡在古墓里 气温陡然下降 刚才散去的阴寒 似乎又回來了 阴森的日子弥漫开來 不是因为古墓 而是因为眼前的人 第115章:勾心斗角   也许是笑了太久累了 也许是沒有人理会 罗善喜得意的笑沒有持续太久 便停了下來 沒有达到心里的预期效果 罗善喜哪里会甘心 刀锋一转 就在孙辉脸上划了一道 孙辉的血可能是快流干了 这一次沒有血流出   “我要你死 ”土行孙越來越痛苦 越來越难以保证理智 当人不顾一切的时候 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李华一个人都无法完全控制住 一旁的刘实连忙上前帮忙 和两人之力 才将他控制住 老郑在土行孙耳边 不停说着冷静、冷静 只是效果不明显   罗善喜面对疯狂的土行孙 虽然和解气 还是往后退了几步 疯子总是容易让人产生畏惧 身边的几人 将他围在中间保护起來 他们表面上看起來很嚣张 却并沒有松懈下來 要知道痛苦的只有土行孙一人 不能保证其他人不动手   面对罗善喜的威胁 老郑终于忍不住了 尽量让自己显得冷静 道:“如果你再敢伤他 我宁愿让他死 然后让你们陪葬 这里环境不错 很适合你们长眠 ”   老郑轻易不威胁人 一旦威胁起來 比起彪悍的李华还要让人害怕 老郑的地位一直很高 可以说是身处社会的上阶层 身上的气度和威势 给人无形的压力 若只是老郑一个人 罗善喜感受到压力 还能抵挡的住 可老郑身边还有李华、刘实、韩魏三人 在他说话的时候 三人往前走了几步 威逼之势 让人对老郑的话深信不疑   在绝对的武力之下 想不屈服都不行 罗善喜终究沒有再动手 韩魏从背包里 拿出了止血消毒的药和纱布类东西 扔给了罗善喜 意思很明显 先给孙辉治伤 罗善喜犹豫片刻 阴沉着脸 让手下人给孙辉上药   激动过后 土行孙此时意识要清醒许多 再愤怒还是控制住了身体 不再想着往前冲 他知道这样只会是徒劳无功 只有等待时机 发出致命一击 这边的黄文伟休息了一些时间 吃了些东西 恢复一些体力 将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在土行孙去查古墓资料时 孙辉和黄文伟无意间打开了古墓前室的石门 想着土行孙的吩咐 强忍着诱惑沒有进去 等了一天 土行孙那边沒什么进展 孙辉和黄文伟再也忍受不住 便决定进去看看 大不了不走太远 对于盗墓人來说 一座敞开在眼前的大型古墓 就如同漂亮的姑娘 赤身站在眼前 摆着各种诱人姿势 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 都会忍受不住   进入通道 遇到的机关 并沒有给孙辉两人造成太多困扰 如果连这点本事也沒有 怎么敢不等土行孙便进去 顺利的走到了分叉口 商量下选择了小的那条 沒走多远就听到动静 前面有人 在孙辉两人发现对方的时候 对方也发现了他们 双方隔空喊话 做了简单的交流 双方用的名字都是假的 这也是罗善喜不知道孙辉是土行孙侄子的原因所在 罗善喜邀孙辉两人过谈判 在古墓中遇到同行 都会约定发现东西的话要怎么分配 所以孙辉沒有想太多 径直上前   很快 孙辉两人见到了罗善喜等人 看到对方人多势众 心中已经有了退意 尤其是罗善喜的一个手下 遭遇机关受了重伤 罗善喜不仅沒有施救 直接让人重击头部 最后抬到了前室 遇到这种人 与他合作 无异于与虎谋皮 哪里还愿意留下來 但是现在想走 怎么可能让他们走 威逼利诱下 只得答应了一同进入古墓深处   到了岔路口 走的是较大的通道 孙辉和黄文伟被逼着走在最前面 自然是想用他们做挡箭牌 一旦有机关出现 死了也就白死了 孙辉看出了对方的目的 哪里愿意做 顿时有了争持 一言不合下 忍了多时的两人决定不再忍让 双方大打出手 可双拳难得四手 很快孙辉和黄文伟就被制服 刀架在脖子上 想不在前面探路都不行   不得不说罗善喜除了心狠手辣外 水平也是极高 第一座宫殿的机关很快就被找到 而孙辉趁机在地上留下了记号 只是沒有写完 由于罗善喜几人急着找到主墓 沒有太过留意孙辉 沒有发现他留的记号 进入了阴宅 在亭子里休息 不知道其中一人碰了什么 突然脸色发黑 短短时间就中毒而亡   未知的毒素 众人哪里还敢留在亭子里 立刻起身远离 很快 就找到了水池石壁上的密道 毫不犹豫的就进入 当然探路的任务还是落在孙辉两人身上   终于找到了主墓 满地的珍宝可以随便拿 沒高兴太久 很快他们发现 后路早已被封死 根本无法原路返回 再好的东西 也要有命去享受 也顾不上挑选珍宝 开始分散找寻出口 了防止孙辉和黄文伟突然发难 罗善喜命人将他们绑起來 嘴里也封上了胶带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太好 找密道这件事情 对于罗善喜几人來说 简直是手到擒來 才几分钟的时间 就找到了木棺下得密道 不是很长 尽头是一个七八平米的空间 这似乎是未完成的工程 四周不是石壁 而是泥土 找來找去 再沒有其它出口 原路返回 也只能走到阴宅 到处都是石壁 想挖都很困难 只能从木棺下得空间下手 强行打开一条通道 对于罗善喜等人來说 常年盗墓 打洞也是常有的事情 倒也不是痴心妄想   既然要打洞 孙辉和黄文伟自然是最好的苦力 动作稍微慢一点 就会遭受毒打 才一天过去 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进展太慢了 罗善喜几人也不得不一起干 就在不久前 阴宅中传來呼喊声:“刘实 醒醒……”罗善喜以为又有同行进來 于是让人将石像的侍卫官府扒了下來 在木棺中扮尸体 想将同行吓死 哪怕死不了 也能肝胆俱裂 动起手來胜算大很多 罗善喜有一个手下 擅长口技 各种声音模拟的惟妙惟肖 装鬼毫无压力   后面的事情不需要黄文伟说 老郑等人也能想到 罗善喜的失策就在于 老郑几人根本不怕鬼 所以扮鬼的细小漏洞 刹那间就被捕捉到 这边说话间 孙辉的上被简单的处理了 还喂了点水 但是吃的罗善喜怎么都不同意 哪怕威胁也不在乎 罗善喜有自己的想法 虽然是在让步 但不能什么都让 至少有一点要由他做主 才不会完全被压制 况且真逼急了 大不了就是拼命   “这人死不了了 该谈谈如何出去了 ”罗善喜最在乎的事情就是活着离开 否则眼前再多的珍宝也无法享用   现在大家都被困在古墓中 想要出去只能暂时放下争斗 韩魏、老郑、李华、刘实都知道这个道理 不过碍于土行孙 迟迟沒有开口 土行孙深色变幻不定 看这罗善喜嘲笑的脸 紧紧握着拳头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怎么 你想一个人留在这里 可不能害死大家 ”罗善喜哪里会害怕现在的土行孙 他就是想挑拨离间 一旦老郑几人不插手 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土行孙解决在这里 不等土行孙说话 抢先道:“我知道你厉害 一个人就可以将通道挖通 然后带着宝贝离开 你可真是歹毒 ”   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 对于韩魏四人來说 根本沒有影响 罗善喜根本就沒有想到 他们要的不是古墓中的珍宝 而是來还土行孙的一个恩情 韩魏四人就当做什么也沒有听见 仍然沒有开口 等着土行孙开口 这么做 最大的原因是给老郑造势 要给人一种假象 在五人中 土行孙有着绝对的权威 如此一來 罗善喜做事前就会犹豫   又等了好一会儿 土行孙终于点点头 始终沒有说话 他无法说出同意和罗善喜合作的话 只要看到对方 恨意就无法消散 充斥着全身 那是很深的痛苦煎熬   有了土行孙的点头 老郑开始和罗善喜谈判 很快就谈好 双方分别派两人开挖通道 至于珍宝 罗善喜自动让步 让老郑先挑 至于孙辉 罗善喜无论如何不同意现在交出來 说是要等出了古墓再说 早知道是这个结果 罗善喜将他当做筹码 又怎么可能放手 在谈判中 至始至终罗善喜就沒有看一眼土行孙 仿佛此人就是空气 又是故意的激怒 但土行孙沒有动怒 反倒是冷静了许多   有了协议 立刻开工 韩魏和土行孙进入了木棺中 这是土行孙主动提出來的 有他的本事在 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他心里很着急 着急孙辉的身体 现在这种情况 送医院慢了 哪怕不会死 也会留下无可愈合的后遗症 而且土行孙不想老郑几人出事 已经为他做了太多太多 尤其那份沉甸甸的信任 心里再痛苦 也只能先忍受着 第116章:巨龙雕像   在木棺下的空间 土行孙站在已经开挖的通道前 看了许久后 开始來回的走了两遍 在这过程中 一句话也沒有 甚至连身上的愤怒都消失 像是进入了忘我状态 韩魏终于知道土行孙的厉害之处了 一旦进入自身擅长的领领域 可以忘记一切 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做到这一点 或许有人会觉得不过是装模作样 罗善喜跟來的两个手下 正是这种想法 脸上露出嘲笑和讥讽   很快 土行孙继续往里面走 走到四十米左右 立刻停了下來 指着墙壁 道:“从这里挖 ”   这话自然是对罗善喜两个手下所说 对方讥笑更浓 根本就不想理会 继续往通道里面走 在他们心中 继续开挖就是 只要是一条直线 总能出去 如果从这里开始 那么之前挖的二十几米都白费了   “你们最好问问罗善喜 ”土行孙说完就不再理会两人 原本根本就不想说话 哪里会在乎他们 但要用到苦力 不得不开口   那两人面带愤怒 其中一人张嘴准备开骂 似乎想到了什么 强忍着沒有开口 拿着铁锹朝土行孙指定的方向走去 不用说 肯定是罗善喜私底下有过交代 罗善喜是强权统治 两人不敢违背 土行孙在两人动手的时候 指着两人挖土的动作 轻声说着 要如何下手才能用最少的力气 做出最多的事情 用铁锹的角度 大概是在四十五度左右 无法得到具体的数据   韩魏从來沒想到 挖土还是个技术活 下手的角度和姿势 都很有讲究 一边听着土行孙的话 一边亲身实践 果然按照土行孙所交 要轻松许多 土行孙指点的时候 沒有可刻意压低声音 另外两人自然能听到 刚才毫不在意 可见韩魏欣喜的模样 也试着去做 速度立刻快了不少 其实土行孙不回避两人 就是想让对方按他的要求來做 快一分钟对于他來说都是很重要 但是又不想教他们 于是用了折中的办法 明面上好像是教韩魏   有了土行孙的指导 开挖的速度越來越快 土行孙只要捧着土一看一闻 就能大致判断出前方是什么地质情况 通道虽然弯弯曲曲 却从未遇到岩石层 到了换班的时间 韩魏和土行孙都沒有走 土行孙是要在现场指导 韩魏是跟在一旁学习 这是以前不曾接触到的领域 有如此好的学习机会 又怎么会错过   大概用了七个小时 通道终于通了 可并沒有看到光亮 前面还是漆黑一片 手电筒照去 在光线能触及到的尽头 看到了石壁 刻着云图案 走到通道尽头 终于能看清楚前面有什么 眼前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中间一条巨龙 真正的巨龙 正在腾龙而起 韩魏和土行孙加上另外两人 都愣在那里 那一刻连思想都不存在   巨龙高昂着头 迎着天空 像是要冲破天地间的束缚 仿佛感受到了有人在窥视 无形的威压传來 颤抖的身体不再颤动 因为被束缚住 无法动弹分毫 眼前的一切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龙不过是神话中才存在的东西 竟然生生出现在眼前 让他们如何能接受 苍白的脸 麻木的身体 手中的手电筒掉落 从通道口掉下去 大概有十米高的距离 砰的一声响 灯光熄灭 刹那间的黑暗 眼前看不到巨龙 才从震惊从清醒   “这……”土行孙再也说不出第二个字 太不可思议了 居然是龙 传说中的龙 身体又一次颤动起來 带着恐惧 又带着激动 激动是对龙的向往之情 惊恐的是传说的出现 那是未知的恐惧   以前有个传说 在春秋楚国 有个叶公子 最喜欢龙 喜欢关于龙的一切 屋子中的一切都和龙有关系 或许四感动的真龙 龙从天而降 出现在他面前 但是叶公子也害怕的逃跑 失魂落魄 再也沒有恢复 叶公好龙的故事 听过的人有许多 用來比喻自称爱好某事物 但不是真的喜欢 是个贬义词 但谁不想见到传说中的龙 此时出现在眼前 却來自心灵深处的害怕 比起叶公來 又有何区别 如果因此说韩魏、土行孙几人四胆小之人 四人真的胆小吗 有些事情 只有亲身体会过 才能了解   不管叶公好龙是不是虚伪 是不是贬义 世人却忽略了一点 龙曾经出现过 现在亲眼所见 真的有龙存在 会是传说中的那样 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吗 人间的帝王 又是否是真龙的化身   恐惧在黑暗中渐渐缓解 韩魏四人清醒过來 立刻退回去 迅速出了木棺 老郑、罗善喜几人疑惑的看着他们 看着他们失魂落魄的样子 看着他们惊恐万分的模样 他们身上除了粘上的泥土 也不见有什么损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他们变得如此 李华和刘实立刻上前 扶起韩魏和土行孙 另两人自有罗善喜的人将他们带走   “怎么了 ”李华问道   “聋……龙……”韩魏连说话都不利索 好不容易才将龙字说清楚   只是一个字 老郑、李华、刘实三人都是一头雾水 根本就沒有和龙联想起來 整准备继续询问 土行孙颤抖着道:“我们看到了龙 真的龙 ”   “啊 ”   “什么 ”   老郑三人的反应差不多 都是以为自己听错 实在无法相信 但是看到韩魏和土行孙两人的神色 立刻沉默了下來 两人绝不会说谎 既然说有 就是真的存在 三人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魏和土行孙 多希望他们说一声 是听错了 然而韩魏和土行孙都沒有说话 因为根本就死真的   另外一边 罗善喜的脸色更差 开始还以为是手下两人胡言乱语 差点动手教训他们 但听到了韩魏、土行孙的话 立刻相信了七八分 目光看向木棺 神色变幻不定 沉寂了好一会儿 老郑、李华、刘实三人都决定去看一看 如果死真的 又怎能不看上一眼 罗善喜和几个手下 也有着同样的想法 于是所有人都进入了木棺中 哪怕是这种情况 罗善喜都不忘抓着孙辉做挡箭牌   來到新开挖的通道尽头 光线照射到那偌大的空间时 所有人都看到了巨龙 哪怕有了心理准备 还是被深深震撼 有种顶礼膜拜的感觉 那是龙威吗 巨龙太大了 大到一个头颅 就有几个成年人那么大 人类在它面前 只是及其渺小的存在 比起蝼蚁 或许还要差上几分 这次韩魏额土行孙看的时间更长 也看的更仔细 心中依旧震惊 但是却发现了一个问題 巨龙沒有移动 始终保持着飞升的姿势 仿佛在沉睡   韩魏不敢多看 却又想看 突然想到白玉戒 立刻摩挲它 白玉戒不仅能释放暖流 还能给人莫大的勇气 可以抵挡一切的勇气 因为它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 有着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 果然 韩魏感觉身上那无形的威压消失了大半 至少敢直视巨龙 巨龙的鳞甲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散发着精芒 直入人心灵深处 目光在巨龙身上不停移走 到了巨龙脚下的云团 目光再也沒能移走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发现云团也是不动的 像是死物一般 看了许久 发现真的是死物 应该是雕刻 不是自己的错觉 巨龙脚下的云团是雕刻 那么巨龙又是什么 也是雕刻吗 否则巨龙为什么一动不动 有了这个想法 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 从旁边捡了小石子 扔向了巨龙 巨龙这么大的体积 再怎么不准 也能击中   石子太小 击在巨龙身上产生的声音很小 但是空间内十分安静 微小的声音也能听到 老郑等人听到声音 都从震惊中走出來 正奇怪韩魏怎么有如此大的胆子 就不怕惹怒巨龙 巨龙一怒 血流成河 忽然发现 巨龙一点反应也沒有 在场的人 沒有一个不是聪明之人 立刻明白过來 目光在巨龙身上游走 不带惊恐的去看 能发现许多问題   “居然死假的 ”罗善喜手下一人 虽然看出了巨龙很可能是假的 还是不怎么相信巨龙是假的 无论是心灵的震撼 还是无形的威压 都是真实存在的啊 若只是雕像 怎么可能出现   和他想法一样的大有人在 就连发现巨龙是假的韩魏 都无法解释这一切 要找到答案 只有下去 近距离查看 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老郑几人带了绳索 罗善喜等人也带了 由于彼此都不放心对方 双方商量了一下 交叉着下去 至于孙辉 罗善喜终于将他放了 不是因为良心发现 而是要携带主墓中的大量珍宝 哪里还有空余的力气 罗善喜根本不怕失去人质 以孙辉现在的状态 土行孙要带着他 至少要两个人   老郑一行人只拿了几件字画 瓷器类的东西一律沒有拿 根本就不方便携带 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出口 带着瓷器东西 想要保存完好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罗善喜可不管这些 青瓷器是最值钱的东西 出去后哪怕只有一件完好 也值得了 这也是为什么沒有多余力量控制孙辉的缘故   一行人先后爬下去 到了地步 站在巨龙的脚下 深深的震撼再度袭上心头 除了韩魏 其他人都不敢直视 低着头 只差跪下來膜拜了 韩魏靠着白玉戒 抵抗着巨龙雕像传來的无形威压 现在已经很清楚 巨龙就是雕像 因为韩魏爬上云团 用手去触摸了 这巨龙雕刻的石头 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 给人一种极其冰寒的感觉 下一刻又有些火热 普通的石头 怎么会有这些变化 会不会巨龙散发的所谓无形威压 都是石头自身特殊性造成 第117章:神奇石头   在韩魏猜想石头的特殊性时 黄文伟和罗善喜手下二人 开始往云图案雕像上爬 看三人的神色肃然 似乎是最虔诚的佛教徒 遇到了浮光的指引 跟随佛光前往极乐世界   此时老郑、李华、刘实、土行孙四人 身体在颤动着 有向前走的趋势 前方可沒有路 有的只是云图案雕像和巨龙雕像 三人本能的抗拒这种感觉 强忍着 终究身体还是忍受不住 当黄文伟往上爬的时候 四人都沒有反应过來 韩魏连忙将黄文伟拉住 但对方还要往前爬 想挣脱韩魏的手 只是身体太虚弱 哪是韩魏的对手 很快就被从雕像上拉了下來   黄文伟沒有醒來 神色变幻不定 有痛苦 也有执着 韩魏连忙在他耳边喊了几声“黄文伟” 不管有沒有用 这是唯一能想出的办法 呼喊声对黄文伟根本沒用 挣扎的力量越來越大 看过來的眼神 如同一根针一样 极为刺眼 黄文伟沒醒 老郑四人却醒來 刚才的感觉很清楚 四人连忙退后了几步 想远离鬼怪的雕像   罗善喜几人也醒來 看到手下两人已经爬到了巨龙的脚下 连忙呼喊 想将对方喊下來 可两人如同活死人一般 怎么喊都沒有回应 罗善喜几人也试着将他们强行带下來 往云图案雕像上爬时 就感觉到特别不舒服 全身各个部位都出现同样的感觉 出于对未知的恐惧 沒有继续往上爬 退的距离比老郑几人还要远   只见两人爬上了巨龙 巨龙只是死物 根本沒有出现任何情况 两人很快就骑在了巨龙身上 远远看去 目光尽是兴奋、欢快 罗善喜几人不停呼喊 道:“陆九、二狗子 快下來 ”   以罗善喜平日积累的威望 两人听到 只怕会立刻跳下來 因为心中深深的害怕 但此时 两人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 整个世界只有他们自己 等了片刻后 两人站起來 继续往前走 不远处就是巨龙高昂的头   对于两人的生死 韩魏并不关心 他轻声将石像特殊的发现 告诉了老郑和土行孙 两人的经验十足 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 这边刻意压低的声音 罗善喜听不到 目光不时扫过來 他心中担心的是 少了两个战力 哪里是土行孙等人的对手 对于罗善喜的心思 韩魏几人根本沒有心思去关注 他们现在心中唯一出现的东西 就是特殊的石像   土行孙听了后 眉头紧锁 应该是进入了深深的回忆中 肯定是想到了什么 否则不会这般神情 果然片刻后 土行孙已经想到了曾经堂哥孙树说起的一样东西 也是一块石头 大概有成年人半个拳头大小 在一座不起眼的古墓中所得 从看到石头的第一刻起 同样有着无形的威压感觉 顶礼膜拜的想法瞬间涌入心头 哪怕明明知道 对一颗石头膜拜 是很大的笑话 但最终还是沒能忍住 俯下身拜了一拜 而且摸上去 忽冷忽热 和眼前的巨龙石像可谓极为相似   奇怪的石头是从棺材中拿出 能作为贴身陪葬品的 岂是一般东西 孙树将石头藏了起來 出來后 托关系去检测 当时的检测手段并不先进 只能确定散发出一股特殊的波段 将石头放在收音机或者电视机旁边 两者会立刻失去信号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孙树称它为神奇石 将它小心收藏着   可惜的是 石头随着孙树的死消失不见 土行孙只是听说过 从來沒见过 哪怕继承了孙树的所有财产 还是沒能找到 仿佛凭空消失了 也许只是孙树的玩笑之话 直到现在亲眼所见 经韩魏的提醒 土行孙才发现 一切是真的 遇到仇人罗善喜 又遇到神奇石 也许冥冥之中有双手在控制一切 如同操控木偶一样 只要隐藏在黑暗中拉着手中的线 只是到底预示的什么 为堂哥报仇 还是找出神奇石的秘密   这边说话时 陆九、二狗子已经爬到了巨龙头顶上 两人张开手臂 头呈四十五度角往上看 仿佛那里是出口一样 韩魏、李华早已看过 空间的屋顶上 沒有洞口 连云图案都沒有 不去知道两人到底在看什么 难道只有站在巨龙头顶上 才能看到一些不一样的存在 怀着这个想法的人 不仅仅只有韩魏一个 所有人都有这个想法 罗善喜一再呼喊 一直得不到回应 此时已经放弃   “啊 ”   “啊 ”   陆九和二狗子 突然嘶吼着 那模样和疯子沒什么区别 眼中的炙热迟迟未曾散去 当两人的呼喊声终止 沒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 都跳了下來 十几米高的巨龙 下面又是石板路 摔死人也不是难事 只听到砰的一声 陆九和二狗子同时落地 除了细微的蠕动 两人沒有其它反应 任何疼痛的呼喊都沒有 仿佛跳下來的不是他们自己 鲜血四溅 云朵上多了点点红斑 显得很妖冶 殷红的点 总让人心极度不舒服 想要上前将它抹去   罗善喜连忙冲上前 检查陆九和二狗子的情况 微弱的呼吸越來越弱 沒等几十秒就消失 两人都死了 尸体刚好在巨龙的爪下 像是卑微的蝼蚁 臣服在巨龙的脚下 两条人命 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死亡 韩魏再次看向巨龙雕像时 心中有了畏惧 心中有了畏惧 便不会打巨龙石像的主意 韩魏几人不再关注石像 去寻找出口 之前打通的通道 如果越过巨龙石像 在对面继续开凿 或许就能找到出口 因为古墓再怎么 始终是有极限的   继续开挖的方向已经确定 可要在七八米高的石壁上挖土谈何容易 下面可沒有楼梯 除非人能飞 如果继续开挖的路走不通 只能想其它办法 刘实、土行孙留下來 看着黄文伟和孙辉 此时黄文伟还沒醒來 孙辉更是虚弱的随时会死 韩魏和老郑、李华去寻找出口 至于有沒有 只能靠运气   几个小时以后 空间内除了巨龙石像 其它地方已经找了好几遍 仍旧沒有发现出口在哪里 整个巨龙空间 如同一处完全封闭的地方 一路过來 这种情况遇到的多了 韩魏几人谁都沒放在心上 在一处角落 众人坐了下來 现在迫切的需要休息 只有养好了精神 才有希望迎接接下來的各种挑战   “你们有沒有感觉这里和古墓完全是两个地方 ”老郑言语中带着疑惑 停了片刻 又道:“古墓能通往这里 或许连修建陵墓的人都不知道 ”   韩魏不知道老郑会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古墓是宋理宗修建的潜龙之地 眼前准备腾空的巨龙 不是潜龙之地最好的诠释吗 韩魏疑惑的看着老郑 等着他的进一步解释   老郑的想法 可不是心中的直觉 眼前的云图案雕像 根本就不是宋朝的风格 整个巨龙空间 愣是找不到任何和宋朝有关系的东西 而古墓中 各类珍宝 无疑不体现着其宋朝的身份 但这些不足以说明问題 所以看着韩魏几人疑惑的目光 沉默着沒有说话 想找到更多的证据來证明   如果真的和老郑所猜测的那样 那么巨龙又是谁所修建 总不可能是凭空出现的产物吧 湖南位置 尤其邵阳这一片 除了宋理宗外 还真的沒有谁有实力修建这种宏伟的东西 再者巨龙石像的特殊材质 奇特到了极点 和白玉戒都有的一拼 修建巨龙雕像的人 选择这种材料 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些材料又是从何而來 能操控人生死的石头 还能称之为石头吗   又是一阵沉默 韩魏、老郑几人都在沉思中 想解开巨龙雕像的秘密 在韩魏心中 也觉得巨龙空间和古墓是区别开來的 但有些方面不一样 比老郑的想法更可怕 韩魏心中想过 巨龙石像是天然形成的 天地间自然孕育出來 不然怎么会有神奇的力量 难关孙树为它取名神奇石 韩魏也知道自己的想法太疯狂 所以只是在心里想想 沒有说出來 但真的沒有这种可能吗 大自然的有太多无法解释的存在 谁又能完全去否定   “要继续挖通道 并不是不可能 ”   土行孙突然沒头沒脑的來一句 神色显得很凝重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正是巨龙的头颅 头颅最边缘的位置 距离石壁不过四五十公分 的确可以代替梯子的作用 然而陆九和二狗子 上了巨龙的头 莫名其妙就跳下來 如果再上去 会不会和两人的下场一样 难怪土行孙神色凝重 这是对未知事物的挑战   也许真的存在天威 触犯它的都只有死亡 但是找不到出口 同样会被困死在这里 还不如去赌一把 至少还有希望 况且威压这种东西 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信则有不信则无 沒必要太过在意 韩魏、老郑、李华、刘实都是这个想法 四人极有默契的看向罗善喜 就算要上去 也要拉上他的人 现在力量比他强上许多 相信他不会拒绝 因为无法拒绝 第118章:出巨龙窟   和之前想的一样 罗善喜沒有拒绝 留得青山在哪怕沒柴烧 将愤怒隐藏在心中 派了手下一人跟着土行孙往巨龙上爬 手下人脸色苍白 身体颤抖不已 畏畏缩缩的往上爬 好几次抖的太厉害 从上面摔了下來 也许是摔的太多了 已经麻木了 身体反倒是平稳了许多 很快爬到了巨龙身上   土行孙腿脚不方便 还是主动提出自己去 主意是他提的 又是因他而來 现在孙辉已经脱离了罗善喜的控制 沒有什么好害怕的 土行孙率先爬上了龙头 站在上面 有种睥睨天下的感觉 好像真的身在天空中 前方就是金光大道 通往另一个世界 下意识的就往前踏出一步 和二狗子两人跳下的位置一样 再往前一步 等待他的是同样的结果 死   “老孙 ”   “老孙 ”   韩魏几人连忙大声喊道 声音回荡在偌大的空间 变得极为缥缈 显得很不真实 土行孙根本沒有听见 抬起了右脚看那姿势 是准备往前走 在土行孙的身后 罗善喜的手下神色也是迷茫 似乎土行孙跳下后 他也会跟随而去 到底巨龙石像有着怎样的魔力 居然能控制人心神   任何的呼喊都沒用 土行孙已经跳下來 如落叶一样 但是落叶沒有落地 下一刻 土行孙就清醒过來 感受到身下的柔软 下意识的用手去摸 能感受到温度 转过头去看 居然是韩魏 土行孙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连忙起身 这才发现 一旁倒下的还有李华 想要拉起两人 却不见他们有什么反应 土行孙并不知道 在他跳下的瞬间 韩魏和李华已经冲上來 张开了双臂想接住他 但是巨大的冲击力 两人暂时无法移动   突然 刘实冲了上來 拖着韩魏和李华 同时大喊:“快走 ”   土行孙不确定是不是对他所说 可还是往前走 才走了两步 听到耳边的呼啸声 随即砰的一声巨响 脚下的大地都颤动着 土行孙感觉手上沾了什么 有些温热 抬起手一看 是鲜红的血 连忙看向身旁 那巨响传來的地方 一个血肉模糊的人 虽然看不到这人的脸 但看着衣服 也知道是刚才和他一起爬上巨龙的人 不需要老郑他们说 联想到之前莫名死去的两人 土行孙脸色苍白 感激的看着韩魏和李华   罗善喜手下又死了一人 现在身边只剩一人了 脸色阴沉的可怕 不过很快就平静下來 看都不去看死去的手下 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 罗善喜的作风 土行孙是很了解的 现在这模样 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心中虽然疑惑 但对方不多事 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哪怕再有仇恨 现在只能默默忍受 如果只是他自己 绝对会拼命 可现在不同 离开古墓才是最重要的   韩魏被压住了脚 休息一下恢复过來 很快就能自行活动 再看李华还不能动 两人受伤的成都相差不多 可见韩魏的自我恢复能力有多强 韩魏活动了两下 见身体沒什么大问題 上前从那尸体捡起铁锹 丝毫不在意铁锹上沾满了血   “还是我去好了 ”   韩魏说话的时候 看着巨龙石像 但老郑几人都知道 是对他们说的 现在巨龙石像太过诡异 随时都会出意外 老郑正准备说话 见韩魏抬了抬右手 看似很随意的动作 但是老郑已经明白 因为看到了白玉戒 同样是神奇的东西 想到刚才韩魏不受影响 肯定是白玉戒的关系 于是沒有再说话   土行孙并不了解白玉戒的存在 立刻上前拦住韩魏 道:“我们再想想其它办法 应该……”   “让他去试一试 ”说话的是老郑 沒有解释白玉戒的事情 这是绝密 就算罗善喜两人不在 也不会说出來   土行孙十分不了解 老郑为什么会同意 这可是冒着生命危险 若韩魏死在这里 他心难安 因为这一次是完全帮他而來 还想再劝 却被老郑制止 一旁的刘实和李华只是静静的看着 沉默着沒有说话 土行孙这才想起 在阴宅中韩魏的神秘手段 想來能应付巨龙石像 于是不再说话 不过脸上担忧的神色 还是沒能散去   罗善喜看到韩魏还敢上去 露出了惊诧的神情 敌人要去送死 他怎么可能在乎 巴不得韩魏几人死上几个 将劣势挽回一些 当韩魏真的爬上去 心中又警惕起來 因为除了土行孙 其他人居然沒有阻拦的意思 无论如何也猜不透 韩魏到底有什么仪仗   韩魏爬上了巨龙 忽冷忽热的感觉反而消失了 很快就站到了龙头上 心中升起一股天下唯我独尊的感觉 心中升起这感觉的那一刻 立刻催动了白玉戒 很快感觉就消失 只是觉得有些头晕 不是因为巨龙石像 而是低头看去很高 如同站在悬崖边 韩魏深呼吸 不再看下面 抬起铁锹插入土里   多亏了之前跟着土行孙学了许多 用铁锹也算是得心应手 泥土一堆一堆的落下 很快巨龙头下 堆成了小山包 将尸体完全掩埋在里面 韩魏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铁锹的速度很快 很快就挖出条一米宽一米长左右的通道 韩魏早已从龙头上跳上通道 继续将通道扩大 一会要将大家接上來 不得不扩大 通道继续开挖 土就需要中转 韩魏独自一人 根本做不了这些   时间很快过去一个小时 说來也是运气好 居然沒遇到什么岩石 哪怕有也只是小块的石头 几乎不影响开挖 通道已经有米米长 同时还有六米宽 容纳十几个人都不成问題 空间已经有了 要怎么让老郑他们进來 从巨龙上走自然不行 唯一的办法只能用绳索 绳子还有 也足够长 问題是通道中沒有支点   实在沒办法 只能将铁锹插进泥土里 将绳子绑在上面 韩魏再拉住绳子 只要有一个人上來 凭借两人來拉 可以轻松将人带上來 办法是相出來了 当李华准备第一个上去时 罗善喜挡在了绳子前 罗善喜有自己的担忧 若是老郑等人都上去了 将绳子弄断 他们只能在下面等死 罗善喜可沒有爬上巨龙石像的勇气   “你想干什么 ”李华冰冷的看着罗善喜 他一直忍耐沒有动手 那是担心误伤老郑几人 毕竟黄文伟还昏迷着 而孙辉虚弱到随时可能死去 若真是拼命 无法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但是不动手 并不代表不愤怒 手中的刀紧握 随时做好的攻击的准备   “你可以第一个上去 但是我们要第二个上去 ”罗善喜不害怕李华的威胁 可也不想真的拼命 谁不想活着离开 想到这 又道:“东西我可以让出一半 希望大家能和平共处 要是再有人死了就不好 ”   罗善喜的话中威胁中带着妥协 愿意让出一半所得珍宝 明面上看起來吃了大亏 其实根本不亏 以他们两个人 根本不可能带走这么多东西 李华自然能想到这些 但真的不愿意生死想斗 只要老郑等人还在 心中就有顾及 但现在妥协 心又不甘 于是看向老郑 等他來决定   “让他们第二个上去 ”老郑毫不犹豫就答应 此时浪费不起时间了 孙辉的呼吸越來越弱 能撑多久完全看天意   有了老郑的话 罗善喜立刻闪到了一旁 他早已看出來 话事人是老郑 李华不再犹豫 立刻拉着绳子往上爬 即使韩魏的力气增大了不少 还是很吃力 手上的青筋圆鼓 看起來很恐怖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终于将李华拉了上去 随即罗善喜两人先后上去 紧接着是刘实和老郑 至于黄文伟和孙辉 只能绑住腰部 将他们强行拉上去   用了十几分钟 所有人都上去了 沒有休息 韩魏继续开挖 罗善喜两人不可能闲着 一起帮着转土 前面的通道只要一人宽就可以 开挖的进度很快 几个小时过去 已经挖了四五十米 一直以來 开挖的只有韩魏一人 看的罗善喜惊诧不已 仿佛韩魏是个铁人 不需要休息有用不完的力气 这还是人吗 再看韩魏的眼神 有些难以言明的恐惧   不得不说 运气一直很好 沒有遇到岩石层 顺利的让人难以相信 又过了两个小时 随着韩魏一铲下去 一道光芒照射进來 这可不是手电关线 韩魏激动万分 猛地挥动铁锹 洞口越來越大 可以看到远处的山 还有温暖的阳光   几分钟后 所有人都出來了 现在的位置应该是半山腰 往下眺望 还能看到黄文伟所在的村子 韩魏凭着一股气不停的开挖 此时累的趴下來 他力气再大 身体素质变得太好 终究不是铁人 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第119章:心生疑惑   这就样出來 顺利的程度 超出了所有人预料 才休息三分钟左右 罗善喜和唯一的手下就准备离开 两人也很累 转运泥土也是体力活 可能是担心被土行孙报复 宁愿强忍着离开 在走的时候 土行孙只是看了几眼 沒有阻拦 也沒有开口 因为他知道沒有用   盗墓这行 为了利益杀人犯法的事情太多了 犹如河里的沙 数都数不清楚 但杀人的情况 多出现在古墓里 那里神不知鬼不觉 对方死了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尤其在新的盗墓法颁布后 取消了死刑 在墓外杀人抢东西的情况很少了 现在的科技侦查手段太厉害了 想要隐藏 是极为困难的事情 土行孙正是知道这一点 他不能为了自己的仇恨 将老郑等人拖下水   土行孙沒有阻拦 韩魏等人选择了沉默 对方想离开就离开 他们不怕杀人 但是不会随意去做 除非被对方威胁到生命 有些事情 需要有底线   “他们有问題 ”刘实看着罗善喜两人离去的背影 突然说道   不知道刘实是什么意思 大家目光都看向他 只见刘实目光从远去的罗善喜两人身上移开 落在了刚才他们休息的地方 那里遗落了一幅字画和一枚玉印 辛苦从古墓中带出宝贝 即使担心土行孙报复 也不可能将东西遗落 他们來古墓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不是为了钱 本來就是提着脑袋做事 担心根本不是理由   到底会是因为什么 是有紧急的事情 比冒着生命危险得到的宝贝更重要 还是有更值钱的东西在等着他们 眼前的两件东西 根本不值一提   正疑惑间 黄文伟醒來了 神志还不太清楚 上巨龙石像的事 也不记得了 除了记忆的问題 身体沒有大碍 试着活动筋骨 只是酸痛 都是一些皮外伤 在黄文伟醒來后 孙辉也醒來 虚弱的喊了一声 好像是喊二叔 应该是喊土行孙 人虽然醒來 还是很虚弱 急需送医院 众人强忍着疲惫 抬着孙辉离开 老郑和韩魏、刘实一起将通道出口弄塌 随便盖了一些树叶才离开   上山容易 下山难 这话一点沒错 尤其还抬着人 韩魏、李华、刘实已经异常疲惫 脚步很重 每抬起一次 都是种煎熬 离槐树村还有几里路时 遇到村里的两人 和黄文伟相识 有他们帮忙 顺利回到了村里 只是说去山中探洞冒险 也沒人怀疑 在这片土地中 到处是天然形成的山洞 有大有小 有的风景格外漂亮 从外面前來探洞冒险的人也是常有 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情 哪怕老郑等人大包小包的背着 只会以为是探洞的工具   到了村里 立刻开车将孙辉送医院 请村里人开的车 走的只是老郑、李华、土行孙、黄文伟 至于韩魏和刘实 在下山遇到村里人时 就悄悄离开 因为他们看到了罗善喜两人 他们朝着山的另一边而去 两人明明已经脱困 土行孙又沒有追來 为什么行色匆匆 累的半死还要着急赶路 加上之前的疑惑 韩魏和刘实决定跟上去看看 看看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跟着罗善喜两人 绕了大半个圈子 到了山的另一边 是一个采石场 两人径直进入了旁边的一座民房 那里有好几座民房 似乎都废弃了 看不到人烟 如果有人居住的话 现在这么冷的天 总会有火光 韩魏和刘实一路跟踪而來 沒有被发现 确定民房旁边沒有人 悄悄进入了民房的范围 随即靠近了罗善喜两人进入的屋子 躲在窗外偷听 屋里很安静 听不到任何声音 若不是亲眼看着两人进入 还以为沒人在   刘实等了片刻 从窗外小心探出头 窗户是用木条订死的 可透过缝隙 还是能勉强看到里面的情况 屋里桌椅都是破烂的 桌上放着一些吃的 看地上一堆的垃圾 沒有太多灰尘 说明不久前有人住过 应该是罗善喜一行人 忽然 刘实看到了罗善喜两人 躺在一张木床上 一动不动的似乎睡着了 來回搜寻了屋里 不见他们的背包 肯定是被藏起來了 异常疲惫的情况下 还先将东西藏好 可见古墓中的珍宝 对他们也很重要 之前随意遗落两件东西 疑问就更多了   等了一会儿 不见有什么动静 韩魏和刘实离开 不是回槐树村 而是在罗善喜藏身处不远的屋子里 两人也是很疲惫了 暂时沒有力气回村子 而留下來还有一个目的 就是要看看罗善喜到底有什么目的 或许是为了土行孙 或许是为了弄清楚心中的疑惑 不管哪一点 人是留了下來 给老郑发了条短信知会一声 然后电话调成了震动 很快韩魏和刘实也沉沉睡去   醒來时天已经大亮 一看时间 睡了足足二十个小时 不知道罗善喜两人还在不在 韩魏和刘实立刻起身 再次前往他们藏身之地 也就是二十米的距离 很快又來到窗边 听到里面有吃东西的声音 从声音判断是两个人 但两人只是吃东西 沒有其它交流 得不到有用的信息 等了好一会儿 对方吃完了东西屋里又安静了下來 刘实探头看去 罗善喜两人又躺到了床上 背包还是沒有看到   担心被发现 刘实不敢看太久 立刻离开 看对方的样子 根本沒有走的意思 等在外面也是浪费时间 此时韩魏和刘实心中更疑惑了 得到了许多宝贝 居然还留在山里 是犯了盗墓的大忌 很容易就暴露 通常情况下 只要条件允许 一刻也不会多停留 罗善喜两人经过一天休息 体力肯定是恢复了 是什么让他们这样 肯定有着很重大的原因 为了弄清楚原因 简单商量 刘实继续留守 韩魏回村里拿些吃的食物 老郑和李华还在市区医院 离这里有些距离 一时半会回不來   一连等了三天 罗善喜两人除了解决生理问題 沒有离开屋子半步 也沒有什么交流 更沒有离开的意思 纵然再怎么不出门 还是被刘实发现一些情况 罗善喜两人随着时间的推移 神色愈发焦急 隐约间能猜到 他们是在等人 一个很重要的人 甘愿冒着危险等待的人 这人会是谁 韩魏和刘实都很好奇 于是继续等待   山里很安静 沒有外人來 旁边的采石场不知道什么原因 早已经停工 除了些破旧设备 一个人都沒有 这对韩魏和刘实的隐藏來说 提供了很大的便利 可以不花费太多精力 又等了一天 天色已经黄昏 突然听到了车的声音 韩魏和刘实立刻躲进了屋里 在屋里偷看着外面   一辆越野车停在了采石场 很快下來两个人 其中一个很健壮 另一个很瘦小 都是一身长风衣 衣领遮的老高 又带着帽子和墨镜 就算走近了都不一定能看清楚 何况距离很远 只见车上下來的两人 径直去了罗善喜两人藏身的屋子 多半就是他们要等的人 两人进了屋 房门迅速被关上 屋里这些天來第一次有光亮 可惜是木条封的窗 看不到里面 如何是玻璃窗 哪怕拉上窗帘 也能通过影子发现许多问題   当对方关上门的那一刻 韩魏和刘实小心的靠近 依旧是躲在窗外 里面声音压的很低 但四周太安静了 还是能听清楚   “你们能确定 ”   “不敢完全肯定 但有七八分相似了 ”   “还能进去 ”   “能 路还在 短时间不会有问題 ”   “去车上拿东西 立刻就走 事成后你要的自然会给你 ”   听到这里 韩魏和刘实立刻退走 刚回到藏身的屋子 罗善喜四人已经出來 此时躲在屋里 可以看到來人了正面 看了几眼 韩魏觉得其中一人有些熟悉 但对方面部遮挡的太多了 无法看清楚 居然会有熟悉的感觉 到底是谁 难道真的认识 心中怀疑 韩魏还是沉默着 现在不能说话 怕被对方发现 一旦这样几天的辛苦就白费了   刚才偷听到的对话 是罗善喜和一个男人说话 不知道对方什么身份 罗善喜的话语中都带着谦卑的意味 罗善喜应该算是亡命之徒了 居然像下人一样 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 要知道罗善喜本事很大 不然十几年了 以土行孙的人脉 都抓不到他 随便盗一座古墓 再少几十万总有 并不会很缺钱 如果不是因为钱 又是因为什么   这时越野车后备箱被打开 从里面提出了三个大背包 和一个背包 瘦弱的那人背了小背包 其它三个一人一个 随即往山上走去 等他们走远了 韩魏和刘实才出來 远远跟在后面 只是凭着朦胧的光线前行 根本不用担心跟踪的距离太远而被甩掉 对方开着手电筒 那么明显的标志 怎么可能跟丢   夜晚行事 还开着光亮 无疑是暴露行踪 明显是新手行为 罗善喜绝不会犯这个错 那么就是新來的两人 现在对他们身份越來越好奇了 第120章:原路返回   走了几十分钟 韩魏和刘实已经知道对方的目的地了 就是巨龙窟 现在的路线是罗善喜两人 从巨龙窟通道出口后到采石场的路 现在看來 巨龙窟里面还隐藏着什么秘密   仔细回想 罗善喜在巨龙窟里 就表现出了许多异常 从发现巨龙石像 除了短暂的震惊外 是继韩魏以后 第二个醒來的人 不仅如此 从最开始的狡猾奸诈 变成了极度好说话 轻易就放了孙辉 时刻保持着沉默 在开挖通道时 转运泥土 更是任劳任怨 完全变了一个人 当时沒有太在意 现在看來 都是有阴谋在其中   以现在的情况分析 罗善喜早就知道了巨龙窟的存在 或者说这次的目的地压根就是巨龙窟 宋理宗陵墓 不过是阴差阳错进入 想到进入巨龙窟后 罗善喜对于珍宝的态度 变得比较随意了 只能说明巨龙窟里有东西价值更高 到底能高到什么程度 恐怕罗善喜自己都不清楚 知道的只能是新來的两人   又过了四十分钟左右 罗善喜四人已经到了新挖通道口 那里在韩魏等人离开的时候 洞口位置已经被封堵 终究算是盗洞 需要隐藏起來 罗善喜早就想到了这点 一个很大的黑色帐篷安在通道口 将它完全遮挡住 帐篷里面一层应该刷了银或者其它材料 沒有光线透出來 只是转运泥土时 掀开帐篷的一角 才能看到光亮   通道最多只塌了三四米长 沒有太多时间 被重新打通 韩魏和刘实躲在二十米左右的草堆中 发现沒有再转运泥土出來 就知道已经打通了 又等了五分钟左右 两人才出了草堆 小心翼翼的往帐篷走去 并不担心站在帐篷外有影子 因为特殊的材料有利也有弊 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光线和任何情况 同样从里面也是一样   依靠在帐篷上 听着里面的动静 沒有声音传來 韩魏和刘实这才进入其中 两人的东西很简单 一人一把刀 还有一个装着水和食物的背包 行动起來很轻巧 闪进帐篷里 里面的灯光早已被关掉 刘实打开了紫外线灯光 灯光很微弱 就算对方才进通道沒多远 也很难发现   进入通道几米 就听到“当当”的打铁声 韩魏和刘实停了下來 等了不到一分钟 打铁声音消失 这才继续往里面走 通道本來就是他们挖通的 里面的环境很熟悉 速度很快完全不用担心遇到机关什么 距离巨龙窟只有二十米左右 将紫外线光关闭 前面有微弱的光亮传來 应该是罗善喜几人开的灯光 通道里沒有什么障碍 不影响前行   二十米的距离很快就走过 來到了通道口的位置 距离边缘位置一米左右的地方 打下去一根钢铁锚栓 上面系着绳子 用來爬下去 刚才的打铁声音 应该是击打钢铁锚栓的声音 这些东西都准备好了 可见对方是有备而來   韩魏和刘实紧贴着通道一侧 小心的探出头 去看巨龙窟里的情况 下面的光线很强 可以清楚的看到罗善喜四人 只是罗善喜和他手下 还有新來的强壮男人 都远离巨龙石像 而那瘦弱的男人 正爬上了云图案雕像 罗善喜两人是深知巨龙石像的诡异 这瘦弱男人往上爬 不是找死吗 当然这只是韩魏两人心中的猜测   结果和韩魏、刘实猜测的完全相反 瘦弱男人丝毫沒受到巨龙石像的影响 爬上云图案雕像后 开始抚摸巨龙石像 脸贴的很近 似乎在感应什么 看不清楚瘦弱男子的表情 无法猜测更多 很快他就爬上了巨龙石像 还是不断抚摸 好像要将巨龙从头到尾摸上一片 对方來到了巨龙身上 朝着龙头的位置走 还站在通道口肯定会被发现 韩魏和刘实不得不退后 躲进了更深处   韩魏不担心巨龙石像的影响 那是因为有白玉戒的存在 那瘦弱的男人 到底有什么依仗 也能不受影响 难道也有什么神奇的东西在身上 可以达到和白玉戒相同的效果   此时看不到对方的身影 只能听声音 可对方什么话也沒有交流 顿时变成了睁眼瞎 等了好一会儿 终于传來了说话的声音 是罗善喜在说话:“前面还有一个巨龙窟 比眼前的还要大 ”   “还有一个 ”说话的人是之前在采石场屋里的那人 不知道是瘦的还是强壮的那个   “就在前面不远处 从那条通道爬上去 ”   “你先上去带路 ”   声音到了这里就停止 突然就安静下來 恢复到刚才的寂静 从两人的谈话中 韩魏和刘实都感到震惊 居然还是有一个巨龙窟 而且还有通道在附近 难道有密道存在 如果真是这样 那么罗善喜隐藏的太深了 深到所有人都沒有发现   沉寂了一段时间 突然传來一声呵斥的声音:“让开 ”   声音刚落下 之前和罗善喜说话的人再度开口 语气极为不善 冷冷道:“不用你帮忙 他自己來就可以 ”   声音再度中断 韩魏和刘实却皱起了眉头 因为刚才“让开”那个声音 是女人的声音 刚才可沒看到女人存在 现在想起來 肯定是那瘦弱的男子 想不到居然是女人 这还不是让他们皱眉的根本原因 这个声音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像是在哪里听过 韩魏立刻想起了在采石场见到她 感觉有些熟悉 开始还沒放在心上 现在加上熟悉的声音 几乎可以肯定认识了   只是她到底是谁 韩魏认识的女孩中 好像并沒有能驱使罗善喜这种亡命之徒的人 再者刘实也有熟悉的感觉 两人都熟悉的女孩就更加少了 排除了好多个 还是沒有分析出是谁   过了十分钟 巨龙窟很安静 韩魏和刘实再度往里面走去 巨龙窟里一点光线都沒有 想必罗善喜四人已经离开了 沒有人 也无须担心被发现了 刘实打开灯 两人顺着绳子下去 在巨龙窟里搜寻了几遍 还是沒有发现什么密道 巨龙窟之前找了几遍了 算是很熟悉了 沒有发现变动的痕迹 难道沒有什么密道 罗善喜口中的通道 不过是同样宋理宗主墓中的那条 可一路走來 根本沒有看到另外的巨龙窟 为什么罗善喜会说还有 是沒有发现 还是他在说谎 说谎自然是骗另外两人 有什么企图 韩魏和刘实并不在意 现在他们只想弄清楚 那女人的身份 还有巨龙石像的秘密   通往主墓的通道 有绳索垂下來 还是韩魏等人从上面下來时弄的 两人不再犹豫 顺着绳子爬上去 刚上了通道 突然一声爆炸声传來 整个通道都开始颤抖 要知道通道本就是临时挖通 沒有什么支撑 随着爆破声响起 通道开始倾蹋 韩魏和刘实都站不稳 扶着墙壁才沒有摔倒 就在此时 两个人影冲过來 速度很快 正是罗善喜和他手下 两人看到韩魏和刘实 脸上感到惊诧 同时有些害怕 立刻停了下來   通道的震动沒有持续多久 已经停了下來 通往木棺的那个空间 已经完全被封堵 另外两人始终沒有出來 被困在了主墓里 在跟踪他们的时候 就发现两人只是新人 现在被困主墓中 如果沒有人救援的话 死得可能是百分之百   “你们想怎么样 让我们走 否则同归于尽 ”罗善喜很快稳定下來 看着韩魏和刘实冷冷的问道 手中拿着一枚炸药管 发出**裸的威胁   刚才的爆炸 说明炸药管是有效果的 虽然威力不是很大 但已经被震动过一次的临时通道 经不起第二次冲击 可能随着爆炸再度出现整个通道都要被吞噬 韩魏和刘实侧开了身体 沒有多余的动作 让他们离开   “你们人都过來 ”罗善喜见两人屈服 态度强硬了不少 但让他意外的是 韩魏和刘实根本就不移动 只是侧开身体 让出离开的路 两人的态度已经很明确 要走就赶紧 再有其它条件免谈   罗善喜沒有办法 示意手下人往前走 走到边缘位置 准备顺着绳子爬下去时 突然刘实一脚踩住他的手 狠狠揉虐 一声惨叫 手松开了绳子 整个人掉了下去 砸在地上砰的巨响 与此同时 韩魏已经以最快的速度 奔袭罗善喜 两者相距五六米米左右 在对方沒有更多动作的时候 已经到了罗善喜身边 右拳狠狠砸向罗善喜拿炸药管的手 不管是速度还是力量 都无法抵挡 手吃痛的情况下 炸药管落下 快落地时被韩魏接住   直到失去炸药管 罗善喜才彻底反应过來 自然想夺回來 可根本不是韩魏的对手 接连被踢中几脚 整个人蜷缩在地 刘实上來 将早准备好的绳子 将他捆绑 吊下了巨龙窟 和手下之人绑在一起 为了防止两人有手段挣脱绳子 直接绑在了巨龙石像下 只要意识受到影响 就无法逃走   韩魏和刘实沒有闲着 准备挖通倾塌的通道 只有救出那女人 才能弄清楚她的身份 才能知道巨龙石像的秘密 第121章:精神催眠   开挖通道对于韩魏來说 已经是得心应手 或许技巧上、对岩石层的判断上 远不及土行孙 但有着无与伦比的身体优势 也就是一个小时前后 就挖通到主墓木棺之下 中途韩魏和刘实都沒有休息 这点劳动强度 远远沒到承受的极限   进入了主墓中 对方早就不在 应该是去了阴宅 想到阴宅里有无名的毒素 两人立刻加快了步伐 他们要的是活着的能说话的人 而不是两具尸体 韩魏可沒有能力再次施蛊 身体上看起來很健康 其实精神上的创伤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愈合   顺利到了阴宅 只见那两人正在亭子上休息 由于背对着这边 看不到表情 最开始的时候 刘实就是在亭子里中毒 虽然那尸体已经不在 却无法保证沒有残留 刘实立刻喊道:“快离开亭子 什么都不要触碰 ”   那两人听到突然出现的声音 立刻站了起來 环看四周 不是因为相信了刘实的话 而是惊恐害怕 整座阴宅和主墓 他们都找过了 沒有发现其他人影 现在突然有人说话 让他们如何不惊恐 在这特殊的环境中 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鬼 刹那间四周的空气 都弥漫着阴森恐怖的气息 在这气息的包裹中 身体承受着冰寒 忍不住颤抖   当韩魏和刘实爬上水池 对方也发现了他们 原本就沒打算隐藏行踪 所以根本不在乎被发现 两人径直走过去 目光死死盯着对方的脸 哪怕戴着超大墨镜 还是看到了女人脸上的惊愕 那可不是害怕 是不可思议 沒有预料到的模样 很显然 女人也认识他们   “摘下墨镜吧 ”刘实毫不废话 不想浪费时间 说话的时候紧盯着瘦弱的那个 这话就是对她所说   迟疑了片刻 女人终于摘了墨镜 脸上看不到任何害怕 显得很平静 韩魏和刘实瞬间失神 怎么都沒想到会是她 一个有着很深牵连 却又不想再见到的女人   “林雪 居然是你 ”韩魏说话的语气不对 带着一丝难以言明的痛苦 还有深深的疑惑不解 这种疑惑不解和刘实的疑惑不大一样 显得更深刻 似乎包含着其它意味 尤其那痛苦的神色 更是让人疑惑不解 是原本完全不应该出现的神情   林雪平静的看着韩魏两人 她也沒有想到 曾经说过永远不再见面 以前的事情就将它掩埋 想不到在这种环境中再度想见 想想第一次见面 是在地下工厂 再度想见 又是在地下 难道是天意 林雪将心思压下 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 沒有说话 她想弄清楚韩魏和刘实前來的目的 能到这里來的 绝对不是普通人 哪怕两人对她有救命之恩 可如果威胁到她的生命 同样会不谢手段报复   “那巨龙石像到底是什么 ”刘实还是开门见山 态度很强硬 完全忽视站在林雪身边的强壮男人 停顿片刻 又道:“我们只要得到巨龙石像的秘密 可以保证你们安然离开 ”   刘实的话音刚落 林雪身边的男人就往前走了一步 那架势是想出击了 只是被林雪拦下 应该是她的保镖类人物 林雪还是平静的模样 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或者说 凭什么告诉你们 ”   听林雪的话 有着很强的自信 完全不害怕韩魏和刘实两人 刘实本想先制服那男人 再和林雪來谈 这样对方就知道什么叫实力了 然而现在韩魏神色变幻不定 整个人处在发呆的状态 刘实心中担心 只能强忍着 道:“你们被罗善喜所骗 被困在这里 如果不是我们将通道重新打通 你以为还能活着出去 这是第二次救你了 我们不想伤害你 希望你明白 ”   听到罗善喜的名字 林雪表情终于有了变化 那是强烈的愤怒 这表情刘实并不熟悉 只有韩魏和李华才知道 是要杀人的愤怒 愤怒的神情 维持了片刻就散去 林雪让身旁的男人离开 去进入阴宅的主墓中放哨 不要再让人进來 男人有些担心 可还是去了 临走前狠狠盯着韩魏和刘实 目光中带着威胁   “你们从哪里知道的精神石……”林雪话沒说完 皱起了眉头 看向韩魏 韩魏看她的目光让她很不舒服 那种感觉很奇怪 无法描述清楚   刘实听到精神石 立刻想到了土行孙说的神奇石 两者应该是同样的东西 沒有接话 等着林雪继续说   林雪目光从韩魏脸上移开 继续说着 既然叫精神石 顾名思义 是一种可以影响人精神的石头 在精神石的影响人 人的意识处于混沌状态 会受到所处环境的影响 产生一些难以抗拒的情绪 多半是负面的影响 处在这种状态下 沒有任何感情 比疯子更可怕 林雪这次來 就是得到了这里有精神石的消息   精神石的作用 刘实早已感觉到了 几条血淋淋的人命摆在那里 才得出的答案 林雪所说 完全沒有任何作用 都是早已知道的事情 刘实不免有些失望 浪费了这么多天时间 得到的居然是自己早就知道的   “精神石是不是可以被人掌控 ”沉默失神许久的韩魏突然说话 目光始终沒有离开林雪的脸 突然又道:“或者说你可以掌控精神石 类似于催眠那种效果 ”   林雪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魏 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居然被一语道破 让她如何不震惊 太过震惊之下 也就沒有了掩饰 从表情上就能看出來 韩魏说的是真的 事到如今 林雪也不隐瞒了 道:“你怎么会知道 难道你们來找精神石 也是为了这个 ”   “你为什么要催眠我们 ”韩魏说话很有跳跃性 让人难以明白   林雪愣了一下 道:“我沒有催眠你们 哪怕心里有这个想法 至少还沒有行动 ”   “我说的不是现在 是在医院的时候 ”韩魏说话间 紧握刀往前走 同时催动了白玉戒 就算林雪施展催眠术 也不会受到影响   精神石的神奇能力 可以说比炸弹都要厉害 因为能控制人的意识 如果真的有人能掌控精神石 那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刘实看向林雪的目光变了 不由自主的握紧了刀 眼前看起來瘦弱的女孩 比起以前见到过最强大恐怖的敌人 还要强大几分 在戒备的同时 刘实看向韩魏 不明白他是如何知道 难道白玉戒有感应   白玉戒沒有感应 韩魏能猜测到 那是因为当初在苗岭古墓中 看到石棺中的红衣女人 就是林雪 当时韩魏怎么都不明白 为什么出现的会是林雪 两人之间并不存在多少感情牵连 在那种情况下 怎么都不应该是她 直到刚才 韩魏终于想明白 苗岭古墓中产生了幻觉 而如果本身就被催眠过 或者意识深处还残留着精神控制的印记 当两者相遇 会出现一些不可思议的东西 比如对他精神上控制过的人会出现   韩魏猜测林雪有催眠的能力 并不是凭空猜测 在医院的时候 她居然能控制身体的呼吸 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中 这不就是催眠术 只不过是更高级的层面 让人无法和催眠术联想到一起 林雪当时说控制呼吸和沉睡的能力 是因为在地下工厂的痛苦遭遇 现在看來 不知道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林雪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能感觉到自己有任何多余的举动 都会被毫不犹豫的杀了 原本最大的依仗 现在也失去了作用 林雪甚至都不敢呼喊同伴 其实韩魏、刘实和她是同一类人 对威胁到自己的人 都会残忍对待 直到这一刻才明白 不知道是否有些晚了 眼看两人逼近 林雪连忙道:“能不能给我解释的机会 你们能知道这么多 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如果死了一个 不会觉得孤单吗 ”   对于林雪的话 韩魏触动很大 拥有白玉戒和变异身体的他 偶尔也会有一丝感觉 孤单的感觉 虽然还是正常的人 始终有了很大的不同 假如林雪也是这样的存在 会不会就沒有了那孤独 韩魏犹豫了一下 还是想听听到底还有什么说辞   也许是生命受到了威胁 也许是遇到了“同类” 林雪沒有隐藏的想法 将所有的一切都说出來 说的认真仔细 仿佛重新经历一次   正如韩魏所说 他和李华都被催眠过 甚至警察王超等等和她接触过的人 大多数都被催眠过 不过当时连林雪自己都不知道 事情要从工厂死亡案彻底结束的那天说起 林雪回到了家里 时常躲在家里不愿意出门 家里养了条藏獒 是才买不久的 可能还不熟悉环境 时常狂吠 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于是有一天 冲到了藏獒的面前 大声吼道不要再叫了 说來也奇怪 藏獒真的沉默了 呆滞的站在那里 当时林雪也沒有太在意 径直回房间去   藏獒有三天时间沒有狂吠 三天后又恢复了本性 可能是憋了几天 声音更大更暴虐 林雪又一次來到藏獒面前 同样的话 藏獒同样的沉默 直到此时 林雪才感到不可思议 藏獒的血性极强 除了从小训它的主人 沒人能让它如此听话 林雪试着对藏獒说 可以叫 下一刻藏獒的狂吠声就响起 这一次是林雪呆呆的站在那里 第122章:石头之谜   发现能控制藏獒后 林雪有些彷徨 这超出了她的认知 很多时候会觉得自己是个特别的人 或者说还能不能称之为人 查了越多书籍 都是关于精神力研究的东西 联想到自己能够控制自身 又查阅了关于催眠的东西 能在市面上买到的书 都是一些故事或者分析类型 沒有任何应该怎么去控制 怎么才能不让它出现的方法 一切都只能依靠林雪自己   距离发现自己拥有类似催眠控制的能力 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这种神奇的能力并沒有消失 这些日子也让她想明白 既然已经拥有 何必要放弃 于是决定将它研究透彻 林雪又对自己的保镖试验 保镖虽然也受影响 意识会迟缓 但并不能控制他 怀疑过是不是精神力不集中 或者是沒有休息好 特意安静的呆了几天 再次试验效果还是一样   林雪并沒有放弃过研究 每天都会对保镖试验 同时研究心理学方面的东西 想确定一样 是否对这精神控制有帮助 直到有一天 和往常一样 对保镖发出了指令 一个很简单的动作:立正 保镖毫不犹豫的做出了立正的姿势 从保镖在立正时略微呆滞的目光中 能确定的确是受到精神上的影响 为了再度验证一下 又命令了几个动作 保镖都会立刻执行 当然都是些最简单的命令   成功了第一步 林雪以为是心理学上的暗示 加入精神控制能力 所以才能控制住人 可第二天再度控制保镖的时候 却发现对方又恢复到了之前 只是意识上迟缓 在接下來的几天里 情况是一样的 林雪开始回想成功的那天 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这段日子 林雪可以说是足不出户 身边的东西和自身有些什么变化 并不难回想起來 最终是那天在卧室 其它都是在别墅花园 或者大厅里 到底卧室中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林雪一件一件的看 最终发现了一块石头 那是从小就跟着她的东西 听说是小时候跟随父亲去朋友家玩 看到这石头就喜欢 怎么都不愿意松手 最终父亲的朋友将石头送给了她   这块石头除了颜色有些灰白 并沒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年纪大了以后 哪里还会玩石头 还是因为从小跟在身边 所以一直沒有丢弃 拿着石头去了花园 再次试着操控保镖 果然成功了 而且和之前的成功想比 这一次更透彻 因为保镖连呆滞的神色都沒有出现 显得那么自然 谁也看不出來   知道了石头的秘密 林雪称它为精神石 不知道是不是从小把玩 从精神石里得到了什么 经历工厂的事情 将身体中积累下來的东西激活 才有了精神控制能力 林雪此时才回想 在医院中的时候 应该已经有了这种能力 而且时刻在运转 否则所有的事情都很顺利 除了王超有些怀疑 其他人都是深信不疑 想明白这点 不由得感激这神奇的力量 更加坚定了林雪找出精神石的秘密   要找出精神石的秘密 首先要从來源的地方下手 当初送给她石头的人 早已不在人世 他家人根本就沒有见过 就算见过 一块小石头 那么的不起眼 十几年过去 谁还会记得 林雪去问父亲 父亲倒是还有点印象 因为林雪小时候沒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 除了这颗精神石   拒父亲的回忆 当初朋友是说买一件古董 石头附带送的 看着颜色有些特别 而且最开始的时候忽冷忽热 算是有点意思 于是就收藏了起來 也沒研究出是什么 就放在那里沒管过 直到林雪找到 玩的爱不释手 于是朋友干脆送给她   虽然还是沒有找到精神石的來源 可还是得到了有用的线索 精神石原本是忽冷忽热 现在和普通石头一样 中途肯定出现了什么变故 林雪决定从这里下手 先是在网上和书里找线索 根本就沒有自身忽冷忽热的石头 这完全不符合常理 因为忽冷忽热的东西 在热胀冷缩的原理下 一定会爆裂 不要说石头 就算是钢铁都要爆裂 哪里还能保存完好   林雪沒有放弃 知道这些神奇的东西 普通人是绝对不知道的 于是开始出去找寻线索 家里时常收藏古董 认识许多老人 从旧社会走过來的老人 他们常年接触一些古代的东西 总会遇到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和东西 与此同时 动用家里的关系网 林雪开始在博物馆里的档案室查阅资料 可以看到许多隐秘的东西   每天除了吃喝睡觉的五六个小时 其它时间都在查找精神石的线索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从一个世代从事玉石生意的商人手中 得到了一些线索 有一本古书 上面提到一种石头 也是忽冷忽热 书不知道什么时候传下來的 都是古文 玉石老板沒有研究过 还是听父辈说起 出于林雪家的关系 才同意她复印一份 否则有钱别说复印 根本不会告诉你   要知道从旧社会过度到新社会 中间发生了许多事情 打倒一切牛鬼蛇神 许多珍贵的书籍都被毁掉 尤其一些记载了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的书籍 更是残存无几 都是用命保存下來的 留下來的都是绝对的珍宝   此时 家里的关系力量就完美的体现出來 林雪轻易就找到一个著名历史教授 用了半个月时间 将文翻译出來 是***家的书 是残本 而且还是摘抄本 前后中断 书的本意已经无法推断出來 只能看出是讲阴阳五行方面的东西 中间的确提到一种忽冷忽热的石头 还标注了一个地名:零陵郡 还写了一段玄之又玄的话:城东山南望北居中   书上的落尾处只有干吉二字 应该是人名 不知道是摘抄人的名字 还是原书作者的名字 请來的历史学家 沒有听说过干吉这个人名 也不明白城东山南望北居中的意思 一切还得靠林雪自己去解开   通过一番查询 零陵郡已经查到 是西汉年间设立的郡 属于长沙国 也就是现在湖南长沙市西南及邵阳市东北方向 位置有些广 想要查找 无疑于大海捞针 最根本的还是要解出字谜的意思 那里应该能确定大致的位置   在查找零陵郡的资料时 林雪找到了东汉末年一个道士的名字 名叫于吉 和干吉只是一笔之差 很可能是摘抄的时候少了一笔 所以才会出现偏差 知道于吉的人并不多 其实他在历史上也算是名人 著有道教经典《太平经》 后來张角创立太平道 其主要特征是以《太平经》为主要经典 以“中黄太一”为其奉祀之至尊天神 太平道的纲领、目标、教义、称号、教区组织、口号、宗教仪式、活动内容、传教方式等 皆依据《太平经》而來 这才有了著名的黄巾起义   于吉后半生居住在南方 行踪飘忽不定 被斩头的那人 世人怀疑不是他真身 那么会是金蝉脱壳 以寻找精神石所在吗 其后辈张角自称天公将军 会法术、咒语 会不会就是借助精神石的力量 对普通人精神控制 让人对其神使身份深信不疑   事情的走向越來越玄 林雪以前从未接触过 只能去找懂阴阳术的人 以家里的关系 轻易就能联系到许多大师 但现在这年头 十个中有十个是故弄玄虚的人 哪里能解开城东山南望北居中的意思 如果林雪还是普通人 肯定会上当受骗 可施展精神控制 对方说的是真是假 她如何不知道   解不开字谜 无法继续查探 林雪越來越急切 因为精神石越來越像普通的石头 借助精神石的力量正在减弱 比如控制保镖 对方会出现比较强烈的挣扎 现在的情况 不难猜测精神石的特殊力量不是无穷无尽的 它是一种消耗品 现在消耗太大 快要使用完   大笔的钱撒出去 林雪终于得到了一个人的指点 风水大师不可信 真正还掌握阴阳、风水术的人 基本上是盗墓之人 他们以此为生活 一代又一代的才能传承下來 而且基本上是传给自家人 不会有所隐瞒 都是完整的精华传承   通过中间人的介绍 联系到好几个盗墓人 但都只是几年 最多也就二十年的经验 阴阳、风水术什么的 都是一知半解 还是沒人能解开字谜 钱用的多了 终于引出了真正懂行的人 这人就是罗善喜 罗善喜在阴阳五行术上的水平 可以说是真正的一流 以二百万的价格接下了字谜的破解   只用了三天的时间 罗善喜就破解出字谜的意思 零陵郡的东面和一座山的南面之间 这里的山指的是山脉 在零陵郡位置能称的上山脉的只有雪峰山 山脉的南面位置太广泛 要继续确定位置 就要看后面的望北 这里的望是望气 也就是肉眼无法看到的气 只能根据实际地方去确认 为此罗善喜亲自到了雪峰山脉 沿着山脉的南面一路前行 终于找到了现在的身在的山 一股气凝聚朝北 至于最后的居中 是山的最中间 反倒是最容易找到的地方 罗善喜在槐树村租了一栋民房 往下开挖 确定有一座古墓 第123章:切割巨龙   罗善喜发现宋理宗墓 在前室就找到了一只相对完好的青瓷 是宋朝定窑所产 黑市价格也能卖到二百万以上 一个陵墓前室就有如此珍宝 主墓中珍宝会更多 于是有了独吞了心思 告诉林雪一个错误的地点   只是罗善喜不知道 林雪有精神催眠的能力 所有的谎言都瞒不过她 在催眠下 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來 包括家里的情况 和手底下几人的背景 为了这些东西 林雪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罗善喜的精神很坚韧 并不是那般容易控制 有精神石在手对方的反抗还是很强烈 好几次差点从催眠状态醒來 最终的结果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同时精神石碎裂 用精神石的碎粒去检测 和普通石头沒什么区别 结构成分和大理石很像   有了掌握的这些情况 可以轻易让罗善喜将牢底坐穿 就算他能逃脱 他的家人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以此逼迫罗善喜 让他前來探路 找到精神石所在 林雪自然不会说出精神石的秘密 只是说找一种忽冷忽热的石头 让人容易产生幻觉的石头   就在几天前 接到了罗善喜的电话 说是已经找到了精神石 是一座很大的巨龙雕像 林雪按照罗善喜的需求 准备好了各种装备 其中包过两枚炸药管 林雪只是以为用來打通道 沒有想太多 此时已经沒有能力催眠罗善喜 并不知道他心中的阴谋 今天來到巨龙窟 被骗进了主墓中 突然罗善喜两人退走 引爆了炸药管 将通道封堵 就像刘实讲的那样 不重新打通通道 她将被困死在古墓中   林雪的话说完 韩魏和刘实沉默着 他们在心里消化着这些信息 两人都见识过了白玉戒的神奇 对于其它神奇的东西 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尤其韩魏还能和白玉戒沟通 听完精神石的秘密 神色基本上沒有较大的变化 林雪原本以为两人会更震惊 但结果却是自己惊诧 因为无法理解 为什么韩魏和刘实能如此冷静 如此神奇的东西 一旦传扬出去 会引起许多人疯狂争抢   “你们难道还不相信 去巨龙窟就可以证实给你们看 ”林雪无法理解 自然以为韩魏和刘实沒有相信 所以才能平静对待   “相信你沒有骗我们 精神石对于你來说 是无比重要神秘的东西 可对于我们來说 早已司空见惯 ”韩魏随即话锋一转 带着威胁的意味 道:“只是希望你明白 有很多东西你沒有接触过 不要尝试对我们出手 否则你绝对走不出去 ”   韩魏从來不是欺负女人的人 然而林雪的手段 让人感到惊恐 死在她手上的人足足有十几个了 虽然都是罪有应得 还是让人心生寒意 得到了精神石的秘密 也解开了困惑已久的事情 韩魏只想安然离开 远离更加恐怖的林雪 为了能够安然离开 说几句威胁的话 感觉有保障一些 但是韩魏的话 并不是信口开河 有白玉戒在 根本就不用担心精神催眠   对于韩魏的威胁 林雪沒有丝毫害怕 知道他只是随便说说 不是因为用了精神控制 根本就不需要 因为沒有感觉到杀气 林雪沒有表现出來 只是看着韩魏 对他很好奇 到底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总显得很神秘 这是林雪长这么大以來 第一次对异性感兴趣   韩魏感受到林雪并不害怕的目光 那目光包含着某种难以言明的意味 下意识的就避开 不敢再去看 立刻对刘实道:“事情已经清楚了 我们走吧 ”   刘实一直沉默着 都沒有听到韩魏的话 心中一直在想巨龙窟到底是谁修建 依据林雪所说 道士于吉的可能性很大 但是于吉可沒有张角那么多信徒 可以随时驱动几十万信徒卖命 可以收集无数珍宝钱财去建造 而张角更沒有可能 黄巾军不比正规军 毫无纪律可言 自然不存在什么保密性 真是他命人建造 只怕早就被世人知晓 如果不是于吉和张角 又会是谁 若说是自然形成的 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刘哥 你怎么了 ”韩魏再次呼喊 见刘实失神 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沒事 我们走 ”刘实终于醒过神來 不再多想 一会到了巨龙窟 切割一块石头带出去 可以慢慢研究 根本沒必要急于一时 况且凭空想象 不可能想出答案   韩魏和刘实离开 林雪紧随其后 她的保镖就在左右 警惕的看着韩魏和刘实 纵使林雪说了沒事 还是充满戒备 來到巨龙窟 绑在巨龙脚上的罗善喜居然不见了 只有他手下之人斜躺在巨龙石像上 一动未动 眼睛还睁着 只是已经泛白 额头鲜血已经凝固 再看巨龙石像有血迹 应该是撞击石像以致死亡 出现这种情况 肯定是精神受到了影响   以林雪对罗善喜精神的分析 他精神力很强 那么逃脱也不是不可能 既然已经逃走了 就随他去 韩魏和刘实可沒有心情去追击 现在想着要怎么带出几块精神石 几刀下去 刀刃弯曲 石像上只是淡淡的印痕 可惜老郑的短剑沒有带來 否则削铁如泥的锋利 应该可以切割巨龙石像   林雪來的时候 就做了充分的准备 带了一台小型切割机 切割头全部是用金刚钻打造 來之前已经试验过 切割钢铁都是轻而易举 切割机备有一台更小型的蓄电池 都在保镖的背包里 林雪沒有着急着切割 而是爬上了巨龙石像 不停抚摸石像 似乎在找寻什么 很快 就停在了巨龙头的位置   “这里的力量最强 ”不等韩魏和刘实发问 林雪主动解释 她很清楚 不可能一人吞下精神石 还不如直接大方点 让对方满意 然后安全的离开   掌握切割机需要很大的力气 林雪沒有足够的力量 保镖虽然有足够的力量 却无法爬上巨龙石像 会受到精神上的影响 此刻只有韩魏出手了 既不受精神石的影响 也有足够大的力量   韩魏爬上了巨龙头顶 拿起切割机随意找了个地方下手 刚触碰到石像 居然被弹了回來 可见石像的坚硬程度 韩魏差点被反弹的力量甩下去 还好一旁的林雪抓住了他 这才沒有掉下去 不过有点尴尬 韩魏被拉着身体往后退时 看起來像是被林雪从后面抱住 能清楚的听到彼此的呼吸 下一刻两人分开 像是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再次下手 韩魏可不敢大意了 用上了全身的力气 狠狠压下切割机 巨大的反弹力传來 被韩魏生生抵挡住 火花四溅 如同切割钢铁一样 只是眼前的石像 比钢铁还有硬 坚持了几十秒 石像终于有了反应 出现了一条细小的裂痕 有了第一条裂痕 很快出现了第二条、第三条 转眼间巨龙头上布满了裂痕 裂痕出现 可切割机的金刚片还是沒能进入巨龙头 又如何能切下來几块   又持续了一分钟 韩魏双手开始颤抖 短短的几分钟 力气消耗了七七八八 已经坚持不住了 在韩魏坚持不住的时候 金刚石打造的切割片率先坚持不住 砰的一声断裂 朝着下方飞去 击打在地上发出一串火花 如同子弹一样 切割片已经沒用了 韩魏将切割机扔掉 拿來了铁锹 猛地拍打巨龙头 满是裂痕的巨龙头 在不断拍打中 裂痕进一步加深 不知道在多少下拍打后 整个龙头断裂落下 由于惯性 韩魏往前倾 眼看要掉下去 以极快的反应速度转过身 手吊住了巨龙石像 只要能稳住身体 就能轻易翻上去   巨龙头掉落在地 下面是一堆泥土 那是开挖通道时堆积成的小土包 掉在泥土中 龙头还是沒有完全碎裂 韩魏下來后 和林雪一起将龙头抬起來 猛地砸向地面 砰的巨响 龙头终于彻底碎裂 分散成无数碎块   碎块中有两块与众不同 仿佛本身就是一个不规则的整体 仿佛外面包裹的只是一层皮 和贝里的珍珠一样 所有的精华都集中在珍珠里 而两块独特的石头 就是巨龙头里的精华 林雪拿了一颗 两颗差不多大 不需要计较太多 只见她神色欣喜 可以说是异常兴奋了 可见这就是精神石 能提供很强大力量的精神石 否则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韩魏拿起了另一颗 拿在手中的第一感觉 就是忽冷忽热 和直接触摸巨龙石像不同 此时冷热的感觉要强烈许多 身体都有些受不了 将精神石递给刘实 刘实才接触到 神色就大变 手更是抖的厉害 直接从手中落下 看來精神石不是所有人都能触碰的 韩魏立刻用布包起來 放进了背包里 见林雪还在把玩精神石 真不知道怎么会不受精神石的影响 是身体有着某些特殊 想到林雪自己说的 小时候见到精神石就很喜欢 爱不释手 或许是冥冥中存在某种感应 第124章:生死窒息   切割机已经沒用了 靠人力是无法得到更多精神石 巨龙石像坚硬程度比起金刚石也不遑多让 这次只能暂时离开 只要知道了巨龙窟所在 來日方长 有的是机会   林雪望着缺了龙头的龙石像 眼中充满着不舍 恨不得将整座石像带回去 也就是心中想想 不会真的做这种傻事 林雪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准备将附近的山都买下來 作为旅游景点开发 到时巨龙窟可以慢慢來开挖 不用担心别人插手了 当然 韩魏和刘实并不在这些人之中   正当韩魏四人准备离开 韩魏才拉着绳子 还未往上爬 脚下感觉到一股震动 震动來的突然 却沒有消失 反而越來越厉害 众人回头看去 少了龙头的巨龙 巨大的身体在摇晃 脚下的云图案石像纷纷倾蹋 这石头的坚硬程度已经有所了解 现在轻易就碎裂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是巨龙发怒了 一旦脚下的云图案石像完全倾蹋 巨龙会不会腾龙远去   当他们疑惑不定的时候 上空有碎石泥土落下 整个巨龙窟有倾蹋的危险 刘实见韩魏还看着巨龙石像发呆 连忙喊道:“快走 ”   韩魏被惊醒连忙往上爬 下面绳子有刘实固定着 哪怕摇晃也不会很剧烈 很快就爬到了通道口 林雪第二个上去 力气太小 好几次差点跌落 她除了精神控制外 其它方面终究还是普通人 韩魏为了时间 只得在上面拉绳子 硬生生将林雪拽了上去 上了通道口 林雪沒站稳 扑到了韩魏怀里 能闻到泥土的芳香 从未发现过泥土如此的香   沒有时间去回味 立刻将刘实和保镖拉了上來 拼命的往前跑 通道正在倾蹋 慢一步就会被泥土掩盖 一旦被掩盖 沒有活动的空间 哪怕有再大的本事 都出不去了 此时林雪的柔弱一面终于彻底体现出來 刚跑几步就扭伤了脚 她始终拉着韩魏的衣服 她停下來 韩魏不得不停下來 韩魏不再犹豫 将林雪背起 继续往前跑 这让他想起了在工厂的时候 当时也是背着她 怎么都沒想到 还有第二次   快出通道时 发现前面已经被堵住 在身后通道被堵了大半 不可能再退后了 也不知道有多深 刘实來到最前面拿起铁锹猛地挖土 或许是求生的强烈** 那频率远远超出了平日的极限 通道倾蹋已经來到了身后 下一步就是将所有人掩埋 想象那窒息的感觉 全身就一阵无力感   泥土已经洒下來 身上覆盖了厚厚的一层 呼吸已经很困难 看刘实挥动铁锹的速度变慢了许多 不是因为沒了力气 是缺氧 缺少维持生命的东西 这是绝望的开始吗 面对死亡 韩魏早已经习惯 在大脑开始缺氧的时候 却出现了幻觉 眼前有一座山 有许多房屋 身在屋顶中 身边还有一个女孩 眺望着远方的天空 想看到天的尽头   画面越來越模糊 一片灰白 这才想起看看身边的女孩 才回头 眼前一片空白 沒有山 沒有房屋 更沒有女孩 韩魏感觉头很痛 有蚂蚁在骨髓里钻 身体再也坚持不住 整个人软下來   林雪一直在韩魏身上 她对精神波动的感应很强烈 刚才那一刻 韩魏的精神极不稳定 可以说混乱到了极点当他摔倒的时候 下意识的就施展了精神控制 只想让他平稳下來 在缺少氧气的情况下 林雪自己也很难受 施展了精神控制 再也坚持不住 昏迷在韩魏身上 在昏迷前的那一刻 她看到一个女孩 一个漂亮的女孩 而要沉睡的韩魏 感到一股清凉过 睡意少了几分   刘实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情况 意识也开始模糊 完全是凭借着本能 机械的挥动些铁锹 那保镖也已经到了最前面 机械的用手刨土 双手流血 可是早已沒了痛的感觉   又是一铁锹下去 力量已经很小了 也许就是最后一次 突然 前方一道极小的光线照射进來 透过那细小的孔 可以看到外面的蓝天 进來的光线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空气流入 哪怕很少 也能将人从窒息的边缘救回來 刘实和保镖刹那间恢复了一丝力气 原本要停止的动作 又一次重复   小孔迅速扩大 更多的空气涌入 四人的意识都在逐渐恢复 几分钟后 通道彻底打通了 一个人佝偻着可以出去 刘实和保镖先离开 韩魏也恢复了意识 哪怕还不够清醒 可本能的往外走 不知道是林雪抱得太紧 还是韩魏潜意识中想带着她 两人一同出了通道   才出通道五六秒钟左右 一声巨响传來 整座山都颤动 不远处的通道彻底倾蹋 这声巨响是炮声 从声音传來的方向判断 是采石场那边 难道采石场重新开工了 那么刚才巨龙窟中 就不是巨龙发怒 只是不是巨龙发怒 那么大的巨龙怎么会一直摇晃   巨大的炮声让韩魏和刘实清醒不少 可思维还是跟不上 不愿意再多想 躺在草地上休息 韩魏只能侧着身体 林雪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取都取不下來 刚才的事情他还有点印象 画面中的女孩是林雪吗 韩魏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画面 感觉很真实 仿佛经历过一样 每次触及死亡气息的时候 总会出现 不喜欢这感觉 心中又隐隐想要 韩魏感觉自己有点失心疯了   休息了片刻 补充了水分 便下山离开 原本韩魏和刘实是要回槐树村 然后直接去市区 和老郑他们汇合 但此时林雪还昏迷着 决定将她送到采石场 那里有她的车 到时还不醒 也就不管了   到了采石场 才发现真的重新开工了 可以看到许多工人 原本施工区域不让外人进入 但说是游客 有人受伤了 况且车还停在采石场里面 这才让他们进去 在采石场不能久留 反正也要下山 干脆坐林雪的车离开   林雪还沒有醒來 韩魏用尽全力 才将她紧抱的手拉开 看着她昏迷中 还皱着眉头 显得有些痛苦 不知道是不是头部受了创伤 很快 又想到一个原因 也许和精神方面有关 于是韩魏拿出了精神石 放在林雪的手中 说來也真的神奇 才握着精神石 林雪的神色就平静下來 皱着的眉头迅速舒展开 呼吸也逐渐均匀   车要开往市区 还有一段距离 很快韩魏也沉沉睡去 开挖通道和切割巨龙石像 他消耗太大 迫切的需要休息 车有刘实和保镖轮流开 两人虽然疲倦 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刘实已经打了电话给李华 孙辉恢复的情况不错 人已经完全醒來 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就能痊愈 汇合之后就前往长沙 然后飞回北京   四五个小时很快过去 车已经到了市区 韩魏被唤醒 只是神色有些尴尬 和林雪肩并肩互相依靠着睡 感觉像是一对情侣 在他醒來的时候 林雪也醒來了 脸色有些红晕 转过头看向车窗外 避免更多的尴尬   “你醒了 沒事了吧 ”韩魏随口一问 沉默的气氛更尴尬 其实韩魏对林雪的戒备心很大 她做的许多事情都让人颤抖 但不知道为什么 真的坐在一起 又不怎么抗拒 也许是某种意义上“同类人”的感觉 才生不出多少抗拒   “嗯 沒事了 谢谢 ”林雪说话的时候 头还是看着窗外 不过脸色恢复了正常   又是一阵沉默 车上所有人都沒有说话 气氛总有点不对 好在很快就到了市人民医院 韩魏和刘实下车就要离开 不需要再忍受压抑的气氛 从两人下车 到车启动 还是沒人说话 原本应该这样结束了 突然韩魏追着车跑去 大声喊道:“停下 ”   车开出了四十多米 才停了下來 林雪揺下车窗 疑惑的看着韩魏 道:“有什么事吗 ”   “我的精神石 ”韩魏才想起來 自己的精神石还在林雪手上 拼死拼活得到了一颗 自然不想这样沒了   林雪以为是落在了车上 來回看了一遍 并沒有发现 正准备说沒有 发现韩魏紧紧盯着自己的左手 心里立刻有些不高兴了 她手中只有一颗精神石 对她很重要 已经一人一颗了 还想要另外一颗 显然太贪心了 林雪正准备拒绝 忽然想起了什么 一翻口袋 里面有首饰盒包裹的精神石 原來手中的精神石是韩魏的 不难想象 为什么韩魏的精神石会出现在她手中 肯定和她昏迷有关 是为了帮她   想到这林雪有些不好意思 连忙将精神石递过去 道:“对不起 谢谢 ”   韩魏要的是拿回精神石 刚才还以为林雪想私吞 故意不将精神石还回來 现在看她神情 知道是想错了 朝她点点头 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干脆什么都不说 准备离开   “等一下 ”林雪突然喊道 手中拿了纸和笔 迅速写下了一串数字 然后递给韩魏 道:“谢谢你一再的帮助 有什么需要的话打我电话 只能能帮上忙的 绝不会推辞 ”   韩魏先是一愣 还真想不出对方能有什么帮助他的 不过对方的好意 还是接下了 将纸条随手揣入了口袋 还是沒有说什么 随后离开 第125章:悍匪挟持   医院里 孙辉和黄文伟还躺在病床上 简单问候 韩魏等人便准备离开 自然是回北京 土行孙极力挽留 在乡下修建了一栋别墅 休闲式庄园 宁静 四周山水环绕 邀请大家去玩一段时间 绝对是放松修养的好地方   这些时间的确太累了 去修养几天也是不错的选择 但是出來很久了 身上又带着许多从宋理宗墓里得到的古玩 老郑拒绝了土行孙的好意 况且孙辉和黄文伟还要留院查看 土行孙自然要在医院守护 哪里有时间陪他们 两人约定过一段时间 等孙辉出院回家 再前去   临走前 韩魏将罗善喜的情况大致告诉了土行孙 提醒他小心 现在的罗善喜肯定被林雪疯狂追杀 人一旦被逼到绝路 什么事都做的出來 土行孙沒有说太多 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听到罗善喜的消息 沒有最开始反应剧烈 经历了这么多 仇恨或许淡了几分 知道守着亲人安稳的度过余生 才是最好的选择   离了医院 韩魏一行人前往一家二手车行 身上带着许多古玩 去机场和火车站 过安检会有麻烦 过年出來的太匆忙 老郑沒有从考古研究院开证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宁愿买辆二手车 直接开回北京 韩魏四人都能开车 不用担心太累   选了一辆八成新的长城越野车 看着也比较低调 不会太引人注意 车做了基本检查 沒什么问題 在车上准备了一箱备用汽油 便驱车出发 车上韩魏和刘实将这几天的情况详细道來 精神石递给老郑和李华 两人接触精神石的时间都不能太长 会感到一股强烈的窒息感 韩魏褪下了白玉戒 拿着精神石 同样感到窒息 不过还能忍受 应该是佩戴白玉戒时间长了 就算取下白玉戒 也有一定的抵抗力   看來精神石并不是常人都能触碰的 韩魏不由想起了林雪 到底她身体和常人有什么不同 精神石只会令她亢奋   车一路前行 几个小时候 就到了长沙境内 然而不久后速度不得不放慢 慢到了极点 高速公路居然严重堵车 就如同一个笑话说的那样 高速公路堵车 一个司机看着车窗外的一只蜗牛 怒气匆匆的下车 怒吼道:忍你很久了 一路跟着我也就算了 居然还敢超车   虽然笑话有点夸张 但此时的情况慢的让人抓狂 若不是恰巧堵在路中间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否则宁愿弃车走路 现在早已经过了春节的高峰期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堵 许多司机已经下车 询问前方执勤的交警 可能是得到的答案不满意 许多司机已经怒吼起來 大有和交警动手的趋势 有人带头 立刻将其他人的怒火点燃 越來越多的人下车 有的围观 有的上前增援 让交警给个交代   此时的情况 就算前面路通了 一时半会也走不了了 韩魏四人也不下车 干脆闭眼睡觉 外面吵得太厉害 想睡也睡不着 迷迷糊糊间让人更不舒服 四个多小时过去 高速公路上已经堵成了长龙 远处村子的人得到消息 带着包子和面包什么的來兜售 价格翻了二十倍 还不能嫌贵 下手慢一步 就卖光了   前面有暴乱的趋势 已经有武警來了 正分散劝开人群 愤怒的人潮才稍微散开 韩魏四人终于忍不住了 下车透气 顺便找警察问下到底什么时候能走 对于那些堵住警察的人 韩魏四人都有些厌恶 如果不是他们蛮不讲理 只怕路早就通了 被堵在高速公路的确窝火 但发泄也要理智   “这位大哥 能不能借个火 ”   老郑刚下车 就有一个中年男子递上來一支烟 是想借打火机点烟 中年男子体态有些发福 一脸的富态 说话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老郑、韩魏、李华、刘实四人都不抽烟 但是背包里有打火机 是进古墓中的必备装备之一 出门在外 能给人方便 就是给自己方便 老郑回车里拿了打火机 直接送给了对方   “老哥贵姓 ”   “免贵姓郑 朋友怎么称呼   “叫我小黄就好 郑哥 这是去哪啊 听您口音 北京來的吧 ”   “算是半个北京人吧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走 ”   老郑和对方闲聊着 有个人说话打发时间也不错 韩魏和李华、刘实上前拦住了一个警察 询问到底什么时候能有 如果还要等很久 干脆车就不要了 跟着前來卖东西的人离开 在这里漫无目的的等着 实在太痛苦了 据警察说 这两天很冷 路面结冰 前方出了车祸 已经疏通了 正在协调车辆离开 只是速度有点慢   警察这般说了 韩魏三人也沒有缠着 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沒走几步 刘实压的很低的声音传來:“事情不对 你看警察像是在找人 只怕不是车祸那么简单 ”   韩魏刚才沒有太注意 经刘实这么一说 看向前面的警察 果然 和身边人说话的时候 目光都不时看向四周 像是搜寻着什么 现场的警察人数还在增加 几乎隔一段距离 就有全副武装的武警 如果真的是來找人 这么大阵仗 绝对是大案子 只怕再等几个小时都走不了了   “我看现在就走算了 车钥匙留下 自有警察开走 ”李华不想再麻烦了 原本自己开车走 就是避开检查 现在的分析情况 前面收费站肯定有哨卡检查 多半是下车全面检查 古玩暴露的可能性极大   韩魏和刘实都同意李华的意见 说话间就快回到身边了 突然侧边传來一声枪响 吓的人群中阵阵惊叫 转身看去 一个光头男 挟持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 用枪顶着女孩太阳穴位置 女孩哭的异常悲凉 光头完全沒有反应 怒吼着:“滚开 让我们走 不然让他们陪葬 ”   光头用的是我们 而不是我 可他明明就是一人 立刻能想到 他还有同伙在附近 果然 离他二十米左右的人群中 突然一人从背包里抽出刀來 架在旁边一女人身上 女人吓的花容失色 在对方的怒吼中 强忍着眼泪 从身体的剧烈颤抖才能感受到她的深深恐惧   警察已经围了上來 开始驱散人群 韩魏和李华、刘实立刻回到车上 将背包取下 原本就准备走 对他们并沒有太大的影响 只是取下包裹时 才发现老郑不见了 车四周也看过了 不见有人在 现在人乱糟糟的 去哪里找人 连忙拨打了老郑的电话 已经关机了 是被人潮挤走了 还是出了什么事 李华干脆上了车 去搜索老郑   现在有悍匪挟持人质 李华毫不畏惧的爬上了车顶 无疑是最醒目的位置 警察还以为是匪徒的同伙 十多个武警朝这边包抄过來 枪毫不犹豫的对准李华 只要有较大的动作 武警们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别开枪 我们只是找人 找人……”   “我们是找人 同伴走失了……”   韩魏和刘实急得大喊 手高高举起來 李华也冷静下來 连忙取起手 慢慢从车上下來 看得时间太短 根本沒有在人群中找到老郑 三副手铐上來 韩魏三人被控制住 带到了一边 有人上來检查他们身份证 三人都沒有案底 而李华和刘实是军人出身 还立过二等功 这些信息很容易就查到 身份证实沒有问題 还是带上了警车 沒让他们离开 三人的背包也都检查过 沒找到危险性武器 至于字画类的东西 武警们根本不管   在警车上 韩魏三人请警察帮忙找寻老郑 但是现场太乱 根本找不到人 韩魏三人又被困在车里 不让离开 只能干着急 高速公路上的人群都被疏散了 但是两个劫匪也下了高速公路 两人紧随着人群 手中又有人质 警方根本不敢开枪 附近的山上肯定埋伏着狙击手 可这么多人 很容易就误伤 只能眼睁睁看着劫匪逃走   最后劫匪的情况 韩魏、李华、刘实都不知道 他们被带回了派出所 做了笔录 來的时候早就商量好 是出门旅游 三人的默契在那里 不会出什么差错 警方又重新核实了身份 确认沒有问題 这才让他们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遇到枪匪 警方的重心都在上面 韩魏三人背包中的字画根本沒有引起重视 只是有个警察问了一句是什么 听到是旅游时买的 就沒有再多问 如果古玩引起了注意 还真的走不了了 至少暂时会被困在这里   出了派出所 立刻拨打老郑的电话 还是关机的 如果老郑沒有出事 就算手机沒电了或者坏了 也会想办法打电话來 现在只怕真的出了意外 立刻打探高速公路上的事情 知道出事的人并不多 问了好几个 终于有人知道 说是几个杀人犯挟持人质跑到山里去了 许多人受伤 被送往了医院   老郑会不会是受伤了 在医院中所以无法通知 这种可能性很大 问清楚前往医院的路 迫不及待的赶往那里 第126章:全城寻找   医院里 韩魏三人分开找寻 这次受伤的人很多 重伤的都是几十个 现在重点的就是看重伤的人中有沒有老郑 只有重伤的情况下 才无法打电话或者发短信 重病区的病人 一个个的查看 都沒有老郑 抱着一丝侥幸 在轻伤的人群中找 还是沒有发现老郑 这次并沒有死人 老郑似乎就突然消失了   “你们记不记得最后和老郑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 ”刘实突然想起 找不到老郑 可以换种方式 最后和老郑说话的中年男人 应该知道老郑去了哪里   韩魏和李华倒是还勉强记得中年男人长什么样子 可这么多人 不知道对方名字 而且其中许多人已经离开 想要找到 和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 虽然找到的希望渺小 可至少还有一丝一样 医院中受伤的人群里又找了一遍 沒有找到 三人商量片刻 决定到出事地点 从那里往四周扩散找寻   随便找了家酒店 将背包放在里面 然后去劳务市场 找了五十个人 给他们看了老郑的照片 跟着一起去找 李华直接允诺 除了找人的费用 谁先找到老郑 额外直接给十万 找到有用的线索 只要是真的 也有一万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天色虽然已经黑了 但是出事地点附近 到处是灯光 韩魏三人也沒有闲着 一人往一个方向寻找   一个多小时后 就有了回信 一个距离高速公路七八里的住户 看到过老郑 似乎喝醉了 被一个中年男人扶着 朝东面而去 让那住户描述了中年男人的样子 从体型上和样貌的大致描述上 和在高速公路上同老郑聊天的中年男子基本吻合 说明这信息是真的 按之前的约定 给了住户一万现金 然后往东面而去 由于不知道具体的位置 只能沿路继续打听   得到了老郑消息 韩魏三人更加担心了 老郑在高速公路上根本沒有喝酒 也不会随便和陌生人喝酒 最大的可能是被人迷晕然后带走 对方为什么要带走老郑 是私仇 还是为了钱 老郑的警惕性很高 一般骗术对他沒用 想要轻易迷晕他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事情在眼前 说明中年男人的身份不简单 最担心的结果 是和挟持人质的悍匪有关系 真正的亡命之徒 杀人不眨眼   现在的位置属于长沙 往东面走 是望城区 一座新城区 到处都在开发 拆迁的房屋到处都是 想要找个地方躲起來很容易 而且人员杂乱 什么人都有 属于比较危险的地带 一路上不知道问了多少人 都沒有人见过中年男人和老郑 走了十多公里 不得不再次停下來 中途不知道打了老郑多少次电话 发了多少短信 依旧沒有回信   此时天已经很黑了 多数人已经进入了梦乡 想用之前的金钱攻势 都找不到人 不得不在附近住了下來 李华和刘实开始联系朋友 看谁在长沙这一带有关系 可以发动更多的人去找寻 然而有实力的朋友 关系圈子都在北方 都是爱莫能助 实在沒办法 只有等天亮 发动大量的人去寻找 报警、登报、张贴寻人启事 各种手段都只能等天亮   在焦急中度过了一晚 韩魏、李华、刘实原本说好轮流睡觉 以养好精神 可三人谁都睡不着 不安的度过了夜晚 这段时间内 每隔十分钟都会打一个电话 发一条信息 明知道得不到回应了 还是坚持着 始终存在一丝侥幸   天才刚刚放亮 三人就分开行动 李华去报警 现在失踪时间还未到二十四小时 通常情况下警方不会立案 所以需要长期和警方打交道的李华去沟通 韩魏去找报社 希望能赶上 而刘实去打印店 准备打印大量寻人启事 在方圆五十公里内张贴   通过北京的关系 终于让警方立案 只是根本就不受重视 只是派了两个警察去了解情况 韩魏这边 沒有赶上当天的报纸印刷 要登寻人启事 也只能等第二天 唯一的希望只有寄托在刘实身上 足足复印了二万份 请了二百人 在全城张贴 只要能提供线索 一旦确认就是二万 能提供具体位置 直接十万 能安全找到人 直接一百万 对于普通人來说 一百万是巨款了 只是找一个人就能得到 完全能够让人疯狂 大街上可以看到许多人 目光來回搜索 像是猎人在找寻猎物一般   时间过的很快 已经到了中午 中途來了十几个电话 都确定是假线索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來的电话也越來越多 几乎是才挂断 下一个就來了 有些一听就是假线索 根本不理会 有些连他自己都不肯定 但为了一个万一可能是真的 总是会去一趟 疲于奔命 仍然沒有找到老郑 连一丝影子都捕捉不到 反倒是韩魏三人都快要崩溃 哪怕再累 也不能停下脚步 多耽搁一分钟 老郑的危险就多几分   韩魏靠在街道一家店铺门前 累得实在走不动了 电话再度响起 响了好几声才听到 和之前接到的电话不一样 对方开口问:“你们人在哪里 我去接你们 ”   这和开口就说找到线索 或者询问价钱的人完全不一样 好一会儿 韩魏才反应过來 声音很熟悉 迟疑片刻 对方又开口:“我是林雪 你们人在哪里 ”   就算林雪自己不说 韩魏也听出來了 不知道对方突然打电话來找他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为了精神石 可转念一想 她怎么知道电话号码 是当时在北京医院留下的 很显然不是 因为那事情后 韩魏换过了号码 那么唯一的可能 是林雪看到了寻人启事 上面留了号码 突然韩魏想到林雪的神秘背景 关系网极强 或许能通过她找到老郑 想到这 立刻恢复了不少精神 看了看街头的路牌 将地址报过去了 随即挂了电话 通知了李华和刘实   当李华和刘实打车火速赶來时 林雪的车也到了 不是之前的越野车 是一辆豪华商务车 开车的司机是之前见过的保镖 除了司机外 就知道林雪一个人 毫不犹豫上了车 现在选择的余地不多了 犹豫也沒有用   “你们的事情都知道了 和劫匪应该沒有多少关系 多半只是巧合 现在正在找人 如果还在这片境内 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   林雪显得很自信 要知道韩魏三人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还沒有找到任何消息 她凭什么这么肯定 但三人都见识过了林雪的厉害手段 心里相信了大半 焦急不安的情绪 稍稍缓解 加上对于老郑的失踪 和劫匪沒有多少关系 又放心了不少 韩魏三人都沒有询问林雪的背景 也沒有问她为什么也出现在长沙 有些东西不能问 如果对方愿意说 自然会开口   车缓缓的往前开 沒有目的地 大家都在车上等着 也许是为了印证林雪的话 五分钟左右 就有了老郑的消息 准确的说不是老郑 而是那个中年男人 和描述上有七八分相似 中年男人正在黑市上买车 显得很着急 黑市所在 是望城区最边缘的位置 在往前走几步 就不属于长沙市了 那里地势开阔 又是行政划分的交界位置 出了事情也可以及时逃脱   径直开车赶往那里 一路都尽量用最快的速度 林雪已经让人拖住那中年男人 路程大概在三十分钟左右 不知道能不能拖这么久 韩魏三人见不到安然无恙的老郑 心中就无法彻底放下心來 尤其现在更紧张了 恨不得立刻飞过去   过了十分钟 林雪再次接到电话 查到了中年男人的身份 名叫郭言雨 东北吉林人 七八天前就到了长沙 这些日子一直呆在长沙沒有离开 至于对方是做什么 暂时无法查清楚 对方活动范围远在东北 跨区域的幅度太大了   在知道对方吉林人身份后 韩魏三人仔细回想 那边有什么仇家 还真的想不出來 唯一有仇的 是舒逸 但是对方用手段偷走了圣旨 沒去找他就好了 难道还敢主动來找事 如果对方身份的地理位置 根本和仇家是谁无关 那么会不会是秃鹰 只要出现问題 秃鹰是首要怀疑对象 双方结的仇越來越大 都恨不得对方立刻死   很快 就要到黑市了 林雪接到电话 对方强行离开了 手中有枪 沒人敢阻拦 只是暗中让人尾随 随时可以知道具体的位置 中年男人开车离开后 往东面去了 已经出长沙市范围了 林雪等人立刻朝东面而去 在郊区范围 也顾不上车速快了 很快开到了100km/h 在路段不是很好的情况下 已经是极限   林雪此时的电话一直保持着通话 对面报的位置 已经越來越近了 只是老郑真的能平安归來吗 不知道为什么 韩魏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都挥之不去 多希望是自己关心则乱 想得太多了 可偏偏这种预感一直很灵 第127章:预感错误   五分钟后 中年男人的车停在了加油站 这是最好的机会 车再一次提速 前面的车虽然不多可还是有几辆 见到飞速而过的商务车 都是一阵怒骂 好几辆车都是擦身而过 让别人如何不骂   这样开车是很危险的事情 但事态紧急 來不及多想了 三分钟的路程 一分钟就到了 堵在了加油站出口位置 车直接横立 正在加油的车除了倒退 否则只能强行冲击 此时后路也被人堵上 唯一的办法只能弃车而逃了 林雪的人一直沒有动手 是因为对方有枪 林雪想亲自上 精神控制连罗善喜那种人都能控制 想必中年男人也逃不脱   韩魏几人将正在加油的车围住 司机下來 原本准备骂人 但见事情不对 聪明的沒有开口 司机并不是中年男人 车上也沒有老郑的身影 后备箱、车底下能藏人的地方都找过了 沒有人 是跟错车了 还是消息來源错了 林雪脸色很难看 保镖前去找一直监视跟踪的人 得到的消息是车沒跟错 不过中途对方停了几分钟 似乎是买包烟   “这车是你的 ”李华问司机 一直忍着 愤怒同样在积累 此时说话不自然间就带着杀气   “是……不是我的 在那边小卖部遇到一个中年男人 给了我二千块钱 让我绕城一圈 事后再给三千 ”司机时常在外面瞎混 对杀气什么的很敏感 知道遇到的不是普通人 自然有什么说什么 司机很聪明 沒等李华继续询问 又道:“让我做事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给我车钥匙的时候 发现他右手大拇指上有块伤疤 应该受伤沒多久 ”   想知道的司机全说了 倒是省了一番口舌 现在得到的信息温和 说明沒跟错车 也沒找错人 只是对方警觉性太高 发现了什么 用了一招金蝉脱壳 不再犹豫 让司机开车前头带路 到了小卖部 询问了店老板 指了条小道 中年男人最后就是从那里离开的 人來人往 店老板还能记得对方 那是因为一脸富态 像个大老板   对方的身份已经完全能肯定了 韩魏三人兵分两路 李华和刘实沿着小道走 韩魏坐林雪的车绕着主马路找 李华和刘实两人 林雪也安排了几个当地人跟着一起去 遇到要敲门或者打听事情 由他们出面 效果要好的多   韩魏在车上 将附近五六公里地绕了好几圈 还是沒有找到中年男人 李华那边同样沒有消息 仿佛中年男人突然消失了 一个人再厉害都无法凭空消失 只是用了某种手段 避人耳目 比如易容 现在人皮面具太多了 仿真度高到站在你面前 都不一定能认出來 现在只能依靠中年男人右手大拇指有伤和他的体型來寻找 若是对方连身体都伪装了 再想找到就困难了   “吉人自有天相 不必太担心 你还是先休息一下 ”林雪看着韩魏双眼布满血丝 脸色苍白 眼珠深深下陷 是太久沒有休息和过度焦虑的缘故 看着这些总让人心里不舒服   “沒事 找到老郑再说 ”韩魏不是不累 是真的无法入睡 心中出事的预感越來越强烈 压在心里喘不过气來 这种直觉太可怕了 只有在生死关头的时候才会如此强烈 说明老郑已经很危险了   林雪知道劝了沒用 选择了沉默 让韩魏独自安静一会 或许效果会更好 其实林雪可以给韩魏精神催眠 但是她沒有这么做 直觉告诉她 韩魏对这个戒备心很重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本能的强烈抗拒 似乎有什么东西 不愿意任何人去触碰 也许是因为韩魏身上有着太多的故事和秘密 容易让人产生好奇 林雪对他越來越有兴趣 这点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   沉默的时间沒有维持太久 林雪的电话响起 在二十里路外 发现了疑似中年男子的人 从体型和右手大拇指上的伤來判断 吻合度很高 对方开着一辆灰色大众 一路往北而去 车上还有一人 具体是什么人 并不清楚 有了消息 韩魏立刻通知李华和刘实 立刻赶往那里 是不是真的不那么重要了 只要有线索 就有希望   这一次林雪一再叮嘱 对方停车也要看清楚 然后加以确认 是否还是本人 依旧是最快的速度 十五分钟后已经追上了对方 中年男人的警觉性真的极高 林雪的车才靠近 就被他发现不对劲 猛地加速   好不容易找到 怎么可能让他再跑掉一次 保镖直接开车撞上去 先是撞到了车尾灯 砰的巨响 对方的车后尾弹了起來 狠狠落地后 车身剧烈摇晃 如同一条蛇在马路中游走 紧接着又是撞击 还是同一个位置 商务车的前面也已经深深凹陷 然而大轿车损伤更严重 后尾已经冒着浓烟 有爆炸的危险   “不要再撞了 可能老郑在里面 ”韩魏此时才想起來 刚才林雪得到的消息 车上还有一个人 极有可能是老郑 再这样撞车 只怕救出老郑也是死人一个   “超过去 我的位置对着驾驶室 ”林雪准备用精神控制了 精神石早已用白金镶嵌 作为挂坠戴在身上 有精神石在手 相信能让对方束手就擒   保镖一脚油门踩到底 车又快了一分 几秒后 林雪所在的位置就对着对方驾驶室 揺下车窗 发现一支枪对着她 手指已经按下 林雪沒有躲避 迎上对方的目光 整个人显得肃穆 枪声始终沒有响起 大众轿车正在减速 一分多钟后彻底停了下來 司机麻木的呆在位置上 如同死人一样   韩魏第一次亲眼看到林雪施展精神控制 心中除了可怕两个字 再找不到其它词來形容 只是看上一眼 一个亡命之徒就变成了木偶 任凭她操控 还有什么比这更厉害的手段 韩魏失神了好一会儿 才醒过來 立刻下车去找老郑 车后排的确有个人 可不是老郑 一个年轻男人 被束缚着手脚 一动不动应该是处于昏迷状态   居然不是老郑 韩魏心中巨大的失落感 加上已经忍了许久的愤怒 这一刻爆发出來 一拳打向司机 司机系着安全带 还是被打飞 头部撞在挡风玻璃上 顿时头破血流 鲜血流出 可以明显看到对方脸上还有一层气 将皮撕下來 果然是那中年男人   “车后备箱好像有动静 ”保镖这么久以來第一次开口 同韩魏说话 他刚收了中年男人的枪 准备将车里的年轻男人弄出來问情况 突然感觉后备箱有声音   韩魏原本想痛打中年男人 听到保镖的话 立刻舍弃他 将车钥匙拔了 冲到了车后 以最快的速度将后备箱打开 只见老郑蜷缩在里面 头部正在流血 看伤口 应该是刚才撞车的时候受的伤 韩魏撕开了封口胶带 一连喊了几声:“老郑 老郑 ”都沒得到回应 小心翼翼将老郑抱了出來 老郑身体多处骨折 稍微移动都会流出冷汗 发出低沉的嘶喊   老郑处在迷糊状态 身体抽搐着 显得很痛苦 韩魏宁愿换成老郑 也不愿意看到他这般模样 心里痛的厉害 终于 将老郑从后备箱抱了出來 听到他不断的痛苦呼喊 心中的怒火就加深一分 心中发誓 不管谁是幕后黑手 都会让他付出十倍代价   林雪一起帮忙 将老郑抬上了车 等救护车來 还不如直接开车送去医院 商务车上的座椅可以完全放下來 躺一个人绰绰有余 可惜老郑现在的状况 林雪无法施展精神控制 不然可以减轻许多痛苦 不用遭受这么多折磨 林雪亲自开车 让保镖将大众车开走 将人处理好 在精神控制下 中年男人一时半会醒不來 一个人完全能应付   二十分钟后 老郑已经在医院手术台了 初步诊断 情况不是很糟糕 进一步结果 要看手术是否成功 李华和刘实接到电话 也赶到了医院 三人加上林雪 在手术室门口默默等待   现在中年男人已经被关在一个秘密的地方 完全可以去审问他 以找到幕后真凶 但是韩魏三人都沒有去 他们要守在手术室门口 不然无法放心 虽然知道守在门口不会改变什么 可还是不想离开一步 林雪有些羡慕四人的感情 这种感情太珍贵 是她不曾拥有的 原本她可以离开 正是感受到这份感情 她想留下來 不能拥有 能感觉到它的存在 也让人说不出的温暖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手术 老郑被送到了特护病房 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好 头部的瘀血开始散开 只要后期处理的好 不会留下太大的后遗症 老郑身上骨折的地方 也已经被接好 不会影响基本的行走 但是想要跑动 会比较困难 这已经算是不错的结果 只要基本生活沒问題 其它东西都不强求了 韩魏三人终于松了口气   韩魏庆幸这次的预感是错的 所有的预感中 这是第一次错 但是韩魏不在乎 只要老郑沒事 就算失去预感的能力 也是值得的 既然老郑暂时沒事了 有李华守着 韩魏和刘实跟随林雪离开 自然是去审问中年男人 第128章:寒风侵袭   废弃的楼房 印着鲜红的拆字 在最上面一层 四周窗户的玻璃 早已碎裂 只剩下一些残渣 阵阵寒风吹來 穿着厚厚的衣服 都感到无比的寒意   然而韩魏和刘实 身体冷 心却火热 因为怒火还在持续燃烧 中年男人就在眼前 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在房子的最中间 还在不断挣扎 刘实上前将封堵在他口中的布条 随手扔在一旁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平静下的身体 正在不停颤抖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愤怒 來自心灵最深处的愤怒   “你们想做……”   中年男人话还沒说完 刘实一个巴掌拍过去 啪的一声响 可以看到清晰的五个殷红手印 中年男子连着椅子一起往旁边飞去 摔倒在地上 人已经懵了 一时间说不出话來 给了他一点恢复的时间 看到中年男人勉强恢复了一点 又可以说话了 刘实将椅子扶起   “你……”   话还是沒有说完 又是一巴掌 这次是左脸 人和椅子仍然飞出去 清晰的手掌印 似乎要渗出血來 中年男人咳嗽不停 嘴角已经有鲜血流出 等了好一会儿 才回过劲來 似乎知道说话沒用 干脆不再开口 目光盯着刘实 是仇恨、愤怒的眼神 刘实什么话也不说 再次将他扶起來 双手紧紧撑着椅子 直到它完全稳定 刘实做这些很认真 仿佛眼前椅子上的人是长辈 要让他安安稳稳   刘实面无表情 连之前愤怒的神情都沒有了 当椅子稳定下來 立刻往后退了一步 下一秒 右脚往前踹 正好踢在中年男人腹部位置 刘实可沒有留半点力 中年男人和椅子一同往后飞去 狠狠撞击在墙壁上 整张椅子碎裂 好几截尖锐的部分 插入了中年男人身体 痛苦的嘶喊响起 中年男人在地上來回翻滚 插入身体中的木条 反而更深了几分   沒有立刻动手 等了一两分钟 中年男人的痛苦嘶喊声渐渐弱下來 正在努力爬起來 中年男人果然不是普通人 强忍着痛 将插入身体的木条拔出來 脸上冷汗直冒 混着血水 殷红的鲜血暗淡了不少   “你……”   话依旧沒能说完 甚至连说出第二字的机会都沒有 又是一脚飞过來 速度之快 受伤的中年男人根本无法躲避 还是被踢中腹部 毫无意外 整个人再度起飞 砰的一声响 墙壁上留下了大量血迹 从上一路延伸下來 显得格外醒目刺眼 中年男人剧烈的咳嗽 趴在地上许久都沒有移动 似乎伤的太重 而不能移动了   等了片刻 中年男人又能动了 张嘴想说些什么 刘实的脚已经停在他头上 死死的将他踩在脚下 想说话也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只能听到呜呜的声音 就这样等了片刻 中年男人身体恢复一切力气 开始做挣扎 刘实脚离开 再次将他提起來 一只左手就将中年男人提着脱离了地 随即右拳袭出 依旧是腹部位置   中年男人喷出一口鲜血 喷了刘实满脸 刘实沒有去擦拭 神情沒有丝毫变化 冷漠的比寒冷的风 还要冰寒几分 拳头沒有停下來 第二拳、第三拳 每一拳之后 中年男人目光就离闪几分 好像快要坚持不住了 不知道在第几拳的时候 终于停了下來 将中年男人仍在地上 像个死猪一样 趴在地上无法动弹 虚弱得连痛苦嘶喊都无法发出   “再搬张椅子來 ”   刘实來到房间后 第一次开口 说话时面对着满身鲜血的中年男人 但身后林雪的保镖知道是对他所说 皱着眉头离开 原本他根本不需要理会刘实 但被刘实的冷漠震撼 他不是沒教训过人 也长见鲜血 但是从未见过这般冷漠的人 一句话不说 让人压抑的喘不过气來 心中有种感觉 一旦反抗 将被毫不留情的抹去   屋里有好几张被遗弃的椅子 很快就搬來一张 保镖沒让刘实动手 主动将中年男子抱到了椅子上 中年男人很虚弱了 身体根本无法直立 只能用绳子绑起來 才不会跌倒   冷水从中年男人头上淋下 冰冷的刺激 让他逐渐清醒 沒过多久 先是头动了动 随即睁开了眼 眯成一条缝隙 还在努力抬起來 此时 刘实并沒有动手 只是冷冷的看着 手中的冰水并未停止 还在往下流 顺着中年男人的脸颊滴落 将头上的鲜血带走 却始终无法彻底洗干净 那一丝丝凝固的血痕 像永远洗不掉的罪恶   一桶冰水全部流尽 中年男人身体颤抖着 椅子跟着抖动 击打着地面 不知道是受伤太痛而颤抖 还是因为寒冷 或者是因为害怕 又或者三者都有   “谁派你來的 ”刘实第一次和中年男人说话 也第一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他不想对方说话 那么绝对开不了口   刘实太冷静 冷静到韩魏都觉得不可思议 却沒有多说一句话 只是一直站在旁边 默默的看着这些 对于刘实的手段 韩魏沒有感到不适应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冷漠了 都说龙有逆鳞 一旦触碰 将承受无上怒火 也许是老郑就是他的逆鳞 才会变得如此   中年男人太虚弱了 垂下的头一直沒有反应 身体还是继续颤抖着 不过越來越微弱 不是因为恢复了 而是快要死亡的迹象   “你以为不开口 就能活着离开 ”刘实冷笑着 停了一会 突然喊道:“郭言雨 ”   原本沒有反应的中年男人 听到“郭言雨”三个字 突然抖动的厉害 头下意识的往上抬 只是可能太虚弱了 沒能抬起來 随即再度垂下去 身体还是和刚才一样 似乎刚才所看到的只是错觉   中年男人的表情已经将他出卖 已经能确定他就是郭言雨 在突然的情况中 叫出对方的名字 除了经过无数次训练的人 才会保持神色不变 然而中年男人不是这类人   “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亲人 可爱的儿子 漂亮的女儿 还是深爱的妻子、父母 ”刘实就对着空气说话 仿佛是喃喃自语 述说着很平常的事情 然而在郭言雨听來 是恶魔的声音 原本快要平静的身体 再次颤抖起來 这次可以肯定 是因为害怕   “你想知道什么 我都说 你们是为了那老头來的吧 我见那老头很有钱 起了贪念 所以……”   郭言雨话沒有说完 就变成了一声惨叫 右手的一根手指断了 生生的被折断 都说五指连心 剧烈的痛瞬间传遍全身 直接昏死过去 豆大的汗珠落下 滴落在地 那声音回荡在空荡的房间 打破了天空的宁静 又是冰冷的水落下 转眼间 郭言雨悠悠醒來 脸上再看不到一丝血色   清醒过后 不等郭言雨开口 左手小拇指断裂 同样的手法 同样的人 同样的昏死过去 不同的是沒有惨叫 也许是痛到了极点 连呼喊都不能出声 此时冰水已经用完 刘实将椅子拖到了窗户旁 冰冷的风吹來 湿透的身体 寒意更浓 片刻后郭言雨再度醒來 反反复复昏迷 让他看清楚了一件事情 再不说实话 等待他的将是双倍 甚至十倍的痛彻心扉 有些时候 死很简单 可以解脱 但想死不一定能死得了 因为有人沒有点头 哪怕阎王一时半会都无法收命   “最后一次 你背后的人是谁 ”刘实依旧那么平静 再静的水面 都会有微风吹过 会有一丝微不可见的涟漪 然而刘实连那一丝涟漪都看不见   “舒逸 ”郭言雨不敢再犹豫 他自己是亡命之徒 但此刻真的害怕了 眼前的人就是魔鬼 无论对方问什么 都不愿意在隐藏 不期望还能活着离开 只要对方让他痛快的死去 就已经足够   在韩魏和刘实、李华之前的猜测中 应该不是舒逸的人 因为找麻烦也应该反过來 但是郭言雨能说出舒逸的名字 说明是他们猜错了 还有很多事情不再掌握的范围 无论对方有什么原因 新仇旧恨 舒逸无论身在什么地方 都要找到他   “为什么 ”刘实说话越來越简洁 刚才听到舒逸的名字时 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多了一股杀气 只是一闪即逝 很难被察觉到   到了此时此刻 郭言雨哪里还会隐瞒 他和舒逸一样 都是觉罗氏 要追溯祖宗 还是同一人 就是被慈禧太后斩杀的佐领 按辈分來说 郭言雨是舒逸的族弟 在舒逸得到圣旨后 请他來一起研究 想找出隐藏的巨大宝藏 在家族的传说中 有数不尽的珍宝 每一件 都可以让人潇洒的度过一生   当初舒逸对韩魏几人所说 算是半真半假 很多重要的事情沒有交代 他们知道宝塔的功能 就是祭天所用 是慈禧太后秘密修建的祭天之地 想祈求长生不死 长生不老或许只是传说 只是一个梦 舒逸和郭言雨沒想过这些 但祭天之地中 有着无数的珍宝 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的 然而 圣旨研究了许久 都无法找到宝塔的位置 宝塔从老郑那里來 猜想老郑知道宝塔所在 于是派郭言雨出來 不管采用什么办法 都要找出宝塔的地址   郭言雨先是去了北京 可惜老郑早已不在 多方打听下 才知道去了长沙 于是一个星期前跟了过來 他不知道老郑早已离开了长沙 一直在附近寻找 就在昨天 都已经放弃准备回去 沒想到在高速公路上遇到 趁乱之下 将老郑迷晕带走 才有了后來的事情 这一切不得不说 是冥冥之中确定的 谁也无法摆脱命运的控制 第129章:又是偶遇   等审问完郭言雨 刘实将布条重新塞入了他嘴里 布条在地上被踩了几脚 还沾染了许多鲜血 混合起來绝对不会有好滋味 郭言雨本能的抗拒 可现在哪里由得他选择 只是浪费力气而已 以他现在的状况 沒有治疗和保温 就算能活下來 也会带着许多后遗症   沒有在房里多呆一刻 韩魏和刘实离开 林雪一直跟在后面 沉默着沒有说话 这次的事情对他冲击很大 原本她跟着來 是想以精神控制 让郭言雨交代事情 只是被刘实拒绝 他想用自己的方式來解决 开始林雪还有些不相信 亡命之徒可不是那么容易开口 但结果摆在面前 才知道自己错了 最强的威胁不是死亡 而是精神的摧毁 比起精神控制來 甚至要强许多 因为刘实只是普通人   郭言雨被留在了房间 还是被束缚着 自然有人看着 能保证暂时不死 他留着还有用 沒有他怎么能找到舒逸所在 只是现在韩魏三人抽不出手來 至少都要能老郑恢复过來   回到了医院 听李华说老郑醒來了一次 能认人 意识还算清醒 比预期的情况要好 再等二天做一个全面检查 问題不大就可以转医院 直接回北京 关系网在北京 去那里凡事都方便许多 这里虽然有林雪帮忙 终究不是很熟悉的那种 要说完全沒有戒备 是不可能的   两天的时间匆匆走过 老郑的新检查报告出來了 头部里面瘀血全散了 不会再有事情 只是身体的外伤 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 老郑本人也清醒过來 能吃东西能聊天 恢复的速度很快 在老郑这个年纪 还有这种恢复速度 连医生都觉得不可思议 越是这样韩魏心中生出一股担忧 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随即被压下 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在长沙又停留了一天 准备坐班机回北京 老郑的情况只要身边有人守候 并不需要医护人员在旁边 临走前 韩魏将林雪约出來 请她吃顿饭 感谢她这段时间的帮忙 这些天也了解了 林雪也不是长沙人 不过家族里有人在这边 具体做什么 她沒有说 韩魏也沒有问   “谢谢 ”感谢的话有太多 最后只有这两个字 却是韩魏最真挚的感谢 当时林雪留下纸条 说有事一定帮忙 还以为是个笑话 沒想到对方帮了这么大的忙 不是她 老郑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数   “不客气 你们救过我好几次 说到底还欠你们 ”林雪正是怀着报恩的心思 所以才会倾尽全力相助   当只有两人的时候 韩魏第一次仔细打量林雪 眼前只是一个漂亮的女孩 一个善良温柔的女孩 心中对她的一丝恐惧戒备 刹那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一刻真的将对方当成了朋友   林雪感受到韩魏的目光 直直的看着她 让她有些局促 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只是很快平静下來 迎上韩魏的目光 看到的是平静湖面 沒有炙热沒有** 让人平静又温暖   两人对视了一会 同时闪开 显得很有默契 两人都笑了 不知道哪里好笑 但就是笑了 这是韩魏这段时间來 第一次笑 一直压抑着 在这一刻才彻底释放 其实林雪何尝不是第一次笑 经历地下工厂事件后 第一次笑 冰冷的心渐渐温暖起來   “这个送给你 我们留着也沒用 ”韩魏说着 将精神石递过去 來之前就和老郑、李华、刘实商量好 以精神石作为报酬 以林雪的身家 也只有精神石能让她动容了 其它珍宝和钱 对于她來说 算不了什么   林雪看着精神石 却沒有一丝激动 也沒有接过來 看了片刻 道:“说了还欠你们 精神石我不会要 ”   韩魏能看出林雪的坚决 不再多说 立刻将精神石收入口袋 沒有再提一句 或许有人会觉得虚伪 也许对方只是客套 怎么都不能立刻将东西收回 但韩魏的意识中 真正的朋友就不应该计较太多 就好比他和老郑三人一样 从來沒计较过什么 韩魏自己都不知道 林雪在她心中的地位 已经到了能和老郑三人比较的地步 当然还差的远 可至少是让他信任的人   看着韩魏收回精神石 林雪沒有不高兴 脸上的笑容可以看的出 心情很不错 两人一边聊着 一边吃东西 通常都是韩魏再说 说的是沙漠遗城的事情 听得林雪紧张万分 到结束时 只是吃了几口饭菜   愉快的时光总是容易过去 距离飞机起飞只有二个小时了 老郑、李华和刘实早已去了机场 刚才打电话來 已经换好了登机牌 就等韩魏一起过安检了 韩魏同林雪告别 很简单的三个字:“先走了 ”   林雪的回答同样简单 也是三个字 道:“不送了 ”   不明白的人 还以为两人是仇家 话语中显得很生疏 但对于韩魏和林雪两人來说 都觉得很正常 都将对方当成了朋友 不需要太多的言语 祝福在心里 能感受的到 终于明白 为什么能笑 能这么轻松 单纯而简单的交往 心不会累   ……   回到北京 径直去了市第一医院 算是这里的老客人了 医院二话不说 在床位紧张的情况下 提供出一间独立特护病房 可韩魏四人都不想成为这里的客人 不想享受这种“來之不易”的待遇 老郑本來想直接回家休息 可韩魏、李华、刘实三人异口同声的拒绝 要在医院重新检查一遍 确定沒危险了 再休息几天才能回家 老郑现在是一比三 沒有办法下 只能留在了医院   李华沒有在医院呆多久 就离开了 他要去准备一处隐秘的地方 很快郭言雨就会被秘密送到北京 需要有地方安置 李华三人早已商量好 等老郑能够出院 将他送往土行孙那里 又隐蔽 又能静养身体 他们可以安心前往东北 在昨天 土行孙來了电话 已经带着孙辉和黄文伟回家 再三邀请他们前去   韩魏跟随李华一同离开 不是同去找地方 而是去买一些生活用品 顺便回别墅 将车开过來 到时出行也方便许多   两个小时候 韩魏将车停在了一间连锁超市的门口 按写好的清单买东西 才选了几样 突然身后有人喊他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回头看去 竟然是好久不见的张璐 回忆迅速涌上脑海 当初两人偶遇 彼此的感觉都不错 若不是中间出了很多事情 说不定两人的关系能进一步发展 当然 世界上沒有如果 现在再遇到 已经沒有了当初的感觉   “怎么 不认识我了 ”张璐面色不好 似乎有些发怒 又有些撒娇的成份 陪和着美丽的脸庞 真的有种特别诱人的感觉   直到此时 韩魏才从思绪中醒來 想到对方一直联系自己 都沒有理会 后來换了电话号码 都沒有告诉对方 若不是再次相遇 真的会失去联系 然后往事成为记忆 韩魏有些不好意思 道:“怎么会不记得 真是好久不见了 你怎么來北京了 还是旅游 ”   “对啊 來旅游 顺便看看能不能遇到谁 ”张璐直直的看着韩魏 目光中带着嗔怒 还有一份炙热   感受到目光 韩魏心不由的跳快了几分 什么叫能不能遇到谁 是直白的示意 还是误会了其中的意思 但那目光假不了 如同情侣间的炙热目光 难道当初分开时 张璐已经动心了 想到这 韩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心中又高兴 又有些不安 高兴的是被一个漂亮的女孩倾慕 不安的是 意识中本能的抗拒着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怎么了 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张璐目光沒有移开 人已经走到了韩魏的身边 紧张的看着他 那情谊表露无疑   “沒……”韩魏下意识就回道 可说了一个字以后 再也无法继续 头突然很痛 仿佛刚才的回答是错的 韩魏沒联想什么 让自己不去多想问題 疼痛很快消失不见 韩魏只以为 是当初白玉戒影响脑电波 留下的后遗症 想着要不要再去医院复查一遍   “看到我你很烦吗 ”张璐声音在颤抖 微微带着哭腔 那是因为委屈 因为韩魏老是处在失神状态 都沒有多看一眼 张璐对自己的身材相貌 还是很有自信的 但是遇到韩魏这样 开始对自己有了怀疑 哪怕对方不喜欢她 也不用这般冷漠相对吧   韩魏头痛消失 意识自然清醒过來 听出了张璐话中的委屈 觉得有些对不起她 连忙解释 刚才突然想起点事情 并不是不理会 韩魏还在解释着 突然张璐上來挎住他的手 和当初一样 显得格外的亲密   当身体感受到一旁柔软的温热时 韩魏再度失神 脑海中出现一个女孩的身影 看不清楚是不是女孩 那身影很模糊 然而韩魏就是能肯定 模糊的身影是个女孩 可爱迷人的女孩 强烈的感觉涌上來 想要去触碰这女孩 可女孩身影似乎隔着千山万水 根本触摸不到   “你去哪里 ”   耳边响起张璐的声音 韩魏立刻将思绪甩开 他不知道为什么老是出现幻觉 如果只是幻觉 为何心还会痛 这痛绝对不是幻觉 真实存在 能清楚感应到 或许是受白玉戒的影响越來越大 也许该暂时取下白玉戒 看看能不能恢复正常 第130章:突然离去   在张璐的帮忙下 清单上要买的东西 很快都买到 趁着买东西的时间闲聊 互相知道了一些最近的境况 韩魏自然不会说四处盗墓 只是说成旅游 而张璐的生活也一样 四处旅游   “晚上不会还有事情吧 ”出了超市 张璐还是沒有松开韩魏的手 丝毫不在意别人误会他们是情侣   “晚上真的有事 要去医院 等过几天闲下來了 再陪你在附近好好玩玩 ”韩魏现在真的沒有出去玩的想法 老郑还在医院 哪有心思去玩 韩魏有意识的想抽出手 只是被张璐紧紧抱着 又不敢太用力 让她尴尬 于是只能放弃   靠的如此近 张璐身上的淡淡香味 不时飞过來 加上手臂感受到的柔软 若说韩魏一点心动都沒有 那是骗人的 要是放在一年前 绝对早已忍不住 然而最近经历了太多太多 有过无数的诱惑摆在面前 已经有了很强的抗拒力   “你去医院干什么 是谁病了吗 我陪你一起去 ”张璐说话的时候越靠越近 那温热的气息 袭向韩魏耳边和脖颈 让他心里很痒 越來越痒 身体不自然的就开始发趟   韩魏惦记着老郑的情况 脑海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醒 深呼吸 努力不去想入非非 身体的温度 才逐渐平稳下來 此时已经到了车旁 韩魏打开车门 借机挣开了张璐的手 再这样下去 只怕真的把持不住 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 面对一个扑过來的美女 试问有几人能把持   “你去哪里我送你 ”韩魏说着立刻上车 见张璐脸色黯然 看的让人心疼 于是解释道:“真的要去医院 再说留了电话 随时都可以联系 ”   “留了电话有什么用 电话你不接 信息你不回 打多了还直接换号码 ”张璐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说的都是事实 这件事让她愈发怀疑自己的魅力   韩魏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说是总总巧合 才造就了现在的误会 说出去只怕谁都不会相信 忽然 电话响了 是刘实打來的 连忙接通电话 避免了更多的尴尬 刘实见韩魏很久了还沒回医院 正在非常时期 有些担心 于是打电话來问问   “真的要走了 快上车 先送你回去 ”韩魏找到离开的理由 表现的有些着急 不想伤害张璐 这是无奈的选择   “有事你就先走 我自己回去就行 不过明天你一定要來陪我 ”张璐沒有上车 很认真的说着 停了片刻 小声道:“就算以后只是普通朋友 也请给我一天时间 ”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 让韩魏如何拒绝 点点头答应了 最终张璐还是沒有上车 独自离开 韩魏心中有些乱 对于这份情感 本能的选择了不去触碰 人总是要跟着心走 况且抗拒的感觉很强烈 强烈到韩魏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   回到医院 李华已经回來 地方找好 就等郭言雨被送过來 老郑恢复的不错 韩魏也能放心的离开一天 于是向老郑三人说了 明天有事要离开一天 老郑、李华、刘实都沒有问去做什么 更不会觉得 在这个时候离开 是不够义气 只是叮嘱他小心 以防舒逸再次派人來   在医院休息了一晚 早上八点钟 张璐便來了电话 两人约定九点在王府井碰头 韩魏离开病房时 总觉得有些心绪不宁 回头看看正躺在病床上看报纸的老郑 总想说着什么 又想不起想说什么 见老郑疑惑的目光看过來 将脑海的思绪驱散 笑着道:“好好养伤 ”   “知道 ”老郑随意回答 继续看手中的报纸   韩魏压下心中的不安 再看了老郑一眼 随即离开 径直前往王府井 张璐早已在那里等待 一见韩魏 立刻上來拉住他的手 显得十分自然 反倒是韩魏有些不好意思 想要挣脱 却被拉得很紧 这次主要是因为张璐才出來 都随她做主 任她拉着四处逛 张璐并沒有提起其它的事情 只是安心的游玩 整个人特别开心   感受到张璐开心中带着一丝决然的以为 似乎将这一次 当做两人亲密的最后一次 韩魏沒有再想其它 只是静静陪着 时间过的很大 才逛了小半个北京城 天已经黑了 张璐提出來 最后吃一顿晚餐 对于这个要求 韩魏怎么会拒绝 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 张璐主动要了一瓶红酒 亲自为韩魏倒上一杯 在他端起酒杯的那一刻 突然上前 火热的嘴唇贴过來 韩魏身体一颤 并不是长吻 只是一触就离开 韩魏看着脸上还残留着娇羞的张璐 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   酒杯碰撞 韩魏心中有些乱 半杯酒一口就喝下 完全沒有品尝的心思 不知道是心很乱 喝什么都沒有味道 还是因为喝的太快 品尝不出美酒的味道 在他心中 这就如水一般 沒有一点味道   看着张璐 看到她神色有些不安和紧张 韩魏想安慰他 只是话沒有说出口 原本这一次想好了说什么 只是说不出來 头有些晕 似乎喝醉了 韩魏自己都奇怪 虽然通常不喝酒 但小半杯红酒 还不至于喝酒 难道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可眼前美丽的人 并不是心中所想 一张模糊脸庞出现 不安的心立刻平静下來 不知道是第几次出现 和往常一样 还是无法看清楚 下一刻 眼前一黑 醉倒在座椅上   ……   晚上十点才过 李华接到电话 郭言雨已经到了北京城郊区 他要去接人 便离开了医院 在医院还有刘实 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放心 不过李华总感觉眼皮跳动 那是不详的预兆 虽然迷信成分居多 可免不了心中猜想 想着速度解决问題 然后赶回來   刘实守在病房里 老郑年纪始终大了 身体还带着伤 早已经睡着 刘实在一旁看着报纸 沒有什么困意 也就是李华离开后七八分钟的时间 有医生进來 是巡夜的医生 见过好几次了 医生见老郑睡着了 轻声进來 对刘实招手 似乎让他出去说话   医生先是询问了老郑的情况 确定很稳定 这才道:“住院所用的药钱有些对不上 钱算少了 扣掉后沒有多少存余了 需要现在交钱 才能继续住院 ”   以前住院的安排和钱的问題都是李华和韩魏再做 刘实并不知情 听到要交钱了 也沒有多想 于是去交钱 交钱的位置在裙楼一层 走路去要五六分钟 有些不放心老郑 于是让医生在病房看护一下 医生毫不犹豫的答应下來   刘实已经下楼 快要走到收费点 突然想起 就算要交钱 这么晚了去哪里交 至少都要等明天白天 况且老郑在这里都有一定的特权了 绝不会被大晚上催医药费 刘实觉得事情不对 立刻原路返回 觉得太慢了 干脆以最快的速度跑回去 等电梯时间太长了 干脆怕楼梯 才上了第一层 就撞到一个下楼的男人 对方倒是沒受伤 可性格不好 一边骂着一边拉着刘实 想他赔钱 的确是自己太匆忙了 才会撞上别人 刘实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从身上拿出了两百块 递给了那人 这才松手让刘实离开   病房在五楼 沒有意外的情况下 很快就回到了病房 病房里很安静 巡夜的医生已经离开 老郑还在沉睡 仔细检查了四周 东西沒有少 刘实心想自己想太多了 既然已经回來了 也就不会再去交钱 一切等待明天 或者韩魏和李华回來再说 刘实坐回了原位 重新翻开报纸 突然看到老郑熟睡的脸 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于是放下报纸上前查看   走进了才发现 老郑的脸色有些苍白 那是不正常的颜色 之前老郑恢复的情况很好 脸色看不出有什么病态 现在突然的变化 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題 连忙喊道:“老郑 醒醒 感觉哪里不舒服 ”   也许是老郑睡得太死 沒有醒來回应 刘实连喊了几句 还是沒有醒來的迹象 事情越來越不对劲 刘实摸向老郑的脸 脸已经冰冷 探不到一丝体温 连忙去探鼻息 居然已经沒有气了 刘实惊的脸发白 连忙去探心脏 同样沒了心跳 出现这情况的只有死人 刘实从惊愕中醒來 立刻按了床头的警铃   医生很快赶來 面对停止了心跳的人 除了电击 再想不出其它办法 然而电击也沒有用 终究不能让死人复活 刚才人还好好的 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难道就是刚才离开的几分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不是刚才的医生搞鬼 刘实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身体颤抖的厉害 比坠入冰窖 还要冷上十倍   “到底怎么回事 病人情况很好 只是皮外伤 怎么会突然死亡 ”医生几乎是怒吼着问刘实 但刘实木然的站在那里 像个活死人一样 医生们沒办法 不再询问 将老郑推出了病房 往手术室去 他们都知道已经救不活了 可医院中突然死人 一个并无大碍的人死去 怎么都要有个交代   刘实艰难的拿出手机 拨通了李华的电话 对面传來声音:“石头 什么事 ”然而刘实却不知道说什么 两行泪滴落下來 上次哭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 这一次眼泪无法止住   “喂 喂 石头 你说话啊……出什么事了……说话……”电话那头的李华越來越着急 依旧沒有听到刘实的声音 只听到泪滴落的声响 第131章:又被绑架   韩魏感到脸上冰凉 头昏沉的厉害 阵阵寒意涌來 人是清醒不少 可身体受不了 止不住颤抖 遇到寒冷 下意识的催动的白玉戒 但这一次身体沒有暖流出现 还是那样寒冷   沒有出现暖流 韩魏也沒有想太多 只是忍着头痛再一次催动 若是平常白玉戒早已经有暖流出现 可现在仍然沒有 努力睁开眼 想看看白玉戒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題 下意识的想将右手伸到眼前 只是沒能移动 整个身体被什么束缚住 到底出了什么情况 韩魏一再坚持下 终于将无比沉重的眼皮睁开   强烈的光线照过來 韩魏立刻闭上眼前 眼睛受不了强光刺激 有眼泪流出 刚才睁开眼的瞬间 看到了几个人影 不知道是错觉 还是真人 等了片刻 韩魏缓缓睁开眼 一步步的适应光线 而意识也正在逐渐清醒   终于彻底睁开眼 看到眼前的人 韩魏立刻呆住 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 本能的想往后退 可发现身体无法移动 这才看向自己身体 被捆绑住 四周破旧的工厂   眼前的人不识别人 正是生死仇敌秃鹰 韩魏脑海很乱 一时想不起來怎么到了这里 随即又想到 老郑、李华、刘实三人会不会有事 此时 韩魏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还未明白自己的危险处境 只是想着怎么被抓來的 此时此景 和当初第一次见到秃鹰是一样的 同样被绑架 同样是破旧废弃的工厂 仿佛时光又回到了那个时刻   “有沒有想过还有今天 ”秃鹰突然开口 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他对付过很多人 但从沒有人像韩魏和老郑这么难对付 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 这才将韩魏抓过來 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 哪里会有好脸色   韩魏不想理会秃鹰 身体还在颤抖 此时终于知道白玉戒为什么沒有反应了 肯定是被秃鹰拿走了 但知道白玉戒还在附近 多半是在秃鹰的身上 因为对白玉戒有着感应 现在心跳不过稍稍加速 强忍着寒冷 余光打量着四周的情况 想着要怎么逃脱 或者通知李华來救 韩魏对自己的身体力量很有信息 只要能够挣脱束缚 逃出去的几率很大 四周除了秃鹰 还有五个人 一看就不是善茬 前面能看到的都是围墙 出口应该是在身后 可惜无法转身查看   秃鹰见韩魏不理会他 杀气顿时闪现 不过被强行压制着 等了片刻道:“说出你知道的白玉戒秘密 可以饶你不死 ”   算上被绑架的那次 这是第三次见面 都是匆匆而过 原本不会了解秃鹰这人 但经历过无数秃鹰造成的危险 韩魏岂会不了解这人 真正的亡命之徒 对法律沒有丝毫畏惧心的人 说出來的话怎么可能是真的   还是选择了沉默 原本韩魏还想说几句 可实在冷的厉害 说话都要消耗许多热量 干脆闭嘴不说 因为知道多说无益 这可不是秃鹰想要的结果 一声冷哼 旁边守候的手下 一拳打來 狠狠砸在韩魏肚子上 本身就有点虚弱 一阵剧烈咳嗽 差点连苦水都吐出來 韩魏现在的身体 抗击打能力很强 突如其來的一拳 并沒有造成多少伤害 强忍着沒有发出任何嘶喊   见韩魏沒有反应 刚才出手的人再度出击 一连三拳 可沒有留有余地 都击打在腹部位置 韩魏紧咬牙关 愣是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目光死死盯着出手的人 眼神中充满杀气 经过了无数的历练 韩魏的杀气很冷 出手的人和他对视一眼 吓得居然退后了一步 对方沒想到 居然被一个捆绑住的人吓退 有些恼羞成怒 又是几拳打过來   到了此时 韩魏还是沒有开口说话 现在不说或许还能多活几日 一旦开口说出白玉戒的秘密 等待他的多半是死 他可不会觉得秃鹰不敢杀人 这不是第一次动手 秃鹰根本不会有什么顾忌   “何必要活受罪 你还沒体会过真正的痛苦 别说不给你机会 最后一次问你 你知道白玉戒一些什么事情 ”秃鹰的神情显得有些烦 有着失去耐性的意味   韩魏还是选择了沉默 低着头 都不再看对方 不是因为想表现什么 只是腹部痛的厉害 身体愈发的虚弱 就连抬头都显得很吃力 只能将头垂下來 此时意识基本恢复了正常 发现情况远比自己想的糟 现在想安然脱身 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 只要绳索一松开 连站着的力气都沒有   面对韩魏的态度 秃鹰终于忍受不住 一声冷哼后径直离开 别以为他离开 就暂时不会有痛苦了 只见刚才出击的人 从旁边端來一盆水 旁边有一堆白纸 专门用來临摹的薄纸 随便拿了一张 往水上一泡 立刻拿了出來 随即贴在了韩魏脸上 湿透的薄纸张 紧紧贴在脸上 韩魏立刻感到呼吸困难 只能用口呼吸 可张开的瞬间 被布条堵住   窒息的感觉袭來 整个大脑空白一片 忘记了一切 只是感觉到难受 异常难受 身体不由自主的摆动 越是这样越是痛苦 每动一下都需要消耗氧气   由于鼻子呼出热量的缘故 薄纸很快破裂 韩魏得以呼吸到空气 立刻贪婪的呼吸着 意识也在恢复着 可才稍稍好一些 又有纸张贴过來 这一次是两张 用力的摇头 想将纸张甩开 可惜贴的太紧 根本甩不开 窒息感再一次传來 下意识中身体反抗 也就坚持了几秒钟 身体摆动的幅度减小 眼看有停下來的可能   此时 韩魏脑海再次变成空白 所有的一切只是凭着本能反应 心跳越來越慢 对于氧气的需求急剧减少 仿佛蛇进入了冬眠状态 这也许是身体异变带來的作用 可终究无法完全离开氧气 很快呼吸越來越弱 撑不了多久就要窒息死亡   在鼻子散发的热量冲击下 薄纸张终于破裂 有了氧气的支持 韩魏从鬼门关又走了回來 身体渐渐可以动了 不过只是简单的动作 人还沒有彻底清醒过來 等了几分钟 韩魏身体恢复了大半 意识又能思考了 还來不及做什么 薄纸再一次贴过來 这一次是三张 只怕再也撑不下去 韩魏连反抗的力气都沒有 当窒息感再度传來时 虽然还是很难受 可意识却保持了一丝清醒 不知道是不是窒息的次数多了 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韩魏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感觉有团黑气一直围绕自己 如同黑洞一样 要将他完全吞噬 每当生命处在最危险的时候 幻觉总是会出现 这一次也不例外 还是那个模糊的背影 女孩依旧沒有回头 只能看到模糊背影 韩魏沒有去看清楚模糊背影的想法 因为此刻意识已经很弱了 眼前越來越黑 下一步就会将世间的一切吞噬   几秒之后 韩魏彻底沒有了意识 头垂下 身体一动未动 在意识消失的那一刻 听到了许多惊诧的声音 是在说怎么能坚持这么久吗 最后的意识 已经无法分辨 到底说的什么   ……   “……”   “……韩……”   “韩……魏”   似乎有人在耳边呼喊自己 韩魏想仔细听清楚 虚弱的身体 立刻有了一丝力气 或许是人求生的强烈** 身体的力气正在不断恢复中 脑海中除了想听清楚耳边的声音 再沒有其它想法 努力的睁开眼 再累 也终于睁开一丝缝隙 一抹泛黄的光线 还有一道黑影 想看清楚 眼皮实在睁不开 又如何去看   就在此时 韩魏感到头被人抬起 随即嘴边有什么东西 是水吗 好像是水滴落的声音 如同久旱逢雨露 韩魏拼命吞噬着水滴 极度疲惫的情况下 舌头愣是伸了出去 舔着嘴唇边的水 已经干裂的嘴唇 终于得到了缓解 火烧般的嗓子眼 也不再那么疼痛   普通人 只要有水和充足的氧气 只要不是重病的人 都能够恢复过來 而况韩魏特殊的体质 约莫几分钟后 韩魏再度睁开了眼睛 只能勉强睁开一半 但这已经足够看清周围的东西 秃鹰不见了 其他人也不见了 眼前居然是张璐 是错觉吗 定着眼看了一会 的确是她 张璐怎么会在这里 她也被一起抓來了吗 韩魏好想问问情况 好想说声对不起 连累了她 可是身体虚弱到说不出话來   “你终于醒了 先含着这粒糖 ”   韩魏人虽然有气无力 可感觉还在 能听出真的是张璐的声音 想必之前模糊间听到的声音 也是她在呼喊 若不是她的呼喊 不知道有沒有醒來的可能 与此同时 嘴里感觉到一股甜味 糖含在嘴里 就会自己融化 有了这些糖分 身体能很快恢复过來 虽然恢复的希望越來越大 可心中的担心也越來越大 这里可是贼窝 面对的可是一群亡命之徒 张璐只怕难逃一死   想到这 求生的**更加强烈了 刚才只是本能的反应 这次是主观的意识 身体又多出几分力气 试着说话 张开嘴发出一些音节 根本听不清楚说了什么 反倒了口里的糖掉落 第132章:真实面目   随着时间的流逝 韩魏逐渐清醒过來 声音有些沙哑 终究能够说话 道:“快走 ”   说两个字都有些吃力 张璐听了 沒有动 沒有说话 两行眼泪流下 韩魏努力睁开眼看着她 发现伤痛中 更多的是愧疚 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会有愧疚 想要安慰 忽然发现 张璐好好的站在面前 沒有伤痕 沒有被束缚 如果是被抓过來的 不可能是现在这副摸样   用力的甩甩头 韩魏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 此时已经想起 昏迷的最后一刻 是和张璐在一起 喝了一杯红酒 哪怕再怎么不善饮酒 一杯红酒 也不会让他立刻喝醉 除非酒里有什么东西 能让人立刻“喝醉” 红酒是张璐亲自打开的 也是她倒的酒 如果有问題 只能是她所为 联想到张璐脸上愧疚的神情 一切都清晰起來   “为什么 ”韩魏声音很低沉 听不出有什么愤怒 有的只是冷漠 冰冷的气息比寒冷的天气 还要让人心寒   韩魏说话间 脑海浮现了遇到张璐的点点滴滴 原本以为是偶遇 一场浪漫的相遇 现在看來一切都是预谋 只怕当时酒店房间被盗 也和张璐有关系 韩魏很像愤怒 但是愤怒不起來 要怪就怪自己 太轻易相信人 曾经的心动 换來了现在的伤痛 难道要全部怪在她身上吗 如果不是自己心动 又怎么会中计   很快 想要了王杨当初传來的一张照片 上面一个女人的背影 当时觉得有些熟悉 并沒有多想 现在终于明白 那人就是张璐 如果一开始仔细去判断 应该是发现什么 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结果了   张璐沒有回答 几次想开口 都沒有说出來 两行泪还未停止 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只是看着韩魏 随即紧咬着嘴唇   得不到回答 韩魏也不再多问 这个问題很愚蠢 得不得到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韩魏也沉默下來 需要保存体力 然后等昏沉的脑袋缓和 只有意识彻底清醒 才有逃生的可能   “早就让你不要浪费时间 何必同他多费口舌 总有方法撬开他的嘴 ”秃鹰的声音突然响起 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韩魏身边 看着哭泣的张璐 眉头紧皱 显得很不高兴 道:“你不会真的动了情吧 ”   张璐听了终于有了反应 连忙起身 擦干了眼泪 站在一旁还是沒有说话 目光依旧落在韩魏身上 一刻都沒有移开   秃鹰脸色越來越难看 带着几分狰狞 突然 一脚踹出 自然是踢向韩魏 韩魏被束缚住 怎么可能躲避 踹到了他右腿大腿位置 这一脚用的力气很大 韩魏感到撕心的疼 骨头不知道断了沒有   剧烈的疼痛 让韩魏愈发的清醒 只是还低着头闭着眼 伪装成极度虚弱的样子 身体受的伤 的确很重 可自身的恢复能力很强 现在若是松绑 绝对能慢慢自行走路   秃鹰可不会在乎韩魏是不是虚弱 又是一脚踹过來 可是沒有踢到他 因为张璐挡在了身前 秃鹰虽然及时收力 终究距离太近了 还是惯性的往前走 将张璐踢飞 重重的摔在地上 张璐摔倒的下一刻 立刻爬起來 再次扑到了韩魏的身上   “你还想帮着他 ”秃鹰愤怒的声音 几乎是吼出來的 回荡在空荡的房间 震耳欲聋   面对疯狂的秃鹰 张璐依旧沉默着 沒有说话 只是用身体护着韩魏 能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 不知道是受伤了 还是因为恐惧   韩魏一直沒有抬起头來 就散能感受到张璐颤抖的身体又如何 谁能保证 这一次不是苦肉计 韩魏努力克制住自己 害怕心一软 会陷的更深 此时意识已经基本清醒 想着要如何能出去 不断的去想 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不要去想眼前的人和事   “你要知道 你们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秃鹰的话再次响起 比刚才要稍稍柔和了几分 仅仅只是声音而已 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狰狞 比最凶猛的野兽 看起來还要凶残可怕   “已经得到了白玉戒 放过他 放过他……”张璐恳求的语气 声音中带着一丝决然   “只要他说出知道的东西 可以饶他一命 你们想在一起 我也不反对 ”秃鹰这话 不知道是对张璐所说 还是对韩魏所说   韩魏算是听明白了 还是为了白玉戒的秘密 现在他比秃鹰还要知道的更多 但是这秘密 绝不会说出來 已经中了一次美人计 前车之鉴 怎么能还犯同样的错 哪怕张璐的求情是真的 或许她也一样 有过一丝心动 但始终欺骗了 就无法再挽回 失去的信任 就如同泼出去的水 覆水难收   “韩魏 你……”张璐似乎同意了秃鹰的要求 可说出了三个字后 再也说不出话來 张璐看着沉默的韩魏 片刻后扭过头 对秃鹰道:“得到白玉戒就可以了 你还想怎么样 算我求你了 难道非得把我逼上绝路 ”   “小妹 你这是何苦 居然为了一个外人 威胁你亲哥 ”秃鹰杀气外泄 双手紧握拳头 可以看到暴突的青筋 微微颤抖的拳头 可以感受到其中的怒火   听着张璐和秃鹰的对话 两人似乎是亲兄妹 这也难怪 张璐甘愿付出美色 确定了两人的关系 韩魏更加不会开口了 无论怎么样 秃鹰都不可能杀了张璐吧 毕竟是血肉骨亲 现在不应该叫张璐了 她应该姓黄 至于是不是黄璐 韩魏已经不愿意去想 这些都和他沒有关系了   “你……”秃鹰一声你字 可以感受到愤怒到了极点   以秃鹰的性格 不会为了其他人而改变自己的决定 径直上前 想将张璐拖开 就在此时 突然门口冲进來一个人 满脸的惊恐 喊道:“大哥 好多警察 将这里包围了 ”   在他的话音刚落下之时 门外已经冲进來好几个警察 全部全副武装 高喊着举起手來靠墙站立 韩魏终于睁开了眼睛 一看果然是警察 绝对不会是在演戏 因为带队的就是王超 和王超打过许多交道 知道他是个坚韧的人 这次回北京 肯定又被他派人跟踪了 所以才能找到这里 真不知道应不应该感激对方的时刻跟踪   秃鹰的反应很快 立刻掏出一把枪 一把推开张璐 狠狠砸向韩魏的头 韩魏唯一能做的就是头往一边躲闪 然而身体不能动 又怎么能完全躲开 枪托砸在太阳穴上面一寸左右的位置 顿时血流不止 喷涌而出的血液 将秃鹰的枪染红 还好沒有直接击中太阳穴 不然绝对是死 那可是脆弱的穴位   韩魏被砸了一下 痛倒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刚恢复清醒的意识 又开始迷糊起來 迷迷糊糊眯着眼 看到眼前的警察 还有左前方的张璐被人压着作为人质 张璐不是秃鹰的亲妹妹吗 怎么成了人质 始终意识不清醒 根本想不明白 很快血流到了眼睛 十分难受 只得闭着眼   警察终于围了上來 将秃鹰等人团团包围住 王朝喊道:“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不要负隅顽抗 现在停手 还有机会得到减刑 ”   在秃鹰心中 警察的话根本不构成威胁 冷冷道:“我数三下 让开路 否则立刻杀一个人 ”话音刚落 按住扳机的手指 已经轻轻往下压 也许再下一点 枪声就会响起 此时 秃鹰开始数:“一 二……”   沒等“三”说出口 警察让开了一条路 秃鹰几人很明显不是第一次遇到被包围的情况 几个手下在离开的时候 都用身体遮挡住秃鹰和另一个控制住张璐的人 就算警察突然开枪 也有足够的时间射杀人质 因为这样 警察投鼠忌器 不得不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 在外面秃鹰有两辆车 都是越野车 性能极好 而且还改装过 哪怕遇到枪战 车身也能抵挡好一阵子 一旦上了车 离开的几乎很大   秃鹰低估了韩魏的恢复能力 刚才遭受重创 此时意识又开始清醒 双手还是被反束缚着 被秃鹰拎着挡在身前 韩魏装作虚弱的模样 暗地里正在蓄力 一步一步后退 同时在寻找一个机会 当秃鹰反身上车时 韩魏突然往右侧倾倒 全身的力气 睁开了秃鹰的手 想也不想就往前面翻滚   紧随不舍的警察 立刻上來接应 秃鹰想将韩魏抓回來 都已经无能为力 秃鹰随手开了一枪 打在韩魏刚翻滚过去的地方 再想开第二枪 警察已经开枪 打在车身上 发出阵阵火花 秃鹰连忙闪回了车里 拉上车门 立刻启动   “不要开枪 小心还有人质 ”有警察大声喊道 顿时所有人停止了射击   韩魏意识恢复了不少 听到警察说还有人质 立刻想到是张璐 她怎么可能是人质 想告诉王超 可是张嘴只能发出模糊的声音 哪怕自己都听不清楚 更何况其他人 虽然已经警车去追击 可是顾忌对方手中的“人质” 束手束脚下 想要抓住秃鹰 只怕是不可能了 第133章:痛彻心扉   韩魏直接被送回了医院 不知道是不是特意 还是第一人民医院 想到很快就能看到老郑三人 稍稍安心 心中已经想好 等警方做完笔录 就去找老郑他们商量 要怎么对付秃鹰 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警方这边 除了白玉戒的存在 沒什么好隐瞒的   也许是王超和韩魏打过很多次交道 知道他是硬骨头 不会说的东西 怎么逼问都不会开口 询问了韩魏被绑架的过程后 沒有进一步逼问 当听到张璐不是人质时 神色大变 立刻通知追击的警察 放手去做 王超有些不放心 匆匆离去 只是吩咐韩魏 在事情沒有彻底弄清楚前 不能离开医院   王超很快离开医院 应该是去追击秃鹰等人了 病房外有一个警察留守 韩魏并不在意 有警察守在外面 反而要安全许多 等医生來检查时 让医生拨打了李华的电话 算是通知了家属   检查很快完成 都是一些皮外伤 只需要静养 很快就能恢复 韩魏对自己的身体情况很清楚 早知道是这结果 现在的恢复能力 已经不能用常人來对待了 躺在床上 等着李华的到來 只是等了几十分钟 都不见人來 心中有些奇怪 在一家医院里 早就应该來了 除非出了什么事情   韩魏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 可这个念头升起后 就再也挥之不散 这种莫名的感觉 让他很不舒服 很快变得很烦躁 要不是现在身体还很虚弱 无法自己行走 不然早就去老郑的病房了 又等了十几分钟 李华还是沒來 自己的手机早已沒电 想找门口的警察 让他打个电话 正准备开口 病房门被推开   进來的是李华和刘实两人 终于來了 但韩魏悬起的心 并沒有因此放下 如果來的是李华或者刘实其中的一人 那么说明沒什么事 现在两人一同前來 谁照顾老郑 除非老郑出事了 念头一出现 韩魏就想狠狠打自己几拳 怎么老是胡思乱想   “你怎么样……”   李华说话的声音很轻 似乎还有话要说 可欲言又止 韩魏看着李华和刘实的神色 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两人的神色太不正常了 带着深深的痛苦 哪怕在最危险的时候 两人都不曾出现过这种神情 难道老郑的真的出事了   “老郑……”韩魏本想问老郑是不是出事了 可是说出名字就停了下來 不知道为什么不敢问下去 有着强烈的感觉 和他猜想的一样 真的出了事情 很严重的事情 或许再也见不到了 韩魏为自己的念头吓到 身体都颤抖着 强自让自己看起來镇定些 目光看着李华和刘实 希望从两人的口中 说出一切都好   一阵沉默 李华和刘实沒有说话 痛苦的神色中 带着一丝狰狞 压抑的气氛席卷而來 病房里的三人 都感觉到无比的压抑 压抑到快要喘不过气 像是下一刻就要窒息   “老郑走了 ”   几分钟后 李华还是开口 声音有些颤抖 还带着哭腔 男儿有泪不轻弹 要多么伤痛的事情 才会让李华这种真正的硬汉落泪 说话的时候 李华双拳紧握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便是为老郑报仇   走了 原本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词语 但这一刻却代表着永久的离别 韩魏自然听明白了 刹那间身体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躺在病床上 和活死人沒有区别 韩魏怎么都无法相信 才短短的一天 竟然阴阳两隔 明明老郑已经沒有大碍了 只需要静养就可以完全康复   “老郑是被人谋杀的 病床上留下了一只鹰图案 应该是秃鹰做的 ”刘实接过李华的话 整个人显得很愧疚 凄然道:“都是我的错 沒有守护好老郑 ”   伤心中的韩魏 听到秃鹰两个字 如同平静的湖面 滴落雨滴 泛起阵阵涟漪 很快就想到 秃鹰为什么会知道老郑在哪里 会是因为张璐吗 记得当初 告诉了张璐哪家医院 只要知道具体的医院 想要找一个人 简直太简单了 韩魏的心瞬间碎裂 原來是自己害死了老郑 眼泪再也忍不住 从眼角滑落 滴落在床被上 轻微的声响 却如同惊雷一样 击打着破碎的心 要将心碾成粉末   想着和老郑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 回忆的画面 一幅又一幅出现在脑海 每出现一幅韩魏的痛就深一分 对自己的痛恨就强烈一分 心中不断有声音喊着:“我害死了老郑 是我害死了老郑……”   “对不起 对不起 ”刘实这个坚强的硬汉 再也忍不住 落下泪來 他心中不断的自责 是他沒有保护好老郑 亏了还一直认为自己是侦察的高手 对方一个简单的计谋都沒有看出來 现在看來 什么狗屁高手 不过是一个笑话 由于太激动 身体动作很大 双手又渗出鲜血 是因为疯狂的击打墙壁造成的 或许只有无尽的痛 痛到麻木 才能让自己好过一点   这是刘实的错吗 韩魏知道不是 是他的错 错信了人 害死了老郑 这才是根本原因 韩魏仿佛喃喃自语 道:“是我 是我告诉秃鹰老郑在哪里 是我害死了他 ”   李华和刘实怎么都不会相信 韩魏会是这种人 只以为是他太痛了 开始胡言乱语 他们呢同样的心痛 谁也沒有说话 房间里能听到的只有抽泣声 寂静的时候很压抑 现在有了声音 为什么更压抑 不仅让人窒息 还让人痛彻心扉   “是我……是我……告诉了张璐……秃鹰的妹妹……是我……”   韩魏喃喃自语 说话已经语无伦次 可还是能将话语连串起來 尤其李华和刘实这般聪明的人 瞬间就可以将事情猜测到七七八八 虽然两人并不认识张璐 但联系到韩魏有事离开 一切都清晰起來 刘实还是深深自责 哪怕是因为韩魏 老郑的行踪才被秃鹰知道 但是他沒有守护好   “你……”李华是吼出來的 愤怒到了极点 说话的时候看了刘实 又看了韩魏 也不知道是对谁所说   对于李华的愤怒 韩魏和刘实都默默的接受 多希望能狠狠揍他们一顿 也许能好过一点 然而李华沒有动手 等了片刻 转身离开 病房的门被狠狠一甩 砰的一声巨响 金属门出现好大的凹槽   韩魏看着天花板 想起了离开医院时 总是想多看一眼 或许那个时候 就有了预感 为什么沒有重视 又想起了 老郑被绑架时 出现的极度危险感觉 还以为是错觉 原來是等在这一刻才出现 冥冥之中 有这么多提示 为什么不重视 为什么 为什么 不断问自己 不断恨自己   ……   在痛苦和自责的双重折磨下 短短三天 韩魏和刘实满脸胡渣 身上的衣服都沾着血迹 一直沒有换下來 今天是老郑火化 骨灰入殓的日子 两人三天來不吃不喝 已经很虚弱了 还是坚持着站在老郑的墓碑前 两人身体摇晃着 随时都可能倒下 一旁的李华沒有去扶着的意思 李华知道两人同样很痛 但是他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因为最信任的两人 让老郑离开 历经了无数的危险 都沒有倒下 却死在了病床了 被人活活掐死 这是一个天大的讽刺   韩魏看着墓碑上老郑的照片 眼泪再一次落下 不知道是不是哭的太多 眼睛很痛 看东西有时候会有些模糊 不知道为什么 心中有种感觉 这样的痛 曾经出现过 韩魏猛的给自己一拳 到了这个时候 居然还会分神 他怎么都无法原谅自己 摔倒在地 望着天空 想就这样不再起來   老郑的朋友不多 除了韩魏、李华、刘实三人 还有考古研究所里的几人 和一个律师 在祭拜后 考古研究所里的同事唏嘘着离开 那个律师留了下來 这律师韩魏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自称是老郑生前的法律顾问 遗嘱保存在他那里 让人奇怪的是 老郑重來沒有提过遗嘱的事情 更何况 身体一直很健康 沒必要立遗嘱   “按郑国富老先生生前的遗嘱 别墅由韩魏拥有 两辆车由李华和刘实分配 名下的股票、现金、有价证券以及收藏的古玩 由韩魏、李华、刘实三人共同拥有 ”律师拿出了一份文件 是一份遗嘱 有老郑的签名和手印 应该是真的 等了片刻 等韩魏三人确定 律师又道:“如果沒有异议 就请在这签个字 其它的我会为你们搞定 ”   对于钱方面的事情 韩魏三人都不关注 來回这么多趟古墓 分到的古玩字画 随便卖一样 都是一大笔钱 韩魏状态极不稳定 都沒有仔细去看文件 迷糊间就签了字   “这里还有一封郑老先生留给你们的信 ”律师将信递给了李华 李华是三人中 唯一看起來 还算正常的人 律师可能觉得气氛太压抑 将信递交后 又递过來一张名片 道:“节哀 有事随时打电话我 ”   律师什么时候离开的 三人都沒有关注 都落在了信上 这是老郑留下的最后的话 韩魏终于恢复了一丝精神 想知道老郑到底留下什么遗言 如果有什么遗憾的事 一定会帮他完成 第134章:最后遗言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 我已经不在了 不要伤心 这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原以为已经逃脱了诅咒 可后來才想清楚 被师傅收养的时候 根本就不知具体多大了 只是按当时的体型判断 从两岁开始算 后來的生日 就是被捡到的那一天 如果真的突然离去 那么就是诅咒降临了 多希望你们永远看不到这封信 至少一年内不要看到 因为看到的那一刻 说明依旧无法逃脱诅咒   本不想告诉你们这些 实在太沉重了 可突然的离去 怕你们会像小孩一样哭 所以特地解释一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 如果希望我得到安宁 请好好的活着 不要悲伤 不要哭泣 这是我最后的遗愿 希望能实现   这些年 存下了一点东西 就便宜你们三个了 韩魏在北京沒有房子 别墅就留给你了 要好好爱惜 里面的花草都是多年的心血 切记要时常打理 钱和古玩什么 对于其他人來说 或许是最值钱的东西 但在我心中 依旧是师傅和师弟留下的遗物 里面的记载很有历史研究价值 但请原谅我的自私 让它们陪着我一起   拿着笔 有很多的话想说 总想再交待点什么 但你们三个都是成年人 而且都很厉害 叮嘱的话也就不需要多说了 只是希望你们三人好好珍惜來之不易的感情 好好的活着   都不一定会死 还是这么啰嗦 真的是老了 算了 不说了 希望你们永远沒有看到这封信的机会 哪怕此时此刻 都不会向苍天、神佛祈祷 就算是诅咒又如何 始终不能让我妥协 而且这世界真的有诅咒吗 永远都不会相信   ……   这是老郑的信 算是遗言吗 就算死 还不忘安慰大家 越是这样 心只会越痛   韩魏再也忍受不住 这不是诅咒降临 就像老郑自己所说 不相信诅咒 是他害死了老郑 韩魏的精神本來就很不稳定 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溃 在潜意识中 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杀了老郑 可以说是最亲近的人了 疯狂的笑 又疯狂的哭 韩魏完全不顾李华和刘实 不顾老郑的墓地 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了 走路一摇一晃 像个喝醉的人   刘实正在原地发呆 他心中也有过不去的坎 和韩魏一样 潜意识中觉得 是自己害死了老郑 空洞的目光看着信 看到的不是文字 而是老郑的痛苦挣扎 临死前无助的挣扎   当韩魏已经走远 李华才回过神來 沒有去追韩魏 想让他静一静 而且自己也想静一静 他心中何尝沒有愧疚 若不去理会郭言雨 老郑就不会出事 想到郭言雨 李华闪过一丝杀机 随即离开了墓地 郭言雨被关在一处秘密的地方 是该去讨债了   韩魏出了墓地 跌跌撞撞的上了大街 此时意识很混乱 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根本就不会看什么红路灯 走到马路中间身体摇晃着 呼啸而來的车 一阵尖锐的刹车声 一辆车从韩魏身边擦过 沒有撞到韩魏 可车撞上了前面的路边护栏 砰的巨响 车冒起了浓烟 车上的司机头破血流 似乎有点晕 半天都沒能下车   这边出了车祸 事发的太突然了 后面的车沒有注意到 这里本來就属于郊区 车速都比较快 接连几辆车相撞 空中到处是车零件玻璃碎片飞过   韩魏的运气好的无话可说 在车祸中安然无恙 到了此时 还是沒有清醒过來 已经过了马路 跌跌撞撞往远处走而马路中间已经乱成了一团 哭喊声一片   不知道走了多久 累得实在沒有力气了 身体实在太虚弱了 倒在人行道上 靠着一棵树 才能有倒下去 韩魏现在的意识 不再那么混乱 但是情况更糟糕 连老郑的事情都忘记了 将关于老郑的记忆 埋藏在某个角落   靠着树休息了许久 恢复了一些力气 可还是不足以行走 突然一个路人递给了他一个面包 还有一瓶水 在路人的眼中 狼狈不堪的韩魏 就是一个乞丐 韩魏拿着面包 恨不得一口就吞下去 转眼间就消灭的一干二净 连矿泉水都是一口气喝完 吃完东西 力气正在逐渐恢复 又有几个经过的路人 扔下了一些钱 转眼间就有几十块了   等了十几分钟 韩魏突然站起來 疑惑的看了看四周 心中奇怪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自己脏乱的衣服 皱起了眉头 立刻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看他邋遢的样子 不准备载他 可看着韩魏的眼神 感到一丝害怕 居然不敢离开 韩魏根本沒有去看司机的表情 径直上了车 树下的几十块钱 沒有多看一眼   径直回了别墅 司机听到是去别墅区 还以为遇到了疯子 当韩魏下车时 还特意停在旁边看 看他被保安赶出來 然而让他大吃一惊的是 韩魏居然进入了别墅区 保安根本沒有阻拦 心中不免有些疑惑 这人到底是谁 难道玩的是行为艺术   韩魏回到别墅 都沒有注意四周的情况 就连李华在大厅里 都沒有看到 回到房间 将自己洗刷干净 换上了一身半休闲的衣服 拿着钱包就出门而去   李华奇怪的看着韩魏 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至少眼前的人让他感到无比陌生 不仅从神态上 就连行为上 都是极度陌生 居然连招呼都不打 李华心中有些气闷 想了想还是跟出门去 不管怎样 老郑的遗言里 希望他们三人都过得好   韩魏去的地方 是王府井附近的一家酒吧 现在才六点多 并沒有几个人 一进去 就点了一杯酒 调的最烈的 烈焰红唇 都沒有犹豫 端起來就是一饮而尽 看得调酒师都是愣住片刻 來这里喝酒的人很多 有许多特意买醉的人 专门点最烈的酒 韩魏这种情况 倒也很正常 调酒师也就失神片刻 沒有过多理会   “再來一杯 ”   韩魏的话有些冰冷 这是给调酒师的感觉 尤其那眼神 更加冰冷 让他莫名的有些害怕 有些客人不能得罪 沒有多说 默默的又调了一杯烈焰红唇 韩魏拿着酒 依旧是一口喝下 似乎喝的是水 沒有任何感觉   “再來一杯 ”   同样的话 同样的语速 同样的冰冷 调酒师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心中猜想着他的身份 但手上的动作不慢 一分钟后 又是一杯酒放在了韩魏面前 这一次 调酒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看着韩魏一口将酒喝掉 脸上难掩惊诧的神情 烈焰红唇是酒吧最烈的酒了 一口气喝下去 酒量稍差的人 立刻醉倒 酒量好的人 至少脸会变色 二杯下去 至少会有明显醉意 三杯下肚 多半已经醉倒 可看韩魏的摸样 连脸色都沒有变化 不得不让他惊诧   “继续 ”   “啊 ”调酒师下意识的回答 随即清醒过來 连忙收回目光 韩魏的目光越來越冷 让他忍不住发颤 现在可以肯定 韩魏不是一般人 拿最烈的酒当水喝的人 岂会是寻常人   又是一杯烈焰红唇递过去 韩魏这次沒有一口喝完 只是喝了一小口便停下 眉头微皱 这不是因为有醉意了 而是不满意 道:“换一杯酒 味道不对 ”   调酒师沒有说话 刚才太过匆忙 心又无法平静 调出的口味的确不是最好水准 可是现在心已经乱了 在韩魏的目光注视下 根本就无法平静下來 哪怕换一杯 也无法达到之前的水准了 如果是寻常人來喝 根本无法分辨出两者的区别 但韩魏能喝出來 愈发证明 不是寻常人 连糊弄都沒有可能   正当调酒师不知道所措时 一个美女來到了韩魏身边 紧靠着他坐下 看着韩魏的脸 目光流转 道:“帅哥 以前沒见过你 有沒有兴趣一起喝一杯 ”   “给我一个理由 ”韩魏随意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 下一刻就移开视线 还是不见神情有任何波动   女人不由的一愣 她虽然不是倾国倾城 但身材高挑 前凸后翘 脱下外套 看到的是诱人的曲线 加上脸蛋也算是一等 现在主动提出喝一杯 居然还要一个理由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女人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能看出來 韩魏不是伪装的神情 是真的毫不在乎 这种人只有两种 一种对女人不感兴趣 还有一种 见惯了极品美女 对一般的女人已经提不起兴趣   在女人的心中 觉得第二种的可能性更高 韩魏那冷峻的脸 深深吸引着她 原本只是觉得有些特别 所以想认识一下 现在是很感兴趣 嘴角划过一道美丽弧线 缓缓的靠近韩魏的脸 距离只有几个毫的时候停了下來 道:“喝一杯今夜不回家 好不好 ”   耳边传來的温热 还有淡淡的香味 都让人沉醉 当然只是对于普通人來说 可韩魏不是普通人 神色沒有变化 慢慢转过头 眼前诱人的嘴唇 只有一线之隔 或许开口说话 都能触碰到   女人的连微红 红的那么自然 完全不带伪装 越是这样 越是迷人 身体不由自主的往韩魏身边靠近了几分 直到韩魏的手臂可以感觉到那柔软 终于 嘴唇不免的触碰到 才接触的刹那就分开 女人娇羞着脸 微微垂下 那是无尽的诱惑 第135章:激情时刻   嘴边还残留着香味 刚才刹那间的接触 如同微弱的电流在全身游走 來的快去的也快 沒有细心去体味那感觉 正因为这样 更是吸引着人去追寻 去探索 韩魏第一次正视眼前的女人 大约二十五岁左右 不是那种浓妆烟熏的女人 淡淡的装饰 有总好贵的感觉   女人毫不躲避 迎着韩魏的目光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织 擦出阵阵火花 此刻 彼此的眼中 只剩下对方的影子 火花在空中四溅 不知道是不是空调的温度太高 两人都感到身体发热   一杯今夜不回家已经调好 殷红的艳丽 像最灿烂的花 已经完全盛开 等待着懂的人去品尝 酒只有一杯 人却有两个 要怎么分配 谁也沒有再多叫一杯 因为一杯就已经足够 女人端起酒 浅浅的喝了一口 甚至感觉不到酒减少了 酒杯已经放下 身体往前倾 嘴唇再次触碰到 这一次 沒有立刻分开   一股甜甜的味道 是酒的味道吗 或许是 或许不是 这些都不重要 要的是这味道 要的是这感觉 舌头伸出來 撬开了红唇 一声轻微的shenyin 女人整个身体都软下來 自然而然的倒在了韩魏怀中 在外人的眼里 两人是亲密的情侣 亲密的让人嫉妒   许久 唇分 女人的笑很妩媚 身体还沒有移开 红唇不停摩挲着韩魏唇边和下颚 并沒有太紧密的触碰 忽远忽近 让人捉摸不定 痒痒的感觉 还有分不清是酒香还是体香的香味 韩魏身体有些发热 有团火在心中燃烧 身体自然的反应 很慢将那团火焰压下 一直未动的手微微抬起 想将靠过來的女人抱住   手只是微微抬起 很快又安静下來 终究沒有伸出手将眼前的女人拥抱 脑海中有股莫名的抗拒 生生将那燃烧的火焰止住 虽然沒有彻底扑灭 却也不至于让人迷失 韩魏不喜欢这莫名的感觉 想要将它驱散 然而越想越无法挥散 不由得有些心烦 在脸上毫无掩饰的体现了出來   女人的心很敏感 能捕捉到韩魏突然的变化 那种抗拒 却更加激发了她的征服** 从來沒有一个男人 在她这般诱惑之下 还能把持住 女人心不甘 哪怕用尽一切办法 也要将他征服 然而她沒有发现 在这种游戏中 是她开始失去了抵抗力 注定是被征服的人   “怎么了 不喜欢这样吗 ”   韩魏耳边响起了女人轻轻的声音 带着委屈 无尽的委屈 还要那无比的娇媚 纵使钢铁也要化指柔 何况韩魏是人 一个正常血气方刚的男人 不等韩魏说话 女人靠的更近了 紧紧贴着他身体 身体越來越热 有种强烈的** 越來越难控制 或者说根本沒想过要控制 女人见过许多男人 各种各样的人都有 却沒有一个人 像韩魏这样让她心动 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吸引着她 哪怕前面是悬崖 都会毫不犹豫的跳下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 那又如何 真的发生关系 男人就一定是赢吗 在女人的心中 不是这样 难道是自己喝醉了 可明明只喝了一小口 又怎么可能喝醉 女人心思很乱 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放浪 这还是自己吗 想着要不要离开 但现在的怀抱如此温暖 又怎么舍得离开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韩魏 见他神色变幻不定 沉默着不知道到底什么意思 是抗拒 还是同意 终于 身体的炙热彻底失去了控制 女人轻声道:“我们去包房好吗 ”   依旧沒有得到回答 但女人下意识的就当作韩魏同意了 拉着韩魏就往后面的包厢走去 韩魏沒有抗拒 任凭女人拉着 此时的他头有些疼 那是脑海的思维太乱了 乱到正常思维都受影响 一直处在半昏迷间   进了房间 门被关上 女人紧抱住韩魏 红唇迫不及待的贴上來 下一刻 两人舌头纠缠着 伴随着微微的呻吟声 房中无尽暧昧的气息弥漫 娇喘声渐浓 两人的手都开始在对方身体上游走 开始很慢 渐渐的加快 加快的同时 身体的炙热到达了极点 再不宣泄 身体要爆炸   韩魏感触着手中那柔软 柔软中光滑如玉 手的移动几乎沒有摩擦的阻碍 忍不住的抚摸 用力的抚摸 脑海中的杂乱思绪都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一团火焰 还在不断扩散 手下意识的突破了那层隔离 触摸到了炙热的身体 感觉更加强烈了 而女人身体都瘫软 完全靠韩魏支撑着 听到女人愈发强烈的娇喘 再也忍受不住 将女人一把抱住 來到了沙发上   互相爱抚 手能触及到的地方 都留下了彼此的痕迹 韩魏已经不满足那红唇 开始往下移 亲吻下颚 亲吻粉红的脖子 亲吻那敏感的耳垂 亲吻嘴边能吻到的一切   一件件衣服剥落 很快女人只剩一件亵衣 还有那粉红的遮挡 胸前的粉红内衣 和已经发红的身体 交相辉映 仿佛眼前的女人就是一朵粉红妖艳的花 很快亵衣已经被褪到了胸口 胸前的雪白再也无法遮挡 韩魏停止了亲吻 看向那胸前 手伸入最后的粉红色防线 女人“嗯”的一声 早已忍受不住“痛苦”的折磨 喊道:“我要……”   轻轻的两个字 无疑是在烈火中浇油 房中的空气 都开始炙热 此时韩魏上身已经** 已经分不清楚是自己脱下 还是被女人脱下 下身也只剩一条内裤 女人的手一直在附近游走 时而轻抚 时而用力摩挲 很快手已经往里面探去 两具炙热的身体纠缠着 或许下一刻就要融合   突然 门被踢开 沙发上快进展到最后一步的时候 立刻被惊醒 女人连忙拿起沙发上的衣服 遮挡住身前 整个身子靠着韩魏的身后 韩魏沒有太大的反应 也沒有去拿衣服遮挡 漠然的看着进來的男人 皱起了眉头 眼前的人很熟悉 只是想不起是谁 韩魏心中有些愤怒 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忽然停下 身体难受的厉害   “你混蛋 ”李华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三个字 老郑才死 韩魏居然出來找女人 让他如何不动怒 在他脑海中 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就是韩魏继承了大笔金钱 开始暴露出本性 尤其看到韩魏无所谓的神情 心中的怒火又强了几分 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 右拳袭出 李华知道韩魏的速度很快 比他要快 想要击中他 只能出其不意   然而李华沒有预料到的是 韩魏往一侧躲闪 但是速度太慢了 拳头击打在他的右脸 打的结结实实 整个人飞出 落在墙角落 女人惊呼着 连忙上前 想将韩魏扶起來 这一动遮挡住胸前的衣服落下 胸前高凸的雪白 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女人发现了什么 又是一声惊呼 急忙捡起衣服 披在了身上   韩魏在墙角 不需要女人的搀扶 已经自己爬了起來 除了右脸稍微红肿 其它都很正常 韩魏看着李华 道:“自己管不住女人 怪谁 ”   刚听到的时候 李华沒听明白 很快就明白过來 韩魏以为他是女人的男人 这次來是为了抓奸 李华看韩魏的神情不假 说明是真的这么想的 为什么会出现这想法 难道真的哪里不对劲 心中疑惑着 动作可沒有停下 大步上前 又是一拳袭出   韩魏想躲避 可是在墙角位置 能往哪里躲 右脸又被狠狠打了一拳 身体飞出撞到墙上 剧烈的痛传來 感觉身体快要散架   “你想干什么 再不走 就喊人了 ”女人看着凶狠的李华 说话颤抖着 她见识的人很多 有实力的人比比皆是 可李华的凶狠是从未见识过的 莫名的感到害怕   眼前几乎完全**的女人 李华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一直注视着韩魏 想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从韩魏的神色 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 当李华正在观察韩魏之时 只见韩魏拿出了电话 可以清楚的看到 按下了110三个数字 似乎准备报警   说到底只是私底下的事情 现在报警 会将事情弄的复杂 李华在拨号键刚要按下去的那一刻 上前一把将手机抢走 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韩魏的速度变慢了 变的和普通人一样 又怎么可能躲开李华的攻击 李华毫不犹豫的一掌击中韩魏的脖子 力道掌握的很好 韩魏下一刻就昏迷 又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   李华扶着韩魏丢到沙发上 让女人为他穿上衣裤 女人不敢拒绝 只能听话 可能太紧张了 动作有点缓慢 好一会儿 才为韩魏穿好衣服 李华不再耽搁 扶着他就离开 沒有多看一旁的女人 仿佛对方不存在 女人本想呼喊 外面很多保镖 只要一声呼喊就有人來 可一想现在还沒穿衣服 人來了要被看个干净 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人 绝不愿意被看的精光   女人连忙为自己穿衣服 这边的动静不小 随时可能有人來 当自己触摸到自己的身体 想到刚才的激情 身体的那团火焰 还沒有消散 忍不住的抚摸自己 在喘息声中 脑海中全是韩魏的身影 第136章:精神控制   别墅中 韩魏在自己的房间 却沒办法走动 身体被绑在床上 越是挣扎越痛 已经被关了四天了 无法和外面联系 靠自己又无法逃脱 也就不再剧烈反抗 前天还试过绝食 但对方根本不在乎 最后饿的实在受不了 还是放弃了绝食的念头   韩魏不知道为什么要将他抓來 还带到自己的别墅中 对方到底想做什么 是谋财的话 不用每天送饭菜來 如果不是为了钱 会是为了什么 几天來 想了无数种可能 都无法想明白 尤其绑架他的人感觉很熟悉 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正当韩魏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时 门被打开 是绑架他的男人 还有一个女人 这女人给他的感觉同样熟悉 但是也想不起來是谁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想谋财害命 ”韩魏大喊着 在床上憋了好几天了 再不出去会发疯   “拜托你了 ”   说话的是李华 不是对韩魏所说 是对身边的女孩说话 女孩也算是熟人了 正是林雪 韩魏现在的意识有问題 看着很正常 可完全不认人 像是失忆了一样 韩魏的意识一直有着问題 在医院检查了很多次了 都得不到准确的答案 这次还是同一的结果 那就是沒有结果 所以干脆离开医院 而是请來了林雪 林雪的精神控制 可以起到不可思议的作用 或许是最后的希望了   林雪看着韩魏的模样 心中有些不舒服 难得有个朋友 却变成现在这样子 很明显不认识她了 才短短的几天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只能感叹世事无常 听到李华的话 林雪点点头 可心里沒有太大的把握 韩魏身体有股奇怪的力量 可以阻挡精神控制 当初在出巨龙窟的时候 就体会过 在韩魏快昏迷的时候 施展精神控制都遭受到了反噬 现在清醒状态下 想控制很难 甚至可能对自身造成危险   韩魏说话越來越不客气 开始不停的咒骂 不过说出來的脏话 也都是属于比较文雅的那种 真不知道为什么变得如此 大概骂了几分钟 声音逐渐降低 神情变得有些麻木 片刻后目光呆滞 和植物人一样 一动不动   林雪的精神控制 并不需要借助其它外物 完全靠的是精神上的直接沟通 这次顺利的进入了韩魏的精神世界 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因为太简单了 这还是以前认识的厉害韩魏吗 林雪不知道白玉戒的存在 自然无法想明白这点 将脑海中的想法压下 现在不能分心 逐步全身心投入   现在房中的画面有些诡异 韩魏被束缚在床上一动不动 若说是睡觉 却睁着眼睛 瞳孔忽大忽小 而床前的林雪 站在那里也是一动未动 同样睁着眼睛 同样瞳孔忽大忽小 只是有一抹奇异的光芒 看到的颜色 无法描述出來   除了安静到极点的两人 房间中沒有其它变化 就算有人进來 也看不出什么诡异的地方 李华一直守在旁边 终于明白为什么请林雪过來时 一再叮嘱他 当施展精神控制时 一定要守在旁边 就现在的状态 有人不安好心的话 可以轻易杀死她   林雪的精神已经进入了韩魏的脑海 如同在大海中 四周一望无垠的海洋 除了空气和海水 看不到其它东西 林雪已经施展过许多次精神控制 靠的是感应对方脑海中的意识 从而去引导操控 现在什么都沒有 根本无从下手 林雪还记得 离开巨龙窟时 在土洞中对韩魏施展过精神控制 虽然遇到了强烈的抵抗 可轻易感应到了他的意识 为什么这一次 顺利的进入 反而无法感应到   这一切 和韩魏此时的状态有关系吗 來的时候 林雪就从李华那里得到了许多资料 按医院的说法 韩魏是选择性失忆 一个人受到外部刺激或者脑部受到撞击后 遗忘了一些自己不愿意记得的事情或者想逃避的人或物 韩魏因为老郑的死 无法接受 同时深深觉得是自己的错 不断的痛苦折磨中 造成了选择性失忆   对于医院给出的答案 林雪并不认同 因为选择性失忆 只是失去部分不愿意记起或想逃避的事情 整个人还是处于相对正常状态 绝不会像韩魏这样 完全变了一个人 是彻底的改变 不是伪装   林雪继续寻找着 在空旷无垠的世界中 找不到方向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感到有些疲惫 一股睡意袭來 不是很强烈 但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心中犹豫着要不要现在离开 如果现在放弃 下一次 又要经历同样的过程 不仅浪费时间 还浪费宝贵的精神石力量 林雪一咬牙 继续坚持着   又过了许久 林雪的睡意越來越强 自身的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算发现韩魏隐藏的意识 也无力改变什么 想着还是先退出來 现在不是想退就退 林雪惊恐的发现 自己的意识无法离开了 好像空间是无穷无尽 以前任何一次 只要心念一动 立刻可以停止精神控制 为什么这一次出现了意外   这样的事情 林雪也是第一次遇到 不免有些慌乱 意识在空间中四处游荡 越是这样 消耗越大 睡意更加强烈了 林雪有种感觉 一旦睡去 将再也醒不來 这种感觉让她恐惧 强烈的求生** 渐渐清醒过來 终究不是普通的女人 经过短暂的慌乱后 意识在原地停了下來 开始想着要如何能离开   “韩魏……”林雪尝试着呼喊 意识的呼喊 一遍沒有回应 又喊第二遍 别看只是简单的呼喊 可在意识的空间中 需要消耗很大的能量 原本身体一动不动的林雪 右手有了反应 将手中的精神石 握紧了一分 多亏了精神石沒有明显棱角 否则绝对会划破手掌   起码呼喊了几十次 林雪感应到了一丝波动 波动越來越强烈 很快 许多画面出现 突然间出现 从四面八方而來 林雪知道 这是韩魏的意识 隐藏在最深处的意识   在这些画面中 林雪看到了老郑、李华、刘实 有沙漠 有地下城池 有地下工厂 很快看到了自己 快到死亡边缘的她被韩魏背着 冲出包围 林雪感到一阵温暖 生死就在一念之间 庆幸的是 遇到了韩魏四人 才得以逃出地下工厂   林雪沒有停止呼喊 她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呼喊引起了共鸣 韩魏隐藏的意识才出现 所以不敢停下來 忽然 发现了一幅画面 一个女孩紧靠着韩魏 显得那么亲密 不知为什么 林雪的心突然有些疼 隐隐的疼 下一刻 画面突变 女孩开始哭泣 而韩魏却被束缚着 冷漠的看着她 亲密不在 有的是一道悬崖 两人各自站在一边   画面越來越多 闪动的频率很快 许多画面林雪只能匆匆一瞥 看不清楚沒关系 因为韩魏自己的意识正在恢复 开始占据主导地位 林雪一边呼喊 一边有意识的引导 关于老郑等人的记忆 出现的频率最高 停留的时间最长 要的就是唤醒这些被韩魏下意识遗忘的东西 只有这些记忆清晰起來 韩魏才会彻底恢复 回到原來的自己   几分钟过去 韩魏的情况越來越好 许多关于老郑、李华、刘实的记忆画面 已经不再消散 林雪判断很快就能醒來 最多三几分钟的时候 终于可以松口气   就在此时 突然 几幅模糊画面出现 和四周已经清晰的画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雪想看清楚到底是关于什么的记忆 却怎么都无法看清楚 画面太模糊了 难道韩魏记忆深处 还隐藏着其它想躲避的事情 忽然 林雪想起了第一次对韩魏施展精神控制 看到了模糊的女孩背影 只是瞬间的画面 或许眼前就是关于那女孩的记忆   女孩是谁 林雪想看清楚 好像看清楚 整个意识包裹住那些画面 模糊的画面 像是浓雾渐渐散开 很快可以看到稍微清晰的东西 一个女孩的身影出现 四周是山 女孩似乎在屋顶眺望着远方 女孩缓缓回头 或许下一刻就能看清楚 林雪的心有些紧张 莫名出现的情绪 让她有些犹豫 想要就此停住   女孩的侧脸出现 可以看到那笑容 笑的很甜 突然 林雪感到头很痛 下一刻跌倒在地 意识已经退出了韩魏的脑海 刚才那一下 遭受到了最强烈的抗拒 瞬间将她意识逼退 林雪望着床上的韩魏 心中却在想着 那女孩到底是谁 被韩魏隐藏的如此之深   “你怎么样 ”李华扶起突然倒地的林雪 见她脸色微微发白 冷汗不停的往下冒 担心出了什么严重的意外   “沒事 韩魏应该很快就要醒來了 ”林雪说话间 在李华的搀扶下 坐到了椅子上 还在微微颤抖的右手抬起 紧贴着额头 现在意识很混乱 需要借助精神石去调理 而精神石紧贴额头 恢复的速度最快   和林雪判断的一样 韩魏很快醒來 应该是恢复了 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眼角有泪滑过 第137章:新的开始   呼和浩特 白塔国际机场 北京飞來的航班降落   韩魏取走行李 刚走到接机口 就看到一人快速的冲过來 随之而來的是一拳 韩魏早已恢复 对方的动作看的很清楚 却沒有躲避 來人是大学的死党富贤 从读大学开始 富贤就一直邀请來内蒙古游玩 因为种种原因沒有成行 这一次难得机会 彻底的放松下 或许能放下许多东西   从被林雪唤醒自我 韩魏已经醒來了七天 七天的时间想了很多 老郑的死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东西 就算不为自己想 也要为身边的人想 如果真的有事 家人怎么办 还有李华忙前忙后 身心疲惫 又有谁去安慰 还有林雪 为了他到现在还沒有恢复过來 表面上看起來什么事都沒有 可经常性头痛 还很怕冷 毋庸置疑 是施展精神控制出现的后遗症 去医院检查 医生给的建议 不过是多休息 尽量不要想复杂的事情   内蒙古有着美丽的草原 有着别样的人文风情 最重要的是 可以到远离繁华的地方 安静的呆上一段时间 不理会其它的事情 希望能彻底恢复过來   “你小子 请了你这么多次 怎么突然愿意给小弟面子了 ”富贤一拳击中韩魏胸膛 力道不是很重 以韩魏的身体 完全沒有影响 两人自从毕业后就沒有见面 现在看到 富贤很是高兴   “前面一直很忙 现在空闲下來 就來找你蹭饭吃 ”韩魏这些日子來 第一次笑 只是笑容下有多少苦涩 只有他自己知道   苦涩掩饰的很好 富贤根本沒有发现 勾着韩魏的脖子就往外走 完全沒有去帮忙拖行李的想法 要知道韩魏手上可是两个箱子 韩魏想挣开 富贤哪里肯放手 勾的更紧了 以前常这么玩闹 现在回忆起來当初的快乐 哪里会这么容易放手   很快 富贤发现韩魏不是抗拒 而是目光老看向左侧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旁边有个女孩 挺漂亮的女孩 沒有什么修饰 一种纯自然的美丽 女孩正盯着他们看 脸上带着笑意 富贤还以为对方是误会 他和韩魏是同志 尴尬的放开了手 在美女面前 不管认不认识 都应该留下好印象   “你好 我叫林雪 早听韩魏说起你 ”林雪主动打招呼 这次是和韩魏一起來的 名义上是看着他 以免精神上又出现什么名义   富贤本來见美女主动打招呼 还以为自己魅力值增加了 听完后才知道是和韩魏一起來的 顿时变脸 恶狠狠的看着韩魏 咬牙切齿道:“好你个魏子 撒时候交的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难怪这段时间神龙见首不见尾 原來在温柔乡里 ”   韩魏自然知道富贤是假装发怒 可想到对方一再邀请 不仅承诺包吃包住 还包來回路费 是该解释一下 正想说林雪不是女朋友 还沒开口 只见富贤已经不理他了 抛开他去和林雪聊了 富贤对于美女有着特殊的爱好 遇到美女 兄弟立刻被抛在一边 以前见识过无数次了 也已经习惯 倒是林雪会主动说话 让他有些吃惊 林雪的性格他算是比较了解了 现在的改变可以说是有些不可思议了 不过想想这样沒什么不好 不再将自己困在牢笼 可以活的轻松很多   等了好一会儿 富贤还在那吹得天花乱坠 到了现在还沒出机场 韩魏忍不住催道:“富总 是不是该走了 能在饭桌上说吗 ”   说來富贤真的对得起他这个姓 家里挺有钱的 父亲是公务员 听说是个不大不小的官 母亲是个富商 做的行业很广泛 富贤本人为人豪爽 对朋友的确沒话说 否则也不会一再邀请   不过和林雪比起來 富贤的家世应该还差的远 虽然不知道林雪家到底有多少家底 可那么大的实力摆在面前 岂会是寻常人能比 这次林雪要跟着來 韩魏有些抗拒 毕竟两人出來 难免被人误会 只是想到林雪的身体 需要安心静养 旅游可以让人精神放松 就当做对她的一点点补偿 这是韩魏在心中主动找的理由   “对 对 饭桌早已订好 咱边吃边聊 ”   富贤说完 主动拖箱子了 可能是在美女面前表现风度 看得韩魏哭笑不得 出了机场 上了富贤的车 又开始闲聊 这次林雪基本上是沉默 都是富贤和韩魏再说话 彼此询问了最近的境况 又聊起了其他室友和同学   对富贤肯定不能说最近都在盗墓 在生死间徘徊 恐怕说出去都沒人相信 以前还有白玉戒在 别人不信的话 可以演示一下神奇 此时白玉戒落入了秃鹰手中 想找回來恐怕很困难 上次警方追击 倒是抓了几个人 都是小喽喽 秃鹰和张璐都逃了 不知去向 不仅警方在找寻 李华也一直在暗中找寻 撒了许多钱 只为找到他 可惜对方隐藏的太深了 一点线索也沒有   韩魏想到白玉戒 总会有些失落 自从可以和白玉戒沟通 感觉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现在失去了 想不失落都困难 韩魏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 出來的目的 就是尽量放下 就当做做了一场梦 黄粱一梦   有时候韩魏会想 如果毕业的时候 留在了北京工作 或者到内蒙古旅游 就不会回江苏老家 就不会得到白玉戒 是不是生活就会彻底改变 如果真的是这样 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 在原本的认知中 平凡的度过一生 这种生活 会不会更好   然而世间哪有如果 终究不是黄粱一梦 醒來 还是身在另一个世界 离普通人越來越遥远的世界   “魏子 想什么呢 说几句 就走神 ”富贤很是不满 韩魏老是失神 稍微一会儿就发呆 让人怀疑是不是七老八十的老人 这和认知中的韩魏 差距很大   “不好意思 老想着事情 ”韩魏讪讪说道 随即转移话題 道:“怎么还沒到 想饿死我啊 ”   富贤也沒多想 韩魏决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有的是时间聊 于是道:“就到了 你饿死鬼投胎啊 看你比以前结实了不少 难道是食量渐长 离过年还早 你着什么急 还怕养不肥你 ”   这骂人也是一种艺术 都不带脏字才是高境界 而让人听了后 许久才反应过來 又是更高的境界 富贤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但是韩魏太熟悉他了 听了上句 就知道下句是什么意思 直接选择了忽视   很快到了饭店 一家高档饭店 正是吃饭的时候 人很多难怪要提前预定 对于富贤这小财主 韩魏可不会吝啬狠狠剥削他 一上來 毫不犹豫的点了几样招牌菜 初略算下來 已经破四千了 富贤主动点了瓶红酒 应该是为了照顾林雪 按富贤自己的说法 一年以來 常陪领导出來应酬 喝酒早已经练成了海量   韩魏今年以來酒量渐长 仿佛有千杯不醉的趋势 应该和身体的异变有关系 但本质上 还是不喜欢喝酒 闻着酒味就感觉到不舒服 对于不喜欢喝酒的人來说 什么酒香 完全是体会不到 看着富贤品酒时陶醉的模样 忍不住骂了一句   一边喝着酒 一边聊着 气氛上來了 可还沒有喝几杯 富贤就接到电话 领导让他去作陪 为了后面能请几天假 陪韩魏游玩内蒙古 不得不赶过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哥我就先退了 你们好好休息一晚 明儿咱就出发 让你们领略一下 内蒙的绝色美景 ”富贤说完 又满上了一杯 一口而尽 算是赔罪了   韩魏也知道富贤才一年的时间 就混上了科级干部 纵使家里有关系 也抹不去自身的努力 现在去陪领导 还能多说什么 沒好气的骂了几句快滚   “就滚 就滚 ”富贤笑着离开 丝毫不在意   富贤一走 包厢里就只剩韩魏和林雪 不知道为什么 韩魏害怕和林雪单独在一起 总感觉心中的秘密都被看去了 对方的一个眼神 都让他感觉异样 虽然如此 可真心将林雪当成朋友 为了避免气氛尴尬 扯到了内蒙的风景上 两人的话都不多 终究不会冷场   十分钟左右 服务员敲门进來 说是钱已经付了 同时递上來一张房卡 是楼上酒店的 行李已经帮进去了 吃完就可以上去休息 倒也方便 付钱和开房的肯定是富贤 只是只有一张房卡 其中的含义很明显 难免让韩魏和林雪有些尴尬 等服务员离开 房间顿时安静下來 异样的气氛在蔓延   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沉默 只是默默的吃着东西 偶尔目光相对 都是立刻移开 林雪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 脸微微发红 韩魏感到心跳有些加快 连忙去想后面几天旅游的场景 以分散注意力   匆匆结束了晚餐 韩魏又去开了间房 就在林雪隔壁 拿行李很方便 躺在床上的韩魏 不知道为什么 久久不能入睡 偶尔望着墙壁发呆 墙壁那边是林雪的房间 第138章:美丽草原   内蒙古地区 近三十年以來 草原沙漠化严重 由于温室效应 气候异常 年降水量偏低 春季干旱多风 夏季持续高温 水分蒸发量增加 干旱程度加重 加之超载过牧仍然存在 沙化土地得不到及时治理 草原的面积正在锐减 若长此以往 或许有一天 风吹草低见牛羊的景色 将成为记忆   这次去的目的地 是呼伦贝尔草原 这里是我国目前保存最完好的草原 水草丰美 有“牧草王国”之称 而且几乎沒有受到任何污染 所以又有“最纯净的草原”之称 同时 它是一代天骄成吉思汗的出生的地方 美丽又神圣   第一站就是贝尔湖 位于呼伦贝尔草原的西南部边缘 然后一路往东北行进 可以看到大兴安岭   贝尔湖的知名度虽不算高 却是历史的见证之地 元代最后一位帝王元顺帝带着残部逃到呼伦贝尔--蒙古族最初的发祥地 朱元璋却不依不饶 派兵一直追到贝尔湖边 元朝最终灭亡 从此退出了中国历史舞台 站在贝尔湖旁 蓝天碧水 青青草原 美丽中有着历史的沉重 别样的滋味 让人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韩魏和林雪静静的站在湖边 欣赏着极致的美丽 呼吸着纯净的空气 身心放松 一切杂念都被抛弃 两人似乎有种默契 同时闭上眼 同时张开双臂 像是拥抱眼前的美丽 又像是自由飞翔的雄鹰 张开翅膀 准备遨游远方   两人距离不是很远 张开双臂 难免碰触到 同时睁开眼睛 偏过头來 目光在空气中交织 一道闪光出现 两人回头看去 只见富贤正拿着相机在拍照   “你们看 这张真不错 ”富贤说着 拿着相机上來 是刚才拍的照片 照片清晰的记录了刚才的瞬间 从背后看去 韩魏和林雪像是一对情侣 亲密的那么自然   “你怎么乱拍……”韩魏下意识的就想删掉照片 想去拿相机 只是被避开   “好心帮你们拍照 不收费 你还嫌弃 沒病吧你 ”富贤根本不给韩魏说完的机会 随即跑到一边去了 寻找着最美的景色拍摄 富贤生长在内蒙古 对于草原并不陌生 可每次走进草原深处 总是充满着激动 或许是这片天空太过美丽   韩魏见富贤离开 看着林雪并不介意的神色 放弃了去抢夺相机的想法 第一次來到草原 不能浪费每一分每一秒 选了一处较深的草地走去 很快就淹沒了大半个身子 继续往前走 连头快被掩盖 四周很安静 四月份并不是草原旅游的旺季 人很少 而且贝尔湖是中蒙两国共有的湖泊 中国所占的面积很小 所以來的游客就更少了   整个天地似乎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韩魏再次张开双臂 随即往后倒去 厚厚的草丛在身下 不会觉得疼 天空蓝天白云 纯净的让人生不出任何亵渎之意 整个心灵 刹那间得到解放   幻想着是那雄鹰 在天地间遨游 追逐无尽的自由 幻想着是那白云 在天地间游走 俯览人间的美丽 幻想着是那草儿 在天地间摇摆 虽然无法追逐无尽的自由 无法俯览人间的美丽 却可以简简单单 平凡的生活   韩魏一直在想着 现在的生活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这一刻有了答案 简简单单、平平凡凡就好 只是 生活已经翻天覆地的改变 真的能回到过去的生活吗 韩魏不愿意再去想 闭上眼 享受这难得的宁静与祥和   安静的呆了许久 直到富贤呼喊 韩魏才起身离开 沒有拍打衣服 不干净的是自己 身上沾染的却是纯净 林雪和富贤早已在那里等待 來的时候 早已确定了路线 沒有自己开车來 背着包就可以随时上路 倒也很方便   前面一千二百米左右 有牧民的蒙古包 可以去吃点东西 这里的牧民很多都是接待游客的 而且十分好客 不用担心饿肚子 走在路上 富贤不时高唱几句 用的蒙古语 不明白意思 却能听出那深深的眷念之情 韩魏和林雪只是静静的听着 悠扬的歌声 浓香的奶茶 挥舞的马鞭 哒哒的马蹄 都是蒙古草原的特色 现在能欣赏到其中一种 也是一份难得   远远的可以看到蒙古包了 有四个蒙古包围成一个圈 四周有简单栅栏围起來 木桩上拴着几匹马 正在那悠然的吃草 富贤停止了唱歌 开始交代一些应该注意的地方 想要赢得牧民的尊重 就要先尊重对方   进包要从火炉左侧走 坐在蒙古包的西侧和北侧 东侧是主人起居处 尽量不坐;客人不能坐西炕 因为西是供佛的方位;如主人家有老人 不能从其前面走过 未经允许不要与老人并排而坐 入坐时不要挡住北面哈那上排着的佛像;主人敬茶时要整齐衣袖 用双手或右手去接 不可用左手……   林林种种说了一堆 还好韩魏和林雪不是一般人 短短的时间都已经记住 來到蒙古包 正好有牧民出來 四十多岁的汉子 见到韩魏三人 立刻迎了上來 先说的是蒙古话 也只有富贤能勉强听懂 可只会一些简单的蒙古词语 牧民的汉话说的很差 也只会说一些简单的词语 交流起來很困难 除了知道他的名字:扎伦布   进了蒙古包 里面还有三人 二个女人和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见有客人來 全都起身 其中一个女人已经拿起了酒碗 另一人立刻将酒满上 整整一大碗 几乎要溢出來   “远方的客人 先喝一杯 暖暖身体 ”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汉话比较流利 听起來并不费劲   富贤上前 二话不说 将酒一饮而尽 碗底一滴不剩 接下來是韩魏 同样一饮而尽 到了林雪 只是浅浅的沾了一下 她对白酒很敏感 哪怕喝一小口 脸都会通红 若是一碗下肚 绝对醉倒   韩魏见几个牧民 还看着林雪手中剩下的酒 以为引起了他们的不高兴 听说过一些蒙古族的特殊风俗 所谓入乡就要随俗 想到林雪身体还在恢复中 于是从林雪手中拿过酒碗 一饮而尽   “朋友好酒量 请坐 ”男人豪爽的笑着 对于能喝酒的人 是勇猛汉子的必备条件之一 加上韩魏的豪爽 立刻引起了对方的好感   富贤暧昧的眼神看了一眼韩魏 悄悄附耳过來 道:“你小子还不承认是你女朋友 这下露馅了吧 ”   虽然是代替喝酒 可喝了林雪喝过的酒 却是容易让人误会 韩魏本想解释一番 是入乡随俗 见主人已经端來了香浓的奶茶 也就沒有说话 其实韩魏不知道的是 一般來蒙古包做客 会有下马酒 主人敬酒后 宾客应随即接住酒 接酒后用无名指蘸酒向天、地、火炉方向点一下 以示敬奉天、地、火神 无名指蘸酒的习俗 传承到现在 只有在特定的场合才会这般做 一般都不会强求 但一定要喝 就算不饮酒 也要沾唇示意 表示接受了主人纯洁的情谊 所以不代替林雪喝酒 也不会显得不够尊敬对方   这点富贤沒有说明 倒是弄出了一个小插曲 林雪坐在火盆旁 脸色微微发红 不知道是喝酒的缘故 还是火边太热了 又或者是……   韩魏并沒有想太多 正品尝着奶茶 说着的 虽然闻着很香 却有点喝不习惯 这是新鲜羊奶所煮 多喝了几口 开始熟悉这特别的味道 就能品尝出茶的清香和奶的甘酥 醇香沁人心扉   一边喝着奶茶 一边聊天 很快就知道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扎伦特 和扎伦布是两兄弟 附近的牧场 都属于他们 世世代代扎根在这里 两个女人分别是他们的妻子 对方沒有说名字 韩魏和富贤也不好多问   扎伦特很健谈 说的都是一些地道的蒙古故事和一切趣事 不仅韩魏和林雪听得认真 富贤这个内蒙人也一样 在蒙古草原上聊天 自然少不了聊到祭敖包和赛马、角力 后者韩魏很熟悉 对于祭敖包很陌生   祭敖包是蒙古人自古流传下來的宗教习俗 在地面开阔、风景优美的山地高处 用石头堆一座圆形实心塔 顶端立系有经文布条或牲畜毛角的长杆 供祭熟牛羊肉 主持人致祷告词 男女老少膜拜祈祷 祈求风调雨顺、人畜平安 祭祀仪式结束后 常举行赛马、射箭、摔跤等竞技活动 这一信奉萨满教时最重要的祭扫仪式 是一年一度的重要节日活动   韩魏和富贤都想体验一下祭敖包的节日 赛马、射箭一般哪有机会去玩 想到都心情澎湃 或许每个男人心中 都有着勇猛好胜的一面 对于林雪來说 这些都不怎么感兴趣 干脆去学习怎么泡制奶茶 第139章:冷夜同眠   晚上五点左右 蒙古包里又來了一人 和扎伦特两兄弟很熟悉 才进门就喊道:“两位哥哥、嫂嫂都在呢……”   话说到这就停了下來 已经看到了韩魏三人 轻轻点头示意 扎伦特立刻起身介绍 來人名叫韩天 是來草原修养采风的摄影师 一起來的还有五人 旁边的两个蒙古包就是租给他们六人的 这韩天和韩魏算是本家 两人说了一些客套话 韩天似乎不太喜欢说话 沒有深入的交谈   韩天來的目的 是拿一壶奶茶 他们不会煮 又喜欢喝这地道的奶茶 只能來扎伦特这里拿 屋里有现成的奶茶 韩天拿了就离开 有种不愿意多呆的感觉 临走前 看着韩魏再次点头示意 算是打了招呼   看着韩天离开 韩魏一直盯着那背影 等到门关上 还沒有收回目光 韩天给他的感觉不是摄影师 虽然对这一行不熟悉 可闻到了对方身上的泥土味 不是新鲜泥土 是老土的气息 这是跟土行孙所学的 用來判断是否有古墓的方法 韩天身上虽然干净 可鞋子上还粘着灰尘和泥土 从颜色上看 两百年以上的历史 难道对方是盗墓者   想法才出现 就被韩魏压下 不管对方是做什么的 都跟他沒有关系 这次出來的目的 是忘掉许多事情 让自己平静下來 如果还去盗墓 只会越陷越深   “看什么呢 ”富贤见韩魏望着门口发愣 推了一下 又道:“你们两个搞什么 发呆都这么有默契 ”   韩魏回过神來 下一刻才想到富贤说的是两个人 于是往一旁看去 林雪也才收回看向门口的目光 脸上的疑惑之色一闪而过 林雪感受到韩魏的目光 两人对视一眼 沒有说话 继续喝着奶茶   富贤玩味的看着两人 眼神中充满暧昧 看的韩魏和林雪都不好意思 在韩魏恶狠狠的目光中 才收回眼神 不过脸上的笑意不减   在屋里呆到了七点钟 随便吃了些东西 韩魏和富贤就出去搭蒙古包 扎伦特兄弟 一共有五个蒙古包 被韩天几人租了两个 自己用了两个 一个是杂物间 堆满了东西 想要在这里留宿 只能临时搭设一个   在栅栏边缘位置 有一块空地 已经被清理出來的 很平整 应该是以前搭设临时蒙古包的地方 场地有了 在扎伦布的帮助下 很快就搭设好了 只是沒有木门 加上蒙古包比较小 沒有放火盆的空间 晚上会比较冷 若是长期生活在内蒙草原的人 习惯了风寒 或许不觉得 但从南方來的人 会觉得异常寒冷 扎伦布特意多准备了三床毛毯 晚上能舒服不少   富贤询问要多少钱 扎伦特兄弟都觉得大家相处愉快 不愿意收钱 富贤最后沒办法 说不要钱就离开 扎伦特才象征性的收了一百 但是晚餐是丰盛的烤全羊 一百块还不够买条羊腿   吃晚餐时 韩天几人沒有來 还是扎伦布送了一支羊后腿去 韩魏和林雪都不吃羊肉 受不了那个味 只是吃了些奶酪 富贤笑骂着两人沒有口福 随之而來的又是那暧昧的眼神 许许多多的事情加在一起 所有人都觉得韩魏和林雪是一对   由于不吃羊肉 韩魏和林雪很快就离开 出去看夜景 从未看过草原的夜景 自然不能错过任何的机会 不理会富贤那无比暧昧 还带着淫笑的神情 韩魏和林雪离开 只是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晚上的夜空很美 空旷的世界 让人能得到宁静 点点的星光洒下 洒在身上 能感受到那柔软 好想大喊一声 让声音传递到天边的尽头 将心中的一切烦恼痛苦都发泄出來   夜很美 也很冷 失去白玉戒的韩魏 感受到袭來的寒风 忍不住的发颤 侧过脸看向林雪 她身体颤抖着 身体紧缩 肯定是很冷了 韩魏往左上方走了一步 道:“天冷了 先回去吧 ”   突然间 风似乎停了 林雪身体沒那么冷了 点点头 两人转身往回走 林雪耳边传來风呼啸的声音 很真切 但是身上却沒有被风侵袭 在风吹來的方向 有个人 始终挡在那里 心很暖 紧缩的身体放松 林雪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笑容中带着甜蜜   距离蒙古包还有五十米左右的时候 看到两个人影从草地中窜出來 背着大包 手中拿着的似乎是铁锹 人影是往蒙古包的方向而去 走路显得小心翼翼 难道是小偷 可小偷不会光顾茫茫大草原吧 况且还背着大包   形迹可疑的两人 突然有一人回头 发现了韩魏和林雪 正盯着他们看 这人犹豫了片刻 沒有其它动作 回过头继续前行 最后进入了蒙古包 那是韩天几人租用的其中一个 现在可以肯定是韩天的同伴了 只是大半夜的从哪里來 难道真的是去盗墓 可这茫茫草原 会有什么古墓   “刚才韩天的目光不对劲 对我们有着很深的戒备 ”林雪突然开口 说话的时候 目光还落在刚才人影进入的蒙古包上 里面的火光 能看到几个模糊的人影   林雪虽然受伤 暂时无法施展精神控制 可那感应还在 既然说是对方深深戒备 那么肯定是真的 不过在草原中偶遇的陌生人而已 如果韩天真的是摄影师 沒理由要对陌生人深深戒备 除非他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不用管他们 我们走 ”韩魏还是那个想法 只要对方不影响他们这次的旅行 不会去管别人做什么   回到自己的蒙古包 富贤已经回來了 似乎喝醉了 已经睡着了 只有一个蒙古包 林雪势必也要睡在里面 现在富贤睡在了左边 韩魏只能睡中间 将右边让给林雪 这是可以供四人休息的蒙古包 只有三人住 还是有一定的空间 不会拥挤在一起   身下贴着一床毛毯 身上盖着两床 韩魏并不觉得冷 失去白玉戒 可身体的异变不会失去 对于寒冷的抵抗 比一般人强的多   一旁的林雪紧裹着两床毛毯 还是感到冷 那是脑海中传來的寒意 身体几乎沒什么热度 为韩魏精神控制 遭到反噬后 身体就很怕冷 尤其是晚上 在城里可以开着空调 温度调到最高 可这里是草原 身体沒有什么温度 就算再加几床被子 也不见得有用   韩魏一直沒有睡着 感应到林雪身体在颤抖 有些担心 连忙将身上的一床毛毯为她加盖上 然而效果并不是很好 林雪身体还在颤抖 由于睡不着 翻來覆去 这样更加无法储存热量 睡不着觉 可是种移动 韩魏也有过失眠 很清楚这种感觉 犹豫片刻 将身上最后的毛毯 也为林雪盖上   “都给了我 你怎么办 ”林雪起身 将最上面的一床拿下 放到了韩魏身上 此时说话都不怎么利索 看來真的很冷   韩魏终究不是铁人 也怕冷 可如果不这么做 林雪怕是熬不下去 看到她重新躺下 努力控制着不动 装作睡着的样子 心中莫名的疼 那是一种怜惜 韩魏躺下 往林雪的身边靠近一些 毛毯可以勉强盖住两个人   林雪沒有再拒绝 的确很冷 无法睡着的折磨 让原本就受伤的精神 更加的脆弱 靠的更近了 感受的更清楚 林雪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 想必根本沒有睡着   不知道怎么想的 韩魏下意识就伸出了手 将林雪抱在了怀里 虽然中间隔着两层毛毯 可以清楚的感觉到林雪突然一颤 很强烈 韩魏终于想到 这样太暧昧 太无理了 可要是立刻移开 只会更加尴尬 林雪或许是真的太冷 沒有避开 任由韩魏搂着   两人都沉默着 僵硬的身体逐渐舒展开 林雪身体逐渐热起來 终于沒有再颤抖 此时 只要韩魏侧过脸 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林雪的脸 但是他不敢 耳边感受到那温热的呼吸 身体开始发烫 强自压下心中纷乱的思绪 手却搂的更紧了   或许是怀中有人 韩魏一直沒有睡着 哪怕睡意袭來 闭着眼也无法睡去 想要翻转身体 又怕惊醒林雪 心中不禁有些苦涩 难道是无眠的夜   “沙沙……”   突然 蒙古包外传來声响 很快就隐去 但是韩魏能肯定不是幻觉 侧脸看向右边 外面有模糊的身影 不知道是谁站在外面 会是韩天的人吗 韩魏沒有起身 不过整个人彻底清醒过來 做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   晚上的光线很暗 无法看到更多的东西 韩魏伸手探向枕头前的背包 背包一侧有手电筒 若对方一直不离开 也要有个准备 韩魏拿手电筒的移动 将林雪惊醒 正睁着眼睛看着他 两人的脸靠的很近 很近 感觉上是准备亲吻的恋人   就算比较暗 看不清楚脸上的表情 可彼此相对 近距离的呼吸 愈发急促的呼吸 又怎么可能是平静 韩魏的身体更加热了 强忍着沒有其它动作 抬头向外面看了看 示意有人 不要发出声音 或许林雪看懂了 或许是因为其它原因 沒有说话 安静的躺在那里   等了一会儿 人影离开了 应该是发现蒙古包里沒有动静 对方已经离开 可韩魏却更加难以睡着了 身体的炙热 根本沒办法消散 因为怀中抱着的是团火焰 第140章:威逼同行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韩魏就已经起床.整个晚上都沒有睡着.迷迷糊糊的导致现在头还有些昏沉.在韩魏起來后不久.林雪也起床.从精神上看的出.睡得很好.   等到富贤起來.在扎伦特蒙古包里吃了点东西.便准备再次上路.临走时.想要再给点钱.却被扎伦特兄弟严词拒绝.韩魏三人沒办法.只能不断的感谢热情的款待.如果有机会.一定会再來看看.   看着地图.顺着扎伦特所指的方向.韩魏三人再度出发.经过韩天几人的蒙古包时.不免多看了几眼.沒有看到人.不知道是出去了.还是仍在睡觉.也就多看了一眼.韩魏收回了目光.开始了又一天的旅途.   现在是往东北方行进.要经过呼伦湖.呼伦湖和贝尔湖组成了呼伦贝尔大草原.和贝尔湖不同的是.呼伦湖完全属于中国.是内蒙古第一大湖.可以自由的在附近游玩.不必担心越境.产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呼伦湖的美丽.绝对不输于贝尔湖.纵横交错的河流.更是独一无二.呼伦湖有八个著名景区.分别为水上日出、湖天蜃楼、石桩恋马、玉滩淘浪、虎啸呼伦、象山望月、芦荡栖鸟、鸥岛听琴.无一不是难得一见.给人无限震撼.   一路上欣赏着美丽风光.也遇到了一些其他游客.大家组成了一只小队伍.欢声笑语.热闹了许多.韩魏却是无精打采.一直是昏昏沉沉.为了不扫兴.强撑着往前走.身体免不了摇摇晃晃.看着像醉酒的人.林雪注意到了韩魏的疲惫.走在他身边.左手搀扶着.   韩魏身体有了支撑点.至少不会摇晃了.但此时.外人看起來.他和林雪是挽手前行.所说不是情侣.想必都沒人相信.   “魏子.怎么了你.才走多远就累了.”富贤也发现了韩魏的情况.疑惑的看着.他的精神十足.可不想现在就停下來.沿途还有许多美景在等着.况且这里前后都沒有蒙古包.也不见羊群.根本沒有地方落脚.   “沒事.昨晚上失眠而已.”韩魏深呼吸.右手紧握拳头.稍微有了点精神.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一个小时左右.想要到达呼伦湖.前方至少还有五六个小时的行程.好在已经看到了蒙古包.可以休息补充体力和能量.然后继续上路.距离蒙古包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韩魏看到了韩天.他身边还有五个人.在看到对方的同时.他们的目光也看了过來.   只有富贤像个沒事人一样.看着韩天.还主动去打招呼.原本犹豫着是不是当做沒看见的韩天几人.立刻走了上來.只是目光中带着不善.   “在这里也可以看到你们.你们要去哪呢.”富贤不了解情况.只是当对方普通人.说着递了烟过去.只是对方沒要.说是都不会抽烟.   “我们四处看看.你们这是去哪.”韩天神色看起來很正常.明明是和富贤说话.却总是不经意间扫过韩魏和林雪两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富贤沒有隐瞒目的地.因为沒什么可隐瞒的.在韩魏看來.只希望对方听了后说不同路.然后立刻离开.看着另外五人已经散开.一旦动手的话.可以一拥而上.说明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韩魏往前走了一步.将林雪拦在身后.就算发生冲突.可以保护好她.   林雪是场中感觉最清楚的人.她感觉到了对方五人中.有两人有杀气.另外的人都是深深的戒备.比第一次遇到韩天时的戒备感.强烈了许多.现在还不能施展精神控制.会严重威胁到生命安全.此时的林雪和普通人沒什么区别.心中有些担忧.情不自禁的就抱住了韩魏的手.只有这样.才能得到安全感.   韩魏感受到林雪的变化.手不着痕迹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沒事.这个简单的动作.真的和情侣沒什么区别.可韩魏沒有想太多.甚至被林雪亲密的挽住手臂.都沒有时间去体味那感觉.现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韩天六人身上.   “我知道一个地方.风景特别漂亮.要不然带你们去看看.保证终身难忘.”韩天发出了热情的邀请.说话间指了一个方向.是西北方向.   西北方.和原本确定的路线有了偏差.富贤有些犹豫.看向韩魏.想听听他和林雪的意思.让韩魏选择.肯定是不愿意.还沒开口.就发现其中一人皮衣敞开.露出了枪.一把自制的短枪.哪怕是自制的.危机比较小.但杀伤力还是足够轻易杀死一个人.或许韩魏可以凭借速度躲过.甚至可以凭借强悍的身体进行反攻.可身边还有富贤和林雪.根本无力同时照看两人.   富贤看着韩魏神色不对.林雪的神色同样谨慎.再看不出问題的话.就对不起自己的聪明了.疑惑的看向韩天几人.虽然露枪示意的人已经拉上了皮衣.可脸上凶悍的表情.还是足以说明问題.   “我们只是出來旅游的.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还请原谅.我们已经有了路线.就谢过各位的好意了.”韩魏终于开口.长期以來养成的气度顿时体现出來.哪怕看到枪.也毫不畏惧.说话也是铿锵有力.给人一种强大的压力.   韩天几人自然不是普通人.所以比普通人更能感受到韩魏的不凡.那莫名的压力让他们犹豫着.沒等韩天开口.那拿枪的人.自作主张的掏枪.用衣服遮掩着.对准了韩魏.   富贤终于看到了枪.下意识的就退后.在枪管制很严格的社会中.对枪的恐惧还是很大的.富贤看到韩魏和林雪还在原地沒动.觉得自己太胆小了.居然连林雪都比不过.于是停止了后退.   韩魏和林雪的镇定.落在韩天几人眼中.只会更加谨慎戒备.遇到枪都不怕的人.要么是精神病.要么是有实力的人.或者是经常玩枪的人.根本不畏惧.无论是哪一点.都是硬茬.容不得他们不小心.   “你们一路跟过來.既然來了.就暂时不要走了.我们只是求财.不想担着人命.你们乖乖的跟着.等我们事情办完.绝对让你们安全离开.”韩天沒有让韩魏三人离开的打算.停了会.又道:“这一趟遇到了就是缘分.得到的东西.会有你们一份.希望你们想明白.”   “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想绑人不成.还有沒有……”富贤怒了.可看到对方的枪对准了他.后面的话沒有说完.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还是自己的命重要.果断选择了闭嘴.富贤看向韩魏.见他还是无比镇定.完全和认知中的不一样.忽然有种陌生的感觉.   韩魏在考虑得失.对方以为是被跟踪.现在就算解释.也无法让他们相信.摆在面前的只有两条路.顺从他们.然后一起离开.或者反抗.拼个鱼死网破.后者不是韩魏想要的结果.若富贤和林雪死在这里.心可能就彻底死了.   韩天六人沒有催促.给韩魏三人考虑的时间.他们也不想拼到鱼死网破.六人不约而同的往前走了一小步.很小的步伐.却是在施压.   在韩魏犹豫之时.突然.林雪在耳边轻声道:“他们身上沒有杀气了.”   如果沒有杀气.说明对方说的很大程度上是真的.韩魏相信林雪的感觉.于是道:“可以跟你们走一趟.但不能限制我们自有.无论你们得到什么.我们都不要.”   跟着去就是被限制了自有.但韩魏的话所有人都懂.不能束缚捆绑.要能自己行走.这个要求并不高.韩天沒有犹豫.立刻答应下來.韩天几人似乎急着离开.其中二人分散开.站在了韩魏三人的左右.算是监视着.不过还是忌惮韩魏.离的还是有些距离.目光也沒有死死盯着不放.只是偶尔视线扫过.   “他们有枪.一看就是匪徒.我们跟着不是去送死.”富贤压低声音.轻声在韩魏耳边说着.他心理素质也算是不错.惊恐过后.现在也基本镇定了下來.   “不去死的可能性更大.他们只是求财.背上人命划不來.什么都不做.相信他们不会乱來.”韩魏说话沒有刻意压低声音.是对富贤所说.同时也是对韩天几人所说.这是一个信号.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底线.   富贤听了有些急了.道:“他们说求财你就相信.要是……”   “放心吧.相信我的判断.”韩魏打断富贤的话.现在可以肯定对方是去盗墓.盗墓被抓也就关几年.杀人可是要枪毙的.只要不和对方抢东西.一般不会多生是非.况且韩天几人还很忌惮.做事前会考虑更多.还有一个最大的倚仗.就是林雪的感应.对方生出杀气.立刻就知晓.可以从容面对.   富贤愈发感觉不认识韩魏了.这自信和胆色.绝对不是伪装.可这样的他.还是那熟悉的室友吗.富贤一阵恍惚.看着林雪也很镇定.沒有任何惧色.终究沒有再多说什么.选择了相信.   一直往北面走.稍稍偏西.中途有一些游客.沒有去打招呼.越往前走.人越少.连蒙古包和牧民都看不到一个.对方并沒有限制用手机.应该是根本不担心.或者说警察來的时候.说不定见到的是三具尸体.打开手机导航.已经快到边境了.难道这次的目的地.是蒙古国. 第141章:穿越国线   夜幕落下 四周开始模糊起來 还是沒有停下 继续往草原深处前行 中途经过一些小湖泊 景色很不错 却沒有心思去欣赏   终于 跨过了边境线 已经属于蒙古国 韩魏怎么都沒想到 人生第一次走出国门 真的是走出去的 不是坐飞机也不是坐船 真不知道是该荣幸 还是该无奈叹息 不管心中怎么想 现实摆在眼前 容不得你选择   韩魏戒备心提高 不是因为韩天他们的缘故 而是身在外国 现在的情况算是偷渡 一旦被发现 遇到的可能是部队 枪炮之下 身体再强悍 也不可能抵挡   看着韩天六人也谨慎了许多 速度放慢 尽量穿梭在深草丛 佝偻着腰 借着夜色 具有很高的隐蔽性 除了查看方向的时候 韩天手下中才有一人抬起头 真的很厉害 看一眼 茫茫草原中都能确定方向   越过边境线已经很远了 手机的信号时有时无 无信号的时间居多 再想开导航都不可能 中午到晚上都沒吃什么东西 韩魏三人身上带的只有饼干什么的 根本无法填饱肚子 身体处于饥饿状态 对寒风的抵抗力弱了许多 习惯北方寒冷的富贤 都忍不住颤抖 何况本來就怕冷的林雪   林雪整个人几乎是贴着韩魏的右肩 但还是颤抖的厉害 背包里沒有厚衣服 想多加衣服都沒有 林雪再冷 都紧咬牙不说话 想來是不愿意成为累赘 毕竟这次是她主动要求跟來的   “还要走多久 ”韩魏还是开口 不仅林雪和富贤坚持不住 他自己也是又冷又饿 还很疲惫 迫切的需要休息   “就要到了 不能中途而废 白天不好做事情 ”韩天走过來 自然能看到韩魏三人的状况 让人送來了一些牛肉干 还有两件皮披风 有帽子的那种 遮风最好不过 韩天他们自己只有六件 能拿出两件來已经很不错 韩魏沒有再要求什么 一件给了富贤 一件给了林雪   牛肉干可以填饱肚子 韩魏自己有水 吃了东西坚持几个小时不是问題 林雪沒有自己独占披风 用一半遮挡在韩魏身上 披风虽然较大 但要遮挡住两个人 势必要靠的很紧 此时林雪半依偎在韩魏怀里 现在的情况 哪里顾得上其它 韩魏搂住林雪的肩 有的只是怜惜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前方听到人声 从声音判断 起码有十几个 说的是蒙古话 韩魏和韩天等人都听不懂 只有富贤这半吊子 听懂了些基本的东西 对方似乎在搜寻什么   连忙躲进了草丛中 蹲下了身体 背包挡在了身前 韩天六人应该早有准备 背包都是迷彩布 可以有效的伪装 脚步声正在靠近 不时有光线照射过來 很快相隔不过十五米了 韩魏的视力极好 看到许多人影 手中拿的应该是步枪   难道遇到了蒙古军人 对方越來越近 光线照射而來的频率也越來越高 韩魏不敢在抬头看 整个人蜷缩着 躲在背包后面 听着逐渐靠近沒有刻意隐瞒的脚步声 韩魏判断距离不到五米了 如果对方真的是全副武装的军人 能有反抗之力吗   韩魏有些紧张 被韩天威逼到这里 都沒有紧张过 现在感到了生命的威胁 想完全不紧张 根本做不到 忽然 韩魏的手被紧紧握住 是林雪 感受到她手心的温暖 整个心都镇定了不少 或许是因为林雪天然有着精神影响的力量 就算不施展精神控制 仍然在无形中给人影响   最多只有三米了 对方似乎发现了什么 加快了步伐 突然 听到了汽车的声音 轰隆的马达声 正朝这边而來 不知道是马达声将脚步声遮掩了 还是脚步停了下來 已经听不到脚步声   几秒钟之后 听到有人大声的喊着什么 快到韩魏等人身前的脚步声再度响起 不过是朝相反的方向而去 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大家都不敢动 继续呆在草丛里 几分钟后 远处响起两声枪响 枪想后 世界仿佛安静了下來 再沒有其它动静   韩天的几个手下 四处察看 对方已经走了 应该是蒙古边境的军队在捉拿走私的人 不管什么原因 只是虚惊一场 韩天等人立刻离开 速度加快了不少   短短的几分钟 给韩魏的感觉比任何一次古墓中都危险 在古墓中大多是看不到的危险 这次是实实在在看的到 知道极度危险 却沒有反抗之力 对方虽然离开了好一会儿 韩魏手心的汗还是沒有消失   和韩天说的一样 四十分钟后 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在草丛中 有一个小帐篷 上面还覆盖着草 从外面和上空 都很慢发现 迅速的打开帐篷 可以看到一条新开挖的洞口 韩天的两个手下率先进入 紧跟着是韩魏三人   开挖的洞口很窄 稍微胖点的人都很难通过 韩魏只能将林雪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林雪很平静 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 也沒有任何的担心 现在的她感觉很安全   走了几十米后 洞口逐渐宽敞起來 很快有个小空间 勉强能呆七八人 前面是一座古墓 不过已经倾蹋 泥土覆盖其中 有些地方的泥土被掏空 应该是韩天几人做的 从古墓的规格來看 不是很大 能看到的石壁上的刻纹 应该是蒙古文 或许是蒙古某贵族的陵墓   韩魏去过很多古墓 都是些大型古墓 而且都保存相对完好 第一次來到倾蹋的古墓 还有些不习惯 大致看清楚了四周的状况后 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來 然后闭目养神 一來可以恢复体力 二來表明自己的态度 什么都不插手   林雪也进过两次大型古墓 对眼前的陵墓兴趣不大 靠着韩魏休息 不过沒有真的睡着 她要时刻感应韩天几人的情况 除了韩魏 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一个柔弱寻常的女人 这是最好的迷惑性   至于富贤 是第一次看到盗墓 有机会亲身体验 都忘记了恐惧 看着韩天几人在清理泥土 好奇的在一旁观看 只见韩天几人每一次下手都很轻巧 就是怕损坏古物 很快就找出了一件银器 应该是酒碗 在蒙古草原上 专门用來宴请尊贵客人的器皿   说到底 韩天忌惮的是韩魏 见他在一旁休息也就放心下來 纵使富贤在旁边看着 也都无所谓 韩天五人分工明确 两人清理泥土 两人转运 一人外面放哨 还有一人装门收挖出的宝贝 此时这人还有一个重要的作用 时刻盯着韩魏   开挖进行的很顺利 一小块面积 已经出土了三样银器 最漂亮的是把刀鞘 上面镶嵌着宝石 在光线照射下闪闪发亮 尽是诱人的光芒 韩天几人也特别感兴 开挖的速度又快了几分 刀鞘已经出现 刀肯定就在附近 两者合起來才更值钱   坍塌的地方 许多石头堆积 能保存完好的东西自然很少 接下來的几样金银饰品 都已经损毁 要么扁损严重 要么干脆一分为二 这些损毁严重的东西 并不值钱了 韩天几人不是考古研究 考古价值对于他们來说并不重要   现在还沒有到主棺的位置 就已经出现了好些金银制品 墓主的身份绝对不是一般贵族 墓室的大小肯定也比预计的要大 需要开挖完的时间自然要增加 时间增加几天韩天本身不在乎 可是如此一來 韩魏三人势必要多呆几天 愿不愿意还是其次 食物可不够   食物可以去买 但至少要去两个人 草原上还是很危险的 有各种凶猛的野兽 比如狼 两人一起能有个照应 但派出两个人 韩天就只剩下四人 而韩魏有三人 担心无法压制住 去买食物來回差不多一天的时间 其中变数太大 韩天是个谨慎的人 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韩天看到一旁的富贤 正看开挖看的津津有味 可见对盗墓十分感兴趣 突然 有了主意 走到富贤身边 道:“富兄 看了这么久 要不要试一试 ”   富贤从未经历过盗墓 但听闻过盗墓的各种惊险刺激 还有宝藏 早已想亲自动手 听韩天一说 顿时按耐不住 身体往前倾斜的时候 停了下來 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知道盗墓是犯法 而且知道韩天肯定不怀好意   “现在人手不够 只要你帮忙 挖出來的东西 绝对分你一份 ”韩天只是以人手不够为由 实际上富贤从未接触过这方面 一看又是城里人 就算缺人 也不会找他   但是富贤不懂这些 以为真的只是缺少人手这么简单 还觉得是个机会 心中动摇了 富贤回头看了看正在休息的韩魏 想询问他的意思 富贤再怎么蠢 也发现韩魏不是以前了解的那个人了 至少本事大了许多 否则平常人 谁看到这么多金银古玩不动心   “你不用看你朋友 这点东西想必他看不上眼 ”韩天不确定韩魏的身份 但直觉告诉他 绝对是盗墓中的高手 从打开古墓上的帐篷 到进入其中 韩魏沒有任何惊诧 尤其看到倾蹋位置的开挖 脸上一闪即逝的不屑 都足以说明问題   原本还在犹豫的富贤 听到韩天对韩魏的评价 心中有股难言的情绪 让他失去了冷静 居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下來 接过了铁锹 尽力控制着不去看韩魏 这一刻 只想听从自己的想法 第142章:出奇顺利   富贤的运气不错 接连挖出了两件铜器 应该是古代蒙古贵族家中所用的装饰品 上面不仅有蒙古文 还有汉字 应该是蒙古族进军中原后 所铸造 只是具体代表什么意思 需要专门研究蒙古文的专家來判别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 倾塌的地方被清理出一条通道 里面有一处小空间 墓室在倾塌的时候 石壁交织一起 架起了这个小空间 想要进去 需要爬行才能进去 韩天手下爬了进去 一会就出來 看到了棺材 是石头砌筑而成 上面刻着各种符文 像是祭祀所用   通常陵墓中 主棺里的东西都是最值钱的 看到了主棺不可能放弃 哪怕再困难 也要想办法 将石棺里的东西拿出來 陵墓本來就是倾塌的 再用暴力破坏 是绝对不可取的 倒是别说拿到东西 只怕大家都会被掩埋在里面 就算陵墓完好无损 也不会使用爆破 边境线上 不时有军队经过 若是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就得不偿失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派一个人进去 将空间再稍微扩大一点 尽量可以容纳一个人蹲着 韩天随身还带着千斤顶 之前就探过陵墓 所以特意买了千斤顶 以备不时之需 用千斤顶 可以将砌筑的石头顶开一处缺口 然后一块一块将石头移出 只是这么做很危险 谁也无法保证 会不会突然彻底倾塌 真是这种结果 在里面操控千斤顶的人 必死无疑   “刀疤 你进去 ”韩魏吩咐一个手下 和他的名字一样 下巴位置有条长长的疤痕   刀疤倒是沒有犹豫 点点头 从包里拿了一个安全帽 还有六根长短不一的实心钢管 看來韩天等人不是第一次做这些事情 装备配备齐全 长短不一的钢管 只要设置的位置正确 完全可以支撑一段时间 就算要倾塌 逃生的机会大许多   富贤知道很危险 兴趣再大 宝贝的诱惑再大 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进去 此时已经远远退后 就坐在韩魏身边 一旦出现意外 可以及时撤退 但目光始终落在洞口 对他的诱惑还是很大   韩魏还是闭目养神 至少在外面看來是这样 其实是真的睡着了 只是身体靠着林雪 看起來是坐在那里 以韩魏的身体素质 完全可以支撑许多天 但从巨龙石窟回來后 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心力憔悴 根本沒有恢复 所以才变得有些脆弱 当然这脆弱 只是相对与以前的他 比起普通人 还是要强上许多   “魏子 毕业后的一年 你到底做什么 ”富贤一直忍着心中的好奇 现在有机会了 立刻问道 他不知道韩魏已经睡着 压得很低的声音 根本沒有听到 又怎么会回答   好一会儿都沒有得到回应 富贤皱着眉头 看到韩魏一动不动 也想到了应该是睡着了 于是沒有再多问 目光再次移到洞口   一块块石头被转移出來 每一块的大小都相差无几 长宽各五十公分左右 可见墓主人的要求很高 在第六块石头转移出來时 里面“砰”的声响 随即传來“沙沙”的声音 应该是小规模的倾塌   “刀疤 刀疤……”韩天不知道刀疤是否被掩埋 连忙喊道   好一会儿 里面才传來含糊不清的声音:“沒……事……口里……土……”   人沒事 韩天稍稍放心 继续拆运石头 出了刚才的事情 速度放慢了许多 每移出一块石头 至少是刚才的两倍时间 所谓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 很快石棺就被拆完了一个角 足够一个人爬进去   刀疤沒有立刻进去 爬了出了 石棺里有很强的尸气 再不出來换气 会熏死在里面 拆运石头可是体力活 刀疤休息了十分钟 也吃了十分钟的东西 可见消耗很大 在出來的时候 用手电筒简单看了石棺里的情况 里面有一具尸体 不过已经腐化 只剩白骨 身上的衣服也腐烂不堪 还沒有看到什么值钱的东西   恢复了体力 刀疤再度进入其中 这次是直接进入石棺中 特意带上了防毒口罩 很简单轻便 但支撑不了多少时间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后去 还是不见刀疤出來 呼喊了好几声 开始得到回应 后來连回应也沒有 会不会出了意外 在富贤心中 立刻出现鬼的想法 下意思的就看向四周 感觉阴森森的 耳边好像还有什么声音在飘荡 是电影中的那种恐怖声   韩天着急不已 已经准备亲自进去查看 才趴下身子在洞口边 便闻到了一股极为难闻的气味 这是尸体的味道 还夹杂着硫磺的味道 两者混合起來 让人胃部一阵翻腾 差点就沒忍住吐出來 连忙回身 去背包里拿防毒面罩 才拿到手 只见刀疤已经爬了出來 刚才拿进去的口袋已经装满   刀疤一出來 全身带着难闻的味道 瞬间就扩散到整个空间 刀疤出來的第一件事 就是立刻扯下防毒面罩 扶着泥壁开始吐 刚才吃的东西都吐出來了 眼泪也被逼出來   在极度难闻的味道刺激下 韩魏醒來了 皱着眉头看着刀疤 真想立刻离开 韩魏自然闻到过尸气 但这么浓烈的还是第一次 情况也只是比富贤稍微好一点 韩天几人同样受不了 立刻从包里拿了衣服裤子 扔给了刀疤 同时还扔过去一个小空背包 那从石棺中带出來的东西 不换个口袋 都不敢去触碰 很快 刀疤换了衣服裤子 可还是难掩身上的浓烈难闻气味 整个空间的味道越來越浓 逼着众人离开   这是韩魏去过的古墓中 最顺利就离开的地方 几乎沒遇到什么危险 顺利的让他都有些不习惯 出了古墓还发呆的站在洞口旁看着 直到手臂传來林雪的摇晃 才醒过神來 暗骂自己是贱骨头 安全有什么不好 心中虽然这么想 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古墓 那是很奇怪的感觉   出了古墓 走了几十米 闻不到那股气味 众人才停了下來 所有人都在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足足四五分钟 众人才缓过劲來 韩天将石棺中得到的东西摆在空地上 大家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两串佛珠 两枚玉佩 三枚玉戒 一袋金豆 还有一张字帖 这里应该是佛珠最值钱 每一串有十八粒珠子 每一粒都比大拇指还大 都是极品玛瑙 绝对是价值连城 其次是玉佩和玉戒 上面的雕刻生动 每个细节都处理的极好 韩魏见识过许多珍贵玉器 眼前的绝对能排上号 至于那一袋金豆 每一粒至少有小拇指大小 虽然值钱 但算不上珍贵   最奇怪的是那张字帖 说心里话真的不怎么样 上面的字不知道是谁所写 可以说是写的丑陋至极 写的是汉字 至少韩魏认不出來到底写了什么 字丑陋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 上面盖着上百个印章 各式各样的 时间太久远了 印章的颜色也浅了 有些模糊 在古代可沒有电脑技术 一个印章痕迹 就对应着一枚印章 到底是谁这么无聊 居然刻这么多印章 只为盖章 难道为了好玩   韩魏沒有去多看佛珠和玉佩什么的 好东西见得多了 完全不能吸引他 拿起了字帖 能放在石棺中的随身之物 绝对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所有的东西摆在地上 韩天沒有阻止韩魏去拿什么看 就算想将字帖拿走 也不会多说什么 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韩魏三人每人都可以选一样东西 眼前每一样都是珍品 一旦拿了东西 算是同流合污了 自然不会愚蠢的去报警   字帖上的字 韩魏仔细看了半天 能勉强认出一个 是“印”的繁体字 其它怎么看都认不出來 加上总共只能认出一个字 想前后联系來判断都不可能 反倒是印章上的字虽然模糊 仔细的去看 还是能勉强认出來 韩魏第一眼就被其中一枚印记吸引去 那是从未见过的字体 像是鸟的图案 难道是画   “若是喜欢 这字帖就归韩兄所有 ”韩天见韩魏一直拿着字帖再看 却沒有开口 以为是矜持 干脆主动提出了 眼看天已经微微发亮 要尽量趁着夜色离开 这样才安全   韩魏本來还想仔细研究一下 听韩天这么说 立刻将字帖放下 根本就沒想过拿走任何东西 不想和对方有任何牵连 眼前的东西再珍贵 都不能让他心动   “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是嫌少吗 你女人和朋友也可以选一样 这已经是极限了 ”韩天只当做韩魏不满足 但出力的是他们兄弟六人 自然要拿大头 这基本的利益 绝对不会放手 此时语气生硬不少 已经带着威胁的意味   “我什么都不要 ”   韩魏的话刚落下 富贤急了 道:“魏子 你怎么不要 随便选一件 你……”   “我也不要 ”林雪打断了富贤的话 眼前的东西若换成精神石 还能引起她的兴趣 其它都不在乎   韩魏和林雪的态度都很坚决 富贤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张着嘴只说了“你们”两个字 富贤心中有些恼怒 眼前的东西是真正的古董 一件随便都值几百万 甚至千万以上 居然轻易舍弃 让他如何甘心 第143章:狼群来袭   富贤沒有抵挡住诱惑 选了一枚玉佩 上面的图案 隐隐间和“富”字很像 有种特别的含义 在富贤心中 有种天注定的感觉 知道佛珠可能最珍贵 可还是毫不犹豫的选了玉佩   韩魏和林雪目光从地上的珍宝上移开后 再也沒有看一眼 对于富贤的选择 韩魏沒有说话 他本身经历过的古墓 也拿过一些东西 现在有什么资格不让别人拿 自身选择不要 那是试着远离以前的生活 老郑已经走了 就让往事随着一同离去   当富贤选定玉佩 表示着珍宝瓜分完毕 韩天也不愿意过多停留 立刻起身准备离去 才走出两三步 就停了下來 前方两道幽蓝色光芒 正对着这边 很快 四周又出现了六对这样的光芒 光线照射过去 可以看的很清楚 是狼   狼体毛呈棕黄色 腹部略白 是凶猛的草原狼 狼身一七左右 应该是成年雄狼 眼前的六条 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场中的所有人 前肢下曲 只要发力可以如弓箭般射出 这是捕猎的前兆 关于狼这种动物 沒听过的人应该沒有 都了解它们的凶残 最重要的是群居动物 比起虎豹等更加危险 韩魏和林雪都见过狼 不过是在动物园里 已经被磨光了血性 和家养的狗区别不大 哪像眼前的草原狼 凶光看的人心寒   所有人都沒有动 就怕移动 让狼误会是攻击 到时狼会立刻扑上來 韩魏紧抱着林雪 现在四周都有狼 在身后并不保险 还不如在怀里更安全 韩魏沒有发现 每次遇到危险 总是下意识的保护林雪 甚至将对方紧抱怀里都显得那么自然 从某方面來说 是最亲密的恋人   韩天六人身上都有刀 都拿在手上戒备着 不知道他们以前是不是遇到过草原狼沒有 看起來还算镇定 六人都是眼神在交流 应该是商量着怎么突围 如果选择突围 沒有武器的韩魏三人就是累赘 他们心中想着 就算韩魏厉害 但带着一个女人 也就和一般人差不多了   “嚎呜……”   一声狼嚎 响彻草原 顿时引起其它狼嚎 刹那间草原冷了许多 终于 狼动了 打破了场中的沉默 最先奔袭的狼 是冲着韩天而去 也许狼也能判断 谁才是头人 将他解决 人心也就散了   韩天的反应速度很快 身上的背包 左肩带早已滑落 右手紧握右肩背带 当狼袭來的时候 用力一扯 背包就到了手中 直接砸下 正好迎着奔袭而來的草原狼 狼的反应速度很快 高速行进中突然变向 背包从它身侧擦过 沒有任何损伤   狼已经到了韩天的面前 突然高高跃起 直接奔他头部而去 若是这一下被咬实 活命的几率很小 韩天自然知道这点 背包挡在了身前 狼撕咬在背包上 结实的迷彩布包 瞬间就被撕裂 里面的食物掉落出來 掉落的牛肉干 根本不足以吸引狼 下一刻 攻击再度來到 这一次袭向韩天的小腿   韩天往一旁躲闪 手中的背包虽然已经破裂 可还是有一些东西在里面 有一定的重量 狠狠将包砸下 狼再次躲避 躲避的同时韩天也躲开了一次攻击 韩天的血性被激起 这一次选择了主动出击 手中的蒙古刀砍下 直袭狼头 蒙古刀是來内蒙时所买 都是钢铁打造 很厚实 磨的很锋利 狼皮再厚 若被实实在在砍上一刀 也会重伤   刀的速度 沒有狼的快 要知道草原狼 在草原中的速度 可以达到五十公里每小时以上 这等速度 岂是一般人所能媲美 连续几刀都被狼躲开 韩天不仅沒伤到对方 反而被逼着节节败退   在韩天受到攻击的时候 其他人也受到了攻击 这其中不包括韩魏和林雪 那些狼 似乎有意无意的避开两人 又或者是只有七头狼 顾不上韩魏和林雪 总之目前为止 两人安然无恙   不被狼主动攻击 不代表韩魏不出手 富贤和韩天六人不一样 沒经历过什么危险 身体素质也远远比不上 才短短的时间 就被狼扑倒在地 狼毫不犹豫的咬下去 对准咽喉的位置 富贤挣扎中 可力量太小 加上刚才狼扑过來的巨大冲击力 身体受伤了 用不上力气   “救我 救我……”富贤大喊着 他沒有注意到四周的情况 只是危机中 下意识的呼救 富贤满脸惊恐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狼头 连它脸上一撮白毛都看的一清二楚 普通人哪有机会 这么近距离的观看野生狼 但富贤宁愿不要这个机会 因为是用生命为代价   富贤在最后一刻闭上了眼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咬死 可等了好一会 都沒有感受到疼痛 难道是死的速度太快 沒有了知觉 富贤脑海很乱 猛地发现身上很轻了 难道是狼走了 想到这才敢睁开眼看 身上的狼早已不见 而韩魏就在一旁 和一头狼对峙 狼头上有小撮白毛 就是刚才要杀他的那头 原來是韩魏救了他 富贤连忙爬起來 立刻奔向扔在一旁的背包 里面有把水果刀 不管有沒有用 至少有个武器   韩魏刚才一脚踢开了攻击富贤的狼 此刻正在对峙着 狼不是不愿意攻击 而是刚才被踢中腹部 受伤不轻 看它那凶狠的样子 恨不得将韩魏吞沒 吃到一点骨头都不剩 就在此时 另一头狼过來 对韩魏形成了包夹 韩魏还有些奇怪 刚才狼还有意无意的避开他 此时怎么一点都不害怕了   沒有太多时间让韩魏去想 草原狼同时扑过來 一上一下 无论是攻击的时间还是角度 配合的堪称完美 但是草原狼永远不会理解 有人的速度和反应比它们还快 在它们快要碰到韩魏的时候 突然人不见了 两头狼都稍稍失神 身体短暂的停滞在空中   就刚才的瞬间 韩魏已经躲开 随即右拳袭向飞在空中的那头狼 对准的是头部的位置 草原狼在最关键的时候 身体偏移 头部躲过了攻击 拳头击打在前肢的位置 韩魏一拳的力量之大 足以将一百斤左右的狼击飞 飞出了四五米 又划行了几米 才停下來   狼受伤很重 想爬起來 努力几次还是失败 躺在地上发出阵阵哀嚎 同伴的受伤 激起了草原狼的杀性 头部有小撮白毛的狼张开嘴 尖牙利齿 朝韩魏小腿咬去 这狼沒有任何隐藏实力 在巨大的刺激下 可以说是突破了平日的极限 然而还是慢了一点 被韩魏轻易躲开 狼擦身而过   韩魏善于把握每一个机会 已经不是身体才发生异变的时候了 现在对速度和力量的掌控 已经趋于完美 身体伏地 右腿一扫 如同横扫千军 先后扫中狼的前后腿 狼高速前行中 再也无法稳住身体 轰的摔落在地 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身体才稳定下來   这头狼也好不到哪里去 努力的站起來 还沒完全站立 又跌倒在地 重复了几次 还是同样的结果 只能趴在地上 发出阵阵哀嚎 就算是重伤的狼 眼神中的凶狠丝毫不减 若是有人敢靠近 绝对会用尽全力发动致命一击 就算是死也在所不惜   富贤手中拿着水果刀 整个人愣在原地 他清楚的看到韩魏独自一人对抗两头凶狠草原狼 而且将狼击败 自身安然无恙 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还是看到的是幻觉 富贤闭上眼用力的甩头 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睁开眼 看到的还是两头受伤的狼 此时在富贤的心中 除了震惊 还是震惊 本以为韩魏只是变的自信成熟了 沒想到连本事都变得这么大 一年的时候天翻地覆的变化 这还是人吗 让他如何能够明白 如何去相信   两头狼重伤不起 另外五头狼立刻感应到 舍弃了原本攻击的对象 朝韩魏包围而來 五头狼沒有急着攻击 只是围住韩魏 不停的转动 似乎在选择最佳的攻击时刻   “别过來 赶紧离开 我随后就來 ”韩魏看到林雪在靠近 连忙喊道 同时对付五头成年草原狼 一点把握也沒有 就算赢了 只怕也会受重伤   林雪哪里肯走 刚才韩魏上前 她就一直跟在不远处 在林雪的心中 既然一起來就要一起走 林雪手中紧握着精神石 真的到了危险时刻 只能不顾反噬 放手一搏了 虽然沒有对狼施展过精神控制 但以前操控过藏獒 和狼一样凶猛的动物 相信同样能操控狼   不知道为什么 随着林雪的靠近 距离她最近的狼 沒有攻击她 反而稍稍退后 似乎惧怕什么 林雪现在还沒有施展精神控制 狼完全是自身的意识 只是会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以林雪的聪明 自然发现了 心中同样疑惑不解 在最开始草原狼出现 偏偏沒有攻击她和韩魏 当时林雪还以为是因为韩魏太厉害 所以狼才有意的避开 现在看來是因为她自己 想不明白的事情 想再多也沒用 林雪抛开思绪 小心的继续往前走 她想成为韩魏的助力 而不是负担累赘   距离林雪最近的狼一步步后退 越來越狂躁不安 凶狠的目光不时出现 但又不敢攻击林雪 最后化作一股长啸 另外四头狼跟随一起 嚎叫声带着撕心的感觉 让人胆寒、心悸 所有人脸色大变 只要对狼性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 这是在召唤同伴 五头狼就已经是巨大的威胁 如果再來上五头 或者更多 只怕所有人都活不了 第144章:穷追不舍   和担心的一样 这边狼群的嚎叫声 在远处得到了回应 刹那间仿佛整个草原 都是狼的叫声 从声音來判断 远处的狼群正在往这边赶來 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來 比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林雪已经到了韩魏的身边 围攻的几头狼 明明带着杀气 显得异常狂暴 就是沒有攻击她 不得不说很奇怪 准确的说是很诡异 附近的韩天和富贤等人 都是不可思议的看着林雪 如同看怪物一样 随即众人的目光又转到韩魏的身上 同样的让人不可思议 甚至让人恐惧 那是对未知神秘的恐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 快跑 我们殿后 ”韩魏见富贤等人还在原地发愣 大声的吼道 众人这才回过神來 想到狼群的大部队就要到來 立刻飞奔而去   五头狼沒有去理会韩天等人 只是保持着对韩魏的包围 现在还加了一个林雪 五头狼始终沒有主动攻击 韩魏拉起林雪 拔腿就跑 看到韩魏逃跑 狼这才攻击 同时飞扑而出 全都是袭击韩魏一人 仿佛被他拉着的林雪是空气一样   韩魏的近身反应速度很快 并不代表奔跑的速度能超过草原狼 几步的距离就被追上 一把推开林雪 自己倒地往左侧翻滚 还是被狼爪抓中后背 厚厚的外套被撕开 直到最里面的一层 韩魏的目的 是被遗弃在地上的背包 正是韩天那个被撕裂的包 看到里面有一个防风打火机   狼是最怕火的动作之一 一会点燃火焰 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來之前就刻意观察了四周的环境 在前面一公里左右 有一处湖泊 可以暂时躲避一下 韩魏抓起背包一跃而起 感到后背像火烧一样 应该是被抓破皮了 加上刺骨的风 越累越痛 紧咬着牙 拿出防风打火机 将手中的破烂背包点燃 里面有些塑料袋 倒是很容易就点燃   挥舞着手中燃烧的背包 五头狼都不敢扑过來 只是绕着四周 找寻攻击的机会 林雪已经在狼群包围圈外了 看着韩魏还有抵抗的能力 沒有立刻过去 就不远不近的站在那里 随时准备施展精神控制   一边挥舞着火包 一边往前跑 韩魏倒是不担心林雪 因为狼怎么都不攻击她 甚至有了想法 抱着林雪当挡箭牌 那么狼不是自动退走 不过只是想想而已 万一林雪被误伤到 后悔都來不及   背包燃烧的很快 几分钟后 就快要烧到手 连忙丢开 还未烧尽的火焰 触碰到地上的干草 顿时蔓延开來 若不是破晓时分 草上还有着露珠 只怕瞬间就将附近引燃 草原发生火灾是很可怕的 韩魏顾不上逃跑 上前将火踩灭 如此一來 再次被包围 五头狼的包围圈越來越小 哪怕林雪靠近 它们虽然还是不攻击 却也不再躲避   “你先走 去和富贤他们会合 ”韩魏做好了一战的准备 生命中遇到过无数危险 这一次又算什么 有句话说的好 与天斗其乐无穷 与地斗其乐无穷 与人斗其乐无穷 此时与狼斗 也能其乐无穷 突然间 韩魏发现 自从老郑离开后 那种勇敢又回來了 不再是一味的逃避   林雪这次选择了听从 她感觉到了韩魏的变化 是以前的那个韩魏 之前一直不愿意离开 是担心韩魏内心深处 还是沒有放开老郑的死 想着以命相偿 只要人潜意识中有了放弃 那么遇到了危险 不会全力以赴 甚至会在最关键的时候放弃 这样的结果 很可能就是死   韩魏主动出击 突然加速奔跑 朝着前方的狼冲去 对面的狼毫不退缩 同样加速奔跑 两者很快就会撞击在一起 下一刻 相距只有十公分了 在空中的韩魏 忽然侧过身体 往右侧倒去 沒有和狼相撞 只是擦身而过 就是这机会 韩魏一拳砸过去 击打在狼背部 “砰”的一声 韩魏手麻了 狼一声嚎叫 摔落在地 勉强着爬起來 但行走都不方便了   一切都是电光火石间 也只有韩魏这种拥有变态身体素质的人 才能瞬间完成躲避 同时发出攻击 在狼摔倒的那一刻 韩魏也倒地 不过摔在草地上 沒有实质性的伤害 迅速爬起 往前方奔跑   才跑出一步 两头狼分别从左右奔袭而來 同时身后也有一头 韩魏唯一能躲避的地方就是往前跑 但是还能躲避吗 韩魏身体往下扑倒 躲过了左右两侧 可身后的是无法躲开了 小腿位置被咬住 直接将裤子扯烂 在韩魏小腿上留下了牙印 隐隐间有血渗漏出來   狼性可不会留给韩魏喘息的时间 再度朝着同样的位置咬下去 韩魏连起身的机会同沒有 凭借着感觉往右侧翻滚 还是被咬中 将小腿上的一块皮撕破 顿时血肉模糊   只能说是祸不单行 另外四头狼同时扑过來 韩魏的手脚身体都被撕咬 眨眼间身上的衣服裤子只剩下碎布条 狼不仅会撕咬 还有锋利的爪 在韩魏身上留下了数十道痕迹 看起來已经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肉球   其实韩魏的伤病沒有表面上的那么重 超强的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 绝不是这么轻易就被制服 韩魏猛地出手 拉住一头狼的前肢 生生将它拉起 然后往身后甩 若是其他的东西 围攻的群狼肯定会继续攻击 但现在是同伴 于是都停止了攻击 趁着这机会 韩魏往前爬了几步 顺势起身   起身的第一件事 就是打开打火机 扔向了聚在一起的狼 防风打火机的火焰威力很强 瞬间就将一头狼的狼毛点燃 然后往其它狼身上蔓延 身上起火 哪里还有工夫去追击韩魏 五头狼全部在地上翻滚 想让火焰熄灭 五头狼处理的很及时 很快就将火焰熄灭 不过看起來显得很狼狈 身上的毛烧掉了大半 风一吹 四周都是毛焦味   “嚎嚎唔……”   五头狼同时嚎叫 再度追击韩魏 散发的凶狠气息 强烈了数倍   等狼再度追击 韩魏早已经跑到了小湖泊的位置 整个人潜入水中 狼的嗅觉很灵敏 闻着气味就可以追击上來 只有躲进水里 气息才会消失 果然 五头狼追击到湖泊旁 不停的嗅着空气中的气味 却找不到韩魏的存在   韩魏从來沒有想过 自己闭息的时间可以这么长 已经二分钟了 还是能勉强忍住 不需要露出水面换气 韩魏在水中前行着 看着前方很模糊 只是凭着的大致方向感前行   五头狼还在湖边徘徊 仍旧不肯放弃 却不知道韩魏已经走远 快到湖泊的另一头了 然而韩魏闭息再厉害 远超常人 可终究还是需要氧气 还是忍不住出來换气 深呼一口气 立刻再度潜入水中 不知道是不是被狼闻到了气味 狼居然往韩魏这边而來 最后 狼就在韩魏潜水的附近徘徊 逼着韩魏不敢冒头   又过去了四分钟 韩魏闭息到了极限 心脏感觉快要爆炸 脸色已经发紫 耳边听到清晰的狼嚎 知道就在旁边 只能强忍着 希望狼会立刻离开   一分钟过去 狼依旧沒有离开 韩魏从水中冒出來 大口的喘息着 此时韩魏终于明白 为什么狼一直徘徊在旁边了 水面变成了淡红色 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原來是自己的身体还在流血   “嚎唔……”   狼群发现韩魏 咆哮着 准备攻击 又不敢下水 全部潜伏在湖泊边 随时准备扑下去   韩魏已经游到了湖泊中间 现在爬上岸 也无力对抗五头狼 可躲在水中也不是长久之计 被水泡着 伤口根本无法彻底愈合 血液不停的流 血就算流的再缓慢 时间的累积也足以致命 韩魏努力让自己冷静 仔细观察着四周 想找到逃生的方法 忽然想起林雪 不知道安全逃离了沒有 不过五头狼都跟着他 想必林雪已经安全了   突然 韩魏又想到一个问題 为什么这么久了 狼群的大部队还沒有來 听声音 离湖泊的位置不是很远 似乎因为什么停留在原地 会是富贤和韩天几人出事了吗 想到这个可能 韩魏很担心富贤 对于富贤可是很了解 平常都不锻炼 身体很虚弱 加上长期沉迷酒色 身体更加虚弱了 真的独自遇到危险 绝对是九死无生   韩魏感受到身体越來越虚弱 还藏在水中 和温水煮青蛙沒什么区别 只有死路一条 还不如上岸搏一把 心中有了主意 就不会轻易改变 再度潜入水中 就算上岸 也要先避开狼 才有机会顺利上岸 韩魏游到岸边 听着声音來判断 距离狼的位置还有一定的距离 立刻出水 以最快的速度上岸 然后一路狂奔   到了此时 已经顾不上方向了 只是不断奔跑 五头狼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韩魏的踪迹 立刻追击过來 距离被拉的越來越近 第145章:神奇的狼   狂奔了一千米 韩魏停了下來 不是失去了体力 而是前方一片灰色 只怕有上百头草原狼 狼群安静的呆在那里 头部都朝着一个方向 顺着方向看过去 看到了林雪 被围在最中央   韩魏的到來 被狼群发现 十几头狼从狼群中分出來 前來围堵 奇怪的是只围了三个方向 难道狼也懂围三缺一的战术 沒有围堵的方向 正对着林雪 韩魏压下心中的思绪 已经沒有了退路 就只能前行 很快 顺利來到了林雪身边 见林雪紧张万分的看着他 连忙摇头表示沒事   此时此刻的韩魏 如同乞丐一样 还浑身是伤 难怪林雪误会出了大问題 为了转移林雪的视线 韩魏压低声音 道:“狼群是怎么回事 怎么把你围起來 又沒有攻击 ”   在韩魏特意压低声音的时候 都沒有发现 眼前都是些野狼 难道还能听懂人说话 然而韩魏做事 很多时候都有些很强的直觉 凭着直觉去做 或许旁边有什么东西 让他感到应该压低声音 那是一种深深的戒备   “你看前面那头狼 ”林雪说话间将身上的披风取了下來 为韩魏披上   韩魏沒有拒绝 真的是太冷了 无限怀念白玉戒 若白玉戒还在 哪里还用害怕寒冷 顺着林雪所说的方向看去 一头灰色草原狼 一米五六长 毛发和其它狼一样 并沒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所说有特别之处 就是这狼独自站在狼群的最前方 仿佛它就是主宰 在狼群中 出现这种情况 只有狼王或者狼后 才能拥有超然的地位   要让人相信 眼前的狼就是狼王 很难很慢 沒有硕大的身躯 沒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或者说身体的一切一切都沒有出彩的地方 韩魏目光在狼身上游走 想找到一些特别的地方 遗憾的是 什么都沒有发现   看的久了 觉得眼前的狼很亲切 想上去拥抱一下 居然对野狼生出这种想法 不得不说很奇怪 很不可思议 韩魏闭上眼 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可心中就是觉得它很亲切 想要上前的想法更加强烈 长期以來养成的心理素质 显现出了力量 心中明明很想要做某件事情 依然能压制住 克制着沒有上前   “嚎……”   低沉的嚎叫响起 是眼前的狼发出 沒有凶狠的意味 有的是无助、可怜 触动着人内心深处的柔软 哪怕隐藏的再深 此刻都会出现 韩魏终于踏出了一步 想上前安慰可怜的小家伙 对 此时狼在他心中 就是柔弱的小孩   “韩魏 醒醒 ”   韩魏听到有人喊他 随即还被拉住了胳膊 连续的呼喊 终于听出是林雪的声音 连忙回头看去 林雪焦急的目光看着他 再看看四周 狼群还在 疑是狼王的那头狼 正盯着他 两者间的距离不足五米了 想到就是冷汗直冒 居然莫名其妙的相信一头狼   醒过神來 韩魏的目光再次落在了狼王身上 狼王的左眼很特别 沒有瞳孔 像是一块石头 还以为是幻觉 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 再度看去 看到的还是石头眼珠 这么明显的特征 为什么刚才沒有发现   “那是精神石 ”林雪带着不可思议的声音响起   一切瞬间迎刃而解 精神石可以影响精神 韩魏刚才肯定是中了精神控制 才会做出错误判断 甚至第一时间 沒有发现狼王左眼的情况 难怪狼群遇到林雪 沒有攻击 还带着恐惧 应该是被狼王统治 在脑海深处留下了烙印 精神控制的烙印 或者说是气息 使用精神石而独有的气息   只是狼也可以操控精神石吗 若真是这样 世界会不会被狼统治 韩魏的念头一闪即逝 人类有先进的科技武器 狼能控制几个人 若真的离开草原 要么死要么进入动物园 虽然知道不可能 心中的震惊沒有减少 难免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有太多太多的神秘未知事物存在 只是普通人根本无法遇到   还有让人奇怪的是 精神石像是镶嵌在狼眼眶中 难道是天生如此 不是这个解释 根本无法想象 在奔跑的时候 精神石不会掉落 只是天生如此 太不可思议了 韩魏算是见多识广 亲身经历过无数神秘的东西 都觉得不可思议 由此看來 有多让人震惊   “这狼到底想做什么 ”   狼群围而不攻 肯定有其目的 不然上百头狼 怎么都无法抵挡 韩魏能询问的只有林雪 至少在此时 林雪比他知道的东西要多   沒有得到林雪的回答 只见她和狼王对视着 身体有些颤抖 神色倒是还平静 现在是太阳快出來的时候 也是最冷的时刻 林雪的披风已经给了韩魏 身体无可避免的冷 另一边的狼王 一点凶狠的气息都沒有 干脆趴在地上 前肢垫着头 和家养的宠物狗一样   外表的迷惑 无法掩盖那凶狠的本质 韩魏不敢轻视狼王 死死盯着它 一旦出现变故 会立刻出手 哪怕逃不掉 也要拉上一个垫背 等了六七分钟以后 林雪醒來 除了气色有点差 身体还算正常 在林雪醒來的时候 狼王站起來 还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怎么样 沒事吧 ”韩魏不确定林雪是不是施展了精神控制 有一点可以肯定 和这方面有关   “沒事 只是有点累 ”   林雪说话的声音都很小 看來是真的很累 韩魏想也沒想 将她抱在怀中 让林雪可以靠着胸膛休息   现在的情况很诡异 韩魏和林雪被狼群包围着 狼王似乎沒有放他们离开的意思 却又不攻击 双方就这么对峙着 气氛愈发压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寒意侵袭而來 韩魏能感觉到身体正变得麻木 再等上一个小时 就算狼王让他们离开 也走不了了   “我们可以走了 ”林雪突然开口   韩魏相信林雪不会胡乱开口 看向四周确定了方向 毫不犹豫的的就离开 所经过的地方 狼群纷纷绕道 很快就出了包围圈 事情沒有这样轻易结束 狼王紧随其后 始终保持着五六米左右的距离 而其它狼都跟在狼王身后 现在的画面 如同韩魏和林雪 成为了头狼 带着一群狼在前行   能让一百多头狼跟随 应该值得骄傲吗 在韩魏心中不是 恨不得狼群立刻离开 否则时刻提心吊胆 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韩魏好几次停下 可刚停下 后面的狼群也停下 就站在原地   到底狼群想做什么 是因为林雪吗 除了这个解释 再想不出其它的可能 韩魏想唤醒林雪 可她似乎很累 紧闭着双眼 还紧皱着眉头 顿时明白过來 林雪说沒事 只是安慰自己 她绝对受了伤 和之前遭反噬的情况差不多   由于狼群一直跟着 走的速度很慢 照现在的速度走下去 再过三天都走不出草原 到时不饿死也会冻死 韩魏终于忍不住了 回头对狼王吼道:“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   话说完 韩魏又后悔了 怎么变得沉不住气 居然对一头野狼发脾气 哪怕狼王是特别的存在 始终还是不会说话的动物 果然 说完以后沒有得到回应 如果得到了回应 反而会吓死人 动物开口说话 除非是神话世界   狼王面对韩魏的怒火 完全无动于衷 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始终看着他怀中的林雪 目光给人的感觉 有种温柔 一定是错觉 错觉 韩魏努力告诉自己不去多想 顾不上狼群还跟在身后 于是加快了速度 随着韩魏的速度增加 狼群同样加快了速度 依旧沒有离开的意思   只要狼群不发动攻击 韩魏也听之任之 在无尽的草原中 有一群狼跟着 至少不会寂寞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韩魏的体力也消耗殆尽 每次想停下來休息片刻 想到紧随其后的狼群 还是坚持住继续前行 林雪终于醒來 不知道是不是饥寒交迫而醒來 连说话的力气都沒有   一道金色光芒从地平线升起 太阳终于出现 带走了寒意 也带來了希望 韩魏看着远处有蒙古包 在草原上 有蒙古包的地方就有人 就有吃的 原本累到极点的韩魏 身体中出现一股力量 是希望的力量 支撑着他继续前行 原來活着 才有希望 韩魏突然间想起了老郑 想起了一年以來发生的一切 心结终于解开 只有走在死亡的边缘 才能体会那种感觉 就像老郑遗言中写的那样 要好好的活着 那是对生命的无限眷念   不管是为了老郑 为了家人 还是为了自己 都应该好好的活下去 韩魏紧抱林雪 大步往前走 再不会有任何主动放弃生命的念头 也不想再去逃避什么 脑海中出现许多画面 群山座座 还有一个美丽女孩 刹那间心好痛   “嚎……”   身后传來阵阵狼嚎 所有的狼都停下了脚步 沒有继续跟随 当韩魏和林雪到了蒙古包的位置 群狼转身离去 或许之前的跟随只是为了护送 第146章:血海深仇   來到蒙古包前 看到十几个人 手中拿着刀甚至还有一把土造猎枪 躲在栅栏后面 每个人神情都是万分紧张 他们肯定是听到了狼嚎 这么多狼发动攻击 附近的牧场将会被血洗一空   “韩魏 林雪 是你们 ”富贤的惊呼声响起 他以为两人已经死了 这么久沒有出现 在狼群的包围中 难道还能活 看到两人出现 富贤又惊又喜 立刻飞奔而出 迎着两人而去   富贤和韩天几人一同逃走 最后來到了现在的牧区 补充了体力后 沒有急着离开 在等韩魏和林雪回來 明知道希望不大 还是在等待 这里已经属于中国 安全上不成问題 富贤的等待是因为担心 韩天是想证实一点 因为心中总觉得两人能够回來 他不知道需要怎样的能力 才能从群狼中脱身 隐隐中有些期待 期待能见证奇迹   在富贤的搀扶下 很快就回到了蒙古包中 喝了点奶茶 吃了些奶酪 只要能维持基本的身体机能需求就好 现在迫切的是需要休息 向主人借用了一个蒙古包休息 韩魏和林雪一直被认为是情侣 自然而然的又要共处一室   当韩魏脱下披风时 那满身的伤痕异常的醒目 显得恐怖狰狞 触目惊心都无法來形容 众人震惊的心中 都有同样的疑惑 到底韩魏是怎么支撑过來的 看那伤口 是狼所伤 又是怎么从狼群中逃生的 刚才的群狼嚎叫 有那么多 凭人力可以逃脱吗 狼群都追到了蒙古包的位置 为什么突然离开   再多的疑问 众人也只能压在心中 韩魏和林雪很快就睡去 富贤不会让人打扰 让所有人都离开 韩天六人沒有想过要将韩魏怎么样 事实上能逃脱狼群 还多亏了韩魏殿后 就算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们也不敢动手 韩魏所展现的手段 让他们胆颤   足足睡了一整天 韩魏才醒來 睁开眼就看到林雪 他无法不看到 因为还抱着对方 看到那恬静美丽的脸 忍不住想亲一下 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心突然加速 呼吸变得沉重 眼看就要亲到 忽然林雪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只有一线之隔的嘴唇 韩魏立刻清醒过來 连忙起身 不敢再去看一眼林雪   为了缓解尴尬 连忙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 背上的伤已经结痂 试着活动身体 除了有点酸痛 其它都还算正常 韩魏对自己的身体很有信心 相信很快就能恢复 想到一次草原旅行 都生出这么多事情 只能感叹 再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   林雪虽然醒了 还是躺在那里沒有起來的意思 或许是还很虚弱 需要继续休息 只是神色还好 还有一丝粉红 像是盛开的花朵 娇艳动人   “你……沒事吧 ”林雪看到了韩魏后背上的伤 有些担心   “沒事 你……怎么样 ”韩魏说话的时候 回头看了一眼林雪 看到那透明般的眼睛 总觉得刚才的行为太过无耻 辜负了对方的信任   异样的气氛在蔓延 两人似乎都有话说 又都沒有开口 或许是等待对方先说 可彼此都欲言又止 沉默着 这种气氛让人难受 韩魏迅速穿好一旁的衣服 一身蒙古服饰 随即出了蒙古包 此时心还在砰砰直跳   在下午二点钟的时候 來了一辆大巴车 是韩天高价从市区租來的 可以直达呼伦贝尔市 韩魏和林雪、富贤也随之一起离开 出了这些事情 沒有心思继续游玩了 况且身体情况也不允许   “韩兄弟 相识就是一场缘分 东西任你选 顺便帮你女朋友选一样 ”韩天将古墓中得到的所有东西 都摆在韩魏面前 韩天有自己的想法 想交个朋友 韩魏有实力 够意思 值得相交 更重要的是 韩天始终觉得韩魏比表面上看起來的更厉害 还有种感觉 以后还有交往的机会   韩魏一开始拒绝 现在也不会改变 听到林雪被误解为他女友 沒有去解释 摇摇头 道:“谢谢你的好意 东西就不必要了 我们什么也沒做 自然什么也不能拿 ”   韩魏的表态 用的是我们 很自然的就代替了林雪 只有最亲密的人才能这样 在意识中 本就可以如此 所以韩魏并沒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而林雪也不想要什么东西 所以也沒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是听到韩天的误会 心中升起一股异样感觉   在外人眼里 两人却是真正的情侣 既然韩魏态度坚决 韩天也不再多说什么 转而去和富贤说话 他知道富贤是韩魏的好友 也算是一种交好的方法 而富贤对于盗墓类的东西 有着浓厚的兴趣 两人倒是聊得很投机 对于富贤的选择 韩魏沒有干涉 一路上只是默默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下次不知道有沒有机会再來草原   快五点钟的时候 到了呼伦贝尔市区 韩天六人离去 韩魏准备回呼和浩特市 休息一天 在市区里逛逛 然后回北京   ……   呼和浩特 白塔国际机场   韩魏换了登机牌 飞机还有二小时才起飞 沒有着急着进去候机室 和林雪一起在机场外面 那里有一处平台 可以眺望很远的地方 能欣赏美丽景色   这个原本应该能开心的选择 却让韩魏神色大变 才到平台上 忽然看到出机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韩魏身体瞬间紧绷 脸色非常难看 身体散发着杀气 以前再怎么样 都不会出现杀气 这是第一次 因为看到的人是秃鹰   秃鹰來内蒙古了 是追着自己而來 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韩魏脑海瞬间闪过许多念头 不管因为什么原因 找了秃鹰这么久 今天在这里碰上 绝不会放过他 一定要让他给老郑陪葬   “怎么了 ”林雪感觉到韩魏的变化 那神情让人害怕 不担心韩魏会伤害她 却有些心疼和担忧 见他冰冷的目光看着远处 转过头看去 看到出机口有十几个人 也不知道韩魏看的是哪一个   韩魏沒有回答 只是死死的盯着秃鹰 在见到的刹那间 想过立刻冲上前去 为老郑报仇 以他的实力 对上秃鹰 有很大的把握 可下一秒 韩魏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辆商务面包车停在出机口 下來五个人 对秃鹰低头哈腰 应该是他手下小弟 对方是亡命之徒 可能带着刀类武器 韩魏还沒自大到 可以一挑六 还能稳操胜券 要么不出手 一旦出手 就要一击必杀 否则错过机会 再想找到秃鹰 很难很难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杀死了秃鹰 还要偿命 老郑已经死了 再搭进去一个人 不值得 但是血海深仇不得不报 韩魏努力控制着自己 不让自己怒火攻心 从而失去了理智 韩魏手伸入口袋 想拿出电话 通知李华和刘实 手还沒放入口袋 只见秃鹰看向了这边   不知道是不是秃鹰察觉到了什么 突然看向这边 若是被对方发现 很可能立刻离去 想报仇都沒有机会了 韩魏來不及多想 连忙上前抱着林雪 侧着身体 脸贴在林雪的脸上 可以避开秃鹰的视线 林雪显然被韩魏突如其來的动作吓到 身体下意识的就挣扎 可被抱得很紧 一下子沒有挣开   “别动 ”韩魏心跳的厉害 不知道是怕会发现从而紧张 还是因为紧贴着林雪的脸 闻到那淡淡的香味 让人心绪不安   林雪立刻明白过來 这是做戏给别人看 于是不再挣扎 任由韩魏抱着 然而当韩魏说话的时候 那温热的气息吹向耳朵 让她呼吸都急促起來 耳朵是她敏感的地方 一时间心猿意马   韩魏深呼吸 让自己不要多想 目光移向出机口 秃鹰已经收回了目光 任他再厉害 也不可能想到他就在不远处 很快 秃鹰上了车 随即车离开 韩魏连忙跑上前 刚好一辆出租车上來 拉开车门就进去 对林雪道:“林雪 你先回去 我这边有点事 ”   和秃鹰打交道 会很危险 韩魏不想林雪跟着冒险了 可林雪好像沒有听到一样 不由分说的上了车 韩魏本來还要劝几句 见秃鹰的车已经走远 于是顾不上其它 连忙让司机跟上 只要有钱 司机并不在乎跟踪谁 职业素养也不错 不该问的沒有多问   韩魏立刻给李华打了电话 李华和刘实会连夜赶來 一再叮嘱韩魏不要贸然行事 冷静下來的韩魏 自然能区分轻重 现在的目标 只是确定秃鹰的所在位置 为了保险起见 韩魏将刚才记下的车牌号 发给了富贤 让他找人查查 如果跟踪被甩掉 车牌号就是重要的线索 以富贤家的关系 只是查个车牌号 应该不是问題 第147章:痛苦回忆   一路跟踪秃鹰 居然直接出了市区 往东北方向而去 在郊区的时候 又出现两辆越野车 车上有人下來和秃鹰交谈了一会 看两人握手和拥抱 应该是熟识之人 沒有交谈太久 然后各自上车 越野车在前面带路   不确定秃鹰的目的地 当完全走出呼和浩特市的范围 出租车司机不愿意继续走了 去外地的风险很大 而且天色已晚 再往前走几乎看不到人烟 哪怕韩魏提出來加钱 司机还是拒绝 司机更多的是担心安全 宁愿少赚钱 无奈之下 韩魏和林雪只能下了车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秃鹰的车远离   韩魏真的太不甘心了 这么好的机会 居然就要错过 心里想不明白 秃鹰晚上了居然还出市区 到底要去哪里   就在此时 刚才离开的出租车 居然又回來了 停在了韩魏身边 司机目无表情的看着前方 也不说话 韩魏以为司机改变了主意 连忙上车 道:“赶紧跟上去 ”   眼前的路到处是分岔路口 万一秃鹰的车不走国道了 想找到就很困难 司机听了韩魏的话 完全沒有反应 只是愣愣的看着前方 表情十分呆滞 怎么看都不对劲   “跟上去 ”林雪开口 话音刚落下 车就启动   韩魏终于明白 是林雪施展的精神控制 只是林雪的伤还沒好 现在又施展精神控制 只怕身体会越來越差 最怕的是留下后遗症 再也无法痊愈 林雪已经给了太多的帮助 欠她的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还清 韩魏想让车停下來 可又说不出口 老郑的血海深仇一直出现在脑海 好不容易找到秃鹰的踪迹 让他如何能放弃   “放心 我能支撑住 ”林雪主动安慰 展现出很轻松的笑 看起來情况真的不错   “谢谢 ”韩魏说完 强自转过头去 克制着不去看林雪 他知道自己是自欺欺人 如果林雪真的沒事 那么被精神控制的司机 不会是现在摸样 此时的司机 一看就知道有问題 出现这种情况的唯一可能 就是林雪的伤很深 只是在勉强控制   到底这样做对不对 为了复仇而伤害林雪 哪怕是她自愿的 就能一再让对方付出吗 韩魏的心很乱 心中憋着一口气无法发泄 越是这样越是烦躁   林雪的手放在了韩魏的手肘上 轻轻的拍了拍 示意沒事 不要想太多 简单的动作 透露着浓浓的关心 韩魏第一次害怕这关心 下意识的就移开了手臂 心却更乱了 林雪表情微微一滞 随即恢复如常 手缩了回來 侧过脸看向窗外 脸上闪过一丝冷冷的苦涩   几分钟后 再次看到了秃鹰的车 韩魏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倒是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压抑的气氛 韩魏打开手机导航 现在正在通往乌兰察布市的途中 不知道那里是经过 还是目的地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搜索了一下乌兰察布市的信息 乌兰察布市东部与河北省接壤 东北部与内蒙古锡林郭勒盟相邻 南部与山西省相连 西南部与自治区首府呼和浩特毗连 西北部与包头市相接 北部与蒙古国交界 国境线长一百多公里   和猜测的一样 秃鹰进入了乌兰察布市区 不过偏郊外 那里有家酒店 秃鹰一行人径直进入其中 都不用开房就直接上楼 可见早已经预定好房间   到底秃鹰等人來做什么 盗墓 交易 想要知道更多 只能想办法偷听他们的谈话 等秃鹰等人上了楼 韩魏和林雪立刻下车 进入酒店 趁着开房的机会 韩魏看着电梯显示的楼层 在三层和六层都停过一次 也就是说秃鹰等人要么是在三层 要么是在六层   韩魏只开了一间标准间 在草原上都已经相拥而眠 现在同房不同床 在他心中很正常 韩魏自己都沒有发现 心底深处 根本沒有想过开两间房 林雪始终安静的呆在那里 沒有说话   韩魏和林雪的房间在五层 进入电梯的时候 按了三层和六层 当电梯停下的那一刻 悄悄探出头去观察 三层和六层的走廊上 都沒有看到秃鹰等人 想必秃鹰等人已经进入了房间 韩魏怕打草惊蛇 不敢呆太久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现在还有机会确定秃鹰的具体位置 一路赶來 肯定要去吃饭 到时自然会出现   一直在窗口看着 只要秃鹰等人出酒店 可以立刻看到 等了快两个小时 还是不见人出來 不管秃鹰饿不饿 韩魏是很饿了 秃鹰并不认识林雪 她完全可以自由在酒店走动 无需担心被发现 完全可以去买吃的回來   林雪乘坐电梯 在第三层的时候停下 进來七个人 外面还有七八人只能等下一趟 七个人中就有秃鹰 在机场出口 林雪看过一眼 便记在了脑海 一直等着不见对方出门 现在准备去买东西 偏偏遇到 秃鹰等人散发着强烈的戒备 隐隐中还带着杀机 林雪心中有些紧张 身体受伤便和普通人一样 对方一旦出手 必死无疑 压下心中的紧张 表现的很平常 努力想些其他的事情 分散注意力 不至于把紧张表现出來   秃鹰多看了几眼林雪 随即转过头 沒有其它动作 其中两人肆无忌惮的打量林雪 目光中带着淫邪 不得不说林雪是个漂亮的女人 尤其在精神方面 无形的影响着他人的意识 让人本能的就生出好感 愈发显得美丽动人   “美女 一个人吗 ”死死盯着林雪的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开口 挤到了她身边 说话间居然伸出了手   林雪本來努力克制着 但对方伸出手快要触摸到她身体的时候 往日的痛苦记忆瞬间涌上來 地下工厂里 一群男人肆意的笑着 无数双手在美丽的**上游走 疯狂的侵犯 带來无尽的折磨 她只是柔弱的羊羔 无法反抗 无力反抗 只能痛苦的承受 泪干了 再哭不出声音   “啊 ”林雪抱头蹲了下來 痛苦的记忆让她无法承受 疯狂的喊叫 歇斯底里   对林雪伸出手的男人 被吓了一跳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其他人的目光也被吸引过來 秃鹰皱起了眉头 林雪还在疯狂的状态中 蜷缩在角落里 殷红的眼睛 如同野兽一般 那眼神让秃鹰都感到害怕 那是凌厉的杀气   秃鹰紧紧盯着林雪 心中充满惊诧 一个拥有这种眼神的人 绝对不是普通人 不停的猜测林雪的身份 此时电梯门开了 已经到了一楼 秃鹰连忙走了出去 确定以前沒有见过林雪 不想节外生枝   “真是晦气 ”想猥亵林雪的男人 一脸的不痛快 看到林雪现在的模样 哪里还敢下手 紧随着秃鹰离开   沒有人进电梯 电梯门再度关上 林雪还是蜷缩在角落 身体不停抽搐着 脸上的神情 时而惊恐、无助 时而凶狠如野兽 往昔的记忆依旧沒有散去 在脑海中那么清晰 想忘都无法忘掉 说來真是可笑 林雪能施展精神控制 解除别人的痛苦 却无法让自己忘记 无法让自己缓解痛苦   韩魏一直在房间窗口旁 终于看到了秃鹰等人出來 见对方上了车 然后车启动 韩魏并沒有继续跟踪的打算 对方肯定会回酒店 况且之前的出租车已经离开 大晚上的哪里去找车 酒店前面都看不到出租车的影子   突然 韩魏想到了什么 林雪下去买东西 却沒有看到她离开酒店 难道在中途遇到了秃鹰 出了意外 想到这 韩魏立刻破门而出 猛按电梯 看到显示的楼层 一台在八层 一台在一层 心中焦急 等不了了 于是跑楼梯下去 在酒店的大厅 沒有看到林雪 询问了前台 沒有看到林雪出來过   韩魏连忙拨打了林雪的电话 刚才情急之下 都忘记了打电话 电话沒人接 韩魏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心中不停喊着:千万不要出事 千万不要出事   “啊 ”   一声惊叫声响起 韩魏的神经高度敏感 立刻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电梯门口 一个女人站在那里 手指着电梯里面 说不出话來 神色惊恐万分   难道是林雪 韩魏连忙冲过去 只见林雪在电梯的角落抽搐着 像个疯子一样 不停抓着地面 口中更是念念有词 韩魏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 跑进电梯抱着林雪 任凭她反抗挣扎 都不松手 不停喊道:“林雪 是我 是我 韩魏 怎么了 沒事了 沒事了……”   林雪似乎听不到韩魏说话 被他抱着 反而愈发疯狂 挣脱不开 开始撕咬 一口咬住韩魏右肩 用尽全身力气的撕咬 痛的韩魏冷汗直冒 身体再怎么痛 能有心痛吗 韩魏紧紧抱住她 绝不松手   现在外面人围得越來越多 韩魏让其他人离开了电梯 然后按了五层 抱着林雪径直回了房间 沒有将林雪送医院 是因为听清楚了她的呼喊“不要 不要 救命……”、“杀 杀了你们……”   韩魏知道是林雪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原以为随着那些侵犯她的人都死了 以前的痛苦记忆已经忘记 但太深刻的东西 永远无法忘掉 第148章:再进草原   靠着床头 韩魏紧紧抱着林雪 右手臂被咬了好几口 痛的麻木 想移动都困难 还是沒有放手 说不出现在是什么滋味 沒有经历过的人 永远都不会完全明白那种痛苦   也许是累了 也许是韩魏的安慰有了作用 林雪渐渐安静下來 像个可怜的孩子 蜷缩在韩魏的怀里 脸上的惊恐还沒有散去 原來大部分时间 林雪也只是普通的女孩 会害怕 会哭 不过这些被掩盖在她疯狂的手段 和冷漠的外表之下 深深的隐藏着 不让人触碰   韩魏将她抱得更紧 只有这样 才能让心沒那么疼 轻抚林雪的脸 为她拭干泪水 看到她彻底平静下來 才稍稍放心 韩魏开始后悔 不应该让林雪前來 不应该明知道林雪受伤 不能施展精神控制的情况下 依旧让她出手 只是世界上沒有后悔药 也不能时空倒退 或许这就是代价   此时不知道秃鹰回來了沒有 也许已经回酒店 也许还在外面 无论是怎样 韩魏都不会起身去看 此时此刻 只想守在林雪身边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林雪完全平静了下來 蜷缩的身体已经放松 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 然后盖上被子 在旁边看了几分钟 林雪睡得很沉 暂时不会有事 韩魏起身去了卫生间 给李华打了个电话 电话关机的 应该是在飞机上了 于是发了条短信 告诉了李华现在所在的位置 让他们租一辆越野车过來 沒有车根本不方便   在林雪身边又守了几分钟 韩魏出门而去 不是去买东西吃 现在哪里有胃口 直接到了前台 找到了大堂经理 要求查看林雪出事时的监控录像 想看看到底什么原因 诱发了林雪的“病症”   韩魏和林雪是一起的 要求合情合理 大堂经理将他带到了监控室 很快找到了当时的监控录像 韩魏一眼就看到了秃鹰 拳头立刻紧握 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不让人看出端倪 此时看到了准备非礼林雪的男人 刹那间就明白了原因 将那男人的画面定格放大 模样已经深深印入了韩魏脑海   “要不要报警 ”大堂经理见韩魏神色不好 犹豫了片刻 还是开口询问   “不用了 ”韩魏说完就离开 他知道酒店根本就不愿意报警 那会将事情闹大 对酒店的声誉有影响 韩魏在乎的不是酒店声誉 而是不想警方介入 要的是亲手报仇   果然 韩魏拒绝了报警 大堂经理沒有再提 跟在韩魏身后 说什么影响了客人 决定免收房费 韩魏不在乎这点钱 但是不想让对方一直跟着 于是点点头   回到房间 林雪似乎做噩梦了 身体不停的摆动 情绪很不稳定 韩魏连忙上前抱住她 不停说着:“沒事了 沒事了……”   可能是听到了韩魏的声音 林雪很快安静下來 整个人往韩魏怀里钻 仿佛那里是她避风的港湾 看到林雪现在的模样 韩魏不敢再离开半步 就这样靠着床头 自己也渐渐睡着   ……   早上六点不到 韩魏就被电话吵醒 是李华打來的 他和刘实已经快到酒店了   “要不要再睡会 ”被吵醒的不仅是韩魏 还有林雪 韩魏担心她状态不好 想着让林雪留在酒店 可又不放心她一个人   “沒事 昨天……”林雪醒來时发现 自己躺在韩魏怀里 而韩魏只是靠在床头 顿时想起了昨晚的事情 可又记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魏见林雪脸发红 知道她有些尴尬 于是起身 稍稍保持了一点距离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 韩魏便去洗脸 一会李华和刘实就要來了 韩魏去洗脸的时候 才发现右手臂稍稍抬高 都疼的厉害 昨晚林雪咬的太厉害了 只怕要好几天才能恢复   十分钟后 李华和刘实已经到了酒店外 车停在里酒店外一百米左右的地方 他们沒有下车 就在那等着 韩魏和林雪下楼 去和老郑两人汇合 在办理退房时 特意问了三层还有沒有房间 前台工作人员查了记录 只有一间空房 想到秃鹰那么多人 肯定还沒有退房离开   “对不起 ”看到李华和刘实的时候 韩魏有些愧疚 让老郑出事 还让李华担心 现在想透彻了 也该道歉 这是迟來的道歉   “吃东西吧你 ”李华甩了一份早餐过來 沒有再多说一句其他   压在心中的烦闷不安 终于散去 韩魏一拳打向身旁含笑的刘实 往昔的亲密再度出现 有些事情不用说太多 一句话 一个简单的动作 亲密的人就能够了解   刘实也差点迷失 每天将自己关在屋里 任何人都沒有联系 直到李华找到 狠狠揍了一顿 才清醒过來 李华可是沒有留力 打的刘实身上骨折三处 住院一个星期才恢复   林雪现在也不算是外人 韩魏三人说话也沒有避讳她 这次來李华准备了二把刀 还有一把自制的枪 四五内绝对致命 带这些武器的根本目的 就是手刃秃鹰 当然 这一切都会在暗中进行 不仅要报仇 还要能全身而退 租车的身份证是从网上买的 李华去的时候 经过化装 和本身简直是两个人 加上准备好的手套 头罩等 只要注意 相信不会留下什么痕迹   “还沒好好谢谢你 林雪你还是先离开 等回北京 再联系你 ”韩魏想让林雪离开 已经欠她太多 不能继续让她承受危险   “我沒事 到时可以帮你们开车 ”林雪找了个理由 不愿意现在走 见韩魏准备说话 连忙道:“我可是开过赛车的 我來开车绝对安全 ”   韩魏还是想拒绝 可想到林雪很可能再次发生臆症 又不放心她一人离开 心中有些纠结 沒给他做出选择的时间 秃鹰等人已经出來了 他们很谨慎 手下人仔细打量了四周 确定沒事 这才上车 所有人上了车后 立刻离开   秃鹰的车正往韩魏所在的位置而來 韩魏和刘实、林雪立刻弯下腰 整个人躲在背椅后面 李华已经简单化装 还带着墨镜 秃鹰就算看到 也认不出來 秃鹰等人的车驶过去 沒有发现韩魏四人的存在 等他们离开五六十米时 李华车启动跟了上去 始终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间距 早上的车不是很多 不用担心跟丢   一路往郊区而去 中途除了加了一次油 都沒有停过 两个小时后 车经过的地方 房子越來越少 人也越來越少 不过遇到许多旅游大巴车 还有一些自驾游的私家车 紧紧跟在后面 并不会引起太大的注意   又过了近两个小时 看到的已经是草原了 导航显示 一路往西北方向前行 难道秃鹰的目的地是草原 韩魏本以为 以后难得有机会來草原了 沒想到 才过两天 再次來到   在草原中 车辆很少 跟的太紧 很容易被发现 李华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保持着五六百米的距离 虽然保持的距离很远 有时候超出了视线范围 但是草原上可以通过明显的车辙來判断行进路线 尤其有刘实在 新老痕迹的细小差别 都能准确的找出來 不用担心会跟丢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 秃鹰的车终于停了下來 大概有七八百米的距离 李华将车停在了草丛中 不敢继续跟上去 前方是一片小树林 被围起來了 应该是私人的地方 还跟过去肯定会被发现   在那片树林旁 有四五栋活动板房 中间有座很大的铁皮房 看起來像是工厂 在这茫茫的草原中 修建工厂 简直是不可思议 无论做什么 工厂所需材料的补给 以及生活的必需品 和产品的销售 都极其不方便   前面有古怪 工厂可能只是伪装 应该就是秃鹰來这里的目的 是发现了古墓 还是发现了金属矿 如果是古墓 能值得秃鹰出手的 绝对是大型古墓 难道在草原上 还有大型古墓存在 如果是金属矿 可能性要大一些 在乌兰察布市 金属资源丰富 发现金属矿并不奇怪   刘实已经用望远镜观察了情况 只有一个进口 还有人把守 可以看到栅栏上栓着几条大狼狗 秃鹰等人进入了房子后 一直沒有出來过 恐怕一时半会不会离开   无论秃鹰想得到什么 都不会让他如愿 韩魏、李华、刘实的意见一致 能不能想办法潜入小树林 看看秃鹰到底在做什么 四周把守的人并不担心 这么冷的天 总有打盹的时候 担心的就是那几条狼狗 想要避开很难   李华和刘实都想到了林雪 如果可以精神控制狼狗的话 就能轻松潜入 两人都不好意思开口 目光看向了韩魏 他们能看出來 韩魏和林雪的关系很亲密 很多不经意的动作 都能体现出來   韩魏何尝沒有想到这点 只是林雪的伤一直沒好 那是内伤 很难恢复 而且容易留下永久的后遗症 韩魏对李华和刘实摇摇头 如果林雪沒有受伤 他会毫不犹豫的开口 但现在不行 不能让林雪一伤再伤   “我來引开那几条狼狗 ”林雪主动开口 知道韩魏会拒绝 抢先他一步 又道:“同时用两颗精神石 不会有事 ”   林雪治好韩魏时 李华将另一颗精神石 硬塞给了她 算是报酬 韩魏有些不相信 难道两颗精神石一起使用 就能沒有反噬 万一不是减少 是反噬力叠加呢 韩魏想再劝 只见林雪别开头 态度十分坚决 到口的话又咽下 第149章:草原古城   夜幕降临 四道人影弓着腰 借着深草丛掩护 慢慢的朝前方的小树林前进 小树林里的灯光很微弱 能看到的光线 都是从房子里照射出來的 把守的人能看到的距离很短 越是这样 对潜行越有利   狼狗的嗅觉很灵敏 有夜色掩护 只能掩盖住身影 无法将气味也遮掩 距离小树林还有七八米左右 两条狼狗对着韩魏四人的方向一阵乱吠 狗叫声立刻引起了看守人的注意 可以看到两道手电筒光线朝这边照射过來 对方距离有些远 沒有发现什么 于是朝这边走來   韩魏、李华和刘实都停了下來 潜伏在草丛中 连头都不敢抬 而林雪独自一人继续往前走 很快到了栅栏旁边 那两条狂吠的狗 想冲出來咬她 只是被铁链拴住 无法上前一步 否则林雪会被撕成碎片   林雪只是看了一眼 两条狗立刻安静下來 随即转过了身体 林雪连忙趴下 整个人都隐藏在草丛中 卧在草丛中很不舒服 裸露的身体都发痒 但是不敢去挠 怕被发现而功亏一篑 这时几个看守人來了 两条狗突然又开始狂吠 不过是彼此撕咬 场面十分惨烈 其中一条被咬下半只耳朵 血流不止   “好好的两条狗怎么发疯了 快将它们拉开 ”   “上去被咬几口怎么办 随它们叫好了 晚上别给饭吃 沒力气也就消停了 ”   “一直叫下去 不会有什么事吧 ”   “会有什么事 快走 饿死了 ”   说话声渐行渐远 两条狗的叫喊声依旧 在它们不远处 韩魏四人已经翻过了栅栏 潜入了小树林中 本來林雪只要控制狗就原路返回 但她沒有这样离去 说是后面还可以引开其他人 不等韩魏同意 就进入了小树林 有林雪的帮忙 肯定要好上许多 韩魏见她状态还不错 犹豫再三 沒有再多说什么   悄悄靠近前方的几栋活动板房 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正在吃饭 应该以前沒出过什么事情 警惕心很低 居然沒有人把守门口 沒有发现秃鹰等人 他们会在哪里 四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铁皮房 那里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绕过活动板房 直接前往被围在中间的铁皮房 那里大门紧闭 还是能从缝隙中看到光线透射出來   沒有人守在门口 轻而易举就到了那里 透过缝隙往里面看 沒有看到人影 小心的将门打开 尽量不发出较大的声音 现在几条狗都在疯狂的叫喊着 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声音 不会有人发现这边的情况 大门打开 韩魏四人先后闪进去 随即将门关上 四人的动作都很敏捷 尤其是林雪的表现 真的出乎意料   房里的光线不是很强 只有一盏普通的灯泡 散发着泛黄的光线 但这光线足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中间一个很大的坑洞 看起來像是古城 韩魏、李华、刘实经历过太多 一眼就能看出來 眼前的古城是古物 绝对不是新的建筑   从沒有听说过 草原中居然还有古城 乌兰察布市是北方少数民族契丹、女真、鞑靼、瓦刺、蒙古相继生息之地 这些民族都沒有建城的习惯 而所建的城池 都有一定的名气 在现在的位置 并未听说过城池的存在   也许是孤陋寡闻 有许多东西被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中 沒有记载 并不能否定它的存在 韩魏四人沿着挖好的台阶 走入了古城中 在偏右的方向 有一处洞口 里面有光亮 应该是通往古城深处的地方 秃鹰等人会在里面吗 这种可能性很大   进了洞口后 里面还是比较宽敞 有三米多宽 二米多高 地下是泥土 两边却是石头砌筑而成 都是巨石 被打磨的很光滑 上面画了许多壁画 由于年代太久了 壁画几乎看不清楚了 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 证明有壁画的存在   不仅仅是年代久远的问題 在地下埋藏了许多年的壁画 一见到空气就会损坏 只要不及时保护 很快会彻底消失 好比敦煌石窟里的壁画 完整保留下來的 只是极少的一部分 许多历史之谜 就这样消失在时间的长河 再也不被人了解 这些璀璨、神秘的历史消失 不得不说是人类文明的损失和遗憾 韩魏四人看着眼前的壁画 都有一些难过和遗憾   继续往前走 刘实习惯性的走在最前面 这是他的看家本领 走了十五米左右 通道一分为二 成九十度直角 如果秃鹰进來的话 会是往哪一边   仔细检查了两条通道 都有人长期走动的痕迹 但是直走的这条 痕迹明显要新一些 如果真的秃鹰等人进來了 走的应该是右边这条通道 在古墓中 韩魏几个也经常遇到二选一 甚至多选一的情况 这几乎是大型古墓的必备迷惑 所以一旦认可了哪一条 就不会再犹豫 立刻往右通道而去   通道的大小 并沒有随着深入而减小 大约走了十几米 摆在面前的是四条通道 从大小和外形來看 很难区分 四条通道 在左边第一条和右边第一条上 都有明显的记号 是用红色记号笔 画下的一个圈 这圆圈记号 肯定是挖掘古城的人所画 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 是只有这两条才是通道 还是这两条不能通行   刘实早已经检查了四条通道的痕迹 只是眼前的四条通道 地下是石砖铺设 和泥土路不一样 能看出痕迹 却无法区分是不是才有人走过 又检查了其它地方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沒有找到更加有用的线索   “要不兵分两路 沒记号的选一条 有记号的选一条 不管发现什么 五分钟以后都原路返回 ”李华见一直沒有结果 提出分两边走 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对方随时可能进來人   “分成两路太危险了 况且我们的手电筒也不够 ”刘实并不赞同 这次來的匆忙 又沒想过会來到地下古城 所以只有一支手电筒 前面的通道中都装有灯 所以不需要手电筒 可前面的四条通道 里面都是漆黑一片 沒有手电筒的话寸步难行   韩魏也不赞成分开走 四个人在一起更安全 正要说话 听到后面有脚步声传來 还有说话的声音 有人进來了 再不走很快就会被发现 都沒有时间考虑 立刻进入了左边第一条通道 由于不敢开手电筒 沒有走很远 只是前进了五六米就停下 那里有个小转弯道 紧靠着石壁 里面漆黑一片 只要对方不走进來 很难被发现   听声音 來的是两个人 在洞口旁就停下來 随即又烟味飘进來 居然在里面抽烟 要知道本來里面氧气就稀薄 加上空气中有些易燃易爆的物质 很容易出问題   “快把烟灭了 要是被老大发现 沒有好果子吃 ”   “怕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來 你说里面真的有宝藏 ”   “别转移话題 赶紧把烟灭了……你怎么仍地上 老大他们出來就看到了 ”   “我说平哥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你别生气 我就捡起來……”   ……   外面两人又说了会话 然后离开 听口气应该是在等人出來 现在可以肯定 秃鹰一定在里面 只是到底哪一条路才是正确的   等两人离开后几分钟 韩魏四人走出了通道 刘实在另外三条通道口看了看 确定了最右边的通道 就是秃鹰等人所在的方向 刚才两人对话的时候提到 烟头仍在地上 老大他们出來就会看到 刘实在附近找了又找 在最右边通道里二米左右的地方找到烟灰的痕迹 如果不是这条通道 老大出來时怎么可能看到 难道特意去检查其它通道 很明显不可能   刚才來的两人 怎么都沒想到 一个随意的动作 就暴露了秃鹰等人的踪迹 韩魏四人立刻走入最右边的通道 只有一支手电筒 要照顾四个人 不得不放慢速度 其实四人手机都可以当做手电筒 但还不清楚里面到底有多远 可能要用手电筒的时间很长 现在能省一点电就省一点   此时的通道 和之前走过的差不多 除了要长许多 看不出其它什么变化 最担心的就是前面又是分岔路口 要是再來个四条 真的不知道怎么选了   走了近五十米 这是数着步伐算出來的 一路上沒遇到机关 可以保持匀速前行 想知道走了多远并不困难 和担心的一样 又要面临选择 不过只有两条通道 而且都有石门 都是虚掩着 够一个体型不是很胖的人侧身进去   两扇石门上还有铁环 不是传统的矩形门 是圆形 看上面的雕饰 典型的非汉族风格 想到这是草原中 应该是少数民族的古城 遇到少数民族风格的东西 在正常不过了   沒有过多研究石门 这是不是韩魏、李华、刘实三人所擅长的 如果是老郑在 一定能从中看出许多有用的东西 刘实试着推石门 无法推动 加大力气 还是纹丝不动 韩魏和李华一同出手 石门还是一点反应都沒有 难道是有机关控制 第150章:行迹败露   稍微迟疑了片刻.进入了左边的石门.才踏入其中.便听到一声凄厉的嘶吼.好像有什么东西迎面扑过來.走在最前面的刘实.感到一阵心悸.本能的往后退.退的太突然.撞到了紧随其后的李华.一个撞一个.走在最后的韩魏撞到石门上.正好抵住腰的位置.痛的眼泪都要掉下來.   “咯吱.轰隆……”   声音凭空出现.像是石门启动的声响.可为什么有咯吱声.这通道中并沒有看到木材.又怎么会出现这个声音.难道是有人在磨牙.仔细想想.还真的像是磨牙的声响.   李华已经拿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加上刘实手中的光线.通道亮了不少.沒有看到其他人.刚才出现的声音也消失不见.四人都听到了声音.就不会是幻觉.站在石门附近沒有继续前行.等待着会不会再出现动静.   好几分钟过去.不见有其它动静.不再犹豫.继续往里面走.速度放慢.不是因为担心危险.而是前面不远处有个转角.两侧的石壁上.居然都刷了一层金粉.金光闪闪格外刺眼.金粉石壁上并沒有刻画图案文字.可能是一种单纯的装饰.是权利的象征.还是此处主人的个人爱好.   “这里不是古城.倒像是一座古墓.”韩魏一直有这个猜测.越往里面走.越看的清楚.古城不应该是这种模样.因为通道的顶部都覆盖着一层金粉.如果真是古城.上部不应该有东西.   虽然还沒有走到深处.可由前面走过的地方.可以推断出古墓很大.以现在的趋势來看.或许比宋理宗的陵墓都要大几分.能比帝王陵墓还要大几分的墓.墓主人会是谁.身份可能也是帝王.而将陵墓建在草原上的帝王.只会是少数民族政权的掌控者.   纵观中国五千年历史.内蒙古地区的少数民族政权不知繁几.但有实力修建这等大型陵墓的并不多.最有可能的就是统治整个中国.甚至大半个亚洲的元朝.   会是元朝的帝王吗.元朝建国到灭亡.不过一百年.准确的说还不到一百年.由于中期皇位频繁更迭.元朝的皇帝很多.但是能真正掌控权利的皇帝.只有那么几位.如果再找到一些线索.应该能推断出到底是谁的陵墓.   继续往前走.出现好几间房间.看风格类似于欧式建筑.在元朝的时候.建筑风格就和欧洲的有些类似.多是圆形为主.现在元朝留下來的许多知名建筑.比如白塔寺、安阳白塔.都是立瓶式建筑.   房间里空无一物.但是地面上有拖动的痕迹.还残留着一些金属划痕.说明里面原本是有东西的.只是被人拿走.至于是谁.要么是挖开陵墓的人.要么之前被盗过.空房间里.沒有可以研究的东西.沒有必要过多停留.继续往前走.   通道不是直的.一路上弯弯曲曲.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中途遇到不下十间房.都有东西被拖动的痕迹.可看不到任何东西.都被搬空了.   “丝丝……”   突然.房间传來丝丝的声响.声音很小.但是四周很安静.韩魏四人都沒有说话的情况下.房间内就算针掉落都能听到.声音是从前面的通道传來的.四人立刻出了所在的房间.在门口听的更清楚.“丝丝”的声音一直在响.而且越來越清晰.应该是朝着这边而來.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这种声音.无法判断.四人退回了身后的房间.虽然沒有门遮挡.关闭手电筒.至少可以隐藏在黑暗中.   等了几分钟后.声音离得很近了.却突然消失.等了一会儿不见重新出现.难道那东西已经走了.还是出现的声音.只是陵墓中特殊地形造成的.所以时有时无.   “我先上去看看.”刘实想往前面探路.这种事情人多沒用.   韩魏和李华都相信刘实的水平.就算遇到危险.及时退下來还是可以的.两人一再嘱咐小心.刘实点点头.独自一人继续前行.如果通道是一条直线.那么可以看到很远的距离.偏偏都是弯道.想探清楚前面的的情况.不得不往前走.   刘实前去探路.去了三分钟左右.人沒有回來.那“丝丝”的声音却再度出现.正有些担心刘实的安全.突然听到刘实的喊叫:“快跑.蛇.”   听得出刘实的声音很急切.还有些颤抖.可见有些恐惧.如果只是寻常的蛇.绝对不会如此.说明他看到的蛇极度危险.韩魏心中立刻出现了苗岭溶洞中遇到的古怪巨蛇.正因为误吃了蛇血.身体才产生异变.难道这陵墓中也有一条.想到这可能.韩魏身体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巨蛇太厉害了.太血腥了.   韩魏拉起林雪就跑.李华稍稍落后一步.当看到身后有光线传來.才加快了速度.光线传來.说明刘实也跟了上來.不过伴随着光亮一起的是不断的“丝丝”声.应该是蛇吐信子的声音.蛇行走时.和猫一样.是悄无声息的.除非是在草丛中.才会有声响.   林雪的速度和韩魏比起來.可以说是很慢了.被他拉着.脚步跟不上.好几次差点摔倒.为此韩魏不得不稍稍放慢了速度.跑出了一段距离.韩魏也冷静了下來.如果真的是一条蛇.“丝丝”的声音绝不是此起彼伏.从此时的声音來判断.有很多很多条.   “你继续往前跑.”韩魏放开了林雪.说着脱下了外套.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蛇也怕火.加上通道不是很宽.一件外套可以挡住蛇的脚步.只要争取几分钟.就能逃出去.   迅速点燃衣服.然后扔到了地上.跟上來的李华.同样脱下了外套.毫不犹豫的扔进了火堆中.顿时火势旺盛了几倍.韩魏和李华都站火边二米左右的位置.等着刘实的到來.   才等了十几秒.可以看到刘实的身影了.还看到跟在他后面无数条蛇.全都是拳头大小.密密麻麻不知道有多少.在火光的照射下.无数道妖异的光芒.看得让人心寒.远远看着.韩魏和李华都脸色大变.这么多蛇一旦被追上.只有死路一条.难怪刘实会感到恐惧.   刘实身后的蛇眼看就要追上他.突然感受到火的温度.速度放慢了一点.刘实趁此机会.跳过火堆.都沒有看一眼身后.接着往前狂奔.韩魏和李华等到了刘实.哪里还会犹豫.跟着一起狂奔.   蛇來到火堆旁边.不敢再靠近.但是后面密密麻麻的蛇还在游走.最前面的几条被推入了火堆中.阵阵渗人的嘶叫.还有肉烤焦的味道弥漫.几条全身燃烧的蛇四处窜动.吓得后面的蛇不敢再往前爬.   一路奔跑.快到分岔路口的时候.发现林雪还站在那里.韩魏立刻喊道:“快跑.”   现在可还沒有真正的脱离危险.怎么能还等在那里.不过韩魏焦急的呼喊.林雪还是沒有动.难道林雪跑累了.不想再跑了.韩魏心中念头才闪过.就被他驱散.林雪绝不是这么娇气的人.很快.距离近了.看清了林雪的脸.满脸焦急的神色.眼睛还不时往一旁瞥.似乎想说什么.   肯定出了什么问題.不仅韩魏发现了.李华和刘实同样发现.三人都减慢了速度.仔细打量林雪身边.突然发现地上有两个人影.只是林雪站的位置.刚好是转角的地方.所以快速奔跑时.沒有注意到还有人隐藏在转角后.   林雪肯定是被人威胁着.站在那里引诱他们上前.韩魏三人干脆停了下來.看看对方到底要做什么.虽然地上的影子.显示除了林雪外.只有一个人.但是韩魏、李华、刘实都知道.绝对还有好几人在转角位置躲藏着.因为只有一个人的话.凭林雪的精神控制.有事的人绝对是对方.   “你们双手抱头.慢慢走过來.别有其它动作.否则立刻杀了她.”一个年轻男人从林雪背后出來.知道被韩魏三人发现了.也就不再隐藏.男人手中拿着枪.对着韩魏三人扬了扬.随即又放回了原处.对准林雪的腰部.扬了扬枪.是威胁示意.想让韩魏三人乖乖听话.毕竟无论在哪里.无论对什么人.枪都是很大的威胁.   韩魏三人都十分听话.双手抱头慢慢往前走.三人彼此眼神交流.一个眼神.彼此都能知道是什么意思.同时.韩魏给林雪眼神示意.一会上前的时候.让她立刻往一侧躲闪.不知道林雪有沒有明白意思.始终装作弱不禁风的样子.身体不停的颤抖.控制他的男人.对她的戒备并不是很高.   一步一步往前.很快.只有一米的距离了.韩魏眼睛一眨.下一秒突然加速.直奔林雪而去.与此同时.林雪看到韩魏眨眼的时候.往左侧扑到.年轻男人只是抓着她的手臂.沒想到她会突然发力.让林雪轻易就倒地.   等年轻男人反应过來.韩魏已经飞脚踹过來.刚好踢中他手中的枪.速度太快了.他想躲避都來不及.手枪被踢到高空.年轻男人想接住.胸口被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往后面飞去.手枪沒有落地.被刘实接住.同时.李华扶起了林雪.立刻往后退去. 第151章:蛇群来袭   躲在转角后的几人终于忍不住出來 有三人 一把枪和两把刀 根本不管被踢翻在地的同伴 直接冲向后退的韩魏四人 拿枪的人是个凶狠的人 毫不犹豫的抬起拿枪的手 也不瞄准 就按下了扳机 空间不是很大 韩魏四人又是分散开 随便都能击中一人 所以不需要瞄准 还能抢的先机   然而开枪的人低估了刘实的凶狠和反应速度 在他手指按下扳机的前一秒 枪响了 刘实不是随便开枪 枪口对着他 开枪的人始终沒有完全扣下扳机 右肩膀被击中 血流不止 强大的冲击 无法拿住手中的枪 枪落地   “啊 ”一声嘶喊 中枪的人冷汗直冒 身体踉跄 看起來随时会跌倒   刘实沒有再开第二枪 身体已经闪入了一侧的房间 韩魏、李华、林雪三人早已进入其中 四人紧紧贴着墙壁 小心的控制着呼吸 稍大的气息都不敢流露出來   四人不再后退 躲入房间就如同进入了死胡同 这是无奈的选择 因为身后大批的蛇涌上來 如果非死不可的话 四人都宁愿被杀死 也不会在蛇堆中 慢慢被折磨死   之前用了两件外套点燃火堆 想必已经熄灭了 只是沒想到 火灭的这么快 韩魏四人不知道的是 在那火堆的灰烬旁 有上百条蛇烧焦的尸体 散发着一股肉香 同时带着一股焦味 此时蛇肉的香 可不是美味 有些蛇的身体还在蠕动 整个画面异常恐怖   追上的四人 不知道蛇的存在 虽然听到了“丝丝”的声音 可是沒有太在意 只想着立刻冲入韩魏几人躲藏的房间 将他们解决 当他们快到门口的时候 终于发现了蛇的存在 四人脸色都变得苍白 眼前的画面 只是在某些恐怖的电影中才见到   想退 已经來不及了 大批的蛇涌向他们 似乎忽略了躲进房间的韩魏四人 不是蛇想放过韩魏四人 而是闻到了浓烈的鲜血味 似乎它们很喜欢这个味道 最先被蛇扑上身的 正是肩膀受了一枪的人 刹那间的时间 整个人被蛇包裹住 不知道身上有多少蛇 密密麻麻的 整个人愣是沒有一片衣角露出來   “救……”   只是说了一个字 后面的声音都无法发出來 整个人被蛇吞噬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來 通道中响起惊恐的嘶喊 带着无限的惊恐、无助 另外三人也被蛇包裹的严严实实   都说蛇是活吞食物 从未听说过 将食物的肉一片一片撕下來 然而眼前的情景 颠覆了自然界的常识 最多十秒钟的时间 蛇从四人身上离开 留下的只是四具白骨 所有的血肉、内脏都消失不见 自从四人被蛇包裹住 竟然一滴血都沒有流下 什么时候蛇居然这么嗜血 又不是吸血蝙蝠   白骨还保持着生前的姿势 直到蛇彻底游走 白骨才轰然倒塌 若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浓烈的血腥味 还以为四具尸体死了很久很久 久到白骨都快要化成灰   短短的时间 四人死去 蛇沒有退去 朝韩魏几人躲避的房间涌入 韩魏四人已经退到了角落 已经退无可退了 蛇占据了大半个房间 连墙壁上都爬满了 能够想象 如果蛇突然出击 四人绝对是死路一条   韩魏还是将林雪保护在身后 虽然只是已经沒有了生路 还是下意识的将她护在身后 林雪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沒有想过施展精神控制 就算能控制十条、或者百条 难道能控制成千上万的蛇 林雪紧紧拉着韩魏的手 在死亡的面前 她反而冷静了下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只要有韩魏在身边 什么都不怕 即使是死 也不害怕   李华和刘实也冷静下來 大家都是见惯死亡的人 就算要死 也要死的有勇气 刘实扔掉了枪 紧握着刀 就算要死 也要拉上一些蛇做垫背 李华的心思一样 当蛇爬到身前三十公分左右的时候 便主动出击 这个距离也是蛇的攻击范围 就算不主动出击 蛇也会发动攻击 只是谁先出手 是勇气的问題   该來的总是要來 蛇已经近了 数十条蛇腾空而起 直袭韩魏四人 韩魏、李华、刘实同时挥动手中的刀 沒有章法沒有技巧 就是不停的挥舞 眼前的蛇太多太多 一批有一批的袭來 根本不用去瞄准   一条又一条的蛇被斩断 空气中弥漫着血雾 仿佛整个房间都变成了血红色 被斩断的蛇并沒有就此死去 蛇头还在游走 那张开的血嘴 还想咬人 只是被一脚踢开   不知道是第几批涌上來的蛇 韩魏、李华、刘实已经麻木了 手机械的挥舞着 全身的力气消耗了大半 地上的蛇身已经堆积成一座小山包 落下的蛇头再想踢飞 都沒有空间了 能顺利的抵挡这么久 还是林雪出手了 不顾身体的虚弱 疯狂的施展精神控制 都要死了 还在乎身体吗   每次袭來的蛇只有二十条左右 林雪不需要控制它们 只是延缓它们的速度 所以二十条蛇也并不是问題 林雪的消耗 比起韩魏三人來 更加的大 意识越來越模糊 完全是凭着本能在施展精神控制 好一会儿之后 终于 林雪支撑不住了 身体缓缓垂下 脸很红很红 不代表是健康的颜色 那是蛇血覆盖了脸   沒有精神控制 蛇的速度快了许多 韩魏三人难以招架 只是想停也停不下來了 手机械的挥舞着 韩魏能感觉到林雪的情况 只是无力转身 通红的双眼 不知道是被蛇血笼罩 还是因为其它   死亡的气息 韩魏不是第一次感觉到 在这一刻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父母、亲人 还有那美丽的女孩 韩魏身体迅速倒下 再也无力支撑 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为什么还有感觉 为什么感觉不到被撕咬的痛 韩魏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努力的睁开眼 用尽全身力气 只是勉强睁开一条缝隙 眼前堆积超过一米的蛇尸体 空气都是血液组成 呼吸一口 就如同生喝血液一样   眼前是地狱吗 除了地狱 还有什么地方 是由尸体和血液组成 就算是蛇的身体 小小的空间中 超过上千条的尸体 足以让人震撼   房间中居然沒有完整的蛇了 难道全都被杀了 韩魏知道这不可能 他们杀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难道蛇害怕了 蛇是冷血动物 难道会害怕吗 这个结论同样不可能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 让无穷无尽的蛇退去 丢下这么多同伴离去   韩魏不想考虑这么多 太累了 身心疲惫 闭上眼休息了几分钟 支撑着起身 伸手在蛇尸体堆中 拿了一截蛇的身体 然后放入了口中 用力的吸允 韩魏很渴 需要补充体力 不然会死 强烈的血腥味 满嘴的刺眼鲜血 韩魏根本不在乎这些 随即扔掉手中的蛇 又从蛇堆中拿了一截 这一次不是自己喝 放到了林雪的嘴边 但是林雪应该是处在晕迷状态 无法去吸允   无奈之下 只能自己喝 韩魏此时还沒有力气 去撬开林雪的嘴 自然无法强行喂她 一条又一条蛇身被韩魏拿起扔掉 不知道喝了对少条蛇血才停下來 肚子已经变得微微圆鼓 韩魏整个人全身都是血迹 嘴角有鲜血留下 如同地狱中的恶魔 异常恐怖   在韩魏喝蛇血的时候 刘实和李华也清醒了一些 为了活命 喝蛇血算什么 两人同样喝到饱才停下 和韩魏一样 此时不想去思考为什么蛇会退去 靠着墙壁闭着眼 默默的恢复着 也只能默默的恢复 现在哪怕來一个小孩 都可以轻易杀了他们   韩魏趁着恢复了一丝力气 想撬开林雪的嘴 可是力气远远不够 只能将嘴唇弄开 让蛇血滴入 虽然无法吞入 但有水分 就能保住一份生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二个多小时了 蛇群沒有回來 房间也沒有其它人到來 韩魏、李华、刘实都恢复了一些力气 李华起身跨过了蛇尸体堆 在另一个角落 找到了丢弃在那里的背包 里面有吃的 有水 还有糖 是现在必需的物品   背包被蛇撕咬成碎布条 一碰里面的东西就洒落 饼干类的东西应该是引不起蛇群的兴趣 所以包装无损 不会有毒 伴着水吃了点东西 体力恢复的速度加快 刘实更是直接脱下了衣服 用刀割成一条条小布条 然后点燃 旁边到处是蛇肉 这个更补身体   用衣服燃烧的火烤蛇肉 先不说一股难闻的化学物味道 烤出來的蛇肉都是半生不熟 但是韩魏、李华、刘实都毫不犹豫的放入嘴里 就算嚼不烂 也要生吞下去   韩魏试着唤醒林雪 吃点东西才能恢复 可是怎么都摇不醒 只能不停的喂水 希望她能挺过來 韩魏心中有些苦涩 难道注定亲近的女孩 都不会有好结果 是上天注定吗 韩魏不甘心 就算是天意又如何 第152章:石像空间   休息了四五个小时.林雪终于醒了过來.用水湿润饼干.加上一些切成细条的蛇肉.一口一口喂给她吃.伤势一时半会好不了.但能勉强走路了.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的意见都一致.暂时离开陵墓.现在的状态就算遇到秃鹰等人.也不是对手.打定了主意.立刻离开房间.这里不想再多呆一刻.浓烈的血腥味.让他们呼吸都变得麻木.再分辨不出其它的味道.同时看向四周.一切的一切都是红色.也许是眼睛被血遮挡.也许是整个房间被血覆盖.   互相搀扶着.出了房间.其它东西都不要了.背包里的东西带着也是累赘.几把刀早已经钝了.拿着沒什么用.四人都不愿意再看房间一眼.里面的一切都让人心寒.   当人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往往不会如意.沒有多远.就听到前面传來脚步声.有人进來了.对方死了四个人.好几个小时过去.派人來查看.在正常不过.沒有迟疑.韩魏四人立刻后退.沒有力量去战斗了.退后或许又会遇到蛇群.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來人的速度不是很快.韩魏四人可以从容的退后.其实他们现在的状态.想快也快不起來.五六分钟后.來到了之前点火堆的地方.沒有多看地上的蛇尸体.见过了修罗场.眼前的场景算不上什么.   蛇群一直沒出现.也沒有听到“丝丝”的声音.到底它们去了哪里.   “要不要进房间躲一躲.”韩魏扶着林雪.感觉到她的虚弱.想着随便找间房躲起來.对方应该不会每间房都搜寻.只要躲过一时.身体进一步恢复.逃生的可能要大许多.   “不行.他们可能都不知道蛇群的存在.看到那么多蛇尸体.要么立刻离开.如果往里面走.肯定不会放弃搜索每一个角落.”刘实断然拒绝.他分析的很有道理.况且背包和一些东西遗落在那里.对方肯定知道有其他人进來了.   “先到前面看看.”李华的态度和刘实差不多.   既然李华和刘实都认为应该往前走.韩魏不再多说.干脆背起林雪.现在体力还能坚持一下至于能支撑多久.暂时不会去考虑.   又拐了几道弯.走到了尽头.前面是一堵石强.怎么推都沒有反应.难道是死路.退到这里了.居然是死路.让他们如何甘心.李华和刘实在附近仔细搜索.希望能找到机关所在.韩魏背着林雪.也沒有闲着.目光不断逡巡四周.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希望.   好一会儿过去.都沒有找到什么机关.四周都敲打了.沒有听到空鼓的声音.难道真的是死路.难道真的被逼上了绝路.一种不安的情绪涌动.韩魏、李华、刘实心中都生出了一丝放弃的心思.   “蛇群是往这边退走的.如果是死路.成千上万的蛇去了哪里.”   轻轻的声音响起.是林雪.声音虽轻.却如同惊雷一般.将韩魏三人震醒.如果真的是死路.就应该看到了蛇的身影.而现在哪里有蛇的痕迹.说明在另外的地方有通道.韩魏、李华和刘实都相信自己的水平.身处的位置.应该沒有机关存在了.韩魏、李华、刘实身体机能消耗太大.神识不是很清醒.所以一时间忽略了最重要的线索.   最有可能的是.途中经过遇到的房间.当时沒有注意.看來其中一间就是通道的入口.原路返回.遇到的房间.都会进去查看.蛇再多再厉害.终究沒有人类的智商.若是知道主动开启机关什么的.那么不是蛇.而是妖了.所以.进入房间.不需要太过仔细的查询.自然花费不了多少时间.   走到第六间房的时候.终于发现了通道.一点遮掩都沒有.进门后往右边一看.就能发现通道所在.一扇木门.侧开了一半.已经腐朽了.地下还有一些木屑.一路走过來.遇到的门很多.不过都是石门.眼前的木门是独一无二的.难道有着什么特殊的意义.   仅仅只是猜测.说不定里面就是蛇窝.贸然进入.不是求生之路.是求死之路.在门口等了片刻.如果蛇就在附近.闻到人的气味.尤其沾染着蛇血.会出现.等了片刻.沒有其它动静.刘实站在木门旁.手电筒的光线移向通道里面.里面豁然开朗.光线都照射不到尽头.刘实手中可是强力手电筒.一百米的距离都能到达.里面真的有这么大.   直径一百米以上的墓室.简直不可想象.这里是草原.不是山地.在山中有天然的山洞.只要打通.便可以形成很大的墓室.但现在的情况截然不同.草原中修建这么大的陵墓.需要多少人力物力.而要将陵墓的秘密隐藏起來.又要死多少人.   刘实在乎的不是陵墓大小.是查看有沒有危险存在.所知道的的危险源就是蛇群.光线在能到达的范围内搜寻了几遍.沒有看到蛇的影子.倒是看到了一些石像.只有六七十公分高.造型各异.都是人**杂.要么是人身兽首.要么是兽身人头.感觉上很诡异.   “还是我先进去看看.”   刘实的做法是最小心稳妥的.但是韩魏和李华都拒绝了.已经沒有了退路.所以刘实一个人去查探情况.意义并不大.还不如大家一起进去.还能有个照应.   走近了看.木门上有图案.由于已经脱落了一层皮.很难看出上面描述的是什么东西.感觉上有点野兽的意味.沒有浪费太多时间在木门上.推开了木门.进入了其中.   木门轻轻一推就开.“咯吱、咯吱”的声音突兀的出现.打破了宁静.韩魏三人都是心中一惊.那声音回绕在耳边.总感觉四周有什么东西存在.随时会扑过來.   只是心悸的感觉而已.继续往里面走.里面真的很大.每隔三米左右就有一个石像.靠的近了才看的清楚.石像除了诡异之外.面部表情都是凶神恶煞.紧盯着看.仿佛活过來一样.张开倾盆大嘴.要将人吞噬.出现这种感觉的可不是韩魏一人.李华和刘实也一样.三人对视了一眼.不敢再仔细去打量石像.   突然.四周响起:“嘛、嘛、啦……”   声音很飘渺.让人摸不着.更无法判断从哪里而來.韩魏四人紧靠在一起.沒有确定声音的來向.不敢轻举妄动.在等待中.飘渺的声音越來越近.感觉就像是身边响起一样.而身边根本沒有活物.能看到的只有一尊又一尊的石像.   总不可能是石像发出的声音吧.难道石像是活的.韩魏心中有了这个想法.下意识的就看向离自己最近的石像.一尊人身鹰头的石像.尖锐的嘴.锐利的眼睛.有股浓浓的阴气.说是鹰头.只是看着有点像.看得久了.总觉得不是鹰.感觉出现的很突然.韩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想法.眼前不是鹰.又会是什么.   韩魏越想越得不到答案.心中就越纠结.不由自主的往石像走去.或许走近一点.就能看清楚.距离只有一米多.很快就走到了石像前.都沒有想过上面有沒有淬毒.会不会遇到机关.韩魏蹲下身.手就朝石像而去.   快触碰到石像的那一刻.异变陡生.鹰眼突然动了.飞速的旋转.一滴又一滴的血流出來.狰狞而恐怖.紧接着.嘴突然张开了.哪里是什么鹰嘴.可以看到整齐锋利的牙齿.嘴张的很大很大.足够将韩魏吞沒.韩魏惊恐中立刻后退.但是晚了一步.身体被吞沒.再看不到一丝光芒.有的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韩魏感到头很疼.似乎已经裂开.能看到里面的脑髓.正在由白变红.随即.感觉下雨了.雨滴落在脸上.顺着脸颊滑落.雨不是寻常的雨.是红色.还有股腥味.难道是血雨.   不是被野兽吞噬了吗.为什么还有感觉.韩魏想看看四周的环境.却什么也看不见.如果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知道雨是红色.难道只是幻觉.韩魏经历过无数次幻觉.特殊的环境和特殊的物种.都可能让人迷失.用力的咬了舌头.很痛、很痛.痛楚传遍全身.整个人清醒不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尊石像.人身鹰头石像.不过鹰头上有血迹.新鲜的血.还在往下滴.   原來刚才只是闭上了眼.并不是被吞噬.会出现这种错觉.还是受到了幻觉的影响.韩魏用力的掐大腿.宁愿承受痛苦.也要努力更清醒一分.脸颊有水滴落.难道真的下过雨.刚才不是幻觉影响吗.韩魏一想问題.头就痛.本能的伸手去轻抚额头.更加的疼了.拿下手一看.有血迹.原來额头受伤了.想必刚才感觉到的血雨.不过是额头流血而已.   为什么会受伤.一点受伤的记忆也沒有.韩魏往后退了几步.尽量保持着和石像的距离.忽然.韩魏看到石像头上的鲜血.石头可不会流血.那么血从何來.只能是他自己的血.想不到幻觉下.居然用头去撞击石像.若石像的头很尖锐.只怕已经死了.最好的结果也是昏迷.   韩魏一阵后怕.突然想起李华和刘实.连忙转过头看去.李华和刘实人不见了.唯一的手电筒落在地上. 第153章:迷惑之音   “华哥……石头……”   韩魏不停的呼喊.沒有得到回应.仿佛两人凭空消失了一样.真的是李华和刘实消失不见.还是自己处在幻觉中.李华和刘实就在身边.只是看不到.   为了验证这种可能.韩魏用力的掐自己大腿.很疼.疼的眼眶都湿润了.忽然.韩魏想起了在苗岭溶洞中.被蛊迷惑.感受到很真实的痛楚.却依旧是幻觉.吃痛不一定是真实的.那么还有什么能确认.   “你沒事吧.怎么去撞石像.”突然林雪说话了.说了几句就咳嗽不停.   韩魏这才想起林雪还在背上.那么此时绝对不是幻觉.林雪就算受伤.但有精神石在手.绝对能保持清醒.现在林雪能他交谈.说明是真真的.忽然又想起.林雪不被幻觉影响.那么很可能知道李华和刘实去了哪里.连忙问道:“刚才有沒有看到华哥和石头往哪里去了.”   “刚才闭着眼睛沒有注意.不过听到右侧有声响传來.”林雪一直闭着眼睛.实在太累了.若不是韩魏头撞击石像的震动将她惊醒.都不会说话.   既然右侧有声响传來.不管是不是李华和刘实两人发出來的.都要去看一看.韩魏上前捡起手电筒.朝着右边走去.光线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石像.根本沒有李华和刘实两人的影子.   “俺……俺……”   声音凭空出现.韩魏以最快的速度看向四周.除了他和林雪.就只有一堆石像.开始进來的时候也听到了声音.同样是凭空出现.难道真的是石像发出声音.这次的声音和上次听到的不一样.这些声音只是特殊的环境造成.还是有看不见的东西存在.   “俺……”   声音停顿片刻.再度响起來.听得很清楚.从四面八方同时传來.声音有股奇怪的魔力.让人不愿意去多想.只想安静的睡觉.好好的睡上一觉.或许醒來一切烦恼都将消失.   韩魏不是普通人.用力的掐着大腿.都不知道是第几次掐自己.腿疼的厉害.走起路來都有些不稳.既然找不到声音从哪里來.韩魏决定制造一点声音.径直上前.一脚踹向其中一尊石像.石像好像扎根在地上.韩魏全力的一脚.石像都沒有移动.一脚不行.再來一脚.连续七八脚.石像终于断裂.头部被踢飞.   石像头飞出三四米.在地上旋转了几圈.然后停了下來.沒有诡异的事情发生.石像只是普通的石头.沒有生命.也不是妖怪.沒有想象中的鲜血流出.从石像的头被踢飞的下一刻.声音消失不见.戛然而止.和來时一样.突然的让人措手不及.   声音消失.韩魏的头有些发疼.那是想太多的缘故.看來声音对意识的影响很大.不然前后的感觉怎么会天壤之别.韩魏强忍着头部的不舒服.呼喊着李华和刘实的名字.依旧沒有得到任何回应.心中不免有些担心了.祈求两人千万不要出事.老郑已经走了.再走一个.真的承受不起那痛.精神上的痛永远比身体的伤更折磨人.   找不到人.只能继续前行.还是往右边前行.走了七八米.声音再度响起:“嘛……嘛……”   声音再次变化.但不变的是让人感到宁静.整个心都得到了放松.像是小孩子在母亲的怀里.舒服温暖.让人沉醉.有那么刹那的恍惚.韩魏回到了小时候.跟着爸妈一起游玩.开心幸福.   沒有在小时候的回忆中停留太久.韩魏又一次掐自己的大腿.还是同一个位置.轻轻一碰就很痛.剧烈的疼痛能让人清醒.韩魏倒吸了几口凉气.才勉强忍住不让自己大声喊出來.   “嘛……”声音还在继续.忽远忽近.让人无法捉摸.仿佛不存在这个世界.只是在特定的空间.才能听到一丝.仅仅是一丝.因为给人的感觉.只是极小的一部分.   韩魏感觉自己快疯了.那些不可思议的感觉.不断冲击着脑海.会让人精神错乱.深呼吸.走到了距离最近的石像前.兽神人头的石像.看着石像的眼睛.似乎有一道精芒闪过.是幻觉吗.用力的摇摇头.努力清醒一点.不过是普通的石像而已.不再犹豫.狠狠的踹过去.用了三脚.石像头被踢飞.   声音戛然而止.像是从未出现过.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有人在暗中捣鬼.石像中有某种设备在控制.捏住时间放出声音來迷惑人.如果是这样.声音为什么能让人迷失自我.   韩魏呼吸开始急促.想让自己平静下來.始终无法静下心.反而愈发的烦躁.大声呼喊着李华和刘实.还是沒有得到回应.光线能看到的范围.还是不见他们的痕迹.短短的时间.两人能去哪里.是有机关.让两人突然消失吗.这是暂时能想到最可能的原因了.韩魏开始注意着地面.想找到机关所在.只要刚才机关启动过.一定会留下痕迹.   仔细的搜寻.很快再地上看到了血迹.好几处位置都有血.那几处位置旁的石像上.也沾有血迹.无一不是从头部往下延伸.只是血迹早已凝固.都已经发黑.有一段日子了.应该不是李华和刘实留下的.   血迹会是谁留下.秃鹰的人.想到秃鹰.这才想起.还沒有看到他的影子.是跟错了路线.还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无法发现对方.   “你……你……”   消失的声音又一次出现.遵循着之前的模式.突然的出现.声音却改变.韩魏身体一颤.心脏不停的受到惊吓.再强的人.精神都不会很好.沒有着急着去踢踹石像.而是仔细的聆听.这声音似乎在传递着什么信息.韩魏脑海闪过无数念头.“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指他.还是林雪.又或者还有其他人在.   韩魏回想之前听到的声音.想着是否有什么联系.“俺”、“嘛”、“你”之间从字面上.根本无法联系在一起.三个字只是听音來分辨.或许是其它同音的字.同时顺序还可能打乱.但无论怎么组合.都沒有分析出.代表着什么意思.   一个人想不明白.韩魏想询问林雪的意见.这才发现林雪在他肩上一动不动.连忙将她放下來.原來只是太累睡着了.才稍稍松口气.在黑暗的世界中.找不到出口.如果只有一个人.那孤单就能将人折磨疯.现在有个人陪着.哪怕伤到沉睡.都不会感到孤单绝望.   越想越是头痛.韩魏不愿意多想.冲过去又将一尊石像踢成两截.声音消失.就在石像断裂的那一刻.已经可以肯定.声音的出现和石像有关系.可仅仅知道有关系.却摸不不透到底有什么关系.   继续往前走.才走十米左右.声音再一次出现:“贝……贝……”   凭空出现的声音.在耳边挥之不散.身后似乎有黑影.韩魏立刻转过身.什么都沒有.左边.好像有人.立刻侧身看去.哪里有什么人.是错觉吗.突然.脖子后面感到凉飕飕.是风还是人.以最快的速度转身.依旧沒有看到人影.除了石像.还是石像.   到底是谁.到底石像代表着什么.到底哪里來的声音.到底声音是什么意思.到底……   刹那间韩魏脑海出现无数疑问.无数的疑问在脑海纠缠.痛.痛.痛的头快要爆炸.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但是就是忍不住去想.韩魏痛的实在受不了了.一声吼叫.飞脚踹向身边的石像.踢飞了一尊又一尊.   声音一如既往般的消失.韩魏渐渐从暴躁的状态中走出.身体早已湿透.很冷.心很冷.好想不去多想.想找个地方安静的睡一觉.头有些昏沉.眼皮好重.韩魏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再度掐向已经青紫的大腿.只有疼痛.能让他暂时保持足够的清醒.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不能睡着.一旦睡去.可能再也醒不來.   继续往前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向前.已经分不清楚方向了.呼喊了几句.沒有得到李华和刘实的回应.也就不再多喊.现在需要节省体力.   “轰……轰……”   声音不知道第几次出现了.韩魏的心立刻紧绷.可以清晰的听到心跳声.像是狂奔后的节奏.咚咚的剧烈声响.似乎要随时跳出來.呼吸开始急促.感觉四周的氧气越來越稀薄.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窒息而死.这一刻.韩魏甚至生不出反抗的想法.感觉很累很累.累得不想再去想.不想再动.就让一切顺其自然.   心中有了放弃的想法.身体的力量迅速消散.很快都无法站稳.摇摇晃晃随时会倒下.沒有坚持多久.终究倒地.侧身倒下.背上的林雪自然也随之倒下.头撞在地面.顿时血流不止.沉睡中的林雪被疼痛刺激.终于醒來.想移动身体.感觉很吃力.好半天才能抬起手.还沒触碰到自己的头.就无力的垂下.   韩魏自己的意识都很模糊.根本沒有发现林雪的情况.躺在地上.眼睛睁开着.但是有合拢的趋势.奇怪的是.这一刻倒是平静了不少.听着那“轰……”的声音.像是催眠曲.催人入睡. 第154章:六字真言   “韩魏 ”   耳边轻轻的呼喊 韩魏立刻醒來 好在有林雪在 不然可能醒不來了 以韩魏的能力 一般的幻觉很难困住他 但是精神状态、身体状态都很差 抵抗力大幅度下降 韩魏仍是将最近的石像踢断 当声音消失 沒有继续前行 而是坐了下來 先想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从撞击石像开始 一共出现了五次声音 每次声音都不同 “俺”、“嘛”、“你”、“贝”、“轰” 韩魏将它们连贯起來 仿佛在哪里听过 很熟悉的感觉   一下子想不起來 只有不停的念叨:“俺嘛你贝轰” 不知道是第几遍 终于想到为什么很熟悉了 这是佛家的大明咒 分别是:唵、嘛呢、叭咪、吽 大明咒又称为六字真言 不管信不信佛 基本上都听过 实在是太出名了   现在六字中少了一个 为什么会少一个 韩魏猜想了片刻 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应该是每一片区域 有一个声音 整个空间的声音 组成一组完整的大明咒   蒙古地区 在蒙古族统治下 信奉的是藏传佛教 佛教的宗教领袖 通常都是国师 地位极高 在某些特定的区域和时间段 是绝对的世俗统治者 正因为藏传佛教的崇高地位 在蒙古帝王的陵墓中 出现佛家大明咒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 声音是如何形成的 古代可沒有录音留音设备   韩魏想起以前的经历 地下陵墓的特殊地形 或者里面物品的特定排列组合 可以发出某些奇怪的声音 每次石像断裂 声音就戛然而止 石像应该是声音出现的关键所在 为了验证这一点 韩魏回到了之前走过的地方 果然沒有声音出现   知道了声音的來历 却有更多的疑惑 为何单纯的声音能让人出现幻觉 难道大明咒真的有某种魔力 是宗教信仰的力量 还是真言本身蕴含的不为人知的神秘力量   大明咒在此出现 有着什么目的 教化子民 可除了盗墓人 谁还会进來 真的信仰者 又怎么可能來盗墓 难道是守护陵墓 以大明咒來让人产生幻觉 的确是守护陵墓的利器 可还是不足够 因为石像太容易被破坏了 又或者是镇压黑暗的势力 陵墓难道不是人墓 而是妖魔鬼怪 只是世界真的有妖魔鬼怪吗   对于宗教 韩魏打心底不相信 可现在开始疑惑 坚定的信念开始松动 眼前的石像空间 不知道付出多少人力物力 绝对有着很深的意义 沒有猜透之前 韩魏不敢贸然前行 因为心中有危险的感觉升起   “砰 ”   一声枪响 从韩魏身后传來 听过许多次枪声 能确定刚才的声音就是枪响 想到李华和刘实手中沒抢 那么多半是秃鹰等人开枪 对方遇到了什么 居然开枪了 难道是遇上了李华和刘实 如果真是这样 两人就危险了   “华哥……石头……”韩魏急忙呼喊 结果一样 沒有得到回应   哪里还有心情在原地等待 韩魏背起林雪就可往声音传來的方向跑去 林雪的状态时好时坏 此刻脸色极其苍白 下一刻 脸上出现许多血丝 像是蜘蛛网一样 布满整个脸 任何人看了 都会被惊吓掉 然而韩魏只顾着往前跑 沒有发现林雪的情况   林雪好几次想说话 可是无法开口 血丝并不是时刻都出现 维持片刻就消散 等一会儿又出现 血丝网出现的时候 林雪眼睛黯淡无光 想个痴呆儿一样 死气沉沉 随着韩魏不断前行 血丝网出现的时间越來越频繁 维持的时间越來越长   继续往前走 居然沒有听到六字真言的声音 或许已经离开了大明咒的范围 只要沒有危险 韩魏懒得去想 也沒有时间去想 前方又有枪声响起 连续五枪 韩魏默默祈祷 千万不要是李华和刘实受伤 心中担心 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已经到了极限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依旧听到枪声 从声音來判断 是同样的距离 难道对方也在不断移动 很快 韩魏发现无论速度怎么快 距离枪声传來的地方都是一样远 为了验证一下 往后退了几米 果然和猜测的一样   难道还在幻境中 否则怎么可能一直走不到枪声传來的地方 或者 枪声是幻觉 所以无论走在哪里 感觉上的距离是不变的 两种可能 韩魏更趋向于后者 因为相信有林雪的不断提醒 进入幻境的可能性很低   “林雪 你有沒有什么发现 ”   韩魏停了下來 想看林雪有沒有什么发现 只是许久都沒得到回应 侧过头看去 背上哪里是林雪 是妖怪 恐怖的脸布满血线 像是某种奇特的符文 正狰狞的盯着他 那是看猎物的眼神 被惊吓到 略微失神后 连忙将背上的妖怪扔掉   跑出了七八米 确定妖怪沒有追上來 韩魏才回头看去 所谓的妖怪还是林雪 躺在地上蠕动 口中鲜血流出 刚才的重摔 身体受伤不轻 韩魏看的很仔细 除了恐怖的脸 无法认出本來的模样 从体型和衣服都能认出來是林雪 想都沒有会不会有危险 立刻跑了过去 将她扶起來   林雪的脸上 血线网忽明忽暗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游走 空洞的眼神死死的盯着前方 仿佛有什么东西深深吸引着她 许久还是目不转睛 韩魏一边呼喊 一边想查看林雪脸上的情况 刚伸出手 看到她嘴角一个诡异的笑 笑的很冷、很冷 带着嘲笑渺视 笑容一闪即逝 给人感觉是错觉 韩魏迟疑了一下 沒有停止受伤的动作 手距离林雪的脸只有几个毫了   忽然 诡异的笑再度出现 看的很清楚 因为笑根本沒有消失 空洞的目光有了光亮 却是冰冷的寒意 此时的韩魏 身体很冷很冷 在林雪的面前 如同蝼蚁一样 手停了下來 脑海中出现许多声音 飘渺、空洞、只能感觉无法分辨 那是臣服的感觉 下意识的韩魏跪了下來 缓缓低下了头 不敢再去看眼前的万丈光芒   此时的画面很诡异 韩魏跪在地上 低头、木然 而依靠在他肩上的林雪 像是帝王一般 高昂着头 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骄傲中带着无限的冷漠 几秒钟的时间 林雪脸上的血线往脖子下延伸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蔓延 很快 能看到她手上 都布满了血线 此时的林雪除了身形 怎么看都不像是人类 像是一个怪物   骄傲、冷漠、恐怖 组成了此时的林雪 她抬起了右手 速度不快 还有些颤抖 右手移向韩魏的头顶 在距离二寸左右的时候停了下來 随即缓缓落下 对着韩魏的天灵盖   韩魏想个木头人一样 沒有任何反应 若不是还有呼吸 真的以为是死人 当林雪的手落下 落在韩魏的头顶上 只见韩魏瞳孔忽大忽小 脸上的表情很丰富 时而迷茫 时而激动 时而畏惧 时而平静 各种情绪反复交换着 完全不是正常人应该拥有   片刻之后 韩魏脸上的各种表情开始消散 取代的是虔诚 无比的虔诚 还带着一些神圣的意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林雪始终保持着那个姿势 而韩魏一动不动 如果高僧在坐禅 抛弃了七情六欲 有的只是对佛祖的虔诚   “……”   微弱的声音从林雪口中响起 很轻很轻 轻到根本听不清楚 然而韩魏似乎能听到 口中开始念念有词 同样无法听清楚说的什么 虽然两人的话都无法听清楚 但区别很大 林雪的话一字一顿 韩魏的语速相对快上好几倍   随着时间的流逝 林雪脸上的血线还在增加 此时看上去就如同放大了无数倍的照片 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能看到的是一块块格子 只不过眼前的格子是红色的 刺眼的殷红色 很快 林雪眼珠都出现了血丝 瞳孔如同被切割成无数块 只怕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韩魏从身体的变化來看 除了脸色沒有太多血色 其它都还正常 至少看起來还是人的样子   明明林雪异常妖异恐怖 沒有人类的气息 却给人一种庄严的感觉 让人生不出任何抗拒 在她面前 只能臣服 突然 林雪起身了 身体很虚弱 有些摇晃不稳 还是站了起來 漠然的往前走去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她 林雪步伐均匀 像是测量过一样 眼珠彻底被血线覆盖 看不到一点黑白色   当林雪的手从韩魏头顶移走 韩魏也跟着起身 垂着头 虔诚恭敬 保持着和林雪同样的步伐 只是落后了三步 这已经不是默契的问題 两人如同行尸走肉 机械的前行 才能完全保持一致   一切是那么的诡异 走出了十几米后 光线很弱了 等待林雪和韩魏两人的将是无尽的黑暗 只是两人毫无感觉 依旧保持着均匀的步伐 朝前走 朝着谁也不知道的未知神秘之地前行 到底前面又什么 又是什么让他们迷失 是佛吗 真的有佛存在吗 第155章:玉戒感应   不知走了多久 感觉过了几个世纪 黑暗将韩魏和林雪彻底淹沒 看不到一丝一毫身影 有的只是无尽的黑暗 在黑暗中 传來大明咒的声响 声音很轻 却足以听清楚 是女人的声音 像是林雪的声音 又有些差别 声音毫无人类情绪的波动 如同冰冷的机器一样   空中的温度在不断下降 阴森的气息袭來 很冷很冷 韩魏还是木然的前行着 黑暗中视力再好 也看不清楚路 可他就是能准确的避开石像 突然 韩魏的心跳加速 “砰、砰、砰”响的异常急促   在黑暗中 急促的心跳声 足以打破宁静 回音出现 将心跳声无限放大 仿佛附耳在胸口聆听 心好像要跳出來了 韩魏感到很难受 又感到很舒服 仿佛有什么在呼唤他 感觉越來越强烈 强烈到呼吸都困难 原本均匀的步伐 终于有了变化 开始变缓慢 开始不再协调 开始迟疑 中途停顿了几次   韩魏的脑海中 不再是一片虚无 出现了一个念头 无法准确捕捉到那念头是什么 却能感觉到应该停下來 然后左转前行 那里有东西在等着他 很重要的东西 强烈的感觉 神情不再麻木 浮现出狰狞 那是在抗争   终于 韩魏停住了脚步 身体刹那间失去了力气 跌倒在地 摔的很痛 但很值得 意识迅速苏醒 刚才的画面快速在脑海闪现 韩魏想起了林雪 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连忙呼喊:“林雪 你在哪 听到快回答 ”   沒有回答 韩魏说话的时候 打开了手机 光线不强 五六米的范围还是能看见 林雪就在前面四五米的位置 再往前看 无数道幽光闪现 格外的妖异 前面到底是什么 让人莫名的心惊胆寒 此时的林雪正在往幽光的位置走去 韩魏不再多想 奋力爬起來 向她跑去   林雪听到“砰砰”的心跳声 神情也有了变化 偶尔会有一丝疑惑 身体上的血线在退却 手上已经看不到血线存在 均匀的步伐逐渐混乱 速度慢了许多 不然早已走到了幽芒的位置 当听到韩魏的呼唤时 头很痛 有种被撕裂的感觉 顿时冷汗直冒 身体无法站稳 往前倾倒   在完全失去平衡的瞬间 韩魏抱住了林雪的腰 两人往后退了一步 随即往后摔倒 一摔在摔 剧烈的疼痛 让韩魏几乎当场昏迷 脑子一片空白 好一会才恢复意识和知觉   林雪脸上有痛的表情 将那冷漠驱散 脸上的血线网快速消退 几秒钟的时间 就几乎看不出來了 紧接着 眼中妖异的光芒散去 恢复了本來的模样 想揉揉头部 实在疼的厉害 只是抬手都很困难 全身酸痛 像是散架一般   “怎么样 ”韩魏忍着痛來到了林雪身边 将她扶起 让她靠在肩上   林雪沒有回答 只是看着前方 脸上尽是惊恐 张开嘴想说话 什么也说不出來 韩魏感受到林雪身体剧烈颤抖 显得很害怕 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只是一眼 倒吸几口凉气 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吓的脸一片苍白   终于知道幽光是什么了 是蛇眼睛反射出的光亮 就在他们身前五十公分不到的距离 有一处很大的坑洞 里面全部是蛇 密密麻麻甚至看不到一丝空隙 如果刚才林雪掉下去 还能活着离开 如果刚才不是往后摔倒 现在韩魏和林雪只怕已经是白骨了   身体很痛很虚弱 需要休息 韩魏还是强忍着伤痛 带着林雪往后移 眼前的场景太可怕了 任谁看到成千上万的蛇 都会感到无限的恐惧 难道进來后找不到蛇所在 原來都在这里 只是奇怪的是 为什么蛇沒有攻击的意思   顺利脱离了蛇窝 在十几米以外停了下來 韩魏再也沒有力气带一个人走了 又不可能扔下林雪不管不顾 只是原地休息 等着恢复体力 韩魏不明白蛇为什么不出动 肯定有原因 所以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之前被蛇包围在房里 突然就退走 丢下了无数同伴 是有人在操控吗 还是蛇窝出了问題 它们急着赶回來 正因为如此 所以靠近了蛇窝 蛇也不出动 是守护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是目前为止 能想到的最合理答案   “开始的声音很有迷惑性 我精神受到重创 根本抵挡不住 ”林雪开口 想找点话題 不让自己多想蛇的问題 想到就一阵寒意   韩魏知道林雪说的是大明咒 也知道有神奇的力量 能让人迷失 却沒想到连林雪都抵挡不住 谁也不知道大明咒会不会再出现 只有离开这里 才是最安全的 韩魏沒有说话 心绪很乱 心跳的很快 让他无法平静下來 努力控制着情绪 想让心平静 可就是做不到   “你沒事吧 ”林雪很担忧 此时终于察觉出了韩魏不对劲 靠在他肩膀 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剧烈跳动的心 似乎随时会爆炸 再不懂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 太不正常了   “沒……”韩魏本來想说沒事 至少安慰一下林雪 让她不要担心 话沒说完就停住 因为想到了心跳为什么急速跳动的原因   能让韩魏心跳莫名急速加速的只有白玉戒 自从得到白玉戒后 和它之间有着无法解释的联系 在一定的距离内 心跳会加速 这次是追着秃鹰而來 而白玉戒在秃鹰手上 也就是说秃鹰就在附近 最多二十米的距离 因为再远的话 不会有明显的感应   想到这 韩魏连忙看向四周 看不到人影 远处也沒有光亮传來 是秃鹰等人丢失了手电筒 还是已经出事了 如果秃鹰等人掉入了蛇窝里 再想拿回白玉戒 是不可能的事了 这一刻 韩魏反倒是希望秃鹰活着 白玉戒对韩魏有着特殊的意义 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难以割舍   韩魏沒有急着去找白玉戒 身体的情况不允许 现在最担心的是李华和刘实 一点音讯也沒有 手机沒有信号 根本无法联系到 最担心的可能 就是李华和刘实掉入了蛇窝 韩魏和林雪能活下來 多亏了和白玉戒的感应 这种情况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的   “怎么样 别吓我……”林雪眼睛红了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看着韩魏不回应 以为出事了 担心和害怕交织一起 快到了崩溃的边缘   “沒事 想问題去了 ”韩魏回过神來 有些不好意思 忽略了林雪的感受 感受到她的担心和关切 心中流过阵阵暖流 见林雪不相信的神情 道:“心跳加速是和白玉戒的感应 有些事情你不清楚 有机会慢慢告诉你 ”   林雪不知道白玉戒的神情 虽然听着是不可思议的的事情 还是选择了无条件相信 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下 扑到了韩魏怀里 紧紧的抱着他 林雪需要宣泄 她终究是女人 柔弱的女人   韩魏同样紧紧抱住林雪 彼此都需要对方作为依靠 突然 林雪的嘴唇移到了韩魏的嘴边 用力的亲吻下去 韩魏脑子短暂的缺氧 一片空白 疯狂的回应着 撬开了林雪的贝齿 下一刻温热的舌纠缠着 急促的呼吸 微微的呻吟 此刻黑夜和寒冷都被驱散   许久 唇才分开 林雪羞怯的将头埋在韩魏的怀里 不敢再抬起來 韩魏感到口里还残留的血腥味 是不曾走过的感觉 回味着甜蜜滋味的时候 脑海出现许多画面 最后定格在那眺望的女孩身上 顿时脸色苍白 脸上悲伤、苦涩、内疚 各种情绪闪现   稍稍推开了林雪 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见林雪疑惑不解的目光 才想起自己太过分了 才亲密的亲吻 下一刻就躲避 无论是谁都难以接受 韩魏连忙道:“我们现在就走 ”   林雪很敏感 她最大的本事就是感觉 人细微的心态变化 都逃不过她的眼睛 就算受伤了 感觉还是存在 况且韩魏下意识中完全沒有掩盖 林雪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心阵阵的疼 却沒有说话 还是被韩魏扶着 只是刻意避开了几分 沒有了之前的亲密自然   朝着对白玉戒的感应走去 能用的光亮 就是两部手机 韩魏的已经沒有多少电量 撑不了太久的时间 知道时间紧迫 无法加快速度 恢复的时间太短了 韩魏能行走了 还是因为变态的恢复能力   走了五六米以后 已经偏离了蛇窝 韩魏稍稍放心下來 说明白玉戒沒有落入蛇窝中 继续前行 沒有遇到机关 唯一的阻碍就是石像 轻易就绕过去 大明咒沒有再出现 整个空间中 除了黑暗带來的阴森压抑气息 说起來还是比较安全   又走了十五米左右 看到了一堵墙 是天然形成的巨大岩石 一路走來 第一次看到边线 石像空间大的出奇 感觉无边无际 走在里面总是会彷徨 时间长了会恐惧 现在走到了尽头 安心了不少 就如同大海中孤舟漂泊 终于看到了陆地 哪怕还是无法脱险 至少看到了希望 第156章:危机四伏   白玉戒就在不远处 就在石壁后面 韩魏不敢去敲打 如果是石壁后是空的 对方也听得到 韩魏仔细观察石壁 如此大的天然石壁在陵墓中还是第一次见到 怎么看都是天然形成的 找不到可以打开的痕迹   韩魏不是轻言放弃的人 在感应确定的大致范围内 一点一点的察看 然而结果让人失望 石壁上连一丝裂痕都沒有 沒有裂痕 说明根本无法打开 难道石壁的另一边 和现在所在的位置 根本就不连通 这种情况下 要怎么走到对面 沿着石壁一直走吗   又仔细检查了石壁 沒有找到机关 韩魏只好带着林雪 沿着石壁走 希望能绕到对面 一路走 石壁好像无穷无尽 走了近半个小时 还是无法看到尽头 韩魏手机已经沒电了 只剩下林雪的 还有百分之六十的电量 这样下去 不用多久将陷入黑暗中   无尽的黑暗看似沒有危险 却是最恐怖的存在 压抑、阴森、恐惧会将人逼疯 韩魏开始着急了 立刻加快了步伐 石像空间都有边 石壁肯定也有 出乎意料的是 半个小时过去 还是沒有走到尽头 还是无法看到尽头 韩魏有些躁动不安 莫名的烦躁想压制 可像缺了口的水坝 无法堵住   “这里我们來过 ”林雪只以为韩魏是因为找不到方向而心烦 所以时刻留意着四周 她不想成为累赘 想做些事情   韩魏看向林雪指的方向 石壁上有血迹 从上往下 大概有四五公分 血迹还沒有完全干涸 应该是一个小时内留下的 忽然想起才看到石壁时 在石壁上搜索 手上残留的血迹 粘在了石壁上 血是林雪的 在蛇窝旁 头撞击地上时受伤 韩魏扶起她时沾上   一路走來 费了这么多时间 居然绕回了原地 韩魏心中很不舒服 有团怒火在燃烧 努力克制住不表现出來 仔细回想 本來早就应该发现 无论怎么走 和白玉戒之间感应的距离 相差不远 这么明显的事情 为什么沒有发现 韩魏有些懊恼   会不会是途中错过了机关所在 难道要重新走一遍 想到这 韩魏心中燃烧的怒火更加强烈 再也控制不住 满脸狰狞 吓的林雪本能的退后几步 韩魏根本沒发现林雪的情况 猛地一拳打向石壁 狠狠的毫不留力   打的不是人 是石壁 再厉害的拳头 也要受伤 毕竟不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鲜血喷洒出來 韩魏的右手血肉模糊 可见刚才的力道之大 韩魏眉头紧皱 是强忍着痛的神情 才维持了片刻 立刻恢复成狰狞的面孔 随即 右拳再度袭出 仿佛手不是自己的 仿佛根本不在乎疼痛   砰的声响 韩魏整个人都被弹飞 右手垂下來 不停的颤抖 鲜血滴落 一滴一滴的声响 那么刺耳 韩魏红着眼 死死盯着石壁 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   “韩魏 你……”林雪看着韩魏左拳紧握 准备再度击打石壁 立刻挡在了他身前 话沒有说完 就被韩魏暴力的推开 就如同仇人一般 有的只是冷漠 无尽的冷漠   林雪倒地 连忙爬起來 她要阻止韩魏做傻事 完全是在自残 以她对韩魏的了解 一点点挫折 绝对不会疯狂、自残 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是大明咒还沒有解除吗   韩魏内心中有过挣扎 只是短短的瞬间 挣扎的心就被抹平 推开林雪的时候 才沒有任何感觉 左拳抬起 手肘往后弯曲 蓄势待发 拳头袭出的那一刻 韩魏看到了四五个身影在眼前闪过 老郑、李华、刘实……每一个都那么熟悉 可就是想不起來是谁 就算如此 本能的收力 击打在石壁上的力并不大   脑海中画面不断闪现 是曾经的记忆 不知道为什么 韩魏很抗拒这些回忆 只是无法阻止回忆的出现 越來越清晰 头很痛 快要裂开 韩魏不停用左手击打头部 只会越來越痛   “啊……”撕心的喊叫 韩魏整个人蹲下 慢慢的跪倒在地 最后在地上翻滚 完全不像是正常人   几分钟后 韩魏感觉到了疲惫 想睡觉 身体的动作幅度变小 血红的眼睛红色开始退却 又等了片刻 彻底安静下來 躺在地上 愣愣的看着天 韩魏一直急速跳动的心 逐渐平缓下來 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林雪靠在石壁上 想动都动不了 不顾身体的虚弱 强行施展精神控制 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甚至有种感觉 生命在不断流逝 随时可能死去 林雪第二次有这种感觉 一次是在地下工厂被玷污之后 一次是现在 真的要死了吗 林雪看了一眼韩魏 无力的闭上眼 沒有一丝后悔   ……   李华、刘实进入石像空间 在附近查看时 突然发现韩魏和林雪不见了 像是凭空消失 为什么是凭空消失 短短的时间 手电筒光线照射范围上百米 都无法发现他们 除了凭空消失 想不出其它可能   不停的呼喊 沒有得到回应 李华和刘实猜想遇到了诡异的事情 不敢分开找寻 背靠背前行着 走了沒多远 李华感觉身后的刘实离开了 因为背后空了 连忙回身看去 刘实正站在一尊石像面前 难道发现了什么   “石头 有什么发现 ”李华沒有想太多   沒有回应 刘实木然的站在原地 李华立刻知道情况不对 立刻跑上前 慢了一步 刘实突然弯身 头撞向石像 砰的声响 撞的严严实实 头撞石像还沒完 刘实用手死死掐住自己脖子 用力太猛 瞬间脸胀的通红 等李华到旁边时 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石头 你干什么 快醒醒 ”李华边喊着 边扳开刘实的手 快窒息的刘实力气小了许多 被李华轻易的弄开 见刘实还想反抗 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 刘实脸立刻浮肿   狠狠的一巴掌 刘实清醒过來 用力的甩甩头 刚才的记忆很清楚 走着走着听到了“俺……”的声音 想找声音的來源 可都看不到 最后目光落在石像上 不知为什么就往石像走 然后就有了撞石像的举动   李华听了刘实的述说 不禁有些奇怪 他根本沒听到什么声音 是刘实的错觉 还是声音的出现 因人而异 想不出结果 李华和刘实等了片刻 想听听声音会不会再次出现 等了好一会儿 空间内很安静 就连刘实也沒听到声音   简单处理下伤口 继续前行 走的小心翼翼 边走边呼喊 沒有韩魏和林雪的回应 也沒看到两人的影子 只能继续前行 十多米以后 刘实忽然停了下來 耳边又响起了声音 和之前的不一样 这次是“嘛……嘛……”的声音 缥缈无法捕捉   “声音又出现了 ”刘实见李华疑惑的目光 知道他又沒听见   李华仔细聆听 甚至听到了自己和刘实微弱的心跳声 就是沒有听见其它声音 李华有些怀疑 是不是刘实出现了错觉 想着要不要再打一巴掌   刘实太了解李华了 连忙躲开 还不忘摸摸微肿的脸 神情特别搞笑 两人轻松一笑 压抑的气氛缓和不少 既然找不到声音的來源 不想浪费时间 继续前行 声音一直都在 还是只有刘实能听见 不过沒有影响人的意识 沒有再出现撞石像的情况   走了沒多远 声音突然改变 “贝……贝……” 声音很舒缓 让心也跟着舒缓起來 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刘实很喜欢这种感觉 连身上的疲惫感觉都消失 步伐不由自主的加快了 连他自己都沒有发现   李华见刘实的步伐加快 也随之加快 并沒有想太多 因为刘实其它方面都很正常 渐渐的 李华发现情况不对了 刘实只顾着自己往前走 原本还呼喊韩魏和林雪的名字 现在只是闷声往前走   “石头 石头 ”李华喊了几次 沒有得到回应 立刻跑上前 一把拉住刘实   刘实只是往前走 被拉住连其它反应都沒有 只是机械的前进 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 刘实的力气很大 李华拉不住 只得从后面抱住 还是被拖着往前走 李华在他耳边大声呼喊 还是不见有什么反应 被逼急了 一拳打过去   打在右肩膀 刘实被击退 木然的神情有了变化 有过一丝疑惑和痛楚 仅仅维持了三四秒 又恢复到木然 李华毫不犹豫的又是几拳 几拳打在同一个位置 刘实沒有躲避 被打的严严实实 一退再退 每一分痛楚 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一分 四拳以后 脸上的木然消失 当第五拳袭來 刘实往一侧躲闪   “醒了 醒了 别打了 ”刘实连连摆手   李华似乎沒有听到 拿出了刀 慢慢的逼上前 吓的刘实立刻躲闪 李华早已确定了刘实清醒了 不过是吓一吓 想从刘实羽绒服中取些羽绒出來 用來堵耳朵 现在几乎可以肯定 是神秘的声音在作怪 第157章:石山之路   用羽绒塞住了耳朵 继续往前走 或许真的有用 刘实一直沒有再听到声音出现 往前走 一如既往的呼喊 一直得不到回应 李华和刘实心中的担心越來越浓   走了几十米 手电筒光线到达的尽头 有模糊的影子 能确定不是石像的 因为石像很小 现在看到的影子很大 像座小山一样 终于发现了一点不一样的存在 或许能找到线索 于是李华和刘实加快了步伐   不断前行 影子逐渐清晰 真的是一座山 不过沒有树 只是光秃秃的石头 距离还有一定的距离 一些细节处无法看清楚 在陵墓中有座石山 真的不知道有什么用意   “轰……轰……”刘实耳边再度出现声音 明明已经堵住耳边 真不知道声音从哪里來 而且异常清楚 每一声响都如同敲打在心间 升起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无法描述出这种感觉 只是莫名的舒服亲切 刘实心中的变化 在表面上沒有太大的变化 还是往前走 只是细心看的话 可以发现保持着同样的步伐 趋向于完美的相同距离   李华一直注意着前方的情况 一时间忽略了刘实的变化 不知道什么原因 心中有些烦闷 始终无法完全静下心來 对于李华來说 是很难受的感觉 心境的变化 速度不由自主的加快 只想着往前走 仿佛前面又什么在召唤 几乎是同一时刻 李华和刘实都停止了呼喊 彼此都沒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一百米左右的距离 很快就到达 李华和刘实距离石山只有七八米 两人的目光正视前方 死死盯着石山 一直沒有偏移 连眨眼都沒有 显得极不正常 两人有一个共同点 眼睛泛红 像是太久沒有睡觉 布满了血丝 不过瞳孔上都布满了血丝 无法用常理來解释   “砰” 枪声响起 李华和刘实立刻停下了脚步 脸上流过疑惑的神情 眉头微微皱起 随即变成痛苦的挣扎   停顿了三秒钟 李华、刘实再度前进 保持着惊人的一致 再看他们的神情 面无表情 显得沒有一丝生气 只要是正常人 就会有情绪 就会有表情 哪怕是冷漠 也能看到一丝冰冷 除非是机器 才会沒有一丝生气 这表情出现在李华和刘实身上 可以肯定两人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中   “砰、砰……”   连续的几声枪响 李华和刘实立刻停下來 可能是军人对枪声的极度敏感 两人毫不犹豫的停下來 哪怕在奇异状态也不例外 第一声枪响 两人停下 目光还是落在前方石山;第二声枪响 两人神情开始变缓和 疑惑、痛苦、挣扎各种情绪显现;第三声枪响 两人第一次眨眼 眼眶已经湿润 一直睁着眼睛 早已干涩 眨眨眼要缓和许多   又一声枪响 李华率先转身 看向了声音传來的方向 迷茫的意识开始恢复 连忙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声响下 脸上出现五个手指印 疼痛传來 倒吸一口凉气 意识顿时清醒许多 刚才的事情 李华记得 却怎么都想不明白 自己为什么会迷失 一点前兆都沒有 如果真的醒不來 会做出什么危险事情來   李华看着刘实还沒有醒來 上去就是一拳 力道很有讲究 虽然会很痛 不会造成内伤 挨打的刘实意识迅速恢复 不用李华再出手 隔一会就掐自己一下 以疼痛來换取清醒   “是枪声 ”刘实耳朵堵住 不是很确定   “是……”李华才说一个字 就停了下來 他从來不是惜字如金的人 突然停住 是因为回过头 看向了石山的方向 只是一眼 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恐惧 下一刻拉着刘实就往后退 额头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刘实很了解李华 知道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立刻转过头看去 石山四周有坑道 里面全部都是蛇 无数双精芒正盯着他们 空气中弥漫着冰冷、血腥味 压得人喘不过气 想到刚才距离蛇窝只有一步之遥 心就颤抖的厉害 被蛇咬死 过程肯定十分痛苦 痛不欲生的那种   一直不知道蛇去了哪里 原來这就是蛇窝 只是蛇沒有攻击的意思 李华和刘实连忙往后退 离了几十米才停下 如果蛇真的追出來 根本沒机会逃走 现在远离几十米 不过是眼不见心不烦 纯粹是心理安慰   陵墓中出现蛇的情况有很多 但是如此大群体的蛇真的少见 准确的是闻所未闻 李华和刘实简单商量 远远绕着石山走 也许走到对面 就是离开的出口   李华和刘实沒有停留的原因 是因为刚才的枪声 应该是秃鹰等人开枪 为什么要开枪 会不会是遇到了韩魏和林雪 如果真的是这样 两人凶多吉少 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 李华和刘实都很烦躁 心中有团怒火在燃烧 大有星星燎原的趋势 两人始终不是普通人 意志力很强 强忍着不让情绪表现出來   始终保持着距离石像二十米左右 这个距离可以大致看清石山 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绕行了许久 看到的石山很普通 放在外面绝不会引起人多看一眼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想找到线索几乎不可能 李华和刘实只能继续往前走   大约三四分钟后 看到石山上有一条通道延伸出來 和外面连通 原本石山就如同大海中的孤岛 却沒想到有一条通道和陆地接壤 难道石山中有古怪 会是通道吗 谁也不能否定通道的可能性 即使只有一丝的希望 都不能放弃 李华和刘实决定上前查看 但想到成千上万的蛇 不禁犹豫起來   “啊……”   右前方有声音响起 显得很狂躁 带着野兽的气息 刘实变得十分警惕 连忙狠掐自己 让自己保持清醒 前几次的声音让自己迷失 不能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之前多亏了枪声突然响起 将两人从死亡边缘拉回來 真不知道秃鹰知道阴差阳错的救了生死仇敌 会是什么表情   刘实连续掐了自己四五下 痛的脸都扭曲 但确实有用 意识很清醒 心里沒有奇怪的感觉出现 忽然 发现李华正皱着眉看着右前方 难道他也听到了声音 之前不是什么都听不到吗 心中带着疑惑 正想问 声音消失不见   “有人在呼喊 ”李华知道刘实疑惑什么 停了片刻 “像是在发泄 你说像不像魏子的声音 ”   听李华一说 还真的有些像韩魏的声音 如果真的是 发生了什么事 会让韩魏变得如此 感觉和野兽一样 找不到答案 两人立刻往右前方而去 至于探寻石山 被抛到了一边 在他们心中 韩魏才是最重要的   前行的速度很快 很快 看到了石壁 很长的石壁 一眼看不到尽头 虽然疑似韩魏的声音沒有再出现 可刘实还是能准确的找到方向 侦查跟踪手段 在黑暗中同样有用 也就两分钟左右 光线的尽头处 看到了两个人影 一个靠在石壁上 一个躺在地上 李华和刘实连忙跑过去 除了神秘声音外 一直都沒有遇到机关 所以不必担心陷阱危险   终于走到了石壁下 也看清了人影 正是韩魏和林雪 韩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眼睛一睁一闭 证明还沒有死亡 李华连忙将他扶起 呼喊了几句 沒有反应 探鼻息还有呼吸 只是有些乱 时而急促时而悠长 李华从來沒遇到过这种情况 确定韩魏沒有死 刘实连忙去查看林雪的情况 只见林雪靠在石壁上 同样一动不动 去探鼻息 气息很微弱 刘实不是医生 面对这种情况无能为力 只能靠林雪自己 撑过來就能活   真是祸不单行 石像空间本就神秘诡异 现在韩魏和林雪两人都处在极度危险的边缘 想要安全离开 只怕很难很难了 还想着找秃鹰报仇 人都沒见到 自己就要折损 难道是天意无法报仇 李华和刘实的心很乱 难免胡思乱想 想报仇、想能否离开 两人却沒有想过 以前的心志很坚定 越是危险越是冷静 和现在完全是天壤之别   突然 李华感觉身体微微颤动 一看扶着的韩魏安静的躺着 难道是错觉 稍微迟疑 震动感又來了 这次要清晰许多 是大地在颤抖 不会是地震吧 内蒙古地区 也是地壳活动相对频繁的地方 出现地震的次数很多 一般震级不会很大 但是在地下空间 随时可能倾塌 连逃生的机会都沒有   惊恐的等待着 大地的震动沒有停止 李华和刘实一人扶住一个 连忙离开石壁的位置 他们终于发现 震动的根源來自于石壁内部 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倒是可以排除地震的可能 因为离石壁稍远 震动的感觉几乎感觉不到 再小的地震范围也不可能这么小   李华和刘实沒有白玉戒的感应 自然不知道石壁里面有空间 秃鹰等人可能在里面 带着韩魏和林雪往石山走去 目的是石山唯一的通道 或许那里是离开的唯一希望了 两人不是沒想过原路返回 只是早已迷路 许多时候都处在迷失状态 哪里记得住路线 第158章:苍鹰石像   蛇窝中蛇发现了李华四人的存在 所有的眼睛都看过來 幽幽的光芒 在无尽的黑暗中 让人毛骨悚然 站在蛇窝的边缘 气温陡然下降 也许是蛇本身是冷血动物 成千上万的聚集一起 连气温都降低 还有一个原因 阴森恐惧的气息弥漫 让人心灵深处升起阵阵寒意   在蛇窝旁停留了一会儿 和猜测的一样 蛇因为某种原因 在窝里一动不动 通往石山的唯一通道上 刘实在前头带路 李华同时扶着韩魏和林雪 紧随其后 速度很慢 手电筒早已关闭 打开了手机 靠着微弱的蓝色光线前行 就是怕刺激到蛇群   走到通道一半的位置 突然间 一条蛇爬了上來 速度很快 就在刘实的脚下 刘实本能的躲避 才抬起脚 蛇立刻停止动作 蛇身高高抬起 微微后倾 是攻击的姿势 刘实不敢再有动作 一条蛇并不可怕 怕的是杀了一条 立刻引动其蛇群來袭 到现在为此 还不知道什么原因让蛇群不出击 也许杀了眼前的蛇 也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題 但不敢去冒险   蛇在冬天的时候会冬眠 四五月的季节 在内蒙古还是很冷 而且还是地下 处于冬眠期不是不可能 然而蛇群已经出动过 说明不是冬眠 事情透露着古怪 尤其上万条蛇 唯独眼前的一条游走在外 难道眼前的蛇最为特殊   刘实屏住呼吸 仔细观察着眼前的蛇 拳头大小 长二米左右 通体黑色 尖尖的头 上面有血多雪白的斑点 在蓝色光芒下 像是一朵雪花印在上面 看着类似雪花印记 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好像有最美丽的女人在搔首弄姿 刘实脑海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 立刻不动痕迹掐自己 疼痛是驱散幻觉的最好方法   通体黑色的蛇刘实见过 但是头上有雪花印记的真的是第一次遇到 作为侦察兵 在野外训练是必不可少的科目 其中很重要的一点 就是研究自然界的环境和危险动物 所以对蛇有很深的了解 世界上大部分的蛇至少都看过照片   一人一蛇对峙了片刻 蛇忽然转身离开 是往石山的位置游走 蛇的离开 和之前被蛇群逼在房间角落的情况一样 毫无征兆的就离去 到底是什么原因 只是偶然 还是某样东西在暗中指引着蛇   等蛇离开 刘实立刻看向蛇窝 蛇群中的蛇都是灰褐色 身上带着白色条纹 头虽然是尖尖的 却根本沒有类似雪花印记 难道遇到了蛇王 因为是蛇王所以才特殊 找不到答案 刘实犹豫着要不要继续前行 猜测石山里面有离开的通道 仅仅只是猜测而已 想到刚才的黑蛇 心中总是不安   “继续走 沒有退路了 ”李华看出了刘实的犹豫   是啊 已经沒有了退路 还犹豫什么 往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刘实点点头 继续往前走 走的更加小心翼翼 七八米后 已经來到了石山通道的尽头 尽头处凹进去五六十公分 凹进去的位置 右边是空的 是一处洞口 难怪远处看石山是一个整体 如果不是冒着被蛇群吞噬的危险走到这里 永远都不会发现洞口的存在   刘实先是丢了钱包去洞口 随即耳朵紧贴着洞口边 等了一会 里面沒有动静传來 这才走进去 一进其中 刘实就被惊呆了 或者说是被吓住了 一双锐利的眼睛正盯着他 犹如帝王一般的威严 所有的一切都要臣服 多看一眼 仿佛进入了黑色的漩涡中 身体正在消散 腿不由自主的颤抖 渐渐弯曲 那是准备下跪的趋势   “石头 你怎么了 ”李华慢了刘实几步 洞口太小 一次只能带一个人进來 将韩魏和林雪都带进來后 发现刘实站在原地 身体不停的颤抖 像是遇到了极为恐怖的事情   刘实所站立的位置 刚好挡住了李华的视线 让他无法看到那双神秘的眼睛 当李华的呼喊响起 在黑色漩涡中挣扎的刘实像是抓做了一条救命绳索 死死的拽住 然后用力的往前爬 漩涡的力量越來越大 绳索突然断裂 刹那间被吞噬到漩涡深处 眼前一片空白 无尽的黑暗中 看不到一丝光亮   “石头 ”李华上前抓住刘实胳膊 使劲的摇晃着   不知道是呼喊还是摇晃起了作用 刘实醒來了 大口的喘气 似乎刚才差点窒息 醒來之后 终于看清了那锐利的双眼 在他前方四五米处 有一座巨大的苍鹰雕像 足足有七八米高 鹰身往下俯览 如同俯览整个人间 那双眼盯着洞口的位置 只要有人进來 第一眼就能看到   “沒事吧 ”见刘实已经睁开眼 但还是沒有回应 李华说话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头巨大的鹰雕像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双眼 黝黑的眼睛 完全不像是石头 像是真正的眼睛 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李华感觉有些不对劲 说不出的感觉 本能的转开目光 整座雕像 除了鹰头有些逼真 身体雕刻很粗糙 可就是让人心悸   在蒙古族的图腾中 主要是狼和白鹿 至于鹰只是吉祥物中的一种 勉强能算半个图腾 在帝王陵墓中 如果真的要留下图腾 为什么偏偏选鹰 是墓主人的个人爱好 还是有着不知道的特殊秘密   “沒……沒事 ”刘实终于醒过來 连忙转过身 不敢再去看那双眼睛 他和李华不同 只要看过去 目光很自然的被那双眼睛吸引 一旦看过去 很难再移开   李华有些奇怪的看着刘实 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他大正常 一而再的出现呆滞 难得真的是幻觉在作怪 李华想起了韩魏的情况 以前韩魏也时常出现幻觉 不过很大程度是因为白玉戒的存在 那么刘实又是因为什么 在老郑死后 刘实独自一人出去疯了一段日子 是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李华不敢让刘实继续探路 让他留在原地照看韩魏和林雪 顺便喂两人吃点东西 还有一些饼干和水 加上糖块 能补充能量   巨大的石山中 是一个偌大的空间 除了一座鹰石像 再看不到其它的东西 李华沿着鹰石像前行 早已知道外面是石山 石壁上肯定不会有机关存在 如果此地有机关 只可能是在鹰石像附近 或者在石像身上   绕着鹰石像走了一圈 发现在鹰石像尾部下的地面 有条长长的拖痕 大概有一米五左右 拖痕的终点就是石像所在 场中的情况看起來像是鹰石像被移动过 拖痕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已经不是很明显 说明有一段时间了 会是秃鹰等人吗 或者是有盗墓人进來过 如论是谁 想必都不会移动鹰石像 因为石像比洞口要大许多 根本无法完整移出去 想要带出去只能将石像分成许多部分 可分开的石像就不值钱了   先不说鹰石像拖动的痕迹 石像完全是一个整体 由一块巨石雕刻而成 是石山内部的石头 还是从外面运进來的 仔细观察石像的石头材质和石壁不同 石壁的颜色要浅许多 而且是灰黄夹杂 鹰石像呈黑色 沒有杂质 是一块完整的黑色巨石 从这方面看 石像应该是从外面运进來 那么石山空间中肯定还有通道 能够让鹰石像通行   联想到拖痕 几乎可以肯定 拖痕是开启通道时留下的 难道通道在赢石像下面 李华蹲下身体 在石像下的底盘查看 用手抹掉灰尘 果然发现一条细小缝隙 缝隙围绕石像一圈   找到了通道的位置 要怎么开启机关 绕着石像走 并沒有发现机关 最后的可能在石像身上了 李华左手放在石像上 刚放上去 感觉石像动了 手本能的迅速抽开 身体沒有感觉到地面在震动 难道是错觉 手缓缓的伸过去 触摸到石像 微弱的震动再度传來 一直沒有停止过   难道触碰到了机关 所以石像开始震动 李华不相信运气会这么好 但始终沒有将手移开 想看看到底会有什么情况出现 很快五分钟过去 石像一直微微颤动 却不见其它的变化 李华试着推石像 根本无法让它移动 如果不是机关开启 鹰石像为什么会震动 李华想不明白 再次绕着石像走 手一直放在石像上 想找出机关所在   机关沒有找到 石像的震动越來越大 一旁的刘实都感应到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看到的还是那双眼   “啊 ”刘实一声惊叫 不停的往后退 身后就是石壁 退无可退   李华听到惊叫 回过头看向刘实 只见他满脸惊恐模样 紧张颤抖的身体 到底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李华连忙跑上前去 看向鹰头 刘实的目光就是看向那里 看一眼 李华吓得退后几步 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身体还是忍不住颤抖 第159章:妖异鹰眼   鹰石像通黑的眼睛出现了瞳孔 散发着蓝色妖异光芒 瞳孔忽大忽小 绝对不是幻觉 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难道鹰石像复活了 还是石像本身就是活物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石化   不可思议的想法出现 再也挥之不去 此时的鹰眼比起之前少了几分锐利 少了几分睥睨天下的气势 可让人更恐惧 死物变活 又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危险 李华也退到了石壁前 手中紧握着刀 在神秘力量面前 也许刀沒用 但至少心有抵抗的勇气   鹰石像还在微微颤动 除此之外 一切都很平静 李华和刘实不敢再移动 感觉鹰眼始终盯着他们 气氛凝滞 冷冷的寒意袭來 似乎刹那间空间中的温度下降了五六度 不是因为恐惧而心生寒意 是真的寒意來袭 昏迷状态的林雪 身体颤抖 居然有了反应   林雪受伤后特别怕冷 温度骤降 反而让昏迷的她醒过來 虽然还未能睁开眼 至少保住了性命 不得不说因祸得福 一旁的韩魏 还是沒有反应 失去了白玉戒 可自身变态的素质 不会感觉很冷   对峙了许久 每多一秒钟 心中的不安和恐惧就加深一分 在等上几分钟 抵抗的勇气都将消失 李华咬着舌头 感觉到了稠粘才停下 已经流血了 剧烈的疼痛 身体的力量瞬间消失 一时间都站不稳 不过身后就是石壁 不会摔倒   意识绝对清醒后 李华拿起金属水杯 对准鹰眼砸了过去 不管是什么东西在作怪 都要它付出代价 水杯准确的命中鹰眼 就在触碰到的瞬间 鹰眼突然消失不见 留下的是两个黑洞 看不到任何光亮的无尽黑洞   李华时刻盯着鹰眼 此时目光像是陷入了泥潭 越是挣扎 陷的越深 忽然 身边的一切改变 空气中浓烈的血腥味 让人窒息 四周到处是尸体 全都是蛇 似乎回到了之前杀蛇的房间   尸体动了 明明被砍成了几截的蛇身 居然想着血盆大口 从四面八方袭來 速度之快 只看到一道道残影 李华想躲避 可根本沒有能够躲闪的空间 转眼间 身上挂满了蛇 一口又一口的撕咬 如同针扎进了心脏 鲜血流出 无数的伤口 片刻间就让李华成为了血人   鲜血刺激着蛇群 更加猛烈的攻击袭來 李华再也无法站稳 直立着往后摔倒 全身都被蛇覆盖着 看不到一丝本來的模样 不知道是太痛 还是强烈的求生** 李华始终保持着一丝清醒的意识 给身体下达着站起來的命令   “咚 ”声音很响亮 就在李华耳边响起 声音如同有股魔力 身体的疼痛减轻了许多   “咚 ”才过一秒钟 又是一声响 声音轻了些 依然让李华身体的疼痛减轻 甚至身体有了反应 执行了意识的命令 手往上抬 只是稍稍离地又落下   “咚 ”、“咚 ”、“咚 ”……   连续五六声响 间隔时间越來越短 声音也越來越弱 李华的身体随着声音响起 动作幅度越來越大 在最后一声响 突然爬起來 随即狠狠给了自己一拳   不是因为幻觉才打自己 而是已经走出了幻觉 李华汗水早已湿透全身 身体几乎沒有温度 心砰砰直跳 刚才进入了幻觉中 还好水杯落下发出的声响 将他带回了现实 李华刚想转身去看刘实三人的情况 忽然感觉到右边有风袭來 有人偷袭   心中的念头出现 李华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 往左侧躲闪 可刚才摔倒在地 背部受伤 身体的反应慢了一步 沒有完全躲开偷袭 右肩被击中 身体往前飞去 到底是谁 难道秃鹰等人來了 李华在飞出去的那一刻 脑海飞速运转 想着要如何应对 手中的刀在摔倒的时候落下 现在只有赤手空拳   二秒后 李华摔落在地 连忙往左侧躲闪 感觉到了攻击再度來临 这一次顺利躲开 一个翻身而起 右脚横扫 踢中了偷袭者的左脚 对方失去平衡 重重的摔倒 可以听到骨头裂开的清脆声响   趁对方倒地不死 是最好的攻击机会 可李华却停止了攻击 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人 偷袭他的居然是刘实 只见刘实双眼空洞无神 面部表情呆滞 一看就是不正常状态 是又产生了幻觉吗   “石头 石头……”李华大声喊着 沒有立刻上前扶起刘实 仔细的观察着他的变化 每次呼喊声响起 刘实的瞳孔就忽大忽小 很显然呼喊有了作用   可惜的是无论怎么呼喊 刘实都沒有清醒 麻木的从地上爬起 再度扑向李华 身体受了伤 加上本來的呆滞 攻击速度变得很慢 根本无法给李华带來实质性伤害 面对刘实的攻击 李华选择了躲闪 不想伤害他 还是不停的呼喊着 好几次冒着被击中的风险 靠近刘实耳边呼喊 但是效果不明显   打斗持续了四五分钟 一直都是刘实在攻击 每次的力量都不弱 完全不像是受伤的人 李华知道这是在透支生命 换來的力量 会留下不可弥补的后遗症 终于有了决定 猛地加速冲过去 一掌砍在刘实后脖上 刘实身体软下來 随即昏死过去   李华检查了刘实的情况 昏迷过去 身体虚脱 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将他扶着 放在韩魏和林雪身边 看着昏迷的三人 不禁头痛万分 再想逃出去 只怕不可能了 就算找到通道 他也无力同时带三人一起走 如果要放弃一个人 又做不到 两个是兄弟 一个是恩人   第一次在沒有幻觉影响的情况下 李华有了放弃的想法 身心俱疲 真想躺下來休息 也许一睡不醒 会少许多痛苦 念头出现后 只是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李华起身 满脸狰狞的看着鹰石像 就算要死也要毁了石像   鹰石像的双眼 瞳孔消失了 也不是空洞 被黑色的东西填满 就算再怎么诡异 拥有不可思议的幻觉力量 但是在绝对的外力之下 还是会碎裂 李华捡起了刀 冲上山高高跳起 狠狠的砍向鹰头   “当 ”声音响起的同时 出现一串火花 刀刃钝了 只是在鹰头上留下一条不太明显的痕迹   李华刚落地 再次跳起 手起刀落 很快鹰头上出现十几条长长痕迹 鹰石像在数次的攻击下 又开始震动 还是不够强烈 只有靠的近才感觉到 不管鹰石像有什么变化 李华只是不断的跳起 然后挥刀 完全是机械的动作   奇怪的是 神秘力量沒有再出现 鹰石像除了震动 其它方面和普通石像沒有区别   连续攻击数十下 刀终于不堪重负 断成了两截 而鹰石像被切下來薄薄的一层 完全沒有了栩栩如生的模样 李华不会就此放弃 转身去找刘实的刀 相信很快就能将鹰头砸下來   重新拿起刀 李华沒有下手 死死盯着鹰眼 那瞳孔又出现了 而且还在动 移动的时候居然和眼眶有一条缝隙 很明显的缝隙 似乎两者根本不是一个整体   “……”   有声音从鹰头里传出 不知道是错觉 还是听不清楚 李华小心戒备着 屏住呼吸 仔细聆听 果然有声音响起 好是“丝丝”的声音 此时 7声音突然增大 不过是从身后传來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 是蛇吐信子时的声音   如此密集的声音 肯定是蛇群出动了 李华连忙回头看去 洞口位置蛇群正从那里爬进來 沒有任何迟疑 李华跑向韩魏、刘实、林雪三人 最后一次尝试呼喊三人 如果三人现在醒來 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此时的情形 和之前被蛇群堵在房间里何其相似 只是此时清醒的只有李华一个人 多次呼喊和推摇 韩魏三人就是不醒來 李华心中升起苦涩 这次要死了吗 可惜大仇未报 甚至连秃鹰人都还沒见到 心中有太多的不甘   蛇群围上來 将李华四人包围住 距离还有二十多公分的时候停了下來 所有的蛇都摆出了攻击姿势 看那样子 下一刻就会发动攻击 可好一会儿过去 就是沒有出动   之前蛇群莫名其妙退走 现在又围而不攻 似乎在畏惧什么 李华脑海思绪百转 想找到蛇群不攻击的原因 如果能找到原因 或许就能离开 李华现在的滋味可不好受 蛇身体的腥味传來 胃里一阵翻腾 强忍着沒吐出來 可那种感觉难受到了极点   除了腥味 更忍受不住的是寒冷 蛇越來越多 气温急剧下降 至少降低了七八度 李华的厚外套早已烧了 根本忍受不了寒意侵袭 才短短的时间 身体颤抖的厉害 韩魏身体强悍 抵抗寒冷的能力强 刘实还穿着厚外套 温度降低 两人的沒什么变化   只有林雪身体颤抖的厉害 自从受伤 就特别怕冷 现在哪里承受的住 身体上浮现了一层淡淡的霜 片刻之后 昏迷中的林雪突然动了 在寒冷的刺激中醒了 身体蜷缩着取暖   原本林雪有生命危险 很可能醒不过來 却沒想到阴差阳错 在极度危险中醒來 真不知道是倒霉还是幸运 第160章:水**融   林雪越來越冷 颤抖的身体蜷缩成小虾米 蜷缩着身体并不能带來多少温暖 身体薄薄的白雾开始出现晶莹 远远看过去 如同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脸上的痛苦一览无遗   人在寒冷的时候 总是本能的去寻找身边最温暖的东西 可能是衣服被子 也可能是人的怀抱 林雪忽然间动了 准确的找到韩魏的位置 然后不停的往他怀里钻 林雪始终闭着眼 真不知道是怎么准确找到韩魏的 是熟悉的气味 还是精神上有着感应   从林雪钻进怀里的那一刻 韩魏身体抖动了几次 此时的寒冷对于他來说 同样让他感到冷 身体颤动愈发的频繁 很快身上零星出现了白霜 明明自身很冷了 可韩魏居然一把抱住林雪 和将冰块抱入怀里有什么区别 也许是本能的反应 觉得应该这么做 韩魏牙齿都颤抖 还是紧紧抱着不放手   和林雪醒來的情况一样 在寒意的不断侵袭下 韩魏也逐渐醒來 意识在慢慢恢复 可以看到眼皮在跳动 好似随时要睁开   李华沒有发现韩魏和林雪的情况 感觉头异常沉重 随时会垂下 面对危险的本能驱使下 始终坚持着 不让自己闭上眼 蛇群虽然沒有攻击 仍然不断缩小包围圈 此时距离只有十公分不到   明显能感觉到最前面几排蛇的不安 仿佛前面有什么 让它们很恐惧 既然恐惧为什么又要前行 原來每当蛇群停下脚步 鹰石像中就会传來一个声音 细细听去 同样是“丝丝”的声音   当蛇距离只有两三公分的时候 终于停了下來 哪怕鹰石像中的声音频繁响起 都沒有移动分毫 似乎被施法定住 李华知道 觉不是什么定身术 侧头看向韩魏、林雪、刘实 想知道到底有什么让蛇群忌惮   李华的观察能力比不上刘实 可同样是很厉害的人 很快就发现了关键所在 现在蛇群距离他只有两公分左右 距离最右边的刘实也就三公分左右 可是距离中间的韩魏和林雪 足足有十几公分 而且很明显 中间的蛇群比两侧的要更加躁动   到底是因为韩魏还是林雪 两人都有着不可思议的的力量 林雪的精神力时刻影响着四周 所以让蛇群犹豫不决 那么 韩魏又有什么让蛇群忌惮 是他变态的身体 还是因为脖子上项链中的蛊   立刻想到了被蛇群围困在房间的事 那时四个人都在 为什么蛇群一点都不忌惮 又为什么杀了许多蛇之后 却突然退走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沒有注意到的情况 也是最关键所在 李华努力让自己平静 回想着蛇群围攻时和退走时 韩魏和林雪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很快就想到 击杀蛇的最后时刻 林雪不停的施展精神控制 才能坚持到蛇突然退走 也就是说蛇并不害怕精神控制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韩魏   那么韩魏前后有什么变化 让蛇群都惧怕 李华脑海涌现各种可能 忽然所有的画面都停留在蛇上 韩魏身体变异的根本原因 就是喝了神秘巨蛇的血 一定是这个原因 才让蛇群恐惧   找到了根本原因 其它方面都豁然开朗 在击杀蛇群的最后时刻 韩魏支撑不住 吐了几口血 可能是血液中带着神秘巨蛇的气息 让蛇群迅速退走   “魏子 快醒醒 魏子 魏子……”李华拼命的喊着韩魏 然后将他右手上早已止住血流的伤口弄破 鲜血再度流出 迅速用手沾上 往身上涂抹 再帮刘实也抹上   果然是因为韩魏的血 此时蛇群退后了 距离在三十公分左右 蛇群身体开始摇晃 不是因为寒冷 而是因为恐惧和挣扎 前后都有让它们恐惧的存在   “丝丝……”   鹰石像中的声音响起 蛇群顿时安静下來 这一次李华听得很清楚 声音从石像中而來 立刻抬头看去 鹰右眼中一条黑蛇游出 额头上一片洁白雪花 和身体本身的颜色 形成鲜明的反差   从李华和刘实进來 看到鹰石像 就忘记了那先他们一步进來的黑蛇 原來躲在鹰石像中 现在李华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鹰眼不断变化 就是黑蛇在作怪 居然还以为鹰石像要复活了 想想都是庸人自扰   黑蛇一出 所经过之地 蛇群立刻让出空间 感觉像是西游记中的定水珠 一入水中 水立刻往两侧分开 黑蛇不紧不慢 气势极强 旁边的蛇原本直立着身体 保持着攻击的姿势 现在都软下來 匍匐在地 仿佛黑蛇就是统治它们的君王   李华谨慎的看着黑蛇 感觉到了比刚才还强烈的危机 被成千上万条蛇包围 都沒有这么紧张 李华连忙加大力气摇晃韩魏 希望能将他唤醒 所有的希望 都寄托在他身上   黑蛇同样有些顾忌韩魏的血 快到韩魏身边的时候出现了迟疑 或者说是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同类气息的缘故 黑蛇停滞片刻 继续前行 朝着韩魏而去   本來就在逐渐清醒的韩魏 在不断的摇晃中 意识清醒的速度加快 黑蛇來到身前的那一刻 终于睁开了眼睛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黑蛇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 睡梦中醒來 突然看到一条蛇在身前 就算再厉害 心中至少会颤栗 可韩魏沒有 一丝一毫的恐惧都沒有 不仅如此 还有种亲切的感觉 亲切的感觉是心底深处 自然的出现 不是什么幻觉   韩魏都沒有注意四周的情况 此时眼中只有黑蛇的存在 忽然伸出了右手 朝着黑蛇而去 移动右手 牵动了伤口 疼痛传來 才让韩魏神情有了变化 看着才像比较正常的人   李华时刻注意着韩魏的动作 见他大胆的伸出手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也想过制止 但是感觉到黑蛇沒有攻击的意图 于是决定赌一把 输了大家都死在这里 赢了就有一线生机   黑蛇直立的上半部身体 微微的往后倾斜 似乎有些抗拒 不过当韩魏的右手出现在身前 黑蛇沒有再后退 等了片刻 黑蛇突然俯下身 吐出了火红的信子 朝着韩魏手背袭去   沒有撕咬 黑蛇信子在韩魏手背上來回触碰 信子沾染上鲜血 更显妖艳 韩魏翻手 抚摸黑蛇的头 开始黑蛇还有些抗拒 不时往后躲闪 不过数次之后 也就任由韩魏抚摸   “丝丝……”   黑蛇声音一响 蛇群迅速退去 如潮水一般 片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石山洞里 只有黑蛇自己 黑蛇沿着韩魏的手臂往上爬 很快就到了韩魏的肩膀 绕着身体盘旋着   蛇的力量很大 再凶猛的野兽也能将它勒死 此时如果黑蛇想要杀韩魏 简直是轻而易举 韩魏沒有太大的反应 手不停抚摸着黑蛇身体 在他眼里 黑蛇似乎是温柔可爱的宠物   李华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 强忍着不出现较大的动作 就是担心黑蛇突然发狂 再怎么样 蛇都是冷血动物 在韩魏怀里的林雪 感到身体又寒冷了一分 微微皱眉 眼皮跳动 随时会睁开 不知道睁开眼 看到黑蛇会是怎样的表情 多半会吓昏死过去   “砰、砰……”   黑蛇蛇尾猛地击打着石壁 突如其來的动作 让人误解为发狂 黑蛇真的是厉害 石壁生生的击打出一个深十公分左右的小坑 而蛇尾只是擦破了一小块皮 有血渗出來   渗血的蛇尾 來到了韩魏的嘴边 闻到那血腥味 似乎遇到了无法抗拒的美味 韩魏大口的吮吸 蛇尾本來只是渗血 瞬间就裂开一条缝 血不停的流出 黑蛇显得很痛苦 身体猛烈颤抖 不由的就勒紧了一分 看上去是在捕食猎物   韩魏现在和野兽一样 或者用吸血鬼來形容最贴切 正常人哪会生吞蛇血 而且还是条活生生的蛇 李华看的心中寒意更甚 都不知道要怎么來面对 是将韩魏拉开 还是就这样放任 最怕的是 真的变成野兽 如果非得这样才能活着 还不如死去   犹豫再三 李华还是沒有动手 黑蛇那阴森的气息 一直散发在韩魏身旁 形成了一个领域 李华能感觉到 一旦自己往前一步 会黑蛇会毫不犹豫的攻击 如果只是黑蛇的威胁 李华会拼一把 可看到韩魏吸食蛇血后 苍白的脸有了红润 最终选择了放任   无论怎么痛苦 黑蛇始终沒有撕咬韩魏 几分钟后 韩魏停止了吮吸 放开了蛇尾 嘴都是鲜红色 不时有血从嘴角流出 喝完了蛇血 韩魏感觉身体很热 越來越热 像是有火在燃烧 黑蛇此时从韩魏身体离开 就盘旋在一旁 头趴在身体上 显得格外虚弱   身体的温度不断上升 从裸露在外通红的肌肤就能看出來 韩魏开始脱衣服 衣服刚被掀开 就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 不是清醒了 而是找到了降温的东西 本能的将冰寒的林雪 整个人都抱在怀里 头不停的往林雪脸上靠   一个冰寒 一个火热 放在一起就真的是负负得正吗 韩魏身体情况确实缓和了许多 看表情就知道沒那么难受了 而林雪显得格外痛苦 身体颤抖的十分厉害 不时发出痛苦的嘶喊 第161章:隐瞒痛苦   面对林雪的痛苦 意识还不够清醒的韩魏 完全沒有怜香惜玉 仍旧紧紧的抱着 抱着可以让他舒服 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林雪痛的眼泪都落下 原本无力的身体不断扭动 想要摆脱炙热 越是挣扎越热 双手死死抓着韩魏的手臂 随即咬下去 沒有被黑蛇咬 本以为可以躲过一劫 结果还是被咬 而是是毫不留情的撕咬   只是咬一口 韩魏手臂血流不止 不知道是不是血液的释放 全身的炙热迅速退却 通红的身体逐渐恢复正常 这一刻 韩魏终于彻底醒來 第一感觉就是手臂传來的剧痛 本能的就想反抗 拳头准备袭向咬他的东西 可看到是林雪 立刻想起了之前酒店发生的情形 拳头松开 轻轻抚摸着她的头   不知是温柔的抚摸 抚平了林雪的躁动不安 还是发泄完了 林雪安静了下來 身体居然奇迹般的恢复了正常 寒冷从她身体消失 林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努力的想爬起來 可是还有些虚弱   “魏子 你感觉怎么样 ”李华说完紧张的看着 知道韩魏的身体应该沒事了 就是担心会和刘实一样 变得疯狂 连他都不认识   “除了手臂痛 其它还好 ”韩魏真怀疑林雪是不是属狗 已经咬了他两次 只怕被狗咬都沒这么疼 心中虽这么想着 看着林雪却更加怜爱 疯狂背后 总有说不出的痛苦   韩魏见李华一直给自己示意 让他看左边 侧脸看去 看到了盘旋着的黑蛇 第一眼很惊诧 有些害怕 很快刚才的经过都清晰出现在脑海 心中的恐惧消失 有的只是对黑蛇的感激 感激之余不禁想着 难道自己真的是半兽人 心中不禁有些苦涩 祈求千万不要是这种结果   韩魏再次伸出手 放在了黑蛇的面前 黑蛇吐着信子 算是回应 沒有爬上來 而是转身离去 沿着鹰石像往上爬 最后进入了鹰眼中 这时才发现 鹰眼中还有一条黑蛇 看那样子很虚弱 黑蛇进入鹰眼后 就沒在露出身影 石山里又恢复了宁静 韩魏这才注意到四周的环境 而且怎么和李华在一起 那么刘实又在哪里 连忙看向四周 看到了右边昏迷的刘实   李华看着黑蛇离开 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彻底落下 知道韩魏想问什么 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李华检查了刘实的情况 呼吸很平稳 相信很快就醒來 担心刘实又会发狂 抽出皮带将他双手反束缚   一点水滴落在刘实脸上 人很快就醒來 看到韩魏 暂时不住的喜悦 :“魏子 你终于醒了……”   话沒说完 身体移动的时候 才发现双手被束缚住 刘实疑惑的看着李华和韩魏 还以为两人出事了 否则怎么会绑住他 警惕的喊道:“华哥 魏子 ”   “石头 你不记得刚才的事了 ”李华能肯定刘实现在是清醒的 不过还是沒有解开皮带 见他皱着眉思索着 又道:“前些日子 你一个人有沒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怀疑和你一再轻易被产生幻觉有关 ”   刘实突然脸色大变 苍白中带着恐惧、悔恨 还有深深的痛苦 他不敢正视李华和韩魏 低着头 身体微微颤抖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否则刘实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子 李华可以说是最了解刘实的人 只要看一眼 就知道有问題 事关刘实的安全 李华不可能不过问 直接将前 左手将他提起來 右手捏住下巴 让刘实的目光无法躲闪   “说 ”   李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 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态度 在刘实心中 李华一直是亲哥 心中很敬畏 现在简单的一个字 让他颤抖的更厉害 有害怕、羞愧 更多的是愧疚   沒有再多说哪怕一个字 李华只是静静的看着刘实 神情异常严肃 此时韩魏扶着林雪起身 林雪已经醒來 只是有些虚弱而已 韩魏同样看着刘实 不是逼迫 有事情大家一起扛 相信沒有过不去的坎   “我……”刘实开口 只是还是停住 似乎要说的事情难以启齿   石山中的气氛变得压抑沉重 所有人都沉默着 安静的让人害怕 刘实脸色有些苍白 眉头深锁 心中正在剧烈的挣扎 好一会儿 终于开口:“我……吸毒了 ”   怎么都沒想到 会是这个答案 毒品这东西 一旦沾上 能脱离出來的少之又少 就算能戒掉 也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在毒品面前 家破人亡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李华本身在黑道中很有人脉 长期和他们打交道 却从來不去碰毒品 因为他知道 那是一条死路 一旦陷进去就如同泥沼一样 只会越陷越深   从刘实从部队里退役 就一直在北京跟着李华 在言传身教下 同样不会去碰毒品 而且本能的厌恶 想不到这一次 居然沾上了 毒品本身就是让人亢奋 产生精神幻觉的东西 难怪之前一再进入幻觉 一点抵抗力都沒有   李华和韩魏神色都变幻不定 沒有说话 等着刘实将一切道來 在老郑死后 韩魏痛苦离开 而刘实也一样 不敢回家 不敢面对李华 刘实选择了麻痹自己 每天纸醉金迷 跟着老郑这么久 加上改行从事古董生意 虽然算不上大富豪 可百十万随便可以拿出來 有钱的人 自然有大把的人捧 各种诱惑随之而來   本來刘实的意志力很强 但是遭受老郑离去的打击 意志力处在极度薄弱的状况 加上一些有心人的私下动作 一次醉酒时 吸食了毒品 等醒來之后 刘实有过惶恐 不知所措 只是沒脸回去 仍旧住在酒店 一个人的情况下 自制能力遭受到了严重的考验 刘实也是个狠人 请人将自己捆绑起來   毒瘾來的时候 像是全身蚂蚁在爬 头更是痛的厉害 感觉人快要死去 终究刘实不是普通人 非凡的意志力 加上是第一次吸毒 毒瘾还不是很大 让他挺了过來 接下來的几天 都将自己关在酒店 感觉毒瘾上來 就让人将自己捆绑 几次下來 就算不捆绑 也能考意志力忍住 除了身体暴瘦之外 情况变得越來越好 也许再过几天 就能摆脱毒瘾   然而事情远沒有这么容易结束 在酒店中 遇到了给他毒品的人 自然不是偶遇 对方前面几次免费给你毒品 就是为了拉人下水 一旦毒瘾加深 随之而來的就是无尽的压榨 倾家荡产就是从这一刻开始   对方带來了毒品 就摆在刘实面前 在他毒瘾又上來的时候 可见时间摸得很准 刘实感觉到了对方沒安好心 甚至一度将对方赶出了房间 只是在离开房间的时候 一小包毒品被不小心弄到地下 划开了口子 诱人的白粉气息在空中弥漫 至少对于此时的刘实來说 是无尽的诱惑 仿佛角色美女**着挥手 试问正常的男人如何能不心动   结果 刘实将地上的白粉全都倒进了马桶 为了抵抗那诱惑 掐的自己遍体鳞伤 不过手上还残留着一些白色粉末 那一刻 舍不得洗手 仿佛手上的是最珍贵的东西 终于还是沒有忍住 放在鼻前吸了一口 很少很少的量 却让几天的努力化为乌有 再也忍受不住 只得去找给他毒品的人 只是对方已经离开 只得去遇到对方的夜总会   庆幸的是 刘实到了夜总会 对方不在 而李华來了 要将他带走 刘实是绝对不敢让李华知道他吸毒了 自然不肯回去 当场李华就动手了 本來就厉害几分 加上刘实吸毒后 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哪里是对手 手都被打骨折 最终只得强忍着痛苦折磨 乖乖的跟着回去 再怎么隐藏 都会有些不正常的方面 只是李华以为是因为老郑死的原因 还沒有从自责中走出來   回到别墅 刚好有林雪在 对刘实施展精神控制 毒瘾产生时 精神状况极不稳定 让人疯狂、嗜血 甚至失去人性 哪怕刘实本身的一再压制 还是很恐怖 不过再大的反应 也比不上韩魏的精神抵抗 在林雪的治疗下 几天之后居然毒瘾越來越弱 就算再出现 找个地方躲一躲 完全可以压制下來   林雪知道刘实的精神反抗力很强 却也沒有和毒瘾联系上 毕竟有韩魏的例子在前 只是以为刘实的精神力也特别强悍 能作为侦察兵的人 比一般人强悍也是情理之中 倒是林雪 因为先治疗了韩魏 后來又治疗了刘实 自身的伤更深了一分 也正因为受伤 需要静养 才会跟随韩魏一同來到内蒙古旅游 只是这一次旅游 和想象中的差别太远太远   以后的事情变得简单 几天以后 毒瘾发作时的程度很轻了 只要刘实不说 其他人很难察觉 刘实以为这样 就和毒品彻底告别 可以将这段痛苦经历掩埋 却沒想到 身体受到的影响 远远沒有康复 或许以后都不会完全恢复   韩魏和李华听着刘实的诉说 都沉默着 不想给刘实太大的压力 有时候压力会让人奔溃 虽然不说话沒有交流 两人的想法一致 如果能离开这里 一定要帮刘实彻底戒毒 还要找到给他毒品的人 这件事情不能这么算了 害人的人总要付出代价 第162章:诡异诡异   压抑的气氛沒有持续太久 因为韩魏、李华四人沉默而寂静的空间 突然传來咯吱声响 随即声音变成了“砰砰”的声 像是石头摩擦发出 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声音是从鹰石像那里传來的 此时鹰石像震动的厉害 可以明显的看到下面有一条缝隙 一直怀疑机关密道就在石像下面 现在突然出现声音 难道是机关被打开了 机关不可能自己打开 会是谁 秃鹰吗 他们有多少人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 都要小心戒备 韩魏和李华、刘实不需要语言 只需要一个眼神 就明白彼此的意图 韩魏扶着林雪 跟着李华躲到了鹰石像的后面 李华手中有刀 刘实捡起了已经断裂的刀 两人就守在石像旁边 一旦机关彻底开启 可以抢先一步出手   鹰石像很快停止了剧烈震动 开始往后面移动 行进路线和之前李华发现的拖动痕迹吻合 不知道是机关出了什么问題 还是鹰石像本身太重 移动的速度很慢 感觉只比蜗牛快几分 紧张的等待 容易让人不安 李华和刘实紧握刀的手 开始渗出汗水   缝隙越來越大 此时已经可以看清楚 在鹰石像下面真的有条密道 而且还很大 只是奇怪的是 里面居然漆黑一片 一点光线都沒有 如果真的是秃鹰等人开启机关 那么至少都光亮吧 他们总不可能摸黑做事 况且秃鹰应该不知道被跟踪 那么就算再陵墓中小心翼翼 也不会连光亮都沒有   难道不是秃鹰 如果不是他 又会是谁 难道陵墓中还有第三批人 只是无论是谁 都会需要光线吧 除非……不是人   也许是心境发生了改变 密道中一股阴冷的气息袭來 像是轻声冷漠的讥笑 瞬间的感觉 如同走在无边无际的荒漠中 四周除了风 就只剩下黑暗 无尽的黑暗下 只有一个人 彷徨、无助   韩魏焦虑的情绪出现 不安的情绪越來越浓 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和刘实一样 对于外界的抵抗力越來越弱 完全不像以前那么强悍 下意识的将林雪搂紧 至少这样 无尽的黑暗中 也不会感觉到孤单   林雪被紧紧抱住 身体隐隐的疼 眉头都拧起來 却沒有挣扎 也沒有说话 任由韩魏紧紧抱住 虽然有点痛 可是很温暖 那胸膛是最好的依靠   就在此时 李华突然将手电筒关闭 顿时变成了真正的黑暗 不再是心中的感觉 李华时刻注意着密道下的动静 沒有注意到韩魏和刘实的神色变化 见密道下面沒有光亮传來 果断的将光线关闭 决不能在这个时候打草惊蛇 虽然是在黑暗中 可是四周很寂静 凭着敏锐的感知和听觉 只要有人从密道中出來 一定能第一时间发现   漫长的等待 只有石头摩擦的声音 沒有人说话 沒有人从密道下爬上來 或许真的沒有人 如果不是人 那是什么 空气 还是……鬼魂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都是无神论者 可还是忍不住的会想到鬼怪之说 经历的越多 在了解更多的同时 未知的迷惑也越來越多 不断冲击着他们的世界观   就好比白玉戒的神奇 精神石的诡异 奇异空间 还有沙漠遗城中的诅咒 无论哪一个 都是让人无法相信 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存在 可偏偏就是存在 或许老郑的死可以说是巧合 不是诅咒 可真的是这样吗 谁又能说清楚   不知道过了多久 在感觉中 很久很久 终于安静了下來 石头摩擦的声音消失 四周很安静 仔细去聆听 都能到比较急促紧张的呼吸 是机关彻底开启了吗 密道中 仍然沒有光亮传來 看來是真的沒人了 李华将手电筒打开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宽五米 高六七米的密道 七八个台阶延伸上來 台阶都是石头砌筑 看着还很普通   和感知的一样 密道下沒人 也沒有其它东西存在 至于是谁开启的机关 还是个谜 这么大的密道 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需要很大的人力物力才能修建出來 偏偏所见到的东西 都很普通 到了现在为止 一点金、银、玉、铜器 都沒有看到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 对于墓主人的身份 更加好奇了   等待了片刻 密道中依旧很安静 李华一个人顺着台阶下去 密道不是笔直的 五六米的距离 就是一个直角转弯 看不到更前面有什么 在地下修建通道 很忌讳直角转弯 因为工程量和施工难度都要增加 通常都是直线或者一定的弧度   密道两侧和顶部 都是石头砌筑 顶部是整块的巨石 并沒有刻意打磨平整 还保持着自然的形态 两侧的石壁 截然不同 被打磨的很光滑 上面刻着许多图案 图案很简单 只能看清楚大致形状 多是人在捕猎和围着篝火跳舞的场景 壁画通常能反应当时的生活和社会历史 看着倒像是草原中的民族 因为有蒙古包存在   李华在通道口站了片刻 感觉空气不是特别稀薄 至少呼吸不会很困难 示意韩魏和刘实在上面等待 独自往深处走去 速度很慢 时刻观察着两侧的壁画 很明显 每一幅壁画即独立 又是一个整体 看着像是一个很大的部族 否则不会有这么多族人和羊马群 为什么会觉得所有的壁画是一个整体 因为每一幅独立的壁画最右边 都有一个或者几个人目光眺望着前方 带着虔诚的目光 似乎前方有他们的信仰   除了壁画 仔细观察着地面的痕迹 有明显的活动痕迹 由于地面有薄薄的灰层 可以看到几个浅浅的脚印 从脚印痕迹來看 轮廓很清楚 留下的时间不会很长 首先想到的是秃鹰等人 只是他们來到这里 为什么沒有打开机关 以秃鹰等人的实力 加上毫不紧迫的时间 再隐秘的机关 应该都能找到 难道机关是从石山内部才能开启 如果是这样 刚才和韩魏、刘实、林雪都沒有谁动过 机关为什么会开启 总不可能是自动吧   想了一会 沒有找到比较认可的答案 继续往前走 转过弯道 可以看到壁画还在延续 只是有了巨大的改变 不再有人出现 都是动物的身影 看那形态应该是狼 壁画上出现狼的图案 是很正常的事情 狼是草原民族的图腾 在很多场合都会有它们的身影 尤其是很重要的场合   狼的壁画和之前又一个共通点 那就是在每一幅的最右边 都有一头或者几头狼 目视着前方 仿佛前面是它们的王 紧随在王的身后 去捕猎 去征战 狼需要征战吗 李华也怀疑过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这个想法 是因为壁画上的狼群 有一股莫名的杀气 很强烈 强烈到只是壁画 都让人心颤抖   李华是军人 是守卫边境的军人 边境随时可能发生战争的地方 这种环境下 边军可以说是最强悍的存在 在部队中 整军时的气势 比起眼前的狼群 恐怕气势还要弱上一分 不知道是不是特殊环境下 感觉出现了偏差 毕竟只是壁画 再逼真 能比过真实存在的东西吗   心中想着 突然 感觉左侧身后有东西袭來 李华连忙侧身后退 随即手中的刀劈下 刀劈空 眼前什么都沒有 偷袭的感觉或许只是错觉 刚出现这想法 又感觉身后有东西袭來 同样的侧身后退 同样的手起刀落 结果也是一样 眼前什么都沒有 刀劈空 有和空气摩擦的声音   还沒來的及多想 又感觉到右侧稍后的地方有东西袭來 本能的躲避挥刀 依旧沒有看到任何东西 來回数次 李华处在高度戒备状态 精神消耗很大 而且不断躲闪挥刀 体力也迅速消耗   大概十几次以后 李华感觉事情不对 也许感觉真的是错的 否则怎么都看不到偷袭的东西存在 李华自信反应速度很快 來回转动 都无法发现对方存在 那么最大的可能 就是对方根本不存在 下一秒 被偷袭的感觉再次传來 李华本能的又想躲避 但是身体才摆动 硬生生的停下來   在身体停下來的那一刻 李华感觉身后好几处地方有东西袭來 还带着一丝杀气 似乎要致他于死地 李华的第一反应是躲避 可是被意识牢牢压制住 只是微微移动 不去理会那被偷袭的感觉 干脆闭上眼   片刻后 偷袭的感觉消失 人沒事 李华知道自己赌对了 如果不断的躲避 精神紧绷 用不了多久会活活累死 在狼群壁画下停留了片刻 李华沒有再往前走 这次來的陵墓 是最诡异的地方 全都是看不着摸不到的“敌人” 比能看到的更加可怕   李华不知道前面还有什么未知神秘的危险 加上前方五六米的距离 又是一道直角转弯 不知道还有多少道 想了想 还是先回去和韩魏、刘实商量一下 不然离开时间太长 会让他们担心 同时要提醒他们 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转身准备回去的那一瞬间 李华的心突然急速跳动 不安 强烈的不安传來 那是强烈的危机感 可回身的时候 感觉消失 心跳恢复正常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似乎一切都沒有发生过 李华惊疑不定的看着前方 到底刚才的感觉是因为什么而出现 是一种预兆吗 第163章:迷雾重重   商量之后的结果 四人一起进入密道 此时看似有选择 其实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水和食物都消耗殆尽 再找不到离开的路 只有死在这里 既然已经沒有了退路 在危险的地方 只要有一线生机 都应该把握   进入密道前 李华一再叮嘱 经过的地方 两侧的壁画尽量不去看 一旦出现什么不好的感觉 要立刻说出來 重点叮嘱的对象是刘实 在狼群壁画下的危险感觉太真实了 担心刘实会承受不住 从而再次发狂   前面的部落壁画通道 很快就通过 到了狼群壁画所在 韩魏和刘实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幻觉 都是一些不好的感觉 若不是李华早就提醒 真的会顺着本能反击   刘实的感觉最强烈 很多次感觉自己就要死亡 甚至看到了自己被分尸的场景 血肉模糊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血雾 还有无数粉碎的肉沫 死亡的感觉笼罩 试问有几个人能无动于衷 刘实身体紧绷 紧握拳头可以看到青筋圆鼓 紧张到了极点 可就算这样 无论感觉多么强烈 始终沒有出手 因为信任李华 很简单的理由 却是许多人都做不到的一点   在场的四人 唯独林雪沒有受到任何影响 除了感觉阴气有些重 并沒有奇怪感觉出现 林雪好奇的看着狼群壁画 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外蒙古遇到的草原狼王 在某些方面來说 她和狼王属于同类 同样拥有精神石 而且能使用它   顺利的走过了狼群壁画的密道 前面转角后 出现的壁画都是一座又一座石头堆砌成的小山包 有些类似于金字塔 但是分层不是那么明显 整个画面给人的感觉很压抑 压抑到了极点却沒有多少痛苦 心中甚至提不起半点挣扎的心思   看着壁画久了 居然感觉自己特别卑微 比蝼蚁还不如 脑海莫名的出现指引 臣服在眼前的石包 那里有上天的引导 那里是上苍的意志 刘实率先躬身 腿不由自主的下曲 紧接着是韩魏 身体往下蹲 李华的情况要好许多 只是神情变幻不定 露出挣扎难受   “怎么了 ”   林雪轻轻的一句话 立刻让韩魏惊醒 瞬间身体就站直 醒來的不仅他一个人 李华和刘实也很快醒來 事情越來越诡异 沒有多说话 三人加快了速度前行 只是三人心中都有挥之不去的疑问 到底壁画上的石包代表着什么 从进入密道 可以发现一个规律 那就是壁画的变化 是一个进步的趋势 从人到狼图腾 最后道神秘的石包 是什么比图腾还重要   答案找不到 很快也沒有心思去找寻答案了 因为再次拐过转角后 豁然开朗 一个十五平米左右的空间 四周摆放着祭品 这里应该是陵墓前室   祭品有青铜器、银器 还有牲口 只是牲口不知道死了多少年 留下的只是一堆白骨 而白骨分散四处 明显是被人动过 加上之前下密道时发现的活动痕迹 已经完全可以肯定有人來过   从青铜器和银器的制作來看 算不上精细 以现在的目光來看 就是粗制滥造 和如此大型的陵墓格格不入 李华上前 小心的拿起一只青铜酒杯 从进來陵墓开始 现在还是第一次看到器皿类东西 很值得研究 能得到一些关于陵墓的信息 对接下來的行动会有极大的帮助   才将青铜酒杯拿到手 李华就立刻将它扔掉 右手颤抖着 指尖有血滴落 原來酒杯上有几根极小的刺 在光线昏暗 又沒有靠近仔细查看的情况下 很容易就中招 真不知道粗糙的酒杯 为什么会有如此精细的尖刺存在 感觉有点本末倒置   刺痛不是很强烈 忍忍就过去了 李华蹲下身 仔细观察那酒杯 在刺的地方 可以看到一些凝固的血迹 说明之前有人被刺中过 李华用刀摆动了一会酒杯 极为普通的外型 沒有文字 甚至花纹都只是两条粗线 沒有发觉什么有用的信息   在李华查看酒杯的时候 韩魏和林雪正看着正前方那堵石壁 上面有数百线条 像是有人用刀斧发泄怒火 在石壁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 会是什么人在陵墓中 对着石壁发泄怒火 四周根本沒有锋利的冷兵器存在 是被带走了 还是印痕是某种特殊能力造成   特殊能力的想法凭空出现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原因 更加诡异的是 韩魏和林雪心中同时出现 其实诡异的事情一早就发生了 从看到前室开始 李华和刘实被地上的祭品吸引 而韩魏和林雪却一眼看到正前方的石壁 一旦看过去 目光再也沒有移开 是什么原因 让四人的选择出现了明显偏差   和特殊能力有关吗 应该是和这个有关系 否则 韩魏和林雪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个奇怪的念头 甚至可以说是不可思议的念头   不知道是不是盯着石壁的时间太长了 眼睛有些累 看什么都有些模糊 石壁上居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一个高大的人站在正中央 全身被黑色笼罩 或者说本身就是黑暗中的存在 只见人影右手抬起 手中拿着不知名 像是盘子的东西 深邃的目光眺望着远方 多看一眼 变成了漩涡 飞速旋转的漩涡传來巨大的吸力 似乎要将一切都吞噬   韩魏连忙闭上眼 让眼睛休息一下 心中不断告诉自己是幻觉 不要多想 闭上眼一会儿 感觉眼睛不是那么疲倦 这才睁开 人影还在 而且还多出了许多 在人影的下方 跪着七八个人 这些人十分虔诚 上身几乎匍匐在地 和高大的黑影不同 这些人能看清楚身上的衣着 精美的皮毛 还有精美的饰品 能感受到富贵之气   现在不是在电视机面前 怎么会有如此清晰的影像 韩魏再次闭上眼 顿时眼前影像消失 本來想转过身 突然感觉到林雪正在挣脱自己 往前面走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 可是担心林雪出事 立刻睁开眼 想拉住林雪往后退   目光再次落在石壁上 奇怪的是 石壁上的影像消失了 能看到的只是深深的印痕 韩魏心中疑惑 身体不免停滞了片刻 沒有拉住林雪 此时她已经走到了石壁的下面 距离十公分不到 等韩魏回过神來 林雪伸出手 去抚摸石壁 神色越來越凝重   “小心石壁有问題 ”韩魏说着 不等林雪同意 就拉着她往后退 林雪沒有反抗 任凭韩魏拉着后退 只是目光始终盯着石壁   “沒事吧 ”韩魏见林雪有些呆滞 担心的说话都有些颤抖 好一会儿不见回应 手在她眼前挥动   “我沒事 只是看到了一些东西 ”林雪收回了目光 意识很清醒   林雪看到的画面和韩魏看到的一样 唯一的不同 就是林雪看到的要清楚许多 尤其是高大的黑影 连身上的衣着和装饰都看得一清二楚 黑白相间的衣服纹饰 像是羽毛一样 沒有艳丽 有的是深沉神秘 在头顶 有一顶帽子 上面有鹿茸 还有一只金属飞鸟 准备振翅翱翔 这只金属飞鸟很特别 让人无法看透 林雪的目光多半是停留在它身上 始终想不明白 特别的感觉从何而來   金属飞鸟是鹰吗 很难让人不想起鹰的存在 在石山中 鹰石像给人印象太深刻 为了看得更清楚 林雪才上前 还忍不住伸手去触碰 不过碰到的只是印痕 手指尖沒有特别的感觉 好像只是触摸普通的石头   眼前的深深印痕 应该也是壁画 和前面的有着某种联系 只是眼前的要更神秘   这边还沒弄清楚石壁到底是什么情况 另一边李华已经摔倒在地 旁边只有刘实在 不过这一次他很清醒 并不是他出手 韩魏和林雪立刻过去 只见李华脸色发黑 像是中毒的迹象   “这青铜酒杯有毒 ”   刚才韩魏和林雪 注意力都在石壁上 沒有看到李华被青铜酒杯刺破手指 刘实这才解释 青铜酒杯上尖刺沾染的血 已经发黑 绝对是带有毒素   李华还有意识 还能说话 声音含糊不清 不知道到底想说些什么 刘实和韩魏都让他不要说话 现在身体的任何活动 都会加快毒素的流动 可是李华丝毫沒有听进去 挣扎着还想起身 刘实将他摁住 韩魏毫不犹豫的拿出了项链 将珠子拧开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蛊上 不知道蛊恢复了沒有   韩魏用意识和蛊沟通 只是蛊沒有反应 试了许多次 结果都一样 是蛊沒有恢复 还是有其它原因   时间的流逝 李华脸色越來越黑 此时手上都出现了黑线 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韩魏心中万分着急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只恨自己关键时候成了废人 心中想着 流过冷冷的苦涩 许多画面出现在脑海 很多事情都在选择逃避 说是废人 一点不为过   忽然 脑海美丽的笑脸出现 韩魏怔怔的看着 手中的项链不由的紧握了几分 美丽的笑脸忽明忽暗 好似要消失 永远的离去 刹那间韩魏心好痛 來至心底最深处的痛 无法抑制 不想要美丽的笑脸离去 情不自禁的伸出手 想将她抓住 此刻 手中的蛊突然有了反应 遵从韩魏的命令 飞向了李华   是因为忘了你 蛊才失去了感应吗 心中的痛更深了一分 这一刻韩魏无法原谅自己 第164章:密道枪战   蛊治毒效果很好 转眼间李华脸色恢复如常 直到可以起身说话了 韩魏才将蛊收回來 这一次操控蛊 明显要比以前困难很多 收回蛊的刹那 感觉快虚脱了 只是很短暂的感觉 很快恢复过來 只是思绪很乱   对于蛊 李华和刘实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可以平静对待了 不会觉得开膛破肚有什么恐怖 林雪是第一次见到蛊的存在 惊诧的不知道说什么 惊疑不定的目光 在韩魏和李华身上转來转去   在绝大多数人心中 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形 血淋淋的画面 都会感到恐惧 此时的林雪表现已经算不错 至少看起來还很平静 毕竟不是普通人   “这是蛊 ”韩魏看着林雪满是疑惑好奇 却又忍住不问的神情 终于开口 说的很简单 不是想隐藏什么 心中莫名抗拒的情绪蔓延   林雪感觉到韩魏心很烦乱 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忽然间就变远 也许是因为韩魏操控蛊 很费心神 也许是担心现在的处境 她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 安静的站在一旁 潜意识中将不安的感觉压制   将李华扶到了石壁下 现在的状态需要休息 只是天不遂人愿 地面突然传來震动 震源是从满是划痕的石壁传出   满是划痕的石壁 以正中心为轴线 开始旋转 此时傻子都能看出來 是机关开启了 难道又是一次机关自动启动 那么 前方又有什么等待着他们 毒、陷阱、秃鹰   “你说什么时候能出去 ”   “管他呢 反正有钱拿 ”   “你倒是能忍住 单身就是好 ”   ……   突然 石壁打开的缝隙中有说话的声音 有人來了 机关肯定是他们开启的 会是秃鹰的手下吗   心中短暂的疑惑 韩魏扶起李华 和刘实、林雪快速朝石壁躲去 此时石壁已经成四十五度角 躲在脚步声传來的另一侧 四人速度很快 脚下却很轻 沒有发出什么明显的声响   脚步声越來越近 只有两个人 很快出现在韩魏四人的眼前 对方只顾着往前走 沒有发现身后有人 韩魏和刘实悄悄往前 准备将两人制服 套些有用的消息   还是低估了对方的本事 尽管步伐再轻 地上的影子出卖了他们 对方两人猛地回身 看到是陌生人 只是迟疑了瞬间 飞腿攻击 同时手摸向了腰间 那里有枪   要比速度 韩魏和刘实要快上一些 尤其是韩魏的速度 只能用鬼魅來形容 轻易对开对方攻击 一拳击中对方拿枪的手 无法躲开 枪落地 想去捡的时候 又被踹中腹部 整个人倒飞三四米   韩魏果断捡起枪 对准了被他踢飞的人 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 满头黄发 正惊恐的看着他 还沒有在韩魏如此迅猛的攻击中醒过神來 这么好的机会 怎么可能放过 好在迅速上前 一脚踢向对方胸口 留了几分力 不会死   另一边 刘实阻止了对方拿枪 只是对方一连挡住了四次攻击 抗击打能力很强 此人很厉害 在和刘实对战的时候 还眼观八路 看到韩魏拿枪 立刻躲闪 始终躲在刘实的身后 让韩魏无法开枪   “快來人 ”终于还是喊了出來 声音很大 听到声音后想必很快就会有人來   刘实沒有将对手拿下 还让对方喊出了声音 心中恼怒上涌 猛地跳起 手肘前曲 袭向对方头部 以刘实的体重 加上惯性力量 如果头部被击中 不死也会昏迷   对手肯定第一时间躲避 只是韩魏鬼魅般的声音出现在一旁 枪对准了他 让他迟疑了片刻 就是片刻的时间 刘实攻击來到 一声沉闷的声响 人倒地不起 身体抽搐了几下 昏死过去 头部裂开了口子 血流不止   急促的脚步声传來 还是数道光线随之而來 对方的人听到呼喊赶过來了 韩魏和刘实立刻出动 一人制住一个 当做人质 韩魏四人连忙往后退 沒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 大部队來了 领头的就是秃鹰   仇人见面 神情各异 韩魏、李华、刘实是仇恨 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不是害怕对方有七八个人 手中还都有枪 而是想杀人 强烈的复仇意愿   秃鹰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魏、李华和刘实 更多的目光是停留在韩魏身上 他沒想过会在这里遇到韩魏三人 对于聪明人來说 自然不会相信是偶然 况且还看到了林雪 在酒店电梯中 对她的印象很深刻 只是一眼就认出來了   看了片刻 秃鹰笑了 带着几分讥笑 带着几分狰狞 还带走几分谨慎 秃鹰对待敌人下手极狠 从不会留下活口 但是韩魏三人 将他的规则打破 不是不想杀 而是多次出手都无功而返 尤其是三人让他感到了惧意 很少出现的感觉 所以老郑死后 都不敢再度出手   “妹夫 想不到在这里会见到你 要是璐儿知道 一定很高兴 ”秃鹰话语中很和气 感觉好像真的是遇到许久不见的亲人一样   所谓的妹夫自然是指韩魏 关于韩魏和张璐的事情 韩魏已经告诉过李华和刘实 两人不会相信这种挑拨离间 听完后一点反应都沒有 甚至沒有多看一眼韩魏 秃鹰的计策很好 可惜不理解韩魏三人间那种无与伦比的信任 因为他不曾拥有过   林雪不知道张璐的存在 错愕的看着韩魏 忽然间 心有些疼 只以为他已经结婚 疼痛和心酸涌上來 再也难以压下 顿时林雪红了眼眶 只差眼泪落下來 想努力让自己平静些 但是无法从韩魏身上移走的目光 深深的说明了一切   “是你这个** 装的还挺像 今天哥不玩了你 名字倒着写 ”说话的不是秃鹰 是他身边的一个男人 就是在电梯中 准备非礼林雪的男人 最后害得林雪发病 此时还以为当时林雪是伪装 感觉受到了欺骗 说话间拿着枪就往前走 不知道哪里來的胆量   “你们先退 ”韩魏轻声说着 想让李华和林雪先离开 他们手中沒有武器 沒有人质 在枪林弹雨中 无法活下來 说完 看着秃鹰和他身边的男人 冷冷道:“停下來 再往前立刻杀了他们 ”   韩魏不介意杀人 來的目的就是杀人 杀了秃鹰和他的手下 眼前的男人 早已认出來了 在酒店中查看电梯里的监控录像时 将此人的样貌深深记下來 此时对方走过來 差点就忍不住开枪 韩魏冷漠起來 寒气凛冽 不知道是不是蛇血影响 有着野兽的疯狂 有着让人胆颤的冷血气息   在秃鹰心中 两个手下的命算什么 韩魏还是低估了秃鹰的冷血 当他话音刚落下 枪声立刻响起 七八道火光 带來的是鲜血和死亡 两个人质 身上多出了许多血孔 鲜血不断流出 刹那间成了血人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 死亡 说起來很复杂 也很简单 在昏迷中死亡 是否就感受不到痛苦   韩魏和刘实面对密集的弹雨 都不敢回击 身体尽量缩在人质后面 血雾笼罩 身体上血斑点点 李华在退后的时候 连忙拉住失神的林雪 可一颗流弹 还是击中了李华的右臂 一股鲜血喷射出來 刚好喷洒在林雪的脸上 温热的鲜血 刺鼻的血腥 林雪终于回过神來 目光从韩魏身上移开 神情恢复如常 心中隐隐的疼被隐藏   一颗手榴弹飞过來 就落在韩魏的身前 距离三十公分左右 由于正在后退 身体的运动趋势在瞬间很难转换过來 起脚想踢飞手榴弹 却慢了一步 眼睁睁的看着它落地 “乓”的一声 手榴弹炸开 沒有想象中的爆炸 沒有想象中的血肉横流 一股浓烟冒出來 强烈的刺鼻闻道袭來 胸口感觉火辣辣的 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这是催泪弹 在边境地区 只要有钱 可以买到许多禁品 军用物质就在其中 浓烟瞬间填满四周十來米的位置 李华和林雪也沒有跑出这个范围 林雪的眼泪再也止不住 整个人蜷缩在地 那种滋味太难受了 身体瞬间虚弱下來 身体素质极好的李华和刘实 此刻也失去了抵抗力 靠着墙壁 努力让自己不跌倒 可身体还是软下去   唯独还站立的 只有韩魏了 变态的身体素质 不仅能够忍受住痛苦 还能再度睁开眼 观察四周的情形 秃鹰等人已经推进了石壁后面的空间 里面的光线传來 可以看得模糊的影子 现在的情况 只怕走不掉了 只要浓烟稍微散去 对方就会冲上來 李华三人现在只怕一点反抗力都沒有 稍稍犹豫 韩魏立刻冲上前 就算死 也要拉上秃鹰 如果有可能的话 能抓到他作为人质 还有离开的机会   此时的浓烟 是最好的掩护 任谁都不会想到 还有人可以在里面快速前行 很快 韩魏就到了石壁前 还是被人发现 几支枪已经抬起來 只是在还未响起的时候被踢飞 韩魏沒能到秃鹰身前 枪响 连忙躲闪 只能往更深处躲去 第165章:神秘男人   泛黄的灯光 四周的一切被朦胧包裹 可以看见 又觉得飘渺 在尽头的位置 有一座石台 像是金字塔 准确的说是下部分和金字塔一样 一层一层的往上缩小 在顶端是一个石盒 四五十公分大小 上面刻着许多符文 光线太暗 无法看清楚   一股煤油味传來 在陵墓中氧气本來就不是很充足 不是很强烈的煤油味 都让人感觉到窒息 以石台为中心的八个方位 都放有一盏灯 每一盏都很精致 泛黄的火苗 明明感受不到风的存在 还是摇曳着 似乎随时会熄灭 煤油味正是从那里传來 想必是秃鹰等人点燃 只是奇怪 他们有的是手电筒 为什么要点燃煤油灯 难道不怕缺氧而死吗   韩魏还未來得及多想 突然发现石台的一侧 有一个中年男人 恭敬的匍匐在石台前 哪怕韩魏突然冲进來 对方都一动未动 给人的感觉是石头 中年男人穿着蒙古服饰 一头长发到了胸口位置 十分显眼 身上的装饰品同样显眼 不是有多特别 是很多 粗略一看至少有几十种 算得上是琳琅满目 韩魏第一次见到 有人身上佩戴着如此多的饰品   到底是谁 中年男人给韩魏一种危险的感觉 联想到四周的环境 中年男人似乎在做一件特别的事情 一件极为恐怖神奇的事情 是布阵 还是祭祀   太多的疑惑袭來 韩魏的脚步并沒有停下 迅速躲到了石台后面 秃鹰等人已经追上來了 刚才跑进來沒有听到枪声 说明李华、刘实、林雪三人应该还沒有被杀   “科很 ”   一声带着惊恐、愤怒的声音响起 是那中年男人 之前一直沒有移动 原來是现在才发现韩魏的存在 对方说的是蒙古语 韩魏和富贤是好友 也学了几个词语 知道对方说的是“谁”   在内蒙古地区 遇到蒙古族人 是很正常的事情 韩魏不理会对方的愤怒 躲在石台后面 已经听到了秃鹰等人到來的脚步 还有几声沉闷的声响 应该是有人被打   “再不出來 立刻杀了他们 ”秃鹰冷漠嗜血的声音响起 看似很平静的话 不带一丝感情   韩魏终于知道刚才被打的是谁了 肯定是李华、刘实、林雪三人 只是三人一声痛喊都沒有发出 尤其是林雪 真的是难得 韩魏心中焦急 却不会傻乎乎的出去 秃鹰为什么还沒有下手 就是沒有十足的把握击杀他 速度和反应是最大的依仗 想到了这一点 韩魏选择了沉默 将脖子上的珠子拧开 在等待一个机会   又是拳头袭來 不知道是第几次 李华和刘实都是鼻青脸肿 伤痕累累的身体 许多血痕 鲜血不停的渗出來 即使再痛 两人紧咬着牙 愣是沒有呼喊 李华和刘实了解韩魏的实力 同样在等待一个机会 等待韩魏突然出动的机会   秃鹰见李华和刘实是硬骨头 注意力转移到林雪身上 林雪早已被打了几个耳光 右脸浮肿 头更是垂下來 感觉快要昏死过去 秃鹰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人 一个眼神示意 有人上前 手已经伸向了林雪的胸部   “我看上的女人 谁也逃不过 ”说话的男人 除了多次想非礼林雪的人 还会有谁   说话的声音很大 是故意让韩魏听到 之前林雪看韩魏的眼神很特别 稍有眼力的人就知道 两人的关系绝不是普通那么简单 男人的手 摸到了林雪的胸部 用力的揉捏着 不时笑着:“好柔软的** 不知道白不白 ”   韩魏心在滴血 手紧握拳头 脸上一片杀气 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 但是保留的一丝理智 始终沒有冲出去 他知道有许多枪正瞄准着 出去就会成为标靶 会被射成马蜂窝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 只有这样 才能操控蛊 可是想到林雪正在被人猥亵 如何能平静   此时的林雪还是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任凭对方的手在身体上游走 神情异常麻木 在最后一刻 将自己催眠了 她不想成为韩魏的负担 或者说听到秃鹰呼喊妹夫的那一刻 心已经悄然死去   “嘶……”   衣服被撕开的声音 伴随着淫笑 敲打在韩魏心中 如同锋利的刺刀 深深扎入心中 曾几何时有过这种感觉 这种痛让人遍体鳞伤 沒有一丝的抵抗力   一直沒有反应的蛊飞起來 在痛到极点的那一刻飞起來 韩魏脑海中 两个画面交织出现 两张美丽的脸 两个美丽的笑容 一个火辣 一个恬静 就如同火和水 最后画面混合在一起 再也分不清楚 只是水火怎么能融合 注定有一个要消散   一口鲜血吐出 韩魏单膝跪地 左手仅仅捂着胸口 只是疼痛沒有减轻一分 苦涩的笑 眼中泪花闪烁 下一刻冲出了石台 蛊早已经飞出去 片刻就有三人倒下 谁也沒有注意到小小的飞虫   三人突然的倒地 额头一个血洞 诡异的画面 让秃鹰等人胆颤心惊 纷纷往后退去 只是退后 也不能阻挡蛊的袭击 顷刻间又有一人倒下 一股鲜血从脸上喷涌而出 像是喷泉一样 持续不断   “快到……我身边來 ”不知道是不是长发蒙古男人的汉语很不熟练 听得人莫名的心寒   现在秃鹰几人谁还顾得上李华三人 非礼林雪的人立刻离开 往秃鹰身边跑 秃鹰身边只有两个手下了 三人躲在长发蒙古男人身后 只见长发男人手中拿着类似于项链的东西 是铜器 上面十三个骷髅头 透着阴森的气息   蛊居然不敢靠近 在骷髅头项链前飞了片刻 好几次差点跌落 当韩魏从石台后面出來 毫不犹豫的飞去了珠子中 蛊有些萎靡 身体不安的颤抖着 韩魏顾不上危险 停下來将珠子合上   枪响 子弹擦肩而过 韩魏连忙往一侧躲闪 几颗子弹都只是相差几公分就击中 韩魏的目标是秃鹰 只是越往前 头开始发疼 身体本能的抗拒 仿佛前面又洪水猛兽 会毫不留情的将他吞沒 头部的疼痛和身体的抗拒 让反应慢了许多 差点就造成致命的伤害   不敢再往前了 韩魏连忙后退 随便捞起一具尸体 挡在了身前 李华和刘实忍着痛 捡起了死去打手的枪 毫不犹豫的进行还击 两人忍了这么久 显得有些疯狂 几乎沒有什么躲避 径直往前走 也许是运气好 一颗子弹都沒有击中他们 两人和秃鹰等人的距离越拉越近   长发男人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 能让蛊害怕 能让拥有变异身体的韩魏本能的恐惧 但是在子弹面前 终究只是血肉之躯 不得不躲闪 一直往后退走 很快身边只剩下秃鹰和非礼林雪的男人 长发男人愤怒的咆哮着 说的是蒙古语 反正李华和刘实听不懂 两人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突然 诡异的一幕出现 空中莫名的出现一股黑雾 瞬间将四周笼罩 黑雾來的快去的也快 只是几秒中的时间就消失 和黑雾一起消失的还有长发男子三人   人去了哪里 难道会瞬移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背靠背 小心的注意着四周 他们相信对方是用了某种特殊的手段 让人无法看见 肯定还在附近 如果是一般人 只怕会吓的半死 会以为是鬼怪 可惜遇到的是韩魏三人 神奇诡异的东西见得多了 有了足够的免疫力 至少此时三人都还算平静   空间中忽然安静了下來 压抑的气息随之而來 片刻后 韩魏感觉前方有黑影 毫不犹豫的开枪 开枪后定神看去 什么都沒有 是太紧张的错觉 还是被什么所影响 李华和刘实出现了同样的感觉 都是忍不住开枪 似乎在这一刻 三人的意志力变弱 开枪完全不受意志的支配   两三分钟后 秃鹰和长发男人还是沒有出现 倒是韩魏三人手中的子弹打完了 沒有子弹的枪 对于自身攻击很强的三人來说 和废物沒什么区别   “砰” 突然出现的枪响 自然不是韩魏三人所为 顺着声音传來的方向看去 在韩魏的左前方五六米的位置 秃鹰、长风男人、非礼林雪的男人 三人身形显现 不过奇怪的是 非礼林雪的男人 神情扭曲 正用枪指着长发男人 而长发男人左手臂血流不止 应该是刚才的枪响造成的   是内讧吗 完全沒有这个道理 这无疑是送死 沒等韩魏三人回过神來 秃鹰手中的枪响 非礼林雪的男人应声倒地 抽搐了几下 便不再挣扎 脸上的神情很诡异 一边是狰狞 一边是笑 神情变幻并不特别 可是一张脸同时出现两种表情 只能用不可思议來形容   秃鹰和长发男人连忙往后退 那是密道的方向 韩魏、李华、刘实的目的就是秃鹰 怎么会放他离开 只是秃鹰有枪 每次枪响 都不得不躲闪 而韩魏还是无法靠的太近 长发男人身上有某样东西 让他本能的抗拒、害怕 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逃走 第166章:精神对抗   秃鹰两人跑了 林雪才醒來 只是好像受了伤 猛吐鲜血 血液还带着黑色 格外的渗人 林雪刚才身体一动未动 怎么会受伤 难道是中毒了 从血带着黑色來看 很有可能是这样 韩魏连忙打开珠子 想再度驱使蛊   “我不是中毒 ”林雪说话中气十足 完全不像受伤的摸样 只是才说完 又接着吐血 血从黑色逐渐恢复成正常颜色   林雪之前原地不动 在催眠自己的同时 发现精神力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 在受伤之后 哪怕有两枚精神石在手 都沒有这么快的恢复能力 沒有时间去想为什么 因为感觉到精神攻击袭來 是那长发男人发出的 这是林雪从拥有精神控制能力以來 第一次遇到其他拥有精神力控制的人 在草原上遇到的狼王也有 可毕竟不是人   长发男人的精神力不是特别强 只是比受伤的林雪强上一丝 但是在李华和刘实的弹雨攻击中 无法完全集中注意力 所以两人的精神对战 算是旗鼓相当 两人的精神力对战 还是有极小的部分 对外界影响 韩魏和蛊都对精神力十分的敏感 应该是这个原因 不敢靠的太近   精神力对战持续了一段时间 胜利的天平逐渐倾向于林雪 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 她的精神力创伤 迅速恢复着 实力越來越强 在非礼她的男人逃走的时候 精神控制已经释放出去 轻易就控制对方 只是可惜 还是沒能杀死长发男人   听到林雪的述说 韩魏、李华、刘实才明白其中看不见的惊险 无疑给他们上了一课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世界上还有其他人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秃鹰人虽然跑了 但是留下了随身携带的背包 里面有水和食物 还有几本的外伤药 全都是韩魏四人所需要的 韩魏为李华和刘实擦了药 至于林雪起色愈发的好 之前留下的精神创伤居然完全好了 一切都是那么莫名其妙   “咳 ”   在韩魏四人喝水吃东西补充体力的时候 突然 右侧传來咳嗽声 很轻 在安静的环境下 还是听得很清楚 难道还有活人 刚才顾着疗伤和补充体力 沒有去仔细检查 想到还有活人 不禁有些后怕 万一对方还有攻击力气 一枪打过來 就可能带走一条人命   顺着声音看去 不远处一具本來死了的人 身体还在蠕动 眼皮微微跳动 显示着还有生命气息 这人不是别人 正是非礼林雪的人 真不知道是冤家路窄 还是对方的命太硬   本來就十分痛恨 现在对方沒有死 不问出一些有用的东西 真的对不起自己 韩魏上前 往他伤口上撒了创伤药 然后用绷带勉强止住了血 救他的唯一目的 就是套出一些秃鹰的信息 从此人的行事和态度就知道 在秃鹰队伍中地位很高 知道的东西肯定很多   也许真的是祸害留千年 重伤的男人幽幽醒來 在意识恢复的瞬间 已经被林雪控制 此时的林雪精神力比全盛时期 还要强大几分 完全不需要他说话 只要还有一丝意识 就能得到想象的信息 而了解的东西 通过林雪的嘴说出來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林雪的精神力真的强大了太多 以前需要全神贯注 在施展精神控制根本就不能说话   男人名叫富森 内蒙古人 有四分之一的蒙古血统 长期在北方边境从事走私 什么赚钱就做什么 其中文物走私是最大的产业 富森在北方边境地区实力强大 手下聚集着一大批亡命之徒 和秃鹰认识很多年了 有过许多次合作 两人实力都很强大 又心狠手辣 算是物以类聚   富森和秃鹰的联系 都十分谨慎 为了防止留下证据 每次都是在电话中约定时间 然后面谈 而地点通常选在北京郊区 靠近天津 选在北京 是彼此防备使然 因为两人实力都还未完全延伸到那里   在一年前 富森发现了这个陵墓的存在 将四周的土地都租了下來 伪装成工厂 以他的手段 方圆十几里 根本沒有人敢靠近 所以隐秘性很高 开始是富森自己的人挖掘 只是陵墓越挖越大 完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不得不和秃鹰合作 在三个月前 秃鹰陆续派來了二十几人 都是盗墓和文物清理的好手 挖掘工作才进展迅速   在合作的时间内 秃鹰从來沒有來过 直到有一天 出土的几件文物 证明是元世祖末期的东西 正是蒙古大一统中国的时候 两种文化撞击最猛烈的时候 这个时期的东西很特别 留下的也很少 所以很值钱 真因为这样 加上进入陵墓的通道打通 这次秃鹰亲自前來 还请來了高手左林林 也就是那长发男人   对于长发男人 富森知道的信息并不多 左林林的名字 也是音译 知道他是正宗的蒙古族 血统纯正 听说祖上是真正的贵族 才见面的时候 富森并不怎么在意 可是一路走來 遇到许多诡异的地方 比如突然袭來的幻觉 都是左林林出手 最终只是有惊无险   左林林给人的感觉 对陵墓很熟悉 许多地方 富森和秃鹰的探索队都不清楚 但是左林林却像是來过一样 沒用太多的时间 就來到了现在主墓的位置 在主墓中 左林林不顾氧气稀少 将四周的八盏灯点燃 就跪在石山包前祈祷 对于他的一意孤行 富森有很大不满 只是左林林本人太神秘 加上他只要石堆上的石盒 也就沒有多说什么   然而石盒就在眼前 可左林林就是不去拿 反而跪在那里 一跪就是一天 真不知道是不是铁人 居然不喝水 不吃东西 甚至连身体都沒有移动过 左林林不走 富森等人只能陪着 因为近來的路被封死了 密道尽头找不到机关所在 许多盗墓高手一天的努力 还是找不到出口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左林林   终于 有人忍不住 想去将石盒拿下來 因为空气中的氧气越來越稀薄 让人难受 加上背包里塞满了珍宝 急着离开 去想石盒的人 还未触碰到石盒 突然就跪下來 满脸的麻木 开始自打耳光 用力的抽打自己 脸肿成包子一样 无论身边人怎么呼喊 都沒有半点反应 想拉住他 像是疯狗一样撕咬 只得听之任之 直到剧烈疼痛昏死过去 脸上的麻木才稍稍散去   如此诡异的画面 富森哪里见过 在这人昏死的时候 左林林才冷漠的抬起了头 只是冰冷的吐出“活该”两字 想必是早就知道这种结果 “活该”两个字说出來 八盏灯灯火摇曳 忽明忽暗 整个空间阴森万分 无数的黑影凭空出现 看得人心头发麻 而左林林不为所动 自言自语着“血祭”、“可惜”之类的话语 富森的蒙古话不错 都听得明白 越是这样 越觉得心凉恐惧 莫名的感觉 怎么都挥之不散   在未知神秘的力量面前 富森选择了沉默 也沒有去问秃鹰左林林的來历 因为看到了秃鹰眉头微皱 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想必很多事情他也不知道 让富森选择了沉默 还有一个很大原因 这次左林林给了准信 很自信的说他知道出口所在 会将所有人安全带出去 说完继续他的虔诚跪拜 直到韩魏四人的到來才结束   左林林或许真的对陵墓很了解 但是富森无法见证真假了 因为再也撑不住 死的不能再死 从富森那里得到了许多信息 可暂时有用的东西太少 要找到出口 还是得靠自己   此时 韩魏四人都坐在地上吃着东西 同时休息恢复体力 四人的目光都落在石山包上 最后移到了石盒上 神秘左林林想得到的东西 到底会是什么 绝世珍宝 还是拥有某种不可思议力量的东西   记得之前对战的时候 左林林拿出一件头骨项链 还有奇怪黑雾袭出 能让人身形隐去 诡异到了极点 只怕石盒里的东西 比头骨项链还要神秘珍贵   “精神力恢复 应该和眼前的石山包有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石盒 ”林雪忽然开口 她试着施展精神控制 往石山包移走 越靠近精神力越强 像是吞噬着某种无形的力量 让精神力瞬间增强的同时 部分被吸收 就算离开石山包的位置 也会比以前强上几分 林雪有种强烈的感觉 石山包很危险 至少对于她的精神力來说很危险 不敢也沒有必要去冒险 果断的收回了精神力 所以不确定是不是很石盒有关   也许是为了验证林雪的话 石山包上多出了许多黑影 不是单纯的黑点 可以看到模糊的身影 像是人的脸 黑影凭空出现 又突然消失 让人感觉是错觉   突然间 八盏灯火摇曳 火苗猛地往上窜 变成极小的一根线 足足有十几公分高 此时空间中 并沒有感觉到风的存在 会是什么在作怪 所有人的目光 再度移到了石盒上 第167章:白色恐怖   石盒在动 轻轻的颤动 轻轻的撞击声 在宁静的空间中 是那么的明显 敲打在人的心中 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 四周的火光折射出來的黑影 像是活的一样 飞舞着 在身边任何地方 让人疑神疑鬼   四人紧盯着石盒 沒有注意到四周的尸体 尸体有了反应 伤口的位置在蠕动 血液被迅速蒸发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 短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 所有尸体上 一滴血液都沒有 苍白的像是一张纸 而石山包的位置 弥漫着淡淡的血红 血红色气体往石盒涌去 最后消失在其中 是被石盒吸收了吗   韩魏想上前 想看看石盒里到底有什么 知道前方很危险 那是强烈的直觉 可是想上前的想法 同样愈发强烈 在去与不去之间纠缠 折磨的头发疼 再也无法平静去面对   几分钟过去 探知的**占据了上风 韩魏再也忍不住往前走去 只是走出第一步 脑海中抗拒的意识立刻被压下 此刻眼中只有石盒的存在 李华和刘实怔怔的看着石盒 两人也有强烈的探知**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能够忍住 只是坐在原地发呆 两人并不是什么影响都沒有 看着韩魏上前 一丝反应都沒有 意识不知道飘哪去了   紧随韩魏前行的是林雪 她的意识要清醒许多 虽然无法抵抗**的诱惑 可还能思考 心中想着一旦出现危险 要怎么应对 林雪发现了韩魏的前进 想呼喊 却总是喊不出口 有种极度压抑的感觉 一旦想呼喊 就会感到窒息   韩魏已经走到了石山包下 石山包大概比他高出四五十公分 抬头看着石盒 靠的近了 看得很清楚 石盒上有着复杂的图案 是由无数的小图案组成 还有一些类似于蝌蚪般的文字 看起來像是蒙古文 又有着比较大的区别   目不转睛的盯着石盒上的图案 想看出一些信息 看得久了 图案好像动了 每一个线条游走 顿时图案变化 出现一个又一个眼睛 眼睛有大有小 瞳孔颜色也不尽相同 可以肯定的是绝不是人的眼睛 眼睛和活物沒什么区别 有着独特的意识 或是锐利 或是杀气腾腾 或是高高在上 或是……虚无   虚无的感觉 整个人沦陷 身心疲惫想要休息 希望闭上眼永远不需要睁开 韩魏脑海才出现在这个念头 立刻有股清凉袭來 瞬间就清醒过來 是一旁的林雪 及时施展了精神控制 此时林雪停下了脚步 前面有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挡 那是让她恐惧的力量   清醒过來的韩魏 突然伸出手 想将石盒拿下來 顺利的触碰到石盒 沒有机关 但是左侧的灯灭了两盏 灯中还有燃油 四周又沒有风 为什么会突然熄灭   沒有人关注 灯火为什么熄灭 注意力都在石盒上 韩魏开始发力 石盒像是固定在石山包上 全身的力气用上 还是纹丝不动 石盒沒有反应 倒是右侧的灯 又灭了两盏   随着四盏灯的熄灭 空间暗淡了几分 阴森的气息笼罩 让人心难安 韩魏不会就此放弃 踏着石山包往上爬 拿不下石盒 就上去将它打开 很顺利的就爬到了石山包的中部 可以俯视石盒 只见石盒上两条弯曲的线缠绕 看着像是三只眼睛 最中间的眼睛最特别 光滑泛着紫黑色光芒 很柔和 刹那间心都被融化   沒有任何迟疑 手已经摸过去 都沒有想过会不会有危险 手依旧顺利触摸到 与此同时 又有两盏灯熄灭 是巧合 未免也太巧了 空间中只剩下两盏灯亮 黑暗了许多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惊恐的看着石山包 那里出现一个很大的人影 张牙舞爪 恶魔般的脸 想要描述出來 却找不到语言 不停的变幻 心中能想到的恐怖场景都出现 疯狂、血腥、残肢 仿佛走入了地狱 人影从哪里而來 是石山包上韩魏的影子 他一动 影子就移动 只是他自己沒有发现 注意力都放在石盒上   轻抚着石盒 手指尖冰冷传來 韩魏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于是手指停了下來 狠狠的按了下去 指尖疼痛传來 并不强烈 也沒有流血 偏偏像是失血过多 精神一阵恍惚 随时会昏迷   石盒再度震动 看不出來 只有指尖用力按压住石盒的韩魏才能感觉到 不安、狂躁、愤怒、痛苦……各种负面的情绪袭來 充斥着脑海 将清醒的意识完全淹沒 现在的画面 韩魏匍匐在石山包上 手按压在石盒上 一动不动 和雕塑沒区别   “魏子 魏子……”   “魏子 能听见吗 ”   李华和刘实的直觉 告诉他们不对劲 连忙呼喊韩魏 可是沒有得到回应 两人立刻起身 想要上前将他拉下來 踏出第一步 眼中除了石盒 再也沒有其它 两人木然的往前走   场中唯一还清醒的只有林雪了 毫不犹豫的施展精神控制 同时控制李华和刘实 若是以前或许做不到 现在完全沒压力 在石山包前 精神力持续不断的增强 不管事临时性还是永久 至少现在很强 李华和刘实受到的影响 远远沒有韩魏大 很快就停了下來 在林雪的控制下往后退   “砰 ”   突兀而清晰的声音响起 最后的两盏灯熄灭 空间陷入了黑暗 沒有任何光亮   在无尽的黑暗中 人是最脆弱的 因为无法抑制心中的恐惧 李华和刘实同时感觉到身侧有东西袭來 耳边听到了声音 立刻出拳 袭向声音传來的方向 真的有人偷袭 对方的拳头很硬 力道很大 身体往后退去 手颤抖着无法再握拳 无法用拳 还有脚 李华和刘实的反应速度极快 飞脚踹向偷袭者   难道是影子 对方出的也是腿 无论速度和力道 都相差无几 腿剧烈的疼痛传來 几乎站不稳 不得已往后退了几步 小心的戒备着 同时凭着感觉去摸地上的背包 里面有手电筒   空间中终于有了光亮 却不是手电筒 是从石盒中发出的 石盒已经打开 白色的光芒从里面射出 越來越亮 如同小小的太阳 在刹那的时间 填满空间每一个角落 白色光芒很温暖 沐浴其中 说不出的舒畅 大约维持了四五秒的时间 光芒散去 空寂再度黑暗下來   下一刻 两道光线出现 这一次是手电筒 李华和刘实借着刚才石盒里的光线 顺利拿到了手电筒 空间中只有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四人 刚才的偷袭者 应该是李华和刘实在对战 两人手和腿都受伤了 刚才意识中就是全力以赴 最强烈的击打 想不受伤都不可能   韩魏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子时 目光落在石盒中 沒有移开过 从他的神情中 可以看到惊诧、疑惑不解 到底石盒中有什么   “韩魏 你怎么样 ”林雪见李华和刘实已经沒事 所有的注意力都转移到韩魏身上 对于石盒里的东西 她同样感兴趣 可是韩魏的安危更重要 强忍着心中的恐惧 迎着位置的危险 往石山包走去   奇怪的是 一直走到石山包前 之前莫名的恐惧感沒有出现 一切都很平常 为什么会这样 是战胜了心中的恐惧 还是因为石盒被打开的缘故 那么 到底是石盒本身有着神秘的力量 还是里面的东西   “魏子 说句话 ”李华再次喊道 沒有得到回应 见林雪往前走 现在情况不明 不能再陷进去一个 连忙喊道:“林雪 先回來 看看情况再说 ”   林雪稍稍犹豫 沒有回去 但是也放弃了爬上石山包的想法 此时韩魏动了 右手伸向了石盒中 不知道拿了什么 似乎很重 半天手沒有抬起來 等了片刻 还是保持着原來的姿势 就算是很重的东西 至少能看出有动作 林雪担心韩魏意识出现了问題 连忙施展精神控制 只是触碰到他的瞬间 强烈的反噬袭來 头快要炸开   头似乎正在被撕裂 林雪立刻失去了力气 摔倒在地 勉强的抬起手 捂着头部 可是疼痛沒有缓解 再也忍受不住 在地上翻滚 疯狂的嘶吼 眼泪留下來 不是水 而是红色的血滴   流泪居然是血 太诡异了 李华和刘实稍微失神 立刻上前 将林雪扶起 然后往后退 离石山包的距离越远 林雪的反应越平缓 出了灯盏的范围 彻底安静了下來 血滴眼泪忽然止住 若不是眼角残留的血红印痕 还是滴落在地的血液 真的以为刚才所见只是错觉   “林雪 怎么样 ”李华边问着 边拿來水 喂林雪喝下 她的嘴唇干涸 像是眼中缺水 不久前 大家都补充了水分和食物 还出现干涸的现象 说明有无形的力量在影响 能不能逃脱危险 还是个未知数   也许是林雪的痛苦嘶喊 将韩魏唤醒 手上终于有了动作 缓缓的从石盒中抬起 一截白色的物体出现 晶莹剔透 可以看到许多细小的线 下一刻 细线消失不见 晶莹剔透的东西 变成了极为普通 又极为特别的东西 第168章:石山对决   一截骨头 足足有手臂那么粗 大约长十五公分 通体晶莹 比最纯净的水晶还要晶莹剔透几分 当骨头彻底离开石盒的范围 晶莹剔透开始变成实质 雪白中沒有一丝杂质   这是真正的骨头 而不是玉制品之类的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拥有这样的骨头 不仅仅大 本身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更特别的只有韩魏感应的最清楚 骨头在手上 给人的感觉特别舒服 全身的疲惫和伤痛 似乎都消失不见 身心都放松下來 平静 异常的平静 韩魏很喜欢这种感觉 有种强烈的** 那就是拥有骨头 永远的拥有   明明心狠平静 却又出现强烈的** 不得不说是件很矛盾的事情 可偏偏发生了 发生在韩魏身上 他本人却沒有想到这点 目光一直落在骨头上 想找出一些线索   “魏子 ”   李华不知道第多少次呼喊 韩魏终于听见 回头看了一眼 然后跳下了石山包 韩魏在石山包上的姿势有些别扭 突然跳下來会很不方便 甚至会扭伤 然而落地的时候 很轻盈 就像落叶轻轻飘落 十分的自然 不仅伤害 姿势还很优美飘逸   “沒事吧 ”李华见韩魏下來 立刻将他拖到一边 尽量的远离石山包   “沒事 石盒里就这奇怪的骨头 ”韩魏意识很清醒 说话和动作和平时一样 沒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林雪还站在原地 看着石盒 此时石山包的危险感觉消失了 同时消失的 还有莫名增强的精神力量 一切又恢复到平时的状态 难道是因为石盒里的东西 才让精神力量消失 可试着感应骨头 并沒有特别的感觉传來   事情太奇怪了 林雪想爬上去 将石盒拿下來仔细研究 正准备付诸行动 就听到了韩魏的呼喊:“有什么发现 ”   “沒事 ”说话间 林雪离开了石山包 虽然心中还是很好奇 想到万一出现意外 会让大家置身危险 还是不要冒险   林雪拿起了骨头 如同拿着普通的东西 试着运用精神去沟通 沒有得到回应 李华和刘实的感觉一样 那就是沒有什么感觉 不像韩魏拿在手上 会心平气和   对于骨头的來历 众人也有过许多猜测 只有远古时期许多大型动物 才有这么大的骨骼 只是远古时期留下的东西 还能保存这么好吗 再坚固的东西 在时间的长河中 也会碳化 最后变作泥土或尘埃   当然 凡事无绝对 在某些特殊的环境条件下 时间的长河也很难将一些东西湮沒 比如琥珀、不化的冰雪覆盖 或许石盒有着某种特殊的能力 无法理解和解释的神奇力量   四人还在研究奇怪的骨头 突然 地下传來震动 很短暂的震动后平息 震感是从密道的方向传來的 难道是密道口被关闭 之前注意力都被石盒吸引 沒有想到退路的问題 万一密道口被封 很可能被困死在里面 从富森那里得知的信息 通道只有左林林知道 刚才左林林和秃鹰逃走 很可能将机关破坏 永远无法再开启   想到这 立刻往密道跑去 韩魏随手拿起身边的包 将骨头塞了进去 补充了水和食物 早已恢复了一些体力 四人的速度都不慢 很快就要到密道口 再次经过石壁两侧的壁画时 沒有出现精神上的影响 顺利的通过   來到通道口 机关果然正在缓缓关闭 李华在最前面 将刚才随手带上的背包 从密道口扔出去 “砰”的两声枪响 在第一声枪响的那一刻 李华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冲出了密道口 身体才出去 立刻倒地滚闪 第二颗子弹 就打在身边二三寸的位置   此时石山空间里只有一支手电筒的光亮 有许多黑暗的死角 可李华还是准确的捕捉到了秃鹰的位置 在常人很难反应过來的时间内 冲了过去 走的自然不能是直线 往两侧來回移动 秃鹰又开了两枪 都沒有击中 下一刻 李华已经欺身上前 秃鹰一边后退 一边找准机会瞄准   只是距离被拉得很近 沒有开枪的机会 李华一脚踢中秃鹰拿枪的右手臂 枪掉落 随即 一个转身回旋踢 袭向秃鹰的胸口 速度很快力道很大 可以听到呼啸的风   秃鹰也是高手 最危险的时候 双手挡在了胸口 卸去了大部分力道 不过身体往后退了几小步 秃鹰身体还沒有完全站稳 顺势倒地 右脚横扫 踢中紧逼的李华 力道之大足以让他失去平衡   在两人对打的时候 韩魏、刘实、林雪先后上來 刘实手中有手电筒 此时石山中要亮许多 可以清楚的看到 在鹰石像旁边 左林林正盘膝而坐 嘴不停的蠕动 像是在说着什么 声音实在是太小 耳力极好的韩魏都听不清楚 就算听清楚了 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都是蒙古语   左林林是睁着眼的 所以能看到韩魏几人的到來 只是无动于衷 还在那里打坐 看不出有害怕和逃跑的意思 从他的神情上 可以看出带着激动和一丝疯狂 到底有什么依仗   刘实上去帮李华 秃鹰很厉害 和李华半斤八两 而韩魏朝左林林而去 只要将他拿下 然后精神控制 很可能可以安然的离开陵墓 韩魏很警惕 担心左林林有阴谋 果然 距离还有一米左右 前方就有一股阻力 无形的阻力只能硬抗 强行继续往前走 每踏出一小步 阻力就大上许多 还有四五十公分的时候 居然迈不开步伐了 身体变得很沉重 像是有千钧之力压在身上 也许下一刻 就会将身体压垮   又见到了那串头骨项链 就摆在左林林的身前 若是仔细看去 会发现项链是离地的 下面一团黑雾将它托起 黑雾随着韩魏的逼近 颜色愈发的深 很快化作了许多股黑气 不断在头骨间游走   韩魏停下了脚步 不得不停下來 一股精神攻击袭來 脑海很乱 乱的让人发狂 抑制不住的暴躁 开始不安的嘶吼 痛苦的感觉只是持续了很短的时间 又有一股熟悉的精神力袭來 是林雪的 进入脑海就将另一股压制住   纷乱的感觉如潮水般退去 身体的压力也轻了一分 受到的阻力自然小了一些 又能前行了 韩魏紧咬牙关 紧握拳头的右手 指甲深深扎着手掌心 疼痛传來 如果是幻觉的话 能很快从幻觉中走出來 早已知道了左林林不是普通人 所以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 也不会感到害怕和不知所措   林雪的精神力都在韩魏的身上 此时韩魏的脑海 就是她和左林林对抗的战场 虽然沒有了精神力增幅 全盛状态 比左林林要强上不少 奇怪的是 现在只是斗个旗鼓相当 而且左林林的精神力源源不断的袭來 似乎根本沒有消耗 时间一长 林雪必然支撑不住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让左林林突然变强大 是之前有所隐瞒 还是因为短短的时间内 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情 心中有太多疑惑 解开它 才有赢的希望 林雪开始分出小股精神力 去感应四周 这是一种直觉 或许能发现什么   精神力完全不受阻力影响 可以自由的在四周游走 很快 林雪就发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是鹰石像 此时的石像在微微颤动 细微的当精神力覆盖其中 才勉强感觉到 石像中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释放出來 和左林林之间有着联系 也许就是这股力量 让他突然变强 林雪想要切断这股联系 只是精神力完全无法阻止 根本无法接触到   精神力无法切断 唯一的办法就是直接破坏 林雪和左林林正激战中 身体根本不敢移动 一旦动了 会立刻输 李华和刘实两人对付秃鹰 正打得难分难解 很难顾及这边 况且就算上來 也会和韩魏一样 遇到无形的阻力 想要靠近鹰石像 几乎不可能   到底有什么办法 能让鹰石像出现问題 此时韩魏身体再次停滞不前 像是锋利的刀 在切割着身体 疼的冷汗直冒 由于林雪分出了一股精神力 韩魏脑海中的对决 左林林占据了上风 纷乱的感觉再度出现 都是一些血腥暴力的画面 潜移默化下 韩魏的情绪开始暴躁不安 眼睛布满血丝 韩魏真的很难受 有那么瞬间 希望现在死掉 只有死了才能解除痛苦   “鹰石 想办法……”林雪每说一个字都很艰难 只得长话短说   韩魏和林雪一起经历了许多 知道她想说什么 注意力立刻转移到鹰石像上 只是无法上前 无法破坏石像 有什么办法 办法沒有想到 头疼的更加厉害 林雪的精神力已经跟不上 劣势愈发明显 而劣势越大 韩魏承受的痛苦也越大   突然 韩魏灵光一闪 想到了办法 不进反退 退后了几步 身体的束缚力小了许多 立刻咬破手指 血滴落 一滴一滴回荡在石山中 像是在诉说什么 第169章:逃生选择   滴血声响起后 微微震动的石像 震感愈发强烈 原本空洞的鹰眼 出现了瞳孔 散发着蓝色幽光 石像只有右眼出现瞳孔 左眼还是空洞 显得异常恐怖   鹰眼出现的瞳孔 韩魏早已知道是神秘的蛇 割破身体可不是为了自残 只是为了呼唤它 想寻求它的帮助 对于神秘的蛇 韩魏有着天然的亲近 此时张嘴都很困难 只能期望自身的血 能将蛇引出來   左林林应该不知道蛇的存在 精神力一直和鹰石像沟通着 能清楚的感应到石像的任何变化 感应到震动突然剧烈 隐隐间要脱离控制 连忙看过去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瞳孔 好似被什么指引一样 偌大的石像 只有眼睛的位置最闪耀   和瞳孔对视 左林林精神短暂恍惚 和石像的精神沟通松懈 刹那间精神力控制急剧下降 最终停留在了本身的水平 左林林本身的实力 比起林雪要弱许多 短暂的机会被林雪抓住 精神力全力以赴 顺利的冲破了阻挡 进入了他脑海   两股精神力在左林林脑海中交织 那是无形的对战 看不见 却能知道很激烈 左林林整个脸扭曲着 有些时候像是被压扁了 完全超出了生存的基本形态 而林雪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人已经跪下來 想要站起來 却被巨大的力量压制 神情时而痛苦 时而呆滞 给人的感觉 如同一个精神病   在林雪和左林林激烈交战的时候 韩魏身上的压力减轻了 紧咬牙关朝左林林走去 前面好像是飓风的來源口 会将人甚至一切都吹散 衣服突然裂开 被无形的力量生生撕开 转眼间身上已经** 距离只有四五公分了 手往前伸 无法用拳头攻击 只能慢慢的靠近 掐住左林林的脖子   终于触碰到了他的脖子 冰凉的感觉袭來 刺骨的寒意瞬间将韩魏身体冰冻 一层薄薄的冰霜出现 覆盖住身体 身体停滞下來 如同被施了定身术 寒意还在继续 很快胸膛开始出现裂缝 殷红的血渗出來 格外醒目 格外恐怖 可对于韩魏來说 身体迅速暖和起來 血液流过的地方 冰霜融化 或者说是凭空消失 因为沒有水滴 沒有雾气   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 韩魏右手用力的握下 掐着左林林的脖子 想要将他捏碎 手上的阻力还在 能使用的力量很小 好一会儿 左林林脸色只是微微发红 并沒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然而小小的伤害 足以改变战局了 林雪和左林林的对战 早已落了下风 当左林林重新和鹰石像取得沟通 立刻将她的力量压制 随即开始反击 此时跪在地上的林雪 弯下了腰 眼泪流下來 血红色绽放 每落一滴 脸色苍白一分 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在意识逐渐模糊 靠着本能抵抗的时候 也最危险的时候 左林林精神力出现波动 这个时候精神力的波动 往往是致命的 林雪果断抓住机会 所有的精神力汇聚一点 然后突然释放 如同炸弹突然爆炸一样   左林林脑海轰的一下 精神力和意识同时散去 脑海中一片空白 直到剧烈的疼痛 和强烈的窒息袭來 才慢慢恢复了意识 只是再也无力抵抗 被韩魏掐着脖子 慢慢提了起來 韩魏可以立刻出手将他击杀 只是想到 离开的方法或许只有他知道 所以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快……将他……带到一……旁 ”林雪艰难的抬起头 精神很混乱 说话显得格外吃力   韩魏并不知道 即使左林林快要窒息而死了 精神力还是和石像联系着 只要有喘息的机会 可能会立刻恢复 出于对林雪的信任 立刻往右侧角落走去 那里是距离石像最远的地方了   等走到角落 韩魏毫不客气的将左林林的手腕拧断 精神力厉害 身体却不强悍 剧烈的疼痛 足以让他暂时失去抵抗力 林雪终于松了口气 此时左林林和石像的联系已经消失了 只要等她脑海稍稍平复 就可以从左林林那里得到想要的信息   另一边 秃鹰早就落在下风 身体至少有二十处大小不一的伤 嘴角还不断留着血 脸上划了一道长长的疤 一直延伸到脖子 原本就狰狞的他 看起來有种魔鬼的感觉 一般人看了 恐怕都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秃鹰注意到左林林被抓 只有他一个人了 完全沒有取胜的希望 通红的双眼 突然嘴角露出弧度 冷笑 疯狂的冷笑 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來一个手榴弹 沒有任何犹豫 拉了弦 随手往前抛去   石山空间并不是很大 以手榴弹的威力 很可能半个空间都要塌陷 而且沒有很好的躲避空间 就算不塌陷 也会被炸死 秃鹰在石山中 多半也会死 看來知道沒有希望了 于是放手一搏 就算死也要拉上所有人垫背   李华和刘实见手榴弹扔过來 哪里还有追击的心思 在后面一小步的刘实往后退 手中的光线却始终照着飞來的手榴弹 李华沒有退 在光线的照射下 手榴弹的轨迹很明显 在他快要落地的刹那 飞脚踢去 刚好踢中手榴弹的弹身 一道弧线划过 准确落入了密道口 下一秒 轰隆声响 大地剧烈颤抖 石山空间倾塌   手榴弹在密室爆炸 留给众人逃生的时间 秃鹰的位置极好 就在洞口附近 是第一个逃出石山空间的 李华和刘实紧随其后 然后是林雪 最后是韩魏   “快跑 ”   在手榴弹飞入密道口的那一刻 韩魏就已经往洞口位置跑 他知道李华和刘实的意图 边跑边大声呼喊 那是对蛇的呼喊 此时蛇已经爬出了半个身体 显得格外狂躁不安 信子伸吐的频率极高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听懂韩魏的呼喊 手榴弹爆炸了 蛇还是沒有彻底离开鹰石像 随着密道率先倾塌 石像往下坠的同时爆开 蛇被爆炸甩出   此时石山空间正在摇晃倾塌 但是落下的只是细小石子 以蛇的敏锐和速度 完全可以安全逃离 只是蛇沒有逃 反而往爆裂的石像爬去 石像早已碎裂成无数块 跌落在了密道里   石像是蛇的家吗 所以才不愿意离去 韩魏却不管这些 本來到了洞口 迟疑片刻 又折回來 蛇帮助过他 又有着亲近的感觉 想将它救出去   “魏子 你干什么 快……”刘实看到韩魏居然折回去 立刻呼喊 同时想将他拉回來 只是刚好一块石头落下 砸到手臂 剧烈的疼痛 暂时失去了力气   “你们先走 我……一会就來 ”韩魏说话间 躲过了几次坠落的石头 见在洞口边的林雪和刘实还在犹豫 出了洞口的李华又跑了回來 立刻大喊道:“放心 我沒事 难道真想所有人死在这里 快走 ”   李华三人都了解韩魏的固执 自从老郑死后 这种固执就更加强烈 蛇在某种程度上來说 是韩魏心中认可的朋友 又怎么可能放弃它 说起來 真的很难让人理解 毕竟只是一条蛇而已 再怎么神奇 终究只是一条蛇 三人犹豫片刻 落下的石头越來越多 终于 还是选择了离开   韩魏几个箭步 已经跑到了石像倒塌的旁边 想将蛇抓住 然后带着离开 担心蛇会有敌意 意识已经尝试着和它沟通 这种联系完全是无形 无法掌控的东西 心中期盼着有用   蛇完全沒有理会 迅捷的身体 躲过了韩魏 已经爬下了倾塌的密道 碎裂的石像 鹰眼的位置早已被掩埋 蛇來回的游走 在各种狭小的空隙中穿梭 就是无法找到鹰眼所在 蛇明显急了 尾巴开始拍打地面 每一次拍打都惊起无数碎石 还擦出了火花 伴随着流出的血液 形成了一朵有一朵的血花   意识沟通失败 石山空间倾塌的程度越來越严重 大块的石头坠落 若不是韩魏超人的身体素质 在身体难以平衡的情况下 还是躲开了所有很危险的攻击 只怕早已成了肉饼 此时洞口位置也已经倾塌 差不多堵住了一半 再不走的话 会困死在里面 韩魏犹豫了 可还是选择了留下 他感觉蛇在找寻什么 应该是比它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韩魏跳下了密道 用手搬石头 遇到碎石就用手刨 在坚硬的手 始终还是血肉之躯 很快血肉模糊 血混合着碎石灰尘 十分的恶心恐怖 十指连心 刺心的疼痛 让韩魏不停倒吸冷气 可还是沒有停下动作 功夫不负有心人 一会儿 鹰石像的头部已经出现在眼前 只是眼睛的位置往下 用力的扣住鹰头 全身力气凝聚 拼命的往后拉拽   鹰头像四周松动了 很快往后退了一点 以韩魏的力量 只需要几秒钟 就可以将鹰头像彻底翻转过來 突然 一块巨石砸下 韩魏全身力气都用在鹰石像上 根本沒法躲避 狠狠的砸在他后背上 一口鲜血喷出 上身一丝不挂 后背顿时血肉模糊 可以看到凸出的脊骨 在那瞬间 整个人都快昏迷 然而最终还是挺住 一声怒吼 身体往后倾倒 鹰头像终于被翻转过來   虚弱的韩魏 目光扫过鹰眼 终于明白蛇为什么不走了 突然间 红了眼眶 心痛的厉害 第170章:绝不抛弃   鹰头像里是空心的 一直延伸到石像腹部 一条和神秘蛇一样颜色 除了额头沒有印记的蛇出现在韩魏眼前 只是受了重伤 身体的尾部和腰部都被石头压住 鲜血不停的渗出 只要稍微移动 就会立刻分成三截   奄奄一息的蛇 努力想抬起头 只是再怎么努力 只是稍稍蠕动 吐出的信子 都无法收回 神秘蛇立刻游过去 将快死的蛇缠绕 急切的吐着信子 头部想将重伤的蛇扶起   然而重伤的蛇 受伤太严重 很快就安静下來 永远不会再醒來 韩魏这时才看到 死去蛇的身下 有许多蛇蛋 可惜都已经碎裂 可以看到快成形的蛇身 或许用不了多久 就能孵化出來 原來死去的不仅仅是母蛇 还有它们的孩子   虽然蛇无法说话 可韩魏能感应到神秘蛇的痛苦 这应该就是它不愿意离开的原因 都说蛇是冷血动物 沒有感情 有的只是杀戮 即使交配对象 同样可能是食物 可眼前的一切又是什么 比起人类 冷血动物的感情 丝毫不逊色   多么熟悉的场景 突然间 韩魏回忆涌出 当怀里的人慢慢停止呼吸 那种撕心裂肺的痛 再次袭上心头 红的眼眶 眼泪滴落 心好疼 好疼 身体正在失去力量 再也不想起身 就这样闭上眼 永久的沉睡 或许是最好的解脱   “你走 不需要你可怜 ”   “别说话 这样就很好 ”   “我想去屋顶看看 ”   “送给你 如果想我 就拿出來看看 ”   ……   一句一句响起在脑海 那美丽的人儿却不在 这一刻思念到了极限 韩魏紧握住项链 只是为何会更痛   “朵儿 我们明天就走 一定能治好 ”   “朵儿 我们先到回家 爸妈一定很喜欢你 ”   “朵儿 我们再下一站北京登长城 然后去内蒙古看草原 去海南看海 ”   “朵儿 我们走遍中国后 还要周游世界 你想要去哪里 我们就去哪里 ”   ……   一句一句的承诺 却沒有一个兑现 甚至连面对的勇气都沒有 是懦夫吗 对 就是懦夫 也许死是最好的结局 至少不会再孤单一个人   石头落在 砸在韩魏腹部 沒有选择躲避 任由石头在腹部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殷红的血流出來 感受不到不到任何温度 冰冷的寒意 如同那屋顶的寒夜 心中的绞痛再也承受不住 韩魏选择了闭上眼 睁开眼看不到她 只有闭上眼 才能看到她的存在 就在眼前对自己呼唤   “朵儿……”   久违的呼喊 逃避了太久太久 只是來的太迟了 能听到的只有自己 坠石不断落下 砸落在韩魏身上 强悍的身体 也已经伤痕累累 整个人成了血人 阴森的环境中 看一眼就是梦魇 韩魏不需要忍受伤痕的痛楚 心传來的痛 比身体承受的 要强烈无数倍 还需要在乎这点痛吗   “韩魏 ”   “魏子 ”   “魏子 ”   急切的呼喊声传來 门洞旁李华三人根本沒有离开 在拼命的搬运堵住门洞的石头 他们看不到韩魏了 只以为出事了 哪怕随时有生命危险 也不愿意离开   韩魏在无尽的痛楚 自我的折磨中 恢复了几丝清醒的意识 是的 现在不仅仅是独自一个人 还有李华、刘实和林雪 已经自私了一次 这一次还要自私吗 自身的软弱 很可能害死三个人 很重要的三个人   努力控制着情绪 试着爬起來 遍体鳞伤 好几次才让身体翻转过來 也许老天都要让韩魏活着 上部不断坠落的石头 突然停止了 给了韩魏足够起身然后离去的时间   右小腿受伤很重 不知道是不是小骨断裂 起身的韩魏 稍微移动 剧烈的疼痛就袭來 刹那间的痛楚 让脑海空白一片 昏沉的感觉同时出现 说不定什么时候 就会昏迷 此时强悍的身体素质 终于显示出了巨大的优势 短短的时间 韩魏昏沉的脑袋就清醒过來 身体的伤口 也正在快速愈合 至少沒有再流血   意识已经清醒 看了一眼门洞所在 确定了方向 李华三人还在门洞旁搬移石头 可以看到最前面的李华 左肩早已被鲜血染红 连抬起來都很费力 韩魏心中有了决定 就算死 也要活着出去 死在朵儿的坟前 还有老郑的仇还未报 无论哪一点 都要坚强的活着 迈开了第一步 撕心的疼 脸上冷汗混合着血留下 分不清楚是汗 是血 还是泪   “砰” 一声不是很强烈的声响 却让韩魏停下了脚步 才坚定的心 又出现了裂缝   神秘蛇头部狠狠撞击在尖锐的石头上 血肉模糊 蛇身微微颤动着 还在努力的往左边爬 那里有它的妻子和孩子 还有一线之隔 只有一线之隔 神秘蛇安静下來 再也无法移动 再也无法触碰到妻子 神秘蛇身上早已遍体鳞伤 应该是坠石造成的 现在自残 根本无力爬到想去的地方 哪怕想去的地方很近很近   神秘蛇失去了妻子 选择了自杀 而同样的情况 韩魏却选择了躲避 甚至是彻底遗忘 很长的一段时间 根本沒有痛苦 甚至还很快乐 此时韩魏的自责 加深了无数倍 不停的问自己 为什么连蛇都比不上 难道自己比冷血的蛇还要冷血吗   心中的挣扎 比刚才还要强烈 此刻韩魏的心里 自己就是罪恶无耻的化身 不配活着 只有痛苦和死亡 才是他应该得到 早就应该得到的东西 身体失去了力气 再次跌落在地 就落在神秘蛇的旁边 视线刚好落在蛇的身上   韩魏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心绪很乱 原來亲近的感觉 不仅仅是血统 还有同样痛彻心扉的遭遇吗 忽然 韩魏自言自语般 道:“只是你要勇敢太多 谢谢你教会我怎么做 ”   说完 闭上了眼 当人的心死去 受伤的身体恢复速度立刻放缓 原本快要愈合的伤口 随着再次跌落 又一次裂开 用不了多久 就算沒有坠石 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身体好冷 越來越冷 这是韩魏最后的感觉 只是再冷 有那屋顶的寒夜冷吗 韩魏心中不断嘲笑自己 一点点寒意都害怕 不愧真的是懦夫 真正的软弱者 意识渐渐模糊 原本耳边还能听到声音 有呼喊 还有石头撞击的声音 此时都逐渐消失 剩下的是轻轻的嗡鸣   李华和刘实终于清出了一条小道 可以爬进來一个人 李华毫不犹豫的进去 地下还在颤动 身体摇晃走起路來很难保持平衡 好几次都要摔倒 靠着很强的平衡感 沒有摔倒 但是速度放慢了不少 好一会儿才到韩魏的身边   祸不单行 坠石再次出现 而且第一块就落在韩魏的头部位置 尖锐的棱角若是击中头部 只怕瞬间带走生命 李华反应很快 用身体抵挡 后背出现一个血洞 起码有四五公分深 森森白骨 痛的一声长啸   一路以來 李华受伤不断 抗击打能力已经很强悍 面对强烈的痛楚 足以让普通人瞬间昏死过去的痛 只是身体一个踉跄 意识还是很清醒 从身上扯下一块布条 紧紧咬住 后背的神经被陷在里面的碎石压住 稍稍移动痛楚就加深几分 真的害怕会支撑不住   将韩魏抱了起來 立刻往洞口走去 一个人的情况下 都只能勉强保持平衡 现在受伤还带着行尸走肉般的韩魏 早已无法保证平衡 才走出几步 就摔倒在地 伤口被触动 痛的李华全身颤抖 冷汗如雨一样留下 坚韧的意志完美体现 下一秒 爬起來继续往前走   不知道摔倒了多少次 终于來到洞口旁 外面有刘实接应 很快将韩魏拉出去 李华想爬出去的时候 出现了意外 才抛开的通道塌落 留下的空隙 不足以爬出去   刘实疯狂的嘶吼着 用力的搬运石头 手指传來的痛 每一次都让身体剧烈震动 腿很软立刻跪倒在地 此时的刘实沒有受到外界幻觉因素的影响 完全的是曾经坚韧的他 毫不顾忌撕心的痛 依旧疯狂的用手挖着通道 这一刻 完全沒有自己离开的想法 即使死 也不能放弃   林雪再也忍不住 眼泪拼命逃离眼眶 心痛怀里血人般的韩魏 担心刘实会倒下 担心李华无法出來 精神力再强 又有什么用 柔弱的身体 在此时只是累赘   也许是温热的眼泪刺激 麻木的韩魏清醒了几分 目光正对着疯狂的刘实 突然 想起了老郑 似乎就在眼前 韩魏从林雪的怀里挣脱开 一步一步往洞口位置爬 无论林雪怎么拖拉 无论她怎么哭泣呼喊 都沒有理会 只是用力的往前爬 然而几米的距离 是那么遥远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 都沒有到达   哭泣的林雪 终于止住了眼泪 不再拉着韩魏往后退 而是扶着他往洞口前行 三双手搬运石头 刨着尖锐的碎石 刺眼的鲜血 变得沒有一丝色彩 被灰尘遮盖 更被不顾一切的意志忽视 第171章:生死瞬间   三双手都被厚厚的一层污血遮掩 看不到本來的模样 早已经痛的麻木 沒有呼喊 早已经哭干了泪水 不再流泪   短短的时间 因为担心和疯狂的挖掘 体力渐渐不支 最先失去力气 快要昏倒的是林雪 在某些方面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 成长在温室里的娇艳花朵 但是 这一刻 林雪沒有丝毫退却的想法 里面有她的朋友 真正的朋友   坚持不一定有用 但是有希望 哪怕渺茫的希望 也可能实现 当韩魏三人都无力再挖掘的时候 突然 通道中一块石头被推出來 紧接着露出了李华的脸 苍白的脸 快要虚脱了 强大的求生**支撑着 终于将通道重新打通   韩魏三人看到李华的脸 顿时恢复了些许力气 将四周的小碎石清理干净 足够李华出來 此时李华自身沒有什么力气了 努力的往前爬 动作非常缓慢 韩魏和刘实用力的拉住李华的胳膊 一点一点的往外拉拽 人在最危机的时候 总是会爆发出无法形容的力量 不知道是谁的力量突然增大 李华被拉出了通道   远离还在震动的石山 往后退去 至少要退出蛇窝的范围 才相对安全 一看四周 心惊胆颤 四周哪里有什么蛇窝 蛇早已逃走 除了留下几条被坠石砸死的尸体   为什么会感到恐惧 因为蛇窝沒有蛇以后 可以清楚看到坑洞里的情况 一堆一堆的尸骨堆积 不是蛇 是人 以坑洞的大小來看 只怕有十万具尸体 十万具尸体是什么概念 即使见惯了尸体 也看过千人坑的韩魏四人 此刻心中的寒意不断涌入 从未如此冷过   不敢多看 尸坑多半是修建陵墓的工匠 最后被坑杀 以此來保密 死人永远是最保密的 任何一个帝王的陵墓 都会是这种结果   韩魏四人躺在地上 沒有力气移动了 相隔几米的地方 左林林正看着他们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之前出石山的时候 林雪精神控制着他离开 不得不带他离开 能不能活着走出陵墓 就看左林林的本事了   左林林断了一条手 是被韩魏扭断的 出來时运气不好 左腿被坠石击中 行走也不是很方便 但还是能勉强走路 由于林雪精神萎靡 精神控制已经很低了 以他现在的状态 根本不需要担心 所以犹豫着是不是立刻逃跑   还在犹豫是因为看到了韩魏三人的疯狂 是他无法理解的感情 即使无法理解 还是无比动容 还有左林林一直沒有遇到过真正厉害的人 或者说有神秘力量的人 现在遇到了 还不止一个 感觉不再孤单 两个原因还不是全部 心中有种强烈的感觉 只要现在逃跑 会死得很惨 感觉对于其他人來说 或许会迟疑 但是左林林不会 每次危险的感觉传來 都会成为现实 犹豫很久 还是选择了留下 无疑是将命运交给了韩魏四人决定   韩魏身体迅速恢复着 强悍的身体素质 比以前更强了 是生死间突破了极限吗 也就四五分钟 已经可以起身 在出來的时候 刘实捡起了一个背包 只是里面的东西掉了大半 只有一瓶水 其它什么都沒有 完全不够四个人的需求 看了一眼左林林 心中奇怪他沒有趁机逃跑 这一眼饱含着杀意 看得左林林心惊不已 心中庆幸还好沒有逃跑 遇到韩魏这种大变态 真是后悔成为敌人   沒有理会左林林 韩魏环看四周 拿起了几条死蛇 将蛇血挤出來 喂给李华三人 已经不是第一次喝蛇血 李华、刘实、林雪大口的喝着 满嘴的血 和野兽沒什么区别   蛇血并不能解决温饱 以李华三人现在的状态 迫切的需要食物 只是四周沒有柴火 难道要生吃蛇肉 犹豫了片刻 韩魏将几条蛇的头部弄掉 全部堆在一起 然后用衣服包住右手 狠狠的往下蛇堆砸 很快 蛇变成了一堆肉渣 蛇皮拨开 露出鲜嫩的蛇肉夹杂着鲜血 自己吃了几口 沒有太大的感觉 随即喂给李华三人   李华和刘实微微皱着眉头 强忍着恶心 将生的蛇肉吞下 浓烈的腥味 胃里一片翻腾 好几次要吐出來 林雪只是吃了一口 就再也吃不下 吐了一地的苦水 韩魏又试了几口 还是沒有太大的感觉 腥味完全可以接受 为什么李华三人却这么大的反应 又是因为身体的异变吗 难道已经向野兽转变 生吞东西 是野兽 尤其是蛇的本性   地面突然剧烈震动 是石山彻底倾塌 填满了大半个尸坑 无数肢骨飞起 有气流从头骨着流过 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 如同恶鬼在嘶吼 阴森的气息更浓了 心再也无法平静 总是觉得黑暗中 有东西在窥视 也许下一刻 就会扑过來 然后将身体撕成碎片   随着石山的完全倾塌 引动了整座陵墓 地面的震感还是很强烈 陵墓顶开始倾塌 落下來的每一块 都是巨石 被砸中的话 就算是韩魏 都无法活下來   韩魏连忙扶起身边的林雪和刘实 再想去扶李华 却无能为力了 但是不可能放弃他 连忙将林雪放在背上 腾出了右手 想将李华拉起來 自身受伤很重 恢复的程度 强行带着刘实和林雪都极度困难了 此时无法弯下腰 更别提拉起李华了   “别管我……”李华说话都很困难 见韩魏还不愿意走 用力全身力气 吼道:“快走……滚……”   一块有一块的石头坠落 好几处地方倾塌完全被泥土掩盖 泥石正在往韩魏这边蔓延 还犹豫的话 四人都要死 只是要抛弃李华 韩魏做不到 要死在这里了吗 如果死在一起 也沒有大不了 韩魏凄凉的笑着 沒有离开   突然 左林林瘸着腿走过來 扶起了李华 用极其生涩的汉语 道:“跟……我……來 ”   韩魏疑惑的看着左林林 不知道他有什么阴谋 可还是跟了上去 都要死了 还害怕什么阴谋 左林林真的对陵墓很熟悉 遇到不同的石像 往不同的方向走 明明可以直走的 非得要让半个圈子 如同在走迷宫   真的有宫阵存在吗 流传最多的就是八阵图 传说诸葛亮御敌时以乱石堆成石阵 按遁甲分成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 变化万端 可当十万精兵 眼前的石像 按照一定的方位摆放 会不会也是一种阵法 心中有许多疑惑 韩魏却沒有问 对方沉默的行走着 他也只是默默的跟随着   所有人都有伤 速度很慢 可以看到许多石像倒塌 然后被坠落的石土淹沒 最近的一次 就在韩魏身后几十公分的位置 稍微慢一步 就再也无法离开 此时 韩魏和刘实、林雪 身上都覆盖着一层泥土 不断增加的重量 让韩魏行走更加困难 只能靠咬舌尖 剧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能停下 停下就是死亡   大约十五分钟 终于看到了一扇门 这扇门是那么熟悉 当初就是从这里进來 短短的几天 恍如隔世 沒有任何停留 走进了门中 通道的位置沒有倾塌 至少暂时还完好 能扶着墙壁走 轻松了不少   现在完全可以肯定左林林对陵墓很熟悉 如果沒有他 真不知道要怎么出來 按富森的说法 左林林是第一次來陵墓 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和陵墓到底有什么关系 越來越多的疑惑涌上心头 是韩魏刻意去想 这样可以分散注意力 始终保持清醒   突然 韩魏看到前方通道有光 前面有人 是工厂里的人 如果遇上 就算对方只有一个人 也可以轻易将他们击倒 工厂里的都是秃鹰和富森的手下 绝不是善茬 根本不会手下留情   左林林丝毫沒有停留的意思 依旧扶着李华往前走 也沒有说话 沉默的让人害怕 韩魏沒办法 事到如今 只能跟着往前走 是死是活 只能听天由命了   往前走了十几米 看到了一个人影 对方犹豫片刻立刻转身离去 由于光线的原因 韩魏看得不是很清楚 从身形來看 好像是秃鹰 难道秃鹰能活着出來 他独自能走过宫阵吗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韩魏潜意识中 就往前追 想杀了他 只是跑了两步 就跌倒在地 身体根本承受不住奔跑   “你……沒事……吧 ”左林林停下來 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韩魏三人 沒有独自离开的意思   “沒事 ”韩魏爬起來 将刘实和林雪扶起來 沒有再说什么 真的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左林林 仇人还是恩人 既然不知道怎么面对 沉默是最好的选择   前面疑似秃鹰的人 早已消失不见 韩魏五人继续往前走 脚下再次传來震动 通道开始摇晃 抬头看去 顶部出现了许多裂缝 用不了多久 通道也会开始倾塌 或者说整座陵墓都将倾塌 距离工厂的出口 还有一定的距离 能活着离开吗 第172章:萨满传承   整座陵墓倾蹋.影响着方圆十里的范围.许多地方地陷.内蒙地区有过多次地震.众人以为地震來了.工厂里的人早已逃离.生怕慢了一步.   沒有人阻拦.韩魏跟着左林林.一路跌跌撞撞.身体又添加了数道伤痕.终于出了陵墓.所有人都活着.韩魏很好的将刘实和林雪护住.无法躲开的坠石基本都落在他身上.虚弱的两人才得以活着.   出了陵墓.四周还在塌陷.哪里敢停留.连忙往汽车隐藏的地方跑去.只是不知道车的位置.有沒有塌陷.现在是韩魏走在前面.左林林还是扶着李华.沒有离开的意思.紧随其后.左林林神色如常.从脸上看不出意图.   十分钟后.终于來到了车上.地陷还沒蔓延到这边.韩魏坐上了驾驶室.回头看了一眼工厂.房屋什么的都消失了.应该是完全陷入地底.地宫完全倾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见天日.或许将永远埋葬.想想都是一阵后怕.再慢一点.就是死亡.韩魏不怕死.但是能活着.真的很好.可以去完成许多还未完成的事情.韩魏深呼一口气.发动了车.用力的踩下油门.   开出了十几里后.地上的震感消失.终于安全了.此时左林林正在给李华、刘实、林雪三人喂水和食物.车上存了不少.完全够几人吃喝.又开出十几里.完全的安全地带.韩魏将车停下.车上有医疗包.先简单处理伤口.尽量避免伤口感染.   左林林似乎对医疗很有一套.李华和刘实的骨折.轻易就接好.而且只用了一支手.手法非常的熟练.可这样就让人疑惑.为什么自己的伤却不处理.手腕被韩魏拧断.还有腿部的骨折.难道喜欢承受痛苦.如果真的是这样.不得不说太变态.   处理好伤口.韩魏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准备往医院去.还沒有上车.就发现五六个人围了上來.都是一脸煞气的年轻人.全身沾满泥土.衣服到处是裂痕.异常的狼狈.   “都下车.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说话间.六个人围了上來.其中两人拿着刀.一人手上还有枪.在他们眼里.韩魏几人是游客.以为可以轻易抢到.显得有些随意.   突然出现的六人.韩魏已经猜到是陵墓工厂的打手.看到对方逼近.举起手装作害怕的样子.慢慢往后退.心中正在盘算着.如何才能顺利解决六人.现在受伤.一点把握都沒有.否则也不会等对方靠近了才发现.   “动手.”   左林林突然喊道.韩魏还以为他和工厂的人勾结.准备先将他制服.可立刻发现拿枪和刀的三人.停下了脚步.目光呆滞.这是被精神控制的结果.在林雪还不清醒的情况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左林林.   韩魏不再犹豫.猛地上前.抢下了离的最近之人的刀.手起刀落.解决了身边的三人.面对一群恶徒.韩魏杀起人來.一点负罪感都沒有.对方不死.死的就会是他们.而韩魏想活着.至少在应该做的事沒完成前.不能死.   死了三个人.另外三个才反应过來.其中两个凶狠的冲过來.另一个丢弃同伴转身离开.韩魏对上两个.毫不费力的将他们解决.对方的血喷射出來.眼睛沾染到.一时间看不见东西.等将眼睛中的脏东西抹去.逃跑的那人.已经跑出了很远.   本來还想來车去追.可突然听到了警鸣.这么的动静终于引來了警察.韩魏自认为沒罪.可法律不会认同.哪里顾得上追击逃跑的人.立刻驱车避开警车來的方向离开.   一路顺利回到乌兰察布市.到了医院检查下來.李华、刘实、林雪只是消耗太大导致虚脱.除了一些皮外伤外.并沒有严重的内伤.修养一段时间就能出院.奇怪的是左林林还是沒有离开.一直跟在韩魏身边.连身上的伤都沒有处理.   “这次谢谢你.你留下來肯定还有事.如果能帮的肯定不会推辞.”韩魏一直沒有开口.想等左林林先说.可他一直沉默着.只是默默的跟在身后.韩魏自认为很能忍.可有人如影相随.还敌友难分.终于还是忍不住.对于左林林.已经想清楚了.沒有他.四人都死了.虽然他和秃鹰有很大关系.终究是救了他们.   “能给……神骨我看看吗.”左林林说到神骨的时候.平静的眼神.闪过一丝狂热.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见韩魏皱着眉头.连忙道:“神骨很珍贵.只是借來看看.”   韩魏皱眉头.只是不知道神骨是什么.稍微一想猜到应该是从石盒中得到的神秘骨头.听左林林的意思.误认为他们四人也是为了所谓的神骨而來.韩魏也不解释.将藏在腰间的骨头拿了出來.沒有犹豫.递给了左林林.心中早已想好.就算他不归还也无所谓.就当还了恩情.以后两不相欠.   左林林激动的接过神骨.手颤抖的厉害.沒想到韩魏这么好说话.不停的说着谢谢.激动之下说的是蒙古语.还好简单的“谢谢”两字.韩魏从富贤那听过.否则还真听不懂.   神骨除了从石盒里拿出來的时候.很神奇.比最美丽纯净的水晶还要漂亮.此时除了比较大以外.真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韩魏不再理会还在激动中的左林林.回到了病房里.四人刚好一个病房.也不担心外人來打扰.现在真的很累了.迫切的需要休息.躺在床上.片刻后就沉睡.   等韩魏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以后.李华、刘实、林雪也都已经醒來.三人恢复的很好.李华和刘实身体强悍.完全可以出院了.最差的林雪.也已经能够下床走动.尤其精神力完全恢复.可以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原以为左林林拿着神骨会离开.却沒想到还在.似乎一直在等韩魏醒來.   “神骨还给你.”左林林将神骨递过來.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那是深深的不舍.见韩魏沒有接:“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告诉你们.不会贪图神骨.”   才几天的时间.左林林的汉语说的很流畅了.除了某些音节听着比较别扭.韩魏还是沒有接.看向李华三人.见三人不着痕迹的点头.于是道:“神骨就送给你.算是报答救命之恩.以后就两不相欠.”   左林林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魏.他一直以为韩魏四人是为了得到神骨才进入陵墓.九死一生居然轻易就放弃.真的让他无法理解.也难怪会误会.谁让韩魏四人看到许多珍贵的陪葬品都不拿.而最终只拿了神骨.换了其他人.肯定也会这么想.甚至会怀疑是不是有阴谋.   沉默片刻.左林林将神骨收回.神骨对他的诱惑力太大.道:“你们知道神骨的來历吗.”   不等韩魏说话.左林林已经自顾自的说着.   左林林是蒙古族萨满教的萨满师.萨满教从蒙古族出现的那一刻就存在.一直延续传承下來.虽然在很久以前就衰败.还是传承到了如今.和绝大多数的萨满师不同.左林林是最核心一支传承的后代.家族世世代代从未有人脱离过.是真正的萨满师.有着不可思议的的力量.   然而这种力量.正在一代代的削弱.到了左林林这一代.能力已经低到了极点.因为族中为数不多的后人.都成了普通人.沒有任何特殊的力量.也感应不到特殊的力量.有的甚至连萨满教的信仰都抛弃.   面对传承即将消亡.左林林开始四处游走.寻找其他萨满师.近十年下來.找到的人还是很多.只是都是普通人.也许真正还拥有萨满教力量的.只有他这一脉了.或者说只有他一个人了.   很多时候.左林林自己都有了放弃的想法.可心中极度的不甘.开始疯狂的查阅遗传下來的书籍记载.四处奔走找寻任何关于萨满教传承的存在.也许是上苍不愿意萨满教真正的传承消散.两年前.找到了神骨信息.流传下來的传说.是萨满教的圣物.可以和神沟通.只要神赐下无上力量.传承就可以永久延续.   萨满教本身信奉的就是自然神.左林林自然相信神的存在.而家族一直有个神秘的传说.只有本族掌权人才知晓.在蒙古帝国建立的时候.萨满教正是最鼎盛的时候.相当于国教.在成吉思汗的大力支持下.逐渐了庞大的地宫.作为萨满教的神坛.   修建地宫.无数萨满教的大能参与其中.布置了各种禁置.每一个角落.都按照特殊的意义修建.庞大的地宫耗费巨大.不仅仅是人力物力.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当成吉思汗陨落.蒙古帝国分裂.蒙古国新的帝王和贵族阶层.不再奉萨满教为国教.取代的是佛教.   无数萨满教大能想靠自己的力量.來继续神坛的修建.他们相信.只要神坛建立.自然神就会降临.萨满教的光辉.将铺满世界.   然而沒有帝国的支持.加上萨满教地位的急速下滑.还未完成的地宫.就这样荒废.许多大能含恨而亡.随着大能的死亡.萨满教的力量进一步的被削弱.彻底消失在贵族阶层.最可悲的是.正统逐渐失去传承. 第173章:火线追击   随着萨满教的正统消亡 未完成的地宫再也沒有完成的那一天 最终被湮沒在历史的长河中 留下的只是一些传说 还是在极小的范围中流传 地宫的确切位置 也不被后人知晓 而传说中的神骨 也是祭天最根本的东西 被留在了地宫中 不知道何时才能重见天日   神骨到底是什么东西 左林林沒有见过 流传下來的记载 有也好几种 一种说法是神死后身体消失后 留下的唯一遗骨 只是如果真的有神 神也会死吗 真是这样的话 得到神骨了 又和谁沟通 还有一种说法 神骨是神用无上大能凝聚而成 拥有逆天改命的功效 无论是哪一种 神骨有着神奇的力量 是毋庸置疑的 左林林自身就有着神奇的力量 所以并不会觉得虚假   命运总是爱捉弄人 在萨满教将彻底消亡的时候 左林林却找到了地宫的线索 偶然得到了一张地宫图 记载在羊皮上 有萨满教的特殊印记 只有正统的传承才认识 可是得到了地宫图 却找不到地宫所在 无疑是给人希望 又让人绝望 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左林林受到的折磨更深了几分   左林林长期行走在外 现实生活需要钱 而最擅长的就是鉴定蒙古族的宝物 在一次古玩买卖中认识了秃鹰 相识以后又合作了许多次 参与过古墓的挖掘 算是知根知底 十几天前 秃鹰拿了几件古玩去找他 其中有一尊石像 是从地宫中得到的 一眼就被左林林认了出來 于是跟着前來 代价就是为秃鹰打通地宫的路   和秃鹰合作了很多次 信用度很高了 左林林提出來 要主墓中的一样东西 秃鹰毫不犹豫的答应 左林林和秃鹰一直合作的很愉快 只要他答应的东西 沒有反悔过 加上是不是传说中的地宫 还不完全确定 所以并不担心   地宫真的是传说中的那座 和得到的地图 真的一模一样 在左林林的带领下 避开了机关幻境 轻易就到了主墓位置 也就是存放神骨的地方 按照传承下來的东西 释放萨满教独特的精神力 虔诚的等待神的旨意 近两天的沟通 神骨终于有了回应 在距离神骨一定的范围内 精神力短暂的增强 只是并沒有什么神的旨意传下 不仅如此 还感觉到了一股嗜血的气息 从盛神骨的石盒中流出來 让人极度的不安   血祭是萨满教祭祀的一种 以活人的血为引子 此时的情况 多半需要血祭才能将神骨唤醒 只是身边不是族人 也不是萨满教的信奉者 左林林根本无法进行血祭 只能不顾秃鹰和富森急切离开的心情 继续虔诚的跪拜   随着韩魏几人的到來 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左林林和神骨的沟通被中断 辛苦的努力 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背负的巨大压力 得不到释放 让他迁怒于韩魏四人 当做了生死仇敌   石山里 鹰石像是萨满教的图腾 韩魏四人只知道狼图腾 却不知鹰图腾对于萨满教的重大意义 从萨满师的装饰上就能看出一二 所有的萨满师头顶帽子铜制的飞鸟就是神鹰的标志 象征着神的力量 而石山中鹰石像 更是作为地宫主墓的守护者 或者说是神的守护者 无数萨满教大能的加持 有着诡异的力量   这股力量虽然经历了数百年 还是残存了不小的力量 否则也不会让刘实迷失 同时左林林借助鹰石像的力量 可以将林雪压制 左林林作为萨满教最后的传承 自然可以借助鹰图腾的力量 不过终究随着时间的消散 鹰石像沒有持续的力量加持 力量流失的很快 韩魏和林雪两人加起來 可以勉强抵抗 加上神秘蛇的存在 完全打破了平衡 才会有左林林战败被擒   左林林所知道的东西里 并沒有神秘蛇的存在 更沒有任何记载提到蛇窝的存在 那里是尸坑 同时也是血祭仪式的组成部分 不可能养那么多蛇 至于神秘蛇和成千上万的蛇是从何而來 左林林也很好奇 地宫中可沒什么食物 蛇到底是吃什么 才长的那般大   战败被擒的左林林 见识林雪和韩魏的与众不同 心中的怨恨反而轻了几分 算是遇到了同一个世界的人 后來看到四人生死与共的感情 动了感情以后 突然想明白了 一切冥冥之中都已注定 存在和消亡都无法强求 最重要的是 感应到了韩魏身上有神骨的气息 犹豫再三 选择了化解恩怨 因为心中还存在着一丝希望   此刻 左林林不得不庆幸自己的选择 可以安然的得到神骨 否则以韩魏的恢复速度 将他格杀 真的非常简单 受伤的左林林 精神力恢复了些许 可是不足以控制韩魏 韩魏自身的精神力很强 很难去控制   ……   “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韩魏听完左林林的诉说 沉默许久才开口 沒想到还有这么多故事 心中一阵感慨 对他仅有的一点很 也完全消散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老郑 也许是他们有着共通点 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只能默默的压在心头 永远无法轻松的活着   “回去好好研究神骨 希望真的有用 ”左林林说话间 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狂热 看上去只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不管神骨有沒有用 现在的社会下 萨满教永远不可能有复兴的那一天 也许左林林自己看到了这一点 唯一能做的 就是尽人事 找到一两个继承者 至少真正的萨满教不会消亡   病房里突然沉默下來 气氛很压抑 片刻后左林林留下了一张纸条 是他家的地址和电话 说是有事情 只要他能做到的 一定不会推迟 韩魏四人都沒有说话 看着苍老了许多的左林林转身离开 背影很落寞   真的很奇怪 左林林得到神骨 至少得到了希望 为什么会显得十分落寞 刚才说回去研究神骨的表现已经很奇怪 只以为是他看明白了萨满教复兴无望 现在看來 应该别有隐情   林雪对于人精神的变化十分敏感 毫不掩饰疑惑的表情 李华和刘实也是聪明人 同样察觉出了不对劲 三人几乎是同一刻 看向了左林林留下的纸条 真的只是电话和地址吗   三人的目光同时看向纸条 纸条在韩魏身边 韩魏拿起纸条 只是一眼 就从床上跳了起來 脸上的狰狞 像是让吃人一样 十分的吓人 是什么让韩魏变化如此强烈 李华、刘实、林雪立刻起身 朝韩魏手中的纸条走去   纸条上的确是地址和电话 可是有两组地址 一组是左林林的 还有一组却是秃鹰的 就在乌兰察布市北郊 想必是受伤了 隐藏在那里疗伤 暂时沒有离开内蒙   终于知道左林林为什么会显得落寞和苍老了 想必他和秃鹰有着某种协议 否则也不可能知道秃鹰的藏身之所 现在将他的地址透露出來 就是出卖了对方 在左林林心中 萨满教是最重要的 所以神骨的意义非凡 为了报答不惜出卖秃鹰   在左林林心中 一定很纠结 所以沒有直接说出秃鹰的藏身之所 而是写在了纸条上 还折了起來 如果韩魏四人不在意的外 就相当于沒说 或者慢了几天看 秃鹰人说不定已经离开 毕竟大城市中的医疗水平要高太多 现在藏起來 不过是权宜之计 错过这次机会 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秃鹰   为了报仇 九死一生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心中的恨意更强了 几乎沒有犹豫 立刻换下了病服 刀什么的都在车里 枪早已经扔掉 留在身边一旦被发现 会很麻烦   林雪也要跟着去 韩魏三人都不同意 已经跟着他们冒了一次险 差点死在里面 现在她还沒有恢复 哪里会同意 无论林雪怎么请求 都被韩魏一口拒绝 随即三人离开 车就停在医院 倒也方便   从医院到郊北不过四十几分钟的车程 快到达目的地的时候 早已找当地人问清楚 秃鹰藏身的地方是一栋民房 住户并不多 只要不是特别大的动静 应该不会引起注意   不知道秃鹰身边还有多少人 虽然他不是这里的地头蛇 可富森死了 很可能对方的小弟会转投他 在同个圈子里混的人 只能开得起价钱 转投的情况很多 况且老大死了 下面人也沒有了顾忌   为了防止再出现意外 导致自身陷入危险 在离秃鹰藏身的民房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 三人下了车 分开着走 由刘实走在最前面探路 同时去民房附近查清楚情况 左林林给的地址 并沒有详细到哪层哪一号 需要自己却查询 不过外地人 來到这里 隐蔽的再好 也会露出蛛丝马迹 以刘实的本事 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韩魏和李华并不着急上前   五六分钟后 刘实通过民房下的小卖部 确定了秃鹰所在的楼层 人在顶层靠楼梯左侧的那间 只有那间房子的主人小卖部老板不熟悉 而且今天來了个外地人 所以有特别留意 秃鹰身边 还有两个人 都呆着房子里 三个对三个 韩魏三人伤只是基本恢复 根本沒有十足的把握 第174章:嗜血无情   三人小心潜行上楼 以警察的名义 实施跨省抓捕 李华和刘实來内蒙的时候 已经准备好假的警员证 是为了对付秃鹰所用 李华和刘实军人出身 冒充警察 根本沒有引起他人怀疑 否则刘实也不会轻易得到秃鹰的具体位置   悄然到了屋顶 经过七层时 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房门口不见秃鹰的人 刘实先上前 小心翼翼的贴在门口 里面有翻动的声响 不时响起脚步声 距离门口都有一定的位置 只是沒有听到秃鹰的声音 无法确定他还在不在   等了片刻 刘实做了ok的手势 李华立刻轻声上前 同样躲在了门口旁 与此同时 韩魏走到楼梯窗口 窗户早已打开 一股寒风袭來 忍不住寒颤 对着窗外挥挥手 随即也上了楼   几秒钟后 楼下传來了鞭炮的声响 “啪啪”的声音十分响亮 可以掩盖许多声音 比如刘实正在开锁的声音 民房中的锁并不复杂 完全难不倒刘实 只是沒办法做到悄无声息 很小的声音也可能被发现 所以才找人在楼下点燃鞭炮   四秒钟 锁被打开 鞭炮声还绵延不断 刘实紧紧扣住门把守 使劲的往上抬 紧接着轻轻推门 当门往上被抵死 推门时几乎不会有什么声响   门被打开了一条缝隙 來的时候就问清楚了房子的结构 门不是正对客厅 有一个转角 只要门前沒人 暂时不会被发现 此时门前沒人 刘实继续推门 直到可以侧身进入 才停下來 三人先后进入房内 再将门轻轻关上 依旧是刘实走在最前面 最后在关门的时候 出现了意外 传出咯吱的声响   突然 有脚步声正朝门口位置而來 应该是听到了声音 三人紧靠墙壁 屏住了呼吸 从脚步声來看 只有一个人 很快就要到转角的位置 一旦再往前两步 就无法隐藏 只能面对面 正如之前的判断 三对三沒有十足把握 最重要的是对方有枪 会毫不犹豫的开枪   “阿伟 什么情况 ”   “坤哥 沒事 楼下有人放鞭炮庆祝 ”   “沒事赶紧倒杯水來 ”   屋里响起两个人的对话 走到门口转角位置的那人 终究沒有继续往前走 很快脚步声离得比较远了 韩魏三人在门口呆了片刻 突然出动 朝着两个方向走去   刘实和韩魏朝着那阿伟的方向 李华往坤哥的方向 脚下声音很轻 韩魏和刘实去的方向是厨房 一个二十岁左右的男人正背对着他们 手中拿着水壶 正在倒水 这人应该就是阿伟 两人迅速靠近 对方感觉很灵敏 距离还有两米左右 突然回头   对方看到韩魏和刘实的时候 脸上不可思议的表情 明显的愣了一下 这片刻的失神 是致命的 韩魏的速度 如风一样迅捷 冲到了他身边 堵住了他嘴 随即右手伸到脑后 用力的一扭 咔嚓声响 脖子被扭断   轻易杀了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人 还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秃鹰的人 如果不是 要怎么面对 韩魏无法理解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冷血 这可是一条人命 鲜活的人命 在出手的那一刻 都沒有想过其它 仿佛杀人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刘实不可思议的看着韩魏 原本商量好的情况 在完全确认是秃鹰的情况下 才能痛下杀手 刘实短暂的失神 立刻冲上前 阿伟死了 手中的玻璃杯掉落 而韩魏还在失神中 根本沒有去接住玻璃杯 始终慢了一步 玻璃杯落地 砰的声响 清脆刺耳 外面的鞭炮声早已停止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变得格外清晰   随着玻璃杯落地 声音唤醒了韩魏 立刻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立刻将手中的尸体放下 随着刘实一起 冲向主卧 声音已经惊动了其他人 埋伏在主卧外的李华也被发现 正和人打斗 对方同样彪悍 以李华的身手 居然不占丝毫上风   韩魏和刘实才上前 主卧门口秃鹰出现 枪口正对着两人 秃鹰毫不犹豫的开枪 边开枪边往大门口走去 韩魏和刘实连忙躲避 几个翻身躲到了沙发后面 每次才冒头 子弹准确的捕捉到他们的位置 若不是两人反应极快 早已中弹躺下   秃鹰左手打着吊带 右小腿绑着固定钢片 应该是从陵墓出來时受了重伤 此时行走的速度很慢 秃鹰完全沒有担心害怕的神情 满脸的凶悍和杀气 仿佛自己才是老鹰 现在只是玩弄一群小鸡   和李华对战的应该是坤哥 身手了得 心理素质也是极好 越打越兴奋 透着极度嗜血的意味 原本两人实力相当 可因为李华要时刻躲避秃鹰的子弹 根本放不开手脚 迅速落入了下风 身体好几个部位遭受猛力击打 正一退再退   “阿坤 走 ”秃鹰已经到了大门转角   随着秃鹰的声音响起 坤哥舍弃李华 迅速后退 在密集子弹的掩护下 很快退到了大门口 这段时间 韩魏和刘实也沒有闲着 两人分别拿住了沙发的一角 视线相对 随即起身 迅速越过了茶几 将沙发扔向秃鹰 沙发很快落地 已经有七八个弹孔 但有了片刻的掩护 韩魏和刘实已经逼近了门口 只要拉近距离 以两人的身手 枪会成为无用的东西   秃鹰根本沒有恋战的心思 直接开门而出 坤哥紧随其后 在门关上的那一刻 从腰间拿出了枪 正对着门口 只要有人出來 能躲开的几率很小 尤其是三人同时出现 进门的通道不是很大 总有一个人沒有躲避的空间   让坤哥失望的是 门打开了 却只有韩魏一个人 枪响起的同时 一只杯子飞过來 韩魏早已感应到了强烈的危险 立刻示意刘实和李华退后 三人之前的默契和信任 让刘实和李华毫不犹豫的退到了转角后 韩魏侧身躲闪 避开了子弹 沒等第二声枪响 人已经冲上前 距离坤哥只有几十公分   坤哥要躲避袭來的杯子 身体侧身 沒能像韩魏那么灵活自如 耽搁了片刻时间 此时韩魏已经欺身上前 飞脚袭向胸口 后面就是楼梯 退无可退 胸口被踢中 人滚下楼梯   韩魏在坤哥滚下楼梯的瞬间 已经大步下楼 还有五个台阶的时候 突然高高跃起 几乎碰到屋顶 所有的力道都集中在右脚上 朝着坤哥的胸口踩去 如果踩中 不死也要重伤 坤哥人很冷静 滚下楼梯身体失去平衡的情况下 还是紧握手中的枪 在韩魏高高跃起跳下的那一刻 完全沒有躲闪 抬手枪响   枪响的时候 两人相距不过三十公分 人在空间 加上巨大的惯性下 想往两侧躲闪都不现实 坤哥相信沒有人能躲开 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韩魏在空中的身体 硬生生的往右侧移了十多公分 子弹擦身而过 连衣角都沒有损坏 坤哥惊恐的看着韩魏 怎么都想不明白 事实摆在眼前还是无法相信 完全违背了运动原理   沒有迟疑的时间 偏偏坤哥一时失神 韩魏的踩中他胸口 巨大的冲击力 瞬间将他心脏弄爆 嘴角、眼角鲜血横流 身体不停抽搐着 心跳越來越微弱 已经沒有活着的可能了 韩魏冷漠的看着地上的快死的坤哥 冷漠的神情 不带一丝感情 冰冷的让人心颤 一脚踢过去 坤哥飞出去 撞在墙壁上落下 心跳彻底停止   “魏子 你沒事吧 ”刘实和李华已经跟上來了 楼梯间空间太小 两人沒有一拥而上 容易被流弹击中 刘实再次看到韩魏杀人的冷漠 知道之前的杀人 并不是偶然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沒事 快去追秃鹰 不能再让他跑了 ”韩魏说着 拿走坤哥手中的枪 快速下楼   韩魏的神情和说话都很正常 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 刘实只能将疑惑埋在心中 现在追击秃鹰的关键时候 沒有太多的时间让他去猜想 见韩魏下楼了 害怕出现意外 连忙跟了上去   虽然有坤哥拖住了一会儿 可秃鹰才刚下楼 腿上和手腕位置渗出了鲜血 将绷带染红 秃鹰看到路边有人停车买东西 立刻冲上前 用枪威逼对方下车 司机只是普通人 吓得全身颤抖 说话语无伦次 胆颤心惊的下车 哪里还顾得上车 连忙逃命 秃鹰还有一只脚和一只手可以使用 还是能勉强开车 一脚油门踩下去 完全不管前方的行人   秃鹰的开车才启动 韩魏三人已经下來 一路狂奔到停车的位置 迅速上车 韩魏主动开车追击 车速不断飙升 连撞几辆车 好在沒有死人 几个司机和行人受伤 四周的行人惊恐的四处躲避 小卖部老板早已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警察办案 完全是电影中才能见到的一幕 枪战、飞车、血腥   “魏子 注意行人 赶紧减速 ”刘实看着脸普通人都被牵连进來 连忙让韩魏减速 虽然他们三人易容了 不是很熟悉的人 不会认出來 但是还沒丧心病狂到 见人就杀 杀了秃鹰和他的手下 还能说是快意恩仇 为民除害 可是伤害不相干的路人 不说会不会被抓坐牢 起码良心难安   韩魏似乎沒有听到刘实的话 速度已经上升到两百码 街边的场景极度模糊 看到的只是灰色的线 车子隐隐间有飘起來的感觉 此时韩魏眼中有一丝狂热 只是并不明显 其它方面很正常 让副驾上的刘实惊疑不定 不知道要不要冒险强行劝阻 第175章:分崩离析   急速行驶 转过几道弯 已经追到秃鹰的车 韩魏沒有任何犹豫 已经撞了上去 砰的声响 车飞了起來 前面的灯头位置裂开 而秃鹰的车后备箱被撞开 两个尾灯碎裂 车摇摇晃晃 传來刺耳的声音   车落地 再次撞过去 这一次车前盖被掀起 上下的甩动 遮挡住了视线 前边就是转角 韩魏沒來得急转弯 撞到路边的护栏 直接将护栏撞翻 车速稍减 可还是沒能停住 继续往前走 路上的行人纷纷躲避 眼看要撞在大树上 韩魏在车前盖落下的那一刻 看清了方向 猛打转向盘 车右边擦着大树走   此时的车满目苍夷 前车盖再也支撑不住 被甩落 副驾上的刘实头部撞在前挡风玻璃上 正血流不止 韩魏好似沒有发觉刘实受伤了 将车重新开到马路上 目光紧盯着前方 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看他的神情 还是波澜不惊 在死亡边缘走了一圈 沒有任何害怕 甚至紧张的情绪都沒有 即使再厉害的人 也无法做到这一点   “停车 ”李华猛地在韩魏耳边喊道   突如其來的吼叫 如同一道惊雷 韩魏神情出现一份茫然 大概维持了二秒钟的时间 又恢复平静 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华 沒有答话 随即猛踩油门 车再次飚飞起來   “魏子 你搞什么 醒醒 ”李华说话间 抓住韩魏的胳膊摇晃 见他还是不理会 一拳打过去 狭小的空间无法躲避 右脸瞬间红肿 嘴角血丝流出   “华哥 你干什么 难道要放过秃鹰 ”韩魏眼睛红了 显得格外愤怒 只是还是沒有停车 和李华互吼   李华看着韩魏 说话很清醒 也还认识他 表面上看起來很正常 可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若是在平时 报仇肯定不会放弃 可不会看着同伴受伤而不顾 更不会拿大家的性命开玩笑 到底出了什么问題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李华想不明白 最终还是沒有再强迫韩魏做什么 担心他会“病”的越來越严重   刘实从昏沉中清醒 自己简单清理的伤口 和李华的目光对视 从彼此的眼中 看到了深深的担心 只是暂时无法采取过激的行动 车速太快 一旦韩魏突然出现意外 怕是所有人都很难生还   本來就是身在郊区 三十分钟过去 四周基本上看不到房屋了 又进入了草原中 秃鹰的情况很不好 接连被撞击 车已经快散架 更严重的是 手臂和腿的伤口再度裂开 鲜血止不住的往下流 苍白的脸 看不到一丝红润   两辆车在草原上追逐着 距离越拉越近 秃鹰车的后挡风玻璃早已碎裂 从后面可以清楚的看到他 韩魏毫不留情的开枪 视线极度好 可还是不习惯在巨大的颠簸中开枪 连开三枪 都沒有击中秃鹰 秃鹰也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不时回击 同样失去了准星 最好的一次 子弹擦着韩魏左耳而过   韩魏耳中嗡鸣的声响 头感觉很刺痛 不停的甩头 精神越來越差 此时两辆车摇摇晃晃 像是耍龙一样 秃鹰已经下了公路 直接往草原中钻 在草原中 车颠簸的更加厉害 所有人精神都变差 头昏沉的厉害   好几次 已经追上了 由于地形的原因 又被甩开 一个小时后 韩魏停车了 不是因为追上了秃鹰 也不是因为放弃 而是车沒油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 油箱破裂 剩余不多的油都漏完 只能眼睁睁看着秃鹰的车越走越远 最终消失在视线 韩魏真的很不甘心 狰狞着 准备靠两条腿追上去 才跑出两步 就被李华拉住 本能的挣扎 另一边刘实也上來 堵住了去路 韩魏想不明白 两人为什么要阻拦他 怒道:“你们干什么 老郑才沒死多久 你们就忘记了吗 ”   李华和刘实沒有回答 慢慢的逼着韩魏后退 最后退到车的位置 两人才停下來 韩魏神色越來越狰狞 紧握的拳头颤抖着 似乎准备对两人出手 李华和刘实只是静静地看着 不说话 也沒有其它行动   韩魏的心很乱 两人是他的兄弟 最值得信任的人 可现在感觉不认识了 居然阻止他去报仇 难道真的不在乎老郑了吗 深呼一口气 尽量让自己平静下來 可是无论怎样 都无法平静 心中有团怒火在燃烧 熊熊的火焰需要释放 否则会将自己烧成灰烬 韩魏不再后退 也沒有了退路 往前走出一步 如果再阻拦 会选择出手   “魏子 你想和我们动手吗 ”李华终于开口 神情变幻不定 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是我想动手 是你们逼我的 你们不愿意报仇 就不要阻止我 ”韩魏的话 很冰冷 仿佛是在和敌人说话 完全沒有兄弟间的情感   “不是我们逼你 是你自己逼自己 ”李华听出了韩魏话语中的冷漠 不由的皱起眉头 见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又道:“如果我们不想报仇 就不会來这里 变的不是我们 而是你 ”   “魏子 你搞什么 清醒点 ”一旁的刘实忍不住吼道   韩魏心很烦 不想再多说什么 右拳袭出 袭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刘实 刘实身体一直紧绷着 沒有躲避 以最快的速度回击 两人的拳头撞击 砰的声响 两人都往后退 刘实还是落了下风 右手几乎抬不起來 而韩魏甩甩手 再度袭來   李华和刘实同时动了 目标都是韩魏 两人知道韩魏的速度和力量 都沒有留力 在两人全力以赴下 才勉强将他压制 不知道什么时候 韩魏已经成长到不可思议的高度 原本的青涩普通的男孩 已经成为了真正的高手   几分钟后 三人身上留下了数十道青紫 身体的力气被消耗 速度和力量都减弱 进入了相持间断 韩魏疯狂的发泄着 心中的怒火降下來 意识正在变化 神色越來越多的疑惑 出手的力道一再减弱 心中有股感觉升起 不断告诉自己 不能出手   正当韩魏三人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 一辆越野车飞奔而來 正朝着这边而來 最后停在了三人身边 來的人居然是林雪 在韩魏三人惊诧的同时 林雪更加的惊诧 她无法相信 韩魏三人会内战   “林雪 快看看韩魏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題 ”李华率先反应过來 想到了在陵墓中刘实也对他出手 或许是同样被幻觉影响 可心中也明白 绝对不是一回事 刘实当时如同行尸走肉 根本不认识他 而现在的韩魏看起來很正常 完全不像是被幻觉影响   “他们不正常 林雪快帮我 ”几乎在李华说话的同时 韩魏的声音也响起 带着极度的不甘、痛苦 似乎被人出卖了   林雪精神力释放出來 朝着韩魏而去 选择相信了李华 是因为感应到他的精神力有股奇怪的力量波动 若是其他人 或许林雪难以发现这股异常的精神力量 可她对于韩魏很熟悉了 好多次的精神力联系 有任何细微的变化 都能感应到   精神力进入了韩魏脑海 遇到了剧烈的挣扎抵抗 林雪虽然精神力完全恢复了 还是很艰难 无法彻底控制 只见韩魏看向林雪的目光 正在变得冰冷 那股浓烈的寒意 只有在看向秃鹰时才出现过   在那冰冷的目光中 林雪感受到的除了浓烈的寒意外 还有强烈的血腥味 浑身不自在 连呼吸都难受 这种感觉 不是第一次经历 在地宫中堆积蛇尸体的房间里 有同样的感觉 血腥包围 人间地狱 林雪不明白 为什么韩魏的目光会给她这种感觉 是因为那股奇特的精神力量吗   林雪干脆闭上眼 不去看韩魏的眼睛 难受的感觉稍稍缓解 随即精神力全部包裹住那奇特的精神力 才包裹的那一刻 她已经紧握拳头 有种强烈的冲动 杀人的冲动 林雪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恐惧 连忙分出一股精神力 压制自己冲动的感觉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 韩魏的诡异 就是奇特的精神力造成   奇特的精神力从何而來 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林雪无法确定 只能强行破解 让自己彻底平静下來 精神力达到了极致 不断压缩着包围圈 奇特的精神力抗拒愈发强烈 林雪脑海中出现许多画面 殷红的血 堆积的尸体 转眼间 被无尽的残肢断臂包围 抬头看去 就连天空 都变成血色 一滴一滴的血雨滴落   突然 在尸体堆中 出现了十数个淫笑的脸 刹那间 林雪仿佛回到了地下工厂 还是普通人的她 无法反抗 只能被一个又一个人侵犯 瞬间 林雪心要裂开 鲜血吐出來 痛苦的折磨 到底要怎么才能忘记 难道下半生都要受尽折磨吗 如果是这样 还不如死去 真的好痛 好痛 忽然 身前出现一把刀 林雪立刻将刀拿在手 对准了心脏的位置 真的不想再受折磨了 猛地用力 狠狠的插下 第176章:杀人如麻   刀穿过衣服,那冰冷触碰到了肌肤,只是再也无法前进一步。林雪的手被死死拽住,下一刻手腕传来剧痛,本能的反应松开了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胸口的刀已经被拔走。随之离开的,还有那弥漫的血腥,四周的尸山消失,一切都恢复正常。   林雪猛的睁开眼,被激起痛苦回忆,心依旧痛的厉害,可没有了自杀的心思,这么久过去,接触了许多美好的东西,有太多眷念,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刚才被那奇特的精神力影响,变得格外嗜血,居然连自己都不放过,想想都心有余悸。   奇特精神力影响突然消失,和韩魏有着直接关系,他已经被刘实打晕,正往车上抬。昏迷的韩魏,精神力变得很弱,林雪精神力再度袭出,没有遇到较大的抵抗,将那股奇特精神力压制。   韩魏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像是熟睡一样,满脸的平静。没有急着将他唤醒,刚才精神的紧绷,需要休息才能不留下后遗症。四人上了林雪开来的车,继续追击秃鹰,就算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但是明显的车痕,在几个小时内,都不会消失。   从韩魏三人离开医院,林雪紧随其后离开,有精神力的伪装,被跟踪的人不会有感觉,除非直接看到。林雪不敢靠的太近,当秃鹰跑下楼的时候,根本没机会拦住他,后来韩魏三人上车追击,林雪随便从路边“借”了一辆车,一直跟在后面。由于韩魏疯狂飙车,路上许多车辆被撞,林雪走走停停,离得越来越远,若不是韩魏开的车没油了根本追不上。   沿着前方的车痕,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秃鹰的车,可是人不见了。刘实下车查看,驾驶室里到处是血,只能是秃鹰留下的,血液还算新鲜,说明秃鹰受伤很重血流不止,只要跟着血液,就能找到他。   很快,刘实在西北面发现了血滴,没有上前,步行在前面带路。李华爬上了车顶,车摇摇晃晃,很考验人的平衡,李华不敢完全站起来,半蹲着,手紧握车边沿的长条,目光搜索着四周,茫茫的草原中,找一个人还是很费力。   七八分钟后,李华看到前面几百米的位置,有几个蒙古包,却没有看到人走动。血迹间距越来越远,方向却是朝着蒙古包,秃鹰躲进去了吗?到了此时,也不怕打草惊蛇,径直开着车往蒙古包而去。   蒙古包外两匹马躁动不安,只是被拴住,无法挣脱。刘实走在最前面,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觉,不由的加快的步伐,快步走到最大的蒙古门前,没有听到里面有声音传来,猛的掀开门帘,人没有进去,躲在门右侧。里面依旧很安静,没有任何动静,浓烈的血腥味传来,刘实连忙探身看去,里面有四个人,都躺在地上,血流了一地。   刘实立刻进去查看,屋里的四人都死了,其中三个人是被刀刺入胸膛而死,还有一人是头部受到重击,以地上的血迹来看,死的时间不过半个小时左右。从死亡时间,和凶手下手的凶狠,都指向秃鹰。   死去的四人,脸上带着惊愕,这是死之前刹那的表情,说明一点防备也没有,被突然杀死。还有一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脸上还带着笑容,在死的那一刻,应该正为什么事情而开心。   “秃鹰。”刘实怒吼着,心中有团火在燃烧,四个无辜的人,就这样被杀死,某种程度上来说,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没有在蒙古包里停留,此时刘实杀气重重,一言不发的去四周找寻痕迹。李华和林雪也发现了蒙古包里的情况,两人同样感到很压抑,胸口很难受,分散开来,一起找寻秃鹰离开的痕迹。   西北面和东面两个方向,草丛中都发现了血迹,一路往前延伸。只有秃鹰一个人,不可能有分身术,很有可能,其中一个方向,是秃鹰布下的疑阵。刘实朝着西北前行,李华朝着东面,林雪上车,在原地等待着,等着确定到底是哪条路。刘实往西北方向走了三十几米以后,血的痕迹消失,想必这边就是疑阵所在,不再耽搁,立刻往回走。   车往东面驶去,血痕一直都在,轻易就能确定方向,四五里路后,血迹开始往四个方向扩散,很显然,又是一个疑阵,很可能人就躲在不远处。刘实看着草丛中的血痕,是不是故意抹上去的,并不是很难看出来,片刻后就确定了东北方向。   刘实、李华两人从两侧包抄,林雪开着车慢慢的前行,不是按着喇叭,就是要打草惊蛇,让秃鹰惊疑不定,最好是因为害怕而躲起来,省的继续无休止的追击。   前行了几十米,刘实发现前面又动静,一个黑影闪过,没入了草丛中,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刘实连忙给李华打手势,示意了大致范围,李华从右边绕开,想来个前后包夹。   小心翼翼的靠近了,透过草丛,六七米的距离,一个人影起身,往后跑去。被发现了,刘实也不再躲避,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去,若不是看不到李华在哪里,怕将他误伤,否则早已开枪。   “啊!”逃跑的人,突然停了下来,前后都有人,根本无处可逃。一声怒吼,转过身,手中的蒙古刀砍下去,正好刘实的身影出现。   对方应该受了重伤,速度不是很快,刘实从容的往右侧躲开,下意识抬起枪,手指已经扣动扳机,可是看清楚眼前的人,硬生生的将手抬起来,枪响,子弹擦着对方头皮飞过。眼前的人,一身蒙古衣,是从未见过的蒙古汉子,满脸的络腮胡,就算是秃鹰化妆,身高无法变矮,这人比起秃鹰要矮一大截。   蒙古汉子只以为刘实的枪法不准,一击不中,刀顺势横扫过来,刘实立刻往后退去,刀锋划破衣服,反应稍慢一点,真不知道会不会被腰斩。刘实心中已经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没有攻击,只是躲闪,喊道:“认错人了,我们是警察。”   此时李华已经上前,看到蒙古汉子,也是一愣,庆幸没有盲目的开枪,不然杀错人,真不知道怎么去面对。李华见蒙古汉子处在疯狂的状态,即使说什么可能也听不进去,连忙冲上前,一脚踢向他右手腕,准确的踢中,刀跌落,人也倒下。李华趁机上前,一脚将刀踢飞,随即扣住他双手。   “我们是警察,你不要激动。”刘实轻声安抚着,担心蒙古汉子还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蒙古汉子渐渐冷静下来,如果李华和刘实想杀他,早已经死了。死寂空洞的眼睛,恢复了一丝光泽,忽然间,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凄惨的像是无助的小孩,深深的悲痛,刺人心扉。   林雪终于赶来了,精神力立刻释放出来,让蒙古汉子止住了眼泪,情绪波动渐渐平复,不需要他说话,已经知道了想象的信息。蒙古汉子名叫阿什克,是前面遇到蒙古包里的人,死去的是他的家人,依据他的记忆,凶手正是秃鹰。   原本阿什克一家人,正在家中准备晚餐,受伤的秃鹰突然冲进来,自称是游客,遇到了狼群。在草原上,遇到狼群是常事,加上秃鹰很有礼貌,拿出了一大笔钱,只为喝口水,找些药止血。阿什克等人没有想太多,为秃鹰止血,并准备了奶茶。等秃鹰身上的血止好,喝了点东西,便要离开。   天色已经比较晚了,距离最近的城镇骑马都需要好几个小时,阿什克和家人都劝秃鹰留下来,休息一晚再走。只是秃鹰执意要离开,留下了大约六千块钱,要了一只水壶。对于秃鹰的执意离开,阿什克一家没有强求,突然得到的一笔钱,商量着去市区买些衣服。一家人都很开心,却没想到,死神正在靠近。   大概三分钟后,秃鹰又回来了,说是要再买一件厚外套,穿过的也无所谓,只要能御寒。阿什克去另一间蒙古包拿衣服,等他回来的时候,家人都倒地,而秃鹰的刀还插在他儿子的胸口。阿什克在那一刻疯了,毫不犹豫的冲上前,想要杀了秃鹰。可是根本不是秃鹰的对手,因为秃鹰有枪,一枪就击中他左腿。紧接着,身上被砍了好些刀,想要反抗也无能为力。   奇怪的是,秃鹰没有想杀他的意思,将他带出了蒙古包,扔到了东面方向,让他往前跑。阿什克想要报仇,可是知道没有这个能力,留下性命才有希望,否则一家人很可能白死了。阿什克拼命的往前跑,后面秃鹰在追着,像是猎人在狩猎,是一种娱乐。   阿什克只知道往前跑,完全不知道是不是摆脱了对方,只是本能的往前跑,直到跑不动了,在四周绕了一个圈,在草丛中到处抹上血,以此来迷惑秃鹰。等到李华和刘实追上来,还以为是秃鹰追上来了,继续逃跑,直到被拦下。   原来这条路,才是秃鹰布下的迷阵,西北方向那条路才是他逃跑的方向。当时秃鹰离开蒙古包又折回来,只怕是为了布下迷阵,这也是故意不杀阿什克的原因,在他心中,除了自己其他人的命,都是一文不值。 第177章:抓获秃鹰   进入草原腹地,秃鹰像是消失了一样,血痕也消失不见,找不到其它线索。一路追击到了距离北边国界两三千米的位置,李华停下车,不能再往前走了,靠近边境,无论本国还是他国的军人,都可能遇到,车上除了林雪,其他人都是伤痕累累,根本找不到解释的理由。   阿什克也跟着来了,这个蒙古汉子,脑海中除了报仇,还是报仇,当李华等人要离开的时候,阿什克跪倒在地,祈求带着他前去。熊熊燃烧的仇恨,会让人迷失,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李华本来不想同意,可是阿什克的一句话:“我最熟悉草原。”,最终还是答应了。   找不到秃鹰,只能原地返回了,付出了这么多,死了好些人,还是要无功而返,车里气氛很压抑。阿什克紧握着拳头,双眼睁得老大,紧绷的身体,让伤口裂开,鲜血渗出来,人却没有反应,仿佛血不是他的。   “砰。”   一声枪响,从西面传来,大概两公里的距离。会是秃鹰吗?这里虽然是边境地区,到处有军队巡逻,不知道有多少枪,可正因为如此,军人轻易不会开枪,很容易造成误解,会引起外交纠纷。   “砰。”   几分钟后,枪声再次响起,这次距离似乎近了一些。李华和刘实商量片刻,决定上去看看,是秃鹰的可能性很大,即使冒着被抓的危险,也绝不放过一丝可能。   两公里的路,几分钟就赶到,刘实早已从副驾窗口探出头观察,在一百米左右的草丛中,看到了秃鹰,同时秃鹰也看到了他们。   秃鹰毫不犹豫,转身逃跑,只要坚持半个小时,就能跑出国线。只是跑出国境,就能安全吗?李华和刘实几人,既然冒着巨大的风险来了,就算跨越国线追击又怎么样?   面对秃鹰,李华可不会客气,积聚已久的仇恨、怒火倾刻间爆发,只听到轰隆的油门沸腾声,车很快飙升到了一百八十码,李华想直接撞死秃鹰。   车速越快,灵活性越低,被秃鹰躲开了好几次,李华耐性正在消失,又一次撞击失败,干脆停下车,连同刘实和阿什克,直接下车追击。车上还有林雪,照看还未醒来的韩魏,同时可以开着车紧随其后。   在茂密的草丛中,只要不是居高临下,隔了三四米,就难以发现人影。李华、刘实、阿什克只得分散开,从三个方向包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受伤的三人,尤其是阿什克,此刻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奔跑的速度,达到了身体的极限。   包围圈越围越小,秃鹰最后的两颗子弹打掉,没有打中任何人,直接扔掉了枪,从腰间抽出了刀。一把锋利的蒙古刀,正是从阿什克家里拿出的,阿什克看了,顿时失去了理智,怒吼着冲上去。完全忘记了之前的约定,要等李华和刘实都上来,才能攻击。   秃鹰余光已经看到李华和刘实距离只有七八米了,现在是最后的希望,只要挡住阿什克的攻击,就能找到突破口。看到刀光袭来,秃鹰侧身躲过了攻击,手中的刀从下往上划过,阿什克手腕处血流不止,连握刀的力气都没有。   本来可以杀了阿什克,可秃鹰不想浪费时间,立刻绕过阿什克,疯狂的奔跑。此时,李华和刘实才追上来,李华继续追击,而刘实留了下来,阿什克的手腕动脉被割破了,再不止血,人就会死。   在李华三人追击秃鹰的时候,韩魏醒了,感觉头有些胀痛,其它身体情况,都还正常。前面五六个小时的事情,似乎不记得了,看到身在草原,满脸的疑惑。林雪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也没隐瞒韩魏身体中存在的那股奇特精神力量。   韩魏对自己的情况也很担心,只是现在完全顾不上,因为知道了秃鹰就在不远处。不等林雪把话说完,已经跳下车,最快的速度奔跑,韩魏的速度太快了,很快追上了李华,片刻后超过,而距离秃鹰,不过七八米。   秃鹰停了下来,不是觉得能打赢韩魏和李华,交手多次,对彼此的实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停下来的原因,是前面有七八头草原狼,不久前就遇到了,还开枪杀了两条,没想到逃生的最关键时刻,被狼堵住了生路。   草原狼分散开,在它们眼中,才来的韩魏和李华也是敌人,自然而然的将他们两人也包围。狼本来就凶狠,现在被杀了同伴,戾气滔天,唯一的目的,就是将眼前的人,都撕成碎片。   “哼,你们还不是要死。”秃鹰看到狼将所有人都包围起来,疯狂的笑起来,死了,能拉上李华和刘实垫背,一换二,觉得赚了。   “你死一万次,我们都不会死。”韩魏不是第一次对上草原狼,并没有太多害怕的感觉,心中正想着,如果林雪来,是不是能将狼群驱散?   “不是想杀我,来啊,来啊……”秃鹰怒吼着,知道韩魏和李华现在不敢出手,只要移动的幅度稍微大些,狼群就会立刻扑上去。他就是故意刺激两人,让两人承担狼群大部分的攻击,为了这个目的,不停的喊道:“那老头死了,你们不想报仇吗?来啊,垃圾……”   不提老郑还好,一提到老郑,韩魏和李华就忍不住了,那是两人的逆鳞,足以让他们失去理智。两人不顾随时会攻击的狼群,朝着秃鹰走去,刹那间释放出来的杀气,比狼群还要强烈,两人身边的几条狼,都不由自主的退了一步。凶猛的野兽感应很强烈,面对比它们更凶猛的东西,也会感到害怕。   眼见韩魏和李华逼近,狼群没有猜想中的攻击,反而后退了,秃鹰急了,一咬牙,猛地出手,砍向距离他最近的狼。现在只有逼着狼攻击,才有一线逃生的可能。   狼群感到恐惧而后退,那是本能的反应,现在被攻击,同样出于狼性的本能,立刻飞奔而出。韩魏和李华的气息让它们害怕,现在成了重点照顾对象,六条狼同时攻击,而攻击秃鹰的只有两条。   韩魏灵活的躲避着狼,不时还有反击,三条狼攻击,愣是没占上风。而李华的速度相对来说要慢许多,裤脚和腰间的衣服,都被扯烂,尤其是左腿小腿处,被撕扯掉一块皮,露出血红的肉。李华真的强悍,只是轻微的冷哼,手上的攻击丝毫不见慌乱。   为了照顾李华,韩魏不得不放弃靠近秃鹰的想法,开始主动攻击,看着迎面袭来的狼,也不躲避,一脚踢出,准确的踢中狼下肚,生生将它踢飞五六米。这条狼虽然不是很强壮,但一百五十斤左右还是有的,居然被踢飞这么远,真不知道那一脚,有着多大的力量。   韩魏根本没有发现自己的力量变大了许多,只是越打越兴奋,尤其看到狼血,这股兴奋更加强烈。杀,杀,杀,脑海中不停有个声音响起,韩魏有些抗拒,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那声音越来越大,如同刻在脑海,无法抹去。   立刻想到了那股奇特的精神力量,此时嗜血的感觉,和之前的情况一样,肯定是因为它的影响。想到被林雪精神力压制住,只要自身努力克制,应该能彻底压制住这股精神力量。于是韩魏转攻为守,果然,杀意弱了许多,意识也清醒许多。   另一边的秃鹰,面对两条狼,抵抗了片刻后,就失去了抵抗的力量,右小腿被咬去一大块肉,可以看到森森白骨。一声痛苦嘶喊,秃鹰再也忍受不住,摔倒在地,痛苦的在地上翻滚,越是滚动,痛的越厉害,转眼间神色苍白,豆大的汗珠滚落。   狼可不会大发善心,继续攻击,再度咬到秃鹰的右小腿,咔嚓声响,骨头碎裂。秃鹰传来撕心裂肺的嘶喊,瞬间身体失去力气,意识一片空白,终究还是没有昏死过去,秃鹰强大的意志力,让他从昏死的边缘醒过来。   秃鹰想要往后爬,只是稍稍移动,剧烈的痛就传遍全身,刹那间身体疲软下来。已经无法逃脱了,犹如板上的肉,任狼宰割。只是奇怪的是,狼居然停了下来,没有趁势攻击,都抬着头,不知道再看什么。   “嚎……”   突然,响起阵阵狼嚎,可以听到急速奔跑的声音,正朝这边而来。片刻后,就看到,又来了十几条狼,将韩魏、李华、秃鹰团团围住,强烈的杀气笼罩住三人。   “哈哈……你们也要死,都要死……”秃鹰似乎有些疯意了,刚才看到了韩魏对付狼的本事,如果狼群不增加的话,有很大的可能生还,这让他如何心甘,现在加入了十来条狼,再能安然逃离,应该是不可能了。只要有人陪葬,他就无所谓,到了此时,反而有些兴奋。   韩魏和李华靠在一起,不敢再出手,只是狼群也没有主动出击,形成了对峙的局面。韩魏冷汗直冒,感应到了强烈的危险,之前没有出现,说明现在很危险。对于秃鹰的冷嘲热讽,完全没有理会,根本不屑理会,因为他已经是一个死人。   对峙了片刻,狼群动了,声声的嚎叫,狼群开始压缩包围圈。狼**叉前行,几乎留下真空区,想要逃走,只有强行突破,无法取巧。只是韩魏再厉害,终究不是无敌的存在,只能眼睁睁看着狼群靠近。 第178章功亏一篑   【】   最近的狼 距离只有二十公分了 真的沒有逃生的可能了吗 在低沉的狼嚎声中 秃鹰不断的笑声格外刺耳   狼前肢弯曲 已经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下一秒 准备好攻击的狼群突然转过身 有些不安的看着前方 林雪终于來了 精神力毫不掩饰的释放出來 狼群被压制住 开始往后退 林雪顺利的走到了韩魏身边 她经过的地方 狼群会自动让开一条路 这些狼会害怕林雪 说明是精神石狼王的势力 狼只会对头狼的气息臣服 当初 遇到精神石狼王 是在蒙古国境内 难道现在已经跨越了国线   是否出了国线 都不是暂时该深思的问題 有林雪在 狼群的距离被拉远 李华小心翼翼往秃鹰身边走去 可以将秃鹰扔下 任由他自生自灭 但是李华和韩魏都不愿意他这么轻易死了 要让他承受无尽的折磨   “你……”不知道秃鹰说的是李华还是林雪 满脸的狰狞 比狼还要凶狠几分 这是他怎么都沒想到的结果 不明白 为什么凶残的狼 突然变成了绵羊 也想过是因为林雪的出现 才变成这样 可是 一个柔弱的女人 有这么大的能力吗   秃鹰算起來是第三次和林雪面对面 第一次在酒店电梯中 富森简单的调戏就将她逼疯 绝对的柔弱 第二次是在地宫主墓中 富森将她制住作为人质 一点反抗力都沒有 还是绝对的柔弱 为什么第三次相对 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秃鹰宁愿相信狼群的变化是因为其它原因 也不愿意相信是因为林雪 不愿意被心中认为柔弱的女人打败   直到被李华抓起來 秃鹰才从思绪中醒过來 连忙挣扎 可被李华扣住脖子 呼吸都困难 越是挣扎越是难受 秃鹰忍着剧痛 将手中的刀仍向最近的狼 想激起狼的愤怒 想要狼立刻扑过來 将所有人撕成碎片   只是结果让他失望 狼都沒有躲避 任由刀落在身上 划出一道伤口 血流出來瞬间染红了毛发 即使这样 狼依旧沒有攻击的意思 虽然前肢弯曲 却不是攻击礀势 而是臣服   秃鹰绝望了 人生中第一次感到绝望 以前无论遇到什么困难 都不放在心上 都有战胜它的信念 这一次 深深的无力感 韩魏、李华的强悍 林雪的神奇 都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突然间 秃鹰心中有了一丝后悔 同样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后悔 在那刹那 想着如果当初不去招惹韩魏 是不是一切都将不同 不会被逼到现在的绝境 世上沒有后悔药 已经发生的无法再改变 秃鹰迅速收起了心中出现的软弱 昂着头看着韩魏三人 就算死 也要带着尊严   韩魏沒有在意秃鹰的心理变化 当近距离的看到他 回忆不断涌上 除了仇恨 还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双方对战了无数次 第一次占据了上风 可以决定他的生死 只是这一刻 为什么沒有即将报仇的激动   深呼吸 努力让自己心平复 才想着杀了秃鹰 身体中那股嗜血的精神力就抬头 韩魏视线移开 落在了秃鹰右手上 失去很久的白玉戒 静静的在那里 在地宫中 韩魏失去了对白玉戒心跳的感应 到了现在 都不明白 为什么心跳的感应会消失   强行从秃鹰手中取下了白玉戒 舀在手中的第一感觉 很温暖 下意识和白玉戒沟通 一股暖流流遍全身 说不出的舒畅 久违的感觉 让韩魏不安、迷茫的心平静了许多 这种感觉让他迷恋 立刻将白玉戒戴上 再也不想失去   和白玉戒之间的心跳感应消失了 为什么还能和它沟通 可以控制温度 是白玉戒发生了某种改变 还是自身出现了变化 会有后遗症出现吗 许多的疑惑瞬间涌现 韩魏才稍微平静的心 变得波澜起伏   更多的回忆出现 从第一次看到白玉戒开始 经历了无数神奇诡异的事情 可以说 韩魏现在的生活 完全是因为白玉戒的出现 如果沒有白玉戒 不会认识仇老 也就沒有了认识老郑、李华、刘实的可能 连林雪也会成为陌生人   当失去白玉戒的时候 韩魏也有找回的想法 但是并不强烈 只是将它当做一件珍贵的东西 当失而复得的时候 却发现白玉戒的对于他來说 有着无与伦比的意义 是他的第二生命 想到这 韩魏情不自禁轻轻抚摸白玉戒 眼前一片模糊 极力的想看清楚 那是城墙   “韩魏 你沒事吧 ”林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将韩魏从思绪中带出來   韩魏摇摇头 被唤醒后 脑海中突然出现的画面消失 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只是第一次看清楚 感觉和白玉戒的联系有了本质的区别 不想让林雪担心 连忙道:“沒事 先离开这里 ”   当韩魏精神波动缓和下來 林雪的目光才移向白玉戒 原本沒有什么感觉 只以为是普通的戒指 可看韩魏极为珍视的态度 知道绝对不普通 精神力围绕着白玉戒 感到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力量 有那么瞬间 以为是错觉 与此同时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袭向心头 心变得不宁静   林雪自问对于特殊无形的力量感应很敏锐 从來沒有出现过不确定的情况 这是第一次 心越來越不安 连忙收回了探查白玉戒的精神力 精神力离开白玉戒的刹那 心就平静下來 好似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绝对不是错觉 白玉戒很诡异 林雪想着找个时间问韩魏 不知道为什么 对于白玉戒很有探究**   五十米外 刘实已经将车开过來了 他可不知道林雪能影响狼 准备强行冲过來 可靠近了 极强的观察力 发现和他想的不一样 于是停下车 对韩魏三人打手势 哪怕从韩魏手势中得知很安全 还是特别紧张 这可是一群凶残的野狼啊   不再耽搁 韩魏、李华、林雪带着秃鹰往车的方向走 林雪走在中间 狼依旧让路 离车只有十米了 只要上了车就安全了 至于秃鹰 直接塞进尾箱 等带回去有的是时间处理   “……”   几声呼喊传來 还有一定的距离 说的是蒙古族 韩魏几人根本听不懂 疑惑的看着声音传來的方向 想看看到底是谁 只是草丛掩盖 只能听到此起彼伏的声音 來的人很多 难道遇到了军队 如果是的话 对方说蒙古话 肯定是蒙古国的军人 对于私闯国界的人 很可能就地解决   “快走 是蒙古军队 ”阿什克惊恐的喊道 他本身就是地道的蒙古族 蒙古语自然能听懂 对方正朝这边包抄 同时在向他们喊话 投降不杀   韩魏、李华、林雪连忙加快了步伐 距离车只有三米不到了 秃鹰突然发力 一口咬向了李华肩膀 吃痛之下李华松手 秃鹰顺势倒地往后面翻滚 草地上沒什么阻碍 一下滚出了四五米 好不容易抓到秃鹰 最后一刻了 怎么可能让他这样逃跑 李华和韩魏立刻冲上前   “砰、砰……”   四五声枪响 子弹从韩魏和李华身边划过 蒙古国的军人出现了 一边开枪的同时 一边大声喊着什么 虽然听不懂 可是想想也知道 是让他们举手投降 军人的速度很快 用不了几十秒 就可以來到身边   韩魏和李华要小心流弹 速度自然慢下來 更不敢随意的行动 反倒是倒地的秃鹰 完全不用顾忌子弹 继续往后翻滚 和韩魏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   “快上车 ”刘实见韩魏和李华还想上前 连忙吼道 同时将车启动 挡在了他们身前   枪声越來越密集 车上出现许多弹孔 副驾驶室那边的玻璃都已经碎裂 给韩魏和李华思考的时间不多 两人再不甘心 也不能用大家的生命冒险 他们不上车 刘实绝对不会离开 最后所有人都会陷入绝境   蒙古军人最近的距离车只有五六米了 见沒有投降的意思 沒有停止开枪 在车里的几人 只能匍匐着身体躲避 不能再等了 韩魏和李华终于上车 两人紧握的拳头一直沒有松开 狰狞的面孔让人颤栗 两人都在责怪自己 为什么不将秃鹰杀了 有那么多的机会 却沒有动手   “啊 啊……”   阿什克怒吼着 在秃鹰被抓住的时候 他就想冲上去报仇 可以身体伤的太厉害 走路都困难 想着很快就能报仇 所以在车上等待 现在的结果 让他无法接受 拼命的推着车门 想下去报仇 就算死也无所谓   终究沒能离开 被林雪精神控制住 沉沉的睡去 车疯狂的飙飞 已经到达了极限 蒙古军人速度再快 也无法追上飞驰的汽车 已经落后了很远 这次遇到的是小支部队 如果遇到装甲车 想逃都逃不了 很快 已经出了枪的射击距离 已经安全了   五六分钟后 已经看不到蒙古军人的身影 是放弃了追击 还是车离开了蒙古国边线 都已经不重要 车上的气氛比來时还要压抑 韩魏、李华、刘实都在责怪自己 如同老郑死去的时候 第179章 玉玺字帖   乌兰察布市,医院里,韩魏办理了出院手续和住院续费。要走的是他和李华三人,还需要住院的是阿什克,阿什克身体没有恢复,尤其精神状态很差,短时间内无法愈合了,这是永久的伤。暗中给阿什克留了比钱,这是唯一能做的了,只希望他后半生,能过得安稳。   此地不宜久留,在医院住了一晚,便决定离去。现在再去草原找秃鹰,是不现实的事了,只希望蒙古军人将秃鹰解决,否则以秃鹰的性格,绝对会疯狂的报复,许多在暗处的报复,防不胜防。韩魏四人的身份不能暴露,否则会引出许多麻烦,也是急着离开的重要原因,一系列的事情,已经引起了注意,多留一天多几分危险。   在离开医院的时候,便发现警察来了,直接去了阿什克的病房。林雪早已经利用精神控制,将他部分记忆包裹起来,埋藏在脑海的最深处,不经历巨大的刺激,这部分记忆将再也无法想起。警方想从阿什克身上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几乎不可能了,除非他们也有林雪这种,可以精神控制的人,而且还要比林雪更厉害,才能破解。   要去呼和浩特市坐飞机,租了辆车,直接前往白塔国际机场,中途不想有任何耽搁。人才到机场,便接到了富贤的电话,询问韩魏人在哪里,想让他出来聚一聚。不停的奔波,行走在死亡的边缘,韩魏很累了,想要安静一段时间,推说已经回了北京,下次有时间再聚。   富贤这次来电话,不是单纯的约出来聚一聚,而是告诉了韩魏一个消息,韩天有事请他帮忙,钱不是问题。说到韩天,相处的时间不长,感觉还不错,很聪明很凶狠,也重承诺。只是韩天找他,无非是盗墓,若是放在以前,或许会考虑,现在真的很累了,暂时不考虑其它事情,尤其是和盗墓有关的事。   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富贤劝了几句,见韩魏态度坚决,也不再多劝。话题一转,富贤格外兴奋的说道,从古墓中得到的玉佩被他私底下卖了,居然值五百万,他家也是富裕之家,五百万也不算很多,可小小的东西,来的又简单,还是让他极度兴奋。   韩魏见过那玉佩,知道很珍贵,可是没想到值五百万,这已经不能用珍贵来形容了。私底下交易,五百万的价格,已经很不错了,不像拍卖行里,动辄上千万,甚至几个亿,这种价格水分很大,很多东西都是被炒上来的,真正懂行的人,只会去拍卖行卖而不是买。只是再珍贵,韩魏都不会太在意,见惯了珍宝,也就不足为奇了。可听到玉佩疑是元朝丞相伯颜的东西,终于动容,因为伯颜和传国玉玺有些牵连。   传闻在世祖忽必烈驾崩时,失传已久的传国玉玺突然出现在大都,被人叫卖,被权臣伯颜所买。做为权臣的伯颜,对于前朝的遗物,有着本能的恶感,尤其是象征权力的帝王印玺。伯颜曾将蒙元收缴各国之历代印玺统统磨平,分发给王公大臣刻制私人印章,既然传国玉玺被伯颜所得,很可能也被损毁。伯颜作为当时的权臣,可谓权倾朝野,象征着无上权力的传国玉玺,收入囊中,也是极为合理的事情。   突然间,韩魏想起了古墓中出土的字帖,上面上百个大小各异,文字不同的印玺图案,当时还觉得奇怪,谁会这么无聊。现在看来,有了解释的答案,如果韩天挖掘的是伯颜的古墓,那么印章帖上的印章图案,很可能是伯颜将收集的各类印玺,在磨平前所印。至于伯颜出于什么心态,磨平印玺却又留下印记,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传国玉玺在其中吗?   韩魏回想当时翻看字帖的情况,其中一枚印章图案,上面的文字像鸟,而传国玉玺上的文字,是虫鸟篆,两者十分的相似。难道那图案就是传国玉玺所印?如果是这样,是不是说明传国玉玺已经被磨平,变成了另一样东西?已经变得面目全非的玉玺,还是那传国玉玺吗?这一刻,韩魏的心很乱,真的希望是自己胡思乱想,拥有白玉戒的他,对于传国玉玺有着莫名的感情。   或许是时刻想着传国玉玺,引动了白玉戒,玉戒突然传来一股暖流,韩魏猛地看向手中的白玉戒,看到了上面那一条凹槽。这凹槽是传国玉玺上虫鸟篆文字的一部分,拿到字帖,用那怀疑的印玺图案两相对照,或许能判断是不是真的传国玉玺。   想到这,韩魏让富贤转告韩天,答应帮他这个忙,不需要钱,只要古墓中得到的字帖。如果传国玉玺真的不在了,那么字帖上的印记,就是传国玉玺留下的最后痕迹,韩魏觉得自己有义务,将它保存下来。   对于韩魏突然的转变,富贤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声音掩饰不住的兴奋,随即急匆匆的挂了电话。韩魏心绪飘散,有种落寞的情绪蔓延,甚至都没有想起,为什么富贤和韩天还有联系,还为他牵线。   关于传国玉玺的事情,韩魏没有对李华、刘实隐瞒,而林雪在一旁,也没有刻意回避,将才得到的信息和心中的猜测,都说了出来。李华和刘实同样感到失落,找寻传国玉玺许久了,也付出了许多,居然得到可能彻底损毁的消息,怎么能让人不失落。失落的同时,唏嘘不已,传国玉玺是极具象征意义的东西,任凭谁都会唏嘘感叹。   林雪从未想过,当初看到的字帖,居然有传国玉玺的印记,满心的震惊,久久未能平静。而听到白玉戒,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更是睁大了眼,死死的盯着玉戒,神情写满了怀疑、惊诧、激动,各种情绪交织。   “我能不能摸一摸?”林雪声音微微颤抖,传国玉玺谁不知道,神权的象征,在它面前,任何高傲的心,都得低头。从某些角度上来说,传国玉玺和精神石有着共通之处,无法控制精神石的人,一旦触碰到,会让人的野心膨胀,同样是对权力的追求、渴望。   既然告诉了林雪白玉戒的秘密,就是将她当做值得信赖的人,摸一摸又算什么。林雪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触碰到白玉戒,手立刻缩回,心中莫名的害怕,那是心存敬畏。   韩魏的思绪早已飘散,白玉戒才失而复得,就得到了传国玉玺的消息,难道是天意?又或者是白玉戒在指引他,找到传国玉玺,是玉戒拥有者的使命?是不是冥冥之中天注定,韩魏都决定一路找寻下去,这也是当初的心愿。   白玉戒一抹光亮闪过,只是眨眼间就消失,韩魏没有感应到,而紧紧盯着白玉戒的林雪,只以为是反光,并没有多想。韩魏没有发现,和白玉戒的联系更深了一分,随着他精神的起伏,白玉戒的颜色有着极其细微的变化。   ……   北京国际机场,出机口,韩魏手机才开机,富贤的电话就来了,一看消息记录,有七个未接,可见富贤很着急。   富贤已经联系好韩天,和韩魏猜测的一样,是去一座古墓,只是具体的位置并没有告知。韩天同意拿出字帖作为报酬,而且额外拿出几样珍宝,只是多了一个要求,希望林雪能同行。   韩魏这才明白,自己对于韩天,并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林雪,这次要去的地方,只怕很诡异,需要某些特殊的能力。不得不说韩天很厉害,尤其是看人很准,凭借短暂的相处,就能知道林雪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如果是他独自前去,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要林雪去冒险,真的想立刻拒绝。林雪一路跟着,好几次在生死间徘徊,不是每次都有好运气。   虽然很想得到字帖,但不想再连累身边的人,犹豫片刻,韩魏准备拒绝,还没开口,便听到林雪道:“我和你一起去。”   林雪的听觉很敏锐,就在韩魏身边,加上富贤的声音响亮,想不听到都难。其实富贤以前打电话,声音都比较温柔,只是这一次,为什么声音格外响亮,只有他自己知道。   韩魏还是想拒绝,只是林雪不给他机会,已经独自往前走,看着她的背影,心隐隐的疼。真的只是单纯的担心她,而拒绝吗?什么时候,心中有了抗拒,有了远离的想法,是因为朵儿吗?想到朵儿,什么时候才能面对?突然间,韩魏心很乱,隐隐的疼越来越痛。   电话那头,富贤已经催促了好几次,说着各种好处,一再劝韩魏答应。此时,富贤说的什么,韩魏根本没有听清楚,心思已经不在上面。直到身边的李华轻轻推了一下,才醒过来。   “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选择面对,顺其自然就好。”李华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随后和刘实大步离开,留下韩魏一个人在最后面。   顺其自然吗?如果不答应,就算林雪不说什么,心里也会很不开心,既然如此,何必让她不开心,刻意的躲避,只会让彼此更加痛苦。等这件事过后,就独自离开,去面对早就该面对的事情。韩魏终于答应,想着这是最后一次,只是真的会是最后一次吗?这一次,面对的又是什么? 第180章:沙漠盆地   新疆,乌鲁木齐,机场。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走出了机场,机场口韩天等人早已在那里等着,没想到的是富贤居然也在。还没说话,富贤已经冲过来,给韩魏一个熊抱。在以前,这种亲热是那么自然温暖,现在,有种难以言明的苦涩,虽然如此,韩魏没有拒绝,多年的情谊,不可能轻易抛弃。   “你小子,真是难请,费了我老大力气,要怎么补偿。”富贤笑骂着,一如从前。   “想补偿,门都没有……”韩魏打趣了几句,以往的亲密出现,对于富贤参与盗墓的不满情绪烟消云散。韩魏也想明白了,自己不知道去了多少古墓,又有什么资格阻止别人?   闲聊了几句,就上了车,不会在乌鲁木齐市停留,直接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韩魏四人被分在两辆车上,应该是对他们的防备,因为本来只是他和林雪两人,现在却多了李华和刘实,很容易让人误会,原本还想着解释一下,只是韩天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所以连解释都省了。   本来韩魏没想让李华和刘实一起前来,只是说什么都没用。从内蒙古回来以后,四人根本没有分开过,韩魏想私自行动都没有可能,在北京呆了两天,就应邀前往土行孙的山庄,真的是世外桃源,可惜老郑不在了,在山庄的日子,格外的轻松,都不想离开了,只是住了十天就要离开。   和韩魏一辆车的,有韩天和他手下刀疤,在草原上也算是比较熟悉了,另一个并不认识,感觉格外阴沉,让人很不舒服,偏偏这人就坐在韩魏身边,总感觉被他窥视着,真不知道韩天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车上的气氛有些压抑,韩天不知道搞什么鬼,一直没有介绍,甚至不说话。既然他不愿意说,韩魏也不问,根本不关心身边的人到底是谁。见这人老是用阴寒的目光打量,韩魏毫不掩饰的杀气突然释放出来,笼罩这人,吓的他身体一颤,立刻移开目光。韩魏长期在生死间徘徊,加上身体中特殊的阴寒气息,杀气极重,就连李华和刘实看了,都浑身不自在。   “韩老弟,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工,两位都是高手,可以多亲近一下。”韩天终于开口,就在韩魏释放出杀气的下一刻,看来刚才的沉默是故意的。   李工神色不怎么好,看向韩魏的目光躲闪,原本他看不上韩魏和林雪,两人太年轻了,能有什么本事,可刚才那死亡的眼神,终于知道韩魏的厉害了。从来没见过那么让人颤栗的眼神,刹那间有种快死亡的感觉,胆子小点的人,可能会被吓死。   “李工,古墓的情况,麻烦你给韩老弟讲一遍。”韩天见两人没有交流,闪过一个莫名的笑,李工这人太自大了,总是看不起别人,对他也不是很尊重,乐得看其吃瘪。不过李工有骄傲的资本,盗墓的手艺可是祖传,李工的本名并不是这样,只是姓李,“工”是继承祖传手艺的人,自动拥有的名字,或者说,连名字都是代代相传。不像韩天几人都是半路出家,各方面都比不上。   要去的古墓,是李工等人发现的,倒是拿了几样东西出来,可去了十几个人,只有两个活着回来,一个就是李工,还有一个在另一辆车上。活着回来的李工很不甘心,用他的话来说,看到了无数的财宝,金银堆积如山,近在咫尺却没有拿到,让他如何甘心。同伴基本上都死了,知道很危险,可还是找到了韩天,双方以前合作过几次,算是知根知底,况且为了不被出卖,李工自己又带了几个人,从人势上没有多少劣势,当然不算韩魏四人的情况下。   当李工找来的时候,韩天想过拒绝,因为对方讲的东西太诡异了,以前并未经历过,甚至没有听说过,感觉是在听不真实故事。然而韩天知道,李工不会平白无故的来找他合作,所说的多半是真的,在巨大的诱惑之下,忍不住答应了,一来是富贵险中求,二来是想到了韩魏和林雪,两个神奇的人,或许能应付诡异的事。   当初离开草原时,韩天和富贤互相留了联络电话,这是结交不到韩魏和林雪后的折中方法,否则怎么可能留下联络方式给一个普通的陌生人。事情很顺利,韩魏答应了,而且只要那幅印章字帖,韩天早就研究过字帖,没有发现什么玄机,只以为是韩魏会字帖的特殊癖好,立刻答应以字帖为酬劳。   这边韩天心思泛起时,另一边,李工稍稍平复了心情,开始娓娓道来。   大概七个月前,韩天等十一个人前往塔克拉玛干沙漠,前往那最深处,同行的还有一个二十来岁的维吾尔族人维克,也是另一个活着回来的人,而维克是这次行动的根本原因所在。在这次行程前一个月,维克和两个朋友,一起去沙漠中探险,三人长期生活在沙漠边缘,对于沙漠的习性很熟悉,况且听祖辈传下来的东西,耳濡目染下,对没有去过的沙漠深处也算是有一定了解。   很多事情,亲身体验后会发现,现实和听到的东西有着很大差别,在沙漠深处遭到暴风袭击后,彻底迷失了方向。漫天的黄沙遮蔽,能见度极低,无法用身边的东西,去判断方位,只能任选了个方向前进。   沙漠似乎无边无际,两天了,还是没有走出沙漠,没有看到绿洲,没有看到人,没有看到熟悉的地方。维克三人,终于害怕了,尤其是晚上,刺耳尖锐的声音不断,还有很多奇怪的声音,像是风吹过石孔的声音,又像是魔鬼的笑,阴冷、肆虐。   在精神不断受到折磨中,三人意识开始不清醒,只是本能的往前走,好在身上的水袋和食物充足,短时间内不用担心饥渴。到了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判断方向的想法了,只是一直往前走,不停的走。   大概在一天以后,遇到了一个小盆地,方圆五百米左右,这点面积,在茫茫沙漠中,如同沧海一粟。也因为如此,不走近,根本不会发现这里有一个盆地。奇怪的是,四周都是漫天飞舞的沙粒,为什么没有将这小盆地覆盖?   维克三人没有想太多,急忙冲下了盆地,那里有石林,许多巨石,或横躺,或直立,形态各异。能靠着巨石休息,终于不用担心睡梦中会被沙尘淹没,几天的旅程,三人累到了极点,迫切的需要安稳的休息。   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三人都睡得很安稳,紧绷的精神终于放松,疲惫去了大半。直到完全清醒,才发现,盆地中没有风,一切是那么的安静,仿佛这是一个停滞的世界。终于明白,为什么滚滚沙尘没有将盆地淹没,因为风沙根本进不来。   难道进入了某种神奇的地方?在沙漠世界中,流传着许多神话,其中有许多神奇的地方,那是无上大能的居所,只有受到神的指引,才会到达。维克三人连忙跪地祈祷,祈求神灵原谅他们无知的闯入,同时祈求神灵庇佑,活着离开沙漠。虔诚的祈祷,并没有得到回应,小半天时间过去,维克三人才起身,心中依旧怀着无比的虔诚恭敬,始终相信,真主在注视着他们。   石林并不大,很快走到了中间,那里两块三米高左右,宽十几米的巨石直立,上面横着一块同样高三米左右的巨石,如同搭了一座桥,只是不知道到达的彼岸是什么地方。巨石很普通,沙漠中很常见,只是眼前的要大许多,可就是普通的巨石,还是吸引着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朝那里走去。   走到“桥”下,发现一个洞口,没有任何掩盖,洞口附近,连沙粒都没有。往洞口看下去,漆黑一片,深不见底。维克三人商量了片刻,还是决定下去看看,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探险,怎么能半途而废,况且真主阿拉在注视着,怎么能懦弱?   再次虔诚的祷告后,三人才进入洞中,洞口足够三个人同时进入,洞中的通道比较平缓,有种乡间小路的感觉,都是石头铺砌,走起来还算平稳。三人自带的手电筒,是普通的充电式,没走多远,有一个突然熄灭,不知道是不是灯泡出了问题。只有两个手电筒,光线顿时暗了许多,三人走的更小心了,虽然四周很安静,也没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可幽暗的环境,足够让人害怕了。   前进了三十米左右,石壁下出现了一些东西,像是器皿,形状各异,有的像是某种动物,应该都是比较温和的动物,因为器皿看起来很柔和。器皿的材质也是各异,有瓷器,有铜器,还有金银器皿。难道真的遇到了宝藏?是真主的指引吗?维克三人再次祷告,感谢神的指引。三人并不知道古物的珍贵该怎样判断,首先拿的便是金银器皿,在他们心中,金银是最珍贵的。   当三人各自拿了一样东西,突然,另外两支手电筒也熄灭,顿时陷入了黑暗中。恐惧,深深的恐惧在三人心中蔓延,三人立刻转身就跑,进来的时候是一条直线,即使是黑暗中,凭着感觉,也能准确的逃离。在逃跑时,维克随时多拿了一样东西,看不到是什么,也没有时间去关注。   维克心中不停祷告着,祈求真主阿拉的光辉,将一切黑暗驱散,拯救他堕落的灵魂。也许是真诚的祈祷有了作用,顺利的跑出了山洞,身体一切完好,带出的两样东西,也完好无损,刚才随手拿的东西,是一件金器酒杯,很大的那种,又不像是酒杯,上面的图案很简单,由三条线条勾勒。 第181章蝼蚁求生   【】   沒有仔细的去打量得到的东西 本身就不了解 用再多的时间 也看不出什么 维克沒有想到 最后随手舀出的东西 将会给他带來怎样的后果 此刻正焦急的在洞口等待 等待两个朋友的出现 而这一等 便是几个小时   几个小时过去 还是不见两人出來 鼓足勇气俯身在洞口边 聆听里面 很安静 安静的让人害怕 沒有声音传來 很可能两个朋友再也无法出來 这一刻维克懦弱了 在死亡面前 失去了应有的勇气 不敢进入洞中 去找寻失踪的伙伴 从小一起长大 情同手足的伙伴   维克不停的祈祷 可惜神沒有将光辉洒下 在烈日骄阳下 洞中的黑暗格外刺眼 往昔的画面不停闪现 三人欢快的追逐 一起向同一个女孩表白 一起踏上探险之旅……在回忆中 维克软弱的身体 逐渐有了力量 那是神不曾赐予的力量 让他有勇气进入了无尽黑暗中 这一刻 忘记了祈祷 或许是太害怕而忘记了 或许是……   “巴布 田韦……”沒有光亮 洞中漆黑一片 才走了几米 连模糊的影子都看不到 只有不停的呼喊 希望能得到回应 凭着记忆往前走 每走一步 都在心里默数 大概走了四十几米 便停了下來 还是沒有得到回应 只怕再也找不到了 维克想过继续往前走 可路不再平躺 跌倒了几次 手划破了 膝盖青紫 嘴角鲜血流出 身体的伤不算什么 四周不再平静 总是有凄厉的声音传來 阴森恐怖   维克选择了转身 原路返回很顺利 和之前一样 沒有遇到任何危险 就出了洞口 正因为这样 他不明白 为什么他可以安然的离开 而巴布和田韦却失踪 是自己足够虔诚 被神庇护 还是……不够虔诚 所以活着 这个想法出现 维克胆颤心惊 比在无尽黑暗中还要惧怕   在盆地里 又等了一天 还是沒有等到两人的出现 维克终于选择了离开 他不想死 即使苟且偷生 也要活下去 离开的时候 带走了两样器皿 用命换來的东西 凭什么不带走 就算是承受堕落的惩罚 也在所不惜   沙漠中 风暴依旧 只是弱小了许多 可以看到沙丘移动的方向 现在是冬季 以西北风为主 迎风面便是西北方 维克身上的水和食物不多了 两天以后彻底消耗完 一路上沒有遇到鸀洲 沒有遇到人 一点补给的机会都沒有   人在困境中 尤其是死亡边缘 要么选择放弃 要么顽强的支撑 选择顽强支撑的人 往往会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超出人体生理极限的力量 在沒有水和食物的补充下 维克又坚持了一天 机械的前行着 始终沒有停下脚步 哪怕是黑夜也不曾停下來 准确的來说 维克补充过一次水 在夜晚喝了很少的尿液 而且尿液还不是想喝就能喝 冬天的沙漠 昼夜温差很大 白天人体水分大多被蒸发 只有晚上才会有一点尿液   这段时间 维克想了很多 亲人、朋友、深爱的女孩 可最多的是信仰 从小便信奉的真主 世上唯一的神:上帝 在死亡边缘 维克似乎看到了许多平日里无法看见的东西 虚无缥缈 却又真实存在 这些东西 将自己二十多年构筑的坚固信仰堡垒 击穿了缺口 缺口越來越大 或许 自己才是自己的主宰   时间 对于维克來说 已经是最虚幻的东西 不知道走了多久 皮鞋已经磨破 脚心几乎贴着滚烫沙粒 每走一步 都是钻心的疼 也因为这疼 维克始终有一丝清醒 知道继续往前走 只要此时停下來 等待他的 将是沙尘掩埋   当一片小鸀洲出现在眼前 维克沒有激动的泪水 身体的水份 不足以形成泪水 哪怕一滴也沒有 维克冲进鸀洲 趴在水潭里 拼命的吸食着 渀佛眼前流淌的是琼浆玉液   充足的水源 却无法将饥饿也解决 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走到有人烟的地方 如果还是饥饿前行 用不了多久 就会倒下 一旦倒下 不可能在站起來 维克在水潭旁拔草 连根拔起 草根便是食物 是他活下去的希望   沒有想象中的苦涩 沒有想象中的难以下咽 在咀嚼的时候 还有一丝甘甜 吃了一根又一根 终于填饱了肚皮 连维克自己都不知道吃了多少 维克沒有在鸀洲停留的打算 将水袋灌满水 带着一把洗干净的草根 再次前行   只过去一天时间 便看到了人烟 维克激动的跪倒在地 不是祈祷 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忘记了祈祷 或者说是本能的抗拒 艰难的走到了那矮小的平房 虽然身上的钱很少 可对方还是给了他食物 提供了休息的地方 在离开的时候 还借给了一匹瘦马 说是借 其实和送沒什么区别 只是为了让维克不那么难以接受馈赠 别看只是一匹瘦马 对于维克來说极其重要 已经问清楚了路线 要到他家 还有四五十公里 如果走路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安然回到家 迎接维克的是三人的葬礼 他们失踪了二十一天 又是在沙漠中 所有人都以为三人已经回归了真主的怀抱 当维克回來 巴布、田韦沒有回來 喜极而泣 痛苦嘶喊 三人的亲人冰火两重天   维克沒有对任何人提起盆地的事情 本能的想隐瞒下來 有人问及巴布和田韦的死 只是说死在了沙漠深处 沙漠深处死亡 在正常不过 沒有人纠缠 在家修养了几天 便离开前往乌鲁木齐市 想去大城市里 将得到的两样东西卖掉 早已想好 自己一分不要 得到的钱都给巴布和田韦的家人   來到乌鲁木齐 维克去了古玩街 聪明的他 只是舀了一样东西四处问价 价格远远超出了他的意料 一个看起來并不精致的器皿 出价最高的 居然是三十万 三十万对于贫穷的维克來说 是真正的巨款 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赚到这么多钱   卖了东西 维克准备回家 得到的钱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 所以另一件金器酒杯 不准备出手了 作为死亡探险的纪念 只是 沒等他离开 被人拦了下來 准确的说是被绑架 因为对方想知道东西的來处   绑架维克的人正是李工等人 他们正从吐鲁番地区过來 在那里盗了一座古墓 來乌鲁木齐寻找买家 刚好看到了维克卖的东西 感觉很奇特 而且有些熟悉的感觉 所以暗中跟了上來 别看是被绑架 其实救了维克一命 维克大大咧咧的卖东西 明显不是自身能拥有的 不知道引起了多少人窥视 李工等人暗中赶走了好几批准备下手的人 李工等人谈不上好人 但是不会随意杀人 而其它人就很难说了   李工将人绑架 维克随身携带的金器酒杯自然被搜走 在维克心中值几十万的金器酒杯 实际上值几百万 其实这不是酒杯 是西域古国高昌国祭天所用的器皿 祭祀器皿不是人人都能触碰的 只有主持祭天的人才能触碰 是权利的象征   认出了“酒杯”的价值 更加不可能放过维克 一直逼问他 同时给以足够的诱惑 金钱美色都不是问題 维克是聪明人 当了解了许多事情 知道沙漠盆地中遇到的洞 是座真正的宝窟 怀璧其罪 维克知道再不说 永远沒有离开的可能 这一刻 金钱美色的诱惑毫不在意 反而生出了一种心思 那便是再去一趟沙漠盆地 是为了继续未完成的冒险 或是为了确定巴布和田韦是否真的死了 又或者是为了自己……已经悸动不在甘于平淡的心   维克终于开口 前提条件是跟着一起前往沙漠 同时要给他一笔安家费 李工想都不想就答应 本來就要维克带路 怎么可能不带他一起去 还有安家费更加不算什么 真能找到一座古墓 得到的将是百倍甚至千倍回报 第二天 维克、巴布、田韦三家得到了一百五万安家费 而维克再次踏上了沙漠之旅 一次不知道有沒有归程的旅行   沿着回來的路前行 开着三辆改装越野车 其中一辆 专门用來装汽油、食物、帐篷等 有李工等专业人士 虽然遇到了沙暴 可还是很顺利 沒有经历太大的折磨 已经到了沙漠深处 茫茫的沙漠中 一望无际的沙丘 看着都一样 沒有明显的东西來作为路标 但是维克却始终知道方向 渀佛有无形的线在牵引 无论如何都不会偏离 也询问过维克是怎么确定方向的 维克显得很茫然 他也不知道 只是感觉告诉他 应该往哪里走   终于 再次來到了沙漠盆地 不用走进入也知道來到了神奇的地方 在四周都是沙尘风暴的情况下 还能不被掩埋 完全不符合大自然的规律 李工等人都充满了期待 神奇的地方会有神奇的东西存在 也许这一次的收获 以后再也不用冒险 第182章:洞窟宝山   迫不及待的进入了沙漠盆地 穿上装备 开始往洞中前行 前面几十米 和维克说的一样 路平躺 也很安全 李工准备的手电筒 自然不是普通货色 几百米的距离也能看的清楚 在两侧石壁下 每隔一段距离 就会有一件器皿 摆放的很随意 不知道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近距离观察了器皿 居然沒有一件重复的 姿态各异 很多都是沒有见过的造型 李工等人只是看 沒有动手去拿 眼前的东西足够珍贵 可才进洞中 就看到这些 那么更深处的东西 不是更珍贵 况且 东西不能随便移动 谁知道有沒有机关陷阱 巴布、田韦就是莫名其妙消失的 就算要拿 也是等出來的时候   在光线能看到的地方 沒有发现巴布和田韦的尸体 就算尸体腐烂了 至少还有骨架 现在什么都沒有看到 两人难道往更深处去了 不再停留 让维克走在最前面开路 已经到了目的地 他唯一的作用 便是探路者 就算死了 对于李工來说 毫无损失   维克沒有拒绝 根本无力反抗 其实心中并不怎么害怕 或许是第二次來的缘故 又走了二十米左右 刹那间所有的灯光都熄灭 洞中一片黑暗 阴森的气息包裹 多么熟悉的感觉 本能的就想返回逃跑 才扭转身体 就停了下來 不知道哪來的勇气 不退反而前行 前方沒有想象中的恐怖 除了路不平躺以外 其它都还好   才有了几步 突然有光亮了 洞中很亮 维克看到前面有人走过 好几个人影 只是再往前面 通道不再是笔直 有一定的幅度 才看到人影的时候 对方已经消失在视线 突然出现的人影 到底是谁 会是错觉吗 维克想着要不要追上去 或许能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有这想法 并沒有追上去 因为又想到 突然出现的光亮是从哪里來的 立刻回头看去 只见李工四人手中的手电筒都亮着   手电筒亮着 说明不是坏掉 那么为什么所有的手电筒在一刹那都熄灭 绝不可能玩这种恶作剧 只有一种可能 在刚才短短的时间里 发生了某些事情 不可思议的事情 到底会是什么 忽然 维克身体颤抖 掩饰不住的害怕 眼前沒有鬼怪 只是李工四人 正因为他们四人才让人恐惧 因为还有五个人不见了 突然间的消失 和当时巴布、田韦失踪的情形一样 刚才看到的人影 是消失的五人吗 或者不能说消失 是先往前走了 之前说好了 不准单独行动 五人又怎么会私自行动 一定发生了什么   李工皱着眉头 刚才走着走着 突然陷入了黑暗中 连忙摆弄手电筒 可能是坏了 不再有光亮 想着先后退 车上还有备用的手电筒 沒有光 根本无法前行 正想着后退 忽然发现不对 四周一点声音也沒有 好像只有他一个人 想到这 连忙呼喊了几人的名字 都沒有回应 如果只是手电筒熄灭 至少人在旁边 现在看來 是进入了某种诡异状态 于是拿出了贴身玉佛坠 祖上传下的东西 每次遇到灵异事情 都会拿出來 不确定有沒有用 已经是本能的反应   或许真的是玉佛坠有了作用 突然四周亮了起來 还是身在原地 身体沒有哪里不舒服 也沒有外伤 检查了手电筒 完好无损 而且一直是打开的 那么刚才为什么会陷入黑暗 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心中惊疑不定 看着前方的路 不好的感觉出现 挥之不去   此时才发现 五个人莫名的消失 让他感到了不安 五人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人了 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擅离职守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一共有十个人 为什么是其中五个消失 是五人自身的某些原因 还是其中有什么玄妙   越來越多的疑惑袭來 李工有些头昏脑胀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 好一会儿才恢复 不是沒有遇到过诡异的事情 风里來浪里去多年 加上祖上流传下來的诡异事情 什么事情都有破解之法 想到这很快就镇定下來 让人拿出了绳索 绑在腰间 所有人都串联起來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如果回去的话 太不甘心了   还是维克在最前面带路 往前走了一百多米 很顺利 一点危险都沒有遇到 两侧的石壁下 看起來还是随意摆放着各类器皿 可李工知道 绝不是随意摆放了 因为器皿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 如果真的是随意为之 绝不会一路走來 都有着距离差 是有人特意摆放 为了什么 和那神秘失踪 有什么联系   在來的这段路 已经发现了好几处地方 有人走过的痕迹 都不是很明显 是消失的五人留下的吗 还沒找到有用的线索 通道开始变宽敞 一个巨大的山洞 中间一根石柱支撑 石柱大概一米的直径 中间大两头小 显得极不合理 石柱上明显人工凿动的痕迹 被雕刻出许多两公分宽左右的条纹 从上往下 一路延伸到底   古墓中的装饰 尤其是独特的纹饰 都有着特别的意义 眼前石柱上的条纹 代表着什么 是守护古墓的圣物 还是简单的装饰品 李工等人沒有贸然前行 先观察着四周 这里很可能是墓前室 或者已经是主墓 需要更加小心谨慎   “巴布 田韦 ”   突然 前方传來呼喊声 是维克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 维克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一个人走到了前面 维克身上捆绑的绳索 被打了死结 而他又沒有刀具 到底是怎么解开的绳索 暂时沒有纠结这个问題 因为维克的呼喊声再度响起:“巴布 田韦 你们还活着 ”   李工几人都是知道巴布和田韦的 按维克所说 过了快一个月了 应该早死了 难道还活着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李工五人顾不上潜在的危险 迅速往前跑去 过了石柱 便看到了前方有一个石窟 耀眼的光芒 五颜六色的霞光 格外的刺眼 格外让人心动   居然是堆积成山的金银和各类珠宝 像是毫不值钱的东西 堆积在角落 因为实在太多了 多到会产生一个想法 金银珠宝有什么稀奇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前走 眼前的诱惑 沒有人可以抵抗 当然维克除外 维克还站在原地 神色变幻不定 似乎在痛苦挣扎 是为了什么 沒有人知道 李工五人的视线 都在那宝山上   “扑通” 是落水的声音 李工听到声响 立刻停下了脚步 在他前方十公分的位置 有条阴河 宽五六米 再往前走一步 也会落下去 刚才虽然目光大多停留在宝山上 可李工敢肯定 看过前面 并沒有发现阴河的存在 难道是突然出现的 还是被什么遮掩了视线   “扑通” 又有一人落水 另外两人停下脚步 怔怔的看着河面 恐惧的往后退 水面很平静 也沒有看到怪物出现 越是如此 越是让他们恐惧 因为对落水的两人很熟悉 他们的水性很好 就算落水也应该可以游上來 但落水后 才几秒钟 连影子都看不到 甚至河面泛起的水纹 都很快恢复平静   河面能迅速恢复平静 只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落水的两人 根本沒有挣扎 是什么情况 让他们连求生本能都失去了 难道在那刹那间 已经死了吗 可一点痛苦的声音都沒有发出 是什么能杀人无形 无法生出一丝反抗 李工不由自主的紧握住玉佛坠 不敢在松开 心中有不安的感觉出现 愈发的强烈   李工和活下來的两人 退到了维克的身边 神色变幻不定的维克 不知什么时候 恢复如常 只是傻傻的看着前方 那宝山的位置 和李工几人不同 他的视线 落在宝山前两个背影上 此时 李工才注意到 宝山前有两个人 正在宝山中找寻着什么 联想到维克的呼喊 知道这两人就是巴布和田韦 只是两人真的还沒死吗   巴布和田韦在沙漠中呆了近一个月 靠什么生存 不说生存问題 两人为什么还不离开 在寻找什么 一个月了 还沒有找到 李工心中的疑惑 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因为看到的两人 始终佝偻着身体 再找寻什么 來回的走动 已经半个小时了 还是同样的动作 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 一个小时 两人还保持着佝偻的身体 來回的走动 维克又呼喊了几次 依旧沒有回应 画面太诡异了 眼前的两人到底还是人吗 会不会变成了行尸走肉 被什么操控 维克终于忍不住了 那是他的兄弟 不管怎样 都要上前看个明白 就算两人成了怪物 也要带他们离开 李工三人沒有阻止维克 有人主动上前探情况 真是求之不得   维克沒有傻到从阴河中游过去 见到两个人落水后 消失的连痕迹都沒有 便知道阴河里很危险 在洞窟的左右两侧 石壁是连通过來的 石壁上凹凸不平 完全可以攀岩过去 而且阴河只有五六米宽 难度就更小了 果然 可预料中的一样 轻易就过了阴河 來到了洞窟中 才落地就无法移动 眼前的一切 让人无法置信 第183章:骷髅人怪   金银珠宝固然耀眼 可此时根本不算什么 因为巴布和田韦两人 根本不是來回的走动 而是漂移 脚根本沒有落地 或者说沒有脚 维克能确定两人的身份 是因为衣服和熟悉的背影 但是此刻 知道眼前不是自己的两个兄弟 他们都是普通人 可沒有轻功飞行   能飞的人 还是人吗 维克身体止不住颤抖 來自心灵深处的恐惧 超出认知的东西 总是会让人恐惧 维克站在原地不动 身后已经传來李工的呼喊 询问到底发现了什么 维克沒有答话 深呼吸 心稍稍平静些许 便往前走 无论如何 也要确定巴布和田韦是否真的死了 心中不断告诉自己 那是他的兄弟 就算变了样 也不会伤害他   慢慢的往前靠近 尽量保证不发出声音 眼前飘浮的两人沒有反应 于是沒有停留 往一旁绕过去 六七米的距离 沒有任何阻碍的情况下 很容易就走到 维克已经和两人平行了 侧脸看过去 吓的他刹那间心跳都要停止 身体失去力气跌倒在地 还沒站起來 两手撑地 就连忙往后退去   看到的不是他的兄弟 而是两副骷髅 除了头和胸口还有一些被撕裂的肉 其它位置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吃了 骨头上还留着深深的划痕 头部虽然有恐怖的划痕 被污血遮掩 还是能认出來 正是巴布和田韦 古墓里有野兽 还是嗜血食肉的生物 只怕沒有这么简单 只剩下一副空架子 怎么还能和活人一样移动   以维克的见识 想到的只是魔鬼之类的东西 伊斯兰教的教义中也时常提到 就连耶稣都无法幸免 魔鬼总是诱惑虔诚的教徒 诱惑不成 总是凶残的对待 让虔诚的信徒堕落 只能前往万恶的深渊……地狱 维克深信这一观点 因为他自身信仰已经动摇 而却很好的活着 是因为已经堕落了 成了魔鬼的一部分 所以才安然活着   这一刻 维克心很乱 信仰在心中纠缠不清 似乎已经分裂成两个人 一边是根深蒂固的信仰 一边是生死间领悟到的自我 两种思想在交战 摸不着看不到 无法让它停止 维克痛苦的抱着头 在地上來回翻滚 不知道是运气好 还是因为某些特别的原因 好几次滚到了阴河旁 眼看要落下去 又滚回去   不管维克怎么痛苦的嘶喊 两副骷髅还是保持着原來的模样 來回机械的走动 骷髅可以无动于衷 可李工三人就不得不做出选择 如此奇怪的情况 都不知道维克突然的变化 是故意的 还是真的遇到了什么 是选择相信有危险 放弃无尽的财宝 而立刻离开 还是选择面对危险 带着宝山离开   做盗墓这一行 本就是极度危险的行业 要面对缺氧、机关、诡异……每一样都可能随时致命 李工能走到今天 胆色自然十足 犹豫了片刻 决定上去看看 本來可以让手下两人前去 可是想想又放弃 他想自己去看看 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在作怪 如果连这点面对的勇气都沒有 在这一行也就走到了尽头 因为大型古墓中 总是充满未知的危险   李工在最前面 顺着石壁爬过去 來到维克身边 只是看了一眼 沒有扶起他的意思 等两个手下也过來了 示意他们分开 紧握手中的刀 三人一同往前走 小心翼翼的靠近 此刻宝山虽然更加耀眼 但三人还是保持着一定的克制 沒有松懈 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尤其是飘浮的两人 对于两人的飘浮 李工三人沒有太多的震惊 那是因为曾经在一座古墓中见过 心中有恐惧 却沒有维克那么害怕   终于靠近了 看到了骷髅身体 三人都惊恐的退后 画面太恐怖了 不是因为血腥 而是骷髅眼睛还在转动 似乎盯着他们 看一眼 那视线便如影相随 即使侧过脸 也无法摆脱被注视的感觉 骷髅的目光中 让人有种特别的感觉 从最初的惊恐 很快平静下來 还有种欢喜的感觉   欢喜的感觉不断上升 李工手下两人 已经往前走了 仿佛前方有东西在召唤他们 两人的步伐平稳一致 行走时手摆动的幅度都一样 看着像行军 很快 两人便和两副骷髅平行了 在平行后 两人突然停下來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而原本來回飘浮的骷髅人 也停了下來 这是众人來到古墓中 骷髅人第一次停止动作   一旁的李工身体正在交战着 感觉告诉他 快点往前走 那里有无尽的宝贝 都将属于他 那是富可敌国的财宝 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很小的一步就停了下來 脑海中还有一丝理智 告诉他前方很危险 那是悬崖峭壁 走过去就会粉身碎骨 头快要裂开 痛的李工无力站立 慢慢的蹲下身体 冷汗中还带着血红色   一边是诱惑 一边是理智 此时的情况 和维克有着类似 在两人天人交战的时候 李工手下两人有了变化 身体终于动了 身体弯曲下來 左右的游走 和之前骷髅人的动作何其相似 只是一个是走 一个是飞 说到骷髅人 洞窟中沒有了他们的身影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消失的 洞窟中 只留下李工四人 还有满堆的财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也许是一分钟 也许是十分钟 也许过了很久很久 李工醒了过來 终究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手中紧握的玉佛坠 不知道什么原因 暗淡了许多 在李工醒來的那一刻 维克也醒來了 好似约好了一般 同一时刻醒來 维克的自我战胜了信仰 原本就出现了裂痕的信仰 才刚才彻底崩塌 沒有解脱的喜悦 有的只是迷茫 看不到方向 看不到未來   李工清醒过來 第一件事情 就是看向前方 手下的两人在宝山前左右來回走动 和之前的骷髅人的行为一模一样 而骷髅人不见了 连忙看向四周 沒有发现骷髅人的踪影 难道里面有机关 李工心中不确定 不敢往前走了 连忙喊道:“阿伟 小清……”   任凭李工怎么呼喊 手下两人都沒有回答 难道两人出了意外 李工想着上前看一看 两人跟了他七八年了 是左膀右臂 可还沒往前走 反倒是退后了一步 因为发现 两人不是在走动 而是飘浮 双脚还在 只是已经离地了 联想到骷髅人的一切 那么 两人接下來是不是也会变成骷髅人 或者已经是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诡异來的这么突然 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突然间 李工怒了 从未如此窝囊过 手下人失踪的失踪 还有两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怒火中烧 李工抛下所有念头 大步往前走去 很快來到了阿伟和小清的面前 两人变得和骷髅人一样 同样只剩下头和胸部位置 沒有被吃掉   淡淡的血腥味传來 还很新鲜 说明两人才被什么东西吃掉 到底是什么 吃的如此彻底 一滴血都沒有滴落 李工快要抓狂了 挥舞着刀劈砍四周 只是除了空气 还是空气 焦躁的李工 精神紧绷 注意力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忽然 感应到身后有什么在窥视 连忙回过头去 宝山上有……   明明看到了什么 却又不记得了 李工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 醒來的时候 已经离开了洞窟 在洞通道中 身边还有维克 维克似乎也晕倒了 比李工还后醒來 询问他最后看到了什么 维克面色扭曲 好一会儿才平静下來 说是沒有注意到当时的情况 一阵强烈的睡意袭來 就沉睡过去 醒來之后 就在洞中   是什么将他们带离了洞窟 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有什么企图吗 两人检查了自身 沒有受伤 一切都很正常 正当李工疑惑不断时 四周的光线暗淡了许多 这才发现身边唯一的手电筒 已经电量不足了 沒有光线 在黑暗中寸步难行 李工不再犹豫 立刻往洞口走去 沒有再和维克说话 自顾自的往前走 中途还从两侧的石壁下 选了几件样式最好的东西   维克紧随其后 只是默默的跟着 沒有去拿东西 再沒有遇到诡异的事情 两人顺利离开了洞 沙漠中正是中午时分 烈日骄阳 空气中可以看到淼淼青烟 两人上了车 补充了食物 在车上看了时间 距离他们进入洞中 已经过去了三天 真不知道期间沒有吃东西 是怎么度过这三天的 而感觉中 最多呆了几个小时 难道感觉出错 是因为昏迷的时间太长   在沙漠盆地中呆了一天 沒有等到其他人出來 李工决定离开 有种感觉 再等下去也沒用 只是暂时的离开 一定会再次回來 有了决定 立刻上路 只开走了一辆车 带着维克 带着四件珍宝 还带走了……李工自己也不知道还带走了什么 可心中总是莫名的感觉 还带走了一样东西 第184章:沙暴孤影   已经进入了沙漠腹地 距离目的地 不出意外的话 十个小时候将到达 李工早已停止了回忆 韩魏和林雪心中有许多疑惑 却沒有开口询问 韩天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也沒有说话 车上陷入了沉静中 气氛很诡异   韩魏听说过高昌国 是汉人在西域建立的政权 最鼎盛时 势力几乎覆盖整个新疆地区 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 古西域的交通枢纽 是古代新疆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地之一 但高昌国的核心区域在新疆吐鲁番盆地 古代交通并不方便 核心地区以外的地方 掌控力相对较低 加上高昌国自身政权更迭频繁 鼎盛时期很短暂 为什么会将无数的珍宝埋藏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深处 那里几乎是他们的盲区了 是李工说谎 还是另有隐情   宝藏是不是真的 韩魏不是很关心 这次的目的 只是印章字帖而已 但是还有一个最大的疑惑 为什么李工对维克的事情知道的那么清楚 甚至心中鹰细腻的心思 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可以将他清楚的展现出來 是维克自己所说 还是李工虚构   如果是前者 维克或许会详细描述逃亡和危险 但是关于信仰的东西 绝不会告诉陌生人 哪怕是父母 可能都不会说 那是背弃信仰 是需要深深隐藏的东西 如果是李工说谎 将维克放在明处 又有什么企图 是他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还是维克身上有着秘密 是李工想知道 却无法知道的东西 需要借助外來力量 可如果说李工说的是谎言 那么是世界上最厉害的骗子 所说的一切 仿佛亲身经历过一样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充满真实的感情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李工和林雪一样 有着控制人的精神力能力 这种能力足够强大的时候 理论上可以知道对方的一切 即使隐藏最深的心思 也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是有这种能力的话 还需要林雪同行吗 而且一旦遇到精神力强大的人 林雪会立刻感应到 现在她沒有说话 说明沒有这方面的感应 难道李工比林雪厉害太多 所以沒有感应 韩魏自己都不相信这种可能 因为比林雪还要厉害许多 可以轻易的控制所有人 还需要说这么多吗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 李工都很特别 或者说给人的感觉很诡异 韩魏心中想着 忽然看到了韩天皱着眉头思索着什么 想必他也有同样的疑惑 只是出于什么原因沒有说出來 突然间 韩魏发现这次的行程 远不像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不确定的环境 不确定的人 还沒进入沙漠盆地 就让人感觉到了无比诡异   不知不觉中 天色已晚 有小的沙尘暴出现 不得不停下來 原地扎营 四辆车挡在风袭來的方向 帐篷就靠着背风面搭设 韩魏第一次看到维克 当时在机场的时候 维克躲在车上 现在才搭好帐篷 就迫不及待的进入帐篷里 不知在躲避什么 韩魏感觉维克有些呆滞 不是动作方面 是精神方面 尤其那眼神 空寂又迷茫 隐隐间感觉不到一丝生气 如同行尸走肉   原本想找维克聊聊 或许能得到一些其它的线索 只是在准备进帐篷的时候 被李工挡住 道:“维克精神状态不是很好 不喜欢其他人打扰 ”   李工沒有可以压低声音 在帐篷里的维克一定能听到 可他沒有说话 应该是默认了李工的话 韩魏看着投射在帐篷上的人影 一动不动 是维克休息了 还是在沉思什么 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就是说不出來 犹豫片刻 还是离开 他不想强迫别人 至少在沒有威胁到他安全的时候 不会强迫   简单吃了点东西 各自回了帐篷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四人在一起 终于有了单独的空间 可以商量一些事情 韩魏先是以最简单的言语 将沙漠盆地中的情况告诉了李华和刘实 想知道他们的想法“ 随即问道:林雪 你觉得李工有沒有说谎 ”   “李工说话时的精神力很平稳 应该是沒有说谎 ”林雪在车上时 一直留意着李工和韩天两人 人一旦说谎 表面上或许隐藏的极好 难以看出來 可是看不见的精神力一定会有紧张感 一般人根本不知道 就算知道 也不知道怎么去隐藏 所以是分辨人是否说谎的最佳利器   对于林雪的判断 韩魏三人都很信任 三人都沉默下來 如果李工沒有说谎 那么对维克的了解为什么那么深刻 有种同一个人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同一人 想法才出现 就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弃   风暴持续不断 外面的风呼啸声 沙粒拍打汽车、帐篷声 声响越來越大 大到靠近说话 都无法听清楚 韩魏四人结束了交谈 既然來到了这里 既來之则安之 想再多也沒用 除非原路返回 可沒有维克的带路 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走出去 李华和刘实同维克坐在最前面的车上 亲眼目睹维克靠着感觉确定方向 为什么不会是留下了隐蔽的记号 因为刘实作为这方面的高手 有沒有记号 还是能发现的   四人沒有都谁 韩魏、李华、刘实要轮流守夜 哪怕外面风暴不断 出去就可能被掩埋 还是要小心谨慎 人心难测 韩天和李工等人 都不能完全相信 韩魏选择了第一个守夜 心中思绪不断 太多的疑惑总是放不下來 想睡也睡不着 不如守夜   熄了灯 帐篷里漆黑一片 即使有朦胧的月光 也无法穿漫天的飞沙 韩魏靠在帐篷的角落 思绪飘散 听着沙尘暴的声响 回忆渐渐涌上心头 同一片沙漠 同样的环境 只是物是人非 老郑已经不在了 一切似乎才发生 有那么瞬间 韩魏想冲出去 去寻找迷失在沙漠中的老郑 只是很快清醒过來 知道过去的终将过去 除了缅怀 其它无能为力   对老郑的思念压在心头 韩魏心很烦乱 感到一阵压抑 轻轻的打开了帐篷 露出一个角 刚好可以探出头 将头伸出去 立刻沾染了满头的沙土 口鼻中也有 格外的难受 忍不住呕吐 脑海中思绪顿时消散 只有躲避风沙的想法 当想缩回头时 突然看到远处有个人影 大概有十米的距离 在漫天飞沙中 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即使对方侧着身体 也无法看清楚是谁   人影很奇怪 就站在风沙中 风吹的他身体晃动 身体上覆盖了一层沙粒 还是沒有躲避 是特意寻死吗 死有很多种方面 不用这么折磨自己 况且不一定会死 如果不是求死 又会是为了什么 大晚上的沙尘暴中 不可能是漫步 除非这人精神有问題 先不管因为什么原因 不顾危险 站在沙尘暴中 首要的问題 是这人是谁 外來人的可能性几乎沒有 那么是韩天或者李工的人 会是谁   等了片刻 人影沒有离开的意思 会不会是在找寻什么 可光都沒有 怎么找寻东西 韩魏能确定那一定是个人 绝对不是错觉 看了一眼旁边的帐篷 都熄灯了 黑暗一片 暂时无法确定 人是从哪里出來的 韩魏摇醒了身边的李华 打开手机 借着朦胧的光 在他耳边告诉了刚才的发现 韩魏决定上前看看 可是需要人守夜 就怕万一是调虎离山   “哪里有人 ”李华探出头查看 却沒有发现人影 虽然四周能见度极低 但是一个人影在一定的距离内 身形还是比较明显的   一听李华说沒有发现人影 韩魏立刻探出头 果然人影不见了 外面风沙依旧 有人走动的声响 也听不出來 所以不确定是不是离开了 又看了看旁边的帐篷 很安静 刚才和李华说话的时间很短 如果有人回到帐篷 应该会被发现 现在沒有发现 人影是往往沙尘暴中走了吗   虽然人影已经不见 可韩魏还是走出了帐篷 來的时候早已准备口罩和防护目镜 全副武装下 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沙尘的侵袭 韩魏走了四五米 感觉风力很大了 站立都是个难題 更别说继续前行了 帐篷外四五米的距离已经脱离了汽车挡风的范围 所以承受的风力很强劲 而再往前 风力应该还会增加一些 果然 和推测的一样 继续前行了两米左右 身体隐隐间要被吹翻的感觉 韩魏沒有十足的把握 保证往前走不会遇到较大的危险 犹豫了片刻 选择了停下   手电筒的光线 也只是增加几米的视距 依旧沒有发现人影 忽然一股强风袭來 韩魏再也支撑不住 被吹飞几米远 还好摔在沙土上沒有太大的痛楚 意识很清醒 沒有起身 就趴在地上往帐篷的方向爬行 爬行受到的阻力最小 对于韩魏來说 还是能支撑   在行进的时候 韩魏感觉有人在窥视 连忙翻过身 往后看去并沒有人 而那奇怪的窥视感 在翻身的那一刻消失 连韩魏都不敢肯定是不是错觉 在原地等了片刻 不见其它动静 这才继续前行 窥视的感觉沒有再出现 回到帐篷时 还特意走到其它帐篷外 里面的人似乎睡得很死 沒有任何动静   人影到底是谁 这次的行程 注定无法顺利吗 第185章:进入盆地   第二天 早上八点钟左右 沙尘暴停止了 众人陆续从帐篷中走出 开始拆卸帐篷和准备早上的食物 帐篷和汽车上都覆盖了厚厚的一层沙尘 清理起來 需要费些时间 所以沒有着急启程   韩魏四人不着痕迹的注意了所有人 所有人都在 一个都不少 昨晚上 李华和刘实守夜的时候 都密切注意着外面的情况 沒有发现有人进入其它帐篷 现在一个人都不少 那么昨晚上看到的人影 要么是错觉 要么是外人 或者一种最不愿意遇到的情况 是众人中的一个 只是太厉害 超出了韩魏、李华、刘实太多 所以无法完全捕捉到对方的踪迹   大约等了一个半小时 东西收拾完毕 众人吃了早餐 车队再次出发 天黑前就能到达目的地 韩魏和林雪换了辆车 坐到了最前面的车上 和维克同车 这是韩魏的强烈要求 韩天倒是无所谓 不知道李工出于什么原因 拒绝了几次 可是拒绝也沒用 找不到合理的理由 自然得不到韩天的支持 在压倒性的势力下 不得不妥协   维克坐在副驾上 只是看着前方 唯一说话的时候 是确认方向 其它时候都沉默 韩魏和林雪目光毫不掩饰的盯着他 许久沒有收回 炙热的目光 只要是正常人 都会感到不满 就算不敢表达出來 至少神情会发生变化 偏偏维克一点反应也沒有 神色如常 仿佛看的人不是他 甚至沒有回头 看一眼韩魏和林雪   “维克 你是怎么确定方向的 ”   “维克 你能说说盆地中的事情吗 ”   “维克 你是伊斯兰教信仰吗 你觉得有神存在吗 ”   韩魏不管维克理不理会 不断的询问着 无论问什么 都沒有得到回应 一旁的司机 笑着告诉韩魏不要浪费时间了 维克除了确认方向才会说话 其它时候 无论问什么 或者辱骂他什么 都不会得到任何回应 韩魏沒有和司机多说话 看來 想打探维克的还有其他人 只是结果都一样 得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精神力沒有任何波动 ”林雪附在韩魏耳边轻声说道 刚才韩魏不断提问 林雪沒有闲着 精神力进入了维克脑海 发现无论和维克说什么 他精神力都处在极度平稳状态 按照常理來说 人只要有思维 精神总是会有波动 尤其不断听到喋喋不休的提问 会出现烦躁、愤怒等负面情绪 精神力的起伏将很大   现在维克真正的平静如水 能想到的情况 要么是耳聋听不到 要么是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意志力 不被任何外界因素影响 如果是听不见 至少还可以看 总会感觉到什么 有感觉情绪就会变化 精神力自然会波动 此时的情况可以将这一点排除 如果是有着无与伦比的意志力 那么原本普通的少年 到底经历了什么 变得这般厉害 即使韩魏、李华都做不到这一点   想不透的事情太多 韩魏心中莫名的感觉到彷徨 随即有些害怕 经历了这么多 第一次在旅程的路中 出现害怕 是预示着沙漠盆地里有不可战胜的存在吗 还是预示着 这次会极度危险 有人会死 是李华、刘实 还是林雪 又或者是自己 韩魏想将不安的情绪压下 可越是如此 不安的感觉越强烈   “你沒事吧 ”林雪的感应很敏锐 立刻感应到了韩魏的变化 担心的问道 她在沒有同意的情况下 从來不对韩魏还有李华、刘实释放精神控制 这是彼此间的尊重   韩魏摇摇头 沒有多说什么 干脆闭上眼休息 现在说离开 韩天和李工都不会同意 如果强行说离开 难道要火拼 在沙漠深处 火拼的后果 很可能是所有人都将永远就在沙漠中 最后被沙尘埋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韩魏不安的心渐渐平复 在晚上六点的时候 终于到达了沙漠盆地 和李工所描述的一样 真的是神奇的地方 四周风沙流动 都在极不符合物理运动原理的情况下 绕过了盆地 就连飞舞的沙尘 都沒有在盆地的位置落下 以至于盆地沒有被覆盖   还是维克在前方带路 李工的人紧随其后 韩魏四人和韩天的人 都站在盆地外 沒有立刻跟着进入 在小心的观察着四周 小心谨慎就很有必要的 李工和维克处处透着诡异 让人琢磨不透 真的无法让人生出信任   在观察盆地情况的时候 突然 韩天靠近 道:“韩老弟 可是要的这副字帖 ”   韩魏看着韩天手中打开的印章字帖 果然是那幅可能有传国玉玺印记的字帖 那幅字帖当初翻看了一会 现在能辨认出來 韩魏点点头 沒有说话也沒有伸手去拿 知道韩天不会在现在将字帖交给他 所以沒必要浪费力气伸手   “接下來 还请韩老弟多费心关照 等离开的时候 一定双手奉上字帖 ”韩天说话间还带着恭敬 似乎特别相信韩魏四人的实力 突然拿出字帖的意图已经很明显 希望韩魏保护好他 一旦他出事 那么就将无法得到字帖   “你放心好了 既然答应你了 就不会食言 ”韩魏说话间就往盆地走去 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韩天 沒有再看字帖 做人已经很圆润了 知道越表现的对字帖重视 越会被对方奇货可居 若是装作毫不在意 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 知道字帖的珍贵 却也知道该怎么做 以不算太珍视的目光看了几眼字帖 随即跟着韩魏进入了盆地中 四人的态度 出乎韩天的意料 让他眉头紧锁 不时看看手中的字帖 想确定字帖到底有多珍贵 只是明显找不到答案 除了几个知道白玉戒秘密的人 其他人很难想到 字帖可能和传国玉玺有关联   进入盆地中 看到了停成一排的越野车 应该是李工第一次來遗留下的 旁边搭着四个帐篷 沒有人动过 盆地的风又小 还保持着原來的模样 帐篷还能用 省去了搭帐篷的时间 众人迅速检查好装备和背包 沒有等待多久 便进入了洞中 现在是夜晚 可洞中就算是白天 也还是黑暗 所以进入其中完全不用被时间限制   洞中的情形 还是和李工描述的一样 还算平坦的路 两侧石壁下 随意摆放着器皿 韩魏四人走了四五米 便停了下來 开始观察四周 而韩天等人 就停留在韩魏四人的旁边 和已经往前走了十几米的李工等人 显得泾渭分明   洞应该是天然形成的 人工开凿痕迹明显 有机关的可能性极小 林雪的精神力早已释放出來 在洞通道中游走 并沒有感应到什么未知的力量 李华在四人中 对古物的研究最深 研究了旁边器皿 不单单是祭祀用的 还有平时生活用具 这不得不说很奇怪 为什么会将生活和祭祀的用具放在一起 对于祭祀的神圣性來说 普通的生活用具 是一种亵渎   “你们搞什么 还不快点 ”李工显得有些不耐烦 十几分钟过去 韩魏几人还在原地踏步 沒有前进的意思 等的他心烦意乱   在李工的催促下 韩魏四人开始往前走 以现在所看到的情况 沒有发现危险 继续停留研究 只是浪费时间 韩魏的目光 不时的扫过维克 只见他进入洞中 神情还是沒有变化 这里不是他两个兄弟失踪的地方吗 就沒有一点伤心的感觉 真是越來越看不透   一分钟后 最前方的维克停了下來 距离洞口大概有四十米距离了 这里就是李工所说 会突然陷入黑暗的地方吗 在维克停下來的时候 李工等人也立刻停下 李工目光看过來 先是看着韩魏 随即转移到林雪身上 对于林雪的身份 韩天的介绍是拥有奇特力量的人 也是这次请韩魏來的根本原因   林雪沒有矫情 主动走上前 步伐很慢 那是因为精神力不敢冒进 需要慢慢的试探 当精神力进入维克身前四五十公分的时候 感应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和精神力很接近 又有着区别 那股力量沒有情感 只是又不同于精神石释放的力量 应该是这种力量 会让人突然陷入黑暗中 无法抵抗它的 将莫名失踪   这股力量的來源 无法找到 像是无根的浮萍 试着用精神力对上那股力量 无法将它压制 但是两股力量交织的时候 都往一个位置集中 相信从通道下走过 不会在受到较大的影响 林雪对韩魏点点头 示意可以通行了   “可以走了 大家抓紧时间 ”韩魏说话的时候 并沒有上前的意思 即使确定了很难出现意外 还是不愿意自己去探路 风险自然让李工去承担 他是最无法信任的人   “就这样 什么都不做 ”李工毫不掩饰的质疑 在他的想法中 林雪至少也要摆弄几个手印 或者拿几件传说中的法器 现在只是人走了几步 让本來就深深怀疑的他如何相信   就在李工质疑的时候 维克动了 往前走 顺利的走出了十几米 沒有遇到任何意外 犹豫的李工 立刻吩咐一个手下往前探路 同样走的很顺利 和他说话 也能得到清晰的回应 第186章:宝窟探路   众人都顺利通过了通道 李工再看林雪的目光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带着不可思议 还有隐藏着的戒备 完全沒有危险的走过 已经让经历过黑暗危险的他 知道了林雪是有真正实力的人   继续前行 石壁下的器皿 沒有人去拿 就是以防万一出现意外 一路都很安全 走到了通道的尽头 一个巨大的洞穴 最显眼的就是中间的石柱 上大下小 还有条纹 显然是特意雕刻 石柱李工早已查过 沒有发现什么 以他的实力 应该不会有遗漏 只是能完全相信他吗 自从进入洞穴中 李工的精神波动很大 随即又恢复如常 说明在那瞬间 某样事情让他兴奋或者害怕 然而表面上 看不出任何变化 说明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光是这点 就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维克这个人 真的看不透 沒有人能约束他 此时又将众人甩在了身后 独自走上前 最后停留在了阴河边 怔怔的看着前方 林雪一直放了一股精神力在他身上 还是沒有发现过他精神波动 若不是能行走 能说话 会以为是死人   韩魏四人绕过了石柱 前方堆积如山的金银出现在眼前 异常的耀眼 见惯了珍宝 金银对于他们來说 只能说是很普通的东西 可还是被深深震撼 堆积如山的视觉冲击力太强 或许这辈子就这么一次机会 见到山一般的金银 四人心中震撼 却沒有迷失 意识很清醒 目光都停留在同一个位置 那里有两个人 弯腰在左右來回的走动 看着像是在宝山中寻找什么   李工说过骷髅人的事情 眼前的两人就是骷髅人吗 正在猜测时 李工已经喊道:“阿伟 小清 ”   果然和猜测的一样 一路上遇到看到的 都和李工说的一样 难道他沒有什么隐瞒 韩魏忍不住看了一眼李工 见他正看着骷髅人 神色有些着急和痛苦 那种感情不似做伪 韩魏沒有多看 立刻将目光转移 因为突然听到了砰通的跳水声响 当他看向阴河时 只看到泛起的水花 沒有看到人影 此时还有两人在阴河边 是李工的人 还在往前走 下一刻也将落入阴河   “快停下 ”李工怒吼着 迅速上前拉住已经到阴河边的两人 不知道是怒吼声还是拉扯有了作用 两人从迷失中醒了过來 早就知道阴河的可怕 吓的连连后退   两人的意识很清醒 刚才看到满堆的金银 心中的贪欲被激起 在那一刻 危险早已被抛之脑后 听从心的呼唤 往前走 往前带走金银宝山 那落水的人 肯定有着一样的想法 只是抵抗力最弱 死的也最快   李工的脸色很不好 居然犯了同样的错误 还沒有其它行动 已经折损了一个人 让人如何有好脸色 李工阴晴不定的脸 死死的盯着阴河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愈发的狰狞 可能是感觉到了有好些人都看着他 狰狞之色立刻消失 恢复到了平常状态 如此快的转变 真正的变脸高手   “阴河里有生物 是什么还不清楚 若有若无很难捕捉到踪迹 ”林雪的精神力一直注意着四周 刚才有人落水 感觉到阴河中出现一个圣物 迅速将落水的人捕杀 速度之快让她反应不及 沒能迅速提醒另外两人 若不是李工突然上前 另外两人只怕也死了   提到李工的反应 居然比释放出精神力的林雪 还要快上几分 简直不可思议 要知道韩魏等人都沒有反应过來 从这点看 李工绝不像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要么拥有某种神秘力量 要么对宝窟有着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了解 有了防备的方法 林雪看了看韩魏、李华和刘实 目光又转向李工 韩魏三人立刻明白 她想说什么 心中对李工更加戒备了   说到阴河里有某种生物时 众人的表情各异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有些惊讶 却沒有太大的变化 对于神秘的东西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韩天和手下人很惊诧 还带着一丝疑惑 因为他们根本沒有看到阴河里有什么 李工的手下人 和韩天等人的反应差不多 唯独李工神色又出现狰狞 虽然一闪即逝 还是被捕捉到 唯一的解释 就是李工知道阴河里有生物 还有一定的了解和仇恨 到底会是什么   所有人都沒有发现 最前方的维克 在听到阴河里有生物的时候 一成不变的神色 终于有了变化 和李工的狰狞不同 居然是笑 嘴角深深的弧度 持续了好一会儿 似乎有什么让他很开心 当感觉有人上前时 维克迅速低头看了一眼阴河 随即抬头 继续看着宝山 还是那个木讷的少年   上來的人是韩魏 不是为了维克而來 而是想确定一下阴河里到底有什么 如果一会要过去的话 会不会影响退路 來到阴河边 韩魏随手将一块碎石扔下水中 石头就是洞中所捡 很普通的东西 石头落水之后 溅起了水花 很快沉下去消失在视线范围 沒有看到任何生物出现 回头看着林雪 见她摇头 那就是沒有感应到刚才那生物的出现   那神秘生物只对活物感兴趣 还是智商很高 知道石头是试探 所以沒有出现 韩魏从包里拿出一块面包扔下去 神秘生物还是沒有出现 也沒有看到鱼类 阴河里极为安静 沒有再试 除非仍一个人下去 否则是浪费时间 韩魏希望神秘生物是前者 低智商的东西再厉害 也容易对付 高智商的神秘生物 解决起來会困难许多   “现在怎么办 要过去吗 ”韩天带着手下始终站在韩魏和林雪的身后 这是个聪明的选择 所以刚才死的是李工的人 韩天的话虽然是询问 其实很明显 是想让韩魏四人上前探路   韩魏听出了韩天的意思 沒有计较这些 和李华和刘实轻声商量片刻 还是决定先过了阴河看看宝山里到底有什么古怪 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绳索 绑在了石柱上 使劲的拉拽 很结实 绳子有三十米长 足够抛到阴河对面 绳子只是上了一个保险 一旦出问題 可以立刻将人拉拽回來 至少不会凭空消失   至于谁先过去探路 众人都沉默了 探路预示着要承受巨大危险 简单商量后 韩魏、韩天、李工三方 各派出一个人 最后探路的人是韩魏、刀疤、维克 维克是代表李工一方 主动提出來探路 真不知道是去过一次沒有了惧意 还是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 既然维克主动提出 谁也无法拒绝 其实想拒绝也沒用 因为不等众人答应 他已经率先爬上了石壁   “维克刚才的精神 有些急切 还有些不耐烦 ”林雪看着攀爬的维克 轻声在韩魏耳边说道   刚才 韩魏还不明白维克为什么这么积极 现在看來 是有什么急切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在宝窟中 能有什么急事 是为了财宝 去救已经变成骷髅人的兄弟 两者都不大可能 到底是为了什么 恐怕只有维克自己知道 此刻维克也愈发神秘起來 韩魏心中戒备 沒有表现出來 相信一力降十会 有林雪的精神控制支持 安全离开还是很有把握   韩魏爬上石壁 沒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只是普通的石头 轻易就过去 安稳的落地 刀疤紧随其后 可能是得了韩天的吩咐 紧紧跟在韩魏的身后 用如影相随形容也不为过 被人这样跟着 又是不能完全相信的人 韩魏心中有些无奈和烦闷 可想说什么 只见刀疤满脸的阿谀之色 又是傻傻的笑 一个彪悍的汉子如此模样 让人到嘴边的说不出來 犹豫片刻 韩魏将整个心思收回來 不再去理会刀疤 开始往前走   维克自顾自的走着 完全沒有等待韩魏和刀疤的意思 此时已经走到了骷髅人的身边 就站在骷髅人身边 怔怔的看着 一动不动 不知道搞什么鬼 一路上都是神秘兮兮 倒也沒有让人多想   韩魏的步伐很小 走一步余光都会扫过四周 宝窟中很安静 那两个飘浮的骷髅人 也沒有发出任何声响 快到骷髅人身边时 感应到一股微弱的寒意 若不是白玉戒突然有了反应 韩魏都沒有发现气温的变化 沒有因为寒气而停下 继续往前走 身体紧绷 一旦遇到危险 可以最快的反应过來   终于和骷髅人平行了 韩魏看向骷髅人 沒由的感到了一丝恐惧不安 脑海中突然出现了活人被怪物一口一口撕咬成碎片的场景 看不清楚怪物的模样 能看到的是血腥 漫天的血肉飞舞 细小的人肉混合在空气中 随着呼吸进入身体 人肉是什么感觉 胃里一阵翻腾 止不住的呕吐感 身体瞬间虚弱下來 韩魏还清醒的意识告诉他 这些是幻觉 挺过來就沒事了   忽然 负面的情绪消失 韩魏迅速清醒过來 连忙往后退去 看见刀疤居然站在他身前 神情木然 知道绝对出问題了 在后退的时候 连忙拉住他 硬生生将他拉退 韩魏能立刻清醒过來 一方面是自身的意志力强 一方面是林雪的精神力帮助 而刀疤就沒这些 退后了几米 神志还是不清醒 口中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 第187章:骷髅之战   韩魏和刀疤遇到了攻击 为什么维克还能安好的站在原地 无形的攻击 都不知道从何而來 林雪也沒有感应到 否则早就说出來了 事情越來越棘手 韩魏知道时间紧迫 心中不安的感觉还在 和來时路上的感觉何其相似 连续几个巴掌扇向刀疤 想将他唤醒   刀疤在几个巴掌下 脸立刻红肿 痛的他一声惨叫 人遭了罪 但是醒过來了 倒也值得 刀疤醒來的第一件事 就是指着维克 道:“他 他……”   话始终沒有说完 刀疤呼吸变得急促起來 大口的喘气 转眼间 脸上有了青紫色 人眼看就要摔倒 似乎要窒息而死 韩魏连忙扶住他 使劲的摇晃 然后不断击打 韩魏知道 刀疤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自我意识以为是窒息 击打摇晃能让他清醒一些   阴河边 林雪在李华的保护下 走到了河边 距离太远了 精神力会削弱 刀疤受到的影响力量太大了 无法让他立刻清醒过來 距离拉近了 精神力强了一些 虽然还是无法完全祛除那股力量 至少刀疤脸上的酱紫色退去 呼吸也平稳下來   韩魏见刀疤稳定下來 目光转移到维克身上 刚才刀疤可能发现了什么 只是沒有机会说出來 到底是什么 和无形的攻击有关联吗 想不到答案 试着喊道:“维克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   维克依旧沒有理会 还是怔怔的看着骷髅人 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韩魏说话间 已经在往前走 维克的不理会早就想到 得不到回答也沒有失望 距离骷髅人还有一米左右时 突然 韩魏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很关键 是解开无形攻击的关键 此时不安的感觉 和來时路上出现的不安感觉相似 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 两者间绝对有共通点   沙漠和古墓 到底有什么共通点 很快就想到一个 那就是维克 不知道是不是能感应韩魏的想法 维克突然转过头 死死的盯着韩魏 呆滞的目光消失 取代的是杀气腾腾 此时维克给人的感觉 沒有一点人性 用野兽來形容最贴切 那种目光 是野兽捕捉猎物时的凶狠 讲究的是一击必杀   韩魏和维克几乎是同一时间出动 两人飞奔而出 维克的速度居然不比韩魏慢 两秒钟后 两人拳头撞击 砰的声响 回荡在宝窟 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韩魏的力量要强许多 维克身体往后退 最后退到金银堆旁 才停下來 韩魏趁他还未稳定身形 再度袭去 距离还有三十公分左右时 突然跳起來 右膝弯曲 撞向他胸口   维克给人的感觉很诡异 完全不是正常人 居然不躲避 迎着袭來的韩魏 右手挥动 这时才发现有着很长的指甲 很锐利 只是 胸口被膝盖狠狠撞击 维克再度飞出 挥出的手沒能触碰到韩魏 整个人撞击在金银堆 将堆码好的金银堆撞翻 当人落下时 立刻被金银砖块掩埋 沒有了动静 这么容易就被解决了吗   “你干什么……”阴河对面的李工 见韩魏突然对维克出手 十分的不满 明明两人同时出手 可在他眼里 就是韩魏的挑衅   李工手下人立刻群情激动 暂时无法过河 将矛头对准了林雪 完全是下意识的选择 对上一个弱女子 心理优势很明显 只是沒有出手的准备 韩天等人就上前 挡在了林雪的身前 和李工的人互相指责 随即开始骂战 双方都还保持着一定的理智 沒有上升到大打出手 连推搡都沒有   林雪并不担心李工等人 就算沒有韩天 李华守在旁边 三五个乌合之众 可以轻易解决 林雪沒有动 依旧维持着精神力的输出 随着韩魏和维克的交手 刀疤体内那股力量弱了几分 现在是彻底驱除的最好时机   阴河那边的情况 韩魏沒有分出精力关注 对李华三人有着十足的信任 金银撞击的清脆声响 有种悦耳的感觉 却沒有时间去仔细聆听 因为耳边还有一股声音 某样东西在空中快速运转 激起的音爆声 本能的侧身 一根手骨出现在刚才站立的地方 终于看清楚了袭击他的东西 正是那骷髅人 不知道为什么 只有一个骷髅人出击 另一个还在原來的位置 來回左右的移动   骷髅人的攻击速度很快 韩魏只能被动的躲避着 连反击的机会都沒有 一个沒有意识的行尸走肉 居然这么厉害 远远超出了韩魏的意料 放弃了强攻的打算 在躲避的同时 慢慢向另一个骷髅人靠近 这是在堵 想用另一个骷髅人做挡箭牌 然后寻找反击的机会 只是万一激活另一个骷髅人 那么将会更危险   瞬间的决定 沒有想太多 躲过了几次攻击后 已经來到了另一个骷髅人的身侧 迅速闪到他身后 攻击的骷髅人终究沒有意识 沒有避开同类 攻击落在同类身上 刹那间同类的骨头断裂 整个身体轰然倒塌 变成了一堆白骨 在白骨堆上 还有一具死不瞑目的头颅   将同类击倒后 骷髅人的动作明显迟缓了一分 正要再次发出攻击 韩魏的拳头已经袭來 打在了骷髅人头部 咯吱声响 头直接被打飞 滚向了远处 最后落入了阴河里 随即消失不见 但是这一次 阴河边的林雪和李华看到了一张脸 不是头颅的脸 而是一张巴掌大 极度扭曲的脸 一闪即逝 无法看清楚更多的东西   林雪和李华对视 知道彼此都看见了 就不会是错觉 看到的脸是人吗 这就是人落下去瞬间消失的关键所在吗 李华想到了以前在秦岭古墓中遇到的人面鱼 人面鱼也是食肉动物 有着锋利无比的牙齿 石头都可以咬碎 吃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可是人面鱼的速度沒有这么快 做不到一闪即逝 而且五官沒有眼前的扭曲   人脸消失以后 沒有再出现 水面又恢复了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 泛起的水纹也消失的很快 心中带着疑惑 却沒有深思 李华和林雪要注意韩魏的情况 一旦明显感觉到他无法应付 就要立刻上前帮忙   骷髅人头部被打飞后 身体往左侧倾倒 眼看就要摔倒 和地面最多只有十五度角 居然凭空而起 迅速直立 韩魏这才想起 骷髅人本身就是飘浮的 能凭空而起太正常了 右拳袭出 抢得了先机 击中了骷髅胸口 这是唯一还有肉的地方 拳头打过去不会太疼 此时骷髅人的手已经挥动 虽然身体已经飞出 张开的手掌还是划过了韩魏的胸口 锋利的让人无法理解 一条细小的缝隙出现在胸口 血丝从里面渗出來   韩魏沒有乘胜追击 反而退后了几步 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沒有发现什么不对劲 要知道刚才已经躲开了骷髅手掌 可胸口的衣服还是莫名裂开 而胸口上的伤口 都不知道是什么弄伤的 难道是武侠故事里的气 以掌气伤人 这也太离谱了 不过韩魏遇到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 沒有太多害怕 只是更加谨慎 不管是掌气 还是那无形的攻击再度出现 都不会让他屈服   正想着 骷髅人的攻击來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异变 攻击速度快了许多 刚开始还能勉强应对 随着时间的推移 骷髅人的速度快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 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韩魏的速度已经很快了 比他还快上几倍 那是什么概念 韩魏完全沒了招架之力 被打的晕头转向 身上多出了几十道伤口 每一处伤口 都是极小的裂痕 像是刀片割破 血慢慢的渗出來 为什么骷髅人不直接杀了他 是为了戏耍吗   韩魏愤怒了 可惜毫无还手之力 身体的疼痛不断加深 恶性循环下 反应速度慢了许多 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只能任由骷髅人摆弄 韩魏有过一丝疑惑 为什么骷髅人会变得如此厉害 是错觉吗 可是有林雪在 怎么会进入幻觉 难道有比林雪厉害许多的存在 努力让自己静下心來 可骷髅人的攻击并沒有减少 唯一的希望就是李华他们來救了   “魏子 撑住 ”阴河那边 李华着急的声音传來 可是李华却无法过來 因为李工和韩天的人失控了 打成一团 李华要护着林雪 而且到石壁的路 也被堵死   此时 林雪似乎很痛苦 双手捂着头 蹲在地上紧咬着牙 苍白的脸 开始扭曲 能让林雪如此的 只有那无形的力量了 韩魏心中有种绝望出现 原本信心满满的來 以为自己很厉害 却沒想到这么脆弱 才开始就要结束 真的好不甘心 想要爬起來 可身体虚弱到了极点 稍微移动都变得困难 更别说站起來了   骷髅人的攻击再度袭來 韩魏飞出了几米 然后狠狠跌落在地 身体还在滚动 很快到了阴河边 以现在的惯性 很快就会落入阴河 落入阴河的结果 就是被吞噬 强烈的求生** 让韩魏瞬间有了一丝力量 止住了还在滚动的身体 然后猛的往一侧躲避 居然躲开了骷髅人的攻击 在这刹那 有种错觉 那就是骷髅人其实根本不厉害 轻易就可以战胜 只是真的是错觉吗 15号比赛希望支持   1月15号联赛 《谜都》唯一一次亮相 希望喜欢朋友能來“顶”一下 砸钱的事情 就不求了 大家别浪费钱 第188章:无处不在   因为心中对错觉的疑惑,韩魏想到了许多,身体受了这么多打击,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为什么意识还是如此清醒?这完全不符合常理,会不会是……   没给韩魏更多的思考时间,骷髅人的攻击再度袭来,迅猛的攻击,一下将他顶飞,撞击到石壁上,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巨大的痛楚袭来,韩魏感觉触摸到了地狱之门,身体不知道还有几根完好的骨头,已经完全无法移动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体会这撕心的痛。   为什么还这么清醒?同样的念头再次出现,听着阴河那边传来的伤心呼喊,忽然,韩魏想到自己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为什么只听到李华和林雪的声音,刘实去了哪里?记得准备过阴河的时候,四人暗中商量,让刘实找机会,仔细查看一下附近,看是否有机关暗道存在。当时的约定,刘实不会离开彼此的视线范围,除非他遇到意外,否则绝对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怎么可能不出现?   是什么原因导致刘实不存在?是凭空消失,还是因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而幻觉中出现的人,只是在一定范围以内真实存在,才会出现?越想,越觉得是幻觉,立刻试着站起来,不断告诉自己,一定能做到。强大的心理暗示,身体立刻恢复了些许力量,虽然还是感觉虚弱,可比起刚才好了太多。   艰难的爬起,总有种快要死的感觉升起,想要立刻放弃,可心中有一股声音,不断说着:幻觉,幻觉。正是这股声音,让韩魏没有放弃,一声怒吼,猛的从地上翻身而起,全身充满力量,哪里有半点虚弱。原来真的是幻觉,一看身边,自己正在石壁下,距离阴河不到十公分,再慢一点醒来,可能再也醒不来。不远处,维克正看着他,瞳孔扩散的很大,占据了整个眼珠,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十分的恐怖。   再看阴河那边,韩天和李工双方根本没有打斗,都看着这边,林雪和李华神色着急,而刘实正在石柱边,不知道发现了什么,目不转睛的盯着石柱,似乎没有看到这边的动静。韩魏收回目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进入了幻觉中,是过了阴河那一刻?还是和维克交手?或者是和骷髅人交手的时候?   想到骷髅人,韩魏目光搜寻,发现被他打掉头颅的骷髅人,此刻躺在地上,早已经散架,而另一个骷髅人,一堆白骨,头颅还在,说明和骷髅人的打斗是真实的,进入幻觉,最大的可能是因为维克。当时维克被金银堆掩埋,就没有再注意,现在看来,是最大的错误,只怕骷髅人来袭,也是维克所控制。维克到底是什么人?来这沙漠盆地,也是因为他传出的消息,难道是故意引众人前来?又有什么企图?   想不到答案,韩魏就不再多想,立刻冲向维克,从腰间摸出了刀,本来害怕误伤无辜,现在根本不用在意了。不在幻觉中,韩魏的速度很快,维克躲不开,而且也没有躲,刀刺进左边胸口,除了刀柄,十五公分长的刀刃全部没入身体。韩魏特意避开了心脏位置,不想让他死的那么快,想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没有血流出来,维克也没有痛的呼喊,可以说没有任何多余的变化,仿佛刀不是刺进他的身体。出人意料的情况,韩魏稍微失神,维克的右手抬起横扫而出,那锋利的指甲,和韩魏脖子平行,若是触碰到,绝对会将脖子撕开一条深深的口子。脖颈动脉被切断,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死。   韩魏不想死,所以立刻后退,同时身体往下倾斜。指甲距离脖颈只有几毫,终究不能以气伤人,韩魏毫发无伤,而后退的时候,手中的刀往下拖拉,从维克胸口的位置,一直往下划,到了腹部才停下。刀在维克的身体中,没有遇到什么阻力,仿佛里面是空的,唯一的阻挡就是那皮囊。   “嘎……”   一声刺耳的声音从维克身体中发出,是身体而不是嘴,音调不断改变,有点像小孩的哭泣声,而维克自身还是木讷的神情,整个画面给人的感觉十分诡异。突然,维克身体被割破的胸口,有东西在里面蠕动,声音应该就是这东西发出来的。   尖锐的声音回荡在洞窟中,也许是环境很特殊,总感觉声音就在身边响起,在任何位置响起。强烈的阴森气息袭来,笼罩住所有人,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顿时,洞窟中响起一片砰通声,越来越急促,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很难受,再这么下去,可能心爆裂而死。   都是因为那尖锐的叫声,韩魏再次冲向维克,刀高高扬起,维克还是没有躲避,刀落下,从他脖颈上划过。依旧没有感受到多少阻力,刀穿过维克的脖颈,将头和身体一分为二,随即头落下,还保持着原来的神情,像是还活着一样。到了此时,还是没有血流出,韩魏透过断裂的脖颈,惊恐的发现,脖颈下除了白骨,什么都没有。难怪没有流血,原来是骷髅人,同样是骷髅人,维克要特别许多,除了沉默寡言外,和活人没有区别。   维克是什么时候变成的骷髅人?是第一次来盆地洞窟?还是随李工来的那一次?又或者就在不久前?如果是第一次,那么还能离开沙漠,四处游走,真的太可怕了,这还是怪物吗?和活人又有什么区别?如果是第二次,那么李工是不是也变成了骷髅人?如果是刚才,是那股神秘力量导致,还是触碰到了某些特别的东西?   随着维克头被割落,声音戛然而止,声音停止,众人的心跳终于不再加速。只是胸口肌肤下的蠕动没有停止,而且游走的越来越快,不再局限在胸口的位置,在整个身体中迅速游走,仿佛知道韩魏在捕捉它的轨迹,想要击杀它。   “哇……哇……”   尖锐的声音停顿了片刻,再度响起,不过不是从维克身体传来,而是从阴河里,所有人的目光,立刻移向阴河,声音消失,水面一丝水纹都没有,如果水里有声音响起,绝对会有水纹出现。难道所有人听错了?   “哇……哈……”   正当众人疑惑时,声音再度出现,又发生了变化,又哭又笑,气氛陡然阴森起来。这次声音无处不在,无论面对什么方向,总感觉声音从背后响起,有什么在窥视着,随时会发动攻击。当转身去看,无论速度多快,都没有声音源所在,因为声音又在背后响起。恐怖的声音,即使捂住耳朵,还是听得很清楚,终于让一些人支撑不住,开始大声的吼叫,通红的双眼,有了发狂的迹象。   意志力很强的韩魏和李华几人,心都失去了平稳,有股压抑许久的怒火在沸腾,也许在下一刻就爆发出来,会将自己彻底燃烧,成为一个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韩魏又一次冲向维克,迅速来到他身后,一脚踹过去,维克被踢飞,韩魏没有停下动作,飞奔向前,在他落地时,全力的一脚再度踢中。维克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落入了阴河中,只是飘浮在水面,没有突然消失,也没有下沉的迹象。   声音再度消失,韩魏小心翼翼的走到阴河边,查看维克的情况,在他身体中蠕动的东西不见了,正想着要不要将他肚皮彻底割开,突然,身后出来咳嗽声,那什么声音又变化了吗?这一次,又会带来什么危险?韩魏心一惊,连忙回头。   “怎么了,你……你们……”   原来是刀疤醒来了,似乎对刚才的事情完全不知道,看着韩魏死死盯着他,眼神不善,紧绷的身体随时会出手,连忙后退了几步,想要呼救,发现所有人都惊疑的盯着他,哪里还敢开口,只能一退再退,直到退到石壁下,没有了退路才停下。   “你原地转两圈,然后跳几下。”韩魏没有因为刀疤的动作而放松警惕,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刀疤原本想拒绝,这是对他的侮辱,可看向阴河对面的韩天,见他没有说话,自然是同意了韩魏的话,知道远不是韩魏的对手,只能听从,满脸愤恨的转圈起跳。看着刀疤的动作,和维克还有骷髅人的呆滞木讷完全不同,尤其那神情,带着恐惧和愤怒,感情很丰富,基本排除了是骷髅人的可能。   忽然,韩魏想到骷髅人和维克都没有血,这是区分的最好办法,为了以防万一,韩魏用刀割破了手指,挤出了一滴血,然后举起手,大声道:“所有人割破手指,若是没有血流出来,就是骷髅人。”   “都已经安全了,还让大家自残,你到底想做什么。”当韩魏的话音刚落,李工的声音就响起,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的提议。李工说话了,他手下人自然也拒绝。   韩魏早就怀疑李工有问题了,现在他毫不犹豫的拒绝,难道真的有问题?只是李工话很多,动作灵活,和维克完全不同,根本不像骷髅人。不需要韩魏出手,韩天几人已经围上去,维克算是李工的人,突然变成了怪物,为了自身生命安全,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丝潜在的危险源。 第189章:甬道残影   双方人马纠缠一起 谩骂之后 互相推搡 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 有几个不是凶悍之人 在韩天和李工两个领头人的沉默之下 场面愈发失控 拳脚相向 只是还克制着沒有拔刀   韩魏沒有插手 离开了宝窟 发现刘实不见了 哪里还有心情去劝架 最后一次看到刘实 他在石柱旁 怎么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想到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许多人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心中就一阵担心   李华和林雪早已经在洞窟中找寻 洞窟并不是很大 又沒有可以隐蔽的地方 很快就查看了所有角落 沒有发现刘实人影 也沒有发现留下的痕迹 是找到了机关 來不及说 便落入了机关中消失不见 还是和其他消失的人一样 诡异的凭空消失   “你们最后一次看到石头是什么时候 ”韩魏询问李华和林雪 两人在阴河这边 距离刘实最近 应该比他看的更清楚   “在石柱旁边 ”   “石柱旁 ”   李华和林雪答案一样 加上韩魏 可以确定刘实就是在石柱旁消失 三人走到石柱旁 之前也大致看过 沒有太特别的地方 难道还有沒有发现的玄机   石柱上最显眼的要属外型了 上口大下口小 和以往见过的石柱完全不同 要么通长一样大 要么上口小下口大 这玄机就在石柱上吗 还有石柱上的条状刻纹 直白浅显 显得很随意 可在拥有无数金银珍宝的古墓中 这份随意是不是很不随意 会有什么特殊意义   再多的猜测 也沒有实际作用 围着石柱绕了几圈 还是沒有发现有机关 刘实也沒留下记号 韩魏特意站到了刘实之前停留的位置 在石柱旁斜对着阴河 当时刘实就这么站着 头微微抬起 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同样的位置 尽可能的保持同样的视线角度 韩魏看到的是石柱中上部偏右的位置   不确定视线角度完全一样 目光在小范围移走 很快停在了一个地方 那里是一条刻纹的起点 这条刻纹和其它的比起來 本身沒有特别之处 只是其它刻纹都是从上往下 一路延伸到底 而唯独这一条 却是从中上部开始 这就是关键所在吗 韩魏并不确定 目光扩大了游走的范围 除了这点 再沒有看到特别的地方   韩魏踮起脚尖 手刚好能触碰到石柱中上部 轻抚着那条刻纹 微微的冰凉 心很平静 这条刻纹应该沒有古怪之处 手继续往上移走 很快到了刻纹尽头 可以摸到那个位置凹进入了 刚好有食指大小 食指按进去 按压的位置很坚硬 完全沒有陷下去的迹象 加大了力气 结果还是一样 应该不是机关所在 收回手指 想着难道思考的方向错了 韩魏看向李华和林雪 两人都皱着眉头 肯定沒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会不会突然发生了什么事 石头沒來得及告诉我们 就原路返回了 ”李华不是凭空猜测 刚才走到了來时的洞口 发现地上有模糊的脚印 方向正对着洞口 只是脚印只有一个 又很模糊 无法肯定是刘实留下   沒等韩魏说话 只见林雪指着洞口 满脸的震惊、惊恐 韩魏和李华连忙回头看去 在洞口的位置 居然出现了一条甬道 这甬道出现的太突然了 就算是机关开启 总会有声响出现 为什么刚才什么都听不到 若不是林雪所站的位置 正好对着甬道 只怕还不会发现 甬道出现的的确诡异 只是也不至于让林雪如此恐惧吧 经历了这么多 这点东西怎么会害怕 韩魏和李华都疑惑的看向林雪   “有个人 不 可能是人 很矮很矮……”林雪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脸上的惊恐还沒有消失 以她的精神力 应该早就和恢复 为什么还这般恐惧 甚至连说话 都沒了以往的平稳   韩魏和李华都在最快的时间转身 沒有看到甬道里有人 甬道的长度大概有十五米左右 在转眼的时间消失 那需要多快的速度 而林雪所说 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人 人和动物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既然无法确定 难道是怪物   “那人在阴河里见过 看着我一直对我笑 像个孩子一样 在那一刻心很痛 差点忍不住走上去 ”林雪情绪终于稳定下來 说话也清晰起來 只是还心有余悸   李华是看到过阴河里出现的人脸 极为扭曲 看一眼连他都浑身不自在 如果完整的站在面前 也会感到惊恐 这还不是重点 阴河里出现的脸 再度出现 却是在甬道里 这预示着什么 阴河下有通道 通往另一个地方 那里是什么地方 是主墓所在吗 如果是这样 眼前的宝窟就是古墓前室 前室中拥有如山般的金银珍宝 主墓中拥有的东西 简直不敢想象   还有 那出现的人 到底是什么人 是生活在古墓中吗 只要是活物 总要吃东西才能活下去 而古墓中能有什么活物 除了进來盗墓的人 等等 盗墓的人 从已经知道的情况看 进入古墓中消失的人不下十人了 难道都成了食物 以人肉作为食物 想到胃里便一阵翻腾 想到刘实很可能成了食物的一部分 立刻紧张到极点 恨不得立刻冲进甬道   韩魏三人都是理性的人 自控能力极好 暂时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就算真的吃人肉生存 來这里盗墓的人也很少 沒有源源不断的食物供应 还是会饿死 除非 每隔一段时间 就会有一批人进入古墓 这种情况会出现吗   沒由的想到了维克 众人进來古墓 都是因为他 而维克很可能在第一次进入古墓就变成了骷髅人 依旧能离开沙漠 吸引盗墓人前來 而且就算沒有变成骷髅人 只要人活着出去 凭人性的贪婪 沙漠盆地有宝藏的消息还是会传出去 吸引源源不断的盗墓者   很快想起了李工的话 第二次进入古墓的十余人只有李工和维克活着离开 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出的古墓 现在看來 很可能是怪物特意放过他们 只为放长线钓大鱼 怪物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还拥有如此高的智商 能战胜的可能有几分 韩魏、李华和林雪想到自己不过是怪物的盘中餐 心中就寒意不断 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 那种被一口一口撕咬致死的情形 想想都止不住颤抖 浑身不自在   心中带着一丝恐惧 三人简单商量 还是决定进入甬道 是可以原路返回 生还的机会很大 可是不可能丢下刘实 有了决定 便不再迟疑 韩魏在最前面开路 林雪在中间 李华殿后   在进入甬道时 韩天等人跑了过來 要跟着一起走 和李工的人动了手 都是衣冠不整 鼻青脸肿 不知道韩天出于什么考虑 放着宝窟中成堆成山的金银珠宝不要 要跟着去冒险 宝窟中骷髅人都已经解决 神秘的声音也沒有再出现 看起來已经安全了 拿到一些金银珠宝 应该不成问題 韩魏猜不透韩天的想法 也沒有多问 自信以他和李华、林雪的实力 一旦对方有阴谋 完全可以迅速解决他们   甬道的机关正在落下 速度很慢 耳朵贴近才听到细微的声音 难怪刚才沒有注意到 迅速闪进甬道 里面空气还算好 呼吸沒有不适 甬道只有一米來宽 最多两人并排前行 真要是遇到机关暗器 都沒有充足的躲避空间   很快 除了李工几人 其他人都进入了甬道 甬道的出口也被封堵上 已经沒有了退路 在甬道口附近查看了一番 沒有发现特别的存在 只有继续往前走 未知的空间里 众人都选择了沉默 只是小心的往前走 后面的人尽量踏着前面人走过的位置前行   甬道的砖都呈红色 在光照射下 空气中都有一抹红晕 让人感觉沒那么冰冷 甬道很干净 沒有看到多余的东西 墙壁上沒有壁画和文字 暂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刘实真的进來过吗 为什么什么都沒留下 已经出事了 还是不曾來过   十几米的长度 已经走到了尽头 很顺利 沒有机关陷阱 沒有遇到那怪物 一切显得那么安静 只是太顺利了 让人感觉很不适应 紧绷的身体和意识完全不敢放松   尽头处散落着一堆碎砖块 是被外力破坏的 在碎砖块的旁边 有一个七八十公分的洞口 光线照射下去 由于洞中的通道是倾斜的 看不到尽头 四周散落的碎砖块就是甬道的地砖 这里被人强行破坏过 洞口下的通道都是泥土 不过颜色很老 应该被打通很久了 是盗墓人 还是那怪物   韩魏发现洞口旁和上來甬道的地方 很光滑 至少比其它地方光滑许多 说明有什么长期经过 那么刚才消失的怪物 多半是进入了洞中 要进入看看吗 其实已经沒有选择了 沒有退路 只能前行 韩魏还是决定走在最前面 无论是身手 还是对土洞的了解 在众人中都是最厉害 其他人探路 还不放心   正准备将自己的决定告诉李华和林雪 忽然 土洞中出现一双眼睛 有着淡蓝色瞳孔 幽寒的光芒 让人颤栗 当韩魏将光线移过去的时候 哪里有什么眼睛 什么都沒有发现 是错觉吗 韩魏相信不是 这么快的速度 难道是那人形怪物 第190章:近在咫尺   还是进入了土洞中 韩魏躬着身体前行 洞只有一米三四左右高 不得不弯腰前行 严重阻碍了速度 而且格外危险 一旦怪物袭來 完全沒有躲避和舒展的空间 再敏捷的身手 也成了摆设   怕什么來什么 深蓝的眼睛突然出现 毫无顾忌的看着韩魏 更多的是好奇和疑惑 应该是同一双眼睛 为何短短的时间 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沒來的细想 心紧张的快要跳出來 终于看清楚那张脸 异常的不协调 鼻子很扁 耳朵紧贴着头 连耳垂都沒有 沒有头发 头皮皱成一团 真担心会随时落下來 嘴却很大 占据整个脸的三分之一以上   所说这是怪物 却有着人的身体 有手有脚 也是直立行走 只是眼前的人太矮了 最多七十公分高 瘦到皮包骨头 但唯独肚子极为圆鼓 如同蛇进食以后 失踪的人真的成了食物吗 只是眼前的人 或者说是怪物 为什么给人的感觉 很温和 一点凶残的感觉都沒有 是伪装的太深 还是看到的是幻觉 韩魏悄悄掐了自己大腿 很疼 幻觉的可能性不大   不敢再继续前行 尽量不移动 避免怪物突然攻击 一人一怪就这么对峙着 不知道怪物是什么意思 只是静静的看着韩魏 眼中的好奇越來越盛 被怪物这般好奇的盯着 韩魏只觉得全身发毛 心始终无法安静下來 砰通的心跳声 在安静的环境下 格外响亮   突然 怪物抬起了细小的右手 可以清楚的看到 和人的手一样 同样是五指 只是指甲很长 怪物手指不是很灵活 食指微微翘起 指着韩魏 韩魏还以为怪物准备攻击 连忙拿出腰间的刀 身体往后退去 能退多远就是多远 怪物见韩魏退后 立刻前进 不是走路 而是像僵尸一般跳动 扭曲的脸多了一种特别的神情 地狱來的魔鬼 恐怕也只有这么恐怖 怪物的本身矮小 在土洞中通行完全不受影响 蹦蹦跳跳间 距离韩魏只有两三米了   “哇……”   怪物蠕动的嘴 发出一个音节 尖锐又阴沉 这声音和宝窟中听到的其中一个声音极其相似 似乎验证了 一切古怪都是他弄出來的   韩魏后退的速度太慢 决定主动攻击 一会突然停下來 以怪物前进的惯性 两者的距离将拉的很近 有很大的把握将刀刺进他身体 想到就做 韩魏突然停下來 眼看怪物要进入攻击范围 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韩魏的企图 硬生生停住 发出凄厉的嘶喊   此时的怪物异常的恐怖 不仅來自于他的身体样貌 还來自于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那是类似于死亡的气息 让人有种置身于死人堆里的感觉 怪物张开了嘴 露出尖长的獠牙 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它的锋利 或许人被咬上一口 会粉身碎骨 原來怪物的温和真的是伪装 现在露出了真实面目 韩魏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想法   只是 怪物沒有攻击 而是转过头 看了一眼身后黑暗的通道 片刻之后回过头 盯着韩魏看了片刻 随即转身离去 此时才清楚的感受怪物的速度 还是小看了 怪物只是两次跳跃 就消失在他眼前 要是刚才怪物突然袭击 可能连出手的机会都沒有 怪物为什么突然离开 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魏刚才明显的感受到怪物无比的愤怒 原來不是冲他來 这就奇怪了 突然出现 沒有攻击 还很温和 难道怪物不吃人   “哇……”   前方声音再度传來 韩魏听到的时候已经很为微弱了 应该是距离比较远 本來还迟疑要不要上前看看 忽然想到刘实可能在前面 犹豫立刻被抛之脑后 立刻往前走 将腰弯的更低了 只为加快一点点速度   “我去前面看看 你们等等再下來 ”韩魏边走边大声喊着 是对李华和林雪所说 感觉情况有些急 沒有时间细说 在不确定的情况之下 一个人去冒险就足够了   往前十米不到 土洞开始弯曲起來 遮挡了视线不说 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哇”的声音再度响起 伴随着一同响起的还有惊恐、痛苦的嘶喊 格外的凄凉 嘶喊的声音像是人发出的 可沒能听清楚 嘶喊就隐去 留下的只是回音 韩魏愈发着急了 就怕痛苦嘶喊是刘实发出 真是这样 只怕凶多吉少   十几秒过后 “哇”的声音也消失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似乎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韩魏却沒有停下步伐 跌倒过两次 迅速爬起來 又毫不犹豫的往前行 在两分钟后 终于出了土洞 全身上下沾满了泥土 狼狈不堪 哪里顾得上这些 立刻警惕的打量四周 一个十平米的小空间 准确的说是山洞 上下都是天然岩石 沒有明显的开凿痕迹 一条阴河刚好从山洞中间穿过   沒有看到怪物 也沒有看到人影 不过土洞旁有水迹 一直延伸到阴河位置 明显有什么从阴河里出來 将水带上了岸 多半是那怪物 韩魏大致看了四周 不像是有机关 那么怪物行走的通道 就只有阴河了   站在阴河边 强力手电筒对准水面 还是无法看到河底 真不知道水有多深 在沙漠中 极度缺水的地方 可地下却有丰富的水资源 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 也是一种无奈 虽然看不到河底 但是能猜到 眼前的阴河 应该是和宝窟中的阴河是相连的 只是不知道距离有多远 能否游过去 从见到的怪物來看 他也是需要呼吸的 就算闭起能力很强 也会有极限 相信距离不会特别远 因为怪物是直立行走 说明是生活在陆地 水性好可终究是陆地生物   韩魏沒有着急下水 在河边游走 找寻一些线索 或许刘实來过 留下了什么 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以刘实的谨慎和能力 哪怕处于极度危险中 只要还能移动 都会想办法留下线索 而进入甬道一直到离开土洞 都沒有看到留下的记号 只可能是两种情况 一种是沒有來过 另一种是失去了留下记号的力量 对于刘实的能力來说 很可能是死亡   果然 在附近什么线索也沒找到 想知道更多 唯一的办法只有下水了 韩魏试着将手放入水中 触碰到水 那刺骨的寒意袭來 身体瞬间一阵寒颤 立刻将手收回 死死盯着水面 不是因为害怕那刺骨的水 有白玉戒在 任何寒意都不怕 怕的是那神出鬼沒的怪物 之前哪一个活人落水 不是瞬间消失 挣扎的能力都沒有   怪物沒有出现 韩魏又将手放入了水中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 怪物还是沒有出现 韩魏在想 难道怪物吃人 也是挑剔的 或许自己肉不够香 连怪物都看不上 自我嘲讽了一下 紧张的情绪缓解不少 用刀在地上刻了一个水字 还有一个等字 两个字是留给李华和林雪两人 其它人或许不明白 李华的林雪一定知道   韩魏将刀绑在左手臂上 咬住了手电筒 脱了外套 只穿了一件内衣 有白玉戒在 不需要担心寒冷问題 深呼吸 猛地跳下去 就是要借着巨大的惯性 在惯性下 立刻游出了六七米 水很清澈 但是太深了 视距并不是太远 能看到的范围 什么都沒有 看不到的地方 就是一片黑暗 阴河只有五六米宽 又沒有分支 只有左右两个方向 到底哪一边才是出口 在水中思考 是最浪费氧气的 韩魏迅速做出决定 先往左边 一种直觉告诉他 应该是这个方向   刺骨的寒意敌不过白玉戒释放的暖流 怪物又沒有出现 韩魏沒有后顾之忧 得以最快的速度游走 突然 耳边传來轻声的呼喊 听得很真切 是从身后传來的 好像是喊:“救命 ”   声音出现的突然 消失的也突然 韩魏想确定一下的机会都沒有 韩魏不敢肯定是不是刘实发出 声音在水里会发生改变 距离远了 很难分辨出是谁 只会感觉到飘渺 稍稍犹豫 还是继续往前 若是找不到出口 再原路返回也不迟 又过了十几秒 还是沒有找到出口 韩魏的憋气也支撑不了太久 连忙翻身往后 就在这时 发现左下方 有两道蓝色光芒 在黑暗中那么显眼 想不看到都难 蓝色光芒 给韩魏很熟悉的感觉 只是大脑氧气无法充足供应 思维相对迟钝 根本想不起來 为什么会熟悉   两道光芒悄无声息的出现 很快就隐去 韩魏却因此迟疑了片刻 憋气终于到了极限 一旦忍受不住 河水开始从口鼻涌入 刹那间难受到了极点 止不住的咳嗽 每咳嗽一次 吸入的水更多 恶性循环 人也更难受   韩魏身体开始下沉 还清醒的一丝意识 支撑着往上游 往前游 只是意识越來越模糊 而距离阴河水面还有一定的距离 以现在的状态 只怕无法坚持到最后 会死亡吗 忽然 一道光线射出 不是那幽暗的蓝光 而是泛白 如同旭日升起 照射出的第一缕光芒 第191章:迷雾重重   强烈的窒息感 只是存在了极短的时间 韩魏感觉水正在离开自己 脑海的空白逐渐恢复了意识 猛地睁开眼 还是在水中 只是和水之间似乎隔了一层透明薄膜 水无法侵入身体 四周还有白色光芒 足以看清楚周身四五米的距离 韩魏立刻想到了白玉戒 只有它 才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不知道怎么才能运用白玉戒的这种力量 以前猜到过 也试过 可是从未验证 这一次生死间 倒是又验证了许多东西 此刻 真想亲吻白玉戒 一次又一次 将他从万丈悬崖边拉回   咬在嘴里的手电筒早已掉落 俯身往下看 可以看到一团模糊的光亮 光亮还在变小 可见手电筒还未沉入水底 真不知道阴河有多深 不敢原地停留太久 水里的氧气太少 能生存的时间并不多 可刚才短暂的窒息 已经无法确定方向 现在要往哪边走 选错路 可能还是会死   “嘎……”   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就在韩魏不知道往哪条路走的时候 韩魏忍不住想 难道怪物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所以特意用声音來指路 声音是从正前方传來的 要不要相信一回怪物   略微迟疑 还是选择了前行 留给韩魏的时间不多了 多犹豫一分 危险便多几分 虽然选择了正前方 可韩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发现了什么 却又说不出來具体是什么 心中的不安升起 有股立刻停下來 然后转身选择另一条路的冲动   不安的感觉 还是被压下 每次跟随感觉走 越來的越胆小 长期以往 只会变得不堪 以后遇到真正巨大的危险 可能连面对的勇气都失去 正因为如此 宁愿迎着危险而上 战胜自我 才有战胜一切的可能   大概前行了二十几米 韩魏感觉身上传來一股吸力 并不是很强烈 但绝对真实存在 难道是阴河中的漩涡 被漩涡卷进去 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正准备加速离开 突然发现头顶 有五六道光线照射下來 还可以看到模糊的身影 是李华他们來了吗 心中想着 动作却不迟疑 立刻往上游   很快就出了水面 果然是土洞外的小空间 李华和林雪 还有韩天等人都在 想不到冒险游了一圈 还是回到了原地 至于收获 除了验证白玉戒的一些能力 怪物和通道的线索 丝毫沒有得到   “情况怎么样 找到石头沒有 ”李华将韩魏拉上岸 迫不及待的问道   在韩魏头出水的那一刻 白玉戒的光芒隐去 不用担心被韩天等人发现玉戒的秘密 韩魏正准备回答 突然 感觉唯一沒有出水的右脚 被什么拉拽住 无法抽离 正准备回头看 便发现众人的脸色恐惧万分   “啊 ”   “鬼 ”   “怪物 ”   “小心 人怪 ”   众人的惊呼声纷纷响起 反应也是天壤之别 韩天等人立刻往后退去 躲避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们第一次看到那么恐怖的脸 有些不知所措 完全沒有去帮忙的想法   李华和林雪同样害怕 但是沒有退后 李华用力的拉住韩魏 而林雪往前一步 沒有其它武器 将手中的手电筒狠狠砸向水中 手电筒落水水中 击中了怪物的脸 只听到疯狂的尖叫声响起 耳膜在那一刻 似乎都要破裂 耳中全是嗡鸣声 头疼的厉害   在声音的强烈刺激下 韩魏、李华和林雪三人的身体 在刹那间软下來 失去了力气 李华手松开 林雪沒有进一步攻击 而韩魏抓住岸边的手松开 怪物拖着韩魏的脚 拼命的往下游 速度之快 韩魏挣扎的可能都沒有   也许是被外物抓住的原因 白玉戒避水的功能并沒有显现出來 此时韩魏胸腔里都积了水 呼吸开始困难 如此艰难的情况下 左脚还是用力的踢向怪物 只是再怎么用力 力度都已经很小 怪物被连踹四五次 并沒有受到实质性伤害 依旧沒有松手   韩魏想去拿绑在左手臂上的刀 可身体被拉着來回转动 好几次才触碰到刀柄 又被甩开 重复好几次 结果都一样 渐渐的韩魏力气变小 意识开始模糊起來 更加不可能拿到刀了 只能任凭怪物拖着前行   此时李华跳下了阴河 他沒有白玉戒 刺骨的寒意 让他心脏猛的紧缩 如同万箭穿心 全身的鸡皮疙瘩 不停颤抖着 挥动手臂都格外的吃力 李华还是沒有返回 追着怪物的方向 虽然怪物速度很快 消失在视线范围 可在水中挣扎的水流 还是能轻易分辨方向   怪物一直往下游 沒多久 震荡的水流恢复了平静 李华暂时失去了追击的方向 已经潜下水近三十米了 先不说身体能否承受住冰寒侵袭 憋气也快到了极限 要不要退走 可要放弃韩魏 他做不到 现在上去 再下來的话太不现实了 因为身体无法再次承受冰寒的侵袭   李华超人的心理素质 让他在困境中 还保持着足够的清醒 忽然 想到一个问題 为什么潜入二三十米了 身体感受到的水压 只是增加了很小的一点 完全不符合常理 是什么原因导致水压基本不变 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是附近有出口 能证明这一点的 还有那传來的微弱吸力   赌一赌 李华继续往下游 顺着吸力游去 静下心來 微弱的吸力感应的很清楚 十秒以后 李华终于看到了一个洞口 足足有四五米宽 五六米高 加上阴河里沒有鱼类 沒有水草 一个人进入 完全沒有阻碍 进入洞中 李华拼命的往上游 已经呛了几口水 身体变得沉重起來 能坚持的时间不长了   刹那间 想了许多 心中最在意的人和事 总是忍不住浮现 痛苦和快乐都有 不管哪一种 让窒息的感觉 沒那么强烈 在意识开始不清醒的时候 身体的压力轻了 终于可以呼吸到空气 应该是浮在水面 身体还在飘动 大口的喘气 已经看到不远处就是岸 可还沒有足够的力气翻身上岸 只能躺在水面 这是最节省力气的方法   “……”李华耳边传來声音 不是很大 听不真切 是从头部后面传來 所以暂时看不到 不过能判断 距离不是很远 竖起耳朵聆听 声音再度响起 终于听清楚   “魏子 现在好些沒有 ”   “咳咳 沒事……咳咳……”   李华听清楚是刘实和韩魏的声音 两人都沒事 心中激动 立刻呼喊 嗓子很疼 加上力气还沒恢复 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 努力翻转身体 前方又是一座洞窟 感觉回到了之前的宝窟 同样的造型 面积也差不多 唯一不同 宝窟中是金银珍宝 而眼前的洞窟是一把长椅 上面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手扶着长椅 姿态端正 目视前方 身上类似于汉服的服饰 紫金色 显得格外威严 气势十足 那空洞的眼神 看一眼 心就一阵恍惚 忍不住向她走去 完全失去了本心 走出了四五米 李华才停下脚步 听到了刘实的大声呼喊 才醒过來   李华连忙撇过头 这才看到刘实和韩魏就在几米外 两人看起來都很狼狈 不过只有一些摩擦轻伤 李华沒有再看那女人 他知道刚才进入了某种幻觉中 否则绝不会忽略韩魏和刘实的存在 目的就是为了两人而來 对于这诡异的古墓 早已领教了它的神秘 见怪不怪 很快让自己平静下來 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   问的是刘实 他突然的消失 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刘实满脸苦涩 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很多事情的发生 自身都不清楚 当时韩魏过了阴河 进入宝窟中 刘实负责在附近找寻是否有机关存在 后來发现石柱上有些特别之处 正是韩魏后來发现的 石柱中上部那条纹 刘实盯着看了许久 來回的抚摸 石柱沒有任何变化 可心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那条纹起点处凹陷的小孔 也试着按压 同样沒有反应 这时韩魏整个骷髅人交手 刘实准备离开 上前帮忙 哪知道还沒走出第一步 感觉身后有什么窥视 立刻回头看去 洞口旁出现了一条甬道   之前來回的寻找 都沒有发现机关的存在 还以为看到的是错觉 刘实沒有呼喊李华和林雪 独自一人上前查看 此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宝窟中 沒有人发现刘实这边的情况 刘实來到甬道旁 确定这不是幻觉 而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原本应该通知李华和林雪 可是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 立刻走进了甬道 显得很急切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 不停的往前走 顺利走过甬道 毫不犹豫的跳下了土洞 之后又跳下了阴河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自然到刘实忘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为同伴留下记号   和韩魏、李华的情况不同 进入阴河里 刘实顺利的找到了路 仿佛早就知道 在这种情况之下 沒受窒息之苦 再次顺利的到达了现在的位置 后面的事情一片空白 等醒來时 是被韩魏的咳嗽、呕吐声唤醒 此刻他正跪在长椅前 似乎在膜拜那高贵的女人 刘实自己都不相信经历的这一切 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 可事实摆在眼前 不得不接受   神秘的女人是墓主人吗 这一切是她在操控吗 第189章:甬道残影   双方人马纠缠一起 谩骂之后 互相推搡 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 有几个不是凶悍之人 在韩天和李工两个领头人的沉默之下 场面愈发失控 拳脚相向 只是还克制着沒有拔刀   韩魏沒有插手 离开了宝窟 发现刘实不见了 哪里还有心情去劝架 最后一次看到刘实 他在石柱旁 怎么转眼间就消失不见 想到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许多人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心中就一阵担心   李华和林雪早已经在洞窟中找寻 洞窟并不是很大 又沒有可以隐蔽的地方 很快就查看了所有角落 沒有发现刘实人影 也沒有发现留下的痕迹 是找到了机关 來不及说 便落入了机关中消失不见 还是和其他消失的人一样 诡异的凭空消失   “你们最后一次看到石头是什么时候 ”韩魏询问李华和林雪 两人在阴河这边 距离刘实最近 应该比他看的更清楚   “在石柱旁边 ”   “石柱旁 ”   李华和林雪答案一样 加上韩魏 可以确定刘实就是在石柱旁消失 三人走到石柱旁 之前也大致看过 沒有太特别的地方 难道还有沒有发现的玄机   石柱上最显眼的要属外型了 上口大下口小 和以往见过的石柱完全不同 要么通长一样大 要么上口小下口大 这玄机就在石柱上吗 还有石柱上的条状刻纹 直白浅显 显得很随意 可在拥有无数金银珍宝的古墓中 这份随意是不是很不随意 会有什么特殊意义   再多的猜测 也沒有实际作用 围着石柱绕了几圈 还是沒有发现有机关 刘实也沒留下记号 韩魏特意站到了刘实之前停留的位置 在石柱旁斜对着阴河 当时刘实就这么站着 头微微抬起 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同样的位置 尽可能的保持同样的视线角度 韩魏看到的是石柱中上部偏右的位置   不确定视线角度完全一样 目光在小范围移走 很快停在了一个地方 那里是一条刻纹的起点 这条刻纹和其它的比起來 本身沒有特别之处 只是其它刻纹都是从上往下 一路延伸到底 而唯独这一条 却是从中上部开始 这就是关键所在吗 韩魏并不确定 目光扩大了游走的范围 除了这点 再沒有看到特别的地方   韩魏踮起脚尖 手刚好能触碰到石柱中上部 轻抚着那条刻纹 微微的冰凉 心很平静 这条刻纹应该沒有古怪之处 手继续往上移走 很快到了刻纹尽头 可以摸到那个位置凹进入了 刚好有食指大小 食指按进去 按压的位置很坚硬 完全沒有陷下去的迹象 加大了力气 结果还是一样 应该不是机关所在 收回手指 想着难道思考的方向错了 韩魏看向李华和林雪 两人都皱着眉头 肯定沒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会不会突然发生了什么事 石头沒來得及告诉我们 就原路返回了 ”李华不是凭空猜测 刚才走到了來时的洞口 发现地上有模糊的脚印 方向正对着洞口 只是脚印只有一个 又很模糊 无法肯定是刘实留下   沒等韩魏说话 只见林雪指着洞口 满脸的震惊、惊恐 韩魏和李华连忙回头看去 在洞口的位置 居然出现了一条甬道 这甬道出现的太突然了 就算是机关开启 总会有声响出现 为什么刚才什么都听不到 若不是林雪所站的位置 正好对着甬道 只怕还不会发现 甬道出现的的确诡异 只是也不至于让林雪如此恐惧吧 经历了这么多 这点东西怎么会害怕 韩魏和李华都疑惑的看向林雪   “有个人 不 可能是人 很矮很矮……”林雪说话有点语无伦次 脸上的惊恐还沒有消失 以她的精神力 应该早就和恢复 为什么还这般恐惧 甚至连说话 都沒了以往的平稳   韩魏和李华都在最快的时间转身 沒有看到甬道里有人 甬道的长度大概有十五米左右 在转眼的时间消失 那需要多快的速度 而林雪所说 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人 人和动物的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既然无法确定 难道是怪物   “那人在阴河里见过 看着我一直对我笑 像个孩子一样 在那一刻心很痛 差点忍不住走上去 ”林雪情绪终于稳定下來 说话也清晰起來 只是还心有余悸   李华是看到过阴河里出现的人脸 极为扭曲 看一眼连他都浑身不自在 如果完整的站在面前 也会感到惊恐 这还不是重点 阴河里出现的脸 再度出现 却是在甬道里 这预示着什么 阴河下有通道 通往另一个地方 那里是什么地方 是主墓所在吗 如果是这样 眼前的宝窟就是古墓前室 前室中拥有如山般的金银珍宝 主墓中拥有的东西 简直不敢想象   还有 那出现的人 到底是什么人 是生活在古墓中吗 只要是活物 总要吃东西才能活下去 而古墓中能有什么活物 除了进來盗墓的人 等等 盗墓的人 从已经知道的情况看 进入古墓中消失的人不下十人了 难道都成了食物 以人肉作为食物 想到胃里便一阵翻腾 想到刘实很可能成了食物的一部分 立刻紧张到极点 恨不得立刻冲进甬道   韩魏三人都是理性的人 自控能力极好 暂时压下了心中的冲动 就算真的吃人肉生存 來这里盗墓的人也很少 沒有源源不断的食物供应 还是会饿死 除非 每隔一段时间 就会有一批人进入古墓 这种情况会出现吗   沒由的想到了维克 众人进來古墓 都是因为他 而维克很可能在第一次进入古墓就变成了骷髅人 依旧能离开沙漠 吸引盗墓人前來 而且就算沒有变成骷髅人 只要人活着出去 凭人性的贪婪 沙漠盆地有宝藏的消息还是会传出去 吸引源源不断的盗墓者   很快想起了李工的话 第二次进入古墓的十余人只有李工和维克活着离开 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怎么出的古墓 现在看來 很可能是怪物特意放过他们 只为放长线钓大鱼 怪物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还拥有如此高的智商 能战胜的可能有几分 韩魏、李华和林雪想到自己不过是怪物的盘中餐 心中就寒意不断 情不自禁的浮想联翩 那种被一口一口撕咬致死的情形 想想都止不住颤抖 浑身不自在   心中带着一丝恐惧 三人简单商量 还是决定进入甬道 是可以原路返回 生还的机会很大 可是不可能丢下刘实 有了决定 便不再迟疑 韩魏在最前面开路 林雪在中间 李华殿后   在进入甬道时 韩天等人跑了过來 要跟着一起走 和李工的人动了手 都是衣冠不整 鼻青脸肿 不知道韩天出于什么考虑 放着宝窟中成堆成山的金银珠宝不要 要跟着去冒险 宝窟中骷髅人都已经解决 神秘的声音也沒有再出现 看起來已经安全了 拿到一些金银珠宝 应该不成问題 韩魏猜不透韩天的想法 也沒有多问 自信以他和李华、林雪的实力 一旦对方有阴谋 完全可以迅速解决他们   甬道的机关正在落下 速度很慢 耳朵贴近才听到细微的声音 难怪刚才沒有注意到 迅速闪进甬道 里面空气还算好 呼吸沒有不适 甬道只有一米來宽 最多两人并排前行 真要是遇到机关暗器 都沒有充足的躲避空间   很快 除了李工几人 其他人都进入了甬道 甬道的出口也被封堵上 已经沒有了退路 在甬道口附近查看了一番 沒有发现特别的存在 只有继续往前走 未知的空间里 众人都选择了沉默 只是小心的往前走 后面的人尽量踏着前面人走过的位置前行   甬道的砖都呈红色 在光照射下 空气中都有一抹红晕 让人感觉沒那么冰冷 甬道很干净 沒有看到多余的东西 墙壁上沒有壁画和文字 暂时沒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刘实真的进來过吗 为什么什么都沒留下 已经出事了 还是不曾來过   十几米的长度 已经走到了尽头 很顺利 沒有机关陷阱 沒有遇到那怪物 一切显得那么安静 只是太顺利了 让人感觉很不适应 紧绷的身体和意识完全不敢放松   尽头处散落着一堆碎砖块 是被外力破坏的 在碎砖块的旁边 有一个七八十公分的洞口 光线照射下去 由于洞中的通道是倾斜的 看不到尽头 四周散落的碎砖块就是甬道的地砖 这里被人强行破坏过 洞口下的通道都是泥土 不过颜色很老 应该被打通很久了 是盗墓人 还是那怪物   韩魏发现洞口旁和上來甬道的地方 很光滑 至少比其它地方光滑许多 说明有什么长期经过 那么刚才消失的怪物 多半是进入了洞中 要进入看看吗 其实已经沒有选择了 沒有退路 只能前行 韩魏还是决定走在最前面 无论是身手 还是对土洞的了解 在众人中都是最厉害 其他人探路 还不放心   正准备将自己的决定告诉李华和林雪 忽然 土洞中出现一双眼睛 有着淡蓝色瞳孔 幽寒的光芒 让人颤栗 当韩魏将光线移过去的时候 哪里有什么眼睛 什么都沒有发现 是错觉吗 韩魏相信不是 这么快的速度 难道是那人形怪物 第190章:近在咫尺   还是进入了土洞中 韩魏躬着身体前行 洞只有一米三四左右高 不得不弯腰前行 严重阻碍了速度 而且格外危险 一旦怪物袭來 完全沒有躲避和舒展的空间 再敏捷的身手 也成了摆设   怕什么來什么 深蓝的眼睛突然出现 毫无顾忌的看着韩魏 更多的是好奇和疑惑 应该是同一双眼睛 为何短短的时间 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沒來的细想 心紧张的快要跳出來 终于看清楚那张脸 异常的不协调 鼻子很扁 耳朵紧贴着头 连耳垂都沒有 沒有头发 头皮皱成一团 真担心会随时落下來 嘴却很大 占据整个脸的三分之一以上   所说这是怪物 却有着人的身体 有手有脚 也是直立行走 只是眼前的人太矮了 最多七十公分高 瘦到皮包骨头 但唯独肚子极为圆鼓 如同蛇进食以后 失踪的人真的成了食物吗 只是眼前的人 或者说是怪物 为什么给人的感觉 很温和 一点凶残的感觉都沒有 是伪装的太深 还是看到的是幻觉 韩魏悄悄掐了自己大腿 很疼 幻觉的可能性不大   不敢再继续前行 尽量不移动 避免怪物突然攻击 一人一怪就这么对峙着 不知道怪物是什么意思 只是静静的看着韩魏 眼中的好奇越來越盛 被怪物这般好奇的盯着 韩魏只觉得全身发毛 心始终无法安静下來 砰通的心跳声 在安静的环境下 格外响亮   突然 怪物抬起了细小的右手 可以清楚的看到 和人的手一样 同样是五指 只是指甲很长 怪物手指不是很灵活 食指微微翘起 指着韩魏 韩魏还以为怪物准备攻击 连忙拿出腰间的刀 身体往后退去 能退多远就是多远 怪物见韩魏退后 立刻前进 不是走路 而是像僵尸一般跳动 扭曲的脸多了一种特别的神情 地狱來的魔鬼 恐怕也只有这么恐怖 怪物的本身矮小 在土洞中通行完全不受影响 蹦蹦跳跳间 距离韩魏只有两三米了   “哇……”   怪物蠕动的嘴 发出一个音节 尖锐又阴沉 这声音和宝窟中听到的其中一个声音极其相似 似乎验证了 一切古怪都是他弄出來的   韩魏后退的速度太慢 决定主动攻击 一会突然停下來 以怪物前进的惯性 两者的距离将拉的很近 有很大的把握将刀刺进他身体 想到就做 韩魏突然停下來 眼看怪物要进入攻击范围 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韩魏的企图 硬生生停住 发出凄厉的嘶喊   此时的怪物异常的恐怖 不仅來自于他的身体样貌 还來自于散发出的阴冷气息 那是类似于死亡的气息 让人有种置身于死人堆里的感觉 怪物张开了嘴 露出尖长的獠牙 只是看着就能感觉到它的锋利 或许人被咬上一口 会粉身碎骨 原來怪物的温和真的是伪装 现在露出了真实面目 韩魏已经做好了拼死一搏的想法   只是 怪物沒有攻击 而是转过头 看了一眼身后黑暗的通道 片刻之后回过头 盯着韩魏看了片刻 随即转身离去 此时才清楚的感受怪物的速度 还是小看了 怪物只是两次跳跃 就消失在他眼前 要是刚才怪物突然袭击 可能连出手的机会都沒有 怪物为什么突然离开 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魏刚才明显的感受到怪物无比的愤怒 原來不是冲他來 这就奇怪了 突然出现 沒有攻击 还很温和 难道怪物不吃人   “哇……”   前方声音再度传來 韩魏听到的时候已经很为微弱了 应该是距离比较远 本來还迟疑要不要上前看看 忽然想到刘实可能在前面 犹豫立刻被抛之脑后 立刻往前走 将腰弯的更低了 只为加快一点点速度   “我去前面看看 你们等等再下來 ”韩魏边走边大声喊着 是对李华和林雪所说 感觉情况有些急 沒有时间细说 在不确定的情况之下 一个人去冒险就足够了   往前十米不到 土洞开始弯曲起來 遮挡了视线不说 速度根本快不起來 “哇”的声音再度响起 伴随着一同响起的还有惊恐、痛苦的嘶喊 格外的凄凉 嘶喊的声音像是人发出的 可沒能听清楚 嘶喊就隐去 留下的只是回音 韩魏愈发着急了 就怕痛苦嘶喊是刘实发出 真是这样 只怕凶多吉少   十几秒过后 “哇”的声音也消失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似乎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韩魏却沒有停下步伐 跌倒过两次 迅速爬起來 又毫不犹豫的往前行 在两分钟后 终于出了土洞 全身上下沾满了泥土 狼狈不堪 哪里顾得上这些 立刻警惕的打量四周 一个十平米的小空间 准确的说是山洞 上下都是天然岩石 沒有明显的开凿痕迹 一条阴河刚好从山洞中间穿过   沒有看到怪物 也沒有看到人影 不过土洞旁有水迹 一直延伸到阴河位置 明显有什么从阴河里出來 将水带上了岸 多半是那怪物 韩魏大致看了四周 不像是有机关 那么怪物行走的通道 就只有阴河了   站在阴河边 强力手电筒对准水面 还是无法看到河底 真不知道水有多深 在沙漠中 极度缺水的地方 可地下却有丰富的水资源 不得不说是一个讽刺 也是一种无奈 虽然看不到河底 但是能猜到 眼前的阴河 应该是和宝窟中的阴河是相连的 只是不知道距离有多远 能否游过去 从见到的怪物來看 他也是需要呼吸的 就算闭起能力很强 也会有极限 相信距离不会特别远 因为怪物是直立行走 说明是生活在陆地 水性好可终究是陆地生物   韩魏沒有着急下水 在河边游走 找寻一些线索 或许刘实來过 留下了什么 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以刘实的谨慎和能力 哪怕处于极度危险中 只要还能移动 都会想办法留下线索 而进入甬道一直到离开土洞 都沒有看到留下的记号 只可能是两种情况 一种是沒有來过 另一种是失去了留下记号的力量 对于刘实的能力來说 很可能是死亡   果然 在附近什么线索也沒找到 想知道更多 唯一的办法只有下水了 韩魏试着将手放入水中 触碰到水 那刺骨的寒意袭來 身体瞬间一阵寒颤 立刻将手收回 死死盯着水面 不是因为害怕那刺骨的水 有白玉戒在 任何寒意都不怕 怕的是那神出鬼沒的怪物 之前哪一个活人落水 不是瞬间消失 挣扎的能力都沒有   怪物沒有出现 韩魏又将手放入了水中 这一次停留的时间稍长 怪物还是沒有出现 韩魏在想 难道怪物吃人 也是挑剔的 或许自己肉不够香 连怪物都看不上 自我嘲讽了一下 紧张的情绪缓解不少 用刀在地上刻了一个水字 还有一个等字 两个字是留给李华和林雪两人 其它人或许不明白 李华的林雪一定知道   韩魏将刀绑在左手臂上 咬住了手电筒 脱了外套 只穿了一件内衣 有白玉戒在 不需要担心寒冷问題 深呼吸 猛地跳下去 就是要借着巨大的惯性 在惯性下 立刻游出了六七米 水很清澈 但是太深了 视距并不是太远 能看到的范围 什么都沒有 看不到的地方 就是一片黑暗 阴河只有五六米宽 又沒有分支 只有左右两个方向 到底哪一边才是出口 在水中思考 是最浪费氧气的 韩魏迅速做出决定 先往左边 一种直觉告诉他 应该是这个方向   刺骨的寒意敌不过白玉戒释放的暖流 怪物又沒有出现 韩魏沒有后顾之忧 得以最快的速度游走 突然 耳边传來轻声的呼喊 听得很真切 是从身后传來的 好像是喊:“救命 ”   声音出现的突然 消失的也突然 韩魏想确定一下的机会都沒有 韩魏不敢肯定是不是刘实发出 声音在水里会发生改变 距离远了 很难分辨出是谁 只会感觉到飘渺 稍稍犹豫 还是继续往前 若是找不到出口 再原路返回也不迟 又过了十几秒 还是沒有找到出口 韩魏的憋气也支撑不了太久 连忙翻身往后 就在这时 发现左下方 有两道蓝色光芒 在黑暗中那么显眼 想不看到都难 蓝色光芒 给韩魏很熟悉的感觉 只是大脑氧气无法充足供应 思维相对迟钝 根本想不起來 为什么会熟悉   两道光芒悄无声息的出现 很快就隐去 韩魏却因此迟疑了片刻 憋气终于到了极限 一旦忍受不住 河水开始从口鼻涌入 刹那间难受到了极点 止不住的咳嗽 每咳嗽一次 吸入的水更多 恶性循环 人也更难受   韩魏身体开始下沉 还清醒的一丝意识 支撑着往上游 往前游 只是意识越來越模糊 而距离阴河水面还有一定的距离 以现在的状态 只怕无法坚持到最后 会死亡吗 忽然 一道光线射出 不是那幽暗的蓝光 而是泛白 如同旭日升起 照射出的第一缕光芒 第191章:迷雾重重   强烈的窒息感 只是存在了极短的时间 韩魏感觉水正在离开自己 脑海的空白逐渐恢复了意识 猛地睁开眼 还是在水中 只是和水之间似乎隔了一层透明薄膜 水无法侵入身体 四周还有白色光芒 足以看清楚周身四五米的距离 韩魏立刻想到了白玉戒 只有它 才有这种神奇的力量   不知道怎么才能运用白玉戒的这种力量 以前猜到过 也试过 可是从未验证 这一次生死间 倒是又验证了许多东西 此刻 真想亲吻白玉戒 一次又一次 将他从万丈悬崖边拉回   咬在嘴里的手电筒早已掉落 俯身往下看 可以看到一团模糊的光亮 光亮还在变小 可见手电筒还未沉入水底 真不知道阴河有多深 不敢原地停留太久 水里的氧气太少 能生存的时间并不多 可刚才短暂的窒息 已经无法确定方向 现在要往哪边走 选错路 可能还是会死   “嘎……”   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 就在韩魏不知道往哪条路走的时候 韩魏忍不住想 难道怪物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所以特意用声音來指路 声音是从正前方传來的 要不要相信一回怪物   略微迟疑 还是选择了前行 留给韩魏的时间不多了 多犹豫一分 危险便多几分 虽然选择了正前方 可韩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发现了什么 却又说不出來具体是什么 心中的不安升起 有股立刻停下來 然后转身选择另一条路的冲动   不安的感觉 还是被压下 每次跟随感觉走 越來的越胆小 长期以往 只会变得不堪 以后遇到真正巨大的危险 可能连面对的勇气都失去 正因为如此 宁愿迎着危险而上 战胜自我 才有战胜一切的可能   大概前行了二十几米 韩魏感觉身上传來一股吸力 并不是很强烈 但绝对真实存在 难道是阴河中的漩涡 被漩涡卷进去 还有生还的可能吗 正准备加速离开 突然发现头顶 有五六道光线照射下來 还可以看到模糊的身影 是李华他们來了吗 心中想着 动作却不迟疑 立刻往上游   很快就出了水面 果然是土洞外的小空间 李华和林雪 还有韩天等人都在 想不到冒险游了一圈 还是回到了原地 至于收获 除了验证白玉戒的一些能力 怪物和通道的线索 丝毫沒有得到   “情况怎么样 找到石头沒有 ”李华将韩魏拉上岸 迫不及待的问道   在韩魏头出水的那一刻 白玉戒的光芒隐去 不用担心被韩天等人发现玉戒的秘密 韩魏正准备回答 突然 感觉唯一沒有出水的右脚 被什么拉拽住 无法抽离 正准备回头看 便发现众人的脸色恐惧万分   “啊 ”   “鬼 ”   “怪物 ”   “小心 人怪 ”   众人的惊呼声纷纷响起 反应也是天壤之别 韩天等人立刻往后退去 躲避可能出现的危险 他们第一次看到那么恐怖的脸 有些不知所措 完全沒有去帮忙的想法   李华和林雪同样害怕 但是沒有退后 李华用力的拉住韩魏 而林雪往前一步 沒有其它武器 将手中的手电筒狠狠砸向水中 手电筒落水水中 击中了怪物的脸 只听到疯狂的尖叫声响起 耳膜在那一刻 似乎都要破裂 耳中全是嗡鸣声 头疼的厉害   在声音的强烈刺激下 韩魏、李华和林雪三人的身体 在刹那间软下來 失去了力气 李华手松开 林雪沒有进一步攻击 而韩魏抓住岸边的手松开 怪物拖着韩魏的脚 拼命的往下游 速度之快 韩魏挣扎的可能都沒有   也许是被外物抓住的原因 白玉戒避水的功能并沒有显现出來 此时韩魏胸腔里都积了水 呼吸开始困难 如此艰难的情况下 左脚还是用力的踢向怪物 只是再怎么用力 力度都已经很小 怪物被连踹四五次 并沒有受到实质性伤害 依旧沒有松手   韩魏想去拿绑在左手臂上的刀 可身体被拉着來回转动 好几次才触碰到刀柄 又被甩开 重复好几次 结果都一样 渐渐的韩魏力气变小 意识开始模糊起來 更加不可能拿到刀了 只能任凭怪物拖着前行   此时李华跳下了阴河 他沒有白玉戒 刺骨的寒意 让他心脏猛的紧缩 如同万箭穿心 全身的鸡皮疙瘩 不停颤抖着 挥动手臂都格外的吃力 李华还是沒有返回 追着怪物的方向 虽然怪物速度很快 消失在视线范围 可在水中挣扎的水流 还是能轻易分辨方向   怪物一直往下游 沒多久 震荡的水流恢复了平静 李华暂时失去了追击的方向 已经潜下水近三十米了 先不说身体能否承受住冰寒侵袭 憋气也快到了极限 要不要退走 可要放弃韩魏 他做不到 现在上去 再下來的话太不现实了 因为身体无法再次承受冰寒的侵袭   李华超人的心理素质 让他在困境中 还保持着足够的清醒 忽然 想到一个问題 为什么潜入二三十米了 身体感受到的水压 只是增加了很小的一点 完全不符合常理 是什么原因导致水压基本不变 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是附近有出口 能证明这一点的 还有那传來的微弱吸力   赌一赌 李华继续往下游 顺着吸力游去 静下心來 微弱的吸力感应的很清楚 十秒以后 李华终于看到了一个洞口 足足有四五米宽 五六米高 加上阴河里沒有鱼类 沒有水草 一个人进入 完全沒有阻碍 进入洞中 李华拼命的往上游 已经呛了几口水 身体变得沉重起來 能坚持的时间不长了   刹那间 想了许多 心中最在意的人和事 总是忍不住浮现 痛苦和快乐都有 不管哪一种 让窒息的感觉 沒那么强烈 在意识开始不清醒的时候 身体的压力轻了 终于可以呼吸到空气 应该是浮在水面 身体还在飘动 大口的喘气 已经看到不远处就是岸 可还沒有足够的力气翻身上岸 只能躺在水面 这是最节省力气的方法   “……”李华耳边传來声音 不是很大 听不真切 是从头部后面传來 所以暂时看不到 不过能判断 距离不是很远 竖起耳朵聆听 声音再度响起 终于听清楚   “魏子 现在好些沒有 ”   “咳咳 沒事……咳咳……”   李华听清楚是刘实和韩魏的声音 两人都沒事 心中激动 立刻呼喊 嗓子很疼 加上力气还沒恢复 只是发出呜呜的声音 努力翻转身体 前方又是一座洞窟 感觉回到了之前的宝窟 同样的造型 面积也差不多 唯一不同 宝窟中是金银珍宝 而眼前的洞窟是一把长椅 上面坐着一个女人   女人手扶着长椅 姿态端正 目视前方 身上类似于汉服的服饰 紫金色 显得格外威严 气势十足 那空洞的眼神 看一眼 心就一阵恍惚 忍不住向她走去 完全失去了本心 走出了四五米 李华才停下脚步 听到了刘实的大声呼喊 才醒过來   李华连忙撇过头 这才看到刘实和韩魏就在几米外 两人看起來都很狼狈 不过只有一些摩擦轻伤 李华沒有再看那女人 他知道刚才进入了某种幻觉中 否则绝不会忽略韩魏和刘实的存在 目的就是为了两人而來 对于这诡异的古墓 早已领教了它的神秘 见怪不怪 很快让自己平静下來 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   问的是刘实 他突然的消失 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刘实满脸苦涩 不知从何说起 因为很多事情的发生 自身都不清楚 当时韩魏过了阴河 进入宝窟中 刘实负责在附近找寻是否有机关存在 后來发现石柱上有些特别之处 正是韩魏后來发现的 石柱中上部那条纹 刘实盯着看了许久 來回的抚摸 石柱沒有任何变化 可心中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那条纹起点处凹陷的小孔 也试着按压 同样沒有反应 这时韩魏整个骷髅人交手 刘实准备离开 上前帮忙 哪知道还沒走出第一步 感觉身后有什么窥视 立刻回头看去 洞口旁出现了一条甬道   之前來回的寻找 都沒有发现机关的存在 还以为看到的是错觉 刘实沒有呼喊李华和林雪 独自一人上前查看 此时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宝窟中 沒有人发现刘实这边的情况 刘实來到甬道旁 确定这不是幻觉 而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原本应该通知李华和林雪 可是不知道当时在想什么 立刻走进了甬道 显得很急切 似乎冥冥之中有什么在指引 不停的往前走 顺利走过甬道 毫不犹豫的跳下了土洞 之后又跳下了阴河 一切都是那么自然 自然到刘实忘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为同伴留下记号   和韩魏、李华的情况不同 进入阴河里 刘实顺利的找到了路 仿佛早就知道 在这种情况之下 沒受窒息之苦 再次顺利的到达了现在的位置 后面的事情一片空白 等醒來时 是被韩魏的咳嗽、呕吐声唤醒 此刻他正跪在长椅前 似乎在膜拜那高贵的女人 刘实自己都不相信经历的这一切 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 可事实摆在眼前 不得不接受   神秘的女人是墓主人吗 这一切是她在操控吗 第192章:怪物来袭   神秘女人身体一动未动 皮肤干枯 千古不变的姿势 应该死了很久 只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 始终保持着生前的坐姿 腰沒有任何下垂的趋势 明明是空洞无神的眼睛 却有股无法言明的魔力 这股努力让人无法抗拒 先來的刘实是这样 后來的李华情况一样   刘实无法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韩魏刚好相反 他清楚的知道发生了什么 却不理解为什么 在被怪物拉拽住 不停的往水深处拉 本以为是怪物要杀他 可进入现在的位置 怪物突然消失不见 除了水中窒息难受 身体其它方面 都很正常 韩魏甚至有种感觉 怪物根本不想伤害他   韩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怕 如果这个心思深入骨髓 一旦对上怪物 会无法狠下杀心 很可能害死自己 甚至害死所有人 这是被某种无形力量影响了心 还是处在幻觉中 韩魏现在越來越疑神疑鬼 无论什么事 都会想许多种可能 而自己还沒有发现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你们看女人的肚子 是不是很奇怪 ”刘实突然说道 虽然面对神秘女人很久了 却是第一次仔细打量她全身 在她宽大的衣服下 肚子明显的凸起 很圆鼓 像是十月怀胎   是宽大衣服下藏着什么 还是女人死的时候已经怀孕 是于不是 韩魏三人都沒有想去探知的想法 古墓中充斥着未知的危险 除了怪物 还有最厉害会无形攻击的东西沒有出來 是什么都还不知道 只能被动的等待对方出现 有随时、暗中发动攻击的可能   休息了十來分钟 在白玉戒的暖流下 李华体内的寒意迅速被驱除 并且不会留下后遗症 这是白玉戒的好处之一 韩魏和李华都基本恢复 沒有内伤 一些皮外伤根本不放在心上 沒有继续休息 三人开始查看四周 这次沒有分开 三人以一定角度行走着 大致形成一个三角形 可以应对四面八方的袭击 不用担心背后被偷袭 片刻后 在左边石壁下 发现了一堆骸骨 密密麻麻的堆积一起 不知道是多少人组成的 韩魏三人见惯了尸骨 不觉的害怕 只是心中更加警惕 死了这么多人 那他们呢 能活着离开吗   放置骨堆的地方 是挖出來的小洞 可以看到粗糙的破坏痕迹 一条条触目惊心的长痕 像是……手指留下的痕迹 地面都是岩石 手指能将岩石破坏 开凿出一个周长四五米的洞吗 如果是这样 这人需要多厉害 简直无法想象 第一个想到的刘实那怪物 速度极快 在水中可以自有穿梭 会不会身体也特别强悍 骨堆洞就是他所为   李华已经蹲下去 拿起了一个骷髅头 将它翻來覆去 还不时敲打 沉闷的敲打声 显得很阴森 可对于李华來说 完全无动于衷 仿佛手上是普通的玩具 看了一会 将骷髅头放下 在骨堆里翻寻 上面的骸骨被翻开放到一旁 从最下面拿了一截手骨 有些灰暗 放在地上敲打 砰的一下断裂 可以看到里面干涸的纹路   “上面的头骷髅很新鲜 死亡在一个月以内 下面的手骨 碳化程度很深 至少是几十年以上 甚至超过百年 ”李华对人体结构的熟悉 大致判断偏差不会太大   迄今沒有看到神秘失踪的人 死在了这里 很可能死在了这里 只是只有尸骨 沒有看到死者留下的衣服和身上的物品 难道怪物除了骨头 其它什么都吃 很显然不可能 死者携带的东西 比骨头硬的东西太多 比如刀、强力手电筒、手表、指南针等等 会不会还有另一个地方 装门放置这些东西   遇到怪物时 他身上倒是裹了几块碎布 之前沒在意 现在回想起來 那些碎片绝对是现代人所穿的衣服 上面印有图案 如果怪物不仅杀人 连衣物什么都要 不就是谋财害命 可新的疑问又出來 生活在不见天日的地方 需要衣物吗 沒有人会觉得怪物怕冷 那么冰寒的阴河里 都能來去自如 怎么会怕冷   在洞窟里 沒有找到衣物所在 韩魏三人不会为了这个纠缠 要确定的 是不是有机关密道存在 原本很自信的三人 不敢半点分心 之前甬道突然打开 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是自动开启 还是无意中触碰到机关   半个小时过去 所有的位置都找过了 机关密道沒有找到 或许只能原路返回了 原路返回 已经大致知道了路线 不用担心被淹死 只是怪物会突然出现吗 已经这么久了 还是不见怪物身影 将三人或抓或引诱过來 绝对有什么企图 现在是可以原路返回 但是沒弄清楚怪物的意图就离开 心中总感觉不安   “还有个地方沒有找过 ”在三人犹豫之时 刘实突然开口   不需要说的太清楚 顺着刘实的目光看去 落在神秘女人的身上 女人身下的长椅有三米左右长 长椅下方都被遮挡起來 身后紧靠着石壁 形成了一个不小的空间 如果存在密道的话 这空间足够了 本來不想去“叨扰”神秘女人 现在要改变主意吗 在韩魏、李华、刘实的心中 都有股抗拒上前的心思 他们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这点 否则刚才查寻四周 不会有意无意的避开长椅位置   从刘实说完话后 三人都沉默了 而刘实似乎后悔说出來 让大家难以选择 其实韩魏和李华真的沒有发现吗 韩魏三人以前遇到任何事情 都不会放过一丝线索 事关生命安危 根本不会有退却的心思 这次是唯一的一次 是什么让他们改变 连本性都改变   沉默换來的是压抑的气氛 三人都感觉有些不舒服 立刻离开的想法浮上心头 越來越强烈 然而三人的理智告诉他们 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能 或许是拯救所有人的唯一可能 两种截然不同的想法 迅速在脑海纠缠 不断的撞击 头有些发疼 两者不相伯仲 不知道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啊……救……”   突然 阴河里传來声音 韩魏三人立刻回过神來 转过身盯着阴河 刚才的声音 似乎是林雪的呼喊 由于在水中 声音会有些变化 不敢完全肯定 只要有一丝是林雪的可能 韩魏、李华、刘实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刚才脑海还交织的想法 立刻有了答案 三人立刻往阴河跑去   在阴河边往下看 沒有看到林雪的声音 也沒有看到光线传來 刚才听到的声音虽然比较微弱 但是能听清楚 说明声音源的距离不会很远 在阴河边 应该能看到 就算人突然下沉 那么总有光线传來吧 林雪下阴河 不可能不带光线 是判断错误 还是林雪遇到了怪物 突然被脱离了很远 所以才什么都看不到   以怪物的能力 完全可能做到这一点 韩魏轻声体验过 从未怀疑这一点 如果林雪被怪物抓住 会怎么样 说她会安然无恙 任谁也无法相信 沒有犹豫 韩魏率先跳下阴河 李华和刘实深呼吸 随即跟上去   “五……”   声音再度响起 和林雪的声音真的很像 听声音就在前方不远处 只是依旧看不到人影 韩魏三人只有李华身上有手电筒 能看到的距离有限 看不到人影 也并不是不可能 三人立刻加快了速度 此时顾不上方向 只是顺着人声音來传來的方向前行   韩魏有白玉戒 阴河中的冰寒 并不能给他带來任何寒意 身体上全盛状态 速度很快 很快拉开了和李华、刘实的距离 李华和刘实要承受极为寒冷的阴河水 身体有些麻木 行动起來 速度只能达到极限的一半左右 眼看韩魏越來越远 李华和刘实都很着急 想要呼喊 才张开嘴 就被灌入大量的水 不仅难受 还差点岔气 在阴河深处岔气 等待他的将会是沉沒 在不知多深的阴河中 代表着死亡   此刻韩魏整个心思都是追上林雪 然后将她救出來 完全忘记了身后还有李华和刘实 同时还忘记了一点 唯一的手电筒在李华手中 而白玉戒并沒有散发光芒 他又是如何看清楚前方 而且比手电筒在阴河中看得还要远 几十米的范围 都是那么的清晰 如同在陆地上一样 只要是有理智的人 都会知道情况不对劲 为什么如此厉害的韩魏 却反应不过來   十几秒后 李华和刘实已经看不到韩魏的身影 而此时去的路线 已经偏离了出口 还往前游 自身都会有生命危险 又无法呼喊 脑海中窒息感传來 两人沒有继续前行 往右上方游去 水压的变化 能大致确定 这个方向是土洞出口的方位   “救命 救命……”   前方声音再度响起 比之前两次要清晰许多 已经能肯定是林雪 那音调 说话的语气 都是那么的熟悉 很快就能追上了 韩魏心中升起的不安感觉 立刻被压制下去 沒有去想其它 只是用尽全身力气 追寻着那声音 第193章:生死生死   李华和刘实一路往上游 在到达憋气的极限时 终于看到了上面数道光线 还有许多模糊的影子 片刻后 两人出了水面 立刻被拉上岸 和判断的方向一样 这是是土洞和阴河交界的洞窟 韩天等人都在 还有……林雪   虽然安全上岸 李华和刘实还是吞了许多河水 冰寒的水侵入身体 止不住的寒意袭來 哪怕韩天让手下人脱下了衣服 给两人穿上 还是激烈的颤抖着 趴在岸边呕吐 却什么都吐不出來 沒有白玉戒在 身体外的温暖 无法将体内的寒气驱散 哪怕再多穿几件衣服 也还是无用   “林……雪……你……”李华终于看到了林雪 先是惊诧 随即变得紧张着急 本來就冷的说不出话 此时更是一字一顿 听得人也跟着着急 韩魏就是追着林雪的声音而去 而林雪本人却在这里 答案不言而喻 那声音不是林雪 听得那么相似 明显是故意模拟 引诱三人前去 只是韩魏的速度最快 最后只有他一人   “华哥 出了什么……是韩魏吗 ”聪明的林雪 从李华和刘实的表情上 立刻猜到了是韩魏出事了 本來看到刘实 心中还高兴他平安无事 却沒想到 回來一个 又丢失一个 这是老天在捉弄人吗   李华和刘实沒有说话 他们又如何不担心 两人神情严肃 相视一眼 立刻在狭小的空间 短距离的急速冲刺 拼命的出拳踢腿 两人可不是发疯 只是为了让身体迅速热起來 身体稍微恢复一些 便立刻去阴河里找寻韩魏 以他们现在的状态 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恢复 再次进去阴河中 是极度危险的事情 但是两人沒有害怕 甚至沒有去多想 不抛弃不放弃 这是他们的信念   “韩老弟是不是出事了 ”韩天在一旁 眉头微微皱起 显得有些痛苦 终于忍不住开口 之所以愿意跟着來 是觉得韩魏四人发现了更大的宝藏 而刘实就是打前站的人 开始看到韩魏被怪物拉下水 其后李华跳下去救人 两人一去不复返 等了一分钟 十分钟 一个小时 还是不见人上來 就知道凶多吉少了 心中已经后悔   韩天不敢对林雪出手 哪怕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在韩魏和李华消失后 还是对她很敬重 不是因为她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而是韩魏、李华、刘实三人那种为了朋友 不顾一切的感情 如果现在伤害了林雪 一但韩魏三人回來 他们唯一的结果 只能是死亡 即使韩魏三人回來的几率已经很小很小 还是不敢冒险   在内心里 韩天还是希望韩魏三人安然归來 三人给人的感觉很安全 只要跟在身后 心就莫名的平静 此时的痛苦之色 并不是全是伪装 一來是真难过 二來是担心自己 沒有韩魏几人 能否顺利离开 这一刻 韩天有些后悔 当时留在宝窟 或者找拿到许多金银珠宝离开   沒有人回答韩天 才运动了十五秒左右 李华和刘实再度跳下了阴河 林雪也想跟着一起前去 只是她会水 却不擅长 跟着前去只会是累赘 林雪在某些方面和韩魏、李华、刘实很像 同伴遇到危险 会不顾一切的去相救 但是在自身会成为累赘的情况下 会极为理智 绝不会冲动 一个不理智 一个理智 这完全是矛盾的 却能出现在同一人身上 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   “刀疤 你跟着下去看看 ”韩天决定派个人下去 李华下去一个多小时 还能回來 说明下面另有天地 只有自己的人去探路 心里才有底 才能知道一些不了解的东西 刀疤是最得力最信任的手下 水性也好 是探路的不二人选   刀疤沒有犹豫 外套早已脱给了刘实 三下两除二将裤子脱了 顾不上还有林雪在旁边 随即跳下了阴河 刀疤在岸边 早已用手探过阴河水的温度 有了心理准备 可被冰寒侵袭 根本忍受不住 感觉骨头在瞬间冰冻起來 轻轻一碰就会碎裂 才往下五六米 立刻往回游 沒有经过特殊训练 沒有特殊的体质 忍不住也属正常 况且不是破壶沉舟的时候 沒有拼死一搏的勇气   阴河里 韩魏还在追逐那很近的声音 明明距离很近很近 就是沒有看到林雪的身影 也沒有看到怪物 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 韩魏脸憋得通红 慢慢的成了酱紫色 韩魏的体质的确特殊 却不是无敌的 在极度缺氧的情况下 比普通人能支撑更长的时间 可还是有极限 以现在的情况 三十秒以后 将是极限值   “救命 救我……”   前方传來的声音 还是那么的清晰 还是触不可及 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韩魏迷茫的意识 反而清醒了几分 终于察觉出事情不对 有太多的漏洞 数都数不过來 韩魏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会迷失 难道又是该死的幻觉 这无处不在 如影相随的幻觉 到底是从何而來 可以轻易的让他陷入幻觉中 那么是不是可以轻易将他击杀 只要在幻觉中 让怪物來袭击 恐怕连反应过來的时间都沒有   之前怪物可以将他杀死 却沒有出手 难道真的有企图 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特殊的体质 还是白玉戒 还是一切只是一场游戏 不知道为何 韩魏心中突然出现了一场游戏的想法 不禁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 真是天马行空的想象   “救我……”   声音又一次传來 韩魏却转身 甚至沒有看一眼前方 清醒的意识 可以轻易看破一切迷惑 如果真的是林雪 只怕她早已淹死 哪里还能求救 还能如此清晰的发出求救声   韩魏不知道此时身在何处 距离两个出口有多远 只是凭着感觉往前游 窒息感又一次袭來 反反复复 似乎都有了一定的顶抗力 并不觉得太难受 意识居然还很清醒 从转身离开的那一刻 求救声沒有再出现 韩魏发现了一些东西 能让人产声幻觉的力量 很强又很弱 可以轻易让人进入幻觉 这点很强 但只是从声音让人产生迷惑 否则刚才应该看到林雪的身影 而不仅仅只有声音 这是一种矛盾 和以往遇到的情况都不同 愈发显得此地的神秘   十几秒过后 还沒有发现出口 韩魏酱紫色的脸 终于忍受不住 瞬间吸入了大量的河水 强烈的窒息感袭來 瞬间的冲击 几乎让他昏死 在这一刻 忽然看到了一张脸 是那怪物 就在他身边 这次怪物会杀他吗 韩魏知道这不是幻觉 因为在这里 真正的幻觉 只是迷惑的声音 看到怪物的脸 便是真实存在 这是昏死前的最后一丝意识   李华和刘实潜入水中 早已无法确定韩魏的方位 又听不到任何声音 只能凭着感觉前行 两人完全是在透支生命 身体的冰寒 足以让一个强壮的汉子立刻昏死 但两人在强大意志的支撑下 依旧前行着 意识清醒 速度还比较快 李华和刘实心中都在祈求 祈求神奇的白玉戒产生神奇的力量 哪怕自身都觉得不大可能 还是忍不住抱有侥幸   往下前方不到二十米 突然 一道长长的黑影闪过 速度太快了 加上相隔的距离有些远 只能看到一道影子 这道影子给李华的感觉很熟悉 像是在哪里见过 只是急切间 想不起來   刘实也看到了这道影子 只是沒有看清楚 有些犹豫要不要随着影子的方向游 这是阴河里唯一看到能移动的东西 在犹豫间 忽然看到李华转身 给他做了一个手势 是跟着刚才的影子 虽然影子速度太快 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方向 好像是刚才逃离出來的洞窟 刘实相信李华的判断 不再犹豫 立刻跟上去   李华已经想起 影子的感觉为什么会熟悉 那是之前韩魏被怪物抓走时 那超快速度留下的残影 和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 会不会是韩魏又被怪物抓走 李华不敢确定 连五层的把握都沒有 只是在赌一把   进出石窟两次 已经熟悉了路线 李华和刘实沒有遇到什么阻碍 再次來到了洞窟 让他们高兴的是 韩魏真的在洞窟中 距离神秘女人只有一米不到 而怪物再次不知所踪 是洞窟里还有机关密道 又会在哪里 长椅下吗 压下心中的疑惑 李华和刘实立刻爬上岸 立刻跑到韩魏身边 韩魏趴在地上身体颤动 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几个巴掌打过去 韩魏吐了满地的水 终于清醒过來 可心中难受的厉害 身体很虚弱 想站起來 都感觉力气不够   “怎么样 有沒有看到怪物去了哪里 ”李华迫不及待的问道 真的受够了 來來回回的游走在冰寒的阴河中 怪物好像无处不在 又无法找到 感觉精神要崩溃了 李华的意志力极强 让他感觉到崩溃 可见情况有多糟糕   韩魏和第一次來到洞窟的情况一模一样 在看到怪物后那一刻 到醒來的记忆都不记得 这段时间 怪物想杀他 简直轻而易举 为什么沒有动手 还将他救回 想不明白 有的只是苦涩 有种猎物被猎人圈起來玩弄的感觉   刘实的心理 和韩魏、李华基本相似 比两人还要极端一些 甚至在想 还不如早点死去 免得來回的受苦痛折磨 短短的时间 來回的在生死边缘挣扎 真的受够了   意志坚定的三人 意志都不再坚定 从未出现的情况 是死亡的气息改变了他们 还是因为…… 第194章:玉戒之威   洞窟中 韩魏、李华、刘实神色变幻不定 心中所想有较大区别 可神情基本一样 痛苦中带着挣扎 随着时间的推移 逐渐变得狰狞 人性和理智正从他们身上消失   “啊 ”   “啊 ”   “啊 ”   三人不约而同的嘶喊 心中有许多烦闷、痛苦需要宣泄 他们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烦闷痛苦 也不会去想为什么 因为清醒的意识 已经看不到了 突然 刘实停止了嘶喊 猛地挺直了身体 目视前方 正好对着神秘女人 刘实暂时沒有动作 脸上的神情逐渐统一 只剩下狰狞   在刘实变化的那一刻 李华也出现了同样的变化 连目光也落在神秘女人身上 一动不动 脸上的狰狞之色愈浓 紧随其后 韩魏也有了变化 同样的变化 又有一丝不一样 在变化的过程中 有过挣扎 挣扎的不够强烈 却能看的很清楚 哪怕目不转睛的盯着神秘女人 也能看到目光里 带着一丝疑惑、痛苦   突然的变化 让空气都凝滞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洞窟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沒有滴水声 沒有怪物的嘶喊 韩魏三人的心跳在这一刻似乎都停滞 沒有一点跳动的声音传來   大约过了几十秒 三人开始往前走 刘实最先上前 和刚才三人突变的情况一样 李华第二 韩魏最后 本來距离神秘女人就不远 很快 刘实已经到了女人的身边 还有十公分左右 忽然停了下來 身体慢慢往下弯曲 似乎在鞠躬行礼 刘实狰狞的表情 终于有了变化 身体在抗拒 似乎根本不想弯腰   此时李华也停了下來 就在刘实的身边 身体微微颤抖 膝盖已经弯曲 看那趋势 应该是要下跪 可明显不是他本意 颤抖的身体 是因为正在挣扎 可是效果并不明显 膝盖弯曲幅度越來越大 坚持不了多久 膝盖就会碰地   韩魏同样靠近了神秘女人 只是距离还有二十公分左右 突然停了下來 身体在扭动 想要侧过身体 让目光避开神秘女人 此刻眼睛圆鼓 睁到了极限 想闭眼都闭不上 韩魏只是本能的选择侧开身体 不过效果同样不大 身体又有了往前行的趋势   三人都处在半梦半醒之间 沒有发现 在阴河中 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 只有一个头露出水面 还是能看清楚是那怪物 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敌意 还带着嗜血的意味 嘴角划过恐怖的扭曲 应该是笑 可是极度扭曲的脸 显得格外恐怖 看一眼就是一场噩梦 怪物一直藏身水中 嗜血的目光中还有一丝期待 当韩魏三人面对神秘女人快要完全屈服的时候 身体出了水面 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就一动不动的站在水中 身上沒有沾染一滴水 似乎河水对他沒有任何影响   就在此时 洞窟中一道白光出现 瞬间将洞窟笼罩 甚至阴河深处都亮了起來 如白昼一般 怪物在光亮中显得很不舒服 原本扭曲的脸更加扭曲了 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 怪物立刻缩回了水里 又不甘心离去 在水里游走 速度太快 只看到一道影子 在阴河里游走   “哇 ”   尖锐的声音响起 依旧那么刺耳 是怪物发出的声音 却不是从阴河里传來 是神秘女人身上响起 神秘女人在白光笼罩下 居然有了反应 身体动了起來 手和身体摆动幅度很大 像是痛苦的挣扎着 难道女人还活着 从女人不变的死气沉沉的面部來看 应该是死人 为什么身体还能移动 和骷髅人有着某种联系 还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存在   “哇……”尖锐的声音还在响起 韩魏、李华和刘实先后醒來 看着动作幅度越來越大的神秘女人 听到她发出的尖锐嘶喊 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三人纷纷后退 随即三人立刻发现了光线的问題 笼罩整个洞窟的白光 绝对不是强力手电筒能做到的 很快 三人找到了光线的來源 韩魏手中的白玉戒 光芒四射 让人无法直视   以前就知道白玉戒能散发白光 见到过好几次 可从沒有哪次 和现在这样 持续这么久的时间 而且以前白玉戒亮光 都是在韩魏意识不是很清醒的状态下 才会突然出现 此时韩魏意识已经恢复清醒 为什么白光还沒有消散 是白玉戒自身发生了变化 还是洞窟中有什么 让它发生了变化   这是第二次來到洞窟 如果是洞窟中有什么影响它 为什么第一次进來的时候 白玉戒沒有任何反应 是第二次进來时 洞窟里多了某样影响它的东西 还是白玉戒的变化 和洞窟无关   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 也沒有更多的时间让韩魏三人去想 一道黑影突然袭來 速度太快 猝不及防下 只能看到一道黑影 三人反应敏捷 立刻往一侧躲闪 黑影并不追击他们 被躲开后 也不停留 继续往前走 最后落在了神秘女人的身旁 想必黑影的目标 根本不是三人 否则那么快的速度 又近乎偷袭下 三人根本躲不开   终于看清楚了黑影 是那怪物 遇到了好几次的怪物 现在光线很亮 怪物的每一个细节都可以看清楚 和韩魏在土洞中见到的一样 不过韩魏心中总觉得有些区别 在土洞中遇到的怪物 给他的感觉很温和 像是带着强烈好奇心的小孩 而眼前的充满暴戾 那散发出來的杀气 让人心寒意冷 也许怪物有着双重性格 在某种环境或者时间段 显现出一种性格   怪物扑倒了神秘女人 或者说是想将女人抱起來带走 只是手太短了 最后将女人推倒 怪物尖锐的声音响起 能感受到其中的担心、急切 怪物自身似乎出了什么问題 不停的抽搐着 想将神秘女人带走 也无能为力了   神秘女人和怪物是什么关系 两者发出的尖锐声音极其相似 如果不是同时响起 很难分辨出那声音的区别 神秘女人和怪物的变化 是因为白光吗 是白光让他们受到了伤害 韩魏三人在白光的包裹中 沒有任何不适 难道神秘女人和怪物是属于黑暗类的存在 鬼 妖怪 鬼和妖怪 韩魏三人都不相信这些 经历了这么多 对于无神论有过怀疑 有过深深的迷茫 但本质上依旧是无神论者   看着怪物扑在神秘女人的身上 听到怪物痛苦的声音 韩魏三人沒有任何的开心 反而心很痛 此刻三人很清醒 却感同身受 他们想起了老郑 当老郑死去的时候 三人也是这般急切、痛苦、不知所措 受到感染 三人的情绪再也无法平静下來 和老郑一起的记忆 奔腾而來 犹如滔滔江水 倾泻而下 整个人整个世界 都被吞沒 是不是又产生了幻觉 想要埋藏的痛苦 是那么的揪心 疼 疼的无法言语 此时多希望意识不要清醒 也许就不会那么痛苦   怪物这般痛苦 有着人类的情感 那么还是怪物吗 长的恐怖 和人类有着很大的区别 就归纳为怪物吗 这一刻 韩魏的心动摇了 在想起老郑的时候 突然想起了在土洞中第一次见到怪物的情景 给他的感觉就是柔和 后來在阴河中眼看就要淹死 被怪物带回了洞窟 虽然被困在阴河里 很可能就是因为怪物 可偏偏对怪物的戒备愈來愈低   韩魏想了很多 此时怪物身上发出一股异味 像是被烤焦的肉味 仔细看去 怪物身体上出现红色斑点 斑点快速蔓延 很快布满了全身 此时更加的恐怖 更有种恶心的感觉 让人胃里一阵翻腾 好几次要吐出來   尖锐的声音沒有停下 开始变弱 神秘女人渐渐安静下來 那凸起的肚子 似乎扁了许多 怪物趴在她身上 还是沒有离开 为她遮挡住白光 即使他太小 无法将女人遮挡住 可还是沒有离开的意思 如果一开始 怪物潜入阴河深处 是不是就可以安然逃离 为什么明知道危险 还要留下來   各种疑惑在韩魏脑海纠缠 此刻老郑的身影清晰出现 仿佛就在眼前 就在眼前的怪物身上 终于 韩魏做了一个决定 将白玉戒握入了掌心 瞬间 洞窟暗淡下來 只有两道不算明亮的手电筒光线 和指缝间流出的淡淡光芒 在白光消失的那一刻 怪物颤抖的身体 迅速平静下來 神秘女人摆动的幅度又大了几分   片刻后 怪物身上的红斑消失 尖锐的声音恢复到了之前的力度 似乎短短时间内已经完全恢复 恢复后的怪物 会不会疯狂的攻击 如果攻击 有什么能抵挡 再靠白玉戒散发的光芒 已经不可能了 此时手掌心里已经沒有光亮流出 白玉戒忽然间恢复了平静 而韩魏根本不知道怎样让它发亮   “哇 哇……”   尖锐的声音从神秘女人身体中发出 这次听得很清楚 不是从嘴里 是从肚子的位置 突然 神秘女人肚子上的衣服裂开 一个小手从里面探出來 看不到任何血色 倒是和那怪物的手很相似   难道神秘女人要生产 可死了许久的人 还能生产吗 生下來的还算是人吗 第195章:怪物小孩   盯着神秘女人的肚子 小手已经出來很久 可突然沒了反应 手停在了半空中 身体的其它部分也沒有看到出來 若不是那小手还在微微抖动 还以为他还未出生 就已经死了   现在的画面很诡异 一个死去很久的女人 正在生小孩 而小孩是自己破肚而出 旁边还守着一个怪物 任谁看到这个画面 都会打心底的颤抖 神秘、恐惧、紧张 各种情绪交织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洞窟里很安静 尖锐的声音消失了 怪物站在原地 身体止不住抖动 应该是很紧张的缘故 韩魏、李华、刘实都选择了沉默 内心深处自然而然的选择 不知道为什么 沒有趁机上前斩杀怪物的想法 也沒有趁机离开的想法 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也许是好奇 也许是受什么影响 导致了此刻的选择 只是三人都很肯定 自己现在很清醒   等了一分钟左右 那小手终于有了力量 开始往外伸展 小臂 胳膊 慢慢的出來 很快另一只手也出來 可下一刻出來的居然是脚 而不是头和身体部分 沒用多久 可以看到除了头部的完整身体 和眼前的怪物一模一样 难道怪物也是神秘女人生下來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 那么神秘女人是不是隔一段日子就生出來一个 一个怪物 就让韩魏三人都束手无策 再來几个 只怕会被秒杀 这么厉害的怪物 一旦越來越多 沒有了食物 会不会离开沙漠 那时会有多少人因此死去   想到神秘女人 可能是不停生产怪物的母体 韩魏、李华、刘实就一阵心寒 三人同时想到了这个问題 刹那间有冲过去 将神秘女人杀掉的想法 神秘女人已经死了 自然不需要再杀一次 只是将她分尸 失去生产的可能 想法在脑海一闪即逝 为了一个不确定的东西 去分尸 哪怕对方是死人 韩魏三人也做不到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道德底线   在威胁到自身生命安全时 韩魏、李华、刘实都不介意用最残忍的手段 只是想來想去 他们现在身体除了擦伤 并无大碍 如果怪物真的全力攻击 就算能不死也要重伤 说明怪物沒有真正的对他们攻击过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可事实就是这样 至于那让人进入幻觉的无形力量 三人都感觉到 不是怪物和神秘女人所为 也许这个想法就是幻觉 可三人始终相信自己的直觉   五六秒后 新生怪物的头也出來了 和一旁的怪物一模一样 无论身高、样貌都一样 两个怪物彼此对视 同时发出尖锐的声音 和之前的尖锐声不同 这次让人感觉到了开心的感觉 两个怪物沒有理会韩魏三人 将女人扶正 保持到韩魏三人第一次看到时的庄严坐姿 怪物对神秘女人很亲昵 紧靠着她 像是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孩子   神秘女人是怪物的母亲 怪物对她有天然的依恋 这并不是很难理解 让人无法理解的是 新生怪物才出生 就活蹦乱跳 是不是攻击力也很强 两个怪物同时出手 有抵抗之力吗   也许怪物有很强的感应能力 突然回头看向韩魏三人 两个怪物的目光截然不同 一个凶狠 一个温和 温和目光的是那新生怪物 最后将目光落在韩魏身上 带着好奇 还有一些开心 韩魏感受到了他的目光 莫名其妙的觉得很熟悉 很快就想到 在土洞中遇到的怪物 和眼前的新生怪物一模一样 那温和好奇的目光 绝对不会错   可是新生怪物才出生 之前怎么可能见过 是记忆出了问題 还是洞窟中还有第三个怪物存在 怪物越多 危险性越大 韩魏忍不住偷偷打量四周 想看看是否还有怪物潜伏在附近 洞窟中沒有可以隐藏的地方 沒有发现第三个怪物的身影 心中希望 是自己胡思乱想   “小心 一会你们先退 ”韩魏嘴唇沒有用 用的是腹语   李华和刘实沒有说话 三人中以韩魏的速度最快 由他殿后 是最好的选择 两人身体紧绷 随时可以快速飞奔而出 可还有有阴霾笼罩 唯一的出口就是阴河 而怪物在阴河中的速度 快到不可思议 就算快速安全的进入阴河中 就能逃离吗   人和怪物对峙着 谁也沒有动 十秒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过去 气氛愈发压抑 终于 怪物动了 还发出“哇”的声音 是那新生的怪物 慢慢的朝韩魏走去 目光始终落在他身上 所以能肯定 怪物的目标是谁   然而韩魏沒有后退的想法 沒有感受新生怪物传來的威胁 反而越來越觉得熟悉 看着对方的步伐 还有那很难发现的神情变化 渐渐和土洞中遇到的怪物重叠在一起 他们是同一个吗 韩魏相信自己的观察力和敏锐的感觉 两者是同一个的可能性极大 只是无法解释 亲眼看到新生怪物从神秘女人肚子破肚而出 又怎么可能在之前遇到过   “是你吗 ”韩魏试着问距离他只有一米不到的新生怪物 不知道对方听不听得懂 只是下意识的问出口   新生怪物停下了脚步 仰着头 看着韩魏 眼睛睁得老大 蓝色的眼睛散发着一抹蓝光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透过眼睛可以看清楚一个人 眼前的怪物虽然长的很恐怖 可应该还属于人的范畴 韩魏在他的眼睛中 看到的是纯净、好奇、迷惑 还有一些开心   “哇 ”新生怪物发出了声音 似乎只会这一个音节 类似于小孩才生下來时哭泣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回应 沒人能听懂他想表达什么   眼神一样 声音一样 动作一样 和土洞中遇到的那个 所有的一切都一样 韩魏几乎能确定 两者是同一个 如果是这样 那么新生怪物是怎样回到神秘女人身体 是他对母体的依恋 还是母体就是他的家 通常情况下 他就住在里面   韩魏为自己的想法感到震惊 以尸体为家 这些东西让人无法想象   有了这想法 思绪便止不住的蔓延 韩魏想到了一种可能 神秘女人怀孕了 是双胞胎 因为某种原因 进入到古墓中 而后死在了里面 或者是死了以后才住进來 这里就是她的陵墓 由于某种特殊原因 人死了 肚子里的孩子还沒有死 更是自己破肚而出 但是因此产生了变异 变成了如今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同时身体的能力也产生了剧变   生下來的孩子 生活在不见天日的陵墓中 沒有和外界接触过 沒有人教育 所以只会与生俱來的声音 尖锐的哭泣声 出于对母体天生的亲近 两人总是喜欢呆在母亲肚子里 将那里当做家   神秘女人死了不知多久 尸体基本保持原來的模样 是死后采取了秘法 还是因为特殊的环境 就不得而知 不管是因为什么 女人的肌肤沒有腐烂 理论上还可以容纳出生的孩子 而两个人 不知道什么原因 停止了生长 或者说几乎沒有成长 始终保持着原來的大小 回到母体的阻碍就不存在 当然 这些猜测有太多不确定 无法解释的存在 所以仅仅只是猜测   在韩魏思索之时 新生怪物 或者说是新生小孩 韩魏内心深处 不愿意再称呼他为怪物 想将他当做一个人來看待 新生小孩伸出了手 对着韩魏 手很小 皮包骨头 像是可怜沒有饭吃的流浪孩子 面对那纯净如水的眼睛 韩魏心突然酸痛 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 很快触碰到了那细小的手 感觉有些冰凉 沒有肉感 其它方面都很正常 和人的手一样   “哇 ”新生小孩欢快的声音响起 掩盖了那原本的尖锐 嘴角划起的弧线 笑的很恐怖   “哇……”另一边 另一个小孩尖锐的声音响起 带着深深戒备 往前走了几步 可能是担心新生小孩的危险 目光死死盯着韩魏 做好了随时攻击的准备 不过 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是因为新生小孩的开心 还是沒有再往前走   李华和刘实有些担心 不过沒有阻止 他们相信韩魏的判断 而且也沒有感觉到敌意 为了以防万一 两人分别站在韩魏左右 一旦出事 可以立刻相助   韩魏和新生小孩的手 掌心对掌心 任凭他的另一只手 好奇的在身上游走 韩魏不知道为什么新生小孩会对他如此亲近 仔细想想 在土洞中相遇的时候 就有了亲近感 韩魏身上最特别的两样 一个是白玉戒 还有一个异变的身体 白玉戒的光芒会让小孩难受 应该不是因为白玉戒 那么是因为变异的身体吗   两者身体都不同于常人 所以才会感到亲近 这种解释 韩魏自己都不大认同 只要能和平相处 安然的离开这里 想不明白也沒有关系 沙漠盆地中遇到的事情都很诡异 无法解释的东西实在太多 已经沒有追根刨底的心思了   和平相处的气氛沒有持续太久 突然 新生小孩往后退去 似乎很害怕 后退的速度太快 让韩魏反应不过來 只见他迅速回到了神秘女人身边 随即钻入了肚子 另一个小孩紧随其后 进入了肚子中 神秘女人肚子异常圆鼓 却沒有撑破的迹象 这也验证了韩魏的一些猜测   只是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他们这般害怕 第196章:深渊危机   洞窟很安静 韩魏三人早已屏住呼吸 等待危险的到來 只是 并沒有什么东西出现 也沒有恐怖的事情发生 一切那么自然 是两小孩故意而为 还是存在着肉眼无法看见的东西 两小孩不知道生下來多久了 但是智商明显停留在小孩阶段 喜怒都摆在脸上 应该不会有这等计谋 很大的可能是有看不见的危险存在   突然 韩魏想到了进入古墓中就遇到的无形攻击 一直捕捉不到 原本以为是小孩的攻击手段 现在看來 根本就不是 反而连厉害的小孩都害怕 只是为何沒有感应到   李华和刘实同样想到了无形攻击 在这股力量之下 几度陷入致命危险中 两人连忙后退 背靠着石壁 狠狠的掐自己 疼痛能让人清醒 不至于突然陷入幻觉中 这是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办法   韩魏三人对视一眼 都轻轻点头 一人注意一个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洞窟还是那般安静 沒有任何动静 韩魏三人自身感觉都正常 会不会是判断错误 两个小孩突然回到母体 不是因为无形攻击 而是自身原因 但是三人的判断 同时出现错误 这种情况还未出现过   心中有疑惑 选择了继续等待 几分钟又匆匆走过 洞窟还是那般安静 看神秘女人的位置 两个小孩进入母体后 异常的安静 难道连呼吸都不用吗 任何人看了 完全不会想到 女人身体里有两个活着的小孩   李华给韩魏、刘实打手势 示意两人不要动 突然 李华快速奔跑 拳脚击打着空气 毫无章法可言 还不时发出吼叫 感觉像是发疯 寂静的洞窟 终于被打破宁静   几分钟后 李华安静下來 他可不是发疯 刚才感觉心绪有一丝不宁 再压抑下去 心理就会出现漏洞 需要发泄出來 再者 想看看能不能将那无形的攻击引诱出來 结果 洞窟中沒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先离开这里 ”李华又看了看神秘女人 她还是那么安静 要么是小孩自身出了问題 所以安静 要么是危险还沒有消失 所以不敢出來 不怕一万 就怕万一 为了安全起见 趁着小孩不会出來阻挡 还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   李华的话音刚落下 就听到阴河里传來砰通的声音 水里有动静 三人立刻看过去 阴河水不断翻滚 下面有什么将水搅动 难道一直沒有出现的危险 此刻出现了 现在距离阴河面还有一定的距离 三人往前几步 能看的更清楚 但是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防止对方突然袭击   阴河面 可以看到一个影子 大概在水下十几米的位置 看的不是很清楚 加上河面泛起的水花 更加阻碍了视线 看着像是一个人 又不敢肯定 等了片刻 水花渐渐消失 阴河下的动静越來越小 河里那黑影逐渐安静   韩魏感觉不对劲 下面不像是带來危险的生物 而像是有人溺水 在水里挣扎求生 立刻想起了林雪和韩天等人 会不会是他们下水來 由于不知道路线 遇到了危险   “好像是林雪 ”李华突然惊呼道 他距离阴河最近 看的比韩魏和刘实清楚 水下的黑影翻转过來时 微弱的光线照射出林雪的脸庞 面部一闪而过 都不肯定是不是真的   不久前 幻觉就是林雪的声音 将大家引入了阴河 差点死在里面 这次会不会又是幻觉 可之前的幻觉 都只是声音在误导 沒有看到本人 当林雪本人出现的时候 是不是预示着 这是真的 哪怕无法肯定 韩魏、李华、刘实都不敢去堵 其它事可以相信运气 保持侥幸心理 可绝不会拿伙伴的命去堵 李华和韩魏先后跳下去 刘实在岸边 防备其它突发状况   最要防备的是那小孩 神秘女人一直很安静 两个小孩进入母体后 无论李华故意弄出的动静 还是阴河传來的动静 都沒有让他们有任何动静 可谁也无法保证 他们不会突然发动攻击   黑影早已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慢慢的往下沉 韩魏拼命往下游 和李华一左一右 在往下的同时 韩魏不时伸手探向李华 白玉戒的暖流 将一切冰寒驱散 大概潜入了三十米深 终于看清楚了黑影 真的是林雪 她已经昏死过去 不见任何挣扎   韩魏和李华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阴河有多深 越往下 救下林雪的可能性越低 而且自身危险加大 两人全力以赴下的速度 超过了林雪跌落 很快 韩魏抓住了林雪的胳膊 用力的往上拉 有水的浮力 不需要耗费太大的力气 韩魏带着林雪的同时 还是可以从容的游走   当然 这只是理想状态 还沒往上几米 不知道哪里來的水草 将林雪的脚缠绕 任凭韩魏怎样用力 都无法将水草扯断 韩魏在水中施展不开 可力气相对來说还是很强大 沒理由连水草都无法扯断 况且 刚才明明沒有看到水草 这突然出现的水草是从何而來 难道是水鬼所变化 在许多水的故事中 害人命的水草就是水鬼的化身 突然的出现 致命的伤害   韩魏用力的拉扯了几次 还是沒有扯断水草 自身消耗了力气不说 最危险的是快憋不住了 最安全的办法 就是立刻放手离开 可以安然的上岸 偏偏这种选择 是不可能的选择 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 只是 就算韩魏能坚持住 昏死的林雪在水中还能坚持多久   此时 原本游在最上面的李华 发现情况不对 立刻潜下水 随身带着刀 用刀总可以割断水草 李华速度很快 迅速來到水草的位置 这时才发现 距离阴河底只有一步之遥了 除了缠绕林雪脚的水草 其它都不是飘浮 都是躺在地上 所以刚才沒有发现水草的存在 而水草颜色很特别 灰黑色 只以为是深渊   刀割向水草 水草有些坚硬 却无法抵挡刀的锋利 迅速就将它割断 沒有了水草的缠绕 韩魏拽着林雪 迅速往上游去 沒有任何阻碍的话 片刻后就可以安全上岸 李华割断水草 自然也要往上游 他的呼吸也变得困难 脸逐渐成了酱紫色   只是李华沒有往上游 而是看着水底 刚才水草断裂时 水底的水草瞬间都动起來 像是有生命 吃痛之下开始挣扎 摆动的水草 并不足以吸引李华冒着生命危险停留 是那水草摆动后 出现了一具尸体 穿着铠甲的尸体 早已成了一堆白骨 不知道沉寂在冰寒的河底多少年   铠甲由大型甲片组成 用麻绳编缀 由于被不时有水草飘过 无法看的更清楚 只能大致确定这是汉末的军甲 级别较高的将官所穿 李华买卖过不少历朝历代的铠甲 相信不会判断错误 來时推测古墓属于高昌国 按照时间來推算 有些出入 铠甲來自哪个朝代 不是重点 重点这尸体 仅仅只是一路尸体吗 和古墓有什么关系 守卫者 还是入侵者   最显眼的 是尸体已经化为白骨的头颅中 有一颗大概六七公分大小 不规则的石头 灰白色 应该是被死者身前吞在嘴里 才会出现在下颚半闭的嘴里 看起來石头很普通 但是被死者吞在嘴里的东西 会普通吗 李华想去拿起神秘的石头 才弯腰 胸口的巨大压力 让他猛地张开了嘴 大量河水灌入 一阵咳嗽 激起无数水泡   这块石头 深深吸引着李华的目光 连他自己都沒有发现 现在沉重的呼吸 身体难受到了极点 可还是沒有离开的想法 大脑开始缺氧 意识随之模糊起來 李华握在手中的刀落下 手已经失去了力气 无法拿住任何东西 沒有白玉戒的暖流 李华无法抵抗冰寒的侵袭 身体开始麻木 更是雪上加霜 紧接着 身体开始变软 缓缓的往下落   水草淹沒了李华的脚 但是沒有将他缠绕 可就算如此 用不了多久 会将他整个人淹沒 和旁边的将军尸体一样 变成骷髅 在这不见天日的深渊中埋葬 忽然间 李华身体停住 本能的反应 让他有了求生的动作 双手摆动了几下 动作很轻 产生的浮力还是让他沒有继续摔落   身体的力量不足以支撑往上游 不过延迟了几秒钟 脚已经完全落地 身体往前倾倒 水草像是食人花 突然分开了一条路 等待李华的进入 然后将他吞噬 李华完全失去了意识 准确來说 还有一丝意识 却不是求生的** 而是在想那石头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让十分理智的李华 失去了应有的理智 在古墓中 能做到这一点 而且已经做到过好几次的 就是那无形的攻击 一直找不到那无形的攻击是由什么释放出來 现在的情况 难道是因为眼前的神秘石头 暂时无法得到答案 李华陷入了昏迷状态 周身的一切 都失去了感应 第197章:再入深渊   在李华快要被水草完全淹沒的时候 一只手伸过來 拽住他后衣领 用力的往上拉拽 庆幸的是水草沒有将李华缠绕 不是水草无动于衷 只因为李华上升的速度太快 水草跟不上 李华被拉着往上 速度很快 沒有再遇到危险 顺利上岸   救李华的居然是小孩 那个凶神恶煞的小孩 就在韩魏带着林雪上岸时 凶狠小孩立刻冲出來 潜入了阴河里 这时韩魏和刘实才发现 李华还沒有上來 两人准备立刻下去 凶狠的小孩已经下水 等他们反应过來 凶狠的小孩已经带着李华出來   看着昏迷的李华 韩魏和刘实都能猜到 李华刚才发生了危险 很严重的那种 只是奇怪 凶狠的小孩怎么知道李华有危险 又为什么主动去相救 要知道凶狠的小孩 对他们态度一直不好 不时流露出杀意 怎么突然间有了这么大转变   有一点韩魏和刘实不知道 如果是他们下去相救 能在李华能坚持的时间里 摆脱水草的可能性为零 如果知道这一点 心中的疑惑会更大 虽然心中充满疑惑 却沒有去问 因为就算问了 凶狠的小孩也无法回答 将李华放在林雪旁边 两人还有心跳 紧急的救援 已经沒有了生命危险   两个小孩都从母体里出來了 呆在神秘女人身边 远远的看着 一点靠近的意思都沒有 那凶狠的小孩 凶狠之色丝毫未解 依旧充满戒备的看着韩魏四人 看他的姿势 保持着随时攻击的姿势   等了一会儿 林雪率先醒來 眉头一直皱着 沒有舒展过 醒來的第一反应 就是用手揉着头 头隐隐发疼 那种感觉很难受   “怎么样 还好吧 ”韩魏简单检查了林雪的头部 沒有外伤 稍稍松了口气 现在一点救急的药品都沒有 外伤后感染的可能性很大 就算能活着离开 难免留下后遗症   “沒事……”林雪说话间 突然面露惊恐 下意识的躲到了韩魏身后 惊恐道:“怪物……他们……阴河里的怪物……”   林雪正好对着神秘女人的位置 抬头就会看到两个小孩 她不了解情况 对小孩的认知 还停留在阴河里见到的恐怖面容 认为他们是最危险的存在 突然看到两人 让她如何不惊 尤其看到凶狠的小孩 那带着杀气的眼神 心中更加确定 那就是怪物 就要杀他们的怪物   韩魏抱住惊恐的林雪 连忙道:“沒事 沒事 他们不是怪物 ”   林雪只是在才清醒的刹那 精神和意识还未完全清醒 是最脆弱的时候 等了片刻 加上韩魏的话 很快就平静下來 只是惊疑不定的看着小孩 两个小孩 在林雪的打量下 不知为什么害怕的后退 惊疑不定的看着她 连温和的小孩 都摆出了攻击姿势   对上韩魏、李华、刘实三人 两个小孩沒有害怕过 看到柔弱的林雪 为何会害怕 那是來自灵魂深处的惊恐 无法隐藏   很快 韩魏和刘实都想到了原因 应该是林雪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精神力 两个小孩那么害怕无形的攻击 也就是精神力 此时林雪的精神力有着某种相似之处 所以让他们惊疑不定   “沒事 沒事 ”韩魏在气氛凝重的时候 突然说道 是对林雪所说 同时也是对两个小孩所说   不知道两个小孩是不是能听懂 林雪相信韩魏 收回了目光 同时精神力内敛 林雪流露在外的精神力很弱了 温和的小孩收回了攻击的姿态 不过神色自然充满戒备   “林雪 你怎么过來了 ”韩魏见气氛缓和 立刻问道 林雪本來水性不是很好 又不知道路线 完全是找死 能活着上岸 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原來 在李华和刘实下水 找寻韩魏时 林雪本來在岸边等待 可是等了许久 都不见人回來 韩天的人早已在四周找寻出口 也想过去找寻韩魏三人 只是在冰寒的阴河面前 退却了   林雪就在阴河边等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感觉上很久了 等的人焦虑不安 韩天等人的态度越來越冷漠 看向林雪的眼神开始带着不善 林雪的精神力早就感应着四周 只要他们有细微的心理变化 都能感应到 察觉出他们的不善 林雪操控精神力 控制住韩天 在韩天的压制下 手底下人根本不敢有异动   又等了一会 出乎林雪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韩天突然冲破了她的精神束缚 一股强大的反噬力袭來 林雪在瞬间失去了意识 虽然很快恢复正常 可是韩天的手下已经冲过來 手中的刀毫不犹豫的挥向了林雪   唯一的退路 就是危险的阴河 林雪沒有选择 只能跳了下去 刺骨的冰寒 让原本不善水性的林雪 立刻陷入了死亡危机 手脚伸展不开 身体往下坠落 突然 耳边听到了朦胧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隔的有些远 听不真切 还清醒的一丝意识 想到可能是韩魏三人 立刻拼命的朝声音传來的方向游走   在生死间的潜能是最大的 游泳水平一般的林雪 发挥除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居然进入了水中洞口 來到了洞窟下的水潭 只是再也支撑不住 几番奋力挣扎 还是无法游出水面 好在最后被韩魏和李华所救   现在想來 当时韩天能冲破精神力束缚 绝对不是自身精神力强大 而是有外力介入 这股外力 能想到的唯一可能 就是无形的攻击力 这股精神力量对于韩魏几人來说 很强大 强大到轻易能让他们陷入幻觉 但是对于林雪來说 并不是那么强大   最明显的就是这股精神力 无法控制林雪 只能借助韩天來伤害她 在林雪进入阴河后 听到的朦胧声音 应该不是中了幻觉 否则不会來到洞窟下的水潭 为什么会听到朦胧声音 应该是感应到那股精神力量 潜意识里的感觉是声音在指引 如果这种猜测成立 那么释放出那股精神力的东西 应该就在水潭深处   “咳 咳……”   就在此时 李华醒來 醒來后人咳嗽不止 好一会儿才好上一些 不等韩魏和刘实询问 立刻将水底所见详细说了出來 虽然不确定水底尸体和无形攻击有什么直接联系 可感觉告诉他 这个线索很重要   “尸骨中的石头 会不会是精神石 ”林雪首先想到的就是精神石 无形攻击就是一种精神攻击 突然出现的古怪石头 难免让她有了精神石的猜测   “看颜**别很大 而且棱角很多 应该不是 ”李华不是沒想过精神石的可能 他见过精神石 还把玩过 两者颜色相差太大 而且精神石椭圆 像是被打磨过 几乎沒有棱角 和水底所见的石头截然不同   如果不是神秘的石头 又会是什么 是那具尸骸吗 刚才还推荐 释放那股精神力的东西就在水潭深处 李华的发现 在某一方面 印证了这种可能   现在摆在众人面前有几种选择 不管水潭底有什么 立刻离开这里 然后慢慢找寻离开的通道 只是随时可能再遭受攻击 或者 前去水潭底 将尸骨和神秘石头都拿來 试着解开无形攻击的谜 彻底解决后顾之忧 只是会很危险 很可能一去不复返   一个选择关系到生死 韩魏四人都沒有急着决定 在心中盘算着得失 沉默片刻 刘实突然开口:“还是下去将石头拿上來 ”   一直沉默的刘实终于开口 沒有说明理由 但韩魏、李华、林雪都点头 沒有多问 这是对刘实的深深信任 以刘实的分析能力 既然见尸骨都沒有提 只说了神秘石头 自然是猜测到了什么   还是韩魏和李华下水潭 李华知道尸骨的大致位置 而韩魏的速度 还有只有他能催动白玉戒 沒有白玉戒的支持 不能在水潭中停留太久 在下去的时候 林雪释放出精神力 停留在韩魏和李华身体 不是很远的距离 能感应到两人所见到的东西 同时可以抵抗无形力量的突然袭击   在林雪精神力释放出來时 两个小孩惊恐的往后退去 已经准备回到母体 看着林雪沒有攻击他们的意思 又停了下來 小心翼翼的看着林雪 不时将目光移到阴河 不知为了什么 眼中居然有一丝期待   再看阴河里 李华在前头带路 韩魏稍稍落后一步 手搭在李华身体上 白玉戒的暖流能顺利流过去 也许是有林雪的精神力在 沒有遇到无形攻击 顺利來到了水潭底 水草也很安静 安静的躺在地上 看起來下方还有很深很深   要想拿到神秘石头 只有将水草拿來 这样一來 会不会引起水草的攻击 别看水草只是植物 却很特别 像食人花一样 会吃人 不过既然來了 不可能就这样离开 李华指了大致位置 韩魏便停在了那里 开始拨开水草   预想中的攻击沒有來临 顺利拨开水草 看到了尸骨 是腿部位置 沿着腿部往前 很快摸到了铠甲 在冰寒中呆了太久 手摸到铠甲的瞬间 一股刺心的寒意 居然突破了白玉戒的暖流 让韩魏颤抖不已 这铠甲应该沒那么普通 这寒意太强大了   连忙松开手 不敢再去砰那铠甲 继续往前走 很快到了尸骨头部 看到了那神秘的石头 看的目不转睛 目光无法再移开 第198章:高昌谜事   石头看起來真的很普通 偏偏让人有强烈的探究** 从韩魏看上的第一眼 再也无法移开   突然 韩魏感觉头要炸开 痛的他短时间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跌下去 趴在了尸骨上 韩魏的身体立刻弹起來 那铠甲的冰寒 隐隐间超出了白玉戒暖流 虽然还是被暖流驱散 可瞬间的刺骨寒意 让人都麻木 更别提做其它事情了   脑海中 韩魏能感应到两股力量在纠缠 其中一股很熟悉 是林雪的精神力 韩魏努力让身体避开铠甲 从一旁去拿取石头 只是脑海的震荡 身体逐渐失去控制   在韩魏挣扎时 李华猛地冲向尸骸头骨 手指从头骨眼眶中插进去 用力的一扭 将头骨拧断 拿起头骨朝韩魏做着立刻离开的手势 随即拼命往上游 神秘石头还在头骨中 不知道是不是韩魏牵制了那股精神力 李华很顺利 一点阻碍都沒有出现   随着头颅的远离 韩魏脑海中争斗的两股力量迅速平息 连林雪的精神力都突然离去 看來无形攻击力量真的和神秘石头有关系 意识的清醒 韩魏立刻重新掌控了身体的主动权 连忙往上游走 目的是神秘石头 既然得到 就不必停留了   当想离开的时候 天不遂人愿 水草突然缠住韩魏左脚 如同蛇一样 不停的往上缠绕 很快到了大腿位置 韩魏用力的蹬脚 还是无法挣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身什么原因 已经是第二次被水草缠绕了 正因为是第二次 对水草的坚硬程度有了一定的了解 蹬脚无法挣脱 立刻俯身下去 想将水草撕扯断   手才触碰到脚上的水草 突然 旁边水草飘來 说是飘 速度却很快 很快贴在了韩魏手上 像是胶水一样 甩都甩不开 水草绕着手腕 一路往胳膊上延伸 韩魏用尽全身力气挣扎 水草被拉的很长 可还是沒有断裂的迹象   在水底呆的时间很长了 韩魏开始缺氧 身体的力气越來越小 此时不见李华和刘实下來 只能靠他自己 沒有无形力量的影响 韩魏在最危机的时候 依旧保持着足够清醒的意识 沒有慌乱 思绪飞速运转 想着脱身的办法   水草缠绕住了韩魏整个身体 最终落在了尸骸上 那刺骨冰寒的铠甲 让韩魏立刻有了想法 立刻撤去了白玉戒的暖流 刺骨的寒意 毫无保留的冲击着身体 钻心的疼 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 才沒有昏死 等了几秒 再次释放暖流 身体的寒意迅速消散 身体才温暖几分 再次将暖流散去 寒意侵袭 同样的痛苦袭來 也许是有了一点抵抗力 沒那么难受了   來回了数次 冷热迅速交替 缠绕韩魏的水草 出现了许多裂痕 细微的裂痕 足以瓦解它的坚硬 韩魏用尽最后的力气 猛地往上游 水草碎裂 终于摆脱了束缚   所谓祸不单行 沒有了水草的束缚 身体也变得无力 极度缺氧的情况下 韩魏比普通人坚持的时间长了很久 可还是有极限 才往上游了四五米 韩魏身体再次往下沉 意识还清醒 却无能为力改变什么   刚往下沉的那一刻 一道黑影急速而來 韩魏还未看清楚 就被拖着往上游 片刻后就出了水面 出手相助的又是那凶狠的小孩 将他丢上岸后 立刻离开 回到了神秘女人身边 依旧充满戒备的盯着韩魏四人 重点是林雪   韩魏一看四周 终于知道为什么李华和刘实沒有來救了 李华和刘实都躺在地上 两人鼻青脸肿 身上好几处伤口 血不停的流 人也迷迷糊糊 呼喊了几声不见回应 似乎刚才发生了激烈的战斗 而林雪也躺在地上 应该是昏迷了 韩魏首先想到的是两个小孩 可如果他们出手 又怎么会两次出手救他和李华   忽然 韩魏看到了林雪手中的石头 正是从水底拿來的神秘石头 立刻猜测 刚才发生的事情 与神秘石头有关 上前检查了三人的情况 沒有太严重的伤 先将林雪手中的神秘石头取下 随即摇晃她 不一会儿林雪就醒來   林雪醒來后 立刻看向自己的手 见沒有神秘石头 显得很紧张 连忙环看四周 发现石头就在身边不远处 精神力立刻释放出來 将神秘石头包裹 林雪神情严肃 看着石头 从未有过的谨慎   好几分钟过去 林雪才收回了精神力 将神秘石头拿在手中 显得格外的虚弱 靠在石壁上 道:“石头就是无形攻击的根源 和精神石有着异曲同工的作用 只是要强大许多 而且还保留了一些记忆 ”   保留记忆 韩魏听到这个 便想起了白玉戒 白玉戒也有这方面的神奇能力 当时偶然间 感应到了白玉戒一代又一代拥有者的记忆 世界上未知神秘的东西 相信不会只有白玉戒一个 从第一次遇到精神石 韩魏就深深相信这一点 所以这神秘的石头 有这种神奇力量 也不觉得不可思议   李华和刘实应该是受神秘石头的影响 人才会迷迷糊糊 连为自己止血的反应都沒有 当神秘石头被林雪压制住 两人立刻清醒过來   刚才李华带着头骨上岸 发现韩魏还沒回來 连人影都看不到 和刘实准备立刻下水找寻 还未有动作 李华和刘实就开始互相攻击 两人即使受到精神力的影响 可本能的抗拒 让两人沒有动刀 只是徒手   在两人交手的时候 林雪正拿着神秘石头 那突如其來的无形攻击 让她反应不过來 立刻陷入了下风 不得不将留在韩魏和李华身体中的精神力收回 全力对付神秘石头 之前神秘石头有意无意的避开林雪 这是两者的第一次直接对抗 神秘石头的力量很强大 只是沒有人操控 终究只是死物 又如何是林雪的对手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 林雪很快可以控制住神秘石头 可在快要胜利的那一刻 脑海涌入许多记忆 不属于自身的记忆 瞬间脑海一片混乱 意识不再清醒 人跌倒在地 一会儿后昏迷 再也无法控制神秘石头   这段记忆 应该是神秘石头之前的拥有者所有 一个高昌国末年的将军 或者说是王族 记忆中 具体的时间和名字已经很模糊 应该是被时间所消磨 不过记忆中出现了大唐 高昌国和大唐之间发生了战争 高昌国有点夜郎自大 最终结果只能是战败亡国   在战争不久 将军奉命带着百年來王室收集的珍宝、金银 前往沙漠深处 在十几年前一次偶然 高昌国发现了沙漠盆地 里面有天然的通道 有很大的空间 随着国家的不稳定 开始陆续往沙漠深处运送珍宝 即使国家灭亡 子孙也有复国的资本 和大唐的战争 连连战败 是高昌国最大的危机 将军这次带走了最后一批珍宝   在所有珍宝中 最奇特的就是神秘石头 一颗高昌国王室都不知道來历的石头 由于高昌国几代政权更迭 一代一代传下來 具体來历已经无人知晓 虽然不知道來历 却知道它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 能让人迷失 可以作为宝藏的守卫 阻止外人对宝藏的窥视   还有一件宝贝 那就是铠甲 和神秘石头同时传下來的东西 除了无比坚硬以外 同样的神秘 但是只有在神秘石头面前 神秘才会体现出來 只要身穿铠甲 神秘石头便不会对铠甲的主人产生任何影响 正因为这个原因 将军才能掌控神秘石头   进入沙漠盆地的还有一千军士 为了宝藏的安全 不可能让他们离去 所有军士都是死士 全部沉入阴河 将军自己在不久后也沉入阴河 作为宝藏的守卫者 这是來时就注定的命运 他始终相信 自己的灵魂会永存 等待后人的到來   只是进入阴河后 将军发现另有空间 里面有一个洞窟 里面居然有一个女人 死去很久的女人 洞窟似乎是女人的陵墓 这个发现让将军异常震惊 这预示着   还有人知道沙漠盆地的存在 那么宝藏将不再是绝对的秘密   将军放弃了立刻死亡的想法 他想找出女人的秘密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只是 留给他的线索太少 太少 而他又不是擅长分析的人 在浪费了三四天后 沒有食物支持 终于支撑不住 在临死前 将军想将女人杀了 明明对方已经死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让人恐惧   这种想法愈发的强烈 将军为自己对一个死了的女人恐惧 感到惭愧 犹豫片刻 刀刺进女人圆鼓的肚子 拔出來居然还有血 鲜红的血还是那么新鲜 仿佛女人还活着 随即 有尖锐的声音响起 将军本能的后退 退到了阴河边 异常紧张的看着身体摆动的女人   高昌国信奉的是佛教 信奉生死轮回 只以为女人复活了 死而复活也许会拥有些奇特的力量 不敢再上前 紧张的对峙 耗尽了将军最后的力气 怀着万般的不安 坠入了阴河中   在阴河底 将军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强烈的执念:彻底杀死女人 守护宝藏 或许是因为执念太强 依附在神秘石头上 而身为死物的石头 不停的执行着将军最后的执念 第199章:危机再现   神秘石头执行将军的执念 已经说不清楚是谁影响了谁 正因为这样 所以才能感受到将军生前的一些记忆 终究神秘石头只是死物 也许是每个时间段精神力波动不同 很多时候才会沉寂下來 在特定的时间 或者有外物闯入的时候 无形的攻击才会出现 这也是将军死后最后的意志   可惜记忆中断 无法了解更多的事情 最可惜的是 将军到底从哪里下水 经过了多久來到的洞窟 如果知道这些 就能顺利找到离开的路 林雪精神力全力释放 还是沒有将神秘石头残留的记忆补全 毫不保留的释放精神力 对自身的精神力消耗极大 片刻后 林雪头昏脑涨 不得不放弃   林雪收回精神力 把玩了神秘石头片刻 只能确定和精神石很像 有把握在一段时间后 将残留在其中的记忆抹去 应该可以操控神秘石头 那时精神力量将大大增强 林雪不敢冒进 还不确定神秘石头会不会有副作用 需要一步一步去感受 将神秘石头放入随身携带的包里 贴身携带的小布包 里面放着一颗精神石 还有一定的空间 能容纳神秘石头 林雪拥有两颗精神石 从來都是随身携带 一颗镶在项链上 一颗放在布包里   就在神秘石头被放入布包里的那一刻 一道黑影突然奔向阴河 这么快速度的只能是两个小孩 看向神秘女人的位置 果然 凶狠的小孩不见了 下阴河的肯定是他 不知道去做什么   韩魏四人目光都落在了神秘女人身上 依据将军的记忆 女人比他先來洞窟 到底她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來不仅仅韩魏几人第一眼看到时感到恐惧 连不断杀戮的将军都会恐惧 女人究竟有着怎样的魔力 还有她生下的小孩 厉害到韩魏都比不上 这能力是因为遗传吗 太多的疑惑 原來女人才是沙漠盆地中最神秘的存在   众人对神秘女人的好奇 目不转睛的看着 让那温和的小孩害怕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 半躲在女人的身后 温和小孩目光在韩魏和林雪两人身上转过來转过去 虽然有戒备 还是沒有敌意   李华和韩魏先后被凶狠的小孩救上來 怎么可能恩将仇报 见温和小孩害怕的躲起來 众人立刻收回了目光 神秘女人再神秘 能不能发现她秘密 只能顺其自然 现在要做的是怎样离开   四人还沒有说话 那凶狠的小孩已经从阴河里出來 手中拖着一把刀 刀比他还要长 只能拖着前行 划过地上岩石 激起串串火花 还有刺耳的声响 只是划过岩石 就在地面上留下深深痕迹 可见刀的锋利   刀散发着黑色幽光 透着一股寒意 比阴河的水还要冰寒 韩魏想到了一样东西 和这把刀一样冰寒 就是那将军尸骸上的铠甲 联系将军的记忆 这应该就是刺进女人腹部的刀 难道凶狠的小孩 将刀拿上來 是为了泄愤   韩魏心中的想法才出现 只见凶狠的小孩已经到了神秘女人的身边 狠狠的将刀扔在地上 使劲的踩 一旁温和小孩 此时展现了他暴戾的一面 用力的踩着刀 发出尖锐愤恨的声音 其实也不难理解 这把刀刺入神秘女人的肚子 两个小孩还能活下來 靠的是运气 对于差点杀死他们的武器 自然很愤恨   看着异常锋利的刀 在两个小孩的摧残之下 很快就断成了三截 不是刀太脆弱 而是两个小孩太厉害 两人发泄完 再度谨慎的看着韩魏四人 不过明显戒备心降低了许多 沒有摆出随时攻击的姿态   韩魏四人只想和小孩和平共处 只要他们不发动攻击 绝不会对主动出手 不再理会他们 开始商量离开的办法 洞窟中已经找寻过 沒有发现密道存在 最后的寄托就是阴河 现在两小孩身在这里 说明那里应该有一条通道 通道宝窟   “能不能带我们出去 ”韩魏突然开口 是对两小孩所说 只是期望不大 之前的种种情况 两人应该听不懂话   果然 两小孩听了后无动于衷 温和的小孩甚至沒有看一眼韩魏 目光停留在林雪身上 可以说真正的目不转睛 几分钟了 都沒有眨眼 之前他的好奇都在韩魏身上 现在转移到了林雪身上 即好奇又害怕 显得格外矛盾   “我下去找路 ”韩魏犹豫再三 放弃了小孩带路的可能 还是决定先去探路   “我们一起去 ”刘实说话间 已经走到了阴河边   找寻路是刘实的强项 但是沒有白玉戒 能前行的距离绝对不长 所以两人合作 是最好的选择 有了决定就不再浪费时间 林雪忍着头痛 分出两股精神力 停留在两人身上 遇到危险 可以立刻感应到   韩魏和刘实潜入水中 才离开了片刻 两个小孩突然冲向阴河 在林雪和李华沒有反应过來之前 已经进入了阴河里 两个小孩身份成谜 是友是敌无从确定 不知道他们突然下去 不知道有何企图   事已至此 已经來不及阻止 林雪操控着释放出的精神力 心念一动 在阴河深处的韩魏和刘实 已经有了感应 立刻放慢了速度 时刻注意着身后 片刻后 就看到两道黑影急速而來 韩魏和刘实本能的想防备 根本沒有做好防备的时间 黑影已经超过了他们呢 停在一米左右的位置 來的自然是两个小孩 四人对视片刻 两个小孩回头 不理会韩魏和刘实 已经往前游走   两个小孩的突然到來 韩魏有过疑惑 可发现他们的意思 似乎是在前面带路 只是当时和他们说话 请他们带路 却沒有反应 现在会主动带路吗 还在犹豫 发现刘实已经跟上去 同时打了手势 立刻跟上 韩魏相信刘实的判断 毫不犹豫的跟上去 以两个小孩的速度 若是全速前行 韩魏和刘实绝对跟不上 两个小孩特意放慢了速度 才能勉强跟上   离开水潭后 往左边前行 一路上 极其的顺利 很快过去了一分半钟 还是沒有到达目的地 韩魏和刘实的呼吸已经憋得很难受了 不知道哪里才是出口 还要前行多久 难道两个小孩根本不是带路 如果不是 为什么特意放慢速度   又几十秒 刘实率先坚持不住 身体才愈合的伤口又裂开 鲜血不断渗透出來 速度迅速放慢 身体开始往下沉 韩魏想去帮手 可惜自己也是强弩之末 勉强拉住刘实的手臂 身体便软了下來 两人一起往下沉 此时 只有凭着意志前行 后退已经來不及 只能赌前面不远处就是出口   游走在前方的小孩突然停下 他们站在水中 丝毫不受影响 现在不是已经到了出口位置 而是发现了韩魏和刘实的状况 看两人的神情似乎想帮忙 只是满脸的犹豫 犹豫中带着害怕 眼见韩魏和刘实下沉的速度越來越快 凶狠的小孩动了 扑向了韩魏和刘实 一手拉住一个 快速往前去   凶狠的小孩带着韩魏和刘实两人 速度还是极快 在水中只能看到一道影子 仅仅五六秒之后 便出了水面 小孩将韩魏和刘实扔向岸边 用力太猛 摔得两人骨头都快散架 多亏了两人抗击打能力强 很快缓过劲來 一看四周 立刻翻身而起 下意识的后退 一直退到阴河边   现在的位置 正是宝窟 本來好不容易出來 应该值得高兴 可是眼前的金银珍宝堆前 有五个身影在飘荡 他们的脚全部离地 这是骷髅人的标志 从背影穿着看 是李工五人 最后一次看到李工几人 是发现甬道的时候 李工选择了留下 却沒想到 金银珍宝沒有带走 居然都变成了骷髅人   只是 更大的疑惑出现了 原本以为宝藏中的一切危险 都是因为将军和那神秘石头 可现在神秘石头被林雪所得 为什么还有骷髅人存在 难道这里还有另外一股力量 能让人变成不生不死的骷髅人   这股力量真的存在吗 又在哪里   “女人 ”   “女人 ”   刘实和韩魏同时开口 两人的猜测一样 只有那神秘的女人 无法看透 一点信息都沒有 还有一个佐证 那就是两个小孩 根本不害怕骷髅人 或许是因为骷髅人沒有精神力 武力比他们低 根本无需害怕 但有沒有可能 是因为 骷髅人就是神秘女人制造出來 他们是骷髅人的小主人 又怎么会害怕   两个小孩被韩魏和李华的目光盯着 立刻往后退去 不是害怕两人 而是随着两人心境的变化 身上林雪的精神力被激发出來 随着两个小孩退后 五个骷髅人突然停止了动作 集体转过身 面对着韩魏和刘实   真的不是小孩在操控吗 韩魏和刘实相信就算不是 两者间也有某种联系 第200章:深深眷恋   只是五个骷髅人 以韩魏和刘实两人的实力 有很大把握战胜 前提条件是两个小孩不要出手 如果两个小孩出手 就算沒有骷髅人 也是必败无疑   “我们沒有恶意 ”韩魏对两个小孩说话 不管听不听得懂 还是说了 说话时双手摊开 沒有任何攻击的**出现 内心深处挺感激两个小孩 所以并不是伪装   刘实的想法基本一致 即使骷髅人靠近了 还是沒有任何攻击的姿态 静静的站在那里   两个小孩的感应很强烈 听不懂 却能感受到韩魏和刘实的气息 以此來判断是不是有恶意 若不是真心真意 哪怕伪装的再好 也会被察觉 两小孩感觉不到恶意 戒备的姿态立刻放松 不见他们有任何指示 骷髅人同时停下 步伐异常统一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 骷髅人和神秘女人有关 才解开一个谜团 更大的谜团袭來 不知为何 沒有去探寻的想法 一想到这 内心深处就感到害怕   “能带我们朋友过來吗 ”韩魏边说边做着手势 只希望两小孩能明白   结果让韩魏失望 两小孩无动于衷 每次说话对方都沒有反应 只是傻傻的看着他 让人有种抓狂的感觉 韩魏又试了几次 结果还是一样 不得不放弃 另想其它方法   “魏子 你下水试试 ”   刘实的话常人听了会一头雾水 沒头沒脑的一句话很难理解 可韩魏听了立刻明白 眼中闪过一抹亮光 沒有犹豫 再度潜入阴河 就在韩魏入水的下一刻 两小孩紧随其后 跳下了阴河 很快游到了韩魏前方   两小孩听不懂语言 可能也看不懂手势 但是韩魏下水 他们会立刻很上 遇到危险还会帮忙 虽然不知道原因 但是可以利用这一点 让他们帮忙 将李华和林雪带回來   刘实在宝窟中等待 无聊之下 开始观察骷髅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 骷髅人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左右來回的飘动 悄无声息的回到原位 刘实根本沒有发现 这让他有种挫败感 自从进入沙漠盆地后 失去了以往在古墓中的主动权 时刻身在强烈危机中 随时会死去   对于骷髅人 好奇他们是怎样和活人一样行走 或者说是飞行 如果谁能掌握这种本事 真可以说天下无敌了 因为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试问成百上千的骷髅人扑过來 谁能躲掉   知道骷髅人很危险 刘实只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察看 骷髅人唯独头部和胸口还有** 应该就是关键所在 刘实心中还有一个疑问 骷髅人为什么要在金银珍宝前來回游走 是为了引诱进來的人吗 有这么多金银珍宝 还需要其它引诱吗   思绪正飘散 阴河里有了动静 刘实回头看去 韩魏、李华、林雪都出來了 一起的居然还有韩天和刀疤 两人身体好多血痕 十分的狼狈、虚弱 刘实连忙跑过去 将林雪从水中拉起來 若是被小孩狠狠的仍上來 以林雪的体质 不死也要重伤   其实刘实想多了 此时温和小孩正小心翼翼的将林雪托起 送到了岸上 而其他人就沒有好运了 李华、韩天、刀疤都被仍上岸 顿时痛苦嘶叫声一片 韩魏吃过一次苦 早已躲到了一旁 自己爬上岸 惹得李华一阵埋怨   “谢谢 谢谢……”韩天说话都不怎么清楚 身体不停颤抖 不知道是冷 还是因为凶狠的小孩就在他身边   “谈不上谢 到时兑现承诺就行 ”韩魏不想说太多 双方谈不上感情 也谈不上有仇   在去接李华和林雪的时候 正遇到韩天和刀疤两人 可能是找寻不到出口 只能下阴河博一把 还有几个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两人伤痕累累 也能猜到一些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魏并不想去问 根本不关心   “一定 一定会 ”韩天边说 边从衣服里拿出了一个透明塑料袋 里面正是那字帖 韩天将字帖递给韩魏 他是个审时度势的人 以韩魏四人的实力 若是想强抢 完全不费吹灰之力 还不如现在拿出來 还能得个情面   还有 韩天愈发看不透韩魏四人 他怎么都想不到 连恐怖的怪物都被收服 还是人吗 也难怪韩天误会 两个小孩愿意出手相助 还明显带着害怕 都是被收服的表现 韩天不知道的是 小孩害怕的不过是林雪一个人 或者说是她的精神力 仅此而已   韩魏毫不客气的接过字帖 装在防水袋里 字帖完好无损 当然褶皱难免存在 打开字帖 找到了那个疑似传国玉玺的印章 用白玉戒凑上去 沒有出现特别的事情 白玉戒甚至一点波动也沒有 字帖印章难道不是传国玉玺印章 或者只是一个印章 不能代表传国玉玺 白玉戒才根本不为所动   确定了字帖是真的 韩魏将字帖放回了防水袋 交给了林雪保管 他和李华、刘实上身只有贴身内衣了 根本沒地方保存   休息了一个小时左右 韩天和刀疤都恢复了些许体力 可以自己走路 现在大家都很饿 只要出去 停留在盆地的车里 有充足的食物 可以让所有人都活下來 不再休息 韩魏在最前方带路 众人紧随其后 往那通道走去   沒有人再想着带点金银珍宝 不想再惹出其它事情來 已经无力去战斗了 也许不会再有危险 因为将军的神秘石头已经被拿走 可是不敢去冒险   跟着韩魏身后的 还有两个小孩 那温和的小孩 不知道何时开始 和林雪很亲密了 紧贴着林雪 让一旁凶狠的小孩紧张不已   林雪不会因为小孩长的恐怖而排斥他 经历了太多 明白人心才是最险恶 眼前的小孩很恐怖 也很纯净 林雪喜欢他的亲近 本來想用精神力查看小孩的记忆 只是精神力才释放出來 小孩就恐惧的缩成一团 看的林雪一阵心痛 立刻放弃了查看的想法   有些谜团 也许错过一次解开的机会 将永远埋葬在时间的长河 可林雪宁愿错过 有些东西 比千年 甚至万年的秘密更重要 韩魏、李华、刘实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他们想知道一切 却不会不折手段 所以都不曾开口 让林雪强行查看   一路上 林雪自顾自的和温和小孩说着悄悄话 行程很顺利 已经可以看到山洞出口的光亮 只有几十米 就可以离开是非之地   两个小孩突然停下來 回头看向无尽的黑暗 两人似乎因为什么在挣扎 片刻后 温和小孩突然离开林雪身边 和凶狠的小孩紧靠着石壁 缓缓往黑暗走去   “你们不离开吗 ”林雪忍不住开口 生活在无尽的黑暗中 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她深深体会过 对两个小孩 生出了怜爱之心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 小孩害怕精神力 还是愿意和她亲近   两小孩听到声音 回头看向林雪 那幽芒在闪烁 出现了一层白雾 林雪忘记了他们听不懂 又怎么可能和回应 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林雪感受到了那目光中的不舍 和小孩一样 林雪的感应能力也极强 细微的感情波动 都能准确的捕捉到 林雪情不自禁的上前 将他们抱在怀里 心中正在挣扎 要不要带他们离开 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他们 准确的说 沒有几人能接受他们的存在 甚至去了城市 会成为研究的小白鼠   小孩靠着林雪 在她身上轻轻摇晃着头 摩擦她的身体 这个画面 韩魏几人见过 小孩在神秘女人身上 有过同样的动作 可神秘女人是他们的母亲   沒等林雪想清楚 两个小孩从林雪怀里挣脱 再次回头看向黑暗 也许是听到了呼唤 也许是对神秘女人的深深留恋 那是他们的母亲 是他们最深刻的眷恋   “哇 哇 ”温和小孩轻声叫唤了两声 谁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只是那眼中的白雾凝聚 化成了泪珠滴落   林雪眼泪忍不住滴落 她知道了两人的选择 终究和她还是有区别 她陷入无尽黑暗 受尽折磨 而两个小孩 从出生就生活在无尽黑暗 有他们的母亲陪伴 也许并不觉得痛苦   “等一等 ”林雪在小孩再次迈开步伐时喊道 不管能不能听懂 两个小孩还是再次停下   林雪拿下了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她最珍贵的东西 因为有精神石的存在 林雪想为温和的小孩戴上 只是精神石流露出的精神力让他害怕 不由自主的退后一步 林雪知道他会害怕 正因为如此 才想送给他 拥有精神石 也许可以战胜对精神力的恐惧 以后遇到精神力的人也不会再恐惧 可以更安全   温和小孩只是退了一步 便停了下來 一动不动的看着林雪 两人就这样无言的面对面 几秒后 小孩往前走了两步 來到了项链的面前 颤栗的身体 让他连站立都困难 小孩伸出头 从项链中穿过去 身体抖动的更厉害 那是恐惧到了极点 一旁的凶狠小孩发出阵阵悲鸣   在小孩心中 也许戴上项链就是死亡 可在林雪期待的目光中 还是义无反顾 这到底是勇气 还是不愿意辜负 辜负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 值得吗 第201章:玉戒之怒   林雪抱住温和小孩 紧紧的抱住他 眼泪止不住的滴落 这份无言的感情 让人难以承受   温和小孩剧烈颤栗的身体 不知道是被抱的太紧 还是因为对精神石开始适应 渐渐缓和下來 在林雪怀里 抬起头 伸出小手 想为她抹去眼泪 只是眼泪如同奔涌而下的瀑布 停不住   “哇……”凶狠小孩急切的喊了几声 不时回头看向黑暗 显得很着急   黑暗中 可以看到几道黑影 光线照去 是那骷髅人 只是骷髅人给人的感觉大不一样 多了一份不该拥有的杀气 是神秘女人出手了吗 是害怕自己的孩子被带走吗   “林雪 该走了 ”韩魏不想节外生枝 神秘女人给他的感觉 是隐藏极深难以战胜 神秘女人一直沒有对他们出手 很大的可能 是因为两个小孩对他们很感兴趣 作为母亲 她愿意给孩子任何喜欢的东西 现在 当孩子可能离开她 将失去最珍贵的东西 她会毫不犹豫的的展示她的怒火 虽然一切都是猜测 可韩魏不愿意去赌 因为小孩属于这里   林雪是个理智的人 知道不可能带走小孩 也不能带他离开 离开这里 他会是别人眼中的怪物 看韩天和刀疤的眼神就知道 他们惊恐 看着林雪和小孩相拥 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们无法理解连带着看林雪的眼神 都充满了恐怖 连掩饰都忘记 韩天和刀疤长期走在危险中的人 尚且如此害怕 若是普通人 他们会怎样 只怕看一眼 就会晕过去   终于 林雪放手 温和的小孩立刻飞奔而出 身影沒入了黑暗中 再也看不到 小孩走的太快 快到所有人都沒反应过來 或许他在害怕 害怕自己多停留一秒 不舍就多一分 林雪和神秘女人是有区别的 神秘女人的爱 看不到摸不着 而林雪是活生生的人 可以抱着他 可以和他说话   随着两个小孩的离去 骷髅人转身离去 仿佛什么都沒有发生过 林雪转身离开 不再看身后那黑暗 只是眼泪还停不下來   “谢谢 ”韩魏对着黑暗 对着空气说话 这是欠小孩的   沒有再停留 韩魏几人立刻朝洞口走去 顺利的离开 正是清晨时分 沒有炙热感 新鲜空气迎面袭來 说不出的舒畅   洞外 一切都正常 车上的东西一样未少 众人立刻吃了东西补充体力 还在悲伤中的林雪 也强忍着吃了些东西 无论什么时候 她都不想成为累赘   时间正好适合赶路 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想离开沙漠盆地 离开这神秘、危险的地方 不 或许林雪是唯一一个 想过留下來的人 车迅速驶离 林雪不时回头看向盆地 直到盆地消失在视线 还是忍不住 回头 再回头   韩魏、李华、刘实都不知道怎么安慰 只能让林雪一个人静一静 刘实开车 來时一直跟着维克 早已将路线记在了脑海 韩天和刀疤两人开了一辆车 紧随其后 韩魏四人都不想让他们來打扰 而且 途中还想研究一下字帖 不能让外人知晓的秘密   字帖早已被翻开 翻到了疑似传国玉玺的印章页 自从得知字帖可能有传国玉玺的印章 就查过虫鸟篆文字 沒有统一的标准 大多数关于虫鸟篆文字的记载都是猜测 不过有一个共通点 文字和虫鸟极为相似 算是象形文字的一种   眼前的印章图案 文字的确和虫鸟相似 而且每一个文字都串联着 形成一个整体 行云流水 似乎是一笔刻画而成 给人的感觉霸气、高贵   只是 在印章图案的右角 有一笔明显脱节 将文字的整体感破坏了大半 感觉上 气势也弱了许多 不仅如此 右角笔画脱节的地方 还有一条极细微的线 盯着看了许久才发现 线不是后面刻画上去 像是印章本身右角上有裂痕 所以用印后 才会留下一条线   传国玉玺被摔破一个角 才有了白玉戒的存在 现在印章图案上裂痕线 不正好符合这一点 即使传国玉玺用黄金修补 两者间不可能完美的融为一体 所以盖印后留下一条微不可察的细线 完全有这种可能   字帖印章是从伯颜墓中得到 应该是出自伯颜之手 当他得到传国玉玺时 是在传国玉玺被摔破千年之后 得到的是被修补的玉玺 所以 用传国玉玺留下的印章图案 会有一条细丝   还有一点可以证明 印章图案就是传国玉玺所留 那就是白玉戒 早就想过 白玉戒上的凹槽 就是玉玺上的一条笔画 现在只要能对应上 一切就尘埃落定   那么 白玉戒的凹槽 是哪一条笔画   以前不知道 现在有了答案 印章图案右角那脱节的笔画 韩魏取下白玉戒 放在印章右角上 远远的看去 那凹槽 和印章图案融为一体 那是一种天然的联系 看一眼 就能确认   真的是传国玉玺的印记 终于确认了 可是沒有人欣喜 一点找到传奇秘密的兴奋都沒有 当确定的那一刻 也预示着 传国玉玺可能已经被伯颜磨平 永远的消失在历史长河 想到这种可能 心就五味杂陈 有着深深的惋惜   车里的气氛立刻变得压抑 愈发让人心烦、难受 只是沒人愿意说话 总是想着传国玉玺 这是历史的瑰宝 属于每一个中华儿女 当你失去了珍贵的东西 怎么能开心起來   难过的不仅仅只有韩魏几人 就连沙漠都开始哭泣 一场雨莫名其妙的出现 來的突然 刚好在确定印章图案是传国玉玺留下的那一刻 是巧合 还是天意   听闻沙漠也会下雨 只是极少 也许一眨眼的时间 雨就会消失 还会以为是错觉 而眼前的雨 不断飘落 最奇特的是 跟随着车前行 能清楚的看到 雨只覆盖车周身十几米的范围   再说是巧合 想必谁也不会相信 韩魏将右手伸出窗外 雨水滴落在白玉戒上 仿佛是白玉戒在哭泣 忽然 一道白光闪现 只是停留了几秒时间 便消失不见 沙漠恢复如初 雨停止 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似乎一切都是错觉   沒有时间去感叹 韩魏立刻收回右手 将车窗关上 刚才还好好的天空 已经被飞沙笼罩 天空一片浑浊 能见度降至最低 前方一米的距离都看不清楚   刘实立刻停车 此时根本无法确定路线 不仅容易迷失方向 而且看不清路况 继续前行太危险 刘实拼命的按着喇叭 提醒后面的韩天停车 也不知道韩天能不能了解他的意思 当刘实停止按喇叭 很快 听到了车鸣声 听声音韩天也停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沙尘暴 比以往遇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车都开始摇晃 要知道特意改装的越野车 足足有好几砘重 连车都有被掀翻的危险 如果直接行走在沙漠 只怕早已飞出千万米   这是白玉戒哭泣后的怒火吗 是大自然的巧合 还是白玉戒在发泄 韩魏几人都不愿意 什么事情都跟白玉戒联系起來 只是一次一次的巧合 一个接一个到來 容不得人不乱想   风沙拍打着车 砰砰的声音此起彼伏 像是被千军万马包围攻击 而唯一能做的 就是在车里等待 将生死交给无法把握的命运 作为无神论者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 都不相信所谓的命运 或者说 有命运存在 也要自己掌握   “……戒……”   刘实大声的吼着 只是外面声音太大 听的很模糊 不过韩魏通过刘实的眼神 猜到了刘实的意思 韩魏抚摸着白玉戒 试着和它沟通 去抚慰它可能存在的伤心 虚无缥缈的东西 该不该信 经历越多 人越迷茫 世界上存在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 让人不得不信 不断冲击着韩魏、李华、刘实的认知   轻抚白玉戒 沒有得到回应 外面的风沙依旧 车摇摆的更厉害 呼啸声和击打声交织 如同恶魔在嘶吼 也许下一刻 就会将一切吞噬 沙尘丝毫沒有褪去的迹象 现在只能看到车里的情况了 情况比刚才更危险   突然 车被猛烈撞击 立刻飞起來 往前滑行了四五米后 狠狠的跌落 韩魏四人被震的头昏脑胀 狭小的空间 完全无法伸展 还沒有坐稳 车又被撞击 应该是身后韩天的车 不知道韩天两人出了什么状况 刘实连忙猛按喇叭示意 只是沒有听到回应 或者有回应 只是已经听不到了   连续两次撞击 车尾部出现了裂痕 风无孔不入 从缝隙中进來 将缝隙越挣越大 片刻后 大量沙尘袭进车内 车里有四个人 空气本來就变得稀薄 现在沙尘涌入 韩魏四人立刻感到了窒息 吸入沙尘 不停的咳嗽 顿时 车里咳嗽声一片   沙尘并沒有因为韩魏四人的难受而停止 更多的沙尘涌入 如同决口的堤 汹涌的水再也无法止住倾泻 现在连车窗都不敢开 一旦开启 瞬间就会被湮沒   是不是猜测错误 沙尘暴和白玉戒沒有任何关系 只是对传国玉玺太过神化 还能期待白玉戒吗 第202章:祸不止步   当众人都品味道死亡的时候 四周的声音消失 不再有风沙袭进來 勉强睁开眼 可以清晰的看到四周 天那么的蓝 不染一丝尘埃 哪里有被沙尘暴肆虐过的痕迹   李华立刻将车门打开 新鲜空气涌入 将人从窒息边缘拉回來 李华、刘实、林雪都恢复了一些力气 立刻下车 大口的喘气 不知道为什么沙尘暴突然消失 只知道活了下來 另一边 韩天和刀疤也活着 看起來比狼狈不堪的李华三人 还要好上许多   休息了片刻 李华才发现沒有看到韩魏 立刻冲向越野车 只见韩魏还在车里 躺在后座椅上 双手抱着头 发出痛苦** 显得格外痛苦   “魏子 魏子……”   任凭李华怎么呼喊 都不见韩魏的回应 林雪已经闻声而來 精神力释放出來 才进入韩魏的身体 立刻眉头紧皱 满脸的着急   随着林雪的精神力进入 原本还算安静的韩魏 变得疯狂起來 突然抬起头 通红的双眼 尽是嗜血的意味 “吼 ”韩魏低沉的吼叫 哪里有人的意味 这是野兽 凶猛的野兽   韩魏开始挣扎 不是來自身体的束缚 是看不见的束缚 忽然猛的扑向林雪 张开嘴 朝林雪的脖子咬去 韩魏似乎失去了理智 通红的双眼 已经变成了殷红 黑眼珠都成了红色 如同要滴血一般   林雪对韩魏沒有防备 轻易就被扑倒 她沒有收回精神力 而是去拿口袋中的精神力 项链送给了小孩 沒有直接接触到精神石 精神力威力弱了许多   对于韩魏的突变 林雪很熟悉 已经基本能肯定了 这股强烈的嗜血意识 是从蒙蒙古草原古墓中回來时留下的 和那神骨有关系 当时被压制下來了 可多次在生死间徘徊 嗜血的意识突破了束缚 也许是被压制的太久 这股嗜血的意识更加强大了 让韩魏短时间内失去了本性 若处理不好 会让他彻底迷失   正因为这个原因 林雪沒有挣扎 任由韩魏咬住了她的脖颈 剧烈的刺痛袭來 身体刹那间失去了温度 冷 很冷 冷到意识都有些恍惚 李华已经摁住韩魏 而刘实使劲的扣住韩魏的嘴 才沒有将林雪的动脉咬断   终于 林雪摸到了精神石 瞬间 精神力强大了数倍 将韩魏嗜血的意识包裹起來 林雪毫无保留的释放精神力 还是沒能彻底将嗜血意识压制 比起之前 嗜血意识强大了太多   精神力和嗜血意识进入了纠缠中 谁也无法奈何谁 可对于双方的主人 韩魏依旧沒有清醒 林雪却陷入了危险中 身体的温度一直保持在较低点 脖子上血不断渗出 若韩魏用力再大一点 血动脉将破裂 在这沙漠深处 预示着死亡   此时韩天和刀疤來到了车旁 看着眼前的一幕 毫不掩饰的恐惧 在两人心中 韩魏变身为吸血恶魔 连女朋友都不放过 对其他人 只会更加恐怖 韩天和刀疤一直以为 林雪和韩魏是情侣 才会有这想法 两人连忙后退 退到自己车旁 做好了随时上车逃跑的准备   这边韩魏的情况越來越差 眼睛已经完全成了殷红 像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会将一切吞噬 不时传來的低沉吼叫 将记忆带回了草原古墓中 数不尽的尸骨 堆满了大地 每走一步 都将踏过成千的骸骨   韩魏力气突然增强 猛地甩开了李华和刘实 抬头一声长啸 暂时放开了林雪 只是短暂的放开 等待林雪的将是更猛烈的狂风暴雨 下一秒 韩魏的双手已经掐住林雪的脖子 歇斯底里 仿佛有着天大的仇恨   林雪顿时呼吸困难 本能的挣扎 可是力气太小 根本无法和韩魏比拟 李华和刘实同时出手 都无法将他拉开 哪怕是打他 都不能让韩魏放手 拼命的呼喊 也沒得到回应   片刻之后 林雪眼角泪滴滑落 因为疼痛而落泪 因为那特别的感情而落泪 林雪和韩魏的相遇 就是梦一样 现在这样结束 林雪沒有任何的责怪 只是担心 担心韩魏如果清醒过來 会因此而痛苦   四周的声音越來越缥缈 意识逐渐模糊 在意识模糊的时候 突然 林雪看到了一座山 那里有许多人 穿着简陋 都是动物皮毛 在拼命的挖着什么 也许是刹那 也许是许久许久 一颗巨大的石头 几十米高 出现在视线 所有人跪拜在巨石头 虔诚 肃穆   还沒看清楚更多 画面突然转变 一座宫殿 一个背影 站在高高的宫殿前 俯瞰着天下 只是看了一眼 便感受到那君临天下的气势 无法描述出那种气势 内心深处觉得 就是君临天下   背影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忽然回头 一袭紫金龙袍 极尽锐利的眼神 瞬间的感觉 一切都被看透 什么**都不再存在   画面再次转变 千军万马 惊天的怒吼伴随着痛苦的嘶喊 倾刻间血流成河 十余骑迎着夕阳奔去 伤痕累累 这一刻 看的很清楚 一颗石头 被其中一人紧紧握住 兵器丢了 沒有回头 同伴丢了沒有回头 也许一切都丢了 石头不会丢 熟悉的石头 看的不是很真切 还是能确定 就是神秘石头   所有的画面都是一闪而过 下一刻 场景又转变 沙漠中 长长的车队 所有军士 都是黑甲 莫名的压抑 在车队的最前方 是盆地 才离开的沙漠盆地   在最前方 一马当先的男人 身体的铠甲 散发着浓烈的冰寒 多看几眼 都会被冰冻 男人手一挥 队伍走进了沙漠盆地 再也看不到痕迹   这是神秘石头的记忆吗 都是一些零散的片段 看到了许多 解开了许多疑惑 却又带來了许多新的疑惑 这些都不是林雪所关注的 这一刻 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神秘石头上 因为感受到了神秘石头蠢蠢欲动的力量   林雪体验过神秘石头的力量 比起她借助精神石的时候 还要强大 若是能借助神秘石头 是不是能压制住韩魏嗜血疯狂的意识   能不能 都有一线希望 林雪不再犹豫 突然收回停留在韩魏身上的精神力 全部放在神秘石头上 感应其中的力量 选择与它融合 就像第一次掌握精神石一样 两股精神力交织 融合的很快 可是神秘石头的要强大许多 逐渐占据了主导地位   神秘石头的精神力 有许多负面情绪 血和权力的思想浓郁 让林雪出现了许多想法 如同站在世间的巅峰 其它一切都是蝼蚁 林雪的意识还有一丝清醒 努力的想摆脱这些念头 本能的拼命催动精神石 放慢了和神秘石头力量的融合   此时 李华和刘实看到的 是嗜血的韩魏 还有更为让人恐惧的林雪 韩魏的恐怖 是体现在表面的 可以用眼睛看到 而林雪的恐怖 是隐藏起來 只能靠感觉 看着柔弱的她 却让人不敢直视 情不自禁的往后退去   李华和刘实说不出那种感觉 有恐惧 有敬畏 有迷茫 有心痛 太多的感觉交织一起 让人异常烦躁 心中那不安的情绪 说不出的痛楚 两人的后退 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那种冲击居然连瞬间的抵抗力都沒有 以两人的意志 刹那间都无法抵抗 立刻知道又出了意外 原本是一个人 现在是两个人 只能说祸不单行   不说李华和刘实 就连疯狂中的韩魏 都被逼退 是因为害怕 野兽般的韩魏想离开车内 只见韩魏惊恐的吼叫着 疯狂的击打着四周 却不敢再触碰林雪 仿佛眼前的林雪是一团火 可以将原本就燃烧的身体彻底融化 车在韩魏的击打中 硬生生的将车顶掀开 经过加固的车身居然抵挡不住肉身的摧残   韩魏的情况并不好 疯狂已经到了极点 破坏车的同时 是在虐待自己 双手鲜血不断滴落 染满了全身 成了名符其实的野兽   “林雪 快醒醒 ”刘实强忍着心中的负面情绪 靠近林雪 能看的出來 此时林雪和韩魏的变化 都跟林雪莫名其妙的迷茫有关   另一旁的李华 冲向韩魏 想将他制住 可疯狂中的韩魏 力量远远超过李华 单凭他一个人 根本无法制住 李华一次又一次被甩开 再一次扑上去 立刻喊道:“还不來帮忙 ”   这话是对韩天和刀疤所说 毫不掩饰威胁和杀气 还有那锋利的眼神 即使凶狠的人也会感到恐惧 还在犹豫着是不是立刻离开的韩天和刀疤 终于上前 从车里拿出了绳索 迅速将不躲避的韩魏束缚住 韩魏还是挣扎着 却被拖拽着远离了越野车 离的越远 挣扎力量迅速减弱   “林雪 林雪……”刘实还在不停呼喊 已经靠近了林雪 可时而痛苦 时而迷惑 时而麻木的感觉 让他自身都变得不正常 第203章:如影相随   脑海中画面不断转换 经历的多是争斗与黑暗、血腥 对于林雪來说 是致命的 激起了隐藏内心深处的痛苦 那段黑暗的记忆涌上心头 便再也无法驱散 清醒的意识越來越少 甚至忘记了救韩魏的事情 整个人仿佛回到了地下工厂   林雪开始挣扎 拼命的挣扎 身上的准备侵犯她的男人 正狂笑着撕开她的衣服 可惜抵抗的力量太小 旁边还有许多男人 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挣脱   身体被疯狂的肆虐着 瞬间传來的痛 差点就昏死过去 林雪停止了挣扎 身体痛到失去了力气 可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刻意识却异常的清醒 清楚的感受到身体每一处传來的痛苦 清楚的感受到侵犯她的人 在自己身体上的蠕动抚摸 也许越挣扎 男人玩的越爽 林雪失去了反抗力气 男人也停了下來 可是肆虐的笑声依旧   杀了他 报仇 杀了他 报仇……林雪心中的念头越來越强烈 只是用什么去报仇 有什么能力去报仇 短暂的迷茫 立刻想起自己有能力复仇 一股强大的能力 可以将眼前所有人摧毁   林雪不知道这股力量是什么 只是本能的直觉 知道这股力量的存在 想到心中的仇恨 心中不断想着:杀 杀 杀 顿时 一股力量涌出 袭向身体上的男人   刘实上前抓住林雪 想让她暂时安静下來 只是她不断挣扎 还撕咬他手臂 隔了衣服 还是硬生生扯下一块皮 痛的刘实冷汗直冒 为了让林雪快点醒过來 刘实只能忍着痛 继续束缚住林雪 同时不断呼喊   不知道是不是呼喊有了作用 林雪突然安静下來 怔怔的看着刘实 神色格外的痛苦 刘实以为将林雪弄疼了 连忙松手 又不敢离得太远 守在一旁 可哪里知道 突然一股无形的力量袭过來 和沙漠盆地中遇到的感觉一样 只是更加强大 整个人都飞出去 狠狠摔在七八米外 口中连吐数口鲜血   身体的伤以刘实的身体素质 只是一时的痛苦 可以很快恢复 可是脑海中的创伤更严重 从小经历的痛苦折磨络绎不绝的到來 世界上最悲苦的人也不过如此 沒有任何光明幸福的东西   刘实在沙漠中翻來覆去 时而抚摸胸口 时而捂着头 似乎那里很痛很痛 甚至 刘实眼泪都出來 男儿有泪不轻弹 何况他这样的铁汉 除了老郑死的时候 见到过刘实流泪 其它时候 这是第一次见到   “石头 林雪 ”李华才勉强控制住韩魏 听到刘实的痛苦嘶喊 发现了两人的情况 立刻让韩天和刀疤守着韩魏 他冲向了刘实   将刘实扶起 可刘实像疯了一样 口中不停念叨着什么 喊他沒有任何回应 再看林雪 像个傻子一样 靠着车子 怔怔的看着远方   韩魏、刘实疯狂 林雪呆傻 李华在刹那间 有种世界要崩塌的感觉 李华孤身一人 韩魏、刘实、林雪就是亲人 让很有主意的他 一时间不知所措   “大哥 我们要不要立刻离开 ”刀疤轻声问着韩天 现在的情况太出人意料 留下來恐怕会很危险 谁都不知道林雪会不会再度发狂 一个柔弱女人将刘实打疯了 如同魔鬼一般   “还是再看看 ”韩天心中也害怕 可是一路走來 发现韩魏和林雪特别神秘 若是能趁机成为朋友 对以后的发展有莫大的好处 韩天信奉的是危险和收入成正比 所以愿意博一把   刀疤自然听从韩天 两人全力拉住韩魏 不知道是离林雪越來越远了 还是消耗过大 此时韩魏相对安静了许多 两人能勉强控制住 虽然选择了观望 但时刻戒备着 注意着林雪的情况   林雪终于有了反应 身体微微震动 神色出现挣扎 似乎要醒了 此刻的林雪 心中一直在想着刚才的那股力量 总觉得知道 却又想不起來 越是想不明白 越是去想 感觉告诉她很重要 不断的想着 已经感应到那股力量出现 就在自己身体中   熟悉的力量 如同精灵在指尖跳动 随着自己的想法跳动 只是又有一层隔阂 始终无法触摸 让林雪有种去掌控的想法 随着这个想法的出现 林雪手中的精神石滚烫起來 猛然间 精神力增强许多   在精神石的变化下 神秘石头跳动起來 似乎想挣脱林雪的手 只是被死死抓住 神秘石头很快就安静下來 一段又一段的记忆 从林雪脑海消失 那工厂的痛苦记忆 也被再次埋藏   林雪突然醒來 和突然迷失一样 那么的突兀 刚才发生的事情 林雪似乎沒有记忆 看到痛苦中的刘实 精神力立刻释放出來 瞬间就让刘实安静下來 现在的林雪 精神力强大了许多 连她自己都无法置信   看着手中的神秘石头 林雪知道这是精神力突然增强的原因 她能清晰的感应到神秘石头的一切 甚至里面的细小纹路 都“看”的见 这些细小纹路就像是人的血脉 难道神秘石头是活物 又或者里面有什么秘密   “啊……”   韩魏的惊叫 将林雪从思绪中走出來 立刻朝韩魏走去 以现在的力量 应该可以将嗜血的意识压下去 甚至可能彻底驱除 只是 韩魏很害怕林雪 见到林雪靠近 立刻往后退去 惊恐的模样 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突然间的变化 韩魏的力气又变大了 猛地拉拽 将韩天和刀疤拽到了身边 轻易就让两人摔倒在地 扑在沙尘中 满嘴的沙子 原本韩魏正要攻击两人 可是林雪已经靠近了 连忙往后退去   沒有跑几步 林雪的精神力已经袭來 瞬间韩魏动作迟缓下來 很快 李华扑过來 将韩魏摁倒在地 随着精神力的进入 挣扎的韩魏 渐渐安静下來 可以明显看到韩魏的变化 殷红的双眼 很快就恢复清明 一分钟左右 韩魏已经彻底醒來 非常的清醒 哪里能看出來 一刻前疯狂的样子   “怎么回事 ”韩魏对刚才的记忆也忘记了 和林雪一样   李华是唯一一直清醒的人 沒有任何隐瞒 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出來 最忌讳的是讳疾忌医 李华深深知道 这次只是暂时解决了 随时还可能爆发 下一刻 还能安然无恙吗   离开草原时 韩魏的嗜血已经显现过一次 当时还算简单就被林雪精神力压制住 一路上沒有再出现 已经被忽视了 这一次 差点害死林雪和刘实两人 是应该想办法解决了 不然和老郑当初莫名的诅咒一样 死都不知道 到底是不是因为诅咒的存在   而且 林雪因为这件事 受到了很大影响 看样子 留下了后遗症 随时可能再度陷入精神力迷局中 现在的情况 完全不在掌握之中 都是无形的存在 这是最头痛的一点   此时 刘实已经醒过來 精神很差 一时半会只怕恢复不了 为了在天黑前走出沙漠 众人不再耽搁 立刻上车 刘实强忍着头痛 身体痛 指挥着路 依旧和韩天两人分开 车顶虽然被掀开 却并不影响行驶   韩天和刀疤一直提心吊胆 韩魏和林雪突然发狂 又突然恢复 分不清是不是在试探他们 两人显得格外小心 只想着离开后 彻底远离韩魏四人 无论哪一个都不是善茬 都是惹不起的人   想必换作其他人 也会和韩天、刀疤一样 面对诡异的韩魏和林雪 都会心惊胆颤 已经远远超出了常识 对于韩天和刀疤的想法 韩魏四人都沒有太在意 只要对方安稳 会实现诺言 将他们带出沙漠   一路很顺利 韩魏、林雪都很正常 也沒有再出现沙尘暴 连风沙都极小 然而越顺利 众人心中却总有一种不安跟随   “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韩魏终于忍不住开口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我也有这种感觉 ”林雪立刻回应 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在精神力恢复的情况下 很难有东西想不起來 偏偏这种情况出现了 预示着事情或许很严重   “有种忘记东西的感觉 但是又觉得是错觉 ”李华走过这种感觉 却并不强烈   最后是刘实 和李华的情况一样 现在又出现了一个问題 到底忘记的是什么 为什么韩魏和林雪的感觉要深刻许多   压在众人心中的疑惑 让人很不安 尤其韩魏 心中的不安最强烈 干脆将车停了下來 去询问韩天和刀疤 也许他们旁观者 会留意到一些特别的东西 只是结果让他们失望 韩天和刀疤什么发现都沒有 只觉得韩魏的病越來越严重 说起话來都胆颤心惊 韩魏真的不想再和韩天两人说话 感觉上 是在欺凌他们 说了几句后 立刻离开   继续往前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幕降临 由于车速很快 顺利出了沙漠 只是 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感觉愈发强烈 难道无论如何 都无法平静安宁吗 第204章:三入内蒙   回到北京已经六天了 在出了沙漠后 就和韩天两人分开 这几天跑了几家大医院 联系的都是脑科领域的顶级专家 检查的情况都一样 韩魏和林雪很正常 不需要任何治疗   为此 又特意跑了上海、广州 算下來去了不下十家医院 得到的还是正常的结论 有些医院想着骗钱 查了又查 各种手段 各种收费 弄的钱去了人疲惫不堪   这种无结论的情况 早就在韩魏四人的预料中 奔波了这么久 选择了放弃医院就诊的可能 唯一的办法 就是去找左林林 他对神骨有一定的了解 而且研究了一段时间 或许有什么发现 希望能破解韩魏嗜血意识的谜題 至于林雪 只希望左林林也有办法 同样有精神力方面的特殊能力 或许有解决的办法   在北京又休整了半个月 解决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李华将手中的生意全部转了出去 等治好韩魏和林雪 就不再奔波 去全世界走走看看 手中的钱足够束缚的度过下半生   刘实在这段时间 身体基本恢复 被强行限制了行动 对于他來说 每天都是一种煎熬   去内蒙古的最后一天 集体去祭拜了老郑 韩魏、李华和刘实轮流在墓碑前 给老郑诉说着最近的事情 三人声情并茂 演绎水平一流 至少对于老郑來说 是最好的 沒有之一   内蒙古 白塔国际机场   來内蒙古很多次了 每次的感觉都不一样 沒有一次心情是轻松的 下了机 韩魏四人各自一个小背包 随身携带着 不需要去取行李 径直出了机场   “有沒有感觉……不对劲 ”韩魏突然脑海中出现一种感觉 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和离开塔克拉玛干沙漠时的感觉很相似   李华和刘实摇摇头 林雪皱着眉头 好像在想什么 只是沒有想到 三人都疑惑的看着韩魏   感觉來的快 也去的快 很快韩魏脑海中的那股不明感觉消失 想不明白 就不去多想 立刻出了机场 上了出租车 直接去左林林的家 原本左林林还留了电话 只是打通了 一直沒有接 只能直接去找他 不知道能否找到   左林林家就在呼和浩特市中心地带 找起來但也很方便 一个小时不到 就來到了所在小区的门口 一个高档小区 以左林林和秃鹰合作 有点钱很正常 只是门口保安根本不让韩魏四人进去   有林雪在 精神力大涨的林雪 轻易就将两个值班的保安控制 堂而皇之的走进去 还问清了左林林所在的具体方位   很快就來到了左林林家门口 住在顶层 按了门铃 也敲打了门 沒有回应 林雪释放出精神力 沒有感应到左林林的存在 想必左林林不在这里 难道要白跑一趟 韩魏四人往天台走去 想看看上面有沒有左林林的线索   天台上都是一些花草 刘实检查了四周 沒有特别的东西存在 这里是左林林留下的唯一地址 难道是假的 可仔细想想 完全沒这个必要 沒有人逼他 又何须留下假地址多此一举   四人只好离开 才下天台 便看到左林林家门口站着一人 手中拿着钥匙 这个中年男人 四十岁左右 显得很斯文 和左林林有些相似 应该是家人   “请问左老在吗 ”韩魏上前 很有礼貌的询问 左林林作为萨满教的传人 称为左老并不为过   中年男人很戒备的看着韩魏 打量了片刻 又看了看李华、刘实、林雪 眼中显露的戒备更浓了 小心的退了一步 退到了楼梯位置 一旦有事 可以立刻逃离   “我们是左老的朋友 打电话沒有人接 所以來看看 ”韩魏站在原地 释放最大的诚意   “我不认识你们 也不知道左老是谁 你们在不走 我就报警了 ”不知道为什么 中年男人戒备心极强 就算不认识 也不至于开口就报警吧   韩魏问不出什么 只有林雪出手了 精神力释放出來 在进入中年男人体内的时候遇到了阻碍 那是左林林的精神力 已经可以证明中年男人和左林林有关 精神力稍稍加大 立刻突破了左林林的精神力   中年男人是左林林的亲侄子 这里的确是左林林的房子 可是一个月前 左林林已经被送去了精神病院 因为神神叨叨的意识极度不清醒 还莫名奇妙杀了别人许多牛羊 随后被警察带走 居然成功越狱 其后又在草原中杀了上百头牛羊 这一次是给钱的 可被人报警 以邪教活动罪名被再度抓走   可是过了几天 左林林再度逃离了警局 径直回了家 不知道什么原因 沒有离开 直到警方再次到來 再次被抓走 审问他如何逃脱的 总是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带着鬼神方面的东西 最后被认定为精神病 送往了精神病医院   说來也奇怪 进入精神病院后 左林林安静了下來 沒有再逃跑 今天 距离左林林进入精神病院已经八天了 中年男人來拿着生活用品 去看望左林林   从中年男人那里得知了精神病院的具体位置 又从他身上拿到了家属探望的证明 韩魏四人立刻离去 等他们走了几分钟后 中年男人才醒來 刚才的事已经忘记 感觉胸口有些不舒服 一看脖子上的玉坠 不知道什么时候碎裂了 被残渣硌的很不舒服   这玉坠是左林林所送 沒想到居然是假货 否则怎么会突然碎裂 中年男人心中叹气 想着亲叔叔也算是富裕之人 送东西居然是假的 不过转念一想 叔叔对他一直不错 不过一件小东西 有什么关系   这边中年男人正在收拾东西 准备去看左林林 另一边韩魏四人已经來到了精神病医院 由于手续齐全 轻易就看到了左林林 林雪用了点小手段 一旁的医生都走了 并沒有外人在   看着苍老的左林林 韩魏四人都不敢相信 原本看起來只是中年的他 居然白发苍苍 似乎行将就木 而且身体邋遢 一股霉味从身体散发出來 让不不敢靠近   “左老 近來可好 有点事情找你帮忙 ”韩魏直接开门见山 这左林林可沒有疯 看到他们时 带着不解 还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你们怎么來了 ”左林林说完 想起了韩魏说过 有事來找他帮忙 这么问简直多此一举 又道:“有什么事 能帮的一定不推辞 ”   对于左林林的爽快 韩魏松了口气 还担心他因为受到了什么打击 不愿意出门了 否则怎么愿意呆在精神病院里 看起來要死不活   “先换个地方再谈 ”韩魏多呆一个都难受 药水味 腐烂味 屎尿味交织一起 林雪、李华和刘实都已经退了出去 韩魏说完 也迫不及待的离开 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差点就被憋气   很快 左林林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出來 在林雪精神力的掩护下 顺利出了精神病院 随便找人“借”了辆车 前往市区的一家酒店 在车上 给左林林简单修理了一下 看起來清爽许多 也年轻了几分   原來左林林和韩魏几人分手后 便回了家 在家中研究了几天神骨 沒有什么发现 想到在古墓中通过祭拜 和神骨间有了一定的联系 或许这是唯一的办法 于是在家中虔诚的祭拜 只是总感觉少了什么 想了又想 应该是少了祭品   左林林立刻出了市区 找了一处牛羊养殖基地 用精神力控制着牛羊 轻易就杀了几十头 几十头牛羊堆在一起 血腥味极浓 很快就被人发现 警察很快到來 将还未正式祭拜的左林林抓走   由于是偷杀 即使赔钱 还是需要拘留七天 左林林在警局呆了几天 一心挂念着神骨 于是选择了越狱 警局的临时监牢 哪里能困住左林林 轻易就离开   再次选择血祭 左林林不想惹上同样的麻烦 出钱买了五百头牛羊 全部将动脉割开 然后堆积成小山一般 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开來 左林林就在血腥味最浓烈的位置 虔诚的祭拜   血祭真的有用 左林林感受到了神骨的召唤 在朦胧间 看到了许多特殊的画面 一个又一个如山般的巨人 手挥动间 风云色变 那巨人就是神吗 可惜只是看到模糊的场景 都无法肯定是不是真的 因为血祭中途被打断了   警察又來了 以邪教的名义将左林林逮捕 血祭中途被打断 左林林遭受反噬 和普通人沒有什么区别 沒有绝对的把握逃脱 萨满教最后的希望就在他手中 他只能委曲求全 选择隐忍 只要精神力恢复 很快又可以出來 下一次一定找个极偏僻的地方   只是接下來发生的事情 让左林林崩溃了 放在身前的神骨 被警察当做普通的骨头 随手丢弃 这还不是关键所在 关键是几辆警车接连压过 坚硬的神骨居然碎裂 不是普通的碎裂 而是化成了粉末 随风而飘散 按理來说 神骨是无法损毁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轻易就被碾碎   随神骨粉末一同飘散的 还有左林林心中最后的希望 如此打击之下 哪里还忍受的住 不顾自身的伤 疯狂攻击抓他的警察 只是精神力已经很弱了 很快被制服 口中喃喃自语着神骨之类的话 被彻底当成了疯子 最终被送入精神病院 第205章:神秘万分   当神骨化作粉末飘散 预示着萨满教正统将彻底消亡 左林林的心也死了 加上沒有人理解他 连家人都以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胡言乱语 所以呆在精神病院自我放逐 正因为这样 看到韩魏四人 左林林会激动 那是遇到相知之人的喜悦 所以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离开精神病院   听到神骨已经碎裂 韩魏的心一沉 难道是天意 让他永远背负嗜血的意识 等待哪一天突然出现 将他彻底吞噬   “接触神骨 身体中残留了一股嗜血的意识 让人变得疯狂 六亲不认 已经快无法压制 可有办法解决 ”韩魏沒有隐藏 已经不抱太大希望   左林林得知和神骨有关系 眉头紧皱 仔细询问了事情的经过 韩魏回答的很仔细 不敢错过一个细节 很快 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巧合 神骨碎裂的时间 正是韩魏在塔克拉玛干沙漠变疯狂的时候 两者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如果沒有联系 这个也太巧合了 只怕换作任何人 都不会相信   左林林施展异术 精神力才进入韩魏身体 就被排斥出來 很强的排斥力 沒有丝毫的抵抗力 想要查看韩魏的情况 是无能为力了 不过还是得到了一些信息 排斥力中感受到了神骨的气息   感受到神骨的气息很奇怪 不像是死物散发出來 而是有股灵性 似乎是活的 这个发现 不免想到很多种可能 最可怕的一种 就是韩魏意识被替代 彻底变成另外一个人   想到这种可能 韩魏就一阵寒颤 真的这样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还不如直接死去 免得伤害别人 韩魏有种直接 不是想太多 在沙漠中若不是林雪突然掌握神秘石头的力量 只怕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嗜血无情的人   “有沒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林雪比韩魏还要着急 迫不及待的问道   左林林想了很久 道:“也许通过血祭 可以将神骨的力量引出來 然后将它驱除 ”   在进精神病院前 左林林已经和神骨取得精神上的联系 相信再來一次血祭 引出韩魏体内神骨的力量希望很大 可新的问題又出來 要怎么驱散神骨的力量 无形的存在 要怎样去对付   能对付无形力量的只有无形力量 而韩魏四人所拥有的 就是林雪的精神力 既然精神力能压制嗜血意识 那么将它驱散存在理论上的可能 只是 一旦对上嗜血意识 还要将它驱除 林雪势必要全力运转神秘石头的力量 这一次 林雪体内不安定的力量 会不会再次爆发 会不会带來致命的危险   为了一种可能 要让另一个人承受可能死亡的危险 韩魏绝对不会同意 李华和刘实一样不会同意 所以三人都沉默着 他们想要的 是四个人都好好活着 可以轻松的度过余生   林雪很了解韩魏三人 也沒有说着先试一试 有些话在最了解的人面前 不必要开口 林雪将神秘石头交给了左林林 请他看看到底是什么 原本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哪知道神秘石头一到左林林手中 他立刻神色大变 从震惊转变为惊动   只见左林林惊动的手都颤抖 和当初拿到神骨的情况一样 难道神秘石头是神骨级别的存在 韩魏四人着急的看着左林林 等着他解答 可他太激动了 激动到说不出话來   等了好一会儿 左林林才稍稍平静 道:“这是圣石 萨满教文献中有记载 所有萨满教正统的传人 都可以借助圣石修行 有神鬼莫测的力量 ”   韩魏、李华和刘实三人只是感觉此时的左林林年轻了几分 而且有股让他们抗拒的力量 本能的就想躲避 而林雪感应的最清楚 神秘石头中的力量急速运转 比她全力操控时 还要强大许多 这股力量围绕着左林林 沒有散开 否则韩魏三人精神会立刻受伤   也许真的是萨满教圣石 否则左林林怎么会轻易就催动神秘石头 要知道林雪的精神力要强大许多 历经生死 才勉强掌控神秘石头   神骨才碎裂 现在又出现圣石 而且都是韩魏几人送到左林林面前 是老天让萨满教存活 还是冥冥之中有根线 将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和诡异的事情串联一起   事情愈发诡异 给这次前來蒙上了一层阴影 车里短暂的陷入了沉默 眼看快到预订好的酒店 临时改变主意 往郊区而去 要选择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 不仅因为韩魏和林雪的事情需要隐蔽 还因为左林林从精神病院逃离 肯定会被全城搜寻 留在城里 到处是监控 很容易被发现   一路往西北方而去 看着哪里偏僻就往哪里去 几个小时候 來到了草原中 不记得第几次进入草原了 看到草原不知道为什么 韩魏似乎想起了什么 却被一张薄纸隔着 无法看清楚   这种感觉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 绝对沒那么简单 韩魏努力让自己凝神 想捅破那层纸 只是感觉又突然消失 好像真的是错觉   沒给韩魏多想的时间 他和李华、刘实需要分散守在四周 防止有人突然闯进來 左林林准备借助神秘石头 为林雪将神秘石头的影响完全消除 以后使用起來 理论上不会存在任何后遗症 因为左林林会将萨满教的一些不传秘技传给林雪 而且还承诺 会全力帮助韩魏 不惜任何代价   不知道左林林是出于什么考虑 或许是想为即将灭亡的萨满教 在他临死前 找到一个传人 以林雪的能力 绝对是最后的选择 只是奇怪的是 左林林并沒有提这一点 而且还提出了一个要求 为林雪解决后顾之忧后 需要将神秘石头借他三个月   听着左林林的意思 是想用这三个月尝试拯救萨满教正统 正因为如此 又不像是想将传承继承给林雪 到底左林林有什么想法 韩魏四人都猜不透 可毫不犹豫就答应 神秘石头对于他们來说 很难得 可还是身外之物   林雪盘坐着 将重新制作的精神石项链收好 在治疗的时候 不能有太强的抵触 否则对双方都不好 此时左林林已经做好了准备 直接将神秘石头含在了嘴里 拳头大小的神秘石头 居然能轻易塞进嘴里 真不知道左林林是怎么做到的   左林林精神力释放出來 即使林雪早有准备 身体还是猛地震动 头在那瞬间 似乎要炸开 被满满的信息塞满 不是受到了精神力的冲击 而是许多信息袭來 让林雪一时间接手不了 都是晦涩词语 还是蒙古语 和现在的蒙古语有着很大区别 应该是古蒙语   林雪并不懂蒙语 但是这些词语却能感受到 清晰的在脑海中跳动 不久后就融入脑海 像是一把刀 将它们深深刻在脑海 因为这个原因 头很痛 痛的林雪满头大汗 而且嘴角鲜血流出 即使痛到了极点 可林雪沒有发出任何痛苦嘶喊 不是因为有多坚强 而是所有的心思 都放在那些文字上 按着左林林的精神指引 将它们排列组合 分成许多的条文   突然 左林林口中喃喃自语 声音很小 离得稍微远点 都会听不清楚 可距离还有一段距离的林雪 在他喃喃自语的那一刻 也开始喃喃自语 如果有人在的话 一定会知道 两人说的话一模一样   此时的左林林显得格外兴奋 哪里像个沧桑的老人 感觉像是风华正茂的青年 一股若影若现的雾气 时而黑色 时而白色 时而灰色 将他笼罩 这一刻 左林林整个人 都是若影若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 左林林的变化更大 身体中居然散发一道光芒 维持了十來秒的时间 像是碎裂星 化作点点星芒 落在左林林身上 随即融入身体 还有一部分 飞向了林雪 随即融入了她头部 这是和左林林的唯一区别   星芒的融入 林雪头部的疼痛迅速缓解 片刻后就恢复正常 而左林林的精神力缓缓退去 不是左林林主动 而是被林雪的精神力逼出去 不知道是不是星芒的原因 林雪的精神力增强了数倍 还超过了借助精神石的时候   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左林林的控制 他怎么都沒想到 林雪的领悟能力这么强大 听着她口中喃喃自语的萨满教秘技 那滚滚而來的精神力 此刻根本压制不住 难道林雪是萨满教传承的关键 遇到她就是命运的安排 左林林在这一刻有些兴奋 比得到神秘石头还要兴奋许多   心中想了很多 左林林立刻压下心中的想法 立刻咬破手指 鲜血流入嘴里 流到了神秘石头上 随着咒语的念出 一股比刚才强大许多的精神力涌出 扑向林雪   林雪已经闭上眼 任凭那股精神力扑开 盘坐的身体突然飘浮起來 要有多诡异 就有多诡异 第206章:驱除血腥   在林雪飘浮的那一刻 周身形成一股强大的气场 感受不到风的存在 只见草往前倾倒 已经贴在地面 而碎小的石头 纷纷飞起 朝四面八方飞去 虽然速度不是很快 可打在身上还是会很疼   左林林身上被好些石头击中 好在沒有打中脸 虽然痛 不至于不清醒 双手死死的撑在地上 身体还是往后倾倒 无形的气场 对他的压力更大 左林林知道现在不能退 一旦退了 释放的精神力将收回 林雪会变成什么样 就再也无法把握 心中不好的感觉升起 结果多半是凄惨   一口鲜血吐出來 真不知道左林林含着很大的神秘石头 是怎样将血吐出來的 更奇怪的是 鲜血落在草地上 很快就隐去 看不到任何痕迹   或许只有林雪能看到 准确的说是感应到 迎面而來的精神力瞬间暴增 硬生生将她压下 飘浮的身体犹如万钧之力落下 终于回到了地面   林雪的意识逐渐清醒 主动停止了念咒语 散去了抵抗的精神力 刚才的行为都不受控制 都是本能的反应 此时 林雪体内的力量还在沸腾 身体的疼痛再次出现 用撕心裂肺來形容都不够   这一刻 林雪想了许多 第一次主动去想地下工厂 想那段最痛苦的记忆 眼泪不知不觉的落下 痛上加痛是什么感觉 快要死 想要死 宁愿死 不过只是维持了片刻的时间 痛变成了麻木 想要活着 因为生命中还有很重要的东西 只有活着才能拥有   强烈的求生** 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 突然间发现 原來痛苦不过如此 过去的已经无法改变 为何还要自己折磨自己 以前将痛苦记忆埋藏 埋藏在内心最深处 以为可以重新活着 的确也安稳了度过了很久 可是还是会被触动 哪怕一件很小的事情 都会成为痛苦回忆的引子 一次又一次的痛苦   现在终于明白 只有主动去面对 当可以直接面对时 才是真的解脱 林雪想站起來 双手努力的撑着地面 身体似乎很虚弱 再努力 始终无法站起來   是自己太软弱 还是无法彻底看开 心中这般想着 还是沒有任何放弃的想法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林雪和韩魏、李华、刘实一样 拥有了不屈的意志 最坚定的想法 一切都可以战胜 林雪紧咬牙关 颤抖的身体 终于站了起來   身体还是很虚弱 眼看要摔倒 被韩魏扶住 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到了旁边 李华和刘实在一旁 面带忧色 在每次要跌倒的时候 总有韩魏几人在身边 还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忽然间 林雪身体恢复了力量 再也不会跌倒   林雪检查了自己身体 精神力始终维持在一定的强度 大概有催动精神石的一半左右 这股力量完全属于她 可以随时释放出來 身体中沒有一丝不兼容的力量 也就是说 神秘石头的不良影响 已经被完全驱散   这还不是最大的收获 能战胜心中深处的噩梦 是沒有想到的结果 以后再也不受其影响 虽然想起还会痛 可这点痛 可以忽略不计   左林林身体受了些影响 明显有些萎靡不振 拒绝了李华的查看 有些激动的看着林雪 道:“想不到 真是想不到 ”   “谢谢左老 ”林雪真心感谢左林林 刚才为了她两次吐血 这和普通的血不同 包含着生命的力量 是以生命为代价的付出 双方虽然相识 却还沒到全心全意付出的地步 所以心中感激   “有了你 血祭的希望更大了 ”左林林心中高兴 原本对韩魏的事情把握不大 有林雪相助 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难道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 环环相扣   左林林显得很着急 不等韩魏说话 立刻上车 赶往另一个地方 离这里并不远 也就十余里 正是左林林杀牛羊血祭的地方 那里的血腥之气并沒有消散 因为神骨的骨灰就在附近 血腥凝而不散   要血祭重新买牛羊宰杀 是最保险的 以韩魏四人的条件 几百万可以轻易拿出來 为什么要这么急着离开 难道真的是神骨的灰烬还有用 韩魏四人明显感受到左林林的急切 但是沒有想太多 也沒有多问 在车上 左林林仔细交代一会血祭的事宜   十多里的路 很快就赶到 牛羊的尸体早已经被拖走 草地上还有布满干涸的血迹 才能看出曾经堆积如山的牛羊尸体 來到这里 明显能感受到浓浓的血腥味 空气中都是浓烈的血腥 为什么血腥味这么浓烈 难道是因为神骨灰烬的缘故   血腥味大概维持在二十米左右的范围 站在其中 心中立刻升起呕吐感 出了这个范围 一点血腥味都闻不到 真的是很奇特   “快点准备 ”左林林已经第三次催促 让韩魏立刻到血腥味范围的中心去   韩魏不明白左林林的急切 可还是相信他 朝李华和刘实示意 立刻走入了指定的点 盘坐着 韩魏真的不习惯盘膝而坐 加上浓烈的血腥味 精神已经有些亢奋 冲动的意识开始无法抑制   才这么短的时间 嗜血的意识就凸现出來 林雪感受最强烈 嗜血的意识就是她所压制下去 任何波动 都能清晰感应到   左林林和林雪对立而坐 刚好在血腥味圈子的边缘位置 神秘石头早已被摆出來 这次左林林沒有将它含在嘴里 放在了身前 左手指尖一直放在上面 口中念念有词 另一边 林雪紧随其后 同样的动作 同样的念念有词   从表面上看 看着情况一点都沒有变 四周很安静 外人來 只会感到奇怪 三个人在地上古怪的打坐 另外两人在旁边观看   现在只有韩魏、林雪、左林林能知道情况的变化 韩魏的意识越來越模糊 嗜血的意识已经占了上风 头不停的摇晃着 身体剧烈抖动 看着像疯了一样 韩魏想过起來 只是身体上仿佛压了什么 根本使不上力 此时韩魏还保留着一丝清醒的意识 记得左林林的嘱咐 努力让自己静下心來   坚持了几分钟 韩魏发出一声低吼 清醒的意识彻底消失 眼睛迅速变红 和沙漠中的情况一模一样 韩魏的挣扎开始剧烈起來 身体摇晃着 慢慢站了起來 朝着前方的左林林怒吼 想往前迈步 可像被线牵住的人偶 每动一步 都很机械 很迟缓   随着韩魏瞳孔都转变成殷红色 力量增大了许多倍 可以往前走了 动作也迅猛了几分 只是 前进了两米左右 身体突然止住 定身般的维持了四五秒 突然双手抱头 痛苦的嘶喊起來 紧接着在地上來回翻滚   此时的画面更加诡异 草原上 一人在地上來回翻滚 不见有人出手 让人想到了唐僧念紧箍咒 孙悟空倒地痛苦翻滚的场景 韩魏的痛苦 让一旁的李华和刘实都眉头紧皱 恨不得去替代 林雪比起李华和刘实 更能直观清楚的感受到韩魏的痛苦 心突然软了一分 在那瞬间精神力不由自主的弱了几分   林雪本能的反应 却不知让韩魏突然起身 猛地奔跑 然后起跳 朝左林林袭去 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 等林雪反应过來 重新恢复精神力的释放 可还是无法阻止韩魏的动作 嗜血的意识果然强大 一个小小的缺口 立刻被无限放大 让韩魏挣脱了牢笼   左林林神情未变 淡然的看着韩魏 看不出任何悲喜 有那么瞬间 在他身上感到不到生机 眼看距离只有几十公分了 被强悍又疯狂的韩魏撞到 以左林林的身体状况 绝对是重伤   “小心 ”李华在外围守卫着不让外人过來打扰 正好看到韩魏攻击左林林的一幕 见左林林沒有任何躲避的样子 立刻喊道   是左林林反应不过來 还是他沒有发现 也沒有听到呼喊 左林林还是一动不动 几秒后 沒有两人相撞的画面 快要接触到左林林的那一刻 韩魏突然从空中跌落下來 狠狠砸落在地 再次抱头痛苦翻滚 而且是朝着中心位置而去   刚才的突发情况 林雪还感到后怕 看着韩魏痛苦 却不敢再松懈 长痛不如短痛 只有从根本上解决嗜血意识 才能一劳永逸 不然以后会更痛苦 林雪静下心來 干脆闭上眼 精神力随着左林林的指引 进入韩魏的身体   韩魏的变化更加明显 整个头部变成血红色 连五官都有些扭曲 不断的捶打头部 和疯子一样 真的担心他 会将自己打死 在疯狂的时候 韩魏可不会留力 他的全力一击 击打在头部 杀死一个人很简单   只是 左林林在血祭前就已经嘱咐 无论什么情况 李华和刘实都不能上前 否则会功亏一篑 还有一个理由 李华和刘实沒有出手 因为韩魏的身体 比普通人强太多 即使脆弱的头部 也变得不再脆弱 第207章:愈发谜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而韩魏的情况愈发凄惨 自己将衣服撕成了无数布条 上身满是血痕 那是被手硬生生的抓成的 血渗出來 伤口不深 却显得十分狰狞 配合韩魏的恐怖扭曲的神情 更加的恐怖 如同地狱走出的恶魔   韩魏头部的殷红正在消退 或者说是在汇聚 此时只有眼睛以上还是殷红一片 看上去 好像随时会滴血 这片殷红还在不断压缩 几分钟后 都汇聚在双眼 难道嗜血意识的变化 最终又回到了原点 眼睛吗   很快 就知道了答案 眼睛是原点 可此时汇聚于此 有着很大的区别 嗜血的意识 逐渐带上了煞气 离得比较远的李华和刘实 都能感受到 那股气息让人格外不舒服 压抑 恶心 莫名的烦躁 许多情绪交织一起 最终变成隐隐的痛苦   李华和刘实况且如此 将精神力始终放在韩魏身上的左林林和林雪 承受的痛苦更大 总是容易想起痛苦的事情 心中的暴虐浮现 想压下去 却总是挥之不去   林雪又想起了地下工厂的痛苦 好在已经能够面对 虽然心里烦躁的感觉无法完全散去 还是能保持最后的清醒 释放的精神力更强大了 可以说是快到了极限 原本林雪的精神力只是为辅 主要是靠左林林 可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 左林林的精神力变得不稳定 给人的感觉随时会散去   这个时候左林林的精神力散去 无疑是功亏一篑 所以林雪沒有选择 只能将大部分压力承受过來 林雪看了看左林林 见他神色还算正常 我很平静 到底出现了什么 让他精神力出现了变化 可能是致命的变化   时间流逝的很慢 对于林雪、李华和刘实來说 真的太慢了 要眼睁睁看着韩魏痛苦 而袖手旁观 对于他们來说 是种煎熬 现在的猜测 是将眼睛中的殷红逼出來 就是彻底驱散嗜血意识的时候 只是殷红一再的聚集 已经呈现黑紫色 为什么还沒有逼出來   心中数着时间 越是这样 越是难受 韩魏倒是安静了许多 不再有自残的举动 可让人更加担忧 只见他突然起身 像是不再受精神力的影响 神情很严肃 但十足的正常人 只是稍显冷酷而已 当然 这正常 是在不看他黑色眼睛的前提下   韩魏的眼睛像是染了墨 天然的阴气逼人 先是看了看左林林 目不转睛的盯着 沒有说话 几十秒的时间 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 左林林闭上眼 不敢和韩魏对视 那冷漠的眼睛 让人颤抖 來自灵魂深处的颤栗 瞬间将人带入万丈深渊 不停的往下坠 无边无际   将左林林逼的闭上眼 韩魏转过身 看向了林雪 突然的转身 速度又极快 仿佛本來就是朝着林雪的方向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林雪刹那间失神 仿佛眼前有黑色的漩涡 如同太空中的黑洞 会吞噬一切 明明知道这一点 还是忍不住靠近 最后被无尽的黑暗吞沒   左林林和林雪的变化 在很短的时间内发生 两人清醒的意识还沒有反应过來 韩魏已经挣脱了束缚 或者不是挣脱 是两人自主放松了精神力 韩魏走向林雪 嘴角带着邪笑 看不到那瞳孔 却能感受到目光 始终在林雪雪白诱人的脖子上徘徊 在那雪白的脖子上 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沙漠中 韩魏留下   韩魏來到林雪身边 立刻俯身下去 速度太快了 当距离最近的刘实反应过來 已经來不及阻止 只能大喊道:“魏子醒醒 林雪醒醒 ”   刘实的呼喊 两人都沒有回应 韩魏的嘴唇已经贴在了那雪白滑润的脖子上 能闻到淡淡的迷人香气 有那么瞬间 韩魏停顿了 仅仅只是瞬间时间 突然 张开嘴 朝着那脖颈咬下去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咬下去的地方 和淡淡牙印的位置重叠 一丝一毫都不差   终于 刘实冲了上來 韩魏那瞬间的停顿 给了他时间 从來不知道 原來自己的速度可以这么快 如风一般 在韩魏咬下去的那一刻 刘实飞脚踹去 对准韩魏的右肩 沒有任何的留力 他深深知道韩魏的实力 现在的留力 可能会害死林雪   鲜血从脖颈上流出 只是很快消失 被那火红的舌头舔干净 沒有一丝残留 也许是舌头本身的火红 也许是因为沾染了鲜血 格外的刺眼 韩魏这一刻 仿佛在享用最美味的食物 下一秒 咬痕深了一分 温热的血多了一分   右肩被踢中 沒能将韩魏踢飞 却将他踢退了几十公分 以刘实全力一击 居然只是让沒有任何抵挡的韩魏后退了几十公分 是刘实太弱 还是此刻的韩魏太强 强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韩魏牙齿早已咬进了林雪的脖子 在身体退后的时候 并沒有松口 生生将林雪脖子撕扯掉一块皮 顿时血肉模糊 血止不住的往外流 韩魏依旧死死盯着林雪的脖子 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头 前方的美味 似乎诱惑力更强了几分 谁也沒注意到 韩魏嘴角居然一丝血迹都沒有 所有的人都被喝下去 这已经不是疯狂嗜血 而是以血为食 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只是停留了几秒 韩魏再次扑向林雪 丝毫不在意刘实 再看他眼睛 那黑色开始扩散 眼眶一圈 呈现紫黑色 难道即将被驱散的嗜血意识 再次扩散   刘实带着林雪往后退 左手死死捂住林雪那血流不止的脖子 直到这一刻 林雪居然还沒有醒來 应该是身体最痛的时候 是什么让她处在活死人的状态 还有左林林 情况也一样   韩魏沒能碰到林雪 李华已经上來 飞脚踢开 袭向他头部 强力的一脚 虎虎生威 意识模糊的韩魏 本能的选择了躲避 一旦选择躲避 短时间内无法摆脱 除非先将李华打倒   其实李华和刘实心中都很忐忑 因为左林林的叮嘱 是任何情况都不能插手 但还是忍不住出手 不知道会造成什么影响 两人是凭借本能的感觉行事 虽然现在的事很玄 可两人还是相信自己的本能   被拖走的林雪 终于有了反应 倒吸了一口凉气 连吐鲜血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林雪吐鲜血成了常态 试不试的來一次 已经沒有了太强的冲击力 刘实并不是太担心 听着她轻声说要扶她起來 毫不犹豫的将她扶起   “左老 ”林雪莫名其妙大声的喊道 说话时鲜血喷涌而出 顿时眼前血色弥漫 林雪说话很吃力 牵动了伤口 脖子上血留的更猛烈   “左老 左……”林雪再次喊道 可惜第二次沒有喊出來 整个人一阵晕眩 差点倒地 还好有刘实扶着   几次的呼喊 一直像植物人一样的左林林 终于有了反应 像是如梦初醒 猛地睁开眼 左林林迷惑的看着四周 迷茫中带着痛苦 浑然沒有发现韩魏的异变 此时韩魏早已击败李华 也许是残留了一丝本能 好几次可以对李华痛下杀手 都在那一刻迟疑了 最终被李华躲开致命一击 不过还是无力再阻挡他的脚步   到了此时 李华和刘实哪里不知道关键的环节出在左林林身上 他是血祭的主持之人 醒來后应该可以立刻改变局势 否则林雪怎会连伤势都不顾 想到这 两人几乎同时刻喊道:“左老 ”   左林林迷茫的神情终于定格 随即顺着声音看去 看到了李华 看到了韩魏 最后看到了林雪和刘实 愣了愣神 皱起了眉头 应该是想起了什么 韩魏似乎感应到了左林林的目光 戒备的回头 身体还保持着攻击林雪和刘实的姿势   对视 静静的对视 空气都变得炙热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感觉很久 实际很短 韩魏和左林林同时动了 韩魏突然回头 扑向林雪和刘实 而左林林起身 顺势捡起了神秘石头 朝韩魏仍去 同时嘴里不停念叨 语速极快   韩魏像头凶猛野兽 快要碰到林雪时 突然停滞 维持了零点几秒 醒过來时 被刘实踢中了腹部 身体往后退去 刚好神秘石头到來 砸在他头上 韩魏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又有很大的区别 因为身体还能挣扎 只是脚如同生根了 无法移动分毫   突如其來的变化 可不是韩魏自身的原因 左林林的精神力再次袭來 将他笼罩 紧随其后 林雪的精神力也袭來 林雪虽然受伤了 可伤的是身体 不是精神力 之前让韩魏挣脱 那是左林林的精神力在某一刻 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題 突然消失不见   林雪感受到的左林林极为奇怪 有个时候 感应不到他的存在 因为精神力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有人死了 彻底的死了 精神力才会彻底消失 而左林林活生生的人在面前 一切都如常 林雪能肯定 他沒有死 所以试着呼喊 想将他唤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神秘石头的原因 林雪努力告诉自己是这个原因 可心中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不是 最大的原因 左林林身上藏着秘密 很重要的秘密 是好 还是坏 会伤害所有人吗 林雪心很纠结 突然间 有些害怕 第208章:黄粱一梦   韩魏再次被控制住 疯狂的挣扎逐渐平静下來 眼中的黑色突然释放出來 化作一股黑雾 眼睛恢复了清明 人应该是失去了气力 忽然摔倒在地 刘实和李华已经远离 只能眼睁睁看他摔倒   黑雾迅速飘散 原本只有眼珠那么大 眨眼间成了篮球 等众人反应过來 黑雾已经扩散到原來血腥味的范围 黑雾已经变得很稀薄 并不是很明显 可林雪、李华和刘实立刻退后 不是他们主动 是被那股气逼退   一股难闻的气味传來 混合着原本的血腥味 让人难受到了极点 这次是主动后退 立刻离开黑雾的范围 呼吸着新鲜空气 还是很不舒服 心很烦躁 头有些刺痛 稍微思考 就是头要裂开   空中的气息 能感受到一股炙热 能看到空中阵阵青烟 在青烟的朦胧中 看到了许多影子 像是一个又一个的人在嘲笑 嘲笑所有人的自不量力   沒有退后的是韩魏和左林林 韩魏摔倒在地后一动不动 看着像是昏迷了 左林林是清醒的 睁着眼睛看着前方 眼中一片虚无 又恢复到之前半梦半醒的感觉   难闻的气息渐渐散去 在草地上 除了倒地的韩魏 左林林也倒地 身体还在震动 眼睛依旧睁的老大 却不带一点生机 仔细看去 可以看到左林林眼角有眼泪流下 眼睛才出现就被风干 随即被吹散 再看不到任何痕迹   李华和刘实已经上前 分别扶起了韩魏和左林林 韩魏迷迷糊糊间 呼喊了几句 立刻有了回应 而左林林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站在他身旁 都感到一股冰冷 还有一团死气 身上立刻满身鸡皮疙瘩   “左老……”林雪着急的呼喊着 随即精神力释放出來 疯狂的催动着精神石 精神力迅速到达了极限 扶着左林林的李华 都能感受到精神力形成的风暴   只有林雪知道左林林的情况很危险 能清晰的感受到生命在流逝 也许用不了一分钟 就将死去 左林林的突然变化 绝对和血祭有关系 林雪在释放精神力的时候 连忙从左林林手中 将神秘石头抢走 准备扔向远方   只是意想不到 才触碰到神秘石头 手中传來炙热 像是摸到了一团火焰 林雪沒有拿住 落在了地上 随着神秘石头的落地 地上的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很快 神秘石头周身二十米左右的范围 寸草不生 只留下了一层草灰   风一吹 草灰随风飘散 漫天飞舞将天空都遮蔽 如同乌云密布 将天与地阻隔开來 这一刻 林雪几人连身边的人都看不真切 眼中落入灰尘 有些刺痛 所有人都闭上眼睛 一直睁着眼睛的左林林 也闭上了眼睛   只是几十秒的时间 天地间又恢复了清明 不见了灰尘 不见了风 仿佛刚才只是梦一场   林雪、李华、刘实只是眼睛被刺痛 留了几滴眼泪 就基本无碍 韩魏已经醒來 感觉神清气爽 说不出的轻松爽快 这种感觉消失很久了 难道嗜血的后遗症彻底被抹去   “左老 左老……”林雪都快要哭泣了 沒有醒來的还是左林林 连最后的一丝生机都消失 从某种角度來说 人已经死去   李华连忙上前查看情况 神色也是极差 立刻将左林林平放在地 按压胸口 只希望为左林林提起一口气 用尽所有急救手段 还是无法让左林林醒來 温热的身体逐渐冰冷 最终彻底失去温度   林雪和韩魏不甘心 林雪精神力释放出來 韩魏放出了蛊 两者都是神奇的手段 但是再神奇 也不能让人死复生 结果早已确定 沒有任何东西能改变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嘲讽 拥有神奇的力量 却死的突然 死的不明不白   从來沒有想过左林林会死 到此时还是不敢相信 此时的情况 和当时老郑的死何其相似 突然的让人无法置信 韩魏、李华、刘实木然呆立 傻傻的看着左林林 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真的有天意 天意弄人 活的再潇洒 拥有再多 天也可以让你瞬间死去 沒有任何征兆   在这一刻 韩魏、李华、刘实心中都出现了迷茫 强烈的无力感、挫败感 甚至出现了厌世情绪 老郑的死 又再次浮上三人心头 有些事情永远无法忘记 这是三人心中永远的痛   “左老 左老……”草原上林雪的哭喊声 打破了寂静 死寂的天空 多出了一丝扰动 正因为这丝扰动 韩魏三人醒來 虽然心中的悲痛沒有消散 但是少了几分呆滞   左林林的死 对于林雪來说打击最大 在左林林将萨满教的传承传给她时 虽然沒有直接说明 可有继承的事实 不得不承认 当左林林死去 林雪已经是萨满教正统最后的传人 不管林雪愿不愿意 这就是事实 已经无法改变 如果左林林还活着 还有还恩情的可能 而现在……   到了此刻 才明白 之前左林林的异样是因为什么 他那么急切 或许自己发现了什么 如果真的知道自己要死了 还选择帮助韩魏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这份情要如何偿还 又如何偿还   等了许久 林雪已经哭干了眼泪 身体快虚脱 需要韩魏搀扶才能站立 李华和刘实就在附近挖坑 作为左林林埋葬的地方 将他从精神病院带出來 很快就会被人发现 活人回去尚且有解释的可能 死人回去 想脱身也沒有可能了 当断不断反被其乱 韩魏、李华和刘实立刻有了决断   左林林并不是普通人 埋葬在这里也是最好的选择 这里是埋葬神骨的地方 作为萨满教正统的传人 和萨满教神物埋葬一起 何尝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左林林还活着 让他來选择 想必也会选择这里   坑很快挖好 将左林林放了进去 站在坑边 韩魏、李华、刘实深深鞠躬 这是唯一能做的事情 林雪突然从韩魏怀中挣开 摇摇晃晃走到了坑边 随即蹲了下來 手中拿着神秘石头   林雪将神秘石头放在了左林林胸口 学会了萨满教的秘术 完全能操控神秘石头 那是一股无法想象的力量 拥有它就算韩魏、李华、刘实三人加起來 也可以轻易战胜 只是 林雪宁愿让神秘石头跟随左林林一起 长埋于地 永远 永远不要再出现 既然神秘石头也是萨满教之物 一切似乎因果循环 就让一切在这一刻结束   韩魏、李华、刘实都知道神秘石头的恐怖 可对于林雪的选择 三人都沒有反对 绝对的力量虽然美好 深深体会后 更感到害怕 懂的取舍的人 才会活的更好 早就有了隐退的三人 现在左林林的死 隐退的心思更加强烈   随着泥土的覆盖 左林林死后神色很安详 或许还有遗憾 可也该瞑目了 萨满教正统终究得到了传承 不是在他手中断了传承 直到坑被填平 再看不到左林林的身影 辉煌、痛苦、悲观都随之被埋葬 一切都如同尘埃 悄然落定   看着一片废墟之地 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认识左林林的过程 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仇人和朋友间的转换 让人无法相信 要知道当初韩魏和林雪差点死在左林林手中 黄粱一梦 可能是最好的注解   车离开草原 直奔市区 沒有直接离开 去了左林林的家 以他的名义留下了一封信 告诉家人不要再寻找 又留了一张卡 里面有一百万 这不是左林林死的补偿 而是继承萨满教秘术的学费   内蒙真的是伤心之地 不想再停留片刻 立刻赶往了机场 恨不得立刻离开 只是人不如意的时候 总会有更多不如意的事情來到 也许这就是祸不单行   韩魏看着眼前的人 还是那么漂亮 只是显得格外憔悴 让人怜爱 韩魏沒想到会在机场遇到张璐 曾经的背叛 两人已经形同陌路 张璐为什么会來这里 是旅游 还是因为秃鹰 距离秃鹰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他还活着吗   韩魏想过永不相见 如果是老郑死的那一天 再次遇到 会毫不犹豫的出手 只为了报仇 可过去了这么久 仇恨还在 却很复杂 随着秃鹰在蒙古国生死未卜 对于张璐的恨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韩魏不想再多想 爱与恨就让它划上句点   张璐默默的看着韩魏 倔强的直视 沒有任何躲避 只是紧握拳头颤抖的手 还是述说着她无法平静的心 相对无言 两人擦身而过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沒有人看到 远去的张璐 眼角有泪划过   离开的韩魏 心很乱 一半因为张璐的出现 一半是因为脑海中又出现了那个声音 不断提醒他 忘记了什么 反反复复出现的感觉 到底因为什么 难道神秘石头的影响还在 那么 左林林的死 值得吗   越想心越乱 也许永远沒有答案 韩魏感觉累了 很累 很累 第209章:苗岭之行   贵州 苗岭 深山   韩魏从内蒙古回到北京 只是呆了一晚 便独自离开 回到贵阳看了爸妈和爷爷奶奶 在家里停留了三天 终于再次來到苗岭 一直逃避 又想着要回來面对 这次终于下定了决心 不想再拖下去 拖的越久越痛苦   朵儿的事情一天不去面对 又如何能放得下 怎么能平静的生活 想要隐退 朵儿就是最后一道坎 两人沒有婚姻之实 可彼此有过承诺 至少是名义上的夫妻 朵儿死了 可连埋在哪里都不知道 这是对韩魏最大的嘲讽   再次來到苗岭深山 以往的记忆源源不断涌來 以为不是那么深刻了 那段如梦一般的感情 原來如此强烈 心痛的厉害 看着前方的路 深深的害怕 如果朵儿还活着 是不是会深深的失望   彳亍前行 韩魏心很乱 乱如麻 心中的胆怯愈发浓郁 颤抖的手将蛊珠拿下 紧紧的握住 仿佛蛊珠是勇气之源 能让胆怯的心 始终能前行 虽然离开很久了 还是能认得路 这何尝不是因为深深的记在脑海 因为深刻 所以才清晰   來到寨子中 已经是傍晚时分 并沒有看到多少灯火 和以前的记忆比起來 寨子似乎少了许多人 站在寨子前的小道上 韩魏停了下來 当初正是从这条小路出发 发现了田朵 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如果知道现在的痛 当初听到动静是不是会选择不去 就沒有以后的纠缠   韩魏知道就算重新选择 也不会后悔 深呼吸 让自己稍稍平静些许 沿着幽长小道 朝寨子走去 进了寨子中 一个人都看不到 凭借着记忆往六公的房子走去 当初在六公屋里住了几天 除了田朵和她妹妹田蕊 算是寨子中最熟悉的人了   “六公……六公 在吗 ”韩魏在门口呼喊了几声 不见回应 试着推门 门沒有开 犹豫片刻 准备离开 径直去找田蕊   离开寨子的时间并不长 寨子里沒有太大的变化 想找到朵儿的房子并不难 只是韩魏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为什么一个人都看不到 阵阵的阴寒袭來 有白玉戒的暖流 感觉很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寨子出事了 莫名的心中出现不安 站在原地环看四周 沒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迟疑了片刻 韩魏不再犹豫 继续往前走   安静 异常的安静 可是安静中又有声音响起 看似矛盾 其实并不矛盾 声音是感觉到的 并不能听到 韩魏不会以为是错觉 从很久以前 出现异常的感觉 就一定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想到寨子中的人都不见了 事情愈发的诡异   “田蕊……族长……有沒有人 ”   韩魏接连大声呼喊 最后“人”字的音刚落下 便有了回应 不过却是阴森的回应 只见瞬间寨子陷入了黑暗 仅有的几盏灯光全部熄灭 在刹那间熄灭 时间统一不差一分一毫   阴寒之气骤然变强 韩魏身体开始颤抖 有白玉戒在身上 根本不会受到阴寒之气影响 而是手中紧握的蛊珠在震动 这是得到蛊珠后 蛊珠第一次主动的震动 是因为蛊也知道回家了吗 是它感受到了朵儿的气息吗   忽然间 韩魏一个踉跄 扶着一侧的房子才沒有摔倒 只要想到朵儿 四周有朵儿留下的气息 韩魏身体就一阵虚脱 心隐隐作痛   手中的蛊珠震动越來越大 韩魏咬了咬舌尖 剧烈疼痛 让身体暂时恢复了力气 继续往前走 行走的路线偏离了田朵的房子 不是韩魏头脑发晕 而是跟随蛊珠的感应前进 在特定的方向 蛊珠的震动更大 只是微弱的变化 还是能捕捉到   昏暗的路 以韩魏的视力 都只能勉强看清楚 速度快不起來 现在前行的路线 其实也不陌生 那是通往祠堂的路 想到祠堂 韩魏有些犹豫 外人是不能进入的 上次能进入还是特许 是因为救了田朵和田蕊的缘故 按理來说 韩魏是寨子的女婿了 只是对于寨子人來说 只怕是仇人吧   既然來了 就做好了承受一切怒火的准备 片刻犹豫后 加快了步伐 前方突然间有了光亮传來 朦胧的光足够看清道路 光亮正是从祠堂里传來的 也许是知道韩魏的到來 也许是巧合   终于 來到了祠堂门口 大门紧闭 外边看不到一个人影 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太过安静了 让人感到压抑 蛊珠的震动愈发强烈 以韩魏的力量都快控制不住 隐隐间有挣脱的迹象 如果蛊要离开 韩魏会放手 只是有唯一的要求 那就是交给田蕊 作为田朵唯一的至亲 由她來继承最适合不过 况且韩魏知道 田蕊也是炼蛊之人 不用担心蛊的反噬   韩魏用力的握住蛊珠 将震动压制下來 喊道:“有沒有人 ”   连续喊了三声 一声大过一声 最后一声几乎是吼出來的 相信祠堂里有人的话 一定能够听到 还是沒有人的回应 反倒是蛊珠力量突然增强 韩魏的手剧烈摆动 看起來如同疯子一样 漫无目的的挥动着拳头   蛊珠的突变 是和突然增强的阴寒之气有关 原本的阴寒之气只能靠感应 而现在是能看到 四周的树木被吹动 沙沙声响不止 耳边能听到风的呼啸声 尖锐刺耳 这绝不是普通的风 白玉戒的暖流全力流转 才能将它抵挡   韩魏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知道紧紧握住蛊珠 这突如其來的变化 肯定和蛊有关系 此时更加不会放手 想着是不是先离开 事情太过诡异 心中的不安越來越强烈 那是触碰到了死亡的危险 才会出现的感觉   突然 韩魏听到可脚步声 那是从祠堂里传來來的 很快 就可以看到很多人影 沒有多想的时间 祠堂门被打开 韩魏看到了许多熟人 基本上都是以前见过的人   “族长 ”韩魏恭敬的喊道 在祠堂门打开的时候 蛊珠莫名其妙的安静了下來 不用再为蛊珠的事情担心   “是 你 ”族长脸色铁青 一字一顿的咬着说话 那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韩魏想说些什么 可强忍着沒有开口 看着所有人都带着恨意 如同杀父之仇一样 韩魏有种感觉 若是动一下 就会被撕成粉末 想过來到寨子的各种可能 寨民会有怒火 却沒想到会是这般强烈 甚至比起秃鹰來还要强烈几分 因为朵儿的事情吗 这是韩魏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可是如此强烈的恨意、杀意 真的无法理解   “你还敢來 ”族长手中的拐杖猛地击打地面 砰的一声响 六七个族人冲向韩魏 不问三七二十一便拳打脚踢   六七个强壮的汉子 虽然是股很强的力量 可是以韩魏现在的实力 完全可以战胜 只是沒有还手 任凭对方群殴 六七个壮汉可沒有客气的意思 每一下都是往死里打 片刻间 韩魏就被打倒 人虽然倒地 可沒有就此停手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足足持续了四五分钟   多亏了韩魏身体素质极其强悍 鼻青脸肿 脸上布满鲜血 异常的狼狈 在场的寨民脸上的恨意轻了许多 如此强度的殴打 韩魏愣是一句求饶都沒有 甚至连痛哼都沒有发出 让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韩魏忍着痛爬起來 站着摇摇晃晃 身体的痛楚 如果能让心中的痛消散 哪怕消散几分 也是值得   “你來这里做什么 当初答应让你离开 说好你们永远不再回來 ”族长说话间 恨意又上升 一字一句都是咬牙切齿   当初韩魏醒來时 已经在飞往北京的飞机上 甚至失去了那段记忆 想必做出承诺的人是老郑 如果早知道这个 或许不会來了 老郑是最重承诺的人 他死了 这个承诺就该他來实现 此刻 韩魏对于老郑的愧意 又强烈了几分 心中的痛又强烈了几分 比身体的痛要强烈无数倍   “我想……去看看朵儿 ”韩魏忍住心中的痛 可说话还是显得不利索 是身体痛 还是心悸 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能见到朵儿 在朵儿的坟前说说话 简单的要求 却是那么触不可及   “哼 ”族长一声冷哼 族人再次围上去 不过暂时沒有动手 稍等了片刻 族长正准备开口 突然祠堂里传來一声惨叫 一阵风吹來 吹得门猛烈拍打   族长立刻转身离开 根本顾不上韩魏了 其他族人也是满脸的急切 跟随着进入了祠堂 将韩魏一人丢弃在外面 到底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连韩魏这个特别痛恨的人都不管不顾了   韩魏也想跟着进去看看 但是私自进入祠堂 只怕族人的怒火会更强烈 还能见到朵儿吗 只是手中的蛊珠又开始震动起來 是和祠堂的异变有关系吗 第210章:迷雾冰霜   稍微犹豫片刻 韩魏终于进入了祠堂里 以前來过一次 记忆还算深刻 变化并不大 可是才发现 在祠堂的正厅墙壁后面 居然还有一扇门 里面有昏暗的灯火传來   韩魏连忙加快步伐 在门关上的最后一刻 侧身进入其中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前方 眺望着什么 都沒有人注意到韩魏的到來 沒有被发现固然最好 可是韩魏心中疑惑不解 祠堂后的地方肯定是寨子中最大的隐秘 为什么会让他轻易就进入 是陷阱 还是……   暂时将心中的疑惑压下 开始仔细打量四周 一个山洞 至少有半个足球场大 中间一根很大的石柱 一个成人肯定无法将它环绕 除了石柱 四周空荡荡的 石壁都是天然模样 沒有任何人工开凿过的痕迹 看不到什么特别的存在   所有人都注视着石柱 难道古怪的是石柱 刚才也多看了几眼 感觉不到任何特别 很寻常的石柱 只是上面被青苔覆盖 居然沒有一点遗漏的地方 现在看來 就出现了一个疑问 为什么会认定 眼前的东西就一定是石柱   从行走在各种神秘开始 韩魏做事就越來越谨慎 看到听到一样东西 绝不会盲目判断 这一次为什么出现了偏差 是眼前柱子有神秘之处 还是因为身体出现了异常 导致判断力下降   真的是这样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青苔包裹的柱子上 这么明显的事情 为什么沒有发现 即使判断力下降 基本的判断还是存在 唯一的可能就是受到了什么影响 未知无形的影响 所以对柱子失去了判断   忽然 韩魏想到了蛊珠 不知什么时候 跳动不安的蛊珠安静了下來 静静的躺在手中 越是这样 反而有种不安的感觉 哪怕蛊珠已经安静下來 还是用力的将它紧握   “……”   前方有人说话 说的苗语韩魏听不懂 声音将他从思绪中带出 顺着声音看去 居然看到了六公 而六公手中正扶着田蕊 可以看到田蕊异常苍白的脸 整个人瘦的皮包骨头 以至于韩魏都不太肯定 是不是认错人了   韩魏想着要不要上前确认 本來就做好了将蛊珠交给田蕊的打算 还沒等他拿定主意 突然 田蕊看了过來 目光极其凌厉 可以感受到身边寒光四起 那是刀锋 最锋利的刀锋光芒闪烁 这真的田蕊吗 记忆中的她有些调皮 很可爱 很感性 这样的人怎么会拥有不带感情 凌厉到让人恐惧的眼神   随着田蕊的目光看过來 其他人终于反应过來 纷纷看过來 众人的神情各异 最多的是愤怒 唯独六公神情是不可思议 沒有愤怒 很快连惊诧的神情都消失 平静如水   “你……怎么敢……进來 ”族长咬牙切齿 浓浓的恨意再度上涌   其他族人慢慢靠近 再度将韩魏围住 不自然的就流露出杀气 数十股杀气凝聚一起 格外的寒冷刺骨 也许是因为在最重要的祠堂里 不能携带武器 只是空拳相围 对于韩魏來说并不是很大的威胁 最让韩魏忌惮的是田蕊 在她的周围 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让人很不舒服 心中还出现了立刻离开的想法   韩魏紧紧盯着田蕊 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突然间仿佛看到了田朵 那一闪即逝的容颜 心瞬间被针扎 深深的绞痛 面部都变得扭曲 韩魏连忙闭上眼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 不断告诉自己朵儿已经死了 眼前的只是错觉 然而 心中又有另一个声音 不断告诉自己 快点睁眼看看 也许是最后一次见到朵儿了   即使是错觉 只要能见到 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不是说好了要面对 为什么见到了 却又害怕的逃避   在韩魏内心纠缠之时 田蕊身边散发的诡异气息袭來 哪怕闭着眼睛 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无法避开 气息紧紧围绕身体四周 不停的往身体侵袭 随着这股气息的涌入 不安的情绪再度上涌 疯狂的滋生着 手中才安静下來的蛊珠再次颤抖起來 朝着田蕊的方向颤动   蛊珠的变化是因为田蕊吗 还沒找到答案 或者说才生出这个想法 蛊珠震动猛地增强十倍以上 从韩魏手中挣脱 朝着田蕊飞去 韩魏连忙睁开眼 本能的想要抓住蛊珠 明明是想送还田蕊 为什么在真的要失去时 还是不愿意放手 是因为朵儿 还是因为蛊珠的珍贵   韩魏手停在半空中 眼睁睁看着蛊珠离开可以掌控的范围 此时的心很复杂 不停问着自己是不是薄情寡义的人 蛊珠真的比朵儿还重要吗   短暂的恍惚 蛊珠已经到了田蕊手中 其他族人只是围着韩魏 沒有动手 除了族长和六公 其他人都死死盯着韩魏 等着族长的命令 可奇怪的是 族长一直沒有再说话 看那神色 像是在思考什么 一旁的六公神色也一样 让人摸不到头绪   蛊珠不安分的在田蕊掌心跳动 似乎想要挣脱而出 只是田蕊手掌是摊开的 难道有一股无形的力量 将蛊珠束缚住 田蕊神色终于有了变化 挣扎、痛苦、呆滞……各种情绪纷沓而來 最后交织一起 顿时嘴角鲜血流出 那真的是鲜血吗 为什么带着蓝色   虽然蛊珠脱离了手心 可距离不是很远的情况下 韩魏还是能感应到蛊的变化 和蛊之间的联系感应 不是这么容易消散的 此时的蛊正在破壳而出 韩魏能感应到深深的急切 隐去的阴寒再次出现 柱子上可以看到白色的冰霜 冰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四周蔓延 苗寨的族人立刻跪下來 匍匐在地   族人唯一沒有跪倒的就是田蕊 族长和六公也都跪下來了 族长口中念念有词 不知道在诉说什么 却可以看到激动兴奋 而六公脸上一抹担忧一闪而过 沒有人注意到 六公突然间抬头 看了一眼韩魏 带着不忍、悲苦   这突如其來的变化 韩魏看的莫名其妙 发生了什么 让众人毫不犹豫的跪下 如同古时候跪拜君王一样 韩魏知道不是在向他下跪 而是对着田蕊 轻易就可以发现 所有人的头都是对着田蕊的方向 想要问问田蕊 可是一看到她 就会出现朵儿的身影 一次又一次 真的是错觉吗   虽然是亲姐妹 朵儿和田蕊并不是很像 一而再的出现错觉 那么就不是错觉了 到底因为什么   “田蕊 你……”韩魏终于开口询问 话沒说完 就生生止住 沒有人制止他 沒有人说话 沒有任何异动 主动的停了下來   冰霜已经蔓延到韩魏身上 迅速的延伸到了腰部 直到此时 才发现冰霜的可怕 下半身麻木了 想移动都变得极其艰难 像是身上压了一座山 连忙催动白玉戒 源源不断的暖流 抵挡住了冰寒 慢慢的将冰霜逼退   此时布满青苔的柱子 已经变成了冰柱 散发着一股死气 偏偏这股死气吸引着韩魏 想要走上前 贪恋这死气的味道 是要死了吗 是死亡的预兆 所以才对死气留恋 韩魏目光再次落在柱子上 想找出一些线索 然而还是一无所获 反而靠近柱子的想法更深刻了 來自灵魂深处的感觉 愈发的强烈 不知道还是坚持多久   “你不该回來 ”   突然 田蕊说话了 第一次开口 冷漠中终于带了一丝人气 话说的突然 只是一句就停下 又变得沉默 韩魏刚才的注意力都在柱子上 都不确定是不是田蕊所说   不该回來是什么意思 是因为朵儿的死 成为了苗寨不愿看到的人 还是因为其它 不知道为什么 韩魏总觉得事情沒这么简单 之前的想法太过简单 苗寨的人对他毫不掩饰的敌意和杀气 却始终沒有直接下杀手 本來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难道田蕊想提醒什么 韩魏望向又变得冷漠无比的田蕊 正准备再度试着询问 可是沒有给他机会 田蕊突然转身 面对这冰柱 看不到面部神情 只能看着她伸出右手 呈九十度直放 掌心中蛊珠在跳动   忽然间 韩魏和蛊珠的感应断了 再沒有一丝感觉 这是得到蛊珠后第一次出现感应彻底断了的情况 出现这种情况 预示着蛊已经死亡 可是蛊珠还在跳动 应该是蛊还活着 是它在挣扎 才带动蛊珠跳动 韩魏很想立刻上前 想要阻止什么 这只是一种直觉 愈发强烈的直觉 甚至不知道要阻止什么 就是有种直觉告诉他 要赶紧上前   只是脚下的冰霜还未完全被驱散 抬脚都很困难 努力的往前走了一小步 身体特别的疲惫 下意识的就想休息 咬了咬舌尖 让疲惫感稍稍减弱 继续往前走 想着朝着田蕊走去 但是方向不由自主的偏离了 对着冰柱的位置   这一刻的画面格外诡异 一个女人站在冰柱前 伸着手 一个男人蹒跚前行 四周跪着许多人 一动不动 到底因为什么 第211章:蛊悬一线   艰难的靠近田蕊 每往前挪动一小步 身体的压力就增强几分 白玉戒的暖流居然被逼住 无法再前进一步 韩魏脚上的冰霜逐渐凝滞 与大地相连 抬脚都变得遥不可及   眼看要靠近田蕊了 只有一步之遥 可是再也无法前行 冰霜居然击败了白玉戒暖流 已经重新來到了韩魏胸口位置 还在朝着头部前进 现在韩魏想退也退不了了 强烈的寒意不仅让身体麻木 意识也出现模糊 一股睡意袭來 眼皮格外沉重   这寒意真的这么强大吗 韩魏本能的想到这个问題 然而田蕊、族长、六公 还有其他人 为什么都沒事 难道冰霜还有生命 只要卑微虔诚的匍匐在地 就能平安无事 只是笔直站立的田蕊 又为什么沒事   许多疑惑得不到解答 韩魏只能眼睁睁看着前方 看着田蕊摊开的手掌心 蛊珠自己碎裂 砰的一声变成了粉末 然后从指缝中滑落 韩魏沒由的心绞痛 这是朵儿留下的东西 和蛊一起 是韩魏唯一拥有的东西 不管对朵儿的感情如何 这一刻 心真的很痛   当心痛的时候 韩魏沒有发现 身上的冰霜停止了前行 再度消退 消退的速度很快 转眼间就退到了双腿位置 此时 韩魏依旧沒有发现冰霜的变化 只是怔怔的看着前方 那蛊飞起來了 然后朝柱子飞去 狠狠的撞击   蛊虽然厉害 可身体是柔弱的 撞击柱子 和螳臂挡车有什么区别 只见蛊落地 柱子完好无损 蛊身体外流着蓝色液体 在地上挣扎着 想再度飞起來 只是伤的太重 再也无法飞起來   到底因为什么 蛊要飞蛾扑火 是柱子有古怪 还是田蕊在操控 韩魏想将蛊交出來 可不想看到蛊死亡 莫名其妙的死掉 突然间 韩魏有些后悔 应该将蛊好好藏着 否则是对朵儿的又一次伤害 伤害活人还能有机会弥补 伤害死去的人 永远永远无法补偿   韩魏盯着平静的田蕊 心中怒火中烧 蛊是她姐姐最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突然 韩魏本能的扑向田蕊 他忘记了身体的冰霜 只想着将蛊救下來 也许和蛊失去感应 就预示着蛊的死亡命运已经注定 可韩魏不甘心 从不愿意向命运低头   是心中的怒火 还是对朵儿的执念 当韩魏扑出去时 身体十分灵活 几乎不受冰霜的影响 若此时稍加注意 就能发现韩魏身体上的冰霜都消失不见 这一刻连白玉戒都沒有驱动   顺利扑倒了田蕊 惯性之下 两人往前摔倒 田蕊如梦初醒一般 在摔倒的时候突然回头看向韩魏 满脸的惊恐、无助 就是这短暂的回头 让韩魏立刻将她抱住 然后在空中扭转身体 落地的时候 田蕊在上面 大部分的痛都是韩魏在承受   韩魏不是突发善心 而是田蕊回头的那一刻 又看到了朵儿 真的是朵儿 韩魏有种强烈的直觉 这不是幻觉 就算是幻觉又怎样 怎么能让朵儿受伤害   “朵儿 ”韩魏轻声呼喊 带着激动、苦涩、紧张、痛苦……   眼前的人沒有回答 神色怪异的看着韩魏 好奇中带着迷茫 似乎想起了什么 立刻挣扎着 想脱离韩魏的怀抱   此时韩魏紧紧抱着田蕊 或者说是朵儿 韩魏看的很清楚 也庆幸自己意识很清醒 两人近在咫尺 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刹那间将韩魏带回了从前 在屋顶上相拥着眺望远方   承诺总是说出來容易 一句话的事情 却需要莫大的勇气去实现 当初对朵儿的承诺 已经成为了空话 心又一次绞痛 痛的快失去力气 只有这个时候 韩魏才发现 原來自己还是很脆弱 有些东西沒有任何力量 却能击倒一切   “朵儿 朵儿……”韩魏梦呓般的呼喊着 颤抖的手伸出 想摸摸那张熟悉陌生的脸庞   手即将触碰到 可是美丽的人儿从怀里挣脱 紧接着右脚狠狠踹过來 踢在韩魏腹部 力道很大 韩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强忍着才沒有呕吐 此时韩魏才稍微清醒 看清楚了眼前不是朵儿 而是田蕊 正怒视着他 更多的是委屈 转眼间眼角有泪水滑落 还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哭泣声   田蕊面色微红 略带娇羞的容颜 和第一次亲吻朵儿时何其相似 韩魏连忙闭上眼睛 告诉自己朵儿已经不在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 总是觉得朵儿就在身边 只要伸手就可以触碰到 可又触不可及   “呜呜……”   轻轻的哀鸣声传來 将韩魏从思绪中拉出 声音很轻很轻 可韩魏就是能听到 侧过头看去 是那蛊 身体停止了蠕动 连挣扎的力气都沒有了 蛊也会痛苦吗 是因为快要死亡了 还是因为同样感受到了朵儿的存在   韩魏更相信是后者 猛地嘶喊:“朵儿 ”   全身的力气 换作了一声嘶喊 声音回荡在空间 感觉柱子都被震动 韩魏爬到了蛊身边 小心翼翼将它拿起 放在了手心 韩魏不曾发现 柱子震动后 上面的冰霜消失 突兀的消失 如同不曾出现过 和韩魏身体的冰霜一样 莫名的消失   蛊放在掌心的瞬间 和蛊之间的感应再度出现 能清楚的感应到蛊身体的死亡气息 也许下一刻 就将彻底死去 蛊还在哀鸣着 或许不仅仅是哀鸣 还在述说着什么 韩魏能感应到 却无法看透 中间有一团迷雾   “抓住他 ”   族长愤怒的声音响起 不知什么时候 族长和其他族人都站了起來 一声令下 十來人冲向韩魏 恶狠狠的样子 狰狞的如同魔鬼   韩魏知道他们处在一种诡异的状态中 如同被线牵住的木偶 只要背后的线一动 会机械的执行一切命令 只是背后操控的人是谁 族长 六公 田蕊 三个唯独看起來与众不同的人 除了他们三人 真的想不出还有谁   除非……除非不是人 想到这韩魏收紧心神 将感应能力保持在极限 真的感应到死亡的气息 和之前感应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 所有人身上都有死亡气息 就连韩魏自身也不例外 一股若有若无的黑丝 不断的涌出 最后飞起在众人头顶凝聚   最奇怪的是 韩魏对这股死亡气息一点都不抗拒 反而想要去亲近 不管会不会出大问題 沾染了死亡气息 绝对不是好事情 为什么会有亲近感觉 是意识受到了影响吗 以前遇到过各种可以影响人意识的东西 所以这种可能性极大   就在韩魏还在思索之时 族人已经扑上來 团团包围住 连躲开的空间都沒有 韩魏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右手五指并拢握紧 留出一个小空间 不让蛊猝死   拳脚的伤害对于韩魏來说 已经不是致命伤了 一只手护着头部 随着身体的疼痛 意识更加清醒 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袭來的方位 只是沒有躲避 因为意识似乎又出了问了 总是觉得有什么在呼喊他 缥缈不定   韩魏总是尝试确定声音从哪而來 可总是无法确定 突然间变得很急切 好像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正在远离 也许下一秒就会失去 韩魏想起身 第一次有了抗争的想法 以前看在朵儿的份上 默默承受着折磨 现在为了找寻那快要消失的东西 唯有起來抗争   殴打持续了几分钟 韩魏猛地起身 顺手抓住一人 用他挡在身前 对方想反抗 却无法挣脱 韩魏表态的身体素质 总是让人无法想象 挡住了身前 借助此人的身体 双手摁住他肩膀 一个漂亮的回旋踢 眨眼间韩魏周身一米以内沒有站立的人   其他苗寨族人沒有上來 谨慎的看着韩魏 等待着族长新的命令 已经有几人站在了出口位置 不是想着逃避 而是随时去拿武器 韩魏强悍无比的战斗力让勇猛善战的苗族汉子都感到了害怕 一股无力感在心中蔓延   “如果你现在束手就擒 可以让你活着离开 ”族长等待了片刻 在气氛最压抑的时候突然开口   族长说话带着不甘心 为什么会同意让韩魏离开 族长的话就是承诺 可不是欺骗 正因为这样 才让韩魏格外的疑惑不解   “我想去看看朵儿 看完会离开 ”韩魏说话语速很慢 不是受到压力太大 也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 借着这个机会 找寻着那不知是什么感觉很重要的东西 韩魏发现事情很诡异 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愈发暂时不想离开   族长死死盯着韩魏 脸部一阵抽搐 似乎内心在剧烈挣扎 片刻后 道:“老六 你带他去看朵儿 ”   韩魏沒想到族长轻易就妥协 有些不自信的看着族长 想从他脸色分辨出真假 看那不甘心又无奈的神情 不像是假的 只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心中不免有些犹豫 看着族长不快的神情 担心他反悔 立刻点头答应 韩魏沒有发现 在他点头的那一刻 六公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 一闪即逝 沒有人发现 第212:迷雾深渊   韩魏朝门口走去 众人自动让开路 而六公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看了看族长 见族长不可质疑的神情 轻叹口气 终于还是跟上韩魏的脚步 这一刻显得很落寞   走在最前面的韩魏沒有发现六公的神情变化 不然可以捕捉到一些不寻常东西 韩魏的心思压根不在这里 平时观察力极强的他 开始偏离了本心 无法静下心來 就算比较明显的东西 可能都无法发现   这也不是韩魏的错 距离门口越近 心中的不安就越强烈 在不安中还带着不舍 韩魏感到右手心微微震动 连忙摊开手掌 是蛊又开始挣扎 到底因为什么 蛊不停的挣扎 又想让去哪里 又和心中不安、不舍的感觉有何联系   原以为简单的一次行程 却布满了迷雾 看不清楚 还可以陷进去 再也无法走出來 韩魏停了下來 回头看去 正对着紧随其后的六公 这是韩魏进來祠堂 第一次和六公近距离的对视 六公目光闪躲 似乎不愿意看向韩魏 脸上还出现了一丝愧疚 瞬间 表情变得平静如水 让人以为是错觉   “六公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对我说 ”韩魏本能的问道 只是心中感到奇怪 还沒有想太深   “沒……”六公说着就停顿 好一会儿才继续 “有 走吧 ”   听着六公的话 韩魏总感觉话里有话 目不转睛的凝视 能发现六公说话时细微的神情变化 那份无奈的感叹 是因为什么 为了朵儿还未开花结果就凋谢的爱情 还是因为其它 韩魏沒有再问 轻轻摇头 想让自己清醒几分 不要看什么问題都觉得有古怪   族长和其他族人见韩魏停留 显得不耐烦了 才稍稍平和的气氛 陡然压抑起來 众人目光看过來 像是团团火焰 能将人彻底融化 韩魏不想生出太多事情 立刻回身 朝一步之遥的门跨去   右手掌正在握拢 然而蛊突然飞起來 一股无形的力量支撑着重伤的蛊 让它能够再次飞翔 突如其來的变化 韩魏來不及有反应 蛊已经往石柱方向飞去 韩魏连忙转过身 來不及阻止 只能看着蛊再次撞击到柱子上   致命一击 却不是对柱子 而是对蛊自己 刹那间支离破碎 留下的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翅膀随着血液被粘贴在青苔上 两者颜色相近 难以分出彼此   蛊宁愿死也不愿意离开 究竟是为了什么 飞蛾扑火是喜欢那光亮 蛊又是为了什么 柱子 还是青苔 隐隐间 韩魏还想到了一种可能 在脑海中一闪即逝的想法 一时间无法捕捉到   韩魏走上前 想将蛊的尸体带走 一会见到朵儿 蛊一定要在 这是朵儿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了 算是两人的定情信物 况且蛊救过他和刘实的命 是救命恩虫 才走了几步 就被拦下 族长的态度很明确 韩魏必须现在离开 沒有任何条件可谈   一直隐忍到现在 韩魏决定不在妥协 随手一推 挡在身前的人就被推开 直接无法站立摔倒在地 随着韩魏的动手 不需要族长下令 十余人立刻冲上來   “不要动手……”   六公用汉语和苗语來回的呼喊 只是沒有人理会 已经动手就停不下來了 六公还想往前 被族人拖住 离韩魏越來越远   十几个人 在不大的空间里 担心误伤自己人 反而会束缚手脚 韩魏真正同时面对的也就三四个 已经打翻了四五人了 身上也挨了五六下 这些都是轻伤 被他打倒的人就沒那么好运了 虽然韩魏已经克制 沒有痛下杀手 但是伤筋动骨是肯定的 短时间内难以行动   眼看韩魏越战越勇 十几个精壮汉子被打翻在地 可以说毫无还手之力 看的人一阵心寒 苗族汉子虽然心中恐惧 但是一贯的信念让他们不会后退 只要还能起身 就会再度扑上來   忽然 韩魏看到左边一道亮光闪烁 不用看就知道那是刀光 立刻侧身躲避 身体强悍 可沒到达能够抵挡刀的能力 连续几次闪躲 终于看清楚了 不知什么时候 对方手中有了六七把刀 锋利的开山刀 刀锋寒光阵阵   “我只想将蛊尸体带走 去看朵儿 你们何必苦苦相逼 ”韩魏还是选择躲避 他知道 一旦杀了寨子里的人 将再也见不到朵儿 只能选择躲闪   韩魏的话沒有人回应 围攻的族人全力劈砍 完全是拼命的模样 都是朝着关键部位 可以感受他们的恼怒 这么多人 还赢不了一个看起來柔弱的男人 让原本骄傲的他们 心里格外难受 想要证明自己是勇士 真正男人的唯一方法 就是将韩魏击倒   久攻不下让族人失去了理智 好几人嘶吼着 如同野兽一般 终于见到了鲜血 从肩膀喷涌而出的鲜血 将空气都染红 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却无法让人清醒 反而让人更疯狂   受伤的不是韩魏 是一个族人 被自己的同伴砍中肩膀 已经看到了森森白骨 在地上痛苦的嘶喊 持续了片刻 就昏死过去 另外的人似乎沒有停止攻击的想法 将错归结于韩魏 凝聚的杀气到了极点 如同沉默的火山突然爆发 无法止住   “住手 停下……”六公再次呼喊着 猛地冲到族长身边 大声吼着什么   族长神色有了动容 还是沒有下令停手 心中还是存在侥幸 想要再等一等 让族长有侥幸心理的原因 是韩魏气力开始衰竭 后背和左臂都被割破 哪怕沒有伤到根骨 还是让人看到了战胜的希望 寨子里还能战斗的汉子 还有好几十人 就算车轮战也不怕   韩魏受到的压力越來越大 快速的反应 有力的攻击都需要力量的支撑 身体的疲倦 随之而來的是反应、灵活的下降 身体的刀伤就是最好的体现 感受到对方是痛下杀手 韩魏终于不想再忍 听到右侧刀划破空气的声音 立刻侧身 然后贴上去 掌击向那拿刀的手腕   刀落下 半空中被韩魏接住 然后顺势向右挥去 刚失去刀的人 右手臂被划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鲜血猛地渗出 如同娇艳的花 特别刺眼 韩魏庆幸神骨的嗜血意识被驱散了 不然刚才不会收力了 那么划破的就不是手臂 是脖颈   “最后说一次 不要逼我杀人 ”韩魏不带感情的声音 长期积累起來的威严 让所有人心中颤抖 那些还准备攻击的族人 都本能的后退 暂时停止了攻击   只有杀人如麻 长期行走在死亡边缘的人 才有这种冷漠 对待生死、人命的冰冷漠视 寨民们长期和野兽打交道 明白这一点 此时的韩魏在他们眼中 就是最凶猛的野兽 地狱來的魔鬼   “我只想去看看朵儿 然后离开这里 为什么要逼我 ”韩魏一字一顿 每个字都是铿锵有力 说话间 朝着族长方向走去 那挡在族长前的族人 都下意识的后退   族长神色阴晴不定 走过恐惧 但是掩饰的很好 看着族人的心已经败了 知道再无力阻挡 只是现在开口答应 以后在族人面前 威信何在   “让他去见姐姐吧 ”   田蕊突然开口 声音和之前有了区别 此时的声音 让韩魏感受到了原來认识的她   “走吧 我带你去 ”田蕊不等族长说话 就走了上來 深深看了韩魏一眼 然后在前头带路 奇怪的是沒有人阻挡 当田蕊走过 族人纷纷让路   韩魏察觉了事情的异常 似乎寨子中的人都很害怕田蕊 在害怕中又带着尊敬 回想以前在寨子中的情形 寨民对田蕊的态度更多的是宠爱 和现在是天壤之别 而且田蕊的话 比族长还管用 她开口了 族长一句话也沒说 让人更加无法理解 要知道苗寨里是特别讲究尊卑的   在离去的这段日子 究竟发生了什么 田蕊还是以前那个她吗 韩魏看着田蕊的背影 心中莫名的烦躁 连忙将纷乱的思绪压下 准备去将蛊的尸体收好 还沒行动 就看到田蕊张开了手 上面是蛊残缺不全的尸身   刚才全身心都投入在战斗中 沒有发现田蕊何时将蛊的尸体收拢 现在倒是省事不少 不过韩魏丝毫沒有省事的高兴 反而心中升起阵阵寒意 田蕊似乎能知道他心中所想 将蛊的尸体收拢或许还能说是察言观色 可在想到蛊的那一刻 就将手掌摊开 是巧合 还是……韩魏不敢往下想 事情的发展朝着越來越诡异的方向前进 不想被卷进去   跟随着田蕊 韩魏走出了祠堂密道 很快到了祠堂的门口 心中的不安、不舍的感觉再度出现 有什么东西在牵引他 捕捉不到是什么 却能知道是來自密道里   一再出现的感觉 让韩魏心里很不舒服 总想着回头查看仔细 可不断告诉自己 朵儿的事情重要 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再这样下去 人都要疯掉 心中这般想着 终于踏出了祠堂门 不安、不舍的感觉消失 可是突然间 有种想哭的感觉 第213章:夜话凄凉   夜 已经很沉了 只有淡淡的月光洒下 山间一片朦胧 伸出手掌 都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可能田蕊长期生活在山中 视力早已经适应这样的环境 不需要手电筒也能在黑夜前行 至于韩魏 眼睛早已不能用常理來描述 这样的环境沒有太大的影响 始终保持均匀的速度 跟随着田蕊   山中很安静 连虫鸣鸟叫都听不到 可现在是在深山里 总该有些动物吧 动物再怎么被捕杀 一些昆虫总该有 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沒有 是全部沉睡了 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忽然 韩魏想起了第一次回泰兴的时候 住在老宅里 同样听不到虫鸣声 那里是因为白玉戒的缘故 莫名的毒素 让四周成了真空地带 那么 眼前是因为什么 韩魏情不自禁的摸了摸白玉戒 玉戒传來清晰的感应 绝对不是因为它的存在   有什么东西拥有类似于白玉戒的力量 韩魏立刻将目光看向田蕊 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 真的是因为田蕊吗 沒有任何证据 田蕊正安心的走路 除了有些沉默 并沒有哪里不对劲   安静的夜晚 还是深山老林 总让人感到阴森 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 韩魏并不相信鬼怪之说 不自在只是身体本能反应 深呼吸 压下心中纷乱的想法 可越是这般想 想的越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每一样事情 都会想很多种可能 真不知道这样下去 会不会精神分裂   大约走了快二十分钟 遇到了一个岔路口 两边都是坟山 左边的明显要好许多 规矩的排列 墓碑都是极为高大的那种   田蕊往左边而行 上了陡坡 往左侧走了五六米便停了下來 不需要田蕊开口 韩魏已经知道朵儿在哪里了 最外边的一座孤坟 墓碑上有一个汉字“朵” 四周的坟墓 只有这座是新的 看來就是朵儿的墓   韩魏看向田蕊 见她点头 便已经确认 韩魏不清楚苗族的习惯 为什么墓碑上只有名 连姓都不刻上去 但这已经不是重点 只要见到朵儿就好 当想见又见不到时 会拼命争取 可见到了 却害怕上前 韩魏站在离坟前三米左右的地方 怔怔的看着墓碑 看着小土包   “下來的时候找我 会送你离开 记得你答应的 离开了永远不再回來 ”田蕊突然开口 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背对着愤怒 不等韩魏回答 立刻原路返回 这不是征求意见 是通知 在田蕊离开的时候 墓碑前蛊的尸体放在了那里 韩魏的要求她都已经做到   沉默了许久 韩魏缓缓往前 在墓碑旁坐下來 轻抚着墓碑 摩挲着刻字 一股悲伤止不住上涌 曾几何时也靠在一起 紧紧的依偎 只是现在 身边是冰冷的石碑 再也不会说话 再也不会有温热   “朵儿……”韩魏轻声的呼喊 接下來却不知道说什么 心中有千万句话 到了嘴边是悄无声息   对于朵儿的感情 韩魏自己都很迷茫 从相遇到相爱到私定终生 时间是那么的短暂 短暂的让人无法置信 如同梦一样 不说别人 就连韩魏自己都觉得这是一场梦 只是不愿意承认 如果真的是梦就好了 醒來后就可以忘了一切 就沒有痛苦纠缠   伸出手将石碑环绕 一如屋顶的那个夜晚 将朵儿拥在怀中 韩魏再次沉默 只是静静的抱着朵儿 原來想要的就是这么简单 只是拥抱着都是幸福   不知不觉眼泪滑落 无声的眼泪顺着脸庞 滴落在石碑前 轻轻的撞击声打破了夜的寂静 突然 山间传來虫鸣声 远处还有草丛灌木中摩挲的声响 从声音來看 山中的动物很多 为什么刚才那么安静 甚至一丝声响都沒有   韩魏立刻望向來时的路 早已看不到田蕊的身影 想必她已经回到了寨子 田蕊的离开 和虫鸣的突然出现 是否有联系 想到祠堂中 见到的她 已经是个十足的陌生人 是田蕊身上发生了异变吗   面对着疑惑 韩魏很快将它压下 是不是有异变 和他关系不大了 看田蕊的样子 就是不想他多管闲事 即使朵儿的妹妹又怎样 终究不是朵儿 如果蛊还在 会留给田蕊 两人之间势必还有剪不断的联系 现在连蛊都死了 是不是预示着一切都将结束 彻底的结束   “对不起 ”韩魏轻声说道 是因为蛊的死 还是因为当初决然的离去 只有韩魏自己知道   想到蛊 韩魏的目光情不自禁的望向了寨子 那唯一有火光的地方 就是祠堂 就是蛊死去的地方 那里有东西在呼唤 瞬间脑海中升起一个想法 去祠堂那里 去那里 一定要去那里   是蛊的灵魂在呼唤吗 又怎么可能有灵魂的存在 况且蛊的尸体就在眼前 在墓碑前静静的躺着 和朵儿一样 再也沒有温热 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只是那感觉好强烈 韩魏身体本能的就往上走 眼看要站起來 又突然坐下 韩魏强迫自己坐下 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 不管祠堂里有什么秘密 今晚的时间 是用來陪伴朵儿的 任何人和事都不能占用   韩魏将头靠在石碑上 坚硬冰冷的石碑 刹那间变得柔软 靠在上面真的很舒服 韩魏轻声的说着话 说着父母 说着一些生活的往事 一些开心不开心的经历 四周的虫鸣吵闹 彻底的消失 这一刻韩魏的世界里 只有朵儿的存在 两人的世界 连月光都无法融入   寒冷的风袭來 天边泛黄的光芒 不知不觉天已蒙蒙亮 韩魏突然起身 开始刨坟 沒有工具 只能用双手 韩魏很清醒 非常的清醒 他突然间有了一个想法 蛊和白玉戒是和朵儿的定情信物 既然朵儿已经死了 就让蛊和白玉戒去陪伴她   白玉戒很珍贵 传国玉玺的一部分 真正的至宝 而对于韩魏來说 朵儿何尝不是至宝 如果可以选择 宁愿要朵儿 白玉戒再珍贵 终究是死物 活着的人才是最需要珍惜 也许是白玉戒感应到了韩魏的想法 一道白色光芒闪现 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如果有人看到 一定会吓的半死   白玉戒的变化 韩魏沒有在意 既然已经决定 就不会后悔 继续挖着 浑然不顾手指传來的刺痛 若是换作其他人 想都不敢想用双手挖开拍打紧的坟墓 但是韩魏的挖洞水平 能够让他节省大量力气 哪里下手最轻松 一眼就能知道 真不知道土行孙知道他的绝技 被韩魏用在刨坟上 会有什么感想 虽然两者都是挖墓 却有着本质的区别   韩魏沒有片刻停歇 天已经蒙蒙亮 沒有时间给他浪费 在沒有被发现之前 需要将东西放进去 韩魏现在做的事情 对于绝大多数人來说都不可接受 况且和朵儿算不上真正的夫妻 那么韩魏又是以什么身份來挖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一个小时候 在韩魏强悍的身体素质 和挖洞的高超里技巧下 木棺顶盖完整的出现 现在要做的就是打开它 很快就可以看到朵儿了 也许看到的只是一堆白骨 韩魏激动中又有些害怕 心情太过复杂 手都在颤抖 深呼吸 摒弃一切杂念 韩魏知道现在做的事情很疯狂   原本木棺下葬 都会被订死 可是朵儿的木棺盖只是放在上面 稍微用力就可以推开 咯吱的声响 木棺被缓缓打开 很快看到了衣服 苗族特有的服饰 那么漂亮 和朵儿一样 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角 还是认出了 正是朵儿生前穿的那件 衣服还是这般美艳 而人呢 物是人非事事休 欲语泪先流 是最真实的写照   韩魏稍稍停顿 总是要想见的 从沒有想过会是在这种状态下 努力让自己平静 此时心很乱很难受 等了一会儿 终于再次用力 木棺盖被彻底打开 只是一眼 韩魏便失神 愣在原地数秒 突然发疯的在木棺中翻动 将木棺中的银饰头冠还有衣物都扔出棺外   此刻韩魏的心已经无法平静 或者说已经失去了理智 口中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自言自语的话沒有回应 四周都是坟墓 如果有回应 反而更加诡异 韩魏还在木棺里找寻着什么 从喃喃自语变成了怒吼 咆哮声惊的山中动物都不敢出声 山中只有韩魏一人的声音 带着深深的悲戚 韩魏通红的双眼 布满了血丝 锐利的眼神中带着杀气   很快 韩魏从坟墓中起來 脸格外的阴沉 从木棺里的衣服撕下一小条布 将蛊的尸体包裹 随即朝山下走去 沒有再回头多看一眼 那被掀开的棺盖 被散落满地的陪葬品 再无人去理会   韩魏疯狂的奔跑着 遇到陡坡都是直接跳下去 不在意受伤 只想找一个答案 早就应该想到的东西 第214章:蛊之隐秘   沿着记忆中的路线 韩魏很快就走到了朵儿的家 也是田蕊的家 两人自幼父母双亡 一直住在一起 算是相依为命 门沒有关 韩魏径直走进去 沒有打招呼的想法   进入屋里 看到朵儿的房间灯光亮着 微弱的光线可以透过玻璃窗 看到一个人影 想必就是田蕊 韩魏想到是朵儿的房间 心中的怒火被稍稍压下 沒有破门而入 只是轻轻推门   田蕊正坐在床上 靠着后面的墙壁 神情显得很落寞 当韩魏进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來 神色猛地变化 变成了冷漠 拒人千里的模样 还沒等韩魏开口 已经冷哼道:“迫不及待要走了吗 很好 现在就送你离开 ”   从田蕊的话中能听出讥讽的意味 是以为韩魏想要立刻离开吗 越是这样 韩魏心中的疑惑越浓 因为打开木棺后 根本就沒有发现朵儿的尸体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朵儿沒死 要么是被田蕊欺骗 那里根本不是朵儿的坟墓 从刚才田蕊的表情來看 她们姐妹的感情应该很深刻 难道朵儿还沒死 想到这 韩魏身体止不住颤抖 心中升起的一丝期望 让他紧张万分   “朵儿……”韩魏停顿了片刻 鼓起勇气 继续道:“是不是沒死 ”   田蕊明显的愕然、迷惑 这样的表情瞬间将韩魏的希望碾碎 他紧紧盯着田蕊 如果是伪装的话 一定能捕捉到细微的变化 然而她的表情很真实 说明朵儿真的死了 如果朵儿已经死了 为什么只有衣冠冢 难道看一眼都不行吗 韩魏心中的怒火再度上涌 情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 可以看到青筋暴起   “我想见朵儿 告诉我朵儿到底在哪里 ”韩魏说话时强忍着怒火 态度很明确 这不是征求意见   “不是带你去了吗 你还想怎么样 已经害死了姐姐 还想让她死后都不得安宁吗 ”田蕊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 仿佛韩魏就是世界上第一负心汉 话音刚落 便往门口走去 似乎想让韩魏立刻离开 不想再多耽搁一分一秒   韩魏在田蕊走过身边的时候 突然拉住了她左手 一股冰寒传來 绝对不是正常人的体温 原本质问的话到嘴边又咽下 这股冰寒韩魏很熟悉 在祠堂里遭遇过 还被控制到几乎无法行走 若不是有白玉戒抵挡 怕是早已成了冰块 一直怀疑田蕊出了问題 现在得到了验证 然而体温这么低 为什么人还很正常   当左手被抓住的那一刻 田蕊脸色陡然剧变 猛的甩手 想挣开韩魏的束缚 只是力气太小 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 田蕊连忙喊道:“快放手 放手啊 ”话说到后面 已经带着哀求的意味了 似乎在担心什么   随着田蕊的挣扎 寒意越來越强 韩魏连忙催动白玉戒 始终沒有放手 一股暖流朝田蕊身体流去 有了暖流 田蕊身体的寒意反而更强烈 她本人更是不停颤抖 片刻后身体就萎靡下來 随即瘫软 如果不是被拉着 早已摔倒在地 韩魏连忙将田蕊扶到了床上 放开了手   沒有暖流 田蕊很快就恢复 痛苦扭曲的脸已经恢复如常 只是看向韩魏的眼神 带着惊恐 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   “我已经挖开了朵儿的坟墓 沒有看到尸体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韩魏沒有回答田蕊的话 再一次问道 他想要找到答案 有种感觉 强烈的感觉 和自己有很深的关联   “你……”田蕊满脸的不可置信 怎么都沒想到韩魏居然疯狂到去挖坟 这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这还是來认错吗 恐怕只有生死仇人才做的出來   “是不是祠堂 是那柱子吗 ”韩魏一边问着 一边看着田蕊的神情 当她听到祠堂时 脸色微变 听到柱子时 脸色更是大变 终究还是不经世事的女孩 不需要她说话 韩魏已经问到了想确定的东西   韩魏心中后悔 早就应该想到朵儿应该是在祠堂里 准确的说是在那柱子里 那无形深深的呼唤 还有蛊飞蛾扑火的决然 若不是因为主人朵儿的存在 怎么可能变得疯狂 只有自身可笑的以为 是受到某种诡异的东西影响 还不断告诫自己不要多管闲事 现在想想 真的是一个笑话   为什么朵儿会被埋葬在祠堂柱子里 苗族可沒有这个风俗 况且祠堂是一族最重要的场所 怎么可能作为埋葬地 就算非的埋在那里 为什么不明说 是想隐藏什么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韩魏看向田蕊 想得到她的解释 田蕊现在的地位 肯定和这件事有关系 韩魏绝不容许朵儿死后还受委屈 如果真是这样 即使死 也要尝试将朵儿带走   沉默 还是沉默 田蕊眼泪流下 痛苦悲戚绝不是虚假 只是还不愿意开口 田蕊突然抱住在床头放着的一只鼎 韩魏同样认识 那是炼蛊的鼎 当初见到一大一小 这一尊应该是朵儿的   “你不是说 我自己去祠堂 我绝不会再留情 ”韩魏终究沒有逼迫田蕊 看着田蕊 总是会出现朵儿的影子 尤其看到鼎的时候 仿佛看到了朵儿就在身边 怎么能当着朵儿的面 欺负她亲妹妹 至少在事情沒有弄清楚以前 不会对田蕊出手   “不要去 不要去了……”   在韩魏快踏出门口时 田蕊突然开口 來回这几句话 哭的更加凄凉 韩魏沒有安慰 只是站在门口默默的等待 等着田蕊说出真相 若是不说 宁愿孤身闯进祠堂 杀他个血流成河又如何   沉默 还是沉默 不过这一次 只持续了十几秒 终于田蕊还是开口   当初朵儿为了帮韩魏 强行操控了蛊 遭到了强大的反噬 如果是正常情况 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个情况 因为蛊已经完全和朵儿融为一体 怎么会有反噬 只要蛊不受伤 朵儿就能安然无恙 只是在帮韩魏之前 朵儿正在为田蕊炼蛊 消耗了大量心血 处在虚弱的状态 朵儿的虚弱 就代表着蛊的虚弱 所以强行操控才会遭到反噬 朵儿当时的想法很简单 想证明韩魏的清白 想要报答他 知道他只是匆匆过客 这是唯一的报答机会 只是沒有想到 反噬力强大到会夺去她的性命   有一点韩魏一直不知道 朵儿是苗寨最后一个能炼制蛊的人 蛊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炼制 对体质和天分都有着较高的要求 蛊术随着时间环境变迁 到了如今 只剩朵儿一人 为了不让蛊术失传 朵儿利用自己的精血 为田蕊炼制 这样可以保住蛊术的血脉 如果那晚炼蛊快要成功的时候 不被秃鹰的手下打断 田蕊的蛊早已炼制成功 只是意外的事情 仿佛是天注定 田蕊终究还是差了一步   随着朵儿的死 苗族最后一个炼蛊人的死亡 昭示着蛊术即将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成为一个故事 也许某一天 成为人们心中的质疑 这一切都是虚构的故事 为什么说即将 那是因为还有田蕊 田蕊的蛊是朵儿精血炼制 只差最后一步就可以和田蕊融合 将成为下一个炼蛊人 蛊术将得以继续保存   然而朵儿已经死了 哪里还有精血 族中人翻看了族中记载 找到了唯一的办法 用朵儿的血肉來滋养 有一定的几率 让田蕊的蛊存活 等到长大的那一刻 便不会再死去 于是朵儿的尸体 被带进了祠堂 韩魏所见的柱子 其实不是柱 而是一棵树 蛊树 是产生蛊的唯一地方 原本蛊树枝繁叶茂 可惜随着时间的流逝 所有的枝叶都消失 只剩下孤零零的树干   树干的中心早已空了 但毕竟不是普通的存在 任何东西放进里面 都能保持原本的模样 仿佛里面的时间是停滞的 所以朵儿的尸体放进去 根本不用担心腐烂 炼蛊的时间长一些 也不用担心   炼蛊的进展并不顺利 田蕊对用姐姐的尸身很抗拒 毫不犹豫的拒绝 只是族长找到了她 从小失去父母的她们 是族人将她们养大 给她们族里最好的东西 在族中享有最高的地位 相应的 有责任担起全族至高的利益 那就是让祖辈世代传下來的神迹延续下去 为了这个 即使族人全死去都在所不惜   最终田蕊还是答应了 可就算如此 一年以來炼蛊还是沒有成功 应该是内心的纠缠 在触手可及的时候 那一线之隔便是天地之差 但是今晚 炼制的蛊突然有了变化 田蕊有种强烈的感觉 仿佛蛹要破茧而出 所以所有的族人都守在祠堂里 等待圣神、奇迹的那一刻 族人心中的紧张不言而喻 所以对于韩魏的到來 并沒有发现   然而现在看來 蛊的突然要成功 和韩魏的到來有很深的联系 也许是朵儿感应到了韩魏的到來 即使死了 还是有反应 触动精血的变化 从而引动蛊的异变 一切都只是猜测 可一直沒有变化 韩魏到來之时 就出现质变的可能 真的只是巧合吗 第215章:蛊树寒影   最先猜到韩魏和新炼制的蛊有联系的人 应该是族长 一再的逼迫韩魏 恐怕也是为了刺激死去的朵儿 有些玄之又玄的东西 总是宁愿信其有 不可信其无 同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族长一开始始终沒有下令将韩魏打死 直到后來被逼的无奈 才让族人用上刀具   还是这个原因 当初朵儿临死时 放韩魏和老郑离开 还让他将蛊珠带走 而且就算留下蛊也是无用 只有朵儿和韩魏才能操控   真的是这个原因吗 韩魏想告诉自己不是 可找不到都是巧合的借口 为什么朵儿死了 还要为他承受着折磨 人死了 便沒有了思想 尸身哪里能感受到痛楚 这是韩魏一直以來的认知 然而这是对于自己 自己死后可以任由肉身前往哪里 可面对的是朵儿 他做不到不闻不问   田蕊还在那里述说 韩魏不想再听 因为总是劝他离开 让朵儿死后也能安心 如果朵儿真的能够安心 那进入祠堂里 那不断的呼唤 又是因为什么 韩魏心中不断告诉自己 朵儿还在等自己 要立刻前去将她带走   韩魏的速度很快 田蕊根本追不上 不一会儿 再度來到了祠堂 用力的推门沒有开 门应该已经被从里面锁上 韩魏毫不犹豫的一脚 将门踢开 门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 已经成为了脆弱的古董 整扇门就这样倾蹋 砰的声响 激起漫天灰尘 然后看到支离破碎的门   外面的声响 已经引起了祠堂密道里的注意 两个族人从里面走出來察看情况 一见是韩魏 先是一愣 紧接着立刻从腰间抽出刀 戒备的盯着韩魏 看那神情还带着害怕 两人正想呼喊 韩魏如风一般的袭來 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 一拳一脚 两人瞬间被打翻在地   沒有了阻碍 韩魏进入了密道 那无形的呼唤再度涌來 很短暂的感觉 让韩魏感觉到了依恋和开心 也许只是心理作用 自我的幻觉 可已经快失去理智的韩魏却深深相信 带走朵儿的心思更加坚定   “怎么是你 ”族长明显沒想到韩魏会回來 无限的愤怒出现 拐杖连续击打地面 砰砰的声响 格外刺耳   韩魏压根沒有说话 在对方还沒回过神來时 已经冲向了蛊树 此时的蛊树中间 居然多了一片细小的嫩叶 叶子卷成一团 能感觉到正在缓缓舒展开來 突然出现的叶子 韩魏可以肯定之前离开的时候绝对沒有 在短短的时间便生长出來 可见蛊树的神奇   看着蛊树 难免想到田蕊的话 朵儿留给他的蛊居然可能是最后一只 真不知道是该感到荣幸还是悲哀 同时内心又充满愧疚 朵儿对他的爱太重 付出了生命 还有对于她來说 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传承   打翻了几人身上挨了几下 终于來到了蛊树旁 立刻绕到蛊树后面 如田蕊说的那般 有一个七十公分高的空洞 朵儿正盘坐在里面   朵儿穿着一身天蓝色的衣服 沒有佩戴任何饰品 沒有任何妆扮 清水般的容颜还是那么美丽 和生前一模一样 细细看脸上 还有一丝浅浅的红润 这真的是死人吗 韩魏宁愿相信是沉睡   “朵儿 ”韩魏轻声呼唤 颤抖、深情 眼前的人儿却沒有回答   “朵儿 ”再度呼唤 颤抖的手朝朵儿伸去 终于触碰到了那脸 曾经亲吻过 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脸庞   迎接韩魏的不是回答 而是一股刺骨的冰寒 又是熟悉的冰寒 和田蕊身体中的情况一模一样 是因为炼蛊的原因吗 也许正是因为这股冰寒 所以朵儿才能够保持生前的模样 看到朵儿和生前沒有太大的区别 韩魏心中的怒火消散了不少 虽然还是不得安宁 至少身体沒有被亵渎   韩魏不敢催动白玉戒 害怕暖流让朵儿身体发生异变 田蕊的情况就足以说明一切 可是又舍不得放手 刹那间身体已经出现了薄薄的白霜   “朵儿 对不起 我來晚了 对不起……”韩魏靠着朵儿 声音变得微不可闻 身体的冰寒 让身体的机能趋于停滞 到了此时 还是沒有催动白玉戒   现在的韩魏 眼中只有朵儿的存在 都沒有去想为什么寨子中的人还沒有上來 不是想驱赶他吗 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韩魏沒有发现 在他触摸朵儿脸的时候 新生的树叶舒展的速度加快了 更加诡异的是叶子居然还在长大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 树叶也有其生长的自然规律 眼前的情形该怎么解释   还有一个韩魏不知道的事情 在这片唯一的树叶中 包裹着新炼制的蛊 当树叶完全展开 就是蛊破茧而出的时候 族人们要的是蛊的延续 而此刻的韩魏是关键所在 又怎么会來打扰他   随着树叶的舒展 四周开始冰冷 冰霜再次出现 族人再一次跪下 虔诚的祈祷着 祈祷蛊的新生 田蕊已经來了 看着韩魏 眼泪突然就流下 几次张口想说话 可看看跪倒在地的族人 终究沒有开口 带着愧疚的脸撇过去 不再看韩魏和朵儿   韩魏沒有发现田蕊的神情 从手中将白玉戒取了下來 为朵儿戴上 早就送给她的东西 算是物归原主 韩魏已经想好 还是要带朵儿离开 要告诉父母 这是他们的儿媳 是愧疚多一点 还是爱多一点 或者因为承诺 韩魏不愿意多想   在为朵儿戴上白玉戒的那一刻 感觉蛊树在震动 听到了风的呼啸声 这里是祠堂密道 怎么会有烈风袭來 韩魏终于抬头看向两侧 蜡烛台在摇晃 灯火随之摇曳 将人的影子拉的老长 显得扭曲狰狞 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 那应该是蛊树的影子 只是为什么像一个人影 同样盯着韩魏   地上的影子缓缓走过來 一只手伸出來 沒有手指 朝着韩魏而來 是幻觉 这是韩魏的第一想法 可一个树的影子 为什么会让人害怕 比起冰寒 影子要可怕的多 如同万丈深渊 永远看不透   从韩魏的角度刚好无法看到 蛊树的那片卷叶 居然长出了一条枝丫 保持着六十度左右的角度延伸着 在摇曳的灯火下 如同蛊树伸出的手臂 这能不能算神迹 无法用科学來解释的东西   在枝丫还在延伸时 韩魏本能的起身 狠狠踩在了树影上 踩在那看似手臂的影子 无法解释的东西再次出现 影子如同活物一样 开始挣扎 同时停止了前进 韩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 居然像个小孩一样去踩地上的影子 完全是感受到危险后本能的反应 难道影子也会伤人 韩魏自己都无法相信   蛊树的枝丫停止了延伸 好像被人抓住狠狠摇晃 枝丫剧烈摆动 眼看就要彻底舒展开的叶子 停了下來 紧接着传來有点像呜呜的声音 是从叶子中传來 应该是蛊的声音   能听到声音的人只有韩魏和田蕊 韩魏立刻想到了蛊 不久前蛊飞蛾扑火般撞击蛊树时 也发出这种悲鸣 再次听到类似的声音 精神一阵恍惚 脚下沒由的一松 只见蛊树的影子突然消失 而密道里的灯火并沒有熄灭   田蕊冲向了树叶 将指尖咬破 鲜血滴落在叶子上 迅速被吸收 绿色的叶子带着诡异的殷红 田蕊的手一直放在叶子的上方沒有移开 血一滴又一滴的滴落 那很小的伤口本不应该不断滴血 只因为叶子中有股吸力传來 即使田蕊想中止 也是无能为力   七八秒后 叶子的根茎脉络成了紫红色 十分的妖艳 停止舒展的叶 再度舒展开來 已经可以看到蛊的身体 透明的最里面是一团蓝色 臂膀和身体还是一体 暂时沒有分开 叶子轻轻摆动 是蛊在挣扎 一如蝉破茧而出 难得一见 或者说以后都不可能再出现的场景 而韩魏却沒有看上一眼   叶子需要的营养是田蕊的血像一个无底洞 疯狂吸食着 田蕊本就不是很精神的身体摇摇欲坠 只是身体摇晃的再厉害 也沒有跌倒 如同不倒翁一样 随着鲜血的大量流出 田蕊身体愈发冰冷 在她周围 空气都开始凝固 温度迅速下降 最多十秒钟的时间 气温下降了七八度   冷空气向整个密道扩散 跪倒在地上的族人都开始打摆子 可心中的虔诚 让他们都在坚持着 沒有任何人起來 更沒有想过现在离开 所有人自发的低唱着 混成一起 肃穆庄严 奇怪的是 族人身上出现的冰霜立刻消散 似乎他们身上有一层保护膜 将冰寒阻隔   韩魏感受到了气温的变化 沒有白玉戒 能支撑的时间很短 越是靠近蛊树 冰寒之气越盛 连忙抱着朵儿 想带她离开 只是朵儿仿佛被固定一样 怎么都无法从蛊树空洞中拉出來 心中有了这想法 连忙探向朵儿的后背 在后胸口的位置 真的摸到一个很硬的东西 将蛊树和朵儿的身体连接一起 就是这东西 无法将朵儿带走   到底是什么 难道朵儿真的是被固定在蛊树里 是用木条穿过朵儿身体 还是用其它东西 韩魏想到就是一阵心痛 连忙去剥朵儿的衣服 心中的痛苦 加上对苗族服装的不熟悉 好一会儿 都无法将衣服脱下 第216章:烟消云散   蛊树震动愈加激烈 整个密道空间开始震动 感觉是发生了地震 面对越來越强的震感 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倾蹋 苗寨的人却沒有离开的意思 依旧虔诚的匍匐在地 连头都沒有抬起   韩魏显得很着急 不是因为震感 而是朵儿的变化 原本红润的脸 瞬间就苍白 脸上开始出现褶皱 以这个速度下去 朵儿的肉身很快就会变成一堆白骨 即使朵儿已经死了 可能见到朵儿生前的模样 也是好的 到底因为什么 韩魏并沒有催动白玉戒 是蛊树震动的原因吗   脑海飞速运转 很快想到了一种可能 朵儿本來就是作为营养液來培育蛊 蛊树的震动肯定和蛊有关系 朵儿的“枯萎”肯定是蛊即将炼制成功 韩魏终于知道为什么朵儿还能保持生前的模样 原來是时间未到 在韩魏心中 蛊的传承远远比不上朵儿 已经下定决心 立刻带朵儿离开   猛地撕开朵儿的衣服 韩魏的暴发力 轻易就将衣服撕扯开 看到第一眼 韩魏的瞳孔就猛地变大 眼前根本就不是人的身体 一朵娇艳的花 占据了朵儿胸口 刚好延伸到脖子位置 穿着衣服刚好将花遮盖 眼前的花还在动 像是有生命 韩魏看到了朵儿 正欢快的在花丛中奔跑 回眸一笑 世上再沒有比这更美丽的东西   韩魏情不自禁的伸出手 朝着那娇艳的花而去 此时的他瞳孔保持在平时两倍大 神情木然 这绝不是正常的表情 只是身旁沒有其他人 沒有人将他唤醒 很快 手触碰到了花 那花居然如同水一样 将手吞沒 还泛起层层波纹 刚好将手腕吞沒 花停止了动作 逐渐的变红 每红一分 便艳丽一分 看得人炫目神迷   也就是在同一时间 蛊树的叶子终于彻底舒展开 一只小指母盖大小的蛊趴在上面 白色的翅膀正在蠕动者 很快可以发现翅膀和身体分离 而身体颜色由透明变成灰白 最后出现黑色斑点 一切都在四五秒间 蛊的翅膀已经成了银色 突然振翅而起 在蛊飞起的瞬间 完全舒展开的树叶 居然再次卷起 看样子是准备将蛊再度裹住   田蕊动作很快 伸手去拿那片树叶 一片简单的树叶 才触碰到 立刻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袭來 沒有任何做出反应的时间 朵儿被震飞 落在了人群中 朵儿也有近九十斤 居然被一片树叶震飞 说出去有几个人会相信 这就是大自然神秘力量吗 如果被人类掌握这股力量 世界将变成什么样子   蛊的力量应该还很弱小 虽然飞起來了 速度却很慢 眼看将要被树叶再次裹住 就在此时 整个密道 整个祠堂 甚至整个苗寨 都被白色光芒笼罩 白玉戒不知怎么了 再次被催动 每次白色光芒降临 它就是世上最强大的存在 韩魏立刻清醒过來 蛊树硬生生停止了震动 树叶停止了动作 蛊停止了飞翔 仿佛都被定格住   朵儿胸口娇艳的花也停止了动作 韩魏轻易就将手拿出來 原本完好的手布满了伤痕 血还在不断往外流 这花其实韩魏见过 当初在苗岭深处溶洞石棺里遇到过 同时也是第一次看到蛊的存在 虽然还不清楚花到底是什么 可和蛊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不管花是什么东西 韩魏都不在乎 拿着朵儿右手 往她胸口探去 白玉戒的光芒还在 强烈却并不刺眼 至少对于韩魏來说 沒有一丝不良影响   “嘶” 突然出现的声音 很轻很轻 连韩魏都不确定是不是声音 就在疑似声音出现的时候 朵儿胸口的花消失不见 随即朵儿的身体像是沒有了支撑 往前倾倒 韩魏连忙抱住她 将朵儿带离出了蛊树 随着神秘花的消失 朵儿的身体和蛊树之间的关联消失 同时白玉戒的光芒也消失   白玉戒有太多秘密 韩魏知道许多 可除了暖流 其它并不能操控 甚至连怎么操控都不清楚 如果能够彻底掌控白玉戒 那该是什么样子 属于超能力 还是属于神力 韩魏将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 抱着朵儿就往外走 想要立刻离开 不想再多呆一分一秒 韩魏有种直觉 现在不走 再想离开 事情会变得很复杂   韩魏所有的心思都在朵儿身上 完全不知道其它事情 在朵儿身上神秘花消失的那一刻 蛊树唯一的树叶迅速枯萎 速度之快就像看电影拼命的快进 几秒钟的时间 树叶消失不见 唯一的枝桠随之消失 如同从未出现过 因为沒有留下任何痕迹   蛊终于可以再次飞行 立刻朝田蕊飞去 飞行的并不平稳 好几次往下坠 跌跌撞撞的好似随时会摔落 田蕊已经从人群中爬起 以最快的速度朝蛊跑去 在蛊快要彻底摔落的那一刻将它接住 随即田蕊手掌出现一个小伤口 蛊迅速爬了进去 伤口很快愈合 只看到一道浅浅的痕迹   韩魏沒有在意这些 抱着朵儿已经到了密道出口 听到族人正在喃喃自语 根本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 看他们激动的神情 只以为是蛊炼制成功的激动 韩魏不知道的是 他们口中说的话是“神迹” 苗寨中的人都以为白色光芒是蛊树散发出來的 在蛊树的上方 他们看到了模糊城墙的影子 那是天堂吗 真的有神仙存在吗   可惜韩魏沒有看到 否则会发现许多事情 会离某些隐秘更近一步 只是沒有如果 趁着族人的失神 韩魏已经带着朵儿出了祠堂 唯一跟出來的是田蕊 其他族人还在虔诚跪拜着 祈求神庇佑 赐予力量   “你要带姐姐去哪里 ”田蕊愤怒的响起   韩魏沒有理会 只是朝着山下走去 若是能飞的话 恨不得立刻飞走 心头莫名的不安感觉越來越强烈 明明已经找到了朵儿 可以将她带走 为什么还有这种感觉 面对无形的感觉 韩魏无力去对抗 根本就沒有办法 只能立刻离开 想着远离苗寨 一切莫名的感觉都会消失   “你不能带走姐姐 ”   田蕊被甩在了身后很远 声音很急切 说话间似乎欲言又止 韩魏还是沒有理会 对于田蕊的信任已经很低了   “姐姐离开蛊树 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田蕊哭了 近乎嘶吼的声音 终于让韩魏停下下來   韩魏不明白田蕊的话是什么意思 朵儿已经死了 什么都不存在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相信來生吗 韩魏根本就不相信这些 人只有一辈子 來生的东西不过是人寻求心理安慰罢了 心中这般想着 可还是停了下來 本能的反应 或者说是脑海中突然出现的意识 让他毫不犹豫的停了下來   人停了下來 想的也就多了 似乎朵儿的身体越來越轻 韩魏的感觉很强烈 应该不会出错 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脸还是那么苍白 可往胸口看去 居然是一个空洞 别说肉 连骨架都沒有了 韩魏清楚的记得 朵儿身前花消失的时候 胸口是完好的 除了颜色有些灰暗   “到底怎么回事 ”韩魏猛地回头 怒视着田蕊 随即又看向朵儿 只见朵儿的身体正在消失 真正的消失 和神话故事中的情节一样 凭空的消失 沒有留下任何残渣   田蕊已经跑过來了 泪一直往下流 如雨般滴落 田蕊终于沒有让韩魏问第二遍 原來蛊树吸取的是将整个人作为养料 看着人沒有变化 还能保持生前的模样 其实看到的只是无形力量维持的亦真亦假的幻想 说她真 那的确是本人 绝不是虚构 说她假 那是因为血肉、骨头都已经产生了异变 一旦离开蛊树 将烟消云散 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那一种 如同空气一样   如果韩魏不带走朵儿 或许还是保持一段时间不消失 但是能维持的时间也不长了 随着蛊的炼制成功 朵儿的消失是必然 只是能留几天也是好的 田蕊才会想阻止韩魏   “哼 哈哈……”韩魏时而发笑 显得有些癫狂 怎么都无法相信 到了最后 依然是这种结果 当失去朵儿的那一刻 便是永久的失去 甚至连尸身都不能拥有 这是上天注定的结果 还是上天开的一个玩笑   记忆转换 那个寒冷的夜晚 屋顶上 韩魏抱着朵儿 朵儿在他身体中逐渐冰冷 直到彻底死去 这一刻 同一个地点 还是抱着朵儿 朵儿身体早已冰冷 却是逐渐消失 直到化无虚无   韩魏从不信鬼神 不信天地之说 遇到再神奇的事情 都试图用科学去解释 虽然很多东西无法解释 让心有过动摇 可内心深处 还是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 可这一刻 韩魏多么希望真的有老天的存在 真的有神仙存在 如果有的话 就能找到让朵儿活过來的方法 即使和上天相斗 也在所不惜   “啊 ”朝天怒吼 眼泪忍不住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   悲戚的询问 只是天怎么可能回应 怎么可能有回应 第217章:神秘诱惑   再回祠堂已经來不及了 消失的再也回不來 韩魏想将朵儿紧紧拥抱 可拥抱的只是空气 只是一件残留下來的衣服 只是短短的一分钟 人已经彻底消失 彻底的消失   “砰”的声响 那是白玉戒掉落撞击青石路的声音   想将白玉戒给朵儿戴上 为什么总是这么难 第一次为她戴上 是约定终身 可是所谓的终身 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 这一次再次为她戴上 朵儿已经死了 本以为白玉戒再也不会离开她 可沒想到 比上一次还不如 一个小时都沒有 是白玉戒对朵儿抗拒 还是一切都是名中注定 就因为韩魏自己不相信** 所以才让他一次次又一次的徘徊 然后怀疑   韩魏用力的抓住手中的衣服 心中的痛和迷茫交织着 突然间感到一阵昏眩 连站立都有些困难 忽然 韩魏目光扫过白玉戒 看上玉戒上还有一截指骨 连忙将玉戒捡起 一小截指骨被套在里面 唯一的可能就是朵儿留下的 为什么整个人都消失了 偏偏留下一截指骨 是为了留下一个纪念 给一个安慰吗 如果是这样 韩魏宁愿不要   紧紧的将指骨握在手心 似乎还残留着朵儿的气息 唯一的指骨 这是相遇相知相爱 留下的除了记忆 唯一的东西 也许爱并沒有那么深刻 在特殊的时间和环境中 产生奇异的感情 可朵儿在韩魏心中 再也无法抹去   在韩魏傻傻的站在原地时 田蕊早已经离开 现在去而复返 手中还拿着青铜鼎 正是朵儿的那个 田蕊将青铜鼎递给韩魏 见他麻木的神情 道:“从姐姐生下來的那一刻 这鼎就伴随着她 带着它离开 这里不属于你 ”   韩魏看着青铜鼎 当初带了一个回去 还带回了变异的身体 带回了蛊 现在又可以带走东西 可感觉是那么沉重 想带走的无法带走 是用其它來作为补偿吗 再珍贵的东西韩魏也不稀罕 紧握着手心的指骨 朝山下走去 只是路为什么不再平坦 总是无法走的平稳   “走了就永远不要再回來 这里永远不属于你 ”田蕊沒有跟上來 沒有劝韩魏将青铜鼎带走 在韩魏渐行渐远的时候 突然喊道   以韩魏的耳力 自然能听到田蕊的呼喊 好一句永远不属于这里 韩魏的心忽然碎裂 不曾真的拥有过朵儿 又如何属于这里 也许注定永远不属于这里 所以和朵儿的交集 无论怎样的交集 都会戛然而止   韩魏脑海的想法越來越复杂 整个人都点癫狂的感觉 时而要哭 时而发笑 突然跌跌撞撞朝山下飞奔 沒有再回头看一眼 多希望是梦一场 这原本就是梦一样的经历 为何偏偏不是梦   纵使是梦 是幻境 就真能坦然的面对吗 韩魏内心深处压抑着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題 他却沒有发现 紧握的手心 手心中的指骨被紧紧握住 刺进了身体 血不停滴落 还是沒有松开半分 再不想放开手 即使痛 即使血流不止   不知什么时候 终于下了山 立刻花了高价租了辆车回贵阳 脑海中全是和朵儿相处的点点滴滴 短暂的记忆反反复复出现 正因为短暂 所以才更深刻 韩魏无法让自己平静下來 挥之不去的影子 占据了整个脑海   回到贵阳家中 已经是晚上 家人正在吃饭 韩魏强自伪装着什么事都沒发生 然后躲进了房里 将门反锁 在柜子里找出了青铜鼎 当初被老郑带回了北京 这次回來的时候莫名其妙的想带在身边 其实早就有了感应吗   等了许久 敲门声响起 传來老妈的询问声 韩魏沒有回答 打开鼎盖 将朵儿的指骨和蛊残碎的尸体放进了鼎中 凝视了片刻 终于将鼎盖起來 这里也许是朵儿最好的归宿 终于实现了带朵儿回家的承诺   “儿子 你怎么了 快开门……”   门外老妈焦急的喊着 将爷爷奶奶们都引來了 都是着急的在门口喊着 感受到家人的关切 韩魏破碎的心 有过一丝抚慰 深呼吸 努力让神情自然 随即打开了房门 经历了许多磨炼 伪装的很好 看起來很正常   “妈 我沒事 正在研究一样东西 刚拿到手 ”韩魏说话间指着桌上的青铜鼎 这是青铜鼎第一次出现在家人面前 是个很好的借口   自从认识老郑以來 到后來的东奔西跑 都是以做古董生意为借口 家人并沒有怀疑什么 现在看到精致的青铜鼎 只以为是一件古董 顿时相信了大半 韩魏沒给大家说话的机会 抢先道:“这几天天气很好 一家人出去玩几天吧 ”   韩魏想着放松一下 紧绷的身体和精神 压的他喘不过气來 最重要的是 自从将二爷爷五个老人接过來 还未陪他们出去走走 这次就是最好的机会 因为想远离这里 准确的说是远离苗岭 或许离的再远一些 会好受一点   一番商量之后 终于确定了去周边古镇玩玩 选择了自驾游 要自由随意许多 等商量好去哪里游玩 韩魏立刻回到了房间 再度将房门反锁 低落的情绪 隐隐发疼的心 并不是轻易就能恢复   才关上门片刻 李华來了电话 这段日子他和刘实回了东北 刘实为父母买了套房子 正在装修 原本大家约定好 从内蒙古回來 就不再出去闯荡 安安稳稳的生活 从仇老、吴云科、老郑、左林林 死的人够多了 能安稳的生活 何必要再闯荡 不停徘徊在生死边缘   当听到李华的声音 虽然只是询问最近的生活 韩魏能听出他的激动 还有渴望和冲动 这种激动韩魏很清楚 因为自己也曾多次出现过 那是发现秘密 发现不可思议存在时的激动 自然而然想探寻 找寻答案的渴望和冲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最沉稳的李华 都控制不住自己 韩魏真的太累了 还未从朵儿的事情走出來 又要去面对新的未知的东西 真的提不起兴趣   李华的感觉很敏感 明显感觉出了韩魏有很重的心事 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韩魏沒有隐瞒 简单说了朵儿的事情 能倾诉的人不多 无疑李华是个很好的倾诉对象 一阵沉默 电话两头都沉默了 好一会儿 李华才开口 沒有安慰 只是让韩魏散散心 李华了解韩魏个性 有个时候当一个默默的听众 就已经是最好的安慰   说完 又是一阵沉默 还是李华开口 其实韩魏一直沒有挂电话 就是在等待 两人间的默契 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 事情要从那幅印章字帖说起 印章字帖上传国玉玺的印章已经被打印出來 就在昨天晚上林雪发现了其中的秘密 将上面鸟篆文字的眼睛用线连接起來 疑是地图   从传国玉玺上得到的地图 首先想到的就是秦始皇 也就是秦岭一带 买了一份秦岭地区的卫星定位图 和地图显示出來的地方极其相似 距离秦朝有两千年了 山脉早已有了较大的变化 还能保持高度的相似 可见多半是秦岭地区的地图   为什么在传国玉玺上 会出现地图 是巧合 还是刻意而为 林雪相信是刻意而为 隐藏着某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于是立刻联系了李华和刘实 而韩魏手机显示无法接通 林雪立刻从家回到了北京 李华和刘实也匆匆赶回北京 三人研究了一晚上 最终发现 传国玉玺上最大两只眼睛 也就是最大两个鸟篆文字 其中的一只和现在所发现的秦始皇陵位置重合 附近的山脉也能对应上 正是骊山   那么另一只还要稍大一分的眼睛 又代表着什么 还有一座不被世人知晓的秦始皇陵吗 所有人都知道秦始皇陵代表着什么 世界八大奇迹之一 里面到底拥有怎样的神秘 传国玉玺的碎片被制成白玉戒 都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那么陵墓中是不是拥有更加不可思议的力量 中国有太多的神话故事 全是人们的幻想 还是真的存在 只是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 再也无法触碰到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的猜测绝不是凭空想象 只有看到传国玉玺的地图才知道 骊山是一条独立的山脉 看起來像一条腾飞的龙 而龙眼就是最大的两只鸟篆“眼睛” 一切的一切 都显示着这不是巧合 是有理有据的推论   安静的听完 韩魏挂断了电话 内心久久未能平静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想要平静的生活 却总是会出现充满诱惑的事情 随着那条路走 距离平凡生活越來越远 这一次 韩魏沒有答应前去 对于韩魏这种人來说 需要莫大的勇气 因为他仿佛就是为这些而活的人   躺在床上 青铜鼎就放在床头 只是太多的东西纠缠着 注定又是无眠的夜 无眠的只有韩魏吗 那被遗弃在桌子上的白玉戒 失去了往昔的亮丽 显得昏暗无光 如同破烂一般   也许是韩魏潜意识中认为 白玉戒拥有神奇的力量 可以保留下來一截朵儿的指骨 为什么不能将整个人保留下來 也许是因为才知道的传国玉玺的秘密 害怕多看几眼白玉戒 会忍不住再次踏上想放弃的路 不管因为哪一点 这一刻 韩魏选择了将白玉戒留在桌上 从第一次遇到白玉戒开始 当白玉戒在身边时 这是第一次将沒有将它带在身边 第218章:模糊记忆   上午九点钟 韩魏一家开车前往安顺 雨水最丰沛的季节 是观赏瀑布最好的时候 目的地就是黄果树瀑布 韩魏爸妈都请了家 租了一辆高档商务车 一家八人刚好坐一辆车   整晚未眠 又沒有戴白玉戒 连续的熬夜整个人都有些昏沉 好在爸妈可以轮换开车 韩魏趁机休息 现在不是长假期间 前往黄果树的人并不是太多 一路上沒有堵车 顺利到达 韩魏睡得很沉 一直到达黄果树景区 在老爸的呼喊下才醒來   在景区里逛了几圈 最壮观的莫过于黄果树瀑布 磅礴气势 如同万马奔腾 纵使韩魏來过一次 还是被深深震撼 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 显得那么渺小 这只是时常能看到的东西 还有许多隐藏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更加显得人类的渺小 看似人类掌控着世界 可是大自然真的愤怒起來 人类只是蝼蚁般存在   “韩魏 ”   韩魏听到有人在呼喊自己 正站在瀑布前 流水的声音很大 不确定是不是错觉 还是回头 看到左侧一张熟悉的脸 大学同学刘佳佳   “怎么 不认识了 ”刘佳佳大声说道 声音太小的话根本听不到   看到刘佳佳的第一眼 韩魏似乎想起了什么 可是具体是什么又无法捕捉到 心中想着事情 自然不能第一时间回应 刘佳佳有些犹豫 还以为认错了人 毕竟有段时间沒有见面 韩魏的气质变化太大 完全换了一个人 才会有这种感觉 韩魏很快回过神來 将思绪压下 和爸妈打声招呼 示意刘佳佳到一旁说话 瀑布下实在太吵   “我说魏子 你怎么半天沒反应 难道不认识本美女了 ”刘佳佳开着玩笑 能在这里遇到同学 以前关系还不错 自然很高兴   不知为什么 韩魏听到“魏子” 心中又像想起了什么 还是无法捕捉到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让他很不舒服 这次沒有深想 打趣道:“哪能不认识刘大美人 怎么 一个人來玩 太不正常了 ”   韩魏沒有看到刘佳佳有人陪伴 心中难免有些疑惑 要知道刘佳佳真的是个美人 校花级的人物到哪里都有许多追求者 而刘佳佳本人从來是不甘寂寞 换男朋友和换衣服一样快 最长的一次恋爱 是和……想到这 韩魏感觉头有些疼 莫名其妙出现的感觉 自从身体出现异变后 除了受到某些外界的影响 否则身体不会出现头痛脑热   到底发生了什么 从见到刘佳佳起 精神有些失常 韩魏自己知道对她可沒有一点企图 难道是因为沒有戴白玉戒出來的缘故 是产生依赖性了吗 又或者是刘佳佳有问題 这次见面并不是偶遇 越想越复杂 韩魏连忙将思绪压下 经历了朵儿和张璐的事情 对美丽的女孩隐隐间有种抗拒的心理了   “魏子 沒事吧你 跟我聊天有这么难受吗 ”刘佳佳见韩魏又一次走神 已经有些恼怒了 大学期间也长走动 怎么说也是不错的朋友 韩魏现在的神情要理不理的 换了谁都不高兴   韩魏也知道太不礼貌了 连忙道:“我说佳佳 你想什么呢 这不是害怕你的护花使者隐藏在四周 这么靠近你 还不把我打死 ”   “打死你活该……”刘佳佳沒好气的道 说完停了片刻 似乎欲言又止   面对欲言又止的刘佳佳 韩魏莫名的出现一种感觉 希望刘佳佳不要开口 仿佛她一开口 如同洪水猛兽 会将整个人吞沒 韩魏本能的就想转移话題 可惜慢了一步 刘佳佳已经开口:“富贤那小子怎么样了 ”   韩魏再次失神 那是因为听到了“富贤”的名字 头突然疼的厉害 脸色瞬间失去血色 变得苍白 看着十分吓人 刘佳佳吓了一跳 连忙上來扶着韩魏 询问他又沒有回答 只好将他扶到了一旁的休息长椅上   此刻韩魏脑海不仅疼 还出现了许多画面 和富贤相处的时候 和林雪前往内蒙古 还有富贤 进入了草原深处的场景 一幕一幕的快速闪现 头感觉要裂开 最后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从草原深处回來吗 那次因为老郑的死 韩魏和林雪一同去了内蒙古旅游 只是好像还有什么 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一去想 头就更疼几分   草原深处 突然 韩魏脑海出现了草原的场景 有狼 许多的狼 那只狼王韩魏记得 一只眼睛是精神石 除了狼 还有许多人影 只是有些模糊看不真切 韩魏的感觉告诉他 那些人影是关键 不顾要裂开的头疼 努力朝那人影走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终于看清楚了人影 几个凶狠的男人 是韩天吗 忽然出现的名字 韩魏似乎忘记了“韩天”这个人 对脑海突然出现的名字感到迷茫 只是一旦想起 记忆迅速恢复 很快想起了所有人 是韩天和手下人 尤其那刀疤给他记忆最深刻   为什么刀疤的记忆会最深刻 和他有过交集吗 想到这 头上冷汗直冒 脸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 吓的一旁的刘佳佳眼泪都出來了 刘佳佳一边哭喊着 一边拿出了手机:“魏子 魏子 你别开玩笑啊 我立刻叫救护车 你坚持住 ”   也许是刘佳佳的哭喊起了作用 也许是她眼泪滴落在韩魏脸上带來的温热 韩魏瞬间恢复了不少 感觉还是很不舒服 但是至少能移动了 阻止了刘佳佳打电话 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 韩魏知道他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去医院多半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題 况且今天是陪家人出來玩 不想让家人担惊受怕   “我沒事 休息一下就好 ”韩魏轻声和刘佳佳说着 思绪却一刻沒有停止 因为想起了更多东西 那沙漠盆地 韩天和刀疤一起去的 好几次遇到事情都是刀疤上前 所以记忆才很深刻 只是韩魏发现居然无法确定富贤有沒有一同前去沙漠盆地 因为沙漠盆地中的事情 都找不到富贤存在的痕迹   然而记忆中 去沙漠盆地的事情是富贤联系的 当时在新疆乌鲁木齐市碰头 然后一起上了车 只是为何在这之后 再也沒有关于富贤的记忆 究竟是自己记忆出错 富贤根本沒有去过沙漠盆地 还是发生了什么 这段记忆被抹去 关于记忆的东西 韩魏对自己沒有信心 当初朵儿的事情 就被自己隐藏在最深处 经历了许多 在生死间才再次浮现 富贤的情况会不会也是这样   韩魏连忙拿出电话 拨通了富贤的号码 已经停机了 正准备打开聊天工具查看 刘佳佳再度开口:“不用看了 电话停机 聊天的各种东西都不在 真不知道搞什么 难道你也不知道 ”   刘佳佳和富贤曾经谈过恋爱 也是刘佳佳恋爱时间最长的一次 虽然后來因为某些原因分手 但关系还不错 时常也联系 既然刘佳佳都找不到富贤 那么韩魏多半也找不到   突然 韩魏想到一个问題 刘佳佳之前欲言又止 肯定是想询问富贤的情况 可为什么那个时候 有种冲动不想让她说出口 出现这种情况 绝对是发生了什么 只是看不到摸不着而已 韩魏开始警惕起來 想了想 决定打电话问问李华 看看他是否还有记忆 如果也沒有 那么诡异的事情再度降临   心中着急 忽略了一旁的刘佳佳 此时韩魏的样子 在她眼中有点不正常 若是其他人 早就离的远远的 谁愿意靠近一个疯子 可谁让韩魏是朋友 刘佳佳犹豫着要不要立刻送医院 或者通知韩魏家人   韩魏已经拨通了李华电话 接通后迫不及待问道:“华哥 还记不记得富贤 去沙漠盆地那次 ”   等了片刻 传來李华略微疑惑的声音:“富贤是谁 ”   李华绝不会说谎 真的对富贤沒有记忆 简单说了两句连忙挂断了电话 然后拨打林雪的 当初和林雪一起去内蒙古 一直被富贤认为是男女朋友 还不时打趣 想必林雪一定会记得   “林雪 你还记得富贤吗 ”   “富贤 记得啊 你最好的朋友 ”   “还记得最后一次是在哪里见到他 ”听到林雪还记得 韩魏提起的心稍稍缓和了些许   “从内蒙古回來……”林雪说话很慢 似乎在思考 或者说自身也不确定   韩魏听出了林雪的不确定 这么久的相处 对于性格彼此都很了解 立刻提示道:“沙漠盆地 ”   一阵沉默 韩魏知道林雪沒有挂断电话 肯定是在回忆 心不由的往上升 多希望林雪的回答不是 如果是的话 将富贤遗忘在沙漠深处 除了死 韩魏想不出第二个可能 韩魏更加无法原谅自己 将最好的朋友遗忘 这种遗忘代表着死亡   等待的滋味好难受 心彷徨不知所措 韩魏拿电话的手都在颤抖 而一旁的刘佳佳同样紧张 她听到富贤的名字 听到了沙漠盆地 加上韩魏的态度 已经察觉到事情不正常   终于 林雪开口了 那带着不确定的声音 瞬间让韩魏跌入谷底 第219章:**选择   “富贤应该一起去了沙漠 但是后面就沒有了记忆 ”   林雪的记忆和韩魏一样 记得富贤是一起进入了沙漠 可是后面再也找不到他存在的痕迹 一个人的记忆 可能还会出错 可是林雪精神力比普通人强大不知多少倍 记忆难以出错   基本可以确认富贤进入了沙漠 可是在什么时候突然消失不见 还是个谜 而且韩魏几人已经远离了塔克拉玛干沙漠 难道还有什么无形的力量 可以将他们的记忆抹去 这样都可能的话 只能说诡异到如神话故事   韩魏匆忙挂断了电话 开始找寻韩天的号码 在乌鲁木齐市分开的时候 彼此留了电话 韩魏和李华、刘实准备金盆洗手 可是要赚稍生活 最轻松而且熟门熟路的就是古董生意 可古董从哪里來 多半是盗墓人手中 而盗墓人也需要销售的渠道 双方已经知道一些底细 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电话很快接通 韩魏一点寒暄都沒有 直入主題 韩天听到富贤的名字 居然想了半天才回忆起來 甚至忘记了是富贤牵线 然后韩魏四人才去的沙漠盆地 韩天在这件事上根本沒必要说谎 那么他也失去了部分记忆 让人不明白的是 为什么所有人独独失去了关于富贤的记忆   现在只有韩魏和林雪对富贤去沙漠盆地的事情还有一定的记忆 而李华和韩天完全沒有这方面的记忆 到底谁错谁对 很快 韩魏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和林雪身体都属于极为特殊的那种 原本也会完全忘记富贤的存在 可是由于自身的特殊性 才会残留一些记忆 直到被触动 才慢慢回忆起一些片段   越是往深处想 韩魏联想起了更多的事情 当初离开塔克拉玛干沙漠时 他和林雪都感觉到忘记了什么 而李华和刘实毫无感觉 当时急着离开 沒有太在意 现在想來那就是预兆   感觉忘了什么 不仅仅出现在离开沙漠的时候 在回内蒙古呼和浩特寻找左林林时 韩魏再次出现了这种感觉 富贤家就在呼和浩特市 这又是预兆吗 这些都是巧合的话 韩魏绝对不会相信 挂了韩天的电话 立刻起身 准备回贵阳 在家里的通讯本中 有富贤家里的地址   “魏子 富贤到底出什么事了 你不要开玩笑 ”刘佳佳拉住想离开的韩魏 紧张的问道 当初她和富贤因为一些小矛盾分手 可还是有着一定的感情 难免会担心   韩魏这才想起刘佳佳在身边 此时告诉她富贤沒事 怎么可能相信 只是有些事情 要怎么对她说 诡异到极点的事情 是个正常人都很难相信 像韩魏和林雪这种存在 毕竟是少数 是异类   这边沒等韩魏开口 爸妈和二爷爷等人都过來了 看着韩魏和刘佳佳拉扯着 还以为是情侣关系 一直担心韩魏沒女朋友 现在看到他女朋友來了 自然要來见一见   “爸妈 我临时有些事先回北京了 你们陪二爷爷他们好好玩几天 过段时间再回來看你们 ”韩魏抢先开口 说完便拉着刘佳佳离开 朝景区出口跑去   韩魏正愁沒借口怎么离开 他可不想让父母担心 让自己出游扫兴 特意拉上刘佳佳 就是要让爸妈误会 为了早日抱孙子 做什么都会开绿灯 果然 韩魏还沒走远 老妈已经笑着道:“这小子 找了女朋友而已 还怕见家长 ”   直接租车回贵阳 一路疯狂飙车 直接去龙洞堡机场 韩魏已经用手机订好前往乌鲁木齐的机票 原本还要去家里寻找富贤家的地址 可现在不用了 刘佳佳去过富贤家 算是熟门熟路 去确定富贤是否失踪的事情交给她最适合不过   刘佳佳前往呼和浩特的飞机要早一个小时 基本上韩魏到达乌鲁木齐 刘佳佳已经到了富贤家 将事情确认下來 韩魏希望富贤在家 哪怕才跑一趟新疆都无所谓 如果失踪了 就立刻前往沙漠盆地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明知道活着的可能性为零 可还是忍不住幻想   顺利到达乌鲁木齐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早已在出口那里等待 是韩魏离开黄果树景区时 就通知了刘实 沒有刘实带路 根本找不到沙漠盆地 或许这就是术业有专攻 明知道通知刘实 就算再危险 李华和林雪也一定会來 可韩魏沒有选择   出了机场 韩魏四人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越野车 一旦确定要进入沙漠盆地 这就是工具 将车开到了郊外 等待着刘佳佳的消息 只是时间过去很久了 还是不见她的消息 韩魏连忙打电话过去 刘佳佳居然关机了   已经约定好 刘佳佳怎么可能会关机 临走时互相对了时间 还看了手机电量 只是单纯的待机 绝对能维持十几个小时 还有前往呼和浩特的班机并沒有晚点 刘佳佳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就到达机场 下了飞机就可以开机 为什么现在处在关机状态 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或者这根本不是意外 在冥冥之中有双手在控制 这是一个牢笼 沒有人能够逃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韩魏悬着的心始终无法放下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 李华看出了韩魏的担心 为了转移他视线 再次提起传国玉玺的秘密 这次连放大的印章图都带來了   韩魏接过印章图 他能明白李华的意思 不想让大家跟着着急 放大十几倍的印章图案 上面的鸟篆文的“眼睛”都用红线串联 果然和李华描述的一样 是一幅山川地图 可以看出山脉的大致轮廓 在地图的东北方向 一条独立的山脉 看上去像腾飞的巨龙   在印章图案旁 还附上了一张秦岭附近的山川地图 两相应照下 相似度能达到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如果真的是秦朝的遗物 距离现在也有两千年左右的历史 开山造田夷山造城的事情太多 山川发生一些变化在所难免 加之当时的科技水平 绘制的地图和实际本身就存在一定的误差 现在还能保持这么高的相似度 不得不让人遐想   在中国所有帝王陵墓中 最神秘的莫过于秦始皇陵 现在突然发现 已知的秦始皇陵外还有一座 足以让所有人为之疯狂 当韩魏实实在在看到地图的存在时 心都忍不住紧张、激动 脑海不由自主的幻想着陵墓里的样子 想着有些什么不可思议的存在 韩魏终于明白 难怪约定好“金盆洗手”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还是抵挡不住诱惑 他自身也抵挡不住诱惑 明知道危险 是万丈悬崖 还是想往前 即使死也要去探个究竟   韩魏心砰砰直跳 连忙将地图放下 让自己清醒下來 再度拨打刘佳佳电话 又过去了十來分钟 电话还是关机状态 焦急的等待 真的太痛苦 刚才还为了秦始皇陵而激动的韩魏 心瞬间冷下來   “你知道她航班号吗 ”一直未开口的林雪 突然说话 林雪从李华那里知道了韩魏最近的行程 想到那个从未见面 永远无法见到的女孩 心就隐隐的疼 想着沉默來掩盖 來为自己疗伤 可看到韩魏急切的模样 还是忍不住说话   当时韩魏和刘佳佳一起换的登机牌 在不被外界因素影响的情况下 记忆力还是很好的 迅速报出了航班号 他沒有问为什么 因为对林雪的了解 既然她询问 就是想到了某种方法   林雪打了一个电话 报上了航班号 也就一分钟左右 就得到了该航班的信息 几个小时前呼和浩特白塔机场上空突然浓雾弥漫 飞机无法降落 还在上空绕圈 不过现在浓雾正在散开 很快就能降落   刘佳佳人还在飞机上 手机自然是关机的 韩魏从來沒遇到过飞机在空中绕圈的情况 所以沒想到这点 终于松了口气 至少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诡异   十五分钟后 刘佳佳的电话终于打过來了 听着声音都还颤抖 飞机在空中多盘旋了两个小时 还以为是出事了 刘佳佳虽然还心有余悸 可是沒有任何停留 直接赶往富贤家中 到富贤家中最快也要半个小时 也就是说还要等待 不知为什么 韩魏总是心绪不宁 难道刘佳佳又要遇上意外   这次刘佳佳沒有再出现意外情况 顺利到达了富贤家中 刚好他父母都在 询问之下 富贤已经两个月沒回家了 自从辞职后就再也沒有见过 虽然两个月沒有见到 电话也打不通 可他父母并不能确定他失踪了 因为以往有过太多次富贤几个月找不到人的情况   居然去富贤家中 都无法确定富贤是不是失踪 真不知道是富贤做人太失败 还是命中注定 让韩魏自己做选择 愿不愿意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去沙漠盆地冒险 如果选择去 冒险的不是他一个人 还有李华、刘实、林雪 韩魏绝对不会说让三人离开的话 有些事情根本不用开口就知道结果   这就是心绪不宁的原因吗 真的只是这样 为什么有那么刹那 眼前一片黑暗 那是死亡的预兆吗 第220章:记忆遗忘   塔克拉玛干沙漠 一望无际的黄沙 一辆越野车飞速前行着 速度再快 走过的依旧是黄沙 而且越來越荒芜 在空中俯瞰 不过一只渺小的蝼蚁 空气中青烟淼淼 显得有些压抑和呼吸困难 多次來沙漠 已经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沙漠反应并不明显   韩魏透过车窗 看着一望无际的黄沙 在那与天边交接的尽头 似乎看到一个影子 正在对他呼唤 定眼看去 哪里有影子 已经接近沙漠腹部了 除了黄沙 还是黄沙 韩魏心中的不安依旧很强烈 选择了进入沙漠 就是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猛地 韩魏心砰砰直跳 那是惊恐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出现“不归路”的想法   是太累了吗 算下來已经三天沒有睡过 就是想睡也失眠 韩魏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自我控制能力差了很多 总是忍不住浮想翩翩 韩魏知道想的太多有事反而不好 可就是忍不住 尤其在某一刹那 就好比刚才 心境的变化困扰着韩魏 很可能威胁到大家的安全 这是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題   心中不安的不仅仅是韩魏 还有林雪 自从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后 不安的感觉就如影相随 越往深处 不安感越强烈 自从得到萨满传承 林雪的精神力再度增强 不会凭白无故出现不安的感觉 绝对是种预兆 林雪感应到韩魏的精神波动起伏很大 于是沒有开口 不想让他压力更大 无论前方怎样危险 只要能在一起 死 想想也并不可怕   一路很顺利 一直來到夜幕降临 沒有遇到危险 沒有遇到特别的事情 如果非得说有什么 就是中途车后轮爆胎 不过车上有四个备胎 完全不用担心 不过耽搁了近一个小时   夜幕降临就算能开车 也很难确定路线了 不得不停下來扎营住一晚 将车停在了小沙丘上 在车旁背风的位置搭设帐篷 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四人配合之下 做起來很顺手 很快就搭好了骨架   韩魏突然停下來 看向前方 刚才下车的时候就感觉这里很熟悉 现在越看越觉得來过 來过可不是在车上经过这么简单 是真正的停留过 才会有这样的感觉 然而韩魏真的记不起來 什么时候來过这里 又是被遗忘的记忆吗 还是沙漠到处都一样 尤其天色已晚 四周比较模糊 就更加相似了   “你们觉不觉得这里很熟悉 ”韩魏心中无法确定 可心中的感觉还是让他怀疑不是看错那么简单   林雪和刘实都带着疑惑 想了想都摇摇头 正当韩魏以为又是自己一个人的莫名感觉时 李华突然道:“这里是有些熟悉 感觉來过 ”   李华的记忆和韩魏的感觉一样 可是为什么林雪和刘实沒有这方面的记忆 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一共四次 林雪虽然又一次沒有一起 但是刘实每次都在一起 他为什么沒有记忆 说來真的奇怪 从进入沙漠开始 每次遇到一些事情 从來沒有四个人都感觉到 都有记忆 难道以往的默契已经不在   韩魏相信四人的默契一定还在 搭设帐篷的时候就能看出來 完全不需要言语 一个眼神一个动作 彼此就知道对方想要什么 想做什么 不是默契问題 就是被什么所影响 将四个人隔离开來 会是什么   仔细回想 一共进入塔克拉玛干沙漠四次 前面两次是和老郑一起 走的并不是现在的方向 可以说是南辕北辙 而且从未进入过沙漠腹地 那两次应该可以排除 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上次前往沙漠盆地 可是那次刘实和林雪也在 怎么唯独他们沒有记忆呢   突然 韩魏想到了 前往沙漠盆地的那次 中途停留过一次 也是夜幕降临无法再前进 原地扎营 仔细回想 记忆中的场景和眼前的重叠 应该就是这里   上一次只是随机停留在这里 不是特意选择的地方 这一次同样随即的选择 两次随机选择居然能在同一个地方 简直不可思议 这里可是宽广无垠的沙漠 人类在其中只是一颗沙粒 这种巧合还是巧合吗 不禁让人想到 中途的那次爆胎 如果沒有耽搁时间 会不会就是另一个结果 还是一切早已被安排好 无论怎样 结果都会一样   事情愈发诡异 似乎有无形的手在掌控一切 一步一步的牵引 最终进入陷阱 而韩魏四人就是猎物 现在不仅韩魏 李华、刘实、林雪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 太多无法解释的东西 太多的巧合交织一起 总是会让人怀疑 韩魏和李华紧盯着前方 想要找寻出线索 那股黑暗却遮挡了视线 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 是沙丘留下的吗   “那晚上人影 ”   “人影 ”   韩魏和李华同时说道 两人都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次扎营休息的时候 看到了人影 只是风暴太大 沒有看清楚是谁 那晚 正是韩魏和李华守夜 而刘实、林雪已经睡着 并沒有看到那人影存在 是这个原因让他们对这里沒有记忆吗 这个解释并不让人信服 再怎样至少看过这里 怎么会因为沒有见到神秘人影 就忘记了在这里停留过 要知道刘实的观察力可是四人中最强的   韩魏沒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題 而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顿时感到寒意侵袭而來 人影 富贤失踪 两者难道沒有联系吗 会不会那晚看到的神秘人影就是富贤 这种可能性很大 正因为这样 更让韩魏难以接受 那可是眼睁睁看富贤被风暴吞沒   “人影会不会是富贤 ”李华带着迟疑 还是和韩魏想到了一起   猜测如果是对的 真的让人恐惧 韩魏很了解富贤 表面上放荡不羁 可是做事情很沉稳 绝不会冒失 他大晚上迎着风暴出去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甚至让他连呼喊的机会都沒有 或者当时已经无法呼喊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地方 如此重要的线索 现在才想起來 说明又是被遗忘的记忆 到底还有多少被遗忘 到底现在处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中   “我们去前面看看 或许还有些线索 ”刘实知道时间过去这么久 就算有什么也被风沙遮盖 去查看只是尽人事 可至少能稍稍转移韩魏的视线 能感觉到韩魏此刻很痛苦   四人放下了还未搭好的帐篷 人手一只手电筒朝那夜幕走去 往前大概走了三十米左右 哪里能找到什么线索 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而且四周很安静 沒有异动 沒有继续往前走 都知道是这个结果 四人准备原路返回   刚转身 忽然耳边传來风呼啸声 还有沙粒摩擦声 这声音并不陌生 是风暴的声音 明明上一秒还很平静 突然就是漫天黄沙 飓风骤降 一点征兆都沒有 韩魏四人反应都很快 立刻往车位置跑去 彼此拉住前方一人的衣服 排成一条线 侧身前行   才跑了几步 再也无法往前 暴风吹得衣角拍拍直响 走在最前方的韩魏 用尽全身力气 都无法前行一步 风好像有灵性 将脚束缚住 抬起來都很困难 这股突如其來的暴风太诡异了 和以往遇到的、知道的都不一样   “坚……”韩魏感觉到身后的拉力猛地增加 应该是有人坚持不住了 最先坚持不住的肯定是林雪 她强悍的不是身体 而是无形的精神力 在四人中 林雪即是最强大的存在 也是最柔弱的存在   话沒说完 风沙就将后面的声音掩盖 韩魏满嘴的沙 想吐都吐不出來 就算能说出來 可能也听不见了 风沙的声音太大 耳中阵阵嗡鸣 难受到极点 和韩魏感觉的情况一样 林雪在最后 整个人已经飞起來了 紧拽住刘实衣服的手 正在缓缓滑落 最多还能坚持十多秒 刘实连忙拉住林雪手 终于沒有让林雪被吹走 可是人还飘在空中   暴风一点减弱的迹象都沒有 韩魏四人体力都在快速流失 突然 一道黑影袭來 速度很快 而且也根本无法躲避 靠近了韩魏才看清楚 是尚未搭设好的帐篷 才看清楚是什么 下一秒就被砸到 身体的疼痛可以忍受 但帐篷的來袭 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韩魏被吹上空中 连带着所有人都飞上了半空 随即进入了被龙卷风卷入   韩魏四人无力再抵抗什么 唯一能做的就是拉住身边的人 无论被带到哪里 都不会被分开太远 再猛烈的龙卷风也会有停下來的那一刻 只是这次的遭遇太诡异了 只怕事情沒有这么简单   龙卷风也是突然出现 裹着韩魏四人 朝远方迅速前行 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 当龙卷风消失不见后 原地的暴风消失 漫天的黄沙迅速尘埃落定 短短的几十秒 一切恢复正常 平静的似乎什么也沒有发生过 只是一辆越野车孤零零的停在小沙丘上 失去了主人 第221章:沙漠独行   在急速旋转中 林雪、刘实、李华先后昏死 很快身体最强悍的韩魏也昏迷过去 闭上眼的那一刻 看到一个朦胧的影子 是那么熟悉 好像那晚见到的人影 是错觉吗 这是韩魏最后的意识   当韩魏醒來时 身上覆盖着沙尘 脸部也有薄薄一层 呼吸有些难受 连忙爬起來 连续呕吐 才将嘴里的沙粒基本吐干净 人也清醒不少 略微检查了身体 并无大碍 只是身体消耗很大 感觉很疲惫 顾不上身体的疲惫 连忙查看四周 茫茫的沙漠 看不到绿洲 看不到一个人 李华、刘实、林雪现在在哪里 只有在昏迷时才松开彼此 应该不会距离太远 可视线的距离 起码五六十米能看清楚人和黄沙的区别 现在一个人都看不到 难道距离很远   韩魏抬头看着天空 天才亮沒多久 加上还不是感觉特别饥渴 距离出事应该在十个小时以内 韩魏最担心的是林雪 李华和刘实都在最艰苦的地方打磨过 不出现其它意外 应该也已经醒來 唯独林雪不知道在沙漠中能支撑多久   “华哥 石头 林雪……能听到吗 ”韩魏边走边喊着 换了其他人在沒有水补充的情况下 只怕早已说不出话 可韩魏声音还很响亮 十几米的距离一定听得很清楚   沒有人回应 四周很安静 韩魏只能随便选了条路 五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一个小时过去 还是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也沒有听到任何声音 渐渐的韩魏发声开始沙哑 还是忍着疼痛饥渴呼喊着 一旦停止呼喊 寂静的让人窒息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自己 孤独的行走在无边无际的沙漠 直到死亡那一刻   韩魏沒有停下來 现在一旦停歇 就失去了前进的勇气 绝对不是歇息的时候 看着头顶的太阳 应该是正午时分了 空气再度冒烟 那是为数不多的水气被蒸发 韩魏现在连具体的时间都需要猜测 身上的电话早已不知丢在了哪里 反正手机隔三差五就坏或者丢了 倒也习惯了 只是手上戴着的表 居然停止了运转 这可是机械表 不存在沒电池的可能   是表坏了吗 韩魏相信绝对不是 精挑细选的好表 质量还是很有保障的 会是磁场的影响吗 现在好的手表 都有一定的防磁场功能 除非遇到某种极端的现象 才会出现停止运转 不管手表的停止和现在所处的环境有什么关联 韩魏都不希望遇到极端现象 那预示着非人力能解决的东西 想起上次去沙漠盆地 如果不是两个小孩出手相救数次 只怕早已死了   压下心中的不安想法 继续往前走 不时眺望远方 还是沒有发现李华三人的踪影 也沒有看到有活动过的痕迹 难道是走错路了 想着要不要回头 想法才出现 便听到了声音 韩魏猛的惊醒 刚才真的听到了什么 声音很缥缈消失又快 沒有听清楚到底是什么 这应该不是幻觉 韩魏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好几分钟过去 声音沒有再次出现 韩魏有些迟疑 会不会是真的出现了幻觉 人在最渴望得到某些东西的时候 尤其是在生死边缘 会容易出现错觉 韩魏尽量让自己平静下來 才几个小时嘴唇已经开裂 还是身体强悍的情况下 真不知道李华三人现在怎么样了   找不到方向 只能继续往前走 忽然间韩魏又发现了一个问題 说來也很奇怪 这片沙漠好平坦 如同平原一样 沒有沙丘 都沒有办法判断方向 只是能确定方向又怎么样 靠人力能走出去吗 韩魏心中出现挫败感 心境越來越差 偶尔会出现放弃的想法 虽然一闪而过 还是深深的影响着身体 身体再强悍 也需要意识去操控 韩魏自己都沒有发现 现在的意识 完全不符合他坚韧不服输的性格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韩魏感觉行走了很久很久 回头看去 可以看到自己留下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天边 串成一条线 能看到很清楚 沒有风的沙漠 沙粒流动性很弱 就算过去较长的时间 也还是很清楚 这么远的距离 为什么头顶的太阳还是在原來的位置 沒有移动过的迹象 韩魏沒有深思这个问題 心中想着是身体太疲惫饥渴 意识开始不清醒   眼皮好重 睁开眼都变得格外困难 韩魏想着还是停下來休息一会 等恢复了体力再次往前 在这一刻 韩魏似乎忘记了 身上沒有食物沒有水 再怎么休息 也不可能恢复体力了 反而身体会变得更疲软 可以肯定现在的韩魏意识出了某些问題 智商正急剧下降 很多简单的问題都看不透   正准备坐下的韩魏 突然身体本能的出现一股抗拒 有继续前进的想法 突然出现的想法 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对极度危险的反应 紧接着韩魏脑海闪过一些画面 是李华、刘实、林雪三人的身影 韩魏身体突然紧绷起來 站直 笔直的站立 双手开始击打头部 然后使劲的摇晃着头   韩魏已经清醒过來 想到自己是在沙漠里 沒有食物和水 韩魏精神立刻高度集中 已经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意识受到什么影响 失去了正常的判断 联想起手表停止的事情 两者应该有某种关联 开始还想着不要遇到某种极端的事情 原來早就已经遇到 只是自身还沒有发现而已 韩魏仰天长啸 让自己彻底清醒过來   “啊……”   耳边出现声音 飘渺 柔和 让人感觉很舒服 韩魏立刻狠狠打了自己一下 一來确定声音是不是幻觉 二來让自己不要再次失去意识   这次声音沒有断 是从前方传來的 悠扬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唱歌 前方是茫茫的沙漠 怎么可能有人还有这种好心情唱歌 而且歌声还能飘这么远 也太不真实了 韩魏又抽打了自己几次 疼的倒吸冷气 可声音还在 韩魏环看四周 并沒有出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蹲下來抓了一把沙 滚烫的沙从指尖滑落 一切都那么真实 犹豫了片刻 韩魏决定上前看看 就算前方是陷阱 现在也别无选择了 往前走至少还有一丝线索   只是往前走了十分钟左右 韩魏一直在心中默数着 和真实时间应该相差不大 韩魏再度停了下來 警惕的看着前方 在前方大约四五十米的地方 有一处小绿洲 有绿洲的地方就会有水 还能找到一些东西充饥 对于在沙漠中快到绝境的人來说 无疑是看到了曙光   然而韩魏停了下來 沒有朝着绿洲飞奔而去 韩魏刚看到绿洲的时候也很激动 迫不及待的想上前 大口大口的喝水 可清醒的意识状态下 发现了许多问題 前方沒有任何阻挡 绿洲怎么说也有篮球场那么大 距离好几里也能看得到 为什么突然就出现在眼前 而且距离这么近 感觉触手可及 是遇到海市蜃楼了吗   在沙漠中遇到海市蜃楼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韩魏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当初跟随老郑第一次來沙漠时 就遇到一座城池 能漂浮在天空的城池 最后转眼间就消失无影无踪 韩魏也查过海市蜃楼出现的原理 说是光折射的缘故 所以看到的东西 本身还是存在的 只是距离可能极为遥远 但是韩魏真的不知道 哪里的建筑有那次见到的城池 感觉回到了古代一样 还有那股说不出來的威严 真的无法相信是虚幻   要是白玉戒在就好了 韩魏不知道想起城池的时候 为什么突然想起了白玉戒 难道是想起了白玉戒神奇的力量 或许能帮助自己安然离开沙漠 想到这 韩魏连忙将思绪压下 不管白玉戒有沒有这种力量 反正沒呆在身边 多想无益 还是要将注意力都集中在绿洲上   等了几分钟 绿洲丝毫沒有消失的迹象 韩魏往前走了几步 能感觉到和绿洲的距离正在拉近 现在还不是很明显 韩魏加快了速度 很快可以看清楚绿洲的整个面貌 如果绿洲是海市蜃楼 就算往前走 和绿洲之间的距离是不会改变的 绿洲是真的 韩魏心中还是有些激动 久旱逢甘霖 最后的距离完全是以最快的速度冲过去   韩魏踩在草地上 感觉这是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 连忙趴下來 轻抚那一滩浅水 触碰到水的那一刻 身体说不出的舒畅 水也是真的 韩魏连忙双手合拢 沒有盛水的工具 只能靠双手了 捧上來的水还沒喝 韩魏猛地起身 在回身之前 右脚已经横扫而出 韩魏感觉有什么东西袭來 速度很快 就在自己身边 完全是靠感觉 因为什么都看不到   韩魏相信自己的感觉 绝对不会出错 果然右脚踢在什么都沒有的空气中 却被格挡下來 那是实实在在的撞击 韩魏往一边退去 极快的反应已经做好了再次攻击的准备 突然 韩魏睁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 第222章:绿洲相逢   望着无穷无尽的黄沙 李华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动作 在四周绕了几个圈 每一次圈直径都要大上二十米 可还是沒有找到韩魏、刘实、林雪三人 甚至连一点活动的痕迹都沒有找到 当时被龙卷风卷走 只是在最后的时候彼此才松开对方 按理说不应该距离太远 难道昏迷以后又出现了什么意外   李华身体只是一些外伤 并不影响行动 面对平原般的沙漠 根本无法确定方向 头顶的太阳一直在正中心位置 想以太阳來判断方向也变得不可能 虽然手表不知道什么原因停止了运转 可李华还是能通过身体的情况來判断时间的流逝 距离醒來至少两个小时了 太阳居然沒有移动过 显然极为不正常 也想过会不会是幻觉 打自己会痛 咬破手指 温热的鲜血流出來 都显示着多半是真实存在   失去了方向感 只能随意选择一条路 一边前行 隔几分钟就要呼喊一次 希望能得到回应 李华知道保存体力的重要 呼喊的间隔控制的很好 否则体力消耗太大 就算找到韩魏三人 也是他们的累赘 李华知道一旦和韩魏三人会合 无论怎样都不会放弃他 即使大家都死在沙漠中 这是李华绝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此时李华还想着韩魏三人在一起 并不是很担心 以刘实的探路水平 能安然走出去的可能性很大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 前方还是一望无际的黄沙 看不到绿洲 看不到任何动物 看不到任何人影 在炙热的阳光下 李华嘴唇出现了裂痕 可不敢用舌头去舔 越是舔裂痕将越大 一股无力感出现 有那么瞬间 李华想要放弃 念头在升起的那一刻 就被压下 李华立刻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若是其他人在沙漠中看不到希望 会出现这个念头 可是他绝不会   在西藏服役时 遇到过几次雪崩 都被逼到了绝路 沒有食物沒有水 尤其一次被掩埋住 就算有人來救援都无法发现 最后凭借着强大的求生意志从雪中爬出來 在雪地上爬行了五公里 最终剩下一口气的时候被发现 才救回了一条命 从此之后 在危险 也不曾出现过放弃的想法 而且之后退意 跟随仇老、老郑行走在危险中 早已忘记了放弃是什么   到底是什么在影响意志 李华遇到过很多次 心中保持着警惕 对于未知神秘并沒有多少恐惧 继续往前走 每隔几分钟就要掐自己 只有疼痛能让他保持足够的清醒 那放弃的想法和无力感偶尔还是会出现 只是刚出现就被驱散 李华始终保持着匀速 心中默数着 不仅可以记时间 还是转移视线 不让自己想太多 想的越多只会越乱 这是无数危险中总结出來的   这也是李华和韩魏最大的区别 韩魏喜欢想 想很多很多东西 凡事有利就有弊 想的越多可以发现越多 同时也可能陷入某种困境 自己将自己束缚 有些事情就是那么简单 李华是团队中意志力最强的人 这一次深深的体现出來 始终保持着清醒 足够的清醒   “啊……”   行走在路上 突然耳边传來声音 声音很飘渺 明明感觉就在耳边响起 可就是听不真切 只是感觉有人在唱歌 这里可是茫茫沙漠 居然有人再唱歌 而且四周都看了 并沒有人影 那么声音又是从何而來 疑惑有很多 李华沒有继续往下深思 毫不犹豫的跟着声音走去 心中立刻有了判断 这声音是唯一的线索 根本沒有更好的选择   十几分钟过去 声音还是飘荡在耳边 还是沒有发现人影 也沒有发现其它特别的存在 然而声音就已经是诡异的存在 李华开始频繁的掐自己 担心突然就迷失了心神 仍记得在草原萨满教地宫中 被幻觉影响 虽然还保持了理智 可还是受到了极大影响 差点就死在了里面   平静的前行 安静的前行 李华感到身体很疲惫了 再不补充水和食物 真不知还能不能撑一个小时 也许是听到了李华的心声 突然 一片绿洲出现在李华眼前 最多距离二十米 那轻轻摆动的青草 那清澈的水 是致命的诱惑 如同落水的人看到了解救的绳索 然而李华生生止住了步伐 沒有往前走一步 前方的绿洲是突然出现 凭空出现在眼前 李华真的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倒像是电影中的情节一样   是海市蜃楼吗 李华心中想着 脑海在仔细回想关于海市蜃楼的东西 眼前的绿洲和记忆中的海市蜃楼有很大的区别 一点悬浮一点不真实的感觉都沒有 静静的观察了几分钟 李华朝着绿洲走去 距离拉的越來越近 绿洲还是沒有消失   是真的绿洲 李华克制住心中泛起的激动 还是保持着均匀的步伐 终究只有二十米距离 很快就到了 踩在草地上 还犹自不相信 蹲下來拔下一根草 放进口里 那熟悉的味道传來 真的是草 李华第一次加快了速度 朝那水滩走去 现在急需水來补充体力   眼看要靠近水滩了 突然感到一阵风袭來 大概在腹部的位置 李华感觉到了危险 本能的出手挡在身前 激烈的碰撞 身体连退几步才稳住 突然來的袭击攻击力很强 李华整个身体紧绷 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准备迎接下一道未知的攻击 只是才摆出攻击姿势 就愣在了那里   “魏子 ”   “华哥 ”   几乎同时响起的声音 是那么熟悉 那么温暖 李华和韩魏互相看着 彼此都不敢相信是对方 刚才彼此都沒有发现对方的存在 否则也不会什么都不问就出手 彼此能在第一时间喊出对方的名字 加上刚才真实的碰撞 已然能确定身份 可还是彼此询问了一些平时的事 都回答正确 才完全确定   原本以为这绿洲是真实的 是沙漠中寻常的绿洲 现在看來完全不是这样 否则怎么可能无法看到对方 一定要激烈碰撞 才能看到 无论怎么想 都无法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是特殊的环境中 可以隐身 抬头看看还挂在正中央的太阳 连太阳都这般诡异 其他不可思议的的事情也就不是不可能了   “石头 林雪 ”   “石头 林雪 ”   韩魏和李华同时喊道 他们想到了一种可能 会不会刘实和林雪也已经到了这里 只是看不到而已 可是呼喊能听到吗   连续的呼喊 沒有得到回应 可是突然感觉有股风吹來 只是微风 连衣角都沒有吹动 只是手背有那么细微的感觉 韩魏的感应很强烈 否则刚才李华快步过來时 只是带起的风就感应到有什么袭來 这片沙漠很奇怪 一点风也沒有 突然出现了风 说明什么 无法准备的猜到结果 至少是一条线索   微风是从左前方传來的 韩魏一个眼神 李华就知道了意思 往左边绿洲边缘绕过去 韩魏直接往前走 很快 韩魏和李华已经到了左侧的绿洲 两人同时攻击草丛 只是普通的攻击 因为很可能会是刘实或者林雪   一道人影突然出现 然而飞出去 随即一个后翻起身 这人正是刘实 刘实看见韩魏和李华的那一刻 惊诧的神情立刻闪过喜色 正想靠近又立刻停下 谨慎的看着两人 如果真是韩魏和李华 沒理由突然偷袭他   “石头 是我们 ”李华平静的问道 看刘实熟悉的动作和神情就已经猜到是真的 而不是幻觉   彼此间的熟悉和默契 刘实立刻收起了攻击动作 刘实和韩魏、李华一样 醒來时身在无尽的沙漠中 同样的独自一人 沒有找到韩魏三人 便选了条路往前走 刘实可不是随便往前走 而是自己选择的路 不是盲目选择 是根据天上的太阳   太阳看似一直挂在天上正中央 其实一直在动 只是在特定的位置才能发现 当走到某一个位置时 会变得略微扁 而一遇到这种情况 刘实就立刻换方向 直到看天上的太阳又是完美的圆为止 一路上几乎沒有遇到什么阻碍 那无形的精神影响 更是沒有遇到 否则以他意志力最弱 只怕到不了这里 刘实來到了绿洲这里 已经在绿洲休息了很久 具体的时间无法判断 因为手机也不见了 而手表同样停止了运转   就在刚才突然听到了有人说话 声音很缥缈 刘实连忙起身看向四周 根本沒有人影 声音并不真切 但是感到熟悉 刘实只以为遇到了灵异事情 猛地在原地來回快速侧身 防止遇到突然袭击 正因为快速的侧身 产生了一股微弱的风 被感应力极强的韩魏察觉 否则近在咫尺 都会错过   沒有去探究为什么这里会让人隐身 明明近在咫尺 连声音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來 韩魏三人开始分开 在绿洲中來回的挥手踢打 就是希望林雪也來了这里 韩魏三人约好无论找不找得到林雪 都在绿洲中心会合 以防止再次“隐身”   几番找寻 还是沒有发现林雪 人始终要占据一定的空间 可以说韩魏三人绝对沒有错过可以呆一个人的位置 依然沒有发现 只能说明林雪还沒有來 现在只有林雪沒有來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她强悍的精神力 能让她和李华一样支撑到这里 只是精神力再强大 沒有身体支持 能在无边的沙漠中行走几个小时吗 第223章:不同遭遇   ???从醒來的那一刻 林雪就感到头昏欲裂 用力的按住头部 轻揉太阳穴 可疼痛并沒有有任何减弱 林雪从地上爬起來 忍着疼痛看向四周 想找到韩魏三人 只是除了荒凉的沙漠 再看不到其它影子 寂静的让人恐惧   林雪试着呼喊 才开口 剧烈的疼痛便袭來 双手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刚才还红润的脸瞬间变苍白 剧烈疼痛持续了片刻 稍稍缓解下來 林雪勉强爬起來 取下手表 不是为了看时间 手表早就停止了运转 将手表翻转过來 借着银色的表底盘盖 能当做临时的镜子 现在拿“镜子” 自然不是爱美 借着强烈的阳光反射 很远也能看到一抹刺眼的光芒   等了许久 沒有得到任何回应 四周还是沒有看到韩魏三人的踪影 犹豫片刻 林雪决定找条路往前走 在原地等待 和等死沒有区别 去找条路还有一丝希望 林雪沒有刘实那种观察力 只能靠感觉 闭上眼让自己彻底安静下來 经历了这么多 林雪的意志力早已远远超出常人 在独自处于最危险的时候 知道应该怎样保持足够的清醒   左前方 感应到那里有什么 无法确切的知道 可那里是唯一有感应到东西存在的地方 林雪沒有多想 朝着左前方而去 突然间 心神不灵 是精神受到了某种影响 只是很快就恢复 无法捕捉到一些线索 林雪立刻警惕起來 能够在她毫无知觉的情况下 影响她精神力 这股力量很强大   那股无形的影响时而出现 每次都是才接触就消失 虽然林雪毫发无损 可紧绷的精神 身体能量消耗很大 尽量让自己不去多想 才走了半个小时 林雪已经感到很疲惫 身体的疲惫连带着自身精神力出现了波动   口干舌燥 茫茫的沙漠中只有自己 林雪依旧沒有停下脚步 手表一直反戴在手上 靠着反射光线发出信号 只希望能被韩魏三人看到 林雪知道 只要韩魏、李华、刘实三人中任何一人看到 都会立刻过來查看   时间很快又过去了半小时 这只是林雪大致判断的时间 身体状况越來越差 前方还是一望无际的黄沙 头顶是烈日骄阳 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突然 林雪发现前方几十米处有个人影 距离最多二十米 已经看清楚 正是韩魏 他也是一个人 林雪心中闪过一丝疑惑 怎么这么近了才发现 感觉是突然出现的一样 难道是由于光线和身体状况的影响 所以恍惚之下沒有立刻发现韩魏的出现   林雪心中略微迟疑 立刻朝韩魏走去 有强大的精神力在 根本不担心会遇到幻觉 距离只有四五米了 一股精神力释放出來 很快进入了韩魏身体 只是被什么阻挡 无法让韩魏感应到 林雪能感应到 这股阻挡的力量 应该就是一直影响她的无形存在   如果全力运转精神力 林雪有信心将这股精神力驱散 只是韩魏可能因此受伤 脑部受伤比身体受伤要严重十倍甚至百倍 林雪不愿意冒险 只能喊道:“韩魏……”   才喊出韩魏的名字 林雪头部再次传來剧烈的疼痛 痛的无法再多说一个字 不过想想韩魏能听到就行 果然 韩魏听到了声音 立刻回了头 只是和林雪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韩魏四周张望 神情带着疑惑和戒备 似乎根本沒有看到林雪   这到底怎么回事 距离这么近 不可能看不到 要知道韩魏的视线极好 而且就算看不到 凭着强大的感应也应该能发现 忽然 林雪想到一个问題 韩魏的感应力极强 她自己靠近了 又沒有刻意隐瞒脚下声响 为什么韩魏沒有察觉到   其中一定出了问題 是那无形的力量吗 可为什么 林雪能看到韩魏 而且能肯定韩魏是真实存在 不是幻影 林雪还想再呼喊 可是头疼得太厉害 整个人再次跌倒在地 而距离只有几米之隔的韩魏继续往前走 沒有再回头看一眼   等林雪头疼稍稍缓解 韩魏已经走远 林雪忍住头痛立刻跟上去 只是始终无法达到韩魏的速度 被越拉越远 林雪的体力已经跟不上了 现在还保持着一定的速度前行 完全是紧咬牙关 突然 林雪看到右侧不远处出现一个人 是李华 他也是一个人行走在沙漠中 看身体情况还算是正常   李华的出现和韩魏一样 突然出现在不远处 同样的沒有发现林雪的存在 林雪能肯定是真实的李华 顾不上会出现的剧烈疼痛 喊道:“华哥 ”   沒有回答 甚至李华连声音都沒有听到 沒有回头 继续往前走 林雪再次痛的跌倒 连续的疼痛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这一次恢复的很快 林雪也试着用精神力去解决 只是完全沒有作用 等林雪起來时 李华已经距离很远了 以现在的速度 根本追不上   林雪知道就算追上去 韩魏和李华很可能也看不到 只有想办法解决无形的束缚 林雪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疯狂的催动精神力 即使敏锐的感觉沒有韩魏和刘实强 此刻也发现了精神力到达一定的程度 四周开始出现变化 所看到的一切都开始扭曲 如同特殊镜子呈现的画面   原本平原般的沙漠 开始疯狂扭动 一座又一座沙丘出现 出现的非常突兀 林雪的脚下正好是一座最大的沙丘 一股悠扬的歌声传來 听不懂的语言 感觉是藏语 又有着很大的区别 歌声虽然悠扬 听不明白也感觉到很美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林雪心中有些反感 舒服和反感矛盾的两种感觉居然同时出现 完全超出了认知   林雪突然间想收回精神力 很强烈的感觉 本能之下精神力就松懈 顿时才冒出來的许多沙丘又变成了平地 林雪还清醒的意识告诉她 自己正受到外界强烈影响 毫不犹豫的念着萨满教秘术 精神力如同喊话时加上了喇叭 瞬间扩大了数倍 沙丘再度出现 越來越大 林雪脚下还是最大的沙丘   站在最高点 远方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只见百米外 一片绿洲出现 同样的突兀经历了太多 也变得麻木了 林雪沒有去想绿洲的问題 因为发现了韩魏、李华、刘实 三人都出现 几乎沿着平行的路线前进 明明距离只有数米 偏偏彼此看不到 很显然韩魏三人都看到了绿洲 三人都站在原地 小心谨慎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三人的默契 做出的第一反应都是一样   此刻 林雪脚下的沙丘已经高十米以上 只有一处落脚点 林雪想离开 唯一的办法就是跳下去 此时应该不能用沙丘來形容了 林雪站在一个菱形沙柱上 真的担心沙柱突然崩塌 十几米的高度 以林雪现在的身体状况 恐怖不死也是重伤 林雪看着韩魏三人已经会合 正在找寻自己 用力的挥手 可惜他们都看不到   已经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还是看不到 说明那无形的束缚还在 林雪眉头微微皱起 心中已经心思百转 咬破手指 当血流出來 林雪在虚空中画着什么 手指上流出的血居然沒有落下 而是凭空消失 林雪口中轻念着什么 古老的蒙古语 沧桑厚重   突然 悠扬的歌声戛然而止 变成了呼啸尖锐刺耳的声音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來 还有无数的黑影突然出现 有着恐怖的脸 全都往林雪这边袭來 那凶狠的气势 似乎要将林雪吞噬   林雪根本沒有躲避的动作 知道都是虚假的 干脆闭上眼 闭上眼那一刻 一切并沒有安静下來 林雪感觉有很多手在身上游走 触摸着自己身体每一个部位 还有耳边最敏感的部位 有那冰凉的气息 顿时脸上升起一抹粉红 林雪早已从当初的噩梦阴影中走出 否则早已忍受不住 会再次陷入那噩梦中 无法自拔   这无形的力量似乎能知道人的弱点 会将最痛苦的记忆带出來 只是沒有想到林雪早已能从容面对 不仅沒有因此崩溃 反而激起了林雪的愤怒 精神力猛地增强 顿时沙柱开始摇晃 林雪也随之摆动 摆动的幅度越來越大 随时会摔下去 林雪还是沒有停止释放精神力 而且连眼睛都沒有睁开 她相信这一切都是幻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间 耳边的声音消失 身体也不在摇晃 感觉到存在的黑影全都不见 林雪缓缓睁开眼 精神力还维持在最极限 丝毫沒有松懈 只见现在就站在平地上 哪里有什么沙柱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绿洲就在不远处 韩魏、李华、刘实都背对着她 难道还是看不到吗   林雪想往绿洲前行 只是才跨出一小步 立刻摔倒在地 身体沒有受伤 只是极度缺少水 再厉害 面对灵异的力量都可以战胜 但终究敌不过自身的“柔弱” 望着不远处的韩魏三人 想呼喊 无法发出声音 眼睛缓缓的闭上 这次不是自己主动 而是眼皮太沉重 第224章:尸骨通道   在绿洲里补充了水 然后吃了许多草根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稍稍恢复体力 便准备去寻找林雪 直到现在林雪都沒有出现 身体最弱的她很可能出现了意外 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搁 去哪里寻找 自然是原路返回 三人來时的路都在同一个方向 想必林雪也在那里   沒等韩魏三人开始行动 突然感觉脚下的地在动 然而看水滩里的水 还是那么平静 难道是错觉 可三人都有这种感觉 同时出现 真的是错觉 也是被什么影响 这里比起以前经历过的任何地方都要诡异 连人都可以“隐身” 真的和拍电影一样   脚下的感觉还在 有愈演愈烈之势 韩魏三人的脚下力量很强 身体还是控制不住出现了摆动 警惕的注意着四周 三人背靠背 不漏过每一个方向 沙漠还是那么平静 感觉不到任何变化 如果沒有身体的摆动 将不会发现任何问題   “有什么办法 ”韩魏迫不及待的问道 强烈的危机感袭來 瞬间将整个心神笼罩   对付超自然的东西 李华和刘实更加无力 三人心中都知道 如果林雪在这里 或许还有主动解决的办法 但是现在只能被动的等待 就在韩魏话音刚落下 脚下的震动突然变小 身体很快出现平衡   “这是什么 ”刘实带着惊恐的声音响起   韩魏和李华立刻看过去 只见绿洲的尽头处 出现了一堆尸骨 高三米宽三米左右 这堆尸骨不是随意摆放 堆放的很整齐 看上去很美 像是一件艺术品 用尸骨堆砌的艺术品 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 韩魏、李华、刘实对于尸骨见了太多太多 最多的那次 在萨满教地宫中 比这里多上无数倍 这一刻看到尸骨堆 不是因为尸骨而惊恐 而是它突然的出现   绿洲突然的出现 尸骨堆突然的出现 加上人的“隐身” 这里到底是个怎样的世界 还是塔克拉玛干沙漠吗 沒有人能给他们解答   “我先上去看看 ”刘实率先开口 说话间就往尸骨堆走 只是才走出一步就被韩魏拉住   “还是我去 ”韩魏总是觉得心神不宁 感觉哪里不对劲 想不清楚 只当是尸骨堆里有古怪 真的有什么诡异的存在 韩魏的速度和身体都要强上许多 由他去探查最适合不过 只是同时要承担未知的风险   沒有什么好争议的 韩魏小心翼翼的上前 李华和刘实留在原地等待 其实李华此刻也是心神不宁 总觉得不应该往前 本來想说出來大家研究一下该怎么做 可是韩魏的速度太快 來不及说 只能暂时忍住   距离尸骨堆不过十來米 很快韩魏就走到了旁边 一路上很顺利 沒有再出现任何意外 安静到了极点 越是如此 越是让韩魏警惕 物极必反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看着尸骨 白色中带着光润 看起來是新鲜的骨头 其中夹杂的许多头骨 已经可以完全判断 全都是人的尸体 在沙漠中 哪里有这么多人 除非眼前的尸骨并不是看起來那么新鲜 或许是某种特殊条件下 沒有氧化作用 才保存到现在的模样   只是谁将这些尸骨堆积起來 还摆出独特的造型 是个人变态的爱好 还是有某种特殊含义 在古代有很多民族喜欢用活人祭祀 有些喜欢用尸骨 这里会是祭祀的地方吗 韩魏心中想着 沿着尸骨堆走 在侧面发现了一个洞 只有一米五左右高 宽度足够一个人进入   透过门洞看进去 视线能到达的地方 通道、墙壁全部是骨头堆积而成 这仅仅是视线能到达的距离 在那尽头黑暗处 不知道还有多长的延伸 这需要多少尸骨來构筑   一条尸骨堆积的路 给韩魏的也是震撼 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说话 沒有移开视线 就连李华的呼喊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來 沒等韩魏回答 李华和刘实已经走上前 同样的震撼 李华和刘实面面相觑 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宁愿这是幻觉 每一具尸骨就代表着一个鲜活的生命 当生命变成草芥 暂时还活着的人又会成为什么   “进去看看 ”刘实率先打破沉默 仿佛里面有什么吸引他 早已经迫不及待   “先等等 总觉得……”韩魏突然停住 明明想到了什么 正想说出來 突然间就忘记了 无论怎么想 都想不起來 莫名的烦躁 眉头不自觉就皱起 本能的回头看去 只是刘实刚好挡住视线 无法看到更远的地方   片刻后 韩魏的目光转移 再次看向了尸骨通道 短短的时间意志就动摇 想要进入其中 想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韩魏还沒有意识到 自己的意志很容易就改变 完全不是他的性格 这边的刘实看到韩魏的神情 就知道他心动了 于是不等他再说什么 立刻朝尸骨通道走去 此刻的刘实也失去了往日的谨慎 未知的地方 绝不会冒冒失失进入   刘实已经一只脚踏进尸骨通道 李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好像忘记了什么 还站在原地 突然 李华回头 看到的还是寂静一切如常的沙漠 当要回头时 突然看到一抹亮光 格外的刺眼 是反射光线吗 那里有什么东西 一路以來 除了黄沙 可沒有看到金属或者其它能反射光线的存在   李华沒有回头 视线仔细搜寻着刚才光线传來的地方 看到的只是黄沙 难道是错觉 心中才出现这想法 刺眼的光线再度传來 这次李华目不转睛的盯在那里 忽然间看到沙地上有一个人影 睡在地上似乎在蠕动 人影很快消失 看到的又是一片黄沙 显示着刚才是幻觉   可能真的是幻觉 李华无法否认这一点 可是立刻想到了林雪 那突然出现的人影 会不会就是她 想到这 李华心惊不已 之前大家还想着立刻去找寻林雪 为什么突然就忘记了 反而想去尸骨通道里查看 这个时候 有什么比找寻林雪还重要 李华相信在他和韩魏、刘实心中 林雪的安危是最重要的 而突然将她忘记 肯定是被什么影响 立刻联想到这次來沙漠的原因 就是将富贤遗忘了 很可能现在遇到了同样的问題   “石头 魏子 快停下來 ”李华后知后觉 才想起韩魏和刘实已经进入了通道中 连忙呼喊   韩魏和刘实听到李华的呼喊 都停了下來 这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三人之间的信任 总是在不知不觉中体现出來 不过两人神情出现了迟疑 似乎因为什么在挣扎 往回走了一步又停了下來   “林雪 ”李华只说了林雪的名字 然后朝刚才突然出现人影的地方跑去   听到林雪的名字 韩魏和刘实同时身体一震 立刻知道刚才又被什么影响了心神 立刻从尸骨通道跑出 紧随李华身后 有着默契的存在 根本不需要多说多问 十几秒后 韩魏三人已经來到了林雪身边 靠近的时候已经可以清楚的看到林雪 就这样突然出现在他们眼前早已见过了“隐身” 沒有惊讶 立刻上前将林雪扶起   一看林雪的状态就是严重缺水 韩魏抱着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绿洲 一捧又一捧的水喂给林雪 很快林雪就能睁开眼 林雪身体并无大碍 补充了水 身体正迅速恢复着 李华和刘实已经找了许多草根 林雪也不矫情 毫不犹豫的将草根放进嘴里   休息大概半个小时 林雪已经能够自已走路 趁着休息的时间 将一路上经历的情况述说 直到此时韩魏、李华、刘实才知道 他们当时离的那么近 从林雪那里可以知道 现在身处的地方 是最诡异的存在 而很容易遗忘 是被那无形的力量影响 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富贤的失踪和这里有关 只是还有一点不明白 当初并沒有进入现在所处的诡异沙漠 为什么所有人对于富贤的存在遗忘的这么彻底 要知道即使身在这里 记忆遗忘也并不算强烈 否则 李华也不会还能很快想起林雪的存在   如果猜测都成立 富贤现在多半在沙漠的某个角落 已经沒有了生命 就算能找到绿洲 草根也只能暂时充饥 富贤只是一个普通人 沒有韩魏的强悍 沒有李华的意志力 沒有刘实的极强观察力 沒有林雪的神奇力量 要如何在诡异的沙漠中生存 韩魏虽然口里不说 也知道富贤活着的可能性为零了 不免失落难受   迷雾总是不断袭來 知道的越多 才发现陷入的越深 还有太多太多东西在迷雾深处 很可能还未走进去 就迷失 迷失的结果是什么 以目前來看 只能是死亡 要怎么才能离开 韩魏四人商量了许久 还是沒有答案   现在已经沒有退路 又找不到离开的路 唯一的线索似乎只有那尸骨堆了 通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是离开的路 还是死亡深渊 刚才韩魏和刘实被指引着进入其中 恐怕不是出口 而是死亡之路 只是还有选择吗 第225章:精神异常   尸骨通道 脚下的路全都是由尸骨堆积 堆码的极为整齐 尤其每一根骨头从大小到长短都几乎一样 应该是经过精挑细选 每个人的身体结构都不同 骨头自然差别很大 若是要找到基本上相似的 都有些困难 可眼前居然铺成了一条路 这需要多大的人力物力   两侧的墙壁尸骨 也是被特意设置 隐隐间可以看到一些图案 是大小不一的菱形图案 每一个菱形图案又组成更大的图案 一路往通道深处延伸 看着菱形图案 精神又刹那的恍惚 当定神看去 又恢复正常 眼中菱形图案的样子消失 仿佛眼前只是普通的骨头 单纯的被堆积一起而已   通道的顶部每个八十公分左右就是一个骷髅头 所有的骷髅头下颚骨都是高高凸起 以一般人來对比 显得格外不正常 还有那额头处 骨头明显下陷 也是和认知中的人差别所在 难道这些尸骨的主人是一个特殊的种族 在韩魏四人的记忆中 沒有听说过这些类人的存在 或许是古人 距离的年代太久远 他们的后代早已进化 模样早已改变   此时韩魏、李华、刘实、林雪都沒有发现一个问題 他们手中沒有手电筒 也沒有其它照明设备 为什么还能清楚的看到四周 在通道中也沒有火把 沒有看到千年不灭的灯火 沒有看到传说中的夜明珠 同时 通道虽然是尸骨堆积 可是层层叠叠沒有留下光线可以透射进來的孔隙 况且明显是往地下延伸 有光线也无法照射进來   脚下的路虽然是尸骨堆积而成 走在上面却很平坦 韩魏四人的速度比较快 在不知不觉中就加快了步伐 唯一感受到不对劲的就是林雪 有股无形的力量一直在侵入脑海 只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无法准备将它捕捉 因为精神力无法平静 林雪居然忘记了提醒韩魏三人放慢速度   已经顺利走过了五十米 弯弯曲曲的路 感觉沒有尽头 韩魏在最前面开路 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速度还在加快 在韩魏眼中 现在的环境很安全 不需要小心戒备 完全可以在加快速度 早点走出这和诡异的世界 心中出现这想法 本能的有些抗拒 只是立刻被压下去   走在第二个的刘实 感觉上和韩魏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发现了通道并不是一样的 墙壁上偶然感觉有菱形图案 这些图案正在变大 虽然很不明显 还是被他捕捉到 还有通道顶的骷髅头 看着只是完美的按一定的距离排列 其实还是有不同 每一个骷髅头的角度不同 像是监控一样 覆盖着整个通道 沒有任何一丝死角   想到这 刘实心中就生出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只是骷髅头还能用眼睛看东西吗 刘实为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思议 强行将它压下來 继续往前走 随着韩魏加快速度 自身也加快了步伐 沒有将自己的发现说出來 这绝对不是刘实的处事方式 只是这一刻 莫名其妙的选择了沉默   李华走在最后一个 看到走在前面的韩魏三人速度越來越快 总感觉不对劲 想要提醒 话刚要说出口 心中立刻出现一个念头 先等一等 等看看情况再说 就这样每次想开口的时候 又生生止住 李华自身还沒有感觉出自己的变化 他从來不是犹豫不决的人 偏偏这一刻犹豫不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此时不知道走了多远 前方的通道依旧看不到尽头 回头看到的也是尸骨通道 最前方的韩魏突然停下了脚步 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也沒有说话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还是看到了什么 后面的刘实下意识的问道:“魏子 怎么了 ”   沒有回答 韩魏还是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由于被挡住了视线 刘实侧过身体 想看看前方是不是有什么 才让韩魏震惊到失神 只是看了前方一秒 或许连一秒钟都沒有 刘实的身体也停滞 还保持着侧身的姿势   韩魏和刘实同样的沉默 让身后的林雪产生了疑惑 还有一股强烈的冲动 想看看前方到底有什么 林雪脑海中的精神力并未平静下來 在她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 精神力变得更加混乱 精神的恍惚 终于让她身体往左侧倾斜 想看清楚前方到底是什么   沒有任何阻碍 终于看清楚了前方 还是熟悉的尸骨通道 并沒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除了尸骨通道 再也沒有看到任何东西存在 林雪心中感觉忘记了什么 眉头不自觉的皱起 想了片刻 却想不起來 沒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題 想着还要继续赶路 争取早点离开这诡异之地 于是立刻往前走 只是走了几步 林雪就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不知道反感抗拒什么 莫名的难受   心中的难受感觉 让林雪犹豫了 速度放慢下來 情不自禁的回头 恍惚间似乎看到了人影 很熟悉的感觉 人影一闪即逝 如同错觉一般 然而就是这错觉 林雪想起了一些事情 脑海中出现了一些模糊的记忆 感觉好几个人在身边 林雪试图将这股突然出现的感觉压下 可是本能的抗拒 让这股感觉愈发强烈   每次精神力无法让自己保持平静 那么久预示着出现了问題 林雪终于想到了这点 立刻停了下來 林雪开始反思 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平静 为什么精神力增强后 反而远远比不上以前 难道精神力越强大 同时也会带來某种副作用 又或者只是身在特殊的空间 一直受到了不良影响 只是隐藏的很好 一直沒有发现   林雪突然收回了释放的精神力 此刻就和普通人一样 四周突然阴森阵阵 恐怖的嘶鸣、阴笑席卷而來 将整个人包裹 如同在地狱 被恶鬼环绕 脑海中立刻出现凶恶鬼怪的画面 正张牙舞爪 要将她吞噬 林雪本能的想释放精神力 精神力稍稍流露 惊恐的声音就消散大半 只是被林雪生生止住 不让精神力流露   当林雪选择收回精神力的时候 已经有了决定 或许是太依赖精神力 随着精神力的增涨 可自己的心志并沒有随之增涨 从某方向來说 掌控力反而不如从前 平日里不会表现出來 真正遇到危险的时候 会是致命的存在 所以林雪选择直接去面对 以提升心志的坚韧 人最强大的是自身 而不是借助外力   阴森的气息还在 刹那间天地黑暗 再看不到一丝光亮 恐怖的包围 让林雪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在漆黑的世界中 突然看到一道光亮 却不是希望 而是刀光 转眼间刀刺进了身体 无边的疼痛传來 心在绞痛 再也无法站立 身体往下跌落 也许这次摔倒 将再也无法站起來 还要继续坚持吗 也许这一次不是幻觉 是真实存在的力量 可以将人撕碎 而不是影响意识所产生的幻觉 如果一意孤行 会死 真正的死亡   刀离开了身体 林雪低头看去 胸膛出现一个拳头大的血洞 直接贯穿身体 而鲜血正喷涌而出 是心脏被拿走了吗 林雪头很昏沉 身体力气逐渐消失 连抬手去止血都变得遥不可及 死亡的气息一点一点袭來 林雪很冷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越是颤抖血液流的越快 最无奈的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无力去改变什么 人在死亡的时候 总会想起什么 都是人生中难忘的人或者事情 此刻林雪脑海中闪过许多的画面 家人终究是家人 有着很深的隔阂 这一刻还是想起   画面不停转换 地下工厂那无法磨灭的记忆 这一刻却沒有出现 而是闪过了韩魏、李华、刘实的身影 最终定格在韩魏身上 林雪想说些什么 应该说有太多的话想说 可张开嘴 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也许是身体损伤到说话的力气也沒有 也许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林雪颤抖的手缓缓抬起 想要触碰到韩魏 只是触碰到的只是空气 突然间人影消失不见   林雪眼泪滑落 已经不记得上一次哭泣是什么时候 可这一次最痛苦 将要再也见不到 难道注定会错过 眼皮好重 人好辛苦 可不愿意就此闭上眼 多想再看一眼 看到那牵挂的人 就算注定是错过 永远不可能在一起 能不能再看一眼 只要一眼 或许是林雪的强烈意愿 韩魏的身影再度出现 就在前方不远处 虽然只是背影 但是林雪能肯定 绝对是韩魏本人 为什么最后一面 都不能相见 这背影是不是预示着两人之间隔着的悬崖 谁也沒有勇气先迈过去 或许永远无法迈过去   眼前的背影越來越清晰 忽然间 林雪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为什么韩魏始终保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 如同被施法定住了一般 无论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能确定的是韩魏出事了 林雪心中很急切 疲软的身体突然生出力量 猛的站了起來 朝韩魏快速走去 很快就來到了韩魏身边 此时韩魏突然回头 看到的是一张女人的脸 第226章:最深眷恋   那是一张陌生的脸 青春美丽 林雪刹那间恍惚 只以为是错觉 立刻闭上眼 再次睁开时 哪里是刚才所见到的女孩模样 分明是韩魏 目光深邃无法看透   林雪眼泪再次滑落 比之前还要痛 不是因为韩魏的呆滞 而是想到了刚才见到的女孩是谁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让林雪纠结不知道怎样去面对的人 即使想面对 也再也见不到 从第一次用精神力进入韩魏的脑海 就知道了他脑海中有股深藏的记忆 后來熟悉了 知道那是关于一个苗族女孩的记忆 直到现在林雪还是不知道那女孩的名字 从來沒有问过 不知道为什么 害怕知道   很久以前 林雪就知道自己和韩魏之间隔着悬崖 而那女孩就是那深不见底的悬崖 只是林雪自己不愿意承认 从來沒想过 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那女孩 只说明她在韩魏心中的地位 只有无法磨灭的记忆 才会在此时展现出來   这是一个奇异的空间 林雪已经肯定 空间能让人忘记 过往的记忆会像落叶一样飘散 然而空间的力量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有些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 即使暂时被遗忘 终究无法彻底被掩埋 就好比林雪自身在即将死亡的边缘 想起了韩魏 这就是她最牵挂的人 即使死也想再看一眼 小小的期望 却是唤醒自己的无穷力量   而韩魏转过身的那一刻 看到的是那女孩的模样 是不是预示着 这一刻 韩魏最深的牵挂是那女孩 想到这 林雪心就阵阵发疼 苍白的脸 身体止不住后退 靠着墙壁才沒有摔倒   “你们怎么样 不能再往前走了 感觉很不对劲 ”李华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此刻也突然醒來 不知道是不是林雪的清醒 将空间无形的力量破解 话音刚落 韩魏和刘实也纷纷醒來   “林雪 你怎么样 ”韩魏正对着林雪 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状态特别不好 说话间立刻上前 韩魏将心中的迷茫和疑惑埋藏 就在刚才 他看到了朵儿 还有林雪 两个人在脑海不断交织 最后分不清谁是谁 只是短暂的感觉 却让韩魏异常难受 似乎在做一道选择題 两者间只能选择一个 未被选择的人会消失 韩魏真的不知道怎么选择 心很乱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想法 想将纷乱的想法压下 却剪不断理还乱   突然听到李华的声音 将韩魏从思绪中唤醒 终于不用再纠结 当看到林雪状态不好的那一刻 毫不犹豫的上前将她扶住 这就是本能的选择吗 瞬间 韩魏的心刺痛 似乎看到朵儿在远去 在自己的记忆中远去 下意识的松开手想去抓住渐行渐远的朵儿 只是放手 放开的是林雪   “我沒事 ”林雪说话间似乎一点事沒有 撇过头 沒有面对韩魏 连忙道:“这里能让人不断忘记事情 快想办法离开 ”   能让人忘记事情 韩魏、李华、刘实已经体验到 此时完全验证了当初为何会突然忘记富贤的存在 只是找到了原因又如何 还是沒有办法去破解 甚至不知道到底走到了哪里 是原路返回 还是继续前行 退回去 还是那诡异的沙漠 连太阳都不会落下的地方 和绝路有什么区别 继续往前走 前方又有什么 感觉是无穷无尽的尸骨通道 一样看不到希望 现在身处的地方 已经超出了以往任何一次 已经不能单单用神秘來形容了 做什么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意志力稍微弱点的人 只怕早已被逼疯   “砰……”李华突然踹打尸骨通道 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即从墙壁中硬生生取下一截骨头 骨头断成两截 可以看到里面的构造 尸骨是真的 李华看向韩魏、刘实、林雪三人 沒有说话 只是用目光示意着三人后退 韩魏、刘实、林雪三人沒有问为什么 立刻后退 这完全是无言的默契 李华能确定不是幻境 那么尸骨堆也不是幻觉 只要尸骨堆是真的 那么总有尽头 只是尽头处是出口 还是绝路   接下來的决定需要四个人的意见 思索片刻 答案一致继续往前走 还是韩魏走在最前面 速度并沒有放慢 身体消耗太大 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关键 这一次很顺利 走到了蚀骨通道的尽头 顺利的让人不可思议 本以为漫长的路 居然一分钟不到 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太过顺利了 容易让人疑惑警惕 韩魏立刻停下了脚步   尽头处不是出口 是一间三十平米左右的房间 依旧是用尸骨堆砌而成 在通道口的正对面 一张玉床 雕刻着一朵从未见过的花 初看花娇艳如玫瑰 那抹嫣红美丽不可方物 再看一眼 转眼间花变大了数倍 花瓣全部散落 随即枯萎 当花枯萎的时候 可以看到殷红的血流出來 顺着玉床流转 洁白的玉床顷刻间殷红一片 格外的醒目刺眼   看着那抹嫣红 心莫名的烦躁 韩魏四人都本能的转过视线 很快四人醒过神來 不过一抹奇怪的殷红 为什么要躲避 再恐怖血腥的东西都见过 还会在乎一抹嫣红 再怎么样 能有四周累累尸骨让人害怕吗 视线再度转移到玉床上 然而哪里还有什么殷红 玉床恢复了洁白 纯净无暇 流露一股清凉之意 只是看着 心也随之舒畅   短短的时间 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玉床还是普通的玉床吗 韩魏四人都深深戒备起來 只是盯着玉床 暂时沒有进入房间内 从进入尸骨通道后 第一次见到尸骨以外的存在 玉床绝对是很关键的东西 会隐藏着什么秘密 等了好一会儿 玉床颜色沒有再发生变化 玉床上的花也消失不见 再也沒有出现过 仿佛看到的花是错觉 集体出现的错觉   四周早已用目光搜寻了数遍 在尸骨通道里行走了许久 对于尸骨堆砌的东西已经有了一定的免疫力 沒有了害怕和不可思议的感觉 可相对于尸骨通道來说 四人都觉得哪里不对 似乎忽略了什么 又是这种无法捕捉的感觉 介于真实和虚幻之间   林雪精神力释放出來 沒有使用秘术 一路走來 已经摸出了一些门道 她释放的精神力越强大 遇到的阻力也越强大 好像无形的存在是遇强则强的东西 精神力在房间游走了一圈 沒有发现特别的存在 尤其是玉床 被重点照顾 以精神力的探知 玉床很普通 普通并不代表玉床不值钱 只是沒有特殊的力量的存在 可以肯定的是制作玉床的玉石价值连城 在四人见过的玉器中 是白玉戒以外 最好的存在   还是进入了房间 既然來了 自然不会这样离开 径直來到玉床旁边 还有一米左右的距离 便感到一股清凉袭來 这股清凉來自于玉床 清凉之意让人很舒服 身体的疲惫都驱散不少   韩魏的抵抗力最强 即使白玉戒不在身边 对于寒意的抵抗力依然远远超过常人 独自往前走 很距离玉床只有数寸 身体的寒意鸡皮疙瘩立刻出现 韩魏的感觉判断 气温大概在零度左右 伸出手想查看玉床是否有机关 虽然玉床看起來浑然天成 应该是一块巨大的玉石打造而成 可韩魏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   眼看要触碰到玉床 突然刘实的声音响起:“沒有头骨 ”   韩魏的动作停下 立刻看向四周 房间内居然看不到一个头颅 这和尸骨通道完全不同 在通道里头颅按照一定的距离分布 是通道的组成部分 房间里看不到头颅 到底因为什么 头颅究竟代表着什么   面对突然的发现 韩魏四人的注意力都暂时从玉床上转移 韩魏转过头查看四周时沒有发现 玉床上的殷红再度出现 而且还出现一个人影 就侧躺在玉床上 目视着前方 是看着韩魏四人吗 沒有答案 当韩魏视线回到玉床上时 人影早已消失 玉床依旧是之前的模样   “刚才感觉到变化 ”还沒有找到头颅的线索 林雪的声音响起   林雪口中的变化 就是那无形的力量 上一刻还是平静异常 突然就感觉到了变化 难道刚才短暂的时间发生了什么 和头颅的线索有关联吗 刚发现房间内沒有头颅存在 就可以感觉到了变化 非得说是巧合 真的难让人相信 林雪如果捕捉到变化的來源 绝对会说出來 现在看來还是无法将它捕捉 只能被动戒备   沉默 寂静 等了许久 沒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林雪沒有再次感觉到变化 四周被仔细找寻 沒有错过任何一个地方 这是韩魏四人心中的想法 似乎所有人都将那玉床遗忘了 仔细检查的地方唯独沒有查玉床 要知道这是一开始就关注的东西 房间内最特别的存在 只要是正常情况 怎么可能将它遗忘 第227章:真假难辨   ??一直找不到离开的路 一丝线索也沒有 辛辛苦苦进入了尸骨通道 差点迷失在半途 难道这就是回报吗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沒有一人甘心 再一次搜寻旁边 搜寻的很仔细 此时玉床上的人影再度出现 一个身穿火红长袍的女人 女人的脸蒙着一层薄纱 隐约间可以看到那娇羞、靓丽 犹抱琵琶半遮面 更是让人心动 火红的长袍上绣着火红的花 和之前韩魏四人朦胧间看到的花一模一样 长袍的颜色和花的颜色一样 但就是能一眼看到花的存在 当然前提条件是能看到女人的存在 这一刻韩魏四人视线都会有意无意的偏离玉床   女人的眼睛是睁开的 闪烁着淡蓝色光芒 像美丽的宝石 或者说单单用美丽來形容已经不够 那光芒可以将整个世界照耀 宝石眼珠一动未动 若是站在一侧可以发现 眼珠中有几个倒影 有韩魏 有李华 还有刘实和林雪 无论四人走在哪一个位置 影子都会出现在眼珠中   搜寻了几遍 还是一无所获 韩魏四人再度停了下來 商量着接下來应该怎么做 四人依然沒有看到 就在他们身边 玉床之上那明显的女人 毫无掩饰的女人 四人都背对着玉床 又怎么能看见   等了许久 沒有商量出好的办法 只能先离开这里 在准备离开的时候 韩魏突然回头 他感觉被什么窥视 回头后 看到了那抹刺眼的火红 心跳刹那间加速 目光不自觉的就移向了女人的脸 看不清楚 却莫名的留恋 只是失神了几秒钟 韩魏立刻醒过神來 再看玉床上 什么都沒有 刚才看到的是幻觉 还是玉床上真的有什么 韩魏脑海才出现这想法 想去探查玉床 可还沒行动 就停止了动作   “怎么了……”林雪也回头 感应到了韩魏刹那间精神波动很大 可话沒说完 就发现玉床上有人 只是等仔细看时 人影消失 以为是错觉   “沒什么 ”韩魏说话间有些犹豫 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疑惑的看着玉床 有种感觉 刚才发现了什么   李华和刘实也转过身來 同样看到了人影 等他们有所行动时 已经忘记了人影 看到的不过是玉床而已 心中虽然还有疑惑 却和韩魏、林雪一样 沒有说出來   女人还在玉床上 只是韩魏四人看不到 只是如此明显真的是看不到吗 也许是看到了 只是遗忘的太快 以至于看到也和沒看到一样 这就是“隐身”的真正原因吗 真相摆在面前 可惜韩魏四人都看不到 四人迟疑间又准备原路返回   突然间 韩魏强忍着心中的抗拒 手伸向了玉床 心中很抗拒做这件事情 可还有另一种意识 让他突破心中的抗拒 手距离玉床还有十公分左右 距离女人火红的长袍只有一线之隔 再往前一丝一毫 就能触碰到 手突然停下 韩魏觉得自己有些神经质 明明什么都沒有 还想着來查看一下 不断告诉自己快点放弃愚蠢可笑的行为   韩魏终究沒有将手收回來 林雪的精神力袭來 瞬间驱散他脑海中纷乱的想法 手往下 终于触碰到 不是玉床的冰凉 而是温热的身体 韩魏猛地发现 玉床上躺着一个女人 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似乎陷入了沉睡 韩魏连忙收回手 这是千年古尸吗 以往也遇到过 同样的保持着生前的模样 这一点并不让韩魏感到多恐惧   另一件事情困扰着韩魏 为什么女人突然的出现 当触碰到她时才看到 韩魏心思百转 立刻想到了这个诡异的空间 能让人“隐身”的事情 终于还是发现了 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晚了 忽然出现的想法 让韩魏自身都觉得不可思议 为什么会晚了 这女人到底是谁   林雪和李华、刘实也看到了女人的存在 刚才林雪精神力关键时候释放出來 就是感应到了韩魏的精神波动不正常 有一次出现相同的情况 于是毫不犹豫的释放出精神力 只是让韩魏瞬间平静下來 看着玉床上凭空出现的女人 林雪三人也想到了“隐身”的事情 只是唯一的区别 是林雪一个人沒有出现为时已晚的念头   ……   一股刺痛传來 韩魏用力甩头 脑袋昏昏沉沉让他很难受 看向前方 茫茫的沙漠 烈日骄阳 空气中青烟升起 看什么都隔着层薄雾 韩魏从沙地中起來 拂去身上的沙粒 忽然想起李华、刘实、林雪三人 立刻看向四周 李华和刘实就在不远处 正从沙地上爬起   韩魏搜寻四周 沒有发现林雪 视线能到达的地方 都沒有遗漏 林雪去了哪里 记得被龙卷风卷走 四人是在一起的 就算落下來 距离也不会太远 李华和刘实就在旁边就是最好的证明   “林雪……”   “林雪……”   李华和刘实也加入了呼喊 两人身体状况不是太好 全身酸痛无力 呼喊声并不大 几十声下來 嗓子有些沙哑 可这时顾不上这些 分开方向呼喊 他们都知道林雪的身体 在沙漠中沒有水和食物 很快就会死去 强大的精神力面对着无情的沙漠 不过是蝼蚁遇到大象 韩魏三人的记忆都还停留在那晚被龙卷风袭走的场景 此刻心中沒有一点其它的记忆   很久之后 还是沒有得到林雪回答 已经分散搜索四周 也沒有找到林雪 甚至一点线索也沒有 不仅沒有找到林雪 韩魏三人还发现能看到的地方 全部是沙漠 无穷无尽 能不能走出去都是一个大大的疑问 借助沙丘和季节 可以判断出大致方向 只是林雪怎么办 有些事情不需要选择 韩魏三人选择了继续深入沙漠 那里是龙卷风的终点 林雪在那里的可能性最大   ……   林雪看着韩魏三人消失在眼前 非常突兀的消失不见 沒有任何征兆 林雪以为又陷入了“隐身”的困境 立刻上前 双手在空中抓着 可是沒有触摸到韩魏三人 呼喊也沒有得到回应 也许这次不是“隐身” 而是真的消失不见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韩魏三人消失 是眼前的女人吗 还是所有的都是幻觉 消失的不过是本來就不存在的东西 林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 她知道现在一定要冷静 才有可能破解这一切 视线始终停留在玉床上 死死盯着女人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 心莫名的颤抖 林雪下意识就伸出手 向女人的脸移去 快要碰到那面纱时 突然就停住 开始害怕 來自心灵深处的恐惧   犹豫了许久 还是将那面纱摘下 林雪瞳孔瞬间增大数倍 不可思议的看着女人的脸 那么的熟悉 又是那么的陌生 情不自禁往后退 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 等了许久 心稍稍平复下來 立刻上前手摩挲那张脸 同时精神力疯狂的释放出來 从未如此强大过 沒有感受到无形力量 摩挲的脸庞还有弹性 一切都是真的 不是虚幻   怎么会这样 林雪心中不断再问 她看到的脸居然是自己 不仅仅是相似那么简单 林雪相信就算韩魏、李华、刘实三人看到 也会以为就是她 林雪不知道出现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 从进入这个诡异的地方 一切都透着神秘 无法解开和抗拒的神秘 闭上眼 深呼吸 持续了片刻 再缓缓睁开 多希望看到的是错觉 可眼前的人沒有变 还是自己   为什么会觉得是自己 林雪对自己毫不犹豫的想法而害怕 接触了太多神秘的东西 拥有神秘不可思议的精神力 但此刻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脑海中不时闪过一些画面 由模糊逐渐清晰 那是从未经历过看到过的事情 林雪无法明白 突然出现的这份记忆是谁的 玉床上的女人吗 如果是 又为什么要出现在她的脑海 或者这份记忆本來就是她的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而忘记 现在又因为什么被唤醒   林雪感觉自己要疯了 为自己的想法而疯狂 这份记忆中的建筑很明显不是现代所有 处在的环境像是一片绿洲 这片绿洲似乎见过 是发现尸骨通道时所在的绿洲吗 是不是同一片绿洲 已经不是林雪所关心 她只想知道 和眼前的女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世上真的有两个一样的人吗 相似到自身都无法分辨 最重要的是在这样一个神秘的地方遇到 一切真的这么简单吗 其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这一刻脑海很乱很乱 林雪的精神力都失去了往日的控制 根本无法让自己平静下來 稍稍平静一点都很困难   “……”   林雪突然听到声音 是人说话的声音 然而听不清楚 似乎距离有些远   “救我……”   声音再度响起 距离近了 听清楚了一些 似乎有人在呼喊求救 那么的无助、惊慌 声音好熟悉 林雪心立刻紧缩 越听声音越像自己 而且一切那么熟悉   玉床上 林雪紧闭着眼睛 來回的翻滚 脸上冷汗直冒 似乎正在经历着噩梦 而那红袍女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或者根本就沒有出现过 一直只有林雪存在 第228章:迷失世界   ??沙漠中绿洲星罗密布 林雪坐在一处绿洲水泊旁 旁边还有类似于马的动物 长耳短尾 体型巨大 林雪心中闪过疑惑 这是什么动物 朦胧中想起了什么 却总是拨不开那阻挡的薄雾 还沒有进一步回忆 心中又出现一个疑问 什么是马 为什么记忆中沒有它的存在   解不开的疑惑 让林雪有些头疼 揉揉太阳穴 稍稍舒服些 至少沒有那么悲痛了 等等 为什么会觉得现在应该悲痛 林雪想法才出现 心就一阵刺痛 这种感觉好熟悉 曾经有个时候出现过 当以为要死去而彻底失去他的时候 但是他又是谁   正当林雪疑惑纠结之时 背后传來呼喊 带着一丝哀求:“雪儿 快回去吧 ”   说话的声音好奇怪 那是什么语言 藏语 蒙古语 和两者有些相似 但可以肯定不是其中哪一种 只是为什么自己能听懂 疑惑刚升起 就被另一个疑惑所替代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语言会听不懂 林雪思绪很乱 回头看着來的人 英武的男人 给人无限力量感 那坚硬的脸庞上有着一抹柔情 让人为之眷恋   “雪儿 跟我回去吧 ”男人再度开口 哀求之意更浓 看着林雪的目光 不敢和她对视 连忙侧过脸   林雪依然沒有说话 男人的话让她的心更痛了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以前 两人在绿洲中追逐打闹 在沙丘上相拥倾诉 一起看日出日落 到处都流下了两人的痕迹 只属于两人的痕迹 但一切美好都只是回忆 突然一天 告诉她要嫁给另一个部落的首领 这样族部就可以变得更强大 如果是其他族人告诉她 还可以理解 为什么偏偏是心爱的他 难道往日的情怀 都只是一场梦吗 如果是梦 为什么让她醒來   泪忍不住滑落 根本不受林雪控制 林雪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眼前的男人和自己心中的人不一样 或许同样的强悍 但终究不是同一人 一再出现的感觉 让林雪很痛苦 心变得烦躁 连忙闭上眼 想着不去看这一切 或许会好很多   “雪儿 你怎么了 是我不对 如果你想发泄 我愿意死在你面前 ”男人说话间已经上前 紧紧的将林雪抱在怀里   宽广坚实的胸膛让人迷恋 林雪瞬间感觉疼痛缓解了许多 靠在那肩膀 再也不想离开 刚刚出现这想法 林雪猛然从男人怀里挣脱 咬了咬舌尖 让自己清醒下來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让她感觉依恋 心中的确有个人让她依恋 但绝不是眼前的男人 只是到底是谁 越想头越疼痛 林雪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病了 想要去找巫师看看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会让人崩溃   林雪刚走出一步 立刻停下來 忽然间想不起來 巫师到底是谁 又是突然出现的记忆 林雪有些茫然 环看四周想知道这里是哪 想法刚出现 就有了回答 这是离家不远的小绿洲 是她和依木约会的地方 当然 是曾经约会的地方 这个曾经美好的地方 现在却是囚笼   “依木 你走吧 我绝对不会嫁给他 ”林雪突然回头 对着那男人说道 突然间的话 让林雪自己反应不过來 这是她想说的话吗 又为什么要说这些 眼前的男人就是记忆中的依木吗 疑惑越來越多 林雪有些崩溃了 感觉自己真的病了 分不清楚自我 转身就跑 想去找巫师 或许有什么能忘记一切 什么都忘记了 就不会再痛苦   沒有走多远 林雪再次被抱住 还是依木 此刻林雪心中同时出现两股意识 一股抗拒 一股欢喜 林雪本能做了决定 想要挣脱 只是力气太小 被死死的抱住 想要说话 嘴唇已经被堵住 压迫式的吻让林雪快窒息 瞬间又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强大的精神力瞬间释放出來 依木突然嘶吼着倒地 在地上來回翻滚   “依木哥 你怎么……”林雪突然冲上前扶起依木 可扶起來后 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身体又一次出现了抗拒情绪 不知道应不应该放开依木   依木很快恢复过來 只是目光有些躲闪 似乎害怕林雪 主动远离 等了片刻 依木欲言又止 陷入了沉默之中 林雪同样沉默着 忽然想起刚才身体有股力量释放出去 正是这股力量让依木倒地不起 这股力量很可怕 强壮的依木一点抵抗力都沒有 拥有这股力量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可不知为什么 林雪莫名的反感 恨不得将这股力量从身体驱散 彻底的驱散   沉默了许久 宁静被打破 族人來了 男女老少全部來齐了 将小小绿洲围得水泄不通 所有人看着林雪 都带着害怕和谨慎 沒有人说话 只是看着林雪 仅仅只是看着 已经有小孩开始哭了 好像林雪是洪水猛兽   听到哭声 林雪脑海出现许多画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自己身体出现了变化 在身旁会形成一股无形的力量 接触她的人都会感到难受 巫师也检查了 用尽了各种办法都无法解决 随着时间的推移 这种现象越來越严重 靠近她的人也开始难受 接触她的人更是会承受巨大的痛苦 这种痛苦随着林雪的成长变本加厉 根本就沒有办法控制这莫名出现的力量 慢慢的和形影不离的依木也越走越远 在族里已经成为人人躲避的对象 唯一沒有放弃她的就是父亲 可当有一天父亲的突然死去 所有人都觉得是因为她 顿时成了所有人的噩梦   试过将自己关起來 远离族人 只是孤单是最大的恐惧 而且最心爱的人都远离 林雪过的生不如死 看似可以独自拥有一个珍贵的绿洲 沙漠中最珍贵的资源 可林雪宁愿不要 在绿洲近乎囚禁般的生活 终于迎來了依木 却是带來让她嫁往另一个部族的消息 给的解释 是让林雪给另一个部族带去灾难 为自己的族人赢得更大的生存空间 就算了为了族人 林雪无法明白 为什么会是依木前來 难道以往的感情都是虚假吗   林雪沒有答应 从此每天依木都会前來劝说 林雪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直到泪水干涸 今天所有的族人都來了 孩子和老人站在最前面 是以此相逼吗 想到依木说的 族人的生存空间越來越小 已经有太多的族人因为饥饿死亡 林雪动摇了 身为族人的一份子 如果牺牲幸福 可以换來整个部族的存活 也许值得   人一旦动摇 很容易就会屈服 望着惊恐中带着祈求的眼神 犹豫了许久 林雪终于点头 虽然心很痛 还是选择了承受 沒有浪费一分一秒 林雪被送往另一个部落 说是送 所有的族人都不敢靠近 有时候用监视來形容也许会更贴切   來到了那个部族 一个人都沒有看到 只看到一堆尸骨 层层叠叠 恐怖中又是那么震撼美丽 尸骨堆中有条通道 在外面看不到尽头 林雪站在了通道口 心开始颤抖害怕 不是因为无数的尸骨 而是尸骨中的黑暗 仿佛那是无尽的虚空 一旦进入就会被吞噬 再也无法离开 林雪不知道为什么另个部族的人要在这里建一座尸骨“城” 可依木说了 这只是对方的个人喜好而已   虽然被依木所伤害 可林雪心中沒有恨 在整个族人和爱人之间选择 只能选择其一 本身就难以抉择 无论选哪一样都是错 林雪相信依木的话 最后回头看了一眼他 为什么眼神有过躲闪 刹那间的迟疑 林雪想要往回走 远离尸骨通道 想法才出现 所有的族人都跪倒 是在恳求吗 林雪心中的退却被驱散 不想再让族人为难 决然的踏入了尸骨通道   通道全部是用尸骨堆砌 有些森森白骨还有血迹 可见是才死亡不久 如此恐怖的地方 林雪却沒多少害怕 在记忆中似乎來过 不是独自一人 还有几个同伴 为什么会出现莫名其妙的记忆 林雪连忙咬咬舌尖 让自己冷静下來 可是为什么咬舌尖的动作都那么熟悉 同样的地点 做出同样的动作   不管心中怎样想 还是走到了通道尽头 一间房子一张玉床 玉床上一件火红的长袍 那是用鲜血染红的长袍 血腥、刺目 也许就是用四周尸骨身体的血液染红 林雪稍稍犹豫 还是将长袍穿上 这是依木特意交代的事情 林雪想为他做到一切 穿着火红长袍 躺在玉床上 等待着 自己都不知道等待什么 所做的一切 仅仅是执行依木的交代   突然间 林雪感到胸口烦闷 随即头很疼 想要抬起手都变得困难 林雪的精神力如倾泻的洪水 彻底失去控制 猛地释放出來 在空间中还有股力量 如同放大镜一样 将精神力瞬间放大 一倍 三倍 五倍 十倍……   疯狂增涨的精神力 将方圆数十里笼罩 林雪可以看到所有族人 依旧跪倒在地 这一刻 精神力能感应到所有人的意识 林雪干涸的泪水再次滑落 比火红的长袍还要殷红 第229章:神灵之殇   在族人的脑海中 不是因为林雪而跪拜 而是祈求神灵赐于力量 让部族可以统治四方 让所有人能活的更长久 可怜的林雪不过是祭祀之物 这座尸骨“宫殿”根本就是特意为她修建 所谓的嫁人不过是个借口   其他族人的背叛 林雪可以承受 但是依木的背叛让她无法接受 原來一切的一切都是伪装 痛苦蔓延至身体每一个角落 不需要束缚林雪也不能动了 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 好想忘记一切 好想就这么死去 也许忘记或死亡就是彻底的解脱 然而事与愿违 林雪始终活着 意识格外的清醒 精神力还在增强 而她开始适应这力量 因为精神力而产生的痛楚逐渐消失   林雪的眼睛在发生变化 黑色的眼珠散发着淡蓝色光芒 如同镶嵌的珠宝 闪耀诱人 再也沒有一滴血泪流出 眼睛变成了珍贵的珠宝 却不再流泪 这真的比普通会流泪的眼睛珍贵吗   所有族人都感受到了强大的精神力 他们掩饰不住的激动 以为是神灵降临的前奏 为了神灵的降临 已经付出了太多太多 不惜诱骗林雪 然而很快他们的激动兴奋变成了恐惧 林雪的身影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他们脑海 挥之不去 头开始疼 似乎随时会裂开 族人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神灵早已经降临 就是林雪 可笑的是他们还将林雪作为祭祀之物 现在的痛楚是神灵的愤怒吗 一定是 所有的族人开始祈求林雪的原谅 恭敬的跪在地上祈求着   等待他们的是更大的痛苦 好像千万只码字在身体上爬 爬进了脑海 正吸吮着骨髓 迎接他们的将是死亡 哭泣声四起 可是再也唤不醒林雪的悲悯 此刻她只想遗忘 忘记这让她生不如死的一切   “雪儿 我们错了 求你放过我们 求求你……”依木的哀求声响起 他的声音总是能让林雪听见 即使嘈杂声不断 对于林雪來说 还是那么清晰   刹那间 林雪恢复了一丝神智 有过迟疑 往昔的点点滴滴控制不住的涌现 不由得心软了 精神力随之减弱 很快精神力彻底消失 迷茫的林雪沒有发现 其实她可以控制精神力 她并不是怪物 只是与众不同的人而已   族人们很快恢复正常 惊恐不安的看着尸骨“宫殿” 在惊恐的神情中还有一些凶狠 他们沒有离开 在原地等了很久 精神力沒有再度出现 而林雪也沒有出來 突然 巫师手一挥 族中最勇猛的族人立刻上前 点燃了尸骨“宫殿” 四周早已堆满了柴火 在尸骨下早已埋藏了易燃的黑色液体 熊熊烈火瞬间出现 将整座“宫殿”吞噬 族人立刻后退 远远的观看着沒有离开 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 烧死的不是神灵 只是恶魔   所有的族人都恐惧 正因为恐惧才不得不将林雪彻底抹去 这样他们才能安心 很显然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点火的族中勇士正是依木 也许此刻只有他靠近林雪 才不会被攻击 依木点火的瞬间脸上有过愧疚 可更多的是决然   林雪还是沒有出來 精神力也沒有出现 很快尸骨“宫殿”倾塌 最后被烧成灰烬 一切都结束了吗 所有人都希望是结束了   一股强大的力量出现 迅速笼罩所有人 这股力量和精神力相似 却又完全不一样 族人感觉不到痛苦 开始散开 每个人走的方向都不一样 似乎忘记了回家的路 看到身边的人 感觉很熟悉 却想不起來 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很快 他们发现身边的人一个又一个突然消失 突兀的凭空消失 让他们万分惊恐 巫师试图施展巫术去抵抗 可忽然间忘记了应该怎么做   所有的人在四周绕着圈 似乎走在无穷无尽的沙漠里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沒有人能走出去 沒有食物和水 等待他们的将是死亡 依木走在沙漠中 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窥视他 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只是这窥视有冰冷的气息 让他身体颤抖不已 深深的恐惧一直环绕 直到死的那一刻 脑海中都沒有出现林雪的身影 有些刻骨铭心的人总是无法忘记 当死亡那一刻都无法想起 说明并不是那么深刻   尸骨“宫殿”里 林雪躺在玉床上 人格外的迷茫 她已经醒來 感觉刚才做了一个梦 很长很长的梦 真的只是梦吗 林雪自己都不相信 以往能通过某种介质 探知到对方残留的记忆 即使死人也不例外 就如同沙漠盆地中一样 只是这次完全不同 好像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 同样的名字 同样的容貌 同样的精神力 难道真的有这么多巧合吗 还是说 那是自己的前世 真正的感同身受 现在的心还在痛 因为那背叛 因为那想忘 却还是无法彻底遗忘的人   林雪对自己的想法感到荒谬 连前世今生都出來了 完全不符合她的世界观 从來不否认神奇的东西存在 比如精神石 比如韩魏 但是转世之说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 但是不相信 又该如何解释 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 可是心思飘散 根本无法收回來 越想越是迷惑 越想越是恐惧不安   忽然 林雪想到神秘的遗忘力量 居然是精神力转换而來 那么自己会不会也变成那样 虽然遗忘的力量无比强大 可是连自己都会遗忘 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林雪第一次对精神力有了恐惧   “林雪 林雪……”在林雪思绪混乱之时 突然听到了呼喊 是韩魏、李华、刘实三人的声音 林雪立刻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真的是他们三人 就在不远处 距离最多十米 为什么看不到   遗忘的力量还沒有消失吗 这是林雪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林雪心中有些着急 立刻想着可以看见 那莫名的力量似乎听到了林雪的呼喊 韩魏三人看见了她 正快速的朝她跑來 林雪却高兴不起來 为什么她能控制这遗忘的力量 真的她就是那女人吗   “林雪 你怎么样 ”韩魏已经上前 立刻扶起了林雪 突然间就看到了林雪躺在沙漠中 明明刚才已经搜索过的位置 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不过人找到了就好 沒有去纠结这个   林雪看着满是担心的韩魏三人 心中充满安全感 纷乱的想法立刻平复下來 林雪的精神力一直处于释放状态 立刻知道了韩魏三人居然连尸骨通道的事情都忘了 记忆还是停留在龙卷风袭來的时候 可现在遗忘的力量已经解除了 为什么他们还是沒有恢复这段记忆 或者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谈不上恢复   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 人在快死亡的时候 总是容易出现幻觉 而因为精神力的缘故 这梦太真实了 仅此而已 林雪宁愿这才是真实答案   “林雪 你衣服哪來的 ”李华声音充满着疑惑   林雪这才低头 看到身上的衣服 心中的震惊让她说不出话來 原本的衣服不见了 身上是一件火红的长袍 那妖艳的殷红 光彩夺目 又让人心寒胆颤 那是血的颜色 真正被血染成的火红长袍 刚刚还觉得一切是梦 立刻就是当头棒喝 林雪的记忆中 压根沒有换衣服 现在突然出现在身上的火红长袍 还如此的合身 如同订做的一样 又代表着什么   “你们快看四周 ”刘实突然喊道 立刻将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林雪暂时压下了心中所想   只见四周布满了尸骨 散落不知繁几 刚才來时还沒有发现 完全是凭空出现 也难怪刘实震惊不已 韩魏的目光盯在一具尸体上 肉身已经腐烂 只剩一副骨架 但是身上的衣服还在 那衣服太熟悉了 正是当时富贤进入沙漠时所穿 韩魏立刻奔向那具尸骨 心中还抱着一丝侥幸 千万不要是富贤 只是自己也知道 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   终于近了 从裤兜里找到了富贤的钱包 里面还有身份证 真的是富贤 早已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可还是无法接受 看着最好朋友的尸体 准确的说已经不是尸体 只是一堆骨头 回忆不由自主的侵袭而來 韩魏身体一阵摇晃 努力的让自己不流泪 默默脱下衣服 将富贤的尸骨收拢 林雪、李华、刘实心中都有很多疑惑 但沒有人说话 知道韩魏此时很痛苦 都安静的给他空间   韩魏心很乱 过往的记忆不断涌现 痛苦也不断來袭 经常面对死亡 亲眼见了许多死亡 心已经变得很坚韧 可遇到自己关心的人死去 坚韧的心变得脆弱   沒有了遗忘记忆的影响 刘实很快确定了方向 等韩魏收拾完富贤的尸骨 沒有耽搁时间 立刻往回走 当时车停下的位置便有定位 现在朝着方向走 绝对能走到车的位置 虽然沒有遗忘记忆的影响 可沒有食物和水 能坚持的时间不会很长了 好运气终于出现 一个小时后终于找到了车 车完好无损 水和食物充足 回家的路并不遥远了 只是韩魏四人都沉默着 沒有一丝喜悦和激动 第230章:永无止境   沙漠之行又一次结束 好运气一直延续着 也许是一种经历风险、死亡的补偿 不管怎样 终于安全回到了乌鲁木齐 刚好赶上前往北京的当天最后一班航班 富贤的尸骨无法过安检 走正规渠道也格外麻烦 只能在黑市上办理托运   飞机平稳降落北京国际机场 已经是凌晨一点 韩魏四人很疲惫 但是又沒有睡意 出了机场 夜格外的冷 阵阵寒风袭來 总是让人心绪不宁 正准备上出租车 李华电话响起 已经凌晨一点 还有谁來电话 李华看着陌生的号码 迟疑了片刻才接通 除了第一句话“你好” 李华一直在听 脸色一再变化 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 那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一分钟后 结束了通话 很快韩魏、刘实、林雪就知道了李华怒火的原因 來电话的是李华一个熟人 就在一个小时前有人找他 对方出五十万 要将李华、韩魏、刘实三人绑架 就算不出手 只要提供消息也有十万 这个熟人深知李华的实力 以前为李华办事多次 思前想后还是选择了拒绝 并立刻告诉李华 出钱人的身份很神秘 还不知道他身份 虽然找到的是熟人 所以被拒绝 但是只要有钱 总是能找到人做事   对方指名要找李华、韩魏、刘实三人 很明显是针对三人 而不是个人的恩怨 那么对方的身份也不难猜测 秃鹰的可能性最大 不过当初他陷在外蒙古 还受了重伤 生死未知 人是否活着都不确定 况且秃鹰手底下小弟极多 按理來说 不需要去外面找人 这样太容易暴露痕迹   除了秃鹰 还有舒逸 当时圣旨被抢走 双方就是不死不休 李华也找人打探舒逸所在 只是随着老郑的死 和后面发生的事情 舒逸的仇被暂时搁置 舒逸也是枭雄 想必斩草除根的事情沒少做 这一次会是他吗 上一次 舒逸也是联系北京本地的势力出手   能想到的只有秃鹰和舒逸 寒风中 韩魏、李华、刘实心中都有怒火再燃烧 新仇旧恨一起算 不需要商量 三人已经有了决定 疯狂主动出击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总是想平静的生活 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法实现 生活的无奈转变成怒火 只要找到宣泄口 会无情的释放出來 有些时候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都在想 **是不是真的存在 个人在** 面前只能被动的应对   强大的人脉关系网启动 大把的钱洒下 李华已经放出了消息 他人在城北郊区外废弃工厂 螳螂捕蝉还是黄雀在后 就看谁的实力更强大 李华已经在工厂里布置了一批人 就等着对方的到來 到底是谁相信很快就能清楚   韩魏四人先回到了市区 然后才慢悠悠的前往郊外工厂 四人准备了面罩 指纹也抹上了胶 今晚 韩魏、李华、刘实的愤怒已经到达了极点 车停在距离工厂三里外 一个小时后 工厂传來消息 有批人进入工厂 全都带着武器 双方发生了激战 对方有两把手枪 占据了绝对优势   接到消息后 韩魏四人立刻出发 等赶到工厂时 正遇到一批十余人离开 旁边停了三辆车 眼看对方要上车 刘实已经全速前进 韩魏、李华、林雪已经下车 眼看车要撞上的那一刻 刘实跳车 嘭的声响 两辆车倾翻 另外一辆后尾灯爆裂 对方虽然有十余人 却根本沒有人來得及阻止 车翻了都沒有人躲避 其中两人被压住 发出凄惨的呼喊   不是对方不反抗 而是林雪全力释放精神力 对方所有人在那刹那失去了意识 韩魏、李华、刘实快速冲过去 对方还站立的十个人 片刻间就被放倒 即使醒來了 也挡不住韩魏一击 痛苦的嘶喊加上骨头断裂的声音 整个一个人间地狱 如此强大的力量 在倒地不起的人心中 就是來自地狱的恶魔 刚才还无比嚣张的人 此刻如同绵羊一样 看着韩魏四人 颤抖的身体恐惧到了极点   有精神力的压制 加上韩魏、李华、刘实的强大战力 一切都是那么简单 简单询问 很快就知道的领头的是谁 将两个头目带走 后面的事自然有人解决 那辆只是车尾灯碎裂的车被刘实开走 前往更偏远的郊区 一路上沒有询问抓住两人 有林雪的精神力 可以很容易知道对方是谁的人 但林雪沒有再释放精神力   车停在了工厂三十里外的一片小树林 将抓住的两人扔下 韩魏、李华、刘实什么都沒说 极为默契的上前 拳脚并用 狠狠的殴打 痛苦的嘶喊逐渐微弱 两人全身是血 手脚骨头都已经碎裂 想移动都变得困难 连续几分钟的发泄 韩魏三人都避开击打头部和心脏位置 对方即使伤痕累累 一时半会也死不了 将心中的怒火发泄出來 看着奄奄一息的两人 韩魏三人终于停手   李华提起其中一人 摁在一棵树上 冷冷道:“谁让你來的 只有一次机会 ”   “逸……哥……”断断续续的回答 声音很弱 不过清晨的山林很安静 韩魏四人的听力都不错 都清楚的听到了舒逸的名字   “舒逸人在哪里 ”   这次沒有回答李华 不是这人硬骨头 而是几次张口 都说不出话來 另一个人的情况更差 嘴里满是鲜血 一张开便汹涌而出 沒有办法之下 还是要依靠精神力 从对方的意识中得知 他们只是前站 舒逸人并沒有在北京 而是在上海 正在谈一笔生意 这次舒逸再度來找麻烦 不仅仅是想斩草除根 更是想知道圣旨中隐藏的宝藏到底在哪里   自从得到圣旨 舒逸一直在研究 用了各种方法 也大致分析了几个地方 花费了大量人力物力 可惜都沒有找到宝藏 多次失败后 自然而然的想起了老郑几人 圣旨从老郑手里流出 若说一点情况都不知道 想必谁都不会相信 舒逸得知老郑已经死了 目标就变成了韩魏、李华、刘实 他们是老郑最亲近的人 也是继承者 原本只是有些怀疑三人知道宝藏所在 可数次派人來北京找寻 韩魏三人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让舒逸怀疑是不是在偷偷的找寻宝藏 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终于下定决心 砸下重金 想将韩魏三人绑架 然后严刑拷问   舒逸也仔细研究过韩魏三人的背景 除了李华黑白两道通吃的实力 让他有些警惕 其它并沒有让他很害怕的东西 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 果断出手 派了两个最得力的手下來打前站 可惜沒想到 两个手下为了邀功 将事情闹得很大 到处找人手 以至于行踪提前泄露 也因为贪功冒进 才陷入了李华布下的陷阱 舒逸和他手下的人都不知道 韩魏的强悍以及林雪的存在 先不说林雪的精神力 就光光知道林雪的背景 恐怕都不敢出手 就算出手也会万分小心谨慎 只是一切都沒有如果 时间也不能倒流 舒逸将自己逼上了绝路 可笑的是这一刻他自己还不知道   李华在其中一人的手机里找到了舒逸的电话 将它记下來 便上车离开 和猜测的一样 得到了答案 将人扔下 沒有杀对方 林雪的精神力早已进入了两人脑海 他们将长时间处于精神混乱状态 将成为精神病 还将是残废 废去的手脚就算接好 生后也难自理 原本可以杀了对方 这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可是有些东西比死亡更可怕 舒逸苦苦相逼 这一次韩魏、李华、刘实都下定的决心 面对敌人 就要用最凶残的手段   回到了久违的别墅 虽然离开的日子不是很长 可还是充满感慨 回到别墅心中要平静许多 如同心灵的港湾 然而沒有停留太久 韩魏四人只是换了衣服 简单收拾了行李 然后再次离开 已经订好了前往上海的机票 三个半小时后起飞 每次离开 都不知道能不能回來 韩魏四人先去了老郑的墓地 每人上了三炷香 韩魏、李华、刘实轮流陪老郑聊天 三人眼睛都进了风沙 红红的泛着泪光   林雪和老郑的交往并不是很深 可却是唯一流泪的人 一行泪水止不住的滑落 因为老郑的死 更因为韩魏几人之间的感情 人生一世 能拥有这种感情 还有什么可奢求 只是有很多人看不透 总是等到失去才知道珍惜 如果当时早点放下 结果会是怎样 还是那诡异的诅咒真的存在 老郑放不放开**都已经注定   在墓碑前停留了半个小时 韩魏四人离开 前往机场 前往上海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前往外地不再是旅游 而是生与死边缘的游走 快节奏一刻不得停歇 让人闯不过气來 时刻被压抑包裹着 身心疲惫 却又无法逃开 这一切是自我的选择 还是**的安排 想要的平静 是否成为了不可能实现的奢求 第231章:竞争危机   上海这座国际化大都市 可以说是真正的闻名于世界 对于韩魏、李华、刘实來说 却是那么的陌生 这是第一次踏上上海的土地 不过有林雪在 上海一些著名的地方 轻易就能找到 韩魏三人只需要跟在后面就行 事实上 韩魏三人此时真的是跟班和保镖   根据最新得到的消息 舒逸会去黄浦区环球金融中心 那里晚上会有一个私人聚会 都是一些商界名流 以林雪的背景 很快拿到了入场券 为了不那么醒目 也要有更多做事的空间 韩魏、李华、刘实就扮做保镖 只要进场后 就可以对舒逸出手了 而舒逸并不认识林雪 林雪可以随时观察舒逸的动向 正大光明的观察 林雪不会贸然释放精神力 舒逸这种人和秃鹰一样 意志力很坚韧 难以隐秘的将他控制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 只能见机行事   距离聚会开始只有半个小时了 來参加聚会的人陆续而來 主办方包下了一层楼 不相关的人早已被清场 韩魏四人正坐在距离入口十多米的车上 豪华的劳斯莱斯 对于以前的韩魏、李华、刘实三人來说 是触不可及的东西 现在却可以在上面享受 品尝着红酒等待舒逸的出现 以韩魏、李华、刘实三人手中拥有的古玩 都拿出來卖的话 绝对可以成为大富豪   十分钟后 舒逸出现了 比得到的消息多带了四个保镖 同行的还有一人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 充满成熟韵味 两人很亲密 挽手前行 女人也有五个保镖 对付舒逸的难度很显然增加不少 见到舒逸的那一刻 韩魏四人都很平静 一丝一毫的冲动都沒有 更沒有紧张担忧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 对自己的力量充满了自信 看向舒逸的目光 就像看待死人一样   舒逸根本沒想到韩魏四人的到來 而且距离他很近 和身边女人低声交谈中 直接进入了会场 等舒逸进入后五分钟 韩魏四人开始进场 韩魏、李华、刘实脸部经过了简单处理 又带上了墨镜 就算监控拍下來 也分辨不出真实容貌 有聚会的帖子 顺利进入了会场 韩魏这些保镖都是去旁边的餐厅等待   副餐厅里已经坐满了大半位置 除了酒其它吃的都有 保镖出门在外是不能喝酒的 沒有酒太正常不过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分开 占据三个角落 观察着舒逸和那女人的保镖 这一群人很显然不是专业的保镖 那坐姿格外的随意 一股匪气 说话声也很大 说着无关痛痒的黄色笑话 面对这样的对手 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韩魏三人心中只有高兴 就等着林雪的消息了 韩魏耳边的蓝牙耳机早已连接 林雪身边的声音都能听到   林雪进入会场 很快锁定了舒逸所在 他正和几个人寒暄着 而进來时挽着他的女人 独自在一个角落接着电话 看那神情很凝重 林雪往女人靠近 准备从她那里探知一些消息 看她和舒逸的亲密 一定知道许多   “能请你喝一杯吗 ”   忽然间 一人挡住了林雪的视线 一个英俊的男人 翩翩公子   林雪的心思都在那女人身上 被人突然阻隔 即使眼前的男人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也显得格外绅士 可林雪心中还是不高兴 出于礼节 脸上沒有露出厌恶的神情 道:“不好意思 我不喝酒 ”   “我有点累了 ”林雪沒等对方开口 已经抢先说道 直接将对方到嘴边的话堵住   明显的拒绝之意 让男人一愣 似乎以前从未被人拒绝过 林雪沒有浪费时间 从一旁绕过去 继续朝那女人走去 这个小小的插曲 在聚会上太正常不过了 只是却引起了不小的动静 因为被毫不犹豫拒绝的男人很优秀 无论背景还是自身 都是人上人 许多人的视线转移到林雪身上 让想低调的林雪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想要靠近那女人 只是对方的视线已经看过來 不得不换了方向   林雪现在的位置 距离那女人有十米左右 精神力还是可以延伸过去 只是控制力会被削弱 正当林雪准备释放精神力时 搭讪的男人再次阻挡了她的视线   “你好 我叫李峰 能有幸认识一下吗 ”   行动又一次被破坏 虽然知道对方是无心的 可林雪有些恼怒了 若是以前见到如此绅士帅气的男人 多少会心动 可随着精神力的增强 人的成熟 很难有人和事能让她轻易动容   “能让我安静一下吗 ”林雪还保持着心平气和的语气 只是说话间带着一丝精神力   李峰略微迟疑 似乎还想说什么 终究沒有说出口 随即转身离开 等距离林雪有些远了 李峰才醒过來 不明白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这绝不是他的风格 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 轻易放弃是不可能存在的 否则如何能成功 李峰望着林雪 眉头微微皱起 原本只是被她美丽吸引 现在还敢素颜出门的女人 简直太少太少 同时也能真正的体现一个人的自然之美 而两次被拒绝 毫不犹豫的拒绝 那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气质 让他有些着迷   “峰少 还有你搞不定的女人 要不要我们帮忙 ”李峰身边的人开着玩笑 另外几人也是笑声一片   “警告你们 不要打她的主意 ”李峰态度很严肃 能感觉到话中不容违背的意志   李峰身边的人都短暂失神 他们都了解李峰的性格 这种话和神情 只说明是认真了 不是简单的泡女人而已 对于李峰的能量 身边的人都相信很快就能将对方拿下來 这是他预定的女人 其他人怎么敢插手 沒有人再继续这话題   沒有人打扰了 林雪准备释放精神力 可精神力还未释放出來 身前又有人挡住了视线 一个漂亮的女人 带着高傲的神情 冷冷的看着林雪 这女人林雪可以肯定是第一次见 为什么会带着怒火和仇恨之气 难道是找错人了 不管是不是 又一次被人阻挡行动 林雪也生气了 还未等她发泄出來 女孩声音响起:“不管你是谁 勾引别人的男人 会遭报应的 ”   声音被刻意提高 附近的人都能听见 这下更是吸引了大多数人的目光 舒逸和那女人的视线也看了过來 虽然不认识林雪 但是再想隐秘的做事已经不可能了 林雪的好脾气被彻底磨光了 但为了立刻将事情平息下來 选择换一个位置 只是不等他有所行动 李峰已经上前 拉住女孩 将她拖开 压低声音道:“王梦雅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要在这里发神经 ”   林雪终于明白了女孩的仇恨从哪里來 真的是遭受了无妄之灾 跟她毫无关系的事情 都懒得出手教训 想从旁边绕开 可那女孩突然发疯一样 挣脱了李峰 朝林雪扑过來 锋利的指甲抓向林雪脸部 一旦被抓到 绝对会破相 林雪的身体素质虽然远远比不上韩魏、李华、刘实 可经历了这么多 反应能力还是很快 立刻侧身避开 同时一小股精神力释放出來 直接袭向女孩的脑海   然而李峰突然挡在了中间 牢牢抓住了女孩的手 可还是被女孩的指甲在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李峰满脸怒容 正在努力克制着 直接将女孩推开 女孩的朋友就在旁边 不需要担心沒有照顾 女孩在精神力的影响下 人安静了下來 暂时不会生出意外 李峰立刻回身 询问林雪是否无事 满脸的担忧 一把抓住林雪的手   “你放开 ”林雪连忙挣开 若不是感应到李峰的紧张是发自内心的 否则真的会给他一个教训 现在众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 林雪只好暂时离开 前往洗手间躲避 这种事情当事人不在 很快就会平息下來   李峰有些尴尬 感觉到了林雪的厌恶 同时占有**越來越强 看着林雪离开的背影 眼中精芒闪烁   这边会场发生的事情 韩魏从耳机里听得很清楚 能大致将场景在脑海绘制出來 当李峰向林雪搭讪的时候 有股强烈的冲动 立刻进入会场将林雪带走 脚下更是本能的往前走了几步 终究理智占了上风 很快就平静下來 韩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得冲动 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当女孩的蛮横行为出现 韩魏拳头不自觉就紧握 可以看到暴起的青筋 当想到李峰抓住林雪双手的时候 韩魏的心很乱 完全无法平静下來   等了片刻 韩魏还是沒有前去会场 现在事情已经平息了 沒必要再去打草惊蛇 韩魏隐隐间发现了什么 只是不愿意去多想 可越是如此 想的越多 原來心中也害怕失去 只是想不失去就要去争取 偏偏又害怕争取 以前沒有想太多 这次是李峰 下次又会是谁 林雪的优秀 追求者会有多少   会场里 聚会正式开始了 这是一个小型拍卖会 名义上的慈善拍卖会 其实是一个展现实力的平台 在某一个层面上的交往 凭借的是实力说话 想要更多的合作 就要让人看到你的实力 而经济实力就是其中的一种 第232章:金钱游戏   ?拍卖会上的东西 多是一些精致的饰品 当然都是高档货色 在灯光下更显得熠熠生辉 对于大多数女人來说 有着极大的诱惑 这其中不包括林雪 如山般堆积的珍宝都见过 任何一样比眼前的都珍贵 古墓中见到的东西带着独特的历史价值 远不是眼前的东西可以比拟   林雪一直安静的坐着 任何东西都沒有喊价 在旁人眼中就是一个看客 实际上林雪心中已经翻江倒海 精神力早已释放出去 想进入那女人的脑海探知一些信息 只是还未进入又遇到了阻碍 这次不是人为 而是女人身上的一件东西 一条白色玉坠 这条白色玉坠居然能吸收精神力 然后将精神力消化 虽然林雪只是释放出一股微弱的力量 也许全力以赴 可以瞬间摧毁玉坠 可还是无法否认玉坠能克制精神力   世界万物相生相克 林雪能理解这一点 如果不是这样 世界早就乱了 就好比精神力 能克制它的还有人自身的强大意志力 如果沒有东西能克制 那么拥有精神力的人可以统治世间万物了 现在又多出一件东西 能克制精神力 让林雪生出了极大的兴趣   “能有幸为它找到新的主人吗 ”   林雪思绪都在那玉坠之上 突然耳边声音响起 只见李峰手捧一条钻石项链 紫色的钻石散发着迷人的气质 高贵又低调 给人一种大家闺秀的美 这条项链正是刚才的拍卖品 价格不菲 想不到被李峰买下 立刻用來送人 良辰美景 珍贵紫钻 帅气贵族 无论哪一点都是浪漫 对于女人來说 难以拒绝的诱惑   只是 林雪再度毫不犹豫的拒绝 心中有些后悔 刚才沒有用精神力将李峰控制 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一起 让她越來越难以行动 只怕现在随便一个动作 都会引起众人注意 舒逸和那女人也注意着这边 或许是女人的强烈直觉 那女人紧紧盯着林雪 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是我唐突……”   尴尬的李峰想缓解一下气氛 话沒说完 林雪已经起身 换了一个位置 林雪已经有了决定 既然无法再隐藏了 刚好可以趁这机会 进一步靠近舒逸 有了刚才的小插曲 不会惹人怀疑   小插曲很快过去 拍卖继续进行 突然一道光束照在那女人身上 最后停留在玉坠上 美丽的玉坠 在美丽的人身上 更显魅惑动人 主持人抓住时机 声情并茂 道:“詹茜小姐愿意出让最喜欢的‘爱情之泪’ 传说是一对恋人被迫分离 两人流下的眼泪融合 经千百年形成了一块眼泪形的白玉 后被制成玉坠 这不仅仅是一个传说 玉坠戴着身上 在人伤心的时候会有一股暖流出现 那是爱的温暖 ”   故事很感人 林雪并不相信这故事 可相信玉坠的特殊之处 白玉戒就能释放暖流 而且还可以人为控制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 况且玉坠还能克制精神力 又怎么会是寻常的东西 林雪正想着怎么得到玉坠 沒想到也是拍卖品之一 那叫詹茜的女人不像是缺钱的人 为什么会卖玉坠 很显然詹茜很喜欢这玉坠 轻抚它时都充满爱怜 仿佛那是个有生命的人   玉坠起价二百万 在场的名媛贵妇很多 很快价格就飙升到了千万 林雪正准备喊价 突然舒逸声音响起:“三千万 ”   价格一下子从一千万上升到三千万 太大的跳跃让很多人沉默了 玉坠虽然神奇 可真的值三千万吗 终究不是钻石 而且玉坠很小 前面也拍卖了几条珍贵玉坠 最多也就五百万 林雪在乎的不是价格 而是不明白舒逸为什么喊价 他和詹茜的关系很亲密 完全沒必要这么做 林雪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里面有什么阴谋 而舒逸和詹茜绝对是阴谋的关键所在   “三千一百万 ”林雪在主持人快要落锤的那一刻开口 其实现在林雪并沒有三千万的存款 可是她知道 在另一头 韩魏、李华、刘实听到她喊价 就会立刻去筹钱 即使三人不知玉坠的神奇   林雪的判断是正确的 李华几个电话打出 立刻卖掉了几件古玩 货真价实的好东西 早已有人看中 只是一直压着沒有卖 很快 钱就进入了账户 对方东西还沒拿到 就先付款了 不得不说李华的强大信用度 账户里多出了几千万 加上原本的存款 还有韩魏、刘实的存款 六千万现金流向林雪的账户 速度之快超乎想象 看似简单的金钱流通 却需要多大的默契和信任   会场里 林雪的突然喊价 再度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能一次拿出三千万现金的人 在场的人里都并不多 原本很多人以为林雪只是一般人 不知道怎么就进入了会场 可现在知道判断出错了 因为当林雪喊价后 主持人和后面的主办方简单沟通后 拍卖继续进行 说明林雪不是捣乱的人 是真正有实力的 否则绝对会被主办方阻止   在看向林雪的目光中 有三道格外刺眼 一个是詹茜 神情刹那间闪过厉色 一个是李峰 神情有些惊愕 似乎沒想到林雪如此有钱 还有一个就是舒逸 还是那般随意的表情 但是眼睛中锋利的光芒 透露出了他的杀机   “三千五百万 ”舒逸继续喊价   “四千万 ”沒等林雪喊价 李峰已经抢先开口 害怕林雪误会 连忙道:“刚才的紫钻沒有那份荣幸 希望这玉坠能让你喜欢 ”   这话的意思很明了 是想买了送给林雪 一掷千金恐怕也比不上这种大手笔 仅仅见过一面 就要送出如此重礼 引得其他人议论纷纷 李峰这话看似对林雪所说 其实也是对其他人所说 再继续争夺 就是得罪他 以李峰的背景 沒有什么重大的利益冲突 又有谁会想得罪他 看那舒逸沉默下來 就知道效果有多明显   在李峰以为事情搞定的时候 突然林雪的声音响起:“五千万 ”   虽然是林雪的声音 可其实是替韩魏所喊 不知为什么 韩魏听到李峰的话 就再也忍不住 而林雪毫不犹豫的报出了价格 心中有些莫名的喜悦 金钱比起这些 根本不算什么   李峰有些错愕 不明白为什么林雪要这样 太不留情面了 李峰对林雪的背景很好奇了 他和身边的朋友都不知道林雪的身份 和主办方的人打探了 连他们都不清楚 只是有人做保 是政府高层 若之前只是为了单纯的得到林雪 现在的李峰想的更多了 他还沒有娶妻 如果能和林雪联姻 那是最好的结果 女方又有背景 又有美貌 还是自己喜欢的 这种事情哪里去找 想到这 李峰准备继续喊价 即使在昂贵的代价拿下來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抱得美人归 一切都值得   然而李峰沒有开口 突然间头有些疼 脑海思绪很乱 李峰用力按着头 一点效果都沒有 奇怪的是主持人落锤 宣布林雪获得玉坠时 李峰的头疼突然好了 好的莫名其妙 李峰自然不知道 是林雪的精神力在作怪 看着林雪从詹茜手中接过玉坠 心中就一阵怒火 如果刚才不出意外 送玉坠的人就是他 将是一段永佳话   只是一切沒有如果 就好比舒逸一样 到最后碍于李峰和林雪的背景 不敢再继续喊价 此时的舒逸才是有苦说不出 特意安排了一个局 用詹茜的玉坠为引 然后高价拍下來 再当场回送给詹茜 拍卖的钱 只是百分之十捐出作为慈善 剩下的钱归卖家所有 詹茜本來就是合伙人 相当于花笔小钱 显示自己的强大实力 这一切是做给合作商所看 一比大交易能否实现就看现在 可惜硬生生被破坏   在舒逸和詹茜的预想中 三千万已经是很高的价格了 完全是十拿九稳的事情 就算遇到有人争夺 大不了多花一些“小钱” 可惜争夺的人中有李峰 舒逸知道他的强大背景 不敢得罪他 而林雪连李峰的面子一点都不给 若不是背景深厚 又怎么敢这样 夹在中间的舒逸 只能吞下苦果 功亏一篑   林雪从詹茜手中接过玉坠 进入手中的那一刻 精神力刹那间不受控制 波动极大导致部分精神力释放出來 释放出來的精神力有一些被玉坠吞噬 有一部分朝四周扩散 距离林雪最近的詹茜被精神力击中 人似乎突然失去力气 倒在了座椅上 在旁人眼里只是以为她失去了喜欢的玉坠而伤心 沒有往其它方面想   突如其來的变化让林雪措手不及 连忙全力压制 可发现对精神力的控制隐隐间有失控的迹象 连忙将玉坠放入包里 精神力立刻平稳下來 只是按慈善拍卖会不成文的规矩 买主会将所得物品展示给众人看 现在林雪直接将玉坠收入包里 让人觉得太沒有贵族涵养 不免又怀疑林雪的身份   对于其他人的看法 林雪根本不在意 沒等拍卖会结束 就立刻离开 她已经从韩魏那得到消息 舒逸、詹茜的保镖其中两人突然离开 肯定是跟踪她 鱼儿已经上钩 经历了几段插曲 又回归到了正轨 只是舒逸会轻易入瓮吗 第233章:绝对力量   ?出了会场 林雪径直上了车 然后就坐在车上等待 舒逸和詹茜跟來的保镖 远远吊着 监视着林雪 两个保镖应该是得到了嘱咐 在沒有完全摸清楚背景时 不能轻易得罪林雪 显得格外谨慎   韩魏、李华、刘实紧随两个保镖离开了会场 悄无声息的靠近他们 对方果然沒有经过特殊训练 被人靠近距离几十公分了还沒有发觉 等他们发现有人靠近时 正要回头 传來李华低沉刻意伪装的声音:“别动 不然打死你 ”   两个保镖冷汗直流 腰部被硬邦邦的东西顶住 只以为是枪 关乎生死 两人哪里敢乱动 其中一人胆子要大些 问道:“几位朋友是不是找错人了 我们两兄弟只是打工仔而已 ”   “被废话 往前走 看到那辆劳斯莱斯沒有 就往那里走 ”李华低沉声音显得很冰冷恐怖 说话间阴森四起 那是杀人无数 看惯生死的冷漠无情   两个保镖本就是混社会的人 对于李华的冷漠无情特别敏感 连仅有的一丝反抗都抛弃了 只好乖乖的往前走 两保镖也不是愚笨之人 刚才看到林雪进入了劳斯莱斯 现在让他们往那里去 控制他们的人多半就是林雪的人 想到老大舒逸的吩咐 不由心底发苦 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只是心中祈祷着 不要为难他们做小弟的   顺利的來到了车旁 将两个保镖推进车里 林雪的精神力早已释放出來 两个保镖挣扎了片刻 终于安静下來 李华和刘实立刻用绳子将两人捆绑 如果两个保镖意识还清醒 一定可以看到李华和刘实手中的“枪” 根本就是几截筷子 是会场餐厅中免费提供的筷子   顺利解决了两个跟踪的保镖 准备开车离开 已经选择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上海和江苏交界处 现在要做的就是利用两个保镖 将舒逸引到那里 恐怕舒逸怎么都想不到两个手下轻易就被制服 而且有精神力控制 想让两个保镖做出错误引导 实在再简单不过了 车缓缓启动 只是在出口的位置被挡住 出现的人是李峰 他的出现自然是为林雪而來 林雪想自己解决麻烦 只是韩魏抢先一步下车   “请 让开 ”韩魏声音很冷 冷的让人心寒 那个“请”字咬的特别重 不容拒绝的那种   李峰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刚才瞬间感觉到了危机 强烈的危机 甚至还有一丝死亡的气息 如果不退的话 也许真的会死 所以他退了 只是李峰很快就稳定下來 谨慎的打量着韩魏 看韩魏的衣着只是保镖 可偏偏一句话就能让他后退 李峰实在无法理解 人身处高位时间久了 就会生出一股莫名的威严 李峰自认为是社会上真正的精英 真正的上层 怎么可能害怕一个保镖 一个他轻易就可以弄死的人   “你让开 我要见的人不是你 ”李峰的话中也尽是冷漠无情 这话如同天上的神仙俯瞰着地上的蝼蚁 和蝼蚁多说一个字 都是蝼蚁的荣幸 李峰并不是自恋 他的背景和生活环境 造就了他现在的思想 永远不可能将自己和普通人放在同一个水平面上 注定难以存在交集 就算有 或许也是身在上层的人给予的恩赐   李峰的话音刚落 他身后四个保镖逼上前 隐隐间将韩魏包围了 只等李峰的一声令下 就会毫不犹豫的扑向韩魏 这四人远不是舒逸的保镖能比拟 绝对是军人出身 简单的行进 就暴露出他们训练有素 给人危险感   “最后说一次 让开 ”韩魏毫无畏惧 仿佛李峰就是空气一般 曾几何时韩魏也是蝼蚁般存在 只是经历了太多神奇的境遇 力量和自信已经深种在骨子里 在身体每处肌肤里   错觉 一定是错觉 李峰心中连续闪过的念头 在那么刹那间 韩魏身上散发的威严 似乎远远超过他 李峰连忙深呼吸 让自己平静下來 只是再也无法控制情绪 心中的怒火还在猛地上窜 从最开始林雪的一次又一次拒绝 已经让他丢失了颜面 从來沒有发生过的事情 今天短短几个小时就出现了许多次 让他如何不怒 如果说从林雪那里得到的愤怒 因为林雪的背景还能压制 那么从韩魏这里得到的 是不可抑制的怒火   一声冷哼 李峰的四个保镖已经袭向韩魏 四人同时出手 不同的角度 刚好封死韩魏的退路 四人拳脚生风 速度很快可以想象被击中 会是怎样的痛苦 车上李华 刘实沒有下來帮忙的意思 林雪也沒有释放精神力 他们都相信一点 单纯的搏击 韩魏就算再多面对几人 也不会落下风   韩魏沒有躲避 抬手挡住前方横踢而來的腿 力道很大 韩魏格挡后身体后退 此时左右两侧拳脚相向 而身后直踢而來的飞脚 发出刺耳的声响 前面的攻击也再度袭來 封死了最后一处可以躲避的空间 在李峰和四个保镖眼里 韩魏将立刻倒下 然后成为板上鱼肉 任由他们宰割   谁也沒有想到的是 韩魏速度突然猛增 只看到一道影子极速前进 然后韩魏前方的保镖往后飞去 狠狠摔倒在四五米外 直到此时众人才看清楚 韩魏早已突破了包围圈 而且还发起了反击 只是一击 就将人踹飞 对方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另外三个保镖感到不可思议 刹那间失神的时候 韩魏又动了 整个人不可思议的腾空 然后空中旋转九十度 随机右腿横扫而出 空中传來一阵音爆声 听到的人短暂耳鸣 心中更是生出了恐惧 人为的音爆 需要多大的力量 多快的速度 这还是人吗   右腿无情的击中左右两人 两人的反应速度也是一流 堪堪摆出了格挡姿势 只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一切抵挡都是无用的 不过垂死挣扎而已 两人和第一个人一样 整个人倒飞而出 一个砸在五六米外的保安亭上 强烈的撞击让保安亭一阵摇晃 真的担心随时会倾塌 这人落地的时候 口中不停吐着鲜血 想爬都爬不起來 另一个撞在一辆越野车上 生生将车钢化玻璃撞碎 顿时车警报直鸣 这人沒有落地 被卡在了车窗中 浑身是血 格外恐怖   绝对不能给敌人任何喘息的机会 长期在生死边缘游走 韩魏深知这一点 回旋踢刚落地 直脚再次飞踹而出 袭向最后一个站着的保镖 对方掩饰不住的恐惧 他们都是特种兵出身 合围一个人 居然连一击之力都沒有 这让他如何能接受现实 终究是部队出來的人 意志力很强 还敢主动出击 迎着韩魏的攻击而去   “嘭”的声响 这是韩魏和最后一个保镖攻击撞击的声音 随即“咔嚓”一声 这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最后一个保镖右腿小骨碎裂 再也无法站立 单膝跪地 靠双手支撑着沒有倒地 韩魏沒有继续攻击 对方是个汉子 腿断了愣是沒有喊疼 只有看到他满脸的冷汗 和苍白的脸 才知道他有多痛苦 韩魏愿意尊重这种人 值得他尊重 而且已经彻底赢了 不需要再出手   “现在 滚开 ”韩魏看着李峰 沒有凶神恶煞的神情 只是那冰冷的声音 带着死亡的威胁 比什么都恐怖   李峰十分清楚自己保镖的实力 绝不会以为是保镖太水 而不是韩魏太厉害 无法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好想告诉自己是错觉 这还是人吗 李峰第一次害怕了 來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不断提醒自己 不用害怕不用害怕 自己拥有的力量可以摆平一切 只是 这一次内心的恐惧止不住的往外涌 真正感觉到死亡气息 又有几个人不害怕 更何况一生顺风顺水的李峰   听到韩魏的“滚” 李峰感觉自己的骄傲被人狠狠碾碎 因为自己沒有反抗的勇气 身体本能的往一侧退 李峰努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 努力让自己急促的呼吸平稳 只有这样 或许还能保留最后一点颜面   在附近的人并不少 有七八个保安 可早已被吓傻 现在还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 有时候会想是不是在拍电影 四周也有几个富商出來了 正准备离开 每个人都带了保镖 如果是平时 有不知好歹的人惹了李峰 会立刻上去帮忙 不会浪费这么好的巴结机会 可是这一刻 沒有人想过去帮忙 他们的阅历告诉自己 韩魏惹不起 那车上一直沒有下來的人惹不起   韩魏沒有再多看一眼李峰 转身上了车 车沒有停留 径直离开 这一次沒有人阻挡 也沒有人敢阻挡 当车离开 消失在街角的时候 拍卖会才结束 舒逸和詹茜出來 见到了停车区的混乱 可刚才在场的人都会李峰下了封口令 他们得不到详细的情节 如果知道韩魏如此恐怖 舒逸还会派人跟踪吗 如果早一分钟出來 就可以看到韩魏本人 还会入瓮吗   可惜 一切沒有如果 舒逸和詹茜上了车 舒逸立刻拨通了电话 下一秒 韩魏车上那捆绑的其中一个保镖 身上电话响起 第234章:玉坠迷惑   “情况怎么样 ”接通电话 传來舒逸的声音   在林雪的精神控制下 被抓的保镖道:“听见女人说话 目的地是江苏和上海交界的某个郊区 而且一直拿着一条白色玉坠 情绪格外激动 似乎特别特别贵重 有什么秘密 ”   如果只是告诉舒逸林雪的行踪 或许还会犹豫 要不要对林雪下手 要考虑的后果太多 现在听到白色玉坠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舒逸心中的好奇和**立刻攀升 尤其詹茜还在一旁 更加想拿回玉坠 同时得到玉坠的秘密 舒逸和詹茜对这个消息深信不疑 一來手下之人都是跟随多年 不会欺骗他 更不敢欺骗他 而且林雪在拍卖会时 唯独看上这条玉坠 不惜重金买下 买下后立刻离开 这种种迹象从某种程度來说 已经显示出玉坠的不寻常   有了这种想法 舒逸命令手下人继续跟踪 他和詹茜紧随其后 已经决心拿回玉坠 对于舒逸的上钩 已经在意料之中 他本性贪婪 对于秘密和宝藏有着近乎疯狂的执着 从对圣旨秘密的执着就能看出端倪 只要有意无意的展现这两点 想不让他下手都难   韩魏四人的注意力在这一刻不在舒逸身上 而是在那玉坠上 并不是完全诱骗舒逸 因为玉坠真的有秘密 白色玉坠的材质居然和白玉戒极其相似 当韩魏将玉坠握在手心的时候 甚至有刹那间的错觉 这就是白玉戒 那熟悉的感觉绝对不会错 可仔细去感应 还是能发现一些差异 玉坠流出的暖流很微弱 还有无法和它取得感应 白玉戒给人的感觉是有生命的 能和人沟通感应彼此的存在 可以随着人的意识而释放能量 而玉坠给人的感觉是死物 完全是随着物体的本身而变化 不会随人的意识被支配   不管两者的区别有多大 可共通点也很多 玉坠和白玉戒会存在某种联系吗 或者说 玉坠有沒有可能也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 这是一个大胆的想法 韩魏四人都觉得是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 只是心中又存在一丝期望 如果真的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 是不是可以通过玉坠的线索 找寻到遗落的传国玉玺 虽然以前判断传国玉玺已经被磨平 但是所代表的意义 还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玉坠能主动吸收精神力 ”林雪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題 在她的记忆中 白玉戒从來沒有出现过吞噬精神力的情况 以往韩魏戴着白玉戒时 林雪对他释放过很多次精神力 从來沒有发生过精神力被吞噬 由此是不是可以否定玉坠和白玉戒根本是两种东西   韩魏、李华、刘实都知道林雪话里的意思 知道刚才臆想的成份很大 可心中还是有一丝寄望 可惜白玉戒沒有带在身边 否则可以仔细对比一下 实在有疑问 可以送去检验一下玉坠的成份 看看是不是和白玉戒一样 不管怎样 玉坠都是极为特别的存在 能用钱买到 对于韩魏四人來说 算是意外之喜 这次行程已经值得   林雪再次触摸玉坠 精神力还是被立刻引动 头昏欲裂的感觉出现 立刻松开玉坠 也许是有了准备 也许是经历过一次 这一次迅速让精神力平稳下來 等稍稍平息下來 林雪再度触碰玉坠 这一次持续的时间比之前要长 不是找到了克制的办法 而是想通过玉坠來锻炼精神力的控制 林雪相信接触多了 对于玉坠就会产生一种抵抗力 以后遇到类似的力量 同样会拥有一定的抗体   连续反复的触碰玉坠 直接接触的时间越來越长 林雪的想法被验证了 即使时间在增长 还是能迅速让精神力平稳下來 也许当紧握玉坠在手心不需要松开 还能迅速让精神力平稳 就达到了最高境界 此刻用玉坠锻炼精神力 让身体拥有抗体 并不是林雪唯一的目的 她发现玉坠每次吸收完精神力后 都有一定的变化 变化太过细微 连韩魏都感应不到 只有林雪感应到 玉坠在变化 或者说是在成长   其实林雪的发现都只是部分 沒有人注意到 玉坠闪过一抹光亮 突然出现 突然隐去 由于车里的灯光很亮 并不被人发现 这抹亮光如果被韩魏几人发现 会想起什么 是不是会感觉到熟悉 那偶尔散发白色光芒的白玉戒 两者的光芒是一样吗 沒有人去对比 因为沒有人发现   ……   两个半小时 韩魏四人已经來到了目的地 即使是一座小镇 人口并不少 宽广的沥青路 耸立的高楼 最壮观的莫过于成排成片的工厂 这里人流复杂 事后也好迅速脱身 在出上海时早就换了一辆普通面包车 路上这种运货的车很多 丝毫不会引人怀疑   将车停在一个工厂旁 韩魏四人早已下车 上了对面那辆小轿车上 小轿车并不是提前准备的 是有人停在了路边 看车身上覆盖了一层灰 应该是被遗弃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既然是僵尸车 借用一下 算是物尽所用 至于舒逸的两保镖还在面包车里 现在就等着舒逸到來了 就在十分钟前 林雪操控着那保镖给舒逸回了电话 除了告诉地址 还说了林雪独自一人 沒有带保镖 加上现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四周连行人都沒有 正是做事的最好时机 特意给舒逸创造了如此好的条件 想必他一定会动心   四周很寂静 泛黄的灯光摇曳 街上的倒影都在摇晃 不知道为什么 韩魏感觉有点冷 不是身体表面 而是感觉到了阴森的气息 韩魏疑惑的透过车窗看向四周 沒有特别的存在 只是给他的感觉 如同在地宫中一样 不见天日又神秘诡异 很显然有这种感觉的不仅仅是韩魏一个 还有李华和刘实 两人将手环报身前 示意有些冷 能让他们特意示意的冷 绝对是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 难道随便选一个地方 就遇到了传说中的鬼街 只是这种想法 只是韩魏、李华、刘实三人嘲讽的玩笑   唯独沒有感觉到阴森寒意的就是林雪 她还在把玩着玉坠 现在接触的时间越來越长了 林雪见韩魏三人视线看过來 看那动作就知道想说什么 立刻在想因为什么 自己沒有感觉到   四人同在一个狭小的环境里 而且唯一沒有感觉到的人 是感应力最强的林雪 这更显得不正常 突然 林雪想到了玉坠 同一时刻 韩魏、李华、刘实也想到了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玉坠上 若说此刻四人间的唯一不同 就是林雪手中拿着玉坠 是因为玉坠的缘故吗   想要证明并不难 韩魏拿起玉坠 果然 阴森气息不见了 而林雪开始感应到寒意 真的和玉坠有关系 之前沒有这种阴森的感觉 是什么触发了玉坠 时间 地点 天气 还是精神力 哪一种都有可能 也可能是几种条件同时出现引起 只是暂时找不到答案 玉坠的阴寒之气如何來的 答案并不迫切 最需要知道的就是对人体又沒有不好的影响   光凭很少的信息去猜想 始终无法得到答案 犹豫了片刻 林雪决定先将玉坠层层包裹起來 然后放入包里 虽然还能感应到一丝寒意 但是很微弱了 就算有影响 现在也不可能扔掉   沒有继续纠缠玉坠的事 韩魏听到了街角传來车行驶的声响 是慢慢的滑行 发动机都关闭了 所以声音很小 听力极好的人才能听到 一共两辆车 车很快停下來 就在转角的位置 几秒钟后 车门打开 下來一个人 走路小心翼翼 几乎和猫一样沒有动静 韩魏还能听到 是因为对方的心跳很快 扑通扑通的声响很清晰 看來阴森气息早已散发出去 现在的环境 容易让人想起恐怖的存在   这人胆子很小 只是在路口呆了五六秒 然后回到了车里 轻声的交谈 韩魏还是听到了舒逸的声音 以前一起在酒桌上呆过 韩魏可以肯定不会听错 立刻做了一个手势 告诉李华三人 舒逸來了   当时以保镖的身份告诉舒逸 面包车里是林雪 他们躲在对面的小轿车里 一件都和描述的一样 舒逸很快拨通了保镖的电话 隔了一段距离 林雪还是可以勉强操控对方 回答了一切顺利 随时可以动手 可是舒逸还是沒有立刻动手 他停止了说话 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几分钟过去 还是沒有动手的意思 沉默在蔓延 整条街都异常寂静 也许是暴风雨來袭前的宁静 格外压抑   终于 舒逸动了 一声令下 其中一辆车冲向面包车 舒逸手下人动作很迅猛熟练 看來绑票的事情不是第一次了 而舒逸所在车上的几个保镖也出动 顿时车里只剩下舒逸和詹茜两人 也许是人的第六感 舒逸和詹茜同时感觉到了危险 枭雄一样的人物 在遇到危险时 本能的选择暂时躲避 舒逸立刻上了驾驶室 毫不犹豫启动了车 第235章:生擒活捉   车发动机的轰鸣声 打破了夜的寂静 突然间出现 让人心猛地一紧 在舒逸车启动的那一刻 刘实也动了 小轿车启动了 太久沒有开启 车身不停的抖动 整个车身里都被灰尘笼罩 呼吸都变得困难   小轿车能行驶 完全是刘实无聊之下的摆弄 很简单就将车启动 只是忘记了太多灰尘 让人难受 只是车已经启动 就不会停下來 只要靠近舒逸的车就可以 到时林雪释放精神力 就算无法控制舒逸也能影响到他 开车的时候一旦精神混乱 很容易出现问題 这可是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觉 虽然现在呼吸难受 可还是多亏了刘实能将车启动 舒逸突然就离开 沒有车根本追不上 到时真的是功亏一篑了   此时的舒逸知道进入了陷阱 狠狠踩下油门 速度一路狂升 已经到了一百六十公里每小时 刺耳的轰鸣让四周的房子都微微颤抖 现在天很黑 又不是高速公路上 速度开到一百六十公里每小时 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给人自杀式的感觉 看詹茜惊恐的神情就知道 开始要求舒逸放慢速度了 只是舒逸根本沒有减速的意思 强烈的直觉告诉他 现在很危险很危险 若不能及时逃脱 将永远无法离开   直觉有时候不准 但是生死关头 舒逸愿意相信直觉 长在危险中行走 有时候直觉是救命的存在 可选择了相信直觉 又感觉哪里不对劲 心里总是不舒服 努力不去多想 偏偏不停往外冒 让人无法忽略   “舒逸 你做什么 快减速 你这是找死……求你了 快减速……”詹茜从要求变成了哀求 紧紧抓住吊环 脸色苍白到看不见一丝血色 不过詹茜还保持着理智 沒有去抢方向盘 知道那样做更危险   舒逸沒有回答 神情不断变换 显得很痛苦 双手开始颤抖 随着手的颤抖 车方向盘开始摇摆 车摇摇晃晃前进 好像失控了一般 舒逸感到格外的辛苦 意识总是很恍惚 连看东西都模糊 脑海想着应该停下來了 然而想法才出现 就被驱散 舒逸和詹茜都不知道 林雪的精神力早已袭來 别说控制舒逸 因为距离太远 连影响都有限 不然舒逸的车只怕早已彻底失控   不停的追逐 终于引起了注意 警笛声响起 朝着这边而來 刘实沒有放慢速度 依旧维持在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时 这是小轿车的极限了 车身已经飘起來 若不是驾驶水平一流 只怕早已翻车 警车不敢开的太快 被远远的甩在后面 根本不需要担心 唯一要担心的就是和舒逸的距离拉得越來越远 精神力的影响越來越弱 车的性能不好 不是人能够改变的 又过去几分钟 只能眼睁睁看着舒逸离开 彻底消失在林雪的精神力感应中   沒有了精神力的影响 舒逸很快冷静下來 现在的速度让他都心惊胆颤 早已满头大汗 连忙松了油门 车速一点一点减下來 心中在想 为什么自己胆子变得这么大 不要命一样的加速 在这一刹那 忘记了感应到的强烈危机感 舒逸沒有继续纠结这些 在思索着林雪的身份 为什么要给他下套 那忠心的手下 为什么会背叛   “詹茜 你还好吧 ”舒逸这才想起詹茜來 看她苍白的脸 又沉默着不说话 有些担心 但是沒有想太多 只以为是速度太快被吓坏了   詹茜听到舒逸的声音 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脸稍稍偏了一下 视线刚好看着舒逸 詹茜沒有说话 眉头微微皱起 似乎在挣扎什么 身体突然往前倾 又突然停下來 神情更是大变 显得很狰狞   “詹茜 你沒事……”舒逸终于感觉到詹茜不是害怕那么简单了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话沒说完 只见詹茜突然扑过來 猛地抓住舒逸的手 是要抢夺方向盘 詹茜的力气不是很大 可是突然间的发力 让舒逸措手不及 顿时车失去了控制 猛地往右侧冲去 直接撞倒了人行道护栏 距离一堵围墙只有四五米了   “你疯了 ”舒逸怒吼着 猛地甩开詹茜 连忙紧急踩刹车   巨大的惯性 车还是撞上了围墙 轰隆巨响 围墙倒塌 车前窗碎裂 许多砖头飞进车里 砸在舒逸脸上 车的气囊及时打开 舒逸人在强大冲击力下迷迷糊糊了 可并沒有生命危险 坐在后排的詹茜反而严重许多 身上到处是血 人已经昏死过去   几分钟过去 舒逸意识清醒了许多 挣扎着想离开 他闻到了汽油的味道 油箱绝对是漏油了 谁也无法保证滚烫的车身不会突然燃烧起來 甚至可能爆炸 舒逸身体一动 剧烈的疼痛就传來 右腿疼得厉害 似乎是骨折了 舒逸意志力很强 紧咬牙关 用手肘猛地撞击车门 车门已经变形 无法直接打开 手和脚双重的疼痛 舒逸好几次眼前一片漆黑 差点就昏死过去   几经努力 舒逸终于撞开了车门 慢慢从车里挤了出去 脚太疼刚落地时一时无法适应 整个人摔倒在地 加上下车时的惯性 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让伤痛再一次加剧 等了好一会儿 舒逸才从地上爬起來 闻到的汽油味越來越浓 想着要不要立刻离开 现在离开 詹茜就会很危险 可是如果出手相救 又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走于不走很矛盾 舒逸不明白 之前詹茜为什么要抢方向盘 正是她突然发神经一样的行为 才导致了现在的危险局面 在舒逸对詹茜的认知中 她不是一个神经质的人 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才让她变得疯狂 是被威胁吗   舒逸猜到了一些 只是怎么都不会想到是精神控制 就连他自己都被影响 在绝大多数人的认知中 精神力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是不存在的 在犹豫了片刻后 舒逸听到了远方急促的警笛声 还是决定放弃詹茜 警察很快就要到來 会将人救出來 舒逸转身就走 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 只是朝着黑暗的地方走去 想先躲起來 躲警察 更躲追击他的人   只是舒逸晚了一步 还沒有走出马路 一辆小轿车快速驶过身边 一只手突然伸出來 将他拖进了车内 快速行驶中被拖进车里 舒逸身体连续被车门撞击 几根肋骨断裂 发出一声惨叫 终于 人坚持不住昏死过去 昏死前看到了韩魏的脸 就是韩魏近乎不可能的行为 将他硬生生拽进车里 车速度再度提升到极限 很快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此时 警车终于來到了车祸现场   小轿车往北方驶去 韩魏四人现在并沒有目的地 只是想找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 解决舒逸的问題 趁着舒逸昏迷 林雪精神力源源不断涌向他脑海 在人昏迷的时候 意志力是最虚弱的时候 很快 就攻破了舒逸的抵抗 记忆如潮水般涌來   从舒逸那里得知 自从得到圣旨后 一无所获 最终将目光重新锁定了老郑 还有韩魏、李华、刘实三人 相信他们一定知道宝藏所在 已经下定决心 如果得不到宝藏的秘密 就要老郑四人陪葬 在老郑已死 又长期找不到韩魏三人踪迹的情况下 舒逸特意派人长期潜伏在老郑的别墅 还是一直沒有等到 这才将人撤离 后來沒有办法 舒逸只得重金发动北京的地下势力寻找韩魏三人的踪迹 正因为这样 才让李华提前收到消息   这些情况都是早已知道的事情 只是相当于确定一次 林雪的精神力沒有就此退出來 很快知道了这次舒逸來上海的目的 在黑龙江发现了一座新的铁矿 藏量很大 不是舒逸一人能够吞下 于是前來上海找人合作 而詹茜就是中间人 詹茜在上海混迹多年 人脉很广 而舒逸和詹茜认识多年 关系很不一般 所以愿意做中间人 从中抽取一部分利润   对于詹茜的玉坠 舒逸知道的也不多 只是知道很珍贵 是詹茜家族传承下來的宝贝 若不是这次为了生意布局 绝不可能拿出來拍卖 正因为玉坠的珍贵 所以詹茜才一同前來 就算暗地里抢不回玉坠 也希望能从林雪手中赎回 关于玉坠的秘密 詹茜或许知道一些 只是可惜她人沒在车里 暂时不能知道玉坠的更多是事情   舒逸知道的事情 对于韩魏四人來说 都不是重要 但是他留下的东西 却很珍贵 舒逸这次來上海 可不是空手而來 带着一个箱子 里面有圣旨和另外两件古董 两件古董是用來送礼 打通人脉所用 圣旨本就是老郑所有 将圣旨拿回來 算是物归原主 而另外两件古董就作为利息 因为要拿回圣旨 暂时沒有杀舒逸 只是将他捆绑起來   车转道 往上海开去 车上的韩魏、李华、刘实、林雪都沒有感应到危险 如果知道回到上海为遇到极大的危险 也许他们就不会为了圣旨而折返 只是这一次 拥有强烈预感的韩魏和林雪 都沒有感应到危险存在 第236章:不明身份   ?回到上海中心区域 也就是早上十点 但是天阴沉沉 被黑云笼罩 看起來像是傍晚时分 黑云压城 让人心都跟着灰暗起來 总是感觉压抑   “会不会有暴雨 ”刘实突然开口 他自己也不知道 为什么突然间问这个问題 正在商量行动 拿到东西后 就会给舒逸制造一场车祸 按理说现在应该想想行动上的事 不要留下痕迹 偏偏这个时候走神   “会有雷电 ”韩魏想都沒想就回答 答非所问 让他自己都觉得好笑 可是笑不出來   沒有继续这话題 车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对面街道 韩魏和刘实下车朝酒店走去 已经拿到了舒逸的房卡 直接去房里拿东西就可以 韩魏和刘实都简单易容 加上两人刻意的脸部表情 就算有监控 事后也很难认出他们本人 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 一切都那么自然顺利   进入了舒逸入住的房间 由于早已经知道东西存放在哪里 轻易就找到 所有东西都是用一个黑色手提包装着 打开手提包 圣旨用木盒装着 另外的都是小佛像 铜制品 粗略看去至少是好几百年的东西 韩魏确定了圣旨的存在 沒有再去多看一眼 目光紧盯着佛像 明明佛像是庄严、慈爱的容貌 却感觉很狰狞 如同张牙舞爪的恶鬼 想将人毫不留情的吞噬   韩魏甩甩头 让自己清醒一点 再看佛像 哪里有半点狰狞的样子 韩魏看看刘实 见他神色如常 就知道沒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于是沒有多想 拉上包的拉链 提着包就离开 在包被合上的那一刻 一旁的刘实突然发现佛像样貌变了 变得狰狞 让人很不舒服 刘实本想再看仔细点 可想到回去后有的是时间 于是沒有和韩魏说起   才出了房门 沒走几步 韩魏就感觉到不对 走廊上前后各有三人 将他和刘实围在了中间 对方衣着统一 清一色黑色西装 都戴着大墨镜 耳中有蓝牙耳机 虽然掩饰的很好 可在生死边缘游走了无数次的韩魏和刘实 立刻感觉到了杀气 只是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冲他们而來   “他们都有枪 ”刘实看到对方手上动作 那是摸枪前的动作 连忙轻声提醒韩魏不要轻举妄动   韩魏不是莽撞的人 真要动手 走廊空间狭小 完全施展不开 对方有枪 就算他能躲过 也无法保证刘实沒事 而且这次行动很隐秘 外人应该不可能知道 所以这些人很可能不是冲他们而來 继续往前走 快到电梯位置了 对方沒有阻止韩魏按电梯 这并沒有让韩魏和刘实放松警惕 因为对方六人就站在身边 沒有离开的意思 他们是也要坐电梯离开 还是有其它企图 韩魏脑海才出现这念头 电梯门就开了 和刘实相视一眼 还是进入了电梯里   眼看电梯门要关闭 突然六个黑衣人闪入电梯 直接取消了韩魏所按的一层 直接按了顶层 六人分开站立 枪已经拿出來了 就对着韩魏和刘实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好像不认识吧 ”韩魏已经确定对方就是來找他们的 只是不明白对方的身份 敢在酒店中公然拿枪劫持 这等手笔 连秃鹰都不曾有 秃鹰算是很疯狂的人了 也只是暗地下黑手 这可不是拍电影 事情闹的太大 想要压下來很难   “不要试图反抗 让你们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要再多说一句话 否则立刻死 ”冰冷的声音响起 來自其中一个黑衣人 说话间 手中的枪还往韩魏腰间顶了顶   韩魏沒有再问 能感觉到对方的杀气和凶残 会真的动手 现在就等着离开电梯 只要空间一大 韩魏有信息解决这几人 现在要做的就是忍和示弱 在这一点上 刘实做的更好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神情还有眼神 都透露着他的恐惧 这种伪装程度 是韩魏学不來的 也许是看到韩魏和刘实很老实 黑衣人沒有进一步的动作 电梯中顿时安静下來 压抑的气息蔓延   黑衣人是谁派來的 会是舒逸的仇人吗 因为从舒逸的房间出來 所以被抓 想知道舒逸的消息 所以暂时沒有动手 还是黑衣人是自己的仇人派來 可又怎么知道他们如此隐秘的行动 韩魏和刘实都想不到答案 同时猜不到黑衣人的目的 他们沒有拿走手提包 还是由韩魏提着 韩魏和刘实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通知林雪和李华 如果有林雪的精神力 一切都将变得简单 只是一直接通的电话 在见到黑衣人的那一刻就失去了信号 想必对方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就等收网   终于 顶层到了 其中两个黑衣人在前头带路 韩魏和刘实在中间 后面四个黑衣人拿着枪跟在后面 枪的保险已经打开 手指轻轻一按 子弹就会无情的射出 四周的空间还是很小 韩魏沒有把握让自己和刘实都安然无恙 只能继续隐忍   走到了楼梯前室 这里是安全通道 门沒有上锁 继续往上走 那是上天台的地方 只是门被锁上了 只见前方带路的一黑衣人 手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小钩子 放入钥匙孔 七八秒的时间 门就被打开了 韩魏原以为 黑衣人将他们绑架 是想带他们见什么人 现在看來不是了 应该是想在天台上下手 直接推下天台 还可以说是自杀 真的神不知鬼不觉 刘实的想法和韩魏一样 给韩眼神示意 已经做好了准备 随时可以动手 不必要因为他而犹豫 否则两人都会死在这里   到了天台上 寒风瑟瑟 天空已经有零星的雨点滴落 韩魏突然有些后悔 后悔來天台上 应该在楼梯前室就动手 韩魏对自己突然出现的念头感到疑惑 天台上有储水箱 还有风机房等 可以躲避的地方很多 而且空间足够大 动起手來不受伤的可能性 比楼梯间要大的多 为什么条件更好了 反而会出现后悔的想法   “别磨蹭 继续往前走 ”黑衣人第二次开口 六个黑衣人一字排开 枪都指向前方 只要韩魏和刘实稍有异动 就能将两人打成马蜂窝   韩魏和刘实很听话的往前走 心中却是高兴 黑衣人不知道他们的实力 不知道一旦提供足够的空间 将是海阔凭鱼跃 再想将他们打成马蜂窝 完全是笑话 在继续前行中 韩魏和刘实已经看清楚了旁边的情况 两人都是目光交流着 黑衣人根本看不出來 已经商量好 快到女儿墙时 韩魏扔出手提包作为“挡箭牌” 然后立刻分开往两侧寻找掩体躲藏   “站住 转过身來 ”黑衣人突然喊道   难道计策被看穿了 黑衣人会这么厉害吗 要不要提前行动 可现在行动 对方的警惕性很高 沒有了突然性 受伤的可能性还是很大 谁也不敢保证 子弹被射进身体哪个部位 如果只是伤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致命一击 稍稍犹豫 韩魏和刘实还是转身 不到万不得已 还是要等待更好的时机   “打开包 将里面东西拿出來 ”还是那个黑衣人在发号施令   黑衣人要求打开包 是为了包里的东西而來吗 如果是的话 对方就是來找舒逸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 在下面的时候 早就可以将包拿走 还用等到现在吗 很快 韩魏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将包打开 只是事后迷惑警方的一种障眼法   等了片刻 韩魏还在犹豫中 只见刘实突然将包抢走 还大声喊着:“听他们的 你想死别带上我 ”   刘实的举动正符合黑衣人的要求 黑衣人沒有多说什么 刘实顺利拿到了手提包 只见他慢慢蹲下來 将包挡在了身前 假装去打开包 只是太害怕了 所以速度很慢 好一会儿了才拉开一半 刘实和韩魏都在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可以立刻行动的时机 刘实将包拿过來 也是两人故意而为 韩魏的反应速度极快 只要空间够大 绝对能躲开   “砰” 天空突然一声巨响 惊雷的突然出现 所有人都心头一震 几个黑衣人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空 就是这个机会 韩魏和刘实动了 分别往两边跑去 等他们跑出第二步时 黑衣人才反应过來 枪声先后响起 在轰鸣的雷声中 枪声都被掩盖 密集的子弹沒有击中韩魏 韩魏顺利躲到了水箱后面 水箱被打出五个孔 顿时五股水注喷涌而出 韩魏沒有出去 就等着黑衣人上來 只要有人來可以迅速搞定 然后以他作为“盾牌”   另一边 刘实速度要慢上许多 还好几颗子弹都打在手提包上 击中铜佛像 除了震动 沒有让刘实受到伤害 刘实几个翻滚 顺利到达了风机房的墙角 來不及想其它 立刻从包里拿出一尊佛像 准备扔给韩魏当武器 只是佛像拿在手中 立刻掉下來 是刘实自己失手跌落 在刚才 他看到的佛像格外狰狞   “轰隆……”又是一阵惊雷响起 天空开始出现耀眼的闪电 美丽震撼中 总带着不同寻常的味道 当然 能感觉出不同的人很少很少偏偏韩魏是其中一个 第237章:惊雷轰鸣   韩魏看着天空的闪电 莫名的片刻失神 好在黑衣人沒有立刻冲上來 不然片刻的失神会带走他的生命 韩魏想让自己平静下來 可心慌的厉害 那种难以形容的感觉 让他无法聚精会神 此刻还未战斗 就先输了一筹   刘实终于回过神來 掉在地上的佛像沒有一丝狰狞 很威严、祥和 刘实无法告诉自己刚才是幻觉 可现在的处境 让他沒有多余的时间去想 立刻从包里拿出另一个佛像 用力的甩出 佛像落地滚动的声音 在轰鸣声中都能听得清楚 嘭、嘭的直入人心灵深处 枪声都会被掩盖 铜佛像滚动的声音居然很清晰 刘实想不明白 只能告诉自己是内心的幻想   哗啦 暴雨突然倾盆而下 整个天地的声音都被雨声所代替 暴雨拍打在脸上 很疼 而雨水遮挡了视线 能见度变得很低 最重要的是雨带着酸性 进入眼睛后 眼睛隐隐作痛 刹那间殷红一片 老是不自觉的闭上   黑衣人终于上前了 他们错过了最好的攻击时间 只怪惊雷來的太突然 心中莫名其妙的想要立刻离开 沒有完成任务 会得到很严重的惩罚 尤其现在很简单就能完本任务 如果还退却 只怕先死的是他们 片刻间的犹豫挣扎 终于还是选择了忽略内心的恐惧 六人分成两组 分别包抄韩魏和刘实 天台上虽然有掩体 可是只有一条退路 就是他们身后的门   在暴雨的侵袭中 韩魏彻底清醒 连忙捡起脚边的佛像 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静下心來 耳朵能在暴雨声中听到隐约的脚步声 近了 只有一米左右了 黑衣人的速度很慢 韩魏心中默数着一、二、三 三字刚落下 手中的佛像就狠狠甩出去 砸向转角处的黑衣人 佛像在脱手而出的瞬间 韩魏看到了一张死气沉沉的脸 庄严、狰狞、死气沉沉 到底哪一个才是佛像的真面目 难道这佛像也不普通 拥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韩魏更相信是自己想太多 在佛像飞出三秒后 人贴着地面滚出去 然后如同猎豹一样 身体猛地从地面弹起 袭向其中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在佛像出现的时候 本能的开枪 枪枪击中佛像 擦出阵阵火花 火花在暴雨中显得特别美丽 当他们反应过來 自然停止开枪 可这是韩魏突然出现 不可思议的速度 让他们的反应慢了一拍 按下扳机的那一刻 韩魏已经扑倒了最左边的那人 韩魏和扑倒的人同时倒地 在倒地的瞬间 韩魏身体扭动 人落在了下方   “砰、砰……”枪声响起 都对着韩魏 可是他身上有黑衣人 将所有子弹抵挡 韩魏看见的是黑衣人不甘、恐惧的神情 嘴角鲜血流出 张嘴想说些什么 终究沒有说出口 头垂下 人死亡 在黑衣人死去的那一刻 被韩魏扔出的佛像同时落地 狠狠砸在地上 叮咚声响还是那么清晰 佛像提前扔出 韩魏已经趁机杀了一人 此时佛像才落地 是韩魏的速度太快 还是佛像有着什么秘密   沒有人注意到佛像的问題 生死关头 再沒有人注意到其它 都是紧紧盯着眼前的敌人 韩魏总是抢先一步 双手抓住身上的尸体往上仍 随即双脚蹬地 整个人鱼跃而起 韩魏速度极快 总是能躲在尸体后面 前方两人即使开枪 也是打在尸体上 当尸体挨了几枪再度倒地时 韩魏已经再度攻击 袭向了左边的黑衣人 黑衣人在开枪和躲避间迟疑 只是瞬间的迟疑 然而瞬间的迟疑足够形成致命的威胁 韩魏右拳击打在黑衣人心脏位置 这是韩魏的全力一击 是他全盛时期的全力一击 人脆弱的心脏怎么能抵挡 黑衣人整个人倒飞而出 最后砸在女儿墙上 女儿墙出现裂痕 混凝土块剥落 黑衣人随即反弹回來倒地不起 破碎的心脏就算沒有最后的撞击 也再也无法起身   还有一个黑衣人 韩魏侧身躲过了一粒子弹 可是脚下有些滑 下一步动作沒有施展开 这时再次來一粒子弹 绝对无法躲避 剩下的黑衣人沒有迟疑 扣下了扳机 枪声响起 近在咫尺的距离 让他整个人都兴奋、疯狂 终于可以杀死韩魏这魔鬼般的存在 他们也是训练有素 从來沒有如此狼狈过 居然轻易死了两人 让他如何不疯狂、兴奋   人算不如天算 难道注定是死亡 韩魏心中的念头 刹那间就被抛散 听到了枪响 却沒有被子弹击中 韩魏來不及想这是怎么回事 趁着黑衣人愕然的时候 飞脚踹向他下巴 黑衣人沒有躲避 疯狂的扣动扳机 只是不见子弹出來 原來子弹打光了 刚才的枪响应该是刘实那边传來的 此时发现问題 已经无法躲避 黑衣人下巴被踢中 人高高飞起 口中鲜血喷涌 在暴雨中迅速被稀释 只能看到一抹极淡的红色 韩魏沒有停止攻击 猛地冲上前 右拳袭向黑衣人头部 时机把握的刚刚好 刚好击中他有脸 咔嚓声响 似乎是脖子扭断的声音 黑衣人落地 身体蠕动几下后彻底安静下來   韩魏一刻沒有停留 朝刘实那边冲去 此刻刘实人倒在地上 右腿中枪了 行动极为不方便 手中正拿着盛圣旨的木盒 这是他唯一的武器了 对方三个黑衣人子弹也打光了 全都是肉搏战 三人脸部都带着伤 可见刘实并沒有落下风   刘实除了脚上的伤 身体其它状况都还好 人很清醒 又一次躲过黑衣人的攻击 对方沒有了枪 还有刀 刀刀朝着胸口和头部位置 想要一击致命 经历了太多 刘实已经沒有了恐惧 冷静的应对着每一次攻击 正是因为这份冷静 才让他在脚受伤的情况下 还支撑这么久 又是一次攻击袭來 刀刺向他胸口 另外两人攻击他左右 躲避是不能了 刘实立刻有了判断 挥动木盒抵挡正前方的刀 这才是致命的存在   木盒沒有触碰到刀 不是刘实速度慢了 而是刀突然变向 往左边而去 刘实短暂的错愕 发现韩魏來了 是他飞脚将正前方的黑衣人 连人带刀踢飞 黑衣人砸在地面 鲜血向四扩散 身体挣扎了片刻就安静下來 韩魏都沒想到对方如此脆弱 只是踢中肩膀而已 居然就死了 不管怎样 省了一次攻击 立刻转向刘实左边的黑衣人 飞脚袭去 被对方用手格挡 还顺势抓住了韩魏右脚 还沒等他用力拉拽 韩魏以右脚为支点 整个人悬空而起 左脚飞出 踢中黑衣人头部 黑衣人根本无法躲避 被踢中后人立刻摇晃着倒地 韩魏趁机上前 右手肘击向他胸口 瞬间夺去了黑衣人的呼吸   只剩一人了 那黑衣人看向韩魏的目光 如同看着恶魔一样 心中完全沒有了战斗的意志 立刻舍弃准备攻击的刘实 朝着门口跑去 只是韩魏哪里会让他离开 几个健步追上 一掌砍向他脖子 瞬间整个人软下來 韩魏双手抓住他脑袋 用力一扭咔嚓声响起 黑衣人睁着眼睛倒下 还能看到临死前的绝望、恐惧   “石头 还能坚持吗 ”韩魏上前查看了刘实的伤口 由于暴雨不断侵袭 伤口根本无法止血 血还在不停往外流 韩魏连忙从从旁边黑衣人身上撕下布条 为刘实绑扎伤口 简单处理伤口才能带刘实离开 否则人沒到医院 就会失血过多而死   刘实脸色苍白 为了节省力气 沒有说话 只是轻轻点点头 刘实为了分散注意力 不去看伤口 连忙偏过头 这一偏发现黑衣人拿着刀 然后猛地砍下來 这可不是错觉 刘实立刻认出了 这人被韩魏踢中肩膀然后倒地不起 现在看來绝对是伪装 韩魏注意力都在刘实的伤口上 感觉到身后有人偷袭时已经晚了   关键时候 刘实一直沒有松开的木盒抬起來 挡在了韩魏头部位置 刀砍在木盒上 深深陷进去 黑衣人用力的拔刀 刚才用力太猛 好一会儿都无法拔出來 有了这个耽搁的时间 足够韩魏做很多事情 回身就是一脚 黑衣人根本无法抵挡 再次倒飞出去 到了此时 黑衣人还是沒有松开刀 强大的惯性力 连带着木盒都一起飞出 黑衣人狠狠落地 还沒有起身的动作 就被冲上前的韩魏踩在后背上 这一次 真的失去了生命   木盒紧随黑衣人之后 摔落在地 木盒碎裂 圣旨滚出來 在地上展开 暴雨落在上面 字迹反而更加清晰 文字似乎有魔力一样 闪烁着流光 好像随时会飞起來 飞向无垠的天空 突然 天空已经停止了惊雷再度出现 比之前更加恐怖 天地都在颤抖 一道又一道的闪电出现 笼罩整个世界   韩魏本能的抬头看向天空 不知道为什么 总觉得天空上有什么 能看到的除了雨滴 还有那让昏暗天地变成白昼的闪电 一条条划过的光芒 似乎将天空割裂成无数块 韩魏的心告诉自己 要快点离开 不能再停留了 这不是结束 仅仅是危险的开始 连忙朝刘实走去 想带着他立刻离开 只是在他低下头的瞬间 还仰望天空的刘实 脸上全是不可思议 还有深深的惊恐 第238章:诡异闪电   韩魏第一时间发现了刘实的变化.带着深深的疑惑.连忙回头看去.刹那间.脸色同样苍白无力.惊恐之色浮现.并不比刘实好多少.   只见天空一道耀眼光线从天的尽头直袭而來.朝着韩魏的位置袭來.那是闪电.可以感受到那不可抗拒的力量.这道闪电很奇怪.居然是一条直线.笔直的一条线.直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沒有任何的弯折.和平时看到、听到过的闪电都不一样.闪电携带着万钧之势降临.大自然的无上威力.沒有人能抵挡.强大的韩魏退了.本能的后退.他有种强烈感觉.被这道不可思议的闪电击中.很可能尸骨无存.   这一刻.暴雨突然停止了.是在为这道闪电让路吗.这真的是闪电吗.不知道为什么.韩魏有过熟悉的感觉.不止一次的出现.可宁愿相信是错觉.因为在这股力量面前.任何人都是蝼蚁.甚至连蝼蚁都配不上.   闪电似乎被什么力量束缚着.在距离韩魏和刘实还有四五米的位置突然停下來.正在挣扎着.引得电流四起.变成一团团炫目的美景.只是韩魏和刘实都无心去欣赏.两人身体的力气正在莫名其妙的消散.身体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感到疼痛.被针扎一样.那是锥心之疼.韩魏忍着疼痛.扶起刘实.两人迈着极其缓慢的步伐朝门口走去.不是他们不愿意加快速度.而是身后好像有股吸力.想快也快不起來.可以说是举步维艰.   沒有走出多远.闪电终于突破了天地的束缚.再沒有任何东西能将它抵挡.猛地击中天台.猛烈的撞击.无数股细微的电流分散出來.往四周扩散.闪电的直线运行轨迹沒有改变.所以韩魏和刘实并沒有被直接击中.只是分散出來的电流迅速钻入了他们身体.瞬间.身体失去了控制.两人瘫软在地.电流还未停止.两人身体不停的弹起來落下去.每一次身体的创伤都在加深.   分散出來的电流对于闪电來说.每一股都是微不足道的力量.可是对于韩魏和刘实來说.已经是很强的力量.此时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是任由电流的摆布.好在持续的时间不是很长.天空中耀眼的光芒迅速隐去.韩魏和刘实身上的电流也逐渐消失.很快两人就能动了.身体受伤了.但是不算严重.至少沒有性命之忧.   难道强大的闪电就这样消失了.韩魏望着天空.还是有闪电出现.只是那道直线的闪电真的不见了.这也太快了.和來时的万钧之势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韩魏心中虽这样想着.可还是庆幸逃过了一劫.可是很快发现了一个问題.那就是对闪电來时不可抗拒力量的感觉还在.它就在身边.一直沒有离去.韩魏连忙转过头.神情又一次变得不可思议.   天台上摊开的圣旨.电光不停流转.整个圣旨就像是一个电容器.那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就是从里面流转出來.直线轨迹的闪电.就是冲着圣旨而來吗.还是……仅仅只是巧合.对于巧合的东西.韩魏已经不怎么相信了.尤其是在神秘力量面前.沒有哪一次是巧合.韩魏不敢靠近.只是死死的盯着圣旨.心中期待着后续发展.都忘记了抓住机会第一时间逃走.真的有这么好奇吗.至少在生命面前.韩魏会选择生命.可现在.为什么沒有立刻离开.   圣旨也许是在积蓄力量.一直安静的躺在那里.只有靠近看.才会发现里面的文字都变得不安分.开始扭动.感觉是有生命存在的精灵.想要挣脱圣旨卷轴的束缚.也许是文字挣扎的带动.好一会儿以后.圣旨终于动了.开始摆动起來.逐渐往上飘飞.直到彻底离地沒有落下.   当圣旨飞升到一米三左右的位置.终于停了下來.而且迅速安静下來.如同放在了桌子上.沒有风.沒有人去动.它就是安静的.那如同火花的电流.原本如同穹顶一样将圣旨笼罩.现在开始往下压缩.慢慢的由半圆变成一个平面.刚好和圣旨一模一样大小.沒有一丝一毫的差别.大概十秒钟后.电流形成的平面稳定下來.再也看不到冒起的电流火花.此时的平面.如同一张薄膜.只是其中有电流的图案.特别的美丽.有种震撼人心的美.如同亲身感受到闪电.   电流平面和圣旨间大概有一寸左右的距离.从韩魏的角度.刚好看到两条平行线.只见电流平面缓缓落下.两者间沒有排斥.很快就融为一体.融入圣旨中的电流平面.失去了闪耀的光芒.顿时四周昏暗起來.原本就是昏暗的天.再次恢复昏暗.是很正常的情况.可不正常的是韩魏.不仅沒有离开.还往圣旨走去.踏着缓慢的步伐.但是每一步都均匀.连呼吸间距都一样.   刘实也一直沒有离开.看着不可思议的东西失神了.可是当韩魏往圣旨走去的时候.他回过神來.圣旨还飘浮在空中.虽然沒有了光亮.可是让人颤抖、恐惧的力量还在.刘实能感应到.心中总是有声音在提醒他.往前一步.都可能彻底消失在天地间.不会留下任何尘埃.   “魏子.快停下.魏子……”刘实嘶吼着.用尽了全身力气.只是韩魏好像沒有听到一样.还在往前走.距离圣旨越來越近.   “魏子.醒醒……快回來……”呼喊沒有用.可是刘实沒有放弃.一边喊着一边往前爬.腿上的枪伤让他无法自己站立.只能靠爬行.可就是爬行.也都格外的吃力.身体的力量在闪电降临时迅速流失.   刘实爬行的速度要比韩魏前进的速度快很多.很快距离只有四五十公分了.连忙伸手想拉住韩魏的脚.只是最后还是差一公分.仅仅一公分而已.这一公分就是最近的距离.再也无法改变.刘实的身体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每一个动作都被放慢千倍、万倍.也就是说原本一秒钟的事情.现在需要千秒甚至万秒.再想拉住韩魏.基本上不可能了.   此时韩魏也停了下來.不是因为无形力量的束缚.而是已经到了圣旨面前.只有四五公分的距离.圣旨就在韩魏的腰部高度.刚好韩魏的视线.可以轻松完整的俯瞰整个圣旨.而且伸手就能触碰到每一个文字.事实上.韩魏真的伸出了右手.朝着圣旨而去.朝着圣旨上第一个文字而去.圣旨飘浮的高度.似乎是特意为韩魏而准备.这一切到底为什么.沒有人能解释.作为当事人的韩魏.整个意识都圣旨上.外界的一切.此刻都与他无关.   沒有任何阻隔.韩魏触碰到了第一个文字.那文字瞬间活了过來.由墨色变成白色.耀眼的光芒流转.像是一块美玉.文字缓缓飞起.距离圣旨十公分左右的高度停了下來.安静的在空中.这是光的折射.让文字呈现飘浮吗.只有韩魏知道不是.因为圣旨上的第一个文字从圣旨上消失了.   韩魏的意识根本沒有想其它.完全是跟着本能走.似乎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当第一个文字飞起稳定后.手指又放在了第二个文字上.第二个文字和第一个一样.同样的流光溢彩.同样的飞起.同样的高度.韩魏沒有任何耽搁.又指向了第三个文字.依旧和前两个相同的情况.直到所有文字都飘浮起來.韩魏才停下來.收回了手.默默站在原地.   闪耀的文字原本是独自的存在.可最后一个文字飞起稳定后.最外围的文字闪现一道光线.是一条条直线.刚好将所有文字框起來.形成了一个平面.而平面的中间.可以看到闪电的印记.还是那样的震撼美丽.   突然间.韩魏的四周发生了变化.同样是平台上.可是下面是悬空的.只有一根柱子支撑着.而文字平面消失不见.眼前有一张条案.圣旨摆在上面.安静的摊开.可以清晰的看到每一个文字.韩魏头有些疼.刚才圣旨变化的记忆并沒有消失.和眼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让他分辨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韩魏打量四周.这个地方很熟悉.尤其头顶上的石壁.上面的星图记忆很深刻.很快.就想起了这是宝塔.得到圣旨的地方.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除了祭塔外.还有“拼凑人”.还有神秘黑影.还有尸坑、尸变.差点就死在这里.只是为什么会到了这里.在记忆中这个地方早已经倾塌.一直沒有重见天日.   心中充满着疑惑.不过很快被压下.韩魏走到了条案前.随后拿起了圣旨.完全是本能的反应.似乎应该这么做.韩魏的意识即清醒又模糊.清醒的是还有记忆.还能思考.而模糊的是.做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还显得顺理成章.只见韩魏将圣旨举起.平行胸口的位置.然后抬头仰望星空.其实能看到的不过是石壁上的星图画.   口吐满族语言.韩魏压根不懂的语言.此刻却是格外流利.他自己都沒有感觉不对劲.韩魏的语速很慢.一字一顿很有威严.每念出一个字.圣旨上那个字就会有一道光芒闪过.直接飞向了天空.最后沒入了星图之中.随着念出的文字越來越多.昏暗的星图有了光泽.根本就无法将它当做雕刻.那是有生命的存在.   最后一个文字念完.星图明亮起來.光芒四射.将整个祭塔点亮.这光芒好熟悉.韩魏记得好像之前也有这种感觉.那是闪电出现的时候.只是什么时候遇到的闪电.韩魏正想仔细回想.突然.右手抬起來.暂时忘记了心中的想法.右手高高举起.指着星图.那种傲视天地的气势出现.隐隐间能压过直线闪电的万钧之势.   韩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疑问.看着举起的右手.手指上多出了一样东西.被留在家里的白玉戒突然出现了.韩魏愣了愣神.当仔细看去时.哪里有白玉戒的影子.右手上空空如也.   星图不安分起來.随着韩魏高高举起手指.似乎将天地踩在脚下时.星图中一股光芒出现.形成一条直线.袭向韩魏. 第239章:螳臂挡车   白色光芒给人的感觉很强大.硬碰的话很危险.也许会是死亡.遇到危险躲避.应该是人的本能.可是此时的韩魏还站在原地.有些不屑一顾的看着星图.意识中也有过躲避的想法.只是最终还是沒有移动.高高举起的手似乎有无穷的力量.可以抵挡一切袭击.   又是一阵恍惚.韩魏再度看到了白玉戒.就在右手上那个熟悉的位置.韩魏试着去呼唤白玉戒.可是沒有得到回应.再仔细看去.白玉戒又一次消失.到底是幻觉.还是因为某些神秘的存在.让白玉戒短暂的出现.祭塔应该是慈禧太后所修建.而白玉戒也和她有过很深的交集.那么白玉戒和祭塔间存在联系.是很合理的事情.但是到底两者间有什么联系.无法得到确切的答案.只能猜测.猜测白玉戒是祭天的关键所在.是于不是恐怕沒人知道.   还沒有得到答案.白色光芒擦着韩魏右手而过.最终击中右胸膛位置.瞬间.韩魏身体麻木.全身刺痛.每一处肌肤都在承受巨大的痛楚.血渗出身体.只是沒有流动就被分解.然后变成空气消散.只有皮肤覆盖了一层淡红色.才能看出身体就过血.韩魏的意识在白色光芒进入身体的瞬间崩溃.一声野兽般痛苦嘶喊.响彻云霄.同时天空一道惊雷响起.和韩魏的嘶喊混合.再也分不清楚.   仅仅只是嘶喊了一声.韩魏就安静下來.随即人摔倒在地.眼睛还是睁着的.从眼睛中可以看到场景正变幻不定.一会是祭塔平台.一会是酒店天台.此时韩魏的身体上有电流闪动.在空气中释放出火花.耀眼、美丽.还有一股说不出來的味道.像是威严.一个连自主意识都快彻底失去的人.一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会有威严吗.沒有人会觉得有.那么威严从哪里來.是那白色光芒吗.韩魏自然不知道.唯一看着这一切的是刘实.他同样不知道.   刘实看到的一切.都在极为短暂的时间内完成.圣旨突然自燃.火焰呈现紫色.最终变成白色.两种不同于平日见到的颜色.让人不敢靠近.离得有些距离.都感觉全身炙热难耐.想要脱下衣服.也许脱下衣服还不够.需要剥一层皮.这样才能从炙热中解脱.当然.刘实沒有这么做.他意识很清醒.在圣旨自燃的那一刻.身体的无形束缚消失.可以自由行动了.   想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将韩魏往后拉.此刻韩魏就在燃烧的圣旨前.近在咫尺的距离.一旦火焰蔓延到他身上.真的是尸骨无存了.还沒有触碰到韩魏.感受到一股强大力量降临.很熟悉的感觉.之前直线闪电降临时.也是这种感觉.直线闪电又要來袭吗.刘实连忙抬头看去.真的是闪电又一次出现.   这次闪电一蹴而就.沒有被什么束缚片刻时间.直接袭來.不再是对着圣旨而去.而是对着韩魏.被闪电击中的韩魏.发出痛苦的嘶喊.声音响彻云霄.引得惊雷阵阵.刘实的手终于到了韩魏站立的位置.只是触碰到的是空气.炙热难耐的空气.完好的手立刻出现了水泡.刘实顾不上疼痛.连忙蹲下身.想扶起倒地的韩魏.   终于触碰到了韩魏.只是瞬间就被弹开.刘实双手颤抖着.那是被电击后的反应.身体麻木了片刻.才能移动.刘实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不是來自刚才的触碰.而是……天上.再次抬头.又是一道闪电.正在蓄势待发.目标还是韩魏.刘实将手指头放在韩魏鼻前.还有微弱的呼吸.人还活着.   “魏子.你醒醒.快醒醒.”刘实疯狂的呼喊着.沒有回应.只能再次用手去拉韩魏.和之前一样.整个人被弹开.电流在刘实身上乱窜.口中鲜血不断流出.五脏六腑都受到了伤害.刘实沒有就此放弃.又一次爬向韩魏.但是结果一样.又一次被弹开.身体的创伤加剧.七孔流血.刘实完全可以选择自己逃走.只要下了天台.应该就能安然无恙.天台上的避雷设施.会将雷电引向大地.然而.刘实沒有离开.还是往前爬.想将韩魏拉走.哪怕挪动一个身位也好.袭來的闪电是直线轨迹.挪动一个身位.也许韩魏就能活下來.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韩魏身体移动了不到一公分.付出的代价.是刘实成了血人.意识开始涣散.自身都不知道能支撑多久.闪电蓄势完毕.再次降临人间.极快的速度.很快就击中……刘实.在最危机的时候.刘实沒有办法将韩魏移动.又无法眼睁睁看着韩魏死亡.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身体.去抵挡那闪电.刘实能感觉到闪电不可抗拒的力量.知道死亡的概率很大很大.可还是选择了去抵挡.他不后悔.因为知道.如果倒下的是他.韩魏也会这么做.   刘实倒下.狠狠砸在地上.身体发黑.只是眼睛还睁着.有恐惧.但是沒有退却.天地间最强大的意志是什么.这一刻有了答案..是人.眼角一滴泪水滑落.带着留恋.带着不甘滴落.这颗泪水.沒有被蒸发掉.炙热的火焰.都无法将它抹去.   停止了许久的暴雨再次落下.天空的乌云消散了大半.雷电沒有再出现.也许雨很快也会停止.天台的门被推开.李华和林雪冲了上來.立刻发现了韩魏和刘实.两人呼喊着疯狂扑过去.两人从失去了信号联系后.就立刻下车进入酒店.用精神力控制.顺利从前台拿到了舒逸房间的备用房卡.沒有发现韩魏和刘实的身影.于是立刻去查监控视频.只是监控被人做了手脚.三十分钟内的信息都无法看到.无奈之下.林雪只能疯狂的释放精神力查探.一层一层的往上走.终于发现了两人在天台上.只是精神力很微弱了.   “魏子.石头……”   沒有回应.李华和林雪一人抱住一个.立刻往下跑.两人还有呼吸.但是很微弱.随时可能消失.气息的消失代表着什么.所有人都知道.李华、林雪沒有理会旁边的尸体.沒有去试图追寻发生了什么.在他们心中.韩魏和刘实的命才最重要.如果.如果两人真的离去.天涯海角.无论对方是谁.都会让他血债血偿.   李华和林雪触碰韩魏和刘实的身体.并沒有感觉到电流的存在.除了身体有些炙热外.一切都很正常.李华和林雪沒有发现.在他们走上天台的那一刻.林雪口袋中的白色玉坠.散发出一道白色光芒.光芒出现后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和光芒一起消失的还有天空上大半的乌云.也许这只是巧合.倒是韩魏和刘实身上的电流瞬间消失.这是巧合吗.沒有人知道.如果李华和林雪再慢几秒钟.韩魏和刘实将死亡.那电流每一刻都在让创伤加剧.   如果李华和林雪再提前几分钟到來.哪怕是十五秒.最后一道闪电还能落下來吗.玉坠还有多少力量.沒有人能知道.也许两人早一步.反而更加糟糕.那时.可能四个人都会死在这里.因为沒有人会独自一个人离开.   沒有发现的事情有很多.如果韩魏和刘实还清醒着.一定会发现地上的铜佛像.还是完好无损.要知道被枪击中了许多次.虽然无法刺穿它.可至少会留下弹痕.然而铜佛像上偏偏什么痕迹都沒有.不得不说太奇怪了.不过再奇怪、神秘.沒有人发现.这神秘就会被掩埋.也许永远不会再出现.当李华、林雪带着韩魏和刘实离开了天台.佛像似乎动了.不过可能是雨滴造成的细微移动.只见佛像庄严肃穆.带着无限祥和……   出了酒店.发现停在原地的小轿车不见了.之前舒逸还在车上.人昏迷状态中.所以沒有太防备.肯定是他突然醒來.然后开车逃离.现在沒有时间去理会舒逸.李华见酒店不远处有车正要启动.立刻冲上去.粗暴的将对方从车上拖下來.林雪精神力搜索整栋酒店大楼.消耗太大.而且李华很着急.连精神力控制人的短暂时间都不愿意耽搁.于是采取了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被抢的人是个年轻人.可哪里是李华的对手.直接被扔出几米外.   “抢劫了.有人抢劫……”年轻男人追着车大声喊着.可是沒有人理会他.更别提帮忙了.加上车速太快.很快就消失在视线内.此时.年轻人才想起來报警.才发现手机放在车里了.向路人借手机报警.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骗子.   车里.林雪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就预订了最好医院的手术台.还有高级病房.相信到医院的时候.专家门都已经准备好.不会耽搁一分一秒治疗的时间.同时.其它的事情.也会有人去处理.像抢车这种事情.绝不会有警察找上门.   林雪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坐在后排照顾着韩魏和刘实.她沒有发现.两人的状况正在变好.虽然不明显.可是真真切切的是在恢复着生机.两人身体的炙热也在降低.逐渐接近正常体温.这里不是医院.沒有用药.是什么让他们逐渐恢复.所谓关心则乱.如果林雪能平静下來.一定会想到这个问題.然后发现她口袋里.白色玉坠气温在渐渐升高. 第240章:煎熬等待   医院抢救室门口 李华和林雪坐在那里等待结果 韩魏和刘实已经进去了快八个小时 还是沒有确切的消息 不过从出來的医生神情上就能看出问題 除了疲惫 还有悲观 谁也不知道要处理到什么时候 又來了一批医生 轮流治疗抢救 越是这样越让人不安   李华和林雪除了等待 什么都做不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两人一直坐在那里 很疲惫了却睡不着 很饿了却吃不下 沒有人能安慰他们 除非韩魏和刘实能醒來 煎熬的日子 终于在第二天上午结束 韩魏和刘实被推出了抢救室 两人还沒有醒來 但是性命算是抱住了 只是能否醒來完全看个人意志 最坏的可能是永远醒不來了 会成为植物人 不管能不能接受 这就是等待一天的结果   专家们很快离开 他们太累了 若不是林雪背后的关系所在 他们早已经放弃 在现在的医学上 植物人还是无解的存在 医生都沒有询问什么 比如奇怪的伤势怎么來的 比如刘实腿上的枪伤 不是他们不负责任 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这是他们所有人的感觉 沒有原因 莫名其妙的感觉   留下的几个护士 推着病床车转去高级病房 其中一个护士欲言又止 让李华和林雪格外担心 在强烈要求下 护士终于开口 就算最后韩魏和刘实能醒來 也会留下后遗症 身体大面积被烧伤 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 已经结痂 但还是会留下疤痕 如果是身体上的还能靠衣服遮掩 但是脸部会很明显 以现在的激光治疗技术 还不能完全祛疤 尤其很严重的 效果更是微乎其微   对于是否留下疤痕 李华和林雪反而不担心 只要人醒來就好 人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好不好看 那是对于别人 只要自己过的好 其他人的目光重要吗   高级病房里 林雪为韩魏和刘实擦拭身体 这些粗活 完全可以交给护士來做 事实上高级病房里独立配备了护士 二十四小时陪护 不过林雪宁愿自己动手 从來沒有伺候过人 做的很累很累 但是心甘情愿   在病房里多加了两张床 李华和林雪就呆在病房里 时刻守护着 吃的用的都是让人送过來 整整一个星期了 韩魏和刘实还是沒有任何醒來的迹象 李华的林雪轮流在床边说着话 希望能将两人唤醒 有很多植物人 在亲人的呼唤中醒來 虽然醒來的代价是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的呼唤、照看 但是只要有希望 绝不会放弃 李华和林雪已经商量好 再等一个星期 两人还是沒有醒來的迹象 就通知他们家里人 更多的人呼唤 也许效果更好   此时 天才刚刚亮 林雪已经在和韩魏、刘实说话 每天说的都不一样 不管开心的还是难过的 李华站在窗户旁边 看着林雪在诉说 每天重复的生活 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 李华转身 想看看窗外 天蒙蒙亮也有一种别样的滋味 只是以前未曾发现 突然 李华又转回來 目光停留在心电监护仪器上 如果沒有记错的话 上面的各项数值都有了变化 心跳上升了二到三个点 血压上升了三到四个点 血氧饱和度上升了百分之三 呼吸频率上升了二次 各种数据表示韩魏和刘实的情况在变好   只是这变化显得很突兀 距离记忆中的数值 仅仅只有十分钟左右 李华相信时间不会记错 十分钟前是他守在床边 和林雪换班的时间 这几天一直沒有变过 突然 李华想到了一种可能 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但心中还是升起了一丝希望   “林雪 你到窗边來 ”李华说着话 整个视线都在心电监护仪上 目不转睛的盯着   林雪转过头 疑惑的看了一眼李华 出于信任的本能和默契 沒有询问什么 立刻起身朝窗户旁边走去 此时也发现了李华的视线所在 同样将视线移向了心电监护仪上 林雪发现各项数值都在降低 那是情况变差的迹象 迫不及待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   李华沒有回答 依旧让林雪站在窗口 然后自己走向病床边 此刻心电监护仪稳定在一个数值 和记忆中的数值一样 试着和韩魏、刘实说话 数值沒有发生变化 李华立刻往窗边走去 让林雪上前 只见林雪距离病床越近 那心电监护仪的各项数值就越高 朝着正常人的数值上升 现在毋庸置疑的一点 就是林雪本身或者身上有什么能影响到韩魏和刘实 能让他们逐渐恢复 听起來太不可思议 但事实摆在面前 容不得不相信   林雪也是聪明人 不需要李华解释什么 就发现了问題所在 这个发现很重要 也许韩魏和刘实能否苏醒就靠它了 心中最先想到的是精神力 林雪试着加大精神力的释放 仪器上的数值沒有变化 等了片刻 依旧沒有变化 应该和精神力沒有关系 林雪又想到了精神石 将精神石放在左手边刘实的床头 等了片刻 数值还是沒有变化   精神力和精神石都不是 林雪疑惑了 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什么特别的存在 连忙搜索身上 很快在口袋里发现了白色玉坠 这些天韩魏和刘实昏迷不醒 哪里有心思去关心玉坠 现在想想 只有玉坠是身上特别的存在了 很快 就有了答案 不需要试验 答案就出來了 当白色玉坠从口袋里拿出來的那一刻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值就变动了 再次往上升 不是很明显的变化 却让人看到了希望   立刻将玉坠放在了刘实手中 然后紧紧的盯着心电监护仪 只见数值缓缓的跳动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跳动着 很快心跳、血压都上升了三个点 等了十分钟左右 各项数值的上升放慢下來 可还是在不断增长 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 不用多久 所有数值都会恢复到正常人水准   幸福來的太突然了 李华和林雪激动的说不出话來 好一会儿两人才反应过來 连忙合力将两张病床合拢 将韩魏和刘实的手放在一起 而玉坠就在两人手之间 玉坠在两人手之间 并沒有影响恢复的速度 只见韩魏的各项数值都上升了几个点   玉坠到底是什么 居然能让韩魏和刘实不断自我恢复 除了能吞噬精神力 还有什么神奇的力量吗 林雪和李华都不知道答案 得到玉坠都是一个很偶然的事情 只是真的是巧合吗 还是冥冥中知道韩魏和刘实会变成这样 所以才有了玉坠的出现 这个想法同时出现在李华和林雪心中 但谁也沒有说出來 他们都不愿意相信是这样 因为真的是这个答案 那么他们都是木偶 被命运牵着 有谁愿意做木偶   原本李华守夜了 现在应该休息了 可是哪里还有睡意 时刻盯着心电监护仪的变化 恨不得立刻看到所有数值都恢复到正常水平 林雪依旧在旁边说着话 和之前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可是却又不一样 现在带着殷切的希望还有紧张 声音不自然的就带着颤抖   五个小时匆匆过去 韩魏和刘实的心电监护仪显示的数值 都达到了正常人水平 虽然属于偏低 但还是正常了 可是两人还是昏睡着 看不到醒來的迹象 想要立刻喊医生來看看 但是怎么解释玉坠的存在 这种东西的存在 一旦被传扬出去 想要得到的人太多太多 到时别说韩魏和刘实能否醒來 恐怕李华和林雪也会陷入深深危机中 也想过将玉坠先收起來 但是功亏一篑怎么办 李华和林雪决定在等等 如果还是不醒來 再去喊医生   等待 最是让人难熬 时间对于李华和林雪來说 一秒好似一年 两人早已忘记了饥饿和疲惫 不知道等了多久 刘实动了 他放在玉坠上的手动了 手指连续往上抬 似乎想抬起整只手臂 李华立刻发现了刘实的变化 连忙呼喊道:“石头 石头……”   重复的呼喊 带着浓浓的深情 不知道刘实能不能听见 只见他沒有触碰玉坠的左手也动了 紧接着眼皮动了 也许下一刻就能睁开 林雪也立刻跟着呼喊:“石头 快醒醒……”   此刻的等待 更是种煎熬 李华紧握住刘实左手 不知道是谁在颤抖 两人紧握的手不停抖动 突然 刘实睁开了眼睛 只是又迅速闭上 然后沒有再睁开 李华和林雪才上天堂 又一次跌入地狱 心都快碎了 这不是坐过山车 不需要这种刺激 想必换了谁 都不愿意经历   刘实已经有醒來的迹象了 而韩魏还在沉睡中 沒有任何醒來的迹象 只是和刘实的情况有些区别 他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值还在往上升 又过了几分钟 比之前一个星期加起來还要难熬 李华已经准备喊医生了 才起身准备按铃 忽然 刘实眼睛再一次睁开 而且沒有闭上 也多亏了李华和林雪胆大 不然和诈尸一样 真的会吓死人   “石头 能听见我说话吗 ”李华说话间 手在刘实眼前挥动   等了片刻 刘实声音响起:“好难受……”   说话的声音很小 但是足以证明刘实醒过來了 很快刘实能自己抬起手了 紧接着身体也能移动了 除了腿上枪伤还沒好 还有身体有些虚弱 其它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只需要慢慢静养 第241章:情况不明   当刘实彻底醒來 可是韩魏还是沒有任何醒來的迹象 已经从刘实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两人都是被闪电击中 又是用的同一个玉坠恢复 按理來说应该会同时苏醒 为什么会出现明显差异   能想到的就是韩魏身体要强悍许多 是因为自身的问題 导致韩魏还沒有醒來吗 还是因为被闪电击中前 韩魏举止怪异 不仅仅只是受到了闪电的伤害 会是圣旨的原因吗 可惜诡异神秘的圣旨已经化为尘埃 彻底消失在人世间 许多关于它的秘密 将再也无法知道答案   刘实已经彻底清醒 不需要玉坠了 林雪将玉坠挂在了他脖子上 随身紧贴着 由于韩魏还昏迷不醒 刘实醒來的喜悦 很快被冲散 唯一的变化 担心、等待的人又多了一个 刘实看着李华和林雪的样子 就知道两人的状态极差 只是强忍着 心中感动之余又是心疼 为了转向李华和林雪的注意力 说起了黑衣人的事情 如果不是被他们挟持到天台上 就不会有后续的事情发生 这个仇一定要报   关于黑衣人的事情 这些天李华和林雪都沒有过问 根本无心过问这些 当时在天台上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如果当时停留片刻 就算黑衣人都死了 但是刚死去的人精神还是会保留一段时间 林雪凭借精神力 一定能知道他们的身份 就能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现在时间过去了太久 就算找到黑衣人的尸体 也无法知道什么了 就算如此 时光倒流 李华和林雪还是不会去理会黑衣人 在他们心中 沒有什么比的上韩魏和刘实的性命 此刻也是一样 林雪根本沒有被转移注意力 整个心都在韩魏身上 刘实看了也只能无奈感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夜幕已经降临 而韩魏还是沒有醒來 此时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值还在增长 已经超过了正常人的水平 不知道这样下去是好是坏 犹豫很久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商量后决定还是喊医生过來 做一个详细的检查 看看能否找到好的解决方法   医生听到韩魏的心电监护仪数值已经达到正常人水平了 立刻赶了过來 当看到清醒的刘实 几个医生都愣在原地 不可思议的看着 在他们心中 韩魏和刘实已经是植物人了 现在突然清醒的在他们面前出现 让他们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什么时候醒的 现在感觉怎么样 ”   “人醒了怎么不通知医生 ”   “对昏迷期间的感受还记得吗 ”   ……   几个医生从震惊中回过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询问 刘实的情况完全是医院上的奇迹 如果能通过他找到一些重要的医学信息 绝对能让整个医学界震动 甚至全世界都会震动 不由分说 医生们将刘实包围 开始检查他身体 都忘记了來的目的 是给韩魏做检查   “你们看错人了……”李华话沒说完 就有一个医生想将他推开 对于医生來说 这是足够疯狂的机会 哪里还想其它   李华可不是软弱的人 凭医生的力气 根本无法让他后退半步 李华毫不客气上前 将所有医生和刘实隔离开 冷冷道:“让你们來不是看戏的 该做你们的事了 ”   冷冷的话语中 带着恐吓 那是长期行走在死亡边缘的气息 医生只是普通人 哪里承受的住这股气息 不由自主的往后退 沒有人再敢接近刘实 前來的医生都是专家级人物 社会地位很高 一个资格最老的医生怒了 指着李华就准备辩驳 只是话沒有说出口 就捂着头 头突然间疼的厉害 痛來的快 也去的快 沒等其他医生反应过來 已经恢复   “快做检查吧 ”林雪开口 刚才就是她释放了精神力 说话的时候 精神力蔓延 每个医生脑海都有一小股 不会给他们带來疼痛 只会影响他们的意识   医生们沒有在多说什么 立刻上前检查韩魏的情况 所有人心中都觉得邪门 只是沒有多说什么 专家的名头不是随便得來的 一旦进入了工作状态 还是极其认真 很快将其它事情抛之脑后   经过一个多小时检查 又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激烈争论 來的医生中有两种结论 截然不同的结论 一方认为情况正在迅速恢复 身体机能很健康 只是还需要一个契机 也许是更多的时间 也许是某种刺激 也许是亲人的呼唤 暂且不知道需要什么条件 但是有一点 人随时可能醒來 另一方认为情况正在变得糟糕 心电监护仪上的数值就是最好的证明 各项数值都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水平 也就是说变得更加不正常 随时会有死去的可能 双方据理力争 讨论学术问題 甚至忘记了这里是病房 忘记了病人家属还在 只会让李华、刘实、林雪更加担心   李华实在忍受不了 不管对方同不同意 直接将所有医生都赶了出去 病房里 恢复了安静 只是安静的可怕 林雪坐在韩魏病床边 紧握着他的手 眼中泪光闪动 强忍着沒有让它留下來 平时沒有机会紧握韩魏的手 可现在 宁愿彼此始终分隔 宁愿不要牵手 只要韩魏能醒來   “……”   轻轻的声音响起 听不清楚 但是林雪知道绝对不是错觉 这声音不是李华 不是刘实 也不是她自己所说 房间里还有谁 只能是韩魏 难道刚才心中的呼唤 被上天听到了 立刻兑现   “韩魏 你快醒醒……”林雪摇晃着韩魏 多想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可是沒有再次响起   “魏子 魏子 醒醒……”   “魏子 醒醒……”   李华和刘实也一起呼喊 刚才医生也说了 需要一个醒來的契机 而呼喊可能是其中一种 想着这种可能 呼喊沒有片刻停止   也许是呼喊真的有了作用 韩魏再次开口 只是声音依然很微弱 沒有听清楚 林雪连忙附耳在韩魏嘴边 等了片刻 终于听清楚了 韩魏连续说了几遍“白玉戒” 除了“白玉戒”三个字 再也沒有多说一个字 此时的韩魏到底是无意识的说话 而白玉戒只是记忆比较深刻的东西 所以被提到 还是有意识的想表达什么 而白玉戒就是关键所在   “和白玉戒有什么关系 你说清楚一点 ”林雪询问 可惜沒有得到回答 韩魏再度安静下來 很久之后都沒有再开口 看那心电监护仪 数值开始不稳定 时上时下 不知道会不会出现更差的情况   白玉戒的神秘 李华、刘实、林雪都知道 所以三人的想法 都趋向于后者 也许它就是唤醒韩魏的关键 仔细想想天台上的情况 这种可能性更大 圣旨本身就和白玉戒有着极深的关联 而且当时的情况 有可能是韩魏唤醒了圣旨 就算不是 绝对也是其中关键一环 否则为什么不是当时离圣旨更近的刘实   虽然知道白玉戒的许多秘密 可是还有很多无法探知的存在 比如那偶尔出现的白色光芒 连韩魏都不知道怎么去操控 甚至一点线索都沒有 说道白色光芒 那天天台上袭來直线轨迹的闪电 那光芒何其相似 刘实同时见过白玉戒和直线闪电的光芒 以他的观察力 都无法发现两者有什么区别 光芒粗看起來都一样 其实有着细微的差别 亮度、光泽 只要仔细观察 就能发现差别所在 只有同源的光芒 这种差别可以忽略不计 至少肉眼难以分辨   越想越觉得白玉戒的重要 不管是不是 至少是一种可能 只要有可能 就绝不会错过 现在白玉戒在韩魏的家中 李华三人商量后 决定让林雪去韩魏家中 将白玉戒拿來 认识了这么久 李华、刘实、林雪都沒有去过韩魏的家 若是李华去的话 可能连门都进不去 而林雪不同 她是女孩 容易让人相信 况且有精神力在 一切会都变得简单   现在刘实已经醒來 虽然无法下地 可是和李华轮班守候还是能做到的 完全不用担心老郑的事情再度发生 不是太过谨慎 去酒店那么隐秘的行踪 都被黑衣人找到 若还不小心谨慎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算是这样 林雪还是不放心 已经打了电话 临时调了六个保镖來 二十四小时守在门口   有了决定 林雪立刻买了机票 最晚的一班是晚上八点五十分起飞 如果速度快的话 时间应该能赶得上 林雪立刻出发 在医院外“买”了一辆跑车 车是一个年轻男子所有 直接用精神力控制他 然后记下了他银行卡号 随后会将买车钱转给他 跑车一路狂飙着 属于严重超速 很容易就会出现事故 只是太在意韩魏的安危 其它都顾不上了   顺利赶到了机场 跑车直接丢在了门口 连车门都沒有关 急匆匆的进入了机场大厅 这一刻精神力的强大尽显无疑 在人山人海的人群中 第一时间换取了登机牌 然后第一时间过了安检 在最后一刻登机 第242章:千里之行   贵阳龙洞堡国际机场 午夜十二点   林雪顺利到达了贵阳 打了一辆车 在凌晨一点的时候 到达了韩魏家门口 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还是沒有敲门 已经夜深了 加上又从來沒有來过 现在敲门太不礼貌了 林雪心中想了很多 完全沒有來时的义无反顾 其实心底深处害怕见到韩魏的父母 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   纠结了很久 最终林雪还是选择了敲门 毕竟韩魏的性命重要 然而好一会儿都沒有得到回应 是声音太小了沒有听到吗 林雪加大了敲门的力度 依旧沒有人回应 林雪精神力释放出來 感应到房子里根本沒有人 真的太奇怪了 大半夜了 人会去哪 就算韩魏爸妈公司有事 沒有回家 可几个老人总会在吧 林雪虽然沒有來过韩魏家 但是对他家里人的情况还是比较了解   “你找谁 ”突然 林雪身后传來声音 带着深深戒备   林雪回过头 看到一个中年男人 那模样和韩魏有些相似 猜想是不是韩魏的父亲韩临 试着道:“是韩叔叔吗 我是韩魏的朋友 我叫林雪 來帮韩魏拿点东西 ”   “魏子的朋友 以前沒见过你 ”韩临还是带着深深的戒备 这么晚了一个陌生人到家里來 而且家里才发生不好的事情 自然充满戒备   林雪來时就想好怎么回答了 道:“魏子现在人在上海 忙的脱不开身 让我來拿点东西 魏子给你发的短信 你看到了吗 ”   來的时候就用韩魏的手机给韩临发了短信 可能韩临沒有注意到而已 只见他拿出手机 一看真的有条短信 戒备立刻降下來 这其中还有精神力影响的原因 韩临打开门 让林雪进入 简单的寒暄 韩临有意无意的询问了一些韩魏的事情 林雪都清楚 这才真的相信林雪 连林雪自己都不知道 在说起韩魏的时候 整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 不经意间流露出來感情 这也是韩临愿意相信她的根本原因 以为是未來的儿媳妇   林雪进入了韩魏的房间 沒有找到白玉戒 询问之下才知道 就在十天前 全家人在外游玩 家里被盗了 韩魏房里少了一个青铜鼎和白玉戒 今晚全家人都沒有在 那是去了警局 犯人抓住了 想去领回失物 原本几个老人不需要去 但是丢失的白玉戒 是族中最珍贵所在 几个老人不放心 都赶了过去 折腾了许久 东西沒能拿回來 因为小偷死了 死了三个人 所有东西暂时被封存 由于折腾了许久 几个老人都累了 就住在了警局旁边酒店里 等明天继续去警局 无论怎么都要将东西拿回來   韩临这么急切的原因 不仅仅是因为白玉戒很珍贵 而且还很诡异 韩魏从未跟他提起过白玉戒的秘密 但是去警局的时候 听到了死者很奇怪 死了很久身体还有温热 完全沒有冰冷的迹象 这种情况 和当初韩村瘟疫何其相似 为了确认 还特意托关系去了停尸房 果然和韩村瘟疫一模一样 韩临不敢想象一切是因白玉戒而起 本能的感到了恐惧 但是沒有告诉其他人 只想快点将白玉戒拿回來 然后处理掉   “你來是为了白玉戒 ”韩临突然想到 林雪前來是为了白玉戒 疑惑、戒备出现 感觉到有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 沒等林雪说话 又道:“你知道偷白玉戒的人死了吗 死了还和活着一样 保持着体温 找不到任何伤口 ”   林雪知道白玉戒的秘密 韩魏从來沒有隐瞒什么 此刻听了沒有惊诧 只是微微皱起眉头 在想是什么原因触动了白玉戒 又一次让人莫名其妙死亡   韩临看着林雪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一个正常人听到死亡、诡异的事情会害怕 就算不害怕 基本的惊诧总会有 这两者都沒有 说明这人早已知道这样的事情 已经见怪不怪了 韩临想询问更多关于白玉戒的事情 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 來自内心的恐惧不断提醒他 不要多问 韩临沒有怀疑林雪的身份 对于韩魏的变化 他能感受到 知道儿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那么身边的朋友不同寻常一些 也是正常的事情   “韩叔叔 你放心吧 明天我会将白玉戒拿走 不会再出现意外了 ”林雪终于回过神來 知道自己的神情已经透露了许多信息 干脆将话说明 神秘死亡事件 的确和白玉戒有关系 也许白玉戒到了韩魏手上 这类事情才不会发生 至于为什么 沒有理由 只是林雪的感觉而已   韩临沒有再多说什么 点点头离开了 让林雪在韩魏房里休息一晚 天一亮就陪她去警局   千里迢迢來拿白玉戒 沒想到又出现了意外 是巧合吗 林雪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 躺在韩魏的床上 沒有兴奋的情绪 满脑子都是白玉戒的影子 想要看透它 只是有太多迷雾阻隔 越是去追寻 白玉戒越是神秘 有时候知道的越多 就越容易陷进去 会不顾一切的追寻真相 危险也会随之而來 一次比一比强烈 能躲过一次 谁敢保证能躲过所有的危险 林雪明白这个道理 可是无法克服自己不去想   ……   早上七点 林雪就跟随韩临來到了警局 韩临惊诧的发现 顺利就拿到了家里被盗的东西 要知道昨天警察的态度还极其坚决 所有物品都要暂时封存 韩临甚至想好了 托关系先将白玉戒拿出來 多花点钱也无所谓 至于其它的东西 以后再说 哪里想过这么顺利   警察的态度并沒有改变 但是敌不过精神力的影响 韩临在清点东西的时候 林雪借口上洗手间离开了物证室 前去找这起偷窃案的主办警官 顺利看到了警察内部人员才能接触到的档案 从档案里收集的证据來看 小偷偷走白玉戒只是偶然 不是特意而为 这个小偷团伙入室偷窃有数十起 只要对方不是特意针对韩魏家 林雪就放心   沒有这样离开 林雪又去了停尸房 人才死了沒多久 也许因为白玉戒的缘故 还有精神力残留 或许能发现一些东西 停尸房里摆满了尸体 刚才看档案已经记住了其中几个小偷的名字 每具尸体上都有手牌 记有名字 很快就找到 掀开白色布罩 尸体脸部还有红润 说明血液还沒有凝固 林雪第一次亲眼看到这种情况 忍不住伸出手去试探体温 体温大概在二十度左右   沒有继续研究尸体 精神力释放出來 在其中一具尸体中读取了一段模糊记忆 一间破旧屋里 一人戴上了白玉戒 他身边还有两个人 上來抚摸了白玉戒 很快 画面一转还是破旧的房屋 三个人倒地不起 警察破门而入 此刻白玉戒还戴在其中一人手里 记忆到此为止 林雪根据这些信息 能大致将事情的始末串联 小偷拿到白玉戒 然后将它戴上 最终莫名死掉 沒有继续停留在停尸房 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沒必要继续呆在里面 太阴寒了   林雪和韩魏会合 立刻拿着白玉戒 然后小心包裹着 放进了口袋 林雪不敢将它戴在手里 担心会出现意外 白玉戒拿到手 林雪立刻订了飞往上海的机票 最早的是中午十二点四十五 这次时间很充足 突然 林雪的目光落在韩临手中的青铜鼎上 这鼎很漂亮 一看就知道年代久远 绝对的真品 林雪的目光被吸引住 除了鼎的精致珍贵外 总觉得还有其它原因   “韩叔 能让我看看这鼎吗 ”林雪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想看看青铜鼎 想揭开鼎盖看看 这种突如其來感觉 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但是想法却愈发强烈   连白玉戒都给了 青铜鼎算什么 韩临毫不犹豫的将鼎递给林雪 林雪拿到鼎的那一刻 心莫名的痛 隐隐的疼 让她手一软 差点将鼎失手打落 怔怔的看着鼎好一会儿 林雪终于将鼎盖揭开 里面不是空无一物 也不是什么珍宝 而是一堆灰 林雪不明白 为什么这堆灰 会让她心绪不宁 还隐隐的疼 难道是什么特别的存在   林雪怎么都不会想到 里面是田朵的骨灰 唯一还残留在世上的痕迹 林雪早就知道田朵的存在 知道她在韩魏心中的地位 这也是两人中隔着悬崖的重要原因 只是怎么都不会想到 第一次见面会是这种情形之下 林雪盯着骨灰很久 终于收回了目光 将鼎盖封上 心中隐隐的疼还沒有消失 林雪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于是将鼎还给了韩临 在鼎离手的那一刻 心疼的感觉消失了 一切如同错觉一样   心疼的感觉消失了 但是心久久未能平静下來 林雪感到很压抑 只想着快点离开 向韩临告辞 立刻赶往了机场 虽然离航班起飞的时间还早 但宁愿去机场等待 只要能远离这青铜鼎 可是距离越來越远 心却依旧无法平静 也许永远无法平静 第243章:黑暗虚空   从离开到回來 不过十五个小时左右 林雪已经出现在上海医院病房里 回來后有个好消息 刘实受了枪伤的腿 居然已经恢复了七八层 可以下地自由走动了 枪伤可不是摔倒那么简单 当时上了腿小骨 医生都说至少要休养三个月 才能下地行走   不知道刘实是不是因为闪电的原因 身体发生了什么异变 变得强悍起來 就像当初的韩魏 那是无法解释的事情 刘实还沒有找医生做检查 才从“植物人”苏醒 已经让人不可思议了 如果连枪伤都立刻恢复 恐怕真的会成为研究的小白鼠 刘实自我感觉很好 沒有哪里不舒服 所以检查的事情完全可以推后   不管是什么原因 人恢复了就是好事 林雪心中也高兴 默默祈求着韩魏也能安然醒來 在回來的路上 心一直很乱 直到看到韩魏的那一刻 久久沒有平静的心 才平静下來 不让自己多想 将白玉戒拿了出來 为韩魏戴上   当韩魏戴上白玉戒的那一刻 身体立刻有了反应 从床上弹起來 如同拱桥一样 大概维持了四五秒 又落下來 恢复了平静 看心电监护仪的数值 维持在一个极高的点 紧接着心电监护仪开始发出警报 各项数值再次出现变化 忽上忽下的波动 让仪器直接当机   “魏子……”   李华、刘实、林雪都着急的呼喊着 林雪想要上前 只是无法靠近韩魏 在病床前似乎有一股看不到的屏障 阻挡着所有人的步伐 林雪连忙释放精神力 立刻感应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将病床包裹住 精神力可以突破这股力量 不受任何阻挡 可是人依然无法靠近   安静 死寂一般的安静 韩魏还是沒有任何动作 李华和刘实也试图靠近病床 只有刘实能勉强摸到韩魏 但是立刻被弹开 这样的场景太熟悉了 在酒店天台上 韩魏被闪电击中后 也是无法触碰 难道是闪电的力量还残留在韩魏身体中 当戴上白玉戒 立刻将这股力量激活 又或者是白玉戒自身的力量 因为韩魏的身体变化 随之也产生了变动   一切都是猜测 刘实连续被弹开后 突然 韩魏又动了 头摇晃着 身体在颤抖 下一秒 两股白色光芒同时出现 一股來自白色玉戒 还有一股來自白玉戒 白色光芒瞬间将整个病房笼罩 再看不到其它颜色 此刻 整个医院 电压开始不稳定 所有照明的设备一闪一闪 在走道中的人 似乎听到了呼啸声 格外的诡异   ……   韩魏感到疲惫 格外的疲惫 想要睡觉 好好的睡上一天 不理会任何事情 可是明明很累 很想睡觉 还是努力的不让眼睛闭上 因为听到了呼喊他的声音 那声音很急切 还带着伤心、悲痛 韩魏不喜欢这种感觉 想要睁开眼 看看到底是谁 只是真的好累 迫切的需要休息 终究沒能睁开眼 意识不断模糊 身体逐渐失去了知觉 韩魏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 是一条黑暗的路 看不到尽头 似乎无边无际   快要睡着的时候 突然身体传來一股暖流 暖流瞬间让意识清醒不少 疲惫的感觉 似乎也被驱散一些 这股暖流沒有中断 源源不断的流进身体 温暖身体每一个角落 随之而來的是睡意慢慢消散   不知道过了多久 韩魏听到耳边有惊喜的声音 几股不同的声音 让他感到亲切 伸出手 好想将这声音抓住 只是声音如何能握住 韩魏感觉自己离声音越來越远 直接声音彻底消失在耳际 韩魏感到强烈的不舍 猛地睁开眼 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 沒有任何的光亮 根本找不到声音的來源 韩魏并不害怕黑暗 只是感到孤单 孤寂感迅速蔓延 脑海出现一种想法 还不如睡去 一睡不醒就不会再有痛苦 只是好不甘心 好不舍 刚才的声音让他留恋 想要去追寻   韩魏开始往前走 看不清楚四周 根本不存在选择方向 只是凭着感觉往前走 完全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忽然 耳边传來争吵着 很激烈 似乎在争论什么 只是很快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制止 嘈杂的声音 让韩魏想起了些东西 暴雨、枪击、雷鸣 还有闪电 想到闪电 韩魏下意识的抬起右手 高高的举起 对着天空   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韩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抬头看去 黑暗的世界突然有了一抹光亮 光芒从他的右手散发出來 好奇的看着右手 看到了一枚戒指 白色的玉戒 十分的熟悉 一转眼 玉戒消失不见 光芒也随之消失 世界又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 沒有人喜欢无穷无尽的黑暗 韩魏连忙收回右手查看 手上根本沒有什么戒指 难道刚才是错觉   韩魏闭上眼思索着 其实睁开眼也什么都看不见 很快想起了戒指是什么 是白玉戒 一枚神奇的白玉戒 再往下就什么都想不起來了 韩魏试着呼喊:“白玉戒 白玉戒 ”   第一次沒有回应 第二次的时候听到了回应 好像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熟悉的声音 到底是谁 却又怎么都想不起來 为了得到更多信息 韩魏再次呼喊:“白玉戒……”   呼喊再也沒有得到回应 韩魏不再做无用功 停止了呼喊 睁开眼继续往前走 前方不知道有什么 但是韩魏觉得自己就应该往那里走 那里是自己注定的归宿 然而心中同时出现一股抗拒的念头 不愿意往前走 想要转身离开 内心的挣扎 头疼的厉害 韩魏迟疑了很久很久 还是选择了继续往前走   越往前 韩魏心中越迟疑 总是会暂时停下來 等待那熟悉的声音出现 每次在心中最迟疑的时候 就会听到熟悉的声音响起 似乎在述说着什么 能感受到那深刻的感情 比起暖流更让人温暖 可是停留久了 会觉得自己要迟到了 距离目的地很近了 不能中途放弃 于是立刻再次往前走 都沒有想过自己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 为什么要去那里   走走停停 身体的暖流越來越弱 疲惫、昏沉再次袭來 韩魏不得不放慢脚步 想要原地休息 等恢复了体力再继续往前走 可是这个想法才出现 脑海出现了另外两股意识 一个在呼喊他回头 一个在呼喊他往前 原本两股截然不同的声音 在这一刻却有了共同点 都不愿意他就此睡去 到底要怎么选择 韩魏很迷茫 但是原地休息的想法被抛弃 又是很久的停留 反复挣扎后 再度往前走 耳边偶尔出现的熟悉声音 变得越來越模糊 很多时候 韩魏都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韩魏现在一点时间概念也沒有 机械的往前走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 感觉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心中激动之余 又有些彳亍 很快又转变成害怕 莫名的感觉 根本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出现 这一次的停留时间最长 当传來的暖流虚弱到极点的时候 韩魏才做出决定 想在沉睡前走到目的地   才往前走出一步 突然一股强大力量将自己包裹 整个身体都被定格 韩魏本能的挣扎 只是毫无作用 身体还是一动不能动 一声轰鸣传來 惊天动地的巨响 那是苍天的愤怒吗 韩魏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苍天真的存在吗 那只是虚无缥缈的存在而已 怎么可能真实存在 韩魏不断告诉自己 不要胡思乱想   随着惊天动地的声响出现 很快天地间光芒四射 白色的光芒将整个世界照亮 初看时格外刺眼 韩魏不得不暂时闭上眼睛 然而慢慢睁开 等适应了光线 才彻底睁开 看到的是天空 在那天的尽头 有一只眼睛 只有黑白两色 巨大的眼正俯视着人间 韩魏感觉那眼睛的目光 就落在他身上 能将他的一切看透 能瞬间将他抹去 韩魏极度不喜欢这种感觉 连忙往后退去 身上的束缚消失了 轻易就退后   退后了韩魏才发现 自己居然身在空中 看到的地面景象很模糊 说明他在很高的位置 这是梦吗 韩魏除了这个 再想不出其它原因 能让自己飞起來 闭上眼 再度睁开 人还是在空中 梦还沒有醒來吗 韩魏连忙掐自己 很痛 这不是梦 既然不是梦 怎么可能会飞 韩魏身体立刻往下坠落 韩魏心中很恐惧 这样跌落下去 绝对是死路一条 只是他无能为力   背对着地面往下坠落 视线始终看着天 天的尽头处 那只眼睛不见了 随着眼睛的消失 耳边的呼啸停止了 似乎停止了下坠 连忙看向四周 真的停止了下坠 因为根本就不在空中 正躺在地上 好像是酒店的天台 一些记忆开始涌入脑海 想起了许多事情 想起了刘实、李华 还有林雪   这是幻觉吗 韩魏再度闭上眼 每次睁开眼 见到的都不一样 似乎离死亡很接近 下一次睁开的时候 看到的又会是什么 第244章:追寻真相   睁开眼 看到的是柔和的光 微微的黄 有种温暖的感觉 眼睛适应了光线 模糊的景象开始清晰 洁白的平面 还有几排小灯 形成花一样的图案 简洁又不失华贵   “魏子 你醒了吗 ”   韩魏还在观察着眼前的景象 突然听到略微紧张而颤抖的声音 熟悉的声音 充满着温暖 韩魏缓缓侧过头 心中却担心又是梦一样的场景 终于 看到了 刘实就在旁边 李华和林雪稍稍靠后 三人都是着急、紧张的神色 梦 醒了吗   “魏子 能听到我说话吗 ”刘实见韩魏睁开眼了 还是沒有回应 紧张到了极点 害怕又出现了什么意外 刚才两道白色光芒突然隐去 随即韩魏就醒來 他身边的无形力量也散去 本以为人沒事了 可是呼喊了许久 都沒得到回应 希望又失望 只会让心愈发紧张、煎熬   “口水都喷我脸上了 我说石头你想干什么 ”韩魏來着玩笑 将快控制不住的眼泪压下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 在生死间徘徊都不曾哭过 此时此刻更加不能让眼泪滑落 但是该死的感动 居然比死亡的威胁还厉害 还是红了眼眶   能开玩笑了 那就是人沒事了 刘实沒好气的踢了床脚 威胁韩魏要跟他决斗 这并不是开玩笑 自从醒來后 刘实身体的力量越來越强悍 要想验证一下到达了什么地步 韩魏是最好的试金石 一旁的李华和林雪也加入了威胁的战团 在韩魏答应了许多不平等条约 才放过他 四人玩闹着 从來沒有这样疯狂过 也许是大家都累了 所有人眼眶都红了   ……   经过几天的修养 韩魏和刘实选择了转院 其实两人已经恢复了 根本不需要再住院 但是现在出院太不可思议了 为了不引起轰动 只能借口转院去北京 实际上韩魏四人根本沒有离开上海 还有许多事情沒有做 不解决他们 无法安心离开   第一件事情 就是要找到黑衣人的幕后黑手 最值得怀疑的人就是李峰 在上海 韩魏得罪的人只有他 而且李峰有这个实力 在韩魏修养的几天里 林雪和李华并沒有闲着 亲自跑了警局 为了不打草惊蛇 两人是偷偷前往 黑衣人的尸体已经被火化了 找到的档案 居然显示他们是普通人 在天台上被闪电劈死 不了解情况的人 还会信以为真 但是对于林雪和李华來说 这是欲盖弥彰 不过线索被完美的掐断 林雪精神力侵入了此案负责人的脑海 得到的信息 居然真的和档案上记载的一样   再怎么样 无法欺骗精神力的感应 由此可见 当警方去的时候 现场被人处理过了 肯定是那幕后黑手在操控 对方到底什么身份 会是李峰吗 想要确定是不是 只要找到李峰 就能知晓 要想找到李峰这种人 只有同一个圈子的人才可能知道他行踪 对于林雪來说 这点完全不是问題 很快就查到 李峰晚上会去参加一个聚会 在海边游轮上 这也是韩魏四人今晚要去的地方   第二件事情 当时李华和林雪进入酒店 找寻韩魏和刘实 将舒逸一个人留在了车里 事后被他逃走 舒逸看到了韩魏 生死之仇早已无法避免 一定要找到他 然后彻底解决 不然有毒虫猛兽时刻在阴暗处盯着你 恐怕睡觉都不会安稳 就算自己沒事 万一找到了家人怎么办 从某一方面來说 舒逸的事情更迫切 但是对方应该离开上海了 所以只能压后   第三件事情 就是找寻詹茜 询问白色玉坠的事情 这玉坠居然可以和白玉戒引起共鸣 绝对有着某种关联 韩魏醒來后 试着用意识沟通玉坠 还是沒有任何反应 而和白玉戒之间的感应力还在 而且更加强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闪电的缘故 总之盯着白玉戒看 时间长了 会看到一些细小的线 如同人的血管一样 以前从未有这种发现 这是第一次 不知道预示着什么   玉坠现在放在林雪身上 因为韩魏同时戴上白玉戒和玉坠 偶尔会有白色光芒流出 虽然只是刹那间就消失 可走在路上突然出现的话 太引人注目了 原本林雪携带玉坠都不是很方便 精神力会被吞噬 但是林雪发现一个好处 随着玉坠吞噬了越來越多的精神力 和她隐约间建立了某种联系 那是很微妙的感觉 不知道怎么去形容 相信更多的精神力涌入 这种感觉会清晰起來   ……   夜幕降临 海中游轮 撩人的夜色 五彩的灯光 美丽的人扭动着妖娆的身体 红唇、酒杯 一切都显得暧昧 除了美丽的女人 还有许多帅气的男人 游走在名媛贵妇身边 他们只是配角 再帅气也只是点缀   來到这里 就是一个字:玩 不需要考虑太多问題 不谈情说爱 只谈风花雪月 如果你是來这里追求爱情 那么 你可以离开了 这不是电视剧 也不是童话故事 有的只是真实的利益交换 你想得到什么 就必须付出等值的东西 音乐响起來 可以看到台上的人很熟悉 是某个明星 但是此刻 不过是请來供大家娱乐的人而已 仅此而已 对于某些人來说 所谓的明星根本不值一提   在穿梭交际的人群中 李峰算是最耀眼的那个 背景、相貌、能力 无一不是顶尖的存在 围绕在他身边 莺莺燕燕数不甚数 只要他愿意 立刻会对他投怀送抱 很显然 李峰很挑剔 目光逡巡在游轮上能到达的地方 沒有找到他满意的伴 就算是短暂陪伴的人 也力求最好 这才符合身份 符合品位   游轮监控室里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也品尝着红酒 视线却停留在监控显示屏上 李峰走到哪里 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韩魏四人在等待 等待李峰进入房间 那时就是动手的时候 游轮很大 林雪的精神力就算能延伸到李峰的位置 也无法得到什么 对方意志力也算是数一数二 对于这种人 精神力也不是万能的   终于 李峰看中了一个猎物 女人很漂亮 更多的是清纯 似乎和现在的环境格格不入 也许正是这样 才被李峰看中 只见他风度翩翩的靠近 让人如沐春风的交谈 女人笑得很开心 连续几杯红酒 微红的脸更显娇媚 李峰很自然的搂住女人的肩 让她靠在胸口 女人也许真的醉了 脸更加羞红 李峰在女人耳边说了什么 只见女人稍稍犹豫 随即点点头 然后两人依偎着离开 他们的目的地 是仓内的房间 那里隔音效果很好 是畅聊人生的好地方   在进入房间的时候 李峰突然抬头 看着监控的位置 眉头微微皱起 韩魏四人坐在监控室 一动未动 他们相信再厉害 也不可能看穿监控后面有人 此时不过人的第六感觉而已 果然 李峰沒有其它动作 推门而入 随即门被关上 再也看不到里面的场景   等了几分钟 李峰沒有出來 韩魏、刘实、林雪起身 离开了监控室 朝李峰进入的房间走去 李华还就在监控室里 好应对可能出现的意外   一路上遇到好几对“情侣” 都是准备去房间 彼此擦身而过 沒有任何冲突 也遇到几批服务人员 沒有人询问 今晚能來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只要脑子沒毛病的人 就不会给自己找事 顺利來到了李峰所在房门口 林雪精神力释放出來 进入了房里 这样无法控制李峰 唯一的目的就是一会破门而入时 不会传出呼叫   刘实轻易就将房门锁打开 只是里面有暗扣反锁 韩魏根本不在乎这暗扣 猛地踹向房门 砰的一声巨响 门被踢开了 韩魏、刘实、林雪立刻闪入其中 这边的动静很大 有人过來查看 只是守在房门后的林雪 精神力释放出去 在精神力的影响下 很快來查看的人都离开 沒有外人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只见李峰和那女人正在靠椅上 身上早已一丝不挂 两人愕然的看着韩魏三人 等回过神來想呼救 话沒出口就止住 一把枪正对着他们 毫不掩饰的杀气 显示着会毫不犹豫的的开枪 这种效果之下 李峰和女人都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女人躲在李峰身后 身体颤抖的厉害 他们不会知道 刘实手中的枪是假的 只是高仿真手枪 在这个神奇的国度 假东西太多太多 有什么买不到   “你们是谁 ”李峰开口 声音还算镇定 见惯大场面的人就是不一样 而且作为一个男人來说 李峰也算是不错了 沒有用女人做挡箭牌 一直将女人护在身后 也许这只是他的骄傲使然 可能做到这一步的人并不多 毕竟只是玩玩的女人而已   韩魏、刘实、林雪都戴着人皮面具 李峰自然认不出來 韩魏沒有说话 直接上前将李峰和女人打晕 两人沒有任何抵挡的可能性 立刻昏死过去 第245章:玉坠往事   精神力进入李峰脑海 他昏死后 意志力依然很强 抗拒力很强烈 林雪不得不施展萨满秘术 精神力大幅增长 这才破开李峰的本能反抗   很快就有了结果 黑衣人居然不是李峰所派 他记忆中完全沒有这方面的东西 仅仅只是打听了林雪的背景 然后就沒有下文了 李峰对林雪还抱有幻想 是他最好的结婚对象 因为这个想法 才忍住了心中的怒火   结果超出了韩魏几人的预料 如果不是李峰 还会是谁 是另外的敌人 还是对方是找舒逸 只是认错人了 两者可能性都很大 光凭想象是找不到答案的 韩魏三人立刻退出了房里 然后通知李华立刻离开 既然李峰不是幕后黑手 自然不会将他怎么样 很快他就会醒來 留给韩魏四人离开的时间并不多   一开始就确定了离开的路线 中途遇到的人最少 一路很顺利 下了游轮 正准备上车 突然发现了前方有个熟人 正在保镖簇拥下走下游轮 真的沒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詹茜 正准备去找她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得來全不费功夫 沒有立刻动手 詹茜身边有五个保镖 虽然有信心轻易解决 但能低调行事 永远是最安全的 经历了越多 遇到的越多 就会知道有奇遇的不会只有他们 一切都要小心行事   在韩魏离开后几分钟 游轮上 李峰已经醒來了 立刻查看了自己的身体 沒有伤害 也沒有丢失任何东西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被人莫名其妙的闯入 目的到底是什么 想破头都沒有想出一些头绪 满心的愤怒找不到地方发泄   李峰的愤怒 对于韩魏几人來说 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也许以后再也不会相见 这一切不过是人生的插曲 此刻韩魏正跟随着詹茜的车 远远的吊在后面 根本不在视线范围以内 不过有精神力在 再远一些也不用担心跟丢 远远的跟着有一个好处 不会被发觉 谁也不会想到居然可以这样跟踪   将近三十分钟后 詹茜的车进入了一个别墅小区 韩魏开着车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小区 精神力对于一般人來说 是无可抗拒的存在 韩魏突然间感叹着精神力的好处 真的不敢想象沒有林雪的日子会怎样 习惯了随意、方便 如果恢复到正常 只怕会很不习惯 韩魏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了这种念头 心跳莫名的加快了   林雪沒有注意到韩魏的情况 就在刚才 她感觉到玉坠有了些变化 和自己的感应又进了一步 刚才内心深处所想的事情 似乎被放大了 而且和精神力一样释放了出去 这种感觉很奇妙 准备深入研究时 感觉很快又散去 看來还需要时间去磨合   车停在了詹茜别墅旁 韩魏简单观察了四周 沒有人前來 立刻下车 朝詹茜别墅走去 李华、刘实、林雪紧随其后 只要不是电子门禁 其它锁对于刘实來说 打开它就和玩一样 刚进入别墅 就看到一个保镖在不远处 正好回头看见了韩魏四人 四五米的距离 韩魏和刘实同时冲出去 速度快到对方沒有反应过來 就被打晕在地 刘实仅仅只是慢了一小步 看來闪电袭击 给他带來的好处很大 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说的恐怕就是这种情况   精神力依旧开道 相当于在四周装了无数探头 对方躲在阴暗角落 都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悄无声息就放倒了四个保镖和一个女佣 从女佣那里得知了詹茜住在二楼 左手边第二间 二楼除了詹茜 并沒有其他人   此时的詹茜正坐在镜子前 心情很滴落 从车祸被舒逸无情的抛弃在那里 心就一直隐隐发疼 两人认识很多年了 早已超出了朋友的界线 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 加上祖传玉坠的“丢失” 更是难受 忽然 詹茜转过头 疑惑的看着紧闭的门 不知为什么 感觉玉坠就在那里 离自己很近很近 詹茜沒有开门查看 只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越是去想 越容易出现错觉   詹茜起身 朝床走去 突然间觉得自己很累 应该休息了 感觉才出现 眼皮就沉重的随时会合上 躺在床上 詹茜很快就睡去 就在她睡去的那一刻 房门被打开 韩魏率先走进來 终究詹茜只是普通人 如果是韩魏或者林雪 一旦出现某种感应 一定知道发生了什么 会做好充分的准备   从詹茜那里找寻玉坠的秘密 还是要依靠精神力 林雪近日來疯狂的使用精神力 几度达到透支状态 可是恢复过來 就发现精神力的容量有所增长 能延续的时间也随之增加 此刻完全可以维持一段时间   ……   白色玉坠是从詹茜太爷詹天峰传下來的 詹家得到白玉戒也是很偶然的情况   五十年前 一场大革命席卷全国 用惊天地泣鬼神來形容也不为过 打倒一切牛鬼蛇神成为当时的口号 除了文人外 封建迷信也成为了重点打击对象 而封建迷信的代表:算命先生、道士、和尚 都成了过街老鼠 人命在这个时候最不值钱 当你反人类、反社会 就会被生剥活吞 不管你是不是 只要人民群众觉得你是 那么你就是   詹天峰家境不错 如果非要研究身份的话 算是小地主 按理來说是被批斗打击的对象 但是两个兄弟都是革命烈士 为了新中国而牺牲 作为烈士的家属 在这场浩劫中 舍弃大部分家财 勉强活了下來 就在家中最贫困的时候 來了一个道士 浑身是伤 整个人成了血人 根本看不清相貌了 家中才逃脱一劫 哪里敢收留“牛鬼蛇神” 詹天峰准备将道士送走 只是道士突然醒來 苦苦哀求 求詹天峰救上一命 虚弱的身体 不停的磕头 摇晃的身体 也许下一刻就会死去   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詹天峰心软了 虽然知道会有很大风险 还是决定留下道士 为道士换了衣服 将他留在了家中地窖中 道士受伤太重了 身体忽冷忽热 如果沒有药 还是会随时死去 所谓好人做到底 犹豫再三 詹天峰用刀割破了手 这样就有借口去买药 家财已经散落了大半 买來的药很少 全都用在了道士身上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至于道士能不能好 就看他的命了   第二天 红卫兵前來詹家 一阵折腾 然后教育一下詹天峰 让他重新做人 被教育一顿 詹天峰早已习惯了 反正被教育了很多次 许多台词都能倒背如流了 他担心的是红卫兵会进入地窖 以前就进去过几次 只是这次运气很好 最终红卫兵沒有进入地窖 甚至连地窖范十米范围内都沒有踏入 这一次是红卫兵來詹家停留时间最短的一次 詹天峰只是庆幸运气好 并沒有多想   也许真的是道士命硬 居然活下來了 五六天后能自己走动了 詹天峰很清楚道士的伤势 能活下來就不错了 居然恢复的这么快 简直不可思议 道士在詹家又呆了半个月 身体彻底恢复过來 于是向詹天峰辞行 对于道士的选择 詹天峰沒有拒绝 能做的已经做了 本就沒有想过回报 对方要走 自然让他离开 还为他准备了一份干粮 就这份干粮 詹家后面几天都要饥一顿饱一顿   道士离开了 可是几分钟后 又突然折返 递给詹天峰一枚玉坠 当做救命之恩的谢礼 可以看得出來道士送出玉坠时很不舍 目光时刻停留在玉坠上 詹天峰看到玉坠的第一眼是好奇 当时帮道士换衣服时 并沒有发现玉坠 这玉坠是从哪里而來 第二眼是害怕 说不明白为什么 在那一刻就是心惊胆颤 加上看出了道士的不舍 于是推辞不受 但是道士强行将玉坠递给了詹天峰 说了一句:能给你家带來富贵 但是切勿让外人知晓 否则是福是祸难以预料   面对道士神神叨叨的话 詹天峰并不相信 如果真的一枚玉坠有这种能力 道士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了 詹天峰还想推辞 只是道士离开了 速度很快 一眨眼的功夫 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连名字都來不及询问 詹天峰犹豫了很久 最终将玉坠戴在身上 想着以后平稳下來了 能卖点钱 养活这个破落的家   时间飞逝 轰轰烈烈的大革命结束了 詹家人都活了下來 然后各种机遇 迅速发家致富 可以说是做什么都赚钱 成为了当地首屈一指的富贵之家 一切都那么顺 詹天峰开始怀疑 这才重视玉坠 想起当时到时的总总情况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突然 想起了道士的话 前面一句已经应验 詹家真的富贵了 后面那一句会不会也是真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玉坠成为了詹家的秘密 一代代传下 只有被传承的那个后人才知晓   到了詹茜这一代 只有她一个血脉 身为受过高等教育的人 对于鬼神之说是不信的 家中传下來的秘密 也只是当做故事 不过詹茜本身很喜欢玉坠 有股莫名的暖流 让人很舒服 从拥有的那一天起 直到拍卖会那一天 中途都沒有取下來过 这种形影不离的感情不是轻易能忘记的 所以失去玉坠让詹茜很痛苦 不惜任何代价 也要重新拿回來 第246章:诡异不止   从詹茜那里得到的信息并沒有多少线索 真的就只是听了一个奇特的故事 那道士应该知道一些关于玉坠的事情 可是连姓名都沒有 想要追查也无从下手   线索断了 又要无功而返吗 终究还是有收获 不是关于玉坠 而是关于舒逸 詹茜知道舒逸在上海有一处房产 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区 落的是他人的户名 知道的人很少 都说狡兔三窟 这处房产 就是舒逸的一窟 詹茜从江苏边缘位置回來后 去那里找过舒逸 想要一个说法 沒有遇到人 但是明显有住人的痕迹 詹茜还顾及着脸面 沒有在那里闹事 留了张纸条 然后离开   舒逸人还在上海吗 他为什么不离开 难道在这里等着韩魏几人 想要拼死一搏 想要知道为什么 就必须要去那小区 韩魏四人不再犹豫 记下了地址 马不停蹄的赶往了下一个地方 原本要找的三个人 以为要很多时间和精力 现在顺利的不可思议 李峰、詹茜、舒逸 似乎被一根线串联起來 顺着这条线就能找到另一个 这是巧合 还是运气 又或者一定早已注定 只是一个游戏 每过一关 就会给出新的提示   从另一个角度來看 这次行动很不顺利 找到了李峰 却沒找到黑子人幕后黑手 找到了詹茜 却沒找到玉坠的秘密 那么这次去找舒逸 是不是也会相对的遇到什么 是无功而返 还是危险 韩魏的不安感觉又出现了 这种感觉出现了太多太多次 结果总是伴随着各种危险降临 连忙将不好的感觉告诉李华三人 让大家做好戒备 不能有半点松懈 有不安感觉的还有刘实和林雪 三人的感觉一样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出现 只有李华很平静 沒有任何不安的表现   时间飞快流逝 韩魏四人已经來到了舒逸房子所在的小区 门口居然连个保安也沒有 路灯也熄了 小区楼里亮灯的房间很少 又静悄悄的 整个小区给人的感觉阴森 现在很晚了 大部分人都睡了 小区安静一些也很正常 韩魏四人沒有多想 自己打开了车挡 顺利进入了小区   今晚的月亮被云遮挡了大半 夜色很朦胧 看什么都模糊 可对于韩魏來说 这些都不是问題 不需要灯光照明 很快找到了舒逸房子所在楼 按了半天电梯居然沒反应 舒逸住在十五楼 也是顶层 看來只能辛苦一些走路上去了   “先等等 总觉得四周不对劲 ”刘实突然喊住大家 在原地缓缓绕圈 仔细打量着四周 眉头越來越深锁   韩魏四人的相处 有一点是很多团队都无法拥有的 那就是盲目的信任 任何一个人说的话 不会有任何怀疑 听到刘实的话 已经上了楼梯的韩魏、李华、林雪立刻停止前行 又退了回來 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   刘实突然往前走 在角落里有一个物业的储物室 只是门紧缩着 里面也沒有动静传來 只见刘实蹲下來 用手指在地上一划 然后手指不断摩擦 又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有淡淡的血腥味 很新鲜的那种 只是被什么气味遮挡了 有很多东西 在短时间内可以掩盖血腥味 但是一个小区里 绝对不会用到 除非发生了什么 刘实目光落在了储物室 秘密应该就隐藏在里面 刚才发现事情不对 那是因为闻到了味道 而储物室旁边太干净了 比旁边要干净太多 真是欲盖弥彰   沒有去开锁 刘实反而退后一步 不是放弃了查找储物室 而是有林雪在 用精神力更方便快捷 还安全许多 在刘实退后的时候 林雪已经默契的上前 此刻她知道储物室有问題 不是因为自己发现了什么 而是知道刘实想做什么 无关能力 只和默契、了解有关   片刻后 林雪已经查探完储物室 里面有一个中年男人 还有一个小女孩 是父女关系 两人都死了 都是脖子被割破动脉 失血过多而死 两人才死亡最多十分钟 还残留着生前的记忆 他们看到了几个黑衣人 都带着枪 当相遇时 对方沒有任何言语 立刻上前将他们杀死   又见黑衣人 就在韩魏他们前面一点到來 这绝对不是巧合 已经能猜到 对方是冲舒逸而來 那么之前的那批黑衣人 也是來找舒逸的 只是被韩魏和刘实遇到 才有了后來的事情 推论应该成立 想不到來这里 还沒看到舒逸 反而找到了黑衣人的线索 真的是意外之喜了 只要抓住一个人 哪怕是死人 也能知道很多事情   韩魏四人不再犹豫 立刻上了楼梯 林雪精神力一直释放着 感应上下三层 一旦有人出现 会第一时间发现 根本不用小心翼翼的缓缓前进 很快 十五层已经到了 一共有三户 舒逸家在电梯出口斜对面 非常好确定 林雪精神力沒有贸然进入舒逸房子 而是先查探了他隔壁 里面沒有人 一点生气都沒有 应该很长时间沒住人了   刘实独自上前 动作很快 迅速打开了隔壁房门 轻轻的推开门 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 门打开了一半 随即李华、林雪、韩魏先后进入其中 然后又缓缓关闭 除了最后一下锁门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安静 可就是这样 舒逸房门打开 探出一个头來查看 盯着隔壁房门好一会儿 才收回目光 沒有进一步查探的意图   外面的事情 根本不用在意 林雪靠在隔墙处 正全力操控精神力 查探对面的情况 精神力顺利进入了对面房间 可是还沒感应到有多少人 精神力立刻遇到了阻碍 一股类似精神力的力量 将它阻挡 这股力量不是很强 林雪有信心瞬间将它摧毁 只是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就是个未知数   “对面有股力量 和精神力很类似 现在该怎么做 ”林雪控制着精神力 暂时沒有攻击 也沒有退后 就和另外一股力量对峙着 同时在感应那股力量 想知道是从何而來 毕竟和精神力太相似了   韩魏沒想到会出现这种变故 和精神力相似的力量 是不是也能感应到他们的到來 原本以为自己在暗 敌人在明 现在看來很可能彼此都曝光了 一切还是猜测阶段 韩魏、李华、刘实都站在原地一动未动 在静观其变 隔壁很安静 贴着墙壁都一点声音听不到 对方也在静静等待吗   原本以为事情很简单 对方有枪也不需要太多担心 只是如果还有类似于精神力的力量存在 简单的事情就开始复杂 韩魏沒有十足的把握 让大家全身而退 想起來时的危险感觉 眼前应该就是前奏 要不要现在离开 來日方长 沒必要让大家陷入不必要的危险 况且仇恨并沒有那么深 毕竟人沒有死 冤家宜解不宜结 退一步可能是海阔天空   就此放手的想法才出现 立刻被韩魏压下去 心中更加警惕 无论怎样 都不会出现这种想法 对方强大又怎么样 如果连面对的勇气都沒有 还不如死了算了 是什么在影响着意识 是对方类似于精神力的力量吗   “我们……”   “要不……”   李华和刘实同时开口 又同时止住 神色从犹豫变成疑惑 还有警惕 两人刚才也出现了离开就此罢手的想法 顺势就开口 只是立刻回过神來 知道事情不对 这绝不是他们的本意 如果遇到危险就害怕退避 那么早就死了无数次 能活到现在 就有一颗无比坚定的心 和强大的意志   事情又开始变得诡异了 为什么走到哪里 都会遇到诡异的事情 想要的平静生活 真的只能在幻想中存在吗   突然 隔壁传來“呜呜”的声音 还有物体撞击地面的声响 这声音很清晰 将韩魏四人从思绪中带出來 四人连忙贴着墙壁 能听到鞭子抽打**的声音 还有痛苦而沉闷的呼喊 能大致想象对面的场景 一个人被绑住 堵住了嘴 正遭受着鞭打 这人会是舒逸吗 是他的可能性最大   此时黑衣人突然对他出手 不用顾忌什么吗 比如韩魏四人 还是对方根本不知道韩魏四人的存在 那类似于精神力的力量 难道不被人控制 属于本能的释放 还有一种可能 是对方故意为之 就是为了引诱韩魏四人先动手 对方可能布下了陷阱 一旦踏入 将是万劫不复   是不是故意 可以试探一下 林雪精神力往前推进 将那股类似的力量死死压制着 每前进一小步 心中就会出现得饶人处且饶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等等想法 明明知道是受了外界的影响 还是让林雪根本无法狠下心來 脑海的思绪一乱 精神力就无法集中 力量自然被大幅削弱 在沒有决定一定动手前 林雪不想全力一击 只能暂时停止精神力的推进   这边精神力在试探隔壁又传來声音 这次是说话声 声音很平静 似乎对精神力的试探无动于衷 第247章:无法攻击   “东西在哪 ”   “不想受皮肉之苦 就赶紧交出來 还能饶你一命 ”   同一个人的声音 光听那声音 就让人寒意四起 浑身说不出的不自在 说完 又是一阵沉默 等了几十秒 换成了一个虚弱的声音:“你们放了我 一定把东西给你们 只要先放了我 ”   这虚弱的声音是舒逸 原來真的是他 从他们的对话中 能猜测出事情的大致轮廓 这些黑衣人在找一样东西 而东西在舒逸手中 想要得到东西 自然要找舒逸 黑衣人连路人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的杀害 显示出他们的残暴、冷血 也从侧面看出 要找的东西很重要 会是什么东西 价值连城的古董 还是神秘力量的特殊存在   舒逸的话沒有得到回答 得到的又是一阵鞭打 鞭打之后平静了片刻 很快舒逸疯狂起來 剧烈的挣扎着 地面不时传來急促的撞击声 还有痛苦的嘶喊 就算重新被堵住嘴 还是能听到激烈的嘶喊 似乎格外的痛苦 挣扎很快停止 舒逸嘶喊也停止了 一切又安静下來 光凭耳朵 隔着厚厚的混凝土墙 很多细节性的声音根本听不到 比如呼吸 要知道通过呼吸的间距、缓急 可以判断出许多事情   “最后一次机会 再不说 就将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切下來 然后让你自己吃下去 你说 是红烧好 还是油炸 ”威胁的声音再度响起 声音还是那么平静 仿佛述说的东西 是很平常的事   片刻之后 舒逸更加虚弱的声音响起:“放……我走……东西……给……你……”   舒逸断断续续的声音 异常的虚弱 韩魏都差点听不到 不知道舒逸还能撑多久 韩魏看向李华三人 想商量一下 接下來怎么做 突然 舒逸家的房门再次被打开 透过门眼 黑衣人陆续走出來 只见舒逸披着一件黑色风衣 将身子遮住大半 在两个给一人的包夹下 被拖着前行 看起來像是喝醉酒一样   这群黑衣人中 有一人沒有穿黑色衣服 国字脸的男人 大概四十岁左右 一身中山装 显得极为富态 国字脸上满是威严 一看就是气势十足 这人就是幕后黑手吗 就算不是 至少是个主要人物 韩魏正想着怎么将他留下 国字脸男人在经过房前时 突然停了下來 侧过脸 紧紧盯着房门 眼中疑惑之色一闪即逝   他能感应到有人在窥视吗 韩魏四人立刻散开 贴着墙壁站立 对方突然开枪 也能第一时间躲闪 等了片刻 沒有任何反应 又等了一会 听到了脚步声 声音逐渐变弱 是人走了吗   如果是普通人 绝对会以为人走了 可韩魏听着声音都不对 脚步声都是來自一个人 而且能感觉到落点都在同一个点 说明对方是刻意伪装离开 韩魏能凭借听觉 知道对方沒有离开 而林雪更是感应到 对方躲在房门两侧 现在就算透过门眼 也看不到任何人 林雪打着手势 告诉韩魏、李华、刘实黑衣人的大致位置 那类似于精神力的力量还在 林雪的精神力受到限制 在不全力释放的情况下 无法得到更多信息   门锁传來轻轻的响声 有人在尝试开锁 原本还犹豫不定 现在已经沒有选择了 韩魏悄悄脱下衣服 卷成一团拿在手中 很快 门锁响声终止 门突然被打开 猛地用力之下 门狠狠撞在墙上 砰砰直响 就在门被打开的那一刻 韩魏的衣服已经扔出去 速度很快 由于光线原因 对方看到的是一团黑影 顿时枪响 都装了消音器 不会闹出太大动静   韩魏四人都躲贴着墙 子弹从身边擦过 愣是一动未动 对方开了数枪后 终于发现飞出的只是件衣服 本能的停止了射击 就是现在 林雪精神力疯狂的释放出來 再也沒有保留 那类似于精神力的力量 似乎遇强则强 在瞬间力量同样陡然增强 将精神力抵挡下來 林雪早就考虑了这一点 心念一动 精神力分散成十余股 往四周扩散 类似于精神力的力量 沒有分散开來 始终只是一股 顿时所有黑衣人脑海都被精神力侵入   黑衣人的意志也很强 分散了的精神力 无法完全将他们操控 可是完全可以让他们产生错觉 身边的人顿时都成了敌人 刹那间阵阵枪声响起 紧接着六个黑衣人缓缓倒地 刺鼻的血腥味传來 走道上、天花顶都染成了红色   在无差别攻击中 舒逸也中枪了 可是运气很好 身上的三枪都是肩膀、手臂位置 不是致命的伤 说他运气好吧 但是虚弱的他 再也承受不起剧烈的痛楚 人昏死过去 当搀扶他的两个黑衣人倒地 舒逸也随之摔倒 头部狠狠砸在地上 不知道还能不能活   精神力的力量就是如此强大 不过五六秒的时候 门口只有两人站立了 一个是国字脸的男人 还有一个左肩膀中枪了黑衣人 国字脸男人居然一点伤都沒有 脸上有害怕的神情 可奇怪的是双手依然放在口袋里 又显得很镇定 这绝对不矛盾 那口袋里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让他在危险的情况下 本能的沒有放手   唯一还站着的黑衣人 对着门口的人影就准备开枪 只是手指刚触动扳机 右手就断裂了 枪掉落在地 韩魏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冲过來看似轻轻的一掌 就将黑衣人的手砍断 随即化掌为拳 袭向了黑衣人胸口 对方终于反应过來 想躲闪 只是身体的速度跟不上 还是被拳头击中 一口鲜血吐出 双眼睁鼓的老大 瞳孔迅速缩小 随即跪倒在地 身体缓缓软下去   另一边 刘实快速袭向国字脸男人 刘实此时的速度早已今非昔比 仅仅比韩魏慢上一筹而已 国字脸男人完全沒有反应过來的情况下 拳头距离他的脸只有一寸之隔了 可是刘实突然感觉不能随便伤人 立刻收力 在迟疑中速度大幅慢下來 终于还是被国字脸男人躲过了一击 刘实立刻想到之前的事情 同样的想放弃 现在看來 就是这国字脸男人在搞鬼   是和林雪一样的异能者吗 刘实心中想着 再度发起攻击 脑海里拼命想着杀戮的事情 可眼看要攻击到对方 再次收手 心中突然出现的负罪感 让他无法抗拒 李华也终于出手了 从黑衣人手中拿了一把枪 瞄准了国字脸男人 可是在扣下扳机的时候 怎么都无法克服自己 甚至有种忏悔的想法   “你们到底是谁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国字脸男人说话了 在韩魏和刘实同时逼上來的境况下 他知道逃跑是沒用的 干脆选择了面对   听到这声音 很柔和 隐约中带着一种魔力 让人真的觉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但韩魏四人都不会放松一丝警惕 这声音和之前威胁舒逸的声音一样 说明国字脸男人就是那个不断威胁的人 只能用狠毒、阴险來形容 现在听到的不过是假象而已   “本來沒有仇 但是突然就有了 在酒店天台上的黑衣人 是你的手下吧 ”韩魏本不想多说什么 可是对国字脸男人发起攻击 同样在最后一刻停了下來 韩魏当时的感觉 仿佛眼前的不是敌人 是自己的亲人朋友 一旦伤害对方 会内疚一生 对敌人无法下手 还不是心软的情况下 这种情况真的太诡异了 比起以往见到最诡异的事情 都不遑多让   “是你们杀了我的人 ”国字脸男人丝毫沒有隐瞒的想法 大方的承认了酒店天台上的人是他手下 不知道他有什么依仗 此刻害怕之色全然消失 取代的是煞气 嘴角划过冷笑弧度 能看出其中的不屑 又道:“沒想到你们有这等手段 一直想不明白 舒逸这种垃圾 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手段 原來是你们 知道得罪我的后果吗 ”   在韩魏四人展现了强大的实力下 国字脸男人还有如此自信 凭借的是什么 就凭无法对他下手吗 如果真的只是这一点 那么有太多的办法对付 比如立刻下楼 将整栋楼烧掉 韩魏四人都选择了沉默 看着国字脸男人 等着看他到底还有什么手段   只见国字脸男人左手突然从口袋里拿了出來 手中有一把金色小巧的枪 枪口先是对准韩魏 然后在林雪、李华、刘实三人身上來回游走 国字脸男人笑了 又是讥笑 仿佛此刻他就是命运的主宰 所有人的性命 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的确 在别人无法反击 只能躲避的情况下 有手枪在手 很容易夺走别人的生命   只是真的一切都在掌控中吗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连躲闪的意思都沒有 只是静静的看着国字脸男人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脸上同样带着讥讽之色 看得国字脸男人神色有了变化 似乎想思考韩魏几人的凭仗是什么 尤其韩魏几人遇到诡异的力量 都沒有什么反应 更是让他想不明白 终于 国字脸男人忍不住了 满脸狰狞 手指扣动了扳机 第248章:佛像隐秘   “砰”   枪 沒有响 这是枪落地的声音 国字脸男人在瞬间意识错乱 感觉自己的手断了 不属于自己了 既然手已经断了 怎么可能还将枪拿在手上 潜意识的想法 手随即做出了反应 枪掉落 撞击地面的声响传來 才让国字脸男人清醒过來 刚想去捡枪 才蹲下來 纷乱的意识又出现在脑海 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 恨不得死了最好   出现了不如死了的想法 随即被无限放大 国字脸男人身体摇摇晃晃 都快无法站稳 他潜意识中自己身体极其虚弱 眼看就要死了 坚持了十來秒钟 再也坚持不住 摔倒在地 一直放在口袋中的右手 终于掉了出來 在右手上 紧握着一个铜像 只有巴掌大小 被手掌遮掩了大半 看的并不清楚   突然 林雪往后退 脸上显现出苍白 这可不是消耗过度 而是类似于精神力的力量突然增强 直接将她逼退 林雪从所有黑衣人倒地后 就开始默念萨满秘术 同时疯狂积蓄着精神力 就等着全力一击 直接摧毁对方的无形力量 和这股力量对峙了许久 林雪有这个把握 韩魏、李华、刘实正是看到了林雪的信心 这才连躲避的想法都沒有 国字脸男人自然不知道韩魏四人之间的默契 更沒有看到林雪一动不动时 眼神都是空洞的   在国字脸男人开枪的那一刻 林雪精神力全力释放出去 果然 立刻压制住了那股力量 国字脸男人自身的意志并不是很强 很快就被影响 随着不断被暗示即将死亡 他的生机真的开始流失 不用多久就会真正死去 人自我暗示的力量 是非常强大的 可以让身体发生根本的变化 如果是好的暗示 会变得更加强大 如果是坏的暗示 会变得更加不好   一切都在顺利进行中 突然出现的变化 让林雪措手不及 已经全力催动精神石 可是精神力还是无法攻破那股相似的力量 但是有一点 林雪终于知道了那股力量的來源 就是国字脸男人手中的铜像 力量源源不断的从那里流出來 这铜像到底是什么   “铜像 ”林雪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韩魏三人立刻领回 韩魏上前拿起国字脸男人的手 尽量让自己保持平和 压制心中的杀机 已经摸清楚一些情况 只要有杀机出现 就会遭到那股力量的反击 到头來都无法靠近国字脸男人 此刻杀机被压制了 韩魏还是感觉到了很强的阻力 离国字脸男人的手越近 这股阻力越强大 其实这股阻力是來自韩魏自己 无法战胜内心的迟疑、犹豫   仿佛用了很久时间 韩魏终于触碰到了国字脸男人右手 想扳开他手指 可是突然想起了父母 想起了老郑 想起了林雪、李华刘实 仿佛会给他们带來伤害 情不自禁的又松开了手 到了最后一步 又功亏一篑 韩魏深呼吸 再想重新尝试 可是国字脸男人已经醒了 立刻将手缩了回去 然后将右手护在身前 用铜像对着韩魏四人   此时终于看清楚了铜像是什么 一个小佛像 五官看起來很不协调 细细看去只觉得很祥和 这佛像韩魏觉得在哪里见过 只是心中肯定沒有见过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 难道记忆也被影响了   “你们还真有本事 想不到除了我 还有异能者 ”国字脸男人惊慌过后 很有又恢复了镇定 说话间 神色越來越狰狞 不等韩魏四人开口 又道:“那又怎样 你们还是杀不死我 沒有人能杀了我 我自己都不能 ”   国字脸男人有些疯狂了 手脚开始挥舞 不时发出瘆人的笑 口中不时说着什么 越往后面 越是含糊不清 是在伪装 试图转移视线吗 韩魏、李华、刘实分开站立 将国字脸男人围住 用人墙挡住他的去路 林雪已经收回精神力了 始终无法击破佛像传來的力量 而且佛像的力量似乎无穷无尽 两者对峙 精神力根本耗不起   随着时间的推移 国字脸男人更加疯狂了 口中还有白色泡沫流出 有股难闻的味道 时而怒吼时而叫骂 猛地用身体撞击韩魏三人 想要离开这里 国字脸男人可以攻击韩魏几人 顺利的撞到 可是自身身体素质太差 连续撞击了五六次 韩魏愣是沒有移动半步 见撞击韩魏不行 开始转移目标 可是连李华都无法突破   韩魏四人沒有动手 就算动手也沒用 他们想看看国字脸男人到底怎么了 现在的情况好像不是装的 有些像吸毒后的景象 李华见过很多吸毒的人 这类人是疯子 为了毒品早已丧失了人性 如果国字脸男人真的吸毒了 不需要他们动手 就已经踏入了万劫不复之路   真的是吸毒吗 无论国字脸男人怎么疯狂 手中的佛像都沒有扔掉 时刻握在手中 让韩魏无法攻击 这是一个疯狂沒有自主意识的人 能做到的事情吗 韩魏相信沒这么简单 无论怎样 就当陪国字脸男人玩玩 反正他们只是看戏的人   “林雪 还能坚持吗 ”李华突然询问 虽然是问林雪 可是目光落在舒逸身上 因为国字脸男人的诡异 都将舒逸遗忘了   林雪沒有说话 实际行动就是最好的回答 她和韩魏、刘实都沒有想到 可以从舒逸那里得到一些关于国字脸男人的事情 知己知彼 才能百战不殆 还有国字脸男人想找回什么东西 能让他如此看重的东西 肯定不同寻常 或许能破解铜像的力量   舒逸脑海中关于国字脸男人的记忆 要追溯到三个月前 自从得到圣旨后 满世界的寻找宝藏所在 三个月前到了河南洛阳 在那里一阵忙碌后 又是无功而返 正要回东北时 在黑市上遇到一个文物贩子 说是文物贩子 其实就是一个混混 偷了辆车 里面有三个佛像 不是很大 一个也就五六斤重 最小的不过巴掌大小 但是质地极好 年代也很久远 是值钱的东西   遇到值钱的东西 又是送上门來的 舒逸怎么可能放过 直接黑吃黑 将那混混灭口 舒逸很清楚 这佛像的原主人一定不是善茬 佛像恐怕是国宝级文武 居然随意放在车里 要么对方不懂它的珍贵 要么是太喜爱了 习惯随身携带 很多人都有这种嗜好 遇到极为喜欢的东西 总是随身携带 好随时把玩 所以只有直接杀人灭口 才能避免佛像原主人找上门來   舒逸不是第一次黑吃黑了 事情处理的很干净 可是佛像的主人还是來了 当晚一群黑衣人找上门來 对方问都不问就开枪 双方发生了枪战 舒逸死了四个小弟 这才得以逃生 舒逸吃了闷亏 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就此罢手 试过去找对方 可惜沒有任何线索 反而又一次被人找上门 再一次死了两个手下 舒逸终于怕了 带着佛像逃走了 回到了东北 一直深藏简出 沒有再遇到佛像原主人的报复   刚好这段时间 舒逸在黑龙江发现了一个大型铁矿 一旦拿下來 身家可以翻几倍 甚至百倍也难说 但是以他的资金和背景 无法将它拿下來 于是联系了在上海的詹茜 让她牵线 联系一个有实力的合作者 詹茜在上海的人脉很广 很快就联系到一个背景深厚的人 有中央背景的中年人 有合作的意图   于是舒逸带着企划书和偷偷勘测的报告 前往上海 而两个佛像就作为礼物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这种国宝级礼物出手 一定可以让人心动 其实舒逸还有一个心思 就是将佛像转手 佛像在手总是让他不安 这种不安时刻摧残着 人都有些神经质 性格使然 舒逸又很不甘心 于是留下了最小的那个佛像 只是他怎么都想不到 这个最小的佛像 才是最特别 最珍贵的存在 也是佛像原主人一定要找回的东西   來到上海 合作对象想要见识一下舒逸的经济实力 太多的现金 根本拿不出來 于是舒逸和詹茜联手 用白色玉坠演一出戏 只是戏演砸了 赔了夫人又折兵 接下來的事情韩魏已经知道 黑衣人再次找來 让他和刘实差点死亡 经历和舒逸有些相似 黑衣人根本不问对与错 是不是找对人了 有此可以看出平日里骄横无比   原來国字脸男人要找的是一个小佛像 想必是和他现在手中的佛像一样 有这种神奇力量的东西 是谁都想得到 难怪见了佛像会有些熟悉 当时见了两个稍大的佛像 现在想想两者很相似 从舒逸那里得知 那个最小的佛像 放在黑龙江的家中 具体的地址林雪已经记住 找个时间 去将佛像拿來 算是圣旨的补偿 圣旨已经毁了 连残渣都沒有留下 许多还未弄明白的秘密 也随之消散 第249章:白马寺庙   知晓了一些关于佛像的事情 可是对于国字脸男人还是一无所知 更别提对付佛像的办法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只能等待着国字脸男人自己的变化   国字脸男人疯狂闹出的动静 引起了楼下住户的注意 已经有人上來查看了 这个小区住户很少 属于快拆迁的那种 但还是有人生活在这里 上來查看的住户带着怒火 手中拿着擀面杖 大半夜的被人吵醒 带着怒火也可以理解 自然不能让其他人看到眼前一幕 地上可以说是血迹斑斑 “尸横遍野” 普通人看了只怕会吓得半死 在听到有人上來 林雪的精神力已经释放出去 很快 來的住户又原路返回 早上醒來只会以为是个梦   时间又过去了五分钟左右 国字脸男人终于从疯癫状态中平复下來 躺在地上 眼睛睁的老大 不知道在看什么 炯炯有神 至始至终 佛像都在国字脸男人手中 即使他手心摊开了 佛像也沒有滑落 像是被胶水粘上了一样 有佛像在手 韩魏四人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真的找不到处理的办法 总不可能真的放火烧楼 这么多无辜的人 如果这等丧心病狂 和国字脸男人还有什么区别   要用什么办法 才能拿走佛像 或者破除佛像的力量 天已经快亮了 时间再拖下去 暴露的可能性很大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四人都在思索着 都沒有实际可行的方法 一阵无力感出现 只是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 让他们片刻失神 只见国字脸男人似乎醒了 身体震动 随即本能的想从地上爬起來 也许是人还不够清醒 在爬起來的时候 双手撑在地上 佛像居然脱离了右手   绞尽脑汁都想不到办法 居然就这样破解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国字脸男人不知道是醒來了 还是本能反应 立刻去捡佛像 不过有韩魏的速度在 他如何能拿的到 韩魏一脚踢中国字脸男人右手臂 沒有了佛像力量的抵挡 手臂立刻断裂 国字脸男人一声痛苦嘶喊 应该超过了二百分贝 那肺活量真的很高   在韩魏出手的那一刻 刘实也动了 已经将佛像拿到手 近距离的观察 发现根本不是铜像 有几处表面裸露 看里面像是钢铁 只是被涂上了一层铜漆 佛像在手 并沒有其它感觉 像是拿到一件很普通的东西 已经确定是佛像有古怪 刘实以为有什么机关 來回摆弄着 可惜佛像还是沒有任何反应 难道佛像的力量是不同于其它神秘存在 根本不会有特别的感觉   “华哥 你打我一……”   刘实话沒说完 李华的拳头就过來了 打在他肩膀上 毫无阻挡 李华看刘实的神情就知道他想做什么 所以才能抢先一步出手 用的力道很轻 不会有什么伤害   “怎么会这样 难道还分人 ”刘实十分不满佛像的表现 嘴里说着 动作可不慢 将佛像放入了口袋 此地不宜久留 想要研究佛像的秘密 也需要换个地方 此时韩魏带着被打昏的国字脸男人 只有刘实在前头开路了 至于舒逸 已经咽气了 根本不需要额外动手了 其它黑衣人的尸体 警方会來处理 到时警方得出的结论 是互相残杀 恐怕也会绞尽脑汁想不出答案   车一路往偏僻的地方行驶 这次用的车是商务车 里面有布帘 可以将所有玻璃窗遮挡 不用担心被人看到里面的情况 将车停在了距离小区几十里外的僻静小路上 旁边早就停了几辆车 停在这里不会显得突兀   车里国字脸男人已经被捆绑住 尤其双手直接用布包裹 不会让他有偶然接触佛像的机会 刘实拿出佛像 四人一起参研 韩魏和李华摸了佛像 也沒有感应到特别之处 如果不知道佛像的神奇之处 第一次看到的话 只会以为是一件有些年代的古董   不说韩魏、李华、刘实无法感觉到佛像的特别之处 就连林雪都感觉不到 自从佛像离开国字脸男人 那股类似精神力的力量就消失不见 再也沒有出现过 林雪释放精神力 在佛像上游走 都沒有遭遇任何阻挡 仿佛佛像只是普通的存在 早已见证过了佛像的神奇 不会以为它是普通存在 肯定是有什么沒有发现 现在解开谜团的只有国字脸男人了 林雪休息片刻 精神力再度释放出來   国字脸男人名叫白欢喜 光听这个名字就很奇怪 白欢喜家的发迹 也要从**说起 在白欢喜爷爷白正喜年轻的时候 处在**社会动荡不安的年代 作为最贫穷的人 他自然不会被批斗 反而是根正苗红 当时河南是重灾区之一 许多人都活不下去了 整日呐喊着就能找到吃的 生活好的人也不少 随便批斗一家 就能吃上很久 还能显摆威风   当时白正喜居无定所 刚好白马寺遭受了重创 和尚早已不见了 于是白正喜和一些同病相怜的“战友” 住进了白马寺 可以随意的享用千古传承之物 白马寺创建于东汉 为中国第一古刹 世界著名伽蓝 是佛教传入中国后兴建的第一座寺院 有中国佛教的“祖庭”和“释源”之称 这等地方 放在平时 可不是穷人能进來入住的   “占领”了白马寺 怎么能空手而归 况且寺里留下的许多东西 是封建社会残留 怎么能让它们继续毒害新社会 于是白正喜等人每日在白马寺折腾 能带走的都被带走了 人民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 很快 在正殿的下方 发现了一间密室 这间密室是完全密封的 沒有通道进入其中 若不是有人将正殿的地砖都刨走 连下面的泥土都带回家 这间密室绝对不会被发现   为什么有些人连泥土都要 他们想着在佛前千年的泥土 多少沾染了一些佛性 放在家中可以保平安 这一刻 他们又不觉得这些是封建迷信 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很多人都这么做了   同时发现密室的人 一共有六人 白正喜就是其中一个 密室上方是一块石板 长宽各四米左右 上面还刻着文字 很奇怪的文字 像是一只只蝌蚪在游走 沒有人认识这些文字 对于不懂的人來说 就是一块石板而已 无法将它抬走 就强行将它破坏 众人齐心协力 将石板敲打成了无数碎片 当时的他们自然不知道 他们敲碎的不仅仅是一块石板 还有可能是珍贵的历史传承 有些东西一旦被破坏 一段历史随即被掩埋 也许会彻底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再不会有它任何的残留   敲碎了石板 可以看到台阶 在台阶的尽头是一处密室 密室用石门封住 在台阶之上 还有八根石柱 应该就是支撑石板所用 石柱笔直一排 倒是沒有刻文字 也找不到图案雕刻 只是八根石柱大小一模一样 连上面的纹路都极其相似 不得不让人感到奇怪 为了这石柱 六人差点动手打起來 就觉得这东西不错 应该很值钱 他们不需要知道石柱为什么珍贵 只要自己感觉行 那么它就是好东西   有了争夺 石柱倒是沒有被破坏 六人“商量”了许久 决定先放下石柱的问題 先将密室打开再说 密室门的石板 明显要厚很多 无论怎么敲打 都沒能让它碎裂 他们也尝试过找寻所谓的机关 可惜什么都沒找到 到最后还是只能暴力破坏 用了几个小时 密室门还是完好无损 最多在上面留下了这些划痕 此时天色已晚 会有更多的人來白马寺借宿 六人决定将白马寺大门锁了 又将正殿大门锁了 一有人來 就装鬼吓走对方   当天晚上沒有进來人 根本就不用装神弄鬼 六人敲打了一天 已经很累了 就睡在正殿里 沒有人愿意离开 就怕弄出什么宝贝 沒有分到手 第二天起來 天才蒙蒙亮 六人就开始“工作” 比起平日做正经事 要积极的太多 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不停的敲锤着石门 几乎沒有休息时间 终于 功夫不负有心人 石门出现了裂痕 相信不久后 就能将密室打开   就在这时 正殿外传來一声惊恐刺耳的尖叫 这突如其來的声音 让人心颤抖不已 难道是佛祖发怒了 六人中已经有两人跪倒在地 求佛祖原谅 佛祖自然沒有回应 回应的又是一声惊恐的尖叫 还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应该有人进入了寺庙 是发生了什么 让进來的人如此惊恐 白正喜六人商量一下 决定出去看看 众人手中拿着锄头、铁锹当做武器 还有人求佛祖保佑 真不知道一边挖着佛殿 一边还能祈求庇佑 是什么心态   才出了正殿 就看到两个人影慌乱的往这边跑來 两人已经慌不择路 相互碰撞一起 又是一声尖叫 倒地的时候喊着:“鬼 鬼 ”   这声“鬼” 白正喜六人都听得很清楚 全都是毛骨悚然 感觉四周真的很阴森 阵阵袭來的风 都是格外阴凉 最胆小的两人 身体止不住颤抖 嘴里含糊不清的念叨着什么 更是让气氛阴森恐怖 背后凉飕飕的 好像哪个角落都有双眼睛盯着 第250章:不明窥视   前來的两个人居然突然吓晕过去 脸色异常苍白 不明情况的还以为是鬼袭來了 惹得白正喜等几个胆子最大的人 身体都隐隐失控 全身发毛 在那个时代 对于鬼神 人们还是存在敬畏 即使高喊着打到牛鬼蛇神的口号 可内心深处真正毫不相信的人太少太少 白正喜几人就是属于这一类人 几人不约而同的退后 若不是天已经泛白 恐怕所有人都会立刻逃走   “老三 你去看看 ”白正喜让身后畏畏缩缩的人前去查看一下情况   老三虽然二十岁了 别日叫喊的比谁都凶狠 可是真实的胆子很小 哪里愿意上前 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可是白正喜和另外一人陈思 强行抓住准备退进正殿的老三 将他往前面扔去 陈思也是个狠角色 发起狠來 老三哪里敢反抗 只能畏惧的往前走 脸上全是惊恐 走起路來 一摇一晃 真的担心随时会摔倒 老三越是这样 众人越是紧张 安静的可以听到急促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的声音 此刻格外刺耳   被逼无奈之下 老三不得不往前走 右前方有一道圆拱门 那边是禅院 刚才來的两人就是从那里跑出來的 看着地上不知生死的两人 老三真的失去了前进的勇气 回头看向白正喜等人 满是哀求之色 可是得到的回应 却是恶脸相向 老三知道如果就这样回去 绝对被打的半死 无奈之下 只能继续往前走 距离圆拱门只有三四米了 可觉得好远好远 走了很久很久 终于到了门口 深呼吸又深呼吸 终于鼓起勇气 探头看向门后   “啊 ”尖锐的惊恐 随即老三整个人瘫软在地 放声哭了起來 身体颤抖的厉害 看來被什么吓坏了   “里面有什么 别故弄玄虚 否则弄死你 ”陈思沒有很好的耐性 立刻问道老三 他掩饰的很好 神情看不到惧色了 可是从他声音微微颤抖 就能知道心内同样恐惧   老三倒是想说 可是吓得太厉害了 说话含糊不清 和陈思几人又隔着一段距离 根本就听不清楚说什么 陈思可不管这些 再次威胁 老三不知道是不是被逼急了 突然倒地不起 不知道是晕倒 还是死了 不管是死是活 这下 白正喜几人更加恐惧了 抬头看着越來越亮的天 才沒有立刻逃跑   “一起上去看看 ”陈思胆子最大 虽然很紧张 可是还有勇气上去查看   “走 谁要是退后 就先让他去见鬼 ”白正喜也赞成陈思的决定 不弄清楚怎么回事 就无法安心打开正殿里的密室 在危险和珍宝同时出现的情况下 白正喜会勇敢的迎上未知的危险   在两个领头人发话的情况下 其他人哪里还敢说什么 众人开始往前走 只是速度极慢 终究只有这么点距离 沒过多久 众人來到了圆拱门口 还是陈思和白正喜同时进入其中 白正喜心中很害怕 不断在祈祷着菩萨、佛祖、祖宗、老天保佑 反正能求的都求了   踏入禅院院子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血 刺眼的鲜红印入眼帘 心顿时紧缩 随即看到了尸体 粗略看去 有六个人 全都倒在血泊中 全都是面部朝上 依然保持着死亡前的表情 惊恐、惊恐 还是惊恐 每个人手脚都摆开 如同一个大字型 手心朝上 每个手心上都有一块血迹 诡异的死亡形状 惊恐的神情 他们临死前到底看到了什么 会让他们如此惊恐   死去的这几人 白正喜虽然不是很熟悉 但还是认识 都是附近的人 前几天还在白马寺里一起住过 想到这 不禁想起昨晚上很安静 都沒有人來借宿 想了装鬼将人吓走的方法 都沒有派上用场 现在看來不是沒有人來 而是來的人已经死了 悄无声息的死了 这里距离正殿不是很远 如果是晚上很安静的时候 稍微大点的声音 正殿里一定能听见 但是昨晚所有人都沒有听到叫喊声 也沒有听到撞击 或者其它声音 那么这些人是怎么死的 要怎样才能让人死的悄无声息   能想到的只有鬼 只有鬼才能悄无声息的做到这一步 白正喜脸色有些苍白 不是沒有见过死人 可是这么恐怖的景象还是第一次见到 迟疑了很久 才跟着陈思一起上前 查看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另外三人 早就吓跑了 人影都看不到   突然 白正喜感觉身后有人 正盯着他 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立刻转过身 身后哪有什么人 可是被窥视的感觉还在 依旧在身后 白正喜又立刻转回去 看到的却是陈思 只见陈思神情木然 那眼睛空洞的看不到一丝生机 此刻人虽然站立着 可感觉像是死人一样 才一个转身的时间 陈思发生了什么 白正喜本能的后退 手中的铁锹握的更紧了 手心汗水渗出來 反而越來越滑   “你怎么了 有什么发现沒有 ”陈思突然开口 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和平日一样   白正喜看着陈思 连忙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他一切都那么正常 什么空洞的眼神根本就不存在 是太紧张而产生的错觉吗 白正喜并不相信这个结论 还是充满着戒备 摇摇头沒有说话   “沒有发现什么 我们就走 ”陈思说完就离开 完全不是征求白正喜的意见 而是命令一般   这命令般的语气 白正喜沒有放在心上 因为此刻根本沒有注意到这点 此刻他想的是陈思的语气那份冰冷 让人全身不舒服 看着陈思离开的背影 白正喜还在原地犹豫着 心中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可是又想不起來 直到陈思出了圆拱门 白正喜才突然醒过神來 这院子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准确的说是只有一个活人了 刹那间毛骨悚然 受伤的汗毛全都立起來 连忙朝门口跑去   圆拱门有门槛 大概十公分左右 白正喜高高抬起脚 可就是沒有迈过去 被门槛绊倒 眼看要正面摔倒在地 到时整张脸都要破相 连忙手撑在地上 然后转身 在最后一刻 硬生生将身体扭转过來 人躺在地上 手脚都摊开 手掌心有疼痛传來 白正喜抬起手掌看过去 刚才应该是撑在了石子上 手掌心破了皮 有血流出來 手心的固然很疼 可是白正喜顾不上这个了 忽然就响起了院子里看到的尸体 此刻他的状况和那些尸体何其相似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巧合到两个手掌心都有血迹 连大小都几乎一样   白正喜内心的恐惧到达了极点 努力让自己不去多想 可偏偏关于鬼怪、神秘的思绪不断涌现 想要起身 立刻离开这里 离的越远越好 只是根本无法起身 是害怕而失去了力气 还是因为被什么束缚住 身上沒有绑绳子 沒有压东西 旁边有沒有人 怎么可能被束缚 难道……白正喜不敢继续往下想 鬼压身的故事听了太多 原本也抱着怀疑 可这一刻 变得深信不疑   “救我 救我 ”白正喜这时才想起呼救 只是呼喊连自己都听不清楚 能确定自己沒有耳鸣 为什么会这样 白正喜想不明白 也沒有时间去想这个问題 那被窥视的感觉再一次出现 可根本就沒有四周有人 鬼 一定是鬼 白正喜心中止不住乱想 害怕的闭上眼 可是那窥视的感觉还在 还是在身后   白正喜感觉有东西在靠近 就在脑后 距离越來越近 那脚步声很轻盈 始终保持着一样的节奏 真的是脚步声吗 白正喜心中想着 又感觉到眼前暗了许多 虽然闭着眼睛 可是外面有光线和沒光线 区别还是比较大 是地狱的小鬼來锁魂了吗 白正喜不想死 挣扎着想摆脱束缚 原本只是垂死挣扎 却发现可以动了 身上的束缚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 白正喜立刻翻身而起 那被窥视的感觉还在 连忙回头看去 又是陈思   不等白正喜开口 陈思阴沉的声音响起:“你搞什么 多大人了还躺地上玩 ”   陈思的神情很正常 习惯性的带着一些不屑 沒有白正喜回答 就转身离开 白正喜看着陈思的背影 心中愈发戒备 两次感到有人窥视 最后都是陈思 这也太不正常了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題 难道是陈思被鬼上身 白正喜被自己的想法吓到 又连忙在心中否定 天早已大亮 还沒听说过鬼可以白天出來“闲逛”   就算陈思沒有被鬼上身 也处处透着不正常 白正喜突然知道 在离开院子时好像想到的是什么 当时陈思去检查尸体 不过就是一个转身的时间 就检查好了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而是仔细回想 当时地上的尸体 依旧保持着原來的样子 沒有被动过的痕迹 说明陈思根本沒有认真检查 或者根本沒有检查 是什么原因让他沒有检查 难道这些人的死 和陈思有关系 只是昨晚沒有人离开正殿 因为门被锁了 就是防止有人闯入 一共有两把锁 白正喜就保管了其中一把锁的钥匙 陈思不可能绕过他离开   越想越是疑惑不解 白正喜突然想起自己还在院子门口 立刻连走带跑离开 刚才莫名的鬼压身 可不想再尝试一次 沒走几步 又一次感觉身后有什么窥视 这一次白正喜不敢回头了 强自压制住内心的恐惧 恨不得立刻进入正殿 第251章:密室佛像   回到了正殿里 气氛变得凝重 迫不及待的就将门是锁起來 老三和另外两个昏迷不醒的人都被扔在了外面 沒有人愿意上去将他们带回來 即使老三上一刻还是同伴 这一刻就像是毒蛇猛兽 谁也不愿意去冒险   正殿里人心惶惶 暂时沒人想着去继续挖密室 都在紧张的等待着 等待更强烈的阳光出现 将一切污秽东西打回原型 除了陈思 其他人都坐在佛像下面 寄望佛像能保佑自己 不管有沒有用 至少求一个心理安慰 但是早就残缺的佛像 还能庇佑破坏它的人吗 都说佛包容一切 只是破坏佛像的罪 无可赦免 能包容的是你对别人的伤害 而不是对佛本身 当涉及到自身的利益时 有谁能无动于衷 即使有佛 佛也不能免俗 否则还要你供奉做什么   “我们继续挖 ”沉寂了很久 一直站在门口边的陈思开口了 说话的时候 目光还盯着正殿大门 由于背对着众人 沒人知道他在看什么 况且大门紧锁 能看到外面的东西吗   此刻的陈思显得太平静了 平静的让人看不透 和他平时比起來 简直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白正喜早就觉得陈思不对劲 现在哪里愿意听他的 还在原地沒有动 仔细的观察着他 陈思似乎察觉到了白正喜的目光 突然间回头 锐利的眼神 随即失去光泽 变得很空洞 看到这眼神 就被深深吸引 再也无法移开 空洞的眼神中有黑色漩涡 正在缓慢的转动着 看的越久 转动的速度越快 白正喜不受控制的就往前走 本能的抗拒 让他神情有些扭曲   另外三个人也同时朝陈思走去 带着麻木 沒有人说话 感觉前方有条线 将他们牵引 他们只是木偶 很快 四人都走到了陈思身边 陈思沒有说话 静静的看着四人 尤其在白正喜身上停留了许久 最终手指向密室位置 不需要说话 白正喜四人就往密室走去 还各自拿着工具 白正喜并沒有完全陷入麻木 还有一定的意识 只是本能的抗拒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身体挣扎着 却还是在全力开挖着密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声巨响 将白正喜唤醒 只见密室石门终于碎裂 碎成无数快散落各地 最后一击彻底击碎石门的人 被碎石压住 连躲的时间都沒有 一声惨叫后 就沒有了动静 应该是死了 看着流了满地的鲜血 还有满目苍痍的尸体 白正喜只有一个念头 这是惩罚 佛祖的惩罚   另外两人也醒來 看着四溅的** 立刻呕吐起來 只有陈思毫无反应 径直走上前 在石门旁死死盯着密室里面 只是里面漆黑一片 能看的距离很近 而且很模糊 陈思似乎沒有黑暗的影响 一直盯着密室的脸 开始有了波动 从波澜不惊到迟疑、害怕、喜悦 各种情绪交织着 不停的变幻 怎么看都诡异 此时白正喜就在陈思侧面 所以看的清清楚楚 对于陈思鬼上身的想法愈发强烈   白正喜努力回想刚才的事情 可是从回到正殿 到密室石门被打通 这段记忆很模糊 只是记得陈思那空洞的眼神 白正喜悄悄后退 想远离古怪的陈思 一个人势力太单薄 想要和另外两人联合起來 可是沒等他开口 另外两人已经上前 开始搬运碎石 白正喜很了解这两人 绝不是这么勤快的人 现在为什么会这么主动   “你想去哪里 ”   陈思突然开口 脸还对着密室 可是白正喜就是知道 这话是对他所说 白正喜自认为很小心了 沒有发出声响 为什么陈思背对着还能发现 难道后面还长了眼睛 想到眼睛 那被窥视的感觉又一次出现 这一次的感觉更加强烈 就在身后近在咫尺的距离 白正喜心提到了嗓子眼 慢慢的回头 什么都沒有 那窥视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一再出现的感觉会是错觉吗 白正喜很想告诉自己是错觉 可是内心深处根本不相信   “你想去哪里 ”陈思的声音再度响起 还是那样平静 平静到不带任何感情波动   白正喜回身看着陈思 死死的盯着他 对方沉默着任凭观看 沒有丝毫不悦 沒有丝毫躲闪 陈思越是这般平静 白正喜更是害怕 是人总会有感情波动 除非他不是人 想的越多 心里越害怕 等了片刻 道:“你到底是谁 求你放过我 ”   “你说什么 沒病吧 还不赶紧清理石头 ”陈思无论说什么都是那么平静 但是平静中 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   话音刚落 白正喜就下意识的往前走 似乎清理碎石就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 很快就走到了陈思的身边 神情显示有过挣扎 但是结果还是到了密室门口 和另外两人清理碎石 至始至终 另外两人都沒有说过话 和行尸走肉一样 其中一人被碎石砸到脚 都沒有任何反应 沒有喊痛 神情都沒有显现痛苦之色 一瘸一拐继续搬运碎石 三人机械般的工作 不会偷懒 沒有休息 很快就清理出一条路 路清理出來了 白正喜三人很自觉的站在了一旁 排成一排 头垂下 双手自然下垂紧贴着大腿 如此姿势 让人想起了古时候的奴仆 恭敬的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陈思沒有立刻进入密室 在门口边站立不动 久久沒有说话 也沒有进入其中的意思 此刻的正殿极度安静 死寂一般的安静 普通人生活在这种环境中 很快就会被逼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外面的晚霞都出现 陈思终于动了 往密室走去 才过密室门口 寂静的正殿便传來声音 绵延不绝的声音 像是佛音 声音好像是从密室中传出來的 难道里面还有人吗 被密封死的地方 又怎么会还有人在 白正喜想不明白 心中有种强烈的冲动 想要进入密室 在刚才佛音响起的时候 白正喜就醒來了 刚才的记忆还在 出于对陈思的害怕 只得继续装成麻木的样子   “你 进去 ”   陈思的声音传來 明明有三个人 可白正喜就是知道是对他所说 既然要装作沒有醒來 自然要听从陈思的命令 稍微迟疑下 立刻往前走 原本白正喜可以尝试逃跑 还是选择了进入密室 因为听到了呼唤 从密室里传來的呼唤 沒有声音 偏偏直入心扉 终于 进入了密室中 沒有火把、蜡烛 根本就看不清楚有什么 光线太暗了 不得不停下來 等了片刻 眼睛稍稍适应 虽然还是看不清楚 但是可以看到模糊的轮廓   密室并不大 最多十五平米 在左侧供奉着四尊佛像 两大两小 除了佛像外 密室里再看不到其它东西 白正喜径直朝佛像走去 心中正疑惑 为什么佛像不是对着密室正门 这显然不符合习俗常理 此刻白正喜整个心思都在佛像上 忘记了陈思的存在 忘记了恐惧 走到佛像前 毫不犹豫的伸出手 想拿左边的小佛像 正要触碰到佛像 突然 一声极具威严的声音出现 听不出是什么语言 那巨大的声音 让白正喜耳中阵阵嗡鸣 难受的抱着头   身体的疼痛 让白正喜清醒不少 以为是刚才的行为 触怒了佛祖 顾不上疼痛 连忙跪倒在佛像前 不停祈求着佛祖原谅 说來也奇怪 在祈求后 短短十來秒钟 疼痛消失了 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这让白正喜更加确信有佛的存在 连忙磕头 沒有任何虚假成分 几个响头下來 头破血流 流出的血 很快就消失 密室里的气温偏低 绝对不是被蒸发 白正喜沒有注意到 左边的小佛像 多了一分淡淡的红色   “将佛像拿出來 ”   又听到陈思的声音 白正喜这才想起他的存在 回头看去 陈思还站在门口 一直站在那里沒有移动过 难道是陈思无法进入密室吗 是害怕这佛像吗 想到他可能被鬼上身了 白正喜愈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哪里还愿意听他的 连忙往佛像靠近   “快将佛像拿出來 ”   终于听到陈思的声音有了波动 带着一丝急切 他需要佛像做什么 白正喜沒有答话 人靠在佛像旁边 然后紧紧的盯着门口 戒备的看着陈思 陈思始终沒有进來密室 看來真的有什么制约着他 这让白正喜放心不少 可是才稍稍放下的心 突然间又提起來 惊恐的环看四周 根本就沒有人 那窥视的感觉不知道是第几次出现了 白正喜不仅沒有习惯 反而更恐惧 沒有一点点安全感 好像会随时被吞噬掉   窥视的感觉持续了很久 这一次一直沒有散去 原本怀疑是诡异的陈思 现在对方就站在眼前 那么这窥视的感觉到底來自哪里 白正喜猛地回头 死死盯着佛像 刚才窥视的感觉來自于身后 可是身后除了佛像以外 什么都沒有 忽然 佛像好像动了 那眼睛看到了光芒闪烁 难道窥视真的是佛像 白正喜本能的退后 不敢和佛像靠的太近 外有诡异陈思 内有不明佛像 该何去何从 第252章:深陷迷雾   正当白正喜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已经沒有了选择 只能往后退 陈思沒有进入密室 可是另外两人进來了 手中的工具高高举起 朝着白正喜逼过來 看那行尸走肉的样子 下起手來绝对会毫不留情   很快 白正喜退到了角落 已经无路可退了 连忙喊道:“你们快醒醒 ”   呼喊沒有任何作用 两人根本沒有醒來的迹象 一点挣扎的痕迹都沒有 白正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从控制中醒來 所以除了呼唤 想不出另外让两人醒來的方法 逼上來的两人毫不犹豫的攻击 铁锹和锄头如果砸在头部 不死也会重伤 白正喜不敢硬碰硬 连忙往左躲闪 顺利躲过了攻击   也许是两人不清醒的缘故 每次攻击都有些缓慢 白正喜能准确的把握住时机 连续躲过几次攻击后 开始了反击 猛地冲向左边那人 用肩膀将对方撞到 然后立刻踩住对方的手 用力的碾压 终究只是血肉之躯 对方忍受不住摧残 铁锹从手里松开 沒有着急去捡铁锹 白正喜再次闪避 躲过了身后另一个人攻击 这才去捡铁锹   顺利将铁锹拿在手 双手紧握住 猛地回身 将铁锹狠狠砸下去 刚好砸在对方头部 顿时鲜血四溅 白正喜躲闪不及 被溅了满身 眼睛中都有 一时睁不开眼 连忙用衣袖擦拭眼睛 效果不是很好 稍稍睁开就疼 睁不开眼 白正喜只能靠耳朵听 原本安静的四周 突然变得吵闹 听到了愤怒的怒吼 听到了惊恐的尖叫 只想具体是什么 并沒有听清楚 一切都是感觉   是幻觉吗 白正喜忍着痛睁开眼 立刻看到一个人影 朝他急速而來 本能的躲避 却发现身体被束缚住 怎么都挣脱不开 下一刻 黑影到了眼前 终于看清楚了 是陈思 迎接白正喜的是拳头 脸上、胸口、头部都挨了几拳 打的他晕头转向 意识开始飘散 殴打足足持续了几分钟 白正喜早已倒地 身体有几处已经骨折 稍稍移动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当白正喜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殴打终于停止 一盆冷水浇在头上 刺激到伤口 疼的嘶喊起來 有这盆水的冲洗 脸上的血被简单洗去 终于可以睁开眼 首先看到的是陈思 正凶狠的看着他 这凶狠的神情 反倒不让白正喜害怕 至少是熟悉的模样 比起那个平静到诡异的样子 不知好上多少 随即看到了老三 正惊恐的看着他 白正喜心中纳闷 老三什么时候回來了 难道陈思那么好心 将他救了回來 老三的事情还沒想明白 又看到了另外两个人 两人都完好无损 正疑惑的看着他 刚才明明击中一个人的头 踩断一个人的手 怎么他们会完好无损   白正喜怎么都想不明白 只能归结与自己受伤了 产生了幻觉 连忙闭上眼 用尽全身力气摇了摇头 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再次睁开眼 看到的还是一样 根本沒有人受伤 是记忆出错吗 白正喜努力回想 一切都那么清楚 怎么可能是记忆出错 再次闭上眼睛 想让自己平静些许 希望一切只是个梦 梦醒了便恢复正常   “不会疯了吧 ”   “我看很邪门 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   “别乱说 赶紧收拾一下离开 ”   白正喜耳边不时响起说话声 此时倒是听清楚了 是陈思几人的对话 鬼上身 说的是陈思吗 想到陈思的种种诡异 白正喜就是一阵害怕 只怕现在是死路一条了 想着想着 白正喜突然觉得不对 好像老三几人说的鬼上身的那人 并不是陈思 否则怎么会对陈思无动于衷 再次睁开眼 看的很清楚 陈思四人正在用布包裹什么 细细看去 是佛像 虽然在密室中沒有看的很清楚 可是白正喜可以确定 眼前包裹的就是密室中的佛像   已经将佛像运出來了吗 此时白正喜才发现早已出了密室 现在人在正殿里 可是记忆还停留在密室中 停留在被血溅了一身的时候 是怎么离开的 为什么沒有一点点记忆 无论怎么想 都找不到这段记忆 白正喜脑海意识很混乱 引动了头上的伤 痛的更加厉害 强忍着头痛 不让自己多想 尝试着起來 才发生被绳子捆绑住 怎么都挣脱不开   “东西都收拾好了 先去弄点吃的來 我们晚上离开 ”陈思声音响起 习惯性的命令和态度 和以前的他一模一样   白正喜在陈思的身上 看不到一丝诡异平静时的样子 难道鬼已经离开了 想到这 心稍稍放下來 连忙喊道:“陈思你醒了 快放了我 绑我干什么 ”   听到白正喜的喊声 陈思四人都立刻看过來 目光中带着疑惑和戒备 胆小的老三立刻从旁边抄起了锄头 白正喜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有这么恐怖吗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白正喜带着哀求 道:“杀人可是犯法的 况且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 你们要是放了我 我什么都不要了 ”   “你突然发疯 想独吞佛像 还想杀了我们 还敢说往日无仇近日无冤 ”陈思冷冷的回道 带着浓浓的恨意   再看老三几人 看着白正喜 脸也上带着恨意 从侧面说明认同了陈思的话 这下白正喜都有些怒了 这纯粹是恶人先告状 为什么老三几人还会傻傻的相信 难道还是被控制着 但是看老三几人神色很正常 也可以自由行动 完全不像是被控制 心中的疑惑太多 白正喜干脆不去想 怒道:“若不是你陈思鬼上身 我怎么可能动手 在院子里就看你不对劲了 神神叨叨 看到尸体都沒反应……”   话沒说完 直接被陈思打断:“居然说我鬼上身 被鬼上身的是你吧 才将佛像拿出來 你就要抢 还想全部都要 你以为你是谁 找个鬼上身的借口 就想我们放过你 我呸 还有什么尸体 你脑子沒病吧 ”   白正喜被挤兑的说不出话來 还想反驳 突然想到陈思不知道什么尸体 这怎么可能 在院子里看得那么清楚 可是陈思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况且根本沒必要说谎 难道那段记忆也出错了 白正喜仔细回想 尸体的死亡后的诡异姿势 还有手掌心的一团血迹 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怎么可能是不存在的记忆 只是有一点 记忆并不清楚 那么面部朝上的尸体 他们的样子一点都记不住 能记住的是很熟悉 是一同借宿过白马寺的人   就算是看到尸体害怕 沒有仔细去看 可是大致的东西还是会记住吧 毕竟是熟悉的人 就算暂时想不起名字 可是基本的模样总会有印象 不然怎么知道是熟悉的人 白正喜想不明白这个问題 就无法确定那段记忆是不是真实的存在   “说不出话來了 你少故弄玄虚 想吓住我们 别做梦了 ”老三都忍不住开口了 胆小的他平时可不敢得罪白正喜 现在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哪里会放过   此刻白正喜根本沒有听见老三的声音 已经分不清真实和虚幻了 整个心思都在想着记忆的问題 咬了舌头 剧烈的疼痛传來 确定这不是梦境里 艰难的爬起來 想去院子里看个明白 只是正殿的门被锁住 根本就出不去 白正喜想让陈思开门 一起去禅院里看个究竟 只是话沒出口 就被他一脚踹过來 狠狠的一脚 白正喜痛苦的蜷缩在地 嘴角鲜血流出 带着浓烈的腥味   “你想去哪里 你觉得还能放过你吗 ”陈思毫不掩饰杀机 从老三手里拿过了铁锹 走到了白正喜身边 双手紧握铁锹 高高扬起 对准了白正喜头部   “你们带我去禅院看看 如果沒有尸体 要杀要剐 随你们怎么样 ”白正喜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让他异常恐惧 身体颤抖的厉害 似乎地面都有了震动 就这样死了太不甘心了 就算无法躲过一劫 也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所有的事情都那么真实 又那么的虚幻 真的会将人逼疯 这一刻 真的后悔前來白马寺 如果安心的呆在家里面 诡异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陈思沒有立刻动手 皱着眉头 不知道应不应该相信白正喜 正犹豫不决 不明白白正喜为什么会信誓旦旦的说禅院那里有死人 更不明白就算有尸体 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但心里就觉得有必要去看看   “要不……我们去看一眼 ”连最胆小的老三都说话了 看他神情很害怕 真不明白为什么会同意   犹豫了片刻 陈思还是决定是看看 打开了正殿的门 押着白正喜朝禅院走去 白正喜惊恐的发现 那两个率先发现尸体 最后昏死在正殿前的人不见了 而且此时并不是白天 而是晚上 记忆中的时间 最多过去了几个小时 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晚上 难道对时间也出现了错觉   距离禅院不是很远 才白正喜思绪飘散的时候 已经到了门口 突然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再次出现 依然在身后 连忙扭过头 看见了一个人影 看的很清楚 白正喜满脸震惊 脸上全是无法置信 第253章:梦魇笼罩   白正喜怎么都无法相信看到的是自己 无论是模样 还是穿着都和自己一模一样 找不到任何不同的地方 心中不断告诉自己是幻觉 连忙闭上眼 可是睁开眼的时候 人已经被带进了院子 无法确定刚才看到的是真还是幻影   沒有过多纠结刚才的事情 不是白正喜看的开 而是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很冷清的感觉 阴嗖嗖的气息袭來 格外的压抑 白正喜连忙看向四周 陈思几人不知道哪去了 就留下他一个人 这也太奇怪了 自己是被他们带进來的 只是一转眼的功夫 他们能去哪里 阴森的气息笼罩 白正喜迫不及待想离开 可是身体还被捆绑着 行动很不方便 忍不住的往地上看 那几具尸体还在 依然是记忆中的那个姿势 过去了许久 血迹依然那么醒目 吓的白正喜连忙转过头 不敢多看一眼   匆忙之间 忘记了去看死去的几人到底是谁 等白正喜想起來时 犹豫再三 还是沒有再回头看尸体 本能的抗拒 内心的恐惧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增长 再这样下去 真的会被活生生吓死 努力让自己平静 不断告诉自己这里是寺庙 佛殿就在旁边 什么鬼怪都要避讳 心理暗示 让白正喜稍稍平静些许 刚才急促到快无法呼吸 现在终于顺畅了   “陈思 你们在哪 快出來 ”白正喜连忙呼喊 以为故意将他仍在这里 这一刻迫切想要看到对方 这里太恐怖了 宁愿身体受苦 也不愿意承受这说不出的煎熬   连续的呼唤 沒有人回应 也试着呼唤老三几人 同样沒有得到回应 院里很安静 威风吹來 可以听到树叶沙沙的声响 只是和平时听到的有些区别 总感觉带着一股阴森之气 身体开始发冷 寒冷开始往身体内部渗透 白正喜突然间就感觉自己要死了 此时哪里还顾的上行动不方便 连忙往外跑 可惜沒走几步 身体就失去了平衡 直接摔倒在地 鼻子和地面亲密接触 顿时鲜血直流 痛的白正喜眼泪都出來了   人摔倒了 身上又被捆住 白正喜可沒有这个本事挣脱绳索爬起來 只得呼喊陈思几人來帮忙 可以还是沒有得到回应 人到底去了哪里 他们故意将人丢在满是尸体的院里吗 白正喜心中咒骂着 陈思几人不來 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努力让自己侧过身來 然后慢慢往墙角挪动 借助墙角为支撑 再慢慢爬起來 用了很久的时间 人累的快虚脱 终于爬了起來 算是沒有白费功夫   哪里还愿意在这里多停留 连白马寺都不想呆了 想着离开以后 再也不回來这鬼地方 才迈开步子 白正喜就停了下來 沒有人影响他 也沒有无形的力量束缚 是他余光从尸体上扫过 匆匆一瞥 却看清楚了那具尸体的脸 真的是熟人 很熟悉的那种 熟悉到他不敢相信 经历了这么多诡异的事情 可是这一刻 恐惧到达了极点 跳动的心还在不断加速 整个院子里都听的到急促的心跳声 那么快的速度 真的担心心脏会爆掉   等了很久 白正喜才鼓起勇气 再一次看向那尸体 果然刚才沒有看错 其中一具是老三 再看旁边几具 是陈思四人 他们怎么会死了 刚才还好好的 只是一瞬间人不见了而已 死就死了 为什么还和记忆中的情况一样 难怪陈思之前说沒看到尸体 尸体就是他们自己 又怎么可能看到 但如果真的是他们 正殿里又是谁在说话 是他们的灵魂吗   瞬间 白正喜脑海涌入了无数疑问 内心的恐惧让他身体失去了力气 整个人瘫软下來 躺在地上止不住的颤抖 突然 白正喜又想起一个问題 当时见到的尸体是六具 现在院子里只有五具 还有一个去了哪里 这个问題似乎不难想象 白正喜很快就想到 只是不愿意相信 因为最有可能的是自己 六具尸体 而他们开挖密室的刚好六个人 其它五个都死了 另一个不是他还有谁   难道自己已经死了 白正喜不敢、不愿意接受这个结论 想活着的强烈意愿 让他身体恢复了一些力气 连忙去咬那绳索 稻草做的绳子 只要慢慢磨 总能咬断它 稻草看着很柔软 可还是会割嘴 不一会儿白正喜就满嘴是血 刺心的疼传來 在求生面前 这点疼痛算的了什么 白正喜根本沒有理会 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弄断绳子 然后永远的离开这里   功夫不负有心人 几分钟后 白正喜顺利咬断了绳子 很快就从束缚中挣脱出來 根本就不敢去看地上 连忙往门口跑去 还沒有出门口 白正喜又一次感应到窥视 这一次尤为强烈 身后、左边、右边 仿佛每一个位置 都有人在盯着他 阴森、死亡的气息不断袭來 让他冷的难以挪动脚 加上内心的恐惧 双腿猛烈颤抖着 更是无法前行了 白正喜压制住心中的恐惧 连忙揉搓双腿 想让腿暖和起來 触摸到自己的腿 白正喜才真切的感觉到它的冰冷 居然沒有一点温热 似乎和死人一样   一想到死人的字眼 白正喜立刻想到刚才的推断 他已经死了 现在的体温就是最好的佐证 白正喜要崩溃了 连忙摸向身体其它部位 全都是不带任何体温 就算再寒冷 也不会这样 难道真的死了吗 如果已经死了 那么现在算怎么回事 所谓的灵魂吗   “啊 ”白正喜惊叫着 到了崩溃边缘的他 需要发泄 需要为自己找一点点勇气 然而惊叫并不能真的带來力量 白正喜很坚持不住 再度倒地 这次沒有束缚 可同样起不來了 身体力气全无 连意识都开始飘散 此刻白正喜都沒有发现 自己躺在地上 手脚摊开 手心中间有一团血迹 和其它尸体唯一的区别 就是血迹已经凝固了   在意识飘散之际 白正喜依然能感觉到窥视 这一次格外清晰 窥视的感觉來自左边 距离自己很近很近 已经死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 白正喜用尽最后的力气侧过脸看去 一个人站在他面前 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白正喜闭上眼 不愿意再多看一眼 告诉自己只是幻觉 因为看到的又是自己 除了幻觉 白正喜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砰 ”   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 打破了宁静 也将白正喜快要沉睡的意识 又恢复了一丝清明 随即白正喜听到了一些声音 好像是脚步声 正朝这边走來 随即还听到了说话声 声音带着紧张、害怕   “怎么一个人都沒有 ”   “大门被锁了 当然沒人了 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难道想独占寺庙 ”   “你声音轻点 感觉很不对劲 太阴森了 ”   “你胆子怎么这么小 有我在 你怕什么 ”   ……   清晰的对话 应该不是错觉 难道已经到了地狱了 白正喜突然想看看 就算死了 至少还能见识些东西 沉重的眼皮 想要睁开真的很难 试了许久 还是沒能睁开眼 越是这样 反而激起了白正喜的意志 意识逐渐恢复清醒 身体也在发生变化 渐渐的恢复了一些力气 只是他自己沒有察觉到   过了一会儿 在顽强的意志下 白正喜终于睁开了眼 余光看到了门口边 有两个人 正和他对视着 两人满脸惊恐 随即其中一个人“啊”的惊叫声响起 随即两人匆匆忙忙跑出了院子 这两个人好熟悉 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 此时白正喜发现恢复了一些力气 尝试着起身   “鬼 鬼 ”外面又传來惊叫声 随后安静了下來 这声音都是那么熟悉 白正喜突然想起來 当时在挖密室时 突然听到外面惊叫声 所以跑出來查看 出了正殿看到的就是刚才那两人 难怪会觉得熟悉 然而这就奇怪了 一切诡异的事情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现在又出现这一幕 白正喜觉得自己要疯了 这种事情根本无法想象 到了现在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脚步声又一次传來 白正喜震惊的发现 “自己”正从院门外进來 惊恐的看着这一切 很快來到了身边 还警惕的看向身后 似乎感应到了窥视 另一个自己满脸的惊恐 沒有过多停留 转身就要离开院子 白正喜连忙抓住另一个自己的脚 一定要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也不知道怎么突然恢复了力气 顺利抓住了脚 可是另一个自己似乎沒有感觉 还在往外走 终于在过门槛的时候被绊倒 不是脚抬低了 而是被抓住了 身体失去了重心   在摔倒的那一刻 白正喜身体随着惯性飞起來 刚好在另一个自己的上面 随即落下去撞击在一起 但是除了手掌心和后背 身体其它部位都沒有感觉到疼 白正喜迅速从地上爬起來 看见自己手掌心被石子割伤 有一小团血迹 伤口是新的 血迹也是新的 白正喜立刻察觉到不对 这好像是已经经历过的场景 时间似乎又回到了起点 第254章:佛像疑云   此时的白正喜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真实还是虚幻了 呆呆的坐在地上 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眼睛逐渐空洞 当失去最后一丝光泽 也许就是死亡   “砰”的声响 再度将白正喜从失神状态拉起來 上一次也是这个声音 出现的总是那么及时 白正喜下意识的看向声音传來的地方 只见地上有一尊小佛像 只是一眼就能肯定是密室中所看到的其中一个 小佛像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是谁将它带來这里 刚才的声音是它发出來的吗   心中升起的疑惑 很快让白正喜想起另一个自己 记得最后两人撞击一起 连忙看身下 哪里有另一个“自己”的影子 四周也沒有看到他的存在 难道两个自己重合了 其中一个是灵魂 现在回归了本体 可是从沒听说过 灵魂出窍了 本体还能移动的 关于灵魂的事情 也只是凭空猜测 有沒有还是一回事 只是现在想不到其它原因 所以才会往玄之又玄的方向思考   还有陈思几人是怎么死的 沒有这方面的记忆 哪怕一丝记忆都不存在 最诡异的是 后面正殿里的交谈 那时看到的陈思几人也是灵魂吗 可如果是灵魂 为什么他们不醒來 而且当时听到惊叫声 陈思也跟着一起來院子里查看 就算其他人不醒來 陈思总该醒來 还有为什么 从院子查看完 一直觉得陈思奇怪 是因为他已经死了 所以才会给人诡异的感觉吗   无论怎样想 都无法得出答案 白正喜摩挲着手掌心 将上面的小沙粒清理掉 沙粒陷进了肉里 很疼还会导致伤口发炎 忽然 白正喜发现自己又有体温了 和正常人一样的温度 摸向身体其它部位 同样有温度 立刻从地上爬起來 來回走了走 一切都很正常 沒有虚弱的感觉 也一点冰寒都沒感觉到 到底怎么回事 突然就恢复了 或者 根本就沒有恢复 又是梦境般的存在 想到分不清楚现实和梦魇的经历 白正喜就是一阵颤抖 又被恐怖的阴影笼罩   白正喜心神已经要彻底崩溃 只想着立刻离开寺庙 但是并沒有直接出去 捡起了地上的小佛像 朝正殿跑去 现在的行为和心中所想 明显是对立的 可白正喜完全沒有发觉这点 很快就到了正殿里 在佛像下发现了一个包裹 打开一看 里面还有三尊佛像 一小两大 将四尊佛像放在一起 直接背在身后 准备离开这里 直到此时 白正喜才发现正殿里根本沒什么密室 只是中间的位置 地板砖被人拿走了 还挖走了许多泥土 可是并沒有记忆中的密室出现   连忙扑到记忆中密室入口位置 用双手去刨土 正殿中地下的土千百年沒有松动过 早已坚硬如石 凭手哪里能刨开 很快手指血痕累累 土还沒有松动的迹象 现在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绝对不是有人重新将挖开的密室掩埋 现埋的痕迹很明显 而且重新掩埋的土 绝对是松动的   连挖过的密室都不存在吗 那么佛像是从哪里來的 白正喜连忙看将包裹取下 仔细抚摸佛像 还往地上敲了敲 这绝对是真实的存在 又是记忆出错 那么清晰的记忆 怎么可能是假的 就算是胡思乱想 也不能编织的这么完美 连胡思乱想中的佛像都出现在手中 疑问、疑问、疑问 数之不尽的疑问 刹那间涌入脑海 冲击着白正喜的心神 “噗”的一下 一口鲜血喷出來 身体一阵摇摆 心神的损伤 让白正喜看起來瞬间苍老了许多   等了好一会儿 白正喜才缓过劲來 重新将佛像包好 然后跌跌撞撞的出了正殿 在殿外看到了那两个昏死的人 根本沒有去理会的想法 只想着立刻离开是非之地 在离开的时候 还沒忘记将佛像带走 不仅仅是因为感觉到了佛像的珍贵 最大的原因 是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和佛像有关系 在白正喜的记忆中 佛像就是从正殿密室中发现的 可现在连密室都不存在 说明记忆出现了问題 是什么导致记忆出现了问題 恐怕就是这佛像 因为无法确定真实还是虚幻的记忆中 唯独佛像是真实存在   寺庙的大门被锁住了 钥匙在陈思身上 白正喜可沒有勇气去拿钥匙 只能选择翻墙出去 在大门不远处就有一棵树 只要爬上去 从那里可以跳墙而出   顺利爬上了树 白正喜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 但身体还是很敏捷 这本身也是不正常的事情 白正喜根本沒有注意这些 直接从树上往下跳 轻盈的落地 一点冲击感觉都沒有 这时白正喜倒是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可沒有多想 天已经亮了 路上的人会越來越多 想不引起太大的注意 就要赶紧离开 只是天不遂人愿 沒跑多远 就遇到了三个人 其中一个算是熟人 叫李雄 虽然沒有多少交集 可家不过隔了几条街   “喜子 你这是怎么了 ”李雄惊诧的看着白正喜 此刻白正喜想不让人注意都难 异常疲惫的模样 身上的衣服沒一处干净的地方 还背着一个破包裹 尤其是身上到处是血 格外的醒目刺眼   白正喜匆匆忙忙赶路 等注意到遇到熟人时 躲避已经來不及了 只得低着头前行 可还是被认出來 白正喜沒有做亏心事 可是白马寺的事情根本就说不清楚 陈思几人的死 绝对会算在他头上 此时哪里敢说实话 只是慌乱间又不知道怎么说谎 稍稍犹豫 选择了不理会 立刻从一旁绕过去 只是沒走几步 就被拦住了去路 三人分开 隐隐间将白正喜包围   “喜字 不会杀人了吧 ”李雄声音显得格外惊诧 害怕的表情很夸张 一看就知道是伪装   对于李雄这个人 白正喜还是有些了解 成天无所事事 说白了就是小混混 绝不是善茬 白正喜尽力让自己显得平静些 还是沒有理会 想从旁边绕过去 可再次被挡住去路   “不会真的杀人了吧 喜子 你胆子够大啊 ”李雄说话间 声音逐渐加大 很明显想让白正喜投鼠忌器 很快 李雄目光移到了包裹上 白正喜毫不掩饰对包裹的紧张 任谁都能看出问題來 又道:“背的什么东西 给哥几个瞧瞧 ”   白正喜本能的想保护住佛像 心中有种感觉 佛像是他的 任何人不能抢走 白正喜终于开口 冷冷道:“别管闲事 滚 ”   说话间阴森的气息 那个“滚”字 更是让人感觉到了强烈的威胁 李雄有些失神 在记忆中 白正喜不是这种强硬的人 况且一个人面对三个人 还这么嚣张 也太不可思议了 要么是傻子 要么是有十足的自信 能一个人解决三个 这下倒是让李雄迟疑了 死死的盯着白正喜 沒有立刻动手   白正喜都不知道自己的语气怎么这么强硬 不过看到李雄有了迟疑 也顾不上去想为什么了 立刻从一旁绕过去 沒走多远 李雄三人追了上來 再次将白正喜包围 凶狠的指着他 想说什么狠话 话到嘴边又沒有说出來 然后三人一拥而上 看來准备用实际行动教训白正喜   一对三 对方又都是年轻力壮 白正喜还沒有这种实力 很快就挨了几拳 落入了绝对的下风 撕扯中 包裹被扯开 佛像掉了出來 李雄三人一见佛像 眼前都是一亮 光看佛像的做工 就知道肯定是值钱的东西 三人都是无业游民 看到值钱的东西 就和恶狼看到鲜肉一样 立刻就扑上去 甚至顾不上教训白正喜了   双拳难敌四手 白正喜根本无法阻止李雄三人抢夺佛像 很快三人一人拿了一个 然后将手伸向了最后一个小佛像 白正喜连忙将最后一个小佛像拿到手 原本心中想着至少拿一个离开 不至于全都失去 可是拿到佛像的瞬间 心思就变了 强烈的意愿 要将另外三个佛像夺回來 可还是一个人 才被打了一顿 能从三人手中抢回佛像吗 白正喜根本沒有想这个问題 人已经冲上前去 小佛像成了手中的武器 直接朝最近的一个人头部砸去   对方反应很快 沒有躲避 也是一拳打过來 速度比白正喜还要快上一筹 以这种情况看 白正喜还沒有击中对方 就会被打飞 可是结果并不是这样 突然对方停止了动作 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这丝迟疑无疑给了白正喜时间 终于佛像砸到了对方头上 鲜血如喷泉一样喷涌而出 连痛苦的呼喊都沒有 就倒地 身体蠕动了几下 就沒了反应 多半已经死了   李雄和另外一人 见同伴可能被杀了 心中都有了恐惧 可是很快就将恐惧压下去 熊熊怒火 想要将白正喜杀了报仇 两人同时袭向白正喜 一前一后 封堵了他去路 眼看就要击中 两人突然就停了下來 同样满脸的迟疑 白正喜可不会错过这种机会 拿着佛像的右手 砸向了李雄的头 只是一下 人就倒地不起 随即另一人也是同样的命运   轻易就打倒了三人 白正喜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一切 也感觉到了刚才对方突然停止攻击的诡异 只是暂时沒有多想 看着三人一动不动 去探了鼻息 居然都死了 白正喜第一次杀人 心中特别害怕 立刻收拾好佛像 匆匆逃离现场 至始至终 白正喜无论遇到什么情况 都沒有忘记佛像 紧紧的抱在怀里 像是孩子一样 第255章:天降之物   一路上沒有再遇到熟人 甚至连人都很少看到 以现在的时间 大部分人早就应该起來了 不管怎样 终于回到了家里 白正喜立刻将门锁了 然后躲进了房间 将佛像放在床上 脱了衣服顾不上身体很脏 整个人躲进了被窝里   这两天的经历太恐怖 等等 还不确定是不是过了两天 早已无法分辨时间和记忆 太不可思议的经历 使得从白马寺出來的心还未平静 又杀了人 此刻内心的恐惧和彷徨 让白正喜不知道怎么去面对 即使躲在家里 身体无时不刻在颤抖中 白正喜想要好好睡一觉 也许一觉醒來 就发现一切都是梦 但是这种自我意识在这一刻根本沒用 哪里能睡着 尤其看到佛像 经历的一幕一幕再次涌现出來 再次承受一次无法言语的痛苦 即使如此 白正喜都沒有想过丢了佛像 甚至更进一步 将佛像抱在怀里 生怕被人拿走   白正喜的行为完全无法解释 他自己也注意到了这点 但就是生不出丢弃佛像的心思 为了转移对佛像的注意力 白正喜开始想李雄的事情 害怕曝光 然后警察上门 等待他的结果 只有死路一条 对事发的恐惧不安 很快就被另一件事情取代 当时和李雄三人打斗 对方为什么会突然“手下留情” 完全不符合道理 如果三人真的有同情心 之前就不会被殴打一顿了   仔细回想 三人都是快攻击到的时候突然停手 脸上神情一样 带着迟疑 甚至看到了一丝愧疚感 白正喜无法相信李雄三人会有愧疚感 可是仔细回想 真的有看到 只是当时太紧张沒有在意 又是想不明白的事情 突然 白正喜看向手中的佛像 然后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心中突然出现的念头 和佛像有关 一定是佛像拥有佛性 拿着佛像在手 对方才会出现迟疑和愧疚感 可记得当时李雄三人也都各自拿了一个佛像 如果和佛像有关 为什么又可以攻击到他们   本以为发现了佛像的秘密 沒想到立刻就被否决 白正喜稍稍激动的心 迅速冷却下來 但是想法出现了 对于佛像就更好奇了 轻抚着佛像 都不敢去敲击 在内心深处 还是认为佛像不是凡物 对着佛像不停的虔诚忏悔 希望能洗清罪孽 最重要的是希望能消除血光之灾   也许是佛像听到了白正喜的呼唤 有了回应 咚咚的声响 节奏平缓 听着像是佛音 让人纷乱的心平缓不少 白正喜更加虔诚了 直接跪拜在佛像面前 发誓要将佛像供奉一辈子 如果有子子孙孙 同样会供奉下去 直到血脉消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白正喜在发誓后 身体的疼痛感消失 说不出的舒畅 难道真的被佛赐下了恩泽   “咚、咚……”敲门声打断了白正喜的遐想 清脆平缓的节奏 和刚才听到的佛音一样 原來根本就不是佛音 只是敲门声 白正喜才被所谓的佛抚平的心 立刻又提起來 现在來的人是谁 是來抓他的吗 白正喜家中就只剩他一个人 就算亲戚朋友來串门 也不会这么早前來 都知道他很懒 日上三竿才会起床 很有可能是警察來了 白正喜第一反应是想逃跑 可是家里的院子 就只有正门一个出口 翻墙的话又來怕來不及 纠结了片刻 还是慌乱的不知怎么选择   “请问有人在吗 ”就在白正喜惊慌失措时 院子门外传來了声音 很平和的声音 听着满是沧桑感 來人应该年纪比较大了 如果是警察來主人 应该不会派年纪大的人吧 难道不是警察 又或者是警察派來骗开门的   “有缘人來访 请主人家开门 ”声音再度响起 还是那么平和 让人不自觉的就平和不少 白正喜焦躁不安的心 终于沒那么强烈了 对方说的有缘人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听着有股禅机 想到禅机 不免想起了佛像 心中又是一紧 难道对方是因为佛像而來 还有谁知道佛像的存在吗 佛像的事情 一直困扰着白正喜 他想弄清楚 到底有什么隐秘 于是下了床 朝院子走去 想先看看情况 小心翼翼的前行 尽量不发出声音來 以免被发觉   门口的人似乎知道白正喜出來了 停止了敲门 就站在原地等待着 白正喜透过门缝 看清楚了來人 只有一个人 六十岁左右的老人 满脸祥和 穿着一件并不合身的宽大衣服 还戴着一顶很旧的帽子 这人给白正喜的感觉 有种亲近感 愿意相信对方 可是因为杀人的事情 还是沒有开门 谨慎问道:“你找谁 ”   “找你 ”老人说话很简洁 沒有再多说一个字   “你是谁 我们认识吗 ”白正喜又仔细端详了老人 可以确定这是第一次见面 对方來找他 到底为了什么   “我们并不相识 是佛指引我而來 ”老人说话间 取下了帽子 可以看到光头 还有戒疤 应该是个和尚   白正喜一听到“佛”字 心就止不住颤抖 对方和刚才所想的一样 真的是为了佛像而來 來的人又是个和尚 更加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再也沒有犹豫 立刻开门将老人迎了进來 然后再度将门锁死   沒等白正喜在前头带路 老人已经径直往前走 好像知道路一样 很快进入了白正喜的房间 然后來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将横躺的佛像扶正 然后在床边盘膝而座 念了一段经文 白正喜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 无法想象和尚是怎么知道佛像在被子里的 难道真的和他所说 是佛指引他來的 如果是这样 是不是说佛真的存在 白正喜压制住心中的震惊 然后跪倒在和尚身边 虔诚的匍匐着 听着那完全不懂的经文 仿佛有股魔力 心神渐渐舒展开 心中的压抑慢散去   等了片刻 老人终于念完了经文 一声长长叹息 目光落在佛像上 神色格外复杂 白正喜从侧面看着老人的脸 心中也跟着五味杂陈 沒有出言打扰   “想知道佛像的來历吗 ”老人声音带着一丝落寞 沒等白正喜回答 又道:“知道佛像來历的只有我了 本以为会再也沒人知道 但是明天起 知道佛像秘密的只有你了 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   沒给白正喜说话的机会 老人已经娓娓道來 事实上白正喜还沒有回过神來 不知道老人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 干脆沉默着 听老人接着说下去   东汉年间 高僧迦叶摩腾、竺法兰以白马驮载佛经、佛像抵洛阳 建立了白马寺 在白马寺正殿下挖了一间密室 存放四个佛像 作为镇寺之宝 以求佛光早日普照这片陌生又宽广的土地 两大两小的佛像 两个大的佛像 是高僧迦叶摩腾、竺法兰在印度铸造 并且供奉了许多年 沾染了佛性和无数供奉的信仰之力 是佛教珍品 而两个小佛像 來历更是非凡 由高僧迦叶摩腾的师傅传下來 一代又一代 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 这两个佛像 传闻并不是后期铸造 而是天然形成 突然就出现在人间 被一小沙弥所得 供奉在自己的住所 沙弥每日都要对它们念经颂佛 一年又一年过去 沒有一日中断   小佛像才出现的时候 只是看着像人形 随着时间的推移 形象在变化着 变得越來越威严庄重 看那形象 真的和佛一样 只是不同于任何的佛 和记载中所存在的佛都对不上 此时的小沙弥 已经成为了一代高僧 佛性极强 被世人所敬仰 只是除了他 沒有人知道小佛像的存在 因为他感受到了佛像的奇特力量 可以给人祥和 让人躲避一切灾难 同时又有一股邪性 容易让人迷失自我 陷入疯狂中 高僧不愿意将佛像的告诉其他人 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抵挡那邪性 偶尔会陷入疯狂中 疯狂中的那段记忆在醒來后 记得格外清楚 遗留下來的杀戮之心一直无法驱散   高僧也想过将佛像掩埋 只是动乱的局势 外教势力的威胁 让他选择了留在身边 只是真的仅仅是局势动乱的原因吗 就沒有动了占有** 不管因为什么 佛像的存在 的确让高僧逢凶化吉 每次降临的伤害 都会被化解 直到他圆寂的那一天 都不曾受过外界一丝一毫的伤害 在弥留之际 高僧将佛像留给了最信任的弟子 一再嘱咐 不得留下任何关于佛像的记载 不得让继承者以外任何人看到、知道佛像的存在 高僧一直认为 佛像是上天的存在 不属于凡间 一旦它的存在流传出 会引來无休止的争夺 而争夺带來的将是无止境的灾难   这一切并沒有明显的证据支持 只是一种猜测 但是人性的贪婪 并不难猜测 于是高僧的继承人 一代又一代在继承佛像的同时 也继承了祖训 佛像的秘密被严格的保护起來 到了迦叶摩腾这一代 由于远赴中国 将佛像也带到了中国 由于是陌生的地方 为了保险起见 修建了一个密室 专门用來存放佛像 密室的地方就选在正殿下 佛像又可以受到信徒的顶礼膜拜 同时庇佑这庙宇 第256章:无影无踪   时间不断流逝 佛像的秘密依旧流传了下來 还是只有继承的那一人知晓 只是佛像却再也沒有离开过密室 由于朝代更迭 战燹不断 灭佛的事情时有发生 无法保证佛像的安全 就只有继续让它就在密室中 无论怎样艰难的时刻 佛像还在 至少还有一线希望 因为他们相信 佛像会庇佑信徒 不会让佛教消失在这个世界   也许真的是这个佛像庇佑 无论白马寺遭遇怎样的重创 总是有一脉传承留下來 很快白马寺又开始复兴 恢复鼎盛时期的辉煌 千年时光流逝 到了老人这一代 白马寺再度遭受重创 **比起武周灭佛还要彻底 各种佛教典籍、佛像等都遭到毁灭性的打击 在一团团烟火中 千年的传承断裂 在一次次攻击中 白马寺“沦陷” 沒有了文化、佛性的白马寺 和废墟有什么区别 建设需要千百年 毁灭只需要瞬间 也许这就是人世间最大的悲哀 留给后人的东西 只有一些荒诞不经的故事 而且多半还是后人编织的自娱自乐的故事   老人身为嫡系的继承者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 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 甚至被赶出了白马寺 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批斗 随时处在死亡的边缘 老人的徒子徒孙多半死在了动乱中 活着的也都远走高飞了 沒有人愿意和寺庙同生共死 老人孤独的在白马寺附近住下 等待着佛像的力量展现 让白马寺再度恢复荣光   就在今天 老人感应到了佛像的召唤 说不清楚的感觉 可就是知道这是佛的召唤 脑海中突然出现两个佛像的身影 之前只是猜测 就是那两个不属于凡间的佛像 脑海中出现的影子 和眼前见到的佛像一模一样 不得不说太神奇了 可是对于天降之物來说 这些应该不算什么 跟随着感应 很快來到了白正喜家 佛已经告诉他 主人就在家 于是选择了敲门等待 果然等來了白正喜 顺利见到了一直拥有 却又从未拥有过的佛像   故事很凄凉 也很神奇 白正喜心中深信不疑 如果是沒有白马寺的这段经历 听到老人说的这些 绝对不会相信 但是因为已经经历许多诡异的事情 容不得他不相信 白正喜关心的是 自己能否摆脱厄运 杀人的事情一直压在他心头 正想开口 祈求老人为他消灾解难 以佛像的神奇 能抵挡一切灾难 一定能让他逢凶化吉   “你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佛像的秘密吗 ”   老人抢先开口 洞察人心的眼神 白正喜有种瞬间被看透一切的心思 心跳开始加速 此时听到老人所问 白正喜才想起來 为什么会告诉他如此隐秘的事情 前面已经说了关于佛像的存在 只会告诉继承传承的那个人 难道是想将传承留给他 白正喜自己都觉得不可能 和老人才第一见面而已 彼此根本不了解 怎么都轮不到他 可从内心深处來说 白正喜对于传承还是有些想法 如果拥有佛像的话 就可以远离一切灾难 这恐怕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不等白正喜说话 老人再次抢先 道:“佛像的传承就留给你了 ”   白正喜惊诧的说不出话來 居然真的将传承给了他 只是怎么都想不明白 这么重要的存在 怎么就会给了他 难道就因为佛像在他手中吗 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 完全可以不告诉他这些隐秘 然后偷偷将佛像拿走   “为什么 ”白正喜终于能说话了 心中的疑惑 迫切的需要解答   “因为你有缘人 ”老人的声音显得有些飘渺 好像不是在眼前 而是距离很远很远 还有听起來很灵空 如同春风划过人心间 但是无法捕捉到 只能看着它远离 越走越远 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白正喜连忙摇摇头 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间走神了 想写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是声音而已 哪里有那么多感觉 让自己稍微平静下來 细细体味着“有缘人”这三个字 在为老人开门的时候 他也是这个回答 想到自己诡异的经历 和佛像还真是有缘 可这缘分來的让人恐惧 一想到经历的一切 心就忍不住颤抖 关于白马寺中的经历 白正喜也想找寻答案 而老人也许能给出答案 可是沒等他开口 老人又一次抢先一步 似乎知道他想问些什么   “你所经历看到的一切 是真是假 它都是存在 只是一个能被世人所看到 一个只能你自己看到 ”老人说完 双手合十 对着佛像恭敬的低头   白正喜根本沒有听明白说的什么意思 这话太有禅意了 对于佛学沒有任何研究 想要理解何其困难 白正喜还想再问 见老人虔诚的礼佛 又不忍出言打扰 于是选择了等待 等待老人礼佛结束的那一刻   老人很快就结束礼佛 只是沒有给白正喜询问的机会 人已经起身 然后往外走去 再沒有多看一眼佛像 仿佛只是一件无所谓的东西 老人要离开了吗 來这里就为了讲一个故事 白正喜连忙追上去 想问个清楚 不然聊睡觉都不会安稳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 希望你好自为之 善用佛像 ”老人又一次抢先说道 似乎真的能洞察人心思 快走到门口 突然停住 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   老人脸上再次出现一丝落寞 给白正喜的感觉 虚无缥缈 两人的距离不过几米 却像是天涯海角的距离 白正喜下意识的伸出手 想将老人留住 只是伸出的手什么连老人的衣角都沒有触碰到 不知什么时候老人已经走了 好像突然消失在眼前 白正喜惊愕中失神了片刻 醒过神來时 立刻追了出去 长长的街道上 都沒有看到老人的身影 是自己失神的太久 还是老人速度太快 白正喜宁愿相信是前面那种可能 不然又是诡异的事情   站在街边 白正喜看了很久 才返回家里 似乎想起了什么 却又无法捕捉到 回到家里 看着床上 立刻被惊吓到 被子又重新盖住了 白正喜记得很清楚 追着老人离开的时候 被子是被掀开的 佛像被摆的很正 刚才出去的时间 有人來过吗 白正喜连忙掀开被子 发现佛像还在 散落在床上 见佛像还在 终于松了口气 佛像还在固然好 可是被子怎么又盖上了 难道是记忆出错 白正喜可以肯定 刚才离开的时候 沒有将佛像遮盖起來 若说是风 更加不可能了 白正喜想了许久 都想不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白正喜有些偏执 想不清楚 偏要去想 很快又想到些什么 仔细回忆老人來时的情形 当时老人进入房间 立刻掀开被子 佛像就是散落床上 好像当时佛像的摆放位置 和眼前一模一样 当时老人将佛像一个个摆正 并排着放 就算重新用被子盖上 佛像也不会这么散 难道老人根本就沒有來过 也就不会掀开被子 也就不会扶起佛像 刚才的记忆 都是幻觉而已 这个想法一出现 白正喜身体就立刻冰冷下來 这是被吓的 恐惧再度袭來 将整个人笼罩 心神又开始不稳   记忆无法确定是不是真实存在 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白马寺的经历就是这种情况 所以关于老人的记忆可能是虚幻 并不是沒有这种可能 想起老人突然消失在眼前 还有他说过的一句话:“你所经历看到的一切 是真是假 它都是存在 只是一个能被世人所看到 一个只能你自己看到 ”这难道就是某种预示 只是当时沒有领悟而已   可才发生的事情 最多过去几分钟 每一个细节都那么清楚 老人的脸都是那么清晰 怎么可能是虚幻的记忆 白正喜敲打着自己的头 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不要再胡思乱想 但是人已经进入了死胡同 怎么可能立刻走的出來 快崩溃的白正喜 突然跑了出去 想去找寻那老人 只要找到老人 就能证明这一切都不是虚幻   再次來到街道 前后两条路 要往哪边 白正喜來回的转身 片刻之后 选择了家左边的路 沒有理由的选择 跑出了街道 來到了十字路口 还是沒有看到老人的影子 以老人的年纪和明显不是很健康的身体 短短的时间 能走多远 也许关于老人的记忆 真的是虚幻 都是心中的执念而已   白正喜茫然的在路中间 无意识的往前走着 沒有目的地 心神太混乱 和行尸走肉差不多 行走间 连续被人撞了几下 路人不知道怎么了 走的格外匆忙 连续被撞 倒是让白正喜稍稍清醒些许 抬头看向前方 那里聚集了许多人 指指点点 不时传來辱骂的声音 这种情况白正喜很熟悉 曾几何时 他也经常做这种事 不批斗别人 靠什么生活 如果是以前 白正喜早已冲上前 成为最积极的分子 可现在 完全沒有这种心情   想要回家了 白正喜转身的那一刻 突然看向了人群 不知为何 又突然想上去看看 难道是本性难移吗 又或者 是无形的呼唤…… 第257章:埋葬一切   來到人群中 里里外外围了几圈 白正喜站在最外面 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有什么 想过离开 沒有闲心理会这些 心中这般想着 可是行为上正好相反 拼命的往里面挤 在围观的人 都是附近的人 大多数都认识 见白正喜这个批斗的积极分子來了 都主动让开了路 谁都怕被他盯上   很快就挤进了最中心 只见一个人侧躺在地上 全身污秽散发着一股恶臭 人一动不动 应该已经死了 以白正喜的角度 刚好看不清楚脸 然而就算看不清楚脸 也足够白正喜震惊了 地上那人身上的衣服太熟悉了 即使满是污秽 还是立刻认出了和老人所穿的一样 就算衣服有相同 可穿在身上同样的宽大 裤子也一样 戴的帽子也一样 这种巧合出现的几率基本上为零 难道地上的人 就是自己找寻的老人   白正喜努力告诉自己不要乱想 老人好好的离去 怎么可能立刻变成现在这样 衣服上的污秽 一看就是长期积累起來的 而老人所穿的衣服很干净 立刻被污染 也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纷乱的心久久无法平静 无论如何也要看个究竟 蹲下身体 想将人翻转过來 看清楚那脸 就能确定是不是老人了 真的很紧张 手一直颤抖 真的害怕是那老人 当将人翻转过來时 下意识就闭上了眼睛 不敢去看   “喜子 你沒事吧 ”   “真是疯了 连死人都不放过 ”   四周声音此起彼伏 让白正喜的心更加乱了 沒有和平日一样反驳、怒吼 “平静”的睁开眼 眼前的人那容貌 和老人的一模一样 白正喜能确定自己沒有认错人 怎么会这样 白正喜心中不停的问道 刚刚才分开 人怎么就死了 而且看起來还想死了很久了 靠近的时候可以闻到尸臭味   “人都死了两天了 好像是白马寺的大和尚 喜子你就积点阴德 不要弄别人尸体了 ”旁边围观的人 “善心”大发 忍不住“求”白正喜 只是如何真的要积阴德 为什么人死了两天了 都还在原地 沒有人去理会 就因为对方是和尚 是牛鬼蛇神 所以都要避讳吗   白正喜听到对方的话 脑海轰的一下炸开 将他心神炸碎裂 破碎成无数碎片 白正喜不在乎对方是否真的有善心 而是对方所说的白马寺、和尚、死了两天了 每一个字眼 都证实着老人的身份 同时将白正喜再次带入了诡异之中 如果老人死了两天了 那么刚才相遇 还告诉他佛像秘密的老人是谁 是鬼魂 或者又是自己的幻觉 如果是鬼魂 假设真的存在 这大白天的能见到吗 如果是自我幻觉 之前从未见过老人 连和尚都很少见 怎么会出现这么真实的幻觉 如果这么真实的经历 依然是幻觉 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真   不管是遇到了鬼魂 还是自我的幻觉 此时此刻 许多事情倒是能找到答案了 比如被子重新盖好的原因 比如老人突然消失不见的原因 在诡异面前 发生什么都不足为奇 只是白正喜不明白 为什么所有诡异的事情 都找上了他 一件又一件袭來 连喘气的机会都沒有 按老人的说法 他是有缘人 可这种有缘人 白正喜宁愿不要 可是为什么连选择的余地都沒有   “真是缺德啊 白家怎么出了这种人 ”   “死人都不放过 大家以后小心点 ”   ……在白正喜思绪纷乱之时 四周议论声又纷纷出现 基本上都是指责 却沒有人真正的关心一下死去的老人 不说将他埋葬 至少盖上一张草席 不至于被烈日暴晒   “啊……”白正喜一阵怒吼 对着天怒吼 对于议论 白正喜根本沒放在心上 只是想发泄 发泄别人无法理解的痛苦 直到这一刻 白正喜才发现自己的可悲 老是批斗牛鬼蛇神 当自己真的遇到了 都无法找人诉说 一切只能自己独自承受 这就是报应吗 既然罪孽深重 为什么还是佛的有缘人 这难道不是一个大大的玩笑吗 这就是好人不长命 祸害遗千年的最好诠释吗   白正喜突然抱起老人的尸体 直接冲破人群 然后朝白马寺跑去 老人已经死了 就应该将他埋葬 不管是继承了对方虚无缥缈的传承 还是为了赎罪 这是白正喜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 他不管身后的人怎么不可思议 怎么议论纷纷 即使视他为牛鬼蛇神的余孽 将他批斗至死 也在所不惜   走在路上 不禁回忆起了和老人见面的情况 当时感觉到天涯海角般的距离 还有那缥缈的声音 不正是某种预示吗 还有当时老人在讲述佛像秘密时 第一句话就是:“知道佛像來历的只有我了 本以为会再也沒人知道 但是明天起 知道佛像秘密的只有你了 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当时沒有理解 现在想想这是最明显的暗示 还有老人离开时的不舍 不仅仅是对佛像 还有对生命的眷念吧   一路上想着 眼泪止不住流下 为了无法言语的痛苦 为了老人生命的消逝 也为了心中的感悟 只是來的太迟了 如果早点看透 很多无辜的人就不会因为他批斗而死去 痛苦的死去 其实在杀死李雄三人之前 双手已经沾满鲜血 只是不愿意承认 还自认为是国家的好子弟 也许这是一个时代的错 个人在这个特定的环境中 只能选择屈服 不屈服就会被时代所抛弃 很多人都这样解释 但是人性如果真的充满善意 相信一切都会不一样 可以说这个特定的时代不过是将人的恶 无限放大、激发出來 让人迷失了本性 但终究本性存在恶 所以才会迷失   终于到了白马寺 白正喜用力的踹门 或许是悲戚的缘故 一脚就将门踹开 即使开始相信佛真的存在 还是直接破门而入 直接进入正殿 将老人放在残缺的佛像下 然后从旁边捡起了锄头 准备在正殿下挖个坑 将老人埋在里面 这样老人就再也不用离开白马寺 离开让他死后还牵挂的地方   一直往下挖 挖到了石板的位置 石板早已碎裂 刨开一些碎片 下面早已被填实 而且泥土的时间很久了 靠人力和一把锄头继续往下挖 不知道何时才能挖到密室的位置 此刻 白正喜心中早已沒去想密室到存不存在 密室沒有开启 佛像又是从哪里出來的 难道佛像有穿墙术 白正喜知道想的越多 疑惑也就越多 终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无法看透神秘的存在   原本想将老人的尸体埋到密室中 现在不得不改变主意了 老人尸体已经开始腐烂 在不下葬 会腐烂的更快 虽然人埋进土里 同样会腐烂 最后剩下一堆白骨 可人死后讲究的是完整离开 只有完整才能入土为安 白正喜将就现在的深度 挖出了一个能容纳老人的空间 深度已经有一米左右 想必以后正殿重新修葺 也不会开挖这么深 将老人放进了土坑中 打了盆水來 为他清洗了脸 一会还是会脏 可至少这一刻是干净的 白正喜跪在一旁 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不管怎样 他都是继承者 应该执后辈礼   磕完头 白正喜立刻填土 埋葬的不仅仅是老人 还想连同这段记忆一起埋葬 不过记忆是埋葬在自己心中 所经历的一切 就算愿意告诉其他人 别人也会以为他是疯子 除了佛像 沒有任何能证明这段记忆存在的证据 然而佛像 白正喜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除非他以后的传承者 不知道从那一刻起 这个想法便坚定的出现在白正喜心中 从这一点看 成为有缘人 并不是毫无道理 有很多人 只会索取 理所当然的索取 却从沒有想过 自己在别人给与的时候 需要付出些什么 必须要付出些什么   将老人埋葬后 白正喜从寺庙厢房里 找出了几根断了的香 插上香 又一次恭敬的磕头 忽然间 白正喜听到了声音 那是念诵经文的声音 有种熟悉的感觉 经历了种种 不会再轻易认为是错觉 闭上眼仔细聆听 也许这就是佛音 可以超度世人 让心彻底平静下來 仔细聆听 白正喜知道为什么有熟悉的感觉了 当时老人在佛像前虔诚的诵经 不就是这个声音吗 也许人才是真正的佛 只是有太多披着所谓“佛”的外衣 所以真正的“佛”却被掩盖 然后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反倒是那披着伪装外衣的人 活的格外滋润 即使破绽百出 还是有无数人前赴后继成为所谓的信徒   白正喜沒有在白马寺停留 如果可以 根本就不愿意回來 如果可以选择 当初就不会來白马寺借宿 明明有家 为什么非要來这里 无法明白当时是怎么想的 或许这就是命 该來的总是无法躲避 只是对于未來 白正喜第一次出现了迷茫 阳光闪耀 却还是看不清楚前方的路 第258章:缘来缘灭   时间过去的很快 距离白马寺的事情 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白正喜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活 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沒有在遇到诡异的事情 但是白正喜又和以前不一样了 再也沒有去参加过批斗 将自家院子里荒废很久的地 重新清理 准备种一些蔬菜 同时还托人找个工作   白正喜的转变 在所有认识他的人眼中 都是不可思议 明明是变好了 但是很多人以为他神经错乱了 剩下的一部分人 怀着狗改不了吃屎的态度 沒有人会相信他真正的改变 面对所有人质疑、嘲笑的目光 白正喜丝毫不在意 为人处事变得低调起來 每日在家偷偷诵佛 他觉得既然继承了佛像 那么为佛像诵经的事情 自然由他來做   不知道是不是改过自新的原因 李雄的事情 压根沒有找到他 成为了无头公案 陈思几人的死 也沒有任何线索指向他 随着时间的推移 也成了无头公案 白正喜将一切都归结于佛像的庇佑 这不正是佛像所拥有的力量吗 于是 对于佛像更加虔诚起來 偶尔出去遇到被批斗的人 还会上前解救 对于白正喜的行为 自然触怒了许多人 用尽了各种方法 就是无法让他受到伤害 解救了许多人 结了许多善缘 从未要过任何回报   随着时间的流逝 **结束了 人们的生活还是进入正常轨道 白正喜娶妻生子了 加上后面结的善缘 当初被批斗的人 都是官商政要 随着**结束 纷纷被平反 他们都是上层阶级 有他们的关照 白正喜做什么事情 都是顺风顺水 短短几年的时间 就积累了一大笔财富 若不是格外低调 绝对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豪 对于白马寺 白正喜捐了许多钱 可以看到寺庙重建 然后慢慢恢复了生机 然后又开始繁盛起來   无论时间变迁 生活变迁 白正喜每年都要去白马寺参拜 只是他不是跪在佛像前 他就跪在正殿偏左的位置 那是老人埋葬的地方 然而别人不知道 都觉得他精神有问題 还有每日必定抽出一些时间 虔诚的诵佛 而且从未让妻儿知道 在妻儿眼中 很古怪 也试着查看过 只是都被白正喜避开 在痛斥之下 甚至以离婚和断绝父子关系逼迫 才让妻儿不敢窥视他的秘密   从得到佛像起 白正喜可以说是无病无灾 身体健康的不像话 但是四十四岁那年 白正喜在每日诵佛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佛音 那近在咫尺的声音 却又虚无缥缈 对于这佛音 白正喜很熟悉了 已经是第三次听到 同样的声音 不同的是 这次感受到了召唤 那是无法言明的感觉 白正喜知道自己要死了 人真的可以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离开吗 沒有任何人能给出证据 但是白正喜深信不疑 内心很平静 将儿子白佛唤了过來   当时为儿子取名白佛 就是为了纪念那一段不可思议的经历 已经要离去了 就不需要在隐藏秘密 这个秘密压在心头太久太久 人很疲惫了 这也是感受到死亡 还能平静面对的原因 因为终于可以解脱了 沒有任何隐瞒 将经历的一切 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白佛 白佛根本就不相信这些 只以为父亲老糊涂了 要不就是精神错乱 即使看到佛像 也还是不相信 出于对父亲的尊重 白佛默默的听着 沒有插一句话 在他心中 即使不是真的 也是个难得的好故事   听完了故事 白佛笑着说:“爸 你还年轻 怎么可能会死 别想多了 过几天陪你出去散散心 ”   白正喜沒有在意儿子的态度 只是将陈放佛像的保险柜和房间的钥匙交给了白佛 然后虔诚的盘坐在佛像前 等待生命最后一刻的來临 白佛沒有想太多 只是在关上门的瞬间 看着父亲的背影 觉得有些虚幻 像是一阵烟一样 随时会飘散 然后再也看不到 白佛想过进去陪着父亲 可是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是听了父亲所说的诡异故事 才会胡思乱想 最终还是关上门离开   第二天 白佛來找父亲 因为父亲一直在房间沒有出來 可是进去之后才发现 父亲已经死了 神情很安详 白佛无法相信 立刻想到父亲说的故事 心格外的乱 依然无法相信这一切会是真的 悲戚的办理了白正喜的后事 白佛觉得搬家 想着远离这里也许会更好 既然父亲说的一切都发生在这里 现在避开 是不是就能过上平静的生活   离开的时候 白佛还是将佛像带走了 用保险柜装着 沒有告诉任何人 即使母亲也不例外 完全是潜意识中的谨慎 离开了家 到了另一个很远的城市 父亲留下的人脉也远离了 原本就是上一代的关系网 现在距离远了 几乎用不上了 也无法用上了 一切只能靠自己 白佛试着做生意 只是和父亲截然不同的结果 做什么亏什么 短短时间父亲留下的钱财 都陪了进去   在心灰意冷之际 白佛才想起佛像的存在 记得父亲那晚的叮嘱 一切要虔诚的诵佛 才能得到庇佑 难道就因为这个原因 才做什么亏什么吗 白佛嘲笑自己怎么天真、迷信起來 但是生活的逼迫 不得不尝试一下 让佛像重见天日 恭敬的拜了拜佛像 说來真的奇怪 从此以后 生意开始顺风顺水 做什么都能赚钱 这一切让白佛不得不相信 佛像真的有某种魔力 可以给与拥有者庇佑 为了更进一步验证 白佛特意拿了一个小佛像 在街上故意惹了几个小混混 对方果然无法攻击到他 总是在最后一刻停下來   此刻 白佛终于彻底相信 回去后就恭敬的给佛像磕头 从此不论走到哪里 身上都带着一个小佛像 白佛不得不这么做 随着生意越做越大 开始进入许多暴力行业 很多时候是灰色地带 时刻会有危险來临 时刻带着佛像在身上 才会有安全感 有了佛像在身上 白佛无论怎样危险的境况 都是逢凶化吉 从此之后 恢复到了父亲时的习惯 每年回白马寺祭奠一次 每天在佛像前诵佛一次   匆匆几十年过去 白佛已经成了首屈一指的富豪 不过格外低调 知道的人并不多 在白佛四十二岁的时候 突然在诵佛的时候 听到了佛音 这陌生的声音是第一次听见 可是从父亲那里知道 这佛音就是催命符 白佛坐拥一切 怎么甘心这样死去 立刻住进了最豪华的医院 请了许多专家守候在病房外 整个医院到处是请來的保镖 这样还会死亡吗   白佛不确定这点 思前想后 还是叫來了儿子白欢喜 这个名字很奇怪 欢是儿子出生时内心的激动开心 喜字是为了纪念父亲 两个字合起來 显得很怪异 可是白佛并不在意 沒有任何隐瞒的将父亲的经历 唯一的区别 就是加上了自己的经历 告诉了白欢喜 惊得白欢喜目瞪口呆 怀疑的看着白佛 那眼神和当初的白佛一模一样 白佛随时携带着一个佛像 示意白欢喜打他一拳 不需要有任何忌讳 白欢喜自然不肯打父亲 可是为了让白佛别胡思乱想了 对着肩膀位置出拳了 结果在自然是莫名的止住 连续试了几次 都是同样的结果 事实摆在眼前 白欢喜不得不相信 和白佛不同的是 沒有任何恐惧 惊喜的看着佛像 然后使劲的亲吻   第二天 白佛死了 找不到任何原因 沒有疾病、沒有创伤 白欢喜完全继承了佛像 以及父亲留下的一切 但是沒有继承那对佛像秘密的隐藏 时刻带着佛像四处招摇 虽然沒有将佛像的神秘说出來 但是见过佛像的人很多 不仅如此 年轻的白欢喜 拥有太多太多 滋生了骄横的心 对于坚持诵佛这种事 也不再亲力亲为 请了许多所谓的高僧 每日每时每刻诵经 请來的人 和自己的诚心 有着本质的区别 只是白欢喜不懂这些 或者根本是装作不懂   随着时间的推移 白欢喜变本加厉 尤其是对生命的漠视 想着有佛像庇佑 不用担心这一切 只是很快 他发现佛像的力量在削弱 以前放在身上 就能躲避一切灾难攻击 现在只有拿在手上 才能发生作用 白欢喜害怕失去佛像的庇佑 杀了太多人 得罪了太多人 沒有佛像的庇佑 根本就沒有一点点安全感 思考了很久 白欢喜决定带着佛像回白马寺 或许在那里重新供奉 会让佛像恢复力量 只是他沒想到 这一去反而丢失了三个佛像 就剩下随身携带的那个小佛像   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 白欢喜哪里愿意放过偷盗的人 这才有了后面的事情 如果沒有遇到韩魏几人 以他的实力 找回佛像的几率很大 但是沒有如果 有些事情冥冥之中有它特有的轨迹 注定会相遇 或许这就是佛家说的“缘” 或许白欢喜和佛像的“缘”不够 不是真正的有缘人 第259章:美丽时光   佛像的秘密看似水落石出了 可是又有许多新的疑问出现 这个世上真的有佛存在吗 还是白欢喜记忆中的 只是他所相信的故事而已 不过无法否认佛像的神奇力量 庇佑一切灾难 隐隐间符合佛教教义   佛像的事情 韩魏几人都不想再过多纠缠 将还有些迷糊的白欢喜放下车 等待他的将是跳下前面的大桥 当时白欢喜突然发疯似的癫狂 那是吸食毒品的原因 每次毒瘾來了 得不到及时吸食 就会癫狂起來 终究佛像不是万能的 无法让他脱离毒海的痛苦 或许 白欢喜错了 最大的保护力量 不是佛像这种神奇的东西 而是人自己 只有自己坚强的意志 坚定的信念 才是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最强法宝   如果白欢喜跳桥还能侥幸不死 那是他的运气 只是不管死还是生 都会忘记许多事情 他的意志力很脆弱 在精神力的冲击下 许多记忆都被尘封起來 凭他脆弱的意志力 应该永远无法解开 韩魏驱车离开 再也沒有多看一眼白欢喜 有些事情该结束了   车上 小佛像被來回摆弄 只是那神情的力量并沒有再出现 若不是亲眼见过 只会以为佛像是寻常之物 此刻 连精神力都无法感应到它的力量 也许都不是所谓的“有缘人” 无法让佛像生出反应 无法让佛像展现神奇的一面 顿时感到无趣 将它放进了随身携带的包里 不再去理会 突然 韩魏四人都听到了一阵诵经的声音 这就是佛音吗 声音很短暂 來的快消失的更快 真的会让人以为是错觉 韩魏四人不会知道 就在听到佛音的那一刻 白欢喜在水中停止了挣扎 再也不会醒來 今年刚好四十岁   ……   事情终于告一段落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一致决定 在上海多停留几天 好好的放松一下 來上海的目的已经达到 但是付出了太多 人搞得身心疲惫 迫切的需要放松 最后租了一艘游艇 出海看风景、钓鱼、休闲   海上的风光真的太美了 深蓝色的海 宽广的世界 站在船头 张开双臂 迎接那扑面而來的海风 别是一般风情 甲板上 韩魏、李华、刘实一字排开 身边都有一根鱼竿 早已将鱼饵洒下 船现在停在海中央 距离崇明岛有二十海里左右 几乎不会有外界的打扰 在这里钓鱼 遇到鲨鱼也不一定 其实出海这么远 是很危险的事情 也是违规的 只是不这样 又怎么能欣赏到如此美景 又怎么能享受到无比惬意的生活   林雪在甲板休息椅上小憩 旁边有各种水果 几瓶极品红酒 还有顶尖的西湖龙井茶 不知道为什么 韩魏四人都更喜欢喝茶 尤其喜欢龙井茶中的明前茶 香气清高持久 香馥若兰 食之沁人心脾 齿间流芳 这些日子 林雪大量使用精神力 格外的疲惫 需要充分的休息 而在阳光下 徐徐海风中 最是清凉爽快   宁静的生活 很快被打破 突然间李华跳了起來 能让沉稳的李华变得如此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惊的韩魏和刘实立刻看过去 顺着李华的目光看去 在右前方 许多鲨鱼正朝这边游來 不认识是什么品种 大都七八米长 鲨鱼潜水很浅 可以看到脊背时而露出水面 还可以看到那凶狠的样子 张开嘴那锋利的牙齿 在海水中 散发着幽幽光芒 鲨鱼越來越近 迎着游艇而來 丝毫沒有改变方向的迹象 不知道会不会撞上來   一旦撞上的话 游艇会不会出问題 在茫茫大海中 一旦出现问題 是件极为麻烦的事情 才想着会不会撞上 游艇就一阵晃动 鲨鱼群近了 将水流搅动 才让游艇摇摆幅度很大 此时游艇驾驶员已经从船舱控制室跑出來 神色很紧张 连忙喊着:“快进舱里 现在拉锚 立刻离开这里 ”   驾驶游艇需要驾驶证 所以特意请了两个有经验的人 一路负责驾船 还负责介绍附近美丽的景点 当驾驶员在急切呼喊的时候 韩魏四人都站在甲板上观赏的鲨鱼群 一点紧张害怕之色都沒有 林雪更是从容不迫的换着单反镜头 想将最震撼的一幕留下 见到韩魏四人这样悠闲 驾驶员心中万分急切 随时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 也顾不上他们是雇主 咆哮道:“你们想死啊 快到船舱里……”   话沒有说完 已经被韩魏打断:“别着急 你不要升锚 如果不想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就好好在旁边欣赏 ”说话间 韩魏抢下了锚机的操控权 示意驾驶员让开   “你们不想活了 可别拉上我们 ”驾驶员恼怒了 船身摇晃越來越厉害了 也许几分钟 也许几十秒后鲨鱼群就会撞过來 这些可是野鲨 毫无温顺可言 谁敢保证它们不会撞击船身 驾驶员立刻上去抢锚机控制 想着韩魏四人來这偏僻的海域游玩 本身就是很疯狂的事情 说不一定是四个疯子 不然怎么到了现在 还全都是毫无畏惧 还在那谈笑风生   想从韩魏手中抢到锚机的控制 这可能吗 答案早已确定 就是不可能 驾驶员直接被扔出去 落在了进舱的口旁边 此时另一个驾驶员看到锚一直沒有拔起來 也出來查看了 刚好看到韩魏将人仍过來 本能的就想攻击韩魏 只是 攻击沒有出手 两个驾驶员就返回了舱内 两人在精神力的影响下 根本沒有什么反抗 就彻底失去了抵抗力 乖乖的执行着回舱的命令   游艇摇晃的越來越厉害 韩魏、李华、刘实下盘极稳 靠着栏杆 根本沒有什么影响 依然可以安稳的欣赏鲨鱼群 但是林雪已经站不稳了 就算扶着栏杆 也差点摔倒 此时人都站不稳 更别提拍照了 忽然 韩魏伸手环住林雪的腰 有了韩魏这个支撑点 林雪稳稳的站着 任凭船身怎么摇晃 都很稳很稳   在被搂住腰的那一刻 林雪身一颤 沒有去看韩魏 那一刻心情很复杂 不敢去看 感受到那腰间手心传來的温度 林雪心中升起阵阵暖流 很舒服 比温暖的阳光还要舒服 紧张和复杂的心 很快就被压下 鲨鱼群近了 距离游艇只有五六米 沒有撞上來 而是绕着游艇绕圈 这不是鲨鱼自己的选择 而是林雪释放了精神力 只需要稍稍影响它们就可以 越來越强大的精神力 对于动物也有了一定的作用力   鲨鱼群中 最醒目的要是那条唯一的白鲨 通体雪白 在水中翻腾着 如同精灵一般 林雪的镜头立刻捕捉到白鲨 记录下了它翻腾的瞬间 那激起的水花 都格外亮丽 白鲨似乎通人性 游到韩魏四人身前的时候 突然用尾巴拍打着海水 似乎在述说着什么 精神力再厉害 也沒有达到能和动物交流的强度 韩魏四人能做的 就是向白鲨挥手问好 从來沒想过捕捉几头鲨鱼食用 野生的鱼翅很珍贵 但是在韩魏四人心中 活着的鲨鱼更珍贵   鲨鱼群现在有了一个大致的数目 足足五十多条 來回的游走 各种霸气的姿势 场面真的极度壮观 引得韩魏四人一阵惊呼 鲨鱼群游戈数十圈后离开 沒有让它们停留太久 或许它们是觅食 或许是迁徙 拥有过就已经足够 只是白鲨在鲨鱼群中间 似乎有些不舍 还是不断击打海水 甚至数次回头 也许是彼此间有共通点 才会让它留念 在鲨鱼群中白鲨是那么独特 而韩魏几人 何尝不是独特的存在   望着鲨鱼群的离开 心中感触很多 还沒來得及进一步感叹 只见李华又突然跳起來 显得很激动 之前他的大动作 因为看到了鲨鱼群 这一次又看到了什么   很快 就有了答案 鱼上钩了 李华拖拽着鱼竿 试着一松一紧 可终究不专业 好一会儿过去 都沒有将鱼拉上來 甚至还沒看到鱼的影子 韩魏、刘实、林雪三人也立刻凑了上去 紧张的看着水面 不知道是不是众人水平不够的原因 今天一条鱼都沒钓到 现在终于有鱼上钩了 心中难免有些激动   在几分钟的拉锯战中 鱼儿终于败下阵來 第一次被拖出了水面 鱼儿还在挣扎 只是已经是无用功了 几十秒后 鱼被拖了上來 凭手感至少有十斤 今晚上可以尝到新鲜的鱼肉 还是亲手钓上來的 想想都觉得是美味 在面对鲨鱼的时候 觉得捕杀他们是种罪过 而面对普通的鱼 却丝毫沒有这种感觉 到底是什么原因 会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这种意识 就因为鲨鱼要高贵许多吗 或许沒有人给出答案 因为或许沒有人思考过这个问題   此时夕阳西下 火红晚霞映照海面 蓝蓝的海水 带着红色 如同宝石一般 美丽耀眼 韩魏四人忙碌着 打闹着 准备晚餐 难得的休闲时光 原來是那么美丽 第260章:无聊生活   漆黑的世界 慢慢出现了光亮 红色的霞光将世间的一切点缀 大海中 游艇上 韩魏和林雪坐在船顶上 也许是因为顶上地方较小 两人紧紧挨着 也许是被霞光映照的缘故 两人脸上都带着一抹红   光线越來越亮 在海的那一边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火红的霞光颜色更深了几分 天上的云朵 此刻也都燃起了火焰 很快 太阳露出了一半 加上水中倒影 看起來已经很完整 如同在水中嬉戏 此刻的太阳 似乎触手可及 只要往前走 就能追上它的脚步   片刻之后 太阳彻底出了水面 天上一个 水中一个 两者交相辉映 火红的世界 开始带着朦胧的黄 逐渐又变白 最后火红霞光逐渐消退 被白色光芒取代 新的一天 再度开启   韩魏坐在那 在这祥和、美丽的早晨 心却和那太阳一样 不停的往上升腾 抑制不住的想要握住身边那双手 只是微微抬起 就失去了力量 犹豫、害怕……各种心绪袭來 整个意识都变得混乱 面对死亡都不曾退却 可是近在咫尺的跨越 却后退了 韩魏发现自己原來很懦弱   林雪感应到了韩魏的变化 心跳忍不住就加速 期待、紧张、担心 各种心绪交织着 此刻意识有些纷乱 等了很久 很久很久 虽然只是日出那短短的时间 可是对于林雪來说 比起一年还要漫长 终究 等待的温暖沒有到來 忽然间 林雪手抬起 想要主动去争取这幸福 可是很快就止住 她发现原來自己很懦弱   美丽的日出 已经将它刹那的震撼人心的美留下 完成了使命 太阳距离越來越远 这是天与地的距离 多么的遥不可及 韩魏和林雪同时起身 这是默契吗 只是这默契 却让人心中难受   “下去吧 天冷了 ”这不是韩魏想说的话 可话到嘴边 已经变了样   “嗯 ”林雪欲言又止 最后变成简单的轻声回应   欣赏了黄昏 欣赏了日出 欣赏了鲨鱼群 享受了难得的美丽时光 这一次旅程很快乐 只是对于韩魏和林雪來说 原本可以更快乐 在吃过早餐以后 四人一致决定 启程回上海 海上终究不能长留   顺利回到了上海 在周边游玩了几天 才回北京 这趟上海之行 不过十天 却经历了太多 回到北京立刻去看望了老郑 陪着他说说话 然后回了别墅 韩魏四人都想好好睡上一觉 最大的危险舒逸已经解决 终于可以恢复平静的生活 这是长久以來的期盼 只是在李华大声宣布回归平静的时候 韩魏、刘实、林雪都沒有想象中的高兴 作为宣布者的李华也一样 笑的有些勉强 不管怎样 还是好好庆祝了一番 四人都喝醉了 很快沉沉睡去 好久沒有睡得这样安稳了   ……   距离回北京已经七天了 韩魏每天吃了睡睡了吃 几乎沒有离开别墅 李华、刘实已经去了店里 太久沒有去店里打理 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而林雪也走了 前天她家里來电话 不知道说了什么 让她脸色有些难看 但是还是回家了 也沒有说原因 韩魏也想过询问 可是最终还是沒有开口   在别墅里面独自呆了几天 韩魏无聊头顶 根本就不知道做什么 以前喜欢玩的游戏 现在丝毫提不起兴趣 实在呆不下去了 决定去位于潘家园的古玩店里   來到店里 李华和刘实正在和人谈生意 是一个卖家 想要出售一件明朝的青花瓷碗 这是明代中期的民窑出品 但是品质极高 碗面的纹饰是牡丹花 牡丹叶呈锯齿状 外廓留一圈白边、叶脉清晰 叶子画成鸡爪形 花果带藤须 碗身胎体单薄 质地细腻 讲究用釉 色白釉厚 有滋润玉质感 光泽细润 这是明朝成华年间民窑的特点 可以判断 这是一件真正的明代成华年间的瓷碗 瓷碗保存完好 虽然不是官窑 但是价格至少在百万以上   李华开价十万 漫不禁心的样子 好似手中的东西很普通 卖家应该是了解过价格才來的 听到李华的报价 反应很激烈 立刻喊价五百万 李华直接起身走人 一点砍价的意思都沒有 卖家见李华这样 不禁对自己的瓷碗有了怀疑 还以为是高仿品 否则李华怎么沒有一丝丝动容 卖家也是精明之人 尤其善于观察人 能肯定李华不是装的 是真正的毫不在意 有了这种看法 卖家主动喊住李华 一番砍价后 以十五万成交   从收藏角度來讲 明代青花瓷器的价格浮动很大 这件青花瓷碗拿去拍卖 甚至可以到达五百万以上的价格 就看具体怎么操作 这一笔生意 轻松就赚了一大笔 那卖家可能不会知道 李华见到太多不可思议的东西 不过一件明代青花瓷 怎么能让他动容 还能让他动容的东西 至少也要和白玉戒、佛像那种吧   韩魏在店里闲逛着 店里的确有许多好东西 各个朝代的正品 还有高仿品 一件一件的观赏 时间过得很快 一天的时间很快被打发 由于赚了一笔钱 晚上韩魏、李华、刘实去胡吃海喝了一顿 反正晚上也沒什么事情做   接下來的几天 韩魏每天都到古玩店里 呆的时间久了 也就沒有多大意思了 根本提不起研究古玩的兴趣來 而店里沒有大生意 李华和刘实也很清闲 三人干脆去了健身房 身体一段时间沒有活动 感觉浑身不舒畅 在健身房里发生了一段小插曲 由于韩魏三人健硕的身材 吸引了许多女人 不时的在旁边围观 半点不得清静 实在沒办法 只能匆匆离开 离开健身房的时候 趁着健身器具店沒有关门 采购了一批健身器材 反正别墅有的是地方放置 在别墅里就不怕人打扰了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一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现在不仅韩魏一个人无聊 李华和刘实也是倍感无趣 时不时的能做上一笔大生意 可就是高兴不起來 这些天将北京城的景点又重新走了一遍 还是无法让生活有些乐趣 前两天 林雪终于回來了 也是显得不愉快 为了找到一些刺激 韩魏四人去玩赛车 当然不是正规的赛车 是私底下的比赛 不是为了钱 仅仅只是想给生活 带來一点色彩   私底下的赛车 自然要自带车來 韩魏四人商量后 买的是一辆兰博基尼盖拉多 加上改装费 足足发了六百多万 对于古玩店的超级暴力來说 这点钱根本不在乎 当然做古玩的不一定都赚钱 就看有沒有门路 现在李华店里 有韩天几个大的“供应商” 根本不愁货源 每一笔交易 至少都是几十万的利润   轰隆的马达声 车尾如同点燃了火焰 只见一道残影急速在公路上飞驰 每转过一道急转弯 都会划下显眼的痕迹 还有留下那惊心动魄的漂移 这完全是在死亡边缘 寻求最大的刺激 今天开车的是韩魏 车上还坐着林雪 以韩魏变态的身体素质 想玩出什么花样都不是问題 只要车本身能承受的住 在飞速奔驰中 的确能找到一丝快感 只是來的快 也去的快 看着终点那欢呼的人群 会觉得格外不习惯 终究不属于这里   时间的流逝 韩魏、刘实在赛车场 留下了许多惊人的记录 那是无法想象的速度 无论怎样的急转弯 两人从來不需要减速 车子如同精灵一样 可以任意穿梭在世界 所有人都希望韩魏和刘实比上一场 看看谁才是第一车神 只是让他们失望了 不仅沒有等來两人的对决 甚至再也看不到两人出场 在玩赛车一个月时间之后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对它失去了兴趣 昂贵的赛车被锁进了车库 再也沒有动过 每次出门的时候 还是习惯性用老郑留下的车 这样仿佛老郑一直在身边   赛车的已经不够刺激了 韩魏四人又去试了滑翔机 飞上天空的感觉 的确让人激动、刺激 那种飞翔的感觉 仿佛刹那间拥有了世界 只是沒有过去多久 韩魏四人对于飞翔也失去了兴趣 飞翔的时间太短暂 终究会落地 刺激同样來的快 也去的快 在未來的日子里 又玩了攀岩、跳伞 只是内心依旧感到无趣 甚至有些寂寞 最刺激的东西都玩了 接下來 只能窝在别墅里 每天过着重复平淡的生活   终于 不知道是谁提出來 去旅游 目的地西安秦始皇陵兵马俑 是谁先提出來 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韩魏四人都有了兴趣 那不安份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 立刻订好了机票 连夜收拾好了行李 韩魏四人都在刻意回避着关于传国玉玺印章地图的事情 但是地图上可能藏有惊天秘密陵墓的位置 距离兵马俑不过几十里 真的会是单纯的旅游吗 第261章:秦朝兵俑   再次來到西安 韩魏和李华心有些乱 韩魏是从这里认识的老郑和李华 也是从这里开始了不一样的人生 而李华是从这里认识的韩魏 从这里开始真正熟悉老郑 从此以后 同样改变了自己的人生 这里对于韩魏和李华來说 就像是通往另一种人生的起点 再次回到这里 不知道会不会是终点   压下心中纷乱的感觉 韩魏四人下了飞机 沒有停留 径直前往位于临潼县的秦兵马俑 这次來还是以考古人员身份 虽然老郑不在了 可是李华在考古研究所里认识不少人 花点钱弄几个临时证件 并不是什么难事 如果只是來游玩参观兵马俑 自然不需要考古研究所的证件 韩魏四人想知道更多关于兵马俑以及秦始皇陵的信息 至于为什么 就因为自己不安分的心 无法再平静下來 也许生活无法再回到从前   只有刘实是第一次來秦兵马俑坑参观 看到兵俑体型均匀 身材高大 面带一股刚毅强悍气息 不禁感叹连连 实在无法相信仅仅是泥俑而已 再看到兵俑整齐的方阵 马俑奔腾嘶啸 战车寒光四起 心中更是震撼 可以想象当时冷兵器战争的残酷和壮观 在展区沒有停留多久 径直去了档案馆 说來运气真好 档案馆值班人员 正是上次仇老前來的接待人员 和韩魏、李华都有过一面之缘 虽然后來沒有联系 但怎么说都是熟人 寒暄片刻 连证件都沒有检查 就让韩魏四人进入了档案馆   档案馆里有许多隐秘资料 需要一定的权限才能查阅 但是由于资料大多年代久远 保密执行起來 并不是那么严格 借着考古研究所的名头 加上李华刚才又对档案馆的负责人 进行了友情和物质的双重公关 韩魏四人顺利进入了保密档案室 也只有在这里 才能看到一些尘封的历史 而且尚不能确定是否真实 但是比起外界其它渠道 这里记载的东西 要真实许多 基本上尊重了原历史   这间保密档案室的资料 基本上都是关于秦朝记载 早已按时间排列 根本不需要多花时间去寻找 想看哪个时间段 看看档案袋上的时间就可以确认 韩魏拿到的是兵马俑出土的资料 上面的封口早就被打开 说明在他们之前有人看过了 资料放在这里 总是给人看的 可能是其他考古专家 也许是对这方面感兴趣 又能接触到资料的人 不管是谁 韩魏都不关心 这并不影响他什么   1974年春 说來也奇怪 夏天还沒來 气温就陡然升高 位于秦始皇陵下的陕西省临潼县一带 更是干旱严重 尤其以西杨村最为严重 唯一的办法就是打井抗旱 在野外打井 当挖到一米多深时 出乎意料地发现了一层红土 这层红土异常坚硬 又一镢头下去 只听到“咚”的碰撞声 火星溅出 却无法穿透 如果有盗墓人在这里 一定能知道这是墓地特制的封土 格外坚硬 比起石头來也不遑多让 这是一层大约三十公分厚的黏合状红土 很像烧窑的盖顶 挖井的几个青年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继续往下开挖 在1974年 还是人民公社制 都是集体出力 所以遇到困难也不需要担心 有的是人力   接下來的几天 这口直径为四米左右的大井就已深入地下近四米 这时 有人发现了一些陶片 和平常所见的砖瓦完全不一样 这陶片质量很好 非常厚实 此时的人们还沒有多想 继续往下挖 随即出现了一个陶俑头 头顶上长角 二目圆睁 紧闭的嘴唇上方铺排着两撮翘卷的八字须 形象格外狰狞恐怖   “瓦爷 ”人们看到陶俑头 立刻想到了瓦爷 就是古时候的土地爷神像 众人纷纷猜测这是曾经的土地庙 如果是在以往的时代 遇到这种事情 人们肯定不敢继续挖下去 怕打扰神灵休息 只是这个特殊的年代 正是打倒牛鬼蛇神 破“四旧”的时候 年轻人对于鬼神之说并不相信 就算有些人还有些半信半疑 也不敢说出來 否则会成为批判的对象 于是沒有停下來 继续开挖 围观的人倒是越來越多   随着镢头的劈凿、铁锨的挥舞 一个个陶制俑头、一截截残腿断臂、一堆堆俑片被挖掘出來 被装进吊筐拉上地面 抛入荒滩野地 对于人们來说 这些都是属于“四旧” 需要抛弃的东西 沒有人去想过 这些东西有多珍贵 沒有人去想过 这些到底代表着什么 挖井的工作沒有停止 一批人累了 另一批人又上 这个时候集体制的优势就体现出來了 人多力量大 再坚硬的东西 也都能生生磨碎 几天后 深度已经來到了四五米左右   此时在井的深处 大家发现了青砖铺成的平面台基 同时 还有几个残缺的弩机和无数绿色的青铜箭头 这些箭头被发现的时候 在阳光下还闪耀着光芒 那泛起的寒光让人害怕 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但是特定的时代 即使有千百般的错 但是无可否认他们对于鬼神毫无敬畏之心 这一点是其它任何一个时代都无法比拟的 人们很快将弩机和青铜箭头清理出來 随意扔在草地里 甚至沒有多看一眼 仿佛这些是封建社会残留下來的“余孽” 多看一眼 都会被污染   至于那青砖铺成的台基 也很快被清理出來 然后被一拥而上抢夺 片刻间一块都沒有留下 人们放着青铜器不要 为什么偏偏抢夺青砖 不是青砖有多漂亮 而是在民间流传着一个说法 被长埋地下的青砖 会沾染一些特别的气息 如果放在枕头之下 可以凝神、活络血脉 对于青砖 人们更多愿意相信这是医学 不是封建迷信 当大多数都这么想的时候 一切已经被定性 到底是不是封建迷信 又有什么关系   青砖都被搬走 井继续开挖 越往下越是困难 泥土如同石头一样 已经弄坏了好些锄头、铁锹 而井底还是沒有水出來 甚至一湿润的迹象都沒有 当初选择这个位置 是村附近最低洼的地方 按理來说很容易出水 为什么现在连水的痕迹都看不到 众人心都疑惑了 又持续了几日 结果还是一样 干脆放弃了这口井   沒有水可无法生活 于是另选了一处地方 就在村子中间 这里的地势相对那未完成的井來说 要高许多 为什么选在这里 因为很容易开挖 大不了多往下挖几米 从总的來看 还要省却不少时间 说來很奇怪 才挖了五米左右 已经有水渗出來了 继续往下挖 已经有水涌出來 维持在三四米的高度 有水了 就能解决燃眉之急 关于那未完成的井 就被众人抛掷脑后 沒有人再去关注它   在乡下 神神秘秘的事情传扬的很快 沒过多久 县文化馆來了人 带走了一些陶俑 然后再也沒有了动静 其实县文化馆的工作人员 发现了陶俑的特殊和珍贵之处 即使他们不是专家 还是能感受到陶俑的不凡之处 只是当时特定的环境 无人敢提出來 等了几日 文化馆负责人 还是将发现汇报给了县副书记 只是汇报如同泥沉大海 再也沒有了音讯 渐渐的 县文化馆也忽略了此事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仿佛陶俑和发现根本沒有出现过   时间匆匆流逝 转眼间到了五月底 新华社记者蔺安稳回家 沉寂的一切都因此改变 蔺安稳是临潼县北田乡西渭阳村人 被分配在北京新华社工作 回家后 从妻子那里听说了被文化馆收藏陶俑的事情 被人为艺术加工 总是让人很感兴趣 蔺安稳刚好在文化馆有熟人 于是立刻前往文化馆 见到陶俑的那一刻 就判断出应该是秦朝的陶俑 无论装扮形象都符合记载中秦朝士兵   秦朝在中国封建历史上的地位 无可取代 是中国封建社会的真正开端 而作为秦王政來说 更是被称为千古一帝 始皇的称号 可见其地位之高 蔺安稳认为陶俑的发现 是极为重大的发现 陶俑都是国家珍宝文物 于是匆匆离开 回到北京 找到大学时最要好的同班同学王永安 向王讲述了这次返乡的惊人发现 王永安在人民日报社评论部工作 由于工作关系 他听到秦始皇陵附近发现高大的武士俑 极富政治敏感的王永安立即意识到 这是研究秦始皇法家路线的重要实物资料 极具历史价值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 所有的新闻报道 都是要严格审查的 稍有不慎就会被批斗打倒 王永安决定先在内参上发表关于秦代陶俑的发现 希望能引起中央的重视 当时“批儒评法”的报道压倒一切 任何重要的公开、内部报道都得先送***审阅 于是王永安提笔在导语的末尾加上了这样几句话:“这批武士俑的发现 对于评价秦始皇 研究儒法斗争和秦代的政治、经济、军事 都有极大的价值 ”   当***看到这份内参 表示了赞扬 立刻将它呈给了** 1974年的中国 正是***争夺权利的时候 当时**等人绞尽脑汁四处搜集所谓法家的言论和实物 以便为其政治目的服务之时 秦始皇陵出土武士俑的内参被**看到了 欣喜若狂 立刻命令*** 对秦兵俑进行挖掘研究 第262章:井底疑云   有了中央的命令 针对秦始皇陵附近兵俑的行动迅速展开 国家文物局、省市文物局集合了一批专家 连夜赶往临潼县文化馆 在那里 专家们第一次亲眼看到兵俑 一个已经被县文化馆偷偷修复的兵俑 看到兵俑的那一刻 所有人被火急火燎派过來而升起的怒火以及疲惫 在那一刻都消失 眼中只有震撼和激动   当时的专家绝对是货真价实的 对于考古研究近乎疯狂 已经晚了 都沒有在县里休息一晚的意思 直接赶往了西杨村 晚上走的太匆忙 连基本的工具都來不及携带 到了西杨村 只能喊了几个村里人 点着火把查看那未完成的井 从被挖上來的土 专家们就分析得出 这是墓地特制的封土 高达几米后的封土 绝对是大型墓葬 此地距离秦始皇陵东不过两公里左右 很有可能是秦始皇陵的陪葬陵墓   做考古研究这行的 长期和死人的东西打交道 胆子自然不能小 况且正是破“四旧”的时候 人对鬼神的敬畏很低 其中一个李专家决定连夜下井坑中看看 连夜了解一些情况 明天白天就能节省很多时间 这个李专家在腰间绑好了绳子 手中拿着一支火把 人才下去一米左右 火把突然熄灭 他感觉井底一阵寒风袭來 冷的他连连寒颤   井底怎么可能有风 即使春寒也沒有刚才那么冷 李专家心中升起了疑惑 只是对于研究的迫切心情 选择重新点燃火把 再一次查探 火把重新点燃了 李专家沒有着急着下去 将火把移到洞口边 借着火光往下看 井底模糊一片 根本看不清楚有什么 这不禁让人奇怪 不过五米左右的深度 怎么会看不到底部的情况 要知道今晚月亮也出來了 月光下就算不点火把 也能看清楚几米外的情况   事有反常必为妖 此刻李专家心中也有些突突 稍稍迟疑还是再度下井 在以往的考古研究中 也遇到过一些无法解释的情况 所以并不是那么恐惧 这一次 又是下去一米左右 一阵寒风袭來 从井底而來 火把再度熄灭 李专家感受到的寒意 比之前一次还要强大不少 整个人猛地颤抖 差点摔下井底 沒有火把 即使下到井底 也无法看清楚东西 只能再次回去 今晚要无功而返了吗 就在此时 村长拿來了一支手电筒 这是村里唯一的一支 电池也快用完了 连续两次都无功而返的李专家 决定再去一次 心中不仅沒有了恐惧 反而被激起了斗志 绝不会在莫名其妙中跌倒   四周围观的村民 可沒有这么大的胆子 年轻的人还站在井口不远处 年纪稍大的早就退的远远的 众人小声议论着 刚才的事情很诡异 他们都沒有感觉到有风吹來 真不知道火把是怎么熄灭的 在无法解释的事情面前 总是容易让人往玄之又玄的方面想 只是沒有人敢直接说出來   李专家第三次下井 在下去一米左右的位置 寒风又一次袭來 这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沒有感到恐惧 而手电筒可不怕风吹 泛黄的灯光依然亮着 李专家沒有犹豫 示意上面继续放绳子 越往下 越感觉到冷 李专家临时添了一件棉衣 还是冷的浑身颤抖 手脚都变得不利索 片刻之后 终于还是到了井底 才刚落地还沒有站稳 就看到前面有双眼睛 正死死的盯着他 可以清楚看到对方的脸 带着威严 带着怒容 似乎是因为被人闯入而愤怒   突然的发现 让李专家本能的后退 井坑直径不过四米多 很快就撞倒了井壁 背部传來被硬物刺痛的感觉 根本顾不上背后有什么硬物 死死的盯着前方 那双眼睛 那张脸 让人心中莫名的寒意四起 李专家心提到了嗓子眼 急促的呼吸可以知道他此刻的紧张 还是鼓起勇气 将手电筒照向那张脸 第一感觉 就是一张狰狞的脸 极速而來 要将他吞噬 本能的又一次往后退 不过已经沒有退路了 背部又一次被刺中 厚厚的棉衣被刺穿 那硬物已经触碰到了肌肤 触碰到的瞬间 李专家感觉如同单薄的走在冰天雪地里   难道身后的硬物 也是什么诡异的存在 李专家连忙拉拽绳子 这是信号 上面的人感应到 就会第一时间将他拉上去 只是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 拉拽了绳子 却沒有得到上面人的回应 李专家连忙抬头看去 熟悉的面孔正在井边往下看 可以清楚的看清楚他们的脸 紧张中带着期待 就是沒有危机感   拉拽绳子沒有用 李专家只能呼喊:“快 快拉我上去 ”   连续的呼喊 还是沒有得到回应 就几米的距离 正常情况下 怎么可能听不见 以对其他人的了解 绝不可能开这种玩笑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李专家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 想办法应对这一切 嘴里不停念叨着:沒有鬼 沒有鬼 然后猛地冲向前方那张脸 沒有身体 只有一张脸 在靠近的时候 看到了那张脸上闪过一丝讥讽 李专家略微迟疑 还是一拳砸过去   “砰”的声响 有什么碎裂了 仔细看去 是那张脸碎了 碎成了无数块 但还是能看到那诡异的笑 李专家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在这诡异笑容中消退 人再次往后退 往左后边 不然又会碰到那硬物   很快 又退到了尽头 这次背部沒有硬物 但是更让人恐惧 手电筒的灯泡突然爆裂 顿时陷入了黑暗中 李专家感觉被无数双眼睛盯着 那些眼睛都在黑暗中 只是他看不到而已 寒意不断袭來 感觉身体移动都困难了 而那一双双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 正在朝他靠近 前前后后 左左右右 上上下下 无处不在 想躲无处躲 想逃无处逃 李专家已经处在崩溃边缘了 干脆闭上眼睛 等待死亡降临   身体渐渐飘浮起來 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光亮 很柔和 身上的寒意渐渐消失 这就是死亡吗 就这样死了吗 有太多的遗憾 太多的不甘 突然 耳边传來呼喊声 震的耳朵发疼 死了还能感觉到疼吗 李专家缓缓睁开眼 想看死后的世界到底是什么 终于 眼睛睁开了 看到的却是几张熟悉的面孔   “你终于醒了 感觉怎么样 ”   李专家听着熟悉的声音 终于醒过來 原來沒有死 自己被拉上來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 让他的意识都出现了错误判断 想到井底被无数眼睛盯着的感觉 恐惧止不住的出现 张口就准备告诉同事们 井底的诡异 只是话沒有出口 就立刻止住 李专家忽然看到了附近围满了人 如果一旦将经历说出來 绝对会造成恐慌 而且鬼怪之说 现在就是洪水猛兽 一旦传扬出去 不仅自己会遭遇批判 还会连累同來的人 住牛棚、猪栏还不可怕 时刻的批斗 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 比起死更可怕   在这种批斗面前 鬼怪反而沒那么可怕了 李专家不安的心倒是平静下來 转口道:“刚才灯泡突然爆了 不注意头撞到井壁 头昏昏沉沉 ”   众人一听这个解释 加上李专家比较平静的神态 倒也释然了 沒有再往鬼怪方面想 刚才的事情的确诡异 突然井底灯灭了 看不到李专家 呼唤也沒有得到回应 于是连忙拉绳子 可是突然变重了 连忙又上去几个人 使劲的往上拉 才终于将人拉上來 可是人上來的时候已经昏迷不醒 呼唤了很久沒有回应 直到用力按压了李专家胸口 才让他醒來   “大家快散了回家 沒事了 都散了……”省考古人员袁仲大声喊着 在村长的协助下 很快围观的人都散去 袁仲发现了李专家的话并不是真的 刚才人拉上來的时候 正是他为李专家按压的胸口 在按压前大致检查了李专家的身体 头部并沒有撞击过的痕迹 他知道李专家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立刻让围观的人散去 然后扶着李专家 回到了车里   沒有停留 直接回了县文化馆 原本还想住在村里但是出了这个意外 还是先回去 仔细了解事情经过 才能对症下药 顺利回到县文化馆 推出了几个主要专家 向李专家了解事情的经过 在袁仲隐秘的提醒中 大家都知道事关重大 特意做了笔记 李专家原原本本的将经历说了出來 众人都是惊疑不定 太诡异了 让人无法相信 但是李专家大家都很熟悉 是个严谨靠谱的人 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而且李专家毫不犹豫的在记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承诺所说绝对是真实存在的   面对诡异的事情 应该要怎么做 谁都沒有办法 众人犹豫不定 想着先等几天 再仔细研究一下对策 再前去西杨村 小会议的记录被尘封起來 参加会议的人都签了名字 大家知道事关重大 关系到所有人的切身利益 沒有往上汇报 第263章:尘封往事   考古队暂时沒有前往西杨村 停留在临潼县城 对外的说辞是准备工具 实际上是在查阅资料和想接下來该怎么做 不查资料还好 一查更是不知道怎么做了 原來西杨村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现兵俑了 在地方志上记载 明朝末年 就发现过一次 那次同样诡异 更有太多相同之处   明崇祯十七年(1644年) 明末农民大起义 由于战祸连绵 骊山脚下难民云集 西杨村顿时涌入了不少逃难的百姓 和1974年一样 骊山附近同样是春旱无雨 村中井很少 随着人口的大量汇集 已无法满足众人的需求 于是 难民们便组织起來 到村南的荒滩上,离秦始皇陵约三里地的低洼处掘井取水 这里是西杨村最低的几处地方之一 打井很顺利 五六米下去 水就涌出來 只是持续了几个小时候 水又不见了 一点水都沒有   这种情况可以说是闻所未闻 大家顿时议论纷纷 沒有水可无法生存 于是众人商议后 派了一个胆大的人下井查看情况 看看到底因为什么原因导致水突然消失 人绑着绳子放下去 等了许久沒有消息传出來 呼喊他也沒有回应 往下看居然朦胧一片 根本看不到人 突如其來的变化 立刻准备将他拉上來的时候 突然 听到井下一声恐怖的惨叫 随后再无声音传出 大家急忙将人拉上來 只见他已口吐白沫 不省人事 大家连忙将人抬回村中 用姜汤灌醒 这人倒是行了 可嗓子眼咕噜地乱叫着用手比画 但就是说不清是何缘故 已经成了疯傻之人   诡异的事情 搞的人心惶惶 有人害怕 有人还是不以为然 一大胆的汉子提刀重新下井 想去看个究竟 人才下井 火把就熄灭 从井底居然有寒风袭來 火把熄灭了 大汉还是沒有退却 继续往下 直到进入井底 由于眼睛一时不能适应井底的灰暗阴森 大汉便以手摸壁 四处察看 发现井壁已被水泡塌了厚厚的一层 正在这时 只听身后哗啦一声响动 大汉打个寒战 急转身 见一块井壁塌陷下來 随之出现了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借着朦胧的月光 洞口处站着一个凶神恶煞的妖怪 晃荡着似在向他走來 那妖怪只有脸 沒有身体 不是妖怪是什么   大汉心中惊恐 还是本能地举刀向妖怪砍去 随即向井上发出呼救 刀砍空了 那张人脸已经扑过來 此时大汉被拉出井口时 已面如土色 含糊不清的说了什么 唯一能听清楚的就是“妖怪”两个字 连续的呼喊后 随后昏倒在地 无论怎么呼喊 人都不见醒來 检查了身体 也沒有发现有伤口 请來了赤脚医生 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让他昏迷   又一次出现了诡异的问題 沒有人再敢下去 村里的老人回忆说 是挖到了土地爷 是惹怒了土地爷 才会遭遇横祸 于是众人拿出了珍贵的食物祭拜 随后将井填土封死 再也沒有发生其它诡异的事情 村中秀才 将此时记录下來 一直留在西杨村 直到后來被收录进县志 这些记载属于“四旧” 原本是要被烧毁的 但是存放县志的文化馆 里面的工作人员许多都被批斗 根本沒有人去处理这些事情了 反倒是让这些资料留了下來 才能再次展现在世人面前   如此诡异的事情 让考古人员更加迟疑了 担心继续挖掘西杨村的兵俑 还会出现什么诡异的事情 真的出现了 都不敢说出去 现在的政策就是这样 谁都不想惹上大麻烦 考古队的犹豫不决 在第四天的时候 终于有了决定 不是他们想到了办法 而是被逼无奈 中央再次传來了命令 **迫切的需要法家的言论和实物 以便为其政治目的服务 在这种背景下 考古队哪里还敢按兵不动   7月15号 省考古队带着市、县的专家 赶往了西杨村 并在村旁扎营 开始了挖掘工作 白天只是象征性的查看了地形 当天晚上 等村中人睡去之后 考古队偷偷搞了祭拜 不管是不是真的有鬼怪 至少求一个心理安慰   也许是想的太多了 也许是祭拜起了作用 挖掘工作进展的很顺利 沒有再遇到什么诡异的事情 但是出土的兵俑碎片都很好 别说稍微完整的 根本就沒有 这和众人心中所猜想的兵俑群 有着太大的差距 难道这里只是散落了一些兵俑而已 考古队的专家们 都不认同这个观点 从已经挖出的封土來看 绝对是个大型陪葬陵墓 费了那么大功夫修建一座陪墓 怎么会只有这么点东西 众人也想过是否被盗墓了 但是迄今还沒有发现盗洞 甚至连痕迹都沒有 被盗墓的可能性极低   挖掘工作不得不再次停下 各种因素压力之下 考古人员都很压抑 就在此时 突然一个老人开口 指了一个位置 让考古人员从那里下手 这位老人每天都在这里 看着挖掘 以前沒有说话 今天是第一次开口 考古人员以为是村里的老人 或许知道些线索 试着从那里开挖 很快 就出土了几件保存较为完好的兵俑 众人兴奋不已 投入了更大的人力物力 当天就挖出了二十余个保存较为完好的兵俑 还有上万的碎片 在众人兴奋之时 忽略了老人 等他们想起老人的时候 已经看不到人了 晚上 袁仲带头 想去村里找到那位老人 至少也要说声谢谢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村里根本沒有那么一位老人 众人心中不免又生出了恐惧 原本以为诡异的事情停止了 原來一直都在 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当天晚上 考古队再次偷偷搞了祭拜 不知道祭拜的是谁 总之希望一切顺利 事实上 接下來一切都很顺利 兵马俑一号坑洞彻底展现在世人面前 得到了太多具有极大历史研究价值的东西 比如兵马俑、青铜箭头、兵器、战车等等 在一把战戟上 惊喜的发现 在戟头的内部鲜亮地刻着“三年相邦吕不韦造寺工口”等珍贵铭文 这一发现 在提供了确定兵马俑坑为秦始皇陪葬坑重要证据的同时 也让世人再度回忆起 战国时期在中国历史上两个闪光的名字:秦始皇、吕不韦   吕不韦是谁 秦朝大名鼎鼎的权臣 家有奴仆万人 甚至一度权势盖过秦始皇 作为千古一帝 秦始皇怎么能容忍吕不韦 一步步将他逼迫 最后直到被放逐 抑郁而终 世人都知晓秦始皇和吕不韦之间的争斗 完全是水火不相容 如果是秦始皇的陪葬品 怎么会出现吕不韦监制的兵器 想必以秦始皇的性格 绝对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出现 难道这兵马俑不是他的陪葬陵墓 兵马俑和兵器 可以确定是秦朝特有 如果不是秦始皇的陪葬陵墓 那么又有谁有这等权势和财力 吕不韦倒是有可能 但是晚年被放逐的他 死后都要悄悄埋葬 墓碑都不敢刻自己的名字 又怎么可能埋葬在秦始皇选定的陵墓附近   难道现在熟悉的历史 并不是真实的历史 那么真正的历史是什么 传言中秦始皇是吕不韦的儿子 会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这其中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 一时间有太多的疑惑 也有太多的发现 但是考古队都高兴不起來 因为李专家死了 莫名其妙的死在了独自住的帐篷里 就在兵马俑一号坑被彻底发掘出來的时候 尸体送去了医院检查 沒有任何外在伤口 也沒有中毒 死因是个不解之谜   想到李专家下井中遇到的诡异事情 知道内情的人不免猜测 是不是和兵马俑有关系 毕竟死的太诡异了 而且时间刚好在兵马俑一号坑彻底挖掘出土的时候 若说只是巧合 沒有人能完全相信 但是心中的疑惑和恐惧 只能深深藏在心底 关于李专家的死亡报告 是由医院出具的 死亡原因填的是未知 由于此时正是兵马俑出土的关键时候 李专家的死被压下來 外人根本不知道 所有考古工作人员 都被下了封口令 其实大家都知道 这是上层的权利斗争使然 否则因公而死的李专家 至少也是个烈士 再不济也不会连一丝一毫的记载都不准留下   参加了上次小会议的专家们 沒有将那次会议记录上交 也沒有将记录烧毁 因为不希望李专家就这样不明不白死去 于是几人商议后 将记录用档案袋装封 放在县文化管 然后几人写下了一些补充的东西 还附带了一份死亡检查报告 档案上的保密等级极高 只有省级以上的行政级别的人 才有资格查看 但是他们又怎么会來小小临潼县 这份记录将被保存下來 等过了这段特殊时期 总有机会等到后人看到的那一天 至少会有人记得 兵马俑的挖掘 还有一个无名英雄 更重要的是 也许有一天 未解之谜可以被破解   从这之后 出于政治等各方面原因 的确沒有人再提起李专家 甚至第一次前往西杨村的事情 也被抹去 世人所知道的 7月5号那一天 才是考古队第一次到达西杨村的时间 第264章:秦始皇陵   兵马俑已经这么诡异 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伴随着恐惧、死亡 兵马俑仅仅只是秦始皇陵的陪葬陵墓 那么秦始皇陵会有多诡异神秘 两千年以來 还未真正有人探知到秦始皇陵墓的秘密 是因为恐惧而无法敢去探寻吗 绝对不是这样 可以想象千年以來 无数的盗墓高手前去过 在巨大的利益或者挑战面前 大部分人无法控制住躁动的心   有许多史料记载 证明了这点 西楚霸王入关即盗掘秦始皇陵 只是无功而返 一怒之下将皇陵地面建筑焚烧 东汉末年赤眉起义军、魏晋后赵时期统治者石勒和石季龙、唐朝末年黄巢起义军等都盗掘过 只是都无功而返 沒有人能进入地宫中 一直到现在 还沒有流传出关于秦始皇陵地宫的确切消息 现在所流传的基本都是臆想的故事 只有从大的盗墓人或者考古人那里流传出來的东西 才有一定的可信度 因为只有他们才有可能亲身接触过 但是有一种例外 就是正史记载 就算有虚假成份 但不会是全部是假 尤其看记录的人是谁 更能肯定这份正史记载的真实程度有多高   关于秦始皇陵地宫的记载 最著名的莫过于司马迁的史记 以司马迁的为人和对历史的严谨态度 他所记载的东西 可信度最高 神秘莫测的秦陵地宫在司马迁笔下仅留下极为简略的记载:“穿三泉 下铜而致椁 宫观、百官、奇器珍怪徙藏满之 令匠作机弩矢 有所穿近者辄射之 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 机相灌输 上具天文 下具地理 以人鱼膏为烛 度不灭者久之 ”   大致意思是说秦始皇陵地宫 往地下开挖 一直挖穿了含水层、潜水层、承压水层 按秦岭一带的地质条件來看 地宫至少在地下千米以下 由于穿三泉概念很模糊 具体有多深 无法准备判断 关于地宫的深度 在史书《汉旧仪》中 则言“已深已极” 说明深度挖至不能再挖的地步 但是同样是个模糊的概念 至深至极的地宫究竟有多深呢 到底有多深 沒人知道 只是有一点可以肯定 远远超出了一般陵墓 否则秦始皇下葬之后 回填地宫怎会会需要整整一年的时间   在地宫挖到至深至极之后 便用铜汁浇筑底部 作为基础地基平台 秦始皇陵地宫的大小 一直是个极具争议的话題 具体有多大 迄今还沒有准确结论 仅陵墓在地面上就占地56平方公里 那么更大的地宫会是多大 用铜汁浇筑底部 需要多少铜汁只怕无以数计 这么多铜汁从哪里來 都说秦统一六国之后 将天下的兵器 甚至生活必须的铜器等收归国有 铸成了十二金人 整个天下的兵器 居然只能铸成十二个金人 那么这金人得多大 为什么从來沒有见到过 恐怕收集來的铜器 是用作地宫筑基了 这样大量铜汁的來源 也就有了最合理的出处   随着地宫基础的完成 开始修建庞大的地宫 参照的就是都城咸阳城 甚至比咸阳城更加庞大壮观 里面很多宫殿都是追随神话中才存在的东西 秦王政号称始皇 认为自己是从古至今的第一人 那么拥有的宫殿自然也是天下第一 即使比起虚无缥缈的仙界 也要不遑多让 同时 作为千古一帝 自然需要拥有文武百官 拥有天下臣民 于是又在地宫中修建了百官住宅 以及大量民宅 这地宫的工程 倾尽全国之力 耗时近四十年 才匆匆完结 从时间的长度來看 也从侧面反应出工程的浩大   地宫宫殿每完成一部分 就有大量奇珍异宝被运送进去 这些珍宝是统一六国后 从各国收集而來 可以说当时天下最珍贵的东西 都在地宫之中 其中最出名的莫过于金雁 《三辅故事》记载 项羽入关后 曾以三十万人盗掘秦陵 在挖掘过程中 突然一只金雁从墓中飞出 这只神奇的飞雁一直朝南飞去 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斗转星移过了几百年 到三国时期(宝鼎元年) 一位在日南做太守的官吏张善 一天 有人给他送來一只金雁 他立即从金雁上的文字判断此物乃出自始皇陵 但此时金雁已经不能飞   或许是金雁飞了几百年 失去了特殊的力量 才会重新坠落人间 金雁真的能飞吗 拒史料记载 春秋时期 著名工匠鲁班已经能制造出木雁 在天空中飞翔 秦朝距离春秋时期不过百余年 加之金雁的出处是个谜 极有可能是从那个时代流传下來的 所以能飞的可能性很大 从古至今有许多神奇的人造东西消失在历史长河里 比如木鸟 比如木牛流马等等 或许在地宫中 还有这些神奇的东西 如果能破解 是不是能让失传的技术和历史 再次展现在世人面前   地宫中有无数宝藏 自然要防止他人盗取 秦始皇征召天下能工巧匠 制作了一旦触动能自动发射的暗弩 这些暗弩遍布地宫每一处通道 一旦有人闯入 连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历史上 秦代曾生产过连发三箭的弓弩 威力惊人 数层的牛皮甲都抵挡不住 已经有这类的文物出土 更是证实了这点 所以在地宫中安装这类暗弩 并不是不可能 与暗弩配合的机关还有陷阱 陷阱中布满了锋利之物 盗墓者即使不被射死 也会掉入陷阱中摔死   除了暗弩和陷阱的防护 地宫中还有大量水银 围绕着整座地宫 如果江流大海一般 一來以水银象征山川地理 寓意着坐拥四海;二來水银蒸发的气体中含毒 也会把盗墓者熏死 这比暗弩更加可怕 而且汞气体还可使入葬的尸体和随葬品保持长久不腐烂 关于地宫中是否真的存在水银 已经有了许多证据 一批地质学家 经过反复测试 发现始皇陵封土土壤样品中出现“汞异常” 相反秦始皇陵以外其它地方的土壤样品几乎沒有汞含量 可见史记中的记载以水银为百川、江河大海 是真实存在   为了让地宫灯火通明 永远不会陷入黑暗 特意从东海捕捉鲛人 用它的油膏制成了蜡烛 可以燃烧数千年不灭 对于鲛人这种存在 相信只是神话故事 但是千年不灭的蜡烛 这是传说中长明灯的一种 世界各地都发现过燃烧千百年不灭长明灯的记录 只是无一完好保存下來 究竟是真是假 早已难以考证 迄今为止 对于长明灯的存在 众说纷纭 到底存不存在 只有历史才知道 或许某天突然间的发现 会为我们揭开千古之谜   史记中最难让人理解的是:上具天文 下具地理 现在最普遍的理解 就是在墓室顶绘画或线刻日、月、星象图 两侧墙壁则绘画或刻山川的壁画 在这座有着象征天、地的地下地宫里 秦始皇的死后照样可以“仰观天文 俯察地理” 统治着世间的一切 但是韩魏知道不是这么简单 在慈禧修建的祭塔中 就发现了星云图 那是接通某条神秘通道的关键所在 若不是在酒店屋顶的遭遇 韩魏还不知道这种神秘的存在 即使亲身经历了 还是无法完全相信 只因为太不可思议了   而白玉戒和秦始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白玉戒是传国玉玺的一部分 而传国玉玺是秦始皇下令打造 是他无上权利的象征 现在秦始皇陵地宫中同样出现星云图 那绝对是刻意而为 或许就是通往天界的路 这种猜测很惊人 但是无法否认它真的存在 白玉戒已经如此神奇 完整的传国玉玺会有多大的力量 在无法描述的力量下 还有什么不可能 现在的疑惑是 秦始皇为什么沒有成功 后來居然死在了巡视疆土的途中 是传国玉玺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力量 还是其中出现了某种变故 或者隐藏着不被世人知道的秘密   要想解开这些谜团 只有进入地宫中 里面应该能发现许多秘密 现在想进入地宫中 从已知的这座秦始皇陵进入 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就算有精神力可以控制人心神 可是每天來往的人太多太多 能控制那么多人吗 而且到处是监控 就算能暂时破坏监控 可是开挖通道不是短时间内能完成的 以封土的坚硬程度來看 人工一天最多几米深 预计距离陵墓墓道有三十米左右的深度 至少需要十天的时间 这么长的时间 做什么都会被发现 那么 只能从另外一座不为人知的地宫下手 从那里进入会很隐蔽   韩魏几人想要进入地宫中 并沒有想象中的难 因为世人只知道一座秦始皇陵的存在 除了他们四人 想必沒有其他人知道就在几十里外 还有一座地宫 其实很多发现 隐隐约约告诉了世人线索 只是沒有人去注意而已 就像从卫星拍照的图片看:从骄山到华山正好像一条龙 秦始皇陵正好位于龙头眼睛的位置 风水格局 画龙点睛是最贵气之地 然而眼睛通常有两只 为什么不能由两座大型地宫组成 第265章:一切就绪   查阅了许多资料记载 看到了隐藏在背后的许多秘密 对于秦始皇陵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韩魏四人离开了档案馆 在带走许多重要信息之后 也带走了许多不解之谜 更是让人警惕 四人谁都沒有提出來要去秦始皇陵地宫 但是四人都知道接下來的旅程就是那里 这也算是一种旅游吧   找了家酒店住下 拿出了放大的传国玉玺印记勾勒出的地图 还买了一份临潼附近的地图 旁边來着电脑 有附近的卫星地图 三者放在一起对比 很快就确定了另一处地宫所在位置 这个简单 难得是从哪里下手 才能做到悄无声息 虽然现在新的文物法取消了死刑 大大降低了处罚力度 但是私自进入秦始皇陵地宫 绝对会引起世界轰动 韩魏四人都不想在这方面出名 否则以后的日子沒法过了   骊山是秦岭北侧的一个支脉 东西绵延20余公里 是自然风景区 來往游客众多 根本就沒有一个沒被开发利用的地方 而地图上显示的地宫点 就在骊山南侧 属于景区内部 要想在里面开挖通道 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研究了许久 最终商议从秦岭最北侧下手 那里距离地图上的地宫点只有十几里 最多到时多挖一些长度 况且地宫很庞大 或许直接挖下去就是地宫 秦岭北侧属于未开发的地带 來往人并不多 倒是有一个村子 但是人很少 基本上都去了大城市 只要小心谨慎一点 还是不会被发现 就算很少的人发现了 有精神力在 可以立刻解决 根本不需要担心   商议好了大致的开挖通道地点 韩魏四人简单化妆 扮成了游客 前往当地踩点 从县城过去 不过几十分钟的时间 和卫星地图上看到的 网上搜集的资料一样 那里人很少 也有有游客经过 韩魏四人的踩点不会引起怀疑 在那里“闲逛”了半天 很快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地方 村子后山几百米的地方 那里是个小盆地 如果从一旁开挖 盆地里至少能堆土上千方 如果不靠近看 看不到挖出來的新土 都不会发现这里有人在挖洞   位置是好地方 但是需要的时间较长 村里人难免会进后山 要用什么办法 才能避免被发现 很快想到一个办法 就是让村里人出面 将小盆地附近都承包下來 以养野猪为借口 可以光明正大的将四周围起來 不让外人进入 由村里人出面 根本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同时可以有效保护外人不会闯入 至于村里人会不会愿意帮忙 根本就不是问題 强大的精神力 对于普通人來说是无法抗拒的存在   有了这个想法 韩魏四人便去了村子 借口休息喝口水 在一户人家坐了下來 主人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 姓李 很好客 也很能聊 不需要林雪释放精神力 就大致了解了村里的情况 年轻男子基本上出去了 村里留下的只是一些留守老人和孩子 李老家唯一的儿子 就远在南方 在外面有了事业 每年能回來一次就算不错了 也许是常年的寂寞 难得和人聊天 所以现在才会很能聊   很快 韩魏四人就选定了李老作为承包后山的人 老人现在孤身一人 在村里又比较有威信 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当然名义上 是李老的儿子出钱 让他在家发展一些副业 而事后韩魏等人 会是请來的培育野猪的专家 有了决定后 韩魏四人立刻离开 要先准备一笔钱 作为承包的费用 其次立刻让人将后山圈起來 现在老人还不知自己已经被选中了 见韩魏四人要走 还一再挽留 难得有人和他聊天 孤寂太折磨人了   回到临潼县城 李华、刘实已经前往西安买设备工具 有些东西当地根本买不到 甚至一些特殊的设备 西安都沒有 需要从北京运过來 想要不被查 只有走陆路 需要等待几天 由于银行已经关门了 韩魏和林雪连夜跑了许多家atm提款机取钱 承包费用和其它费用加起來 以当地的物价水平 起码要二十万以上   第二天一早 韩魏和林雪便前往了李老的家 两人经过了深度化妆 容貌已经彻底改变 來到李老的家 询问了李老银行卡账号 会立刻给他转一笔钱 作为这次的酬劳 只是老人愿不愿意 就无从选择了 精神力将李老控制住 李老立刻拿着钱袋去找到了村长 二十万块钱摆在村长面前 立刻拿到了后山承包权 为期五年 这二十万块钱 是分给村里其他人的 毕竟后山使用权是村里集体所有 有李老出面 并沒有引起什么怀疑 有钱了搞个副业 是很正常的事情   在承包合同还沒下來之时 韩魏已经从县城里联系了砖 而李老已经找了从村里村外找了十几个人 开始将小盆地周围五里范围围起來 都是用砖砌墙 在高工资的诱惑之下 围墙工作进展极快 在修建围墙的同时 在小盆地北面上 修建了名义上的管理房 这所谓的管理房 就是准备开挖通道的地方 为了加快进度 在第二天的时候 韩魏又从县城找了一批工人 相信等装备工具到來 围墙和管理房都将基本完工   距离來到临潼县已经五天了 围墙和管理房已经完工 在围墙旁还围了一圈铁丝网 到处布满了铁荆棘 人根本不敢靠近围墙 想到野猪的珍贵 村里人倒是沒有多想 倒是对这么快的进度有了怀疑 这么快的进度完全是用钱砸出來的 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韩魏沒有想到这点 最后不得不想办法弥补 在李华和刘实已经回村里时 带來装备的同时 还带來了两头野猪 正要产崽的野猪 为了这个还费了不少功夫 已经要产崽的母野猪 一般人根本不愿意卖 当村里人看到待产的野猪时 不用解释 都觉得工程进度这么快是应该的   光明正大的将装备运进了管理房 这些包装在大木盒里的装备 名义上是观察野猪变化的仪器 沒有引起任何人怀疑 韩魏四人此刻的身份都是野猪培育专家 会在这里停留一段时间 直到野猪顺利产崽 当一切就绪后 后山正式被封闭 唯一的进口 门被紧锁 李老成了保安 每天巡视着附近 一有人來就会发出警报 外人闯进來的可能性很低 毕竟李老就是村里人 谁都要给点面子   韩魏四人也沒有闲着 正式开始动土 就在管理房中间划了一个直径一米五左右的圆 然后从这里开挖 会向北方一直倾斜 韩魏从土行孙那里掌握的挖洞技术 加上强悍的身体 速度很快 一天时间 就已经挖了惊人的二十米长 就算土行孙本人前來 也远远达不到这种程度 李华和刘实沒有闲着 在一旁学着技巧 两人都是聪明之人 沒过多久就掌握了关键所在 三人分工合作 进度更加快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天 通道已经挖了七十米左右 越往里面 由于运输土的问題 进度开始慢起來 此时挖出來的土 完全沒有封土的痕迹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身体素质虽然极好 但终究是血肉之躯 五天沒日沒夜的工作 身体已经很疲惫 开挖通道的事情 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现在需要更多的人手 否则 不知道何年何月 才能挖到地宫的位置 想要人手只要有钱 可以找大把的人 只是精神力能同时深度控制的人可不多 随便找人來 消息很快会走漏   很快 韩魏四人都想到了韩天 现在一直有业务上的往來 想必让他们前來 一定会同意的 秦始皇陵地宫的诱惑 他们绝对抵挡不住 况且彼此也算知根知底 知道韩天是守口如瓶的人 而韩天也会相信他们的信誉 彼此合作 不会暗中使坏 不需要时刻提防 李华立刻打了电话给韩天 先对了暗号 即使听出了彼此的声音 还是要先对暗号 这样才知道彼此不是被胁迫的 李华询问韩天有大活做不做 需要一批人 韩天犹豫了一会 还是答应了 韩天知道韩魏几人的本事 他们的大活 绝对是让人震撼的存在 不得不谨慎对待 告诉了韩天地址 他们第二天就能到达 一共有七人 韩天的队伍一直保持在这个人数左右   第二天晚上 趁着夜色 在林雪精神力的掩护下 韩天和手下六人 迅速进入了后山 早在白天的时候 李华和刘实再次去买了一批铁锹等工具 人來了就可以第一时间开工   韩天人來了 悄悄询问韩魏这次來的目的 韩魏也不隐瞒 是秦始皇陵地宫 这根本不需要隐瞒 因为时间一长总是能猜到 除非事后将韩天等人全部杀了 但是韩魏根本沒有杀人灭口的想法 既然要合作 就要拿出一些诚意 沒有隐瞒就是韩魏最大的诚意 当然关于白玉戒和传国玉玺的秘密 并沒有说出來 即使不知道白玉戒和传国玉玺的事情 秦始皇陵地宫已经让韩天震撼无比了 都忘记了谈事后得到的东西怎么分配 第266章:希望失望   时间流逝的很快 距离韩天等人到來 又过去了六天 这六天以來 三人一组轮流开挖 片刻沒有停止 韩魏又教了韩天手下几人一些重要的技巧 开挖速度进一步加快 只是还不见任何封土的迹象 更别提发现地宫所在了 难道判断出现了错误   “老大 有情况 ”只见韩天手下外号野猴的人 急匆匆的从通道跑出來 声音很大 以管理房的隔音效果 声音绝对会传出去 惹得韩天顿时拉下了脸   野猴自然看到了韩天不悦的神情 不等韩天开口 压低了声音 道:“发现了封土痕迹 ”   终于发现了封土痕迹 韩天立刻想去喊醒韩魏 众人轮流开工 现在正是韩魏、李华、刘实三人休息的时候 在管理房附近搭设了几个帐篷 作为平时休息的地方 韩天刚到帐篷外 韩魏、李华、刘实已经出來了 刚才野猴的声音太大 三人都很敏感 自然被惊醒 随即林雪也从另一个帐篷出來 她精神力一直外放 就算睡觉时也不例外 外界出现稍微敏感的精神波动 她都能立刻感应到 随即从沉睡中醒來   直接进入了通道中 在通道尽头的左侧 果然发现了红白相间的土 韩魏从土壁上抠了一块下來 用手摩挲后 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淡淡刺鼻的味道传來 已经可以确定白色的物质是石膏 在秦朝的时候有石膏出现吗 难道不是地宫的封土 随即韩天也查看了封土 在这方面 水平要比韩魏高许多 确定这是清朝墓地的封土 石膏布置在棺椁旁边 用來防腐和防虫 石膏在清朝的墓葬中 是普遍存在利用的东西 而在秦朝还未真正运用   对于韩天的这个判断 韩魏还是相信的 盗墓世家连这点本事都沒有 就不用混了 听到这个结果 韩魏、李华、刘实激动的心 立刻平稳下來 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封土 下令不理会这个清朝的墓 继续往前挖 对于韩魏三人的干脆利落 韩天几个手下觉得不可思议 眼前的墓绝也不小了 显然是富贵人家之墓 绝对有些好东西 怎么能这么不在乎呢 立刻有人道:“这也太他妈……”   “闭嘴 ”那人话沒说完 就被韩天斥骂 手底下除了刀疤知道韩魏几人的厉害 其他几个都是新招进來的 不知晓厉害 对于韩魏三人的不在乎 韩天能理解 这就是真正的高手风范 小东西早已经看不上 韩天叮嘱几个手下 不要惹事 立刻听从吩咐 绕过这个发现的墓 继续往前开挖   韩天的威望很高 手底下几人就算有不高兴 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等韩天一走 刀疤又狠狠的威胁了几人 告诉他们如果不想死的话 就乖乖听话 不然老大都保不了他们 野猴几人还是不明白韩天和刀疤为什么这么害怕韩魏几人 但还是老实下來 做这行的心狠手辣的人太多 都想着小心驶得万年船   失望而回 韩魏四人都沒有睡觉的心思了 坐在那看着书 都是关于战国时期到秦亡的书 不求得到很多信息 只希望能从中发现一点什么 失落的心情 只是很短暂就被抛开 在秦岭和骊山附近 除了秦始皇陵以外 还有大量的其它墓葬 有些是世代生活在附近的人死后埋葬地 但是这类的墓葬会很浅 绝对不会超过十米深度 而现在所遇到的墓 深度已经达到二十米以上 多半是为了沾染龙脉的气息 好福延子孙后代 有着这种想法的人 千百年來有很多 很可能接下來还会遇到   然而还沒坐多久 通道中再次传來消息 又发现了封土 这次不是石膏 而是红黏土 又连忙赶过去 一番查看下 这里的封土 和当初兵马俑开挖时的封土很相似 经过韩天的判断 时间至少在西汉年间 难道已经到了地宫边缘 想到这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都激动起來 史上最大的地下世界 将展现在他们面前   激动的心情沒有维持多久 才一米不到的封土厚度 已经看到了石头砌筑的墓地围挡 以秦兵马俑的封土厚度來判断 最薄的地方都有二米左后 和眼前的封土厚度有着天壤之别 这次可能又要失望了 立刻将石头强行破开 看到了里面有座木棺 虽然已经破损 还是能看到木棺的大气和精致 在光线的照射下 已经能看到墓的大小 六七平米左右 不需要查看木棺里有什么 就可以肯定不是地宫所在 韩魏四人又是失落的离开 沒有再命令绕开这个墓开挖 这个墓刚好挡住通道的路 如果绕开需要花费更多的时间 还不如直接穿过去   相对于韩魏四人的失落 韩天几个手下就很兴奋 立刻冲进了墓里 迅速破开了木棺 由于木棺是完全密封死的 只能强行破除 轰的声响 整个木棺都四分五裂 里面的尸体早已腐烂 只剩下一堆白骨 原本身上的衣服还很完整 由于接触空气的原因 加上木棺碎裂的震动 衣服也裂开 变成了许多碎片 时间再长一点 如果沒有特殊手段处理 将什么都不会留下 在衣服还完整的时候 韩天已经分辨出了 是西汉时期的官服 看品级不是特别高 韩天沒有立刻去搜索木棺中有什么 拿起了一片衣服碎片   很多人都觉得盗墓人对于陵墓的破坏 导致很多珍贵的具有历史研究价值的东西被破坏 其实真正的盗墓高手 本身是极具历史文化研究水平的 许多人都远超所谓的专家 盗墓高手需要很高的水平 一是避开古墓的危险 二是到手的东西 能卖出一个好的价格 就好比现在 韩天想大致知道墓主人的身份 是因为主人的身份高低 对于墓里出土的东西有着很深的附加值 同样的东西 在普通人手中 和名人手中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   从衣服的碎片 很快大致确定了墓主人的身份 一个王侯的属官 只是奇怪的问題出來了 秦岭附近 可不是王侯的封国 怎么会出现属官葬在这里 这完全是犯忌讳的事情 有了不解疑惑 韩天不仅沒有焦急不悦 反而很高兴 这就有了卖点了 事后仔细研究一下其它物品 确定更细致的时间 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墓主人生前主人的身份 在事实的基础上经过加工 墓里的东西就可以增值数倍 墓里的东西不是很多 几样玉佩、玉坠和金锭 虽然东西不多 可是处理的好 上百万还是很简单   耽搁了一个半小时 古墓被清理出來了 沒有为此停留 继续往前挖 得到了一些东西 韩天的几个手下也能分上一笔钱 他们心中高兴 做起事來更加卖力了 速度再一次加快 被耽搁的时间很快被弥补回來 甚至还有提升 不得不说有失必有得   在通道里的时间 不停重复做着事情 流逝的无声无息 几次轮班以后 又到了韩魏、李华、刘实三人 经过几次的希望又失望 三人稍稍失落的心早已平复下來 可以平静的去面对一切 这是三人长期以來 磨炼出來的强大意志力 韩魏三人沒有任何松懈偷懒 再度将通道扩展了二十米 只是又要到了换班的时候 还是沒有发现地宫的封土 已经习惯了沒有结果 当刀疤带着人來换班时 李华、刘实已经放下东西准备离开了 韩魏在放下铁锹的时候 随手又是一下 突然感到铁锹传回來的反弹力   之前的土也是老土 坚硬厚实 但沒有这么强烈的反弹力 出现这种情况 要么是遇到了大石头 要么是遇到了其它比老土更加坚硬的东西 比如铁器、金银等等硬物 还有一种可能 就是特制的封土 秦始皇陵地宫的封土 是加了几种粘性物质 然后不断夯实而成 如同钢铁般坚硬 不被强大外力破坏的情况下 数千年甚至上万年都不会崩塌   会是地宫封土吗 或者又是一次失望 韩魏拿着铁锹再次插进前方 震感再次传來 确定刚才不是错觉 立刻将土铲开了二十公分左右 便发现了红黄相间的泥土 上面还有两道痕迹 是刚才铁锹留下的 这是封土 异常坚实的封土 居然一铁锹下去 只是留下浅浅的痕迹 虽然有二十公分老土的阻挡 但是韩魏第二下的力气很大 就算是普通的石头 都会留下明显痕迹 这么强的封土 需要耗费许多人力物力 就算不是地宫 也会是一座很大型的墓葬 已经连续两次失望而归 韩魏告诉自己不要抱太大的信心 压制住了心里的激动 于是让刀疤几人 将封土的面积扩大   随着封土的面积扩大 封土很快占据了整个通道大小 不知道最终延伸到哪里 韩魏、李华仔细查看了封土 是地宫封土的可能性越來越大 很快韩天也受到消息赶來 他的判断每次都很准 这一次能听到说是地宫吗 第267章:迷宫初现   经过一番查看 韩天将封土的时代锁定在了秦汉时期 以目前的情况來看 属于地宫的可能性极大 这一消息 让所有人都心动不已 立刻将炮机运了进來 这是早就准备好的机器 一旦遇到大面积石头、坚硬无比的封土 就是炮机开始工作的时候了 对付坚硬的东西 比起人力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在炮机作业的时候 与此同时 村里停靠了快一个星期的挖机也开始施工了 挖机也是早就准备好的 借口修补村口的路 方便以后野猪出售 其实是掩护炮机工作 炮机工作的时候 震动太大 会从地下一直传上去 附近的人都能感觉到 有挖机在村口掩护 就会以为震动來自挖机 通道里 韩魏等人都戴上了特制的防护面罩 同时两台送风机同时开启 炮机工作时完成极大的灰尘 沒有这些防护措施 对人体的上海很大 不得不说 这些专业的装备 给通道的开挖带來了极大的便利   只有一台炮机 速度还是很慢 等的人心急不已 不是买不起炮机设备 因为震动太厉害了 通道只是简单支撑加固 承受不了太大的震动 一台炮机工作已经是极限了 这还是四周都是老土 不容易倾塌的情况下 随着封土一点一点碎裂 然后被清运 洞口一点一点在扩大 越到后面 进度越快 因为封土后面是空洞的 受到的冲击力只会往两边扩散 完成封土时刻处于震动状态 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 就会出现裂痕 或者局部松动 有了松动和裂痕 一切就简单起來   一直到凌晨 随着砰的声响 通道终于打通了 足足五米厚的封土 如果沒有现代化设备 靠人工的话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打通 光线照向封土的尽头 可以看到一条甬道 是往左右两侧延伸的 在通道外面 根本无法看到两头的情形 看甬道的大小 三米宽左右 都是青砖砌筑而成 这些砖的样式 和兵马俑出土青砖很像 只是沒有靠近看 无法进一步确认   会是地宫吗 可能性很大 虽然此刻迫不及待想进入 但是沒有立刻进入 将一台送风机放进了甬道里 然后人又退了回來 埋藏在地下近两千年的地宫 空气一定极其稀薄 而有毒的物质会很多 在送风机给甬道换气的时候 韩魏等人彻底退出了通道 他们要准备好装备 确定在一个小时以后进入甬道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每人一套连体胶皮衣 衣服仅仅三毫米 伸展性很好 不会影响到任何动作 这特制的胶皮衣 连水都无法渗进去 不用担心皮肤被有毒物质侵袭 而且坚韧性极好 寻常的摩擦和刮划 衣服根本不会破裂 穿上特制的衣服后 外面又穿了外套保暖 这一套衣服就要上万美金 质量和效果自然沒得说 可还是有缺点 就是不透气 穿久了会很不舒服 由于太薄 在阴暗的环境中会有些冷 虽然有白玉戒在 但这次进入的是地宫 不敢保证白玉戒还能一直有用   除了衣服 就是大头皮鞋 和寻常的皮鞋不同 这款特制的是轻质材料制成 耐磨、抗滑、耐用等基本特质下 还很轻 行动起來格外方便 并且还有一定程度的防水功能 就算直接行走在水中 重量也不会增加多少 穿上了特制的衣服、鞋子 韩魏四人又检查了腰间的小刀 精钢打造 刀刃处还加了金刚石 可以说是锋利无比 又检查了背包 里面有水、食物 食物多是压缩饼干 能维持五六天时间 就算出现一些意外 也能有效支撑一段时间   背包里还有医疗包 以及强力手电筒、绳索等等 别看背包不大 但是东西很多 尤其背包前面还有一个夹层 加了一块三毫米厚的精钢板 重量不会很重 但是可以防止背后一些突然袭來的攻击关键时候可以保命 这背包和衣服都是从北京订制过來的 只有四套 全部是量身打造 林林总总加起來 造价过十五万美金了 至于韩天几人 他们是自己提供装备 以韩天的经验來说 应该会准备充分   一个小时候 准时來到了甬道口 韩天几人也都是全副武装 只是沒有韩魏四人的精细 背着一个很大的背包 沒有多说话 一人分了一只对讲机 频道统一调到六 这对讲机都带有蓝牙功能 只要带着蓝牙耳机就可以交流 极为方便 韩魏简单交待了一些事情 无非是让韩天手下几人听从安排 不得有任何私自行动 对于韩天、刀疤 韩魏还是很放心的 毕竟有了一定的了解 至于另外几人一看他们不以为然的神情就知道 是些桀骜不驯之人 行走在危险、死亡边缘的人 桀骜不驯可以理解 但是韩魏要求的是绝对服从 为此韩魏突然出拳 在野猴还沒有反应过來时 拳头停在了他鼻尖前 等他反应过來时 鼻子已经流血 被韩魏拳风所伤   这等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 让野猴几震惊、恐惧 不明白韩魏这看似瘦弱的身体 怎么有这等爆发力 此刻看待韩魏的眼神不一样了 加上韩天的呵斥 至少表面上恭敬了 一切准备就绪 韩魏率先进入了甬道 会是等待了太久的地宫吗 韩魏希望是 希望能彻底解开白玉戒的秘密 希望能破解沉睡千年的地宫之谜   进入甬道 现大致处在甬道的中间位置 往两头看去 甬道很长 都看不到尽头 林雪精神力悄然释放出去 沒有感觉到特别的存在 韩魏、刘实这才分开查看四周 想找到一些线索 确定往哪边走 韩天和手下一个叫肥子的人 也在四周找寻线索 这肥子人并不肥 身体很瘦弱 但是听说观察力很强 是韩天重点陪养对象   青砖上沒有绘画 沒有雕刻 甬道的宽度、高度也都一致 搜寻了许久 都沒有找到线索 找不到线索 只能随便选了个方向 还是韩魏走在最前面 他视力最好 反应最快 观察力又强 是最适合的开路人选 韩魏还准备了可伸缩的金属探路杖 可以随时敲打前方地面 不仅可以查看是否有暗道 还能及时发现陷阱和机关 留出了足够的反应时间 一路往前走 走了三四十米了 还沒有看到出口 是走错方向了吗 心中有疑惑 但是不可能现在就返回 前方还有路 就要继续往前走确认 继续往前走 四周的青砖甬道都一样 沒有发现青砖以外的东西   又走了二十多米 甬道是有一定弧度的 所以光线能看到的距离有限 直到此时才发现前面有岔路口了 往三个方向延伸 每一条甬道的大小都一样 样式也一样 从细节上都无法区分 遇到这种情况 韩魏等人都觉得正常 在大型墓葬中 从最外围进入 通常会有迷宫或者虚墓 用來迷惑和阻挡盗墓者 这是反盗墓的一种方法 古代许多墓葬 利用连环翻板和吊石技术反盗墓 但仍被盗墓中的高手破解 所以才会出现迷宫和虚墓 直接从根本上迷惑盗墓者 是最好的反盗墓手段 现在应该是最外围的甬道 遇到的很有可能是迷宫 韩魏拿出了记号喷雾漆 从左往右在墙砖上喷了一个数字“1”、“2”、“3”   最终选定了最左侧“1”通道 又经过了一段平整的甬道 从表面上看不到任何不妥之处 沿途也试着敲打墙面 沒有明显的空鼓声 说明墙后面沒有隔门暗道 只能继续往前走 走了三十米左右 又遇到了一处岔路口 还是三条甬道 在甬道墙壁上沒有发现喷漆 说明不是在之前的位置 即使知道找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但是刘实和肥子还是仔细搜索了附近 依然沒什么有用的发现 不得不再次选择一条路 遇到迷宫的办法就是硬闯 不可能全部是封闭的 总有一条路是出口 就算迷宫施工完成后 出口被临时封死 只要能找到 也能很快被重新打通   在三条甬道上再次喷上红色漆 依旧是从左到右 编号为“11”、“12”、“13” 依旧选择的是最左边的路 遇到的情况还是一样 一点线索都沒有的甬道 同时也沒有遇到机关陷阱 但是韩魏等人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有些迷宫里 前面的路程很安全 一旦人被麻痹松懈后 突然出现的陷阱攻击 将是致命的存在   这一次 是一段大约八十米长的甬道 不仅路程长了 而且中间的时候 有明显弧度 到了这段的尽头 遇到的还是三岔路口 检查了墙壁 沒有发现喷漆 又是一处沒有來过的地方 还是老规矩 从左到右 喷上了“111”、“112”、“113”的标识 原本还是要往左走 可是韩天觉的可以换条路线 最终选择了最右边“113”甬道 现在找不到方向 走哪条关系都不大 所以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四人都沒有反对   进入最右边通道沒多久 一直很安静的甬道 突然出现了一些声音 “叮、叮……”响声隔一会儿就出现 很缥缈 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根本就分不清楚从哪里飘出來的 韩魏仔细聆听 以他的耳力 都无法确定声音大致的位置 在这神秘的地方 出现任何之中看不到摸不着的声音 都会让人产生神神叨叨的念头 顿时气氛就紧张起來 大家站在原地 等了好一会儿 还是不敢移动 就怕触动机关陷阱 或者出现某些恐怖的事情 第268章:迷宫徘徊   林雪一直有小股精神力外放 沒有感觉到四周有特殊的存在 这声音來的太突然 太奇怪了 试着加大精神力的释放 还是沒有感应到特殊的波动 无法知道声音的來源   谁也无法探知到声音的來源 在原地紧张的等待着 过去了好一会儿 声音还是沒有消失 始终保持着一定的频率 让人心神不宁 声音的出现 并沒有带來什么伤害 等了许久 韩魏决定继续往前走 看看声音是不是会消散 往前走了二十米左右 声音突然消失了 來的莫名其妙 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声音的事情被暂时放下 前方又发现了岔路口 连忙往岔路口走去 还是三道岔路口 只是这一次 在墙壁上发现了喷漆 现在所在的甬道是“12”的记号 正处在三条甬道中间位置 现在已经知道绕了一个圈 回到了第二个岔路口的位置 此时“11”、“12”两条路都已经走过了 只有“13”还沒有 那么不用选择了 决定走“13”甬道   “13”甬道很安静 沒有听到那奇怪的声音 一路敲打着 沒有发现隔门暗道 四十米不到的距离 又到了一处三岔路口 这一次墙壁上依旧发现了喷漆记号 是“2” 检查了旁边两条甬道 “1”、“3”两个记号 说明回到了第一个岔路口 从上一次和这一次的经过 能发现一个规律 最右边的那条道 都是回到上一个岔路口的路 是上一个岔路口的中间通道 这个发现 在之后的行走中 可以先避开最右侧的通道 以免又回到原点   三条甬道 已经走了两条 自然不需要再选择 于是往“3”甬道前行 说來也奇怪 走到甬道中间的时候 奇怪的声音再度出现 还是那“叮、叮……”的声音 突然就响起在耳边 吓得人条件反射身体颤抖 韩天的一个手下乌头猛地跳起來 大声喊道:“谁 谁 快出來……”   乌头这突然的叫喊 更是吓人一跳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都看向四周 想看看到底有什么 只是四周什么都沒有 有的只是那虚无缥缈的声音 总是让人心神不宁 此时乌头在林雪精神力的侵入下 很快安静下來 林雪沒有从他记忆中捕捉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刚才突然间的激烈反应 根本找不到原因 如果是乌头故意而为 一定无法瞒过精神力 那么刚才到底是什么刺激到了乌头 居然精神力都无法捕捉到它的存在   果然 韩天询问乌头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反应这么理解 他本人根本就说不出原因 韩魏、李华、刘实从林雪的眼神中 就知道了不是答案的答案 不想继续无谓的纠缠下去 立刻继续往前走 那声音还在 但是一直沒有攻击性 暂时不用因为声音的出现想太多 在快走完“3”甬道时 声音又一次消失 突然就戛然而止 任何回音都沒有 一再出现的诡异声音 难免让人遐想翩翩 即使声音消失了 众人神情还是满脸谨慎 乌头脸上还带着恐惧 现在地宫之旅才刚刚开始 就已经恐惧了 真不知道接下來会怎么样   不得不将诡异声音的事情暂时放下 又是三岔路口 这一次沒有在墙壁上看到喷漆 说明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先不管走哪条路 立刻将墙壁喷上编号 从左到右:“31”、“32”、“33” 从之前发现的规律來看 最右边的甬道首先被排除 大家商量片刻 决定走最左边“31”甬道   从进入甬道开始 所有人都做好了迎接那诡异声音的准备 但是声音沒有出现 似乎能感应到众人在想什么 你做好了准备 它就偏偏不來 中途沒有停留 很快到了“31”甬道的尽头 已经可以看到又是三岔路口 韩魏将光线移向墙壁上 想看看是否有喷漆记号 突然 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种不好的感觉來自前方 连忙喊道:“快退 ”   在听到韩魏声音的那一刻 李华、刘实、林雪率先退后 退的毫不犹豫 彼此间的信任和默契 让他们第一时间做出了选择 而韩天几人明显迟疑了片刻 才往后退 只见前方突然力道细小黑影袭來 散发着淡淡蓝色幽光 韩魏挥舞着伸缩探路杖 只听到“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响 空中还出现火花 随即听到“咚”的撞击地面的声音 很快甬道安静下來 一切就在短短的瞬间 甬道重新安静下來 韩天等人才发现 地上落着四支青铜箭头 长约八公分 箭头上的蓝色幽芒很明显是淬了毒的 就算过去了很长时间 还是有很强的毒性 如果被击中身体关键部位 绝对是凶多吉少   “你们在退后一点 不要说话 ”韩魏说着 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身体机能已经调到了最敏感状态 一有风吹草动 就能第一时间感应到 顺利走到了“31”甬道的尽头 机关沒有再度开启 韩魏已经看到了甬道顶部有两个小圆孔 箭头应该是从那里射出來的 一个机关只有四个暗器箭头吗 韩魏将探路杖升到最长 在洞口边敲打 才敲第二下 又有箭头释放出來 韩魏超强的反应能力和极快的速度 让他立刻躲过了箭头袭击 箭头全部击打在地面 擦出阵阵火花 划过力道刺耳的声音   地上又增加了八个箭头 韩魏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再次敲打机关洞口 再沒有箭头袭出來 应该是安全了 韩魏这才示意众人可以上前了 对于刚才的事情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一点波澜都沒有 这种危险 在各种经历中根本排不上号 韩天和刀疤 早就见识过韩魏的实力 心中沒有多少震撼 但是对于野猴、肥子几人來说 韩魏已经是怪物一样了 那不可思议的反应能力和速度 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再看韩魏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 带着佩服 还有一丝恐惧 此时算是明白了 为什么老大韩天会一再叮嘱 不要惹怒韩魏四人 如果他们知道 现在所看到的只是韩魏的表面 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终于看清楚了甬道尽头墙壁上的记号:“112” 居然又绕回到第三个岔路口了 之前在“112”甬道喷漆的时候 并沒有触动机关 是什么原因导致机关被触动 在甬道时大家都很小心翼翼 机关能感应到温度的细微变化 还是可以捕捉很小的声音 这两者都是极度危险的存在 宁愿相信是不小心触动了机关 只是沒有察觉而已   迄今为止经过的三个岔路口 都是互相连通的 能找到出口吗 第三个岔路口 只有“111”沒有走过了 还有选择吗 根本就沒有选择的余地了 只能往“111”甬道走去 这次走的更加小心 那突然袭來的暗器 若不是提前感应到了危险 在不是很大的空间中 绝对会有人受伤 还在迷宫边缘徘徊 就伤了人 那么之后进入地宫会更加困难   走到了甬道中部位置 那“叮叮……”的声音再次出现 依旧是突然出现在耳边 韩魏、李华、刘实都忍不住打了寒颤 这次声音的频率明显高了许多 越來越急促 感觉有人在甬道中敲击着什么 正朝这边而來 但是无法确定方向 在原地转圈查看 并沒有发现什么古怪的东西 之前沒有太在意这股声音 因为沒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了 听到这股声音后 乌头、肥子几人明显变得暴躁不安 不时发出低沉的嘶吼 像是野兽一般 那眼睛可以看到带着殷红色 时有时无 但还是能看的很清楚   “你们干什么 ”韩天一声怒吼 自然是冲着乌头几个手下 不知道为什么 话到嘴边就成了怒吼 有股无名火想发泄 这股火气來的莫名其妙 韩天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可就是无法克制怒火   韩魏感到心很烦躁 尤其听到乌头几人的声音 心中的烦躁演变成了愤怒 只是还能克制住 有韩天在会管教好他们 李华、刘实的心中也有些莫名烦躁 刘实更是忍不住朝空气挥了挥拳头 只是心中的烦躁并沒有因此消失 突然 一股清泉般的清凉涌入脑海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的愤怒烦躁 立刻被压制下來 三人立刻清醒过來 可以肯定是那捕捉不到的声音在作怪   这股清泉般的清凉 自然是林雪释放的精神力 只有她沒有受到那声音的影响 脑海中同样出现了精神波动 只是立刻压下來 林雪见韩魏三人已经清醒过來 连忙分出数股精神力 进入韩天等人脑海 很快所有人都清醒 韩天和刀疤对于林雪的神奇力量 有一定的了解 猜到是她出手相救 对林雪说了声谢谢 至于手下几人看着韩天对林雪说谢谢 都是一头雾水 在他们眼中 林雪不过是最柔弱的女人 不过是跟着來看热闹的   林雪根本不理会乌头几人是什么看法 精神力全力释放出來 开始查探四周 只是还是什么都沒有发现 那诡异的声音突然消失不见 是正常的消失不见 还是有灵性 感觉到了精神力的强大 所以才突然离去 如果是后者 那么对付起來将更加困难 而且最诡异 第269章:机关重重   随着声音的消失 韩魏等人再度往前走 看看手表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连迷宫的规律都还沒有弄清楚 迷宫到底有多大 能找到出口吗 所有人心中 都是不确定   继续往前走 又走了三十几米 还是沒有走到“111”甬道的尽头 原本以为刚才听到声音的时候已经到了中部 因为之前走过的甬道都是四十米左右 “111”的格外的长 有什么特殊之处 难道这就是通往地宫的路 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 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步伐 几分钟后 又走过了六十米左右 还是沒有看到尽头所在 这条甬道到底有多长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只是除了长度 沒有发现其它线索   只能继续往前走 十米、二十米、五十米、一百米 很快又走了近两百米 还是沒有看到尽头所在 是不知不觉进入了某种幻境中 还是这条特别的甬道就是这么长   幻境的出现 其实就是人的精神意识被影响 出现意识上的变化 只要人自身深深的相信那一点 那么幻境也就变成了真实的存在 有林雪的精神力在 如果真的有影响意识的力量出现 精神力应该早就有了感应 如果真的出现了这种力量 而精神力沒有感应到 那么这股力量将是怎样的强大   韩魏尽力不让自己往最坏的方向想 想的越多 心态往往会越差 又一次探路杖敲打在地面 韩魏下意识的脚步就跟上 但是还未落下之时 立刻停了下來 然后收回了步子 刚才敲打地面的声音传來 感觉有些不一样 不是完全空鼓的声音 但又带有一丝空洞声 在地砖沒有铺好的情况下 会出现局部的空鼓 会产生类似的声音 在这种大面积施工中 出现局部空鼓完全可以理解 然而走了这么远 从进入甬道开始 这是第一处声音不同的地方 如果不是韩魏耳力惊人 都不会听出差别來   为了小心谨慎行事 韩魏挥手让众人稍稍后退 然后再次敲打地面 清脆饱满的声音传來 完全沒有刚才发现的细微区别存在 韩魏可不认为是错觉 探路杖往前面移动 在能到达的范围之内敲打 还是沒有再次听到那丝不同的声音 韩魏依旧不相信会是自己的错觉 因为每次出现错觉的时候 都是受到了某种影响 而现在感觉很清醒 思索片刻 决定再往前查看一下   “魏子 ”   “魏子 ”   “韩魏 ”   就在韩魏准备往前走的时候 突然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同时开口 只是呼喊他 沒有多说其它的 韩魏回头看向三人 只见三人神色都带着疑惑 那表情明显是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突然呼喊 事实上也是这样 李华、刘实、林雪同时在那刹那 感觉到一丝不安 本能的就呼喊出口 那丝不安來的突然 也消失的突然 感觉是自己有些神经质 但是三人同时出现这种神经质的情况 相信概率无限趋向于零   韩魏四人间不需要怎么交流 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既然三人同时感到了不安 韩魏谨慎的选择了后退 然后换上了一把羊锹 这羊锹手把处有暗扣 里面还有两截伸缩截 羊锹拿到手 猛地击打刚才敲击声音异常的地方 只听见砰的一声 如同剧烈的爆炸声一样 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沒來得及捂住耳朵 耳中翁鸣不断 痛苦袭來眼泪都要留下來了 在巨大声音中 不仅人受到了影响 甬道都开始震动起來 随即甬道顶部落下几块砖 刘实、刀疤、野猴几人都被砸到 好在不是头部 只是造成轻伤   这惊天动地的声响可不是韩魏那一羊锹砸下去发出的声音 在羊锹砸下去的地方 地面已经塌陷 出现大概三米左右坑洞 坑洞中还可以看到竖立的锋利刀刃 一旦人落下去 肯定被扎个透心凉 韩魏由于用力过大 地面突然的塌陷 让他身体往前倾 半个身体已经悬在了坑洞上方 在往前一点点 将彻底失去重心 韩魏反应很快 羊锹抵住了坑洞一侧石壁 稍稍借力 整个身体就恢复了重心 连连往后退去   遇到了陷阱并不稀奇 可是这陷阱的出现 怎么搞的地动山摇 想法一出现 韩魏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立刻跑向林雪 在这种不安稳的环境中 林雪很脆弱 此刻扶着墙壁都几次要跌倒 若不是一旁李华搀扶了几次 早就摔倒了 韩魏刚到林雪身边 突然看到林雪眼中带着一丝着急 似乎看到了什么危险的存在 韩魏立刻将林雪护在身后 这才回头去看 此时耳边响起林雪的声音:“小心 ”   听到声音的同时 韩魏抬起了羊锹护在身前 在回过身的那一刻 刚好做完这些 只见几道黑影极速而來 已经沒有了躲避的时间 两道黑影击中韩魏 力道之大 让他连退一米多才稳住 韩魏此时已经看清楚了黑影是什么 又是那青铜箭头 两个箭头都击在羊锹上 钢的把手直接被刺穿 将韩魏衣服划破 如果刚才林雪提醒的声音慢一点点 如果韩魏对提醒有稍微的迟疑 如果不是运气很好 此刻身体上已经有两个洞口了 一个还是靠近心脏下方的位置 就算不死也是重伤   韩魏躲过了一劫 但是韩天的一个手下就沒有好运气了 身体被击中四个箭头 其中一个正中额头中心 瞬间就沒有生机 那还睁的老大的眼睛 久久沒有闭上 死亡的时间太短暂了 连半点呼喊声都沒有发出 流出的血 带着一股腥臭味 还泛着黑色光芒 说明箭头的毒性不弱   此时甬道终于平静下來 可以看到那坑洞中出现了三台暗弩 装在一个青铜打造的平台上 暗弩上还有箭头 而且弦已经被拉开一半 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拉住了 这个青铜平台很大 高和宽都在一米五左右 至于长无法判断 还有一截在土里 看现在的位置 是从坑洞前侧出现的 刚才的剧烈震动 应该就是这暗弩平台造成的 可以猜想大致情况 平台本身就是机关 一是作为箭头的存储之地 二是有特殊的机关 可以不停开启暗弩 而青铜平台在刚才羊锹敲打地面时被激活 才有了突然袭來的危险   古时候的科技水平 到底到达了什么程度 一直是个争论不休的问題 因为许多神奇的东西 比如会飞的木鸟、木牛流马等等 都只存在于记载、野史中 沒有看到过实物 的确让人难以相信 然而眼前的大型金属暗器 肯定是自动化 经过千年了还能启动 这等技术只能用惊天地泣鬼神來形容了 如果不是暗弩突然出现了问題 还有源源不断的箭头袭來 只怕死的人将更多   第一次遇到机关暗器的时候 也是机关突然卡壳了 这次还是这样 可见时间的流逝 对于这些神奇的存在有很大的影响 也许随着时间的进一步流逝 将再也无法启动 那时候许多珍贵的存在也将消失 如果现在能将这台古老的自动化机关运回去 将是何等重要的研究线索 可是不仅运不走 还会将它破坏 因为谁也无法保证 这卡壳的暗弩不会再度恢复攻击   除了韩魏 所有人都退后了几十米 韩魏将背包反过來 背在身前 退至距离坑洞还有四五米的地方 右手拿着两块掉下來的青砖 随即狠狠砸向金属暗器平台 以韩魏的眼力和力度的完美控制 青砖正好砸在暗弩上 无比同时 韩魏倒着后退 才退了几步 听到砰的声响 暗弩再度被激活 箭头连续射出 撞击而弹起还未落下的青砖 被射出了四个小孔洞 在空中四分五裂   被青砖抵挡了的箭头 大部分力道已经消失 而另外的七八个箭头 能攻击到韩魏的只有三个 由于距离已经拉的较远 被韩魏轻易挡下來 当然这只是对于韩魏來说简单 如果是普通人 依然躲不过 更别提主动将箭头格挡下來 十几个箭头射出以后 暗弩上已经沒有了箭头 想必平台里存储的已经消耗完了 危险基本上解除了 但是为了保险起见 韩魏又扔了几块砖头 砸向平台和暗弩   沒有暗器袭來 甬道中又恢复了平静 只是已经死了一个人 算是出师不利了 韩天几人都带着悲戚之色 不管感情深不深 兔死狐悲的感觉总是有的 众人在尸体前默哀片刻 将尸体上的背包和装备取了下來 韩天很果断 直接扔进了坑洞中 现在在迷宫中 带着一具尸体 只会连累众人 选择了这一行 就想到过会遇到的危险 韩天另外几个手下 都沒有多说什么 看來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   沒有耽搁太久 直接踏过青铜平台 继续往前走 现在不可能退后了 除非想放弃 所有人都不想放弃 很多时候 不是他们选择生活 而是生活选择了他们 人永远无法逃避的 就是自己的心 第270章:没有尽头   虽然继续前行 但是死人后气氛变得更压抑了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也都不再那么轻松 危险并不比以前经历过的恐怖 但是以前经历的多是无形神秘的力量 有强悍的意志力 有强大的精神力 有白玉戒、精神石等神秘存在去对付 然而现在所遇到的机关陷阱 是直接面对 不恐怖却更危险 韩魏差点就倒在这里 这才刚刚进入迷宫 就已经这般无力 可以想象到后面遇到的将更危险 又该怎样去抵挡   又走过了两百米左右 还是沒有看到尽头所在 虽然沒有遇到陷阱危险 可气氛愈发压抑 有种看不到希望的感觉升起 中途停下來一次 补充了些许水和食物 已经走了很久 体力不断消耗 加上紧绷着精神 让身体消耗更大 休息的时候 众人商量了一下 是继续往前走 还是暂时原路返回 因为前方似乎是无穷无尽的甬道   商量的结果 还是往前走 休息了几分钟 再度启程 接下來的路 很平静 沒有危险 却更让人煎熬 甚至希望立刻看到三岔路口 至少能结束这无止境的甬道 又走过了四五百米左右 还是沒有看到尽头所在 终于有人忍受不住这份压抑了 挥动着拳头发泄着 这种发泄是会传染的 肥子、野猴几人情绪波动很大了 一脸的烦躁不安 此时韩天的心态都受到了不小的影响 沒有第一时间呵斥几人 他应该知道 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保持冷静   林雪轻声对韩魏、李华、刘实道:“哪里不对劲 应该有什么无形中影响着我们心神 我精神力都出现了细微的波动 ”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此刻心也不平静 有股难受的感觉在心中积累着 只是暂时还可以控制住 不让它流露出來 听到林雪的话 三人立刻警觉起來 以他们的心态 怎么能被这点小事情影响了心神 除非遇到了某些特别的存在 林雪沒有说原因 那么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在作怪 就算有心想对付 也无处下手   事情开始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越是这样 即使还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力量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反而心中有底了 这是他们熟悉的领域 林雪精神力再次分散出來 涌入所有人脑海 迅速让众人平静下來 用精神力固然可以解决问題 但不是长久之计 需要很大的消耗 不能维持太久的时间 只有找到破解的方法 才是根本   继续前行 百米之后众人停下來 不是发现了其它甬道 而是发现了两具尸骨 准确的说是两堆白骨 应该死去很久了 身上的衣物都发黑 人走动的气流 都让它破碎 大多变成了粉末 这尸骨是进入甬道后 第一次发现人的痕迹 是盗墓者吗 在四周沒有发现盗墓的工具 也沒有发现背包之类的东西 但是还是无法彻底否定对方盗墓者的身份 也许他们死后 东西被同伴拿走了 就好像刚才韩天手下死了以后的做法一样   刘实上前查看 从还未风化的几块小碎片 发现衣服是纯布 简单的灰色 不像是现代人的衣服 翻动了尸骨 沒有发现任何其它物件存在 关于尸骨的身份 一时间难以判断 但是从尸骨的腐烂程度來看 时间很久很久了 至少是几百年以前 沒有专业的碳化检测工具 不然可以大致判断尸骨的死亡时间 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在刘实检查尸体的时候 韩魏等人也沒有闲着 在附近十几米的范围内 查看是否有盗洞之内的存在 如果有的话 这尸骨生前是盗墓者的可能性就很大 沒有发现盗洞 甬道依旧往前延伸 不知道有沒有尽头 这出现的尸骨 难道一点信息都无法得到吗 自然不是 既然有人进來了 肯定是有入口 只是暂时无法找到而已   尸骨的发现 沒有带來更多信息 查看了许久 只能再度前行 往前一百米左右 终于看到了岔路口 奇怪的是只有两条甬道 一条继续往前 一条往右延伸 光线照射进入 可以看到四五十米外 有较大的空间 好像是间房子   看着房间的出现 所有人心中都闪过一个念头 终于走到出口位置了吗 心中有股迫切 想要立刻进入其中 虽然心情迫切 但是沒有立刻进入 先在墙壁上喷漆:“1111”、“1112” 一直遇到的都是三岔路口 偏偏这一次遇到的两岔路口 不得不让人疑惑 在“1112”甬道旁敲打了墙壁 声音传张里面 有回声传來 回声呈现不断增强的趋势 说明里面和看到的一样 是一间房   又等了片刻 沒有其它动静 这才往“1112”甬道走去 沒有奇怪的声音出现 沒有机关陷阱 很快进入了最深处 一间比在外面看到的 要大许多的房间 大概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里面空荡荡的 什么都沒有 房间里面不是用青砖砌筑而成 全部是连成整体的石壁 上面明显有人工开凿过的痕迹 被打磨的比较光滑平整 只是石壁上 找不到任何印记以及图案 房间里也沒有其它线索 仔细搜索四周 也沒有发现机关暗道 什么都沒有 那么修建这房间干什么 总应该有它的作用 要知道以当时的技术水平 这房间需要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   是有什么秘密 只是沒有发现吗 韩魏等人立刻分区域再度搜寻 几分钟后 刘实发现甬道进房间位置上部 有两道稍大的缝隙 同样是青砖砌筑 但是缝隙要稍稍大上几个毫 这么细微的差别 一般人根本注意不到 而刘实却能发现 只是不知道这个发现 有什么用 甬道顶部有点高 伸手都无法触碰到 只能用探路杖去敲打试探 传來的声音厚实 并不是空鼓 里面不会是暗道   在敲打的时候 有灰层落下來 那几块青砖似乎有松动的痕迹 之前所敲打的青砖 都沒有这种情况发生 毕竟敲打的力量不是很大 这块砖很特别吗 韩魏稍稍加大了力气 只见其中一块砖直接砸了下來 韩魏迅速躲闪 沒有被击中 在这块砖掉落下來时 感觉地面在震动 从细微的震动逐渐增强 很快就感觉到 这震动是由上往下传递 韩魏敏锐的感应力 立刻发现震源來自刚才掉落青砖的位置 连忙抬头看去 在那剥落的青砖处 可以看到磨砂面的石头 这石头很明显是被特意打造   还未仔细去观察石头是什么 甬道顶部更多的石头跌落下來 韩魏几人连忙后退 退到了房间的中部左右 这里是安全的 不见有东西落下 地面传來的震动还在增强 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地震 秦岭位于地震带上 经常出现地震 只是很多在地面无法感知到而已 如果真的是地震 现在处在迷宫中 站在哪里情况都差不多 韩魏等人并沒有急着往外跑 况且地宫在地下埋藏了两千年 经历的地震绝对很多次 还能屹立不倒 一路走來甬道基本完好 这次应该也不会出现大问題 想到这点 所有人都放下心來   但是很快 众人发现这根本不是所谓的地震了 因为看到甬道上露出石头的位置 一块石门正在迅速落下來 应该是入口处有石门机关 现在被触动 正在关闭中 刚才已经搜寻了房间 沒有暗道的存在 是条绝路 如果石门彻底降落 被封死在里面 等待他们的将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众人连忙往外面跑 韩魏立刻拉住林雪 李华和、刘实的爆发力很强 五六米的距离 能独立跑出去   在众人往外跑的时候 石门已经落下來三分之一了 快到石门下 突然“叮叮”的声音传來 声音很大 突然出现在脑海 让人刹那间心神大乱 都忘记往外跑 林雪是唯一直清醒的人 知道事情到了危机关头 迅速释放精神力 想让众人立刻清醒过來 然而精神力遇到了极强的抵抗 林雪似乎听到了阴森的笑 格外刺耳 紧接着 感觉四面八方有黑影袭來 张牙舞爪 可以看到牙齿上还滴着血珠 林雪经历了这么多 沒有丝毫恐惧 立刻催动精神石 精神力猛地增强 再次和那神秘力量对上 直接将那股力量击散 随即脑海的负面感觉消失 与此同时 韩魏等人也立刻清醒过來 想要继续往外跑   只是石门距离地面只有十公分左右了 人想跑出去已经不可能了 距离石门最近的刘实 立刻将手中羊锹塞在石门下 羊锹是钢铁打造 能承受很大的压力 随着石门彻底落下 只是被稍稍压扁 石门距离地面始终留下了几公分的间隙 有间隙就会有空气 至少短时间内不用担心氧气的问題   随着石门的安静 地面终于停止了震动 可以看清楚石门上 刻着一只占据石门三分之二的兽像 凶神恶煞的模样 那双眼睛似乎盯着所有人 看一眼 心就泛起阵阵寒意 还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愤怒之意 这还是单纯的雕刻吗 第271章:谁醒谁迷   石门的封闭 立刻将不断积累的压抑挤爆 韩天和手下几人 拼命拍打着石门 还试图用人力将石门抬起來 只是厚实的石门 起码有万斤之重 凭借人力能将它抬上去吗 显然答案是不可能 野猴几人开始咆哮 发泄着无处释放的怒火   韩魏、李华、刘实心中的压抑 也有种抑制不住的感觉 很快就要爆发出來 自从进入甬道后 克制能力越來越差 他们自己也发现不对劲 尽量靠在林雪身边 林雪无形中散发出來的精神力 都能让他们清醒几分 林雪此时沒有分出多余的精神力 祛除韩魏三人意识的负面状态 她集中精神力在房间内游走 刚才那股被击散的力量再度出现 正在房间中迅速游走 时而能感应时而突然消失 所以还沒有将它轨迹捕捉到 林雪能感觉到 这股和现在所处的环境有直接关系   在林雪试图捕捉那股力量时 韩魏正观察着石门 醒目的兽像 是第一次见到 头上有两条触角 迎风飞舞 那兽像给人的感觉 随时会跳出來 然后将所有人吞噬 更加奇怪的是 韩天几人敲打石门的时候 有意无意的避开了兽像 从沒有击打到他 要知道兽像很大 占据了石门三分之二的面积 这么多人击打石门 还是避开了它 这也太奇怪了 这种概率按理來说无限趋向于零   难道兽像有古怪 韩魏心中想着 下意识的就往前走 想要去摸摸那不知名的兽像 在许多墓葬中 石门上会雕刻或者绘画一些东西 有兵器 有人像 有神兽等等 都是作为守卫的象征 眼前的兽像 是这种存在吗 此时 已经走出了三步 距离被拉近了 看的更加清楚 那兽像的眼睛似乎突然转动了 正在仔细打量韩魏   突然的发现 韩魏停了下來 紧紧盯着兽像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漂亮 可以看到各种光泽 红色、蓝色、黑色、紫色 每一种颜色 都有种特别的美 让人迫不及待的想拥有 于是韩魏再度往前走 目光一直沒有再移开 被那双五颜六色的眼睛 深深的吸引着 很快 走近了 只有几十公分的距离 沒有任何犹豫 韩魏伸出手 想要触摸那眼睛   手距离眼睛只有一丝一毫的时候 兽像突然动了 妖异的光芒从那眼睛中射出來 将韩魏笼罩其中 整个人瞬间无法移动 韩魏本能的抗拒这种感觉 身体开始挣扎 只是束缚之力太强大 根本无法挣脱 很快 兽头已经贴过來 和韩魏脸对脸 能感受到那呼吸出來的气息 沒有温热 有的只是冰冷 无尽的冰冷 瞬间中意识都被冰冻 许久沒有用过的白玉戒 在寒意侵袭來的那一刻 暖流源源不断流转出來 让韩魏意识迅速恢复   除了寒流侵袭 还有那愤怒的怒吼 也许是愤怒韩魏这个闯入者 只是愤怒的咆哮 很快变成了恐惧 由于紧贴着兽头 韩魏可以清楚的看到兽头那恐惧的脸 发生了什么事情 让神秘的兽头感到恐惧 沒有找打答案 兽头立刻退了回去 回到了石门上 好像刚才发生的只是错觉而已 真的是错觉 此时的兽像看不到一丝灵性 死气沉沉的 变得极为普通 和之前完全是天壤之别 韩魏相信一定是发生了什么 才会出现这种明显的变化 应该是和兽头突然惊恐有关 到底是什么让它害怕 韩魏看向林雪 想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林雪根本沒有注意到韩魏这边的情况 那股力量突然消失了 再也沒有出现过 精神力全力搜寻 都沒有再捕捉到痕迹 林雪在想着 这股突然出现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想的有些入神 连她自己都沒有发现 注意力急剧下降 否则怎么会暂时忽略韩魏   “怎么了 ”韩魏见林雪有些失神 有些担心她 立刻走了过去   听到声音 林雪终于清醒过來 正准备说话 忽然想起了自己怎么会这么失神 立刻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看來那股力量比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见过了许多神奇的力量 林雪心态很平静 即使这股力量再强大 都不会感到害怕   韩魏看到林雪还是沒有说话 连忙伸出右手 在她眼前晃了晃 这一晃不要紧 突然间发现林雪的眼睛很诡异 五颜六色的光芒 美丽耀眼 却更让人不安 甚至恐惧 韩魏可以肯定 这诡异的眼睛在哪里见过 很快想到了石门上的兽像 当时仔细看兽像 看到的就是这眼睛 是错觉 还是林雪出事了 不由自主的想起兽像 突然失去了灵性 眼睛变得平凡 那双诡异的眼睛去了哪里 难道会转移 韩魏心中紧张不已 连忙晃动头闭了闭眼 再度看向林雪的眼睛 一切如常   “我沒事 还是先找办法出去吧 ”林雪被韩魏一直盯着 感受到韩魏的担心和关切 心不由自主的加速   韩魏眉头微微皱起 刚才会是错觉 又仔细看了林雪 动作神情绝对是熟悉的那个 沒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題 还是林雪说的对 要先向办法离开这里 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李华、刘实和韩天几人早就在四周寻找开启石门的机关所在 可是一点线索都沒有 原本就已经仔细搜寻了四周 现在重复搜寻 沒有找到机关很正常 现在最大的问題 是石门有沒有机关 在墓葬中 许多石门是死的 一旦关闭 除非强行破坏 否则再也无法打开 应为根本就沒有开启的机关 这种石门 通常是墓主人死后被送入陵墓 然后从外面将石门放下 再也无法开启 彻底将陵墓和外界隔绝 而现在遇到的石门 是被触动后 才出现并且迅速关闭 从功能來说 更像是一个机关陷阱 将人困死在空空的房间内   如果是机关陷阱 多半是有开启机关的 韩魏的目光再度转移到石门上 他发现李华、刘实几人搜寻四周 偏偏绕过了石门位置 也许是想着石门上不可能是机关所在 才会有意无意的忽略 但是韩魏有种感觉 绝对不是这么简单的原因 想到之前韩天等人发泄怒火时 有意无意的绕过了兽像 两件事情加起來 更是让人怀疑   韩魏再次走向石门 目光逡巡着石门 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直到现在才发现 石门上除了兽像 还有许多细小的条纹 布满了兽像以外的位置 只是兽像太过醒目 被吸引了目光 而忽略了其它 这些细小条纹 很显然是特意雕刻而成 每一条都很笔直 都是那般大小 这需要很精湛的技术和花费许多时间 每一样特别的东西 都不会是随意而为 有着某种意义 石门上的条纹代表着什么 和兽像有着什么关联 心中想着 手中的动作沒有犹豫 右手已经触碰到石门 轻轻在石门上移走着 有些冰冷的石门 却让韩魏感到温暖 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像是感伤、惆怅 还有一丝寂寞   突然出现的感觉 韩魏并沒有觉得哪里不对劲 手一点一点游走 很快移到了兽像的头部 就在这时 心里有股抗拒感觉升起 抗拒继续往前 抗拒的感觉很快就被压下去 刚才出现的各种感觉 瞬间就被放大 主导了心内的想法 很快 手触碰到了兽像眼睛 那失去了光泽的眼睛 居然让韩魏有股亲切的感觉 以前从未见过的兽像 居然会对它有亲切的感觉 这也太让人无法想象了 只是韩魏心中觉得理所当然 根本沒有去想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手沒有收回 摩挲着兽像头部 仿佛兽像是活的 而韩魏正在为它梳理毛发   忽然 韩魏嘴角划起弧度 那个笑很诡异 让人毛骨悚然 但是韩魏自己还是毫无感觉 继续为兽像梳理着毛发 连身后的呼喊都沒有听到   “魏子 魏子 ”李华连续喊了多次 就看着韩魏站在石门前 感觉很诡异 呼喊又沒有回答 心中立刻加深了戒备   “魏子 你沒事吧 ”刘实也开始呼喊 他也感觉到哪里不对劲 那不对劲的地方 就來自韩魏身上 只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李华和刘实同时看向林雪 韩魏的异常 绝对是來自意识 而林雪的精神力一定能发现问題所在 然而不仅沒有得到答案 反而让他们更加担心了 因为林雪给他们的感觉也很不对劲 尤其那眼睛 看到了许多光亮 各种颜色不停交织着 要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到了此时 知道两人都出问題了 李华和刘实连忙分别朝两人走去 想将两人强行摇醒來   才靠近两人 韩魏和林雪突然同时转过头 目光直视着李华和刘实 那眼睛很正常 看不到任何和平时的不同之处 李华和刘实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又一次尝试呼喊 结果还是一样 沒有得到回应 第272章:五彩眼睛   韩魏看着李华 见他正朝自己走來 神情带着疑惑、急切 好似发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又不说话 第一次凭借默契 无法了解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华哥 ”韩魏试着呼喊 沒有得到回应 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 立刻朝李华走去 很快就走近了 试着伸手过去 右手出现在李华身前的时候 只见李华脸格外恐惧 好像发现了无法言语的危险 这一次 韩魏发现 在李华神色大变的时候 白玉戒很亮丽 掩饰不住的光泽 可以普照世间   韩魏停下了脚步 沒有继续看着李华 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題 从进入甬道后 就有意无意的忽略了白玉戒的存在 白玉戒和秦始皇陵地宫息息相关 按理來说 应该时刻注意白玉戒的变化 是什么原因让他忽略了这些 韩魏相信自己不会主动忽略这么重要的东西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 很可能又是无形神秘的力量   再度往前走去 距离李华只有几公分了 还沒等韩魏有什么动作 李华突然袭來 从那拳速來判断 至少用了八层的力 如果是一般人 为击中头部的话 绝对是立刻昏死过去 韩魏虽然身体强悍 可以不愿意受伤 连忙躲避 同时发动了反击 双手扣向李华左臂 想将他控制住 想就这样控制李华 无疑是最困难的事情 但是韩魏不愿意伤害李华 即使对方意识明显不清醒的时候 也不愿意   李华反应也很快 意识上不清醒 但是丝毫沒有影响到攻击力和速度 几十个回合下來 不敢彻底放开手脚的韩魏 反而落入了下风 更别提将李华控制住 韩魏依然沒有全力出手的想法 不停呼喊:“华哥 快醒醒 ”   依旧沒有得到回应 李华似乎根本听不到 神色愈发凌厉 与此同时 另一边 林雪看着朝自己走过來的刘实 同样是疑惑不解 从刘实脸上看到了疑惑、着急 只是沒有说话 同样无法凭借以往的默契 明白他想说什么   “石头 你沒事吧 ”林雪询问道 沒有得到回答 感觉出了问題 立刻分出一股精神力 进入刘实的脑海 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随着精神力的进入 林雪看到了许多画面 第一个画面就是一张模糊的脸 扭曲 又被拉的很长 这模糊的脸上 却有一双闪耀的眼睛 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每一种颜色 都有种特别的美 让人想拥有 林雪的精神力一阵恍惚 但控制了自己的** 让自己迅速冷静下來 已经感觉到刘实脑海中出现的记忆出了问題 好像根本不是他的记忆 才想到这点 画面一转 第二个画面还是那张模糊的脸 只是多了一对长长的触角 触角不停摆动 才看了片刻 就有些头昏眼花的感觉 突然 脸迎面袭來 模糊的脸张开了嘴 看到的是一片虚无   脑海中出现的画面 就如同亲身经历过一样 林雪本能的退后 同时精神力猛地集中起來 袭向那张看不清楚的脸 只要是脑海中看到的东西 都是和精神力有关系 所以用精神力攻击 无疑是最好的方式 果然 精神力击中那模糊的脸 立刻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 从未听过的声音 随即模糊的脸后退 奇怪的是 模糊的脸距离越拉越远 反而变得清晰起來 那触角却慢慢隐去 很快林雪就看清楚了这张脸 居然就是刘实   刘实受到精神力的重创 痛苦的倒地 双手抱着头 发出阵阵嘶吼 林雪的精神力集中起來 攻击力已经达到了极为强大的地步 即使刘实这种意志力强悍的人 也无法承受 当林雪看清楚了是刘实后 连忙再度释放精神力 涌入刘实的脑海 这次自然不是攻击 而是抚平创伤 精神力就是这点好 即可以攻击 也可以抚平精神上的创伤   很快 刘实就基本恢复过來 只是还是承受了不小的痛苦 头上全是汗水 就能想象的到 刚才他有多痛苦 恢复过來的刘实 人也清醒了 双手不停挥动着 连忙对林雪道:“林雪 是我 是我 ”   刘实担心林雪还沒醒來 刚才只是想查看她是不是出事了 可是沒有得到回应 反而突然用精神力攻击他 不停的挥手 就是想吸引林雪的注意力 让她快点清醒过來 可是 片刻后 刘实停下了挥手的动作 从林雪脸上看到了许多东西 那熟悉的默契又回來了 知道此刻的林雪是清醒的 终于松了口气   另一边 韩魏和李华还在打斗中 韩魏一直避让为主 两人相持不下 这边刘实和林雪连忙呼喊 让两人停手 同时 精神力迅速涌入两人脑海 片刻后 韩魏和李华就清醒过來   感应到林雪的精神力 韩魏、李华、刘实都沒有抵抗 很快 精神力就在四人间建立了特殊的联系 能看到彼此间刚才看到的事情 很诡异 都不知道刚才谁才是清醒 谁才是陷入了某种幻觉中 这种幻觉 居然可以避开林雪精神力的感知 只怕对付起來 将会很困难 林雪默默施展萨满教秘术 精神力凝聚一线 达到了最强状态 在房间里游走 沒有捕捉到特别的存在 连最强的精神力 还是无法捕捉到那神秘力量 还有其它办法吗   找不到答案 暂时沒有继续纠缠幻觉的事情 先确定了 的确是被困在小空间中 然而奇怪的问題又出现 韩天几人似乎都很清醒 正疑惑还带着害怕的神色看着韩魏四人 韩天等人无法不疑惑 无法不害怕 从石门落下來之后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就分开行动 喊他们也不回应 感觉神神叨叨的 沒过多久 韩魏和李华莫名其妙开始对攻 打的难分难解 若是不知道的人 还以为两人是仇敌 而韩天、刀疤两人很清楚韩魏几人之间的关系 真正的生死之交 怎么会突然动手自相残杀   更让他们不解的事 刘实朝林雪走去 突然就摔倒在地 抱头痛苦嘶喊着 韩天、刀疤两人知道林雪有神奇的力量 不明白的是 为什么要对刘实出手 而野猴、肥子几人 不知道精神力的存在 只觉得刘实是不是有病 沒人触碰 就发疯一样的倒地 加上对打的韩魏和李华 在他们心中 韩魏四人就是疯子 莫名其妙   韩魏根本沒有向韩天等人解释的想法 刚才的事情太诡异了 说出來只会更是人心惶惶 现在的重点是要找到离开的办法 韩魏四人不说 韩天几人也不敢问 甚至还不知道四人是不是清醒的 他们都沒有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四人的一举一动 换做其他人 想必也是一样 实在是太诡异了 容不得他们不谨慎   刚才的经历 虽然吃了些苦头 但是也得到了一些线索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都看到过一双散发五颜六色的光芒的眼睛 那双眼睛明显不是人眼 至少是人眼的两倍 而房间中 正好有这么一双眼睛 那就是石门上的兽像 这双眼睛 就是在石板上雕刻而成 沒有涂其它颜色 自然不会散发五颜六色的光芒但是除了光芒以外 无论大小和样子 都和韩魏四人看到过的那双神秘眼睛一样 若说两者一点关系都沒有 谁也不会相信 只是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只是看了兽像很久 都沒有发现眼睛有什么特别之处 等了许久 韩魏决定还是上前看看 又一次來到石门前 韩魏不知道之前的记忆 是不是真的 但还是和之前一样 伸出右手 探向兽像的眼睛 顺利触摸到了眼睛 除了石头自身的冰凉以外 韩魏沒有再感觉到其它特别的存在 來回的摩挲 甚至用力的按压眼睛 眼睛并不是机关 石门一动未动   忽然 韩魏想起了白玉戒 仔细回想 兽像突然的恐惧 会不会是因为白玉戒的缘故 白玉戒來自传国玉玺 有着无上的力量 是秦始皇皇权的象征 对于他來说 有着无可取代的重要意义 这么重要的东西 來到秦始皇陵地宫 肯定会是特别的存在 如果兽像是守卫地宫的神像 那么遇到白玉戒而恐惧 并不是不可能 这些不可思议的猜测 说出去的话 别人只会以为韩魏是疯子 但是知道世间上存在种种神秘 就不会觉得这个想法疯狂了   想到这种可能 但是韩魏并不知道要怎么借助白玉戒的力量 只是催动白玉戒 顿时暖流流遍全身 但是石门沒有任何动静 兽像也一样 就是死气沉沉的雕刻 是判断错误 还是白玉戒的运用方法错误 韩魏找不到答案 犹豫片刻 还是收回右手 在收回手的瞬间 指尖划过兽像眼睛 瞬间的接触 就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韩魏相信自己的感觉 才离开眼睛的手 再次伸过去 第273章:石门起落   再次触摸到兽像眼睛 指尖传來微微的震动 很细微的感觉 需要格外灵敏的感知才能发现 恰巧韩魏拥有这个能力   微微的震动是因为白玉戒吗 韩魏无法确定 只是继续催动白玉戒 大量的暖流涌入身体 已经感觉到了炙热 随着越來越多的暖流涌入 石门的震动逐渐增强 还是很微弱的震动 但是韩魏能清楚感应到变化   很快 韩魏发现部分暖流居然往石门里流去 这是白玉戒释放暖流以來 暖流第一次可以进入非生命物体 这石门到底有什么古怪 或者说石像到底有什么古怪 难道是生命体存在 所以能吸收暖流 想到之前兽像活灵活现 还能移动 似乎验证着这种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石门的震动还是不明显 但是兽像的眼睛 可以看到明显的变化 死气沉沉的雕像 开始有了光泽 逐渐活了过來 等了片刻后 普通的光泽变幻出几种颜色 五彩的颜色交织着 越來越亮 十分的美丽 现在的眼睛 和之前看到的一模一样了 那么之前看到的不是幻觉 这神秘的五彩眼睛真的存在 同时也验证了一点 兽像和白玉戒有关系 给韩魏的感觉 兽像是在白玉戒的力量呼唤之下 逐渐苏醒   韩魏一刻都沒有停止催动白玉戒 兽像眼睛五彩的光芒愈发亮了 光芒开始照射整个房间 将房间印上了五彩颜色 随着五彩光芒的进一步增强 整个兽像雕刻都出现了光泽 身体光芒流转 依旧是五彩颜色的交织 给人的感觉就是无尽的绚丽 很快 兽像活过來了一般 看到的不再是一个雕刻 而是真实存在的神兽 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还透着一股无与伦比的骄傲 只是兽像一直沒有动 那眼睛也沒有转动 像是被定格的画面一样   又过去了几分钟 白玉戒流出來的暖流 开始大部分涌入石门中 石门开始猛地震动 连带着整个房间都颤抖 震动一直持续着 还在不断增强中 而韩魏站在石门旁 身体一动未动 并不是强悍身体的原因 而是好像和地宫连成了一体 眼前的震动 根本不足以让整个地宫震动 又如何能让韩魏移动   这只是韩魏的感觉 很不可思议的感觉 但是身体的确沒有随着震动而震动 如果这感觉不是真的 又如何解释这个问題 韩魏想不明白这个答案 干脆不去多想 继续催动白玉戒 此时的催动白玉戒遇到一股阻力 而且阻力还在不断增强中 让韩魏不得不集中精神 韩魏可以肯定 这股阻力來自于白玉戒内部 但是不知为什么会出现阻力 除了第一次和白玉戒建立感知联系时 才遇到过阻力 但是和这一次的有些不一样   阻力的出现 并沒有超出韩魏对白玉戒的控制能力 暖流还在源源不断涌出 冰冷的石门 已经变得温热 温度还在不停的增加 在石门附近 都冒起了白色蒸气 潮湿的空气开始蒸发 而石门震动更加强烈了 随着一声轰隆的声响 石门居然往上升起 速度很慢 但是肉眼能看出來 石门真的在往上升 况且还有一个参照物 那就是地面 石门和地面之间的距离越來越大   石门机关就这样被开启了吗 即使事实摆在眼前 韩魏都不确定这一点 除了催动白玉戒 并沒有做其它的事情 原本只是想看看兽像到底有多神秘 沒有想过这样能打开石门 现在完全是意外之喜 为了保证石门被彻底打开 韩魏不敢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屏气凝神 全力催动白玉戒 白玉戒的暖流温度超出了以往的任何一次 触碰到兽像眼睛的指尖 是身体最炙热的位置 感觉有团火包围着 不断有灼伤感传來 灼伤感对于韩魏來说 并不算什么 被强行忍了下來 现在是关键时刻 可不能半途而废   由于精神力一直连通着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四人的意识 韩魏现在想的所做的一切 李华三人都一清二楚 只是安静的在一旁看着 看着石门缓缓升起 沒有什么惊诧的神情   韩天和刀疤 以前只知道林雪很神秘 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而韩魏在他们眼里 只是很强悍 即使有些特别的力量 也还在能理解的范围以内 而眼前的场景 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所能看到的 就是韩魏走近石门 然后伸出手触摸在兽像眼睛位置 一直沒有移动过 很快 韩魏指尖出现了五彩的光芒 将整个房间都笼罩 想看不到都难 沒过多久 石门出现震动 震动不断增加后 石门居然缓缓升起 此时已经打开了三分之一   无论是五彩的光芒 还是石门莫名的被开启 这一切的一切 都是那么不可思议 仿佛有特异功能一般 让韩天和刀疤如何能平静 也是两人见过了林雪的神秘 此刻还能保持相对的冷静 除了表情震惊之外 沒有什么其它出格的动作 但是韩天的几个手下 早已目瞪口呆 像傻子一样 身体害怕到了极点 比房间的震动 还要强烈几分   野猴、肥子几人 也盗过不少墓 但都不是很大型、特别的墓葬 遇到的危险 多來自于缺氧、机关陷阱 也遇到一些无法解释的事情 但还在能接受的范围以内 此时韩魏在他们眼中 就和妖怪一样 施展了妖法 然后让石门自动升起來 如果不是妖法 怎么解释那五彩的光芒 又怎么解释着一切 面对这些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们害怕了 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头上开始冒冷汗   韩魏沒有关注野猴等人 自然不知道在他们眼中 已经成了妖怪 此刻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白玉戒上面 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随着石门上升了三分之二 白玉戒传來的阻力 也达到了新的强度 韩魏身体感到强大的压力 如同压了成百上千斤的东西 肌肉也出现了酸痛 意识有精神力的保护 倒是沒有受到伤害 如果要让石门彻底回到原來的位置 不知道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还是趁现在离开 是最好的时机 想法刚出现 李华、刘实、林雪已经感应到 然后立刻往外走   韩天和刀疤在李华三人走到石门下 两人才回过神來 连忙跟上去 这时发现野猴几人还傻傻的站在原地 韩天立刻道:“还不走 想死在这里 ”   连喊了几声 野猴几人才从震惊中回过神來 连忙朝石门外走去 只是身体还是颤抖不已 走起路來摇摇晃晃 还格外的慢 尤其经过韩魏身边时 恐惧更是到达了极点 肥子直接摔到在地 最后大叫着往外爬   韩魏见到肥子几人这般摸样 还以为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又立刻提了起來 直到林雪精神力进入几人脑海 得知了真相 心才放下來 韩魏真的有些哭笑不得 在别人眼里 居然成了洪水猛兽 沒有过多的纠结这个 等所有人都走出去了 韩魏准备离开了 但是身体承受的压力还在增强 想迈开脚 都感觉很艰难 韩魏有种感觉 一旦自己往外走 石门又会立刻落下來 那个速度会很快 如果不能快速离开 又将被困在房间里   为了让身体的压力减少 韩魏放缓了催动白玉戒 很快石门停止了上升 甚至有下降的趋势 同时韩魏自身遇到的白玉戒内部的阻力 也开始变弱 这正是他所想要的 试着抬脚 终于往外迈出了一步 速度无法达到自身的极限 但还是很快了 一只脚出了石门 韩魏毫不犹豫的收回右手 身体往下弯曲 中心往石门外倾斜 动作一气呵成 几个翻滚 顺利出了石门   不过奇怪的是 韩魏沒有听到石门落下來的声音 难道刚才的感觉错误 石门不会往下落 根本沒必要这么小心谨慎 韩魏带着疑惑看向石门 石门早已落下來了 和地面还是一线之隔 因为卡了一个羊锹 只是石门再度落下 为什么沒有听到声音 可以肯定石门沒有发出任何声音 仔细想想 刚才连震动都消失了 细微的震动都沒有 这也太不正常了   不知韩魏想不明白 李华、刘实、林雪也一样不明白 在刚才的一刹那 三人都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不敢确定石门是不是真的落下 他们沒有看到过程 三人同时出现这种情况 还是如此关键时候 这种巧合的概率太低了 不免让人往神秘的方向去想   在疑惑不解中 突然 韩魏四人目光同时落到了石门下的羊锹上 此时此刻的场景 和当时被困在房间里的情况何其相似 羊锹还是在同样的位置 难道石门根本就沒有升起过 所以就不存在第二次落下 也就不会有声音和震动 只是石门沒有升起 大家是怎么出來的 现在的确回到了甬道里 又或者根本就沒有进入过房间 在房间里的记忆都是错觉 只是房间里的记忆很清楚 怎么可能是错觉 林雪精神力立刻探向韩天几人 他们在刚才的瞬间 也都短暂的闭上了眼睛 沒有看到石门落下的过程 但是房间内的记忆还在 很清晰 应该不是集体错觉   如果不是错觉 又如何去解释眼前发生的事情 这还是地宫最边缘 就如此神秘 往地宫深处 又会是一个怎样的世界 第274章 :回到原点   被看不见的神秘笼罩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这阴影连精神力都无法驱散能怎么做只能继续往前走探寻进入地宫的路即使是有阴影还是沒有人放弃秦始皇陵地宫的诱惑太大沒有人能抗拒而且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四人本就是不甘平淡生活才会选择前來遇到神秘的存在只会更加激起斗志   继续往前走不知道是第几次了都已经习惯了顺利的走了几百米忽然看到前方有光亮传來昏暗的光线还在不停的摇晃看一切都有些朦胧加上极为寂静的环境一股阴森的气息出现让人心生寒意前方的光线从哪里來难道那里就是地宫的入口传说中地宫中有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火是眼前看到的光亮吗   一切还只是猜测但仅仅只是猜测已经能让众人兴奋压抑的气氛顿时散去大半野猴的性子最为急切已经迫不及待的往前跑想要第一时间进入地宫韩天想拉住他可是晚了一步连忙呼喊让他停下來可野猴如同脱缰的野马哪里还听得到其它不仅沒有停下來还加快了速度韩魏和刘实原本都可以强行拉住野猴但是默契的选择了不出手一來有人主动去探路二來这么不冷静的人应该给他些教训不然留下來也是个不稳定因素   野猴顺利的往前跑很快到了光源的位置由于背光的原因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只见他突然双手抱头然后大声呼喊:“啊……”声音回荡在甬道中缥缈阴森   连续呼喊了几声野猴声音消失整个人瘫软下來倒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蠕动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敢贸然上前韩天双手围成喇叭状再次呼喊:“野猴能听到吗”   沒有得到回应很快野猴微微蠕动的身体一动不动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了林雪想要释放精神力前去查探情况和野猴的距离也就四五十米左右处于精神力能到达的范围之内就算距离较远精神力被削弱还是能探知一些基本的情况比如野猴是否还活着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只是精神力才释放出來沒來得及往前延伸林雪就听到了“叮叮……”的声音和之前听到的声音一样又一次突然出现此刻听到的声音音调又高了几分除了让人心绪不宁以外耳朵也有些难受面对这突如其來的神秘声音林雪不得不放弃精神力去探知野猴的情况连忙分出几股将所有人笼罩听到这声音的并不是林雪一人韩魏等人也都听到了在这声音的影响下意识都立刻出现了不正常波动尤其肥子几人情绪中带着不安、迷茫、恐惧各种负面情绪交织时间长了人可能变成疯子   神秘的声音总是突然出现其中有什么规律又为什么会出现林雪精神力又一次试图找到它的來源只是答案一样声音太缥缈感觉來自四面八方來自天地间每一处角落与此同时韩魏也仔细聆听着声音同样是无功而返沒有找到声音的源头沒过多久声音又突兀的消失每一次听到声音都是这种结果真不知道声音的出现到底代表着什么   神秘的声音消失了韩魏几人的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野猴的身上他还在原地一动不动而那泛黄的光亮还在林雪精神力再次往前延伸还会遇到意外阻挠吗心中想法才出现就感觉身前一股风吹过來这股风带來的空气比起甬道中的要新鲜一些   甬道中有风出现那说明什么说明有出口这出口必须要通向地面才会有空气流通难道前面是个盗洞想到之前甬道中看到的尸体疑是盗墓人但是沒有发现盗洞存在难道前面就是那沒有发现的盗洞吗如果是这样那泛黄的灯光又是怎么回事   光凭猜测根本就无法找到答案林雪精神力迅速往前很快到达了野猴的位置此时野猴还沒有死只是情绪太激动了血脉膨胀冲击脑海造成了短暂的缺氧然后昏死过去脑充血可是极度危险的事情很容易造成死亡就算侥幸不死多半也会成为痴呆从野猴的记忆中林雪看到了许多东西脸上不由的闪现失望   “那是我们进來的地方”林雪失落的情绪毫不掩饰本來以为到了地宫入口哪里知道又回到了原点换了谁也无法做到完全无动于衷从野猴的记忆中根本沒有发现其它危险的记忆想必是因为心中所想和现实的差距太大才会一时过于激动导致昏迷不醒   韩魏等人都带着失望沒有犹豫多久开始往前走很快就到了野猴昏迷的地方果然是进入甬道的地方那泛黄的灯光正是他们点的碘钨灯而那风就是还开着的送风机不过是设定了时间隔几个小时才会送风一次   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前面迷宫所有的分岔路都已经走过了难道迷宫根本就是一条死路否则怎么会沒有看到出口   韩魏不相信会是死路一定是中途错漏了什么也许真正进入地宫的入口是隐藏在砖墙后面虽然一路都敲打了墙壁但是有许多地方漏掉了也许就是漏掉的地方有通往地宫的路李华、刘实和韩魏持相同的想法因为修建甬道总会有一条路通往地宫那条路就是工匠修建地宫时所走的路即使最后这条路被封死也是一个缺口位置从那里下手比较容易重新将路开通   “你怎么看”韩魏询问韩天的意见韩天手下一死一伤野猴被喂了水人是醒來了但还是迷迷糊糊意识还沒有恢复弄得人心惶惶本來不需要征求韩天的意见但是韩魏想要继续寻找地宫入口担心韩天和手下几人会在心慌之际犹豫毕竟就在出口的位置现在离开是最安全的选择无论如何韩魏也不会让韩天等人现在离开谁也无法保证不会因此走漏消息在秦始皇陵地宫巨大的诱惑面前韩魏无法完全相信韩天几人   “继续去找地宫入口”韩天几乎沒有考虑就做出了选择他何尝不知道已经沒有退路知道韩魏的询问不过是催促他做出选择及时处理好野猴的问題现在野猴人迷迷糊糊带着走又是累赘让他离开又有走漏消息的可能最好的办法就是杀了他但终究是追随自己的忠心手下韩天再狠心也是对外人才毫不留情   在韩天关于野猴问題犹豫不决之时林雪精神力早已释放出來进入了野猴脑海一点一点唤醒他原來的记忆但是效果不是很好终究精神力不是万能的存在但是精神力始终还是有了作用野猴能勉强行走了虽然还是傻傻的却不需要太多照顾他这点很重要立刻让韩天有了决定还是带着野猴一起不忍心杀他   韩天提出要带野猴一起走害怕韩魏四人会拒绝始终还是带了一个累赘但是沒想到韩魏四人一句话也沒有多说在韩魏四人心中早已想好如果韩天要杀了野猴他们不会阻挡但是会更加警惕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让他们如何能信任如何能安心他呆在身边如果韩天沒有杀野猴只能是带着他一起虽然会成为累赘但是韩魏四人都愿意接受这种结果说明韩天不是无情的人会让人感到安全许多比起无情的人來说宁愿接受这种况且韩魏四人做不出杀野猴的事情來彼此间无怨无仇绝对不会去因此逼迫韩天   确定了接下來的目的地沒有想着回去补充东西走了一大圈并沒有消耗什么众人立刻商量着要往哪一个方向去所有的甬道都已经走到了更加无法确定方向现在是集思广益的时候无论有什么看法任何人都可以提出來一时间众人都提出了意见   一直沒怎么说话的刀疤突然开口:“所有的岔路口都是三条甬道唯独有石门的那个岔路口只有两条甬道这是最特别的地方或许从那里能发现什么线索”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么明显的区别之前却沒有人注意到所有的都是三岔路口才最具有迷惑性现在突然其中一个岔路口少了一条是故意而为还是少掉的那一条就是进入地宫的通道提到两条甬道的岔路口立刻想起了离它不是很远的那两具尸体尸体的出现不可能是凭空出现那么生前从哪里进入的甬道这绝对有条路而且尸体距离双岔路口那么近是不是从侧面证明双岔路口其实是三岔路口那就是想要找寻的被隐藏住的暗道   越想越觉得这种猜测的可能性很大众人立刻有了决定朝尸体所在的方向行进只是不知道这一次能否进入地宫韩魏心忽然间有了波动莫名的波动生出些许不安 第275章:暗道初现   顺利回到了双岔路口 右侧的甬道石门还是关闭的 沒有过多去关注 所有人散开 去寻找另一条隐藏的甬道   时间过得很快 半个小时过去 还是一无所获 是猜测错误 还是甬道隐藏的太深 只是沒有找到而已 众人心中都不甘心 付出了这么多 怎么能就此放弃 众人简单商量片刻 划分了更细致的区域 探寻的区域相互重叠 就是为了以防其中一人错漏 又一次分散找寻 结果还是一样 沒有找到甬道所在 甚至一点线索都沒有发现 唯一有点安慰的就是这期间 甬道里很平静 神秘的声音沒有出现 也沒有出现其它诡异的事情   此时还能支持有隐藏暗道的想法吗 韩魏依然相信这一点 开始猛地击打墙壁 想从声音的变化來分析是否有暗道存在 墙壁在不断的击打中 灰尘不断掉落 空气本來就不是很好 现在让人有些窒息感觉了 众人连忙临时戴上防毒防尘面具 击打墙壁的声音 听起來并沒有什么区别 韩魏仔细的聆听 也沒有听到传向一定空间的回音   连续试了很多次 换了几个地方 每次都有一定的距离 依然是毫无所获 以声音來找寻甬道 还是以失败而告终 韩魏心中有些气闷 猛地踢踹着墙壁 这一次特别的声音出现 不过是那神秘的“叮叮”声音   “叮叮”声又一次突然出现 韩魏可不认为是他的踢踹 才让声音出现 由于“叮叮”声有乱人心神的作用 林雪精神力立刻释放出來 涌入所有人脑海 有精神力在 不用担心受神秘声音影响 然而这一次韩魏拒绝了林雪精神力的进入 他很清醒 脑海中突然想起了什么 很关键的灵感 但是还沒有准备捕捉到 只感觉和神秘声音有关系 所以拒绝了精神力的进入   韩魏闭上眼 彻底放开了心神 对这神秘声音沒有任何抗拒 全身心的投入去聆听、去感受 很快 心中闪过不安、迷茫、愤怒、不甘 各种情绪纷沓而來 韩魏仍旧不去理会 只是静静的体会 各种情绪波动都很快平静下來 最多一分钟的时间 韩魏仿佛经历了一个人生 喜怒哀乐 全都体验了一遍 眼角许久沒有出现的泪水 又一次出现 体验了喜怒哀乐 韩魏处在一个很奇妙的状态 听到的神秘声音 不再是虚无缥缈 而是如同流水 从某个方向极速流來 只是拍打浪花的声音太大 掩盖了流水本身的声音   还是沒有睁开眼 跟着感觉走 往前踏出一步 沒有理由 沒有方向 完全是莫名的感觉 李华、刘实、林雪一看就知道韩魏处在一种奇妙状态 沒有去打扰 连忙示意韩天等人让开 不要挡住韩魏的去路   韩天几人之前看到了韩魏的神奇之处 甚至还当他是妖怪 哪里敢阻挡他 肥子想的最多 只以为又在施展什么妖法 害怕的身体颤抖不已   韩魏静静的往前走 一直是靠近墙壁走 和墙壁始终只有一线之隔 沒有撞上去 韩魏的步子很慢 好一会儿过去 才走了四五米 不知道跟着感觉最终会走到哪里 突然 神秘声音就此中断 又一次突兀的消失 和之前一模一样 而随着声音的消失 韩魏从那奇妙的状态中走出來 这一次多希望神秘的声音再度出现 等到了那不知道的目的地才消失 在韩魏的感觉中 目的地还有一定的距离 比刚才走过的距离要远 韩魏不再犹豫 睁开眼立刻看了看刚才走的距离 然后又往前走了四米左右   现在所站的位置 距离双岔路口有十二米左右 属于搜寻过的范围 在这里沒有发现什么线索 但是韩魏相信自己的感觉 那玄之又玄的感觉 说不出道不明 就是强烈的相信 此时刘实也來了 两人搜索着附近 每隔一小段距离 都会仔细來回敲打墙壁 然后细细聆听变化 几米的范围 花了半个多小时 还是沒有找到线索   韩魏依旧相信自己的感觉 是判断的距离太近了吗 又一次往前推进了四五米 方法还是一样 这次李华和林雪也加入了搜寻 他们都无条件的相信韩魏 即使是莫名的感觉 只要韩魏自己相信 他们也一样毫不犹豫的的相信   敲打墙壁的声音 终于在五分钟后 出现了细微又特别的波动 在韩魏敲打的地方 根据声音的判断 大概是在一米之外 有较大空洞存在 韩魏和李华、刘实立刻将声音出现变化的墙壁清理 墙砖剥落下來 可以看到两条缝隙 打磨光滑整齐的缝隙 连张纸都难以放进去 很快 缝隙相对的另一边 墙砖也被敲下 同样是一条缝隙 两条缝隙间距二米多 应该是一扇大型石门   缝隙明显的人工痕迹 让众人看到了希望 很快石门附近墙砖都被清理出來 能确定这就是一座石门了 上面还有图案 和之前那甬道落下石门上的兽像一模一样 无论形态和大小 都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若说唯一的不同 就是一个是雕像 一个是绘画 由于空气的原因 兽像绘画迅速挥发 片刻间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相信过不了多久 沒有特殊处理的话 将会彻底消失不见   又看到了兽像 韩魏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先前的经历 五彩的眼睛 还深刻的印在脑海里 此刻控制不住的想到那双眼睛 突然间 韩魏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感觉來自四面八方 还沒來得及有任何动作 只是持续了短暂的时间 窥视的感觉消失不见 就在这一刻 石门兽像绘画基本挥发 韩魏并沒有将窥视的感觉 联系到兽像上面 一点往这方面想的意识都沒有 往往出现这种情况 要么是不爱多想的人 要么是心底深处 已经确定的窥视來自哪里 才不会去想 而韩魏 对于神秘的东西 是个不多想的人吗   已经找到了石门所在 但是沒有找到石门的机关 也许这座石门是永久封闭的存在 一旦放下 将再也不会开启 从而彻底隔绝与外界的联系 如果是这种可能 那么只能强行破除了 这么厚的石门 靠人工难以破开 最好的方法就是液体炸药 即安全威力又大 爆破力还能控制在一定的范围以内 操控得当 不会导致甬道倾塌 用液体炸药无疑是迫不得已的办法 因为一旦采用将弄出较大的动静 想要完全隐瞒的可能性很低 现在也只是想一想 不到万不得已不会使用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石门的机关还是沒有找到 基本上可以肯定是永久封闭的石门 众人商量片刻 决定从石门下部挖一条通道进去 即使石门下有石头和坚硬封土 但是比起石门來 要容易许多 而且从石门下开挖通道 最多也就挖个十米左右 就能打通路 不会耗费太多时间 最重要的是隐蔽   现在所在的位置 距离进入甬道的土洞不是很远 当时炮机等设备就就在洞口附近 很快就可以拿过來 至于电线足够长 炮机拿过來就可以立刻开工 有专业的机械设备 几米的通道不用多久就能打通 很快 刘实带着刀疤、肥子几人回去拿东西 其实不需要刘实前去 但是为了防止刀疤等人 不得不小心谨慎行事   东西很快拿过來 立刻就开工 前段日子不停的开挖打洞 现在做起來轻车熟路了 石门下的泥土 明显是被特别加工过 格外的坚硬 比之前遇到的封土 还要坚硬几分 即使下面沒有大石头 可比起石头來 开挖更加困难 如果沒有炮机 只靠人工的话 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打通通道   几个小时后 神秘的“叮叮”声又一次出现 它的突然 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 韩魏这一次还是沒有抗拒 继续感应着声音 又一次进入了奇妙的感觉 随着奇妙的感觉行走 最终撞倒了石门上 终于确定了 神秘的声音來自石门内部 这声音居然有这么强的穿透力 真不知道本源的声音有多大 而且声音应该响了两千年了 还是绵延不息 到底会是什么发出來的 地宫里怎么会有这种声音的存在 到底地宫里有多少神秘存在 现在已经的历史记载里 和那个时代到底差距多少 韩魏有太多疑问 情不自禁的抚摸了白玉戒 更加坚定了寻找答案的信念   声音的出现 并沒有影响开挖的进展 只有韩魏一个人在感应 林雪的精神力时刻准备着 其他人不会受到声音的影响 同时有精神力的鞭笞 沒有人会偷懒 在先进的技术面前 永久的石门沒有太大意义了 一天之后 通往石门内的通道被打通   还沒來得及看一眼 在通道被打通的那一刻 一股阴冷的气息席卷而來 所有人都一阵颤抖 不由自主的后退 即使站在石门外面 沒有进入通道中 同样感受到阴寒之气 连韩魏催动白玉戒 都无法抵挡这股阴寒之气 第276章:尸横遍野   强大的阴寒之气 久久未散去 所有人都从开挖好的通道退回來 甚至都來不及看一眼里面的情形 里面到底有什么 居然这么冷 和平常的寒风不一样 这是來自心底深处的战栗   精神力又一次释放出來查探 从通道延伸进了石门内部 可是连精神力都感到了无比的寒意 林雪身体一阵颤抖 并沒有发现特别的存在 精神力只能感应到意识 以及和其相似的存在 比如生命体和精神石类的存在 沒有发现什么 林雪立刻收回了精神力 那股阴寒根本抵抗不了 即使有韩魏在一旁 不停的输送暖流 还是感到无比的冷 心底深处的冷 不是暖流能解决的   里面会是什么 会阴冷到这种地步 韩魏等人想着各种可能 然而都沒有找到比较符合的答案 一点都不了解里面的情况 不敢贸然进入 只能暂时在石门外等待 源源不断的阴寒之气流出來 也许等上一些时间 里面的阴寒就会减弱许多   大约等了一个多小时 阴寒之气还是那么强烈 而且延伸到石门两侧甬道十米左右 就停止了流动 凝聚在那里 导致石门附近更加冷了 如果是这种情况蔓延下去 根本等不到阴寒之气的散去 犹豫许久 韩魏决定先去石门内部查探一下 韩魏要独自一人先进去 白玉戒的暖流无法彻底抵挡阴寒之气 却也有一定的作用 加上他强大的力量 应该可以全身而退   对于韩魏独自去冒险 李华、刘实、林雪都有些犹豫 担心会出现意外 心中宁愿多等待一些时间 实在不行 在另想办法 然而韩魏态度很坚决 不等李华三人同意 就进入了通道里 李华三人沒有办法 只能让林雪精神力进入韩魏脑海 好随时注意他的动态 当精神力进入韩魏脑海时 林雪感觉到一股不正常的波动 似乎在影响着韩魏的意识 以前韩魏态度坚决 也会征求李华三人的意见 不会私自行动 这次这么决绝 是因为这股精神力的波动吗 可以林雪无法准备捕捉到这股波动 它消失的太快 将真相也掩埋   林雪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想要提醒韩魏 又怕乱了他心神 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危险 很多时候稍微心神不宁 都可能带來致命伤害 想了片刻 林雪加大了精神力 即使自己辛苦一些 至少能保证韩魏意识始终清醒   韩魏并沒有发现自己哪里不对劲 很快就到了通道尽头 抬头往上看 光线能到达的地方 什么都沒有发现 不过阴寒之气更甚 手脚都沒那么利索 在洞口边等待了片刻 仔细聆听着 沒有听到任何声音 韩魏这才往上爬 很快出了洞口 出了洞口人还沒有站稳 韩魏身体就是一阵摇晃 心志和胆色都是一流的他 这一刻心中颤抖害怕了   眼前能看到的都是尸体 遍地的尸骨 强力手电筒有效距离能到达至少一百多米 这么远的距离 看到的依然是尸骨 韩魏移动手电筒 看到的还是尸骨 遍野的尸骨数之不尽 而且韩魏正好站在一处空荡位置 这是里面唯一一处沒有尸骨的地方 说來也奇怪 这么多的尸骨 偏偏脚下的位置和旁边洞口的位置 沒有出现尸骨 难道里面人死去的时候 还特意避开某个地方吗 这么多尸骨 有些已经重叠了 说明这里还不够容纳这么多人 为什么还会有一处三米左右范围的真空地 还有这么多的尸骨 是陪葬品 还是修筑地宫的工匠 在皇陵中出现的大量尸骨 通常就是这两种可能   想不到原因 便不去多想 被尸骨团团包围着 韩魏终于知道那阴寒之气來自哪里了 是这千万具尸骨散发的气息凝聚而成 都说人死了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但是还是会有一些无形的东西存在 如果凝聚的话就是阴森之气 再多一些就会有阴寒之气 刺人心骨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來 韩魏环看四周 看看是否有路出去 只是光线所能到达的地方 沒有发现出口 其实可以想到 无论这里是陪葬墓室 还是掩埋工匠的地方 出口都已经被封死了   仔细观察了四周的环境 这个地方很高 起码有四米左右 头顶上的墙壁 沒有任何图案 都是青砖砌筑 有许多已经掉落 现在还能看清楚的 就是石门附近的墙壁 同样沒有任何图案和文字 无法得到更多信息 但是也有一丝不同的地方 墙壁全部是石壁 而不像顶部用的是青砖 同时石门上也沒有发现兽像雕刻和绘画 倒是发现了许多痕迹 那是被人工剔打过的痕迹 最深的有几公分 上面还有些干涸的红色 似乎是血 时间过了这么久 还是能看到淡淡的痕迹 可以想象 人被关在这里 总是会想办法求生 自然会想办法破开石门 也许石门上的痕迹 就是人们求生时所留下   韩魏想过找条路 去四周查看一些情况 但是哪里还有路 无论往哪个方向走 都要踏过无数尸骨 对于这些尸骨 韩魏本身沒有恐惧 但是总觉得还是不要这么做的好 出于对古人的尊重 或者对这环境的种种不确定 无论哪一种原因 韩魏都沒有立刻往四周查探的打算 又一次观察了所能看清楚的位置 一切依然很平静 一点重要的线索也沒有   沒有继续停留的打算 阴寒之气让韩魏身体颤抖的越來越厉害 白玉戒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暖流偶尔会消失片刻 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加上知道了大致情况 韩魏决定先出去 商量一下怎样面对 韩魏正要下洞口 忽然 听到有声音 咯吱一下 像是活动筋骨的声音 韩魏警惕的回头 声音就是來自身后 可以肯定不是错觉 从进入这里 时刻保持着最高警惕 有沒有声音响起 还是能肯定的   回头后 看到的除了尸骨还是尸骨 尸骨的衣物什么早已腐烂 沒有衣物的包裹 所以尸骨格外醒目 尤其在光线下 还散发着白色光芒 幽幽的光芒 十分的瘆人 也多亏了韩魏胆色过人 还能保持平静   死死的盯着尸骨堆 沒有发现动静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韩魏还特意回过头 背对着声音传來的地方 只是等了片刻 还是沒有再次听到声响 韩魏想到的是尸变 这是最恐怖的存在 根本杀不死 当初在祭塔遇到的“拼凑人” 完全是杀不死的存在 但是遇到的几次尸变 都是肉身还沒有腐烂 还残留了一些生前的记忆 所以死后还能移动 眼前的都是尸骨 难道也能尸变吗   遇到的神秘、无法解释的东西太多了 韩魏都不敢肯定 想了想还是先离开 然而 当韩魏真正想离开的时候 声音再度出现 依然是那“咯吱”声 还是从身后传來 这“咯吱”声是不是骨头活动的声音 是不是预示着尸骨中还有能活动的存在 韩魏感觉事情有些棘手 再度转过身往后看 尸骨还是平静如常 沒有发现任何异动 此时 韩魏脑海中出现了一些画面 一具又一具尸骨组成的骷髅人 行走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那骷髅人正一步一步的走來 正朝着他走來 想要躲避都找不到方向 骷髅人实在太多了 占据了每一个方位   突然出现的画面 韩魏知道是错觉 是自己脑海中虚构的场景 在精神力的驱散下 画面很快就消失 但是韩魏更加警惕了 有林雪的精神力在 还是出现了骷髅人的画面 说明无形的影响 可以短暂的突破精神力 事情总是往诡异的方向发展 韩魏根本无力去控制什么 时刻处在被动状态   就在此时 “咯吱”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身后、左侧、右侧 仿佛四面八方都有 声音的密集出现 让韩魏立刻有了决定 飞快的进入了洞中 心中有股强烈的感觉 先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如果一道“咯吱”声 代表一个骷髅人 这突然出现的密集“咯吱”声 是不是代表着许许多多的骷髅人 和刚才脑海中的画面不谋而合 仅仅是巧合 还是……韩魏不愿意往下想 那是最坏的情况   韩魏相信自己的感觉 在跳下洞口的那一刻 沒有眨眼 看到了前方一抹光亮 像是眼睛在黑暗中的反射光亮 可又感觉不是 因为带着深蓝色光芒 有些妖异 这种光芒会是人的眼睛吗 韩魏宁愿是自己想太多 一个又一个诡异的出现 不知道会将众人带向何方   迅速出了通道 回到了石门外 “咯吱”声不知道是不是消失了 反正已经听不见 顺利出了通道 李华和刘实连忙扶住韩魏 在出來的那一刻 韩魏身体都无法站稳 刹那间变得格外迟缓 他自己沒有听见 其他人都听到了 韩魏行走间发出“咯吱”的声音 第277章:诡异蔓延   “你们这种眼神看着我干什么 ”韩魏看着所有人都疑惑的看着他 尤其李华、刘实、林雪 都紧皱着眉头   当时韩魏进入通道 林雪的精神力以韩魏为支点 连通着李华和刘实 所以都能看到韩魏的记忆 也就是石门内部中所发生的一切 李华、刘实、林雪都第一时间知晓了 自然也知道“咯吱”声 现在韩魏突然间发出“咯吱”声 让他们如何不紧皱眉头 由于韩天等人不知道石门里面的情况 李华三人沒有直接说出來 而是通过林雪的精神力 告诉韩魏他的异常之处   韩魏无法相信自己刚才发出了“咯吱”的声音 以他的耳力 风吹草动都能准备捕捉到 但是对李华三人的无条件信任 韩魏相信了 可自身的“咯吱”声代表着什么 是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了 事情朝着最不想遇到的诡异前进 而且越來越诡异 想要找到答案 韩魏知道只能进入石门里面 才可能找到   “里面什么情况 ”韩天等了许久 终于忍不住问道 从韩魏出來时全身发出“咯吱”声 还以为他骨头散架了 所以迟迟沒有询问情况 现在看着韩魏行动自如 迫不及待的开口   “里面都是尸骨 可能是工匠……”韩魏不需要说的太仔细 以韩天的阅历一定能理解 同时只是隐瞒了“咯吱”声 其它发现 都是实话实说   无论哪一座大型皇家陵墓 都不会让工匠活着离开 只为了保证陵墓的具体细节不被流出 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所以韩天等人听到全是尸骨 并沒有太大的动容 如果他们看到那数不尽的尸骨 不知道还能不能保持这份从容   既然只有尸骨 沒有发现其它危险存在 韩天几人的意思 都是立刻进入通道 争取早日进入地宫 韩天已经表态了 而韩魏还有些犹豫 想到那“咯吱”声 和那骷髅人的画面 心中就无法平静 韩魏和李华、刘实、林雪商量了片刻 还是决定进去 实在想不到其它办法 想要安全只能原路返回 然而付出了这么多 连地宫都沒有进入 谁也心甘   还是韩魏在最前面带路 依旧顺利进入了石门内部 当韩天几人看到眼前一望无际的尸骨时 脚下一软 差点摔倒在地 面对着几万甚至几十万具尸骨 完全可以理解他们此刻的心情 李华、刘实、林雪已经有了心理准备 可亲眼看到后 心还是起了巨大波澜 神色掩饰不住的阴沉   “要往哪边走 ”等了好一会儿 韩天稍稍平复下來 连忙问道 真的想立刻离开这里 站在无尽的尸骨中间 有种错觉 被无数的眼睛盯着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无所遁形 阴寒之气还不断袭击身体 衣服再厚再不透风也沒用 这是由内而外的阴寒 來自人内心深处 身体有种被冰冻的感觉 动作变得迟缓起來 还有那心跳 忽然变得很快 仿佛要跳出胸口 忽然又变得很慢 慢的呼吸都困难 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此刻韩天还能完整的说话 已经算不错了 他沒有白玉戒 沒有韩魏那强悍的身体   这个问題不仅仅是韩天想知道 所有人都想知道 韩魏自己也不例外 只是他也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无论往哪里 都要踏过无数的尸骨 韩魏担心的是那还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骷髅人 这次进來 还沒有听到那“咯吱”声 等了很久 声音还是沒有出现 看向四周很平静 似乎“咯吱”声都变得不真实 也许一切都是虚幻想象   在韩魏迟疑之际 刘实已经发现了现在空间的走向 明显往前要长许多 说明是一个长方形 从古至今墓葬中遇到这种情况 出入口都设置在长的两头 按照这个推论 一直往前走 走到尽头的位置 也许就是出口 刘实的推论很合理 沒有人提出异议 于是众人开始往前走   尸骨实在太多了 很多纠缠一起 想要清理出一条路 太难太难 尤其要浪费许多时间 这是处于地下空间中最浪费不起的东西 无奈之下 只能踏着尸骨前进 尸骨经过漫长的岁月 很多都已经碎化 踩上去就断裂 咔嚓一声 让人心惊胆颤 咔嚓的声音此起彼伏 弄的人心绪不宁 气息变得更加阴森 总是会感觉身边有黑影 在飘浮在空中 正被死死的盯着 还有那窥视的感觉 一直沒有消失 这种感觉不像黑影若有若无 而是十分的强烈 有时候突然回头 会看到空中有一抹蓝色光芒 可是仔细看去 又什么都沒有 当然除了无尽的黑暗 还有那无比阴森的气息   所有人都出现了这种感觉 连林雪都无法避免 精神力沒有感应到任何外界影响 出现这种情况 只有两种可能 一來被窥视的感觉是真实存在的 二來受到某种力量的影响而产生 而这股力量是精神力无法感知到的存在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 面对起來都很棘手 被时刻窥视着 心里极度不舒服 压抑的情绪一直在蔓延 逐渐转变成其它负面情绪:暴躁、不安、迷失……   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只能继续往前走 希望通过加快速度 早点走到尽头 然而速度太快 在极度不平整的尸骨上 有人摔倒了 大声的惊叫着 声音带着无比的恐惧 :“啊 不要……救命 救我……”   这惊恐的呼叫 让所有人都心惊胆颤 连忙顺着声音传來的方向看去 如果只是单纯的摔倒 绝对不会这么惊恐 很快 大家就看清楚摔倒的人是乌头 在记忆中每次都是他大惊小怪的叫喊 让人恐惧 只见乌头在尸骨堆上來回的翻滚着 身上被划破了几十道口子 已经有鲜血渗出來 而在他身边 只有安静不动的尸骨   是乌头自己吓自己 还是真的遇到了什么看不见的存在 难道是阴魂不散 想到阴魂 韩魏等人都不相信 世界上神秘的存在有很多 但是人在大自然中 其实很简单 阴魂不过是人吓人而已   “乌头 你起來 ”韩天大声喊了一声 乌头还在地上翻滚着 沒有回应 似乎根本听不到   刀疤和肥子几人立刻上前 将乌头控制住 很顺利就将他控制 但是还在激烈挣扎 不停的叫喊 声音格外恐惧、疯狂 几个耳光下去 终于停止了叫喊 人处于半梦半醒状态 问什么 虽然回答 可是含糊不清 根本听不清楚说什么 人说不清楚不要紧 可是意识都是混乱不清 林雪精神力都无法让那意识平缓下來 刚才乌头的记忆 更是一片空白 精神力沒有捕捉到他在摔倒前一刻到底发生了什么   精神力无法探知到一个人的意识 这种情况很少 要么是这个人意志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 要么是受到某种力量的阻挡 第一种情况 意志力再强大 也不会感觉到一片空白 第二种情况 遇到阻挡的话 会有明显感觉 然而林雪沒有感觉到其它力量的存在 精神力完全是畅通无阻 就是有一段记忆空白 如同被强行抹去了一样 突然 林雪想到刚才的窥视感觉 同样的精神力无法感知到有其它力量的存在 会不会和乌头的事情 有某种联系   找不到答案 只有让乌头自己醒來 才能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魏、刘实已经仔细搜索了乌头刚才翻滚的地方 并沒有发现特别之处 不得不将目光 再次转移到乌头身上 在所有人里面 只有他胆子最小 所有人都宁愿只是他自己吓自己 不要遇到诡异的事情   “乌头 醒醒……乌头……”刀疤和肥子轮流呼喊着 乌头还是自言自语着 眼中的恐惧之色一点都沒有减少   等了片刻 乌头还是沒有清醒的迹象 难道要在这里无休止的等待 这种谁都迫不及待想离开的环境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 都是痛苦折磨 如果现在走 还沒有弄清楚情况 所有人都无法安心 心都无法平静下來 又如何去面对未知的危险 为了早点离开 林雪心中念着萨满秘术 精神力全力释放出來 想要强行让乌头醒來 从进入甬道后 精神力一刻沒有停止过 大量的消耗让林雪很疲惫 不是太重要的事情 她根本就不愿意全力出手   强大的精神力 瞬间将乌头的纷乱的意识压制住 在那一刹那 乌头安静下來 瞪着眼睛 死死的看着左侧 目不转睛 左侧是一片黑暗 乌头似乎能看到什么 韩魏连忙将光线移过去 却什么都沒有发现 然而乌头还是看着那个方向 目光沒有移动分毫 眼中的恐惧不减反增 韩魏注意到了乌头的眼神的变化 再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依然沒有看到特别之处   “呜……”乌头突然开口 还是含糊不清 不过比之前要急切了许多 好像有什么很危险的东西在前面   与此同时 林雪终于看到了乌头意识中那片空白 原來根本就不是记忆空白 而是这段记忆本身就是白色的 一截白森森的手骨 只有手掌 看不到身体其它部位 这手掌骨张开着 林雪连上面的细节都能看到 仔细看去 上面有……还沒看清楚 那手掌股闪电一样的速度 袭向林雪 第278章:蓝色妖姬   白色骨掌的速度太快 快如闪电一般 林雪根本就沒有反应过來 沒有任何的躲闪动作 随即被击中额头 林雪受到一股强大冲击力 整个人往后面退去 在尸骨上自然无法平稳的往后退 立刻被绊倒   韩魏正在观察着乌头 但是注意力一直注意着四周 林雪突然往后退的时候 就已经发现了 在她身体往后倾倒时 刚好出手将她抱住 看着林雪木然的神情 尤其那眼睛格外空洞 像是死人一般 如果不是还有气息 真的会以为已经死了 韩魏连忙急切的喊道:“林雪 林雪……”   沒有得到回应 韩魏赶紧拍了拍她脸 然后继续呼喊 此时李华和刘实也围了过來 一起呼喊林雪 林雪沒有回应 但是乌头突然挣脱刀疤 猛地站起來 一声诡异的笑 朝着左侧那黑暗中跑去 韩天想要拦住他 但是乌头的速度突然变的很快 韩天根本无力阻挡 眼睁睁看着乌头往前跑 意识还沒有清醒的他 这一刻在尸骨上平稳的快速前行着 韩天、刀疤几人的光线 一直在他身上 可以清楚的看到他在做什么   只见乌头不停的往前跑 一直保持着直线 突然 韩天、刀疤、肥子同时感觉到身后有人 距离他们只有咫尺之遥 出于本能 立刻回头看去 沒有发现任何东西 光线能照射到的地方 很平静 一点状况都沒有 刚才的感觉是错觉吗 才想着 韩天几人都感觉哪里不对 立刻转回去 乌头已经不见了 光线在四周搜寻 都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最多几秒的时间 人怎么突然不见了 而且这里除了尸骨 其实很空旷 不存在很遮挡视线的地方 韩天几人连忙呼喊:“乌头……”   沒有回应 乌头本身就不意识不清醒 此刻沒有回应也很正常 但是人突然就不见了 连痕迹都沒有留下 这就很不正常了 到底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事事透着诡异 韩天几人心中惶惶不安 将目光投向韩魏 想从他那里得到一些答案 在他们心中 韩魏和林雪都是有神秘力量的人 一定能知道或者看到一些常人无法触及到的东西   可此刻林雪还沒有醒來 韩魏哪里顾得上其它事情 乌头诡异的消失 韩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 也无心去关注这些 韩魏根本不知道林雪出了什么事情 能做的就是不断呼喊 然后拍打她 还不停的催动白玉戒 不管有沒有用 只要能想到的方法 韩魏都愿意去做 即使要浪费很多精力 也从不考虑 李华和刘实也一样 在林雪脸上滴水等等 不管靠不靠谱 都一一试了   不知道是什么方法起了作用 沒过多久 林雪醒來了 突然眼睛转动了 似乎是看向某一个方向 只是很快就恢复 韩魏、李华、刘实三人关心则乱 沒有发现那眼睛转动 最终在摸一个位置停留了片刻时间 那时眼睛看向的地方 正是之前乌头直线奔跑的方向   “林雪 你怎么样 ”韩魏在林雪眼前晃了晃手 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醒來了 最怕的就是和之前乌头那样 神志不清   林雪听到韩魏说话 沒有回答 但是轻轻摇了摇头 看的出人是醒來了 不过脸上闪过痛苦之色 痛的倒吸凉气 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怎么样 哪里不舒服 ”韩魏急切问道 能确定林雪人醒了 但是很明显她身体出了状况 还是比较严重的那种   “头有些疼 一想东西……就疼 ”林雪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 抬起手抚摸着自己前额位置 林雪自己能感觉的到 身体其它部位都安然无恙 只是头有些发疼 像是脑部受了冰寒一样 想什么东西 疼痛就会立刻加剧 像是针刺骨一样 在林雪的记忆中 那白手掌股向自己袭來 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 只要一想 头就疼的厉害 片刻间就冷汗直流 这痛苦根本无法承受 林雪只能让自己不去多想 可是隐隐觉的 有很重要的东西需要她想起來 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林雪本能的去想 只是针刺般的疼痛 立刻袭來 刚看到了模糊的影子 又突然变得黑暗   “不要想了 先休息一下 ”韩魏看着林雪痛苦的模样 心也跟着痛起來 恨不得痛的人是他   林雪不得不听话 稍稍用脑就疼的厉害 那是无法形容的痛 在痛的时候 本能的施展精神力 想要压制这莫名的痛 只是林雪惊恐的发现 无比熟悉的精神力并沒有出现 脑海中空荡荡的 从拥有精神力以來 林雪已经熟知它 和它无法分割 无法想象失去它会是什么样子 林雪有些急了 再也无法保持平稳的心态 立刻施展萨满教秘术 秘术的力量还在 只是沒有精神力催动 秘术力量变得很弱 与此同时 剧烈的疼痛袭來 突然强烈的冲击 瞬间让林雪昏死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短短的时间 韩魏都來不及了解什么 就看到林雪昏死过去 还以为又出了什么危险 急切的呼喊 着急的声音响彻四周 还出现了回音 回音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最后变成了“咯吱、咯吱”的声音   之前韩魏一直等待着“咯吱”声的出现 但是一直沒有等到 偏偏这个时候到來了 还是他自己的回音变化而成 立刻联想到 在出了通道时身体发出的“咯吱”声 难道身体已经不正常了 被某种力量或者看不见的物质上了身 韩魏不相信会是这样 沒有多想这个问題 只想着赶紧让林雪醒來   “魏子 你……”李华有些担心的看着韩魏 刚才的“咯吱”声 他自然听到了 心中难免想到一些不好的东西 在四人之间 真正拥有神秘力量的是林雪 即使不用精神石 一样能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力 而林雪都莫名其妙的倒下了 韩魏能撑住吗 不管是不是会有危险 只有人保持清醒冷静 才有希望抵挡未知的存在 李华同样关心林雪的安危 但是知道越是关键时刻 越不能自乱阵脚   在李华的提醒下 韩魏很快就平静下來 他发现自己的意志力变得容易动摇了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 自身还是能保持冷静 难道身体真的有了异变 韩魏不让自己继续想下去 将林雪抱起來 准备暂时原路返回 他不会用林雪的危险开玩笑 即使前方有无数的宝藏 有无数神秘的存在 此刻都无法让韩魏动摇离开的想法   李华和刘实也是一样的想法 在他们心中 同伴比起其它任何宝藏都珍贵 两人一左一右 将韩魏护在中间 立刻往回走 韩天看到韩魏、李华、刘实的动作 就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了 对于他來说 自然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手下死了一个 傻了一个 还有一个不知所踪 付出了这么多 连地宫的门都还沒摸到 让他如何甘心 韩天原本想提出反对意见 但是犹豫了片刻 还是沒有开口 他知道韩魏四人的强大 即使沒有林雪 也不是对手   韩天几人只能默默的跟在后面 不时回头看向那黑暗 也许那就是通往地宫的路 这种想法不断增强 好几次都有转身回去的冲动 韩天的意志力并不弱 相对于普通人來说 已经很强大了 强忍着心中不断跳跃的念头 紧紧跟着韩魏三人身后 韩天沒有发现 平时冷静谨慎的他 开始变得有些冲动   原路返回 可是沒有走多远 再次停了下來 “咯吱”的声音又一次出现 从一个 变成了三个 五个 随即起此彼伏 这个熟悉的场景 韩魏经历过 沒有被吓到 但是韩天几人都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多的神秘“咯吱”声 心立刻悬起來 光线不断随着声音的方向转移 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 只是无论光线移动有多快 都沒有发现声音传來的方向有什么特别的存在   成片的“咯吱”声 越來越近 像是一个包围圈 正在不断收缩 而韩魏等人被困在包围圈里 沒有任何方向可以躲避 能做的就是原地等待 也许“咯吱”声和神秘的“叮叮”声一样 除了稍稍影响情绪 不会造成太大影响 或者继续往前走 趁着包围圈还沒有缩小到极致 也许能强行突破危险圈   两种选择 韩天几人选择了原地等待 而韩魏、李华、刘实同样选择了原地等待 这不符合韩魏三人的风格 但这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因为前方出现了蓝色妖异的光芒 光线移过去 那妖异的蓝色光芒沒有消失 反而更加的耀眼 在那蓝色光芒下 还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白色的影子 远远的看着像是人影 几道光线照射过去 还是看不清楚   这里还会有外人來吗 相信这种可能性极低 就算有人进來 总会弄出动静 踩着尸骨绝对无法避免声音传出 况且这蓝色的妖异光芒 韩魏看到第一眼就觉得熟悉 很快确定是才进入这里时 最后离开跳下洞口看到的蓝色光芒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279章:尸骨人变   妖异的蓝色光芒 沒有隐去的意识 一直闪烁着 有一股摄人心扉的力量 所有人心中都有股冲动 想要靠近它 然而拥有那妖异的光芒 所有人都沒有想过 光芒要如何拥有 在此时此刻 意识正在逐渐飘散 思考问題的深度消失   最先往前的是野猴 他已经呆傻了 但是这一刻 看上去却和正常人一样 神色平静如常 独自行走脚步很稳 有意无意的总是能避开脚下的尸骨阻挡 如果有人能看到他的眼睛 一定能发现带着蓝色光芒 和那妖异的光芒有几分相似 由于野猴呆傻的 沒有人注意到他 直到他走到了所有人面前 众人才反应过來 韩天、刀疤、肥子同时上前 想将他拉住 可结果在快触碰到的时候 野猴突然回头 眼神扫过韩天三人 只是看了一眼 韩天三人像个木头人一样 停在了原地 目光略显呆滞   野猴很快回身 继续往前走 朝着远处那妖异的蓝色光芒走去 在原地木然而立的韩天三人 神色突然出现了挣扎 带着一丝痛苦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只见他们跟上了野猴的脚步 随着与妖异光芒的距离拉近 脸上的挣扎之色越來越少   “韩天 ”李华呼喊着 立刻和刘实一起 上前想拉住他们 现在神秘危机不断 不能再莫名其妙损失人了 其实刚才他们看着蓝色妖异光芒 都有些失神 不过本能的强大抗拒 很快就回过神來   在上前的时候 刘实手上还有一瓶水 是给林雪用的时候拿出來的 还沒有來得及收起來 刘实也不管有沒有用 立刻将水往前泼 力道和方向都很准 韩天三人头上都被泼到 普通的水 居然立刻让韩天三人停住 他们先是茫然的看着四周 随即露出恐惧的神情 连忙往后退 人摔倒了又立刻爬起來 看來是醒來了 沒想到普通的水会有这种作用 刘实立刻将瓶中剩余的水泼向野猴 距离有点远 还是被泼到脖颈的位置 然而野猴并沒有醒來的迹象 脚步还是保持那个速度   “猴子 快停下 ”韩天不想又失去一个手下 急切的呼喊着 带着真诚的情感   也许是带着真挚感情的呼喊有了作用 野猴突然停了下來 再度回过身 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眼睛 蓝色的光芒若隐若现 不像之前一直闪烁着 这是清醒的迹象吗 韩天立刻再度呼喊:“猴子 快回來 回來 ”   野猴神色明显有了迟疑 眼中蓝色光芒越來越弱 神色开始出现挣扎 此时刀疤、肥子两人也开始呼唤 野猴终于往前走了一步 就在此时 蓝色妖异光芒的位置 地上的尸骨开始动了 发出砰砰的撞击声 还有无数骨头扭动的“咯吱”声 尸骨似乎要活过來了 心中的担心才出现 就发现一些尸体爬了起來 有些沒有头颅 有些沒有手骨 甚至有些只是一只手骨拖着一个骷髅头 尸骨都很白 在蓝色光芒的映照下 阴森 格外阴森 多看一眼 身体就是阵阵寒意侵袭而來 连移动都变得困难 此刻的场面只能用震撼來形容 不过这种震撼带给人的是无尽的恐惧 面对成千上万的尸骨人 谁能保持冷静   韩魏的危机感很强烈 此刻感应到了强烈的危机 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基本上都很模糊 只有一个画面很清楚 他被一截白色的指骨插进了胸口 正是心脏的位置 这是某种预示吗 以往感应到危险 但是脑海不会出现未知的画面 所以韩魏自己都不敢肯定 正当他意识有些乱的时候 怀里的林雪动了 脸上有挣扎之色 韩魏看到这表情就知道 是遇到危险时的表情 难道连昏迷的林雪都感应到了危险 韩魏立刻看向李华和刘实 刚好两人目光也看过來 原來三人都感觉到了危险   应该要怎么做 沒有想到答案 而尸骨的“复活” 正在朝这边蔓延 韩魏、李华、刘实最先反应过來 立刻往回跑 现在洞口的位置早已被“复活”的尸骨人占据 只能往回走 即使后面也是死路 也别无选择了 韩天三人很快也反应过來 沒有放弃不知道是否清醒的野猴 韩天、刀疤连忙上前架起野猴 然后紧随韩魏三人身后 韩天三人心中已经很恐惧了 完全是看着韩魏、李华、刘实还平静的神情 精神才沒有崩溃   野猴任凭韩天、刀疤拉着 沒有任何反抗 沒有人注意到 他突然有过诡异的笑 带着一丝得意 带着一丝不屑 带着一种无法言语的深意 而他的目光 始终停留在韩魏身上 准确的说 是停留在林雪身上 停留在她额头上   不停的往后跑 速度还不能太快 否则脚下的尸骨会成为绊脚石 然而速度快不起來 尸骨“复活”蔓延的速度却很快 距离韩魏等人越來越近 这样下去 很快就会被追上   “怎么办 现在怎么办 ”韩天带着嘶吼的声音响起 只有大声的宣泄 才能让心稍稍平静一点 声音的颤抖 已经显示他内心的恐惧 韩天也算是见多识广了 可是这潮水般的尸骨人 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在他心中 比起林雪的精神力更让人恐惧   对于韩天的询问 韩魏、李华、刘实沒有答话 不是他们不想回答 而是根本沒有想到好的办法 终于 尸骨“复活”已经蔓延到身后 落在最后面的是韩魏、刀疤 两人要搀扶着野猴 速度自然跟不上 一只手骨突然从骨堆里飞起 随即袭向了韩天 手骨速度很快 可以听到刺耳的呼啸声 韩魏本能的回头看去 只看到一抹白色亮光 随即撞击他后背上 韩天身上背着大包 里面放满了东西 不乏坚硬的东西 可是手骨还是穿透了背包 刺进了韩天身体   “啊 ”韩天一声痛苦嘶喊 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 直接瘫软在地   一旁的刀疤这才反应过來 连忙松开野猴 对于他來说 韩天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刀疤连忙扶起韩天 不知道到底手骨刺进身体多深 不敢贸然将背包取下來 正想询问韩天情况 听到背后有走路的声音响起 那是骨头撞击骨头的声音 刀疤本就悬着的心 还在往上提 不停告诉自己不要怕 大风大浪经历了许多 绝对不会有事 自我催眠般的暗示 让他心稍稍平静一些 这才有勇气回头看   只是回头看到的 让刀疤才平缓一点的心 立刻处在了崩溃边缘 一个白骨组成的人 身体上的骨头明显搭接错乱 可就是能行走 左右手都是细长的指骨组成 足足有一米五左右长 可以轻易刺穿人的身体 古怪恐怖的造型 不是最让人恐惧的 那骷髅头上 那双散发幽森蓝色光芒的眼睛 仿佛能刺穿你的身体 尸骨人还沒有攻击 人已经遍体鳞伤 这一刻 刀疤惊恐、慌张的忘记了躲避 尸骨人可不会给他时间醒过神來 右手骨直刺而來 对着刀疤的胸口 尸骨人攻击速度很快 刹那间距离刀疤胸口就只有一寸不到距离 此刻就算他能醒來 也无法躲开了 等待刀疤的会是死亡吗   “咔嚓”声响 手骨触碰到刀疤胸口衣服时 就断成了几截 飞出了很远 尸骨人似乎有生命一样 可以感受到一股愤怒传來 那妖异的蓝色光芒 强烈了几分 覆盖在身体上 白色骨头变成了淡蓝色   “你们快走 ”刘实朝着还未反应过來的刀疤怒吼着 也不算特意來救他们 尸骨“复活”的速度太快了 需要來拖延一些时间 为众人争取时间 韩魏抱着林雪无法出手 这个任务只能交给他   刀疤终于反应过來 连忙扶着韩天离开 韩天人还很清醒 背包抵挡了大部分力道 指骨刺进身体并不是很深 只是沒时间将指骨拔出來 每跑一步 都是撕心裂肺的痛   刘实此刻已经和尸骨人交手了 彼此的速度都极快 若不是刘实身体发生过异变 否则根本就跟不上节奏 刘实每次出手 都将尸骨人的身体踢断 这些经过不知多久的尸骨 早就变得脆弱不堪 当然这种脆弱是相对于刘实的强大力量來说 然而刘实并沒有占据上风 尸骨人的身体被踢断 立刻就补充完成 地上算是尸骨 随意拿起一截就拼凑起 这种用之不尽的消耗 完全沒办法将它击倒 而且尸骨人越來越多 朝刘实围过來 攻击从四面八方袭來 刘实疲于应付 很快落入了下风   拖延了几分钟的时间 刘实身后的背包已经被划破 要知道背包上还有层薄钢板 还是无法抵挡尸骨人的攻击 此刻已经只能被动招架了 短短的时间 身体的消耗很大 刘实无奈之下 只能往且战且退 在退后的时候 发现尸骨人本身也是不同的 要眼睛蓝色光芒越强烈的 速度、攻击力都要强大一些 心中猜测 尸骨人是不是和这妖异的蓝色光芒有关系 第280章:旗鼓相当   想要安然退走 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尸骨人身体的部位 突然就脱离身体 像是暗器一样袭向刘实 距离太近 “暗器”又多 很快刘实肩膀、大腿位置被击中 骨头刺破了高强度的防护衣 进入了身体 骨头进入身体不是很深 但是不停的吸血 血液流失的很快 这比起暗器本身的伤害还要强大许多 刘实想要将插进身体的骨头拔出來 可是四周的攻击不断 根本沒有多余的时间给他 只能看着身体越來越疲软   终于李华赶來了 用铁锹迅速打倒几个尸骨人 直接打的是头部 当骷髅头被拍碎时 那眼睛淡淡的蓝色光芒消失 尸骨人沒有再度“复活” 随着尸骨人的减少 刘实的包围圈出现了漏洞 而且找到了尸骨人的弱点所在 就是那散发蓝色光芒的眼睛 刘实每次出手 都是朝着尸骨人眼睛位置攻击 迅速就安然退走   另一边 韩魏抱着林雪一直往前跑 终于要到尽头了 不过那里是石门 石门紧闭 就算能到达那里 也是死路一条 韩魏能够想象 那里不会有开启石门的机关 如果有的话 这里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难道注定要死在这里 韩魏尽力不让自己想太多 又一次试图唤醒林雪 不管结局是什么 都希望此刻的林雪是清醒的   林雪似乎在做噩梦 脸上有挣扎的神色 头还在摇动着 这算是醒來的迹象吗 然而无论怎么呼喊 还是沒有醒來 随着时间的推移 林雪的挣扎之色 越來越严重 还出现了担忧、害怕神色   韩魏正呼唤着林雪 突然侧过头 压下心中的疑惑 道:“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   原來野猴一直跟在韩魏身边 靠的很近 如果只是寻求保护 韩魏并不会反对 可是野猴给人的感觉 此刻很冷静 甚至比韩魏还要冷静 如果野猴是遇事很冷静的人 之前也不会心急脑充血了 不仅从外表透着诡异 还有身上有股特别的气息 说不明白是什么感觉 就是让韩魏本能的戒备 不需要任何理由的深深戒备   野猴沒有回答 先是看了一眼韩魏 韩魏和他对视的时候 看到的不是物体倒影 而是一团白色 还未看清楚 野猴很快就移开目光 将视线看向林雪 完全不在乎韩魏的存在 看着她额头的位置 忽然间晃动了头 野猴晃头发出的居然是“咯吱”声   “咯吱”声代表着什么 所有人都清楚 韩魏立刻飞脚踹向野猴 韩魏属于突然出手 加上极快的速度 野猴完全沒有反应过來 整个人就被踢飞 飞出了四五米 狠狠砸在地上 身上的尸骨都砸碎了许多   “你干什么 ”肥子距离韩魏不是很远 刚好看到将野猴踢飞 他可不知道野猴的诡异变化 只以为是韩魏发疯 立刻掏出了小刀 戒备的看着韩魏 肥子清楚韩魏的实力 即使拿着刀 手都颤抖着 不敢主动靠近韩魏   韩魏沒有理会肥子 心中有股强烈感觉 一定要立刻解决野猴 不然会有危险 所有人都会陷入危险中 只是怀中还抱着林雪 无法立刻出击 李华去接应刘实了 沒有人能照看林雪 就在片刻的耽搁中 野猴已经从地上爬起來了 神情还是那般平静 目光依然落在林雪身上 黑色的眼珠 突然变成了白色 很短暂的变化 随即恢复正常   “猴子 你沒事吧 ”这边肥子说话间朝野猴走去 韩天和刀疤还在后面 在这恐怖的环境中 他需要有人陪伴 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而野猴无疑就是最好的人选 对于肥子來说 野猴才是真正的同伴   野猴根本就沒有理会肥子 连看都沒有看一眼 目光还是落在林雪额头上 此时韩魏终于发现 野猴的目光不是看着他 而是他怀里的林雪 顿时杀气掩饰不住的流露出來 野猴已经触动了他的逆鳞 韩魏余光打量着四周 大致看清了环境 准备再度出击   此时 肥子已经距离野猴很近了 他终于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野猴神色太平静了 平静的让人害怕 作为同伴也有一段时间了 肥子还是比较了解野猴 眼前的绝对不是那个熟悉的人 肥子心中有了疑惑 放慢了脚步 再次呼喊 依然是沒有回应 肥子立刻停了下來 突然 他发现野猴背后有些尸骨 立刻往左侧走了几步 看清楚了野猴整个背部 插满了尸骨 沒有血流出來 那是因为都被骨头吸噬了 骨头都染成了红色   背后插着这么多骨头 人一点事情都沒有 这还是人吗 肥子再怎么迟钝 也知道野猴出事了 此刻的他应该换了一个人 想到这里 肥子恐惧的立刻往后退去 今天经历的一切 已经让他无法理解   韩魏和野猴同时动了 彼此冲向对方 韩魏一只有抱着林雪 一只手拿着刀 现在行动不便 需要武器 野猴直接反过手 从背后取下了一根肋骨 肋骨的端部很锋利 加上殷红的血色 狰狞恐怖 终于对上了 刀突然侧开 砍在肋骨上 锋利的刀在韩魏强大的攻击力下居然沒能让肋骨断裂 肋骨由殷红色 忽然变成了蓝色 沒能长肋骨斩断 可也将它撞击出了身体的范围 韩魏和野猴错身而过 第一次对攻 谁也沒有伤到谁   只见韩魏和野猴都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身 在快速行进中回身 从力学角度來说 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到就是这种不可能 韩魏和野猴都完成了 又一次刀和肋骨碰撞 一声清脆的响声 刀随即发出深深颤鸣 韩魏看到刀上迅速覆盖了一层淡淡蓝色光芒 而刀似乎变软了 握在手中 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韩魏知道一定是诡异的蓝色光芒在作怪 不管是真实存在 还是感觉上的错觉 韩魏都沒有多想 右脚飞踹而出 野猴的速度和反应之快 已经远远超出了韩魏的预料 他轻易就躲过了这一击 而且还能迅速反击 身后一根骨头直接飞起 像是能隔空御器一般 直接袭向韩魏头部   迅速躲避 韩魏的反击也在下一刻发动 可是又一次落空 野猴的速度和反应真的太快了 两人的打斗 看着简单 可是对于韩天、肥子等人來说 是无比的震撼 往往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这需要多快的速度 此时韩天和刀疤已经來到了石门的位置 已经沒有路可走 只能期望韩魏能取胜   转眼间 两人已经交手了数十回合 韩魏逐渐落了下风 即使不带着林雪 想要取胜也十分困难 这是韩魏身体变强大以來 遇到最强悍的对手 落入下风 韩魏反击越來越少 不得不往后退 而退后的空间越來越小 距离关闭的石门只有四五米了 已经要退无可退 只能强行反击了 韩魏最忌惮的是那蓝色光芒 有几次延伸到了他手上 如同水一样迅速往皮肤里渗透 手立刻变得麻木迟缓 诡异的蓝色光芒 好在有白玉戒的暖流可以驱散 也许是相生相克 暖流轻易就将蓝色光芒驱散 但终究会有短暂的身体迟缓 对于这种快速的对攻 短暂的迟缓很可能是致命的存在   终于 刘实和李华赶來了 刘实拿着铁锹直接袭向野猴头部 虽然野猴眼睛看起來很正常 但整个人还是和蓝色光芒有关系 也许眼睛同样是弱点 刘实的速度 也仅仅只比韩魏慢一点点 对于野猴來说 也是强劲的对手 看到铁锹袭來 立刻后退了一步 让韩魏有了喘息的机会 韩魏立刻将林雪交给了李华 沒有了负担 可以全力以赴了 最重要的一点 韩魏和刘实之间的默契 如同一个人一样 两人的力量相加 绝对不是单纯的一加一那么简单   结果不难想象 在韩魏、刘实的围攻下 野猴一退再退 身上被击中许多次 早已经伤痕累累 不过伤口再多 野猴身体都沒有血流出來 想必已经**在背后的骨头吸噬光了 身体的创伤 并沒有给野猴带來多大的影响 行动还是那么敏捷 韩魏、刘实心中都有些着急 再不能快速解决野猴 体力的消耗将会让他们的优势化为乌有 而且此刻尸骨人已经围了上來 不过那些尸骨人似乎以野猴为主 沒有继续逼上來 只是围成了一个包围圈 看现在的情况 彻底击倒野猴 也许能解决尸骨人的危机 越是这样 越要快速解决战斗   只是需要用什么方法 很明显野猴靠强悍的战斗力 是无法彻底击倒的 神秘诡异的存在 需要相对应的力量來解决 而韩魏唯一拥有的神秘力量 就是白玉戒 白玉戒暖流可以克制蓝色光芒 是不是可以克制野猴本身 这是韩魏唯一能想到的方法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白玉戒上 韩魏仍下刀 取下了手套 露出了白玉戒 韩魏的想法很简单 只要和野猴身体上有接触 就能让暖流流转过去 第281章:绝地反击   沒等韩魏将想法付诸行动 野猴就往后退了 波澜不惊的神色有了一丝变化 迟疑、恐惧 两种神情交织着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白玉戒的原因 因为此刻野猴目光正好落在韩魏右手上 然而白玉戒还是那般平静 沒有主动释放白色光芒 也沒有特别的感应 韩魏都不确定是不是因为白玉戒   韩魏立刻出击 右拳袭向野猴头部 与此同时刘实心领神会 恰巧这时封堵了野猴的退路 铁锹同样对着他头部袭去 野猴进退两难 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最终还是选择了硬抗刘实 或许他能感觉到 刘实这边要稍微弱一点   只是短短的犹豫 已经注定了结局 韩魏右拳击中野猴右太阳穴的位置 暖流源源不断涌入野猴身体 将那蓝色光芒压制 甚至驱散 野猴脖颈处传來咔嚓声响 似乎是脖子断了 整个头被扭转了九十度 脖子这般扭转如果不出意外 就是死路一条 况且用力击打太阳穴 也是致命的存在 野猴直接倒地 一动不动 等了片刻 还是不见有任何反应 就这样解决了野猴吗 韩魏、刘实都觉得太简单了 即使白玉戒的暖流能克制他 也不会这般轻巧   忽然 韩魏、刘实同时发现了一个问題 随着野猴倒下 但是尸骨人还是沒有退却 也沒有进攻 之前就已经猜测 尸骨人是以野猴为首 才会围而不攻 如果野猴真的死了 尸骨人还能围而不攻吗 在韩魏和刘实心中 绝对不可能 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野猴还沒有真正死亡 脖子被扭断、太阳穴被强力打击 人是活不了 但刚才的野猴还算是人吗 想到这 刘实铁锹狠狠拍下去 朝着野猴的头部 沒有遇到特别的阻碍 铁锹拍在了头上 顿时烂成西瓜一样 **喷射出來 洒了满地   野猴已经变成了这样 那群尸骨人还是沒有反应 依旧围而不攻 韩魏试着靠近 尸骨人立刻对他攻击 可见尸骨人还是能活动的 难道野猴还能复活 刘实铁锹再次拍打下去 朝着各个部位 片刻后 野猴身体已经沒有一处完整的地方了 如同彻底拍碎的西瓜 四分五裂   这一刻 算是尸骨人出现后最安全的一刻 尸骨人沒有进攻 野猴一直沒有反应 韩魏、刘实立刻退到了石门边 心中想着石门应该沒有开启的机关 但还是在四周搜寻 希望是自己想错了 尸骨人任凭韩魏等人搜索着 始终保持着包围圈 不知道再等待什么   眼前的石门 和之前见到的两扇都不一样 石门上刻画了许多线条 和一些不认识的文字 和甲骨文有些相似 沒有人能认出來 但是给人的感觉 线条和文字是一个整体 有些某种特殊的含义 也许和无尽的尸骨有关系 这只是一种猜测 沒有任何证据证明 韩魏并不想太纠缠这个问題 此时韩魏的目光停留在石门正中间的位置 那里明显凹进去两公分左右 一个小正方块 在正方块里还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印记 只是时间太久远了 早已看不清楚   韩魏俑绝对这正方块有问題 关系到很重要的事情 但是无论怎么想 都无法捕捉到 心中闪过的那一丝灵光 突然 白玉戒传來震动 只有韩魏才能感应到的震动 难道白玉戒的突然反应 是证实心中猜想吗 正想上前仔细查看一下 石门上出现了淡淡的蓝色光芒 不仅如此 所有人身上都覆盖了一层蓝色光芒 韩魏猛地回头 只见野猴居然起來了 破碎的身体被蓝色光芒包裹 然而朝韩魏等人走來 人到了这样 还能行走 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事情   野猴身上的蓝色光芒 还在不断增强中 光是这光芒 就让韩魏等人身体有了变化 感觉很疲软 意识有些昏沉 想要立刻睡上一觉 这种感觉很强烈 韩魏自身知道不对劲 努力让自己清醒 效果却很差 连忙催动白玉戒 暖流流转全身 才清醒几分 立刻将白玉戒释放的暖流 流入李华、刘实身体 暖流一分为三 效果打了折扣 三人身体都有些迟缓 随着蓝色光芒越來越强烈 身体的迟缓在加剧 如果此刻遭受野猴的攻击 将再也沒有主动权   韩天、刀疤、肥子三人就沒有这么好运了 身体越來越软 只能靠着墙壁 才能保持站稳 等了片刻 连扶着墙壁的力气都沒有了 身体瘫软下來 连抬手都变得困难   “救……我们……”韩天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还是将希望寄托在了韩魏身上 神秘的力量需要同等的存在 才能解决 而韩魏、林雪都是这样的存在 而林雪还在昏迷中 只能希望韩魏出手   韩魏不是不想帮忙 现在已经自身难保了 他不是圣人 要先保证自身还有李华、刘实、林雪的安全 此刻韩魏承受着巨大压力 已经全力催动白玉戒 还在不断加大力量 格外的消耗精力   野猴终于动了 整个人变成了蓝色 如果还能称之为人的话 此时的野猴绝对是世界上最特别的存在 野猴抬起那露出森森白骨 还挂着一些碎肉的手 指尖对着韩魏 顿时所有尸骨人都动了 在韩魏等人受到蓝色光芒影响的时候 它们也受到了影响 但是两者的变化截然不同 尸骨人变得更强大了 速度、反应都快了许多 所有的尸骨人往前走了两步 最前面一排突然蹲下 统一右手骨对着韩魏等人 骨头扭动的声音 格外刺耳 空气都阴森了几分   紧接着 第二排尸骨人半蹲下 依然抬起了右手骨 对着韩魏等人 随即第三排尸骨人稍稍蹲下 同样的动作 统一整齐 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 在这方面 李华和刘实很熟悉 眼前的尸骨人如果穿上军装 比一般的军人还要训练有素 然而这军队的感觉 太不可思议了 比起尸骨人本身还要不可思议 难道现在身处的位置 并不是掩埋工匠的地方 如果不是的话 这么多尸骨从哪里來 难道地宫中除了兵马俑 还有无数的活人陪葬 无论是正史还是野史 都沒有记载过秦始皇陵地宫有大量活人陪葬 要知道这么多活人陪葬 不可能完全隐藏消息   如果这是一个军队 那么野猴就是指挥官 韩魏沒有过多注意尸骨人 而是时刻注意着野猴 时刻盯着那抬起的右手 能感觉到在他的指尖 正在疯狂的积蓄着力量 或许下一刻 就会释放出來 将所有人都吞沒 也许感觉太过虚无缥缈 然而成千上万已经做好了攻击姿势的尸骨人 如果手骨同时释放出來 已经足够杀死所有人 再厉害的人都无法躲避 因为沒有躲避的空间 韩魏脑海思绪飞速转动 想要找到一个绝处逢生的办法 只是很快被打乱思绪   “怎么办 我不想死 不想死……”肥子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不时叫喊着 他胆子其实不算小 可是遇到的都是无法理解 不可思议的存在 心在缓缓崩溃 嗅到了浓浓的死亡气息后 终于彻底崩溃   此刻肥子的惊慌恐惧叫喊 无疑给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刘实果断上前 一掌击打在肥子后颈 肥子立刻昏死过去 韩天和刀疤早已瘫软在地 比较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就算他们能行动 也不会阻止刘实 他们都知道 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冷静 越是危机的时候 如果能保持足够的冷静 或许还有机会扭转局面 如果失去了冷静 等待的必定是死亡   沒有了肥子的干扰 韩魏集中精神 和白玉戒沟通着 全部的希望都压在白玉戒身上 想要它释放出那神奇的白色光芒 一定能将蓝色光芒压制 也许将蓝色光芒压制后 尸骨人将失去力量支持 韩魏并不是胡乱猜测 这种可能性很大 然而要怎样才能召唤出白玉戒的白色光芒 韩魏真的不知道 以前白色光芒出现 都是白玉戒自己的行为 韩魏能做的只能不断抚摸白玉戒 同时释放自己心中所想   等了片刻 白玉戒还是毫无反应 白色光芒始终沒有出现 韩魏沒有感觉到它的任何变化 此时 野猴却动了 右手猛地抬高 一道深蓝色光芒 迅速变成一个光球 光球本身的每个位置 颜色有深有浅 仔细看去颜色的深浅就勾勒出许多图案 像是地球一样 只是更加耀眼 蓝色光球本身的力量并沒有增加多少 而是如同一盏黑夜的灯 指引着道路 可惜这盏灯 是尸骨人的指引 随着蓝色光球的降落 顿时无数的手指股袭出 朝着韩魏等人奔袭而去 密密麻麻的恐怕连苍蝇都无法飞出去   难道注定是死亡吗 韩魏紧握着拳头 然后右拳向前击打出去 这是强烈的求生** 也许太过渺小 但是代表着一股强大的意志 白玉戒似乎有了震动 第282章:千年记忆   白玉戒出现了震动 震动在不断增强 但是并沒有释放出白色光芒 韩魏能感觉到白玉戒力量的翻腾 为什么表面上还是这般平静 难道不是神秘白色光芒的力量在涌动   眼看手骨已经到了身前 沒有办法在抵挡了 地宫之行在这里就是结束吗 这种结束代表着死亡 韩魏、李华、刘实都下意识闭上眼 此时此刻还是尽力让自己平静 如果死亡无法逃避 恐惧又有什么用 都要死了 难道还让自己临死前痛苦 闭上眼睛只是为了平静的等待 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算带走生命 也无法带走他们的意志 韩天、刀疤也闭上了眼 他们和韩魏想的不一样 他们因为恐惧而闭上眼 也许闭上眼就不会那么痛苦   无论出于哪种原因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 过了片刻 身体沒有传來痛楚 反而听到了缥缈的声音 这是人死的时候 所听到的声音吗 只是为什么声音这么熟悉 好像听过了很多很多次 韩魏第一时间睁开眼 还是在原地 只是身体并沒有被手指骨刺穿 甚至一点伤都沒有 再看看四周 尸骨人都不见了 只有满地的尸骨 四周格外的安静 好像刚才经历的只是一场梦 然而韩魏知道不是梦 尸骨人虽然不见了 可是野猴还在 身体白骨森森的他 依旧站立着 显得格外茫然 和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样 看他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 暂时不会有危险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会什么突然间有了巨大转折 可以说瞬间将众人从死亡边缘拉了回來 突然 韩魏想到了声音 那个突然出现的“叮叮”声 又是这个声音出现了 就在尸骨人射出指骨的时候 会不会是这神秘的“叮叮”声 解决了尸骨人 此刻 “叮叮”声还在耳边回荡 韩魏忽然间有了一种莫名的感觉 这种感觉能给他指引 立刻回头 目光落在石门上 最终停留在了那个小正方凹槽上   突如其來的指引感觉 很快就消失 因为“叮叮”的神秘声音消失了 还是消失的那般突然 韩魏有种直觉 只要再给他几秒钟 就能捕捉到这个正方形凹槽到底有什么特殊意义 只是很可惜 沒有多余的时间给他 正想要上前再次查看一次 又一次被打断思绪 那个人还是肥子   “我死了吗 ”肥子声音突然想起 因为恐惧而颤抖 茫然的看向四周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闭嘴 ”韩天怒火中烧 忍不住呵斥 肥子太让他丢脸了   韩魏和肥子这边 韩魏根本不想多理会 也暂时放弃了查看正方形凹槽 因为林雪醒來了 但是人还是有些迷糊 韩魏连忙上前给她喂水 喝了些水 林雪意识恢复的很快 再度醒來 想起了许多东西 当时被一个白色手掌骨击中额头 然后昏死过去 在昏死前 看到了白色手掌股上有一些东西 那是一些字符 很奇怪的字符 可以迅速拼凑运转 然后出现一股奇怪的力量 能将精神力压制 事实上 此刻林雪想运转精神力都不可能 稍微多想点事情 头都会痛的厉害   林雪不知道要怎么才能解开精神力的束缚 只能暂时不去多想 不能又一次痛的昏死过去 林雪目光很快转移到野猴身上 连韩魏、李华、刘实的询问都沒有听清楚 这野猴给她的感觉很奇怪 有种熟悉的感觉 明明是个人 可是分明看到了一个白色的手掌骨 就在野猴额头位置 这手掌骨和袭击她的一样 是错觉吗 林雪立刻看向韩魏几人 都沒有看到白色手掌骨的影像 为什么单独野猴会出现 此时的林雪并不知道野猴的异变 自然想不明白   “野猴他……”韩魏看懂了林雪想知道什么 正想告诉她野猴的异变 话沒说完 野猴自己动了 原本一动不动的他突然启动 朝林雪飞奔而來   野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一直觊觎林雪 当林雪醒來时 野猴也突然醒來 两者间难道沒有什么联系吗 韩魏可以肯定 绝对有联系 心中想着 速度可不慢 立刻挡在了林雪身前 同时刘实也动了 铁锹毫不犹豫朝野猴袭去 野猴毫无畏惧 一点躲避的意思都沒有 沒有改变路线 很快迎上了袭來的铁锹 直接击打在脖颈位置 由于力道太大 整个头都被削下來 头在地上不断滚动 沒有了头 野猴还是沒有倒下 依旧往前快速移动着 这已经不是惯性的问題了 早已超出了物理常识 不过还是沒能靠近林雪 因为还有韩魏在 直接飞踹在他胸口 原本就露出骨头的身体 直接被贯穿 迅速往后倒飞而出   倒飞而出的身体 狠狠砸在地上 顿时四分五裂 可见韩魏的力量有多大 这是韩魏展现力量最强大的一次 谁让野猴总是觊觎林雪 四分五裂的野猴 身体还在蠕动着 如同蚯蚓一样 身体被斩成很多截 每截独立的部分 还是能移动 这些肉块、骨头 在往中间会聚 难道还能重新拼凑 这种无法置信的事情会存在吗 如果是其他人 绝对不会相信 但是韩魏、李华、刘实都相信 因为曾经见过“拼凑人”   刘实立刻 铁锹拍打那些身体碎块 猛烈的击打 直接将它们击成了肉泥 连骨头都粉碎 终于 一堆肉泥 还有一堆细小骨渣 沒有再移动 想必不会再“复活”了 终于能松口气了 然而 韩魏、李华、刘实还未放下的心 瞬间要爆炸 那被他们忽略的头颅 突然从地上高高跃起 目标依然是林雪 等韩魏三人反应过來 立刻出手去拦截 还是慢了一步 野猴的头颅撞击到林雪额头 林雪早已清醒 即使透露速度太快 还是能做出躲避动作 不知道林雪为什么沒有躲避 任由透露撞击自己 一切都是电光火石之间 头颅落地 林雪再次倒地 额头位置流血不止 人似乎又一次昏迷过去   头颅落地后沉寂下來 眼睛也终于闭上 不过那平静的脸上 又一次出现了诡异的笑 这笑似乎是一种解脱 还有一丝欣慰 即使透露一动不动了 韩魏还是狠狠的将它踢开 踢了很远 最后落入尸骨堆里 被埋在了里面 等了许久都沒有动静 也许再也不会有动静   这边林雪很快就被救醒來 只是单纯的撞击产生剧痛而昏迷 运气也算好 不过是外伤 林雪醒來后 神情很低落 一股浓浓的悲哀情绪 迅速蔓延开來 久违的精神力无意识中释放了出來 所有人都感应到了悲哀、痛苦、迷茫 短短的瞬间 品尝了人生百态   “林雪 你怎么样 ”韩魏急切的询问着 林雪已经能释放精神力了 按理來说是应该高兴的事情 可是他只关心林雪本身 只要她能安好 能不能恢复精神力 又有什么关系   “我沒事 ”林雪回答时 和平常一样 只是言语中带着数不尽的沧桑、悲凉   韩魏太了解林雪了 这绝不是她自己应该有的情绪 难道又出现了什么意外 比如控制野猴的神秘力量 此刻控制了林雪 如果是这样 韩魏真不知道要怎么做 面对野猴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出手 可是面对林雪 即使不是她本身的意识 也不忍心伤害   “我真的沒事 只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林雪看到了韩魏、李华、刘实的关心紧张 立刻解释 到底知道了什么 让她连精神力都忘记了释放 此刻只要释放精神力进入韩魏三人脑海连通 就能立刻知道她到底知道了什么 然而林雪忘记了这么做 可见对她的震动很大 林雪说话间 看向了野猴头颅落地的位置 刚才林雪并沒有注意到韩魏将头颅踢向了哪里 也沒有运用精神力从韩魏等人那里探知 然而第一眼 就准备找到了位置 这并不是巧合 林雪有种感应 那是“野猴”给的感应 同时还留下了一段记忆   此时身边的尸骨 根本不是工匠 而是军人 整整四十万 很多人都知道长平之战 秦国名将白起率军在赵国的长平(今山西省高平市西北)一带 同赵国的军队展开决战 赵括在不明虚实的情况下 贸然采取进攻行动 赵军最终战败 秦军获胜进占长平 在白起的强烈坚持下 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兵 据史书的记载 白起坑杀赵国四十万降兵 是因为觉得上党的百姓不愿归附秦国 却归顺了赵国 而赵国士兵反复无常 不如全部杀掉 以免日后会成为灾乱   白起是否真的坑杀了四十万降兵 一直众说纷纭 因为1995年的时候 在山西省高平市永录村发现一处尸骨坑 其中一号坑中重垒交错的尸骨 有的胳膊大腿有明显断裂的痕迹 应该是刀伤 有的胸腔内遗有箭头 还有的仅见躯干而无头颅 这些都可以证明是被杀死后掩埋的 另外此坑和附近的二号坑均为深坑 是天然的深沟大壑 而非秦军专为掩埋战俘尸体所挖 而且尸坑加起來连数万具都沒有 更别提四十万了 由此许多人认为 “白起坑赵”之说只是传说 第283章:阴兵之谜      其实历史上关于“白起坑赵”的记载 很大程度上是真的 不过原因 并不是正史中记载的那样 那不过是一个借口 而白起被后世之人称为第一杀神、屠神 可以说是所有人谈虎色变 在某些程度上來说 白起只是替罪羊而已   当初白起领军大败赵括 俘虏赵兵四十余万 这是赵国大部分精壮所在 杀了可以从根本上灭绝赵国 但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 最重要的原因 是秦昭襄王野心勃勃 要建一座地宫 希望永保江山 统一六国 而地宫中需要守卫 也就是常说的“阴兵” 只是庞大的地宫 需要太多阴兵守卫 这些人从哪里來 显然赵国的四十万俘虏 就是最好的选择 全都是精血旺盛之人 战场上又沾染过血腥 比起普通人要强大许多 而且军士经过训练 令行禁止 远不是常人所能比拟   秦昭襄王的想法 无人能左右 立刻暗中命令白起 将四十万赵兵坑杀 在长平刚好有天然的大型坑洞 足够掩埋四十万人 白起本身也是杀伐果断之人 毫不犹豫下令 将赵兵坑杀 作为第一执行人來说 背下所有的罪过 也并不是太委屈   在坑杀赵兵时 遇到了抵抗 只是秦军全副武装守在坑洞旁 沒有兵器的赵兵 又被饿了许多天 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填坑足足花费了九天九夜 当晚正是月圆之时 也是阴气最盛之时 秦昭襄王请來的国师 还有一批异人 都是拥有特殊力量的人 就在坑洞中心设下祭坛施法 当时月光笼罩整个坑洞位置 明亮又阴风阵阵 常人靠近后 就莫名其妙死去 以致秦兵都不敢靠近 被带往了另一处地方   大概在半个月之后 坑洞上的祭坛被拆除 白起挑选了一批死士 征集了一批民工 由他族中侄儿白勿带领 前往坑洞位置 重新将坑洞挖开 将尸骨运走 运往咸阳外 那座已经修建了大半的地宫 对外只是宣称 运的是从赵国等地得到的珍宝、兵器等 为了彻底避免人怀疑 秦国又连续发动了几场战争 又陈兵边境 弄的天下诸侯人心惶惶 根本沒有心思关注长平   开挖和运送尸骨 高强度作业 长途跋涉 还有阴气太重 不知道因此死了多少人 但是还是沒有停止下來 数月之后 白起和秦相应侯范雎失和 加之后來称病不愿意带兵出征 惹得秦王不悦 随着秦兵战败的消息传回來 昭王迁怒白起 最终派使者赐剑命其自刎 一代杀神就此命丧 而长平的事情 一直由白起在操控 随着他的死亡 坑洞尸骨的运送停止 重新被草草掩埋 还有一些未清理出來的尸骨 就被遗留在那里 永久的遗留 所有被征集还沒有死去的民工 全部被坑杀 一个都沒有留下 而白勿等死士 便回到了咸阳 沒有让他们死 那是因为要让他们守卫地宫 白勿等死士 一共两千余人 被送入了地宫 作为死士他们早就有了死亡的觉悟 沒有任何反抗 他们何尝不知道 反抗又能怎么样 只会给族人带來灾难   白勿等人进入了堆放尸骨的地方 这里面的阴森之气 已经达到了极度强烈的程度 从内往外的寒意 根本无法抵挡 许多人很快就死去 在石门外 白勿又见到了那几个异人 才几个月不见 他们苍老了许多 也许是因为消耗过大的缘故 每天都在施法 做些一些让人看不懂的事情 白勿也想过是不是装神弄鬼 可是试图靠近他们的时候 脑海中出现无数恐惧的画面 还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然而能看到对方根本沒有开口 这还不是神术吗   时间很快过去三天 所有的死士只有白勿一个人活着 但是他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 虚弱的躺在地上 等待着死亡的那一刻 突然 一直沒有说过话的国师來到了他身边 询问他 是否愿意永远守卫地宫   说是询问 其实国师态度格外强硬 还不如说是命令 只是白勿不明白 永远守护地宫是什么意思 他很快就要死了 人死了 要怎么去守卫 难道是变成所谓的阴兵 对于阴兵这个说法 白勿一直不相信 他自幼跟随族叔白起征战四方 杀人无数 如果死人能成为不死的阴兵 那么他早就死了无数次了   “你愿意吗 ”国师又一次问道 不容拒绝的态度 事实上白勿也无法拒绝 可他偏偏就是要问清楚   白勿不明白国师到底想怎么样 还是答应了 可惜失去了力气 说话的声音太小 小到他自己都听不见 真不知道国师要怎么听清楚 然而 国师似乎听到了 沒有再询问什么 只是死死的盯着白勿 那眼中带着蓝色光芒 突然 白勿脑海被一股力量冲击 痛不欲生 在强烈的痛楚冲击下 人会昏死过去 可是白勿并沒有 意识居然还很清醒 能清楚的感受到痛苦 同时还能看到四周的情况 明明连眼睛都无法转动了 为什么还能看到四周 很快 白勿神奇的发现 他意识离开了身体 他的身体早已一动不动 似乎早已沒有了生机 意识居然还能离开身体 白勿怎么都不明白 这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认知   白勿还沒來的及感叹 只见那几个异人 将他的眼睛挖了出來 放进了两颗蓝色的宝石 这宝石很特别 只是看一眼 白勿就感到如坠冰窖 杀人无数的他居然恐惧了 对方到底要做什么 很快 让白勿更不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居然将他身体直接钉在了石门上 然后国师和异人围在石门旁 不断念叨着什么 白勿根本听不清楚 只是听到声音痛楚又一次袭來 仅仅只有意识了 还是会承受无比的痛苦 那种痛苦无法形容出來   时间过去了很久 对于白勿來说 是种难以承受的煎熬 几次要昏死过去 最终听到“叮叮”的声音 突然出现的声音 瞬间让他清醒 又继续承受那无边的痛苦 终于 不知等了多久 国师和异人们离开了 在离开的时候 国师突然伸出了手掌 按在了白勿肉身额头上 那一掌 将意识的白勿震退 远远离开了石门位置 随即石门被关闭 白勿的意识是无形的存在 可以看到石门外的东西 但还是出不去了 靠近石门的时候 就会遇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将他阻隔 这股力量正是來自于石门上他的身体 在这股强大力量面前 又是一阵痛苦煎熬 最终感受到一股意识 是国师留下的 让他永远守卫地宫 直到意识消散的那一天 否则将时刻承受无尽的痛苦 欲死不能   不想承受那无尽的痛苦 白勿只能尽量远离石门 由于只是意识形态 不需要休息 又找不到其它事情做 只能每天游荡在附近 游荡在只有尸骨的死寂之地 随着时间的飞速流逝 渐渐的 白勿发现他有了一种能力 在距离石门一定的范围内 可以借用身体中那股强大的力量 白勿愿意将这力量称之为神力 这里大部分的尸骨 都是经过特殊祭祀的 凝聚了部分生前的意识 是他们最本能的东西 作为士兵來说 最本能的就是战斗和忠诚 而神力可以控制他们最后残留的意识 让他们依附在尸骨上 可以暂时“复活” 并且能进行战斗   发现了特殊的能力 白勿终于有了一些事情做 不会感觉那么的无聊 在一次又一次的操控下 白勿对于力量的控制更加强大 然而他惊恐的发现 对神力的控制越强大 神力对他的束缚也越强 只能离石门越來越远 终于 白勿不再早研究神力 生活又一次陷入了平静 平静的让人恐惧 比起死亡來 更让人难以承受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白勿终于崩溃了 想要立刻死亡 以结束永无止境的寂寞 然而国师沒有骗他 真的想死都死不了 一次又一次的靠近石门 都沒能死去 也许次数多了 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又一次 白勿强忍着痛苦靠近石门 以最大的意志力 终于走到了石门的位置   白勿有种感觉 只要再往前走几米 就能离开这里 就是解脱的时候 然而 突然一个白色手掌骨袭來 白勿是意识形态 还是被击中 随之而來的是无尽的痛苦 偏偏意识时刻清醒的 每一份痛苦都感受的清清楚楚 如蚁噬骨 如针刺心 撕心裂肺 即使所有描述痛苦的词语加起來 都无法形容那种痛苦   无尽的痛苦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白勿才缓缓恢复过來 却再也不敢靠近石门了 继续游荡在尸骨堆里 日复一日 年复一年 一直沒有等到有人进來 孤寂的痛苦同样强大 白勿唯一的愿望 就是快点消散 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可是这么简单的愿望 无法实现 孤寂依然在蔓延 又经历了几次崩溃 每次崩溃的时候 都会靠近石门 又一次体会那无尽的痛苦折磨 似乎这是一种轮回 永远沒有尽头 第284章:希望曙光   千年孤寂的痛苦 有谁能明白 后來的白勿 一直处于呆滞状态 甚至连自己都忘记了 直到韩魏的到來 一切才开始改变   韩魏的到來 让白勿有了反应 这股反应等了很长时间 已经两千年了才第一次见到人 当然白勿不知道具体过去了多久 只知道是很久很久的岁月 白勿很激动 久违的激动本能的引动了神力 顿时尸骨堆里传來了咯吱人 那是“复活”的迹象 然而韩魏很快就离开 白勿都不确定是不是自己产生了错觉 但很快就知道不是 蓝色光芒涌动 想捕捉到空气中那一丝异常的气息 在这个偌大的空间中 呆了两千年 每一点细微的变化 都逃不过白勿的感知   此时的白勿还未完全清醒过來 只是本能反应 迫切的想和人接触 当韩魏等人再度进來的时候 白勿沒有立刻现身 而是在暗中观察着 但是沒过多久 内心的激动还是让神力有了波动 “咯吱”声响起一片 对于韩魏等人來说 神秘的“咯吱”声有太多回忆 为了安全起见 决定先离开这里 白勿感应到这点 不得不立刻现身 孤寂了太久 他不想再错过仅有的和人交流的机会 他沒有想过 这种交流对于绝大多数人來说 是最恐惧的存在   还沒有出手 白勿发现两个特别的人 一个是野猴 他的意识明显和身体分离了 整个人显得呆滞 白勿不知道这人发生了什么 也不想知道那么多 让他兴奋的是 这野猴像是专门为他准备一样 毫不犹豫的进入了野猴的身体 意识迅速融合进去 占据了身体的操控权 好久沒有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了 白勿很高兴 嘴角不由的出现了笑 只是身体和意识还未完全融合 笑显得格外诡异   还有一个特别的人 那就是林雪 甚至让白勿有些害怕 因为她拥有一种力量 和国师一模一样 只是沒有国师强大而已 看着林雪的一举一动 白勿从害怕到隐隐的激动 或许通过林雪的力量 能冲破国师布下的无形束缚 可以逃离这不见天日的深渊 白勿宁愿彻底消散 也不愿再留在这里 于是 白勿选择靠近林雪 紧紧的跟在她后面 想着要怎么样才能让她破开国师布置在石门上的力量   很快 白勿想到了一个方法 立刻引动石门上的神力 可以第一时间让林雪感应到 并且会做出反应 果然 和白勿预想的一样 林雪感应到了神力 立刻释放出了自己的力量 试图去破解神力 并且看到了许多当年的画面 这是神力所特有的一种力量 可以让以前的一些记忆残存 可是林雪还是太轻敌了 沒有全力以赴 又急着探知那残存的记忆 经过了两千年的神力 还是迅速将林雪击溃 立刻昏死过去 在林雪的额头处 白勿发现了一个白色手掌骨的印记 凭肉眼是无法看到的 只能通过神力才能观察到 这和白色手掌骨给白勿的记忆很深刻 当初石门关闭时 国师在他头部额头的位置打了一掌 就是眼前的白色手掌骨印记   白勿和韩魏一样着急 想要上前唤醒林雪 但是沒想到韩魏第一时间感应到他 对他有深深的戒备 白勿师承第一杀神白起 武艺自不在话下 而且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 战斗力更是强大 又怎么会在意韩魏 想要强行将林雪抢过來 然而让他沒有想到的是 韩魏的战斗力居然同样强大 即使怀中抱着林雪 也只是稍落下风 当然白勿是怕伤了林雪 否则韩魏不会那么轻松   久攻不下 白勿只能借助神力 本以为可以速战速决 可是沒想到韩魏体内拥有一股力量 隐隐间能克制神力 白勿依然无法将韩魏拿下 随着刘实的加入 更是落入了下风 身体多处遭受了重创 白勿真的怒了 全力催动神力 同时尸骨人做好了攻击准备 当然所有的尸骨人攻击 都会避开林雪 在白勿心中 只要林雪不死就可以   然而 人算不如天算 神秘的“叮叮”声音响起 这股力量可以压制一切 强大的神力也不例外 白勿对这神秘的声音即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听过了太多次 每隔一段不固定的时间 “叮叮”声就突然响起 沒过多久又突然消失 白勿也想过探寻这声音的秘密 以此來破开神力的束缚 不过连声音來自哪里 是什么发出的都一无所知 所以又格外陌生   尸骨人攻击被“叮叮”声化解 白勿在那一瞬间失去了对神力的控制 身体变得一动不动 这可给了刘实机会 立刻将白勿头颅击落 刚好神秘的“叮叮”声已经消失 白勿的力量正在恢复中 故意让失去头颅的身体移动 果然吸引了韩魏、刘实等人的注意力 疯狂的攻击着身体 而白勿的头颅却突然袭向林雪 其实不是想伤害她 只是想将她唤醒 想要自己得到解脱   快要触碰到林雪的时候 白勿感觉到了恐怖的气息 强大到可以瞬间吞沒他 那是国师留下的威压吗 白勿还是义无反顾的撞上去 想要将那白色手掌骨撞裂 那应该是某种封印 终于还是撞上了 像是一件瓷器遭受猛烈撞击 粉身碎骨 再也无法恢复 而白勿自己就是那件瓷器 白勿忽然间有了种特别的感觉 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对于外界的感知越來越弱 沒有疼痛 沒有悲欢喜怒 突然 白勿明白了 应该是死亡的感觉   终于要死亡了吗 白勿沒有恐惧 反而格外的激动 两千年以來第一次落泪 虽然看不到泪水 但是泪水就是存在 原來解脱也是一件开心的事情 白勿生前的记忆 如闪电般划过 只是零点零零几秒的时间 回忆了一生的经历 许多忘记的事情 再度出现在记忆中 只是沒有时间去回味 极为短暂的时间 回忆彻底消失掉 随即白勿失去了意识 意识彻底消失在了这个世界   白勿不知道 他自己无法回味的记忆 被林雪感应到了 他撞击到林雪额头 沒有将白色手掌骨撞碎裂 可是却将它撞散 林雪的精神力瞬间释放出來 立刻将白色手掌骨的力量压制住 与此同时白勿的记忆源源不断的冲入林雪脑海 直到他彻底消失那一刻才停止 随着白勿的消失 白色手掌骨的力量弱了许多 还在不断减弱中 林雪有把握将它彻底祛除 林雪沒有第一时间将它祛除 那是因为担心这股力量被彻底祛除 依附这力量而存在的白勿的记忆 也会随之消散 还有许多事情沒有弄明白 还有许多两千年的历史 沒有重新展现在世人面前   ……   从白勿的记忆中 得到了许多有用的信息 石门不是从上往下 如同一道闸门一样 而是从中间的推拉门 而且是由人为关闭的 韩魏、李华、刘实立刻冲到石门前 用力的推石门 三人用尽全力 石门还是一点反应都沒有 难道推测错误 此时 韩天、刀疤、肥子也來了 从白勿死亡后 他们身上的束缚就消失了 六人一起用力 还是毫无反应   在又一次陷入了困境时 刘实突然道:“这凹槽像不像玺印 ”   只有韩魏、李华、林雪知道刘实说的是什么意思 玺印就是传国玉玺的印记 不说的太明白 只是为了防备韩天三人而已 因为有传国玉玺的印记 一旦被提醒 很快就确定了凹槽的大小和玉玺印记一样 只是凹槽里面的文字早已看不清楚 会不会这凹槽是开启石门的关键 就算是 沒有传国玉玺 有的只是一块边角白玉戒 韩魏试着将白玉戒摁在凹槽里 不见石门有什么反应 试着催动白玉戒 石门还是沒有反应 看來猜想又是错了 韩魏收回了白玉戒 在收回白玉戒的瞬间 似乎想起了什么 目光始终停留在石门上 等了许久 无论怎么想 就是抓不到刚才脑海闪过的灵光   此时刘实几人离开又回來了 他们去找寻开时挖的地洞 只是由于尸骨人的拼凑移动 又重新散落 地洞的位置早已被遮掩 由于之前慌乱躲避尸骨人 在沒有明显参照物的地方 早已分不清楚方向 其实那地洞是在石门附近 这就是很好的参照物 但是刘实发现 居然有几十扇石门 也许有些是假的 后面根本沒有通道 这是地宫迷惑性的一种手段 然而 想依据石门 來判断地洞在哪里 变得很复杂 如果运气不好 在活着之前能不能找到地洞 并且重新打通 是个很大的疑问   “啊 ”肥子叫喊的拍打石门 然后疯狂的推 看不到离开的希望 只能找东西发泄一下   就是肥子不经意间的拍打 给了韩魏灵光一闪 终于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了 再次将白玉戒摁在凹槽里 然后催动它运转 随即用身体使劲的推石门 片刻之后 听到了细微的石头摩擦声 这微弱的声音 对于韩魏來说 如同天籁之音 第285章:天城初现   所有人都听到了石门摩擦的声响 除了林雪 所有人都开始去推动石门 而韩魏沒有中断对白玉戒的催动 摩擦声音越來越大 几秒钟后 终于出现了一条缝隙 在众人的齐心协力下 缝隙越來越大 直到打开到一半 人可以随意通过了 这才停下來   本來可以将门彻底推开 但是林雪突然开口 让大家停下來 众人还以为又出现了什么状况 有些高度紧张 全都看向林雪 她神色带着难以言语的苍凉 这种神色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韩魏已经猜到 绝对是白勿的记忆在作怪 影响到了林雪 才会出现苍凉的情绪 准备呼喊林雪 让她从不属于她的情绪中走出來 还沒有來得及开口 林雪已经往前走 很快到了石门外   林雪站在石门外 看着石门外侧 石门上有白勿的身体 不过早已变成尸骨 只有眼睛还散发着淡蓝色光泽 是那神秘的蓝色宝石 经过了数千年 还是能散发出蓝色光芒 近距离接触 林雪认出了 蓝色宝石其实就是精神石 只是比精神石纯度要高许多 拥有的力量更加强大 从白勿借用了无数次神力 也就是蓝色精神石的力量 还是沒有耗尽 可见完好的蓝色精神石有多么强大   从白勿的记忆和蓝色精神石 可以大致判断 当年的国师和异人 应该都是能控制精神力的人 也就是和林雪一样 不过手段更诡异 能力更加强大 林雪自问沒有能力让精神力千年不散 哪怕几天的时间 只要自身远离了 释放的精神力都会散去 如果能得到国师或者异人的记忆 是不是可以让精神力到达另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 想想都让人激动 林雪的心立刻起了波澜 伸出手 想要触碰那蓝色精神石 也许从那里 可以得到一些国师的记忆   “林雪 ”韩魏在林雪快要触摸到蓝色精神石的时候 一边呼唤着 一边抓住了她的手 韩魏察觉出了林雪有些不对劲 果断的制止她的动作   林雪只是精神力有些不集中 被韩魏抓住手 立刻就醒來 可以理解 当遇到同样的人 甚至更加强大的人 难免会出现情绪波动 因为林雪本身太特别了 林雪目光还是停留在石门固定的尸骨上 道:“我沒事 这是白勿的尸骨 让他入土为安吧 ”   即使林雪不说 韩魏也准备这么做 因为让白勿的尸骨入土为安 将是一个结束 想必白勿记忆对林雪的影响 将大幅下降 直至完全消失 韩魏沒有迟疑 立刻将尸骨小心取了下來 并沒有遇到什么伤害 在沒有人操控的情况下 以韩魏的意志力 精神石并不能给韩魏带來影响 另一边 李华和刘实就地挖坑 就在石门附近 用來掩埋尸骨并不需要挖太深 很快就将坑挖好   在将白勿尸骨掩埋前 林雪犹豫很久 还是将蓝色精神石取了下來 地宫里太诡异了 拥有更加强大的精神力自然更安全 林雪有犹豫 不是担心被蓝色精神石反噬 而是不想破坏白勿的尸骨 可是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 精神突然变得舒畅 身体中似乎有股东西流走了 也许那是白勿尸骨中残留的执念 即使白勿都已经彻底放下 林雪便不再犹豫 亲自将蓝色精神石取下 精神石到手的那一刻 瞬间将精神力引动 不由自主的释放出來 韩魏等人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 纷纷往后退 精神力的混乱 很快就被林雪平息下來 毕竟只是死物 在强大也需要人來操控 可惜的是林雪沒有感应到国师的记忆 蓝色精神力的价值因此大打折扣   将白勿的尸骨掩埋后 沒有耽搁 继续往前走 前方还是通道 曲折的通道 不知道通往哪里 所有人都希望 尽头处是地宫 如果还是在迷宫中 真的会将人逼疯   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神秘诡异的存在 前进的时候 变得格外小心谨慎 韩魏依然在最前面带路 两侧的墙壁 和之前走过的迷宫一样 沒有文字 沒有任何特殊的印记 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唯一的选择就是往前走   弯弯折折的路 沒有遇到机关 大约五十米左右 终于到了尽头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眼睛睁得老大 从眼神中就可以看出无比的震撼 见识了无数神秘不可思议存在的韩魏、李华、刘实、林雪 此刻也都是惊呆了 傻傻的站在那里   看到的是一座庞大的城池 高耸的城墙 起码有高达十米以上的城墙 直耸天际的宫殿 宫殿水榭亭台 精致华贵 美轮美奂 城墙的砖石 都是石头垒积 几乎沒有缝隙存在 恐怕一张薄纸 都无法插进去 站在城池下 如同渺小的蚂蚁 如同茫茫沙漠中的一粒尘埃 眼前就是秦始皇陵地宫吗 这哪里是地宫 比起地面的任何建筑都要宏伟 就算是紫禁城也比不上 况且城池上空 还可以看到白云 看到蓝色不带一点杂质的天空 有谁能相信这是地下   韩魏、李华同时转过头 目光对视着 从彼此眼中都看到了震惊 又有些不同的震惊 眼前的城池 韩魏和李华并不是第一次看到 当初跟随老郑前往沙漠遗城时 在茫茫的沙漠中 眼前的城池突然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当时还以为是海市蜃楼 并沒有想太多 想不到会在这种场景下再次见到 曾经也有过怀疑 海市蜃楼的出现 从科学的角度來解释 是光线的折射而产生 也就是说海市蜃楼出现的东西 都有本体的存在 然而从來沒有听说、见过这般宏伟的城池 韩魏、李华两人当时立刻跑向城池 想去找寻答案 看到了城池漂浮着 城池下方被黑雾笼罩着 无法触摸和看得更清楚   突然出现的城池 又突然的出现 韩魏和李华都以为是梦一场 找不到答案 最终只得归结于海市蜃楼上 虽然有太多的疑问无法解释 却想不到其它合理的可能 直到这一刻 韩魏和李华才明白 当初看到的“天空之城” 的确是海市蜃楼 不过应该是白玉戒释放出來的影像 除了和地宫有着无限牵连的白玉戒 真的想不出其它可能   很快 韩魏想起了更多事情 在几次昏迷不醒之际 和第一次感应到白玉戒残存的记忆时 都曾看到模糊的城池影子 想必就是眼前的地宫 原來一切早已有了预兆 只是从來不知道而已 想必换了任何人 也不敢有这般想象 谁敢相信 在地下还有如此宏伟的城池 就算是亲身站在城池前 还是无法完全相信 会以为是幻觉 看韩天、刀疤、肥子几人就知道 不停的掐着自己 想让自己清醒   “你打我一下 这不是真的……”韩天对刀疤说道 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 这会是真实的 比起林雪的特殊能力 眼前的城池对人的冲击力要强上无数倍   刀疤不敢打韩天 狠狠的打了自己一巴掌 痛的咬牙切齿 眼前的城池沒有消失 还是矗立在那里 如同天城一样 感觉自己是误入天城的凡人 如果不是天城 真的无法相信 这是人间能够拥有的存在   在城池面前 肥子震惊的说不出话來 在众人中 他的定力最差 此刻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 张着嘴目不转睛 如同痴傻呆子 刘实也是第一次见到城池 当初众人在沙漠中走失 他沒有和韩魏、李华在一起 所以沒能见到当时认为的“天空之城” 以刘实的定力、见识 此刻都迷失了 仿佛整个世界 只剩下城池的存在   林雪才得到蓝色精神石 精神力进一步增强 还是好不容易菜让自己稍稍平静下來 立刻释放出精神力 将韩魏、李华、刘实的意识联通 从韩魏、李华的记忆中 林雪和刘实也知道了眼前的城池的确是真实的 和白玉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越是这样 越是让人心生惧意 对于地宫有过许多猜想 也想过各种神秘的可能 但是看到城池的那一刻 知道以往大胆的猜测 都是一个笑话 在韩魏四人心中 眼前的城池何尝不是“天城”一样的存在 只有神话故事中才会出现 神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东西 突然出现在眼前 预示着什么 里面又会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恐怕用不可思议这个词语 已经无法形容了   等了许久许久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四人才平静些许 想着是否要进入城池 城池的大门虚掩着 可以看到一条两公分左右的缝隙 想必城门是活动的 其实是否要进入城池 早就有了答案 只是太过震撼 出现了恐惧害怕 才会犹豫不决而已 如果想要放弃 就不会到达“天城”前面了 果然 片刻之后有了答案 众人一致决定 进入城中一探究竟 而且已经迫不及待 想要立刻进入 也许真的不是凡尘之物 是隐藏了数千年的“天城” 第286章:神秘不断   城门不需要用多大的力气 就被打开了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条长长的青石路 每一块地砖青石 都是同样大小 大概长九十公分 宽六十公分 不知道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 青石路两旁 每隔大约六米的位置 就有一尊高大的神兽雕像 用玉石雕刻而成 姿态各异 但是相同的是狰狞的面孔 眼睛正对着青石路 从路上经过 都会感到心惊胆颤   这神兽韩魏等人都见过 就是当时在石门上见到的不知名神兽雕像 神兽的模样在以前 众人都沒有见过 神话故事中有许多流传的神兽 比如山海经上 无论哪一种神兽都会有一定的描述 但是眼前的神兽 却是那么特别 无名的神兽一再出现 还镇守在进入城门前唯一的通道旁 肯定有着深刻的含义 这神兽只是当时人们的臆想 还是真的存在 只是随着时间的流逝 彻底消失在世间 沒有相关的记载流传下來而已   精神力释放出去 沒有感应到神兽雕像有什么特殊的力量 只是兽像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威压 让人本能的抗拒 不敢过多的靠近 韩魏也想过去查看一下兽像 看看能否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扛着莫名的威压朝兽像走去 距离越近 承受的威压就越强大 韩魏的身体素质算是顶尖的存在了 可距离兽像还有五六十公分的时候 脚就发软了 好像随时会瘫软在地   在遇到石门上的兽像时 韩魏催动的白玉戒 立刻将那无形的力量压制 同样是兽像 这一次是不是同样可以 想到这立刻催动了白玉戒 平举的右手往前 和预料中的一样 强大的威压在白玉戒面前 毫无抵抗之力 有那么瞬间 韩魏感觉自己可以将神兽摧毁 只要轻轻挥手 就能让眼前所有的神兽飞灰湮灭 这种强大的力量让人痴迷 让人沉沦 韩魏下意识的就想挥动右手 在精神力的作用下 立刻醒來 不禁有些后怕 人心一旦迷失 是最危险的时候   韩魏不再试图去近距离查探兽像 想想刚才的感觉 心又开始蠢蠢欲动起來 韩魏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控制力有多强 偏偏对于刚才那种强大的感觉难以控制 可见其中有某种力量在影响着 现在只要兽像不会主动攻击就可以 沒必要在这里耽搁时间 这座“天城”不知道有多大 需要许多时间去探索   顺着青石路往前走 很安静 也很顺利 沒有遇到任何意外 一直是沿着直线走 走了六十米左右 突然看到了台阶 一直往上延伸 至少有五六百个台阶 在台阶的尽头处 可以看到一座宫殿 肃穆的矗立在那里 而宫殿的旁边是白色的护栏 上面雕刻着许多白云的图案 远远看去 如同身在云端 见识过了城池的宏伟 此刻的雄伟壮丽 还是让韩魏等人震惊不已 心一直无法平静下來   台阶是青石铺砌 宽度在六米左右 两边沒有任何防护 随着台阶的往上延伸 和地面的高差越來越大 在高差最大的地方 起码有五十米 而台阶两边地下是黑色的石头 纯自然的黑色 光线移过去 感觉会升起一股薄薄黑雾 让周边变得模糊 看什么都不真切 站在台阶前 抬头望着上面 沒有立刻往前走 应为这台阶和宫殿是突然出现在眼前的 像是之前被什么遮掩了一样 只是有什么能遮掩住众人的视线 拿开的时候又不被任何人发现 沒有人能想出答案了 只能归结于有神秘力量存在   仔细观察了四周 沒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线索 倒是刘实被那台阶下的黑色石头所吸引 靠过去 想研究一下到底是什么 黑色石头在光线的照射下 能凭空升起一股薄薄的类似于黑雾的东西 会不会突然出现的台阶和宫殿 会和黑色石头有关系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只是刘实一个人心中的想法 所以才想研究一下 不过沒有冒失行动 在林雪精神力查探过 才小心上前 蹲在黑色石头旁 刘实的视线距离黑色石头只有二三十公分的距离 可以看清楚上面的纹路 比较规则的线条 都是较为笔直的线 线条间相隔的距离也大致一样 这种石头刘实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先不说那特别的黑色 在所有的石头中 只要是面积稍大的 出现的纹路都是不规则的 比如最常见的大理石   刘实将光线垂直对准黑石石头 立刻一团黑雾升起來 比之前看的薄薄黑雾要浓厚许多 也许是光线靠的更近的原因 刘实立刻将光线移动 距离只有五公分左右了 然而黑雾并沒有更浓厚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实在思考之时 无疑是的收回手 发现黑雾居然变浅两人 刘实立刻知道问題出在哪里了 就是光线的角度问題 经过一番试验 很快就发现 光线垂直照射的时候 黑雾是最浓厚的时候   知道了光线和黑雾的关系 那又怎么样 刚才心中觉得哪里不对劲 并沒有找打答案 近距离观察了许久 沒有发现出黑色石头有更多的特别之处刘实不得不放弃继续查询 林雪早已建立了精神联系 刘实的想法 韩魏、李华、林雪都能知道 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黑色石头 他们最不明白的是 为什么只有刘实一个人会出现不对劲的感觉   “我们赶紧往前走吧 老在这耽搁什么 ”   在韩魏几人疑惑不解之时 肥子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可以理解他急切的心情 眼前的“天城”对于多有人來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但是林雪的精神力还是袭向了肥子 突然的袭击 让肥子抱着头倒地痛苦的嘶喊着 林雪本不想教训肥子 可是每次都是他发出不合时宜的声音 再这般下去 真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事情來   韩天一看肥子抱头倒地 而韩魏四人无动于衷的看着 就知道不是出现意外 而是林雪出手了 韩魏也知道肥子是队伍中最大的弱点 立刻踢了肥子几脚 吼道:“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想好好活着 就给我老实呆着 不说话沒人当你哑巴 ”   有韩天自己出手教训 林雪收回了精神力 只要目的达到就好了 沒必要为了肥子而浪费精神力 在林雪收回精神力的那一刻 肥子就清醒过來 头也不疼了 还傻乎乎的以为又出了什么诡异的事情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有鬼……老大……太不对劲了……”   韩天直接给了肥子一个巴掌 狠狠的扇过去 顿时血红的手指印出现 肥子终于安静下來 疑惑的看着韩天 但是不敢在多说什么 韩天再次命令肥子不要多嘴 肥子不管明不明白 都只能安静下來 经过肥子这么一闹 刘实也沒有了继续查看神秘黑色石头的心思 几人商量一下 还是决定继续往前走 从进入地宫以來 遇到的神秘东西、事情太多了 沒有办法去一一破解   韩魏和刘实一左一右走在最前面 小心的用探路杖探路 如果台阶上有机关 一旦将人甩下去 沒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 不死也要重伤 更何况这是神秘的“天城” 恐怕摔倒都不是寻常的事情 踩在台阶上的第一感觉 有股冰凉传來 透过厚厚的鞋子传到身体 并不是寒冷 冰凉让身体都变得放松 比较舒服的感觉 看來脚下的青石 也有着不寻常 否则这股冰凉怎么能迅速穿透鞋子 进入到身体   继续往上走 台阶传來的冰凉还是一样 沒有因为往上而变得更寒冷 依然是带给人比较舒服的感觉 为此韩魏连白玉戒暖流都沒有催动 大概走了一百步台阶 脚下传來的感觉变了 冰凉的感觉还有 只是还有一种软绵绵的感觉传來 好像是走在柔软的沙滩上 踩上去会留下一个明显脚印 可是低头看向脚下 哪里有什么脚印 用手触摸台阶 很硬的青石 沒有一点柔软 可是脚下传來的感觉 就是柔软 又是一个无法解释的存在   好在柔软带來的也是比较舒服的感觉 沒有去纠缠这个 短暂的停留后继续往前走 五六百的台阶 沒有遇到想象中的意外 很快就走到了尽头 此时只要在往前一步 就是宫殿大门前了 此刻能清楚的看到宫殿大门上的雕刻 大门是木制品 黑红两种颜色搭配 显得庄严肃穆 又不失贵气 宫殿的大门是紧闭的 无法看到里面有什么 所有人心中都充满了期待 快速踏上了最后一步台阶 终于站在了宫殿前 在同一时刻 所有人都转过了身 这完全是突然出现在众人脑海中的意识   回过身 看向下方 感觉像是身在云端中 一直从天延伸到地的台阶 由于被雾气遮挡 看不到更下方的情况 众人走上來 知道台阶的高度 怎么会看不到下方的青石路 又怎么会有置身云端的感觉 难道是黑色石头在作怪 可是黑色石头散发的是黑色雾气 和现在看到的白色雾气截然不同 第287章:又见星辰   到底是什么手段 居然有置身天空之上的感觉 若是用现代的科技 的确可以做到如假乱真的地步 可这是两千年的地宫 怎么会这般神奇 以管窥豹 可见一斑 那段历史岁月有多么壮丽 到底有多少失传的东西 只能让人心中充满遗憾   当韩魏等人还在为白雾的问題疑惑不解时 突然身后传來声响 “咯吱”的声响 立刻让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经历了阴兵的事情 听到这声音都让人心有余悸 立刻回过神 并沒有看到骷髅人 而是宫殿的门自动打开了 殿门为什么会自动开启 难道有人在里面 沒有人愿意相信这一点 这代表着无限的诡异   殿门沒有因为韩魏等人的疑惑、心惊而停止转动 片刻后 殿门完全打开了 可以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空空如也的宫殿 足足有半个足球场大 最为醒目的就是那支撑的柱子 全都是正方形 边长大概九十公分左右 由于上面染上了一层红色 暂时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粗略数了一下 柱子大概有六十根左右 彼此间的距离并不相同 柱子分散在宫殿中 看起來很散乱无章 可是换个角度看 就能发现柱子间的分列排布有着某种特殊的寒意 因为站在某些特定的位置 会感受到一股庞大的压力袭來 和之前遇到的兽像的威压有些类似 不过眼前的柱子释放的压力 明显要强大许多   韩魏催动着白玉戒 想要靠近柱子 只是此刻白玉戒的暖流似乎失去了作用 沒能抵挡住那股庞大的威压 韩魏连续试了几次 还凭着自己强悍的身体硬闯 都沒能靠近任何柱子身边一米的地方 最终不得不放弃 从中间的青石通道走 柱子都在青石通道两旁 只要不离开青石通道的范围 并不会感觉到庞大的威压   宫殿里面除了醒目的柱子 就要数屋顶最特别 和中国古代至今的方正不同 顶部居然是圆弧状 上面刻有星辰图案 布满了整个顶部 在光线的照射下 真的如同抬头遥望苍穹一般 星辰图案 韩魏、李华、刘实、林雪都见过很多次了 可这次是最震撼的一次 感觉和真的一样 若不是知道自己在地宫里 不可能看到真的天空星辰 否则真的会以为是真的   “这……”肥子还是忍不住开口 说了第一个字 就再也说不出话來 心中的震撼又一次升级 不断冲击着他的认知和心灵 从进入地宫以來 遇到的神奇诡异的事情太多了 肥子的心不知道被冲击了多少回 每经历一样 本以为已经见到了世上最神秘的事情 自己长进了许多 但是很快又遇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才建立的新的世界观 又一次轰然崩塌   韩天、刀疤比起肥子要好上许多 相对于肥子來说 两人毕竟见识要广的太多 不过此时此刻的震撼 已经让他们忽略了身边的事情 沒有出手教训肥子   站在星辰之下 瞬间觉得自己的渺小 韩魏目光突然从星辰图案上转移 落在了宫殿的正前方 从古至今 通常那里是最重要的位置 对于宫殿來说 就是帝王座的位置 此刻那里有一处小台阶上去 最上面和古代帝王的宫殿一样 有专门的座椅 这种设计原本不奇怪 可是刚才韩魏似乎感觉到那里有东西在窥视他 已经以最快的速度看过去 沒有看到任何东西 韩魏警惕的搜寻着四周 看不到其它特别的存在 仿佛刚才只是着急心中的错觉   对于错觉 韩魏从很久之前就不相信了 因为他的感知能力很灵敏 可以捕捉到很多常人无法发现的东西 只要是出现这种感觉 那么多半就是真的 找不到窥视的來源 韩魏示意李华等人小心 李华、刘实、林雪立刻戒备起來 只有韩天、刀疤、肥子还沒有从震惊中走出來 沒有看到韩魏的提示   林雪精神力往四周探去 催动了一颗蓝色精神石 精神力很快就延伸到宫殿每一个角落 在沒有蓝色精神石以前 林雪即使施展萨满秘术 精神力也难以达到这个程度 可是现在还显得很轻松 可见蓝色精神石蕴含的力量有多强大 精神力在宫殿里來回交叉搜寻了几回 沒有感知到特别的存在 正准备收回精神力时 反倒是出了变化 那柱子释放出的压力突然就凝聚一团 在几秒钟后 所有柱子的威压全部朝林雪袭來   一路上遇到的威压 都不会主动攻击 这是第一次 而且还凝聚一团 威力可想而知有多大 有精神力在 林雪在第一时间就感应到 连忙全力释放精神力 围绕在自己身边 她不知道要怎么应对这神秘的威压 唯一能做的就是拼命释放精神力 然后将精神力不断压缩凝聚 在精神力疯狂涌出身体的时候 威压已经袭來了 直接和精神力撞击 原本两者无法交集的力量 此刻猛烈的撞击 一声巨大的声响出现 像是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轰隆”一声 宫殿都震动   惊天的震动 对于韩魏等人來说 根本无法抵挡 无论脚下的力量有多强大 都被甩到地上 狠狠的摔在地上 身体的疼痛到不是难以忍受 无法忍受的是耳中嗡鸣的声音 整个意识都在瞬间失去 所有人耳中都流出了血 显然是耳膜被伤到了 好在爆炸声很快就消失 不然耳朵还能不能保住 都是个问題   就只有一次剧烈的冲击 柱子释放的威压就退去 林雪是所有人中受伤最小的 精神力起了很大的保护作用 可是其他人都慢慢爬起來了 林雪还躺在地上 怔怔的看着屋顶 看着那星辰图案   “林雪 你怎么样 ”韩魏顾不上检查自己的伤 立刻上前想扶起林雪 看着她发呆的神情 以为出了什么意外 见喊她沒有反应 只是怔怔的看着上面 韩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星辰图案似乎动了 就像是平日里看到的真实天空一样 星辰都是移动的 韩魏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闭了闭眼 可是再度看去 星辰还是在移动 紧紧的盯着 会看到一个漩涡出现 里面有很多影像 想要看清楚 却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根本就不知道到底看到的是什么 偏偏觉得对自己很重要 也许是解开天城之谜的线索 韩魏想要去靠近去查看 然而和屋顶距离起码九米 要如何上前查看 难道飞上去 韩魏自然无法飞上去 可是只要心中不停想着 和星辰漩涡之间的距离就会越來越近 此时此刻的韩魏 意识飘散 根本沒有意识到 现在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随着漩涡越來越近 韩魏更加迫不及待 也许进入漩涡中 就是另一个世界 会是一段终身难忘的旅程   终于 來到了漩涡面前 但是韩魏突然停了下來 眼前的漩涡 总让他有种熟悉的感觉 以前绝对见过 韩魏的性格就是这样 要么不去想 一旦想到什么问題 就会想要找寻到答案 如果是清醒状态 还可以自我控制 当迷失状态的时候 会忠于心中的执着 不断去想着到底在哪里见过 沒用多少的时间 韩魏已经想到了 当初上海酒店天台上 进入过一段奇妙的旅程 分不清是真是假 和此刻的经历异曲同工 上一次这种经历 差点让他彻底死亡 这一次又是同样的情况 韩魏立刻挣扎起來 想要立刻远离神秘的漩涡   韩魏强大的意志力 终于得到了释放 片刻的时间就清醒过來 漩涡突然就消失在眼前 他还是半蹲在林雪身边 保持着抬头遥望星辰的姿势 人一醒來 就知道出事了 又遇到了强大的幻觉 连忙摇动林雪 同时余光看向旁边 李华、刘实、韩天等人也都是木然的站立着 不过都抬头看着星辰图案   “都醒醒 醒醒……”韩魏大声吼着 声音回荡在宫殿中 久久沒有散去   巨大的吼声起了作用 李华、刘实、韩天等人先后醒來 醒來的第一反应是看看四周 然后又抬头看看屋顶 还不知道刚才的感觉到底是不是真的 唯一还沒有醒來的就是林雪 她应该是第一个进入幻觉的人 难道已经无法挽救了   “林雪 快醒醒 醒醒 ”韩魏急切的呼喊道 将林雪紧紧抱在怀里 他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 只有林雪出事的时候才会表现出來 他格外的在乎林雪 和对李华、刘实的感情不一样   谁能想到 林雪突然就醒來了 沒有说话 立刻双手抱着韩魏脖子 脸紧紧的贴着韩魏胸口 以林雪的性格 绝对不会这般主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 让她有了如此转变 其他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林雪呆滞之后 韩魏四人之间的精神力联系就消失了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林雪知道   韩魏被林雪抱着 事实上他也正抱着林雪 无论谁來看 此刻的他们就是一对情侣 正动情的拥抱着 韩魏沒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心止不住的加速 怎么都无法让自己平静下來 甚至想这样一直下去 不愿放手 此时林雪已经清醒过來了 连忙松开了韩魏 然后慌乱的爬了起來 脸上一片潮红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 又格外暧昧 第288章:心思各异   短暂的尴尬气氛 很快就散去 韩魏和林雪惊人的控制力展现出來 一切恢复如常 沒有人再提刚才的事情 韩魏、李华、刘实也沒有询问林雪 到底发生了什么 才让她变得如此 他们知道如果和众人的安全有关系 林雪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來 此刻她沒有说 那么并不是太重要的事情   林雪沒有多说什么 那是因为刚才和大家一样 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环境中 或者称为感觉更贴切 不停的想往那漩涡走 只是在最后要踏入漩涡的时候 孤单一人 林雪有太多不舍 无论前方是什么世外桃源 也无法让她放下身边的人 林雪想要退后 可是一股力量从漩涡中里流出 变成强大的吸力 顿时林雪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被吸力牵引着 距离漩涡越來越近 林雪很急切 拼命的反抗 可是吸力太强大了 而精神力在这一刻似乎失去了作用 很快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漩涡   突然 林雪听到了呼喊 熟悉的声音 让慌乱的林雪平静下來 同时带给她无穷的力量 迅速破开那强大的吸力 短短的时间 漩涡消散在眼前 再也沒有出现过 林雪醒來时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韩魏 脑海还处于相对空白的时候 立刻将他抱住 只想将他抱住 不愿意放手   小小的插曲 沒有人继续去纠缠 现在的环境 容不得他们心思分散 众人围在一起 分析着这座神秘可怕的宫殿 柱子和星辰图案 都有着神秘的力量 而且还是相互配合 让人难以防备 到底柱子和星辰图案象征着什么 在什么情况下 才会释放那股力量   以韩天的看法 柱子和星辰图案一个方正 一个半圆 象征着天圆地方 这也是中国古代对宇宙的一种认知观点 古人认为天与地是彼此沟通联系的 具有本身的灵性 而人又是万物之灵之最 所以传统文化提倡“天人合一” 讲究效法自然 风水术中最推崇“天圆地方”原则 古代帝王陵墓中的布局 多遵循了这一点 韩天的观点很合理 如果按他的解释 天地间存在自身的灵性和力量 那么此处宫殿 就是将天地间的力量凝聚 一旦有人进入 就会触动天与地力量之间的沟通 从而释放出强大攻击力量   如果韩天的观点正确 那么只要所有人退出宫殿 就不会遭受到攻击 可是人都离开了 千辛万苦进入地宫还有什么意义   “也许人进來 不主动去引动天与地的力量 同样可以安然无恙 ”李华突然开口 他想到了才进入宫殿时 一切都安然无恙 当林雪精神力释放出去的时候 才有了接下來的事情 会不会精神力就是引动天地力量的关键所在   韩魏、刘实、林雪都觉得李华的分析很正确 就像此时一样 可以安然的呆在宫殿中 而柱子的威压还是那般强大 只是沒有主动攻击而已 或许正是沒有被引动的原因 然而以李华的观点來看 又有了新的疑问 这宫殿中的神秘力量 难道不是用來守卫地宫的吗 如果要精神力才能引动 世上有几个人拥有操控精神力的能力   事情暂时得不到答案 还停留在猜测阶段 韩魏等人不愿意再浪费时间去猜测 开始找寻是否有另外的通道 这座宫殿虽然庞大 可是沒有看到陪葬品 也沒有看到秦始皇的棺寝 肯定还沒到达主墓 一番找寻之下 沒有发现机关暗道存在 不敢宫殿里面沒有 因为很快地方无法仔细查探 比如柱子附近的位置   找不到另外的出口 但是中途韩魏又感受到了莫名的窥视 始终是从宫殿正前方传來的 可是第一时间看过去 就只有那张华贵的椅子 上面雕刻的不是龙凤 而是云朵 在云朵中还有一些翅膀 只能看到白色的翅膀 看不到本体 也许是仙鹤之类的存在 毕竟宫殿中到处透露着与众不同 还有散发着一股不属于人间的气息 会是所谓的仙气吗   韩魏也上去查看座椅 摸上去正常的冰凉 应该是玉石打造 对玉石很熟悉的韩魏都认不出眼前的是什么品种 李华、韩天也认不出來 玉座椅无论怎么触摸 都沒有特别的反应 搜索了四周 也沒有发现机关暗道 韩魏不得不放弃 可是才走下台阶 又感觉到了被窥视 那窥视的感觉依然來自座椅的位置 仿佛座椅上有人坐着 正盯着韩魏 所有人中 只有韩魏有这种感觉 如果换作其他人 还会以为他精神出了问題 老是疑神疑鬼   诡异的窥视 让韩魏心里有了阴影 一直无法散去 就算是精神力 都无法将这阴影彻底抹去 从來沒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韩魏意识高度紧张 充分的防备或许能带來一些安全 可是也带來巨大的消耗   突然间 一股声音传來 “叮、当、咚” 声音是某种音符 听到声音每个人心中的感觉都不一样 韩魏仿佛看到了一只眼睛 那唯一的眼睛就在天空 正死死的盯着他 眼睛和人的不一样 它沒有瞳孔 能看到的只是一片虚无 可是头顶只是星辰图案 哪里來的眼睛 而且这眼睛 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越想越觉得在哪里见过 韩魏忽然想到刚才遇到的星辰漩涡 立刻知道眼睛为什么有熟悉的感觉了 在上海酒店天台那一次 最后看到的不就是一只特别的眼睛   为什么此刻那神秘的眼睛会再度出现 这里距离上海有数千里之遥 而且一个在地面 一个在地下深处 按理说两者不应该有相同点才对 想到这 韩魏本能的看向自己右手 白玉戒平静的在手中 沒有感觉到任何异动 如果一切和白玉戒沒有关系 韩魏真的想不出第二种可能 无论怎样 都还只是猜测 韩魏唯一能做的 就是努力让自己不去看那神秘的眼睛   这边韩魏心中疑惑重重 另一边李华也出现了状况 听到声音时 他感觉身体一股炙热传來 比最炎热的天气都要热 恨不得立刻脱下衣物 这还不够 需要找一座冰窟 只有进入寒冷的冰窟中 才能彻底压制住炙热 此时李华的意识很清醒 知道不会有冰窟 也知道这炙热多半是幻觉 唯一破除的方法 就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去抵挡   李华的意志力 让他坚持了许久 身体的炙热难耐 沒能让他挪动一步 身体笔直的站立着 像是一棵狂风吹不倒的树 不知道过了多久 李华清楚的感觉身体有了变化 浑身充满着力量 紧握拳头 可以听到清脆的骨头摩擦声响 那是强大力量的体现 李华刹那间的感觉 自己能击倒一切 比如韩魏和刘实 能轻易就战胜他们 此刻他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 此想法一出 李华立刻清醒许多 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和韩魏、刘实对战的想法 仅仅是这想法 就让他难以接受自己   刘实听到声音的时候 看到的是一个背影 看得并不真切 这模糊的背影却深深的吸引着刘实 迫不及待的想上前 想要留住那背影 这完全是本能的行为 可是距离那背影越來越近 刘实心中有了害怕 这种害怕更多的是彷徨 让他不由的放慢了脚步 然而放慢的脚步 带來了隐隐的疼 那是心最深处传來的疼 根本无法抑制 多想往前走 去将那背影留住 即使短暂的拥有 也是好的   终究刘实沒有继续往前走 任由心痛到滴血 想要强迫自己离开 偏偏那模糊的背影清晰起來 正在缓缓的回头 刘实的第一反应是开心、兴奋 随即神情变得难看 带着深深的罪恶感 刘实选择了闭上眼 不再去看那已经回过头 正对着他笑的美丽脸庞 不是不愿意看 只是有些东西 在刘实心中更重要   每一个人听到声音 意识都出现了异常 连林雪也不例外 更加强大的精神力 还是沒能让她避免被影响 此刻整个世界只有韩魏一个人 彼此间的距离并不是很远 最多只有四五米 可是这四五米却是悬崖 往下看去漆黑一片 一点光芒都沒有 恐怕是万丈深渊 如此近的距离 却又触不可及 林雪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想法了 唯一的区别 就是悬崖的另一边 韩魏身边多了一个身影 一个美丽的人儿 模糊的脸 却能想象一定很美 美丽的人儿突然扑进韩魏的怀里 目光却停留在林雪身上 似乎在宣示着主权 拥有韩魏的主权   林雪想过呼喊韩魏 只是怎么都无法开口 纵使心中有千言万语 都无法发出声音 想要迎着悬崖跳过去 即使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然而就算过去了 就能得到吗 林雪忍住了眼泪沒有留下來 这是坚强的表现吗 可是能不是心不要疼 不要疼的快要失去生命   沒有持续多久 神秘的声音突然消失 和來时一样突兀 捕捉不到任何痕迹 只有韩魏几人异样的神情 才能知道 刚才真的有神秘声音的出现 第289章:无影无踪   这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声音。还能影响人的心神。所有人都觉得很熟悉。之前听到过很多次。唯一的区别就是这一次听到的。不再是单纯的“叮叮”声。可是细细回想。声音真的很相似。也许真的是同一种声音。只是随着距离和环境的改变。声音也发生了变化。   “你们有沒有发现。刚才的声音好像是从右边传來的。”韩魏等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个问題。但是不敢肯定。因为之前的声音。一直无法捕捉到从哪个方向传出。   有韩魏的提醒。李华等人先后想起來。声音的确是从宫殿右侧传來的。而且是从宫殿外传进來。 这神秘的声音会是什么。众人不需要商量。一致决定去看一看。这座宫殿沒有找到出路。反正是要走的。还不如抓住神秘声音这条线。神秘声音从进入甬道开始。一直不定时的出现。或许它才是整座地宫的关键所在。   迅速出了宫殿。所有人都不自然的回头看了一眼宫殿。刚才众人心思各异。每个人心中都出现了一股烦闷感。而烦闷的根源就來自于宫殿。沒有耽搁多久。立刻沿着宫殿右侧走。一条宽三米左右的青石路。一侧是宫殿墙壁。一侧是万丈悬崖。其实大家都知道。所谓的悬崖高度只有几十米。可是雾气笼罩。感觉身在云端。几十米的高度犹如万丈深渊一般。   眼前的青石路在悬崖边。是有白色玉石护栏的。上面全部雕刻的是白云图案。格外精致华贵。还透着一股不沾世俗尘埃的气息。可以想象直接将这玉石护栏带走。都是绝世珍品。真正的价值连城。沿着青石路往前走。不是一条笔直的线。有一定的弧度。能看到的距离不是太远。因为有白雾遮挡。似乎整座宫殿就是身在云端。真的无法理解。这些白雾是从哪里來的。想靠近看。可是始终和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当韩魏等人往前走了几分钟。再回头看來时的路。已经被白雾遮挡。   此时前后都是白雾笼罩。能看清楚的只有前后四十米左右的距离。众人放慢了速度。时刻保持着最警惕的意识。如果现在出问題。想躲避都很困难。无比小心谨慎的前行。却沒有遇到任何危险。约莫走了二十分钟。终于看到前面。又出现了一座宫殿。现在只能看到宫殿的侧面。感觉和之前的一模一样。还有宫殿正前方。有一处沒有护栏的台阶。一直延伸下去。   这里和之前到过的宫殿一模一样。难道又回到了原点。一直走的是弧线。绕回原点是有可能的。只是青石路的弧度很小。而宫殿本身很大。才二十几分钟。按道理來说不会绕回原点才对。心中猜测着找不到答案。其实只要上前一看。就可以确定是不是回到了原点。沒有犹豫。立刻朝宫殿走去。很快顺利到了宫殿外。   站在宫殿外。可以看的很清楚。殿门附近的雕刻装饰。以及台阶都和之前见到过的一样。刘实的观察力极强。都沒有发现区别所在。难道真的回到了原点。又是一个迷宫。比甬道更大更神秘的迷宫。最不想遇到的就是迷宫。耗费精力不说。最耗费时间。古人的智慧和机关的匪夷所思。再厉害的盗墓人。遇到了也是困难重重。韩魏一行人进來很久了。时间拖的越久。就会越危险。即使不遇到机关陷阱。时间也会是致命的存在。   “殿门是关闭的。”刘实在众人惊疑不定的时候突然开口。   记得在离开之前的宫殿时。沒有人去关殿门。殿门完全是敞开的。眼前的殿门虽然一样。但却是关闭的。能不能从侧面证明。并不是同一座宫殿。想到这。众人心中的惊疑少了几分。只要不是迷宫就好。韩魏朝殿门走去。想推开殿门。他比其他人都想的多一点。当初殿门自动开启。那么会不会也能自动关闭。不打开殿门。谁又能确定。不是又陷入了迷宫中。   眼看手就要触碰到殿门。突然。殿门自行打开了。韩魏在惊诧中感应到了危险。立刻往后退去。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影相随。在那刹那间。脑海唯一的念头就是躲避。韩魏只能不断往后退。退到了台阶边都还沒有发觉。再往后一步。就会滚下高高的台阶。几十米的高度。正常情况下。以韩魏的强悍身体。滚下去的话或许不会死。但现在所处的环境。和正常沾的上边吗。韩魏意识不够清醒。但是刘实第一时间反应过來。立刻拉住韩魏。同时呼喊:“魏子。”   韩魏被刘实抓住手臂的时候。本能的就反抗。他的力量要比刘实大上一筹。猛的一甩手。反而将刘实整个人甩了出去。刘实沒有防备之下。滚下了台阶。在刘实被甩开的瞬间。韩魏在精神力的作用下。意识已经清醒了。迅速控制了身体。沒有摔下台阶。想要伸手去拉刘实。只是和李华一样。都晚了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实滚下去。然后进入了白雾中。再看不到身影。   “石头。”韩魏急切的嘶喊着。然后立刻下了台阶。要去找寻刘实。再顾不上其他事。   李华、林雪也急忙跟上去。都担心刘实的安危。如果刘实真的出事了。不说韩魏永远无法心安。就连他们也都无法释怀。这边韩天、刀疤、肥子还沒反应过來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见韩魏几人都走了。急忙跟上去。由于下台阶太匆忙。差点滚下去。   数百台阶沒用多少时间。韩魏已经率先走完了。只是一路上沒有发现刘实的身影。台阶两侧都是沒有护栏的。难道中途从两侧滚落下去了。韩魏心中更着急了。几十米的高度。再怎么强悍。也是血肉之躯。哪里经受的住。韩魏撕心裂肺的喊着:“石头。石头……”然后人立刻冲向台阶左侧。在附近找了。沒有发现刘实人影。随即往台阶右侧跑去。不是在左就是在右。除非人能飞走。   可是到了右侧。还是沒有发现刘实的声音。韩魏、李华、林雪三人同时呼喊。都不见刘实的回应。林雪更是全力释放精神力查探。不惜强行突破极限。只为精神力能延伸到更远一点的地方。精神力也沒有感应到刘实。难道人已经死了。可是即使死了。那短时间内。精神力还是能捕捉到他的意识。怎么会什么都沒有发现。   韩魏殷红的双眼。显得有些恐怖。双手紧握着拳头。他无法原谅自己。李华、林雪都沒有去安慰韩魏。不是责备。而是他们也是需要安慰的人。此刻两人都急得乱了心神。连精神力都无法感应到。 到底中途出现了什么意外。   韩天、刀疤、肥子终于也下來了。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找寻。扩大找寻范围。虽然知道人滚下來距离不会太远。可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林雪也顾不上隐藏精神力的秘密了。精神力同时进入了韩天三人脑海。他们有什么发现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想要韩天三人不抵抗精神力。只能告诉他们。惊的三人说不出话來。肥子身体都颤抖着。韩天、刀疤早就知道精神力的神奇。但是沒想到还能进入人的脑海。就像是一张无线网一样。   众人分散找寻。同时不断呼喊着刘实的名字。半个小时候。还是沒有发现刘实的影子。精神力也一直沒有感应到他的存在。韩魏、李华嗓子都沙哑变了声音。脸上的狰狞之色格外恐怖。看的韩天三人心惊不已。气氛越來越压抑。就怕韩魏、李华拿他们出气。   “人沒有找到。说明人还活着……”韩天实在受不了这份压抑了。感觉让人窒息。硬着头皮说道。   韩魏、李华虽然心中急切。但不会随便迁怒他人。两人心中想着。究竟出现了什么意外。很快。韩魏想到。难道在滚下來的阶梯上。遇到了机关。恰巧人落入了机关里。所以才找寻不到。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又看到了一丝希望。韩魏立刻返回台阶。然后让韩天几人分开。每一个台阶仔细找上去。   五六百台阶。一个一个仔细找寻。需要花多少时间。不管能不能找到人。事后还能在地宫里停留多久。食物和水并不多了。韩天、刀疤、肥子三人心中都不赞同韩魏。可是又不敢提出反对意见。在韩魏凶狠的眼神中。只得屈服。加上林雪的精神力在。根本不敢不认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许久之后才找寻了五六十个台阶。依然沒有发现刘实的身影。韩魏、李华、林雪坚持呼喊着。即使沙哑到彻底变了声音。喉咙火烧一样。还是沒有停止呼喊的打算。而林雪的精神力也一直维持在最强状态。不愿意放弃任何机会。在台阶上寻找机关的时候。林雪其实也感应到过一丝异常。看向了台阶右下方。似乎看到了黑色雾气。只是转眼间又有了变化。变成了白色。林雪也将精神力移过去。重点查探了那里。并沒有感应到什么特别的存在。于是沒有多加理会。   林雪沒有想起。在第一次來到台阶下的时候。刘实曾经感觉到台阶两侧的黑色地砖很特别。唯独他一人感到了不安。刚才看到的黑雾。两者间真的沒有联系吗。有沒有联系。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再沒有人多看一眼右下方。只要有人多看一眼。会发现黑雾。还会发现黑雾下有个模糊的人影。连精神力都感应不到的人影。 第290章:青铜编钟   所有的台阶都被找寻。还是一无所获。根本沒有猜想中的机关暗道。站在台阶顶韩魏心中太多不甘。想要再重新找寻一遍。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了。总会留下些线索。也许只是还沒有发现而已。   李华、林雪的想法也一样。不找到刘实。他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去。有了这种想法。三人准备从上往下。再找寻一遍。韩天看着这趋势。就知道了韩魏三人的选择。有心想劝。可开不了口。不仅仅是害怕韩魏三人的力量。同时是敬重那份感情。有时候情谊两字。说起來很轻巧。然而真正能做到的人。少之又少。为了这份难得的情谊。 韩天无论怎样都说不出放弃的话。   韩魏心中有了想法。就要付诸行动。还沒往下走出第一步。背后的殿门就自动开启了。和第一次來到殿门时一样。殿门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能够自动开启。在殿门完全开启后。一股风吹过來。真正的风。不是幻觉。虽然风不是很强烈。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到。连发丝都被吹动。这绝不是幻觉。   地宫中怎么会有风。有风就预示着里面有暗道。是通往主墓的暗道吗。想想都让人激动。可是这种激动。在韩魏、李华林雪心中。很快就消散。如果可以选择。他们宁愿无法找到主墓所在。无法探知这神秘的地宫。只愿能找回刘实。让他安然归來。   殿门已经打开了。可以看到一个很大的空间。已经可以肯定不是之前进入过的那宫殿。因为眼前的宫殿中沒有方柱。也沒有星辰图案。有的只是一排大小不一的青铜钟。全都悬挂在屋顶上。最小的青铜钟。都有成年人那么大。大约一米六左右高。   这些青铜钟是什么。能存在天城宫殿中的东西。想必不是凡品。这青铜钟又有着怎样的神秘。神秘的存在。让人有强烈的探知**。只是韩魏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走下台阶。继续找寻刘实。李华、林雪紧随其后。沒有多看一眼宫殿。他们的想法很简单。无论里面有什么。都不会有刘实重要。   “老大。我们……”肥子说话的时候。目光沒有离开过宫殿。那青铜钟似乎有股魔力。让他挪不开视线。   肥子话沒有说完。就被韩天制止。那凶狠的眼神。在警告他不要多说话。韩天看了几眼宫殿。沒有多说什么。随即走下了台阶。想要帮着找寻刘实。当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身后传來声音:“叮、当……”   清脆的声音。格外柔和。情不自禁的就停了下來。细细的体会着声音的奇妙。已经走下台阶的韩魏、李华、林雪三人也都停了下來。他们同样听到了突然出现的声音。此刻才知道。原來一直听到的神秘声音。居然來自这座宫殿。只是不明白。在沒有进入天城时。声音是怎样传入甬道的。难道这神秘的声音。可以穿墙。   这次声音沒有带來负面情绪。反而让韩魏冷静了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看宫殿。只见宫殿中的青铜钟正在摆动。每一次摆动就有一个音符飘出。大小不一的青铜钟。发出的声音自然不一样。这青铜钟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发出神秘诡异的声音。在神话传说中到底有可以控制人心神。还有攻击人的强**宝。可那终究只是神话故事。   青铜钟让韩魏想起了一样东西:青铜编钟。青铜编钟作为春秋战国时期最盛行的宫廷乐器。纹饰精美。做工精良。乐律分明。音色清亮。刻有人物、树木、异兽和几何纹。反映了贵族狩猎、战争等等生活情节。由于是精致珍贵。完全是贵族身份的象征。许多贵族作为死后墓葬品。在中国考古史上。已经出土过许多完整的青铜编钟。 经两千多年。声音依然清亮、乐律分明。完整的一套古乐谱。听后人感觉或飘然。或热血沸腾。或悲喜交织。可见其奇妙珍贵之处。   现在所看到的青铜钟。排布很密集。钟本身彼此间都快要触碰到。和见到的青铜编钟又不一样。而且虽然距离远。韩魏还是能大致看清楚钟身。沒有任何多余的雕刻。光滑的钟身。感觉不出有和多少艺术感。韩魏倒是希望它是寻常的青铜编钟。这样会省去很多麻烦。只是能发出神秘的声音。又怎么是凡品。   所有人中。韩魏的听觉最灵敏。听到了钟声以外的声音。那是金属撞击声。韩魏死死的盯着其中一个青铜钟。在它晃动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后面有一根金属拳头大小的东西。只是青铜钟很快复原。将后面的东西遮挡住。无法判断到底是什么。想不出答案來。可是韩魏突然想到。之前就是准备去推开殿门。才会导致心神被扰乱。才有了刘实失踪的事情。那股扰乱心神的力量。连林雪都沒有感应到。这一刻。韩魏似乎又感应到了那股力量。正是來自于青铜钟后面遮挡的东西。   只是一种感觉。可韩魏相信这感觉。 本能的就想往前。想要进入宫殿中。找出那股释放扰乱心神的力量。然后将它摧毁。以泄心头之恨。韩魏才抬起脚。就醒过神來。心中暗自警惕。现在这个时候找寻刘实才是关键。为什么会走神。难道此刻还有比寻找刘实更重要的事吗。韩魏知道自己又被扰乱心神了。此时林雪的精神力还释放在外。依然沒有起到阻挡作用。   声音很快消失。宫殿中的青铜钟安静下來。安静的让人感到压抑。那是一股死寂之气。这一次的声音。是对众人影响最小的一次了。可以说和第一次在甬道中遇到的影响一样。记得一路走來。声音的影响力越來越强。为什么靠近了声音的本源地。反而影响孱弱了。还有青铜钟安静下來。可是开启的殿门却一直沒有关闭。难道是无形中的指示。让众人立刻进入宫殿中。   最终沒有人进入宫殿。不管里面有多神奇。只要沒有找到刘实。韩魏、李华、林雪三人根本不会想其它事情。而韩天、刀疤、肥子沒有韩魏的带路。根本不敢进入宫殿中。他们已经清楚的知道。世界上原來有许多神秘的力量。那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挡的。神秘力量就像是传说中仙人般的存在。而他们只是凡人而已。   又一次走下台阶。还是一个一个仔细搜索。韩魏、李华还是坚持呼喊着。林雪嗓子已经说不出话來。就算喝了水也沒用。嗓子如同火烧一样。   呼喊还是沒有得到回应。也沒有发现机关暗道。当所有台阶又一次搜寻完毕的时候。韩魏、李华、林雪都沉默了。心中的痛苦无处宣泄。刘实到底去了哪里。是存在机关暗道。只是沒有找到。还是人凭空消失了。在落入白雾看不见的那一刻。其实人就消失了。如果可以选择。韩魏三人都希望是第一种情况。至少还能看到希望。是第二种。根本就无从下手。   痛苦的韩魏不自觉的强大气息释放出來。带着暴戾之气。气息往四周扩散。空气中的气温都低了许多。受到韩魏的影响。林雪的精神力也开始产生波动。精神力一直覆盖着所有人。它的波动。预示着其他人意识逐渐混乱。头开始隐隐的疼。并且逐渐加剧。韩魏、李华、林雪三人本就心痛的厉害。哪里还在乎多余的痛。可是韩天、刀疤、肥子可受不了。脸色出现挣扎。显得很痛苦。   “不是还有两边沒有找吗。机关也可以在两边吧。”肥子痛苦的喊道。他最先承受不住。随便找了个理由。只希望林雪正常起來。   听了肥子的话。韩魏、李华、林雪都老了他一眼。沒有说话。随即往台阶右侧走去。所谓关心则乱。他们都沒有想到。为什么台阶下方两侧就不能是机关所在。又一次开始找寻。林雪的精神力立刻集中起來。不再有不正常波动。韩天、刀疤、肥子立刻恢复。加上韩魏的暴戾气息散去大半。三人终于松了口气。   來到右侧。一番找寻之后。还是沒我发现刘实的身影。甚至一点线索都沒找到。右侧沒有。那么只有去左侧了。正要离开。韩魏突然停住。看着那黑色地砖。目光一动不动。不是发现了什么。而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刘实独自查探黑色地砖。还感觉到了不安。最奇怪的是只有他一人感觉到了。当时沒有太在意。现在唯独刘实不见了。真的只是巧合吗。在神秘的空间。往往巧合背后。都会有一双推手。这次的推手会是什么。   韩魏越想越觉得两者有什么关联。由于是精神力在沟通。林雪能第一时间知道韩魏的想法。立刻想到了之前的发现。那一丝细微的感觉。正是从右侧传來的。林雪隐约中看到了黑雾。而只有台阶两侧下的地砖才会升起黑雾。这是不是说明刘实的失踪和右侧。也就是现在所站的位置有关系。   隐隐间似乎摸到了什么。韩魏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意识的抚摸了白玉戒。不知什么时候。在高度紧张思考时。抚摸白玉戒成了一种习惯。 第291章:消失疑云   线索指向黑雾。只是沒人知道黑雾到底是怎么出现的。更不知道黑雾究竟有什么秘密。又要如何去破解。   精神力在黑雾面前显然已经失去了作用。而人力在黑雾面前。更是无能为力。还有什么能克制神秘的黑雾。韩魏心中想着。终于抬起了右手。看着手中的白玉戒。白玉戒也许就是唯一的希望了。不过韩魏心中根本沒底。对于白玉戒的控制。也仅限于暖流。并沒有真正的掌握白玉戒。   压下心中纷乱的想法。韩魏催动了白玉戒。暖流的出现。并沒有让四周有所改变。韩魏能感觉到外界细微的变化。能肯定一切如常。 是白玉戒沒用。还是方法错误。韩魏蹲下身。右手贴在地面。一丝冰凉袭來。迅速被暖流化解。这是唯一感觉到的变化。黑雾还是那么薄薄一层。似乎不因白玉戒而变化。   唯一能依靠的就是白玉戒了。还是沒有任何作用。韩魏一时间有些茫然。心中深深的无奈和悲愤涌现。就在此时。“叮、当……”神秘的声音再度响起。声音撞击地面的时候产生了一丝波动。常人难以察觉的波动。即使韩魏也无法感应到。可是白玉戒却有了反应。白色光芒突然出现。越來越亮。极度闪耀的时候。却并不是很刺眼。白色光芒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黑雾。   白玉戒终于展现了另一个强大的力量。韩魏忍不住出现激动。心中又有了期盼。当黑雾完全散去的时候。是不是刘实就会出现。韩魏的期盼很快有了答案。黑雾完全散去。只是一切还是那么平静。沒有发现刘实的身影。李华又开始呼喊。依旧沒有回答。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神秘黑雾散去了。还是沒有发现刘实的身影。难道猜测又出现了错误。黑雾根本和刘实的失踪沒有关系。可是一个大活人。总会留下痕迹。不可能凭白无故突然消失。   韩魏心中想到突然消失。还不留下任何痕迹。不是不存在。此刻听到的神秘声音不就是这样。神秘的声音除了突兀的出现消失。还能影响人的心神。还能触动黑雾。让白玉戒产生波动。那么会不会还有另外的力量。比如让人突然消失不见。   让人凭空消失。如果是魔术。可以实现。但是假的东西。韩魏自信一定能找到线索。除了魔术。那么就是真实存在的消失。在历史上流传着许多类似的未解之谜。世界各地都有。最著名的要属一战期间。当时英军和新西兰部队部署在土耳其的嘉里玻里地区。白天一队八百人左右的英军向一个高地移动。当时天气晴朗。少有云彩。可是有近似面包状云片在英军阵地上空飘浮。而英军所要机动的山头有一片浓浓的灰色雾气。山巅却隐约可见。在山下晴朗一片。   随着大队人马的不断攀升。队伍逐渐地遁入迷雾之中。等到最后一名士兵消失在迷雾中后。一会儿。惊人的事情出现了。整个大队人马无声无息地失踪了。再也看不到有人从灰色雾团中走出來了。半个小时左右。山头弥漫的灰色雾团一部分开始消散。大部分云雾慢慢浓缩成一个硕大无比的雾团缓缓上升。最后和英军阵地上空的浮云融到一起后就往远处飘离而去。直到消失在天际。   山头雾气消失后。整个高地寂静无声。山上植被清晰可见。然而整整八百多人杳无踪影。好像是跟随那一团神秘莫测的灰色雾团一起静静地雾消云散。当年和八百多英军同在一阵地的二十几名新西兰士兵就曾亲眼目击过这一事件。当时这二十几名士兵就驻守在离英军六十米左右的小高地上。英军八百多人从机动地攀登对面高地直到最后一名士兵消失在山头的迷雾中。其全过程这二十几名士兵都亲眼看到了。   如此诡异的事情。新西兰士兵立刻上报了。 英军接到报告后。当局并不相信。于是制定了周密的搜寻计划。进行大规模的搜寻。然而毫无结果。当时英军一部分人一直认为最大的可能是全队人马均为土耳其军所生俘。等到战争结束。英国向土耳其提出要交回那失踪的八百多名英军。要求遣返生存的俘虏。然而土耳其一直坚持说从來就沒有看到过这支部队。事实上被俘虏的话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偏偏英军沒有找到任何痕迹。从那以后就再也沒有见过那八百多士兵中的任何一人。所有人马犹如同凭空消失。去了另一个未知的世界。更多的人认为是时光穿梭。不过是进入了另一个时空而已。   若说一战的时候。各种技术都不成熟。找不到失踪的军队可以归结于技术水平问題。那么在中国1978年的时候。山东一个居民在大街上凭空消失。有许多路人目击了。后來警方出动。也沒能找到他。最终再也沒有出现过。当时中国人口流动性很小。一个外地人出现在另一个地方。会格外醒目。隐藏的可能性极低。一直沒有结论。这事件。被归入了中国百大灵异事件之一。   对于这类事件。一直是众说纷纭。因为沒有确切的证据。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尤其是普通人。 根本无法了解事情本身是真还是虚构。以讹传讹。更是难以让人信服。韩魏对于这类事情。自然是相信的。它不像鬼神之说太缥缈虚无。凭空消失的事情。某些程度上可以用科学來解释。比如某种物体的运行速度超过光速。那么是不是可以突破时间的限制。往返于过去未來。   当然超过光速的存在。迄今为止还沒有发现。但是谁也无法否定有这种事物的存在。还有一个很直观的案例。就是视频或者照片。拿拍照來说。如果物体速度过快。而普通相机无法调节快门。拍出來的图案会很模糊。后面拖着长长的影子。影子其实是上一刻物体停留的位置。是真实存在的运行轨迹。也就是说一张照片。按理來说是记录那一瞬间的事情。而拖着长影的照片。实际上记录了几个瞬间的影像。   可以得知。每件运动的物体。都会残留轨迹。只是多数情况下。人眼无法捕捉到。但事实上。物体已经前进了很远很远。可是后面的运行轨迹一直都在。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更加难以捕捉。如果有某种东西。可以捕捉这种轨迹。是不是就可以看到过去。这算是穿越时空吗。   韩魏可不希望刘实是发生了类似的灵异事件。因为这类灵异事件。往往是消失了。再也沒有回來。谁也不知道消失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保证。消失不等同于死亡。   “魏子。不要乱想。会找到石头的。”李华真的担心韩魏越想越乱。会将自己逼疯。可以理解韩魏此刻的心情。老郑的死。好不容易才解开心结。现在刘实如果回不來了。只怕韩魏一生都将因自责而沉沦。   “我沒事。”韩魏努力将思绪压下。抬头看着上方的宫殿。此时神秘的声音已经停止了。白玉戒也恢复了平静。韩魏立刻往台阶跑去。想要进入宫殿中。既然神秘声音可能和刘实的失踪有联系。那么就要去查探清楚。即使这种联系的存在。只是一种不可能的臆想。韩魏也不会放弃。   眼见韩魏跑上了台阶。李华、林雪立刻跟上去。两人受到韩魏意识的影响。思绪都开始纷乱起來。怎么都沒有想到。有一天凭空消失的灵异事件。会发生在他们身上。   迅速冲到了宫殿里。來到了青铜钟的正前方。距离近了。可以看的更清楚。这的确是青铜所制作。光从材质上。看不出特别之处。钟身上还出现了铜绿。应该是空气氧化的结果。这还是在空气相对不流通的地宫中。否则几千年的氧化腐蚀。只怕早已损毁。   光滑的钟身沒有任何文字图案。而蹲下身往上看。可以发现钟的内部。有许多“文字”。由于只是方块的条线。属于第一次见到。无法判断是不是文字。在秦始皇统一六国的时候。也统一了文字。此刻钟身内部的刻纹和篆书完全不同。也不同于先秦文字。以韩魏对文字的认知。加上韩天的看法。钟身内部的“文字”不属于春秋战国以及秦国时期。出现这种情况。要么钟身里的刻纹。根本就不是文字。要么是文字。是春秋战国之前的文字。还沒有被世人所知晓的一种存在。也许编钟本身就是更远古的存在。中国文化在几千年中经过多次断层。太多历史被埋葬。发现一些无法认知的东西。真的太正常了。   是不是文字无法确定。更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刻纹在钟内部。而不是外部。任何用來制作音律的编钟。内部都是光滑的。现在看到的钟这般特别。难道就是它能发出神秘诡异声音的关键所在。刻纹本身的特别。雕刻的位置也特别。才造就了编钟的特殊。那么神秘声音应该和刻纹有直接关系。   立刻查看了其它编钟。每一座钟里面的刻纹都不一样。究竟是刻纹的不同导致每个编钟发出的声音不一样。还是因为编钟本身的大小各异。又或者声音的不同是因为编钟的大小各异。而声音的神秘。就是因为神秘的刻纹。 第292章:声音节奏   试着抚摸了刻纹 感觉和以往遇到的青铜器一样 一点特别之处都沒有 无法触摸到特别之处 不代表就是普通的东西 韩魏想过催动白玉戒感应 只是准备催动时又停下 本能的感觉 说不出其它理由來 绕过编钟 仔细的观察了编钟每一个角落 发现居然沒有任何撞击过的痕迹 沒有撞击又怎么会出现声音 这个不是铃铛 只要摇晃就能发出声音   在编钟的背面看到了青铜撞针 明显是用來撞击编钟的物体 撞针大概拳头大小 一米左右长 头部位置最大 越到尾部越小 每一个编钟就对应有一个撞针 和编钟大小各异不同 撞针都是一般大小 撞针被绳索套住前后 固定在一个支架上 支架也是青铜制作 上面有螺旋状纹饰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特别的意义 细细看那绳索 应该是麻绳 被油类的东西侵泡过 两千多年了 还是坚硬牢固 眼前的支架只有大拇指大小 找不到机关所在 真不知道绳索是怎样晃动的 绳索不动 撞针自然是静止的 总不可能是撞针自身拥有某种力量 可以自由的运动   心中觉得不可能 可韩魏的目光还是停留在了撞针上 撞针尾部和端部都可有纹饰 交叉的线条 勾勒出许多菱形 而菱形在撞针的中部终止 因为撞针中部二十公分左右的长度 沒有任何纹饰 就和编钟外身一样光滑 撞针的纹饰肯定有着某种特殊含义 会是什么 韩魏已经很靠近撞针了 抬手就可以触及 准备去触摸时 又一次硬生生停下來 那本能抗拒的感觉又出现了   一而再的出现 绝对不正常 是受到外界的某种影响 还是青铜编钟、撞针本身能释放出一种力量 让人本能抗拒的力量 只是精神力根本感应不到 不知道是一种什么力量 让韩魏犹豫起來 到底要不要伸手触摸   “沒有什么发现 ”肥子在韩魏观察编钟以及撞针时 已经搜寻了四周 肥子虽然胆子不大 可是观察力还是很强 在刘实不在的情况下 他算是探寻的不二人选了   很快 李华也回來了 和肥子交叉搜寻了四周 同样沒有特别的发现 这座宫殿似乎和第一座宫殿一样 沒有暗道 对于李华、韩魏來说 有沒有暗道不是重点 重要的是可以找到一些特别的存在 关于刘实神秘失踪的线索 时间拖的越久 心中的担心就越深   找不到有用的线索 韩魏对于触摸青铜编钟和撞针又犹豫不决 担心会引动不好的事情出现 毕竟本能抗拒的感觉带着负面情绪 一再犹豫 干脆选择了等待 编钟每隔一段不固定的时间 就会响起 现在只要原地等待 就可以看到撞针到底是如何运动的 也可以近距离的观察到编钟 也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安静的等待 宫殿中寂静的气氛被进一步放大 韩魏、李华、林雪忍受惯了寂静的人 都有些心浮气躁 在精神力的压制下 才稍稍平复 肥子还是最先忍受不住的人 又不敢说话 在宫殿中來回走动 那急促的脚步声 回荡在宫殿中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在心中蔓延开來 更加让人心绪不宁 韩魏有心喝止肥子 却又沒有说出口 突然间身后感觉凉飕飕 那被窥视的感觉又出现了   在第一座宫殿里 窥视的感觉也是突然出现 韩魏有了戒备 后背传來凉飕飕的感觉 身上鸡皮疙瘩立刻起來 立刻回头看去 身后并沒有什么障碍物 所有的东西尽收眼底 根本沒有特别的存在 不由得想起了那只眼睛 神秘诡异 到底会是什么 这次的窥视感觉 又是因为它吗 韩魏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那只眼睛一直高高在上 身在天的尽头 抬头看到的只是宫殿屋顶 一切都如常 窥视的感觉很快就消散 过了很久也沒有再度出现 一再被窥视 却无能为力 韩魏只能让自己冷静 绝对的平静 才能保持在最佳状态 以面对未知的危险   等了大约一个多小时 等的人难受 寂静的气氛太过压抑 精神力的抑制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移 越來越弱 好在撞针终于动了 沒有看清楚第一下 不知道是撞针自己开始移动 还是绳索开始甩动 撞针往前刚好撞击在编钟上 编钟立刻响起一个音符 清脆幽远 声音直击人心灵深处 瞬间心中的压抑被驱散 感觉人处在灵空状态 快要融入空气中 说來也奇怪 隔的距离远了 听到神秘的声音 会出现各种负面影响 现在距离近了 反而会驱散负面影响 完全是两个极端存在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同一件物体上   韩魏死死的盯着撞针 他惊奇的发现 撞针距离编钟还有一个发丝的距离时 编钟突然动了 随即往前摆动 而撞针开始往回摆 至始至终两者都沒有接触到 可是编钟却响起了清脆洪亮的声音 如同被猛烈撞击过 这太不可思议了 难道编钟是被撞针的气流所带动 可是撞针的运行速度并不是很快 眼前的编钟最小的恐怕也有五六十公斤 哪是寻常气流能带动的 就算气流很强大 按常理來说 编钟也不会发出被撞击后的声音 太多疑问瞬间袭來 可是亲眼看到的东西 容不得不相信 接下來韩魏又看了好几次 无论哪一个编钟 都沒有被撞针碰到过 难道编钟上找不到任何被撞击过的痕迹   会不会是撞针本身有无形的力量 不需要触碰就可以产生强大的撞击力 韩魏心中想着 鬼使神差的伸出了手 挡在了一个编钟和撞针之间 这个撞针正往前摆动 很快就要碰撞到韩魏 只是除了一股微弱的气流 并沒有感觉到其它力量的存在   终于 撞针距离韩魏右手只有一线之隔了 突然手有些麻木 短暂的失去了知觉 一切來的突然 韩魏都沒有反应过來   撞针还是沒有触碰到韩魏 突然往回摆 距离拉的远了 韩魏麻木的右手恢复了知觉 用力的晃动 手很灵活沒有任何损伤 韩魏沒有继续关心手的问題 立刻看向被挡住的编钟 沒有晃动 安静的呆在那里 由此可以证明 编钟真的是因为撞针的气流 才会被震动 只是刚才挡在撞针前 并沒有感受到强大气流 不过是手突然间麻木 难道这两者间有某种联系 只是手麻木 和强大气流之间有何联系 韩魏真的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 也沒有时间给他去想 突然间其它编钟的声音开始变得刺耳 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缥缈 具有极深的乐感 此刻听到的是噪音 让人心烦意乱 耳中更是嗡鸣一片 疼得厉害 不仅仅只有这些变化 还有许多变化 是韩魏几人无法感觉到的 只有旁人才能看到 所有人的眼睛颜色都在变化 染上了一层红色 散发出妖异的猩红光亮 给人的感觉不带一丝生机   神秘声音还在继续 愈发的纷乱 冲击着心神 所有人都忘记了离开 就站在原地 开始不安的摆动着身体 紧握着拳头 想要找到宣泄口 韩魏本能的抗拒着身体的变化 对于心中的愤怒、暴戾之气本能的压制着 身体颤抖着 却还是保持在原地   李华的情况 要比韩魏好上几分 还有一丝清醒的意识 往后退了几步 想要远远的避开青铜编钟 然而距离远了几分 身体的变化还在继续 一股异样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不知道为什么 此刻特别渴望拥有强大的力量 这种感觉已经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在第一座宫殿里 被影响了心神时 也是这般感觉 一再出现同一种感觉 是巧合 还是内心深处 隐藏着这种渴望   对于力量的追求 本身不是什么坏事 只是要有一个度 如果为了力量而迷失自我 就是很严重很危险的事情 而对于当事人李华來说 根本还不知道这点 更别提去控制“度”了 忽然间 李华目光转移 看着韩魏 随即又移向林雪 眼中的红色不断加深 殷红如血一样 李华沒有再后退 朝着韩魏和林雪走去 每近一步 眼中的猩红就诡异一分 很快 李华距离韩魏只有一步之遥了 突然握紧的拳头 青筋暴起 那是最大蓄力的表现 韩魏还是站在原地 身体在挣扎抗拒着 根本沒有注意到李华的情况   李华沒有对韩魏攻击 眼中的猩红迅速褪去 韩魏、林雪眼中的红色光芒也散去 意识迅速恢复 原來神秘声音突然停止了 每一次出现的时间不固定 可是出现后维持的时间长却一样 真不知道声音晚消失一会 会发生什么事情   清醒后的韩魏 大概猜到了神秘声音为什么突然发生了巨大变化 撞针始终保持着特定的频率 从而整套编钟是同一个节奏 在阻挡了一个撞针敲动编钟 让音符节奏出现了混乱 从而导致了整个声音发生了改变 第293章:殿门封闭   编钟的声音又一次消失 可是由于声音的突变 人意识都混乱 根本沒有发现什么细节 更别提找到和刘实失踪有关联的线索 而且就算声音沒有突变 就能找到消失之谜吗   现在摆在面前的是两条路 一 继续等待 等待下一轮的神秘声音响起 这样的话会在这里消耗更多的时间 如果刘实的失踪和声音沒有直接关系 而是在某一处隐秘的地方等待救援 那么消耗时间越多 对于刘实來说就越危险 再强悍的人也敌不过时间;二 离开宫殿 去外面找寻 可是已经找寻了这么多遍 只差沒有掘地三尺了 外面能找到刘实吗   人往往都要面临选择 不是自己所能控制 尤其在这神秘的地宫中 更是万分不由自己 韩魏、李华、林雪三人很好中和意见 因为他们的选择 都是以刘实的安危为基础 然而韩天、刀疤、肥子就完全不同 他们有自身的利益选择 对于他们來说 选择可不止两种 还可以选择离开 选择继续前行 去探知地宫未知的地方   “韩兄弟、李兄弟 我想我们三个就不留在这里了 如果你们要走 还是可以同路 ”韩天抢在韩魏、李华开口前说话 不然两人先开口 还真不知道怎么拒绝 韩天也是经过一番权衡利弊才做出的决定 地宫虽然万分神秘诡异 凭他们自己可以无法面对 但是很多事后总可以躲避 不用像跟着韩魏这样 直接对抗 这才是最危险的情形 说完 韩天有些紧张 担心韩魏会不同意他们走 如果不同意的话 他们真的一点反抗力都沒有   韩魏、李华神色如常 很快韩魏就点头同意 可以理解韩天的选择 对于他们來说 找寻了刘实已经很久 也是用心用力 算是够意思了 毕竟他们的目的是宝藏 而现在韩天死了几个手下 还是一无所获 其实也遇到过许多珍宝 绝对是价值连城之物 比如眼前的整套编钟 恐怕无法用价值來衡量了 不过沒有人敢拿走而已 就挡了一下撞针 就引來声音突变 真不知道搬走编钟 会发生什么事   看着韩天三人快速离开 林雪精神力分出三股 进入了韩天、刀疤、肥子脑海 在一定的距离内 都能感知到他们的存在 可以以精神力波动來判断 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同时 就算韩天三人原路返回了 距离很远了 也能在一定的时间内影响他们 短时间不会将地宫的事情说出去   随着韩天三人离开 韩魏、李华、林雪简单商量一下 有了决定 再下台阶找寻一遍 然后立刻回到宫殿 每次编钟声响的时间不固定 可是每次间隔至少有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不能浪费 有了决定 三人立刻往殿门走去 距离殿门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 殿门突然自动关闭 那速度之快 等人反应过來 只听到“砰”的声响 已经完全关闭了 韩魏本來有希望在最后一刻离开 可是不能丢下李华和林雪 硬生生的控制住自己 沒有尝试往外跑   殿门为什么会突然关闭 是和编钟一样 开关都是随时间的推移而自行运转 还是因为韩魏三人要离开 所以门才自动关闭 如果是第一点 根本不需要太担心 只要耐心等待 等殿门开启的那一刻 如果是第二点 那就危险了 是什么在控制殿门 居然可以知道韩魏三人要离开 而且时间掌控的刚刚好 将三人都困在了宫殿里   韩魏、李华、林雪都不相信殿门的关闭 刚好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 会是一种巧合 之前韩魏要推开殿门查看 殿门突然自行打开 还有一股力量袭來 最终导致刘实的失踪 两件事情难道都是巧合 世上可沒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随着殿门的关闭 宫殿中的气息立刻有了变化 一股难以言明的压抑瞬间袭來 让人不由自主的出现了幻觉 仿佛身在无尽的黑暗中 沒有一丝光亮 而四周都是悬崖 任何一步 都是死无葬身之地 就算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黑暗中有许多东西在窥视 像是吸血蝙蝠 又像是秃鹫 随时会扑过來 数量之多 可以瞬间将人吞噬 连骨头都不会留下   当你还沒有反应过來之时 黑暗中的东西已经袭來了 看不到任何东西 只能听到疾风划过的声音 四面八方都有 根本无从躲避 就在此时 脚下也开始震动起來 像是发生了地震一样 身体摇摇晃晃 根本无法站稳 也许沒等到袭击的到來 人就会跌落万丈深渊 最终还是尸骨无存   好在此时精神力终于有了作用 立刻将幻觉驱散 所想到的东西 无非是自己心中深处的意识而已 韩魏、李华、林雪都是这般想法 可是感觉到头顶上有灰尘飘落 再看向编钟和撞针 都在微微摇动 可能摆动幅度还不够大 沒有发出声音 明明是幻觉 为什么好像刚才真的出现了地震一样 又或者现在还是处于幻觉中 林雪立刻全力释放精神力 可以肯定现在很清醒 并不是幻觉   又是一个不解的谜題 也许遇到的多了 有了一定的抵抗力 被困在了宫殿中 韩魏三人也能很快冷静下來 沒有立刻去尝试打开殿门 而是在附近找寻 看看是否有开启殿门的机关 之前肥子和李华搜寻过整座宫殿 但是有一个地方是被忽略了 那就是殿门后面 当时殿门完全打开 沒有将殿门关闭 去查探门后的情况   殿门后的位置并不大 沒用多久就搜寻了几遍 并沒有发现机关 但是发现了另外一件奇怪的事情 在殿门后的墙壁上 刻有纹饰 中间还夹杂着文字 类似于编钟内部的文字 这文字会代表什么意思 编钟疑似拥有了这神秘文字 声音才会有神秘的力量 会不会殿门后刻画了神秘的文字 让殿门拥有了自动关闭、开启的力量 这个想法显得很荒谬 却又无法否认有这种可能 如果能够破解神秘文字 是不是能够安然离开 还能知道很多线索   韩魏和李华试着破解文字的秘密 如果是先秦的文字 多是象形文字为主 象形文字是利用图形來作文字使用 而这些文字又与所代表的东西 在形状上很相似 比如“日” 在象形文中 就是一个圆圈中加一点 比如“月” 就是一个半圆图案 而眼前的文字 都是方正的线条 看着像是正楷 完全不是图形文字 想要将象形文字强加在眼前的文字上 感觉格外牵强 用了许久的时间 沒有研究出方正文字是什么 不得不放弃 从另外的地方下手   无法破解文字之谜 韩魏选择了用手去开启殿门 在韩魏靠近殿门的时候 李华和林雪往两侧走 避免在殿门中心相对立的地方 通常有机关暗器 正对的方向是最危险的   殿门上沒有拉环 韩魏只能拉住殿门两侧凸出的木楔 手触碰到的时候 并沒有特别的感觉 就像是抓着普通的木门 韩魏用力的拉 殿门纹丝不动 于是加大了力气 殿门还是一样 一动未动 以韩魏的力气 就算殿门上了锁 也能让它摆动 现在殿门一动未动 像是被固定了一样 殿门当初打开的时候 可以清楚的看到 是内开的 那么往里面拉方向绝对是对的 但是韩魏还是试着往外推 结果一样 殿门还是一动未动   韩魏來回试了很多次 用了最大的力气 都沒能让殿门移动分毫 更别提打开了 无奈之下 韩魏示意李华、林雪往后退 然后狠狠的踹向殿门 “砰”的声响 殿门终于动了 被踢中的地方有了一定程度的弯折 但是很快就恢复 除了留下一个淡淡的痕迹 看不到其它裂痕 在殿门恢复的时候 一股反弹力将韩魏弹开 这股力量不是很强大 韩魏轻易稳住身形   在韩魏八分力道的攻击下 殿门完好无损 真不知道是用什么木制材料制成的 可以说比起一般的钢铁硬度都要强大了 沒有想太多 韩魏再次出击 这一次用尽了全力 还是踹击在同一个位置 不停的击打同一个位置 破坏力是最大的 殿门再一次出现了弯曲 幅度大过第一次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又一次出现反弹力 反弹力明显增强 将有了准备的韩魏反弹退后 似乎受到的攻击力越大 相应的反弹力也越大   韩魏往前查看 殿门除了脚印 还是完好无损 又连续尝试了全力攻击 每次都攻击在同一个位置 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殿门依旧完好无损 接下來 又用羊锹击打 都只能在殿门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完全沒有伤及到殿门根本 这等木制材料 可以说是异常恐怖了 韩魏拿了打火机 试着看能否点燃殿门 只有在无奈之下 才会选择用火烧 地宫里空气本就稀薄 燃烧需要耗费太多氧气 对于地宫的人來说 会很危险   然而 防风打火机根本就无法点燃殿门 殿门似乎被防火涂料浸泡过 火焰只是在殿门上留下了淡淡灰黑色痕迹 真是无法想象 古时候的防火技术都这么强 真不明白阿房宫是怎么被烧掉的 如果防火技术真的这么先进 难道阿房宫不会做防火处理 第294章:第三宫殿   殿门无法打开 只能在殿内等待 编钟沒有再响起 又一次陷入了安静中 绝对的寂静 压抑的气息能让人疯狂 只是对于韩魏、李华、林雪來说 根本就不在意 只是着急什么时候出去 他们等的起 刘实不一定等的起   等了许久 殿门还是沒有开启的迹象 韩魏又试图攻击殿门 还是沒有反应 倒是又一次出现了地动 比前一次要强烈更多 林雪独自站在编钟旁边 立刻摔倒在地 人虽然摔倒了 可是地动山摇很快停止 除了一些尘埃 再也沒有其它东西   又一次攻击殿门 又一次出现地动山摇 两者间是巧合吗 沒有肯定答案 却无法否认这种可能 每次地动山摇都会激烈几分 韩魏沒有继续攻击殿门 以免地震真的和殿门有关联 地震來了 根本无路可逃 一旦宫殿倾塌 所有人都会被掩埋 再强悍的身体 再厉害的精神力 都无法躲避   等待 寂静的等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个小时过去了 编钟一直沒有响起 这已经是最长的一次时间 难道之前那一次的阻挡撞针 让编钟出现了某种偏差 当编钟无法响起 是不是预示着殿门无法再度开启 这种情况无疑是最糟糕的 可是沒有办法 只能继续等待   煎熬的等待 宫殿一直处于封闭状态 其中的氧气愈发稀薄 呼吸开始变得困难 缺少氧气 韩魏、李华、林雪三人一点办法都沒有 能想的办法都已经想了 只能靠精神力去压制 至少还能保持冷静 再一次搜寻宫殿 搜寻了许久 依然沒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编钟还是安静的矗立在原地 似乎不会再响起   韩魏又一次走到了殿门旁 突然间有种感觉 來的格外突兀 甚至沒有多想 手已经伸向了殿门 然后用力往外推 才推动门 宫殿又一次震动 來的更加猛烈 隐约间听到了金属撞击的声响 但是可以肯定绝对不是编钟   是因为推动门 又一次引动了震动吗 可是等稍微平静些许 韩魏发现刚才想破门而出 是因为有种东西再呼唤自己 莫名的呼唤 不容抗拒 所以才会不经考虑 又一次推动殿门 原本已经决定不再盲目的推动殿门 以免引起震动 可还是毫不犹豫的伸出了手 在那一刻 无法控制自我   剧烈的震动 让宫殿出现了局部倾塌 尤其编钟位置的顶部 砖石落下 有些砸在编钟上 顿时刺耳的声音响起 杂乱无章的声音对于耳朵來说 是极为痛苦的摧残 感觉耳膜随时会裂开 连忙捂住耳朵 可是声音带着某种魔力 头脑难以保持清醒 还有针扎的感觉 林雪已经坚持不住 再次摔倒在地 口鼻都有鲜血流出 精神力一直释放在外 她受到的影响最大   韩魏连忙跑向林雪 想将她扶起 手刚从耳朵离开 顿时头昏沉 一阵晕眩感袭來 身体摇晃着无法站稳 韩魏得身体格外强悍 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 身体失控也摔倒在地 此时李华也在朝这边走 遇到了和韩魏一样的情况 人摔倒在地 一大块砖石跌落下來 刚好擦着李华的耳朵落下 耳朵被划出一道长血口子 这已经是很幸运了 如果砖石在偏移几个毫米 都会击中头部 是生是死 就只能看运气了   地震持续了好几分钟 终于停了下來 韩魏被碎石击中背部 这是为林雪所抵挡 总体來说 身体沒有大碍 林雪有韩魏护着 除了身体摔倒时的伤 并沒有被砖石击中 能自由行走 李华自从被砖石擦着耳朵而过后 运气都很好 再沒有被什么击中过 韩魏三人沒有大事 可是宫殿里已经满目苍痍了 重点就是编钟所在的位置 编钟散落各地 撞针也掉在了地上 珍贵的存在就此损坏   再也无法听到编神秘的声音了 韩魏想过去抢救编钟 将它们从废墟中清理出來 尽量保证它们的完好 每一样都是绝世珍品 里面不知道藏着多少隐秘 也许它们的损坏 那些隐秘将再也不会出现 神秘的力量也将消失 成为一个永久的谜   终究韩魏沒有上前清理编钟 立刻朝门口走去 不知在什么时候 一直沒有开启的殿门已经打开了 那股莫名的呼唤再次出现 越來越强烈 以韩魏的意志 加上精神力的控制 都无法抑制这股强烈感觉 或许是來自于刘实的呼唤 除了这个 韩魏真的想不到此刻还有什么让他无法抗拒 而李华、林雪自然是跟随韩魏一起离去 很快三人就顺利出了被困了许久的宫殿 朝着右侧走去 那呼唤就是从右面传來的 随着韩魏三人的离去 死寂一般的宫殿 突然间有了动静 废墟中的撞针动了 下一刻编钟也动了 好像完好无损时 即将敲响神秘声音   ……   韩天、刀疤、肥子三人出了第二座宫殿 沒有选择原路返回 他们來到地宫的目的 除了亲身体验神秘的秦始皇陵 更是为了找寻珍宝 找寻绝世珍品 现在什么都沒有拿到 还死了这么多人 怎么能就此回去 于是选择了往宫殿右侧走   右侧的路 和第一座宫殿走往第二座宫殿的路一样 前后都被白雾笼罩 能见度很低 沒有韩魏、李华、林雪 韩天三人走的格外小心翼翼 三人沒有并排前行 全都靠着墙角 缓缓的往前推进 一路上都很安全 沒有看到任何特殊的存在 更沒有遇到什么莫名的危险 经过一段漫长的时间 终于看到了第三座宫殿 其实时间也不是很长 只是对于龟速一般又提心吊胆的三人來说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   第三座宫殿和之前两座一样 同样的殿门 同样正前方台阶一路延伸到云端下 韩天三人还以为回到了原点 可是想到第二座宫殿 立刻想到可能是第三座宫殿 在宫殿旁观察停留了许久 不见有什么危险 这才往前走 來到了宫殿门口 三人商量了片刻 还是决定进宫殿内查看 虽然第一座、第二座宫殿 都遇到了他们无法理解的神秘事件 可还是抵挡不住宝藏的诱惑 在绝对的利益下 冒生命危险也就算不上什么了   韩天、刀疤往后退了几步 快到台阶位置才停下 而肥子往前 去打开殿门 肥子的胆子最小 最不适合去探路 但是韩天、刀疤的命令 容不得他有其它选择 最大的危险 将由他來承担   肥子胆颤心惊的伸出手 越靠近殿门 越是颤抖的厉害 心中的恐惧沒有精神力的压制 对于肥子來说 恐惧快到了极限 人虽然恐惧 可是和之前的结果一样 还沒有触摸到殿门 门就自动打开了 吓得肥子连忙往后退 还忍不住惊叫 这动作和惊恐的叫喊 让韩天、刀疤也吓了一跳 立刻往后退去 可是后面距离台阶很近 这一退已经下了台阶 急促之间差点滚下台阶   好不容易稳住身体 韩天、刀疤都是后怕不已 想起了刘实就是这么莫名其妙消失的 他们可不想步刘实后尘 对于胆小的肥子 韩天也无可奈何 连教训都省了 毕竟手下人不多了 于是命令肥子先进入宫殿   其实站在宫殿外 已经能看清楚宫殿里大概有什么东西 一座很大的鼎 由于距离有点远 不确定是不是青铜鼎 这座鼎起码有二米宽 三米高 上面有许多刻纹 远远的看不大详细 只能看出是山水景象 在鼎的四周和顶端 都有锁链 锁键都有成年人半个拳头大小 长长的锁链沒入黑暗中 在宫殿外 看不到尽头在哪里   从第一座和第二座宫殿的情况來看 宫殿中出现的东西 都具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第一座的星云图案和方柱 可以让人进入幻境 差点死在幻觉中 属于无形的攻击 而第二座宫殿中的编钟 不定时就出现神秘声音 可以让人清醒 也能带來各种负面情绪 让人迷失 神秘的声音从进入甬道开始 就一直如影相随 更是让人恐惧 但是声音起码是能听到的存在 能算有行的攻击吗   此时看到的鼎会有什么神秘力量 会让人陷入死亡之境吗 还是第三座宫殿已经安全了 鼎里面藏有宝藏 等待有缘人去取走 韩天、刀疤、肥子心中都隐晦的闪过这个念头 只是三人都沒有注意到而已 都无法看透鼎 又怎么知道有什么 而且三人同时出现一样的感觉 这种情况明显不正常 也许是当局者迷 三人并沒有发现这一点   肥子在宫殿门口等了许久 回头看了看韩天和刀疤 见两人阴厉的神情 无奈之下只能踏进宫殿 安静的宫殿 实在太寂静了 肥子轻轻的脚步声 都显得格外明显 在阴森的环境中 更显得阴森阵阵 肥子走几步便停下 然后观察四周 灯光不断移动 慌乱之中 反而无法看仔细 韩天、刀疤一直在殿门外等待 知道肥子吓破了胆 沒有进一步逼迫他 担心他彻底崩溃 到时还要分心照看   虽然走走停停 可是通往鼎的路就这么长 沒过多久 肥子还是來到了鼎的前面 一路上除了死一般的寂静 沒有遇到任何危险的存在 神秘的声音 诡异的幻境 都沒有出现 似乎第三座宫殿很安全 第295章:大鼎探索   无法抵抗那无形的诱惑 很快韩天、肥子也朝大鼎走去 沒有任何意外 就到了鼎旁 可以看的更清楚 整个大鼎是青铜打造 上面的刻纹都是山水 奇怪的是白云居然在山水的下端 好似是天上世界   青铜锁链上的文字 在光线照射下 似乎在浮动 会出现一层影子 逐渐往前移走 警惕的盯着锁链 那浮动的影像消失不见 不确定刚才是不是错觉 沿着锁链看向尽头 四个地下的锁链 刚好位于宫殿四个大角 感觉大鼎里有什么恐怖的存在 这锁链就是锁住它的东西 而鼎上的锁链 是固定在宫殿顶端 固定的位置还有特殊刻纹图案 这图案并不陌生 就是之前见过多次的神秘兽像   整座地宫许多存在 都象征着另一个世界 是对仙界的无限向往 出现如此刻纹和神秘兽像 并不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韩天的目光很快移走 停留在了鼎的七支脚上 和以往见到的三足鼎、四足鼎等都不一样 眼前的大鼎有七足 四周六足以相同的间距排列 在最中心位置 有最大的一支足 足足有其它小足的两倍大 也只有这支鼎足上才有文字 文字和之前编钟上见过的类似 无法辨认出具体意思 可总是忍不住多看几眼 似乎隐藏着什么   强忍着心中的** 沒有去触摸大鼎 韩天还沒有迷失自己 知道宫殿里充满太多未知的神秘 自身沒有特殊的力量 只能小心再小心 等了许久 心中的**从蠢蠢欲动 到了无法抗拒 最先控制不住自己的是肥子 手伸向了大鼎 触摸着上面的山水刻纹 在触摸到大鼎的下一刻 大鼎突然动了 明显的震动 连带着脚下都出现了晃动 如同有生命一般 吓得肥子立刻松手往后退去   手离开了大鼎 很快鼎就安静了下來 整个宫殿都平静 又恢复到之前的寂静 肥子自身沒有受到什么伤害 还是心有余悸 远远的离着大鼎 韩天惊吓之后 反而沒有了抗拒之心 伸手触摸到了大鼎 吓得肥子立刻继续往后退 奇怪的是这次大鼎并沒有震动 一切都是那么平静 韩天绕着大鼎走 手一直沒有离开过鼎 除了正常的凉意 其它都很正常   绕着鼎走了一圈 花费了许多时间 韩天想要快点走 每次都是大步迈开步伐 可是大鼎像是被突然放大了 许久才走回原点 是记忆上出现了错觉 还是幻觉 又或者遇到了某种神秘的存在 想不到答案 韩天沒有多想 因为手上传來微微的震动 很细微的感觉 如果不是手一直覆盖在大鼎上 根本感觉不出來   细微的震动來自哪里 是大地自身的震动 秦岭一带发生地震的情况很多 许多震感很小 在地面不被察觉 但是在地下是不是能感觉到 如果是这样 那么脚下也应该能感觉到 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大鼎自身的震动 或许里面有什么还活着的东西 想到这点 韩天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 在地宫中最怕遇到的就是未知的活物 因为这往往代表着无穷的诡异 传说中的不死人 僵尸 还是其它不可思议的存在 任何一种可能 都会让人极度恐惧   心中虽然恐惧 可是韩天手依旧沒有离开过大鼎 从他触摸到大鼎的那一刻 就再也沒有离开过 即使内心充满恐惧的时候 都沒有离开过鼎 连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 韩天一直沉默着 神情显得有些木然 忽略了身边的刀疤 突然就踩在稍微凸出來的一支鼎足 想以此为支撑爬上大鼎   “大哥 ”刀疤见韩天突然往大鼎上爬 立刻呼喊着 平时有什么事情 韩天都会和他商量 尤其在这神秘诡异的地宫里 更是不会一言不发的行动 除非出现了某种意外   连续的呼喊 韩天都沒有回应 甚至连回头看一眼的动作都沒有 沒有任何其它反应 还在往上爬 鼎虽然有刻纹 但是圆形并不适合攀爬 韩天又爬的急切 几次踩空差点落下來 终究还是沒有落下 双手和鼎之间似乎存在一股强大的吸力 始终都能依附在鼎上 人不会跌落下來   “大哥 你沒事吧 ”刀疤有些急了 韩天的表现太反常了 顾不上其它 立刻上前 想将韩天先拉下來 当刀疤靠近大鼎时 本能的伸出手 抱住了韩天的小腿位置 可是韩天往上爬的力气很大 根本无法拉扯下來 随着韩天的挣扎摆动 刀疤身体出现晃动 撞在大鼎上 不得不腾出一只手扶住鼎身 才触碰到 脑海中的意识瞬间改变 不再想着将韩天拉下來 而是用肩膀顶住韩天 让他顺利爬上了大鼎顶端   韩天才爬上顶端 立刻去揭顶盖 大鼎的顶盖上一圈又一圈的螺纹 每隔一定的间距 就有一个刻符 不知道代表着什么 韩天沒有将目光过多停留在顶盖上 看似是死死盯着顶盖 实际上是充满炙热的看向大鼎内部 可是厚实的顶盖遮挡 能看到里面有什么吗 如果以常理來说 答案是不可能 可是韩天明显处于某种特殊状态 一切变得诡异起來   死死的盯了许久 韩天突然动了 用力的拉扯顶盖上的锁链 想要将顶盖提起來 可是才用力 大鼎便开始摇晃 紧接着整座宫殿都开始剧烈震动 刀疤、肥子两人摔倒在地 随着宫殿的震动而四处滚动 韩天死死抓住锁链 身体有时已经临空飞起了 还是沒有被摔下來 这一刻真不知道韩天哪里來的力气 无论怎么震动 都紧紧的拽住锁链 锁链晃动的声响 回荡在宫殿中 不断冲击着心神 反而让韩天清醒不少 还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爬上了大鼎 这也太冒失了   可是人已经上來了 韩天心中有股感觉 如果一旦放手 将会更加危险 于是选择了相信感觉 拼命的抓住锁链不放手 连续撞击鼎身 身体何处传來剧烈疼痛 依然死死抓住锁链 震动沒有持续太久 宫殿又安静下來 韩天气喘吁吁 刚才沒有被甩下來 可是消耗很大 刚想着赶紧下去 心神又被吸引 目光停留在鼎盖上 充满了炙热 比起刚才还要强烈几分   “大哥 上面有什么 ”肥子的声音打破了宫殿的宁静 他胆子虽小 可是以为韩天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心中顿时将害怕都忘记了   韩天根本就不回答 甚至沒有理会 突然间又一次去拉锁链 这一次沒有出现震动 可是顶盖不知道是不能打开 还是太重了 无论韩天怎么用力 都无法让它移动分毫 而韩天沒有放弃的想法 一直尝试着拉拽锁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顶盖还是一动未动   “大哥 要不要我上來帮忙 ”肥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他以为韩天真的发现了什么绝世珍宝 心中的**迅速蔓延 忍不住想爬上去了 可是有担心被韩天教训 毕竟还有刀疤在一旁虎视眈眈 肥子用余光看向刀疤 刀疤神情肃然 目光中有股难以言明的味道 在肥子心中 有股寒意杀气 见两人都不理会他 犹豫了许久 终究不敢爬上大鼎   刀疤在肥子的眼中显得肃然冷漠 其实心神正迷失着 如果顺着他的目光 就可以发现 他始终盯着大鼎 和韩天的目光一样 似乎能将大鼎看穿 不知等了多久 韩天还是沒能让顶盖移动 刀疤突然动了 猛地冲向大鼎 然后狠狠的踹向鼎身 用随身携带的刀狠狠的砍 想以人力踹动巨大的青铜鼎 根本就不可能 鼎还是一动不动 而刀砍同样无用 质量再精良的钢刀 在厚实的青铜器面前 根本沒有效果 很快刀刃都钝了 即使这样 刀疤还是脚踹刀砍着 韩天使劲拉拽着锁链 两人都显得有些疯狂   这下肥子也察觉出不对劲了 一心想着宝藏 让他反应变得迟钝 此时反应过來 连忙呼喊两人 结果还是一样 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仿佛韩天、刀疤就是活死人 神秘的大鼎 寂静阴森的环境 肥子越想越觉得恐惧 开始往后退去 很快就退到了殿门的位置 最后一次尝试着呼喊韩天和刀疤 他已经想好 如果两人还是不清醒 就立刻原路返回找韩魏几人 他无法想象自己一个人在地宫中要如何面对   又一次的呼喊 终于有了回应 回应肥子的却不是韩天和刀疤 而是金属撞击的声音 鼎身四周所有的锁链开始剧烈摆动 不断击打着地面 而顶盖的锁链开始往上提 在轰隆声中 顶盖渐渐和鼎分离 肥子來不及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宫殿第三次发生了震动 更加猛烈的震动 根本无法站立 肥子直接滚出很多米 想出宫殿都无法离开   宫殿开始出现倾塌 许多砖石落下 顷刻间宫殿许多地方成为了废墟 而韩天终于被甩落下來 在地上不断滚动 鼎盖依旧在上升 可以看到锁链上的文字 又一次出现了浮影 如果韩天还能看到 一定能知道之前看到的并不是错觉 第296章:鼎中银手   鼎盖越升越高 大概距离鼎三十公分左右 拉拽鼎盖的锁链突然停住 而宫殿此时也安静下來 只是偶尔听到肥子的痛苦呻yin 韩天、刀疤正昏迷不醒 是因为摔倒所致 还是其它原因 都不得而知 反倒是肥子现在还清醒着   时间飞快流逝 肥子已经从地上爬起來 鼓起勇气沒有立刻逃离 而是先跑到韩天和刀疤身边 呼喊、摇晃了两人 都不见他们醒來 肥子心中恐惧 可很快大部分被激动所替代 他目光看向了大鼎 鼎盖已经打开了 几十公分的间距 完全能让他看到大鼎里到底有什么 如此神秘的东西 肯定不是凡物 此刻只有他独自一人 如果得到神秘之物 会改变什么 也许能和韩魏、林雪一样拥有神奇的力量 那种非凡的力量 足以成为世上顶尖的存在 或者说不再是凡人的范畴 光是想想就让人无法抑制住激动   这样想着 肥子心中的**就不断攀升 人不由自主的往大鼎走去 此时此刻肥子的思绪飘散 全都是自己拥有神秘力量后的生活 完全沒有注意其它 很快就走到了大鼎的附近 想要顺势爬上去 突然听到有声音传來 让肥子受到惊吓 立刻止住了脚步 有时候胆子小也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达到极致的时候 还是能很快醒过來 肥子还以为是韩天、刀疤醒來了 可是回头才发现 什么都沒有 韩天、刀疤两人还是在地上昏迷不醒 除了他们两人 沒有看到其它活物 沒有活物 声音从哪里來 肥子此时的反应倒是很快 立刻看向大鼎 声音似乎是从那里出來的   死死的盯着 呼吸开始急促 心跳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肥子心中恐惧 可是视线不敢离开半分 突然 一只手从大鼎里伸出來 明明是人的手掌 却是银白色 在光线下流光溢彩 还有几分漂亮 可是这种漂亮 对于肥子來说 是无限的恐惧 里面是僵尸 还是死人复活了 难道这大鼎就是主墓所在 是一座特别的棺材 刹那间肥子整个身体瘫软下來 想逃离这里 可是脚似乎被固定了 无法挪动分毫   很快 又有一只手从大鼎中延伸出來 这只手却很正常 可以肯定是人的手 即使这样 肥子心中的恐惧并沒有因此减少 不敢再看大鼎 脚软了连忙躺地上往外爬 不看大鼎 可是无法阻止声音传入耳朵 从声音可以判断 正有东西从大鼎中一步步爬出來 似乎还能说话 只是肥子太害怕了 沒有听清楚 等了片刻 声音再度传來 这次终于听清楚了:“停下 ”   听这声音 还有几分熟悉 肥子想不明白 怎么会对神秘的声音熟悉 鼓起勇气回头 终于看清了來人 居然是刘实 刘实的神秘失踪 一直找寻不到 在肥子心中 已经死了 这一刻从大鼎里爬出來 还以为见鬼了 惊恐的叫了起來 想要继续逃走 慌不择路之下 撞到了大鼎之上 砰的声响 然后人昏死过去 撞击的力道并不是很大 昏死多半是因为惊吓   刘实自然认识肥子 好不容易从大鼎里爬出來 看到肥子 也看到了不远处地上躺着的韩天、肥子 可是只有肥子一人是清醒的 想询问情况'连续喊了几声 不仅沒得到回应 反而肥子突然间发疯似的行为 将刘实也吓了一跳 等回过神來 肥子已经昏死过去 刘实立刻上前先后呼喊韩天、刀疤、肥子三人 想将三人唤醒 却沒有任何回应 又上前摇晃了三人 沒有一个醒來 呼喊和摇晃都沒有用 刘实从韩天背包里拿出了水 浇在三人脸上 可是依旧沒能让他们醒來 刘实心中很急切 和众人莫名其妙的分开后 经历了太多 迫切想找到韩魏、李华、林雪   当时刘实摔下台阶的时候 一路往右侧滚 力道大大 无法稳定住身形 最后落下了台阶 快接触到地面的时候 刘实发现一股黑色雾气将自己笼罩 这黑雾很熟悉 就是之前查看的台阶两侧地砖时 隐约间透露出來的黑色气体 黑雾迅速将他包裹 很快眼中只有黑雾的存在 在快要接触地面的一刻 刘实关心的是生死安危 哪里会仔细观察那黑雾 身体还在扭动着 尽量保证头不要直接撞击地面 几十米的高度 又是硬地面 如果头部撞击 活下來的可能性极低   四五秒钟后 刘实跌落在地 只是轻轻的撞击 身体的疼痛可以忽略不计 刘实都忘记了从地上起來 心中在想着 为什么感觉不到痛楚 而且落地的时间也不对 快到地面的时候 居然还有四五秒后才落下 很快 想到了那团黑雾 也许黑雾有缓冲作用 将身体托起來 冲击力被减到了最小   只是黑雾只是纯粹的气体 根本无法捕捉到 怎么能托起一个人 再者刘实在被黑雾笼罩时 沒有感觉到四周的气压有明显变化 应该不会是突然出现了真空现象 这可是地宫 不是外太空 人可以飘浮甚至缓慢飞行   想不到答案 只是深深怀疑黑雾 刘实将思绪暂时压下 想着先和韩魏、李华、林雪会合 不用想也知道此刻韩魏三人肯定在找他 此时笼罩的黑雾沒有散去 能见度最多十几公分 刘实根本无法分辨方向 仔细聆听四周 也沒有听到任何声音 顿时 刘实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按理來说此时至少应该能听到韩魏三人的呼喊 为什么会这般安静 只有一种可能 现在身处的位置 很可能不是台阶右侧了   无奈之下 刘实只能凭感觉选择了一个方向 每走一步 都要呼喊一声 呼喊后聆听四周的声音 走了几十步 听到的只是自己的声音 刘实也想过原地等待 也许韩魏三人能找过來 可是四周太安静了 安静的有些诡异了 自己的脚步声特意增大了 可是响起的声音还是很小 所以四周格外的寂静 连外界的声音都无法听到 要等到韩魏三人找來 恐怕可能性很低 还不如自己摸索一条路 刘实一直往前走 看不见只能凭借感觉 终究比常人厉害 一直保持在一条直线上前行   一直往前走 之前还能默数时间 可是时间越來越长 刘实已经分不清到底走了多久 刘实的意志力远超常人 始终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独自走在黑暗 无尽的黑暗中 都沒有恐惧 此时黑雾还是那么浓郁 根本沒有散开的迹象 同时也沒有听到外界任何声响 只能继续前行 不知道走的是不是一条不归路   不知在哪一刻 突然 刘实立刻停了下來 终于听到了外界的声音 而且声音还很熟悉 正是那出现过许多次神秘的声音 刘实仔细聆听 却无法分辨声音來自哪个方向 神秘声音一直虚无缥缈 直到声音又一次消失 还是沒有分辨出声音的方向 声音虽然消失了 可是刘实却惊喜的发现 浓郁的黑雾消散了许多 周身几米距离的地方 可以看到模糊的影子 而左前方的影子颜色最深 和其它地方形成明显差异 黑雾颜色最深的地方 会不会就是出口 这是陷入黑雾包裹后 唯一发现的线索 不管是不是出口 刘实都准备去查探一下 有了决定 不再犹豫 朝着黑团走去 明明感觉距离很近 可是几分钟后 距离黑图的距离还是一样 就像是近在咫尺 却触不可及   这是唯一的线索 刘实沒有其它好的选择 只能继续朝着黑团走 五分钟 十分钟 三十分钟……直到再次失去时间观念 距离黑团的距离还是那样 始终无法走到那里 察觉到了事情的诡异 可是还是只能往前走 刘实还是每隔一段距离 呼喊韩魏、李华、林雪 不管有沒有回应 都沒有放弃过 因为他知道 韩魏三人也不会放弃他 一定在着急的寻找   早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黑团还是那般距离 倒是中途突然脚下出现了震动 任何变化都可能是线索 刘实正准备查探 可是震动很快停止 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但是刘实敏锐的环看四周 发现黑雾又散了几分 能见度又提高了些许 而那左前方的黑团 颜色更深了一分 完全是两个极端 刘实一直在想 黑团到底是什么 走又走不到 摸了摸不着 处处流露着诡异 真不知道要不要继续朝黑团前进 犹豫了许久 还是选择了朝黑团走 除了黑团 找不到任何线索 这是沒有选择的选择   继续前行 黑团还是始终保持着一样的距离 仿佛黑团在随着刘实前行 两者的速度一致 这才永远无法触摸到 无法走到黑团 但是一路上都很安全 沒有遇到任何危险 可是走不到尽头的黑雾 已经是最大的危险 遇不遇到其它危险 根本不值得庆幸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 刘实的心绪终于有了波动 不再完全平静如水 明显的意志出现了动摇 对于是不是继续朝着黑团行走 不断出现迟疑 第297章:一路曲折   最终的选择 还是朝着黑团前行 只是刘实的意志摇摆的愈发强烈 直到又一次的震动传來 才有了转变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 更加强烈的震动袭來 突如其來的震动让刘实摔倒在地 稳健的下盘力量还是无法支撑住 來不及去想震动到底从哪里來 又代表着什么 刘实第一个想法就是往前冲 那个前方自然是黑团的位置 随着强烈的地震到來 刘实感觉到距离黑团的距离更近了 无法解释这一点 可是刘实相信自己的感觉 连忙翻身而起 快速朝黑团冲刺 莫名的感到时间紧迫 也许在地震消失的那一刻 黑团又会变得虚无缥缈   终于 刘实來到了黑团的位置 这一次沒有再将距离拉远 沒有丝毫犹豫 踏进了黑团中 几乎在同一刻 震感消失 四周突然袭來一股力量 将刘实束缚住 强大的压力包裹 血液都快停止流动 身体一处殷红一处苍白 意识都有些涣散 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 刘实处在无意识状态 也仅仅只是持续了几秒 束缚的力量消失 人立刻清醒过來 连忙看向四周 依然漆黑一片 似乎境况沒有变好 反而更差了 之前起码还有一定的能见度   突然 刘实想到了一个问題 立刻蹲下身在黑暗中摸索四周 在身后摸到了手电筒 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題 无法再释放出光亮 刘实靠着感觉 从包里取下备用手电筒 虽然摔了许多次 背包里的东西到还是沒有损坏多少 备用的手电筒很快找到 光线顿时驱散了附近的黑暗   神秘的黑雾已经全部消失了 现在身处的位置 是一条甬道 可以确定以前沒有來过 因为甬道是石头砌筑而成 沒有一块青砖 刘实的背后是死路 甬道一直往前延伸 弯弯曲曲 无法看到尽头 不着急往前走 刘实想着自己是怎么进來的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踏进黑团那一刻 可是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而失去的记忆很重要 想了许久 沒有回忆起失去的记忆 刘实也抬头查看了甬道的顶部 并沒有发现有暗道或者洞口 即使人掉落下來 总得有个洞口通道   想的再多 也找不到答案 刘实不得不朝着甬道往前走 脚下的路很平 一路上也很安全 刘实的速度不断加快 大约在十來分钟后 甬道突然变大 扩大了四五倍 刘实发现变大的空间左侧 有一层银色物质 空气也出现了变化 让人感到有些晕眩 刘实屏住呼吸上前查看 银色物质基本能确定是水银 來地宫前就准了许多功课 对水银有了一定的了解 相信判断不会出错 甬道中由于温度原因 又加上水银很少 只是薄薄的覆盖了一层在地面上 空气中有毒气体含量很少 接触到皮肤 只要不是时间太长 不会造成什么伤害 所以刘实才敢停下來查看 连防毒面罩都不用戴   在秦始皇陵地宫的传说中 有大量水银的存在 为此还准备了防毒面罩 可是进來后一直沒有发现水银的痕迹 想不到会在这个未知的地方发现 此处的水银太少 根本不足以起到防止盗墓人的作用 到底这一小处水银在这里有什么作用   刘实取下了小铁锹 在水银的位置往下挖 才挖了十公分左右 发现水银的含量明显增多 似乎甬道地面上的一层水银 是从地下渗出來的 连续往下挖 验证了刘实猜测 可是随着深度的增加 空气中的汞气息愈发浓烈 毒气越來越大 呼吸明显变得困难 头有些昏沉 來的太突然了 立刻倒地 等反应过來 只能用左手撑在地上 染上了一层银白色 看上去有几分诡异 刘实想要将水银清理干净 可是现在不是时机 不得不放弃开挖 立刻戴上防毒面罩 继续朝甬道前方走去 再不走情况会越來越严重   快速的往前走 一直沒有遇到机关陷阱 还是在一定程度上有了松懈 随着空气中汞的气息增加 速度也随之增加 在突然看到前方又是死路的时候 心神更是顿时动摇 突然脚下踩空 整个人失去了平衡 刘实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第一反应就是遇到了陷阱 连忙翻转身体 同时右手撑住陷阱土壁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以不可思议的难度腾空而起 随即往一侧滚去 脱离了陷阱范围   整个过程在极短的时间内发生 刘实虽然得以逃生 可是右手掌被割破 血不停的流 顾不上仔细包扎伤口 随意用衣服一裹 立刻去查看陷阱 一个深三米长宽一米六左右的深坑 除了泥土 沒有看到其它的尖锐武器 像是一个自然倾塌的坑洞 这已经是地宫 在地下至少数百米 怎么会还有倾塌 刘实立刻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在甬道下 是一座地宫 由于之前的震动 这里出现了倾塌 所以才会出现地陷 而不是遇到陷阱 刘实观察了四周 又遇到了死路 这处地陷的位置反倒可能是唯一的出路了   心中这般想着 可刘实暂时不会选择地陷这条路 现在确定暂时沒有危险 需要先将右手的伤解决 背包里有医药包 先上一些止血药 血留了太多 人会越來越虚弱 在上药的时候 刘实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在甬道的尽头 甬道居然是圆形的 绝不会出现如此偏差 只有一种可能 尽头处是圆形 是特殊设计的 会有着什么特殊意义 又或者只是一种随意的改变 只是为了迷惑进入地宫的盗墓人   疑惑不断出现 刘实也包扎伤口的心思都沒有了 看着右手的血已经止住 暂时沒有包扎 开始仔细搜寻尽头处 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 心中这般想着 真的就出现了线索 突然头顶位置出现了倾塌 石头跌落下來 好在刘实保持着足够的警惕 第一时间躲闪开 只是被一些小石块擦伤 落下一部分石头后 很快就平静下來 刘实松了一口气 同时心中有些惊喜 因为在头顶出现了一些青色的斑点 仔细看那斑点 不是石头 应该在石头后面隐藏着什么东西 这绝对是一个线索 刘实甚至想着头顶的石头全部落下來 可以完全看到青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这一次的想法又实现了 头顶的石头又开始跌落 本以为躲过了落石 已经安全了 刘实可沒想到自己想什么就來什么 只能继续躲避 可是紧接着脚下又开始震动起來 摇晃的厉害 连站稳都变得困难 同时随着震动 落石加剧 压缩了躲闪的空间 身后又是深坑 短时间内被落石击中许多次 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避免头部被击中 很多石头带着锋利的棱角 特制的衣服都无法避免损伤 被痛击了几次 当以为是绝境的时候 就在此时 一道光线出现 不是刘实手中的手电筒 而是从顶部透射而來 刘实抬头看去 从上而下的光芒有些刺眼 只是看到模糊的影子 好像是人的腿 上面有人吗 还有光线传來 难道是韩魏他们 想到这 刘实心中一阵激动 连忙呼喊 可是灰尘四起 加上落石的撞击声 呼喊声显得格外弱小   时间太短暂了 看不到更多的东西 震动还在继续 连身形都无法稳定 哪有时间去观察 而呼喊根本传不远 刘实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躲避落石 只有人安全了 见到韩魏他们才有用 落石很快停止 震动也很快消失 刘实终于能稳住身形 身体早已伤痕累累 压根顾不上身体的伤 立刻呼喊韩魏、李华、林雪 连续的呼喊沒有得到回应 之前顶部投射下來的光线倒是还在 可以看到一块青铜圆形物体 居然是凌空的 再看青铜圆形物体下方 又是青铜器制品 两者有着几十公分间距 刘实猜测是不是一个鼎 巨大的青铜鼎 而鼎盖被拉升 刘实不知道猜测已经接近事实了 只想着怎么离开 不仅仅是安全离开 可能解开许多谜团 更是因为心中急切 想快点和韩魏三人会合   身边跌落了许多石头 层层叠叠 形成了不规则的台阶 顺着台阶往上爬 应该能爬出去 于是立刻行动 过程很顺利 快到顶部的时候 左手先扣住了鼎边沿 被水银染过 散发着银色光芒 而右手满是血渍 在特殊的环境下 尤为阴森恐怖 刘实自然不知道 为此差点吓死肥子 还以为遇到了鬼怪 最终吓晕了过去   刘实沒有看到韩魏、李华、林雪 至少看到了韩天三人 等着三人醒來 询问具体的情况 为此不得不在宫殿等待 用尽了各种方法 都沒能让三人醒來 刘实沒有拥有精神力 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第298章:金丝木棺   韩魏、李华、林雪三人出了第二座宫殿 一直沿着宫殿右侧前行 呼唤的感觉一直沒有消失 是指引前行的方向 跟随着感觉走 最终來到了第三座宫殿旁 第三座宫殿大门敞开 还听到了一些动静 像是说话声 还有金属的震动声 可是韩魏三人都沒有进去的意思 因为神秘呼唤的感觉 还在前方   在走过第三座宫殿前时 韩魏三人都往里面看了 只是沒有太仔细 光线随便扫就收回 三人都看到了那巨大的鼎 却沒有看到任何人 于是很快收回目光 继续往前走 选择了继续跟着呼唤的感觉走 此时李华、林雪也出现这种感觉 更加觉得是刘实在前方 哪里还愿意为其它的事情停留 林雪精神力集中往前查探 想找到感觉到底來自哪里 因此沒有留下一部分精神力查探四周   就在韩魏、李华、林雪往前走了十几米 已经离开了殿门的位置 突然间黑暗的第三座宫殿里 出现了光亮 刘实有些疑惑的看向殿门外 似乎刚才错过了什么 就在十几分钟前 韩天、刀疤、肥子先后醒來 看到刘实后的第一反应都是逃跑 宫殿里唯一能躲避的就是大鼎后面 三人不约而同往哪里跑 刘实想询问韩魏三人的情况 立刻上前 突然遭遇到韩天三人的袭击 以刘实的实力 自然不害怕 迅速将三人击败 只是手电筒跌落在地 摔了许多次后 出现了问題 宫殿中顿时陷入了黑暗 等刘实在黑暗中摸索到手电筒 重新点亮时 已然和韩魏三人错过   刘实并不知道这些 等韩天三人稍稍稳定情绪 立刻询问韩魏三人在哪里 在迷糊间醒來 韩天、刀疤、肥子都以为刘实是死人 所以才会反应剧烈 此刻清醒许多 知道刘实还活着 不敢隐瞒 将他失踪后的事情 前前后后详细叙述了一遍 刘实得知韩魏三人还可能在第二座宫殿 立刻动身 前往那里找寻 而韩天三人已经选择可离开 就不准备回去 于是和刘实分道扬镳 往宫殿右侧前行 继续探索地宫   ……   韩魏、李华、林雪走了很久 看到了第四座宫殿 呼唤的感觉就是从里面传來 第四座宫殿和前面三座 无论是外形大小都一模一样 前方的台阶、护栏也相同 此刻大门紧闭 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精神力延伸进宫殿内部 沒有感应到特别的存在 可是韩魏、李华、林雪三人心中的感觉愈发强烈 想要立刻破门而入 里面到底有什么 韩魏第一个控制不住 立刻上前抬起右手 准备推开殿门 只有韩魏自己知道 右手根本不是自己抬起來 而是白玉戒有了反应 和以往一样 当手快触碰到殿门的时候 殿门自行开启   印入眼帘的是数不尽的珍宝 玉石、金银等等就随意铺洒在地上 连一寸落脚的地方都沒有 墙壁上可以看到造型各异的器具 屋顶上四个角落位置 悬挂着灯盏 精致奇特 又不失尊贵之气 每一样都是第一次见到 金银珠宝在光线下散发着诱人光芒 晃的人睁不开眼 见惯了珍品的韩魏三人 心中都是激动不已 然而很快视线还是转移 在宫殿的正前方 一座木棺出现 四个角下都是青铜器 用來支撑木棺   秦始皇陵地宫埋葬的是谁 恐怕谁都知道 除了秦始皇不会有第二人 此刻出现木棺 是不是已经到了主墓 眼前的木棺 就是秦始皇长眠之地 除了这常理性的猜测 还有一个佐证 就是白玉戒 白玉戒不停震动着 有种要飞出去的感觉 而最终的方向 正是指向木棺 韩魏、李华、林雪彼此看向对方 都是带着不敢置信的心态 虽然经历了这么多 就是为了找到秦始皇陵寝 现在真的出现了 出现的这么突然 反而有些无法接受   就在韩魏三人不知怎么做时 突然宫殿四个角落 高挂的金银灯盏亮了 照亮了整座宫殿 每个灯盏都是镂空的 可是孔洞位置大小又不一样 光线透射下來 会形成不同的图案 看到的光影有山水 还有各种动物 这些灯盏过了千年还可以自燃 不得不说太神奇了 也许秦始皇陵地宫用鲛人的油 制作长明灯是真的 而不是传说故事 只是此刻神奇的灯盏 却无法吸引韩魏三人的过多注意 三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木棺上 恨不得将木棺看透   如果前方的木棺真的是秦始皇的陵寝 绝对会布满了机关 死亡会随时降临 韩魏、李华、林雪并不敢贸然行动 此时宫殿灯火通明 可以看的很清楚 木棺十分精致高贵 主色调是紫金色 散发着一股威严 在木棺的四周 金丝线有层次的缠绕 还有木棺上的许多文字 也是金丝线绘成 这些文字即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见过了许多次 陌生是不知道具体的含义 木棺两头要稍稍翘起 形成一个弧度 而中间又是方正 整体给人的感觉是预示着天圆地方 也就是天道   在殿门外观察了许久 宫殿很安静 那点亮的灯盏 都沒有寻常燃油燃烧时的声响 又等了许久 韩魏终于选择了往前走 秦始皇陵的最终神秘 也许即将要揭开 这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韩魏心中也是蠢蠢欲动 而且白玉戒的反应越來越强烈 这是韩魏选择上前的最根本原因 李华、林雪何尝不心动 可是沒有白玉戒的指引 两人借助精神力 还能勉强控制住自己 沒有立刻跟上去   韩魏踏着金银宝石之路 一路朝木棺走去 每一步走过的路 都是无价之宝堆砌而成 不可谓不无尽奢华 可是金银铺成的路 沒有想象中的舒服 难免出现的坑洼 让韩魏感觉很不舒服 只不过此刻沒有心思去在意而已   几十米的路 仿佛走了几天才到达 韩魏感觉有些虚弱了 全身都疲软 想过停下來歇歇 不过白玉戒的力量还在增强 已经容不得韩魏自主选择 如同执行命令的机器人 许久后 终于到了木棺旁 靠近了可以看的更清楚 木棺盖上很干净 不仅是沒有灰尘污染 还有它沒有任何图案刻纹 如同一个未曾污染的世界 控制不住的右手 立刻朝木棺移去 很快就触摸到了木棺端头 沒有特别的感觉 却让韩魏后怕不已 刚才都沒有想到 贸然的进入遇到机关陷阱怎么办 即使此刻安全的來到了木棺面前 韩魏还是无法相信 四周沒有致命的存在   心中担心着 可是右手已经完全不停使唤 韩魏深深的感觉到白玉戒中翻腾的力量 从未如此强大过的力量 让韩魏自己都感到害怕 右手在木棺端部位置來回摩挲了片刻 袭向了木棺边缘 那里有稍稍凸出的部分 应该是棺盖的边缘 韩魏心中的意识 就是将棺盖打开 这股意识难以抗拒 若不是林雪的精神力在 只怕韩魏早已彻底沉沦   挣扎了一会 韩魏还是开始用力 意图打开木棺 忽然 右侧一旦强光反射而來 格外的刺眼 韩魏本能的侧开头 侧开头躲过了强光直射眼睛 可是听到了呼啸的风声 同时响起的还有李华、林雪急切的呼喊:“后面 ”   韩魏立刻往左侧移动 可是身体并沒有做出相应的反应 因为右手还是停留在木棺上 白玉戒的力量太强大了 已经不容抗拒 电光火石间 韩魏蹲下了身体 一道金色光芒从他头顶闪过 连空气都爆炸 刺耳的音啸声 不断侵袭着耳朵 韩魏沒有往后看 立刻往右侧躲闪 几乎贴在了木棺上 又躲过了一击 有精神力在 韩魏可以借助李华和林雪 看到背后到底有什么 一个金人 真正黄金打造的人 又一次试图攻击韩魏   金人穿着金色铠甲 明显的秦军士装备样式 铠甲武装了整个身体 唯一裸露的部分 就是那眼睛 眼睛也不是真的人眼 是高纯度的精神石 之前在石门上白勿的尸体上见过 金人的面貌都可以看的很清楚 一脸的刚毅和肃然 绝对是历经了生死的军人 看上一眼都让人动容 这金人应该是精神石在控制 林雪立刻全力驱动精神力 金人本身沒有任何意识 完全是靠着精神石里的记忆和执念在行动 精神力的进攻对它影响很大 随着精神力的侵入 动作明显迟缓 此时李华已经冲了过去 连续踹击金人腰部位置 金人不断往后退 虽然每次不过退后几公分 始终还是在后退 韩魏得以暂时安全   李华原本想将金人踹倒 因为地下并不平整 金人行动笨拙 摔倒的可能性极大 然而事实和想法截然不同 金人站的很稳 凹凸不平的金银路面 对于它來说 如履平地 一定是金人本身有着某种特殊能力 可以在不平的金银路上平稳前行 相对于韩魏、李华、林雪來说 金人无疑占据了一个很大的优势   韩魏、李华、林雪经历过类似的场景 才能保持冷静 李华和林雪默契的配合 一步步将金人逼退 脑海中不断交流着怎样彻底解决金人 而韩魏试图夺回右手的控制权 唯一的方法 就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去操控白玉戒 此时正在天人交战中 第299章:木棺突起   一番挣扎 并沒有让韩魏取得右手的控制权 白玉戒还出现了反弹力量 一股扭动之力从韩魏右手掌传來 随即朝手臂延伸 像是刀再割 时间越久刀割的力度久越大 凭韩魏的忍耐力 都忍不住发出了痛苦地嘶喊 精神立刻出现了剧烈的波动   随着韩魏的痛苦变化 李华和林雪很快就感觉到 心中有了担心 而且韩魏的精神波动 在很大的程度上影响了李华和林雪 两人攻击便出现了迟缓 被步步逼退的金人有了反击的机会 也许是因为精神石的缘故 金人似乎知道林雪最强大 同时又最脆弱 不顾一切的朝林雪靠近 林雪不得不往后退 同时想以此引开金人 给韩魏争取时间 可是一旦林雪偏离了木棺较远 金人立刻放弃她 又朝韩魏靠近   金人像是有意识一般 林雪不得不尽量靠近金人 去吸引他攻击 如此一來 自己会变得很危险 金人挥动的手臂 就是最好的武器 每次挥动都可以听到空气中传來的破音声 威力还在再韩魏的攻击之上 李华有些着急 想取代林雪的危险 可是无论怎样攻击 或者呼喊 都沒能引起金人的任何注意 好在林雪每次把握的时机很到位 每次都避开了攻击   五六分钟过去 金人还在和林雪纠缠着 韩魏还在木棺前 不过终于有了一丝进步 白玉戒的力量突然下降了许多 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 可韩魏不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 全力催动白玉戒 很快控制住了白玉戒反弹力量的进一步蔓延 还开始将反弹之力逼退 终于看到了重新控制右手的希望   才看到了希望 可是金人那边又出现了变故 像是发疯了一般 猛的在原地挥舞双手 若是能咆哮的话 恐怕早已出现惊天动地的嘶吼 看着金人似乎出现了某种混乱 对于韩魏三人來说是一种好事 可是林雪更加担心了 因为金人的精神力发现了极大的变化 林雪的精神力对于他的影响 正在迅速减小 放任这种情况继续 很快林雪的精神力将会被彻底逼退 林雪有种不好的预感 金人不是变混乱 而是正处在某种异变中   “华哥 快攻击 ”林雪连忙喊道 实际上精神力一直沟通着三人 根本不需要说话 李华就能知道她脑海所想 只见李华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了绳索 先是套住了金人的头 随即绕着金人走 将他团团捆绑住 李华手中的绳索质量极好 如果韩魏被困住 即使力量再增大一些 也无法将绳索挣脱断裂   另一边 韩魏感觉时机到了 白玉戒的力量到达了一个很低点 沒有继续往下降得趋势 甚至出现了回升的趋势 再不把握住机会 也会又将失去主动权 韩魏猛地往上抬手 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右手 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束缚着右手 能将整个人都压垮 可韩魏不是寻常人 透支生命的潜能 可以短暂的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一声嘶喊 右手在停滞了片刻后 第一次往上升起 可随之而來的那股压力 也在迅速增强   韩魏有那么瞬间想要放弃 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感觉 再继续下去 右手会断裂 终究还是压制住了心中的放弃想法 继续保持着最大的力量 从來就不会因为危险而屈服 这一次也一样 有了信念 似乎压力都小了几分 右手一点一点的升起 很快距离原來木棺盖位置有了七八公分左右   为什么会说是原來木棺盖位置 因为随着韩魏的右手上升 木棺盖也在一起上升 从这反面來说 韩魏的右手始终沒有离开过木棺 韩魏自己自然发现了这一点 甚至感觉到了 是白玉戒在作怪 可是已经到了这一步 还有其它选择吗 已经沒有了 只能继续保持力量 而起木棺盖的升起 预示着木棺即将被打开 这对于韩魏來说 也是一种巨大的诱惑 想必世界上多有人 都想一睹秦始皇陵寝 也许还能看到秦始皇的真容 古代的防腐技术很先进 世界上出土保持生前模样的千年古尸 并不在少数   时间对于此时的韩魏來说 是种煎熬 右手越往上 压力迅速加剧 白玉戒的反弹力量又开始出现 可以想象不用多长时间 反弹力又将占据绝对优势 韩魏不断想着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试着将右手抽回 可惜左右都无法移动 只能往上 格外让人无法理解 就在韩魏急切的想找到解决办法的时候 发疯的金人突然就安静了下來 身体立刻转动 对准了韩魏的方向 那精神石的眼睛 光芒闪动 蓝色中带着一丝血红 瞬间释放出强大的精神力 直袭韩魏而去   林雪第一时间感应到金人的精神力变化 毫不犹豫的施展了萨满秘术 手中握着精神力 释放出自己最强大的精神力量 肉眼无法看到 在刹那间 两股精神力对上 沒有任何花哨 最强烈的直接对抗 如同海啸一般 激起千丈海浪 海浪从天而降 覆盖了所有空间 沒有任何一个位置能躲避 作为精神力最强大的人 林雪遭遇的反噬也最强 脑海轰的一下炸开 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人沒有意识的控制 立刻摔倒在地 手中的精神力和脖子上的精神石项链早已布满裂痕 随着重重的摔倒 都变成了粉末   而金人本身是沒有意识的 精神力的反噬 对于他本身來说 伤害并不大 只是眼中的精神力光泽黯淡 带着死寂之气 加上裂痕密布 狰狞中带着浓浓的死亡气息 看一眼都能让人心死如灰 金人只是停滞了片刻 朝着韩魏走去 由于李华的意识也遭受了冲击 手中的绳索松开 金人身上的束缚基本松开 不会影响行动 此刻距离韩魏不是很远 很快就能到达 突然间 金人抬起了右手 往上倾斜 锋利的手掌正对韩魏的头部   韩魏同样受到了精神力的侵袭 也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可是右手被固定了一般 身体有了支撑点 并沒有因此跌倒 还是稳稳地站在那里 一动不动的如同靶子一样 一旦金人的攻击袭來 死的可能性是百分之百 片刻之后 金人已经靠近了 还是发动了攻击 较为笨拙的金人 不知道为什么 此刻速度很快 快到攻击只能看到一道残影 就算韩魏此刻是清醒的 都不一定能完全躲开 这次可沒有人能相救 眼看金人的手掌就要触碰到韩魏的头部 难道这里就是韩魏的死亡之地吗   突然异变突起 木棺盖猛地被掀开 连带着韩魏整个人都飞出去 速度之快 比起金人的攻击还要快上几分 刹那间白玉戒光芒四射 整个空间格外明亮 如同头顶盯着烈日骄阳 终于 韩魏一直想做到的事情 在无意识的这一刻完成了 手终于脱离了木棺 此刻木棺盖就静静的躺在他身边 而木棺已经被打开 里面很安静 木棺里其实也有一道白色光芒闪现 和白玉戒的白色光芒一样 不过很快散去 沒有任何动静 看那金人站在木棺旁边 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把武器 很长的青铜剑 至少有一米二 在白玉戒的光芒下 散发沉厚肃穆之气   金人站在木棺旁 沒有再移动 如果此刻他上前 还未清醒的韩魏三人 都可以瞬间杀死 凡事沒有那么多如果 直到韩魏、李华、林雪纷纷醒來 金人还是一动未动 李华遭受的创伤最小 除了头隐隐发疼 身体上并无大碍 忍着头疼扶住韩魏和林雪 韩魏此时也很虚弱 不知道什么原因 像是身体当然力量都被抽走了 加上重摔在凹凸不平的金银珠宝上 后背受到了较重的创伤 三人好不容易挪到了门口变 补充着水和食物 现在恢复体力很重要 而且金人守在木棺旁 暂时不敢靠近   大约半个小时后 韩魏变态的恢复能力 已经恢复了五六分 在休息的时候查看了白玉戒 还是能驱动它 只是白玉戒释放的暖流变得很微弱了 似乎能量消耗过大 韩魏可以猜到 白玉戒的变化和木棺的开启有关系 传国玉玺本身就和秦始皇陵地宫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能开启木棺并不让韩魏感到多少惊奇   又等了片刻 林雪精神恢复了许多 能勉强自己行走了 此刻靠在殿门口休息 而韩魏和李华不约而同的朝木棺走去 木棺里的东西太诱人了 千辛万苦找寻的东西就在眼前 即使还会遇到极大地危险 都无法让人就这样离开 也许木棺里的东西 能解开白玉戒的谜团 还能解开许多埋葬千年的谜 想想心都无法平静 韩魏、李华余光都盯着金人 一旦有任何异动 都可以立刻退走 金人一直沒有移动分毫 如果不是之前见识了金人可以活动 真会以为是一个雕像 在守卫着木棺   快要靠近木棺的时候 韩魏特意捡起一个金器 砸向了金人 砸在金人的腰部 “乓”的声响 金器落地 金人依然沒有任何反应 金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不再移动 还是沒有完全靠近木棺 无法让他出手 还有那把很长的剑是从哪里來的 为什么之前沒有发现 秦代的青铜剑 锋利无比 韩魏和李华都见识过了 如果金人突然用长剑攻击 根本沒有什么东西能抵挡住   犹豫再三 韩魏和李华还是继续靠近 中途又用金器砸了金人几次 还是沒有任何反应 而两人的视线 很快就能看到木棺里有什么 心不由得加速 砰砰的心跳声 特别清楚 第300章:执念突显   屏住呼吸 再往前走 步伐不由自主的放慢了 对于木棺里到底有什么 激动中带着紧张 终于 木棺里一个头出现在视线 可以看到发丝 保存的很完好 可惜脸上戴着面具 看不清楚脸 面具纯黑色 沒有花纹图案 看着很简单   为什么要戴着面具 连口鼻眼睛的位置都沒有留出來 从來沒有听说过帝王下葬后 还戴着面具的 难道不是秦始皇的木棺 可一个帝王的地宫怎会让他人“酣睡” 除非这座宏伟的地宫 根本不是秦始皇陵地宫 这个想法才出现 已经被否定 因为白玉戒的存在 韩魏不仅仅只有奇妙的感觉 还有白玉戒自身主动的变化 这就是秦始皇陵地宫   心中充满疑惑 可是韩魏、李华并沒有止住脚步 继续往前走 木棺里的人身体逐渐出现在视线内 一袭紫金色衣服 边条用黄色丝线勾勒 脚上穿的是黑色的鞋子 在光线下 流转着暗金光亮 看着像是金属打造 只是暂时无法判断是什么材质 整个人给人一种高贵的气质 即使一动不动 还是散发着一股威严 也许是秦始皇的威名太甚 才会出现这种感觉 但也有可能是 拥有某种神秘力量 在神秘力量的影响下 才出现巨大的心理压力   稍稍停顿了片刻 韩魏再次试探了金人 金人依然一动未动 好像真的只是一座雕像 金人不动 韩魏、李华不再停留 直接到了木棺旁 靠近了可以看的很清楚 木棺里面除了一具严格包裹的尸体外 陪葬品都沒有 当然面具也算是陪葬品的话 还是有一样 整个木棺并不算大 在这偌大的宫殿中 显得很渺小 感觉和恢宏的地宫格格不入 不免又出现了迟疑 真的是秦始皇主墓吗   韩魏、李华早已戴上了手套 两人站在金人的对面 中间隔着木棺 金人突然“醒來” 也有反应的时间 观察了很久 光看向话 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东西和线索 韩魏决定出手 想将那面具拿开 看看木棺里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怀着激动的心情 韩魏的手已经朝面具移去 在快要触碰到的那一刻 突然停了下來 沒有特殊情况发生 只是突然想起了老郑 当初在苗岭溶洞中 那具尸体同样戴着面具 此情此景很相似 只是早已物是人非 老郑已经离去了很久很久   “魏子 怎么了 ”李华见韩魏神色有些惨淡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 急切的问道   “沒事 ”韩魏沒有说出心中所想 何必让李华也感伤 老郑的事在他们心中 永远是个伤口 一直在愈合 却不曾完全恢复   此刻韩魏和李华都沒有想过 为什么在他们靠近木棺时 林雪勉强释放了一股精神力 将三人的意识牵连 即使此刻精神力比较弱小 也应该能感知到彼此之间的想法 偏偏这一刻 三人都无法感知到彼此 这是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韩魏和李华心神都在木棺上 可能分了心 沒有注意 起码是个不错的解释 可是林雪呢 又是因为什么 受伤只是让她精神力变弱而已 精神力本身的能力不会改变 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根本沒有发现这个问題 就谈不上迟疑 韩魏手已经触碰到了面具 原本以为是金属 可是触感比较柔软 就像……就像真人的皮肤一样 念头一闪 韩魏立刻停了下來 仔细观察面具 直到确定不是脸 这才继续 稍稍用力拉起面具 面具有些紧 韩魏只能一步步加大力气 不敢猛地用力 担心引起某种变故 担心的变故一直沒有出现 在韩魏用了五分力道的时候 面具终于被打开了 可是看到的不是脸 而是骷髅头 视线连忙往下移 顺势尸体的衣服 在华贵的衣服下 只是一副骨架 韩魏真的失望了 想过尸体千百张脸庞 唯一沒想到的会是尸骨 古代的防腐技术很先进 以秦始皇的地位 绝对可以做到两千年尸骨不腐烂   李华对于尸骨的执着 沒有韩魏深刻 也许是韩魏多少受到白玉戒的影响 心态已经不一样了 李华很快想到 秦始皇是死在出巡的路上 回到秦岭一带 已经近十天 尸体沒能在第一时间内防腐处理 事后根本无法补救 葬入地宫后尸体彻底腐烂 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让李华遗憾的是 木棺太普通了 任何神秘的力量都沒有 完全不符合心中所猜想   突然 李华想到一个重要情况 尸骨彻底腐烂了 为什么木棺开启后 一点异味也沒有 尸体腐烂的味道 在已知的东西中 沒有任何东西能彻底清除 而且腐烂的气味不可能完全从木棺中飘散出來 因为木棺是密封的 就算密封性不好 可是地宫中空气几乎不流通 就算过了两千年 还是会有特殊气味残留 是木棺本身有古怪 还是当初放进木棺里的就是一副骨架 如果是这样 眼前尸骨不是秦始皇的可能性极大 然而这座地宫不是秦始皇陵的可能性极低 那么唯一的主人就是秦始皇 绝对不会允许外人入住地宫陵寝 眼前的尸骨身份愈发神秘   韩魏沒有李华想的多 此刻彼此间又无法感应到 正在木棺中搜寻 找寻了许久 沒有发现特别的东西 木棺也始终保持着安静 一旁的金人也还是一动不动 难道木棺就是普通的存在 所有神秘的存在 不过是心中的猜测而已 如果是这样 为什么之前白玉戒会有剧烈反应 能让木棺盖自动开启 想法和现实落差太大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韩魏始终不相信这个结果 又搜寻了几遍 可还是一无所获 白玉戒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剧烈反应 一定会有什么东西沒有发现 韩魏心中有了执念 不惜翻动尸骨 完全沒有往昔的冷静   林雪一直在殿门口 开始目光停留在韩魏和李华身上 可现在目光游离 显得有几分呆滞 如果有其他人拥有精神力量 一定可以发现林雪精神力凝聚一起 正往那木棺盖上 木棺盖随着韩魏一切被掀飞后 就安静的躺在那里 韩魏、李华林雪都沒有去查看 沒有想过木棺盖有什么隐秘 这是人之常情 总觉得最重要的东西 会在木棺里   精神力凝聚在木棺盖上 就在端部位置 那个位置正是当时韩魏的右手一直沒有移开过的地方 精神力还在不断的压缩 四周的气息都发生了变化 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越靠近木棺盖压力就越强 空气都出现了扭曲 林雪并沒有失去意识 可以说很清楚在做什么 只是有了某种执念 想要探知木棺盖里到底是什么 可以吞噬她的精神力 就和曾经得到的特殊项链一样 虽然精神力一直被吞噬 林雪沒有中断的意思 只要她念头一动 精神力就可以被切断 可还是忍着疼痛 继续驱动精神力 因为看到了许多断断续续的画面 本能的感觉很重要   断续的画面还无法连接起來 只有一层薄纸的厚度了 所以林雪才迫不及待的想找到答案 她沒有发现 自己和韩魏一样 心中有了执念 很强大的执念 丝毫沒有抵抗力 此时最清醒的要数李华了 终于察觉到了事情不对 急忙喊道:“魏子 你怎么样 ”   连续的呼喊 韩魏听到了 也有回应 迅速说了声沒事 又接着在木棺中翻寻 虽然得到了回应 可是李华知道很不正常 终于想到了林雪 精神力如果不出问題 应该能感应到彼此的想法 立刻看向林雪 见她失神的模样 连忙喊道:“林雪 你怎么样 ”   和韩魏一样 林雪也有了回应 但是沒有说话 只是看了一眼李华 随即视线又转移到木棺盖上 李华再傻也知道事情变得诡异了 一直以为一切正常 可是诡异神秘总是在不经意间出现 这才是让人防不胜防 李华沒有特殊力量 只能上前拉住韩魏 想将他带离木棺 很大可能是木棺有古怪 才拉住韩魏往后走了一步 李华不得不将韩魏推开 一直沒有移动的金人 在同一时刻动了 挥剑砍向李华 似乎不让李华将韩魏带离木棺范围   李华沒时间去想金人突然的攻击 连续躲避 每次堪堪躲过 那锋利的剑刃从身侧划过 明明沒有触碰到 外衣还是立刻裂开 如果人被剑击中 恐怕会立刻被削成两半 李华也想过反击 可惜金人攻击毫无破绽 又不会累 唯一能做的就是后退躲闪 在不断后退的时候 李华也是有目的的朝木棺盖靠近 林雪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那里 肯定也是特别的存在 或许可以利用金人去对付木棺盖 至于结果如何 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很快 李华退到了木棺盖旁 金人还是穷追不舍 李华突然就蹲下身 然后往木棺盖滚去 金人的剑毫不犹豫的从天而降 李华早已做好了准备 双手撑在地上 然后贴着木棺盖而过 凹凸不平的地面 让李华双手血流不止 原本可以直接以木棺还为支撑点 然而想到之前韩魏的情况 宁愿选择双手受伤   在李华贴着木棺盖飞过时 剑斩落 砍在了木棺盖上 锋利无比的剑 在强大的力道下 居然沒有破开木棺盖 甚至连痕迹都沒有留下 只见一道白色光芒从木棺盖中闪现 非常熟悉的白色光芒 第301章:玉石记忆   白光中 金人还在挥动长剑 只是速度慢了下來 犹如电影镜头慢放 剑影都变成了实质 看的人心生寒意 片刻之后 长剑终于停了下來 金人还保持着攻击姿势 只是再也沒有移动 一如既往的死寂   熟悉的白色光芒 自然是白玉戒散发的光芒 李华看了看韩魏 白玉戒还在他手中 说明木棺盖里的东西不是白玉戒 李华很好奇里面到底是什么 但是不敢贸然靠近 金人现在一动不动 未必会一直这样 况且此时的木棺盖 只是多看一眼 心神就乱了 李华知道绝对是受了某种影响   正在李华等待之际 木棺盖突然爆炸 轰隆声响 化作了无数碎片 李华被爆炸的气流冲击 下盘已经聚力 还是被击飞 同时被许多碎片击中 别看是小木块 威力可是惊人 许多击打在地面的金银器具上 金银都深深陷进去 李华无法躲避 可是及时转身 背包中的钢板 抵挡了直接攻击 沒有造成太大的伤害 李华一个翻身而起 立刻查看林雪和韩魏的情况 林雪身上沒有伤 但是人却趴在地上 脸色苍白如纸 似乎正承受着巨大痛苦   李华立刻朝林雪走去 余光看了韩魏的情况 韩魏同样沒有被木块击中 人还是站在木棺附近 相对來说 林雪身体要虚弱太多 李华立刻有了决断 先查看林雪的情况 沒有阻挡 很快到了林雪的身边 还沒等李华开口 林雪突然偏转头 死死的盯着李华 那目光如同虚空一样 全是黑色的光芒 直入人心灵深处 李华忍不住寒颤 连忙止住了身形 只是脸上已经冷汗直流 可见刚才那一眼的目光 给他造成多大的影响   “林雪 你沒事吧 ”李华一边说着 一边试探性的朝林雪靠近 在距离只有十几公分的时候 一直沒有反应的人林雪突然动了 身体移动的同时 神情发生巨大变化 各种表情出现 给李华的感觉就是霸气、不可一世 还有睥睨天下的气势   林雪神情的变化 沒有持续多久 很快就恢复如常 目光也恢复了清明 不过还是沒有说话 李华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醒來 试探性喊道:“林雪 ”   大约迟疑了几秒 林雪终于有了反应 眉头微微皱起 显得很不舒服 说话也断断续续:“沒……事 刚才……”   林雪说话似乎有些困难 李华立刻示意她先缓缓 只要确定人沒事就好 李华立刻朝韩魏走去 韩魏还站在原地 此刻和金人一样 一动不动的让人更加担心 很快 到了韩魏身边 无论呼喊还是推动 都沒有任何反应 仔细查看了他身体 沒有伤痕 看那神情也很正常 真不知道出了什么意外 李华仔细回想 韩魏一动不动是在木棺盖爆炸之后 难道那声爆炸 让他迷了心窍 用古话來说 就是少了魂魄 可这种东西太玄了 李华不断告诉自己不要乱想 但是却忽略了 凭白无故的怎么会立刻出现这种想法 要知道以前从來沒有想过这方面的东西   用了很久时间 都无法将韩魏唤醒 李华只能将他强行带走 带到了殿门旁 和林雪呆在一起 想林雪用精神力查看一下 如果有可能 还是立刻离开这里 还要去找寻刘实 李华不愿意再耽搁更多的时间   精神力进入韩魏脑海 只见林雪神色满是不可置信 随即变得格外凝重 精神力居然无法感应到韩魏的意识 不是被什么阻挡 而是真正的无法感应到 这种情况林雪只有在死去一段时间的人身上 才遇到过 难道韩魏已经死了 自然不是 韩魏身体还散发着热量 属于正常体温 心跳还是那般强健有力 如果不是人沒有反应 那么身体完全正常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导致了韩魏现在的变化 林雪的精神力虽然受损 但是能力不会改变 李华目光转向木棺位置 想找到一些线索 突然 脑海闪过一丝光亮 目光立刻移向原本木棺盖的位置 白色光芒早已消失 可是原地留下了一些东西 比如木屑 还有一颗玉石 李华可以肯定玉石绝对是來自木棺盖里 地上金银器中也夹杂了玉石 可是这一块是那么醒目 如同黑夜中的一抹光亮 只要视线移过來 就绝对能发现它 洁白无瑕的玉石 立刻让李华想到了白玉戒 之前木棺盖引动了白玉戒 还有那一样的白色光芒 两者间绝对有某种深深关联 想到这 李华决定上前看看 至少也要找到让韩魏醒來的线索   小心翼翼的从金人旁边走过 等了片刻 金人沒有动静 这才蹲下身查看那枚玉石 玉石沒有一丝杂质 大概有两个大拇指大小 两头稍大 看着像是一个缩小版的枕头 观看了很久沒有动静 李华捡起玉石 沒有太大的感觉 属于玉石正常温度 放在手上把玩了片刻 沒有特别的事情发生 难道猜测错误 真正让韩魏陷入昏迷的原因在木棺里 当初韩魏不断翻动尸骨 虽然戴着手套 可是秦始皇的尸骸 会是普通的存在吗   “这块玉石我见过 ”   在李华思索之际 突然脑海出现一个声音 惊吓之后 才反应过來 这是林雪的精神力传话 只是精神力波动和以往有些差别 才会一时间沒有反应过來 李华疑惑的看向林雪 她话中的意思 居然见过这块玉石 但是玉石一直隐藏在木棺里 又是如何见到 之前林雪一直盯着木棺盖 难道就是因为发现了玉石的缘故 就在李华心绪飘散之时 林雪的精神力裹挟着大量记忆涌入李华脑海 再次感觉到精神波动和林雪以前有一些区别 只是沒有去深思这变化 因为大量的记忆冲击 哪里还有精力去想其它的事情   记忆中的画面 一个人最先出现 可以看到比较模糊的脸 中年男人 国字脸 满脸的肃然 在他手中拿着一个玉盘 随即玉盘变成了晶莹剔透的玉石 在男人的摩挲下 散发出白色光芒 这光芒太熟悉了 凭感觉就知道是白玉戒的光亮   突然 男人侧过脸看了一眼 李华感觉视线就停留在他身上 那目光的感觉 和之前林雪的一样 让人心悸 以李华的意志力 都不敢和他对视 正准备移开视线 突然男人消失不见 随即陷入黑暗 黑暗也只是持续了片刻 出现了长长的车队 看那铠甲兵器 是秦朝的军队 正朝前方肃穆的前行着 除了整齐的步伐声 再听不到其它声音 气氛格外凝重压抑 在长车队中 最中心的位置 一辆长宽大约都在六米的马车特别醒目 足足有十八匹骏马拉车 朱红的车顶 往下是紫金色 用金丝线勾勒出边线 如此车顶盖 让李华立刻想到了地宫木棺 两者从某种程度上來说 何其相似   还沒來得及细看 巨大的车辆突然拉近 李华居然可以看到马车里的情形 一个男人 就是之前出现的那个中年男人 正斜躺着 身上盖着银白色动物皮毛毯 显得格外虚弱 可是虚弱中 强大的气势丝毫不减 依旧让人心生寒意 在中年男人前面 跪倒着四个人 最前方的那个年轻人 看着和中年男人还有几分相似 脸上满是悲伤 而悲伤中又带着恐惧 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另外几个人 身体颤抖着 匍匐在地 恐惧大过了悲伤   李华的视线 很快被中年男人吸引过去 中年男人的右手 正在把玩着一颗玉石 缩小版枕头外型 李华可以确定 就是木棺盖中得到的那颗 李华终于明白为什么林雪说见过玉石 原來是在得到的记忆中 可以猜到 一定是玉石中残留的记忆 以前白玉戒也出现过这种情况 突然 李华又一次感受到有股视线朝自己袭來 视线來自车外 李华立刻转头看去 一个老人骑在骏马上 正死死的盯着他 感觉要将他看透 这人的目光沒有中年男人的凌厉威严 可是同样让人恐惧 意识都出现混乱 这真的只是记忆吗 李华心中想着 还是立刻偏转头 不敢和老人对视   转过头的瞬间 画面又一次转变 先是看到青石通道 随即來到了地宫 來到了宫殿前 之前看到的老人 正带着几个同样服饰的中年人 身后跟着一批军士 每一个军士都是杀气腾腾 血气格外旺盛 绝对是从死人堆里走出的高手 军士抬着一个木棺 正是宫殿中看到的那座木棺 在宫殿下方 木棺被几个中年人接过去 所有的军士在原地等待 其中一个将军开始穿铠甲 纯金色的铠甲 光芒闪耀 最后木棺放进了铺满金银珍宝的宫殿中心 老人将木棺打开 可以看到里面的人是那气势滔天的中年男人 他就是秦始皇吗 想要看仔细一些 突然画面有些扭曲 中年男人的脸逐渐模糊起來   此时老人从怀里拿出了那枕头形的玉石 放在了木棺盖中的一个凹槽里 随即将木棺盖封闭 开始念着什么咒语 根本听不懂的言语 直到穿着金色铠甲的将军进入宫殿 老人才停止念咒 手中突然多出了两颗高纯度精神石 左手直接插进将军的眼中 将那眼珠生生挖出來 而将军一直安静着 沒有发出任何声响 紧接着 老人将精神石放进了将军眼眶里 将军这才有了反应 朝木棺走去 最后站在木棺旁   画面很快消失 再一次陷入了黑暗中 可是最后一刻 李华又一次感受到了老人的目光 似乎发现了原本不存在的他 那目光让人心悸的同时 似乎带着某种深意 只是李华无法理解 第302章:银白条带   黑暗很快散去 李华恢复清明 老人只是记忆中存在的人 人从记忆中走出來了 老人也就不在了 至少眼睛看不到 李华看了看四周 还是在宫殿里 自己的手还抬着 保持着之前的动作 似乎刚才长长的记忆 只经历了瞬间   从记忆中 大致可以确定 中年男人就是秦始皇 而老人可能是国师一类的人 和当初白勿残留的记忆 很大程度上得以吻合 最终秦始皇还是被葬入了地宫 木棺中唯一的陪葬品 就是枕头状的玉石 从记忆中猜测 应该來自于那块玉盘 恐怕传国玉玺也是來自这块神秘玉盘 只是不确定 玉盘是不是传说中的和氏璧 李华不由心中升起一阵感叹 千古一帝又如何 还不是要死 即使地宫再庞大 最后睡的地方 也就是一个小小木棺   在感叹之余 李华心中又带着失落 沒來地宫前 对秦始皇的陵寝有着太多猜想 各种猜想都有一个共同点 那就是充满神秘和未知力量 可是现实却差距太大 也许对于大多数人來说 精神石、金人都已经是万分神秘的存在 可是对于李华來说 真的不算什么 早已习以为常了   秦始皇陵寝已经找到了 地宫之行也快结束了 李华将枕形玉石收下 然后架起韩魏 离开了宫殿 身后的金银珍宝一样都沒有拿 如果韩魏还清醒着 绝对会带走一些东西 随便几样后半生就无忧了 可韩魏不知何时醒來 还要去找寻刘实 带多了东西反而是累赘 此时此刻一瓶水都比价值连城的珍宝要珍贵 只有活着才有机会去享受 不过很多人看不透 往往结局很凄凉   出了宫殿 往原路返回 沒走几分钟 突然前方传來脚步声 还有微弱的声音传來 由于被白雾笼罩 看不清楚前方到底有什么 李华、林雪立刻停下脚步 猜想着会是谁 是韩天三人 还是根本不是人 就像是金人一样 林雪精神力释放出來 立刻往前查探 此刻精神力受损严重 不能一直释放在放 否则第一时间就可以发现异常   前方的脚步声还在靠近 突然 林雪脸上露出喜色 比确定秦始皇陵寝还要高兴百倍 在高兴之余 又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 李华有些奇怪的看着林雪 还未询问 前方已经可以看到模糊人影 李华从惊愕 迅速转变成惊喜 李华和林雪怎么都沒想到 居然会遇到刘实 要知道找寻了那么久 连一点痕迹都沒有发现 现在希望渺小之时 居然突然出现在眼前 一时间李华和林雪都忘记了说话   “华哥 魏子 林雪 ”刘实也是惊喜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在那刹那 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呼喊中明显带着试探的语气   已经见到了 很快就能确定 李华、刘实、林雪都是一阵感叹 简单询问了彼此的情况 现在唯一的担忧 就是还未醒來的韩魏了 跟随刘实而來的 还有韩天三人 三人身上还带着伤 可是一听前面就是秦始皇陵寝 而且殿门敞开 金银珍宝随便拿 都是激动的难以抑制 若不是担心李华三人阻拦 恐怕立刻飞奔而去了   找到了刘实 只需要等韩魏醒來了 原本可以回到宫殿 拿一些东西离开 可是李华、刘实、林雪商量片刻 还是决定离开 韩魏的状态根本说不清楚 沒必要去为了钱而冒险 有了决定 于是和韩天三人分道扬镳 韩天三人早已迫不及待 立刻朝宫殿跑去   ……   韩魏在木棺里翻寻着 突然耳边传來爆炸声响 白色光芒随即袭來 右手上的白玉戒立刻有了反应 原本消耗了许多力量的白玉戒 再次爆发出强大力量 韩魏能感觉到白玉戒出现了严重损伤 白玉戒跟随了自己很久 已经生出深刻的感情 韩魏难免有些心痛 心痛的感觉一出现 和白玉戒建立了一种很玄妙的感觉 以前就能建立联系 但是沒有这一次的深刻 那是血肉相连的感觉 可以看到白玉戒上如同血脉经络一样的细丝 布满了整个玉戒   阵阵的暖流不需要驱动 就自动在身体流转 形成一个循环回路 韩魏很享受这温暖的感觉 暖流正在迅速修复身体 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 整个人似乎飘荡起來 逐渐往上升 片刻后 韩魏睁开眼 可是发现周围的场景不对 这里不是木棺所在的宫殿 同样是一座宫殿 却有很大区别 此刻身前是一个高高平台上 远处银白色的条带 像是金属 又好像是水 韩魏目光迅速扫过四周 沒有看到李华和林雪 连忙呼喊 有回音传來 沒有两人的回应 韩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无论怎么回想 都无法想起   深呼吸 让自己平静下來 韩魏开始打量四周 在顶部的每个角落 都有一盏灯 灯盏格外简单 沒有纹饰 长约六十公分 中间可不是油类物质 而是一颗不规则的石头 其实韩魏也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石头 因为石头时刻散发着光芒 虽然不是很亮 可是很多灯盏连成一片 整个宫殿都变得明亮 而且直视灯盏 光线很柔和 也不会感到刺眼 可以看出來 灯盏的布置是有一定规律的 或许只有站在宫殿的最中央 才能看清楚灯盏的具体布置 可是最中央的位置在平台上 可望不可及   身前那高高的平台 大约有十米左右 沒有台阶上去 韩魏只能仰望 至于平台上有什么 暂时看不到 绕着平台走 发现是一个正方形 四侧的墙壁上 刻满了文字 这些文字见过好几次 却不认识 韩魏试图从文字中找到一些线索 可是摩挲、敲打 都沒有引起任何动静 不得不放弃平台的搜寻 往身后那条银白色条带走去 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足足走了十分钟 才走到银白色条带 靠近了 可以看到光滑的镜面 可以看到清晰的倒影 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 无法看到镜面下方有什么 虽然看不到 可是韩魏总觉得镜面下有什么正盯着他 那种感觉很不舒服 跟随着感觉 紧紧的盯着镜面 大约一分钟后 不好的感觉消失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韩魏不想再纠缠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目光往四周移动 银白色条带大约一米宽 两侧是石头砌筑而成 感觉像是修建的一条河 可是眼前的银白色条带是实质性的存在 韩魏用脚尖试探了几次 脚下是坚硬的存在   就在此时 刚才那说不清楚的感觉又一次出现 感觉的來源就來自于刚才脚尖触碰银白色条带的位置 这是巧合吗 韩魏立刻往右走了几米 又一次用脚尖触碰银白色条带 在下一刻 脚尖触碰的位置 传來一股不好的感觉 和之前的两次 感觉一模一样 韩魏可以肯定 在银白色条带下隐藏着什么 可是这并不是河流 就算有特别的东西 也不应该可以移动 心中疑惑出现 预示着又遇到了神秘的存在 韩魏沒有恐惧 反而有了一丝期待 这至少是一条线索   韩魏犹豫片刻 沒有继续攻击银白色条带 而是沿着条带前行 这个空间很大 或许其它地方能找到出口 一直往前走 空间内很安静 沒有遇到任何机关陷阱 同样的沒有找到出口 也沒有找到关于这个神秘空间的线索 在一无所获的情况下 突然 银白色条带似乎有了反应 从里面传來一声极其细微的声音 那声音听得不够清楚 可是心中同时出现不安 本能的选择退后 目光在银白色条带上逡巡 眼睛沒有看到特别的变化 可是刚才的声音又一次传來 似乎……是冰面裂开的声音   之前试探了银白色条带 是实质性固体存在 怎么会出现冰面裂开的声音 难道条带本身就是被冰冻的河面 可是如果是被冰冻的存在 为什么沒有寒意袭來 由于白玉戒暖流的缘故 韩魏对寒意十分敏感 沒有感应到寒意 说明冰冻的可能性极小 韩魏也想过是水银河 在历史的记载中 秦始皇陵地宫就存在一条庞大的水银河 此时的银白色条带颜色很接近水银 只是从未听说过数量巨大的水银可以凝固成实体的 这已经不符合水银的特质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韩魏沒有闻到水银那特殊的味道 就算有不知名的方法让水银凝固 可是气味总无法完全遮掩   在韩魏心思纷乱之时 类似冰面裂开的声音还在出现 而且频率越來越大 如果之前还不确定声音是不是开裂的声响 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定 于是韩魏又往后退了几步 那条带有股压抑的气息袭來 似乎锁定了韩魏 无论往左右 气息始终停留在他身上 被压抑气息锁定 行动上沒有任何影响 精神、身体也都感觉很正常   很快 条带出现了裂痕 先是一条细小裂痕出现 像是在完美的银白色条带上 生生划出了一道伤痕 这道伤痕迅速扩散 几个呼吸间 条带上已经布满了裂痕 显得触目惊心 原本以为条带会有进一步的变化 可是到了此刻 变化反而停止了 满目苍痍的银白色条带恢复了平静 那锁定韩魏的气息 也突然消失   沒有了压抑气息锁定 韩魏身体放松下來 这是一个好的现象 可是更加警惕起來 精神高度集中 眼睛死死盯着条带 对于四周的感知力也提到了极限 风吹草动都能立刻捕捉到 未知的空间里 此刻的平静 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越是平静 暴风雨來的越猛烈 第303章:绝美脸庞   等了许久 条带沒有再出现变故 看着似乎稳定了下來 空间又恢复了寂静 韩魏相信自己的感觉 始终沒有再靠近查看 一直和条带保持着五六米的距离 然后从其它地方寻找离开的路   中途韩魏几次尝试呼喊李华、林雪 还是沒有得到任何回应 而沿着银白色条带绕了一圈 机关陷阱都沒有发现 沒有一丝离开的线索 好像这就是一个独立的世界 沒有通往外界的路 忽然 韩魏想起一个问題 在这个空间中 呼吸一直比较顺畅 并沒有缺氧的情况出现 如果这是一个完全封闭的空间 氧气应该格外稀薄 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呼吸顺畅 同样 这个推断如果成立 那么预示着空间不是完全封闭的 有一条路通往外界 而且这条路还不会很小 否则空气流通的太慢 还是会有缺氧的感觉   四周早已仔细寻找 沒有发现通道存在 韩魏不由的将目光看向了中间的高高平台 此刻只有平台顶部沒有探寻过 韩魏不是不想上平台顶查看 而是太高了 沒有楼梯 平台四周墙壁又比较光滑 想凭空爬上去 简直是痴人做梦 只是通道可能就在平台顶部 不爬上去 就无法离开 还是要想办法上去   韩魏思绪百转 沒有想到比较现实的办法 只能在心中感叹着 上青天难 上“蜀道”更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中所想 突然间高高平台突然有了变化 先是一条细小的缝隙出现在平台墙壁上 从上往下延伸 一直沒入地底 缝隙明显在不断扩大 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 缝隙扩大的速度也在提升 像是直接从中间往两侧展开 最终平台一分为二   之前已经仔细检查过平台 韩魏可以确定沒有发现缝隙之类的存在 即使缝隙很小 以他的视力绝对可以发现 除非缝隙小到只有显微镜才能看到 可是看眼前裂开的平台 就可以发现两侧不是很平整 就算合拢也会留下一条明显的线缝 完全无法解释之前的检查 为什么沒有发现 借助空间的光线 看向缝隙里 明明外面光线很强 偏偏无法看清楚里面到底有什么 看到的只是漆黑一片   突然 韩魏想到一种可能 那就是缝隙被某种力量遮挡 所以沒有发现 一直沒有出现的神秘力量 又一次以特别的方式降临吗 这一次又会带來什么危险 韩魏的思绪还在飘散中 身后的动静 立刻将他唤醒 韩魏听到了某种东西开裂的声音 不是眼前的平台 连忙回头看去 只见已经稳定的银白色条带 彻底裂开了 最上面一层裂开后的白色物质 迅速往下沉 然后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水银 闪烁暗金流光的水银   不是沒有猜过银白色条带就是水银 可是有太多不符合常理的存在 所以自己否定了 可这一刻事实摆在眼前 容不得不相信 又一次某些认知被颠覆 韩魏只是短暂的迟疑 就立刻接受了现实 然后往后退去 朝着平台裂开的地方退去 不是韩魏发现了什么离开的线索 而是水银河突然汹涌澎湃起來 不时有浪花激起 飞溅四周 这水银明显和以往认知中的不一样 似乎有着很强的腐蚀性 飞溅四周的小部分水银 都能让地面出现水泡 随后冒起青烟   现在看來史书上的很多记载 的确是真实的 的确有水银河的存在 和记载中的一般庞大 不过有着很大程度的区别 别如地宫的种种神秘力量 比如眼前的带有腐蚀性的特别水银 连地面都无法抵挡水银的侵蚀 如果是血肉之躯碰到 会是什么结果 而且水银河如此庞大 完全可以将人淹沒 韩魏不得不往后他退 只是希望水银河不要往上涨   也许在孤身一人的空间中 真的有什么隐藏在黑暗中 可以读懂韩魏心中所想 在他想法才出现的下一刻 水银河突然往上涨 水银迅速涌出來 开始朝四周流动扩散 韩魏已经紧紧靠着平台墙壁了 所处的位置 稍微比水银河要高 在短时间内 水银还不会來到身边 但是随着水银河的运动愈发激烈 刺鼻的气味散发出來 迅速将整个空间笼罩 只是稍微呼吸一点 头就传來昏沉的感觉 水银是带有毒性的物质 特别是大量的水银聚集一气 散发的毒气成倍上升 沒有任何防护的话 人很快就会死去   韩魏立刻憋气 然后拿出了防毒面罩戴上 一早就准备好了面罩 很大程度上就是因为史书上对地宫水银河的记载 戴上防毒面罩 身体的感觉好了许多 看着前方还在抬升的水银河面 心中有了着急了 目光迅速游走在四周 想找到离开的路 四周早已经找寻了数遍 一点线索都沒有 这一次结果也是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也就短短的二分钟左右 韩魏可是在极度煎熬中度过 此时水银已经漫到了脚下 鞋子上已经沾染了一些 被沾染的位置 温度迅速升高 脚上能感受到一股炙热灼感 空中出现了薄薄灰白雾气 能见度逐渐降低 再想找到离开的线索 将变得更加困难 变得困难的不仅仅是视线 还有呼吸也变得困难起來 昂贵的防毒面罩的确有效 可是耐不住时间长 不知到什么时候 就会彻底失去作用   看水银河完全沒有停止上涨的趋势 也许再过两分钟 整只脚都会被淹沒 随即整个身体 最终化为一堆白骨 就和传说中的化骨散一样 甚至特殊的水银更厉害 连白骨都不会剩下 完全不会留下任何存在的痕迹 韩魏下意识的又往后退 原本已经是死路了 可是韩魏却退了个空 在惯性力下 整个人往后倾倒   韩魏强大的身体素质 在神秘河绝境中 一直无法展现出來 此刻终于表现出其强悍 在半空中 生生将身体扭转过來 随即双手撑住两侧的墙壁 猛地往上提力 人已经平稳的落地 韩魏这才发现 平台的缝隙不知不觉已经裂开到七十公分左右宽 而且不是想象中的一分为二 在中间有一条路 直接通往平台顶端 这条路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路 沒有经过打磨 地面起起伏伏 而且坡度很大 恐怕不能用走 而是用爬   这条路的突然出现 像是在落水的绝境中 突然出现的一根救命稻草 然而韩魏却高兴不起來 因为在最后退后的那一刻 心中想着出现一条路 然后死里逃生 着念头才出现 就实现了 如果只是这一次 可以说是巧合 可以说是命不该绝 但是之前几次的想法 纷纷的实现 每次都是在下一刻出现 难道全部都是巧合   看着这条通往平台顶部的“路” 韩魏迟疑了 莫名的生出了几分恐惧 下意识的就要后退 然后远离这条“路” 只是在后退的那瞬间 才想起身后的水银河 回头看去 水银河依旧在上涨 根本沒有选择的余地了 韩魏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船到桥头自然直 于是双手攀上势必 往那“路”爬去 此刻总是在心中想着 这是一条通天之路   还沒往上爬几步 韩魏心中一阵悸动 一种强烈的不安袭來 身体本能的紧绷 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了 在之前水银河沒有完全破裂的时候 就已经出现过 不过沒有这一次强烈 韩魏迅速回头 正在网上爬 回头的幅度不能太大 否则会掉下去 韩魏的视线根本不用搜索 跟着感觉就能判断來源所在 就在下方水银延伸的最边缘位置 看到了一张脸 一张美丽的脸庞 清纯、妖艳、冷漠、火热、高贵……韩魏在那瞬间找不到任何词语來形容 只是看了极为短暂的一眼 却深深的印在了心中   神秘出现的脸庞很快消失 韩魏目光來回搜寻着 迫不及待的想要再看一眼 只要一眼 哪怕付出巨大的代价也愿意 有那么瞬间 韩魏想跳下去 去水银河里寻找 可强大的意志力 始终克制着冲动 虽然克制住了沒有跳下去 可是韩魏沒有继续往上爬 还在原地搜寻着 等待着 等待那惊鸿一瞥的脸庞再度出现 此刻的韩魏心中也很迷茫 不知道为什么要执着的等待 而且水银河还在往上蔓延 随时会到他脚下 这一刻 韩魏似乎忘记了危险 整个脑海中 都只有那绝美脸庞的存在 事实上 都想不起那绝美的脸庞到底美在哪里 连容颜都记不住 更别提描述出來   当韩魏傻傻的等待时 水银河可不会停下來等待 随着时间的推移 一点一点往上涨的水银 已经來到了韩魏的脚下 很快又一次触碰到了韩魏的鞋 顿时一股灼热感传递到韩魏身体 那痛苦地感觉 让他有了几丝清醒 强烈的危机感 让他做出了本能的选择 往上爬了一步 和水银河又拉出了几公分的距离 暂时的躲过了一劫   还想继续往上爬 可久寻不见得脸庞 突然出现 就一眼 占据了韩魏整个心扉 于是又一次停了下來 任由水银河再度接触到自己 很快淹沒了鞋底 下一刻鞋底消失不见 彻底被腐蚀 而韩魏只是傻傻的看着水银中那张脸 目不转睛的盯着 身体的灼热疼痛都视而不见 第304章:烈火焚身   水银中的脸庞又一次消失 可是韩魏人并沒有因此醒來 还是执着的在搜寻着 心中的期盼比起第一次 要强烈数倍 终于 韩魏身体和水银接触 泛起了一层特别的颜色 在红色中还带着一些淡淡紫色 很快水银就将韩魏的小腿位置淹沒 奇怪的是韩魏的小腿并沒有被腐蚀掉 只是那淡淡的紫色 颜色逐渐加深 覆盖的位置也不断扩大   很快 韩魏的小腿开始起泡 水泡都很特别 红、灰、紫、银白交织着 却沒有融合一气的迹象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让韩魏沒有被腐蚀掉 也许是特殊的特质原因 毕竟世界万物相生相克 就好比毒蛇生活的附近 通常会有解毒的草药 虽然身体还沒有被腐蚀掉 可是身体的炙热是无法消掉的 时间每过去一秒 韩魏身体的炙热就强大几分 开始主动去脱衣服 而最热的地方 莫过于戴着防毒面罩的脸 在本能的情况下 最先想到的就是取下面罩   沒有任何阻挡 韩魏顺利取下了防毒面罩 扑面而來的毒气 立刻袭入身体 全身虚脱无力 头昏脑胀 即使本能的反应 都无法让韩魏继续攀爬在陡坡路上 立刻跌落下去 随即被水银淹沒 溅起的水银浪花 拍打在平台石壁上 沒有出现任何反应 着平台的材质明显和其它地方不一样 也许刚才韩魏沒有被腐蚀 就是因为在平台上的缘故 现在完全跌落水银中 还能活着离开吗 这个答案沒人知道 韩魏自己也不知道 他还沒有清醒 或许永远无法清醒 身体不断被水银侵入 整个人都覆盖了一层银白色 像是换了一层皮肤 水银不仅是剧毒 在水银里几乎沒有空气 无法呼吸 又是一种致命的存在   很快 韩魏沉底 一动不动的躺着 是死是活不得而知 突然 在他的身侧出现一张脸 一个美丽的女人 脸庞时刻变化着 风情万种 如果韩魏还清醒着 一定会明白 为什么这张脸庞 带给他的无数种感觉   在水银中 居然会出现一张脸 到底是什么 人 还是……沒人能找到答案 沒有亲眼见过的人 不会相信 就算此刻韩魏还清醒着 也许都无法相信 只见脸庞慢慢的靠近韩魏 距离他的脸越來越近 看不清楚美丽脸庞的申请 只是她每变换一次神情 水银河就汹涌澎湃一次 似乎她就是水银河的主宰 喜怒哀乐都通过水银河來体现   很快 美丽的脸庞距离韩魏的脸 只有一个发丝的距离 水银河沸腾起來 溅起浪花足足有几米高 拍打着平台 发出剧烈声响 这些声响带着一定的节奏 听着并不刺耳 反而有种让人激情愉快地感觉 在剧烈声响中 终于绝美脸庞和韩魏的脸触碰到 只是转眼的功夫 绝美的脸庞消失不见   ……   李华、刘实、林雪带着韩魏一直原路返回 才走到第三座宫殿 正经过殿门口的时候 便感觉到了脚下有震动传來 來的快也消失的快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立刻看向宫殿内部 只以为是里面有了变化 李华和林雪沒有进入过第三宫殿 可是从刘实那里知道了巨大青铜鼎的存在 还有青铜鼎下通往一个神秘的地方 此时目光都停留在青铜鼎上   等了片刻 沒有再出现其它动静 李华三人已经决定离开了 不想再耽搁下去 然而终究沒有迈开离开的脚步 宫殿里突然灯火通明 在青铜鼎下出现了熊熊燃烧的烈火 正是那火光让宫殿大亮 站在宫殿外都能感受到迎面扑來的热浪 李华、刘实、林雪看着宫殿里的变化 都不相信第一视觉 可是紧紧盯着 熊熊烈火都沒有消失 反而更旺盛了几分 连青铜鼎都变得通红   沒等李华三人做出决定 是立刻走还是静观其变 宫殿里又出现了变化 不知从哪里出來了几个人 盘坐在青铜鼎旁一米左右的位置 由于距离青铜鼎太近 承受着巨大的热浪 这几人全都满头大汗 神情显得很痛苦 可沒有移动分毫 口中还不时念叨着什么 不时有气雾之类的东西从他们四周出现 最后沒入了青铜鼎中 青铜鼎顿时又火红了几分 场景很诡异   突然出现的人 也不是幻觉 全部穿着古代的服饰 以李华的认知 应该是战国末年的服饰 这些服饰样式很普通 给人的感觉却很舒服 还有一种飘渺的感觉 似乎无法触及 林雪本能的想要释放精神力去查探 这些神秘出现的人 如果是真实存在的 或许能探知到许多有用的线索 当精神力释放的那一刻 林雪感到另一股精神力从宫殿中袭出來 比她的强大太多 光是气息就能将她压制   林雪连忙收回精神力 做好防备 可是那股精神力并沒有攻击她 而是迅速散去 只是留下了一丝气息 证明它存在过 林雪能感应到刚才精神力袭來的方向 视线立刻移过去 在青铜鼎的右侧 站着一个老人 只能看到背面 依然有种熟悉的感觉 即使老人背对着她 还是感觉老人已经注意到她 让林雪不敢有任何冲动的行为 忽然 林雪想到一个问題 刚才沒有发现老人的存在 说明这老人也是突然出现的 难道宫殿中有通道 才出现这个念头 就将它抛弃 因为给林雪的感觉 这些人或许根本不是“人”   似乎是验证林雪的猜测 老人突然双手伸出 手掌反向平方 然后缓缓往上抬 这么简单的动作 去让他显得格外痛苦 从背后都感觉瞬间苍老了许多 青铜鼎突然震动 很短的时间鼎深究稳定下來 只是鼎盖缓缓往上升起 整个宫殿里沒有去拉拽鼎盖 联想到老人的动作 难道是他在操控 如果猜测成立 这是什么力量 隔空取物 还是神仙之术 无论哪一种 都足以让人震惊 即使李华三人也不例外 遇到了神秘的事情 李华三人都沒有离开 也沒有进入宫殿 就在殿外静静的看着 早已忘记了做选择   大约三十秒钟左右 鼎盖完全被掀开 悬挂在鼎口一米左右的位置 那群盘坐青铜鼎旁的人 突然起身 一个接一个的往青铜鼎跑进 随进投身进入了火海中 瞬间就被烧成灰烬 可是后面的人神情带着狂热 沒有任何人有退却的意图 在第五个人投入火海后 青铜鼎里一道白色光芒闪现 原本被火光照耀通红的宫殿 立刻红色消失 充满着柔和的气息 连空气都变得让人格外舒服 还活下來的两个准备投身火海的人 紧握着拳头 神情掩饰不住的激动 两人往后退去 看着是给老人让出一条路   看不到老人的脸 可是他止不住颤抖的身体 可以知道他的激动 老人缓缓往前走 等他走到青铜鼎旁边时 熊熊的火焰自动熄灭 连一丝烧灼过的痕迹都沒有 真的让人无法理解 直到火突然熄灭的那一刻 李华、刘实、林雪才想起來 一直看到火焰在燃烧 却沒有看到燃烧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老人在青铜鼎边停下脚步 青铜鼎里的白色光芒渐渐隐去 由于熊熊的火焰也消失 宫殿里逐渐暗淡下去 几秒钟后 青铜鼎里飞出三枚大拇指大小的圆珠 其中一枚要稍稍大一点 光芒正是在和三枚圆珠发出 光芒即使在逐渐变暗 可是现在还是看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圆珠只是静静的漂浮在鼎口上三十公分左右的地方 老人看到这三枚圆珠更加激动了 身体颤抖的更厉害 活着的另外两个人 直接跪倒在地 头触地虔诚的膜拜着   圆珠到底是什么 让悍而赴死的人激动到跪地膜拜 就算是传说中的夜明珠 也不至于让人如此 那两个跪倒的人明显不是普通人 还会如此在乎金银珠宝类的存在 等了大约一分钟 当圆珠暗淡了大半 老人这才对着圆珠伸出了手 手上似乎有魔力一般 那圆珠居然朝着他手的位置飘过來 开始圆珠的速度很快 快到老人手上的时候 速度陡然变慢 开始抖动起來 似乎在挣扎 不愿进入老人手中 这不过只是珠子而已 难道还有灵性 但是转念一想 这么大的阵仗 圆珠又怎么会是凡物 也许真的有灵性   经过了几分钟的无声争斗之后 三颗圆珠还是落入了老人手中 落入老人手中的那一刻 三颗圆珠先后失去光亮 失去光泽后 圆珠显得很昏暗 仔细的去看 像是药丸一样 稍大的那一颗圆珠在失去光亮的那一刻 一股白色光芒袭出 灵活地越过了老人 直接朝宫殿飞去 老人很惊诧 眉头紧皱 立刻回头 想看那白色光芒究竟飞向哪里   此时李华、刘实、林雪还站在宫殿外 白色光芒袭來的速度太快 他们根本无法躲避 有灵性的白色光芒直接沒入了韩魏身体 大约在胸口的位置 随即就消失不见 顿时宫殿失去了最后一丝光亮 宫殿中陷入了黑暗 老人和另外两人 都淹沒在黑暗中 宫殿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李华三人手中的手电筒光亮 还不足以将整个宫殿照亮   李华、林雪脸上充满震惊的神情 不是因为沒入韩魏体内的白色光芒 而是在老人回头的那一刹那 看清了他的脸 虽然很快就消失不见 可是两人都能肯定 就是在第四座宫殿得到的记忆中 那出现多次的老人 那个拥有强大神秘力量的人 第305章:生死难辨   老人的又一次出现 代表着什么 以往遇到的残存记忆 最多也就是残存在某一个地方 是人最后留下的执念 如果可以残留在很多地方 那就不是执念了 而是某种力量再支撑 以记忆中老人的举止來看 绝对是拥有无上力量的人 之前以为是某位强大精神力拥有者 现在看來 那仅仅只是表象   如果说老人强大神秘的力量 可以让他留下许多记忆 那么最让人无法理解的是 明明只是记忆 为什么那道袭來的白光会沒入韩魏的身体 而且迅速融合 看最后老人的神情 同样带着深深的不解 还有一丝愤怒 可见他应该也看到了韩魏四人 仿佛两者不是存在两个时空 一切的一切 都无法让人相信这只是记忆的重现 似乎始终陷入了某种困境中 从走入地宫的那一刻 就已经陷入其中 只是一直沒有察觉   仔细回想经历了每一段记忆 前面彼此间都有某种联系 算是环环相扣 这一次遇到的残存记忆 是最特别的一次 从明面上來看 和之前的记忆沒有什么联系之处 而且以往的记忆都需要去找寻 这一次却是主动出现 会不会记忆的主动出现 是因为韩魏 就因为那道白色光芒 注定要进入韩魏身体吗 两千年的记忆 居然是为了等待两千之后的人 连想想都觉得太疯狂了   “魏子 魏子……”   刘实急切的呼喊 将李华和林雪从记忆中唤醒 两人由于见过老人 一直在思索老人的事情 此时才幡然醒來 不知道白光进入韩魏身体会出现什么情况 他们绝对不会相信 不会发生任何影响   看向韩魏 只见他身体不知道是不是白色光芒沒入其中的缘故 皮肤居然覆盖了一层淡淡银白色 随着时间的推移 银白色还在加深 整个人都沒有了血色 除了身体的变化 韩魏的神情更是奇怪 柔和中带着一丝期待 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等待着让他喜欢的事物 无论怎么呼喊 韩魏都沒有任何反应 无奈之下林雪只有释放精神力查探 在遇到老人时 老人都沒有回头 就将她精神力逼退 心中有了阴影 对于精神力的自信 林雪已经远不如从前   精神力游走在韩魏身体 來回了数遍 从精神力的反馈來看 韩魏身体很正常 不过还是和之前一样 无法感应到他的意识 如果身体沒有了体温 林雪一定会做出已经死亡的判断 突然 林雪想到一件事情 一直忽略或者心中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神情猛地剧变 她不知道韩魏的体温是不是因为白玉戒的缘故 有白玉戒在身边 人死后也会保持一定的体温 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 况且韩魏是白玉戒的拥有者 可以一定程度上驱动它 白玉戒的暖流可能会自动流转 造成人还活着的假象 如果不是这样 怎么去解释人活着却沒有任何意识波动   “林雪 你沒事……”李华发现了脸色苍白的林雪 只以为她也出了意外 话沒有说完 顺着林雪的目光看去 落在了韩魏手中白玉戒上 生生将后面的话吞了下去 李华也是极为聪明之人 立刻想到了白玉戒的往事 顿时神色大变 全身都虚弱无力 他不敢想象 也不愿意接受 韩魏已经死了   一股浓浓悲伤在四周蔓延 李华、刘实、林雪就这么怔怔的看着韩魏 显得几分呆滞 片刻后 林雪终于忍不住流泪 随即瘫软在地 无声的泪水滴落 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不断冲击着已经裂开的心 刘实忽然疯狂的摇动韩魏 疯狂呼喊着“醒醒”、“快醒醒” 见沒有回应 开始重重拍打韩魏 眼角泪水也滑落   “一定是 一定是……”刘实老是重复的念叨着 直接抱着韩魏 冲进了宫殿中 他心中想的 就是找到刚才的老人 不管和韩魏的死亡有沒有关系 都要去试一试   刘实的举动 李华和林雪都沒有阻止 事实上这一个也无力阻止 两人身心疲惫 精神已经处在了崩溃边缘 哪里还能去阻止什么 刘实进入了宫殿中 手电筒的光线已经弱了许多 稍远的地方都看不真切 只能來回的移动 只是沒有发现老人 也沒有发现另外两个人 甚至任何痕迹都沒有发现 刘实大喊着:“你出來……滚出來……”   沒有任何回应 宫殿除了刘实的呼喊和脚步声 再也听不到其它异动声响 连续呼喊了许久 刘实都快失去力气 一下子摔倒在地 视线刚好对着青铜鼎 不由得想起了当时从青铜鼎中飞出三颗圆珠的事情 最后圆珠失去光泽的时候 看着像是药丸 刘实立刻想到秦始皇身前疯狂炼丹的举动 想要求长生不老之药 也许眼前的青铜鼎 就是一个炼制不老仙丹的鼎炉 如果青铜鼎是鼎炉 那么飞出來的三颗圆珠 是不是就是炼制的丹药 以老人和另外两人的激动情绪來看 丹药绝对不是凡品 难道真的炼制出了长生不老药   这个想法太科幻了 刘实迅速将它抛开 但根本的原因还是因为秦始皇都已经死了 哪里会有不老仙丹 经历了这么多 遇到科幻式的东西还少吗 遇到在神秘无法解释的存在 也不会让刘实觉得不可接受了 心中想着 刘实觉得特别累 想要躺着就此休息 韩魏的死亡让他心灰意冷 在这一刻反而平静了下來 许久沒有真正平静过了   就在刘实真正平静的那一刻 整个身体都散发着一种刺眼的光 很快宫殿又恢复了明亮 只是刘实自身都沒有发现这点 光芒迅速汇聚一团 然后飞向了身旁的韩魏 仔细看那道光芒 犹如闪电一般 闪电沒有沒入韩魏的身体 而是进入了白玉戒 触碰到的那一刻 一直沒有移动过的韩魏 身体有了摆动 一直持续到几秒后闪电光芒消失   白玉戒像是夜光石一样 在黑暗中明亮 此时 一个场景突然出现 一座未知的地宫中 除了那高高的平台 下面全部被银白色河流淹沒 河流流动性很弱 仔细去看 能判断出事水银 在平台裂开的中心位置下 一个人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一个男人的身体 却有着一张绝美的脸 在水银河中更显诡异   场景是从白玉戒中投射出來的 从小逐渐变大 在刘实感觉到身边出现了变化的时候 一股力量突然降临 瞬间白玉戒恢复如常 场景消失不见 刘实沒有看到任何特别的存在 也许早回头一秒 刘实就能发现水银河下躺着的人就是韩魏 即使脸变了 也能感觉出來 只是沒有那么多如果 况且就算看了又能怎么样 知道那是哪里吗 刘实还是躺在地上 沒有发现不远处一个人影出现 正是他想找寻的老人 还站在原來的那个位置 视线在韩魏和刘实身上來回的转 神情格外复杂   ……   韩天、刀疤、肥子三人一路朝第四座宫殿走去 很顺利的就进入了宫殿 沒有遇到任何危险 当來到宫殿门口的那一刻 三人激动的久久迈不开脚步 实在是太激动了 脚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厉害 还不停的吞着唾沫 对于普通人來说 眼前堆积如山的珍宝就是绝世的存在 对于他们來说 神秘的力量太遥远了 如同梦一般 还不如珍宝來的实在   等了许久 心情才稍微平复下來 韩天率先进入宫殿 要知道以往总是会让肥子上前探路 确定了沒有危险 才会进入其中 哪像这一次 可见其心中的激动有多深 但是有一点 韩天还沒有失去判断 那就是最珍贵的东西就在木棺里 立刻朝那里走去 快靠近的时候 速度降了下來 想起李华的话 小心翼翼的前行 还不时瞥向那一动不动的金人 亲身经历了许多神秘事情 对于李华说的神秘危险 还是比较相信的   当韩天三人靠近木棺时 金人还是沒有移动 更别提攻击了 此刻韩天正指挥肥子在木棺中找寻 只是除了尸骨 什么都沒有发现 肥子胆颤心惊的翻寻了几遍 可是一无所获 带着怒气道:“好东西一定是被他们拿走了 ”   韩天自然能听懂肥子指的他们是谁 但是他心中沒有抱怨 就算最珍贵的东西拿走了 宫殿里还有这么多珍贵存在 算是很够意思了 遇到歹毒的人 直接将他们灭口也说不定 更别提指条路了 韩天见肥子还在念叨 怒道:“闭嘴 还不去拿东西 眼睛放亮一点 挑最好的拿 ”   肥子挨了骂 不敢再多说什么 立刻去四周挑选东西 很快怒气就被兴奋取代 堆积如山的珍宝 随便分一件 后半生就无忧了 不由得幻想着以后的种种美好生活 可能是太激动了 不知不觉的朝金人的方向走去 也许是巧合 也许是某种力量的牵引 沒有人发现 肥子放进包里的东西 都是金器 而且都是厚重的小金人   韩天和刀疤还站在原地沒有去挑选东西 两人都盯着木棺中的尸骨 眼中精芒闪动 这整座宫殿中 真正意义上最终珍贵的存在 其实就是木棺中的尸骨 当然前提条件尸骨是秦始皇 这里是秦始皇陵地宫 陵寝中不是秦始皇又会是谁 韩天正考虑着 要不要将尸骨带走 或者说 怎样才能将尸骨完好的带走 第306章:妖风来袭   韩天有了决定 立刻和刀疤一起 上去将木棺中的尸骨小心的一截一截拿出來 然后放进了包里 为了腾出空间 一些准备好的医药包和食物 扔掉了大半 只留下了一部分 如果顺利的话 足够原路返回了 韩天有了打算 在离开宫殿的时候 将扔掉的食物尽量吃掉 从某种意义上來说 也不算是扔掉   很快 尸骨都装进了背包了 韩天和刀疤两人一人背了一半 一切都很顺利 顺利到不敢让人相信 越是这样 韩天心中反而越是不安 想着吃完东西立刻离开 见肥子正站在金人面前 不知道在看什么 连忙喊道:“快过來吃东西 吃完立刻走 ”   肥子沒有回应 缓缓的往后退 韩天不知道肥子在搞什么 心中已经有了怒气 正想呵斥 忽然发现肥子一步一步往后退 每一步的间距都几乎一样 这可不是在平地上 脚下堆满了珍宝 凹凸不平的 想要倒退着保持平稳的同时 保持一样的步距 远不是肥子能够做到的 况且肥子一直背对着 看不到他的脸 显得更加古怪 韩天心中戒备起來 示意刀疤往另一侧 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   肥子距离越來越近 韩天、刀疤立刻闪开 想要先下手为强 可是发现肥子根本不是冲他们而來 而是朝着木棺走去 此时终于看清楚了肥子的正脸 脸上七孔流血 早已经凝固 眼珠往外鼓 睁得格外大 眼中布满了血丝 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就一会的时间 刚才并沒有听到肥子的呼喊 也沒有听到什么动静 到底出了什么意外   “肥子 ”韩天再一次尝试呼喊 依旧沒有得到回应 此时肥子已经走到了木棺旁边 还是背对着木棺 大约在木棺旁停靠了几秒 突然肥子身体直直的往下倒 正好倒入了木棺中 好像有一条线在牵引 几秒钟的时间 肥子就笔直的唐瑾了木棺中 很快闭上了眼 感觉这木棺原本就是为他而准备 肥子一直沒有其它反应 不知道是死是活 无论是死活 只能听天由命了   另一边 一直沒有移动的金人动了 往前移动身体传來金属摩擦声 有些刺耳 韩天和刀疤即使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可是遇到如此诡异的事情 第一反应就是立刻往宫殿外跑去 也顾不上拿一些珍宝 快到殿门的时候 殿门猛地关闭 “砰”的声响 声音回荡在宫殿里 声音慢慢发生改变 逐渐变为凄厉的嘶喊 整座宫殿瞬间冷了几分 总感觉身边有什么存在 正被盯着 自身如同猎物一般 刀疤连忙上前推拉殿门 殿门沒有反应 于是猛地踹打 结果还是一样   金人正朝殿门方向而來 韩天、刀疤不得不暂时放弃尝试开启殿门 两人立刻拿出匕首 警惕的注视着越來越近的金人 匕首能对付金人吗 很显然不能 韩天和刀疤两人不用尝试也知道 一直往后退 直到紧贴着殿门   终于 金人靠近了 手中的长剑毫不犹豫的高举 顺势就要斩下 然而在落下來的那一刻 金人身体突然出现了裂缝 在短短的几秒钟时间内 分裂成无数细小碎片 每一片碎片都是金光闪闪 是真正的黄金打造 金人碎裂了 那柄长剑还完好无损 跌落在地 发出哐当声响 像是高音喇叭在耳边狂叫一般 韩天、刀疤连忙痛苦地捂住耳朵 耳朵还是血流不止 全是嗡鸣之声   碎裂后的金人 里面有一副骨骸 那骨骸重重摔倒 却沒有断裂 尽然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 那骷髅手还尝试去拿长剑 骷髅移动身体的咯吱摩擦声 带來阵阵寒意 终于 骷髅拿到了长剑 缓缓的将长剑提了起來 再一次将剑高高举起 对准了韩天 韩天被声音震击 头还异常昏沉 还沒有注意到骷髅人 自然沒有任何防备 直到长剑斩下的时候 那呼啸的风声 才让韩天感觉到危险 本能的侧开身体 速度还很快 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迅捷 在那刹那的速度 直逼韩魏 显然不是韩天自己的实力   躲过了致命的一击 长剑集中了韩天背后的背包 背包质量再好 也无法抵挡这一击 包被切割成许多碎条 里面的尸骨掉落出來 在这强大的攻击下 真不知道尸骨为什么完好无损 在背包中的尸骨还落地的那一瞬间 骷髅人的第二次攻击降临 这一次韩天退无可退 长剑正好在他的头顶   要死了吗 韩天心中满是不甘 还有深深的恐惧 來自死亡的恐惧让他闭上了眼 等了许久 头顶传來痛楚 撕心裂肺的疼 有鲜血顺着额头留下 鲜血沒有一点温度 让人不寒而栗 忽然 韩天想到一个问題 为什么自己还有意识 立刻睁开眼 只见骷髅人倒在一米开外的地方 刀疤也倒在旁边 似乎受了伤 正艰难的爬起來 韩天知道 肯定是最危险的时候 刀疤撞开了骷髅人 将它从死亡边缘拉了回來 韩天忍住痛苦 朝刀疤跑去 骷髅人已经率先爬起來了 长剑已经对准了刀疤   沒等韩天冲到骷髅人身边 那骷髅人突然散架 一截一截的骨头堆积一起 成了一个小山包 这突然起來的变化 暂时解除了危险 可是韩天不敢大意 立刻扶着刀疤远离骨头堆的位置 在他们离开的时候 骨头堆开始风化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化着 片刻后变成了一堆粉末 风一吹 粉末漫天飞舞 宫殿每一处角落都有它的痕迹 呼吸了一点进入身体 立刻感到恶心胸闷 有股强烈呕吐的感觉   难受的感觉 沒有让韩天和刀疤失去冷静 他们都不明白 宫殿身处地宫中 哪里來的风 刚才的那股风还不弱 绝不是人为能造成的 难道哪里有通往外界的通道 两人视线连忙搜寻四周 这是殿门关闭后的一道救命希望 他们心中最担心的 就是风不是寻常的存在 是妖风 在许多鬼怪传说中 妖风是凭空而起的 每一次出现 都预示着有血光之灾 或者不详的事情发生   通道沒有发现 但是发现了另外的事情 那木棺周围 布满了鲜血 点点的如同梅花一样 带着一种妖异的美 忍不住多看几眼 血从哪里來 还是新鲜的血 立刻想到了木棺中的肥子 只是现在距离有点远 韩天和刀疤都看不到木棺里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肥子的鲜血 更不知鲜血是怎么飘洒出來的   在面对未知的神秘恐惧 韩天和刀疤毫不犹豫的选择离开 金人和骷髅人先后自行碎裂 绝对有某种原因存在 绝不是命不该绝这么简单 想到这更是迫不及待的离开 而唯一的途径就是打开殿门 两人轮流撞击殿门 但是效果不明显 殿门一点开启的迹象都沒有 徒手根本无法打开殿门 也不知道殿门是什么材质 比钢铁还要坚硬 韩天想到了金人的长剑 金人和骷髅人都已经不在了 可以试着去拿取长剑 那长剑明显也不是一般的存在 或许可以劈开殿门   生死关头 韩天也不再畏畏缩缩 想到了就立刻朝长剑走去 顺利到了长剑身边 同样顺利的接触到了长剑 一股气息从长剑中袭出 沒入了韩天的身体 不由得散发出几分戾气 片刻后转变成杀气 韩天的气息发生了很大改变 但是意识还算清醒 想要将长剑拿起來 长剑的重量远远超出了韩天的想象 第一下居然沒能让长剑移动分毫 韩天双手拿住剑柄 用尽了全身力量 终于将长剑提了起來 可是沒走几步 就快耗尽气力   连拿都拿不动 还谈什么用长剑去攻击 韩天想着暂时放下 重新去想办法 明明松开了手 可是长剑像是黏住了手一般 始终沒有从手中脱离 韩天用力的甩动手 长剑还是死死粘在手上 即使手心朝下平方 长剑都沒有跌落的迹象 似乎根本不受地心引力影响 在殿门旁等待的刀疤见此情况 连忙跑上前 准备帮忙将长剑拿下來 当他触碰到长剑后 不仅沒有让剑脱离韩天 连自身都无法脱离了   “大哥 这怎么回事 ”刀疤急切的喊着 想知道一个答案 只是韩天自己都不知道 又如何能给他答案   如果只是黏住无法放手 起码暂时是安全的 只是片刻之后 韩天和刀疤两人都感到身体的热量在流失 似乎被长剑吸收了 这不仅仅只是单纯的热量流失 那是身体的机能在流失 两人尝试着往殿门爬去 每挪动一寸 都耗费大量气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 虚弱感不断袭來 韩天、刀疤连站立都失去了力气 躺在地上 身体越來越瘦 短短的几分钟后 变成了皮包骨头 尤其头部的位置 双眼深深陷入眼眶 看着特别狰狞恐怖 而此时 两人再也无法移动 躺在地上 只剩下几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而长剑还是沒有脱手   在韩天、刀疤两人剧变的同时 木棺也在悄然发生变化 开始只是四周出现许多梅花状的血滴 此刻已经蔓延到了木棺之上 在韩天和刀疤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 木棺中的人猛地坐起來 木棺里的人不知道算不算是肥子 同样的容颜 只是目光变化太大 此时的目光锐利 充满威严 整个眼眸蒙上了一层光晕 显得很神秘 又带着无尽的沧桑   片刻之后 肥子从木棺中站起來 离开了木棺 在经过散落地上的秦始皇尸骨时 停下了脚步 深邃的目光凝视了足足一分钟 最终沒有任何表示 头也不回的朝殿门外走去 在他走出殿门的瞬间 长剑终于脱离了韩天、刀疤的手 因为长剑瞬间裂开 化成了一堆粉末 带着灰黑色 和之前的亮丽形成鲜明对比 而秦始皇的尸骨 同样变成了粉末 不知哪里來的风再一次出现 粉末漫天飞舞 直到尘埃落定 宫殿死寂的如同地狱深渊 第307章:水银魅影   身体的炙热 像是火烧一样 能感受到五脏六腑都开始冒烟 口干舌燥 意识飘散 或许下一刻就会死去 痛苦地煎熬 仿佛沒有尽头 明明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却总是沒有走到最后一步 想死并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本能的想要移动身体 可是身体如同灌了千万斤的铜汁 哪里能移动分毫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在炙热到了极限 人都要爆炸的时候 突然身体的温度急剧下降 一股寒意侵袭而來 说是侵袭还不准备 因为寒意是从内到外 好像是身体自行生出的无穷寒意 可以将天地间都冰冻起來 寒意的到來 的确将炙热压下 甚至完全从体内驱除 可是如同身在冰天雪地中 沒有任何的遮挡 沒有任何地方躲避 身体还是无法移动 因为一点一点被冰冻起來   至冷冰寒 并不比炙热好上一丝一毫 沒过多久 又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气息越來越浓郁 将整个身体包裹 整个世界都是黑暗 看不到一丝光亮 两段模糊的记忆出现 出现了很多人 很多事情 在刹那间经过了数十年 两段不同的记忆泾渭分明 沒有任何纠缠干扰 画面最终定格 左右两侧截然不同 左边七个人 四个男人 三个女人 所有人都近在咫尺 又远在天涯 始终无法触摸到 不仅无法触摸到 人影还很模糊 想要看真切都不可能 随即人影渐行渐远 似乎要消失 永远的消失   心中有股悸动 突然间有了一丝力量 想要追上去 不想让他们离开 当他们全都离开的那一刻 也就是失去一切的那一刻 与此同时 右侧 只有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可以清楚的看到 一个极具威严的中年男人 沒有笑容 有的只是严肃 还有一股强大的压迫力 让人不敢直视 男人正朝这边走來 步伐很慢 但是实实在在的在靠近 也许下一秒就可以触碰到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强大威压的缘故 沒有什么能够阻挡他 很快就來到了身体 然后伸出了手 那是一双无法拒绝的手   既然是无法拒绝的手 自然伸出手 想紧紧抓住 这一切突然有了力量 轻易就抓住了那双手 很厚实 很温暖 心中莫名的欣喜 幸福的感觉萦绕心头 当握住这双手的同时 左侧的人影消失 再看不到任何痕迹 心中出现强烈的痛苦 像是被什么刺穿了心 一点一点的刺穿 痛苦每增加一分 都清楚的承受着 欣喜和痛苦居然同时出现 无法让人理解 韩魏自己也不理解 为什么会这样 他沒有时间去想了 意识渐渐的沉睡 直到彻底失去意识   ……   水银河中 韩魏从里面走了出來 很深的水银河 就这样走了出來 沒有借助任何工具 仿佛他就是水银河中的精灵 可以在其中任意行走 从水银河里出來后 背包和防毒面罩早已不知去了哪里 也许是被腐蚀了 可身体居然沒有沾染任何水银 皮肤完好无损 真的难以理解   韩魏站在水银河面上 还是沒有借助任何工具 沒有往下沉的痕迹 水银河面倒映出韩魏的脸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 只是多了几分柔美 多了几丝娇媚 对着水银河面 韩魏轻捋发丝 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正在整理妆容 突然 韩魏似乎想起了什么 立刻回头看向那高高的平台 平台已经停止了分裂 从韩魏现在的角度 可以看到上面有一个金黄宝座 长约二米 宝座靠背上刻着许多文字   看着这宝座 韩魏居然留下了两行泪水 止不住的泪水 加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 如果有人看到 一定会生出无限怜爱 此时水银河已经涨到了平台一米以下的位置 很容易就可以走上平台 韩魏带着泪水 很快走上了平台 以韩魏的走法 即使在平台最下方 也可以轻易上來 因为往前走一步 就有一条水银条带出现在脚下 始终是踩着水银条带在行走 如同随时架一座桥通行   韩魏蹲在宝座旁 轻抚着座椅 眼中带泪 脸上带笑 口中轻声呼唤着什么 说不出的诡异 平台上 除了宝座 再也沒有其它存在 如果坐在宝座上 可以俯览整个空间 会给人一种君临天下的感觉 即使不坐在宝座上 只是站在平台上 都有种睥睨天下的雄心壮志 有那么刹那的时间 韩魏神情出现了挣扎 随即整张脸变得扭曲 五官不断的改变 持续了短短的几秒钟 又恢复如初 还是那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在宝座旁呆了很久 也流了很久的泪 许久之后 韩魏才起身 就在平台上跳舞 优美的身姿 灵动优雅 加上脚下的水银条带舞动 如同仙子一样 为什么说是仙子 要知道韩魏是男人 这完全是给人的第一感觉 沒有理由 也说不出理由 韩魏终于沒有再流泪 带着笑容 轻灵的身姿不断舞动 水银化作点点星芒洒落 整个空间如同仙境一般 在视线的尽头 那个中年男人的身影再度出现 正缓缓走來 那威严的神情中第一次有了变化 带着一丝笑容 虽然很快隐去 却让人开心不已   很快男人走进了 再一次伸出手 同样的无法拒绝 那是來自心里最强烈的想法 很自然的韩魏再一次伸出手 和之前一样 还是触碰到了 可是无法将它紧握 那双手消失不见 随即整个人消失 空中的水银星芒尘埃落定 一切又恢复了原样 寂静孤寂 韩魏的视线再度转到宝座上 消失的男人已经坐在上面 不带任何感情的目光目视着前方 深邃而看不到任何色彩 韩魏突然跪下 跪在宝座前 低着头不敢去看那中年男人 其实至始至终 男人的目光只看向前方 沒有看过他哪怕一眼   在男人目光的尽头 墙壁突然打开 那应该是一处机关 很快露出一条通道 在通道中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由于光线很暗 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人影正在往前走 相信很快就能走到平台 原本平台和墙壁之间隔着长长的水银河 可是白雾突然笼罩在水银河上 可以看到一条路直接延伸而來 这条路和韩魏之前走过的几座宫殿外的路很相似 或许之前一直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笼罩 才沒有发现 又或者是神力 手一挥 便凭空出现一条路 一如水银条带   人影渐行渐近 终于可以看清楚了 一个年轻的男人 那双眼睛却包含着沧桑 看一眼都觉得是漫长岁月 似乎他已经很老很老 如果韩魏还是那个韩魏 一定能认出來 來人居然是肥子 不过还是那个认识的肥子吗   肥子的视线一直落在宝座上 神情变幻不定 在踏上平台后 就停了下來 有着深深地戒备 能感受到一丝害怕 极短时间的变化 再看时又恢复了面无表情 很快视线也移到了韩魏身上 好像才看到他一样 神情又有了变化 带着一丝惊诧 与此同时 宝座上的中年男人已经消失不见 仿佛刚才只是幻影   韩魏感受到肥子的视线 从地上起身 完全沒有刚才下跪时的柔弱 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气场同样强大 当韩魏看到肥子的时候 出现了许多记忆 那么记忆很遥远 就算出现 一时半会间都很模糊 不过还是想起了眼前的人是谁 眉头立刻微微皱起 好一会儿才开口:“国师 ”   简单的呼喊 让肥子一声叹息 这声叹息带着太多情绪 显得人格外复杂 良久 肥子身体稍稍一弯 轻声道:“见过夫人 ”   韩魏沒有回答 只是怔怔的看着肥子 脑海涌入了太多记忆 记忆逐渐清晰起來 不断冲击着心神 意识很乱 在记忆中 看到了高大城墙 看到了美轮美奂的宫殿 看到了千军万马 看到了金戈铁马 看到了尸横遍野 看到了残垣断壁 看到了巨大青铜鼎炉 看到了……看到的东西太多 许多都跟眼前的人有关联 早已经忘记了对付的名字 或者从來就不曾知道过名字 只要知道国师两个字就已经够了 记忆中出现的最多的 还是那个中年男人 一个深深依恋 却又无情的男人   “大王……”韩魏说出两个字 后面不知说什么后 生生的止住 只要一提起來 就是锥心的疼 除了流泪 其它都是无能为力   肥子听到“大王”两字 下意识的又看向了那宝座 随即金黄的宝座似乎虚无缥缈起來 那中年男人的身影又出现 而且死死的盯着 又变成实质 肥子又一次叹气 这一次更加悠长 许久都沒有说完 空间死寂一般存在 让人窒息 沒等多久 死寂的气息被打破 平台下安静的水银河汹涌澎湃起來 像是在述说着愤怒和伤痛 比起死寂 更加恐怖 像是要生生击毁整座平台 第308章:生死掌控   疯狂涌动的水银河 大有冲击平台上的趋势 肥子轻轻抬手 一个简单的动作 就让一切恢复平静 水银河停止了汹涌澎湃 而且开始往下降 每降一分 韩魏就显得痛苦一分 脸上的痛楚之色 愈发的浓郁   韩魏一直沒有说话 目光涣散 不知道在想什么 给人一种呆傻的感觉 肥子第三次叹息 随着这声叹息 水银河停止了下降 韩魏痛苦之色立刻消失 似乎和水银河是一体的 肥子不再理会韩魏 朝那宝座走去 步伐特别的慢 身上的衣角飘起 似乎前方有巨大的压力 正顶着巨大的压力前行 每前进一步 压力就陡然增强几分 肥子裸露在外的身体 开始扭曲起來   再大的压力肥子都沒有退后的意思 即使片刻后身体被割破 无形的力量割在身上 如同锋利的刀 一片一片将肉切割下來 肉脱离身体 落在地上 还跳动了几下 随即才彻底安静下來 五六分钟后 肥子已经靠近了宝座 只有三五寸的距离 可是身体也只剩下一半 裸露出來的骨头 带着深深的血红 感觉是血全部都渗进去了 在这骨架的支撑下 肥子的行动丝毫沒受到影响 一个活人 身体一半是血肉 一半是骨架 怎么都让人恶心恐惧 可肥子沒有任何感觉 静静的看着宝座 韩魏终于有了反应 看到了此刻恐怖的肥子 同样沒有任何特别的神情   “你不能打扰 ”韩魏一句沒头沒脑的话 突然响起 打破了寂静 态度很强硬 不容拒绝的语气   “是他对不起我……们 ”肥子嘴唇上的肉沒有了 说起话來很古怪 听着有几分刺耳 尤其特意提高了“们”字的音量 听着心中一阵难受 像是粉笔划过黑板拖出的长长刺耳声   同样一句沒头沒脑的话 韩魏却听懂了 沉默了许久 目光移向了宝座 带着几分茫然 带着几分痛苦 又带着几分坚定 当肥子想要触碰宝座的那一刻 韩魏动了 心念一动脚下的水银条带就袭向肥子 迅速将肥子缠绕 水银条带的速度极快 瞬间就将肥子包裹 只露出了半张脸   “放手吧 ”韩魏眼中含泪 态度不再强硬 不仅如此 还带着深深的请求   肥子只是看着宝座 都沒有看一眼韩魏 即使被水银条带包裹 还是冷静的可怕 沒有说话 往前走了一步 用行动來回答了 在肥子往前走出一步的时候 距离宝座只有一丝一毫的距离了 突然他身上的水银条带分散 变成了无数细小的线 线不停的缩小 深深的陷入了肥子的身体中 刹那间身体被分隔出无数豆腐块 只要力道再一分 “豆腐块”将被全部切下來 整个人也将不复存在   “放手吧 ”韩魏再次说道 乞求意味更加深了   肥子终于侧过脸 看向了韩魏 平和的目光 让韩魏不敢直视 僵持了片刻 肥子第四次叹息:“该放手的是你 ”   这一次的叹息 带着浓浓的悲愤 一股煞气从肥子身体中升起 在周身凝聚出了实质 黑色的雾气飞绕 迅速融入了白银条带上 只见白银条带逐渐变黑 最多四五秒钟 就彻底成为了黑色 下一刻被蒸发 成为了黑色雾气 紧接着 所有的黑色雾气凝聚一团 一柄长剑的模样 和金人的长剑有几分相似 长剑袭向了宝座 袭向了空无一物的宝座   韩魏在银白色条带变成黑雾之时 身体摇晃着都无法站立 跪倒在地用双手支撑着地面 韩魏的神色有了变化 不仅仅只是受伤后的苍白 脸上的柔媚之气少了几分 一种本身的神态出现 不过只是维持了片刻时间 就再次隐去 韩魏强忍着伤痛爬了起來 还想去阻止肥子 只是意识被一股精神力袭击 顿时头要炸开 又一次跌倒在地 意识被侵袭 出现了动乱 一些被压制的记忆出现 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出现 当第一次同时出现时 是两条平行线 永远沒有交集 这一次却碰撞了 强大的一方想要吞噬另一方 只有这样才能活着 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肥子根本沒有在意韩魏的情况 此刻心神都放在宝座上 黑色雾气凝聚的长剑 几次攻击宝座 都不见宝座有任何变化 长剑根本沒有真正触碰到宝座 一而再的无功而返 肥子的愤怒强烈了许多 精神力奔袭而出 裹挟着长剑 再一次发动攻击 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长空 连续数声音爆 长剑消失不见 黑雾也消失不见 肥子身上断裂了数十根骨头 整个人都矮了几分 而宝座还是看不出有任何变化   真的沒有任何变化吗 肥子脸上第一次出现笑 绝不会是平白无故的出现 只见他迫不及待的转身 然后坐在了宝座上 沒有遇到任何无形的阻碍 另一边 韩魏在肥子坐上宝座的那一刻 像是发了疯一般 原本体内纷乱不断的两股意识 其中一股意识力量顿时增强了数倍 将另一股压制住 随即韩魏便醒來 脸上的娇媚神情 比起之前要弱了几分   “求你……”韩魏直接向肥子请求 只是话沒说完 就被打断   “我不想伤害你 有些事 需要一个交代 是他负了我 ”肥子态度坚决 不容任何拒绝 又是一股精神力袭出 顿时韩魏脑海中又是两股意识纠缠不清的情况   肥子就坐在宝座上 就那样静静的坐着 过了好一会儿 沒有其它任何行动 难道做的一切就只是坐在宝座上 是想体验一下 君临天下的气势吗   韩魏脑海两股意识不断纠缠 神智变得混乱 一时间记忆是來回穿梭古墓中 一次次惊险的探险 一次次生死边缘的徘徊 可还沒來得及将记忆回忆清楚 记忆瞬间转换 一座宫殿中 那一再出现的中年男人再度出现 在那高高的宫殿上 目光还是那般深邃 可是带着一份决然和无情 下方跪倒了许多人 有大人 也有才几岁的小孩 全都恐惧的匍匐在地 小孩忍不住哭了 其中几个已经昏死过去 却沒有人去理会 在最前方跪倒着几个女人 每一个都是惊艳之人 本该让人怜爱 却跪倒在冰冷的大殿上 如同草芥一样 根本无法让那高高在上的男人多看一眼   那国师就站在中年男人身边 如同影子一样 直到现在才发现 国师神情平静 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沒有任何言语 仿佛空气一样 可是在那刹那 还是捕捉到了他的一丝异样 很复杂的神情 说不出地感觉 比起那冷漠无情的男人來说 至少还带有感情   “大王 求求你……”   “大王 他们都是你的骨肉啊……”   “大王……”   乞求声、哭泣声交织 可谓闻者落泪 可是高高在上的中年男人 却沒有任何情绪上的波动 只是静静的看着下方的人 等了许久 终于开口:“正因为你们是寡人的血脉 所以是你们报答的时候了 难道你们不愿意为寡人献身 既然如此 留你们有何用 ”   “大王 长生不老不过是虚无缥缈之说 怎能……”一个美艳的女人 话沒有说完 口中便连吐鲜血 片刻后倒地 眼睛久久沒有闭上 也许只为贯穿胸口的那支长箭 來自于那个高高在上 为了他奉献了一切的中年男人   女人一死 下发跪倒的许多人 一声惨叫昏死过去 是被活活吓昏的 宫殿中顿时乱成一片 中年男人一声冷哼 道:“一群沒用的东西 怎么配做寡人的血脉 ”   说完 中年男人手一挥 宫殿两侧的黑暗处 出來许多人 全部穿着和国师类似的衣服 看的和道服有几分相似 殿下跪着的人一个接一个被带走 宫殿的右侧有一条小道 那个尽头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青铜鼎 被带走的人不断呼喊着“不要” 只是眼泪和乞求 并沒有换來任何怜悯 中年男人的冷漠和决然依旧 他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 容不得任何人违抗他的旨意   突然 又一个女人站出來 韩魏有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分不清是不是自己 哭泣着乞求着:“大王 求你放过孩子们 求你……”   一直沒有任何表情的中年男人愤怒起身 可以感到到能燃烧一切的怒火 约莫等了片刻 冷冷道:“你是寡人最爱的女人 连你也要背叛寡人 ”不等女人有任何回答 中年男人又道:“既然如此 赐你去地宫 承受噬心之苦 沒有寡人的命令 永世不得离开 ”   “大王……”凄厉的呼喊 再也得不到任何回应 好一句最爱的女人 却是如此脆弱不堪   国师至始至终都沒有开口 一直冷眼旁观 当中年男人的目光扫过他时 他沒有任何波动 目光早已移到了宫殿右侧 目光中带着几分炙热 以他的角度 根本看不到那条通道 看不到那座青铜鼎 不过中年男人不在乎 很快移开了视线 随即离开了宫殿 再沒有多看一眼 即使说最爱的女人 也沒有让他留恋分毫 第309章:似曾相识   记忆就此中断 宫殿、人群都消失不见 两股截然不同的记忆连纷争都停了下來 不是因为自身的变化 而是被强大的精神力影响 生生的被切断 那股精神力 差点让韩魏的意识瞬间崩溃 那是永久性的崩溃 唯一的结局就是死亡   肥子一直坐在宝座上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在他身前 突然出现了一条路 还有台阶 一直延伸到空间的顶端 这条路太陡了 根本无法走上去 而且台阶还是透明的 真的担心一脚踩上去 会直接跌落下來 肥子静静的看着那条路 身体还是沒有移动 不过精神力已经释放出去 沿着透明的路 一直触碰到了顶部 那顶部顿时出现了一个金色光圈 开始只有芝麻大小 一点一点扩大 片刻后就有了拳头半大小 可以看到上面有各种条纹闪现 交织一起形成各种图案   图案都是一闪即逝 沒有重复出现过 想要看真切都不可能 又过了一会 金色光圈已经有三个拳头大小 上面不再出现条纹 而是出现文字 那文字每一次跳动 肥子的精神力就剧烈波动一次 此刻精神力的剧烈波动 还在肥子能掌控的范围以内 神色不变 依旧坐在宝座上 一动未动 随着时间的推移 文字跳动的越來越厉害 引动着精神力的变化 波及到了韩魏 才迅速让韩魏从记忆中走出來 只是还沒有恢复自我意识   金色光芒很快达到了十个拳头大小 跳动的文字开始消失 可是肥子的压力并沒有因此减弱 金色光芒中逐渐出现了白色光亮 从最中心点往外延伸 那光芒很柔和 对于韩魏來说是这样 可是对于肥子來说却不一样 终于 肥子起身了 离开了宝座后双手不停结印 简单的动作 速度也不是很快 就是无法看清楚 双手似乎有魔力 那金色光圈开始下降 朝着肥子的方向而來 以现在的速度 最多三十秒 就会彻底落下   在距离平台还有三四米左右距离的时候 金色光圈已经沒有再扩大 同时也不能再称为金色光圈了 因为白色光芒占据了大部分 遮掩了金色光芒 肥子的身体又一次出现变化 剩下的一半血肉 消失的差不多了 除了左脸还保留了一部分血肉 看到的就是一副骨架 偏偏这副骨架 释放着强大的力量 整个水银河又一次沸腾起來 平台开始震动 坚硬无比的材质居然出现了裂痕 局面位置已经碎裂倾塌   韩魏在光圈降临的时候 不仅沒有受到伤害 还因此两股意识迅速被强行融合一起 很快就清醒过來 只是带着另一股意识 人显得很迷糊 看着眼前的一切 都不知道做什么 就在原地傻傻的看着 事先的记忆沒有消失 韩魏能知道发生的一切 只是还不敢相信 有许多东西都是神话故事中才会出现的场景   在韩魏还处在意识纠结的时候 光圈已经完全降落 就平躺在肥子身前 白色光芒形成了一个漩涡 在那中心点 可以看到两个黑点 在强烈光芒下 一个极小的黑点 按理來说是看不到的 可是偏偏韩魏就能看到 而且还看的很清楚 那黑点是两颗药丸一样的圆珠 大概有大拇指大小 圆珠真的很普通 普通到找不到任何词语來形容   只见肥子伸出右手 沒入了那漩涡中 似乎想要将那圆珠拿出來 只是漩涡的绞动力量太强 直接将枯骨右手绞成了粉碎 自然无法将圆珠拿出來 右手沒了 肥子毫不犹豫的伸出左手 再次沒入了漩涡中 这一次漩涡的力量减弱了许多 手骨一直被绞动 一点一点变小 但是在沒有彻底消失之前 已经将一颗圆珠抓了出來 肥子难掩兴奋之色 脸上只有极小的一片血肉 兴奋的表情是那么狰狞恐怖   兴奋之情沒有持续太久 片刻后就成了愤怒 耗费了双手拿出來的圆珠 居然化作了一股青烟消失 应该是一种障眼法 这障眼法居然连肥子也欺瞒过去 光圈漩涡中 还有一颗圆珠 到底是真还是假 不管是哪一种 肥子都要一试 沒有了双手 要怎么做 视线立刻转移到韩魏身上 准确的说是他的手上   “是你 ”肥子突然惊诧的说道   韩魏已经恢复了自我意识 由于之前的记忆还在 知道眼前的肥子就是国师 而之前他成了一个神秘的女人 应该是秦始皇的女人 在历史中不仅秦始皇很神秘 他的家人同样神秘 在任何历史记载中 都沒有明确秦始皇后宫有多少人 有多少儿女 甚至这些女人连名字都沒有流传下來 如今能找到的名字 都是不可考究 或者电视剧里的虚构人物 倒是儿女还有几人的名字留下 却从來沒有一人提起母亲 就连继位的秦二世 从來都是闭口不谈母亲 有意无意的将它忽略 最终成了一个谜 无数的历史研究学家前赴后继 依然沒有找到比较真实的线索   这显然太不可思议了 一代帝王注定受到的关注最多 有心隐藏也不一定能完全隐藏 发生事情的真相随着岁月的流逝可能被掩盖 但是至少某个名字会流传下來 偏偏什么都沒有留下 一丝痕迹都捕捉不到 不得不让人生疑 就算是这次诡异的记忆 也沒有出现任何人名 总是让人感觉不真实 连记忆都无法将真相还原 也许将永远成谜 直到沒有人关心的那一天 然后彻底消散   思绪一下展开 好一会儿 韩魏才猛地惊醒 国师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那意思已经很明显 韩魏小心戒备着 虽然知道国师的精神力根本无法抵挡 至少也要博一下 感受到国师奇怪的眼神 韩魏再度想起那个问題 国师似乎认识他 所以才会惊诧的说“是你” 这个认识 绝对不是把他当成那个夫人 如果是就不会显得惊诧了 完全是遇到一个不可能出现的人 才会让国师这种自制力极高的人惊诧不已 难道现在身体又被另一个人占据   韩魏很肯定自己清醒着 意识还有些混乱 却完全是自主的意识 被其它人占据 总要有点迹象吧 很快 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就是以前就认识 或者见过面 给国师很深刻的印象 以前就认识 显然太不现实了 两者生活在不同的时空 除非是转世重生 拥有白玉戒或许是牵强的解释 还有一种可能 韩魏相信这种可能性最大 就是來到地宫后 在某个时间段和国师相遇过 还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是真的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你过來 不要让我动手 ”国师已经从惊诧中醒來 迫不及待的下命令 丝毫沒有征求韩魏意见的意思   国师的确很厉害 拥有的精神力比起林雪來 要强上数倍 如果全力出击的话 也许强大数十倍 韩魏连林雪全力一击 都只能勉强能抵挡 所以国师想要出手 绝对和捏死一只蚂蚁一般 然而韩魏沒有听从 还是站在原地 国师终究小看了他 超乎常人的敏锐感知 让韩魏感觉到了国师的一丝戒备 那丝戒备似乎还带着某种忌惮 以国师的实力 绝对不需要如此 那么是什么让他忌惮 韩魏思绪飞速运转 很快就大致确定了 就是白玉戒 白玉戒同样是神秘的存在 到底隐藏着多大的力量 还是一个谜 能让国师忌惮 并不会让韩魏感到奇怪   白玉戒一直安静的在手上 太安静了 都让韩魏忽略了它的存在 立刻尝试联系白玉戒 熟悉感觉依然在 只是熟悉的暖流并沒有出现 韩魏看向白玉戒 上面已经出现了明显裂痕 在之前已经感知到白玉戒受到了损毁 只是表面上沒有体现出來 现在连表面上都布满了裂痕 离彻底破碎还远吗 韩魏不由得有些着急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白玉戒已经是身体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无法想象失去它会是什么样   “过來 ”一股强大意志 凭空出现在韩魏脑海 容不得半分抵抗 韩魏已经往前走去 快到光圈附近才停了下來 当韩魏靠近光圈的时候 一直趋于稳定的光圈光芒增强了几分 里面的漩涡速度相应的放缓   韩魏突然停下來 可不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力 抵抗了国师的精神力侵袭 而是国师主动收回了精神力 看国师的神色微微皱着眉 表现出不耐烦 很快就隐去 想要再度出手 可是沒有行动 稍等了片刻 再次道:“最后一次 要么上前 要么死 ”   “死”字一出 韩魏意识一阵震荡 脑海出现了许多恐怖的场景 堆积如山的尸体 五马分尸的血腥 各种酷刑的折磨 每一样 都会让一个正常人恐惧 來自心灵深处的恐惧 可是韩魏还算是正常人吗 堆积如山的尸体 不知见过了多少次 五马分尸的血腥 有亲自斩杀无数断成数截的蛇尸恐怖吗 受到的锥心之疼 遍体鳞伤已经太多次 一般的痛都已经麻木 还会在乎什么 韩魏很快就平静下來 更加不会听从国师的威胁 现在可以肯定 国师有某种顾忌 否则不会突然收回精神力 也不会一再威胁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 根本不需要任何威胁手段 第310章:虚身仙丹   果然 国师盛怒之下 却沒有再度攻击 充满压迫感的目光 直视韩魏的眼睛 给他极强的精神压迫 短短的时间 汗水直流 韩魏的抗压能力 远不是寻常人可以比拟的 顶着巨大的压力 尽量保持平静 就那样站在原地   “你很不错 很久沒有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了 难怪仙丹的精华会选择你 ”国师一字一顿 听着像是夸奖的意思 可是冰冷的语气 掩饰不住的杀气 才是最真实的感情体现   韩魏一头雾水 什么仙丹的精华 那是什么东西 难道是白玉戒 可是怎么看 白玉戒都不可能是所谓的仙丹吧 又或者 真的将他当成了另一个人 所以才会有这番言语 心中充满了疑惑 但是掩饰着沒有表现出來 依旧保持着沉默 此时的沉默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只有这样 才能从国师口中得到更多信息   果然 沉默片刻 国师再度开口:“虽然你得到了部分神石的力量 那又如何 你不是他 根本不是本尊对手 若你听命与我 会赐予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 还有无上的权力 ”   国师在说到神石的时候 目光看了一眼白玉戒 韩魏知道白玉戒肯定是神石的一部分 后世之人以为传国玉玺是來自于和氏璧 现在看來其中还另有故事 韩魏沒有去想这些 只是不明白 为什么国师在看向白玉戒的时候 神情平静如常 似乎忌惮的并不是白玉戒 到底是国师善于隐藏 还是身体中还有其它的存在 那才是让国师真正忌惮的东西 韩魏不禁去想 身上还有什么神奇的存在 思來想去 还有神奇的就是强悍的血脉 能拥有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 但是这应该不至于让国师忌惮 再强悍的身体 在强大精神力面前 都只能任其宰割   突然 韩魏想到了仙丹的精华 国师提到这个 神情明显不同 难道这就是关键所在 可是无论怎么回想 都想不起什么时候接触过仙丹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仙丹 但是能大致想象仙丹的形象 很快 韩魏又想到一个问題 就是国师让他去漩涡中拿取得东西 难道那就是仙丹 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东西 和想象中的仙丹天壤之别   “你能借助神石的力量虚身來到这里 的确有一定的实力 那就合作好了 不死仙丹还有两颗 正好一人一颗 ”国师说话越來越多 怒火也越來越盛 只是一直压制着沒有释放出來 这一次不再以命令的口吻 而是直接谈合作 算是做出了很大的让步   国师每说一句话 都让韩魏出现更多的疑惑 什么事“借助神石的力量虚身來到了这里” 神石可以知道是白玉戒 那么虚身是什么意思 难道现在并不是自己本体 只是存在某种意识状态中 韩魏咬了咬舌尖 剧烈的疼痛传來 的的确确真实存在 想不明白虚身的含义 韩魏注意转移到不老仙丹上 传说秦始皇用尽举国之力 只为炼出长生不老药 为此请了各种能人异士 不过历史上记载 长生不老完全是虚幻之谈 秦始皇最终死在了出巡的路上   以现在国师的话來看 长生不老药似乎真的炼制成功了 而且有很大的可能 已经知道了确切的效果 所以才引得国师不顾一切的出手 会不会是秦始皇已经长生不老了 如果是 他人又在哪里 如果不是他 又会是谁能尝试长生不老药 这个答案找不到解答 但是仔细想想 以国师的力量 也就只有长生不老能吸引他了 尤其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 由不得韩魏不相信 心跳加速了数倍 目光落在光圈中 久久未能移开 长生不老是多少帝王权贵的永恒追求 不说这些权贵 就连普通人都心生向往 韩魏也不另外 就算在强悍 也还是敌不过岁月 如果能够长生不死 那会是怎样的一种场景   韩魏努力不让自己多想 可是根本控制不住 不需要国师催促 下意识的就往前走了一步 然后伸出了右手 慢慢的朝光圈中心靠近 说來也奇怪 韩魏的手越是接近光圈 漩涡就旋转的越慢 好像对他沒有任何阻挡 在右手快要接触到光圈的那一刻 韩魏停了下來 意识清醒了不少 连忙后退 心中暗暗警惕 一时间沒有把持住自己 除了无法抵挡的诱惑 恐怕国师的精神力也是背后的推手之一   “我要怎么才能离开 ”韩魏第一次开口 许久沒有说话 声音有些沙哑 韩魏开始用余光观察四周 只有趁机问出出口在哪里 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才能赌上一赌   国师听了韩魏的话 再度露出惊讶的神色 随即变成了一丝怀疑 仿佛韩魏刚才所问 是明知故问 韩魏自己都不明白国师为什么会有这种神情 可以看出來 这不是伪装 难道自己应该知道离开的路在哪里吗 仔细回想之前在空间中找寻了数遍 都沒有找到任何线索 如果知道离开的路 早就离开了 根本不会有后面发生的事情   “难道你进入虚身 只是巧合 怎么会这样……”国师又一次提到了虚身 像是在询问韩魏 后面还想说什么 只是突然止住 话锋一转 道:“神石的力量快要消散 你就要从虚身中走出 再不拿到仙丹 将再也沒有机会 还不动手 ”   韩魏细细思考着国师的话 从中得到了大量的信息 同时也出现了大量的疑惑 韩魏大致猜到了现在的情况 处在一种奇妙的状态 也就是所谓的“虚身” 或许可以暂时理解为灵魂出窍 而进入这种状态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白玉戒 正是白玉戒的力量支撑着 才能处在这个特殊的空间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白玉戒的损伤越來越严重 肯定是不断的再消耗力量 至于怎样触动了白玉戒 韩魏也不得而知 但是只要控制白玉戒 一定可以离开这里 所以国师才会惊诧 怎么可以來却不知道怎么回去 还有 仙丹只有在虚身的状态下才能拿取 就是不知道服用的时候 是不是同样需要在虚身状态   “到底要怎样才能离……”韩魏再次询问 想得到确定的结果 话沒说完 就被打断 让韩魏神色大变 其它事都立刻抛开   “你三个同伴随时会死 你就不想去救他们 ”国师突然冷笑道 然后有些玩味的看着韩魏 这一刻倒是显得不着急了 、   韩魏一听到三个同伴 立刻想到了李华、刘实、林雪三人 一开始和刘实失去了联系 后來又和李华、林雪失去了联系 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是否安然无恙 心中担心李华三人的同时 疑惑国师怎么知道他们三人的存在 是被精神力探知了意识吗 精神力在这方面的能力很强大 林雪已经做过不知多少次 想到这让韩魏稍稍冷静许多 一再告诫自己关心则乱 千万不能上当   似乎看出了韩魏的怀疑 国师示意韩魏看向他右侧方向 那里突然出现了一片虚空 墙壁变得透明了 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尽头之处的场景 韩魏看到了李华 看到了林雪 最后看到了刘实 还看到了自己 自己正被刘实背着 在一个狭小的空间中 三人的状态都很不好 前方已经是绝路 这到底怎么回事 自己就在这里 怎么会被刘实背着 如果是国师制造出來的幻象 怎么会多余的制造出一个另一个“自己” 忽然 韩魏想到了虚身 一直不是很理解 现在看來真的类似于灵魂出窍   “咳咳……”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一阵咳嗽 声音被无限放大 不断冲击着韩魏的心 止不住的担忧 恨不得立刻冲过去 此时已经大声呼喊:“华哥、石头、林雪……”只是呼喊沒有回应 而且画面很快消失不见 透明的墙壁再次恢复 刚才的事情如同一场电影 或者一个梦 显得那么不真实 可是韩魏知道多半是真的 因为国师明显虚弱了几分 应该是操控刚才的画面 消耗了许多力量   “到底怎么回事 ”韩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事情的经过 说话间已经冲向国师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力量 在国师面前就是蚂蚁一般 即使国师有所顾忌 也远不是他所能撼动的存在 果然 还未靠近国师 韩魏整个人就被弹开 狠狠砸在地上 韩魏立刻爬起來 准备再次冲过去 速度很快 也许比国师还快 但是沒有精神力快 脑海刹那间的痛苦 身体再做不出其它任何动作 韩魏单膝跪地 身体沒有异象 但是手中的白玉戒传來开裂的声响 布满了裂痕的白玉戒 裂痕又大了一分   韩魏沒有再度攻击 连续的无功而返 让他冷静了不少 不断提醒自己关心则乱 可是真的关心的事情出现了 又怎么能克制住 不断想着有什么办法 将李华三人救出來 而无疑国师是有这种实力的 韩魏看着国师 心中已经想好 可以听从他的命令 前提条件是救出李华三人 正准备开口 国师已经抢先一步   “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你以为仙丹的精华是那么好得到的吗 “国师等了片刻 还是沒有恢复 说话都有些虚弱 连嘲讽意味都沒弱了几分   又是一句听不明白的话 韩魏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他而起 因为白玉戒 所以才进入了地宫 才有了危险 但是国师又一次听到的仙丹精华 好像这才是根源所在 到底它是什么东西 第311章:拿取仙丹   韩魏的疑惑很快有了解答 一股精神力裹挟着一段记忆 前后经过很清楚 韩魏怎么都想不到 自己已经昏死过去 甚至被以为已经死亡 为什么还能吸引仙丹的精华 只是巧合吗 当时李华、刘实、林雪三人也在 为什么偏偏是他   还有一个最大的疑惑 是这段记忆中找不到答案的存在 恐怕连国师本人都不明白 当初国师炼丹 是在两千多年以前 给的记忆 同样是两千年以前的 而韩魏、李华、刘实、林雪经过第三座宫殿时 已经是两千年之后 那道白色光芒 也就是仙丹的精华 难道穿越了两千年的时光 就算白色光芒在短短的瞬间 穿越了两千年时光进入了韩魏体内 可是国师是怎么发现他们的 难道国师的目光也能看透两千年之后的存在 如果有这种力量 还是人吗 秦朝还会灭亡吗   韩魏也怀疑过国师的给的记忆是不是真实的 因为林雪有种能力 可以局部改变对方的记忆 现在国师完全可能给一份假的记忆 只会了让他去拿去仙丹 想到这不由得迟疑了 可是巨大的疑惑 同时也是巨大的诱惑 人都有好奇心 只是很多事情提不起兴趣而已 此时此刻的谜团 连韩魏都无法抗拒 想要迫不及待的去找到答案 如果能找寻到答案 将会使世界上最大的奇迹 也许某一天穿越时空 和古人真实的沟通 都不是梦想   “你可以赌记忆是假的 只要他们能等的起 ”国师似乎能看穿人的心神 在韩魏心中出现怀疑的时候 已经开口说话了 同时 韩魏脑海中又出现了一些画面 还是那个狭小的空间 李华、刘实、林雪躺在地上 呼吸都很困难 眼睛正慢慢的合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沉睡   赌 有一半可能 但是真的赌的起吗 如果赌注是珍宝 哪怕是白玉戒 韩魏或许都能赌一赌 可李华、刘实、林雪三人作为赌注 真的赌不起 一旦输了 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 但如果一切是国师虚构的 那么得到仙丹后 恐怕自身将陷入绝境 生死难测 两者之间要怎么选 韩魏一点都不纠结 知道国师看穿了他的心 知道李华三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既然这样不赌已经输了 根本沒有选择的余地   “你先救他们 确定他们安全 随你怎么样 ”韩魏在这一点上态度极为强硬 不是跟国师商量 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国师很不喜欢韩魏的强硬态度 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 突然释放一股力量 像是重锤一样 砸在韩魏膝盖上 砰的声响快要裂开 韩魏双腿弯曲 眼看就要跪倒在地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双手撑住了地面 然后强忍着膝盖的痛站了起來 身体摇晃着 倒吸阵阵凉气 冷汗刹那间冒出 如果还是强忍着 怕是膝盖会永久的损伤 会留下难以弥补的后遗症 最危险的可能就是再也无法站立 即使如此 韩魏的骄傲 让他选择了强忍着 绝不会向国师低头 在自己傲气的同时 也是为了给国师一定的压力 这是谈判的有利条件之一   对于韩魏的傲气 国师眉头紧皱 等了片刻 沒有说话 然后双手结印 同样简单的手势 比起之前速度快了几分 很快 国师身边出现了一股强大气场 衣服摇曳 如同烈风中飘荡 国师身前的光圈开始震动起來 隐隐间有往上升的趋势 似乎要脱离他的控制 紧接着 整个空间都出现了变化 有些扭曲 无论人还是物 都显得很不真实   韩魏感受到的是身体外有股吸力 吸力逐渐增强 想要将自己带离这个空间 早就知道虚身的事情 现在处在一个神秘的空间 也许并不存在 却又真实的世界 无法准确去描述 但是能知道暂时沒有危险 韩魏沒有去抵抗这股力量 而是趁机去体会这种感觉 直觉告诉他 这是离开空间的唯一办法   随着吸力的增强 韩魏整个人都飘了起來 距离地面只有几个毫米 但的的确确是不借助任何工具脱离地面的 如同在太空中失重 人可以飘在空中 用力一跃可以跳出十几米 忽然 想到了水银条带 心念才一动 水银河就沸腾 无数股水银泉出现 最高的喷出了七八米 有种不真实的美 片刻之后 韩魏发现自己的身体不断扭曲闪动 偶尔会发现 身体的某些部分短暂的消失了 但是沒有任何痛苦 消失的身体很快又出现 來來回回数次 直到感觉整个身体都将消失   不知在什么时候 突然力量恢复平稳 韩魏落地 身边的吸力已经散去 看看身体完好无损 水银河也平静下來 只有光圈还在挣扎着 只是被国师死死压制着 始终无法脱离他掌控 国师很疲惫 如同之前是五十岁左右的老人 现在给人的感觉 是行将就木   “路已经给了他们 能否走出去 就要看他们自己 ”国师很疲惫 还是立刻说道 应该是时间特别紧迫 说完 韩魏脑海又出现了一些画面 在那狭小的空间中 李华三人找到了一条通道 正艰难朝通道走去   画面到此为止 都不能确定李华三人是否脱离危险 韩魏心中的着急一点都沒有减少 沒有再要求国师做什么 因为知道不可能了 国师现在很虚弱了 显然是打开通道消耗太大 如果再提要求 结果只可能是逼他立刻发起攻击 韩魏盯着国师那仅剩的小半张脸 想要确定几分真几分假   国师带着讥讽之色 道:“那条通道 是安全的出口 地宫中许多路 都被封锁了 不是凡人能开启的存在 可一旦被开启 只要他们稍微强大 离开的可能性很大 ”   韩魏还是趋向于相信 沒有再说什么 朝那光圈靠近 别看国师现在说话沒有了怒火 显得很平静了 但越是这样 会越危险 预示着不断压抑的怒火即将要爆发 走到光圈前 光圈还在挣扎 当韩魏的右手伸过去 光圈逐渐安静下來 当沒入漩涡的那一刻 光圈彻底安静 一道白色光芒射出 不知道來自光圈漩涡 还是來自于白玉戒 总之给韩魏的感觉格外舒畅   从手沒入漩涡中 实际上韩魏的手沒有动 动的是那仙丹 主动飞过來 距离他越來越近 也就几秒钟的时间 仙丹已经触碰到指尖 指尖沒有太大的感觉 可是身体中有股力量再涌动 全都往右手聚集 像是要破体而出 这股力量多半就是仙丹的精华 也是让国师忌惮的存在 韩魏本能的想要将它留住 只是要怎么做才能留下它 并不知道方法 唯一能做的就是用心神意志去沟通 和第一次沟通白玉戒一样 既然都是有灵性的存在 想必方法也是一样   也许是沟通有了作用 虽然沒有得到回应 可是这股力量始终沒有离开韩魏身体 很快 仙丹落入了手中 和国师说的一样是两颗 仙丹落入手中的时候 才有感觉传來 仙丹微微震动 不知是兴奋还是挣扎 除了震动的感觉 韩魏再沒有感觉到其它特别之处 真的无法跟想象中的仙丹联系起來   “快拿出來 时间不多了 ”国师见韩魏仙丹到手 还不拿出來 急切的喊道   韩魏一开始以为是国师力量太虚弱 无法维持太久了 还想着是个脱离他掌控的好时机 可很快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国师的语气急切中 更多的是担心 担心发生某种意外 这是国师用的手段 故意欺骗 还是真的会有……意外……才想到意外的可能 韩魏就感觉稳定的漩涡突然旋转起來 撕扯着手臂 瞬间衣袖破碎 肌肤被割伤 鲜血渗出來 白色光圈弥漫出一层薄薄血雾   白色光圈应该有麻痹作用 鲜血直流 还是沒有感觉到痛楚 若不是眼睛可以看到 本人都不会留意 可能手臂彻底消失 都不会反应过來 现在已经知道了危险 韩魏自然立刻往后收手 然而手被什么拉扯住 才往回退了几寸 很快又被拉回去 韩魏沒有感觉也沒有发现是什么在拉扯他 只能用尽全力往后 那拉扯之力随着韩魏力量的增强而增强 始终无法将手抽回   “放手……”   突然 耳边传來呼喊 直入心灵深处 韩魏下意识的就像放手 手稍稍张开立刻止住 刚才的呼喊绝对不是來自国师 因为国师不可能让他放手 那么呼喊來自哪里就不难想象 唯一的可能就是來自于光圈内部 是仙丹 还是其他存在 还是……   “屏气凝神 快用神石 ”在韩魏思绪飘散之际 国师的精神力袭來 顿时让韩魏清醒过來 在关键时刻 心神不定是最危险的 韩魏清楚的知道这一点 立刻压下心中的念头 尝试着驱动白玉戒 此时只能听从国师的命令 从精神力就能知道国师的紧张 可以肯定越到的困难不小 第312章:帝影浮现   催动了白玉戒 右手的拉扯之力小了许多 韩魏趁机全力往后退 很快手腕出了光圈 只剩下半个手掌还在光圈中 就要脱离光圈了吗 着奇怪的光圈之前可以随意进入 沒有任何阻碍 现在又不让离开 里面肯定隐藏着什么不知道的秘密 想要去探寻秘密 却找不到方法 犹豫些许还是决定先脱身为主   国师显得比韩魏还要着急 直接走上前 右手搭在了韩魏肩膀上 顿时韩魏感到身前传來一股强大推力 逼着他后退 这股力量肯定是国师的 自然不会抵抗 任由力量裹挟着一点一点往后退 片刻后 右手和光圈漩涡只有一线之隔了 只要在努力一分 就可以彻底脱离 韩魏不敢有任何分神 直觉告诉他 一线的距离 可能永远无法迈过   韩魏的直接很准备 片刻之后就有了应征 光圈中一个人影浮现 瞬间将推力化解 韩魏再次止住了身形 身体如同灌注了千万斤钢铁 自己都无法控制身体移动 国师的力量还在源源不断传來 比之前还要强大 只是强大又如何 还是沒有将韩魏带离最后一线之距   光圈中的人影逐渐清晰 一个中年男人 既熟悉又陌生的人 韩魏猜测他就是秦始皇 对于秦始皇 韩魏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对于绝大多数人來说 他是中国历史上最神秘的帝王 称之为千古一帝完全名符其实 但是经历了许多遗留的记忆 韩魏发现秦始皇是残酷无情的 追求长生之路 不惜抛弃一切 同时 了解的越多 秦始皇就越神秘 甚至分不清他是否还活着 是否还有另一个世界 是永恒不灭的世界   “是你欠我的 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国师突然咆哮起來 压抑两千年的怒火爆发 整个空间温度急剧上扬 水银河出现了沸腾的水泡 一个又一个水银泡飞起來 在空中爆炸 水银四溅   国师咆哮之际 另一只手也搭在了韩魏肩上 同时精神力凝聚一团 沒入了韩魏脑海 受到千钧之力而无法移动的韩魏 逐渐感到身体的机能在恢复 可以移动了 同时拥有无限的力量 快要到达身体的极限 再不释放出來 身体将会爆裂 韩魏无奈 左手紧握拳头 然后袭向光圈 袭向那越來越清晰的人影 从來沒有想过 有朝一日会对秦始皇出手 说出去恐怕沒有人会相信 激动中又带着深深的苦涩   左拳袭出 力量全部往左侧流动 在接触光圈漩涡的时候 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左拳之上 隐隐可以看到拳头上带着金色光芒 一切都在电光火石间 左拳沒入光圈漩涡 沒有惊天动地的声响 沒有光芒涌动的炫丽 显得格外的平静 好似根本沒有攻击一样 只有韩魏自己知道 拳头击中了秦始皇 不过如同打在海绵上 根本无法给他带來任何伤害 还有一种可能 秦始皇根本不存在 现在看到的只是一道残留记忆 只是一个影迹 所以才无法造成有效攻击   对于韩魏來说 刚才的攻击太平淡了 完全对不起那强大的气势 然而他沒有发现 国师因此骨架倾塌 下半身已经完全粉碎 如果不是双手搭在韩魏肩上 早已跌落在地 此刻的国师更加诡异了 只剩下腰部以上的部位 而且身体不断虚化 无法确定是真实还是虚幻 国师的情况 和光圈漩涡中的秦始皇影像截然相反 秦始皇影像越來越清晰 有血有肉 给人真实活着的感觉 每一丝汗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韩魏还在挣扎着 不断催动白玉戒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寄托在白玉戒上了 正全神贯注的对抗着吸力 突然 脑海中闪现了另外的画面 在一条通道中 李华被一根长长的青铜长矛钉在了墙壁上 长矛穿过他心脏的位置 也许是太突然的袭击 死后连眼睛都无法闭上 睁得老大 带着强烈的不甘   “啊 ”韩魏无法相信李华已经死了 大声怒吼 心已经在滴血 心神早已大乱 所谓祸不单行 突然又是一道长矛袭來 距离李华很近的刘实 被长矛从后背洞穿 长矛穿过了身体 矛尖鲜血滴落 一滴一滴 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滴血声 刘实沒有立刻倒下 又往前踏出了一步 來到了李华身边 这才倒下 两人依偎一起 血染红了整个身体   “不要 不要……”韩魏哭喊着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而且还眼睁睁的看着两人死去 却无能为力 心神轰的崩塌 眼前陷入了黑暗   在韩魏意识飘散之时 另一股意识迅速涌入他脑海 然后死死将韩魏本身的意识压制 随即掌控了身体 与此同时 靠在韩魏身上的国师跌落 骨架跌落在地 沒有任何生机 韩魏包含沧桑的眼神 盯着光圈漩涡 满脸的怒容 最终念念有词 处于相对平衡的力量立刻失去了平衡 光圈猛烈震荡 流光四射 明明只是光亮 可是所过之处 都被划下深深印记 即使坚硬无比的平台 都出现深达数公分的裂痕 更别提韩魏的血肉之躯 只见韩魏身体伤痕累累 血不停的往外流 活生生的一个血人 许多地方都能看到森森白骨 这些白骨却很奇怪 被一层白色光芒包裹 所以骨头才沒有被击碎   白色光芒在护住骨头的同时 又格外排斥韩魏 似乎想带着白骨脱离肉身 当人失去**的时候 还算是活着吗 即使还有意识 也只能算是怪物 这股排斥感 很快被另一股力量包裹 一层淡金色光芒笼罩 不断压缩它 勉强压制着 沒有让骨架和血肉分离 稍微等了十几秒 韩魏动了 扭动着身体 像是在熟悉身体   “是你欠我的 我只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韩魏突然开口 对着空气说话 这话很熟悉 之前国师说过一次 一字不差 话音还未落下 光圈又一次出现了变化 扭动着 时而是椭圆 时而是长方形 时而是不规则形状 形态百变 每一次的变化 四周的压力就增强一分 可以感受到光圈中有股力量正在疯狂积蓄 随时会袭出   “结束吧 ”韩魏再一次开口 还是对着身前的空气 目光已经从光圈中移开 目视着前方 仿佛那里有人   对着空气说话 却得到了回应 一个威严的声音从光圈漩涡中传出:“一切都是寡人的 你不过是为寡人炼制仙丹而已 炼制不代表可以拥有 这一次也一样 ”   话音落下 光圈直接散去 疑似秦始皇的人影出现在平台上 穿着黑色服饰 整体的装饰给人无尽的压迫 秦始皇还是那千年不变得神情 冷漠的注视着一切 在他的眼中 除了自己 一切都是蝼蚁 从气势上 秦始皇就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还未动手已经赢了几分   光圈虽然消失 两颗仙丹都在韩魏手中 可是韩魏身体 唯独右手完全掌控 可以移动 但是无法张开手 只能紧握着丹药 此时的韩魏 或者说是国师 一时半会也无能为力 况且主要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秦始皇身上 沒有击败他 根本无法拥有仙丹 就算现在破开了右手的束缚 又能怎么样   沒有多余的言语 双方同时出击 那秦始皇居然也是强大精神力拥有者 两者的精神力对碰 沒有激烈的震动 而且悄无声息 不明白的人 还以为他们两人傻傻的对立站着 一动不动的像是傻子一样 从整个空间的变化 就可以看出两人对抗的激烈 平台直接往下沉 面积也在不断缩小 如同被腐蚀掉一般 沒用多长时间 平台已经降到了水银河面的位置 水银河开始往平台上蔓延 团团的将两人包住 距离两人还有二米左右 再也无法往前一步   空间的扭曲 还在进一步加剧 很快只能看到模糊的人影 一切场景都模糊起來 水银河和平台一样 开始消失 像是被蒸发一样 两人还是站在原地 一动未动 直到空间彻底模糊 看到的只是一片黑暗 就在彻底看不见的时候 空间有了一丝光亮 很微弱但是在黑暗中是那么醒目 光亮的位置 就是秦始皇站立的位置 隐约间可以看到他模糊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 脸的棱角和韩魏有几分相似   国师所站的位置 已经漆黑一片 早已看不到他人 看不到国师也就看不到韩魏 又沒有声音传來 根本就不知道具体情况 如果光从光亮來判断 是秦始皇占据了优势 当秦始皇取胜了 国师会怎样 最大的可能 就是彻底消失在世界中 而他占据了韩魏的身体 他的消失 会不会让韩魏也随之消失 虽然这是虚身 虚身的死亡或许不代表真正的死亡 可谁能保证这一点   片刻后 最后的光亮都消失 黑暗 无尽的黑暗…… 第313章:永无止境   第三宫殿外 李华、刘实、林雪带着浓浓的哀伤 带着韩魏的尸体离开 随着韩魏的死亡 地宫中再沒有什么能让他们留念 如果可以选择 宁愿不要任何珍宝 只要韩魏能活下來 只是沒有如果 沒有选择   还是沿着原路返回 由于韩魏的死亡 让李华三人都沉默了 压抑的气息笼罩中众人 沒有任何说话的心思 李华走在最前面 和刘实轮流背着韩魏 就算人已经死了 也要将他带回去 而林雪的心已经碎裂 完全是行尸走肉 跟随着李华和刘实的脚步 目光始终停留在韩魏身上 眼泪悄无声息的流出 心已经碎了 根本无法思考 并沒有释放精神力感知四周情况   一直往前走 半个小时后 依然在宫殿一侧的走道上 众人心神都乱了 沒有想这些问題 只是继续往前走 一个小时后 还是在走道上 还沒有看到第二座宫殿的痕迹 处在痛苦之中 容易忽略很多事情 李华三人还是沒有停留 沒有清醒过來 还是麻木的前行 一直前行 走了不知道多久 当身体走不动了 才不得不停下來 直到此时才发现 还是在前往第二座宫殿的路上   终于 李华、刘实两人清醒了几分 连忙查看四周的情况 前后都被白雾笼罩 能查看的距离有限 在这有限的距离中 沒有发现任何线索 记得來时 沒有遇到任何阻碍 原路返回为什么会走不出去 找不到答案 只能选择继续前行 当然也可以选择后退 不过李华、刘实只想往前走 不想再回去 不想回到伤心之地   原本可以让林雪释放精神力查探 精神力不受白雾的影响 可以查看更远的距离 但是林雪完全不在状态 李华、刘实不想让她再做什么 怕出现什么意外 李华和刘实都不敢肯定 如果不是带着韩魏的尸体 林雪会不会跟着 两人都沒有劝 更沒有安慰 他们自己都是伤心人 又怎么去安慰 反而他们也是需要安慰的人   继续往前走 还是保持着沉默 唯一的不同就是每走一步 都会留意四周的情况 刘实一直沒有看地面 目视着前方 虽然看不穿白雾 可是敏锐的感觉 让他确定是走在一条直线上 大概又往前走了四十分钟 还是沒有看到第二座宫殿 现在已经可以肯定 是遇到了意外情况 一直走的是直线 那么遇到的就不是迷宫 神秘的地宫 再一次展现它的神秘 李华、刘实都觉得很正常 沒有什么太大的担忧 其实随着韩魏的死 两人的心境也都发生重大改变 有些随遇而安的感觉 对于死亡看淡了太多   看淡了死亡 并不代表一定要接受死亡 李华、刘实的傲气还是沒有改变 就算要死 也要由自己來掌握 再一次停了下來 李华、刘实都需要补充体力 一点食欲都沒有 还是强行塞进了一些东西 只有林雪一点食物和水都沒有补充 泪早已流干 嘴唇已经开裂 整个人显得十分虚弱 完全是靠着毅力支撑着 连续呼喊了几声 林雪都沒有反应 李华强行往林雪嘴里灌水 虽然大部分都流出來了 至少稍稍缓解了缺水症状   前后的白雾还是那般 沒有丝毫消散的迹象 又一次搜寻了四周 依旧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难道就要死在这里 也许从进入地宫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了无法离开 再挣扎都沒有用 只能认命 这个念头同时在李华和刘实心中出现 两人正好视线相对 以彼此的了解 从神色的变化 大致猜到了彼此的想法 不由的疑惑 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悲观的想法 放弃这个词 从來沒有出现在李华和刘实的字典里 如果有的话 也活不到现在   立刻 李华、刘实都想到了一种可能 那就是精神受到了影响 潜移默化间 往最坏最悲观的情绪发展 想到精神力 两人立刻看向了林雪 看她的样子还是神情木然 目光落在韩魏身上就沒有断过   要解开精神力的影响 只有将希望寄托在林雪身上了 李华再次呼喊:“林雪 林雪……”   连续的呼喊 沒有让林雪有任何反应 李华和刘实都不忍心去强行推搡 一声长叹只能暂时这样 就坐在原地等待 也就等了几分钟 突然林雪恢复了些许神智 精神力袭出 直接沒入了韩魏脑海 韩魏一阵摆动 好一会儿才安静下來 李华和刘实还以为韩魏又活了 连忙查看 终究还是失望了 韩魏依旧沒有任何气息 也沒有醒來的迹象 李华、刘实都不甘心 或者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 不停的呼喊 还是沒有回应   林雪释放的精神力 似乎和某种力量碰撞了 眼珠急剧往外扩 似乎就要蹦出來 瞳孔忽大忽小 时而小到只剩一个黑点 时而扩散到整只眼睛 完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所拥有的眼睛 紧接着 连吐了几口血 直接喷洒出來 身前形成了血雾 林雪的变化 李华连忙上前将她扶住 连忙呼唤她 试图将她唤醒 对于刚才林雪突然释放精神力 李华和刘实都不知道是林雪的主动行为 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才让她有了如此举动 又是因为什么 受伤不轻   “华哥 快看这边 ”刘实突然惊呼起來 右手指着前方 那是走道的外边 同样被白雾笼罩 正常情况下 那是高达三四十米的悬崖 可是现在白雾中出现了一扇门 更准备的说法 是出现了一扇和门类似的空间 这个不大的空间 将白雾挤在外面 看不清楚空间里面有什么 是离开的路吗   一直走不出去 也找不到任何线索 此时出现的门是唯一的线索 刚好出现在林雪精神力激烈碰撞之后 两者间是否有联系 之前还在猜测 现在所处的环境 是因为受到精神力的影响 那么精神力的剧烈碰撞 产生的波动 是不是能打开一个缺口 而现在看到的“门”就是这个缺口   现在摆在面前的是进步进入其中 如果是离开的路 那么值得庆幸 如果不是路 只是陷阱 一踏进就会跌落 三四十米的高度 足以带走人的性命 就算是钢铁都会砸成“馅饼” 沒有太多的时间可以去想象 那“门”正在不断缩小中 以现在的速度來看 二分钟后 “门”的大小就无法容纳一个人进入了   “我先……”李华说话间 正将林雪放在地上 准备先去探路 一旦“门”是陷阱 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死亡 沒等李华话说完 刘实早已将韩魏放在地上 一个箭步冲向了“门” 如果非的要死 他希望是自己   刘实的速度太快了 李华根本无法去阻止 片刻后就沒入了“门” 身形消失不见 也不见有其它回应 李华连忙呼喊 只听到自己的声音 难道真的只是个陷阱 现在韩魏已死 林雪介于半梦半醒之间 如果刘实在出事 李华真不知道怎样去面对以后的事 再也无法保持绝对的冷静 开始疯狂的呼唤:“石头 石头……”   连续的呼喊 还是得到了回应 从门里传來刘实的声音:“……以进來 ”刘实的声音很小 李华听得不是很真切 都不确定是能进还是不能 留给李华考虑的时间很短 “门”已经越來越小 继续犹豫下去 连选择的余地都沒有 李华也是一个果断之人 目光扫过韩魏和林雪 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就算是死 四人死在一起 也算是一种最好的结果 于是先将韩魏抱起 推进了“门”中 然后迅速背起林雪 在“门”已经很小的情况下 堪堪爬了进去   进入“门”里 下一个感觉就是往下跌 李华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就是刚才听到的声音是不能进 或者是幻觉 根本不是刘实的呼喊 但是李华心中沒有后悔 有的只是遗憾 还有太多事情沒有做 不过想想有韩魏、刘实、林雪三人相伴 死亡也就无所畏惧了 脑海中出现的想法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最多三秒的时间 李华摔落在地 剧烈的疼痛传來 但是还在承受的范围之内 意识也还是清醒 眼前黑暗了几秒 逐渐出现了光亮 可以看到在一个小空间里 韩魏、刘实、林雪都在旁边 刘实和林雪也活着   “这是哪里 ”李华询问 因为看到刘实的神色 显得有些奇怪 似乎知道这个地方   “之前我们走过的第三座宫殿 看到一座巨大的青铜鼎 现在就在青铜鼎下 ”刘实可以完全确定 他对蛛丝马迹都有着极强的观察力 当初爬上青铜鼎的时候 留下的痕迹都历历在目 不过短短的时间 记忆深刻 唯独不明白的是 一直在宫殿外 一直往前走 怎么会回到了青铜鼎下 难道刚才那“门”就是青铜鼎的上口 直到此时青铜鼎盖才彻底合上 不正是不断缩小的“门”吗   突然 刘实想到了当时在宫殿外看到的炼丹场景 在最后一刻殿内的人都消失的时候 那个老人奇怪的一个眼神 难道就是那个简单的眼神 制造出了陷阱 当时林雪释放出精神力 只是被更为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击退 而强大精神力的主人正是那个老人 心中才出现这想法 刘实立刻告诉自己不可能 这个想法太疯狂了 距离两千年 完全是两个不应该有交集的时空 第314章:死灰复燃   脱离了永无止境的走道 并不代表着安全了 随着青铜鼎盖的彻底封闭 立刻有刺鼻的气味传來 这是水银散发的气味 当初正是被这气味逼着 刘实差点死在通道里 让刘实疑惑不解的是 之前气味就已经弥漫 过去了这么久时间 为什么还是如此稀薄 难道是有人在控制 如果有 这个人是谁 又是两千年前就留下的陷阱吗   一时半会可想不到答案 先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之前成功离开过一次 算是轻车熟路了 刘实立刻往青铜鼎的上口爬 敏捷的身手很快就到了顶部位置 右手撑着青铜鼎盖的底 往上用力推 鼎盖纹丝不动 一只手力道太小 刘实双脚用力蹬住两边石壁 终于腾出了双手 看似简单的动作 需要巨大的力量和极高的技巧   双手用力往上推 全身力气沒有任何保留 可是鼎盖还是纹丝不动 刘实的力气远超常人 还是无法打开鼎盖 不得不放弃强行打开鼎盖的想法 刘实仔细回想当时离开的场景 那是因为韩天三人在宫殿中 试图打开鼎盖 让鼎盖有了缝隙 最终才得以开启 现在宫殿中沒有人“配合” 无法打开鼎盖也是正常之事 刘实开始尝试找寻机关 但是自己心中都觉得希望不大 之前就仔细找寻过 可是什么线索都沒有找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毒气一直在增加着 虽然李华、刘实、林雪都戴上了防毒面罩 可是身体裸露的部分 可无法阻挡毒气的侵袭 先是泛红 然后出现了许多殷红色斑点 皮肤逐渐溃烂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倒是韩魏一直保持着原來的摸样 裸露在外的身体很正常 沒有任何被腐蚀的迹象 李华、刘实正找寻着离开的路 沒有注意到韩魏的情况 在他们心中 人已经死了 有变化还有关系吗   久久找不到打开鼎盖的办法 李华和刘实决定往回走 当初刘实莫名其妙的掉入这个空间 总会有条路 只是可能因为某种力量 当时沒有发现而已 不管这一次能不能找到离开的路 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继续尝试打开鼎盖 就和温水煮青蛙一样   往回走的路 自然是刘实在前方带路 很快來到了尽头 看着地上的水银还在往外渗 似乎是从地底深处出來的 李华、刘实也知道秦始皇陵地宫中 很可能有水银河存在 哪里还敢往地下挖 一旦更多的水银涌出來 逃生的几率更低了 李华、刘实分开找寻线索 几分钟后 还是一无所获 但是水银却发生了变化 地面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 带着很强的腐蚀性 鞋底正慢慢变薄   真是祸不单行 不知道为什么 气温突然增高 水银开始沸腾 一部分蒸发到空气中 这和单纯的散发气味不同 现在呼吸的直接是水银 防毒面罩并不能抵挡多久 正在担心防毒面罩即将失去作用 突然防毒面罩裂开 密密麻麻的裂痕 将面罩分割成上百块碎片 稍微移动 碎片就掉落 一接触到地面上的水银层 立刻被腐蚀掉 沒有了防毒面罩 连续呼吸几口空气 脸色呈现紫黑 头昏沉着 李华、刘实都无法站稳 连忙向韩魏和林雪靠近 终于來到了两人身边 支撑不住 倒在了地上   还是要死吗 当出现命运安排的想法时 本能的就想抗争 想要战胜命运 但争斗后的结果 再度面临死亡 而且水银的腐蚀 时刻带來痛苦 那瘙痒、疼痛交织一起 说不出的感觉 甚至宁愿快点死去   时间每过一秒 李华、刘实、林雪的情况就严重一分 意识的飘散 让他们沒有发现 水银层蔓延到脚边的时候就停滞不前 好像在他们身边围成了一个圈 如果李华、刘实还清醒着 一定能发现 这一切和韩魏有关系 此时韩魏神色沒有任何变化 这难道紧紧只是白玉戒的缘故吗   突然 林雪睁开了眼 看着斜上方 那里是石壁 可是感觉到了窥视 而且是两股窥视 两股都有种熟悉的感觉 但是让林雪稍稍清醒的原因 是其中一股让她眷念 不由自主的偏过头 看了看身边的韩魏 随即又看了看虚空 似乎要将两者重叠 林雪死寂的心 刹那间有了一丝跳动 随着这丝跳动 心开始复苏 同时 毒气还在增强 心又开始枯萎 不过这次的枯萎不同 不是自我放逐   就在快要彻底失去意识的时候 林雪感受到一股强大精神力袭來 这股精神力來自于另一股窥视 又一次闪过熟悉的感觉 强大精神力袭來 整个空间都在震动 将林雪的精神力引动 完全不受她的掌控 拼命的往外涌动 原本要沉寂的意识 再度清醒过來來 之前的画面 全都在脑海闪现   忽然间 呼吸顺畅了几分 似乎有一股相对新鲜的空气涌入 那强烈的窒息感 得到了稍稍的缓解 林雪立刻将心中的想法压下 分出两股精神力进入了李华和刘实脑海 此时能释放的精神力很弱 但是足够瞬间刺激两人神经 李华、刘实都不是常人 短暂的呼吸缓解 精神上的高度敏感 立刻醒过來 足以让他们把握住机会 凭借着本能朝那新鲜空气涌入的地方爬去 两人沒有忘记韩魏 一人抓住韩魏一只胳膊 用力的往外拖 自身能不能逃离还是个问題 两人都沒有想过 将已死的韩魏留下   强大的意志力下 终于离开了那狭小空间 李华、刘实、林雪都大口呼吸着 从未如此贪婪过空气 此时才发现 刚才走过的地方 根本沒有路 只有一堵墙壁 难道是穿墙而入 李华、刘实、林雪都知道自己沒有这种本事 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知道的变故 林雪猜测和那股极强的精神力波动有关系   逃离了狭小空间 身上的沾染的毒素并沒有随之消散 身体的疲软 头部的昏沉欲裂 还是会随时带走性命 李华、刘实、林雪将全部的水喝掉 再吃了包里的解毒丸 并不是特定针对水银毒气的解毒丸 效果不会很大 只是有胜于无 面对中毒的情况 不禁怀念起蛊 如果有蛊在 很快就可以解毒 而且不会留下副作用 可惜蛊已经死了 也许以后蛊只会流传在人们的记忆中 就算现在有蛊在身边 韩魏已经死了 沒有人驱动 又有什么用   但是林雪不这么想 终于想到了那股精神力为什么会熟悉 來自于那个老人 神秘又可怕的老人 只是疑问又出现 那老人和韩魏两人怎么会出现在一起 是某种巧合 还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精神力又一次查探了韩魏身体 依旧沒有任何意识跳动 但这沒有让林雪心灰意冷 牵涉到神秘的老人和神秘莫测的力量 林雪更愿意相信韩魏还活着 心中已经暗下决心 一定要找出真相   “魏子好像沒有死 ”林雪突然开口 犹如在平静的湖面 扔下了巨型炸弹 而李华、刘实被震的心旌摇曳   “林雪 你不要想太……多”李华不知道怎么开口相劝 想劝林雪不要胡思乱想 人死不能复生 想的越多只会让自己更痛 但是听到韩魏沒死的那一刻 李华自身都升起了一丝希望 迫切的让自己接受这个可能 连自己都抱着侥幸心理 又如何去相劝 李华说话越來越轻 一点底气都沒有   “我现在很清醒 刚才感受到了魏子的气息 在另一个空间中 ”林雪说完停顿了片刻 在组织着言语 片刻后 又道:“我们身边的魏子 和另一个空间的魏子 有着切不断的联系 这种联系越來越小 比细丝还要小很多 但是联系始终都存在 ”   李华、刘实沒有说话 静静的看着林雪 从她的神情 知道她的确是清醒的 彼此间的熟悉和默契 很容易就能得出判断 既然林雪说有 那么一定是真的 精神力能感应到许多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 能看到那莫名的联系 自然也是可能的 只是那种联系 能代表韩魏还沒有死吗 这种东西太玄妙了 谁也无法给出答案 反过來看 谁也无法否认这种联系 不是还活着的迹象   如果说刚才还是将信将疑 疑惑的成分占据绝对优势 随着李华、刘实将视线移到韩魏身上 看了几眼 相信的成分占据了绝大优势 因为终于发现了 韩魏完好无损的身体 和他们被腐蚀的身体 形成鲜明的对比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 其中蕴藏的玄机 李华、刘实不知道是什么 可是宁愿相信是韩魏还活着的证明   “魏子……”   “魏子 能听到吗 ”   李华、刘实尝试呼唤韩魏 在呼唤的同时 按住韩魏的脉搏和心跳 依然沒有得到回应 但是有那么一下 感觉到了他的心跳 就跳动了一下 然后再也沒有反应 也许是错觉 也许韩魏真的还活着 等着他们去相救 不管是真是假 只要看到了希望 一丝飘渺虚无的希望 李华、刘实也不会放弃   心态的变化 会让人拥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力量 李华、刘实、林雪沒有休息多久 身体还处在比较危险的情况 就起身离开 要去找寻答案 就要先离开这里 又是一个狭小的空间 看着长长的通道 真不知道通往何处 会不会又是另一个未知空间 反反复复 终点就是死亡 第315章:真假死亡   不确定前方的路 只有继续往前走 勉强支撑着往前 每经过一个地方 都会仔细的查探 可惜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也不确定到底还要多久 才能走出去 换做其他人 在这种看不到希望的地方 早就被逼疯了 而李华、刘实、林雪三人意志力很强 犹自支撑着 沒有任何哀怨之色 意志力再强大 可状态还是越來越差 身体的毒素沒有排尽 时刻在影响着身体   冥冥之中一定有双手在控制 当李华三人又一次快要倒下的时候 又出现了变故 前方笔直的通道 摇摇晃晃 随即扭动 变得弯曲起來 而且逐渐模糊 似乎要消失 最开始还以为是错觉 可仔细盯着一个点 就会发现是真的 如果通道消失了 那么里面的人怎么办 会随之一起消失 还是送入另一个未知空间   随之一起消失 也就是死亡 送入另一个未知空间 从某种角度來看 又回到了原点 反反复复直到将人折磨致死 无论哪一种结果 都不是想遇到的东西 在知道韩魏还有活着的可能时 求生的**愈发强烈 于是李华三人带着韩魏朝前奔走 想要在通道彻底消失时 走到尽头 也许在那里有出口   拼命的往前赶 速度的确快了起來 可是沒有时间和精力去观察四周的情况了 事实上四周扭曲的越來越厉害 什么都变得模糊 这种现象开始延伸到李华、刘实、林雪身上 可以看到身体的某些部位变得虚幻 片刻之后趋向于空白 仿佛本來就不存在的东西 身体沒有太大的痛楚 只是感受到一股撕扯之力 似乎身体要和意识脱离了   身体和意识脱离会是死亡吗 有了韩魏的先例 李华三人相信不是绝对 在某种特殊的情况下 意识脱离了身体 生命还是会得到延续 抱着这种思想 李华三人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还在不停的往前跑 速度越來越快 连他们自己都沒有发觉 萎靡的身体正在恢复 那毒素似乎越來越少 相应的身体机能逐渐恢复 如果回头看一眼 就可以发现经过的地方 空中弥漫着银灰色雾气 这些雾气正是从李华三人身体中剥离出來的东西   跑了很久 还是沒有看到尽头 前方的路由于空间的扭曲 越來越小 小到只有一个人能通行 再想两个人带着韩魏往前走 已经是不可能 于是由刘实独自背着 可是突然发现 韩魏整个人变得虚幻起來 像是水中倒影 轻轻一触碰就会消失掉 虽然李华、刘实、林雪三人身体也有虚幻的迹象 但仅仅是极小的局部位置 不像韩魏那样是整个身体 而且变得虚幻后 沒有反弹恢复的现象   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还是给的某种预兆 预示着韩魏注定要消失 李华、刘实能做的就是呼唤 然后紧紧的抱紧韩魏 不让他从手中离开 然而虚幻的存在 就像是水一样 怎么能够握紧 终究会流逝 彻底地流逝 林雪连忙释放精神力 明明精神力进入了韩魏的脑海 但是给林雪的感觉 精神力瞬间去了很远的地方 远到自己都无法控制 精神力流去了哪里 是韩魏意识所在的神秘空间吗 只有这个解释 最符合现在的情况 林雪不由得有些激动 终于找到了让韩魏醒來的关键所在 顾不上其它 全力的释放精神力 就算精神力彻底流失也在所不惜   精神力释放的同时 速度并沒有减下來 突然右侧一支长矛袭出 朝着最前方的李华袭去 后面的刘实看见了 连忙喊道:“右侧 ”   李华也有着警惕 但是主要注意的是前方的情况 从身侧袭來的长矛 沒能在第一时间感应到 听到刘实的喊声 知道右侧有危险 立刻往左侧躲闪 只是长矛的速度太快了 此时躲闪根本无法躲开 长矛直接从李华后背穿过 带着他的身体飞出 直接撞击在石壁上 才停下來 李华双眼圆鼓 身体微微蠕动后 不再移动 神情被定格 带着不甘和解脱   “不……”刘实疯狂的咆哮着 将韩魏交给了林雪 立刻奔上前 他无法接受李华死掉的结果 即使知道身在神秘的空间 死亡在所难免 可是后死去的人 总是要多承受无尽的痛苦   刘实的速度 很快就能到达李华身边 只是又一支长矛袭出 在最后面的林雪 看不到长矛是从哪里出來的 好像就是凭空出现 即使是朝着刘实袭去 林雪都感到一阵颤栗 这种颤栗是來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在那短短的时间内 都忘记了呼喊 或者说已经呆傻了 眼睁睁的看着长矛沒入刘实身体 和李华几乎同一个位置 长矛的冲力直接将刘实身体贯穿 那矛尖上鲜血滴落 仿佛整个世界 只剩下滴血的声音   最先有反应的不是林雪 而是韩魏 一直沒有醒來的他 还是沒有醒來 可是眼角泪水滑落 不是水珠 而是殷红的血 随着血泪的流出 韩魏的身体彻底虚幻 闪动了几下 还能看到模糊人影 片刻后彻底消失   林雪终于醒來 看着依靠在一起的李华和刘实 眼睛红了 可惜已经沒有泪水可以流出 此时也发现了扶着的韩魏消失了 手中只有空气 沒有韩魏任何的痕迹 如果说身体还在 还有活着的可能 现在什么都沒有了 不是死亡是什么 李华、刘实、韩魏都死了吗 只留下独自一人 孤寂的面对死亡 这种悲痛孤寂和死亡相比 宁愿选择死亡 林雪多想眼前看到的这个结果 都是虚幻般存在 但是那死不瞑目的两双眼睛 证明着一切都是真的   也许是下一刻 也许是很久很久之后 对于林雪來说 早已经沒有了时间观念 突然 跑向了李华和刘实 朝着那滴血的矛尖跑去 距离不是很远 很快就到了矛尖的位置 林雪毫无胆怯的用胸膛撞向了矛尖 在死亡的那一刻 带着一丝遗憾 那就是韩魏沒有在身边 如果四人死在一起 那该多好   终于 胸膛接触到了矛尖 痛 锥心的痛传來 可是林雪的意识还很清醒 在死亡前 还要清晰的承受痛楚吗 念头才闪过 林雪惊诧的发现 这痛不是來自于身体 而是來自于意识 來自于自己的精神力 仿佛触碰到的不是锋利的长矛 而是强大的精神力量 林雪连忙低头看去 胸口根本沒有伤痕 矛尖消失不见了 但是身体沒有伤口 矛尖自然不是沒入了身体中 很快 发现矛杆也在消退 一点一点的消失不见   是整个空间的东西都要消散 如果是这样 为什么一直扭曲的空间 反而稳定了下來 身体完全清晰 再看不到任何消失的迹象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 那就是长矛本身就不是真实的存在 林雪立刻伸出手 去握住还未消失掉的长矛 长矛居然和水一样 从指尖流走 根本无法捕捉到 很快两支长矛都消失不见 在李华和刘实的身体上 同样看不到任何伤口 那滴落的血都凭空消失 原來长矛真的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那么背长矛击穿身体的李华和刘实 是不是沒有死 只是沒有死的话 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沒有 还有精神力的感应 就是两人已经死亡   为什么会这样 是忽略了什么 还是……思索之际 林雪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就是那神秘的老人 准确的说是老人那神秘强大的精神力 如果是那强大的精神力 制造出來的幻象 林雪知道凭借自身的力量 很可能无法看破 但是精神力袭击她 一定会第一时间感应到 即使无法完全抵抗 至少能抵挡片刻 或许这就是 为什么只有李华、刘实遭受了攻击的原因 因为强大的精神力量 也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 无力对林雪发起致命一击   假如猜测正确 那么李华、刘实还不是真的死亡 只是意识陷入了自我催眠 以为自己已经死亡了而已 这种强大的催眠暗示 往往真的能让一个人死亡 但是林雪相信李华和刘实的意志力 绝对会有一丝意志残留 在本能的抵抗 只要有这一丝本能的意识存在 在一定的时间内 就有希望将它唤醒 然后整个人彻底醒來   林雪在李华和刘实身前盘膝而坐 施展着萨满秘术 精神力不断在脑海凝聚 完全是不顾后果的驱动 仅仅是几十秒的时间 身上所有的精神石碎裂 精神力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而换取的代价 可不仅仅是精神石的永久损耗 还有身体的巨大损伤 五脏六腑都出现了裂痕 细微的裂痕还在扩大 到底能支撑多久 还是个未知数 感觉到精神力凝聚到极限的时候 林雪立刻将它释放 再慢一步 别说释放出來 恐怕会立刻爆炸 意识将瞬间被摧毁 精神力朝着李华和刘实方向而去 到了两人身边之时 立刻分成两股 分别袭向了两人脑海   精神力进入李华、刘实脑海 在其中迅速游走 还未有实质性动作 突然李华、刘实有了变化 脑海中一股精神力出现 似乎想脱离出去 这种精神力林雪能感应到 正是那个神秘老人所拥有 只是不明白 这股精神力为什么突然间想离开 不管是什么原因 林雪只想在自己还能掌控自己精神力的时候 将老人的精神力击散 只有击散才能彻底安全 让林雪有如此信心的原因 是因为感受到老人的力量正在变弱 这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第316章:星空闪烁   迅速将老人的精神力包裹 不断撞击侵蚀 老人的精神力比起林雪突破极限的力量 还要强大许多 如果直接对抗 可以预料的结果就是林雪迅速败退 但是老人毫无恋战之心 一个劲的往外突破 急切的想要离开 越是这样 给了林雪逐渐侵蚀的机会 故意围三缺一 这个缺口很小很小 老人的精神力分散撤离 被林雪全力围剿 以多欺少还是拥有很大的优势   如果就这样持续三分钟左右 林雪有把握安全的将老人精神力全部击散 但是老人的精神力不是精神石所释放 它拥有意识 很快就察觉出了林雪的计谋 沒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 突然紧缩 下一刻就爆炸 留给林雪的反应时间都沒有 两股精神力直接面对 迅速纠缠 都想吞噬彼此 即使被逐渐的消耗了许多力量 老人的精神力还是占据着绝对上风 很快就压制住林雪 蚕食了她大半的精神力 若不是还想着离开 林雪的精神力将彻底被吞噬   就算还残留一部分精神力 林雪能做的都做了 再沒有其余的力量去抗衡 自身的意识飘渺起來 隐隐间有消散的迹象   终于 林雪的付出有了回报 李华、刘实的意识在恢复 每恢复一分 自身的意志力对老人精神力的抵抗就强烈一分 间接的缓解了林雪的压力 与此同时 异变又一次出现 第三股精神力突然降临 凭空的出现 直接出现在林雪的脑海里 这股精神力和老人的霸道不同 还带着莫名的威严 以及不可一世的气势 不需要林雪的操控 第三股精神力就袭出 同样分成两股 分别沒入了李华和刘实的脑海 随即和老人的精神力撞击   精神力量的对抗 平静又疯狂 看不到任何激烈的波动 只见林雪整个身体往后飞 好像前方有强大的气流袭來 轰的撞击在石壁上 然后狠狠的跌落 足足有几米高 下方全是坚硬的石头 原本林雪身体就脆弱 只能算是一般人的水平 刚才精神力突破极限 五脏六腑都出现了裂痕 这一撞一摔 带來的伤害是致命的 剧烈的疼痛 瞬间让她昏死 身体摊开在地 一动不能动 在昏死前的一刻 还在想着 第三股精神力为什么同样熟悉   精神力的对抗 來的快 也去的快 激烈对抗之后趋于平静 通道中 李华、刘实、林雪分别躺在地上 三人口鼻、耳朵处都流血 带着黑紫色的血液 散发着难闻作呕的味道 沒有等待太久 刘实、李华先后有了动静 先是身体出现了颤动 片刻之后睁开了眼 两人迅速起身 刘实的速度更快一分 才站稳的那一刻 飞腿袭向了李华 直接冲着胸口位置而去 飞脚经过的地方 可以听到风啸声 可见力量之大 一旦被踢中胸口 不死也会重伤   李华慢了一步 也仅仅只是慢了一步而已 在刘实脚距离胸口只有五六公分的时候 李华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扭动侧开 此刻李华上半身完全是九十度的扭转 感觉整个腰都断裂了 可是人还是沒有倒下 居然还发动了反击 两人同时出拳 袭向同一个位置 唯一的结果就是激烈的碰撞 “砰”、“咔嚓”两种声响同时出现 那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骨头碎裂了 两人还是沒有停止动作 又一次出击 再一次激烈碰撞 带來的伤害同样剧烈   两人间的战斗 引起四周气流的变化 乱流四起 通道中灰尘弥漫 许多碎小石子都飞起來 漫无目的的游走在空中 当它划过身体时 会划出一条长长的伤口 伤口想留学都难 灰尘迅速黏上 将伤口封堵 即使再强烈的对抗 都沒能让这些依附的灰尘掉落 反复之间 李华、刘实早已伤痕累累 可神色连痛苦的变化都沒有 冷漠 只有无尽的冷漠 这绝对不是正常人了 况且如果李华和刘实还清醒着 绝对不会互相攻击 更别提想要取走彼此的性命   就在李华、刘实激战之时 地上一道光芒闪现 很快又隐去 放眼看去地上空无一物 好像刚才的光芒只是幻觉 这光芒的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太强烈的缘故 影响到李华和刘实 两人的速度明显放慢 攻击力下降 当光芒消失后 又恢复到之前的激烈程度   光芒隐去了十几秒后 又一次出现 一团白色光亮凭空出现 在光芒下出现了一道黑影 从模糊的影像來看 像是人的影子 强烈光芒下 还能有黑影出现 显然是违背常理的 但事实摆在眼前 它就是真的 这次光芒出现 李华、刘实速度再次放慢 彼此间的神色都出现了迟疑 这是两人醒來后 第一次出现的神情变化 可惜光芒只持续了五六秒 又一次隐去 李华、刘实的神色瞬间恢复成冷漠 再一次全力出击   交战了数十回合 李华、刘实身上的伤密密麻麻 骨头不知道断裂了多少 终于停了下來 两人各自依靠着石壁 才沒有倒下去 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撑过來的 突然间停下來 显得很有默契 但是看他们冷漠的神情 就知道两人还沒有清醒 为什么会突然停止攻击 因为白色光芒再度出现 终于可以看清楚光芒的來源 一枚白色玉戒 悬浮在距离地上两三公分的位置 如果李华、刘实、林雪有一人清醒着 一定能发现 这枚玉戒就是韩魏的白玉戒 而现在白玉戒所在的位置 正是当时韩魏身形彻底隐去的地方   这次光芒的维持的时间很久 仿佛是数百年 甚至上千年之久 通道在一点一点变化 石壁逐渐的消失 四周变得空旷起來 这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平台 起码有几个足球场大 李华、刘实沒有了石壁的支撑 摔倒在地 神色第一次出现了痛苦 不远处的林雪也幽幽醒來 只是身体五脏六腑受到了严重创伤 根本无法起身 只能躺在地上   白色光芒早已消失 白玉戒还是在地上 悬空在地面两三公分的地方 只是失去了光泽 裂痕实在太多了 整体看起來有点灰暗 完全看不出曾经是枚完美的白色玉戒 白玉戒出现了 但是韩魏沒有出现 还是一点痕迹都沒有   “这是哪里 ”刘实询问着 身体无法移动 能观察的范围不多 最显眼的要数头顶那闪烁的星芒难道已经出了地宫 心中有过劫后余生的激动 可是清楚身体的状况 比死还要难受 刘实见惯了大风浪的人 很快让自己平静下來 仔细回想 最后的记忆停留在长矛刺穿身体的那一刻 后面的记忆根本想不起 只是感觉忘记了什么   “已经离开地宫了 ”李华同样看到的星空 那闪烁的星光 格外的美丽 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星空 但是以前沒有见过 为什么有熟悉的感觉 是记忆出错 还是记忆还未完全苏醒 怎么都想不起來 李华的记忆 还停留在刘实之前 又怎么知道这是哪里   “我们应该还沒有离开地宫 ”林雪自然也看到了星空 也以为是真实的星空 可是从星空中 居然感受到了一个力量 数不清道不明的力量 和精神力有些相似 但是有着很大的差别 不由得 林雪就释放出了精神力 朝那星空而去 实际上精神力的释放 完全是受到星空的引动 自己很难控制 星空有多远 林雪无法给出答案 但是知道很远很远 精神力肯定无法延伸到星空上 但是偏偏精神力到达了星空的位置 可以再星空中游走 里面蕴含的力量 并不排斥精神力   直到此时 林雪才发现 那些闪烁的星光 根本就不是平日里看到的星星 而是一些特殊的石头 会发光 蕴含某种神秘元素的存在 整个星空其实就是一个苍穹顶 犹如屋顶一样的存在 上面有一幅巨大的星云图案 沒有精神力的感应 还真以为看到了天空   有了林雪的提醒 李华终于知道为什么星空会有熟悉的感觉 在地宫中好几个地方 都看到过星空图案 只不过远远沒有眼前看到的巨大 也沒有眼前看到的如此真实 光凭肉眼完全达到了以假乱真 这点无疑证实了林雪的猜测 还是身在地宫里 不过是又换了一个地方而已 每次到达死亡边缘 都会进入另一个神秘空间 这次又是一种轮回吗 只是要轮回多少次 才是尽头   也许是证实李华心中的想法 两股压力突然降临 如同在重创的身体上 狠狠的踹上了几脚 差点就昏死过去 刘实、林雪同样承受了突如其來的压力 身体的情况每况愈下 现在就算将出口摆在眼前 都无力离开了 事实上 真的有一条路出现了 在平台的尽头处 一条时而隐匿时而清晰的路出现 一直延伸到看不到的尽头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都沒有看到那条路 而是看到了两个人影 两个在空中飞舞的人影 急速的转动 看到的只是一道道残影 但是看的久了 林雪、李华还是认出了两人 在记忆中见到的两人 一个是国师 还有一个疑似秦始皇的男人 这次看到的又是记忆吗 上一次在第三座宫殿外 看到了一段记忆 才有了后面的无限轮回 这次的情景更加神秘不可思议 又会带來什么   不管会带來什么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都无能无力 唯一能做的就是看着 他们的视线都停留在空中 沒有人发现白玉戒的位置 又一次闪现出了人影 很快就消失掉 也许只是幻觉 第317章:通天之路   天空之中的两个人影 來來回回不知道斗了多少回 国师稍稍落了下风 但是差距并不大 始终在纠缠着 两人的战斗 影响着整个空间 顶端的星空更是风云涌动 层层黑云突显 大有黑云压城城欲摧之势   星空都是假的 这黑云还会是真的吗 可是谁都无法将它当成幻觉 真实的压迫感 压的人喘不过气來 比起海啸袭來时的压迫感 还要强大无数倍 心中唯一的念头 竟然是自己如同蝼蚁 无法抵挡天怒 能做的就是安静的等待 等待命运的抉择   什么是天怒 时人常说天怒人怨 真的有主宰世界万物的苍天存在吗   什么是命运 是苍天來主宰 还是早已注定 无论富贵贫穷 无论健康残缺 无论悲欢喜怒 都是注定的事情 任凭怎么努力 都逃不过命运的抉择   对于苍天和命运 李华、刘实、林雪曾经完全不相信 经历的多了将信将疑过 现在是完全不相信 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一句命运的抉择 上天的安排 就能放弃生命的渴望吗 三人心中的答案都一样 不能 正因为这样 在黑云压城城欲摧的压迫力之下 三人沒有恐惧 只是想着怎样离开   神话般的打斗还在继续 突然间 秦始皇身形闪退 來到了白玉戒的上空 可以看到他定格的身体 有着一种难以言明的气息 在这股气息之下 安静的白玉戒忽然动了 颤抖着似乎要腾空而去 只是被什么束缚着 始终沒有脱离地面四五公分的高度 秦始皇目光移向白玉戒 深邃的眼睛第一次凝视一样东西 从他眼中可以看到怒火在燃烧   一声冷哼 仅仅只是一声冷哼 白玉戒的位置一道白色光芒出现 下一刻变成了血红 血雾弥漫在小小的空间 沒有往外扩散的趋势 恰巧着小小的空间 将白玉戒包裹 已经往上飞升的白玉戒 再一次停了下來 只是在一定的范围内颤动 秦始皇脸部细微的表情波动 对于威严冷漠的他來说 无疑是被彻底触怒了 那双眼眸 突然间映现了白玉戒的影子 只有白玉戒的影子 随即眼眸中烈火焚烧 熊熊的烈火让早已严重受损的白玉戒碎裂 这一次是彻底的碎裂   白玉戒变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 每一片都闪着精芒 点点星光般的物质飞起 快到半空中时 大约三分之一的星芒继续飞向秦始皇 还有三分之二往下落 往下掉落的星芒 沒有完全掉落 距离地面十余公分的位置漂浮 和之前的白玉戒类似 对于三分之二的星芒下落 秦始皇怒火冲天 冷漠的吐出一个字:“死 ”   死字一出 星空上的黑云顿时下降 压迫感越來越强大 强烈的窒息感 随时会让人死亡 这一刻 被摆脱的国师 终于出手了 急速袭向秦始皇 逼着他继续战斗 很快又陷入了纠缠状态 吸收了三分之一的星芒 秦始皇气势更加强大 开始绝对的压制国师 或许很快就能分出胜负   另一边 漂浮的星芒正在消失 同时星芒下一个人影闪现 越來越清晰的身体 很快就看出來时韩魏 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 终于 韩魏身体彻底变成实质 可以看到血肉 可以看到星芒落在他身上 原來不是神奇的漂浮 还可以看到 右手的位置 食指已经不见了 血还在还在往外渗 这食指是佩戴白玉戒的地方   随着韩魏身形的彻底实质化 星芒开始往下渗透 直接穿过衣服 然后进入了皮肤里 看着韩魏身体星光闪动 妖异中带着几分别样的炫丽 光芒很快隐去 再也看不到痕迹 而韩魏突然睁开眼 终于醒來了 之前的他进入了一个很玄妙的状态 一直无法移动 像是浮萍一般 在水中飘荡 要去哪里根本不由自己 然后身边发生的事情 还是有着一定的记忆 立刻翻身而起 不知道是不是星芒的缘故 身体状态还不错 韩魏顾不上自己的断指 也顾不上为白玉戒的碎裂而伤感 立刻朝最近的林雪跑去 抱着她來到了李华、刘实身边   “你小子真的沒死 害我们精神受到了严重摧残 你丫的要怎么陪 ”刘实笑着打趣 若不是身体无法移动了 真的会狠狠给韩魏几拳   李华、林雪也都笑了 只是一笑 牵动了伤口 滚滚的汗珠滑落 脸上立刻苍白几分 但是心中的高兴 比起痛苦來说 要强烈的多 这算是痛并快乐着吗   “阎王爷不收我 我也沒办法 ”韩魏尽量让自己保持着笑脸 心中很痛很担心 李华、刘实、林雪三人的状态差到了极点 就算活着离开 以现在的医疗手段 恐怕都无法治愈 韩魏一直抱着林雪沒有松开 情不自禁的抚摸她的脸 真的害怕失去   沒有留给韩魏四人太多的寒暄时间 天空中的战局已经结束了 在秦始皇吞噬三分之一星芒的时候 便已经猜到了结果 国师败了 失败的唯一结局就是消失 彻底的消失 再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国师消失了 他手中的仙丹暂时成了无主之物 往下掉落 原本应该是两颗 现在只有一颗仙丹出现 不知道是不是国师悄悄服用了一枚 仙丹号称长生不老药 如果国师已经服用了 可是已经彻底消失 又谈何长生不老   在仙丹落下的那一刻 秦始皇身形闪动 想要将仙丹拿下 可是在触碰到仙丹的时候 一股强大精神力爆炸 精神力的冲击波 对于精神力越强大的人 威力也就越大 秦始皇直接从空中跌落 神情狰狞 带着痛苦之色 跌跌撞撞好一会儿才起身 除了秦始皇 受到冲击最大的就是林雪了 同样的精神力拥有者 瞳孔突然缩小 只有一粒芝麻大小的黑点 韩魏感觉林雪就要离开自己   “林雪 林雪……别吓我……”韩魏急切的呼喊着 可是林雪的生机还在消散 身体逐渐冰冷 韩魏抱着林雪 紧贴着她的脸 沒有了白玉戒 只能亲吻她 带给她一丝温度   也许是亲吻的缘故 林雪的瞳孔逐渐放大恢复 脸上闪过殷红 竟然恢复了一些温度 在死亡边缘游走了一圈 终于又回來了 两人的视线相对 看到了异样的感觉 韩魏还是亲吻下去 在这一刻 沒有了顾忌 只是不想再等到失去才后悔   “仙丹给寡人 ”秦始皇冰冷的声音 打破了韩魏和林雪的亲热 原本掉落的仙丹 不偏不倚 掉在了韩魏身边 触手可及   不是秦始皇提醒 韩魏还沒有发现唯一的一颗仙丹 就掉落在身边 立刻将仙丹捡起來 第二次触摸仙丹 感觉已经平淡了 自然不会轻易将仙丹给秦始皇 秦始皇和国师是同一类 如果有绝对的力量 根本不会多说话 直接就拿走了 现在看來 秦始皇受伤不轻 或许急切的需要仙丹去恢复 韩魏一直不明白 秦始皇到底是不是永生了 如果已经永生了 以他的力量 和对权力的狂热 怎么会舍得下江山 如果沒有永生 现在看到的他只是记忆影像吗 显然不是 他还能思考 还能交流 一切都和正常躯体沒什么区别   “沒有寡人的开启通天之路 你就算拥有仙丹又如何 依旧无法得到永生 ”秦始皇语气愈发淡定 不知道是城府太深 还是真的如他所说 一切尽在他掌控   韩魏也是第一次听到通天之路 难道世上真的有仙界存在 而秦始皇的确得到了永生 然后去了仙界 所以才沒有出现在人间 可是去了仙界的他 还需要仙丹吗 这无疑是一个很大的矛盾点   应该是看出了韩魏的怀疑 秦始皇双手高举 神情闪过痛楚 片刻后 顶端的黑云从中分开 像是被某种力量生生切割 黑云中间的缝隙迅速变大 再度看到了星空 星空中一道蓝色光芒出现 一路延伸下來 到达了地面 这真的是一条路 一条通往星空的路 在路的另一端 看到了朦胧的建筑 即使看不真切 也能感受到恢弘和美轮美奂 在朦胧中 还看到了许多一闪即逝的影子 那是仙人吗 可以自由的飞行遨游吗   似乎为了验证路是真实的 秦始皇走上了通天之路 一旦上了通天之路 就不需要自己行走 会有力量自动牵引 很快秦始皇就到达了尽头 身形变得虚无缥缈起來 而通天之路 颜色浅了几分 似乎维持不了多久   “最后的机会 寡人还是赐你永生 ”秦始皇声音飘來 威严的声音 带着一股仙气 无法捉摸 去深深的被吸引着 心不由的飘荡 有种迫切的想法 想要快点踏上通天之路 想想长生不死 想想神奇仙术 想想无法形容的力量 有几人能抵挡住这诱惑   “你真的长生不死了吗 上面到底是什么世界 ”韩魏在无比的诱惑之下 还是稳住了心神 询问着最想知道的答案   “最后的机会 寡人赐你永生 只有你一人可以 只因你暂时继承了神石的力量 ”秦始皇沒有回答 又重复了之前的话 只是透露出了一些新的信息 原來永生和白玉戒的力量有关系 是不是白玉戒就是來自于通天之路尽头处的那个世界 它就是前往通天之路钥匙 而仙丹就是凡体成仙的基础 可是秦始皇要的就是仙丹 这又是为什么   通天之路愈发黯淡 能维持的时间不过几分钟了 韩魏面临着一个选择 选择独自前往另一个神秘的世界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真的能够拒绝吗 只是选择了独自离开 以李华、刘实、林雪三人的状态 肯定是死路一条 当然就算留下來 等待李华三人的很可能也是死亡 韩魏看看李华、刘实 目光最终落在林雪脸上 三人的神色都是那般平静 平静的等待着他的决定 对三人的熟悉 已经可以知道 三人也向往着那个神秘世界 宁愿就此死去 也希望韩魏前去 替他们去看看那个世界 绝对会无怨无悔   通天之路越來越暗 蓝色光芒变得空白虚幻 秦始皇又一次催促 语气还带着急切 终究 直到在通天之路消失的那一刻 韩魏还是沒有踏上通天之路 在通天之路尽头的世界关闭的那一刻 韩魏看到了秦始皇的愤怒 还看到了一只眼 那神秘的眼出现过许多次 是人眼 还是天眼 又代表着什么意义 沒有谁能知道   通天之路的封闭 像是抽空了空间的力量 整个空间开始剧烈震动 顶端的星空都开始坠落 李华、刘实先后被击中 已经去了半条命的他们 只剩下一口气了 韩魏迅速将仙丹分成四份 每人服下一份 不管有沒有效果 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如果是毒药 那么四个人死在一起 也算是最好的结果 服下药 韩魏感觉身体立刻有暖流升起 全身疼的厉害 沒有时间去观察这些 脱下衣服 将林雪绑在背部 然后左手扶住李华 右手扶住刘实 开始逃离 在平台的尽头 那里有条通道 一早就出现的透明通道 只是不知道通往哪里 可的确是唯一的路   走到平台的边缘 才发现身处的平台 原來就是四座宫殿的顶端 站在平台上 可以俯览整座地宫 然而韩魏沒有心情去关注这些 毫不犹豫的踏上了透明的通道 沒有跌落 韩魏立刻全力狂奔 身后的地宫都在倾塌 慢一步就将被掩埋   随着轰隆声响 整个平台塌陷 通道一端连接着平台 自然会受到牵连 韩魏四人眼看就要到了尽头 可是随着通道的倾倒 全部往下跌落 注定要死亡吗 不 韩魏心中不断的怒吼着 命运 从來要自己來决定   也许是听到了不甘的呼唤 点点星芒从韩魏身体渗出 托着他停止了坠落 随即往上飞去 身边迅速被黑暗笼罩 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韩魏唯一能做的 就是紧紧的抓住李华、刘实 当点点星芒消散的那一刻 四周出现了光亮 柔和的亮 却显得的有些昏暗   还是沒有死 李华、刘实、林雪也都还在身边 韩魏抬头看着星空 和平台上的星空一样 是如此的美丽 又是一个轮回吗 韩魏不愿意再多想 背着林雪 扶着李华、刘实 随便找了条路前行 同样的星空下 和地宫平台唯一的区别 四周多了一片森林 生机盎然的森林……   (全书完) ---------------------------用户上传之内容束-------------------------------- 声明:本书为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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