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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扑——兽到擒来 / 妃凡 著 ] 书籍介绍: 【霸气女王总裁受】——古霍 【冷然帝王明星攻】——秦守烨 *他是堂堂亚风寰宇的投资人,年少多金,风流不羁,手下影星云集,‘女人’对于他——那就是不用勾手指头都会自动送上门来的玩物。 *他是有着柏拉图小女友的武行龙套,贱民的地位国王的心,对谁都是冷然倨傲,淡漠以对,浪费了一身的好本领。 ※※※※※※ 那一夜,豪华的五星级大床上,为了她,也为了自己,秦守烨躺在男性气味十足的男人身下。 不就是潜规则吗,成名的代价,他认了。 忍着一把掀翻男人的狂暴,“古霍!你到底上,还是不上!不上给我滚出去!” “……”一向舌灿莲花的古大总裁却哑口无言,小明星委屈求全求他潜,这暴脾气是怎么个情况!? 童话故事的最后都是:从此王子与公主过着幸福的生活。  那明星与总裁呢?从此王子与王子过着纠结谁攻谁受性福的生活? ※※※※※※ PS::此文激情无上限,猥亵无下限,基情四射的年代,让我们跟随男主和男主嗨~起来。 PPS:当黄瓜不仅是用来吃的,还能拿来用;菊花不能用来败火,看着更上火,请别忘了一句,你有黄瓜,他有菊花,换言之,他也有黄瓜,你也有菊花。 =================================================== 001 就是他了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1 本章字数:6583 写在文前: 男人有钱,什么都敢干;女人敢干,肯定能有钱。爱残颚疈 熙熙攘攘的人群,或站,或蹲,有男,有女,看着熟悉的甬道上寂寥的几辆车缓缓的开过去,牌照是不熟悉的,抬了抬眼皮,继续看着这条路的尽头。 人群里,男人穿着一件印着PLAY字样的爱心帽衫,肥大的牛仔裤,耳朵上扣着个森海塞尔的无线耳机,双手撑地伏在地面上,起起落落。 “九百九十七··,九百九十八··,九百九十九··,一千!”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秦守烨才满意的勾唇站了起来,利落的一头短发沾了汗水,如枝头晶莹的露水,热气一烘,散了。 尽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在九点多钟的太阳下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提起扔在一边的背包,甩在肩上,提腿做起跑的准备动作。 “切,够他妈能装B的,以为冯导每次都来呢!真以为自己是傻蛋第二呢!也不看看,长着一张偶像的脸,还非得来这里跟我们抢饭碗儿!丫儿简直欠抽!” 人群里,有人看不过去了,叨叨着,话越说越难听,声音也越来越大。 秦守烨兀自认真的做着准备动作,听着音乐,丝毫没将那些人的市侩嘴脸放在眼里,炯炯的目光直视前方,抬腿,伸腰,展臂,一丝不苟。 “强哥,你可别这么说,这小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见天准点儿在这里一千个俯卧撑,也不是一般人儿呢!”打量秦守烨的视线越来越放肆。 帽衫是长袖,看不到他身上的线条,可这小子走起路来呼呼生风,脚下带土,说不定还真是一身的腱子肉呢。 “听说是Y大的学生呢,怎么跑这里蹲点儿找龙套的角儿,这张脸就是活招牌么,嘿嘿··”邪笑着,眼底的下流毫不掩饰的流了出来,“随随便便爬一个人的床,铁定能红!” “哈哈!” “哈哈!” “哈哈!” 甩开身后的议论纷纷,男人仰着脸,迎着已经热辣起来的太阳跑在横亘在影视城制片厂门前的东西大道上,一路上飘落的樱花如雨般稀稀疏疏的落了一地,踩在花瓣上,似乎能听到那代表死亡的花瓣的悲鸣。 阳光下的脸,近乎完美,轮廓很深,眉眼锋利,有着常年累月户外运动形成的古铜色肌肤,裸露的小臂摆动着,是力与美的完美结合,浑然天成的冷漠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亲近,影子孤零零的落在粉色的花海上。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男人竟然会在B市有名的龙套聚集地——影视城门口等着——等着那万中之一的机会降临到他身上。 ‘吱’的一声,高速运行的轮胎生生在马路上拖出一道黑黑的印子才停下。 一个侧身,单手撑着引擎盖儿,秦守烨已经险险闪过拐弯都没减速的橘色M1复兴。 这车,全当这马路是他家开的吧。 ‘嘭’的一脚踹在了左侧驾驶座的车门上。 “下车!” 冷冷的眯着眼,不悦的抿着唇,低睨着坐在车里惊魂未定的两个人。 开车的是个男人,奇怪的是男人怎么喜欢这么个骚包的车,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吧。 隔着玻璃窗,细细的打量男人,男人长得颇好看,唇红齿白,五官深邃,就连那头及肩的碎发也是每一根儿都细细打理的,有点儿最近势头最劲的钢琴王子古狄的感觉。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身边的女人也是尤物一般的五月的天儿里已经穿上了轻薄的透视装,白玉一般的胸前是一只比古铜色略潜些的男人的手臂。 感情,在这里摸胸门呢! 这里是影视城,更是几大影视学校的聚集的地方,多的是有实力的大老板,富二代开着座驾在这里迎来送往,一到了下课,或者休息日,那车如流水一般的,名车云集。 睨着牌照,秦守烨笑了,他想,他知道这车的主人是谁了——古霍,亚风寰宇影视传媒的老总,B市有名的钻石级单身汉。 顶着亚风的旗号,捧红了不少女明星,其中也不乏男星,亚风的旗下更是有着国内最资深的明星经纪人,只要进了亚风,想不红都难。 ‘嘀嘀嘀嘀’ 古霍一把收回罩着女人胸部的手一下按在喇叭上,瞪着一双发红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站在车头边儿的男人。 ‘咔哒’一声,喇叭停了,车门儿开了。 “受伤了?” 两人身高不相上下,古霍看着男人挑衅的眸光,可毕竟是自己刚才···,确实理亏,态度不算好,但还算恭谦。 “没有!” 拧着眉头,冷然的眸子冷冷的盯着男人嚣张的五官,少了一层玻璃窗,男人的五官更显立体。 “那有事?” 剑眉收紧,深邃的眸子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人——沐浴在阳光里,好像浑身每个细胞都洋溢着浓厚的男性荷尔蒙——让人印象深刻的一张脸。 “没有!” 削薄的唇抿了下,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下巴微微抬起,在看到古霍眸子里激起一道火光的时候,眉峰挑了下。 “···”古霍想骂人,小脾气儿被男人那让人蛋疼的表情给勾了上来,看着男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前方。 “那里!” 指了指M1复兴的前方,减速带前面一个白色的大叉叉框子里四个大字明白的写着。 减速慢行。 斜倚着车门,一身手工西装的古霍斜斜的看着男人,冷笑,“谢谢提醒!”说着就要坐回驾驶座。 “咳咳··” 听到男人的假意轻咳,眼角的余光看着男人的食指又换了一个方向,巨大的方形牌子上也写着四个大字——禁止停车。 一愣神儿,就听着交警的摩托车尖鸣着在他车屁股后面停了下来。 “同志你好,这里禁止停车,罚款五十!”小交警看也没看,直接开了罚单,‘啪’的一下给贴在了挡风玻璃上,临了还用雨刷器给压上。 “啊···”一愣,古霍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小交警,他这一大清早是触了谁的霉头了,“给你一百不用找了。” “抱歉,先生,我没有零钱,请您给五十。”小交警行了个礼,继续挡在男人身前。 秦守烨看着古霍和小交警声音不大不小的笑了一声。 “有病啊你,说了给你一百不用找了!”他古霍是谁,从来出门不带现金,今儿能掏出来一张百元大钞已经是不易,五十,拜托,他得有多少年没见过那样面值的钱了? 久到那钱是什么颜色,他都快忘掉了,好不好? “抱歉,先生,请您给五十,否则,我们只能拖走您的这辆车。”小交警依旧不卑不亢,眸光瞥了下站在一旁作壁上观的伟岸男人。 “你···,你怎么那么轴啊,你自己去把钱换了不就行了,剩下的五十归你!”他怎么遇到这么个二货,脑子不知道转一转。 “先生,您有贿赂执法人员嫌疑,请到交警大队领车。”说着,从身后掏出来电子锁‘咔吧’一声,把方向盘给锁上,拔下钥匙。 “喂,喂··” 看着小交警白都没白他一眼,古霍心里一沉。 吡“总机,总机,听到请回答。” 吡,“收到,请讲。” 吡,“樱花道有一辆违章停车车辆,车牌号:NBNO01,请速来清理。” “你··”想着男人那一声古怪的笑,古霍反应过来的时候在找人,哪里还有刚才男人的踪影,掐着腰,踱步走在柏油马路上。 这他妈哪里窜出来一混小子,没磕着,没碰着,非得这么弄大爷一回,他古霍在B市混了这么多年,这张脸就是个招牌,今儿就遇上两个不识好歹的。 “古总··”车厢里女人扭着小腰儿,那声音叫一个销魂淫荡,媚眼如丝的看着站在车外一脸怒气的古霍。 “下车,滚蛋!” “我··”怎么回事,这可是她好不容易爬上一颗大树,怎么能还没乘凉,就被飞了。 “我什么我!赶紧下车,晚一分钟,你那角色就别想演了!”妈的,看着这些没眼色着的小娘们儿,古霍没了心情。 要不是因为她,一大早就在这里吃闷亏,拉着他的手想搞车震,这丫儿想红想疯了,也不用拉他垫背吧! 艹。 小明星一听,包都顾不上拿,打开车门,踩着小高跟儿赶紧消失。 这古霍,喜怒无常,真生起气来,她可消受不起。 “秦风,把车开到樱花道来。” 有些气急败坏的再次看了一圈,那边影视城门口已经有些小小的骚动了,幸好距离不算近,伸手从车里拿出一盒中华,抽出一根儿,点上,倚着车门儿,悠然的抽起来。 一颗烟的功夫不到,一亮黑色卡宴反方向驶了过来。 “老板,楚小姐下课时间快到了。”后视镜里古霍已经上了车,看着他有些阴霾的脸色,秦风只是尽职的提醒。 “嗯,走吧。”阖上眼,仰躺在后座着,揉了揉眉心。 秦风看着后座的古霍,这男人对于女人一向分的清,玩玩的都是用那辆M1接送,可是楚小姐是他的未婚妻,一向都是这辆SUV接送。 看看后面被抛下的橘色M1,还有车身旁的那个小交警,那辆车自然有公司的人去处理,但是,看着车门上那一个陷下去的大坑,秦风还是有些没忍住。 “老板,您那辆车车前门儿蹩了。” “开车。”抿着唇,拧着眉,透着不悦,揉着眉心的动作停下,有些烦躁的扒了下头。 秦风将车子一路开到了Y大的校门口,等了一会儿楚乔已经抱着一摞资料走了出来。 “古大哥,快快快,我今天做狄导的副手,可不能晚了,秦风,走了,走了,去影视基地,快点快点。”连珠炮一样的,楚乔吩咐着。 “角色选好了?”古霍看着小丫头怀里抱着的资料,一看是这次狄导新剧的演职人员表,每一个还配着小小的照片儿,看来都已经过了初次试镜了。 视线定在一张小小的一寸照片上——秦守烨,这什么破名字,小禽兽一只? “嗯,选好了,这次的男二号就是他!”楚乔兴奋的脸上堆着笑,献宝似的指着秦守烨的一寸照片。 就他了! 002 飞来馅饼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2 本章字数:3519 静默的车厢里,两人坐在后座里,看着窗外绿化带迅速的倒退着被远远抛在车后。爱残颚疈 “新面孔嘛。”古霍说话的语调明显有点漫不经心,要不是今天送那个小明星,他顺道想起今天是楚乔第一天担任副导演,想去给她撑撑场子,他才没兴趣去郊区顶着个太阳,看那群疯子傻逼一样的虚情假意,亲亲我我。 可是,看看楚乔那一脸的兴奋,压了压,耐着性子。 谁让这女人以后归他管的——尤其是她还不管他,就凭这一点,就得好好护着。 “嗯,不是我自夸,古大哥,这男人指定能红,你看看这张脸。”指着一寸照片上那张冷漠的仿佛欧美模特刚刚从T台下来的脸。 “嗯。”长得确实不差,眯着眼,想着刚才那男人环胸站在自己车前那冷得掉冰渣儿的脸,心想,他们花钱捧的是角,可不是大爷! 冷着一张缺乏笑神经的面瘫脸,比大爷都大爷,谁欠他家钱呢。 就那么个祖宗,就算他古霍再二百五,也决计不会掏一分钱去请他! “嘿嘿,古大哥,他跟我是校友哦,这照片上看不出来,你要是见到真人,绝对也得口水三丈长!”不着痕迹的擦擦自己的嘴角。 “鬼丫头,说什么呢!”一指敲在楚乔饱满的额头上,他古霍是谁,什么的俊男美女没见过,没尝过,口水三丈长!亏她想得出来。“你是我未婚妻么,怎么看你一副期待我搞基的表情!” 这个楚乔,要不是因为两家长辈本来就有交情,这小丫头也不粘着自己,对自己外面的那些花花新闻更是能遮必掩,一副正宫皇后的样子,而他缺的就是这么个正宫。 揉着发疼的额头,楚乔挤眉弄眼的呵呵傻笑,吊诡的小眼神儿邪邪的瞪着古霍。 被那丫头瞪得直发毛,“你那是什么眼神儿?” “我在说真的呢,健硕的八块腹肌,性感的古铜色肌肤,长腿,蜂腰,标准的倒三角身材,除了性子不讨人喜,简直是梦幻情人。”捧着资料,楚乔心里已经在冒着各种样的粉色红心。 “丫头,没搞错吧,你说的那些,你古哥哥我都有!”这可不是古霍自夸,要是他有心进军影视圈,那些什么金马,金钟影帝都得拜他为师! 怀疑的上下扫量古霍,楚乔窃笑一声,“别逗了古大哥,就你那见天坐办公室的小身板儿,怎么能跟秦大公子比!” “吆喝,怎么着,喜欢他?”他问。 他是不喜欢楚乔,全当是在培养以后古家的女主人,可要是楚乔喜欢的是别人,他还真没兴致在自己家里种一棵随时会出墙的小红杏儿。 “古大哥,你凹凸了,美男是用来欣赏的,尤其是秦守烨这么极品的绝世小攻!” “咳咳,咳咳…”古霍差点儿被自己的一口口水给呛死,现在这些小丫头在想些什么,脑子里竟是男人跟男人纠缠的画面,她们还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了。 “绝世小攻!”轻笑一声,摸索着下巴,半合的眸子睁开,正准备跟楚乔说,可不是长得魁梧就是小攻。 楚乔的电话响起来了,在她那个以大出名的LV帆布包里掏了半天,才掏出一块苹果。 “你好,我是楚乔,哪位?”声音那叫端的一个优雅干练。 “……” “秦同学,你好,现在打电话来,想必你已经到达片场了,请直接进《神话》剧组找剧务小唐,你们的资料我都已经e妹儿给他了,他会负责你···哦,很抱歉,秦同学,你想做小龙套是你的事,但是,今天《神话》剧组的定妆照试镜你必须到场···;为什么?好吧,不防直接告诉你,是你的女朋友田甜小姐将你的资料和试镜照片给的我,···找她?当然,谢谢提醒,我会找田甜小姐的,但是我想提醒你,如果你不进《神话》剧组,你的小女朋友好容易争取到的小丫鬟的角色也会被飞掉,···谢谢你问候我全家,请代我问候你全家!还有三十分钟,我们片场见。” 这就是名门淑女,笃定的放下电话。 “shit!shit!田甜,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楚乔恨不得临时包个小人儿,用指甲戳死她。 “怎么?小禽兽不乐意演男二号?胃口倒是挺大的么!”没看出来那男的还挺有野心的。 看着楚乔一百八十度的转变,古霍有些掩饰的戴上墨镜,真想戳瞎他1。5的狗眼,真是见识到这些名门女人了。 “小禽兽?NO,你怎么可以给他起这样的名字,他的外号叫败家爷们儿!败家爷们儿!拜托,你不要搞混掉了,古霍先生!”嫌弃的瞥了一眼古霍,好像那一声‘小禽兽’侮辱了她口中的败家爷们儿。 “咳咳…咳咳!”胸腔震动,古霍再次喷了。 守烨,败家! 再次回到樱花道,倚着墙根儿,一边儿听着音乐,一边儿翻着手头的报纸,看了一会儿,秦守烨恨恨的把报纸扔给一边坐在地上的兄弟。 抿着唇,再次瞪着手机,有片刻的失魂,“田甜!”咬牙切齿不为过,他还就真是忍不下这个心。 这个时候田甜的手机肯定已经关机了,还有楚乔那个疯魔女,这突然飞来的馅饼,他是想吃也得吃,不想吃,硬撑也得吃。 田甜,回去再跟你算账。 正好一辆白色东南delica缓缓停了下来,人群里眼亮的一看那熟悉的牌照,一窝蜂的围了过去。 一个穿着导演口袋服的男人拿着扩音器,“风行影视基地,龙套,男的,十个!” “立哥,算我一个!”将背包甩在肩上,肥大的牛仔裤松垮垮的几乎快掉下来,打了声招呼,拨开人群,头一低,秦守烨就上车了。 被叫做立哥的男人立马咧嘴一笑,两眼狼光直放,噢,请别误会,只是这位爷太多才多艺了,每次一个人能抵十个人。 “好嘞!还有九个,你··,你··你··还有你,跟我走!”颇有点沙场点兵的派头。 003 公然pa墙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2 本章字数:3434 秦守烨到达片场的时候那边的试镜定妆已经开始了,跟立哥打了一声招呼,就直奔《神话》剧组。爱残颚疈 “立哥,我先去那边剧组串一场戏,等会儿过去找你!”一道中气十足男性粗犷嗓音响起,古霍正带着金丝眼镜审阅文件的眸子抬了抬,看着烈日下缓步走过来的秦守烨。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楚乔的话作祟,这会看着这只小禽兽缓步踏来的感觉还挺帅。 “先生,这位是秦守烨,Y大表演系二年级三班的学生,今年二十二岁,无不良嗜好,女朋友是同班同学田甜,田小姐今天也在《神话》剧组,秦先生虽然出演过很多剧,但都是龙套,没有进过演职表的那种。”助理Mark看着大老板微微一怔的眼神,瞬即如同高速运行的计算机一样调出相关人员所有的资料。 “嗯。”微微扬手打断Mark,淡淡的应了一声,已经明显感觉到秦守烨快瞟过来的视线,古霍低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继续审阅手里的文件。 秦守烨带着无线耳机,晃眼的白色帽衫,露出半截小臂,手插在裤兜里,进了剧组,跟楚乔打了个招呼,就算是进了剧组了,看都没再看一眼那边装的跟个大尾巴狼一样的古霍。 因为第一天,只有主要参演人员做定妆,确定造型,很快秦守烨就做完了自己的那一组镜头,狄导还挺满意,看着那张刚刚从冷柜里拉出来的脸,直说,“哎呀,不错,小乔选的这个人不错!” 脱去繁复的古装,卸了妆,秦守烨又恢复成自己清爽的装扮,看着楚乔正坐在古霍身边,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逗得古霍哈哈大笑。 那男人本来就长得出色,唇红齿白,虽然桃花眼和薄唇略显寡情,但依旧很吸引人的眼球,更何况他身后的光环就足以让片场的男男女女倾倒。 尤其是那张临时搭建的遮阳伞下还坐着自己的小女朋友——田甜。 田甜,人如其名,长得甜美可爱,一头乌黑的没有任何化工染料掺杂的头发,黑得跟缎子一样,就那么服帖的顺在身后,而她跟楚乔一左一右坐在古霍身边,让古霍享尽了齐人之福。 “田甜!”拧着眉头,秦守烨的脸色不怎么好看,刚才从一进剧组,这两个女人躲自己就跟躲瘟神似的,这会儿扒着个男人聊的不亦乐乎,他这个正牌儿男友的面子就有些撂不住了。 “守烨,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快过来啊,呆在那里干嘛!”田甜只是一愣,眼睛一弯,勾着笑,亲昵的圈住男人的胳膊把人给拉了过来。 当着外人的面秦守烨不好发作,别扭着一张脸,一落座,就掰开了田甜的禁锢,翘着二郎腿,又开始摆弄自己手里的nano。 两男两女正好坐了满满一桌子,这算是秦守烨和古霍正式打照面。 一早的撞车事件两人很有默契的谁也没说什么,只是两个人的面上都是淡淡的。 “秦同学,这位是亚风寰宇的投资人古霍先生,我未婚夫,古大哥,这位就是秦守烨。”楚乔扬了扬眉毛,跟古霍再那里挤眉弄眼。 “你好。” “你好。” 算是打过招呼了。 可是女人在一起本来就话多,尤其是,这一次两个人一起进一个剧组,楚乔和田甜就好像打开话匣子一样,一点没看出来,另外两人兴趣缺缺的样子。 而对面的古霍看两个女人聊的火热,让助理给她们俩一人一杯摩卡,自己则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秦守烨看男人一幅——我很忙的样子,心里想,既然忙干嘛不在办公室里办公,跑到这么大老远的地方来,装什么大尾巴狼,心里指不定又惦记着那个小明星呢。 想想一早碰到的画面,秦守烨摇了摇头,将无线耳机扣到耳朵上。 “楚乔,这次多亏了你,他才能捞着个男二号,不是我自夸,我家守烨确实有这个本事!”田甜与有荣焉的浅笑着,看着兀自审视文件的古霍,凳子不着痕迹的挪了下。 “古大哥,听说你们公司公司要拍好几部大戏,您看有没有什么角色适合我们的,也给我们这些新人一些机会啊。”甜甜懦懦的声音直往古霍的耳朵里钻。 古霍眨了下眼,看着那边楚乔优雅的端着咖啡杯,缓缓的啜了一口。 感情,人家这里都公然撬墙角了,大小姐还这么悠然自得,再看对面的那只小禽兽,也好像事不关己似的。 “可以啊,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古霍刻意将领带松了下,解开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的蜜色肌肤,金丝眼镜的镜片遮住了他眼底的精光,他倒是想看看这楚乔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无所谓,而对面的小禽兽不是这田甜的男朋友么。 怎么,公然出墙,他也不介意?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打算? “古大哥真好!”田甜噘着嘴,红润润的唇就印在了古霍的脸颊上。 “田甜,我那边还有戏,晚上回家,我有事跟你谈。”秦守烨凳子往后一推,整个人都站了起来,反正,试镜是否通过对他来说本来就不是个事儿,他也没必要再等下去。 “哦,好,那拜拜,晚上见!”留都没留一下,田甜挥了挥手,身子更往古霍身边挨过去。 “听没听说过一句顺口溜?”突然的,古霍看着秦守烨离去的背影,眉头急不可见的皱了下。 “什么?”田甜没明白,惘然的表情很是无辜,眼角的余光给楚乔使了个眼色。 “关于B市名校的顺口溜,在圈里挺有名的,怎么?不知道?”一看两人的脸色,古霍有些坏心的,他敢肯定小禽兽肯定还能听到他们讲话。 “东方不败是T大,朝上有人好说话,风头尽出是B大,媒介政坛爱自夸,招蜂引蝶是Y大,俊男美女尽情耍!哈哈哈!”冷笑着,看着远去的男人背影一滞,满意的勾了勾唇。 “晚上我做东,凤凰会,全是圈里的人,你要是想找机会,不妨跟过来看看!”金丝边眼镜下的眸子闪了闪,看着已经拐过去的白色身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004 投怀送抱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3 本章字数:3648 凤凰会,B市有名的顶级私人会所,位于二环路步行街后面,原来是清朝一个大王爷的王府,经过战乱,修葺,如今私人租赁,改装后就有了如今的凤凰会。爱残颚疈 城市的喧嚣被一堵高墙隔离,也将凡人的视线一重一重的隔在了外面,因为是私人会员制,当夜幕将至,凤凰会鎏金的牌匾被两个红灯笼照得益发透亮时,迎来了这里的第一批客人。 黑色卡宴刚一停稳,早就侯在会所外的人麻利的打开车门,将里面的古霍迎了出来。 “三少,就等您了!”过去开门的是一家娱乐周刊的总编,姓宫,一看他那毕恭毕敬的姿态和熟稔的态度,就知道是经常跟这帮人耍的。 其实,要在这个圈子里混,本事其次,人事更重要,只要你扒上那么几个大树,就跟乘上了洲际直通车似的绝包你走的平稳,走的迅捷,而这古霍,在B市那是风云人物,混迹娱乐圈,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是公认的第一颗大树。 “都到了?”懒懒的抬眼,高级定制皮鞋擦得程亮,换了一件休闲的白色亚麻衬衫,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西裤笔挺,更显身形修长劲拔。 “可不是,您今天带的几个小朋友没见过啊,巴巴在这儿等了得有半个钟头,您也不事先说一声,幸好楚小姐来了。” “楚乔?”疑惑的抬了抬眉,古霍就觉得更奇怪了,刚才明明已经把人给送回楚宅了,他今天是出来玩的,楚乔在这儿,他好歹就得收着,那还怎么玩。 “可不是,您这未婚妻,行啊,年纪轻轻就做了狄导的副手,前途不可限量啊!”其实心底都知道,这些还不都是拜古霍所赐,狄导要不是看在古霍的面子上能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做副手,开什么国际玩笑呢! “是嘛!”古霍回应的不冷不淡,前面由宫总编领路,一路上穿过亭台楼阁,游廊画洞,古色古香的会所里飘着淡淡的幽香,可是,这心情就越来越沉,总觉得今天这事有点不对劲。 仿照旧上海风格设计的一号包房是凤凰会古霍的常年包房,走廊里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两边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要是仔细看落款处的名字都是圈里叫得上号的。 阴郁着一张脸,古霍紧蹙着眉头,一边走一边思量着,今儿这一天过的不太平,他也没回过味儿来,正犹豫着,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拉开了。 “哎呀,古少爷,您可算是来了,来来来,快点落座,快点落座,您不来,我们场子都热乎不起来啊!”迎出来的这位算是亚风的死对头,但是,谁也想不到,私下里古霍跟对家公司的老总也是能勾肩搭背一起玩儿的。 “朴哥这是什么话,我这不是来了嘛!再说了,我不来,场子热不起来,不是有你呢嘛,蒙谁呢!这大晚上的,刚来就编瞎话骗弟弟啊,不行,来,您得自罚三杯!走着!”说着话就已经落座,看也没看身边坐的是哪家的姑娘,揽着小腰,就吩咐人家给倒酒。 小姑娘嫣然一笑,拿起桌上的黑方就给朴哥倒了满满一杯。 那朴哥也不推脱,一连三杯,一指高的黑方咕咚两下就干停了,末了还把被子倒过来给古霍看,那意思是,看见没,弟弟,哥哥我可都干了哈。 古霍什么人啊,经年在这个圈里混,人精一样的,一看朴哥的被子空了,自己也不二话,拿起一旁的威士忌,也是一连三杯,气都不喘一下的。 “哎呀,行了行了,你们俩这一上来就一阵喝,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的酒不够呢!”宫大总编打趣的笑笑,给一旁伺候的帅哥美女使了个眼色。 能混进这个圈子里的,都恨不能立马爬上这两位投资人的床,就指望着自己能捞个好角色,一飞冲天,演员想出名,有本事的你能熬得起,可是,谁的岁月经蹉跎?谁的笑靥经等待? “古少,您也不介绍介绍?”朴哥看这些小姑娘小伙子们一个个穿的布料尤其的少,这里面有影视学院的学生,也有还没出名的三流小角色,但是,无一不是帅哥美女,就连古霍请来的几个有名玩得开的导演也顾自搂着自己看上眼的一边腻歪去了。 朴哥看着古霍,眼睛眯了下,就朝楚乔看了过去,视线一动,又落在了一旁窝在沙发角落阴影里的男人。 会所内的灯光本来就暗,那人又隐在黑暗里,古霍眯着眼瞅半天就没看出那人是谁,只是就着那么个轮廓猜想着,不该是小禽兽吧? 正犹豫的功夫,坐在楚乔身边的田甜今儿也是一副清凉打扮,妆容得体,一件金色单肩小吊带险险的包住两团白肉,白花花的就那么晃荡在视线里。 古霍一看,心里冷笑了下。 再看楚乔,优雅淡然的饮着红酒,虽然他不喜欢自己将来的女人来这种地方,但是她今天的表现尚可。 “朴哥是吧,我是Y大的学生,今年刚二十,是楚乔的朋友,很高兴认识您呢,来,做妹妹的先敬您一杯!”说着就站了起来,半低着身子,本来就布料少的可怜,这会儿更是让对方将美景看了个够。 白天在他身边这女人就不安分,这会儿看朴哥的眼睛直往她身上放,可劲儿的谄媚呢,也好,省得他麻烦了。 又倒了一杯轩尼诗,加了几块冰,往后一靠,握着酒杯的手轻轻的摇晃着,看着那淡褐色的液体渐渐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然后越来越深,沉思着仔细回味儿今儿一天的事。 “朴哥,田甜还小,我代她喝!”一直隐在黑暗里闷不吭声的秦守烨忽的一下从黑暗里隐了出来,一手拿过田甜手里的酒杯,贴着唇就灌了下去。 “··哎··这怎么话说的!”朴哥看着刚刚从黑暗了隐出来的秦守烨,先是一愣,一看不由的更愣了,看着男人紧实的胸肌,健壮的手臂,尤其是那一张脸,深邃的跟混血似的,当下身子就是一紧。 古霍一看,笑得更深了,哼,就说招蜂引蝶是Y大这话一点都不假,看这一对狗男女一唱一和的,把个朴文玉唬的一愣一愣的,也不过如此。 秦守烨平时就不喝酒,本来是为了田甜挡酒,可挡着挡着,自己就有点招架不住了,眼皮子直打架,本来就低沉的嗓音也因为酒精的缘故更加的沙哑性感。 “我去下洗手间!”包厢的房间很大,可是再大,也就那么点儿地方,沙发上又坐的全是人,晃晃荡荡的往外挤,秦守烨就觉得眼前十几颗脑袋,干嘛的都有,脚下一个不稳,就扑了下去。 “嗯!”听到一声闷坑,也没看清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是谁,说了声抱歉,就又起来晃晃荡荡的出去了。 妈的! 古霍,在那里直抽冷气,那小子那里不好倒,见过这么投怀送抱的么,看着刚才被他手肘撞到的地方,古霍嘴角一阵抽搐,“小子,我们的梁子结大了!” “古总,您没事吧?”一旁的小妞赶紧的关切的问,看着古霍隐忍的表情,还有两手捂着老二的位置,想笑,也只能憋着。 ! 005 身心干净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3 本章字数:3953 古霍黑着一张脸,几个阔步走了出去,刚才那一撞,包厢里只要还有意识的都看到了,不禁为刚才出去的秦守烨捏了一把冷汗。爱残颚疈 晦暗的走廊装饰精美,古霍驾轻就熟,从口袋里掏出自己随身带的中华,夹在指间,一手插在裤兜里就进了洗手间。 凤凰会里就连厕所都装饰的跟五星级酒店似的,刚一进去,就看着男人颀长健硕的身子趴在洗手池边儿上,一阵干呕。 “恶··”秦守烨觉得自己的胃都抽搐了,胃里翻江倒海火烧火燎的疼,“恶··”身子一弓一弓的,攀着池子边缘的手用力,等了半天还是没有呕的感觉,两手放在水喉下,自动感应水管儿哗啦啦的响起了水声。 掬了几捧水,用力浇到脸上,那冰冰凉凉的触感让神经一个机灵,抬头,眯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眸光看到镜子里邪肆的一张脸,身子一顿。 男人低垂着头,半侧着身子,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秦守烨只看他略显薄情的唇紧紧的抿着,成了一条线,在看看那双桃花眼邪邪的挑起,微微转身。 “古总。”转过身时,身子有些抑制不住的摇晃。 被人这么一叫古霍才转过身来,看着刚刚淋湿的秦守烨,本就生的好看,健康的肤色水淋淋的,光洁的额头上满是晶莹的水珠,沿着深邃的五官线条缓缓滑下,掠过男人性感的喉头,那双冷邃的眼睛,也因为酒意略显朦胧,水波粼粼的,看的古霍一阵心痒。 “原来你认识我,我还当你不知道我这号人物的存在呢!”冷冷的,邪邪的打量着秦守烨,想着楚乔说他是极品小攻,他在心底就止不住的冷笑。 小攻?到了他古霍的床上,还不是任自己搓扁揉圆?不就是想成名,想红么?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 “怎么会,今早的事是一场误会··嗝··”打了一个酒嗝,忍着胃里翻江倒海一般的折腾,摇晃着扶额朝古霍走了过去。 刚才古霍倚着门口,本来这个洗手间就大的吓人,走过去也有一段距离,等秦守烨摇晃着走到古霍身边,一向运动细胞发达的他也不知道是中邪了还是怎地,自己的左脚绊了右脚,人一下扑了过来。 古霍也是出于条件反射的两手一架,架着他的胳膊就把人半抱着给扶了起来,拧着眉,“怎么,刚才没一下‘撞坏’我,这会儿想再拿脑袋补一下?” 刚才要不是自己出手,这小禽兽就得拿头顶在自己那了,这小子绝对故意的!古霍这么想。 “啊···撞哪儿了?”懵然的抬起头,扬着一双水波粼粼的眸子看着一下多了来的一个脑袋,眨了眨眼镜,“古总,你···有两个头··” 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喝高了,可是既然不能喝还充什么大尾巴狼,古霍用力把人半抱着扶起来,扶着他靠墙站好,他还没发话,就被秦守烨给抢先了。 “古总,田甜是个好孩子,干净的,别让她进那个圈子,再两年,她肯定能红,她有那个实力!”他话说的极慢,本来就好听的嗓音染了酒意,更是如陈酿一般的挥发出来。 靠着墙,感觉那凉浸浸的感觉透过薄薄的衬衫透过来,因为酒精滚烫的身子暂时得到了缓解,摸了一把脸,身体靠着墙慢慢的滑了下来。 古霍也没阻止,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秦守烨慢慢靠着墙坐在地上,长腿支起来,穿着直筒的牛仔裤都能感觉到裤子下纠结的肌肉。 “干净?!”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古霍将刚才手里的烟叼在嘴里,点上,慢儿优雅的抽了一口,“你没碰过她?干净!哼!” “没,我真没!”秦守烨低着头,手臂放在支起的腿上,脑袋点了几下,枕着手臂嘟囔似的,“真没,她真的还干净着呢,···这圈子,难道没潜规则···就火不了?···那我还不如一直做个小龙套,钱要那么多干嘛?名气,有那么重要么?··” 哟喂,瞧瞧,古霍还真看不出,这年头还有这么样的男朋友呢,谈个小女朋友就拉拉手亲亲嘴,盖着棉被纯聊天? “真干净?要是真干净,不如跟了我,保管她红!··”古霍被突然抬起头来的秦守烨吓了一跳,就连后面让人听了肯定想骂他娘的话都给堵住了。 秦守烨侧着头,露出大半截脖子,本就好看的性感肌肤上落着晶莹的水珠,那模样性感的一塌糊涂,而他的主人正以那双冷冰冰,凉浸浸却水波粼粼的眸子瞪着他。 “你不是要娶楚乔么?”他的声音很低,但是古霍竟然听明白了,听他那意思,他要真上了田甜,不单得给她捧红了,最后还得娶了那个小丫头。 这傻小子,想什么呢! 正欲反驳,谁想到小禽兽脖子一耷拉,撑着地就坐了起来,到底年轻,休息了一会儿就好多了,也不知道嘴里嘟囔着什么就跟踩着棉花一样的又回了包厢,看的他身后的古霍一直心惊,这家伙都醉成这样了,竟还能找到回去的路。 将一颗烟抽完了,才回到包厢里,里面已经喝high了,看看那些搂抱在一起几乎随时都会撕了衣服‘干一架’的妖精们,再看看孤零零在人群里坐得优雅的楚乔,拧着眉头,踱了过去。 朴文玉明显的对小禽兽见色起意,谁成想秦守烨只顾护着田甜,真的将那些昂贵的各色名酒当白水往胃里灌。 “朴哥,我不行了,田甜是我女朋友,我们今天就不奉陪了,田甜,我们走!”因为微醺,声音软绵绵的,但透着些许坚决,让人不忍忽视。 秦守烨知道自己再喝下去真的就连走路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黑暗里就着田甜的方向一抓,感觉到手里一阵细腻的手感,就往外走。 兴许是自己驳了朴哥的面子有些冷,可他顾不上那么多,拉着身后的田甜就往外走,直到出了会所的大门,才累得狗一样的摊在门口喘了起来。 可拉着田甜的手就是没放开,往后面一搂,“田甜,我醉了,回家,睡觉!”言简意赅,可就没发觉自己搂的人跟他自己都差不多高了! 古霍气的只想骂娘,这小子真是喝糊涂了,身子一动,“你他妈··”还没骂完,小禽兽身体一颓,就往地上栽了过去。 古霍管也没管,还上去踢了一脚,“操,爷这么大一男人你都能当女人给拉错了,你眼瞎啊!” “恶··”也不知道是那一摔,还是那一脚,已经趴地上的秦守烨突然就呕了出来。 “shit!臭小子!你··”看着自己鞋面上那一团秽物,古霍深感今天出门他没看黄历。 006 谁比谁脏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4 本章字数:4459 “先生!”作为古霍的保镖兼司机,秦风在看到他们两人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看到了,就他下车走过来的功夫,自己的老板就被人吐了一鞋。爱残颚疈 “shit!shit!shit!KFC你全家,你这只没家教的小禽兽!”略有洁癖的古霍很滑稽跳着脚,忍着那股让人作呕的酒气味儿,一脚踩着另一只脚的脚后跟儿,才把鞋子给褪了下去。 “先生,天凉!”秦风提醒着,看着还趴在一堆恶心的呕吐物一旁睡得昏天暗地的秦守烨,嫌弃的狠狠撇了他一眼。 古霍一边骂着,一边将小禽兽身上半敞的衬衫给撕了下来,露出男人只穿了一件白色紧身T恤,能隐约看到胸肌形状的硕大健美,拿着他的衬衫将自己的裤子擦拭了下。 “小禽兽!”那脚踢了他一下,可人哼哧了一声,已经沉了,昏迷不醒,古霍想着,要真把他扔这里,指不定就被什么人给带回去了,这小模样长的,也是个招蜂引蝶的货! “秦风,给我把他弄干净,弄车上去!”说着,又把小禽兽的鞋子脱下来穿自己脚上,没想到大小刚刚好。 秦风把跟自己个头体积差不多的人弄车上,也不禁出了一身汗,没想到,这小子还挺有分量的。 “先生,去哪儿?”他问,刚才抬人的功夫瞄了一眼男人的模样,冷酷有型,虽然喝醉了,却也别有一番风情。 “回家!”这小禽兽一大早出现让他这一天都过得糟心,最后还被他当女人一样的给拉出来,要是这会回去凤凰会,还不得被朴文玉那厮笑话,朴文玉看到醉成这样的秦守烨,还不得兽性大发。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再说,他还等着跟他仔细算算这笔账呢。 秦风一愣,看着后座上长相俊美的男人,古霍原来也不是没玩过男人,但是玩玩的都是带去酒店,回家,还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他哪里知道,古霍打得根本不是这样的主意,生生被自己的手下给想歪了。 秦风暗自记下秦守烨的长相,心想,也许这男人不一般。 把两人送回古霍位于郊区机场附近的联排小别墅区,秦风这个保镖兼职司机也算是任务完成了,偌大的房子里只留下一脸怒容的古霍,和睡的纯净的秦守业。 “喂,醒醒!”古霍本来心里就有气,刚才就吩咐秦风把人给撂地上,索性地上有着地毯,但是五月的晚上,B市夜晚的风又凉。 “阿嚏!” 古霍正犹豫着是不是把人给弄沙发上去,秦守业一个大大的喷嚏就打了出来,末了身子一蜷,跟个小动物似的,抱着着身子,膝盖一曲,整个人跟在子宫里一样的姿势继续沉睡。 “***,老子欠你的!”大手一捞,将人给弄到沙发上,这么一折腾,古霍身上也起了薄薄一层汗,看着身下睡得不怎么安稳,眉头皱成川字的秦守烨,尤其这人闭着眼睛,那长长的睫毛简直比女人的都长,鬼使神差的,古霍俯下脸,如夜般沉静的眸子划过一抹亮彩。 “田甜··”被人压住的秦守烨眉头皱的更紧了,因为酒意微醺的的脸色已经渐渐显出红来。 又是田甜!皱着眉头,古霍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才发现,他的肤色深,看得不是很明显,这会儿离近了,看着他红成一片的肌肤,心里痒痒的。 “田甜,···别碰我···脏!”断断续续的说了几乎话,红艳艳的唇瓣又合住了。 古霍趴在他身上的身子一僵,什么意思!“操性的!你说谁的!”一把扯住秦守业的衣领,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紧闭着双眼的人,“你他妈才脏!” 男人嘴里念念叨叨的叫着田甜,扒拉着他的手,用力。 “嗷~”古霍疼的直倒抽冷气,这小子力气大的惊人,身子第一时间的反应就是想下去,可是身下的男人像是大力神附体了,单手搂着自己的腰,一个用力。 ‘嘭’的一声,古霍被摔了个四脚朝天,“你***··” “别碰我,脏!”躺在沙发上的男人半眯着眼睛,冷冷的看着摔在地上的古霍,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冷眸微窒,锐利的眸光如同两把尖刀杀了过去,片刻后,眸光涣散又倒了下去。 “妈的,还没完了!”他这是捡了个什么祸害回来?本来是出于好心,这下被沙发上的小禽兽一激,古霍身上的那根逆筋儿就被人扯了。 “老子还不信了,收拾不了你!”古霍一个翻身又压到秦守业身上,什么样的男男女女不照样被他征服的压在身下,妈的,当婊子还立牌坊,说什么田甜干净,干净你妈个头。 抿着唇就压了上去。 ‘啪’的一声,一个响响亮亮的耳光就打在了古霍脸上,他一愣,身子就又被人给掀翻了,还很不客气的附赠一脚。 “嗷~”妈的,浑身直冒冷汗,胸腔刚才给他一顶,那口气就不顺,这下被他一揣,更是窝心的疼,古霍从来就没有这么丢脸过,自己也是有两下身手的人,怎么就一次又一次的着了他的道。 古霍越战越勇,今儿就非得把这只小禽兽给骑在身下,这会儿,眸子一眯,这小禽兽莫不是欲擒故纵,借酒装疯。 这么一想,古霍的小脾气算是被彻底撩拨起来了,双手刚撑在地上,沙发上的人一动,一个翻身,就把古霍给压在了身下。 “滚你大爷的,造反啊!”古霍一阵暴怒,就算跟女人上床,他都没想过用这种姿势,委实不喜欢这种被人俯视的感觉,让他会有一种不能把控的错觉,腰身一挺就要把男人给撅下去,可看似醉了的男人,却闭着眼,就压了下来,手上的动作更是灵敏,扯下他身上的亚麻衬衫。 古霍正冷笑,这男人露出原形了吧,“哼!”冷哼声还没完,就看小禽兽把亚麻衬衫给生生撕成了布条,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双手就被人给用那上等的布料给绑住了。 “操,你***禽兽啊!给老子放开!滚蛋!你不伺候老子,多的是人供我消遣!滚蛋!”他是玩人的,可不是被玩的! 可是,不管他怎么挣扎,秦守烨总是有办法将他的手握住反剪着给绑在了后面,然后再就是双脚。 不过一刻的功夫,古霍就被人跟绑粽子似的被反剪着捆绑在地上。 ‘啪啪’满意的拍了下手,秦守烨眼睛都没眨一下,一头扎进沙发里,一会儿就响起了鼾声,丝毫不理旁边一个被堵了嘴的男人呜呜叫了一夜! 007 梁子大了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5 本章字数:4416 第二天一早秦守烨体内的不曾罢工过的生物钟准时把人叫醒。爱残颚疈 揉了揉眉心,秦守烨缓缓的坐了起来。 “呜呜····呜呜···”一阵异响,引得他看了过去。 这一看,着实吓了一跳。 男人跟个虾米一样被绑在地上,侧躺着,嘴里也被堵了一团实诚的布料。 皱眉。怎么回事? “你怎么在我家?”冷冷的问,一点儿没有解开他的意思,看看自己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秦守烨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牛仔裤,安然无恙,冷峻的剑眉微微耸起,看着屁股底下坐着的意大利名品沙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 环视一周,才确认了——这不是他家! 身子一低,将男人嘴里的布料给扯了出来。 “快···快···送我···去医院···”忍着,古霍满眼都是金星,可是这一宿他疼晕过去,又疼醒过来,就一直这么一个姿势被绑着扔在地上,暗哑的嗓音已经有些变调了。 伸手一探男人额头,“你发烧了!”黑眸忽的一紧,再看看古霍脸上不断溢出的冷汗,秀颀的手指往他身上一摸。 “嗷~”古霍疼的眉头皱成了一把,身子直觉的就是一缩,疼的他直倒抽冷气,“嘶···嘶···” “活该!”想也不想的甩给男人一句话,秦守烨就准备站起来。 “你***动手打人还有理了!”强忍着,咬牙才说完一句话,古霍就直抽冷气了,冷汗豆大的滴了下来,被身下的地毯给吸了进去。 “你没事拉老子出来干什么!没事吐我一身干什么!也不看看你的小身板!妈的,你自己脱光光躺我床上求我上你我都懒得搭理你!操!”古霍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想着就算这小禽兽不管自己,一会秦风也会来接他。 妈的,可是,心里这一口恶气不吐出来,他憋得都快内伤了。 “你··”秦守烨一愣,这才想起来昨天是怎么回事。 昨天喝太多,他是拉着田甜走了,怎么就···。 这一迟疑,再看看古霍那仿佛蛋被踩了的表情,冷着的脸绷不住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拉错人的。”看着被绑成粽子一样的古霍,也知道,昨天晚上不管古霍出于什么目的想碰他,直接被他给撂倒了。 “妈比的,你看不到我都快疼死了,说不定肋骨都断了,快点!”惨白惨白的脸上怒气腾腾的,这个时候赶紧送他去医院比什么都强。 秦守烨一听赶紧给人松绑,刚一松开古霍就蜷成一团,手捂着疼得他直冒冷汗的地方,“嘶··”这一碰,更疼。 也没犹豫,秦守烨一个横抱就把人给抱了起来,一手放在他的腿窝儿,一手架着他的后背,跟抱个女人一样的就往外走。 “你肋骨断了,别乱动。”脸还是有些冷,秦守烨脚下走的飞快,外面太阳都没升起来,蔼蔼雾气里郁郁葱葱的绿化带将每一栋别墅隔开,扫眼一看就知道这里是富人区,打车是根本不可能的。 “地库,地库有车。”古霍一听是真的不敢动了,他这么年轻可不想还没玩够,先给玩残了,要真是肋骨断了,再不小心给扎到器官里去,他想都不敢想。 幸好昨天他被绑的结实,一下都动不了,现在手脚都不是自己的,连点知觉都没有,由着男人抱着指路去了地库。 “钥匙!”指了指一旁的置物柜,幸好他有习惯把钥匙放在那个地方。 “别动!”秦守烨冷冷的声音就落了下来。 拿了车钥匙,秦守烨都没换手,直接横抱着人就坐进了驾驶座。 “你就这么着开车!”***,他是闲他命长吧,可小禽兽来看他一眼都懒得看了,直接发动车子,地库的感应门自动开了,车子就跟箭一般的飞了出去。 清晨,路上车也不多,一连闯了几个红灯,直接把人给送进了附近的军区医院。 “古霍患者家属!”小护士看了下冷清的走廊,只有一个男人伏在地上做俯卧撑,心道稀罕。 “到!”一个挺身,就站了起来,一双矍铄的眸子盯着小护士,“他怎么样了?”他问。 小护士抿嘴一笑,到!这男人看着长得高高大大的,还挺可爱的。 “放心,幸好送来的及时,都发烧到三十九度五了,肋骨断了,但是没伤到内脏,那,去交款台缴费吧!”说完将手里的单子撕了下来,交到秦守烨手里。 秦守烨摸摸后屁股兜,再看看紧闭的急诊室大门,眸子沉了下,掏出钱包,往交款台走去。 金色的阳光落在病床上面色苍白的人脸上。 “五床,起来打针了!”小护士看着躺在床上俊逸非凡,五官有型的男人,声音更是柔和了,看着男人眨了眨眼茫然的看着她,才轻笑着说,“你烧还没退,再打一针。” 一阵刺鼻的消毒水味儿蹿进鼻子里,古霍才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方,看着挤吧的病房,皱了皱眉,“送我来医院的人呢?” 小禽兽,不会就这么跑了吧! 妈的,臭小子,别让他逮住他,此仇不报非君子! “他去缴费了。”小护士慢慢的将针剂推进他的体内,缓缓的拔出,“你朋友挺厉害的,我们医院的停车场那么远,他就一路抱着你进的急诊室,呵呵。”小护士眨了眨眼睛,暧昧的瞥着古霍,果不其然看到他耳根儿红了下。 “帅哥,再见,哎呀,酷哥,正说你呢,你的小朋友醒了!”刻意加重了‘小朋友’三个字,笑得贼兮兮的。 刚刚进门的秦守烨摸不着头脑,只是觉得小护士的眼神儿怪怪的,再看看古霍已经醒过来了,将手里拎着的粥和小菜放到病床旁的小桌上。 嫌弃的看着那勾不起任何食欲的清粥小菜,古霍鼻子一皱,“换病房,我不住这里!这是人住的地方么!” 话一出,同病房的几个人都拿你是怪物的眼神扫量着他们两个人。 古霍恶狠狠的给瞪回去。 “爱住不住!”秦守烨本来就不觉得古霍是什么好人,更没想跟他有什么交集,冷冷的撇下一句话,“爱吃不吃!不见!” 操,见过这么嚣张的么。 “小禽兽,你给我滚回来,你大爷的,你把老子弄的都高烧了,还断了一根儿肋骨,就这么完了!你***给我回来,老子跟你没完!嗷~”气性一大,没收住,肋骨又是一阵疼,古霍歪歪的倒在了床上。 “哎,有伤风化!”一位老大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将收音机的耳线插上,不闻窗外事了。 “艾玛,太有范儿了!那男的真酷,渣男活该被人抛弃!”潮男顶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鸟窝头调笑着,眼神很是淫荡的扫了古霍一眼。 ··· 古霍风中凌乱,妈的,能不能别这么搞老子,那小子,老子连手都没碰上,他可真是肉没吃着,惹了一身腥啊! 操你妈的秦守烨,咱俩的梁子结大了! 008 被蛊惑了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5 本章字数:3842 “妈的,小禽兽,我还治不了你了!” 七天了,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按了按医生说要小心的那条肋骨,宽敞的办公室里,古霍懒懒的坐在老板椅里,两腿交叠着放在老板台上,一双脚抖啊抖的,看着被他扔在桌上的铱星手机,再次挑起了邪恶到没边儿的笑。爱残颚疈 小禽兽,看你这次不自动自发的送上门来。 特么的! 你以为老子的脸是那么好揍的么! 你以为老子的肋骨是那么好断的么! 你以为老子的名声是那么好糟践的么! 哼,你错了,不但错了,还是大错特错。 要不是那臭小子扇了自己一巴掌,他那天的样子又狼狈,没人将他跟古霍这两个字靠一起,他的形象还不得就那么被毁了? 好容易,他在众人邪恶的目光里换了病房,出了院,将小禽兽的底细查了个底儿掉——简而言之,就是一个平民得不能再平民的小老百姓。 没钱,没人,没势力! “我不接电话啊~因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我有神经病~我是神经病啊~我是神经病···”一阵怪异的铃声响起,古霍邪笑着,缓缓接起电话。 “我是古霍,哪位?”慵懒的声音响起,漫不经心的语调洋溢着好心情。 “古大哥,怎么回事,你怎么突然插手剧组的事儿了,还临时飞了秦守烨的男二号?”是楚乔,那声音甜甜的带着焦急。 好嘛,他这电话才刚打出去,那边狄龙就动作了,够迅速的。 “也没什么,就是上次你们剧组的编剧来找我,说希望由他的人来出演这部戏,这人正是亚风刚签下的新人,我刚想起来就通知你们了,男二号很快到位,耽误几天不影响档期。”微沉着嗓音,古霍眯着眼,食指轻轻叩了下桌面,发出嘟嘟的响声。 “古大哥,这可是我第一次推荐人,是秦同学有哪里做的不好?”楚乔试探的问,上次明明还能围着一张桌子侃山喝酒,怎么才没几天的功夫,这都快临近拍摄了,古霍突然插来这么一脚。 “··也没什么·”迟疑了下,古霍说道,明显让楚乔明白,确实是秦守烨做的不好。 楚乔这么一听,总算听出来一点儿眉目,微微叹了口气,“是这样啊,唉,为了能让他进剧组,我连田甜都利用了,弄半天,唉,看来老天爷都照顾他啊!”一声长叹,颇尽惋惜之意。 什么意思? “他真不想出演男二号?”古霍就好奇了,听楚乔这意思,秦守烨真是被逼上梁山的啊,可是,你特么的不想出名,不想红,进什么影视学院啊,脑袋进水了吧! “唉。”又是一声长叹,“看着他在另外的剧组忙活着跑龙套,也不愿进我们剧组,这下好了,我彻底不用想了,···” 后面楚乔又巴拉巴拉说了什么,古霍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听楚乔这意思,他还做了把顺水人情,人家小禽兽不想成名,不想演男二号,他正好给顺了根儿梯子上去。 “操!”一把拉开抽屉,拿出车钥匙,直接奔向地库停车场,连秦风都没用,直接开着他那辆卡宴一路就飙到了风行影视城。 古霍到达片场的时候,《神话》剧组那边已经准备开拍了,因为男二号被临时飞掉,两位主演又因为档期的问题现在赶不过来,就一个光秃秃的女二号在那里孤零零的顾影自怜,狄龙揪着一把络腮胡子,差点儿没给薅干净了。 “狄导,您上次试镜也说秦守烨将角色诠释的很好,哪里去找那么合适的角色啊,要不,您再跟古总打个电话?”楚乔继续游说着狄导。 “···嗯···唉···唉···”跟六十年代没吃没喝的老农一样,狄导蹲在地上,苦逼的狠命薅胡子。 “狄导,秦守烨是我们Y大的学生,演技,神韵各方面都很到位,您再试试吧?” “···” “古总来了!” 突然剧务一嗓子叫了起来,刚才还闲得发慌的剧组,一见这位尊神来了,都忍不住好奇起来。 先是无辜飞掉男二号,现在又来片场探班,这究竟演的是哪一出啊? 一双黑眸扫视全场,那霸气外泄,震得众人一声不敢吭气。 古霍也不吭声,抿着唇,大步流星的走到狄导和楚乔身边,阴沉的眸子瞪了楚乔一眼,把楚乔瞪得直发毛,才转身,单手拎起狄龙的后脖领直接进了演员的化妆间,跟着狄龙一阵嘀咕。 再出来时古霍意气风发的眸子闪闪发亮,一头乌黑的犹如动物皮毛般的头发随意的一撩,那倜傥的俊逸模样,瞬间秒杀全场雌性,邪魅的勾着唇离开了,只留给众人一抹荡漾的背影。 “小乔,过来!”狄龙满是褶子的包子脸上溢满了笑,招了招手,刚才还老农呢,一下就翻身农奴把歌唱了,“你啊··这样···然后呢···知道了吧?” “··嗯··”愣愣的点点头,拿着电话犹豫半天。 “田甜!田甜在哪儿!田甜!”跟楚乔交代完,狄龙扯着嗓子大吼,“田甜,去,楚乔有事找你!” 古霍噙着诡异的笑往外走,听到另外一个片场一阵吆喝声,斜眼就瞥了过去,正看到一个古铜色的人影儿鱼一样的扎进了深潭里。 风行影视城里有一个著名的景点——幽谷神潭,经常有游客背着包组团过来参观,一边看景色,有幸的还能弄几张合影,签名照。 郁郁葱葱的青山,如同一道天然的屏障,飞流直下的瀑布击打在岩石上,溅起一层水雾,那清灵灵还泛着凉意的水里,男人如鱼一样的穿梭,镜头里只看到男人的背影。 古铜色的健美肌肤,窄而结实的蜂腰,宽阔的肩胛上一道自右肩斜下的刀疤大约有二十厘米长,仔细看,男人后背上的刀伤,其他疤痕不少,可那道疤因为正好处在后心的位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这人之前得遭遇了多么危险的命悬一刻。 古霍靠近走了走,鬼使神差的被男人的背影给吸引了,他从来没见过有谁游泳那么好看的,男人下半身穿着古代的中衣,只露着上半身,泅在水里,银白色的长发在水中荡漾开来,魔魅一般的蛊惑着人的感官。 “··啊··”男人一声低沉的呻吟,一个仰首,那银白色的发丝在半空中滑出一个漂亮的弧线敷贴的落满了他的肩头。 忽地一回眸,就连那眼睫毛都是银白色的,长长的,翘翘的,一眨眼,风情百种,妩媚横生,殷红的唇瓣轻勾,“公子,看够了么?”他问,低沉的声音如同空谷里突然传出的琴音,勾得人心肝儿都颤颤的。 “··你··”古霍红着一张脸,如玉的面庞迅速飞红,“··我··”一时间呆了。 ‘噗通’一声。 ! 009 水水交融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6 本章字数:4531 ‘噗通’一声。爱残颚疈 心神一阵荡漾,看着眼前半裸的如莲花出水一般圣洁的男人,古霍觉得自己跟走在梦里一样,自己好像幻化成了一个蓝衣贵公子,手持一柄摇金扇,不疾不徐,缓步踏来,一边的嘴角微微往上一撇。 手里的摇金扇一合,唰啦一声。 “我··”迟疑的唇颤抖了下。 古霍正情动,突然看见一个黑漆漆的一条泥鳅一样的影子就缠了上去,“本公子要是说还没够呢?”调笑着,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就爬上了男人削瘦的蜂腰。 “你特么的!”古霍手里摇金扇往手心那么一拍,眸光一冷。 “卡!”导演一声卡,将镜头定格在了水里交缠的两个身影上,“后期,快,拿去剪切!” ‘噗通’又是一声。 所有人正纳闷,这戏不是拍完了嘛,怎么又来一声,正纳闷儿呢,就听到有人呼救命。 “···咕··噜··”喝了几口水,古霍才险险露出头,“··救··命···”没顶的感觉很快如地狱的恶魔扼住他的脖子,狠狠的挤压着他胸腔里所剩不多的氧气。 天不怕地不怕的古霍唯独就怕这水,实在是小时候有过太过惊险的记忆,就连泡澡他都是能免则免,实在想泡澡,那也要人全程陪同。 本就滑溜的石头脚一踩上去就是一脚,底下够不着,上面拉不住,古霍眼前一花,就觉得一道银白色的影子在自己面前闪过,后腰和脖颈一紧,就被人给揪住了。 难道,天要亡我。就连水鬼都不待见他古霍了! “让开,让开,快让开!”剧务急忙跑过来,看着被乌压压的人群围住的两个人,西装革履的男人一看就是溺水严重已经昏迷过去了,再看看一边临时被抓来做替身的小龙套。 “严重么?”心里祈祷,可千万别在他的片场里出什么事故啊。 他们这个剧组拍摄的是小成本的小制作,可经不起人身赔偿的什么的,再看看溺水的男人一身的行头比他们的摄影器材还贵重,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贵公子。 头大啊。 秦守烨抬高男人的后颈,捏着男人的下巴,逼着他张开嘴,俯下身子就贴了上去。 “哇···人工呼吸!”背包客看着难得的美人救英雄一刻,顺手操起了手里的单反,咔嚓一声,就将这一刻定格了。 画面里,男人半裸,一头银发,俯在男人身上,一手揽着他的脖子,一手捏着他的下巴,那殷红如血的唇含着男人苍白如纸的唇,那一头长发遮挡住人们偷窥的视线,纠缠着,男人的头颅起起伏伏,双手交叠,不时的按压着男人的胸膛。 “··唔··”吐了几口水,古霍才恍惚觉得身上压着一人,还没看清是谁,嘴巴就被两片柔柔的,软软的唇给封住了,感觉到有人往自己嘴里送气,下意识的就往里吸,舌头更是伸出去纠缠着那软软的丁香。 “··嗯··”正做人工呼吸,把吸进去的气全部渡给男人的秦守烨舌头突然被人紧紧的缠住,还猛得用力吸,脑袋里瞬间缺氧,揽着男人脖子的手一软,脊梁骨都跟软了似的,全部重量都交代给在了古霍身上。 氧气够用了,脑子也够用了,双手一探,将身上的人抱在怀里,可是嘴里的感觉太香甜了,腻歪的古霍就是不想离开,闭着的眸子轻轻眨了下,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彦,微眯着眼,长长的银白色睫毛忽闪着如瘙痒一般的轻抚着自己的面颊,搔得他心直痒痒,掌心下的肌肤纠结有力,炙热的跟块儿碳似的,本来就浸了水的身子,风一吹,凉的透透的,贪恋那炙热的温度,握着身上人的腰肢更往下拉。 “哎,没事吧!”人群里突然炸响一道声音。 古霍才恍然明白过来,自己抱着亲的是个男人,是那个一头银发,美得不可方物的妖孽美人。 秦守烨也被人一喝,硬生生把自己仅存的一点力气给提了上来,一推,离开男人的唇瓣,拉出一道银丝,眉头一所,伸手就抹了下嘴,然后很是嫌弃的瞪着身下一脸沉沦的古霍,“你***有病!” 就算傻子都知道刚才那根本就不是人工呼吸了,那是彻彻底底的吻,而且还是舌吻! 古霍一眨眼,才看清着白发妖孽美人竟然是秦守烨——小禽兽! 可是,轻轻抚着唇,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儿男人的香甜,那是他从任何女人,男人的身上都未曾体会到的感觉,就连他最爱的鱼子酱,鹅肝,都没有那种感觉来得震撼,那醉人的感觉如同海浪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着他敏感的神经。 缓缓支起身子,古霍视线慢慢往下,看着自己的裤裆处,操,他竟然鼓了! “古总,怎么是您啊!幸好那小子救得及时,您没事吧,剧务,毛毯!老林热水!浴袍,都***瞪着眼睛看什么呢!” 剧组的导演一看是亚风的老总,狗腿子的赶紧招呼着,看着古霍愣神,以为是人吓坏了,丝毫没看到他的视线就一直粘着刚刚救了他命的男人身上。 演员化妆间里,连个人都刚刚冲了淋雨,这会儿一人一把椅子,正坐着擦头发。 “那个···谢谢啊刚才··”古霍一边擦着湿淋淋的头发,一边揪着自己身上的浴袍,白色的浴袍裹着蜜色的肌肤,露出大片性感的胸膛,而他对面的秦守烨也是一样的装扮,只不过银白色的假发摘了,露出那一头利落的短发。 “哼!”冷冷的扭过头去,秦守烨顾自擦着自己的头发,擦干就打开一边的衣柜开始换衣服。 古霍傻愣愣的看着男人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刚刚静下去的兄弟一看到那结实有力的男性躯体立马起立站岗。 特么的没出息啊!心里这么叫着,古霍急忙交叠着双腿,可是那双眼睛就是不能从他身上扒开。 这男人浑身上下都跟个刺猬似的,就没给过自己好脸,他怎么就对他动了那心思呢,古霍也纳闷。 还是说最近他从良,改邪归正,太久没吃过男人了? 看着男人低身穿上内裤,长裤,又是那该死的牛仔裤,可是男人古铜色的肌肤,再配着那破洞的牛仔裤,湿淋淋的头发上还带着水珠,颓废中带着性感,胡乱迷惑人一把的。 “古先生。”忽地,秦守烨转过身来,一边套着T恤,一边低睨着古霍略带绯红的脸颊,拧着眉头。 “啊··”兀自出神的古霍被他这么一叫,倏地就对上那双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情绪的眸子,“怎么了?” “上次的事我不是故意的,今天我救你一次,咱们算是扯平了,你看,成么?”平板无奇的语调,却出奇的好听,说完,秦守烨也穿好了衣服,又坐回凳子里,平视着古霍。 正想点头呢,突然一声铃声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寂静。 秦守烨皱着眉头,拿出手机,“田甜,怎么了?” 古霍看着男人接电话的姿势,视线就落在了他露出的半截小臂和性感的喉结上,嗓子有点儿干,古霍脖子一梗,咽了下口水,可还是不解渴。 “··”看了古霍一眼,秦守烨站起身,走到更衣室的门口,将门锁打开,迎面就要撞上一道飘香的人影。 身子一闪。 Kitty抱着古霍的衣服快马加鞭的赶过来,在剧组人员的带领下就直接冲进了更衣室,更衣室早就被片场的保安给层层围住了,Kitty就觉得眼前一个人影飘了过去,更衣室的门就打开了。 “老板,您的衣服!”低着脸,将衣服放到桌子上,迅速的退出去,还不忘关上房门,静静的等在外面,一双精明的眸子时刻密切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010 邪了门了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7 本章字数:3720 门一下从里面打开,古霍长臂一伸,就把站在外面的Kitty拉了进来。爱残颚疈 “Kitty,过来!”古霍穿好衣服的第一件事儿就想抓一个女人来试试。 男人么,都有一个原则秉持,那就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可是,古霍就觉得自己的窝边草不吃,难不成等着别人来啃自己一亩三分地上的草! 想什么呢! Kitty作为古霍的私人助理,不但要处理他公务上的事儿,更是古霍的生活助理,关系往更亲密了说,那就是在床上一起打过滚儿的炮友儿。 Kitty作为古霍的首席助理,长得不说是倾国倾城,那也是花容月貌,弱柳扶风,前凸后翘,细腰美腿,就连刻板的OL装都挡不住那美好的曲线,而一向要求完美的Kitty就连每一天用的香水都要跟衣服和场景搭配好。 看着在房间里踱步深思的古霍,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打断他,可是,自己就这么被拉进来了,现在还是上班时间,总不能就这么闲着无聊杀时间吧?古霍也不是这样的人啊。 今天的古霍已经很奇怪了,放下公司的事情不处理,突然跑来片场,还溺水了! “老板,还有什么事?”虽然刚才来的急,Kitty只看到古霍穿着一件白色浴袍,可是,刚才一瞥,也觉得古霍有点古怪,试探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手被古霍拉出,就是轻轻一拉。 “呃··老板··唔···嗯··”Kitty瞪大了眼睛看着贴着自己柔唇的古霍,不敢置信的眨了眨眼,一时间竟然忘了回应。 其实古霍这人玩得开,可以亲吻,可以抚摸,可以上床,甚至于很多限制级他都能做,但是真正的水【河蟹】ru交融,口水交缠,相濡以沫,那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今儿这是怎么了? 古霍微微闭着眼,一手托着Kitty的后腰,一手压着她的后脑勺,性感的薄唇先是就着她好看完美的菱唇慢慢描绘,趁她发呆之际,龙舌一下就探了进去。 Kitty感觉到他的霸道,舌没抵抗,就把他放了进来,可不过是蜻蜓点水,古霍的舌就退了出去。 “不对!”两条眉毛快拧成了两条毛毛虫,刀削的剑眉拧紧,更显冷硬无情,看着自己怀里已经有些沉迷的Kitty,漆黑的眸子就闪过一丝异样。 “··啊··什么··”什么不对? 刚刚太过忘情投入,Kitty只觉得那舌进来仿佛勾引的舔弄了她一下就退了出去,整个口腔还没感觉到他的热情,就没了男人的踪影,身子有些软,有些绵,有些不解的看着一脸阴沉的古霍。 “怎么了,老板?”她问,茫然的有些不知所措,从亚风创办至今,她Kitty算是跟在古霍身边最久的一个人,一个女人,今天被古霍这样的舌吻,她有些惶惶然。 “没事,走吧!”摩挲着下巴,拇指轻轻擦过自己的唇,古霍回味儿着,回味儿着刚才在小禽兽嘴里感觉到的那种甜美。 怀疑的看了看Kitty,皮肤白皙如雪,娇唇嫣红如玫瑰,上薄下厚,嘴角有一个小小的弧度微微往上翘起,因为抹了亮晶晶的唇彩,看上去就跟诱人的果冻似的,难道? 迟疑的又把Kitty抱住,“等等!”古霍皱着眉头,再次拉住Kitty,拇指在她唇上擦了擦,将那些人工的东西全部擦干净,虽然唇色有些暗淡,但总算干净了,才又覆了上去。 软软的,湿湿的,绵绵的,可是甜蜜? 骤然推开Kitty,看着Kitty沉迷的模样,鼻翼微微的翕动,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热。 “算了,走吧!”手一松,也不顾身后的女人差点腿一软摔在地上,顾自低头拉开门。 再次被人推开的Kitty仍是云里雾里的茫然,眨着一汪水的翦水瞳眸,委屈的撇了撇嘴。 “唔··妈的,谁挡老子道!”冷厉的眸子就要往挡住他道的人杀过去,临了,又变了方向,“怎么是你?”低喃着,有些别扭的搔了搔鼻子。 我勒个去的,他古霍是谁啊! 玩过多少男男女女啊,不就是男人嘛,怕个毛线啊!古霍搔了下厚厚的耳垂儿,感觉到那不自然的热度,抬眸,对上男人冷冰冰的眸子。 “有事?”这小禽兽行啊!那小嘴儿的味道,比女人都好吃!目光不由自主的就落在他紧抿的唇瓣上。 “怎么回事?”眉头微蹙,一点儿都不把古霍的怒气放在你眼里,秦守烨看着一脸气急败坏的古霍,心想,自己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位爷怎么没事闲的蛋疼的瞎折腾什么! “什么怎么回事?”劈头盖脸就被人质问,本来就没什么好脾气的古霍嘴角一撇,看着身后跟上来的Kitty,“你,去订一束蓝色妖姬送到《神话》剧组,给楚乔,晚上七点,圣路易斯。” Kitty一时之间有些捉摸不透,看了古霍一眼,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儿风情万种的离开了。 “你!”感觉到脖子一紧,古霍瞪着眼睛看着一把扯住自己脖领子的秦守烨,冷眉一皱,“松开!” 妈的,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对他古霍下手——揪脖领子,今儿,这小禽兽演两回了。 第一回算是因为救他,他姑且不算,可这回又揪着他,可别以为他古霍是什么善男信女。 “松开!不想你的这条胳膊废了,赶紧***给我松开!”他们两个就站在门口,虽然那些人被保安围着,但是一双双眼睛都看得清清楚楚。 想他玉树临风,风靡万千的古三少被一个男人在众人面前拎着脖领子,这不是下他面子呢嘛! 秦守烨手一紧,就把人提到了自己面前,两人身高本来就相当,秦守烨压低了嗓音,一张脸几乎贴上古霍,两人的鼻尖,嘴唇几乎只要再多一厘米就能贴上。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一条胳膊!”另一只手摸到男人肩头,用力。 “··你··”妈的,这小子手劲儿大的,那两指的位置很怪,那感觉就像是两把刀子插进了骨头缝儿里,古霍一疼,手下意识的揪住小禽兽侧腰的衣服,“··放手··”冷汗直冒,想动一下,那肩头却好像是被铁钳夹住了。 “我们谈谈!”单手扣着他的肩头,秦守烨说着,另一只手一推,就把古霍又给推进了更衣室,‘咔哒’一声,门落了锁,挡住了好奇人士的目光。 011 枫叶酒店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08 本章字数:3464 更衣室的空间本来就有限,两人坐在刚才的椅子里,古霍看着一脸怒色的秦守烨,再看看他手里的手机,猛然惊觉是怎么回事,诡异的笑笑。爱残颚疈 身子往后一靠,悠然的翘起了二郎腿,两手交叠放在大腿上,本来就俊逸潇洒,这闲适的模样更添了几分慵懒的性感。 被水打湿了的头发没有做造型,自然服帖的蓬松着,多了几分随性,少了几分凌厉。 “也是该谈谈了。”勾着唇,笑得莫测高深,锐利的眸光又不自觉的扫到男人的薄唇上,想着他适才的甜美滋味儿,对比着刚才Kityy小嘴里的味道,他就纳闷儿了,怎么一大老爷们儿嘴里的味道能比小娘们儿还甜呢。 没尝过其他人嘴里的滋味,但是Kitty的小嘴已经是很适合亲吻的了,可也没他那么甜,那甜甜的味道就跟小时候特别爱吃的戚风蛋糕一样,绵软香甜,回味无穷。 秦守烨不知道古霍在想什么,对上他的视线,唇上下翕动,如贝的白齿闪着冷光。 “你什么意思,飞掉我的角色也就算了,是我不小心拉了你,不小心打了你,这我没二话,可是,田甜的角色不过是个小配角,谁演不是演?”秦守烨搞不清楚古霍脑子里是冲了什么水。 一早两个电话,就没一个让他不闹心的,想想都蛋疼。 “哟喂,一句轻描淡写的不小心就完了,你当爷儿那么好糊弄呢,秦守烨!你知不知道你***抽了老子一嘴巴子,长这么大,我爹妈都没动我脸一下,你行啊!”痞气的啐了一口,冷冷的看着秦守烨捏紧的拳头。 行啊,想揍他是吧! 上次是自己不妨着了他的道,不就是有几下拳脚的武行小龙套,以为他古霍是吃素的?哼!也不想想他爷爷,他老爹都干什么的,交合的手一握,右手食指轻轻摩挲着左手掌心和虎口处,虽然这些年没碰那些东西,但是这里结下的厚厚的一层茧,是掉不下去了。 “抽爷一嘴巴子,还顶折爷一根儿肋骨,***,这么些年,B市里就没人敢招惹过爷!”越想越气,顺手抄着东西就砸了过去,看都没看自己抓的是什么。 ‘嘭’的一声,水晶烟灰缸就这么砸在了秦守烨的左角额头上,烟灰落下来,很快弄得秦守烨灰头土脸。 “你··”古霍一愣,‘啪’的一声烟灰缸落在地上,烟头,烟灰,还有破碎的玻璃碴子掉了一地,那一声好像是碎在了他心头,重重的一阵钝痛。 可是,东西都已经扔进去了,谁***让你小子不躲啊。 “不错啊,有种啊,躲都不躲一下!你以为这样老子就出气了!哼。”其实,心里的气已经消了大半,看着他额头破皮了,殷红的血顺着他的眉峰眼角滴滴答答就落了下来。 血迹慢慢往下,感觉到唇畔一阵濡湿,秦守烨舌勾了下,尝到嘴角的腥咸味儿,体内的血气再次翻涌。 “我刚才刚救了你一命。”冷冷的,说完,唇就拉成了一条直线,深邃的眸光如刀一般的射了过去,如果眼光可以杀人,古霍已经被凌迟了八百回了,捏着拳头,压抑着心头突突直跳的血腥。 “我谢谢你,就算你不救我,我自己不会爬上来?别人就不会救?笑话,救了我一次,就扯平了?!”反问着,显然没那么好打发。 有些无赖的继续斜睨着秦守烨,看着他隐忍着怒气,头发都快竖起来的摸样,古霍看着就觉得心里逗弄他的心思加重。 本来就已经打算好了,又因为刚才的人工呼吸,这会儿更是被撩拨起来了,不就是个男人么,尤其还是个娱乐圈的男人,哼,只要他古霍想,还没什么事是成不了的。 “秦守烨,你的老师没教过你,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么!”四仰八叉的仰在椅子里,古霍看着秦守烨的眸子盈满了志在必得,看着他的唇,想着他紧实的身材,挺翘的臀肉,就这么定了! 凝眉,抿唇,不语。 “你想怎么样?”冷冷的,字好像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眼眸一亮,身子微微绷直,特么的,他古霍一向吃的开,还从来没干过逼良为娼的事!罢了,这是个男人,又不是女人,逼就逼了! “也别说我古霍不懂得知恩图报,你也不想想,那天凤凰会,你拉着我倒是出来了,你的小女朋友,要不是楚乔罩着,早被朴文玉那厮惦记上了,你真以为楚乔有那么大面子?”话不多说,点透即可。 锐利的眸子暗淡了下,秦守烨知道,否则自己那天也不会死命的挡酒最后意识不清了还记得拉田甜出来,只是,阴差阳错的拉的是古霍··· “这份恩情,你得记着!你抽我一嘴巴子,顶折我一根儿肋骨,行,今儿也算你救了我,我该谢谢你,算是你功过相抵。只是,田甜的事儿···”撩起眼皮,懒懒的看着秦守烨,看他的态度已经缓和很多了,古霍将腿换了下,依旧交叠着放着。 “我演。”咬了咬牙,秦守烨松开了拳头,起身,“我出演男二号,那个角色你该给田甜了吧,只是我不明白··” “别介呀,你男二号的角色已经被我飞了,你想演?也行,得看看你有没有诚意了!”这小子真特么的不上道,他就不能软了他那一身的傲骨,真以为爷求他演戏呢。 秦守烨眯着眸子,有些不解的看着古霍,这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站得跟标枪一样的身子一凛,冷冷的看着古霍。 “今天晚上,枫叶酒店1818号房,报你的名字就行,当然了,你也可以不来!”浅浅的笑了下,充满兴味儿的眸子上下打量着秦守烨,目光最后落在他着火一样的眸子里,再看看他有些狼狈的额头,轻笑一声,打开更衣室大门。 012 就是不行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19 本章字数:3984 晚上七点,圣路易斯餐厅。爱残颚疈 “古大哥。”楚乔今天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先是九十九朵蓝色妖姬由古霍的第一助理送来,还一路用古霍的那辆卡宴送去spa,弄造型,挑礼服,就被带到这个以顶级奢华著称的圣路易斯。 以中古世纪的壁画风格装点的圣路易斯,整个穹庐壁顶上圣洁的天使挥舞着洁白的翅膀在天空里翱翔,天父和大天使们手持圣经战戟迎来天际第一缕朝阳。 “怎么了?”看着楚乔欲言又止的模样,古霍有些不耐的皱着眉头,他很少陪女人吃饭,既然吃,那就得开开心心的,皱着个眉头好像他委屈了她似的。 摇了摇头,楚乔看着走过来的侍者,纠结的眉头一直没展开。 “古少,这是今天刚刚空运来了belug鱼子酱,黄油焗松茸,烤秋刀鱼,马来黄油虾,俄式香草羊排,金枪鱼沙拉一客,苏伯汤,这是您的牛排七分熟。二位请慢用。” “嗯。”古霍拿起小勺,舀起一匙鱼子酱,这是他最喜欢的食物了,轻轻的将鱼子酱放在舌苔上,感觉到那饱满的颗粒与口腔接触,用舌尖把鱼子酱在上颚上轻轻用力。 似乎能听到那一颗颗,一粒粒爆破的声音,充分的体位着由腥到鲜,整个口腔都是被那种简单却浓郁的味道充满,没有任何的配料添加,纯天然,无加工,顶级的美味享受。 阖上眸子,感觉到那一颗颗饱满的鱼籽在空腔里被碾压,古霍突然想起了小禽兽嘴里的味道,也是这么的富有弹性,腥,不,他嘴里可一点儿都不腥,相反的甜蜜的可以融化掉人。 还有那滑腻腻的蛇一样的舌头,只要你缠上去,就很难忘掉他的味道。 “古大哥!”楚乔看着吃的一脸沉迷的古霍,稍稍提高了音量,才叫醒古霍。 拧着眉头,古霍继续吃了一勺鱼子酱,看着其他的食物也没什么胃口了,就用鱼子酱来回味小禽兽嘴里的味道。 可是,越吃就越不够。 楚乔一边吃饭,一边试图跟古霍说说片场里的事,得到的回应都是一个单音节,‘嗯’,‘啊’,‘好’,‘是’,‘哦’,‘呃’。 “古大哥,我吃好了。”本来西餐的礼仪就多,楚乔心里也有事,恨不得时间快点过,她好有时间跟古霍好好谈谈。 古霍瞄了眼一脸急切的楚乔,扬了扬眉,“乔乔,你跟田甜是什么关系?”他突然问。 这一晚上,她都心不在焉的,要不是看在两家长辈的关系,他真想撂挑子直接走人,还没见过那个女人跟自己吃饭是她这样的! 楚乔一紧张,以为是有戏,忙不迭的说道,“我跟你说过了啊,她是我的校友,同学,修过同一门儿课,田甜那人真的不错,古大哥,你别让狄导难做好不好?也别让我难做,就不要换掉田甜了?她的通告单我都发下去了。” “私人时间不谈公事,既然你吃饱了,我就送你回家。”这个楚乔虽然年纪小,但是也是生在豪门里,一言一行都透着淑女的范儿,偶尔有些孩子气,那也是在私人时间。 古霍打量着楚乔,这个女孩儿长大了,再也不是跟着自己屁股后面古大哥长,古大哥短的那个野丫头了,心思也多了,也开始跟他玩心眼儿了,不过,她还太嫩。 楚宅在二环路后海附近的一处四合院里,一路开进来,没遇上什么障碍,将卡宴车停在四合院的门口,看着高高悬挂的大红灯笼,古霍下车,绕到前面,伸手打开车门。 “古大哥。”楚乔还是想试最后一次,可看着古霍的脸色,不知喜怒,一时间不知道这话该怎么说。 “田甜的事儿,我会考虑,你就好好做你的副导演就行,别的事,你别操心!” 楚乔这么一听,也没有别的办法,下了车,高跟鞋刚踩在地面上,身子就被古霍一推,“啊!”小小的一声惊呼,感觉后背靠上了凉凉的车门。 古霍的腿就插了进来,一腿抵着她,身子压住她的,唇就覆了过来,“古··”小手被男人有力的大掌钳住,往后一撩,被按在了车门上。 “唔··”这可是她的初吻啊,感觉到浓郁的男人香扑面而来,惊愕的长着的小嘴就给古霍偷袭了。 古霍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长驱直入,可是刚吻进去,就觉得不对,停留了那么0。01秒,就退了出来。 特么的真是邪了门了。 “古大哥。”难得露出了小女儿的娇羞,楚乔依偎着扑进他的怀里,“你··” “古霍,怎么到了大门口,也不进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打断了两个人的相拥,语气里含着淡淡的喜悦。 古霍一看,竟然是楚乔的父亲,少不了就得进去呆一会,等续完旧,时间也差不多十二点了,想着之前跟小禽兽的约定。 “小禽兽,你要是上道,咱们什么都好说,不就是个男人,尝过了也就不稀罕了,古霍,你可别瞎想。” 十二点,B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车子在后海这边走走停停,等开到枫叶酒店的时候已经近凌晨一点了。 “三少。”前台小姐一看古霍这张金字招牌脸,顿时笑颜如花。 “嗯,人来了吗?”他问,抚了下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脚步都有些轻盈。 “是的,秦先生九点的时候来了,已经上去很久了。”古霍有这个酒店的股份,1818号房是用来干什么的,他们这些人都门清儿,笑的时候眼角不禁有些荡漾。 “嗯。”进了电梯,看着红色的数字从1,变成2,3…,18。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金碧辉煌的走廊里铺着纯手工地毯,大朵大朵的牡丹栩栩如生,竞相绽放,古霍走的有些急切,险些被地毯的长毛给绊倒。 长毛地毯吸去了他的脚步声,晦暗的灯光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看着影子长长短短的变幻着,古霍发现自己的心情有点不一样,在看到门口倚墙坐在地下的人时,脚步一滞。 柔和的灯光下,男人低着头,利落的短发一根根的冲到天上去,整张脸埋在胳膊里,覆在膝头,就那么抱膝坐在地上,石化了一样,耳朵里塞着耳机,地上放着一个大大的背包。 小禽兽穿着一件米色T恤,牛仔裤好像没换过,脚上的帆布鞋在灯光下越显得白。 “秦守烨!”这家伙不进屋里等着,在这儿坐着算什么意思,看着他手里抓着的房卡,难不成他就一直握着房卡在这里等着呢? “···”懵懵然的抬起头,眯着一双眸子,可能是刚刚睡醒,没那么冰冷,那迷迷糊糊的摸样在古霍看来还有些可爱,扬着头,在古霍居高临下的看过去,一张红艳艳的唇瓣就格外的诱人。 妈的,今儿一天,他这张嘴都让他想的心里发抽了,别的女人,不管是他上过的Kitty,还是清纯的楚乔,那嘴里的滋味都跟他给他的感觉差太远,一想到迷蒙之中吸住的那抹丁香,他就发了疯的想再尝一遍。 “你来了··”声音有些沙哑,用手挡在额前,遮住光线,不适的眯着眼,没有起来的打算。 身子一低,古霍就蹲在了秦守烨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用力,唇就贴了上去。 ! 013 被怀疑了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21 本章字数:3555 “··嗯··” 难耐的古霍呻吟出声,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嘴唇儿这么好吃,男人的气味儿这么好闻,两手用力捧着他的脸,唇舌并用的钻了进去。爱残颚疈 “··唔··”迷醉中听到小禽兽的低唔,古霍身子的火苗刷拉一下就窜了上来,舌头更是用力纠缠着他的。 “·嗯···啊!”猛地舌尖儿被人咬住,忽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双怒火中烧的眸子恶狠狠的瞪着他,捧着他脸的动作僵住。 “··你特么的··”舌头被人咬了一口,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古霍猛地被人一推,本来就蹲着的姿势没站稳,坐在了地上,巨大的冲击力,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但是尾巴骨刚刚被激情灌注,如今一下磕到地上,钻心的疼。 “啪”的一声。 秦守烨华丽丽的再次赏了古霍一个铁饼。 “操,你小子有种!”古霍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一手拎着秦守烨的领口把人给提溜着,左手掏出房卡,在感应门上一刷,‘嘀’的一声,房门开了,把房卡往感应器上一插,玄关处的大灯明晃晃的亮起来。 秦守烨因为坐的时间久了,有些血液循环不畅,迷迷糊糊的,刚才是下意识的伸手一巴掌,看着男人嘴角都流血了,才知道自己刚才是用了多大的劲儿。 “古总,你听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秦守烨心里也憋气,刚才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男人用嘴给堵上了,他是下意识的扇了一巴掌,现在反过头来后悔,不知道晚不晚。 “操你妈,解释个毛线啊,小禽兽,你真以为我古三少是吃素的!”古霍的手劲儿也不小,单手提着身高近一百九的秦守烨毫不费力,愤怒中的古霍也不顾身后的人说些什么,揪着人一把就给甩床上了。 “··呃··”秦守烨一阵晕眩,后背因为冲击力还弹了几下,男人的身子就覆了上来,铁腕钢臂就压住了他的胸膛,“等等··” 这什么情况? “古霍,放开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再好的脾气,被另外一个男人以这种姿势压着,也要发飙,何况是秦守烨,冷冷的瞪着男人,看着男人的手伸进T恤下摆就要往里探。 “操,你既然来了,今儿就别想从爷的床上下去,妈的,能耐的你,给小爷两个锅贴吃,爽吧,尿性的,我让你狂!”手掌探进去,并不是女人的柔软腻滑,也不似以前那些玩过的男人皮肤水嫩嫩的,感觉到一道一道的突起和莫名的触感,古霍心头一拧,那种莫名的感觉如同高压电一样顺着手指节的末梢蹭蹭的窜了上来。 “古霍,我再说一遍,停手!”秦守烨被人压在身下,只是冷冷的看着古霍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男人空着的手更是摸到自己的西裤上,轻轻一扣,打开了腰带扣。 就算再二逼,也看出来古霍要干什么了。 “滚蛋!”秦守烨一个翻身,利落的把古霍掀翻,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手捏着他的手腕往后一扳。 “操,有两下子啊!”被触了逆鳞的古霍顺着他的手劲儿一扯,后肘一顶,听到背后的秦守烨闷哼一声,以为得手,头顶往上一扬,‘嘭’的一声,忍着眼前的金星,身子一翻。“你***再作,爷就废了你!”虎口一把掐住男人的手腕往后一剪。 “嗷~”这一嗓子却不是秦守烨叫的。 之前秦守烨被握住的手腕以一个奇怪的姿势摆脱了古霍的桎梏,身子一侧,单腿压住古霍,另一只手再次探到古霍的手臂,用力往后一扯,古霍就被他反剪着胳膊,单腿压着后腰,牢牢的给制住了。 “你··”不甘心啊,整张脸陷在大床里,说话都有些喘息了,古霍只恨当初没好好练功夫,不过几招就再次被小禽兽给制住了,“你***不愿意,老子又没强迫你,滚蛋··”身子动了下,可秦守烨压得实在,动一下,胳膊就快跟折了一样。 这下好了,脸又被人打一巴掌,还被人给压在床上,他古霍二十七年的人生里就没今天这么悲催过。 “你让我今天来这儿,到底是想干嘛?”秦守烨终于觉得是哪里不对了,一张面瘫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缝,想着男人刚才压在自己身上解皮带的动作,“古霍,你是个gay?”他问。 空气似乎被抽走了,古霍一声没坑,秦守烨就这么静静的等着男人的回话。 特么的,他古霍长了二十七年,一直都是游走花丛的直男,是,他今儿就是想尝尝这个小禽兽的滋味,可是,他可不是弯的! “秦守烨,现在,立刻,马上,把你的贱爪子从我身上离开,你的男二号我都随便飞,你觉得田甜的配角能比一个男二号费劲!”古霍冷冷的,深邃的眸子眯着危险的弧度,侧着脸,虽然他看不到秦守烨的脸,但也能想象的出来秦守烨是怎么样的冷着一张脸。 “现在,立刻,马上!”几乎是用吼的,古霍再次用力,挣脱了秦守烨的束缚,坐在床上,看着一边一脸大便的秦守烨。 “古霍,你到底什么意思?”抓了下不怎么长的头发,秦守烨才发现自己二十几年的生命中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前几天他还看着这男人的摸胸门,跟小明星打得火热,还有一个导演系的未婚妻,身边更是美女如云,今儿不单吻了他两次,还想压他上床。 “秦守烨,你他妈傻逼吧你,你以为老子让你大半夜的来酒店干嘛?啊?喝酒?聊天?你***以为老子闲啊,你,现在给我躺床上,给老子来一泡,哄得老子高兴了,你继续做你的男二号,田甜也不用踢出剧组,do—you—understand?”揉着泛红的手腕手肘,突然没了兴致,可这口气实在咽不下。 妈的,多少男男女女等着爬他床呢,也就这臭小子,两回了,打了他两回了。摸摸胸口,隐隐觉得上次受伤的肋骨那有些疼。 看看秦守烨还一脸呆滞的表情,古霍擦了下嘴角的血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下,本来就长得好看的五官,柔和的床头灯照射下,半场的衬衫露出大片蜜色肌肤,修长的脖颈,娇艳的唇瓣,唇红齿白貌比潘安,殊不知自己的动作有多勾人。 “你傻了,没听说过潜规则么?”冷冷的,嘴角带着讥笑,从床上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挑起秦守烨的下巴,捏在手里的质感都那么有力量,再看看男人深邃有型的五官,想起那银白色的睫毛刷在自己脸颊上的瘙痒,俯身。 ‘嘭’的一声。 014 喜欢重口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26 本章字数:3406 ‘嘭’的一声,古霍被秦守烨再次压在了床上,两人的重量,床垫不堪重负弹了好几下,厮磨中古霍被人压在身下,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身上男人的每一处线条,力感与肉感的完美结合。爱残颚疈 “嗯··”这一声也不知道是他们两个人谁发出来的,亦或者两个人都发出了呻吟。 “你喜欢男人?”两人面对面,健硕的身子稳稳的将古霍压个正着,感觉到身下男人身体的变化,冷淡的眸子闪过一道异常的光亮,如同天际璀璨星子,琉璃般的耀眼。 “我喜欢女人。”他可是地地道道的直男,古霍斜着着唇,桃花眼里春波流转,潋滟无边,殷红的唇瓣一笑百媚生,横着秦守烨难看的脸色,“不过,不妨碍你伺候我!”身子一弩,就要压上他,可是秦守烨如山一般的压在他身上,想撼动一分都有些难。 “你想潜规则我?”冷峻的眉头斜飞入鬓,如同两把利剑,漆黑的眸子冷光烁烁,乌黑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动物般柔和的光,压着他胸膛的手一挑,轻轻扣开男人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一颗··· 哎呀妈啊,终于上道了啊,感觉到小禽兽冰凉如玉的手指顺着衣料的手工线条慢慢下移,古霍潭底的潋滟更盛,忍不住的就要咬上去,却被男人阻止了。 “别动,你不是想潜规则我么,我来,你享受就好。”暗沉的眸光更是如浩瀚的宇宙般深邃神秘,紧抿得如同刀锋一般的唇竟也能说出这样的话儿来,秦守烨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古霍几乎在他动作的时候就顺着他的力道褪下了西装外套,领带,然后是衬衫,却只被小禽兽脱了一半,人就往下面动作去了,本来就已经解开的腰带扣,被男人猛力一抽。 ‘啪’的一声,皮带鞭子一样的打在床上,那声音颇有震撼效果,再看看小禽兽那高高在上的女王样,古霍心旌摇曳了,荡漾着火光的桃花眼春水泛滥。 特么的,这小禽兽还能更淫荡点么,操,搞得比SM还逼真,那一下抽下去,古霍竟觉得跟打在他心上似的,不疼,反而痒痒的。 酒店的床本来就大,而古霍的这间常年包房更是因为他的特殊要求,一张意大利古铜雕花儿四柱床,四周围着粉色的窗幔,躺上去的感觉就跟国王似的。 而此刻,他享受的也是国王级待遇。 古霍这人一向喜欢主控权,就连在床上,对方也多半要照着他的玩法儿来,更多的时候他是出力的那个,情人间的挑逗姑且是情趣,但是姿势是一万一的绝对霸控劝。 可是,今儿偶尔玩一次特殊的,也不赖。 手腕上一紧,“你要干嘛?”忽地睁大了眸子,仰起身看着嘴角挑着笑意的秦守烨。 这男人本来就生的好看,就是太过冷漠,一张缺乏表情的面瘫脸这会儿轻轻扬起笑容,那一阵荡漾,看的古霍都呆了。 这才是真绝色呢,我勒个去的,要是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上,看他扭着小腰儿,呻吟着,叫唤着,那得多么的舒爽惬意。 这就是男人跟女人最不同的地方,原先听那些人说他还不懂,玩过的那些男人也没让他体会过,可这次,看着秦守烨这等的模样,古霍承认,他的心是真的痒痒了。 半仰着身子,看着男人危险的挑着他的裤子往下拉,古霍就有感觉了,布料落到他的脚踝,秦守烨把那裤子栓到了另外一根儿床柱上。 “看来你蛮喜欢重口味儿的!”秦守烨噙着笑,低睨的看着连耳根儿都红透的古霍,俊脸上脸颊飞红,呼吸急促,胸膛一挺一挺的,底裤底下的小兄弟也叫嚣着。 “小禽兽,你挺上道,今儿把爷伺候好了,别说田甜要一个小角色,就算你想当男一号都没问题,你知道吧。”挑了挑眉,直接明说了,有点威逼利诱的感觉。 他古霍存的就是这个心思,那张冷了吧唧的小嘴,他就是有点喜欢了,潜规则么,玩谁不是玩儿。 “是么,谢谢古总夸奖,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刚刚抽下去的皮带,又被秦守烨拎在手里,绑住他的另一只手。 古霍猛地惊醒,欲望稍稍退减,“小禽兽,玩差不多就行!”太阳穴的青筋直跳,为什么看着小禽兽冰冰凉的眸子,他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秦守烨一手插进裤兜里,手一翻,手里拿着手机,看着古霍挣扎,一下就骑在了他的腰上。 “古总,你可别乱动,我手下没个轻重,再伤了你就不好了。”‘咔嚓’一声,闪光灯猛地一亮。 古霍的心沉到了谷底。 “哼,秦守烨,不错啊,怎么,准备拿这些照片威胁我?”特么的,这小子还真是油盐不进,酸甜不吃,竟然想用这一招!“你大方的拍,不想在娱乐圈混,就使劲儿的拍,爷在道上混,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不错,真心是不错呢!”悠然的躺在床上,看着秦守烨拧着眉头,拍照的动作顿下,古霍心里冷笑,小东西,跟老子玩儿,你也忒嫩点了。 “裸照?哼,我一大男人,顶多就当是为艺术献身了,不过,估计有人会好奇,你是怎么弄到这些照片的吧?哈哈!”冷笑着,虽然手脚动不了,就连腰都被人死死压住,古霍仍旧如帝王一般的凝视着秦守烨。 ***,这只小禽兽他还就要定了,不服?那咱就来过过招。 低着头,下巴都快贴到了胸膛,秦守烨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放下。 古霍一看,冷笑着,不过如此,到底还是个孩子,挣扎着就要起来,手却被缚住,简直想咬牙。 可身子刚一动,小禽兽就抬起了头,扬着笑,那笑容比三月的桃花还灿烂。 “古总,你说如果让人知道让你起来的是个男人呢?”他身子一动手就往后探去。 当秦守烨扬着胜利的笑容,将手机揣兜里,临走是那挑衅的笑容,邪肆的眸光看着大口喘气的古霍,低声道,“古总,希望明天能听到好消息!” “操,***,滚蛋!”***,他古霍逮了一辈子狼,今儿被狼给啃了,他巴巴的送上星途,这白眼狼小禽兽还真不待见!妈的,妈的,妈的! 015 他的计划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29 本章字数:3932 秦风开着黑色卡宴,穿过一条一条熟悉的街道,凝眉看着车后座上一脸淡定从容的男人,默默的打量着,鹰隼一般的眸子如最精密的仪器一般。爱残颚疈 秦守烨坐在后座上,侧着脸,透过车窗看着两旁绿化带快速的向后倒退,耳朵里依旧塞着耳机,感觉到秦风的视线,似乎无所觉似的,只是唇角略略撩高了。 “先生,到了,您直接上二十八层古总办公室,古总在那里等您。”秦风将自己手里的门禁卡交给秦守烨,冷峻的眉头自始至终都紧紧的锁在一起。 上次酒醉,他没看清,这次仔细看着这个秦守烨,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真要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了,心里打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谢谢。”淡然的道了声谢,直接刷卡进了古霍的总裁专用电梯,一路直上。 ‘咔哒’一声,秦守烨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看到的就是一袭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巨型的玻璃窗前,金色的阳光落在他身上,如同圣洁的天堂之光,细致的几乎可以看到他无暇的肌肤上那淡淡的绒毛。 “你赢了。”古霍一手把玩着电话,如同西方名模般优雅的面容上噙着一抹笑,如星的眸子闪着烁烁寒光。 他二十七年的人生终于有人来挑战他的权威,这个小禽兽终于引起他的兴趣了。 “谢谢古总。”男人冰冷冷的没有多余感情的音调,连起伏都没有,秦守烨深刻的五官有一刻的放松后,自裤兜里掏出手机,看着男人长身玉立,矗立于金光中的身影落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如他的人一般霸道强劲。 “等等。”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亚风寰宇办公大厦位于金宝街十八号的一栋二十八层的大厦,正是上班时间,可俯瞰楼下依旧人群熙熙攘攘,地铁口更是人满为患。 而他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注定俯瞰众生,回首,一双犀利如鹰的眸子凝视了秦守烨片刻。 秦守烨抓着手机的手微微紧了下,“你想反悔?” “秦守烨,你就真的不想尝尝走红的滋味儿?”挑着眉,这只小禽兽,拍了他被他搞的动情的视频,真的就只是为了让那个贱女人演一个小配角? 古霍的世界里从来不做亏本儿的买卖,多大的付出,就得有等值的回报,这秦守烨会算不过这个帐来? 摇了摇头,“为名?还是为利?”似乎有所疑惑的皱着眉头,秦守烨懒懒的睇着古霍,浅淡的笑了下,那笑容里饱含了不屑。 古霍眼前被晃了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落在小禽兽的唇上,还有他握着手机的手,想着男人嘴里的滋味和手上的感觉,特么的就没出息的紧绷了。 怎么办?这口肉,他还真就惦记上了,深沉的眸子闪了下。 “走红,美女,名车,豪宅,镁光灯的追逐,这不就是你们这些人想要的。”说白了,这年头有几个所谓是为艺术奉献的,有,不过太少,而显然的,秦守烨被古霍就划入了另一波。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钱么,够用就行了。”将手机里录制的那一段视频打开,往古霍的方向走了过去。 古霍的办公室很大,二百多平的办公区域,还有休闲区,休息区,整个一私人享受天地,慢慢踱步走到古霍面前。 “你可以打电话了吧?”他问,如玉般冰凉的音质如空谷里突然传来的一阵琴音,咚的一下,琴弦拨动,涤荡着空谷里的空气。 低垂着眼,看着小禽兽手机里的视频片段,看着自己的小兄弟在手机里跟自己打招呼,古霍咬着后槽牙,又瞥了一眼秦守烨,才拿起电话。 “狄导,是我,古霍。”也没有寒暄,古霍一边讲电话,一边注意着小禽兽脸上的细微表情,他似乎很是笃定,自己一定会打这个电话,这该死的小禽兽。 他古霍就算***再不要脸,要是被人知道他被一个男人用手就给拿下了,让他面子往哪里搁? “···”那边应该是跟他寒暄了一阵,秦守烨听不到对方的说话声,只是冷着脸,冷眸瞪着古霍。 淡淡的笑着,古霍突然伸手抬起秦守烨的下巴,两人的身高相当,这样的动作做起来也有些费力,古霍捏着他的下巴,用力,见他的脸侧了过去,透过侧面,仔细的端详着阳光下那张俊逸的侧脸。 “把田甜换成女二号,加戏份。” 秦守烨只是冷冷的别开脸去,躲开他的钳制,拿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手触屏上滑动,就要删除视频,却被一张干燥的大掌包住,不解的看向伸过手来的古霍,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古霍只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将电话夹在脖子和颈子之间,拿过他手机,就把他的手机卡给取了出来,嘴角一扬,拿出自己的铱星手机拿出来,两张手机卡一换。 秦守烨什么也没说,接过装着自己电话卡的铱星手机,瞪了一会儿,才装进兜里。 “男二号还是秦守烨的。”一句话,就把秦守烨要离去的脚步顿住。 本来就紧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秦守烨有些不明白了,这个男人究竟要做什么。 “加一张面具,具体的艺人包装策划我会让kitty做好之后传给你,秦守烨是亚风的人。”说完,就将电话挂断了。 “你什么意思?”他问。 现在手机在古霍手里,抢过来是没有问题,但是秦守烨不明白,不明白古霍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 “没什么,秦守烨,实话告诉你,昨天,就算你不···,我也会捧你,你长着一张天王巨星的脸,这年头的小姑娘还真就喜欢你这样酷酷的,冷冷的调调,亚风做的就是这生意,可不会做亏本儿的买卖。”懒懒的坐进老板椅里,随意的将领带松开,解开蓝宝石扣子。 “你··”秦守烨迟疑了片刻,“我做小龙套挺好的。”他说。 “等等,别急,我说了,我古霍不会做亏本儿的买卖。呵呵,你那个小女朋友,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清楚,除了那张脸稍可,演技··啧啧··可真不怎么样··”意犹未尽的勾了下唇,“我有条件的··” 看着小禽兽脸色又要变了,古霍神秘的笑笑,本来想继续逗弄,可想想男人的拳头,摇了摇头,“你签亚风,田甜就能进亚风。” “好。”几乎在古霍说出的那一刻,秦守烨就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 这下倒是换古霍愣神儿了,他是不是答应的太快了,可是,这不也正好应了他的计划? 小禽兽,你可要准备好了,能惹了我古霍还想全身而退?这世界上还真没这么便宜的事儿。 016 被惦记上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32 本章字数:4158 时间不觉过去一个多月,随着六月天的到来,暑期逼近,《神话》的拍摄进程也快接近了尾声,剧组拍摄顺利,在外景地拍摄完后立马回到摄影棚,准备补拍几场天宫的内景戏,正好就在亚风。爱残颚疈 《神话》剧本取材于一本网络走红的神话小说,讲的是洪荒神族之一神狐一族的小女儿凤千欢和天宫储君夜琉璃经过七灾八难,历经坎坷,最终修得正果的故事。由作者后援会和粉丝团票选了男一号和女一号,分别由内地两家娱乐公司的一哥一姐担纲。 星皇娱乐当红古装剧第一小生云飞,演技精湛,俊逸非凡,一袭黑袍的他虽然失了那份谪仙一般的飘逸,却多了几分魔王般的冷酷气质,亦正亦邪,如战神一般睥睨的姿态呈现在海报上,瞬间俘获了大批少女的芳心。 亚风寰宇一姐江一燕,更是以美貌和演技并称,在演艺圈的人缘更是首屈一指,海报中,一袭白衣,衣袂飘飘,典雅中透着柔弱被剧中的夜琉璃护在怀里。 经典的黑白配在如诗如画的天宫背景下如神仙眷侣,而他们身后那半隐半现的一张银面,亦正亦邪。 由这两个人出演无论是本来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这颇有看头的一号身上,却因为一张银质面具,在后援会和粉丝团引起轩然大波,就连剧组都是流言纷飞。 “看到没有,就那个,秦守烨,听说都已经被出资方飞掉了,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又回来剧组了,还出演这么神秘的角色,网络上都快炒翻了,都等着看他的真面目呢。”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八卦。 “嘿嘿,谁说不是呢,那个··”指着人群里一身白色素服的女二号,“银面现实生活中的女朋友,也是亚风的!还没毕业呢,就能拿到狄导的角色,啧啧,不容小觑呢!”眉毛挑了挑,给众人一个暧昧异常的眼神,邪笑着。 “亚风那可就是个造星直通车啊!谁不知道,只要爬上古大总裁的床,就算不是明日之星称王拜神,那也是要大红大紫一把,啧啧,只是不知道是谁爬上去了呢?” 剧组里多的是影视学院毕业的师兄师姐,人家都眼馋得不到的角色,就这么被两个新人给撬走了,八卦着,就成了床上那点事。 潜规则么,谁不知道呢! 古霍手里夹着烟,听着隐在化妆师里几个人自以为是的谈论,深邃的星眸眯了下,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老子毛没摸到,还被小禽兽摆了一道,不过,看来这舆论造势已经差不多了,邪魅的笑笑,满意的勾唇。 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一抹白色的高尔夫休闲衫,古霍手一抖,身子一侧。 “古总,也来探班?”眼尖的朴文玉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也止住了古霍想溜走的脚步。 一句话,底下那几个嚼舌头的人顿时如鸟兽散。 本来是来探云飞的班,顺道来看看由亚风推荐的两位担纲配角的新艺人,没想到跟古霍碰个正着,刚才的话他也听了一个七七八八,只是没想到古霍今儿这么好脾气,竟然不计较。 两个人就是水火不容的对家,公开场合,说话语气不免有些疏离。 “嗯。”本来就偷偷下楼来看一眼就准备走了,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朴文玉,“怎么,朴总的一哥在我这里拍戏,还不放心么?”意有所指,眼神瞟了一眼正跟小禽兽演对手戏的云飞。 外界都知道这云飞被朴文玉捧了这么多年,不但大红大紫,各种奖项更是拿到手软,还不是朴文玉的功劳。 “呵呵,你还不是一样!怎么,你也转性了?”朴文玉也不避讳,这么多年自己跟云飞那点事几乎都是圈里尽知的了,只是叫他奇怪的是,这古霍探得谁的班。 楚乔?他看可不是那么回事!目光落在忙的一团乱的副导演。 “行了,别瞎扯淡!”古霍冷冷的嗤笑了下,看着在拍摄场地忙碌的楚乔,就算再怎么出色的面容一连十几天的紧张拍摄,也菜着一张小脸,就算画着妆也遮不住眼底的乌黑。 再看看小禽兽一张银面,黑发如云,一袭白衣如谪仙一般,似乎随时都会羽化了出去,这场戏正是小禽兽所饰演的桃花妖飞上南天门,与已经是储妃的凤千欢表白的一场戏。 看着小禽兽一脸悲痛的受伤模样,拧眉捂着胸口,那神情中的受伤,绝望,悲恸均由那一双眼睛倾泻而出,看不到脸上的表情,可那双眸子就跟能说话一般将他所有的情绪表达了出来。 “千欢··”默,再没有一个字。 看得正出神的古霍被那一双眸子吸引住,不由得赞叹,这哪里是个小龙套,简直比那些自称艺术家的人还能够拿捏。 “这孩子天生是吃这碗饭的!”朴文玉眼神悠远的眯着,“等你玩腻了,转我这里来吧,价格好谈,怎么样,老弟?”朴文玉看着秦守烨好看的五官,那天在凤凰会只是一瞥就觉得有意思,如今见了秦守烨这样的模样,不禁有些心动。 “朴哥,你当我是拉皮条的呢?哼!”脸子一甩,古霍黑着脸就往里走,捏着一只铁拳,小禽兽,遮着一张脸都挡不住被人惦记。 “呃··”朴文玉一愣,就看着古霍往拍摄现场走起,那眼神儿就变得更加深沉了。 “卡!”狄龙一声令下,喜得满是褶子的脸就连那一把大胡子都遮不住,“perfect!” 后面再说什么,秦守烨也顾不上听,一边走一边脱戏服。 “哎,秦守烨,你赶场啊!”剧务小唐一看秦守烨火急火燎的样子,忍不住取笑,“又去客串龙套啊!” “嗯,下面没有我的戏份儿了,唐歌,走了!”因为一张银面遮面也不需要上妆,假发戏服一脱,基本就可以走了。 “小禽兽!”你特么的不是说钱够用就行么,怎么,演一个男二号不够,还去客串龙套,这是钱够用的样子么? 一声小禽兽,片场有片刻的安静,所有的人都看着突然出现的投资人。 小禽兽,多么的引人遐想。 “小心!”秦守烨回身一望,瞳仁一缩,扬声提醒,可是已经晚了。 ‘嘭’的一声。 017 飞来横祸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33 本章字数:3971 古霍回过神来的时候,人已经被人覆在了身下。爱残颚疈 “妈的!还有个喘气的没!***!操!”脸色都变了,仰望着把自己护在身下的秦守烨,古铜色的健康肌肤冷汗频频,紧绷的俊彦一颗颗冷汗就那么滴了下来。 秦守烨紧咬着牙关,顶着身上那倒下来分量不轻的铁架子,刚才的一霎那他几乎是飞过来的。 众人都被这惊险的一幕吓坏了,谁也没想到刚才用来搭设绿色背景的架子怎么就倒了过来,要不是秦守烨跑的速度快,现在被砸在底下的就是古霍了。 “快点,***傻眼干嘛的!”狄龙刚才没注意这边的情况,一看被压在架子下的两个人,脸色都白了。 古霍可是《神话》的最大投资人,金玉一样的受不得半点磕碰,那么结实的铁架子怎么就突然倒了过来! 几个小伙子七手八脚的把铁架子搬开,秦守烨那口气一松,整个人都趴在了古霍身上,紧闭着的眸子轻颤着,直吸冷气。 “你没事吧?”颤抖的抚着他的腰侧,准备把人扶起来,感觉心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紧紧给扼住了,现在古霍就算再没良心,也得承认,小禽兽再一次的救了自己,刚才要不是他扑过来,自己铁定被压个结实。 “··呼··”慢慢的从古霍身上爬起来,按了按后腰,感觉骨头没事,秦守烨的笑有些不自然,可还是强忍着笑了笑,“没事,皮外伤,没伤筋动骨。”爬起来的动作有些慢。 刚才,如果他没看错,那架子是被人拆卸的时候突然一歪倒过来的,怎么就那么巧! ‘呼啦’一下把他的衣服撩高,古霍就看到了他满是伤疤的后背上一大片的淤青立刻肿了起来,还破了皮,“去医院吧?”他说,星眸里全是心疼。 虽然自己也是个大老爷们儿,受伤什么的也在所难免,可一想到小禽兽伤痕累累的后背,要是因为自己再多一道,妈的,他就觉得不行。 “多大点伤,回去擦擦药膏就行了,我还赶戏!”无所谓的往后瞥了一眼伤处,拧着眉把男人的手打掉,慢慢把衣服放下了。 秦守烨也觉得冤枉,好好的古霍就能溺水,好好的,也能被牢固的什么似的铁架子突然倒过来砸,锐利的眸光略略迟疑了下,看着已经闻风赶过来的楚乔。 “啊!古大哥,你的手!”楚乔似乎一惊,泪水立刻盈满了那双精心描摹过的好看凤眸,“你的手流血了!” 这一提醒,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古霍的右手上,手背刚才被秦守烨一扑,措在地上,破了一层皮,一会儿的功夫血珠子就溢了出来。 “我没事,送他去医院!秦风,秦风!”甩了下手,血珠子噼里啪啦落地上,古霍看都没看一眼,也没觉得有多疼。 他不过是被推了一下就破皮了,小禽兽后背上的伤刚才也没看真切,估计更重。 黑色的影子一闪,大块头的秦风就跑了过来,看看自己老板,再看看一边的秦守烨。 “送他去医院,拍个片子,男人,伤到腰可就不好了!”沉着脸,吩咐着,看着哭成泪人的楚乔一脸担心的表情,“妈的,老子今年是不是流年不利啊,行了,别哭了,多大个事儿啊!” 嫌烦的皱着眉头,虽然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别有风情,可是古霍就觉得心头跟压着个石头似的,喘气都觉得有些疼,有些闷。 他们亚风的内景拍摄地都是一流的,经过多重验证,保证安全的,就是怕演员拍摄时有个磕碰什么的,今天这么一看,看来还有待提高!眉头皱成了一团,阴沉的脸色如墨染了一般。 “秦先生,我们走吧。”秦风说着就伸手去扶,却被秦守烨冷冷的瞪了一眼,动作僵住了,身子好像被钉在了地上。 “不用了,谢谢!”虽然后背火烧火燎的疼,可是,看看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了,秦守烨提腿就跑了起来,把后边古霍的怒吼咆哮当成了耳旁风。 “啊!哎哟··” “你大爷的,就知道跟老子拧着来!” 古霍猛地推了一把拿着自己的手掌跟哄小朋友一样呵气的楚乔,跟着就跑了出去,还一边说,“秦风,你他妈傻愣着干嘛呢,去开车!”飞奔着就追了出去,眼见着小禽兽已经进了电梯,长手长脚的立马伸出去卡住了门。 “操,你赶着去投胎啊,不就是一个小龙套,去晚点儿能死啊!先去看伤!”一把就拉住了小禽兽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扯。 “嘶!”秦守烨被人忽地一扯,肌肉一动,摩擦着布料,就觉得一阵钻心的疼,颤巍巍的合了下眸子,冷冷的瞥着抓着自己手腕的古霍,“松手!” 古霍被他那冷冽的眼神瞪了一下,猛地升起一股危险感,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手已经松开了,愣了有那么一分钟,他怎么就让小禽兽一个眼神给吓住了。 “你后腰的伤得先处理下,跟你那个剧组的导演说一下,一个龙套··” “龙套也是一个角色,也得准时!”不是争执,不是争吵,秦守烨只是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再也不说话了,往电梯轿厢的一角缩了过去,冷冷的站着,再不说一句话。 “你***··”这小子简直不识好赖人,他还不是想着他后背的伤呢,要不是这伤是因为自己弄的,他才懒得管,“你***,最好生疮化脓发炎,操,老子懒得搭理你!”一脚踹在墙上,幸好电梯质量过关。 电梯的门开了,愤愤的古霍就要按电梯上去,可一看这秦守烨一手抚着腰的动作,狠狠的捶了下电梯,又跟着出去了。 “跟我走!”因为秦守烨背部的伤,脚步略有些迟疑,古霍才好容易拽住他的手,就看着秦风已经开着车来了,一招呼,秦风就把车停在了两人身边。 打开车门,就把人往里推。 “嘶!你还嫌老子伤得不够是吧!”胳膊肘往后一捣,也不顾自己用了多大的力道就顶了过去。 “嗷~”古霍觉得菊花一紧,身子疼得直抽抽,可抓着秦守烨的手就是没松开,愣是在秦守烨骂骂咧咧的噪音里,把人弄上了车。 “开车!”抓着男人的手,还不待男人开骂,古霍就开口了,“还是上次那个外景地?”他问。 愣愣的,秦守烨有一时的闪神,呆呆的点了点头。 “秦风,去风行基地。”强忍着,说完,古霍就躺进了座椅里,手还抓着小禽兽的手。 018 换个方向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38 本章字数:5476 风行影视基地,男人两指夹着烟,修长的身影斜倚得靠着车门,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透过淡淡的烟雾看着不停客串龙套的小禽兽。爱残颚疈 这小禽兽,明明后背带着伤,他忙活得还挺开心,几个片场来回客串,几个小时的功夫就客串了四个龙套。 有民国酒肆里的伙计,有古代茶摊儿的摊主,有修仙路上的行人甲乙丙,唯一一个有台词的,还是被罩了一把山羊胡,一脸下流像的猥亵怪蜀黍。 看得古霍差点儿没笑喷。 你说这人贱不贱,放着好好的角色不演,非得跟个陀螺似的演这种既要求技术,又没什么赚头的龙套。 “老板,这位秦先生很不一般呢。”秦风也注意到了古霍眼神儿里的那抹兴味,忍不住提醒道。 感觉到古霍凛冽的神色,急忙解释,“秦先生,不适合··”不是适合玩玩的对象,秦风想说,却被古霍冷冷的眼神吓得噤声。心道不好。 他这位主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教导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老板,我不是··,我的意思是··”被他瞪得头皮有些发紧,堂堂七尺男儿经不住有些冷汗直冒。 眉头一扬,倨傲的下巴扬起,阳光下透着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异样的光芒,“秦风,你不是个多话的人。”微微拧起着眉头,他很少用这样的语气跟秦风说话,只是,有些人,似乎还是管的太宽了,他的事情轮不到秦风插手,也轮不到秦风身后的那个人插手。 “秦守烨!”一看秦守烨那边导演停工了,小禽兽稍稍挺直了后腰,才避免衣料磨蹭后腰的皮肤,有些泛白的脸上,两片儿唇被他咬的,更加红艳。 古霍看着这样的秦守烨,拧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怎么还在?”讶异的看看古霍,又看了看秦风,“有事?”他问,不咸不淡的表情。 “走吧,去医院,怎么说你身上的伤也是因为我··”揩了下鼻头,古霍稍稍站直了身子,夹着烟的手将烟碾灭,轻轻一弹,烟头落进了一旁的垃圾箱里,利落的开门,“上车。” 这次秦守烨倒没推辞,跟着上了车,直到车子开出了影视基地,上了高速,才有些不解的看着闭目养神的古霍。 男人一身合身的西装,眼睑微合,两把浓眉利剑一般的斜飞着,英挺的鼻梁鼻翼处略微一勾,紧闭的眸子睁开时满脸的桃花像,略显薄情的唇紧抿着,不过,这个男人确实有肆意风流的资本。 除却他身后的光坏,就这一张脸,也足以吸引各种雌性。 犹豫了片刻,“古霍,视频我已经给你了,绝对没有copy,我现在是你旗下的艺人,但这个圈子里,讲究的是你情我愿,···”后面的话他没说,只是用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看着古霍,看着他俊逸的侧脸拉出的一片侧影。 “好了!”蓦地睁开如星般烁烁的眸子,有些不悦的白了小禽兽一眼,瞥了眼前座的秦风,见男人眼睛直视前方,似乎心无旁骛,才淡淡的收回视线。 “你瞎想什么呢,我上次就说了,就算你不上我的床,我也准备捧红你,上次的事,你就当我跟你开个玩笑!”好看的眉毛扬了扬,注意到小禽兽眼底的那抹惊讶,古霍笑得更加得瑟了。 演戏么,那可不是演员的专利。 如朴文玉说的,这小禽兽就是天生吃这碗饭的,他古霍的生意算盘打的响,只要小禽兽乐意,以后封王拜神都不在话下,而他的亚风,这几年也确实没有什么人能掀起大浪来了,一则为了生意,二则为了自己的计划,这小禽兽他都要留在身边。 “你都救我两次了,就算你不施恩图报,我也不是没良心的人,谁说我对你青眼相加就一定非得把你弄上床!真以为我们亚风旗下的当红艺人都上过我的床呢,想什么呢!我古霍又不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是他自夸,亚风能在国内市场独占鳌头,靠的可不是他在床上挖掘小明星,有些事情不过是被外界夸大,而他适当的利用了下媒体而已。 炒作么,谁不会。 他不是只靠下半身思考,而是经常靠下半身思考。秦守烨看着古霍俊逸的侧脸唇线拉成了直线,没吭声,继续用那种古井无波,泰山压顶亦不变色的眸子看着他。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要说这男人真想潜规则自己,自己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那他这么纠缠着算怎么回事? 眉梢一展,晶亮的眸子直视小禽兽黑漆漆如黑葡萄一般的眸子,“秦守烨,你为什么放着好好的角色不演,非得演这些龙套小角,还是武行龙套,你知不知道,做武行,想出头有多难?有意思么?”古霍终于将一直闷在自己心底的疑问问出来了。 虽然小禽兽在演那个银面神秘男时也不错,要演技有演技,要神情有神情,打戏更是亲身上阵,就连他这个门外汉都能看出来,只要是有他的,基本一条就过,就是因为他不但能自己入戏,还能带着对手一起入戏,就连狄龙那个以苛刻著称的坏脾气导演一句都没吼过他。 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这个小禽兽演龙套的时候一点不比演主要角色时逊色,而且还更加逼真,给人的感觉就是他特别喜欢他塑造的人物。 秦守烨稍稍一愣,似是没想到古霍会问他这个事,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扭头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我喜欢那些平淡的生活,很真实。” 似乎若有所思的看向窗外,看着高速路旁一一倒退的嫩绿色的杨柳,那清风拂过,缓缓荡漾,如同女人纤细柔软的腰肢,一波又一波的撩动人的心弦。 “切,真实!那你干脆不要进影视学校,随便上一个大学,然后求职,就业,那才是真实··,行了,哥们儿,听哥哥劝,你不适合这一行,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同理,不想大红大紫的龙套,不是好演员!”古霍像是个知心大哥似的,他从来还没对哪个人说过这些话,实在是这个小禽兽给他的感觉不一样,还救了自己两次,算是给他的回抱。 说不定一下就能让这孩子猛然悔悟,及时回头,这个圈子有多乱,多少人自以为出淤泥而不染,结果最后呢? “那不一样!”猛地回头,炯炯的眼神直视古霍那双魅惑的桃花眼。 不一样?他说不一样! 挑了下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古霍倒是很想看看这小禽兽是假清高,还是真精明,玩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个让他看不懂的。 “上学,求职,就业,就算换再多的工作,再多的职业,那也是一个人的人生,龙套,可以体验很多不一样的生活,各种样的人生。” “可是··”这什么理论。这小禽兽脑袋里装的东西还真就跟别人不一样。 “我只想体会一般人的一般生活。”淡淡的说完,头又转了回去。 你特么的不就是个一般人么,古霍在心底腹诽。 “真的?”可为什么他觉得没什么可信度。 点点头。 管你真的,还是假的!古霍斜挑着唇,发现自己的机会就这么悄没声儿的来了,小禽兽,你注定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儿。 “行,你以后就是我罩着的了,兄弟!”‘啪’的一下拍在小禽兽的肩头,很是哥们儿的把人一揽,勾肩搭背的,“做兄弟的,不能看着自己兄弟身上有伤不管不顾吧。” 做兄弟?蹙眉,狐疑的考虑着古霍这话里的可信度,可是,秦守烨脑子里有些混乱了。 “随你便。”只要不影响他就行。 车子到了医院,直接去了古霍预约好的科室,因为两个人都是皮外伤,消毒,上药,包扎,简单的处理了下,也没什么大碍,两人一左一右,两个美美的小护士为两个跟模特一样的帅哥服务,古霍又是个能贫的,房间里倒也不缺少声音。 “下次小心点!你说到底是我碰上你,就多灾多难了呢,还是你碰上我,就意外百出呢?”古霍摇着头,看着腰腹被缠着绷带的秦守烨。 他落水,他救,给他个机会布局。 他被砸,他救,又给自己多一借口。 啧啧,人跟人之间的缘分,还真是扯不清理还乱。 这小禽兽的肌肉线条真是没的说,手感出奇的好,这么想着,手就覆了上去,“还疼吗?” 摇了摇头,无所谓的将衣服穿上,迈开步子就要往外走。 这男人还真是话少。 “唉,等等我,我送你回家。”将西装外套搭在手上就跟着往外走,“你腰都这样了,没人帮忙,你怎么洗澡?”追了上去,他小声的问。 问完才想起来,人家家里可是放着一个正牌儿小女友呢,自己这是操得什么心。 ‘扑哧’一声,后面两个小护士没忍住,那邪魅淫荡的小眼神恍然的看着两人,“你看看他们两个,好有爱哦,洗澡··艾玛··” “嗯,谢谢。”秦守烨回头,深深的看了古霍一眼,淡淡的应了声。 我勒个去的!真的假的?这小禽兽就这么简单应了。这下,倒换古霍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019 帮他洗澡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41 本章字数:4815 莫名的,古霍就有点心头雀跃,遣退了秦风,自己开车一路把人送了回去,黑色卡宴一路开进蓟门西里,古霍看着低矮的楼层,参天的柳树,就连空气里都透着青苔的潮湿气的小区,皱了皱眉。爱残颚疈 “你就住这儿?”看着眼前有些老旧的小区,属于那种拆迁楼板儿房,房子的格局不好不说,很关键的一点就是隔音效果不怎么好,楼上人家踩着拖鞋走路,楼下都能清楚的计算出她家厨房到卧室,到卫生间,到客房需要走几步。 小区有点老,离制片厂的距离倒是不远。 “嗯。”没理会古霍那怪异得近乎奇怪的眼神儿,秦守烨小心翼翼的下车,每走一步路身后的伤处就火烧一样的疼,抿着唇,菱角分明的五官紧绷着,有些吃力的低身,“再见。”说完就将车门关上了,一点儿请人回家的意思都没有。 “哎,等等,我送你上楼吧!”古霍心里直骂秦守烨,这孩子是真不懂人情世故啊,连句客套话都不说,请他上楼坐坐能死啊,还是说,楼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秦守烨只是撩了下眼皮,睇了古霍一会儿,抿着唇,“谢谢,三楼。” 古霍跟在后面,有些别扭的搡了搡鼻子,看着小禽兽有些艰难的脚步,他倒是挺奇怪的,这小子他那么折腾他,然后他一句做兄弟,他就一点脾气都没有?还是心里憋着什么坏呢? 两人一前一后,却是各有心思。 两室一厅,格局虽然不怎么好,但是装修的不错,看上去也挺亮堂,可看着房间里偶尔出现的卡哇伊到不行的布偶,古霍又皱起了眉头,这房间一看就是个有女人的,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这个女人就是田甜。 哼,不过如此,都已经住到一起了,这干柴烈火共处一室,干净?哼,别开玩笑了。 “你随便坐,我去洗澡。” “护士不是说了你后背的伤这几天不能砰水!”一把扯住秦守烨,正打量房间的古霍一听,眼底的不悦就更明显了,“再说了,你都伤成这样了,自己能动手洗澡?” 他等得就是这一刻。 一本正经的脸上一点看不出古霍想什么,只有古霍自己心里清楚,他今儿跟过来,一是踩踩点,二就是再次确认一遍,想他游走花丛十几年,男男女女玩过无数,这小禽兽给自己的冲击还没淡下去,不来那么一泡,他就是有那么点不甘心。 “你就不能忍忍?”这大热天的,一天两个澡都不觉得解乏,不洗澡,就只能擦澡,他等得就是这个时候。 “出汗了,不舒服。”眉头皱的更紧了,秦守烨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古霍,这个男人,一个站在金字塔顶端呼风唤雨的大总裁,是不是真的这么闲的蛋疼,跑来管他的闲事。 “你准备怎么洗呢,看你走个路都小心翼翼的,洗澡,算了吧,忍忍吧!”再次劝着,明显的看到秦守烨有些不耐烦的脸色,古霍就知道,今儿跟过来绝对有门儿。 “我就站着冲一下就行。”冷峻的眉头有些不耐烦,挣开古霍抓着自己的手腕轻轻一挣。 比手劲儿,古霍从来就没是他对手过,看着小禽兽这么容易就摆脱了自己的禁锢,深沉的眸子暗淡了下,“算了,我帮你吧,送佛送到西,帮人帮到底,让我做哥哥的伺候你洗个澡,谁让你家女人不在呢。” 本来好好地一句话,在古霍嘴里说出来,就有点儿变味儿,没理会自己心里有些奇怪的想法,将怔愣的秦守烨推着就进了浴室。 “就你自己住?”别看房子不大,浴室装修的倒不错,而且浴室跟卧室相连,古霍也有幸看了另外一个男人的卧房,简单,干净,一尘不染,男性气息格外的浓重,几乎看不到一点儿雌性的痕迹。 “田甜住另外一间。”秦守烨只是深深的瞥了古霍一眼,径自脱下衣服,外衣,牛仔裤,接着就是内裤,期间难免碰到伤口,‘嘶’的倒抽气。 看着秦守烨旁若无人的脱衣服,古霍眼睛一睁,这孩子,怎么一点防狼之心都没有啊,前段时候他可还是抱着龌龊心思的想潜规则他呢,今儿,大大方方的给他吃豆腐,看着小禽兽那让人看着血脉喷张的健美身材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面前,古霍难耐的吞了下口水。 “你··”古霍一时语塞,感觉到小腹一把火烧了起来,赶紧别开眼去。我勒个擦的,这小禽兽到底安的什么心? “怎么了?”秦守烨不是没看到耳根儿烧得通红的古霍,只是邪邪的勾着笑,转过身去,用那一张布满伤痕的背脊背对着古霍,“浴室里有毛巾,我行动不便,你就帮我擦擦吧,谢谢。”进了浴室,拿着毛巾等了半天,没有回复,秦守烨才冷冷的嗤笑了声。 就算自己身后有伤,古霍在自己这里也沾不上半点便宜,他就是想知道,古霍究竟安的是什么心思。 **,古霍牙一咬,手一握,赴难似的跟着进了浴室,本来宽敞的浴室因为两个近一米九的大男人显得有些闭塞,古霍倒是穿着衣服,看着秦守烨放了热水,盆里放了毛巾,再看他动一下,额际的青筋都跟着跳亮跳,就知道小禽兽忍的辛苦。 “你坐下吧,这样好点!”看着盆里的毛巾古霍有些犯愁了,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儿,将衬衫的袖子挽了几挽,露出小麦色的健康臂膀,将打湿的毛巾拧了拧。 深吸一口气,一点一点擦拭着比自己身上纠结有力许多的肌肉。 小禽兽不愧是武行龙套,一身的腱子肉,连快赘肉都没有,颈窝,锁骨,肩头,臂膀,腹肌,当视线落在蛰伏的小禽兽时,被那淡淡的颜色给蛊惑了。 妈的,一向放在嘴边经常骂的东西,他看了怎么会有些欣喜? 那颜色太漂亮了,粉粉嫩嫩的,古霍看着那稚嫩的近乎干净的颜色,他搞过多少男男女女自己都数不清了,可一看小禽兽的样子,他甚至都不怀疑他那句话了,干净啊!只不过干净的不是田甜,是他才对。 幸好他平时喜欢穿稍微紧绷的内裤,底下的兄弟都开始叫嚣了,恨不能直接压了男人直接上,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小禽兽的功夫,就自己目前的身手还是别招惹的好。 “小子,还挺有料的么!”邪肆的用毛巾掂量着小禽兽的分量,古霍呼吸有些粗重,看着闭目养神坐在马桶上的秦守烨,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睡着了?··喂,··真以为自己是爷了!” 可古霍,这一刻还真希望小禽兽就这么睡过去。给他擦了前面,又辗转到后面,看着伤痕累累的后背,鬼使神差的古霍用手探了一下他右肩胛上的伤口,已经不是粉嫩的颜色,应该是有些时候了,感觉到掌心下的肌肤有些紧绷,古霍神秘的一笑。 “古霍,你信不信我单手就能把你直接从三楼的窗户扔出去!”冷冷的,秦守烨紧闭的眸子没有睁开,他不是没有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呼吸如同岩浆一样喷洒在自己周围,如果不是他后背的伤确实有碍行动,他绝对不会让一个男女通吃的男人帮他擦身子。 “哎,你这孩子,脑子里有没有点正常的东西,我不过是好奇你后背的伤罢了,这些伤,可不像是演戏的时候不小心磕碰的吧,啧啧,倒是挺像刀伤啊,够深的··”沿着疤痕的方向往下,古霍的视线纠结在他背后绷带的上方,那个伤口只是一个小点,深深的有个小坑,“这是什么伤?” “洗澡就洗澡,别乱摸!”转身就要拿过他手里的毛巾,“‘嘶’··”牵扯到伤口,秦守烨又倒抽一口冷气,冷汗顺着额头就流了下来,骨头虽然没有问题,但那种钝痛一阵一阵的,冷的他浑身都有些发冷。 看着皱着眉头的秦守烨,古霍心里一惊,探上他的额头,“操,你***发烧的,你,你傻子啊!”虽然医院里护士们有说,可能伤口发炎会有发烧的症状,但是这也太快了吧,草草的给他擦赶紧,一手环着他的腰,一边架着他的胳膊,将人给扶着出了浴室,直接放床上。 怎么办?他竟然发烧了,看着有些晕晕沉沉侧躺在床上几乎抱成一团,还瑟瑟发抖的秦守烨,黑眸闪烁了下,“喂,小禽兽,醒醒,醒醒··”拍打着他的脸颊,可是他人已经睡得沉了。 “退烧药!”脑海中突然响起那些小护士说的,红色药丸,从小禽兽的裤兜里掏出药包,倒了两粒红色药丸。 抚着小禽兽,“来,把药吃了再睡!” 秦守烨只是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将药吞了,水都没就,直接脖子一扬,把药丸咽了下去,才勉强睁开眼,“别碰我,出去!”冷冷的说完,掀过被子,整个人蜷了进去。 “个你老子的,操,你***···”古霍一看床上一动不动的人,恨恨的把心里的火儿给压下去了,看看外面黑漆漆的夜色,踌躇了半天,才往客厅走去,想看看冰箱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哗啦啦’一声响,就听见一串钥匙开门的声音,正发愣,门从外面推了进来。 “古大哥!”田甜一愣,跟在她身后的人影一晃。 古霍看着手拉手的两个人,翻着冰箱的动作一顿。 “你回来了啊,正好,秦守烨就交给你了,我走了。”将冰箱的门关上,深深的看了楚乔一眼。 ! 020 照顾擒兽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44 本章字数:4593 “古大哥,别啊,别走!”田甜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古霍,有一时的发懵,听到来人说要走,鞋子都顾不上换,“古大哥,要是方便的话,你能不能··能不能留下来?”她问,没感觉到身后的人异样的眼神。爱残颚疈 古霍看了田甜一眼,画的精致到一丝不苟的妆容,大波浪的卷发染成了黄色,越发衬得皮肤白皙,水嫩嫩的,好像一掐就能出水,一件淡蓝色的v领真丝连衣短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裙子只盖住了屁股,露出修长如玉的美腿,处处透着诱惑。 而她身后的楚乔则依旧是中规中矩的打扮,一身香奈儿连衣裙,只露出半截小腿和纤细的胳膊,腰间一条金色的丝带,纤细的腰身如蛇一般,走动时无限风情。 同样出色漂亮的两个女人,风格气质却截然不同,让人很是好奇,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就成了朋友。 “古大哥,我也是来看秦同学的,要是你不急,就再呆一会儿。”一直跟在后面的楚乔自顾在鞋柜里拿出一双拖鞋,换上了。 古霍低着头,扫了一眼楚乔脚上的拖鞋,不是那种简易的拖鞋,颜色也有点旧,看来穿的时间不短了,楚乔这丫头也是豪门里出来的,一向什么东西都有专门的,看来她跟这个田甜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 “嗯,行。”古霍也不是那么别扭的人,又是自己的未婚妻挽留,低低的允诺了声,再次打开冰箱,“你们俩个谁会做饭,饿死了!” 两个人看着如此居家随意的古霍都有一霎那的愣神,还是楚乔处变不惊,淡然的扫了一眼冰箱里的食材,拿了几颗西红柿,土豆,西兰花,还有芥蓝,瞄了一眼一脸喜色的田甜,“田甜,你陪古大哥,我去做饭!”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眼底一亮,古霍颇有深意的看着隐进厨房的小巧背影,有意思,不愧是楚家教导的,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随意的往沙发里一坐,打开电视,将一旁的田甜当空气,兀自把台调到电影频道,正在播放近期的电影资讯,看着广告里关于《神话》的宣传,古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关注亚风在其他剧组的投资成效。 “古大哥,喝水么?”田甜有些忐忑,看着坐在沙发里的男人,俊逸深邃的五官,优雅如绅士般的气质,却有邪魅如魔王般的霸气,这个男人混合了坏男人所具备的所有,一颗心砰砰乱跳,几乎从胸腔里跳了出来,将身上的裙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一片迷人的景色,身子动了动。 “不用了。”淡淡的瞥了眼卖肉一样的田甜,古霍在心底低嗤着,心里纳闷,楚乔那么个大家闺秀,怎么会喜欢跟这样的女人做朋友。 “抽烟么?”将茶几里的软中华拿出一包,秦守烨不抽烟,但她都会准备一包,幸好,没有掉价。 “不用。”冷冷的,这个女人搞错了吧,他是客人没错,可是屋里还有一个病人,这女人献殷勤也不用挑在这个时候吧。 田甜有着不小的失落,外界都传闻古霍一向对女人来者不拒,尤其是长相好,身材棒的,而她一直顶着Y大校花的名头,拥有着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不是她自夸,她比任何让古霍捧红的女星都更有资本,可是,让她不解的是,为什么古霍从来不给她这个机会。 “那··”男人冷着一张脸,田甜瞥了眼厨房紧闭的门扉,身子往男人身边凑了凑,“谢谢古大哥给我的合约,下次有机会,我请您吃饭。” “··嗯··唔··”小禽兽的卧房里突然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似是痛苦的压抑着,古霍看了一眼凑上来的田甜,目光淡淡的扫着她胸前的美景,余光感觉到田甜眸底的亮光,淡淡的扬唇“你还不去看看?” “我···我··”我了半天,田甜一个字也没我出来,有些尴尬的纠缠着手指头,眼色闪烁的不敢看向古霍。 拧着眉头,“怎么了?”他问。 对田甜的厌恶已经到了极点,怎么,自己的男朋友被砸了,回到家的第一件事不是去照顾病人,反倒杵在她这里,跟个花痴似的,红着一张脸在这里发呆。 “古大哥···我··我不敢。”田甜一张俏脸红得好似番茄,水眸闪烁了下,“古大哥,能不能请你帮帮忙···” 古霍一愣。 “你不敢?”什么国际笑话,有什么不敢的?“你是他女朋友么!”冷冷的,古霍倏然起身,没看田甜俏丽绯红的脸色,几个阔步又进了秦守烨的卧房。 黑白条的大床上,秦守烨整个人蜷在黑色丝绒被里,满头大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嘴里破碎的低喃着,“··冷···冷··” 看着床上男人冷的牙齿都跟着打冷战,眉头紧锁,额间形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紧闭的眸子,长长的睫毛如落雨的蝶翅一般,轻轻的颤抖着,看着他肆虐似的凌虐着自己的唇,古霍没由来的一阵心疼。 “他发烧了吧,光吃退烧药不管用,得给他降降温。”田甜的声音传来,古霍瞪了站在门边的田甜,妈的,既然知道你自己进来照顾人不就行了。 “家里没有酒精,古大哥,你可以用凉水,浴室里有盆。”她说,指了指房间里的浴室。 你***,没见过这样的娘们儿,会照顾人,你倒是进来自己照顾啊。 古霍在心里腹诽,忍着好脾气的进了浴室,打了一盆冷水,刚出来就见田甜手里提了一袋冰。 “古大哥,你小心点,秦守烨他不喜欢人碰他的,小心。”小声的提醒他,田甜站在门边,将冰袋里的冰块悉数倒进盆里。 古霍不解其意,只是用怪怪的眼神看着一直站在门边,就是不进来的田甜,怎么就觉得透着那么些古怪呢。 把毛巾放在冰水了透了下,忍着那刺骨的冰凉,古霍把冰凉凉的毛巾拧了下,就要拉开被子。 冷冽的眸子突然睁开,刚才还虚弱的像只猫一样的男人单手握住碰到他被角的手掌,用力一捏。 “操,妈的,小禽兽,放手!喂,喂,放手··放手··”冷汗直冒,感觉到骨头都快给捏碎了,古霍很没出息的,终于明白田甜说的不喜欢人碰他是什么意思了?难怪田甜不来照顾他,就他这么个男人都受不住这力道,“放手,放手!” “秦守烨!”田甜一声惊呼,可是人还是不敢进房门半步,“放手啊,放手!” 冷冽的眸子忽地一眯,捏着男人手腕的手用力一扯,将人往面前一拉,眯眼看着面前似曾相识的俊彦,“古霍?”疑惑的声音。 看着小禽兽迷惘疑惑的眼神,冷汗直冒的古霍轻轻的颤抖着,“是我,你放手,我就是给你擦擦身子,降降温。”感觉到小禽兽的力道松了些,古霍说道。 “不用!”冷冷,秦守烨用力将人推了出去。 本来就半坐在床边的古霍被人这么一推,身子一个踉跄往后倒去。 “哎··”小禽兽的力道不是一般的大!身子挣了几下,往后倒去,不偏不倚,正好坐到水盆上。 “古大哥小心!” ‘咔嚓’一声,古霍一屁股坐在了盆里,“你***有病啊!”几乎是反射性的跳了起来,屁股后面一大片水渍,冰冰凉的感觉直接从尾巴骨传到了头顶,古霍气的火冒三丈,可那个有病的人已经捂着被子再次倒在床上。 “古大哥,他··他不是故意的··他··” 古霍一把将毛巾甩在地上,“他妈爱作死作死!”裤子滴滴答答的还在滴水,古霍看着咬牙打颤的秦守烨,面色沉的如墨一般,好像随时会滴下来,闷闷的哼了一声。 “***有病!”一脚将地上裂了的水盆踢到一边,冰块,水渍漫了一地,古霍想也不想的扭头就走。 田甜一看,暗叫一声糟糕,好像秦守烨跟古霍就是不对盘,这下怎么办,“古大哥,他,他不是故意的,你别!”一着急手就拉了上去,却被男人冷冷的视线给冻住。 “放手!”冷冷的命令着,阴鸷的眸子微眯着,危险的看着田甜缠着他的手。 “额··”下意识的松手,男人已如龙卷风一般的离开,不顾还在滴水的西裤,‘嘭’的一声大力甩上门。 “呜呜,乔乔,我搞砸了!”跑着就进了厨房,低呜着,田甜看着拿着锅铲的楚乔,委屈的含着泪,小嘴一撇,拉着她的手就哭了起来。 “欲速则不达,有我呢,不怕!”楚乔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安慰的看着田甜,“去收拾,我们吃饭。秦同学的身子跟牛一样,死不了的,不用管他。” ! 021 我来赔罪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45 本章字数:6762 昏昏沉沉的,男人眨了眨重似千斤的眼皮,迷瞪的眸子看了眼窗外灰败的天空,黑压压的乌云大马金刀的轰隆隆飘了过来,也不知道是几点,身上的骨头跟酥了一样,半边儿身子都是麻的。爱残颚疈 ‘喀拉拉’身子一动,骨头就跟重装一样发出阵阵瘆人的声音,秦守烨这才眯眼忍着疼,想起来昨天自己的后背遭遇了什么。 ‘扣扣扣’三声敲门声后田甜细软的声音就飘飘荡荡的进了自己的耳朵,“秦守烨,你好点儿了吗?”她问。 “嗯。”淡淡的应了声,可身子还是不能动,背后的伤口有点僵硬,不知道是不是结痂了,“没事儿了。”不算太冷漠,也没有太热络。 “那个··昨天是古总送你回来的,我没进你屋子,··”田甜手指扣着门框,想着昨天楚乔交给她的,好看的杏眸眨了眨,“那个,昨天你发烧了,古总想给你擦汗,结果··”迟疑了片刻,有些忐忑的等着床上人的回应。 田甜拿不住,可是一想到楚乔笃定的眼神,壮着胆子继续道,“被你一把推出去了。” 秦守烨侧躺着,看不到身后人的表情,只是看着灰白天空的瞳仁紧了下,“我伤到他了?”他问,有型的五官纠结着,“你没提醒他么?” 自己的身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别说是发烧,就连上次醉得不知道东西南北,硬是把女人拉成男人,他睡着后的警觉心也不是一般的高,他甚至不记得,昨天烧得迷迷瞪瞪的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 “我提醒了!”急忙脱口而出,“··也没伤得太重,就是一屁股坐地上了,好巧不巧的坐了一屁股冰水··”将昨天古霍想给他擦身子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田甜看不到秦守烨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说,效果究竟能有多少。 想想昨天古霍狼狈怒极的样子,田甜就觉得奇怪,这古霍听楚乔的意思,脾气挺不好的,昨天那样都能忍着不发怒,只是骂了几句就走了。 “那个,我知道,我还没毕业,现在就能签上亚风,也多半是因为你的原因,你能不能帮人帮到底?你昨天那样推了古霍,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水眸瞬间就涌起热滚滚的泪液,嗓音哽咽着,田甜抽搭了下看着秦守烨缓缓的起身,掀开被子,让她瞥到了他背后有些瘆人的伤疤。 “你知道,我喜欢这行,我不想半途而废,如果没有人帮忙,我就··”继续哽咽的抽泣,眼泪啪嗒啪嗒的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眼角偷偷的觑着秦守烨。 “嗯,我今天没戏,一会儿去找他。”跟古霍的孽缘,从撞车,到拉人,再扇巴掌,又落水,被砸,呵呵,还真是剪不断。 抚了抚额头,感觉不是那么烫手,虽然还是晕晕沉沉的,身子几乎提不上力,但身子底好,也不把这些放在眼里,看着床头上放的药包,从里面捻起两颗放嘴里。 “真的!嗯,好,谢谢你。”高兴的点了点头,“那我今天还有一堂课,先去上课了,谢谢。”看着秦守烨要起床了,田甜轻笑着,挎着包包就出门儿了。 秦守烨起床,洗漱,大热天的还是穿了一件长袖帽衫,牛仔裤,白色球鞋,忍着不时袭来的晕眩感就往亚风的办公室走去,因为亚风在二环上,换了两趟地铁,幸好是上班时间,地铁上人也不是很多,不过半个小时就到了亚风。 昂头,看着高高矗立的亚风寰宇大厦,黑蒙蒙的云层压的越来越重了,淅淅沥沥的毛毛雨很快就把帽衫淋湿了,深深的吸了口气,秦守烨轻咳了几声,低头进了大厦的旋转门。 上次是秦风直接给他门禁卡,他是从地下直接上楼去的古霍的办公室,今天还是头一次进大厅。 敞亮的大厅,隔着一排五个刷卡机,欧美装修风格的前台办公桌后的几张漂亮面孔一点儿都不比亚风旗下的艺人逊色,就连门口的保安都是帅哥级别的。 “你好。”隔着一道感应门,秦守烨有些犯难的只能问门口的保安。 “您好,如果是来访客户,请到接待处。”指了指旋转门右侧的一处,上面书写三个大字——接待处。 “先生,有预约么?”接待台后面的小姑娘端着着客气却有些疏离笑容问道,眼神打量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休闲装的俊逸男人。 “额,没有··”秦守烨愣了愣,脑袋晕晕的反应都有些慢了。 “你要见谁?哪个部门?”小姑娘的疏离又多了几分。 “我要见古霍。”皱着眉头,怎么见个人都这么麻烦,秦守烨有些不耐烦的食指轻口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响声,虽然他已经签了亚风,也算是亚风旗下的艺人,可目前为止,除了古霍和配给他的那个经纪人,没人知道自己是亚风的员工,因为是艺人,更没有门禁卡那个东西,看着小姑娘冷下来的面孔,秦守烨直觉今天想见到古霍没那么容易。 至于那个经纪人,想了想,还是没惊动他。 “先生怎么称呼,您要见的古霍是哪个部门?”女人真想抠抠自己的耳朵,本来看着这么一个赏心悦目的帅哥她是很兴奋的,可是,这帅哥一脸面瘫的表情,说话的字数又少的可怜,古霍,整个公司,有几个古霍? “··算了,我还是自己等吧··”看了看一旁的待客用的真皮沙发,秦守烨慢慢踱步走了过去。 “先生,如果你找的是我们总裁的话,我劝您还是不要在这里等了,我们总裁很少从这个门走的。”严格的说,古霍都不一定会来亚风,亚风不过是他众多事业中玩票性质的一隅。看着男人随时都会晕过去的表情,前台小姐终于有些不忍心的提醒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秦守烨愣愣的看了看舒服的沙发,叹了口气,来着来时的路又出去了,找着地下停车场的入口,脚下虚浮的沿着墙壁走了下去,看看空寂无人的门岗,径直走了进去,上次来的时候,记得古霍有专属停车位,循着记忆中的方向走了过去,三个黄色警示牌上写着总裁专用,那辆黑色卡宴正稳稳的停在车位里。 “咳咳··”喉咙里干渴的不行,秦守烨从后面背包里拿出脉动喝了几口,就坐在一旁的石台子上,两臂环腿坐着,下巴藏在膝盖上,缓缓闭上眸子,本来只是假寐,一会儿昏昏沉沉的就又睡了过去。 古霍开着一辆黑色GX在车位里停好,看着后视镜里一个小小的白色影子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眯眼,心里想着,怎么越看那影子越熟悉呢,下了车,‘嘭’的一声关上车门,看着那个白色的影子动了下,蜷着的身子又紧了紧。 “小禽兽?”狐疑的走过去,古霍轻轻的唤了一声,没想到缩成一团的秦守烨缓缓的抬起头,露出那张古铜色的俊彦,地库里的灯光有些暗,看不太清。 “你在这儿干嘛?”想着昨天被这小子不识好人心的推了一把,古霍拧着眉头,声音有些不悦。 “···谢谢,··我来赔罪的··,·对不··起···”眨了眨眸子,眼皮跟灌了铅似的,秦守烨扶着地面想站起来,刚才他不是没听到车响,只是没想到古霍又换了一辆车,脚刚一着地,扶着台子就站了起来,脑袋糊里糊涂的,身子有些发虚,眼前的人一瞬就成了虚影儿。 古霍这才看到古铜色的肌肤下淡淡的红色,再一看人糊里糊涂的几乎快要摔倒的样子,眉头一皱,这小子还真是作死呢,没退烧跑来这里干什么,还来地库里睡觉,抽疯呢吧! 谢谢,赔罪,对不起,联想着,终于明白什么意思了,“你··”恍然的看着小禽兽有些蹒跚的脚步,正要脱口而出的话给止住了,一把接住倒过来的庞大身躯,“哎··”幸好他跟小禽兽体型相当,要换个个儿小的,非得被他压死不成。 “小禽兽?”看着男人趴在自己肩头的泛着红潮的俊脸,古霍本来想开口骂人的话都止住了,这小子简直有病,赔罪,咋陪?“小禽兽,醒醒,醒醒··”看看空无一人的地库,再看看已经没有意识的秦守烨,认命的,再次将人半扛着进了电梯,一路把人弄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当Kitty看着古霍半搂着把秦守烨带到办公室的时候眼睛睁大大大的,一向从容冷静的她也不蛋定了,“古总,这··”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 她见过这个男人,脑子立即如每秒万次的运行速度搜集着关于这个男人的资料——亚风旗下的艺人,《神话》的男二号,救过老板一命的男人,Y大的学生,龙套··· “打电话给云朵儿,发烧,好像有感冒的症状。”抚着小禽兽往自己办公室隔壁的套房走去,吩咐着Kitty,半天没听到回复,才拧着眉头,“Kitty!” “哦··是,好的,古总。”Kitty石化的表情慢慢的恢复,急忙去打电话。 云朵儿是古家的私人医生,一个电话,不过半个小时,云朵儿就带着一名护士过来了,手里提着药箱。 “古大公子,什么病啊,这么火急火燎的!”云朵儿一看躺在大床上的男人,眼前一亮,“艾玛,好酷的一张脸。”男人因为发烧,嘴唇有些裂开了,额头上全是汗,头发都打湿了,古铜色的肌肤因为火热的温度透着粉红,但病恹恹的,着实没什么美感,但是云朵儿一看那有型的五官,再看看男人眼角眉梢的气质,一向阅人无数的她一眼就能看出这男人是个酷哥。 “怎么,玩过头了,都给人玩发烧了?”打趣着,斜眼看着古霍,“咦,怎么,这不是你的新玩具?” “滚蛋,快看看他,烧得好像挺厉害的!”古霍有些担忧,刚才把人放床上,都开始说胡话了,哼哼唧唧的,可那呻吟略有似无的就跟掺了魅药似的,古霍承认,这男人在身体上还在吸引着他,要让他在在这里哼唧下去,难保他不会兽性大发。 “别***瞎想,老子难不成就知道玩男人,玩具!你这丫头都从哪里看来的!”一巴掌招呼上去,落在了女人头上,不痛不痒的。 抚了抚头,顺着那一头大波浪,云朵儿看着古霍紧张的表情,“哟,哥哥你转性了啊,这么个大帅哥,还是你床上的,你竟然没下手,啧啧,可惜啊,可惜··”摇了摇头,手就要探上秦守烨的手腕。 可手刚一碰上,就被人狠狠的给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扇得云朵儿一愣,看着立马泛红的手背,“我擦,哥哥,你玩我呢!” 古霍也愣了,这小禽兽什么毛病啊! “小禽兽!”推了推躺在床上呼吸都有些粗重的秦守烨,没什么反应,古霍往他手上一搭,看看人没反应,回头又看了云朵儿一眼,“你再试试。” 云朵儿小心翼翼的又探了过去,刚砰到他的手腕,那掌风呼啸着又来了,吓得云朵儿急忙把手收了回来,险险闪了过去。 “靠,哥哥,你不是想玩我吧!”云朵儿看看烧得昏昏沉沉的男人,一看不像是假的,“算了,你给他量量体温,估计就是发烧,打一针退烧针就没事了,··来,把这个放在他胸口,··往左··”拿着听诊器让古霍帮着在男人身上听诊,云朵儿看着古霍大魔抓在男人身上吃豆腐,再看看古霍耳根儿的不自然,心里有些乐。 看了看床上人的五官,悄悄将人的影子记了下来。 ‘咕噜’一声,某人肚子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 云朵儿和古霍瞬间都看向秦守烨。 “好吧,再给他挂一瓶葡萄糖和生理盐水,你最好给他准备点吃的,··空腹吃药可不好!”看着体温计上的温度都已经显示三十九度了,云朵儿不得不再次赞叹,这是个牛人啊。 “秦守烨,你发烧了,现在要给你打针,你忍着点儿。”迷迷糊糊中秦守烨眼睑掀起一条缝儿,感觉到眼前有一张熟悉的脸在自己面前晃荡,久久才将人对上号,是古霍。 “你别动手啊,给你打针的是个女人,可经不起你一根儿手指头。”古霍的声音有些暗哑,声音很柔,很软,秦守烨感觉有些温暖,可是一听说打针,女人,眉头就皱成了一把。 “不要女人!”刚才感觉到凉意的手猛地抽了回来,感觉鼻子里呼出的气都热烫烫的,“你来。”他说。 古霍一愣!这孩子莫不是烧傻了吧。 他是想让他用针头戳死他吗? 022 抱抱擒兽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47 本章字数:5755 “快点儿!” 秦守烨不耐烦的掀了掀眼皮儿,瞄了一下古霍那张惊讶万分的脸,眼睛就扫到了一旁的美女身上,“给他!”冷冷的,那气势就跟指使自家丫鬟儿似的,一点儿也没觉得自己该客套一下。爱残颚疈 尼玛,这个小崽子真是太嚣张了,明明就是个小平头老百姓,见天儿跟国王一样的对谁都这么冷冷的命令。 “得,哥哥,您来吧!这位爷我可伺候不了,你说你啥时候好这一口了。”云朵儿抚了抚红彤彤的手背,她甚至都感觉到手背上的细胞跟被雷击了一样,噗噗的开始发麻,发胀,这男人甩的这一巴掌劲儿可真不小。 “怎么打?”接过云朵手里已经弄好的注射器,古霍有些愣了,这可不是幼儿园玩的小朋友打针,弄个布娃娃扎一扎,这尖细的针头那可是要往肉里扎的。 “哎呀,算了,肌肉注射,胳膊上你估计搞不定,再给扎骨头里,你就往屁股上扎吧!那肉多!”作为一名十分有职业道德的医生,云朵的手刚往酷哥的被子上一伸,就被一道冷得结冰碴子的视线给瞬间冷凝了。 “呵呵,哥哥,你来,你来。”讪讪的笑笑,艾玛,终于知道眼神是可以杀人的了,这男人,尼玛太有气势了。 肉多! “靠,云半仙儿,你耍我呢吧,你给老子一把手术刀,也比给我个绣花针强啊,你***什么时候见我拿过这玩意儿!”古霍掩饰的叫嚣着,一想到自己要扒了小禽兽的裤子,摸上那片诱人的古铜色肉丘,手指头都跟着打颤。 古霍挣扎了,打针可以顺道揩油,可是油揩完了,他真能给他打针么? “哥,没事,你就这样··”云朵摊着手掌心,右手食指在手掌心儿划了一个十字,“看到没,你就模量着在他半拉屁股上划个十字,右上角这块儿,怎么扎都成。” “你打吧!”秦守烨后背火烧火燎的疼,喉咙里面跟放了一块儿碳似的,就连太阳穴都突突跳了,看古霍还磨蹭,整个人一翻身。 “我手··没·劲,你··帮我下。”指了指牛仔裤的裤子扣,只说了这么几句话,秦守烨都有些喘了,那炙热的呼吸整个一喷火龙。 他的体质就这样,平时不生病,可是一旦生病,尤其是发烧,腻歪的能拖上半个月,再这么烧下去,脑袋肯定没法要了,眼前晕黄的看不清,就连古霍的脸都有些模糊了,强自挣扎着才算看清大致的轮廓,手一伸,“快点,难受!”感觉拉住了古霍的手就往自己腰间放。 古霍看着烧得绯红的秦守烨,本来就飘忽的心因为秦守烨拉着他手的动作,指尖跟通了电似的,一阵酥麻,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小禽兽拉着覆到了他的腰部。 “古哥,你一大老爷们儿,不就是打针么,磨蹭什么,跟个娘们儿似的!”云朵不知道古霍现在脑子里跟万马奔腾似的正‘欲’血奋战,看着僵硬的跟个什么似的古霍把人推了推。“哥,快点,你不怕他烧傻了啊!” 一句娘们儿,如同兜头给古霍头上浇了一大桶凉水,一个激灵,清醒不少,“靠,滚蛋,你才娘们儿呢。” “我本来就是娘们儿。”嘟囔着,云朵轻笑着,这古霍不太正常啊,怎么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着啊,还跟个孩子似的。 悄悄转过身去,背对着两人。 秦守烨因为虚弱已经闭上了眸子,感觉有些迟钝的身体生了火似的,烧得吱吱的,感觉到腰扣‘叮’的一声开了,接着就是裤子拉链被拉开的声音,感觉到有一双冰冰凉凉的手盖在火烫的肌肤上,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舒服的他一直攒着的眉头都松了。 “嗯··”舒服的一声叹息。 古霍一愣,拿着注射器的手差点儿直接松开,抬眸看看眼眸紧闭的秦守烨,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会烧得全身绯红,那媚色就毫无阻挡的往自己眼里跑,挡都挡不住。 ‘啪’的拍了一下他的侧腰,古霍真怕再这么看下去,他真得当着云朵,狠狠的过去吻一口小禽兽,不行,这男人给自己的视觉冲击太过了,时不时的就勾搭着他想起那两片儿嘴唇里的感觉。 “翻个身。”小禽兽倒也还配合,乖乖的一转身,趴在了床上,半截后腰都露了出来。 扒拉下男人身上黑色的子弹头内裤,摸着那触感不怎么细腻,但就是让他手指头发麻的肌肤,古霍心里有些荡漾,眼睛都快看直了,再往下,再往下一点,再一点点。 “··疼··”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古霍一听,也顾不上自己那点邪恶的心思了。 照着云朵说的,十字,右上角,手还算稳当,扎进去的时候小禽兽就哼唧了一声,慢慢的将针剂推了进去,等注射完,古霍才发现自己拿着针筒的手都有些僵了,一头的汗。 拿着药棉将屁股上的针眼儿按了一会儿,古霍才恋恋不舍的把他内裤又给穿好,又缠绵了一把他腰侧的肌肉,小禽兽好像是睡过去了,连哼唧声都没有了。 “行了,哥哥,药我都给你开好了,待会让Kitty跟我去拿。”云朵收拾着,看看趴着睡在床上的秦守烨,“古哥,你还是让他把衣服脱了再睡吧,发了烧得出汗才行,葡萄糖什么的就算了,估计那位也不让扎,你等他睡醒了,让他多少吃点,再把药吃了···” 巴拉巴拉,云朵就跟个大妈似的一一叮嘱了,才出去了,临走还记得把门给他们关上,不过透着门缝儿偷偷看着古霍,云朵总觉得,床上那男人不一般啊,古霍什么人啊,就算是朋友也没见他这么照顾的,下次,要是下次还有机会见着,她一定得弄个清楚。 听着门‘咔哒’一声响,古霍才缓过神儿来,看看自己的手,指尖儿还留着小禽兽肌肤的炙热体温,那感觉就跟退不下去了似的,发了邪的他又想起云朵说的给他脱衣服,两只手就有点不听使唤。 可是想想那天小禽兽醉酒,妈的,不是扇耳光,就是顶肺的,还给堵嘴捆绑,他还真怕这会儿小禽兽猛地起来,又给他推出去。 低下身子,半坐在床边上,看着趴着睡得深沉的秦守烨,低头往他耳边儿靠了靠。 “小禽兽,我得帮你脱衣服,你可别动手啊。” 幽幽的,秦守烨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不是很惹人厌,趴在枕头里闷闷发出一声,“嗯。” 我靠,这老天这是突然打瞌睡了么? 古霍眼眸一亮,看着趴着的小美人儿,掀开被子,伸手伸进小禽兽的衣服下摆,慢慢的把衣服给撩起来,入目的先是一片白色的绷带,紧接着就是健硕的肩胛骨,还有那略显狰狞的疤痕,“抬头。” 小禽兽挺配合,抬手,抬头,很快,套头衫就被褪下来了,已经被半褪牛仔裤,不需要废多大劲儿,就给退了下来,不是第一次看小禽兽裸着的身子,但是,这么乖,这么柔顺的模样绝对是第一次。 ‘咕隆’一声,难耐的咽了下口水。 “··嗯··”秦守烨似有若无的呻吟声闷闷的传来,扰了古霍的好兴致,越是看,越是觉得心里头火烧火燎的,他绝对中邪了。 今儿好容易来一趟亚风,外面办公室里多少文件等着自己看呢,他就这么跟个八百辈子没吃过肉的狼一样,瞪着男人的后背流哈喇子,没出息到家了。 秦守烨稍稍侧了下身,侧躺着,身子热倒也不觉得冷,但还是下意识的蜷了起来,干渴的唇瓣翕合了几下。 “妈的,小禽兽,你这口肉,我还真就惦记上了,非得吃上不行。”在心里暗暗起誓,古霍都没注意自己嘴角的笑容有多大,多真诚。 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又不放心的掖了下被角,近距离的看着小禽兽的睡脸,古霍又开始发情。 这小禽兽睡着了安静的不行,上次两人共处一室,他被绑在地上,小禽兽醉成那样,都能把他制服撂地上,然后睡得安安静静,上次没顾得上欣赏,这回看,怎么都觉得赏心悦目。 剑眉星目,丰神俊朗,说的就是他这样的,再想想那天跟个狐狸精一样的银白色小禽兽,古霍就这么俯下身子,真想回味下小禽兽嘴里的感觉。 “小禽兽,我··”找个什么借口呢,“我帮你出出汗哈。”特别不要脸的,将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一扒拉,古霍也钻进了被子里,小心翼翼,一边注意着小禽兽的动向,一边儿环抱住小禽兽,当他将小禽兽整个人抱在怀里的时候,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嗯··”秦守烨只是觉得有个冰冰凉凉的身子靠过来,想也没想的,贪恋那一点凉,偎了过去,两个人就密不可分了。 “··你个小禽兽!”说着,“你渴了吧··”看看有点裂开的嘴唇,其实真没什么美感,而且凑过去,还跟个小火炉子似的呼呼都是热气,可古霍就那么盯着有些发呆,几乎没怎么犹豫,唇就贴了过去,舌头还没顶开他的牙关,就感觉小禽兽唇张了张,脑袋里跟炸开了似的,古霍感觉到有个小小的东西跟蛇一样的钻了进来。 “呼··”终于放开的时候,古霍觉得自己嘴皮子都有些发麻了,脑袋里晕陶陶的,再看看小禽兽,“妈的,管呢!”扒拉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抱着小禽兽,忍着他不断渗出来的汗,缠也似的把人抱个满怀。 Kitty看着紧闭的门扉,等了半个多小时也不见古霍出来,手犹豫了半天也没敢去敲门,又等了一会儿,才退出去,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处理文件,只是心思时不时的就往紧闭的大门上瞟去。 023 夜下声音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48 本章字数:5241 古霍做梦了,而且还是个特别美的梦。爱残颚疈 梦里,小禽兽乖乖的躺在床上,扭着腰肢,眼波流转,魅情荡漾,那水汪汪的黑色眼眸跟个洞一样,没底儿的使劲把他往里吸,小禽兽迷人的嘴唇儿,小禽兽性感的喉结,小禽兽肌理分明的胸肌,小禽兽健硕的蜂腰,小禽兽健美的肉丘,小禽兽修长滴大腿,小禽兽身下那迷人的景色。 “··特么的,小禽兽···终于被我逮到了··嘿嘿··”古霍笑得荡漾,两眼直放绿光,鼻腔里跟冒火似的血液一股一股的,小腹里着了一把火,一推,一压,一抬,一入,艹,销魂啊。 “··小禽兽···呵呵··” ‘扣扣’两声敲门声后,Kitty甜甜软软的声音传了过来,“老板,下班了,您还有别的吩咐么?”压低了嗓音,Kitty伏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正压着小禽兽嘿咻嘿咻交换彼此热度的古霍猛地睁开眼睛,惊醒的将怀里的人抱了下,仿佛回应似的,自己腰上一紧,古霍一愣,看看自己被小禽兽抱了个满怀的姿势,一时间竟有些懵了。 “操,大爷的!”古霍从来没这样过,本来是怀抱着他,给他取暖出汗的,怎么做春梦的功夫跟个娘们儿似的窝男人怀里了,而且看着眼前晶晶亮的胸膛,那晶亮绝对不是汗,操了。 古霍有些狼狈的夹着已经抬头蓄势待发的小古霍进了套房的浴室,冷水澡冲了一遍又一遍,站在花洒下,看着已经树立起的小古霍,挣扎在右手来一管,还是忍一管的拉锯战里。 “妈的,再这么憋下去,老子就真的不正常了!”‘嘭’的一声,一拳砸在镶着瓷砖的墙壁上,红着眼,里面积蓄的欲望弥漫着血色,咬了咬牙,收回砸在墙上的右手,无力的垂了一会儿。 古霍啊,你***还是个纯爷们儿么,一个春梦就让你起立致敬了,你丢不丢人啊! “大爷的,小禽兽,老子不收了你,这些年都白玩了!”一手附上小古霍,动作起来,咬着唇,半眯着眸子,氤氲的水雾气里,纠结用力的臂膀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 终于,“··哼··”一声低沉的闷哼后,古霍颓然的靠在了墙上,墙壁微微有些凉,刚才为了泻火,水温也不高,这会儿,身子就跟块炭似的,白花花的水落在身上感觉都快蒸腾了起来,看看已经低头认错的小古霍,自嘲的笑笑,明媚的眸子闪了下,才继续洗漱,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Kitty依旧站在门外。 “老板···,古总··”那声音似乎不敢太大,却又怕太小里面的人听不到,还真是为难她了。 “进来吧。” Kitty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推门进来,正看着古霍光着上半身,只用浴巾围了下半身,手里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 看着这样的古霍,刚才放下去的心又再度跳了起来,视线看看古霍,又看看床上躺着的秦守烨,目光落在掀开的一角被子里露出的古铜色胸膛,垂在两侧的手紧了下,目光尴尬的瞥开,唇瓣儿颤抖着。 “古总,已经下班了,如果您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回家了。”嘴角自嘲的挑了下,古霍依旧如风一样的让人捉摸不透,她还期望什么呢,也该放手了,这些年给他处理的‘那些事’还少么,Kitty你不能再傻下去了。 咬了下唇,回眸看着古霍手掌探了探秦守烨的额头,Kitty还是觉得心酸,古霍难得给人的柔情像一根儿淬了毒的针破空而来,直直扎进她的心脏了,那针很细很细,一阵刺痛后,那毒素弥漫着,在心脏的泵动下,顺着血液,迅速传向四肢百骸。 “终于退烧了,kitty你辛苦下,去楼下的和悦一品粥叫两份白粥,来一叠扮时蔬,盐水鸭肝儿,一份褡裢火烧,··再来一笼奶油馒头,一屉柳叶蒸饺。”一边收拾着穿上衣服,一边在自己衣柜里拿出一套休闲装。 上午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衣服都是潮的,小禽兽的身形跟自己差不多,应该没问题。 kitty眸子暗了下,就去买粥了,等她再回来,古霍已经收拾停当,再看秦守烨身上也已经穿上了衣服,可人已经昏睡着,应该是古霍帮他穿上的。 kitty一边将打包回来的饭菜一一放在小桌上,一边打量的看着秦守烨,上次太匆忙没看清,没想到这个躺在古霍床上的男人竟然是那天片场里遇到的男人,而且宣传部那边已经将秦守烨所有的包装计划送了过来。 秦守烨,又是一个主动送上门儿的玩物么? “行了,你可以下班了。”古霍没注意到kitty异样的眼神,最后喷了点古龙水,感觉到那个意气风发的古霍又回来了,才在小桌旁边坐下来,大快朵颐。 真没想到,抱着小禽兽他竟然一直从上午睡到了下班,这一天过的。 “是,老板,需要您过目的文件都放在您办公桌上了,华文的老总朴文玉约您这周三去打高尔夫,东鼎的宗政总裁说这周五在红会所等您,老夫人让您这周末回去一趟。”kitty是个尽职的好员工,除却她对古霍的那点私心,她是一个很好的员工。 “嗯。” kitty看着古霍优雅的进食,这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让她深深的着迷,可是,她已经过了做梦的年纪,这样的男人终究不是她能肖想的,叹了口气,慢慢的退了下去。 古霍吃完,才开始伺候秦守烨用餐,他发现,只要在动作之前先跟秦守烨低语几句,就能跟摆弄木偶娃娃似的,你让他张嘴,他就张嘴,你让他咽,他就咽,真不错。 喂了一碗粥,又喂了些水,秦守烨小嘴吧嗒了几下,继续昏睡,等古霍收拾完,将打包盒都扔进垃圾桶回来,又给他喂了两颗药,人还是没见醒。 古霍这人一向公私分明,既然白天耽误了工作,少不得加班补回来,回到办公室,摒弃一切杂念,将这段日子堆积的文件处理完,又看了下接下来一周的行程表,将这些行程又copy了一份放到手机里,才扭了扭脖子,将转椅一转,站起身。 插腰,俯瞰着楼下的光怪陆离,装点的犹如一条金龙的车道里,车如流水,绚丽的汽车尾灯在车河里游走,二环上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不缺少人流。 “··嗯··”听到秦守烨的一声低吟,古霍才恍然的挑了下眉,又回到套房,看着睡得沉的秦守烨,认命的将人背着,一路下了地库,开车,直接往蓟门西里奔。 在小禽兽的裤兜里掏了半天,差点就直接摸上他裤裆里去的时候,终于摸到了钥匙,进门,开灯,看看空荡荡的房间,古霍真的有骂娘的冲动,看看表,妈的,这都几点了,田甜那个女人竟还不回家,不知道家里有个病人么。 “小禽兽,你傻逼啊,找的这是个什么女朋友,当着你的面勾搭别的男人不说,你生病了都不在家照顾你,这样的女人,你找她干嘛!”古霍没觉得口气里对秦守烨不自觉的怜惜,只是认命的背着将秦守烨送回去。 看看地上裂开的水盆,浴巾,毛巾,古霍心里的火憋得他肺都疼。 “麻痹的,这女人可真忙啊!”刚想把小禽兽放床上躺着,那个一直闭着眼睛睡得沉沉的男人蹭的一下坐了起来。 “操,你倒什么骚呢,吓死小爷我了!”擦着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古霍看着闭着眼坐在床边儿上的男人,“你想干嘛?”他问。 “尿尿。”声音很弱,跟蚊子哼哼没什么区别。 卧槽了,虽然小禽兽的声音很低,可是他还是听清楚了,扶着小禽兽,帮着他放尿,他古霍长到二十七岁,还是第一次摸着别人的老二帮他放尿,忍着别扭,看着马桶里黄得不像个样子的尿液,心里一直提醒自己,这是个病号,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小禽兽很乖,放完尿直接倒床上就睡了,可古霍等了半天,田甜都过十二点了都没回来。 “特么的,小禽兽,我上辈子欠你的吧,***,还没有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让爷伺候,这两天,你还都占全了,你***上辈子烧什么香了!”没好气的咕哝着,看看客厅里那个虽然够长但实在狭窄的沙发,古霍还是选择跟小禽兽窝一张床上。 “小禽兽,我这可是为了方便照顾你,爷都没嫌委屈,你大晚上的可别给我倒骚啊!” “嗯。”淡淡的,睡得深沉的秦守烨回应了一声。 两人睡在不怎么宽敞的双人床上,古霍睁着眸子有些不敢置信的,他脑子里这是那根儿筋搭错了,别说小禽兽一而再再而三的得罪了他,他没收拾他也就算了,这人家生病,自己还跟犯贱了似的照顾的无微不至。 这在旁人看来没什么,可是在古霍看来这照顾就跟皇恩浩荡了似的。 “你***可真好命。”小区的路灯很柔和,因为没有空调,房子的窗户是敞开的,偶尔外面的路上有车经过,明晃晃的车灯甩进来,让古霍看着忽明忽暗的光线里小禽兽安静的睡颜,难免就有点动心思。 ‘咯吱咯吱’夜晚本来就寂静,一点点儿声音都无限倍数的放大,古霍正以为是招耗子了,微微起身,就听到女人高亢的呻吟声。 “卧槽,这什么破小区。”古霍愣了,听着男人低沉的闷吼和女人尖细撩人的呻吟,旁边还睡的是小禽兽,“妈的,小禽兽,老子算是被你折腾死了!”感觉到身子绷得厉害,狠狠的一拳砸在床垫上。 “·····”那动静还在继续,还越来越高亢。 卧槽,这还没完了! 024 那点破事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50 本章字数:5370 古霍一觉醒来,眨了眨眼,盯着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昨天睡在小禽兽家里了。爱残颚疈 起身,看看床上,哪里还有小禽兽的踪影,支着耳朵听了半天,屋里除了他还是喘气儿的,什么人都没有。 “卧槽,什么事儿啊!”一早的帐篷支了半天,想想昨天因为听人墙根儿没出息的折腾了一宿的老二,古霍认命的进了那个小的几乎不能转身的浴室,看看洗漱台上放着的一次性纸杯和未开封的牙刷,古霍勾了勾唇角。 “算你小子上道。”不过他倒是好奇,一大早小禽兽看着自己躺他床上,难道半点反应都没有? 凑合着洗了洗,围着浴巾,去小禽兽衣柜里挑了几件还算正常的休闲服,看看表,也不过才七点钟,这一大早的小禽兽能去哪里呢。 从昨天脱下的衣服兜里拿出烟和打火机,走到窗边儿,动作帅气的点上烟,慢慢的吸着,手里把玩这限量版的zippo米字旗打火机,看着小区的甬道上一辆接着一辆的车开出去。 “秦守烨,限你十分钟之内给我出现,否则,别怪老子耍手段。”冷冷的,眯着眼,想着小禽兽总是让自己哥们儿起立的小眼神和小身板儿,这口肉,他还真就惦记上了。 想着自己打的如意算盘,把他拉到亚风旗下,这窝边草就算是种好了,做了兄弟,虽然小禽兽还不信,不过这次他生病这么一折腾,少不了小禽兽得谢谢自己吧,这一来二往的,就不信自己找不着机会。 将吸了半截的烟掐了,顺着窗户就丢了出去,“行,小禽兽,让老子等,你还真不是一般人,妈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正放着狠话,就感觉视力范围内有个影子一晃,定睛一看,古霍不自觉的嘴角就撩高了。 看看表,妈的,十分钟,一点都不差,这小子,命还真不是普通的好。 ‘铃铃铃’铃音响起,看着在桌子上打摆转圈的手机,拧着眉毛,这一大早的谁这么无聊。 “三少!”朴文玉有些低沉的嗓音透着清晨的沙哑自听筒传了出来,古霍一愣神儿,“呦,哥哥,今儿这太阳打西边儿出来的吧,难不成你过的美国时间,不对劲儿啊。” “少臭贫,今天晚上我做东,老地方,哥哥我可是给你准备了大礼了哈。” 大礼?不是女人,就是男人,没意思。瞅了眼已经跑到楼下的小禽兽,沐浴着阳光,跟太阳神一样充满了朝气,透着一股子青春的气息。 “三少,你最近不正常啊,怎么?改邪归正了,听说,你最近跟那个小演员打得火热啊,不是还没上手呢吧!哎呦呵,这合约都祭出去了,怎么,肉一口没吃着,不是你风格啊!” “别瞎JB扯淡,还没有我古霍拿不下的,嘁,行了挂了,晚上见。”放下电话,古霍还真有点郁闷,被小禽兽这个小狼崽子给咬了,他还真就没吃上这口肉。 自己跟小禽兽说的那些话纯粹就是扯淡,最终目的很明确,尝尝小禽兽的滋味。想想,也许让小禽兽去那些地方看看,学学也好,指不定就开窍了,不过吧,这东西得迂回着来。 门上‘哗啦啦’一声响,是开门的动静。 “吃早饭吧。”秦守烨提着手里刚刚买好的早饭,虽然不怎么丰盛,但是量足,一一在餐桌上摆着,招呼着古霍。 卧槽,这小崽子也太淡定了吧,昨天两人可是光屁股睡一张床上了。 “田甜还是没回来?”他问,悠然的坐下,等着小禽兽将粥盛好了,放到他面前,又把包子盛在盘子里,也没客气,吃了起来,刚咬一口,差点儿没吐了,“在哪买的?”他问。 “嗯。小区的早点摊。”简单的算是回应了,看着古霍一脸嫌弃的表情,秦守烨只是淡淡的低了下眉毛,“将就下吧。” “那天,对不起,昨天,谢谢你。” 哎呦妈啊,这小禽兽还真是惜字如金啊,古霍正打算回嘴,抬头就对上秦守烨漆黑得亮晶晶的眸子,瞬间丢了魂儿一样的,差点儿没把粥灌鼻子里去。 “咳咳··”掩饰的轻咳了下,古霍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惊艳,这小禽兽大病初愈,本来是充斥着大量男性荷尔蒙的雄性气味儿,透着那么一股子柔弱的病态美,到不是西施那般的,可是格外的让他眼晕,跟着了魔似的。 “我说,你这道歉跟你的感激一样,没什么诚意啊。”邪魅的笑笑,看着小禽兽不解的眼神儿,似是让他继续,“要不这样,今儿正好秦风有事,你陪我赴个局,完了送我回家就行。” 朴文玉安排的局,他就不信这小禽兽一点儿影响不受。 点点头,“行,吃饭吧。”低声应允着,秦守烨沉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只用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古霍,就转到了饭菜上,好像那些是山珍海味,美酒佳肴。 “我得回一趟亚风,正好你的包装计划也弄好了,你去看看,别说我做哥哥的不照顾你,你那个经纪人,可是亚风的王牌经纪,你不火,都没道理。”又谈了许多,一顿饭,就是古霍在不停的说,秦守烨除了偶尔点点头之外,不时的嗯一声。 XXSY 凤凰会,下车时,秦守烨的眸子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那个晃眼的金字招牌,跟在古霍身后迈了进去。 “小禽兽,呆会儿他们给你酒你别喝,烟也别抽,知道么。”嘱咐着,今儿让他来可是学习的,他要是再给他喝醉了在给他耍一套,那不是下他面子么。 “嗯,知道了。”默默的跟在古霍身后,再次走进那个专门儿的包房,门刚一打开,一股糜烂淫靡的味道就冲了出来,里面已经玩儿high了。 眉头稍微的皱了下,随即的展开,这就是这些衣着光鲜的人背后所隐藏的邪恶。 “哟,弟弟,舍得把你的新宠带出来了,上次我说换一下你还不肯,怎么,想通了。”朴文玉一看秦守烨那张脸,顿时来了精神,一把将怀里的男孩儿给推开了,一双眼睛放光了似的挂在秦守烨身上,视线带着淫意将秦守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 古霍扫了一眼,才看懂朴文玉什么意思,回头反手勾着小禽兽的肩把人往前一拉,“朴哥,说什么呢,这可是我弟!” ‘噗嗤’很没面子的,朴文玉直接把刚刚喝进去的白兰地给喷了出来,“咳咳··,古老三,你可别吓唬哥哥啊,怎么,你妈在外面给你爸戴绿帽子了,不该啊,给霍家人戴绿帽子,你妈胆儿也忒肥了吧!行了,你要不乐意,朴哥就不碰,什么大事啊,弟弟,他妈谁信啊!” “云飞!”秦守烨眼前一亮,看着坐在角落里,似乎有些格格不入的男人,惊讶了一下,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 古霍脸色一沉,手里一空,小禽兽已经走到云飞那边,挨着就坐下了,艹,这傻逼小子,没看到云飞那眼睛都快瞄天上去了吗? “原来是你!”冷冷的,云飞如同与尘世隔离了一样,在看到秦守烨时眸光闪了下,目光掠过秦守烨看着被人缠住的朴文玉。 “来,我们乐呵我们的,不愧是《神话》里演对手戏的两位,他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聊。”朴文玉一把拉过身边漂亮的男孩儿,在人白皙纤长的脖子上就是一嘴,啃的男孩儿低低的呻吟了一下,整个人就如棉花糖一般,瞬间化成了绵软的一团,整个人都攀在了男人的怀里。 “傻站着干嘛呢,给古总敬酒啊,伺候好了,你们指不定也能跟那二位似的!”眯着眼,眼神有些下流的瞥了眼云飞和秦守烨,朴文玉似乎有些喝高了,说完话就着怀里的小朋友的小嘴,喝着他送上来的红酒,因为吻的缠绵,酒液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带着银丝顺着两人的脖颈,形成一幅旖旎的画面。 ‘嘭’的一声,云飞将手里的轩尼诗摔在桌上,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了一阵,挑衅的看着朴文玉,“古总,我也敬您一杯吧,说不定以后我们还有更进一步的合作!”修长的身影站了起来,灌了一口酒就往古霍那边走。 是个人都看出来云飞什么意思,古霍怀里抱着一个男孩儿,很识趣的退开了,有些羡慕嫉妒恨的瞥了云飞一眼。 古霍和朴文玉两人都静静的等着,等着。 古霍抿着唇,视线看着云飞越走越近的身影,云飞本来就长得好看,在这个圈子里浸染的久了,表情,气度,架势都拿捏的十分准确,可是他知道,云飞这杯酒是绝对敬不到自己这里的,如鹰的眸子瞥了一眼似乎无所觉的朴文玉,他似乎正在享受着男孩儿缠绵的吻。 “哦,是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知道云先生,要怎么敬我呢,啧啧,有些期待啊,我在枫叶酒店的常年包房里还有一瓶92年的马蒂尼,··”云飞已经低下头来,手指摸上了他的胸膛,很是蛊惑的打着圈圈。 勾起男人的下巴,古霍也配合的唇往前贴了下。 “操,云飞,你***当我是死人是么,你跟老子的合约还有一个月呢,诚心给我上眼药水呢!妈的!”一声暴喝,面前的影子已经消失了。 古霍看着被拉过去的云飞,已经被朴文玉大马金刀的骑在身下,冷冷的一笑,就这么看着朴文玉撕了云飞的衬衫,一巴掌就招呼着往脸上扇了过去。 ‘啪’的一巴掌,那力道大的,云飞的脸瞬时就偏了过去,却一声都没吭。 “操,一天不弄你,就不舒服是吧,当着我的面就敢这么骚,我看你华文的一哥当的太顺了吧。”‘啪’的又是一巴掌,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秦守烨只是拧着眉,冷冷的看着。 古霍看着秦守烨的表情倒是有点奇怪了,这男人的血性在哪里呢,刚才不是还跟云飞一幅很熟的样子么。 025 如此擒兽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52 本章字数:5269 “滚,全他妈给老子滚!”单手捏着云飞清秀的下巴,眸子在看到那白皙的脸上瞬间泛红的巴掌印儿,如兽一般嘶吼着。爱残颚疈 朴文玉身后本来就有黑道背景,在圈里向来以狠戾乖张出名,跟古霍不一样,朴文玉的身上根本就没有斯文两个字。 那帮小孩子一看朴文玉嗜血红眸,惊诧的看着那个曾经站在演艺圈顶峰,被无数人追捧敬仰的大神被朴文玉如同亵玩一样的压在身下,刚还看乐闹似的幸灾乐祸,被朴文玉一吼,顾不上拿衣服,一哄而散。 偌大的包房只剩下朴文玉压着云飞,一左一右的秦守烨和古霍只是静静的看着以这种卑微的姿态被人压在身下的云飞。 “行了,朴哥,好好个美人,你不懂得珍惜,这又是何必呢,玩物么,不想要,丢掉了,再找一个不就完了,至于动这么大的气?”邪邪的一笑,双臂一展,往后靠在沙发椅背上,姿态邪佞而肆意,目光却是流连的看着秦守烨。 只见小禽兽交叠着腿,单手支在膝头,托着下巴,闲散的眸光随意的落在朴文玉和云飞身下。 呵呵,古霍,今儿这场戏你们两个谁是导演呢? 云飞最早出道可是亚风的人,后来才改签的华文,还跟朴文玉牵扯不清,这朴文玉如何他不清楚,只是云飞。 玩物?这就是朴文玉对他的定义。 是啊,这些被他们用钱碰上去的角色可不就是玩物么! 大爷高兴的时候逗逗你,玩玩你,不高兴的时候亵玩一下,如同一件玩腻的玩具,扭头就丢开手。 云飞的眸子好像失了焦距的,没有意识的仰望着压在他身上的人,纤细秀颀的手指伸了伸,像是要抓住什么似的,虚空握了下,却终是掬了一把空气,稍稍攥了下手,就毫无所觉了,嘴角挂着无谓的笑。 秦守烨听到了那一声细微的叹息,还有云飞眸子里一闪而逝的光华,很快的,很快就淡去,那光华带着淡淡的忧伤,无望,可隐藏在背后的那一抹失望,却被人忽视了。 这个男人,爱着朴文玉。 呵呵,有趣。 “朴总,想要就快点!”俊逸的五官皱了下,侧首,白皙纤长的脖子曝露在空气中,因为空气的凉意,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哼,果真是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啊!”狠狠的抓了一把男人胸前的肌肉,“怎么,真以为就像你这样的烂货古霍还会要呢,啧啧,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货色,后面都快被人玩烂了,***翔君都比你干净!” ‘咚’的又是一拳,落在男人的胸腹,云飞瞬时皱着眉头,咬牙忍住了,竟一声都没吭。 “呵呵,是啊,烂掉了,···给谁不是给···”艰难的喘息着,就算脸上受伤,依旧掩不住云飞的绝代风姿,勾着邪魅的丹凤眼,手臂一圈,将朴文玉一拉,“··这还要多亏朴总赏识···要不是朴总出力··估计也不会烂掉··呵呵···呵呵···” 朴文玉正惊讶于男人的主动靠近,狂怒的眸子稍霁,却冷不防的听到云飞的嘲弄,剑眉一冷,“贱货!”一手扣着男人的腰裤扣,一手就解自己的皮带。 “朴哥,你这是要给我们免费补钙片儿么!”夹着烟的修长手指弹了下,烟灰落在真皮沙发上,古霍眯着狭长的眸子,如果他没看错,秦守烨可是在认真观摩呢。 朴文玉抬头,泛红的眸子眯着瞪了一眼一脸无波的秦守烨,“古老三,还是你看重的人有意思,啧啧!”朴文玉收了手,一脚从云飞身上跨了下来,单手挑起秦守烨削尖的下巴,瞳仁一亮,目光就从这张脸上移不开了。 秦守烨的一张脸男性味儿十足,刀削斧刻一般的,眼角眉梢自带一股傲气凛然,似乎目空一切,想着能把这样高傲的男人压在身下,看他求饶,听他媚叫,那得是何样的销魂。 古霍眉头一紧,朴文玉挑衅一样的举动让他眸子一冷,再看看小禽兽,怎么,自己碰他,就连睡着的时候都给反应敏捷的不是巴掌,就是顶肺,这会儿被个大老爷们儿调戏,倒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脸色一沉,夹着烟的手用力,手里的中华立马断成了两截。 “朴总。”小禽兽低沉性感的声音,性感的薄唇翕合,看得古霍身子发紧,发冷。 妈的,小禽兽,你要是敢给老子出格,看我不灭了你。 仰躺的姿势突然直了起来,双手握拳放在膝头,冷冷的看着一高一低的两个人。 “嗯。”小禽兽的声音很好听,朴文玉紧紧的盯着这一张脸,就有点儿移不开眼,捏着他下巴的动作都有些发软,摩挲着,轻轻的在他脸上游走,享受着他脸部深刻的五官线条。 秦守烨微微弯了下唇,舌尖轻轻一扫,诱惑似的勾着唇,“云飞大哥好歹是华文的一哥,您这样,实在是让我··”别开脸去,修长的手指碰上朴文玉冰凉的手指,稍稍用力,推开了。 朴文玉眼底一亮,“哈哈,想什么呢,你要是来华文,放心,我绝对不会这么对你··云飞今儿已经是亚风的人了!”单手揽着秦守烨的肩头,朴文玉几乎整个人都快贴了过去。 “哟,朴哥的礼可真够大的啊,你可知道我是荤素不忌,男女通吃的,云飞这么个人送进亚风,那可就是往我床上送呢。” ***,小禽兽,你让他爪子往你肩头放!操你大爷的! 可他越是生气,脑子就出奇的冷静,朴文玉,云飞和小禽兽,你***都不能沾染半点,麻痹的。 躺在沙发上的云飞身子抖了下,慢慢起身,将已经被扯飞的衬衫穿回身上。 “古霍,云飞,再加上五千万的投资,给你的新片儿,换他,怎么样?”朴文玉背对着古霍,一双眸子紧紧的凝视秦守烨,看到男人猛地抬头,眼底晶亮的如同钻石一般,朴文玉笑了,“你不是早就想签云飞么,哥哥做个顺水人情!” 回身,自一旁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唰唰唰几笔大字,龙飞凤舞,签完字,直接‘啪’的一声扔在了古霍身前的茶几上。 “三少,你让他陪我一晚,这些,还有这个男人都是你的!”没有一点犹豫,甚至于签完字,还很鄙夷的看了一眼如同没了灵魂一样的云飞,“这贱人,谁他妈爱要谁要!三少,便宜你了,这男人在床上可是骚的很。” 云飞只是低垂着脸,晕黄的灯光下,淡淡的侧影里,没人看到他眼角的晶莹。 “朴总,你··”秦守烨眸子大大的睁了下,如琉璃一般的光彩闪了闪,“真的就这么喜欢我?”他问。 卧槽! 他古霍这辈子就没干过这么后悔的事儿,这小禽兽还真***禽兽啊,他巴巴的赶上去送星途他不要,朴文玉这么个虐待狂贱男人什么话都没说,这小禽兽就一副贱像的贴上去了,***,还真***贱,这男人根本就不值得他费力气,就该***直接绑了,皮鞭子抽了,绳子捆了,***直接上。 操,他这几天憋着忍着,***真是傻逼加二逼。 朴文玉单腿跪在沙发上,另一只腿已经插进了小禽兽两腿间,半低着身子,“***,想死我了,给我亲一口!” “等等!”秦守烨眸光落在身后的古霍身后,“有人。”眼神示意了下,赧然的低头,修长的手里一拉,将朴文玉拉着往门外走。 朴文玉就跟勾了魂儿似的,亦步亦趋的跟在秦守烨身后,整个心思都被他拉走了。 “古总,我在门口等你。”秦守烨冷冷的,没有起伏的音色传来,古霍被他那异样的眼神惊的一颤,竟然没有站起身来直接给他两拳。 门合上,看着衣衫不整的云飞,古霍只是冷冷的再次点燃了一支烟,幽幽的吐着烟圈,“行了,早跟你说过不值得,是你自己执迷不悟。”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扔了过去。 他也没想到朴文玉真的会放了云飞,而且还放的这么没理智。 朴文玉究竟想什么呢。 “嗯。”接过手里的外套,云飞披在肩头,“古霍,谢谢,你去看看秦守烨吧,别闹出什么大事来。” 古霍吸烟的动作一顿,挑了下眉头,不解的看向云飞。 “呵呵,你没看出来,刚才秦守烨都是装的么,他说,他在门口等你。”云飞说完,拿起茶几上的酒杯狠狠的灌了一口,“哈哈,真是个有趣的人,呵呵,古霍,你···,算了,你去找他吧。”将桌子上的合约拿着给了古霍,“我现在自由了。” 古霍冷着眉头,本来应该是如释重负,这男人却如同历尽沧桑一样的,那尾音里浓郁的忧伤,让他有些不忍再看。 等着古霍从包房出来,一路追到门口,竟看到小禽兽斜倚着靠在门边儿玩手机,忽明忽暗的光落在他脸上,怎么回事? “呜呜··呜呜··”一旁的花圃里传来一声异响,古霍看了过去,定睛一看,操,乐了。 地上一个白花花的身子,被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捆绑着,头跟脚绑在了一起,健硕的胸肌绷的紧紧的,黑森林里一根疲软红肿的东西在红灯笼透射出的光芒下显得格外的刺目,仔细看男人的腰腹,大腿,脸上青青紫紫的,嘴里堵着的黑乎乎的东西,布料的材质有些眼熟,有点像内裤。 “这···”操***,果然禽兽啊,古霍冷冷的别看眼去,装作不认识的搭上小禽兽的肩头,“禽兽啊,禽兽,果然禽兽。” 026 胆儿肥啊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54 本章字数:3996 “卧槽,这谁啊,影响市容啊!”古霍刚才还郁闷的心情瞬间一扫而光,眼底的邪佞一闪而逝,转为惊愕,又急速淡然,勾唇挑笑,那狂肆到极致的眼神打量着地上的一团白肉,大脚丫子伸过去就是一脚。爱残颚疈 “··嗷···唔··唔··”鼻青脸肿的脸上青青紫紫,血迹汗迹,几乎看不出这人原来的模样,这小禽兽还真***禽兽啊。 “快走!”感觉手腕一紧,古霍连吸进去的那一口烟儿都没顾得上吐出去,带着猩红的烟头划过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正中地上的那团白肉,只听‘嗷’的一声惨叫,古霍勾着坏笑,他敢说刚才那一烟头绝绝对对落在了那堆草里,兹兹的冒着烟呢。 真***解恨。 感觉到耳边生风,古霍被秦守烨拉着跑,心脏急剧跳动,感觉到小禽兽浓郁的男性气息迎风而来,古霍身子一个精灵,手腕上热热的麻麻的,让他有种两人相依为命大逃亡的感觉。 “小禽兽···”呼呼呼,古霍的呼吸喘得有些重,虽然他平日也注重去健身房锻炼,但是秦守烨的速度太快了,太快了,快的他有种被小禽兽带着飞的错觉。 ‘嘀嘀’两声,GX的感应灯亮了两下,古霍正纳闷呢,人已经被秦守烨推进了了驾驶室,可屁股还没坐稳,就听到小禽兽性感低沉的嗓音。 “你喝酒了,往里去,我开!”男人的手已经握住了自己的腰提起来,然后就是一推。 鬼使神差的,也不知道什么东西在他脑袋里转悠,古霍手脚并用的越过档位爬到了副驾驶座,人还没坐稳,车子就如子弹一般弹了出去。 “你***不是胆儿肥么,怎么,也知道怕呢!”看着后视镜里好几个孔武有力的男人拿着大砍在车后头追了好大一会儿,有一个人直接把大砍扔了过来,直接撞到了车屁股,古霍似乎听到了GX一声嚎叫,跟朴文玉的哀嚎颇有相似之处。 “呵呵,看不出来啊,你小子下手可真狠!”古霍抿着唇,看着一言不发的秦守烨,这个男人似乎话少了可怜,可是,莫名其妙的,他就是想听听他说话的那种调调,哪怕几个字也行。 虽然没喝多少酒,可古霍眯着眼,斜睨着打量秦守烨的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也越渐加重。 “小禽兽···”‘呼呼’就连呼出来的空气都热得发烫,古霍敏感的感觉到自己身子不正常,我勒个去的,叉叉朴文玉你全家,真当只有你姓朴的能上得台面呢,妈的,死贱人,竟然给他灌药。 朴文玉,你果然没救了! 古霍看着泛着性感古铜色的小臂,秀颀的手指如同爱抚一般的摸了上去,感觉到那紧绷有弹性的几乎,深深喟叹一声。 “···”秦守烨一边注视着前方的车道,一边瞟了一眼一脸迷离,就连眸色都泛着水光的古霍,冷星般的眸子瞬时紧了下,“忍着点。” 那声音如同在耳边低吟,小禽兽的声线似乎特别多变,即便说话冰冰冷冷的,可一点也不影响那好听的质感。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古霍刚还有些阴霾的心情突然放亮。 “古霍。” “嗯。”眯着眼,感觉到一盏一盏的路灯后退,他甚至都不知道这车是开向何方,干渴的咽了下口水,目光紧紧的盯着小禽兽性感的喉结,蜿蜒而上,是那有型的下巴,和那抹了蜜一样的唇瓣。 “小禽兽··”低沉的浅吟着,目光胶着了一般就是移不开,身子动了下,握着他拍档的手用力,整个人依偎着秦守烨的肩头,“我中招了。”他说。 感觉到秦守烨身子微微的紧绷却没推开他,古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笑了,可是他感觉自己笑了,妈的,不过两天功夫,小禽兽竟然让他碰他了,他让他碰他了。 那能不能?能不能?小禽兽,你***让老子来一泡行不行。 “我知道,··要不要我去帮你找个女人,听说··,这玩意儿憋着可不好。”尴尬的目光落在古霍已经起立的裤裆,紧攒的眉毛就更紧了。 本来就对这些事情没什么经验的秦守烨就连耳根子都有些发烫了,感觉到面颊越来越热,他甚至都怀疑自己刚才也动了那些有问题的酒。 “·小禽兽·弟弟··”没人看到古霍眼底的那么邪肆,几乎是话出的同时,就用力板正了小禽兽的脑袋,火热的唇瓣就附了上去。 ‘弟弟’那一声弟弟震的秦守烨心底发麻,发软,几乎愣神的空当,“··唔··你··他妈··” 古霍知道小禽兽要骂人,可是感觉到车子一个急刹车,不待小禽兽反应,趁他咆哮的破碎声音,直接扣开他的牙关就冲了进去。 妈的,就是甜,就是腻,就是香,就是记忆中的味道。 朴文玉,我谢谢你全家,这才是你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我了个擦。 用力压在小禽兽身上,碾磨,辗转,古霍迫切的想吸走小禽兽的灵魂,让他理智那是错误的选择。 “额··”感觉到后脖颈子一紧,古霍迷蒙的眸子圆睁,绝美绝伦的五官皱成一团,就连身下的欲望都跟着一颤。 “古霍,别让我瞧不起你,这点药对你根本就没多大效果。”拎着他的脖子,秦守烨冷冷的抿着唇,单手就把人又推回了副驾驶。 “···呜呜···”你***,这都能看出来。 古霍脸色整了下,“行,弟弟,算你狠,算你狠,你丫的最好别栽我手里,操···”压抑着身体的浓浓欲火,古霍眸子都有些泛红了。 现在这会儿,他就惦记小禽兽这口肉,别的什么莺莺燕燕,黄瓜萝卜根本就不在他考虑的范畴。 “我去你家!” 什么!正心灰意冷懒怠动弹的古霍眸子一怔,傻傻的看着秦守烨的侧脸,就看到小禽兽缓缓的转过了脸。 “我今天去你家。” 卧槽。 “我要知道你,朴文玉,还有云飞之间的事。”他说。 秦守烨看着眼底晶亮如同水洗一般的一双眸子,有瞬时的别不开眼,感觉到那潭底幽幽的火色一暗,他竟有种想笑的冲动。 编辑,请不要一大段一大段的给我发行么,刚才已经按照您说的全部删了,您还能更无聊些呢! 027 多面擒兽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56 本章字数:4338 车厢里古霍慵懒随意的眼神一紧,随即嗤笑了下,俊逸的五官有些无赖,“嘁,那都是年少轻狂的破烂事,你有心情听,我没心情讲。爱残颚疈”手往身前的置物柜一探,打开后拿出一包软中华,就算闭着眼,也丝毫不妨碍他撕开包装,抽出一根儿,然后自西装口袋里拿出银质打火机。 ‘呲’的一声响,银色火机吐着火舌一口吻上了白色的烟体,火焰燃起了一个漂亮的高度后,‘啪’的一声,将合上的火机随手一扔。 秦守烨开车的速度不快,现在也不是什么上下班的高峰,看着这个以夜景闻名的优雅都市,车子缓缓的行驶在金灿灿的车河里,就连气氛里都透出些许的诡异,心头总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发酵。 弟弟,古霍,你可知道那一声弟弟代表着什么?秦守烨猛地合了下眸子,再睁开,又恢复了往常的冰冷,可仔细分辨,还是能够看出那略带不同的温柔眼神。 打开车窗,外面的风呼啸着就灌了进来,这个时候的风不冷,还带有一种发酵一般的热度,古霍迎着风,半长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乱,眯着眼,俊逸的五官在淡淡的阴影里有些晦涩难懂,咬着烟的唇抿了抿。 “小禽兽,朴文玉可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你就不怕他秋后算账?”倚着车门儿,本来是想吹吹冷风清醒清醒,可那暖熏熏的风一吹,脑袋更有些晕。 “你在担心我?”嘴角扬着好看弧度,总是古井无波的眸子动了下,潭底好像有一抹叫做温柔的东西在慢慢酝酿弥散,那纯然的感觉很陌生,他却不讨厌。 “可别介!咱俩什么关系啊,我犯得着担心你!说穿了你不过是亚风旗下的一个小艺人,还带着个拖油瓶儿,将来能不能红还说不定!再说了,能让朴文玉纠缠上,说不定是福不是祸呢!呵呵!”似是想到什么,古霍的眼神变得十分的悠远,本就迷离的眸子没有焦距的随意落在一处,手臂靠着车窗,整个头放在车窗上,嘴里叼着的烟燃得很快。 “你知道我们相遇并不是偶然吧?”话锋一转,秦守烨问道,感觉到古霍身子微微的一滞,果然,他没有看错。 背对着小禽兽,古霍听到他性感低哑的声音响起,肩头耸动了下,脸上的神采暗了下,果然啊,“开始不知道,后来也不太确定。” 小禽兽不愧是一个专业龙套,就算没有主要演员,没有导演,这一场戏他也演的活色生香。 从一开始的撞车,似乎就是人设计好了的。 “来吧,说说你们是怎么设计我上钩的,我就考虑告诉你我们三个曾经年少轻狂的那笔烂帐,别说哥哥我不仗义,要让我查,楚乔和田甜她们俩一个都跑不了,你看着办。”感觉到身体的火热被怒火渐渐掩盖,可古霍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似乎只是一个醉酒的人,无意识的看着一一倒退的美景。 冷邃的五官暖了下,秦守烨将车速又降了些,让那些冷风不再那么大,慢慢的沿着机场高速开,按着上次记忆中的路线,往他知道的古霍唯一一处私人宅邸走。 “我就说英明神武的亚风总裁古霍先生不该是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本来我也没有什么怀疑,只是楚乔和田甜的目的太明确了,明确的,她们根本不知道遮掩,其实,她们才是最好的演员和导演。”可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怪过楚乔和田甜。 一点儿都没有。 “本来你也不知道吧?”幽幽的问道。 “嗯,只不过,当你缓过神来,看着无数量车子停在樱花大道,很多,还直接停在了减速慢行和禁止停车的警告牌那里,再迟钝,也该知道,世界上没有那么巧合的事,M1复兴,太扎眼了,这个目标太容易了。”悠然的说着。 古霍有些无聊,嘴里的烟已经吸完了,将烟屁股直接吐了,缓缓起身,又拿了一根儿,燃上,可小火苗刚刚成了猩红的一点,嘴里的烟就被人抽走了。 看着那猩红的颜色在空气里拉出一个长长的尾巴,然后他刚刚嘬过的烟嘴儿就进了两片儿性感的唇里。 “你··”我擦,这个小禽兽,竟然抽他刚刚抽的烟,偶买糕的,古霍直接傻眼了。 “··唔··不错,··难怪你喜欢抽这个牌子的··”话说得有些含混不清,秦守烨吸烟的姿势很酷,很老道,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抽,他抽烟时喜欢把烟叼在右侧,然后右侧的眼睛就微微的眯起,跟一条线似的,而那英挺的眉也稍稍的弯了,柔化了不少他的冷厉。 吸了两口,秦守烨就将烟拿了出来,又塞进了古霍因为惊愕长大的嘴巴里,“哥哥,你继续抽,我继续讲。”那一声‘哥哥’唤得很甜,一点儿也不想秦守烨平时话说的感觉。 “···”神啊,来道雷劈了他吧,古霍仓惶的往车外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闪啊,雷的他赶紧站过去,以证明不是自己疯了,小禽兽不但抽他抽过的烟,嘬了几口,又还给他了。 除了他强势的逼着他打啵,这还是小禽兽第一次让他跟自己以这样的方式相濡以沫,那感觉,让刚刚冷静下来的古霍再次萌发了那颗萌动的心。 今天的秦守烨太不正常了。 “田甜跟楚乔是好朋友,一直希望可以借助楚乔的关系跟亚风或者其他演艺公司搭上桥,在Y大上学的孩子,哪一个不是早早做打算,她那张脸够漂亮,却不够出挑,没什么特色,太过大众,想要红,除非有人捧,否则,她那样的孩子,在最后也不过是那些有钱人的游戏人间的陪葬品。” 秦守烨说的话一点都不像他那个年纪的人该说的,很难想象一个二十二岁,还未走出校门的男人口口声声的叫着另外一个跟他年龄相当的女人,叫做孩子。 呵呵,有趣。 古霍吸着烟,原来没觉得吸烟是多么好的事,可今天,这烟嘬起来的味道有一点儿甜。 “嗯,你眼睛倒是亮。”可是,就田甜那样的长相,娱乐圈里太多,多到很容易就埋没了,所以,那天的小聚会上,就算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估计朴文玉也记不清这个田甜是哪个花园里的牡丹还是芍药。 而田甜那样有心机的女人也不可能因为一个人的背景随随便便付上一夜免费服务。 “所以楚乔就把你们两个一起安排给我认识,不管你们俩里的哪一个跟我有一腿,都会附带的拉上另一个,只要有机会上位,多的是走红的机会,你们是这么想的吧。” “是她们,不是我们,你该知道!”冷冷的,坚定的眼神瞥了一眼古霍,秦守烨继续开车,车子缓缓的下了高速,往别墅区行进,很快,就进了古霍所在的别墅群。 也不知道为啥,古霍一听小禽兽这句话,心里就觉得有些窝心,要是这个男人一开始就打得这么个注意,他不玩烂掉他才怪,幸好,幸好他没有。 古霍甚至没来得及回味为什么他会觉得侥幸,车子就已经下了车库,看着秦守烨从挡板里拿了钥匙,将感应门摇起,古霍真是佩服,不过一次而已,这男人拥有非常好的记忆力。 车子停稳了,古霍坐在车里,看着秦守烨绕过车头,小跑着过来,他跑动时臂膀纠结有力,短发虽然不飘逸,但格外有种男人味,那小臂摆动的弧度都格外的性感。 看着右侧的车门打开,小禽兽已经伸出两臂,还没容他拒绝,就公主抱的把他给横抱了起来。 靠。 “shit,秦守烨,你耍什么威风,力气大很牛逼是吧。”感觉到秦守烨毫不费力的抱着他走,很舒服,古霍一边骂骂咧咧,却也没跳下来,刚才喝酒吹风,脑袋里跟有成百上千的马在奔腾,就算现在让他自己走,他也绝对会摔倒。 “抱稳了,摔了我,你可赔不起。”半合了眸子,看着柔弱的灯光下秦守烨的侧脸,轻轻的叹息了下,古霍感觉眼皮越来越沉,渐渐的睡了过去。 身子挨到床边的时候,感觉自己身边一沉,一双沉稳有力的臂膀圈了过去,自己的耳垂就热乎乎的被什么东西给磨蹭了。 “睡吧,哥哥,有我呢。” 028 他的反击 更新时间:2013-2-20 23:33:59 本章字数:5817 大敞的落地窗金色的阳光洋洋洒洒的铺了一地,香槟金的大床上男人睁着惺忪的睡眼,成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扯了扯身下的床单,看着浴室毛玻璃后面影射出来的一道伟岸身影。爱残颚疈 古霍眨了眨眸子,里面的睡意渐渐消散,看看浴室的玻璃门,再看看躺在床上的自己的光裸身子。 做了? 没做? 除了脑袋不舒服,身体没啥不舒服,应该没有吧?还是,他把小禽兽给上了? “秦守烨!”一声咆哮,揉着那一头睡了一宿已经有些乱的头发,古霍觉得眼眶有些紧,脑袋里嗡嗡的,这什么情况啊都,昨天也不是太刺激啊,怎么他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浴室里的水声挺了,古霍能看到小禽兽随手抄了一条浴巾,将自己的下半身裹了,忙不迭的就冲了出来。 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了白花花的泡沫,刺激着他的视觉神经,毛刺的头发上也湿漉漉的,对上一双焦急的眸子。 “怎么了?”秦守烨忍着眼睛里的不舒服,大大咧咧的摸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坐在床上,揪着被单的古霍。 看看光溜溜的小禽兽,再想想光溜溜的自己,不应该啊,哪能一点儿痕迹都没有,谁家叉叉哦哦还能没个吻痕青紫,不对劲儿啊。 “哦,没事,··等等··你怎么在我家?”低下头努力回忆昨天的事情,喝酒,因为云飞跟朴文玉闹翻,在车上,小禽兽告诉自己田甜和楚乔的阴谋,然后抱他上楼,睡觉。 意识停留在一句话里,那句话很温柔,很温暖,‘睡吧,哥哥,有我呢’,操,小禽兽,绝对是小禽兽。 眼眸微微眯着,如鹰般的仔细观察着秦守烨,他身上的浴液泡泡慢慢的消失了,光溜溜的身子只有一条浴巾,古铜色与白色的鲜明对比,如同楚河汉界一样的分界处,说不出的野性性感,没了平日里的疏离,这样的小禽兽有些养眼。 “爷,您真当我是三孙子呢,伺候完了您就得跪安?也不想想你住的这是什么破地方,那么个点儿,就算我想打车都没人拉我,您想让我十一路跑着回去?还是让我滚出你的屋子露宿街头,嗯?大爷!”秦守烨甩了下手上的水珠,狠狠的送给古霍两颗卫生球。 转身又进了浴室,冲完了身上的泡沫,转身坐进刚刚已经放好水的黑色按摩浴缸,白色的水花翻腾着,秦守烨闭上了眼,朦朦胧胧的将自己意识放空。 闭着眼眸,随着意识的放空,秦守烨唇角缓缓的翘了起来,虽然弧度很小,很小,可是他知道他的反击已经见效了。 古霍啊,古霍,你准备好接招了么? 真以为这个男人如他外面一样嚣张,不可一世,站在权力欲望的顶峰,总是肆意而为,对自己不过是一时起兴罢了,如今自己这么一弄,反倒是他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反应。 想必,现在古霍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两个人是不是真的圈圈叉叉了,尤其是对上那一双含混不清有些躲避的眸子,他就知道,自己猜想的绝对没错。 他们是睡了一张床,同眠共枕,相拥而眠了,但是,没有但是,想着,秦守烨的笑就更深了。 他是个可爱的男人。 秦守烨在浴室里享受按摩宁静,可外面古霍心情的郁闷已经到了极致,小禽兽破例啊,第一次把他领到自己的私人领域,那是一时的鬼迷心窍,昨天第二次,还让人留宿了,这***也太奇怪了。 不是朋友,不是炮友,他竟然一连把这个人领回来两次,这男人还大大咧咧的睡他的床,占他的浴室。 一直等到秦守烨洗漱干净,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澡,精神焕发,阳光帅气的出来,古霍才黑着一张他弟弟古怪的脸进了浴室。 收拾停当了,古霍站在穿衣镜前,大大方方的展览自己的裸体,看着一旁还围着浴巾的秦守烨,认命的贡献出自己的衣柜,“喏,咱俩身形差不多,自己挑,那边内裤,新的。” 一想到两个人这样互换衣服,古霍竟然不膈应,平时他一向坚守自己的阵地,只要是自己的,绝对不容许别人碰半分,对这个小禽兽总是有很多破天荒。 有意思了。 换衣间里两个男人各自挑着自己喜欢的衣服,秦守烨挑起一条牛仔裤,没想到能在古霍的衣柜里还能找到这种东西,看到后面的play字样,浅浅的笑了下,扯开浴巾,继续大大咧咧的拿出新的内裤换上。 看着小禽兽微微弯腰时身体优美性感的线条,古霍忍着喷鼻血的冲动,提裤子的动作都僵住了,狠命了吸了两口气,才压住兄弟,将裤子提上,他今天上午还有两场会,耽误不得,留恋的看着自己唯数不多的牛仔裤穿在小禽兽身上。 那紧致的腰线,挺翘的小屁股,尼玛,比杂志上模特的身材还能勾得人留口水。 西裤,衬衫,领带,西装外套,皮鞋,终于收拾完毕了,看着坐在一旁沙发里的秦守烨,微微拧着眉。 “你今天要是没什么事,跟我去趟公司吧,《神话》的首映时间没几天了,你也该是揭下神秘面纱的时候了,走吧!”揉了揉秦守烨有些扎手的毛寸,古霍心情突然好起来。 嘿嘿,小禽兽,不管你作什么妖,只要你尝了一次走红的滋味儿,绝对保证你自动躺倒古爷的床上,等着被临幸,艹,为了这个主动,他都得忍,花了这么多的心情,还不就是想弄个你情我愿,他还真就做不出那些逼良为娼的事情来。 “唔。”低呜了一声,“吃了饭再走吧。” 啊!古霍急匆匆的步子一滞,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小禽兽进了他那个装点奢华实则没一点儿人间烟火气儿的厨房。 看着秦守烨端着两个盘子,里面黄橙橙金灿灿的糖心蛋,煎火腿,还佐了几颗圣女果,古霍饥渴的咽了下口水。 “你家冰箱里只有这些,将就下吧。”秦守烨说的谦虚,将早点放到吧台式餐桌上,兀自将热好的牛奶倒进杯子里。 看着这么赏心悦目贤惠如斯的小禽兽,古霍急匆匆的步伐愣是转了方向,闻着诱人的香味儿,差点儿拍手叫好。 这些年,自从离开古家,他的夜生活丰富,但正常的生活就有点不规律了,早餐这个东西似乎已经成了记忆中才有的味道,如今冷不丁的突然有人给你做早餐,古霍觉得眼眶都有些犯酸,发胀。 “你做的?”他问,明明知道,还是问了出来,看着秦守烨的视线不由的有些崇拜,有些异样,有些变味儿。 这样的男人,要是个女人该多好啊,就算吃无数次闭门羹,他也给他弄到他家来,养着,让她给自己暖床,让她给自己养胃。 “难不成你家里还有其他人?”浅淡的笑了下,秦守烨已经动手开吃了。 古霍一边吃一边观察着秦守烨,这个男人吃饭的劲头一点不比自己差,很难想象那么个小山沟沟里出来的人怎么吃相这么好看,尤其是吃了煎蛋的嘴唇儿亮晶晶的,舌头诱惑的一卷,妈的,他恨不能自己瞬时变成煎蛋。 嗨,小禽兽,你把我裹进去吧。 “咳咳··,快吃,你不是还有会!”秦守烨红着脖颈子扭过脸去。 将自己的杯子碟子收拾了,又将古霍的拿过来,一并放到洗碗池里,洗漱完毕后,古霍还有些痴痴的坐在吧台上,兀自出神。 “走吧。”‘啪’的一声拍在他肩头, 古霍回过神来的时候就觉得肩头一热,囧囧的低下头,他觉得自己可能最近是太缺女人了,秦守烨这么个养眼的美男站在自己面前自己才把持不住,又因为他一早的早饭总是把他跟贤惠的女人联系到一起,这心思就有些恍惚。 打小,他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娶一个漂漂亮亮的老婆,那得跟他妈一样上得厅堂,又得跟姥姥一样下得厨房,还得跟他想要的大美妞一样上得了床。 只是,摇了摇头,楚乔啊楚乔,没一样能达标的。 挺关键的一点是那女人还设计自己,真以为他看在楚家的面子上什么都能装不知道,什么都能忍呢,那楚乔也就忒不了解她古哥哥了。 这个自小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女娃子,长大了,心思野了。 “嗯,走吧,去公司!”一路上,古霍很大爷的坐在车后座上,完全把秦守烨当司机使,上车后就不停的接电话。 “什么!”古霍一着急,差点儿直接从后座上蹦起来,‘咚’的一声被头顶的车顶给阻止了,疼得他嗷的一嗓子就叫了出来。 “kitty,你是昨晚梦游撞到脑子了,还是昨天加班不小心感冒烧糊涂了,请告诉我,baby,你说的都是假的,要么就是我昨天喝多了还在酒醉中,哦,就这样吧,我还在宿醉,再见!”有些有些紊乱,深深浅浅的,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紧。 妈的,报应不爽啊,来得可真快。 “···” 秦守烨一边开车,一边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黑着脸的古霍,剑眉皱了下,随即放松,将一旁背包里的二线拿出来,扣在了一边儿耳朵上,眉头松了下,瞬即又紧了。 “让mark去我办公室!”挂断电话后,古霍在镜子里和秦守烨对视了一眼,那一眼的时间不久,可足以让秦守烨明白那一眼的意思。 朴文玉,发飙了。 029 我的你的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02 本章字数:4771 “你跟我来!”刚一下车,古霍想也没想的拉着秦守烨直接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合上,古霍整个人倚在电梯的墙壁上,单腿支着地,有点玩世不恭的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爱残颚疈 ‘啪’、‘啪’、‘啪’金属撞击的清脆响声在轿厢里格外的清晰。 “秦守烨,你就不担心?”他问,撩了下眉毛,俊逸绝伦的五官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眼神瞟了下小禽兽,继续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摇了摇头,明亮的眸子闪了下,对上古霍的眼眸,“古霍,我要说我很希望《神话》不能上映,你信么?”轻轻问到。 古霍眸子紧了下,唇角拉直,支在墙上的腿放了下来,拢了下半长的黑发,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俊逸的眉眼,“不信。” 当然不信。 就如同他说的,没几个人不喜欢走红的滋味,也没几个龙套不想做个明星,被镁光灯,红地毯,和所有奢华簇拥,站在众人之上,是个人都喜欢追名逐利,小禽兽是有那么点性格,但是,依旧不能免俗。 就算他不想走红,他身后的田甜可是急不可耐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秦守烨上次不就妥协了? “···看来朴文玉我是白揍了··呵呵··”秦守烨抱臂环胸,对上古霍怀疑的眸子,摇了摇头。 真的不是所有人都想成名,最起码,他不想,很不想,这样也好,省得他还要想办法了,扬了扬下巴,看着上方的显示屏,“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亚风的那些老头们吧。” 亚风虽然没有上市,可古霍只是作为执行人员和最大的股东,有几个挂名儿的老头,那是圈里都知道的事儿。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次古霍面临的压力想来不小。 想着亚风养得那几尊大佛,古霍揉了下眉心。 草泥马的朴文玉,真以为劳资没了你就没法折腾这个圈儿了,以前,他跟朴文玉一黑一白配合的亲密无间,很多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他是没想到朴文玉真的为了昨天那点破事,竟然让广电总局直接给《神话》发了黄牌,勒令整改。 改? 改个鸟毛啊? 制作班底都已经收工了,就连送到美国做的后期美工、特效都已经完工,就等着上首映开香槟庆祝了,这会儿开这么大的天窗,就算弄利索了上映,那也早过了暑期档,他放给谁看? 再说,B市乃至全国的各大院线,上映日程都安排好了,这会儿闹这一蹶子,这耽误的可不仅仅是亚风,他华文损失也不少,收益上的损失暂且不说,名誉损失就够他喝一壶的。 没想到啊,朴文玉,够狠的啊!华文这想赔本儿赚吆喝么,伤敌一千,自毁八百,一下就毁要毁掉亚风的四个人,江一燕,秦守烨,田甜,这三大角都是亚风的,而云飞,虽然没有公开,但也已经是亚风的了,哎呦呵,真***狠。 这朴文玉做的够绝的。 ‘嘭’的一声推开办公室的门,果然戴着黑框眼镜一脸严肃的mark已经严正以待,就连kitty也收起了甜美的笑容,一脸刻板的等着老板,他们身后,亚风寰宇的几大股东也是虚位以待,就等古霍了。 “行了,都别站着了,坐吧。”古霍示意,冷峻的眉头拉直了,就连唇线都绷的紧紧的,广电总局那边他倒不是没人,要钱还是要人,都不是问题,可关键是,那些关系他有的朴文玉都有,少不得那些人就得卖朴文玉的面子,折腾他一番,闹下来,时间拖不起。 “这位是?”一位看上去颇有资历的老股东指了指跟在古霍身后一身休闲衫牛仔裤,看着上有些冷厉的大男孩儿,眼角透着鄙夷和轻蔑,颇有些怒意。 敛了身上的戾气,秦守烨只是微微弯了下唇角,无所谓站在古霍身后,面对这些所谓的政商名流,一点都不变色。 “哦,这位是秦守烨,我们亚风新签的艺人,也是《神话》的男二号,这张脸不错吧。”古霍没有忽视那老不休眼底的鄙夷,将手一拉,扯过秦守烨,拇指和食指捏着男人的下巴,将那张深邃有型的五官刻意在众人面前扭了下,“啧啧,真***帅!” “咳咳!古霍,你也不小了,游戏玩玩就算了,适可而止吧!”老人轻咳了下,看着古霍轻佻的行为更是有些不能苟同,“古总那边,董事局还等着你的消息呢。” 古霍一听,眉色一冷,一脚就踹在了主位的老板椅,“哟,童叔,您这是什么意思呢,拿着我妈压我呢,这公司就是我妈给我玩的,看不顺眼,你可以把你资金收了啊,不过几千万资产,我古霍随便哪一年的零花钱也不止几千万!” 古霍本来就心里有气,这老不休还赶在这个时候来给他添堵,麻痹的,这不是找收拾呢,这帮老头,平时没事就玩玩小三,包包二奶,一个个的挂着公职,当着亚风的名誉股东,天天吃闲饭,数钱到手软,还给他撂脸子,真以为爷想供着你呢。 秦守烨一看古霍冷下脸来,阴郁的眸子更是积聚起怒火,手不着痕迹的拉了下,将被他踹到一边的椅子拉了过来,双手抚上古霍的肩头。 古霍心底一阵讶异,这小禽兽到底倒什么骚呢。 感觉到肩头的压力,回望着小禽兽坚毅果决的眼神儿,古霍坐进了老板椅,就见秦守烨俯下身,温热的呼吸直接吹进了他的耳蜗儿,“好好谈,没什么大不了,这次不红,还有下次,走红的滋味不是每个人都想要,也不是每个人都上瘾,古霍,那,对我,没用的。” 艹。 古霍身子一怔,神经还停留在那温热的呼吸徘徊在他耳蜗里的震颤,一听小禽兽这话,顿时有种将自己的心鲜血淋淋的摆在他面前的感觉,怎么他那点龌龊心思,就这么被小禽兽看穿了呢,难不成自己功力降低了? “咳咳··,行了,你去一边儿坐着,··mark,连线朴文玉。”手指一夹,kitty送上一包中华,很体贴的拿了一根儿放在他微微松开的两指间,‘啪’的一声,火机吐出火苗逮住了烟头。 “··朴哥,怎么,伤敌一千,自伤八百,很舒服,很过瘾?”扫视一周那些叔叔辈的老头都抻长了脖子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古霍在心疼冷冷的嗤笑了声。 “哈哈,弟弟啊,你可真会开玩笑。肉疼,心疼,吐血,内伤啊,你觉得哥哥我能舒服得了?”那边儿朴文玉似乎也在吸烟,能听到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才悠然道,“不过没办法啊,不用这招子,古三少不卖我面子啊!一个男人,古霍,一个男人,你又为了一个男人跟我翻脸,难不成还想走几年前的老路,你知道,你玩不过我的。” “哥哥,你说什么呢,什么男人女人的,要是我的,你看上了,随便用,随便拿,什么时候还需要经过我允许了,不就是个人罢了,谁身边的还长久过。”眯缝着眼,古霍琢磨着,昨天朴文玉都那样了,难不成还惦记小禽兽?要么就是朴文玉后悔把云飞卖给亚风了? “行!三少,那我废话少说,你把你那个新宠给我,你也说了,你的就是我的,别的我不要,就把他给我就行,操,看爷不弄死他!”狠戾的话语透过电波的叠加效果更甚。 秦守烨冷冷的笑了下,看着已经变脸的古霍,古井无波的眸子闪了下,凳子滑了下,靠在了古霍身边,温热干燥的手碰了一下古霍后,就急忙收了回来。 什么意思?古霍一时没反应过来。 “朴哥,不是我不给你,实在是,这秦守烨本来就不是我的人,打住!”感觉到那边的人要反驳,古霍急忙厉喝一声,“别说你不信!云飞的事就是个教训,哥哥,做弟弟的奉劝你一句,···” “别***跟我提云飞那个贱货,那贱人最好有多远,给我死多远,这辈子都别让我再见到他!一句话,古霍,秦守烨,你给还是不给?”朴文玉的声音透着冷冽,震喝的一屋子老头身子都跟着抖。 “你丫儿就可劲儿折腾,难怪云飞都受不了你要投奔亚风了,孙子!你以为三少爷我在乎这点钱?哼,笑话,爷最不怕的就是威胁,不就是个批文,滚犊子的,算爷白交你了!”冷冷的低嗤了一声,古霍示意mark挂断电话,手里的烟也差不多了,狠狠的按在烟灰缸里后,古霍深思起来。 这事,还真有点麻烦。 mark黑着脸,将电话挂断,觑眼看了一周黑着脸的董事们,“老板,··” “行了,不用你们操心,不就是个批文,多大的点儿事儿呢,行了,散会!”看着一旁似乎没有散会意思的一帮老头,冷冷的,古霍挑起一抹明媚的笑容,“怎么,想散伙?” 一句话,刚才还一脸凝重意欲用一张张哀默的脸软抵抗的董事们迅速逃也似的离开。 如古霍所说,亚风就是他用来玩玩的玩意,这位爷不开心,随时可以撂挑子不干,可是,他们还指望着每年上亿的进账呢。 030 各有心思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04 本章字数:4682 秦守烨安安静静的跟在古霍身后,离开会议室,径直去了古霍那个大的有点吓人的办公室,推开门的一霎那,一双双渴切期盼的眸子撞入视线,冷邃的五官紧了下。爱残颚疈 狄龙,云飞,江一燕,田甜,楚乔,还有监制老唐,制片荀文国,几大主创全部都到全了,监制和制片都是亚风的人,古霍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两个人就相视一眼出去了,只留下这几个人。 古霍将自己扔进老板椅里,将领带扯了扯,才觉得不是那么憋闷了,可宽敞的办公室多了这么几个人,还是让他心头有些烦闷,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仰躺在老板椅里,如深潭般的眸子一一扫过众人,最后又将视线落在了一脸无波的秦守烨脸上,难免有些抑郁。 这个茬上,他要是没什么作为,朴文玉就真的会觉得他古霍的亚风没了朴文玉的华文帮助,就成不了事儿,他还真就憋不下这口气。 这事,得速战速决,朴文玉不就是知道他不会使那一招,才一意孤行么,可是,对上这一双双渴切的眼眸,这里面还真没有人能让他豁出去用那一招。 想想,顿时觉得更是郁卒,妈的,他玩个破烂公司来给自己添堵,他古霍一向是肆意人生,潇洒走一回,这么束手束脚跟穿了紧身衣一样的感觉,还真***头一遭。 看着秦守烨随意的背着背包往最远角落的沙发坐进去,就戴上了无线耳机,闭目养神的听着音乐,一脸老神在在的表情,古霍真的有些便秘了。 如果,真的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他一咬牙,一跺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就小禽兽了,可偏偏,人家一句不想红,他是一点儿招子都没有。 秦守烨只是静静的听着耳机,《神话》上映与否,红不红跟他没多大关系,可是在座的每一位,除了他跟古霍,都恨不能借着这一炮走红。 寂静无声充斥了偌大的空间,就连呼吸声都明显的能听出抑扬顿挫。 “古大哥,朴总怎么回事,怎么说撒手就撒手,连宣传的人都撤回去了。”说话的是楚乔,剧组杀青后,这位一直娇养的大小姐恢复了这几天,神采焕发的脸上一双水眸神采奕奕,眸底虽然急切,却依旧端着她名门大小姐的架子,“我们可以告华文毁约,···” 古霍一扬手,打断了楚乔略显嚣张的气焰,要么说是象牙塔里的公主呢,要是他朴文玉怕吃官司,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手,狭长的眸子扫到一旁坐在沙发里,犹在神思游离的云飞,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 这次,他这二逼事可真是干的过了,签这位大爷过来,把他是解救苦海了,可看看云飞现在的这个样子,憔悴,颓废,本来是玉面小生,看看下巴那青青的胡茬,倒不说有损形象,但真的跟他一直走的路线相差太远,竟然还穿了一身休闲golf运动衣,脚底下踩着不知道是哪个地摊儿捡来的运动鞋,跟自己刚遇到他的时候差不多,一向出门是经纪人保镖护送,再对比现在! mark拿着pad一一将记事本里的议程简明扼要的报告给古霍,看到古霍的视线落在云飞身上久久没有回来,mark脸皮紧了下,“老板,云飞可能需要休息。”这哪里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云飞,就连那双最传神的眸子都暗淡无光,如鱼目一般死气沉沉,丢了灵魂一样的。 “把他给我弄出去,免得脏了我的地界儿。云飞,你想搞什么我不管,给你一个月时间,收拾好你那些破事,亚风签你可没准备给你养老,不把你榨出最后一滴油,真对不起我这么大的损失。”说话有些刻薄,因为一个云飞得罪朴文玉,还差点儿搭上秦守烨,全都拜这个一意孤行的男人所赐。 “谢谢你,古霍,不用一个月,三天,只要三天我会给你一个好消息的。”伸出三根儿手指,牵强的扯了下唇角,云飞凄然的笑简直比哭还让人看着难受,古霍莫名的被云飞眼底的悲恸给击到,一时间没反应,只好让kitty护送着云飞下楼。 看着曾经的华文一哥这么快就陨落,在场的人各自揣着自己的心思。 江一燕一身天青蓝的旗袍短衫,白色七分裤,细细的高跟儿显露出她纤长有度的小腿,摘下遮住半张脸的墨镜,一双明眸善蓝的眸子只是闪了闪,卷翘的睫毛将眼底那一抹怀疑抹去,端起优雅的笑容,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亚风一姐,就算是这么紧张的时刻,依旧有着一姐的范儿。 “老板。”她的声音很好听,给人的感觉仿佛积蕴了什么巨大的力量,那淡定从容的语调让闻者心思一震,“我相信您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就算《神话》不能上映,我们以后还有的是好剧本,亚风,从来不缺人才,我信您。”抹着淡淡唇蜜的唇瓣抿了下,轻轻点了下头。 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知性气息瞬间攫获在场所有人的佩服敬仰,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秦守烨都眯着眼,点了点头,露出赞赏的表情。 这个女人,不单单是美,能稳坐亚风一姐这么多年,又怎么会紧紧是因为那一张俏丽个性的脸蛋和单纯精湛的演技。 “哈哈,行了,回去吧,什么事,有我呢!”一句话,算是他古霍对江一燕的承诺,面对这个自己手下红的发紫的江一燕,古霍终于笑了。 沙发上一直闷声不语的狄龙只是一脸浓重的看了看古霍,一直以邋遢示人的狄龙,剃了胡子,修了面,露出一张粗狂性感的五官,一双闪亮的如同晶石一般的眸子黑漆漆的,端坐了一会儿,突然一拍大腿,起身,本来就有些魁梧的身形,如山一般的形成一股压力。 “其实本来也没我啥事,行了,我也不说什么,你自己看着办,我帮忙就帮到这里了!有需要帮忙的你吱声。”用眼神在空气中交汇,狄龙点了下头。 得到古霍回应的点点头,狄龙也走了。 一个个都离开了,又只剩下了古霍,楚乔,秦守烨,田甜,一向妙语连珠,一有机会就表现自己的田甜,今儿破天荒的一直一语不发,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里,见人都走光了,远远的看了一眼楚乔,起身,走到秦守烨身边,坐了下来。 “秦守烨,这可是我第一次演正式角色··呜呜··呜呜··如果不能上映··我··”那嗓音明显有哭过的痕迹,沙沙的,哑哑的,却不难听。 秦守烨摘下耳机,只是淡然的看着田甜。 其实,就算轮,也真的轮不到田甜难过,二年级就能签了实力雄厚的亚风,已经是一片星途了,神话是否上映,真不是她这个配角演员关心的。 古霍坐在老板椅里,看着距离秦守烨那么近,几乎整个人都快贴上去的田甜,握着扶手的手指用力,关节都微微有些疼了,眼前一暗,抬眸,楚乔白皙漂亮的脸蛋已经近在咫尺。 “古大哥,这可是我第一次做副导演,我··”水眸眨了眨,那要掉不掉的泪珠子就那么挂在刷的根根分明的眼睫毛上,咬着唇,那可怜的模样颇有几分梨花带雨的凄美感。 女人最善于运用她们的利器,看着那两滴鳄鱼的眼泪,古霍拧了下眉头,心里止不住的有些烦,再看看那边田甜也衣服泫然欲泣的模样,脑袋里跟装了一个正在充气的气球似的,越胀越大。 这些女人,哪来那么多第一次,艹。 ‘砰’的一声,古霍似乎听到了脑袋里气球爆炸的动静,抚着扶手的手用力,猛地站了起来,因为动作有些猛,差点撞上楚乔,闻到女人身上那人工的香味,皱了下鼻子,古霍往后闪了下,“你们先回去,多大点儿事啊,就算《神话》不能上映,以后有的是机会,别说是副导演,就算你想拍片子都不是问题,别哭了,烦!” 楚乔修长纤细的身子晃了两下,似乎有些站不稳,一双美眸圆睁着,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惊讶的一时忘记了反应。 要是搁在以前,古霍见到这梨花带雨的美景也会很绅士的过去安慰几句,虽然最后大部分结果就安慰到床上去了,不过,那本来就是那些女人的初衷,不过是为了过程增加些情趣罢了,可今天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莫名的有些烦躁。 爬了下那一头打理的精致的发丝,几个跨步走到秦守烨的身边,一脚就踹在了秦守烨的小腿肚子上,换来男人狠狠的一瞪眼。 “走,陪我走一趟。”他说,看到田甜拉着秦守烨小臂的手,如果视线具有杀伤力,那么,那如藕一般白嫩的手臂已经化作灰烬,烟消云散了。 田甜这个女人,有事的时候知道秦守烨是她男朋友了,没事的时候,小禽兽都快烧死了她都不管不顾,自己玩的high,麻痹的,就见不得这女人。 “愣着干嘛呢,给我起来!”一弯腰,伸手就拉过被田甜拉住的手臂,一扯,秦守烨到配合,站起来,就往外走。 进了电梯,古霍还在犹豫,他就真的这么回去,回去求那个老头? 他凭什么,图什么? 他古霍什么时候开始做这种赔本的买卖了? 031 你求求我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06 本章字数:3585 车子一路飙到了工体附近的酒吧一条街,GX直接拐进了一家叫做萨克塞斯的会员制酒吧。爱残颚疈 因为是白天,酒吧里人不多,店员都有些懒怠,一见古霍风一样的卷进来,低身弓腰,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老板。” “嗯,K呢?”古霍将西装外套一脱,随意的搭在一把椅子上,人坐进吧台边儿的高脚椅上,后背往后一靠,两臂支着吧台,懒懒的看着店员诚惶诚恐的脸。 “老板,K哥昨天是夜班,这会儿估计正睡着呢。”萨克塞斯清一水的男孩儿服务生,各个长的清秀俊美,骨架修长,就连酒吧驻唱也是一水的男性歌手,这是这里的一大卖点,有点蓝色星期五的格调。 “这个点,估计刚睡,算了,我自己来!”说着,一个翻身,直接跃进了吧台,熟悉的拿过一应用具,“小禽兽,今儿你有福了,哥哥我一向真人不露相,今儿让你尝尝哥哥调的酒。”古霍转身在酒柜里抽出好几瓶酒,每一个动作都纯熟无比,帅气的几乎亮瞎人的眼。 秦守烨支着头,看着调酒师一样玩得快出花儿的调酒器,再看看一脸惬意恬淡的古霍,眉头稍微皱了下,这个男人,究竟在想什么呢。 “哟嗬,怎么这么一张苦大仇深的脸,瞧不上哥哥的手艺?”古霍将调好的酒倒进一指深的方口杯里,琥珀色的液体打了一个回旋,荡漾着波纹,满意的勾唇,手指一推,将酒杯推了过去,刚刚好在小禽兽面前停下。 就算是白天,酒吧的光线也晦暗的在人身上镀上一层朦胧的黄晕,看着黄晕下秦守烨冷邃的五官,冷静,淡定,从容不迫,几乎,除了皱眉,他就没在小禽兽脸上见过其他的任何表情。 总是端着一张让人看着蛋疼的操蛋的脸,真想撕开他的脸皮看看这男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秦守烨只是端起杯子,放在灯光下瞅了瞅,轻轻的晃了晃,薄厚适中的唇贴着杯沿儿,扬起脖颈,‘咕咚’,‘咕咚’。 古霍似乎听到了他吞咽的动静,感觉到那性感的喉头鼓动,跟着做了几个咽口水的动作,握着调酒器的手忍不住就颤了颤。 他预想的剧本是这样的。 剧本一:朴文玉恼羞成怒,《神话》不能上映,小禽兽就不能一炮走红,他告诉小禽兽自己有招,然后小禽兽各种贿赂自己,潜规则么,这不就是顺理成章的事。然后就直接把他扔床上,吃干抹净,圈圈又叉叉。 剧本二:朴文玉恼羞成怒,意欲对小禽兽下黑手,在B市没半点势力的小禽兽别无他法,寻求自己的庇护,顺理成章的英雄救美。然后就把他压在床上,叉叉再哦哦。 剧本三:朴文玉恼羞成怒,不但在小禽兽的星途设阻,还妨碍他的正常生活,他,古霍,就可以公明正大的将这个男人护在自己身后。然后各种调教,各种调戏。 总之,所有的剧本最后都是,他成功扑倒小禽兽,啃了他的嘴,吃了他的肉,完爆他的菊花。 可是,现在,就目前的情势,没有一个是按着剧本来的。 “想什么呢?”秦守烨看着兀自发呆的古霍,酒杯里的酒已经喝完了,他还盯着自己看,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目光淡淡的看着古霍,将他整个人放在自己的视力范围内好好的观察。 上班时间这个大老板什么都不干,跑来窝在这个小酒吧里,他是准备要干嘛?一醉方休?古霍可不是这样的人。 “秦守烨,你求求我吧。”咽了咽口水,古霍将手里的杯子放下,修长的手指隔着吧台挑起小禽兽削尖的下巴,目光落在津了酒液的唇瓣,就有些移不开眼,舔了舔干涩的唇,身子里火烧火燎的,妈妈的,这口肉他再吃不上,他就真的快憋爆了。 最近睁眼闭眼都是小禽兽迷人的唇和性感的小身板,想得他都有些发狂,可是,这个男人无欲无求的他根本无从下手,威逼利诱,没有一样行得通。 “呵呵,怎么求?”他问,头轻轻一动,挣脱他的束缚后,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了古霍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他仰头。 “呃··”感觉到下巴一股力道迫使自己踮起了脚尖儿迎合着小禽兽的高度,唇翕合间,全部是小禽兽淡淡的男人香。 “我为什么求?”不是不明白古霍眼底的火焰是什么,秦守烨只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有何种样的魅力,竟然让一个大男人三番两头的动那种心思。 古霍原来是玩的开,上过他床的男孩子估计没有一个连,也有一个排,可是就他所知,那不过是尝尝鲜,玩玩罢了,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对自己这股劲头,又是为了什么? ‘啪’的一声将秦守烨的手打掉,古霍心里一冷,麻痹的,还就不信了,不就是个老爷们儿,能比小娘们儿好玩? 低头,将调制好的酒倒了满满一杯,拿起杯子就往嘴里灌,刚刚接触到那火辣辣的触感,拧起了眉毛。 没错,他刚才故意,调酒用的全是烈性酒,混合起来后那劲头有些冲头,第一口喝下去,就有种天灵盖快被掀飞的感觉,浑身上下一个机灵后,就感觉到喉咙口里火烧火燎的。 ‘噹’的一声,喝完的空酒杯直接给縒地上,四分五裂,吓得那些小服务员一声都不敢吭。 “行啊,小禽兽,看你有没有求我的那一天!不想红,行啊,做哥哥的成全你,不上映就不上映,不就是钱么,我古霍最不缺的就是钱!”红着脸,古霍这个久经酒场的人都忍不住两腮冒火,就连说话都跟喷火龙似的,眼前都有重影儿了。 看着一只小禽兽在自己面前摇头晃脑的变成一只,两只,三只,古霍嘿嘿一笑,‘咚’的一声摔地上了。 “我来。”制止了一旁走过去要搀起古霍的人,秦守烨只冷冷的哼了一声。 服务生没有来的脖颈发凉,看着高大如山一样的秦守烨走过去,轻轻松松一个横抱,就把古霍抱走了。 这什么情况。 “小禽兽,老子喜欢的是女人!” 猛地怀里的男人突然睁开红得充血的眸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秦守烨苦笑的撩了下唇角,“嗯,我知道。” “你他妈就让我上一回能怎么滴?” 怀里的男人皱着眉头,迷雾般的眸子没有焦距,有些恍惚的瞅着自己,那模样无助极了,“确实不会怎么滴。” “告诉你,你再不让我上,我可找女人去了!”威胁似的,古霍狠狠的说完,脖子一软,倒回秦守烨怀里,没看到抱着自己的人脸冷得几乎结冰。 “你就这点儿本事么?” ! 032 隐藏真心(请看题外说明)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07 本章字数:2132 将古霍抱到车上,看着歪头甜睡的古霍,男人的手指沿着他俊逸的五官慢慢描摹着,最终点在他嫣红的唇瓣上,因为微醺的酒意,古霍本来白皙的面庞上两朵红晕如三月里刚刚绽放的桃花,空气里都弥散着甜甜的桃花香。爱残颚疈 其实秦守烨不是不能喝酒,端看,他怎么喝,想醉的时候,可以三杯就倒,不想醉的时候,就算十几瓶XO也不在话下。 所以,打一开始,他就知道田甜和楚乔的计划,本来该是个龙套的角色,却因为古霍莫名兴起的趣味一跃成为了主角,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是想靠近古霍没错,但是,没想到古霍对自己感兴趣了。 “古霍,你不该招惹我的,代价,你付不起!”想着这个男人那甜甜的一声‘哥哥’,秦守烨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低下头,飞快的啄了一口,感觉到嘴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轻笑着抚着自己的唇,黑眸中闪亮的光芒兴奋的几乎冲出来,闭上眸子,狠狠吸了两口气,才缓缓将车门关上。 古霍是玩,可是,他也中邪了。 回到车厢里,在古霍身上摸索出一包中华,点了,慢慢的吸着,隔着车窗看着有些寂寥的酒吧一条街,夜晚,这里是B市最繁华奢靡的销金库,白天,少了夜色的掩盖,一切的一切都返璞归真,就连他的心都慢慢的浮出水面。 “古霍,我得承认,我动心了!”秦守烨将古霍的座椅缓缓放下,整个人挤了过去,也幸好GX的座椅够宽大,足足挤了两个近一米九大个的男人,推了推古霍,把他摆弄成侧卧的样子,秦守烨将古霍整个人环进身子里。 喜欢这种贴合的几乎没有缝隙的亲密,似乎连呼吸都是对方的味道。 古霍头顶抵着他的下巴,整个脸都埋在男人的脖颈处,腰上一双铁臂环得紧紧,修长的大腿被男人夹在两腿中间,整个人都被男人以一种包裹般的姿态包在怀里。 长长的一声喟叹,“古哥哥,你要是敢找女人,看我不弄死你!”眸光阴戾,就连说话的温度都骤然降了好几个°,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个轻颤,秦守烨满意的勾了勾唇,“知道怕就行,哼!”遂即闭上眼,感觉到锁骨处炙烫的跟火炉子一样的气息,慢慢的将自己的心跳和他呼吸的频率调整到一个频度,渐渐的朦胧起来。 闭着眼,秦守烨想象着,想象着自己生病发烧的那一天古霍是怎么扛着自己,给自己擦身子,喂饭,喂药,他都有意识,可是,那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太好了,好到他就那么朦朦胧胧的不想清醒,就想那么一直接受那人的照顾。 哥哥啊,哥哥,似乎,已经有一个人可以替代你了。 可是,他跟古霍,行么?毕竟,他是抱着另一个目的顺水推舟的接近古霍,他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古霍知道真相,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他甚至不敢想。 可是,现在,他就想好好抱抱这个让他有那么点温暖的人。 “古霍,我们的游戏还要继续,你可别让我失望!”下巴磨蹭着男人有些柔顺的发丝,很难想象,那么一个桀骜不逊的男人发丝竟是这么的柔,轻轻的,将手插进他的发丝,感受到他头皮的温度,和发丝穿过指间的温柔触感,一向如冷星一般冷窒的眸子盈满了点点柔光。 “嗯。”无意识的,怀里的古霍轻轻蹭了蹭,那柔柔软软的唇在他胸肌上滑过,带起身体的一阵战栗,一个侧首,他的唇就落在了敏感的锁骨处,温热的呼吸就那么铺天盖地的卷了过来。 033 看谁难兽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09 本章字数:3935 黑白灰为主色调的睡房,房门微敞,外间办公室两道刻意压低的甜甜嗓音让朦胧中的古霍不悦的拧紧了眉头,脑袋里千军万马压过,脑仁儿都针扎一样的疼。爱残颚疈 “嗯··”不适的嘤咛了下,缓缓掀开眼睑,看着熟悉的环境,古霍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他好容易去萨克塞斯放松,刚喝一杯酒就倒了,看来他的手艺真不是一般人水平,可是,小禽兽去哪里了。 茫然四顾,视线在落到微微敞开的房门时,骤然一冷,微微眯了下眼,手撑着额头,低头思忖。 “乔乔,你知道的,我在B市这么多年,就是想混个出人头地,我哥哥已经让我爸妈失望,我不能再让他们失望了,你要帮我,乔乔,你要帮我。”说话的人应该是田甜,刚才就一直听着她嘤嘤低呜的声音,这会儿听着跟哭丧似的。 手指插入长发,揉了揉发紧的头皮,妈的,这酒劲儿可太大了,外面那两个儿娘们儿就不能消停会儿? 秦守烨那王八蛋去哪里了,就这么又把自己扔回公司,难道,他不知道,刚才自己是故意躲出去放松的,要送,也该把他送回家啊。 “好了,好了,多大点儿事儿啊!古大哥一定有招的,不信你等着,最多三天,《神话》绝对按时上映,这么庞大的宣传费用和宣传团队都已经发出去了,古大哥不会在这个时候自己甩自己一巴掌,那太丢份儿了。男人,别的可以不在乎,就这张脸面不行。” 你妈妈的,楚乔这小丫头片子真当他睡死了么,以前看着这丫头挺乖巧的,一副不知世事艰辛的模样,毕竟是内定的未婚妻,楚家家事好,家教更是出挑,他是真的对这个未婚妻寄予厚望,更是花心思把她弄上导演这条路,这圈子里,没人捧,没人砸钱,就算你再有才,你只能熬,熬到老,又有几个成器的? 这年头么,导演跟演员一个样,也是需要包装,也是需要后台的。 “麻痹的操蛋玩意儿,小禽兽,行啊,你还真是会给我出难题。”倒回床上,盯着灰色的天花板,古霍心里盘算着。 他不知道外面的楚乔和田甜是故意还是成心,可是,这话说的也太是时候,好像掐算好了他醒来的时间一样,让他不由得怀疑这屋里是不是被她们装了监视器,他一醒,那边就开始说话给他听。 “那··要是古大哥真的把秦守烨交给朴总怎么办?你看看云飞,被他折腾成什么样了啊,昔日的天王巨星,跟脱了一层皮似的,听说朴文玉可是有SM倾向,秦守烨,就算他皮糙肉厚,也经不起折腾,他肯么?” 卧槽,说什么的! 他是想过解决问题,但绝对不会拿小禽兽去换,小禽兽这口肉自己都没吃到,就让他给别人,想什么呢?再说了,朴文玉那个变态,这些年祸害的男孩子还少么,小禽兽那么个冷冷的调调,到他手里不是死就是残。 一想到小禽兽鲜血淋漓被人折磨的惨象,古霍心里就一阵悸动,那快速的频率让他莫名的心慌,捂着心口,那一阵一阵的疼就从心口蔓延了开来。 那个男人,他就算惦记到了身体快爆,也从来没想过用那些手段虐待他,小禽兽揍过他,扇过他,更是对自己几乎没什么好气,可是,一想到他被自己以外的人那么对待,他就受不了,恨不得掏枪给那人几梭子。 “如果是秦守烨的话,应该没问题,他是武行龙套,别说这几年龙套里他受伤,就他每天那些训练项目,他啊,皮实的狠。再说了,你都听谁说朴文玉有虐待倾向,秦同学那么个模样的男人,就他们那圈子里多的是人想尽办法压在身下,怎么舍得虐他,你别瞎担心。” 这是在安慰田甜!**你大爷,楚乔啊楚乔,看你平时一副乖乖牌,没想到私底下心思竟然这么恶毒,田甜是你的朋友,秦守烨还是田甜的男朋友呢,你这是在安慰人么?你这明明是把人往火坑里推! 操,真的操了。 揉了揉睡得有些发麻的半边儿身子,古霍咬着牙,脸色冷得都快结冰了,这两个女人果然打一开始就是准备牺牲秦守烨的,打一开始就没安什么好心,打一开始就准备踩着小禽兽的尸体,踩着自己的肩头往上爬,打一开始,···古霍都怀疑了,是不是古家跟楚家的这一场联姻都是事先设计好了的。 “真的?”田甜犹在怀疑,但是哭泣的声音已经停了,只是稍稍的哽咽。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我有骗你的必要么?秦同学只是秦同学,但是,田甜,你将来是要跟我一起走向世界的,我要用我的镜头捕捉最震撼人心的画面,而你,就是那里面的主角,你忘了么,我们约好了的。” 挣扎着下床,古霍收拾了下身上不算太离谱的衬衫,西裤,靸着拖鞋,手,放到了门把手上。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咔哒’一声,办公室外间的门也扭开了。 古霍一愣,缓缓的望过去,一时间竟有些恍惚,看着手里捧着那个明显的和悦一品粥的外带打包袋,再看看小禽兽额头细密密的汗珠儿。 古铜色的肌肤上晶莹的汗水性感的缓缓蜿蜒,一颗一颗充满着诱惑的味道,高高卷起的袖扣露出的小臂紧紧的抱着打包袋,明亮的光线里,小禽兽俊逸的五官如同太阳神一般耀眼,闪得他眼睛都有些疼。 看着愕然不知所措的楚乔和田甜,两人正坐在沙发上,一左一右,楚乔手里拿着一包纸巾,正安慰田甜,桌子上下雪一样的白了一片。 “秦守烨,呜呜···你怎么才回来?呜呜··”僵直的,看着田甜哭着奔进秦守烨的怀里,古霍心里一震恶心,女人,忒***虚伪了。 “秦同学,这么快就回来了。怎么就带了粥回来?我不是说了要孟记家的灌汤包,春云的煎饺么,就近解决?”楚乔优雅的坐好,似乎一点儿没有被撞破的尴尬,笃定的眼神瞟过秦守烨后才佯装突然发现他醒了过来,“古大哥,你终于醒了。” 看着楚乔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本来白皙俏丽的五官在古霍看来好像隔了一层雾,慢慢的,隔着这一层雾,他看到了她另一层的皮面。 不着痕迹的躲开楚乔的碰触,原来,觉得这个女人将来是古家的女主人,他可以宠着,养着,惯着,可是,经过刚才的事儿,他得好好考虑下。 抚着肚子,冷峻的眉头微微放松,“过来,我还真饿了,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家粥?” 一旁的两个女人都是一愣,看着他们惊讶的说不出一句话。 妈的,你们让老子别扭,你们也别想好受?说那些话恶心我,看看这样谁难受。 演戏,谁不会?他古霍,一点儿不比这个科班导演和演员差。 034 憋死丫的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09 本章字数:4224 一顿饭古霍和秦守烨吃得慢条斯理,旁边的两个女人香腮含泪,欲言又止。爱残颚疈 古霍心里腾的升起玩弄人的心思,你丫俩傻逼,我就不吭声,憋不死你,跟老子玩心眼儿,玩不死你。 “古大哥··” “古大哥··” “吃饭!”冷冷的,古霍冷冷的瞥了两人一眼,再看看秦守烨,两人心照不宣,自从上次小禽兽坦白了之后,古霍就对这俩娘们儿有点意见,只是觉得他一大男人跟俩女人置气没什么必要,再说,也得看着楚家老爷子面上,对楚乔不好做的太过,可这会儿,这俩女人有点惹毛他了,他也没心思顾及他们了。 一边儿吃着爽口的萝卜条,姜汁松花蛋,再品着可口的菠菜鸭肝粥,没了两个女人的聒噪,脑仁儿慢慢的不疼了,他也终于有心思折腾了。 楚乔吃得到好从容,优雅的慢慢进食,虽然不是她想吃的,好在味道好,能进得了古霍嘴儿的东西,一定要精致可口,味道绝对的好,姣好的面容上带着优雅的浅笑,端得是个大家闺秀的风范。 田甜因为心里压着事,又因为古霍的一句‘吃饭’,什么想说的话都不敢说了,只是一个劲儿的用眼睛瞟秦守烨。 搞笑的是,秦守烨似乎没所觉似的,盯着眼前的菜品,一个劲儿的埋头吃,根本没理会女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那浓浓的祈求。 看得古霍直想笑,可是觉得这个时候笑出来,真的有点不厚道,憋得实在有点内伤,终于吃完饭,擦了擦嘴。 “乔乔,《神话》的事就那样吧,你们慢慢吃。”突兀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古霍往后一靠,看着楚乔夹在筷子上的黄瓜条‘啪’的一声掉在桌子上,他似乎都听到了黄瓜条的哀鸣。 呵呵,有趣。 再看看田甜,含着泪的大眼睛,长睫毛忽闪了几下,有点儿不能接受的,张着嘴,勺子就那么放在嘴边,定格了一样。 只有秦守烨将碗里的最后一口粥吃完,放下,淡淡的瞥了一眼,嘴角一弯。 卧槽,小禽兽竟然笑了!本来人就长的好看,那么一笑,突然给古霍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那笑虽然很轻很淡,但是却直透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似乎被感染了,古霍也跟着扬起了嘴角,等自己发觉的时候,嘴角快咧到后脑勺去了。 “古大哥,你真的就这么认输了?亚风就这么认输了?”手一直抖个不停,放下手里的筷子,楚乔脸色有些苍白,本来是画了精致的妆容,可这会一下失了血色,纸一样的白。 田甜刚刚止住的泪汩汩又冒了出来,一双眸子看了看古霍,又看了看楚乔,低头,纠结了好一会儿,身子有些不稳,缓缓站了起来,“古总,对不起,我失态了,先回去了。秦守烨,你走么?”期望的眼眸含着水雾,让人看着就有些心疼。 “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给,打车回去。”秦守烨望着那双祈求的眸子好一会儿才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拿出钱包,抽了几张大钞和一张银行卡,递到她手里,“心情不好就去逛逛街,密码你知道。没什么大不了。”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安慰,秦守烨只是不想让田甜再这么错下去,其实,成名,对这个孩子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好事,如果走红的太快,田甜这一辈子都毁了,他对不起‘那个人’的嘱托,也许,也许这样很好。 “秦守烨··”哽咽着,捏着钞票的手迟迟不肯松开,在秦守烨收回手的时候,猛地扯住他的袖扣,摇了摇头,那泪珠掉了线一样的甩了出去,溅在秦守烨的手背上。 不要,不要这样,她不要这样的结局,她努力了,却莫名其妙的被人中止,如果不是因为她拍《神话》,其他剧组不会那么容易给她戏份,她好容易争取到的角色,不想就这么白白浪费掉。 秦守烨,你要帮我。眼眸眨了眨,水汪汪晶莹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他。你要帮我。 “你···哎··”一声叹息。 “什么都别说了,我开的是公司,公司追求的是利益最大化,我不可能做费力不讨好的事,乔乔,不是我认输,而是,我不得不认输,现在,除非朴文玉自己收手,否则,··” “古大哥··”你有的,你有办法的,尖锐的视线瞥了一眼秦守烨,悄悄的握紧了拳头,不该这样的,“··” “行了,你们都走吧,我还有事。”莫名其妙的扬高了声音,楚乔看秦守烨的那一眼他太明白是什么意思了,眯着眼眸,冷色的脸微沉,就连嘴角都搭拉了,明摆着告诉楚乔适可而止。 她要是敢说那一句话,他古霍可真就没这么好脾气了。 “那我先回去了,田甜,我们走吧。”白着一张脸,楚乔的心思有些乱,事已至此,就连她都没把握了,虽然不至于六神无主,但脚步有些虚浮,两人搀扶着离开。 待两人离开后,古霍只是简单的交代了下办公室的事儿,告诉Kitty这两天他不会来办公室,有问题找Mark,实在不行才给他打电话,等等。 XXSY “你到底要去哪儿?” 秦守烨开着车,车子已经在二环路内兜了好几个圈子,中途还去加了一次油,古霍的车子个儿都大,二环路很多都是单行道,人又多,总是走走停停,开的人心情都有些郁闷,可古霍,就是一声不吭坐在副驾驶座上一个劲儿的抽闷烟。 “接着开。”古霍夹着烟,支着窗户看着窗外落日的余晖,夏初,白天越来越长,这会都七点多了,西边天儿还有淡淡的红色,柏油马路上热烘烘的,因为开车窗户,那热气哄哄的烘着手,烘得他心头燥热,难免心思有些乱。 ‘吱’的一声,GX庞大的车身停了下来,正正堵在单行道上,后面‘叭叭’的喇叭声,打雷似的响成了一片。 “艹,你丫儿找死呢,赶紧开车。”古霍手一抖搂,烟一下就掉地上,转头,长长的发丝掩映下,脸上几乎没什么表情,拧着眉头,催促着。 “想好去哪儿了?” “靠,服你了,就那,右拐,池子街,找个地方停车。”终于,古霍放话了。 秦守烨眉头轻轻挑了下,放开手刹,一脚油门儿就将后面‘滴滴’的车子甩在了身后,车子一拐,进了一条古色古香颇具中国古代建筑风格的胡同。 能住在这片儿地方的人不多,秦守烨看着那两个越来越明显的绿色身影,眸子紧了下。 “就这儿,我下车,你停好了过来找我。”古霍下了车,看着类似于B大校门的那块儿匾,深深的皱了下眉。 站在门口的两个警卫,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三少!” 035 有些心软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10 本章字数:4276 秦守烨停好车,双肩背依旧没离身,远远的看着自暗影中走出来的男人,古霍将手里的烟熄了,刚刚夹过烟,手指上淡淡的烟草香,手在脸上一抹。爱残颚疈 “秦守烨,哥哥我今儿要是挂了,你可得负责把我弄回家。”他说,深深的往门洞里看进去,那漆黑的看不到手指的黑洞洞,仿佛一个漩涡,里面冰凉冰凉的透着冷气,心里发紧的疼。 青砖,黄瓦,红墙,这是秦守烨刚刚下车就已经注意到了的,看着门口两个持枪而立的武警,也没多大奇怪,眸光迎着门岗犀利的眼神看过去。 “嗯。”淡淡的回应了,随着古霍的脚步踏进院落,青苔丛生,竹林如翠,花圃丛生,地道的古色古香,长廊下一溜水的鸟笼罩着黑布,人经过的时候,偶尔闻得几声鸟鸣。 “有客人,有客人。” “哟,这货还活着呢!”看着门洞正中央一只金刚鹦鹉,漂亮的毛色,巨大的喙,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歪头瞪着他们——老头最喜欢的鹦鹉。 “哼,你死它都不会死!臭小子,还真敢回来啊你!”一身笔挺军装的男人,戴着斯文的金丝边眼睛,经过长年日晒形成的古铜色肌肤闪闪发亮,越发衬得那一口白牙。 “呵呵,赵叔,我是真没那个胆儿回来,这不也是没办法的事么,老爷子在么?”觑着眼,指了指主屋。 古霍现在的模样像个孩子一样,没了平日里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霸气,秦守烨默默的看着,微微感觉到古霍的紧张。 打量着这个错落有致的院落,能在池子胡同有这么一处地方,不是光凭有钱,再看看一路上的护卫,还有面前这个被叫做赵叔的人,肩章上两颗黄橙橙的金豆子,段位不低。 “你爷爷没在,只有你爹,去吧!”早在这小子进门的时候外面就有人通报了,老赵伸手一探,从门廊后面的夹缝里摸出一把黑漆漆的发亮的东西。 古霍一看那一把黑黢黢的东西头皮一阵发麻,骨头差点儿一软,犹豫了半天没去接。 “臭小子,没什么大不了,进去认个错,我已经通知老爷子了,这么会儿功夫你总挺得了吧?”老赵看着古霍忽地惨白的脸,叹了口气,“既然回来了,总得面对,去吧,早死早托生,回头再跟赵叔叙旧。”将手里的藤条赛进古霍手里,也不管古霍愿不愿意,推着古霍就往屋里送。 掂了掂手里颇有分量的藤条,回头,眸光闪烁,“你在这儿等我,待会儿不管听到什么,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管。赵叔,你帮我照顾下我这个弟弟。” 转身,猛地感觉到左手一紧,疑惑的回头,望进小禽兽那双冷冰冰的眸子里,“干嘛?”古霍脸上已经出了一层汗,要不是爷们儿骨头,他真想逃。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走这一趟,九年了,从离开这个家门开始,他就没想过他古霍还会有回来的这一天,可是,一想到《神话》不能上映,小禽兽就没有露脸的机会,更不可能尝到走红的滋味,自己的计划设计了半天不是全都泡汤了。 他就是想让小禽兽乖乖的来求求他,乖乖的让他上,活了一把年纪,他还真就轴上了。 九年,那阴戾暴虐的暴君也差不多该消消气了吧。 “别嚎,忍着点。”深深的握了一下古霍纤细柔软的手掌,粗粝的指尖滑过他柔内的掌心。 古霍的手跟他不一样,软软的,柔柔的,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有着一双艺术家的手,没有老茧,比姑娘的手还要嫩,而自己掌心,虎口,指尖的老茧,多的他自己都数不清。 感觉到小禽兽很有意义的深深一握,古霍眸底下有异样的光芒流转,轻咳了两下,“嗯。”转身,进了主屋。 沉甸甸的心并没有因为他刚才的一握放松,反而沉甸甸的。 古霍,你不是真的对这个男人动心了吧! 不过是被他握一下手,你心跳加速个鸟毛啊,艹,娘们儿一样的。 怎么最近越来越不像个爷们儿了呢。 “跪下!”冷冷的一声厉喝,打断了古霍的冥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那动静大的,冲击力直接顶上了脑门儿,脑袋一懵,手里的藤条已经被人迅速的夺了去,屋里黑漆漆的,他还没看清那道影子,后背已经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啊!”没忍住,还是叫了出来,身子一扑,直接双手着地。 “死小子!给我闭嘴!”‘啪’的又是一抽。 “嗯。”闷闷的,咬牙忍住了,古霍感觉到嘴里一阵铁锈味,本来夏天就衣衫单薄,那藤条每一下都仿佛抽在肉里,渗入骨头缝里,后面施虐的人是一点余地都没留。 “我让你离家出走!我让你玩女人!我让你玩男人!你不是挺牛逼的么!别他妈给老子回来啊!你不是看不上当兵的么!不是说部队比商场还黑暗么!怎么!撑不住了!回来求老子了!老子说过!想走容易!想回来,妈的,你得给老子忍住喽!我让你当逃兵!我让你认怂!我让你没出息!我让你丢老子脸!我让你花天酒地!你个没出息的!” ‘啪’、‘啪’、‘啪’ 急如雨下的鞭子一道一道抽在男人宽阔的后背上,白色丝绵衬衫一会儿就染了血,可跪在地上几乎是匍匐的古霍忍住了就是没再吭一声。 秦守烨听着耳边呼啸的鞭打声,还有男人无情的骂声,紧绷的唇角一直都没放松,紧握的拳头,小臂用力,青筋暴起,额际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这个男人,自己是越来越不明白了,值得么。 “你··”老赵在一边看着这个年轻人,跟以前古霍鬼混时候的玩伴不一样,这年轻人背脊挺直,如松一样的,眸底的犀利就连他这扛枪的老兵都有些蛰伏,而且,一般人谁听到屋里那动静都得好奇,可这小子就是一声不吭,只用一双眼睛隔着窗户望着礼物,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绷紧了,好像随时做好了冲进去救人的准备。 可看看他耳朵里塞着的耳机,还有挂在胸前的nano,老赵又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这小子什么来头,他得去查查。 “行了,滚蛋,老子看着你就烦,***,跟你妈一样不让人省心,滚蛋,别在这里碍老子眼,一个朴文玉你就出溜了,你那点出息,终于知道你老爹好用了,哼!下次别带别人来,老赵,叫秦风过来接他!滚蛋,妈的,碍事!” 秦守烨几乎是冲的跑了进去,循着声音的方向冲进屋子里,之间一条暗绿色的背影消失在另一扇门里,羊毛地毯上古霍整个人蜷着趴在地上,后背已经是鲜血淋漓,一旁的扔在地上的藤条吸了血,乌黑乌黑的,闪着嗜血的光芒。 “古霍!”跪在地上,抱起地上已经昏迷的人,看看一旁桌子上放的绷带,药膏,和消炎药,想也没想的直接往背包里一划拉,背好包,避开古霍背后血淋淋的伤口,直接把人横抱起,也没看外面赵叔脸上的一阵错愕,飞快的跑了出去,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着他们,直接把人给抱回车上。 秦风被老赵一个电话给叫了过来,过来接人的时候,就看到了GX后座上秦守烨抱着自己老板,老板的身上缠了绷带,车厢的空气里都是浓浓的药香。 “开车。”秦守烨一直抱着昏迷过去的古霍,看着他深蹙的眉头,心里一点一点的崩塌。 “哎,老板你这是何苦呢!”秦风长叹了一声,视线和秦守烨相交一秒后避开,“秦先生放心,打老板的是老板的老子,肯定不会伤到要害,就是出出气罢了。” 036 你上我下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13 本章字数:4060 偌大的房间,只听男人哼哼唧唧的动静,香槟金的大床上,古霍头朝下趴着,“嗯~”难耐的呻吟了下,古霍简直想骂娘了。爱残颚疈 老头太狠了,狠爆了。 九十下,一下不少,真的如他当年说的,每一鞭子都实诚的,一年十鞭子,一点都不含糊。 卧槽。 “疼吧?”修长的身影坐了下来,秦守烨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按住古霍后背还算好的肌肉,“忍着点儿,别娘们儿一样的哼哼唧唧,刚才挨揍的时候不是挺爷们儿的么!”拿着药棉沾了消毒水一点一点的擦,后背上的伤痕狰狞的,淡黄色的血水一碰上就渗进药棉里。 看着手下血肉模糊的古霍,秦守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这个男人为何做到这一步,他比任何人都看得透,可是,心总是因为他的不经意软下来。 古霍,要是你知道你招惹了一个你不该招惹的人,你还能这么做么? “卧槽,小禽兽,你这是报复小爷,你要搞死小爷我吧!”抱着枕头,大力的抓着枕头边,“麻痹的,老头下手忒狠了,我他妈不是他亲生的吧!卧槽!”腿上的肌肉都有些痉挛了。 冷汗一阵一阵的冒,古霍咬着枕头,牙齿都咬得咯吱咯吱的响,动一动,牵扯得后背的肌肉都钻心的疼,他毫不怀疑,一动,身后的伤口又汩汩冒出血来。 艹,尼玛的,小禽兽,老子要不把你骑在身下,都枉费我今儿这一顿折腾,怎么搞个爷们儿,就这么费劲呢! 埋在枕头里,古霍咬着牙,忍着疼,犹在寻思,这小禽兽一手按着他,一手消毒上药,一个人,两只手,却带给他莫大不同的感觉。 感觉压着他后腰的手热烘烘的,麻痒痒的,烘得他心头一热,可是后背上火烧火燎的钻心,这***是地狱业火般的考验。 “行了,那是你父亲,要不是你真有大错,他舍得这么打你?你也该收收性子,改改了,古三少!”秦守烨只是猜测,虎毒不食子,何况是那位呢!再联想着古父打他的时候嘴里说的,想必是古霍年少轻狂惹了不少事,才会这么折腾他。 关于古霍,他知道的不多,但绝对不算少,不算少的那一部分告诉他,古霍是活该挨这一顿揍。 古霍眸子底下一热,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突然有一种化身宝哥哥的错觉,那一声:你可都改了吧,多少年,林妹妹的那句话就如同扎根儿在他心底了似的,原来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一句话会从一个大男人嘴里冒出来,还愣是让他感动的包了一包泪。 林妹妹哭红了眼,坐在宝哥哥床边,泪湿香腮红如蕊,那种风情,曾经的他就把林妹妹那样惹人心疼,惹人怜爱的女子当做了梦中情人,可是,如今这个社会,女人大半不会是林妹妹那样的,一个个宝姐姐一样的玲珑心思九颗心。 感觉到枕头上湿湿的,也不知道是泪打湿的,还是汗打湿的,古霍觉得胸口闷闷的,鼻子酸酸的,他老爹打他的时候他都没吭一声,可是,小禽兽一句话,他心底怎么就酸得滚泡泡。 “···枕头湿了,你帮我换一个··”缓缓坐起身,不再哭疼叫嚷,默默的低垂着头,任由那三千烦恼丝挡住他眼底朦胧的黑色火焰,抓着被角,掩住下身。 “嗯。”拿着医用绷带贴着他的后背,因为是伤在背后,难免的,秦守烨环抱着他一圈一圈将古霍背后的伤口缠好,打了个结,认命的伺候这位大爷,将汗湿了的枕头甩手扔在一边。 “身上有汗,太粘。”捏着被角,古霍一直以来被自己压在心底的空洞慢慢的放大,这个空空荡荡的别墅,现在就他们两个人,这个时候,他受伤了,格外的需要一个人陪,让他不那么孤单,不那么寂寞。 谁***说男人不怕寂寞,不怕孤单。 秦守烨打了水,给他擦了,就连古霍最私密的地方都一一擦拭了,可古霍还是坐在床上,搅着被单。 晕黄的灯光下,男人魔魅的脸上闪过一丝柔情,很快的便掩入夜色般沉寂的眸子里。 他的心思,他懂。 “古霍···”倏地坐在古霍身边,单手挑起男人优雅的面容,面色苍白,眼底含泪,鼻子上,额头上细小的汗珠,那总是略显薄情的嘴唇咬破了,结痂的暗红色益发衬得脸色苍白,捏着他小巧的下巴,用那双没有底的黑眸直直的看尽男人眼底的水色。 “嗯?”突然被小禽兽攫住,古霍一愣神儿,感觉到男人粗粝的手指触摸到肌肤上时那粗糙的触感,神经末梢轰的一声炸开了。 自己已经全裸,小禽兽这么个眼神,这么个调调,是要哪样? 微微昂着头,优雅如天鹅般的脖颈昂起,露出性感的喉结,背后的伤口因为上了药,一阵清凉,一阵火烧,折磨着他的神经,小禽兽温热的呼吸迎面而来,浓郁的男性荷尔蒙迅速发酵。 “你还是想压倒我,上了我?”他问。 浓黑的剑眉入鬓,深邃的眸光如夜色般深沉,挺直的鼻梁几乎贴着男人的鼻尖儿,温热的呼吸夹裹着他独有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儿,感觉到古霍瞳仁深深的一缩,明显的一滞。 “··嗯?··” 什么,他刚才说了什么,一双眼眸看着小禽兽翕翕合合的诱人唇瓣,迷人的呼吸,古霍一阵恍惚,不知道是因为夜色,还是因为后背的伤,怎么感觉那么热,那么惹火。 ‘咕咚’咽了下口水,“··你说什么?”他严重怀疑自己幻听了,小禽兽说了什么? “呵呵!”轻轻挑起一小,唇慢慢的附了上去,轻轻一啄,如蜻蜓点水,碰了下那触感极好的唇瓣,秦守烨眯了下眸子,狭长的凤眸勾勒出一抹异样的风采,“你还惦记我吧?” 感觉到手下男人肌肤的紧绷,秦守烨笑了,虽然只是略微的一个弧度,可果真是笑了。 咔嚓一声,古霍的神经元彻底罢工了。 “我勒个去,小禽兽,你这是搞哪样?这个时候问老子是不是想搞你,艹,小崽子,真以为我这样办不了你!你***现在乖乖给我躺床上,你看我能不能,你看我行不行!我去!”古霍炸毛了。 妈的,这就像是他一直特别惦记的一道海鲜大餐,突然被摆到了面前,他想下手,手却被人给绑住,只能看不能吃,这多么让人操蛋啊! 红着一双眸子,黑色浓郁的掩盖住眼底浓浓的欲色,正想开骂,却见小禽兽扬手一把将他那件价值不菲的休闲衫一把撕开了,露出精装的胸肌。 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脑子里嗡嗡作响,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秦守烨,古霍特么的没出息了。 “你在上边,我在下边,这样行了吧?睡吧!”面对近在咫尺的俊彦,秦守烨温热的呼吸继续蛊惑着古霍,揉了揉他纤细柔化的发丝,抚摸着他软软的头皮,“睡吧,我不走。” 卧槽,这小禽兽究竟是要搞哪样啊! 两个大男人光着身子睡觉!睡屁毛啊!他是后背有伤,不是那里有伤,擦,小禽兽你没感觉到么! 037 第一次啊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16 本章字数:4796 推着小禽兽的肩头,忍着身后蚀骨的疼,古霍冷汗溢满俊脸,可是,他自己却觉得那汗湿愣生生给憋的。爱残颚疈 “你大爷的,小禽兽,你叫老子这么睡!”指了指两人尴尬的状态。 妈妈的,他上,他下,多么蛊惑荡漾温馨旖旎的一幕啊,可是,就这么睡觉,不是浪费了这漫漫长夜,同床共枕了! 挑了下眉,秦守烨明白那浓郁的黑色瞳仁底下是水都扑不灭的红色火焰,可是,这个男人浑身是伤,怎么还能有这闲心! “你丫能消停会么,你是一个月没上过女人,还是两个月没碰过男人!”冷冷的说完,一把将男人的脖子搂主,狠狠一拉,将他的头深深的按在自己的肩头,感觉到那温润的唇瓣触碰到自己肩头的肌肤的时候,秦守烨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融化了。 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 自小,他对女人就没有什么兴趣,当然,也不是说他对男人就有什么兴趣,他讨厌别人的碰触,只是,相较而言,更讨厌女人的。 古霍这风流浪荡的花花公子一而再,再而三的靠过来,那一声‘弟弟’,让他小时候仅有的对‘哥哥’朦胧的温暖记忆揭开了,所以他才由着古霍欺近,也只是靠近而已。 他并不排斥喜欢上男人,但前提,那得是古霍先败下阵来。 含着邪魅肆意的眼底,想着古霍头上一件件,一桩桩,让他相信这个男人爱上了自己,最起码,他现在不信。 “给老子睡觉!”按着古霍柔软的发丝,单手就掌控了他脖颈,就算古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挣开半分。 可是,古霍不是只猫,他是丛林的狮子王,一点点压迫对他来说那就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草泥马!不就是有几下功夫,真当自己李小龙,一代宗师叶问,所向披靡了!操。”双手双脚并用,又是拳头,又是二踢脚,一阵猛地折腾,就连身后的伤都顾不上了。 古霍现在满脑子就是,小禽兽光溜溜的躺在自己身下,千载难逢的机会,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菊花蕊中死,做人才逍遥。 小禽兽,你今儿就必须给哥哥我摘下。 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泛滥,无数个翻滚叉叉的画面在脑子里电影大放送一般的供应,古霍觉得浑身都跟背后的伤口似的,火烧火燎的,红着眼,头不能动,就用牙咬,手被人擒住,就用脚蹬,最后,就连脚都被小禽兽以一种非常奇特的姿势给绞住了。 操,操,操,操! 古霍发誓,明天,不!就从这一刻,他一定好好上健身房,一定好好去练习散打擒拿,一定好好去学习近身搏击,一定去好好学学十八般武器。 可是,这一刻。 感觉到两个人都有些滚烫的身子,古霍猛地一激灵。 “古霍。”呼哧呼哧,秦守烨觉得心脏都在擂鼓一样的,几乎快从胸腔里跳出来,一向锻炼有加的身子这会竟然烧得腾腾的,被古霍这么一折腾,两人都喘着粗气,虽然把古霍整个人给困住了,可是,他也被生生困住了。 呼呼·· 呼呼·· 仿佛回应一样的,粗噶的喘息声。 “妈的,你丫这下还有什么说的!”幸好,不是他一个人动情,幸好,不是他一个人有反应,幸好。 卧槽,古霍现在突然想谢谢他爹了,要不是这一顿抽,自己费尽心思,秦守烨也不可能被他压在身下了,反观一下,虽然自己有点惨,但是,这也算是耳鬓厮磨,交颈相吻了吧。 妈的,热血沸腾了啊! “我只问你一句话?”困着古霍两手的大手,忽地一松,单手擒着他的下巴,将他的脸挑高,两人就那么呼吸相闻的面对面了。 “你问?”看着小禽兽黑的一望水一样的眸子,里面瞳仁里深深倒映着自己有点狼狈的模样,古霍真佩服自己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发现这么细枝末节的东西,他对这个小禽兽是不是有点过了。 噗通,噗通,噗通,感觉到两个人的心脏共鸣一般的,你跳的急,我比你跳的更急,你跳的惹火,我比你跳的更惹火,古霍看着自己那个小小的倒映,有些迷惑了。 他玩过的男人,女人,没有哪一个是让自己这么费劲的,秦守烨这算是头一份儿,起头,还是因为两个娘们儿的设计。 可是,他怎么就见不得秦守烨受伤呢,不管是他身后已经结痂了多年的伤疤,还是他因为救自己惹得心伤,看着那些,他总是忍不住伸手过去抚摸一下,安慰一下,甚至有冲动贴上去,用自己的吻将那一道道伤疤抚慰一边。 最初的最初,他不过是被那个银发妖孽一样的男人蛊惑了,被那一把性感低沉却冷冷调调的声音蛊惑了,被那一双惹火的唇蛊惑了,可是,真的就只是蛊惑么。 “你对我是真的么?”他问。 秦守烨问完,自己也愣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口了,那就是泼出去的水,想收都收不回来了,浓密的剑眉刚毅的挑了下,捏着他下巴的手有些用力,似乎,自己也在忐忑。 如果,古霍的答案是否定的,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捏碎他的下巴,不管自己是因为什么原因接近古霍,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毁了这个让他感觉到一丝温暖的男人。 可是,如果,古霍的答案是肯定的,那么,自己呢,能给他回应么?他对古霍的那种感觉,是爱么?不是,他毫不犹豫,那顶多一丝丝的好感,也只是因为古霍不经意的温柔,还有那一夜的照顾,以及那一声‘哥哥’。 古霍一愣,看着眼前这张让他着迷的脸,曾经午夜梦回,他多次想过两个人这样的场面,可是,现在,这个男人问他,对他是真的么。 “··切··”刚想嘲笑,他古霍游走花丛,览遍群芳,何时曾为谁驻足过,那轻佻的语气刚冒出一个念头,就被小禽兽眼底一闪即逝的失望给惊得又吓了回去,两只手自己有错觉一样的爬了上来,越过男人的腋窝,捧住他俊逸得总是让自己心头有火的脸庞。 “秦守烨,这话我只说一遍,我对你是什么感觉,我自己也不清楚,但是,现在,就现在这一刻,我为你心动,听清楚,是心动。”他古霍不爱干那让自己后悔的事。 虽然刚才他是真的想说,爷玩了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见过爷认真过,可一看到秦守烨眼底的那一抹阴郁忧伤,他自动的,那话就出口了。 尼玛玛的,真的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啊,他古霍正儿八经的第一次啊,对一个人认真,对方还是个男人,一个跟自己一样的大老爷们儿,卧槽。 现在,就现在这一刻,我为你心动。 心动。 心动。 捏着他的下巴,秦守烨猛地贴上自己的唇,感觉到那微微敞开的唇,径直,按照自己的意愿,奖赏一般的,只为了那一句话,终于冲动了一把。 XXSY 呼呼,呼呼,呼呼··· 呼呼,呼呼,呼呼··· 好像个大风箱一样,古霍感觉到脑子里一阵白光闪过的时候,意识已经全部集中在秦守烨的手里,那粗粝粗糙的触感,几乎抚触到他心灵的柔软,那一刻,古霍第一次,有了频临死亡的感觉。 038 论持久战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18 本章字数:5035 金色的阳光吻上香槟金的大床,带着热烘烘的夏意抚上男人裸露在外的肩头,被单险险的盖住男人的腰臀,露出缠着绷带的后背,白色的绷带隐隐可见血色蔓延出来。爱残颚疈 “呃··”古霍咕哝了一句,吸了吸口水,他昨天做了一个特别美的梦,梦里他压着小禽兽,小禽兽竟然用手给自己服务。 “嘿嘿··嘿嘿··”傻乐的再次吸了吸口水,就要挣扎着起身。 懵。 等等。 看看他看到了什么,四目相对,一双漆黑得几乎化不开的黑眸正噙着笑,勾着一抹调笑看着他。 这人是谁? 一时间,古霍懵了。 斜飞入鬓的眉,如鹰隼般的眸子,挺直的鼻梁,性感得薄厚适中的唇,还有那略带刚毅的下巴,组合起来,那就是一张颇得上帝喜爱的脸,杰作啊。 等等。 “我的爷,您可算醒了,这下舒服了吧。”轻轻的将人推开,动作轻柔的,秦守烨都觉得自己把古霍当个女人对待了。 看着他疼的难受,又怕没人陪的眼神儿,昨天他就破天荒的陪睡了,还抱着古霍,让他压着自己睡了一宿。 动了动泛酸的胳膊腿,秦守烨没感觉到已经陷入呆滞状态的古霍,也没明白他怎么昨天夜里还热情的给浇了一瓢油的火似的,怎么今儿就突然成了一块湿透了的木头疙瘩。 正纳闷儿着,身子往古霍身边一靠,带着炙热的体温,就贴上他健硕的臂膀,“哥哥,你想什么呢?”他问的自然,那一声哥哥也颇有点调侃的味道,说罢,吻住他的耳垂,用力,狠狠一咬。 压着自己睡了一宿,这哥们儿不是想不认账吧。 “卧槽!”古霍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一下飞着跳了起来,“嘶,卧槽,啊,···咦···哦···嗷···嘶··嘶··”顾不上身子一动都疼得神经麻木的后背,拽着床单就往浴室里蹦,偷偷的打量着已经高杆矗立的小禽兽,脑力里黑了又黑,白了又白,红了又红。 ‘嘭’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后背抵着门板,‘啪’的一声一巴掌拍的了额头上。 “古霍,你完蛋了!”竟然不是梦,不是梦啊。 揪着床单往前走了几步,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脸红潮的男人,眉目含唇,脸颊带火,似语还休的唇瓣上血口子已经结痂了,‘砰’的一拳凿在瓷砖上。 “卧槽,古霍,你大爷,你可真没出息,人家一双手,揉吧揉吧,几分钟你就交代了,shit,shit,fuck!”一边骂着自己,一边想着昨天朦胧里的印象。 颓然坐在地上,顾不上冷冰冰的地面冰凉刺骨,古霍脑子里都乱了。 想他古霍驰骋花丛十几年,从成年开始玩,男人,女人,哪一个不是被他压在身下,哼哼唧唧,哀叫连连,他一向骁勇善战,什么时候见过被人弄几下就交代了的。 看着身下晨起兴致勃勃的兄弟,啪的一下抽了上去,“操,你致敬个鸟毛啊,你平日里的威风都哪里去了,老子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什么几把玩意!” 这些话,平时的古霍根本不可能说得出口,可是,今天,想着昨天那么狼狈的十几分钟,他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懊悔到姥姥家了。 ‘砰砰砰’ “你没事吧,古霍?你给我开门,到底怎么了?你丫倒什么骚呢,给我开门!”隔着一扇门,小禽兽高亢嘹亮的叫声如同一道雷劈了进来,古霍一激灵,手忙脚乱的就要收拾。 ‘嘭’的一声,门被从外面踹开了。 “啊~”尖叫着。 原来,男人也能尖叫。 洗发水,洗面奶,乳液,刮胡水,肥皂,逮到什么用什么,一股脑的冲着那个古铜色嚣张的男人砸过去。 “shit,古霍,你疯了,你后背有伤!卧槽,哥哥,别折腾了行么!你后背都伤城那样了,我们抱在一起,我也不能对你怎么样!行了!”几个闪躲,避过古霍投掷来的凶器,锁住古霍的双手,一把将人抵在了墙上,一双黑眸审视着男人一张憋得通红的脸。 可是,秦守烨哪里知道古霍心里在别扭的是男人雄风的问题,同样是男人,在秦守烨的概念里,脑海里,欲望,那就是个可以用自制力压制下去的玩意,他哪里知道,昨天的十几分钟对古霍的打击有多大。 “呼呼···呼呼···放手···操你大爷的···给爷松开···放手···”用力挣扎着,后背的伤口再次崩裂,感觉有什么东西跟破皮儿了一样,古霍用力挣扎。 秦守烨一边担心他后背的伤,手上的力道自然不敢太重,看他反抗的厉害,只能用自己的身形压制住他,将他整个人困在自己胸膛和墙壁之间,用胸膛狠狠的抵住男人的胸膛,“行了,行了,我放手,爷,您别折腾了行么,您后背有伤。” 秦守烨从来没有这么哄过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没错,古霍又是头一份,从昨天古霍说那一刻他是心动,两人还用手发生了那么一次关系后,秦守烨自动将古霍给升级了,地位直逼田甜,跃居第一位。 这个男人,已经属于自己的势力范围内,秦守烨是这么定义的。 “··你···你,你··给我出去,···我···我要洗澡···,你还想看一个大老爷儿们洗澡不成···”何止是尴尬,简直尴尬到了姥姥家,古霍就这么被人压着都***没出息再次挺立,他都没法好好说话。 “洗什么澡,不行,你后背有伤,别洗了,我给你擦擦!”一把将人按在马桶上,秦守烨兀自拿过毛巾,用热水打湿了,就要给古霍擦澡。 草泥马雷雷而过,雷烟儿轰轰的,古霍被雷了个外焦里嫩,秦守烨,你究竟是要跟老子玩哪样啊?你非得要折腾死老子啊?你就非得看我这么尴尬的树旗是么? “古霍,你多大啊,怎么一点就着!”秦守烨拿着毛巾,看着被他剥开被单,犹如新生儿一样的古霍,古霍人长得白,皮肤又好,常年锻炼,那肌肉的线条不比自己差,一个白,一个黑,鲜明的对比,给人很强烈的视觉冲击感。 被人这么一揶揄,古霍面子上就更挂不住了,“我说弟弟,您家哥们儿不也向我致敬呢么!”冷冷的,伸手在小小禽兽上弹了一下,感觉到回弹的力道,心里一阵荡漾。 那么些男男女女,他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些,可是,今儿,就有点移不开眼,可一想到昨天自己的丢人表现,他就恨不得找个地缝儿赶紧钻进去。 “那个,··小禽兽···”要解释么,他会不会觉得奇怪?不解释,那那顶叫做早—泄的帽子就铁定扣他头上了。 “嗯?”小禽兽的声线很好听,好像被人特意修正过一样,听进耳朵里,就让人觉得格外的舒服。 秦守烨拿着毛巾一点一点的将他擦个干净,感觉到古霍的别扭,他只以为是因为昨天两人抱在一起的事,只是奇怪,古霍的风评里,可从来没说他抱过哪个男人之后会有这样的表现的。 “我昨天受伤了···”要不是受伤,应该没有那么脆弱,没有那么敏感。 “嗯。”点点头。 “我昨天可能有点发烧什么的···”昨天脑子很沉,很昏,可是,他自己知道,是因为美色当前,所以更加容易把持不住。 “··嗯。”又点点头。 “可能脑袋也不太清楚···”否则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还流了一地的哈喇子。 “呃··嗯。”复又点点头,秦守烨觉得有哪里奇怪。 “而且,我挺久没碰女人了···男人也没有···憋了得有快两个月了···”脸色快成了猪肝,下巴低得快进了胸膛,两只耳朵烧得快冒火星子了。 “··嗯···哈哈哈····哈哈···”突然秦守烨明白了什么,一愣神后,肆意的笑了起来,就算古霍的浴室再大,那声音依旧被四周的墙壁加强了。 哈哈哈哈哈。 “古霍,你这是要跟我谈论下持久战的问题么!”男人啊,终究还就是男人,不管是在四足着地,还是直立行走后,对自己那方面的能力一直都是如此的在意,只是,秦守烨没想到,古霍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看着他别扭的可爱模样,那么高高在上的一个大总裁,扒了那一层皮,如今在浴室里跟自己谈论这个问题。 ‘噹’的一下弹了一个爆栗子,“哥哥,好了!” 古霍,我有点喜欢上你了,怎么办? 039 不服不行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21 本章字数:4692 一脸郁卒的古霍耷拉着脑袋,好像一直斗败了的大公鸡,鲜亮的毛发都挡不住眼底的颓丧。爱残颚疈 唉。一声叹气,瞥一眼在屋里哼哧哼哧俯卧撑的男人,嘴里还念念有词,“八百八十一,八百八十二···” 一千个俯卧撑后,又是一千个仰卧起坐,然后小禽兽猴子一样的一跃,扒着门框就是一阵嘿咻,引体向上两百个,看得古霍心底直发毛。 见着秦守烨已经大汗淋漓复又进了浴室洗漱,古霍趴在床上哀叹,这么会儿功夫,他后背疼的他快呲牙咧嘴了,可是刚才在小禽兽面前忍住了没发作,这会儿疼的一阵鬼脸,才趴在枕头上,又叹了一口气。 小禽兽不是人,男人的欲望硬生生憋回去,***那得多伤身啊,得要多大的毅力啊。 小禽兽不是人,体能简直超越强人,运动的时候那肌肉一鼓一鼓的,跟面包一样,可是停下来,又没有muscle—man那种鼓包的恶心感,线条好看的引人流口水。 唉。又是一声叹气。 就小禽兽那非人类的体格,他什么时候才能赶超,要是小禽兽不自动躺在他身下,现在给他八个胆儿,他也不敢强来了。 “古霍。”秦守烨围着浴巾,一边拿着毛巾擦拭头发,光着大脚丫子直接踩在古霍家那张价值不菲的白羊毛长绒毯上,叫了一声,见古霍没回应,“哥哥?” “干嘛?”懒懒的不想搭理,古霍心思还在别扭,看着秦守烨在眼前晃,这口大肥肉滑溜溜的直闪光,闪的头晕脑花,连带后背都跟着抽抽。 “··”怔了一下,秦守烨眼底忽地盛满了笑意,那软软的柔情几乎快要溢出来了,只是古霍一直跟自己较劲,头都没抬一下,错过了那么好的美景,“我今儿要串两场戏,就在风行基地那边,不远,但是中午赶不回来,一会儿我出去买点菜,有没有什么想吃的?”他问。 自打那一声哥哥后,秦守烨是真的把古霍当自己人,看着自己人受伤,照顾什么的自然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呆若木鸡的,古霍半晌没反应过来,直到秦守烨进了更衣间,又穿了一套他的名牌休闲装出来,用那双乌溜溜的眼睛奇怪的歪头看他,才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油菜扒蘑菇,溜肉片,红烧狮子头,剁椒鱼头,翡翠珍珠丸子汤,炝拌笋丝,干烧芦笋,滑菇肉片,水晶虾仁。”一口气说完,得意的看着秦守烨,小样儿的,难为不死你,就不信这些你也能做出来。 挑着眉四十五度角的看着秦守烨稍稍拢起的眉毛,嘴角微微拉了下,紧抿的唇瓣微微叹了口气。 “行,哥哥,满汉全席我都给你伺候着!”一把将手里的毛巾冲着古霍就砸了过去,一点没把人当病号看。 这大爷就是大爷,不管昨天他干了件多么操蛋丢人的事,都改不了他骨子里的本性。 “滚犊子的,大爷快饿死了,小心我告你虐待病号!”理直气壮的,将脸上那还带着秦守烨浓重男性荷尔蒙的毛巾扫到地上,嚣张的吼着。 “成,爷!” 小禽兽离开后,这屋子里又开始空荡荡起来,古霍有些郁闷,当初,怎么就选这么大个地方当窝呢,空间是够折腾了,可是,一有个病啊灾的就格外的觉得凄凉寂寞,这会儿他倒是有些羡慕屁民们窄小的房间了。 唉。 也不知道是今天叹的第几次气了,古霍也渐渐觉得自己跟秦守烨的关系有点微妙。 哥们儿?不行,他一直打着小禽兽身体的主意。 恋人?不像,毕竟他二十几年的人生都是直的,比钢筋还直的直。 亲人?不能,他这人一向对亲人没什么过分的感情,就连他爹妈也就那么个意思。 那他跟秦守烨现在这算是怎么回事? 单纯的,好几次躺在床上差点儿擦枪走火可最终什么都没干又不是兄弟,也不是恋人,更不像亲人的两个熟悉的陌生人? “艹,小禽兽,你可折腾死爷爷我了!”古霍理不清自己脑袋里到底想什么,可是,他现在这么个情况,就特别喜欢秦守烨那微微的一点点热乎,就这么着吧,等这个困难时期过去了,他再想想到底他跟小禽兽是怎么个关系。 感觉身后的伤不是那么严重了,古霍慢慢爬起来,穿上家居服,在屋子里晃荡了一圈,委实觉得屋子还是有点小,直接就出去了。 因为是别墅区,风景好,空气质量佳,一边走着一边享受难得的晨日时光。 ‘叮铃铃’ “怎么了?”因为刚才出来只带了私人手机,古霍一看上面的显示,竟然是小禽兽,看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才恍然觉得自己出来的时候不短了。 “爷,您的满汉全席好了,回来用膳吧!” 古霍拿着手机,耳边传来秦守烨热乎乎的声音,乱性感一把的,回身往自己家方向看去,秦守烨正站在二楼的露天阳台冲他招手,阳光下,男人毛刺刺的头发闪着乌黑的光,一双黑眸闪闪发亮,那健康的古铜色跟抹了橄榄油一样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看得古霍心神都跟着一颤。 不行,得赶紧将小禽兽拿下,要不自己非得给憋不正常了。 进屋前,古霍犹在这么想。 “这都是你做的!”惊诧,惊异,惊悚,古霍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还有一旁的餐盒里已经装好的菜品,鼻子里溢满香喷喷的米饭香,那桌子上的菜要模样有模样,要味道有味道,闻得他不单饿虫上来了,馋虫也跟着闹腾。 “嗯,吃饭吧。”说完,秦守烨着手添饭布菜,因为照顾古霍背后的伤,还专门又多加了一只盘子放在他面前,菜都给他夹好了,那鱼头也给他剔好肉,淋了汁放在另外一个盘子里。 服了,服了,简直是服了。 这小禽兽不但身体一把罩,演戏一把罩,就连厨艺也是一把罩。 看着眼前摆着的热腾腾的饭菜,古霍觉得眼前一阵氤氲,眼底都跟着雾蒙蒙的,也不知道是菜的热气熏的,还是米饭的香气蒸的,那感觉直直的把他心底那点儿对正常家庭的渴望给勾搭出来了。 一顿饭吃完,古霍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耳边一直有秦守烨的声音,嘱咐他几点吃一次消炎药,嘱咐他怎么用微波炉,嘱咐他那些菜都需要几分钟,太过了就不好吃了,云云。 直到小禽兽真的离开,开着他最低调的一辆Encore去上工,古霍还久久没有回味过来。 可是,中午饭吃了,就连晚饭都吃了,秦守烨也没再回来,看着冷冷清清的别墅内室光线由明及暗,最后漆黑的几乎跟他眼底的颜色分不开。 “你大爷的小禽兽,你敢不给老子回来伺候着,看我明儿不灭了你!”手里一直握着从小禽兽手里换来的那个苹果手机,很黄金比例的大小,握在手里的感觉刚刚好。 抿着唇,微眯着眸子,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扇房门,耳朵敏感的捕捉着周围的动静,每每一道车灯打过来,他都兴奋的起身,可是灯光滑过,又是无尽的落寞。 咔哒,咔哒,秒针一圈又是一圈,一圈又是一圈。 040 午夜惊魂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25 本章字数:4475 感觉到一道刺目的光束透过玻璃窗射进来,古霍眯了下眼,用手挡住那道刺目的光,心里憋着的气快到了极点,就听到‘蹬蹬蹬’一阵急速的跑步声,‘嘭’的一声门被拉开了。爱残颚疈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 屋里没开灯,古霍只能借着月光隐约看到一个白头发的长发妖男,邪魅的嘴角还挂着血,刚一开口,就是一顿喷。 “古霍,你丫干什么呢!” 看着突然闯进来的男人,古霍先是一愣,随即想想自己刚才等人的那股子煎熬劲儿,一动没动,双腿一叠,环胸坐在沙发上,看着如此怪异的秦守烨。 妈的,你说我干嘛呢,老子找抽的等你呢!艹你大爷的。 看着古霍动也没动一下,眉头挑的那一下着实有点欠揍,“妈的,你知不知道外面找你都快找疯了!”秦守烨一张俊逸非凡的脸因为画着妆,脸色略略有些苍白,如洗的月光透射下,仿佛透明了一般,冷冷的脸上怒气蓬勃。 古霍一愣,拿过手机看看,才发现拿的还是那根私线,另外几部手机他扔在玄关的抽屉里了,刚才只顾着愤怒发疯,自己的手机铃音又小,刚才根本没注意到,几个箭步飞到玄幻处,才发现小禽兽身上还穿着戏装。 打开抽屉,就看到他办公用的三只电话,屏幕闪啊闪的,上面的未接电话和短信都快打爆了,一部电话彻底死机。 “怎么回事!”拧着眉毛,看着手机上全部是Kitty和Mark发来的短信,翻到最后一页,一条短信名字上赫赫显示——云飞。 古霍猛地打了一个寒噤,六月里的天,毛蹭蹭的背后全是冷汗。 古霍,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整整一页的对不起。 “云飞··”颤抖着,古霍看着那机械陌生的三个字组成的短信,脑子里瞬间黑了。 古霍,不用一个月,三天,只要三天我会给你一个好消息的。云飞那天说。 “还愣着干什么,走!”秦守烨顾不上古霍身上穿的是居家服,直接拉着人上了车,车子刚才就没灭,人一进车,蹭的一下就如箭一般的弹射了出去。 明灭的灯光下,车子飞得极快,一路上,古霍都在跟Kitty打电话,另一个手机还直接登录在线看了视频。 视频里,云飞坐在高高的楼顶,上身一件白色的体恤衫,底下是水洗白的牛仔裤,帆布鞋,仿佛回到他们十八九年纪的时候,俊逸非凡的五官含着笑,坐在楼顶的边边上,两条腿就这么危险的飘来荡去,看得人一阵心惊,不过两天的功夫,云飞瘦得几乎不见人形,似乎风稍一大就会被刮走了。 地面上,云飞的粉丝团和后援会扛着一条红艳艳的条幅,上面书写:云飞,这个世界没有他,你还有我们,请为了我们坚强! 楼下,已经泣不成声。 那个曾经风靡万千,虏获无数少女春心的当红小生,眼底含着笑,却笑得那么苍凉,那么悲恸,那么的让人心惊。 楼底下十几辆警车严阵以待,消防救援也赶过来,地上铺了一个巨型的充气垫,可是,楼高那么高,要真是从上面摔下来,就算有气垫,不死那也是残! “妈的!朴文玉,你个王八犊子,给老子接电话,接电话!”电话里一阵一阵的忙音,朴文玉的四个线,都是无法接通,古霍红急了眼,眼眶里都跟着转泪花。 一拳砸在前车厢上,“你***倒是给我快点开啊!” 连闯了几个红灯,超速行驶,车子直接停在了警戒线之外,众多媒体已经闻讯赶来,虽然被警察堵在外面,可这毕竟是爆炸性新闻,云飞刚刚改签亚风,就为情所困,站在高高的楼顶,他们根本不知道云飞要做些什么,只有他那些忠实的粉丝才知道,云飞看破了,真的看破了,他已经对这个世界没有一丝幻想了。 来的路上古霍就跟警局的人打了招呼,就连他老子那边都求了,一个警卫连直接开过来,他的车子刚一到,就直接被持枪的武警护着送了进去,里面Kitty抱着电话跟抱着个定时炸弹一样,手机连着车载的电源线,捧着手机的手颤抖着。 平时那么注重形象的一个人优雅女人,这会儿六神无主,如浮萍一般,急需抓住什么。 “老板!”终于看到救星了,Kitty当下就直接飙泪了,她求爷爷告***都不如她老板过来坐镇,看看古霍身后持枪的深绿色影子,Kitty指了指楼上,“云飞,你听到了么,你听到了么,你别冲动,老板来了,老板来了。” 说完,急忙将手里的定时炸弹交给古霍,腿一软,差点儿直接栽地上,幸好旁边秦守烨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可Kitty还没来得及说谢谢,秦守烨就把Kitty推给身后的士兵,看着楼上那么白色的影子,剑眉拧了起来,冲着古霍比量了一下。 古霍也不知道怎么就明白了秦守烨的意思,看着他手上陌生的手势,点了点头。 秦守烨又跟一旁的警察局局长和警卫连的连长嘀咕了几句,带了几个人直接进了大厦,乘了电梯直接上了楼顶。 “云飞,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说。”古霍看着楼顶上的云飞,因为距离太远,看得并不清楚,可是听筒里传来云飞破碎的声音,那声音里含着的绝望,即便隔着听筒,也传达的清晰。 一边拖延着时间,一边看着手表,今天,他终于体会了什么叫度日如年,那种煎熬,如同心头放了一把刀,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往心里扎。 “古霍,他不要我了,真的不要我了,··哈哈···其实,一开始就是我贱,是我缠上了他,···对不起,··对不起古霍···,我没想到会这样的···,我求他了,可是,···你说,··如果,··如果这是我的最后一部戏,··他会不会,会不会让它上映,···《神话》··如果我真的是夜琉璃该多好···就算再苦再难···只要··只要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都行,都行啊···古霍,···可是,可是···他不要我,呵呵···他不要我啊,古霍···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他,只有他,···可是,他还是不要我,真的不要了···” “云飞,你别傻了,那男人不值得,你下来,你下来,我们都好好的,云家还是你家,他们不会不要你,还有云朵,云朵一直惦记着你呢,你先下来。” “啊,云飞站起来了,云飞站起来了,呜呜··云飞,我的云飞,不要,不要啊!”一个小女生尖叫着,哭喊着,终于不敌,晕了过去,底下更是很多人都哭着,低呜着,好像送葬一样的声音。 “云飞!你别傻!下来!”握着发烫的手机,古霍看着楼顶上白色的影子站了起来,如同鸟儿一样的展开双臂,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古霍,告诉他,我真的只有他一个人,真的。”说完,云飞直接把电话扔了下来,‘咚’的一声,自由落体的手机直接装在停车场的车顶上,车子瞬间发出一阵刺耳的鸣叫。 “啊!” “啊!” “啊!” 041 不能有事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27 本章字数:3726 黑眸染了夜色,淡淡的月光下,那青涩少年一般的男人站在天台上,沿着边边,走得颤巍巍的,底下的人也跟着心被悬了起来。爱残颚疈 看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云飞勉强的笑了笑,泪已经凝结在眼眶里,哭不出来了,想着初遇朴文玉时的青涩年纪,就是在亚风的楼顶,那个邪魅狂傲的男人,似乎只一眼就捕获了他的心,让他义无反顾的扎了进来。 没有手机,就连最后的遗言他都没法交代了,溢满沧桑的眸子还有这稍许的期待,看着底下的人流车流,朴文玉,让我再看你最后一眼,好么? “古总,消防气垫已经充好了,但是楼高太高了,恐怕···”分管金宝街片区的警察局局长是个长得十分周正的男人,姓张,四十五六岁的年纪,浓眉,大眼,下眼睑微微有些肿眼泡,脸色泛红,目光缓缓移到楼顶那么人影上,眸色益发的沉重。 因为亚风寰宇大楼就在金宝街,又碍于古霍的身份,张局长对古霍的态度可以算得上是恭敬,刚才看着特警和警卫连都出动了,对于古霍的身份好一阵唏嘘,更是不敢怠慢。 古霍低敛着眼,眸色阴沉如水,眉头皱成了一团疙瘩,耳朵里嗡嗡的,有人在哭喊,有人在嚎叫,有人在唏嘘,有人在看热闹,本来就繁华的金宝街,如今更是堵得水泄不通。 颤巍巍的拿起手机,看着自己发抖的手,古霍才知道自己心里也是怕的,看多了狗血的剧本镜头,更是习惯了现实里太多的生老病死,爱恨离愁,可是,真的发生在自己面前时,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 他能大骂朴文玉,可是,自己在云飞的生命里就是那个转折点,他怕云飞有事,云飞更是不能有事。 快速的拔出小禽兽的电话,微微压低了嗓音,“怎么样?”他问,稍稍侧了下身,躲开摄像机镜头的捕捉,借着修长的身形挡住自己微微泛凉的脸,握着手机的手抑制不住的颤抖。 云飞,不能有事,一定不能有事。 “楼顶的门被从外面关上了,上不去,你让底下做好准备。”跟在秦守烨身后的特警和武警听到秦守烨和古霍的通话,脸色都沉重了下,军人特有的冷静提醒他们,这些都是事实。 几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可还没动作,就给秦守烨一个眼神给制止了,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即绷紧了身子,如标枪一样站得笔直。 他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可是,不由得因为秦守烨的一个眼神而拜服,从一开始,这个看上去比他们年轻许多的冷魅男人,虽然他一身戏服,假发没下,妆没卸,看上去不伦不类,好像妖孽一样,可这个男人,就是从心底里给人一种蛰伏,让他们乖乖的臣服于男人强大霸气的气场。 “秦守烨,云飞是我兄弟,他不能有事,你就算就用撞的,也要把门给我弄开,人,不能有事!”古霍的心更加的沉了,只是打开门,就管用了么?现在,除了朴文玉,谁都不能把云飞劝下来,可是,那个龟孙子连个鬼影都看不到。 “嗯。”眉色凝重,秦守烨对亚风大厦的建筑了如指掌,他该庆幸自己一早就做了功课,沉思了良久,听到对方有些冷窒的呼吸,浅浅的笑了下,“放心,有我。” 莫名的,因为小禽兽的一句话,古霍一直躁动不安几乎跳出来的心被抚慰了,似乎,有了小禽兽的一句话,什么场面都能控制的住,云飞不会有事,谁都不会有事。 “嗯。我信你!”似乎能够穿破云层,穿透墙体看到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那让人镇定的眼神,那泰然自若的语态,他就是信他了。 “试着跟云飞对话,再拖延点时间。”秦守烨隔着巨型的玻璃窗看着底下聚集的人群,将充气垫的位置默默记在心底。 “全体都有,一分钟,窗帘,绳子!”眸光一扫,与所有人的视线交汇。 瞬间,所有人都好像明白了一样,飞速的朝各个办公室飞去,一脚踹开门,随身带着的军刀直接指着百叶窗,窗帘,因为是办公坏境,所用有限,但是一分钟之内,十几个人共同动作,很快作出一条比小指还要细的绳子。 秦守烨目测了一下绳子的长度和承受力,直接将绳子在自己绑威亚的扣子上一绑,将其余的绳子在手臂上绕好,“下十层。” ‘吱’的一声,轮胎滑过柏油路面,猛地一个急刹车,一亮白色的奥迪Q4在警戒线外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庞映入人们的脸庞。 楼顶上的云飞眼底一阵希冀,可遂即,又冷了下来,惨然的笑笑,目光定在那道身影上。 “朴文玉!” “是华文的老总,云飞的前东家!” “朴总!” 看着被人群包围住几乎寸步难行的朴文玉,男人的脸色铁青,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衣服皱皱巴巴的,显然出来的有些急,身上微微的酒气,一点都不若他平时的样子,嚣张的脸上架着一副黑色墨镜,挡住了眼底的神色,紧抿的唇角有些不近人情,眼神冷冷的隔着镜片扫了众人一眼。 “朴总,传闻您潜规则云飞,捧他上位,如今突然低价将云飞转让,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内幕?” “朴总,云飞一直对您死心塌地,更是华文首屈一指的一哥,您跟云飞之间是否是情人关系?” “网传,云飞是GAY,因为喜欢的男人背叛,不堪打击才选择在他们最初相遇的地方,只为了看那人一眼,请问,作为云飞的前东家和好友,您是否有什么可以爆料?” “云飞的男友是否就是您!” “古总,云飞早期是在亚风出道,在华文走红,如今又再次回归亚风,是否因为您三人的三角感情出现危机?” 似乎嫌不够劲爆,更多的媒体镜头直指三人感情,圈里很多人都知道云飞和华文、亚风的老总关系暧昧,更是希望在这个时候可以挖到好料。 这就是娱乐圈的现实,明明楼顶上站着一个意欲轻生的男人,他们却能够在镜头前一边装着关心动容的表情,一边希望把坑挖得更大,刨得更深,埋得更爽。 “云飞不过是喜欢一个男人,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想的是怎么把他劝下来,而不是尽想着怎么八卦,晚一会扒,你们能死么!” 那些真心喜欢云飞的粉丝和后援会,自动自发的将媒体的人挤了出去,一边是粉丝群众,一边是媒体人,两边几乎掐了起来,瞬时成为了口水战。 “云飞,你先下来,我们有什么事好好说!”拿着扩音器,古霍对着楼上喊话,站在他身边的朴文玉也盯着楼上,只是一句话都没说。 “啊!”突然人群里一阵尖叫,女孩儿捂着嘴,看着云飞轻轻的迈出了那一步。 042 一吻定情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29 本章字数:3528 “啊!”底下人群瞬间乱成了一团,尖叫着,看着那个翩然的身影自楼顶落了下来。爱残颚疈 “**你妈!”‘嘭’的一拳,热血直接冲上了脑门,毫不犹豫的一拳,直直挥上了朴文玉的下巴,另一手的扩音器也砸了过去。 “朴文玉,这下你玩大了,你大爷的!我草你妈!那是我弟弟!你麻痹的,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这辈子别想在人前混!”两排警卫将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不管古霍怎么挥拳,外面的人都看不到,只听到一阵乒乓声。 朴文玉不知道是被古霍砸懵了,还是被云飞跳下来的举动吓懵了,整个人坐在地上,一时间竟忘了反应,嘴唇颤抖了几下,却一声都发不出来,灵魂都好像被那一抹翩然的影子吸走了! 他在飞翔,在他们初遇的地方,从哪里开始,就从哪里结束,恬淡的闭上眸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释然中带着浓浓的满足,感觉到风从指尖滑过,衣襟猎猎作响。 他果然飞了起来,在云端,飞翔。 所有人都看着云飞在楼边的位置落了下来,他的动作猝不及防,消防人员反映过来的时候,想将气垫挪过去都已经来不及了。 尖叫声响成了一片!哭嚎声响成了一片! ‘砰’的是一声巨型,十层的玻璃窗碎成了渣渣,白色的长发在气流的作用下滑过一个漂亮的弧儿,一个白色的人影飘荡着,仿佛荡秋千一样的一个回旋。 没有人看清那道白色的影子是怎么冲出来的,似乎那个动作在一秒之内完成,一道白色的影子一把攫住正在下落的云飞,一个荡漾,绳子荡了回来,正在气垫的上方,好像动作片一样,白色的影子带着云飞直落了下来。 “啊!”惊惧的都是一抽气,所有人都捂住了嘴,看着眼前惊险的一幕。 古霍猛地看到那道白色声音的时候,就知道那是小禽兽,看着两个人急速下坠,虽然底下是厚厚的充气垫,可是一想到那楼高,瞬间一颗心被狠狠的攫住。 “···”所有的声音都被卡在喉咙里,看到两个人‘嘭’的一声落在充气垫上,又被高高的弹了几下在停了下来,古霍停跳的心猛地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爆发力。 一箭地的距离他不过两秒就蹿了过去,就连救援的人都没来得及放气,手脚并用的上了气垫,脚下不稳,走一步踉跄一下。 “不要!”古霍猛然觉得心脏被狠狠的抠掉一块儿,疼的他浑身都跟着抽搐,大掌颤抖着伸出去拨开白色的发丝,露出小禽兽熟悉的俊彦,刀刻的五官紧绷着,唇角那到醒目的血痕刺目的几乎灼伤了他的眼。 云飞整个人被秦守烨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因为刚才巨大的冲击人已经晕厥过去,救援人员七手八脚的凑过来,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个人都是一惊。 十层的楼高。 “古总,救护人员已经来了,你让他们来吧,你,··”张局长看着古霍抱着那个不知道哪里飘出来的一身古装的男人,貌似刚才瞥到过,看看男人身上,被血染红的衣裳触目惊心,这伤,估计不轻啊。 “秦守烨,你醒醒,你醒醒啊,你不能有事,不能有事!”‘哒’的一下,感觉到滚烫滚烫的泪滴落在手背上,那灼烧的温度让古霍心底一阵一阵的疼。 他是不要云飞出事,可是,他更不要秦守烨有事,心,好像被掏空了,周身的血液都凝结了,看着不断晕染开的红色,古霍再也抑制不住,抱着秦守烨,深深的埋在他的颈侧,悲鸣着,“你醒醒,你醒醒啊!” 感觉到他身子不复炙烫的温度,古霍猛然觉得这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黑暗,那种硬生生被人夺走什么的感觉如一道雷,砰然在头顶炸开,脑袋里都白了,一时间,他只能抱着秦守烨,低低的哀鸣。 “老板,···”Kitty强撑着,看着浑身浴血的秦守烨,被那样的场面吓得脸色发白,浑身都在颤抖,云飞因为被护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大伤,可是,秦守烨身上的伤,到处都汩汩冒着血。 “秦守烨,你醒醒,我··” “嗯··”感觉到胸口一疼,秦守烨猛然睁开眸子,感觉到脖颈处的微凉,缓缓的抬了下手,回抱着抱着自己的古霍。 “你!”愕然感觉到腰腹处的力道,古霍看着眨巴着长长的白色睫毛的秦守烨,一时间怔愣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漆黑的眸子里含着潋滟的水雾,‘吧嗒’‘吧嗒’‘吧嗒’一颗,一颗,就这么砸在秦守烨脸上。 “怎么就哭了呢?”秦守烨心底一软,有些微微的泛酸,勾着古霍含泪的眸子,淡淡的凝视了少顷,突然有些不忍心,血色染红的唇瓣殷红如残血夕阳,轻轻的叹了口气,“我没事。” 其实,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他早就计算好了高度,和速度,但是因为绳子不够长,他只能半路截断,生生摔下来,地上的气垫起到了缓冲的作用,除了骨头有些疼,其他根本没什么大碍。 至于身上的血,是一早他拍戏的时候事先放好的血包,因为拍的是一场飞仙遇劫的戏,身上足足放了十几处血包,刚才一落地,生生给压爆了。 可是,他没想到古霍会是这样的反应,突然有些不忍心,忍着强烈的晕眩,勉强睁开眼,本来是想安慰他几句,却被他眼底的水雾深深震撼了。 “唔··” 古霍突然欺近的脸迅速在眼前放大,感觉嘴上一疼,男人的薄唇就撞了过来,是名符其实的撞,那凶猛的力道让秦守烨都觉得牙花子有些疼了,却因为古霍用力禁锢住他的力道,生生止住了胸口翻腾的怒气。 摸不清那是什么感觉,古霍脑子里就是这个男人还活着,还好好的在他怀里,他没事,急欲印证什么的,他唯一能做的的就是狠狠的吻住他,用他炙热的呼吸和熟悉的温度再度激活他的心。 他不能有事。 当这一个念头在他脑子里闪起的时候,古霍就知道,自己完了,完完全全交代在他身上了。 043 真玩大了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31 本章字数:3276 “这位先生,··您先松开一下,让我们检查下,好吗?”小护士皱着眉头,清秀滴小脸都皱成了包子,看着两个抱做一团的两个大男人,眼底全是小红心,可是,可是,这两位,能不在朗朗乾坤,众目睽睽之下这么缠绵暧昧不?让她这个芳龄二八的小护士肿么受得住么。爱残颚疈 自打上了救护车,这个妖孽一样的男人就不撒手,一直抱着怀里的白发妖孽美男,看得她鼻血是一阵又一阵的冒,大姨妈差点直接回潮。 看看两位小哥,现代与古代的融合,俊逸与冷魅的对比。 古霍本来就生的好看,唇红齿白,骨骼秀颀,身影修长,五官有型,眉眼间自带一股风流,看得小护士是心襟荡漾,而他怀里的秦守烨,一身白衣衣袂飘飘,那长长的白色发丝,长长的如扇般的睫毛,嫣红如血的唇瓣,简直妖化了一般。 猛地想起一句话:狐王才是真绝色。 艾玛玛,她是没想到真的就见到了这样的绝色,冷魅与妖孽融为一身,简直,简直,简直太让人流口水了。 “··咳咳··我没事,身上这些不是血,是道具··”有些尴尬的,秦守烨推了推一直紧紧抱着自己的古霍,可是,推了两下,人没动,反而抱得更紧了,被小护士那双色色的小眼睛看得头皮呼呼的冷风吹过,冷津津的。 “啊,原来是道具啊!”小姑娘一听双手托腮更是一脸崇拜的看着秦守烨,艾玛玛,这男人长得太有型了,太性格了,太***帅了啊,“内个,你是不是《纨绔》剧组的啊,刚才就看你眼熟呢,现在一看还真像呢!” 秦守烨冷邃的眼底荡漾了下,因为《纨绔》是耽美作,又是小投资,是很多爱好者集资拉赞助弄起的剧组,一边拍摄,一边在网上放映,基本上是循环利用资金流,广告宣传做的也不够,受众群并不大,没想到在现实中竟然会遇到粉丝。 点了点头。其实,之前他一直是客串龙套,因为上次给人代过一次后背的替身,剧组直接把他弄成了一号,直接跟主演演对手戏了,这样的剧本他是第一次看,也觉得好玩,两个大男人,演起来还挺有戏,爱情凄回婉转,本欲薄情,终害相思。 “哇,见到偶像了,我最爱狐王了,咳咳,当然,我也挺爱二太子的,但是,狐王才是真绝色么!”小姑娘好像打开了话匣子,轧不住车了似的,跟秦守烨讨论起了剧情。 “***能不能让人消停会!”古霍本来是抱着秦守烨沉思的,可是旁边的小护士跟个八哥似的,巴拉巴拉,让他刚刚朦朦胧胧想起来的话一下给冲了回去,“就不能让我们俩呆一会儿么!艹,什么几把玩意儿,不行,老子下车!” 古霍现在没法表达自己内心翻江倒海一般的感受,看到小禽兽去救云飞,两个人一同跌落,他那时候唯一冲过脑子的念头就是,秦守烨不能有事,一想到他掉下来不是死就是残,那心是硬生生被人抠了好几刀,现在想想那一幕还血呼啦的疼。 “额,抱歉,对不起,那个,偶像,我们一会儿再谈!”小护士吐了吐舌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弓着身子往前座去了,临了,还眼色暧昧的把车厢里唯一的一道布帘给拉了下来。 “秦守烨···”闷闷的,古霍还是没撒手,抱着秦守烨的腰,将他整个人霸在怀里,反正就觉得抱着他自己的心才圆满了一样的,他一个大老爷们儿刚才竟然掉眼泪了,这么些年,他古霍的眼泪那是比钻石还值钱的,今儿一把把的全给小禽兽了。 “嗯。”秦守烨似是明了他心底的思虑,由着他抱着,厚实的大掌在他后背轻轻的拍着,哄孩子一样的,“古霍,我真没事,可是,你再这么抱下去,就说不准了,我后腰疼。”深邃的眸光闪过一道流光,冷毅的下巴蹭了蹭男人的脖颈。 后腰!古霍一惊,想起来,前些日子小禽兽后背也是受伤了的,看着小禽兽身上的古装,三下五除二把人剥开了,摸上他的后背,果然,感觉到一阵湿润,“艹,出血了!” 因为前两天就结痂了,没有绷带,刚才又是悬挂,又是跳楼,一阵儿的折腾,刚刚结痂的伤口又破了,古霍看着手上红艳艳的血,顿时心里一阵疼。 “行了,咱俩半斤八两,估计你也好不到哪里去,转过身去,我看看!”现在没事了,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其实自己后背的伤他比谁都清楚,也没当回事,毕竟不是娘们儿,身后那么多血口子,他当年不都是咬牙忍过来的么。 可古霍不一样,刚才回家直接把人拉出来,一阵折腾,估计背后的伤口又得绷开了。 “嘶···真疼!”后知后觉的,古霍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自己也是后背有伤的人,一听小禽兽没事了,心放下来,后背还真是火辣辣的疼,“你快点帮我看看,估计又流血了,艹,老子遇上你就没好事,最近光血光之灾了!” 他抱怨,口气里却有些嗔怨,狭长的眉眼尾部微微上扬,因为转身,那上扬的弧度在身后的秦守烨看来,就格外多了一些魅惑的意味。 救护车直接进了医院,云飞因为昏迷被留在医院观察,因为事大,直接惊动了云家,看到那抹熟悉的绿色的时候,秦守烨才反应过来,云飞不是他的艺名,他就叫云飞,帝都军区司令员参谋长云腾霄的幺子,本来古霍想过去安慰安慰,可是后来一看云家那阵仗,所有直系和旁系亲属都来了,顿时头皮发麻,直接拉着秦守烨回家了。 回到家的时候都已经凌晨尽四点了,困意早就过去了,秦守烨因为第二天没戏,回到家直接倒床上就睡了,完全把古霍家当自己家。 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的小禽兽,古霍拳头握了握,才叹息了一声,转身进了书房,打开电脑,一级一级的菜单打开,最后才找到被他扫到角落一隅的小文件夹。 “秦守烨,咱俩这次可能真的玩大了!” 044 如此蛊惑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35 本章字数:4252 秦守烨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身后有伤,脑袋里全是朴文玉和云飞的事,越想理清楚,越发现是一团乱麻,再想想从上面掉下来心里的惊悸过后,古霍那一枚担心的吻,总是在梦里挥之不去,恼人的,脑子里清晰印刻着古霍盛满担心和惊惧的眸子。爱残颚疈 乍然睁开眸子,从来没有罢工过的生物钟准时将主人叫醒,看看天际淡淡放出的金光,红色祥云外镀了一层金边,云蒸霞蔚,紫气东来。 看看床的另一边并没有睡过的痕迹,秦守烨的眉不着痕迹的拧了下,冷邃的眸子扫了一眼,才发现古霍根本就没进屋子,想起他昨天有些古怪的眼神儿,猛的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铺上翻身起来,简单的收拾了下,挨个房间的找。 书房的门关着,轻叩两声,推开,就看着巨大的电脑屏幕后,古霍戴着黑色边框的眼睛,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屏幕,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你醒了。”古霍在电脑后面微微抬了下头,才觉得脖子都有些僵硬了,左右动了两下,拿手揉了揉僵直的脖子,狭长的凤目隔着一层眼镜片儿看着精神绝佳的秦守烨,半托起下巴,就这么坐在椅子上看着秦守烨的这张脸。 “嗯。”秦守烨也不进去,两个人就这么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秦守烨摸不清自己对古霍是怎么个意思,可是,昨天就看着古霍抱着自己吓得眼泪都出来的时候,他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古霍心底的惧意了,这男人,不是在玩,也不是尽想着怎么把自己压在身下,估计这会儿他也把握不住他对自己究竟抱着什么心态。 但是有一点他可以肯定,打从一开始古霍硬是要挤进自己的生活,用那一声‘哥哥’撞开自己心门的时候,秦守烨就知道,不管是什么关系,他都会把古霍牢牢绑在身边。 想清楚这一点,秦守烨撩高了唇角,随意的倚着门框,因为刚才只是简单的洗漱,身上的衣服都没换,休闲装领口的两颗扣子解开了,可以轻易的露出肩头的锁骨和大片的迷人胸肌,秦守烨挑高了笑,冷邃的眸子益发黑的深沉,那慵懒中透出来的蛊惑才更是让人心头如遭电击。 “我去晨练,回来再给你做早饭。”他说,深邃的五官以一种特殊的角度面对古霍,他自己曾经在镜子中无数次对比过,这种角度可以让人的五官全部在光影的映衬下透射出最完美的棱角,也是最适合放在镜头下完美的一面。 “咳咳,嗯,好。”古霍有些掩饰的咳了下,他得说,自己看到这么个模样的小禽兽,自家兄弟就很不老实的一翘冲天了。 这一大早的,尤其是自己从昨天晚上就开始在那个被自己打入冷宫的BL微型剧本里涤荡巡游,这会儿脑袋里全是自己跟小禽兽你磨蹭我,我磨蹭你的画面,再加上小禽兽‘无意间’透出来的性感蛊惑,他差点儿没忍住直接咽口水。 秦守烨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古霍的巨型电脑,视线缓缓的从他放在鼠标上的手收了回来,看着古霍因为紧张一直转着滚轮的修长手指,笑意就更加深了。 房门阖上了,古霍还有些回不过神儿来,盯着紧闭的门扉好大一会儿,干渴的吞咽了几下,才发现,刚才自己紧张的心跳都砰砰的,那乱了节奏的韵律,简直跟个兔子似的快从里面跳出来。 “古霍,你跟你的小兄弟一样没出息,艹,贱人,老实点!”握着鼠标的手往身下探了去,好一会儿才别过劲儿来,自己头上也已经憋出汗来了。 在自己电脑文档里扒拉了半天,什么《大神养成》、《名流巨星》、《娱乐圈男人》、《有种你再撞我一次》、《男总裁的明星玩物》、《重生之天王》,就连那个小护士提到的《纨绔》他都看了,他可真佩服那些写出这些男同小说的人,有激情似火的,有温润如水的,有虐恋情深的,有宠溺至上的,看的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看懂,满脑子乱糟糟的,托着下巴,看着书房唯一的落地窗洒进来的金色阳光,毛茸茸的质感赋予阳光另一种生机,看着看着,古霍就发起呆来。 “玩大了就玩大了,就算老子喜欢男人又怎地,爷什么时候管过别人的看法,艹!古霍,你可真没出息,看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似的,眼底一亮,长长的眼尾上扬,那股子邪魅自信就又回来了。 古霍一直是这样的人,一旦决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既然他觉得小禽兽在心头的分量重到了少了就觉得不能呼吸的程度,那所幸就把他捆到身边,就算秦守烨不愿意,他也多的是办法让他妥协。 这么想清楚了,古霍才开始处理公事,昨天因为云飞在亚风大楼跳楼自杀,今儿的媒体报道就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盯着书桌上的电话许久,才深深吸了一口气,拨了一通专线。 “臭小子,你可真能耐,云飞多好的一个孩子,硬生生给你带到歪路上,这会儿你让老子怎么跟云家交代,你个小王八犊子,就知道给老子惹事,老子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古霍还什么都没说,电话那端一声洪亮如钟的声音就魔音入耳了。 “爸,对不起。”低头了,折腾了九年,他还是低头了。 “······” “······。” 寂静了好一会儿,电话那头的男人才压抑着嗓音轻咳了声。 “行了,说吧,这事需要我做什么?” “爸,《神话》的批文已经下来了,云飞肯定不能在娱乐圈里呆了,就让《神话》成为云飞最后的绝唱吧!”目光冷幽幽的看着电脑里关于《神话》所有的宣传细节,这是他仔细思量过后最好的结果。 “云飞喜欢的那个男人是谁?你还不准备说么?” 心窒了窒,目光渐渐变得狠辣,“爸,我跟云飞是打小光屁股一起长大的,他跟我,可是比我跟那几个哥哥的关系都铁,伤过他的人我得一一给他讨回来,您放心!” “你知道就好,我知道那人背景不一般,你是我儿子,云飞也算是我半个儿子,云飞消失的事你就交给我吧,至于那个男人,你早晚得跟老子坦白,知不知道?” “嗯,这口气,还得云飞自己出。”想起云飞那个模样,最后落到这个下场,还不是因为云飞自己先跌进去了,否则,朴文玉也不能这么折腾他。 只是,朴文玉,你要是知道云飞已经‘死了’你该是什么反应?哼哼,爷还真是有些期待了! “你妈月底会回来一趟,她说她想你了,你自己安排下。” 说完,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天似乎过得特别的宁静,他窝在书房里看资料,秦守烨伺候他早中晚三餐,到了晚上,秦守烨还光着膀子给自己擦澡,惹的古霍心头的火突突突突的乱窜,上了床秦守烨还直接搂着自己,古霍终于忍不下去了。 “秦守烨,那个,咳咳··”有些不好意思的搔了下鼻头,推了推抱着自己的大老爷们儿,那肌肉结实的跟石头似的,可是触感却出奇的好,热乎乎的,在夏天,却不怎么惹人嫌。 “嗯。”淡淡的应了声,耳朵敏感的捕捉到他如雷鼓般的心跳,修长的手臂一手揽住他的腰,一手环住他的脖颈,长脚直接把他的腿夹住,埋在他颈侧的唇更是搔痒一般的吐着热气,惹得古霍脖颈敏感的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疙瘩。 “我有点儿喜欢你了。”说完,头直接埋了进去,他古霍长到真么大,二十七年的人生了就没说对哪个人喜欢过,更别说对方还是个男人。 “嗯。”秦守烨忍着笑,感觉到怀里有些娇羞的古霍,心情就飞了起来,喜欢,虽然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可是秦守烨觉得心里暖暖的。 “···”嗯,嗯,就简单的两个字,“这就完了!”卧槽!古爷一下就怒了。 045 古爷吃肉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44 本章字数:3380 他大爷的,从几天前的心动,换来小禽兽用手给自己搞一次,到今天的喜欢,就换回来小禽兽一个字——嗯。爱残颚疈 嗯,嗯,嗯,嗯你麻痹啊! 古霍真的怒了。 本来是对面抱着躺着,古霍用力一挣,推开小禽兽放在自己腰际的手,脖颈子也跟着用力,大脚丫子更是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总算挣开秦守烨的束缚,“你***糊弄老子呢,不行,爷今儿不办了你,就不叫古霍!艹!”狭长的眸子半眯着,阴邪的眸光上下打量着小禽兽。 朦胧的床头灯为小禽兽身上撒下淡淡的光晕,冷眸黑漆漆的,仿佛一湾深潭,深不可测,摸不到底,古霍一看进去,就被蛊惑的五迷三道的,目光捕捉到小禽兽嘴角肆意的弧度,更是胸里一把火,腹上一把欲,当下顾不上身后的伤,翻手把人一推,就把小禽兽给放到了。 狡黠的眸光淡淡掠过眼底,秦守烨也不动作,任由男人满是火苗的手这里捏捏,那里揉揉,直把两人都弄的呼哧呼哧喷火,“嗯··”的一声,难耐的,秦守烨咬着唇发出一声暧昧的声响。 古霍一愣。 小禽兽的声音本来就好听,那压抑中似痛苦又似亢奋的吟声‘哧’的一下就把他敏感的神经点燃了。 感觉不到秦守烨的拒绝,古霍的动作更是大胆起来。 “就喜欢你这样!”说着,身子往下一压,张嘴就咬住被秦守烨如贝壳般闪亮白嫩的压制凌虐着的唇,火热的舌直接描摹着那性感好看的唇形。 “差不多就行了,你背后有伤!我背后也疼着呢!”一吻作罢,秦守烨才红着眼眸提醒,其实,何止古霍一个人动情,那一吻,他虽然没有回应,由着男人胡闹,亦感受到淡淡的心悸从胸口蔓延,直接沁透骨血,浑身上下都麻酥酥的,仿佛中邪一样。 再这么下去,今儿晚上,他们两人觉铁定是不能睡了,但是,如果这么容易就让古霍吃了,未免也太过容易。 人总是这样,对太过容易得到的不会珍惜,云飞和朴文玉不就是摆在眼前活生生的例子么。 慧黠的眸子深邃有力,如铁的手掌握住古霍略显纤细的手腕,微微用力,昂首,目光深深的望进那双同样染了欲望的黑眸,“古霍,我说够了,我们背后都有伤!” 剑眉微微敛起,暗示古霍,他的胡闹到头了。 “伤个屁啊!我背后的伤可比你严重多了,你***,再这么下去,老子会被你搞死的,躺好,不用你管!”说着,单手直接探向他的胸膛,将微微起身的小禽兽又给压了回去。 笑话,再憋下去,他古霍还是人么,简直成柳下惠了! “呃···”身子一低,差点儿直接撞到小禽兽硬邦邦的胸肌上,手腕被人制住,“你大爷的,给哥哥松手!” ‘哥哥’,秦守烨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了力道,手却没有松开。 感觉到小禽兽捏着自己手腕的手微微放松,古霍坐直身子,居高临下的睨着秦守烨,而秦守烨也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眸子里的坚决他看的真切,狭长的凤眸一闪,往一旁倒去,半弓着身子,捂着身子就是一阵嚎。 “小禽兽,你***就是个禽兽啊,都这份上了你还让爷憋着!妈的,我辛辛苦苦为了谁?啊!你难道不知道!”背对着秦守烨,古霍冷冷的哼了一声。 来硬的,自己肯定不是秦守烨的对手,就他那两只钳子一样的手,稍稍动动就能把自己骨头给捏碎,硬的不行就只能来软的。 秦守烨听着这话,心里就有些发软,发暖,侧过身子,就要抱住他,却被古霍躲开了,这床够大,古霍有足够的空间躲开自己。 秦守烨简直觉得有些好笑,古霍的脑袋里能不能除了那些装点儿有用的,从两人遇到的那一刻起,竟想的是怎么把自己给压倒,难道,除了压倒,他们就不能干点儿其他事! 想想这个,秦守烨也有些郁闷,没有知识,他也有点常识,古霍想干嘛他门清儿,可是,让他躺在床上被古霍搞,这辈子都别想。 哼。 在心底冷冷的哼了一声,眸底的狡黠被那么浓重的黑色遮掩,人往前一蹭,直接逮住古霍的蜂腰,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把人给困在怀里。 “嘶··”一阵哀鸣,“艹,起开,不用你假好心!真以为你左手兄弟那么好用呢,滚蛋,老子不稀罕,憋回去么,谁不会!妈的,明儿赶紧给老子滚蛋!”感觉到秦守烨有些讨好的举动,古霍更是有些来劲,虽然他得承认自己兄弟没出息了,可是,这会儿要是认怂了,吃了小禽兽近期是别指望了。 “看看老子背后的伤!”指了指背后被绷带包着的伤口,脸也不回,冷冷的从鼻子里哼气给他听,“小禽兽,你别说你不知道,要不是想让你红,这顿鞭子,老子根本就不会自动送上门去!” 这句话,他是一点作假的成分都没有,那时候云飞也还没出事,他自然不会是因为别的什么人去求老爷子,全都是因为小禽兽,他就是想让小禽兽尝尝走红的滋味,虽然动机不纯,但,确实是因为他。 被古霍这么一说,秦守烨看着那缠着绷带的后背,收回来的手指情不自禁的就覆了上去,心底轻轻叹了口气,漆黑的眸子又软了下。 “古霍,差不多就行了!我这已经是破例了,怎么,难不成你喜欢我,我就非得让你捅了我,你爽完了,我呢?”黑漆漆的眸子里噙着笑意,静静的等了几分钟。 猛地回身,晶晶亮的凤眸因为喜悦更是璀璨的琉璃似的,那么大的动作他都没觉得疼,面对面的看着小禽兽,“妈的,你早说啊,你放心,你让我爽完,我也绝对不亏待你,快点快点!”说完伸手又推小禽兽。 “古霍,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直男!”一句话,如同一盆凉水,还是带着冰碴子的那种,哗啦一下,兜头就浇了过去。 046 主权问题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46 本章字数:3529 “怎么,小禽兽,难不成你想做上面的那个?”再次坐在小禽兽身上,睇着小禽兽冷邃的五官,这话说的有些咬牙。爱残颚疈 眯了下眸子,秦守烨也不回避,正正的和他对视,“嗯,···爱做不做,不做拉倒!”掩映在深潭底部的狡黠再次掠过,感觉到古霍询问的口气里没有任何的不悦,只是浓浓的疑惑,秦守烨别开眼,扭头看着床头微黄的灯光。 秦守烨要做上面的那个! 秦守烨要做上面的那个! 秦守烨要做上面的那个! 妈了个巴子的,秦守烨要做上面的那个! 一时间,古霍有点懵,从他身上起来,靠着床头坐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中华,打火机,燃了,静静的吸了一口,就看着冉冉的烟飘乎乎的往上升。 秦守烨也不急,将被单拉过来盖住,阖上眸子,却没有任何的睡意,时间就这么静悄悄的溜走,空气静谧的呼吸可闻。 轻轻的喘了口气,吐着细细的眼圈儿,古霍眯着眼,透过淡淡的烟雾看着秦守烨。 “小子,你行啊!头一份跟爷讲条件的,你知道外面多少人等着往爷床上爬呢,也就你,还跟爷谈条件!”古霍觉得有些内伤,好容易破天荒的他跟小禽兽这个大老爷们儿说喜欢,人家还顺梯子上了,谁上谁下这个问题,说白了就是个主权问题。 你小禽兽是直男,我古霍就不是直男了,我勒个去的,古霍就觉得自己难不成天生命贱么,就非得捡这种难磕的石头啃。 “呵呵,古爷,您可以不要啊,谁也没逼着您不是!”秦守烨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自从他发现古霍对自己总是不自觉的让步,他就隐约觉得不管他提的要求对他来说多么不合理,最后,多半他也会答应。 古霍这些年在圈里玩的有多H他能不知道么,两个大老爷们谈什么爱不爱的问题可能有点俗,可是,他秦守烨既然决定把他绑了,不管用什么计谋,他都得乖乖的跟着往下演。 古霍,你要是这个时候知难而退,我们就再当回朋友,我继续扮演我的龙套,你继续当你的总裁,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我们都只是两条平行的直线,不会再有任何的交集,那样对谁都好。 古霍不知道秦守烨脑子里在想什么,只是看着秦守烨静静深思的面孔有些发呆,良久,直到烟燃尽了,手指头觉得一热,才反应过来。 轻轻一弹,将烟屁股扔了,看着自己影子里的秦守烨,暧昧不明的侧脸越是勾人的紧。 “行啊,小禽兽,你要是给爷弄舒服了,就让你在上面!”刚刚夹过烟身的手指微微泛凉,勾住小禽兽的下巴,撞进他怔愣的黑眸,邪魅的一笑,“小禽兽,你这张嘴可不是一般的好吃!”意有所指的拂过他性感的双唇,热切期望的眼神几乎冒出火来。 他还就真不信这个邪了,上次用手都是第一次,小禽兽要是连这个都豁得出去,那谁上谁下还是个问题么! 有些期待的,眸子热切的望着小禽兽,微微挑起的眉峰显示了古霍的好心情,这感觉他贼拉的喜欢,看着小禽兽吃瘪,***,爽啊,爽翻了简直。 秦守烨也是一愣,感觉到摩挲在自己嘴上的手指,又配合着古霍眼底得意的神情,终于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了。 幽暗的房间里,一个男人端坐于床上,另一个躺在床上,外面夜色正浓,里面春意荡漾,看着秦守烨慢慢的睁开惺忪的眸子,那冷邃的眸子里黑色的瞳仁闪着危险的光芒,阴鸷冷冽的神情让他几乎断定,秦守烨是决计不会那么做的。 “古霍,你可真行!”长臂一伸,将男人一下给拉了下来。这一声,像是在宣誓什么,秦守烨知道,这辈子,他是注定要跟古霍纠缠上了,那一声,有些认命,又有些无奈。 “嘶··”后背那叫一个疼,可是还没叫出来,嘴巴就被人封上了,刚才还被动的连点回应都没有的秦守烨突然发了狂一般的又是啃又是咬,狠命的嘬得他唇舌发麻。 靠,禽兽就***禽兽,这狠戾劲儿跟自己的斯文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 被人深深吻住时,古霍犹这么想。 XXSY 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吼叫,古霍身子一个痉挛,揪着他毛刺刺的发根,半侧着的身子都跟着一阵颤抖,尾巴骨上骤然袭来的感觉瞬间将他整个人淹没,那闯入纯白世界的最后一霎那,古霍犹在想。 小禽兽,你不知道无奸不商么! 两个人双双抱着陷入大床里,都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古霍满意的勾着唇,心底只在窃笑,手指悄悄的摸上小禽兽厚实的耳垂,那里滚烫滚烫的,好奇的睁开眼,才发现秦守烨一张涨红的脸,若不是他耳根儿的温度太过,可能都发现不了。 “呵呵,小禽兽,呵呵···”傻笑着,古霍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儿。 女人,男人,给他这么做过的人多了去了,可还没有谁让他觉得这么满足过,看着有些狼狈的小禽兽,古霍很是体贴的揉了揉他的脸颊,“累坏了吧!” ‘啪’的一声,手背上就挨了一巴掌。 “滚犊子的!古霍,看你伤好了不弄死你!”狠狠的说道,忽地一下起身,黏腻腻的身上全是汗珠子,秦守烨别开脸,不再去看古霍,径直进了浴室,洗漱了,还不忘拿了一块儿毛巾,又给古霍擦了。 “你···”感觉到温热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古霍才拉回昏昏欲睡的神经,在微弱的灯光下,看着小禽兽那么仔细的一点一点将自己身上的薄汗都擦干净,古霍心里就有些不忍。 “你什么你,睡你的觉!”‘啪’的一巴掌甩在男人俏丽的臀肉上,秦守烨把毛巾一甩,拉过被单将两个人都盖上,又把古霍捞进自己怀里,“别忘了你刚才你说过的话!” 啊噗!吐血内伤,古霍懵了。 夜色慢慢的凝重起来,如洗的月光透过一层窗纱落在两个相拥而眠的男人身上,宁静的睡颜透着满足。 感觉到男人的呼吸渐渐平稳,秦守烨才叹了一口气,又睁开眼,看着埋在自己怀里睡的甜蜜的古霍,“古霍,我可是很期待你在下面的表现呢!”邪邪的一笑,在男人抿起的唇上偷了一个吻,才抱紧了他浅浅睡去。 047 那点心思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52 本章字数:3487 第二天上班,古霍精神奕奕,整个亚风的人都觉得自家老板春风得意马蹄急,精神抖擞效率高,《神话》如期安排首映,并没有因为前天云飞的自杀事件受到任何影响,所有院线收到通告,宣传活动如火如荼,仿佛是被抑制住的洪水,猛然闸口开了,那势头竟比最初更加高涨。爱残颚疈 “Kitty,对外发布公告,云飞因为高空坠落,陷入深度昏迷,亚风已经联系美国和国内的脑科权威,三天后的首映仪式,安排云飞后援会的主要团员上嘉宾席,噱头要安排足,网上论坛让那几个监管盯紧了。”双手握拳,端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静静思索了片刻,古霍吩咐道。 “是的,老板。”画着淡雅妆容的Kitty收回不时瞥到秦守烨身上的视线,悄悄低下头,敛下眼底的惊诧,一一记录下古霍的吩咐。 “首映式的邀请函用最高规格,所有主创全部出席,至于华文那边,你去联系下,看看朴文玉死了没,如果没死,那天你就算用刀子架着他的脖子,你也要把朴文玉弄到场。”阴鸷的眸子闪着淡淡的流光,朴文玉,接下来可就是我们之间的戏了,你可要准备好接招了。 自从云飞坠楼后,就再也没有朴文玉的动静,只有他的助理到医院送了一捧花,朴文玉倒是撇的干净。 还从来没有人能伤了我古霍的人能安然退场的,你也不会是个例外,你那点子黑道背景,在古爷看来,那就是关公面前的大刀,你可以尽情的耍。 “是,老板。”Kitty重重的点了下头,穿着高跟鞋的小腿绷紧了,浑身进入战斗一级戒备阶段,作为古霍的首席助理兼生活助理,这一点她必须做到。 老板的吩咐,无论多么无理,她只能say—yes。 不过她还是禁不住好奇,秦守烨不过是个刚刚签进亚风的三流小演员,甚至连星都不是,这个男人太过冷,明明是贱民一样的地位,可那张脸冷得跟国王似的,这样的脸在演艺圈里实在是有些不讨巧,更不是古霍的调调,如今他三番五次出现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她不由得就会多想。 她也是古霍的床伴儿,可是这么估算着,自打见到秦守烨起,自家老板除了给那个名义上的未婚妻送过几次花儿,真的就再也没沾惹过其他的小明星了,别说男的,就连女的都没有。 这个情况对于古霍来说,简直就太奇怪了。 感觉到Kitty的视线有意无意的就会瞟过来,秦守烨没有理会,只是继续看着手里的台本。 发现Kitty有些走神儿,古霍轻轻咳了几下,不悦的皱起眉头,不太喜欢别的女人盯着小禽兽看,小禽兽长得好看,那张脸有型的甚至他都有些嫉妒,可是,那张脸冷冷的表情下其他的神情都只有他才有幸看到。 兀自得意的笑着,可看着Kitty的目光不无警告,“Kitty,今年所有的电影节,电影展,《神话》全部参与,需要专人全程负责,经费什么的你核算好直接送去财务部,就说是我吩咐的。”深切的眸光落在窝在沙发里听着nano的禽兽身上,只是淡淡的一瞥,修长有力的手摆了下,“行了,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看着Kitty婷婷袅袅的走出去,古霍才霍然起身,修长有力的双腿迈着大步,走到门边,把门落了锁。 听到‘咔哒’一声,秦守烨缓缓昂首,漆黑的眸子冷幽幽的瞥了一眼古霍,将目光再次落在手里的剧本上,感觉到眼前一黑,一道浓重的黑影落了下来。 下巴被人拧住,轻轻一抬,对上古霍那双荡漾着浓郁黑色的瞳仁。 “你可真淡定啊!”古霍仔细审视着,一点一丝都没有放过,小禽兽眼底的淡然一点都没有变,那双眸子好似深潭,就算再大的石头投进去,似乎都激不起任何的波浪,没有丝毫的动静,一下就沉了进去,他实在是稀罕,实在是想打破他这种镇定。 修长的腿直接伸进男人敞开的双腿间,身子一低,猛地吻住小禽兽亮晶晶红润润的唇,辗转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我说弟弟哟,你可马上就要一炮而红了!” 在小禽兽身边落座,拿过他的手把玩着,感觉到男人手掌的粗糙,眉心拧了起来,将他的手放到眼前,仔细看,一一拂过那有些硬硬的老茧。 想来这些年小禽兽跑龙套没少吃苦,这手上的茧可真够厚的,心里想着,以后绝对不让他再跑龙套了,去云朵儿那里要点药膏,给他抹抹。 “哪个炮?嗯?”好听的语调微微上扬,剑眉斜挑,“你准备好了?哥哥。” “切,想什么呢!”不听秦守烨有些黄色的料子,掩饰的将他手里的剧本拿过来,翻了翻,“哟嗬,《纨绔》还没拍完呢!”躲,他现在除了躲就是拖。 上次知道小禽兽在拍这个剧,他就去查了一下,当然也去几个视频门户看了一下,点击量不高,但是论坛里已经吵翻天了,里面尽是YY狐王和二太子的。 眸子眯了下,古霍突然想起来那个水里突然钻出来的黑泥鳅,握着台本的手捏紧了。 “嗯,资金有限,一星期才能拍一个小场。”拿过被他攥得变形的台本,感觉到古霍身上散发浓烈的冷意,淡淡笑了下,“古霍,你别想逃避。” 从今天一起床,到现在,古霍就是避而不谈昨天晚上的事,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响,却瞒不过他。 古霍心里嚎了一下,这小禽兽还想着昨天晚上的那句话呢,挑了挑眉,狭长的眸子闪过一抹兴味儿,“呵呵,都说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要是不认账,你能奈我何?”古霍有些得意,斜睨着秦守烨的表情有些欠揍。 没错,无商不奸,他本来就没打算履行承诺——虽然昨天小禽兽是真的把他伺候爽了。 想着昨天让他沉迷的唇舌,古霍的视线又落到小禽兽的两片唇上。 销魂啊! “你说呢?”秦守烨反问,反手一握,将古霍的手腕就困在了手里,深晦的眸光闪闪发亮,危险的眯着,眸光凛冽。 “你··”古霍一梗,艹,难不成小禽兽还准备武力压制?想想,可是不对啊,要是压制,昨天晚上他还不得就直接办了他啊,不解的摇了下头,“秦守烨,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就算缜密如他,也猜不出小禽兽究竟是怎么想的。 048 收回拳头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56 本章字数:3722 究竟怎么想的? 其实,这个问题,秦守烨还真仔仔细细的想过,他二十二岁的人生了,哥哥的意义不同,不管他以前是不是直男,他现在得确认的是,他是个弯的,就算原来不是,如今被古霍这小子蛊惑的,也已经回不到原来那条道上了。爱残颚疈 如夜般漆黑的眸子对上古霍的桃花眼,仔细的端详着男人俊逸的五官,这男人风流成性,究竟能有几分真? “古霍,你知不知怎么打人才疼?”突兀的转移了话题,秦守烨握手成拳,钢拳直接放在了古霍面前,距离他的颧骨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他不想把那些时间浪费的猜度上,既然这男人把他拉到了这条道上,那么,不管最后的结局是什么,他都准备拉着这个男人一起闯。 这都哪跟哪儿?古霍被这么一问,倏然一愣,直挺的鼻梁皱了下,那不怎么雅观的动作在他做来稍稍有那么些可爱。 “呃··不知道··”摇了摇头,妖孽的脸不着痕迹的往后仰了下,小禽兽的铁拳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一拳要是凿下来,绝对够他脑袋开花,说不定还弄个脑震荡,保险起见,还是离远一些的好。 愣愣的看着秦守烨钢拳往后退了退,再退了退,正纳闷儿,那拳头突然发力,朝着自己就捶了过来。 “卧槽!”迅捷的他连躲的时间都没有,感觉到面上一阵拳风逼近,拳头在自己眼根儿前又停了下来。那猎猎拳风,那劲霸的力道,古霍一下就懵了,他甚至都能感觉到头发跟着那道拳风动了动。 “要想打的疼,首先你得收回拳头,拼尽全力一击——别让我等太久。”幽幽说完,拍了拍古霍苍白的俊容,邪邪的笑着。 愣了好一会儿,古霍才猛地回过神。 我擦了个擦的,这小禽兽在这里等着他呢。 “你不会真的揍我吧?”胆战心惊的往后蹭了蹭,坐到沙发的另一边,拉开了与小禽兽的距离,古霍才闷闷的问。 “你觉得呢?”低着头,冷冽的声音如魔音一般杀了过去,眼角的余光扫到古霍颤抖了下,秦守烨的心情突然大好。 会,直觉的! 拿过台本装进背包,将双肩背往肩上一甩,单手插在裤兜里,“行啦,哥哥,你先忙着,我也该去找我的经纪人报道了!” PLAY字样的帽衫在面前闪了闪,就消失了,‘咔哒’一声响,将古霍独自一人留在了偌大的办公室里,好一会儿,古霍都思量着小禽兽这句话。 “你爷爷的小禽兽,···”搡了下鼻子,可又真说不出来什么,古霍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有些不太习惯,最近跟那小禽兽同吃同住同睡的习惯了,这会儿人不见了,他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在沙发上磨蹭了好一会儿,才又回到老板椅里,盯着电脑好一会儿,才闷闷的叹了口气。 难不成,他古霍上辈子就欠他的不成?咬着后槽牙,将两个人的事前前后后捋吧捋吧。 先一开始,他也就是对这个人感兴趣,就想把这家伙给压在身下上一回就算,可是,后来慢慢就变味了,究竟怎么变味了呢。 摸索着下巴,微昂着脸,古霍思索着,眉头皱成了一团。 ‘叮’的一声,脑中灵光一闪而过,“嘿嘿,小禽兽,就不信你不吃这一招,嘿嘿,跟老子斗,你还嫩点,嘿嘿!”奸笑着,很没形象的搓了搓手,眉梢都跟着翘起来了,刚还多云,一下就转晴了。 小禽兽有弱点,绝对的,绝绝对对的弱点,嘿嘿,嘿嘿。 “小禽兽,我谢谢你啊,多亏了你提醒我,哈哈,收回拳头么,你会,哥哥我也会,看看咱谁玩得溜!”桃花眼微微眯着,黑色瞳仁里闪烁着喜色。 心情突然敞亮的古霍拿过小禽兽的那块手机,十指翻飞,很快编辑好一条短信——中午别对付,好好吃饭,别吃凉了。 等等,等等,古霍看着屏幕上的那几个字,这几个字突然扭捏的跟个蛇似的,扭得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尼玛,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一通叉子,又删了。 又写——给爷好好吃饭。 “这口气也太装逼了!不行,不行!”又一连叉叉叉叉,删了。 再写——中午我们一起去吃饭?有时间么? “我靠,搞得跟个怨妇似的!”艹,发个短信而已,怎么这么别扭!一下把手机扔桌上,那个不算太昂贵的手机撞到桌子上,发出一声悲鸣,转了几圈才停下。 看着手机发了一会儿呆,古霍才猛然发现,自己跟个怀春的姑娘似的,哪儿哪儿都不对付,怎么说话都是个别扭。 怎么想对人好就这么别扭呢!不就是中午饭么! 要是他的预感没错,只要他可劲儿的对小禽兽好,小禽兽铁定不提那啥的事,武力上不是个儿,脑力上十个小禽兽也不是自己个儿。 古霍完全把秦守烨当做了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一类。可悲的,许久许久之后,古霍才知道,自己的这点心思在秦守烨看来通明的近乎幼稚,可是,秦守烨还是陪着他玩了好久好久,久到,他都信以为真了。 ‘吡’的一声,电脑屏幕一闪,SKYPE上Kitty发过来一条信息,古霍凑近一看,好看的眉毛扬了下。 Kitty:狄导联合《神话》剧组主创及剧组一班人在人间夜色包场,还有几位相熟的导演和制片,都是圈里有分量的,电话来询问老板是否过去?是否带伴儿? 狄龙做东?古霍托着下巴,眉头敛了一下,阴鸷的眸子闪了闪。估计狄龙也看出来,他是有意捧秦守烨,捎带着,楚乔和田甜那两个女人也有份,想起来前段时间那档子事,古霍才记起一直被他不小心遗忘的事儿。 G:可以,把我去年去巴黎时装周拍下来的‘夜莺’送去楚家,提醒楚乔,鞋子穿瑰丽金,香水用美丽人生。 Kitty:好的,还有其他吩咐么,老板? G:没有了。云飞那边有动静随时通知我。 Kitty:是的,老板。 049 配成一对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57 本章字数:4148 男人英挺的眉头拧了下,看着铱星手机屏幕上看不出任何抑扬顿挫的短信,嘴角撩起一抹莫测的笑,看的一旁的经纪‘红姐’痴迷的一双眼睛狭长的眯了起来。爱残颚疈 “秦守烨,你这名字太拗口了,这周末安排跟我去一趟香港,朱迪,通行证什么的这周我就要看到。”‘红姐’是圈内资深的老经纪,不单在大陆圈里很有实力,就在港岛和台湾岛上那关系也是杠杠的,只一点,红姐有些迷信。 “香港?”眉毛轻轻扬了下,低唔了一声‘嗯’,“红姐,还有其他事么?”他问,平板无奇的语调听不出喜怒,那一张脸端得是冷淡疏离,平板的有点冷漠的更是没有任何的表情。 小指微微一翘,食指和拇指捏成一朵儿花,红姐斜挑着眼睛瞟了一眼秦守烨,“行了,知道你今天有局,不过&8226;&8226;”望着秦守烨的眼神有些悠远,狭长的眼尾微微的扬了下。 “嗯?”有所感的回头,觑着红姐的眸子因为疑惑有些发亮,“有话您说。”紧抿的唇线有点直,直得有些不近人情,深邃犀利的眸子看着周围已经停下手里的活计支着一双双耳朵的助理助手们。 娱乐圈里不缺八卦,更不缺八卦的人,尤其是,亚风就是这漩涡的中心,看似平静,实则聚集的能量几乎是毁天灭地的。 毕竟是这个圈子里浸染的久了,‘红姐’被誉为造星伯乐不是因为混的时间久,而是因为她一双比鹰还精准犀利的眸子。 打古霍把这个秦守烨空降拨到自己名下,她从最开始的鄙夷不待见,到后来渐渐的改观,其实只是一分钟的事儿,这个秦守烨,眼睛里有戏,绝对是有戏,所以,她现在着手造星,一方面是因为古霍的委命,更多的是因为她却是看好这个秦守烨。 只是这个人本身的功利心实在太小,她甚至将秦守烨参演的龙套剧挨个看了一个遍,就连她都惊讶于秦守烨纯熟的表现方式,更是为他将小人物也描摹的那么认真那么仔细感到震惊。 这人,天生就是吃这一碗饭的。 “不管是你怎么来到我手下的,从今天起,我詹天虹就是你秦守烨的经纪,想红,就得跟着红姐,懂么?”‘红姐’的烈焰红唇依旧是那么的霸气十足,一句话出场,就将在座的各位震撼了。 秦守烨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眼睑敛了下,“谢谢‘红姐’!” 那句话说的别有深意,就算是外行人也明白,红姐在警告自己,想红,就得凭真本事,按照红姐的方式一步一个脚印儿的做一个真正靠本事称王封神。 果然,不管是古霍,还是‘红姐’,似乎都决意让自己走这一条路,站在电梯里,漫无目的的扫过显示器里的红色数字,看着数字潜移默化的变幻着,‘叮’的一声响,电梯到了地下停车场。 电梯门刚一开,就看到了古霍那辆卡宴停在门口,而古霍正慵懒的倚在车门儿那里,一手夹着烟,一边往电梯这边看,看到自己出来,一下掐掉烟。 “比个娘们儿还磨叽,你就穿这样?”看着小禽兽身上依旧是牛仔裤休闲衫,古霍很着痕迹的蹙了下眉,“上车,傻愣着干嘛!就你这一身行头,带出去可别说是我古霍的人!” 古霍的人&8226;&8226;&8226; 有些嫌弃的看着那标配的牛仔裤白球鞋,古霍心里有些膈应,一想到那天云飞也是这般的穿着,心情就有些沉重。 反观自己,亚麻色丝质衬衫,白色休闲西裤,驼色的意大利手工皮鞋,头发都是一根一根细细打理过的,浑身上下透着一个精致,跟小禽兽随意的装扮形成强烈的对比。 直接把人拉到‘北木’造型,头发没法搞,但是服装什么的,随便从衣架子上挑一套,小禽兽身材好,穿身上那就是模特一般的效果。 水蓝色丝质衬衫,天青灰的休闲裤,咖色休闲鞋,依旧是小禽兽的休闲范儿,将他脸上冷冷清清的调调冲减了不少,多了几分亲和力,不那么冷淡了。 秦守烨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古霍正在配饰区挑东西,看到自己出来,眼底亮了下,那眼底灼烫的热度轰的秦守烨都有些尴尬,他那眼神儿太明目张胆,让他很是怀疑,他是不是准备直接趴上来。 “咳咳&8226;&8226;&8226;,好了,走吧。”目光看向古霍手里正在把玩着的配饰,是一枚装饰戒,看那色泽古朴纯真的素色,但是夸张的设计,应该是戴在食指的,顶端是一颗蓝钻,如一滴海水被牢牢的包住,大小很普通,别致在造型很独特,有点儿像是两只手抱在一起,轻轻托起那颗蓝得耀眼的钻石。 “过来,试试这个,我觉得这圈的大小该适合你!”喜色爬上眉梢,把戒指在自己中指上试了下,“嗯,应该没问题,傻愣着干嘛呢!跟个二愣子似的!” 上前一步,将秦守烨拉过来,将戒指从自己手上脱下来,也说不上是郑重,但是眼神格外的认真,将戒指轻轻套上小禽兽有些茧子的指腹,慢慢的。 “哈哈,我就说嘛,正好!爷的眼光什么时候错过!” 秦守烨心底说不出的又有些软,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一举动让他心底热热的,从来不觉得一个老爷们儿能细心到这个地步。 “不赖,正配你气质!”这蓝钻冷艳的光芒只一眼,他就觉得适合秦守烨,果然没看走眼,自然,他也没有忽略掉秦守烨眼底一霎那的暖,吊诡的眼神被他低垂的睫毛掩映住。 “先生,这款戒指可是这一季欧文FAN的唯一设计,叫做携手,还有一个配对的耳钻哦!不是很打眼,但是如果两个人站在一起,绝对的一眼就能看出来&8226;&8226;&8226;”服务生是个打扮略显娘气的男人,造型别致的头发只露出一张非凡的脸,略带妖异的眸子里闪着精光。 “直接给他打包了,以备不时之需。”懒怠的抬了抬手,直接将钻石卡甩在桌上,继续侧身仔细端详那枚戒指。 “呃&8226;&8226;”怪异的瞥了两人一眼,伪娘奇怪的拿着那张卡走了,还不忘三步两回头,瞅着两个人的视线更是让人飕飕发毛。 直到回到车上,车门儿一关,古霍才把刚才服务生打包得跟个礼物一样的耳钻给一层一层剥出来,捏着那颗亮晶晶的耳钻,直接递给小禽兽。 “快点,来给哥哥戴上!”没有丝毫的别扭,头往小禽兽那边侧了下。 秦守烨淡淡的摇了摇头,轻轻抚了下古霍厚实的耳垂儿,这是迷信里说的有福的人,揉了两下,直到古霍忍不住一声呻吟。 “哟喂,弟弟,发春呢,快点,我那耳洞可很久没戴东西了,你捅的时候悠着点!&8226;&8226;&8226;嗷&8226;&8226;&8226;卧槽,他妈真禽兽!嘶&8226;&8226;嘶&8226;&8226;”古霍捂着右侧耳朵儿哎哎叫了两声,觑着眼看小禽兽。 “你真当我不知道那个店是干什么?”秦守烨冷冷的哼了一声,睿智的眸子扫过那家店里清一色的男店员,古霍的爱好一般人可真不敢苟同。 “行,你神!没看出来啊,这么偏的地方你也能知道,不过,这可是我第一次带男人来这个地方!”古霍着了车,启动了车子,视线仍不忘看一眼小禽兽,“真的第一次跟个大老爷们儿一起来,没看到那店员心里的花都怒放得跟菊花有得比了。” 没错,‘北木’是G圈里有名的男性饰品店,在B市只有想出柜的人才会去那个地方。 “嗯。”淡淡的,冷冷的,只是应了一声。 050 解气就行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58 本章字数:3522 人间夜色是B市有名的夜场会所,出入这里的不仅仅是商界名流,更有政界大佬,至于人间夜色的老板更是如神龙一般见首不见尾,尤其是在经过新一轮的换届清查后,那位老板更是直接隐入幕后,再未在人前示脸。爱残颚疈 清一色的俊男美女造型就算是在人间夜色,也瞬间捕获了众人好奇的视线,看着直接进入人间夜色伊甸园包场的两个男人,都是一阵唏嘘。 “古大哥。”轻呼一声,一道翩跹的影子就飘了过来。 楚乔看着跟古霍站在一起的男人,秀气的眉毛弯了下,“秦同学,你也来了。” 画着精致妆容的楚乔,小脸粉粉嫩嫩的,那一头瀑布般的长发轻轻挽了一个漂亮的发髻堆在头顶,露出来优美脖颈和大片美肌,那一套价值不菲的夜莺,颗颗钻石点缀在淡金色的裙身上,如美人鱼身上的鳞片,波光粼粼,那鱼尾的设计更是将她整个人衬托的如同刚刚出水的芙蓉。 整个人都如出演美丽人生广告大片的茱莉亚&8226;罗伯茨一样,笑得尖牙不见眼的,璀璨的白牙简直比广告明星都要闪亮剔透。 “古总,楚乔,你们可算来了,呃,秦守烨,你也来了!”来得早的田甜一身黑色的小裙装,一看就知道是夏奈尔当季的流行款,很适合她甜美的脸蛋。 “嗯。”看着打扮的优雅得体简直如公主一般的楚乔,再看看一身黑色小裙装的田甜,就算她再掩饰,古霍也感觉到了田甜灰姑娘一般拿不出手的拮据和誓死不低头的佯装。 “呵呵,田甜今天真漂亮!”古霍难得夸一下人,可这一句夸奖的话听到众人耳朵里就有点儿变味。 早就有侍者等在门口,见古霍他们来了,打开门,恭敬的将人迎了进去。 古霍自然的往黑色真皮沙发里一坐,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来,小禽兽,坐我身边。” “哟,三少,您这尊大佛可真是难请啊,每次出场都别出心裁啊!”眼神儿都有些暧昧的瞟了眼楚乔和他身后那个让人眼前一亮的冷毅男人。 两个人本来就是最后出场,这帮人,包括江一燕,狄龙,另外的一些也都是圈里经常打照面的,感觉到空气里微微的一滞,古霍从小几上拿过方形酒杯,倒了小半杯,修长的手指就连端酒的动作都透着一股子优雅慵懒。 “几个圈里的前辈都在呢,我介绍下,秦守烨,Y大的学生,亚风的艺人!”浅浅啜饮了一口,将那琥珀色的液体在舌尖上略略浸淫了下,才咽了下去,“也是我古霍的人,以后托几位哥哥的福了!” 能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大多都是人精一样的人,听古霍这话说的,目光不由得就落在了楚乔身上。 看看这大小姐身上造价不菲的‘夜莺’,都疑惑了,就古霍这出手的阔绰劲儿,再加上楚家在京城的地位,两个人的关系是实打实的,那这个男人又是什么个意思。 狄龙不拍戏的时候也算是帅哥级别的,只是跟古霍他们相比,属于粗犷型的,就连嗓门也带着大西北的苍凉味,一出口就跟卷了一阵风似的。 “好说,好说,不过古霍,你这左手美男,右手靓女的,可是要羡煞哥哥们啊,啊?”狄龙目光往其他几个一直默不吭声的制片身上点了点,示意古霍,这娱乐圈盘子就这么大,还真没有人说谁是能够一手遮天的,毕竟,人多力量大,众人烧火火焰才高。 ‘啪’的一下,刚还端着酒的手掌拍了拍楚乔俏丽的臀,手一出溜直接在楚乔腰弧上摸了一把,“乔乔,这几个可都是圈里的大哥大,去吧!别说副导演,这几个哥哥乐意,直接给你投资拍片儿!也算你古哥哥一份!”忽地贴上楚乔,薄唇贴着她的耳际轻轻低语了一阵。 角落里,田甜一直看着,就连江一燕这个亚风一姐,再有钱,也不可能穿着唯一的拍卖品‘夜莺’那种级别的礼服,看着楚乔身上的‘夜莺’,咬着唇,轻轻的往秦守烨那边瞥了去。 秦守烨从一进门,就感觉到不太对劲,这楚乔又不是要进演艺圈,穿得那样也太过扎眼,就连江一燕都无奈的撇了撇嘴,在一边和几个谈得来的细细交谈,目光再也没看楚乔一眼。 明显的被人鄙视了。 “呵呵,古大哥你说什么呢,我今天是&8226;&8226;”突然对上田甜满是嫉妒的视线,楚乔猛地回过神儿来,再看看自己,今儿这华丽丽的打扮直接抢了女星的风头,简直跟那个直往制片方膝盖上坐的周姐相当了,脸一阵红又一阵白,张了张嘴,看着田甜瞥开的视线。 “行了,别我啊你的了,玩得开心点,你爸妈都知道今儿你是陪我出来的,放心!”楚乔,既然让爷知道了你的那点子心思,爷会放过你?!哼,想什么美事呢!这世上,连他爹妈他都不卖面,何况是你一个待考察的‘未婚妻’。 “还别说,三少,您可是艳福不浅啊,这未婚妻娇娇嫩嫩的,你还真舍得带出来抛头露面,不怕扔到狼窝里被啃得骨头渣都不剩啊!不过,我看楚乔这张脸可塑性很强啊,就这张脸,往镜头上一站,绝对秒杀一大片啊!哈哈!” 都知道古霍跟朴文玉闹掰了,现在他们这些影视公司,投资方都看好古霍这块大肥肉,这才赶着这个机会巴巴的赶上来,就是取得先机,跟亚风搭上桥。 “&8226;&8226;&8226;”捏紧了粉拳,楚乔白了的脸憋的通红。 “哟嗬,哥哥,那哪里是往镜头上一站!您这是要挖我家红杏,往您床上栽培呢!”嗤笑着,古霍满意的看着楚乔苍白的纸做的脸,真想直接上去捅破,看着小丫头咬着唇,那感觉,倍儿爽快。 “行了,差不多解气就行了!”一直坐在男人身边一声不吭的秦守烨懒懒的抬了下眸子,他是被田甜求救的目光给逼的。 心底叹了口气,这些女人为了出名,可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啊,田甜啊,田甜,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明白,这一湾水太深,是真的不好蹚。 古霍挑了挑眉,没有忽略田甜刚刚收回去的目光,抿紧了唇,沉下脸来。 小禽兽,你这小女朋友又是个什么情况。 ‘嘭’的一声。 包厢的门被生生踹开了,几个陪酒的小姐惊呼着,看着外面凶神恶煞一般的男人,那凛冽的戾气仿佛有形一般,直直逼着向古霍射去。 051 给个解释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58 本章字数:3150 空气凝结了,屋子里刚才的调笑声,嬉闹声一下就跟抽走了似的,看着门口的男人,心头一凛。爱残颚疈 麻痹的,这男人还敢出来了,操你大爷的。 “狄导,还是你有面子啊,连朴总都请来了!”古霍往后依靠,眸光闪过阴鸷,对上那双如蛇般阴森的眸子,“哥哥,您这么看着我可容易让人误会呢!想讨杯酒喝呢,我古霍不介意,想讨打呢,我古霍也奉陪,不知道哥哥您选哪一个啊!” 扫了一眼跟在朴文玉身后的几个黑衣彪形大汉,一个个面带煞气,眉目冷硬,黑衣黑裤,吓的屋里的人都不敢噤声了。 “古霍,你***别唬老子!云飞呢!你给老子把人弄哪里去了!”扯了下领带,露出奋起的胸肌,眯着眸子眸子看着坐在古霍身边的秦守烨,“你小子行啊!”‘砰’的一声一脚踹在小几上, ‘啊’刚才一直侍候倒酒的小姐惊呼着,看着那些昂贵的酒直接cei在地上,‘哐啷’一声来了个遍地开花,“啊···”惊叫着,连爬带滚的躲到了一边。 “你们他妈都给老子滚,操,丫挺的,看今儿老子不弄死你!”朴文玉一个探身,伸手就是一拳,朝着秦守烨的方向结结实实就轮了过去。 “嗯··”闷哼一声,朴文玉挥出去的拳头硬生生被古霍单手给制住,“哼,古霍,跟我动手,你还不是个儿!” 狄龙一看事不好,一手拉着楚乔,一手带着江一燕就往外跑,给古霍使了一个眼色,后面那几个人一看互相递了个眼色,也鱼贯出去了,只留下古霍和秦守烨两个人被朴文玉的人围了个结实。 “古霍,你的秦风早被我撂外面了,今儿你老老实实给我交代,云飞呢!”冷哼着收回拳头,邪邪的站着,一旁的小弟递上烟,就给他点上,那派头特别的大哥,看的古霍心底冷笑嚎了又嚎。 “朴文玉,你***还要不要脸,这个时候你知道问我要人了,早干嘛去了!艹,耍狠是吧,我古霍当年一个人闯荡的时候,你他妈还跟你爹屁股后面做黑少爷呢!”一把抡起一瓶轩尼诗,‘咔嚓’一声碎在桌上,那闪着冷光的玻璃碴子在古霍手里格外危险。 秦守烨一直坐在沙发里,看着两个公鸡一样的男人,抻长了脖子,憋红了脸,红急了眼。 云飞··· “这会儿人没了,你来找老子了,老子劝你的时候你丫干嘛去了,啊!啊!你在玩男人,玩女人!你他妈要是对云飞在乎一点点儿,你就别当他面玩啊!啊!你***不单当着他面玩,你在别人面前玩他!哟,朴大少,您可是真能耐,你做啊,接着做啊,这下行了!” 红急了眼,古霍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冷硬无情,直接甩了手里的酒瓶子,一脚跨过小几,直接揪住朴文玉大氅的领口。 “朴文玉,他去求你了吧,啊!你怎么做的?你怎么说的?啊!啊!卧槽,现在来老子面前装逼了!我他妈真想戳瞎自己的眼!老子怎么会跟你这么一只白眼儿狼共事这么多年!” 朴文玉刚才还在悔过,可被一个比自己小的男人揪着脖子质问,挺了挺胸膛,“古霍,你***玩男人玩傻了吧,你敢说云飞那小子没爬过你的床!给老子松开!”狠狠一捏,甩开古霍的手。 “你***才玩男人玩傻了!云飞是我弟!是我弟弟!我能跟我弟弟下手!”这句话憋的他,古霍就不明白了,这朴文玉如果对云飞半点不上心,只是玩玩,那云飞也就算白折腾了,看朴文玉这架势,应该是有那么点在乎。 可朴文玉干的那点儿事,果真是渣得可以,这次他是铁了心要让云飞出这口气,何况,那边还有老爷子盯着呢,就算他想怠慢也是不行的。 “狗屁的弟弟,秦守烨也是你弟弟,你敢说你俩没睡过!古霍,行了,我就问你一句话,云飞在哪儿?”虎视眈眈的瞪了一眼古霍,踩着一地的玻璃碴子,朴文玉插着腰,静静等着。 “你***··”一时语噎,古霍尴尬的瞥了眼秦守烨,没错,最早他也变着法的用计说秦守烨是自己弟弟,如何云云,这会儿被朴文玉这么当着秦守烨的面噎住,一口气梗住了。 秦守烨是一动没动,那姿态,好像泰山压顶都没有变色的镇定,让古霍心里没什么底,自己在这里憋着对秦守烨好,可不能因为朴文玉这几句话给白瞎了。 “你也别跟我解释,你就告诉我云飞到底在哪儿?没错,你混黑的时候我还当少爷,可是,你也别忘了,我朴文玉一直是黑道的少爷,斗凶逞恨,爷根本不用自己出手!”一个手势,那些跟在后面的黑衣人亮出亮程程的几把大砍。 秦守烨眯了下眸子,看着大砍闪着的冷光,冷冷的笑了声,施施然的起身,将古霍往后一拉。 “朴文玉,你***可真男人!”群架,自己一挑十也没问题,可是,古霍,想想古霍身后的伤,桀骜的眸光闪过一丝不可查的担忧,趁着朴文玉怔愣的空档,秦守烨单手扣住他的腰直接把人给拎了出去,阖上门的同时,在古霍唇角轻轻啄了一口,“去找人!” ‘嘭’的一声关上门,任古霍怎么捶打,门死死的关上。 “卧槽!秦风,你他妈给老子死哪里去了!”低声一吼,古霍再次捶了一拳房门,那巨大的响声都掩盖不住里面传出来的乒乓声。 这秦风是老头配给自己的退役特种兵,虽然变相是监视自己,可保镖兼司机的责任是一点儿都没少,这么个时候,他终于觉得秦风好用了。 “秦风,是我古霍,我在人间夜色,你快来!”急中生智拨了秦风的电话,听着里面越来越激烈的动静还有很多人骂骂咧咧的艹娘声,古霍的心沉得更加沉了。 麻痹的,朴文玉,你要是敢动小禽兽一根儿毛试试! 052 埋下祸根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59 本章字数:3603 朴文玉往后一闪,跟在身后的小弟们将秦守烨包了起来。爱残颚疈 “找人?!秦守烨,你信不信,不等古霍带人来,小爷就直接办了你!丫挺的,你可真牛逼啊,连个嘴儿都没亲,老子巴巴就把卖身契给他签了,你跟云飞的关系不赖啊!”朴文玉等着秦守烨的目光不无狠戾,直到那天被小禽兽扒了衣裳跟个肉球儿一样的捆了,他才反应过来。 要说这云飞,可***真能折腾,不单有古霍那小子接收,更是有秦守烨这样的给他铺路,就他跟个二逼一样的,人家设了个局,他上赶着自己就把脖子送上去给人套了。 想着自己被这小子绑了个结实扔在凤凰会,他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这小子不就是个武行龙套么,就不信今儿这么些兄弟就闹不过他。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秦守烨看着眼前几个手拿大砍的黑衣人,那一身的煞气逼人,冷冽如风,薄唇微微一挑,眯着眸子扫视一周,阴鸷的眸子噙着寒光。 本能的,那些黑衣人被那凛冽的眸光瞎的脚步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明明他们手拿砍刀,却被男人那无形的气压逼得忍不住后退。 “再给你个机会,你要是现在跟着爷,爷就既往不咎!别以为你攀了古霍这个高枝儿爷就不能拿你怎么着,这B市不是只有古霍他一个人是太子爷!嗯?怎么样?”朴文玉阴邪的眸子打量着秦守烨,忽地,男人一抬手解开了为数不多的纽扣,看的他目瞪口呆,“你···”愕然的,朴文玉愣了。 没想到秦守烨这小崽子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朴总,您是要在这里办了我?还是?”秦守烨冷笑着,眸光冷冽而又挑衅,嘴角噙着的嘲讽根本不是妥协,“怎么,朴总就这么点出息?” 慢条斯理的脱下衬衫,轻轻折好,放在沙发上,解开皮带扣,那健硕的胸肌和腹肌,肱二头肌奋张着,古铜色的肌肤因为室内灯光的昏暗略显黢黑,冷冷的泛着类似于铁似的冷光。 “···”朴文玉一时说不出话来,看着秦守烨脱了衬衫,解开皮带扣,褪下裤子,只露着一件黑色的子弹头内裤,那里面的分量看的朴文玉直了眼。 他今儿根本就不是来办秦守烨的,这会儿被人逼的,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秦守烨平时就那冷冷的调调,这会儿这样,直接让朴文玉会错了意。 黑衣男人看着眼前的男色,握着砍刀的手一松,骨头差点儿软了,B市这个圈里,搞基的那都是有钱人搞着玩的,可是他们耳濡目染受点影响,看着这么个人都干渴的吞了下口水。 “看来朴总是想让我看着办了!也行,小弟手重,朴总就忍着点!”话刚说完,那件休闲裤也被他折好了放在了沙发上。 ‘嗖’的一下,那光着身子只穿了一件内裤的男人突然蹿了上来,夺过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大砍,在手里掂了掂,刀背朝外,‘唰唰唰’几下,朝着那些人就劈了过去。 ‘啊’‘嗷’‘靠’‘操’‘娘啊’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断腿,折胳膊,一个个黑衣人不到一分钟内就被撂到地上。 “**!”朴文玉眼前闪过一道黑光,然后一黑,后脑勺被狠狠的劈了,“···唔···” 他却并没有晕。 秦守烨如同天神一般,两条大腿就好似两个巨型的木桩子矗在地上,手拿战戟,直指向天,太阳神一般俊美的容颜冷光猎猎,那木桩子一抬,直接压在了自己胸口。 “····唔····咳咳····秦····守···烨··,咳咳··”胸前一闷,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猛地被人一踩,朴文玉这才明白,刚才这男人根本不是求饶,他是生生挑衅自己。 “这一脚是为了古霍!”‘嘭’的一声踹在朴文玉身上,冷冷的勾着唇,看着男人憋红的脸成了青紫。 ‘嘭’又是一脚,直接踢在了男人的腰侧,“这一脚是为了云飞!” “这一脚是为了我自己!”‘嘭’三脚完毕,地上的朴文玉已经嘴角溢出血来,冷汗直接浸透了衬衫,湿淋淋的,脸上血水掺着汗水,狼狈至极。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大砍往男人身上一扔。 “嗷··”又是一嗓子,那嗓子却劈了一样的,沙哑的仿佛沙漠了干渴的八百年的石头互相磨起来,咔嚓咔嚓的响。 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黑衣人,冷冷的嗤了声,秦守烨复又走到沙发旁,将那套衣服慢慢套上,大步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了。 “**你妈,朴文玉你要敢动他一根儿手指头,老子灭了你全家···呃···”一愣,看着突然打开门的秦守烨,古霍想也没想的抱了上去,“你***吓死我了!” 没想到古霍这么就扑过来,秦守烨被那猛地力道逼得往后一退,接住怀里的人,冷色的眸光闪了下,对上后面闻风赶来的秦风。 “老板!”秦风火急火燎的赶来,却见自己老板被秦守烨抱着,后面没刹住车的警卫队往前一冲,枪头差点儿直接杵过去。 “秦风,里面的几个兄弟你好好招呼下,我带你们老板先离开!”秦守烨抱着古霍的腰轻轻拧了一把,“行了,别整景儿了,也不怕人笑话,走了!” 古霍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冲出去了,懵着脑子,抱着人就是不肯松开,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刚才他就想朴文玉指不定用什么招数虐待小禽兽,满清十大酷刑在脑子里过了好几遍,手都捶出血了,那门里面就只能听见嘁哩喀喳的动静,这猛不丁的看到人出来了,整个人心都踏实了。 半搂半抱的将人带走,看也没看秦风怔愣惊异的眼神,以及后面持枪警卫梗着脖子红着脸。 人走了好大一会儿,秦风才进到包厢里,看着地上不是折胳膊就是断腿儿的,尤其朴文玉脸色雪白雪白的,跟抹了面粉似的。 “秦队长,肋骨断了,人已经昏过去了!”警卫排的排长看了看朴文玉的伤势报告到。 “**,这小子下手够黑的!行,朴少爷给抬着送到朴家门口,其他的,直接报警!朴家可真能整事儿啊,人间夜色里也敢来搞,去叫值班经理过来!”秦风黑着脸,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这几个大汉,直接给老爷子拨了一通电话,将今儿的事儿都告诉了司令员。 053 别样的吻 更新时间:2013-2-20 23:34:59 本章字数:3483 回到古霍位于机场附近的别墅,两个人谁都没说什么,秦守烨看到古霍捶得破了皮的手还是小小心疼了一下。爱残颚疈 “下次别这么冲动,我身上有功夫,不妨事!”不禁放柔了表情,深邃的五官在柔和的月光下闪着温柔的清光。 其实秦守烨很想跟他说,就算再来多一倍的人他也不怕,可是看看古霍担心的那个小模样,还是忍住了。 这个男人担心他,这让他觉得心里特别的暖,所以一路回来,古霍一直拉着他的手,自己也没甩开,两个大老爷们儿就这么手拉着手的开车回来,又手拉手回到别墅,手拉手的坐进沙发里,要不是要给他包扎,古霍还是不肯放手。 “小禽兽···”一直低着头深思的古霍想了想抬起头,黑眸直视小禽兽,手上的伤口上了药,被小禽兽一圈一圈的绑好,感觉到那清清凉凉的感觉消减了火辣,眨了眨眸子。 看着秦守烨冷毅俊美的五官,突然捧住了他的脸颊,薄唇就覆了上去,狠狠的吻住,勾着他的舌仔仔细细的尝了一遍他的味道。 因为两个人本来就在沙发上,秦守烨被古霍的力道逼得往后一退,顺势躺在了沙发上,双手掐在男人的蜂腰上,男人趁势就压了上来,手上有伤,背后的伤也还没好,动一动,浑身都跟着疼,可还是用力捧着他的脸,用力的,辗转着,良久,良久。 古霍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想着真真切切的证实他好好的,好好的在他身下,在他怀里,他还能抱得到,亲得到。 重重的呼出心里一直憋着的那口气,“小禽兽,下次要再有这种事,别推开老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有多担心,我又不是个娘们儿,论打架,老子可是从娘胎里就会!那王八犊子,绝对不能便宜了他!”郑重其事的对上小禽兽的黑眸。 古霍不想告诉他刚才被他关在门外听着里面乒乓的动静自己多担心,朴文玉那个人虐待起人来不是一般的狠,要真要下死手,他真怕小禽兽吃亏。 对自己,毕竟朴文玉要顾及自己的背景,可小禽兽除了自己半点背景没有,要真下手,就算给他弄死了,都不会有人知道。想到这一层,古霍想着最近就让秦守烨在自己这里,还得让秦风找人保护小禽兽的安全。 尤其是快要首映了,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抱着小禽兽的手用力,将他整个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我还不是怕他伤了你。”长长的叹了一声,秦守烨突然回抱住古霍,把他的头深深的埋进自己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古霍身上特有的古龙香水混合着他身上的体味,那淡淡的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儿,沁入心头。 两个人抱着在沙发上躺了许久,甚至都没人去管时间慢慢的流逝,只用那炙热的体温互相安慰着彼此。 “云飞到底怎么回事?”秦守烨知道这事不普通,怎么那天才刚被他救下的人,这会就没了,怎么一点迹象都没有。 他们所谓的没了究竟是什么意思? “小禽兽,我没跟你提过我爹吧。”磨蹭了下,在秦守烨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着,别看小禽兽硬邦邦的肌肉,睡起来还是蛮舒服的,古霍又发现了这个人的好,今儿却破天荒的没有精虫上脑。 “嗯。”淡淡的,应了声,揽着古霍后腰的手紧了下,在古霍看不到的黑眸里亮晶晶的闪过一道异光。 上次就算去了那个古朴的宅子,回来古霍也没提那回事。 其实,他并不想知道,最起码,现在不想。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爹是京城军区的司令员,我算是红三代,官二代,我妈是恒大集团的董事长,不过,我随母性,所以外面只有少数人知道,我是霍司令员的儿子,我跟云飞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发小儿,云飞的爹是我爹的参谋长···”缓缓的,将小时候怎么捣蛋淘气,长大后怎么叛逆反骨,一点点跟讲故事一样的讲给小禽兽。 古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跟另外一个人讲自己小时候的事,可这样跟小禽兽享受秘密一样的东西,他觉得心里暖暖的。 秦守烨表面上静静的听,可内心已经翻江倒海的翻腾起来,对于古霍,他又敞开了一点点心扉,让他更往里走了一点。 提起九年前因为自己的叛逆,创办亚风,还把云飞拉进圈里,跟父亲反目,想想,自己那时候真是年少轻狂,老爹没被自己气死,还真是命大,今儿回想起来,自己当年是挺浑的。 “云飞爱朴文玉,那个傻弟弟,朴文玉根本就是渣男里的贱攻,就不知道云飞觉得他哪里好,一跟就是好几年。”又换了个姿势,古霍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困意袭来。“他们俩的事我是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这一次,就算云飞跟我绝交,我都得把他们俩捣散了,不过,他已经死了一次了,那天我去医院看他,跟丢了心一样,眼睛里冷冰冰的,都没一点儿人气,你是没看到***那个眼神,心疼的都拧巴了···哎···” 那些都是跟他亲人一样的人,这会儿说起来,古霍还觉得自己对云家不住,在他看来,爱了就得去追求,所以,当年云飞那么一意孤行,他也算是助纣为虐了,要不是他来拦也没拦,估计云飞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明天的手术,老头已经让人准备好了,植物人,够狠吧,明天就是云飞在这个世上活的最后一天,之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云飞这个人了,《神话》将是云飞在这个世上最后的一部戏···呵呵,朴文玉···,他想都想不到的,明天···” “这周末红姐要带我去香港···”听到一阵细密均匀的呼吸,才知道古霍已经睡着了。 将古霍抱起,直接进了卧房,两人和衣而眠,夜色的掩映下,秦守烨将随身带着的nono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又扔在一边,将古霍抱进自己怀里渐渐睡去。 夜色渐渐朦胧,秦守烨闭着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今儿这么的一通折腾,不管是古霍对自己,还是自己对古霍,那感觉都变了味儿,再也不可能是玩玩而已,这么想着,抱着古霍的手紧了下。 两个大老爷们儿谈这些东西,还着实让他费脑子,就现在两人这样的关系,要是被远在天边的‘那位’知道,不知道会不会后悔把自己安排到古霍身边。 哈哈,他还真的有些期待了。 054 首映成功 更新时间:2013-2-20 23:35:00 本章字数:3873 《神话》首映礼直接选在了亚风旗下的院线——风达影院,B市首屈一指的,具备多个IMAX放映厅的影院,首映方式别具一格,亚风更是花重金聘请专业评审团队和业余组评审共同参与。爱残颚疈 “云飞,我们爱你!” “云飞,你是我们心中永远的神话!” “《神话》绝唱,云飞重生!” “云飞,为了我们,你要坚强,我们等你醒来!” 众多的标语,横幅,在众多粉丝的呼吁声中,一声高过一声,这次的首映不仅仅是一场首映,更是众多影迷对云飞的关系和爱护,希望用他们的爱唤回云飞对这个世界的希望和留恋,希望昏迷中的云飞能够睁开眼睛。 因为《神话》主演云飞被医生宣布脑死救治无效,只能期待奇迹,首映的走红毯仪式取消,当古霍穿着一身熨烫得笔挺的黑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皮鞋出现在众人面前,带领着所有主创人员也是一身黑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多粉丝的情绪几乎不能控制。 “···呜呜···云飞···云飞···我们爱你···” 电影频道著名主持人路淼也是一袭黑色长裙,鬓发高挽,“观众朋友们,影迷朋友们,下面有请亚风寰宇总裁兼《神话》投资人古霍先生为我们带来云飞的最新消息,我们大家要相信云飞是爱我们的,他会为了我们坚强!”主持人语带哽咽,眼圈泛红。 云飞在圈里的名气大,人缘好,性格温和,更是电影频道的公益大使和爱心大使,与众多主持人的私交甚好,如今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他们这些圈里的主持人朋友更是希望能在这个时候帮上忙。 所以,几乎是古霍一个电话,这些重头的主持人都来捧场,但也仅限于捧场。 “你就是秦守烨,就是你接住了高空坠落下的云飞,是么!”台下,路淼看着冷毅如冰的秦守烨,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镜头,但是她常年练就的一双眼睛还是很快的就认出了他。 秦守烨低睨着路淼,女人五官长得格外的精致,白皙的皮肤赛雪似的,肤如凝脂般泛着淡淡的光泽,就算是黑色的礼服都挡不住她的美艳,刚才在台上,她举止大方,从容优雅,来到台下,给人很舒服的亲切感。 点了点头,“我是秦守烨,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对这次活动的大力支持。”其实,这么个敏感的时候,很多人都说这次的首映式借着云飞昏迷的幌子,不过是为了增加《神话》的票房,外面的话更多不堪的都有。 什么云飞已死,亚风是在发死人财,还有人说《神话》拍摄的是垃圾,之所以利用云飞病情,不过是个噱头,更有人说是亚风为了赚票房,故意设计重新投入旧东家的云飞跳楼,古霍泄私欲等等云云。 这个女人能在这个时候接这么敏感的活儿,实属不易,自然,这里面少不了古霍和她的关系。 “秦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云飞他···,哎,为了那个男人不值啊··”叹了口气,路淼擦了擦眼睛的湿意,“古总说你跟云飞是好朋友,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请尽管开口。”路淼微微点了下头,目光回到了台上。 站在高高的舞台上,在各种灯光的聚焦下,古霍沉了下声音,本来就俊逸的他一身黑色西装如同暗夜里刚刚走出来的死神,庄严肃穆,在摄像头下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点点泪光,“谢谢,谢谢大家对云飞的爱护,云飞在病床上也会感受到大家对他的爱意,谢谢你们亲手折得千纸鹤,幸运星,谢谢你们送的剑兰,康乃馨!医生说还有一线生机,我相信云飞一定能够度过难关,挺过去,我相信!” 因为之前亚风就一直努力参与救治云飞,台下的人更是明白所谓的一线生机是什么。 “我们也相信,我们也相信···”在座的粉丝众多呼应,一时间低泣声阵阵传来。 “是的,我们相信,《神话》是云飞经过两年准备的又一场大戏&8226;&8226;有娱乐媒体爆料称亚风借着云飞的死炒作《神话》,我只想说,云飞是《神话》的主演,他生平的努力和希望都是能够得到演绎生涯的最高奖项···谢谢下面请大家欣赏《神话》,这是经过特殊处理的,我们献给云飞,献给大家的一个不一样的《神话》,属于云飞的《神话》!”古霍轻轻转身。 看着台上从容自信,只凭三寸不烂之舌就将各种问题和矛头回击了,这几天亚风对于所有的恶性抨击都未作回复,显然,今天的这一系列动作明天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回击,秦守烨唇角微微动了下,不经意的撩起一点弧度。 随着他的手势,黑色的幕布缓缓拉开,当那纯然的黑白在幕布上慢慢渲染开,病床上一串串千纸鹤,一瓶瓶幸运星,屏幕上那个俊逸非凡,恬淡安睡的容颜。 画面一转,依旧是纯然的黑白色,如仙似梦的天宫,荒芜的大稷山,深谙的东海,迷幻的桃花林,那一幕幕都是纯然的黑白色。 没有声音的默片,大家却看得聚精会神。 “老板,这样真的可以么?”Kitty有些担忧的看着那个黑白的默片,好像回到了卓别林年代,本来是视觉,听觉的超强震撼,最后却成了默片。 “你老板的决定什么时候错过!”得意的,古霍老神在在的坐在台下,活动完毕后,他并没有走开。 朴文玉,你看到了吧?你知道了吧?后悔了么? 你***等着,老子的重头戏还在后面呢! 因为过分渲染云飞,江一燕,田甜,秦守烨,就连狄龙都几乎成了摆设,但所有的人都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有田甜,本来的盛装打扮却被一身黑漆漆得跟乌鸦似的裙子代替了,心情不是很好,首映开始没多久,找了个机会推脱不舒服便早早的走了。 “小禽兽!”台下,灰暗的灯光里,古霍一直握着秦守烨的手,其实本来自己也不是那么磨叽的人,客这会看着‘云飞’在屏幕上的绝唱,说心里没有触动都是假的,这些年云飞这么努力这么拼,为了什么,他最清楚。 这一场拉锯战,云飞先跌进去了,输了个体无完肤,把自己都搭进去了,古霍牵着小禽兽的手,细长的手指慢慢的抚摸着那些老茧,一一记在心底。 秦守烨也看着屏幕,目光却不是追逐自己,看着云飞纯熟的演技,淋漓的眼神,心底由衷的佩服的同时也在惋惜,这么个人就生生断送了自己的演艺生涯。 全都因为一个男人。 原来,男人为了男人也能做到这一个地步,往前走,一直不回头,就如同戏里的主角,认准了便是一辈子。 ‘哗哗哗’打断了秦守烨久久的冥想。 当默片结尾,谨以此片献给昏迷中的云飞,希望他早日康复。 ‘呜呜呜’抽气声,哽咽声。 ‘哗哗哗’热烈的掌声。 鼓掌声,低泣声,瞬时充满了整个放映厅。 055 送上门来 更新时间:2013-2-20 23:35:01 本章字数:3754 这是个充满生命力的夏天,刚刚进入暑期,就连晚上凌晨几许都透着热烘烘的湿意,首映完毕,古霍照习惯直接在风达影院之上的圣劳斯特酒店的总裁套房休息。爱残颚疈 至于其他的公司艺人经纪也可以入住,费用自然全算再亚风的头上。 一袭黑衣的古霍径直走进自己早就预定好的1818号房,推开浴室的门,一个正在淋浴的赤裸男人像早有预感似的转头,向他打了个招呼。 古霍挑着笑,倒也不是很惊讶,只是略带玩味儿。 “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个男人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不过他好奇,这个男人是怎么搞到他酒店房间的钥匙的。 “古总,您说呢?”男人挑了下眉,完全没有丝毫的尴尬,任由古霍将自己略显苍白但细腻精装的身体看个够,懒洋洋的声调透着盈盈蛊惑,完全是一副“美人计”的场面。 “古总,给个机会吧!”男人修长的身形往外走了几步,才踱到古霍身前,古霍的身高在男人里面算出挑的,男人在古霍面前略显矮了几分,不过恰恰是这几分,足以让古霍俯视将所有的美景净收眼底。 “机会?”尾音淡淡的上扬,有着说不明的意味,他古霍可真是声名远播啊,这美男出浴图还不够,看看男人直接挑着自己黑色丝质衬衫的手指,眸光闪了闪,似是有感应似的,身子侧了侧。 “古霍,你挺忙啊!”冷冷的声调插进来,那声调冷的几乎掉渣儿了。 古霍一个机灵,高举双手,“弟弟喂,你可别冤枉我,你看看,哥哥我动一根儿手指头了么!”古霍觉得有点冤枉,不过心里快乐疯了。 小子,也就你不腻歪爷,外面的花啊草的巴巴都往爷床上扑,你看到了吧?他就不信小禽兽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他的感觉绝对错不了,小禽兽对自己也不可能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又是手又是嘴儿的,给另一个大老爷们儿做,还是个连自己动手都没有过的人,能对自己没感觉,他这些年就白混了! 想着小禽兽还指望把自己压在身下,他头皮那叫一个麻啊,正好,刺激刺激他。 秦守烨如同黑面神一样冷冷的抱胸看着浴室里光溜溜的露着一簇黑丛林的白斩鸡,程琨——《神话》剧组里的一个配角,面容阴柔,眼尾跟古霍是一个调调的那种桃花眼,玉面红唇,下巴削瘦,刚出道的时候是以反串出名的,只可惜,签约亚风不到一年,只接了几个小角色。 “哈哈,原来是秦同学。”这么说着,程琨却没有退缩的意思,挑衅的看着秦守烨,湿淋淋的身子更是往古霍身前贴了一下,看着古霍这张脸,比他陪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好看,都要有实力,他怎么可能放弃这样的机会。 他只当秦守烨也是靠着爬床出名的,爬床这活儿,还有谁比他玩的溜! “认识?”扬了扬眉毛,古霍只是倚着门框,即不主动也没退缩,可是明显的脖颈子往后仰了下,卧槽,这男人是喷了多少古龙水,他都怀疑他身上的水珠子是刻意计算好了的,又性感蛊惑,却恰恰没有冲掉那透着野性蛊惑的性感馨香。 还是小禽兽身上那种纯然的男人雄性荷尔蒙香气迷人,怎么闻都闻不够。 “嗯,认识的,古总,听说您玩的开,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来个三人行?古话说的,三人行,必有我湿焉!”男人说完,眼神很是邪魅的斜了古霍一眼。 卧槽!古霍愣了。三人行!必有我湿焉!这小子都湿成这样了,他还准备湿谁呢! “你···” 忽地面前一道黑影掠过,古霍只觉得眼前一阵黑风呼啸,那白斩鸡就真的跟小鸡子一样被秦守烨单手提溜着给提了起来。 “呃···你··我··”程琨脸一红,挣扎着,身高的原因,够不着地,张牙舞爪的,水珠子溅了一地。 ‘咔哒’一声,‘嘭’,又是一声‘咔哒’,厚重的房门被关上了。 ‘噗嗤’一声古霍乐了,黑眸亮晶晶的,看着黑着一张脸走进来的秦守烨,“你***可真行!”一个大老爷们儿光着屁股,就被他给扔了出去。 “怎么,古总心疼了!要是心疼,我就行行好送几件衣服出去!”冷冷的,危险的眯了下眸子,这古霍原来荒唐啊,否则刚才那个程琨怎么能动那心思。 “瞎逼说啥呢,哥哥我有你就够了。” 揩了下鼻头,他得承认,程琨那小子原来就是MB,是因为陪了一个导演才签了亚风,在亚风也接了几个角色,可除了一张脸,全无可取之处,所以在亚风也就那么不温不火的呆着,出演一些小角色,片酬不高。 没想到,今儿竟然会演这么一出,他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子有勇有谋啊。 实话说,惦记小禽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光着身子一起洗澡也不是第一天,可是刚才被程琨一闹,古霍心思就有点歪歪,洗澡的时候就有些不老实。 两个男人身材都是一顶一的好,高大健硕,一个是健康的古铜色,一个是健康的蜜色,脱光了站一起,绝对能让全球一半的雌性尖叫昏倒,让全球另一半的雄性自惭形秽。 秦守烨有些无可奈何的往后退了下,围了浴巾,“古霍,你行不行啊,能不能有点儿出息!”看看高高亮枪的古霍,诡异的笑了笑,“还是你准备好了?”扬了扬好看的眉毛,一巴掌甩在古霍湿淋淋的屁股上。 古霍一委,“想压老子,你再混几年吧!”低声咕哝了下,古霍慢条斯理的洗刷刷。 秦守烨也不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等着古霍洗好了两个人才一块儿出来,刚一进卧室,两人都傻眼了。 黑色大床上,香气扑面而来,一团火红的玫瑰花瓣里光溜溜的横陈着一具玉体,那一头乌黑的发亮的头发遮住的半边儿小脸,让两人都是一愣。 本来刻意摆出来的撩人造型,因为主人跟周公约会去了,有点走样,但是白花花的身子在黑色床单上格外的显眼。 “卧槽!”古霍一跳脚,想也没想的拉过床单就围住刚才刻意在小禽兽面前裸着的身子,看着简直跟Rose一样尤物的田甜,心里冷汗一波又一波。 他今儿是招谁惹谁了,先是个男的,又来一女的,还不是别人——小禽兽的小女朋友。 看着拧眉站在那里就连擦头发的动作都僵住,浑身冷得几乎结冰的秦守烨,古霍却感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啪’的一声,房间里最亮的一盏灯亮了起来,躺在床上的人终于嘤咛一声揉了揉眼睛,“古总···啊!” 056 别扭死了 更新时间:2013-2-20 23:35:02 本章字数:3433 “你先出去!”小禽兽一句话,古霍就被请出了卧房。爱残颚疈 围了浴巾坐在套房的客厅里,吸着烟,眸光不时的往里屋里瞅,可是门关着,就算他真的想看点啥也不可能。 客厅里超大屏的液晶电视节目换了一个又一个,就算是财经类的他都看了好一会儿。 在外屋坐着,不禁就开始猜忌,里面他们两个干点儿啥,说点儿啥,可是一想到秦守烨那双不容拒绝的眸子,他还是乖乖的出来了,留秦守烨跟那个光溜的田甜在里面,心里这个滋味儿,别扭死了。 今儿晚上这一惊一乍的,最近这些小明星心眼儿都挺多的,潜规则这手活,不用人说,他们自动送上来被规则,不管男的女的都能搞到他房间的钥匙,这叫个什么事啊。 直到Kitty急急忙忙进来,他才收回心思,看着一脸小心翼翼生怕踩着雷的小女人。 “老板,对不起!”Kitty觑着老板的眸子有些谨慎,对于关着门的卧房也甚是好奇,一幅精明的头脑告诉运转着,仔细将今天的所有事放在一起摘了一遍。 还是觉得自己有些冤枉,首映活动结束,答谢宴结束,不代表她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看看自己身上的礼服,却说不出半点怨言。 古霍住酒店从来都是豪华总裁套房,而且对数字还有点那么小小的喜好,所以只要他参加的首映仪式,多半晚宴之后会直接住在酒店,而在圣劳伦斯那自然就是1818。 她也已经要求酒店经理调取了摄像头记录,看到了田甜从首映推脱退场后直接电梯就进了1818号房,显然之前就已经做了工作。 从九点多退场到所有活动结束整整近四个小时,这个女人真是煞费苦心。 而那个程琨则是打着亚风工作人员的旗号,跟客房服务套了钥匙,活动结束后进来的,这样一看,果然觉得这酒店的安保工作做的漏洞百出,这样的事情在枫叶酒店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 不过,她更好奇,这一女一男,先后进了老板的套房,难道就没碰上面?多稀罕啊! “这事不怪你,明天让Mark着手安排亚风经常安排首映附近的酒店,参股,我要绝绝对对的私密安保!”原来他一直没走心从商,事业心也没那么重。 除了恒大那边的家族业务也是近几年才开始着手接了,那也得看他兴致,亚风也不过是玩玩来的,毕竟他也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忙着,酒店业,管理业,他从来没想碰。 今儿这会发生这样的事,让他觉得,以后这些地方他必须得确保。 今儿这是来上演美人计的,要真的有人想对他怎么样,今儿他是想跑都跑不了,想想,还是有些后怕,朴文玉那厮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得保证小禽兽的人身安全。 “是的,老板。”Kitty低着头,身上的衣服和脸上的妆都没有下,因为一天的忙碌脸色略显苍白,这会就算灯光微弱,也白得有些吓人。 看着Kitty这个模样,古霍有些不忍心,掸了掸烟灰,“行了,回去吧,看看你的脸色都差成什么样了,首映结束了,这两天你好好休息一下,去吧!” 毕竟是一张床上滚过的炮友,更是自己生活工作的好伙伴,古霍也不是人情不进的黄世仁,对Kitty的关切溢于言表。 “谢谢老板!”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Kitty难以抑制心底的喜悦,对于古霍偶尔露出的温柔总是让她觉得自己有希望,可看着男人淡漠的眸子,又失望的低下了头,捏紧了拳头,让指甲陷入肉里,提醒自己,不能再妄想了。 古霍是有未婚妻的人。 想到老板的未婚妻,Kitty就有另一层的考虑,楚乔今儿也在酒店入住了,没有回楚宅,就是不知道,她对于自己的好朋友爬上自己未婚夫的床作何感想? ‘咔哒’一声,卧房的门开了,露出一张冷毅深邃的五官,Kitty一愣,收回心思,看着从里面走出来的男人一怔,比刚才在门口见到光溜溜的程琨还让她觉得惊讶。 握着的拳头又紧了下。 秦守烨,竟然是他!竟然还是他! 目光随之落到跟在他身后走出来的女人时,目光更是紧了下,田甜!她竟然还没走! 眼眸在秦守烨和田甜身上来回转了几圈,Kitty才缓缓放开拳头,深深呼出几口气,冷冷的目光射了过去,尽显鄙夷和不屑。 秦守烨跟田甜不是男女朋友么,这又是演得哪一出? 对于围在古霍身边的男男女女她已经很淡定了,可是,从来没有秦守烨这样的,加之最近老板的异样,让她有不好的预感。 这个秦守烨可冷冽如冰,可热烈如火,可魔魅如妖,简直是个多面妖孽,她直觉这人不简单,竟能让古霍这样的人精刮目相看,不简单。联想起秦风每次看秦守烨的那种审慎的眼神,不由得也对秦守烨多了一分疑惑。 “古霍,给我车钥匙,我送她回去!”不是请求询问,直接问他要,但秦守烨没有忽略Kitty眼底的鄙夷和不屑,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凝望着古霍,看着烟灰缸里已经积了有一层的烟灰,眉头皱了下。 “哦,给!”将钥匙扔了过去,看着一直低着头躲在秦守烨身后的田甜,古霍心里有些憋气,这个时候,还真不是怀疑小禽兽的时候,可是,他心里对这两个人的关系是实在的别扭。 脸色有些沉,烦恼的爬了下头发,又拿出一盒中华拆了,就算原本有那么点心思,现在弄的也没什么情绪了。 “一会儿回来我有事跟你说,等我回来。”因为周围多了两个女人,他也不好跟古霍说什么,可一看古霍眉头疙瘩一样的一团,就知道那男人还别扭他跟田甜的事,总觉得回来得跟他好好解释一下。 “哦,行。”说不上来时啥滋味儿,古霍只是淡淡的应了声,总觉得自己有点被人发现奸情的三儿,可是,凭啥啊! 听着小禽兽带着田甜离开,头也没回的,沉闷的仰躺在沙发上,缓缓的吸着烟,心情却越来越沉,心思不由的就跟着走了的两个人飞离了。 057 田甜楚乔 更新时间:2013-2-20 23:35:06 本章字数:3507 田甜跟着秦守烨上了古霍的卡宴,看着精美的车饰,皮质座椅,仪表盘,享受着停车场里保安和服务人员投来的异样的目光,对于成功,对于成名,有了更深一层次的渴望。爱残颚疈 “秦守烨,你究竟什么意思?你不帮我就算了,难道我争取一下也错了么?”从头到尾秦守烨一语不发,那种冷窒终于逼得田甜爆发了,竟一点被人撞破的尴尬都没有。 水光溢满双眸,吸了下鼻子,瞥了眼一直一语不发的秦守烨。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怎么会在那张她梦寐以求的大床上睡着了,要不是程琨闹的动静大,她今儿清白可能都不保,可是更让她想不到的是秦守烨跟古霍会到了这一个地步。 虽然他们最初的设想有这么一层考虑,可一旦古霍真的对秦守烨下手了,对于自己的女性魅力,还是有着不小的打击。 她眼么前的一个大美女放古霍那里,人家甩也不甩,秦守烨这个调调的竟然一下上位,她的不甘可是够她醋的了。 秦守烨那样的男人,长得是够性格,可那种性格也真真是让人觉得是根儿难啃的硬骨头,古霍竟有这么大的耐心。 “你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啊!怎么,看不起我,觉得我贱?非得用这种方式来上位!可笑,秦守烨,这么想我之前,你先看看你自己!看看你身上的衣服,看看你身上的饰品,再看看你最近接受的待遇!你以为我眼睛是瞎的么!你有什么资格这么对我!”气急了,田甜措词有些激烈,就连语气都透着不屑了。 强装着,她都不知道这戏该怎么演了,楚乔设计的剧本,可没设计自己被他撞个正着。 红着眼,田甜对于秦守烨受到的待遇艳羡不已,可是,她不明白,明明是她跟楚乔设计好了的,但是,她怎么也料不到,古霍对秦守烨的兴趣可以持续这么久。 ‘吱’的一声,车子只在在三环路的应急车道停了下来,因为是凌晨时分,车流并不多,但是猛地停下来,还是让经过的车子尖鸣着喇叭鄙视着呼啸而过。 “你···”田甜身子往前猛地一冲,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转首就对上一双冷冽的眸子。 “田甜,我说过我会帮你,但不会用你以为的方式!我不能对不起你哥!”冷眸闪过一丝不可查的恼意,有对自己,也有对田甜。 “我哥!你还好意思提我哥!秦守烨,你怎么好意思!”假笑两声,刚才的尴尬就好像不曾存在,斜着眼,语气带着浓浓的谴责。 “你可别说帮我!别说笑话了!你要想帮我早就帮了!秦守烨,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也知道,永远别想着指望别人,楚乔不可靠,你更不可靠,我会靠我自己!你看不惯可以不管我!别把话说的那么漂亮,对不起我哥!你这样就对得起我哥了!开什么国际玩笑!”‘啪’的一下卸开安全扣,推门就要下车,才发现车锁一直锁着,“你开门!开门啊!”高跟鞋狠狠踹了一脚车门,却只是徒劳,恨得她真想挠墙!怎么就没有一回是顺利的。 在这个城市做着漂流一族,她究竟为的是什么,难道他不知道?! 说话间,泪水已经流了下来,“秦守烨你不能这么欺负人,你们不给我创造机会,还不允许我自己创造机会么!谁不想成功?谁不想成名?你也别糊弄我了,要不想成功成名,你跟古霍又是怎么一回事!” “田甜,凭自己的本事成名,你可以的!”秦守烨什么都不想解释,对于田甜的误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楚乔和田甜对自己的设计,他什么都没说,但不表示自己不介意。 他介意,很介意。 “那要多久?一年?三年?还是十年?秦守烨,我等不起,我爸妈更等不起!他们只有我了!没了我哥,他们只有我了!”嘤嘤的哭泣着,田甜这哭有三分真,七分假,同样是表演系出身,秦守烨自然能看出来她那些是在演,所以,她姑且就这样了,她倒想看看秦守烨是不是真的会像当初说的一样帮她。 “车子你开回去,我要好好想想!”说着,打开车锁,开了车门,走了下去。 田甜哭泣的声音一滞,看着下车提腿就跑了起来的秦守烨一愣,不一会儿的功夫,秦守烨就越过了隔离带,跑向了对面,沿着来时的方向跑了回去。 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又在镜子里看了好大一会儿,才拿出自己包里的手机,拨通了楚乔的电话。 “乔乔,你还在酒店么?”她问,没下车,直接越过进了驾驶位,锁上车门,纤细的手指仔细的摸着方向盘,想象这这是自己的车子,嘴角往上扬了起来。 目视前方,她可以的,她一定可以的,她面前一定是一条康庄大道,她一定可以的,成名,成功,不过是一步之遥,她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机会而已! “···” “刚才真的很尴尬,我没想到程琨竟然也会混进去···当然没有,我是等他走了才打开的房门···嗯···秦守烨确实跟古霍在一起了,你们···哦,好吧,那我去酒店接你···是古霍的车子,秦守烨扔给我了···嗯,好,你就在门口等我吧。”至于自己睡着那一段,直接花过去没提。 挂断电话,熟练的架着车子换了个方向绕回圣劳伦斯。 按照她的车速,绝对撞不上跑步回来的秦守烨,可是田甜还是很小心的避开了正门,从酒店的后门将楚乔接走了。 两人刚上车,田甜就被楚乔抱住,猛地亲了一口。 “呃···别,外面有人···”推拒着,红着脸指了指车窗外,目光有些羞涩的别了过去,眼底却登时弥漫起恶心,她甚至不知道,这样的戏要做到什么时候。 楚乔一笑,精致的脸上闪过一抹宠溺,白皙的手指刮了下田甜如悬胆般的小鼻子,“小傻瓜,这车膜是特质的,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但是从外面可看不到里面任何的东西,小傻子似的!”捏着田甜的耳垂,揉了揉,没忍住,又上去舔了一口。 看着田甜羞怯的样子,更是打心眼儿里喜欢。 “别闹,一会儿说不准秦守烨就回来了,我们还是快走吧!”说完立马发动了车子,急速驶离,红色的汽车尾灯很快只留下一道残影,便消失不见了。 车子消失后很久,水泥柱后才渐渐隐出一个修长的身影。 058 谁是谁的 更新时间:2013-2-20 23:35:07 本章字数:3827 ‘咔哒’一声。爱残颚疈 推开门,迎面扑过来的就是一阵烟气,呛得秦守烨忍不住就咳了几声,关上房门,漆黑的眸子闪着光亮,看着夜幕中兀自站在窗边吸烟的古霍。 男人已经换了衣服,白色衬衫闪着温润的光泽,一手插兜斜倚着玻璃窗看着窗外的霓虹夜色,听到开门声,脑袋动也没动。 “你是准备把房子点了,还是准备把自己点了!”没好气的,本来心情就有些烦躁,看着这样的古霍,心里有些拧巴。 “你觉得呢?”凉凉的,古霍幽幽的转过黔首,黑漆漆的眸子闪着冷光,霓虹闪烁的照在他乌黑的发丝上,闪着动物皮毛般乌亮的色泽。 秦守烨一怔,冷峻的眉头锁了下。 嗅了嗅自己身上残余的香水味儿,皱了下眉头,“我去冲个澡!” “你***给老子站住!”本来憋着的暴脾气儿一下就涌了上来,古霍怒了,他在这里站着等了这么久,这小禽兽未免有点不上道了,不是说要跟他谈谈,洗澡,这个时候洗什么澡! 几个大步跃到男人身前,揪着他的脖领子把人提到自己面前,烟气轰轰的就冲了过去,“刚才不是洗过了,干嘛又洗!你***不是做了亏心事,想毁尸灭迹吧!” 妈的,刚才脑子里全是小禽兽跟田甜在干什么事的场景。 翻云覆雨! 水(和谐)乳(和谐)交融! 相濡以沫! 手唇并用! 一想到这些可能,他大爷的他就觉得自己憋屈,尿性的,他惦记上的肉谁***也不能染指! 眉头一拧,冷星般的眸子里闪过一抹玩味儿,头一低,性感的唇就覆住他的,不待古霍反应,直捣黄龙的就蹿了进去。 “唔…艹…你…”古霍挣扎着想摆脱他压过来的唇,指不定刚才这两片唇还进入过别人的嘴巴,一想到田甜那个女人,心里呕着的气就翻腾着,狠狠一拳就捣了过去。 “古霍,别跟我动手,会伤到你!”秦守烨浅浅的笑着,那尾音里带着别样的味道,大掌包住捣过来的拳头就给握住了,顺手一拉,一个翻身,就把古霍抵在了墙上。 身子往前一抵,牢牢的就把古霍给压在了墙上,嘴上没闲着,用力,固执的纠缠着他躲避的唇舌。 古霍脑子一懵,感觉到舌尖上麻麻的,一开始还反抗,却被小禽兽强硬的无法拒绝的力道给弄软了,脖子一软,整个人就被男人完全掌控了。 后腰上感觉一麻,跟过电似的,由中间往两头扩散,麻嗖嗖的脑子轰得一声就炸开了,轰得指甲盖儿都不是自己的了,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到舌尖上。 感觉到他软化,秦守烨吻着,啄着,吸着,侍弄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他的唇。 “你***抽了多少,臭死了!”嫌弃的嗔骂一声,在他脖颈子咬了一口。 古霍所有的感官还停留在舌尖上,猛然被他放手,一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儿,才明白。 “你大爷的,嫌弃爷臭!爷都没嫌弃你脏!操,闻闻你身上,***跟人滚腻歪了吧!全***香水味儿,操!爷说过,别***沾荤腥,你大爷的你就是不听是吧!” 刚还情动的环着小禽兽后背的手撕扯着就把秦守烨身上的衬衫给扒了,虽然没开灯,可刚才窗帘大开着,外面的霓虹照进来,给小禽兽古铜色的肌肤上落下一层淡淡的光晕,看着没啥痕迹的肌肉,跟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着。 ‘嘶啦’‘嘶啦’! 古霍气急了,撕衣服的动作毫不拖泥带水,那叫脱得一个行云流水。 挑着笑,秦守烨也不动,由着他撕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看着古霍气急败坏的模样,刚还有些抑郁的心情突然就好转了。 “全他妈香水味!”而且还是那个女人的香水味! “你***给老子洗,洗得干干净净,至少给我褪下三层皮!***,看爷不整死你!”推着跟山一样的男人就弄进了浴室,拿着喷头,也不管水的温度,凉浸浸的水柱冲着秦守烨就喷了过去! “行了!”把人一拉,抱进自己怀里,秦守烨的身高本来就占优势,手劲儿又大,除非他乐意,否则古霍半点动不了他,之所以这么顺着他,就是因为看到古霍眼底憋着的恼意,可是,掩在下面的在乎和醋意他也看得清清楚楚。 湿淋淋的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一个半裸,一个虽然穿着衣服,那湿淋淋的白衬衫透出来的春光也有些霏靡。 秦守烨的声音本来就好听,那一句‘行了’带着浓浓的尾音,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微微上扬,听得古霍身子又是一麻,怒火腾腾的眸子火就息了一半。 “这话我再说一次,我对女人没兴趣!”热切的眸光落进古霍有些细长的桃花眼里,看着古霍微微一愣的眸子,唇角勾着淡淡的笑,俯身,在他唇上又啄了两口。 他对女人没兴趣! 他对女人没兴趣! 脑子里一直回旋着这句话,一直沉思着,就连自己被男人扒光光了又一起站在花洒下,带着雾气的温水冲下来,才回过神。 摸了摸鼻子,“哦!”别扭的,他这算是吃醋吧!二十七年的人生里,这***还真是头一遭,“车子呢?”他问,这会两人都光溜溜的了,也没见他的车钥匙。 “我让田甜开走了。我没送她。”补充了一句。 拿着浴液在两个人身上又洗了一遍,冲干净了,又挤了牙膏给古霍,盯着他仔仔细细的刷牙。 “小崽子,那车子的主人是我,古霍,你可真会送人情…”嘴里的烟味儿确实有些熏人,也亏得小禽兽憋得住,愣是吻了那么大一会儿,嘴里嘟囔着,可是心里是暖的,车子被人开走就开走了,别把人给他弄走就行。 “你都是我的,何况那辆车子!”秦守烨已经洗漱完毕,抱臂盯着古霍磨叽着刷牙,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愠色,调笑着说道。 “滚蛋,老子才不是你的,你是老子的还差不多!”吐了一口牙膏沫子,难得的觉得耳根儿有些热。 两个大老爷们儿在浴室里光着屁股谈论谁是谁的问题,尼玛,真有创意。 看着古霍收拾干净,秦守烨猛地伸手就把人给拉近自己怀里,浓郁黑沉的眸子黑漆漆的攫住古霍的黑眸,“我说哥哥,你该实现你说的话了吧?” 059 横生枝节 更新时间:2013-2-20 23:35:08 本章字数:3442 浴室氤氲蒸腾,浓浓的雾气散开,结着水汽的大镜子里折射出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影响。爱残颚疈 被男人困在怀里,后背贴着凉浸浸的浴室瓷砖,可浑身就跟着了火一样的,火从里往外冒,蹭蹭的一会儿就把他烧了个通透! 燥热的他直吞口水,咽了咽,都能听到喉咙里干渴的声音。 “咳咳,小禽兽,你看看,我比你大!”虽然自己平时挺痛恨倚老卖老来着,可是,一想到自己惦记已久的那块肉,怎么着,他也不想被人惦记了过去。 点了点头,“嗯。”淡淡的嗯了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满脸红云的古霍,秦守烨漆黑如夜幕的眸子浓郁的黑色仿佛化开了一般,越来越浓,越来越烈。 目光掠过古霍右耳上的蓝钻耳钉,蓝色的钻石闪着冷光,在朦胧的水汽里,散发着魔魅般的诱惑。 “而且,我比你厉害,你就是一个小演员,我呢,别的不说,亚风总裁这一个头衔,就够你仰望的了!”高昂着脖子,光溜溜的膀子抵着小禽兽的,一不小心对上秦守烨黑的好似一汪深潭的眸子,差点儿被吸走了魂儿。 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眸子里很沉很沉的,好像一个具有巨大吸力的无底洞,一对上,莫名的就被勾了魂儿,跟个妖精似的。 闪了闪神,拉回自己被吸走的两魂五魄,在看看悠然自若的秦守烨,就有些不蛋定了。 这小子,怎么就一副笃定的神情!难不成他惦记自己已久! 这么想着,手就有些不老实,溜溜的就爬了上去,顺着分明的肌理落在他的胸肌上,在那有些咯手但不膈应的地方停驻了。 秦守烨蛋定如常,依旧只是点点头,“嗯,然后呢?”嘴角的弧度继续上扬,露出那颗白得有些闪眼睛的小虎牙,一抹光倏然闪过。 “然后!你大爷的,爷阅女无数,御男有限,但从来都是上边的那个,想压爷!这辈子多烧点高香,下辈子爷寻思寻思!”抚着他健硕的胸肌,古霍继续不老实。 看着面前古铜色的小身板儿,能忍住他就不是个爷们儿!更何况,这口肥得流油的禽兽肉他惦记了这么久了!更更何况,为了这口肉,自己禁欲了这么久! 这么想着,嘴往前一凑,就吸了过去,扒着他胸膛的手也往下移,安安稳稳的钳住他的腰,顺道摸了一把。 那感觉,销魂啊! “你是要食言?还是反悔?”其实是一个意思。 秦守烨也不急,只用那种似笑非笑,似冷非冷的眼神瞟着一脸色相掩藏不住的古霍。 古霍,这游戏咱俩可真是玩开了,玩儿开了,可真就由不得你了。 古霍不知道秦守烨在想什么,心思全然放到了眼前的腱子肉上,不老实的手顺着腰线就往下,逮住两团就不想撒手了。 俩兄弟就这么迎风而立的打招呼,这可不是他一个人的事! 办了他! 就这一个念头。 古霍身子一低,往前一顶,扛着秦守烨就出了浴室,转了几道门进了酒店大的有些离谱的卧房,把人往床上那么一抛,人就压了上去。 “秦守烨,田甜想红吧?想让你帮忙吧?”嬉笑着,压着小禽兽,古霍窃笑着。 这美人计一使,他又不傻,更何况,第一次他是怎么让小禽兽签约亚风的,虽然他很不喜欢秦守烨的这根儿软肋,但是,这根儿软肋用起来真***顺手。 秦守烨不语,被人压着,也不反抗,卧室里的灯光被调到恰当的亮度,不是很刺目,但总是透着盈盈的惑人,尤其这么仰躺着看着古霍,深深吸了一口气。 酒店的卧室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但是很淡很清,男人的体香蒸腾着,混合着沐浴后的馨香,浓郁的顺着鼻腔勾着人的心弦。 “你肯么?”他问,耳根儿动了下,手转而抓着床单,眼角的余光扫了下卧室的布局,紧绷的身子震颤了下。 田甜想成名想红,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如果今儿不遂了她的心,难保田甜不想其他招数,今儿是他碰上了,要是他没碰上呢? 思忖着,古霍的身子已经磨蹭着压了上来,点火一样的磨蹭着。 “你说爷肯不肯!爷不肯,这么巴巴的上赶着,程琨和田甜都想尽了办法让我潜规则,你***还不珍惜!过来,给爷啃一口!”拿着欺男霸女的姿势,噘着嘴就啃了上去。 妈的,终于等到了,小禽兽妥协了,妥协了,真的妥协了! 古霍亲得忘我,温热的呼吸纠缠着,自己先凌乱了呼吸,这么多年男男女女都没给过他这种感受,自己就跟桶油似的,捧着小禽兽,稍微撩拨下火星子啪啪的就往桶里钻,烧得他噼里啪啦的。 刚刚离开他的嘴,就往他胸膛的两处进攻。 “小禽兽,你就乖乖给哥哥呆在下边儿,不就是捧红个田甜,还不是哥哥一句话的事!”满腹的火苗烧得古霍满脑子都是尽快办了小禽兽的念头,一直精明的脑袋竟有些不受控制的,丝毫没感觉到空气里的异动。 “…唔。”嘴巴突然就被人擒住了,那二指禅练到极致,力道拿捏的恰到好处。 激情被人打断,谁都别指望他有什么好脾气! “。你***又作妖!”狭长的眸子一眯,突然觉得背后几道异样的视线,脸色一沉,眸光变得狠戾。 感觉一层凉凉的丝质被单唰啦一下覆了上来,整个人都被那淡金色的被单给包裹去,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眼前一阵刺目的闪光灯闪过! ‘咔嚓’‘咔嚓’‘咔嚓’ “**!” 060 弄死丫的 更新时间:2013-2-20 23:35:09 本章字数:3755 那熟悉的光亮和刺耳的声音如同一道强劲的电流直接击中了古霍,瞬时就僵直了动也不敢动了。爱残颚疈 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早知道刚才就该直接退房!麻痹的,这圣劳伦斯的私密工作未免做的也太***公众化了,连狗仔记者都***能跑进来! 谁***胆儿肥敢弄他古霍!麻痹的! 突然头上一按,腰上一紧,一个天翻地覆,古霍就裹着床单躺在了床上,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两个翘挺的屁股蛋儿在自己面前晃了一下。 早就注意到异动的秦守烨长腿一迈踩着大床一个弹跳就跃到了地上,“别出来!”剑眉微蹙,黑眸凛冽如常,如狼的一双眸子,紧紧盯住了闪着耀眼光亮的数位相机。 不对劲儿!古霍挣了半天,那被子就巧妙的把自己给困住了。 ‘咔嚓’‘咔嚓’ 一左一右两个男人架着专业的单反长镜头,鸭舌帽压得低低的,后面跟着四个打手模样的彪悍男人,一边儿拍一边儿嘴里念念有词。 “小子,不想明儿见报就给我老实点!省得皮肉受苦!”男人审视的目光就连压低的帽檐儿都挡不住,看着镜头里精壮的男性身躯,哈拉子都快流下来了。 虽然另外一个被埋在床单里,可他们本来就不是冲着床上那位来的,能逮住面前这一个,就够他们海赚一票的了! “嘿嘿,秋歌,咱俩今儿真是赚大发了,古总,我们也是受人钱财,替人消灾,您放心,这里面绝对没有男一号!”手里的快门儿声不断,跳跃着,身体一连几个动作,就连最刁钻的角度都拍了。 “秋歌,这小子的身材真不错,拉出去拍G片儿铁定赚嗨了!”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国内钙片主角少啊,黑头发黄皮肤的全***小日本儿,就是… 镜头转向男人的脸,相机男猛地抽了一口气,身子蹬蹬蹬往后退了几步,握着相机的手一抖楼,那造价甚高的相机差点直接拽地上。 镜头里,男人一双冷窒的眸子如同一团结了冰的黑水,嘶嘶往外透着凉气儿,危险的半眯着,两把如同利剑的眉毛斜飞着,无情冷硬,硬挺的鼻梁,鼻翼处微微的翕合了几下,那比刀锋还要锋利无情的两片唇微微张了下。 找死! 看着男人的口型,对上那双鹰隼般的眸子,他竟然读出来了!男人恐惧的往后退着,想起后面还带着的人,慌忙中就叫了起来,“他妈还杵着干嘛,上啊!秋歌,快走!”一边儿不忘叫着自己的同伴,护着自己手里的相机。 ‘咔嚓’一声,被叫做秋歌的同伴还没反应过来,手里架着的相机已经变成了一坨废品。 惊惧的看着男人单手捏碎相机,抽出里面的存储卡,相机男疯狂的往后逃。 ‘嘭’的一声。相机男‘当’的一声就撞在了刚刚合上的房门上,耳边一道冷光闪过,人还没反应过来,门板上直直插了一把泛着冷光的匕首,入木三分。 “想死就继续跑试试!”秦守烨冷笑着,瞥了眼被自己包裹得像只粽子似的古霍,睥睨的眸光落在四个壮汉身上! “身手不错嘛!幸好老大提前有准备!你们闪一边去,让我们四兄弟会会这个小兄弟!”为首的男人拳头一抱,‘咔咔咔’几声骨头脆响,听得人后背发毛。 冷冷的斜着缓缓踱步靠近的四个男人,秦守烨只是挑着冷笑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知道得罪了哪位大神,兄弟几个也告诉告诉,也好让我死得明白!” 如鹰般的眸子在四个男人脸上一一掠过,‘核桃’的四大金刚, 核桃,合图的谐音,建立于明清时期,后来因为洪门弟子的加入,取‘和平团结,大展宏图’之意,正式组建合图门,核桃桃仁似人脑,又有坚硬外壳包裹,便被命为帮派的谐音。 在B市,核桃就是黑暗世界的一把手,响当当的霸主,朴文玉,正是核桃的少主——朴金勇的小儿子! “也别说什么死不死的,三少我们不能动,你一个小小的龙套我家少爷还不放在眼里,识趣的乖乖跟我们走一趟,免得我们兄弟动粗,就你那点儿本事,不够哥哥们耍的!” “操,朴文玉你滚犊子的,蹩儿子,王八蛋,操你妈!老四,你们敢动他试试,信不信爷明天就灭了你们核桃!”被被单困着,古霍挣扎了半天就是没挣开,更是不明白小禽兽这么做的用意。 一听就朴文玉手下的四大金刚,愣时脸就青了! “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妈的,这小禽兽是我古霍的人,敢弄他,看我不弄死丫的!”因为躺着,又被被单裹着,总觉得气势上输人好几分。 感觉心里一暖,那句‘小禽兽是我古霍的人’暖得他心里热烘烘的,转首,冷冷的瞪着凶神恶煞般一脸煞气的四大金刚! “呵呵,朴总好雅兴!”冷冷一笑,微眯的眸子睁了下,冷然的眸光射向四人。 看来上次给朴文玉的印象还是不够深刻啊!傲然的眸光收回,沉吟的低了下头。 忽地,如狂风乍起,没人看到秦守烨是如何动作,只等他们反映过来,秦守烨已经欺近,手起刀落,男人的眼皮儿都没眨一下,那不知道哪里摸出来的刀片儿已经横在了眼皮前! “啊!”一连四声惨叫,伴随着秋歌春离的惊恐嘶吼和两双因为恐惧圆睁的眸子里惨白视线,空气里迅速弥漫起浓郁的血腥味儿! ‘咔嚓’又是一声,又一架相机报废。 “秋歌,…我不要,不要!”春离缩在门边儿,看着如恶魔转生般的男人,那周身弥漫的冷意将他逼至崩溃的边缘,惊惧,恐慌,死亡,一步一步摧毁着他的神经。 “啊!不要,不管我们的事,别,别。别伤害我弟弟,别伤害我们!”付秋歌颤抖着抱紧了自己的脑袋,一手护着自己的眼睛,看都不敢看那四个被废了眼睛,瞎子一样被人卸了胳膊腿儿的四大金刚。 “滚!”冷冷的,秦守烨看着筛糠一般的两人,单手将门板上的匕首抽了下来,对于这两个靠眼睛吃饭的贫民,他还没兴致废了他们的眼睛。 被单儿里的古霍身子一僵,感觉到有人的手摸上来,浑身一个激灵。 “是我!这不能呆了,我们换个地方!”说完,将人抗了第三次进了浴室。 061 转移阵地 更新时间:2013-2-20 23:35:09 本章字数:4187 夜里凌晨几许,出租车四个轮子飞速运行,一路狂飙,‘吱’的一声停在了B市有名的枫叶酒店门口。爱残颚疈 后座的车门儿打开,步出一个男人,黑色身影,长身玉立,丰神俊朗,只眼底冷冰冰的,冷邃的五官深邃有力,怀里。额,好像好抱着一个金色的‘粽子’ “艹,小禽兽,把爷放下来!”闷闷的憋在里面,古霍蛋疼的有些凌乱,今儿破天荒的一天三次澡的洗,可完全没想到的是,洗吧干净了,小禽兽一招擒拿手把自己制服了,又给用被单儿裹了! 这还不说,一路飚着出租车,外面是哪里他都看不到,手脚踢腾着,可除了露出了大脚丫子,还是被困得死死的。 踩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装潢奢侈华丽,柔软大气的牡丹竞相绽放,似乎带着淡淡的幽香,在晦暗的灯光里落下一道长长的影子,秦守烨抱着那一团‘粽子’堂而皇之的站在前台。 “小姐,我是秦守烨,已经跟古霍打好招呼,1818号房!”看也没看前台接待那粉红粉红的心心眼,直接一脚上去给人踩灭。 1818号房,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可是,他们今天可没得到任何通知啊! 疑惑的,“先生,抱歉。” 古霍正窃喜呢,这里是枫叶酒店,是自己的地盘,没爷的吩咐没人能进得了1818号房?1切,笑话,别说1818,甚至连十八层都严格控制人流。 眉头微微一拧,怀里的男人一声不吭,感觉到他闷着笑笑得有些发抖,秦守烨淡然一笑,单手抱着古霍,一把扯下罩着男人头部的床单。 两个人都愣了! “卧槽!”一句粗口,古霍很不幸的看到了前台小妞惊异泛红的脸。 “咳咳,给他钥匙,我去换件衣服!”***,那叫一个尴尬啊。 想他古霍纵横欲海,肆意翻腾,什么时候闹过这样的笑话,光着身子被另一个大老爷们儿抱着来酒店开房——虽然开的是自己家的房,可是,这也不行啊! “是,老板!”前台小姐急忙低下头,自己老板身后的背景是啥,是公开的秘密,玩得开,也是公开的秘密,可是,这么样的老板她还是第一次见。 “打电话通知Kitty,让他送一套西装过来,明天我跟市局的刘主任有局,让她挑一套正式的,领带用红色格子的!” 操***,古霍心里憋屈啊,心底都快冒火了,脸上还得装着,有些内伤。这小禽兽真会选地方! 板板的脸上没有丝毫的尴尬,就跟穿着西装时没什么两样,要不是前台小妞那颤抖外加激动的手指头,他真的觉得自己演的不错。 “不用,我一会儿开车回家帮您取!”看着房卡已经刷了瓷,也没等前台小姐说完,直接拿了房卡往电梯走去。 电梯门一合上,古霍就炸毛了。 “小禽兽,你别得寸进尺啊!”等着小禽兽有些冷色的眸子,寒星一样的。 “你不是想潜规则我么?”淡淡的,秦守烨问,“田甜想成名,代价就是我被潜规则,这不是你的意思么?” “额···”哑然失口,怎么这句话听着就那么别扭呢。 靠着秦守烨擂鼓一样的胸膛,感受着那健硕胸肌下的心脏搏动,血液凝结了片刻,瞬间又沸腾起来,这是不是代表小禽兽想通了?! 挑着莫测的笑,秦守烨欣赏着古霍脸上片刻怔愣之后的喜悦,那黑琉璃般的光彩闪烁着,“那我就如你所愿!” 电梯门开了,走在铺着长毛毯的地毯上,脚步无声,似乎所有的声音都被那软软的地毯吸走了,古霍只能听到小禽兽咚咚响的心跳声,那么近,那么强烈,那么的震撼。 直接推开1818号房的房门,看着里面按照古霍的要求安放的家具和摆设,如上次来时一样,轻松将怀里的人往地上一放。 “不过,哥哥,上次可是你自己说的,给你弄舒服了,就让我在上面!”一边松开古霍身上的床单,一边悠然说道。 那态度不急不慢,端得是一个从容淡定。 嘴角上的那抹笑讽刺和邪肆的直直传达给古霍,还没等古霍完完整整消化完那句话的意思,就被他下一句话给打击了。 “不让我在上面也行,反正我的家伙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儿,不像哥哥你,阅女无数,御男可数!”冷冷的,将剥下来的被单扔在地上,一边走,一边扒开自己的衣服,就躺倒了那张豪华的有些过分的大床上,连个内裤都没留,真真的干净。 这床上的记忆不见得有多好,指不定古霍在这上边跟多少男男女女滚过呢,想想这些,秦守烨眼底就有些发冷。 “你***威胁我!”古霍真想抽自己几巴掌,那么个时候,他怎么就会以为秦守烨不会那么做呢! 自己的话出去了,这小崽子还拿女人和他以前的破事儿说事儿,可是,他还半点不敢回! 动了情了,这小禽兽就是不一样,别人都顺着他,就他非得拧巴着来,对自己又护得紧。 刚才在圣劳伦斯的一幕闪过,发现的最初小禽兽也是不顾自己先顾他,再联想着以前,妈的,他还真就放不下了! 坐在床上,就又想抽根儿解解气,可是摸了半天,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屁毛没一个。 秦守烨静静的躺在床上,看都不看古霍,知道男人挨着床边儿坐下了,也知道男人郁闷兼烦躁的挠着头,更知道他嘴里啧啧的骂娘声憋得想抽烟,可就是一声不吭。 上次的人间夜色,这次的圣劳伦斯,真不知道下次朴文玉能整出什么事儿来! 圣劳伦斯不能呆,古霍在机场附近的别墅更是不行,那些地方,安保都是摆设,所以,他才选了枫叶酒店。 躺在属于古霍的床上,身边萦绕着两个人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刚才一直压抑着的火也蹭蹭的往上冒。 今儿,就算古霍不答应,他也打算用武力解决,可是,一想到古霍对自己的那些好,他就禁不住想试试,想赌一赌。 他在古霍心里不一样。 田甜成名的代价,是他被潜规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可是,他是秦守烨,不是别人家的阿猫阿狗,就算被潜,那也得按照自己的方式!何况,这场剧目的主演是他! “小禽兽,我好几天没住这里了,这里啥也没有,要不,我们改天?”心虚得都有些发颤,古霍知道,那天自己泼出去的水,这小禽兽是记得清清楚楚,而且,还很明确的告诉他如果他食言,武力解决! 最近就关于《神话》和云飞了,竟然没去学功夫,这会儿反抗,他十个都不敌小禽兽。 朴文玉的四大金刚都被撂倒了,何况是他! “你觉得呢?”轻轻睇了古霍一眼,低垂的眼帘掩映下,长长的睫毛落下一层淡淡的阴影,眼腹处的暗影遮住了他眼底浓郁的黑火。 062 惦记的肉 更新时间:2013-2-20 23:35:10 本章字数:19112 枫叶酒店的1818号房间里,静谧的空气里透着丝丝绵绵的暧昧气息,同样两个俊逸不凡,却气质迥异的男人分别占据一方,各自思量。爱残颚疈 秦守烨在等,等古霍主动,一场游戏,今儿才算是真真正正的拉开了帷幕,以前的那些不过是热身。 对于冷清冷性的自己,能有一个人走进自己的心里已经很是不易,他甚至都没想过他的生命中会出现这么一个人。 很多年之前,他的心里有那么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后悔了,变卦了,所以才有了如今的秦守烨。 说他冷情,他实在比不上那个人,那个人甚至称得上是冷血。 说他冷性,他更是比不上那个人,那个人甚至根本没有人性。 罢了,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他的。 眸子眨了眨,漆黑的瞳仁缩了下,感觉到古霍缓缓起身,眼角的余光扫到注意到他的动作,光着脚板儿,踩在木质地板上,一会儿转身又进了浴室,拎了一条浴巾围上了,偶尔两人目光撞到一起,古霍便很快的躲开。 古霍从来没想过,他爷们儿了这么多年,唯一遇上这么个不正常的,还***硬是让自己做下面的那一个。 脑子里黄色颜料泛滥的时候他也知道下面那一个是爽并快乐着。 “秦守烨,你***就别作妖了,谁上谁下有什么区别!老子保证让你爽到不就行了!”桃花眼眨了眨,往前凑了凑,“你就别这么折腾哥哥了行么?” 注意到小禽兽瞳仁那么一缩,他就知道有门儿,真不是他观察力过人,好几次了,他朦朦胧胧中总是以为做梦,可那一声甜甜腻腻的‘哥哥’总是跟个猫爪子似的,挠得他心痒痒的。 虽然不明白‘哥哥’在小禽兽心底的意义,可这回,他精虫上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 昂藏的身影落下一道重重的暗影,整个将秦守烨覆住,霸道的一丝不剩,将他完完全全的霸占在自己身下。 小禽兽长得好看,五官深邃有力,剑眉星目,尤其那一双眸子,瞳仁黑得让你发嚎,看一眼,总是忍不住掉进去,禁不住就开始让他动歪心思。 目光落到他挺直的鼻梁和性感的红唇上,他从来没觉得哪家男人的能用唇红齿白来形容,那红艳艳,贝齿白的鲜明对比,总是让他忍不住过去采撷,而那里面的味道,触感,又格外的勾着他腻歪。 唇一低,却被两根儿冰凉如玉的手指给抵住。愕然抬眸,凝视秦守烨深潭般的眸子,那里的一泓春水,简直溺毙了他。 他就知道,绝对不是自己一个人热乎,小禽兽的劲头估计不比自己少。 “谁上谁下确实没什么区别,我也保证让你爽到,哥哥!”那一声‘哥哥’叫的脆生生的,淡淡的尾音很是好听,本来就特殊的音质,说出来的意味更是透着几许异样。 光不出溜的两个大爷们儿这会儿还在争论这个问题。 古霍一愣,怔忪中嘴巴张了张,感觉一阵冰凉,两根儿手指就直接钻进了自己嘴里,绕着自己的舌尖,逗弄般的戏耍着。 卧槽,这小禽兽不是个雏儿么,怎么这动作感觉这么老练,模仿着某些动作,缓缓的,慢慢的,磨蹭着,磨人的很。 本来就是一上一下的位置,男人的两根儿手指搅得他银丝一会儿就落了下来,落到健康奋张的胸肌上。 “···我后背有伤呢···”没顶的,古霍晕陶陶的脑子慢慢变得不灵光,宴会上喝那么多酒他都没觉得怎么样,这么会被小禽兽的两根儿手指,脑子里跟水和面似的,一晃荡,浆糊了。 遇上小禽兽,他就没正常过,经常一个撩拨,他就跟炸了似的,哪哪都不是自己的了。 微微蹙了下眉,眸光闪过疼惜却很快的被眼底浓郁黑沉的黑火取代,“你可以在上面。” 漆黑的瞳眸圆睁,压着男人胸膛的手就有些亢奋,“我就知道···”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古三少玩过那么多男人,不会不明白下边的怎么在上边吧!”邪肆的眸光睨着古霍,生生打掉了古霍脸上荡漾的笑。 “你···”气结的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看看俩人都这架势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啊,他还在这里整幺蛾子! “哥哥,你要是不在乎我收回拳头,那你就试试强来,看看我这拳头舍不舍得打过去!”他一点都没说假,揍古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两人都能因为这些纠缠好久,他还怕古霍再恼一次? 而且,古霍精明的什么似的,自己究竟是作假还是当真,他完完全全知道。 就算知道古霍打算用怀柔政策,狠劲儿的对自己好,可是,他说过,这游戏得他秦守烨说了算。 霸气如常,即便被人压在身下也掩藏不住他决然的霸气。 “艹,你···行··你行···你他妈有本事啊!”古霍恨不能自己的手是两把钳子,好让他生生把身下的男人给掐死。 一屁股压住他的小腹,古霍冷冷的睨着秦守烨,敌不动,我不动!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可是,两句炙热的身子就这么贴着,某些东西,就算不想动,他也不能受大脑控制。 “想找女人!爷说过的话你都当耳旁风呢!你是我的,我古某人的!”咬一口他的胸肌,用力,在上面落下两片牙印,看着莹莹血丝渗出来,满意的勾着唇,舔了舔嘴角的晶莹。 看着那牙印儿,跟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落下标记的丛林之王,得意洋洋的昂着头。 “想尝女人味儿,你这辈子别想!”田甜算个球啊,一看那假模三道的模样,指不定小禽兽真跟她上床,她也就哄哄哼唧两声,应付应付。 男人跟女人就这点悲催。 吭哧吭哧干半天,又出力,又出人,女人哼唧着享受着,你要满足了她,她嚎两嗓子兴奋的叫叫给你听,遇上个不知趣的,就连那两声都懒得叫。 有几个人是体力好得一夜七次郎,兄弟壮得可大可小可长可短堪比定海神针! 女人有男人了解男人么?废话,当然没有。 小禽兽,田甜能比爷了解你?废话,当然更没有。 这会,古霍心里就一个念头,不能让秦守烨找女人开荤,全然忘记了小禽兽不碰女人那一茬。 “那你倒是快点啊!”催促着,有些不耐烦了。 在秦守烨的认知里,欲望那个东西可有可无,还是个生生会把欲望憋下去的,就连右手兄弟都不用的一个人,还能指望什么,这么一嗓子,足以告诉古霍,秦守烨在极力忍耐着。 “快,快,快你麻痹啊!艹!”屁股用力狠狠坐了下去,古霍红着眼,急赤白咧的就吼了回去。 忍着一把掀翻男人的狂暴,捏着拳头,极力隐忍着,不行,他要是真勇气蛮力,弄死古霍的可能性都有。 这场戏要不是古霍主导,他半条命都得交代给阎王去,他堆积了二十二年的库存,猛地一下被释放,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 “古霍!你到底上,还是不上!不上给我滚出去!”暗哑低嘎的嗓音想起,夹杂着浓烈的欲求,一向冷漠如冰的眸子火一样的炙热。 古霍就这么坐在他身上,那肌肤相亲,呼吸可闻的亲密感,如海水般击打着他敏感的神经,冷静如他,也难免有些失控。 “···”看着几乎暴走的小禽兽,古霍更加凌乱了,这什么个情况,究竟***谁被潜规则呢! 明明是秦守烨求着自己潜规则,替田甜挣星途,这发红的眸子为何?这火爆的脾气为何? 《大神养成》?可是,自己身下的男人哪一点儿像个忠犬!不但不像,还一个劲儿的要爬墙找女人,艹!为啥他古霍万年铁树开花,就得是朵嫩黄色的菊花。 乍然睁开的眸子闪着红色的欲光,秦守烨深深吸了几口气,才稳住狂烈的心跳,看着犹自挣扎的古霍,奋张的手臂一伸,扣住他的脖颈就把人给拉了下来。 “··你他妈··”所有的言语都被男人嫣红的唇瓣儿给吞噬了,那里面的味道忒过,忒好。 腻歪的古霍阖上眸子,渐渐的沉浸在萦绕着淡淡男人香的气息中。 阖上眸子,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嘴上,鼻子里,手心,胸腹,手臂,大腿。 感觉到有一双凉浸浸的手一路披荆斩棘直朝着身下掠夺而去。 “··唔··卧槽!” 古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菊花一紧! “你***个嫩黄瓜!”眼眸一闭,感觉到眼角一阵湿意,古霍腰身一挺,觉得整个人都跟点了穴似的,动也不敢动一下了。 “你个老油条不动,我只能代劳了!”压着男人的脖颈,秦守烨觉得自己的呼吸都是热的。 吸的是热的,呼的还是热的,哪里都是热的,身体的每一处都叫嚣着冲锋陷阵! XXSY 当天堂信步踏来,他们拾级而上,两个人都是重重的一声长吟。 XXSY 抚摸着古霍汗湿的后背,平复着变了节奏的呼吸。 怀里的古霍已经累极,沉沉的睡去,将人慢慢移到床上,秦守烨才看着自己兄弟上面沾染的血迹。 他伤了他! 懊恼的,看着两团肉丘里的密地,他得到了极致的享受,却伤了他。 “嗯··哼··别闹··”感觉到后腰上的力道,昏迷中的古霍嘤咛着,浅浅的呼吸越渐平稳,显然已经睡去。 摸了摸那泛着动物皮毛般光泽的头发,秦守烨笑了。 “古哥哥,你是我的!”轻轻的附过身去,轻轻含着古霍戴着耳钉的耳垂儿,重重的含着咬了下。 抱着古霍进了浴室,冲洗着,将那血迹都擦干净了,一番侍弄,古霍竟只掀开眼,眯缝着看了下。 嘴麻了,腰折了,就连手指头尖尖儿都不是自己的了,睁了睁眼睛,眼睛都不是自己的了,眨了眨,睁了睁,才想起这是在酒店的房间里。 感觉到一双手不老实的爬过丘陵,直往深沟里钻,猛地,古霍睁开了眼,“···小禽兽!”暴喝一声,脚就往旁边一踹,“我靠!”那处一疼,疼得古霍肠子都快断了。 “别动,我给你揉揉!”捉住古霍的脚腕,秦守烨看着眼下米色的肌肤上染着的淡红色瑰丽,那些全是自己的杰作。 到最后,自己也没控制住,原来,做(河蟹)爱就是这么回事,他没体味过跟女人的感觉,可是,跟古霍,当他冲入那丝柔绵滑中的时候只一个念头,放肆的冲击,肆意的搅动,狂野的摇摆。 控着他的腰身,不管古霍怎么嚎,怎么叫,怎么挥着手臂又是捶,又是打,最终都被他逼得不得不半咬着唇含着泪接受他一波又一波的洗礼。 这会儿,看着情欲过后的身子,小小禽兽就更不争气的想一战到底。 “滚蛋!妈的!老子着你道了!”擦了下眼角干涸的泪水,感觉到后腰和那处均匀到恰到好处的力道,只一个轻轻的侧身。 “嗯哼··”舒服了哼唧了两声,就由着秦守烨给他按摩。 在古霍看来,这就是理所当然。 他逮了二十几年的狼,最后***叫狼给啃了,这狼还是禽兽级别的,上来没把他折腾个半死。 男人跟男人本来就耗费体力,这会儿,他就跟刚刚进行了万里长征似的,喘气比风箱都粗。 不过,自己的第一次,换小禽兽的第一次,也值了。 “小禽兽,别以为这样你就爬老子头上去了,你等着,等老子好了,看老子不弄死你!”趴在枕头里,气息依旧不稳,累的连根儿手指头都不想动。 经过这么一战,古霍也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心了,不管别的什么,就看自己能为了小禽兽破例,这小禽兽跟自己心里,那就跟自己个儿一样重要了。 虽然他不明白爱情那些个玩意儿,可是小禽兽不一样,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讪笑着摇了摇头,秦守烨只能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到他的后腰上,仔细的揉着,揉着。 古霍感觉到沉稳有力的力道,才缓缓的沉入梦乡,再醒过来,外面大簇大簇金色的阳光透过单层的窗帘就落了进来,揉了揉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就这么趴着睡了一宿。 “小禽兽!”喊着,感觉不到他的任何气息,古霍才挣扎着动了动。 咔嚓咔嚓。 每动一下,那骨头就跟碎了似的,稀里哗啦的。 可房间里,哪里还有秦守烨的踪影。 “shit!”起身,感觉到某样东西的异样,古霍闷着一口气,“小禽兽,**你大爷!” 妈的,昨天别说是KJ,就连套子他们都没用,这个王八蛋的禽兽!这会儿还给他消失不见!别说什么做饭喂饭了!连人都没有了。 难道,他去给他找吃的了?可是,酒店不是有客房服务么? 抚着腰,急急忙忙的进了浴室,古霍青黑着一张脸将自己收拾干净了,又洗了澡,才披着浴袍出来,这才注意到床边的小柜上一张小纸条。 古霍: 红姐带我去香港,可能三四天才能回来。 落款:你的小禽兽 他走了!竟然去香港了!怎么这事他一点都不知道! 看着纸上苍劲有力的字体,想象着小禽兽落下这一笔时的神情,你的小禽兽,为啥听着感觉还有点美妙呢,还真是没看出来冷冷的小禽兽,竟然是个闷骚的货,‘你的小禽兽’。 忍不住的嘴角就扬了扬,等古霍发现自己笑的时候,那笑都快裂到后脑勺儿了。 “贱人!你可真贱!”轻轻往自己嘴上扇了一巴掌,古霍才缓缓踱步去了客厅的小吧台,里面常年放着他的藏酒,拿出一瓶他珍藏了多年的拉菲,因为刚刚从冰箱里取出,凉浸浸的透着蒙蒙雾气。 虽然秦守烨走的突然,却留了字条,这举动还是让他觉得挺暖心的,他们家那两位,甚至于其他的那些位,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什么时候想见,自己都得预约,打小生活在那种环境里,对秦守烨这样颇具人情味儿的举动就觉得格外的窝心。 脸上的笑始终淡不下去。 秦守烨就这么急匆匆的走了,除了夜里的按摩还算是个补偿,其余全无,回头再跟他小子算账。 往高脚杯里倒了少许,托在手心儿,一边用掌心的温度烘着酒液,看着高脚椅,摇了摇头,扶了下腰,往一旁的沙发里窝了进去。 自己跟小禽兽这事儿吧,虽然预谋已久,却有事发突然,昨天这么一搞,自己跟楚乔那点儿事,他就得寻思寻思了。 要说楚乔是刻意安排的,那那小妮子的心思可就有些不正常了。 究竟为的什么?耐人考究啊! 今儿是周末,不用上班,又正赶上《神话》上映,估计公司里多少人都等着院线的统计数据呢,窝在沙发里,突然就什么都不想干。 其实就算真的想点什么,心思也多半会跑回来,自觉不自觉的就想着夜里淋漓尽致的一场性(河蟹)爱。 当自己完完全全包裹住小禽兽的时候,他竟然就觉得那人是自己的一部分了,那震撼的跳动随着紧密相连的一处密密麻麻的随着尾巴骨一路就传到了自己的大脑神经中枢。 他是不知道女人,尤其是处女面对第一次的时候是不是也跟他似的一样感觉,可那种,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腻歪感,让他格外的回味儿。 将杯子里的酒都喝光了,才慢慢的起身,所有平时做起来毫不费力的动作,此刻对他来说那都是煎熬,他就跟个刚被强奸了的处女似的,走一走,两腿一疼。 那条嫩黄瓜,还是个顶花带刺的,忒***嫩了! 昨天若不是他在上边还能控制着点节奏,非得被他操死不行。 想想下午的局,打开衣柜,换了一套休闲衫,米色休闲裤,将该遮的地方遮了,该藏的东西都藏了,才将头发仔细的摸了发蜡,本来就造型过的头发,瞬间就焕发出洋溢的活力。 秦守烨去了香港也好,朴文玉的势力再大,也大不到香港去,正好趁这个时间,他也该好好施展下拳脚了。 还有田甜和楚乔这俩小丫头片子,也该收拾收拾了,想红么,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 在穿衣镜前仔细的看了看,左边,右边,后边,又走了几步,“艹,真跟个刚刚被破了处儿的姑娘似的!”惨笑着,古霍没发现自己心底对秦守烨的纵容已经到了默许的地步。 搔了搔鼻头,摆出最最冷酷帅气的表情,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他都忍不住要爱上自己了,满意的勾着唇出了酒店。 酒店门口,秦风早早停好了车子,翘首等待着,看着自家老板昂首阔步的走过来,有那么点怪异。 “这车子谁送回来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冷眼看着自己的黑色卡宴。 这男人一般情况都对美女和香车有着莫名的兴趣,这两个在心里基本属于同一个级别的。 作为这个世界主宰的雄性,哪一个不是挤破了脑袋想成为有钱人,可以坐拥香车美女。 可这会儿,自己有了小禽兽,一想到这辆车昨天被某个女人‘坐着’开跑了,古霍就有种,小禽兽被人压着欺负了的赶脚,总之,看着他平时最喜欢的卡宴,这会儿,是怎么看怎么不舒服了。 “哦,这是楚小姐一早打电话让我过去取的!”秦风小心的伺候着自家老板,古霍的暴脾气喜怒无常,说不好哪句话就碰了雷区,轰个魂飞魄散。 楚乔?不是田甜。 “现在,立刻,马上,把这辆车给我处理里,给我换一辆卡宴,··算了,还是直接换一辆帕杰罗吧!”一脚踹了过去,过瘾的跟踹了田甜一脚似的。 想着那个贱了吧唧的女人,自己还得负责捧红他,憋屈的什么似的,可是想想小禽兽,他得忍。 不过,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古霍忍气吞声的女人还真就没几个。 “是,老板!”虽然没明白怎么回事,忠厚老实的秦风一个磕绊都没打,“那我们现在··” 秦风有些苦逼了,这车老板是看着不顺眼了,可是总不能他背着老板绕着京城跑吧,还不得把他给跑残了! “··”没想到这一点,看看外面的日头已经有些毒了,他一年四季的穿着都差不多,西装衬衫三件套,今儿难得换的休闲衫,也是长衣长裤。 打车?就B市那帮油条司机打着环保的名头大夏天的开着窗户降温,等他到了目的地,铁定一头灰,满身汗。 打道回府?别介啊,他想办的事还没办利索呢。 摸出手机,直接打了楚乔的电话,看看日头,又返回酒店大堂,大堂里的真皮座椅里歪躺着几个人,嗖嗖的耍PAD,要么就是个苹果,玩的挺H。 嫌弃的皱了下眉头,他这里可是超五星级酒店,进口的意大利真皮沙发就这么被他们这些人给弄成了休闲吧的便宜座椅! “古大哥。”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也让古霍收回了心思。 “乔乔,昨天的首映累坏了吧?”压低了嗓音,嘴角噙着高深的笑,只是这笑未达眼底,黑曜石般的眸子眯了下,又恢复如常。 “怎么会!还得谢谢古大哥能给我这个机会参加这么大的首映的,算是长见识了,而且认识不少电影频道的名人,还有著名的影评人,跟他们没少学东西呢!” 甜甜糯糯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听得古霍也舒心不少,其实,对于楚乔,他的印象还停留在玩泥巴抠鼻子扎着牛角辫儿的小屁孩儿阶段,小时候这孩子对自己的腻歪劲儿可不一般。 那时候的他就是个孩子王,没哪一个不服他管的,包括这个小妮子。 “那就好,你现在还没毕业,多实践实践有好处,今儿下午南郊高尔夫球场,有没有兴趣?市局的刘主任做东,别看官儿不大,管的就是文化圈儿里的事,亚风今年下半年的几个大计划都在他手里握着呢!” 这么大一条鱼,就不信你不上钩。 其实,楚家也有这个实力,可是官场里的关系错综复杂,楚家军戎出身,除非必要,不跟这些人打交道,跟他们家不一样,他们家丁兴旺,军界,政界,商界,男男女女,各司其职,一个大家族树大阴凉。 “··方便么?我现在正跟田甜在一起,要不我带着她去,你们那么多大男人,就我一个女的,不合适吧··” 眉头挑了下,古霍不急不慢,踱了几步,“行,没问题,我的车爆胎了,你过来接我下,在枫叶酒店。” 这楚乔还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拉扯田甜啊。 楚乔开的是一辆红色马6,一看古霍就皱眉了,轿厢小不说,眨眼儿的红色也忒女人。 楚乔今儿一身休闲打扮,白色短衫,米色长裤,一顶高尔夫球帽,茶色遮阳镜,越发衬得那张笑脸巴掌一样的。 “古大哥,真对不起,我爸的车开出去了,我只能开这辆了!”抱歉的看着古霍。 “没事,秦风去取车了,一会儿直接去球场,我们先走吧,别让他们等太久!”昨天他跟前台可不是信口胡诌,本来今儿是准备带秦守烨去的,便宜了这两个丫头。 “古大哥!”田甜坐在后座上,看着古霍坐进来,唇角弯弯,一双眼睛也笑成了月牙儿状。 “嗯!”只是坐进副驾驶,就拿出手机玩了起来,平时他都是四五个手机的侯着,今儿就带了小禽兽的那块手机。 跟他的铱星手机不一样,这里面娱乐项目挺多,钓钓鱼,打打怪,别说,还挺好玩的。 “古大哥,昨天你不是留在圣劳伦斯了么?”觑着眼,楚乔有些好奇,昨天亚风的手笔不是一般的大,所有的演职主创人员都住进了酒店。 一边在晚宴上联络感情,一边沟通下半年的计划,她是真的感激古霍这样的安排。 凤眸悄悄的观察着古霍脸上的表情,却什么都看不出来,从小,这位古大哥的心思就比较深,所有的心思除非他想,否则,就算是他亲爹妈都看不出他是怎么想的。 “酒店住着不舒服!”身子歪了一下,换了一个姿势,后背靠着车门儿。 尼玛,真是找罪受,他还不如窝家里好好享受一下,也不至于这会跟得了痔疮似的,正玩着,突然屏幕上一闪,进来一掉短信,一看号码,熟悉的。 ‘起床了吗?我已经登机。’ 一句询问,一句陈述,虽然极度的简单,但古霍就觉得心里一暖。 ‘嗯,一路平安。’ 握着手机的手指头都觉得热乎乎的,自己这么个模样,也忒不正常了点。 “昨天车子不是田甜开走了么,怎么今天是你送回来的?”跟闲扯淡似的风淡云轻的口气,问完话,就觉得车厢里空气一滞。 哼,俩个臭妮子! “哦,是我昨天不舒服,就让田甜送我回家了。”惊出一身冷汗。 昨天两个人回到田甜在蓟门西里的住所,折腾到很晚,她没想到秦风一大早就打电话给田甜要车。 那时候田甜正睡的香,她看着又是陌生号码,就接了。 这里面的曲折她自然不会跟秦风说,可是,既然秦风已经知道了,她遮遮掩掩的反而不好,索性,就把车子开到自己家,让秦风过去取了。 “噢!”小禽兽已经登机了,待会将两个小丫头处理了,他也该去会会朴文玉了,想着那张让他恶心的脸,眸光渐渐变得阴鸷。 因为是周末,路上也不堵车,去一家私房菜吃了顿饭,等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市局的刘主任早已经到了,正在水吧里跟几个相熟的品着金骏眉,一边聊着天。 这位刘主任,姓刘名耀,算是山里出来的穷孩子,一路打拼做到今天这么个位置,一方面是因为他确实有才,会做人,会处事,另一方面是因为他目前坐的这个位置,不高不低,卡得刚刚好,手里的那一点点权利不会遭人恨,但也不能让人小看。 是以,一个小小的市局主任,周围认识的都不是普通人,都只为了他手里的一纸批文。 刘耀长得方口阔耳,一双眼睛饱经风霜,格外的睿智,闪着精光,却很容易因为眼周深深的眼袋遮住,已经五十几岁的人了,除了两鬓微微有些泛白,脸上的褶皱倒不是很明显。 看古霍领着两个女孩儿走过来,仔细一瞅,有一个还是认识的,端着茶杯的手就顿了下。 “三少!”态度虽然恭敬,却也不卑不亢,若不是上一次霍家老头子出面,他根本不可能将古霍跟霍家联系起来。 一个姓古,一个姓霍,也难怪他觉得怪异。 可这古霍就是人家霍老大的亲生儿子。 以前唤一声古总,现在一声三少,这一声‘三少’也不是一般人能叫的。 在古家古霍是老三,可是在霍家,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皇太子。 鹰隼般的眸子眯了下,“刘主任客气了,这声三少我可不敢当,你怎么也比我年长,什么少不少的!” 这刘耀能在这么个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几年,明明工作能力强悍,不升值,把那个位置坐得死死,就凭这一点,古霍就知道这也是个人精一样的。 原来手下人没少跟这个人打交道,要不是上次朴文玉使绊子,也不会让他亲自出马搬出老头来。 “这两位是?”看看跟在古霍身边的两个女孩儿。 一个长相甜美,乖巧可爱,一个落落大方,优雅贵气。 “楚乔,我未婚妻,楚啸云上将的掌上明珠,这位田甜,《神话》的女二号,还多亏了刘主任,才能在大众面前露脸儿,楚乔,田甜,这位就是你们神交依旧的广电总局的刘主任。”介绍着,没有忽略田甜眼底一闪而逝的光芒。 “您好!”楚乔毕竟是大家出来的,又学得是导演,骨子里的文艺气质自然不自然的就会透出来。 “刘主任,您好!”田甜已经伸出了手,跟刘耀伸出的手握了下,刻意将男人的头衔又重复了一边。 四个人落座,看着茶杯里金黄色的茶汤,古霍直扬眉,这老头子,还真是会享受啊,茶香馥郁清新,混合着花果的味道,新人心脾,让人有种置身幽谷森林的感觉。 一看这茶汤的成色就知道绝对不是普通的金骏眉,这级别算是顶级的了。 不过,这大热天的喝,他也不怕被烧死! “其他人呢?不是说还有几位领导想一展身手么?”四个人围坐着聊了一会儿,从时政到八卦,从家常到人文,天南海北的扯,没看出来,这刘耀涉猎的东西倒是挺广泛,一个人跟他们三个人聊,大半天都没见话题重复。 真能侃。 “哎呀,瞧瞧我这记性,只顾着聊天,把正事给忘了,我打个电话看看。”拿出手机,刘耀敛着眼看着手机屏幕,眼皮抬了抬。 “嗨,还真是为老不尊啊,又黄牛,你看看,这叫个什么事啊,本来是想大家一起玩玩,这几个憋老头子看孙子的看孙子,陪老婆的陪老婆,这会儿才说不来!电话也不打,要是我不看短信,还以为他们出什么事了呢!真是的!” 古霍只是在心底冷笑了下,老狐狸,你今儿本来就没打算把那几个人介绍给我认识! 今天的见面不过是买自家老头一个面子,那些关系,这刘耀攥在手里这么多年,就是靠得这些吃饭,他也没指望刘耀真那么好心。 刘耀拿起电话就要拨出去,“这叫什么事啊,约好的事还能临时反悔!我打个电话给他们!”按了几个键,脸上就有些绷不住了。 “没事,不来就算了,正好我们两男两女,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的球童也来吧,走吧,咱们先挥两杆儿去!”老狐狸,装不下去了吧。 “哎,真是不好意思哈三少!”摸了下有些贫瘠的头顶森林,刘耀打着哈哈哈就在球童的引领下坐上车。 “小田会打球么?”刘耀看着跟自己坐一车的田甜,这孩子嘴甜爱笑,长得也是赏心悦目的。 “不会··”赧然的低下了头,余光瞟了一眼古霍和楚乔的车子,已经开出去了,她才往刘耀的方向挪了下。 “第一次?”感觉到女人往自己这边坐了坐,刘耀眼底一亮,带着白手套的手捉住田甜的一直嫩白,“没事,我教你,哈哈,看看你这手,又白又嫩的,手指头又细,一看就心灵手巧的···” 两辆车子一前一后,开在球场里扑出来的石子路上,距离不算太远,但也足够让他们各自享受一会儿私密空间。 古霍和楚乔坐在前面的车上,很快后面车上两人的交谈就听不见了。 “这田甜挺上道!”扬了扬眉角,斜瞟着楚乔,女人的脸色有些白,握着的拳头有些紧,身子绷得直直的,还时不时的回头瞟着后面的情况。 麻痹的,古霍觉得自己怎么早就没怀疑呢!大爷的,这姑娘哄得他可是够晕乎的! “嗯。”楚乔佯装的淡定快坚持不下去了,放任田甜跟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还是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这场戏不是自己设计的,她甚至不知道刘耀这个人是个什么样性格的角色,这完完全全出乎他的意料。 “乔乔,你昨天跟田甜在一起吧?”掬了一缕女人的发丝,淡淡的勾着放到鼻下,细细的嗅了下,淡淡的清香。 “这个月月底我妈回来,要不叫上楚叔兰姨咱们俩家聚一聚,商量着把我们的婚事定下来,你看怎么样?”绕着她的发丝,古霍低低的说道。 楚乔身子一僵,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古大哥,你想订下来了?” 虽然两个人是家里同意的,古霍一直没反对,可是,现在古霍不是有秦守烨么?怎么可能! 她设计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让秦守烨引起古霍的注意,这一个月的时间,她明眼感觉到古霍对秦守烨挺不一样的,跟他以前玩玩的那些人完全不一样,怎么可能! “瞧你,乐傻了,我也二十七的人了,也该定下来了,很多人在我这么个年纪,娃都有了,怎么,你不愿意?”黑眸一眯,脸色微沉,勾着她发丝的手指曲了下。 感觉到头皮一阵疼,楚乔才有些慌乱的躲了下,“呵呵··怎么会?”带着手套的手握了下拳,“我··我还没毕业,不如··再说,古大哥,你玩够了么?”低着头,有些紧张的。 这些年,她跟古霍的距离一直保持的很好,除了上次古霍莫名其妙的一个吻,再也没有其他出格的举动,她甚至觉得自己在古霍眼里不过是个小妹妹罢了。 订婚?田甜会怎么看? 结婚?田甜会怎么想? 不行,她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绝对不能! 眼前是碧绿的草坪,绿油油的,阳光照耀在上边,闪得人眼睛疼。 “你放心!”抓过她的小手,放在手心里拍了拍,“也不是让你现在就跟我结婚,订婚而已,国贸那边的房子我已经装修好了,改天让Kitty把钥匙给你送过你!”言下之意溢于言表,看着楚乔越来越白的脸,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那个小时候的跟屁虫长大了,也忒新潮了,不过田甜?乔乔,你可玩不过她! 同居!楚乔脑子里立即闪过这两个字。 “我··” “你什么你啊,就这么定了!那边离你上学的地方也不远,总比你天天从二环挤出来的强,一应东西,你有特殊要求的都告诉Kitty,她会办好的,我以后也住那边儿!”手一拉,另外一只手半圈着她的腰,两人依偎着。 皱了下鼻子,闻到楚乔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侧首,唇刚要靠过去,视线落到她涂了砖红色口红的唇瓣上。 “额··”今儿的古霍太不正常了,僵直着身子,楚乔就想往后躲,等了半天,没见男人的唇落下来,“咳咳!”咳了两声,挣开古霍的禁锢,往一边坐了坐,“我回去跟爸妈商量一下!” 怎么办?怎么办?楚乔脑子里乱了,根本理不清什么头绪,满脑子都是跟另外一个男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情景。 一场球,楚乔连连失误,就连刚刚学打球的田甜都比她打的好,在训练场地联系了一会儿,就直接去了主场了,看着刘耀手把手的教田甜,这会儿她也没心思想了。 “你这是怎么了,没了魂儿一样的!担心跟我同居?”放下球杆,站在楚乔身边,睨着拿着球杆发呆迟迟不挥杆的楚乔。 将人往怀里一抱,伏低了身子,贴着她敏感的耳垂儿,“放心,早晚得过那条河!”吻着她的发丝。 脸上不是油就是粉,眉毛眼睫毛都是刷过的,嘴上也涂着性感的口红,原来他觉得化妆的女人很美,可这会儿,闻着这些人工涂料,胃里一阵一阵的恶心。 正想着小禽兽身上干干净净的味道,古霍突然觉得肚子咕噜一声,身子一冷。 卧槽!完蛋了! 063 香港之行 更新时间:2013-2-21 12:06:04 本章字数:13270 ‘哗啦’一下,抽水马桶一阵哗啦声,揉着酸掉的腰,古霍把秦守烨这小崽子从里到外骂了一个遍都不解气。爱残颚疈 拉得他已经快虚脱了,还是一趟一趟的跑厕所,这大热天的,生生逼出一身冷汗,看着水里一丝丝的血丝,想着要不要买一只马应龙,可一想到自己的手指往那里捅,还是算了! 推开卫生间厚重的门,觉得握着手把的手都有些犯软,腿儿也跟着发颤! 他是真不知道这东西这么灵验,昨天小禽兽给弄得不彻底,他早上又弄了一遍,没想到还是搞得拉肚子了。 麻痹的小禽兽,回来看折腾不死你。 揉着腰,颤颤巍巍的往外走。 “古大哥,你没什么事吧!”外面楚乔关切的声音传了进来。 “嗯,没事!”古霍看着镜子里脸色比纸都白的自己,在自己脸颊上用力拍了两下,强撑着往外走。 “古大哥,你怎么了!”这一趟一趟的跑厕所,跑的她都快吓死了,“拉肚子么?要不要我去买点药?”这里是南郊,来的时候也没注意有什么药店,这会儿古大哥突然拉肚子,楚乔看着就有些心疼。 毕竟是打小一起玩大的哥哥,感情多少还是有的,更何况,俩家父母都是好朋友,不管自己对古霍是什么目的,这人始终还是自己的哥哥。 “没事!老刘呢!”站直了身子,颀长的身影再次伟岸如旧,他古霍就是有这个本事,只要他想,全身机能都能调用到最好,他依旧是睥睨众生,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强者。 “额··应该还在打球,你真的没事?”仔细的看了又看,楚乔还是有些担心,本来想搀扶着他的手犹豫了下,还是扶住了古霍的胳膊。 看着这样的楚乔,古霍突然有点不忍心,轻轻咳了两下,“走吧,去找他,那个刘主任打球的技术不一般呢!” 回到球场上,开车车跑了半天,才找着已经开大偏僻地方的刘耀和田甜,田甜今儿本来就穿得清凉,运动鞋,白色袜子,短裙,齐腰小短袖,白色遮阳帽,白色手套,远远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打棒球的辣妹。 “乔乔,这刘主任可是有一杆进洞的绝活,你给我离远点儿知不知道!”看着刘耀手把手的教田甜,那肥老臃肿的身子都快贴住小姑娘的屁股了,胳膊在人家小姑娘腰上蹭过来蹭过去。 “一杆进洞?”疑惑的眨了眨眸子,长长的睫毛刷刷的,跟雨刷器似的,眨得古霍眼晕。 “咳咳··就是··就是··”隐晦的挑了下眉毛,这话怎么跟小姑娘说?还真有些犯难了。 看着古霍犯难的脸色,疑惑的拧眉,那两人的身影就越来越近了。 “咯咯,干爹···进了,进了,进洞了!哇!”银铃般的娇笑声传来,田甜跟个孩子一样蹦着跳着,拉着刘主任的手跟刚刚得到一颗糖果似的,笑得格外的开心。 ‘干爹’! 似乎明白了什么,楚乔下了车,就直接往他们那边走去。 “哎~乔乔,快来看,快来看,进了,进洞了,干爹,进去了!” 旁边刘耀笑吟吟的眯着眼,看着脸上布着细汗的田甜,白皙的脸庞,洋溢着青春活力,小嘴红艳艳的,小鼻子挺翘的,那小声音更是让人听得舒服,捏着还被他握在手里的小手揉了揉。 “甜甜,干爹的一杆进洞可不止这些,有机会,干爹教你其他的!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哦!”说着,往田甜腰上拍了一下,“走吧,干爹也累了,回去!”说完,就往回走,对着楚乔只是礼貌的点点头。 这女人美则美矣,可是名花有主,古三少的未婚妻,就算他胆子天大,也不敢碰,可是,这些小明星就不一样了,这田甜也不是个半大孩子,自己这便宜占尽,小姑娘还乐呵呵的,摆明了是亚风送过来的,这便宜他不沾白不沾。 “干爹简直太棒了,我这么笨的学生都教的会!呵呵!”田甜跟个小女孩儿似的半搂着刘耀的胳膊,搂着这个能做他爹年纪的‘干爹’一口一下叫得那叫一个亲。 “甜甜聪明的很,干爹一点就通!”呵呵笑着,两人就遇上了走过来的古霍,“三少这是怎么了,不是吃坏肚子了吧,夏天也不能太贪凉了!” “不像刘主任你会养生,呵呵,吃坏了!”‘干爹’,有几个不知道干爹是什么意思呢,中华文学博大精深,此两字将多少奸情美化了! 干爹给的车! 干爹给的房! 干爹给的裙!(备注:钞票群) 干爹给的钱! 干爹干爹! “可得小心呢,花茶虽然比不上绿茶解暑,但是养身,有空了咱们聊聊!”适才古霍瞥了一眼自己喝的茶就能看出道道,他相信,以后两个人的合作颇为顺遂。 “没问题,没问题,哈哈!”这么快就有下一次了,瞥了一眼田甜,再看看黑着脸的楚乔,古霍只能在心底叹息。 没跟秦守烨搞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挺稀罕两个女人是怎么搞的,片子看过不老少,没多大意思,这还算是自己身边的第一对儿。 可明显的,田甜这只花儿不怎么好养啊。 古霍推辞说自己身子不适,楚乔自然得跟着回去,可田甜一句‘还想再跟干爹玩一会儿’就上了刘耀的官方奥迪车,一溜烟儿消失了。 “古大哥··”低低唤了一声,看着绝尘而去的奥迪,楚乔觉得眼眶有些发酸,落在绿地上的阳光都有些耀眼。 “嗯?”瞥了一眼快哭出来的楚乔,古霍只是拿了一盒中华,抽了一根儿,看着秦风在那边发动了车子,慢慢开过来,倚着红色马6的身子慵懒无害。 “田甜那样会毁了的!你帮帮她吧!”一向倨傲的楚家大小姐什么时候这样求过人,“古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想让我跟她在一起,我们分开就行,别毁了她,也别毁了我,行么?” 什么同居?什么刘耀?什么一杆进洞? 她终于明白了,面对生活,面对现实,她才是一个小角色,导演从来不是她。 “傻丫头,说什么呢?怎么哥哥我就听不懂了呢!”秦风的车子已经停好了,见他不过去,只是开着车门,站在那里等着。 因为常年的日晒,肌肤黢黑黢黑的,闪闪发亮,影照着浓郁的男性气息,看得古霍猛不丁的就想起了秦守烨,也不知道那小子到香港了么,究竟干什么去了,詹天虹到底想怎么训练秦守烨,需要几天,到底自己有几天见不到他,烦躁啊! “古大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声泪俱下,脸上的妆溶了,她也顾不上,长长的眼睫毛上布满泪水,打湿了她的视线,直到今天,她才明白,古霍,从来不是一个善良的邻家大哥哥,他是一个商人,一个成功的商人。 “说什么瞎话呢!田甜是你朋友,我该帮的帮,这老刘有权有人,看看田甜,她做得不是挺好的,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 ‘噗通’一声,楚乔跪在了古霍身前的草坪上,绿色的草汁很快就浸透了裤子,在白色上印下一大片污渍,跪在地上,双手都伏在地上,“古大哥,你原谅我,那个小明星是我用钱找来的,是我设计那个时间让你的车撞上秦守烨,也是我让演员扮成交警扣下你的车,还有那次你在风行基地落水,也是我雇人推你下水··” 伏低了身子,蹲在地上,支着腿,古井无波的眸子闪了闪,他养了个美女蛇在自己身边啊,瞧瞧这位大小姐都干了什么事! 捏着她的下巴迫使楚乔扬起脸,嫌隙的看着梨花带雨的美人儿,“还有呢?”他问。 他就觉得这事不简单,有些事,未免忒过巧合。 “··呜呜··我,对不起,对不起,古大哥,我错了,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下巴上尖锐的疼着,可楚乔只能忍住,不敢呼疼,这个男人手段的狠戾她不是没有听过。 她以为她安排的巧妙精细。 用力钳了下,“我问你,还有什么?”危险的眯着眸子,阴鸷的眸子前所未有的冷静,可越是这样,越给人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宁静,背后却承载着毁灭的力量。 “老板!”一直站在一边的秦风吓得不轻,这里还在球场附近,玻璃窗里好多人都看了过来,自己老板是公众人物,这里本来就经常有狗仔出入,如果碰巧遇上什么人,这事就真的不好说了。 “别过来!”冷冷的喝令一声,平静的眸子看不出喜怒,只冷冷的瞥了秦风一眼。 秦风生生止住脚步,被那冷然的眼神给吓住了!他也是经历过生死,历经考验的人,可,从来没见过那么阴鸷凛然的眸光,一时间,竟被吓住了。 这样的光芒,他只在司令员暴怒的时候见到过,越是暴怒,那眸子越是平静,越是摸不透的高深。 “··我··”下巴几乎脱臼了,高尔夫球帽下,一张脸已经被泪打湿,阳光一晒,微风拂过,清洌洌的凉。 “还有那次内景地的脚手架倒塌··”畏缩了,楚乔从来没有怕过谁,被那双眸子盯着,仿佛被毒蛇的信子试探着,竟然不觉自己说出了什么! “还有呢!”绝对不止这些,古霍知道! 这个小时候心思单纯的乔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 为了田甜,就为了那么个装逼装得如火纯青的女人,设计秦守烨,设计他!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单子,又是谁给了她想出这一切的脑子。 她怎么就知道自己会对小禽兽青眼有加! “没了,真的没有了··古大哥,··啊!”惊呼着,人已经被古霍单手拎着脖子给扼住,后背一疼,“啊!疼!” 可是,没人理会她的呼疼,肺腔里空气一点一点都被抽空,张大了鼻孔,可是一丝气息都进不来,张着嘴,大口的呼吸,可是喉咙被扼住了,眼前黄过之后一片白,雾茫茫的白,视线渐渐歪曲! “老板,住手!再下去,她真的死了!”秦风用身子挡住玻璃窗里射过来的好奇视线,一手捏住老板的手腕,用了十成的力道,撑住楚乔的身子,探了探呼吸,幸好还有。 “妈的,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给我弄车上去,看爷不弄死她!小丫头片子翅膀硬了!”狠戾的眸光睥睨的看着已经气若游丝晕厥过去的楚乔,这里边没那么简单。 就算她设计的再好,谁也保不齐他真的能看上秦守烨。 铃铃铃,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响了好久,古霍才慢吞吞的接起电话,实话说,这被人设计的滋味儿有点儿忒不好受,尤其是这一场设计下,自己还跟小禽兽正儿八经的滚到一起去了,他还对小禽兽那么在乎! “喂!”看着秦风半搂半抗的把楚乔弄到车上去,古霍捏了捏眉心,太阳穴突突的直跳,迈着步子的长腿跨得有点大,菊花就一阵疼,“艹,你***还知道给老子打电话,上完了就跑了,小崽子,作死呢吧你!”本来就没好气,一上来就骂开了。 其实自己也不是特别容易点着的脾气,可也不知道怎么的,一沾上小禽兽,哪里都不顺劲儿,脾气也更加的喜怒无常,阴晴不定。 “···”那边没吱声。 “不吭声,怎么!上了老子不知道处理下后事是吧!老子就活该被人捅,活该拉肚子,活该被你折腾!”说话的口气禁不住加重。 索性停车场这个时候没什么人,热辣辣的阳光下,烘烘的热气扭曲了人的视线,看真么的都是七另拐弯儿的。 “···” 能听到呼哧呼哧的动静,古霍将手机往耳朵边上儿放了放,“你大爷的,你干嘛呢!”那声音有点低,有点压抑,有点喘,不由自由的就跟昨天夜里也喘得风箱一样的小禽兽,“你他妈背着老子偷人呢!” 想着昨天小禽兽威胁说找女人,那声音听着就更***像! 隐约听到‘咔哒’一声,似乎是门落锁的动静。 “卧槽··” “··我刚下飞机,给你打个电话!”近三个小时的行程,安检,海关,好容易躲到僻静的走廊给古霍打个电话,人还没开口就是一阵骂,可秦守烨还是耐着脾气,一边听着火药味儿十足的低声咒骂,一边跑着,进了洗手间,把门关了才敢打电话。 古霍的声音炸雷一样的,不用speaker都大的吓人,红姐还有小助理都在,他更是不敢随便讲话。 “哦··”摸了下鼻子,看看表,可不是么,也该下飞机了,“算你识相,知道下了飞机先给哥哥打个电话!可是,··这也不能抵消你的罪孽,妈的,拉死老子了··” 想着隐隐作疼的菊花,古霍就恨不能现在就飞去香港,也把小禽兽弄一火,让他尝尝那非人道的滋味儿。 港岛机场洗手间里秦守烨贴着门听听没什么动静,才压低了嗓音道,“下次我注意,哥。” 通过电话,古霍看不到秦守烨脸上的表情,那似宠溺,似爱恋,似无奈的神态柔和了他面部的棱角,霁色的秦守烨更是冷峻帅气的让人神怡。 “··滚蛋!什么时候回来?”捧着电话,忍着毒辣的阳光往一边儿走了走,没发现自己脸上红了红,就连语气也瞬间好了下来,“怎么走之前没跟我说一声?”有点埋怨。 “我跟你说了··” “····”他很想说哪天?难道是那天?“怎么安排的詹天虹都给你讲了么?”终于想起来正事了,这小禽兽才刚走,他就有点儿想念了! “今天下午先去观音山,找那位命数大师严崇阎批八字确定艺名,红姐说我的名字太绕口,明天还要去找港岛的几位声乐大师和造型师,后面几天安排我去港岛的几家娱乐公司试镜,红姐希望我多栖多角度全方位发展,就这些。” 秦守烨一直不觉得自己是个多话的人,对人也是如此,不是嗯,就是哼,要么就是哦,反正单音节居多,跟古霍一起,话就多的没法没法的。 他已经进了港岛的范围,所有的行事不得不小心,这个时候的港岛天气要比在B市热许多,又因为海洋气候,空气里潮湿潮湿的,黏腻腻的呼在皮肤上,一阵雨云飘过,那就是淅淅沥沥的一场雨。 闻着属于这个城市独有的空气,看着属于这个城市独有的建筑,思忖着这个城市独有的人情。 “你爹妈确实极品,给你起什么名字不好,秦守烨,禽兽也!你***还真就是一个禽兽,长着一口利牙!”古霍也没觉得自己这么腻歪的跟人煲电话粥有什么奇怪,直到觉得自己头顶热乎乎的,才觉得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詹天虹那边我会打招呼,就不需要给你安排保姆和生活助理了,你回来就直接回机场那边,··算了,还是别去那边了,我还有一套房子,那边的保安设施比较好,秦风就住楼下,方便些!”虽然那边房子比较小,但是也足够两个人住了,就是厨房用品不太好,只有简单的锅碗瓢盆。 “好。”心底暖融融的,秦守烨耐着心思听着古霍唠叨着,一点也不觉不耐烦,甚至还有点享受两人这么样的感觉,另外一个人完完全全把自己放在心上的感觉。 至于朴文玉那个人,这几天,足够古霍处理了,足够了。 “这几天被你伺候的嘴都养叼了,哎!”无奈的叹了口气,今儿中午也是去的自己经常就餐的私房菜,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那味道怎么就是咂摸不到位。 “回去给你做!”嘴角诡异的笑了笑,看看时间,也已经差不多了,想着接下来要去见的那个命数大师,秦守烨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回去给你做! 古霍耳根儿一软,就这么一句话,自己先前遭得罪跟消失了似的,浑身轻松了不少,虽然,他的菊花还是疼的。 “嗯,行,来,给哥哥嘴一个儿··嘿嘿··”古霍真的笑得很贱,这会人看不到,但便宜不能不沾。 “··”秦守烨沉默着,英俊的五官都扭曲了,对于古霍这样贱痞子的要求有些无奈。 迟疑了好久,才听到那边电话里‘啵’的响响亮亮的一声,亲的古霍觉得自己昨天晚上的累没有白受。 两人有磨叽了好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看着挂断了的电话,古霍有些怅然若失,踢了几脚地上的草屑,感觉自己的头发都快烧着了,身上更是腻歪的有些难受,提步就想跑回车里。 结果,腿间一疼,差点蹶那里。 “操,疼死老子了!”捂着菊花,跟肛裂了似的慢慢磨蹭着走到车边,秦风已经恭敬的开车车门儿,钻了进去,看着后座上躺着的女人,才意识到,自己的这件事还没处理完呢。 “老板,去哪里?”秦风小心翼翼的看着老板,刚才也不知道自家老板跟谁讲电话,一会傻乐,一会皱眉,一会骂娘的,日头底下站了那么久,竟然没发飙。 “去公司。” 老板一声令下,秦风脚底油门儿一踩,车子朝着市区走去,竟没注意到球场的灌木丛里闪出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巨大的帽檐儿挡住了底下的那张脸,脖子上挂着一抬专业相机。 “真***劲爆,这亚风总裁也太牛了,楚乔,古霍的未婚妻,竟然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等了这么半天,终于让我逮到一点儿有新闻价值的东西了!” 他是一家小报的记者,刚刚见习,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在这边蹲点,这个球场里经常有传绯闻的明星来打球,时而牵牵小手,亲亲嘴,被他们用特殊角度拍摄再渲染一下,那就是一条八卦,自己转正就有望了! 小记者抱着自己的相机快速打了一辆车,也朝着市区驶去,很二逼的跟前座的司机道,“师傅,跟上前边的车!” 前座的司机额头飞过一片乌鸦,“小伙子,你当拍警匪片儿呢,我这是伊兰特,人家那是GX!一个油门儿就直接把我甩了!”这两辆车是一个档次的么。 这么一说,小伙子才注意到那辆黑色的车子,急忙把车牌号抄了记下,“行,那师傅,你在前面公交站台停下吧!” 冷汗··· GX一路飞驰,直接去了金宝街的亚风办公楼,秦风扛着楚乔跟在古霍身后一路进了电梯,肩上的女人都没有醒,进了办公室,将楚乔往沙发上一放。 “秦风,去问老头借一个警卫连,安排到机场那边儿的房子里,风渡那边的房子你一直打理着吧?”亚风,就算是周末,照常有很多人需要上班,他们这个行业,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忙碌的。 “是,一直有人收拾,随时可以住。”秦风点了点头,只是借用司令员的警卫连,想必是因为跟朴文玉翻脸的事,因为云飞的事,老板跟朴文玉之间已经是水火不容,上次在人间夜色都大打出手,要不是秦守烨功夫厉害,自己老板就吃亏了。 这么想着,就忆起那天场子里被修理的很惨的那些人。 “秦风,明天开始给我安排每天两个小时的健身课,以前老头让我学,我没学的,现在全部补回来,告诉老头,训导员可以让他挑。”想着自己三番五次被小禽兽制住,他那点子雄性激素就开始上涨。 自己反扑的事,强来自己搞不过秦守烨,这个时候不练练,***估计以后都没希望。 “··是,老板!”真是天要下红雨了,九年前古霍因为什么离家出走创办亚风,他清楚的很,古霍不喜欢那些规矩条令,司令员家里不管以后如何,只要是霍家的人都必须去部队锻炼个四五年才能有选择权,唯独古霍,当了逃兵。 一个只当了半年就逃了的逃兵,要不是古霍他妈在中间调停,司令员都准备直接把古霍扔军事法庭裁判了。 “行了,出去吧!”微微听到一声轻吟,古霍瞥了眼躺在沙发上的楚乔,意识到她估计快醒了。 “是。” 门再次阖上,沙发上的人才眨了眨眸子,带着泪珠的长睫毛依旧根根分明,只是脸上因为泪水冲刷,有着淡淡的泪痕,但依旧不影响女人的美。 倏地,楚乔坐了起来,恐惧在她身上蔓延,扼住她的每一根神经,甚至连思考都不会了,只一个劲的踢蹬着往沙发的角落里藏。 依稀记得在高尔夫球场,那双扼住自己脖子的男人的手,古霍,他想杀了她! “——古大哥,真的没有了。”心虚的,虽然隔着一张巨型的老板台,楚乔还是觉得浑身发冷,超越极限的恐惧的让她忍无可忍的大喊着。 “——古大哥,没有了,真的没有了!不要——不要··——不要杀了我!”颤栗着,嘶吼声加入了绝望,听到门‘咔哒’一声响,看着突然闯进门的Kitty才猛然忆起,这里是古霍的办公室,不能作为杀人现场,狼狈的缩紧了身子,将自己困在角落里,筛糠一样的抖了起来。 凌乱慌张的脚步踩在地板上,Kitty看着站在窗前的古霍,又看着缩在沙发里的楚乔,一时间懵了,“老板··” 俊伟的男人倏然转身,凌厉的眸子扫过沙发里的女人,转而落在Kitty身上,对上她带着浓浓黑眼圈的眸子,英挺浓黑的眉皱成了川字,“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怎么今天还来!” 却没解释为什么楚乔缩在沙发里,尖叫的跟有人要强(和谐)奸她一样。 “——古大哥··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喃喃絮语着,却依旧没有得到古霍的任何回应,这一次,她怕了,真的怕了。 “对不起,老板!”Kitty一看这个样子,急匆匆的又退了出去,看着楚乔狼狈的模样虽禁不住好奇,却只看了一眼,便出去了,将房门关严了。 “乔乔,知道怕就行!来,说吧,告诉你古大哥,你怎么就确定我会对秦守烨青眼相加!”这里面没这么简单。 要说他古霍,玩过的男男女女,没有一千也得上百,什么个性的他没遇到过,诚然,小禽兽确实不一样,三番四次的巧合下,他还真就动了歪心。 “··我··我··”我了半天,楚乔犹豫着,她能说么,可是不说,··她怕,怕真的就没命了!说?也不见得能保得住命。 “乔乔,你可以不说!”俊彦陡地笑了,一口白牙露了出来,在楚乔看来,竟如同巨兽张开了他的獠牙,“就是不知道我如果去楚家退婚,你说他们会不会好奇原因?”怪异的笑着,仿佛有着无尽的笃定,言语表达不出来的那一份阴戾,自眼底泄了出来。 “不要!”瞳孔瞬间放大,一副难以想象的画面清晰的浮现在眼前,心脏骤然一阵收紧,就连最后参与的冷静和理智也顷刻间崩塌,“是降头,泰国的降头!” 卧槽!古霍一听,无法言表的情绪一下涌了上来,那是不是说搞了半天,泰国降头?那是不是说他对小禽兽的一切都是因为那个! 他一向不是个迷信的人!可是,对于自己莫名对小禽兽的感情,禁不住开始怀疑起来! 这个世界有这么多巧合么? @ 秦守烨看着已经挂断了的铱星手机,揣进兜里,将PLAY衫的帽子扣在头上,戴上一副超大号的黑色眼睛,要不仔细瞅,就跟个迷路的瞎子似的,穿着牛仔裤的两条长腿一叉,膀子一晃,晃晃荡荡的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 外面一身红艳艳,吐着大红色口红的詹天虹,头上裹着一条波西米亚风的丝巾,也戴着大黑墨镜,踩着女魔头一样的红色prada细高跟儿鞋,挎着prada小羔羊皮手袋,看着秦守烨出来,才熄了手里的烟,隔着墨色眼镜片看着一副痞子相的秦守烨,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怎么回事,注意点形象,抬头,挺胸,屁股,腿!”跟个舞蹈老师似的,黑沙掌毫不留情的拍了上去,“秦守烨,虽然你现在还不出名,形象还是要的,走!”说完,倨傲的下下巴一挑走在秦守烨前面,迎面的几个助理和策划瞬间就精神抖擞的,一个个站直了腰板,跟走秀一样的跟在詹天虹华丽丽的前行。 秦守烨肩膀一委,脖子一缩,腰一弓,又恢复了虾米状,走在队伍的最后排,那赶脚看上去,就跟一帮时尚的瞎子领着一只时尚的痞子,诡异急了。 一向习惯了众人瞩目的队伍愣是没发现一样,走得那叫一个拉风,知道上了亚风港岛分公司派过来的保姆车,一溜烟儿的就往观音山奔去。 别看香港地方小,寸土寸金,可是这里数得上名的山可不少,什么大帽山,凤凰山,马鞍山,八仙岭,狮子山,飞鹅山。 他们要去的观音山位于新界大帽山西北,怪石嶙峋,草木葱郁,岩块黢黑,雄奇壮观,因为山形犹如观音坐莲而得名,又因为山前十八个丘陵罗列,云‘十八罗汉拜观音’,一边连接大帽山主峰,其余三面平缓直下,农场,草地星罗其上。 车子一路行至观音山脚下,看着蜿蜒碧绿之中的一点白色,车子遥遥就停了下来。 一路步行过去,拜完观音像,山高林幽,寺钟声声,诵经阵阵,云雾缭绕,香气袅袅中詹天虹只单独带了秦守烨一个人沿着一条小路往上走,看到一处朱墙绿瓦的民居,在门前停了下来。 港岛的人民信风水,信命数。 在紧闭的朱红油漆大门前拜了三拜,詹天虹才扣了扣门,还不待有人回应就把眼镜摘了,丝巾了结了下来。 照样样子秦守烨也把帽衫的帽子弄了下来,摘下眼睛,同一时间,门从里面拉开了。 “詹女士,师父在里面等很久了,请!”开门的男人平头,戴着一副黑框眼睛,眼睛很小,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鼻头很大,远远看去,就那一只鼻子很显眼。 一身黑色唐装,破有点神秘感,院落不大,但是竹林幽幽,溪流潺潺,一尾尾金鱼个头都有巴掌那么大,在溪流里徜徉游弋。 走了好一会儿,才在鼻头男的带领下进了那个命数大师严崇阎的房间,里面淡淡的香气混杂着幽幽的茶香,很是怡人。 严崇阎正坐在竹藤椅里,方形的竹制案几上,一壶清茶,热气袅袅,鹤发红颜,一袭白衣有些卓然的仙姿。 一边品茶,一边翻着一本古本,纸张的颜色有些泛黄发旧,页扉处因为多次翻阅,颜色微微发乌,显然已经有些时候。 “严先生。”恭恭敬敬的行礼后,詹天虹才在在方形案几的另一边与严崇阎对面而坐,“人我给您带来了,您帮忙给看看。” 一直醉心孤本的严崇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已经有些老花浑浊的眼睛慢慢动了动,才缓缓抬起头来。 “哦,来了。”捻了下胡须才转了下,须眉长而弯,眯着眼看着站在那里的秦守烨,好一会儿,“··资质不错,八字带了么?” 詹天虹从包里拿出一个红色信封来,往老人面前推了推,“就是这个··”一点不敢怠慢。 将红色信封封号的写在黄纸上的八字拿在手里看了看,“詹女士,你先出去下,我有话单独跟他将,名字的事,不急!”老人捏着胡须,缕了下长长眉须。 詹天虹虽然有疑问,但是因为一向虔诚,只略略顿了下,便拎着包在鼻头男的带领下出去了。 房门阖上,室内光线柔和,淡淡的金光自窗户泄露过来,光柱中可见袅袅香烟。 “回来了。”严崇阎捻着胡须,看着眼前俊逸冷冽的男人,极有男性魅力的一张脸,五官依旧冰雕一样的冷冰冰的,寒星一样的眸子没有般丝的人气,如山一般的站在那里,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至于带着浓浓的森凉。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回来。”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包卸了下来,拎在手里,坐了下来,兀自拿起茶杯倒了一杯,咕咚咕咚几口,“还是干爹这里的毛尖解渴。”喝罢,将茶杯放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响。 “回家了吗?”他问,盯着秦守烨的目光不由得悠远起来。 “没有。” 家? 那个人把自己逐出家门,扔在他乡,置之不理,由着自己自生自灭,那里,还能算上家么。 “哎,孽缘啊!随你们折腾吧,倦鸟回巢,你玩够了,自然会回去,大陆改革开放这么多年,都有自己的一套体系,他那一套行不通!你啊,也不必要为了偿还什么去那个泥窝儿里踩。” 秦守烨苦笑,哪里是他倦鸟回巢,他是倦鸟,那里却不是他的巢。他的巢就只有一个地方,有古霍的地方,就是他的巢。 那个男人。 “擎狩烨,秦守烨,这名字,只要他用心,一定会发现的。”老人不免有些担忧,港岛的擎家,有谁不知道呢。 这会儿,他大哥擎拓野的眼线说不定已经发现这个他扔在外面十几年的弟弟已经回来了吧,再一次踏上这片故土,这两个孩子之间的纠缠依旧让他悬心。 “呵呵,发现了又如何?”挑衅的,秦守烨想着那个人,那个在印象里已经模糊,却又格外清晰的人,他的大哥——港岛擎家的掌门人——擎拓野。 “由着你们折腾吧!”老人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无力,拿过小几上的笔墨将在刚刚呈着秦守烨八字的黄纸展开了,“说吧,你想要什么名字?” 微微沉吟了一下,柔软的嘴唇轻启,“莫离!”修长白皙的手指敲了敲竹制案几,明亮的眸子透着些许盈盈的柔光。 这是个什么名字!老人听着,皱着眉头看了秦守烨好一会儿,没有明白其中的意味,微微思忖了下,“嗯,知道了!不过干爹还是要提醒你一句,别玩过了,去吧,顺道把那个詹天虹叫来。” “干爹。” “怎么了?”严崇阎看着纸上乱七八糟的八字命盘,实在看不出这个名字的主人有那种命,不过擎小子的命格倒是非常的好,命里的那多桃花也该开了吧。 “我喜欢一个人。”说完这句话,秦守烨就提着自己的双肩背出去了。 看着头也不回的臭小子,老人冷冷的哼了一句,“臭小子,什么烂脾气,多说一句话能死么!” 詹天虹再回到房里的时候,严崇阎恰恰好收笔,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折了起来,封了,拇指和食指往自己的茶杯里点了下,将手上的水珠往红色信封上一弹。 “詹女士,这位先生的命格奇异,五行不缺,但惟独却一缕气,留下一缕气,则家门隆昌,博得名利。正所谓:家门隆昌精神爽,博得名利星月朗,权威智谋极周全,终是天下富贵翁!”点了点红色信封,严崇阎微微眯着眸子。 看着眼前自己这位虔诚的信徒,心里颇有些感慨,他说的是擎狩烨的命盘,却不是秦守烨的命盘。 “一缕气?”詹天虹不明所以,虔诚的眸子丝毫没有什么怀疑。 “莫离。只要气不走,大事已成。将他的八字封了,佐茴香粉燃之,今年九九重阳节时在出生地最高处散之,即可,切忌,此人运势只在这一缕气,众人气杂,莫染之。” 詹天虹是虔诚的信徒,不疑有他,接过严崇阎递上的九颗茴香,一并封好放进包里,拍了拍,“谢谢大师!”说完,就从包里取出一个大大的信封,里面厚厚的一沓。 却被严崇阎推开了。 “此人前途不可限量,不可以银钱污之。”严崇阎唇角抽了抽,自己跟个神棍一样的,违背了职业道德不说,还欺骗自己虔诚的信徒,又怎么好再收人钱财。 唉,小王八蛋,为了你,老子的脸都不要了。 一趟观音山之行,詹天虹格外的满意,到达酒店已经近八点了。 因为明天安排的课程比较紧,在维多利亚港临近的假日酒店入住后,就原地解散,就地放羊了。 一行五人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严崇阎的一句话,詹天虹将秦守烨单独安排了一间房,还特意嘱咐那些助理,没事不要随便去找他,才放心的看秦守烨进了房间。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很有名,整片天空都因为这个城市的霓虹映上一层红光,空旷无边,流动的浮云将夜幕上的星星遮住了,只有一轮月亮孤零零的挂在天边,隐隐带着几分寂寥。 抚了下左手食指的戒指,蓝色钻石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短发迎着维多利亚港的海风飘扬着,饱满的前庭下两道浓眉皱了下,眼眸看了戒指好一会儿,将手凑到嘴边,轻轻吻了下,注意到走廊里静下来的动静,提着双肩背往肩上一放,转身往外走了出去。 ‘咔哒’一声扭开门,白色的身影闪了下,房门又合上了,直接进了安全通道,一路往下。 064 就抱抱你 更新时间:2013-2-22 12:09:09 本章字数:13205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从香港驶来的红眼航班抵达,过了安检海关,在海关人员诡异的眼神里,冷窒迷人,气度不凡的男人只淡淡的一笑。爱残颚疈 通行证上同一天来一个往返,不过几个小时的功夫,自己也算罕见。 无线耳机依旧赛在耳朵里,PLAY帽衫,肥大的牛仔裤,依旧一双白色板鞋,出挑的个头身形在人群里格外的显眼。 机场这个时候人不多,一个个都困怠的很,就连机场的地勤人员不时的都要转身掩住已经昏昏欲睡的呵气连天。 把nano开了,听了一下,神情一变,越来越冷,越来越轻,从机场出来几乎是用飞的,搭了一辆的士,路上给秦风打了一通电话。 “秦风,是我,秦守烨,古霍说在你楼上还有他一处房子,我没找到他,告诉我一下那里的地址。”已经夜深人静了,时空转换,B市的天空夜晚总是会有几颗冷星挂在天边,郁郁葱葱的杨树、柳树这会也黑压压的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凭白给人心里覆上一层暗黑。 “··秦先生,是,就在东三环外的帝景豪庭——风渡,1802室,老板今天也过来了。”迷迷糊糊突然被秦守烨吵醒的秦风迷瞪着眼,常年部队生活让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尽管瞌睡虫还拽着他的手脚,摇了摇头,清醒了不少,“需要我开车过去接你么?” “不了,谢谢!”挂断电话吩咐司机直接往那边飞驰。 夜间的路本来就好走,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到了帝景豪庭,仰望着夜色中依稀亮着的几盏灯,秦守烨将耳机摘了下来,放回包里,一路阔步跑着往风渡那边跑去。 ‘叮咚’‘叮咚’‘叮咚’ 低着头,好似考虑着什么,按着门铃的手有些颤抖,幸好,今天他选择回来了,响了好一阵,里面也没什么动静。 ‘叮咚’‘叮咚’‘叮咚’ 手心儿有些冒汗,一向冷静自持的秦守烨心脏突突的跳着,死寂一般的黑夜呼的笼罩了下来,头顶的声控灯灭了。 ‘扣扣扣’用手敲了几声,头顶的感应灯因为这点细微的声音又亮了起来,将黑暗驱走了。 “秦先生,我有钥匙!”突然一阵熟悉的声音,秦风穿着短裤短衫手里拿着一串钥匙从安全通道的门里钻了出来,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哗啦哗啦的响。 让了下,秦守烨觉得背后都有些凉了,刚才凌迟一般的沉闷因为秦风的到来渐渐散了,可是他的心依旧砰砰的跳着,可明明跳得那么激烈,他却总觉得脑袋里供血不足似的,白一阵儿,黄一阵儿的! 一脸苍白的跟在秦风身后,随着他开门,开灯。 ‘啪’的一下,无力的灯亮了,也让他对上一双神情呆滞的眸子。 “老板··”秦风一看吓了一跳,今天下午,老板从公司回来就一直一言不发,这会儿身上竟然还穿着白天的衣服,自家老板有多么爱干净,他不是不知道,“您没事吧?” 他也奇怪,怎么下午还让他找司令员要教练训导员的老板这会儿跟丢了魂儿一样的窝在沙发里,那头不羁的长发凌乱着,老板面前的红木茶几上摆了好几只瓶子,白兰地,红酒,威士忌,龙舌兰,竟然还有一瓶刘伶醉,无一不是空了瓶子,空气里弥漫的酒味儿因为混合了,有些让人作呕。 秦守烨不能镇定了!古霍啊古霍!你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没事,秦风,有我呢,你去睡吧,谢谢!”下了逐客令,将秦风送出去,才关上了门,将自己的背包扔在玄关的柜子上,转身走到古霍身边。 这个房子的格局不大,简单的两居室,厅大房小,在秦守烨目力所及范围内,一张沙发,一张茶几,还有一个贵妃椅已经占了三分之二的空间,桌子上,几只空瓶子有倒着呢,有竖着的,不规则的散在桌子上,夜风透过大氅的窗户吹进来,衣角飘动,掀起长长的发丝掩映住的那张极具魅惑的男性容颜。 “你怎么回来了?”喝了酒,他的意识却没有涣散,刚才听到闷响的时候,他只是奇怪这个时候是谁会按门铃,毕竟知道他这处居所的人不多 昂着头,望着秦守烨,环在胸前端着酒杯的手抖了抖,抚摸着高脚杯细细的杯身,那凉浸浸的触感,心脏紧了一紧。 他怎么在这个时候回来?怎么可以在楚乔告诉他,他是因为被下了降头才会喜欢上小禽兽的时候,这只禽兽就回来了。 他甚至还没想好怎么面对这只禽兽的时候,他竟然回来了! 所有的心里防线顷刻间崩塌。 他古霍二十七年对一个人,对一个男人动感情,玩真的,还是因为降头!他妈比的,这是个多么操蛋的现实。 可是,眼睁睁的现实摆在眼前。 一下午,楚乔告诉了他怎么联系到那个降头大师,怎么去了两个人的发丝和指甲,怎么去泰国,怎么将施了降的东西埋在了他家的后花园。 让他不得不信,再联系着自己对秦守烨那么莫名的情绪,一向不迷信的自己也迷茫了,他的思维也停顿了,表情呆滞的,看着这个一天前才跟自己滚了床单,上了自己的老爷们儿! “你不是说想吃我做的饭,我就回来了。”脱了长袖帽衫,露出里面白色的工字内衣和精装的身躯,牛仔裤因为有些肥大,松松垮垮的挂在腰上,这会因为没了外套的遮掩,几乎能看到腹肌下那几簇黑色毛发。 古霍看着小禽兽把衣服脱了,看着他健康的肤色在灯光下慢慢占据自己的视线,看着他意欲不明的眸子俯下来,感觉到唇上一凉,一个激灵,像是没料到一样,飞快的,那唇凉浸浸的温度便消失了。 抚了抚唇上的温热,随着他的动作视线转到了厨房,看着男人如入无人之境,进了厨房,打开冰箱,只思忖的看了半刻,就拿了几颗西红柿,鸡蛋,面条,放在水池里,洗了,放到案板上。 身体里的究竟慢慢发酵,感觉头晕眼花的,晃晃悠悠的起来,腿似乎有了自己的意识,慢慢踱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手里端着的酒杯晃了晃,端了起来,透过红色的液体看着忙碌的秦守烨。 不是第一次看他做饭,可每次看的感觉都不一样,那种心里美滋滋的感觉慢慢滋生着,细菌一样的,不一会就泛滥着,把他侵蚀了。 几步走到秦守烨身后,将酒杯扔在一边,一把从后面抱住秦守烨,感情有些复杂的附在他背上,冰凉的唇落在他露在外面的肩胛骨上,那里有一道疤。 原来他就看着这些疤心疼。 “秦守烨···我要是说···我喜欢上你不是偶然···你信么?”他问,那淡淡的语调听不出悲喜,可是心情已经糟糕透了,这比他被女人耍都觉得让他恶心。 秦守烨一直聚精会神切着菜的眸子苦闷的紧闭了下,冷意在眼尾肆虐,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又松了,复又紧了紧,高挑孤傲的背影直挺挺的,感觉到摩挲在自己后背肩胛上的唇轻轻掠过,慢慢摩挲。 “你信么?”反问道。古霍,别让我对你失望!在心底,秦守烨默默的说道,目光渐渐变冷,将手里的西红柿切好,那边灶台上的锅子也已经热了,没有其他东西佐着,走到灶台旁,由着身后的男人就那么粘着跟了过去。 你信么? 古霍迷糊了,脑袋里嗡嗡的,听着油倒进锅里,然后刺啦一声,一串火苗从锅里蹿了出来,照亮了整个厨房,闻着那淡淡的香气,肚子咕噜响了一声。 没错,中午之后他就一直没吃饭,回来就喝着酒,发着呆,全然忘记了,好像周遭的世界都空白了一样,脑子里只有一件事——他喜欢秦守烨,因为中了降! 一会儿的功夫,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就出锅了,看着握了两颗荷包蛋的西红柿面,胃里一阵翻腾,口水直流,那种香喷喷热乎乎的感觉,一下就勾动了胃里的神经。 一手端着碗,一手扶着古霍,将人扶着走到客厅里的餐桌旁,将人安置好了,秦守烨才又回到厨房,自己也盛了一碗。 回到客厅的时候,古霍已经拿着筷子吃了起来。 吃到一半儿,刚吃第一口鸡蛋,“··唔··艹,··什么玩意!”拧着眉看着淌着水的鸡蛋,蛋黄跟生的一样,瞪着秦守烨的眸子发狠,妈的,竟然给他吃没熟的东西。 “我看着外面没问题,以为里面熟了。”将嘴里的面条咽了下去,才缓缓道,“很多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跟这鸡蛋似的,你得尝过了,才知道是生是熟!给你这个,你再尝尝!”说着将自己碗里的那颗荷包蛋夹了过去。 艹,耍爷呢!当爷是试验品呢! 狂躁的双瞳瞪了小禽兽一眼,夹着蛋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口,“熟的!”幽幽的这么说了一句。 这小禽兽话里有话啊,脑袋蒙蒙的,思维有些涣散,胃里有东西了,脑袋里也不平静了,咂摸了半天,面条吃完了,也没明白秦守烨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向灵光的脑袋就是转不过来了。 秦守烨摇了摇头,将碗筷收拾了,洗干净,回来,看看还坐在餐桌边的男人,一双眸子涣散着,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水波粼粼的,水亮得发黑,不羁的长发凌乱了,脸色绯红,就连脖子里都红红的,不禁联想起前一天夜里瑰丽的颜色。 “咳咳!”轻咳了两声,按捺住自己有些骚动的心,走过去,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往他颈间嗅了嗅,“哥哥,你快臭死了,臭得都发馊了!” “你他妈才丑死了,老子这是男人味儿!不知道少瞎逼嘚吧!”脑子里很乱,被秦守烨抱着进了浴室,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热,靠着小禽兽还挺舒服。 “洗澡么?”他问,这一层休闲衫下是何样的旖旎,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刚开荤吃肉的禽兽,怎么可能放过到了嘴边的肉。 可是,这个时候不行。 “嗯!”点了点头,由着男人抱着自己进了浴室,扒了衣服,因为不喜欢泡澡,几乎是被小禽兽拖抱着洗澡,难免天雷碰到地火,两人都是微微的一喘。 眯着眼,看着雾气蒙蒙的浴室里那张俊逸非凡的脸,格外的性格,朦胧中多了几分随性慵懒,眉眼依旧冷硬,只有脸部线条柔了柔,唇角似有若无的一点点弧度,好奇的,就身手碰了碰。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他问,灯光洗练般的铺洒,落在两人的身上,鲜明的肌理对比,搂着他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这边拉了下,靠着的身体就更近了。 “想知道蛋黄熟没熟,你把外面那层蛋白扒了不就知道了。”古霍,我说过,这场戏的主演是我,游戏怎么玩,我说了算。 迷迷瞪瞪的古霍还是没明白什么意思,歪着头,眯着眼,狭长的桃花木里水亮水亮的,本来就英俊非凡的脸上更是透着几许迷糊的可爱,引的秦守烨差点破功。 上去啄了一口,“你个傻哥哥!”叹息了一声,拿过浴巾,将人包裹了起来,步出浴室,往小套房的床上一放。 套房有点小,但好在,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而且依旧是古霍式风格的,奢侈中透着大气,昂贵中透着优雅。 将人包了进去,秦守烨将人抱着,两人面对面窝了进去。 “你想干嘛!”一惊,感觉到有只手爬到自己腰上,古霍心里就是一凛,下午的事在他心里还是一个疙瘩,这会儿男人又是这举动,虽然他不讨厌,但怎么说还是有些别扭,就算他喝了酒,脑袋有些不好使,也明白手在往下是要干嘛! “别动,买了一只马应龙!”秦守烨将他不安分的手困在自己腋下,另一只手拧开了他刚才顺路就社区服务站拿来的马应龙,拧开,修长的手指挑了一点软膏,掀开被子,往下探去。 马应龙,谁是马应龙,怎么还得用买的?脑袋里大半的思维都被酒精征服了,小半的思维考虑着刚才的生鸡蛋,还有现在的马应龙,跟过火车似的,搜搜的,根本就不够使的! 懊恼的低咒了声,“都他妈什么玩意儿!”两把剑眉差点挤到一处打架,只听秦守烨冷而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张开点儿!”手指已经触到身下,就算没有光线,就算两人是面对面,他看不到,依稀根据感觉也知道,再往前,再往前那么一点点,他就能碰到男人了。 卧槽! 张开点儿! 他终于知道马应龙是谁了! “你***还好意思给我抹马应龙,要不是哥哥练过,妈的,都被你整成肛裂了!”脑子里凌乱的,话就已经吐露出去了。 肛裂! 眸子一暗,秦守烨蓦地笑了,那声音很大,很大,很大,“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怎么这么可爱!”这个时候古霍的脑袋究竟在想什么! 他也好奇了。 “滚蛋,你他妈才可爱!别爷给你几分颜色就开起染坊来了,还***扒了蛋白,才知道蛋黄熟没熟,··扒了蛋白才知道蛋黄熟没熟,···扒了蛋白才知道蛋黄熟没熟,···卧槽!” 一声厉喝,古霍腾愣一下坐了起来,力道大的,还没被马应龙抚慰的地方就是一阵疼,“哦卧槽,疼死爷爷我了!快给我抹点!”自己抓着小禽兽的手就往屁股上放,酒精下早忘了之前自己别扭什么呢。 如果真的如楚乔所说他是中了降才喜欢秦守烨,才对他有异样的情绪,那他去解了降不就行了。 如果解了他还对秦守烨念念不忘,整天想着压倒他,那就证明自己个儿还真就不是因为那泰国人妖下的蛊才动心。 麻痹的,那个泰国人妖,别***被他逮到。 感觉到蕊里一凉,然后是一热,那手指的热度将药膏的凉意推了进来,耐不住的,古霍咬了下唇,腰跟软了一样,差点儿直接交代了。 自己是后背对着秦守烨,幸好他看不到,咬着唇,朦朦胧胧的,感觉到那有力的手指将药膏涂抹匀了,又在里面磨蹭了会才出来,留恋在他两处肉丘上的手也有些不老实了。 “小禽兽,别找事啊,哥哥我累着呢!”现在腰还跟折了一样的,下午有事高尔夫又是拉肚子,晚上还一个闷酒喝了那么久,这会,酒精的温度都散了出来,感觉到覆在自己腰际的手,粗粝的指尖儿带得他身子都是一颤。 越是迷糊,身体的感觉却更明显,呼吸渐渐变得灼热,他从来不是个会抑制需求的人,一向不是。 以前玩得开的时候,一夜七次郎的事也不是没干过,可是,那是自己攻别人,这会,自己被拿下,那个腰酸腿疼浑身抽筋儿的感觉,这会儿,就算他想,自己兄弟也叫嚣着,难受着,他却一丁点折腾的欲望都没有了。 “知道!”秦守烨在他身后抱着他,温热的呼吸瘙痒一般的落在他的后颈,一边吻着,一边慢慢动作着手,“我就抱抱你,睡吧!我在呢!”低喃着,含着他的耳垂儿,往那敏感的耳蜗里吹着气。 秦守烨细心的将厚厚的软膏给他涂上,这边还没涂完,那边已经呼呼的睡着了,就这么跟虾米似的弓着,将人转了个身,面对面的抱进自己怀里,下巴抵着他柔得发亮的发丝,感觉那柔柔的触感,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才轻轻叹了下,“哥哥,明明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个时候就突然不灵光了呢!”摸了摸男人柔软的发丝轻声失笑。 如果不是他事先有安排,也许今儿这事就没这么容易解决了,这古霍看似精明的一个人,那是他在商场上,可是情场上,他们两个那就是一对一平手的爱情傻瓜。 但他秦守烨一旦认准的东西,不管是因为什么,也不管中间会发生什么,是他的,就一定会是他的,一如他对古霍说的,既然开始玩了,那就别指望他会放手。 晚上的空气微微的有些凉,清风透过玻璃窗吹着白色的纱窗,就那么威风八面的冲了进来,撩开了被角,吹得古霍一个激灵,本来浑身燥热的身子这么一吹就有点冷。 “··呜呜··小禽兽···”朦胧中感觉到熟悉的热度,往热源怀里钻了钻,咕哝着,摩挲着,在肉上啃了一口,差点儿嘬的秦守烨施暴,才吧唧着嘴儿,“··真好吃···嘿嘿···” 被口水浸染的唇亮晶晶的,粉粉嫩呢的,粉舌微微一勾,将那些荡漾的银丝勾了回来,一吸。 柔亮的目光沉了沉,本来就极度压抑着的秦守烨有些难耐的别开视线,将人往怀里搂了下,却感觉怀里的人嘴唇张了两下,刷过胸前敏感的肌肤。 “···给哥哥亲一口··唔··”舔着脸,被人挑高的下巴,红艳艳的唇瓣儿就被人逮住了,就是一阵疯狂的掠夺。 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的感觉,抑制了多年的情潮只因为怀里的这个男人有所动,这会儿更是不能自已的想完完整整占有他。 放在他后腰的手沿着脊椎骨一路游移,粗粝的手指感触着那嫩滑的肌肤。 “···呼呼···呵呵··”喘息着,感觉揽着自己的力道紧了紧,古霍往男人身上蹭了蹭。 不能再继续了,再继续下去,他都不能肯定自己会不会兽性大发,直接把人弄醒折腾起来。 感觉到男人渐渐睡去,抱着怀里看似精明实则感情上也不怎么明智的男人,秦守烨无奈的又笑了笑,两个爱情白痴,不知道以后的路他们奖怎么走下去。 可是,有一点,他肯定,那就是,这辈子,对古霍,他是不准备放手了。 今天,幸好他赶回来了,幸好。 闭了闭眸子,忍着身体的热度,将怀里的男人抱紧了,闻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气,跟着一同坠入梦乡。 似乎只是扎了一眨眼的功夫,秦守烨就醒了过来,看看时间,虽然有些不舍,也只能在古霍还沉睡的时候斩了些便宜,又在他嘴里探索了好一阵儿,在身上留下几串吻痕,才恋恋不舍的打车直奔机场,飞往港岛! 似乎只是眨了一眨眼的功夫,秦守烨就醒了过来,看看时间,虽然有些不舍,也只能在古霍还沉睡的时候占了些便宜,又在他嘴里探索了好一阵儿,在身上留下几串吻痕,才恋恋不舍起床收拾。 跑到厨房,也幸好秦风准备的料足,就地取材,就是几道精致的家常菜,用密封盒装好了,放到冰箱里,又给古霍在床头留上一张便条,看着床上睡的沉稳,呼吸均匀的男人,给他盖了盖被子。 “古霍,等我回来!你要是敢随随便便就怀疑,看我回来不收拾你!”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他红润润的唇瓣,手指头揉了又掐,直到那唇瓣的颜色变得嫣红,才狠狠啄了一口。 起身,头也不回的出门,打车直奔机场,飞往港岛。 —— 古霍这一觉睡得香,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是做梦,看看大床上空荡荡的,懊恼的爬了下头。 “傻逼似的,他去香港了,怎么可能回来!古霍,你***真的中邪了!艹!”将被单一卷扔到一边,一直白色膏管儿掉在地上。 马应龙。 脑袋里一阵白茫茫的空白后才想起来,昨天,***小禽兽还真就回来了! 不单回来了,还跟他说什么生鸡蛋熟鸡蛋的问题,还给他买了一个叫做马应龙的东西摸在那个地方,不仅如此,那顿饭也是真的,要不这一大早的他绝对不是睡醒,而是饿醒的。 “···小禽兽,你***就是那个意外!”将地板上的软膏拾了起来,放在手里掂了掂,没什么分量,可是,一想到那个男人的手指挑着这些白白的软膏往他那个别人不可能进入的地方去,脑门儿还是一热。 这小禽兽怎么就***回来的这么是时候呢! 看着床头柜上一章黄色便签纸,上面的自己龙飞凤舞,苍劲有力,好似就连最后一笔都是主人用力写下的,毫不拖泥带水,跟小禽兽这个人似的。 古霍: 饭菜做好了,放在冰箱里,吃的时候热一下,以后也别将就,从香港回来再给你做好吃的,乖~^_^ 你的小禽兽 看看,看看,多他妈乖啊,昨天晚上,大半夜的回来,这只小禽兽就为了给他做一顿热腾腾的面条,古霍也不知怎么的,鼻根一算,两泡泪差点儿飙出来。 路过客厅的时候打开冰箱,看着里面码放的整整齐齐的盒子,厨房里弥散着浓郁的米香,案台上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要不是冰箱里做好的饭菜,他都以为厨房没人用过。 看看已经尽十点的石英挂钟,已经十点了,小禽兽是几点走的,他都不知道,自己一宿睡得香也全拜他所赐。 “··你爷爷的个小崽子,真他妈出现的是时候!”一拍桌子,古霍把饭菜一一放进微波炉里热了,吃了,终于又尝到了小禽兽的手艺,肚子不饿了,精神也更加好了,美滋滋的,觉得人生特别的圆满。 一大早的吃了一顿丰盛的早饭,抚了抚都有些撑得肚子,古霍终于有心思想昨天的事了。 昨天朦朦胧胧里小禽兽的一句话如醍醐灌顶浇醒了他,没错啊,想知道包着蛋白的蛋黄是不是熟的,扒了外面的那层蛋白不就知道了。 想知道自己是因为中了降头才喜欢秦守烨,那就解了降不就真相大白了,那他昨天磨叽个屁呢! 是啊,昨天他到底害怕个什么呢? “古霍啊!你可真***不明白,傻子一样的!”苦笑着,看看桌子上杯盘狼藉的饭菜,几乎吃了个精光,小禽兽算计的刚刚好,刚好自己吃饱,又不会浪费。 他昨天为啥喝酒,说白了,他也怕自己喜欢上秦守烨是因为楚乔所谓的‘泰国降头’,现在这会儿,他挺享受跟小禽兽这种感觉的。 没事逗弄逗弄他,吃吃他做的饭,在感受下俩人互相撩拨到爆炸还想着你压倒我还是我反扑你,互相都想着给对方好的,舍不得对方受伤,诚然印证了那句话。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他对小禽兽的纵容,默许,就是如此,就算小禽兽有多么不合理的要求,自己也会答应。 要自己那天夜里不从,小禽兽也上不了自己,更何况,还是那种姿势!为什么?答案不言自明。 “小禽兽,爷算栽你手里么!不过,这降头咱还是解了的好,别***以后再出点儿事!”古霍抿了抿唇,英挺的鼻子嗅了下,感觉到空气里残余的那丝丝烟火味儿,闭了眸子,真***想念小禽兽的味道啊! 说干就干,一向是古霍的行事风格,直接一通电话打到楚乔那里,古霍差点儿没被气爆了! “你说什么?有胆你再说一遍!楚乔,真以为碍着你父母的面儿我就什么都不能做是吧!哼!就算我没法动你,那田甜!你信不信,一个手指头我都玩死她!” **你妈,她竟然说那施降的泰国人妖不见了!不见了!艹艹艹!一千个艹!一万个艹! “··古大哥,我也不知道,我既然都跟你坦白了,绝对不会再隐藏什么的,我找了中间人,他确实说那个泰国大师不见了,找不到了,···我们也试了好几个办法,··可是···” “大师!狗屁的大师!大爷的,敢给老子施降,别他妈让老子逮住,逮住了,老子让他大师变大尸!成了尸体,我看他还能给老子下降!艹!”平时隐藏的那点劲儿全露出来了,也不管楚乔那个大家闺秀,名门淑媛什么感受,逮住什么脏说什么。 “··唔唔···古大哥··古大哥,··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田甜··,她什么都不知道···,她··” “傻姑娘,也就你还叫我一声哥哥,我再提醒你一次,别他妈跟云飞似的一头扎进去,看看,植物人,好玩是么!那田甜估计连朴文玉那杂碎都不如,你这里时时刻刻想着她,她呢?她昨天干什么去了?啊!你们***傻不傻啊!”古霍心底的火嗖的一下就着了。 楚乔看着挺精明的一姑娘,怎么就被田甜那个演技派的小骗子骗得团团转,他那话说得一点都不重,云飞跟着朴文玉,好歹被捧红了,做了华文一哥这么多年,在娱乐圈的地位也是牢不可破,名车豪宅,朴文玉是猛劲儿的砸。 他承认,那些东西不是云飞想要的,可是,好歹云飞的付出有价啊。 别***跟他说爱情无价,无价,那就是个零蛋,这个操蛋的现实社会,什么不是跟钱挂钩的,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不但伤钱,还***伤命啊! “···”楚乔知道云飞跟朴文玉的事,更知道云飞跟古霍的事,云飞也算是她打小跟得哥哥,那些事,他们明着都不说,其实心里都清楚,可是,已经付出去的感情,收得回来么。“古大哥··” “我没你这样的妹妹,赶紧***跟田甜分了!那么个贱婢货不值!哥哥就说这么一句,别***给楚叔兰姨添堵!”那天楚乔能对自己坦白,他也已经原谅他大半。 更何况,自己现在跟小禽兽也没啥不好的,就算个中缘由曲折,可是,结果是好的。 挂了电话,看看天不早了,直接按了楼下秦风的电话,一个电话就把人招了上来,开着那辆GX直奔T3航站楼! Kitty提着香奈儿的小包包,踩着近十公分的高跟鞋,却跟踩了风火轮似的,一路冲进机场候机大厅,遥遥看见自家老板,依旧鹤立鸡群,那傲然不同的气势绝对不是任何人能比的,跟天王巨星一般享受着周围众人好奇的视线,黑色镜片下的眸子看见她,头转了过来。 “老板!”稳了下呼吸,Kitty在古霍身前站定,看看周围,没有Mark,也没有秦风,自家老板就这么单手插头,慵懒的坐在vip候机厅里,一边啜着咖啡,一边闲适的观察着四周。 “嗯,机票订好了?”摘下眼睛,露出那双睿智犀利的眸子,英挺深邃的五官被那一头长发半遮半掩着,唇角动了动,扶在扶手上的白皙手掌伸了过来。 “是的,这是您的证件和机票,您的钱包!香港那边还需要给您订酒店么?”有些好奇自家老板怎么突然想起来去香港,《神话》目前在国内的放映情况才两天时间,票房纪录一路飙升,香港几家娱乐公司已经电话过来咨询合作事宜。 一部巨作,只是靠单单的票房根本值不了多少钱,有的电影仅仅靠票房就能得回所有的投入,但是只要后期操作得宜,还能赚的更多,比如电影的各项权益,改编权,租赁权,出版权,内容使用权,更有甚者改编为游戏,书籍,甚至连电影中的人物形象,名字,相关道具,这些都能够为制片方赚得盆满钵满。 像著名的《加勒比海盗》一系列电影之后开发的游戏由中国sailaa工作室开发的网络游戏,甚至由akella公司开发的单机游戏,包括他的配乐,还有参加各种大赛所用的服装,赞助,那都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在平常人眼里一张价值一百二十元的电影票背后是一个生产链,一部发家史,而所有的这些都需要公司去运营操作,在这一方面古霍的见解总是最独到,眼光总是最辛辣的。 “不用了,古家那边有人接机,《神话》的情况你随时高速我,去香港谈合作的团队要用公司最顶级的,医院那边云飞的病情也时刻发布给公众,香港分公司那边的总经理,让他周二再向我报道!就这样!”将墨镜戴上,看看已经开始检票登机的指示牌,古霍才缓缓起身。 动作优雅从容的朝登机口走去。 看着古霍渐渐缩小的背影,Kitty扣了下皮包,长长的指甲在羊羔皮上落下一道划痕。 秦守烨现在就在香港,古霍就追了过去,放下公司里这么多事不管,也要追去香港,那楚乔呢?那她呢? 擦了下眼角的一滴晶莹,从包包里拿出一副宽大的墨镜戴上,鼻子抽了下,看了看手机,犹豫了半天,才在联系人里找到‘楚乔’两个字,又是好一会儿,才拨了出去。 楚乔那边还兀自忏悔,打了田甜好几遍电话都没人接,到后来甚至都关机了,昨天因为古霍的逼问,她已经没了方向,更没有时间去追上田甜跟刘耀的车子,更别谈其他的。 她安排的剧本失了准头,已经朝着不知名的方向演下去,这会儿正火急火燎的驾着车子往蓟门西里的小区驶去,猛然听到电话响,没看路况找急忙慌的就接了起来。 “田甜,你去哪了,我找你半天了!你不要病急乱投医,刘耀只是个小角色,千万··” “楚小姐,是我,古霍先生的私人助理Kitty!”Kitty很奇怪,楚乔这个人一向在她看来沉稳,娴雅,一直都有着那种上流社会名媛特有的淡定从容,今天怎么会是这样的表现。 那口吻急切的好像发生了什么大事! “··呃··”怔愣了片刻,看着前方的马路,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架着方向盘,一听是Kitty就联系到古霍。 难道,古大哥还有什么事找自己?让Kitty打电话,那就是公事!公事!那就只有田甜的事!什么事?难道? “楚小姐,老板去了香港,走的挺急的,您知道么?”她问,停下了步伐,看着人潮涌动的机场,这个时候人正多。 古霍,Kitty,田甜,秦守烨··· 楚乔看着外面被太阳光照得白花花的路面,眼前一闪,突然觉得一阵刺目的光滑过,来不及闪躲,“··啊!” 那一声惊呼吓得Kitty差点儿把电话扔了,电话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声音后,就是一阵咕噜,然后就再也听不到了! “喂··楚小姐··您在听么?喂?喂?喂?”怎么回事!心里一紧,Kitty握着电话的手有些发凉,脑门儿上一下窜出一层冷汗,所有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蹬蹬蹬,细高跟儿踩在机场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咔咔咔’的响声,那急切的脚步丝毫不亚于她来时的速度,一路回到地下停车场,脑门儿还是一头的汗,扭开了交通广播,里面正播放着雅尼·克里索马利斯那首专门为中国人而作,感染了亿万国人的名曲——《夜莺》,笛子的悠扬清越,融合了小提琴的婉转飞扬,还有那低沉肃穆的大提琴音,缓缓悠扬,飘飘荡荡的融合在一起,陪着着钢琴和电声的雄浑壮丽,勾勒去一副完美的画面,似夜莺在歌唱,鸣叫,夜未眠中,听着夜莺婉转的歌声,寻觅着,却又怕惊扰了。 一层一层,从幽静婉美到如洪流激荡,灼热嘹亮,那个如同杜鹃一般泣血的夜莺,在雅尼的手下赋予了另一层的美妙生机,一声轰然巨响中,音乐戛然而止。 启动车子,也许是她多想了,确实是她多想了。 “···雅尼的这首《夜莺》送给各大音乐爱好者,下面是整点路况播报,稍后回来,苏黎将继续在周末的上午陪伴您。···” “北三环发生一起重大交通事故,一亮红色马自达6与对面行驶过来的货车相撞,占用三个车道,请经过的朋友紧急逼行,目前事故正在处理中···” ‘轰’的一下,Kitty猛地踩了一脚刹车,后面的车辆躲不及,‘砰’的一声撞了上来,如那一声巨响,所有的音符戛然而止,整个世界都寂静了! 车祸。 一架空客A380渐行渐快,机头微微一扬,巨型的银色飞机如同一只大鸟展翅翱翔,向空中爬翔而去,经过三次跃入云端,终于飞离对流层,平稳的翱翔于一万英尺的高空上。 “先生,您好,需要饮料么?”画着精致妆容,涂着淡色口红,领口扎着一只东方航空标配娰锦的空服人员微微低着身子,声音压的很低,悦耳的声音慢慢将小憩中的古霍叫醒。 “··哦,来一杯咖啡!”古霍抬了抬眸子,慵懒的交叠了双腿,宽大的座椅很舒服的被他放倒了,外面没有放下的遮阳板,透过遮阳板看过去,能看到白花花的,如同棉花糖一般柔软的白云,一朵一朵的,天的那一边一条线,白色的云朵之上蔚蓝的天空,那纯净的蓝让他想起了小禽兽左手食指上的那颗蓝钻,那有些沉寂妖艳的颜色。 呵呵,古霍才发觉自己不自觉的就会想到小禽兽,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降头,真的有施降师,他得说,这个泰国人妖一定是国宝级人物,就连他这样玩惯风月的人都能被降服了,被爱情锁捕获。 爱情! 猛地一惊,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怎么会想到那两个字? 065 无题无语 更新时间:2013-2-23 12:07:04 本章字数:13348 爱情!爱情! 猛然意识到自己将把小禽兽跟自己的那点子喜欢归结到爱情的时候,古霍觉得这次自己真的玩大了! 见不得他受伤,见不得他被人设计,见不得别人对他不利,见不得小禽兽不在自己身边。爱残颚疈 喜欢他干干净净的味道,喜欢他硬邦邦但摸着手感极佳的肌肉,喜欢他给他做饭陪他一起吃饭的模样,喜欢他们两个人腻歪时冰一样的小禽兽火烧火燎气息。 这就是爱情? “小禽兽,咱俩这次可真玩大了!”看着机舱内播放器里飞机的飞行示意图,还有万千不变的逃生解说,跟那东西有多大的吸引力似的,目不转睛的盯着画面好一阵看。 “先生,您的咖啡!”空姐将咖啡端了过来,还帮着把小餐桌给古霍放好,“先生,我们飞机上有毯子,您需要么?”殷切的说道,笑吟吟的唇角勾着完美的笑容,露出八颗白得透亮的牙齿。 “··哦,谢谢!”思绪被打断,端起杯子就往唇边松。 “先生,小心烫口!”好看的杏眸一睁,看着这个唯一一个vip舱的乘客端着热气直冒的咖啡就要喝,空乘立马提醒。 可还是晚了一步。 “shit!”嘴皮儿上一阵疼,端着咖啡杯的手又把杯子放了回去,自己怎么会失神到这个地步。 你个该死的泰国人妖!妈的,爷碰到你,一定***灭了你! “哎呀,先生,您嘴上起泡了!”指了指古霍嘴角上的水泡,空姐一阵唏嘘,忙不迭的走回去,去了药棉和酒精,“先生,需要为您服务么?”殷切的眼神睇了过去,微微弯着的身子。 其实,从B市到港岛也不过三个小时的行程,一般情况下vip舱也没有太多人,今儿这位还是独独一个人包下了整个vip舱,这样的男人怎么不让人遐想? 更何况,男人一看就西装考究,气质优雅,举手投足都带着豪门风范,且五官英俊,除了刚才爆口的‘shit’声音好听到无以复加,简直是人间极品中的极品。 就她练就的一双眼睛,这人正是亚风的总裁古霍,虽然他为人低调,鲜少在公众面前露面,但是这张标志性的脸,几乎是过目不忘,她只在《神话》首映上见过这个男人。 那一袭的黑色西装,一点儿也不阴沉,反而衬托的男人更加挺拔颀长,沉稳持重,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摸了下嘴角,“嘶!”艾玛真疼,疼得他顿时脸部肌肉都扭曲了,嘴角掀了下,长眉微拧,锐利的眸光打量着面前这个无辜献殷勤的空姐。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这要放在原来,就是他无聊飞行时间的调剂品,打打波,卡卡油,聊以打发时间,可是,现在看着这些涂着人工颜料的女人心里就一阵腻歪,腻歪得他差点儿把小禽兽给他做的爱心早饭给倒上来。 手一推,“不用了,谢谢!帮我拿一张毯子就可以了!”再看看小桌上热腾腾的咖啡,算了,没什么兴致了。 黯然低了下眉,被当做了空姐甲的空姐有些欲哭无泪,她可是vip舱的空乘,比起别的女人不知道优越多少,竟也不能得到古大总裁一丝丝的信赖。 拿了一条毯子再回来的时候,男人端着咖啡,斜着眸子看着窗外,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白云蓝天,单调的一线相隔,根本没什么新奇的。 “先生,您要的毯子!”将毯子递给男人,犹豫了下,“先生,请问您是《神话》的投资人古霍先生么?”空姐甲再一次努力到。 眼皮一撩,黑眸登时一亮,“《神话》?你看过?”没回答,但已经算是肯定了,对于这些飞机上的小姐的搭讪手段,还真是没什么新奇的,不过,他现在对这些擦脂抹粉的女人不感兴趣,心里全惦念的是小禽兽那口肥的流油的肉。 咳咳,他又开始想着小禽兽了! 空姐甲美女甜甜一笑,把那闪亮的八颗牙展露无疑,“是的,我是《神话》后援会B市的副团长,那天还是亚风的人组织我们去的!”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女人打开了匣子,不是特别的热切,但眼底的兴奋闪闪亮亮的。 “是么?呵呵!”轻笑一声,对于由小禽兽出演的《神话》他还是很受用的,“那天的首映还满意吧?”他问。 其实也知道,那天的首映请的全部都是资深人员,基本上也是一面倒的《神话》支持者,少许力量也全部因为大部分人的支持转了矛头,那天基本上就是一场故意安排,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可是,他还是想多听听这些人对于那部戏的看法。 尤其是对秦守烨。 “满意,虽然没有声音,但是,我们都理解的!那些幸运星和千纸鹤,我也有参与,云飞的演技太棒了!”一看古霍明显的打开了话题,空姐半个屁股贴着过道那边的座椅悄悄的坐下了。 “嗯,云飞的演技无可挑剔!”眯了下眸子,是说云飞的。 好吧,云飞是男一号夜琉璃,他得承认,而且,云飞是自己的兄弟,他能霸占华文一哥这么多年,实力那是必须的。 “···我们都相信云飞一定会醒过来的!”握着拳头,做了个加油的姿势,鼓鼓的腮帮子,即有小女人的可爱,又将眼底的艰辛表达了出来。 “嗯。”当然,云飞当然会醒过来!只是不知道朴文玉那厮会有什么下场。 “江一燕的演技也很好,神狐一组好可爱,最喜欢他二哥凤万华,更喜欢十里桃林里的那个桃颜!”江一燕是亚风的一姐,这么说自然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嗯,嗯!”点了点头,古霍稍稍支起了身子,身上的毯子往下掉了掉。 空姐立马起身,帮他掖了掖毯子,才继续道,“只是好可惜那只桃花妖哦,那么喜欢千欢,为了千欢勇往无钱,看到他找到南天门那里,一看到他那双隐藏在假面之后的眼睛,我就被彻底征服了!” 那当然了!古霍不由得有些沾沾自喜,就跟人家是夸他一样的,小禽兽的一双眼睛里有戏,不管是动作,还是语言,还是眼神,都能将他所要表达的一切传递给看这场戏的人。 “那天看到那个演员的时候我们都惊呆了,那五官,简直比云飞的还好看,那气质,比夜琉璃还要酷!” 就这么样,一路上,说着《神话》,说着云飞,说着江一燕,说着秦守烨,说着田甜,说着狄龙,就这么下了飞机。 临了,古霍乐歪了,自己看上的人怎么可能有错,看来,小禽兽轻轻松松拿下了一票人,这以后就是中坚力量啊! “谢谢你,让我这一程不寂寞啊!下次回来要是遇到你,让那个桃花妖给你签名!”调笑着,古霍步下飞机。 空姐的脸垮了,她一路费劲唾沫,可不是为了签名,怎么这大总裁盯着她看半天,愣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啊,不是说这人挺风流的么。 哦,请别怪我们这位小空姐这么心思飞扬,那个女人不想做一个风流才子的终结者,她这个小处女还指望征服一位浪荡子的心呢! 看着远去的背影,小空姐望天无泪啊!苍天啊,你好不公平啊! 迈着轻快的步伐,直接从vip通道出去,早有古家的人等待外面,要说古霍在B市就已经够有派的了,到了港岛,那可不是一般的有派,原因无他,全拜他那个妈所赐。 古灵,现在港岛古氏集团的女掌门兼国内上市集团恒大集团的女总裁,身兼两职,两个业务关系庞大的集团在这位女人的掌控下营业额,年年攀升,业务也是一路横跨五大洲,四大洋,除了南极洲的企鹅和北冰洋的海豹,估计生意已经涵盖每一个角落了。 “三少爷!”恭恭敬敬的弯了下身,一身黑色西装,系着黑色领结,穿着白衬衫的一位老者,大约六十岁的年纪,银灰色的头发往后梳着,服服帖帖的,有点田中大爷的派头。 “嗯,走吧,田中!”这老头就是田中。古霍嘴角抽了抽,他也实在不能理解他那位妈以及他那两位姨妈的脑袋构造,这位田中,其实人家只是姓田,是地地道道的中国福建人,根本跟小日本一点亲都不沾,可是,古家那三位决然超群的女性生生给人家别了过来,起名田中,还要求这位古家的管家全日式服务,连弓腰行礼都得是九十度的标准角度。 田中直起身,身后跟着的四名男仆也直起身,跟在古霍身后,很拉风的从vip通道出去,直接上了一辆超长轴距,具备宽敞内部空间的劳斯莱斯幻影,卓尔不凡的黑色车身,流线型的线条很快便消失在香港快速道上。 “直接开去艾美度假酒店!”懒散的坐在车后座上,另外两辆黑色奔驰300c一前一后护航,揉了下眉心,实在不太适应古家这么拉风的做法,索性这个时候的港岛交通还算通畅,否则,就这样的阵仗开上快速道,真真有点扎眼。 “是的,三少!”坐在副驾的田中点头,金丝边眼睛瞎的眸子瞥了一眼右侧驾驶座上的司机,随时待命的车载通讯系统下,前面的300c很快转进交流道,往维多利亚港方向驶去。 “三少,大小姐还在德国巡视业务,预计月底归国,届时直接飞回B市,二小姐和三小姐都在港岛,听说您来了,已经准备了晚宴,给您接风!”田中桑看着后座上嘴角直抽抽的古霍,深表同情。 古家家风格外的怪。 只生了三个丫头的古老爷子,现今也已经八十五岁了,一辈子努力,只生了这么三个丫头,老大古灵,也就是古霍他妈,老二古星,老三古萌,三个都已经婚配,而且夫婿家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可是,在古家,这三位一直成为小姐,至于这三位生的孩子,老三古萌的孩子——古狄最大,被称为大少爷,老二古星的儿子——古简明居中,被称为二少爷,老大古灵的孩子——古霍最小,则被称为三少,整个弄差辈儿了,但是古家就一直这么叫着。 说来也稀罕,一般人都让自己孩子跟男人姓,也就古家的姑娘,嫁出去了,还生生让人冠娘家姓,作为古家女婿的几个人中之龙,各个还没什么怨言。 跑题了。田中将自己腹诽了这么多年的事在心里又过了一个遍,才又看看后座的古霍,果然的,三少的眉头已经成了一个疙瘩,好像怎么都解不开似的。 “知道了!”提起那两位姨妈,古霍就头疼,要说自己的妈,应付应付也就算了,那两个姨妈,腻歪的啊,要不是今儿就想过来看看小禽兽,他是真心不想来。 还弄什么晚宴接风,不知道又要怎么整他! 拉风的三辆车子直接开进了艾美度假酒店门前,一身标挺制服的门童上前,拉开车门,其实,在港岛富人多了去了,看着幻影也不算什么稀罕事,但是,能开得起幻影,又长得极为标志的人就不怎么多,尤其是古霍这样的,一打开车门,门童愣了愣。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订么?”他问,看着另外两辆车上跟下来的黑色西装的男人,都带着墨镜,一副保护者的姿态,就知道这位来头不小。 “亚风公司的人客房怎么安排的?”田中已经布了过来,直接代替自家少爷问话,一点都不含糊。 亚风公司,眸光闪了下,门童一看是这位花白头发的管家,也不敢怠慢,直接领着人去了前台,问好了之后,将人直接带到了楼上。 终于站在小禽兽的房间门前,古霍吸了口气,“田中,把幻影的车钥匙给我,晚上我自己开车回去!可能要带上一个朋友!” 不疑有他,田中接过手下递上来的钥匙,再交到三少爷的手中,弓着腰,看着三少爷进了房门才领着四个下人回去古宅复命去了。 进了小禽兽的房间,因为是普通客房,港岛又是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客房的空间有限,但是里面摆设虽然紧凑,但空间也足够了,对于小禽兽能有这样的安排,心里小小惊讶了一下。 床上铺的的是一条白色被单,上面还搭着金色细纹的床旗,床凳上放着小禽兽换下来的PLAY帽衫和牛仔裤,就连那一个他常年不离身的双肩背都放在了酒店里,显然今天比较正式。 坐在床上,往后依靠,双臂支着身子,空气里都没有小禽兽的味道,‘咔哒’一声,门上一响,机敏的,古霍蹭的一下跳了起来,往门后摸去,前所未有的速度。 门刚开开一条缝儿,颀长有力的身影就闪了进来。 古霍唇角一掀,长眉下桃花眼放亮,腰身一弓,后腿儿一蹬,‘噌’的一下,跟个猴子一样的,双手圈住男人的脖子,双腿夹着男人的腰。 “嘶!”卧槽,疼死了! 古霍就这么完成了一个目前对他来说极为艰巨的任务,两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古霍?”早就知道屋里有人,气息更是自己熟悉的,只是他没想到,古霍会这个时候过来,房门往后一踹,‘嘭’的一声关上,双手一托,就这么背着古霍往屋里走。 “废话!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疼啊!感觉到肉丘上大掌热乎乎的隔着一层西裤料子摸上来,古霍没好气的说道。 这他妈叫个什么事! 本来自己是来偷袭来着,没想到失了把米,这一阵疼闹得。 将人放到床凳上,秦守烨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疼的龇牙咧嘴的古霍,“马应龙带了么?”他问。 卧槽!‘轰’的一下,热潮就涌了上来。 这小禽兽能别问的这么淡定么,“咳咳··没事,没事··就是刚才动作大了点!”轻咳了几下,感觉肺腔里都快着火了。 “多大个人呢,还跟个孩子似的!”没想到古霍这个时候过来,“你怎么来了?” “怎么,港岛是你家的,就兴你一个人来,我古某人不能来!”什么意思啊!这是嫌弃他过来呢!古霍也不知道怎么滴就有点曲解人家的意思。 “怎么会,我巴不得你来了!”往床上一趴,就这么压着古霍一下扑到床上,压得身下的男人嗷嗷直叫! “他妈滚蛋,沉死了,跟块儿石头似的!硬死了!”似乎嫌弃的,可是却没推拒,手伸过他的腋下,在后面圈抱住了他。 今儿小禽兽西装革履的,还打着领带,颇有点精英的味道,本来人就帅,那模样好看极了。 越看,古霍就觉得秦守烨长得好看,特别的入他的眼。 “压死你得了!”秦守烨今儿一天累的跟狗一样,披星戴月的赶回来已经八点了,推说这自己出去晨练了,才免了詹天虹一顿臭骂,拉着他今儿去几家有名的工作室试镜,留资料,有专门去了几个教声乐的老师。 因为自己的声音条件好,倒是没多费时候,只是接下来被送去spa馆又是按摩,又是修正的,要不是那几个按摩的是老爷们儿,今儿这一天就是罪行。 自己不能碰女人这点毛病还真是够能折腾人的! 闻着小禽兽身上独有的气息,古霍叹了口气,本来一肚子的话想跟他说,这会却一点头绪都没有。 “古霍···”低低的唤了声,将身子底下的人抱得紧了些,他这是想通了吧?他不禁问自己。 要不是自己事先有准备,听到了GX车里的对话,他还不知道原来楚乔为了设计自己跟古霍,竟然动了那么多心思。 可他秦守烨从来不信那些东西,就连自己干爹,那也是打小被称为神棍的人! 干爹那是真的读玄学易经的,讲求的是个命里,运气,其实根本不是什么封建迷信。 可是泰国的降头,他倒是听过,灵不灵放在一边儿,还没有谁能安排两个人爱上,真以为自己是神仙,扯了月老的红线,偷了丘比特的箭,贿赂了爱神维纳斯,切,别***扯淡了。 还是抱着怀里的男人更实在些。 “嗯。”淡淡的应了声,那炙热的温度是小禽兽式的的,那味道也是小禽兽似的,完完全全的都是小禽兽似的。 低低笑了下,落在他脖子里的呼吸渐渐变得发烫,凌乱,深深浅浅,水泽发发亮的唇一边咬着,一边吻着,一点一点细细的摸索着,“古霍··”跟喊不够似的,又叫了一声。 这下,两个人可真的是绑一起了,古霍,就冲你追过来的这股劲儿,想让我放手,恐怕比登天还难。 可是,另一个问题也来了,万一,被那个人发现,怎么办? 港岛就这么大的地方,如同干爹说的,要是他想,各种途径都能找到自己,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要是这个时候,古霍知道自己跟那个人有什么联系,会是什么反应? 早晚会知道的吧! 其实,自己刚一踏上飞往香港的飞机也许那人就已经知道了也说不定!也许,今天,明天,或者后一天,他们就会遇到,碰上,届时,他会是什么反应! 抱着古霍的手微微用力着,古霍,这样的你经受的住么? “嗯?”淡淡上扬的尾音,闻着小禽兽熟悉的味道就有点脑袋发懵,尤其他还用那种柔柔软软的音调说话,更是让他心里发痴。 自己在小禽兽面前,麻痹的就跟中邪似的软的一塌糊涂,摸着他后脊梁骨的手也开始不老实。 小禽兽的皮肤格外的紧实,摸上去格外的好,跟玉石一样的,刚触碰上去冰冰凉凉的,可仔细摸来,却又温润的发烫,感觉到小禽兽抬起头来,用手支着那庞大的身躯俯着身子看着他,那双黑亮的眸子好似刚刚洗过的青山一样,黑幽幽,亮晶晶,黑漆漆的瞳仁里映着一个小小的自己,可笑的,自己又看痴了进去。 “··你想我了?”他问。嘴角噙着的那抹笑让人都只想上去揍他一拳,但也恰恰是那一丝笑,让古霍着了火一样的,噘着嘴就堵了上去。 人嘛,谁不一样,一旦开了荤,谁都不想吃素的,尤其,他这还惦记了好一大会儿了。 “··唔··急成这样了!”躲着古霍攻击而来的唇,故意不让他尝一点儿,又不让他得逞 敌退我进!敌进我退! 在他伸过来的时候退回去,然后再俯下身,欺负一样的咬一口,被他逮住了也不急,再伸出去。 XXSY 去逗弄的舔吻着。 古霍胸膛大力起伏着,暖流从喉咙口烧炸了一样,那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感觉生生快把他逼疯了,身子一动,翻身就又把秦守烨给压身下了,虽然摸不到他紧实的后背了,可是小禽兽的腹肌和胸肌才更完美的让人流口水。 “我他妈就急了!” 虽然才分开不过短短的几个小时,可是,这其中,他经历了彷徨,无措,纠结,恍然,了悟,还***确定他们这种关系近乎爱情,已经足够他跑完一段马拉松的了,现在,面对这一口解渴的清泉,他都恨不能全部给他啃光光了。 一边撕扯着他的外套,两手用力一扯,‘啪啦啪啦’扣子四溅着飞了出去,落到家具上,地板上,被单上。 身下的床旗被他们搞得皱巴巴的,床凳上放着的衣服背包也被他俩不知道谁的大脚丫子给踹地上去了,不管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这会儿两个人都是顾不上了。 看着小禽兽冷峻的五官,长眉英挺,黑眸深邃,鼻梁俊俏,薄唇诱惑,那一把好嗓子也是无时不尽责的诱惑者他。 来强的? 用眼神示意着。 老神在在的躺在古霍身下,一点儿都没有快被人强上的担忧,反而极为乐观的看着古霍被欲火烧得绯红的脸颊。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这幅急色的模样有多诱人,饱满的额头布满了细汗,一向冷静的眸子里黑漆漆的压着一层淡色的火焰,两簇火苗‘嗖嗖’得往上飙。 “去!什么强上!我都给你一回了,来而不往非礼也!知不知道!”他说,大手就开始跟小禽兽的皮带扣奋战着。 “这会儿不疼了?”他问,欣赏着古霍这幅满面红燥的模样,勾着笑,眼底溢满了调笑,根本没将古霍压过来的动作放在眼里,带着戒指的左手修长有力,抬了抬,勾了勾他的耳垂,食指和拇指用力,将那柔柔的耳垂儿揉了几下,感觉到古霍的身子一颤,敏感的笑了。 “不疼了!”古霍说。 最起码没有刚才疼了,或者说,因为现在他急于吃肉,根本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看着古铜色的胸膛上的晕红,昨天夜里,他梦里梦到的那两颗肉就是这里,绝对没错。 “··嘶··嗯!”秦守烨摸着他耳垂儿的手用力,差点儿把他带着的耳钻给揪下来。 “··疼!”大叫一声,耳垂儿上的疼一下跟针扎似的传到了上来。 男人躺在床上,这个姿势熟悉的,让他脑海里炸开的璀璨焰火,“你不是说不疼么,哥哥!”咯咯笑着,揉着男人红的发暖的耳垂儿,那蓝钻的颜色亮晶晶,已经到了妖冶的地步。 艹,拿这话憋他呢! 古霍就发现自己的利嘴在秦守烨这里往往就能吃瘪,这男人老是一副咸淡的表情,老曾入定一般的不温不火,可那调调就是能生生逼死个人! 而他,就是那个经常被逼死了! 刚才那疼里带着麻,麻里带着痒,痒里带着心痒的感觉,一路爆炸着蔓延了全身,腰身一软,感觉到后腰上那带有魔力的大掌学着他刚才的动作一路游弋,魔怔了似的眯起了眼眸,狭长的桃花眼嗯哼着,享受着,感觉那一颗颗粗粝的茧划过肌肤锁带来的战栗。 “···玩文字游戏呢,你有哥哥脸皮厚,···我又不疼了···叫你让我疼!”咬死他的了! 咬着唇瓣的模样可爱极了,也魅惑极了,那隐忍中带着的几分媚意果断的就入了禽兽的一双狼眸,闪着幽光的狼眸瞬时就亮了起来。 白色的贝齿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唇瓣,感觉男人尖利的牙齿毫不怜惜的咬着,撕着,啃着,秦守烨却笑了,大掌一扣,就掌控了男人纤细的脖颈,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是精致的,就连肌肤的触感也是柔滑的异常。 随没得对比,却恰合他心! “哥哥,···我也想你了!”逮住他狼啃一样的唇瓣,紧紧的含住,如同含住两片娇嫩的樱花,那甜滋滋的感觉瞬间就在口腔里蓬勃着迸裂开来,汁液四溅,是独属于古霍的味道。 这男人得亏叫古霍,也实实在在能蛊惑人,他自己一定不知道自己那半眯着眼眸,咬着唇的完美姿态,怂恿着看到的人上去肆意的凌虐。 这小子可真会说话!被人含着唇,含着舌,含着贝齿,也含着他的唇,含着他的舌,含着他的贝齿,享受着那种互相交换的亲密感,古霍犹在想。 ‘扣扣’突然一阵敲门声。 床上衣衫半褪的两个人都是一个惊喘,瞬间将眸光射向了房门。 谁***这么长眼睛!来的真是时候! 谁***这么不长眼!来的真不凑巧! 两个人心思翻转,却是一个意思。 压低了声音,“别管他!”古霍低嘎的嗓音已经有些变调了,汗湿的额头汗水滚了几下,终于,扛不住地球引力,更扛不住小禽兽的吸引力,‘啪嗒’一声,顺着下巴优雅的曲线,晃荡了下就落了下来,正滴进秦守烨的嘴里。 如深潭一般的眸子瞬间黑沉了几分,扣在古霍颈部的手又是一个用力,将刚刚分开的四片唇,再次胶着在一起。 “··唔··”吸得可真***猛,可是猛地他喜欢,忘我的回应着,似乎嫌不够,学着秦守烨的样子两手悄悄探上他的耳垂儿,放在手里揉捏着。 嗯哼~ 这一声究竟是谁发出来的,他们没有时间在计较,只是都在计量着怎么在对方的嘴里夺取空气,夺取呼吸,夺取津液,夺取他们必须最想要的一切。 “··嗯··” ‘叩叩叩’“莫离,你在屋里么?”外面的声音试着问,“不对啊,我刚刚明明见他进去了,怎么会没在!”那声音透着疑惑,不信邪的继续敲了下门,‘叩叩叩’。 “草泥马,这里面没人叫莫离,滚蛋!”一声暴喝,涨红了一张脸已经等不及的古霍腾得火儿了。 麻痹的,就该住自己酒店,要么就住自己家,***一个路人甲都能来搅他好事! “莫离···秦··”外面的声音募得停了,紧接着是更激烈的凿门声,还又急切的呼喊声,“快,快去叫客服,这里有小偷!艹,香港的治安真差!” 似乎还有别人,那人这么一呼,跟着的人跑开了。 “哈哈···哈哈···你···古霍··你···”忍不住的,秦守烨顿时笑了出来。 这下好了,就算两个人想磨叽也是不可能了!不单不可能,还不定生出什么事儿呢! “··你***笑屁呢!给我躺下!”一推就把半起的男人又给压了过去,大手还很嚣张的去车那件黑色的子弹头。 “哥哥,行了,那个助理小唐!”拦下他的手,急速翻身,将褪下去的裤子又扯了上来,扣上皮带扣。 看看衣襟大敞的古霍,还有愣愣的表情,秦守烨真的很同情,再看看男人裤裆里已经致敬起立的兄弟,摸了摸他的发顶,“莫离,我的艺名!” 卧槽! 一个翻身,将衣服扣好了。 ‘吡’的一声之后,‘咔哒’一声响,几个人跟着穿着土褐色制服的客服人员冲了进来。 “呃··总裁!” “···啊··”后面的没明白,嘭的一下就撞了上来,顺带着捎带上走在最前面的客服人员,撞得一个趔趄。 “肿么回事?”那个土褐色的人问,操着不标准的国语,倒是把时下流行的词给说出来了。 “这是我们老板,正在找我谈事情,不好意思!”歉然的点了点头,冷冰冰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后面跟着的助理小唐和助理小春,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帮人正尴尬呢,外面一声嘹亮的声音就嚎出来,“干嘛呢,都干嘛呢,谁让你们进来的!老娘让你们叫人,可不是让你们逮人!干嘛呢,干嘛呢!”看着不怎么宽敞的玄关处挤着的几个人,詹天虹真他妈想生出一根儿金手指点死他们。 耳提面命的让他们别进来打扰秦守烨,他们不但打扰,还带人往里冲,这不是干扰秦守烨的清净,万一破了他的气该怎么办! “··红姐··”他们也好委屈的,在外面敲半天门里面没反应,谁知道一个反应还是个嚣张的男人声,自然以为有人装秦守烨,谋财还好,要是害命怎么办! 交叠着双腿,斜支着在床上,将自己兄弟的尴尬藏好了,古霍才懒懒的挑了下眉,“嗯,不错,看来你们对他都挺上心的!他可是我们亚风今年下半年主要培养的新人,不错,不错!” 装的跟个大尾巴狼一样的,还特别像,可是只有秦守烨和他自己知道,自己兄弟都快被压得委屈死了,脸上的红潮都没褪下去。 要比脸皮厚,他古霍排第二,谁敢抢第一! 小唐和小春看看两个人都坐在床上的姿势,虽然有段距离,也虽然这个套房不大,但是会客用的桌子椅子什么都不少,俩人又是就非得在床上谈?在床上谈被人打断能是那种着急上火恨不能直接灭人的着急劲儿! 大家都是男人,谁不知道谁?谁不知道自家总裁是什么人?谁不知道这位艺人是怎么回事? “··呃,老板,你怎么来了?”红姐把眼睛一摘,终于露出那双精明睿智的大眼睛,明了的看了一眼两个人,汗颜,这两个人就不能注意点么?老板什么时候就杀过来了?秦守烨明明一会儿就有通告要出门儿,就非得赶这一会儿么? 古霍好一会儿没回话,詹天虹才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失,人家是老板,什么时候,去什么地方,还需要跟她打招呼么,尴尬死了!没想到她人精一样的詹天虹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真想抽自己! 詹天虹正犹豫怎么抽呢,古霍耳根儿动了下。 “《神话》在港岛的首映我先过来看看,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秦守烨还多拜托您照顾了,莫离这名字不错,挺适合他的。”莫离,这名字叫出来,就跟不让小禽兽走似的,要是以后他能耐了,成片的粉丝吼起来,肯定特震撼。 也多亏了詹天虹这么尽心,他也知道詹天虹刚才没别的意思,也是太惊讶了,才会出溜嘴儿了,对于自己手下的员工,他既然用,就不会介意那么多。 更何况詹天虹本来就知道自己跟小禽兽那点子腻歪,这在公司估计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了,他这会想掩饰,未免有点装逼了。 长吁一口气,詹天虹看看冷漠傲然如常的秦守烨,再看看淡定从容依旧的古霍,这两人的反应和表情,还真是有点让人蛋疼,她都想买两颗蛋回去疼疼了。 “老板,莫离下午还有一个通告,是来之前跟这边联系好的,您看··”老板大老远的跟过来,她就把人弄走虽然不好,但是,这是她的职责,她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把秦守烨推销出去,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新人,想红想火,就得多露脸,多出镜,多赚关注度。 “嗯!”摆了摆手,侧目看着一脸宁静的秦守烨,艹,又给他耍了,难怪刚才笑吟吟的都每个反抗,还逗弄他,这小子蔫坏啊!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回头再收拾你!’用眼睛表达着他心底腾腾的不知道是怒火还是欲火的东西。 扬了扬头,挑衅的看了回去,‘还不定谁收拾谁呢!’ 卧槽! 这小禽兽也太有恃无恐了吧!他难道表现的太明显了?难道他真的表现的太明显了?不会真的表现的太明显了吧! “是,老板!莫离,我们走吧!”詹天虹将眼镜又戴了回去,昂着下巴,抬首挺胸的就往外走。 “红姐,你们几点结束?”看着詹天虹转过身来,压低了头颅,透过眼镜边缘的地方用一双眸子看着他,古霍才悠然道,“晚上我有个局,需要找个人陪,正好有些影视圈儿里的人,带他过去比较合适!”指了指站直了身子的小禽兽。 眼眸瞥到那个鼓鼓包,小样儿,你不一样情动了,真***装!把两个人都生生弄出火来,再跑,这小东西可真会折腾人。 看看手表,计算着时间,詹天虹微微敛了下眉,“八点之前肯定能回来,如果快七点应该就可以,您看,行么?”她问。 “没问题,去吧!”拍了下床垫上皱了的床旗,将鞋子一脱,往床上一躺,“你们回来在叫醒我!” 老板,您做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看看大大咧咧躺在床上一身西装革履的男人,詹天虹觉得这世界已经凌乱的不像样子了,自家老板这么不注意形象还是第一次,可是,看看小唐跟小春窃笑的那眼神儿。 老板,您还真是不怕我这新人难带啊! 本来那些人就对秦守烨的空降有意见,您这么做,明白着这人是靠裙带关系上位,这么明白的关系,这不是打她詹天虹的脸么!她可不是那种看老板脸色行事的没有脑子的经纪! “老板,严崇阎大师说莫离的私人范围不能随便进其他人,要是您累了,我叫助理给您换您经常住的总裁套房吧!”詹天虹说的不卑不亢的,听得那边捂嘴看好戏的小唐和小春都是一愣。 艾玛,詹天虹不愧是红姐,真***敢说啊! “···”卧槽,又他妈来一个大师!古霍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那算了,我跟你们一起去吧!真闹心!” 严崇阎他当然知道是谁了,港岛的人信那个,他家那个妈和两个姨妈也都是信的人,能不知道严崇阎是谁!可是,小禽兽要总是一个人,那他怎么办?他兄弟怎么办? 艹。 他刚才那么做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不就是不想这些人小看了秦守烨,秦守烨没什么背景,出身又不好,再每个人帮衬,在那些人眼里看来,就是个靠着身子往上爬的,估计跟外面大街上贱卖的MB没什么区别。 自己就是对秦守烨不同,就是要他们知道! 可是,这严崇阎也太会给人找膈应了吧,谁他么还能一辈子身边每个人,那不成国宝了!不对,国宝还得有几个饲养员呢。 妈的,没吃没喝的,他腻歪着跟来香港不白瞎了,幸好,今儿晚上他能把他撬走。 “老板··”詹天虹不知道该说啥了,明显的老板对秦守烨就是不一样啊,看看小唐和小春瞬间变了的眼神,终于悟了! 066 绿色帽子 更新时间:2013-2-24 12:06:42 本章字数:13268 其实,这次詹天虹带秦守烨过来香港,主要是为了艺名的事儿,再就是来探一探水深,现在的艺人可是需要全方面发展,好容易有一个她看得上演的艺人,这次是港岛,下次就是台湾岛,两岸三地,都得有秦守烨迷人的风姿。爱残颚疈 嘿嘿,这么想着,詹天虹看着秦守烨的目光更加深远了,这男人,名利心不重,沉稳持重,不骄不躁,难得有一股子上位者的那种睥睨,别说,有的时候,连她都有种秦守烨不简单的错觉。 可是,这么个一没背景二没人,一直呆在影视城门口等着龙套的小人物怎么可能不简单,也许,只是生性淡然无物而已。 “ok!收工!”将最后一张大片拍完,摄影师做了个OK的姿势,打扮尤其时尚的男人满意的看着镜头里摆出各种造型,一点儿都没有任何不耐烦的小明星,直觉是个可造之材。 现在的孩子,难造的很,别说不给他机会,有的自以为演过几个电影,好角色,尾巴都能翘到天上去了。 这男人很不赖啊,换衣服,换造型,摆pose,几乎只是他一个口令,人家就能在镜头前摆出最完美的一面,不管从哪个角度看去,都***忒完美,害他忍不住一个劲儿的按快门儿。 “红姐,这次的新人不错哦!下次有机会我们还合作!”作为古驰资深的摄影师,他的要求有多严他自己也清楚的很,可是,跟大牌合作,他不严格就得丢了饭碗,难得遇上这么个十足有镜头感的男人,不禁开始为下次的合作铺了条路。 “好说,好说!”詹天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现,只是脚下有些轻盈,她也没想到今儿能这么顺利,几乎只是一个试镜,艾里克·杨就把人拉到镜头里一阵拍,外景,内景,她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本来艾里克还约了其他几个模特,没想到一个莫离就给他杀干净了! “这可是这一季古驰的新款呢,红姐,有没有兴趣,让莫离来T台试一试,他这架子,绝对没问题的!至于走秀方面的事,包在我身上!”拍了拍单薄的小胸脯,艾里克眨着星星眼看着詹天虹。 这些艺人的动向,还不都是这些经纪人说了算呢! 看着詹天虹愣神儿的盯着前面,艾里克·杨也跟着看了过去,才发现一只坐在拍摄场地外围的简易座椅里,一个男人支着头,已经在椅子里睡着了。 本来刚才一进门,他就以为詹天虹带了两个极品帅哥给他试镜,刚才也刻意的看了一眼这个男人,一身笔挺的手工剪裁西装,就连袖扣都是宝石的,他自然没敢打他的注意,在一听红姐介绍,实在觉得自己是捡着了,人家亚风的总裁竟然过来跟班,想来也知道这莫离来头不小。 这会儿,男人坐在椅子里,因为是简易的,坐得并不舒坦,男人长眉微恋,细长的桃花眼轻轻合着,那简直比女人还好看的长睫毛在室内淡淡的光线里落下一层扇形的阴影,男人的头发长而不羁,此刻正透露着一股慵懒的性感,长腿交叠,一双简直比玉还白的手指,骨骼秀颀,修长如玉,支着头,好似一个贵公子一般的。 还没见过那个人坐在简易的椅子里还能帅成这样的。 男人面前,是还没有卸妆的莫离,莫离本来就身材高大,站在男人面前,跟堵山似的,瞬间挡住了大半的时间,阴影下的男人似乎有所觉的,眨了眨惺忪的眸子。 “完事了?”淡淡的问到,那声音如清谷幽泉一般叮铃作响,毫无意思暗哑沉闷,好似调音师精心调整过的一样,透着的那股性感慵懒,更是让人心底一颤。 “嗯!怎么困成这个样子!”低下身子,半跪的蹲了下来,秦守烨身上穿的是秋冬的衣服,一件墨绿色小军装样式的大衣,里面烟灰色的羊绒衬衫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黑色长裤因为半蹲的姿势露出一段优美的曲线,那结合着力与美的躯干时刻四射着无匹的魅力。 “···”没做声,只是嘴唇翕合了,看着半跪的秦守烨,傲娇的,总有种自己成了国王,小禽兽匍匐在脚下的感觉,尤其是这一身的墨绿色小军装大衣,更是让他跟纳粹头子一样威武了! 禁不住想着,自己是不是有制服控,清澈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戏谑,要不,试试?没办法,面对秦守烨,那点子邪恶思想总是不受控制的! 想想第一次被小禽兽古霍不就是在风行基地!那扎着长睫毛的白色身影,唇红齿白的,多少字在他梦里回旋呢! 对哦!就是那个狐王!要是,能让小禽兽穿着那套衣服给他压一次,我靠!那得是什么样的光景啊! 秦守烨眼底压着笑,古霍啊古霍,你是时刻不忘用眼神意淫我啊!虽然古霍依旧是那张脸,依旧是那双眼,别人基本看不出什么不同,可是,他的心思在自己面前几乎是赤裸的跟什么都没掩饰似的。 “再等我一下,提早收工了,你想去哪儿,我陪你!”起身,揉了揉男人柔软的发丝,指尖儿刷过男人的耳垂儿的时候明显多逗留了一会儿,唇线的弧度微微上扬。 转身,依旧冷的好似刚刚从平面杂志上的模特一般,带着冰霜的脸进了更衣室。 这什么情况! 詹天虹也讶异了! 摄影师也讶异了! 虽然只一句话,古霍却反动的有些热泪盈眶,他还记得他好小好小,甚至连记忆都有些模糊的一步黑白胶片,夕阳下,车厢里,一男一女,他们说这不是情话的情话,在夕阳下,不管你去哪里,我便跟去哪里。 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场景变化,他竟然梦想着悬崖边上,男人仗剑而立,风姿绰约衣角纷飞,山风猎猎而动,夕阳在他身后如血般的渲染开,一双清澈如山中幽泉的眸子,“你跳,我跳!” 妈的,串了! 摇了摇头,才回过神儿来!看着怔愣得拉长了脖子的詹天虹和艾里克,掩饰的轻咳了下,慢慢起身,因为坐得久了,那椅子又是简易的,一起身,浑身骨头都跟着想。 菊花也有些不适!这折腾了一宿的后遗症怎么就这么厉害呢! 揉了揉还有些酸硬的腰椎,他都怀疑,是不是被小禽兽折腾折了,等了好一会儿,秦守烨总算收拾干净了出来了。 复又换上那套黑色的西装,身形颀长,线条优美,一看是自家禽兽,不禁有些与有荣焉! “红姐,今儿就算完成任务了吧?”问詹天虹,稍稍侧过了头瞄了下古霍,声音透着些许的愉悦,就是喜欢古霍放在自己身上拉不开的视线。 “嗯,没事了!你忙你的吧!不过别太晚,明天还有其他的事要做!我们只能在港岛呆七天!”那还是连去带回包括飞机上的时间。 “红姐,放心吧,要是太晚了,就让他留在古家,古家的客房多得很,也不多他一个,明天一早会有人把他送回酒店!”古霍心里想着就是怎么跟小禽兽滚到一起解解火的事儿,这会儿更是得提早给自己争取福利,要是把人送回酒店,他能跟过去么?再被那些不长眼睛的打搅了,他憋想泻火,只能上火了! “好的,老板,那就劳您多费心了!”红姐简直想抚额了,有这样的老板么,人家莫离已经累了一天了,自己老板就这么不体谅人,参加完晚宴还要留宿,可是看看秦守烨也没反对的意思,由着他去吧,大不了明天的课程安排松点儿。 她这个经纪人做的,又得照顾艺人,还得兼顾老板,真***累!是飙泪的泪! 看着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跟幻影一般的只留下两个红色尾灯的霓虹消失在夜幕下的港岛马路上,詹天虹依旧略有所思,如果老板跟莫离真的是那种关系,那么很多事情,他现在就得做好打算,别到时候抓瞎! 一路载着小禽兽去了一家自己常去的名装店,换了两套参加晚宴的礼服。 古霍一向对穿戴讲究,给小禽兽挑了一件黑色大领黑丝绒小西装,白色麻制衬衫,深褐色长裤,一双白色蛇皮短口靴,自己只拿了纯白的衬衫,西裤,单独拿了一定黑色礼帽,颇有点儿雅痞的味道,两人一起进了更衣间。 邪邪的挑着眉,低睨着古霍白嫩精致的脸蛋上一双直勾勾的桃花眼,眼神有些警示的投了过去,“古霍,你不是想在这里就来一炮吧!” 这男人的思想还能更龌龊点么? 跟个二痞子似的斜支着腿,挑着小,邪肆的眸光打量着小禽兽,两人身高想当,身材相仿,这衣服在他手里过一遍,他就知道是不是适合小禽兽穿,本来吧,他也没打算实施什么龌龊的动作,可是一进来,闻着小禽兽身上的味道,禁不住就想尝试下十八禁! “呵呵,你也不怕外面人听到?”他问,已经开始慢慢褪下身上的西装外套,紧接着是皮带扣,西裤,衬衫,露出精装的胸腹和修长有力的双腿,“再说,这空间有限,你折腾得开么?”打趣道。 他从来不是个多话的人,但是,在古霍面前,就是例外。 “你声音小点就行!”古霍看着眼前的秀色,哪里顾得上,就算不真的来一炮,好歹得让他解解馋,身子一跳,就爬上了男人精装的身子,老动作的,双手一搂,双腿一缠,将人困个结实,嘴就欺了过去。 半光着身子,秦守烨都有些无奈了,这男人能不能别总是一副饿了八百年的样子,感觉到唇上一凉,然后一热,微微张开唇,就迎进了他滑腻腻的跟个泥鳅一样的舌,兀地就钻了进来,托着他肉丘的手用力,掐了下! “··嘶···要命了!”妈的,这小禽兽还真是知道怎么打蛇打七寸,竟往他伤口上撒盐! “晚上随便你!现在给我消停会儿!”‘啪’的一巴掌警示的拍在男人的肉臀上。 “···唔···”耷拉了脑袋,蔫儿着趴在他肩头,抱了一会儿,“妈的,晚上不折腾死你,我就不姓古!”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热,让他依恋不已,吸了吸他身上的味道,指尖不偏不倚的滑过他的肩胛,锁骨,掠过那一处绯红,感觉到小禽兽身子一僵,才挑着笑,从他身上蹦了下来。 反正俩人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将衣服换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出了门儿的时候,抬眼瞥到一家珠宝店,看着小禽兽右手食指上闪闪亮的蓝钻装饰戒。 其实,当时看上这戒指,也就是突然兴心,看着那造型挺别致的,简单中透出来那么点奢华,蓝色的钻石很符合小禽兽冷冷的调调,没想到,这小禽兽戴上就没摘下来吧。 “给我你手看看!”拉起小禽兽的手,将素圈拨了拨,看着食指上一道痕迹,好像个天然戒指似的,别说,真跟戴了十年八年一样的,只是等了一会儿,就消失了。 “怎么了?”看着古霍只是一个劲儿的盯着那个戒指瞅,有些不明白,两个人这会儿正站在店门外,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是为了晚宴准备的,自然这个时候在别人看来,还是有些夸张了些。 “戒指先借我一下,去,车上等爷!”将戒指往下一撸了下来,钻在手心里,另一手学着秦守烨那样子,大大方方在男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饱满的额头上微微显现一个‘川’字,没理会古霍眼底莫测的眼神,进了车里,透过车窗看着古霍进了珠宝店。 巨型的玻璃窗里金光璀璨,宝石林立,人体模特穿着蹭蹭摇曳的长裙,颈间,手腕,耳垂处皆以不同的珠宝点缀着。 看着古霍拿着戒指和耳钻交给服务台的小姐,忽地,像是明白了似的。 坐在车厢里,心里又是一阵热,正欲推开门出去,却感觉后视镜里闪过一道异常的光芒,打住了他的脚步。 ‘咔哒’一声,古霍已经推开车门,坐了进来,“走着,今儿哥哥带你见见世面去,看看你心脏够不够强!”握着方向盘,他还真想再磨蹭一会,可是,早是一刀,晚也是一道,早死做托生! “开路的干活!” 开车一路欣赏着夜景,一路朝半山行驶,古家的宅邸位于半山的御花园,香港的路跟大陆不一样,九曲十八弯的跟重庆有得一比,很多还是单行道,好在古霍的驾驶技术过关。 远远看见葱郁的植被里几处辉煌的灯光,沿路直上,才看见两扇白色雕花大门挡住了去路,里面的房子不大,可风景清幽,环境迷人,又交通便利,几乎是富人的聚集地,更是有着‘香港梦’美称。 “走吧!”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这算是流年不利吧,竟然赶上两位姨妈在家! 跟秦守烨对视一眼,看着白色雕花门里白色的建筑,比起霍家在B市的建筑也就四分之一的大小,里面的人也没有霍家的多,可是,他心里发颤啊! 看着皱着眉头跟上刑一样的古霍,难得的秦守烨噗嗤笑了,“那是你家人,他们还能吃了你啊!”不明白怎么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古霍跟中了邪一样的畏畏缩缩。 自打上了车他就看出来了,这古霍也不怎么想回那个古家,不过,他更加好奇,古霍他爹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让自己唯一的儿子,跟母性! “你知道个屁!那俩老姑婆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渣儿的!我要是被她们吃了,你得负责给我收尸!”看着眼前白色建筑,古霍有种想屎滴赶脚,古星和古萌,那两个让他蛋疼的姨妈啊! 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艹,他古霍,是每年都有那么几天! 苦不堪言!不不堪言啊! “至于的么!吃你!?要吃,也是我吃你!不怕,走吧!”伸手揉了揉男人的发顶,顺势直下,摸着他发僵的脖颈,他发现,这种感觉贼拉的好,跟摸着自己的小宠物一样,虽然,这个宠物见天想着压倒他,还见天的惦记他这块儿肉。 古霍其实心里特想嚎两嗓子,他不怕他爹,不怕他妈,对这两个姨妈,心底里发憷,好歹,今儿他把秦守烨这只禽兽带上了。 “三少,您回来了!”田中桑早就侯在门口了,一看古霍的车子开进来,急忙过来开车门,后面门口站得两排男男女女也一并弯腰行礼。 “三少!”恭恭敬敬的。 看着跟着三少一起回来的另外一位先生,老田中什么都没问,只是尽责的在前面引路,晚宴在后面的露天草坪上,围着一个矩形的游泳池,早已经有人在那边布置好了,这边,只负责走自己家的人,这会儿,先得让三少见过古家两位小姐去。 “哎!”无声的叹了口气,古霍将头上的礼帽整了整,皮鞋在地上踩了两脚,认命了,就算里面是刀山火海,他来都来了,再说,他现在旁边还有一个禽兽呢,不怕不怕! “哎呦,这不是三小子嘛,快点快点,想死你姨妈我了,过来,给我亲一个!”刚进门,还没反应过来,一张烈焰红唇的红色女鬼就趴了过来。 卧槽!他小姨还是这么热情!看着离着自己越来越近的烈焰红唇,古霍胃里一阵翻腾,不知道当着他姨妈的面吐上来,姨妈会不会恶心的直接灭了他! 秦守烨眉头一拧,将身前的男人往后一拉,挡在身后,前面飘过来的红色阿飘没碰上目标物,腰身一滞,差点儿直接栽地上,红色衣角一动,被人拦了一下,才稳住脚! 看着眼前这个竟然敢拦自己的男人,古萌水嫩嫩红艳艳的唇一张,“哇,帅哥!二姐,快来!”纤纤玉指一摇,招呼着。 刚才车子一进大院她跟二姐就已经看到了,原来三小子也带过不少的人来,男的,女的,什么样的,小明星,记者,名媛,淑女,公司职员,她们什么样的都见过了! 眼前这个,有那么点眼熟! 哦~眉毛一扬,有些恍然了!不就是风头正劲的《神话》主演么! 秦守烨眉头皱得更紧了,面前的女人,一身火红火红的长裙,包臀设计,胸前的两团大的快从领口跳出来了,那效果颇有点动漫女猪脚的意思,锁骨处深得性感无比,v字领勾勒出的雪白玉颈优美的跟白天鹅似的,巴掌大的笑脸上,两片儿烈焰红唇,澄澈干净的眸子里满是星星,长长的睫毛忽闪着,根根分明,两弯秀气的眉毛在提到帅哥的时候还很诡异的挑了下! 精致的面庞,魔鬼般的身材,娇吟的声音,那活脱脱是个没长开的少女。 “谁,在哪儿?”一阵香风扑鼻,跟个蝴蝶一样的,飞来一个白色的身影,翩跹得落了下来,一双美目眯缝着,五官更适才的女人有点相似,却不尽相同,透着几许迷糊可爱。 这就是古霍的二位姨妈?照着年龄计算,这二位怎么也得比古霍最少大个十来岁吧,怎么一副未成年少女的天真可爱模样。 秦守烨迷糊了! 猛然捕捉到二位互视一眼时微微上扬的眼尾,心里冷冷的笑了一声,这两位的演技,一点儿都不输他呢!眼底一片澄澈。 “哇!老三,这是小三的姘头吧!小霍霍你开窍了啊,又给你大姨妈和小姨妈领回来一个媳妇儿了啊!”来人定睛一看,咯咯一乐,就喷出一句让秦守烨吐血的话。 姘头! 小三! 媳妇儿! 又! 关键是这个又!秦守烨感觉自己的嘴角抽了又抽,一想到这个不一样的,称为古霍的家的地方,曾经让别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进入过,心里就有一种想把古霍扔在床上,全部盖上他的标签的冲动! 感觉到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扯了下自己的衣襟,秦守烨嘴角真的抽了下,脸色有些忍不住了,他好像把自己卖进狼窝了! 前面有俩不善的姨妈耽美狼,后面有个沾花惹草的大尾巴狼! 古萌和古星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根本就容不得古霍和秦守烨插一句话。 “不赖啊,小霍霍,这男人比你大哥长得都好看,还挺有气势,你看看这身板儿,哇!二姐,你戳戳,硬邦邦的!”坐在秦守烨右侧的古萌指了指秦守烨,不顾人家黑着脸,手指头就戳了上去。 低着头,埋着脸,自我催眠,‘我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只要这两位不折磨他就行! 古霍是打小被祸害惯了,这两个姨妈,在他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开始给他介绍各种各样的小帅哥,就连自己家里那两位小王子都不放过,优雅飘逸如古狄,风流不羁如古简明,都被她们往他被一个被窝里塞过! 所以啊,这些年,他虽然男女玩过一大票,也没真动过心,真是因为小时候的那点子恶魔回忆作祟! “真的啊,真的吗?我试试!··哇哇哇··真的好硬啊,不知道是不是跟吸血鬼一样闪闪发亮,小子,脱光了给我们看看吧!”古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用那双澄澈无比,青春务必的大眼睛眨巴着,萌萌得眼神,看得雄性无力。 我看不见。田中桑红着一张老脸,别开眼去。 我看不见。古霍黑着一张铁青脸,低下头去。 “好!”一个字,冷冷的,一双冷邃的眸子盯着自己对面鸵鸟一样低着头的古霍,秦守烨每一个都好似牙缝儿里挤出来的,倏然对上一双惊愕震颤的眸子。 你***终于有反应了! 你***不会真脱给他们看吧! “哇!哇!哇!”古萌双手托腮,可爱状。 “脱!脱!脱!”古星双手托腮,威胁状。 “滚蛋!这男人是我的!”怒了,古霍圆睁着眸子,几步蹿了过去,一把就把人给拉了起来,占有性的圈住男人的腰,完全一副占有者的姿态! “嘻嘻,这孩子终于有反应了!我还以为是随便拉了一个应付我们的呢!”古星一副窃喜状。 “哈哈,还是二姐贼!不过小霍霍,你怎么就开窍了呢,是不是受我们影响啊?嘻嘻,想来在我们熏陶之下,耳濡目染,你终于顿悟了!” 卧槽!他真***想骂人! “小姨,··我··”他是受谁影响? 麻痹的,一向能言善辩的他,怎么在两个娘们儿面前无语丢份儿啊!可是,小时候的印象挥之不去,越想越清楚,这会儿,就想着往后躲,要不是刚才她们爆口要扒了小禽兽,打死,他也要缄默到底! 干脆直接把男人抱了和俩位姨妈面对面坐着,犹不放心的抱着秦守烨,妈的,这个男人不是不让女人碰嘛! 刚才又是捏又是戳的,小禽兽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平时跟自己那点嚣张劲儿都去***哪儿了! 狠狠剜了一眼秦守烨,‘小禽兽,妈的,回去爷在跟你算账!’眼神刀一样的凌迟了过去,这小禽兽平时一副嚣张模样,难道就***对自己嚣张啊!不对啊,他对朴文玉那烂人也***嚣张的,怎么回事? “咳咳··让你见笑了,这位先生怎么称呼!”还是古星老道,端坐着,优雅迷人,浑身散发着一股知性美,从容淡雅的妆容,将她那份气质勾勒的极度完美,双手交叠的放在膝头,看着自家大外甥对男人强烈的保护欲,什么都没说。 “秦守烨,艺名:莫离,亚风旗下的艺人,古霍的朋友!”秦守烨微微扬了扬下巴,不在意古霍威胁的眼神儿。 哼!敢把他往前面卖!看谁回去收拾谁! “田中,先请秦先生去宴会场地吧,虽然是临时宴请,但是都请的港岛有名的人物,想来,秦先生这次不虚此行!”颇有深意的睨着秦守烨,古星甜甜的说道。 “谢谢古小姐!那一会儿见!”说着就起身,却被腰上的力道缠住了! 古霍的手还圈着自己的,默了几秒钟,秦守烨才用那双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古霍,勾着他的下巴,轻轻啄了一口。 ‘吸’—— ‘吸’—— ‘吸’—— 古星,古萌,田中,公然看着三少被另外一个男人轻薄,顿时都是一吸气。 古霍因为紧张,一时间连个反应都没有,昏昏沉沉的感觉到唇上一软,那温热的触感落到了唇上,只是不到一秒的时间,蜻蜓点水一般的又飞走了! 感觉到那唇的热度,古霍楞了楞,心里面挺不是滋味儿的,摆明了两位姨妈把小禽兽当成那种靠潜规则上位,跟以前跟他来的那些人无二的家伙了。 可天知道,小禽兽那完完全全是被自己逼上梁山的! 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松开了! “我在外面等你!” 用余光注视到古星和古萌吸气的同时,眼底亮晶晶的心形,下颚微微收紧,示意田中带自己去后面庭院,还未走出房门就听到里面两个女人的尖叫声! “哇!”—— “嗷!”—— 高音直飙,差点儿掀翻屋顶。 “古霍,你玩真的!”这是古星的反应! “古霍,老实交代!”这是古萌的反应! “我··我··我是受···受···”吭哧了半天,他怎么知道他是受什么影响? 泰国人妖的降头?还是秦守烨给他种的蛊?妈的,他要是知道,昨天至于纠结么!他还想找个人问问呢! ‘我是受’‘我是受’ 登时一大片一大片的乌鸦从古萌和古星头顶飞过,乌压压的在头顶盘旋着。 “靠!大姐会被你气死的!一定会被你气死的!”古萌的第二反应似乎来得有些过了。 秦守烨一边走,一边回头望了下,正欲穿过房门,那道悦耳动听的声音直接击中了他唯数不少的笑神经! “养了二十七年的儿子,竟然是个被压的受,你让她情何以堪啊!··臭小子老实交代,你们两个是不是上床了!听大姐说你可是一夜七次郎啊,怎么这次转性成被压的了!怎么个情况!你老实跟我交代!否则大姐问起来,我们科不帮你啊!” 这是一个做姨妈的该说的话么? 凌乱着,秦守烨迈下台阶的脚一颤,差点儿直接栽地上,要不是后面田中桑扶了一把,自己身子灵活,非得摔地上来个狗啃泥! 这古家三个大小姐,到底脑部什么构造! “秦先生见笑了!”微微扶了下秦守烨,田中冷汗直冒,今儿幸好老爷不在家,古狄,古简明,现在又一个古霍,这三个大小被三位小姐硬生生灌注奇异思想的男人,一个个前赴后继奔入耽美大道,老爷子知道了,不得气炸了啊! “呵呵··她们··她们很特别···”秦守烨只能这么说,看着老脸羞红又变白的田中,实在有些同情他,这个古家上空的的确确飘荡着丝丝诡异的气氛! 沿着主建筑往后走,越过一道灌木丛,悠扬的音乐声已经传入耳中,依稀可闻男男女女的嬉笑声,虽然是个临时宴会,放眼看去,似乎人并不少,足可见,古家在港岛也是很上得台面的家族。 “秦先生!”冷冷,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还沉浸在对古家模糊的记忆中的秦守烨还没收回神儿,一个突兀的男声让他心底一紧!茫然抬头,对上一双冷如冰潭的眸子,若说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他更冷,那非面前这个男人不能了! “怎么,才多久不见,不认识了?”男人手里端着高脚杯,一袭黑色礼服,西装左侧的口袋里一直娇艳欲滴的玫瑰花插在里面,馥郁芬芳,冰冷如刀刻般的五官没有一丝多余的线条! 冷硬的眉斜挑着,薄情的唇紧抿着,那线条每一根儿都好像刀刻,硬生生的如石雕一般的没有半丝人气儿! “擎先生,原来二位认识!”愕然望向来人,对上一双冷冷的眸子,田中一个激灵,他不记得有给这位先生发邀请函,且,这位先生从来不在古家的邀请名单上。 好奇的看看这位传说中的擎拓野,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出现在今天的宴会上,因为这场宴会是临时通知的,请得也是古家经常来往的人,这位擎拓野,虽然跟古氏有业务来往,因为常年不在国内,很少有人能够请到。 若不是他那张脸让人印象深刻,他甚至都会怀疑这人是否是港岛新起的后起之秀。 擎拓野看也没看田中一眼,桀骜的眸光睥睨四方般的落在秦守烨身上,眸光变得深沉,以前的那个青涩少年已经长成了,那几年的特殊经历使他变得刀锋一般的冷硬,浑身透着一股冰凉的气息,也越来越像擎家的人了! 只是注意到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他知道,秦守烨这会儿并不像见到他。 打从他那天从B市出发,登上飞来港岛的飞机,他的一举一动就全部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他知道,那天他偷偷的跑进洗手间打电话! 也知道,他痞子一样的就是怕有人认出他来! 更知道,他去干爹那里走了一趟,却没有想回家的打算! 更甚的是,那天他明明有机会去酒店找他,却发现他买了往返的机票又杀回了B市! 因为约定,他虽然不能跟过去B市,但是他步下的眼线一直将他的情况发回来给他,这个弟弟在B市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清楚楚! 可是,这会儿,两个人见面了,对方,却似乎并不怎么待见自己! “是啊!老相识,秦先生,不如,我们聊聊?”扬了扬手里的高脚杯,侍者经过时,从托盘上拿了另外一杯递给秦守烨,“来一杯?” 看着被子里血一般红艳艳的酒液,迟疑了下,秦守烨才缓缓伸出手,接过酒杯,端在手里! “嗯。” 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就连刚刚涌起的笑意都被他硬生生压在了心底里,两人并排走在矩形泳池边的石子路上,鹅软石铺就的石子路有点咯脚,微微的夜风吹来,宴会上优雅的小提琴声中灯光摇曳生姿,众人翩然起舞。 印象鬓影,够筹交错,很多人都好奇的投过来视线,落在泳池边儿的两人身上。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问。紧绷的五官说话的时候甚至都感觉不到他的肌肉在动,让人很是怀疑,他是不是说的腹语! “不是说三年么,怎么等不急了?如果你不放心我,大可换别人!或者,直接用强悍的资金注入国内市场,想想经过几年的积累,擎家足够有这个能力了!”淡淡的回应着,丝毫没感觉到自己这样忤逆的言辞会招来男人什么样的反应。 “啧啧,这张脸,冷冰冰的,可是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真不愧是我擎拓野的弟弟,擎家的二少爷,不知道父亲听到你这样的回答,会不会满意。”轻轻啜饮了一口酒,在泳池边的休息椅上坐了下来,看着泳池里一起一浮畅游的比基尼女郎,眸子眯了下。 “弟弟?”他竟然还说自己是他的弟弟! 是谁在自己还没成年的时候扔出去自生自灭? 是谁在自己终于回来的时候派自己去B市让他偿完父嗯才允许他见父亲一面? “嗯。只是不知道,你告诉父亲,你派他的小儿子去接近一个男人,父亲会不会满意。”在相邻的椅子里坐了下来,秦守烨仰头,看着头顶皎洁的月光,这几天似乎都是好天气,月朗星稀,酒香四溢中,花香阵阵,只是旁边的声音让人心头生厌! 父亲?如果不是干爹告诉他父亲确实还活着,他怎么也不会受这个‘哥哥’的摆布,凭他现在的实力,想要悄无声息的离开简直易如反掌。 眸子危险的眯着,阴戾的眸光自眼底闪过,倏然起身,一手捏起秦守烨的下巴,“呵呵,许久不见,弟弟的这张嘴变叼了!话也多了!”黑黢黢的眸子瞪着身下俊逸非凡的男人。 这个血缘上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因为他被逐出家门十几年的弟弟,根本不在乎那点子血缘!更不在乎他这个哥哥!捏着他的下巴用力,眸光渐渐变得狠戾。 “你是不是想让我告诉父亲,你怎么在B市跑龙套?你怎么在电影学院浪费时间?还是,你想让我告诉父亲,堂堂擎家二少爷成了一个戏子!或者,我直接把你演得那部戏给他老人家看看,效果是不是更逼真!哼!擎狩烨,别逼我!”紧紧钳住他的下巴,平静的说玩,微微低了下身子。 “你乖,只要弄到我要的东西,你就能回家了,回家见父亲,跟我们生活在一切,擎家不需要没用的废物,你要让父亲看到成绩,你明白的,对不对?”伏低的身子轻轻靠近秦守烨,温热的呼吸吹进他的耳朵,侧目,视线落在那如玉的耳垂儿处,黑色的眸子沉了下! 久违了的香气混合着浓郁的血缘味儿,淡淡的萦绕在鼻间,贪婪的,擎拓野吸了一口,有些情难自禁的一手握住男人的手指,十指相握! “艹!秦守烨,你***干嘛呢!”一声爆喝,古霍瞪着一双着了火的眸子看着两个交叠的躺在椅子里的两个人,那声音大的,吓得两个刚刚上岸的比基尼辣妹,脚下一抖,又掉进了水里! 卧槽,这么大一定绿色的帽子,闪亮亮的就扣了下来!还是在他家的地盘儿上!还是在他刚刚跟两个姨妈承认他喜欢上一个爷们儿!承认自己是个受!——虽然是被他们曲解的状态下! 可是,今儿秦守烨再次干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他就这么被人压在身下,动也不动一下的! 古霍想也没想的几个大步走了过去,一脚就踹了上去。 兴许是擎拓野没反应过来,又或许是古霍的速度太快了,那庞大的身子一个踉跄,就被踹到了一边去! ‘吸’—— 众人一声抽气,这一生格外的响亮! 也许自己刚才太过专注于擎拓野,竟没有发现那抹熟悉的人影靠近,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自己已经被古霍拉起来,拽住,扯着他的手用力的那总是修剪的恰到好处的指甲就这么陷进他的肉里! “妈的,你小子傻了,就这么让人压着,给爷戴绿帽子呢!操,看回家不弄死你!田中,哪里来的色痞子,给我撵出去!” 麻痹的,这小禽兽到哪里都不消停啊,长着一张生人勿进的脸,却总是有人打他的注意,而且,这些苍蝇***到哪里都赶不尽! ‘吸’—— 草泥马的,吸鸟毛啊吸,瞪了一眼众人,才将实现落在缓缓从地上起来的男人身上。 剑眉星目,冷峻阴鸷,那眸光,只消一次,他便深深印刻在心里——擎拓野,几年前跟自己打过交道的男人! “哟,擎总!怎么是你啊!”***,还是个认识的!古霍心里一阵发嚎!小禽兽,你***可真能惹祸! 朴文玉那厮还没摆平,怎么又惹上擎拓野! 朴文玉那货还能靠他老子,这擎拓野呢? 067 一个转折 更新时间:2013-2-25 10:16:50 本章字数:13687 勉强挂在嘴角的笑意有点撑不住了,古霍面上佯装淡定,其实心里醋海翻腾着,他的小禽兽啊,多么个各色的人啊,怎么今儿就能被擎拓野这么压着,怎么看怎么跟卡油似的压着,怎么就没回击呢! ‘小禽兽,回去不收拾你!爷的话全他们当屁放了!’回给秦守烨一个要你好看的眼神,黑眸审慎的盯着擎拓野。爱残颚疈 擎家在港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背景他不管,只一点,擎拓野几年前跟自己擦边的业务纠纷,他至今念念不忘! 还有擎拓野那点子爱好,他也门清儿!要是谁想巴结他,送个清清秀秀的男孩子过去,铁定成! 明白吧! “古总,别来无恙啊!”擎拓野深邃的黑眸有着冰泽一般的冷意,戒慎的眸光落在古霍拉着秦守烨手腕的地方。 自己这个弟弟有多么恶心别人碰触,就连他这个大哥,也被划到生人勿进的范围!看来,古霍跟秦守烨之间的关系绝对不若他知道的那样。 嫉妒! 十分的嫉妒! 非常的嫉妒! 握着酒杯的手一个用力! ‘咔嚓’一声,酒杯应声而裂。 “嚯,几年不见,擎总的本事见长啊,耍得一手的好活儿!”感觉自己抓着的手轻轻扯了下,古霍那两条皱巴巴的眉头瞬间成了一团疙瘩,恶狠狠的瞪了秦守烨一眼! 干嘛! 禽兽的胆子什么时候变这么小了!那股子打朴文玉的狠劲儿去哪里了!港岛跟B市有什么区别,怎么到这里刚遇到这么个极品色狼就认怂了! 黯然的低垂下头,思索了一会儿,秦守烨只是将手一拉,把男人扯进自己怀里,单手扣着他的腰,侧首,就落了一吻在古霍唇上,趁着古霍愣神的劲儿,幽幽的瞥了一眼已经冷的几欲结冰的擎拓野。 擎拓野,你不要你的事业宏图了? 擎拓野清冷的眸子紧了下,事业宏图?他当然要!可是,这个弟弟!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了!看着两个人纠结在一起的那些小动作,羡慕,嫉妒,恨! 羡慕古霍能那么拉着他的手! 嫉妒古霍能那么拉着他的手! 恨古霍能那么拉着他的手!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自己!为什么!感觉手心里咯手的玻璃碴,那尖锐的钝痛一层层剥开手心,疼渗入血液,渗透骨髓! 完全不知道这一会儿的时间里擎拓野心里已经转过了好几重心思,擎拓野这个人本来就阴沉,将心思藏的很深,也不是个情绪外露的人,秦守烨只是有些好奇,一切都在按照他设计的进行,为什么,擎拓野会是这样的反应? 因为,他终于记起自己是他的亲弟弟? 摇摇头,怎么可能! “谢谢擎总抬举,我目前在亚风挺好,这次来港岛也不过是短期的,没想过长期留在这里,抱歉了!而且,古总对我很好!擎总也不好夺人所爱吧!”因为他们离人群很远,虽然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这里,但毕竟黑影绰绰中,看不到三个人之间的秘密,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三个大男人站在这里聊天罢了。 擎拓野,别让我难做!也别给你自己难堪! 不明白擎拓野眼底的情绪为何,疼惜?后悔?他那个哥哥怎么会对他有这样的感觉。 再说,他现在有了古霍,其他什么人,除了父亲,已经全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啪啪’拍了下手,手上的玻璃渣子闪着冷光,滚着血色,滚落在地上,与碎在地上的玻璃混在一起,那嫣红的颜色异常的刺目。 甩了下手,也甩开手下人的关切,他一直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人走在自己选择的路上! 紧抿得犹如刀锋一般的唇线扯了下,“莫离是吧,我记住你了,路易斯!”只以扬手,冷冷的声线低唤了一声,身后立马有人递上烫金名片,恭恭敬敬的放到了秦守烨面前。 路易斯是擎拓野的首席助理,老板一个眼色,他就已经知道下一步要干什么,可是,托着名片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对方有动作,不禁抬起了头。 “擎总真客气,你的名片儿Kitty还帮我收着呢,回头,你的联系方式我给他就行,这镀金名片不少值钱呢,擎氏就算再有钱,也得悠着点花!”冷冷的瞥了眼那烫金名片,果然,小禽兽真的被这个男人盯上了! “古总真是爱说笑!莫离先生,我期待你的好消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意图,擎拓野微微点了下头,视线在看到古霍脸色一僵的时候,眸底的冷色更重了! 他这一步是不是走错了! 转身,即便有首席助理路易斯的陪伴,那颀长的身影依旧孤孤单单的,在各色灯光的映射下,一重一重,只有他孤单的影子陪伴着影子。 “跟我来!” 这会儿,古霍哪里还有半点宴会的心思,拉着秦守烨,生拖硬拽往屋里走,米色三层楼别墅,扯着秦守烨直接上了三楼——古霍在古家的固定住所,刚上了三楼,还来不及看看周围的环境,秦守烨就被古霍连拖带拽的直接扔进了一间屋子。 ‘砰’的一声,房门阖上! 黑漆漆的房间里,静谧的空气呼吸可闻,古霍伟岸的身子就这么压了过来,重重的往前一抵,“小崽子,你***还真不让人省心!那个男人你别惹,知不知道!”古霍只当擎拓野是来拉人的。 “我知道!”他这辈子,除了惹了古霍,估计也不会惹别人了,男人抵过来的力道很重,压得他胸膛都觉得有些疼,呼吸有些不畅,“哥哥,你想怎么收拾我呢!” 闻了闻古霍身上好闻的气息,淡淡的,却是古霍式的,霸道,傲娇,还有那么一丝羞赧,引得他只想扑上去化身为狼。 之前在酒店,在试衣间,动情的,又何止古霍一个,一个从来不被欲望左右的人,只为古霍这一个人左右! 房间里没有灯,只有外面寥落的星光,月光,如洗过一般的落进来,倏然一缕,那光束仿佛一条通向天堂的光明之路,鲜明的将黑夜劈开,给人们指引着前方的方向。 “···”收拾他!得了吧,这会儿,他操心他都来不及呢!“我先跟你说好,擎拓野可不比朴文玉,老头子已经收拾朴文玉去了!”他也不是没有打算的人。 朴文玉的背景黑,要真想给他弄点什么事,还只能靠老头子来,老头子因为云飞的事,自然不会袖手膀胱,他在添油加醋一下,老头子乖乖的派了亲信去收拾去了。 其实,对于合图,也不需要东真刀真枪,现在的黑帮很多时候在政府里都有线,要真想弄他们,扯断他们几根儿筋,就够他们伤元气的了! 商场上,亚风有恒大护航,暗地里,老头子就是他的保护伞,朴文玉那厮,也只能吃这个暗亏。 再说,因为云飞的事,朴文玉最近销声匿迹了一样的,竟然连人都找不到了,合图最近出来管事的又换成了他老子! “这几天,你给我好好呆在香港,呆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知不知道!”绝对不是他夸大其词,擎拓野那人绝对比朴文玉黑,早八百年就想进军大陆娱乐圈,当年要不是他跟朴文玉联手抵制,这会儿,擎氏在国内的版图足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问。虽然,自己是擎拓野同父异母的兄弟,但是对于那个人,除了小时候的几面——还是停留在——‘这是你哥哥’——除了父亲,那个人就该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可也就是这个最亲密的人,背着父亲,将他流放扔出去,就算自己找回来,他也用这样的方式再次把自己逼出来! “怎么,还真有兴趣了!”长眉微挑,那脑袋转的飞快,猜测着,究竟小禽兽脑袋里在想什么,“行了,别为了个无关的人让我对你起疑!” 他的小禽兽跟别人不一样,不在乎这些外在的东西,“不过,小禽兽,平时你可是谁的账都不卖,朴文玉那样的你都能给胖揍一顿,扒干净了绑了,怎么今儿倒是有眼色了,知道那个人不好惹!” 别说,刚才自己虽然可以盛怒着踹过去,那是因为自己背后有古家撑腰,在国内有老头子撑腰,就算他玩出了天,也不怕没人管,可是,小禽兽不一样,刚才别说小禽兽有一点点的动作,要是擎拓野真的怒了,灭了他也不是不可能。 现在,他倒是庆幸,刚才小禽兽什么动作都没有了。 “那个男人眼底有戾气,田中对他太恭敬!”古霍,对不起!突然抱着古霍,微微低着头,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古霍颈间。 这么骗他并非他愿意,他只希望快点将这一切结束,他只需要跟那个男人交差,其余的,大不了以后再给古霍夺回来! 父亲,那个距离他很遥远,血缘上有很近的那个人,他必须见到他,确保他好好的,他才能放心。 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已经再也没有谁跟他那么亲近了! “算你聪明,还知道察言观色!”摸了摸小禽兽有些扎手的毛刺刺的短发,以为小禽兽是有点后怕了,顺着他的力道,将人抱了个满怀,刚刚还怒气腾腾的,这会儿对小禽兽别说气,疼都来不及了!这人,自己可得保护好了! 按开屋子里的灯,这会儿连个人都没吃饭,晚宴因为跟两个姨妈的谈话和半路里杀出来的擎拓野,古霍也没什么心情了,看着自己熟悉的房子,拉着秦守烨就往床边坐。 “··那啥··”古霍的唇只张了一下,就被突然压过来的黑影给止住了,“··唔··”那两只有力的大掌推着,抱着,把自己推到了床上。 秦守烨一边自己自责着,一边又对古霍这种对自己的全然信任和保护感动不已,唇压了上去,就不想下来了! 细细的吻沿着他的发迹,落在他饱满的额头上,挺翘的鼻梁上,后有吻住那两片如影似蜜的唇瓣,小巧的下巴,最后落在那双桃花眼上。 “哥哥,我是你的!”一句话。 他秦守烨的心很大,所以,那个男人把自己逼出家门,软禁了父亲,让他帮他做事,他也不会多想,反正,不过是为人生再多添一抹色彩罢了,他只为了偿还那个人的生养之恩。 他秦守烨的心很小,所以,只能容下古霍这一个人,多了,再半点没有!田甜,那不过是这条路上的一个借口而已。 “··嗯··”享受着他的吮吻,当听到禽兽那句不似海誓山盟,却比海誓山盟更让他动心的一句话时,古霍心里一阵荡漾,望着秦守烨的眸子更加的潋滟,如同三月春水,一波一波化开了,荡漾起漫天的春色! 嘴角沁着笑,暖暖的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古霍,只是一个简单的舌吻,男人就乱着呼吸不自主的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稍稍侧了下身子! 别人他不知道,这会儿他自己也挺想念小禽兽的! 伸出手猛的将人一拉,“··行了,弟弟,你也别抻着了!”勾着坏笑眸底的热意更多了几分,“··我发现你就是蔫儿坏!”在小禽兽嘴巴上咬了一口,“上辈子,老子就是欠你的!你等着,早晚把你办了!”两人磨叽了一会儿,古霍才伸出长手,抽开一旁的小柜,从里面取出一只东西! 看着那东西的时候,古霍脸色也是一黑,眯着眼睛,“我***大姨妈!”竟然还给他无力准备这些东西,看看抽屉里什么套子,按摩油,润滑剂,一应俱全,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两下! 感觉到古霍手微微的一挺,秦守烨才微微抬起眯起的眼眸,看着古霍手里那件颇为可心儿的物什,眼底一亮,大手一捞,“有这东西不早拿出来!” 一声低吟,引人遐想。 一阵水声,引人动念。 看着身下处处透着蛊惑的男人,秦守烨长眉舒展,冷硬的五官都瞬间柔和了,轻轻扯过他握着枕头的手指,抓着放在自己肩头,另外一只手也是如此,却在他抽出手指时,男人微微用力,扯住了自己毛刺刺的头发!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哥哥,叫下我的艺名吧···”迷乱中,秦守烨紧盯着那双发亮的眸子。 快感正一步步逼近,古霍摇着头,轻轻喘息着,“莫离!” 好像在说不让他离开,秦守烨,不要离开我。 古霍,就这样就好,这样的日子,他甚至都不敢想他还能过多久,还能腻呼多久,可是,这么的片刻,他现在只想就这么多呆一刻。 “古霍!”眼底的柔情几乎将人溺毙了,用那双漆黑如夜的眸子将小小的古霍锁在里面,真想这一辈子就这么锁着他,不放开! 呼哧,呼哧,几乎成了不变的旋律。 静静的喘息着,感受着刺激过后的余韵,两个人都是大汗淋漓的,感觉到压着自己的重量,却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还有些享受的,小禽兽的呼吸紊乱的铺洒下来,一丝丝与自己的纠缠着。 ‘咕噜’‘咕噜’‘咕噜’一连串的声音响得古霍就算困的要死,累的要死,也忍不住了!推了推身边光着屁股的秦守烨! 尼玛,折腾了一天,快饿死他了!一顿饭,他撑了这么久,还一场耗费体力的肉搏战,是个人都得累趴下了,这是他体力好,还能哼唧两声,就是这肚子忒饿! “弟弟,行了,··吃干抹净了··,该伺候下哥哥了!”古霍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小禽兽主动的扑过来,他就顺着人家的劲儿,亲也给他亲了,摸也给他摸了,最后祸害也给他祸害了,半点都没带犹豫的! 没有第一次那么扯得疼,但是起初的那一下,还是让他倒抽了一口大气,待适应了那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几乎不用小禽兽撩拨,他自己就迫不及待期待着他的动作。 丢人? 古霍可不这么觉得,他一向对自己的欲望了如指掌,前段时间要不是太惦记小禽兽,自己也不会生生禁欲那么久,这会儿,还真就非他不可了! 当看到小禽兽痛苦又极度享受的那片刻霏靡,心里的圆满的就跟自己得到了全世界一样的! “嗯,再等一下!”摸着男人汗湿的腰骨,那滑腻腻的触感,让他有些舍不得起床,可是,男人肚子响声一阵高过一阵,“你上辈子饿死鬼投胎的吧!”一把按了一下他咕咕叫的肚子,认命的起床,将男人抱了,进到房间附设的浴室。 “我饿死鬼投胎,你***是吃饱了喝足了,折腾死我就不管了!”揉了揉自己的腰,拉着秦守烨的手就放了过去,“这,··这,这···你***都快折腾死我了!”腰快折了,屁股蛋子快被他揉烂了,自家的禁门还别扭着,跟没了把持似的。 “行,知道了!”抱着他,这次细心的将古霍弄干净了,将里面自己跟他的东西都一点不剩的清除干净了,才给他洗了澡,抱出来,放到床上,自己只是随意的洗了洗。 幸好田中将屋子收拾的极好,里面衣服鞋袜都不缺,随便捡了一套古霍的衣服穿上,直接推开门! “呃…”秦守烨猛地心下一冷,刚才,他竟然陷在了跟古霍的激情了,竟然没有发现门角站着这么一个人,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究竟听了多久的墙角,她究竟听到了多少! “我靠,你们俩可算出来了!”古萌还是刚才的红色礼服,说话就要往里窜,“太激情了,霍小子呢!”一看秦守烨来开门,就知道,自己大外甥果然就是那个被压的。 秦守烨脸色一冷,昂藏的身子往前一挡,“他睡着了,不方便!”挡住古萌既要溜进去的身子,手里的iphone手机粉色的外壳就那么大大咧咧的让他看到,一点遮掩的意思都没有! 这女人,真的是古霍的小姨妈么!他再次怀疑了! “哎呦,护得可真紧!”撇了撇嘴,“切,又不是没见过那小子不穿衣服光屁股的样子,不就是个小鸟么,当谁没见过呢,切,稀罕啊!”撩了下头发,“你下来,我们有话跟你说!” 秦守烨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门关上,防贼一样的,还在里面把门锁了,带上,就是不让任何人进去。 古萌看着男人这点小动作,下巴微微点了点,转身下楼。 刚下了楼,看着客厅里已经坐了貌似许久的古星,同古萌一样,身上还穿着之前的礼服,优雅的品着茶,看他来了只是举了举茶杯。 秦守烨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坐在了她们对面,“好了,有什么话二位直接说吧?” 秦守烨有些懊恼现在的情况,因为来的突然,自己身上什么准备也没有,就算想再这里安装窃听设备也是不可能了,自己就连那个改装过的nano都没带,如果知道他们之前谈了什么,他也好有的放矢,而不是想现在这样。 想着楼上还饿着肚子的古霍,心里有些着急,深邃的五官冷了下,对上古星打量的眸子! “嗯,不得不承认,秦先生是霍小子带回来的最靠谱的了!”以前为了应付她们姐妹的恶趣味,霍小子什么那男男女女的都带回来过,可唯独这一次,就连她们两个也看出来什么不一样了! “你喜欢我们家古霍?”古星问,优雅的放在膝头的手修长白皙,微微动了下,优雅的端起面前的茶杯,轻轻啜饮了下! 点了点头。 秦守烨没想到古星会问的这么直接,倒是有微微的那么一诧,随即很快的便做出反应。 “我们家老三打小就被他那个军阀主义的爹祸害惨了,虽然有他妈罩着,但有的时候古老头的固执不是一般的嵹,当年因为霍小子不想服兵役,那老头竟然生生断了霍小子的经济来源,直接把人给撵出了门儿!”古星跟讲故事一样的说道,虽然她们很乐见霍小子真的找的是个男人,但前提得是,霍小子得得到幸福! 也许,这三个孩子中,最最敏感的人就是古霍了! 他那个爹位高权重,又极度的军阀主义,至于他那个妈,因为自己跟老三的不上进一个人肩负起古氏和恒大两个大型跨国集团的业务,打小,除了在香港古家,霍小子还能稍稍得到点她跟老三变态的爱,对于父母,他能从那里得到的爱甚少! “其实,如果古霍来真的,就算今儿他带回来的是个女的我们也接受!你知道,毕竟这个社会男人跟男人还是很难让人接受的!不是所有人都跟我和萌萌一样这么开明!”将茶杯放了下来,抬眼瞥了眼自己的妹妹,看着自己的妹妹盯着秦守烨英俊的脸庞已经有些失神了! ‘咳咳’假咳两声,掩饰着自己的尴尬,顺道示意古萌,适可而止! “然后?”他没想到古霍这两位姨妈会跟他说这句话! “希望你跟霍小子是真的,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要是敢对霍小子始乱终弃,就算我们两个是用腿跑的,也会追上你把你碎尸万段!”古星说的很平静,一点也不像是在威胁。 秦守烨只是一怔,星眸眨了眨,“谢谢!谢谢你们放心把古霍交给我!”其实,古霍的脆弱被他掩饰的很好。 那个男人在商场上极度成功,在情场上也是游刃有余,从来没有人会说,那样的男人需要人照顾,需要一个人可以给他家一样的温暖。 其实,他们是同一种人!这句话,秦守烨没有跟古星说。 “借用下你们的厨房,他饿了!”悠然的起身,这一场谈话算是一个结束了!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古霍,捕捉到两人眼底都是微微的一阵愕然,然后睁大了眼眸看着他。 “哇,二姐,霍小子拣着了!吃饭,吃饭!我们也要吃饭!”一听说有饭吃,古萌举着两个粉白粉白的拳头,嘴角差点儿流下口水来,这秦守烨都能给古霍做饭吃,手艺肯定不一般! 可古星只是汗汗的拂了下额,转身上楼了,看着秦守烨那副自然而然的表情,一点也不像是装得,而那样的男人也不需要装。 别问她为什么,她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以,才会一眼就觉得这个人值得把古霍托付给他! 秦守烨转身进了厨房,一旁田中早就被派过来帮忙,古家的厨房挺大,各种用具餐具食材都有,秦守烨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确定了古霍的菜单,就动手做了起来。 “秦先生,需要我们做什么?”田中领了一大帮的下人,看着秦守烨自顾动起手来,怔愣了片刻,急忙问。 他们家的二小姐和三小姐口味叼,怎么这位秦先生问也不问的就动手做起来了。 微微弯了下唇,明亮的星眸睨了田中一眼,能明白田中的眼神里什么意思,只是淡然的笑笑,“不用。” 各种食材摆在面前,改刀,切断,焯水,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做了三道菜,一个汤。 田中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油菜香菇,照烧鹅块,翡翠白玉卷,丝瓜猪肝瘦肉汤,那颜色,那味道,一点儿不比他们家的顶级大厨做的差。 “那个秦先生,我们家小姐一般都是五菜一汤,这个菜量是不是太少了!”田中问道,看着秦守烨转身又回到灶台前忙碌,摸了下汗。 电饭煲‘叮’的一声停了,香喷喷的泰国香米飘香四溢,咕咕冒着白烟,拍了下手,“可以了!”拿了一个稍微大点的托盘,将做好的菜都放到里面,又装了两碗饭,端了,直接往楼上走!留下一众人傻愣愣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 “咦,怎么还不好!”古萌提着裙子,在客厅了等了好一会儿,半天还不见菜端上来,只看见秦守烨端着餐盘上楼,正好奇,看着自己家呆瓜一样的仆人,好奇的问道! 空荡荡的厨房里徒留饭香和几个呆瓜,哪里有什么饭菜! 环胸抱臂,看着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的秦守烨,古萌纳罕的啧啧两声,“这小子太嚣张了吧!我们好歹是霍小子的姨妈,他竟然没说巴结巴结我们!这世道都怎么了!” 古星倒是笑吟吟的,已经换了衣服的她,穿了一件淡青色的居家服,水蓝色的裤子,那淡然的气质将她身上掩藏的很好的文人气质淡淡的勾了出来,推了下眼睛。 “老三,好了!真没想到,霍小子被我们霍霍这么多年,今儿终于开窍了!要大姐见到了,不知道作何感想!行了,姐姐我今儿的素材有了,就把他们俩个往里一放,那就是男一号和男一号啊!”古星笑吟吟的模样更加的深刻了。 仰首,眨巴着雾蒙蒙水灵灵的大眼睛,古萌有些哀怨的瞅了二姐一眼! “二姐,人家真的好稀罕嘛!我们家古狄和你们家古简明都小气的从来没有往家里带过男朋友,好容易霍小子带一个,也不问问我们意见,也太不尊老爱幼了嘛!哼!”勾着细长的手指,吹了吹上面干透的红色甲油,那模样有点得瑟! “你的意见算数么!就算大姐的意见也不一定作数,我劝你啊,还是省省吧,把霍小子惹急了,有你的好果子吃!”别看平时就这个霍小子好说话,那是别惹到他底线,真碰到他底线,房顶不掀了你的! “二姐你懂什么!不给他们制造点坎坷,怎么知道爱情得来不易,怎么能够修炼的情比金坚,就跟你的爱情小说里一样,虐一虐,疼一疼,总是虐,读者会受不了,可是总是疼也忒不现实,这生活么,就得调剂着来!但是,最终幸福的永远是主角就好了,嘿嘿!” 有些幸灾乐祸的,已经在脑子里开始编织起故事来!眸光一亮,“艾玛,有了!嘿嘿!” 古星只是摇了摇头,把自己抱着的笔记本放在桌上,开始敲敲打打,根本不将古萌的话放在心上,随着她折腾去吧,她也想看看,这个秦守烨,这个莫离值不值得她刚才说那一番话! 秦守烨端着饭菜,轻轻扣了几下房门,才听着屋里古霍骂骂咧咧的靸着鞋磨磨蹭蹭的往外走,‘咔哒’一声门开了。 “你笨死得了,出去做个饭,也能把门反锁了!真***能耐!”刚才就已经朦朦胧胧睡着的古霍稍稍有点起床气,可一推开门,闻着飘香四溢的饭菜香,肚子咕咕叫的更邪乎了!迷得条缝一样的眸子睁开了,黑眸发亮,抚了下有些蓬乱的头发,期待的看着餐盘上的好料! 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被自己的小姨妈算计了,留下证据! 慢吞吞的往里走,一边走还一边揉着腰,“妈的,要了老命了!”那腰叫一个酸,叫一个疼,果不其然,自己一叫唤,小禽兽放下餐盘的第一件事就是跑过来给他揉啊揉,捏啊捏的! 大快朵颐,后面还有人给马杀鸡,古霍的日子简直是国王级的,吃饱了打了个饱嗝,才满意的抿了抿春,那瞌睡虫就又上来了。 “我吃饱了,先睡了!”将筷子一放,“我先去睡了!”缓缓起身,腰已经没那么酸了,但依旧只能慢吞吞的往床上走! 刚躺床上,就看见秦守烨坐在自己刚刚做过的椅子里,就着自己的筷子和碗,将刚才自己剩了一小半的米饭扒拉着,就着剩菜慢慢吃! 怔忪了好一下!刚刚差点被周公拉走的神思猛然有拉了回来! “你还没吃呢!”他以为小禽兽是吃完了才给他端上来的,想也没想直接干停了一碗半米饭。 谁能做到这样呢! 连自己的爹妈都没吃过自己的剩饭!看着小禽兽一点都不嫌弃的吃着自己剩下的,为数不多的饭菜,眼眶一酸,“你傻啊!”他骂,可是心里暖暖的!往前走了几步,坐到小禽兽对面,“没吃你刚才怎么不跟我一起吃!” 一吃小禽兽做的饭,他就跟胃没底似的,非得吃得撑了才能停,可是,他要是吱一声,自己也不至于啊! 至于更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吃自己剩的么! “总得先喂饱你!没事,这些就很好!”秦守烨慢慢的吃着,其实,以前就算是不是饭的东西他也照样吃得下去,只能能填饱肚子,丛林野外什么东西他没尝试过,所以,回到文明社会,他学的第一件事就是做饭,各种各样的,中式的,西式的,法式的,各种菜系,所以,他才能做得一手好菜,让古霍念念不忘。 可是,这些事,他不能跟古霍说,最起码不是现在。 “下次别这样了,爷又不是养不起你,几碗米饭而已!下次一起吃,知不知道!”自己是打小被惯着养大的,没怎么吃过苦,看着小禽兽吃着剩饭剩菜,联想起小禽兽在农村时候受的苦,跑龙套吃得难,就有些心疼这男人! “小禽兽,你可是爷的人,以后什么东西都得是最好的!知不知道!”又一次的,挑起秦守烨的下巴,看着秦守烨吃得亮晶晶的唇瓣,有一粒米很可爱的粘在了他的唇边,也亮晶晶的,白胖胖的,可爱极了! 起身,颀长的身影就服了过去,微微一低头,手上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抬高,伸出舌,在他唇边一卷,将那一粒白胖白胖的米卷进嘴里,邪魅的眼神荡漾着春色,潋滟的水眸亮晶晶的。 “你怎么吃个饭也这么秀色可餐呢!”古霍嘟囔着,吃着这一粒有着小禽兽味道的米就意外的觉得香,咽下去,犹自回味! 真没想到某些小说情节里写的那种火烧火燎一样的感觉竟然是这样的,占便宜一样的,又捧着他的脸,狠狠堵住他的嘴,小舌循着那熟悉的味道试探的钻了进去。 一点一点的,有照烧鹅块的味道,有翡翠白玉卷的味道,有丝瓜猪肝瘦肉汤的味道,浓郁清香,混合着肉香,也有油菜香菇的味道,那青嘘嘘的味道和那浓郁的肉香在他的口腔里混合着,跟发了酵一样的,让他心都沉迷了! 秦守烨慢慢配合着古霍的步调,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慢慢的站起了身子,两人的嘴却一时都没有分开,就这么粘着,一直粘着,跟分不开了似的,一路跌跌撞撞,搂搂抱抱的滚到床上! 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谁开始的,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只是两个人都跟着了火的干柴禾一样,互相一碰,简直比天雷都炙热!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做豆腐! 古霍脑袋里全跟装了浆糊似的,就想疼疼秦守烨,拉着男人直接给按到了床上! “你小子怎么这么让人心疼呢!”只因为秦守烨原来家境不好,并没有多想,古霍心里那叫一个疼啊,现在这会儿压在他身上,狂热的吻就落了过去,缠着小禽兽就是吸,就是咬,就是啃。 轻轻的坐在秦守烨身上,如同女王一样的两手扯着秦守烨的衣领,猛然用力,‘嗤啦’一声,就算是再好的衣料也禁不住古大爷这么样的蛮力,直接寿终正寝,“小子,放心,以后跟着哥哥,绝对不让你受苦!咱们吃最好的,玩最好的,享受最好的,知不知道!”覆在他身上,刚才才熄火的热情只一霎那就碰着了火星子,噼里啪啦又着了起来! “哥哥···古霍···我··”可以么,他可以说出来了,摸着男人如天鹅绒一般爽滑的肌肤,还有贴着那处湿热热的温润,最后一丝清明的灵台也几乎出卖了他! “古霍,我爱你!”他是爱他的,这一辈子,就非他不可了!古霍,你认命吧!就算你将来会恨我,会恶心我,也改变不了我爱上你的事实,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解决完,他会是他古霍一个人的! 完完全全他一个人的! 古霍甚至都来不及掩藏眼底的惊讶,随着那沉沉的一一声落下,爱吧,那就更加用力的爱吧!猛然,腰上跟装了马达一样的,借着男人的拖里,一下,一下,一下,掀起更加沉沦的风暴! “我爱你!”这三个字几乎是最最致命的罂粟花,世间的男男女女都摆脱不了这一声给他们心灵和身体的冲击。 当那天堂莅临,掐着古霍纤细有力的腰身,庞大的身躯用力的那么一击,完完全全陷入那醉人的源泉时刻,几乎没有任何的犹豫,冲了出来! 他这一辈子,非古霍不可了! 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一刻他急需用那三个字见给自己所有的情绪表达给古霍,是想证明什么,是怕失去什么?那一刻,一向精明的自己也迷惑了! 也许,一开始,他就被这个叫做古霍的男人蛊惑了,认识了性,认识了情,知道了暖,知道了疼,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男人! “··你!”惊讶了好一阵,古霍脑子里还是极白的光速相互交错着,攀着他后肩的手用力,“那就爱吧!”没去仔细研究小禽兽这句话的真实性。 也许,他不过是一时情动的爱语,也或许,他真的是突然的顿悟,甚至,他都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 随着这一声,掀起更加沉沦的风暴! XXSY 当天际慢慢的由黑变灰,变白,当海上的当当声在清晨划破迷雾,传上半山,古霍缓缓的睁开眼,眨了眨! 昨天一夜畅快淋漓,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摆出那么磨人的姿势,好像个没有骨头的玩具似的,被秦守烨折在身下折腾,一次一次,一遍一遍! 感觉到嘴角湿湿的,竟然流口水了,看着神像古铜色的肌肤,才恍然明白自己竟然躺在小禽兽的胸膛上,比躺在席梦思上还要舒服,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黑眸居高临西的打量着秦守烨。 “小禽兽…你昨天说的是真的么?”他真的怀疑自己幻听了,爱!他甚至都是后知后觉的发现所谓的爱情,可是,他就算发现了也不想承认。 爱情里真的有输赢么? 支着头,长长的羽睫眨了眨,漆黑的瞳仁深沉的思索着。 早在古霍醒来的时候秦守烨就已经醒了,之所以没睁开眼,只是想看看男人一早醒来见到两人这个模样会是什么反应! 昨天,他当然说的是真的,除了父亲,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事情可以让他费心思了,直到遇上了古霍这个意外! 他希望完完全全占有古霍,他的人,他的心,所以,昨天,才会在那样的时候说出‘我爱你’!却只是得到一场淋漓尽致的性(河,蟹)爱,古霍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却又在他的意料之外,他真的,也很希望听到一句‘我爱你’,在那个薄情的桃花眼男人嘴里听到一句‘我爱你’! “小禽兽,···我可能···大概··也许··”古霍犹豫着,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热度,手捂了下脸,“也爱上你了!”说完,一个翻身,从秦守烨身上翻了下来,几乎是逃离的奔进了浴室!没看到男人猛然睁开的呃眸子。 男人紧闭的眸子乍然睁开,没有丝毫的混沌,看着逃也似的离开,消失在浴室里的身影,秦守烨缓缓的扬起了唇角。 将手臂枕在头下,澄澈的眸子探查不到一丝的狡诈,瞳仁动了动,嘴角的弧度更加的深了! 古霍,下一次,绝对没有‘可能’‘大概’‘也许’‘也’,他要的就那三个字!干干净净的,最纯粹的三个字,那个世界上最最灵验的咒语! 工作还要继续,古霍也有事情要忙,两个人收拾完毕了,下楼,古家除了下人,那两个诡异的姨妈已经见不到人了! 古霍倒是司空见惯了,什么都没说,只是瞥了小禽兽一眼,往餐厅椅子里一坐,跟大爷似的吩咐道,“去,给爷做早饭去!”吃过小禽兽做的饭,就很难对别的东西提起什么兴致了,更何况,这男人就在身边呼! 斜斜的靠在皮质沙发座椅里,揉了揉还有些酸疼的腰,这个事,他得考虑考虑,开吃,自己腰酸腿疼,不吃,看着心里惦记得发火,这样下去,非得给折腾出双重人格来! 突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踏了过来,“三少,您看!”田中将一份早报摊开了放在了古霍面前! 舒然展开的眉毛突然拧成了一团疙瘩,看着报纸上巨幅的照片和黑色大标题,阴鸷的眸光腾起怒火!耳边传来秦守烨做饭时锅碗瓢盆互相碰撞的声音,一清早,如同一曲悦歌,缓缓拉起一天序幕,转身侧到一边,不忍让秦守烨听到这些糟心的事! 068 淡淡相思(二更) 更新时间:2013-2-25 15:11:42 本章字数:13336 看着占了娱乐版头条的一条新闻,古霍想也没想的把报纸拿到一边,“田中,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问! 楚乔,竟然车祸!严重骨折进了医院!更巧的事,有人把这件事跟那天楚乔哭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照片放在一起加以利用! “昔日影坛好友坠楼,今夕亲密女友车祸”多么显眼的字眼,经过幕后推手的联系,竟然把楚乔的车祸和云飞的坠楼事件联系到了一起! “艹,都***什么神人!”自己猜不过离开B市一天,这样的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 拧眉思索着,一阵清脆的铃声突然就响了起来! “三少,是Kitty!”估计是联系不上古霍直接把电话打到他这里来了,捧着电话,递了过去!机场,入境处古霍一脸凝重准备登机,看着身后的秦守烨,依旧有些不放心! “我不在,你自己小心!别给我玩出格了!要是回去给老子知道了,看我不灭了你的!”还是不放心小禽兽一个人在香港,要真是被擎拓野惦记上,詹天虹他们可不是擎拓野的对手! 小禽兽的魅力,在B市他就见识过了,跟田中吩咐了几句,又在家里保镖中挑了四个身手好的配给秦守烨,虽然秦守烨再三强调不需要,可是,昨天有了擎拓野那一幕,说什么,古霍也给他塞上了! “古霍,你怕什么呢?我自己心里有数!牛不喝水难道他还能强按头?”保镖?古霍,你也未免太小瞧擎拓野了,在B市古霍是皇太子,在香港,擎拓野就是土皇帝,只需要他一声令下,多少人都被把他绑了送到擎家去! 古霍的那几个保镖也不过是个摆设,唯一的作用也不过是让擎拓野更嗤笑他而已! “爷要给的,还从来没有谁能拒绝得了!”又是那种霸气的不容拒绝的样子,用那双黑漆漆的眸子斜睨着秦守烨,坚决的眸光直直的凝视进小禽兽的眼底,他甚至想,凭老头子的关系,在香港调用部队也没有问题,可是,那样未免也太小题大做了! “好吧!”微微叹了口气,又得防着擎拓野,还要顾着古家这几个人,看来,自己在香港这几天是不能消停了!看看等在一边的詹天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急忙催促到,“登机吧,时间不早了!”扬了扬手,看了下手表。爱残颚疈 长眉一拧,看着小禽兽左手光秃秃的食指,才想起来,自己忘在那家珠宝店的戒指和耳钻,看来,只能下次来香港的时候再说了! “我不在你身边,你也得消停会儿!知不知道?”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提醒道! “嗯!”低低嗯了一声,秦守烨将古霍一拉,躲到一个美人的角落,两人有腻歪了一会儿,才放开古霍红肿欲滴的唇。 “行了行了,又不是不见面了!我走了!”忍着发红的耳根儿,才进了vip登机通道,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楚乔,你***可真能惹事! 飞机上,古霍都顾不上聊天打磕绊,拿着自己的pad一遍一遍刷着Kitty给他发过来的图片,有云飞那天跳楼的,有那天自己去医院探视的,有那天楚乔跪在自己面前香腮带雨的,甚至还拍了楚乔的事故照,最后的大篇幅,是楚乔被转往部队医院的照片。 好巧不巧的,竟然就是云飞那家医院! 要么说这现实就是操蛋呢,这么个近距离接触,再加上有些人的煽风点火,瞬间就从某些人的三角恋,转变成了四角恋,甚至是五角恋,因为医院里,看护楚乔的那抹身影,他太过熟悉了! 田甜,算你还有点良心,这个时候还知道去看看楚乔,也不枉她为了你废了这么多心思! “先生,这是你要的一早的晨报!”空姐端着优雅的笑容,甜甜的一笑,望着古霍的眼眸眨了眨,“这是您要的咖啡。” “谢谢!”公事公办的,古霍一点都没有搭理小空乘的意思,这会儿,脑子里全是一连串的,也不知道是谁推了那块多米诺骨牌! 古霍—朴文玉—云飞—楚乔—秦守烨,这么一个接着一个的牵三挂四,整个将这些原本互相没有联系的几个人全部串在了一起,还别说,这些娱乐八卦的撰写人还真有点编剧的脑细胞。 八卦内容大致如下: 云飞借着古霍的造星快车,跃入影坛,被朴文玉这个娱乐之王相中,因为当年朴文玉正与古霍联手对抗港岛和境外投资势力,古霍便借花献佛将云飞送给了朴文玉,并赚取了高额的酬金,由此,三个男人之间的纠葛划下了一段休止符。 古霍的生活开始步入正途,与部队高干千金楚乔公布恋情,并在近期有订婚结婚的打算,已经以未婚妻身份,在娱乐圈里借着古霍的名头揽下不少业务,虽然此未婚妻财色兼有,但古霍依旧花名在外,沾花惹草,没想到意外遇到现在名为莫离的小明星。 古霍对此小明星颇为关照,一出道就直接从龙套转为男二号,可是,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转折,云飞在华文地位受阻,借机转投亚风名下,却被华文老总朴文玉发现,因为纠缠于两人说不清的那些纠葛,华文放弃云飞,云飞重回亚风,却并没有受到公平待遇,几近周折,欲回华文,却不料,朴文玉割袍断袖,就此,才有了云飞跳楼。 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分歧! “真***能编!”看着报纸上花里胡哨的,文字配合着图画,竟然还有一组几人的纠葛关系图鉴!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 可能性一:云飞的车祸和楚乔的坠楼是因为莫离的出现,因为古霍爱的人最终是莫离,两人不堪打击下最终选择以这种方式让古霍铭记。 可能性二:云飞和楚乔有奸情,因为被古霍发现,逼得云飞只能跳楼以死明志,后楚乔心有愧疚,追随爱人而去。 可能性三:云飞因为被朴文玉发现与老东家纠缠不清,以死相逼,却不料古霍从中设计,意外坠楼,只是为了推动由他的未婚妻和现任基友莫离所参演的新剧。 可能性四,也是最最不靠谱的一个:云飞和莫离有奸情,为了替云飞报仇,才陷害古霍的未婚妻,以此达到报仇的目的。 然后更为爆炸的一个猜测是:朴文玉报复古霍,所以才有云飞跳楼,楚乔车祸,说不定下一个就是莫离! “***这都什么跟什么么,关我和小禽兽什么事啊!”这些人可真能编,看看这些编得四六不招的故事和可能性。 这些小报,就靠着这些花边儿的新闻活呢。 可前提是这些花边儿不是他古爷的,要是搁原来,那些小报写写他跟哪个小明星,他也不在乎,可是,这事关系着这么一大帮人,还是在莫离刚刚出道的这个敏感时候,说什么,他也得给他正过来。 亚风所涵盖的范围广,况且后面又有政府人员参与,大部分人还是要卖他亚风这个面子,只要他不发话,关于他古霍的,连一个字都不能写! 瞅瞅这丫拿着自己这点事放头版,果然的是不想混了! 东方娱乐,原来是这个,捏着报纸,跟捏住某些人的命脉一样,狠狠一扭,等待着飞机穿破云层,看着脚下乌蒙蒙,黑压压的云层,机身进入云层,气流中颠簸了几下,就听见机长公式化的提醒大家不要担心! 可是,古霍心里就不能不担心了,这小报的手段太黑了,还没见报,就***先发网上去了,再有那些水军的操作下,水涨船高,很快就成了点击量第一,否则,他在香港也不可能看到这样的报道。 听着机长说因为云雨关系,可能会延误时间,古霍心里顿时蒙上了一层烟雾,灰压压的,他的小禽兽还没回来打响改名后的第一炮呢,就被这层突来的雨浇了个干净! 怎么让小禽兽红,就***这么费劲呢! 轻轻抿了口苦涩的咖啡,速溶的,没有自制咖啡的香醇,独有那苦涩的味道一滴不剩的灌了进去,慢慢的品着那苦涩,古霍想着怎么解决这些事! 云飞的跳楼明明是意外! 楚乔的车祸更加是意外! 小禽兽和自己的不在场也***是意外! 还有更加意外的是这事都关于朴文玉了,那厮竟然还能坐得住! 这些意外怎么在某些人的组织下就***成了阴谋,他们就是为了毁灭不在场正剧才***远走香港的! “去他妈比的!”古霍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跟自己作对似的,一件一件,一幢一幢都是冲着亚风,冲着他来的,隐隐的觉得哪里不对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现在除了华文,谁有那个实力跟他叫板?可是华文现在已经在亚风和老头的狙击下,可能么,朴文玉的老子已经自顾不暇,还来得及坐镇华文,管这点破事。 这些事一旦真的掀起来,那影响的可不仅仅是他古霍,亚风的业务冲击更是不小,如果老头跟老妈那边听到消息,不知道又会作何反应! 飞机缓缓的降落,T3的跑到比港岛的感觉长了不少,滑行了好长转了个弯,飞机才算挺稳了,看着下边已经等了似乎有段时间的黑色GX,古霍解开安全带,将那个被他捏的变形的报纸塞在公文包里装好,就下了飞机。 “老板!机场接机口全部是都是狗仔记者,我是找了司令员才开的特赦令,直接过来接您的!”秦风向古霍报告着这事的严重性,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瞥了一眼后视镜里一脸疲惫的古霍,三个小时的飞行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古霍这会儿躺在后座上,整个人闭着眸子,如两把利剑一样的眉毛紧皱着,显示着他的不耐和不悦。 “嗯,老头有什么指示?”四仰八叉的躺在后座上,身子的酸软还没下去,那种疲惫感又袭了过来,老头都惊动了,看来这次的事真的不小。 “司令员说等您待会儿忙完了回家一趟!”他都不敢想,等着老板的是什么事!老司令员的脾气他是知道的,对这个唯一的儿子一点情理都不讲,独断专行,要是这事老板解决不好,估计又是一顿好鞭子! “嗯。”淡淡的应了声,想来什么似的,从公文包里掏出小禽兽的手机,开机,果然,刚开机就直接一条短信进来了。 下飞机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走的那么急? 没错,他跟秦守烨推脱说这边出了点事得需要他亲自回来处理,却没细说究竟出了什么事!要是跟他说了,万一小禽兽跟着回来,还不够裹乱的呢!这个时候,他最好能离这个漩涡有多远就多远,能摘多干净就多干净。 “算你小子有良心,还知道担心担心我!”低语着,看着后视镜里一直目光忐忑的秦风,“好好开你的车,老头那边我应付的了!”最不济也就是一顿打,不就是挨几鞭子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从小到大,他挨得鞭子还少么! 也就这几年自己一个人在面外住,没回过那个家,要按老头的脾气,自己祸害的那些姑娘几十条鞭子都打折了他的! 哎,秦风看看这样的古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世界上哪里有父母不疼自己孩子的,可是,自家老板我行我素,根本就是个狂妄不羁的主,而自己原来那位长官,又是个说一不二吐个唾沫就是丁的主,这么样的两个人,经常一句话不对付就犯顶。 古霍的妈又是个不太会处理这些家庭琐事的人,久而久之,就变成了古霍叛逆反骨,老子不是鞭子就是揍了。 低着头,在手机上键入一串信息:别瞎操心我,自己好好学本事,以后你可是哥哥的摇钱树! 发了出去,才一脸凝重的看着黑压压的天空,云层压的很低,就连空气都让人感觉闷闷的,高速路上车子都开得飞快,生怕被雨堵在路上。 B市的交通,平时都够愁人的,要是真碰上大雨大雪,开车不如走路快,那都是正常的。 下了高速,车子直接进入环路,一会儿就转进了金宝街,GX转入亚风大厦的后面,正准备从车库的私人入口进去,却冷不丁的从楼边上窜出一个人来! ‘吱’猛地一个急刹车,秦风生生被吓出一声冷汗,看着那个成大字型挡在车头面前的男人,‘叭叭叭叭’按了几下喇叭,却见那人一扬手,好像招呼什么似的! 猛然被惊醒的古霍眯着眸子看着车窗外的男人,“不好!秦风倒车!” 说时迟那时快,秦风凭着常年在部队练出来的本事,直接挂了倒车档,GX喷了一股黑烟,嗖的一下倒了过去,看着险险差点儿装上人的车后屁股,冷汗都来不及擦,方向盘一打,GX就擦着路边生生在墙上刮了一下,才蹿出车道,又回到了车流里,看着后面乌压压举着长枪短跑赶过来的人流,秦风冷汗都落下来了! “艹!”古霍看着后面跟着的鸭子一群的人也傻眼了!自己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滴水不漏,那些人怎么可能只见车子就跟了过来呢,“直接开走!” 这辆车已经暴露了,是不能再开了! 凝重的脸色越来越沉,古霍看着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玻璃上,一会儿的功夫跟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打得车门都响,这雨来得又急又快,雨刷器不停,外面的视线还是被雨冲的几乎看不出来。 “秦风,安全第一,先靠边停停吧!”指了指前面正好有一家酒店,停车场的位置比较高,这天黑压压的,估计雨且下呢,还是避避的好。 将车子停到了酒店的停车场里,秦风才转过头,“老板,楚小姐昨天的车祸太过突然,楚将军和夫人还在国外,是Kitty在那里守着呢!” 这会公司回不去,医院也去不了,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自己也只是一个司机,除了开车和保护古霍,他什么其他的都干不了,但是,也是跟了几年的老板了,说没有感情是假的。 古霍一听,才想起来,家里还有kitty这么个人,以前比这些更危急的事她都处理的游刃有余,这次看,他不过才离开一天就发生这么多事,怎么这会儿她不在公司坐镇,跑去医院干什么去了。 听着手机里机械的声音响了一会儿,才接起来,旁边还有些吵,听声音有点像是个女人,怎么回事?拧着眉,古霍压抑着自己心里的疑惑。 “kitty,楚乔的情况怎么样?”仔细辨别着听筒里的声音,那个声音虽然十分的不安,彷徨,但依旧可以辨认出是楚乔的声音。 “kitty,kitty,我要kitty,我要kitty!”那个声音叫嚷着,似乎摔了什么东西,哗啦啦碎了一地。 皱着眉头,紧抿的唇角拉得更直了,这是楚乔的声音,怎么会这样! “老板,楚小姐失忆了,···我离不开··”kitty声音有些歉然的,连连说着抱歉,“公关部已经采取危机公关了,但是因为这件事牵扯到云飞,··”言下之意,电影可能又要受影响。 “什么时候的事!慢慢的,一点都不准露的告诉我!”顾不上那边楚乔的状况,这边《神话》和亚风的危机才是重要的,甚至,就连他古霍的事都是次要的。 不管这次是谁要整他,他都不怕,但是,不能影响到《神话》,不管是云飞还是小禽兽,他们都靠着这部电影呢! “楚小姐是昨天发生的交通事故,已经交由交通部门去做专业鉴定了,鉴定报告今天十一点就能出来!”一边忍受着女人的哭嚎哀叫,一边镇定的说道。 她也没想到楚乔的一场车祸会牵扯出这么多事,看着病房里一脸茫然失措的田甜,本来是楚乔最好的朋友,这会儿楚乔竟然除了她,连这个最亲密的姐妹都不认识了。 “嗯,楚乔的情况怎么样?”电话里的声音十分嘈杂,只能用力仔细听着,才明白了个梗概。 “大腿骨折,已经打了石膏固定了,没有什么问题,只是··”犹豫的,瞥了一眼床上泪眼汪汪看着自己,伸手问自己要抱抱的女人,面色苍白着,柔弱着,仿佛被雨打了的无辜幼鸟,只能向她最亲密的人依偎着,要温暖。 “可是什么?”眉头紧紧皱了一下,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最近楚叔跟着某位官员去国外考察去了,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月,回来看着自己的宝贝姑娘车祸,不知道又会掀出什么事来! “楚小姐因为头部受到撞击,好像脑子有些··”kitty不知道该怎么确切表达,要说她失忆,可偏偏她还记着某些东西,要说她正常,可对自己的依赖,也太过了,在她刚刚醒的那一霎那,在她告诉她自己是古霍的私人助理kitty时,她就跟个无助的孩子似的,抱着自己闷头大哭,也把自己吓了一跳。 “有些什么!”急了,外面雨急哗哗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看着车道里已经漫过脚脖子的水,似乎又涨高的趋势。 “楚小姐可能失忆了,现在除了我,不让任何人靠近,老板,我该怎么办?”女人泪眼婆娑的,可怜急了,好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她离开一点点,就哭着闹着,她毕竟是个病人,自己也不能就扔下这么不管。 毕竟她的这一场事故,也有自己的责任,如果不是自己打电话,可能就不会有车祸,也不会失忆什么的! 这些,kitty瞒了,什么都没说,也幸好,楚乔只是对她依赖,别的也没什么,只是看着一旁失神的田甜,觉得有些奇怪,看着楚乔拉着自己扑进自己怀里的时候,明显的感觉田甜一阵晃悠,跟要昏倒了似的。 “···你先看顾着她吧,公司那边我会让mark处理,交通部那边的鉴定一出来,就直接发新闻发布会,或者直接让交通部那边的的人出面澄清,这些事我会安排!”kitty和mark是自己的左膀右臂,现在这个左膀子被人占住了,古霍顿时觉得有些施展不开。 挂断电话就直接联系mark,“mark,联系电脑部的人,把那些不利公司的传闻联系版主,网站管理人员,协商删除,论坛上的帖子也让我们的水军动起来,查一下,不利消息是不是都是从那个叫东方娱乐的出来的,照片,新闻稿,所有的这些,给我狠劲的挖,看看***谁跟爷斗法,胆子不小,他后面有人,给我一查到底!”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一个小小的东方娱乐,就跟个蚂蚁一样,随便捏捏就能捏死他,敢这么大张旗鼓的折腾他,就得有死绝的准备。 可是如果这个小小的蚂蚁聚集了,就算他是一只庞然大物的大象,那蚂蚁也可是一块块分尸搬走,那最后死得最惨的就是他。 麻痹的!艹你大爷的!丫挺的! 看着古霍脸色越来越沉重,目光越渐沉郁,秦风心头有不好的预感,他是在部队呆久了,对这些玩心眼的商场还不是很适应,但是跟老板久了也知道,很多事情并不若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可即便如此,他除了保护古霍,根本一点其他的能力都没有。 看着外面如泼水一般哗啦啦下个不停的雨,四周的天空都黑压压的,头顶的黑云越压越低,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老板··” “开车!”古霍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马路上已经越积越多的雨水,因为城市建设的弊端,积水形成的很快,刚才还没过脚踝,一会就爬上了脚脖子。 如同一只巨型黑色巨兽的GX一动,雨刷器如同两把利剑破开雨帘,黑色巨兽缓缓在雨河中行进。 “老板,我们去哪儿?”秦风黑色的几乎看不出其他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么个天气,都不知道雨要下到什么时候,这么一直漫无目的的,老板准备开到什么时候呢! 看着老板拿起了手机,秦风赶紧噤声了,老板的脸色很难看,却平静的跟一潭死水似的,似乎就算现在一道炸雷劈在水面上也激不起任何的波澜。 “mark通知亚风所有高管,有SUV,CRV,大切,小切,只要是地盘高的车的,全部给我下班,去市区转悠,只要看到有需要的行人,别管是不是淋水的,全部给我帮忙,就算是远郊也给我送!车马费回头直接去财务那里报销!···我不管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我只要你们听我的命令,现在,立刻,马上!”深邃的眸光注意到外面雨帘里就算打伞都淋得精湿的行人,吩咐秦风靠边停了。 “需要帮忙么?这么大的雨一时半会停不了!这是我的行驶证!”幸好这车子里随时都备着自己的东西,将自己的行驶证作为身份证明向雨幕里淋得跟鸡一样的小姑娘,小姑娘抱着抱抱,那水都漫过了她的脚脖子。 “呃··谢谢!”招呼着同行的几个人,打开车门就要往里钻,一看这车子里的内饰,小姑娘和身后的两个男人都惊了。 卧槽,他们这浑身又是水又是泥的这不是糟践这车呢么! 正犹豫着,就听到一道沉稳性感的声音又响起了! “磨叽什么呢,赶紧上啊!”已经移到前座的古霍有点急了,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 这男人身上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那傲然的气场,只是一声,站在雨幕里的人鱼贯就钻进了后座。 “车厢大,再进来一个!”看着站在那里犹豫着要不要进来的一个电线杆儿,古霍说道。 电线杆急忙往里一窜,车门合上。 “你们都去哪儿?秦风,把暖风开开,别太大!” 几个姑娘小伙子住的地方虽然不一,但是也不算相隔太远,安排好了,秦风就架着车子在水里开了起来。 “我靠,这雨下的太大了,谢谢,太谢谢你了哥们儿!出租车都不敢跑了,也就你这地盘高的还敢出来,要别的车早熄火了!”电线杆小伙倒不怕生,从怀里拿出揣着的热乎乎的手机。“艹,这手机可千万给力啊!”小伙拿着手机放面前哈了两口气,嘴里念着‘佛祖保佑,妈咪妈咪哄’。 古霍看着后座上有点神神叨叨的电线杆儿,阴霾的内心才算稍稍撩开了一角,看着秦风疑惑的瞥过来的视线,也不管。 他烦躁啊! 等在停车场跟个二逼似的,开着空着在路上更跟个二逼似的,反正闲着也是蛋疼,还不如充一回五好青年,还有公司那帮货跟着自己一起二逼,让他们一起烦躁! 后座上的四个人全然不知自己是因为别人闲的蛋疼的顺带品。 看着后座小伙儿刷刷的玩手机,古霍往后瞄了一眼,“哟,微博控啊!” 再看看其他人手里,尼玛一人一个,苹果,安卓,都刷刷的。 “嘿嘿,赶紧发个实况,这天气估摸一会儿得有雷暴,麻痹的中央天气预报没他妈一天准的!刚才还大太阳了,一会儿就瓢泼大雨!” “你二逼啊,这是瓢泼么,赶上盆泼了,浇老子一精湿!”另外一个看车主人也不是那么难说话,也跟着插了一嘴。 “哥们儿,车号多少啊?” “怎么?”车号,麻痹的,别跟他提车号,自己这车除了亚风的保安——那还是不能对外泄露的,原来都是一级保密,这会儿,他妈都跟公开似的,最近竟***不顺心了。 “你这好人好事,得给你宣传宣传啊!” “哎,可别,多大点事啊!”顿时,古霍觉得有些雷,本来自己就是无聊加蛋疼的出来放松下,被这哥们儿一说,还挺别扭的,想着自己公司里的高管也被扔出来泡水里,不知道那帮精英作何感想。 正思量着呢,手下市场部的总监就打过来电话了。 “古总,我们已经在二环接了几个人了!” “嗯。”挂断。 这帮小崽子人精一样样的,做了事还不忘知会一声。 后面宣传部的,销售部的,策划部的,内勤的,几乎公司所有的部门都出动了。 “谢谢了哥们儿!”招了招手,看着即将远去的GX,难得坐这么一次好车,电线杆儿在雨幕里拍下了GX的车尾灯,也瞬间将汽车的车牌扫到了网上。 几乎是在发出的那一刻,像是得到启发的,B市很多私家车都从家里赶了出来,在公路上看到无法打车或者公交回家的人都帮忙给送回家! 远处轰隆隆的雷声,一道一道闪电劈了下来,那阵仗,就跟天庭破了个洞似的,雷公电母作怪,没人补那个窟窿了,雨就这么一波一波的泼了下来! 交通台里时时路况播报,已经全部是路况,什么休闲音乐闲扯淡的都没有了,听着远郊发生了特大泥石流,古霍命令秦风车子开的飞快,顺道在路上捎人,能送一程是一程。 直到近下午两点,才雨过天晴,太阳公公就这么大大咧咧的又晃出来了! “这什么破天啊!”古霍看着镶着金边儿的乌云一大簇一大簇的被风吹着跑了,露出金光灿灿的大圆盘,就好像刚才那场雨是做梦一样的,这会儿地上被雨砸落的槐花,槐树叶,地上还有被风吹的大树枝子就这么横在路上,看着路政的车一辆一辆的赶过来抢险。 古霍的心情才稍稍放松了下。 “老板,接下来去哪?”秦风这在雨里开了进四个多小时,拧着方向盘的手都有些麻了,跟着古霍从来没开过长途,开这么久还是头一次,人果然经常不锻炼就懒惰了。 “回公司!” 古霍一声令下,黑色GX直接从三环盘桥上扎了下来。 “卧槽!”看着前面跟河一样的桥洞子,秦风傻眼了,一看,已经有几辆车没里面了! 桥边上站的全是人,路政抢险车正拿着抽水泵扔到桥洞子里往外抽水,四根儿一抱粗的大水管子齐动,就是不见那水下。 “傻逼吧都,这边抽了往一边的隔离绿化带里灌,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大的水一会儿不回流了啊,下水道都他妈干嘛使的!” 这个城市的交通,现在除了大学 看着乌殃乌殃的人群,都看着桥洞子里面指指点点,正纳闷儿呢,古霍看着前面水洼里冒出一个人头来,一串水泡冒出来,那人穿着淡黄色的出租车制服诱了出来。 一边游还一边喊着,“救命啊!救命···车里还有人··车里还有人!”攀住一个没顶的车棚子,别的都顾不上了,“来人啊,救命啊,那车门打不开了,快救救人啊!”声嘶力竭,显然刚才从车里面出来已经废了好大的劲儿! “秦风,下车救人!”一看事不好,古霍叫着秦风一起下了车,顺手从GX后备箱里掏出来车里紧急备用的小榔头,幸好古霍平时在车里准备的‘工具’够分量,几把大扳手握在手里直接下车了。 在水里摸了一阵,才走到刚才那个出租车司机趴着的车顶,长眉一拧,依旧镇定自若,睥睨的看着局势,看着‘扑通’‘扑通’从桥上跳下来扎进水里的几个身影,长眉扬了扬,“我这里有工具!”说着扬了扬手里拿着的几个大家伙! “我车里还有一个乘客,··带着个孩子··卡在里面了···”出租车司机脸上有汗,有泪,有泥水,说话的语气都不稳了,显然刚才从里面出来已经废了不少的劲儿,“刚才埋进去的时候,···前后车上··都有人···水压太大了··” “挨个砸!”反正这水一泡,管他什么车少不了都得进一趟修理厂,这样的天灾虽然保险公司可能不赔付,如果被砸了,好歹有人管。 有的人,天生就有一种让人信服的气场,那些跳下来的人都跟在古霍身后,一人一边,摸着车玻璃就是一顿砸,将背心,T恤直接从身上脱下来,往胳膊上一包,打开车门,就顺手往里捞! “快点啊···快点···”站在岸上不会凫水的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有的人拿出相机,手机,将这一幕记录了下来,很快赶来的新闻采访车也跟着B市的武警官兵一起下到水里,参加救援。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四个人··· 一个个被困在车里,砸了窗玻璃逃出来的人都带着劫后余生的仓惶和无助,颤抖着,几乎抖得不成人形,很快又医疗救护人员送上毯子,包裹着,把他们送上了救护车。 ‘哗啦’一声,古霍和秦风,一个人手里抱着一个,从水里钻了出来。 “这里,···这里··”在水里憋气太久,古霍觉得自己的下肢都开始发凉了,抱着手里渐渐变量的身体,因为水质混浊感染得有些发红的眸子酸了几酸,忍着僵直的感觉,一步一步往上走。 再近一点,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快来,这里!”戴着口罩的小护士一看情况,急忙招呼着担架就把人抬了过去。 “老板,你的手!”秦风一惊,看着古霍大臂和小臂上的几道血口子,那血止不住的汩汩往下流,看得人有些心惊,刚才他一直跟在老板后面,看着车门打开,就接住了老板递过来的一个人,看也没看,抱着就往岸边送。 他抱了一个女的,老板抱的应该是个孩子。 身上的泥水在热烈的太阳下一晒就僵僵的,慢慢的在身上落下一层灰灰的甲,人一动,龟裂的扯着肉皮。 “跟过去!”看看自己身上的狼狈,再看看早已不知道掉到哪里去的手机,光着膀子的肩头也有几道伤口,因为泥水遮着这会儿看得不明显,可是钻心的一阵一阵的疼。 GX跟着救护车,直接去了就近的医院,而新闻采访车也跟着在后面,看着这边医院里急诊处已经停了很多辆车,上面有很多都是因为大水被困在车里好容易逃生的。 有划破手的,有弄伤胳膊的,只有那一大一小的身影,牵动了摄像头。 “观众朋友们,因为大雨,蓟门桥桥洞严重积水,目前被困人员已经全部解救出来,被送往最近的人民二院抢救,这里面有一对坐出租车的母子,在这位好心人的的救助下,终于脱离娴静,目前已经推进急诊室治疗···先生,先生···” 摄像头对准了两个几乎看不出原本模样的两个泥人,只有两人一双眼睛以及身后的那辆GX很是扎眼,摄像头几乎是扫了一下,就跟微博上传的‘好心哥’联系到了一起。 “是什么原因让您在大雨里坚持接送马路上需要救助的人,还在危机时刻出现在蓟门桥,救了这对母子···这位先生,您的身上受伤了,还是先包扎一下吧!”记者有些冷汗的看着眸色冷冷的男人,她也不过是尽职尽责的采访,没想到被男人一个冷冷的眼神给吓了回来。 看着男人身上惨不忍睹的伤口,急忙转移的话题。 “这位GX的车主貌似就是网上盛传的在风雨中救助市民的好心人,用那些他帮主过的人的话说,好心哥!”车子,车牌,车主,司机,忽地一下,镜头被秦风挡住了! ‘吱’‘吱’‘吱’······ 同时十几辆车子从医院大门开了进来,站在GX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理,“老板!” 亚风的那些被古霍潜出公司帮主被人的几个人,在路况信息里一听老板的GX往这个医院里来,都一溜烟的开了过来。 这么大的阵仗,引得摄像机又转了过来。 艹。 古霍心里狠狠的咒骂了一声,什么包扎啊,救人了一时间全忘了,“秦风,我们走!”挡开摄像机,一手遮住自己已经形象全无的脸,擦着边才算艰难的上了车。 “全给我回去!” 众人一看,没明白怎么回事,GX,带领着一拉溜的大切,小切,半大切只留下一道尾气瞬间消失。 “尼玛,这些都什么人啊!那些车都像刚从泥水堂子里捞出来的似的!” 这一句话像是一语惊醒了记者似的,瞬间将镜头拉向车门,一辆一辆,将那些消失的车子和车牌,全部留在了摄像机的影像中。 那个男人,英勇无匹,浑身上下充斥着一股上位者的霸气,刚才那些人一声‘老板’应该是某个公司的老总,这样一个要身价有身价,要地位有地位的人竟然在雨里奔波这么久,这年头还有这样的人么! 将这几个车牌和车型全部email给领导后,等了等,小记者半天才等到回复,除了那辆GX属于机密外,其他几部车子经过查证,是亚风寰宇公司几位主管的车子。 “艾玛,有大新闻了!”小记者敏感的捕捉到劲爆新闻的头绪,虽然他负责的是时事板块,但是新闻娱乐是相通的,亚风寰宇,古霍,华文,云飞,楚乔,车祸,自杀,所有的这一切瞬间在她脑子里过了一个遍! “这个时候,古霍不是应该坐镇亚风处理这次的危机么,怎么会?··”就这样的一个人,会是陷害艺人,图谋女友的人?他不信。 不过一刻的功夫,一篇新闻稿就出来了,很快,就邮件给了台里,几乎没有审核,直接通过了,新闻半小时,直接播报! 068 逼出的爱 更新时间:2013-2-26 9:04:01 本章字数:13807 简单的冲了个澡,回到办公室里,mark早就准备好急救箱等着了,看着古霍精壮的上身,胳膊上的几道血口子忒渗人,刚才混着泥水看不清,这会儿冲干净了,那血口子往外裂瓜着,白擦擦的。爱残颚疈 “嘶···快点,尼玛,疼死了!”mark是古霍老娘给派来的助理,简直是比kitty还好用一万倍的kitty,可也正因为mark是怪咖老妈的人,古霍基本上是能不用就不用,但是,一旦用起来,就绝对的要人尽其用! “少爷,怎么这么不小心,夫人看到该多心疼啊!”mark说话有点港腔,带着那么一点儿尾音,柔柔的,软软的,挺好听,而且人长得斯文,唇红齿白,面容清秀的,身材修长,文文弱弱的,虽然个头不高,但是精悍的,一个mark可以当好几个kitty使。 消毒,上药,包扎,肩头,手臂,都包扎好了,才从相连的卧室里取来衬衫,帮着古霍穿上。 古霍一向要求干净仔细,mark更是伺候的万分小心,侍候着古霍穿上衬衫,看着背对着自己整理衣装的男人,mark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觉得老板差不多了,才开了门出去,将亚风的高管给请了进来。 都在雨里飘摇了那么久,这会儿亚风的那帮高管却跟打了兴奋剂似的,看得古霍一愣,差点儿反应不过来了。 这帮小崽子吃兴奋剂了吧! “老板,快看,快看!”企宣总监一向快人快语,亚风的公司人文氛围比较轻松,若不是遇上十分严重的事,大多时候,古霍是个好老板,从来不对员工多加苛责。 企宣总监莫妮卡踩着小高跟儿,小高跟儿上还沾着泥点子,就连身上的古驰小套裙上也还有水渍,拿了古霍那个超大液晶屏电视的遥控器,随便打开一个台,都能看到风雨飘摇中,摄像机镜头捕捉到的画面全是闪烁的霓虹和车尾灯。 皱着眉头,将领带打好,理了理衣领,才端坐进自己的老板椅,没明白莫妮卡那么兴奋的笑脸为何,“这场雨下得可真够急的!” 他在飞机上时就阴的厉害,下了车回到亚风又被堵了出去,又被大雨堵在外面,想想刚才有些闹心的大雨,古霍搓了搓还有些发冷的手。 手机一个个全报废了,mark已经去办手机号的补回业务,幸好自己常用的电话都存在脑子里,切切的希望那几只手机赶紧回来。 看着电视报道里远郊山区坍塌爆发泥石流,英挺的眉毛刷子一样的皱了起来,如夜的眸子在看到一列列武装前进的武装官兵的时候,闪了下,嘿嘿,估计老头子也忙着呢,这下顾不得他了吧。 笑得有些贱,有些奸。 mark推开门,看到的就是古霍若有所思的盯着电视屏幕,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弧儿,底下几个高管也都兴奋的盯着,嘴角快裂到了后脑勺,见牙不见眼的。 “GX好心哥不怕风雨,救助市民,并在救起一对母子后,未留任何姓名,带着他一众的手下消失,经过查证,这些人正是亚风寰宇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高管!网友一再称赞这些做好事不留名的好心人,···”并没有点名那个GX车主的真实身份。 卧槽! 古霍愣愣的看着电视里镜头前站着的小姑娘,看着有点面熟,才想起来是在事故现场和医院准备采访他的那位小姑娘。 “老板,有了这一条新闻,我们现在的窘况就算是迎刃而解了!”尼玛,他们老板真是太英明了,这场雨不单来得急,而且及时啊! 囧! 古霍抚了下额头,他真想告诉他这帮手下,刚才真的只是闲的蛋疼找几个陪榜的干了件有点二逼的事。 “··呵呵··”干笑了两声,对上手下们那一双双崇拜的无以附加的眸子,古霍挺了挺脖子,从老板椅里站了起来,“咳咳··莫妮卡,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该知道!” 虽然利用这样的事有些不厚道,可是一旦将那些大众舆论的矛头对向那些小肚鸡肠的小报,想想也知道,那个叫做东方娱乐的小报死得又多惨。 谁是谁非,谁造谣,那些屁民的心可是雪亮着呢! 莫妮卡跟突然拿了尚方宝剑似的,小腰板儿挺得倍儿直,就等斩妖除魔,“放心老板,绝对要他们好看!”老板简直就是他们的福星,之前还愁眉不展,老板刚一回来就给他们支了这么好的一招。 全体亚风高管触动,不仅是主流媒体的摄像头,就连公众的手机摄像头都留下了他们的精彩瞬间,怎么不让他们激动呢。 “老板,您救的那对母子已经度过了危险期,不过因为出租车司机的不作为,只自救,舆论都在谴责那位同样受伤不轻的受害者,索性,母子没什么大事!”mark将整理好的信息简单的概述了下,放到古霍面前。 “嗯。”古霍觉得,也许自己天生就有那么点福气,要不这大雨天的,他怎么就突然想干那么一件事,还让他捡着这么大一便宜。 “那对母子的医疗费亚风负责,还有这次重灾区,亚风也要捐款,别小气,当然,也别那么低调!他们不是盯着我们亚风,盯着我么,咱就出去晃荡晃荡!你们··”挨个手指头指了那么一遍,“量力而行,捐款!” 一众主管,正说老板真黄世仁,公司捐不够,还让员工捐。 “··瞅瞅你们的德行,跟抽你们血似的,亚风下半年的利润因为这事能涨几个百分点,你们年底的分红就涨几个百分点!” “呼啦!”欢呼着,刚才还耷拉了脑袋的精英们,瞬间充血,“谢谢老板!” “谢谢老大!” “谢谢老板!” 看着那些人鱼贯而出,mark再次推了推眼镜,这古霍可真大方,不过,他也清楚,这几个百分点都是大家努力的结果,大河有水才能小河满,小河才能更尽心尽力,畅通无阻,就这么个意思。 ‘铃铃铃!’‘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听着有点儿急,古霍看了看,刀削的脸庞紧了下,缓缓的抬起电话。 “臭小子,你不要命了嘛!你不是怕水么!就不怕淹死你!你妈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是诚心要我命吧!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混蛋儿子!你那个混蛋爹给你派的人都是死的么!都不知道拉着你的么!看我回去不收拾你们俩个!” 听着堪比雷音贯耳的尖细女声,古霍惊得差点儿直接把听筒给扔了,瞥了眼正在做无辜状的mark,难怪刚才他都不接,怕是早就知道这是他老娘的电话了吧。 将听筒往一边放了放。 “小王八蛋,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我说的话你也不听了,行,你们爷俩儿就这么折腾啊,你就往死里作就行,老娘等着给你收尸,··呜呜···臭儿子,···你怎么能那么大胆呢···你知不知道妈咪多担心啊···呜呜,···手上的伤严重么···消毒了没有··包扎了没有···呜呜··” 嘤嘤呜呜的,刚才还跟个厉鬼一样乱吼的女人突然就哽咽着哭了起来,听得古霍心里酸酸的,可除了算,他也没别的感受,自己这个妈,实在是让他什么感受都还来不及呢,就只有一个字了——逃。 他这个妈比那两个姨妈更不正常。 “妈咪··”低低的唤了一声,看着已经转身出门的mark,将听筒往脖子里夹了下。 “··呜呜,臭儿子,···臭儿子,···小混蛋··王八犊子···调皮鬼···你怎么能···” “妈咪,没事的,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轻轻叹了口气,他要是再不开口,不知道古灵这家伙准备骂道什么时候去了,不单骂了自己,捎带着把老头也骂了一顿。“我知道,是我不好,不该让妈咪担心,我这不是没事么,妈咪,你儿子是九命怪猫,命大着呢,放心,放心!” 虽然打小妈咪对自己的照顾少,但那也是现实所迫,她一个女人要打理两个大型跨国集团,业务分遍五大洲,就连他爹都很少见到自己的妈,何况自己呢,但是,这不代表自己的父母对自己就不疼了。 怎么着他也算是二老爱情的结晶,虽然二老的爱情有那么点不一样,但是,他绝对是结合了老妈的卵细胞和老爹的精子的受精卵,绝对的结晶。 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疼,说不疼是假的,说在他跳入水里的那一霎他不怕那也是假的。 他不怎么喜欢水,那是因为小时候有阴影。 北方的他长到十五岁还是个旱鸭子,被他那个以严厉出名的爹骂得够呛,可是什么老师都请了,什么样的泳姿都学了,理论知识扎实的比他扎马都厉害,穿着救生衣就能在里各种样的玩,一旦脱了就沉底儿,他老子看不过去,趁他站在岸边不备,一脚就给踹进水里,还不让警卫员救。 “臭小子,你***哪里有老子的样子,游个涌都不会,怂蛋儿一个,以后怎么能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你今儿就算是狗刨,也得自己给我刨上岸!”老头的声音就算隔了这么多年,还嗡嗡的在他脑袋里回想。 ‘咕噜’一口水。 ‘咕噜’又一口水。 ‘咕噜’还是一口水。 睁着眼睛,看着四周白花花的瓷砖,古霍印象里似乎只是一闪,就觉得脚底下跟被水鬼缠上了一样,拽着他就往下跑。 憋着气,没法喊,没法叫,胸腔里的空气越来越少,眼前白花花的瓷砖白了黄,黄了白。 最后,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从那之后他就对水敬而远之了,连泡澡都尽量避免,就是因为小时候的阴影。 “···呜呜··嗯··你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啊···”古灵那边抽抽搭搭的,嘤嘤声搅得古霍心里乱极了。 又把老太太哄了半天,才放下有些发麻的手臂,看看上边的伤口,在mark准备好的手机里看了半天,才找到小禽兽的号,一打开,他都傻眼了。 整整七十多条信息,几乎一分钟就发一条,这是干嘛呢! 颤颤巍巍的打开最下面一条的短信。 古霍,你***等着,等着老子回去收拾你! 古霍,你***等着,等着老子回去收拾你! ···重复N遍。 古霍,你是我的!你不能有事! 古霍,你是我的!你不能有事! ···重复N遍。 古霍,你还好么,快点回信息! 古霍,你还好么,快点回信息! ···重复N遍。 古霍,我这边也回不去,你回我信息吧,好么? 古霍,快点回我信息。 ··· 一条一条,从最初的暴怒,到后来的威胁,再到后来的祈求,他似乎都能感觉到小禽兽那颗彷徨无助的心了。 感动得他想哭! 急忙拨了出去,只响了一声,电话就被接起了。 “喂··小禽兽···”其实,他去帮人,去水里救人,他根本什么都没想,当时就是脑子里乱,就想找个事干,什么都不去想的干一件事,现在回过头来想想他自己还忍不住的后怕呢。 捧着电话,古霍跟个二孙子似的,差点儿自动钻桌子底下去,可是想想这小禽兽也不在,自己怎么就这么怂呢,再想想,他可是有着完全独立人格的古霍啊,干嘛啊,这是! 直起腰板儿,轻轻咳了两声,“··咳咳··那啥,小禽兽我没事··刚刚处理完公司的事··” 仔细听着电话那头淡淡的喘息声,没人回应,摸了下鼻子,估计他也知道了吧,B市几十年难得一遇的大洪灾,整个城市都被泡了! 到处都是关于B市大雨的后续报道,脑门有些发憷,古霍继续道,“也没什么大事,今儿就已经处理完了,指不定明天我又飞回香港了···” 再听听,还是没动静,可是,那头似乎能听见人喘气的声音,看看电话,也一直显示通话状态啊,“小禽兽?”疑惑的问了问。 卧槽,不是吧,这小子怎么就不吭声了呢。 “小禽兽,给哥哥吱一声,快点!让哥哥听听你动静!”古霍心里越是沉,表面上越是轻松,就想逗逗他,总不能一直这么憋着吧。 他觉得今儿这事吧,要搁平时可能也会这么干,只不过这又是妈,又是‘男朋友’的,怎么明明他做的是好事,在他们看来就跟犯了多大的错误似的了呢! “哎,我说小禽兽,小心肝儿,你哥哥我可是刚刚死里逃生给你打这个电话呢啊,你可别不识好歹,你再不吭声,我可就挂了!”刚才在水里有些失温,虽然刚才冲了一会儿热水澡,可还是觉得身上凉凉的,‘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 吸了吸鼻子,莫不是感冒了吧。 ‘嘟嘟嘟嘟’电话里传来断线声。 “你大爷的小禽兽,竟然挂我电话!”鼻子里鼻水儿直飚,古霍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显示挂断的电话,这小子胆儿也忒肥了,长这么大,谁敢撩他电话呢! 怎么!刚才短信里想的撕心裂肺的,这会儿自己打电话了,尼玛的你还拿乔呢!老子不打了!将手机往老板台上一扔,多一眼都不想看了。 等了一会儿,偌大个办公室,寂静的,连他自己个儿喘气的动静都能听得到,平时不觉得,这会儿就觉得怪慎得慌的,就跟有个什么东西在自己耳朵儿边儿上吹气似的,冷幽幽的,脖颈子一个激灵,登时就站了起来。 幽幽的目光落在了手机上,这小禽兽这是担心他的吧?他是不是担心的傻了,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越是这么想,古霍越觉得是这么个理! 就跟自己担心小禽兽似的,别说别的,要今儿换了干这事的是小禽兽,他得折腾死他! 认命的长叹一声,古霍觉得自己简直欠抽,当时自己想什么了呢!拿过手机,认命的又拨通了电话。 还是一声,电话就接通了,那边也还是只喘气不吭声。 “···那个,··小禽兽,我真没事··,你听我这不是好好的··阿嚏··么··”一个喷嚏,古霍差点儿咬着自己舌头,“··呃,可能··有点着凉了··”直接被自己的话绊一跟头! 能不着凉么,六月天里冰凉的雨水,穿的又少,还在泥水里趟了半天,又招了风,本来就着急上火,这会儿,眼么前一花,两管儿鼻水儿顺流直下。 “弟弟喂,我真的没事了,真的,你看看我平时壮得跟个什么似的,绝对明天就生龙活虎一条龙一样的,你别瞎担心··” “古霍··” 小禽兽的声音冷冷的,凉凉的,听的古霍后脖颈子都凉浸浸的。 “嗯,在··”迟疑了,也不知道小禽兽想说啥,可这会儿,古霍就跟个刚刚打破了花瓶儿的小孩儿似的,只有听着的份儿。 “楚乔出车祸了?”古霍,你还想瞒到什么时候? 还是被他知道了,“嗯,没你事,你老实呆在香港,其他的事不用你管,有我呢!” “···” 听到小禽兽那边又寂静无声了,虽然刚才小禽兽的动静不见得好听到哪里去,可好歹吱声了,一着急,“这事是不简单,可能有人背后捣鬼,你别瞎操心,也不看看B市是谁的地盘儿,就连朴文玉那样的地头蛇都得给我乖乖的趴着,我还不信谁有这本事弄折了我!” 依旧是那种傲然的睥睨,根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黑道,商场,军界,政界,要是他想,还没有哪个地方是他古霍搭不上边儿的。 “东方娱乐?” 凉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平板无奇,听不出什么喜怒,古霍只是凭着感觉猜测,可能小禽兽只是膈应自己瞒着他。 “嗯,不过是家小公司,可能后面有人,才敢往爷身上泼脏水,别瞎担心,是不是车祸,是不是意外又不是他们说了算,有司法鉴定呢,再说,爷还真就没这个作案动机!” 撇开楚乔是自己的未婚妻不谈,楚乔还是楚叔的掌上明珠,不管她干过多么魂淡的事,他都忍着不是,否则,也不会再知道楚乔那么设计他他也就是吓唬吓唬她,最后还劝她放手,生怕,她吊死在田甜那颗歪脖子树上。 “你在雷暴天气里开车去兜风,爽么?”声音淡了淡。 终于正题来了,那些公司上的事,还真的不需要小禽兽操心,刚才那七十几条短信,他也早看出来小禽兽不管是通过什么途径,反正是已经知道自己开车在雨里二飚的事了。 讪笑着,“嘿嘿··没事,虽然打雷打闪的,我就在市区里转了转,也没去远郊··” “你不知道郊区那边劈死一个人吧?” 啊!真的啊! 他还真不知道,赶紧滑动鼠标,打开谷歌,往里输了几个关键词,不知道还好,一看还真是吓了一跳,一场雷暴雨天气,整整B市就死了这么多人。 泥石流冲下来砸死了。 大水淹死的。 车祸死的。 还***真有一个在郊区马路上被劈死的,看着那一坨焦黑焦黑的人尸,干呕了两声,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从来没想到,在这种现代文明的社会里也有被雷劈这事。 “··呵呵,那人可能作孽太多了,才被劈死了,古话不是说了··” “古霍,你很幸灾乐祸吧?还去水里救人?你就不怕自己淹死里边!” 终于小禽兽的声音变得冷冽彻骨了,刚才就浑身凉浸浸的古霍,看着照片,又看着其他的几张事故照片,身子越来越凉。 “我··” 一时间,古霍不知道说什么了?说他错了?可是他现在不是好好的么?说他没错?可显然的这小禽兽可没打算这么放过他呢! “哥哥,你就在家好好等着吧,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冷冷的挂断电话,秦守烨看着已经越渐漆黑的天色,气象台已经发布了橙色预警,说是有飓风来袭,伴随大雨,警告市民呆在家里,尽量减少出行。 天色阴的很沉,往窗外望去,港口里漂泊的船只一艘一艘都驶了回来,船头巨型的浪头简直快把船掀翻了,一闪一闪的红光在码头点起,照亮了船只回来的路,叮当的船叮当声被风吹的破了,散了。 楚乔,照片,东方娱乐,抽丝剥茧下,是你吧——擎拓野。 将白天穿在身上的正装脱了下来,又换上自己的白色长袖体恤衫,蓝色牛仔裤,白色的板鞋,从双肩背里拿出一顶帽子扣在头上,又架了一幅墨镜,将手机和其他的通讯设施都扔在了酒店床上,刻意将衣服撕烂了扔在床上,又把屋子里的凳子,椅子踹翻了,才将自己的双肩背往身上一甩,开门,走了出去。 古霍,要不你也尝尝煎熬的滋味儿? 秦守烨默默的走在长毛地毯上,踩在雍容华贵的牡丹花上,步伐沉稳有力,当耳边听到一阵熟悉的铃声时,嘴角勾了勾,溢上一抹吊诡的笑。 如果不是他多走了一个心,上网查了一下,看着那铺天盖地的楚乔跪在地上,泪湿香腮的似乎在求古霍什么,这事古霍没有说,他都是在nano无线窃听设备里听到的,可是这事谁也不可能对外公开说。 楚乔这一个车祸,本来是楚乔的错,现在也变得古霍没有理了!楚家的人追问起来,你该怎么办呢? 还有,古霍,你千不该万不该瞒着我,还跑去下水救人,对于古霍小时候的经历,他早就在接触古霍之前做过调查,他怕水,所以就连泡澡都能能免责免的,竟然跑去救人。 看着新闻照片里泥巴一样的男人,狼狈的,邋遢的,毫无一丝优雅倜傥可言,也许别人看到是这个,可是他清晰的看到的是古霍身上的伤口,肩头,胳膊,那一处处跟划在自己心口似的! 这边秦守烨就这么离开了酒店,而那头古霍因为秦守烨不接电话,快疯了,打了十几回才不得不动用詹天虹,没想到敲了半天门,冲进去看的时候,却是狼藉满地,倒不像是被抢了,因为贵重的手机和其他的数码产品什么都没少,只是原本应该穿在秦守烨身上的衣服被撕烂了。 “什么!” 心底一喘,古霍蹭愣一下站了起来,动作大的牵引到伤口,顾不上疼,就要往外走,门口mark正在吩咐事情,看着突然冲出来的古霍,也是一惊。 “老板,怎么了!”以为又有什么事情有变动了,不是才刚刚回来么,还能有什么事? mark看着一向冷静的古霍,两眼发红,额头的青筋暴起,握着的双手成了拳头。 “给我安排飞香港的飞机,快!现在就走,路上在订票!”古霍脸色铁青,嘴唇紧紧的抿着,眼睛眨都不敢眨一下的。 小禽兽怎么了?出什么意外了?是被谁劫持了?是擎拓野?看着满屋子跟着他一样变得脸色苍白的人,古霍所有的冷静都消失了,根本连个尾巴都来不及给他抓住,就这么消失了! 小禽兽不能有事! ***绝对不能有事! “老板,今天飓风登陆港岛,所有的飞机已经停运了!”mark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箭步急忙扯住古霍冲着就要出去的身子,死死扣住他的胳膊,古霍的身子很冷,冷得几乎没有温度,“老板,冷静,冷静!”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能让一向自持的古霍慌乱六神无主。 “军用飞机,妈的,给我安排军用飞机,找我··爸,··找我爸··”颤抖着,苍白的唇已经毫无血色,勉强找回来的三魂两魄,一个反手就撩开了mark的钳制。 老板他爸是谁?军用飞机!说安排就安排!所有外面的人都惊得大喘一口气,他们只知道自家老板很有门路,却没想到,后台这么硬! 动用军用飞机! “秦风,秦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心里已经紧的发颤了,突然手机响了起来,是小禽兽那根线。 几个箭步飞回办公室,踉跄着,看着电话上从港岛打过来的一个陌生号码。 是勒索? 还是寻衅? 只要小禽兽没事,他只要小禽兽没事! “古霍!”冷冷的一声,竟然是小禽兽特有的独特声线。 死扣着电话的手紧了,“你***玩什么呢?艹!”骂着,心却缓缓的在往下放,古霍不想承认,刚才一刻他竟然觉得死神就跟小禽兽擦肩而过,情急之下,他能想到的就是让老头出面飞军用飞机过去,只有他自己过去,见到小禽兽安全才行,竟然忘了,远水解不了近渴,疯了一样的,傻了一样的! “···你···”古霍又是惊又是怒,一时之间太阳穴涨涨的疼,好像一时之间自己的心竟然苍老了十好几岁,胸腔里那颗心脏仍然没有规律的跳着,跳一跳,停一停,可全然不是自己平时的规律,“你在哪?”他问,握着手机的手指修长用力,微微的泛白,惨白的指节都发青了。 闭了闭眸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可心脏没有节奏的跳动依旧没有接凑,胡乱的在胸腔里乱蹦,“你在哪儿?”他继续问。 “古霍,你尝过了,好玩么?”小声的,那声音似乎透过手机直接传进了古霍的耳蜗儿里,在微微冒着汗的毛细孔里直接灌入了一阵冷风! 好玩么? 好玩么? 他脑子里,心头上全部都是小禽兽的这句话。 他问他好玩么! 突然有什么东西就那么从他脑海里闪过,虽然很快,但是古霍还是抓住了,这个小禽兽,真***禽兽,竟然用这样的手段让自己承认之前的自己有多残忍,竟然要让这些人生生看着自己在镜头里冒险,给他最亲近的人看。 他的母亲,他的父亲,还有他的小禽兽。 原来,那种看着至亲面临险境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就是这样的! mark看着古霍踉跄着倒进了椅子里,眉目之间不甚开朗,甚至有着浓浓的心伤,嘴角着挂着一丝了悟的淡笑,惨惨的笑意,配上他有些凌乱的衣衫,竟让他觉得有些心碎。 缓缓的阖上房门,给老板留了一个绝对私密的空间。 听着门‘咔哒’一声响,古霍才缓缓回过神了,看着窗外大片的金光落进办公室里,仿佛刚才的狂风暴雨不曾有过,仿佛一切都还风平浪静,可是,他知道,就在这一刻之前,他竟然用自己的生命考验了自己最亲密的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朦朦胧胧的时候觉得脸上一湿,抹了一把,古霍才发现自己竟然流眼泪了,尝了下那有些苦涩的味道。 他怎么能这样呢!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他怎么能对自己那么亲近的人残忍呢! 那些人是把他装在心底,自己也爱着的人啊! 他怎么可以! “小禽兽,我知道错了,不会再有下次了,真的,真的!”除了苍白,古霍脸上已经没有其他什么表情了,没有焦距的眸子渐渐转动着,终于找到了某一个焦点,看了好一会儿。 “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你别再吓我了,给詹天虹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我们···我们的事回来再说!”双手抑制不住的还在颤抖着。 这个小禽兽,多***狠啊!竟然用这种方式逼自己认错,拿自己的生命安危,就这么吓唬他脆弱的心脏。 “小禽兽,我比你老,经不起吓的,别再吓我的,知道么?···我··我·爱你!”挑着惨然的笑,小禽兽,这样你心里会不会好受点儿? 他一直觉得自己挺狠绝的,可是没想到小禽兽更是比他狠绝千百倍。 适才的那一霎那,他竟然在想,如果小禽兽遭遇了不测,他该怎么办,他能怎么办? 心脏好像都不能跳动了,连脉搏都不是自己的了,整个生命里的色彩都好像被人夺走了。 小禽兽多狠啊! 可是自己也够无情啊! 就在镜头里上演那么惊险的一面,小禽兽看到了吧,妈咪看到了吧,老头也看到了吧! 古霍,你***干的这叫什么事! 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刮子,脸上露出一丝疲态,无言的唇颤抖了下。 “小禽兽,我真的错了,一定没有下一次,真的没有了,我古霍发誓!真的发誓!要是我还敢有下一次,就让我一辈子被你压,永世不得翻身!”诚重的,面对太阳,古霍竖起了三指,他从来没有这么虔诚过,从来没有这么希望自己这个誓言千万不要成真过。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寒意直接沁入心底,冷得古霍心都快透了。 “你***还要怎么样,我都认错了,刚才我妈跟我哭我都没承认我错了,你··” “回去再收拾你!”似乎那个男人冷冷的调调,眉目间流转的云淡风轻就在眼前似的,虽然只是这么一句话,古霍就觉得心头好像突然窜进去一束阳光,热烘烘的。 “你··”收拾吧,只要你平安回来,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在心底里,古霍这么对小禽兽说,可是,如果当着小禽兽的面,他绝对不会这么说。 那样有点忒贱人了——贱人,就是矫情! “我也爱你!给我乖乖的!muma~” 听着小禽兽的那一句爱语和那大大的一声啵,古霍猛地一颤,尼玛,他刚才说什么了,他刚才说什么了! 卧槽! 咬着牙,他恨不能时光能够倒转。 可是,古霍自己也知道,就算时空真的倒转,他刚才依旧会是那样的反应! 拨了他老妈古灵的专线,听着那个女人让人有些烦躁的属于哭后特有的鼻音,古霍暗暗低了低头,咬着牙,“妈,对不起!” “···” 深吸了一口气,古霍从小到大,什么时候说过对不起,就算面对老头的皮鞭子,他都能咬牙硬挺过去,可是,这会儿,突然说出那三个字,他发现,跟‘我爱你’一样,其实,想要说出来并不难。 “对不起,妈,你放心,以后我绝对不做那些让你担心的事儿了!”他活了二十七年,竟然还不如一个二十二岁的小崽子活得明白,总以为自己就赤条条的一个人,全然把那些真正在乎自己的人给忘了。 “嘟嘟嘟!”一串忙音,古霍傻愣愣的看着被挂掉的电话,“艹,怎么这反应!” 那人是他妈么! 刚扔下电话,电话又响了。 “干嘛?”凉凉的,冷冷的,没有多少感情的。 “你是我儿子么?我儿子是古霍,你是谁?”那个鼻音浓重的小女人犹豫不决的问道。 “滚蛋,谁他妈是你儿子你找他去!连自己儿子都认不出来,你他妈活着干嘛!”不由分说的就开骂了,怎么他刚有一肚子亲情爆发,他娘就这个德行呢! “哦,你真是我儿子,我儿子就该你这样样子,刚才是我幻听了,是我幻听了,没事,没事,儿子,你继续忙,别再干太冒险的事就好,嗯,就好,妈咪挂了哈!” 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口,突然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古霍忍不住的眉头紧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现在,他宁肯被郊区的那道雷给劈死! ‘叩叩叩叩’几声敲门声。 “进来!”将心情整了整,古霍一下拿起遥控器,将屋子里的百叶窗都放了下来,外面大簇的阳光透进来,玻璃窗窗明几净,直接对上了外面一双双好奇的眼睛! 这又是个什么情况。 冷冷一瞪眼,自己的那帮手下急忙避开自己的视线,登时都忙碌了起来。 “怎么回事?”揉了揉眉心,感觉自己额头上都有一团疙瘩了,看着拿着文件夹的mark问道,嗓子里干干的,正想说kitty给来杯咖啡,想起来,kitty这会儿正在医院陪楚乔呢。 尼玛,竟然忘了楚乔这回事了! “老板,刚才他们都听到您说用军用飞机,都在猜测您背后是不是···”mark汗颜了,刚才老板一着急,老底儿差点儿给抖搂了,幸好,他后半拉没说完。 汗! 冷汗! 瀑布汗! 成吉思汗! 汗死个古霍了! “咳咳··你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吧!··”咳了两声,越咳越觉得嗓子干,苍白的脸色因为干咳微微泛红。 “是的,老板!”mark淡定的抚了抚眼睛,看着不断干咳的古霍,径直走到古霍的卧房,从老地方搜出几代感冒冲剂,放在古霍常用的搪瓷杯里,又倒附设的小吧台冲了水,端着,放到了老板台上,“还是预防下吧!” 哆嗦了下,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因为看着那琥珀色的药水,皱着眉头,往老板椅里缩了缩,摸了摸额头,“没事,都没发烧!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他问。 “这是这次的危机公关处理预案,这是关于这次亚风全体动员参与帮主路人活动的新闻稿,这是关于郊区捐款的各项明细···”将一分一分文件分门别类的都给古霍放好,才端正的站在一旁,看着古霍拧着眉头,散发着幽亮光芒的眸子一一巡视一般的检视着文件,那淡金色的阳光下,糅合了世界上最动人心悬的一张俊彦,认真,俊美无匹,当真是很快便捕获了众人的视线。 转眸,看着外面办公室里已经全身心投入工作的亚风管理层,古霍就是有这个沉淀人心的能量,就算刚才才在外面掀起一股潮动,很快,便会因为他的投入,而跟随着投入到工作中。 如果古霍有心,他所拥有的商业帝国不仅仅只有这么一家娱乐公司而已,虽然,这家娱乐公司在外人看来已经足够大,足够影响整个B市的经济,可是,这个男人,在将来,势必要走上另外一条更加辉煌的路。 很久后的一天,mark才知道,除了那个人,没有人能成为古霍做这个决定的幕后推手。 话分两头。 秦守烨挂了电话,才又给詹天虹打了一通抱平安,其中的原委只是搪塞着解释了过去,说完,才压低了帽子,昂藏的身子绕过酒店后面的皇后大道,花园道,又缓缓行了有一段距离才上了上山的缆车。 缆车在空中划过,看着底下熟悉的一幕一幕,似乎这么多年,变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变。 缆车在终点停了下来,这个时候到山顶的人已经寥寥无几,秦守烨只是扣上了帽子,将双肩背提了下,慢慢的踱步沿着大道一直往上走,快到尽头的时候转了个弯。 太平山顶的景色宜人,景致壮丽,购物中心和饮食中心这会因为飓风,已经提前打烊了,沿着大道又往上走了一会儿! 一道纯黑钛合金大门远远的矗立在路的尽头,苍郁包裹中山中的别墅即便在阴雨沉沉中也格外的刺目,洛可可设计的房顶与那房子的主人风格一点都不搭。 ‘吡’的一声,按响了门铃后秦守烨才慢慢摘下眼镜,正巧这个时候一串鸣笛声,一亮橘色布加迪·威航驶了过来。 车玻璃缓缓放下,咻的一声口哨。 “这是谁家的小可爱,怎么,被擎抛弃了么?不如试试我哦,我可是比擎拓野那个家伙有趣得多呢!”随着男人摘下墨镜的动作,露出一张至阴至柔的脸,斜斜上调的眼尾,带着几分勾人的魅惑,就连脸上的肌肤都透着如玉石一般光滑的色泽。 069 被恶心到 更新时间:2013-2-27 9:04:55 本章字数:13185 素净的脸上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着一丝极淡的烟雾,似乎并不愿意见到秦守烨出现在这里,眸光落在秦守烨那张刀削一般的脸上,胸口似乎压着一团火。爱残颚疈 淡栗色的头发长及肩头,只用一条简单的发绳绑了随意的扔在背后。黑色的西装外套里,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两个挂饰坠在颈间。 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秦守烨长眉撩了下,眼潭深处藏着几许不易察觉的讶异,目光落在男人颈间的挂饰上,其中一个是一个皮绳儿吊坠,底部一块用白色鱼骨雕琢而成的降魔杵模样的吊坠儿,看着已经有些年岁了,四角都磨的有些圆。 唇抿了抿,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外衫的帽子又扣上了。 “不认识我?”指了指自己,妖孽一样的男人勾着一抹魅惑的笑,支着头,靠在车窗上,微微侧着的脸极度的完美,完美的几乎看不到任何瑕疵,“nielsen,或者尼欧!很高兴认识你!”从车门里伸出手来,睇着秦守烨的眸光渐渐变得悠远,审视。 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很不一样,与这些年来擎拓野身边的男人都不一样,却又隐隐觉得哪里相同,说不上来,很说不上来的感觉。 “莫离。你好!”手却没有伸出去,只是淡淡的看着尼欧。 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上车吧,擎家的规矩太多了,你要是想在这里等着管家放你进去,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去了!” 维持着刚才支在车窗上的姿势,尼欧笑着退回身子,慢慢的将电子车窗升了上去,不过等了几秒钟,淡淡的笑了笑,看着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车门的男人。 见怪不怪的车头往前顶了下,果然如同庞然大物一般的黑色钛合金大门缓缓的向两边退去,一条小路在林间蜿蜒着伸进丛林深处。 橘色布加迪·威航的主人已经踩了油门儿,轰的一下就如子弹一般射了出去。 两人在车上谁都没有说话,行了近十分钟,车子才在一座古堡式建筑前停了下来,甫一下车,秦守烨的目光就落在了庭院中央那个巨型的喷水池里,淡淡的音乐声中,水柱忽高忽低,黑压压的云层都挡不住他们跳跃的节拍。 “呵呵,你这孩子挺怪的啊,进都进来了,看那些没用的东西干什么!你不是想见擎拓野么,走吧!”男人插着兜,抬起头,眼皮撑开一小条缝儿,随后泛出淡淡的微笑,“进去吧,这雨估计挺大呢!”感觉到那种压抑烦闷的氛围,转身顺着阶梯往上走。 “尼欧少爷!这位…”迟疑的,老管家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一张布满褶皱的脸上眼眸矍铄,精光暴露,昵着秦守烨的视线微凉,夹杂着让人一下就能感觉到的鄙夷。 “刘叔,这位是莫离,我的朋友,正好有事找拓野,没事,你不用招呼他。跟我走吧!”说着,信不走进大厅。 擎家的客厅随处妆点奢华,意大利水晶吊灯如同一数倒长的芙蓉树,灯管璀璨,照射在下面的奥地利水晶桌面上,折射着清冷的光辉。 再次踏进这个熟悉的地方,秦守烨唇角勾了勾,样子如旧,可已经物是人非。 “呵呵,看傻眼了!”打趣的,尼欧走在前面,看着莫离四处游走的眸光,似乎看不够似的,“你还别说,靠着你这张脸,指不定能跟拓野一年半载的,拓野出手大方,只要跟过他的男孩子,他都舍得花钱!” 拧着眉毛,秦守烨微微顿住了脚步,看着通向而二楼的阶梯,缓了缓,才跟上尼欧的脚步。 其实,对于这里,他很熟悉,一砖一瓦都与小时候的印象慢慢重合,时空交错,物是人非。 “尼欧少爷,先生他。”刘叔面带难色,布满岁月印记的脸上两颊有些异常的红晕,嘴唇张了张,指了指楼上某个房间。 “刘叔!”阴鸷的眸光微微紧了下。 “是,尼欧少爷!”歉然的低下头,刘叔退了下去,但眸光扔有些不安的瞥了眼楼上。 转脸,尼欧又恢复了阳光洋溢的样子,“这些下人就是不知趣,这里就跟我自己家似的,还用得着他们带路,这个时候的拓野不在书房,就在卧房喽!”慢慢的踱步往前走,直接上了二楼。 秦守烨在地板上站定,深邃的黑眸在屋子里扫视一周,三层的古堡建筑,整整的顶楼三层是他们父亲——擎易天的领地,二层则是他跟他唯一的哥哥擎拓野的活动范围,以二层楼梯为限,左翼是小儿子的领地,右翼是大儿子的领地。 目光落在左翼稍稍停顿了下,脚步一挪,就要往右翼那边走。 “愣什么神儿呢!拓野喜欢聪明乖巧的男孩子,你可别这么傻愣愣的,跟个木头人似的!来吧!”扬了下手,尼欧走在前面往左翼的方向走去。 话语里透出一点不屑,笑意渐浓,皮鞋落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声响,这个时候,管家那样的表情,他甚至不要猜都知道擎拓野在干什么?身后的这个男人又有什么不同?不就是长着一张与那个人相似的脸来蛊惑擎拓野么! 好啊,那他就遂了他们的意,让他们看看,真正的擎拓野究竟过的是什么生活! 看着熟悉的走廊和门板,秦守烨淡淡的吸了口气,擎拓野,你本来就没打算让我回来吧,就连这一点点空间也霸占了,很好玩么? 呵呵。 在心底冷笑着,忽然觉得自己来得这一趟可真是时候,罢了,他还在期待什么呢,抬头看了看三层的地方,好大一会儿才将视线收了回来。 目光落在突然静止不动的尼欧身上,深黑色的西装笔挺优雅,男人的皮肤很白,修长白皙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就那么停着,低着头,像是在深思什么,许久没有动。 感觉到尼欧的举动异常,秦守烨只是将手插在衣服兜里,静静的等着。 ‘咔哒’一声,门扭开了,黑漆漆的房间里不见一丝光线。 “···哥哥···哥哥···我不要了···不要了···”一声呢喃和身体撞击发出的水声,伴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突兀的就传了出来。 “哈尼,Im—back!”尼欧看着大床上纠缠在一起,嘴里口口声声说着不要,大腿还缠着男人腰杆的小男孩儿,一张清秀的五官,眉眼有些冷硬,却因为一时的激情,眉眼微微上扬,透着妖孽般的蛊惑,整个人如同考拉一般挂在男人精装的腰身上。 扑哧,扑哧,扑哧。 男人继续在动作,男孩儿依旧在高亢的低吟,并没有因为突来的人打扰受到任何的影响。 一声一声,攀附在男人精装的胸肌,埋在男人肩头的男孩儿,挑衅的,勾着唇瓣,眼底带着胜利般的笑意看着出现在门前的男人,咬着唇,那柔而低的婉转断断续续,冲击着耳膜的力度却一丝一丝叠加。 ‘恶’ 趴在栏杆上,毫不犹豫的,秦守烨吐了出来,真真正正的吐了出来! 那个男孩儿低吟的声音他太熟悉了,抑制,似兴奋,似难耐,似折磨,似极乐。 可是,更让他熟悉的是男孩儿那张清秀的脸庞,每一丝线条都与记忆中的影子重合。 眉眼间透着的熟悉感让他一下就恶了出来。 擎拓野,你真恶心。 纠缠中的两个人似乎并没有因为有外人的打断放弃享受,非但没有影响,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兴奋,扣着身下的男孩儿,被单下的身子更加用力耸动。 光柱里,连个人纠缠的影子如同融合成一片,刺激的尼欧眼底发凉,听到身后一阵恶心的呕吐声,像是没想到似的,扬声一笑。 ‘啪啪啪’拍着手,顺道将漆黑黑的房间里唯一的一盏灯拧亮了。 偌大的房间,简单的大床,桌椅,冷色调的房间,突兀的大床的正中上面一面巨大的,几乎与床大笑的镜子里,两重身影交叠在一起,好色情,好变的一面镜子,屋子里到处摆着一个六岁大小孩子的照片儿! 阳光下是一张童稚的脸,似乎在岁月的流逝里被人遗忘了,静静的呆在相框里,墙上,桌子上,窗台上,柜子上,甚至还有几张同人大小的画报! 全部都是那个小男孩儿的! 目光从房间的镜框又回到交缠的两个正在大力做着活9河蟹0塞运动的人身上,男人的背脊很宽,越发衬得他身下的孩子小的可怜,那嘤嘤哭泣近乎受虐的脸,让人萌生出撕裂般的快感。 “咯咯,拓野,看看你,把人都恶心吐了!啧啧,瞅瞅你怀里的小男孩儿,成年了嘛!叫个床都能把人身子叫酥了!”噙着笑,慢慢的往里走,转身,对着房外吐得一塌糊涂的男人道,“莫离是嘛,拓野可是很喜欢3P的,你就看看听听就恶心成这样,少爷我想帮忙都难哦!” 男人有些惋惜的说道,没发现床上正激情大战的男人猛的一僵,跟被人突然施了定身咒一样。 他身下的男孩儿还在哼唧哼唧的叫着,甚至还动着身子自己磨蹭着,扒着男人光裸脊背的手胡乱动了几下,一不小心掀开了被单,也露出了被单下完美纠缠着的两具身体。 尼欧看着眼前刺激的一幕,妖孽的眸子眯了下,脚下未停,长身倏然坐进椅子,头枕在椅背儿上,“拓野,你床上那个小东西能满足你么,不看看外面有什么好货?虽然年龄有点大,但是一看就是经得住折腾的··”他笑,笑得极为荡漾,极为邪魅,妖孽般的眸子里溢满了挑衅的邪光,对上男孩儿因为激情而布满水光的眸子。 莫离。 秦守烨。 擎狩烨。 弟弟。 他擎拓野的弟弟。 会是他么!擎拓野僵直了身子,甚至都不敢回头,他怕,他怕回头看到擎狩烨,又怕回头看到的不是擎狩烨。 弟弟,你看到这样的哥哥,会明白么?能明白么? 却只感觉到尼欧熟悉的呼吸和调笑,那一声也许只是尼欧恶作剧的调侃!哼!冷冷的自嘲了下,擎狩烨怎么可能会来找他!怎么会主动找上他!冷冷的,握紧了床单。 只能是尼欧知道了什么! “哥哥···我··”淡然的扬唇一笑,挑衅的看着坐在椅子里镇定自若的男人,男孩儿一点挫败感都没有,反而腰身一紧,唤了一声哥哥。 “滚!”冷硬的,擎拓野冷冷的命令着,扒开缠在自己身上的男孩儿,这个他刚刚发现的新宠,看着似曾相识的清秀五官,柔腻的肌肤,以及对他的应承抚触,就在刚才他还沉溺在这具身子里,这会儿,看着这白皙娇柔的身子,他突然也觉得恶心,恶心的想吐。 他怎么会想着用其他人代替他,恶心,真的很恶心。以前尼欧也经常嘲笑他,他从来没觉得,只是他太思念那个小东西了,思念那个可以甜着声叫他哥哥的擎狩烨,那时候,他只是弟弟,还不是擎狩烨。 只是弟弟! “··额。”像是没有料到般的,男孩儿扒着男人肩头的手突然松开了,‘嘭’的一声落在床上,被弹性良好的床垫弹了几下,两人相连的地方甚至还能感觉到男人的惹火,那语气的森然激得他猛地一颤,一个收缩。 “滚!”明白男孩儿这种勾引到近乎赤裸裸的举动,像是正在缠着自己的是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把扼住男孩儿的脖颈,就这么一手把人给甩了出去。 ‘啵’的一声,都能听突然被拨出的声响,那湿淋淋的景色,听得尼欧都心动了。 “拓野,你这样可不好哦,对孩子们要体谅,害羞了?你竟然还会害羞?哈哈,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尼欧看着狼狈的落在墙角的男孩儿,心里一阵惋惜,可惜没有半点的怜悯,这些缠着拓野的孩子,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挫骨扬灰!最少也要毁了他们那张脸! “尼欧,我说过不要提他,一个字都不要提!”黑着脸,脸部的线条抽搐了两下,才压制住那股欲呕的冲动,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看着巨大的镜面反射出自己的裸体,看着那依旧立着的徽征,一股难以压制的情潮正在心底蓬勃着。 他知道,自己的弟弟就尽在咫尺,只要他想,他甚至可以绑了他,就那么什么都不管的,把他绑在身边! “哼,我稀罕!不过是外面有个叫莫离的人找你,我好心把他带进来了!要说长得像,我看他倒是能像个八成!”尼欧坐在椅子里,翘着二郎腿,没注意到他说完呼时,擎拓野幽深的潭子瞬间冻结了一样! 莫离!莫离!莫离! 看着镜子里反射出来的画面,一个昂藏的人影站在门洞里,一双桀骜的眸子正淡淡的瞥向自己,甚至都来不及抽一口凉气,骤然起身! “滚!”冷冷的,眯紧了眸子,不悦显而易见,冷眼看着尼欧,决然的眼底里盛满了冷意,毫不留情的杀了过去。 竟然真的是他来了!他全都看到了! 擎拓野直直的看着吐的脸色全无的莫离,也就是自己的弟弟擎狩烨,刚刚抑制住的心跳再次以近乎疯狂的节奏跳动着,猛地一个转身! 倚着椅背儿的尼欧一惊,看着突然转过身去挡住自己尴尬部分的擎拓野,僵硬的脖颈动了动,才明白过来,男人那一个字是对地上那个男孩儿说的,也是对自己说的。 怎么回事?! 他遮掩的举动又是为了什么! “擎拓野,你他妈可真够恶心的!”凉凉的,冷冷的,一道声音插了进来,近一米九的身高男人如山一样堵在门口,冷硬的五官刀削一般的,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射出无情的冷光,落在床上光裸的男人身上。 背对着秦守烨的男人身子一僵,后背的肌肉都僵直了,硬硬的挺在那里,因为激情凌乱的长发汗湿了,贴在面颊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同时僵硬的如同石雕一样的擎拓野,尼欧像是被惊到了,张着唇,看着突然如巨神一般挡住出口的男人。 “你是谁?管得着么你!”地上的男孩儿突然爬了起来,犹不甘心刚才竟然被擎拓野甩了下来,再看看门外站着的男人,只看了一眼男人的五官,男孩儿心里就是一颤,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好熟悉,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一股危机感从心里生了出来。 跑着,甚至都顾不上拿个东西遮一下自己裸露的身体,跑到浴室里,对着镜子,扳着自己的脸在镜子里照了半天。 “啊!” 一声凄厉的叫声,男孩儿疯狂的从里面蹿了出来,看着犹如阿修罗一般眸光阴鸷的擎拓野,像是被什么人突然扼住了喉管儿,呼吸变得越来越艰难。 他终于知道了,他,甚至他们都不过是替身,是那个男人的替身。 恶毒的目光邪肆的放在秦守烨的身上,他们是这个男人的替身。 “哥哥,··”呢喃着,低着头,掩住眸子里深恶痛绝的恶心感,“我走了··”慢慢的捡起地上的衣服,颤抖着手一件一件穿上。 尼欧看着突然变的这么乖的男孩儿,脸庞憋得有些发紫。 哥哥。 原来擎拓野真的让上了他床的男孩儿都这么叫他! 哥哥。 就连他都明白了擎拓野为什么这么反常,看着背过身去的擎拓野,狠狠的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是擎狩烨!”放下眼帘,错愕的看着莫离捏紧的拳头,好像那铁拳随时都会朝着床上那个拿着别人当他替身的男人挥去,身体慢慢的变得僵直。 这个人不是已经死了么,不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死了,可是,也只有这个人出现,擎拓野才会有这么反常的反应吧! 他竟然没死! 揉动了僵直的背脊,擎拓野缓缓的移动了下,将扔在一边的浴巾随意的围在下身,挡住尴尬的依旧勃90和谐起的身体,从床上走了下来。 “恶心?”冷淡的,似乎没有任何恼意,随性的爬了下头发,看着已经石化的尼欧。 这么多年,他怎么会随意让尼欧进出他的房间,一次一次打断他的好事,可是,他也没料到这样不堪的一幕会在这么一个时候被擎狩烨撞见。 “我还真是被你恶心到了!擎拓野!哥哥!你也配!”冷冷的,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看着男人裤裆里满满当当的大包,恶心,还是恶心,极度的恶心。 在没有古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欲望都是恶心的,现在,看着男人因为压着一个有着自己小时候模样的孩子而勃发的欲望,更是恶心,从头到脚的恶心。 “恶心?我的弟弟,你可真搞笑!这不过是正常的欲望而已,只不过我喜欢的是男人,睡的也是男人。你敢说你没这么压过一个男人!恶心?哼!”擎拓野想着站在自己面前说自己恶心的弟弟也曾经跟另外的男人滚在床上这样那样,恶心,谁比谁更恶心。 “我不喜欢男人!”瞥了擎拓野一眼,看着男人眼底的苍茫渐渐发冷,紧抿的唇拉直了,毫不留情的道!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冷冷的,“哈,你不喜欢男人,那古霍是什么?你敢说你们两个没上过床!”随手抄起一旁的琉璃台灯,‘嗖’的一声迎着擎狩烨的面门就扔了过去。 男人的速度很快,几乎不给人反应的空挡,可是,擎狩烨的速度更快,只是一个侧身,琉璃台灯险险贴着他的面颊夺框而出,‘啪啦’一声撞在走廊的地板上裂了个精粹。 “古霍就是古霍,不是其他男人!擎拓野,你可真可怜!玩那些木偶好玩么?呵呵,意淫自己的亲生弟弟,好玩么?有快感么?”心里极度的不舒服,说完这些,连擎狩烨自己都吓了一跳。 自己是怎么了,他一直渴望亲情,渴望父亲,渴望哥哥,希望被他们接纳,只要能让他回这个家,所有的东西他都忍了,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个哥哥竟然对他抱得是这样的心思。 “···”这个几年前自己扔出去的孩子在质问他! 依稀记得,那年的夏天,似乎只有那一个夏天是凉爽的。 父亲带着一个小小的,肉肉的,有着一张绝美五官的奶声奶气的孩子,顺直的黑发服帖的垂下来,留着一头齐肩长发的男孩儿,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粉嘟嘟的唇,亮晶晶的眸子,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T恤,都有破洞了的裤子,还有一双本不该是夏天穿的一双超过他号码的鞋子,里面厚厚的毛绒外翻着。 在满屋黑衣黑裤的大汉映衬下,那个柔柔的弱弱的,小小的身影,就那么被强大的父亲牵引着,都到他面前。 小小的唇都了下。 好小好小的一个天使,当时只有十六岁的他这么想,如果自己有这么一个样的妹妹该多好,他一直就期待着能有一个妹妹,可以护着她,在别的男生打架的时候站在她面前,告诉全天下的人:我是她哥哥。 那天是他的生日,这会不会就是父亲送他的礼物?会么?可是,这个小孩子太小了! 就在他天马行空的想着这个可怜巴巴,似乎有些影响不良的小女孩儿身份的时候,他的父亲把‘小女孩儿’拉到他面前,告诉他,“老大,这是你弟弟!” 那年他已经成年了,可这个他误认成女孩儿的弟弟才六岁。 十六岁的他已经到了青春萌动的时候,可是,一看到那张绝美中透着童稚的脸庞,擎拓野就连晚上做梦都是在对这张脸做着禽兽不如的事。 刚刚领回来一个孩子,虽然父亲薄情,可对那个孩子还是照顾的,忽视了他的青春期问题,他开始花天酒地,到处跑女朋友,可是,脑子里还是挥不去那个‘小女孩儿’软软的唇,还有那婴儿肥的小脸蛋。 所以,刻意的,他开始避着那个家,避着那个人,可是,父亲对他太偏爱了,那么小就开始给他请老师,教他功课,功夫,枪械,管理,甚至还带着他去公司,让他临摹处理公司的事情。 “大公子,老爷这么做是不是想把擎家交给二少爷?”慢慢的,擎家开始出现各种样的声音,然后有人开始慢慢的向二少爷靠拢,不管是有意无意,擎家的帮众们已经开始明显的分成了两拨。 原来,他只有一个代号,老大,大公子,而他的弟弟,也只有一个代号,老二,二少爷! “怎么会,二少爷是老爷从外面捡回来的,要不是他真的是老爷的种,估计早被扔出去了,想想他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妈,怎么能跟夫人比,夫人可是督查之女,名门之后!” “就是因为出身不好,二少爷才那么努力吧,听说门门功课都是第一,才小小年纪就已经打遍了老爷给他找的老师,看老爷的态度也喜欢的紧呢!” 父亲喜欢这个突然杀出来的儿子,他知道,他一直知道,他十岁就被父亲撵到二层自己居住,可是他都已经十岁多了,还是在父亲身边,就连服侍的人也都是父亲的亲信。 他一直有野心,一直有能力,甚至,他一点儿都不比她查,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将所有的关注都给了晚到的他,明明,他才是父亲明媒正娶的妈咪的孩子! 他开始讨厌那个孩子,讨厌到把一个个长得像他一样的男孩儿压在身下,肆意的折辱,肆意的玩弄,肆意的按照他的方式让那个‘弟弟’臣服在自己身下! 直到那一年。 他们的名字在他这个弟弟长到十二岁,终于在各种老师的教导下慢慢掌握了许多本领,终于跟他站在同一个天平上较量。 十年前的那次比试,他至今记得。 那年他十二,自己二十二,就如他现在这个年纪。 “擎拓野,擎狩烨,这两个名字,你们自己选,赢的人就是擎拓野,也将是擎家下一任主人,可以决定另外一个人的生死,··哈哈,你们没有听错,要么你死,要么你死··”那个男人修长的手指突然幻化成森森的白骨,带着诅咒,只要被点到的人都有种被夺去呼吸的错觉。 “哥哥,你想死,还是想活?”那时候才十二岁的老二这么问他。 想活! 没有一个人想死! 盯住了那双没有丝毫感情的眸子,那里面冷的几乎可以把人冻成渣,他的那个弟弟有多么的寡情冷性,他怎么会不知道,如果让他赢了,他也许会毫不犹豫的把他这个名义上的哥哥逐出家,逐出港岛,甚至,让他直接消失。 几乎是在那一刻,他就决定一定要得到擎拓野那个名字,而且,要在老二还没长成的时候直接灭掉他! 诚然,最后,他成了擎拓野,流放了擎狩烨,让他一走就是好几年,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可是却失去了自己最想得到的,那个有着暖暖笑容的,六岁孩子的绝美容颜。 直到那一刻他才知道,他一直对自己的弟弟念念不忘。 在心底默默叹息了一声,深不见底的眸子沉吟了下,抬眸! “擎狩烨,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对你下手!”怒斥着,从来没有谁敢这样质问他,就连那一年他把他逐出家门擎狩烨都没有吭一声,只是背着小小的背包,站在门廊里,眼睁睁的看着他命令下人们关上房门,然后在保镖的监视下,走路下山,步出那一道黑色的钛合金大门。 那时候只要他说一句话,哪怕像现在这样,说‘你真恶心!’,‘你也配!’,那时候,他一定不会把他赶出家门。 可是就算心底压着对他不可明说的情愫,他也不允许这个人质问他。 他是众生睥睨,所向无敌的擎拓野,擎家真正的掌门人,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威信。 “no,擎拓野,你错了!你早就对我下手了!赶我出门,是你干的,逼得我走投无路,也是你干的,拿着父亲做威胁让我就范也是你的,··现在··”手指指了指楼顶,“父亲没有了,你还准备用什么来威胁我?”他问。 记忆里唯一的关于父亲的记忆已经模糊了,只留下一张严苛的不苟言笑的脸,也慢慢的与眼前的男人重合,让他恶心的作呕,秦守烨突然明白了,也许,最一开始,这就是他们父子俩个的一场交易,自己只不过是这场交易的附属品。 擎拓野身子一凛,眸子眯了下,阴森的眸光闪过一丝一场耀眼的光芒,“老二,说你太嫩,你别不承认,擎易天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随便死!你忘记了!”那个男人就如鬼魅一样的主宰了他的前半生。 一直觉得擎狩烨是个薄情的人,却不知道他对父亲竟然这么长情,“擎狩烨,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当年我把你逐出家门是得到父亲默许的!你走的那天他就站在三楼你们的卧室里,看着你一步一步远离我们的视线,走出我们的圈子!” 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也看到了。 抿着唇,漆黑的眸光掠向地上的男孩儿,看着已经神思有些游离的尼欧,摇了摇头,“好了,擎拓野,我今天找你不是为了跟你翻八百年前的旧账,··” “你走吧!”打住他要说的话。 他当然知道秦守烨要说什么!一早古霍离开港岛,他就抑制不住的兴奋,终于可以支开古霍,终于可以找机会和莫离亲近,所以,他才会抑制不住激动找来了最最像秦守烨,也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这个男孩子,看着他臣服的醉红的脸庞,迷离的眼神,妖精似的呢喃,还有缠着他用力纠缠的媚态,他的思想,像是脱了绳的野马一样,四处飘荡。 可是,现在! 看着擎狩烨冷清冷清的眸子,擎拓野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好像被什么东西抽空了,他不能在这个时候跟他对峙,这样,会把他越推越远,抑制着,钻进了拳头,骤然,一下按住瑟瑟发抖连衣服都穿不上的男孩儿,“如你所见,这些人都是你的替代品,擎狩烨,我的弟弟,我有替代品就够了,如果你觉得我恶心,大可不必看,大可不必想,···走吧,去找你的古霍,去找你擎狩烨的古霍。” 双眸已经完全被血红所淹没的秦守烨讶异的扬起头,看着突然颓然失去生气的擎拓野,他没明白男人眼底的一抹伤痛为何? “擎拓野,你爱跟谁上床是你的自由,但是···”眸光落在男孩儿瑟瑟发抖,被人控制住的男孩儿,“那张脸,看着太碍眼!” 语落,几乎就在那一刻。 “啊!···我的脸··我的脸··” “拓野!” 尼欧看着突然发狂一样的男人,手上一张血淋淋的肉皮,那是硬生生从男孩儿脸上扯下来的,从后耳直接揭下来,扯下皮肉带着血。 “··啊···不要···不要···”惊恐的一步一步往后退,看着撒旦一般长着巨大的黑色羽翼朝着自己压过来的男人,男孩儿惊叫着,恐惧,惊恐,所有的语言随着男人另一只手捏住他耳朵的时候戛然而止,然后是另一波的嘶嚎,“···啊···”嘶哑的腔调叫的声嘶力竭,无限恐惧的大眼睛看着男人一手一条脸皮,血淋淋的,握着那张他信以为傲的脸! 血水顺着白皙的手指汩汩下流,捂不住,挡不住,血瞬间打湿了他刚刚颤抖着穿上的衣服,血染的花儿竞相绽放! 尼欧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箭步飞了上去,单手卡主擎拓野继续施虐的手,“够了,拓野,他是个人,不是个动物!够了!” 从来没见过这么残忍的擎拓野,这个男人一向野性,阴暗,桀骜,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失去人性的时候,他在活人身上生生的扒皮。 “···啊··鬼啊!···他不是人,··不是人!”修长的手指在男孩儿眼里几乎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骷髅,撕扯着他,一点一点扯下他的肉,剧痛蔓延,男孩儿哀嚎着,晕了过去,地上已经满是水渍,源头正是男人萎靡的下身。 “擎拓野,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冷冷的,转身,“B市的事我会做好,别忘了你的承诺,还有,如果你不想有什么麻烦,最好不要插手!东方娱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的主编是香港人吧!”意有所指的顿了顿,将背上的双肩背取了下来,从里面掏出几个黑色的小磁片,大概指甲盖那么大小,“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这些东西,我不介意弄点更高级的装进擎家!”甩手,扔在了地上,黑色的磁片沾了血,妖异的闪亮! 看着男人背着双肩背渐渐远去的背影,楼道里几乎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如果不仔细感觉,甚至都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存在,尼欧心底一凉,自己拽住的男人身影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 “擎拓野,你***疯了!你不是说那个人已经被你流放了么!你发什么神经病!”地上血泊里男孩儿一张脸已经全部毁了,左耳,右耳,全部掉了下来,脸上的皮肤,俩颊的肉都生生扯了下来,露出森森白骨,男孩儿已经疼的晕厥了过去。 “刘叔,刘叔!”从擎拓野手里抠出那两片血肉,眸光瞥到已经进来受到不小惊吓的刘叔,“快,把这些冷藏起来,赶紧送医院,快!”再晚点,恐怕这个男孩儿就完了!看着呼吸越来越弱的男孩儿,尼欧突然有些不忍心。 是,他是嫉妒这些男孩儿有着跟擎狩烨几分相似的脸,可是,这会儿,他甚至庆幸,自己没有长那么一张会让擎拓野偏爱的脸! 替身!还有他对替身的冷漠无情! “尼欧!”借着尼欧的搀扶缓缓的站了起来,趔趄着就往浴室里走,屋子里的血腥味儿,让他费劲克制下的暴动因子有爆发的迹象,在水喉下掬起一捧凉水泼在脸上,看着镜子里那个红着眸子仿佛魔鬼一样的男人,这个真的是自己么! “擎拓野!干嘛这么折磨自己!”尼欧有些心疼,这个男人,是多少人追逐追捧的对象啊,就因为自己喜欢的男人是自己的亲弟弟,不得不生生将自己的感情隐瞒了,“你喜欢他,就去说啊!他喜欢男人吧!你这么优秀,他一定喜欢你,你··” “够了,尼欧,你不懂!”他早就没了资格,早在那天他对二少爷下手的时候,他就没有资格了!像是魔咒一般的在心头盘旋着,他自己把那个弟弟推开了,而且越推越远,恍了下神,耳边是小男孩儿清脆的叫他‘哥哥’的声音。 哥哥。 哥哥。 哥哥。 尼欧对于两兄弟的小时候的事不是很清楚,他算是擎家的常客,可是,每次来擎家,很少见到拓野的弟弟,所以,刚才看到的那一霎那,他只是因为长得像而已,那个男人的面色过分的冷淡,傲然,好像根本没将任何事情放在眼里,那样一个冷然的男人他怎么可能跟照片里乖巧的像个女孩儿的小男孩儿联系起来! “他说他交莫离!怎么回事!难道,他回来报复了?”想到这一层可能,身子猛的一紧,颀长的身子往擎拓野的身边靠了靠,搂住了他的腰身,“别怕,有我呢,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有我呢!告诉我究竟怎么一回事!”吻了吻男人裸露的肩头,上面还刺目的留着某人留下的印记。 如果擎狩烨真的是回来报复的,那么这个人太危险了,莫离?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最近港岛有什么新兴的势力么?莫离,好陌生的名字。 “别碰我!”躲开了,推拒着尼欧靠过来的身子,冷峻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看着尼欧因为自己的拒绝受伤的表情,有些不忍,“我身上脏!”到处是别的男人的气息,他真的觉得自己好脏! “哪里脏?”软软的吻落在男人的肩头,一处一处询问着,然后落下濡湿的吻,受不得擎拓野这么狼狈幽怨的,好像全世界都在嫌弃他的样子,一点一点吮吻着,“我都给你洗干净!” “尼欧,够了!”单手推开男人俯下来的唇,皱着眉头推开男人,“他的事,你别管!”转身,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听着潺潺的水流进按摩浴缸,一边又打开淋浴的花洒,抹了沐浴乳,将浑身都打了一个遍,尤其是那个地方仔仔细细的洗干净,就差拿消毒水消毒了。 看着搓得身上发红的男人,尼欧低嚎着,一下扑了过去,“你才够了!擎拓野,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个男人,你的霸气呢,你的独断呢,你的诡计呢!用绑的,用设计的,用强的,给他弄来不就行了!你!”受不了男人这种让他发嚎的感觉,猛地封住男人的唇,软软的叫着他的名字,“你是擎拓野啊!” 没有回应男人铺天盖地的吻,甚至激不起他任何回应的欲望,推了下,“尼欧,让我静一下,他,你别动!”再次重申一遍。 弟弟,我该拿你怎么办?! 070 老爹好惹 更新时间:2013-2-28 9:00:45 本章字数:13133 古霍觉得自己睡了好长好长一觉,这一觉长的,他觉得做了一个特别特别的梦,梦里小禽兽回来了,跟个野人一样光着屁股,那腱子肉一块块的,看得他一边流口水,一边打寒战。爱残颚疈 只用绳子遮住重点部位,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什么做成的鞭子黑亮黑亮的。 将皮鞭子在手里掂了掂,冷得跟黑煞神一样的小禽兽斜挑着唇角,“哥哥,我说过回来找你算账的吧,这些,你自己选吧!”黑亮的鞭子一甩,凭空出现一面墙,黑森森的墙上就挂满了各种刑具。 然后,他不知道怎么就晃晃悠悠的躺倒了一张床上,手腕,脚腕,都被绑了,就连腰扣被铁扣扣住了,所在铁板上,自己就跟条鱼似的,光溜溜的,躺在上面,摆好了架势,任人宰割! “你还敢么!” 嘴里被堵上了不知道什么东西做成的球儿,就算他想说自己不敢了,只能咬着头,泪水与口水齐飙,可是奈何小禽兽如山不动。 “··行,不说话是吧,看来你还不知道惹怒我的严重性,那不如我们换一个··”扔下了皮鞭子,手里不知道拿着一个什么嗡嗡作响的东西,扒开那里就捅了进去。 我艹你祖宗!你倒是让爷说句话啊!嘴巴里堵个玩意儿怎么说! 手挣不开,脚踹不动,腰扭不了,就连嘴巴屋里哇啦叫唤半天,就是一声也吭不出来。 “··疼··呜呜··”感觉到眼角一阵湿,才从小禽兽十大酷刑里逃了出来,迷迷瞪瞪的看着自己头顶白花花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不适应。 恍惚着,自己这是在哪儿!什么时候他们家的屋顶变成白色的了! “··嗯··有人么?··”挣扎着,这会儿身上跟扎了多少根儿针似的,动一动,哪里都跟着疼,难不成他真的被小禽兽用刑了! “老板!” “老板!” mark和秦风一看人醒了,递水的递水,叫医生的叫医生,刚才还寂静的针掉地上都能听到响,这会儿,乱糟糟的。 “··嗯,怎么回事!··”卧槽,他怎么虚弱成这个样子了,胳膊动了动,看着插了一根儿针头的左手,果不其然,自己身上真插针了!嫌弃的皱了下眉头,“我怎么了?”他问。 “老板,你别动,你这刚退了烧,还输着液呢!”mark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顺道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昨天他叮嘱老板喝感冒药预防,没想到好的不灵坏的灵,等他处理完的事情再回办公室,古霍已经出溜到地上去了,浑身烫得跟刚刚从热水里捞上来似的。 直接把人送进了部队医院,一晚上体温升升降降,比个孩子还能折腾人,又是葡萄糖,又是生理盐水的,这会儿才刚消停的退了烧,手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往下一罩,就要试试古霍的体温。 “你干嘛?”声音沙哑的让古霍觉得都不是自己动静,脑袋一瞥,躲过mark压过来的如来神掌,“我好着呢!几点了?”看看外面阴沉沉的天,看不出个时间,还以为刚刚吹跑的黑云又杀了回来,这天真的准备下露吧。 “··呃··”看着古霍防备的躲过自己手,跟躲瘟疫似的,mark看了看自己休整的干净漂亮的修长手指,疑惑的瞪了两眼,有哪里不对劲儿么,怎么老板这个反应。 “问你话呢,几点了?”看着二傻子一样愣神儿的mark,冷峻的眉头微微敛了下,感觉腰身有些僵直,跟断了似的,稍稍活动下,咔吧带响的吓人。 我靠,他是不是被人给揍了! 古霍不知道,昨天在雨里淋雨,吹风,又在冷水了游了那么久,肌肉使用过度,这会儿体内释放的运动酸正在肌肉里肆虐,那股劲儿不褪下去,他一时半会儿别想好受。 “已经下午两点了!”看看表,mark答道。 “什么!”尼玛啊,他整整睡了快一天了啊,两点,绝对的下午两点,不可能是夜里两点,外面这天就算再阴那跟天黑也不是一个级别的。 糟了!昨天老头还说让他回去一趟呢,完蛋了! “秦风!”深刻的眉目撩了下,英俊的轮廓一紧,就连皮都跟着紧了,右手扯过点滴导管,‘啪’的一下就给揪了下来,“赶紧的,赶紧的,回家,回家!”掀开被单就要下床。 “老板,你都一宿没吃东西了,烧才刚刚退,这么下去可不行啊!”mark没拦住,秦风已经过来搀住了古霍,因为老板有洁癖,昨天闹腾了一宿,那病号服也没换下去,穿的还是昨天的衬衫,长裤,这会儿因为身体虚弱,扣子也没系牢,露出大片美肌,上面星星点点的草莓状痕迹,看的mark很快红着脸低下了头。 他老板的风流事数不可数,可是今儿他还是头一次见这样的老板,那得是多么饿狼的女人才能啃出那么大片的印记来啊!忒狠了! “没事,公司的事你先处理着,不行再打我手机!秦风,··”脚底下发软,都使不上劲儿来,可是老头那里再拖下去,今儿他铁定要雪上加霜了,别还没等小禽兽回来收拾他,老头一顿鞭子下来,他连个伺候的人儿都没有。 “蹲下!”一个口令,铁一样硬邦邦的秦风就在他前面半蹲着了,慢吞吞的,没动作一下身上就一阵一阵的疼,还是mark帮着,把自己扶着放到秦风背上,“行了,你不用跟过来,秦风,我们走!”秦风的背厚实,爬在上面,本来就有些晕眩的脑袋甩了两下,清明了不少,一看医院走廊外围上那熟悉的几个数字。 尼玛,他是不是真的就跟这个医院有缘呢。 “秦风,先去楚乔的病房看看!”坐着免费的人力轮椅,三少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比做人力车还便宜,秦风二话没说,直接出了三楼外科病房! 还没进病房门,就听着楚乔熟悉的声音咯咯的笑着,哪里像是大腿骨折的样子,门是虚掩着呢,秦风背着古霍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楚乔躺在病床上,已经打了石膏固定的腿在架子上吊着,正在后背垫了几颗枕头,坐在病床上,等着床边的人给她削苹果。 “老板!”握着水果刀的手一滑,差点儿直接划手上去,kitty看着突然闯进来的两个人,再看看古霍被秦风背在背上,脸色苍白,就连唇都苍白无力,干涸的都有些爆皮儿了,握着刀子的手紧了紧了,“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小脸上因为刚刚被古霍撞到的尴尬瞬间被心里涌起的关切给掩了下去,看看古霍有些发红的鼻头。 “我没事,乔乔,你怎么样?”看着床上愕然看向自己的楚乔,水汪汪的大眼睛迅速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秀气的五官板了下,长着长长睫毛的眸子眨了两下。 “古大哥,我没事,谢谢你让kitty来照顾我!”乌黑发亮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古霍,唇角浅浅的勾着笑,“我的腿没有大事,也已经跟爹地妈咪讲过了,要他们不用担心了!你忙你的就行!不用天天来看我,kitty把我照顾的很好。”顿了顿,才把后面的话说完,噙着温润的笑弧瞥了一眼kitty,看着kitty的眸子一直落在古霍身上,凤眸稍稍冷了下。 不是说她可能失忆了么,怎么回事! “古大哥。”田甜只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那笑,就算古霍看到了都知道那是她勉强挂在唇边儿的。 疑惑的皱了下眉头,眸光不动声色,这楚乔究竟是真失忆,还是装遗忘,他们之间的事还没完呢,她这个车祸,这个失忆来的也忒是时候。 “嗯,行,田甜你陪乔乔一会儿,kitty你出来下!”眼角的眸光注意到自己在叫道kitty的时候乔乔微微眯起的眸子,还有微微放下的唇角,古霍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事。 跟着出来,关上房门,就对上一双探究的眸子,有些拮据的纠结着自己的手指,低下了头。 要是老板真的问起来,她该怎么说! “交通部的司法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昨天就已经对外公布,莫妮卡将这件事已经处理好了,你安心照顾楚乔就行。她的脑子?··”稍稍顿了下,古霍觉得自己这么趴人背上说话总是少了那么几分气势,本来想动一动,可一动就针扎一样的,遂就跟块泥一样bia在秦风后背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楚小姐对很多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唯独对田甜,以前我看他们两个关系挺好的,谁知道,楚小姐醒来,只一个劲儿的拉着我的手,对田甜不理不睬的,只说那是一个普通同学!”皱着眉,小脸皱成了一团包子,纠结的揉着自己的衣角。 深深吸了口气,那件事,就让它成为永远的秘密吧! 这又是玩哪样儿? 病房里似乎一点动静都没有,难怪刚才进去的时候田甜一脸的别扭兼委屈,看看有几分真,几分假,他还是能辨别的出来的,要不就是楚乔的演技忒好了,连他都给骗了! 可是,楚乔跟kitty八竿子都打不着的啊,一个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一个是他的生活助理,原来两个人还打过交道,但也不至于让楚乔依赖至此吧。 还记得昨天电话里楚乔叫嚷着就是要kitty的阵仗,真不是唬人,而且,刚才自己叫kitty出来,楚乔眼底那一闪即逝的嫉妒还是被他捕捉到了! 那丫头,不会出了个车祸脑子撞坏了,不跟田甜搞蕾丝,换Kitty了吧!能么? “那你尽量照顾她吧,公司那边,我会让mark接手你原来的工作···没有别的意思,楚乔这一时半会的离不了人,换别人我还不放心!··就这样吧··你照顾她,也照顾好你自己,别回头把她照顾好了,你给我病倒了,我离了你还真不行,你看看,才一天,我就倒下了!” 猛然抬头,水光潋滟的眸子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这个时候能听到古霍这么关心的一句话,就算她为了照顾楚乔累病了也值了,傻傻的,她就是这么一直为了古霍默默的付出着,明明是距离他最近的距离,却总是这么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她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把爱意表露出来,就连这个助理她都没法做了! 含着泪水的眸子闪着泪光,看的古霍有些不好意思的别开眼去,“行了,回去吧,我还有事!你有急事就打电话!”有点不太适应这样的场面,看着水眸含泪的kitty古霍才恍然,原来只是把这个人当成下属,工作伙伴,偶然的炮友,人家也是个姑娘啊,需要人的贴心话啊! 哎,自己玩了这么多年,竟然这会儿才开窍! 又祝福了几句,才让秦风背着自己上了车,坐到车里,还没晃荡两下,古霍就累极的又睡着了。 看着已经躺在后座的古霍,看着苍白无血的英俊五官,秦风不明白自己老板这是怎么了,要搁原来,别说司令员一句话,就算是十句话,老板也不待回去的,怎么今儿破天荒的着急回去呢。 看看外面黑压压的天空,真没法确定今儿的太阳是打哪边出来的。 换了一辆帕杰罗,因为阴雨天,又不是上班的点,路上车辆不多,从三环上下来,没一会就扎进了后海那边,几个转弯,就看到了站在门岗上的两摸绿色,将车子停了,看看丝毫没有迹象醒过来的古霍,暗自叹了口气,认命的钻进后座,将人半扛半抱的弄了出来。 “小禽兽…呜呜。疼··”嘟囔着,将全身的重量都放到了秦风身上,靠着男人热烘烘的身板儿,误以为是小禽兽扛着自己呢,那一声娇呼跟撒娇似的,听得秦风浑身一个机灵。 “老板,待会跟司令员,你嘴上可得有个把门的,要是让司令员知道你跟小秦先生瞎搞,··”压低了嗓音,生怕别人听到了似的,秦风小心翼翼的扫量下周围,看看没有敌情,才托着古霍继续往里走。 “秦风,你怎么来了!古霍这是怎么了?又喝醉了!你傻啊,喝醉了往这里送,你这不是找不痛快呢嘛!”老赵还是穿着那身笔挺的军装,正焦急的往外走,跟对面来的两人撞了个对面,一看秦风架着古霍那姿势,就以为是那小子又喝醉了,推着两人就往外推! “别,别!赵参谋,没喝酒,没喝酒!”汗,都把他秦风当什么人了!虽然他是司令员的下属不错,可现在他拿的是老板的心水啊,食君之禄,担君之忧,这点子常识他还是有的,何况,他也不希望他们父子两个频频闹不愉快啊,从里面周转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搅和! “没喝酒,那这是怎么回事?”嗅了嗅,跟狼狗似的靠近古霍使劲吸了两下! “滚蛋!” 一巴掌,要不是赵参谋眼疾手快,估计直接吃一个锅贴儿! “臭小子,睡糊涂了!”看着这个自己从下看到的孩子,竟然扬手就要打他,赵参谋正想还手呢,没想到秦风背着人躲开了。 “赵参谋,他刚输了液,退了烧,这会儿是来找司令员的,在么?”压低了嗓音,依旧不敢大声说话。 虽然司令员每次见到自己的儿子狠成什么似的,其实,他们都知道,司令员宝贝着这个儿子呢,要不能破例让自己从特种部队下来去守着这个宝贝儿子。 诚然,当年秦风退下来有许多不可说的秘密,但是对于那么栽培护着自己的司令员,他是铁了心的追随,对于他的这个宝贝儿子,也是格外的上心,几乎,除了自己稍稍的私人时间,他就是古霍的贴身老妈子。 “哦,这样啊!要么说这孩子有福气呢,他要是昨天来,他老子非得抽他一顿!”帮着搀扶着古霍,这次不敢离那么近了,要是这小子急了咬人,那可够他吃一壶的。 昨天司令员那是多大的气啊,那么个冷清冷性的人又是摔杯子,又是砸碗儿的,吓得地下的通讯员都快哭了。 “怎么了?”听赵参谋这么一说,秦风心里有些没底儿,估计司令员动了挺大的气,上次古霍回家,那顿鞭子可是积攒了多少年才落下来的,昨天多大个事,值得司令员这么动怒。 “你还问怎么了,我说秦风,你也是司令员的老部下,不知道他的那个脾气?”英挺的眉毛翘了下,向四周看了看,院落里寂静的,因为阴天,园子里更显的幽寂,微风拂过的时候树叶什么的刷拉拉响,总让人误以为有人经过,赵参谋看看没啥敌情,才稍稍往前凑了凑。 “玩小明星就算了,楚乔那姑娘也是我一手看着长大的,小时候就跟在这小子屁股后头跑,别说男朋友,就连别的男孩子的手都没牵过,看看那小报弄得沸沸扬扬的报道,虽然知道不实,可是这位大公子什么都不管!司令员能不生气么!在看看那张照片,拍得角度也忒刁钻,一看就知道楚家那姑娘委屈,就跟我们家太子爷是恶霸一样的,玩了小明星,还得玩自己的婚约对象!”知道古霍迷迷瞪瞪,估计也能听进去几分,慢慢的分析的,就希望待会司令员要真是质问起来,古霍能心里先有个腹稿,军人么,总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什么啊!就不能是楚小姐犯了错误什么的啊!”那天虽然他站得远,可也能看出来,好像是楚乔犯了什么事,被老板知道了,自己老板都气得够呛,那小丫头也不过就下个跪,哭两滴泪,又不是个老爷们儿,不能跪不能哭的,有啥大不了的! 梗着脖子,秦风毕竟是个老粗的军人,没有赵参谋心里那么多弯弯绕子,根本没明白人家的用意。 冷汗,赵参谋知道秦风是维护古霍呢,也不理他,“这不是又跟云飞的事扯上了么,前两天,司令员正着手收拾朴文玉那个小混蛋呢,这会儿这样的新闻一出,司令员难免心里就有些嘀咕,就觉得古霍那天回来的太容易了,是不是下套给自己钻呢!” 说到这里才算说明白了,不仅仅是因为小明星,未婚妻,自己的兄弟,很严重的一点是这个儿子可能诓了他那个爹。 晕晕乎乎几乎都看不清前面路的古霍,听着赵叔这么一顿分析,脑袋里面轰隆隆的,跟过火车似的,一辆接着一辆的驶过去,把他的脑袋都快压成肉酱的。 感觉自己的身子一低,好像被放到了沙发上,然后是头,脚,又有人给他盖了一条毛毯,古霍才轻轻喘了下气,发达的脑神经才转了起来。 要说,这老头也忒多疑了,自己儿子,哪那么较真啊,他要是跟老头坦白,说自己那天是因为小禽兽,豁出去了就回来了,老头不灭了他的!俩人的事还是找到那个泰国人妖弄干净了,他们再好好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家里。 想想那样的场面,古霍心里有些没底,实在不行,就把他老妈拉上。 可是,他真没设计他老子啊!这多冤枉啊! “秦风··渴··”这俩大老爷们儿是生怕自己没注意似的,嘀嘀咕咕比宅子里那一溜鸟还吵得慌。 然后水来了,跟喝不够似的,猛地灌了几口,才感觉意识有些清醒了,甩了甩脖子,就跟脑子里装了浆糊似的,动一动就跟着一阵晃荡,好一会才停下来。 “小混蛋,你还知道回来!”似乎随着一声武装皮带落在桌子上的声音,老头格外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炸得古霍耳朵嗡嗡的。 霍烈焰一进屋,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绿色的军装上满是泥点子,皮鞋上也是沙石土结成的快,踩在地板上就是一道黄泥印儿。 “爸··”低低的唤了一声,只觉得自己眼前有些模糊,只能看着一个军绿色的轮廓,眨了眨眼,才勉强对上那一双锐利的眸子,老爹的印象在他脑海里可能太深刻了,他竟然这么看着都觉得老爹冷眉横对着他。 “咳咳··”假咳了两声,霍烈焰进门的时候就看到秦风和老赵两个人在那里嘀咕着,一边长长的沙发里,自己那个不孝的儿子正蜷在里面,手撑在额头上,俩颊红红的。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 听到一声冷哼,军绿色的轮廓小了一点,似乎是坐下了,可是听着秦风跟赵叔都噤声了,也不难猜到老头生气估计到了一个级别了。 浑身烧得难受,脑袋里也晕乎乎的,古霍都佩服自己,这么个情况,自己脑子里还能理出个一个三来。 “楚乔的车祸是个意外!··那天在高尔夫球场,她哭着跟我跪下的事,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得先征求她的意见,··云飞的事不需要我解释,里面什么情况你都知道!··那个小明星的事,你要是信得过我,改天我把他叫上,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自己跟小禽兽那事,自己还没弄清楚呢,这会儿老头要真是逼问起来,他连个好借口都没有,不过,小禽兽也算是跟老头有一面之缘,那天不过是他们的父子协定,老头抽完他就跑了,其实,暗地里,老头指不定早就对他做过调查了! 他是老头的儿子,他还不清楚么! “哼,那昨天的事是··” 就知道还有这事,古霍心里有点暖,昨天那事,老头指不定忙成什么样呢,他平时的工作就够忙的,看着自己儿子在镜头上跟大冒险一样的,自己昨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他昨天因为跟怪咖老妈的一通电话,后来就没什么兴致了,这会儿才觉得有点对不起老头。 想着,已经有些迷瞪的眸子里闪着泪花,“爸,对不起!还有··我头晕,你能叫云朵赶紧过来么··”说完这一句,古霍身子晃了两下就倒进了沙发里,那姿势,那时间,掐得刚刚好,他都觉得自己的演技可以去拿奥斯卡奖了。 闭着眸子,听着四周乱了套的声音,微微勾了下唇角,幸好,他今儿来了。 霍烈焰一看古霍倒在沙发上,怀里跟抱快热碳似的,头上直冒虚汗,才知道自己儿子拖着病过来,就为了跟自己说一声对不起!冷硬的心软了软! “小兔崽子,就知道折腾你老子我!傻愣着干嘛,还不快给云朵打电话!”摸了摸儿子有些发烫的额头,刚才进屋就发现这小子的气息粗得不像话,吐出来的气就跟快着火了一样,看看无力两个无所适从的两个大老爷们儿,霍烈焰第一次觉得,把自己儿子交给秦风照顾根本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当初,怎么就没弄个女特种兵安排在古霍身边呢! 摸了摸儿子消瘦的脸庞,苍白的,越发显得那两道剑眉黑漆漆的,长睫毛遗传了***,忽闪忽闪的,跟受惊的蝴蝶一样,看得他刚硬的心头一角慢慢裂开。 他们夫妻俩常年两地,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聚少离多,每次相聚自己跟老婆腻歪都腻歪不够,哪里还有多余的时间富裕给自己这个儿子,对这个儿子,他们夫妻俩都亏欠他的。 所以,后来,就算他当了逃兵,一向纪律严明,铁面无私的霍烈焰大将军愣是给他儿子开了一个后门。 霍烈焰得承认他算不上一个好爹,这些年对儿子的要求有多么严格,他自己也知道,可是,就是因为不想这小子丢了霍家人的面儿,才这样啊。 霍家这一辈儿,除了霍凌峰和古霍两个带把儿的,其余的那几个小丫头片子都在部队上战绩赫赫,霍凌峰那不孝子不爱战场,也不爱商场,就转战去从政去了,虽然这几年也是顺风顺水的。 再看看自己的儿子,从小就长了一身的反骨,老子说什么,儿子就非得顶着来,刚刚成年,就扑腾着翅膀飞走了。 他霍烈焰折腾到这个年纪,也就他这个儿子这么不给面儿的撅他,放别人身上,借他几个胆子,也没人敢。 “霍叔叔,幸好我来的及时,差点儿成肺炎了!”云朵将输液管的速度调到适中,又给古霍往里面推了一剂退烧的,才将听诊器放回自己兜里,看着若有所思的霍烈焰,小声说道。 别怪她胆子小,实在是这个男人在所有人的嘴里就跟神一样,就连说话,她也是秉承着敬畏而虔诚的心的。 “肺炎?”眉头皱成了疙瘩,常年风吹日晒而略显黑的脸上顿时压上一层黑云,那双锐利的眸子紧了下,摸了摸古霍的额头,轻轻叹了口气,“瞅瞅你的身子板儿,老子风里来雨里去坚持了二十四个小时都没事,你才泡了几个小时,就肺炎!” 口气虽然有些重,但是里面的关切溢于言表,尤其是抚着古霍额头长发的手,粗粝却又温热。 “小禽兽··”迷糊中,感觉到一张略带熟悉粗粝感觉的手掌贴着他的额头抚摸,皱了皱眉头,古霍嘤咛着,顺着那大手的方向蹭了蹭,感觉到那一片温热,身子一侧,张手就圈住了那个放在自己额头的手臂的主人。 脸一黑。霍烈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看着儿子抱着自己的手,苍白得几乎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就要蹭上去,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秦风!”厉喝一声。 兴许是这一声动静太大了,就连迷糊中的古霍都身子激灵了下,收回手,脑袋一缩,埋进了胸前的被子里,嘴里哼哼着,因为声音太小,根本什么都听不到。 云朵一听,眼底一亮,窃窃笑了两声,水眸一转,计上心来。 哥哥,别说我不帮你!就看在秦守烨救我哥一次的份上,你们俩这事儿我也得帮帮忙。慢慢收拾着东西,一边注意着古霍的动静,觑着霍烈焰的眸子微微紧了下。 “到!”如青松一样的立正站好,秦风差点儿就去擦冷汗了。 小禽兽! 他当然知道小禽兽是谁,除了秦守烨,还能有谁呢!可是,自家老板怎么就非得在这么个时候叫他的名字,还正好让司令员听到了呢!这可怎么好啊! “怎么回事!谁是小禽兽!”冷冷的,冷冽的眸光瞥向躺在床上,不时身子抽搐一下的古霍,微微压低了声音,“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看躺在床上病的意识都有些模糊的老板,再看看坐在床上精神烁烁的司令员,秦风脖子一梗。 “报告首长,事情是这样的,小禽兽是亚风新签的艺人莫离,也就是上次救了云飞先生的那个人,因为朴文玉找茬,刚刚被老板送去香港!”虽然其中曲折,可是,老板,这会儿我得自救,觑着眼看着床上哼唧着转了个身的古霍,秦风吓的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 “莫离?··就是上次跟来这里的那个男人?”霍烈焰拥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常年在部队练就的一双火眼金睛,那次就看跟在儿子后面的人不简单,当时看着那么大块头,浑身冷的冰一样的,还以为是古霍新招来的保镖,对于儿子身边的人,他当然得查清楚! 秦守烨,挺干净的身家,山里出来的孩子,身上有一股子山里人才有的倔强,不过,他就是有些好奇,一个山里出来的孩子,学什么专业不好,怎么就会选择Y大,还学什么表演。 不过,那个孩子的档案查来查去都简单的有些过分,真查不到什么,后来有因为云飞的事,调查秦守烨的事儿就暂时搁置了。 今儿听秦风这么一说,又想起那个年轻人来了。 “是,没错,就是那个人,真名叫秦守烨,因为这名字挺绕口的,老板就给起了个外号!”抹了把头上的汗,秦风这个老实厚道的人实在不敢面对司令员那双鹰一样的眼睛了,那双眼睛忒迫人,他真担心一对上那双眼,该说的不该说的,他全给吐露出去,那到时候老板醒了,他就惨了! “哦··”稍稍沉吟了下,将被角给儿子掖了掖,“那小子一直跟着古霍?形影不离?”挑了下眉,看着潜睡中都敛着眉头的古霍。 “那个··” “烦死了!”掀起被子直接往里这么一出溜,古霍整个人都埋了进去,要不是这人是他老子,他骂娘的心都有了,可是,想想自己那个无辜的奶奶,忍了忍才咽下去了。 这老头就是死盯着不放了,可是,这会儿自己病着,老头万一待会儿真的怒了给他一鞭子,他可受不住,这会儿,他也想拖。 自己跟小禽兽,爱来爱去的是他们的事,可是,一旦牵扯到两边的父母,小禽兽那边没爹没妈的不操心,他这边,可是一大家子呢。 别看古家那三个女人一个个眼巴巴的等着他踏上搞(90和谐)基大道,要是被他爹,被他爷爷知道,自己喜欢的是一个大老爷们儿,古霍还真不确定,那俩人会不会直接开着坦克车,把他灭了! 瞥了老头一眼,其实他一直老头老头的叫,他老爹一点都不老,不到五十的年纪,头上连根儿白头发都没有,朗眉星目,五官深邃,他的五官也是集成了老爹和老妈的优点融合了下才那么祸害人,老爹年轻的时候,那在部队上听说可是有着第一冷面帅哥的名头的。 瞥了下,继续眯着眼不说话。柔和的灯光落在他俊朗的脸上一片阴影,感觉到气压微微低了下,落在眼上的灯光一闪,床边的位置微微一个起伏,老头起来了。 秦风和赵参谋后背上都是冷汗,这会儿,也就小祖宗病者,敢这么撅他老子,可是,他们这帮手下还是忍不住冷汗津津的,就这么傻站着,等着老大发话。 霍烈焰暗自郁闷了下,这小王八蛋估计跟自己犯冲,比他妈还跟他犯冲,跟他就不能好好说话,感觉到太阳穴上的青筋又有微微跳起来的征兆。 云朵倒像是见惯了,从容的收拾着药箱,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已经微微有发怒迹象的霍烈焰。 “霍叔叔,这些年我哥在外面挺不容易的,在那个圈里混,喝酒,熬夜,吃烟,他们都占全了,您看看我哥云飞,这会儿虽然··,身上也没少添病,我哥是打小底子好,可是这么几年下来,掏得也挺空的,可不是因为昨天淋了一场雨就一并不起了!”云朵稍稍擦了下眼角,想着云飞,再看看现在的古霍。 “我是哥的私人医生,他每年的体检报告我也都偷偷的给您送过去了,您难道不知道!”稍稍抽了两下,感觉自己眼眶子有些发酸,“行了,你们都回去吧,我看着我哥!”云朵说着就把人往外赶。 就算霍叔叔是她长辈,她也有点看不下去了,刚才别说古霍烦,她都烦了。她刚才这些话也都不是吓唬人的,古霍的胃病,肠胃炎,这些都在体检报告上写着呢,她可没作假! 想起那时候自己的爸妈逼着大哥离开朴文玉,甚至不惜拿着‘断绝血缘关系’这种最恨的话来伤云飞,这会儿的霍烈焰估计也察觉出什么不对劲儿来了,瞥了一眼冷得跟跟病人一样的霍烈焰,这人比她家那两个家长还不好说话! “嗯,行,那就麻烦你了云朵!秦风我给你留下,有什么需要替换的也好有个人!部队上还有事,我推不开,晚上不一定能回来,辛苦你了!”睿智的眸子瞥到了云朵眼角挂着的泪珠。 云飞成了‘植物人’的事已经是事实了,除了云父云母,其他人都瞒着呢,云飞为了什么事,什么人跳楼,他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至于云朵现在心里想的是什么,他也知道,毕竟当初云飞被撵出家门的时候唯一的支持者只有云朵。 迈着沉实的步伐,转身,霍烈焰犹在想,如果,他儿子跟云飞一样喜欢的是个男人,他该怎么办? 将人都送了出去,关上门,云朵才嘻嘻笑着,往床上一蹦,“哟喂,哥哥唉,可算让我给你服务一次啊,怎么滴啊,装的够像的啊!都赶上科班出身的了!”一撩被子,露出一张木然的脸,“额,··哥哥,你这是咋了,真烧糊涂了!”云朵看看古霍一动不动的眼珠子,吓了一跳,赶紧探了探他的呼吸。 “吓死我了!哥哥,刚才我配合的不错吧!你胆子可真够大的,你是真疯,还是假傻啊,你这么一声‘小禽兽’我霍叔你爹铁定要引起高度注意了!”云朵跪在床上,注意避开输液管,挑着眉,“哥哥··”真是怎么了,怎么半天不回声的! “云朵··我··”其实,古霍现在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的,刚才那一声‘小禽兽’他还真的不是故意的,刚才朦朦胧胧的,他真就以为是小禽兽呢,那感觉忒像了,就连手指和手心的老茧的切合度都像足了八分,他烧得迷迷瞪瞪的,哪里分得出来。 “哥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秦守烨了?”上次给那个秦守烨看病就觉得两人之间不正常,一个大老爷们儿不让她这个医生碰,倒是让古霍打针伺候脱衣服什么的,还什么‘不要女人’‘你来’想想都觉得暧昧一把的。 喜欢秦守烨,那是当然的了。 但是喜欢秦守烨是一回事,跟父母坦白是一回事,他不怕他妈古灵,看看自己那两个姨妈的态度,他妈古灵估计巴不得呢,可是,自己那个爹,那可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真要是被他知道了,铁定得让自己跟小禽兽分。 “我就知道!哥哥,不是我说你,你也忒婆妈了,还不如我哥呢,看看我哥,朴文玉那家伙再不是个东西,我哥爱了就是爱了,为了那贱痞子都能跟家里断了联系,踏进他最瞧不上的演艺圈,就为了跟那个人在一起!你再看看你!”云朵从柜子上拿过一个橘子,拨开了,弄了一瓣果肉,先往自己嘴里送了一瓣儿,才赛了一瓣给古霍。 “死丫头,你懂什么!”他当然不能跟云飞似的就那么直接跟家里谈判,霍家什么样的背景他不知道么,那一个个的从上到下,从老到小,好面子好得成个什么样子! 他要是准备跟秦守烨一辈子,那他就得想一个万全之策。 等等,一辈子! 刚刚澄澈的脑袋又晕了起来,他怎么就想到了一辈子呢! 咧了下嘴,苦笑着,古霍觉得自己中毒忒深了。 “哥哥,行了,你就别装了,我刚才那话霍叔得好好想想呢,算是打发过去了,你发什么愁呢!车到山前必有路呗,别想那么多!”看着古霍脸上露出的那种表情,就跟云飞当年迷惑的时候一模一样,那个时候虽然她还小,也没爱上过什么人,但是,在她看来,连个真心相爱的人就得在一起。 不管费多大的皱着,也得在一起。 “嗯,那这次算哥哥欠你的!”古霍抿了抿干涩的唇,惨笑了下,也亏他这个时候还能笑出来,不过他爹这一关是打发过去了,顺道还给老头打了一针预防针,就算以后他真的领了小禽兽回家,估计老头的反应也不会太大。 想想这个,就觉得有些安慰了,闭上眼睛,“哎··”轻轻叹了口气,这个时候还真是想让秦守烨过来伺候伺候他呢! 071 小兽难缠 更新时间:2013-3-1 13:30:38 本章字数:18231 港岛,某练音室。爱残颚疈 “红姐,你找来的这个根本不需要矫正么,这音色好的跟已经调过音的钢琴一样,‘咚’的一声弹上去,别提多带感了,真的!”男人弄了弄造型特别的头发,看着练音室里跟着老师的节拍,一个音一个音校对的男人。 五官深邃有力,鼻梁挺直,眸光深邃,性感的唇,削尖的下巴,修长完美的身形,完美,简直太完美了,放在那里,简直比大卫没穿衣服的雕像还要吸引人。 “真的假的,你可不要诓我,我这次带他来的目的我可都已经告诉你了,我要莫离以最完美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全方位的绝对完美!”詹天虹眯着眼,看着玻璃窗里练的十分认真的男人,虽然她也觉得莫离哪里都挺完美的,可是,她希望的是一炮而红,然后步步高升,这其中出不得一点差错。 “红姐,你放心,我汤姆·lee的招牌绝对不会砸在我自己手里!”拍胸脯保证着,男人拿着一只耳机的手再次往耳边靠了靠,“红姐,他这声音就算拿去百老汇都没有问题,您真的不需要担心!”不但声色多变,就连声音的频率都好像被刻意调整了一个度,这个男人似乎天生就是玩转声音的一把好手。 詹天虹想了想,自己也听了听,最后选择了相信汤姆,相信莫离。 在玻璃窗上轻轻叩了两下,‘叩叩叩’。 里面的莫离倏地抬头,有力的双眸炯炯有神,熠熠生辉,那眼底一时的璀璨看得詹天虹都有些失神。 隔着巨型的玻璃窗,男人的短发比她初见时长了那么几分,又在造型师的搭理下,修出一个很漂亮的型,看着男人几近完美的脸庞,目光落在衣服架子一般的倒三角身形上,腹肌完美,双腿修长,简直是完美到不能再完美了。 这样的一个男人,还跑过两年多的龙套,积累了那么多的经验,再配合上这么一张脸。 想要冷酷的,他可以本色出演。 想要冷艳的,他稍加修饰即可。 想要腹黑的,他一个眼神足以。 想要阴鸷的,他眉峰微挑足够。 想要温润的,他只需放下冷漠。 想要阳光的,他只要添一抹笑。 想要憨厚的,他只需减淡睿智。 ···· 反正,总而言之,这个莫离简直就是天生的男一号,所有男一号的品质,他只需要加加减减就绝对可以完成。 还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当然没有。 笃定的,詹天虹笑了,“莫离,我们可以回去了!”这几天莫离的努力他们都看得到,而且,好像B市有什么他牵挂的人,牵挂的事,明明还有三天的行程硬是给压缩成了两天。 抬手看看表,“小唐,去看看,今天飞B市的机票还有位置没有!我们打道回府!”国内的粉丝们,我詹天虹带着我的利器回来了,你们准备好了么。 终于可以回去了! 在心底轻轻呼出一口气,幽幽的目光看着詹天虹没有丝毫掩饰的得意与兴奋,秦守烨知道詹天虹很满意现在的自己,看看自己身上颇为考究的服饰,就连头发都是经过专人打理的,整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致。 古霍,我要回来了,你,准备好了么!准备好算我们之间的账了么。 港岛,他现在多一秒都不想呆,时时刻刻觉得自己都在某些人的监视之中,并不是他的错觉,有擎拓野的人,也或者还有那个叫做尼欧的人。 那个鱼骨皮绳儿吊坠儿背后所代表的含义他太清楚了,只是没想到会在港岛见到这个人而已。 “红姐,刚才东皇星际娱乐公司的擎总打电话过来找您。”小唐一边准备着大家的各种证件,一边跟詹天虹汇报,这些天莫离赶场似的,他们也没闲着,一边应付亚风公司那边的人员,一边还要联系其他娱乐公司的事物,因为詹天虹对莫离的星路已经有了最完美的计量,所以,就连合作的公司也是经过仔细筛选了的。 “东皇星际娱乐··”沉吟了下,摸着下巴,詹天虹微微敛下了眸子,长眉微颦,眼底露出几丝计较。 东皇星际娱乐公司隶属港岛的擎氏集团,早些年她在港岛混迹的时候也没少跟那家娱乐公司打交道,尤其是几年前,东皇跟亚风不欢而散,几乎,他们就和东皇断了联系。 这个东皇星际的老板擎拓野是个很神秘的人物,据可靠信息说,这人有深厚的黑道背景,掌控了港岛以及台湾岛七成的黑道势力,其影响力相当于大陆的东方家,历史背景也似乎有源可溯。 基本这样带着黑道背景的人,他们都要让三分,更何况,他们这会儿还是在港岛,在擎拓野的地盘儿上。 “红姐,我们已经很久没跟东皇打交道了,这次打电话的还是擎拓野的私人助理,约您和莫离赴约,在国际金融中心的旋转餐厅,您看?”小唐眯了眯眼,看了看詹天虹身后的莫离,这会儿,经过造型师的打造,早已经不是体恤衫牛仔裤,来港岛之前,这个莫离甚至比他们这些小助理都不如,这会华丽丽的一身行头,正应了那句老话——好马配好鞍。 “去,我倒是想看看,几年过去了,这东皇是不是还那么嚣张!也让他们见识见识我们大陆娱乐圈的影响力!莫离,你给我听好了!拿出你的架势来,今儿姐姐我就带你闯一回龙潭虎穴,就算有刀子,你也得给我顶头上,知不知道!”詹天虹有点大姐大的拍了拍莫离的肩头,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总有种小矮人抚摸巨人的赶脚,摸了摸鼻子,讪讪的把手又收了回来。 擎拓野! 眸光深深的一沉,没人注意到秦守烨突然变得冷窒的眸光,就连身体的线条都紧绷了,忽而,秦守烨掀开一丝唇角,“嗯,知道,红姐。” 他倒是想看看,擎拓野到底想做什么! 一想到那个被擎拓野压在身下驰骋的熟悉面庞,心底抑制不住的翻腾。 返程的机票订了下午六点钟,出去和擎拓野会面的时间,包括安检换登机牌什么的,时间应该有富裕,因为行程安排的紧,根本就顾不上去尖沙咀,旺角扫货,从练音室出来,詹天虹直接回了擎拓野的私人助理,见面的时间约在了下午一点。 国际金融中心位于中环海旁,面朝大海的同时俯瞰整个城市,旋转餐厅的位置绝佳,每隔固定时间餐厅的位置慢慢的变化一个角度,在客人不知不觉中就欣赏了整个港岛的景色,观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商船匆匆,汇聚了各种交通工具,如同一个巨大的枢纽,接待四方来客。 十四层楼面设计的金融中心,不仅仅是建筑上的港岛高点,同时更是财富的象征,不但有恒基,金管局,各大金融管理机构的办公室,更有由世界各大知名品牌构筑的名品汇。 没有时间去看哪一个大牌今年夏季的流行款和秋季风,詹天虹只带了莫离一人进了电梯,其余的助理和司机只能在楼下等着,毕竟这次的来港岛宣传做前期的人是莫离。 一件黑色的阿玛尼下套裙,红色高跟鞋,时尚的爱马仕小丝巾,再配上一副大大的遮住半个脸颊的古驰遮阳镜,一头利落短发的詹天虹提着手里的小包包,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一步,看着旋转餐厅里那个优雅的品着红酒,看着窗外的男人,还是有些不小的惊异。 什么时候,那位鼎鼎大名的擎拓野,擎氏掌门人的休养这么好了,竟然提前到场,且似乎等了有些时间了。 “詹小姐,莫离先生!”刻意加重了莫离两个字,扬了扬手里的酒杯,血色般的液体晃动了几下,闪着诡异的红光,浅谈的颜色挂在杯壁上,浓郁的酒香浅浅的萦绕在空气里,擎拓野微微眯着眼,眸光静而无波。 视线越过詹天虹,落在站在她身边的莫离身上。 一件亚麻质地的浅褐色衬衫,熨烫的笔挺的修身西裤,浅口棕色蛇皮靴,干干净净的脖子上没有丝毫的赘物,干干净净的,短发梳理的根根分明,冷冽的气势就连头发里都能感觉出来,有型的五官冷淡而疏离,插着兜的姿势并没有在见到他是拿出来,就那么一脸傲气的斜睨着坐在宽大座椅里的他。 一旁穿着企鹅先生装的侍者将椅子轻轻拉了下,在詹天虹女士落座后,才帮莫离拉开了凳子,等了会,见莫离未动,侍者才扬着好看的笑容,“先生,请!” 一点钟,实在不算是个太讨巧的时间! “不知二位是否用过餐,先生点了两份这里的招盘香茅草煎鱼柳,鹅肝酱,港式茄汁猪排,香煎菲力牛排,土豆小松饼,请品尝!”穿着一身宝蓝色西装三件套的男士缓缓介绍着,说完,一个响指,一辆巨大的餐车,上面摆着众多食材推了上来。 香茅草煎鱼柳,视线稍稍滞了下,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看着擎拓野的视线变得悠远。 擎拓野满意的笑了笑,勾着唇,轻轻抿了一口红酒,对上莫离那双黑得犹如深潭一样的眸子,他果然没有押错宝。 也许他对这个弟弟真的理解错了,他根本不想表面上看来那么薄情,甚至如同父亲说的,他是一个长情的孩子。 只不过是一道香茅草煎鱼柳,就让他露出了这样难得的表情。 六岁那年,刚刚踏进擎家的大门,从一个家境贫苦受尽饥寒交迫的营养不良的孩子,一下成为擎家的二少爷,进门的第一顿饭。 擎易天:喜欢吃什么? 二少爷:鱼。 擎易天:管家,让大厨做他最拿手的香茅草煎鱼柳,也许老二爱吃。 从那之后,老二果然爱爱上了香茅草煎鱼柳,其实不是老二爱吃,而是老二爱上了他父亲给他专门点的一道餐。 两人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传递着一种莫名的情愫。 没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波涛汹涌,詹天虹虽然脸上依旧淡定,可是心底还是吃惊了不少,这个时间点,旋转餐厅空无一人,不用说,肯定是包场,众多厨师只来单独为他们三个人服务,不说别的,只说擎拓野能够在金融中心这个地方包场,就足以见到他的派头摆得有多足。 “擎先生太客气了!”微微一笑,詹天虹说道,看着擎拓野目光一直落在莫离身上,心中隐约觉得不好。擎拓野的爱好就算是她也知道,再加上那若有所思的眸光,詹天虹心里一个激灵。 莫离,你惹谁不好,干嘛非得要惹这个煞神。 这个擎拓野不好惹,可是古霍是好惹的人么。 “擎拓野,东皇星级娱乐的老总,莫离,我刚刚带的新人!”互相介绍了,詹天虹看着已经开始动手做菜的大厨,丝毫没有油烟的油腻感,那大厨简直像在做表演一样,煎炒,烹炸,改刀,摆盘。 闲聊着,注意到莫离的目光一直落在大厨身上,擎拓野淡淡的扬起了唇角,“莫离先生喜欢厨艺?”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擎拓野顺着莫离的目光落在厨师如同变魔术一般的手,那些简单的,普通的食材在厨师一双灵巧的手下,变幻出各种形状,在各色调味汁的配合下,空气中混着着酒香和各种调料的味道。 在他的印象了,他这个弟弟完全没有什么自己的喜好,父亲让他干什么,他就喜欢做什么,而且样样都会做到最好。就是这样的擎家二公子样样拔尖儿,才让年少轻狂的他有了危机感。 随着年龄的沉淀,擎拓野才明白,也许,这个后来的二公子根本没把那个家当做自己的家,他只是把自己当做一个外人,一个表现不好,或者有所过世就会被父亲逐出家门的一个外人,这个孩子一直缺乏有关于家庭的安全感。 “还好。”淡淡的应了声,算是给足了擎拓野面子,冷然的目光缓缓的移到擎拓野脸上,对上那双眸子,毫不犹豫的看了进去。 ‘你想做什么?’ 淡淡的扬眉,擎拓野不语先笑。 ‘你觉得我要做什么?’ ‘不管你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听说最近亚风在大陆风头正劲,就连前段时间掀起了一段丑闻的东方娱乐都偃旗息鼓,悄没声息的把楚乔车祸的事不了了之了,古霍还真是会做人啊!”淡淡的目光落到莫离身上,通过眼神已经转告饿了他。 大陆的眼线已经撤了,古霍和亚风的危机已经解了。 “呵呵,本来就是莫须有的事,您说是吧,擎总!”东方娱乐那个主编跟擎拓野的关系,还需要她明说么,詹天虹颇为鄙视擎拓野这种作为,要想干什么,何不跟亚风明道明抢的来,现在港岛的娱乐圈烂成什么样了,想要跟内陆一决雌雄,早已不是中国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了。 现在的中国拥有自己一套成熟的体系,训练艺人的完美流程,在他们这些老一辈经纪的影响下,虽然也有暗箱操作,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早已经不是美国大片和港产警匪的天下,国内近些年已经有了一套自己的体系,将来的世界电影传媒市场,中国,必定是其中闪亮的一颗恒星! “楚乔的车祸是不是人为,公正部门自然会有一个明确的说法,云飞的意外大家更是有目共睹,不是有些人信口雌黄就能摆弄是非!”收回一直落在大厨利落刀法上的视线,莫离突然出声。 默默的,两人用眼神表达着各自的意思,秦守烨甚至不明白,擎拓野怎么可以在让他撞到那么不堪的一幕后还能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如果说他以前还对擎拓野抱有什么想法,现在,已经一丝全无,那个擎家唯一让他留恋的就只有那个叫做擎易天的男人,那个把他从人间的最底层拉上来的男人。 擎易天! 眸光淡然的瞥了下,擎拓野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着,那淡色的液体在杯中随着主人轻轻的摇摆,形成一个简单的漩涡,“詹小姐,你这次带的新人很不一样啊!”冷冷的擎拓野说道,抚着高脚杯细细的杯身,淡然的眸光再次落到莫离身上。 这个他放逐了这么多年的弟弟真的变了。 小时候的他会甜甜的笑,跟个天使一样的,迷惑了他的眼,迷惑了他的心。 现在的他只会冷冷的,漠然的看着他,眼底寂静的好像对面的他不过是个陌生人。 “擎先生说笑呢,如果没有点个性,怎么能够在娱乐圈里混,您说,是吧!”詹天虹见招拆招,不过心里冷津津的,这莫离也忒没有眼色了,就算亚风跟东皇再怎么不对付,那也是上面的事,跟他们这些明星不一样,虽然他这调调是天性使然,很多观众也买账,可是,要真是惹恼了港岛的地头龙,直接在港岛封杀他,也不是不可能。 哎,真是个让人费心的孩子。 “莫离刚刚入道,行里很多规矩还不太清楚!”詹天虹打着圆场,实在不明白,邀请他们的是这位擎拓野,怎么这说话夹枪带棒的也是擎拓野! “刚刚入道,詹小姐,听说,莫离可是龙套行出身,怎么又成了刚刚入道!”挑了下眉,显然的,没有这么好应付。 擎拓野,你究竟想干什么! 眼神默默的看着擎拓野,冷峻的眉头稍稍皱了下,墨染的眸子漾起微微的波浪。 “呵呵,擎总英明啊!没想到这些小事您也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不是个集团大总裁嘛,哪那么多闲的蛋疼的时间看一个小明星是不是刚入行,所谓来者不善,就是这个意思吧! 听得出詹天虹的言外之意,擎拓野轻轻啜饮了一口酒,“不知道莫离先生下一部戏是什么,有没有合作的可能?”将酒杯放到桌上,擎拓野淡淡的扬了下眉,将眼底的浓郁的失望掩了下去。 “呵呵,好啊,不过我们老板对莫离也很期待,第一部片子已经决定了全部由亚风独资,想要合作,下次擎总要趁早啊!” 刚刚放下来的手在桌面下握紧了,果然,他跟古霍之间不清不楚! 眸光一冷,“看来古总跟这位莫离先生的关系不一般啊,莫离先生手腕高明!” “比不上擎总闲情逸致,在国内想要红,没点手腕怎么行,娱乐圈没有那么好进,是吧,红姐!”这一句句夹枪带棒的,秦守烨听的清清楚楚,如果不是詹天虹,他根本就不想来,见他一次,就想到那张被他压在身下的脸,这会儿,他的心思都已经飞回了国内。 不知道古霍有没有好好吃饭,不知道古霍有没有好好睡觉,不知道古霍有没有好好的工作。 楚乔的事处理好了么? 朴文玉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 霍将军那边怎么样了? 这些,他都时刻担心着,恨不能直接长两个翅膀自己飞回去,一想到,还有近八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回去,他就有些急躁。 这两天,除了短信,他甚至连一通电话都没有打,加紧学完各种课程,就是想赶紧飞回他身边,他也怕,一打电话,就会忍不住跟他算账,直接飞回去! 将那天自己因为他揪起的心脏落了地,他才能好好的拥着他,问问古霍,那天他是从哪里借来的胆子,竟然敢贸贸然的下水,贸贸然的救人,贸贸然的在雷雨天里狂奔! 然后! 他爱吃他做的饭,他就做给他吃! 他爱抱着自己睡觉,他就让他抱着睡! 现在,他只想快点回去。 就算,现在,不让他回去,也别让他再看擎拓野这张虚伪的脸。 “是么!”语带轻松的微微一笑,擎拓野也不恼,看着莫离的眸子微微冷了下,直直看着那双黑眸,“听说莫离可是因为潜规则爬上了古总的床才得到今天的一切,不知道··”桌面下的拳头捏紧了,擎拓野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 他这个弟弟真的变了,对他说的话知道质疑了,知道反击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怯怯懦懦胆小怕事的擎家老二!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冷冷的,优雅的往后座里一靠,抱胸,就连侍者将那一份香喷喷的香茅草煎鱼柳 “呵呵··”干笑两声,詹天虹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人都是话里有话,就连她这个老油条都被莫离坑了,“你们先聊,我去一下化妆间!”看着摆盘精美的食物,也没什么兴致了,这事,她总觉得该跟老板报告一下。 老板对莫离不一样是显而易见的事,这会儿中间杀出个有分量的程咬金来,她如果不现在告诉老板,以后万一有什么事,可真就说不清了。 火急火燎的往化妆间里一扎,詹天虹想也没想的就打了古霍的私线,想了好一会儿,那边才有人接了电话。 “哪位,古霍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有事请讲,我会转告。”一阵细细的,低低的声音传来,是个女人的动静。 詹天虹脸一黑,这么个时间,老板不在公司,接电话的还不是kitty熟悉的声音,声音很陌生,但是挺好听。 “咳咳,我是亚风的詹天虹,··”犹豫着,莫离这事,要是经由另外一个人转告给古霍,可行么?况且,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请古总方便的时候,让他回电吧!谢谢,再见!”怎么这么不凑巧呢! “咦!等等!詹天虹!你就是亚风的红姐吧,那个小禽兽的经纪人!”女人的声音高了几度,似乎还能听到脚步声,听大。 云朵一听,詹天虹不就是小禽兽的那个女经纪么,这个时候给古霍打电话,还打的私线,估计事不小,靸着鞋抱着电话又从外屋往里跑。 屋里大床上,经过一宿的休整,古霍已经退了烧,但是为了不让体温反复,她还是建议古霍再输两瓶液,毕竟霍叔那边装也是要做做样子的。 弄了几瓶影响也给古霍换上,这会已经是挂第二瓶液,这会儿烧退了,人睡得也安稳了些。 “哥,哥,起来,接电话,小禽兽··” “嗯哼··”哼唧了两声,电话就在古霍嘴边呢,拧着眉头,就是不想醒,浑身的骨头烧得跟酥了一样,提不起一点力气,就算现在是天皇老子也别想让他起来,“··小禽兽···你别闹··再让我睡会儿··”稀里糊涂的嘟囔了几乎,头一歪继续大睡。 詹天虹在电话那头听着老板咕哝的声音,不是很真切,但那近乎撒娇的语气,柔柔的,软软的,勾得人心弦痒痒的,那动静是他们老板,那个浪荡公子发出的动静么! “哎呀,讨厌,红姐,不好意思,古霍他刚才发烧了,这会儿估计脑袋还糊涂着,要不,有什么事,你直接说,我给你开免提,你等着哈··”云朵把电话的speaker打开,往古霍枕头边上一放,顺道还把声音给调到了最大,“红姐,你说吧!”一边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就往一边儿退。 她这个哥哥,起床气不是一般的大,这会儿人稀里糊涂的,也不知道待会儿能干出啥事来。 詹天虹嘴角抽抽着,这会,她说也得说,不说也得说了。 “老板,擎拓野请我跟莫离吃饭,这会儿正在金融中心呢,看他那样子,似乎来者不善,对大陆传媒业好像··” “什么!”突然拔高的男高音轰得一下顶着掀了房顶的气势就炸了起来! 詹天虹手一抖,‘啪’的一声,她刚买了没一个月的苹果5就落地上了,‘咔嚓’一声,屏幕裂了! “卧槽!这什么狗屁玩意,五六千块摔一下都不行!”看着黑得一塌糊涂的屏幕,詹天虹小心肝儿有点颤,听老板那气势,她有种要没顶的赶脚。 顾不上看自己的手机,火急火燎的就往回跑,人还没到餐桌,就听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想起了。 拧着眉头,秦守烨并不见得多享受跟擎拓野的二人世界,那谈话更是有些不靠谱的天马行空,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擎拓野,扬了扬手,才掏出古霍给他的那块铱星手机。 “怎么了?”声音凉凉的,带着属于他自己的独特质感。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老子临走的时候跟你说什么!你行啊,小王八蛋,老子说的话你都给我当耳旁风啊,真是要爬到爷头上了,你··你***···你赶紧给我滚回来!” 感觉到古霍的声音有些嘶哑,喉咙跟破了一样的,一直净水无波的眸子闪了下,墨染的眸子登时一片漆黑。 “你怎么了?”感觉到古霍说话时微微的喘息,“感冒了?” “是,你***,老子在这里发烧感冒,你在哪里给我玩出墙,你***给老子滚回来,现在,立刻,马上!”一连几个语气词,足可见古霍气得快炸了。 “你别动气,我马上就回去!”挂断电话,直接对对面的男人道,“不好意思,急事,先走了!” 擎拓野听着他们两个通电话,虽然听不到具体的内容,也知道,打电话的人八成就是古霍,自己这个弟弟冷情冷性的,什么时候见过他这种表情。 接电话的神情虽然不怎么高兴,但是眼角眉梢带着的关切就连他都感觉到了,捏着高脚杯的手微微用力,如果不是詹天虹和自己的助理还在身边,他真想冲上去摇醒他这个弟弟。 “莫离先生好大的架子,当真以为凭着亚风,你就能在娱乐圈称王封神么!”擎狩烨,你当真以为你有了古霍,有了霍家,我就不敢动你了! 冷冷的看着已经转身大步走开的莫离,擎拓野说道,却看着那背影停都没停一下,径直走来了。 “你觉得我在乎么!”冷冷的,头也没回的,擎拓野,你对我的了解也太过浅薄,我要真在乎这些,当年你能把我逐出家门?你能拿父亲做要挟?我在乎的恰恰是你们最不在乎的! 詹天虹看着突然变色的莫离,再看看几乎压抑不住狂躁的擎拓野,眉头皱了下,急忙说了声抱歉,也走了。 只留下那些还在忙碌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餐的厨师,和一帮战战兢兢的助理! “总裁,··” “回去!”冷冷的,擎拓野看着对面餐盘里一下都没有动的香茅草煎鱼柳,目光呆滞了一会儿,才冷冷的说了一声。 秦守烨直接去了机场,将机票改签,也没跟詹天虹解释,直接上了最早的一班飞机就往回赶,因为天气原因,机场飞机一再延误,飞机起飞的时候,已经尽四点了,一万英尺的高空上,气流不时颠簸,秦守烨的心却是紧了又紧。 下了飞机,打车,直接拨了秦风的电话,一听古霍现在在后海那边,心里微微的一沉,刚才因为着急,连双肩背都还在助理他们手里,也不知道这两天古霍在霍家大宅呆着,有没有什么其他事,敛着眉头,兀自思索着。 看看黑沉沉,似乎还有一场狂暴降雨天气的B市的天空,云层压得很沉,很沉,一如他的心情。 秦风守在门外,看着一辆出租车在门口的小路上停了下来,急忙迎了过去。 “古霍呢?”对这个宅子的印象还停留在那一顿鞭子上,看着冷风卷起绿茵茵的植被刷拉拉的动静,秦守烨脚下有些急,跟着秦风就往里走。 “老板高烧,昨天才刚退了烧,因为折腾着赶过来,差点成了急性肺炎,晚上有有点反复,今天一早才稳定下来,云朵说还得输几瓶,这会儿该已经睡了!”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走。 宅子里面静悄悄的,似乎没有其他人,因为这处园子优雅别致,就算是在市区依旧能够闹中取静,秦守烨悄悄的打量着,才跟着进去了! “哥,你就睡一会儿吧,秦守烨肯定一会儿就能回来,你再这么折腾,说不定一会儿体温又上来了!”云朵熟悉的声音透过微微敞开的房门传了出来。 本来就敛着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 “哥,··” “古霍!”低睨着躺在床上,拔了针头抿着唇,一语不发的古霍,因为几天的折腾,男人下巴上淡淡的胡茬,略显憔悴,颓然,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多的那几分孱弱也更是让人心疼。 “哎呀妈啊,哥哥啊你可算回来啦!赶紧治治你们家祖宗吧,这液也不输了,体温也不让量,这妖做的,我就算是神医也不能保证医好他的病啊!”扯了扯一旁输液架上的大半瓶子点滴,指了指古霍左手肿得馒头一样的肿包。 云朵擦了擦脸颊上的汗,实在不知道她家哥哥这是抽的哪门子的疯,不过是吃一顿饭而已,再说了一个大老爷们儿,人家能怎么滴他的小禽兽啊! “你***还知道回来!”‘嗖’的一下,抓起枕头就丢了过去,然后是小柜儿上摆的药盒子,手机,茶杯,直接来了一个全武行! 秦风和云朵都悄悄躲了出去,生怕被波及了,秦守烨就这么冷冷的站在门口,任他靠在床上扔东西。 扔了半天,终于没什么可扔的了,古霍才喘着粗气,“你***给爷过来!”他究竟养了个什么玩意儿,就不能让他省点心么。 自己一个不开着,就有人惦记他! 慢慢的走了过去,脚下踩过乱七八糟的东西,秦守烨就这么一步步走过去,平板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往古霍的床边儿上那么一坐,身子就俯了下去。 感觉到眼前一黑,速度极快的两片唇就贴了过来,一下覆住自己还没来得及往外冒的话。 也不过几十个小时没见,刚一开始,古霍还想反抗反抗以表示自己还在生气当中,可是,那唇一碰过来,就跟着了火似的,点得他这把柴火噼里啪啦的。 捧着他略显苍白削瘦的脸,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消毒液味,眸光一紧,落在了他受伤的手臂上,漆黑的眸子一沉,手就摸了上去。 “嘶…干嘛呢!”肩头上一疼,古霍疼得一个激灵,两条长眉拧成了个疙瘩,身子一颤,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拨开衣领就探了进去,轻轻一扯,露出圆润的肩头来,蛊惑的饿视线也随之移了过去。 看着那缠着绷带的伤口,古霍心里微微一沉。 “嗯,挺好。”放开他的肩头,拿过输液架上的针头,顺了顺,“手!” 古霍抿了抿唇,将右手伸了出去,目光就开始打量着秦守烨,这一身行头不少值钱,不过在古霍看来就有点碍眼,悄悄,跟会老情人儿似的装扮,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白衫,牛仔裤!哼! 托着他的手,古霍的血管挺好找的,看准的,慢慢的针头插了进去。 感觉到一阵凉,那输液管就稳稳当当的扎了进去,古霍冷冷的哼了一声,往被子里一躺。 “我去做饭!”幽幽的说着,深邃的眸子淡淡的瞥了过去,也不管床上的人什么反应给他把被子往上盖了盖,就出去了。 艹,这是个什么玩意!古霍眯着眼,看着往外走的高大声音,抿着唇,就是没吭声。 古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不是个滋味儿,越想越不对劲儿,这小禽兽怎么就可以一声不吭就这么回来了,然后一声不吭的就这么过去了。 忍着一阵阵的晕眩抚着门框扒着墙就往厨房那边走,霍家的宅子是老旧的四合院模式的,一串长廊转过去,才是单独的厨房,人还没到,那股香喷喷的饭香就吸引住了古霍。 气喘吁吁的,往头上一摸就是一层水气,不知道衬衫脱下来是不是能拧出水来。 听着锅里翻炒的声音,虽然心头觉得暖暖的,古霍还是觉得那滋味儿不正常。 小禽兽怎么就跟擎拓野吃饭去了,这詹天虹是干嘛吃的,怎么能让他的小禽兽去陪别人吃饭呢,再说了,怎么一向高傲的跟个国王似的小禽兽,就能答应过去陪人吃饭啊,他们是不是签署了什么不平等条约!是不是弄了什么卖身契! 这禽兽可是自己的,不能被别人惦记了去,朴文玉不行,擎拓野也不行,这禽兽就只能是自己! “小禽兽!”幽幽的,虽然古霍现在心里多少个不乐意,可因为虚弱,那声调出来还是有些变味儿了。 淡淡的扬了下眉毛,秦守烨炒菜的动作顿了顿,看着门外自己举着输液架蹒跚的抚着门框,虚弱的不成个样子的古霍,手上的动作没停,继续翻炒。 “你今天跟擎拓野吃饭去了?”磨叽的,跟个娘们儿似的,古霍脖子一横,干脆直接问了出来。 “嗯!”秦守烨自然知道古霍担心的是什么,虽然他的担心也不是不必要,可是,对于擎拓野,那个人现在在自己心里的位置不单连个普通人都不是,甚至已经被他归为变态的行列了,古霍的担心纯属多余。 而且,这个世界上,除了古霍,能让他甘心情愿躺在床上的人还真没有! “说什么了?”又问,摸了下鼻头,感觉连鼻子里的呼吸都是火烫火烫的,脑袋里一阵晕乎胜过一阵晕乎。 “老生常谈,想挖角,我没答应!”古霍,要是你知道擎拓野是真的想撬墙角,你该是什么反应,这么想着的功夫,一盘翠抄冬瓜已经出锅了,将海米和蘑菇一起焯好了,往砂锅里一放,清水少许,慢慢的闷着了。 算你识相,没答应。 脚下不稳,蹒跚着慢慢的走进厨房里,他一向爱干净,很少下厨,除了看小禽兽掌勺的感觉挺帅,还从来没见过谁炒菜都能这么好看的。 把输液架子往小禽兽身边这么一放,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小禽兽的蜂腰,就攀在了他的背上,“你是我的,要是敢乱来,看爷不灭了你的!”要不是看在他这么乖,一回来就给自己做饭的份上,说什么也不能轻易饶了他。 昏昏沉沉的趴在小禽兽的肩头,闻着熟悉的味道,那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和饭菜香一起发酵了,熏得古霍又是一阵晕眩,整个人的重量都交代给了小禽兽! “古霍,你别装,那事没那么容易!”肩头抖了一下,但是动作幅度没有那么大,只是不想让古霍睡得那么安稳! “屁,爷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滴,难不成真的满清十大酷刑上遍了!至于么你,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咬了一口那发达的腱子肉,古霍揉了揉他腰侧的美肌。 他老头就被他这么糊弄着骗过去了,怎么这小禽兽就这么不依不饶的,他这会儿不是好好呢嘛,瞎担心个屁啊! “古霍。”握着炒勺的手微微收紧了下。 “嗯。”往上蹭了蹭,吸了吸小禽兽身上好闻的问道,古霍才安心了,就觉得这味道简直比催眠曲还管用,刚才一直强撑着的精神,这会儿跑的无影无踪的,就想趴在这肩头好好的来一觉,要是能趴在他身上睡一觉,那才爽呢! “前天晚上,我去找擎拓野了!” 072 背着古霍 更新时间:2013-3-2 8:59:45 本章字数:8468 “你说什么?”古霍连着输液管儿的手微微抖了下,趴在小禽兽肩头的姿势动了动,平板无奇的声音听不出他的喜乐,只那么幽幽的问道。爱残颚疈 宁静的眸子里瞬间积聚起蓬勃的怒气,这小混蛋是真的把自己的话当耳旁风呢! “前天晚上,我去找擎拓野了!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手里的动作没挺,感觉到身后男人越来越冷的气压,冷冷的勾了下唇,秦守烨将刚刚出锅的炝炒油麦菜装到了盘子里! 一盅冬瓜,一份油麦菜,又凉拌了一个小咸菜,直接拿过餐盘装到里面,看也没看身后的人就往外走! “行啊,小禽兽!几天没见你胆儿肥了吧!哼,不错,不错!吃饭!艹,吃你麻痹的饭!”顾不上还扎着枕头的手,扬手就往餐盘上甩了过去。 小禽兽去见擎拓野了! “古霍,别抽风!”身子一个侧身,就躲过了古霍的一个无影掌,眯着眸子,看着已经濒临暴怒的古霍,“我不过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某些人,不也是先斩后奏么!”冷冷的说着,闪过古霍侧过来的身子继续往外走。 “古霍,看好你的针头,要是你敢弄掉了,信不信,我再给你身上插个七根儿八根儿的!哼!”瞪着古霍再次伸过来的手,冷冷的瞪了一眼! 我勒个去的! 感情,这位爷还惦记那事呢!可是,这两件事儿本质上有什么联系嘛! “秦守烨,你别给我得瑟,说,你找擎拓野干嘛啊!”跟着追了出去,晃晃悠悠的身子,可还是记得将输液架拿稳了,手上的针头也弄好了,还真有点怕。 别说,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的梦境是不是太过真实了,古霍这会儿脑子里还是小禽兽的满清十大酷刑,一想到那小子梦里边又淫荡又贱的表情,他自己也心痒痒。 要是,小禽兽换个方式惩罚他该多好! “没干什么!”本来就没想说擎拓野跟自己那点事,最起码不是现在,秦守烨托着餐盘往主屋里走,脚步放的很慢,不会让后面古霍跟的太吃力,但也不会跟他挨太近! “你行!就拿我话当耳旁风吧,惹一个朴文玉还不行,又来一个擎拓野!我古霍上辈子欠你的!”古霍将喘得跟牛一样的身子摔到床航,身上已经出了黏腻腻的一层汗。 本来这两天就是发烧,浑身不舒服,照顾他的云朵怎么说也是个姑娘家,很多事情也不方便,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会儿见秦守烨回来了,那身上就跟长了虱子一样的,哪里都痒的不行。 半眯着眼睛,躺在床上,享受的感觉到小禽兽熟悉的味道铺天盖地的靠了过来,然后是那双有力的臂膀托着自己,后腰点了两个靠枕和枕头,半坐在床上。 古霍觉得手背上疼的厉害,忍不住就哎呦的几声,皱着的眉头也更紧了。 小禽兽,见我这样的,你***就不心疼?你心是石头做的吧! 他家老头看他哼唧几下,被云朵一说那么大脾气的人就那么熄火了,怎么这小禽兽没声没息的却让他觉得这禽兽才不好伺候呢。 “活该!”冷冷的,将冬瓜盅装好了,配着米饭,一匙米饭,一匙菜,一点一点的喂给古霍吃。 看着古霍跟个二大爷似的躺在床上,眼眸微眯,桃花眼里朦朦胧胧的,两颊生红,略显苍白的唇上沾了油水,亮晶晶的! “说说亚风跟东皇的事?我也好知道擎拓野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让古霍知道了,擎拓野身边的男孩儿都是照着他小时候的样子找的,就古霍这样的暴脾气,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来。 “也没什么,就前几年,东皇想插手国内传媒业,报纸,出版社,媒体,娱乐公司,杂志,基本上能涵盖的他们都伸手了!那个时候,正是我们大陆联合想进军国外,这些年国内的娱乐圈势头你也知道,接二连三的走出国门的导演,演员,公司,不胜枚举,港岛的霸主擎拓野自然不会放过中国国内这么大的市场!”一边吃着美滋滋的饭,一边跟小禽兽聊原来那档子事! “本来嘛,有抢食儿的,就有护食儿的,就这么回事!那时候,跟擎拓野打得那一仗,双方都没捞着好处,算是个两败俱伤!”想想几年前他跟朴文玉联手对抗东皇的事,古霍还是有些感慨,朴文玉这人是滥情,是孙子,但是,兴许都受过家里的熏陶,对于外来人的入侵,不管是文化层精神层面的,还是实际物质层面的,爱国之心都挺热血的! “你们怎么就以为擎拓野是来瓜分市场,不是来共享资源的呢!国家都两岸三地同盟,实施一国两制了,难道,面对欧美巨头的冲击,联合不是更好么,与其在这里窝里横,还不如联合起来,一起对抗··” 对于欧美那些虎视眈眈的呃群狼,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被外来人入侵的何止一次!而所谓的入侵,可不仅仅是地盘上用武力征服,在文化上,饮食上的入侵才更是让人可怕。 看着那些哈韩哈日的男男女女,崇洋媚外,海龟镀金,拜金主义盛行,连儒家教育所剩的那为数不多的淳朴都忘记了。 文化入侵才是最可怕的!那是从思想上,从骨子里慢慢的把你浸透,让人从精神上先败给对方。 “你可拉倒吧!擎拓野!小禽兽,别说我做哥哥的没教过你,这商场上的厚黑学,你且得学呢!擎拓野什么出身?”抬了抬眉毛,张口,含下小禽兽送过来的饭,“··嗯,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黑道出身,看看朴文玉你还看不出来,最会玩的就是黑吃黑!他们的心黑着呢!要比心黑,我古霍都不是他们的对手,就擎拓野那样唯我独尊的人,就算一开始是跟我们联手,后来他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吞了我们!”在商言商,要是他古霍有这个打算,肯定也是这么干。 “引来狼,赶走虎,然后,趁着一个不备,我们就成了东郭先生了!”联合是对抗国外资金的最快捷途径,这些他们谁不知道呢! 秦守烨捏着汤匙的手滞了下,没人注意到他深潭底下一闪而逝的光亮,很快,便被他认真低头夹菜的眼神掩住了。 “那天··咳咳··”古霍轻轻咳了两声,嗓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这么一咳还真就有点痒了,“咳咳··那天··”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憋了半天,古霍也没说出来。 对不起那三个字,那天他就已经破天荒的跟两个人说了,这会儿,怎么着就是憋不出来了! 想是会意了,放下手里的汤匙,伸手,慢慢的搂着他的脖子,稍稍用力,两人都坐在床上,身高又相当,被他这么一扯,古霍微微靠近了些。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触着鼻尖,嘴唇几乎在下一秒就能靠上,两人长儿浓密的睫毛似乎扎眼的时候都能很不小心的触到对方的,撩得人心里痒痒的。 “··你··想说什么··”想说什么,非得靠这么近,古霍心里想,可还是老实的靠着,只是还插着针头的手就有些不老实的,揽住了男人健硕的蜂腰,靠着他腰侧的肌肤慢慢的摩挲着。 想啊,实在是想得紧。 “··咳咳··”喉咙里干干的,又咳了两声,脸上因为这几声轻咳,红润了,眸子里跟装了水一样,潋滟的不可方物。 直直的看着古霍水光泱泱的眼底,那琉璃般的黑色如同他的名字一样蛊惑着他。 “古霍··我们以后谁也不做让对方担心的事好么···你要是有个好歹··”往前靠了靠,将他整个人放进自己怀里揽着,搂着古霍后腰的手微微用力。 要搁原来,古霍一定不会承认,原来自己也可以跟人腻歪成这样样子,可是,这会儿,他就是能明白小禽兽的那种感觉。 “嗯。”淡淡的应了声,靠着他的肩头,下巴微微点了几下。 虽然古霍不明白秦守烨什么时候这么婆妈了,可是,那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的窝心,跟那种父母的亲情不一样,那样的感觉不单热烘烘的,还麻痒痒的。 “小禽兽···”被人抱在怀里,古霍就绝对的自己二十七年没有动过的那点心思,在秦守烨身上全都找回来了,这会儿,一向对欲望那东西不怎么遮掩的他,想着那满清十大酷刑,他就有点贱,特别想试试! “嗯。”抱着怀里的古霍,感觉到他人正安安稳稳的在自己怀里,没有溺水,没有雷劈,没有意外,好好的,全须全尾儿的在自己怀里,那个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感觉到经过这短短的几天小别,竟胜过千言万语似的,享受这片刻的寂静无声。 “··我身上难受,···痒··”将头埋在秦守烨的肩头,贱贱的笑着,放在男人腰际的手就更是有些不老实的往里钻。 感觉到古霍的意图,秦守烨深沉的眼底暗了下,没有拍开他作乱的手,反倒将人整个一抱,打横抱起,就往房间里附设的卫生间走去。 将人扒干净了,放在淋浴底下,才自顾解着自己的衣裳。 人家说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跟小禽兽隔了三秋,又隔了三秋,这会儿看着小禽兽慢慢露出来了的古铜色肌肤,眼睛都快发直了。 “··咳咳·”感觉到淋浴淋下来的水,似乎有些进了鼻子,不适的挠了挠鼻子,“小禽兽·” 秦守烨看着眼睛微微发红的男人,直接一手把人抱在怀里,“行了,这里是霍家的老宅,你是真的准备这会儿就让你老爹撞见呢!”一巴掌甩在男人的肉丘上,秦守烨拿过喷头,细细的为古霍洗着身子。 其实不单是古霍想自己了,他也想念古霍想念的紧,眼见着这样的美色,却只能压制住了,看得见,吃不着,形容的就是现在他们两个的光景。 干柴烈火上兜头一盆热水,浇得古霍头顶吱吱想。 尼玛,他怎么能色欲熏心忘了身在何处了! “艹,不早提醒我!”两个光着屁股,还各自心底揣着对方的大老爷们儿,这会儿,你冲着我指枪,我向着你开炮,都快禁不住了,他才想起这么回事来! “小禽兽,你***也忒禽兽了,活活憋死爷算了!”古霍骂道,虽然手上没力气的很,还是在男人身上甩了几巴掌,听着那脆生生的动静,心里却美滋滋的,“算了,别冲热水了,来凉的!赶紧洗完赶紧算!” 将水温挑了挑,让那略带冰凉的水柱冲在身上,才觉得舒爽了些,闭着眸子,慢慢的将自己的重量全部交给小禽兽。 别说,原来自己伺候小禽兽的时候就憋火儿的狠,想着小禽兽那么个健康大男孩儿,看着这样的自己,指不定饿成什么样呢。 傲娇的,将身子往男人身上蹭了蹭,故意在他的敏感地带抓两把,看着男人几欲发狂的眸子,乐呵呵的笑着。 秦守烨热切的眸子忽地微微的一凉,握着喷洒的手也有些僵硬,耳根儿敏感的动了下。 “古霍,要是我们俩的事真被你家里人知道了,怎么办?”他问,外面已经进来一个男人,而且,那身手绝对不比自己差,秦守烨明显的感觉到外面男人的气息,虽然他掩饰的很好,很微弱,但是那种异于常人的心跳和呼吸,几乎是在男人进入的那一刹那,他就已经捕捉到男人的存在。 而男人之所以明明都已经听到浴室的动静仍旧一语不发,应该,除了那位霍将军,别无他人了! 刚还有心思逗弄禽兽的古霍突然颓了。是啊,他那个爹那里怎么交代啊! “还能怎么办!要真被我爹知道了,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我这个儿子做的不孝顺,从小到大也没一件事是顺着他来的,估计老头都习惯了!”昏昏沉沉的,鼻子里难受的很,跟鼻梁上被赛了两团棉花似的,喘个气儿都有些费劲,懒懒的打了两个呵欠,挂在男人的动作对他来说都有些费劲了! “快点洗,我撑不住了!”倦怠说道。 古霍的声音有点懒,又透着一股莫名的急切,如果有心的听,会以为那是一种撒娇,果不其然,秦守烨眼眸缩了下,外面的人消失了! 终于给古霍洗干净了,古霍也已经睡得很沉了! 直接将人用一条浴巾抱着擦干净,放到床上,又将他那一头略显长的头发擦干净,还用电吹风给吹了个七分干,秦守烨才随意的打理了下自己,看着床上睡得极沉的男人,有的时候,他还真的佩服古霍这么大的心。 缓缓踱步往外走去。 主屋里,方形的实木桌旁,一个男人正端坐在那里,端着茶,慢慢的品着,看着他来,锐利的眸光瞥了下,淡淡的扬了下眉毛,“好了,请坐吧!”举杯示意。 秦守烨也没客气,径直在一旁的座椅里坐了,看着这个几乎是神话一般的男人。 “秦守烨?”尾音淡淡的扬起,锐利的眸光落在男人身上,充满了探究,看着秦守烨,霍烈焰在心底暗暗的感叹了下。 “是。”几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秦守烨丝毫不畏惧霍烈焰的目光,回视着,目光坚定而清澈。 “呵呵,小鬼有意思啊!”将手里的茶杯放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眉峰如刀一般,锋利无情,一双黑眸如同一潭冰水,彻骨的凉意,紧绷的五官如同刀刻,这样的人并不是天生生就的一张脸孔。 “是你自己说,还是需要我去查?”扬了扬眉毛,唇角勾了勾,如果他是普通人,也许真的就被他骗到了。 霍烈焰几秒钟心里就已经有了腹稿,这个小鬼可比他们家那个古霍聪明多了。 刚才他直接进了古霍的房间,自然也注意到了浴室里的异常,两个人的谈话,竟然那么凑巧的就让他听到,就算他不想怀疑,也觉得这个秦守烨不简单。 一个人,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竟然能够演龙套演两年,而且还是一人客串好多场,就算是在电影制片厂门口呆了几年的人,也不一定有那么好命。 “霍将军严重了!”将手掌摊开,亮了亮,露出了手心,虎口,指腹处厚厚的茧子。 霍烈焰的眸光一紧,看着那熟悉的老茧,那些老茧不不是普通的干粗活能留下的茧,那样的茧只有常年摸武器,枪支,刀械的人才会留下的茧,摸了摸自己手上厚厚的茧。 这个年轻人如此小的年纪就有跟自己差不多的茧,霍烈焰这么想着,心里又是一紧! “你究竟是谁,接近我儿子干什么?”冷冷的,眸光冷冽,毕竟是常年在部队训练出来的人,看着如此这般的秦守烨,心里已经在不断的猜测,“既然你都让我看到了,不妨亮出真的身份来!” 霍家,在B市根深蒂固,对外,也没人知道古霍跟自己的关系,这个年轻人,一上来就对自己称霍将军,已经很让他意外,诚然,他这个地方是他爹退居二线后留给他的,却很少有人知道。 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霍将军不用担心!”摸了摸手里的老茧,扬起一抹淡笑,“我跟古霍是意外,我来B市不是冲着霍家,也不是冲着古霍!” “那你是为了什么?”眸光渐渐变得冷冽,望着秦守烨的目光渐渐发冷。 “霍将军,不要做让您自己后悔的事,我绝对不是您的敌人,也不是国家的敌人,我来B市不过是办一件私事!只是霍家的事,不过是顺带送人格人情罢了。”感觉到男人眼底嗜杀的眸光,秦守烨收起漫不经心的笑。 私事!“私事需要隐姓埋名?”人情,什么人情? 学生的身份是假的,甚至就连他的名字也没有什么真实性可言,霍烈焰危险的眸子矍铄粼粼,透着几许危险。 “想来霍将军已经查过秦守烨的底细了,我只能说那是巧合而已,我的真实名字就算告诉了您,您也不一定能找到任何信息,也许,还不如秦守烨!”浅浅的闭了下眸子,眼底淡淡的流光透出继续无奈和失望。 除了父亲,除了擎拓野,其实在擎家,在港岛,甚至在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擎狩烨这个人了! “你!”注意到秦守烨眼底那一抹淡淡的色彩,霍烈焰心紧了下。他知道,某些组织的人从小就被剥夺了亲情,被扔进某些基地训练,过着非人的生活,甚至于就那么死亡,也不会被任何人发现! 难道秦守烨是这样的人!如果是,那么这个人就太危险了! “不要误会,霍将军!我的名字擎狩烨,如果您可以查到关于他的信息,也麻烦您给我一份!我对于我自己的存在也充满了好奇!我的另一个身份,代号:Z!” Z。 静静的一阵沉默。 霍烈焰握着茶杯的手热了又凉,他当然对Z有所耳闻,那几年战场上十分活跃的佣兵团组织血刺头号枪手——Z。 已经很多年了,他甚至都快忘了那个血刺佣兵团的存在。 因为家族渊源关系,最早的时候东方凌傲就是血刺的老大,对于那个活跃在各个战场的组织,虽然不能算如雷贯耳,但是对于那个组织的作战机能,训练手段,以及风格,他可是熟悉的很。 甚至,就连每年的国际军演,都会临时通过掮客联系有名的雇佣兵团队参战,就是为了提高各方面军队的临场应对能力。 “来B市一来是解决一件私事,另一件就是完成对霍将军本身的考察,也就是我所所谓的人情!”看着眸子已经眯成一条缝儿的霍烈焰,知道他在回忆所有关于Z的一切,但是,Z已经是过去,擎狩烨也是过去,他现在只是秦守烨,蛊惑的秦守烨。 “说说看!”一听考察二字,霍烈焰已经心里有底了。 这些年,经过三辈人的努力,霍家从单纯的军戎家庭,慢慢的过度的政界,商界,从最初陆地,演变到海上,天上,已经招了多少人的眼红! “树大招风,霍家这面旗子太招摇了。目前除了您这边,霍家老大,老三,还有您的侄子霍凌风,不算正式霍家人的简彤彤和她的夫婿东方凌傲,您的夫人古灵,已经港岛的古家,都经过了各方面的审查。”交叠着腿,因为自己跟古霍的这一层关系,这件事,他是不可能完成了。 没错,接受大哥的安排,被他送进B市只是他最开始的打算,只是他没想到他设计安排了那么久,本来想迂回的再多享受一下自由的时间,却因为命运的安排遇上古霍。 也许,这就是缘分。 “嗯!”只一个字,霍烈焰将杯中的茶喝净,又倒了一杯,然后拿过另外一只紫砂茶碗儿,斟了一杯,“尝尝,朋友刚刚送来的顶级碧螺春!” 秦守烨接过茶杯,“我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但是,霍将军,除了我,他们还会派其他人,想其他办法!”虽然霍家对于国家没有二心,但是,霍家的实力延伸的太过了,某些人哪怕是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也都想扳倒这颗大树呢! “知道了!那你跟古霍?”其实,对于那些名利,他根本就不在乎,只是老爷子留下的军工,他没想到到他手里就算毁了。 原来,霍家的男男女女旁系直系这么大一家子所形成的利益共同体已经影响到某些人了,看来A国的爪牙无处不在呢。 可是,古霍,那是自己跟古灵的命,就算他再看不上这个儿子,还是从自己身上延伸出去的骨血,那孩子虽然脾气倔,骨头硬,浑身就没长一根儿顺骨头,可是,那怎么也是自己的儿子。 虽然有些讶异于霍烈焰的直接,秦守烨还是站了起来,弯腰,行了个礼,“希望您能顺其自然,只做一个旁观者!”说完就站起了身。 目光往他身后的方向看去,霍烈焰抿紧了唇,再没说话,他们的目光都落到了门的方向,捕捉到那一丝异动,他们知道,今晚谈话的主角已经醒过来了! “我又发烧了!”里面迷迷瞪瞪走出来的人,靠着门框,沙哑的声音已经破得跟锣一样,说完,身子一委,整个人就往地上倒去。 霍烈焰看着已经烧得糊涂的古霍,刚被秦守烨提留起来的心又提了一下,几乎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儿子!” 也只是一瞬的功夫,秦守烨速度极快的闪了过去,将差点儿摔在地上的人抱了起来,打横一抱。 “霍将军,派车,去医院,快!”感觉自己抱着的男人体温烫的吓人,秦守烨暗自自责刚才自己跟他浴室里折腾什么呢! 这一通火,又是冷水,之前又折腾他,这下好了,古霍又烧了起来! 幸好秦风和云朵都没走,在客房里挣休息的他们一听古霍再次发烧,一个个心都揪了起来。 073 要而不得 更新时间:2013-3-2 12:01:39 本章字数:6084 要而不得 男人躺在床上,拥有着漂亮长睫毛的眸子眨了眨,又眨了眨,叹了口气,“哎,无聊啊!” 一旁削水果的云朵儿一听,乐了,“行了,哥哥,你可拉倒吧,这次你不在医院呆个七天,估计那只禽兽不会放你走!” 云朵觉得特别乐,她这个大哥,什么时候管别别人啊,别说他爹妈,就算他最尊敬的爷爷,那也从来只能顺着,只能说古霍打小就长了一身反骨,浑身的逆鳞,只能顺着他。爱残颚疈 可这小禽兽就是能震住他。 那天那情况,把他也着实吓了一跳。 三度高烧,好好的转成了肺炎,竟然还肠胃感冒了,一通折腾下来,也终于将古霍那副破得叮当响的身子骨全曝露在众人面前了,看着医生着重声明的,古霍身体需要好好的调理,秦守烨就黑着脸,一直守在她哥哥身边,就差上厕所的时候也抱着古霍进去了。 因为严重脱水,医生直接给弄了导尿管儿,疼的昏迷中的古霍子哇乱叫,男人那玩意儿上插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谁都别想有多好受,秦守烨就跟哄小孩儿一样的抱着古霍轻轻的哄着,那模样,看的云朵只觉得自家哥哥跟个女人似的,太让人心疼的,也太让人羡慕,原来,男人跟男人也有那么宠溺的一面。 要不是跟在哥哥屁股后面二十几年,她都怀疑起她哥的性别了。 要说,她哥可是个大男人,而且在众人面前还是独当一面,睥睨众生,活在金字塔尖尖儿上的人,那样的男人特别的爷们儿,说话,行事,那都是带着一股子爷们儿的狠劲儿的,谁想到,就这么样的一个大男人就给另外一个看上去年龄不大的男人当成个宝贝儿一样的哄着。 不知道她哥云飞跟朴文玉在一起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个样子。想着,应该没有吧,如果这样的话,云飞又怎么可能走上那条路! ‘叩叩叩’几声敲门声后mark进来了。 “得,哥哥,这下您不无聊了吧!估计你也没什么时间吃苹果了,妹妹我就不客气了哈!”云朵拿着手里削好的苹果,她一个医科博士,在医院里也是有挂职的,直接被人一句委托,搁这里给人看人,想想,自己委屈啊! “怎么了?”叫苦不迭,看着斯文儒雅的mark,古霍懒懒的抬了抬眸子,有点失望,那个小禽兽,回来之后就特别的忙,这几天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不是晚上他被窝里热烘烘的,他甚至都怀疑,那小王八蛋是不是失踪了。 白天他忙着拍戏,赶通告,在詹天虹的安排下,跟个陀螺似的,转个没完,华文现在因为朴文玉的玩失踪,整个公司上下跟没了主心骨一样的,亚风更是借着这个机会所有的活动安排的呃风生水起。 眼见《神话》在影院的档期延长,加了一场又一场,效果出奇的好,乐得亚风的人几乎都合不拢嘴。 “老板,东方娱乐就这么偃旗息鼓了,您看我们···”将手里急需要古霍安排的文件放到病床的简易小桌上,推了推眼镜。 “查,给我一查到底,要的就是要连根拔起,惹了我古霍,就这么悄没声息就完了!哼!真拿我当病猫了!” 猫! 古霍是一只猫科动物里的豹子,身形优雅中就将他的猎物,敌手杀于无形,这会儿就算他病在床上,依旧可以运筹帷幄! “是的,老板,还有这些,古董说让你提前熟悉恒大的业务。”觑着眸子,仔细的看了看古霍脸上细微的表情,将一大摞文件放到了简易小桌上。 这东方娱乐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好像跟什么人说好了似的,一声令下,目的就是针对的亚风。 看着那厚厚的一打文件,古霍皱了皱眉头,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沉了下,修长的手指放在文件上,摩挲着。 其实,他一直知道这些事早晚都得来,要搁原来,他有一百多种方法可以给推回去,可是现在,想着港岛的那个擎拓野! 擎拓野为什么敢那么嚣张,不就是因为擎氏公司么,只拿一个东皇就能跟他的亚风玩,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擎拓野忌惮国内的娱乐圈势力,早几年可能直接拿钱把他们给灭了。 这会儿,想着擎拓野惦记小禽兽的事,即便那天秦守烨什么都没说,他也觉得里面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擎拓野是不能用逼的,可是这逼迫可不仅仅有一条路,要是想保护他的小禽兽,他怎么着都得变得更强,更大! 这小禽兽是他的,谁***也别想惦记。 “嗯,知道了!”翻了翻那些密密麻麻的文件,他知道,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要真是想接手古氏跟恒大,这一时半会儿的,光是熟悉业务就足够他头大的。 他没上过什么管理类学校,更没像他爹妈似的动不动就是出国留过学的,除了几年在家里请的家教,他就在邮大上了四年学,客串了传媒大学四年的旁听生,大学还没毕业就操持着亚风,这么些年,倒是比别人快一步的,把那些管理经营之道跟实际倒是结合起来。 他的那些经历足够写一本管理教材的了。 这些他倒不担心,只是那些大型公司最爱弄一些花里胡哨的报表,文鉴,想想,头大! 小禽兽,哥哥为了你,可全都豁出去了! “古董说··”mark正想找几个合适的理由,推着眼镜的手还没放下来,就听到古霍爽快的答应了,差点儿一个气不顺,才险险把刚才的那句话又给咽了回去! “你答应了!”哈利路亚!这位祖宗折腾了这么多年,终于答应了!睁大了眸子,看着破天荒这么痛快的古霍,mark惊呆了,这是真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嗯,答应了,等我出院,会安排合适的人接受亚风,恒大那边的业务资料你整理好了,一个月时间够么?”说不好,古霍沉沉的看着这些厚得能让他脑袋疼的资料,可是一想到擎拓野虎视眈眈的眸子,他就想迫切的掌握一切,那样才能保护好他的小禽兽。 “你们都在!”一声悦耳的男声响起,大敞的门边儿,男人长身玉立,遮着墨镜的眸子很快便被主人揭下了面纱,露出那双深邃的眸子。 “哼!”头一扭,冷冷的哼了一声,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起来! 妈的,这小崽子终于还知道回来看看他!***,他都快想死他了!视线瞟了下已经差不多的输液瓶! 哟喂,得!云朵一看自家哥哥那小模样,心里都快裂瓜了,佯装着不懂似的,看了看输液瓶,其实真没多少了,要搁平时,她绝对识相的就给拔针了,可是这会儿,看着古霍那别扭劲儿,云朵特别稀罕,这两个大老爷们儿怎么相处的! “老板,资料我会尽快整理,我先回去了!莫离,再见!”mark看了看这个公司新捧出来的艺人,这人跟老板的关系忒不一般了。 要放原来,他铁定不相信潜规则里还能出真爱的,可是,就这么几天,他也淡淡的感觉到了,古霍跟秦守烨估计还是动真格的了! “咳咳!”轻轻咳了下,皱着眉头,眸光落到了输液瓶上,死丫头,还不快给我拔了! 云朵完全装看不见,听不见,嘴里的苹果咔嚓咔嚓咬得脆生生的,听得人都想磨牙! “云小姐,谢谢你,下边的事儿我来吧!”兀自在床边儿坐下,拿过古霍的手,仔细看了看,没有肿包,也没有出血,遂放心了。 古霍任他拉着,就是不肯出声。 ***,这小东西终于肯露面了,这都几天了,这刚刚出道的小明星,竟然比他一个公司的大总裁都忙,盲得连看他一眼的时间都没有,除了晚上来睡个觉——还是在他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然后天还没亮,他就跟鸡一样的早早跑了! “哼!”鼻音重重的又是一哼,右手翻着文件,其实目光跟本就没落到上面,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浑身上下的那根儿贱筋都集中到手上,感觉小禽兽摩挲着自己手心儿的带着老茧的手,酥麻麻的那感觉顺着手臂就传到了他敏感的有些不像话的大脑中枢! “··咳咳··”一下被苹果汁呛了一口,云朵咳得肺都快出来了,“你俩可真是一对儿,真是的,给人家看看能少块肉啊!哼,稀罕呢!” 人家都摆明了哄她走了,她要是还磨叽下去,还真没什么借口,“卸磨杀驴说的就是你们俩,哼!” 看着两人的腻歪劲儿,云朵恨恨的说着,咬了只剩一个核的苹果往垃圾桶里一扔,拍了拍手,“哼,姐姐我还不稀罕伺候人了呢!下次,你们要再让我来当老妈子可没这么容易了!” 说让她来,她就来,让她走,她就得走!哪来那么多的好事呢! “行了,驴,赶紧滚蛋!”古霍被小禽兽摸的都快窜出火来了,哪里还能顾及小姑娘的感受,这会儿就想赶紧清场,好好的跟小禽兽腻歪一会儿! 看着小禽兽微微长长的头发,略略冲淡了那股子冷硬的味道,这会儿看他郎眉星目的,更是让他喜欢的紧! “哼!”轻轻一跺脚,看着一脸色欲熏心的古霍,云朵眼珠子滴流一转,将自己包包一拿,踩着小碎步就走了。 ‘咔哒’一声门合上了! “快给哥哥亲一个!想死我了!”跟个急色鬼一样的,古霍刚还扒拉着文件不爱搭理人的大手抱住男人,噘着两片唇就要凑过去。 ‘恶!’的一声,秦守烨条件反射的就捂着胃部,真的一口给吐了上来! 我靠!这什么意思啊! 古霍就潍柴着噘着嘴,撅着腚的姿势,看着蹲在地上,抱着垃圾桶吐了个没完没了的秦守烨。 “艹,小禽兽,你这是给哥哥玩哪样呢!”火大了,直接将针头给扯了下去,他想秦守烨都快想疯了,刚才还好好的,怎地他刚想亲一口,他就吐了! “··你别过来··恶··”又是一阵,秦守烨冷汗涔涔,胃里一阵恶心胜过一阵的,感觉胃都有些痉挛了,一听哪句‘哥哥’更是冒着冷汗,吐得稀里哗啦! 哥哥。 哥哥。 那个是他哥哥的人! “恶··”又是一阵干呕,几乎都没什么可吐的了,胃里还是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你***没事吧!”古霍直接从床上下来,一看小禽兽不是弄假的,他是真不舒服,直接把人一扛,往床上一抱! “··你··”吐得正难受,秦守烨眯了下眸子,感觉到身子一晃,人已经躺床上了。 “你个屁!给老子好好躺着!”抚了下小禽兽有些苍白的脸色,古霍心里拧巴了,这几天小禽兽也够折腾的了,忙得跟个什么似的,每天睡的又少,指不定身体受不住! “医生!一声!”就见穿着医院病号服和拖鞋的男人也不顾自己形象不佳,直接冲了出去。 “你··”看着已经没影儿的古霍,男人紧皱着眉头,他的反应是不是大了。 哥哥。 ‘恶!’一想,胃了就是一阵反胃的恶心,难受的手放在额头,摸了一把冷汗。 擎拓野,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事! 原来,他是多么喜欢古霍的那一声‘哥哥’。 本来就没什么大事,医生检查了一边,说可能吃了什么不干净的食物了,又问了问,看看好人一样的秦守烨,实在是没什么事,才一再保证没问题后,古霍才放人。 躺倒床上,摸了摸男人的额头,“吓死个我了!”抱着秦守烨,古霍说不出自己啥感觉。 自己跟小禽兽的那一次,并不怎么愉快,在枫叶酒店,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亲他的时候也是被他膈应了,刚才那反应,真的把他吓一跳! “你没事吧?”他问,摸了摸男人身上的胸肌,感觉手心下的人没缺斤少两,“怎么突然就吐了。” “古霍,以后别再说‘哥哥’了!”忍着那股子恶心,说道,按着胃部的手都跟着有些颤抖了,“那两个字让我觉得恶心!” “啊,那行,咱不说了,不说了!”摸了摸男人苍白的面颊,这会儿的古霍一心挂在小禽兽身上,也没对他说的话仔细走心。“多大点儿事啊,你也怪累的,睡会儿吧!”有些心疼的看着秦守烨眼窝上两轮重重的黑眼圈,古霍心疼着呢! 那过柜子上的水给小禽兽漱口,古霍才安心的往他身边一躺,就这么靠着小禽兽,“好好睡一觉吧!” “嗯。”淡淡的闭了下眸子,身子动了动,抱着古霍,两个人就这么依偎着躺在病床上,拉着古霍刚才扯下针头的手,慢慢的揉着,生怕又肿了! “红姐给你安排的任务很重么?”他知道演员这碗饭不好吃,尤其小禽兽刚刚开始起步,接的活都是零碎的,不比他做龙套的时候清闲。 “还行,我没事,你放心!”将怀里的人揽了揽,闻了闻古霍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儿味儿,往他脖子里轻轻蹭了两下,身子一转,整个人面对面的跟古霍贴着。 他赶了几场戏,才富裕了这么点时间。其实,古霍想他,他何尝不想古霍呢,每天能抱着自己喜欢的人,可是,大晚上的,他睡得那么沉,他也不忍心折腾他,忍着欲望,忍着饥渴,就这么一宿一宿的抱着他睡。 感觉到小禽兽温热的呼吸迎面而来,全是他好闻的味道,加上他好听的声音,古霍的心跳瞬时就乱了节拍,‘咚咚咚’的响个不停,更往他怀里依偎了下,“小禽兽,你也想我了吧!”虽然男人冷冷的,一句话也没说,可是古霍就是感觉得出来。 这小崽子想他一点也不比他少! 仰起头,桃花眼看着那双黑漆漆的眸子,一眼望穿他眼底的欲望,嘻嘻,可算被他逮到了。 点了点头,抱进了男人,下巴抵着他的额头,“嗯,想了,特别的想,你可快点好吧!”虽然是夏天,可是vip病房里空调十足,盖着被子,两个人都穿着衣服也不觉得多热。 可这一句话说完,古霍就觉得这被子就给烤在太阳底下一样,热烘烘的!暖得他心肝脾肺肾都舒坦了。 “嗯!”使劲儿往他胸怀里一钻,隔着一层单薄的衬衫,就咬在了男人的胸肌上,抱着他腰际的手直接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微微凉的手就摸了上去。 “小禽兽,想死我了!”人一拱,将秦守烨直接顶翻了,大腿一跨就骑了上去,看着刚才还虚弱的面甲苍白的人。 要是他一个人憋着,他也就忍忍了,可是,两个人都憋着火儿呢,干嘛还忍! “快给爷亲一口!”说着,搂着他的脖子,身子一低,也不嫌弃这人刚刚吐过一回,唇就压了上去。 “古大哥!”一声娇呼伴随着门被撞开的声音,楚乔看着床上白色的大鼓包,“··你··没事··吧?” 卧槽! 074 悲剧蕾丝 更新时间:2013-3-3 10:57:00 本章字数:8845 看着坐在一边抽抽搭搭的楚乔,白净白净的小脸,腿上还打着石膏,人是被Kitty推着进来的,这会儿kitty正说不上是什么脸色的坐在一旁的沙发里,手里拿着个苹果,一连几次都差点削到手。爱残颚疈 “咳咳··乔乔,你怎么过来了!”麻痹的,这些人可真长眼睛,先是云朵那个鬼丫头,这会儿这两位一来,他跟小禽兽是什么都别想干了! 超大号的病床上,这会儿小禽兽已经睡着了,躺在他身边,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腹处一排长长的睫毛如同瘙痒一般的微微动了几下,看着他鼻翼轻轻动了动,呼吸沉稳的,饱满的额头在满室的阳光里显得格外的光洁。 本来就深邃的五官,在阳光下更是棱角分明,那好看的肌理在微微敞开两个扣子的衬衫里透出几分巧克力般丝滑的诱惑。 这小崽子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的基情的吧,刚才被人发现被他压在身下,他也不尴尬,一看来人是楚乔和kitty,二话不说直接往一边靠了靠,人就睡了过去,一会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这会儿已经睡沉了。 将被子给他盖了盖,古霍微微侧着身,支着头,看着坐在轮椅里哭得梨花带雨的楚乔。 在他的印象里,楚乔并不是个爱哭的苦娘,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坚强的,这会儿,抽抽搭搭的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一样,这感觉,他还真的有点不适应! “古大哥,他··”颤巍巍的伸出手,苍白无力的手指头纤长,白得近乎透明,指着古霍身后的那个男人,“你跟他··真的是··” 我靠!老天!你这是玩我呢吧! “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怎么满意了!狭长的桃花眼眯了下,看着水光潋滟的楚乔,仔细的看进她的眼底。 这姑娘一个车祸而已,至于把记忆都给摔错乱了!自己跟秦守烨这事,不还是她撮合的么,怎么,这会儿一个车祸,就一推二六五,装不知道了! 邪邪的睨着楚乔,因为车祸,脸色有些苍白,有些孱弱,但是应该被kitty照顾的挺好,以前也没看出来kitty对楚乔有多么好,女人么,谁没有点子自己的小心思呢! “老板,楚小姐的伤势已经无碍了,一声说今天就可以出院了,一会儿我们就去办出院手续!”kitty公事公办的说道,将自己手里削的歪七八钮的苹果在手里转了一下,还是没有递上去。 古霍一向对生活要求的精致,就自己削得这苹果,肯定不待见。 “kitty,给我吧,我正好渴了!”楚乔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转眸,带着浅笑对kitty说。 不好争执,kitty将手里的苹果递了过去,四个人,一个还是睡着的,kitty接到古霍使来的眼色,点了点头,“老板,你们慢慢聊,好了您叫我一声!” 黯然垂下眸子,顺道一并将眼底浓重的失望抹去。 虽然心里一直别扭着,对楚乔这样的表现也觉得诡异,但古霍毕竟对这个妹妹还算是照顾,如果,她真的想就这么风轻云淡,他也大可放她一马,至于泰国人妖的事,也可以以后再说! 看着眼前坐在自己面前,依旧穿着优雅的楚乔,即便是受伤,楚乔也不允许自己半点的狼狈。 紫色分身裙,用一根细细的链子穿了一颗天然的黑珍珠,白皙的脖颈衬得那颗珍珠尤其的亮,闪着诡异的光芒。 长长的裙摆遮住了那条受伤的腿,如果不是她坐着轮椅,让人很难想象到她刚刚出了车祸。 “古大哥,··既然你喜欢的是男人,那我们的婚约?”略带迟疑的,苹果拿在手里,却一点没有吃的*,看了看古霍,又看了看秦守烨,垂下眸子,捏着苹果的手指头紧了下! 尼玛,这丫头也忒精明了吧,明明是她设计在先,一场车祸,就什么都无影无踪了,他古霍可不信她头部受伤,就只遗忘了一部分,那也未免太会选择了! 古霍仔细看着楚乔的一言一行,可是怎么也不能跟做戏联系到一起,这丫头的演技有这么纯熟?他怀疑。 “其实我不介意,你知道,我们的婚事是早就订好了的,就算你真的喜欢男人也没所谓,古大哥,我喜欢导演这一行,将来指不定忙成什么样,就算我跟你结了婚,估计也尽不到做妻子的职责,这些年,你在外面的男男女女也不少,要是真喜欢就定下来!”默默的,一边转着手里的苹果,一边说道。 古霍愣了下!感情,这姑娘全在为自己考虑呢!可是,这话怎么就听着这么别扭。 有那个女人能人受得了自己将来的丈夫跟外面胡搞,而且胡搞的对象还是个男人!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大度的人,还是个女人!还是个原来算计过他的女人! “楚乔,你的意思是,就算你跟我结了婚,也不在乎我在外面有女人,或者男人!”侧着身子,感觉后背吹到他身上的呼吸冷了冷,古霍唇角吊诡的挑了下! 小禽兽!就知道你不可能睡着!装逼么,谁不会!你会装睡!我就不会装糊涂?!笑话! 感觉到被子里有一张不老实的大掌放在了自己腰际,古霍侧着的身子往下动了动。 “古大哥,我不介意,打小你就是我崇拜的对象,只要你需要,哪怕我给你做掩护,也没所谓。”依旧没有抬头,拿起苹果小小的咬了一口,感觉那汁液四溅的感觉充斥着口腔,那甜甜蜜蜜的感觉让她很快弯起了唇角。 “哦~是么!那你要什么?”目光渐渐变得深沉悠远,端视了这么大会儿,终于小女人微微挑起下巴,抬起头,也让古霍看进一双如琉璃般的世界。 “我要我的事业!我想要做一个真真正正的导演,可以独立拍摄一部片子的导演!古大哥,你能帮我的!只有你···”那是她编制了多少年的美梦,那个梦里有她,也有她,她一直没有忘记! 握着苹果的手慢慢的松开了,晶莹的眼底透着一股子韧性,倔强的小脸上布满了祈求,真挚而迫切! “行,成交!”爽快的,感觉自己腰上的手沿着腰弧的弧度慢慢的游弋,大有直接伸进底裤的趋势,再也忍不住的,几乎没什么拒绝的脱口而出。 现在,他只求这位妹妹赶紧走,后面的这男人手上给摸了药似的,走到哪里都带起他浑身的战栗,再这么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叫出来! “真的!”眼底一亮,欣喜的,眼角眉梢都是一挑,兴高采烈的小脸上满是笑容,堆在一起,“谢谢你,古大哥,我就知道你一直是我的古大哥!”因为轮椅的关系,距离床边儿还有点距离,楚乔只能这么兴奋的看着古霍,眼底的感激溢于言表。 “还有别的事么?”感觉到男人修长有力带着老茧的手已经挑开了裤子的边缘,沿着肉丘的弧度慢慢的游移着,古霍干渴的吞了下口水。 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学会这个了!而且,那动作熟稔的跟早就练习过似的,或压,或按,或挑,或捻,总之逗弄的他有些心痒难耐。 “没有了,古大哥,你放心,只要你给我机会,我一定会导出一个漂亮的片子,绝对不会让你失望,那狄导那边?”她一直跟着狄龙跑片场,这两年的经验积累下来,也学了不少,从一个最不起眼的片场助理副导演,慢慢做起,她知道,只要古霍愿意,她成为副导演,执行导演,总导演,一切都不在话下。 “你放心,那边我会打个招呼,那田甜?”试探的问了下,不能怪他多疑,楚乔这个车祸发生的也忒是时候。 古霍不是没有怀疑过,楚乔为什么就非得在这个时候发生车祸了呢!而且还一幅跟田甜不熟的感觉,那天,看着田甜惨淡的神色,心里就有些嘀咕。 “田甜是秦守烨的女朋友,我能帮还是会帮的!”她说,微微眯着的眼睛成了月牙状,黑葡萄一般的眼底水汪汪的,好像含着一泓水,几乎都要从里面漾出来。 “哦,是么,那就行!”就这么会儿功夫,本来是你的蕾丝女朋友,一会儿就转成秦守烨的女朋友了!艹。 古霍在心里骂了下,感觉到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停顿了下,然后就往外退,身子往后一拱,接着两人的身子位置,就把他的手压在了两人之间。 在被子外,两个人的身子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可是,被子底下,古霍的整个屁股几乎送到了小禽兽的眼底。 ‘沉睡’中的秦守烨动了下,感觉手动不了,随即继续在裤子里面折腾,听着楚乔的叙述,想着这些事情的真实性,摸着手下颇有手感的肌肤紧抿的唇角勾了勾。 “那古大哥,咱们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去了!”似乎是没注意到被子里的玄机似的,慢慢的自己滚动着轮椅往外走,外面的kitty一听她出来了,忙接过她的轮椅,推着她往外走。 “kitty帮古大哥带好门!”微微勾着笑,仰着脸对身后的kitty说道,看着kitty在屋里把锁锁上,再撞上门,直接把房门从里面锁了,楚乔才带着浅笑,“男人啊,有的时候还真是急色的动物,kitty,你送我回去吧!”勾着胜利的笑,明显的注意到kitty脸色瞬间苍白了几下,眼底更是闪过狡黠。 走在长廊里,kitty一直抿着嘴不说话,推着楚乔,看着女人墨色的发顶,“楚小姐,医院里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交给楚家的管家了,8月24号那天您别忘了过来复查,这段时间需要的药已经装到您的包里了,医生说,石膏拆了后可能会有些不舒服,有一只软膏,只要是有时间,您记得涂一下!” 楚乔这一个车祸装得不清,大腿骨折不同别的,伤筋动骨还得一百天,更何况,现在是夏天,本来伤口就容易发炎溃烂,不要感染了什么才好。 “谢谢你,kitty,我回家后,你会去我家看我么?我希望你能来,我··”用力扬着脸,看着头上高挑,扎着长长一束马尾的女人,她的眉眼,鼻梁,嘴唇儿,都是这么的出色,那肌肤更是仿佛染了蜜一样的,透着一股迷人的味道。 “呃··好,当然会去的!你想我去么?”跟哄孩子一样的,kitty不明白以前的楚乔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车祸后,转变这么大,而且,刚才她急匆匆的把人推到古霍的病房里,却没想到楚乔抽搭了那么几下,竟然也没哭,也没闹,从病房里出来更是笑逐颜开! 办理出院手续的楚家大管家已经将所有的手续都办完了,车子就直接停在医院大门口的台阶上,楚家的司机也在那里,早就打开了车门候着。 部队的车牌号,司机也是一名军人,半寸的头发在烈日下都透着一股子的精气神儿,早就知道楚家背景的kitty看着那如松柏一样站在车前的军人,握着轮椅的手紧了下。 “楚小姐,你就这么放心古总么?”作为古霍的未婚妻,她不是该表现的激烈点,怎么一点醋意都没有,怎么一点嫉妒都没有!甚至还给他们两个人清场!为什么! “呵呵,有什么不放心的,有云朵姐,还有秦守烨,他没事的,你放心吧!kitty,这个是我的电话,记得有空给我打电话哦~还有,我会跟官家说,下次见到你会直接让你进来的,记得,你说过会来看我的哦~”转过轮椅来,拉着kitty的手,两个人手拉着手跟好姐妹一样,有些恋恋不舍的,跟个小女孩儿一样又撒娇了半天,楚乔才上车。 当厚厚的黑色车窗升起,楚乔冷冷的哼了一声,目光变得犀利无情。 “小姐,老爷和夫人现在还在国外公务巡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家里已经请了一位营养师和复健师,是B市最好的!”楚家管家在前座上微微侧过头,说道!捕捉到小姐嘴角突兀的闪过的冷笑僵了下。 “嗯。”淡淡的一声后楚乔从手包里拿出一副镜子戴上,拍了下前座的后背椅,“去一趟蓟门西里小区!”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一条丝巾围在脖子上,又批了一件丝质的小衫,看着日渐西沉的太阳,暖烘烘的烤得有些刺目的马路折射着耀眼的光芒。 黑色的军车一路进了蓟门西里,楚乔只让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就让管家把轮椅推了下来。 “我有点事,你们等我一下!”说着,拿过自己的包包,放在腿上,摆弄着轮椅进了小区大门。 管家看着眼前半旧的小区,有些奇怪!看着已经远去的背影只是摇了摇头,“哎,孩子大了,连我们这些老人也瞒着了!” “邱叔,看您愁的,楚小姐还能丢了啊!您就这么不放心!”司机小唐本来是楚参谋长的勤务兵,今儿特例从部队上调过来,来接这位楚参谋长的掌上明珠,对于楚家的事不是很明白,不过,看着邱叔皱得一团的脸色,禁不住问道。 “哎,你们懂什么!现在的孩子,难管哦!”什么事能让一个刚刚出院的女孩儿顶着一个大太阳也非得赶这么一趟? 古家那位少爷是什么来头,跟自己家小姐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样的情况太过诡异,看着已经消失在拐弯处的楚乔,老人家摇了摇头,也许只是他多想了而已。 “乔乔!”楼上一直等着的田甜看着熟悉的人影儿转过来的时候,兴奋的挥了挥小手,泪都快掉下来了,蹬蹬跑下楼来,甚至连衣服都没换,就那么穿着轻薄的居家服走了下来! “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她问,因为阳光太烈,就算是戴了眼镜,眉头也还是忍不住蹙了下。 猛地僵住! 看着眼前如此陌生的楚乔,田甜想起前些日子自己见到楚乔时那陌生的眸子! 难道,她就真的全部忘记了! 呵,忘记?! “乔乔,你不要跟我闹了,我们讲和好不好,那天跟刘主任,我什么都没有做,真的!”突然曲下身子,半蹲着站在楚乔面前,抚着轮椅的扶手,手放在了她手上的腿上!摸了摸,“对不起,乔乔,是我不好,是我让你担心了,才出了车祸,我知道错了,你··” “田甜,你瞎说什么呢!”皱着眉头,冷冷的低叱,躲开女人放在她腿上的手,不习惯别人的碰触,直接把她的手推了下去! “乔乔!”委屈的,看着被她打的泛红的手背,楚乔变了,真的变了! “田甜,我只把你当朋友,就算我喜欢女人,我也不喜欢主动的女人!如果你找我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那你找错人了!”冷冷的,嫌弃的瞥了一眼几乎快要昏倒的女人,捏着扶手,就要转动轮椅。 “乔乔,你看看我,我是你的田甜啊!你最好的朋友田甜啊!你,你怎么可以忘了我!你··”田甜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曾经的两个人是多么的腻歪甜蜜,怎么可以在一夜之间就消失无踪了呢! 她接近楚乔,一进Y大她就是楚乔的密友,在知道了她有那样的背景,还有一个拥有国内最大娱乐公司的未婚夫男友的时候,她就决定靠近这个人,从无到有,从有到更加的亲密,她迎合着这个女人那异于常人的性向,为的是什么! “够了!你是我的朋友没错!但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冷冷的说着,烈日下,淡淡的阴影中,隔着镜片看着这个哭得悲悲切切的女人,楚乔拧紧了眉头,望着女人水雾蒙蒙的眸子,脑子里突然一疼,有些不安的扶了下额头,“实在抱歉,你不是···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转动轮椅,如同来时一样,慢慢的开着轮椅往外走。 因为正是下午热烘烘的时候,中午的热气蒸腾着,如同热浪一般的袭击着女人裙裾下的风景! “楚乔!···楚乔!···楚乔!···”一声一声的呼唤着,看着越走越远的身影,噗通一下,田甜整个人坐在了地上,软着身子。 她所有的付出都白费了! 她跟楚乔做戏! 她跟秦守烨做戏! 她跟刘主任做戏! 她的人生似乎除了做戏还是做戏,她甚至都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戏里,还是戏外,究竟是真还是假! 秦守烨有了古霍,走了,就连他能够给自己的都已经为数不多了! 楚乔一个车祸后,也走了,就连她们当年一起做的梦都没有了! 不甘心! 锤了下热得铁板一样的柏油马路,一下,一下,又一下,甚至就连拳头上都破皮了还不肯停! 她的心在疼,很疼很疼很疼! 为什么!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不公平! 烈日炎炎下,一个小女人坐在地上,不停的垂着她身下的地面,发泄一般的哭嚎着,撕心裂肺一般的! 遥遥的拐角处,一道异样的光芒闪过,在烈日下格外的刺目。 076 撞见干爹 更新时间:2013-3-3 10:57:01 本章字数:11627 从来没有这么的沮丧过,炙热的地表烤得她身下一阵一阵的疼,可那些都比不上她心里的疼,她努力的这么久,策划了这么久,跟着楚乔配合了这么久,最后就得到的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她汲汲营营,到最后,落得竟是这样的结局。爱残颚疈 她有什么错! 她利用秦守烨,却把他推到了古霍的身边,他成了亚风的新星,自己你却什么都不是! 她跟楚乔本来是利益共同体,为什么,就连这个她一直以为牢不可破的同盟,也破碎了! “姑娘,你没事儿吧!这大热天的,地上太热,赶紧起来吧,小心烫出泡来!”小区里路过的章大妈端着慈祥的脸,看着瓷娃娃一样坐在地上哭成个泪人的丫头,“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女孩子啊,得自己先爱惜你自己!瞅瞅,这么好看的一张小脸,都哭成小花猫儿了,不好看喽!” 这个小区里住着很多在附近上学的女孩子,她们这些居委会的也经常见到,什么没找到理想工作的,什么跟男朋友分手的,什么被不公平待遇的,人生么,就是这么现实,往往不如意的事情太多了! “小姑娘,大妈多句嘴,你看着你这会儿挺不幸的,可是你吃得好,穿得好,总比大街上装疯卖傻骗人钱的那些人好多了吧!”拉着小姑娘,就要扶她起来,可是,小姑娘跟一坨泥一样,泥腥味忒大,就是粘在地上不起来了! “哎,姑娘,有什么想不开的跟大妈说说,兴许大妈能帮上忙呢!好几天都没见你男朋友了,怎么闹别扭了!”这个小区因为是半旧的小区,住得也都是这里的老住户,在这里租房子住的也就那么些人,他们这些章的老头老太太起得早,这个姑娘的男朋友又跟别的男孩儿不一样,所以啊,他们格外的注意了下。 “男朋友··”低喃着,手支着地,慢慢的顺着大妈的力道站起来,才发现自己竟然坐在地上好久,腿都麻了,“男朋友··” 是啊,她还有秦守烨啊!他还欠她的,欠她一条命,所以,这些是他欠她的! 没有了楚乔,不怕,她还算有秦守烨,秦守烨肯定会帮自己这个忙的,肯定会的! “可不呢嘛,原来看你那个男朋友,挺靠谱的孩子啊,怎么这两天没在家,不是跑龙套的么,怎么一出去就这么久啊!”这一片儿住的人,有的时候闲了也会去制片厂门口看看,有没有什么群众演员什么的,要是碰上了,一天也有个百八十块的收入,就当玩了!没有,也不耽误她们的正常生活,反正都是领退休工资的老头老太太们。 章大妈抚着走路一颤一颤的田甜,往阴凉地里踱了过去。 “嗯,这次的角色戏在外地,他去外地了!”田甜觉得脚下有些恍惚,头也晕的厉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暑气太热,她竟然觉得眼前黑一阵,黄一阵的,眯着眼,看着章大妈的脸越来越不清晰。 “哎呀,真是的,这么个好看的女朋友放家里,就这么放心啊!现在的小年轻啊,都在自我了,只知道自己的工作工作,女朋友嘛,还是要哄的!”正说着话,一亮奥迪A6L缓缓的驶进了小区。 “田甜!”奥迪后座车窗打开了,一把低沉的中年男低音窜了出来,刘主任眼前一亮,看着正跟一老太太坐在阴凉地里乘凉的田甜。 小姑娘一身清凉的丝绸家居服,露出纤长的脖颈,白皙的胳膊,那两条大腿就这么招摇的半遮半掩的穿在丝绸短裤里,甚至清晰的,他都能看到那内裤的边边露出的印记! “干爹!”看着眼前华丽丽的,黑得光可鉴人的黑色加长款奥迪,田甜苍白的小脸突然恢复了一丝血色,“您怎么来了?”虽然注意到刘耀满是眼袋的眼睛眯缝着落在她的身上,知道自己身上的这身清凉的衣服太过暴露,却没有觉得有什么,刚刚还依偎着大妈的身子稍稍坐直了些。 “哎呀,还说呢,你这大热天的,不在家呆着,跑出来干什么了!衣服都不换一身,这样的装扮也不怕遭人惦记么!多大个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刘耀皱着眉头,略显寂寥的头顶在阳光的照射下光亮光亮的,几乎可以跟奥迪车的车漆比肩了! 章大妈一开始还起疑,一听这人说话还靠谱,随即顺承到,“可不是么,小姑娘家家的也忒不注意养生了,这么着下来别在中暑了,这位大兄弟,既然你是她干爹,就赶紧送她上楼吧,这孩子脸上红扑扑的,别在中暑了!” “哦,是么!真让人担心啊!”急忙从后座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一身考究的西装,白色短袖衬衫,露出男人因为常年坐办公室略显苍白的肌肤,往前走了几步,“能走么?”微微低着身子,摸了摸田甜的发顶! 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小区里碰到她,上次两个人打球,吃饭,这小姑娘‘干爹’‘干爹’叫的欢,可是一路下来,除了摸摸,卡点油,什么也没捞着,没想到,本来今天是路过,正好赶上高峰,从这个小区里穿过去,竟然能碰到这小丫头。 别说,自从上次之后,他还挺惦记这小姑娘那脆生生的一声‘干爹’。 因为位置的关系,可以很明显的注意到小姑娘饱满坚挺的胸部,还有纤细的腰肢,那白嫩嫩的大腿在斑驳的树影里更是晃得人有些眼晕。 “嗯,能!”慢慢起身,却还没站稳,人一个踉跄都倒进了刘耀的怀里,“干爹,我头晕···”虚弱的抚着额头,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明显了! “哎呀,这姑娘八成真的中暑了!大兄弟,你可带她赶紧上医院吧,你看这嘴唇儿白的,这脸红的!”章大妈一拍大腿道! 刘耀听着章女人一口一个大兄弟,一口一个大兄弟,那两条毛毛虫一般的黑眉毛就皱了好几皱,抽了好几抽。 其实本来两个人年纪也相当,老太太也算是享清福的,在同龄里也许还算得上是个拔尖的,只不过,现在不太注意,老了,连个内衣都不穿,软趴趴的一大坨胸部,怎么能跟小姑娘的比。 跟这么样一个臃肿,没有任何身材和模样可言的老女人做兄弟,刘耀心里难免就有些膈应! 将头上为数不多的头发拢了拢,“田甜,干爹抱你!”就这样,五十几岁的刘耀挺着腰,将田甜给抱了起来。 也幸好,他平时还注重健身!更幸好,田甜是吃那碗饭的,身形纤瘦,几乎没什么重量! 可这大热天的,抱着个人一路爬上楼,还是累得刘耀直喘气。 “到了!”指了指眼前的门,田甜心里早就想过很多很多,自己这会儿这情况,应承着那句‘干爹’她也不能驳了刘耀的面子。 何况,刘耀现在这个位置,连古霍都得卖他三分面子,如果楚乔不能帮忙,秦守烨也不能帮忙,指不定她还真就用得上这个刘耀。 软软的手臂圈着刘耀粗壮的脖子,打量着这个短小精悍,位置颇重的男人,心里已经有了自己的计量! 这个刘耀跟别人不一样,他不喜欢来那些强的,圈里的风评也不算太差,除了喜欢女人这一口!可也就是因为这一口,这个圈子里多少人都巴望着能往这个人的床上爬。 要是上去了,随便跟那家娱乐公司知会一声,那也是一个不小的角色啊!这么迂回着,很多时候,那些娱乐公司因为药卖他面子,多数也会把这些事给压下去。 这就是圈里的潜规则,大家互相利用,互惠互利。 因为刚才下楼下的急,连门都没有装上,直接踢开房门,刘耀先打量了一眼,挺简单的两居室,“两居室呢,跟人合租的房子啊!”这么一看,刘耀喜上眉梢。 “干爹!我头晕!有点恶心··”说着干呕了两声,刚才因为晒太久,七分真,三分假的,田甜软软的靠着刘耀,被他抱着连个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她就这么晕着坐在刘耀的大腿上,跟个孩子一样的躺在了刘耀的怀里!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软软的那一声‘干爹’叫得他身子都快软了,可是,看着怀里红扑扑的小脸,刘耀没忍心,尤其这孩子眼睛里边干干净净的,盛着对他满心的无辜和放心,刘耀心想,这会儿要真的对她下手是不是太色鬼了! 可是,手心里是小姑娘滑滑腻腻的肌肤,香喷香喷的,虽然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可是也不过二十出头,正是最漂亮有味道的时候,那香风一阵一阵的飘过来,熏得他简直要把客厅当卧房了! 觑视着刘耀浑浊但精明的眸子,田甜没动,还在刘耀怀里蹭了两蹭,“干爹,难受··”又叫了一声。 如果真的让他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她田甜还有什么价值! 我的明星梦!最终还是只能靠着我自己来完成!靠人不如靠己! 楚乔,你不要后悔! 秦守烨,让你的那些话都见鬼去吧! “走,干爹带你去医院!”这么一听,刘耀顿时心生疼惜,再看看小姑娘的脸色不像是装的,虽然手底下的肌肤热乎温滑,撩拨得他恨不能现在就扑上去,可还是压制着火。 “··呜呜··干爹···我难受!”嘤嘤哭泣着,搂着刘耀脖子的小手用力,整个人都快埋进了刘耀的怀里,明显的感觉到刘耀身体的变化,埋在男人胸膛里的小脸得意的一笑。 “干爹得给你找件衣服啊,你这样,可没法去医院啊!”那嘤嘤的哭泣声,弄的他心都快碎了。 “衣柜里有大衣,我··”虚弱的指了指她的房间。 刘耀抱着人就走了过去,虽然抱着人一路爬楼,可算刚才歇了过来,这会儿健步如飞的冲进田甜所指的房间,先看到的就是一张单人床,刘耀微微下垂的嘴角扬了下,这个还是小明星的田甜,估摸着还没人碰过,还是个睡单人床的孩子,估计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看着那个大衣柜,将人放在床上。 田甜哼唧着,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刘耀往那顶粉色的柜子走了过去,嘴角吊诡的挑了挑。 打开柜门,刘耀惊了! 看着里面林林总总各种款式的性感蕾丝睡衣,还有那一个个罩杯可人的各种颜色睡衣,还有放在一边的小裤裤,刘耀握着柜门的手都快颤抖了! 没想到看着挺乖巧的田甜,竟然穿这么闷骚的东西,粗糙的手指划过那一件件sex的内衣,睡衣,才有些不舍的移到另一侧的风衣上。 田甜现在竟然有些感谢楚乔。 因为楚乔不允许她睡双人床,楚乔担心她会忍不住跟秦守烨乱来,但是,楚乔又实在喜欢那些性感到要命,穿上总是让她都羞得能钻地缝的性感睡衣,还有那些内衣,很多名品都是楚乔送给她的,她都一一码放好的摆在衣柜里。 任是那个男人看了这样的场景,都会幻想,这样的衣服挂在一条雪白的身子上该是怎么样的一个效果。 那红艳艳的果实,和黑丛丛的森林,几乎哪一件都是为了刻意突出那里设计的! “··嗯哼··”软软的低吟了一声,咬牙,憋出一身冷汗,催促着,看着刘耀艰难的转身,虽然眯缝着眼,田甜还是注意到了男人身体的变化!果不其然,没有几个男人能抵挡得住那样的诱惑! 刘耀一边流汗,一边帮着田甜把风衣穿上,给她系扣子的时候手有意无意的划过她双峰的位置,丈量了他们两个的大小,急得出了一身的汗! 看着几乎昏过去不时嘤咛着的田甜,急忙把人抱了就往楼下走,走的时候,还不忘从玄关处拿了她的钥匙,把门给撞上! “小田,开去军区医院!”吩咐着前座的司机,一路上,抱着田甜都没放手。 兴许是见多了这样的事,司机小田,也没有下车搭把手的意思,见自己的老板上车了,就开车,头也不回的往前奔,就连之前她们打算好的事情都临时改了! XXSY 话说窝在医院vip病房里的两个人身边终于消停了,就连门都被人在里面给反锁了撞上了,两个已经撩拨的热透透的身子终于有了施展开的空间! 挑着眉,邪肆的打量着躺在床上还在装睡的秦守烨,这男人的大手还在自己裤子里,脸上一本正经的睡觉模样,连眼睫毛都不带抖动的,仿佛真的睡的很沉。 “小禽兽?”古霍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咽了咽被他刺激的分泌旺盛的唾液,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彦,那眉目就跟画家画好了似的,眉毛都一根一根儿的,长长的睫毛在眼腹处落下一片扇形的影子,挡住了他眼周的乌青。 “嗯。”淡淡的扬了扬声,忍着笑,放在他裤子里作乱的手继续作怪。 “哥··爷我可想死你了!”想着之前秦守烨因为‘哥哥’吐得个稀里哗啦,急忙扎住了,撑起身子,看着胸膛平稳起伏的秦守烨,隔着轻薄的衣料轻轻的抚摸着这具熟悉的胸膛! “我也想你!”底下的手时而用力,时而轻抚,时而辗转,时而回转,迎接着男人俯下身凑过来的唇,叼住了,慢慢的衔在嘴里,含着,咬着。 吻着秦守烨尖尖的下巴,因为注意形象,估计是减肥了,但是,并不影响那触感。 软软的,跟小时候总是爱吃的大白兔奶糖一样,含在嘴里软软腻腻的,滑过舌尖,留下一股馥郁的奶香。 触上他的病号服,因为病号服本来就宽大,几乎不需要刻意用力,把衣服往下一拽,就露出那一处玉石一样光滑性感的锁骨和肩头。 白色的绷带! 刺目的!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微微抬头,含唇,就咬住了古霍那裸露着的肩头,隔着绷带,毫不犹豫的逮住。 卧槽! 这小崽子果真是属禽兽的,就逮住伤口咬,像是明白什么的,扬着脖子,微微喘息着,感觉到小禽兽咬的用力,像是要把那伤口撕开一样,古霍身子一滞,等待着那伤口被撕开,随着那疼痛身子里滚烫的含着热血,瞬间冲击了他敏感的神经。 “古霍,再有下次,我直接撕了你!”像是咬够了,亦或者他心疼了,缓缓放开嘴,拉出一道银丝,一边是古霍缠着绷带的肩头,一边是他嫣红的不可方物的性感双唇。 “嗯。”闷闷一声哼气,低下头,堵上了秦守烨那冷漠无情的双唇,那冰冷的刀锋一样的唇瓣,总是给他莫名的震撼,一边冷酷无情的威胁着,一边让他感受到小禽兽对自己的在乎。 慢慢的回应着,你的舌头滑进来,我的舌头溜过去,就这么你来我往,互相交缠着呼吸,随着呼吸的慢慢升温,身体也纠缠了起来。 衣服什么时候被脱了扔到了地上? 内裤什么时候被脱了扔到了地上? 连个人什么时候纠缠着倒在一起? 不知道,不知道! 当两个人都是一阵震颤和叹息,互相交握的十指纠结着,泛着惨白的青光,咬着唇,微微合着的桃花眼眯着,睨着身下额际暴起青筋的小禽兽。 一滴一滴的薄汗,随着他狂野的动作凝聚成一条消息,缓缓的流过那张俊美的仿佛天神杰作的容颜上,轻轻的吮吻着,含进属于他的味道,“小禽兽··”低喃着,呼唤着他的名字。 XXSY 抱着已经睡去的古霍,秦守烨温和的笑了笑,那如同初阳一般耀人的色彩顿时让白得单调的房间添了几分色彩,抱着男人。 他们之前,从来不喜欢用那个东西,似乎,这之后的处理工作,已经完全默契的交给了自己,记得古霍第一次有些过分的拉肚子,秦守烨几乎连眯一下都没有,抱着已经睡过去的古霍进了vip病房的浴室,跟个婴孩儿似的抱着跟自己差不多身高的古霍,调好了温度,才将人抱着淋在喷头底下。 抠着两个人的东西,忍不住又吻了哼哼唧唧的古霍几口,看着手指上淡淡的血丝,拧了下眉头。 |“对不起··”也不管古霍能不能听到,将那血丝在水龙头下冲散了,懊恼的看着已经睡得死过去的古霍,要是他醒来看到自己弄伤了他,不咬了自己才怪。 “哼··”哼唧着,似乎回应着,整个人跟个娃娃一样的被人抱在怀里,犹不自觉。 把洗干净了的古霍放进床上,看着地上已经在他情动时被撕坏了的病号服,秦守烨摇首笑了笑,自己什么时候也跟古霍一样这么急色了! 幸好两个人身材相当,拿了两套古霍的衣服,一套给他换上,一套自己穿了,看着躺在被子里睡得香甜的古霍,在他额头上落了一吻,才出去。 一场战事,古霍累极睡倒了,他却精神奕奕,下楼,直接去药房买了一直马应龙,掂了掂这个没有多少分量的小东西,心里想着,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不能总是每次他舒爽了,却弄的古霍一身伤,长此以往下去,男人会被他折腾惨了的! 因为刚才下楼的时候可以捡了一件休闲装,虽然五官依旧出色,但因为衣服大众,在医院里,尤其大家都焦急着看病,没有几个人注意到他。 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一丝熟悉的颜色,那一抹驼色的风衣,在这个季节真的很不搭调,秦守烨顺着那抹风衣望了过去。 “丫头,好点了么··”那是个中年的男人,头顶的头发略显洗漱,透着光亮,白色的衬衫因为热意,似乎汗透了,又烘干了,留下一圈淡淡的痕迹。 男人的手半圈半抱的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身,女人几乎大半的身体都靠着男人的肩头,看那个女人的背影,也不过二十几岁的年纪。 摇了摇头,这个社会变化得太快了!收回视线,望着楼梯,提步。 “干爹···疼···”女人的声音很微弱,带着哭腔,那软软的声音几乎一下就击中了秦守烨! 随着电梯关上门的动作,秦守烨转身,看着那扇几乎要关上的门,也看到了那两个终于转过身来的男女,对上了女人那双惊讶的眸子! “田甜!” 电梯的门合上了,一并挡住了他的视线和他的声音,看着紧闭的电梯门,秦守烨心底浮起淡淡的失望。 那个男人的衣着考究,田甜身边并没有这样的亲戚,就算有,也不可能出现在B市,那唯一的解释就是,田甜正在踏上潜规则那条路! 那个男人是谁? 回到古霍的病房,看着依旧在沉睡的古霍,拿过进门时就被他扔在一边挎包,因为红姐的特别要求,他现在不管到哪里都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从挎包里取出自己的nano,把那对儿耳塞戴上。 开机,连连按了几个键,听了好大一会儿,却毫无所得。 拧着眉头,听着耳机里熟悉的女人声音和陌生的男人声音。 “两居室呢,跟人合租的房子啊!” “干爹!我头晕!有点恶心··” “干爹,难受··” “走,干爹带你去医院!” “··呜呜··干爹···我难受!” “干爹得给你找件衣服啊,你这样,可没法去医院啊!” “衣柜里有大衣,我··” “··嗯哼··” 然后寂静了。 关掉nano,秦守烨墨染的眸子闪过一抹浓重的失望,田甜,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等等! 古霍躺在床上,感觉到身边没有人,微微眯着眼,看着坐在沙发上听耳线的秦守烨,“你不累啊?”暗哑着声音问道,因为迷糊,根本没注意到秦守烨难看的脸色。 糟糕!他竟然没有注意到古霍已经醒了!看着又闭上眼睡去的古霍,才小心翼翼的取下耳机,将nano重新放回了包里。 将马应龙取出来,勾了一小块,在古霍惑人的嘤咛声中把药膏给他涂抹上,才蹑手蹑脚的收拾了包,提着,打开了房门。 拿出电话,将铱星手机的后盖打开,抠出电池,从包里取出一杆小螺丝刀,把里面的零件卸下来一个后,又装上电池,才重新开机。 “红姐,是我,莫离!”幽幽的目光看着医院的空地上人来人往,也看到了那抹驼色的风衣被人半抱着,坐进了一辆黑色奥迪车里,眉头紧皱的幅度大了下,撑在窗台上的手紧紧用力! “···” “我的新戏您能不能跟导演组商量一下,让我们公司的田甜出演?”田甜,有很多机会的,一定有的。 “···” “没错,就是跟我一起签亚风的那个田甜,她是我的同学,形象不错。”这一点他没有撒谎,如果单论形象,田甜的气质还算不错,只是她那样的脸庞,在Y大,实在说不上出挑,也没有个性可言。 “···” “她的经纪人?··公司好像还没有给她陪专门的经纪人,··红姐,您看您··”犹豫着,除非是公司特别培养的新人,刚刚进公司,他们还有很多的培训课要联系,很多只能出演一些小角色。 “···” “好,那我等您消息!”几乎跟红姐没怎么客气,就将电话挂断了。 编辑了一条短信,发到了田甜手机上,眯了下眸子,良久才睁开,转身往回走! 077 古霍的醋(二更) 更新时间:2013-3-3 12:06:25 本章字数:8920 手刚刚放到房门上,敏感的耳朵捕捉到一丝异动,似乎是手机的声音,握着门把手的手稍稍滞了下。爱残颚疈 “嗯···可以···好···嗯···好···”几个单音节后古霍才挂断了电话。 整个亚风都知道古霍养病期间,很少有人会打扰,就连公事都是mark捡着重要的给送到医院里来,什么事非得这个时候打电话呢。 犹豫的看了下自己手里的铱星手机,古霍给的这个玩意儿是带着跟踪定位功能的,看着跟普通手机没什么两样,只有他知道,这里面有玄机。 将刚才卸下来的小零件儿又重新装了回去,才扭开了房门。 “去哪儿了?”低沉性感的嗓音透着几许蛊惑,男人斜着身子半靠在枕头上,支着头,斜斜的打量他。 眸光略带阴鸷,黑色的瞳仁黑黢黢的,微微眯了下,好看的桃花眼略显厉色。捏着手机的手还未放下。 小禽兽,你要不要这么在乎田甜,竟然求詹天虹帮忙!捏着手机的手紧了下,几乎有直接捏碎他的欲望。 “出去打了个电话!”扬了扬手里的手机,重新将手机放回包里,才复又锁了房门。 感觉到古霍周身的冷意,秦守烨心里却暖暖的。 这个霸道的男人在乎啊,在乎他! 现在庆幸自己耳力绝佳才能隔着门板听到某些异动,虽然这里是vip楼层,但难保有什么保洁或者巡逻的人过去,刚才他们两个的阵仗,跟受刑似的,一般人听到肯定会想入非非。 掀开被角窝了进去,顺势搂住古霍,“再睡会儿!”隔着轻薄的衣衫,揉着男人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都圈在自己的怀里。 有的人喜欢看疯狂前戏爱侣坠入刺激中无辜求救的神态。 有的人喜欢看疯狂时爱侣近乎野兽一般的蛮力状态。 有的人喜欢看疯狂后爱侣那频临小死一般无神的瞳眸。 可是,他最喜欢的,就是欢爱后抱着古霍,一边儿享受着他在自己怀里的踏实感,一边儿给他服务揉着他泛酸的腰际。 男人跟男人之间,那些动作做起来,往往比跟女人之间更费力,更能消耗体力,所以他才能每次舒爽的精神奕奕,而古霍每次都跟丢了半条命一样。 蜷了下身,头顶抵着小禽兽的下巴,健硕的臂膀环着他的腰,两腿都伸进小禽兽的腿间,整个人都嵌在他怀里一样的。 “刚才给谁打电话了?”他又问,闭着眼眸靠着秦守烨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刚才的一场近身肉搏,两个人几乎同一个步调的心跳这会儿又再次回复了他自己的节奏。 “红姐。”稍有讶异的挑了下眉,嘴角荡漾了下,抚着古霍后腰的手轻轻将人往自己怀里送了送,夹着他大腿的双腿更加用力。 这个古霍,有的时候的表现也忒可爱。 如果他猜想的不错,刚才那一通电话想必是詹天虹亲自打过来的。 怎么说自己也是古霍亲手交给詹天虹的,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古霍的掌握之中,突然他要求给田甜一个角色,即便他跟红姐属于私交,很多事情,红姐难免的还是得知会古霍。 古霍就跟个别扭的大男孩儿似的,明明心里有话,就是憋着不肯说,心里还在乎的要命,现在古霍心里指不定百爪挠心,正火气冲天呢,听听说话那语调都有些变了,也知道他对自己又出手帮田甜这事心里还是挺膈应的。 古霍身上还有着淡淡的药香,清凉的薄荷味,夹杂着古霍身上特有的一股男人香,将人环保了下。 “刚才碰见田甜了!”他说,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怀里的人身子微微僵了下,秦守烨全装作没有感觉到,深深的叹了口气,“古霍,你说,女人是不是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什么都能豁出去?”他问。 “怎么这么说?”刚才还有些紧绷的五官微微放松了,听小禽兽主动说自己刚才碰见田甜的事,刚还阴云的头顶,瞬间就跟外面的天似的,太阳普照,揉着小禽兽的腰,人更往他怀里靠了靠。 “刚才下楼去买药,碰到她跟一个男人,那男人大她挺大年纪的,应该是个政府官员什么的,官方的标准配置,两个人挺亲密的。”他说。 他对娱乐圈的事很少关注,对于那个人更是猜不透。不说多有钱,但如果是做官的,那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但是,如果官儿做的恰恰当当的位置,不用大一级,也能压死人。 田甜怎么能动了这个心思,而且,楚乔又怎么会允许呢?那个人她又是通过什么途径认识的呢? 古霍一听,手心儿里就有些捏汗。 这人,莫不是刘耀吧! 可是,原本他不就是这么打算的么! 小禽兽的旁边除了自己,就不能有半个雌性! 不是那个意思,别误会。他是小禽兽也的老爷们儿,当然得看好自己的媳妇儿。 虽然小禽兽一再保证对女人不感兴趣,可是,看看这张男女通杀的脸,还有那一幅欠操的冷然国王脸,以后指不定能惹出多少事来,想想,都知道自己家的这颗小红杏有多么的不好养! “这女人吧,敢干才有钱,男人啊有钱什么都敢干。其实,田甜的事你也不用太担心,女人比男人更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一听小禽兽自动坦白,刚才紧张的心也不突突了,刚才刚刚被吓跑的瞌睡虫就全回来了,揪着他的手就不想撒开。 打了几个呵欠,往男人怀里拱了拱,“我说媳妇儿啊··” “媳妇儿?!”揉着古霍腰际的手停了下来,似乎没理会了这三个字的含义,重复了,微微上扬的语调也揭示着他的疑惑。 “田甜精明着呢,那个人估计是广电总局的刘主任,刘耀,上次一起打过一场球,那天就认‘干爹’了,那个田甜可比你上道!”拍了拍小禽兽翘挺的屁股,在上面揉了两把。 也就小禽兽,自己这么个人放在他面前,明示暗示加威胁的都不管用,你看人家田甜,眼尖啊。 “‘干爹’?···”呢喃着,似乎有些咂摸不过味儿来。 “你没有知识也要有点常识好吧,一句干爹涵盖了多少的精髓,田甜可比你精明,脸皮也后,以前她有意无意的勾引我,你难道不知道?”当着他的面,田甜就没放弃过,更是搞过直接跑进酒店上了他床的事。 也就小禽兽不喜欢女人,对这些不在乎,要换做是他,他不单得弄死奸夫,淫妇也得给他弄死! 他古霍的东西,谁***都别想觊觎窥探,一点点都不行! 搂着小禽兽的腰用力了,“媳妇儿,继续,腰酸!”顶了顶小禽兽的下巴,示意他继续,感觉小禽兽的手特别的有技巧,揉一揉就感觉自己的疲累能消减一大半儿似的。 “那刘耀底子不浅。娱乐圈里想红,没有几个不遵循潜规则的,大老爷们儿都难免,更何况是这些水灵灵的小丫头们,更多的巴巴的往制片、导演的床上赶,成名之前,怎么乱都没所谓,成名之后,谁还会想以前的那些事。”嘴巴有些干的吧嗒了下嘴,就感觉小禽兽身子一侧,大手一捞。 “来,喝点水!” 简直是全方位的服务。 累了给揉腰,渴了给递水。 跟个国王似的,微微抬高了身子,就着小禽兽递过来的水杯喝了几口,才吧嗒了几下嘴满意的,躺在了小禽兽的身上,整个人都窝在他的身上,交颈相缠的。 “那样值得么?”他依旧不理解,成功,成名,那些真的那么重要么,殊不知,那些都是人生的枷锁,没看到那些成名的名人连个自己的私人空间都没有,无论走到哪里难免都有新闻记者的跟随,狗仔更是无处不在。 你一天吃了几顿饭,饭菜是什么估计她们都能知道,那样的生活真的就是她们梦想的? “值不值得也不是我们说了算,也许值,也许不值!人就这样,别人说的都不算,除非自己撞一次南墙,否则永远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儿!你这里牛一样的使力拉着她,她还得恨你多管闲事!何苦作践自己呢!” 你小禽兽不待见的东西,多少人巴巴的赶着,也就你,是个意外。 不过,古霍倒是挺喜欢小禽兽这个瑰宝,幸亏被他发现了! 唇角勾了勾,挑花眼已经眯成一条缝儿了,眨了眨,身子动了动,身后的大掌很有节奏的揉着。 “或许吧!”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想着这几年他跟田甜的争执,可不就像是古霍说的。 他一直以为那是自己对田甜好,却没想过在她看来是不是真的对他好。 想着之前田甜说起她梦想时闪亮的目光,还有那次车里的谈话,田甜祈求的目光。 也许,真的是他错了。 可是,他不过是不想在将来她后悔。 秦守烨,你总以为你看得清。你怎么能确定她就一定会后悔呢!他是不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媳妇儿,···你看看我··是不是能出院··了,··这医院的伙食真的··”就算是vip级别的,那标准的饭菜也真是让他不能下咽啊。 而且,他是真的想念小禽兽的手艺了,两个人在一起,指不定还能尝尝。 听着古霍软软的音调,本来就暗哑性感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撩人,浅浅的笑了,“嗯,待会儿睡醒了,就出院!” 听着古霍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叫着,自己心里也没什么别扭,不过是个称呼而已。 小禽兽,媳妇儿,也就古霍能这么叫他! 什么哥哥,还有弟弟,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再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留恋的了。 擎易天,你要等着,等着我回去再见你一面——我的父亲! 白色的病床上,两个同样俊美无匹的男人相拥而眠,嘴角都带着满足的笑弧,透过窗帘微微落进来的金光铺洒了罩在他们身上,格外的和谐。 睡了饱饱的一觉,办了出院手续,两个人直接杀回了风度那边的房子。 舒服的往沙发里一窝,慵懒的交叠着双腿,看着这个小小的二居室,古霍却觉得比住那个大的吓人的vip病房不知道好了多少。 虽然在哪里嗨也挺刺激的,可是,还是在自己家地盘上舒服呐,不用遮遮掩掩的,也不怕被某些不识相的人打扰。 “媳妇儿,饿死了,快给你老公做点饭呐!”古霍也叫上了瘾,别说,这小禽兽,困了能当床睡,饿了能给做饭吃,被人揍还能当枪使,来劲儿的时候还能再床上使劲儿的搞。 好吧,虽然他才是被搞的那个。 “古霍,你就得瑟吧!”宠溺的揉了揉男人的发顶,感觉那柔软的乌丝穿过指尖的触感,跟古霍整个的感觉很像,很柔,很软,很贴心。 看着转身走进厨房的男人,古霍往沙发里一躺,乌溜溜的桃花眼盯着天花板,哎,设计来,设计去把自己弄套里去,翻不了身了! 原来还想着怎么压倒小禽兽的事,可是,一想到要真把小禽兽压倒,自己能把他伺候舒服了么。 看看自己,每次嗨完了,就跟个二大爷似的往那里一躺,小禽兽就端茶倒水的伺候着爷,尤其是看着小禽兽伺候自己时那满足到任劳任怨的表情,古霍就觉得,再被他压一次都值。 可是,他也真的是很待见小禽兽的味道。 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透过厨房的门斜斜的往里看,小禽兽干什么事的时候都井井有条,每一样都准备好了,然后起锅,炒菜,煲饭,每一样都掌握的时间刚刚好,看着他做饭,简直比看那些法国大餐的厨师料理还赏心悦目。 你说,他怎么就捡着这么个大便宜呢! ‘铃铃铃铃’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打断了古霍近乎白痴一般的笑容,看着那根儿私线上显示的名字,暗暗皱了下眉头,叹了口气,才接起电话。 “爸,我没事了,已经出院了。”目光依旧看着动作帅气的小禽兽,才觉得跟自己老子通话不是那么让他不能忍受。 他这个爹,就是教育方式不适合自己,要说脾性各方面,其实爷俩儿挺像的,一旦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 “嗯,好好照顾自己!明天你妈就回来了,别忘了晚上回来吃饭!” 老头的声音依旧刻板得略显无情,古霍似乎已经习惯了,耸了耸肩,活动了下筋骨,“好嘞,她几点回来,我大概几点回去方便?”邪肆的勾着唇,狭长的星目里满是揶揄。 “臭小子,赶回来吃晚饭就行!顺道,把你那个小朋友带过来,我觉得他挺有意思的!” 啊! 古霍懵了! 他妈回来了,然后让他带着小禽兽一起去吃他们一家三口的饭,怎么有种那啥的味道,难不成,真的要变媳妇儿了! “别说有其他事,就算有,也给我安排出来,明天最早七点半,最迟八点,要是见不到你们俩,你皮给我绷紧了点,别以为你妈回来,我就不敢收拾你,哼!” 老头一声冷哼,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已经发出嘟嘟嘟声音的电话,古霍有些欲哭无泪! 他真的就这么带着小禽兽回去啊!成么! “媳妇儿!明天晚上有时间么?”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古霍那一声‘媳妇儿’喊得格外的腻歪。 “应该有,怎么了?”忙活着手里的事情,秦守烨也没转身,幽幽的问道。 “小禽兽,丑媳妇儿终于要见公婆了!”已经悠然走进厨房里的古霍站在小禽兽后边,看着男人宽厚的后背,俩爪子就搭了上去,“我说,媳妇儿,你紧张不?”他问。 他家那个妈,估计没啥问题,要是他妈帮衬着,估计明天跟老头说,这是你未来媳妇儿,说不定也有戏,要不,试试? “我很丑?”没想到来这么快。看来霍烈焰的动作还真是快,只是不知道,他究竟查到了些什么。 关于擎狩烨,还是关于Z? “谁说的,我媳妇儿长多帅啊!瞅瞅这张脸,我都嫉妒了!”扭着他的下巴,就是一口,咬着小禽兽紧绷的跟大理石一样的下巴,可那口感,是真真的很好。 “臭贫!”将人推开了,继续翻炒,出锅,装盘。 依旧是简单的两菜一汤白米饭,两个人吃了饭,洗漱完了,光溜溜的躺在大床上,就有些饱暖思淫欲! “行了,古霍,今天都来两回了,你不累啊!”秦守烨抓着古霍作乱的手,这男人莫不是上辈子忒缺男人了,怎么被艹都上瘾。 下午的时候还哼唧哼唧的,这会儿跟打了兴奋剂一样的。 “废话,当然累了!不过,我更像看看你累得牛一样的模样,嘿嘿!”奸笑着,藏在被子底下的那张脸更是在底下作怪! 又是含,又是弄。 头上一紧。 “哎,别,疼疼疼,真疼!松手,快松手!”两鬓的头发被小禽兽毫不留情的揪着,头皮都发麻了,古霍嗷嗷叫着,就被人从被单里给揪了出来。 “别作妖了,好好睡觉,明儿不是还要见你爹妈嘛!就不怕你明天走不了路!”也不知道是谁每次弄完哎哎叽叽的走路都给痔疮了一样! “··呼···艹··你可真不人道!”这小禽兽也能憋,都给他弄这样了,竟然还能沉住气教育他,不过想想明天,“我说,媳妇儿,你不是怕了吧?哈哈!”张狂的笑着,那一张霸气十足的脸竟是揶揄和调笑。 “睡觉!”将人往怀里一锁,抿着唇,漆黑的眸子一合,再也不说一句话了! “哈哈哈···我就说丑媳妇儿吧···哎呀妈啊,··我说媳妇儿啊··,没事,有我呢!···而且,我那个妈,可比香港那俩牛逼多了,看着你指不定多喜欢呢···别说你,只要我领回家的是个男人···” “嘶··我靠!”猛的一抽气,感觉自己命根子都被人攥手里了,古霍动也不敢动一下了! “你还想把谁领回家呢!”冷冷的,看着冒着冷汗,脸色跟猪肝有的一拼的古霍。 他什么样的玩笑都能开,唯独这个! “···放手···放手···就带你,··就带你··真的,这辈子,我也不带别人··呼··你个小禽兽,可真***狠~就算现在爷不用,保不齐以后还是你福利呢,你傻缺啊你!”在小禽兽肩头狠狠咬了几口,两个人又绊了几句嘴,才算消停了! 夜色正浓,漆黑的夜幕上几颗星星点缀,没了月亮,那点点星光眨啊眨的,看着喧嚣的都市渐渐披上一层宁静的轻纱。 —— “丫头啊,你看看,你这舍友这么晚了也不回来,你一个人行不行啊?”刘耀在田甜家坐了好久,看着穿着简单的衣衫,在房间里忙来忙去,殷勤伺候的田甜,两个人天南海北的聊着。 聊关于他年轻时候励志的事,聊他经手的很多大制作的事,聊他这些年走南闯北游历过的地方,聊这些年他总结出来的娱乐圈规则。 那小姑娘崇拜外加水汪汪的眼神着实征服了他,让他有种特别伟大的感觉。 被这么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崇拜着,羡慕着,仰视着,足足满足了他大男人的自尊心。 “没事的,干爹,都习惯了!”黯然的垂下头。 “哎,丫头,一个人出门在外不容易,以后有什么事找干爹,今儿要不是凑巧,你看看,你要是一个人在家,可怎么好呢!这不是让**心呢嘛!”刘耀握着田甜白皙软嫩的小手拍了拍,再次看了看墙壁上的挂钟。 “行了,时候也不早了,干爹的电话你有,有什么事给我电话,知不知道?”歪着头,目光里满是疼惜,看着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样子,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发顶,“你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啊,你爹妈怎么就放心把你一个人扔外面,看得干爹怪心疼的!” “干爹!”娇声一呼,人就扑进了刘耀的怀里,田甜嘤嘤的哭泣着,“··谢谢干爹···谢谢··干爹···” 两个人抱着揉吧了一会儿,刘耀始终觉得这个时候对田甜下手真不是好时机,才安慰了几句下了楼,看着田甜目送他离开眼泪汪汪跟送情郎一样的模样。 刘耀就在想,要是真的把这小姑娘捧在自己手心儿里该多少啊。 那软软的腰肢,那柔柔的绵软,那嫣红的唇瓣,还有那··· “主任,夫人已经催了几次了,您看?”司机看着后座里满面春色的刘耀问道。 “哦!”淡淡的回了声。想起自己家里那个农村里来的老婆。 就想起了中午在蓟门西里小区里碰到的那个大妈,虽然依旧比同龄人出色了些,但是臃肿的身材,已经没什么手感可言的胸部,松弛的肌肤,就连最亲密的时候那里的触感也不能让他有半丝的快感。 哪里有那些小姑娘可人,何况,她一个乡下女人,懂什么文化,懂什么娱乐,知道他干的是什么工作。 想着田甜那眨巴着的水眸,心里更是痒的,可越是痒,就越得沉住气。 这个田甜,他是要定了。 黑色的奥迪车在黑暗中留下淡淡的两盏尾灯霓虹消失了。 看着消失在楼下的车身,田甜得意的勾了勾唇。 今天她所有的一切都拿捏的恰到好处,她知道刘耀对她有意思,打得竟是她身子的主意。 可是,只有身体是不够的,聪明的女人,应该知道怎么握住男人的心。 将窗户阖上,窗帘拉上,慢慢的走到衣柜的穿衣镜前,将柜门打开,看着里面多不可数的性感睡衣。 “楚乔,这是你逼我的,想不想看着我穿着这些你送给我的衣服躺在别人身下摇摆,我可以的!”抚着那镂空的黑色蕾丝睡衣,缓缓的将身上的衣服褪了下来。 外衣,内衣,内裤。 看着镜子中光洁的,完美的,几乎挑不出一丝瑕疵的美丽身体,田甜侧了下身子,微微弓起的右腿欲语还休的遮着那浓密的森林地带。 轻轻勾起那件黑色的睡衣,“楚乔,这可是你逼我的··”挑着睡衣,慢慢的穿上。 看着镜子中性感中透着野性,如波斯猫一样优雅的身影,那水蛇一样的腰线在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两点红色在黑色中如同一点果实,透着成熟的芬芳,而那浓郁的黑森里正是男人们罪恶的根源。 轻轻抚着自己的身体,满意的勾着唇,“楚乔,没有你,我田甜也一定可以站在镁光灯下,享受万人瞩目,你们有的,我都可以有!都可以!”从一旁搬过来一张凳子,踩着,小心翼翼的从柜子顶部抽出一个盒子。 下来,将盒子放在床上,看着里面一张一张的光碟,这些,都是原来楚乔给自己看的。 有男人跟男人的,有男人跟女人的,也有女人跟女人的,曾经的她们对这些私密的东西都是可以共享的,因为这些碟片都没有封面,也不知道哪一张里面的内容是什么,只是随意的拿出一张。 打开电脑,将碟片缓缓的放进了光驱里,灭了灯。 黑暗中欲望一点一点的滋长,黑暗的土壤总是罪恶的根源,看着画面上那粉红色的丝带飘过,肮脏的贫民窟里,穿着美丽诱惑的女人,走动是扭动的腰肢! 插着腰,随着女人轻轻的摆动,田甜学着她的样子,扭动着,就连踩着的步伐都是那样的旋律。 一点一点,迈上那阶梯,一点一点,爬得越来越高。 078 玉邪公子(又加更) 更新时间:2013-3-3 19:12:43 本章字数:4875 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每一天都是忙碌的一天,夜晚就算再缠绵,再肆意,当白昼之光用他的神剑送来地球上的第一道光明,破除了黑暗,洒下黎明,天际渐渐变得灰白,崭新的一天就开始了。爱残颚疈 人生得意马蹄急。 古霍和秦守烨共用一个浴室,共用一个洗脸台,共用须后水,共用同一个品牌的化妆品,就差牙刷子直接你刷刷,我刷刷了。 吃着小禽兽做的饭,喝着小禽兽热的奶,古霍眯着眼,桃花美目里满是惬意,生活再也没有什么不圆满的了,就算有,也被小禽兽填的满满的,圆满了。 “你今天什么安排?”他问,小禽兽目前可是红姐手下的人,别说他这个大老板,谁都无权干涉莫离。 在家里这人是他的小禽兽媳妇儿,在外面,这人是詹天虹的手下,生生就不归他管了。 小禽兽连吃个东西都那么好看,古霍发现,自己打小受过良好的教育吃个饭才能端得是个优雅从容,可人家小禽兽吃饭慢条斯理,处处都透着一股优雅,一点都不比他这个受过专门教育的人差。 有些人,天生就是优雅。 点了点头,古霍这么想着。 “我会让红姐空出晚上的时间,应该没什么问题,放心吧。”以为古霍是问晚上回霍家的事,对于今天的家庭聚餐,竟然会让他一个外人去,这里面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霍将军并没有把自己的事跟古霍说,显然的也是不想古霍知道太多,古霍就简简单单的从他的商就行,霍烈焰肯定是这么想的。 但是,只不过几天的功夫,霍烈焰就让自己去,自己心里还有有些忐忑,尤其想到在港岛见到的古霍那两位奇葩的姨妈,对于老大古灵,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发憷。 他秦守烨就算被大哥逐出家门,被老爹流放也没皱过一下眉头,可这会额际青筋突突的跳,还真是有些忐忑了。 |“嗯,一会儿一起去公司?”他问,修长的眉峰轻轻的挑了下,注意到小禽兽心不在焉的,想也知道这人心里也忐忑着呢,也就放过他一把。 但古霍觉得,还真没有担心的必要,他俩这还没怎么着呢,老头跟他妈想怎么折腾未免早了些。 “嗯,好。”其实两个男人坐一辆车,要比一男一女同一辆车相对的好点,可是古霍风评在外,那些小道的报纸只是凭着一张照片,就能把一则故事编得天南海北。 古霍依旧是一身纯手工剪裁的黑色西装,亚麻色的衬衫,领带上憋着红宝石的领带夹,穿上外套,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别扭的抚了下耳垂儿。 “才带了几天,这会儿没那个玩意,还真有点不舒服,你生日哪天?”本来这一个耳钻,一个戒指,也不算什么太值钱的玩意,蓝钻的成色也不是很好,可是,他就是觉得那素圈的样子符合小禽兽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气质,在他戴上那戒指的时候感觉特别的好。 想着也该是去取那两件东西的时候了,还是喜欢小禽兽带着那个素圈的感觉,就跟把他人给套住了一样。 男人跟男人之间也不能免俗,尤其吧,他还想套小禽兽一辈子。 “呃···下个月十六号。”没想到古霍突然问起这个事来了,秦守烨愕然抬头,就看到穿衣镜里古霍摸着耳垂的动作。 “哎呀,这不是快了,怎么着也是哥··咳咳,媳妇儿跟老公过的第一个生日,想要什么礼物?”差点一秃噜嘴又把哥哥那俩字给说出去,幸好他转的快,他可不想小禽兽因为一个‘哥哥’再吐给他看。 不过,也稀罕了,原来,一声‘哥哥’可是会小禽兽软了心的,怎么这会一听‘哥哥’就跟被人捅了菊花一样的恶心便秘。 “不用,就我们两个在一起,简单的吃个饭就行,我不喜欢热闹!”知道古霍什么意思,可是,他对那些还真不看重,尤其吧,他现在挺享受跟古霍这样腻歪的时候。 他甚至祈祷着,这样的日子慢慢的过,让他可以多享受几天,一旦很多东西翻开来,他都不确定古霍是什么反应,目光渐渐的有些出离。 “我说媳妇儿,一大早的你出什么神儿啊,今儿晨练了么?”捏着小禽兽的下巴,先来一口,越是尝这口肉,越是觉得好吃的不得了。 “嗯。”那是他每天的必修课,每天雷打不动,回应的低着头,慢慢的回应着古霍浅浅细细的吻,有的时候他热情如火,可是他更喜欢这种缠绵久远的浅吻,就这么贴着,互相共享着呼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 “那个都不能丢,知不知道,就你这身板,估计以后得节拍不少打戏,指不定还能拍个叶问三四五什么的!”捏了捏小禽兽胳膊上的腱子肉,那弹性一等一的。 “你生日那天我会让詹天虹给你空出来,爷带你好好过一个生日!”奖赏兴致的吻着小禽兽的下巴,闪亮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狡黠,至于他究竟要怎么给他过生日,姑且卖个关子。 “嗯,好。”其实生日是他胡乱编的,连他的亲生母亲都不记得他确切的出生日期,去到擎家,也没有人问过他生日是几号,生日的时候要吃什么。 很小的时候他见过大哥的生日,很多人,有塔层蛋糕,在擎家碧绿的草坪上,很多人,围着大哥唱一曲生日快乐歌,而那时候的他只能躲在左翼的书房里看那些生涩难懂的管理书籍和各个老师搏斗。 因为,父亲说,他来得太晚,底子不好,不像大哥,是打小就开始接受训练,所以更要每天都刻苦。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除夕大年夜他可以坐在那个长方形的桌子旁享受一家三口的年夜饭,弥足珍贵的一家三口聚首,因为,大哥的母亲不愿意见自己这个私生子,所以从来不在那一天出现,那天的桌子上,只有他们最最亲密的父子兄弟三人。 “想什么,开车!”将钥匙扔给秦守烨,径自坐进了副驾驶座里,舒服的窝着,找了个角度,斜斜的看着小禽兽开车的模样。 古霍觉得自己现在比个娘们儿都不如,看小禽兽,哪儿哪儿都顺眼,就没有一个地方他看着不好看的,每一个动作都优雅的让他感叹,想多看两眼。 “前两天你没在公司,有个叫张玉邪的人来公司,想谈谈跟亚风签约的事。”秦守烨一边看着前面的路况,因为是从三环往二环开,一早上又是堵车的时候。 B市的路况本来就特别的操蛋,今天又因为限行号码不吉利,很少有那样的车牌,放眼望过去,全是一溜的手刹灯闪烁,跟蜗牛一般的慢慢往城里爬。 “张玉邪?没什么印象!” “张玉邪,圈里称玉邪公子,原来在亚华文的时候跟云飞的关系不错。”这么说着,淡淡的瞥了一眼古霍,古霍正摆弄着手里的pad检查今天的要务。 这么一听,古霍瞬间来了精神,坐正了,揉了揉有些绵软的腰,“是他啊,玉邪公子,这么说我倒是有点印象,原来云飞说过要提携提携这个人,没想到云飞一句话,那人在华文基本就跟雪藏了一样,朴文玉那人心眼小,根本容不得云飞眼里有别人!哎,可惜了。” 张玉邪,这个时候想来亚风谈签约,恐怕不是那么简单。 这么些年被华文雪藏,玉邪公子那张脸就是个招牌利器,就算只是拍拍平面广告,走走台,客串一下,收入也不低,更何况,就算是雪藏,华文也不会干那种赔本的买卖,只能说他名头不大,但是再圈子里如果提起玉邪公子,还是有印象的。 “他跟华文的约还没到期,想转到亚风来,如果他执意那么做,估计要赔不少的违约金,跟公司里的人交涉过几回,却被驳回了!”秦守烨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其实,原本这事他可以不管的,他也没想到,这个玉邪公子竟然会找上自己,要自己帮这个忙。 “你跟他怎么认识的?”小禽兽这个人对谁都云淡风轻的,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人突然上心了,对这其中的缘故这么有心,还真是少见。 俊逸的面庞微微侧了下,黑漆漆的眸子盯着秦守烨看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道,“你的意思是想让亚风签下他?” 这小禽兽,怎么说他好呢。 自己还没成名呢,先是拉扯田甜,又是这个张玉邪,他怎么就不能优先考虑下自己呢。 哎。 “昨天去医院接你,顺道去看了云飞,撞到了,还有朴文玉。”将这事隐瞒了。 “什么!”古霍简直要跳脚了,说了让他小心朴文玉,一听到消失已久的朴文玉竟然出现在云飞的病房里,瞬间跟触了逆鳞似的,炸毛儿了! “小禽兽,你作死呢吧。跟你说了朴文玉那人不好惹,让你给我躲得远远的,你他麻痹的逞什么能啊!老实交代!”昨天,他也没看到小禽兽有些伤啊什么的。 还说以后都不做让对方担心的事呢,这小禽兽的话首先就不能信。 “我也没想到朴文玉在那儿,每次去你那里之前,我会先绕过去看一眼,没想到就碰到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扒开了一看,一个是朴文玉,另外一个不熟悉!” 想想昨天那阵势,秦守烨还为张玉邪捏了把汗,那么个文质彬彬佳公子一样的人,竟然跟朴文玉动手,朴文玉怎么也是黑道出身,下手有够狠,一个拳头凿下去直接在脸上落下一团乌青,昨天见到张玉邪的时候,那黑青的熊猫眼,实在没什么美感可言。 “你还拉架去了!你··行啊你!”捏着他手臂上的腱子肉就是一拧,完全娘们儿一样的举动,但是看着小禽兽吃疼的扭曲了表情,觉得解恨了。 “他们伤不了我,倒是张玉邪,那脸估计得且养着呢。听朴文玉的意思,想要离开华文没那么容易,张玉邪也是气不忿儿才动手的,自己没捞到便宜,后来还因为自责自己在云飞病床前演这么不入流的一出,自己抽了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所以后来他们才去医院附近的咖啡厅聊了一会儿,简单的把事情顺了顺,秦守烨也没别的意思,既然这张玉邪把云飞当朋友,云飞一出事,说什么也想跟华文解约,一看也是个讲义气的人。 “切,朴文玉那孙子,以后见一次揍一次,不用手软,有什么事,爷跟你兜着,在B市爷就是哼着走的螃蟹,哼,我还就不信了,看着,爷早晚收拾了朴文玉!让他再嚣张!”原来他是没那么个心使劲儿折腾,现在有了小禽兽,要真想给他铺平一条大道,光有一个亚风还不够,加上老头的势力和恒大,应该不是个问题。 这小禽兽忒能招事儿,他可真是不放心。 “那张玉邪的事儿?”觑视一眼,车子终于上了金宝街,直接下了地下停车场,帕杰罗就停在了古霍专属的停车位上,两个人下了车,刚合上车门。 “古总!”一个男人从黑暗里隐了出来,长身玉立,模特一样的高挑身材,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一个人就站在水泥柱子那边,谨慎的注意着周围的动向,低低的叫了一声。 “张先生!”还是秦守烨先认出了那人,看着他用大眼镜都遮不住的乌青,显然昨天的伤还挺重的,张玉邪捂着胸口,听那喘气的动静就跟受了内伤似的。 “莫离,是我。”默默的摘下眼镜,露出一张如玉石一般温润的脸庞,瓷白的肌肤,嫣红的嘴唇,那略显凹陷的眼窝儿,一双黑漆漆的眸子里盛满了痛苦。 “张先生,有什么事,我们楼上谈吧。”做了个请的姿势,想起来这个张玉邪是谁了!要说古霍能认出他来也实属不易,实在是,那时候云飞身后总是跟这个傻小子,明明长得也不差,就是因为跟云飞的关系,就被朴文玉雪藏,而且一雪藏就是这么久。 足可见,当时这个玉邪公子跟云飞之间闹得有多厉害。 079 我不同意 更新时间:2013-3-4 9:05:22 本章字数:8776 我不同意 张玉邪,人如其名,温润如玉的面庞,就连那双眸子也如两块玉石一般,闪着温润的光芒,儒雅,淡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清爽的气息,如同淡雅的纤纤公子。爱残颚疈 来到亚风,他就是莫离,一张深刻的脸如同一张面具,瞬间就转换成酷酷的帅模样,电梯里三个人都未发一语,在十七层,莫离打了声招呼,就出了电梯,看着缓缓合上的房门,悄悄的递了一个眼色给古霍。 别太为难他! 电梯门缓缓合上,总裁专属电梯,即便是在上下班的高峰,也只为他一个人而开,看着逼仄的空间里有些据囧的张玉邪。 这个男人其实形象挺好的,有点阳光大男孩儿的味道,浑身吧又充斥着一股文质彬彬的气息,跟云飞的戏路不同,这样的男人可能永远做不了主角,但是作为一枚绿叶,绝对能够将配角演绎的淋漓尽致,关键的一点是——科班出身。 “你叫张玉邪。”其实也不是问,只是找个由头打开话题而已,看这样子,虽然是张玉邪自己找上门来,估摸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是。”愕然的抬了下头,站在角落里的身子缩了缩,果然,看着刚刚出去的莫离,也已经猜得到他跟古霍之间的关系。 “你这形象不错啊,要盘有盘儿,要段有段儿,应该不比云飞差,怎么这么多年在华文就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呢?”细细的打量着张玉邪,其实,刚才小禽兽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就是希望自己能签了他。 可是,这牵扯着换东家,提前解约,也就是违约,这个赔偿金,就凭张玉邪那点子家底儿赔得起么,他怎么就铁了心非得要从华文出来呢。 就算想走,也并不急在这一时啊! ‘叮’的一声,电梯在二十七层停了下来,缓缓的门开了,古霍闲适的提步,走了出去。 “老板!” “老板!” 已经在忙碌的kitty和mark一见自家老板来了,都恭恭敬敬的打了个招呼,一看后面的人,都有着不小的吃惊。 这才几天啊,老板久换人了! 看看他身后的男人,西装虽然是品牌的,但是有些旧,虽然一张脸五官很好看,略显憔悴,身子板儿也没有莫离那样的健硕,甚至于跟在古霍身后,就跟个小尾巴一样。 这难道是古霍的新宠?! kitty和mark看到这个人的时候,心里有着不同的心思。 看着这个男人,五官略显阴柔,没有莫离身上的戾气,多了几分如玉的温润,更像是以前古霍喜欢的乖乖巧巧的风格,也许老板对秦守烨也不过是玩玩看,看,现在这不是又换人了!——kitty这么想。 看着这个男人,注意到男人脸上淡青的瘀伤,削瘦的身量,弱不禁风,看那个头,估计都没到一米八,虽然长得还算可以,但实在跟秦守烨不是一个级别的,老板的口味差距未免也太大了!——mark这么想。顺道想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给古董。 “进来吧!”将人引了进来,没注意到kitty和mark的小心思,偌大的办公室在上午热烈的阳光里,因为室内的空调,调到一个恰好的温度。 关上门,看着这么大的空间里,张玉邪仔细的看着,看着那大得有些离谱的老板台,会客室,真皮座椅,还有那长长的意大利真皮沙发,相连的小型酒吧,附设的套房,这个近三百平的地方就是这个唯我独尊的男人的地盘儿。 而他,此刻就站在这个男人的地盘上。 坐进老板椅里,将百叶窗调整到一个很合适的角度,挡住外间办公室的好奇视线,也将外面刺目的阳光半遮着,双手交握,支着头,睨着张玉邪,目光在看到他眼部的淤青时,闪了下。 “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他问,其实,心里已经有了腹稿。可是,在商言商,以后他还有更多的事情需要打理,对于目前这一档子事,要放平时他绝对不管,可谁让小禽兽跟他知会了呢! 他甚至都想,是不是小禽兽跟张玉邪商量好了,毕竟,那一次小禽兽也在在停车场等着自己的车。 发现自己的心思又被小禽兽牵走了,微微笑着,本来局绝美的容颜上,因为这一道笑弧儿,顿时增添了几分随性。 “我想改签亚风。”张玉邪说,放在身侧的拳头紧了下。 “为什么?”究竟为了什么理由,可以让一个男人不管不顾豁出身家出也要离开华文,以前虽然听云飞提过这个人,可也就是圈里两个人关系稍好,云飞提携他罢了,对于张玉邪,如果不是小禽兽说起,他几乎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云飞已经不在华文了,那里已经没有我留下去的必要了!”捏紧了拳头,看着坐在上位的古霍,这个男人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他的生死,深深吸了口气,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似的,说道,“而且,我想红,想要比云飞更红,为了这个,不管什么代价,我都付得起?” “噢?”淡淡的扬了声,古霍挑了下眉角,他倒是好奇,这个男人所为的什么代价,是个什么代价,“什么代价都付得起?”看到男人捏紧的拳头,还有因为努力脖子里暴起的青筋。 至于的么,跟他谈个话而已,至于这么脸红脖子粗的。 “对,无论什么代价,只要你让我红,我都可以答应,包括··”语调微微顿了下,将紧紧扣着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白皙的胸膛,因为身量纤细,胸前并没有多少肌肉,但是肌肉滑滑的,看上去简直比丝绒还有柔滑。 看着张玉邪这样的举动,古霍一愣! 卧槽,小禽兽,你这是引狼入室呢吧!你看看人家,这还没怎么着呢,就脱上衣服了!这现成的就是个求着他潜规则的!小禽兽啊,你还给人家帮忙,你看看你帮忙的这些人都比你上道。你傻逼了吧!人家可是奔着你家男人来的。 “古总,我挺干净的,您应该知道,我一签华文就被朴文玉雪藏了,这身子,朴文玉没碰过,现在,只要您让我红,给我一个角色,我就是您的!”几乎是每一个动作都是颤抖的,将外套和衬衫都解开了,露出白皙的胸膛,看着那两处在空调的冷风里渐渐的战栗,身上因为紧张都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我勒个去的!看着已经上半身全裸的男人,男人的身体迎着光,虽然他百叶窗放了下来,可还是有灵性的光透进来,落在男人白皙的胸膛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这就是你说的代价!”抿了抿唇,现在,除了小禽兽那有着八块完美腹肌的硬邦邦的胸膛能入他的眼,这些白斩鸡一样的小崽子在他眼里根本没有任何的诱惑力。 还别说,要放原来,这样鲜嫩可口娇艳欲滴的小模样很是能让他情动,将这样柔弱的人压在身下,很能逞兽欲的,可是现在的自己,除了给小禽兽揉吧,还真没有压这些尤物的心。 环胸抱着自己不停战栗的男人顿了下,茫然的眸子闪了闪,深深吸了口气,哆嗦的手放到了皮带扣上,慢慢的解开。 不是他刻意,但是那动作做起来,简直比要凌迟她还要让他感觉难堪万分。 “张玉邪,如果你现在停下你的动作,我就让你继续说说你今天找我的事!要是你继续!就请你向后转,齐步走,再也不要踏进亚风公司半步!”这个男人明明不情愿,强忍着解着衣扣,这圈里,强买强卖的事有,但还真不少,而且,关键的是,他古霍现在真没这个兴趣,看他跳脱衣舞表演。 “古总··”解开皮带扣的手僵了下,不敢再继续动下去,“古总,我只求你给我这个机会!” “为什么,既然不愿意,干嘛还逼着自己过来被我潜规则,你要是说的透,说不定我会帮你。”直觉没那么简单,这个男人为什么去云飞的病房,为什么跟朴文玉大打出手,为什么朴文玉对他厌恶至极。 虽然他不是侦探小说家,但是手下金牌编剧多了去了,里面顺吧顺吧也差不多了。 看着张玉邪咬着唇,微微敛着的眉眼有些委屈,本来就削瘦的脸上苍白的几乎没了血色,跟纸一样的,握着的拳头就那么半抱着自己,还倔强的不想开口。 “你跟云飞是什么关系?你从华文出来,跟他有关系吧?”古霍行了行好,算是给了他印个引子,要是这小子再不开窍,他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倏地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古霍,难道? 惨然的笑了笑,“我喜欢云飞,现在云飞没了,我也没有在华文呆下去的必要了,但是,我想让朴文玉后悔,后悔竟然逼得云飞跳··”哽咽着,那个词至今还是一个禁忌,只不过想一想,张玉邪就觉得一股钻心一样的疼。 没想到真的是这样!古霍了然的抬了下眉。 他道为什么这个傻小子跟在云飞后头,就这么被华文雪藏也不挪窝,原来是个默默付出型的。 云飞,你说你傻不傻,你周围就有个这么爱着你,拿你当命的男人,你为什么就非得作践自己爱上朴文玉那个渣子呢! “云飞还那么年轻,演技那么好,人缘那么好,他竟然···如果不是朴文玉,云飞会过的很好,也许他也能回头看看我,知道,他背后一直有一个人,··” 张玉邪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悲恸的,身子都有些颤抖。 古霍冷静的看着张玉邪,“如果你现在改签,违约金··” “古总,我什么都不要,我可以跟亚风签长年约,违约金我只差两百万,您放心,只要您让我在亚风,我会好好演戏,好好配合经纪的工作安排,请公司现借给我两百万,可以算银行利息,我一定··” “够了!”看不下去了,古霍冷冷的打断了他,冷峻的眉头皱了! “这样也不行么,或者古总,您有什么条件,您说,只要你能让我红··” 哟,感情这二愣子以为自己拒绝了他了! 就看着他对云飞这股子痴情劲儿,他也得帮忙,而且,如果把华文雪藏的人打造成国际新星,确实有挑战性,而且想着‘那个人’的计划,如果有这么一个傻小子的存在,不知道要好玩多少。 “kitty,接艺术总监!”提起电话,瞥了一眼刚刚失望到近乎绝望的男人眼底一亮,淡淡的笑了笑,比了一个‘ok’的姿势,“··是我,古霍,我这里有一个人,张玉邪,将签约条款拟订好,关于他跟华文的违约金,全部由亚风承担,··安排一个好经纪给他,现在他人就在我这里,你上来领人吧!”说完,将电话给挂了。 朴文玉,咱们就来玩玩吧,‘那个人’一旦出现,这场游戏可就真的拉开眉目了。 愣愣的,不敢置信的拧了自己一把,喜出望外,“古总,您答应了!”张玉邪没想到,自己送上潜规则没成功的事,几句话竟然成功了,他刚才甚至都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颇有点枯木逢春的感觉,就连脸上的伤也不疼了,那弯弯笑起的唇裂开了,露出一排如贝壳一般的牙齿。 看着男人笑得都快看到后槽牙了,古霍暗暗抚了下额,“你小子也别高兴得太早,那些违约金我会让财务直接从你的片酬里划走的,指不定你一年半载在亚风都赚不到钱!” “没关系,只要亚风能要我就行,我一定会好好努力,努力拍片儿,”张玉邪兴奋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好了,刚才还紧张的抱着胸的双手,这会激动的握成了拳头,紧紧的握着。 “亚风对艺人的要求可是挺严格的,你最好给我好好表现!哼!”闻到一阵敲门声,估摸着是艺术总监到了,“请进!” “老板··”哑然的,艺术总监僵着面孔,看着站在老板面前光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张玉邪! 我靠,劲爆啊! “行了,别瞎寻思,人我交给你了,给你半年的时间!”真想上去揍一顿自己手下那淫荡的眼神儿,他古霍就那么饥不择食?至不至于的啊! “呃,是的,老板!”艺术总监喜出望外,看着这个外形甚好的张玉邪,要不是因为他这事确实麻烦,他们才不会不签这个人呢,这才一个月的功夫,老板就先后挖掘了三枚新人。 莫离,那势头简直没话说的,在詹天虹的教导下,已经露出些苗头来了。 玉邪,这个人本来就有基础,只需要稍加改变,那就是亚风的另一个利器。 田甜,听说那丫头最近和广电总局的人走的很近,算是有路子的。 这一个个的,真的都是潜力股啊! 想着这些绩优股,就觉得今年的分红和奖金有着落了。 亚风因为刚刚签了一个新人,这会儿全公司上下都沸腾了,这两个老板签的人,顿时又是众说纷纭。 古霍只顾着处理这几日积攒下的公务,根本没有闲时间,就连中午饭,还是秦守烨给他送楼上来,两个人一起三下五除二的解决完了,又继续。 等忙完的时候,都已经是差不多华灯初上的时候了。 抬眼看看表,已经七点了,从公司直接去霍家老宅,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绝对来得及,伸了伸懒腰,古霍才将文档存档,管了电脑,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搭在手上,因为在公司还是要避嫌,他们约好了车上见,不急小禽兽早就已经在车上等着了。 “kitty,怎么还不下班!”看着外间办公室里还继续挑灯的kitty,巴掌大的小脸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的小,小的让人有些心疼,纤细的身子落下一道细细的影子。 “哦,还没有弄完,老板,您这是要走了么?”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古霍,kitty将散落的发丝微微整理了下,看着男人俊美无俦的俊彦,视线有些恍惚。 “是。工作弄完了趁早下班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拍了拍kitty的肩头,古霍微微的笑了下。 那如同昙花一般消失的笑容,看的kitty脸色酡红,“老板,楚小姐已经出院了,8月24号再复查一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您看还需要安排送花过去么?”kitty提醒着。 老板,你是喜欢女人的,对吧?楚乔那么出色的女人才是您的未婚妻,您不会忘了的,对吧? “哦,行,你安排下吧,下个月我呆在亚风的时间会减半,我会选一个合适的经理过来接替我的工作。”想着要接手恒大的事,如果他想尽快接手,就不得不暂时先放一放在亚风的时间。 亚风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基本上都已经成熟了,除了某些大事需要他做决断,基本上一个从外面或者从公司选拔一个职业经理人,最好就是这一行的就可以了,他就可以把打量的经理放在恒大上。 毕竟恒大涵盖的业务范围要更广,更繁琐,更需要时间一些。 “什么!”踉跄了下,几乎站不稳,扶了下桌子,“为什么老板?”她刚才还担心别的事情,这会儿老板竟然说要给公司换一个经理,那不就意味着,她不能再在老板的身边工作了。 那他们! “行了,先下班吧,那些事,以后再说。楚乔的事辛苦你了!”用力在她肩头握了握,投给她一个安慰的笑容,古霍才转身进了电梯,看看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了。 出了电梯,就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还没打开车门,就看到副驾驶座上那个已经睡着的身影。 哎,有这么累么! 蹑手蹑脚的开了车门,就连他都坐进了了男人都没有感觉,直接启动了车子,稍微着了一会儿车,才缓缓的将车开了出去。 一路上,秦守烨都睡的格外踏实,让他都有些不忍心了。看看小禽兽眼周浓重的黑眼圈,自己是不是也太不懂事了!竟知道让小禽兽伺候自己!看看把人累的。 “喂,醒醒,小禽兽,我们到了!醒醒!”拍了拍男人的脸颊,看着幽幽转醒的漆黑瞳眸,轻轻在上面落下一个吻,“行了,我的睡美人,该去跟着我见公婆去了,来吧,下车!”说着,便率先下了车。 看着已然下车的古霍,秦守烨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路上他装睡,心里已经将各种可能都在心里演算了一个遍。 可是,这会儿,看着已经近在咫尺的宅子,他竟还是有些忐忑。 自己就这么跟着古霍来了,算什么事? 难道就真的跟古霍说的似的,丑媳妇儿见公婆! “行了!”把手往小禽兽肩上一搭,很哥们儿的将人一揽,“走吧,龙潭虎穴不也有我呢么!”往里走。 “三少!” “三少!” 门岗上的两位执勤兵恭恭敬敬的敬礼。 “嗯。” “哟,这不是咱们家太子爷嘛,终于回来了!”一进门,赵叔就迎了出来,一年四季不变的绿色军装笔挺贴身,甩得顶呱呱的军帽扣在头上,那国徽闪亮闪亮的,即便是在夜色下也亮晶晶的。 “赵叔!”古霍客客气气的叫了一声,指了指屋里,“还有动静么?”他问。 “小鬼头!早歇战了,去吧!”心里都清楚古霍指的是什么,借着夜色,挡住了脸上的晕红,才不至于被小辈笑话了去。 你说这司令员,每次夫人回来,就跟八百年没吃过女人似的,弄的屋里嗷嗷的,那动静大的,都得直接把勤务兵撵出去,自己在这里守着,也只敢远远的,听着那让人面红心跳的动静,就连他这把老骨头也忍不住春心荡漾起来。 秦守烨好奇的看着赵参谋那酡红的脸色,正有些纳闷的,就被人拉着走了进去。 “爸,妈,我回来了!”古霍叫了一声,刚进屋子,就看到那沙发上两个交叠着的身影。 尼玛,这俩老的能不能别这么激情,不是已经搞完了么,怎么还在这里腻歪。 女人双腿跨坐在男人膝头,男人健硕的臂膀搂着女人的腰,女人纤细的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四片唇粘在了一起似的,就连听到自己那么一声叫唤都没带分开的。 “爸!咳咳!”重重的咳了两声,古霍有些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小禽兽,见小禽兽别开眼去,脸上竟然有了淡淡的红晕。 艾玛,赚到了。 “咳什么咳,坐下不就行了,自己家!”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如同空谷里的小提琴一般,优雅,婉转,动情,说话的功夫,身子轻轻一转,侧坐着坐在了男人身上,搂着男人脖颈的手依旧没撒手。 “妈,您都一把年纪了,也注意下形象好不好啊,您儿子我好歹血气方刚,经得住这十八禁的画面么!”揶揄的,难得看着他爸也红着一张脸。 其实,这两位感情好的,却有常年的聚少离多,所以,这会儿趁着机会多腻歪一会儿,他也能理解。可是,明明让他过来了,总不能就光给他看现成直播吧。 他早过了好奇‘我是怎么来的’的时候了! “这是我妈,古灵,我爸,你见过了,爸,妈,秦守烨。”介绍了,就坐在了两位对面,将小禽兽拉着坐在自己身边儿。 古灵是古家老大,其实,也不过才不到五十岁的年纪,又是香港人,懂得保养,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就跟赵雅芝似的,怎么看,怎么跟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岁月似乎格外的偏爱她一些。 夏天穿的轻薄,更是将他窈窕的曲线勾勒出来,淡妆素雅,馨香袅袅。 窝在她男人怀里,看着对面帅得一塌糊涂的儿子,和那个冷酷傲气的帅哥,勾了勾唇。 “古霍,你跟他,我不同意!” 霍烈焰本来就沉浸在刚才激情的余韵里,本来就没什么心思谈儿子的事,可听自己老婆这么一说,他倒稀罕了。 这些年,他知道自己老婆家那三姐妹的特殊爱好,别的不说,最起码,这么一个长得又酷又帅的男人,古灵巴不得把他跟儿子凑一块儿呢。 怎么这会儿,古霍什么都没说呢,她就一句‘我不同意!’ 什么意思啊,连霍烈焰都懵了。 别说霍烈焰,就连一直笃定的古霍,都愣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古霍,你姨妈把你们的事都告诉我了,我不同意!”水汪汪的杏眸眸光犀利落在秦守烨刀削斧凿般的俊容上,“你叫秦守烨?” 点了点头。 秦守烨似乎早就料到了,早在他到了港岛的时候,他就想着会有这么一天,古萌和古星那两个先头不过是打探下情况,古家,甚至霍家,最难搞定的人应该是这位——古灵。 一个掌管了古氏和恒大两个跨国集团,还能讲那么一个不可一世,狂妄霸道的男人收服的服服贴贴的女人。 “古霍,你跟楚乔的婚事继续,别的,我管不着,但是,别指望我会同意,古家,还是霍家,都得有一个继承人,你们想怎么搞是你们的事,别的,我管不着。”古灵涂着淡粉色护甲油的指甲挑了挑,秀气的眉毛扬了扬,“不过实话说,秦守烨,你长得还挺好看的,除了你压着我儿子那事我看你顶不顺眼,我对你没别的意见!” 我靠,这女人倒什么骚啊。 一会不同意,一会儿没别的意见,一会儿还得跟楚乔结婚,把他当什么了?为古家和霍家传宗接代的工具。 我勒个去! 他一向以为最开明的妈怎么能是这么个反应啊! 她没拍手叫好鼓掌也就算了,竟然还来一句‘我不同意!’ 080 如此当妈(二更) 更新时间:2013-3-4 16:23:58 本章字数:10115 清风拂过,无月夜。爱残颚疈 霍家老宅子的格局是四合院模式的,只不过要比别的人家的四合院大很多,这会儿客厅那个四方形的饭桌上,摆着一桌子精美的食品。 鸡鸭鱼肉,荤素搭配,五色五味,样样齐全,就这么看着就能让人流口水。 7:45。 准时开饭。 “老公,抱我去吃饭!开路!”跟个指挥家一样,也不管自己老公跟儿子都怔愣着一张脸,古灵娇娇的唤了一声,坐在霍烈焰腿上的身子动也没动一下。 昂藏的身形抱着女人小巧的身子就走了出去,让跟在后面的古霍红着一张脸,这也忒难看了,自己老子和妈怎么可以是这个德行的!一点儿为人父母的样子都没有,再说,好歹后面还跟着一个秦守烨呢,他们两个就不能收敛点?! “妈,我想跟你好好谈谈!”古霍搔了下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秦守烨。 我说,我的亲妈啊,你就这么下你儿子的面儿是不是好玩呢! 本来以为最好对付的妈,结果比他爹都难搞,实在是始料未及,一时间,古霍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弄了,脑袋里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说辞,这会全乱套了,理了半天,终于有个清晰的思路了! “我饿了,小乖乖,先吃饭好不好!”水汪汪的大眼睛萌萌的眨了眨,祈求着,一双秀气的眉毛微微的弯着,卖萌一样的看着古霍,两粒小拳头捧着那张没被岁月侵蚀的娇颜,“真的好饿哦!~” 我靠! “行,那先吃饭!”抚额,嘴角抽搐,浑身都抽搐。 原来他都没觉得,古灵这个妈究竟是怎么做的,他都二十七了,怎么还有这么个样的妈,那哪里是个老太婆啊,活脱脱的一个小姑娘! 苍天啊!你对我太不公平了。 “老公,我要跟你坐一块儿!”人刚到了饭厅,唯一的一个雌性动物又用那双萌到极致的眸子看着所有人,最后目光落在在场唯一一位最买她账的男人身上。 “嗯。”霍烈焰倒是跟习惯了一样,落座,将小女人往自己膝头一放,一双碗筷,“坐一块儿!” 谁能想想,一对儿已经是一位二十七岁有为青年,年过半百,加起来都过百的老货竟然比新婚小年轻都腻歪?!关键是,他们旁边还有他们二十七岁的儿子,和一个二十二岁的正常男青年。 这大夏天的轻薄装束,他们就这么你侬我侬的腻歪,也不怕勾出火来! 我勒个去的!N遍不解释! 古霍凌乱了! 可是凌乱之余,他也在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这个妈究竟是那条筋不对付,这么整他! 矩形餐桌,霍烈焰抱着古灵坐在主位上,一左一右是秦守烨和古霍。 “老公,我要吃金针菇,不要辣椒的!”纤细的手指指着一盘凉拌什锦吩咐着,小女人一样的。 然后金针菇来了,没有辣椒。 “老公,我要吃鱼,鱼背上的肉,不要刺!”白皙的手指又指着那一盘清蒸鲈鱼,依旧娇娇悄悄的。 然后鱼又来了,看着挑得细致的肉,目测,没有刺。 “老公,我要吃那个酱鸭,不要皮,看有没有脆骨。”皓腕一摆,手指指向那做的颜色绝佳的酱鸭,满面堆笑。 然后鸭子也来了,脆骨被剔除来单独放在一边。 脸色一黑,我靠! 看不下去了! 这俩人纯粹不让人吃饭的。 “妈,你看··” “古霍,食不言,寝不语,小时候都怎么教你的,也不看看,还有客人在,你怎么回事嘛!霍烈焰,你管管你儿子啦!”扭着小蛮妖,在男人腿上蹭了蹭,也不管自己的动作惹火几倍的,嗓音本来就糯糯的,因为带着点港腔,更是撒娇一样的。 ‘啪’的一下,将那双一直握在手里却什么都没夹的筷子摔倒桌子上。 “你够了啊!干嘛呢!你嘚吧嘚吧说多久了?我说一个字了么?刚说一句话,就给我来什么食不言,寝不语!不想说话,你把我弄回来干嘛?没吃饭呢,你就撑得慌!不吃了,看你们俩就够了!” 古霍是真的怒了,他这妈根本就是成心的,她根本就不想好好听他说一句话,他这个妈,就不能给个好脸! 一想到那天自己给她电话道歉,那女人竟然撩她电话的举动,就觉得这妈非常人能比拟的! “··呜哇···” 刚才还一辆娇笑的女人突然呜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幸好刚才吃的东西都咽下去了,要不真怕她一不小心噎着自己,“霍烈焰!你儿子凶我!” 古灵泪眼汪汪的看着拍案而立的儿子,那一双眼睛本来是极好看的桃花眼,继承了她的,可是这回厉色的看着她,那张秉承了他们俩个所有优点的绝色脸庞,更是冷冰冰的没有一丝的人气儿。 “臭小子!给我坐下吃饭!吃完滚蛋!”霍烈焰本来就被老婆弄得云里雾里的,这会儿不明所以,他也不太好说自己儿子。 本来爷俩儿的关系才刚刚缓和了那么一点儿,今年破天荒的儿子还回来了——虽然是在挨了一顿鞭子的前提下,可是毕竟是回来了。 而且,最近的儿子不瞎搞——除了桌子边闷头吃饭的秦守烨,还上进的开始接手恒大集团的业务,他高兴都来不及,自己对秦守烨的考察也还没有过关,他怎么好说什么。 本来以为,应该是自己反对,古灵反对自己! 谁承想,这次夫妻两个,难得的战线统一了一回。 “古霍,先吃饭吧,阿姨好容易回来一次!”缓缓抬眸,一双冷清的眸子看了一眼古霍,深邃的黑眸久久凝视着古霍,直到看得古霍缓缓坐下,拿起筷子,虽然不情愿,但还是一口饭,一口饭的吃! 将自己这边古霍爱吃的菜夹了放在自己的盘子里,往古霍那边递了过去,“别只吃饭,多吃点菜,中午就没好好吃饭!” 古霍心里有些泛酸。 自己这个妈这样的,小禽兽啥话也没说,还提醒自己吃饭,有些感动的看着小禽兽。 就算爹妈真不同意,他已经爱上了,他们不同意,管用么? 这么一想,隧放宽了心。 “古霍,估摸着这个··秦守烨是吧··名字真绕口,哎,你爹妈是不是平时不干好事啊,秦守烨,禽兽也!真是,起什么名字也比禽兽好听吧!”刚还包在眼里的那泡泪水,早就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古灵目光犀利的看着秦守烨,从一进门,她就发现这个男人休养是真的好,还真是沉得住气,自己这么样的,竟然一点儿都不生气,还能坐下来优哉游哉的吃饭,这人是真的心大呢,还是心思过甚呢! 汗! 刚刚压下去的火差点儿又蹿上来,不过,小禽兽这名字确实有点操蛋!当时他第一眼看见这个名字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说的,小禽兽一只,禽兽也! 也难怪,果然,他不怀疑了,他是他妈古灵亲生的! “阿姨,我现在改名字了,莫离。”秦守烨也不气,也不急,其实,他看得清楚,这古灵的心眼儿可比古霍多太多了。浅浅的笑了下,幽幽的目光直直看向古灵,毫不回避的,眼眸微挑,“阿姨,下回让古霍回来吃饭,多做几样他爱吃的。” “···”憋得一句话,古灵无语了,黯然垂了下美目,看着霍烈焰的眸子闪着水光,“老公··我··” 委屈的,古灵觉得自己说了那么多句,也敌不过秦守烨这一句,虽然没有夹枪带棒,说的还是客客气气,但是一句话就戳在了她的软肋上,疼得她嗷嗷的! 自己从小只会做生意,关于感情,除了能跟霍烈焰擦出那么点火花儿来,对于自己那个儿子,也就是象征性的,比陌生人亲那么一点点。 古灵知道自己这个妈做的不好,可是,这么被人点出来,心里还是有些受不了。 二十七年了,她真的不知道古霍爱吃什么!不是不知道!是她从来没有时间去知道! 呜呜···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拍了拍自己女人的背,“古霍,你爱吃什么,下次直接给你赵叔一个单子,让厨房给你做,你知道,你妈忙,我也忙,我们··” 霍烈焰睨着秦守烨闷头吃饭的样子,这小子可真行,一句话,让他们这两个老的就有点抬不起脸来。别说自己老婆觉得委屈,他也觉得对不住古霍! 许久才有一次的家庭聚餐,每次都是不欢而散,谁会刻意的注意古霍爱吃什么! 这一桌子菜做的丰盛,但是,他们从来没考虑过古霍是不是喜欢,吃这一顿饭,也不过是走走过场,大家回来一起热乎热乎。 古灵埋在霍烈焰的怀里,不吭声了,也不指挥了,男人夹什么,就吃什么,时不时的还抽泣几下,不再吭声了。 委屈,还是委屈,除了委屈,就是委屈! 看着偃旗息鼓的老妈,古霍讶然的停住了!这就行了?!小禽兽,你可真牛逼。 其实,对于亲情,这桌子上的四个人都不太懂,都不太会处理,古灵不会当妈,霍烈焰不会当爸,古霍也不会做儿子。 而秦守烨唯一对于亲情,只停留在小时候的那为数不多的一幕。 他不过才跟着古霍身边几个月的光景,他知道古霍并不挑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偏爱,但是,如果能在饭后来那么一盅汤,每次看着他喝完最后一口汤,那满足的表情,就知道,他特别的满足。 如果,那一桌子菜又是喜欢他,在乎他的人做的,里面加了某些情愫在里面,古霍就觉得格外的温馨,格外的美味儿,每次都能吃个干干净净。 刚才说那句话没什么别的意思,本来就没指望谁会同意他跟古霍的事。 本来,这件事就是两个人的事,关其他人什么事?! 除了筷子碰了盘子的动静,饭桌上静悄悄的,这突然来的寂静,让古霍心里就别扭了,还不如有点动静呢。 平时,他跟小禽兽吃饭,聊聊天,腻歪腻歪,好歹不会那么别扭,这会儿,大家吃饭都别扭着个劲儿,还不如她妈在那里指点‘江山’呢。 尤其是看着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妈在老头怀里吃的委屈的样子,有些不落忍,“妈,这些菜都挺好的,没事!” “···呜呜···”刚忍下去的一泡泪水又飙了出来,连送过来的饭都不吃了,直接趴霍烈焰怀里哭了起来。 “··额···”自己说错什么了么?古霍蒙蒙的,今儿脑袋真是不好使了。 “行了,行了,不哭了!你儿子这不好好的也长大了么!他是个男人,那些东西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个娇气的姑娘家,你家儿子大气着呢,放心放心!”霍烈焰安慰着,可是那话说的就有些不地道了。 感情,你们俩知道多腻歪腻歪,对你们腻歪出来的产物,就放养不管了! “古霍,你陪陪你妈,秦守烨,你跟我过来一下!”看了看已经吃了个半饱的人们,霍烈焰难得有了做一个大家长的风范,把怀里的小女人放下,又安慰了几句,跟秦守烨进了书房,留给他们母子一个单独的空间。 古灵抽吧了几下,止住了泪,眼睛红红的,脸上的泪痕看上去很是可怜,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儿子,俊美无俦,气势非凡,放人堆里都能一眼瞅见,绝对鹤立鸡群的帅哥一枚。 “行了,妈,你可别装了,行么?你好歹有个大公司大总裁的样子,你这么哭哭啼啼的,真是太有损你形象了!”一看老头和秦守烨都走了,古霍就有点二皮脸的往前凑了凑。 “臭小子,就知道惹你妈生气!说说,你怎么回事!怎么逮了这么久的鹰,还给鹰啄了眼睛,你跟他怎么回事?你怎么能是那个被压的呢!你妈我给你灌输了这么多年的精华,你都当饭吃完就拉了!”拧了一把儿子凑上前来的脸,将脸上的眼泪给擦了擦,有些哀怨的看了她一眼! 看看她养出来的儿子多帅啊,要模样有模样,要背景有背景,平时也是个睥睨天下,说一不二的人,明明一副霸王气质,怎么最后就成了个受! 这让她情何以堪啊!乍一听到古星和古萌这么说,她就觉得一道惊雷落下来,把她炸了个外焦里嫩,现在身上还一股焦糊味儿呢! “···”彻底无语了!他妈绝对是世界上最怪最怪的妈。 “行了,那个你别管,我早晚会压倒他,你放心,你儿子本事着呢!不过刚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跟楚乔结婚,你不是害人家呢么!总不能让人家小姑娘守活寡呢吧!” 古灵一听,乐了,咯咯笑了起来,“我说傻儿子,你别跟你妈我揣着明白装糊涂哈,就你那个小未婚妻是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怎么,非得让你妈我跟你明说么?” 眨了眨眸子,什么意思? 古霍怎么突然发现自己就有点凹凸呢,为什么他妈总是这么的出其不意呢。 “附耳过来!”玉指轻轻扯过儿子耳朵道,“楚乔是个蕾丝女,你当我不知道呢!” ‘轰隆隆’‘轰隆隆’ 古霍都怀疑,外面是不是又在下雨! “反正都这样了,我也不求你们别的,你跟他总生不出儿子来吧,你跟楚乔想个办法,我就要一个孙子,别的我不管!你跟他爱怎么搞就怎么搞!不过,儿子,我不得不说,你们啊,也别说什么爱不爱的,等你们能混两年再说吧!”拍了拍儿子僵硬得可爱的脸,古灵笑吟吟的说道。 “这个圈子里,男人们有多随便,不用我说你自己都知道!你现在啊,还能玩的动,你就可劲儿的玩儿,等你玩不动的时候,想稳定下来,好歹还有个儿子在身边呢,懂不?先给你妈我弄个孙子玩玩哈!” 自己这个儿子,就是个游走花丛的人,古星和古萌两个人的鉴定报告就是这么说的,指不定又是一个玩玩的。 古霍不知道,自己被那两个在港岛吃闲饭的姨妈给坑了!兀自傻愣愣的消化着。 “孙子··”跟痴呆了一样,古霍傻愣愣的看着眼前妖化了的古灵,怎么觉得这张熟悉的脸之后肯定藏着的是另一个女人呢,怎么他就不明白了呢! 与此同时,那边书房里,一整面墙的书架上,格式各样的军事书籍,战略图,以及地形图,书桌后,霍烈焰恢复了冷然的一张脸,睿智而犀利的眸光看了看秦守烨。 男人与男人之间有着莫名的默契! “古灵她人不坏,也没什么别的意思,你跟我儿子的事,我不管,也不插手!”一句话就标明了他的态度,“不过,继承人的事我跟古霍***意见一致。” 霍家这边需要一个继承人,古霍这一辈,除了他跟霍凌峰,再没有第三个,霍凌峰已经跟自己一样的年纪,底下只有一个姑娘,也没有再要孩子的打算,要是古霍再没有个孩子,那霍家跟古家都没有人了,这些事,他也不得不考虑。 自己儿子喜欢的是个男人,他姑且可以消化消化,但是孩子的事没得商量! “嗯,那边的动作您自己小心,我能做的也就这些。”心里微微凉了一下。 古霍的孩子。 古霍跟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 “这些不用你们操心!”冷峻的眉头闪了下,对于秦守烨的提醒,霍烈焰只是记下了,这些霍家早就有打算,至于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他也知道的很清楚,正赶上换届的时候,也是个敏感时期,有些事,他们得提前做准备。 “走吧,去看看他们两个,估计也该谈完了!”霍烈焰说着就往外走,看秦守烨没动,反而往书桌前走了几步,手沿着桌面往底下一捞。 “你在我家安窃听装置!”一冷,眸光危险的眯了下,两把剑一样的眉毛皱了起来,看着秦守烨指尖下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心里一沉。 这霍家老宅都***成菜市场了! “我是Z!”说着,将那个晶片捏在指尖,‘咔吧’一声,晶片毁了。 霍家老宅,是他唯一进来过的地方,那时候因为没想跟古霍发生点什么,只想快点把任务完成,当然无所不用其极,这会儿,既然他已经决定退出,安着这些东西的必要就不存在了! “行啊,小子,在老虎嘴边儿捋须,真有胆儿!”眸光未有松懈,一个Z就能轻轻松松的进了他们家的书房重地,要是真的有什么人对他不利,真是防不胜防! “您要是信得过我,可以让我去您的其他住所看一看!” 保霍烈焰,就是保古霍,百密仍有一疏,诚然,如霍烈焰笃定这些不需要操心,可是万一真的有心人为之,霍家真的有什么好歹,危巢之下岂有完软,而且古霍那样的人,如果霍家出事,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嗯。”霍烈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走了出去。 夏日的夜晚,闷闷的,让人总有一种淋一场大雨的冲动,但是,雨要来,必须有乌云凝聚,电闪雷鸣。 “···咯咯···臭小子,你的小情人儿来了,滚蛋吧!”一脚揣在古霍的小腿上,目光落在跟在霍烈焰身后的秦守烨身上,这个男人,举手投足之间都能透出些东西来,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自己的老公是什么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们两个进书房谈事情,想来没有那么简单! 古霍也纳闷,自己老头跟小禽兽有什么好谈的,却只是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行,皇太后,儿子我跪安了,您二位继续为你们的性福谋福祉吧!”身子一闪,闪过皇太后伸过来的无影脚,“小禽兽,走了!” 一顿饭,虽然一开始吃的并不开心,但是最后还算可以,只是,这个孩子! 惆怅啊! 帕杰罗开在二环路上,这会儿B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本来这边就挨近后海,穿过胡同的时候能看着后海水面上一艘艘小船挂着红灯笼,琵琶声,钢琴声,古筝声,各种悠扬的乐器你方唱罢我登场,各个酒吧里艺人们倾情演唱,好不热闹! “我们下去走走?”看着小禽兽若有所思的目光一直看着胡同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估摸着小禽兽也没怎么接触过这种地方,隧提议到。 其实,这些年后海酒吧一条街已经太过商业化了,各处的就把张灯结彩,老外一个个的来这个地方,姑娘们一个个跟朵花一样的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有的时候看对眼儿,直接开房上床,原来是个充满文艺气息的地儿,这会儿,透着一股子淫靡气息,除了那些吹拉弹唱的还能勾出些小时候的记忆。 “嗯,行!” 两个人将车停在了路边,穿过胡同,这个时候人多,走路动不动就人撞上人,古霍也不太惯这种地方,就靠着小禽兽走,本来两个人就长得出色,身高又高,两个人挨着站在人群里,特别的显眼,路人时不时瞟过来的视线,要不是两个人都习惯了,非得毛了不可。 一首‘滴滴答’在女歌手清越的嗓音下缓缓飘荡着从一家不知名的小酒吧里窜了出来,三三俩俩聚在一起的朋友们,品着酒,看着外面的迷离夜色,不时的交谈着,过着自认为很时尚,但是有些二逼的生活。 “这样的生活挺简单的!”下班了,果然放松下,白天穿的是束缚自由的西装,晚上,去掉那一层伪装,享受夜色下的迷离。 “嗯。”习惯了去vip包厢和会所的古霍有些不太适应,关键是人潮涌动,各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尤其是女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串杂了,在夏天独有的热气里轰散开来,别提那个味道难闻。 在沿着河边儿的椅子上随意坐了,看着河水里摇摇晃晃的灯光,垂杨柳轻轻拂过,掀起淡淡的涟漪。 “kitty,你少喝点儿,你醉了!” “楚小姐,我没醉,让我再喝点,我只是这里··这里不舒服···不舒服··” 突来的一阵对话,同时吸引了两个人的注意,幽幽的回头,看着酒吧外面的散桌上两个穿着清凉的两个女人,两个人的目光都是微微一阵诧异。 kitty和楚乔,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一个是他的助理,一个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其实,很早的时候,古霍也知道,kitty对楚乔颇有意见,那时候谁让他非得惦记这一把窝边草儿呢,后来,慢慢的淡了,似乎kitty也已经接受了,对楚乔也能公事公办了。 经过一场意外,kitty跟楚乔的关系竟然融洽至此,古霍觉得有些纳闷,最近的楚乔有些忒不正常,总有种她在憋着坏的感觉。 “别再喝了,我腿不方便,你要喝醉了,我怎么办?”楚乔似乎有些急了,直接从kitty手里把酒瓶子夺了下来。 夜色比较黑,各色霓虹影照下女人的脸上罩了一层淡淡的荧光,朦胧中透着一股别样的美。 “··呵呵,··嗝····没事的啊,你有司机啊··”打了一个酒嗝,穿着清凉的kitty本来就生的好看,露出半截小蛮妖,斜着身子,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纤细的腰肢,白皙的肌肤,生生晃晕了众人的眼。 “你··”轻轻的推了推,“kitty,你到底怎么了,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么?”撩开覆在kitty脸上的乌黑发丝,那发丝透着淡淡的清香,掬了一缕放在自己鼻子下轻轻嗅了下,微微眯着眼睛,“乖,我们不喝了,回家好不好?”摸了摸她的头顶,目光温柔如水。 “楚小姐··” “说了叫我乔乔就好,真是不乖!”弹了下kitty翘挺挺的小鼻子,嘴角带着柔和的笑意。 “乔乔,古霍又喜欢上其他人了!”呢喃着,两行泪水从美目里夺眶而出。 僵! 坐在石凳上正好奇的古霍一听愣了!他跟Kitty早就不是炮友关系了,而且,那时候说的清楚,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 小心觑了一眼秦守烨,见他目光没有任何的一样,才轻轻呼出一口气,实话说,他还真担心有人拿以前的事跟他说事! 以前的古霍,就是个肆意的主,谁的账都不买,喜欢了就上,睡在一起,再说,那些男人女人都是自动巴巴送上的,他也是玩习惯了,这会儿,听着kitty这么说,就有些别扭。 可别被小禽兽跟想歪了! “我知道,我知道!”摸着她的发顶,楚乔温柔的说道,“古大哥那样的人谁指望他身边只有一个人呢,今天是你,明天是我,也许之后就是其他人,可是,这么多年,你一直跟在他身边啊,你一直是他的kitty啊,这些年,你不是做的挺好的么?” 浅浅喝了一口果汁,润了润有些干燥的喉咙。 靠! 这些娘们儿也忒阴损了。 又瞟了一眼小禽兽,男人依旧没动,虽然他们是光明正大的偷窥,可是,小禽兽的目光也忒不知道掩饰了。 “我不喜欢他们!他们都缠着古霍,他们都没安好心,··今天··那个张玉邪竟然在他的办公室里···脱了衣服··勾引·嗝··古霍··你··” 卧槽。 “小禽兽,你别听她瞎说,没有的事!”急忙握住小禽兽犯凉的手,“我跟张玉邪什么都没有··真的!”小禽兽一声不吭,他没底啊! 有些急躁的解释道。 “他刚喜欢秦守烨没几天,又喜欢张玉邪,我该怎么办?··你该怎么办?··呜呜···乔乔,我好喜欢他··你能不能把他给我··我不要多,··只要他能多看我几眼···你们结婚吧···你们结婚了他就不会这么玩了吧···乔乔···” “傻姑娘,古大哥那样的人就跟风一样,你抓不住的,我也不行!”看着为情所困的kitty,楚乔有些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哄着,“你明明知道的,何必作茧自缚!” “我不要··,我真的好喜欢他···真的···” “古霍,你自己惹的事儿,自己处理!”冷冷的说完,秦守烨起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卧槽,他招谁惹谁了!这段时间他多么消停啊,怎么还遇上这事!急忙追了过去,看也没看那酒吧外的两个人。 081 他的惩罚 更新时间:2013-3-5 8:59:14 本章字数:8265 “古大哥!”一声惊呼,生生止住了古霍的脚步。爱残颚疈 尼玛,老子今儿究竟是招谁惹谁了!怎么一个个的都跟他拧巴着来呢! “乔乔,是你们啊!”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就算楚乔想不听见都不可能了,愣愣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古霍和那个已经离开的修长身影,楚乔摸着kitty黑发的手抖了下,放了下来。 艾玛,妹纸,你的小动作也忒明显了吧! 注意到楚乔突然放下去的手,古霍笑了。 刚才明明看到那手跟揉缎子一样的抚摸着那一头乌黑漆亮的头发,怎么这会儿倒是知道避嫌了。 还别说,古霍一看着那动作,就有点蕾丝女的味道。 莫不是,一场车祸,楚乔就喜欢上kitty了?这未免也太不靠谱了吧。 “古大哥,我··我们··”迟疑了半刻,霓虹等下的秀气面孔上微微的白在灯光下变得模糊了,几乎看不出来。 有些惊慌失措,她没有料到会在这种时候遇上古霍,古霍一向出入的是高档场所,早就已经过了混迹酒吧的年纪,所以她才会大胆的跟kitty约在这个地方。 她一直以为她掩饰的很好,隐藏的很好。难道被发现了么? “kitty没事吧?”拧着眉毛,厉色的眸子扫过趴在桌上的kitty,清凉的装扮包裹着他记忆中成熟的躯体,那底下有多诱人,看看一旁吸引过来的视线就知道了! 要不是kitty确实有这个资本,他览遍群芳的古霍又怎么可能随便向这一口肥肥嫩嫩的窝边草下嘴呢。 稍稍放下惴惴不安的心。 古霍的心思一向很重,也不是她这样的人能够猜得准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从小到大,她都只能跟在古霍身后,默默的攥紧了拳头,深深吸了两口气,佯装淡定的昂起头。 “没事,就是有点儿喝多了!她心情不好,我来陪陪他!”不知道古霍他们刚才听到了多少,眸光有些闪烁的是,掩饰的将果汁端起来喝了两口,还给喝呛了,“咳咳咳··咳咳··” “那成,我送你们回去,两个女孩儿,这大晚上的,来这些地方,也不怕!”这里鱼龙混杂,跟他们常去的地方不一样,那些地方,好歹顾着她爹或者自己的面子,多半都会留个心,玩意喝醉了什么的,那些会所的值班经理最次也会找个单独的房间给他们。 在后海这一片儿,谁管谁呢! 古霍看着四周嬉闹的人群,本来就不习惯这样的氛围,这会儿小禽兽已经走了,更是没有多留的心,尤其是,见到两个女人在这里喝闷酒聊天,他怎么可能心里一点想法都没有? “嗯,好,谢谢古大哥!”看了看已经醉的摊在桌上的kitty,迷离的凤眸已经涣散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雾蒙蒙的,透着些许的迷惑,几滴哭泪如同晶莹的水钻一样挂在眼角,妖魔了一样的,透着魔魅。 这个样子的kitty真的很美,美得惊人,美得夺魄,美得让她移不开眼!美得让她不想让步! “我抱着kitty,你自己,没问题吧?”看着楚乔坐着的轮椅,这可真是为了美女不管不顾啊,这楚乔也真稀罕,怎么撞都改不了这一口。 古霍看着楚乔的眼光慢慢变得不一样,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好,谢谢古大哥!”将轮椅转了下,给古霍让出来地方,看着古霍把人抱在怀里,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娇颜猫一样的缩在古霍的怀里,楚乔看得就有些出神。 “我说楚乔,别一副你要吃了她的表情行么!kitty没那个爱好,别瞎想了!”弹了一个爆栗子在楚乔的发顶上,顺手揉了下,“走吧,还磨叽什么!” “古大哥,你乱说什么呢!”低着头,把那张已经羞得红透透的脸给藏了起来,慌张的差点直接从轮椅上站起来,腿上一疼,才发现一激动竟然忘记自己腿上还打着石膏。 “呵呵··行,我乱说!”眼神分明,通透的很,古霍笑了笑。 说来这楚乔也怪,一个车祸,跟田甜就算分了,这会儿又惦记上kitty? 终于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看楚乔的眼光不一样了。 这女人吧,都特别的惦记向往两个大老爷们儿怎么在床上折腾,他也有那种经历,特别稀罕两个女人怎么搞,你有的,我也有,你没有的,我也没有,跟老爷们儿不一样啊! 多稀罕的事! 咳咳,跑题了! 抱着kitty往外走,后海这边人越来越多,他们又是跟人反方向,等到了停车的地方的时候,就算kitty没什么分量,古霍也出了一身的汗! “古大哥,我们家的车在那边,你不用管我,把kitty送回家吧!”看着停在那边不远处的黑色房车,楚乔笑着说道。 抱着怀里轻巧的女子,微微有些喘息,古霍看了看那个熟悉的军车牌照,知道是楚家的司机,看看怀里晕得醉醺醺的女人,视线复又落到楚乔身上。 “乔乔!”看着楚乔的视线渐渐变得悠远不可测,如果他以前不知道,兴许没多大的意见,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了楚乔的性向,难免就想管点闲事儿。 怎么着,kitty也跟自己一场,自己怀里这个女人可是正常的很,跟楚乔不是一路的货,希望她不要误会了才好。 “嗯,怎么了,古大哥?”淡淡的养了下没,将头发往后别了下,露出小巧的耳垂儿,和白皙的脖颈。 “你喜欢女人我管不着,但是kitty,你别动,这个人,你动不起!”抱着kitty,毕竟是跟在自己身边好几年的得意助理,更何况,楚乔究竟打的什么心思他不清楚,如果真的让这两个女人缠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古大哥,你说什么呢!我跟她,怎么可能!”惊喘一声,定住心神,水眸急切的眨了几下,望着古霍的眸子有些委屈,“我是你的未婚妻,怎么可能喜欢别人,而且还是个女人,我不过是把她当朋友罢了,我们··” 难道古大哥知道了什么?真的知道了么?否则,他怎么会这么说! “古大哥,我···不是你想的那样··”词穷的,她竟然不知道要如何表达。 “乔乔,我今儿这话算是撂这里了,我不管你是真失忆,还是假失忆,你喜欢女人是你的事,但是,她不行!”眼神泛凉,注意到楚乔眼底一闪而过的急切和掩饰,也许她演的很好,藏得很深,但是,某些事情太过巧合,这不由得他不往深里想。 这个车祸出的蹊跷,两个人的关系也蹊跷,两个人的位置更是有点蹊跷,所有的这些组合起来,说不定以后就会掀起什么意外!更何况,他正准备接受恒大的事情,亚风以后少不了kitty的帮忙。 “我··”怎么办,她该怎么解释,慌乱的,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好,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行了,赶紧回家吧!我送kitty回去!”说完毫不留情的转身,将自己的正牌未婚妻丢在了马路上。 看也没看被他丢在身后的楚乔,也错过了楚乔眼底一闪而逝的精光。 一路抱着kitty,古霍犹在思索,这个楚乔心思藏的挺深的,之前设计他跟秦守烨,都能安排的那么精细周密,实在是不能不防,把这么个精明算计的女人放在自己身边,他以后不知道要生出多少事来! 看着已经坐在车里闭目养神的秦守烨,古霍什么都没说,把人放到后座,系了安全带,才转到前座,打着了车。 看着自从出了霍家就没怎么有笑脸的秦守烨,凝重的脸色就跟老了好几岁似的,明明比自己小,却沉重的让他都倍感压力。 “小禽兽,来给爷笑一个!”逗弄着,古霍就凑了过去,骨骼奇秀的手指挑起小禽兽的下巴,舔了舔唇就要吻上去。 头一别,躲过古霍送上来的两片唇,冷冷的目光瞥了眼后座的kitty,“你就不怕你老情人醒过来看到!哼!”冷哼一声,转了过去。 实话说,本来他不该介意的。 本来么,在他之前,古霍玩得疯,玩得狂,又处在那么个圈子里,能指望他洁身自好? 拉倒吧,他可不信! 可是,一想到古霍曾经和别的男男女女滚过一张床,他的身体每一个部分,别的人都碰过,心里被他压抑住的血兽就快忍不住的想要撕了眼前这个男人! 他就不能干干净净的等着自己出现么! 这个男人,他想彻彻底底的给他洗干净! 可是,命运是个很玄的东西,谁都不知道他们什么时间,在什么地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遇到,可是,一旦遇上了,纠缠了,游戏开始了,就是他秦守烨的时间了! “哎呀妈啊,你可酸死我了!什么老情人,不过是一张床上滚过床单罢了!撑死了是个炮友,我说小禽兽,你可别轴啊!有了你,我可没碰过别人,那时候爷被你憋得都快爆了,都没去找过别人,你知足吧你!”启动车子,古霍瞥了眼后座睡的安稳kitty,即便在车厢里,闪烁的灯光里还是能看到那泪颜上的苦泪。 古霍以为睡着的kitty闭着眼,本来她还期待古霍对自己不一样,不单那么照顾,竟然还跟楚乔说那样的话。 其实,楚乔对她的那种特殊,她早就隐隐觉得不对,所以,才会约了她出来喝酒,也证实了自己的想法,一方面惊讶,一方面也有些窃喜。 这对已经得到双方家长认可的婚姻并没有那么牢靠,那么,她就还是有机会的,尤其,古霍还跟楚乔说,不可以动自己。 那时候,她觉得根本不是酒醉,而是人醉,为了古霍这个人而醉。古霍这个人如同一个漩涡,一旦踏进去了,就会越陷越深。 静静的沉睡着,耳朵警惕的捕捉每一丝声音。 “哼!”扭过头去,看着外面的花花世界,男男女女,冷邃的眸子望着夜色下的这个城市,诡异的,迷离的,带着梦幻色彩的,男男女女身上都罩上了一层荧光,妖精一样的在夜下行走,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一个动作,他们用自己构筑这个城市的每一抹色彩! “你还来劲了!”猛地把车停了下来,古霍也冷着眉看着拿后脑勺对着自己的秦守烨,“这些不都是遇上你之前的事么,爷不是现在干干净净的!” ***,真可气! 要放在原来,他绝对不解释,可是小禽兽这人就在自己心头上,他不解释解释,这个心里就是一阵别扭一阵的,看着小禽兽这个冷冷的调调,他原来是喜欢,可是,原来自己逗弄逗弄还能有点情绪,这会儿,就连他都觉得秦守烨不正常了! 从出了他家就开始不正常!不对,也许从今天一早就开始不正常,或者昨天?古霍仔细的想着。 “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啊!难不成你还让我发誓保证以后怎么滴啊!别说我不说,那些话就算我说了你新么,要是保证发誓管用的话,还要什么警察啊!” 猛地,秦守烨突然转过头来!用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古霍! “古霍,要是你跟我在一起,没有孩子怎么办?”他问。 放在右侧的手握紧了! 靠! 这小禽兽傻了啊,怎么问这么样的话!古霍一愣,猛地一拍额头,“你爷爷的,吓死爷了,就我妈说的那话,你理她呢!我都没当回事,你还真走心了!” 尼玛,吓得他心跳都快两百五了,二死个他了! 刚才他妈那话,他根本没走心。 他现在喜欢的是小禽兽,楚乔是个蕾丝,他妈怎么就以为两个人结了婚,还能弄出来个孩子!是,这年头科技发达,弄个试管婴儿也不是不可能!可是,爹不疼,娘不爱的,生出来的孩子,估计到时都不如他!生他干嘛啊! 再说,现在,除非他的小禽兽媳妇儿能给他弄出一个孩子来,他别的什么都不要! “你***给我傻死得了!”恶狠狠的说道,身子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一弓身,钳住小禽兽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逮住那两片唇衔住了,蛇一样狡猾滑溜的舌头就钻了进去,扫过男人的牙床,狠狠的和他纠缠着。 闻着他淡淡的呼吸,感觉不到他的回应,他就使劲儿吻,使劲儿吻! 这小禽兽,孩子!多大点儿事,要是能克隆,他还真想直接克隆出一个小古霍给他妈,实在不行,去孤儿院领养一个不也挺好的。 反正,他不想弄什么试管婴儿,或者3P人,没什么意思!那样生出来的孩子对他来说也就是个陌生人,还是个不正常的陌生人,都不如抱养的普通孩子! 细细的吻着,慢慢的吮吸着,渐渐的感觉到他的回应,才松开了对小禽兽的钳制,手悄悄的滑着圈住了小禽兽的脖颈,动作有些艰难,他却吻的忘我,用力的吸着小禽兽的汁液,非得逼得他发狂一般的! 一吻作罢,轻轻喘息着,低着他的额头,用鼻尖轻轻蹭着小禽兽微微汗湿的鼻头,“别竟想些有的没的,有那闲扯淡的功夫,不如跟爷去床上滚一回!”拉着小禽兽的手就往下探,放在那里,目光明示加暗示。 他只为他一个人动情! 秦守烨大手一推,将人推倒在座位上,“开车!”冷冷的命令到,眼角的余光扫了下后座的kitty! 这个女人就算一开始是睡着的,这会儿也已经醒了,闻着她变了凋的呼吸,听着心跳咚咚咚咚的节奏,冷酷的笑了下。 他就是要让这些人都知道,这古霍是他的,谁都别想肖想。楚乔不行,这个kitty也不行,任何一个人都不行! 古霍没注意到秦守烨的异样,只是怅怅的坐回座椅里,“看爷回去不收拾你的,哼!”目光往下,瞥了眼同样情动的小禽兽,最近好容易没了禁制,这会儿越是想越是念,踩着油门儿,一路闯了几个红灯,把kitty送回家,车轮子没带停的直接往三环奔。 “那个,白天,张玉邪找我,我跟他可真没什么事啊!最近,我也就潜规则过你,别人爷都没兴趣,我就说这一遍!”红着脸,看着依旧闷不吭声的小禽兽,古霍解释道。 今儿这一天的情况他都始料未及,这会儿心里还没地儿呢!~ 上午那个情况,他也没料到啊! 可是一想到那白斩鸡一样的奶油范儿,在对比一下小禽兽的巧克力派,那个好吃,吃过的他知道! 咳咳,这话说的,有些淫荡了! “古霍,你要是以后敢跟别的人乱来,我就直接灭了你,我说到做到!”手直接探到古霍胯间,做了个切西瓜的动作。 那狠戾劲儿,吓得古霍正踩着油门儿的脚差点直接抽回来! 我靠,尼玛,这小崽子真的要反天儿了吧! “灭了我,你舍得嘛你!”单手握着方向盘,压住男人还没抽走的手,覆了上去,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想想着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放在上面的销魂触感! “呃·艹,松手!”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摆,差点儿直接飞隔离带去,看着被男人握住的敏感,古霍冷汗都流下来了,“艹,你***疯了!”感觉到小禽兽的手继续用力,急忙打了双闪,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猛地抽冷气。 “嘶···松手!”邪魅的眸光变得阴狠,冷冷的射向秦守烨! 钳住那个扼住自己脆弱的魔爪儿,可是小禽兽的手就跟钳子一样的,根本悍不动半分,反而越抓越紧,他平时的裤子本来就宽松,这会儿被人偷袭,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 冷汗,顺着肌理分明的俊脸就流了下来! “古霍,我说到做到,反正这东西我也用不到,你要是看着碍事,我直接给你废了!省的它惹祸!”手再一用力!眸光阴鸷,压在心底的小兽嘶吼着。 撕了他,撕了他,撕了这个游走花丛,沾染过无数其他人气味儿的男人! 撕了他,撕了他,撕了他!这样他就不可能跟别人孕育孩子! 脑子里一遍一遍的回响着,注视着他红了又白,白了又青的俊彦,手忽地松开了! 身子一跃,直接跨了过去,禁锢住古霍,整个人就压了上去,喷着冷气,直接扣住古霍冷气直抽的唇!碾磨了下! “古霍,你给我记住了!”冷冽而危险的眸光闪着邪佞的残忍,对上那双闪着惊恐的眸子。 “你··” 他古霍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威胁过! 他古霍什么时候用命根子被人威胁过! 他古霍什么时候以这样卑微的姿态握着弱点威胁过! 被小禽兽眼底野兽一般的凶光吓住,他就好像一只被非洲狮盯上的角马,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被那双凶狠的恶兽之眼催眠了一样,竟一动都不能动的! 身子不是被他钳住不能动,眼神不是被他定住不能动,可是,他就是动不了半分! 轻轻喘息了几口,秦守烨才将心底嗜血般的狂暴跟压住了,看着古霍盛满惊恐的眸子,眸光一闪,冷冽的唇就勾住了他的,深渊似的眸子迷惑着古霍。 “···古霍···别让我做我会后悔的事···你是我的···谁都不能碰···谁都不能···” 庞大的帕杰罗在三环应急车道上停了下来,庞大的身躯颤抖了几下,黑漆漆的车玻璃里一片的春色,良久,里面才停了下来! “··呃··”感觉到后脑一阵尖锐的疼痛,黑暗袭来,古霍失去了意识,躺倒在男人怀里。 被蹂躏的已经红肿的唇鲜血欲滴,红艳艳的,颤巍巍的,亮晶晶的,摸了一层蜜似的,勾引着看到的人继续蹂躏! “古霍,···对不起!” 他知道,他心里一直有一只兽! 一只控制欲,占有欲狂肆的兽,他一直控制的很好,秦守烨彷徨的闭了下眸子,看着已经在自己怀里晕过去的古霍,跟他比,古霍太过纤细,只要他用力,单手就能要了他的命! 他被大哥逐出家门,被父亲默许流放,被他们逼得走进血淋淋的战场,被逼着学习各种求生技能,杀人技能,他心底的那只兽都没有任何的躁动,甚至,让他适应了那血做的欲场。 “古霍,也许你就是我的那个劫,怎么都逃不过去的劫!”抚着古霍因为激吻泛着健康红光的玉面,一想到一个他跟另外一个女人孕育出的结晶,他就疯了似的,想要毁了他。 古霍是属于他的,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没错,是他的! 将人从座椅上移了过去,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将古霍的手放到档位上,就这么一直握着他的手一路开车回到了风度,抱着古霍,直到进了房间抱着他的手都没有松开。 “古霍,你是我的!知不知道!”看着依旧沉睡的古霍,将人抱进了浴室。 他要把他身上所有其他人的味道冲干净,冲的一点都不剩,然后用他自己的味道在他的身体里,在他的身体上染上自己的记号! “看看,古霍,他们多漂亮,这些都是我留下的印记,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低喃着,抚着前一日留下的印记,青青紫紫的,暧昧的痕迹,让人一下就联想起这些印记之前是多么的激烈,多么的销魂! “··呃··”嘤咛着,挣扎了醒了,感觉到温热的水柱浇到身上,半抱着自己的那人正在自己身上游移,古霍眨了眨眸子,“脖子疼···我怎么睡着了?··” 古霍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梦,一场他跟小禽兽变换成两只兽才做的梦,现在梦醒了,小禽兽依旧是小禽兽,古霍仍旧是古霍。 “··呵呵,你终于醒了!”邪笑着,挑起唇,低身吻住那两片唇。 “唔··”无法抗拒的微微低着身子,迎接着男人突然落下的吻。 激烈的如同狂风暴雨,缠绵如柔风细雨,那忽上忽下,如同过山车一般的韵律让古霍再次失去了有序的心跳,狂乱的,随着那个始作俑者一起狂舞。 082 离别的苦 更新时间:2013-3-5 12:09:19 本章字数:5194 一尘不染的,干干净净的,然后从头到脚把这个男人染上属于自己的味道——秦守烨这么想。爱残颚疈 有的时候,他自己也觉得自己特别的禽兽,看着迷迷瞪瞪的古霍,尤其那双坠入迷雾般的眸子,总是让他有一种冲动,一逞兽欲,毫不留情的,彻彻底底的要了他! “··唔··”感觉到那条蛇一样滑腻的舌头在自己嘴里乱窜,好像要钻进自己食道里一样的,可又缠绵着,掠夺他嘴里的空气,轻轻喘息的,感受着小禽兽柔软而又霸道的唇! “古霍,···”慑人的眸子凝视着这张娇颜,也许他嘴巴恶毒,也许他性格恶劣,也许他浪荡花丛,也许他狡诈邪佞,但是,这个人他就是认准了,不准备放手! 要么不动情,要么就是一辈子!古霍,你认命吧! “··嗯?··”惊慌的看着小禽兽慑人的漆黑瞳仁,再一次的坠入那层深渊,可是古霍知道,这深渊里有人作陪,他不孤单。 将古霍从床上拉了起来,两人面对面的坐在滚着金边的深灰色大床上,那种沉郁的颜色上,蜜色的肌肤与巧克力黑行程鲜明的对比,却又都肌理分明,充满力与美,那完美的弧度,勾人心弦。 斜睨着无辜迷蒙的古霍,跪坐在床上的他明显站了优势,握住古霍纤长的手指,轻轻的放在唇边,盛满了迷幻色彩的眸子里闪着如水的柔光,轻轻,吻着他的手背,他的指节,他的指腹,最终落到了他绵软的手心儿上。 “··什么事···你倒是···说啊!”手本来就是敏感的器官,眼眸被小禽兽邪魅的眸子俘获,没出息的,身子立刻就紧绷了起来,甚至连适才为什么自己会迷迷瞪瞪的睡着都忘了,就这么渴求的看着小禽兽。 渴求他炙热的体温,渴求他缠绵的抚摸,渴求他狂热的冲击,渴求,无限度的渴求。 从来没有一个人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就凭着一个眼神,就让他生出这些没有底一般的欲求。 轻轻吮吻着他的手心,唇瓣微张,含住他纤细修长的手指。 古霍的手长得好看,就连骨节出的褶皱都比平常人少很多,那种绵软纤细的触感总是会让他发狂,含着,灵巧的舌在其上游移,一点一点的吞噬,吐出,模仿着那暧昧如潮的举动,一点一点的。 “··额···你··”细细的缠绵如同在心头缓缓注入的美酒,芳香四溢飘散,那陈酿的味道瞬间俘获了他的心智,眼眸迷离的,桃花美目蒙上一层淡淡的水汽。 淡色的橘光灯在他们身上落下一层荧光,圣洁般的光晕,淡色若蜜,甜丝丝的,柔腻若巧克力,滑开,都带着丝一边的缠绵,热融融的。 “古霍,就你跟我···不要孩子···谁的都不要···”舔舐着,如同面前的是一颗美味的糖果,小孩子刚刚得到了,舍不得吃,又放不下那样的味道,小心翼翼,不让他化的太快。 舔一下,尝着他的味道,看着晶莹的唾液留在上面的湿润,然后停一停,再继续。 就这么一次一次的往返回复。 “···嗯··就你··跟我··”现在满脑子里都是小禽兽,他灵巧的舌,温热的呼吸,手心炙烫的温度。 人往他怀里靠了靠,另一手攀上他宽实的肩头,摸着他肩胛上那道明显的伤疤,“就我跟你!”轻松的口吻道,爱恋的靠着他的胸膛,侧首,勾起小禽兽的下巴,迎上小禽兽炙热的眼神,勾了勾,带着他的手往下指了指,泰然自若的道,“把爷伺候舒服了,爷什么都答应你!” 艰涩的,这一句话说的极为无耻,直白到近乎猥亵的诱惑,尾声淡淡的扬起,勾着笑,倾身在小禽兽周期的眉头上印上一吻,然后在他俯首的那一刻,狭长的凤眸瞄了一眼两根同时伫立的凶器,得意的笑了,轻轻一昂身。 整个人往后倒了去,抱着小禽兽的脖子就往下拉。 古霍邪魅的笑了。 回应似的,秦守烨也笑了! 本来就是两具出生婴孩儿般的身体,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四周充斥着越来越浓厚的雄性气味,如同一眼泉水,源源不断的从地底里冒出来,止也止不住的往外冒着。 依旧跪坐的身子半爬在男人的身上,古铜色的健壮身躯如一座大山,绝没有半丝缝隙的将古霍压了个结实,红艳艳的唇瓣勾着邪魅的笑,唇轻启,微笑,“··要怎么才舒服?” 他问,看着古霍荡漾着无边唇色的眸子,桃花美目如同染了三月里的雨水,清灵灵,水蒙蒙的,凛冽里透着清香,魔魅的一点点逼近! 看着他柔亮的黑发,邪魅的眼神,勾着邪肆笑意的双唇,轮廓精神雕琢过一样的精秀,脱俗的气质如兰花般绽放幽香,就连微笑十分的柔和,诱惑! XXSY “··嗯~”当两处同时被那巨流冲击,狂乱的,竟没有一丝的意识,空白的眸子呆呆的看着天花板,无意识的落在男人清俊的容颜上。 看着已经近乎意识边缘的古霍,轻笑着,缓缓退出,轻轻的,将男人的身子折了一下,看着他略显粉红的后背,沿着脊柱一路往下,为眼前的美景惊呆了! “古霍··你可真美!”他说,目光落在那里久久不肯移开,握着他的半边肉丘,用力捏了下,那极富弹性的肌肤,几乎溢出水来! “··滚~··”累,累极了。 古霍已经彻底的迷离了,无意识的轻吟着,甚至就连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就这么在灯光下曝露在小禽兽的目光里都顾不上了。 腿快折了,腰快折了,就连脊梁骨也快折了,折了,折了,浑身都折了···那极光中的他荒芜的寻找着,却什么都没有,又好似什么都有,迷离了,··· “··啊!”轻呼一声,感觉到某个地方一紧,好像是疼的,可能是疼的吧! 看着已经晕睡过去的古霍,眸光抬了抬,嘴上的力道却一点都没有放松,用力,牙关轻合,咬着屁股蛋的嘴用力,吸吮着,啃咬着,直到嘴里尝到了血的味道! 看着那泛着淡淡红光的两排齿痕,满意的勾唇,邪魅的眼底带着慑人的占有欲,“古霍,你是我的!”重重的,像是不够似的,攀着他的后腰,将整个人都圈进自己怀里,唇贴着他的耳际,“你是我的!” 打了一个寒战,昏迷中,古霍只觉得犹如魔咒一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却来不及弄清楚,人就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夜色下,两具相拥而眠的完美躯体,交缠着,以完美的姿态蜷缩在一起,像是连体婴一般的,纠缠着。 恍惚中慢慢醒来,古霍睁了睁眸子,脸一耸一耸的疼,“··额··你***··1”呼呼呼,跟破了的风箱一样,用力大大口大口喘着气,却跟岸上的鱼一样,那气怎么都不够用,中途还被人撞散了! “你疯了!”侧首,头却被小禽兽用脖子夹住,唇就吻了上来。 日。 这小子是疯魔了不成,那里火辣辣的疼,虽然做了扩90和谐张,可看看窗外微微泛着白色的天空,妈的,这小崽子要疯了不成,他这一身的老骨头快散架了!真的要散架了! 明明快被他搞烂掉了,可刚刚醒来的意识,还是很快跟上他的步伐,覆着他钳住自己腰肢的手,交缠着,握在自己的小腹处,微微蜷着的双腿用力,脚趾都跟着蜷缩出来! 当天堂之光同时划破两人的意识,涣散的,古霍再次晕了过去! “··呵呵,古霍,你这身体可真不济!”吻着他汗湿的脖颈,看着自己仍旧没有餍足的兄弟,微微叹息了下,将古霍抱着弄进了浴室,自然在浴室宽大的按摩浴缸里,秦守烨也没委屈了自己! 又彻彻底底的从里到外都在古霍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才知足的舔舔唇,放过已经快和破布娃娃一样的古霍,弄干净了抱着他在床上尘尘的睡去。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铃声一串接着一串的响了起来,古霍不堪其扰,掀起被子就罩住头。 “你好。”小禽兽暗哑低沉的嗓音性感无比,如同催眠曲一样隔着被子都能起到催眠的作用,身子扭了几扭,往身后蹭了蹭,感觉到一条长臂伸了过来,圈住自己的腰,抿了抿唇,才安稳的继续睡。 “···” “现在就要走?”圈着古霍腰身的手紧了一下,目光滞住,“能不能··好的,我知道了··”挂断电话,将怀里的人轻轻的抱住了。 古霍,瞅瞅你干的好事! 明星,他做一个小龙套尚且不自由,何况一个明星。 就算他可以拥有自己的独立空间,不受其他助理的监视和影响,但这电话,就如同天空中的线,线的那一头詹天虹还有明星梦牵引着他,而这一头的自己,抱着古霍,却只能轻轻叹息。 “怎么了?”迷迷糊糊的,更往身后炙热的怀抱里靠了过去,感觉到小禽兽热烘烘的体温,在夏日的清晨微凉的空气里,格外的舒爽。 “红姐下午要带我去一个导演那里试镜,在桐城。”轻轻的将古霍翻了一个身,两对面对面,看着依旧睡眼惺忪的古霍,昨天他舒爽无比,他可是累坏了,猫一样的蜷在自己怀里,昨夜滋润过的唇依旧红艳艳的,诱人发嚎。 桐城,虽然距离B市不远,但是因为因为没有飞机,只能开车过去,来回,也要尽五个小时的车程,那里偏远,但是景色宜人,是个美丽的山城。 轻轻啄了下,“古霍,可能要好几天,你会想我么?” 秦守烨在心里鄙视自己,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可是,面对此刻诱人的古霍,他真希望放下所有,将古霍圈禁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就那么两个人一起腻歪在一起,什么其他的都不管。 可是,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现实,依旧要继续。 大哥那里要交代! 莫离依旧要出名! “桐城?”懒懒的抬起眼皮,爱困的打了个呵欠,淡淡的阳光透过窗纱落在床上,落在小禽兽身上,好看的,如同天使一般的给他镀上一层光晕。 “嗯。”吻着他的发顶,他的鼻子,他的唇。 有好几天,见不到他了,怎么办,他会想念他的!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的甜美! 皱了下眉。 这么快! “瞅瞅你这个样子,爷们儿点儿,又不是见不到了,快去快回!我最近也很忙!”推了推秦守烨,虽然心里美滋滋的喜欢这么腻歪着。 可当初他就是铁了心的要小禽兽红,这会儿正是机会! 他就是想看着小禽兽在自己的安排下,一步步,一点点的走上红毯,称王封神,然后,在他成神的那一刻,像世界宣布,这男人是他的!想想就不是一般的牛逼。 要说忙,古霍是真的会忙。接手恒大的事情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简单,他才刚刚熟悉恒大的业务,就可见一斑,真的操持起来,估计也需要费些力气。 有小禽兽在身边,他难免分心,两个人暂时分开下也好。 而且,有些事,他还得跟他妈好好谈谈! 他是个男人,就得有担当,可不能让他的小禽兽媳妇儿这么一只担心着,什么孩子不孩子的,让他们都滚到一边儿去! “行了,起床!”说着踹了一脚秦守烨,就这么把人给踹了出去,“赶紧滚蛋,爷还困着,动静小点儿!”闭着眼,将脸捂在被子里,他怕他一睁眼就不想让小禽兽走了! 哎,怎么这才腻歪了没两天,就又得两地分居!麻痹的,古霍觉得自己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古霍··”迟疑的唤了声,看着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的古霍,对于他那点小心思,秦守烨心里明镜似的,可是,越看着这样的古霍,越是舍不得。 “滚蛋,困死了!”嚎了一嗓子,身子一翻,背了过去,听着小禽兽那么的叫,他就有点舍不得的,想把人留下来。 明明知道是不可能,那就干脆狠了心,放他走,反正那条线在自己手里,什么时候收回来,还不全在他呢! 听着小禽兽收拾完了,悄悄的把门带上,人走了。 寂静无声,茫然的睁开眼,古霍轻轻叹了口气,坐了起来,“卧槽,尼玛腰快折了!”哀嚎一声,差点儿又躺了回去! 083 如此母子 更新时间:2013-3-6 9:00:43 本章字数:8489 托着快要折掉的腰,古霍脸皱得快成了一朵老菊花,走一走,浑身的骨头都咔嚓咔嚓的响,那动静就跟一不小心就会散架了一样! “丫的小禽兽,非把老子弄死弄残才开心是吧!”揉着折掉的腰,磨叽着进了浴室,勉强扶着墙才算是站住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端详着。爱残颚疈 两片唇一夜下来跟厚了两圈儿似的,红艳艳的,鲜艳欲滴的,嫣然一笑,不可方物,坏坏的挑着没,痞笑着对着镜子里一脸春潮的自己,“古霍!你这小模样儿还真是好看!” 站着实在是腰疼,看看马桶,磨叽着走过去,抄过淋浴的花洒,拧开了,人慢慢的坐了下去。 “··嘶··尼玛!”几乎是弹着跳了起来,揉着疼得他嗖嗖的屁股蛋儿,扭过身去,侧身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那片肉,上面一个红艳艳的牙印儿,这会儿血干了,结了痂。 “丫的,真***禽兽啊!咬爷这个地方!”扒拉着屁股蛋儿,看着那个藏在隐秘位置的牙印儿,这小禽兽也忒狠了吧,都见血了,不知道会不会留疤。 “***,你别在有狂犬病,咬了老子就跑了!你爷爷的,看你回来爷不咬死你!”狠狠的看着镜子里那个大口牙印儿,实在是汗了! 这小禽兽也忒会咬了,看看身上轻轻红红的印记,再比照着股缝里的牙印,摇了摇头,不自觉的就笑了笑,索性也不管了,虽然冲凉的时候水淋过去,沙沙的疼,可是忍忍也就过去了! 看着这印儿,古霍心里明镜似的,昨天两人嗨的时候他也不是没听到,小禽兽那慑人的小眼神儿,再配合着一句句占有似的话,听得他心里别提有多热乎了,这印记不就是小禽兽占有欲的表现么。 这情人之间就这么点子爱好,他呢就想用那个蓝钻的素圈圈住小禽兽,小禽兽就想用牙印儿在自己身上做个记号,他们俩,都有着那么一股子野兽般的占有欲。 别说,俩大老爷们儿这么玩,还真是让他觉得心里是又别扭,又窝心。 可是,洗完澡,看看空空荡荡的房间,古霍就觉得没什么意思了。 房间本来也不大,可是,这会儿少了一个人,就跟少了空气似的,别扭的那叫一个透儿。 “哎,完蛋了吧古霍,这次你可是真折进去了!”忍着腰腿的酸疼还有股缝里一阵一阵的疼,也没抹药,就那么放任不管,估摸着会留疤,就那么留着个小禽兽的牙印儿,挺好玩的。 看看衣柜里两个人伙在一起的衣服,其实两个人本来就身形相当,只不过小禽兽更肌肉一点儿,其实,两个人穿一个号的衣服也没什么问题。 平时,古霍是个特别注重隐私的人,也就小禽兽,随便穿他的衣服,就连内裤袜子,俩个人都是伙着的,他也没觉得多么别扭。 不过,现在的小禽兽与往日不一样了,不是个小龙套,想着,再给他多置办点衣服,以后什么样的场合都有,他得先给他备好了。 这么想着,穿好了衣服,写字,又在镜子里将那一头柔亮的头发打理好了,略略喷了点古龙水,终于觉得神清气爽了,下楼,秦风早已经等在车里了! 古霍只是微微讶异了下,这几天,为的跟小禽兽多磨叽一会儿,他就没让秦风跟着,怎么说,有一个人在旁边,两个人想亲热都得避讳着,多少有些别扭,不如放秦风几天假。 “老板!”秦风闪了两下灯,车子就开了出去,车门开了,古霍才慢慢悠悠的坐进了后座,看着古霍那有点痔疮的表情,秦风忍着笑,“小秦先生去桐城了,让我回来接您上下班!” 秦风看着后座上闭目养神似乎有些倦怠的老板。 其实,以前,不管古霍前一天多忙,多累,只要第二天一起床,绝对是精精神神,神清气爽的,哪像现在啊,一脸被折腾得极惨的疲累表情。 “嗯。”算他还有良心,不过,这秦风也挺听话啊,“你跟秦守烨私交不错么?”凉凉的看着后视镜里一脸窃笑的秦风,尤其是眼底揶揄一样的笑,看得古霍觉得甚是刺目。 “呵呵!呵呵!”讪讪的笑了两下,避开了古霍犀利的眸光,“那个老板,总觉得吧小秦先生不一般呢,那身手真不错,跟练过的一样,哪里像是半路出家的龙套小演员啊!”秦风说道,仔细的觑视着老板的脸色,想着万一见不好,赶紧的住嘴。 他可是带了任务来的,司令员跟他略微提了下,让他注意秦守烨。 其实,早在自家老板跟秦守烨在一起后,他就觉得这秦守烨不一般,那下手的力度,角度,方法,那都是高手级别的,要说一个武行龙套能有那样的身手,那也未免也太高看现在的龙套演员了,可要说是巧合,这巧合的几率那得是多低啊! “废话,他当然练过,他每天都有锻炼,你不知道啊!”自己跟小禽兽算是亲密的,每天清晨雷打不动的训练科目,长袍,引体向上,俯卧撑,···这些做下来,长年积累,那毅力可不是一般的,那样健硕的身材,还不都是这么来的。 “对了,我让你找的老师怎么样了?”他问,终于想起去港岛之前的事了,那时候他满心的不甘,总也想着压倒小禽兽,这会儿,竟然他人不在B市,他何不就这个时候好好的练练,最起码,能在武力上先征服了小禽兽,然后身体上征服,还早么? 废话!虽然做底下那个爽啊,被人伺候的爽啊,可是想想嗨完了之后那后遗症,古霍还是忍不住的额角直抽抽。 “找好了,司令员在部队直接给您调过来的,综合素质特别的高,司令员说,既然您想捡起来,不如就来个全方位的,射击什么的都让您学了!”想起司令员给古霍安排的魔鬼式训练,秦风还是在心里小小的为老板捏了把汗! 虽然不是全日制,可是,老板一边忙公务,一边练习那些,着实也挺吃力的,而且,那个教练员又是以严苛出名,到了他手下,就没有练不出的精兵。 司令员这次是铁了心的要把自家老板当傻子练呢,可算是把九年前那些东西全补回来了。 “嗯,好,就该这样!”紧抿着唇,厉色的眸子眯了下,在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秦风,这小子跟老头是一条战线上的,想当年那也都是铁血铮铮的汉子,至于退下来的原因,秦风没说,但是不表示自己不知道。 mark那里有着关于秦风最全面的资料,他当年甚至都怀疑过mark是不是做间谍的。 “老板,您就不好奇这人是谁?”看看古霍云淡风轻丝毫不放在心上的表情,秦风就觉得纳闷儿,最近老板的性情变得更加让人捉摸不透了,跟在他身边这几年,怎么自己就没摸透过老板是什么性情呢! “是谁?”很配合的,扬了扬眉毛,问道,很漫不经心的阖上眼,沉底的把精神放松,放空,意识也慢慢的游离,这么轻松的日子估计不多了。 冷汗! 秦风囧了囧,才讪讪的撇了撇嘴,“冷桥!” 坐在后座的古霍颤了颤,眉间的距离紧了下,冷笑着,“老头这是下血本儿找后账呢啊!” 行啊,老头,你是不折腾死你儿子不罢休吧! 这冷桥,是当年霍烈焰手下第一的猛将,说他是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那是一点都不假,射击,散打,武术,侦查,伪装,刺探,谍报,破译,那可是个全能型的人才,更是在特种兵部队的时候做过国家领导人的保镖。 也就老头,大材小用的把人指使来就只为了训练自己! 当年他的教练员不就是冷桥么!这霍老头是生怕这个冷桥不来折腾自己呢! “呵呵,老板,首长也是为了您好!”秦风解释道,并不是给司令员开脱,当年要不是这小祖宗非得跟着司令员玩叛逆,哪里容他现在这么逍遥,也就是在夫人古灵的帮衬下,古霍才偷了这么几年的闲时间。 毕竟古霍以后是要肩负起霍家大任的人,能不对这个唯一的男孩儿予以厚望么!现在的霍家,家丁不旺,指不定以后的哪一天就被人夺了权,这些事,谁说的准呢。 “为我好就行!”闭着眼,想着小禽兽身上有点格人的肌肉,想着自己可能经过训练也能达到,然后,就算小禽兽不乐意,他武力压制着也得上他一回儿。 本来他是潜规则小禽兽的,却被小禽兽给压了。 是,他承认,那一天他是上边的那个,不过,当时不是有不可说的原因么! 就算这会儿俩人滚床单滚的舒服,他也H的舒服,可是压倒禽兽——这是他目前阶段最大的目标。 一想到压倒小禽兽那样的身板,那样冷傲的一张脸,那感觉就忒女王了! 不行,最近竟是被他压了,回来,他得做上面那一个,那样比较有赶脚! 直接去亚风,将工作简单的总结交接给公司的副总,古霍就直接去了恒大集团——世贸天阶二期17层至25层的超级大办公室。 “咦,三少!”宫少群正愁眉不展在侯客室里来回踱步,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男人一件简单的裸色丝质衬衫,熨烫的没有意思褶皱,西裤笔挺,身形修长,黑色皮鞋铮亮铮亮的,那慵懒中透出来的优雅,即便是走在恒大这样一个大集团的地板上,也是闲庭信步,帝王一样的。 “三少!”忙扬起了手打了个招呼。 冷着一张脸,古霍紧蹙了眉头,这一声‘三少’可不是白叫的,最起码是圈子里的,刚才他正思量怎么跟他妈来个谈判,突然被人出声打断,脸色就有些不好看,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身后拿着公文包和老板西装外套的mark推了推眼镜,看着那边貌似挺热络的男人,目光定了定。 “老板,是宫少群,时尚杂志的主编!”也是跟古霍玩过的人。 这宫少群其貌不扬,当年借着华文跟亚风的劲头,在时尚圈里也听吃得开的,这会儿会会出现在恒大集团,肯定是谈业务来的。 原来古霍就不把这个主编放在眼里,虽然经常混在一起玩,但是,那些人是酒肉,那些人是朋友,他清楚的很,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他们这些人也就是利来则聚,利去则散,实在谈不上什么朋友。 “哦~原来是宫主编!”尼玛为啥这么别扭,古霍心头一亮,公猪鞭,有这么个玩意儿么! 为啥自从见了秦守烨的名字,他总是联想力那么丰富,本来也没啥,怎么一出溜嘴,就觉得这么这么的淫荡呢! “哈哈,三少贵人事忙,怎么,来这里谈业务,什么时候亚风谈业务还需要您出马了?”觑着眼,看着卓尔不群的古霍,想着前段时间弄的满城风雨的事,其实,圈里的这些事,他们都清楚的很,那段时间古霍都不出来玩,朴文玉也避而不见,他们可是少了很多的好料。 不过,要是未经过这两个人的允许,他们这些人也不敢瞎写瞎报,他们跟那些三流小媒体不一样,跟这些大公司都是相互联系,相互影响的,一个不小心,折谁手里的都不知道,怎么可能敢瞎写。 但是,亚风一向做事高调,没听说跟恒大有过业务联系,别说没有,甚至很多恒大的业务,亚风都避开了,能免则免的,这会儿,竟然带着mark这个私人助理来,着实让他吃了不小的一惊。 这得是多大的业务竟然能动用古霍本尊来。 “宫主编不也亲自来了么?”小样儿,瞅你眼角眉梢的算计就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哈哈··三少还是这么风趣啊,没办法,我们比不上亚风,就靠着基本杂志活着呢,这年头平面广告不好做了!”宫少群擦了擦汗,觉得这三少能不惹还是不惹的好,刚才自己怎么一心急,什么话都往外冒呢! 许久不跟古霍接触,这人的性子益发的阴晴不定了! “老板,董事长还等着您呢!”mark一向就看不上这些娱乐圈里的人,这会儿看着宫少群卑躬屈膝的嘴脸,更是不待见,同样是娱乐圈,有的人就是高调做事低调做人,可是有些人,就非得低调做事,高调做人。 也就他们家老板,端得是个手段强硬,实力雄厚,这些小打小闹的在亚风根本不值一提。 看着这一个个穿的光鲜亮丽,出入高档场所,其实,也要为了那五斗米折腰的人们,低低的嗤笑了下。 “嗯,那就以后再聊!”隐忍的,没再说‘公猪鞭’三个字,迈着沉实的步伐进了总裁专用电梯。 宫少群被人凉到一边,本来平时就对亚风忌惮,对亚风的人也是能敬三分绝对要多敬一分,可这会儿被主仆俩这么晾着,心里还是有着小小的不平,看古霍和mark头也不回的直接进了恒大的总裁专用电梯,正要嗤笑,这古霍以为哪里都是他们亚风开的呢,动不动就进总裁专用! 可一旁守在电梯后者的几个在恒大叫得上名的经理都弓腰行了个礼,见古霍和mark都进去后,才鱼贯进了电梯,即便如此,还特意跟古霍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什么情况!? 宫少群惊讶了! 恒大的前身是B市霍家的产业,后来越做越大,前后经过了好几次领导人变革,如今对于恒大集团的老板究竟是谁已经不得而知了,这古霍究竟什么来头!竟然让恒大的人这么恭恭敬敬! 宫少群悄悄的用手机拍了一个照片,刚刚好电梯门没合上,能够看到古霍那张招牌一样的俊美五官。 没想到中间还碰上宫少群这么个插曲,“注意下这个宫少群,别让他瞎编!”低沉的嗓音微微的变冷。 宫少群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古霍清楚的很,目前,他不过是恒大的空降部队,以后,港岛古氏的空降部队,这将掀起多大的浪来他不清楚,可是,这些事,还是别让有心人编排的好! “古先生,请!”恒大的几个经理人都毕恭毕敬的站在电梯里,等着电梯门缓缓的开了,才挡着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如同在巡视自己领土的国王一般,昂着头,一步一步沉实的落在地板上,古霍轻轻扫了一眼顶层的办公室,简单,大方,明亮,是他对这里的第一感觉,不错,还不是很惹人厌! “古先生,夫人在办公室等您,请这边走!”说着继续引导着古霍往前走,转过几个弯,才真正的到了他们所谓的夫人的办公室。 人刚到,房门就从里面拉开了,如果古霍不是看惯了那种人山人海的阵仗,第一次看到这个的人真的会吓一跳。 半环型的办公室,逐级而上,正对着座椅的是一个超大型号的液晶显示屏,上面一张巧笑倩兮的脸,只一下,就让古霍脸部抽动了几下! 黑压压已经坐了慢慢一房间的人,看得古霍有些眼晕! 恒大真的有这么大么?心里有些发冷。 “请坐吧!”浅浅的一笑。屏幕上穿着白色职业装的女士一头乌发盘了起来,露出俊秀的面庞,那双犀利的眸子如同宝石一般镶嵌其上,一副眼镜,将所有的心思都敛在了眼镜片之后,沉稳持重,老练精明,是古霍对这个人的概括。 这个人!这个人不就是他妈——古灵! 这跟那个时刻都腻歪在老头怀里撒娇卖萌的女人有一点联系么! 大爷的,古霍啊古霍,你爹妈也忒会演戏了!简直可以直逼奥斯卡,勇夺小金人儿啊! 他们都是演技派! “老板,这边请!”mark走在前边,黑色西装的他职业干练,镇定从容,朝着众人一一扫过一眼后,“这位是我们即将上任的公司新一任CEO!” ‘哗啦啦’ 简直比音乐会谢幕时的动静还大,震得古霍的耳朵都有些发麻。 “嗯!”淡淡的哼了声,古霍就直接在主位上做了下来,如冰一样的面上看不出一丝的情绪,深沉的眼底如深潭无波,看着屏幕上的女人,自我催眠着,那不是我妈,那不是我妈。 底下微微有议论声,因为房子的空间足够大,听得不够真切,但是,他有心,还是听到了。 说他古霍不是B市的名人,那绝对是放屁的假话! 一个混迹娱乐圈,拥有一个集团公司的亚风的老板,竟然空间来做一个大型上市跨国集团的执行总裁,多少人眼红眼热的位置,就这么空手给别人了,谁会不非议? 古霍坐在最前面,别人看不到他面上的表情,但是浑身散发的冷然气质,哪里像是游走花丛玩肌女人的纨绔子弟? 众人都好奇,不过一夜之间,他们从世界各地赶过来,就为了见证这个突然降临的CEO。 液晶显示器上的女人点了点头,mark会意,向后一转,面对着众人,“接下来如果大家没有什么异议,就直接进行就职演说!” 卧槽! 古霍心里都要骂娘了! 这老太婆直接先斩后奏啊,本来说让他来办公室找她,结果,她人避而不见,直接让她这一帮属下跟他碰面了!还来句没什么异议,及就直接进行就职演说了! 演说个鸟屎啊! 他还没跟老太婆谈好条件呢,他就准备逼他卖身啊! 这么个大集团,他要是真接受过来,不被操的瘦上两圈儿,他古霍这么些年就算白活! 去***,这女人根本就不是他亲妈! “··这,我们对这位先生都不熟悉啊··”公司的有些董事大胆的说了出来。 “这是古霍先生的详细资料,相信生活在B市的人对他并不陌生!”液晶屏幕上画面一转,古灵那张雍容华贵的脸缩小了,可那双眸子依旧让人发寒的冷。 这女人也太会算计了! 再看看mark,这绝对是老姑婆放在自己这边的墙头草,而且还是绝对往老姑婆那边倒的墙头草。 古霍深觉,他就是那个一失足成千古恨的! 看着古霍精彩的履历,联想着古霍的花边儿新闻,地下的老头老古董们噤声了,再看看屏幕一角古灵那张严厉的不苟言笑的脸,他们更是什么声音都不敢出了。 这根本不是问他们意见,只不过让他们这些人来,见证新皇登基而已。 恒大虽然是上市公司,但是绝大部分的股权依旧在霍家人的手里,霍家人没一个来参加这次的股东大会,他们这些小喽啰,大经理,基本上说个话,估计连屁都不如。 “我有意见!”冷冷的瞥了眼屏幕上眼神微微一愣的老公婆,冷笑着,古霍站了起来,“我要跟你面谈!” 老太婆,别给自己找下不来台。 臭小子,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目光在空气中对峙了几秒钟,似乎只有几秒,又似乎很长,端看是谁在看这个问题。 底下刚刚噤声的人群,瞬间哄闹起来。 恒大集团的执行总裁,多少人挤破了脑袋往里钻儿不得,这年轻人未免也太嚣张! mark看着这突来的变动,差点就反应不过来,他也没想到古霍会在这个时候变卦。 “会议暂停!”说完,贴着古霍的耳际低语了一会儿。 眉头一挑,“可以!”修长的身子站了起来,缓缓的走了出去,刚一出门,办公室里面就炸锅了一样的! —— “臭小子,说吧,你想干嘛?”刚才还冷着一张脸的女人此刻正暴躁的揉着眉心,在屏幕里走来走去,眼睛被她摘了扔在一边,显然气的不清! “没想干嘛!”冷冷的,老神在在的躺坐在椅子里,看着气得快跳脚的老妈。 “没想干嘛?!不是都说好了你接手恒大的事么,怎么你这会儿有变卦了!”古灵好容易压下的火气又蹿了上来,恨不能直接拿个被子把屏幕上淡然自若跟个没事人一样的男人那张脸给撕了! “接手恒大,没问题啊!”扬了扬好看的眉毛,露出一抹完美的笑容,深邃的眸字里噙着一抹狡黠的精光。 老妈,你也忒不蛋定了!就这么点儿事,您也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至于的么?! 古霍不知道的是,古灵等着这一天等了二十七年了!从他生出来的那一天,她就在等!等着把这样的重担交出去! 恒大,古氏,都交出去! 那样她就可以做回她的小女人,完全放下这些担子,安享性福生活,含饴弄孙。 这突来的变故,她怎么受得了!心里已经百爪挠心了! “说吧,要怎么样你才肯接手!”母子两个都是精明人,谁心里想什么都清楚,要么说母子连心呢! 古灵甚至都不确定,究竟是她设计儿子在先,还是儿子设计自己在后了! “你是我妈,我想要怎样,你该是最清楚的,不是么?妈?”邪肆的眸光荡漾着。 哼,不管是老头,还是这个老妈,都没一个省心的! 084 找上门来 更新时间:2013-3-6 17:14:45 本章字数:10282 古灵看着这个滑天之大稽用掌管两个商业帝国大权和一个还不知道将来怎么样的男人放在一个天平上衡量的儿子,简直有些啼笑皆非! 没错,古家三姐妹是有些小小的爱好,但,正常了二十几年的儿子,跟无数个女人翻滚过床单,玩过无数男人的儿子,要放你们,你们谁相信他是玩真的? 而且,楚乔那个姑娘也算是世交! 蕾丝? 蕾丝怎么了?蕾丝也有爱的自由,也有爱的权利?她们不过是给蕾丝们和基友们创造一个条件!谁不想有自己的后代?谁不想有自己的亲生儿子? 她错了么? “你们先出去!”扬了扬手,终于恢复了淡定,将mark遣退了,复又回到座椅里,将那只刚刚被她无情抛弃的眼镜也拾了起来,戴上。爱残颚疈 双手交握,放在老板台上,沉吟了下。 自己这次的反对不是没有理由,古萌和古星都已经验证过一次了,玩玩看的,而且,那个秦守烨的心思也不是一般的重,一顿饭,几句话就把她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喜欢那样咄咄逼人的男人。 古家跟霍家需要一个继承人,所以她不同意! 秦守烨的心思太过,太阴沉,所以她不同意! 可是,看看一路从小跟自己对抗到底的反骨儿子,古灵就一阵头疼。 看着古灵一脸沉思的模样,古霍心里有点乐,别说,就这一点,他似乎是继承了他母亲的,想某些事情,尤其是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他古霍也是这个样子的。 “妈,别的我也不要,我跟楚乔的事不成,你也别寻思,秦守烨这事,也没得商量!你以为我是耍着玩也无所谓,但是你跟老头都别管!”黑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坚持,低沉的嗓音缓缓道来,一点都没将他妈脸上的凝重放在心上。 “傻儿子!我都是为了你好!”轻轻叹息了一下,古灵悠长的目光落在了古霍黑色的瞳眸里,还是想再试试。 自己的儿子多么的俊美无匹啊,再说,秦守烨那个人,值得信任么? “你知不知道他背着你去找擎拓野?知不知道擎拓野身边的很多男孩子都长得跟他有几分相像?难道你就没想过别的?”在某些方面自己这个儿子,执拗的要命,说他滥情,那是玩习惯了,可是一旦认真起来,基因这个东西还是很奇怪的! 霍烈焰够无情吧! 三十几岁碰上自己才擦出火花儿来! 她古灵够无情吧! 二十七岁之前,她甚至都不知道爱情是个什么玩意儿! 命运让他们两个撞在一起,然后两个人就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相聚的时间甚少,他们的感情却越是浓烈。 他们无情,只是没有找上对的人! 他们的儿子也是如此。 这个时候,他们确实反对,自己的儿子就越是弥足深陷,可是,如果那个莫离真的是个简单的人也就罢了!可事实并非如此。 “我知道!”冷冷的。躺在沙发里的身子还是僵了下,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心底的怒火已经烧疼起来,小禽兽,你好样的! “你知道?!”这次换古灵惊讶了!哽也一下,有点接受不了,古灵眉头皱了下,“行,既然你都清楚,那就随你的意吧!”似乎没有任何的犹豫的,既然儿子都这么说了,如果她再说什么还真就过不去了,“楚乔那边需要我跟你爸出面么?” “不用了,我自己处理的来!放心!”站了起来,俯身看着透明的玻璃窗外这大半个城市的景色,高处俯视,别有一番风味。 小禽兽,你瞒着我多少事呢? 秦风提醒他:小禽兽不对劲儿。 古灵提醒他:小禽兽不对劲儿。 “妈,我是你们的儿子,我办事,你们放心。”没人看到站在窗前的古霍捏紧了拳头,要是现在小禽兽站在他面前,他一定先揍他一顿再说。 这小东西指不定瞒着自己还干过什么事呢?不过,有些东西还是要眼见为实! 泰国人妖的事儿还没解决,这些最现实的就已经摆在面前了! 古霍在心里苦笑,现在,就算有人个他说,你们俩能互相吸引真的是泰国人妖干的,然后降头一解开,你们谁认识谁啊!他也没法放手了!也放不了了! “嗯,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在心底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 本来就跟儿子之间的沟通不多,古灵也不想将这一份难来的融洽破坏掉,“行,你今天下午要是方便,过来香港一趟,这边的事情,你也慢慢学着接起来,别怪我不提醒你,擎拓野的实力可不一般,你要是从他手里抢人,没点真本事可不行!” 擎拓野在港岛那就是个土皇帝,隐秘富豪,黑暗势力,如果他们猜测的不假,擎拓野越是得不到,越是会想尽办法得到,他的那点子爱好,在港岛没人不知。 禁不住就开始为古霍担忧。儿子,你真的可以么? “嗯。”淡淡的应了声,目光悠远的望着这个忙碌却有些沉寂的城市。回身看着已经黑寂了的屏幕,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私线手机响了一声,是小禽兽的短信。 到达目的地。 很简单的短信,也是能让他心里觉得暖暖的短信。 平时古霍也不是个爱玩手机的人,大多数情况下,一个电话就搞定了,更何况他的手机功能简单,也不怎么玩游戏,那些花里胡哨的功能更是不需要,想起自己放在他那里的手机,眸色微微沉了下。 想起老头当年执意给自己的那个铱星手机,眉头扬了扬,拨了老头的直线,电话只响了几声,那边就接了起来。 “又找你老子什么事?” 古霍还没开口,那边霍烈焰冷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爸,你给我的那个手机,能帮忙监听起来么?”当时把手机换过来的时候也不过想的是怕朴文玉对他不利,万一弄个绑架什么的,他也好能找到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利用手机监听秦守烨。 唉,这操蛋的现实怎么能把他逼到这个份上呢。 “你需要实时记录了?” 奇怪老头这次怎么这么配合,抹了下鼻子,还真有些不习惯,“嗯。” “行,你等着吧,弄好我让秦风来取。” 爷俩之间也没客气,放下电话,古霍还思量着,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不过就是老头跟他妈瞎怀疑罢了,不过,有备无患吧! “mark!”唤了一声,立马有人推门进来。 “老板!”mark瞥了一眼已经黑掉的屏幕,知道老板已经跟董事长谈完了,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框,“有什么吩咐!” “就职演说就不需要了,明天开始,我会来恒大上班,上午处理工作,下午是我的私人时间,尽快在物色一个合适的人选接手亚风的工作,周末之前给我消息,现在,先跟我去一趟港岛!”说着,将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拿了起来看,搭在手上。 紧敛着的剑眉微微松开了,阔步走了出去。这事,他且先不管别的,小禽兽的安全第一,其余的还能滞后,既然要去一趟港岛,不如就去把他早就该做的事给办了! mark将老板的吩咐一一记了下来,随身带着笔电,直接将各项安排边走边发了出去。 对于老板要去香港的事情似乎有所预料般的,“老板,头等舱的机票已经定好了,现在就出发么?” “嗯,走吧!”昂藏的身子挺直如松,走路时,下身微微的疼着,也提醒着小禽兽有点变态的举动。 你爷爷的! 小崽子,你最好别有什么花花心思,要是爷发现你有什么二心,别怪爷手黑! 高速发达的交通运输业,将空间和时间的概念变的模糊,因为天气状况好,飞机准时从B市出发,准时在港岛落地,三个小时的时间,足够古霍在飞机上将古氏的运营状况和恒大做了一个简单的对比和汇总,脑子里已经有了清晰的安排。 管理这个东西,也是一通百通,虽然亚风是自己玩玩的东西,但是,哪一方面不是自己打点! 古氏早就派了车等在机场,直接上了车。 “mark,擎拓野电话。”修长的手指放在膝头,黑色的西裤,越发衬得那手白皙如玉,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笑容,棱角分明有度,眼神漆黑深邃。 mark只是稍一犹豫,他们不是应该直接去古氏报道么? 脑子却像收到命令的计算机一般高速运转起来,很快的,拿起车载电话,输入一串号码后,响了一声,才将电话转到古霍手上。 “擎拓野,是我,古霍。” 古霍一向不是个怕事儿的人,遇到事情,他也不喜欢猜忌,与其像老头和老妈那样疑神疑鬼,不如直接直面。 他们不是怀疑小禽兽跟擎拓野有事么,那他就来看看。 他们不是怀疑小禽兽有背景么,那就等他跟擎拓野谈完了,直接去问他本人不就好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 小禽兽,你给我等着,看我不找你算账的! 古霍表面上越是沉寂如水,内心掀起的狂风巨浪越是让他平静,平静的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古总别来无恙,怎么有空联系我了?是要谈莫离先生的事么?” 擎拓野也不回避,冷冷的声调听不出悲喜,也是个沉稳狠辣的角色,古霍听着他那种笃定的语气,倒是觉得稀罕。 “鄙人不才,马上就要接受家族生意了,以后少不了在商场碰面,作为‘老朋友’先打个招呼,叙叙旧,怎么,擎总,肯赏脸么?” 小禽兽确实提过他去见过擎拓野了,当时他只是因为是气头上的话,后来因为自己理亏,并没有怎么较真,这会儿这么一听,果然内有玄机,再听听擎拓野着笃定的口气,心里酸了吧唧的开始蔓延! “那先恭喜古总!” “客气!” “如果古总有兴趣,不妨来擎家做客,也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荣幸之至!” 两个人约了时间,地点,将电话又递还给mark。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看着mark脸色有些不好看,目光游移,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古霍不禁笑了笑,“难不成擎家是什么龙潭虎穴不成,还去不得了!” 虽然他也奇怪,擎拓野怎么选择在他家里见面,别说港岛,现在的人们,哪个不注重隐私,尤其是擎家那样的,更是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竟然让他去家里谈事情,他也觉得有些蹊跷。 可自己一个大男人,擎拓野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老板,擎家一向跟我们没有什么交往,就算有,擎家也已经很久没有对外开放过了!”语气有些沉重的,眼眸看着古霍意气风发的模样,实在有些不懂,为什么古霍一来港岛,就先挑了一家最不好惹的。 “呵呵,私人问题!没事,太平山顶擎家本宅知道吧!走吧!”没将mark的话放在眼里,现在他就想知道这擎拓野跟小禽兽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车子里一时陷入寂静,mark一看老板的脸色,知道这一趟是必须得跑一趟了,跟司机知会了一声,车子直接下了交流道,朝着擎家本宅方向驶去。 看着黑色钛合金大门缓缓打开,古霍不禁唏嘘了一声,这擎家弄的跟秘密基地似的,这得是有多少仇家! 心里冷冷的笑了一下。 车子沿着小路开了有十几分钟,才看到掩映在郁郁葱葱的植被中那座古堡式的建筑,看着门庭前那座巨大的喷泉雕像,倒是被这里的景色震撼了!景色上,这里居高临下景色一览无余,军事上,制高点易守难攻,风水上,依山傍水,果断的风水宝地。 “你就在这等着吧!”仰头,看了看这绵延而上的阶梯,古霍有些不理解,这些有钱人是不是都这么喜欢排场,弄这么高的阶梯,每天上来上去都能跑断个腿。 因为时至下午,花圃里正有园丁浇水施肥,精心打理着擎家看似价值不菲的花园,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花香还有草香,景色怡人的很。 管家刘叔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矍铄的眸子眨了眨,“古先生您好,先生在楼上等您!这边请!” 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英姿勃发,身形修长,气势如虹,又加上他的背景,刘叔倒也客气。 古霍一边走一边看着装饰豪华的大厅,实话说,因为小时候家里冷清,越是这种空旷寂寥的地方越是让他没多少安全感,要不是喜欢远离人群享受安静,就连他机场的别墅也不会买那么大。 他更喜欢的是像风渡那边一样的小户型,一个人就足以把房子里弄的都是人气,热乎乎的,要是再有人给做上那么一顿饭,暖个被窝什么的,就更惬意了! 顺着楼梯直上,古霍心里只想骂娘,擎家的人都挺变态的,在外面修那么高高的台阶,这屋子里也是,纯粹折腾他,走一走,身下就疼得他一抽一抽。 丫的个小禽兽,回去一定找你算账,你可算是折腾死老子了。 正这么想着,一转弯,上了二楼,左翼和右翼的房间格局一般,跟着老管家,直接拐上右翼,又上了一串台阶。 “··不要,野,你是喜欢我的,不要,我不要跟你分手··不要··呜呜···” 嘤嘤的哭泣声传来,古霍停住了脚步,这声音听上去委屈极了,带着浓浓的鼻音,有点娇娇的味道,尤其是,这么个声音一听就是变声期男孩子的动静。 果不其然,擎拓野也是一名基友。恶寒的,抖了下身上的鸡皮疙瘩。 “我说够了!他已经回来了,你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冷冷的声音,丝毫不带任何的感情。 这很是诡异的话总是让人浮想联翩。 他回来了,他是谁? 你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们又是谁? “···野,你知道的,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比他们都喜欢你··我是真的喜欢你啊···我不在乎你有其他的男人···我只要你还要我···只要你还要我就行··” 尼玛,可酸死个人了!再配合上那嘤嘤哭泣的动静,跟个娘们儿似的!丢不丢人! 人家一号都说了,老情人回来了,你们这些打发空虚寂寞冷的无聊替身就没有存在的必要的,这小孩儿还真是想不开啊。 “这些够么?哼!拿着快走!” 有些不耐烦的声音。 果然是够无情,够冷血。 “···野,我从十二岁就跟着你···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其他的男朋友···我只干干净净的跟了你一个人···钱,··如果在乎钱的话··我家里没有么?··我不要你的钱···我只要你··啊!” 突然一声惨叫,把本来准备继续偷听的古霍吓了一跳!再看看老管家飞起来的脚步,更是有些纳罕。 “··不要··不要··我的脸··啊···啊···” “先生,不要!”老管家冲了进去,甚至连最起码的敲门都忘了。 古霍斜斜的站在门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滩血,红艳艳的,热乎乎的,刚出炉的!再看看地上匍匐着的惊恐面容,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寂的瞪着扼住他脖子的男人。 捂着鲜血直流的面庞,脖颈被人制住,竟动弹不得半分。 哼!没看出来擎拓野这样的手段。 因为是背对着,看不到擎拓野的脸色,不过想来也不是很好,一身黑沉沉的铁灰色西装,好似刚刚从商务场合下来。 手里扬起的刀闪着冷光,血雾弥漫在刀身上,豆大的血珠‘啪嗒’一声掉了下来,落在长毛地毯上,吸走了声音。 “恶心!”手一松,将已经昏厥过去的男孩儿送开了。 刘管家探了探那男孩儿的鼻息,才将男孩儿抱着出去了。 不愧是混黑道的,看着这样残忍的画面,都能如此从容。 “抱歉,让你看到不干净的东西!请随便坐!”缓缓的回声,从西装口袋里抽出小小的丝巾,将手上不小心染上的血擦拭了下。 看着那丝绸白的丝巾上点点红花晕染开来,刺目的,如同红梅绽放! “擎总不愧是港岛第一黑帮的掌门人!”看着地上染着血的丝巾和地毯,古霍眯了下眼睛,对于擎拓野的恶趣味虽不赞同,却知道这个男人这是做给他看呢! 对待他以前的情人都能心狠至此,何况是对于商场敌手的自己呢? “见笑!”坐进宽大的座椅里,“这些孩子都太不懂事了,不过是长着一张他小时候的脸,真的以为自己是天上有,地上无的唯一一个,不自量力!”冷嗤了一声。 “他?” 擎拓野,你这戏做的可就过了。 既然约了他来擎家本家,明明知道他的车子已经进来,自己就在门外,还上演这么一出?只能说这是擎拓野的故意安排。 只是,他不明白,这样的一场破戏,就算是亚风最烂的编剧都不会写,擎拓野还演得挺有兴致的!难怪,这些年港岛的娱乐市场这么不景气,就是因为有他们这些自以为是的幕后老板瞎指挥。 但是,专门穿着一身商务西装来演这么一场戏,他不捧场,都对不起擎拓野这么一阵折腾。 “若说长得像,还是莫离先生比较传神,哈哈!”眼神变得迷离而向往,痴迷的眯了起来! “啧啧,可惜了,襄王有意,神女无心啊!上次莫离回去跟我说,我还不信,原来擎总还真就喜欢上莫离那一口的啊!”果然,单独放小禽兽一个人就***不靠谱,这墙外面的人一个个的都盯着他们家的小红杏儿,馋的口水直流,竟然还意淫上了。 “不过替身终究是替身,要我是莫离,就算擎总送上金山银山,我也不答应!何况,莫离那小子对什么金山银山更是不稀罕,可惜了!”摇了摇头,古霍看着眼前平静的死水一般的擎拓野。 尼玛,老子让你再装! “哦~古总怎么就以为莫离是替身,说不定莫离就是他呢!”冷窒的眸光闪了下,因为不清楚古霍这次来的用意,擎拓野也只敢试探。 “哟,那你更完了!估计你这条路不好走,那小子的心可是够硬的,能走了,就不会回来,莫离要真是他,你更没戏!”看着男人越来越沉的脸色,古霍只在心底冷嘲。 不过听这话,小禽兽好像真的跟他有关系似的! 小禽兽那样的身家背景,怎么着也跟这个擎拓野搭不上半点关系,可是,既然擎拓野能这么说,他就不能再往简单里想了! 实话说,简单说,他动摇了!他甚至开始怀疑,小禽兽在跟他之前不是干干净净的!难道之前小禽兽对自己都是欲擒故纵?难道之前小禽兽跟自己都是演戏?可是,为什么呢? ‘叩叩叩’几声敲门声。 “不是说了,不让你打扰!”阴鸷的嗓音透着冰冷,凌厉的眼神扫向未经许可就走进来的管家。 果然,之前就是做戏。古霍在心底冷笑,面上只装作平静,撩了下美目看着管家,手里正捧着无绳电话。 “先生,您的电话!”矍铄的眸子里闪着泪光,捧着电话的双手颤巍巍的,干枯的老手竟有些抑制不住的颤抖。 “嗯?”擎拓野接过电话,轻轻的应了声。 “······” 虽然听不到电话里说什么,可是古霍猜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冷然如冰的擎拓野都变了脸色。 “那我如果不放呢?哈哈,在港岛,还没有我留不住的人!”目光落在古霍身上,微微一点,又移开了。 古霍在心里冷笑,这话是说给他听的吧!想把小禽兽抢走,也得问问他乐意否! “······” “那不如你回来,替他,我就考虑让你见你想见的人,原来交代你办的事我也收回,怎么样,我们还是亲兄弟,怎么样,弟弟?”嫣红的唇瓣勾了勾。 擎拓野还有一个弟弟?讶异的,古霍心里盘算着。 自己小时候在港岛和B市之间往返,要说对港岛这些名门望族也算知道的深,从来没听说过擎家还有老二,听那话的意思,貌似这擎拓野跟老二的关系还好不到哪里去,奇怪了! “······” “呵呵,你远在千里之外,远水解不了近渴,现在,就算我把他弄死了,你能奈我何?”目光落在古霍身上,浅浅的笑了下。 古霍忽然觉得一冷,擎拓野那张脸没有意思的表情,那笑僵硬的,仿佛是硬生生扯出来的,不自然到极点,那个人似乎生来就不该有笑容,那笑太恶心了,他从来还没有见过哪个人是不是适合笑的。 既然人家是家务事,就算他今天来找擎拓野有什么急事,也不好听别人家的家事,转而看向刘管家,“先告辞了!” “古总,我们的事还没谈完呢!” 古霍猛地一愣,桀骜的眸子一闪,“擎总,继续忙,不用送!”就连他爹妈都不能这么对他,何况还是个惦记他小禽兽的一个变态男! 麻痹的,都给他滚蛋!他接手古氏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擎拓野作对!三个集团公司联手,就不信对付不了他一个擎氏。 “你可以试试!我不放话,看看谁能在我擎拓野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卧槽!这***什么玩意儿!这人会说人话啊!古霍回身,身子却是一晃。 ‘轰’的一声,房子震了震,他甚至都觉得有灰尘落了下来,脚下一个趔趄,还以为是地震了,急忙扶住墙壁,再看管家老刘和擎拓野也是如此,弯着身子,戒慎的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轰’的又是一声。 这次不是错觉,真的是爆炸的动静,而且距离还越来越近,点漆的眸子冷光一闪,这擎拓野是黑道上的霸主,仇家自然不少,难道,是仇家寻衅? 尼玛,他怎么就这么倒霉! 遇上擎拓野这么个变态男也就算了,这会儿还要受他连累。 ‘轰’的又是一声,而且声音更近了! “真不愧是我的亲弟弟!就连擎家本宅都能偷偷溜进来,窃听,爆破,还有没有其他的?”直起身子,目光深沉的瞥了眼掩身墙角的古霍,警戒的目光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可是,只有他知道,这究竟怎么回事! “······” “刘叔,送客!”阴鸷的眸子眯了下,看着躲在墙角的古霍,男人虽然躲着,但是还算镇静,一点都没有因为突来的爆炸声慌张,倒是从容的,时刻注意着。 靠! 他妈个傻逼!这个时候让他走,这不是让他出去挨枪子儿么!麻痹的,擎拓野果然是变体中的极品!**你大爷!小爷从这里出去,咱们的梁子就算结下了! 古霍不知道刚才他差点儿就被某个变态男设计了,虽然气愤,也只能板着脸,强装镇定的往外走。 ***,就希望枪子儿是长眼睛的。 “古先生,请您快走吧!”后面老管家催促着,一双老眼里满是泪花儿! 卧槽!你们都***撵着爷去送死! “古先生,您放心,不是仇家寻仇,外面没有情况,您快走吧!”老管家忍不住了,又催促了几声。 古霍这么一听,才放了心,小心翼翼的听着外面的情况,果然没有什么异动,才大着胆子往外跑,拾级而下,瞥了眼自己的车,mark似乎吓的不清,焦急的看着他这边的方向就喊了起来。 “老板,快走!” 眼角的余光扫到那个他刚才注意到的喷水池雕塑,这会儿已经变成了水泥块儿,炸开的水管四溅,浓郁的土腥味和火药味儿这么远都能闻到了。 估摸着,这就是第一声爆破时他们在屋里听到的动静,看着那个黑色的大坑,古霍想也没想,大步跑了过去,上了车,司机就飞快的开走了! 擎拓野拿着电话,看着已经远去的黑色房车,“好了,你的小情人走了,你现在是要炸飞我,还是要炸飞整个擎家本宅?” ‘嘟嘟嘟嘟’一串忙音传来。 眸光阴森的盯着电话,一向冷寂如冰的男人突然暴怒着,把电话扔在了地上,‘蹬蹬’两脚踩了上去。 电话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哀嚎,碎了一地! “擎狩烨,你好样的!刘叔,给我查!看看那小子还给我安排了什么!” 好! 很好! 非常好! 擎狩烨,是你逼我的! 085 天涯两端 更新时间:2013-3-7 12:05:03 本章字数:13866 话分两头。爱残颚疈 桐城是位于临市的小城,没有B市那么快的节奏,民风淳朴,生活闲淡,就连工作时间路上也经常有人闲来无事遛鸟,练剑,耍太极的。 桐城著名的影视基地里,这会儿正忙碌着一群人,各司其职,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搭建起了各种脚手架和捣鬼,道具和剧务都已经准备好了。 “莫离,虽然这不是你第一次拍戏,但是红姐还得提醒你,要低调知不知道!玉邪以前是对手,现在是盟友,你们不要搞错位置了!”站在太阳地儿里,仍然有些不放心。 涂着厚厚一层防晒霜犹觉得脸上热辣辣的,将遮阳伞往前遮了下,涂着砖红色口红的嘴唇微微抿了下,看着莫离一声不吭的坐着,冷冷的两片唇紧得刀锋一样的,扯着冷然的直线。 冷汗着皱了下眉,这是怎么回事,莫离这人虽然冷傲,但也不知道这么不给人面子,自从上了车,跟张玉邪打了个照面,连招呼都没打,只单单的瞥了人家一眼,就再没说过什么话。 “我说莫离,你这调调那些小姑娘粉丝是挺喜欢的,但是在群里,听红姐的,温和下不会没好处,你看看张玉邪,这么会儿的功夫,整个摄制组都知道他张玉邪,明明你才是这部戏的主角!” 虽然是同一个公司的人,但是艺人之间的竞争压力也是很大的,不是你强过我,就是我压过你,平衡,那是在娱乐圈里从来不会出现的。 当面笑,背后刀的事儿也是多的很,当面哥哥姐姐的叫着,转头想的都是怎么把哥姐的位置给顶了,取而代之,这就是这个圈子的现实。 “红姐,你就不要说啦,影响人家给帅哥上妆了啦!”化妆师卡门挑着兰花指,送了一对儿卫生球给詹天虹,“哇,帅哥,真没见过你这么完美的,看看这脸,看看这鼻子,再看看这嘴唇儿,哎呀呀,红姐,你看看,你找的这人都看不出人家手艺了啦,讨厌,哼!”单手叉腰,垫着化妆棉的手翘着,越看眼前的人越是完美。 “卡门!你就不能正常点儿!”这些化妆师能不能说话不拉啊拉的,弄的她特别想拉。 汗颜的,真不想承认这是他们这次出行自带的化妆师,因为古霍的刻意安排,他们去哪里都是完美阵容,因为是第一次来外地试镜,对于莫离又十分上心,她就必须得跟过来看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就发现问题了,这莫离要不是中间有自己,非得搞砸了,再回去吃他的龙套盒饭去! 看看那表情,冷傲的就跟个国王似的,明明这里导演和制片方最大,是,这戏是亚风投资的不错,古霍就是制片人兼投资方,可是,也不能就因为他跟老板那点事,把谁都不放在眼里啊! 这次的导演也是圈里有名气的,跟狄龙不同,这位付卫国导演喜欢的是战争片,尤其是当代的战争片,从里面反应人性,用当年的战争场景唤起民众们爱国的热情,这是付大导演最拿手的,也被圈里称为‘热血导演’,跟狄龙的大制作差很多,但是圈里的风评很好,每年雷打不动的一部作品。 但是只要是他导的片子,不论是票房,还是口碑,那都是将在国内掀起一股热潮的。 趁着《神话》的风靡,再借着付导的一部戏,今年基本就能奠定莫离在演艺圈的位置。詹天虹是这么想的。 “来,帅哥,试试这套军装!看看这帽子,看看这肩章,霸气的哟~”卡门拿过造型师已经准备好了的服装,为了配合这套戏服,他刻意把莫离的眉毛颜色加重,因为莫离的眉形本来就好,几乎不需要刻意的修饰,黑眉如剑,斜飞入鬓,刀裁一般的,刀削斧凿般的五官,配合着那线条笔挺的民国时期大帅服,简直活脱脱的一个大军阀! 尤其是那冷冽得煞气疼疼的眼神,真真就是个当代版的大军阀。 《民国魂》讲述的是民国时期,战乱纷飞,军阀割据,各自为政,外强入侵,国内各方势力却如同一盘散沙,只为了争夺地盘,你打我,我攻你。 军阀混战的最终结局以两位兄弟联手灭掉一直占据北方的某只大军阀,从此两兄弟称霸,但是,兄弟情深,敌不过小人设计陷害。 这次莫离的角色是男一号——云飞扬,号称火星流云,不单功夫厉害,更是有着双枪百发百中百步穿杨的本领,此人贯穿始终,从霸主军阀,到落魄街魂,误打误撞中得北方泰斗少林寺一众武僧相助,惩奸除恶,将自己走到不归路的兄弟拉回来,以身相救,最终于菩提前化作一朵圣洁莲花,消失在茫茫人海。 张玉邪这次来客串少林武僧里一个小小的角色,在一众话的英眉里,那略带阴柔的面孔总也让人眼前一亮,这也是付导电影的一大特色,大老爷们儿忒多,女人忒少,但是,总少不了几个清秀的男孩儿串场,总是能在网上掀起一片热议。 至于出演只有半集戏份儿的大哥和背信弃义的小人奸佞也全部是有亚风的人员出演,除了一些龙套和小角色,几乎全部是亚风的人。 自家人合作,自然畅快了不少,但是明挣没有,暗斗却依旧少不了。 “这个人物有问题么?”红姐看过剧本,形象方面没有问题,但是从一个戾气甚重,满身杀业的军阀,到一个彷徨无助失去信念的游魂,再到正气凛然救苦救世的菩萨,这中间一些系列眼神动作以及心理的转变才是最最关键的。 点了点头。 秦守烨只是简单的将剧本看了一下,然后将试镜的片段台词扫了一边,很简单的几句,却是最精髓的地方,将重要的心里在心里过了一遍,就看着人群里忙活的张玉邪。 这个男人勾引过古霍!勾引过那个没节操,没下限的古霍! “哎,干嘛呢!还没演呢就入戏了!看看这手劲儿,可真大!”助理小唐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在亚风实习才不过半年,这会儿正是积累经验的时候,莫离算是自己真正从头跟过来的艺人,又撞过某些尴尬,一起去的香港,就没跟莫离太见外,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可手还没碰到莫离,就被他单手钳住手腕,给捏住了! “哎呦,我日!快松手!我不是苏放!”小唐以为莫离是真的入戏了,剧本里那场戏,就是在变故中,男二号的苏放设计云飞扬,不料功夫不敌,被制住的那一刻。 冷着眉,“下次别随便动手!”捏着小唐纤细的手腕甩了出去,蹭了蹭手,实在讨厌这些人的碰触。 小唐脸色有些难看,那嫌脏一样的表情很伤人。 ‘啪’的一声,“你个小崽子,我还在这儿呢,忘了跟你们说过的话了,别乱碰,把我下金蛋的凤凰给吓坏了,你赔得起么你!”詹天虹毫不客气的将自己手里卷成筒状的剧本就招呼着落在了小唐那颗圆溜溜的脑袋上,劲头之大,直接扇偏了,连带这那个无镜片眼镜也跟着遭了秧! “哎呀,红姐,至不至于去的啊,成瓷娃娃了碰不得!”小唐大呼好疼,嘶嘶哈哈的叫唤了半天,看看莫离连话都不说,也觉得甚是无趣,讪讪的退到一边儿去了,但是心里的别扭还在继续。 这小明星,刚出道,不让助理跟,不让经纪人跟,完全的一个独行侠,谁有这样的待遇啊,可是,詹天虹对香港那位大师的话太相信了,绝对的虔诚,他们谁都不敢违背,刚才不也只是想调节下气氛么! “莫离,谢谢你上次为我说话!”张玉邪在剧组里转悠了一个遍,才发现莫离一个人坐在椅子里看着剧本,视线似有若无的就往自己身上瞟,看看那些助理什么的都离得莫离远远的,以为是他们排斥他,遂上前来,拿了把简易椅子靠着莫离坐了下来。 说实话,他跟莫离也不过见过两次面而已,交谈的也不多,甚至就连说话的时候都是他在说,莫离在听,可是,很奇怪的,他就是想靠着莫离。 眼前的张玉邪一身淡青色的和尚袍子,就连那一头漂亮的头发也被剃光了,闪亮亮的一个秃瓢儿,阳光下,倒是挺可爱的,两个小巧可爱的耳朵支在那里,让人特备想上去狠狠的揉一把,顺道再在他头上卡一把油。 淡淡的抬了抬眸子,视线复又落到了剧本上,其实,这一个片段台词没多少,就是心理,眼神,动作各方面的配合,再加上武术动作,因为是打戏,少不得就是动刀动枪的。 只是他这样的身手,几个人能敌的住?可笑!这才是见演技的地方,既不能伤到人,还要演的逼真!难度系数直飚。 “新人刚刚入行,就这样,别太往心上放,当年我刚刚入行的时候,如果没有云飞,也许我也就坚持不下来了!”幽幽的叹了口气,摊开自己的掌心,摸了摸上面的纹路,“这碗饭不好吃,但是,要有几个人提携,会··” “所以,云飞帮了你,你就跟着云飞,现在古霍帮了你,你是不是也要跟着古霍!”厉色的眸子闪了下,里面一道精光闪过。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眸子陡地低了好几度。 张玉邪突然觉得好像四周都被灌注的冷空提,嗖嗖的冷,禁不住打了个冷战,拧着眉头,不着痕迹的往一边挪了下,“你瞎想什么呢!我跟云飞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说,根本没注意到莫离说话时的重点。 “我跟云飞一起入行,那时候我们才多大啊,半大小伙子,可是云飞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劲儿,就算到现在我也形容不出来,跟你这种冷冷的调调不一样,云飞挺温和的,笑容也好看,一双眼睛乌溜溜的发亮,闪着光的时候跟宝石一样,长得又帅又有个性,好多导演几乎一眼都能相中了他!” 想想当年他跟着云飞后面,看着云飞走红,看着云飞靠近朴文玉,看着云飞跌入朴文玉的陷阱,心口就有些疼,抚着心口,疼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你没事吧?”虽然语气没有多少温度,但也算是关切了。看着突然握着胸口的男人,莫离觉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没事!”惨惨的苦笑了下,张玉邪有的时候都觉得自己有些可笑,云飞对他什么感觉都没有,他这一喜欢就是这么多年,而且是默默的,没求回报的,甚至都没来得及向他再表白一次,让他不至于对人生失去希望,选择那样的方式结束他年轻的生命。 “莫离,也许你听到公司里传闻,我求着古总潜规则我··” 终于提到了,莫离似乎很无意的掀起一页纸,看着下一页,寥寥的几行字,关于需要表演到位的东西都标注好了,只需要演员根据自己的悟性揣摩下即可。 “···呵呵··说了你也不一定信,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没错,··那天是我主动提出来的··可是··我衣服都脱一半儿了···古总没答应··”张玉邪想着那天古霍冷冷的表情,自己有些无地自容。 他也不想那样,可是,那个时候他只能赌,除了这个身子,他已经没有任何的资本了。年龄,已经不是今年前了!钱他没有,古霍更是不缺,他还有什么?除了身子,还有什么? “也不是每个人都跟朴文玉那渣子一样,只是云飞命苦,如果当年没有离开亚风··也许··”说着,感觉到一阵风吹了过来,眼睛有些酸涩,眨了眨,眼眶微微的湿润。 提到朴文玉,秦守烨冷寂的眸子亮了下,最近,朴文玉似乎消失了一样,他知道霍烈焰的手下挑了合图的几条线,就连跟合图连着的警局,工商,税务的人都被查了,这会儿,知道那些事是古霍拜托霍烈焰干的,对云飞这个弟弟,朋友,古霍没话说。 “不过莫离,我们想要红,有的时候潜规则是难免的!”那抹苦笑加深了,“···你有古总罩着不怕,我··” “你喜欢云飞?”他问。 这个男人眼底清澈,只一眼他就看的透透的,否则,那天也不会帮忙在古霍那里提那么一句,跟自己无关的人是死是活,他根本不关心。 关心张玉邪,是因为云飞,关心云飞是因为古霍,就真么简单。 怔愣了下,似乎没想到莫离会在这种时候问他这个问题,虽然别人离他们有些距离,但是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并不算太小,如果有人有心,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要是真喜欢云飞,就别做以后会让自己后悔的事,云飞现在是植物人,你怎么就确定他醒不来了?”起身,掸了掸身上的褶皱,抚平,将头上的带着黄色穗头的帽子整理了一下,尤其是帽子上的军章,整了整,武装皮带紧了紧,检查了枪和佩剑,没有问题,才站在太阳底下,手撑在额头前,望了望。 “人还是应该看远些,否则因为眼前的破烂,错过了远方的美景,太不值得了!”因为脚下踩的正是外国人铁蹄践踏下的中国土地,破烂不堪,损毁尽殆,死尸遍地,可谁能想到,看向远处,青山绿水,是另外一个景象? 田甜如是想。 张玉邪如是想。 圈里很多人如是想。 所以,那个你情我愿的买卖,慢慢的就变成了不成为的规则——潜规则。 愕然的怔了好一会儿,张玉邪只是看着身形修长,走路带风的莫离渐渐走远,只留下一抹英气的背影,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是啊,如果云飞醒来,知道我走红是因为潜规则,我还有什么脸面去追求他?”低喃着,自己跟自己说道。 离开的秦守烨只是选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掏出手机,因为自己的铱星手机比较小,放在身上都不是很影响,开机,一条短信都没有。 以往,自己要是发一条短信,他毕竟会回一条,往往别扭的很,但是都会回,可是这会儿,自己已经到了桐城,他也已经到了香港,甚至都已经去擎家走一圈,却一条短信都没有! 将那串烂熟于心的号码拨了出去,仰头,看着热辣辣的太阳,不知道港岛的太阳是不是也这么热,热得就好像金乌的那九个兄弟又回来了一样! “古霍,你在哪儿?” “小禽兽,你***还有脸问,你等着,看老子回去不收拾你的!丫的,给爷洗干净了床上等着,弄不死你的!”古霍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浅浅勾起唇,“怎么了?看到那个牙印儿了?疼么?”他问。 眼底淫邪的散着光,因为躲在角落里,没人看到莫离黑黢黢的眼底那抹荡漾的有些无边的欲色。 “你***还有脸跟爷提那个牙印儿!哼!那个回头再说!说,你跟擎拓野怎么回事!别让爷费心去查!现在老实跟爷坦白,爷还能给你一条活路!要是等爷查出来!你别想从床上下来!等着被爷操死,没人给你收尸!老实交代!” 就算是这样,古霍也没想过放手,这小禽兽就是他的,要是知道他被骗了,还自动送到床上给人捅,他绝对绝对的有能力把秦守烨绑了,弄在床上,这一辈子让他尝尝他古霍究竟是什么滋味儿的! 哼!古霍在那边捏着手机,惊魂未定的心慢慢的理出一个思路来,这会儿终于有劲头跟秦守烨算账了!似乎,每次算账,两个人都得先用电话沟通一次! 听着古霍这么说,秦守烨心里倒不慌,古霍这人对他心里特别的干净,看到那样一场戏,他竟然还能等着来问自己。 虽然他知道就算古霍去查,也查不到任何擎狩烨的消息,霍烈焰都做不到的,古霍现阶段更是没有那个能力,可是,心里还是有些感动。 秦风变相的提醒古霍,古灵是直接表明了,就连他自己已经去过擎家本宅,见过变态的擎拓野了,这会儿,他还是要在自己嘴里听一句话。 其实,他想跟古霍说,自己是擎拓野的弟弟,只是因为要帮他进军国内市场,才去Y大上学,一边研究这一行在国内的运作流程,一边体验各种人生,遇到他只是个意外。 可是,这些他都不能说,一旦古霍知道,擎拓野对自己抱的是那种心思,而且还是藏了那么多年的,没人能想到,甚至连他都不能肯定古霍能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现在的古霍,只有一个亚风是他自己的,不足以和擎拓野相抗衡,就算加上一个他,也不是擎拓野的敌手。 更何况,擎拓野的手里还握着一张王牌——他的父亲! “没什么,上次我就跟你说过,我去找过擎拓野了,可能是我长得有点像他弟弟,···擎拓野对他弟弟··” “别给我提那个变态,艹,弟弟,他还知道那人是他弟弟啊,压着他弟弟干的爽了吧,妈的,他也不怕遭雷劈!··小禽兽,你可别糊弄我,虽然擎拓野也说过什么弟弟,不过,我在香港这么多年,从来没停过擎家还有个老二,要是让我知道你骗我,你信不信,我绝对在你身上狠狠咬一口,哪里最软我咬哪里!哼!” 古霍说的狠,甚是能听到他咬牙的声音。 默然沉寂了许久,秦守烨猛地心中有个念头。 “老公,你知道的,我那个地方是硬的,不是软的,软的能让你舒服么!”软软的,将声音控制的很好,他现在庆幸,小时候父亲让他接受的那些教育,才让他对自己的声音这么清楚,把控得如此行云流水。 尼玛!这是小禽兽么!要不是那声音的质感依旧是小禽兽式的,古霍都要怀疑,电话那头是不是换人了!不是他的小禽兽了! 老公。 老公。 老公。 “你··”噎了一口气,古霍差点儿不会呼吸了,“··你***··你··再叫一声老公听听··” 古霍听着这话,心里美滋滋的,虽然那天是自己兴心,除了弟弟,一时间不知道该叫什么,姑且就弄了个俗气的‘媳妇儿’叫着玩的,可是,这会儿听着秦守烨自己这么承认,心里那朵花就是个怒放啊,原来菊花也可以这么灿烂。 什么硬的,软的,黄得都没边儿了! 这会儿,他也不计较了,就小禽兽那软软的一声老公,尼玛,骨头都给他弄酥了。 想着,以后他本事了,压着小禽兽,弄得他死去活来的时候,一定要让他哭着喊老公,喊得嗓子都哑了,泪干了,然后让他好好的疼他! 突然发现自己被小禽兽转移话题了,可是,这会儿,对于那点子黄料子还没聊完,古霍是一点也不想再转回去,反正他自己会去查的。 “媳妇儿” “老公!” “小禽兽媳妇儿!” “古霍老公!” “···” “···” 美滋滋的,两人就跟傻缺一样抱着电话,一口一个老公,一口一个媳妇儿的在太阳地里晒得油哄哄的,嘴角含着笑,眼底荡漾着春情。 … … 两人挂了电话,都良久没有回过味来,要是两人直接面对面,非得直接来一泡不成,可是,这个时候,空间不允许。 秦守烨看着忙忙碌碌的摄制组,幸好他体制比较好控制,就算是太阳底下站着身上出的汗也不是很多,否则,这样里三层,外三层的捂着,这大热天的,铁定是一身的痱子。 他们吃得就是这碗饭。 大冬天的跳冷水,大热天的呃捂痱子。 “莫离,来,该你试镜了!”詹天虹拿着自动小风扇扇着,本来配给他的助理小唐,小春,这会儿都伺候着詹天虹,弄得她倒更像个大牌演员了。 往回走,就看到张玉邪冲着自己笑了,那笑意很灿烂,也很释然,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自己方才那一番话,也算自己没白费心思。 云飞是古霍的弟弟,云父又是霍烈焰的战友下属,这种血里混出来的关系,注定了,古霍不会对云飞受到这样的待遇不管,霍烈焰不会不管,云家不会不管。 所以,霍烈焰出手了! 下一个,该出手的究竟是古霍,还是云家? 试镜很顺利,就莫离和玉邪的形象来说,比较符合这个剧本的人物,基本上就是定妆照一拍,接下来就直接开拍了! “全体演职人员都有,跟着咱老魏走!” 一直跟着付卫国导演混饭吃的剧务老魏,光头,白色大汗衫,肥大的黑色裤子,一顶破烂帽子,估摸着是刚刚客串了一把。 有的时候剧组人不够,演职人员都得参加。 “莫离,玉邪,刘烨,齐华,肃清生,还有你们几个跟我来!红姐,你们该休息休息!” 一直隐在摄像头后面没露面的付卫国突然出声,声音有些沙哑,听上去有点声带受损的似的,因为保养得宜,那张脸没有一点瑕疵,谁都料想不到,一个喜欢拍军阀混战热血青年大片的导演,竟然长得如此清秀。 眉如墨画,唇若施朱,鼻似悬胆,面比冠玉,好一个唇红齿白风流倜傥的翩翩佳公子,尤其那一身考究的烟灰色开司米休闲衫,和浅咖色的休闲裤,一双白色休闲鞋,头顶上一顶白色遮阳帽,手里一把纸扇,上书——天道酬勤。 “付导,您这是又要开小灶啊,嘿嘿!”剧务老魏是付导的钦定内务府总管,跟着付导走南闯北的混饭吃,整个剧组,付卫国是老大,老魏就是老二。 老魏具体姓甚名谁已经不可考,不过,因为一张脸,沟壑遍布,两鬓银发丛生,对得起那一声‘老魏’。 对上付卫国那双狭长的凤眸,两人眼神交汇时点了点头。 “其他几个我都是见过的,也是亚风的老人,莫离跟玉邪算是第一次,出资方都说了,要好好照顾两位,咱怎么也得接接风啊!”挑着狭长的凤眸,锐利的眸光慑人魂魄,在莫离身上停驻了好几秒,才落到张玉邪身上,似有若无的笑了笑,如玉的面庞在烈日下也有种如春风拂面的感觉。 “可不是的呢!行,付导,我安排!小离,去安排车子,住宿的事我安排好了,直接带人过去就行!”桐城本来就这么大,就算这里最近被开发了,但是,毕竟人流有限,那些小旅店,也就指着他们这些剧组赚钱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几辆车,说是开小灶,也不过是去桐城城郊的一处鱼塘,因为靠近T市,引了内海的水,这里的鱼虾种类倒也多,成排成排的大排档。 ‘铃铃铃’一阵铃声响,莫离一看,是自己的手机,悄摸的把手机掏了出来,一看屏幕上的两个字唇角就染上了一抹笑弧,虽然很浅,很淡,却也已经是难得。 “怎么了?要回来了么?”看看西斜的夕阳,这会儿整个桐城都被夕阳淡淡的红光笼罩,朴素的小城上空,火一样的流云,青砖红瓦,暮野四合,淡淡的雾气萦绕,竟生出几分南方小城的质朴美感。 看着这样的景色,就连心情都能突然沉寂下来,放松了! “嗯,马上登机!你现在在桐城?”古霍走在vip通道直接登机,看看时间,估摸着三个小时就能过去了,手指敲着手指,琢磨着。 港岛飞B市三个小时,飞T市也是三个小时,就有一点,T市距离桐城不过半个小时的路程,要是这会儿秦风开车过去,就算他晚上去了小禽兽那里,明天也不太妨碍上班的事。 今儿自己这一趟港岛之行,够刺激的,虽然不是他自愿冒险,但差点儿被炸弹轰了,长这么大,除了当兵那会儿,近距离的接触过,今儿还真是头一遭。 那轰隆隆的炸响声,这会儿回想起来,耳膜子还嗡嗡的。 “嗯,桐城,不回去了,明天开拍,这会儿正要跟付导去吃饭,演出组都去。”临时补了一句,其实,他不是没看到付卫国眼神里的意思。 他跟古霍的事估计在圈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上位,潜规则,接片儿,可不就是这么一条流水线下来的么。 “等着我,三个小时后,我到T市,去找你!”古霍低了下嗓音,旁边毕竟还有人,mark也只能算是自己的住手,老妈的心腹。 坐在一旁的mark正奇怪,为什么古霍临时改了行程,非得要飞到跟B市相邻的T城,这样绕远不说,还耽误时间,看着这会儿老板打电话,就知道,估计是那个莫离在T市。 漠然低下头,将今儿的资料整理好了,存档,又将明天的行程安排做好后邮件各有关负责任,最后才做了一份报告邮件给古灵。 “先生,您好,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关闭手机,电脑,谢谢!”空乘端着优雅温和的笑容低着身子,对着又是电话,又是电脑的两个人客客气气的笑着,说着。 “行了,飞机要起飞了!吃饭行,别喝酒!”临了,古霍又吩咐了声。 就小禽兽那点子酒量,还有喝完酒之后的后遗症,他还是忍不住叨叨了两句。 “好,知道了!” 同一辆车上的人看着莫离一个人窝在角落里煲电话粥,忍不住就揶揄了几句,“哎呦呦,看看,跟小女朋友腻歪呢吧!不过,这次怎么没见田甜啊!” 他们总结的经过时:田甜爬上了莫离的床,莫离爬上了古霍的床,然后,连带的,古霍捧莫离,莫离拉扯田甜。 这一对儿狗男女,真真可谓是狼狈为奸,穿一条裤子躺一张床办事啊! 只淡然的瞥了一眼,没理会那几个人眼底的妒意,也根本将他们的话放在眼里,只是看着西方如血残阳,看日暮西陲。 这些人碰了个软钉子,不管你们怎么说,人家就是不动气,不回应,就好像你打出一拳,生生的撞在棉花上,软软的饿弹了回来,棉花还是棉花,拳头还是拳头。 晚餐不算丰盛。 因为临近T市,这里的水产丰富,各种海鲜,淡水鱼类不一而足,围着这片延伸至内陆的小鱼塘,一艘改建过的游轮停泊在这里,还真有点在T市的感觉。 什么皮皮虾,生蚝,扇贝,牡蛎,蛤蜊,虾蟹,红里螺,白云贝,炒炸煎煮,各种做法,一股浓郁的香味飘荡着内海鱼塘的上空。 “看来这付导是这里常客呢!” 张玉邪一路上都保持着跟莫离不远不近的距离,不会太过冷漠,但也不会太热切,感觉到莫离对人冷漠,似乎不太愿意接近人,他也就只能仔细的把握着两人之间的关系。 “不是我老魏夸,我们家付导啊,除了拍电影,就好这一口,付导话说的:民以食为天!拍遍大江南北,享尽舌尖美味!嘿嘿!跟着付导,绝对有肉吃!”微微眯着眸子,闪烁着精光。 老魏可能是习惯了,不管说什么话,都会下意识的错一下手,本来就粗短的大手因为常年在外有点干,就算是夏天,看着也跟块龟裂了一样。 “臭贫!第一次带你吃啊!还不赶紧领路!”看似儒雅清秀的付卫国,下手一点都不轻,直接一脚踹在老魏撅着的大腚上。 “哎呦,我的爷,没你这么压榨员工的啊!”说这话,人已经迈着大步,领着众人往里走,直接进了一个十六人的包间,倒是宽敞,淡雅的菊花插瓶摆在旋转餐桌的中央,一把白瓷茶壶,旁边的两个小碗里,一碟干菊花,一碟冰90和谐糖,里面都放着一个小勺子。 “随意坐!” 虽然是随意,但是,很快的人们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只留了付卫国一左一右的两个位置,因为张玉邪一直陪着莫离走在最后面,进门的时候就只有三个位置了。 付卫国一左一右两个空座,还有门口负责上菜的那个地方一个空座,那空座显然是留给内务府大总管的。 要说剧组里有谁不想巴结导演,那是不可能的,不管男的女的,都巴不得跟导演多说两句话,多领悟点领导精神,今儿这么明显的安排,倒是让张玉邪吃了已经。 付卫国坐在主座上,摇着手里的折扇,那黑漆漆的四个大字随着他的动作忽高忽低,悠然成风。 “莫离,玉邪,快坐啊,就等你们了!”其余人一听有人提话头,也跟着起哄,尤其是这个剧本来就是纯大老爷们的戏,唯一两个女人,也不过是两个花瓶摆设罢了,明显的,人们把焦点都放在了莫离和张玉邪身上。 一个是已经爬上古霍床的男人,一个是现在爬上古霍床的男人,不管是哪个都是因为接着古霍这股东风飞上天,才有了跟付卫国合作的机会的。 付卫国,为什么这些年拍这种打打杀杀的大片,就是想借着这些片子惊醒国人,勿忘国耻,但是,相应的,他最最痛恨的,也是这些靠着潜规则上位,没什么真本事的小明星。 看付导这架势,肯定是要整一整这两个男人了,其他人都忍住笑,就等着看戏了! 一左一右,莫离和张玉邪落座。 这菜还没点,直接上了三打啤酒,五瓶五粮液,一瓶看不出什么牌子只看到英文的红酒,和一瓶马爹利,还有一桶——鲜橙多。 哟嗬,这戏可真好看了! “付导,您这哪里是给我们开小灶啊,这是要来个不醉不归吧!”因为没有经纪人跟着,这些人也不用守平时的规矩,更不用担心这一幕被什么有心的记者拍到,刘烨也是个俊逸的小伙儿,跟亚风签约也已经有些时间了,一直只不温不火的,演着二流的小角色。 他自认为自己演技模样都不输莫离和张玉邪,可是,就是不得人赏识,就算他签了亚风,别说古霍,就连高层他也搭不上边儿啊,好容易这次全是亚风的人,又正巧付卫国看这两个靠潜规则上位的人不顺眼,麻利的,他就冲着马屁股拍上去了。 “咱先都满上?”挑了下眉,看看付卫国,见人点了点头,就开始给各位面前倒酒,拎起五粮液就慢慢的倒了一杯。 虽然杯子小,但是那一个‘干杯’下去,估计也得有二两酒。 这个圈子里,男男女女多少都会喝点,女人么,再有那么几个借口,一般也没人会太为难,直接换啤酒,至于那一瓶红酒和马爹利,却是没一个人敢碰的。 “付导,您还是老规矩,红的?”刘烨将手里的五粮液瓶子放下,半圈下来,一瓶都已经快见底儿了,到付卫国这儿,他是没那个胆子灌的。 “嗯,倒上!”如玉的面庞,淡淡的扬眉,瞥了一眼刘烨,满意的点了点头。 “莫离,我们的男一号,你可得好好陪陪我们的付导!”说话,伸手就要跟小同志似的在莫离肩上拍两拍,却被他不着痕迹的躲了开来。 站起身,如冰的眸子带着慑人的光芒,瞥了眼深沉如水的付卫国,“抱歉,付导,我不会喝酒!” “白的不会,就来啤的么,那就得换大杯子了!”说着就有人从一旁抄过一直六棱玻璃杯,这一杯下去,大半瓶瓶酒都能装下。 “吃海鲜喝啤酒容易痛风。” 僵住了。 白的不会和,啤的不能喝,难不成,这莫离肖想的是那瓶红酒!他享受的了么! “莫离真不愧是古霍下边的红人儿啊,这点面子都不给?红酒是为我自己准备的,马爹利和鲜橙多你自己选!这总可以吧!”付卫国凉凉的合起扇子。 这话说的有意思,听着的人心里都嘀咕起来了。 这个男人可真有个性。 本来他对于这个剧本的角色自己心里已经有人选了,但是碍于出资方,他也不得不妥协,但一看到这些靠潜规则上位的明星,他心里的恶心就一阵一阵的在心底里烧。 秦守烨凉凉的挑了下眉,伸出古铜色的健臂,目标——鲜橙多。 张玉邪愣了,这莫离是真的不上道啊! “莫离,我跟你一起敬付导一杯吧,不会喝酒,抿一口总行的吧!” “喝,张玉邪,为了男一号,男二号,你们都豁出去的挣,怎么,到了我们付导这里,随便抿一口就对付了,真是拿着豆包不当干粮,想着出钱的,不想着出力的呢!”老魏点完餐,进门,就瞅见这么一出。 对于付卫国心里的那点子心底他门清儿,对于这年头的这些小年轻也确实有些看法,就是想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老魏,没关系。不抿一口,那就来个大的,莫离喜欢鲜橙多,那就也干了!”说这话,修长如玉的手指端起了高脚杯,晃了晃,轻轻啜饮了下,狭长的眸子盈着淡淡的笑,斜睨着莫离。 “好!干杯!” 一屋子十几个人,看着莫离端着那一大桶的鲜橙多,咕咚咕咚咕咚,看着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大瓶的鲜橙多一滴不撒的进了莫离的喉道,众人都傻眼了! ‘啪’的一下将瓶子往玻璃桌面上一顿。 “我干了,你们随意!”说完,坐下,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 古霍这会儿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吧,掐算着时间,默默的看着秒针一圈一圈又一圈。 阴沉着脸,付卫国沉得快滴下水的眸子冷了几分,接下去的一餐,众人推杯换盏,没人敢再惹莫离。 一大桶的鲜橙多啊,人家为了不喝酒,那么一大瓶跟饮牛一样的就灌了,如果他们再弄一大桶,那就太明显了,看看付卫国不发话,众人把矛头又指向了张玉邪。 一顿饭下来,海鲜什么的没吃到,酒全部干停了,中间还又添了几次啤酒和五粮液,唯独那瓶马爹利没开。 看着晃晃荡荡已经喝的快没有意识的张玉邪,其余人都走了,只剩了付卫国,老魏,莫离和醉得不成人形的张玉邪。 “值得么?”看着张玉邪喝得连东西南北估计都找不到了,莫离绕过付卫国,走到他身后,看着男人椅子后面成排成排的啤酒瓶。 “呵呵,傻小子,只是几瓶酒,总比去人家床上伺候的强吧!”意识有些含混不清,瞥了眼付卫国,又扫了一眼老魏,身子一倒,整个人都摊了。 将人往后背上一弄,背起了,看了看身后一脸阴沉的付卫国和老魏,“付导,我们先走了!” 门一合上! “艹,老付,这***什么玩意!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就是个撅着屁股捅的,拽什么拽!麻痹的,都以为自己是大爷呢!也不看看那德行,我看他能嚣张几时!”老魏跟在付卫国身边混久了,什么时候见过这样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人。 “哈哈,老魏,这样才有意思呢!你不懂!”付卫国抚着扇面,目光落在那四个黑体字上。 086 简单的爱 更新时间:2013-3-8 10:05:32 本章字数:9763 要说这人喝醉了,不管你清醒的时候是多么的温文尔雅,翩翩风度,一旦喝醉了,是什么的丑态都百出,真看不出来,温润如玉的张玉邪醉起来,那一张嘴生生能把人念叨死。爱残颚疈 后背上只一个一百多斤的大老爷们儿,虽然个子没有他高,但是那一身死沉死沉的骨头也挺练人的,背着他,简直比抱起古霍还要费劲儿,这也就是自己练过,不把这点子分量放在心上。 “··唔··莫离,你知道··那一年··我第一次见到云飞··他就跟个刚刚从··画里··嗝··走出来的优雅贵公子··似的··从头到脚都精致··的··让我忍不住就想臣服··真的,··他那劲头,就算让我跪下··舔他的脚丫子··我都乐意··” 后背上张玉邪的声音因为醉酒特别大,又因为是背着他的缘故,那耳朵几乎贴着自己的耳际,忍着不适,才抑制住自己把人甩下去的冲动。 就连一向甚少有表情的秦守烨,也开始慢慢变得不耐烦起来,谁说女人聒噪起来惹人厌,这男人聒噪起来更是让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跪下,舔他的脚丫子,张玉邪,你以为你自己是个忠犬么,只要给你喂食就行? “···嗝··我在这行里··混了这么久··只有云飞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没错,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喜欢··上了···没办法啊···可是··可是··朴文·玉··嗝··朴文玉那个贱人竟然···唔··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云飞那样··心疼啊··心特别疼!”说话间,搂着秦守烨脖子的手用力,就往自己胸口捶,可锤了半天,胸口也没觉得多舒服,只是身子底下硬邦邦的床板子更硬了。 “··莫离··这床··好硬!”他说,已经醉醺醺呈现迷离状态的眸子眯紧了,才勉强看清路面。 他还嫌弃上了!自己都没嫌弃他酒气熏天,这背,除了背过自己的兄弟,只背过古霍,这会儿让他在上面,不是天大的恩赐了! 哼!秦守烨心里虽然有些不忿,跟醉酒的还不能较真,只能认命的往前走。 桐城本来就是个小城,那马路两边的路灯,十个有九个是不亮的,黑漆漆的路上只有零星的一点灯光,都比不上头顶的那星光,银河如洗练一般的照着地上,地上一团黑漆漆的影子一点一点的往前移动。 “这床··怎么在晃···莫离,··不是发生地震··了吧··这里离T市··可挺近的··”脑子一转筋儿,就迷迷瞪瞪的不记得什么地震了,又一连打了一串的酒嗝,那喷薄的酒气熏的底下的床板子已经快忍不住了。 “张玉邪,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直接扔地上,你信不信!”冷冷的,眉峰冷硬,就连唇也抿紧了! 其实,他大可不必跟一个醉汉计较,可是,张玉邪的酒品真真是能懊糟死个人,话多不说,还动手,虽然刚才那几下对他这铜墙铁壁来说不值什么,可是凭白被人揍,他秦守烨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没有这么好的修养不还手。 这个世界上,能动了他还安然无恙的,目前除了古霍,就是他了,就连古霍,那也是被他修理过的人。 古霍,这个时候他该到了吧! “···我躺我··床上···碍着你··什么事儿了··莫离··你可真小气,···我真没碰古霍···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真的···嗝”温热的呼吸蹭着秦守烨的脖子,怕他不相信似的,身子自己扭动了几下就往上爬,就这秦守烨的耳朵,“我真没有··嗝··呕··” ‘哗啦’一声,要不是秦守烨反应的及时,那恶心的呕吐物就直接落他衣服里了。 “··呕····呕···呕·”趴在地上,守着自己刚刚吃过的海鲜美味,张玉邪吐了一个干净,直到吐得没什么可吐的了,才睁着茫然的眼睛,看着黑漆漆的路面,“··我的床···床呢··床··” 嫌弃的看着守着一团污秽正摸索着找床的张玉邪,秦守烨是多一下都不想伸手,眼见着他的手就要碰到那一堆让人恶心的东西了,一个飞脚上去。 “··啊··”‘砰’的一声,圆滚滚的身子滚了两下,落在了草丛里。 “喂,给我起来!”大步走过去,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的踢了男人两脚,“喂喂··起来··起来!” “··嗯··哼··困··死开!··嗯·不要,··云飞,抱抱~”嘴里含混不清,扒拉了两下头发,枕着路边的草地,身子一蜷,手一抱,跟个没人要的流浪狗一样的缩成一团,一会儿就打起了酣,“·云飞···呼噜··云飞··呼噜··” 红艳艳的噘着的唇瓣吧嗒了两下,好像跟吃了什么好料似的,眉色都跟着飞舞,禁不住让人怀疑这张玉邪莫不是在梦里YY云飞呢吧! KFC。 秦守烨是真的想开骂,可是看看盘在草地上的身子,怎么说,刚才他也算是间接的为自己挡了酒,不过,实话说,古霍都不能让他喝酒,更何况付卫国和老魏呢,他们级别还真不够。 他也知道,那些人名义上跟自己是一个公司的,算是同僚,但实际上是竞争对手,今儿的这一出戏,完完全全是付卫国一手导演的,不就是想给自己隔下马威么。 将张玉邪提留起来,毫不费力的,甩在后背上,推开他的头颅,不让那腥臭的酒气喷在自己脸上。 “莫离~”攀在莫离后背的张玉邪好似突然清醒了似的,睁着迷蒙的眸子,揉了揉,知道自己酒臭味的,也避开了,耷拉着脑袋。 “嗯?”皱着眉,古霍喝醉酒就没这么多屁事,忍不住就会把古霍拿出来和这些人比一比。 付卫国,可能是真的有才,不过有色眼镜也忒过,古霍那时候不也是求着潜规则自己么,可那时候,人家古霍说过,小禽兽,你会红,就凭着他的一双眼睛,他就知道,自己会红。 可付卫国,看也不看自己的演技,先入为主的就否定了自己,对于这样的男人,不管他再有才,他秦守烨也不待见。 张玉邪,看上去温温润润的,醉酒了就跟个祥林嫂似的,的吧的吧没完没了,而且扎根儿喜欢上一个男人,竟然默默的跟着人家,竟没有想过主动争取,这会儿人失去了,才追悔莫及,不是每个人都有重新再来一次的机会的。 擎拓野,那个变态,更是跟古霍没有一点的可比性,如果以前他还对那个所谓的大哥抱有什么幻想,现在是一丁点都没有! 云飞,虽然他觉得那样一个敢爱敢恨,敢为了自己的追求活出一切的男人挺可敬的,可是,他不赞同那样的方式,既然喜欢,那就应该用挣的,用抢的,用夺的也要得到,更何况,他本身就有着那样的实力,将还让朴文玉那样的渣男欺负。 “莫离···古霍喜··欢你吧?···呼··”轻轻吐出一口浊气,脑袋里面好像轰隆隆过马车一样的,踏过去就是一阵疼。 就连张玉邪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无谓的笑笑,一想到古霍,心里就是暖暖的,热融融的。 脚步微微顿了下,继续往前走,看着已经距离自己不愿的小旅店,因为桐城偏僻,能住下一个剧组的旅店却不多,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助理小唐就等在旅店门口,看见他们来了,举起双手打着招呼。 “··哎,莫离,这呢,··这呢!”说着蹬蹬蹬的跑了过来,一看他后背还背着一个人,愣了一下,“唉呀妈呀,这个也喝高了啊!” 本来要搭把手呢,可是一看比自己高了许多的张玉邪,再看看比他高更多的莫离,摸了摸后脑勺。 “我来就行!”明白小唐的窘状,背着张玉邪也入没背什么东西似的,脚步不显一丝凌乱。 “桐城这破地方太小了,房间不够,本来安排我跟你一个房间呢,红姐让我去跟卡门姐凑合一夜,你的房间空着呢,喏,房卡!”从背包里掏出两张房卡,“这个,是老魏给张玉邪安排的房间,我们把他送那里去就行了。”在前面领路,只有一盏盏晕黄的壁灯照耀的走廊里有些黑,要不是习惯了黑暗,还真怕被脚下什么东西绊倒。 “他跟谁一个房间?”黑暗中秦守烨问道。刚才酒局上不算,难不成付卫国还有打算? “哦,我看看哈,咦,好像是付导的房间哎~”小唐看看房卡上面的房号,惊呼一声,“是不是搞错了啊,我看看哈~”说着从后面背包里掏出自己的笔记本,为了方面,他刚才把左右演职人员的住宿安排记下了,“咦,真的是付导的房间的,这怎么话说的!” 毕竟是半大的孩子,才刚刚进这个圈子,对那些事可能也不是太明白,一看小唐那张白白的脸,秦守烨也没指望小唐能明白其中的旋即,若不是有詹天虹跟着,估摸着,今天跟付导一个房间的就是自己。 甚至连一丝的讶异都没有,背着张玉邪,“小唐,直接去我房间吧,今天我跟张玉邪凑合一宿。” “那怎么行,红姐好容易给你弄到的单间,要被红姐知道了,皮不揭了我的,哥哥,你别害我啊!”其实,小唐也是个实诚孩子,在这里面浸染的时间也不长,根本没反应过来,这里边是个什么意思。 ‘呕’的一声,秦守烨突然抚着墙就干呕了起来,因为刚才本来就没吃什么东西,只喝了一大瓶的鲜橙多,这会儿被小唐那一声‘哥哥’恶心到,就快把那已经半消化的橙汁吐上来了,可是干呕了半天,什么都没吐出来。 “哎呀妈啊,你们这得是喝了多少啊,一个个的,不行,你们身边没个人还真不行,要晚上真有个什么,明儿的戏还拍不拍了!”说话的功夫到了秦守烨的房门前,房卡一刷,‘嘀嘀’的一声,感应灯闪了几下绿光,门就开了,把卡往取电器里一插。 “莫离,你等会哈,我去跟卡门姐说说,看能不能调换下房间!”背着双肩背就往往外走。 ‘咔哒’一声,房门阖上了,隔着房门,传来莫离冷冽却性感的嗓音,“不用了,今儿我就跟他凑合一宿了!” “··哎,不行啊,莫离,我会被红姐骂死的,你开门啊··开门,我去给你找人调换··开门啊!” ‘啪啪啪’拍着房门的手都红了,里面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小唐想了想,觉得这大半夜的去闹醒红姐也没什么意思,再说其他人也都睡了,再折腾也不方便,也就是一晚上的事,凑合凑合,一宿也就过去了。 转身往回走,面前一道黑影罩住,“呃··付导,老魏··” “嗯,谁在我房间里?”付卫国斜挑的凤眸闪了闪,如玉的面庞有些凉,透骨一般的。 “不用付导,您好好休息,我们都安排好了!”憨憨的笑了笑。 “哼!不识好歹!”冷哼一声,阴沉着脸,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切,小唐低着头,这会儿看着付卫国沉如水的脸,才明白过味儿来。 什么都没说,装的可真***像,谁不知道今儿这房间安排的有问题啊,亚风又不是没钱,少了那几间房间了!哼,还非得挤吧的两个人住一间房,还能弄出一个单蹦儿的,说是可以跟付导一个屋。 就留下莫离和张玉邪,那意思不就是明白着么,哼!幸好红姐英明,提前让他安排好了。 不过,他没想到莫离会把张玉邪拉进他房间里去罢了。 隔着房门,秦守烨也感觉到了付卫国那阴冷的气息,看着躺在床上已经人事不知的张玉邪,蓦然摇了摇头,手机微微一个震动,拿出来,是古霍。 “已落地,告诉我旅店和房间号。” 看看床上四仰八叉的张玉邪,秦守烨突然觉得古霍这个时候来的可真不是时候,不过,也罢,这会儿他总不能把这个男人扔这里吧,所幸直接告诉古霍旅店和房间号。 看着短信发送成功,才转头,闻着这屋子里一股子的酒气,走到窗边,来开窗帘,把窗户大敞开了。 幸好,这旅店的房间是标准双人房,一人一张大床,倒是谁也不妨碍谁。 但是,张玉邪喜欢男人,喜欢云飞,这就让秦守烨有些膈应,闻一闻自己身上也满身的酒气,想着古霍爱干净,随意走进浴室,将衣服脱了就准备洗漱。 听到‘啪、啪’两声像是有什么重物落地上一样的,往外看了看,张玉邪已经脱了鞋子,卷了被子,打起呼来。 开着喷淋洗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自己随身带过来的浴液,往身上涂抹着,揉起丰富的泡沫,感觉终于将那一身的酒气洗干净的,才随意的围了一条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 ‘哐当’一声,门被用力撞上了,看着一脸风雨欲来狂暴的野兽一样的古霍,再看看倒在地上,只穿了一条平角内裤的张玉邪,秦守烨斜斜的挑了下唇,还不待他说话,古霍就已经发飙了! 如冠玉面上蓬勃的怒气,额际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你大爷的!你就这么憋不住,这么会儿功夫也勾搭人,你***作死呢!”暴跳如雷都不能形容古霍现在的暴脾气。 他紧赶慢赶的下了飞机,秦风已经侯在机场的车子几乎是飞的往这么赶,看看,他的小禽兽都干什么了! 刚才他一按门铃,本来是满心雀跃的准备上来就跟小禽兽来个激吻,幸好他听着声音不对,没有直接亲过去,看着那个睡得朦胧的穿着平角内裤就出来开门的张玉邪,他几乎都要出离愤怒了! 看着那白斩鸡的小身板儿,一脚就踹了过去。 “擎拓野的事我还没跟你算清楚呢,你又给我在这里勾搭这个白斩鸡,艹!”又在白斩鸡上补了一脚。 就见秦守烨斜倚着墙,似笑非笑的看着古霍,“老公,你觉得我傻呢,专门告诉你门牌号等你来抓奸?”看看古霍这个火爆的小模样,刚才阴郁的心情不翼而飞,斜挑着眉峰,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古霍。 “去你大爷的,这是爷来的及时,你不就是想赶紧办完事毁尸灭迹,没想到爷来这么快吧!”梗着脖子,他不能承认自己是故意的。 那白斩鸡有自己条好啊,那身上白的摸了面粉似的,有自己健康的小麦肌可口好看? 不过,他今儿过来,就是想折腾折腾小禽兽,可一听那一声‘老公’就又想起今儿白天的事了。 瞬间回过神来,这小禽兽莫不是故意的吧! “他怎么回事,怎么跟你一个房间!”要不是这房间里两张床,他真想问问剧组怎么安排的,他亚风是少给他们的钱了还是怎么滴,这么简朴苦素的。 越过地上躺着已经意识游离的白斩鸡,直接跨步走到小禽兽面前,挑起他的下巴,靠近嗅了嗅,“嗯,不赖,没喝酒!” 就小禽兽那点子酒量,再被人灌醉了,到时候人事不知的,再被人霍霍了,虽然他有身手,但是总也搁不住人家人多啊。 “嗯,你说不让我喝,我就不喝。”没想跟古霍说付卫国的事,对于刚才在海鲜大排档的事他也不想提,这会儿看见古霍凑过来,闻了下他身上熟悉的香味,“你也不错,没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儿!”说完,就趴在古霍的肩头,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代在他身上。 “滚蛋,爷去香港是半正事去了,跟你似的,还有闲心喝酒闹事!那个,你怎么办?”古霍指了指身后,有这么个白斩鸡在屋里,他怎么跟小禽兽算算账呢。 屁股上的一咬,他不得饶过来啊,还有,擎拓野那事,他也没跟小禽兽算账呢,再想想,为了给他出名保驾护航,自己要同时接受恒大和古氏的业务,那么大个担子一起接,想想都知道他以后过得是什么炼狱一般的生活,这会儿不在享受享受,真对不起自己了。 “能怎么办,大不了一起睡呗!”放松了心情,也有心思跟古霍斗嘴玩了,看着这个男人吃瘪暴跳如雷的模样,别提心里有多得意了。 想着刚才古霍演得那一场捉奸未遂的戏,还忍不住的有点想笑。 呆呆的一愣,桐城的夜里有些凉,凉风透过窗子直接飘进来,吹得人凉浸浸的,小禽兽本来就刚刚洗了凿,身上还带着水,大部分浸透了自己的衬衫,这会儿风一吹,还真有些凉。 拥住小禽兽凉浸浸,硬邦邦的身子,整个人圈住他,“行啊,爷爷不是没玩过3P,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果然,这个男人是没下限的! 下一秒人就被人攫住,昂头,看着刚才还惺忪着眸子一脸惺忪惬意的小禽兽眉毛皱着,唇抿着,大手顺着他的衣襟,直接探进他的衣服里,宝石袖扣被男人修长的手指一颗一颗的即开,露出他完美的胸肌,蜜色的,仿佛真的摸了蜂蜜一般的,空气里都幽幽的透着甜香。 “靠,你他妈还真来啊,那小子真睡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第三个人身子意外的敏感,小禽兽凉浸浸的手指才刚刚碰到他的身子,古霍就一个激灵,那绵绵软软的感觉就涌了上来。 才刚刚被疼爱过的地方更是一吸,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小禽兽···你慢点,··疼··”低低的呻吟出声,也顾不上那个趴在地上的男人是死是活,这会儿他的感官正跟着小禽兽的手游走。 带着魔力的大掌所到之处都引起一串串火花儿,他甚至都听到那噼里啪啦的动静,烧得他脑子都跟着昏昏沉沉起来。 身子因为昨天的情事,这会儿一个抚触,就激动的不像话,挺起身子,期待更多的,磨蹭着小禽兽光裸的健硕腹肌。 那一声软软的疼呼,立刻让秦守烨热血沸腾,所有的血液瞬间都往下凝聚了过去,英俊的脸微微扭曲着,咬牙切齿的,贝齿含住男人的耳垂儿,“你还真想来个真人秀啊!”这诱惑几乎让他想不管不顾的抱着这具他前不久才刚刚疼爱过,狠狠撞击过的身子。 体贴他昨夜的基90和谐情太过,那可爱的花朵似乎也还红肿着,大手‘啪’的一下打在古霍肥肥的肉丘上。 “··嘶··你***要我老命了!”那一巴掌落的忒是地方,正是被小禽兽落下牙印的地方,因为上午本来就洗过,有没有上药,这会儿被人一抽,那伤口伴随着花朵一吸,更是疼的直窜尾巴骨。 “知道疼还敢瞎撩拨!小心我真的不管不顾的在这里要了你!哼!谁弄死谁还不一定呢!”掐着古霍的腰,将人一抱,直接又回到浴室里。 这种小旅店,毕竟不如豪华五星级套房,更比不了自己家,设施也简单,知道古霍这次过来的急,估计也没带什么换洗衣服。 “老实点!”逮住那到处作乱的手,恶狠狠的道,还嫌不够似的,凑过去,逮住古霍敏感的耳垂儿,就是一顿狂热的吸吮,知道那耳垂儿变得红彤彤,似乎下一刻就能滴下血来,才松口,唇凑了过来,“不要纵欲过度,小心以后都不能用了!”声音刻意压低了,缓缓的在古霍耳边吹进去,伴随而去的,还有他温热的呼吸。 “切,稀罕!”古霍暗自郁闷,他就跟着了魔一样的,去见了擎拓野就非得想过来看看小禽兽是不是老老实实的,“爷可跟你说,要是敢在外面跟爷瞎搞,爷非***咬死你!哼!”说着,手往浴巾里一探,逮住那不知道软还是硬的东西就是一把掐。 “··哼··”闷哼一声,额际的汗都憋了出来,柔和的灯光打在他俊朗的脸上一片阴影,不知道是隐忍还是抑制,总是,秦守烨的脸色并不见得多好,“你真想咬?”将人往怀里一压,才将古霍身上的衣服褪干净了,小心翼翼的将他衣服都折好,放在一边,才又转过身来,“转过身去,我看看!” 古霍听话的转过身去,将屁股抬了抬,也让秦守烨看清楚那霏靡的景色之上,那一枚显眼的牙印儿。 “你没上药?”讶异的,修长的大腿莹润如玉,越发衬得那两处颜色的明显,可是就连一丝的药味儿都没有,不禁让秦守烨觉得奇怪。 他是想在古霍身上留下印记不错,可是,他没想都古霍就这么忍他随意了,这会看着男人那伤口,还真是有些心疼,修长的手指缓缓勾勒着那齿痕。 “你不就是想留个记号嘛,留就留呗,你没狂犬病就行!”将花洒打开了,简单的冲了下,看看小禽兽放在架子上的浴液,拿过来,一闻,是自己常用的味道,抹了,冲掉,才拿过另一条浴巾。 “等会儿!”敏感的听到外屋有动静,好像是张玉邪醒过来的声音,秦守烨将浴巾再次围好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四处乱看的张玉邪一看自己出来了,竟张了张嘴,“莫离··你··”突然觉得后颈一疼,眼前一黑,人已经没了意识。 可怜的张玉邪,不过是酒烧得太干想起来喝口水罢了,竟然被人一个厉害的手刀,直接给劈晕过去了,这下彻底醒不过来了。 “怎么回事?”古霍跟着走出来,才看小禽兽站在白斩鸡身边,一幅想要宰了他的表情,手提留着人,直接给扔到一边的床上,弹了几下,竟一声都没吭。 真***神了! “过来!你给老公身上留下了个记号,你想怎么··”从容的往床上一趟,斜支着腿,很大爷的看着秦守烨将大被子往张玉邪身上一盖,邪魅的勾着眸子,就小了。 纯黑的头发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闪着动物般萤亮的光泽,简单的围着浴巾躺在床上,却有别一番风味儿的美。 秦守烨站起来,朝着古霍走去,一把将人搂在了怀里,一并挡住了古霍那邪魅的投向另一张大床的眼神儿。 “你想干嘛?”他问,尤其是对上小禽兽一潭泓水般的眸子,那里面黑黢黢的,纯然的黑色,黑得几乎见不到底的。 “你来这里是想干嘛?”也不回避,早在古霍的脚步在走廊时他就注意到了,这男人刚才一直做戏,不就是憋着坏的惦记吃肉么。 不过,也稀罕,本来也欲望高炽的自己,刚才看到他屁股上的齿痕,竟有些不忍心了。 过段时间,古霍指不定会有多忙,他不是想象不到,这会儿竟生出几分心疼来,复杂的将各种神色掩藏在黑眸潭底,微微笑着,“老公,明儿媳妇儿第一天拍戏,估摸挺累的,这个时候你跑过来,想干嘛?”捏着古霍的小下巴,磨蹭的蹭了蹭他的鼻头,痒痒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这话问的,其实古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非得来这一趟,想安安心?还是怎么样?反正,知道擎拓野对小禽兽事真的有歪心的时候,他就是想过来看看,亲自过来看看。 “老公,等你那个记号长好了,我就去弄一个,怎么样,独属于你的记号?”说不感动是假的。 其实,要不是爱,还真没有谁能忍受另外一个人在自己身上做记号,古霍这样自我惯了的人更是不可能,可是,这会儿,古霍不单忍受了,还忍受的挺乐意,对自己已经到了纵容的地步。 “行,那老公我等你的表现!尼玛,大老远的飞过来,就只能抱着你睡一觉!”嘴里嘟囔着,可人却是往秦守烨怀里拱了拱,“张玉邪没问题吧,别半截醒了,看着我俩抱一起,指不定··要不,我们换个房间去?这老魏怎么办事的,这么点事都安排不好,竟然还两个人住一间!哼,看我回去不削他的!”眨了眨有些犯困的眸子,昨夜的一阵折腾,今天白天也没消停,这会儿,还真的是累的。 古霍,要是你知道,那位付大导演准备潜规则我跟张玉邪,你还指不定想怎么削他们的。 不过,古霍已经够忙的,有些事,还真不需要他出面,他一个人没问题。 “睡吧!明早一早你还得赶回去的!”摸了摸古霍的后背,扯过一旁的被单,将两人盖好了,又把古霍往怀里抱了抱。 这可是两个人在一起后为数不少的躺在一起,不动欲望不动念,竟觉得心里是那么的满足。 “嗯。还是抱着你睡比较舒服!”轻轻叹息了一声,古霍又往男人身上蹭了蹭,才甜甜睡去,今儿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才算真的缓和下来了。 087 各凭本事 更新时间:2013-3-9 12:08:22 本章字数:9993 灰蒙蒙的天空启明星在东方引路,慢慢的红晕升起,淡淡的雾起朦胧中透出几许光。爱残颚疈 清晨微微的寒意透过大敞的玻璃窗子飘然闯进来,抚着床上男人秀美的肌肉,如同恋人之间的爱抚,抚触着,触摸着。 环着男人肩头手将被单往上扯了扯,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推了推怀里的男人。 “古霍··”他何尝不想一直抱着这样到日上三竿,可是,再磨叽下去,恐怕全剧组的人都知道古霍在这里过夜的事儿了! 抱着小禽兽的身子,享受着他的体温,闻着他的气息,就算两个人没有XXOO,古霍也觉得特别的完满,如果——不是那个让你觉得完满的人鸡叫前就把你从热烘烘的禽兽体温里给提留起来,那将是最最完满的一天。 “古霍,起来了!” 听着耳边软软的呼唤,辗转中嘤咛一声,翻个身继续,抱着小禽兽的腰身,也更是用力,大腿磨蹭着小禽兽肌理分明滑溜溜的大腿,更是往里伸了伸,蛇一样的缠住他。 “不要,没·睡够!”沙哑的嗓音性感而低沉,嘟囔着,古霍的头更往热源靠过去,温温热热的唇也勾着湿意,落在那硬邦邦却让他爱不释手的胸膛上,啃了一口,“··唔唔·好吃·”梦里犹啃着小禽兽的古霍大魔王一般的啃咬着。 用力。 看着跟个无赖似的扒着自己就是不肯松手的古霍,秦守烨有些无奈,可是,看看外面的天光,已经渐渐泛起灰来,再看看隔壁床上的张玉邪,虽然人被他劈昏,又喝了酒,可难免醒来了。 这一宿,他抱着古霍,看着男人在自己怀里安眠,不动欲,不动念,竟也能抱着男人安睡一晚上,看着他身上让人浮想联翩的痕迹,竟也能控制住那刚刚开了荤的兄弟不乱来,实在是一个奇迹。 难道,这就是爱?不一定非得要用肉体的撞击,也能感觉到淡淡的温馨? 也许,这就是爱! “··古霍,··天快亮了,你要是不想被人看到,得赶紧走了··”其实,他心里又何尝舍得,抱着古霍睡,两个人都踏实。 古霍睡得踏实,自己也躺得踏实。 犹如失而复得一般的,抱着囫囵的古霍,就跟抱着一个完满的世界,这次古霍突然找到香港去,要不是自己事先就有准备,擎拓野不可能那么容易放人。 本来放在擎家本家的那些窃听和爆破装置,就是为了监听父亲的消息和以防万一,这次,若不是古霍突然闯了过去,说真么,也不能这么早就暴露了。 暴露了,擎拓野会采取什么行动,他不知道! 可是,他不后悔,谁都没有古霍来的重要,什么事都没有古霍来的重要,只要有古霍,其他的事情,可以再想办法。 “··傻人就是有傻福!”昨天,他抱着睡的昏昏沉沉的古霍这么说。 要不是他刚刚到了桐城,就想看看古霍在干什么,漫不经心的掏出nano戴上,谁知道就能让他听到古霍要去香港。 上一次,两个人在香港都没有多加逗留,可是,一旦古霍一个人踏上那个人的地盘,他怎么会放心。 也许一万和万一就是这么回事,他做了一万个准备,就只为了那么一个万一,他得感谢上苍,那天自己就想起来回去一趟,晚上避开擎家安保和电子眼的监控,在整个擎家放下了那些东西。 “··我再睡会儿··”耍赖的,古霍就是不想起来,朦朦胧胧的睁着惺忪的眸子,逮住小禽兽身上那淡色的绯红,狠狠的咬了一口,松开嘴的时候那绯红都晶晶亮得跟抹了蜜油一般的,“禽兽,再让我睡会儿~”声音已经软软的,带着初醒的沙哑,朦胧看看窗外天色还早,早忘了置身何地,噘着唇就想继续。 大手往下探,因为两个人昨天洗完澡就直接上床,紧挨着的身子光溜溜的,一丝不挂,顺着那迷人的背脊往下,修长的手指有着魔力一般的用力,将古霍整个人压向自己。 “老公,再不起来,小心我下手了!”粗粝的指腹打着圈,摸着那处小小的痕迹,他咬的时候也用力,就这么摸,都能感觉到那痕迹的凹凸不平。 “艹,你***可真忍心,老子算白疼你了!”逮住另外一颗果实,咬牙切齿的,几乎想把果实咬下来一样的用力,舌尖儿也跟着作怪,“··你***就知道跟老子耍狠··”咬着肉球,模模糊糊的哼唧着。 这一大早朦朦胧胧的,两个人身子又靠的近,难免就有些天雷地火,干柴烈火。 邪魅的轻笑着,扬了扬海藻般黑亮的头发,微微上挑的桃花美目眯起来,小巧却挺直的鼻子一皱,“哟嗬,禽兽,这一早就这么壮观,憋坏了吧!” 尼玛,你使坏,老子就不会了! 捏着禽兽的家伙,贴着他的身子,手里也是用力。 “老公,起来吧,一会儿剧组的人该集合了!”秦守烨有些哭笑不得,要是可以,他想这么早把古霍折腾起来? 要是可以,他不想跟古霍在床上腻歪一次? 要是可以,他会这么肉就在身边,他流着哈喇子也得忍住了? 瞎逼想啥的,还不是为了他! “张玉邪可就在旁边呢,你想干嘛?”本来就交错想插的腿挨得就近,那腿根儿磨蹭着,生生跟钻木取火似的,用那炙热的东西,腿上火星子乱冒。 本来已经带着火光的眸子一暗,微微起身,越过小禽兽,目光看着那边白色被子底下的大鼓包,“大爷的,不行,你得管,就这么着,让我怎么走?”拉着秦守烨的手就往底下探。 这会儿枪都立起来了,古霍原本就是个没下限重欲望狠命折腾的住儿,昨天是因为累,这会儿一宿的休养生息,早把那点子事忘干净的! 再想想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是在炼狱里度过,跟小禽兽也是聚少离多,这会儿,不得可劲儿的卡油,他都对不起自己的兄弟。 大手一捞,秦守烨抿着唇,黑亮深邃的眸子比天际刚升起的启明星还要亮,将人打横一抱,抿着的唇微启,“你他妈就折腾吧你!” 嘿嘿偷乐了两下,古霍双手一探,搂住小禽兽的脖子,得意洋洋的挑着狭长的眉目,本来就上挑的凤眸,更是邪魅的眯了下,小巧的舌诱惑般的伸出来,勾了下,轻轻舔着唇角,“你是我媳妇儿,不折腾你折腾谁!折腾别人,你愿意啊你!” 揉着小禽兽硬硬的脖颈,古霍笑得不安好心,笑都春心荡漾,笑得贱意丛生。 浴室的门合上,黑乎乎的,连灯都没开,古霍有些不适应,可人已经被放在了琉璃台上,屁股底下凉浸浸的,身子一个冷战,差点把他刚起来的兄弟直接给灭干净。 “··唔··”的一声,古霍差点儿直接交代了! 尼玛,热热温温的触感,带着湿意,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这么直接覆了上去,灵巧的舌也跟着逗弄,配合着抚在腰弧处的大手,真真是要逼疯人的! XXSY “来给爷来一个送别吻!”舔着脸,扬起秀气的下巴,黑亮的眸子水光粼粼的,满足的如同刚刚吃饱的猫儿一样,勾着小禽兽的脖颈,餍足的抿了下唇。 目光落在小禽兽嫣红的唇瓣上,这唇,尼玛,销魂啊! 拉着小禽兽的手用力晃了两下,古霍就觉得小禽兽这人估计不是人的,能给自己解决了,自己的欲望就生生憋回去,就算自己也想给他帮忙都被他回绝了,直接说时间太晚了,下次再说。 你说,这人得多能啊! 小禽兽禽兽起来不是个人,不禽兽的时候也不是个人! 他就是个非正常人。 无奈的低下头,毫不犹豫的盖印章似的,把那两片儿竟是没事调戏他的唇给封了个干净,双手捧住那个带着一脸满足奸笑的脸庞,用力。 古霍,你等着,等我消停了折腾不死你!在心底,压抑住激烈的狂潮,秦守烨对自己这么说。 小禽兽,你等着,等着我们都消停了,咱们可劲儿的折腾,古霍这么对自己说。 两个人抱着不同的心思,却是同一个目的,然后你追我赶,你逃我缠,你退我撵,总之就是你贴着我,我勾着你,就是不想放开那唯一缠绵在一起的舌。 “好好给爷拍戏,回去有赏,知不知道!可不准丢了爷的脸!”拍了拍小禽兽俊逸的脸颊,恋恋不舍的又吻了吻他的下巴,因为刚才在浴室里伺候的舒服,这会儿,说话的语气都放柔了! 这剧本他放心,这导演他放心,唯一不放心的就是自己的禽兽,在身边守着,怕自己看着他受累心疼,不在身边守着,想念的心疼。 反正就是不放心这禽兽! 哎!古霍,你说说你都什么名啊! 点点头,“知道!”其实,就算古霍不这么说,他也会好好拍戏,不为别的,他秦守烨向来很有职业道德,无论什么时候,演什么就是什么,不管是龙套,还是主角,那都是兢兢业业。 更何况,还有一个带着有色眼镜看人的付卫国! 幽眸闪了下,将古霍的衣服整理了下,“回去吧,我中间有空回去看你!”明知道这样的可能性不大,秦守烨还是这么说道。 古霍接下来忙,指望他两地跑基本不太可能,但是,要真让他在外景拍摄地一两个月都见不到古霍,就算自己不是个重欲的人,也会被想念逼疯。 他跟古霍最大的不同,他可以压抑住欲望,只要能看到这个人就行,而古霍,那是随时随地不忘跟自己开荤,放任欲望,就为了这个,两个人也得隔三差五的在一起一回。 想着这个的可能性,秦守烨在心底嘀咕着,这该怎么办?这个没下限,没节操的男人憋得住么?那么大的压力之下,玩意憋不住了怎么办? “行,这可是你说的,车子我给你留下!”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其实,之前让秦风来接他不就是为的这个么,有辆车子,怎么都好说。 他要是想禽兽了,可以开车过来看他,要是禽兽想自己了,有了车也能回去看自己。 “那你怎么回去?”果不其然,古霍已经安排好了!连车钥匙都带来了,将犹带着古霍体温的钥匙握在手心儿,其实,就连他都不能确定,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去,而且,突然自己就有了这么一辆车,那些人该怎么想。 “爷坐城际列车回去,那可比自己开车强多了,你不知道吧,这桐城离T市城际火车站就二十分钟的路!”要不是自己早就做好了打算,一向车接车送的古霍大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出租车那种廉价座驾。 “小禽兽,你是爷的人,不用怕被人知道!反正是早晚的事,那些人,势力着呢!”其实古霍何尝不知道这些摄制组的人,天高皇帝远,肯定要给他家小禽兽一些眼色看。 要按理说,他要是跟付卫国打声招呼,也不是没什么不可以,可付卫国那个人,清高的很,要不是知道他却是有几把刷子,而且《民国魂》这部戏剧本他是亲自过了的,他才不放心把人交给付卫国。 这部戏的教育意义且放在一边,主角有型,又能打,形象又正面,而且,里面很多的细节处理都是有戏的,那角色就是专门给小禽兽一炮而红做准备的。 有了《神话》的美型优雅桃花妖做铺垫,再来一个实力派能打的冷酷颇有教育意义的《民国魂》,小禽兽的形象绝对就树立起来了。 而且,当年自己跟付卫国的那点儿子风流帐,不找禽兽的茬儿估计不太可能! “嗯,知道!”点了点头,抱着古霍的手收拢了下,压在他肩头的下巴用力点了点,忍不住,又在古霍性感的锁骨上吸了两口。 古霍,要是你知道付卫国那点子龌龊思想,你该是什么反应? 古霍的意思他懂,但是,天高皇帝远,付卫国又先入为主的把自己当成靠着伺候古霍上位的贱人行列,后面估计且折腾呢。 “行了,有事给我电话,我不一定能及时回,看到了我就一定回你,走了!”把手从小禽兽的衬衣来掏出来,感觉到指尖儿的体温渐渐流逝,简单的交代了几句,打开房门,走也没回的走了。 他怕,一回头,就忍不住多留一会儿!他古霍已经变成一个婆妈腻歪的古霍了! 而秦守烨,也几乎立刻把门关上,没再留恋的看一眼。 小禽兽,下面老公我可是一场硬仗,咱俩这一下可都成了空降部队,半斤八两了! 加油! 古霍,你一定要好好的,好好接手恒大,好好接手古氏,好好的保护好自己! 回到房间,打开自己的双肩背,即便现在的他不再适合这样的包,可是,很多年的习惯,已经改不了了! 瞥了一眼自己的nano,淡淡的笑了笑,拿了起来,放在手里端详好一会儿。 古霍平时呆的很多地方都没有问题,可是恒大那边,因为开始就没有做这个准备,一时半会儿的不好监听,只希望在恒大不要发生什么事才好。 ‘嘀嘀嘀’被他扔在桌上的手机尖鸣了几声,敛着眉头,这是警报的声音,拿过那块儿铱星手机,深沉的眸子光芒暗了下。 开始了么? 早就知道这块儿铱星手机的功能,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个东西的功能近乎为零,这个时候古霍启动监听功能,因为擎拓野? 随意的揣在兜里,走回房里,看着白色床单上的一团,走过去,掀开被子。 张玉邪脸色绯红,缩成一团的样子可怜巴巴的,跟个没人要的小狗似的,就连尾巴都收着,整个一可怜样。 “张玉邪,接下来,可是看真本事的时候了,别让我失望!也别让云飞失望。”低语着,将手沿着男人的脖颈往下,轻轻用力,然后起身,将双肩背一背,戴上海森道尔的无线耳机,步出房门,迎来每天固定的训练科目。 当霞光普照,桐城上空的云雾慢慢散开,《民国魂》剧组也开饭了,忙碌起来的时候,秦守烨已经做完所有的项目再次冲了一个澡出来了,因为整个旅店几乎都被拍摄组的人包了下来,早餐直接安排在了室外。 夏日的阳光一早,透过薄雾落下来,清凌凌的小草上露珠晶莹剔透,早上的鸟儿叽叽喳喳的从这边林子飞到那边草丛。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啊!” 温和的声音响起的时候,众人已经开饭了,看着懒洋洋摇着扇子慢慢踱步出来的那一抹修长的身影,都打了个招呼。 一前一后,看着已经落座的莫离,付卫国锐利阴鸷的眸子在看到男人脖颈上一颗红梅的时候眸光紧了下,握着扇子的手也微微一颤。 男人一身简单的休闲装,看不出牌子,但一看也不是地摊儿的便宜货,俊逸的五官在清晨金色的阳光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圈,圣洁的,零落的短发经过蓄储,长长了些,但比时下那些冥想的头发还是要短了很多。 莫离的外形冷酷傲然,身形颀长有力,而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气场,那感觉很莫名,可镜头前,那如王者一般的气息,还是将他重重的震撼了! 可即便如此,付卫国还是拧着眉头打量着莫离。 一早就有人跟他说,从他房间走出去一个俊秀异常的男人,当然不可能是张玉邪,这会儿张玉邪还托着宿醉的脑袋恶心兼想吐的在房间里,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古霍。 哼,这男人可真行,竟然能让古霍从千里之外赶过来,看着旅店停车场里那张嚣张的黑色庞然大物帕杰罗,那是古霍喜欢的车款,那牌照,也是B市的牌子。 古霍!握着扇柄的手握了下,用力,指节泛着淡淡的青色。 “付导早!” “付导早!” “导演早!” “导演早!” “···” 络绎不绝,所有正吃饭还眯着一双昏昏欲睡的睡眸的群众们全是一个激灵,这个时候能看到导演的人真是不容易。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这应该是夸人的吧!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付卫国一早起来就不怎么滴的脸色,沉郁,冷漠,能拧出水一样的,那眸光落在莫离身上,刀子一样的。 在亚风呆得久的老人,心里一乐。 “付导,早起的鸟儿有虫吃,那早起的虫儿还不得给鸟吃啊!”刘烨端着一张已经精心修饰了的脸,打昨天开始,他就觉得这付导跟莫离之间不对付了,看那话明显的是冲着某人说的。 昨天吃饭,张玉邪跟莫离之间虽然也冷冷淡淡的,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那张玉邪可是维护莫离的紧。 想啊,莫离跟老板关系匪浅,那张玉邪又是勾引老板潜规则的人,昨天,张玉邪还和莫离安排在一个房间。 这一大清早的,张玉邪浑身疲惫不堪,莫离精神焕发,这里面有猫腻儿啊。 究竟这鸟儿是谁,这虫是谁?嘿嘿,耐人寻味啊! 刘烨看好戏一样的在人群里使了几个眼色,得意的挑了下眉峰,想当然的,他们这些人,做戏做惯了,有的时候还真是信手拈来的事! “是啊!”将手里的折扇一合,在手心里拍了几下,那目光随意的有些漫不经心,走过莫离身边的时候,身子微微的低了下,“就是不知道莫离是早起的鸟儿,还是早起的虫儿呢?” 微微上扬的语调。 其实付卫国本来的外形就好看,翩翩佳公子的模样,如果不拍电影,那张脸也是能够混饭吃的。 昨天剧组第一次碰面,关于这个导演,关于这些演员,那些小帮派里面早就已经信息共享了,这个时代是信息化时代,这个时代也不能缺少八卦。 否则,昨天那一场酒局,那些人怎么就会自发的设计莫离和张玉邪呢。 那是当年的陈芝麻和烂谷子。 当年付卫国出道的时候,因为一张阴柔有型的脸,就算再有真本事,也难免碰壁,因缘际会下就认识了古霍。 有人传言,付卫国上了古霍的床,所以,后来才有幸跟了狄龙,混了一年不到,就独立拍片儿了,而且还是亚风投资的。 也有人传言,付卫国是上了狄龙的床,因为狄龙跟古霍的关系铁,才从执行导演成功的混了一个导演,从小制作慢慢的上手。 后来三个人也经常合作,狄龙跟古霍那是没话说,可是付卫国就不是了,跟着狄龙混出来时候,从国外得了一个冷门的大奖,回来后就名声大噪,一并成功脱离那个圈子,转向单一的战争励志片儿。 仍旧跟亚风有合作,但跟古霍的关系已经不如从前,这其中有什么纠葛,就只有当事人清楚了。 默默的将手里刚刚剥好的鸡蛋放到碗里,因为这里的早餐简单,也不过是牛奶,鸡蛋,小米粥,豆浆,油条,肉包子,好歹佐得小咸菜,下饭配着吃倒也不错。 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是虫还是鸟,放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远远的看着张玉邪抚着额头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那一张脸惨白惨白的,挥了挥手,“抱歉了付导,这里没位子了。” 看了看旁边空着的位子,付卫国眉峰挑了下,“莫离跟玉邪的关系不错,吃早饭都给占位子,还以为只有女人干这种事呢!”‘刷拉’一下打开扇子,轻轻的摇着,迈着儒雅的步伐,往一边走了去。 莫离,你不单是虫,而且还是一只让人作呕的寄生虫! 底下传来窃笑声,谁都知道这一个‘女人’究竟什么意思,潜规则么!被古霍潜规则,那不就是个女人么!众人的视线不由得就荡漾起来,再看看后面摇摇晃晃的张玉邪,更是肆意了,哄笑起来。 “付导,您不跟我们一起吃了?”张玉邪晃晃悠悠的走到跟前才看清是付卫国,急忙把皱得快跟老菊花有得一拼的脸展开了,托着水灵灵的笑意道。 “不吃了,看了不干净的东西,有点恶心!”冷冷清清的低嗤了声,那明显的鄙夷,就连最迟钝的张玉邪都感觉到了。 黯然垂下头。 “想什么,赶紧吃饭!要不一会儿该没力气了!”将碗里的剩下的鸡蛋推了过去,“多吃点蛋白质,能让身体更有型,你那小身板,难不成要做一辈子的奶油小生?” ‘呕’的一声,“别了,拿过去,现在我看到什么都恶心,想吐!” 张玉邪说的无意,眼角余光看到付卫国脚步顿了下。 秦守烨只是冷冷的瞥了眼脸色沉郁的付卫国,将剥好的鸡蛋慢条斯理的拿了起来,“我胃口倒是极好!一会儿开工没力,可别怨付导昨天灌酒,只怪你自己吃不下老魏精心安排的早餐!” 什么是话里有话,什么事弦外之音! 付卫国,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大内总管老魏还不就是您的贴身太监?! 关于古霍,哪怕是小时候的事他都调查的一清二楚,又怎么不知道古霍跟付卫国的那点子事! 所以,昨天古霍要来,他不阻止,一来是因为自己却是想他,二来,也知道昨天自己跟张玉邪一个房间,不知道他底下的人怎么盯着。 看见古霍是必然的! 今早的发难也是必然的! 付卫国的视线再次和莫离的视线在空气中相撞,吱吱啦啦的,一阵激流。 莫离,好样的! 谬赞,你才好样的! 只有张玉邪懵然不知的眨了眨水眸,混沌的眸子里闪过一道精光,以为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却没发现身边的男人,眉头轻轻的挑了下。 “莫离···”冷冷的唇片儿紧抿着,阴鸷的眸光凝聚起来,落在男人深沉的黑色之中,眸光移动着,“张玉邪···”手里的这扇紧紧的捏着,已经泛青的骨节有些发白了,纤细的手腕抖着。 古霍,这就是你送过来的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只空长着一张脸,这样的男人又什么好? 自从自己开始专业拍战争片,亚风只有投资,从来没有管过演职人员的事,而这一次,是亚风的艺术总监亲自来的电话,就连詹天虹也多次找了自己修改剧本,除了张玉邪是临时安排进来的,莫离就是内定的角色。 让他给一个发贱爬上古霍大床的男人拍片儿! 古霍,你是还嫌伤我不够是吧?! “真不愧是在戏里有对手戏的两个人,我还实在是有些期待,你们在戏里的表情,兄弟一样的,期待呢!”高深莫测的笑弧挂在嘴角,付卫国凉凉的说着,悠然的步伐就踏了出去。 莫离无所谓的笑笑,付卫国,你尽管放马过来,这事本来我还真不走心,有了你这么个刺激,我不好好的出演,还真是有些对不起你了! “张玉邪,想不想给云飞一个惊喜?”他问,明显的看到张玉邪在听到这话的时候眉峰悄然的挑了下,雾蒙蒙的眼底都崭亮崭亮的。 “我,··行么?”他怀疑,坐了这么多年的冷板凳,他已经有些不自信了,而且,现在除了当年的一身本领和这一张讨巧的脸,真心已经不是当年的玉邪公子。 他,真的可以么?!他真的可以做到么? “如果你真的喜欢云飞,就行!如果不是··”言下之意已经不需要他再多讲,看看已经被他吃掉大半的鸡蛋,拿起一把杯牛奶灌了起来,虽然不若家里的好,但也只能将就了。 “我当然··”一着急,声音就有些大,可想想自己说的话毕竟不被人常人所接受,急忙捣住嘴,眼底闪亮的看着莫离,这人身上就是有一种莫名让人信任的感觉,“我当然是真的喜欢云飞,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的!云飞也说过,我可以的!” 一想到当年云飞对自己的肯定,一股自信从心口处慢慢的晕开来。 云飞,我一定可以的,我一定会比你红,会让朴文玉后悔,会让你醒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张玉邪,让我可以有资格站在你身边。 我一定可以的! 088 腹黑擒兽(二更) 更新时间:2013-3-9 12:18:42 本章字数:8499 直到正片开拍,那个已经内定了的男二号才千呼万唤始出来! “付导,对不起,我还有另外一个戏,有点赶场!”男人一身的风尘仆仆,不像是说假,可是能等到这会儿才赶过来,足以见这人也已经有一定的分量,在付卫国这里更是有着不可小视的地位。爱残颚疈 他的出现明显的也引起了其他人的重视,对于这个过期男一号,很多人都等着看跟现今男一号没有硝烟的战争呢。 “嗯,没事,本来是你的一号戏份,转给别人了,你不嫌弃就好!”儒雅的坐在简易座椅里,脸上不咸不淡的表情,睨着莫离的眼神直接光明正大的告诉人家,喏,那就是抢了你男一号名头的男人。 袁成,也算是半个亚风人,最早的一部戏就是跟着付卫国拍的,后来才慢慢从武打明星转为真正的全方位角色。 正是因为那个爆了冷门儿的电影,付卫国和袁成一起走红,奠定了在圈里的基础,这会儿,自己开了一个工作室,自己给自己当经纪人,演艺生涯也是风生水起,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愣头小子。 “付导,圈子里的事儿我明白,这戏,我是看着您来的,不为别的,就为您喜欢!”笑吟吟的,眸光淡淡的睇了下远处已经准备就绪的所谓男一号。 圈里对他的传言早就传疯了,本来对莫离也没什么好感,毕竟谁都想当红花,有几个想做绿叶的? 可当眸光落在那个俊逸无俦的男人身上时,还是被不小的震撼了一把。 男人剑眉有型,五官深邃,只那一身英武的军装越发衬得他长身玉立,丰神俊朗,眼角眉梢透着一股戾气,冷漠的唇角淡淡一勾,那讥讽的笑意肆意流淌。 “付导,这就是莫离?您这部戏的男一号?”袁成问道,惊异啊,心里难以抑制的生出一股莫名的敬服感。 实话说,他也闯荡圈里多年,算得上是经验老道的,他不明白付卫国怎么对对方的意见那么大,就他看来,这个人似乎眼睛里有戏。 眼角眉梢传神的惟妙惟肖,很少看到有人戏服一穿就立马跟换了一个人似的,给人一种很严重的时空交错感。 “嗯。”付卫国明白袁成眼底的惊异为何,其实,就莫离的外形他也很满意,他不满意的指示这个人。 听到付卫国淡淡的回应,袁成收回视线,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笑了笑,“付导放心,不管是什么角色,我都会好好演的。 男二号风飞逝,是个唯利是图的奸佞傲人,眉梢透着一股子的奸佞,尤其是那邪肆的眼神,阴险,狡诈,狠戾,似乎全部都藏在眉梢眼角。 ”对你,我放心!“视线又瞥过去,那似在说,对他,我不放心似的。 因为张玉邪上来没多少戏份儿,不过是个配角儿,这会儿正蹲一边儿揣摩别人的戏份,不时的还跟其他演员沟通沟通,虽然别人不怎么待见,但并不影响他的积极性,就连冷漠如莫离,也不时被他骚扰一下。 人都说看戏的是傻子,演戏的是疯子,这话一点都没有错。 郎朗日光下,饿殍遍野,血腥满地,即便艳阳高照,依旧阴风烈烈。 ”各部门都有,《民国魂》第一场第三幕预备···开始!“一声打板儿声想起,摄像机匀速云状起来。 ”少帅!?“ 一众荷枪实弹,穿着素色军服的士兵持枪而立,两方对峙下,一人骑马,信步踏来。 ”大哥!“袁成所扮演的风飞逝恭敬的含了一声,握在手里的枪一点都不敢懈怠,目标直指地上已经奄奄一息被他们追到穷途末路的曾经不可一世的大军阀肖奈河。 浑身血迹的肖奈河正是由贴了胡子的刘烨出演,悲催的,这一幕下来,他坠马,滚你,连滚带爬被兵追着一路滚着进了少林寺,这会儿子已经如惊弓之鸟,只差最后一步。 ”人家用少林功夫欢迎你,你用枪。没礼貌。我没你这样的兄弟。“骑着高头大马,云飞扬那一身气派的火星流云战衣和那一头肥头大马,如山一般的耸立眼前。 那语气极为的缓慢,极为的淡然,似乎根本没将眼前的血染之城放在眼里,又极度的礼貌,恭谦,似乎真的将少林寺放在心里虔诚的礼拜。 ”是少帅!“抱拳一握,男人低下了头,掩住眼底的憎恶。 ”卡!···飞逝补妆,其他人原地待命!化妆师干嘛的,没看到一场大戏下来,飞逝的妆都融了!都给我放机灵点!“镜头后一声卡,拍起戏来,本来儒雅的付卫国,也爷们儿的吼着嗓子吼那些没有眼力价的人。 这场戏,本来就没几个重要角色,小和尚趴一地,那里面很多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也不怕受这点累,何况,他们多半能偷个懒,直接地上一委,就坐下了。 至于需要捕捉的风飞逝,更是借着机会在小助理摇着的风扇里乘凉,只有最最帅气的,只露了一面,什么动作都没有,只需要架着马走过来的云飞扬,坐在马上,刚才还威武帅气的一塌糊涂,这会儿只能骑着马,再次回到院外。 下一场,依旧要架着马,上楼,下楼,还要把我住节奏。 冷冷的睨着面无表情的‘热血导演’莫离只是淡淡的一声冷笑,”无聊!“ 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戏弄人,有意思么,也不过是让他过够马上的瘾罢了。 ”开始!“板儿一打,继续。 ”少帅!“ ”大哥!“ 然后是台词。 就这么一场普普通通的戏,竟然被叫停三次,而且每一次的借口都是风飞逝的妆容有问题,要么是妆融了,要么是头发乱过头了,要么是衣服皱了。 莫离就这么架着高头大马,挺直了腰,一遍一边,又一遍的从外面走进来,走出去,再走进来。 热辣辣的太阳就在头顶。 就连最不专业的人都觉得这场戏没有问题,导演还一遍一边的叫停,果真是看这个莫离不顺眼。 要是个新手,在马背上晃这么久,腰不能僵,腿不能软,还要把脸上的气息拿捏到位,这可不单单考量人的演技,更多的是人的耐心,所有人都看出,这导演是故意的了,可莫离就能这么一遍一遍一遍走。 竟没有一丝不耐,反而很享受似的。 一天能拍的戏份儿有限,当最后导演一声收工,所有人累得几乎都要趴下了! 莫离看了看一脸凝重的付卫国,”导演,我的戏可以么?“他问,但其实笃定自己的戏份,只是想看看付卫国那憋得青白的脸而已。 对于自己的演技他是很有把握的,当年他学的最好的一门课程就是伪装,对于世间百态,各种人物,他都揣摩的栩栩如生,不管是预演好的,还是临时穿插的,他总是能拿捏到位,所以,他那句话根本就不是问付卫国。 他在挑衅自己!绝绝对对的挑衅自己。 面对莫离那傲然的眸光,付卫国心里沉了下,可面上依旧不想承认,这个莫离也许天生真的是吃这碗饭的,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龙套演员,竟也能把人物揣摩的这么到位。 就连演员最头疼的台词,都正确率高达百分之百,甚至,他要挑毛病,只能从他对手那里下手,然后让他们重新走一遍。 对莫离,他几乎挑不出半分错。 ”尚可!“他说。手里的扇子紧闭着,如同他紧抿着的唇。 ”谢谢付导的认可!“那声谢谢说的言不由衷,甚至眸光还极为不屑的瞟了一眼付导所谓的钟情男一号袁成。 袁成脸上一红,因为演戏的时候总是分神注意莫离,他今天竟一脸几次失误,就连台词都记错好几次,这让他怎么不懊恼。 本来付卫国让自己来市为了把莫离比下去,却不想,自己被那个二流的小演员比下去了,最初对莫离的好感,也因为自强掩盖了下去。 ”好了好了,收工收工,明天是一场夜里的戏,两点钟,都给我精神着点,你,你,妆可要提前上好,别耽误了时间!“”老魏出来开始吩咐,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指挥这么一大家子,那边群众演员还需要打发,嘴皮子都快干了,嗓子更是冒烟儿。 作为内务府总管大太监,他总是能够适时的出来帮付卫国解围,再看看一脸嚣张根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莫离,冷冷的叱了下,“日,不就是个撅着腚等着被操的,牛逼个鸟屎啊!” 那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散开的人都听见了,却忍着笑的忍笑,憋着坏的憋坏,看热闹的看热闹,一双双眸子都嬉笑着落在冷然如冰的莫离身上。 莫离没怒,也没笑,只是紧抿着唇,漆黑的眸子闪过一道异常的光亮,很快便消失了,快的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莫离,你别生气,他们··”他们只是看不惯!可是看不惯也不该这么侮辱人,而且看不惯就能侮辱人了! 曾经的云飞也因为红得太快,被人非议。 传他跟古霍,跟朴文玉,跟大明星,跟大导演,几乎能挨上边儿的都传了。 可是,只有张玉邪知道,云飞都躲着,偷偷一个人在背后落泪,那个坚强淡然的男人总是跟眼前的莫离重合,一下一下让他湿了眼。 “我没事!”他确实没事,不疼不痒的骂几句而已,损不了他一块儿皮肉。 有事的是老魏。 当第二天,某个跟老魏一个房间的男人大叫着恶心从房间里窜出来的时候,那高亢的尖叫,失频的呼救,招得所有人都好奇的跑进老魏房间,看到了老魏老二上那糊了一层又一层的鸟屎,手上,还没有干掉的白色污浊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精09河蟹液。 还有比这个更劲爆的么! “我勒个去的,老魏怎么有这个嗜好!尼玛,真变态,以后离他远点!” “我日,你们不知道吧,老魏不单喜欢鸟屎,上次还用过人的大便呢,恶心死了,那小伙儿事生生被臭醒的,却被老魏给搪塞过去了!没想到今儿还是露馅了!尼玛,可真是个老太监,变态啊!” “他妈太变态了,丫儿挺孙子的,明明知道房间里有别人,还不知道避嫌,不是意淫呢吧!艹!还太监呢!果然六根没断干净!” “哎呀,恶心死了,以后都不要吃他经手的盒饭什么的了,我会吐的!” “······” “操你妈,哪个孙子弄的,老子··”老魏很憋屈,恶心一阵阵的,可看着白乎乎,黑花花的鸟粪和手上的白浊,就算傻子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可是,拿着大便自90河蟹慰,他绝对绝对没有这个嗜好,可是,那个二百五的同屋,竟然就这么嚎着把所有人都叫来了,临了,还说没法跟他住下去,宁肯跟人挤一个房间。 他怎么可能干这种事!可是,谁又能有他房间的钥匙!那个同屋的二百五?如今他成了人同情的对象,重点保护动物,好像他就是那个老色鬼一样,盯住了他! 卧槽,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剧组人堆老魏的意见挺大,就算付卫国再包庇自己人,也压不住这么多人群起而攻之,忍痛,只能让老魏回B市,重新换了一个人。 可是,老魏,就是老魏,大内总管就是大内总管,只有御用的人才明白御前的心思,老魏一走,付卫国就开始气不顺。 然后整个剧组的人都不顺。 一天,两天,三天··· “立哥,这是那几个人的酬劳!谢谢!”将手里厚厚的一沓信封交给立哥,幸好,这次桐城的群众演员和龙套是立哥在运作。 只能说,上天都不待见付卫国和老魏。 “客气啥,你现在出息了,以后别忘了提拔提拔哥哥!不过你丫儿挺损的,那事都干得出来!嘿嘿,哥哥为了给你整那些鸟粪,可是下足了功夫的!嘿嘿!”立哥颇为得意,其实早就看着老魏不顺眼,他这次也是个顺水人情。 “嗯?”淡淡的扬了扬眉,才发现立哥的眼睛闪亮中带着吊诡,不难想象,里面估计有猫腻儿。 “哥哥不光为了给你出气,平时受那人的气也不少,不就是个剧务么,真以为付卫国是皇上,他就是大太监,我们都得巴结着他了,那鸟粪里我让人加了点料,估摸着,等你们这戏拍完,那老小子也该明白了,哈哈!” 没忍住立哥笑了起来,笑够了才抱拳一弓,“行了,哥哥我先走了!” 招呼着那几个群众演员,把钱分了坐着他们的东南得利卡愉快的走了。 ‘恶’的一下,秦守烨扶着墙边干呕了起来,呕得酸水都吐出来了,心里还一阵一阵的恶寒。 ‘哥哥’! 慢慢踱步回了旅店,想着自己所为的生日也快到了。 打小,他对生日这个东西就不是很在乎,毕竟,他那个早逝的妈并没有记得,他究竟是哪月的哪天来到这个世上开始遭罪,除了给了他一条命,那个女人似乎什么都没管过他。 而他的父亲,大哥,也似乎忘了,他也该是个有生日的人。 拿出手机,将里面的按键重新调试了一下,发出一声‘嘀’声后,才又放回兜里。 这手机的接收终端在军区,估计是霍烈焰的装置,这会儿却被古霍用来放在自己这里,即便他不问,也明白古霍究竟什么意思。 几十年的夫妻尚且没有全然坦白的秘密,何况是他们呢,只不过,对于当初古霍坚持换手机的初衷,他却一直明白。 因为收工得早,日头还没有西下,暖洋洋的,热烘烘呃,似乎桐城的夏天都比B市的要凉爽很多,戴上一副超黑,白色短袖体恤衫,蓝色牛仔裤,很普通的装扮,跟张玉邪打了个招呼,就去了桐城,到处转了转。 半天,才找到一家像样的纹身店。 桐城镇子小,不比别的地方,而且民风淳朴,更是不可能有黑道大哥什么的没事文个东西,这店还真不好找。 “有人在么?”轻轻叩了下门,张望着屋子,里面墙上贴着几个巨幅,上面都是各色的花样,各种颜色的,一旁的玻璃柜子里放着几样电动和手动的纹身工具,一旁的桌子上,各种消毒用具,棉签,药棉不一而足。 好一阵儿,才听着拖拉拖拉的动静,是个清秀的女人,头发乌黑发直,垂在肩头,粉色的短袖衫露出半截胳膊,颜色很白。 没想到店家是个女人,秦守烨的眉头皱了皱,可是,这个桐城他已经逛了一个遍,除了这里还真没有其他的了。 “你好,是要纹身么?”女孩儿的声音很轻,细弱蚊蝇,若不是秦守烨耳力好,甚至都不知道她说的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这种店一般是男店主居多,毕竟下手需要稳,也需要狠,更需要准,一个不小心破皮出血,那都是需要做紧急处理的。 “你是店主?还有其他师傅么?”实在讨厌女人的碰触,如果可以,他当然不会选择让女人给他做这件事。 别说身体,就连气息,他都不想闻到。 女人的脸上很干净,没有其他人工化学颜料,就连头发的颜色都是纯然的黑色,夜幕一般的。 “我是店主,也是手艺师傅,您放心,绝对包你满意!”女人以为秦守烨是担心自己的手艺,将一边自己做过的作品拍成的照片拿了出来。 “您看看,这都是我的作品,绝对保证质量,我做的活儿,很少有发炎的,您知道,那个东西要是发炎了,会影响效果的!” “不是那个意思,我不喜欢别人碰我!”说的委婉,看着女孩儿热切的眼神,也知道这家店的生意不是很好,好容易来了一个客人,还是他这样的,秦守烨觉得不是他悲催,这店主更悲催。 “这个您放心,我都戴手套,口罩,绝对不碰您!”女人说着,拉出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单只装的医疗用手套,薄薄的一层,即不会碰到别人的身体,也不会太过影响手感发挥。 “我也是担心来纹身的都是男人,要不是喜欢这个,早就关门了,先生,您看,行么?”指着这个纹身店养家,根本不可能,女人闪闪亮的呃眸子带着期望看着秦守烨。 她是真心想给自己纹那个东西。 “好吧!”捡了一把椅子做了下来,看着刚才柜子里那个老旧的手动工具,“这个,你会用么?”指了指那个古朴的带着浓重古老气息的东西。 “哦,你说这个啊,我专门学过的,不过比起电动的,这个上色和戳刺都比较疼,所以就收起来了!”姑娘一边准备东西,一边拿出自己的图标样本,“先生,看您样子,是不是有自己心仪的东西,如果有,不妨拿出来,我应该能做。” 不是女人谦虚,她学这门儿手艺也算是下了功夫的,国内国外,东南西北各地,都是去过的,甚至各种国家的,各种信仰的她都有研究,应该能算得上是专业人士。 “这个你会么?”从背包里拿出一张纸,展开,放到了桌子上,抚平了。 “哟,这个您也懂呢!”看着图上的画面,姑娘先是一阵惊奇,后拿过这画仔细端详,“这是个活物,您想要动态的?” “嗯,行么?”他问。 如果是在香港,就算弄成体温感应的都没有问题。 那样的纹身具有特殊的效果,只有体温达到一定的程度才能显现出来,很多古老的帮派都用那种作为标志,他就知道有一个,目光紧了下,想起那个鱼骨的调式——尼尔森,或者说尼欧。 这种隐藏的纹身,也是因为纹身的性吸引说才慢慢地被某些人熟知,多数纹在后腰,肩胛,也有纹在股沟处的,但是因为那个地方比较敏感,又不容易操作,一般人不会选择。 后腰的居多,小腹处也有。 “不是我自夸,别说动态的,你要是忍得住,我给你纹温感的都没有问题!”小姑娘看着那团,就有些跃跃欲试,好久没这么好的机会了。 “你这皮肤,质感不错,真的很适合,你这个图适合纹在肩胛和股沟处,不过,姑娘我不才,那个地方我不敢。您看,行么?”她问。眼底因为即将出手的艺术品闪闪发亮。 要是这人让自己碰,她绝对要用手碰一下的,可惜了。 健康成熟的古铜色肌肤,诱人的色泽,分明的肌理,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完美的不像话,简直就是她创作的肥沃土壤。 “那就来温感的!”秦守烨心里已经觉得很惊讶了,可面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小姑娘一愣,遂即咯咯笑起来,“太棒了!谢谢!谢谢!弄出来我不收您钱!··”感觉手底下人身子一僵,“··哎呀,您别误会,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我好久没有做过了,手痒啊,难得您能来,你放心,我绝对给你做好了,保管您满意!” 只说完这句话,小姑娘就下手了!就用那副古老的工具。 刺、雕、镂、绣、扎、刻,黔,将那调制好的颜色一点一点,一滴一滴,慢慢的秀进去,那认真的眼神如同女娲捏第一个人时的认真细致,巧妙的运用他后背上深深的疤痕,那一缕一缕的颜色渐渐渗入肌肤,丝毫不敢怠慢。 当姑娘深深出了一口气,“ok,三天后,你回来,这个别摘,不能碰水的!”将一条塑胶贴封给秦守烨封上,犹不放心的又祝福了几句,“桐城的海鲜有名,但是你这几天忌吃发物,记着哈!” “嗯。” 看秦守烨往背包里掏东西,小姑娘急忙止住了,“别,等完工了再说也不迟,再说了,要是真的perfect了,我分文不收,只需要你这个地方的一个照片就行,嘻嘻~” 姑娘笑得极为真诚灿烂,落日的余晖都没有她那么璀璨。 “谢谢!”将衣服穿好,仔细不要碰到后背的伤口,幸好,这几天没有打戏,否则,他真的不好弄了。 出了纹身店,又在四处逛了逛,秦守烨才拿出手机看了看,发了一条短信。 “是不是太忙了,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睡觉?” 他们两个都是缺乏爱和被爱的人,他小时候受过那样的苦,所以,格外能够体味古霍的那种孤单。 霍烈焰和古灵,他们也是冷情的人,不会看顾儿子,才会让古霍跟他们越走越远。 可是,他庆幸这样,所以,他才能那么容易就攻占古霍心里柔软的一角,一如古霍那么容易就打动自己的心扉。 这一辈子,如果没有古霍,他真的就准备这么过下去的,遇到他真的是个意外,不过,却是最美好的意外。 089 天神古霍 更新时间:2013-3-10 12:08:57 本章字数:7638 “《民国魂》第五十四场第十一幕第三次···开始!” 剧组每天就在开拍,cut,收工里一天一天的度过,有的人是混吃等死扯闲篇,有的人是真枪实弹玩命干。爱残颚疈 “我靠,真惨!”刘烨拿了一只话梅放嘴里,看着被人追杀的云飞扬,男人本来还华服加身,风流倜傥,一会儿就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杀手围追堵截,老婆孩子都不放过,只可怜,老婆孩子那边儿是真的做戏,云飞扬是真的被追杀。 齐华饰演的云妻雍容华贵,举止娴雅,可,护女情深,也能一把枪对抗几个孔武有力的大汉,只奈何,小女子毕竟力道有限,终究只能让女儿逃跑,一人之力,险如螳臂。 看看那些点到即止,再看看这边正上演追戏的云飞扬,费力搏杀,才杀出一条血路,身上几处挂彩不说,嘴角也溢出血来,本来冷酷阴鸷的面色掺杂着忧虑惊恐,为妻子,为女儿,为兄弟。 “卧槽,付导玩大了吧!”嚼着话梅口水有些泛滥,可看着被人围追的云飞扬还是有些肝儿颤。 那一把把的大砍刀,虽然知道是道具,可是,那分量也不轻了,为了效果逼真,除了没开锋,那刀轮上去也是实打实的疼啊。 刚下了戏的齐华将凌乱的发丝整理了下,拍拍身上的土,拿出镜子整理着妆容,“刘烨,你还没看出来呢,这付导是铁了心想整治莫离呢!没看刚才那几箭,要不是莫离反应机敏,早射脸上破相了!”摸了摸自己脸上干巴了的血迹,沾水擦了下去。 “不能吧,随便使使绊子也就行了,这么明目张胆的来,要是真给弄破相,付导还不得吃不了兜着走啊!”已经是死人的刘烨这会儿穿着自己的衣服,今儿就是来围观的。 漆黑的夜幕黑压压的,连天上的星星似乎都知道今儿这戏忒残忍,不忍心看,躲到云层里去了。 “哎,你傻呢,要真是破相,亚风每年给艺人投的巨额保险不就派上用场了!咯咯··”杏眸挑了挑,遥遥的看着摄像头后坐镇的付卫国,脸色阴冷,本来就是玉面红唇,可在阴冷的夜里,却越发的冷气森然,那一双白皙秀颀的手指也如森森白骨,可怖,可惧。 “说得过去么这!”本来也没刘烨啥事儿了,天一亮他就准备撤了,可看着这会儿的好戏,离不开眼。 这剧组里,得罪谁你也不能得罪导演啊,给导演上眼药水儿,纯粹是不想要了! “cut,重来!···那辆马车走位不对···应该是这样···这样··懂不懂···妈的,给老子再加一个剧务···道具··道具··干嘛吃的,··还不快点··一会儿太阳该升起来了!”阴沉着脸,付卫国轻吼着,虽然不若别人那么震耳欲聋,可毕竟是导演,那一声出来,也如炸雷一样的在每个人头顶响起。 摸了摸脸上的血色,看看已经破了的衣服,因为是赴宴,穿的是便装,这会儿怀表掉了,衣服扯开了,里面白花花的棉絮露了出来,上等的丝绸也禁不住这么拉扯,潦倒,颓败,窘迫,这就是现在云飞扬的境况。 “··咳咳··”轻轻咳了一声,要不是自己身子骨强,这要是换一般人,早就虾米了,将嘴角的血包吐出去,虽然这几年的道具功夫长了,可是,那血包毕竟不是糖浆,味道还真是不敢恭维。 “··莫离,honey,快来补妆,补妆!”卡门姐拿着自己的化妆箱,拉着莫离坐下,就开始捣鼓自己手里的那些玩意,然后是衣服。 刚才还破开了衣服,在道具的手底下不一会的功夫就成了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然后裤子,袍子,鞋子,得感谢道具的一双巧手,竟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 “《民国魂》第五十四场第十二幕第七次···开始!” 翻转,跳跃,飞墙,走壁,驾车,驭马,飞奔,追逐。 “cut,怎么回事?莫离,你跑太慢了,··车都撵到你脚后跟儿了,没吃饭么··重来重来,浪费老子交卷!” “付导,这大半夜的,谁吃饭了!你说什么笑话呢,这一晚上,都是莫离的戏,他已经连着拍了几场了?有您这么说话的么?着急也不能让演员这么玩命啊!”詹天虹庆幸自己没走,庆幸自己今儿冒着没有美容觉也爬起来,庆幸自己一直坚持着盯着。 莫离的脸上,要不是卡门妙手回春,指不定有多少暗伤呢,身上更是被撞了好多次,那些马车的失误,那些剧务的失误,也要全部算再莫离头上,那些人不过是挥挥斧子,追追人,却没有一个人配合莫离的动作,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么。 “红姐,您的意思是我在针对莫离喽!”斜斜的挑着眉峰,略带凉意的眸子扫过詹天虹有些心疼的样子。 这莫离可真是有本事,自然有人给他出头。 就刚才,他都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不该这么明显的欺负一个新人,可是,这会儿詹天虹一下蹦出来,他还真就更是不待见这个莫离。 一直隐藏在暗处,早把自己的分镜头拍完了,凉凉的在一边看好戏,这会儿看詹天虹站出来,指着付导的鼻子开骂了,将手里的茶壶一放,“红姐,莫离是男一号啊,难免就要要求严一点儿。” 咬着唇,看着满身伤痕的莫离,不知道哪个是真的,也不知道那个是假的,更不清楚看不到的地方有多少伤,这么欺负一个新人,这付卫国可真好意思,虽然袁成没有参与,可也是怂恿者,根本就没安好心。 不就是下掉他的男一号,不服气么,不就是古霍插手剧组,咽不下这口气么! 可他们凭什么糟践她的莫离! “红姐,我没事!导演,继续吧,我待会儿一定跑快点!···”冷冷的瞥了眼付卫国和悠闲的袁成,只冷冷的嗤笑一声。 就这点伎俩。 跑快了说没有紧张感,跑慢了说撵到脚后跟儿了,然后就一遍一遍一遍的cut,一遍一遍一遍的重拍。 “嗯。”付卫国只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就坐了下来,旁边詹天虹盯得紧,又有这么多人看着,他要是再找茬儿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可是,连马都累了,人能不累? 要是这个时候他脚步慢上那么一点儿,那可真就不是他的故意了。 “《民国魂》第五十四场第十二幕第八次···开始!” 看着镜头里伸手敏捷,躲避及时的人影,付卫国的心也紧张起来,跟随着镜头,长镜头一拉,男人直接从楼顶跳了下来,然后是翻滚,跃上墙头,飞奔,女儿的呼救声,跳马,被坏人驱赶下马,追逐,马车与马车相撞,嘭,然后跃马·· “cut,ok!”付卫国终于一声令下,马累趴下了,人也累趴下了。 “哎呀,累死了,累死了,可以收工了么,··导演··”架着马车的几个演员都已经汤不牢了,一场戏下来,差点儿脱一层皮,他们连个补觉的机会都没有,这会儿已经凌晨五点了,眼见着太阳一会儿就得出来了,不能再拍了。 “收工!” 呼啦一声,人群一哄而散。 抚着肩头的伤,莫离慢慢的往外走,“红姐,天亮了您就走了,也陪了我好几天了,公司里应该还有其他事吧?”避开詹天虹伸过来扶住他的手。 以前已经习惯了,受伤也只是自己藏起来,独自舔舐伤口,从来没有谁能来帮他分担伤口。 他自己清楚,这身上,要是一通澡下来,指不定添了多少伤,但是,比起那些年的真刀真枪,这些根本算不了什么。 可也许是因为自己有了一个在乎的人,也或者自己想让他在乎,就想古霍能来,在他身边软软呼呼的叫一声‘小禽兽’,好让他不要自己舔那些伤口。 人,一旦动了感情,就会有弱点,而他现在的弱点就是古霍的温柔。 古霍,你该来了吧? 这几天两个人除了短信,电话都没有打,就算是短信,也几乎是要等好久好久才能有一条。 古霍在B市忙,很忙,忙的他整个人几乎出现在各大财经版,商务报,就连原来很多关注古霍花边的小报都开始报道古霍出任恒大集团总经理职务,如何在商界掀起一波狂潮。 香港,日本,印尼,新加坡,马来,美国,德国,··· 几乎到处都是古霍的影子。 他也很累吧。 各处视察业务,整个成了一个空中飞人。 擦了擦有些湿润的眼角,詹天虹有些不舍,明摆着付卫国欺负人,可是她跟莫离却是什么都不能说,“行,那我天亮就回去了,你自己要知道照顾自己,小唐我给你留下了,有什么事再联系我。”再看下去,她都有些不忍了。 天一蒙蒙亮,詹天虹就开着车直接奔回了B市,将莫离和小唐留在了桐城。 “莫离,这是下一场的剧本,你先看着!”一边吃着盒饭,一边将剧本交给莫离。 疑惑的拧了下眉头,“怎么临时加戏么?” 点了点头,“嗯,付导说要临时加一段,今天下午开拍,你快点看看吧,别到时候··”小唐嘴里还嚼着东西,说话有些含混,眼神飘忽的,落在远处跟他们拿着同样饭盒,里面装的料却不一样的付卫国,对上那双眸子,悄悄的避开了。 拿过剧本,随意的掀了几页,“嗯,不错,不错。”眸子眯了下,沉郁的几乎可以滴成水。 手机嘀嘀一响,进来一条短信。 “已经回B市。” “好,注意休息。” 很简单的,几乎每天都是这样的。他到了哪里,回到哪里,只不过是交代下行踪,寥寥几个字,只为了让他放心。 “那啥,莫离,下午你最好穿厚点,你看看,你可是要被群殴的··”小唐指了指剧本的一处。 就连他都看出来这付卫国是有心针对莫离了。 其实,这样的事在圈里也经常见,不过,基本很多是演员针对演员的,去年不是还传出花无缺跟小鱼儿,殴打江别鹤,一纸诉讼直接告上了法庭。 可是,人家花无缺跟小鱼儿就是有那个实力,钱,行啊,我们赔,但是,道歉,面谈。 爷就是拿钱揍人,就是为的一个痛快! 那江别鹤也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喽啰,他一纸诉讼,不过是落得个没戏演的下场,对被告人又有什么影响呢! 只不过,这次是导演针对演员,那就有点更说不清了。 “没事,放心。”忍字头上一把刀,可是,他是秦守烨,从来没有认输服软的那一天,不过是被群殴,他就不信这些人还能跟当年丛林战场里的狼一样凶狠,那些,可都是写杀人不眨眼,每一下都是往要害上戳的。 普通人,就算持械群殴,也不过是给爷挠挠痒痒罢了。 只是,付卫国,你今后可千万别栽我手上,过了这个村,那就是我秦守烨的天下,那么是不是给你留活路全在爷是否高兴。 “付导,很不错!”凌厉的眸光扫了眼吃着盒饭,眸光不经意扫过来的付卫国,阴冷的笑了笑,勾唇,那淡色的唇弧度拿捏的刚刚好,冲付卫国点了点头,低头,将盒饭里最后一口米饭吃得干干净净,拿着饭盒走到一边扔进垃圾桶。 展了展身子,扭了扭腰,斜斜的睨着付卫国,将身体摆出各个造型,挑衅一般的眉峰挑了下。 “我日,莫离,你真牛逼。”小唐忍不住就要树大拇哥了,可是想想那边的付卫国,汗汗的低下头,把大拇哥藏在自己怀里,只让莫里看到。 演员干的活不是一般人能够想想的。 因为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正好配合一场戏的外景,所以整个剧组马不停蹄的赶场,只为了补出那场戏——也就是云飞扬被群殴的戏。 “《民国魂》第六十场第三幕第一次···开始!” 冲进寺院,飞奔,抱着那个小小的身子,“救命,救命,救命,救救我的孩子···”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一切挨饥受饿,饥寒交迫下,孩子负伤的身体滚烫滚烫,一张小脸已经憋得青红交错。 “是你!”为首的武僧认出这人正是那日追到少林寺的云少帅。 然后。 十八铜人阵,少林棍棒僧。 众人齐发! 本就已经负伤的身体,与众僧纠缠。 紧急气氛中,透着一股悲凉。 “孩子不行了!” 不要,他不要他的亲人,他的孩子死去,拼了命的反抗,反击。 “啊!” 恶虎不敌群狼,更何况,他这只饿了一宿冻了一宿的饿虎。 ‘噼里啪啦’棍棒落了下来。 突然感觉气压一阵骤降,没人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只是机械的将手里的棒子落下去,‘噼里啪啦’正打的急。 被人围在中间几乎没有反手之力的秦守烨突然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身体里憋着的一口气,稍一松,‘噗’的一声,后背一阵大力。 闭上眼,他怎么能失神呢! 古霍你个小东西! “都***干嘛呢!”一声冷喝,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两道身影就插了进来。 一人一个,双拳双脚,刚还打得畅快淋漓的少林武僧,一会儿的功夫就被外围攻进来的两个人掀翻在地,就连一开始起头的武僧头头也傻眼了。 如天神降临,那冷然的脸上夹杂着浓浓的怒气,煞气疼疼的,捏紧的铁拳抡出去,抢过棍棒,就开始一顿打! “古总!” “···” ··· 我勒个去的,这***还叫人活么! 古霍那也是在部队上练过的,秦风,更是特种兵里的佼佼者,拿着棒子,毫不留情,直接杀出一条路。 “草泥马的,付卫国,你给我滚出来!”看着地上抱成一圈,护住自己的脸跟胸腔的小禽兽,尤其那身上鲜血淋淋的,即便知道有可能是化妆的,可是,刚才那些大棒子可是实打实的落下去。 疼,心疼!浑身疼!他放在心尖尖上疼都来不及的人就被他们这么霍霍!要不是他这几天天上飞,好容易逮住个空闲过来看一圈,他还不知道他的禽兽真***被他们当畜生对待了! 握着手里的大棒子‘呼啦’一下就挥了出去。 “啊!”一声尖叫,那人捂着自己的后腰疼得嗷嗷叫。 黑着脸,古霍握着棒子的手紧了又紧,再紧,几乎手都要脱力了。 这帮杂碎。 “古霍···”呼出那口气,慢慢坐起身,擦了一把灰头土脸,低低的唤了声,知道古霍是急了,‘呸’的一声,将嘴里的血沫子给吐了出去,嘴里弥漫着血腥味儿。 还真***是坚持到最后的人胜利!想跟他斗! 哼! 众人一看傻眼了,对于亚风的老总,他们谁不认识,怎么可能不认识,可是,老板怎么就来这里了?还是在这个时候? 刚才他们打得顺手,棍棒底下根本就看不见什么,只是胡乱的砸下去。 “小禽兽!”回应的,转身,看着嘴角溢出血的小禽兽,拇指伸出去,用力,拭了下,放在鼻尖,浓浓的血腥味儿,“你***就不知道还手啊,你那点子本事呢,就知道跟老子耍狠,这些人是你对手么,你怎么不给爷打回去,你他妈··”开口就要骂,可是看看小禽兽有些白着的脸,就不忍心了。 这小禽兽自己放着,打不敢打,骂不敢骂的,结果,刚交给付卫国,他就这么折腾他的人。 “我们在拍戏··”擦了把脸,拉着古霍的手,秦守烨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了,虽然他们打过了,可是,他们确实是在拍戏。 粗粝的指腹轻轻磨蹭着古霍柔柔的手心,软绵绵的,深邃的眸光落在古霍有些削瘦的脸上,几天不见,古霍似乎瘦了一圈似的,本就削减的下巴更是有些尖了。 “你··”一句话哽住,古霍心疼的,刚才因为着急,额头上竟是汗,这会儿阴风吹过,凉凉的,气压闷闷的,让人心里就有些暴躁! “古总!怎么这个时间来探班么?”付卫国也没想到古霍这个时候会来剧组,他是知道这几天古霍都已经是空中飞人了,才敢加了这么一场戏。 虽然不一定必要,但是如果出来,效果也是十分逼真的,也确实他有私心。 握着扇柄的手紧了下,微微的发凉。 “不来探班行么,你还不得把我的人弄死呢!”说着,扶着小禽兽,“能起来么?” 这是他看见了,要是没看见的呢! 这部戏的打戏本来急多,要不是他担心小禽兽过来看一眼,真就不知道付卫国这么挂着羊头卖狗肉,跟自己说的好听,他送来的人,他那里没话说! 还真就***没话说!一句话不说,就这么折腾他的禽兽! 点了点头。 借着古霍的力道站起来,低敛的眉目掩去眼底的狡黠,其实,刚才那些棒子力道也就是挠痒痒,不过他刚才那口气露了,确实有点疼,那血,却是自己生生逼出来的。 既然要玩,就要玩大的了。 付卫国,你可要接好了。 “古总说笑了,怎么可能,这可是我的男一号,弄死了他我去哪里找这么合适的人呢!”明白古霍刚才那个动作为何,也知道,莫离嘴角的血估计是真的,扫了一眼那些拿着大棒子的少林武僧。 妈的,你们当那是木头呢,随便就敲上去,意思意思就可以了,真的给人打出血了。 他哪里知道,那不过是莫离借刀杀人的一招罢了。 毕竟付卫国还是这个剧组的导演,给人留着面子,古霍搀着小禽兽,秦风跟在后面,助理小唐看着前面的阵仗,心里已经吓得不清。 那些传言是传言,他今儿可算是亲眼看到了,他们家老板跟这个莫离关系是真的不一般。 以前古霍重视这个付卫国导演,是真的惜才爱才,今儿就为了莫离,二话不说,直接向付卫国开炮,着实让他吃惊了。 “解散!”临时的事故,大老板又来了,这场戏已经拍了大半,虽然被古霍一脚打断了,可是能用! 俊朗的脸上布满阴云,古霍扶着小禽兽,看看人脸上的冷汗,心疼啊,是真的心疼! 麻痹的,他们欺负他都行,就是不行欺负他的禽兽! 090 无题无题 更新时间:2013-3-11 15:19:32 本章字数:4659 古霍冷着一张脸,他是真的没想到,他处处给付卫国留着面子,那付卫国是一点情分都没讲。爱残颚疈 指背轻轻叩着桌面,眸色阴沉着,微微上挑的桃花美目怒起来也依旧让人心寒,斜睨着那边随剧组过来的医生,检查莫离身上的伤势,尤其那身上一道一道的淤青,看得他心里疼拧巴了。 “付卫国,这到底怎么回事?我把人好好交你手里,你就拿这个给我交差!我这是来得及时,要晚来会儿,还不得伤筋动骨?!” 古霍也清楚,自己刚才那话说的有点重,可是,那些人狠命的下死手,小禽兽不死也得残,这个剧本来就是打戏居多,要是付卫国真心找茬儿,哪里都能让小禽兽吃亏。 只是,他也不明白,怎么付卫国就这么看小禽兽眼不顺!照理说,小禽兽就算再傲慢,也不至于惹他那个导演,再说为啥啊?总得有个理由吧。 “古总,莫离身上的伤不重,刚刚吐血是一口气不顺,憋得,没有内伤,您放心!”淡淡的瞥了一眼那边沉默不语的付卫国,医生还是掂了掂量,“不过,要总这么小伤不断,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这些药酒,还得用,瘀伤得揉开了才行,莫离,你自己来没问题吧?” 这个剧本从开拍到现在,他都已经给莫离身上处理过太多的伤了,莫离还固执的不让人碰,他也没办法。 “嗯,你先出去吧!”扬了扬手,就算他有气要出,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医生随着剧务出去,只留下莫离,古霍,和付卫国。 这会儿莫离已经褪去衣衫,露出古铜色的健康肌肤,虽然肤色深,但那淤青挺明显的,看上去,还是有些吓人的,只是莫离自己没当回事。 “二位要是不介意,我去冲个澡!”身上粘腻的厉害,膀子晃了晃,本来那天就做了纹身的地方火辣辣的,这会儿防水胶布下有些闷闷的,似乎出汗了,更是一阵一阵的疼。 “嗯,去吧。” 只剩下古霍和付卫国,听到浴室的门被轻轻撞上,没有锁门的动静。 付卫国轻轻的冷哼了下。 “你小子有病呢吧,没事你折腾他干嘛?”烦闷的拿出一盒中华,抽出一根,拿出随身带的打火机,‘呲’的一声,小火苗儿逮住烟头,嗤嗤的烧了起来,淡然的吸了一口,才缓缓的吐出一口烟圈儿。 “付卫国,这莫离不错,我才放到你手底下的,要是你不待见,你早怎么不说?”吐出一口烟圈,斜斜的睇了一直沉默不语的付卫国,打从两人见面冷嘲热讽到现在,他一句话都不说,古霍却能明白这男人的心思。 “古霍,你见了我的面就只能说这些?”幽幽的,缓缓起身,那一把摇金扇唰啦一声展开了,摇了几摇,几许凉风吹拂起他的衣衫,破有一股富家公子的气势。 付卫国本也就长的好看,虽然是导演,却没有一般导演那般,穿着考究,月牙白的短衫,浅灰色长裤,长身玉立,站在窗前,有股超然物外的脱俗感。 “那你还想让我跟你说些什么呢?有话直说,别这么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他问,有些不耐烦了,小心翼翼的往浴室的方向瞥了下,知道小禽兽的习惯,一时半会的人出不来,可是,就这么谈论这些事,心里就是有些别扭。 “古霍,你不是说你不喜欢男人么?喝,莫离不是个男人?还是我不是个男人?”陡地,手中的扇子一合,肃然瞪向古霍。 尼玛!古霍真心想骂娘了! 这付卫国脑子有病吧! 没错,当年他古霍是玩得开,男男女女祸害无数,可是,他也不是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淫物,这付卫国对他那点子心思他也不是不知道,但是,玩归玩,真心?!扯淡吧! “付卫国,你是真的有才,我也是惜才的人,早就跟你说过了,就算没有潜规则我照样捧红你,喏,现在你成功了!娱乐圈里谁不知道你‘热血导演’的名头,你有什么不知足的,难道,比起用你自己的才能上位,你更想爬上我的床上位?什么逻辑!” 当年付卫国也是清高的恃才傲物的主儿,朴文玉那厮动了多少歪念头,要不是自己当年真的看上付卫国这点子文墨,兴许,也就真的被朴文玉哄上床了。 可谁知道,这付卫国竟然对他存了不一样的心思,原本只是伯乐跟千里马,谁***承想这匹马非得让他这个伯乐骑一回才罢休。 床是上了,可也没见得就怎么样! 喜欢?!可拉到吧! “古霍,我就问你一句!你当年对我好,难道对我就没有存半点儿别的心思?”揉着胸口,付卫国有些内伤,这些年,只要古霍一声令下,他义不容辞,别说捧红一个新星,就算让他白干,他也二话不说。 这些年,他为什么只拍这些老爷们儿的戏,不就是怕古霍塞进来个爬上他床的女人么,他受不了! “没有!”冷冷的一声,决然断了他的念想。 古霍他就不明白了,浴室里那位,他上赶着各种手段都征服不了,这外面这么多惦记他的,可他就是对小禽兽动心思。 有时候,感觉这东西还真奇妙。 要说这付卫国,容色好看,皮肤白皙,水灵灵的小模样,要真往床上一压,那娇吟喘息,绝对勾得人火烧火燎的,可是,就算现在付卫国这样的极品脱光光了躺床上,估计他也动不了半分念头。 满心满眼的就是小禽兽! 哎,这就是个命啊! 脚下一个踉跄,付卫国握着扇柄的手抚着窗棂,眸光里噙着水色,这古霍还真是知道怎么伤人心。 当年,他也是一句‘我不喜欢男人’就把他打发了,如今两个字‘没有’,他还指望什么呢?! “一句话,这片子你拍还是不拍?你要是想换人,我也没意见!不过,我是真的信得过你,才把人放你手里的!”这剧本是完完全全给小禽兽设计的,也确实只有付卫国这样的导演才能全方位的把控这个剧本,否则,他古霍就算傻缺了也不会把小禽兽往他手里塞。 ‘我是真的信得过你,才把人放你手里的。’ 瞧瞧古霍这一句话,就算他有什么别的抱怨也压下了,这古霍就是认准了自己的才能。 “不用换人!我拍!古霍,你***心可真狠!”咬牙切齿的,染着水色的眸子红红的,付卫国轻轻侧过脸去,不让古霍看到他这么脆弱的一面,月牙白的衣衫上落上一点水色,很快便被吸了进去,再也看不到了,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我先出去了!”说着,几步没有犹豫的,仓惶的就跑了出去。 “付卫国,别让我失望!”补了这么一句,门口已经不见人了。 看着已经出去的人,古霍没由来的有些心烦,爬了爬头发,走过去,将房门锁了,这会儿屋子里张玉邪不在,终于可以让他们两个人相处了! 推开浴室的门,就看着一具肌理分明的身子站在喷洒下一动不动的,刚刚受伤的身子这会儿被水一冲,那淤青越加的明显,尤其左肩前后还覆着透明的防水胶贴,瞳孔缩了下,黑色瞳仁闪着危险的光芒,“你***傻啊,就知道跟老子耍横!”一脚踹在门上,那厚重的房门弹出去,又弹回来,目光恨不能直接将秦守烨给撕了。 “拍戏么,这些都是难免的!再说,导演不喊停,··”像是没有意识一样的,一手支着瓷砖,身子动都没有动一下。 刚才他们在外面的话他都听到了,虽然知道那动是他出现之前的事,可一想到付卫国跟那个没节操观念,没有下限的古霍,秦守烨就恨不能直接撕了古霍,好让他不在外面沾花惹草。 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压抑住心底的狂躁。 “哎!”轻轻叹了口气,“行了,早知道让你红这么大代价,还不如··”剩下的话他没说,毕竟当初想让小禽兽红的是自己,可是一看他这么折腾,这会儿先心疼的是自己。 从架子上拿过浴巾毛巾,伸手将水喉关了,小禽兽依旧一动不动,就跟个二大爷似的站在那里,认命的,古霍把浴巾给他围好。 “头低点,爷累,不想一直举着!”感觉到小禽兽的身子委了下,配合着他的高度,将头低了低,擦着小禽兽毛刺刺的头发,“怎么不打电话告诉我?” 今儿要不是他兴心过来,还不定付卫国怎么折腾他呢。 “本来很多人就看我不顺眼了,再给你打电话,这不明摆着招人恨么!”他都已经低调成这样了,付卫国还不依不饶的,要是他把古霍这面虎皮扯起来,也不过是狐假虎威,毕竟古霍不在,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 “付卫国不是坏人,他不过是··不过是有些嫉妒你罢了!”小禽兽的头发乌黑发亮的,又短,不一会的功夫就干爽利落了,看着他身上滚着水珠的健硕胸肌,亲了一口,“出来,爷给你上药去!” 难得的,看着这么光溜溜的禽兽,他竟也能压住心底的火。 “嫉妒我什么?”眸色暗了暗,刚才他们在房间里的谈话他已经听了个八九不离十,对于古霍当年跟付卫国的事他也做过调查,其实心里明白,只是某些事自己明白是一回事,在他嘴里听到那又是一回事。 跟着古霍往外走,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见古霍拿了医药箱,一一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将药酒倒在手上,搓热乎了,就着他淤青的地方用力。 “疼,忍着!”那瘀伤得揉开了才行,小时候他也是个淘气的,对付这些门清,可看小禽兽眉头都不待皱一下的,看他的眼神儿就有些不一样。 “嫉妒爷对你不一样,嫉妒爷喜欢你,嫉妒爷待见你呗!”手一边用力揉着,就一边将原来付卫国怎么在娱乐圈里混,怎么被自己赏识,不用潜规则也坐到现在这个位置。 “古霍,真没看出来,原来,不用非得爬你床也能出名呢!”这话说的,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酸。 “切,你当爷真是禽兽呢,谁真有才,爷的眼睛亮着呢!”见瞅着自己在禽兽的眼里就跟他急色鬼一样的,忍不住的为自己叫屈。 “这怎么回事?”指了指小禽兽后肩胛和前胸的防水胶贴,动手就要揭下来。 “别动,没什么!”回身,将人一抱,搂着古霍健硕的腰杆,往里埋了埋,深深吸了一口气,“古霍,你跟付卫国上过床么,老实交代!”大掌一带,就把人撩床上了。 古霍也不怒,手顺着小禽兽的力道搂住他的脖颈,“你觉得呢?”他笑,笑得邪魅,哎,这小禽兽这会儿可算回过味来,知道吃醋了。 “··唔··”唇上一疼,跟火车头一样冲过来的樱色就压住了自己的唇,还不待他挣扎,滑腻的小舌就蹿了进来。 尼玛,热情啊! 感觉到小禽兽刚刚沐浴过还混着淡淡清香的身体,脑子里就有些发懵,眸子眨了眨,感觉长长的睫毛碰到小禽兽的,颤了颤,心肝儿都有些腻歪了。 这么久不在一起,他忙,自己也忙,这会儿好容易两个人单独相处,安静沉稳的眸子里闪着火光,眨了眨,就连黑色瞳仁里都有红色的火焰在跳动。 笔直修长的双腿一提,就夹住了高挑挺拔的身躯,不算宽敞的单人床上,纠缠的两个人人忘我的分享着彼此的呼吸。 091 我的擒兽 更新时间:2013-3-12 10:01:55 本章字数:8768 他的体温,他的味道,他的声音,所有的他的禽兽的给他感官的震撼都是他所迷恋的,动情处,双手直接摸着他健硕的腹肌,向上,从腋下偷偷摸了上去,抚着他的肩胛。爱残颚疈 “嘶··” 其实并没有多疼,可秦守烨这会儿就是稀罕古霍为他着急,为他担心的那种感觉,让人有种被珍惜,珍视,放在手心儿里呵护的甜蜜感。 要说,都是两个大老爷们儿,拿出去也是独当一面,威风凛凛的,可是,心底柔软的那一块儿,总是经不住他的撩拨,就想为他敞开更多,然后得到更多。 听着小禽兽受疼的一呼,怔了怔,急忙推开还在自己嘴里狼吻的男人,被人压在身下,只能抬了头,看着他肩胛上那大块儿的淤青! “你***二傻啊!你看看!”修长如玉的手指往那青紫上碰了碰,那一道道痕迹比抽在心头还让他难受,“疼不疼?”他问。 大腿上,后腰上,胳膊上,肩头,就连左胸口那块还封了防水的胶布。 不疼是假的。 “疼。” 低低的嘤了声,倒不是真的有多疼,那些年比这个疼千倍万倍的都忍过来了,可是这会儿被古霍骂骂咧咧里夹带着的浓郁关怀一问,心里一暖,眼眶就有些泛酸,很二的就有些飙泪。 抱住男人精装的腰身,就将脸埋了进去,深深的吸着男人身上甜丝丝中带着温暖的味道,真想一辈子就死在他身上,两个人就一直这样才好呢。 没有擎拓野,没有亚风,没有所谓的商业联盟,竞争,吞并! 简简单单的,就他跟古霍两个人的世界。 低喃着,埋在他颈间的脸蹭了蹭,温热的唇凑着男人的性感的锁骨处,吸吮着,“有点疼··”感觉到男人如玉石般冰冰凉的手指抚触上去消减了火辣辣的疼,吊诡的眸子闪了闪,“古霍,你跟付卫国是不是真的有一腿,要不他怎么这么整我!” “额··”微微的一愣,古霍身子就有些僵住了,平时小禽兽爷们儿的很,什么时候露出过这么类似于撒娇的动作,那软软的语调更是让他心里有些发麻,“胡说,瞎想什么呢!什么有一腿儿,现在跟爷有一腿的不就是你秦某人!”饿只有他秦某人,别说男人,女人都没有一个了! 说着磨蹭着他腰际的腿用力,那嫩嫩的肉隔着不算太厚的布料轻轻摩擦着自己的,身子暖烘烘的热。 放在他肩胛的手抚上那防水的胶贴,“你身后这是怎么回事?”刚才他就觉得奇怪,看着小禽兽肩胛前后都有防水胶布缠着,以为伤得很重,动手就要揭开看看。 “那个不碍事!”没细说,这后面的纹身还得几天才能去做第二道,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现在还不能给古霍看。 古霍看他别扭,只当是那里有伤,舍不得给自己看,心里又开始发嚎,这付卫国到底抽什么疯! 妈的,他当初怎么就以为付卫国跟自己一样眼明心亮的都能看出这小禽兽是快璞玉,值得雕琢着,真是瞎了眼了! “想我没?”抱着男人的肩头,只是互相分享着彼此的呼吸。 都说,小别胜新婚,他这跟小禽兽一分别,哪里是小别啊,眼见着小禽兽的生日就快到了,小半个月划拉着就这么没了。 说来也奇了,自己这半拉月说忙,也的确忙,可是,原来,他那可是无性不欢的,自然在恒大所有分公司所在地视察,难免就有人动那种歪心思往他古大总裁的床上送些男男女女,可是,除了想小禽兽想的厉害,他还真就没动什么别的心思。 那里,除了他还真就适应不了别人了!这会儿,他除了会想想压倒小禽兽的事,真心脑袋里没有别人。 这会儿好容易空出来半天时间跟他腻歪,结果付卫国那个二逼还给他把人给弄伤了。 他要是这会儿要求吃肉喂食,是不是也忒禽兽了点儿? “嗯。”埋在古霍身上,感觉古霍慢慢恢复正常心跳的心脏,好奇,这个重欲的男人怎么就能忍得住。 伸长手臂,环住男人的腰身,山一样的,将整个人埋在他身上,渴望的吻着他清幽的气息,接着,缠绵的吻就落在他优美白皙的脖颈上。 几日不见,古霍消瘦了不少,清减的下巴都骨感了,“怎么这么瘦,减肥呢?” “滚蛋,你***才减肥,又不是个娘们儿!”没好气的,他这里使劲儿的往下憋,小禽兽就在那用吻撩拨。 他这会儿脑子里乱哄哄的,让小禽兽继续在付卫国手底下干下去究竟对不对? 抬首,黑色瞳仁注视着有些走神的古霍,“你在想付卫国?” “嗯!”怔怔的点了点头,抱着男人的手臂没动,只是有些爱怜的抚摸着他分明的肌理,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下巴就是一阵疼,“嗷··,干嘛呢,属狗的你!” “在我身下,还敢想别的男人,古霍,你忘了我说过的话了!”一想到自己身下的这个男人曾经跟那个玉面小生一样的付卫国曾经在一个大床上滚来滚去,xxoo,秦守烨心里这个滋味就给打翻了调味料罐子,瞬间,酸,苦,辣,咸,齐活了,就是唯独缺少了那一丝丝的甜。 “想什么呢!爷要不是指望他这部戏你走红,爷让你在这里遭这个罪呢!”古霍现在就明白当初自己怎么就非得让秦守烨红呢,要真要他红了,别说两人是两个大老爷们儿不被公众认可,就算是个女人,跟他这么着也不知道要遭到多少非议呢! 也幸好,他现在不坐镇亚风了!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那个,跟你说一声,最近田甜跟那个广电总局的刘主任混得挺熟的,这两天正跟亚风的艺术总监讨论剧本的事。”女人的脸,男人的胆,这田甜跟刘耀他们两个算是占齐了。 一个想着走红,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一个惦记着这颗水灵灵的嫩葱,也不管不顾了。 竟然直接拿着他刘主任的架子,让他们专门给田甜设计一出戏。 “哦。”恹恹的,对于那个没什么心思,“随她去吧,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我跟田甜可不像你跟付卫国,我们什么都没有,你爱怎么办都成!”身子重重的压了一下,“说说,你还没说你跟付卫国怎么回事呢!” 这是,压在他心头,还真是膈应! 秦守烨觉得自己应该不是那么个小肚鸡肠的人,可一看到付卫国那双放在古霍身上的眼神,心里就怒火疼疼的! “哟喂,吃醋了?喜欢我?”古霍问,嗓音如温和的威风,叫人迷恋,桃花美目微微上扬,那淡然的弧度很是勾人,本来就没多少自制力的,这会儿全因为小禽兽满满的醋意折腾的火越烧越旺,小禽兽还非得又添了一把柴禾。 “嗯。” 这个低落的单音节淡淡的,带着小禽兽式的冰凉,却轻易的将已经陷入诡异氛围的僵局打破了。 是啊,若不是喜欢怎么会嫉妒曾经有人拥有过他,若不是喜欢怎么会嫉妒他心思里有别的男人,渴望的看着古霍深潭般的眸子,那如星光般璀璨的眸子突然迸射出流星一般灿烂的焰火,静了。 吃醋,就吃醋了! 喜欢,就喜欢了! 轻抿着唇,修长有力的臂膀很快的拿过古霍的手,交缠着,露出一抹让人惊艳的浅然的笑。 十指交缠,最最亲密,最最贴合的姿势,微微昂着的身子,俯身,勾住他的唇,用力。 “古霍,我喜欢你,我爱你!所以,你是我的!你的心里不能有别的男人!现在,以后,统统都不能有!”两人最后的一次缠绵还是数日前浴室里那一遭,且也不过是古霍一个人爽快了而已。 这几天,他在片场所有受的气,遭的罪全部怪身下这个滥情没节操的男人,要不是他给了付卫国一丝幻想的余地,那男人又怎么会因为古霍对自己的特殊,处处针对。 虽然他这怒火来的有些莫名其妙,可是,不惩罚古霍,难不成惩罚别人去? “··你!”没想到小禽兽这么直白的表达,古霍倒是有些受宠若惊了。 艹,真尼玛的小别胜新婚啊,他甚至有些待见付卫国了,生生逼出小禽兽一句‘我爱你’!妈的,死了也甘愿了! “还说,以前爷玩,什么时候做过下边儿那一个,也就你!”感觉到小禽兽的眸子一沉,知道秦守烨不爱听这话,可是古霍却是觉得憋屈,可奈何,自己敌不过小禽兽。 尼玛,小崽子,你就等爷练好了,看不把你压在身下可劲儿的折腾呢! “··以前的,我没法说,以后都是你的!”算不上什么誓言,趁着男人转向他敏感的锁骨处时,古霍眯着眸子,狭长的凤眸含着水雾般的,阳光下,潋滟无边,蜜色的肌肤因为情动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如同三月落樱,唯美得动人心弦。 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配合着小禽兽的撕扯,将衣服褪下去,赤诚相见,两人都侧着身子,吻得缠绵,没人能够洞悉这两具相同的身体摩擦出的火花是多么的剧烈。 夏日炙热的季候风偷偷的溜进来,舞动,掀起窗帘的一角,却也只能是一角,偷偷的泄进去的风,肆无忌惮的观赏着,大床上缠绵绯色的一幕。 XXSY 男人的体格健壮,高挑,昂藏,有力,如山一般的整个罩住他。 而此刻的他,颀长,有力,修长,俊美,可在男人的眼里,这具成熟的躯体上布满了他印上的痕迹。 青光流泻一般的落在蜜色的肌肤上,淡淡的光晕铺散开来。 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白光闪过,竟没给他喘息的时间,小禽兽禽兽一般的狂暴一波又一波的,如同海浪一般的击打过来,要么他就随着海浪的波动一波一波的摇动,要么就直接被那越来越凶猛的海浪直接淹没,然后随波逐流。 几乎,他的选择小禽兽只给他一个。 “古霍,···你是我的呢···” 亘古不变的狂肆,旖旎唯美的两具身体,交织成一曲迷恋的爱歌。 XXSY 经过高潮的洗礼和男人的宠爱,古霍的神态在狼狈中流露出一丝丝的慵懒,狭长凤目的眼尾一滴晶莹,如同刚刚饱受摧残的果实上那一滴雨露,颤颤巍巍的,惹人心怜。 俯视着他泪湿的俊彦,见到他轻启的红艳艳的唇瓣护着温热的气体是,遏制住心底狂肆的手,松开了对古霍的桎梏。 轻轻侧过身子,抱着古霍汗湿的仿佛刚从水里捞上来的身子,对上他迷茫潋滟仿佛刚刚洗过的眸子,无神的,几乎没有焦距的涣散的对着自己。 他喜欢看着这样被自己逼疯的古霍,有种把他掌握在自己手里的畅快淋漓。 扶着小禽兽的肩头,用力的喘着气,就连呼吸都是破碎的,感觉到下身依旧没有撤出的异样,咬牙认了一会儿,才摇了摇腰杆,“禽兽够了,还不出来!” 骤然,惶恐的瞪大的眼睛,“你***也不怕精尽人亡!出去!”半拉月的忙碌,他古霍也不是铁人,空中飞人飞得他筋疲力尽,要不是刚才看着小禽兽吃醋的模样,说什么,他也不会就这么不明不忙的大战一场。 勾着完美的微笑,让人无法猜测的眼底,没人知道秦守烨在想些什么,有些清寒的眼睛眨了眨,“就这样吧,我什么都不做!”环着男人汗湿的肩头。 “剩下的事儿你处理!”昏昏沉沉的,周公已经在向他招手了,再也支持不住的,眼皮一拉,睡了过去。 半晌,听着门外清浅的呼吸声消失了,踉跄的脚步声渐渐远走,秦守烨才冷冷的哼了一声,抱起已经睡得不知何年何月的古霍,就那么维持着那个姿势进了浴室。 清爽帅气的短发甩了甩,吻着古霍汗湿的黑发,真服了古霍这样也能睡着。 睡梦中古霍忍不住哆嗦了下,睁着迷蒙的黑瞳抬首,望了望小禽兽,端详着那一张出尘脱俗的脸,有点犹豫又讨好的问,“··喏,都随着你了,别醋了···付卫国那就是··个过去时···”几乎连眼皮儿都抬不起来了,挂在他肩头的手稍一不小心,就顺着水流的方向落了下来。 闷闷的,“嗯··”虚应着。 “··快点收拾··困!”古霍对于小禽兽是纵容的,明明知道付卫国就站在门外,偷听他们的墙角儿,也大大方方的给人家听。 古霍甚至都不明白自己干嘛就非得这么纵容他,自己是下面那一个,被另外一个人知道了,可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温柔的唇封住古霍红艳艳的红唇,“嗯,睡吧!”将人抱着,慢慢的出了浴室,这个时间,他不比站在大太阳地儿里拍戏,不需要面对付卫国那张冷脸,还能抱着自己心爱的人一起补眠,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儿? 刹那的热情消退,徒留一丝淡淡的男人香,将湿淋淋的床单一掀,赤条条的两个人就那么睡在大床上,难得的享受着片刻的安静。 “···小禽兽··生日··等我··”嘤嘤的,吧嗒了下嘴唇儿,古霍跟睡神战斗了下,将零碎的思维组织了下,在小禽兽怀里低语着。 “嗯,等你,只等你!”其实那生日本来就是他随口说说给古霍听的,只是没想到他会当了真。 目光幽幽的闭上。 ‘叩叩叩’ “莫离,付导说下午没你的戏,不用去片场了!”外面的声音很小,似乎怕吵到里面的人,又好像怕叫不醒似的。 “有什么事你打我电话!”小唐有些无辜,这个时候被付卫国那个冷面男派过来传话,古霍跟莫离在这个房间里,鸡鸡狗狗的做些啥他们不知道么,可是,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幸好,这里面没在上演十八禁的画面,否则他的耳朵就享福了! 听着里面没动静,小唐耸了耸肩,猫一样的,小心翼翼的走了。 上次他们家老板那暴躁劲儿他还记忆犹新,还是不要招惹的好。 一觉无梦,古霍觉得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眨了眨眸子,身子一冷,彻底的醒了,看看怀里空落落的没电热乎气,眉头拧了下。 尼玛,这小王八蛋又去哪里了,就***这么不待见爷,爷八百里加急巴巴的赶过来,又是吃肉又是喂食的,这会儿吃干抹净就不见人了! “艹,小王八蛋!”微微支起身子,看着胸前两处绯色,尼玛,那个禽兽,这是要给他咬下来呢,扶着腰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看着里面小禽兽的衣服。 这衣服都是自己给准备的,两人的身形本来就差不多,索性随便挑起一件米色衬衫,铁灰色西裤穿了,看看外面渐渐黑下的天色,应该不早了。 ‘铃铃铃’ 这铃声响的恰是时候,慢慢踱步走到窗边,看着被扔在地上的西裤,捡起,从里面掏出手机,看着小禽兽三个字歪歪扭扭的在上面嚣张。 吸了口气,才接起电话。 “别着急走,一会儿就给你带好吃的回来。”是小禽兽低沉暗哑的嗓音,那声音跟大提琴音一般,厚重的,在他胸间慢慢的撩拨着。 “哦!”剑眉挑了挑,眸子里闪着得意,算你小子识相。 两人几乎没怎么腻歪,挂断电话,古霍才仔细打量着这个有点小的房间,又从裤兜里摸出那合中华,燃了,站在窗边,轻轻打开窗户,将窗帘轻轻拉了下。 桐城的夜色比不上B市的繁华,可是点点闪烁着暖色的灯光在居民楼里亮起,格外的暖心,空气中淡淡的饭菜香气,人间烟火的味道。 简单而质朴的生活,却比大都市里尾气的味道好闻太多了。 悠然的看着远处的灯光,淡淡的吸着烟。 要是他这会儿就走了,保不齐明儿付卫国就发难,可是,要是让他一直陪着小禽兽在桐城,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怎么才能有个两全的办法呢? 拿出pad,看着上面几封红色标的邮件,打开了,靠着窗边,支着腿,一一处理了,才在最后邮件给mark的时候说到,今天不回B市,明天有什么事情都送到桐城来处理。 远在B市挑灯夜战的mark很无辜,他这个小兵可是比大老板更忙,一面交接亚风的工作,一面还要开始集团业务融合,这会儿忙得连北都找不上了。 直觉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打电话给古霍,可是一道好听婉转的女生直接将他的梦想泡沫击得粉碎。 “您好,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气得mark直接扔手机! —— 桐城唯一的一家纹身店后面隔着一个院子,只一排五间的北房式大瓦房,院子里几颗枣树,椿树,入夏时候枝繁叶茂,空气里淡淡的青草香混合着泥土的芬芳,在薄薄的雾气里,浅浅的荡漾开来。 一道颀长的身影,利落的短发,有型的五官俊逸非凡,男人手里正摆弄着厨房里简单的厨具,已经切好放在一边各样蔬菜,海鲜,肉蛋。 “真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手艺呢!”小姑娘倚着门框看着这个突然来借她家厨房来用的男客人,说来也奇怪,不过是来过她店里纹身的客人,今儿就这么突兀的说:“我能用一下你家厨房么,我自己带菜了!” 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男人凭什么笃定自己就能把厨房借给他呢! 自己这厨房,平时自己都不怎么用,除了烧水煮泡面,连最简单的饭菜她都不会做,纯粹是个摆设! “···”没有吭声,只是将锅子做好,手在锅上试了下温度,才倒油。 老练的,一看就是老手。 这男人话可真少。这是她对他的第一感觉。 “你一定挺喜欢那个人吧?”注意到男人嘴角淡淡的弧度,其实打男人进她家门她就注意到这男人冷硬的唇线,冷的,好像究竟冰雪的冰山一样,人一碰都能结冰似的,可是,这会儿男人唇角淡淡的笑意暖化了他浑身的冷漠,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冷漠无情了。 淡淡的扬了扬眉,转眸看了眼纹身店老板,秦守烨敛下眉,继续。 “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你眼角眉梢都透着呢,看你做饭这架势,就知道这人对你不一样,你身上的纹身也是为了他(她)?”反正这是她家厨房,她想说就说,没人管得着她。 点了点头。 “你那纹身放心,绝对保证你漂漂亮亮的,记住,伤口千万别碰水!”指了指自己的肩头,暗示秦守烨注意自己的伤口,女孩儿将头发撩了下,别到耳后,“厨房用完了收拾干净了就行!我就不在这里看着了,反正你也不准备让我吃一口!” 秦守烨转身看着拖拉着拖鞋伸着懒腰打着呵欠走掉的女孩儿,觉得她也是个怪人,自己就这么突然上来要借用她家的厨房,竟二话没说的答应了。 秦守烨将做好的白灼虾,扇贝冬瓜汤,猪手蒸饭,五色时蔬,一一装好盘,放进他来的时候买好的食盒里,看看仿佛没人动过的厨房,满意的点了点头,从钱包里拿出一沓钞票,也没点数,放到了琉璃台上,提着食盒走了。 “怪人!”女孩儿看着那厚厚的一沓钞票,低喃着,数也没数,直接把钱揣进自己兜里,闻闻厨房里的香味,“哎,要不就着这味儿煮袋泡面吧?”自言自语道。 说着还真的打开柜子,拿出一袋泡面,下锅里,放了点水,就拧开了煤气,看着水慢慢的滚开,面块儿跟着翻滚,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 “要不是看在你皮肤那好的份儿上,我才不稀罕你用我厨房,客气一下都没有,哎,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摇了摇头,将煮好的泡面装到完了,浓郁的方便面味道早已经把刚才的菜香冲散了,一点儿都闻不到了。 这边儿有人郁闷,那边儿就有人高兴。 看着小禽兽提着一个大食盒,人刚一进屋,就窜进来一股喷喷香的香味儿,刚还踌躇的古霍眼角一亮。 尼玛,小禽兽,你要不要非得让人这么感动啊。 这味道很熟悉,这感觉也很熟悉。 “媳妇儿,你可真乖!”走过去,一把搂住小禽兽就是一个湿吻,要不是他真的肚子饿了,还真想继续加深这个吻。 揉了揉肚子,坐在椅子里,因为这房子简单,只有两把沙发和一个仿红木小桌,算是会客用的,这会儿用来做饭桌,再合适不过了。 看着古霍馋的快流口水的模样,秦守烨就觉得打心眼儿里满足。 “待会儿几点走?”他问,掩住心底浓浓的不舍。他当然想让古霍多陪陪自己,可是,他也知道古霍忙。 “不急,再呆一天!”古霍一边吃着一边回到,斜斜的眸光落在小禽兽突然挑起的眉峰,“就这么走了我还不放心你呢!跟你说!要我走了,再有人欺负你,直接给爷欺负回去,爷的禽兽,我看谁敢欺负!艹!” “公司的事?”觑着眼,其实,看看疲累的古霍就知道他是有多么忙,就怕他吃不好睡不好,才去借别人家的厨房给他做顿饭吃,就跟古霍心疼自己一个道理,他也心疼古霍。 “放心,爷白给他们那些高管精英开工资啊,可不是养他们吃白饭的,考验他们的时候来了,嘿嘿!再说,明天亚风的新任执行总裁上任,我这上任总裁,好歹也得看看他的风采不是。”吊诡的抬了抬眼角,古霍笑了。 “新任总裁?是谁?” 092 海边浴场 更新时间:2013-3-13 10:03:23 本章字数:12319 每一天都是不同于昨天的崭新的一天,这对于古霍,对于秦守烨,对于张玉邪,对于付卫国,乃是整个剧组的人都是崭新的一天,崭新的他们都不敢相信,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爱残颚疈 事情是这么开始的。 夜幕低垂中,《民国魂》剧组驻地的旅店某房间里,饭菜飘香四溢,简单的家常菜,两人一人一边儿。 “新任总裁?是谁?” 秦守烨问,没有忽略掉古霍吊诡的眼角眉梢那狡黠的眸光,因为之前的激情,里面还有没有退去的水色,而那抹狡黠就在那片水色之下,闪亮闪亮的,在黑色的瞳仁里格外的诱人。 “嘿嘿,来,求求爷,爷就告诉你!”很二大爷的捻着一只小禽兽扒好的光溜溜的虾子,别说,这桐城里的海鲜虽然比不上在B市海鲜城的品种繁复,但重在一个味道鲜美,一口咬上去,齿颊留香。 然后不等他吃完这一只,那边就已经有一只拔干净的,沾了酱料送过来。 他古霍的人生就是这么惬意。 手往下一探,“咦,嘛呢!爷还没吃够呢!”眯着眸子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才睁大了眸子,看着被人推到一边儿的餐盘!“干嘛呢,快点伺候着!”女王样的昂起头,光着的大脚板儿踢了踢小禽兽。 “求求我,我就给你吃!”嘴角噙着笑,荡漾的眼底含着弄弄的宠溺,这古霍,真是三句话都不忘调戏他,可是,他秦守烨小媳妇儿也不是好惹的,哪里能见天的让他欺负。 古霍一愣!尼玛,感情这小禽兽绝地反攻呢! 蹭着他健壮的小腿,“媳妇儿,快点,老公饿了!真饿!你把你老公烙烧饼一样的反过来复过去,还不给喂饱,你这不是虐待么,快点儿,来,啊~” 说着,特别不要脸的张着嘴,往小禽兽的方向凑了过去,见人不搭理,干脆一屁股坐过去。 要说这个基因学真的是忒诡异了,脑子里那么一晃荡,就是一对儿奸夫淫妇坐在一起,共用一双筷子,一只碗儿的画面,腻歪啊! 也幸好秦守烨是练过的,抱着古霍这样一个一米八几的男人都不在话下,反而还很和谐的,将人抱在膝头。 “古霍,你就不能正经点儿!”无奈的摇了摇头,秦守烨继续手里的伙计,剥虾,蘸酱料,成汤,布菜,喂米饭,男人就跟个弱智一样的,就那么勾着自己,索性连手都不动了! “跟自家媳妇儿那么正经干嘛,嗯··好吃!”舔了舔唇边的酱料,很魅惑的斜着眉目看着正襟危坐的小禽兽。 要那么正经干嘛,过完今天,就少一天,自己一走,那就又得好几天,他还不得趁着这个时候多腻歪会儿? “这人说你认识,你也认识,说你不认识,你也不认识,以后亚风就是他的!不过,你还是爷的!知不知道?”扳正了小禽兽俊逸的下巴,捏着,也不管自己吃的油淋淋的嘴,狠狠啄了几小口,邪魅的小眼神儿很是荡漾。 “嗯。” 就古霍这个模样,要是被那些崇拜他的人看到,绝对想戳瞎他那一对钛合金的狗眼,谁能想到,一扇门之后的古霍是这个样子。 诚然,也没人能想到,一扇门之后的秦守烨是这个样子。 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磨叽了半天才算吃完了,古霍抱着自己的电脑窝在床上处理公事,秦守烨就趴在一边看自己的剧本,寂寞无声,却胜似有声。 偶尔纸张翻动的动静,间或古霍受不住诱惑摩挲着他小腿的感觉,时间悄无声息的溜走,只在人心间留下一抹淡淡的温馨。 夜里自然少不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肉搏战,可也因为下午之前才大汗淋漓了一场,就算古霍不知道餍足,秦守烨也知道悠着点,没有过多的刺激,只有绵长的亲吻和缓缓的动作,却也两人同时满足的达到顶峰,双双累极的倒在床上。 要不是体贴古霍,秦守烨真想就这么抱着他直接睡过去,黑夜里,点漆的眸子凝视着熟睡中的古霍,爱恋的亲吻了无数遍,才将人抱了个满怀,沉沉的睡去。 —— ‘叩叩叩’一阵敲门声后,不怎么算太厚重的门打开了,看着里面面容绝色的男人,小唐一愣,真想自己的眼镜不是装饰用的镜框。 神啊,给他两片儿镜片儿吧! “老··总裁!”恭恭敬敬的,却一时因为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能怨他么! 昨天古霍突然来剧场都已经够震惊的了,今儿敲门,开门的不是莫离,不是玉邪,竟然是大总裁古霍,这***让他情何以堪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啊! “··老总裁··”摸着自己光洁溜溜的下巴,扬了扬那头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发丝,“我有这么老么?”这会儿心情好,也不跟他一般见识,睨着小唐的眼神眯了下,对这孩子有印象,上次在香港打扰他好事的不就是这个么,好嘛,冤家路窄! 冷飕飕的,小唐身子一挺,“报告老板,您一点都不老,您风华正茂正当年,哪里老了··呵呵··是我··不好意思··一时舌头没转过筋来。” “小唐!”小唐这里正结巴,身后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我的爷,您可算来了。 “莫离,又去晨练了啊,今儿上午没戏,说是一会儿公司有人过来探班··”觑着古霍的眸子提溜转了下,这还真的就不能怪他。 一早接到詹天虹的电话,说是领导换班子了,虽然亚风还是古霍的,可是总经理换人了,这不,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直接烧桐城来了,足可见,这位新领导对《民国魂》的重视。 以前在公司对古霍的称呼就是老板,要么就是总裁,这一时半会儿的让他改口,他都不知道要叫什么了! 回到房间,看着尾随着进来的秦守烨,两个人并排站在衣柜前,挑了衣服,看看还在门口站着的小唐,古霍觉得这孩子咋这么二呢,难不成准备看他们怎么洗澡换衣服呢! “行,知道了,外面等着!”将门一甩,直接将人关在了门外。 小禽兽简单,冲个澡就行,可是他收拾起来就得半天,弄利落了,再喷点古龙水,那意气风发的古霍又回来了,吃得饱,睡得好,精神奕奕的,别提那个精神! “走着,跟也一起去看看这个走马上任的新官儿!”看着小禽兽古铜色的肌肤,冷峻的容颜,心里还是忍不住赞叹,就算两人滚过无数次的床单,可还是觉得这小禽兽长得忒好看,忒对他的味儿,那个稀罕啊,怎么要都要不够的! 不过,他更稀罕压倒小禽兽的那一天!这两天逍遥够了,回到B市绝对绝对的要好好练习,不说一年,也能三年内赶超小禽兽,拿下! 嘿嘿!脑袋里已经有了一副宏伟蓝图! 打开房门,看着门外的傻小子,淡淡的瞥了一眼,很哥们的,直接走到莫离身边,胳膊往人肩头一搭,头低了下,就凑到了秦守烨的耳畔,“先说好了,可别给我丢人!别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我靠!这***还让人活么!看着两个人勾肩搭背有一腿走在前面,小唐脸都抽抽了!这什么世道啊!怎么几天不见,亚风的这个老板怎么越来越古怪呢呢! 谁他妈给起的名字,狗屁的古霍,他应该直接叫古怪! “老··总裁··啊呸!唐庆川,你***笨死得了!还不如叫一声古先生!”懦懦的腹诽着,谁***让他是个小喽啰呢,也没人跟他说,以后管古霍叫什么。古董?不好吧?古总?还合适么?老板?肯定不行了啊?总裁? 完蛋了,到底叫什么啊!我日。 就在小唐兀自思量和众人的猜测中,一辆超黑的奔驰300c华丽丽的开进了片场,就连付卫国大导演都在助手打开的太阳伞里静静的等着。 看着正对面一脸不豫的付卫国,脸色冷的都快掉渣儿了,视线冷冷的盯着莫离看,看得小唐心都跟着抖了两抖,可人家莫离竟什么都没发觉一般的,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靠着古霍,时不时的两人还咬个耳朵儿,然后,那边付卫国的脸就更黑了! “莫离,究竟是谁啊,这么神神秘秘的?”张玉邪往前凑了凑,看着一直站在莫离身边的古霍,眼里尽是羡慕,这两个人男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站在一起。 一个是公司老总,一个是公司新捧的艺人,昨天他识相的自动消失,给两个人腾地方,希望能弥补上次的过错。 心里不禁在想,有没有哪一天他也能跟云飞这样,肩并肩的靠在一起。呵呵,惨笑了下,张玉邪,你又做什么美梦呢! “不知道!”瞥了眼古霍,再看看张玉邪,夹在中间的秦守烨觉得这事也忒好像,这醋都不知道是谁吃谁的了,看着古霍梗着脖子,给自己一个侧脸,身子往他的方向靠了靠,伸手就拦住古霍的腰,贴着他的耳际,“腰不累了吧?” “··嗯·哼··”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可身体已经软下来了,看着小禽兽跟张玉邪拉开的距离,斜斜的瞥了他一眼。 哼,臭小子,仗着小禽兽帮过你,就凑过来,没见爷在这站着呢|! 被那眼神一吓,张玉邪往一侧又挪了两步,自认为安全了,“古总,··” “哼!”冷冷的,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留给他一个乌黑乌黑的脑袋。 张玉邪脸上惨淡了下,同时被两个人不待见,他还真是会做人呐! 奔驰300c庞大的车身停了下来,带着白手套的司机下车,打开车门,虚应的手靠着车门,一双黑色皮鞋首先映入眼帘。 热辣辣的太阳下那黑锃亮锃亮的,几乎能照出人的模样,顺势而上,黑色的西裤,修长的长腿,然后一抹颀长的身影站了出来。 一抹超大黑超下,一张俊逸非凡的脸,有型的五官,凛然的气质,睥睨的姿态,站定,摘下黑超,露出一双湛蓝湛蓝的眸子,如同北冰洋一般的冒着森森的寒气,纯粹的蓝,几乎没有任何的杂质。 “··云飞··”伸了伸手,脚下虚浮,虚晃的抓了抓,差点儿涌出泪来,张玉邪不可思议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如同华尔街精英男士一般的男人,长身玉立,霸气凛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上位者的气息。 这会是他么? 疑惑的看看古霍,可只看到乌黑的后脑。 猛地转脸,看着痴痴得跟傻了一样的张玉邪,古霍邪邪的笑了,“张玉邪,你被太阳晒傻了!看清楚点!” 邪魅的眸子瞥了眼秦守烨,捕捉到他眼底的了然,笑了笑。 “··云飞··不,怎么可能··,云飞的眼睛是黑色的,··头发是黑色的··不是··呵呵··呵呵··我的云飞··他还躺在医院里··云飞··”痴痴的看着眼前五官几乎和云飞一模一样的男人,怔愣中,男人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来,介绍下,这是刚刚从美国聘请来的亚风新任总经理——sean,中文名字萧恩!”古霍做了个简单的介绍,看着众人惊愕的眼神,很显然的得到了预期的效果。 今儿是萧恩第一次出场,远在桐城,不知道B市的朴文玉收到这消息会是什么反应!他还真的有些期待! “nice—to—meet—you!···”唇似乎没动似的,连说话都透着丝丝凉气儿,伸手,湛蓝色的眸子看着张玉邪泪水打湿的眸子,“···” 后面他还说了什么,张玉邪不明白,也听不清楚,脑袋里轰隆隆的,只觉得快要炸开了似的。 “张先生,很高兴认识你!萧恩先生说,很多人都说他跟您的朋友长得很像,有机会可以和您一起去拜会那位云飞先生么?”后面跟在萧恩背后的翻译闪了出来,很尽职的负责翻译。 痴痴的点了点头,手都跟着颤抖,如玉的面庞白了又白,颤抖的嘴唇几乎合不上,这个人,好像,真的好像。 这一天,直到许久许久之后,张玉邪还记忆犹新,男人冷冰冰的没有一丝表情的俊逸面容,那手心儿,却意外的干燥温暖,一如当年的云飞,也如阳光少年一般的,浑身上下都透着阳光的味道。 暗暗叹了口气,将古霍拉到一边,“这样好么?” “什么好不好?”挑了下眉峰,装作不知道,古霍斜挑着眉,看着一脸不能苟同的秦守烨,“行了,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心!”拍了拍小禽兽的肩头,“他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什么是他该留住的他心里恨清楚!记住,云飞已经死了,这个是萧恩。” 云飞,萧恩。 绝然不同的气质,眸色,脾性,甚至就连他所有的背景都已经被云叔和他老头改变,面前这个人是一个崭新的,新得不能再新的一个人。 其实,剧组里震惊的又何止张玉邪一个人!整个剧组,包括付卫国在内,都惊诧的看着这个出现在剧场浑身充满了异国情调的男人。 若说五官,确实很像云飞,但是萧恩的五官更加的深邃,眼窝深陷,是典型的西方人面孔,就连那长长的睫毛都要比东方人来的长,来的翘,挺直的鼻梁更为的有型,尤其是那一双碧色的眸子,那绝对不是隐形眼镜所能达到的逼真效果,而且,那一口流利的美语更是让人毫不怀疑,这个人,是个地地道道的美国人。 “你的名字很好听!”喉结动了动,嘴角几乎没有动的说到,湛蓝色的眸子看着张玉邪痴痴的竟然连手都忘了松开,他想笑,可是,脸上的肌肉硬硬的,他只能淡淡的扬了下唇角。 “谢谢!” 恍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几年前,那一年他在剧组里刚刚碰到云飞的时候,云飞也说过,张玉邪,你的名字很好听,很不一样的名字,我记住了。 侧过连,擦了下眼角的湿意,“抱歉!我去下洗手间!”挣开男人握着自己的手,张玉邪甚至脚步都有些凌乱了,他已经死寂了的心,就在刚刚又跳动了下,可是,他怎么可以。 他的心不是已经交给云飞,放在了那间病房里。 躲到洗手间,看着镜子里一张仓皇失措的脸,泪水浸湿的眸子,如纸般苍白的脸,几乎没有血色,彷徨,无助,“张玉邪!你在想什么!云飞还躺在那家医院里!”指尖儿还残留着那人的体温,太像了! 可是,他不是云飞! 像是警告一样的,抑制不住心脏的狂跳,他只能对着镜子里的人狠狠的说到。 却不知道被他挣开手的男人在他转身的那一霎那,眸子里一亮,闪过一道琉璃般的光彩。 萧恩在古霍和付卫国的伴同下,熟悉了一下片场,就以不要影响拍摄进度为由和古霍坐在了一边,只安安静静的当一个旁观者。 “怎么样,还算满意吧?”操着流利的英语,古霍指了指片场里忙碌的人。 小禽兽已经换了一身朴素的和尚服,别说,那一头毛刺刺的短发给剔了,露出光洁溜溜的头顶,看着那可爱的弧度,就让他心痒的想抱着在上面响响亮亮的亲两口,简直太可爱了! 前面的打戏已经告一段落,接下来的大部分都是文戏,镜头分成几个,里面有一段更是由张玉邪带头的武僧下山劫贫济富当侠盗,看着镜头里处处有萌点,可爱的光头张玉邪,虽然是配角,那眉眼之间的灵巧淘气也是演绎的精湛。 只是一停下来,那双灵动的眸子就僵直了,然后不时的瞟过来,看着他对面的萧恩。 “嗯,非常好,付卫国导演的手法技巧都非常好··演员选的也不错,这个莫离是亚风下半年主捧的对象··如果没有意外,下一部戏··可以考虑大制作··张玉邪么··嗯,··”摸着下巴,沉吟了下,湛蓝色的眸子落在人群里格外吸引人的一双灵动的眸子里。 一个个晌午的武僧里,那一双机灵的眸子格外的吸引人的眼球。 “这个算是我欠云飞的,你自己看着办,我只给你一年之间,他要红,他要在亚风红!”眸光沉了下,盯着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颔首,目光沉淀的,透露着某种信息。 拧着眉头,冷冰冰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好吧,我既然接手你这个烫手山芋,我一定会做好,最多一年。” 握手! 达成了协议。 只有两人才清楚,这一握代表的是什么!或许,还有第三个人清楚,那个人就是秦守烨。 虽然一直在拍戏,可是空隙里秦守烨还是注意到古霍和萧恩的神态,尤其是他们目光落到张玉邪和自己身上时。 “cut!袁成,你怎么回事!眼神不到位!冷酷!什么是冷酷!还需要我教你么!重来!”一旦认真起来的导演疯子一样的,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不是没有听到背后那两人一直嘀嘀咕咕,可是,越是在这个关键时候,袁成越是不给力,竟频频出错。 反观张玉邪和莫离,倒是好的让人挑不出刺儿来。 “导演,抱歉,抱歉,实在太热了,有些头晕!”抚了下额头,袁成脸色有些不好看,古霍这个大老板他得罪不起,可是,另外的这个萧恩,不过是刚刚上任亚风,自己的工作室在圈里也已经小有名气了,他竟然认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流小演员,都不认识自己!刚才寥寥数句,根本没将他这个新晋小生放在眼里。 哼!捏紧了拳头! “行,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要忙,明天一早离开,莫离先借我半天!”起身,不是没注意到袁成愤愤的表情,古霍挑着诡异的笑给萧恩一个眼色,站了起来。 “莫离!” “是!” 几乎是立马就奔到了古霍身前,光溜溜的脑壳都跟着闪光。 靠!太刺眼睛了! 眨了眨眼,伸手,摸了摸小禽兽光溜溜的脑袋,“这演员可真是拼命,好容易留长的一点头发也没了,啧啧!”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 这几个主要演员,除了袁成扮演的反派还留着一头好看的头发,其余全是小光头,要不是小禽兽本来就长得出色,放人堆里就看不出来了,这袁成虽然饰演的是反派,可也足够赚人眼球了。 “没事,没了再留!我们去哪儿?”他问。因为时刻注意着他跟萧恩,自然没有遗漏他们的话,更是知道古霍也借自己半天! “嗯,去把衣服换了,出去走走!”感觉身后凉凉的视线,转身,“付卫国,要一起来么?” 尼玛,就知道这小子一直盯着自己呢!他就是要搞特殊!就是要对小禽兽不一样!就是要让他羡慕嫉妒恨!有本事,你再折腾试试看! 索性萧恩接下来的日子接替自己,你越是看谁不顺眼,就越是有人跟你对着干,付卫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折腾出花儿来! 付卫国握着扇柄的手紧了下,浅浅笑了,“古总客气了!”说完,继续盯着镜头,却半天没吭一声。 古霍这人果然是心狠的!做得真够绝的! 换了一身寻常的衣服,白色polo扇,咖色短裤,因为光溜溜的脑袋,只能戴了一顶帽子,再戴上墨镜,遮住大半张脸,依旧背着他的双肩背,学生模样的。 古霍也是清凉的levis短衫,休闲裤,白色皮鞋,两人溜溜达达的往片场外走。 上午时候,卯日星君当值很是尽职,推着他的太阳战车骨碌颅的爬上了头顶,热辣辣的就投了下来,外面柳树上的知了都干渴的叫得没力气了,嗓子叉劈的,‘知了···知了···知了··’ 护城河上的柳树被热烘烘的风吹过,没精打采的抖了两抖,就拖地了,一动不动的。 “这大热天的,去哪?”看看头顶热辣辣的太阳,秦守烨有些不解,古霍一向是坐惯了办公室的人,哪里这么晒过,跟自己不一样,他能轻易地控制自己的体温,保持干爽,再看古霍已经一头的汗了。 在路边冷饮店里买了几瓶脉动装到背包里,这会儿的功夫,古霍就已经喝了两瓶了。 “尼玛,真***热!我看地图上没那么远啊!怎么走这么半天都没到!”拧着眉头,在额头上擦了把一,手一甩,汗珠子噼里啪啦的落地上,不一秒的功夫就没了! 卧槽!这是他妈要热死人呢! 干爽的头发上也被汗水打湿了,黏腻腻的贴在皮肤上,身上的汗衫更是汗津津的,贴着后背,别提那个不舒服了! “到底去哪儿?”秦守烨见不得古霍这样,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感觉到丝丝凉爽,古霍觉得有点稀罕,这小禽兽,还真是冬暖夏凉啊,这小身边凉浸浸的,真舒服。 往他身上靠了靠,“桐城旅游景点介绍说,往这边走有内海!怎么找半天都没有!”将一直揣兜里的景点地图掏了出来,长这么大,他又害怕水,都没有好好享受过海边浴场什么的,好容易听说这边有一个,可不得要来看看! “原来是找他,这边呢!”拉着古霍,往小胡同里拐了进去,三拐两拐的,一片蔚蓝色带着咸湿的味道就飘了过来。 “艹,尼玛,什么破烂地图!”抢过小禽兽手里的地图,扔到地上,看看这海里已经有很多人在畅游了,就算中午十二点,还是人满为患,一边出租太阳伞和游泳设置的浴场生意火爆,一点儿不比后海中午头的景象。 “走吧!”不知道古霍为什么突然想来游泳,却也欣然前往。 两个人去浴场先买了泳裤,换上,又租了一把遮阳伞,桌子,躺椅,又买了两条浴巾,吩咐了服务员送一瓶鲜榨的果汁,两人才慢慢踱步过去。 要说,有的时候两个大老爷们儿也挺方便的,在一起玩,就算在水底下闹腾过了都不怕,隔着水,谁***看得见谁呢! 古霍存的就是这心思。 在片场看着小禽兽光溜溜的脑袋瓜,这欲火就蹭蹭的往上烧,拦都拦不住的。 尤其是换了泳裤,那小身板儿往外一亮,看着那些女人尖叫的快晕过去的表情,陶醉的,他也想跟着尖叫,藏私的,托着小禽兽就直接下海了! “快点,快点,陪爷下去一趟,这么些年,还没尝过海水什么滋味儿呢!”因为小时候怕水,死水不敢游,更不要提这种活水了,一脚下去,没着没落的没顶感,他是打死都不会下去的。 “没尝过海水,不是尝过雨水么!”拍着浪花儿,跟着古霍下水,一开始还觉得凉浸浸的,慢慢的适应了,才往下走,“我后背有伤,不能泡着,我们往那边岩石上坐会儿!” 尼玛!瞎菜了!他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怎么不走了!”感觉身后的男人身子僵直了下,不解的回头,就看到古霍僵着一张脸,不愿再往下走一步,“那边有块石头挺好的,我看正好适合晒日光浴!走吧!”指了指那边一块巨型的岩石,刚才古霍说来海边,他是没猜到,但是,这边有什么,早在他来桐城的第一天,他就清清楚楚了。 桐城才多大,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够他转得清清楚楚了,所以,才知道那边有一处好的所在,牵着古霍的手就往那边走。 哎! 果然想象是太丰满,现实总是太骨感了! 在心底叹了口气,古霍可不敢跟小禽兽说自己往这里来就打着在水里来一泡的事,要跟他说了,小禽兽还不得灭了他的! 可是色欲熏心的兄弟都已经动情了,这会儿也是海水挡着看不到,上了岸,他可就丢人丢大发了,深深吸了两口气,跟着小禽兽往那那边走。 绵长的内海海岸线,沙石柔软,水温适宜,拂过人敏感的肌肤,瘙痒一般的。 猛地将人一拉,秦守烨攫住古霍的手腕,单手扣着他的腰,贴着他的耳机低语道,“老公,你想啥呢?” 从之前的兴致勃勃,到刚才的兴趣缺缺,这古霍转变的忒大,秦守烨就觉得奇怪,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我靠,干嘛呢!这么多人呢!”一转眼,哪里还有很多人! 只有零零星星几个偷情的小情侣挨着石头坐着。 这会儿两个人谁都没有穿正装,一人一件三角泳裤,清凌凌的水下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底下是什么都一清二楚,这会儿肉贴着肉,就连脸皮一向后的古霍都受不住了,脸上登时飞上两抹彩霞。 热的比那放在太阳地儿里烤了半天的石头都热。 “古霍,你脑子里就不能装点正常的么!”手往下一探,很坏心的抓了一把,看着古霍脸上扭曲的表情,难得的心情好了! 虽然是内海,但是海水的含盐度也不低,淤青的伤口泡在水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拉着古霍往一边的石头上一坐,“坐下,我们晒会儿!” 古霍就算再怎么想使坏,也不能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忍着欲望坐下,凉浸浸的水一点一点的漫到胸前,如同妈妈温柔的手一般轻轻的抚触着,往后一躺。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着一边晒着太阳,一边享受着如潮的海水。 “古霍,我生日那天你一定得来。”水下,粗糙的手指揉着古霍软软的手心儿。 男人的手跟自己的不同,一看就是没怎么吃过苦受过累的,摸上去软绵绵的,而且,古霍的手型格外的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交握着放在腿上,不时的有小鱼游过,搔痒一般的按摩着肌肤。 “当然了,我媳妇儿生日我能不来么?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他问,侧着脸,看着小禽兽好看的侧脸。 其实,几天不见消瘦的何止是自己,小禽兽这几天也瘦了,更黑了。 摇了摇头,“没有,你来就行!” 打小没有生日,更不知道生日怎么过,他只透过窗子看见过大哥过生日,请好多好多的人,切好大好大的蛋糕,听着好听的旋律,还可以自由自在的在草坪上起舞。 那些记忆都已经模糊了! “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慢慢的平复着身下的躁动,古霍知道,要想压下去,他得赶紧转移注意力,否则,这火苗儿一旦窜上来,真不知道待会能干出什么事来。 听着旁边啾啾啾啾的亲吻声,就有点动火儿,看看周围抱在一起的小情侣,就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儿并排坐着,还真是有些煞风景,甚至有人投来不善的目光,全被他给狠狠的瞪回去。 麻痹的,要是在B市有你们嚣张的! 只知道小禽兽来自一个小山村,他也挺稀罕,小禽兽怎么就从大山里走出来选择了Y大,还是影视专业。 小时候?! 其实关于小时候,他还真没多少记忆,况且,他有的是擎家二公子的,关于秦守烨? 算了吧。 摇了摇头,他已经瞒着古霍太多了,如果就连这个也作假,他甚至都不能确定,当古霍知道真相的那一天,他会是什么样呃反应。 “能不说么?”淡然的转头,眼底暗淡的神色就算挡都挡不住,他对儿时的记忆太过暗淡晦暗,如果可以,他一点儿都不想提。 古霍看着小禽兽那有些暗淡的小眼神儿,就有些心疼,想想也知道,看看小禽兽的手,再看看他的背,再联系那个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估计小时候没少吃苦! 展开的双臂一圈,搂住小禽兽健硕的肩头,“乖媳妇儿,以后有老公呢,保管不让你吃苦受累,有爷一口绝对不让你饿着!” 要说呢,古霍就觉得自己忒待见小禽兽,见不得他吃一点苦,就算别人往自己身上捅刀子都成,就是不能动他的禽兽。 “嗯,谢谢!”微微侧了下身子,薄唇贴着古霍的脖颈滑了下。 “艹,看不到旁边有人呢!”古霍心里一凉,他们老爷们儿这么样是不是有些有伤风化了! “哎,帅哥,真的是你啊!”一串惊异的声音响起,接着就是哗啦哗啦的声音,美人鱼一样的从水里哗啦一下窜出来一张俏丽的面孔。 纤腰丰胸,那浑圆几乎在泳衣里弹出来似的,白花花的肉在太阳光底下让人看得眼晕。 “老板娘!”秦守烨到没有多少讶异,只是奇怪纹身店的老板怎么也在这里,而且,在她店里的时候多半她的穿着都挺保守的,这会儿热辣的比基尼,几乎掩不住胸前的美景。 我靠!简直是肉蛋啊! 古霍看着眼前白花花的胸部,眼睛都直了,尤其那丰满的胸部更加衬托的女人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的。 “古霍!”冷冷的,低喝了一声!粗粝的手指抚上古霍的脖颈就是一个用力! “哎呦,疼!不就看看么!”有那个男人不稀罕大胸的妹儿? 可看看小禽兽,一双眸子古井无波,老僧入定般的,还真是一点异样都没有。 尼玛,他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呢! “呵呵,你们俩可真逗!”老板娘将那乌溜溜的长发往后一甩,简直像是沐浴露广告片里的女猪脚一样,荡漾的春色挡都挡不住了。 “这谁啊,不介绍介绍。”摸了下鼻头,急忙转移话题,古霍心里也有些郁闷,你说他都喜欢秦守烨了,怎么看着这些波霸还是能看直了眼? 男人的天性? “你好,我是桐城唯一一家纹身店的老板,兰子,很高兴认识你们,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呢?”兰子很大方的伸出手。 “古霍!”刚想礼节性的伸手,想想自己旁边的秦守烨,讪讪的又收了回来。 算了,安全第一。 “秦守烨!”鹰隼般的眸子打量着纹身店的老板娘——兰子。 “哟,帅哥这是不欢迎我呢!冷冰冰的,还是一脸表情都没有,白让你用我家厨房了!”往水下的岩石上一条,美人鱼一样的大半个身子就暴露在睡眠上,支着手,侧身,眯眼看着这两个一等一的帅哥。 要说长成这么帅的人,在桐城这个小地方,还真是不好找。 厨房!古霍眸子睁了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秦守烨,原来,昨天吃得那一顿好料都去在这个女人家做的。 等等!等等! 尼玛,小禽兽不是不喜欢女人么!怎么回事!纹身!厨房! 093 你真和尚 更新时间:2013-3-14 10:01:35 本章字数:12018 碧空无云万里,风平浪静一夏。爱残颚疈 一脸郁卒的看着那边石头上美人鱼样的兰子,古霍心里直敲鼓,刚才还看着养眼的大片雪色美肌,这会儿就有些膈应! 这女人腰细,胸大,盘儿好,这小禽兽可是个连女人味道都没有尝过的雏儿,看着两人这么近的距离,再看兰子一张巧笑倩兮的脸,某个小恶魔就往外面晃荡了一圈儿。 保不齐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小禽兽再出点什么花花心思,这可是个男女通吃的货,这让他怎么能放心呢。 “什么纹身?”小禽兽身上有伤有疤,可是就是没有纹身,黑琉璃般的瞳仁提溜转了一圈,难道是肩头上?“是这个?”他戳了戳小禽兽肩头贴着防水胶贴的地方,拧着的眉头快成了一个疙瘩! 尼玛,这小崽子不是受不得女人碰么? 弄纹身,这又是摸,又是呼吸的,这么近的距离,怎么小禽兽就受得了! “嗯!古霍,别瞎想!”拿下他的手,放在手心里攥了下,深邃的眸光瞪了古霍一眼,隐隐含着暗示,要不是有外人在,秦守烨绝对好好收拾下古霍。 自己就那么不值得他信任么,憋了二十二年的欲望他都能忍过来,更何况,他现在所有的情感都系在他一个人身上,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看别的人。 女人,在他眼里都是任性,妄为,自私,不能理喻的动物。 他的母亲是,田甜是,楚乔是,这个兰子也不例外,她们都是麻烦的代名词。 “哟嗬,帅哥,难不成你那纹身是为了他,而不是她?”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兰子猛地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咯咯笑了起来,眼神里那看到一对基友的腐女星星眼瞬间亮了起来,“我勒个去的,说好了,你这纹身我准保你漂亮!绝对让他爱上你!” 得瑟啊!不是一般的得瑟!技痒啊!不是一般的技痒! 看着眼前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英气逼人的两枚帅哥,一个健康的古铜色美肌,一个是阳光的小麦色,这绝对是适合她耕种的试验田,尤其这身材,这颜色,如果用镜头捕捉下这完美的身形,再配合上那斐然的纹身,绝对要震撼一大帮人的眼球。 而且在这个民风淳朴的小镇,要看到一对基友是多么的难得啊,别看她在国外晃荡了一圈,最终选择在这个小镇落脚,想当年,她也是叱咤风云玩转腐女界,属于骨灰级别的啊,尤其,看到的这一对儿还是这么有型,这么俊逸的一对儿呢。 如果让这两个俊逸帅气,冷酷无边的帅哥抱在一起,再配上她的技术,那绝对是要···哎呀,不敢想了,不能想了。 古霍看看兰子,又看看秦守烨,什么他,还有哪个他,纹身又是什么! 兰子一看古霍脸上懵懵懂懂,茫然中又带着怒气的样子,顿觉这人铁定就是个小受,不过那傲娇的小模样,心里都快憋死了,可挡着她的面还是一点都不再问了!一看就知道是个别扭的小受。 “帅哥,你有兴致没有?我也可以给你免费做纹身哦~而且,绝对保证给他的不一样,但是绝对漂亮!”信誓旦旦的说道,兰子太相信自己的技术了。 尤其这两块儿试验田看上去太过不平凡了! 冷冷的一道视线射过来,兰子冷不丁的一个机灵,对上一双冷森森的眸子,身子都跟着僵了一下! 好嘛,好嘛,人家难得见到这么样的一对儿么,艾玛玛,她还是不要瞎捣鼓了,万一把这么有爱的一对给捣散了可就不好了,尤其是里面的某一只还不太好惹。 “哎,帅哥,有机会也去我店里看看哦,你这男人的手艺不错,就是忒抠门儿,借我家厨房做饭,一口都不给我吃,一看就知道,那饭啊是做给心上人吃的!”眉头挑了下,昂着头,在阳光底下眯着眼,即便如此,也不妨碍她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去。 哎呀,这男人变脸变得也忒快。 刚还阴天,立马转晴,还是个大太阳天儿。 什么叫雨过天晴艳阳高照?古霍终于是有体会了!他这会儿只觉得小禽兽就是他的太阳,靠着他都暖烘烘的。 借人家厨房也不给人家吃一口饭,尝一口菜,别说,这样的事,也就是禽兽才做的出来,要换别人,客客气气的,少不了也得意思意思。 一想到别的女人,就算是不相干的,能吃上小禽兽做的饭他都有点受不了。 他的禽兽可是他的,他一个人随意怎么使唤! 呵呵,是啊,这小禽兽可是他的! 再看看秦守烨看那女人的眼神,别说惊艳,欲望,里面全是冷冰冰的,还跟原来一样对谁都保持着三分冷漠,七分疏离,还是他的小禽兽! 往秦守烨身边靠了一靠,胳膊上下磨蹭着他的,那硬邦邦的触感好极了,往他身边挨了下,坐在石头上,热烘烘的太阳,清灵灵的海水,就一个词能形容,那就是——惬意。 一边冷脸帅哥不怎么待见,那个傻乐的只知道腻呼的小受哥哥也不怎么喜欢,兰子觉得有些无趣,掬了会儿水,身子一翻,鱼一样游了过去,直到游了有一段距离,才站起来,冲他们挥了挥手,附上一个热辣辣的飞吻,“帅哥,有空来我家坐坐哦~” “你到底纹了什么,给我看看,就看一眼!”看着人走远了,因为中午头,有很多小情侣受不住也游了回去,这会儿偌大的石滩,就他们和剩下寥寥几对,那几对晒得晕乎乎的,索性,在大石头上铺了浴巾,直接擦了防晒霜躺着晒日光浴。 亲昵的就蹭了过去,温热的胸膛感受着小禽兽健臂的肌肉块,忍不住就动起手脚来,磨蹭两下都觉得舒服。 “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把他的手打下去,没想到会在这里突然遇到老板娘,人家无心的一句话,倒叫古霍对这个感兴趣,怎么搪塞过去呢,“坐好!” 将人按回水里,秦守烨脑子里过了很多东西。 “早晚不是得给我看呢!哼!”冷冷的哼了一声,抱胸转过身去,可没三分钟,又转了回来,“你***给爷看看能少块肉啊!” 古霍现在悔,很悔,打一开始跟这个禽兽,自己就没占过上峰,处处受他压制,妈的,他一句话,自己连个反对意见都没有,别说反对意见,脸色不好看一点点,这小禽兽也不带有反应的! 他怎么就遇上这么个克星了呢! 动手打不过,赌气抗不过,他古霍什么时候开始就这么孙子了呢?! 看着古霍双手叉腰,怒气腾腾的样子,秦守烨不禁觉得好笑!这人能不能讲点理,别说他现在后背上还什么都看不出来,就算看出来了,现在给他看了,那还算是惊喜么! “现在给你看我不会少块肉,不过某些人会少些惊喜,想看,自己动手!”转过身去,不再理古霍,心里想着,怎么一个男人也这么难缠。 殊不知,恋人之间不分男女,不过是借着这种机会让感情升升温,擦擦火,顺道燃起点小火苗儿罢了。 尼玛!爷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某些人,除了说自己,还能说谁!无奈的撇撇嘴,手指头顺着透明胶贴的痕迹勾画了几下,修长的手指沿着他硬邦邦的肌肉画圈圈。 “那哪天给我看?”鼻孔里哼哼两声,跟火爆龙似的,把火气都喷出去,古霍才忍住了两只想扒上去的手。 “生日那天。”见古霍不再追问,秦守烨冷冰冰的脸就放了下来,脸色霁和的展了下,微微笑着,“再玩一会儿我们就回去。” “嗯!” 两人靠着石头,坐在海水里,晒了会儿,觉得差不多了,直接上岸,看着海边浴场里公共的浴室,古霍傻眼了,忍着身上的盐巴粒儿,也没让小禽兽冲澡,草草穿了衣服回旅店冲凉去了。 笑话,给他们看看身材馋馋人还行,他可不能让小小禽兽都暴露在众人视线里! —— 回到旅店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热烘烘的太阳还挂在西山,气温却越来越热,站在外面,不一会儿就能湿透了衣衫。 继上午的黑色奔驰开进片场,另外一辆黑色奥迪Q5开了进来,直接在片场里转了一圈,mark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竟然没有古霍的人影儿。 不是说来探班么,竟然不在片场,能去哪儿呢? “小唐!”幸好他对莫离的小助理还算熟悉,看着闲散的跟没了骨头一样呆在厦子底下,一边磕着瓜子儿,一边喝着茶水儿,比艺人都要惬意的小唐,这人应该是伺候莫离的啊,他都这么闲,看来莫离不在这里。 想也知道莫离肯定跟自家老板在一起呢。 猛不丁的被人一喊,小唐一愣,差点把手里抱着的瓜子儿给撅地上去,推了下鼻梁上歪掉的眼镜框,眯了下眼睛,才看清黑色奥迪旁边那一道俊逸的身影。 “mark!”惊呼着,一路小跑赶过去,也许,老天爷总是爱跟人作对的,其实就算莫离在片场,基本也没他啥事,莫离也不需要人伺候,甚至连事先准备好的扇子都不用,擦汗,更是由卡门姐代劳了,他除了盯着片场某些人的不善眼神之外,就剩打听八卦了。 这会儿的开小差儿已经是常态,可是,被领导抓包还是很丢人的! 这mark原来就是古霍的助理,虽然古霍现在在亚风退居二线,但是那还是掌握实权的主儿,呜呜,悲催的,他被老板的狗腿发现偷懒,不知道会不会扣工资。 看看那边忙碌的拍摄场景,mark皱着眉头,这莫离明明是男一号,竟然能公然翘班,估计是被老板带走了。 “古先生呢?莫离也不在?”这么个大日头,难不成老板就不能等等? “哦,老板和莫离有事,出去了,刚才有从旅店回来的,说是他们回旅店了,就镇中心的那家旅店,您找老板有什么急事么?”正要关切的问一句,mark已经赏他一个后脑勺,直接钻进黑色奥迪里,一溜烟儿的跑了。 他就是个跟在后面吃屁的主儿! 那家旅店倒是好找,mark原来也跟着古霍去外景地探班,桐城也来过几次,就着印象直接去了旅店,出示了身份之后直接去了莫离的房间,看着紧闭的门扉,在外面做足了思想斗争之后才鼓起勇气敲响了门。 上帝,耶稣,佛祖,观世音,请保佑他mark没有撞到什么不该撞的事情!因为事态紧急,他们老板又不接手机,他才不得不迎风上!真主,保佑我! 将一众的神明拜了一个遍,‘叩叩叩’ “老板!是我mark!您在房间里么?”几声敲门声后,mark明显的港腔透过门板传了进去,靠着门板听了听,似乎什么都听不懂。 刚在浴室里揩油完毕的古霍头发都没擦干,就听到一阵熟悉的港腔,还没来得及阻止,小禽兽已经把门拉开了。 早就发现门口有动静的秦守烨只凭听觉就知道外面站着的是mark,基本没有犹豫直接拉开房门,就装进一双愕然发懵的眸子。 “额··莫离··”mark站在门口有点儿傻眼,这偌大一个房间,大下午头的两个男人关在房间里,还都是围着一条浴巾,拿着毛巾擦头发,脑子里一道灵光闪过,本来就肤色偏潜的mark瞬间就闹了个大红脸。 “··咳咳··咳··咳··老板··”镇定如mark也不禁有些脸红,自家老板以前是个什么样的顽主儿,他比谁都清楚,如今,三番四次的看着自家老板跟莫离勾勾缠,就算他再怎么愚钝,也能看出来两个人真是不一样。 这绝对不是玩玩看那么简单。也难怪,就连老妇人都吃了瘪。 “什么事让你这么大老远跑这里来结巴?”没好气的,要不是mark来的巧,他绝对绝对的就跟跟某只禽兽去大床上滚一滚,以慰相思,想着以后的两天又要跟他分开,古霍心里就有些不舍。 只是现在就算他想让小禽兽退出娱乐圈儿,他也真说不出这话来,毕竟,非得潜规则小禽兽,让他踏入星途的是自己。 一想到《大神养成》里那高傲的段寒之总是那么轻而易举的拥有那么一个忠诚的大狗情人,古霍就满脑子的幻想,什么时候,小禽兽也哈巴狗一样的跟在自己身边,求着自己给喂食,尼玛,想想都觉得爽。 整了下脸色,西装笔挺的mark看看一旁随意擦着头发的莫离,看看人家随意的装扮,再对比一下自己正襟直立的样子,踱步走了进来,顺道将身后的门给关了。 拿出公文包里的文件,面带严肃道,“老板,今天亚风总经理任职的消息一出,华文那边就有动静了,守在军区医院的人报告过,消失已久的朴文玉今天上午去了一趟医院,在云飞的病房里折腾了好一会儿才走,这会儿估计正在找人查萧恩的身份底细!” “嗯!”这朴文玉这一点倒是让他佩服,不管消沉颓废到何种地步,消息总是最灵通的,而且,一下就想到先去医院里验证真伪。 淡定从容的男人凝眉,看着小禽兽擦头发是肌肉纠结的一动一动的,古铜色的,健康诱人,喉咙口轻轻的吞咽了几下,眼眸有些移不开,“就这?”如星的眸子闪着烁烁寒光,瞥了一眼mark! 就这点破事儿,这老小子就能大老远的跑过来?! mark一个激灵,有些闪避的低了下眼,急忙弯了下腰!其实,古霍平时算是脾气很好的老板,对待员工也从来不苛刻,可是,一旦古霍真的认真起来,发怒起来,真没几个人能承受的了。 “说吧,到底还有什么事?我妈让你过来的?”猜都不用猜,慵懒的往大床上一坐,将毛巾扔到一边儿。 “不是!”忙不迭的否定,mark小心翼翼的应承着,谁都知道自家老板只能顺着来,谁要是动了他的逆鳞,就算是亲爹亲妈,古霍也照样能撩脸子,何况他不过一个小小的助理,“擎氏有动静!上次恒大在S市参加的电视台新台址建造项目,这次擎氏也参与了,而且还势在必得!” “哦?”眼前一凉,慵懒的姿态没变,只是手指惯常的点了点,迟疑了片刻,“还有呢?” 这擎拓野什么时候盯着这块儿肉了! 实话说,就算自己那时候只管亚风的事,因为mark的缘故,自己少不了要接触一些恒大的业务,恒大的业务面毕竟要比亚风宽很多,能暗地里帮亚风摆平不少事。 这次S市电视台的事就是由恒大地产出马,其实,也不过是在给亚风办事,承得情和关系所有的这些都是为了亚风铺路。 擎拓野眼睛倒是亮,估计盯着这个项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不过,他早不发难,晚不发难,这个时候才来,不觉自己太晚了?还是说,这擎拓野只为了给自己找个不痛快,根本就是不管不顾了?要说,擎拓野不是这样的人啊! 眼睛偷偷瞄着秦守烨,凝视着他的侧脸,想起在港岛擎家本宅看到的那个男孩子,就算他不想承认,他也知道,那个男孩子却是有着小禽兽的几分影子。 小禽兽长得像擎拓野的弟弟,而擎拓野变态的兴趣显然已经伸到小禽兽身上,只是,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不觉得擎拓野不明白,他们不能以游戏娱乐的态度游戏生意,如果真那样做,那么他那个浩大的集团也就离灭顶不远了! 注意到老板蹙起的眉头,幽眸落在莫离身上,mark没明白怎么回事,只好继续说道,“上次您让我注意的那个东方娱乐,已经查清楚了,后台就是擎氏旗下的娱乐公司,虽然是暗股,但是绝大部分的话语权是擎氏。不仅是这样,擎拓野在昨天还秘密会加了华文暂代执行总裁。” 坐在床的另一侧慢慢擦着头发的秦守烨顿了下,昂藏的身子肌肉有些纠结,转身,目光落在斜支着坐在床上的古霍。 这么一系列的动作,如果说擎拓野只是玩玩看,那就太小瞧了他了! “应该不止这些吧?”深邃的杏眸眯了下,在心底狠狠啐了一口,擎拓野,你动作倒是挺快的,才一个不注意,就折腾出这么多事来。 S市电视台新址的项目恒大已经跟进了半年,现在地点,设计图,甚至连室内装潢的工作都是恒大在谈了,现在擎氏才突然闯进来,这明显就是往他眼睛里揉沙子。 东方娱乐那事,他早就料到了,能那么整他古霍的人别说在B市,甚至全国也不定有那么几个人,他古霍在圈里人员还算不错,排除法做下来,当时最后可能的只有朴文玉和擎拓野,但是,最有动机的恐怕只有擎拓野莫属了。 懒懒的目光移了过去,看着小禽兽俊逸的侧脸,硬挺的鼻子格外的显眼,眉毛挑了挑,给小禽兽一个暧昧异常的眼神,邪笑着,“小东西,你可真是太容易被人惦记上了!” mark心里一凛,就算再迟钝似乎也明白了,不禁心里愕然道,这秦守烨的魅力也未免太大了,先是自家总裁,然后是朴文玉,再来擎拓野?看着秦守烨的目光不禁越发的深沉。 是么?在心底苦笑着。 古霍,你要知道,这计划早在半年前就开始准备了,你会是什么反应。 本来,作为见到父亲的交换条件,他换了一个身份来B市,目的就是熟悉国内电影市场,熟悉媒体运作流程,熟悉国内的各大院线情况,为擎拓野一举进军大陆市场做准备,如果不是这次自己跟古霍的事,恐怕擎拓野不会这么急躁的选择这个时候进军。 擎拓野!不要逼我!握着毛巾的手紧了下,复又松开,望着古霍的眸子益发的深邃。 其实,港岛和内陆息息相关,命脉相连,他们的初衷也不过是通过做加法,甚至是乘法,积聚更大的力量,让中国电影市场更加顺利的打入国际,只不过这里面稍稍掺杂了些个人恩怨。 S市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传媒娱乐大省,电视台几乎就是那里的标志性建筑,无论是哪一家承载了那个项目,利益放在其次,那对于合作方的宣传就是一笔不小的软广告。 如果真的让擎氏取得这么一个好的契机,只一个项目打开的那些关系,那就好比为擎拓野打入国内市场起了一个好头,连带作用下,就算擎氏旗下的娱乐公司想在国内站稳脚跟都不是不可能的。 不要说一个擎氏旗下的娱乐公司,就是擎氏也算是在国内站住了脚! 擎拓野这一招走得险,却也走得巧妙。 “还有一件事老板,《神话》在港岛的放映权已经由东方星际娱乐全权买断了。”mark下意识的想擦汗,可是这旅店的房间虽然不是星级标准,但也凉爽的没有一丝汗意。 “嗯!知道了!”凤眼眯了下,脸上慵懒的神态不见丝毫的影响,只有交叠的双腿,放在其上的手指不时的扣动几下,其实,本来《神话》要在港岛放映,免不了就是和擎氏合作,这些他早就已经很清楚了。 怎么说,东方星际娱乐在港岛那也是属于龙头级别的,他们在港岛,乃至台湾岛的院线都是成熟的体系,想在那两地发展,就必须借助东方星际,也就是擎拓野的公司。 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可以一人独揽的,就好比擎拓野在大陆失利,自己在港岛和台湾岛不顺是一个道理。 “通知Kitty,《神话》的其他活动继续,下半年的影展,活动都不少,记得一个不落的,全部都参加,全部豪华阵容。”邪魅的笑了笑,唇角扬起肆意的弧度。 “是。”mark将这事记下,“老板,今天晚上还有一个季度例会,您看?”小心翼翼的注意着古霍的表情,mark问道。 扬了扬手,身子一侧,支着手肘,手托腮的斜躺在床上,就***知道接了恒大和古氏的担子,他就没一天好日子! 其实,如果可以,古霍乐得清闲,自己运营一个亚风肆意人生,他本来也没有多大的追求,可一想着擎拓野那双对小禽兽有所图谋的眸子,他也只能狠下心!熬过这一段,就是他跟小禽兽的春天! 那撩人的姿势看得mark有些脸红的别开眼去。 “放心,误不了,亚风的新任总经理你也去见见,顺便把关于《神话》的事在跟他聊聊,对了,楚乔那边怎么样了?”暗自谈了口气,看看坐在一边的秦守烨,那宽肩窄腰,雄浑的背脊,健康的肤色,带着冰凉的水意,他几乎移不开眼,一想到一会儿就要走,更是有些迷恋的想上去捞两把。 “楚小姐这些天一直在学校和片场之间忙碌,因为您的推荐,最近又接手了几个实习的机会,正跟在章一扬导演的剧组里学习,楚将军近期也要归国,二十四号楚小姐去医院复查,您看?”mark简直如一台高速运行的计算机一样,只要古霍一个命令,他都能急速在脑海里调出相关的所有资料。 “这么快?”这些天,他忙得顾不上去楚家,想想,某些事也该跟楚家摊牌了,老头和老妈那里都不算是个问题,关键是看看楚乔的态度,她这一个车祸,可撞得真是时候。 只是,真假问题还颇耐人寻味。 秦守烨这边拍戏已经进入正轨,田甜那边? 眉头淡淡的扬了下,紧抿的唇瓣撩了下,如果他猜测的不错,估摸着这会儿田甜正跟那个已经埋进黄土半截的刘耀打得火热。 虽然前段时间他不怎么呆在B市,只是用小指想想也知道,田甜心里到底打的是什么谱。 秦守烨不行,楚乔不行,所幸,田甜唯一能押得宝就只有刘耀了! 哼! 这些女人,胆子大的时候就连男人都不如。 “田甜呢?”他问。 “田小姐最近跟刘主任走的很近,刘主任给您打过电话约过几次,我都转到kitty那边了,公司那边已经有人在处理,活动安排在下个月。” 果不其然!古霍在心底冷冷笑了一声,感觉小禽兽的背脊似乎僵了一下,眉头霎时就蹙了起来。 要说,小禽兽对田甜没什么意思,可是三番两次的帮着田甜,这也忒说不过去了,尤其,原来,这小禽兽还算是田甜的正牌男友! “大学生电影展这次有《神话》的提名,那天,需要莫离和田甜以及楚小姐作为代表出席,因为他们三个都是Y大的学生,那天院长也会出席,已经联系好了!”mark也觉得似乎有一条莫名的线把四个人串了起来,只是心里满满的思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嗯,行。” mark又说了公司的一些其他事,将有关的文件放下,才退了出去。 “一会儿一起去吃个饭?”看看已经擦得半干的头发,将古霍扔在一边的毛巾抓在手里,跪坐在床上,看似平静的给古霍擦着头发。 男人的发丝很柔,很软,一点不若他给人的那种霸气十足,这样的人往往容易心软,修长的十指在他发间穿行,用炙热的体温满满将他的头发烘干。 懒洋洋的直接枕着小禽兽的腿,合上眼,狭长的凤眸眼尾轻挑,透着一股莫名的妖媚。抚着小禽兽健硕的肌肉线条,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馨香,“嗯。”淡淡的应了声,脑子里却已经高速运转起来。 几年前他跟朴文玉联手打败了擎拓野,这次擎拓野倒是很快捡了这个便宜,朴文玉,华文,不知道老头设计下,华文还有几分实力。 外界没人知道自己跟老头的关系,恐怕擎拓野针对恒大,也是受他所累,想到这里,有些烦躁的,一把拉下小禽兽的脖颈,温热的柔软就封住了他的呼吸。 小禽兽,这可全是为了你! 爷为了你受苦受累,就指望在你身上讨回来了! 纵容的,溺爱的,近乎是放纵的,任由这张美不可言的面容蛊惑着贴近自己,漆黑的瞳眸眨了眨,瞬间的茫然后,感受他湿滑的灵舌溜进他的牙关,恶意的咬了下。 “··呵呵··”轻轻笑出声,对于古霍,其实秦守烨只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古霍是怎么想的,即便深沉如擎拓野,他这次的举动,自己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某些东西,看得透不代表他就能做什么。 只要擎拓野履行他之前的诺言,让他见到父亲,其他的事情,不管坏到什么地步,他都可以摆平,只是,古霍,你一定要信我! 就着男人的力道,捉住男人纤细的手腕,粗粝的手指轻轻在他的手腕处绕着圈儿,那种暧昧厮磨的频率,勾得古霍心肝儿一颤一颤的。 感觉搂着自己脖颈的手用力,某人恶质的牙齿衔住自己的唇咬住了就是一阵撕扯,“松开,让我进去!”恶狠狠的衔着小禽兽湿滑的唇瓣,闻着小禽兽口腔里淡淡的馨香,眯着的眸子如妖魅般的瞥了一下。 轻笑着,低头,松开牙关,任由古霍的舌长驱直入,一点一点的侵占他的领域,甚至开始适力的回应吸吮他柔软的唇瓣。 霎时点燃的热情几乎焚化了古霍的理智,唇齿间的甜蜜纠缠着,深吻着,他们同样矫健的身躯互相紧拥着,搂着小禽兽的背,心醉神迷的扣着他的下巴,接受着小禽兽的妥协和进攻,朦胧中感觉小禽兽身子一低,腰上一紧,转瞬,两个人的位置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 “··唔··”感觉身子一个腾空,惊恐的低哼了声,倏然睁开迷蒙的双眸,映入眼底的景象便是那一双黑漆漆深潭般的泓水。 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浩瀚的夜空,闪烁着,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秦守烨噙着笑意,凝视着身下呼吸渐渐变得凌乱的古霍,“不去吃饭了?”他问,其实,自己也没有多少心思吃饭,可是,mark就算去见萧恩估计也不会太长时间。 抱着秦守烨的手用力,仔细的嗅了嗅小禽兽身上好闻的味道,仿佛总也不够似的,用力,几乎是嵌进去的力道。 “不想去!”两天后就是小禽兽的生日,就算他日也赶夜也赶,那也还需要两天才能再见到他的禽兽,不舍的就是不想离开他半分,勾着他的手臂用力,温热的呼吸挑逗的喷在秦守烨优美的颈间。 吻着,啄着,身子微微一颤,泛着红光的眸子轻轻合上,睁开,又合上,又睁开。 反复几次后才轻轻叹了口气,“行了,走吧,先去吃饭!” 刚才古霍沉思的模样真的让他有些不忍,他何尝不想就两个人一直这么腻歪着,他恨不能把古霍绑到一个没有人烟的小岛,就这么关他一辈子。 可是,不行! 心想着如果没有擎拓野,他不用这么多事情都要瞒着古霍,而古霍也不用这么累,这么的疲于奔命,两个人好容易空出来的时间,还因为擎拓野突然的动作,顿时少了不少。 擎拓野! 擎拓野! “艹,你可真行,不是当和尚当上瘾了!这样都能忍住!”趴伏在小禽兽身上,能感觉到他噗通噗通的心跳,更是知道他身子底下,那悄然勃发的欲望,紧绷的肌肉,可他生生就能止住! 双手用力捧住小禽兽的头,禁锢住,玫瑰色的唇瓣就压了上去,继续用力辗转着,碾磨着,品尝着。 “好了,走吧,回去的路上你好好休息,别太累!”秦守烨有些心疼的顺着古霍的力道回吻着他,忍不住还是提醒道。 “嗯!”趴在禽兽身上不想动,哪怕就这么趴着,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满足,从来没有哪个人能给他这样的感觉,安静的让他觉得特别的心安。 摸着小禽兽光溜溜的脑壳儿,吻了几口,“先不准留头发!”想着自己那点子妄想,古霍还是心潮澎湃的,一想到一个光溜溜的脑壳在自己胯间移动,身子就禁不住的一热。 “嗯。”心底轻轻笑了几声,秦守烨实在有些无奈,原来不知道古霍竟还有这些恶趣味,“记得好好吃饭。” “嗯。”没有什么深情的情话,也没有什么离别的伤感。 “好好睡觉!” “嗯。” “生日那天,不管多晚,我等你!”抱着男人纤细的蜂腰,将头往古霍锁骨上锁了下,在他优美的锁骨上落下一吻后,才叹了口气。 望着头上的天花板,白色的,没有向古霍在B市的房子里那么讲究的颜色,单调,却也干净,轻轻推了下古霍,“起来吧,吃完饭就回去吧!” ‘叩叩叩’ 果然,催命的来了! 古霍都怀疑这个mark是不是掐着点回来的。 “你给爷乖乖等着!爷还等着看你纹身呢,绝对晚不了!”郑重其事的在小禽兽额头落下一吻,又摸了摸小禽兽光溜溜的脑壳儿,古霍才起身,“行了,别敲了,催命呢!”爬了下头发,有些不耐烦的吼了声,看着小禽兽眼底盈盈的笑意,没忍住又啃了两口,才悻悻的起身,穿衣服。 收拾完了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门一打开,就看到mark跟个尽职的记录员一样,看着手表。 “老板,来不及了,我们能走了么?”皱着一张脸,mark简直想哭了,虽然老板怒了,但是,那是所有总监级别以上的季度会议,全球那么多地方的视频会议,迟到一分钟都是不可以的。 “走了走了!等着爷,回来再跟你吃饭!” “嗯!”目送着古霍离开,直到古霍修长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秦守烨才回到房间,拿出双肩背,掏出自己随身带的surface,开机,联网,修长灵活的十指在键盘上快速飞舞。 电脑屏幕闪了一下,进入一个黑色命令对话框。 094 如此男人 更新时间:2013-3-15 10:09:51 本章字数:12334 夜色慢慢爬上穹庐,零星的星星也睡醒了似的,眨着眼睛,用那双洗练一般的眸子静悄悄的看着这个迷人眼的花花世界。爱残颚疈 桐城镇中心《民国魂》剧组所在的旅店,某个房间里,男人坐在黑色的surface前,修长有力的手不断在键盘上纷飞。 黑色命令对话框上的光标闪烁着,莹白的光落在那张好似经过艺术家雕琢过的完美脸庞,冷然的面庞益发的凛冽。 修长的十指快速在上面键入一条命令,然后回车。 光标急速运行下,又是一连串的英文和符号代码。 再键入一条命令,然后回车。 ···· 这样往复了几次,秦守烨紧抿的唇忽地微微扬了下,冷然的面孔闪着淡淡的霁色,将电脑关机合上又放回了包里,拿出自己的随身听,戴上,将声音控制在一个很诡异的频率上。 ‘吱’的一声后。 “老板,小秦先生一个人在桐城真的没问题么,我看付卫国那人可不怎么好对付,只留萧恩一个人护着,不会出什么事吧?”低沉的,暗哑的,有种声带破损的那种质感。 这是秦风的动静,虽然这几天他都没有见到这个人,可他知道秦风一直是跟在古霍身边的人,虽然只一个晚上,他就在古霍的手机里负载上一个软件,这样,不管古霍到哪里,只要他带着手机,他都可以追踪到他的信号。 这对于秦守烨来说,就如同他避开古霍的追踪一样,小菜一碟。 “我古霍的人,谅他们有天大的胆儿,也不敢使劲儿折腾,放心,我已经跟秦守烨说了,要是谁再敢欺负他,就给我直接欺负回去,有什么事有我呢!哼,那小崽子,也不是个好惹主儿!”男人性感低沉的嗓音都过无限接收系统依旧的那么让人痴迷。 古霍颇为得意的声音,只从声音都能听出来提到自己的时候古霍是打心眼儿里的高兴,而且,也确实对自己的脾性了解的清楚。 他本也是个云淡风轻的人,但不表示他什么都不在乎,老魏的下场还历历在目,他不信付卫国一点儿都不怀疑自己,所以,付卫国也就敢假公济私的让那帮人在打戏里作假,不会跟自己正面的冲突。 “司令员那边刚才已经通知我,原来您那块铱星手机的追踪记录已经发到您手机邮箱里,直接点击下载,就能随时知道小秦先生的情况,··只是,老板,··您这么做如果被小秦先生知道··” 秦风有些担忧,不过也不无道理,这个世界上还没有那个人不介意自己的隐私被另一个人知道的。 “别瞎担心,他不会知道的!就算知道了,我也是为了他好!朴文玉不是人,擎拓野是个变态,让他一个人在外面,我能放心?” 也因为秦风一直跟着古霍这么多年,所以两个人看来是主仆,实则如哥们儿,也才会说这样的话。 “嗯,也是!小秦先生应该明白!··老板,mark这个人值得信么,我看他倒是对老夫人很衷心!” mark是古灵派给古霍的私人助理,原来就一直帮他打理亚风,处理恒大和亚风交接的业务,这会儿,古霍直接空降到恒大,mark的作用更是可见一斑,不容忽视。 “秦风,说别人也不看看你自己,你不也是老头的人!”嗤笑了下。 秦守烨甚至都能想象得到古霍瞥过秦风的视线是什么样的,甚是连秦风那小心翼翼飘过去的眼神也能想到。 沉默了好一会儿,车厢里没再有动静,只有纸张摩擦的声音,应该是古霍在翻看文件。 良久。 “行了,秦风,我也没别的意思,只要你们选好边儿,我就不会亏待你们,老头和老太太是我亲爹亲妈,他们也不会害我,这个我知道。” “是,老板!秦风我知道!虽然咱是个老粗,不过忠臣不事二主,这个咱还是知道的,您放心!不过mark那个男人可是自小就浸淫在资本主义世界里,有奶便是娘的,我看您得小心!” 秦风不愧是个大老粗,好好的一句话,从他嘴里就是变味儿了! “什么有奶便是娘!那是良禽择木而栖!不过,未必他就不知道,谁才是以后恒大和古氏的接班人,真正接班人,要是他早铁了心的追随我妈,你觉得老太太会轻易的放这么一个人在他宝贝儿子身边?虽然我那个妈有点怪!但是,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我那个妈对我··那人,可比你看到的精明多了!行了,好好开你的车,我先补补眠!” 然后,是文件放到一边的声音,再然后是一阵摩挲声,似乎有手机触动触摸屏的动静,不消三秒钟,‘嘀嘀’的一声响,秦守烨拿出手机,嫣红的唇瓣撩了下,弯出一个漂亮的笑弧儿。 “在车上补眠,安心。”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总是最暖心的,古霍,每次都会把自己的话放在心里,记在脑子里。 “老公,乖。” 简单的三个字发了出去,将耳机摘了下来,调到另外的功能上,扔在床上,就这么平躺在床上冥想着。 擎拓野那边他需要交差,但是不能伤害到古霍一分一毫,甚至,连恒大,古氏,都不能受到半丝的影响,这是他的底线,他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伤到古霍。 其实他知道,这件事如果到了最后,最最伤害古霍的应该是自己,可是,他必须这么做,现在欠他的将来一定补偿。 朴文玉这边他不担心,如果必要,就算他一个人去挑了合图也不是不可以,朴文玉没有合图在后面撑腰,也就不过只是一家娱乐公司的老板而已,没有那一嘴獠牙的老虎,也不过只能装装样子而已。 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下来,气温也慢慢的变凉,因为靠近内海,桐城的夜晚不算太热,要是喜欢的话,完全可以开着窗子,吸着最天然的咸湿空气,享受这迷人的夜风。 正冥想的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踉踉跄跄的就往这边走了过来,将随身听扭小,刚刚躺好。 门上传来一声房卡插入的动静,门把手一扭,一个人影闪了进来。 因为古霍走后自己一直没开灯,不过是借着天光瞪着天花板发呆,这会儿扭头,看着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喘气的张玉邪,秦守烨只是疑惑的拧了下眉头,听着张玉邪变了节奏的心跳声。 跟在他的后面,走廊上还有一阵脚步声,只凭着脚步声和呼吸的频率,也不难猜出这人是谁。 只是,秦守烨有些奇怪,这个时候萧恩跟来干什么,而且,张玉邪还一幅躲着的样子! “莫离··莫离··,你在么?”房间了黑漆漆的,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摸索了好半天,张玉邪才摸到大灯的开关,‘啪’的一下按了下去,吊灯闪了闪,房间里顿时明亮起来。 旅店的设计,灯光本来就是暖色的,不若白炽灯那么锃亮,却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扫视一周,有些慌乱的眸子看到躺在床上的修长身影,只穿了一件浴袍,露出大片的古铜色胸膛,仰面朝天的躺着,修长的小腿耷拉着垂在床边,深邃的五官这么看上去那么的无害,温柔,就连那冷然都冲淡了不少。 背包随意的放在床上,随身听,无线耳机还有毛巾,看上去好像是刚刚沐浴完累极直接睡过去了。 “莫离,··莫离,··醒醒,醒醒!”温润的眼底带着兴奋和喜悦,几乎是跳跃的走到莫离的床边,但却记得保持一定的距离,靠在床边,也不敢上去推醒莫离,只能小声的,一遍一遍的叫了几声。 眨了眨眸子,有些恍惚的,眸光落在张玉邪有些兴奋的娇颜上,张玉邪不愧有着玉面公子的美称,公子如玉,说的就是他这样,秋水一般的翦水瞳眸,简直比女人还要好看的长睫毛,眨啊眨的,黑葡萄一样的,里面洋溢的是浓郁的兴奋。 男人已经换了他平时喜欢的西装,只出了没有外套,身上的衣服一丝不苟,就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是你··回来了。”侧了个身,注意着不让身子走光,并拢了双腿侧身躺着,身子弓了弓,成了一个弓字装,迷瞪着眸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今天下戏的早啊。” “你先别睡,你听我说!”一看莫离又要合上眼睛睡过去,张玉邪就忍不住的大着声音,“那个萧恩,萧恩请我去吃饭,··你,你能不能陪陪我?” 他问,有些紧张的,扶着床边的手都有些紧张,紧张的捏着床单,扭紧了,俊彦都忍不住的紧绷了起来。 “萧恩,··请你吃饭··好事啊··我累,··不去··”简单的寥寥数语,虽然他不知道萧恩究竟打的什么主意,可是,很显然的,如果不出别的意外,朴文玉那厮一会儿就能赶到桐城来。 到时候究竟上演的是什么戏,就连他都说不清楚了。 萧恩给张玉邪的是鸿门宴,朴文玉会上什么菜?只可怜,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张玉邪什么事,可是偏偏,他们就非得要把这个无辜的人扯进来。 “哎~别这样啊,莫离,你醒醒,醒醒,我··我··萧恩跟云飞太像了,我怕··”踌躇的,张玉邪刚还有些兴奋的眸子低敛了下,掩住眼底的那一丝落寞和悲伤,如果,如果今天请他吃饭的人是云飞,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 “只是像,毕竟不是,张玉邪,你不要弄混了!云飞这会儿还躺在医院里!他是萧恩。”猛然睁开眸子,漆黑的瞳仁里流光闪烁,根本不像是刚刚朦胧睡醒的人。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实在不该牵扯上张玉邪这么个纯真的人,他是真的爱云飞,但是,云飞不能借着这个名义去伤害一个他不该伤害的人。 “·呵呵··是啊,云飞还躺在医院里,萧恩是萧恩,云飞是云飞··你··你就陪陪我好么?”即便在心里千叮咛万嘱咐,萧恩跟云飞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人,可那张脸,只要看着,他就抑制不住的兴奋,哪怕握一个手,他都能兴奋的心脏都跳出来。 如果云飞是他跨不过去的鸿沟,那这萧恩就是他的一个劫,可是,他只喜欢云飞一个人,只爱云飞一个人,他心里只有云飞一个,不管萧恩抱着什么样的目的,他都不能对不起云飞。 这一辈子,他非云飞不可。 即便萧恩跟云飞长得再像,也不行。他之水像云飞,而不是云飞。 但是,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只能借助外力,而在桐城,他只能找莫离,除了莫离,他想不出有第二个人可以帮他。 对于这个曾经向云飞伸出援手的人,他有着莫名的信服感,似乎只有有他,自己就觉得意外的安心,就如同在剧组里,他会四处寻找莫离的身影,就好像莫离会想保护云飞一样保护自己。 急切的攀着床边儿,张玉邪有些急了,“莫离,要不这样,以后古总来,我都自动消失,给你们腾地··方··”猛地一个惊喘,张玉邪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着急说了什么,急忙捣住自己的嘴,张皇失措的眸子看着莫离,发现他脸上没有一丝恼意,“··那个··我··” “嗯,我换件衣服。” 没想到莫离这么好说话,倒是让张玉邪惊讶了好大一阵子,这莫离一点都不避讳自己跟古霍的事,就连他刚才着急那么说,如果是有人说他跟云飞,他一定会恼羞成怒,即使不是真的发怒,装装样子还是必须的,可是,莫离竟什么都不说,就这么默许了。 看着莫离挑了衣服进了浴室,张玉邪靠在床边,缓缓的,握着床旗的手用力,身体却好像突然没了力气,颓然坐在地板上,攥着床旗的手紧了紧,羡慕,他是真的羡慕莫离喜欢古霍,喜欢的这么光明正大,喜欢的这么直接,喜欢的这么勇于争取。 而不是像他!直到云飞··· 想到这里,眼眶又有些泛酸,眨了眨,才强忍住心底的酸涩。 云飞,你放心,不管萧恩长得跟你有多像,我都不会动摇。我只爱你一个! 在心底,张玉邪一遍一遍的自我催眠。 换上一件烟灰色的开司米短衫,一条黑色休闲西裤,浅驼色的皮鞋,扣上一顶帽子,因为已经是晚上十分,没有办法带墨镜,只能随意的找来一副镜框戴上,将帽檐拉低了下。 早知道还要离开片场,他当初真不该隧了付卫国的意把头发真的剃光光,虽然古霍摸着这颗滑溜的脑袋很是喜欢,但是,这样的发型走在外面太惹人眼了。 想着明天就可以去纹身店把第二道工序做了,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他竟有些期待,生平第一次过生日,古霍给他过生日,其实,他真的不需要什么礼物,只要古霍在他身边就好。 “好了!走吧!”从浴室穿戴好出来,就见房间里张玉邪靠着床边坐着,一张脸上满是落寞和犹疑,如玉的面庞尽是愁容,只当没看见似的,“怎么,不要我陪了?” “要,要,当然要,谢谢你莫离!谢谢!”看着收拾好的莫离,几乎是一瞬将将自己眼底的所有情绪掩藏了下去,他庆幸,自己是个成功的演员,对于情绪的拿捏,很多时候就想吃饭睡觉一样自然,盈盈的笑着,如玉的面庞勾起一抹灿烂的微笑,起身,拍了拍有些褶皱了的西裤,开门。 “张先生,我只不过是想请你吃一顿而已,怎么逃也似的就离开了!”叽里呱啦一阵鸟语迎面而来。 幸好莫离和张玉邪英语还都能过关,而且口语也不错,否则,跟这个萧恩真的没办法沟通了! 张玉邪一愣,看着这个长着九成云飞面孔的冷然男人,即便那一张脸冷的就跟刚刚从冰窟里拿出来一样,他还是有一刻的恍惚,对上那双碧蓝色的眸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强装镇定的笑了笑。 “萧恩先生客气了,您请我吃饭,我怎么会不乐意呢,只不过中国讲究个热闹,我就想带个朋友,您不介意吧?” 说你介意! 萧恩,说你介意! 可惜,萧恩跟张玉邪没有心灵感应,听不到张玉邪心底的呼声。 只见萧恩沉默着摇了摇脑袋,紧抿的唇角憋了半天,竟然吐出三个中文字,“没关系!”剑眉扬了扬,看到张玉邪惊讶的昂起头,才扬起一抹自认为最温柔的笑容,“抱歉,我的中文不好,只能说简单的一些用语,但是我都能听懂。”好像个孩子似的,有些尴尬的挠了下头。 秦守烨注意到萧恩唇边肌肉的僵硬,虽然他那个笑容很温柔,可是幅度很小,就连他扬眉时的动作都有些不自然,深邃的五官只有一时的蹙眉后淡然的启唇,“站在这里多没意思,走吧。” 这萧恩似乎打定了注意把这个张玉邪当枪使了,秦守烨只是淡淡的笑。 三个人坐上萧恩的那辆奔驰300C,秦守烨坐副驾驶,萧恩和张玉邪坐在后座,车上自然少不了攀谈,可是明显的可以看出来萧恩一直在找话说,只是张玉邪有些拘谨顾忌的讪讪应对上,眉间的褶皱始终没有平展过。 桐城最有名的就是这里的海鲜,新鲜,可口,味美,几乎除了这个影视基地,海鲜就是这里的一大特色。 萧恩控制着自己心底的情绪,优雅的走在张玉邪的身边,以前,他一直知道有这么个男人,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在自己坠楼成为‘植物人’后,竟能在病床前说那么多的话。 云飞,我爱你! 你知道么! 我不求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如果你睡着就开心的话,那你就多睡一会儿! 你放心! 朴文玉那个人,你恨他,我比你更恨他,我会给你报仇,痛痛快快的给你报仇。 可是,你一定要记得,云飞,我爱你,我只爱你! 以后,不管我做什么,你都要记得,这个世界上,我唯一爱的人就是你。 在那短短的一个多月里,这个男人,几乎每天都会去‘云飞’身边,不知疲倦的每天在他耳边低语着。 简单的情话,没有华丽的辞藻,有的只是那份儿真挚的感情,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份无妄的爱,一个人可以坚持这么多年。 那些年他爱朴文玉,他依旧能呆在那个人的身边,可是,张玉邪,没有,什么都没有,甚至,连站在自己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进了酒店的包厢,点了几道菜,萧恩借口说要品尝中国美食,几乎把这家酒店的特色菜点了一个遍,还是在张玉邪说够了,太多了的情况下,才收手,浅笑着好奇的看着张玉邪。 “张先生,我能叫你玉邪么?”他问。 其实,就连以前的云飞也是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张玉邪,或者师兄,因为张玉邪比云飞要出道很早,如果不是因为云飞,如今的张玉邪可能已经称王封神。 玉邪,多么亲昵的称呼,多么亲昵的感觉,恍惚的! 愕然的怔了怔,张玉邪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负面的情绪让他一直压抑着,逃避着,逃避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温柔,这个男人的笑容,这个男人的眼神,甚至这个男人给人的感觉和温柔几乎靠不上边儿,可是,他就能能感觉到眼底的那一丝温柔。 那一丝温柔隐藏在那湛蓝色的瞳仁之后,仿佛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遥遥的,虽然触摸不到,可是,他就是能感觉到。 点了点头,“可以。”看着一旁超然物外泰然自若听着随身听的莫离,张玉邪有些不知所措的瞄了他一眼,可是,莫离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头一转,看着包厢的门口,伸长了脖子,似乎很着急吃饭的样子。 黯然的叹了口气。 莫离,他始终不明白吧! 张玉邪,你只能靠自己了! 暗自在心里告诉自己!抑制住自己有些忐忑的心跳,紧张的,一颗心都要飞出来似的,一双眸子更是有些移不开,就那么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云飞’的脸。 张玉邪! 你在干什么! 这不是云飞! 不是! 不是! “那是不是也可以请玉邪不要再叫我萧恩先生,或者老板,直接叫我的名字好吗?”一句话成功的将张玉邪的目光又拉了回来,捕捉到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仓惶和无助,萧恩只觉得心里意外的心酸,这个男人,依旧还是这么的患得患失。 ‘师兄,你叫我云飞就好!’那些年里,即便云飞已经封王成神,他依旧是他的师弟,他依旧要唤他一声云飞。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总是在莫名的给他一种熟悉感。 捉着桌布的手紧了紧,钻了钻,张玉邪感觉心头在流血,那里破了一个洞,那个只装了云飞一个人的地方,恍惚的,总是不经意将萧恩和云飞重叠起来。 不要,上天,不要对我这么残忍。 “好!”艰涩的,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张玉邪才缓缓的抬起头,坚定的看着萧恩,“萧恩,很高兴认识你。” “嗯,玉邪,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萧恩终于心底还是不舍,这个一直全心全意的爱着云飞的男人,他不该这样作弄他,他甚至不能告诉张玉邪,他就是云飞,为了报复,为了复仇,他选择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只为了打击那个曾经将他伤到体无完肤的男人。 父亲说,只要他回头,原来的都可以不计较,甚至,朴文玉他都可以直接收拾了。 霍叔说,只要他愿意,不管他有什么样的要求,他们都会帮他办到,哪怕是让朴文玉死。 古霍说,只要他放手,古霍就会做他的刀,做他的剑,毫不留情的将朴文玉,将华文彻底在这个世界上抹杀。 可是,他的选择是——他要自己来。 只是,利用这个男人?不行,这太残忍了! 菜很快上来,一道孔雀开屏,一道鱼头豆腐汤,一道萝卜丝鲫鱼汤,一道葱爆海参,一道佛手排骨,一道珍珠丸子,一道绣球干贝,一道海棠冬菇,一道蒜耳蒸鲜鲍鱼,最后是一笼当地特色的水晶虾饺,和一大份的鲅鱼海鲜饺子,整整摆了一大桌子。 “太多了,我们怎么吃得完!”惊诧的,张玉邪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盘盘的珍馐佳肴,简直有些瞠目,这个萧恩是准备要一口气吃腻么!真的太多了! 秦守烨默默的看了一眼萧恩,注意到眼角的期待,尤其他目光不时的瞥着酒店外面的景色,目光落到落地窗外的停车场,一辆黑色霸道急急停了下来,甚至连车子都没挺稳,上面就步下一个人,几乎是用跑的下车。 哼!果然是够速度!只不过这么会儿的功夫就能找到这里来!果然,‘核桃’的力量不容小觑,看着黑色霸道后面两辆黑色大切紧随而至,打开车门,就是一脸煞气的八个八个彪形大汉,锁了车门,追着前面的影子冲进酒店。 ‘嘭’的一声,包厢的门被从外面踹了开来! 本来包厢的空间就足够大,三个人一人一个座位,中间还隔着好几张椅子,这会儿突然从外面冲进来一个人,除了张玉邪,其他两个人都是淡淡的瞥着突然闯进门的男人。 阴鸷的眸子带着淡淡的血丝,青涩的胡茬,厉色的长眉,眸子里阴鸷的光芒甚至连掩饰都没有,在看到正对的萧恩时,脚下一个趔趄,几乎摔倒的,扶住了房门。 “朴文玉!”一声惊呼,张玉邪站了起来,如玉的面庞染上愠怒,“你来干什么!”刚还紧张的攥紧桌布的手这会儿恨不得直接抄起杯子朝那个渣男甩出去,见朴文玉的目光落在萧恩身上就再也没有移动半分,冷冷的笑了下,“朴总好大的兴致,这么大老远跑来桐城!” 看好戏似的,秦守烨只冷冷的看着朴文玉奋力攥起的拳头,那愤张的臂膀青筋都快跳出来了一样,尾随他身后跟过来的四大金刚和另外两名手下,一见萧恩的那张脸,登时都愣住了,甚至都没有注意到角落里,那个曾经把四大金刚撂倒的男人正坐在那里! “这位先生是?”好奇中带着疑惑,夹杂着微微的怒气,瞥向男人的目光有些不善,根本就不管男人是否能听懂他的话。 可是,他知道,这个男人,他不单能听懂,甚至还能听懂好几种语言,如果不是有确定的把握,他怎么会操着一口美语回来! 朴文玉,我们的游戏要开始了,你,准备好了么? “这位就是华文的老总朴文玉先生。”张玉邪压抑住心底的怒火,每次看到朴文玉这个人,他都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身好功夫,那样他就可以凭着自己的一双拳头,给他些颜色看看! 这个男人!他恨!很恨很恨! “哦~朴文玉,是不是就是那个害云飞跳楼的··”余光注意到朴文玉昂藏的身形晃了下,若不是他身后的手下眼尖手快,估计人已经摔倒了! “嗯,就是他!”紧抿的唇线如刀锋一般的,炯炯的眸子如同两把利剑,破空而出,目标直指朴文玉,恨不能直接在他身上戳出无数个洞来。 眼光,真的是可以杀人的吧! 朴文玉被那样的眼神盯着,天灵盖仿佛被人突然揭开了一般,冷冷的全是冷气。 “你们在胡说什么,那个男人跳楼是他自己作,跟我们··” ‘啪’的一巴掌,即便是再颓废的男人,那一巴掌上去也扇的人眼冒金星,四大金刚之一的男人捂着流血的唇角,“少爷,对不起!” 云飞是朴文玉的忌讳!那场自杀更是朴文玉的忌讳! 张玉邪感觉到萧恩对朴文玉那一丝十分微妙的反感,扬了扬眉毛,“朴文玉,你这样不请自来,还打扰我们的兴致,实在不像是你朴文玉朴总的风格呢!”凉凉的,睨着朴文玉的眼眸充满了不屑和鄙夷。 朴文玉只觉得自己眼睛跟花了一样。 像,太像了!可又不是那么像! 这个男人跟云飞不一样,不是外表,而是给他的感觉,那个阳光中透着阴郁的少年怎么会跟这个冷冰冰的几乎没有人气儿的男人一样。 “哼,张玉邪,你不过是我华文以前的一颗弃子,还轮不到你嚣张!”一个眼色,身后的四大金刚就要动手! 秦守烨看着这一场闹剧一般的重逢,深觉有些可笑!萧恩,难道你就这点手段! “嗷!~”男人的手还没碰到张玉邪,就被萧恩迅捷如雷的动作擒住,往后一翻,‘咔嚓’一声,才刚刚接好的骨头还没来的及长结实,就被人一个用力掰断了! 单手搂着张玉邪的腰身轻轻一个用力,就将张玉邪抱了个满怀,扣着男人的手一松力,“朴总好大的阵仗,玉邪可是我们亚风的人!”借着身高的优势,将张玉邪护在怀里,低头,“别怕,有我!”拍了拍男人光秃秃的脑壳,嘴角挑起一个不算太温柔的笑意。 朴文玉怔住了,四大金刚也镇住了! 如果之前他们还怀疑什么,这会儿,他们毫不怀疑了,云飞虽然是个武行小生,但那些也不过是花架子,这男人手段之狠戾,上来竟生生折断人的胳膊! 危险的眯着眸子,“看来‘核桃’也不过如此!”轻蔑的,眼底的蔑视几乎没有任何的掩饰,丝毫没将朴文玉那些手下放下眼里!摸了摸张玉邪紧张的几乎掉冷汗的面颊,低哑的嗓音道,“不怕,有我呢!” 朴文玉看着这个长着一张云飞样的脸的男人,抱着这个曾经追在云飞屁股后面跑的张玉邪,那亲昵的态度,那护犊的神情。 男人的气息如同一张密实的网,从四面八方而来,竟让他无从躲藏,张玉邪靠在男人怀里,眸子合了下,只有角落里的秦守烨看到了那一滴的晶莹。 “我们走!”冷冷的,转身。 “慢着!”喝声打断了男人离去的脚步,握着张玉邪腰线的手拍了拍,安慰似的,“朴总,您这么叨扰了我们的雅兴,就这么走了?” 昂首,一双黑眸痴痴的望着咫尺天涯的男人,那熟悉的气息,迷人的味道,几乎让他晕眩的热度,张玉邪迷离着眸子,恍惚中竟觉得这人就是云飞,他最最喜爱的云飞。 “··云飞··”近乎痴迷的在心底低喃了,尽管心里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可每次见到这张近乎百分百相似的脸,还是忍不住的心潮澎湃。 云飞,他最爱的云飞。 “哼,就算再桐城,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就想留住我!”赫然转身,睇了眼角落里的男人,男人环胸而坐,鸭舌帽压的很低,可那男人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气息,冷冷的,像极了某个人。 “秦守烨!”冷喝一声。 缓缓抬眸,深邃的眸光眨了下,“好久不见,朴总!”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朴文玉恨不得能把一口漂亮的牙齿都给咬碎了。 “是你!” “是你!” “是你!” “是你!” 四大金刚一看全都变了脸。 如果一个萧恩在他们眼里还不足以构成威胁,那面对这个人,几乎只对上那一双狼一样的眸子,就不寒而栗,脚下一个抑制不住,往后退了一步。 张玉邪和萧恩都不知道朴文玉跟秦守烨还有其他的过节,被揍,脱光光的扔在大街上,更是一个人独挑合图四大金刚! 狭长的眸子眯了下,朴文玉直觉自己真是小看了这个龙套演员,他的手段一点不比自己那些手下差,甚至还要厉害太多。 那些都是黑道上叱咤叫得上名号的,竟然被他一人双拳制住,足以可见他的狠戾。 “朴文玉,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我长着一张跟云飞一样的脸!”邪魅的勾了勾唇角,将怀里似乎僵住的张玉邪抱着放在椅子里,捏着他小巧的下巴,轻轻磨蹭了下他的脸颊,靠着他的耳垂儿低语道,“乖乖的,不怕!” 张玉邪彻底的僵住了,萧恩和云飞究竟有什么关系。 “你!”惊愣的回身,如鹰般的眸子犀利和无情,视线不由得变冷,“你到底是谁!?”握着的拳头益发的紧,就连一颗心也呼之欲出。 他宁肯!宁肯医院里躺着的那个只是云飞的替身,而面前的这个萧恩,只不过是云飞为了复仇,报复弄的一个假身份! “我,如你所见长着一张云飞似的脸,你觉得,我会谁呢?”莫测高深的眸光闪了,攫获住秦守烨眼底的冷森,暗示的瞥了他一眼。 秦守烨只是点了点头,低下头,继续假寐,更笨不将他们这些事放在心里。 随着你们折腾,他不过是等着看一场戏罢了。 “云飞一定没有告诉过你,远在美国,他还有一个同胞弟弟吧!” 静默。 出奇的静默。 就连张玉邪都忘了呼吸。 云飞的弟弟。 “云阳,请多多指教!”依旧是流利的美语,眉头蹙了下,“你尽可以怀疑,不过,我不介意你找人偷了我的头发去验证我和云飞DNA的事情,不过,如你所见,我有着一双蓝色的眼眸,这不能作假,可是,谁说云飞就没有背景!朴文玉,我只说,看好你的华文!哈哈哈!” 一直刻意收敛着笑意的男人突然肆意的大笑起来,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魔魅一般的紧紧将朴文玉罩住,只是因为大笑,男人的面容因为肌肉的僵硬有些变形,扭曲了的狰狞了。 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的,整个人都不能动弹半分,朴文玉觉得脸上痒痒的,竟然连冷汗都下来了! “好大的口气!你以为凭着古霍,凭着亚风,就能玩倒我!你也忒自不量力!”冷冷的,自来身上带着的黑道气质毫不保留的外泄了! “呵呵,不要欺负我不会讲国语,成语我还是懂的,中国古话里说的: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朴总,不送!”冷冷的,狭长的眸子浓浓的恨意几乎毫不保留的射了出去。 秦守烨只慢慢的观察着这一切,云飞,你也未免太沉不住气,这样直面冲突真的是你想要的? 看着同样失魂一样坐在椅子里的萧恩和张玉邪,秦守烨冷邃的眸光再次隐了隐。 095 男人魅惑(有奖问答) 更新时间:2013-3-16 10:02:30 本章字数:12158 朴文玉的突然到来仿佛只是一场风,风过了,一切照旧,几乎没有给任何人带来什么影响。爱残颚疈 萧恩依旧轻声的唤着玉邪,保护者一般的在他身边,形成一张保护网,让片场的人嫉妒的红了两只眼。 莫离依旧是《民国魂》的男一号,享受着万众瞩目的主角光环儿。 “《民国魂》第八十四场第七幕,开始!” 壮观的练武场,迷人的巨塔阵,梅花桩,铁砂锅。 ‘吼,哈,喝’一声声震荡在练武场上。 “cut,perfect!”付卫国一脸悠然的坐在镜头后,温润的脸庞上挂着会心的笑容,这会儿看着已经完美收工的云飞扬,简直都要拜服在那凛冽气质中。 难得的! 在场的所有人,甚至连小唐都惊愣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满面春风开得菊花一样的付卫国。 付卫国一向以严苛刁钻毒舌称霸,如今,竟然也会一句赞赏的‘perfect!’ 这付卫国不是跟莫离不对付么,不是变着法的整他么,怎么,古霍才来一趟,就整个人风向转了! 不该啊! 其他的剧组配角也惊愣了,尤其是袁成,狭长的眸子更是怔怔的看了付卫国好大一会儿,眸光渐渐变得阴鸷冷冽。 八月的云朵遮住了硕大炙热的太阳,闷热中丝丝清风拂过,吹得人一个激灵。 “换下一场!愣着干嘛呢!老魏!艹,忘记了,老魏回B市了!***剧务呢,叫什么,彼特是吧!”指着那个脖子上挎着扩音器,在剧组里四处乱窜的影子,手指头不客气的就指了过去。 “导演,我是李昂,··”剧务李昂有些腼腆的顶了顶帽子,眸子有些委屈的看着付卫国,他好歹是老魏一手拉扯起来的,就算不是内务府总管大太监,但也是内务府总管大太监的得意门生,怎么付导每次看他都跟陌生人一样的。 “李昂就李昂呗··那个彼特,准备下一场!”付卫国手里的扇子一合,看着剧本的眸子动都没动的,“老魏··艹,真***别扭!” 这老魏跟着付卫国打江山的大太监地位,这会儿终于体现出来了! 莫名其妙的,剧务李昂生生被导演换了一个名字。 “哎呀,莫离,瞅瞅你这张小脸,快点,来让姐姐给你换装!”卡门姐勾着兰花指,小蛮腰一扭一扭拉着莫离的和尚服袖子就往一边的阴凉地儿里走,拿出化妆用具就开始补妆,不需要真打,就不需要道具给装血包,画完妆就直接能拍下一场。 演员们都忙碌了起来,今天,已经是破纪录了,竟然一场接着一场。 “小子,不赖啊,这么大热的天,竟然一点汗都没有,奇了,你这样的,我还真是少见!小唐,跟人家学学,看看你跟狗一样哈哈的喘气,浑身一股子汗臭味儿!”嫌弃的皱了下鼻子,身子还往一边躲了躲,瞥着小唐那张斯文白净的脸,好像能闻到他身上的臭味儿似的,那眼神儿,绝对一个鄙夷,比看还冒着热气的大便还要鄙夷。 “我日,卡门姐,你没搞错吧,什么汗臭味儿,这明明,明明是男人味儿好伐!懂个什么!谁跟你似的,精致的,比女人还女人香!”不服气的抱着胸,但还是忍不住的将鼻子四处里闻,不过,还真有点汗味。 “滚蛋,就你那小土狗样,哪里知道贵宾犬的优雅!”一脚踹了过去,然后两个人就是一阵嬉闹。 莫离看着化妆镜里脸上乐呵呵的小唐和卡门。 其实,卡门的真名已经不可靠,而且,卡门也不是个女人,而是个纯爷们儿,但是那一手灵巧的手艺,再加上男人比女人还要精致的发行,妆容,生活习惯,以及那行动间处处透着郎当女人的风骚,生生被人冠了一个‘卡门姐’的称号。 以前做龙套的时候,很多妆都是自己来,甚至都不需要化妆师,现在已经成为正式的签约演员,这些都是他的标准配置,幸好,给他化妆的是个男人。 想来也是公司的人忌惮古霍才特意安排的。 古霍,现在还好吧?现在在干吗?现在在哪里? 看着卡门和小唐有打有闹,有说有笑,这样的日子很简单,简单的,好像他们的生活里就是充满着欢笑的。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他们都在扮演着不同的角色,不同的人,只是,很多人往往迷失了,究竟他是在演戏,还是被戏左右。 “玉邪,喝口水!”殷勤的,萧恩一直呆在张玉邪的身边,几乎形影不离,就连他的专职翻译也成了打杂‘小妹’,端茶倒水,捶肩揉背。 男人的脸依旧冷清,缺乏表情,甚至连肌肉的僵硬都没有改变一份,可是,对张玉邪的态度却比昨天更好几分。 “玉邪,你热了吧?”然后就有人殷勤的奉上扇子,还是自然凉。 男人手里拿着扇子,摇着风,贴心的坐在张玉邪身边,甚至一丝风都不给自己,只一个劲儿的顾着张玉邪。 “玉邪,你饿吗?要不要给你准备点零食?” ······ 张玉邪从头到尾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其他人看着他被大老板捧在手心里羡慕嫉妒恨的,只有他能明白张玉邪心里的动摇。 一个长着云飞一样的脸的男人,如此殷勤的伺候着,好像那个人就在你身边,缠着,腻着,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不让他彷徨,怎么不让他踌躇。 “··我,··萧恩,我能自己来··我的助理··”嗫喏的,在剧里萌点处处爆发的男人,妙语连珠,舌灿莲花,可一旦下了戏,面对这个冷冰冰的棺材脸,竟然一句顺溜话都不会说。 “张先生,您刚刚签约亚风,这次有事配角,哪里来的助理!老板都已经调查好了!”翻译小伙儿立马道。 “·我··”红着一张脸,月色半温润的脸庞上挂着两团红霞,闪躲的,甚至都不敢看那个冷冰冰的男人。 张玉邪想求救,想躲避,可是,莫离那边还在上妆,如果他跑过去,会不会不好?而且萧恩会不会多想?这个男人给他的熟悉感,让他有些贪恋,他该怎么办? “玉邪,你讨厌我么?我不过是··”低敛了下眉,他不是没有注意到张玉邪瞟向莫离求救的眼神,可是,他清楚,古霍一定告诉过莫离,不让他插手这些事,低垂着眉,眼角的余光射向秦守烨。 男人的脸动都没有动,就连眼神都没动一下。 很好。 “··没有,不是,不是··我··”结巴的,张玉邪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此刻的感觉。 “不是就好,喝口水!”强硬的,将手里拧开的依云递到他手里,指尖儿碰触时,两人都感觉到一股微妙的电流在透过神经末梢,传到四肢百骸。 “··咳咳··” 一声假咳响起,感觉身后有风吹过,莫离眸子挑了下,冷硬的五官没有一丝的表情,看着镜子里那张如贵公子一般的温润脸庞,熠熠生辉的眸子里有些闪烁,如玉的面颊也有些淡淡的粉色,就连耳根儿处也有着可爱的淡粉。 这个男人,竟也会有脸红的时候。 “演的不错,再接再厉!”平板无奇的说了这么一句,眸光却透着几许赞许。 手握摇金扇的男人就踱了过去,然后一一跟其他几个演员说戏。 “哎呦,莫离,你行啊!付导这是夸你呢!我就说红姐牛逼呢,竟然捡到你这么块儿宝,连我都能看出来,你就是个天生吃这碗饭的!”卡门一边细细的将莫离脸上的妆容再次上好,每一丝都不放过的,“不过,这付导可真别扭!那小模样,还真好看呢!耳根子都红了!” 卡门观察的细致,他的一双眼睛,就连嘴下的瑕疵都不会放过,又怎么会放过付卫国耳根处那可以的红晕。 这个大导演,果真很可爱呢。 秦守烨只淡淡的瞥了眼踱步离开的付卫国,心里倒是没有多少的起伏,不管他是因为古霍,还是真的因为自己的演技,如今这种状况挺好,只要付卫国不找茬儿,他这部戏能安安稳稳的拍完就行! 其他的,全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他只管演好他的云飞扬!只管按照古霍的意愿! “莫离好样的,付导可不怎么夸人呢!不骂人我们就该烧高香了!因为你,我们也跟着少受罪了!”言不由衷的,语气仍然是那种高傲的调调。 袁成依旧是一身淡蓝色的军装,黑色皮靴,一条武装带,帅得呱呱叫的一顶军帽下,长眉斜飞,一双邪魅的眸子狭长而布满了算计,嘴角冷冷的勾着笑,显然的嘴不对心。 “谢谢!”紧抿的唇瓣微启,只淡淡的说道,连客气一下都没有。 根本没将袁成眼底的嫉妒和恨意放在眼里。 可悲的人,只不过是一点名,一点利,值得他们这个样子的追逐?人们,往往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能要的是什么?反而好高骛远,怨天尤人,有这个的功夫,不如好好揣摩角色心里来的踏实,没有想到,也算是圈里叫得上名的袁成,也会犯这种只有新人才会犯的错误。 ‘嘀嘀嘀’一阵手机短信的声音响起。 缓缓的自兜里将手里掏了出来,看着上面的短信,知道这个手机的寥寥几个人,会短信给他的也只有古霍那个腻歪的比个女人还女人的家伙。 紧抿的唇线撩了下。 “小崽子,很忙,可是——想你!” “我也想你!” “要很用力想,每天说爱我,知不知道?” “我爱你!” “乖,生日那天我一定早去!” 卡门挑着笑,基于人品问题,他只是略略瞥了一眼莫离的手机,看不到上面的短信是谁发的,可能让冷漠傲然的莫离脸上忽地就如桃花开一般的绽放笑容的人,也就古霍了吧。 这,在亚风已经不算是秘密了。 “幸福哟~”卡门很是得意,自己负责的艺人,外形,气质,演技,都不输给这个片场的任何一个人,他也是与有荣焉啊! 再看看这个一来就嚣张的什么似的袁成,还说是付卫国一手带出来的人,也不过尔尔,还那话来挤兑人!切,一看就是小人!比个女人还不如的小人! 虽然他跟莫离也不过几句话的交情,可能是他常年观察不同人的脸的缘故,只需要淡淡的一看,他就能知道这个人是好是坏,是奸是忠,这个莫离,眼角眉梢虽然有戾气,却不是个坏人,就和他们的大老板古霍一样。 虽然不近人情,冷情,却也在动情时长情。 他不看好同性恋,但,若是真真正正的爱,他绝对双手表示赞同,甚至,必要时候,他还可以推一把。 只可惜,可能这一辈子,这连个人都用不到自己推波助澜! 哎,在心底叹了口气。 小唐本来要插句嘴儿呢,没想到袁成一个眼神甩过来,冷森森的,吓得小唐差点直接摔一跤,我滴个爷,那是个什么眼神儿。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袁成和他的助手就走了,但是,那冷冷的一哼,很明显的表达给众人,剧中的男一号和男二号,不但在戏中决裂了,就连在现实中也决裂了。 瞬间的,整个剧组,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膈应莫离的,和喜欢莫离的! 切。 你想啥呢? 都以为这圈儿里的人是傻子么?就算他们不膈应莫离,也不可能喜欢莫离,不过是装个样子,毕竟,人家那是亚风前任老板古霍的人,三分薄面他们能给,可是,他们没有潜规则过,自然对这样的行为所不齿,喜欢,那还是免谈的! 所以,两派是,膈应莫离的,和保持中立的! 即不明显的表示膈应莫离,省得得罪古霍,却在剧组里孤立莫离,以表示他们对潜规则的鄙夷——尽管很多人心里巴不得自己被潜规则——可那是打死不能说,打不死更不能说的话! “莫离,咱们是不是树敌太多了··”汗津津的,小唐低着头,小声对莫离说,他这个小小的生活助理,虽然跟莫离走的不近,但是,好歹是自己负责的第一个艺人,他以后还得靠着莫离吃饭呢,他这么树敌可不好。 可是看看那些人虎视眈眈的狼眸,小唐就有些怕怕。 “不是我想树敌!”是他们非得把我看成是水火不容的敌人! 秦守烨冷冷的扫视了一周异样的眼神,有嫉妒的,有鄙视的,有羡慕的,有冷眼的,有红眼的。 这就是人生百态。 —— 因为付卫国对莫离的改观,加上莫离演技在圈里的认可,下一条戏拍得格外的顺利,几乎没有NG直接过。 就连跟袁成的对手戏,两个人也好似要竞技似的,你比我眼神好,我比你眼神更好,你的手段比我高,我的手段比你更高。 “卡!收工!”板儿那么一打,《民国魂》开机半个多月里最顺利的一天就这么过了。 大家都是长长出了一口气,一天就拍了四条,前所未有,史无前例啊! 一个个跟抽了筋儿似的,抬抬手都有些累,剩下的基本都是干巴老爷们儿的戏,唯一出场的女人们,不是大妈就是乞丐,破衣烂衫的,多半也不用注意什么形象,几乎是四仰八叉的往地上一躺,恨不得直接睡过去补眠。 “莫离!”清凉如水的嗓音响起,立马又在平静的湖面上卷起一阵风浪。 ‘莫离’,这两个字的出镜率简直太高的,高的让人神经极度敏感。 付卫国一身儒雅的白色,白色T恤,白色裤子,白色鞋子,白色帽子,只有一把摇金扇上墨染的大字黑漆漆的。 “付导!”客客气气的,将脸上的妆卸完,水珠子都没来及擦干的秦守烨忽地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缓缓的起身,转首,就看到带着盈盈笑意的付卫国。 男人摇着手里的扇子,风雅温润,一张畜生无害的笑容端得是个客气,让人如沐春风,漆黑的眼眸里闪着诡异的光芒。 “今天的表现可圈可点!”点漆的眸子里盛满了赞赏,付卫国这句话不是应承古霍,更不是因为萧恩一直盯班,其实,早在剧本开拍的第一天,他就已经发现莫离的眼睛里有戏,而且认真,能吃苦,不怕累。 他只是不想承认!不想面对。 可现在,他得承认,古霍的眼光果然不错。 “谢谢导演。”眸光深不可测,扫过付卫国的眸子,转身,拿过小唐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恢复了自己的脸,已经换下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转身,又成了冷然傲气的国王,睨着付卫国的眸子冰冷无波。 “下面的一场戏我要跟你说道说道,方便么?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扬了扬眉,本来就有些阴柔的面孔挂上笑就有点魅惑的味道,狭长的眸子眯着,浅浅盈波流动。 黑色瞳仁稍紧。 哗然的人群忽地都竖起了耳朵。 房间!这两个字代表什么?知道么? “去我房间吧!”说着,做了个请的动作,看着被萧恩缠住的张玉邪,“玉邪,我跟付导谈戏,先走了!” “··呃··好!”张玉邪还如在云端一般的,迷迷糊糊的,一天下来,他都被那个脸色冷然却总是无微不至的萧恩关切着,好像自己是什么稀世珍宝,玉人一般的被人捧在手心儿里。根本就顾不上莫离跟付卫国之间的互动,更是没有注意到‘房间’二字。 “莫离,我一会儿还有事找你!”萧恩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两人即将消失的衣角,挨着张玉邪的动作没有动,只冷冷的说了一声。 “嗯!” “萧恩,难不成你以为我要向莫离下手么?呵呵··”轻笑着,付卫国手里的摇金扇以一个极为缓慢的幅度摇摆,凉浸浸的风吹拂着,扬起他的发丝。 冷冷的看着萧恩的翻译尽职的将自己的话翻译了过去,就连那语气就拿捏到位。 “这可说不好,我是来给古霍盯人的,万一他要出了什么问题,我可就不好交差了!我想,付导总不好这么个面子都不卖吧!”流利的美语自那张削薄的唇里流泻出来,不怒自威。 “放心!”挑衅的回给萧恩一个眼神儿,摇金扇一合,唇线抿紧了! 秦守烨跟付卫国并排走在旅店的走廊里,没有铺着奢华的地毯,木质地板踩在脚下蹬蹬登作响,那沉稳缓慢的步履一下一下,如同敲在人的心头。 秦守烨一身黑色,和白色的付卫国形成鲜明的对比,因为光线问题,远远看去,朦胧中竟觉得相及了黑白无常,要不是客房服务的是个男人,非得一嗓子吼出来! 尼玛,这些个演员,真是演戏成职业了,走路蹬蹬的,那一黑一白,冷冷飒飒的样子,简直阿飘级的! 将房卡往房门上一插,‘吡’的一声,感应锁开了,扭动门把手,将房卡插进取电处。 ‘啪’的一声房间的大灯亮了! ‘咔哒’一声,门在秦守烨身后阖上了,往前走了几步,‘咔嚓’一声,是房门上锁的动静! 凉凉的转身,如夜般漆黑的眸子闪着狡黠,“付导,您是要跟说哪一场?《民国魂》里可没有哪一场戏是要在有着大床的屋里谈的吧?”挑着莫测的笑,身子倒退着走了几步,抵着床边儿,坐了下来。 慵懒的交叠着腿,优美的腿部线条优雅,从容,一点儿危机意识都没有的。 因为身上穿的是休闲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的系着领带,就连领带夹都是古霍亲自派人在他经常采买的店里采购的。 修长的手指抚了下领带,指腹落在宝石的领带夹上,金属色的领带夹上一颗红色的宝石闪着妖异的色泽,如血般的几欲滴下来。 八月的桐城,时不时的就是阴雨天气,刚还闷热闷热的,这一会儿的功夫,黑压压的云层就从四面八方罩了过来,压得越加沉的云层几乎要坠下来一般的,气压都跟着低了低。 一道异常闪亮的白光闪过,‘咔嚓’一声,轰隆隆的雷声响了起来! “哈哈,莫离,你在这个圈子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还不知道,进房间意味着什么?”邪魅的眼角挑了下,狭长的眸子里荧光更加的涌动。 因为大敞的窗子,风一丝丝的飘进来,撩动窗边儿的窗帘,低睨着男人斜躺在床上的姿势,目光紧紧锁在男人俊美无处的深邃五官上,视线缓缓往下,掠过性感的喉结,直接落在他露出一点古铜色的性感处。 “哦~意味着什么,付导不妨明示?”冷冷的,黑眸闪烁着寒光,捏着领带的手摩挲着丝滑的布料,粗粝的手指一一抚过。 往前走了几步,手里的摇金扇一合,‘刷拉’一声,居高临下的站在莫离身前,看着莫离这张完美到近乎绝美的脸庞,付卫国浅浅的笑了,手持摇金扇,扇骨悄然放到了莫离菱角完美的下巴处,微微挑起。 被迫昂起头,卷翘的睫毛眨了眨,冷冷的几乎泛着寒气的眸子睨着付卫国如春的脸色。 “莫离,那天,我都听到了。”呼吸如同搔痒一般的。 他听到了,听到古霍如何呻吟着在他身下喘息,如何摇摆着交织着‘啪啪’声回响,如何激烈的低吼求着男人给他全部,那柔媚的几乎让他辩不出的动静,那一声声撩人心弦的旋律。 付卫国看着眼前完美的男人,他的五官,他的眼神,他的气质,每一处,每一丝,都像是浸染了古霍的味道一般的。 几年前,他见到的古霍,狂傲,不羁,浪荡成性,也是这种冷酷的格调,几乎一下就将自己的视线攫住了! 所以,爬上古霍的床,不仅仅是因为他付卫国想红,更是因为他为那个男人所迷倒,所蛊惑。 古霍,蛊惑,没错,那个男人,就如同妖艳却致命的罂粟花一般,只让他闻着,看着,靠近着,就让他不能自拔!那是一种毒,尝过一次,你便忘不掉那蚀骨一般的快意。 秦守烨不动声色,看着悄然逼近的男人的脸,身子往后靠了靠,支着身子的手用力,握紧了。 付卫国,你这是想做什么? 呵呵,付卫国,要是你知道,现在我兜里的手机一直是有追踪监听功能的,你一定一定会后悔的。 古井无波的深潭里没有一丝的波动,好像就算外面阴沉的天夹杂着狂风暴雨都撩拨不起任何波纹一样的! 几乎是二十四小时的,他所有的动静都在古霍的掌控中,否则,古霍不会在他一休息的时候就短信,所以,他敢用他自己的姓名打赌,这个时候,古霍应该不会错过。 “听到了又怎样?”反问着,默然盯着付卫国,秦守烨身上的冷酷气质越来越明显,他只能说这付卫国的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敏锐如他,竟然发现不到自己变得冷冽的气场!还是! 明了的,了然的,秦守烨眉头突然拧了下!对上那一堆深色的瞳仁。 这个男人,透过自己的眼睛在看另外一个人! “莫离,把我当成他,当成古霍,··”俯下身子,温热的呼吸挨着男人越来越近,几乎在他身上都能捕捉到古霍那淡淡迷离的气息。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都染了古霍的味道,恍惚中,他竟觉得这人就是几年前的古霍!狂傲的,冷然的,古霍式的。 “我也可以让你爽到···嗯··”柔媚婉转的尾音,拉长了,魅惑的。 男人邪魅狭长的眸子眯缝着,潋滟的春色几乎就连那一排长长的睫毛都留不住了,几乎就要破闸而出,“··你看看,我的皮肤比古霍的怎么样?··水不水··嫩不嫩·我的声音可以比他更柔,更媚·” 一颗两颗三颗,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如玉石般的肌肤,如同月色染过的,白莹透光。 “你当年就是这么诱惑古霍的?” 他问。 拳头已经捏紧了,因为在背后,没有人能看到,那暴起的青筋以及那背后所代表的爆发力! “呵呵!”吟吟笑着,小舌轻舔了下唇,“古霍···,你不就是古霍么,··呵呵·你身上有他的味道,嗯好闻·”深深吸了一口,俯身,嫣然一笑中,嫣红如血的唇瓣覆了上去。 有一道利剑划过,在天空中劈下一道痕迹,如同天之痕,泄露出天上的青光,‘咔嚓’一声,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 ‘噼里啪啦’一阵急雨如同撒豆一般的砸在玻璃窗上,没有关上的窗户,溅起的水光形成一层水雾。 看着越来越低,越来越低的男人,秦守烨胸腔里已经凝聚起的黑云呼啸着。 ‘铃铃铃’‘铃铃铃’ 单调而刺耳的铃声响起! 长眉微挑,唇角勾着一抹笑,往后一躺,一直握着的手顺着衣兜拿出手机,付卫国已经趁势压了上来。 “··古霍··”唇轻启。 他秦守烨再次赢了。 “······”沉默而寂静无声,阴沉的呼吸声淡淡从里面传了出来。 “付导,是古霍的电话,你要接么?”扬了扬手里的电话,看着自己身上如同动物一般匍匐着四肢支撑着的男人,眸色深了下。 “··古霍··”痴痴的低喃着。 “**你妈付卫国,赶紧给老子滚蛋!你***敢动他一下,老子灭了你全家!卧槽!骂了隔壁的,你***以为你是谁呢!不就是老子上过你一回么,你***欠捅吧!你找他!没见他身上贴着我古三少标签的!几把玩意!现在,立刻给我滚下去!妈的!··萧恩··萧恩··,你***给我去踹了那房门!” 他怎么会知道! 惊愕的,几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付卫国身子都僵了! “骂了隔壁的,小禽兽你***干嘛呢,给我掀翻他!给老子揍他,往死里揍,往死里揍!我,··**你妈!”乒乒乓乓的动静!似乎是男人在对什么东西发泄。 “啊!”惊叫着,手已经被一双铁钳夹住,嚎叫的时间都没给他,付卫国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道黑影闪了闪,嘴里塞进一个东西,然后是一道白光,天边的利剑这个时候突然咔嚓一声劈了过来,脸上一白,一黑,根本什么都看不清,脖子上一紧。 “··啊!”又一声惨叫,甚至都顾不上脸被蒙住了,哀嚎着,双手一紧刚被人反剪着扣在了身后,身体一个挺直,腰上一紧一凉,皮带生生被扯断的同时,下身一凉! “艹,小禽兽,给老子下死手!打!使劲儿打!艹!我日你全家!” 手机外放的动静阴森冰冷,阴戾的几乎都能吹出风来。 付卫国觉得自己好像置身寒冬腊月的冰面上,身体一个激灵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他却动不得半分,甚至连自己给自己取暖都不行,嘴上不知道什么东西勒住了,除了‘啊啊啊’的声音,他竟只能低唔着。 “啊!”脚踝上一热一凉,尖锐的触感传来的时候,那金属的冰凉透过偏薄的肌肤直入血液,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小禽兽!你***是吃干饭的么!揍,给我狠狠的揍!丫的,跟我装孙子,我真是小看他了!这么些年,还***勾引人!艹,欠爆是么,老子给你找一卡车!奸不死你!你麻痹的!··”男人的吼叫声,骂声,桌椅踢翻的声音。 突然一个头重脚轻,“··唔唔··唔唔···”脑部极度的充血,懵了,双脚中间一个什么东西插了进来! ‘啪啪’两声! “老公,好了!”拿过手机,看着被挂在壁灯上的白斩鸡!这个曾经诱惑过古霍,沾过古霍身子的男人,如鸡一样的被挂在墙上的壁灯上。 上衣包着他的脑袋,被他用力打了个结,底下的裤子皮带成了最好的绳索扣住他的脚踝,直接挂在壁灯的挂钩上,那挂钩的坚硬度他绝对保证,就算付卫国把腰扭折了,也绝对掉不下来。 “艹,你***傻逼啊,他都占你便宜了,你都***不吭声!尼玛的,老子那时候碰你一个手指头了么,你直接给老子撅折一根儿肋骨,你***!你跟老子横,跟别人就***认怂,你等着,等着回来老子不收拾你!艹,那死小子,给我揍!” ‘咔嚓’‘咔嚓’‘咔嚓’ 那种熟悉的声音让付卫国瞬间汗毛倒立,“··呜呜··不··唔唔··唔··不··要··”模糊的。 “不要?不要什么,不要拍照么?太抱歉了,付导演,我老公不放心,我得拍照片留念,··” “什么拍照?”听筒里男人惊愣的声音出来,“卧槽,尼玛的,真***禽兽,就该这么干,这才是我的小禽兽呢!去,给老子踹两脚,伤处看不出来,看回头老子不弄死你!去!踹,给我踹!往那小子贱处踹,让他***发骚!”男人的语气缓和了,几乎有些愉悦的。 古霍真是急了,甚至忘了这个当年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新晋导演,如今也是享誉国际的名导,一直由亚风护航的一个有着真才实学的导演,而他这次所指导的《民国魂》更是承载着秦守烨称王封神之路的关键。 “··啊!··啊!··啊!··” 尖锐还是钝痛,付卫国脑子里已经没有词汇来形容,脸上有泪,却不能流,因为他倒挂着,就算流,也是往头上流,甚至,连眼泪是苦是甜他都不知道,所有的感觉只有身上的那种剧烈。 他不过,他不过是想勾引莫离,一个喜欢做攻的男人,会放弃他这样的么?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所以,他能成功,让古霍看到,这个莫离,不过是个滥情的渣攻,一个是个男人就可以上的渣攻,比起莫离,他才是真的适合古霍的! 可是。 疼! 很疼! 只有疼! 咝嚎的动静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闻着毛骨悚然。 ‘咔嚓’‘咔嚓’‘咔嚓’ 悲剧的,一连好几声。 倒挂着的身子上青一块,紫一块,就连包在头上的白色T恤上都晕开一朵血似的梅花儿。 “··麻痹的,付卫国,没这么简单!老子能让你红,也能让你死!”阴鸷的声音一下将那个晕厥中的男人判了死刑。 “古霍!” “嗯,干嘛!” “记住,以后你要是再玩谁,我绝对让那个人比他更惨,让你比他更更惨!”阴狠的,那字是一个个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冰碴一般的带着摧毁力。 挂断了电话,根本就没管电话那头男人哽住的呼吸,冷冷的看了眼已经昏迷的付卫国。 刚才那几下,他只不过是用了三成的力道,看着破布一样挂在墙壁上的付卫国,嗤笑了几声,“付卫国,别装死,不想真的死就使劲儿叫!否则,没人管你,我秦某人可不会送你去医院,哼!” 冷冷的哼了一声,拿着手机,转身,扭开房门,就这么大开着。 “··呜呜···呜呜···” 095 不省心呐(二更) 更新时间:2013-3-16 11:08:22 本章字数:8546 浓夏里的天就跟娃娃脸一样,说变就变,刚才还黑云压境,狂风暴雨,不过半刻的功夫,雨歇云收,就连云朵都悄悄的隐秘行踪,露出金灿灿红彤彤的晚霞,金乌落下西山,悄然的,那头月亮婆婆就爬了上来。爱残颚疈 雨过天晴,可路上还湿漉漉的,长长的甬道上一个修长的身影缓缓走着,那步伐沉稳,有力,男人的身高很高,颀长昂藏,一张脸虽然戴着墨镜,可有型的五官依旧棱角分明,带着一只黑色小礼帽,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迷人的神秘气息。 金灿灿的落日里男人的身形落下一道长长的长影,如他的主人一般,霸道,不可一世,闪着金属光泽的领带夹,红色的宝石血一般的殷红。 透过黑色镜片,抬头,看着眼前这个不算太起眼的纹身店,‘叩叩叩’敲了三声,推门走了进去,依旧是那些简单的摆设,依旧是那个简陋的房间。 “嗨,帅哥,还真及时哦~怎么没带把伞,天气预报可是说今天还有阵雨哦!来吧,我这里都准备好了!”兰子将那些覆在红绸下的家伙什摆出来,那些古老的用具经过时间的沉淀,散发着浓郁的陈旧气息。 “来,坐下吧!”将一次性医用手套带好,撑着两只手,带着口罩遮住大半张脸的兰子乌溜溜的眼眸看着秦守烨,眼角微微的弯着,透着几许笑意,“今天补完,立马就能显现出来!但是还是呆个一两天,会更稳定。” 秦守烨将外套和衬衫脱掉,露出健硕的胸肌,紧绷绷的肌肉上,肩胛处的防水胶贴很是醒目,缓缓坐下,将左肩胛往兰子那边转过去。 看着男人完美到简直让所有女人都流哈喇子的傲然神像,兰子眼睛都快直了,真想上去摸一把,是用手摸一把,但是,看看男人那张阎王一眼的冷脸,她就真的是能是想了。 “礼帽也摘了吧,有点沿儿,碍事!”指了指秦守烨头顶上的帽子。 然后帽子摘下。 ‘嘶啦’一声,胶贴带起肌肉一阵不算太疼的感觉后,秦守烨只觉得一股凉风钻了进来。 “嗯··不错,保持的很好,不过还是有点破皮,就这点不好,这些老东西啊,操作起来不容易,伤口更是不容易长好,不过你放心,今儿绝对给你做好。”拿过药棉和自己特制的药水,沾了,一点一点将纹身的肌底擦干净,低着头,认真的看着这块肥沃的土壤上绽放的美丽。 “看着你冷冰冰的,没想到还有些闷骚么,弄这么个玩意哄你那个小男朋友,不过,就我看,那个男人比你大吧?”男人心口处的肌肉格外的紧实,所以每次她下手的力道都要控制不能太重,那样的肌肤,一不小心,一个大力,那就是个豁口。 跟普通人松弛的肌肉不一样,男人的肌肉力道太大,里面蕴含的爆发力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露出来了。 目光尤其的认真,手下尤其的小心,一分一毫都不能错。仿佛最最优秀的绣娘,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所以,为了她心目中完美的作品,她必须静下心来,什么都不去想,什么不去考虑。 “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其实,就算那些年在血刺,他作为唯一的Z,那些嗜血的禽兽们都会在身上做刺青,有的人是图腾信仰,有的人是因为爱好,有的人是为了威武,可是,他见了那么多漂亮的纹身,从来没有兴心自己也纹一个。 古霍,要是你看到这纹身,给出的反应可别让我太失望! 侧目,看着胸口翱翔一般的图案,一直紧抿着的唇线微微露出一个缝隙。 “就我看,··你那个男人可不简单,··眼里眉·梢都带着桃花儿。”同样是干着精致活儿的人,练就的是一双火眼金睛,“如果我没猜错,那个男人以前的男男女女可不少呢!” “嗯。”以前那个男人滥情没下限,没节操,就连付卫国那样在他眼里有才的男人,爬上他的床,他还不是照单全收,吃的透透的。 古霍,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主儿。 “哈哈,怎么,想起你那个男朋友的花边儿新闻了!你还真忍得住,要我,直接给那男的咔嚓了,看他以后怎么拿那个东西祸害人,就留一个地方够你用就行了!”手上的药棉上血呼啦的,女人又说着那样血腥的话,可秀丽的面容上却没有一丝的异样。 摇了摇头。 秦守烨自己都知道,自己刚才在旅店里,就算跟古霍放狠话,要是哪一天,古霍真的没节操的碰了其他人,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他也不会像对待付卫国那样的整治古霍。 舍不得。舍不得男人身上有一道伤,有一道疤。 但是。 他有更好的办法!绝绝对对让古霍后悔碰他底线的办法! “哟嗬,心疼哦~真少见!呼,这边儿先晾凉,我看看后面的,其实啊,你后面这个比前面的更难搞,这颜色,能配出来的估计这个世界都没几个人!”拿着手里锥子一样的器械,俯身贴在男人的后背,眸子睁得大大的,仔细看着他肌理的纹路,然后熟记于心的慢慢将锥子在他背后的肩胛处敲打。 ‘叮叮当,叮叮当,叮叮当’ ······ “呼,好了!按理说不能着水,估摸着你够呛,给你这个药水,擦在上面,就算你在里面泡半天都没事!”将手里的一个小瓶子交到男人手上,兰子看着自己完成的作品,其实,现在那块土壤上除了一片红肿,根本什么都看不出来。 挑了下如远山似的眉毛,眼底窃笑,含着某种看好戏的淫荡。 “可惜了,现在看不出来,帅哥··嗯!”手腕被人钳住,就连刚才她用来在男人后肩操作的锥子都抵在她的喉咙口,“···什么意思啊这是?”凉凉的,眼底却不见一丝担心和惊慌,好像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一样的。 “枭兰,绰号,鬼手圣医,什么时候这双手不用来杀人救人,跑到桐城这个小地方做纹身店的老板娘来了?”黝黑似墨的眸子闪着邪佞,扣住女人的命门,手里的锥子在这一刻化为杀人的武器。 其实,所有的东西,在他们看来都可以变为致命的死神镰刀——因为他们是相同的一种人。 他们曾经是隶属于同一个佣兵团的分支里的佼佼者。 “Z,这么些年过去了,你这双鹰一样的眼睛还是没变,不过,你已经被鹰盯上了,自己小心!我来这里没别的意思,散散心,顺道来看看我们的Z找了一个什么样的基友,还不错,虽然有点烂!··呃··”感觉到脖子一凉,尖锐的触感透过肌肤传达到脑仁,“你***真下手!”纤小的身子一个翻越,已经逃开男人的桎梏,摸着了脖子,“fuck!” “鬼手,我不喜欢女人!下次不要犯我的忌,否则··”‘嗖’的一声黑色的锥子闪电一般的朝女人面门射了过去。 “shit!艹!”跳着脚,用着比之先前更快的速度躲开那柄利刃,‘咚’的一声,那长有三寸的黑色锥子牢牢顶入了墙壁里,几块白灰后水泥都曝露出来。 “不是个东西,老娘刚才要是有心,直接戳破你大动脉,由得你嚣张!他妈白给你干活了!转过身去,把身子的体温弄高点,让老娘看看那纹身的效果!”叉着腰,柳眉倒竖,看看,这***才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呢。 她就是那可怜的驴,悲惨的桥!可是,她还动不得人家半分!谁让人家是最最顶级的Z,而自己,不过是个D,除了一手手艺,杀人放火跟Z的水平差太多了! “枭兰,要是你刚才动了一点歪心思,你现在就已经去见你亲爱的哥哥了!” 眯着眸子,冷色的光芒毫不留情的射了过去。 “滚蛋!嗷嗷嗷~爷拜托!我顶着多大的风险跑来这里顶包,就为了给你送个信儿,还不行啊!霍烈焰这口肥肉,他们多少人盯着呢,你知不知道你害多少人流了一地的口水!”枭兰轻笑着,轻轻一跳,坐在桌子上。 看着自己纤细的仿佛没有多少力道的手指,吹了吹,就连指甲盖儿都漂亮的没话说,“咻,你一句放手,那边就会派更多的人盯着霍烈焰,嘿嘿,要不是忌惮霍家那个孙女婿的势力,咱们跟他还沾点亲,带点故,不知道霍家得折多少人呢,可是,俗话说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注解:此处A市,霍家的孙女婿为——《腹黑小妻‘扑’老大》中的女猪脚,简彤彤,而最最势力强力的傲大人,则是鹰国忌惮的对象,了解即可。) “还有,我还给你做了最好看的纹身,绝对保证你嗨的时候牛逼闪闪,你那小基友更得乐嗨了,恨不能死在你身上,还不知足啊!不求别的,我就留个念就行!给不给!”茶壶状的,女人急了,她噼里啪啦这么一通说,男人连个反应都没有,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一架单反,跨在脖子上,已经摆开了架势要动手。 “你好歹是个男人,可别逼着我动手,只要你身子热了,达到一定体温,我就能看到,虽然杀人比不上你们,可是,我闪躲逃跑的功夫可绝对比你们强!你总不会无缘无故真的把我怎么着吧!虽然你不待见女人,但也到不了任意杀生的地步,是吧?”枭兰扎下马步,显然不准备放男人轻易离开! 就见光着膀子的秦守烨微微侧身,健美先生一样的亮出一个侧面,看着那狰狞得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块鼓起。 左胸,肩胛,如飞舞一般的,缓缓显现出一道美丽的风景! 如火如荼的! “我靠,美死个我了!”‘咔嚓’‘咔嚓’‘咔嚓’一连串的快门声,枭兰几乎控制不住的,虽然没有完美的灯光,但是,那太美了,美得***几乎无法言语。 “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还没见过那个大男人弄这玩意儿的,还这么稀罕的,哎呀~”越看越欢喜。 她得承认,这个冷冰冰的,棺材一样的男人,浑身都透着冷魅的气息,可是,他也确实长得好看,那脸,那五官,不管是哪里都透着一股子的优雅。 想着,这个闷骚的牛逼男人,什么时候糊弄他的小基友也来做一个,那就是一副绝美诱惑充满基情的画面了! “别动他的心思!”秦守烨冷冷的警告着,站直了身子,也不管女人色狼一样的盯着自己的肩胛。 “别啊,艹,老娘还没拍够呢!去你妈的,再来一个,··嗷呜···死···嗷··”可怜的,女人抱着相机,躲闪着男人如魔手一般射出的飞刀。 他根本不该姓秦,他应该姓李,绝对的小李飞刀他爹。 走在桐城的街道上,天空灰蒙蒙的,又开始下起了小雨,抬头看了看黑蒙蒙的天空,秦守烨低下头。 A国那边对霍烈焰的盯梢还没有停止,是非得在这上面下功夫了,可是,霍烈焰也不是吃素的,上次他已经提醒过他,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 掏出手机,拨了一串数字后,听着里面传出来的单调的嘟嘟声。 “秦守烨?”里面男人冷冽的声音如旧。 霍烈焰没想到,这个男人会给他打电话,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霍司令,那边没有罢手,你自己小心。”如果那些人知道Z已经倒戈,而且跟霍烈焰的儿子扯上关系,他们一定不会随随便便派一个人,也幸好,这次来的是枭兰,拿着手里从枭兰处弄烂的机密文件,拍了照片,发了出去,“这些人,您注意下。” “嗯,好,谢谢!” 男人客气的挂断电话,秦守烨才卸开手机后盖,将那个小零件摆弄了下,装上,却没有开机。 回到酒店房间。 “你去哪儿了?”张玉邪刚刚收拾完,从浴室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着湿漉漉的秦守烨。 夜里,外面又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看着外面窗户上一道一道的水痕,张玉邪收回视线。 “莫离,过来,我问你个事儿!”张玉邪将毛巾扔到床上,看着已经阖上的房门,眼神里有些惊慌。 “嗯?”询问的眼神扫了过去,看着那边墙上壁灯处已经收拾干净了,好像旁晚时分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 “我听说付卫国找你进房间谈戏么,怎么我跟萧恩回来的时候,这房间门大敞着,那个··”压低了嗓音,悄声道,“我们回来的时候,付卫国被人扒了,身上连件儿内裤都没有,头被他自己的衣服包着,嘴里被堵了东西,倒挂着,就在那··”指了指墙壁上的壁灯。 “就那,回来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他挂那儿呢,倒着挂那!”张玉邪越说越有点兴奋,兴奋的差点没跳到莫离的床上,可是,想起男人洁癖一样的毛病,还是退了下来,老实巴交的呆在自己这边。 眉头拧了下,“哦··知道是谁做的么?” 摇了摇头,“送医院了,身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要不是萧恩送我回来,估计那老小子得断气儿,解下来的时候,嘴里全是血,萧恩说伤得不轻呢!”有些怕怕的。 因为这个旅店被整个剧组包了下来,除了剧组的人也就只有旅店的客服人员,可是,竟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哪里去了?”张玉邪有些好奇,房间么,他也是后知后觉的被萧恩提醒,才知道他跟付卫国回了房间,可是,怎么只有付卫国那样被绑了,就没见到他呢。 “没去哪儿,我去洗澡!”根本没理会张玉邪的好奇,拿着自己的东西进了浴室。 “咦,那就奇怪了,你也不在房间,付卫国怎么就被人吊上去了,难不成出鬼了?··咿,肯定是谁看付卫国不顺眼收拾他把··”张玉邪一个人在那里嘟囔着,根本没将秦守烨和付卫国事件联系到一起。 —— “妈的,小禽兽,竟然给我关机!”‘嘭’的一拳凿在老板台上,一天一宿了,这小崽子人间蒸发了一样的,片场停拍,这些艺人一个个都在旅店里休息,竟然找不到这小崽子,只听着铱星手机传来的沙沙的声音,让他都误以为那全球定位系统是不是失效了! 直到一阵流水和鸟鸣的动静才让他安了心。 妈的,这小崽子太能折腾人了!跟本就是嫌他活太久,活活要他的命呢! “老板···”惨兮兮的,mark看着好像才被七号龙卷风袭击的办公室,一片狼藉,就连那结结实实的红木桌椅上,都因为男人的暴戾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怒不可遏的,瞪着手机半天,小禽兽那句话说完就***关机了,他已经一晚上找不到人了!那小子又做什么妖啊! “老板,kitty打电话过来了!”看着电话机上显示的电话号码,mark小心翼翼的说道,知道自家老板估计也没什么心情接电话,拿起电话。 实在是,这两天自家老板疯了一样的,在办公室里一顿狂砸,电话机子都已经换了好几部了,他只知道秦守烨惹了他,具体的不清楚,可是,这两天工作积压,老板下午还要去一趟香港,他们几乎二十四小时都耗在了办公室里。 “嗯···嗯···嗯···” 嗯嗯嗯,他妈又不是拉屎,嗯个屁啊!暴躁的,那点压抑不住的小脾气儿面临全面崩盘的危险。 “好,我会转告老板!”放下听筒,mark看着脸色难看的古霍,想着自己该怎么措词。 “什么事,说!”冷冷的,坐进老板椅里,拿出一盒中华,挑了一根儿,燃了,打开电脑,将声音控制的很好,听听没有什么异动,才放了心。 “付卫国受伤,腿骨骨折,三根肋骨断了,手臂和下巴脱臼,估计这一时半会儿《民国魂》要暂停!”算了直说吧。 知道古霍对于《民国魂》,对于莫离的期待,这个时候竟然出这样的事,mark甚至在猜测,会不会是朴文玉故意找茬儿,听说,那天,朴文玉可以直接杀了过去。 虽然合图的主要势力在B市,但是桐城距离B市的距离也不算太远,各方面的势力也有交际,难保就会有什么意外。 上次老魏的突然事件,他就觉得有蹊跷,只是老板不让追究,他做下属的也不好多说,毕竟,以后亚风就交给萧恩处理了。 古霍的原则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可是,这次付卫国也出事,而且还这么严重,他就难免心里开始嘀咕,如果真的是朴文玉准备和古霍翻脸,这样的事他不是做不出来,付卫国算是古霍一手拉吧上来的,几乎就是古霍的脸面,这可不就是相当于打古霍的脸呢?! mark完全将这一起事件当成了商战上的纠纷,根本就不知道内里的情景,看着古霍这么暴躁的摸样,也只当是古霍在担心莫离的安危。 “折得好!暂停就暂停!”麻痹的,那个贱男人,怎么没直接废了他,要是现在mark跟他说男人小鸡鸡没了,菊花彻底残了,满腚的伤,说不行他还能大笑两声出来。 “·呃··这··”愣了,完全的愣的,mark看着脸色阴沉,目光狠辣的古霍,不是吧,他怎么看着他家老板一点都没有危机感,反倒有种出气的痛快呢?! 这就是是怎么回事? “··刘耀··那个刘耀拿着《民国》说事,这两天又要求我们给田甜做一部戏,不要大制作,就简单的爱情片就行,‘就混了脸熟拉倒’,这是刘耀的原话。”mark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那个付卫国究竟哪里招惹他们家总裁了,折得好!暂停就暂停! 真***纨绔子弟有钱就是不怕烧! 其实亚风那点子资产,对于恒大和古氏,确实算不得什么,可是古霍虽然想来挥金如土,不拿钱当钱,但是从来,没有不把人当人的! 尤其,那个付卫国是真真正正的有才! “拍,干嘛不拍!萧恩干嘛吃的!亚风都交给他了,他就不能负点责么!难不成准备就那么躲在桐城孵蛋啊!至于的么,真的以为张玉邪成金蛋了!”揉了揉一直紧皱着的眉心,古霍心里有些发嚎,可还只能压抑着,要是mark不在这里,他还能捣烂一些东西,那样才能发泄了他心头的怒火,看着桌面上摆着的文件。 他都忍不住要怀疑,古灵那老妖婆是不是现在就知道他吗的跟霍烈焰那老头子腻歪,完全的不管事儿了,怎么他桌子上的文件只见多,不见少! 艹!妈的,这叫个什么事! 小禽兽,为了你老子来受苦,你***还老是给老子不老实,招蜂引蝶的,还给老子哼哼!妈的,也就是惯的! 他干嘛这么惯着他!***! “拍几张她跟刘耀照片,扔楚家去,盯着楚乔!”折腾吧,田甜你不是想折腾么,那咱就玩点大的! 呵呵!冷笑着,古霍狭长的凤眸眯了下。 这几天,楚乔倒是消停的很,除了做助理导演,就是上课,要不是楚家二老崔的急,估计连个电话都懒得给他打,他也乐得轻松。 但是,没点证据,他怎么好光明正大的出手呢! 哼!想这么死撑着,耗死他,门儿都没有!别说她失忆,就算她少了块儿脑子,这事都得给他记着! “这些文件··”看看表,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再不走,就要赶不上飞机了,mark提醒道,“老板,香港往返也要好几个小时,您?··” “秦风!”扬声叫了一下,松树一样的秦风就蹿了进来,“老板,准备好了!” 风驰电掣的,去机场,飞行,落地,坐车,直接去了那家他放着两人首饰的珠宝店,几乎都没有看,将首饰直接装进自己兜里,马不停蹄的坐车,飞行,落地。 ‘铃铃铃,铃铃铃’ “古霍,你还有两个小时零二十五分钟!”一道阴冷的仿佛刚刚从冰水里泡过的动静传来,还不待他反应就挂了。 “卧槽!秦风,快开,直接去高铁站,快点,快点!”开车过去肯定不行了,那就只能坐车,从机场高速到高铁站,最起码也得四十分钟,幸好,现在是大晚上,否则··· 古霍打了个激灵,甚至都不敢想了! 帕杰罗一路开导南城高铁站,看着熙熙攘攘的高铁站,古霍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扎了进去,脚底下装了风火轮一般的狂奔。 “到T市的,最近的!” “先生,还有六分钟,请尽快···”人呢?拿着手里的钞票,“先生,找您的钱···” 坐上这趟班车,古霍心里直突突,看着手表上的秒针跟夺命一般的跑着,擦了擦一身的汗,才拿出手机。 “你个禽兽,要了命了,来车站接我。” “好!” 身子一软,倒进座椅里,缓缓闭上眸子。 古霍,你***就是你贱货二逼,你都没找他茬儿呢,你慌个屁毛啊! 096 揭晓答案 更新时间:2013-3-17 10:04:51 本章字数:13533 因为前一天的阴雨,桐城的天空放晴,洗练的,月色皎洁,如满弓似的挂在当空,星星们眨着闪亮的眼睛,看着这个不太繁华,却承载着无数交汇点的地方。爱残颚疈 黑色帕杰罗停在T市装潢一新的城际列车车站出站口外,因为已经是深夜,随着时间的推移,从车站里走出来的人越来越少,看着临近凌晨,人寥寥无几,零零星星的。 这个城市,也只有到了夜晚,人才会如此寥落。 坐在驾驶室里,两边的窗户都大开着,一向不爱吸烟的秦守烨嘴里叼着古霍最爱的中华,没有点着,只是放在嘴里,闻着淡淡的烟丝香味儿,熟悉的,那种淡淡的烟草香,偶尔将烟身拿在手里把玩着,学着男人的习惯,食指和中指夹着烟身,让烟草的淡淡香气在指间晕染开。 将自己的nano数据线连到车载MP3插口上,按了播放键,缓缓的,婉转的音乐流泻而出,在寂静的夜里,那在人心头撩动一般的旋律,让听到的人为之一动。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太久太久 忽而深情,忽而婉转,大气的唱法在女歌手的演艺里,卷轴一般的,缓缓展现一幅画面。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 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 那个悄然落在窗边的一只小小的蝴蝶,只是那不经意的一瞥,记起了艺术家无边的想象,那种莫名之中牵动的缘分,让人神往。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太久太久 不想分别,多想将这一刻永恒的记录,然后让我们彼此拥有,再也不要分开,与你分别的日子已经好久好久,那几个日日夜夜,那几个秋,在我心底掀起的思念,已经入泉流一般,渐渐将我淹没。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不要分手,只要相聚,难再离。 这种通俗的唱法和唱腔,可能在这个流行歌曲满天飞,讲求技巧,讲求电子乐器的时代已经不流行了,但是,那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感觉,几乎一下就攫住了人的思维,正是这一份缘分中的注定,造就了当年的一曲流行,和如今他心底浓浓的沉醉。 艺术不分国界,跨越时间,经过几点,历久弥新,才更能体味思念那种让人挠心挠肺却让人期待的甜蜜感。 最后一班城际列车抵达了,看着一袭黑色西装,就连发丝都有些凌乱的男人阔步跑着走了过来,看着仪表盘上显示的时间,秦守烨不急不慢的发动车子,前头的大灯闪了闪,两边的电子车窗合上了。 ‘咔哒’一声。 “媳妇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冷汗涔涔,古霍忙不迭的道歉,跟个二孙子似的,哪里还有什么古三少的威风,爷的架势,他只知道,自己答应了小禽兽早点赶过来,可是,看看这时间! “关门!”冷冷的,夜色里漆黑的眸子丝毫不输与穹庐上的黑幕,那一对儿瞳仁也好似那最最善良的恒星一般,熠熠生辉。 古霍简直像只夹着尾巴做人的小狗,老实巴交的把自己窝在椅子里,反手,将车门合上,皱着眉头,他怎么天天在禽兽面前就不能挺直了腰板儿做人呢! 秦守烨身子一动,握着方向盘的手松开,逼仄的空间里,两个昂藏的身子占据了大半的空间,就连空气里都充斥着男人身上馥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你得听我解释,我去给你拿礼物了!真的!”说着,急忙从裤兜里掏出戒指!怪只怪,港岛的破烂天气,动不动就延迟起飞,他去的时候没有问题,可回来的时候正赶上雷暴,飞机整整延迟了一个多小时! 冷汗如瀑布般的留下来,看看仪表盘上的时间,这表是秦风跟北京时间对好了的,绝对的东八区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幸好,幸好,他还有时间,他还来得及。 看着男人冷峻的五官扭了过来,然后是男人的手,修长的手指,玉石一般的冰凉就探了过来,放在了他的后脖颈上。 “媳妇儿,好媳妇儿,老公我真给你拿礼物去了,你看看,是那一对儿··呃··”后脖颈上的手一个用力,古霍身子往前趴了趴,本来就坐着,屁股底下有些不稳的身子被男人以捞,就往驾驶室的方向倒去,眼前,一张俊脸渐渐的放大,黑眸就跌入一张准备溺死他一般深沉的眸子里。 那双比他的名字还要蛊惑的眸子盈盈的黑色,几乎溺毙了他,让他沉溺其中。 削薄的唇贴着古霍有些颤抖却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唇瓣,含着,如贝壳般的牙齿抵着他的,轻轻咬着那一片粉嫩,“古霍,再晚来几分钟,看我不弄死你!”霸道的,几乎不容许任何借口的,堵上他如樱的唇瓣。 悠扬的乐声还在继续,那朋友还是爱人一般的凄婉离别也还在继续,黢黑的眸子紧紧锁住古霍因为紧张和担心闭上的眸子,轻轻的颤着,那如蝶翅一般翩跹的睫毛颤抖着。 本来他是不在乎生日这种事情的,因为没有期待,所以,从来没有希望。 可这次不一样,因为古霍的一个提议,他随口胡诌的一个日子,一想到,男人要从千里之外因为他赶过来,心里就是窝心的,所以,期待着,期待他一起度过一天,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一天。 没错,付卫国的事情他是故意的!不管那天付卫国还是刻意勾引,还是其他,他都会把今天给空出来,只为了和古霍在一起腻歪着,就这么抱着他的全世界。 所以,付卫国要他进房间谈戏,勾引他,他顺承的,让古霍发现,然后将付卫国收拾的直接进了医院,导演住院,他们这些演员休息,多么好的时机。 “老公,我想你!很想!”咬着他的唇,揉着男人乌亮的动物皮毛一般的发丝,好像抱着猫一样的,将男人轻轻松松一提,放在了自己身上,帕杰罗本来还算大的空间就更显逼仄了! 尼玛,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古霍心才放下,又被提留起来。 本来他就担心自己来的太晚,差点赶不及他的生日。 “生日快乐!”赶着十二点的尾巴,古霍的一句祝福急忙脱口而出!单手打开手里握着的首饰盒。“手来!”有些焦急的,急得汗都滴下来了,刚才一下车,他一路小跑着过来,这会儿背上都出汗了! 一直发动着的车子缓缓动了起来,秦守烨熟悉的握着方向盘,将空着的左手伸了出来。 左手,那个靠近心房的位置,看着古霍手里那个熟悉的素圈,是他跟古霍在北木造型里挑得那一对儿不算太惹眼的情侣对戒,那个专门出售男性恋人饰品和服装的地方,“戒指改了?”几乎是一眼,他就注意到这个圈儿的大小该了,原来这个戒指是用来装饰用戴在食指上,这个圈,明显的小了一点点。 将戒指往嘴里一含,两排洁白的贝齿咬着戒指,桃花美目邪魅的一挑,“嗯··,快··爷给你戴上!”眼神示意秦守烨把手指伸进来。 妈的,古霍从来不觉得原来他也能干出这么浪漫的事,那根儿手指不是食指,不是小指,更不是中指,一个人,他的手指就算再灵活,也无法将其与的手指并拢只单单露出无名指,那个传说中和心脏距离最近的手指,那个象征着生生世世,缠绕一生的手指。 深色的瞳仁锁了下,秦守烨看着前方漆黑的路面,T成的城铁站没有在市区,距离桐城也有一段不小的距离,方向盘一转,顺着一个坡路就开了下去。 “··唔··靠··”路面的一个颠簸,古霍本来就没有任何的准备,更何况还是跨坐在男人身上,身子跟着上下几个起伏,要不是他咬得紧,非***把戒指吞下去。 那么他干的就不是什么浪漫的事,而是要命的事儿了!这破地方的路,真***该修修啦! 要想富,先修路! T市的市政部门连这点事都***不知道!艹! 牙齿能感觉到金属的质感,硬硬的,冰凉的,感觉车子猛地一个急刹车! “··快点··,来不及了··”含着戒指这么大会儿,就算是神口水也有些泛滥,说话都有些含混了。 古霍觉得再多一刻,那一口的口水就要泛滥成灾了! 看着眼前急切的男人,秦守烨深色的瞳仁里黑色渐渐凝聚起来,昂藏的身子甚至有些兴奋的,连手都抑制不住的颤抖。 手试了几下,根本没法一根儿手指,所幸将小指和无名指一直送入男人的嘴里,看着那粗粝的,带着老茧的手指缓缓的靠近那两片玫瑰似的唇瓣,往里,那是男人滑腻灵巧的舌,每次他都喜欢逗弄的,那个男人就靠着那一条舌头口若悬河,舌灿莲花。 眼睑微敛,看着向自己伸过来的两根儿手指,已经控制不住的晶莹溢了出来,顺着嘴角滴了下去。 秦守烨看着男人一侧的唇角缓缓溢出唾液,刚才一直放在手刹上的手伸了过去,抚着他的嘴角,将那一串的晶莹擦了,然后手捧着他的脸,左手继续缓慢的推进。 古霍也没嫌弃这只手之前才干过什么,他甚至还能闻到他指尖微微的烟草清香,那熟悉的中华味道在鼻尖萦绕开来,他却无暇顾及,含着他的手指,将那个素圈套了上去。 郑重的,几乎一点都不差在神父面前的虔诚。 这个小禽兽,是他的,是他古霍的! 套上了素圈戒指,两个人却都没有松开的打算,男人的手指依旧在男人温润的口腔里,捻着他的小舌,勾着,缠着,让他分泌出更多的唾液。 而古霍,也含着他两根儿手指,魅惑的眼神斜睨着小禽兽冷邃的五官,三天,当真却有三秋的感觉,“··生·日·快··乐”有些艰涩的,一边吞吐着,一边再次说道。 车厢里淡淡萦绕起一股情欲的味道,随着那味道渐渐升温,秦守烨已经不能满足于那唇齿和手指尖的互动,手指扣着他的下巴炙热的唇瓣就欺了过去。 这男人妖化了似的,竟然做出这么勾人妖媚的举动,那勾着他无名指的舌灵巧的跟蛇一样缠着他的指身,那温润,湿热的触感,几乎比按摩油还要刺激着他的某处。 这个时候,两个都爱干净的男人根本来不及估计,四片唇贴上,几乎就立即如同勾动了地火的天雷,‘咝咝咝’空气中似乎有什么烧焦了似的,一发不可收拾。 含住了他的唇瓣,那两个刚刚从他温润的口腔了出来的手指遇到车厢里的空气凉浸浸的,捏着男人的下巴,用力,唇含着他的,捏开他的牙关,如同猛虎一般出闸的舌就勾上了他的。 “··唔··”闭上眸子,沉醉的,感觉到禽兽狂野的舞步,如同激烈的桑巴,又似缠人的吉伦巴,那原始的律动,那狂肆的节奏,那霸道的气息,一瞬间攻占了他的心头。 单手扣着他的腰,将古霍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如同怀里抱着的是个没有多少分量的孩子,将他的身子一压,两个人就那么在驾驶室里吻的缠绵悱恻,浑然忘我。 连喷出来的呼吸都是炙热的,发烫的,呼吸交缠着,小禽兽比他还要热上几度的温度熨烫着,古霍忘我的搂住他的脖子,不甘于两个人这样的坐姿,手往下一探,就着记忆力的位置,摸到一个按钮。 ‘嘀’的一声响后‘咔哒’一声,整个座椅放平了! 秦守烨猛地惊醒,双手握着他的腰弧,看着身上这个大胆而放浪的男人,邪魅的桃花眼里琉璃般的光彩流转着,水波粼粼的,仿佛轻轻的一个小石子,都能在他睡眠上激起大片的水花儿,粗喘的呼吸,已经变了调,暗哑的声音更加的性感低沉。 将手里的首饰盒往小禽兽面前一摊,“··小禽兽··来,··给爷戴上!”身子扭动了下,压着他炙热的如铁一般的身躯。 漆黑的夜幕下,黑色帕杰罗的车厢里一直缓缓的吟唱着那个已经经过岁月的积淀历久弥新,却总是聊动人心悬的《思念》。 没有丝毫的掩饰,古霍荡漾着春色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秦守烨。 小禽兽生的真好看,眉似远山深沉有力,鼻若悬梁挺直而英气,唇若樱花透着淡淡芬芳,棱角分明,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无底洞一般的,只要看见去,便也被吸了进去,沉了进去。 秦守烨噙着笑意的眸子眯了下,眼底那纯然的黑色益发的深沉的,看着古霍捻起那一刻蓝色的二钻,钻石折射出的冷艳光辉,即便是在车厢不算太亮的视线里也尤其的夺目耀眼,妖异的蓝色,冰凉,却素色的金属上闪着冷艳的光芒。 “怎么戴?”他问。勾着坏坏的笑,握着他腰弧的手将男人提了下,再次放下,那种贴合的紧密的没有一丝缝隙的感觉,几乎隔着布料,撩拨着两人最原始的欲望。 “我怎么给你戴,你就怎么给我戴!”睇给男人一个邪魅的眼神儿,古霍早就期待这一幕,如此撩人春情的一幕,他在脑海中已经预演过无数遍。 他就好似一个绝佳的导演一般,安排着没有二号,只有一号的两个人男人,那勾人的一幕。 将那颗带着蓝钻的戒指捻起,放入男人嫣红的唇瓣里,那总是不会笑,缺乏表冷的冷硬的唇线,如今绽放开来,几乎迷醉了他的眼。 深深的呼吸了下,才抑制住心底化成狼的举动。 不行,这一幕他期待很久了。 古霍,也有那么闷骚浪漫的一面,从他拿着戒指去首饰店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想着,以这样的方式彻彻底底的将秦守烨套住,那种宣誓所有权的举动让他心底萌发出无限的兽欲,可是,他是最好的猎手,所以,他知道潜伏,等待,然后才能一击而中,然后慢慢的,畅快的享受他的猎物。 含住古霍推进来的耳钻,这个与戒指不一样。 戒指,他只需要咬在齿间就能轻易的套弄中,可是,耳垂儿,将那算不得尖锐的一小点点东西钻入他耳垂儿上那个小小的眼儿,然后还要把后面扣上,若非唇舌灵巧的人给本就做不到。 “你个妖精!”含着耳钻,突然一个大力,形式倒转间,直接将古霍压在了皮质座椅上。 “··哈哈··爷就是喜欢看你发狂!···看看这小模样··”可是,看着秦守烨危险的眼神儿,古霍有些笑不出来了。 一个激灵,是啊,他怎么忘了!之前的事小禽兽还没跟他算账呢! 付卫国的破事!生日迟到的事! 这***叫个什么事! 小禽兽简单的休闲衫上面两颗扣子没系,露出大片健美的胸肌,那有人的古铜色在幽暗的空间里如同巧克力一般,散发着醇香,引得人食指大动。 勾着他的脖领,白皙如玉的手指,秀颀的骨节弯了下,攥紧他的衣角,“禽兽,生日快乐!” 他气!难不成他古霍就不气了! 这小王八蛋就那么由着付卫国揩油,他甚至都不知道付卫国欺负他道什么程度了。 付卫国那个没节操的男人在床上有多麽浪荡他是直到了,这小崽子是不是真的受了他的蛊惑了,所以当时才没拒绝。 刚碰到小禽兽的时候,这小子什么反应,醉酒了都能掀翻他给他一顿胖揍,然后捆了他,将他扔在地板上冻一宿! 这小子禽兽的级别怎么能降低了!怎么能在遇到别人的时候就降低了! 付卫国那个白斩鸡,躺在床上,扭动腰杆,轻喘低吟,这个小东西会不会变节! 艹!越想,古霍越觉得有可能! 男人们之间的基情最***经不住考验,这个圈子里有多乱他不是不清楚!可是,谁都能乱,就他的禽兽不可以。 既然他霸道的爱上了,那他就必须霸占他一辈子! 攥着他的衣领将人拉到身前,感觉到那山一般后重的重量,古霍轻轻喘息着,闻着小禽兽身上淡淡的熟悉味道,“快给爷戴上!”扣着他的脖颈,慑人的眼神闪着嫉妒的光芒,将人压到自己的颈侧。 “··呵呵··”轻笑着,秦守烨笑了,刚才的那一霎那,他看到了古霍眼底的嫉妒,狂热,还有志在必得的霸道,同样的,他们的感情是同样的,含着蓝色耳钻含住男人敏感的耳垂儿,灵巧的舌调整着耳钻的方向,舌尖儿抵着他的耳垂儿,咬着蓝钻的贝齿轻轻往前一推,几乎没有费任何力气的,将那个带着自己气息的耳钻穿了进去。 “··嗯··”耳垂儿上麻麻的,搂着男人脖颈的手用力,“还有呢,快!”催促着秦守烨将耳扣扣上,用力的抚着他宽阔的后背,用力的,恨不得直接生出利爪,直接挠破了,可以摸着他奋张的肌肉,感觉那蹦蹦的心跳。 “呵呵··古霍,··你今天可真热情,这样的礼物才是我喜欢的!”含着那素色的耳扣,却一点都不妨碍他说话,轻轻的吟笑着,揉着他有些发烫的耳朵,低头,侧脸,将他的脸往一侧推了推。 他们都喜欢左侧的那个位置,那个靠近心房的位置,所以,他的戒指是左手的了,他的耳钻也是左手的了。 两个同样颜色蓝色钻石光辉呼应着,遥遥而亡,如同歌曲里所唱的‘思念’,离开思念,一起想念。 将耳扣扣上了,秦守烨却没着急退下来,压着他的身子,将他整个人霸在身下,含着他的耳垂儿,轻轻的咬了下,“古霍,你怎么知道付卫国在我屋里?”明知故问的,秦守烨坏心的用力,将那颗如珍珠般可爱的耳垂儿咬得通红发亮。 “我··”刚还浑身燥热的身子猛地一个激灵,古霍后知后觉了! 我勒个去的! 这小禽兽从来都是不按理出牌啊! 抱着他肩胛的手用力,被他浑身浓郁的男性气息所蛊惑,他知道,要是不说真话,这两个人,这两两具身子,就得这么一直耗下去了。 可是,自己的兄弟等了,莫勒,这么久了,再等!那不是要憋死人么! 他一向就是个重欲的人,也从来没有控制过欲望,这会儿,跟着这只禽兽,却从来没有像动物一样的随心所欲过。 想吃这口肉,他得等,他得念,等得撩心撩肝儿的,他也只能耐心的等着。 “那块铱星手机是老头那里来的,有全球定位的追踪系统,不管你在那里,只要卫星能追踪的地方都能捕捉到信号!”埋在他呃肩胛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越跳越急。 妈的,这禽兽会不会翻脸不认人,直接撂脸子不干了! 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动也不动的,微微侧了下脸,看着小禽兽英俊的侧脸,暗影里越发的俊逸倜傥,透着无尽的诱惑,邪肆的眼神带着兴味儿。 等等! 兴味儿! 艹,这小崽子不是老早就怀疑了吧!不该吧! “古霍!” 巨大的大山突然压了过来。 男人突然压上来的压力压着他的肺腔,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可是古霍也喜欢这种感觉,这种小禽兽完完全全把自己交付出去的感觉,“嗯?” 感觉不到冷滞,怒气,甚至连一丝的怨气都没有,这小崽子,怎么能这么好说话呢。 “我爱你!” 你! ***,这小崽子果然脑袋有些不正常的!可是,他却喜欢他的不正常。 “那个付卫国真的是过去式!早八百年的事了!你别找后账行么?”软软的,趁着小禽兽心情好,古霍忙说道,抱着小禽兽的手更是用力,甚至连腿都攀了上去,无尾熊一般的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 纠缠着。 也不知道是古霍缠着秦守烨,还是秦守烨压着古霍。 呼吸交缠凌乱,身子交缠缠绵。 “没关系!”秦守烨闷在他的侧脸处,依旧含着那颗带着耳钻益发敏感的耳垂儿,“我会用别的方式,让你彻彻底底的忘记他们!让你只记得我!” 不行! 他这口气一定要发泄。 付卫国那张阴柔的面孔不时的在眼前荡过,这个男人以前的不良记录太多了,如果不让他吃点儿苦头,他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怕,什么是不能,什么是不可以。 所以,他要惩罚他,狠狠的惩罚他,用力的惩罚他! 单手罩住男人穿着西裤的肉丘,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按去。 “··呃··艹,你个禽兽!给我悠着点!”看来,今天是免不了了,“今儿是你生日,随便你折腾!”这是他欠他的。 本来,那一对情侣首饰就是早就买好的,今天根本就没什么像样的礼物。 车子,他有的是,送给小禽兽他不喜欢。 房子,有他的地方,就能有小禽兽,送不送的又有什么必要。 他古霍富可敌国,甚至太平洋上的小岛都能买好几个,可是,小禽兽对那些不在乎,他能有的,只有自己这么一个人,自己这么一颗心。 就如同他,要是生日的时候,小禽兽能自动躺在他床上,就给他吃一回,死了也甘愿! 就一回。 他不求多的。 他就想咬着小禽兽的肌肤,痛痛快快的在小禽兽的密地里进出一回。 虽然,他也知道,食髓知味,可是,他也坚信,什么事,只要开了头,有第一次,第二次就不远了,而他要求的就是绝地反攻之后的无数个第二次。 刚才一直紧张有些干渴的唇再次欺上他的,含着小禽兽灵巧的不可思议的舌,那个刚才留恋在他耳侧,给他戴上那个象征性的耳钻的舌,爱恋的抚慰着,逗弄着。 不愧是情场上的高手,就连调情的手段都是一等一的高超,可一想到,男人这些高超的本领都是从无数个男男女女身上练就的,那暴戾的血液因子就在心脏里暴动,几乎要跳出来一般的。 不行,他一定要在这个男人身上印上自己的印记。 大手往后一探,突然拧下车的钥匙,顿时空间陷入一片黑暗。 打开360°的夜景天窗,闪亮的眨着眼睛的星星一颗一颗的闪着眼睛静悄悄的看着他们,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里,没有了视觉,其他的感官却越加的敏感。 听着他的心跳。 闻着他的味道。 品着他的液体。 感知者他每一处动人的拂动。 衣服划过肌肤时敏感的一个收缩,衬衫,西裤,小河蟹内,一一被男人卸开了,甚至不等给他褪下,就那么直接挂在连鞋子都没有褪的脚踝上。 妈的,禽兽就是禽兽,不管是脱了衣服还是穿着衣服,他都是禽兽。 穿着衣服的时候,他是衣冠禽兽,脱了衣服,他就是一只纯粹的兽,一个红了眼,被欲望所控制的兽。 车里呢嗨 “小·禽·兽··”呢喃着,媚眼如丝,吐气如兰般的,孱弱得几乎没有多少力道的,只能收攀着秦守烨的肩头,身体敏感的感到秦守烨粗糙的手指在肌肤上画着圈圈,那暧昧挑动的动作,几乎不需要什么技巧就迫使古霍挺起了身子,已经动情的兄河蟹弟登时就立了起来,却被男人山一般的重量压住了。 两人的兄弟就这么亲密的在底下磨蹭着。 男人都爱车,刚幻想着,可以跟自己爱的人在这个独立的私密空间里享受两人才有的肉搏一般的快感。 所以,那辆他最爱的卡宴,有着他和小禽兽种种的卡宴,在那两个女人开过后,他就有一种禽兽被人沾染的感觉,再也不肯要那辆车。 因为,一看到那辆车,他就会联想到田甜跟小禽兽曾经住在一个屋檐下,而且那个屋檐还隔音效果不好的能够听到楼上几乎响彻云霄般的叫河蟹床的动静。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正常情欲的男人,一个时刻准备着待价而沽准备潜规则的女人,他们在一起,他能够信他们没什么么? 可是,小禽兽说,他不喜欢女人。 诚然,他不喜欢女人的碰触,即便是生病晕倒的时刻,也能清醒的一手打掉云朵给他打针的手。 他不会骗他的吧。 “··小禽兽··”亲昵的,一声一声的呼唤着,这男人像要逼疯人么,几次过门而不入,就是要逼疯他,就是不肯让他吃肉。 “古霍,你是我的!”炙热缠绵的吻,一下一下落在他发烫的肌肤上,那带着濡湿和炙热的唇如同烙铁一般的,所到之处,都是淡淡的霏靡,那红晕的草莓,一颗一颗,熟透了一般的,妖艳的,和那两处红色遥遥呼应着。 一个是他自动情动的象征,一个是男人霸道的徽症。 “嗯,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抱着他的肩胛,甚至,他的衣服还都没有脱掉,只露出解开扣子的健美胸肌,那颜色,那爆发力,一寸一寸的都在诱惑着他。 虽然不是满月,但月亮升在当空,皎洁的月光清辉一般的落下来,透过360°的全夜景天窗,落下来,阴影里,两具交缠的身影是最亲密的姿态。 眼前忽然一闪,看着小禽兽左侧胸肌上那展翅欲飞的小东西,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剥开他凌乱的衣衫,“这是什么?”他问。低嘎的嗓音里透着情动后特有的低沉性感。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若隐若现,更因为禽兽耸动时即溶震动,活的一般,好像要直接从皮肤里掉下来,飞走。 轻轻一个侧身,借着如洗的月光,“喜欢么?”他问。带着她的手指抚上他左胸口出,左手牵着他的右手,用力,扣在那‘砰砰’直跳的地方。 “蝴蝶?”惊异的,看着那蓝黑色的幽光在月色下闪着妖冶的光芒,那细细的绒毛鳞片都好像是真的一样,看着就好似快要从皮肤里脱落下来,那细细的黑色触角,那壮硕的黑色蝶踢,天鹅绒一般的毛鳞,忽闪行动中竟然能看到腹纹渐变的颜色,灰白的,就连翅膀上都带着微微的红色。 好神奇,从来不知道蝴蝶还有这么漂亮的,而且,还是这么大个儿的这简直比蝴蝶标本还要打,占了他整整三分之二左心房位置的蝴蝶,每一次振翅都好像要飞了起来。 在看,那蝴蝶下方火一样的绚烂,如火如同盛开的花一般的花火。 为什么,为什么小禽兽会纹这么个小东西。 他以为小禽兽会纹个牙印儿?最不济也该是个天使的翅膀,或者象征雄性的,力量的,那种处处充满霸气的麒麟,龙,最最不济也该是对鸳鸯吧。 虽然,他跟他还真的没什么雌雄分别,可是,要是一人身上一只,互相着,他也不介意。 可是,为什么是蝴蝶。 这种寿命不怎么长的东西,而且,他的前身也忒丑陋,丑的他想到都能过敏的⑦一层机密疙瘩。 还有那火又是什么意思。 是了。 刚才小禽兽听的什么歌。 那个旋律,好像是个又再次活跃在歌坛的常青树女人的成名曲,那个在中央春节联欢完婚一下家喻户晓的蝴蝶。 《思念》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分别太久太久“是蝴蝶,凤尾蝶!好看么?”拿着他的手指,那玉一般白皙修长的手指放在那里凉凉的,那蝴蝶害羞一般的隐了下去,一把他的手拿开,又跃跃欲试的飞舞。 “你想我了?”那歌是这个意思么?他甚至都不知道那歌里的歌词是什么,可是那源源不断的思念,是为他吧! 他没想到这小禽兽也有这么柔软的一面,暖暖的,眼眶很不争气的酸了。 “嗯,想,恨不能每一天都跟你在一起,就我跟你,不要分开,一辈子都不分开!”健壮的胸肌压上略显纤弱的古霍。 他从来没把古霍当成女人那样的保护着,可是,他知道古霍也许比一个女人还要纤细,他跟他一样,心里能盛进去的人不多,寥寥几个,正因为不多,所以感情就格外放的重,他怕,怕那一天到来的时候,古霍给出的反应将会是他不能预料的。 他秦守烨枪林弹雨,父兄迫害,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可是,他不行离开他的古霍,这个让他感觉温暖,倍感珍惜的男人。 古霍,怎么办?真的到了那一天怎么办? 如果时间可以停驻,我希望可以在这一刻永恒。 “你个傻瓜!”亲昵的,泪湿的眸光水波粼粼的,洗过了,更是潋滟的让人心惊,“吻我!”命令着,国王一样的扬起了头颅,露出白皙优美的颈子,感觉到小禽兽炙热的吻一下一下的落下来。 “你这蝶是雄还是雌的,有性别区分么?”眯眼,享受的感触着男人的吮吻,那一下一下落在肌肤的触感,熨烫着他的心,暖暖的,热烘烘的。抱着小禽兽肩头的手用力,整个然的将他圈抱住。 “这个是雄性的,雌性的被我背在后背了!”他说,暗色的眸子闪过一道异光。 古霍,我没有说实话,但是,你绝对会知道的,等那一天快要来临的时候,我会告诉你,那只美丽的雌蝶,因你飞舞,因你翱翔! ‘雌性的被窝背在后背了。’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秦守烨不知道,虽然古霍不知道他真正的用意是什么,可是这一刻,他感动了,那个雌蝶是代表他吧,他把他背在背后,心口的那个位置。 有多少人肯负起那份沉重的胆子。 他跟他几乎就是那扑火的飞蛾,只是,他们经历过磨难,他们羽化,他们涅槃,他们是美丽优雅的蝴蝶。 即便是飞蝶扑火,他们也甘愿承受因为爱所承受的那一切。 “妈的,小禽兽,就知道让老子感动!亲我,使劲儿的亲我!要我,用力的要我!··呃··”感觉到男人的身子一沉,那重重的力道,震得车子都是一动。 那翩然起舞的两只蝶,绚丽的起舞,在花火里游弋嬉戏,抛开世俗的。 用力时,古霍微微的昂头,扒开他背后衣服的时候,看到月光下那泫然起舞的飞蝶,那黑色中的红斑耀眼刺目,灼热的烧伤了他的眼眸。 骤雨初歇,天空渐渐放晴,那逼仄的空间里,两个男人尽情的如飞蝶般的舞动,如诗如醉般的沉迷在身体的游戏里。 “··禽兽··”真真的是个禽兽,却也心细的让他心疼。 这个自小就没有多少幸福童年回味的二十三岁的男人,此刻在他身上的男人,为什么,他越是爱上,越是心疼,越是宠不够。 “··古霍···古霍··古霍···” 那一声声,如同撞击在心田,每一下都给予两人最深深的震撼。 俏丽的雌蝶飞舞,雄壮的雄蝶守护,两只蝴蝶在翩然起舞,炫舞飞花中,一片零落,星光灿烂的在头顶绽开,如烟火般同时齐放。 “我爱你!” “我爱你!” 在那一个时刻到来,两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吼出来,深沉缠绵的呼吸渐渐停歇。 抱着男人汗湿的肩头,感受到激情的余韵慢慢的消散,太过激烈,太过冲动,太过淫民,什么都太过,却依旧不够。 两只蝴蝶。 ‘噗嗤’一下,古霍乐了。“哈哈···卧槽···你个傻逼···两只蝴蝶···”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胸腔都震颤着,古霍笑得几乎连刚刚收回来的气都没有了。 这个禽兽,怎么能二逼的犯这种错误呢,怎么可以让两个人就成了一雌一雄的蝴蝶呢! “你在笑什么?!”猛然发觉不对,危险的眯紧了眸子,深邃的眸光渐渐变得阴鸷,邪佞的挑着笑,看着笑得花枝乱颤,就连身体都在忍不住收缩,逼着他发火一样的紧锁着。 “···笑你个··傻逼··卧槽···两只蝴蝶···麻痹的,···你想象力真高···” 097 她的选择 更新时间:2013-3-18 10:02:05 本章字数:8317 “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不行··不行··行··了···啊呜···我··巢···你···个···逼·” 笑,用力的笑,笑的见牙不见眼,笑的浑身都抽抽了,古霍还是停不了的笑,那刚刚从极限里缓过神的脑子断了线一样的,只剩一根笑筋运转。爱残颚疈 “很好笑?”眯着眼,看着侧着脸,笑的身子都圈子来,跟个大虾米一样,身上,脸上,都带着红晕的男人,心情好像突然大好似的,刚刚因为非常用力有些酸软的胳膊压着男人的消瘦的肩膀,手指抚着他蜜色染红的肌肤。 “··哈哈···不行···抽··抽我··下···”古霍现在就想有个人抽他两巴掌,要么,他真的笑下去没完了! 尼玛,真的不行了,想想都觉得快受不了了。他是不知道这小禽兽究竟文这个东西是什么含义,不过这禽兽,一定不知道有这么首歌吧,别说是禽兽,要不是他平时黄色料子吃得足,他都不一定知道,两只蝴蝶啊。 曾经风靡一时的歌曲,在某些人嘴里传唱开来,就成了一首淫词艳曲。 亲爱的 你慢慢飞 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那围绕这玫瑰的一簇丛林,黑森森的,透着诱惑的,是你的必经之路,却也能伤身。 亲爱的你张张嘴 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 那让男人沉醉,让女人迷醉的源泉里,蜜液丛丛,可是,那让你沉醉的玫瑰花蕊里,想采蜜哪有那么简单。 亲爱的你跟我飞 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 过了丛林,翻动蜜汁丛丛,哦,亲爱的,我们共同起舞,没有天黑,只有天堂。 亲爱的来跳个舞 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用尽全力的古霍才憋住笑,看着小禽兽噙着诡异笑容的唇角,他知道,就算憋得内伤他也得给憋住了! 要说那歌红,绝对没有圈子里红,那歌太色河蟹情了,太情河蟹色了,估计那写歌的作者要是知道在那些玩惯男男女女的圈子里这歌是这么传唱的,绝对得自捅三刀,勒脖上吊。 秦守烨通体的肤色黢黑中透着红,剔透的汗珠从他精悍的后背,脸颊滑落,他低沉的哑笑,先是摸了摸古霍笑得张狂肆意的唇角,跟着,摸了摸他笑得乱了节拍的胸口,再来就是他笑得抽掉的肚子。 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戒慎的看着小禽兽,古霍才知道,刚才那么个情况,自己是在有些自作孽不可活了!怎么能够在激情的余韵里说这么大煞风景的话,这简直是一桶凉水往热油里泼,子啦子啦的动静噼里啪啦的炸开来。 “··打住··打住··我不笑就是了!我不要!”小心翼翼的躲开男人的碰触,尼玛,别搞错了,这是在车上,那么累人的事再来一伙,他的老腰也别要了! 这小禽兽一会儿慢条斯理,一会狂风骤雨,就连久经情场的他都败下阵来,先释放了,这要是没有中场休息再来一波,还不得把他搞疯了啊! “··啊呜··!”靠,这禽兽的手往哪里放呢,“媳妇儿,老公知道错了,别来了!”告饶的,眼神祈求的看着秦守烨,水雾弥漫的眸子里盈盈的企盼。 真不能来了,现在他还抽筋儿呢,脚趾头都伸不直了。 自己一向爱干净,什么时候尼玛不洗澡直接上,刚才那会儿顾不上,可不代表这会儿还***乱来。 好歹自己也是个二十七岁的大老爷们儿,随着他折腾算一会儿事,可也不能没有截止。 扭着腰,揉了揉有些泛酸的腰杆儿,“行了,媳妇,去洗个澡,你老公我一身的臭汗,今儿闹腾一天了,顶不住了!”这会儿生日也过了,夜也深了,古霍有些示弱的。 他今儿是担心了一天,还往返一次港岛,这会儿小禽兽这么一折腾,眼皮儿都跟着打架了! 看看古霍有些犯困的眼眸,水雾蒙蒙的眸子似乎下一刻就要闭上了,还强忍着,看着那布满两个人爱河蟹90液的已经疲软的古霍小弟,倏地,心头生出一丝心疼。 “···”什么话都没说,轻轻往上抬了抬,抱着光溜溜的古霍,将刚才被他撕扯下的衣服给他穿好了,又把古霍抱着放在副驾驶上,这么一折腾,古霍已经闭上眼带着满足的笑容睡了过去,放到椅子,看着男人倦容上的乌青。 他人生的第一个生日是在古霍的陪伴下,在他的身体里度过的,本来,这是一个多么浪漫的时刻,却被古霍这个不解风趣,黄色思想泛滥的基佬给破坏掉了。 就连他本来给古霍准备的海边沐浴都没法去,这会儿,凌晨的海水肯定是不行下去,更何况,两人骤雨初歇,要这么下去,非得落一身的病不行。 低头,思忖着,这么个时候去桐城的小旅店,还是打道回府回B市?本来,生日他还安排了别的节目,什么深情的,色河蟹情的,缠绵的。这下,对着这么个睡着的人,就算有天大的兴致,也不忍打扰他的好眠了。 “···媳妇儿···小禽兽··啊呜···慢点···嗯··好···再快点···”沉睡中,某个男人不知羞的扭着身子,好像正在进行什么限制级一般的,嘴里低喃着,咕哝着。 秦守烨看着已经黑得深沉的夜色,启动了车子,车内的灯一亮,玻璃上一层淡淡的雾气,简直比当年拍《泰坦尼克》还要浓密的水气。 痴然笑了下,呵呵,秦守烨,古霍就是你命中的克星。 “··媳妇儿···回家!”吧嗒了下嘴,睡梦中蒙蒙隆隆的古霍侧了下脸,也让秦守烨看到那颗闪着冷光的耳钻。 回头,看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素圈,上面那颗不算太大的蓝钻和古霍那一刻呼应一般的,闪着冷艳的光芒。 “回家!”说着,方向盘一打,车子倒了出去,那麻利的动作,好像十分熟悉车子的性能一般,不一会儿就从颠簸的小土路上上了主干道,黑色帕杰罗就如箭一般的射了出去。 回家,回他们的那个小家。 也许,他的出现,那个作为他母亲的女人并没有多少期待,甚至还讨厌他的出现,就连他的父亲也不见得有多么的想要自己这个存在,可是,这一刻,因为有古霍,他的存在变得有意义,让他终于觉得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的曙光。 那么明亮,那么为暖。 秦守烨知道,他暗黑的世界里唯一的光明就是这个坐在他身边的男人。 这,就足够了。 —— 当晨曦的光无言的透过窗户,千篇一律却又有些不一样的毛茸茸的金色光束照了进来,然后,新的一天又来临了。晨昏昼夜,日落又如初,这些大自然所带来的美妙奇观,是非常值得人们细细欣赏的,但是,这个不能打破的规律,周而复始,一次又一次,也好似把人一辈子囚在了一个永远不变的转动的轮盘里,命运一般的,让人枯燥。 命运?究竟什么是命运? 也许,正是因为这些,所以,那个小小的小王子才为了寻找他心里的玫瑰花,放弃了守护着的那盏灯。 夏日的清晨,凉爽的清风吹拂过这个生机盎然的季节,两百的阳光投入一双黑色双瞳,漆黑发亮,熠熠生辉,精明的大脑仿佛从来没有沉睡过,就这么不知疲倦的看着枕在他臂弯,睡得香甜的男人。 垂眸一望——那张与自己截然不同的如初见时完美的脸庞,男人的嘴唇微微的翘着,好看的唇线唇角处微微上扬,十分满足的样子,猫一样的蜷缩着,头枕着自己的胳膊,双臂圈着自己的腰身,连腿都固执的放在自己腿间。 这个男人睡的太熟了,那安然甜美的睡颜让人不忍心打扰,可是看看外面金色的阳光,秦守烨知道,他的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多年已经养成的生物钟,准时就会把他叫醒,即便他不想闹醒男人,可是,他能够享受的恬静时光已经结束了。 天,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和古霍各自的战斗又要开始了。 轻轻托着男人的脖颈,将他的头放到软绵绵的枕头上,然后是手,再来是脚。 “··呜呜···啊呜··禽兽···小禽兽··抱抱··”男人伸手张牙舞爪的抓了抓。 秦守烨立马拿过自己刚刚枕着的枕头放到了古霍怀里。 男人结果枕头,蹭了蹭那软滑的丝绸布料,满嘴的,勾着唇,又睡了过去。 “古霍,你还有这么缠人的一面!”昨天一路开车回来风度的二居室,幸好秦风一直打理着这个房子,钥匙他也有,直接开门进来。 在这个他熟悉的小窝里,将古霍收拾停当了,再抱上床,这个男人除了哼唧着差点儿又撩起他的一把火,就是缠着他,章鱼似的睡得死沉。 若不是他眼腹处明显的黑眼圈儿,说什么,他也不会这么好心的放过他。 本来昨天晚上他还有一首歌要唱给古霍,却因为他的《两只蝴蝶》彻底没了兴趣,这会儿,想想昨天男人可憎的笑脸,秦守烨就恨不得直接咬死他。 忍了忍,在古霍小巧英挺的鼻子上咬了一口,才讪讪的走了出去,俯卧撑,仰卧起坐,然后是越野长跑,这些年坚持下来的习惯,已经改不掉了,也不能改。 穿着轻巧的气垫跑步鞋,一身乔丹的运动短袖短裤,耳朵上带着无限耳机,nano别再护腕上,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迎着夏日清晨的朝阳慢跑,也是一种享受。 ‘嘀嘀嘀嘀’突然一声汽车鸣笛声,秦守烨往一旁的人行道靠了靠,跑步的动作没有变,耳朵动了下,听着那熟悉的发动机响声,冷然的眉微微挑了下。 ‘嘀嘀嘀嘀’一声脆响,身后的车子喇叭声更大,再清晨的这个时候,在寂静的居民区里就显得格外的刺耳。 感觉一道扎眼的红色影子突然往前移冲,车头一拐,一辆红色的马自达M6就停了下来。 看着那火一样的颜色,男人的眉头皱了下,看着电动玻璃窗降了下来。 “秦同学,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否?”轻灵的声音自车厢里传来。 俯身,视线落到一张清秀俊丽的脸庞上,女人的眉如画,画着精致妆容的脸端得是一个优雅从容,高高在上,微微昂起的下巴,更显倨傲,白色小洋装,更显冷情傲然。 “是你,楚乔。”四下里看了下,周围晨练的人都聚集在广场上,跟他一样慢跑的人也有一段距离。 “等你很久了,上车吧,我们谈谈。”楚乔将车门打开,往外推了下,做了个请的动作,倨傲的下巴都低了下。 疑惑的看了看那略显女气的车子,皱着眉头,滑了进去,关上车门,瞬息间屏住了呼吸。 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很淡,那是她喜欢的coco,淡雅清香,又富有层次感,很适合楚乔这样的大小姐用,再配上那一套价值不菲的香奈儿蕾丝小连衣裙,更是一幅名门闺秀的样子。 那香味很淡,显然不是清早刚刚起床喷上的,估计楚乔一直在这里踩点盯人呢,他倒是奇怪,既然楚乔这么急着见自己,干嘛不去桐城找自己,她怎么知道守株待兔的就能等到他和古霍出现在这里呢。 还是说,她本来就是想去找古霍,恰巧碰上了自己? 这个的可能行倒是比较大。 车子迎着照样,浸浴在阳光里,不算太刺目的阳光金子一样的落在红色的车前盖儿上。 “什么事?”他问。冷然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深邃有力的五官刀削一般的,下巴的棱角略显无情。 带着蕾丝手套,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下,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心慌的,甚至不敢直视秦守烨的眼睛。 “帮帮我,劝劝田甜。”咬着唇角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一向高高在上的大小姐终于低下了她高傲的头颅,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眸子。 “秦守烨,不管你信不信,我喜欢田甜,我不希望她走错路,因为知道你不喜欢女人碰触,所以,我放心她跟你住在一个屋檐下,也因为知道古大哥不喜欢田甜这样心计太过直白,又跟我是朋友的女人,所以才敢放心大胆的让她去勾引古大哥,没错,这些都是我的安排!” 封闭的空间里,女人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放亮,仿佛凝聚了很大的勇气般将那些隐藏在自己心底的秘密一下说了出来。 “我以为我做的天衣无缝,我从来没想过伤害古大哥,那是我从小跟到大,真的当成哥哥一样来对待的男人,我甚至想过,如果他愿意,我可以跟他结婚,就算婚后他在外面玩,不管玩成什么样我都不在乎,我只是希望,他能帮一把田甜,帮一把我。”将眼底的苦涩眨了回去。 她一向是坚强的,优雅的,从容淡定的,没有什么事情是结局不了的,即便到了这一刻,她依旧坚信。 “你是假装失忆?”早就知道楚乔有问题,从一开始,他跟古霍两个人都没想过楚乔一场车祸就真的能撞得失忆了,而且,好巧不巧的忘记了某些事情,竟然还性情大变的跟古霍的第一生活秘书kitty走那么近。 “是!可是我不是故意的!”噙着泪,努力不让它掉下来,可是,她忍得好辛苦,“我怎么知道我听信别人的话飞到泰国找的那个施降大师是假的,如果古大哥知道这些,一定会杀了我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认为你们就是因为降头才走在一起的,是命运的安排也好,是命运的作弄也罢!他会认命的!” 这些话已经压抑了她太久了,每一天演戏一样的,她做一个乖宝宝,做一个乖女儿,做一个乖学生,每天除了家里,就是学校,要么就是去找一找kitty。 可是,她知道,kitty就算她想,她都碰不得,古大哥已经说过了,不让她碰,即便后来kitty找过她几次,她也都是走走过场的跟她出去逛逛街,喝喝茶,随便打发一下时间。 早在见到田甜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把那一刻心脏交了出去。 可是,她没想到,她竟然收到了田甜和刘耀出入高档会所的照片,她像个鸵鸟一样的躲在沙堆里,欺骗自己,她可以忍住,她一定可以忍到最后。 可是,看着田甜穿着轻薄,跟刘耀亲昵的出入各个场所,她的心都快碎了。 今天,就算她碰到的是古霍,她也准备跟他坦白了,她不能,不能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田甜就那么一直错下去。 她已经有了机会,已经签约亚风,古霍是一个商人,亚风更是一个成熟的大型公司,当然不可能放着她在那里吃闲饭,她怎么就不能等一等。 从后座上拿过自己的手包,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是一沓照片,上面是田甜巧笑嫣然依偎在那个足可以做她爹一脸油光的男人怀里,柔弱无骨的小手时而被男人握在手里,时而放在男人身上。 那关系甚至已经不是暧昧可以表达的,而是赤裸裸的奸情。 “这就是刘耀?”看着照片上还算长得老实的刘耀,布满沧桑的脸上带着笑意,眼底是几乎藏都没有藏的淫意,那不规矩的手搭在田甜纤细的腰上,有的照片里,那手还直接伸进了女人的上衣下摆。 可田甜只是娇羞的按住了,脸色绯红的扑在男人怀里。 田甜,你终究自己选择了这条路。 “嗯,广电总局的刘主任,因为他的位置比较敏感,亚风有很多的片子,尤其是那些有争议的都需要经他的手拿到许可证,也正是因为这些,亚风的人除了古大哥,都不能出面,秦守烨,我知道田甜现在谁的话都不听,算我求你,你去帮我跟古大哥说一说,就给田甜安排几部戏行么?那怕是跟在你的剧里做配角也好啊!” 泪终于没有止住,落了下来。 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但凡还有其他的办法,她绝对不会来这里,向他们承认自己不过是导演了一部失忆的戏,好把那些责任规避了。 审视着手里的照片,看着刘耀那张褶皱的菊花一样的脸,秦守烨只是在心里冷冷的嗤笑着。 “我可以帮你,不过,你要跟我上楼一趟,亲自跟古霍说,泰国大使施降的事从头到尾都是假的。”想着古霍一开始听到这些彷徨,怀疑,他这还记得自己刚刚知道那一刻时心里有多紧张。 要不是那天他凑巧赶了回来,也许,他们两个人就那么错过了,错过一次,就是错过一辈子。 这两个女人导演的这场戏,差点儿害他把刚刚上天赐给他的福祉要回去。 捏着照片的手紧了下。 “这··”忐忑的,楚乔有些害怕,眼神游移的,目光往风度的方向瞥了下,其实,如果不是今天看到秦守烨从小区里出来,她还是不能鼓足勇气。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古霍,按照古霍的脾气,就算是把她碎尸万段也不能解恨,这些照片,她甚至不用怀疑都知道一定是古霍安排人拍到的,也只有古霍,知道她跟田甜的那些暧昧,只有古霍,才会用这些逼得她从龟壳儿里爬出来。 “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去。”手放在门把上,就要开门下车。 “秦守烨,你忘了么,田甜的大哥,听她说,他大哥可是因为你,挨了一枪,不治身亡,你欠他们家一条命,如果她大哥还在,田甜何苦还这么拼命!田刚!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在部队里已经升到了少尉的军衔,不出意外,几年下来,就能提干,如果不是一个新兵蛋子,他怎么会被流弹射中!”急中生智的,将田甜无意中跟她提起的事脱口而出。 因为秦守烨欠田家一条命,所以,这几年,在Y大,秦守烨就是田甜的护花使者,更是她的银行卡,免费劳力,挂名的男朋友。 因为秦守烨欠田家富贵梦,所以,这几年,秦守烨跑龙套的所有钱都给了田甜,让她置办行头,贴补家里。 只因为田刚。 呵呵!在心底冷笑着。 欠田刚一颗子弹的是秦守烨,而非他,他不过是顶着秦守烨这个名字的人罢了。 秦守烨明明是个山村里什么都不知道的山里娃儿,入伍的年纪应征入伍,却不幸在一场演习中被人误伤,那所谓的被田刚救了一命,根本就是两个人同时遇袭,一同住进了医院。 只不过,他借着秦守烨的身份顶包,而田刚,是真的死了! 所以,田刚并没有因为见义勇为获得半毛钱的家庭抚恤金,但想着秦守烨临死前也要他救田刚的表情,他顶着他的身份,为他还债。 谁能想到田甜一眼就看中了他的这张脸,他本来的目的就是来熟悉国内的影视业,顺手推舟,报考,入取,上学,配合着田甜。 楚乔一看秦守烨愣着一句话都不说,以为他是愧疚了,急忙又补了一句,“在田家,田刚只有田甜一个妹妹,秦守烨,这是你欠他的,你欠田刚的!” 打开车门,一脚伸了出去,“哼!我欠田刚的,你让他来找我讨好了!··这些年,我该还的也还清了,何况,楚乔,你跟田甜一起算计我的事儿,你真当我不介意?” 她们既然笃定古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他,又怎么会以为他秦守烨什么都不计较?当真以为他什么都不在乎? “秦守烨!等等!”急忙下车,绕过车头,截住秦守烨的去路,急了,楚乔生生出了一身汗。 “楚乔,要么你自己上去解释,要么你现在上车打道回府!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我会回复,这些事,我会当做不知道,古霍那边,我也会去说,你自己选!”冷冷的,只留给楚乔一个背影,继续按着既定的路线慢跑起来。 “秦守烨!你··”咬着唇,看着慢跑这离开的男人,她该怎么办! 看看远去的背影,再看看远处的风度建筑群,视线又落回车厢里,看着那交织着暧昧的照片! 田甜! 我的小甜甜! 我该拿你怎么办! 098 意外惊喜 更新时间:2013-3-18 16:20:43 本章字数:5758 古霍朦朦胧胧的被一阵门铃声吵醒,咕哝着,往被子里一钻,任他外面是谁,他都不想理。爱残颚疈 金色的阳光也无法挡住抓着周公的小辫子聊天。 ‘叮咚’‘叮咚’‘叮咚’ 单调的门铃没停,反而越显急促,好像催命一样的。 “卧槽,麻痹的,一大清早的谁啊这是!”火大的掀开被子,看看空荡荡的大床,一时间脑袋里边有些拧巴,恍惚觉得自己昨天去了T市,怎么这会儿竟然睡在自己家了。 看看熟悉的天花板,家具,壁纸,“这小禽兽可真能折腾!”不过想想,反正付卫国那里估计得休养一段时间,少不得得十天半个月,小禽兽回来陪自己也不错。 可这大清早的扰人清梦的究竟是哪个没长眼的! “来了,来了,催命呢!”揉了揉有些繁乱的头发,从衣柜里随意拿了一件浴袍穿在身上,丝质的睡袍质地柔软,贴在身上凉浸浸的,透着一股子清爽。 拖拉着拖鞋,看看空荡荡的房子,小禽兽没在,难不成刚才出门没带钥匙? 疑惑的拉开房门,“楚乔!”看着站在自家门口外一袭香奈儿蕾丝小连衣裙,扑面而来的香水气息,一双仿佛泪洗过的眸子,红彤彤的,可爱的像只兔子,女人咬着粉唇,可怜巴巴的,略显局促的,带着蕾丝手套的手握着包包,紧张的捏紧了包带。 “你怎么来了?”长眉挑了下,本来就没出撒的起床气,一看是楚乔,登时就有些收不住!口气也不见得多好。 哆嗦了下。 “古大哥,我能进去么?”按压着内心的忐忑,连说话的声音都软了,本来就好听的声音,这么听上去更是有种快哭出来的感觉。 眉头攒的更紧了。 让她进来? 这是他跟小禽兽的小窝儿,突然就闯进来这么个浑身带着女性香气的女人,以前,他还没有多么在意,可这会儿,心里就有些膈应。 这个小套房虽然小,但是,到处充斥的除了他们两个大老爷们儿的雄性气息就是饭菜的清香,人间烟火的味道。 环胸而立,靠着门,悠然的叠着腿,轻轻的靠着,狭长的凤眸低睨的看着楚乔,目光直直的看着女人水汪汪,可怜巴巴的大眼睛。 “什么事,说吧?” 他还就***不想那么装逼的应承这回事! “我··”就这么说?楚乔不明白古霍的意思,可是,一想到秦守烨说的,硬着头皮,“古大哥,对不起!” 突然来的这么一声道歉,倒让古霍有些摸不着头脑,“你是偷我的了?还是拿我的了?这一大清早的,睡醒了么?” 菇凉,照片收到了吧? 哼。 楚乔,跟哥哥玩儿,你确实还嫩了些。 靠在门上的身子懒懒的伸了下,俊逸的面容上尽是不屑。 “古大哥,我···对不起···你能不能原谅我,原谅我跟田甜,帮帮她,她要再那么下去,就真的毁了啊!”她不是演员,可也知道女人的眼泪有多么值钱,‘啪嗒’两颗晶莹的泪珠沿着两腮落了下来,砸在地板上,她都能听到那脆响的声音。 要说原来,古霍也觉得女人梨花带雨别有一番凄美,可是,这会儿不知道怎么的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尤其是她嘤嘤哭泣的动静,更是闹心。 “丫头,你是没睡醒呢?还是睡傻了?你们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我都没找你,你上赶着道歉让我原谅你,你也得告诉我,究竟你们做了什么事儿吧?” 其实,八九不离十的就是那档子事,可是,楚乔,既然你假装失忆,那就敬业点儿,好歹抻一抻吧,我这里才给你送过去照片,你立马就道歉了,怎么看,都像是自己给了她一个台阶,巴巴的人就顺着下来了。 可是,凭什么啊! 让他古爷这么闹心闹肺的,还没享受够她们的挣扎呢,就道歉来了,有这么好的事儿?他古霍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好说话的人了?! “我,··”迟疑的顿了下,楚乔已经含着泪的眸子有些看不清眼前的这个人,本来就觉得古霍这个人阴沉喜怒无常,可从来没想过他会这么不好说话。 捏着手包的手指紧了下,扣着皮包的手指用力,泛着白青,骨节更是突出,用力,几乎咬出血似的咬着粉唇。 “古大哥,我已经知道错了,是我不对,设计你跟秦守烨,后来还装失忆,可是,我也是被逼无奈。” “是我逼你了,还是秦守烨逼你了?”凉凉的,冷冷的,以前,对于这个自己打小带着玩儿的小尾巴,他还能容忍些,更何况,楚乔在外面还挂着他古霍未婚妻的名头。 一想到这个女人将来是要在自己羽翼下的,保护下,容忍下也没什么不可以。 可是,这会儿,他认准了秦守烨,拿那些照片给楚乔,一来逼她现行,另一个自然是逼着楚乔认清现实,找那个泰国人妖去。 他可不想跟小禽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 “没有,古大哥,不是你,也不是秦同学,是我,是我,是我害怕,我害怕啊!”说着,嘤嘤的哭了起来,唇被她咬得都有些苍白了,可还是用力的紧紧的咬着。 握着自己的胸口,那一句一句的话如同无形的长鞭,一下一下的抽打过来,抽得她心肝具裂。 “那个施降的人,是假的,我怕,我怕你让我带你去找他,我··” “什么!”一声拔高,就连刚才慵懒的倚着门的动作都挺直了,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个哭得稀里哗啦几乎没什么形象可言的女人。 楚乔!你***再给我说一遍。 “对不起,古大哥,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男人竟然是个骗子,我···” 我去! ‘轰’的一声,古霍觉得脑袋里有什么炸响了。 那个人妖就是个骗子。 是个骗子! 是个骗子! 那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是冥冥中受了小禽兽的吸引,喜欢上,爱上,认命的输在这个人身上。 卧槽! 那他那天纠结个毛线?他郁闷个屁?担心个屎? 艹。 “妈的,滚蛋!” 已经半站进门里的楚乔突然被人这么一推,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倒在地上,古霍一向随心所欲,说话也从来没有顾忌,可是,在她面前,好歹还有所收敛。 第一次听到古霍这么样的说话。 妈的,滚蛋! “古大哥,我是真心实意的道歉,请你原谅我!”眼见着厚实的雕花木门关了过来,垂死的挣扎着,企图挡住关门的动作,“古大哥··” ‘嘭’的一声,雕花木门合上了。 “楚乔,你***再多给老子说一句话,你看我不玩死田甜!你我不能动,那小丫头片儿子,我弄死十个八个的都行!” 正想敲门的动作都愣住了。 忽地脸色都苍白了起来,她知道古霍说得出,做得到,而且,他也绝对有实力这么做。 可是··· 一门之隔,古霍在屋子里已经乐疯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乐什么,可是,一听到那个狗屁的泰国人妖就是个冒牌儿货,他现在就庆幸,庆幸那小东西那天给他突然上了那么个鸡蛋的课,这会儿,满心满身的兴奋。 那两个贱妮子,管她们呢,爱怎么着怎么着,他这会儿,就想着怎么庆祝。 他古霍是真真正正的爱上小禽兽了。 他本来都认命了,要是那个泰国施降大师找不到,他这辈子也就跟小禽兽耗着了,可这会儿知道,自己是真的爱上,而不是因为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那心情他甚至都不知道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拿起电话。 “狄龙,今儿凤凰会,老地方。”大清早的,沙哑的嗓音里透着喜悦,一双本来就极为好看的桃花眼里更是闪着异常耀眼的光芒。 “干嘛?”懒懒的,似乎感觉不到古霍的兴奋似的,因为昨天搂着妞大干一场,这会儿还沉睡在睡梦中的狄龙朦朦胧胧的。 “给我媳妇儿补过生日,晚上七点,给我准时,准备好礼物!” “媳妇儿,什么媳妇儿?” 也不管那边人还在嚎,就挂了,也不管那边梦里狄龙是不是领会到他的意思。 拿起电话,再拨。 “你个缺货,一大清早的,找死么?!”阴冷的声音即便是大清早依旧阴沉的吓人。 可古霍就好像感觉不到似的,腆着笑,笑弧大的都快裂到了后脑勺儿,“大哥,今儿凤凰会,老地方,给我家媳妇儿补过生日,要带礼物,七点,别迟到!” 然后依旧不等那边挂电话,将电话挂了,然后是下一个。 “二哥,晚上凤凰会,给我家媳妇儿补过生日,第一次见面,要带礼物知不知道,要是你乐意,也戴上你们家媳妇儿!”根本就没管接电话的人是谁,一通说完,继续挂断电话。 然后是最后一个。 “萧恩,今儿给我回来,晚上凤凰会,老地方,给我家禽兽补过生日!”心情还是兴奋的,紧张的,可是话却越说越溜儿,那个小东西,昨天的生日虽然也算是过了,可是,今儿怎么着他也得庆祝庆祝。 现在,他就恨不得能昭告天下,告诉全世界的人,他是真真正正的爱上小禽兽了,不是什么外力,就是爱上了。 小禽兽也爱他。 他也爱小禽兽。 “哥,不就是过个生日么,你至于这么大清早的就把人闹醒?”萧恩懒懒的声音透着几许优雅。 “你别管,记得,要给生日礼物!” 挂断电话,坐在沙发里,看着已经播出去几通电话的手机,这会儿心还在发颤。 他要给小禽兽补过生日,必须补过! 这个他心心念念的小东西,值得他最好的。 他怎么能怀疑他们之前的感情就是假的呢! 诚然,就算那时候心里膈应也承认爱上小禽兽,可今儿这种心里落听的感觉还是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他现在浑身上下就没个不兴奋的细胞。 怎么办,他该怎么跟小禽兽表达,***,这事怎么就来的这么突然呢,突然的他觉得自己都快飞起来了。 不行,他得找点事干。 他得给小禽兽一个惊喜。 辗转着,在客厅里走了好大一会儿,眼角一瞥,厨房! 有了! 不都说生日要吃长寿面么,虽然他小时候也没吃过那个东西,长大了自己一个人在外面,也没人给他做过那个东西,再说,他的夜生活丰富,昼夜颠倒,要不是跟了小禽兽,他甚至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 面条,简简单单的一碗面条。 清汤寡水,可是握一颗鸡蛋,就跟小禽兽那天给自己做的那个似的,那么简单的,应该难不倒他吧! 说干就干!戴上围裙,有模有样的,也幸好因为小禽兽做饭,冰箱里食材也还算齐备,秦风一直照顾着这边,里面的蔬菜也是最新鲜的。 这会儿,他给小禽兽做一顿好吃的,中午的饭就他包了。 拿出一把挂面,两颗鸡蛋,一把青菜。 这个倒是简单,他见小禽兽做的时候也确实简单。 将锅里做了水,然后新鲜的油菜去根儿,放在洗菜池里洗好,就连那个鸡蛋也洗干净了,因为水不多,火又旺,不一会儿的功夫水就开了。 将青菜扔进水里,拿着笊篱,看着水开了几滚,估摸着已经输了,抄起来,放在一边的碗里备用,然后拿着勺子在水里一直搅,成了一个旋涡状,快速的把鸡蛋下进去,想着自己上次吃的那个里面还淌水儿的蛋儿,姑且就多煮一会儿。 然后第二颗。 “我***就是个天才,第一次下厨就做的这么有模有样!”也许,真的如古霍所说的,他还真就有那么点儿天分。 最起码,菜熟了,蛋也熟了,将弄好的菜和蛋都放到一边备用,才把面条下到锅里。 看着那白花花的水里泛着淡淡的青色,面条是白的,水是绿的,看着那泡沫翻滚,古霍胸中油然生出一抹自豪感。 看着水翻滚了,急忙关火。 将面条抄了起来,放在碗里,然后是菜,再来是蛋,浇了点面汤,“齐活儿!” 看着颜色鲜艳,热气腾腾的面条,闻了闻,虽然没有小禽兽做的喷香,但是,足够了。 戴上手套,将面端了出来,放在客厅的饭桌上。 好巧不巧的,这个时候,门恰好就打开了。 “你在干什么?”疑惑的看着忙的一头汗的古霍,穿着月牙白的丝质睡袍,围着围裙,乱糟糟的头发都没梳,额头上全是汗,紧绷的五官。 “过来,尝尝,看老公给你做的长寿面怎么样!”献宝一样的过去把小禽兽拉了过来,看看秦守烨手里拿着的月和一品粥的外卖袋子,“这个给我,你吃这个!” 说着,就把人往那边一推。 秦守烨看着桌子上放着的简简单单的面条,青菜没过凉水,这会儿热面汤一烫,有些发黄了,鸡蛋也能看出来,不是糖心蛋,别说唐心,过得都有些硬了,再看看面条,热腾腾的,就算不吃,他也能看出来,不是那种透亮的。 面条里很明显的生硬,一看就是夹生的,可是,长寿面。 “快坐啊,傻愣着干嘛!高兴傻了,怎么样,你老公我的手艺不错吧,第一次能做成这样,成功吧!”将面碗往秦守烨面前推了推。 漠然坐了下来,热气熏得他视线都有些朦胧了。 虽然,这一碗夹生的面条,可是,他得承认,这是他收到的最好的礼物,甚至,比昨天都好的礼物。 100 太有爱了 更新时间:2013-3-19 11:20:05 本章字数:11664 不知道是热气熏的,还是被古霍感动的,捧着一碗面,秦守烨觉得自己就跟没吃过饭似的,吃得几乎泪流满面。爱残颚疈 吸了吸鼻子。 “古霍?” “嗯?”正捻起一颗蒸饺往嘴里送的古霍忍着自己瞥过去的视线,其实,他第一次下厨,他还真是有点想尝尝那面的味道,可是,既然是给小禽兽做的长寿面,他还真没那么好意思,尤其,这小崽子还给他买了早饭。 忍了半天,想了想,还是别跟寿星老挣了。 “你做的面,你尝过没?”他问,挑起一大筷子面条送进嘴里,没有盐味儿,就是一股子生面味儿。 关键是该熟的没熟,该欠火的熟过了,就没有一样是刚刚好的。 不过,这男人应该没做过饭吧。 男人的手修长好看,骨骼秀颀,跟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不一样,一看就是爷一样的手,没吃过多少苦,没受过多少累。 “吃你的面,又不是爷过生日,爷已经长你好几岁了,再吃,就比你老太多了!”什么意思啊,给你做的长寿面,你还没吃呢,爷就尝过了,爷是那种人么! 古霍心里腹诽到,看在今儿给他补过生日的份上,姑且放他一马。 “嗯,那就行!”慢慢咀嚼着,实话说,这面做的可算是最难吃的,秦守烨都觉得生吃那些东西,都比古霍做饭来的好吃,除了那两颗煮得老了的蛋还能吃,其余的,··真是不敢恭维。 不过,这可是他有生以来吃的第一顿别人给他做的象征长寿,祈福的面,心窝里暖暖的,昨天过生日的热乎劲儿还没过,这会儿心更是暖的一沓糊涂,仿佛被放到了日头下的巧克力,化了似的那么热乎。 “媳妇儿,下午,咱们去超市买点必需品吧,冰箱里的菜都不是我想吃的,咱们去买点儿我爱吃的,行么?”实话说,他是有点想念小崽子的手艺了。 这会儿,虽然粥也好喝,蒸饺也好吃,就是不如小禽兽的手艺来的好,管饱,越想越是馋的流口水,尤其是看到这小崽子吃着自己做的面呼噜呼噜的,越来越觉得自己吃的这个跟猪食一样,所幸扔在一边不吃了! 想想小禽兽居家的日子,他就觉得挺稀罕的,还没见过他买菜,指望着他去菜市场那种大妈大爷挤来挤去的地方不太可能,但是去超市还是可以的,而且,离这里不远就有一家专门卖进口食品的超市,那里就算白天,人都少的可怜,他们这样的去那里,最合适不过了。 点点头,“行,想吃什么?”将最后一口汤都喝了,噙着笑,看着食欲缺缺的古霍。 这男人的胃被自己养叼了,明明是他最喜欢吃的粥店的招牌,这会儿也吃得没滋没味的,看着他的那碗面,恨不能直接抢过去。 可是,那面的味道,····怎一个惨字了得。 将碗收拾了进了厨房,就听到背后男人轻笑的声音。 “看看再说!”噙着诡异的笑,古霍说完就默不作声了,去了浴室,简单的洗漱了,换了一件白色的T恤,外面罩上一件淡蓝色的纯棉衬衫,休闲裤,板鞋。 好些年没这么样的打扮,看着还有些不太习惯,照着镜子,看看这*青年一样的自己,摆了个酷酷的姿势,吹了个口哨,“小伙儿,挺年轻么!” 吊儿郎当的挂着笑,拿了钱包和卡,那边小禽兽也已经收拾完了,一看这小禽兽穿的,古霍愣了。 “哟喂,媳妇儿,跟你老公我穿情侣装呢!” 小禽兽是一件淡蓝色纯棉T恤,外面是一件白色的play罩衫,也是休闲裤,白色的板鞋儿。 可不就是情侣装么。 一看小禽兽那呆愣的模样,就知道他也没想到,勾着他的肩,朝着他脸颊就是一口,“这就是心有灵犀,走着!逛大街去!” 现在古霍都没有恰当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尤其是两个人去做一件他一直都梦寐以求的事。 他小时候,老头忙,老太太比老头更忙,整个一空中飞人,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也是迷恋过电视剧的,看着里面温馨的镜头,爸爸妈妈带着孩子,把孩子放在购物车的架子上,然后推着,沿着琳琅满目的货架,一一挑选自己想要的,需要的,日常家居用品。 可是他们家,父母都没有时间,就连那些东西,也都是警备员或者老妈的助理给准备好,这会儿就特别想尝一尝那种温馨的感觉。 秦守烨开着车子,就注意到古霍嘴角一直关着的笑弧,都有些招人眼了,古霍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他当然知道楚乔已经找过他的事,回来的时候,恰巧碰到了站在门外不知所措,踌躇半天的女人,算是达到了他的目的,田甜的事,他也就那么应下了。 只是应下了归应下了,田甜最后能不能回到正途上来,他们谁都无法把握。 他不是没有劝过,可是,一个女人一旦铁了心的做一件事,尤其是经过她深思熟虑的事,基本上,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而且看刘耀和田甜的亲密劲儿,这个时候,就算是田甜想收手,刘耀也有本事把田甜拿下,这个圈子里的黑暗并没有像它表面那样看起来光鲜。 娱乐圈,用最最华丽的外表将那些东西都遮掩住了,可那些东西确实滋生培养光鲜的必要养分,这就是这个圈子的实质。 “媳妇儿,晚上老公有个局,咱们俩一起去,给爷精神点知不知道?”古狄和古简明不用说,那都是他们老古家的外孙,顶着一个姓的,估摸着,他那两个姨妈早就把自己找了小禽兽的事告诉他们兄弟俩了,今儿,就算是正式的见面了。 至于狄龙,因为跟古狄沾亲带故,又跟自己混的熟,更是这个圈儿里的,他当然也必须得来。 云飞,不是,萧恩,作为自己铁打的从穿开裆裤就一起玩的发小,弟弟,那自然更必须来。 他古三少的朋友不多,也就这么几个,除了老头和老妈,两个姨妈,也就这些人了这些是正儿八经的过血的朋友,亲人。 算是,领着小禽兽见见自己的家人,也算是真真正正出柜到底了。 他爱这个男人,彻头彻尾的,这会儿,他没有一点的犹豫。 离风度不远的地方就有一个恒隆,负二层进口产品超市,不若家乐福那些巨头人多,但是重在一个安静,食材新鲜,尤其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去那里面,人少,省的被人偷拍。 虽然距离近,但是古霍习惯了,去哪里都开车,将他那辆黑色的帕杰罗停好了,两个人肩并肩的往里走,同样俊逸非凡,同样带着两个巨大的黑超,紧抿着唇线,身高颀长,即便他们已经很低调,还是太惹人注目了!尤其是一个还是光头,浑圆的脑壳在太阳光底下都有点反光,可是,因为男人的俊逸,丝毫没有觉得不雅观。 “哇,妞,快来看,快来看···你说他们是吧?··是吧?”本来上午这个时间就渐渐已经忙碌起来的恒隆负二层,小店员还是有大把的时间用来杀,用来八卦。 “什么啊?”被甲同学无故扯住衣角,正有些不耐烦的某乙同学,手里正端着狗粮准备去喂店里的小泰迪,这会儿被人拉住,难免有些不耐烦,“我正干活呢,哪呢?” “那儿呢!快看,快看!”顺手指了过去。 两个人男人都是休闲的打扮,齐膝短裤露出大半截小腿,如茁壮的小叔一般的,走路呼呼带风,那健美优雅的线条,真的让人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 “我勒个去的!现在基友都这么高调么!情侣装,还带情侣饰品!我擦!”乙同学一看,放下手里的狗粮,就跟了过去。 跟在乙同学后面,“什么情侣饰品?”甲同学眨着星星眼,太有爱了,活生生的一对美型,不是幻想,不是漫画,是活生生的啊,活生生的。 而且,两个男人的脸都冷冰冰的,可两个人互视的那一瞬间,那温柔都恨不能滴下水来。 有爱,简直太有爱了,那简直就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 毕竟不是普通的屁民,更是没有注意到黑超眼镜下的那张脸在财经和娱乐八卦杂志上是多么的醒目,而另外一张脸更是在半年后的某一天里,惊起了她们的神经,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你看看那个男人的耳钻,蓝色的,再看看那个男人的左手,是不是··看到没!”得意的,乙同学讲解着,两个人偷摸的跟在后面,连宠物店里狗狗都饿急了叫唤起来都不顾了。 虽然是素色的铂金戒指和耳钉,可是那颗钻石,蓝色的,在灯光的折射下冷光呼应着,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块儿去。 高调。 太高调了。 两人就秉承着一颗求知的腐女心尾随了过去。 古霍看着简单的购物车,再看看那个小小的放小孩儿的架子,要让他真那么坐进去,也忒困难了些,再说,他妄想是妄想,要真让他这么个大老爷们儿坐里面让小禽兽推着他,估计那小崽子得抽了嘴角儿跳脚。 “想吃什么?”秦守烨心无旁骛,不太喜欢这里的购物环境,人没多少,东西却实在贵的吓人,家里其实什么都不缺,无非就是看看古霍想吃什么。 至于古霍为什么兴心出来购物,只用小指想想也知道,这个男人又开始羡慕那些小众的温馨生活,自然,他也不例外的,甚至还有些享受这些的平凡生活。 “带鱼会做么?”看着那边新鲜的带鱼,龙虾,螃蟹,正好是夏天,也不怕凉,所幸都买点尝尝,既然是吃好料,那就多弄点。 “嗯,你想吃什么直接挑吧。”一直注意着古霍的秦守烨捕捉着古霍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包括他说道晚上出去时嘴角的笑,看到推车架子时的失望,还有眼底忍不住的兴奋。 实话说,他现在真想拿出nano听听,刚才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到底晚上的局都约了什么人,更想猜猜这会儿古霍在想些什么。 可是,人生的乐趣正是因为他有无数的新奇和未知,如果对什么事情都了若指掌,也就没有发现时的那份新奇感和喜悦感了,所以,秦守烨只是含笑看着,什么都不去想,也什么都不去猜,只是这么用一双幽深的眸子将此刻古霍脸上最细微的表情都捕捉下来,然后如照相机一般的,将影响都保存在视网膜上,铭记到心底。 “哎哟!艹,谁***不长眼,把东西放这里!”古霍一声疼呼,蹲下身子揉着脚,一双美目瞪着也不知道是促销还是怎么的,摆着的木头架子,刚才走路瞎寻思,光顾着往前走,竟没注意旁边伸出来的台子,一脚踢上去,这会儿脚还真***疼。 “撞哪儿了?”蹲下来,看着古霍疼的皱起眉头,才发现,他竟然傻了吧唧的直接把脚往台子上踢,“踢疼了?”他问。 摇了摇头。“笑话,又不是个娘们儿,这点疼不算个啥··啊··你干嘛··艹,放我下来···干嘛呢!”花容失色都不足以形容古霍了,红着脸被男人横抱着放进购物车里。 虽然恒隆负二层人少,可是不代表没有人啊!这小禽兽竟然***打横给他抱起来,房间了购物车里,因为刚才里面放了些东西,一屁股就坐在了一提卫生纸上,倒是不咯屁股,可是,他一个近一米九的大哥委在里面也着实不像话,几乎只用力0。01秒反应,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整个一个一米九的大老爷们儿,要不是那购物车还算大,他整个人就直接卧里面了。 我勒个去的,小禽兽,你可真是知道爷我心里怎么想的。 “脚受伤了就好好的,··我们继续买东西!”摸了摸古霍的发顶,安抚一般的揉了揉。 “你··”去,你爷爷的,别说,坐在里面不用自己走路,那感觉就跟坐八抬大轿似的,美滋滋儿的,佯装着别扭了一会儿,才扬起幸福的笑容,管呢,今儿他古霍就不那么爷们儿一会儿,先享受一把再说。 “那边···那里···这个··还有这个··”他指点江山,秦守烨负责把东西拿过来,然后检查没有问题,顺手就给放在小车里。 远处两队隐藏的星星眼顿时大亮。 “我去!太尼玛有爱了,那个,那个戴耳钻的,绝对的小受一只啊,你看看那笑,太尼玛幸福了,幸福得都快漾了,有木有!”‘咔嚓’手机里留下了永恒。 “哇!快点!”‘咔嚓’一声,手机画面了,小受仰着脸微微的后仰,不知道说什么,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虽然带着墨镜,却也不损于他的气质,俊美无俦,那笑容,更是可以让多少女人痴狂。 坐在购物车里的身子形成一个漂亮的曲线,身下那凌乱的物品形成一幅和谐的画面,往上,是一张男人冷峻酷帅的脸,尤其两个人相贴耳语时那荡漾着幸福的唇角,简直是渐欲迷人眼啊! “呜呜··妞啊,真没想到,··我有生之年真的能碰到这么有爱的一对儿啊···呜呜··我兴奋啊,有木有···”抱着同学乙,甲同学有些兴奋的涕泗横流,泣不成声,可是,手里的手机依旧咔嚓咔嚓的捕捉画面,很多,都只能照到主角的半个侧面,可,那画面依旧很有爱。 “··哈哈···老娘赚到了,一会儿回去给那帮狼女看,尼玛,嫉妒死他们,让他们流哈拉子去吧,继洛洛和夏河之后,老娘可算又找到一对儿呢!” 东西买了个差不多,许许多多都不是必需品,可是古霍想玩,他也就陪着,拉里拉杂的买了一大车,趁着结账的功夫,秦守烨跟古霍说了一声去下洗手间,绕过后面的货架,离开了。 “小崽子,老子就是欠你的!”看看小禽兽离开时毫不犹豫的表情,怔愣了半天,虽然他也没指望小禽兽掏钱,毕竟这些东西,对他古霍来说,还真不过是九牛之一毛,可是,从头到尾跟这个小崽子在一起,他都没掏过一分钱,给他买过一样东西,丫的,真鸡贼,也忒小气。 哼。 “先生,请问您是现金,还是刷卡,需要购物袋么?”收银员端着可爱的笑容,看着这个坐在车子里一样一样从身后往外掏东西的帅哥,刚才就注意到他们一对了,要不是自己值班不能擅离职守,她都想跟着看看这么有爱的一对。 知道B市基友多,可是大白天出来晃,还这么公然的,真心没几个,谁不稀罕呢。 “刷卡!”冷冷的,将身后的东西都拿出来,就剩屁股底下的卫生纸了,想想,没什么意思,顺手撑着车子架,身子一挺就要从里面蹦出来。 “我擦!”那车子一晃,惊得他一身的冷汗。 “啊!” “小心点,腿脚不好就别动,我来!”男人天神一般的降临,按住车子,半抱着古霍,从他身子底下把卫生纸离开,将刚刚已经结过账的一包抽纸又垫了上去。 我勒个去的小禽兽!你就是我克星啊! “···呜呜··嗷呜···嗷呜··嗷呜···”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 古霍觉得怪稀罕,看着跟在他们车子后面两个挂着宽面条泪的女孩儿,泪眼汪汪的瞪着他,可怜巴巴的比街上要钱的骗子都可怜,心生疑惑。 “··嗷呜··嗷呜··”妈的,这个男人不是人的啊,直接大白天抢劫的有没有,虽然一人给了他们一部爱疯5的钱,可是,她们想要钱,也想要手机的照片,“··嗷呜···嗷呜···” “···啊呜···啊呜···”娘啊,我的*帅哥,我的现实中的基友,我最爱的男男啊,就这么没了,“··啊呜···啊呜···” 泪奔。 冷汗,一路那两个女人就跟小可怜似的一直尾随着他们上车,“靠,禽兽,那怎么回事?你把那两个女的强奸了!” “滚蛋!过来!”手一伸,将车子拉到近前,单手挑起他的下巴,轻轻的就覆了上去。 “··嗷呜··嗷呜··” “··啊呜··啊呜··” 尼玛啊,我看到男人打啵了,我看到两个美型的男人打啵了!可素,证据···· “呜啊!” “呜啊!” 泪奔啊,继续瞪着眼睛看那个帅哥答应给她们的福利,条件是把手机给他,并保证刚才没把那些照片传出去。 尼玛啊,笑话啊,刚才就应该早早的兴奋,把这些都传出去啊!悔啊,悔得肠子都青了啊! 古霍本来想骂人,可一张口,男人滑腻腻的小舌就深入了进来,不容拒绝的,揉着他的脖颈,力度适中的按摩着,按摩得他这里是哪里都不管不顾了,追随着他的步伐,加深了这一吻。 幸好,这里是恒隆地下的停车场,幸好,这里只有两个没有了手机的两个女娃看到。 晕陶陶的上了车子,黑色帕杰罗开了出去,只留下一道尾气给那边墙角抱头痛哭的俩女人。 —— 吃过午饭,两个人又去服装店里采买了些东西,就直接去了恒大。 “老板!”mark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看着跟在古霍后面的秦守烨,“秦先生好。” “mark,你好。”算是很客气的打了个招呼,知道古霍忙,就径自戴上耳机从双肩背里掏出自己的剧本慢慢的研习着。 其实这剧本早就被他吃得透透的了,无非就是想陪着古霍上班,顺道来一趟恒大。 坐进宽阔的长条沙发里,总经理办公室的小妹就送进来一壶新茶,毛尖儿的味道,清香四溢,只闻着就让人觉得清爽无比。 “先生,请用茶,这里是些小点心,您慢慢用!”小助理虽然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但一看男人浑身上下的气质也知道必非凡品,“有什么需要,您可以直接叫我。” “嗯。”茶水,电点心,抬头看看已经开始忙碌起来的古霍,爷,你是真拿我当女人看呢! 品着一口清茶,慢慢的看着剧本,视线不经意的瞥过那边认真工作的古霍。 办公室里空调开的很足,地上铺着白色的长毛地毯,坐的有些累了,所幸直接脱了鞋子,委在长毛毯上,拿出自己的surface开机,将刚刚贴在沙发底下的晶片连接上,看了下没有问题,就开始上网浏览下网页。 “老板,S市电视台新址的事我们已经将材料递过去了,擎氏那边也有动静,但是上面我们都已经打了招呼,古董也亲自过去了一趟,已经和市长约好了下周三吃顿饭,好好聊聊。” “嗯!”古霍不是不知道那边秦守烨时不时瞥过来的眸子,可是这会儿,他得认认真真的先把这些事处理完了。 擎氏突然插手,很多事情,他就得亲自动手。 “这是这个月古氏的营销利润表,同比降低了零点零一个百分点。”有些凝重的,将一系列的数据报了上去。 对于普通的公司来说零点零一个百分点也许算不得什么,可是,对于古氏,恒大,这样的大型集团来说,那就是千万甚是是上亿的收入,是多少人的分红。 “嗯,这里··这里··还有这个··数据再检查一遍··这次拖后腿的是哪个业务点?”冷然的眸子睇着那些复杂的数据,在里面找出几个疑点,然后继续发问。 “跟恒大一样,也是地产板块受阻,压力全部都是源自擎氏。”这些早就是遇见了的,从那天从擎家回来,mark就知道,他们一只和擎家保持的井水不犯河水的平静时期已经过了。 “不错,擎拓野还真是知道怎么在人新官上任的时候泼点水。”也不避讳,斜斜的看着坐在长毛毯上认真看着剧本的男人,俊逸的五官在光影下如神铸一般的,好看极了。 “可以了,我都知道了,下午吧!把恒大和古氏第四个季度所有板块的行销计划都拿过来。” “是,老板!”mark兴高采烈的闪了闪眸子,不管自家老板是为了啥,只要他能把这些事情放在心里,所有的这些都不是问题。 临出门儿前,还是忍不住的多看了秦守烨两眼,这个男人,可真是够淡定的。 时间总是悄无声息的溜走,当日头从中天一直到西沉,漫天的红色彩霞将天空染得血一样的,古霍伸了伸腰,看看外面红彤彤的太阳,看看时间,还来得及。 “行了,别看了,准备准备,我们去凤凰会!”起身,慢慢踱步走到一旁附设的小套房,“还不进来换衣服,磨叽什么呢?” 因为来公司,他少不得换了一套西装,可是小禽兽还是那一套休闲装,双肩背,虽然晚上的聚会都是自己人,但是一向注意仪表的古霍怎么也不可能任由自己的媳妇穿着那普通的休闲装亮相。 从衣柜里拿出一条暗红色斜条纹的领带,浅粉色的麻质衬衫,银灰色的西装外套,裤子选了一条暗灰色的,又搭配了一只蓝宝石的领带夹,一定黑色小礼帽,准备扣在小禽兽光溜溜的脑袋上。 将衣服放在大床上,看了看效果,觉得不赖,可是想想就觉得哪里差点儿,想了半天,一拍脑门儿。 “哎呀,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忘了!”小禽兽毕竟不是商务人士,他也从来没想过给他置办手表,看看放饰品的抽屉里,那几块儿表虽然也上得了档次,但是火候儿还是不够。 “得了,今儿爷就大方一回,这个给你了!”说着将自己手上那块限量版的百达翡丽摘了下来。 101 情深几许 更新时间:2013-3-19 17:08:58 本章字数:8603 都说穷玩车,富玩表,其实,对古霍这样的人来说,钱就不过是一个符号,能用来钱买来的东西在他这里基本上没什么概念。爱残颚疈 对于车子,他热爱,但也不到钟爱的程度,对于表,他喜欢,但也到不了收藏的那份上。 可唯独这一只百达翡丽,对于古霍来说还真的就有那么点不同的意义,算不上最贵,撑死了是块儿限量版,可是,那句话他是记忆深刻,究竟是谁说的他甚至都没有印象了。 或许那只是手表的一段广告词也说不准。 珍惜你所拥有的每一分每一秒,因为:你所浪费的今天,是今天的你回不去的昨天!你所厌恶的现在,是曾经的你奢望过的未来! 而那一只永远‘嘀嗒’‘嘀嗒’走着的表就是你正在经历过的时间的印证,它走着,你活着。 “你送我表?”拿过古霍递过来的手表,对于这些外在的东西,他本来也不缺,所有从来没有在乎,即便是那颗戒指,也因为是古霍赠送甚至别具意义,他才觉得那颗戒指戴在手上才有了价值。 “怎么,不乐意?这可不是送‘钟’,那是你儿子的事!”这块儿表还是他刚刚成立亚风后的第二年完完全全用自己挣得钱拍卖来的,有些别扭的,这也就是小禽兽,要换别人,他说死也不肯的。“我用过的,你嫌弃?”挑着眉峰,斜斜的睨着小禽兽的表情。 看半天也没发现他是不乐意,倒是目光专注的盯着表看。 “我嫌弃过你什么?你穿过的衣服我不是照样穿的开心,你吃剩的东西我不也照单全收,就连内裤我都没嫌弃你,难道会嫌弃你一块儿表!”深邃的眸子攫住古霍有些游移的眸子,低沉优雅的嗓音里淡淡含着些无奈。 这表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就连表带的颜色都因为时间有些微的磨损。 古霍,你就说句好听的能死么?怎么就非得这么个别扭的死样子,在心底叹了口气。 “古霍,你知道送表的含义么?”他问,抚摸着铂金表壳,稀有宝石玻璃镜面下,乳白色的表盘上十字架的浮雕,罗马数字12的地方一颗蓝钻,陀飞轮万年历,昼夜显示,指南针,还有右侧那颗小小的随着秒针运转快速转动的小齿轮。 看着那个飞速转动的小齿轮,你会格外的珍惜那分分秒秒。 “意义,什么意义?”古霍不明所以,眸光随意的撇了撇,站在镜子前将自己的领带弄好,看看小禽兽盯着表发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你要是喜欢,爷再多给你买几只。”虽然禽兽不爱财不图名,但是好东西一眼就能看出来,何况小禽兽的品味似乎也不低。 “古霍,你***才禽兽!”一把搂住古霍的肩头,狠狠的用力,这男人难道会真的不明白送表的含义?! “送手表的含义是:珍惜我们的分分秒秒,希望我们的情谊地久天长,古霍,你是准备好了跟我耗一辈子了吧!”伏在他的肩头,搂着男人肩头的手更是用力。 他不信这个男人不明白! 没想到不过是楚乔的一句话,就能给他这么大的惊喜。古霍平时对自己已经是纵容的了,这会儿更是让他觉得这男人是疼自己疼到了心坎儿里。 古霍,你怎么可以这么好呢?!好的,让他心里越来越不舍,好的,让他心里越来越负疚,好的,让他越来越心疼。 可是,古霍就是这么个人。 不放在心上的,你巴心巴肝他也不待见。可是放在心上的,他恨不能把天上的月亮都送到你怀里,管他会不会引起什么世界大乱。 反正,只要是他古霍认准了,那就是一辈子了! “呵呵,被你发现了!”讪讪的笑了下,蹭了蹭脸颊,闻着禽兽身上好闻的气息,摸着小禽兽腰侧健硕的肌肉块儿,磨蹭了两把,“行了,你不是分分钟的都想跟爷在一起么,我也是。”破天荒的,他承认了。 自从今天早上楚乔找了他,古霍就觉得这世界登时就变得美好了,以前他压在心底的那些话,这会儿恨不能全部表达给他听。 可是,有些东西语言根本无法表达出来,他能领会,也罢! 轻轻的蹭着禽兽的侧脸,吻了吻,“行了,媳妇儿,虽然时间有富裕,也别磨叽了,那几个人可都是时间观念超强的,快点收拾!”拍了拍男人翘挺的屁股,他还等着给禽兽补过这个生日呢。 这男人,哪怕是在这个时候也不忘揩油。 将休闲装脱下来,换上古霍为他准备好的衬衫,西裤,手里拎着领带,漆黑的眸子噙着淡淡的笑意,“老公,帮我打一下领带!” 艹! 古霍抓着领带,只想给禽兽直接上刑,这孩子,莫不是得意忘形了吧,不过看看他仰着脸,性感的喉结咕噜吞咽了下,本来就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在浅粉色麻质衬衫的映衬下,更是闪着光一样的诱人。 咬了一口他的下巴,恨恨道,“妈的,爷就是欠你的!”将他的领子竖起来,口气不怎么好,可打领带的手意外的灵巧,不一会儿就给弄好了,往上一系,“你丫儿也不怕我勒死你!”弄完,才将他的领子放下来,整了整领角儿,扣上宝石扣子。 “走吧!”古霍只随意选了一块手表戴上,两人又喷了同一块古龙水才相携下楼。 本来就长得格外俊逸的两个人走在一起,就算不想引人注目都不可能,索性,他们搭总裁专用电梯直接下了地库,开着那辆黑色帕杰罗直奔凤凰会。 凤凰会,是B市有名的顶级私人会所,位于二环路步行街的后面,要是在亚风过去,不过几条街的距离,但是恒大在国贸那边,这会儿又正赶上堵车的点,等帕杰罗躲过车阵到达的时候已经接近七点了。 因为是夏天,天色暗的晚,七点的时候天还亮着,王府风格的房子青砖红瓦,凤凰会鎏金的牌匾没了红色灯笼的影印,金灿灿的,益发显得大气,黑色帕杰罗刚一停稳,侯在门口的停车小弟就走了过来。 “三少!”恭恭敬敬的,要么说是顶级的私人会所呢,又有着古霍的股份,老板车子换了,车牌立马告诉下边这些人,省得有不长眼的冲撞了。 “嗯!”懒懒的抬眼,高级定制皮鞋落在柏油马路上,步履沉稳,抬头看看金灿灿的‘凤凰会’,还别说,即便现在他跟朴文玉闹掰了,这里依旧是他最喜欢来的地方,尤其是那几个,估摸除了这里能达到他们的要求,再换别的地方,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 “三少!”会所的经理乍一看到古霍那张张扬霸气的面孔,忙不迭的恭恭敬敬迎了出来,“大少和二少都到了,还有您的几位朋友,一号包厢!” 一号包厢是古霍的常年包厢,就连朴文玉那厮,如果想用那也是要提前打招呼的,这会儿都知道朴文玉跟古霍闹掰了,包厢每天都空着,就为了等这位爷来。 再次走在凤凰会充满浓郁老上海风格的走廊里,甚至两旁的墙壁上的几幅油画还是老样子的挂在那里,走在厚厚的长毛地毯上,脚步声被吸走了,转过去,一号包房的门紧闭上,因为隔音效果极佳,这会儿听不到一丝的动静。 路过那边装潢的跟五星级酒店一样的洗手间,秦守烨的脚步微微滞了一下,抿成直线的唇微微挑了下,露出一抹弧度,眸光略略停了停,跟着古霍的步伐,思想却有点走远。 他对这个凤凰会没有多少好的印象,对于楚乔和田甜的设计,他是顺水推舟,只是没想到能最后载到古霍这个人,甚至还一头栽了进去。 不禁有些失笑的摇了摇头。 “三少,您请!”轻轻敲了几下门,把门扭开一个缝儿,里面的音乐流泻出来,值班经理做了个请的动作。 “老三!你说让我们准时,你可真是准时啊!”一道低哑的男声响起,房间里有点暗,一时半会儿的人刚从光亮里走进去,还有些不适应。 “难得啊,二哥,你也有不迟到的时候!”只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也只有古简明能这么带着打趣的说话,哈哈笑着,古霍走了进去,还不忘拉了一把站在他后面的秦守烨。 “哪敢啊,我们家老三说了,要带媳妇儿出来溜溜,我不得麻利的啊!”浅笑着,看着跟在后面的秦守烨,古简明看到那张脸只一愣,心道,真他妈好有气势的一个人。 冷得都快掉渣了。回头,看看坐在那边没准备出声的男人,眸光交汇,点了点头。 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秦守烨只是微微的笑了下,点了下头,算是招呼过了。 出声的是古家老二古星的儿子古简明,混血,父亲是美国人,至于古简明这名字怎么来的,还有待考证。 一张略显阴柔的脸,齐肩的短发如月光一般的流淌下来,发尾简单的束了下,唇红得简直想是抹过唇彩似的,狭长的眼眸微微上挑,茶色的瞳仁如琉璃一般的伸着光彩,与古霍一样,有着一双带着桃花的眼眸,因为坐着,看不出男人的具体身高,但是骨架颇显消瘦,身边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 男人一袭黑衣黑裤,笔挺的敷贴在身上,独具西方性格的脸,深棕色的头发自然蜷曲,露出饱满的额头和挺直的鼻梁,厚厚的唇瓣,略显黑的皮肤,估摸有非洲裔血统。 “咦,老三,你媳妇儿呢?”往后看了看,古简明将手里燃着的烟交给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手里,往他们身后看了看,眼见着房门关上了也没见所谓的媳妇儿不禁有些好奇。 “眼瞎啊!”没好气的,古霍倒是没生气,只是这老二也忒不着调,明明看到小禽兽就站在他后面,还这么打趣! “哎哟喂,老三,你玩真的呢!”好像颇感兴趣似的,打量着秦守烨,“你***可真时髦,还一口一个媳妇儿的,我还以为你得带个女人呢,难为我还郑重其事的带着我们家这位!”说着拍了拍身边大人的大腿,手就在人家大腿上磨蹭着不下来了。 冷冷的脸上,五官深邃,眼眸漆黑,哪哪都有型,就是这调调,也忒冷了点儿,“老三,感情你好这一口。” 一个包房,三面的沙发,中间一张超宽大的奥地利水晶板茶几,上面放着各色的酒,今儿就连服务的都是清一色的男孩儿,清清秀秀的模样。 再看看沙发里,狄龙是见过的,萧恩一直在那边角落里和为首的男人交谈,他身边坐着一脸别扭,手和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的张玉邪,一见到秦守烨,正高兴的,却被古霍那张脸吓得又不敢噤声了。 “大哥,这是我家媳妇儿秦守烨,来小禽兽,这是我大哥古狄——就是平常那些人说的钢琴王子,这是古简明,我二哥,专门淘换破烂儿的,狄龙和萧恩你都见过了,不用我说了。”介绍完了,拿起一旁已经勾兑好的酒,一手一杯。 “屁烂的淘换破烂儿的,那是古董,没文化这可怕!光知道挣钱,一点儿品味都没有!”古简明低低的嗤笑了声,“那这算是见面礼!瑞士银行的铂金卡!”说着,将一直放在一边的银行卡夹在两指间递了过去。 “三个,你可真没创意,就不能从你那些旧货里淘换点东西,钱钱钱,就知道钱!”拿过银行卡,往自己兜里一揣,“这礼物不行,你得换有新意的!” 礼物,了然的挑了下眉,秦守烨得承认,自己的心砰砰的越跳越急,原来今儿召集这么多人,就为了给他补过生日。 看着古霍的眼神不禁又温柔下,一点没顾忌那边男人审视的眸光。 他自然之道隐在黑暗里的古狄,包括古简明都细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被他们放大了在心底用显微镜看了一个透,这会儿,他顾不上,只想着好好的看看古霍,这个把心全部铺在自己身上的人。 “妈的,就你有创意,我倒是想呢,你一大早的招呼我们过来,我也得有时间啊!再说了,谁知道你带来的是男是女,我们怎么送!”古简明也不恼,明知道,既然古霍把人带给他们看,就铁定是动了真情了,否则,他今儿也不会把自己的珍藏给带出来。 扫了一眼茶几上已经准备好的酒,“我媳妇儿酒品不好,我就代劳了,来,媳妇儿,先说几句。”扬着眉,给小禽兽使了一个颜色。 古狄一直就坐在那里不吭声,显然小禽兽还在大哥的审核之中,古霍给禽兽使了个眼色。 说什么?秦守烨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明显的古狄没有亲近的意思,古简明也一脸等着看好戏的坏笑,就连相熟的狄龙和萧恩也不敢做声,摆明了都等着上座的那个古狄发话呢。 外界相传的钢琴王子——古狄。 手腕轻轻的一抖,接过古霍手里的拿一杯酒。 “我来吧。”轻轻的低语道,然后拿过来,二话不说,仰脖,“我干了,大哥,二哥,请随意。” 麻利,爽快。 “呵呵··呵呵··”看着小禽兽那喝酒的爽快样儿,古霍干笑了两声,其实,他也知道,今儿的酒躲不过去,可小禽兽那酒品,他是真不敢恭维,真怕他喝醉了再给他撅折一根儿肋骨。 “坐吧!”隐在黑暗里的古狄,身子微微一倾,优雅如王子般的一张脸从黑暗里隐了出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纹,如朝阳一般的让人觉得暖暖的。 若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背景,秦守烨估计会被他这张伪善的笑容所倾倒。 提起台湾岛的竹联帮,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这位古狄正是竹联帮龙头老大狄一清和古萌的儿子,竹联帮唯一的合法继承人,狄龙是狄一清的大侄子。 因为古家这三个兄弟走的近,又因为狄龙在国内发展,少不得就跟古霍亲近些,但另一层的关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些都是他之前调查霍烈焰的时候做的功课,毕竟牵扯到霍家,古家这两个庞大的家族,关系错综复杂,一个不小心踩到坑里,也不是他一个Z可以承受的。 “坐吧。”男人的声音很轻,轻得就好像是鸿毛拂过耳边一样,若不细细听,真怕听不到了。 狄龙起身让出来一边的座位,往古狄身边坐了过去。 刚才的那一霎那,他们所有人,除了张玉邪,都看到了秦守烨左手手腕上的那块儿表,那表有什么意义,他们是最清楚的,能出现在秦守烨的身上,自然就已经揭示了他的身份。 “咳咳··什么意思啊,不欢迎啊?还是有意见啊?”邪肆的挑了下眉峰,其实,今儿本来就是让大家见个面,就连他爹妈他都是招呼一声,这两个兄弟倒是在这里给他摆谱。 想当年他们的事出来的时候,他多么仗义的在一边忙乎啊,怎么到了自己这儿,一个个的冷着脸,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古霍虽然是三个人里面的老小,但三兄弟打小被放在一起养大,兄弟感情自不必说,他正儿八经的把自己的人带过来给他们看,人看了,然后他们一声不吭,什么个意思啊! “老三,我跟老二都不可能了!今儿听说你要带媳妇来,还以为你能带个正常的。”如小提琴一般悠扬的声音响起,那人说话的声音好似钢琴的旋律,抑扬顿挫,“礼物我没什么好送的,下个月我的收官巡演,B市最后一场,你要是愿意,带着他来吧!” 作为业内有名的钢琴王子,古狄的演奏会可谓是一票难求,多少人有钱挤破了脑袋也搞不到一张票。 尼玛,大哥,你可真黑。 明明知道我对钢琴那东西不敢兴趣。 “··呵呵·这事,只能说我们的妈教育成功!”三兄弟谁也没藏着掖着,古狄喜欢狄龙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狄龙这么些年依旧玩,可古狄就是死了心的等。 那古简明更不用说,直接把他的贴身保镖拿下,让他远在美国洛杉矶的老父亲,生生气歪了两把眉毛,可依旧拿这个儿子没辙,这会儿,他也光荣落水,古家好容易从别人家别过来冠上古家姓的孩子,也指望不上了。 “那孩子怎么办?”古简明问,“那时候可是你自己拍着胸脯保证,孩子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跟大哥没有孩子,你就生三个,我们仨一人一个。” “我去点首歌,你们慢慢聊。”起身,将所有的空间留了下来。 没人看到回过神的秦守烨捏紧了拳头,古灵拿着孩子说事儿,这两个哥哥也拿着孩子说事儿。 “三少,我没什么好送的,听说你的卡宴没了,送你一辆顶配的览胜,小小心意,不成敬意。”狄龙送上一把系着礼物包装带的车钥匙。 “哥,我就不送什么了,三个月后你就等着看好戏就成了!”目光笃定的看着古霍,后撇了眼秦守烨和张玉邪,两人心照不宣。 “嗯。”淡淡的嗯了声,看看这些礼物,这些哪是给自家禽兽的,摆明了这些人也没走心,都是给自己的,去你妈的,这些当哥哥弟弟的,没一个明白他心思。 古霍坐在中间,不远的距离,古狄和古简明,一人身边一个男人,只有对面的萧恩和张玉邪在那边仿佛没事人一样的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拿出一盒中华,挑出一根儿,燃了,慢慢的吸着,看着那边小禽兽坐在点歌台上点歌,那背影落寞可怜的,看得他差点儿掬一把辛酸泪。 古霍把这茬儿忘了,当年他玩的H,从来也没想过自己会折在男人手里,又有小时候的悲惨记忆,所以才敢拍着胸脯保证。 可是这会儿··· “大哥,二哥,就他了!”拿着烟的手指了指小禽兽的后背,将烟身的烟灰弹了弹,“孩子的事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是不准备要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本来当年就是句玩笑话,这会儿他已经认准了小禽兽,要他接受他跟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其实古狄和古简明也都明白古霍的想法,小时候,他们三兄弟一起窝在港岛,只有古霍真的是没地方去,才窝在那里,古狄和古简明爹疼娘爱,哪里跟他们大姨妈和大姨夫似的没时间搭理孩子。 “老三,你是玩真的呢,还是玩玩看!”端着酒,古简明往这边靠了靠。 突然柔亮的音乐响起,室内的灯光有些变化,因为音乐忽明忽暗,几个人都是一滞,本来,他们来这个会所也不是为了唱歌,看着那边男人坐在高脚椅上,看着提字机,一双幽亮的眸子射了过来,那慑人的眼神,就连古狄都愣了好一会儿。 那黑亮的眸子里盛满了深情,快溢出来了似的,全部灌注到古霍身上。 “古霍,谢谢你给我补过生日,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个生日,我很开心,这是昨天本来就要唱给你听的歌,《思念》,献给我最爱的——古霍!” 说完,正好歌词初闪了三下,要正式唱了。 古霍一愣,看着坐在提字机后的秦守烨,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坐在那里,冷冷的脸上因为灯光柔和了,嘴角噙着笑意的笑弧一直就那么弯弯的,跟平时的禽兽真的太不一样了。 《思念》? 不就是昨天在车厢里放的那首歌么,可是,为什么旋律不一样,比那个节奏要快,更轻快了些,没了那股忧愁之感。 正犹疑着。 男人噙着笑意的薄唇微启。 你从哪里来 我的爱人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心口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期待太久,太久 你从哪里来 我的爱人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心口 为何你一去便无消息 只把思念积压在我心头 你从哪里来 我的爱人 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窗口 不知能作几日停留 我们已经期待太久太久 你从哪里来我的朋友 你好像一只蝴蝶飞进我的心口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难道你又要匆匆离去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又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 一遍一遍,虽然只是简单的改动了几个地方,可那一口一个爱人,心口,别人可能不明白什么意思,古霍明白了,想着那飞舞在小禽兽胸口的蝴蝶,那心口的位置,对上男人深情的眸子,古霍心里乱成了一把。 这小禽兽,是恨不能让全天下的人看他飙泪出丑吧! “你个禽兽!”低低的咒饿了声,“大哥,二哥,就他了!孩子的事我不管!”除非他能跟小禽兽整出一个孩子来,否则,别指望他跟别的女人生个孩子。 秦守烨只是用那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古霍,古霍,当那一天到来,请记得,期待我们的再一次重逢。 不要把聚会当成一次分手,永远不会。 你得信我,等我。 102 生日飨宴(上) 更新时间:2013-3-20 12:04:32 本章字数:6885 包厢里的气氛有些微的变化,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台上坐在提字机前的秦守烨。爱残颚疈 若说古简明和他的黑人小情儿可能听不懂这首歌,可看看别人震撼的表情,睿智如他,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爱人。 一个男人在其他素不相识的男人面前承认自己喜欢的是一个男人。 音乐良久回荡在耳边,当麦克‘咚’的一声放在提字机的架子上后所有人才回过神儿来,看着坐在高脚椅上一脸坚毅冷漠的男人,每个人眼底都起了微微的变化。 “古霍,我爱你!” 如刀锋一般冷硬的唇,绽开一抹温柔的弧度,幽幽的,如同密语般的。 其实,那声音他们几乎都听不到,只不过照着男人的嘴型,还有男人眼神里的温柔,猜测的。 “丫的,你个禽兽!”怔怔的坐在沙发上的古霍突然大喝一声,人也如流星一般的蹿了过去。 这***到底是谁给谁惊喜呢! 几乎不给任何人反应,搂住秦守烨的脖子往下移拉,那因为兴奋而颤抖的唇,就那么没有丝毫犹豫的贴了过去,辗转的,没有探入,只是那么深深的吻着,闻着他身上清幽的香气,抚着他脖子的手用力,感觉到他颈部的动脉处的搏动,聆听着他有规律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健康而有力的频率。 一声口哨响起,“大哥,再看就限制级了,我带着媳妇儿回去了!孩子的事,改日再议!”古简明看着两个人忘我的相吻,不是那种缠绵悱恻的法式舌吻,可那萦绕在两人之间淡淡的情愫让他心底软了下,这个曾经被他们保护在羽翼下的小弟,长大了,懂得爱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能毫不避讳的表达出来。 是真的爱了吧! 以己度人,这个时候要是让他弄一个跟别人的孩子,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媳妇儿,更何况一点不输他霸道邪佞的古霍,唯一深沉的大哥,哎,摇了摇头,算了,那是家里老大,他的事自己无缘置喙。 “嗯。”淡淡的应了声,古狄看着台上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个人,犹在坚持着。 “萧恩··我们··”张玉邪红着脸,甚至不敢直视台上的两个人,他们的感情表达的好直接,好干脆,就连古霍那么样霸道的一个人,都能为了秦守烨出柜,而且还出的这么彻底。 男人之间的爱情毕竟还是不被大众所接受,剧组里更是有多少人背地里把话说的极度难听,可是只有他能明白,男人之间承认动情,要比男女之间难上何止百倍。 眸色暗淡了下,今天,他甚至都不明白萧恩为什么带自己来,说是给莫离补过生日,可是,他跟莫离关系一般,跟古霍关系一般,更何况,古霍和莫离都心底里对他有抵触情绪,谁让他一来就想潜规则呢。 其实,男人是很小心眼的,自己的就是自己的,绝对不容许别人沾染半分,古霍和秦守烨之间就是如此,他们之间根本不允许其他的任何人插足。 可是,反观自己呢。 他跟云飞。 他默默地守在云飞身后,看着云飞被朴文玉那个人渣糟蹋,自己除了在一旁暗自伤心,还做过什么,没有,他什么都没有做,甚至连再次鼓起勇气表白追求都没有。 “怎么了?”扫过张玉邪脸颊上的两团红晕,依旧是冷冷的音质,有些不耐的拿过刚才古霍扔在桌子上的中华。 颤抖的,打了好几次火才点着烟。 眼角的余光随着古简明拉开门的动作一直往外瞟着,可是,再次的,他又失望了。 这里是朴文玉的地盘,他顶着这么一张脸出现,难道他就一点消息都没得到? “我们··回去吧··我累了!”将眼底朦胧的泪意眨了下去,手指颤抖了,心彷徨了。 萧恩不是云飞,张玉邪,你的云飞在医院里,病床上。 为什么他的爱总是没有像秦守烨的那么坚定不移,如果,当年他在坚持坚持,是不是也就不会发生那样的悲剧。 “嗯··大哥··”有些不太能接受了,萧恩看着台上缠绵拥吻的两个人,说不羡慕是假的,挣扎了一下,“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说着起身,湛蓝的近乎透明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异芒。 “这里还是朴文玉的地盘,你自己小心!”轻轻啜饮了一口酒,仿佛面前正在上演的只不过是一部爱情片,目送着萧恩和张玉邪离开,轻轻瞟了一眼狄龙。 “怎么样?··我们也走?”他问,放在狄龙身上的目光依旧那么深沉,这个男人不拍新的时候也算得上英俊,尤其没有那一大把的胡子,更是年轻了好几岁。 “走吧,反正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三少可真坑爹,补过生日,连饭都不管一顿,可真行!”嘟囔着,将杯子里的酒灌了下去,“去我那儿,还是去你那儿?” 今儿,对他们几个人来说都是不太平常的一天,在每个人心底掀起的波浪几乎都能把他们心底自以为坚强的泰坦尼克掀翻。 “去你那!”冷冷的嗤笑下,将酒杯里的琥珀色液体狠狠的灌下,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的,“让我去睡你跟别的女人抑或着男人滚过的床?” 凉凉的,冷冷的,几乎没有任何感情的。 狄龙一愣,随即模棱两可的抓了把头发,“那就去你那儿吧!”说着,拿起两人的外套,看看台子上还在继续吻着的两个人,终于忍不住的别开眼去。 他们吻的不色情,甚至看上去还挺唯美,浪漫,可是,看在他眼里就能直接撞击心灵一样的,却也把他一直藏在心底深处的事儿揪了起来。 “老三,那边有沙发,不行就直接就地解决,不用憋着,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仿佛特赦一般的,悠然起身。 胡乱的点了点头,古霍从来没觉得自己能这么腻歪过,抱着小禽兽,闻着他清清香香的气息,睁着微微朦胧的眼眸,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摸着小禽兽光溜溜的脑袋,用力的吻。 ‘咔哒’一声,听到门撞上,古霍还没反应过来,坐在高脚椅上的秦守烨就突然站了起来,掐着他的腰,把他整个人都给提了起来。 “··嚯···”一时没反应过来,茫然的看着突然射着精光的秦守烨,脸上有些尴尬的,却没有任何的抵触,腿还很自觉的缠了上去,夹着他的腰杆。 就这样,两个人人的唇都没有分开。 “··呃··”感觉到后背撞到硬邦邦的木门上,整个人被秦守烨抵在了那里,空出来的一只手摸索着,在他后腰处摸到门锁,‘咔哒’一声,落了锁。 “丫的,你真准备直接就地解决?”古霍有些接受不了,微微挣扎了下,别说,自从他跟小禽兽在一起,除了昨天在车上胡搞一回,那次不是安安分分的躺在床上,至大也就是在浴室里搞搞,可是,那些地方有得靠,有得坐,有得躺,这个破包厢,除了那沙发和茶几还能用。 可是,想想自己以前糊涂爱玩,虽然这里的家具定期有人清洁整理,可这些上面指不定沾染了他跟多少其他人的气息,这么干干净净的禽兽怎么能跟那些人一样呢。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最先动情的该是他古霍才是,可是,睁开眸子,就对上一双幽深似海的漆黑瞳仁,长长的睫毛眨了眨,几乎一下就跌了进去,三魂七魄都被他吸走一半。 “等等··那些地方我可··”有些不好意思的敛了下眼眸,让他直接跟小禽兽说原来那些事,他还真怕一会儿被他折腾死,看着小禽兽眼里黑沉沉的眸光,也知道,昨天没弄完的,今儿还得继续。 可是今儿,他破天荒的也想疯一回,闹一回。 如枷锁一般的将古霍用力抵在门板上,“古霍,给我!”已经暗哑的不像话的声音低沉的都快出水了,秦守烨快疯了,生生被这个人逼疯的。 他一向淡漠,对什么都不在乎,就算跟古霍在一起,多半也能顾忌着他身体的感受,用力的抑制着自己的欲望。 可是,今天,他不想! “··你··”愕然的怔住,古霍抬头,甚至无法用言语表达他现在的感受,这禽兽什么时候这么疯狂过,他眼底的情欲之火,甚至都没有任何的掩藏,就这么泛着红光的闯进自己的视线里。 想着他胸口那个欲火翩然起舞的美凤蝶,分泌有些发达的口腔里湿润泛滥,“呵呵··小禽兽··你也有这么一天!”话语里有着宠溺,摸了摸小禽兽光溜溜的脑袋,古霍配合的咬了他一口,侧首,就想咬那两片可口的唇,可秦守烨已经不满足了,一下别过头。 注视着秦守烨涨红的侧脸,古霍不以为意的笑笑,在他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将自己的口水胡乱的浸透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轻点!”糯糯的嗓音,然后唇转移了地方,含住男人的耳廓,轻咬着,含着那颗如玉石一般温热的耳垂儿,呢喃着,“就这么站着!” 那些地方他是碰都不想碰,可是,两个男人这样的姿势也忒磨人,可莫名的心底就涌动起更多,越是压抑,越是期待。 XXSY 双脚落到地上,轻轻推了一把靠在自己肩头的小禽兽,勾着那他为小禽兽系好的领带,修长的手指益发衬的那领带红艳艳的,解开,然后是脖领处的扣子,露出男性象征的喉结,性感的,滑溜溜的手指抚摸了上去。 一颗一颗一颗,将那宝石红的扣子一一解开,秦守烨也学着他的动作,却比他更急迫,更着急,泛红的眸子里血丝密布,甚至有些恐怖,可看在古霍眼里就有那么几分可爱。 这只禽兽冷冷的几乎让他发狂,只有在情事里才能看到他不淡定的表情,可是今天,看着如此这般的小禽兽,古霍心里高兴的只想发嚎。 眼前健硕的胸肌起伏,就连他呼出的气息都跟岩浆一般的,仿佛遇上就能融了。 靠着门板,两个人赤诚相见,幽暗的灯光里,禽兽的影子如同一座巨型的山将他整个人都罩住,本来还冷静温和的古霍,一看到那剑眉的肌理变了颜色,眼睛一亮,毫不犹豫的就啃了过去。 名符其实的啃,用力的,抓着,揉着,捏着,不一会儿就在小禽兽山上落下几处轻哄的痕迹。 看着那个熟悉的东西!古霍心里一愣。 赫然睁大了眸子,“艹,你怎么知道我带这玩意儿了!” 诚然他是个重欲的人,对于这些事,他比秦守烨热衷,所以这些东西几乎成了他的必备,昨天在车厢里,是借着两个人的体液做润滑,可是,那毕竟伤身,今儿好容易听到楚乔那么说,他古霍怎么能放过这么个心情荡漾的时候。 “古霍,···”缠绵的声音几乎蛊惑一般的在他耳廓里吹响,只单手就将盖子拧开。 尼玛的,禽兽就是禽兽,两只手都能干这么多事,古霍心里忍不住腹诽,已经做好了认命的准备。 随着两人的体温升高,看着那朦朦胧胧起舞的蝴蝶,眼眸眯了下,含着春情的桃花美目益发的撩人。 那低吼的力道几乎冲破了门板,凉凉的空气里两具身子湿淋淋的,抱着古霍,就那么辗转着亲吻着,喘息的。 “老公,你真好。” “··媳妇·儿··你··也,不赖··” 话都已经不会说了,古霍只是无意识的跟着柔缓的说道,耳际的絮语还在继续,身体里真实的被贯穿,肩头被他咬得厉害的地方还隐隐泛着疼,脸色舒缓了下,“··唔·嗯··”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可以动一动的肌肉,就这么随着小禽兽抱着。 可不能总这么抱着啊。 室外的夜色无边,屋内满室的青色,灯光幽暗,两具对比明显的身子互相拥抱着,良久。 XXSY 离开凤凰会的三辆车子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驶去。 黑色的奔驰300C沿着二环路直接上了三环。 “我可以自己去。”张玉邪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男人俊逸冷然的侧脸,其实,萧恩跟云飞不一样,只是隐约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像云飞,又不完全是。 再这么跟他相处下去,他怕,怕自己会爱上这个跟云飞有着血缘关系的男人,萧恩,你可不可以不要靠我这么近。 单手开车,一手架着一个烟,夜里的B市今天透着凉爽,看着后视镜里和他的车子保持着一定距离的黑色奥迪,冷然的笑了下。 “没关系,我也该去看看我那个没出息的哥哥了!为了一个男人落得这么个下场!哼!” 张玉邪有些尴尬,他甚至不明白萧恩和云飞之间的关系是否若他们之间的血缘那样亲密。 他从来没有听云飞提起过他还有一个弟弟,而且,模样还这般与他相似,如果不是那双眸子,他都会误以为云飞已经醒了,甚至,还走到了自己身边。 车子缓缓驶入军区医院,已经是下半夜的时间,除了急诊楼那边来来往往的医用警车,整个医院都安静得有些吓人,车子一直往后开,找了一个空位。 “我待会可以自己打车回家!”说着侧身解开安全带。 感觉到下巴一阵凉意,一双修长的手钳住了他的下巴,用力,将他的头扳了过去,甚至不容他惊呼,那薄而好看的唇就落了下来。 “··唔··”睁大了眸子,看着那双碧蓝色的瞳眸,张玉邪愣了,就那么微微张着嘴,男人灵巧的舌闯了进来,混合着烟草和淡淡酒香的气息如虹一般的床了进来。 “··唔··嗯··”睁着一双惊愕的眸子,他躲,可是,空间就这么大,几乎不容他闪避,他庞大的身子就压了过来,擒着他下巴的手更是用力,另一只手带着势如破竹的凉意勾着他的脖领,直接探了进去。 ‘咔哒’一声。 从来没有哪个时候,他会那么迫切见到这个人,掠过男人宽阔的后背,看着出现在车门处颓唐的朴文玉,张玉邪求救一般的睁大了水汪汪的大眼睛,伸长了手,向男人求救。 “··唔··唔··唔·”救我,救我,救我。 “咳咳!”冷冷的一声轻咳。 朴文玉只看到一个消瘦的背影,还有张玉邪那双可怜的水汪汪的看上去就更想让人欺负的眸子,公子如玉,却也很让人有一种上去破坏的欲望。 回眸,视线往上,扬着招牌式的冷笑,“朴总。”犀利的眸光像是在打量一件奇珍异宝,奇怪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敛了目光,“朴总,这么好的雅兴,打扰别人的好事!”说着,勾着张玉邪的手用力的将男人按进自己的怀里,好像怕自己的宝贝被人抢了一样的。 声音冷漠但却中气十足,一点都听不出他刚刚沉浸在与张玉邪的那一吻当中,他庆幸,庆幸当年在部队里练出来的警觉性,早就发现后面的车子诡异,刚才,他故意开着车窗,亮着车灯,就是为了让一只追在车子后面的人看到车子里发生的一切。 果然,他没有失望。 感觉到自己怀里男人的挣扎,轻轻的拍了拍,安抚着,“不怕,不怕,不想干的人罢了!” 黑眸炯炯有神,一点不若他表面看起来的颓废,果敢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男人。 “张玉邪,你是来看云飞的吧?你就是这么喜欢云飞的,喜欢到用云飞的弟弟做替身!”慑人的眸子冷冷的瞪视着被萧恩搂在怀里的张玉邪。 怀里的身子僵了下。 “朴总,不管你信不信,我哥虽然睡着了,但是我们兄弟心意相通,他,要我好好照顾这个男人。”轻轻拍着张玉邪颤抖的身子。 这个男人,爱得太卑微了,浓重的忧虑在眼底滑过,他这样利用张玉邪,可以么?隐隐的,他还是有一点点的担忧。 “哼,照顾他!他们是什么关系,云飞让你照顾他!”捏紧了拳头,他就知道云飞跟这些人不清不楚,每一次,对着这些人,云飞都会笑,跟在他面前的笑不一样,是那种温和的,不是虚情假意,不是应付,不是演戏。 妈的!他恨!恨这些出现在云飞周围的人!恨他们能得到他那样发自心底的笑意。 “呵呵,想来朴总也没有注意过我大哥喽,大哥曾经说过,如果没有你···”话只说了一半,就见朴文玉黑着脸,踉跄着倒退了几步。 “玉邪,我们下车!”嘲弄似的勾着笑,冷冷的看着一脸苍白的朴文玉,好似男人受了多大的打击似的,他心底就在笑,可心底越是在笑,他脸上就越是冷漠,越是不在乎。 张玉邪脚下有些发飘,萧恩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荡,他好似站在一口钟下,那声音在钟里久久回荡,震得他发懵,可也越来越想不明白。 103 生日飨宴(中) 更新时间:2013-3-20 22:00:12 本章字数:5869 两人从车上走下来,因为本来就是参加所谓的生日宴会,穿的也都算正式,同样样貌不俗的两个人即便是在深夜里,也依旧有些显眼。爱残颚疈 “玉邪,眼镜!”从储物柜里拿出两幅眼镜,递给张玉邪一个,萧恩只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停车场一动不动的朴文玉。 其实,朴文玉的这张脸顶多算是个性,若不是靠着那一身的行头和气势,甚至都属于扔到人堆儿里看不出来的那种,尤其是这会儿,男人颓废的,下巴生着胡茬,眼窝儿深陷,跟烟熏妆一样的黑色阴影围绕着眼睛四周,泛着红血丝的眸子,一看就知道是睡眠不足造成的。 可是,睡眠不足,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也会因为什么事,什么人睡眠不足,萧恩在心底冷笑了下,冷然的面孔只一瞬间就更加的阴沉了。 张玉邪接过眼镜,明白萧恩什么意思,若说自己这张脸,不一定有多少人认出来,可是萧恩这张刚刚席卷了B市的俊逸脸孔,无论这个时候出现在哪里都势必掀起轩然大波。 云飞复活? 云飞之弟? 无论是这其中的哪一个,都将掀起新一轮的娱乐圈风波,只云飞和朴文玉的感情纠葛,就能让无数八卦狗仔记者,睁大了一双眸子。 要不是这里是军区医院,云飞所在的又是VIP病房,他还真的担心会被什么不良人士困扰,尤其,现在三个人之间萦绕的那种诡异的气氛,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为什么朴文玉看萧恩的眼神总是透着受伤,为什么萧恩那张酷似云飞的脸冷漠如此,为什么自己总是冥冥之中受到那张脸的吸引。 这么多的为什么,一时间窜入脑子里,剑一般的,割伤了他的神经,然后搅乱了一切。 戴上黑超,昂起下巴,隔着黑色镜片再次看朴文玉,他可以忽略男人眼底的戾气,其实,早些年他就知道朴文玉的那点儿黑道背景,可是,则个圈里,很少有强买强卖的,他不乐意,朴文玉可以雪藏他,却也不能怎么样他。 这些年,也幸好自己这张脸还有这双手并不是一无是处,算不得大富大贵,也算是温饱,可是,对于这个男人,他一直以来都是躲避的。 因为,每次云飞和他多呆一会儿,多说几句话,之后的几天,他都能看到云飞疲累的几乎直不起腰来的走路姿势,他不是傻子,知道云飞腰上,胸前,那一道道痕迹是怎么来的,更知道,累成那样的云飞宁肯站着都不想坐下,为的是什么。 一面对他嘴角苦涩的笑容,他甚至都在想,张玉邪不要再害他了,你可以退到安全的位置,等着,等着哪一天朴文玉玩得腻了,烦了,放了他。 可是,这么多年,朴文玉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唯独云飞,一跟就是这么久。 他一直以为云飞这辈子就非朴文玉不可了,却不想换了的最后结果·· 感觉到眼底的泪花又在翻滚,眨了眨,感觉脸颊湿润了。 “怎么又哭了!”男人冰冰凉凉的声音响起,干燥温暖的手指已经抚着他的脸颊,轻轻的擦拭着。 明明清冷的声线,他却总是觉得温暖,摸着他的手,“云飞··”恍惚的,脱口低喃了出来。 等自己明白过来的时候,那话已经入水一样的泼了出去,“萧恩·我··”很抱歉,可是话都没来及脱口,就见站在他们两米开外的朴文玉一直铁拳就挥了过来,“啊!萧恩,小心!”惊叫着,第一反应就是将男人拉过来。 可是,那拳头太快了。 “你***就是云飞!敢骗老子!妈的!”铁拳如同风一般的刮了过来,已经烦闷了这么多天的朴文玉,在听到张玉邪脱口而出的两个字时突然红着眼,铁拳就挥了上来,可是,他似乎忘了,就在前几日,这个他拳头相向的男人才单手握住了四大金刚之一的男人的手腕。 惊愕的几乎不知道怎么反应的张玉邪,往后退了几步,抱着萧恩的腰身就要躲,眼见着躲不开了,唯一的办法就只能一个旋转间,抱着男人的腰杆,将背挺直了,深深吸了一口气。 “呃··”可是,预期中的疼痛没有落下来,紧紧绷着后背的张玉邪眨了眨眸子,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昂头,看着男人俊逸的下巴,对上遮住了男人冷然的湛蓝色眸子的黑色镜片,那深沉的黑色,挡住了男人眼底的精光,“萧恩··”男人唇角一抹嘲讽的讥笑瞬间捕获了他所有的注意。 “好啊!云飞,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这么些年是我小瞧了你了!护这小子护得挺紧的么!哼!”冷哼一声,一手被人制住,却依旧不甘心,另外的一只手直接握成拳头,用比之先前更重的力道凿了过来。 “呃··”感觉到自己抱着的男人身子震了震,张玉邪简直要崇拜眼前的男人,“萧恩··你··” “乖,躲到一边儿去,既然朴总想练练,我就陪陪他!”冷冷的,嘴角的讥笑放大,“听说,朴总可是合图的下一任接班人呢!可是这拳头,难道是温柔乡里睡多了,连骨头都是软的!”极尽嘲讽的,冷漠无情的唇线依旧冷硬,可那一颗颗的字却表达了主人无限的冷漠无情。 “云飞!你***要玩老子到什么时候!”红着一双眼,等着眼前带着黑超的男人,遮住了那一双蓝色的眼睛,那无光更是与云飞的一模一样,朴文玉心里一阵又一阵的疼,“这样玩儿很过瘾是吧?让霍家找合图的茬儿?然后在圈子里排挤华文,就连我自己的那几个产业都受了影响,若不是古霍和你都喜欢凤凰会,这会儿,是不是连那里也让你们闹腾了!”咬牙切齿的,朴文玉飘摇了这么久的一颗心这会儿如同扁舟靠岸了,却似隔着一层烟雾,明明快要靠近了,可却总觉得隔着什么。 那镜片就好似隔在两个人中间的一层障碍! 他一定要逼得他承认。 他不信云飞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弟弟,否则,他怎么没听云飞提起过,如果真的有这么个弟弟,云飞怎么可能不让他知道。 “朴文玉,你傻了?看你这样,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你有多爱我哥!别让人看笑话了,当小丑是你的乐意,我可没功夫奉陪!”依旧是流利的美语,甚至说道小丑的时候,还用的是地地道道的俚语,那轻蔑的口气,更是与纽约地下铁里不良少年一样的口吻。 “行!老子就是爱你!老子现在明白了!行么!老子没你不行了!怎么样!”如同斗败了的公鸡一样,突然卸下了所有的攻击,比人钳住的手臂力道一送,因为两个人正好是面对面的,朴文玉往前一冲,借着身高的优势,衔住男人冷硬的唇边。 ‘嘭’的一拳,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挥了上去。 朴文玉感觉到眼前一黄,然后一白,雾蒙蒙的黑色之后,身子一个旋转,脚下一个趔趄,鼻子里一股温热就窜了出来,“艹,麻痹的,云飞,你好样的!” “朴文玉,难怪都说你是个渣攻,我看你也不过如此,行啊,你不是说爱云飞,你去他床前表白啊,看看他会不会回应你!他现在是植物人,指不定听到你的表白就醒过来了!”身子往右侧靠了靠,抖了下刚才挥出去的拳头,因为用力过猛,男人的鼻梁歪掉了,他这里也没落到什么好。 “萧恩!”关切的,张玉邪看着这边的战况,却被萧恩一个眼神止住了,不敢走上来,只远远的看着,看着完全站了上风的萧恩。 其实,若论身手,毕竟是黑道出身的大哥,论理说,也不可能怂成这个样子,看着几乎是踉跄的站不起来的朴文玉,张玉邪还是有着不小的吃惊。 朴文玉最近因为云飞和公司的事本来就忙的焦头乱额,这会儿又因为萧恩顶着一张酷似云飞的脸和陌生的身份背景,这会儿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尤其是看到萧恩跟张玉邪走的那么近,这会儿就认定了萧恩就是云飞,他是为了报复自己,报复自己的薄情在跟张玉邪在一起,就是想让他后悔。 “云飞,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现在,立刻回到我身边,之前的种种我们既往不咎,我知道你跟古霍是兄弟,你们的事我以后不再追究,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你还是华文的一哥,只要你跟我好好的,我,···我可以不去沾花惹草··” 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朴文玉擦了下嘴角的血迹,鼻子里的血依旧源源不断的往下流,这会儿,他却是顾不上了,一双迥然的眸子紧紧盯着萧恩,眉头拧紧了,看不到他眼底的神色,他只能猜测。 “抱歉了!朴总,你这些话我哥听不到了,不过,要是我对大哥的了解没有错的话,这个时候你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更何况,现在他人躺在那里,你冲我忏悔,你觉得我真能心灵感应,传达给他?还是,你以为,我哥就这么白白给你玩儿了!我哥要成神,你以为,就你一个华文可以?现在我是亚风的总经理,你信不信,半年之内,你最不喜欢的人也能称王封神!”冷毅的五官冷得几乎冒着森然的寒气。 朴文玉再次踉跄了一下,目光缓缓的看向躲在车后面的张玉邪。 “你说他?!”震惊的。 “不单是张玉邪!还有秦守烨!听我哥说,他能从你的魔爪里逃出来,还多亏了秦守烨,想来你在他身上吃的亏也不少!半年,半年后我亚风的两个一哥绝对杀得你华文片甲不留!”阴鸷的眸子紧了下。 朴文玉求我啊!你求我啊!像当初我求你一样的求我啊! “呵呵··呵呵··”惨笑了两声,身子晃了晃,“你就是云飞,你骗不了我,改了容貌又如何,眼睛变了颜色又如何,你就是云飞,也就是云飞能恨我恨到这个样子,呵呵呵··呵呵··云飞,你没事就好··你想报复我,··可以啊,没关系的!” “疯子!”冷冷的叱了一声,将鼻梁上的黑超推了推,“朴文玉你害妄想症是你的事,既然你那么欢迎我报复,那不如好好的坐在华文的宝座上,看我什么时候把华文变成亚风的,看我怎么把这两个你深恶痛绝的男人推上巅峰!”傲然的声音在灯光下落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夏日深夜的威风拂过,撩起男人的衣角,露出男人健康的肤色一隅。 张玉邪一直靠在车后面,小心翼翼的观察着,看着云飞,也看着朴文玉,看着这两个人之间莫名的互动。 在看着萧恩微微侧转的身子时,猛然脑海中晃过一个念头。 “我是疯了!我***就是被你逼疯的!云飞!你别想这么简单就打发了我!我想要的,还没有什么是得不到的!你真以为古霍一点顾忌都没有?你真以为霍家在B市就能一家独大!还是你当真以为我朴文玉就只有这么一点点本事!”身子往后,靠在黑色奥迪的车身上。 “云飞,我给你十天考虑时间,十天!十天后,你要是还不乖乖的回到我身边,就别怪我翻脸无情!” “喝,说得朴总多么长情的一个人似的!我哥告饶的说他只有你一个人的时候,你怎么做的?我哥跪在你脚底下求你让《神话》上印的时候你怎么做的?我哥站在楼顶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又是怎么做的?朴文玉,你是想让我提醒提醒你么!”看着男人似乎腿脚不支的倒在地上,萧恩只是冷笑着哼了两声。 “玉邪,我们上楼去看我哥!shit!真想让我哥睁开眼看看他究竟喜欢的是只什么垃圾!就***会威胁人!也就这点本事而已!”狠狠的啐了一口,拉过那边颤抖着什么似的张玉邪,靠在自己怀里,“玉邪,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喝莫离捧红,比谁都红!华文!就等着给我哥陪葬吧!” 修长的两道影子掠过苍白着脸的朴文玉,风中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味儿,在夜风中渐渐弥散开来。 “朴文玉,我倒是想看看你是怎么翻脸无情的!”似乎很是不屑的,睨着朴文玉颓然的面孔就像看一只狗一样,嫌弃的,甚至不想再多看一眼。 靠在云飞的怀里,张玉邪压抑不住心脏的狂跳,从他身子的左侧悄悄的换到了他的右侧,刚才,他就注意到了,萧恩在回击的时候身子后侧一只回避着,似乎一只有意让身体的左侧受击。 一般人可能察觉不到,只有他知道,云飞的一个习惯,这么多年来,甚至拍戏都没有改变过,每次亮相都是左侧在前,因为云飞说,他在镜子前对比过很多次,他的左侧脸颊在摄像机的角度下最最好看,也最最上镜,尤其是,云飞右侧。 可是,萧恩,云飞,你们会是一个人么,难道真的如朴文玉所猜测的,你本来就是云飞,会么? 心脏跳动的节奏越来越狂烈,越来越不受控制。 “玉邪,怎么了?”淡淡的扫一眼一语不发的张玉邪,刚才从停车场上来,不,应该说一直以来,若不是他主动,张玉邪很少说话,可这会儿也太过沉寂了。 沉寂的他也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他们都是最优秀的演员,演技精湛,可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倍加的小心,甚至不惜改变了五官和眼睛的颜色。 没错,虽然时间紧迫,但是,他的五官削骨,眼睛种色,都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里做好了,甚至,就连病房里的‘替身’他也找的是世界上最完美的,根本不会让任何人发现。 “没什么,萧恩,朴文玉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你不该··”他想说,你不该那么直接和他发生冲突,可是,转念想想,即便不冲突又怎么样。 朴文玉已经盯上了萧恩。 对于云飞朴文玉是不会罢手的,否则,也不会在云飞成了植物人后还经过关系乔装,混进他的病房里,就为了确认云飞是不是真的成了植物人,还和他碰上,两个人大打出手。 他知道,朴文玉对云飞也并非无情,可叹,造物弄人。 “放心,一切有我呢!”拍了拍张玉邪消瘦的肩头,自己的影子可以很轻易的遮住他的,只是他心里很清楚,他不可以也不会用张玉邪做挡箭牌,利用他们报复朴文玉。 一开始,他或许想过,可是,这次回来看到哥和秦守烨,他还是不想破坏张玉邪心里的云飞,也许,就这么让张玉邪心底的云飞一直沉睡,未尝不是件好事。 “嗯。”张玉邪轻轻的应了声,微敛的眉头拧着,不行,他一定要弄清楚,萧恩是不是云飞,还是,萧恩只是云飞的弟弟。 楼下,朴文玉昂头,看着玻璃窗里两个相伴而走的身影,即便他们带着黑超,一双眸子依旧紧紧的盯着他。 那种感觉错不了。 绝对错不了。 可是,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谁? 104 生日的飨宴(下) 更新时间:2013-3-21 10:18:29 本章字数:8678 虽然是vip病房,精良的仪器设备,温馨的环境,大的近乎有两百平的独立空间,可以算的上是个小康之家的住房面积,在寸土寸金的B市,能独立享有这么大的一个空间,这人的身价也可见一斑。爱残颚疈 “云飞,我来看你了,和你弟弟!”走到床边,张玉邪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握着云飞的手,靠在他的脸颊旁轻轻的叫这么一声。 云飞。 多么希望,他在听到这一声的时候可以醒过来,可是,他试了无数次,等了这么多天,云飞依旧这么静静的甜睡着。 仪器上显示着男人的心跳,平稳,有节奏,好像正常人一样的,他甚至都不需要呼吸机,就这么静静的躺在那里,和正常人无二。 “云飞,好几天不见,你有没有想我,来,我给你擦擦身子。”张玉邪撸起袖子,露出白皙的胳膊,纤细的,仿佛稍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似的。 萧恩只是淡淡的坐在一旁的沙发里,看着张玉邪去打了温热的水,一个人有些吃力的解开云飞的衣服扣子,为他的身子做着按摩,那手法一看就熟练的很,应该是经过训练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这么多,足可见是真的下了功夫的。 “玉邪,我哥可能永远都醒不了了。”看着躺在床上,除了心还在跳,还在呼吸外,这个人没有思维活动,几乎和你一个死人没什么两样。 “只是他不想醒,我的云飞,要是乐意,他一定可以醒过来的。”张玉邪把毛巾在温水里浸了,拧了把,不会太湿,也不会太干,就连毛巾都用的绵软的白色纯棉毛巾,擦着他的脸,细细的描摹般的将他的眉毛,眼睛,鼻子,脸颊,耳廓,后耳,一丝一毫都做的细致。 深邃的眸光落在男人微微弯曲的背上,他等待的,甚至是一份永远不可能有回应的爱,张玉邪,这个人,就真的值得你这么做么。 “其实,这个世界没什么他可以留恋的,他不醒过来也好,也许,在那个他编织的世界里,他活得很开心,你看看的,从他睡着后,他的嘴角再也没有撇过,眼里也没有泪水,虽然不会笑,但是,最起码的他没有哭。”如同捧着一件珍惜瓷器一般的,用力大了怕碰坏了,可是,又万分的珍惜,背着萧恩,眼角里泪水凝聚了,终于,‘啪嗒’一声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他醒不了,你做这么多有什么用!今天,就当是最后一次祭奠吧!以后不要来了,这里有专门的护士和护工,这些事,他们都会做!”冷冷的唇角终究不忍,软了下来。 没有人知道湛蓝色的眸子凝聚的心疼已经疼的他心脏都跟着抽疼了,其实,张玉邪大可不必这么做的,他并不亏欠云飞什么,云飞更不可能有什么等值的东西可以回报给他。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果一开始,他还准别利用张玉邪报复朴文玉,让朴文玉后悔,这会儿,他是真的不忍心了!这个如玉一般温润的男人,真的值得更好的,比云飞更好的男人。 云飞已经被朴文玉伤到极致,破烂不堪的身体唯有的一条路就是拉着朴文玉一起下地狱,可是,他不希望再赔上任何人。 “呵呵呵··”轻笑了声,手背悄悄的把眼角的眼泪擦干净。 萧恩,你就是云飞。 如果是你真的是云飞的弟弟怎么会这么劝一个全心全意爱着云飞的人,如果真的是云飞的弟弟,你这会儿不是劝他放手,最起码的,也应该代你的哥哥说一声谢谢。 “萧恩,那不一样的,那些护工再尽职尽责,也没有我的这份情谊。你说对么,云飞!”轻轻的靠着云飞,继续在他耳边低语着。 虽然我不知道躺在这张床的你是谁,可是,今天真的是最后一次祭奠了,因为云飞就是萧恩,他想报复,想报仇,那么我将是他手里的剑,手里的刀,你好好的躺着,我还是会来看你,将我的捷报传给你,好么。 “张玉邪,这样有意思么,就算我哥醒了,你呆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如果可以爱上早就爱上了,何必等到现在,放手吧,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天空依旧是蓝色的,你的天空不该被他所禁锢。”攥紧了拳头,这个男人的固执他算见识过了。 一等就是好几年,这会儿云飞都已经这样了,他还准备继续等下去。 “萧恩··”迟疑的,背对着男人的身子坐直了,“你知不知道你很像云飞。”其实你就是云飞啊! 泪一波接着一波的涌出来,止不住的,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 “弟弟长得像哥哥,有什么问题么?”慵懒的交叠了下腿,犀利的眸光扫过张玉邪停了的手,不会的,不会的。萧恩你做的很好,不用担心。 “没有。云飞,你弟弟萧恩对我很好,我现在正在拍一部电影,很快的,也许今年的紫金花奖我也能入围呢,你乖乖的,等着我抱着那个奖杯回来哦,我做的这一切都只为了你,云飞,你好好的,可能这段时间我又不能来陪你了,但是,你不要觉得寂寞,就算在剧组,我也会想你,因为啊,你就一直在我身边呢,知道么?” 身形猛然一震。 不该是这样的,他本来就是想让张玉邪打消这个念头,为什么,听着张玉邪这样的话,他心头会升起不好的预感。 将云飞的身子擦干净,长时间只有营养液灌输的苍白身子,脸色都有些苍白,这会儿,因为张玉邪的一串动作,脸上布上了红晕,健健康康的颜色,就连苍白的唇也微微染了红。 “好了,萧恩,我们走吧。”将自己的心情收拾了下,转身,看着坐在沙发里慵懒肆意的男人。 他变了很多。 不再那么阴郁了,不再那么沉默了,换了一个身份,他是萧恩,一个冷漠淡然,总是给人疏离感的萧恩——亚风新任总经理,萧恩。 “哦,好!”有些不自在的摸了下鼻子,踱步走到病床边儿,看着脸色红润起来的男人,“哥,我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将被角给人掖了掖,回身,没有错过张玉邪那别有深意的目光。 “走吧。”淡然的眸色瞥了下,装作不在意的走在前边。 “嗯,好。”悄悄的跟在后面,灯光交错中,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交织,一会儿你覆盖住我的,一会儿我霸道住你的。 黑超眼镜闪现在医院门口,两人都朝着车的方向看去。 拧眉。 那人竟然还没有走! 看着萧恩皱眉的脸色,张玉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萧恩,如果不是我熟知朴文玉的为人,我还真的以为他是在这里深情等候,而不是兴师问罪。”男人依旧颓然的靠着车门,手里夹着烟,猩红的烟头上积聚了长长的一截烟灰。 听到他们的谈话,手抖了下,烟灰飘落下来,整个烟身少了大半。 “萧恩,我们好好谈谈。”目光迎着刺目的光线,脸颊上的乌青更是明显,鼻子的血已经止住了,靠着庞大的车身,男人的身形更显萧条,没了那狂妄不可一世的戾气,这会儿的朴文玉不过是个普通的失意男人。 突然挽住萧恩的臂弯,将整个人都靠近他的怀里,仿佛怕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似的,“朴文玉,不要打萧恩的念头,他是我的!”踮起脚,扭头,在萧恩怔愣中把唇贴了上去。 那温温软软的触感,只停留了一秒,他甚至来不及看萧恩的神色,别开视线,挑衅一般的回视着一脸怔愣的朴文玉。 “你··”手指头上一阵炙烫,烟头已经燃完了,刚才的疼痛感是来自于指尖,可能,真的是十指连心,他的心,如同被无数个烟头烫过,疼的他捂住了心口。 仿佛被人狠狠戳了一道。 “呵,张玉邪,你也不过如此,不是说爱云飞?还不是这么快就琵琶别抱!他说他是萧恩!萧恩!”查不到这个男人的资料,可是,医院里那个躺着的云飞确实和这个云飞DNA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以上,若不是父子,就只有一个解释,尤其那酷似的脸庞。 这会儿,他再次不肯定了! “朴总,刚才你威胁我们的话我们记住了,不如,让我们拭目以待,华文是怎么被我们一步一步逼到死角,如果不想让我们这场游戏太孤单,朴总还是打起精神的好,否则,您这个颓废的样子,云飞恐怕会很后悔从楼上跳下来!” 戳,戳,他就是要往他的痛楚戳。 看着朴文玉身形晃了一下,带着胜利的笑容,牵着萧恩的手,“我们走吧。” 没有甩开他的手,可是实现仍旧不自觉的瞟向朴文玉,手指间温热的温度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唇上依旧残留着温润的温度,指尖是男人干燥的热度。 张玉邪,你疯了么! 车子开出医院好远,猛然一下黑色的奔驰骤然停住,尖锐的刹车声后车子在主干道上拖行了一道距离,轮胎落下一道黑色的印记。 “额··怎么了?”恍然不明所以的看着前方的道路,因为是深夜,即便是三环这样的主路上车辆也不是那么多,车速又快,这会儿突然扎住,肩头被安全带用力一带,就把他甩进后背座椅里。 ‘叭叭叭’用力的按着喇叭。 “萧恩!萧恩!怎么了?”关切的问着,张玉邪抑制不住心脏猛烈的跳动,看着自虐一般的一下一下捶打着方向盘的萧恩。 “下车!”冷冷的,命令着,没有丝毫的感情,冷得像冰一样的。 “我··”眸子黯然垂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脚都没有站稳,黑色奔驰就如子弹一般的射了出去。 站在车道的应急车道内侧,夜里的风凉凉的,吹着他的衣角,看着消失在前方的红色车尾灯,苦涩的笑了。 云飞,你还犹豫什么呢? 你不是早就这么打算的么? 为什么要临时抽手? 我愿意的,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的。 皮鞋落在柏油马路上发出‘蹬蹬’的声音,低着头,几乎没有任何停留的往前走,环抱着自己,为什么,他觉得夏日的风都这么刺骨,刺骨的,他好像突然坠进了冰窟。 云飞,你究竟是舍不得伤害我这个无辜的人,还是看到朴文玉受伤心疼?告诉我!告诉我! ‘吱’的一声。 “上车!”黑色车窗打开了。 不能控制自己心底的喜悦,看着那张冷冰冰的脸,张玉邪却笑了,笑得极为的傻,“萧恩··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扔下我的!” 不管你是萧恩,还是云飞,你都舍不得的。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 夜色是邪恶的温床,如同一只勾起人无限欲望的姑娘,她撩动面纱,晃动腰肢,走在前方,勾着你,引着你,走向最最邪恶的根源! “啊——”蓦地,古霍昂起头,发出近乎嘶哑的叫喊,整个人跪在地上,他是真的在嘶喊,嗓子哑了,泪流干了,可是身后的男人竟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 他这是要弄死他的吧。 泪痕干掉,糊在脸上,紧绷绷的,结实的小腹上也是那种感觉,那白浊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他的东西,干掉了,就那么强悍的如同他的主人们一样,无论他们的动作都多么熬人,那些小东西就那么固执的吸在他们身上,贪恋那一点点的温度,依旧舍不得他们离去。 生命是一个奇迹,真的是一个奇迹,他们在这里所发泄的,浪费的一颗颗小东西,只需要成千上百万中的一颗,若是他能找到一个正在发情的女人的卵细胞,那无疑的就解决了很多人的烦恼,可是,这会,这成千上百万的小东西,只能等着温度慢慢的耗尽,虽然不愿,却也只能沦为被人舍弃的一些体液。 扣着男人的腰,目光落在那一圈颜色鲜艳的牙印上,一双漆黑泛红的眸子猩红滴血,兽一般的,猛力继续。 “艹,··你***··腰快折了··”嘶唔着,摇着头,受不了了,真的是受不了了,他一遍一一遍的告饶,得到的不是秦守烨平日里的怜惜,背后的人发了狂一样的折腾他。 看着那个随身装的软膏,已经被弄干净了,就那么蜷着身子被人扔在地上,可怜巴巴的瘪着肚子,明明是最让他受用的东西,这会儿看在眼里却成了他纵欲的罪证。 “古霍,··我的古霍··爱你!”瞬间袭来的快感简直让秦守烨险些爆发,低吼着,说着无尽的情话,遏制着,缓过来那股劲儿,感觉到男人的温顺,继续大力的驰骋。 泛白的指节曲着,本来就秀颀的骨骼这会儿看着有点可怜。 这小崽子太知道他的弱点了,太知道了,只那一个字,他就发了疯,发了狂般的随着他弄。 这个充满了他们气息的房间里,他如同被人亵玩一般的恩在地上,就连他自己那些年玩的疯,也没这么纵欲过,纵欲到过头之处,他已经没什么东西了,还被男人握住,强迫的,逼得他流泪来抵偿。 “可恶!”狠狠的凿在地上,即便是他已经无力释放,还是能感受到随着男人的攻占所带来的一波波袭击神经的白光。 那几乎撕裂般的疼痛里夹着着几许的情热,根本不给他留任何的反应时间,他甚至都听不到禽兽的嘶吼和近乎直白下流的言辞,只能随着男人的深浅节奏哀嚎着,整个人被顶的耸动。 “嗯——” “呼——” 他是得到释放后的满足喟叹,他却是酷刑终于解脱的爱好。 余韵一波一波的散去,搂着男人躺在长毛的地毯上,揉着男人黑亮的比长毛地毯不知道要舒服多少倍的毛发,手指依旧抚触着他敏感的依旧在颤抖的绯红色几乎,满足的,抱着他整个人。 激情迸发的那一刻,他甚至在想,自己身上的那只蝴蝶,应该文在他的身上,让它随着他们狂舞,激烈的狂舞,随着火焰般的温度,一飞冲天。 “古霍···”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十足好心的揉着男人刚刚被他快折断的腰,“··对不起··”咬着他布满了自己咬痕的肩头,那上面一颗一颗,一个一个,大大咧咧的肆意,这个男人身上的记号,完完全全的都是他做的。 “麻痹的,滚蛋!”声音破锣一样的,就连一向注重仪表乃至声音的古霍,这会已经全都顾不上了,乱了节奏的呼吸和心跳,这会儿整个人都不是他自己的,好像成了禽兽的一个附属物。 “妈的,··要不是·给你·补过生·日,老子·用得·着这··么狠命·的被你艹。”呼吸太乱了,可他还是将那句话玩玩整整的意思表达了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揉着他的发丝,轻轻的吻着,舌尖勾着他的汗珠,一颗颗含在嘴里,将属于男人的味道系数卷进嘴里。 对不起,古霍。 对不起,古霍。 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说着对不起。 这个男人,爱的这么毫无保留,如果真相揭开的那一幕,他该用什么来挽留他唯一的爱人,他唯一的古霍。 闭上眸子,用味蕾用力的品尝古霍的味道,好似要把那味道镌刻在心头似的,互相爱着的两个人,如果到了反目的那一天,他的古霍会给他什么样的反应,他甚至不想去想,不想去猜,可是,那些问题由不得他不想。 某些事情,可能真的需要准备了。 “我抱你去洗澡?”昂藏的身子伸出两根强有力的枝丫,一手托着他的后背,一手托着他的腿弯。 古霍眯着眼,咬着唇,用脸蹭了蹭男人汗湿的胸膛,“妈的,爷都听到骨头折了的声音了,你个禽兽!不对,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这间常年的包房,就有附设的洗手间,虽然简单,但是淋浴还是有的。 “古霍,别再勾我来一回,那东西可是没有了!”光着脚板,踩在柔柔的地毯上,秦守烨低低的靠着他的耳边轻语,其实,这会儿,他恨不得他再发怒,好给他一个借口,继续这种两个人耗时耗力的游戏。 “滚蛋!”劈着嗓子,进了浴室,懒懒的睁开眼,看着小禽兽心口的那只蝴蝶,因为体温的关系,那蝴蝶依旧显现着明亮的色彩,火依旧烧的轰轰烈烈的,仿佛不知道疲倦似的。 “你丫个孙子!”完全是像个孩子一样的被人抱着冲澡,现在古霍是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张玉邪和萧恩在一起没问题吧?”他问,只能用这种事转移话题,让他的脑子可以不必一直想着窥看男人诱人的肌肤,手里是丝滑般的触感,夜色已经深了,他虽然不是十二点之后的灰姑娘,却也知道,他该回到正常的秦守烨了。 人,一旦有了欲求,就会变得不冷静,那是他秦守烨最最要不得的东西,最起码是现在要不得的。 听着男人呜咽一般的爱好,过度的情热让他即便是这个时候,身体还是有些敏感的轻颤这,神色恍惚的,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他说的这些跟两人没有关系的事。 倦怠的抬了抬眼,放心的将自己交给他打理,已经习惯了,习惯真的是可怕的东西,他现在甚至开始留恋,留恋家里的那个大型按摩浴缸,要是在家里,他这会儿还能享受一下小禽兽式的独家按摩,闻着他清幽的气息,怔怔了好大一会儿,“放心··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重生,他复活,不就是为了那一个男人。 “云飞傻,这一辈子就非得认准了朴文玉一个男人,要我看,张玉邪都比那个渣攻强!”外面的这间包房里,虽然是他的常年包厢,他也知道朴文玉曾经在这个包厢里干过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当着外人的面侮辱那个高高在上的云飞,亵玩一般的,只当他是个供他消遣的玩意儿。 深邃的眸子底部骤然聚起了深色,“古霍,··”算了,他本来想说,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还不如朴文玉那个渣子,伤害了你,该怎么办,可是,他问不出口。 朴文玉那个人心小,善妒,还特别的喜欢用这种身体的背叛惩罚爱人,他秦守业不会,绝对不会。 “嗯~”懒洋洋的,眯着狭长的桃花眼,“小禽兽,我大哥,二哥就那样的人,你别忘心里去··孩子么,那屁事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他们爱怎么折腾是他们的事!” 也许,男人还真的就是比女人了解男人在想什么。 那句话怎么说的,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可是,有没有后的,他都已经是个不孝子了,也不差这一条。 “有时间,带我回去你小时候的地方看看吧。”搂着男人的肩头,靠着他,将身子大半的重量交给男人,古霍说道。 颓然的身体除了敏感再没有其他,听不到他的回应,所幸昂起头,对上那双刚刚吸走了他魂魄的眸子,“你倒是吭一声啊,爷都出柜了,难不成··呵呵,算了,你们那个小山村乡风淳朴的,··再给你爹妈吓死过去··我可担不起那个责任!”自我安慰的。 承认爱上一个男人,喝,自嘲的笑笑,秦守烨没有什么朋友,更是在B市没有什么亲人,可是,这件事就如同一个刺深深在古霍心底扎下了根儿。 “古霍,我爹妈都没了··改天,改天带你回去··”幽幽的目光看着白花花的水珠,听着那淅淅沥沥的声音。 “别,爷可不逼你,我想出柜是我的事,别的不要,我们就好好的就行!”反正,就算没有他爹妈的同意,他也准备跟小禽兽好一辈子了,他古霍什么时候管过别人的感受了。 “喉咙疼。”软软的声音,闭上眸子,又趴在他身上,靠着闪着阳刚色泽的肌肤,继续沉浸在两个人的世界里,他不知道别的爱人之间都是怎么想的,可是他,还真的就想过过鲁滨逊的日子,鲁滨逊是跟他的星期五,而他就跟禽兽,往一个无名小岛上上一扎,然后没有事实纷扰的,做一对神仙眷侣。 时间就这么在无声无息中溜走,两个人收拾完了,秦守烨完全负起照顾古霍的责任,看着这个浑身骨头都没有了的男人,秦守烨只是纵容的笑笑,将人横抱了走出包厢,外面秦风早已停好了车子,一见他们出来,打开车门,将两人迎了进去。 饶是肤色黑的秦风,也不禁红了一张老脸,尼玛的,这些小年轻,真是越来越能折腾了。 看看已经沉沉睡去的古霍,秦风深觉,这个世界可能真的有克星一说。 看自家老板那是秉承了司令员和夫人的优良传统,两个字形容——霸气,这样的古霍从前是无往不利,可如今,看看秦守烨一脸满足,古霍是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这两个人的关系是昭然若揭,只是他也忒稀罕,自家老板怎么就是下面那个呢。 “秦风。” 突然听到男人的声音,秦风才收回自己的思路,看着后视镜里那双幽深的眸子。 “古霍的生日是哪一天?”他问,抱着古霍的身子动了动,让他尽量躺的舒服些,晦暗的路灯投进车窗里,忽明忽暗,男人俊逸的侧脸也在光影中不断变化。 微微翘起唇角,古霍身子往里靠了靠,闻着禽兽身上清幽的气息,踏实的睡了过去。 编,求过。 105 幻想破灭(二更) 更新时间:2013-3-21 15:31:30 本章字数:5174 对于古霍来说,最幸福的事就是,夜里睡觉抱着一只小禽兽,早起起来就有一桌好料等着,上下班有专人接受,晚上可以运动,后面还有马杀鸡补偿。爱残颚疈 人生得一禽兽,足矣!美啊! “媳妇儿,来,给爷亲一口,最近表现忒乖了!”照着镜子,古霍都怀疑最近自己的腰身是不是肥了一圈儿了,再这么被他当猪一样的养下去,他得胖成个什么熊样儿啊! 其实最近他的训练课程一点都没落下,躲着禽兽,也幸好他身上青青紫紫也不少,就算是训练的时候磕了碰了也看不太出来,至于枪械,暂时他还没想过,所以,手上也看不出什么。 嘻嘻,想到自己加紧的训练,反扑有望,那个劲头,比打了鸡血还打了鸡血,回来还能跟小禽兽在床上换着花样的折腾。 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其实,腹肌依旧鲜明,身条依旧健硕,就是最近人逢喜事精神爽了点儿,看啥啥顺眼。 一边正在衣柜里挑衣服的秦守烨只是宠溺的笑笑,凑过来,侧首,轻轻啄了一小口,“古霍,你就得瑟吧!” 最近的古霍可算是尾巴快翘到天上去了。 吃好,喝好,玩好,睡好,自然,他的待遇也是如此,不过,看着古霍嘴角那仿佛偷了腥的猫一样的贼笑,忍不住就有些冒汗,这男人至于的么! 两个人过着两口之家最简单的日子,从那天给他补过生日后,几乎是夜夜笙歌,这古霍锻炼的,也越来越经受得起折腾,最近还开始变着法的想反攻!一看到他每次得逞的将自己逼到绝境,那得逞的小模样,秦守烨就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的蹂躏,用力的操弄,恨不得直接两人死在那张床上。 “爷就这得瑟样儿!嘿嘿!”脸皮一扯,真可谓对得起嬉皮笑脸三个字,不老实的大手在男人屁股上揉着抓了一把,看着小禽兽斜过来的眼睛,心情又是高了很多。 他的人生,也就在禽兽这里还有些乐趣,去到公司,事情忙的,恨不能连给他撒泡尿的时间都没有,这眼看着十月一紧赶慢赶的就要来,公司里的各个庆典,需要支应的事,乱七八糟的,那个港仔mark还给他介绍了那么多人,饭局什么的。 好容易小禽兽这段时间空下来,马上《神话》的上映时间马上就要结束,结果马上就要出来,指不定接下来的时间两个人有多忙,所以趁着这段时间,两个人还能腻歪就腻歪腻歪。 “小禽兽,来,看看爷是不是被你养胖了··”勾着手指头,邪邪的挑着眉,噙着一抹玩味看着已经挑了衣服正准备穿上的秦守烨。 两个人在家里都习惯了,这会儿早晨刚刚起床收拾完,都是一条黑色子弹头,隔着裤子里的分量,互相再熟悉不过,想着这样的日子越来越少,就特别想抓住快乐的尾巴。 了然的挑了挑眉,深刻的五官带着前所未有的纵容溺爱,往古霍身后走去,从他身后往前一搂,掠过他的腰线,略带薄茧的手扣上他的小腹。 “古霍,你还能更淫荡点么?”他问,粗粝的手指在他腰弧和小腹处打着圈圈,微微一侧脸,就是古霍邪魅的桃花眼,完美俊逸的面容闪着小麦色的健康色泽,仿佛涂了一层蜜,透着淡淡的幽香,含着他的耳垂儿,或轻或重的咬着那可坚硬的石头。 “嗯——”单手扣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小腹处,纠结的肌肉都跟着有力,左手扣住他的后脑,用力,唇也学着他,磨蹭着他的发鬓。 就连外头的太阳公公都不忍心打搅似的,身子一闪,出溜一下躲到云层里去了。 这会儿八月底上,正是B市最热的时候,闷热的天气,搞得人都有些浮躁了,可是,隔着一层玻璃窗,钢筋混凝土铸造的绝对私密空间里,空调控制的温度极佳的房间里,两人喘息着。 你吃着我,我吃着你! 左手牵起小禽兽的左右,看着那蓝色妖异的钻石戒指,轻轻的吻了下,魅惑的,沿着他手指修长的曲线,慢慢的啄吻着。 敏感如秦守烨,耳朵动了下,捕捉到门外一丝异动,看着镜子里近乎全裸的男人动情的眸光都迷离了,水波粼粼的,那里面含着的春情,似乎一霎那将时空扭转了,一下回到了三月春暖花开,美言若桃李,春情荡漾。 “禽兽~”低喃着,只有他才会唤的名字,细细的吻着他修长的指,然后是小臂,磨蹭着,再次落到他的唇瓣上,迷离的眸子看着镜子中交缠的仿佛两只鸳鸯一样的自己和禽兽,一早没有做的运动,这会儿就有心补上来。 别说,人还真的是个奇怪的动物,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做豆腐了,这会儿,跟禽兽上床翻云覆雨,他是乐此不疲,适应了,竟还能试试那些难搞的动作,大汗淋漓一场之后抱着一样呼哧乱喘的禽兽就生气一股圆满的感觉。 这人生,就跟专门为了等着跟禽兽嗨似的。 堕落啊!古霍!你是彻底的堕落了!彻底的被一直禽兽给征服了!不过,他古霍乐意,谁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答案当然是——没有。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脆生生的敲门声,本来面积就不算大的房间一阵回荡,声音加重了,就跟擂鼓一样的捣进人的耳膜儿。 昂藏的身子一动,在男人身上抓了一把,秦守烨才有些无奈的扒下缠在自己身上的一只爪子,“有人!” “艹!麻痹的,这是老子家,有个屁人!”这个时候,古霍的呼吸都凌乱了,哪里还顾得上外面擂鼓一样的动静,这会儿,他脑子里的想法就是——把禽兽就地正法。 驰骋在禽兽那健硕的八块腹肌上,逼得他紧绷了俊彦求他! 咩哈哈!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催命一般的,听不到人的回应,继续。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卧槽,那个他妈不开眼的!”这会儿就算古霍兴趣再大,也被那门铃逼疯了。 风渡这边的房子知道的人没几个,老头和老妈肯定不往这里来,每次都是传召回老宅。 秦风? 不可能,这几天接送自己的事都是小禽兽干的,哪用得着秦风!估摸这会儿秦风正在楼下搂着他的帅哥小媳妇暖被窝儿呢。 还能有谁? 卧槽! 艹! 艹! 艹! 一连几声的古霍脑子里晃过一个人——楚乔!这个小臭妮子! 大爷的! “我先去开门,你快点收拾!”三下五除二的,将居家服穿停当,将卧室的门关上,临关门前,还特意嘱咐了一声古霍,才踱着步子去开门。 家里的杂事基本上是他全包,在外面,古霍是威风凛凛说一不二的大总裁,回到家那享受的都是女王级别的待遇。 这男人受得累,吃的苦,他都知道。所以,看着这个男人为了他们的以后在努力,虽然,里面夹杂了某个人色情的想法,可是,除了配合的装作看不见,配合的陪着他胡闹,他还真的没有第二个选择,也不想有第二个选择。 他唯一想做的就是珍惜两个人能够在一起的唯数不多的时光。 这会儿来的人是谁? 莫测的笑了下,狭长的眸子眯着,算计算计,这楚乔也该找上来了。 人都说,时光荏苒,还有一句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话用在楚乔和田甜身上也挺合适的。 就这么几天的功夫里,田甜也不知道使了什么招儿,还真就逼着刘耀给她弄来了一纸合约,开着飞机直接去了S市——拍新片儿去了。 《我的美女上司》——特别俗烂的爱情轻喜剧,里面俊男,竟然还是港岛有名的偶像级歌手,第一次下海拍片儿,靓女,就是田甜这个笑容有点儿甜的女人。 这会儿,估计已经在S市注明的国际金融中心二期顶楼上开拍了。 别说是小制作,投入的资本可不少,女上司一出门不是奔驰,宝马,就是直升机,那派头,绝对的一个足。 多少人,拍了一辈子电视,有知名度,也不见得造那么些钱,更别说女上司住的堪比比弗利山庄一样的大豪宅。 田甜,可真的是过足了瘾,喜欢上的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穷小子,小职员,唯一可以庆幸的是幸好此男人不宅,不屌丝,否则,非得羡煞一帮人。 这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田甜真的就开始接拍电影了,这刘耀还不时去探班,明摆着黄鼠狼惦记上了鸡。 这楚乔,能不急么! 门一开,一张如纸白的女性容颜就定格了一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就跟看到救星一样的。 男人一套烟灰色的居家服,很随意的装扮,已经剃光了的脑袋这会儿乌黑的长了一层头发,冷毅的五官,鬼斧神工般的俊彦,绝对是无数女人赞叹的那种。 可是这会儿,作为一个女人的楚乔根本顾不上,小高跟儿一踩,“秦同学,你也在!”身子微微动了下,就要往里冲。 可是,秦守烨伟岸的身形山一样的堵在门口,显然,没有主人一般的热情好客,更是不可能邀请她进去坐一坐,喝杯茶。 “古大哥在么,我找他,找他有事··”迟疑了半天,楚乔只能硬着头皮,这事,不管她哪天怎么跟秦守烨说,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古霍身上。 也就这么会的功夫,也算是在部队上呆过,虽然当了逃兵,可是,要说穿衣服,他速度也可以很快,穿好了三件式的西装,提着外套,就步了出来。 “乔乔,你最近来得可挺勤快啊!”讥笑一直挂在嘴角,如禽兽一样,他自然也知道楚乔急赤白咧的跑来为什么,就算那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制作,田甜消失这么久,在亚风的宣传下,楚乔也不可能一无所知啊! “古大哥!”擦了擦额头的汗,她甚至都顾不上自己的淑女气质,踮起脚往里面望了望,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望着里面,“古大哥,你,··” “行了,乔乔,做哥哥的再告诉你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某些人想走,你是拽也拽不住的。”摆明了不想掺和她跟田甜的事。 别说对这种外人看来不太正常的同性之爱,他还真的抱着看看的态度,蕾丝么,不就是一个女人爱上的不是个男人呢,是个女人么,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可是,关键得看人家爱不爱你啊。 除了这楚乔刚出车祸的时候田甜还失落了一阵子,傍上刘耀那颗大树后,不是早就把她楚乔是哪根儿葱给忘干净了。 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田甜算是占全了,这待价而沽了这么久,可算是逮住一条肥的流油的大色狼,瞬间狼狈为奸,就达成协议了。 这会儿楚乔来说什么,早就晚了。 其实,上次她来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丫头,上次给你的照片不仅仅是给你提个醒儿。你倒是挺乖,自己老老实实的招了,索性做了你二十年的大哥就好人做到底,你要是想看,我那里还有点存货,可是之前跟踪田甜的,你要不要?”斜斜的挑着眉,眼角眉梢勾着几丝异样的神情。 这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身形晃了晃,楚乔有些站不稳的,扶了下额头,“··我··” “行了,乔乔,回去吧,找个你值得的人,就算是个女的哥也支持你,懂不?”将小柜里一沓照片装进牛皮纸封里,隔着小禽兽将信封递了过去。“你要是想看,这些算你古大哥送你的。” 也不顾楚乔乐意否,塞到她手里,把秦守烨拉了一下,挡着楚乔的面关上门。 “这小丫头片子,胆子越来越肥了,还敢来!”没错,***,他就是故意把那些照片给她看,就是给她找不痛快,就是让她看清楚现实。 那些照片里面,什么限制级都有,他不信,楚乔看了那些照片还会抱着什么幻想。 要说,平时他不是这么小肚鸡肠,跟女人一般见识的人,可是,谁让他打断他一早上的晨练呢! 这会儿,已经换好衣服,西装革履了,难不成他还能脱了回去再滚一回。 可拉到吧。 真要他不早朝,恒大和古氏指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隔着厚厚的窗帘,看着走在小区花圃甬道上萧索的身影。 106 擒兽别走 更新时间:2013-3-24 13:28:00 本章字数:18408 即便没有太阳,这八月天的天空依旧闷热的让人受不了,刚刚拆了石膏的腿走路还不是很利索,这一路跑来,着急,腿上更是隐隐作疼,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疼得她身子都跟着颤了起来。爱残颚疈 握着浅棕色的爱马仕,手里攥着双g标志的遮阳镜,看看自己身上的迪奥女装,脚下踩的是parad今年流行的鱼嘴儿防水台细高跟儿,这些曾经是田甜羡慕的,一直心心想要的,她每次穿上这些行头都觉得自己仿佛就是田甜追逐的对象。 那崇拜艳羡的眼神一直追了她近两年。 可是,如今跟在她身边的田甜不再围着她了,是她用计把她推远了,可是,难道真的如古霍说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只不过是一段时间而已,田甜,难道你就等不住?难道你就没有发现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难道你就对以前的感情一点都不留恋? 她不信,颤巍巍的坐在花圃坛子上,拿过刚才古霍执意塞进来的牛皮纸袋儿,手摸了摸那粗糙的牛皮纸。 楚乔,别看了,其实你心里一直知道田甜是个什么样的人,打开它,就连你最后一丝幻想都没有。 不,楚乔,打开,看看,仔细的看看,看看那个女人是怎么下贱,其实,她们都是一样的,以前的她也不过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罢了,她对你不是真心的。 打开?不打开? ‘啪嗒’ 一滴晶莹落在牛皮纸上,那透明的水珠好似一个放大镜,她竟然能清晰的感觉到这牛皮纸的纹路,纵横交错,就如同她走了样的人生。 纤细的手指颤抖的摸了摸脸颊,抬头看看天,可是,眼眶里的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凝聚着,顺着眼角就落了下来。 原来,那些话都是骗人的!说什么抬起头看看,天依旧是那么的蓝,云彩依旧那么的好看,只要你仰着头,眼泪就永远不会掉下来。 为什么,她的天空是黑蒙蒙的,就连云彩都是黑灰色的,飘荡过来,压得她心头凝重的滴出水来,只有一个通道可以让她发泄,让她用眼泪发泄。 ‘啪嗒’‘啪嗒’‘啪嗒’ 攥紧了牛皮纸袋儿,挣扎的闭了下眸子,感觉到脸上的湿意,涂着红色甲油的指甲抠着牛皮纸,力道大的,就连食指的指甲折了都没感觉到,就那么用力,用力,再用力。 那黑蒙蒙的乌云压了过来,悄然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怔怔的愣了。 女人画着浓浓的烟熏妆,撑着一把小伞,雨滴落在伞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即便穿着朴素的ol装,简单的褶皱白色衬衫,花苞裙,修长的长腿裹在肉色丝袜里,一双十一公分的细高跟鞋越发衬得小腿纤细,站在那里亭亭玉立,前凸后翘,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 浅浅的笑了,对上女人怔愣的有些出神的眸子,“怎么了,才几天不见不认识了?”女人软软糯糯的嗓音响起,涂着粉色唇蜜的唇如果冻一般的晶莹剔透,特别像广告大片里那嘟嘟唇,适合亲吻的唇形。 “kitty!”狼狈的擦了下眼角的泪水,可眼底的红色却怎么也遮不住,“刚才风迷了眼睛,有点不舒服!”揉着眼皮,佯装刚刚真的被风迷了眼睛。 “傻丫头,迷了眼睛哭一下就好了,眼泪能把那些脏东西冲走,你扬着脸,还怎么让他们冲出来呢!”朝楚乔伸出手,“起来吧,趁现在雨还小,我们走吧!一会儿该起风了!”感觉手里的伞有些摇晃,她却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曼妙的腰身低了下,雄伟的胸部深深的沟壑在女人面前晃了晃。 有些不适的别开眼去,不是她不被眼前的景色所迷惑,只是她知道,kitty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陪她演一场戏。 女人的胸型是平常女人羡慕嫉妒的,那号码更是多少人不能企及的,也难怪就连古霍那样玩惯风月的人也动了吃窝边草的心思。 将手放到kitty手里,“刚才来得急,自己又不敢开车,我是打车来的。” “没关系,我开车了!就停在小区外面!” 没有解释她怎么知道这里,怎么知道她在花坛这边,更没有解释她怎么会向她伸出一双说得上是救赎的手,两个人手拉着手,躲在同一把雨伞里,淅淅沥沥的雨落下来,伞下,干燥而温暖。两颗心慢慢靠近。 kitty的mini就停在小区门口,小小的车子,闪亮的蓝色,一向颇得许多女孩子的喜欢。 一直知道其实kitty家境不错,算得上是中上等的家庭,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车子和付了全款的房子,也算是难得,进了车子,两个人都坐着,久久没有说话,看着豆大的雨点一滴一滴的落下来。 “咳咳··乔乔,去我家坐坐吧,我家离这里不远!”精致描摹过眼线的眸子眼尾上扬,那魅惑的弧度很是勾人,长而卷翘的眼睫毛根根分明,涂着睫毛膏,更加的如同两把小刷子,眨动的时候,也撩人的紧。 “今天是周四,你不用上班么?”她问,对于kitty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心里有着疑惑,因为古霍说了,这个女人她不能碰。 她已经对不起她的古大哥一次了,绝对不会忤逆他第二次。 将拿在手里的牛皮纸信封掂了掂,拉开拉链就要放进去,却被kitty打断了。 “乔乔,那些东西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不该爱的人就不值得我们等。”她不该爱上古霍,而楚乔,不该爱上田甜,她们已经错乱的人生,不该因为莫名出现的两个人交错,可是这会儿,不是她们感慨的时候,她们要做的,是怎么用力补救,修正。 楚乔,你应该是我一条战线的吧?到了这一刻,她还在犹豫,可是,除了楚乔,她找不出另外的一个人比她更合适。 “你··”愕然的眨了眨眸子,漆黑的瞳仁一缩,这是她的秘密,唯一知道的外人只有古霍。 古霍不是碎嘴的人,田甜更不可能让外人知道曾经跟一个女同志有染,可是,kitty那句话很明显的就是有着弦外之音,她绝对没有听错的。 “乔乔,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都已经过去了,世界上没有谁离不开谁,更没有谁是离开谁就活不下去的,你觉得呢?”盈盈的笑着,锐利的眸光扫过她手里握着的信封,拿了过来,“这些东西,还是我来给你处理掉吧!你值得更好的,明白么!”拍了拍楚乔有些颤抖的发白了的手。 握了下。 “你的手也太凉了!”关切的帮她暖了下,雨也已经下的急了。启动车子,雨刷器如同两柄利剑破开雨幕,蓝色的mini缓缓的沿着利剑劈开的雨路开了出去。 “田甜会回来找你的,刘耀不可能真的捧红她,那样的老狐狸,怎么会放任小狐狸一直在外面闯荡,她以为她接了一部戏,出演女主角,那不过是刘耀放的烟幕弹罢了,现在刘耀宠着她,玩着她,那是因为对她还有新鲜感,却不会把她捧到高峰!刘耀那样的人跟古霍他们不一样,同样是玩,古霍他们更有格调一些!”看似纤细的手指握着方向盘,动作熟练利落,就算再大雨天里行走也丝毫的没有任何的犹豫。 “··kitty,谢谢你,其实,我倒真希望她能红,那样也不枉··”咬了咬唇,眸子眨了眨,外面雨帘里大雨淅沥,她眼底里泪花凝聚。 “也许,等到她碰壁的那一天,就是回到你身边的那一天,那不是更好么?”对于娱乐圈的事,没有谁会比她更清楚了,这些年跟着古霍混日子,那碗饭该怎么端,那口水该怎么喝,可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能做得到的。 田甜以为自己攀上得是颗大树,或许现在刘耀真的把她当宝贝一样的宠着,甚至不惜用权势压着亚风给她投资拍片儿,可是,那样的小制作,真的上映,也不过就是一个月的档期,别说加演,就连能不能放映一个月都是个问题,可能随时都会被别的片子替掉。 这个圈子里的水太深了,而这几乎是刘耀和亚风不会言说的秘密。 一个靠着外力在亚风混的女人,甚至不如一个在亚风老老实实签约的艺人,那不过是昙花一现,更何况是夜里的昙花,有谁会去注意? “会么?”苦涩的笑着,其实,对于田甜,不算是她的第一个爱人,但绝对算得上是她掏心掏肺为她好的,其实,路子她都已经铺好了。 她有古霍这个未婚夫,将来的导演生涯不可能混得太惨,那田甜就是她镜头里的绝对女一号,她甚至不求跟田甜有什么结局,两个人就这样就好。 可是,田甜太心急了,心急的生出了这么多的想法。 她对她纵容着,溺爱着,不过是让他们两个渐行渐远。 “也许呢,谁说得准呢!”遇到红灯,车子停了下来,kitty依旧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的雨帘,心情如同外面的天空一样灰蒙蒙的。 楚乔的天空是灰色的。 她的天空何尝不是灰色的。 她宁肯,宁肯自己败在一个女人的手里,不管那个女人是家室好,还是样貌好,或者是性格好,好歹,那是一个女人,她无怨无悔,只要能呆在古霍身边,她就还有见到他的机会。 可是,古霍喜欢的竟然是个男人! 看着秦守烨公然跟在他身边进出亚风和恒大,她的一颗心都碎了,好比这外面落在地上的雨滴,七零八落,好容易拼凑着混成一条小河,也被来来往往的车辆碾轧的支离破粹。 作为古霍的私人生活助理,她现在不过是亚风总经理的私人生活助理,可是,那个人,那个座位,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 她以为她可以安全的守住自己的心,却不想早就已经交出去了。 不甘?或许有。 不忿?或许有。 不愿?或许有。 “kitty,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不是我这个圈里的人,你这几次找我,到底什么心思,你明说吧,我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去猜,如果你不想直说,现在请靠边停车,我要下去!”开始,是她利用kitty撵走了田甜做了那么一出戏,她现在悔不当初,可是,已经不能挽回的,她现在别无所求,只希望可以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独自舔舐伤口。 她不想她的骄傲狼狈的被被人踩在脚下,还要被人围观。 “楚乔,不如,我们做一个交易。”她说,杏眼微微眯了下,犀利的眸光瞥了一眼坐在她右侧的女人。 这个女人能设计这么大的一出戏,实属不易,她有才又有财,不过是没有天时地利人和罢了,她作为亚风的高级助理,最最不缺的就是这些。 如果她们两个女人联手,还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呢? “交易?什么交易?”她问,防备的,脑中响起警铃。也许,从那一个电话开始,她就已经在筹谋了,为什么,她当时没有反应过来。 其实,楚乔出身名门,父亲又是参谋出身,对于那些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并非一点没有接触,万卷书中游,而她所领会的又岂是这些普通人所能知道的?所以,当kitty一提出来交易,她脑海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要古霍,而她能给她田甜。 就这么简单。 也许她是神机妙算,也或许这只是简单的第六感。 “楚乔,你明明知道的?”勾着莫测的笑,琉璃般的眸子闪着黑色的流光,在黑陈的雨幕里依旧那么的耀眼。 交易,一场女人之间的交易。 —— 谁都没想到这一早落下来的雨竟淅淅沥沥的小雨竟然下了一天,站在玻璃窗前,俯瞰拥堵不堪的三环路,红色的车灯如同一条长龙远远延伸,甚为壮观。 “看什么呢?”秦守烨缓缓的抬起头,有些酸涩的眼睛眨了眨,看着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外面雨景的古霍,男人完美的侧脸略显阴郁。 因为今天的小雨伴随有闪电,机场已经停运了,本来该起飞去香港的他们,这会儿也怕外面堵车,只好留在办公室里加班,幸好这间超大的办公室,小型的厨房吧台俱全,就连附设的休息室里也是超大号的双人床,里面衣柜里更是早就已经添置上了古霍的衣服。 如果这车继续堵下去,两人就所幸直接留在这里过夜了。 “还有几天你回剧组?”幽幽的转过身来,越是快到了分别的时候越是觉得时间过得快,不知不觉的,这就已经到了八月底,眼见着九月就要来了,付卫国的伤势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临时派过去的执行导演已经在组织演员串戏了。 “等陪你去完香港我就走,怎么了?”其实,对于古霍的心思,最最明白的就是自己,不想分离,却又不得不分离。 两个人同样珍惜这难得的时光,所以,就算公司内部非议不断,古霍还是一意孤行的把他带在身边,就连高层会议都没有避讳过——除了下午的体能训练。 “没什么!”毕竟不是扭捏的小媳妇儿,他还要好好经营恒大和古氏,好为小禽兽保驾护航,这会儿更是不能懈怠,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颈,一下午的训练课程下来,又在办公桌前低着头看了半天文件,这会儿脊椎都有些僵硬了。 “古霍,来!”一直蜷坐在白色长毛毯上的秦守烨向古霍招了招手,拿过沙发里的靠垫,垫在自己腿下,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歇会儿,我给你捏捏。” 刚还有些阴郁的古霍突然就高兴起来,别说,这会儿浑身的肌肉跟罢工一样的使劲儿叫嚣,他还真就缺小禽兽给他好好按按。 白色长毛毯够大,而且每天都有专人清理,直接趴了上去,枕着男人有些硬硬的大腿,侧着脸,双手也扶着他的腿,“媳妇儿,你怎么就这么乖呢!”这样惬意的小生活马上就要没有了,这会儿,他就格外的珍惜。 “为什么非得跟我去香港?”实话说,古霍根本就不想让秦守烨去港岛,要是可能,他恨不能杜绝所有擎拓野能见到小禽兽的机会,这倒好,本来躲都躲不急,这小东西,非得跟他去凑一脚。 “我说了,不想跟你分开。”揉着男人后背有些僵硬的肌肉块,这是过度用力后形成的,他熟悉的知道,手掌拿捏着力道,一点一点的为他消除那种酸软紧张,一想到这之后的日子,古霍就一直这么下去,还是有些心疼,可是,这些,他还是提早学着的好。 现在霍烈焰还有能力保护着他,可是,人生一万的准备,都是为了那个万一,谁也保不齐以后a国会派什么人下手。 多少人已经眼红霍家的权势,军政商,这个大家族所跨越的领域不管他们多么衷心,只要一句话,就足以刮起一股不小的旋风,更何况,他们家还有着一个远在s市却在世界都赫赫有名的黑道女婿。 那个男人,就连他都是敬畏三分,要叫一声前辈的。 树大招风,没了自己,他们照样会派人调查,陷害,霍烈焰那边的情况估计也不容乐观。 一年一度的十一,又要临近主席换届,军权交接的时候,霍家首当其冲的会收到波及,如果真有人设计霍家,那无疑将是最好的时候。 古霍先自己学学防身也是好的,他不求他学的有多厉害,能防身就好。 “你可真腻歪!”听着小禽兽这么说,古霍心里受用的紧,脸颊蹭了蹭他的大腿,转了个脸,继续两个人聊天,“我可说好了,到了港岛,你得跟我一步不离,知不知道?” “嗯,好。”目光落在男人挺直的鼻梁和薄薄的唇瓣上,这个一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也难免有些絮叨了。 “擎拓野那就是个变态,可是,就算他再变态,我不信他敢守着我的面来,这次秦风也跟着。我就不信·”被人揉着,马杀鸡做的到位,靠着小禽兽温热的体温,这会儿就有些犯困,眸子眨了两下,干脆阖上了。 “可不是爷吓唬你,你是没见过···”想想那天血呼啦的样子,就连狠辣如他也得承认擎拓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根本没得商量的变态,再一想到那张脸,麻痹的,带着禽兽去也太危险了。 “嗯,我知道。”看着男人越来越沉重的眼皮,低哑的嗓音如同催眠一样的,顺着他的话回应着。 “小禽兽,··你得跟在爷身边···我困了···待会儿雨停了叫我··”挣扎着,可是实在是累极了,话没说完,人就睡了过去。 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古霍,将他整个人翻了个身,仰躺的枕在他的腿上,拿过沙发上的小毯子给他盖上,犹觉得不足,又把两人的外套盖上,才拍了拍古霍的脑袋,“老公,你都这么样的出柜了,我也得表示表示呢,爱你,古霍!”俯身,在男人挺翘的鼻子上落了一吻。 才将自己的surface再次打开,开机界面很快晃了一下,键入几条命令后,画面一个切换。 擎拓野,你可要准备好了迎接这份大礼。 键入一条私人邮箱地址,修长灵巧的手指在那个软软的几乎敲上去没有什么动静的键盘上移动着,很快就编好了一份邮件,然后,点击了发送。 看着屏幕上显示ok字样,抿紧的唇淡淡扬了下。 “小禽兽···别走!”抓着某人的衣角,古霍大叫着,可是,看着那人头也不回的走开,古霍急了,“麻痹的,你要是敢走,就***别给爷回来!” 他骂!依旧是古霍式的骂! “小禽兽,你别指望我会去找你,爷没那么贱!你赶走试试!信不信,你回来的那一天,就是断脚的那一天!你自己选择!”狠戾的,前所未有的暴怒着,古霍只知道这会儿他要是不把人留住,他就没机会了! 他不能让小禽兽走,绝对不能。 “对不起,古霍··对不起··我··” “别***对不起,我不要对不起,你给我留下来就行!哪也别去,有爷呢,有事爷扛着,你给我回来,麻痹的,你敢走。我弄不死你!秦守烨!” 腿上男人睡的并不安稳,好像陷入了什么梦魇似的,低头,靠近男人的唇边,只听着,“秦守烨···秦守烨··小禽兽··” “我在呢,我在呢!”扶住他的头,轻轻啄吻着,低沉的嗓音性感而优雅,如同大提琴一般的咚的一声震慑人心。 “小禽兽!”猛然睁开眼睛,就觉得脸颊上一阵温热,古霍猛地搂住他的禽兽,“幸好你没走!” “什么?”不明所以,他不知道刚才古霍做了一个多么奇怪的梦,只是对男人这个时候的举动有些奇怪,男人圈着他脖子的手很用力,用力的几乎是要把他弄死似的。 “小禽兽。”古霍眨了眨眸子,脑子里懵懵的,对于梦里的东西已经记不太清,他甚至都不明白,他怎么就会梦到小禽兽要离开他,而且,明明说着对不起,还走的那么绝然,他拉都没有拉住。 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只留给他一个宽阔的禽兽式的背影。 “我在呢!没事,没事!”架着男人的腋窝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两个人对面相拥,腿已经麻了,却顾不上,只能抱着古霍,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 “小禽兽,你要是敢离开我,我··我一定不会去找你的。”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古霍心里扑腾扑腾的跳,那感觉太让他心里没有底了,好像小禽兽随时都会化成一只蝴蝶飞走了似的。 妈的,他身上纹什么东西不好,纹蝴蝶,一想到某个女明星因为在戏里淹了一个吸引蝴蝶的带着异香的女人,演完戏后竟然就意外香消玉殒了,这会儿,他竟然害怕起来。 “不会的!只要你还要我,我就不走!”抱着他,对于男人莫名其妙的举动只是纵容的抱着安慰着。 古霍,只怕,到了那一天,你会毫不犹豫的赶我走吧。 “麻痹的,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不要你了!你说,你好好的纹什么蝴蝶,一点儿都不喜庆!还弄个美凤蝶,你知不知道梁山伯与祝英台死后化蝶才在一起了,艹,你身上那玩意儿能去掉么,我还指望着你跟我一直耗下去了,你可别这么容易就给我化蝶了!” 抚着他的心口处,前后两只欲火的蝴蝶,古霍越想越觉得慎得慌,“***我叫古霍,又不带火,你哪里就飞蛾扑火了,不行不行,你这些都不吉利,不吉利!” 看着有些患得患失的有些不知所措的古霍,秦守烨有些无奈的叹可口气,可是,男人太紧张了,就连刚刚给他松弛好的肌肉,这会儿都硬邦邦的。 “傻子!什么时候你也迷信了!严大师说过了,我命里需要一股气,他私下里跟我说过,是个男人,带着火,所以,就算是飞蛾扑火,我也甘愿,你别把我烧死就行!”其实,当时干爹不说是瞎扯罢了,可是这会儿拿着那些话来哄哄古霍,也算是解了目前的燃眉之急。 他不知道古霍里梦到什么,就突然让这个男人这么小心翼翼的。 “古霍,我身上有功夫,擎拓野就算再厉害,也不能逼着别人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你放心,没事的,没事,我就是想多陪陪你。” “哦。”其实,就连古霍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会突然做这么样的梦,好像秦守烨会随时离开自己一样的,他现在就想把他抓的牢牢的。 陷入情爱的人真可怕,他不知道别人,自己这种仿佛随时他都会在自己身边离开的感觉让他越来越不踏实。 好吧,他决定了,要是《民国魂》之后秦守烨火不了,他也不会非得逼着他了,其实,就让他跟在自己身边做个小跟班,不用非得把他养成大神,就散养着他这个小黑脸儿,他也是养得起的。 嘿嘿。这么想着,搂着男人的腰杆,更是撒娇一般的往里揉了揉,“媳妇儿,快安慰安慰老公,那个梦吓死我了,吓死了!” 所谓的安慰是什么? 刚刚还有些动容的秦守烨额际的青筋抽了下,就连嘴角都忍不住的抽了抽,这个男人就不能有个正型么,怎么什么事最后都能给他扯到青色上来。 可是,男人已经昂着脸,噘着红艳艳的唇瓣,甚至闭上了眼,就等着他采撷一般的,晶晶亮的唇在男人小巧的舌下一勾,更是湿润的闪着透亮。 “··唔··”感觉到唇上一阵温热,闻着禽兽的味道,喟叹着,古霍心里又笑了,随着温度的加剧,早把先前的梦境忘的一干二净。 一吻作罢,竟然还能跟秦守烨开着玩笑说,那两只蝴蝶,明明是梁山伯和马文才两个基友幻化的,否则为啥都是黑色的,因为性别相同么,至于后面跟屁虫一样的白色小蝴蝶,才是那个横刀夺爱,非得插一刀的贱女祝英台。 哎。 如果那些早就已经入土为安化为尘的老前辈们知道,当年他们编织的凄美故事,竟然被古霍这么糟践,不知道会不会在九泉之下哀嚎着闹腾起来。 小雨淅淅沥沥下了一夜,秦守烨和古霍在公司休息一夜后,第二天天空才放晴,连早饭都没顾上吃,就直接搭了最早飞往港岛的航班。 雨洗过的天空蓝的透彻、干净,白云朵朵,可那日头也高涨起来,仿佛要生生从人身体里晒出油一样的。 “本次航班是由b市开往港岛的k号航班,······”扩音系统里传来机场正式低沉浑厚的声音,并告知,经过昨天的一场雨,两个城市的天气情况异常的好,今日有望准点落地云云。 “先生,请系好安全带!”负责vip舱的空姐在整架飞机上那盘儿,那条儿绝对都是最好的,小姑娘端着盈盈的笑容,涂着桃红色唇彩的唇让人眼前一亮,越发觉得唇红齿白。 “哦,谢谢!··呵呵,是你!”看着眼前有些熟悉的面孔,古霍一阵恍然,看看坐在他身边的小禽兽望着机舱外白茫茫的云海和一线天。 刚才登机是她就已经注意到两个异常俊逸的男人,身形修长,同样的纯手工黑色西装,一个沉稳持重,一个冷漠疏离,虽然风格迥异,但同样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极品。 一个她自然是知道的,亚风的前总裁,如今的恒大集团执行总经理——古霍,另外一个看着那冷冷的面孔,不禁和一张银面重合起来,除了对这些豪门巨贾她印象深刻,她对于小说和电影的热衷让她练就的那一双眼睛更是毒辣。 那绝对绝对就是那一只桃花妖,那一只让她和古霍有缘聊了尽三个小时的桃花妖。 如今,vip舱的人就只有古霍和这只桃花妖,她不禁心里有些沾沾自喜,是不是?会不会?可能否? “是的,古先生,您还记得我!”受宠若惊的,本来没做啥指望,这会儿一听古霍对自己还有印象,那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灿烂了,一双水色的眸子里更加的水波粼粼,笑靥如花的俯下身,那个笑容叫做一个灿烂。 “当然,你是《神话》后援会的么,我还记得!”他追着禽兽去港岛的那三个小时的飞行,还幸亏有这个女的陪聊,推了推坐在身边的秦守烨,“莫离,这位是《神话》后援会b市的··副团长,那天首映她也有参加,很喜欢你出演的那个角色,喏,这位就是你十分喜爱的那只桃花妖了,我说过会帮你要到签名的!”与有荣焉的,高傲的挑了挑眉毛,优雅的面容带着几分得意。 拜托!我喜欢小说和电影里的人,更希望还现实中的你们靠点儿边儿好不好。此空姐有些小小的郁闷,感情,古霍就因为这事对她印象深刻了。 “莫离你好,你出演的桃花妖真的很深入人心,首映之后,我们后援会又组织了一次去看,而且,我还偷偷的自己又去了两场,你们演的真是太棒了。”女人说到这里禁不住有些收不住,一提到自己喜爱的,难免就有些八卦了。 “嗯,谢谢!”淡淡的点了点头,就连一直紧抿着的唇都没有动,正要回过脸去,却被一双狭长的桃花眼给狠狠瞪了一眼。 小崽子,给我好好的,这是你粉丝! 用眼神,古霍这么表达着,明显看着小禽兽眼底的不乐意,就算他知道他懒得应付这些女人,可是,正是这些女人是他以后的衣食父母啊,以后说不住《神话》真的得个奖什么的,还得靠着这些后援会的人生源呢! 浅浅勾起笑,对着女人点了点头。 “听说你跟云飞是好友,不知道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企图拉近距离的,空姐一看这古霍和莫离都这么好说话,直接话题一转就打开了话匣子。 从云飞,到莫离,从现实,到《神话》,十五分钟,半个小时,一个小时。 尼玛,我勒个去的!看着小禽兽嘴角一直挂着的笑容,他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面瘫了,怎么一直笑,笑得这么贱。 其实,本来秦守烨嘴角挂着的也不过是公式化的笑,只不过某些人发现本来他们两个人的世界突然就被一只插进来的竹杠女给搅和乱了,尤其看着这个女人口沫横飞,连个刹车都不给准备的,古霍眉头就皱了起来。 感情!他成了牵线搭桥的了!滚你妈的! “咳咳,我想睡会儿,小姐帮我拿条毯子,好吧。”这话说的都冷冰冰了,本来古霍也不属于对人特备热忱的人,况且这里面又没他什么事,更是有些不耐烦。 “··额··不好意思··聊得太高兴了,您帮我签个名··我去拿毯子和饮料!”女人心头一沉,也明显的感觉到古霍有些不耐烦了,心里自然会生出担忧,别金龟婿没吊着,工作都给丢了,那就得不偿失了,现在有些后悔,刚才只顾着跟莫离套近乎,怎么把旁边的大爷给忘了。 这下好了,别说做某人的终结者,她都快成招人各应的绊脚石了。 “你可真能装!”明明不愿意听女人唠叨,愣是含着笑,虚应着,看看表,俩人竟然说了快一个半小时! 心里的别扭别提了,虽然一开始是他威胁禽兽的,可这会子,心里别扭了。 “古霍,你能再更不讲理些么!”让他跟粉丝亲近的人是他,看他跟人家聊了几句就瞎叽歪的也是他!他到底想干嘛? “我要那么讲理干嘛!”身子一侧,往他肩头一靠,拱了拱,闭着眼小憩,就算那空乘来了,他都没避讳! 空姐眼前一亮,看着似乎已经睡过去的古霍,心底有些奇怪,声音放低了,还没准备开口,就被莫离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手朝她伸过来,接过毯子,给男人盖了,看着莫离照顾古霍那细心劲儿,小丫头心里直噗通噗通的跳。 尼玛,苍天无眼啊! 这么多的剩女美女没地儿解决,这么优秀的男人还搞在一起,麻痹的,简直不让人活的啊!空姐郁闷的偷偷躲到一边墙角画圈圈去了,还不时的擦着眼角看着相依而眠的两个人。 幻想破灭啊,彻底的破灭啊。现在的好男人,要么结婚了,要么就搞基了,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可是,看着那么和谐的画面,莫离眼底的宠溺和纵容,古霍嘴角的满足和幸福,这画面忒和谐了,和谐的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一直到飞机落地,目送两个颀长的背影离开,空姐还在心底流泪,抱着莫离和古霍的签名,心里想着,要是哪一天,这两个人真的可以牵手,不知道她这里的这张签名能不能做个证据啥的,放松了心情,撩了下头发,笑一笑,没什么大不了!美女还愁嫁不成! 直接从vip通道出去,等待外面的管家早就已经开着那辆幻影侯在外面了,前后两辆奔驰护驾,更是将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露。 “三少爷!”田中老头银灰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打着发蜡,在阳光下精神奕奕,一袭的黑色细羊绒西装,黑色领结,白色衬衫,那弓腰的气势再次震撼了古霍一把。 “走吧!”嘴角抽了抽,他都在想以后要不要改改规矩,人家一个六十岁的大爷这么给他行大礼,不知道会不会折寿。 “秦先生好!”对于站在古霍身边冷漠的年轻人田中当然不会忽略。 “田中管家好。”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管家自然和他们一亮车。 坐在宽敞的幻影后座上,古霍只将手里的文件再次看了一遍后,车子也已经到了古氏位于皇后大道的办公楼,五十四层的建筑,二十层以后租给了其他很多的公司,三十层以上是古氏自己的产业,有独立的电梯直接上去,可以不必和二十层以下的人抢电梯。 至于古霍和秦守烨,自然是直接进了总裁专用字样的电梯,直接上楼。 “三少爷,mark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大小姐也在!”足可见这次的事情有多么的正式,“因为这次的招标在帝豪大厦举行,所以,直接选在了古氏的顶层会议室,其他几家竞争单位也都来了,包括擎氏!招标会结束后,午餐直接在楼下的港澳大酒楼举办。” 眉头一拧,深水的眸子紧了下。怎么,这么小小的一口肉,擎氏也惦记上了? ‘叮’的一声,电梯间里一声响,楼层到了。 门缓缓的拉开,露出一条缝儿。 古霍正准备提步出去,手突然被一直站在他身后的秦守烨猛地一拉,身子一个旋转间,就被秦守烨搂住了腰肢,“你··唔··” 卧槽,这小崽子发什么疯啊!电梯间为了便于里面人可以整理着装,特意做成了镜面设计,看着镜子里自己睁大的一双眸子,古霍挣扎着就要推开。 尼玛,没搞错吧,这里可是古氏,一会儿电梯门一开,说不定外面就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看呢,这小崽子这么个时候来这么一出,是要搞哪一样?! 单手扣着他的腰,另外一只手固执的扣住他的脖颈,邪佞的眸光眺了出去,看着大开的电梯门外那一双如鹰一般阴鸷的眸子。 抿着的唇轻启,伸出舌魅惑的勾勒着男人好看的唇形。 古霍眼眸落进了那双黑潭般的眸子,每次都让他失魂落魄,这会儿也不例外,感觉到那伸过来的丁香,早已忘了自己是在哪里,本来还拒绝的双手也伸出去,搂住小禽兽的脖颈,加身这一吻。 轻颤的睫毛偶尔滑过他的脸颊,闻着他好闻的气息,呼吸也变得粗重。 一直按着电梯站在角落里的田中红着脸,整个电梯间除了一扇门,其余的三面都是镜子,不论他的视线往哪个地方躲,都能看到这么缠绵悱恻的表演,本来,他也算是心脏坚强的了,可这会儿这么live的show,他还是很没出息的涨红了脸。 刚刚开了的电梯门,停留了几秒钟后,缓缓的就要合上,田中一个鱼跃蹿了出去,看着电梯门合上,里面两道修长的影子也被掩住了,冷汗的,擦了一把! 红着一张老脸,堪堪回身,“擎总!”对上一双狼一样阴狠的眸子,就连田中这样经历岁月的人腿都有些发抖,男人眼底的阴狠几乎没有任何遮掩的盯着合上的电梯门。 “尼欧,我们走!”铁灰色的西装都比不上男人铁灰色的脸,沉郁的,越发冰冷。 “投标我们不参加了?”如王子一般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就连衬衫都是迪奥男士最新款的蕾丝褶皱立领扇,勾着优雅的笑,莫测的扫了一眼一脸戒慎的田中,目光复又落在那扇门上。 “我们走!”似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来的,擎拓野捏紧了拳头,擎狩烨,你好样的,好样的! 心口处一阵胜过一阵的疼痛,现在,他后悔,为什么要听了尼欧的话亲自来这么一场招标会,本来就只是为了给古氏找不痛快,随便一个人过来压压价,打压下就好了。 “野,你··”对于今天看到的这么一幕,尼欧也有些不明所以,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就有无巧不成书。 可看着擎拓野虽然脸色阴沉,可似乎早就知晓似的,如果他没猜错,擎拓野早就怀疑他那个弟弟跟古霍有什么了,今天,不过是受不了当面撞破罢了。 对于拓野对这个弟弟的感情,他不清楚,更不想明白,这么一面让他看到也好。 跟着擎拓野后面身后跟着几个几个助理,一看大老板脸色不好,也都跟着进了另一部电梯,几乎是出身未捷身先死了!擎氏对于这次游乐园扩建项目直接放弃!害他们还窃喜了半天。 107 他的逼迫 更新时间:2013-3-24 13:28:01 本章字数:18046 太平山顶擎家本宅,苍郁松翠中一道纯黑的钛合金大门圈抱起来的擎家主屋就算外面金乌普照,也照不进屋子里,老管家寒着一张脸,战战兢兢的站在楼下,听着楼上不断响起东西被摔砸的动静。爱残颚疈 ‘哐啷’‘啊——’ 东西撞在地上的声音,人咆哮的声音,还有一道清越的声音时不时的响起。 “野,够了!”抱着擎拓野的腰杆,阻止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袭击,屋子里的家具,摆设,相框,玻璃落了一地,可他好像就跟没有看到似的,皮鞋落在玻璃碎片上,发出‘咔哧’‘咔哧’的声音。 因为男人的狂暴,极度完美的俊脸上布满了细汗,艰难的困着男人。 可两个人身形相当,擎拓野又是个练家子,若不是他也有几分功底,早就被人甩了出去。 “贱人!贱人!跟他妈一样是个贱人!”咆哮着,红着一双眸子,狂妄不可一世的眸子里盛满了猩红和暴怒,手里拿着一幅一幅的相框,里面可爱的小男孩儿笑得腼腆,笑得灿烂,那绝然的五官如天使一般的可爱。 可将他放大,他却做着恶魔一般下贱的事。 他吻了那个男人,虽然是背对着,可是,他还是看到了男人脸上享受的表情,还有他深入男人嘴里的舌,红艳艳的,红的刺目,红的刺心。 这对于尼欧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擎家老二是一次错误的结果,擎狩烨的母亲不过是上流社会的一只交际花,游走在各个男人之间,靠着身体周旋,赚取能滋养她奢侈生活的物质基础。 当年狂放不羁的擎易天,虽然有着一个名门之后的夫人,可是,哪个男人不爱玩,不会玩,本来和那个交际花不过是一场露水姻缘,何况那样的女人也不可能留着谁的孩子。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女人怀孕的事情。 事实的真相是,秦守烨的生命力太顽强了,避孕药都没有阻止那个受精卵的发育,不禁没有阻止,还在那个女人跟其他男人周旋的时候慢慢长大,直到成型。 谁都没有想到一个每个月都能来月事的女人肚子里竟然有了一个孩子,而且,一直注意保养的交际花在发现肚子的时候不断的节食,塑形,竟也没有将孩子的生命扼杀。 直到肚子大的异常,去医院,交际花才发现这个已经成形来不及打掉的孩子,唯一的一个途径就是生。 可是,她连那个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生了给谁? 有了孩子,交际花就没有的伺候人的本事,毕竟,想玩孕妇的还是少数。 所以,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女人就说:“他是个贱人,根本就不该来这个世上!” 可是,就是因为这个孩子的一个笑容,女人留下了他,可是,养一个孩子还要养活自己,她一个没有任何生活技能的交际花,只能沦为下流的妓女,用那点微薄的收入养活他们两个。 直到那个女人死去,擎易天才知道他的人生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个顽强的存在——意外的儿子,一个交际花,一个妓女生下的孩子。 谁能想到一个妓女生下的竟然是一个高贵的孩子,即便,擎家并不会承认这样的一个血统不纯净,不干脆的孩子。 可是,这个孩子的生命力顽强的就连擎易天都震撼了,甚至,把他带回了擎家,好好的培养了起来。 如果不是那个贱人,生下了擎狩烨这个贱人,他的拓野又何必受这样的折磨! “是,他是贱人!既然是贱人,你何必为了一个贱人折腾你自己!你不是说过,他就是一个棋子么,一个你开疆辟土的棋子,一把杀人的刀子,为了一个棋子,你这样值得么?”心凉了,尼欧没有想到擎拓野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看着古氏电梯里那两个交缠的身影,他的默然只维持了不到半个小时,驱车回到家里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擎狩烨小时候的房间里,如龙卷风一般的将屋子席卷了一个干净。 男孩儿曾经睡过的床,男孩儿曾经坐过的椅子,男孩儿曾经靠着的窗子,男孩儿曾经用过的书架,还有墙壁上那一幅幅男孩儿的照片,那一双灵动的眼睛,损毁殆尽。 那些都是擎拓野按照那个弟弟小时候的习惯一一摆放好的,还有那些照片,也是他珍惜的宝贝一样对待的东西! 可是,今天,他却发了狂一样的把他们都砸了。 擎拓野,你竟然这么在乎他!不过是一个吻。 完美的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俊彦上含着淡淡的忧伤,可是很快便被尼欧藏了下去,抱着擎拓野的腰杆,一步一步,躲着脚下的玻璃碎片,他庆幸,庆幸刚才擎拓野回来的急竟然连拖鞋都没有换,若是只穿一双居家拖鞋,任是谁都没有办法在这个房间里行走。 玻璃碎了,家具毁了,相框被摔的支离破粹,就连里面的照片也因为男人的怒气,变得面目全无。 看着男人冷毅的五官,有些无神的眸子,轻轻的将人拖抱着出来,往右翼的房间走去。 一左一右的两个兄弟,多么可笑,在逼得兄弟远走他乡后,这个男人竟然还会把深藏在心底的秘密捅出来。 尼欧深锁眉头,究竟是谁,昨天的那一封邮件是谁发的,他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样的一幕。可是,他并没有后悔。 拓野看到也好,看到了就会失望了吧,对于擎狩烨也该彻底放手了吧!等到他的任务完成,也就可以彻底的将那个不该存在在世上的棋子抹杀掉了吧。 推开右翼卧室的门,因为主人常年没有居住,虽然一直有人打扫,却没有一丝的人气,这里的一切都是冰冰凉凉的,黑与灰的单调设计,大气,却略显冰冷,与他怀里的男人一样,冷冰冰的。 一向喜怒于无形的他今儿是破天荒的出离愤怒了,今天的擎拓野是他所不熟悉的,从那个男人出现开始,擎拓野就变得陌生。 将人扶着坐在床上,一袭白衣的尼欧坐了过去,长及肩头的淡栗色头发,依旧只用一个简单的发绳绑了,本来就妖孽的脸庞透着几许阴柔美,白色外套将他衬得越发的如同大天使一般,颈间的鱼骨挂饰略显冰凉,因为主人的动作轻轻的晃着。 “拓野,他已经被你逐出家门,他只是一个棋子,为了一个棋子,为了一个贱人生下的贱人,不值,知道么!”抚着男人如乌云般的头发,轻轻摩挲着,用指尖揉着男人的头皮,一点一点舒缓男人的紧张,然后是他的胳膊,拳头,将他蜷缩的有些泛白的拳头一根一根的掰开,虽然费了好大的力气,但是,值得,爱恋的抚着着他的每一根儿手指。 “拓野,你还有我呢!我会一直陪着你,不会离开你,来,我们躺一会儿好吗?”看着双眸没有一丝焦距的擎拓野,尼欧的心里跟火烧一样的,他需要时间消化,“你是我的擎拓野,港岛赫赫有名的冷情的擎拓野,不该为了一颗棋子乱了方向,你忘了你父亲的嘱托了?你忘了你身上肩负的责任了?还是,你忘了他曾经想杀了你时的沉默了?”抱着男人,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贴着他的耳廓低语着,本来就清越的嗓音如潺潺溪流滋润着一颗干枯了的心脏。 棋子! 贱人! 父亲! 擎拓野! 王者! 哥哥,你是想生,还是想死? 脑海里一遍一边的回荡着,漆黑的眸子突然抓住了一点灵丝,陡然一个精激灵,侧目,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的尼欧。 这个男人长得很美,一点都不比擎狩烨的美,细长的眉目,如月般的肌肤,梅蕊般的唇,小巧的下巴,就连他的发都比那个男人的好看上百倍,阴柔的,荡漾着暖情的眼角是对自己的珍惜。 “尼欧,抱抱我!”低语着,往男人肩头里靠了靠,攥的几乎不会动作的手指,这会已经被男人柔开了,张了张,圈抱着扣着男人的后腰。 他的弟弟,他的弟弟在吻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有他好么?有他爱他么?有他甘愿为了他付出这么多么。 经年压在心头的秘密却不能跟任何人讲,就连尼欧他都没有说过,他爱着自己的弟弟,一一种特别的方式。 尼欧虽然怔愣了下,但是很快反应过来,他跟擎拓野虽然也有关系,但是,他很少会主动要求自己抱他。 这个时候的擎拓野,好像一个没有人要的孩子,竟然比上次在浴室里说自己脏的时候更让他担心,更让他心疼。 “好,有尼欧在,尼欧抱抱拓野!”不可以,擎拓野放在那个弟弟身上的心思太多了,他本来以为不需要他出手,擎拓野一个人就能料理好了,可是,他发现他错了。 既然这样,那他不介意直接出手。虽然答应过拓野,但是,拓野,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最受不得你委屈的人是我,所以,你舍不得的,让我下手! 轻轻的吻着男人俊逸的脸颊,如同蝴蝶落在花蕊里一般,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啄着他的甜蜜,留下自己的印记,一点一点。 如剑的英眉,深邃的眼窝,挺直的鼻梁,紧抿的冷情的唇,他坚毅的下巴,一点一点,一寸一寸,游弋着,轻吻着,用自己炙烫的呼吸一点一点浇灌,温暖他。 “嗯——”短而急促的一声轻吟自男人紧抿的唇瓣里泄了出来,男人扣着自己腰肌的手用力,仿佛要撕破衣服一般的力道,那修长有力的手指用尽全力的抠着他的后背,让他感觉到一丝一丝的疼。 “尼欧——”闭上眸子,感触着他小心翼翼,带着心疼的抚触,“不要——我已经脏了,不能也脏了你!” 身体上不陌生的情潮好似被人突然掀开了,翻滚着,几乎淹没了他,可是,这个自己打小的挚友,他是可以一直留在自己身边的人,不是那些替身,不是那个人。 “擎拓野!”用力,一把将男人推倒在床上,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噙着风暴,他受不得擎拓野说他自己一点不好,一点点也不可以! “我的拓野是最最干净的!”清越的嗓音变得沙哑,透着些许的性感和魅惑,俯身,继续吻着他的唇,勾着他的舌,闻着他的气息,清冽中带着一丝丝冰凉,如同他整个人给人感觉,可是,加深,你就可以品尝到那比岩浆都要激烈炙热的温度,灵舌轻轻扫着他的牙床,含着那一颗颗白的晶莹的牙齿,与他共舞着。 衣服什么时候脱掉了,他们不知道! 身体什么时候纠缠了,他们不知道! 唯一清晰的是,他的身体里有着他的,而他在他的身体了!狂风暴雨一般的极大着敏感的神经! “拓野——” “弟弟——” 猛然止住左右的动作,怔愣的看着身下已经陷入迷情的男人,他的脸颊粉红,眼若秋彤,美型的腿支着,摆出迎接他的姿势,可是,他的身体打开了,心依旧紧闭着。 那两片唇真的很能让人发狂,低吼着,几乎是用着开天辟地般的力道,重重的挥出他的利剑。 弟弟。 他的心里依旧只有擎狩烨么?为什么,就在这个时候,他都能叫着弟弟,叫着那个下贱的已经喜欢上别人的男人。 不可以! 为什么,他得到了擎拓野的身体,却依旧触碰不到那颗心。 他以为,他一直以为他才是靠的他心最近的人,可是,那一声声嘶喊,一声声‘弟弟’却把他的灵魂打得形神俱灭,动作更加的狂暴,更加的不留情。 “拓野——”擎拓野,这是你逼我的,呵呵,就算我得不到你的爱,也不能让他糟践你的爱,既然他这么爱表演,那不如我们演一出大戏,你也会觉得开心吧。 “啊——” 当最后的璀璨从地狱袭来,同时将两个人推上天堂,抱着男人精装的腰身,将自己的呃全部包括心风险给躺在床上随便他大出大进的男人,眼底有些落寞暗淡,却很快的被掩饰过去了。 侧着脸,甚至都不敢去看这个他最真挚的朋友,每一次,他都只能借由这种方式,想着,驰骋在他身上的人是他的弟弟。 可是,他也好像抱抱他的弟弟,他的擎狩烨,那个天使。 他知道,自己这样的作为肯定会伤害到尼欧,可是,除了他,那些替身他可以抱,可以玩,但是,那会让他觉得恶心,只有躺在‘弟弟’的身下,他才会觉得自己正在被救赎,哪怕代价是伤害他最亲密的人。 “拓野乖,没关系的,我没有关系,如果你喜欢我当成他,我就是他,不管是你要抱我,还是要求我抱你,都可以,不需要自责,知道么!”男人狭长的眼尾有一滴晶莹,他知道那不是汗,是泪。 一滴只为了他的天使,他的弟弟而流的泪。 擎狩烨! 擎狩烨! 擎狩烨! 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嘶喊着这个让他心痛的名字,那颗扎在心头的刺,他必须拔掉,必须拔掉。 如同催眠曲一样的低吟着,抱着男人精装的身子,一遍又一遍的轻哄着,将那颗让他心疼的泪水擦干净了,吻了吻他的眼角,复又落到他的唇瓣上。 明明身形比擎拓野还要纤细的男人,毫不费力的抱着他,进了浴室,把人清理干净了,他依旧再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一眼。 擎拓野!你的心是冷的么?难道真的就不愿意睁开眼睛看看我,就想活在自己编制的美梦里。 可是,那场梦里没有我!我不允许! “拓野,你好好睡一觉,我出去下!”将*的人擦干净,抱回床上,轻轻给他盖上绵软的毯子,又吻了吻他紧闭的眸子,才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将之间被他扔在床下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默默的穿上。 推开门,回首,螓首低了低,“拓野,哪里也不要去,等我回来。”阖上门,蓦然吸了口气,眨了眨某系,邪肆的挑起一抹笑。 “刘叔!” 一直侯在楼下的管家听到楼上清越的嗓音,忙不迭的跑上来,看着这个王子一般优雅的男人。 “尼欧少爷。” “去把左翼的房间收拾了,还是原来的摆设,原来的模样,去给拓野热一杯牛奶,让他‘好好’的睡一觉!”一一吩咐了,然后单手插兜,慢慢的踱下楼梯,去了车库,直接提了自己那一亮嚣张的橘色布加迪,看着车库里靠在自己车旁边的一辆辆精致的车子。 那些事擎拓野的,那嚣张的车子和车牌就是擎拓野这三个字的代表符号。 而能停驻在这里的,除了擎拓野,只有自己!只有自己! “擎狩烨,只有我才可以站在拓野的身边,挡我路着,死!”阴鸷的眸子眯了下,坐进车里,启动,甚至没有给车子适应的时间,车子便如子弹一般的飞了出去。 —— 投标会进行的很顺利,没有擎氏的参与,整个投标会几乎就是古氏的天下,唱标的时候,古氏以总标和技术标同时第一名的成绩取得了扩建项目的标,也算是古霍接手古氏的第一件大案子。 当然少不了一场庆祝,幸好,这场庆祝就在帝豪大厦举行,港澳大酒楼,汇集了港岛和澳门最顶级的厨师,此刻这些大厨们聚集在最大的宴会厅里,在优雅的小提琴音乐声中,展示着他们从来不外传的高超技艺。 衣香鬓影,够筹交错,这里除了名门淑女,还多了很多港岛有名的精英,放眼望去,那一张张俊逸的面孔,眸子里都带着动物一般欲求的目光。 “恭喜!”端着高脚杯,秦守烨最近噙着笑,向古霍致意。 “同喜!”古霍却没有多少喜悦。 麻痹的小禽兽,他上午在电梯里的举动绝逼震撼,现在公司高层,乃至一些合作商都知道他古霍跟这个小东西的亲密关系,他倒不是担心害怕! 喜欢的是个男人如何?他古霍是谁?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眼光? 要是那些人敢因为这些就轻视了他,那他绝对会以百分之二百的力道回击,绝对让那些人苦笑着匍匐在他脚下告饶。 可关键问题是,没有!麻痹的,这些人精一样的人,不单没有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反而还有几个长得俊秀漂亮的男人过来凑近乎。 “你个小王八蛋,这下你就开心了?”好容易从一帮臭男人身边出来,忍着那些人身上让他作呕的浓郁香气,靠在秦守烨身边,闻着他身上淡淡的呃馨香,咬着耳朵,若不是秦风孔武有力,给他挡住那些人,他还真怕那些男人生吞活剥了他。 现在,不光是那些女人大胆,就连这些老爷们儿都大胆成这样了,还是说他古霍真的就长得那么秀色可餐,一幅任君采撷的样子。 艹。 冷着一张脸,眸色微沉,可是,他发现,不管他是冷眼,冷笑,还是冷脸,都吓不退那些人,今儿倒是破天荒的没有女人过来纠缠。 “我很开心!”但是古霍,你不知道我因为什么开心。 这个世界上他不需要任何人认同他和古霍的关系,唯有一个人,他必须明明白白的告知,擎拓野,收到我的大礼了吧。 想着男人那阴冷的几乎结冰的脸,秦守烨莫测的挑了下眉,他当然没有忽略尼欧眼底的惊愕和错愣,这个需要演技的人生,没有谁比他更游刃有余。 若说伪装,演戏,这些人都全然不是对手。 看着小禽兽嘴角刺目的笑,古霍就有些想抽他。 这个小王八蛋是真的不在乎了,这张脸,光溜溜的脑袋那么引人注目,难道他就真的不怕那些娱乐小报瞎传,幸好那是在自家家公司! 要是真有人把这顶光溜溜的脑袋和他联系起来,詹天虹非得灭了他不可。 这小王八蛋到底在想什么呢?想着镜子里一张模糊的脸阴沉着离开,突然脑海里一亮,难道? “艹,你个禽兽!”竟然,他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警告擎拓野不要乱来,是正儿八经的把两个人的关系告诉擎拓野了。 不管擎拓野在两岛间多么叱咤风云,可毕竟还是要服国内的管束,他也断然不敢轻易的碰他,他背后的老爹霍烈焰可不是吃素的,靠着他这个金子招牌,谁还敢打他的主意! 他就是这么想的? “过奖了,——老公!”最后两个字是靠在他耳边说的,两人明显的亲昵姿态,看着那些虎视眈眈瞪着古霍的男人们,冷眸一眯,那浑然天成的王者之气瞬间将两人包裹在安全圈之内。 宴会里所有的人都惊奇男人的身份,更是因为男人身上外露的霸气所震慑,真的就不敢再前行半分,纷纷退了几步。 古霍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一时半会儿竟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只听人群中一阵哗然。 如同摩西划海一般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看着那两个盈盈走过来的两个人,古霍微微一个怔愣。 淡然的面容有片刻的端不住,额际的青筋都跟着跳了两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honey!” “小霍霍!” 两个炮弹一样的女人,一红一白,都穿着优雅如同贵妇人一般,就连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耳垂和颈间的装饰更是几乎闪瞎人的眼睛,还有那怎么都忽视不了的烈焰红唇,古霍看着危险逼近,两条腿却不听使唤似的,一动不动。 “大姨妈,小姨妈!”扣着男人的后腰,将人揽进自己怀里,客客气气的打着招呼,一幅保护者的姿态。 对于古霍的这两个姨妈,实话说,他也有些发憷,可是,一看着古霍脸色都快苍白了的模样,就是有些不忍心。 古星一袭红色一字领设计的晚礼服,束腰的设计完美的勾勒出纤细的腰部和胸前的伟大,俏丽的包臀设计,优雅的曲线下行,那鱼尾一般的裙裾,透着优雅。 而古萌则是一身清纯的白色婚纱设计的礼服,颗颗钻石如同星星一般闪烁其间,天鹅绒一般的肌肤白皙如雪。 这两个人相当清楚怎么吸引众人的视线,虽然不若古灵那般优雅沉稳大气,浑身都透着一股子商人的睿智气息,可各有风采,老三俏皮,老二精怪。 “二姐,你瞅瞅,啧啧,羡慕啊,羡慕,小霍霍?”恶质的提醒古霍,这小子是越活越回去了,见了人都不知道打招呼了。 “老三,别逗他了,我们今儿是来给他撑场子的,别让人看了笑话去!”古星确实还是比较可爱些。 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很低,那嘴角优雅的笑,得体的举止,羡煞一帮人。 虽然都知道古家三姐妹嫁得不是富,就是权,要么就是黑,可是,这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两个神秘人物,都禁不住好奇起来。 古霍特别想鸵鸟的躲在秦守烨背后装作看不见这些怪咖女人,女人,果真是麻烦的动物,他现在庆幸,庆幸自己找的是小禽兽,以后不必受那样女人的摧残,自己妈和这两个女人简直就是女人反面教材的典型。 真不是道那三个男人是怎么受得了他们的。 “小霍霍,那个人是你邀请来的么?”身子往后一闪,露出跟在他们后面呢尾随进来的几个人,指了指那张面瘫一般的冷脸。 靠! 卧槽! kfc! 擎拓野,这个杂碎怎么还敢来!麻痹的。可是,那个轮椅上的老人是谁? 老人整个身子靠在轮椅里,发如雪,梳得一丝不苟,虽然保养得意的脸部肌肤,嘴角抽搐着,放在腿上的手也是一抖一抖的,明显的有些帕金森症状,口水因为嘴角的抽搐沿着嘴角落下来。 简单的一件t恤,手上光秃秃的。 负责推着他的美女护士就好像算准了时间一样用手绢将老人的唾液擦去。 “古总,恭喜恭喜!”男人傲然站在人群中,冷冽的气质仿佛自动形成了一个圈,将所有人都屏蔽在外。冷毅的五官如同刚刚从冰箱里抽出来,甚至还冒着丝丝凉气。 “承让承让!”心里一个激灵,所有的防御设施同时开启,刚刚还需要男人护卫的古霍突然如同准备好战斗的公鸡一样往前站了几步,身子一个侧身,挡住擎拓野落在小禽兽身上的目光。 “啧啧,我们家小霍霍很护着他们家小崽子呢,嘻嘻。”古萌窃喜着,滴流乱转的眸子更是噙着浓浓的笑意。 虽然她的声音很小,可是他们站得也不远,古霍一听脸色就有些黑。 “这是家父擎易天,听说古总接手古氏,特来祝贺!”说完,低身,靠着老人的耳边轻轻低语着。 就见老人浑浊的眸子闪了闪,颤抖着手,就连嘴角的抽搐都加剧了,“老二…” 被古霍挡在身后的男人修长的身影僵直了,那双黑的深沉的眸子掠过古霍的肩头看着老人。 这真的是擎易天么,当年曾经叱咤风云的黑道霸主擎易天,怎么会成了这个样子。 擎拓野轻轻拍了拍老人颤抖的手,“父亲,我带你看看吧。”说着,将覆在老人腿上的毛毯掀了起了,露出一双装了假肢的腿。 那一对假肢并没有遮掩在裤管儿里,因为老人下身只穿了一条短裤,露出大半截的假肢,金属的冷光和老人苍老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曾经的风云人物,如今只不过是个普通的老人,普通的就连出席这样的场合都没有穿正装,而且,那两条断腿也公然的放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只是冷冷的一笑,扶起轮椅里的老人。 老人颤抖着,浑浊的眸子里闪着泪花,一步一抖的。 我靠,这什么情况! 虽然古霍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可老人嘴里一声‘老二’还是让他捕捉到那么一丝异样。 他知道擎拓野有形无形的把小禽兽看成了自己的弟弟,还有那种恶心的想法,可是,他这个爹又是怎么回事。 ‘老二’,难不成他也以为自己的小禽兽是他们家老二? “擎老爷子,我们家霍霍在家里排行老三,在他父亲那边是老大,您可不要瞎说哦~”古萌嗤嗤的笑着,一双灵动的眸子看看老人眼底的泪水,又看看站在古霍身后一动不动的秦守烨,眸光有些发沉。 “抱歉,古总,我父亲可能认错人了,毕竟他,长得太像我弟弟了。”虽然嘴里说着抱歉,却不见他脸上有一点抱歉的意思,甚至还挂着冷笑,抚着老人一步一步往前走。 眼见着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父亲!大哥!你们怎么在这儿!”一阵暗哑的嗓音响起,那如同变声期一般破烂的嗓音想起后,一条娇小的身影忽地就窜了过来。 “老二!”这下,老人发出的声音更加的明显了,也因为距离,直接抱住了眼前的男人。 不,应该算不上男人,顶多算是个男孩儿,十六七八的年纪,削薄的短发,充满朝气的脸上,挂着淡淡笑弧儿的唇角,一双漆黑的眸子如同黑葡萄一般眨啊眨的。 擎拓野看着突然出现的少年,鹰隼般的眸子闪着邪佞,冰冷的唇角更是冷漠无情。 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眸光射向秦守烨,冷冷的,仿佛淬了毒的冰岛,所到之处,狠辣至极。他竟然早有准备! “父亲!”抱着老人的手伸了伸,在擎拓野面前挥了挥,“大哥,别来无恙否?” 众人都对眼前出现的景象不明所以,睁大了眼睛看着,谁都知道擎家只有擎拓野一个儿子,什么时候还跑出一个老二来。 而且消失了这么久的擎易天突然出现在公众场合,还是以这样一幅姿态,让他们都禁不住有些唏嘘。 毕竟,当年擎拓野掌权接过擎氏以及擎家的黑帮势力,都不是在擎老爷子的授权下,他们都以为这个曾经的风云人物已经去世了,却不想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且,擎老爷子身后那几个黑色装束的保镖,看看那架势,有几个面孔还算得上是擎家的老人。 他们虽然从商,要想顺利的菁英,难免的就需要黑白两道的势力,尤其是几家混的不错的公司,更是确认,那个轮椅上的老人就是那个消失已久的擎易天。 这个明显年纪有些小的孩子又是谁?擎易天的私生子? 握着的拳头松了下,幸好他提前有准备,看着那个抱住老人,突然回身瞥了一眼自己的男人,秦守烨点了点头。 狠戾的眸光落在擎拓野的身上。 犀利的眸光瞥到男人脖颈处一条黑色的皮绳,尼欧,你也太不知道掩饰了,既然做戏,就该做全套的,只是,那个吊坠是他们家族的象征,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不能摘下来,也是他出卖了他的真身。 仿佛闹剧一般的,本来尼欧有自信可以戳破他的真面目,却被突然冒出来的一个男孩儿打破了计划,恨恨的,带着刚才来的一行人又走了。 而男孩儿的手一直被那个老人握着,就连被人推着走,也不忘放开。 看着他们离去时那两只牵着的手,秦守烨觉得眼角有些湿润,眨了眨,才抑制住心底的冲动,回眸,对上古星有些深邃的眸子。 点了点头。 “艹,这擎拓野有病吧,来干嘛了!”在心底腹诽着,看着秦守烨俊逸的脸庞有些失神,这张脸却是跟刚才那张脸有些相似,只不过太冷了,太无情了。 将心底的好奇渐渐压下,直到这场宴会结束,古霍心头的疑云依旧没有散去。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相那么相似的人,会让一个老爷子认错自己的孩子? “怎么了?”人去镂空,留下的是一片狼藉,再热闹的聚会终究也不过是这样,零落的,只有侍者在收拾着这里的狼藉。 “没什么,走吧!”将脑袋里的疑云甩走,看着自己家的禽兽,如果他真的有什么问题的话,他老头第一个就不答应,他在瞎想什么呢!真是的。 这边两个人相安无事,擎家本宅已经翻了天。 睡得昏昏沉沉,觉得脑子想被压过一样的擎拓野看了看桌子上已经空了的杯子,好你个尼欧,竟然让管家给他喂这么重计量的安眠药。 揉着疼痛的太阳穴,趴伏着的身子慢慢起来,看看空荡荡的房间,猛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尼欧,尼欧···刘叔,··刘叔··” “少爷!”匆忙赶来的管家擦了把冷汗,才推开房门,就看到光裸着上身的少爷坐在床上,不断揉着眉心的动作。 “尼欧呢?”他问,危险的眯紧了眸子。尼欧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让一直衷心服侍擎家的老管家倒戈,给自己喂安眠药。 如果,刚才有什么仇家进来,他甚至都没有一点的反抗能力。 他对尼欧这个老友是纵容的,在擎家尼欧几乎与自己的地位相当,甚至,可以直接对擎家的人发号施令,他是不是给了尼欧太大的权利了,看着身上明显的青紫,还有身后的不适,皱了下眉。 “尼欧少爷说出去一下。”依旧是冷汗,“刚才帮里的兄弟说,尼欧少爷去半岛接了老爷,··” “什么!”一声暴喝,刷拉一下翻身下床,甚至都没有看自己究竟拿得什么衣服,连身后的伤都顾不上了,穿上衣服,一向冷静的擎拓野,竟然跑着下楼,却意外撞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个男孩儿手里牵着的正是坐着轮椅的他的父亲——擎易天,老人眼底浑浊,泪水连连,和着唾液,一滴一滴的垂下来,被小护士的手绢擦去,然后,又是新的。 “嗨,大哥,别来无恙啊!”男孩儿扬着清晰的笑容,闪亮的眼睛里都盛满了笑意,而他身后是一脸难看的自己。 “我不过是代人带一句话,他说了,如果你逼他,他可是不会介意毁约哦,好了,我的话带到了,还有,这个老头是真的吧,你们最好藏好了,要是被他找到了,你就连最后一个威胁他的筹码都没有啦,ok,我的任务完成了,拜拜~” 毫不留情的捏开老人握着自己的手,之前幸好,擎拓野为了在手下做做样子,才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可是,这会儿目的地已经到达了。 抱歉,老伯,你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拍拍手掌,已经换了一把女人的嗓音,回身,看着身后一脸阴鸷的擎拓野,“尼欧帅哥,虽然你很熟悉他,但是你毕竟不是他,真的擎狩烨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就把这个最后的筹码拿出来,接下来,你们可要小心喽!” “来人!” 刷拉一下,十几个端着微型冲锋的黑衣男人冲了进来,枪头都对住了中心位置的‘男人’。 “哎哟,这样就不好玩了,这么几把破玩意儿,你们也太小瞧人家啦!”只见男人身形一转,纤细的手腕靠近耳后,慢慢的揭下一张人皮面具,然后是假发,露出一头清汤挂面的长发,手往胸前一探,“我勒个去的,勒死个我了,这样送你们!”随着一双肉蛋跳动,女人手里的东西一闪,一阵烟雾中,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别追了!”擎拓野喝住那些就要往外追的手下,“没想到,这几年他倒是结识了不少人!”而且还是这么大胆的人,竟然都敢跟着回到擎家的腹地,想来对于成功逃脱也是心里有数。 想着擎狩烨可以随意在擎家安防窃听系统和炸弹,心里一凛,也许,他这个弟弟,已经变得自己掌握不了了。 “野,我··” ‘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招呼着落在了男人妖孽的脸颊上,毫无瑕疵的白色肌肤上瞬间红肿,那清晰的五指印好似讽刺一般的落在上面。 “滚!”男人低低的一个字,如他那张淬着冰的脸一样冰冷无情,狂放的眸子里肆意蔓延起风暴。 黯然垂下头,甚至都没有摸一下脸上的伤痕,眸底的受伤和忏悔因为男人低垂下的眼并没有让擎拓野看到自己此刻的懦弱。 “今天的事不是意外,昨天我就收到一封邮件,让我务必带你去古氏,··也许,那一幕,他是故意给你看的··野,你自己小心··你知道,只要你想,我··” “滚!”再一次的,擎拓野几乎抑制不住身体狂躁的兽,这个自以为对自己好的男人,“尼欧,别让我做我会后悔的事儿!” 擎狩烨,你赢了。 108 他的秘密 更新时间:2013-3-24 13:28:03 本章字数:8728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回还,真想离开港岛,就再也不回来,每次回来,他都得退一层皮啊! 奶奶个爪子的,看着这两个就差缠到自己身上的两个姨妈,古霍泪眼望天,为啥,这个世界有姨妈这个东西。爱残颚疈 他膈应姨妈,比女人更膈应每个月都会来的那个姨妈。 “小霍霍,回家嘛,回家嘛~我和你二姨最近好闲的,我们回家么!” 左边胳膊被人缠住,女人波涛汹涌,可是,这是他的小姨妈,要换成别的女人,指不定他还能享受下美人在怀,指不定那个没良心的小崽子立马就上来把人拉开了。 “小姨妈,不了,恒大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处理呢,我就不回去给你们添麻烦了!”嘴角抽了又抽,男人都怀疑自己不是年纪轻轻就中风偏瘫了,连笑都不会了,挂在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 “小霍霍,大姨最近没灵感,你们两个给我回去住两天,没得商量!”古星也拽着古霍,自家家那个没良心的儿子他指望不上,就只能来霍霍这个三小子了。 右边胳膊也被人缠住,女人依旧波涛汹涌,一字领设计的礼服里肉蛋白花花的,好像一不小心就要跳出来了,可是,这是他的大姨妈。 姨妈,是个让他绝逼讨厌的东西。 一左一右挂着一白一红,古霍冷汗涔涔,站在空调调整的适宜的温度里,依旧汗湿了整个后背,求救似的看着一边老神在在的秦守烨。 这小崽子看不到他被两个女人围攻么,两个姨妈白花花的身子就这么磨蹭着他,就不怕他摩擦生出热来。 之间秦守烨邪邪的挑着笑,看好戏一样的抿着唇,眸子里的恶质兴味儿就那么大大咧咧的给他看。 “秦风!”向站在一边的秦风使了个眼色,可没承想,秦风晒得黢黑的脸一扭,抚着额头,装看不见。 卧槽。这他妈还是老头专门配给自己的司机兼保镖呢!打架揍人他不怕,这会儿让他拽两个女人,怂成这个样子! 秦风冷汗,那两个女人是普通女人么,要是被他们逮住了,那他绝对是过着地狱般的生活,他是宁肯得罪古霍,也不能去开罪古家的女人。 “田中!”又想一边站着的田中使了个眼色,田中也装没看见,扭头看天。 卧槽。 “放手!”冷冷的,古霍终于怒了,身子一挣,眉头几乎倒竖,就连头发根儿都快竖起来了。 这两个姨妈究竟干什么呢。 “呃,···呜呜···” “呃,···呜呜···” 两个女人好像商量好了一样,不单没撒手,还抱着他的胳膊一起哭了起来,这还不算,直接把那一脸鼻涕,一脸泪,还有那红艳艳的口红往他的白衬衫上摸。 “卧槽!丫儿干嘛呢!”真真是怒了,一不小心,即便是自己的长辈,那京腔也被逼了出来。 “小霍霍,你凶我们,你凶我们~”谴责的,涂着丹寇的手指差点儿就直接戳在古霍的鼻子上,女人扬着脸,本来就水雾蒙蒙的眸子哪里有什么泪水,但是,那红彤彤的口红是真的擦到了衬衫上。 白色上一点红,怎么那么得像女人的小翅膀,越看越恶心。 “古霍,你走吧,你走吧,亏我和你小姨还来给你撑场面,一声谢谢都没有,就是让你家去一趟,又少不了一块儿肉。”女人白皙的手爪子晃了晃,“不就是让你们俩xxoo给我们看么,有啥大不了的,又不是没见过你小时候光屁股的样子!” 草泥马万里奔腾有没有! 这两个女人也忒不要脸了,他去一趟古家是少不了一块儿肉,那得少活二十年啊! “大姨妈,小姨妈,这里毕竟还是擎拓野的地盘,刚才的事儿你们也看见了,古霍也是怕节外生枝,我们这就得走了,要不您看这样行么?”看着古霍被两个女人夹攻,秦守烨只是看着这场亲人之间的闹剧。 其实,要是古霍真有心,别说两个姨妈,就算是加上古家老大,他古霍照样能脱身,这两个人小时候对古霍照顾有加,那是比他亲妈还能给他亲情的两个人,古霍自然不敢下重手,何况,这两个人还确确实实是为了给古霍撑场子,来这里给他打气助阵。 诚然,这两人更是为了古霍来考验自己的。 他很享受这种亲密无间的亲情,让人心里暖暖的,热融融的,不想擎家,那里给他的感觉只有冷漠,冰冷,无情。 几步踱了过去,靠近一袭红艳艳妖娆的古星,微微低了下身子,靠近古星的耳边,“······”如此这般那般的说了一通。 就见古星刚才还水雾蒙蒙的大眼睛陡地一眨。 “真的?” 点了点头,“真的。”紧抿的唇瓣微微扬了下,从西装左侧的兜里取出一个小盒子,“这个给你!大姨妈。” 虽然恭恭敬敬的,但是那个称呼从嘴里冒出去后,秦守烨还是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如古霍一般,他也深觉古家的女人是怪咖。 “老三,走了走了,回家回家!”手里捧着小盒子,跟得到了什么宝贝似的,两眼放着绿光,忙招呼了古萌就要走。 古萌一看二姐这个德行,就知道那小盒子里绝对有好料,撒开扒着古霍的手,风卷残云般的踩着高跟鞋跟着古星走了。 后面田中小跑着都跟不上。 “呃··”怔愣的看着消失得无影无踪的两个姨妈,古霍愣了,这什么情况,要是这是在二维世界里,这俩女人身后绝对是烟尘滚滚,“你给她们什么了?”他问。 深深吐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真的是名符其实的冷汗,再看看身后已经准备好两个人东西就差直奔机场的秦风,狠狠瞪了他一眼。 秦风顿觉自己冤枉,古家的女人不是女人,更不是人,要是他刚才动手了,指不定那最后牺牲的就得是他跟他们家媳妇儿,他媳妇儿那水灵灵的小模样,怎么能被这两个老巫婆给荼毒了。 给这两个老巫婆荼毒,就是给哪个大巫婆荼毒,然后司令员肯定也会闻风,那他以后还怎么在外面做人,别说在外面不能做人,回家他要是还有人做,他秦风的名字就倒着写,他家媳妇儿的脾气那是柔情似水,可是真生起气来,绝对的遇魔杀魔,遇佛弑佛。 “走吧!”揽着古霍的肩头,根本不在乎那些侍者投来的别样眼神,“刚才那个盒子里是一个u盘,我告诉你大姨妈,里面存了点钙片儿,我告诉她,那是稀有品!”靠着古霍的耳朵吹着气,男人眼底噙着一抹狡黠。吊诡的唇角撇了撇。 “钙片儿!”嘟囔着,古霍的心思还有些转不过弯儿来,“靠,你个禽兽,你从哪里搞来的那些东西,你看了?”狭长的桃花眼眯紧了,威胁的瞪着小崽子,手不着痕迹的摸了过去。 ***,难怪最近这小崽子变着招儿的折腾他,他还以为他悟了,麻痹的难道他看别的男人之间搞的片子了! 九阴白骨爪就探了过去,要是这小崽子说他看过了,绝对好好收拾他一顿,才不管自己现在还不是他对手呢! 他年轻的时候不是没看过那些东西,权当给自己点乐趣,可是,一想到小禽兽看过别人的身子,即便是在二维世界里,也让他绝对的膈应。 他的禽兽就得是他的,要看只能看他一个人的! “我看那个干嘛!看那些人的还不如跟你去床上多滚两遭儿!你比他们好看!”明显的嗤之以鼻,秦守烨今儿明显的心情好,就连这点子黄料也能抖搂两下。 一想到尼欧和擎拓野被自己摆了一道,他的心情就好到无以复加,估计,短期内那两个人都不会有什么动作了,他也可以踏踏实实的呆在古霍身边,除了剧组,不用再担心其他。 “艹,滚蛋!谁***要跟你滚!”没想到闹了个大红脸,眼角瞥到后面秦风黢黑的脸都红了,还很不好意思的别开眼去,刚刚准备收回来的九阴白骨抓还是探进了男人衣服的下摆,揪住那么一点点肉皮,用力。 “嘶··你不跟我滚,还想跟谁滚!”大手扣住男人作怪的手,头一侧,逮住男人两片不饶人的唇就是一顿吸吮。 “你***···”这小崽子是要疯吧,造孽呢简直!这一天两遭儿的吻简直给他一个措手不及,可是他还很出息的男人的唇一贴过来,自己就跟魔怔了似的随着他闹腾。 古霍心里琢磨着,楚乔那个小丫头片子莫不是糊弄他呢吧,要是没人给下什么东西,怎么每次禽兽一贴上来,他就跟闻着肉味的狗一样,哈喇子乱流叼着这块儿骨头就忘了置身何地,往那里一趴就知道啃肉骨头了。 咳咳,虽然这比喻有点不恰当,可是每次看到小禽兽这块肥的流油的肉,他是真的眼睛都不想动。 哎!古霍轻轻叹了口气,只能认命。 港岛毕竟地方小,就算再堵车,也很快到了机场,直接通过vip通道,上了飞机,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已经有人早早的进了vip舱。 “嗨,帅哥!”女人打着招呼,上身一件皮质小可爱,隆起的沟壑让人垂涎,纤细的腰身,肚脐上一个可爱的脐环儿,性感平坦延伸,下身一件皮质小短裤,两条白皙修长的大腿蹬着高跟儿鞋,可爱的脚趾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一头乌溜溜的长发倒像是衣服一样的盖住肩头和后背。 啊!古霍再次懵了!看着这天生的尤物。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相逢何必曾相识! “不记得了?我是纹身店的老板啊~”枭兰扬着明媚的笑脸,虽然被秦守烨冰冷的目光瞪视,却是一点都不畏惧。 笑话,她可是刚刚帮了他的忙从鬼门关里绕了一遭,就算这男人再白眼狼也不会卸了磨就杀驴吧,嘿嘿。 看着眼前两个美型的帅哥,在想着自己给他纹的那个小东西不知道给这两个男人带来了多少乐趣,女人更是笑的灿烂。 “哦,真巧!”古霍是真的觉得巧,就桐城那么个小破地方,能有多少人做纹身,这老板娘竟然有这个闲钱坐vip舱,疑惑的撇了撇女人,又是一个波涛汹涌的霸主儿。 通道就成了楚河汉界,当然小禽兽坐里面,古霍坐中间,实话说,对于一切性感,妖娆的女人古霍觉得自己都见识过了,这点子定力还是有的,何况,他现在就只稀罕小禽兽,他担心,担心这个没吃过肉,开过荤的小崽子动歪心思。 就算他不动,那些女人随便动一动的,万一非得扒上来来怎么办,这禽兽事自己你好容易爱上的,他可舍不得给别人沾染半分。 “帅哥,你们来港岛旅行啊,还是公干啊,看你们俩气质不凡的,应该是公司里的菁英吧,同事?咦,不该啊,那个人不是剧组的么?还是你也是演员啊!”装得有模有样的,枭兰有些无聊,就是兴心想逗逗这两个男人。 z在他们的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冷冰冰,甚至共事这么久,他都没见过那张脸上有什么别的表情,可是,当他提到他要纹那对蝴蝶的时候,脸上一闪而过的笑意和温暖,简直就如昙花一般,惊艳了她的眼。 “公干!”还是不想跟这个女人聊太多,古霍小心翼翼的将自己的身影把小禽兽遮住,然后将小桌放好,拿出杂志,报纸,一幅我很忙的样子,这女人不能再不识相了吧。 “哎,帅哥,怎么样,我弄得那纹身漂亮吧,两只蝴蝶,很炫哦!”洋洋得意的,就不信这还不能逼得你吭声,枭兰真的觉得这两个人都是绝配,冷冰冰的不爱搭理人。 一开始觉得这古霍还好,可是,一看他护着z的那副样子,就跟她看上了他的宝贝时刻要撬墙角儿似的。 有没有搞错,就算她要找个男人,也绝对不会找z那样的大冰砣砣。 “嗯,挺好看的,就是,那两只蝴蝶到底什么意思啊,··”关于这一点,古霍还是没太能参透,虽然小禽兽唱了那么一首深情的歌,还说什么飞蛾扑火,再有两人打趣的马梁兄杜撰版化蝶,可小禽兽一直没说过他为什么就非得纹那么骚包妖娆的两只蝴蝶是啥意思。 尤其,他是真的觉得飞蛾扑火这兆头忒不吉利,哪儿哪儿都不靠啊。 “啊!哦,这个啊,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他给的我图案,我只负责技术方面的事情!”水色的眸子一眯,艾玛,这个z真的好闷骚哦,既然纹了那两只小东西,却不告诉男人这两只东西的背后意义。 其实,别说,她还真不知道这两只一前一后两只蝴蝶是什么意思,要不是现在网络强大,她甚至都不知道这两只蝴蝶的出处,那个代表着王一般的蝴蝶,黑色的,阴暗的,却又代表着破茧后重生,从一只丑陋的不为人知的虫子,幻化成一只翩然起舞的蝴蝶,这当中经历了多少坎坷磨难。 为什么要纹蝴蝶呢。 本来还想交流交流的古霍一看女人也什么都不知道,所幸把椅背调了个角度,跟着秦守烨一起睡了下去,这次空姐很识相的,因为vip舱还有其他的人,即便她再想跟古霍和莫离套近乎,也只是送了两条毯子,就出去了。 许久,男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叮’的一声响后,一阵异香扑鼻,秦守烨缓缓抬起眼帘,身子动了下,将自己身上的毯子盖在古霍身上,幽深如夜的目光落在女人小巧的脸上。 “怎么样?” “这是那个老头的毛发取样,是不是,你自己回去鉴定一下就知道了!”从一旁的手包里拿出一支小小的袋子,里面装着雪丝一样的头发,交给z。“z,要是那个人真是你父亲,你要怎么办?”她问。 脸上没了刚才的嘻嘻哈哈,整了下,目光肃穆的看着秦守烨。 对于z的身份,在他们看来,他只有一个代号,z,就如同他们那几个人一样,不同的是,她没有别的背景了,而z竟然还有父亲兄弟——虽然并不见得相处的多么融洽。 “不知道!”黯然垂下头,看着手里如雪的发丝,那年他离开那扇黑色钛合金大门的时候,那个男人还是一头乌发,精神奕奕,那一身的功夫本领更是与之前见过的孱弱的几乎没有自理能力的老头有着天差之别。 让两个兄弟选择,反目,放逐,可是,最终却被自己选中的儿子软禁,双腿残疾,那双泪湿的浑浊的眼睛里早已没了当日的风采,只是,擎易天,你自己是否料到了? 他真的只是为了见一见父亲回来?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 “需要我帮忙么,虽然刚才时间比较紧迫,但是他肠胃里的追踪系统应该不会被察觉,你可以追踪试试,他们把那位老人藏在哪里不就知道了,这么多年,你不就是想知道他的下落么。”枭兰不太明白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可是,z既然为了他的父亲回来了,看着父亲被自己的哥哥那样对待,难道就不想把人救出来? 摇了摇头,“就那样吧,他那样很好。”缓缓的收回视线,将小袋子装进自己兜里,看着熟睡的古霍,即便熟睡了唇角还带着弯弯的笑。 古霍,我也算是出柜了。 他知道了,他也知道了。 你知道么? 爱恋的抚摸着他小麦色的肌肤。 “z,我们这一行的,这样,太危险了!”爱上一个人,他们在这个世界上仇家不多,但是每一个都足以要他们的命,有了爱人,就有了牵挂,再也不是天边自由自在的云,想飘去哪里就飘去哪里。 “我会保护好他!兰子,a国那边帮我注意着,谢谢!”看着身边熟睡的男人,他希望他的梦都是甜美的,充满阳光的,其他的那些黑暗,他会帮他全部赶走。 “嗯,放心吧!” 109 梦里梦外 更新时间:2013-3-24 13:28:04 本章字数:10838 古霍飞机上这一觉睡的极沉,沉得他把一个梦断断续续都给做完了,却仍旧醒不过来,着急的他在梦里都开骂了。爱残颚疈 蓝天白云,阳光普照,无边无尽的大草原上,猎人手持长矛,身穿兽皮裙,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胸肌发达,长腿有力,宽肩窄腰,那肌肉形成的小鼓包儿一动一动的,蕴含了极大的力量似的。 再看那张脸,除了比他黑点,几乎一模一样,尤其那一双极为传神的眸子,即便那么粗犷的一个男人,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一看就是古霍式的。 “禽兽,快来!” 一个口哨,山摇地动,森林泰山一般的丛林被巨大的力道冲击的左摇右晃,一阵咆哮,忽的蹿出一只丛林之王——老虎,那熊熊凛冽的霸气,那代表着万兽之王的‘王’字,那一身光滑溜溜的屁毛,还有那一条极具杀伤力的环形花纹的尾巴。 万兽之王围着他转了几圈,那带着倒钩的红舌在他脸上,身上,耳朵里,洗澡一般的舔弄的,直弄得他咯咯的笑起来。 “好了好了,小禽兽,走了!今儿爷带着你去林子里转转,你可要好好给爷表现啊!”拍了拍大虫的脑门儿,就见被叫做小禽兽的大虫头一瞥,一阵清啸,那王者之气,登时传遍九霄。 古霍觉得挺乐的,自己莫不是被小禽兽祸害的太过了,做梦都能把他禽兽化了,想着两人的第一只吻,怎么着也该是一直狐妖吧。 至今,他还记得那一对白色的长睫毛,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男人如玉石般的背影,水中,妖化了,那回眸之时,一笑百媚生。 狐王才乃真绝色。 还有那嫣红的唇瓣,那如蜜的芬芳,那劲霸的力道,那傲然的冰脸,那眉眼中透露的妩媚妖娆。 有些回味的吧嗒了下嘴。 “嘿嘿,小禽兽··” 虽然这梦里的小禽兽没有那么漂亮的银白色的皮毛,可那一身威风凛凛的霸气劲装也挺符合他的风格,那一声吼,简直百兽噤声。 骑在老虎的背上,抓着一手皮毛,老虎或走或跑,穿越丛林,山涧,在遇到阻碍的时候还知道低下身子,免背上的人被什么东西刮伤了。 来到一处山涧形成的深潭,里面的水碧幽幽的,清澈见底,水草浮动,红色,金色,黑色的大鱼畅游其中。 万兽之王一声吼,林子里静的,连树上的鸟儿都不敢叽叽喳喳的聒噪人了。 将兽皮裙脱了,放在一边的岩石上,领着小禽兽缓缓迈入水中,凉浸浸的水一点一点吞没一人一兽,直到走到潭心,那水基本已经没过了他的腰,那老虎只能在浅处徘徊着,转悠着,然后有些不悦的吼上一声。 “好了好了,爷给你抓鱼吃,老实的在那儿给爷洗干净了!”宠溺的一笑,金色的阳光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一头削尖的长矛被他握在手里,心里默默算计着,看着身子底下鱼儿不怕生的游来游去。 手起矛落,一阵水花儿飞溅,“唔吼,小禽兽,架火!”扎了一条,往后一挑,就扔到了岸上,那老虎还真就跑到岸上,拾柴生火,一点也不怕火的还用那只毛茸茸的爪子碰了碰。 然后,一条,一条,又一条,肥美的鱼一条条从他身下的水里被抛到岸上,挣扎了两下,挺直了身子。 “收拾好了!”岸上一阵低沉性感的嗓音想起,再回首,古霍竟看到岸上一个光溜溜的小禽兽,一如他一般的身形,却更加的有力,即便已经幻化成了人,那一身的霸气依旧不减,只是那光溜溜的脑袋上乌发如流水般的泄下来,衬得他本来冷硬的面容柔和了几分,殷洪的唇瓣微启,勾起一个笑,深邃得如潭水一般的眸子黑得发亮。 我勒个去。 他就说咩,果然,这老虎就是小禽兽变的,他是猎人,他是禽兽。 两个人都光溜溜的,没有了皮毛和兽皮裙的遮掩,一个水上,一个水下,两个绝然完美的身形曝露在空气里,激情简直一触即发,如同那干柴碰到了烈火噼里啪啦的! 两人正相互凝望,无声胜似有声,忽听一声咆哮,两个人身子都是一震,就连刚刚抬头的*都被震得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嗷——”的一声,一个巨型的老虎突然就窜了出来,古霍吓的蹬蹬登往后退了几步,看着突然出现的凶神恶煞般的大虫,那一双泛了红的眸子拳头大的,射着寒光,眸子紧了下。 他怎么会以为这个林子里只有小禽兽这么一只老虎呢,正想办法,眼前‘嗖’的一道光芒闪过,小禽兽再次变回一只猛虎守在他身前,刚才还不能进水潭中间的小禽兽,这会站立着,两只爪子挥舞着,一阵咆哮。 地动山摇间,那只大虫身后又蹿出几只来,虽然比不上他健硕,可依旧煞气淋淋。 古霍数了下,竟有三只,里面还有一身灰毛的狼,零零总总不下十只,明显的气氛就有些紧张,就连小禽兽身上都散发出浓浓的萧杀之气。 卧槽,这不是明摆着以多对少么,看着他们孤零零的连个外援都没有,逃,这个深潭四面是山,唯一的一条出路还被那几只兽挡住了。 挣扎着,古霍握着手里的长毛,看着削尖处闪闪发亮,刚才还是木头的长毛这会儿闪着冷光,陡然就成了一柄热铁的长毛。 身前的小禽兽一幅保护者的姿态,呲着獠牙,双目射着冷光,森寒之气竟然一下就将水面冰冻了,一人一虎站在冰面上,毫无畏惧的盯着对面的虎狼。 “别负隅顽抗了,你,跟着我们大王走,我们就放了那个人类,你跟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你们也不会有结果,跟着我们大王才是正途!”出声的竟然是个女声,应该是条母老虎,纤细的腰身,肥美的臀,晃动着,走了过来,充当了谈判使。 “嗷——”晃动着大脑袋。 就算古霍听不懂兽语基本也能明白小禽兽绝对不会答应,他是他的禽兽,他还不了解么! 感情,那个所谓的大王看上了他们家小禽兽,打得竟然是公然撬墙角的注意。 “啊呸,你还要脸不要,你后面公的,母的老虎这么多,都是有后宫的人了,还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也不害臊!我跟你我们家禽兽事一对一,赶紧的滚蛋!”要是离得近了,古霍恨不得直接喷他一脸唾沫星子,要是唾沫星子能杀人,他绝对毫不犹豫。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面对这么一群凶兽,他竟没有一丝的害怕和担心,握着手里的长矛,已经做好了打一场的准备。 想着这毕竟是梦,若是不行,大不了醒了,他还不信自己的梦自己还不能做主了!这么打定了注意,更是淡定的刚想跟小禽兽说不用担心,突然眼前一闪。 “嗷~”身前的老虎一个咆哮,身子一动,竟跑了。 我去!什么个情况!小禽兽,你不会这么怂吧,可是,要真的认怂,不是应该扎那个老虎怀里么,正疑惑着,老虎嘴里叼着他蔽体的小东西又跑了回来。 看着那个兽皮裙,再看看自己身下的古霍小二哥,刚才只顾着迎敌,忘了穿衣服了! 握着长毛的手急忙遮住下体,幸好他是个男人,要是个女人,除了下边还得遮上边,哪里来的那么多只手,就连这个时候古霍还能在心里乐喷了,简直觉得自己脑袋里黄料太多。 “嗷呜~”那禽兽好像极度不情愿似的,用自己庞大的身子挡住他,然后伺候着他把裙子穿上,大脑袋还往他怀里拱了拱,“嗷呜~”占有欲极强的用自己的身影霸道的将他困在怀里,不让别的兽窥看了半分。 “啊,抱歉,抱歉,刚才一时着急忘了,忘了!”拍了拍小禽兽的大脑袋,古霍安抚着,感觉到一道冷光射过来,对面那只老虎的眼里不耐更胜,一声长啸,跟在他身后的一只猛虎,后退一蹬,竟一下就要冲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小禽兽猛然回头,那诡异的角度撩着利齿就咬伤了扑过来的那只猛虎,“嗷呜~”那虎哀嚎一声,热血喷溅。 那温热腥甜的触感一下击中了古霍的神经,那感觉真实的好像他真的就在那里似的,心里一凛,猝然捉好手里的长毛! “小禽兽小心!”担心的,睁大了眸子看着小禽兽一个人就制服了那只猛虎,头一甩!血花飞溅中,老虎成抛物线一般的甩了出去,登时空气里充满了浓郁的血腥气。 那血迹在冰面你上拖行了好远,才止住,睁着一双无神的眸子,被斗败了的猛虎呼哧呼哧喘着起,幽幽的哀嚎着,好像在向同伴求救一样的! 刚才还在冰面上嚣张的母老虎一看这情况,竟身子一转,跑回阵营了,换来为首的虎王一瞥,极为的不屑和鄙视。 “古霍,把他还给我,他是我的!”看了眼倒在血泊里的同伴,老虎咆哮着,用自己的气势镇压着,带领着后面的狼群,往前走了几步,成弧形压迫着过来。 “滚蛋!你***试试,看爷不拿手里的长毛捅破你的肛门,戳烂你的肚子!”嚣张的,大吼着,虽然不必上虎啸,但是那嘶吼明明白白的传达了他的意志。 管他什么万兽之王,谁想打他禽兽的注意都不行!今儿就算拼了命,他也护住他的禽兽,身子往前,就要站在小禽兽身前护着他。 “古霍,你还不是他的对手,我来!”一阵厉吼,夹杂着磅礴的气势,身子一侧,噙着寒光的眸子直视着前方的虎狼之群。 “你回来,以前的事我们既往不咎,我会好好疼你!要是你再执迷不悟,小心我不念旧情!”猛虎依旧咆哮着,不断的逼近,却没有实质性的动作,眼见着就要从岩石上跳下来。 居高临下,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势,古霍心里有些惊惧,那些可都是长着獠牙的兽,他跟小禽兽一人一虎真的行么! 忽地,猛兽突然跳了过来。 “啊!”惊叫着,握紧了手里的长矛就扎了过去,感觉到一个强大的力道冲过来,眼前一黑,差点儿晕将过去。 “嗷——”一声吼,小禽兽尾巴一甩,直接甩在了大老虎的嘴上,那力道大的,竟然直接把老虎甩到了一边,冰面上叮的一声响,几颗牙齿竟被他生生打掉了。 古霍看着自己血粼粼的枪头,要不是刚才小禽兽出手及时,他非得被那冲过来的力道伤到不可,看到被甩到一边的猛兽,古霍更是紧张。 这种真实的触感,太过真实,真实的让他觉得根本就不是梦。 即便他想尽一切办法,仍旧没有半点效果,更没有什么人能来帮主他,用力的挣扎着,想醒过来,可身子越来越沉,就连握着长毛的手都沉的几乎拿不出了。 后面虎狼一看这个,都禁不住后退了几步,正是他们后退的功夫,几条身影从天而降,都是一头头身形硕大的狼,好似吸血鬼里的狼人似的,落地的那一霎那,竟都变成了优雅俊逸的人,男男女女,一个个妖娆妩媚,不似寻常人,眸子里都带着冷光,那一瞪眼,对面的虎狼再次又退了几步。 幸好,幸好,冒着的冷汗突然止住了,古霍心里长长出了一口气。 “看在我们是同类的份上,今天饶了你,要是敢有下一次,可就不是几颗牙齿那么简单了!还有你的那个同伴!”小禽兽那只力道颇重的大爪子走过去,踩着冰面上那几颗闪亮的牙齿,一下一下一下,那锋利无比用来撕裂食物的牙齿没入冰面,看不见了。 “唔——”哀嚎着,那个不可一世的老虎头领竟然颤巍巍的,用一双哀戚的眸子看着他们,晃着身形,在那只受伤老虎搀扶下走了出去。 “老公——!”突然的一声大叫,吓得古霍一个激灵,睁开眸子,一张俊彦近在咫尺,漆黑的眸,如剑的眉,卷翘的睫,挺直的鼻,嫣红的唇,深邃的五官,有着一层乌黑的脑壳。 手抬了抬摸着男人的耳垂儿,感觉到那一点微弱的温热,心悸的噗通噗通的,“小禽兽···”与在梦里一样的呼唤。 想着那只大老虎走时眼底的不甘愿和狠戾,弥漫的血腥气,古霍仍心有余悸,这梦做的太蹊跷,他对这些鬼神梦境之说向来不怎么苟同,可这一回一回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自家禽兽被别人惦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着梦里自己竟不能保护禽兽半分,有些懊恼的,垂下眼帘,捏着他耳垂的手抱住他的脖子,将人拉进自己怀里。 不行,他一定要变得更强,变得更壮,太有能力保护他的禽兽,虽然小禽兽比较禽兽一些,可是,刚才若不是有那些从天而降的狼人,他们真的就招架无力,即便小禽兽再骁勇善战,也敌不过那么多的虎狼。 暗暗下了决心,听着小禽兽沉稳的心跳,慢慢恢复着自己的心跳。 “帅哥,我先下了,有缘再见了!”枭兰甩了下头发,拿起自己的手包,看着那边相拥在一起的两个人,很唯美的画面,唯美的她都有些不忍心了。 刚才她用药将男人弄迷了,却没想到他睡得这么沉,竟然还做梦了,显然不是什么好梦,梦里的古霍时而轻笑,时而皱眉,时而大呼,时而挣扎,害的她差点儿被z一手掐死。 “哦,飞机落地了啊!”轻轻长叹一声,没想到自己睡的这么死,竟然连飞机俯冲落地那么大的震动都没把他弄醒,眨了眨眸子,感觉抱着自己的秦守烨力道也有些大,迟疑的回报着,良久,直到外面有人催促,两个人才依依不舍的松开。 外面老头派来的军车直接开了进来,秦风早已经下车,侯在车门边儿上,落日的余晖落在那个常年锻炼晒得黢黑的脸上,凭空给男人添了几分暖意。 秦风看着缓缓从飞机上走下来的两人,自家老板优雅从容,脸带凝重,每一步都仿佛腿上灌铅一样,走的沉重,而老板身边,小秦先生一向冷然的脸这会儿微微侧着,眼神不自觉的流露出担忧和忧心。 怎么了,刚才上飞机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三个小时下来,两个人都跟被什么东西打击了似的,一脸深沉。 “走吧!”坐进吉普车子的后座,古霍动了下睡得有些疲累的身子,脑海里一直回忆着刚才做的梦。 “好的。”司机是霍烈焰手下的勤务兵,听着少爷一声令下,熟悉的在机场里开车车子,在机场的特殊通道出了机场。 这会儿已经是傍晚时分,一早一晚,一次朝霞,一次晚霞,璀璨的霞光里,绿色的吉普车缓缓行驶在机场高速上。 “秦风,去机场那边吧!”最近被楚乔一连两次的找,古霍有些烦了,想着这边离机场的别墅近,所幸去那边,反正里面的东西一直有人负责采买,也不怕没有准备。 “好的,老板。”秦风应允着,目光往后瞥了眼秦守烨。 因为秦守烨话一直不多,所以,打从上车就没怎么说话,也不奇怪,可是,车后座上的两个人之间总是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诡异气氛。 因为司令员的嘱咐,难免他会对秦守烨有些提防。 “古霍,明天我就得回桐城了。”看着坐在自己左侧的古霍,有些心疼男人这会儿的彷徨,虽然你不知道他究竟做了什么梦,可是梦里那一声小禽兽,小禽兽,基本上能确定是个关于自己的梦,只是不知道那忽喜忽悲的为了什么。 又见他醒来后抱着自己的可怜样儿,心里更是疼的不行不行的。刚才飞机一落地,剧组就打来电话,已经不能再拖了,明天他必须赶回剧组。 “嗯,行,秦风,你今天去风度那边把那辆帕杰罗开过来,你还是开车过去,不忙的时候想回来也方便些。”沉吟了下,眉头蹙着,伸手握住小禽兽的,十指相交,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落在自己手背上的粗糙感,用力,“你好好拍戏,给长长脸,知道不!” “嗯,好!”用力的回握着他的,其实,两个人谁都不想分开,可是,每一次的分开都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相聚,幽深的眸子凝望着若有所思的古霍,“我能照顾好自己,放心!” “嗯!”拍了拍他的手,两人就这么没避讳前座的两个人,一直握着回到机场别墅,秦风随着军车直接回到市中心,拿了车子送回来,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的事儿了,留下车子,看着楼上辉煌的灯光,直打了个电话,就直接在车库开了那辆gx走了。 回来后古霍就一直窝在书房里,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秦守烨将晚饭做好了,都不见他出来,终于忍不住了,才轻轻叩响了书房的门。 “进来!”里面传来古霍好听的声音。 推门,看着已经换了一身家居服的古霍,看着他进来了才从巨大的电脑屏幕后抬起头,还有些湿漉漉的头发服帖的靠在头皮上,毛巾被他扔到一边的椅背上。 “屋里空调足,洗完澡也不说吹干头发,不怕感冒啊!”冷冷的,抿着唇,走过去,拿起椅背上的毛巾,将男人的发丝仔细的擦了擦,修长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用手指的温度慢慢的将头发烘干。 小禽兽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咖色短裤,露出大半截小腿,闻着他身上带着人间烟火的味道,古霍轻轻环抱住他的腰,脸侧了侧,靠着他的身子,深深吸了一口。 “到了剧组给我短信。”其实明天早上他才走,这会儿说这话有些早了,可是,古霍又实在找不出别的话来,心里有千言万语,只是不知从而说起。 “好!”揉着他轻柔的发丝,感觉那顺直的发从指间溜走,轻轻合上眼眸,将眼底的不舍掩去。 “如果付卫国再对付你,别留情,还跟上回一样,知道么?”还是有些不放心,本来明天他是应该和他一同去,找找付卫国的茬儿,可是,他毕竟是个爷们儿,还是个公司的老总,如果为了那些事就跟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导演过不去,做的太明显了,以后付卫国还真的没法在那些演员面前立足了。 一个剧组,最灵魂的人物就是导演了,如果导演不能震慑人,这片子拍出来根本就没法看了。 “对他那样的下手就得黑,让他吃一堑长一智!也不用觉得见了他的面不好意思,你没错,就该那样做,要是他还不老实,爷会办了他!”这小禽兽也忒不让人放心了,越是嘱咐,他就越觉得自己该走这一趟。 可是想想自己公司的事儿和他的训练课程,作罢了,小禽兽怎么说也是个大男人,不需要让他跟个瓷娃娃一样的保护着。 想着梦里小禽兽的凶悍模样,深觉自己的这些担心都没必要。 “好!”放下毛巾,一手抚着他的发丝,一手按着他的肩头,享受着两个人在一起的安静时光。 “饭做好了?” “嗯。” “走吧。” “··” 一向话密的古霍因为白天和梦里的事儿稍稍有些沉默,可看着一桌子的饭菜,顿时觉得五脏庙咕噜咕噜的,快叫翻天了,想着忧愁那些东西也没用。 “吃饭,什么事明天再说!”一扫沉重的心情,大快朵颐,风卷残云般的将饭吃了个干干净净,想着后面那么多天他都吃不到小禽兽的手艺,饭菜他是一点都没浪费,就连汤都喝得一点不剩。 吃饱饭他在客厅里看电视,小禽兽在厨房洗碗,收拾,虽然在飞机上补了一觉,可这会儿困得厉害,看着看着电视,眼皮就有些打架,强忍着半天,终于不敌睡神的威力,倒在沙发上又睡了过去。 秦守烨收拾完回到客厅就看到古霍已经睡的沉了,将人横抱着进了卧室,往那张大床上一放,掀开被单,自己也躺进去。 刚一躺好,古霍咕哝着就靠了过来,手圈着他的腰,头往他心口里蹭了蹭,腿更是大大咧咧的伸进他的腿间,把自己调整好了,才浅浅一笑,安心的睡过去。 将被子盖好,在被子底下的手搂紧了古霍,黑暗中明亮的眸子眨了眨。 “古霍,你放心,我能招呼好自己的。”其实他最不放心的是古霍,那边a国蠢蠢欲动,霍烈焰已经自顾不暇,这边擎拓野也是频频发难,虽然今天的事之后他会消停几天,可是,谁又知道会是多久。 对于擎易天,他可以想枭兰说的把他救出来,可是,之后呢? “嗯。”似有若无物的低喃着,古霍身子动了动,抱进了秦守烨,闻着他好闻的气息,坠入梦乡。 110 先传这多 更新时间:2013-3-25 13:03:43 本章字数:6071 相拥而眠的幸福时光总是过得太快,生物钟是个奇怪的东西,一旦形成了,就算你想改也改不了。爱残颚疈 天际的第一道曙光劈开黑幕为世界带来光明,透过窗纱,落进弥散着温馨的卧房里。 长长的羽睫眨了眨,深邃的眸子缓缓睁开,一如平日里的犀利,适应了淡淡的清白光线,低头,看着蜷在自己怀里酣睡的男人,有些留恋的抚着他光裸的肩头,习惯了似的,感觉那丝绒般的肌肤在自己的摸索下边的炙烫,才撩了下唇。 “再多睡会儿吧,我去晨练!”那算是六岁之后的习惯了,几乎没有间断过,即便天气影响,也会在室内做足了。 晨练,洗漱,早饭,做好了,看看东方天际才刚刚爬上地平面的红彤彤的太阳,树林里叽叽喳喳的小鸟儿飞来飞去,清晨的薄雾渐渐的散开了,落下晶莹的露珠。 将饭菜做好了,放进冰箱里,才返回卧室。 滚金边儿的大床上,男人身上的床单只盖到腹部,露出精装的胸肌和两点绯红,光裸的肩头,性感的锁骨,一张绝美的睡颜卷翘的睫毛闪了闪,阳光下在眼腹处落下一道扇形的阴影。 匍匐着爬到床上,俯身,将男人霸在自己身下,才缓缓的吸了口气,阖上眸子,温热的唇往下,只是浅浅的吻了下,靠近他的耳侧,“我走了,别送我!”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谁像古霍一样把自己放在欣赏,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冷情疏离,如今的他因为心里装了在乎的人,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前几天两人的腻歪都是为了今日的离别。 熟睡中的古霍感觉到耳边痒痒的,就听到男人蛊惑的声音,‘别送我’,他说,嘤咛了声,转了个身,手似是有意识一样的拦住他的脖子,微凉的唇碰上他不知道哪里的肌肤,啃咬了半天。 “嗯,我不送,到了给我信息,有事电话!”低沉的嗓音响起,眸子没太抬一下,可扣着小禽兽的手却猛地用力,狠狠的吸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不舍。 他是真的不舍。 这几天算是偷来的。他知道小禽兽是有始有终的人,他也不喜欢半途而废,所以,这场戏无关成功与否,既然已经拍了,那势必就要演完。 秦守烨掰开他缠得紧的胳膊,在他手心儿里又印了几只吻,才讪讪的退了下来,出门,下楼。 看着车库里黑色的帕杰罗,那熟悉的车牌照,再看看车厢里自己熟悉的双肩背,微微叹了口气,上车,启动,出发。 甚是连停留一下都没有,径直开出小区。 枭兰有一点说对了,他们这样的人真的不适合这样的生活,曾经的他与血为舞,挥舞着死神镰刀,收割的是生命,如今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虽然他能够强制压抑住心底狂躁的嗜血因子,却不能抑制住心里对那个人的感情。 他知道,只要再回头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他就再也不想离开。 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一路飞驰而去的帕杰罗,无奈的搔了下头,古霍嘴里嘟囔着,“你个小没良心的,也不说下来看爷一眼,走的可真干脆!”悻悻的说着,才紧了紧睡衣,返回房间。 早已没了睡意。 闻着空气里残留的小禽兽的味道,想着这一次离开,下一次又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相见,莫名的心里有些烦躁,忍不住就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计着。 自己的工作,恒大的,古氏的,亚风的,然后还有他的训练课程,竟发现这一通下来,基本上时间就排到了下个月去了。 “真他***自作自受!”一拍大腿,叹了口气,进了浴室。 —— 话说,距离那日秦守烨一路驱车到了桐城返回剧组一晃就是近一个多月的时间,过了八月的雨季,九月秋老虎天气纷至沓来。 “《民国魂》第一百三十八场第九幕,action!”板儿爷一声令下,摄像机镜头随着骑着搞头大马的风飞逝就是一个近拍。 镜头里,男人眉梢透着一股子奸佞,邪魅的眼角上扬,阴鸷,狡诈,狠戾,那薄而紧抿的唇透着无情冷血。 “飞逝,这里是佛门清净地,天里寻回,你就不怕遭报应么?!”男人言辞历历,昂藏的身子如山一般的站在中间,毫不畏惧对面的长枪短炮。 “报应?大哥,你这是在说教么?”眼角邪魅狠戾,手里拿着马鞭轻轻在马屁上一拍,骏马往前走了几步,险险挨着男人的鼻子挺了下来,“现在德国人需要征用这片地,还请方丈··”言下之意已经明了,邪魅的眸子扫了一眼虎视眈眈的众武僧。 斜挑的眉毛一扬,那手持简单却杀伤力极强步枪的士兵登时端着枪往前跨了一步。 “哈!” 巨型的练武场上,一边是枪,一边是棍。 火星流云云飞扬,早已不是前时的大帅,一身和尚素衣的云飞扬,头顶光溜溜的,受了戒,那淡定的气场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干扰,就那么单手打着佛偈,一声‘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欲海无涯,回头是岸!’ “哈哈,云飞扬,就是因为你不够狠,才落得今天的下场!有你在这里做例子,飞逝绝对不会走你的老路!一念之仁,灭家之夜!你真的以为你换了个名字,换了一身行头,就能洗得掉你一身的杀孽!现在我不过是有样学样,你们既然在我风达帅的地盘上,就得服我的管!三天前就通知你们离开这里,是你们不识相!就别怪我风飞逝动粗!”风飞逝微微低了身子,马鞭一曲,挑起男人坚毅的下巴! “大哥,这些都是你教我的,大丈夫无所不用其极,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上!” 一声喝令,之前追杀过云飞扬的武林十三太保手持改良过的砍刀,踩着马背,一跃而下,他们后面是荷枪实弹的士兵。 ‘哗啦’‘咔嚓’ “护寺!”又是一声令下,少林武僧一字排开,站在云飞扬身前,“寺在人在,寺亡人亡!” “飞逝,德国人给你提供武器,不过是让你用他们的枪杀中国人,他们给你提供修建忒路,不过是借着你的手把中国土地上的东西带走!”拼尽全力,即便被人居高临下的如此对待,云飞扬依旧正气凛然,毫不畏惧。 “我不管他们要干什么!杀中国人?!我杀得还少么,从我十二岁跟着大哥开始,最习惯的不就是杀人!”回想一般的眯起了眼睛,似乎想到了那个稚嫩的少年跟随着当年意气风发,风姿卓越的云飞扬,打天下,挣地盘,“大哥,这些都是你教我的,枪杆子底下见真章!现在我有枪!”低低的一声嗤笑,“你说,是少林寺的功夫厉害,还是我的枪快?哈哈!” 一阵狂肆的大校,马儿嘶鸣。 “卡!” 坐在摄像机后的男人看着小小的屏幕上那互相飚着演技的两个人,淡淡的扬起唇角,如玉的面庞上带着微笑,“很好,准备下一条!”合上摇金扇,玉质的扇坠闪着清冷的光芒,在炎炎夏日,透着一丝冰凉。 秦守烨凉凉的看着从马上翻身而下的袁成,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浴血的Z,摇了摇头,觉得荒唐,若是他出生在战乱年代,想必比这个风飞逝还要嗜血残暴! 幸好,他还没有深陷,幸好,他还有能力爱人,幸好,他遇到了古霍。 “今天阳光不错,正好我们先拍最后的那一场,准备好了!”副导演拿着喇叭喊话,因为经过这里的一场打斗和德国士兵的长枪短炮少林寺损毁殆尽,重建后,才能有那么一场戏,所以,为了方便起见,就要现拍那一场。 “导演,都准备好了!”负责道具摆放和场景布置的副导演向付卫国比了个ok的姿势。 说来也奇怪,本来刚刚开拍的时候这导演和演员还一个个的水火不容的,这会儿,除了在戏里云飞扬和风飞逝打斗,对峙,几乎一喊‘卡’就再也不多说一句话,就连找茬的付卫国都消停了。 虽然没什么好戏看了,可是戏拍得极为的顺利,况且天公作美,虽然是九月秋老虎,偶尔刮过来一阵风,倒也还算凉快。 “付导演,许久不见啊!”一声柔亮但却不失优雅的声音响起。 女人穿着电影频道的标准式制服,话筒上那个明显的M标志显示着她的身份,一头乌黑的卷发披散下来,肌肤如雪般的晶莹,站在太阳底下,让这一众看惯了清一色须眉浊物的男人们登时眼前一亮。 “路淼!你怎么来了?”付卫国讶异的扬了下眉毛,看了看剧组的剧务,只见剧务耸了耸肩见,手摊了摊,一幅不知道的样子,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电影频道突然造访的采访车。 “呵呵,《民国魂》的宣传如火如荼,我当然得过来抢占先机啊,其实从上一次的《神话》开始,我们就一直在和亚风艺术总监商量这个事,不单是首映,包括拍摄过程,其中的花絮,都可以吸引众多的粉丝和影评人,让他们看到屏幕后你的演职人员是怎么努力在工作,这样多新颖!”撩了下头发,清秀精致的五官丝毫不畏惧炎热,连太阳伞都没打,就这么站在日头下。 晒得红扑扑的脸蛋更是透着几许可爱,一双澄澈的眸子更是如水洗般清灵灵的,只一个手势吩咐着摄像师捕捉下这里的精彩,大到大型设备的运用,小到一个道具的摆放,一一都没有错过。 “莫离,玉邪,你们都在,还有萧恩,真是太棒了!付导您先忙着,我先采访下您手下的这几元大将!”说着,也不管付卫国还疑惑的拧着眉头,人已经走到了莫离他们的身边。 果然是吃这一行饭的专家,一看这几个重要任务,路淼眼底一亮,这个莫离和玉邪都是云飞的好友,而她更是跟云飞的关系算得上是不错,所以,这次的活动亚风的艺术总监一跟她说,他们几乎是一拍即合的立马就赶过来了。 袁成拧了下眉头,明明他才是圈里的老人,虽然路淼在电影频道也算是知名主持人,可竟然对自己不理不睬,难免心里就有些嫌隙,再看付卫国脸色有些沉。 握着手里的扇子,狭长的凤眸眯了下,瞥了眼已经在热络的和莫离他们打着招呼的路淼,虽然这却是是一种宣传方式,可是作为导演,他却是在对方已经来的时候才知道,目光渐渐沉了下来,看看坐在张玉邪身边保姆一样伺候的萧恩,唇抿了下。 虽然和路淼只有一面之缘,但却因为云飞和古霍,莫离的态度还算好,对于采访也算是配合。 “莫离,看你们拍戏都挺辛苦的,这么大热天的还得穿着棉衣,这头发,真的剃了?”看着他跟张玉邪光溜溜的脑袋,那光亮一看就不是那伪装用的头皮,不禁有些好奇,这些演员可是把形象看的重要的什么似的,竟然为了拍戏真就把头发剃了。 “是,导演希望这戏演得更逼真。”幽深的眸光瞥了一眼远处目光深沉的付卫国,根本没将他的反应放在眼里。 逼真?路淼看看张玉邪和莫离,再看看其他几个演员,有几个是武行出身,本来就是光头,也有几个不是行内的,就是用的假发套,而这莫离算得上主演,竟也剃光了脑袋,明眼人就知道‘导演希望演的逼真’什么意思了。 “莫离,你知道么,《神话》首期播映的效果非常好,很多院线都在加场,估摸着能一直持续到九月底呢,萧恩,也恭喜你啊!”看着坐在一边脸色冷然的男人,俊逸非凡,若不是她之前已经去医院探视过云飞,真的会把这个男人当做云飞了。 男人只用一双冷冰冰的蓝色眸子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就连个性,也跟云飞南辕北辙。 “谢谢!” “谢谢!” 只是淡淡的,两个人就只给了路淼吝啬的两个人,然后看文件的看文件,和剧本的和剧本,卡门姐则忙着给莫离上装,因为最终场的戏是云飞扬远游,致力以武扬国威,带领着少林众武僧教导一帮中国少年。 不单教授功夫,还要教人如何做一个人,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那一场也是这场戏的精魂所在。 “咦,那是谁的车?”卡门一边给莫离上装一边指了指那边的一辆黑色奥迪A6L,因为这里是拍摄现场,除了剧组用的车辆,基本很少有外来车辆进来,就算路淼的车子也是因为公干,破例开了进来。 卡门姐一句话,众人的视线也都眺了过去,车子倒是不怎么起眼,他们正好奇着,那车子后座的车门打开,伸出一条白皙若雪的腿来。 今天这些臭老爷们儿算是又得了一回福利,看着那穿着艳红色高跟凉鞋的白皙大腿,都禁不住好奇这美腿的主人是谁! 果然,车门里一道身影一闪,一把印着轻灵美女的遮阳伞先打开了,然后是一张带着黑超的甜美五官,瓜子脸,琼鼻樱唇,小小的下巴,一袭宝蓝色的雪纺连身裙,前襟设计的还颇为迷惑,层层纱漫交叠,挡住一丝诱人的春光。 “莫离,这是田甜吧··”张玉邪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在片场的女人,玉白的脖颈上一条带着红色宝石的铂金项链,即便是在太阳伞的遮挡下,也闪着耀眼的光芒,那硕大的个头,简直是想晃瞎人的眼。 萧恩斜着眸子睨了一眼那个仿佛走T台一样一摇三摆的女人,心底冷冷的笑了声,那车子的牌照早就已经印在他的脑海里了,这田甜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是刘耀罩着呢吧。 只是,他就奇了,亚风养着的那些闲职人员,哪一个拿出来不必这个刘耀强,这田甜扒上了人家,就跟怎么着了似的!果然是眼皮子浅的小丫头。 “哟,这不是田甜么,怎么,来探你男朋友的班啊!”因为大家基本都是亚风的人,在公司里也是照过面的,本来就是水火不容的竞争对手,虽然对方是女人,天生就比他们占了几分优势,说话就不免夹枪带棒起来。 “我是来探秦同学的班,没想到萧恩总经理也在!”不以为意的挑着笑,倨傲的昂着头,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根本没将那些人的嘲讽看在眼里。 既然已经豁出去了,那脸皮就得练得比城墙都厚,如果连这点事都禁不住,将来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 “萧恩总经理,您好,我是亚风旗下的艺人田甜,刚从上海拍完《我的美女上司》,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在萧恩身前站定,伸出莹白的小手,尴尬了有那么几分钟。 “哦,抱歉,田小姐,总经理他中文不太好!”后面跟着的翻译已经习惯了做保姆的活儿,这会儿突然见老板默不吭声,半天才反应过来,头往萧恩的方向靠了靠,然后噼里啪啦的说了一通。 田甜的手收回来也不是,伸着也不是,有些尴尬的,脸上的笑都快挂不住了。 良久,萧恩才抿着唇,冷冷的睇了田甜一眼,很绅士的只握住女人的手半秒钟就松开了。 “田小姐客气!” 111 意外受伤 更新时间:2013-3-30 11:51:25 本章字数:7629 为了效果更出色,最后这一场戏拍完也已经暮色西陲了,橘色的日光透过树林照射过来,留下一道夕阳残影。爱残颚疈 抹了下脸上的灰,袁成吐了下吃了一嘴的土,擦了擦唇角的血迹,晃了晃脑袋,满头的木屑尘土飞扬起来,在灯光的照射下,这会儿他眼前都看不清什么东西,更是没那瞎心思弄什么庆祝,虽然这是拍戏,可是那烟尘可真够人吃一壶的。 再看看底下落在佛手里莲花一般圣洁——倒不是他真的就有那么干净,可那梵化一般的宁静感给人一种心灵上的沉淀,见人半天没动活,才讶异的挑了下眉,刚还挑着邪佞的眼眸敛了下,身子低着,伏在半壁残桓上,“哎,莫离,你没事吧!” 正欢呼雀跃的人群好像才发现什么不对劲儿似的,一个个从镜头后抬起头来,一双双眸子都落在那个高有几丈的佛像上,踮着脚,看着镀金的佛手里男人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秦守烨咬着牙不让那一声疼呼冒出来,额际因为电影效果布满血迹,这会儿在夕阳下有些可怖,眉头紧紧的皱着,后背一丝一丝的凉气儿冒上来,头上瞬间就凝起了冷汗,现在的他一声都不敢吭,要是他感觉没错的话,后腰恐怕折了。 策划跟剧务一看情况不对,果断的就先看了那边的防护措施,“天呐,威亚断了!”指着从上面顺下来牵着秦守烨腰部和肩胛的威亚,因为这场戏云飞扬是直接从十几米的台子上落下来,撞到佛身才落到佛手上,那威亚的轨道都是事先测试好了,亚风一向最道具这些要求严格,就是怕出现意外伤害,就算他们再看这个人不顺眼,也不敢拿这种事玩笑! 这一声好像一道炸雷一样劈了下来,就连付卫国都白了脸色。整个剧组谁不知道这莫离跟古霍之间的关系,就算暗地里诋毁他,可是明面儿上都要给几分面子,唯一敢给他脸色看得也就是付卫国了。 可付卫国意外受伤后回来,就好像之前的事儿不曾发生一样的,这威亚出问题,他们首相想的就是‘会不会是付卫国公报私仇’? 可是,按理说这个大导演就算看他不顺眼,也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毕竟,不是每个剧本都能跟《神话》似的,主角跳楼,都能成为噱头被宣传公司大肆的利用。 莫离要说名头,绝对也只是个初出茅庐!付卫国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影响声誉的事儿? “快,梯子,准备担架!”顾不上那么多,还是久经历练的老魏,老练的身子蹬着梯子攀上去,那佛手不大,但是容下两个人还绰绰有余,站在佛手手指上,看着已经疼的一脸冷汗还强自支持的秦守烨。 刚才掉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发现威亚有为题,强撑着一口气落下来,秦守烨这会儿全靠着那一口气,这会儿咬着牙关,不敢将那一口气呼出来,原本前段时间为了古霍挡那一下,后腰就有伤,虽然没有大碍,这会儿两下里的疼一起上来,尾巴骨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越是冒着冷汗,这会儿就越是想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他听到他受伤的消息得急成什么样,裤兜里的铱星手机,因为体积小,他向来都是随身带着的,今儿也没有例外! 那男人几乎是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注意着他这边的动向,这会儿,秦守烨心里也挣扎着,怕他知道担心,又想让他知道,这会儿,除了古霍,他还想不出来有谁比他自己更心疼自己身上的伤。 蹲下身子,手碰了碰莫离的肩头,没伤到,大腿没伤到,估摸着就是后腰了!头顶上架着的摄像机镜头还在运行,刚才他们怎么就没发现呢! “伤哪儿了,能说话么?”老魏也已经急出一身的汗来,那年奥运会的时候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本来一个舞蹈跳的好好的,结果一个旋身的功夫落下来,好巧不巧的腰椎正落在一截钢轨上,那女舞蹈家送进医院也落得个终身残疾。 这莫离可是从十几米的高台上落下来,佛手本来就不平,要真是膈到什么海真不好说。 眼睛眨了眨,头上的冷汗褪下去一层又是一层,秦守烨只是下意识的动了动脚趾,能动,只要能动就没什么大问题。 缓缓将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吐出来,嘴角就有一串血迹流了下来,嘴里腥甜直蹿鼻间,“腰好··像····折了。”极为艰难的挤出这几个字,那一口气出来又是一阵的冷汗。 声音细得若不是老魏离的近,几乎听不到。 这一个月赶戏赶的紧,本来就是超负荷,今儿这是他,要换做别人从那么高的地方坠下来,还是背朝下的姿势,估计已经是废人了。 幸好剧组的脚手架是现成的,随剧组来的医护人员检查了下情况,脸色也不禁有些凝重起来,“老魏,得送医院,我们不得行!”一句话直接说明了情况的严重! 萧恩石化了一样的站在下边,因为这场戏太过熟悉,他刚才就有意的回避,那道旧伤疤猝不及防击中了他的心房,如果不是他自制力还算高,刚才肯定得疯,攥着的拳头紧了下,努力抑制着身体的颤抖。 张玉邪一直等在下面不知道到底上边是什么情况,难免有些焦操起来,看看身边僵硬的什么似的萧恩,更是有些担忧。 古霍疼这男人什么似的,这会儿把人托付给萧恩照顾,要真伤了他,那肯定比伤了他古霍还严重!往他身边靠了靠,握住他的手,“没事,没事,别怕,别怕!” 剧组里最不缺的就是壮劳力,不管平日里有什么私人恩怨,这个时候也二话不说,搭手抬着担架直接给送上了救护车。 本来还热乎的想庆祝,这会儿整个剧组都布满了愁云。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萧恩心头一凛,就连整个剧组都因为这一阵刺耳的铃声惊得一个激灵。 拿过电话一看,手一抖差点儿直接扔了,看得张玉邪也心惊肉跳的,斜着眼往屏幕上一看:古霍。 “什么情况?”电话刚一接通,就听到古霍深沉的嗓音透着担心,然后旁边还有急促的脚步声。 定了定心神,萧恩看看已经远去的人群抬着担架离开,才给张玉邪使了个眼色,脚步有些僵硬的跟了上去,跟着他坐上自己的车子一路跟着救护车走了。 “哥,莫离拍戏伤到腰了,这会儿正往医院里去,我这就跟过去,有情况随时跟你联系!”脸色有些苍白的,那种自高空坠落的感觉还历历在目,虽然他也是强忍着没看那一幕,才这个时候发现莫离的异常,可一想到,还是手心有些发凉。 自己从高空落下来的时候有秦守烨相救,可是秦守烨从高处落下来,他连看都没敢看一眼!你***对得起你哥么! 感觉一只温暖的手包裹住自己的,轻轻的拍了拍,感激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张玉邪,对上一双盛满温柔的眸子,心里有些暖暖的。 “桐城能有什么好医院,直接送回来,医生我联系!”冷厉的声音响起,看不到人,也不知道究竟什么情况,古霍心里乱得什么似的。 要不是他一直在公司加班也许就错过这么一段了,心里捏了一把汗,拿出另外的手机拨了老头的专线,想想还是不放心,伤到腰那么大的事,要是用车载回来,他半条命都没有了! “哥!莫离的情况还是先让这边医院做一下急救吧!”平静下来,才理清了自己现在究竟该干些什么,知道古霍是关心莫离,可是关心则乱,这会儿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如果不做紧急处理,万一回去的路上就发生什么情况,他们才是叫天天不应了! 他也知道桐城的医疗条件肯定赶不上B市,可是,这里距离B市也是不短的距离,一路送回去,再加上堵车还真的不知道得耽误的时候,莫离的情况能等么! “···”沉默着,久久听不到男人的声音,萧恩甚至都觉得古霍是不是已经扔下手机赶过来了,良久,才听到男人狠狠的吐出一口气。 “哥,急救完了如果医生准许,我们立刻回去!”说完,也不等古霍那边给出什么反应,立马催促司机跟紧了。 “他是武行出身,没事儿的!”安慰的说道,其实就连张玉邪也被刚才那场面吓坏了,云飞跳楼的情节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似的,这会儿一想起来,就血淋淋的,可是这会儿,感觉到男人指尖儿的冰凉,他就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 张玉邪,现在就靠你了,只有靠你了! 入院,紧急救治,所有的手续都是张玉邪跑的,而萧恩就一直等在急救室门外的长凳上坐着,导演,剧务,场记,包括刚才那个连声称赞的编剧这会儿都等在门口,他们还算是镇静的,毕竟在她们看来这也不过是一个演员,他们就是尽尽本分而已。 闻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恍惚的就跟自己被送进去了一样,那可怜的模样看得张玉邪都有些心疼了,强忍着别过眼,擦了擦眼底的泪水,才缓缓走过去。 沉入自己思绪里的萧恩想着那一天,他像鸟儿一样的从他们初识的地方落下来,仿佛回到了最初,他是真的做好了准备就那么带着那份没有回报的爱走了,跟在朴文玉身边那么多年,那天才算是真的见识到了他的凉薄无情,如果那天不是秦守烨突然窜出来,他根本没有第二次站起来的机会。 可这会儿,那个曾经救了自己一命的男人就因为自己的一时的回避,一时的大意受了伤,这会甚至生死不明! 看着手术室里一直亮着的红灯,时间的线不知道被谁拉长了,一点一丝的在心头磨着蹭着。 ‘咿呀’一声伴随着急救室的灯灭了,医生身后跟着几个助理走了出来,解下口罩,露出一张淡漠冷清的脸。 去过医院的人都知道,医生这个行业跟其他的服务行业不一样,别的行业要求的是个笑脸相迎,可是医院,这还真的不是个讨喜的地方,所以,也没有哪个医生从急救室里刚刚出来还能端着一张笑脸的。 “病人家属呢?”穿着神圣的白色标准制服,男人眼底的深沉总是能让患者家属莫名的心跳家族。 不由自主的腿肚子都有些发颤,要不是张玉邪在一边搀扶着他,他都怀疑自己会直接跪地上! “医生··我是病人的弟弟··”秦守烨是他哥的人,萧恩想当然的把秦守烨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其他人也都围了过来,看着萧恩抓着张玉邪的手强自镇定,虽然有些好奇,这个冷冰冰浑身都透着死人一样气息的男人怎么会对莫离受伤反应这么大! 付卫国握着手里的扇子,紧张的手心儿都有些犯凉,那天,他不过是强上未遂,古霍都反应那么激烈的让莫离下死手的打自己,这会儿要是莫离真的在自己手底下出了什么事,真不知道古霍能给出他什么反应! “怎么会摔下来呢?要不是身体底子好,那腰真得得折了,右侧第三根儿和第四根儿肋骨有裂缝,脊椎上的伤口后折,虽然算不上大伤,但还是要好生养着,已经加固了钢板,注意近期腰上别强使力!”先是怀疑的看了男人一眼,医生才颇有职业道德的说。 “那影响以后么?”腰啊,男人的根本啊,要是真的伤到了,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张玉邪不禁有些担忧,眼底瞬间就盈起一阵水雾来,本来就温润的脸庞看上去有些可怜巴巴的。 本来这两个人就长得出色,包括里面麻醉了还没醒的男人,也是冷酷型的帅哥一枚,医生想了想,想着桐城这里的影视基地,禁不住猜测这几个人可能都是演员!这一行业本来就是高危行业,很多保险公司都不会接他们这样人的生意,他们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抬了抬眼,医生一愣,看着男人盈着眼泪的眼睛,一向看官了生死离别都有些麻木的脸上冷漠不在,不由得浅浅的挂了一个笑,虽然就连自己都觉得不自然,可是,一看这两个人仿佛自己要是说点什么话就一下晕过去的样子,还真就不点不忍心。 拍了拍张玉邪的肩头,再看看冷着脸可眼底里的担忧和惊惧一点都不必另外一个男人少的萧恩,僵硬的咬合肌动了下,“没事,只要养好了,跟正常人一样!” “萧恩!”一声响亮的声音突然在空荡荡的楼道里炸响,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古霍冷着眉,走了过来,看着急救室里被推出来的人。 医生被这样冷厉的声音吓得一个哆嗦。 “李医生,里面的病人怎么样?”走在前面的院长冷汗直流,突然接到上级的指示,直接开了楼顶的紧急停机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迎来一家军用的直升飞机,这会儿就连他也不敢怠慢了,看着从飞机上下来的男人和随行军护人员,引领着直接下来就往急救室来。 被叫做李医生的身子一颤,一看连院长都出动了,再看看男人冷峻的五官紧绷着,那一身的英气逼人,逼得他都后退了两步,“院长,已经没事了,已经做了处理,后面只需要静养就可以了!”幸好他也是见过大镇长的人,正说着话,急救室的门就推来了。 “小禽兽!”一个箭步飞过去,抓住男人露在白色床单下的手,男人一向健康的肤色这会儿看上去苍白无力,透着些许的黄,再看看男人耳际细密的汗珠,吹角的一丝血迹还看得清楚。 特么的!怎么他一个不注意,这个小东西就能受伤了呢! 知道《民国魂》打戏居多,可是没想到会伤他这么厉害。 虽然被注射了麻醉剂,可这会儿后腰疼得一阵胜似一阵的,一向警觉的男人觉得自己的手猛然被人抓住,本能的就要反应,却被温热握住,心里呼出一口气。 他来了! “你别急,医生说好好养着就没事了!”张玉邪看看躺在床上已经睡过去的莫离,再看看怔愣的甚至都没了反应萧恩,知道这会儿萧恩脑子里乱,硬着头皮只能劝着。 “不行,转院!”不放心,他是一得到消息,就直接让老头派了军用飞机过来,这会儿,飞机就停在医院的楼亭上,随时待命,说什么他也不能把小禽兽放在这个医院里。 一声令下,后面跟着的军护医生立马跑过来,虽然是临时受命,却都是一帮训练有素的老军医,直接将人抬到他们准备好的担架上,甚至连问都没问主治医生能不能转院,就直接抬着人走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身子如同飘起来一样,秦守烨一直迷瞪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卸下浑身的防备,将自己彻彻底底的交给古霍。 “小禽兽,你别怕,有我呢!”将顺手从医生病历本上抽来的病例交给为首的军医,刚一合上舱门,直升飞机就呼啸着拔地而起,螺旋桨转动带动的强大气流,飞机上的指示灯闪烁着,一会儿就消失在蒙蒙的夜色中。 看着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的军用直升飞机,萧恩和张玉邪都是擦了一把冷汗,这会儿两个人顾不上什么,只能下楼驱车赶回B市。 夜色掩映下,一直躲在暗处的一双眸子阴沉的盯着天上如同巨鹰一般盘旋着离开的飞机,咬着牙狠狠的哼了一声。 112 耀武扬威 更新时间:2013-3-30 11:51:26 本章字数:14132 “哥,莫离他怎么样了?” 一路风尘朴朴的赶过来,甚至连家都没顾上回,直接来了这个军区总医院vip病房区。爱残颚疈 虽然是vip病房,内饰豪华,氛围温馨,可这里怎么着也是医院,不可能像家里似的,尤其那医院里常年飘散着的消毒水味儿,更是让萧恩有些不适的皱了下鼻子。 “说吧,怎么回事!”轻轻看了眼躺在床上还没有转醒的秦守烨,古霍心沉了沉,眉头一凛,瞥了萧恩一眼,示意他跟出来。 病房门刚刚合上,古霍从裤兜里掏出一盒中华,在萧恩和张玉邪面前掂了掂盒子,剑眉挑了下。 “哥,我不抽!”多年养成的习惯,对于烟酒这些东西,他是能不碰就不碰,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也依旧忘不了。 “谢谢古总,不用了!”张玉邪也婉拒着,看着走廊标识上大大的禁烟标志,“古总,这里禁止吸烟!”指了指那边的红色标识。 “嗯!”却依旧不以为意的抽出一根儿,拿出米字格的zippo火油打火机,在墙上轻轻滑过,那橘色的小火苗蹿得老高,烟头往前一凑,那火苗就逮住了似的,一口咬住。 淡淡的烟草清香弥漫开来,半开着窗子,缭绕的烟雾透过窗子的缝隙滑了出去。 “··嗯!”重重的吸了一口,倚着床边,已经入夜了,整个军区总医院都静悄悄的,白亮的白炽灯灯光落下的一道道光影里,一丛丛绿化带披上了一层淡淡的轻纱,魔魅般的隐藏了下去。 古霍从来不觉得那些事故是意外发生的,就如同上一次在内景地拍摄,那脚手架好巧不巧的就能落下来砸着他,要不是当时只顾着秦守烨身后的伤,他让剧组的人彻查,最后他也不能联系到楚乔身上去。 整个剧组,除了张玉邪和萧恩,没有一个人不是有嫌疑的,这当中,付卫国和袁成的嫌疑最大。 可这事如果只是个人之见的恩怨也就罢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从港岛回来后,擎氏之前所有对恒大的打击都停止了,本来是件好事,可是,他心底就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擎拓野那点子嗜好,虽然他觉得恶心,可是,要是他三番几次的对小禽兽下手,还企图在商场打压他,明摆着都是冲着小禽兽来的。 缓缓吐着烟圈,睿智的眸子盯着那猩红的一点亮光,烟雾中,有些看不太清,就好像他现在面对的这事,看似挺通透的,总觉得还隔着一层烟雾,不甚明白。 “萧恩,去查查最近付卫国和袁成都跟什么人联系了,还有剧务和场记!”他的小禽兽,他放在手心里都怕给他摔喽,也不是说一个老爷们儿摔打下就怎么着了,可是,经过上次内景地拍摄的事,亚风上下重新整顿。 威亚断掉,这得是多大的疏忽,那本来就是保险一样的东西,这会儿差点成了索命的绳索,要他相信不是人为,鬼才相信。 “好的!”其实这事他们都觉得蹊跷,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跟张玉邪分析了一个遍,也确实,只有这四个人有这个机会,这会儿,竟然古霍这么说,萧恩当然义不容辞的需要彻查! 吸了口烟,用尼古丁刺激着他震颤的神经,虽然他表面上镇定如常,可这会心里依旧不踏实,若是小禽兽真有个什么好歹,他灭了那帮孙子的心都有。 这次是他命大,可是如果以后还有人下手该怎么办! 突然就觉得放他一个人在外面拍戏也太不靠谱了,虽然他能二十四小时监听,可毕竟不是随时看着,这种悬着心的感觉再次让古霍觉得自己当初的觉得错得还真有些离谱。 既然小禽兽也不想出名,那他是不是能考虑,不让他拍戏这事? “朴文玉和华文那边你注意着点,今儿这事保不齐他们也有参与。”淡淡的瞥了一眼萧恩,本来亚风跟华文就是死对头,萧恩跟朴文玉目前又是这种状态,郁卒的,他发现自己简直是把小禽兽往危险的漩涡里推。 至于擎拓野那边,他还是得悄悄进行。 “···我知道!”迟疑了半天,男人才回答道,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张玉邪,浅浅的给了男人一个安慰的笑,示意他没事,复又转向古霍,“哥,莫离的事我会查个清楚,你放心!”郑重的点了点头,要真是朴文玉那厮干的,他绝对让他尝到比这严重十倍的后果,见古霍下巴微微合了下,才跟张玉邪离开了。 俯视着空阔的庭院,空气湿漉漉的,带着泥草的芬芳,两盏汽车尾灯滑过一串红色的霓虹消失在甬路上,目光望着那如魔魅的兽眼一般的红色,阴沉的眸子闪了闪。 不管是谁伤了他的小禽兽,他都得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 耳边沉重的呼吸声,仪器运转的声音,窗外虫鸣,还有走廊里不时走过的护士小姐轻轻的脚步声,眨了眨沉重的眸子,秦守烨缓缓抬起眼帘,手微微动了下。 “··你醒了!”惊呼着,一直躺在男人身边的古霍随即转过头来,握着他的手紧了下,一夜下来,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青嘘嘘的胡茬,眼底布满血丝,可这会见男人醒来,满心的高兴。 冷邃的眸子微微滞了下,看看握着自己的手,目光缓缓扬起,凝视着古霍布满担忧的眸子,浓郁的黑色化不开似的,带着初见自己醒过来的惊喜,又掺杂着几分忧心。 手稍稍紧了下,“我醒了,让你担心了!”嗓子干渴的,就连声音都劈了似的,好像沙石磨动时滚出来的动静。 望着窗外的天色,白亮白亮的,自己这一觉睡的沉,竟然已经是第二天了,身子动了下,感觉腰椎一阵疼! “丫儿别动!”想要按住男人已经晚了,看着男人疼的俊脸皱做一团,古霍那小暴脾气儿就有点刹不住车,本来是关切的,这会说出来就有点变味,“你特么的还动,腰椎上都有裂缝了,给爷好好躺着,你想要啥?”侧着身子,一下跪坐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 这一宿,虽然小禽兽睡得踏实,可是他心里一直悬着,一宿都没有睡,更是不敢离开他半步,这会儿什么形象也顾不上了,下巴颏上一层青青的胡茬,头发也压的有些凌乱,虽然依旧无损于他的俊逸。 可这样的古霍秦守烨太过陌生,不禁有些看呆了! “你··你别吓我··!”看着男人如同看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眼神儿,昨儿只顾上他后背的伤,也忘了问问这一摔不会摔倒脑子吧,“你还认识我不?”特别白痴的指了指自己,紧张的差点儿一手指头戳自己眼睛上,心里一着急,眼底就蓄起一层水雾。 “古霍··” 操,这小王八蛋吓死他了,真怕这一下摔坏了脑袋,不认识自己了!可是不对啊,昨天他昏迷的时候还能叫一声古霍呢,刚才是咋的了? “嗷呜···吓死我了!”刚刚扶着男人肩头的手一改为揽,用力的将人抱住,深深埋进他的颈窝里,鼻翼翕动,仔细嗅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你个小崽子,你傻啊,自己上去的时候就不知道检查下啊!”恨恨的,想着昨天他担心了一宿,这会儿好容易确定人没事了,心一放下来,胸口就有些泛酸。 “我没事!”回抱着他的手不敢用力,也幸好古霍还知道自己是个伤患,没将全部的重量放自己身上,拍了拍男人的脑袋,轻轻揉着有些凌乱的乌发。 其实摔下来的时候虽然为了镜头效果他是真摔,也算是已经避开了要害,那些伤都是小事,让他好奇的是谁有这么大的单子在摄像机镜头前做手脚,这些事,只要查,就不可能没有一点的蛛丝马迹。 以前比这要重的伤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可是那时候他孤身一人,除了自己忍着,还是自己忍着,摔下来得那一刻,他想的就是古霍知道了得多难受,可是,一想到他知道了对自己那副疼的模样,再对比现在,就觉得值了。 “没事个鸟啊!肋骨都给爷摔断了两根儿,腰椎后折,都有裂缝了!这些天你哪里也别去,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养着!”古霍现在后悔了,麻痹的,早知道是这个样子,他就不该让小禽兽去拍那个戏。 他是老大,说不拍就不拍!妈的,拍个戏还三灾八难的,一个不小心命都得没有了,他们不缺那个钱,那么拼命干什么! “古霍,我是武行龙套出身,这样大大小小的伤又不是没遇到过,你··”他真想说,你这样担心没必要,可这会儿还挺享受男人窝在怀里的感觉,轻轻叹了口气,把下面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那是以前,现在有爷罩着,咱还受那罪干嘛!” ‘扣扣’ 一声叩门声,让本来还准备说教,让小禽兽打退堂鼓,以后别拍这种高危的戏了,就被打断。 “谁啊!”没好气的问,懒懒的从男人身上爬起来,眯着眼看着‘咔哒’一声扭开房门的人。 “哟,哥,你不是吧,人都那样了,你还压榨呢!”云朵轻笑着,穿着一身标准的医生制服,脖颈上带着听诊器,看着病床上一躺椅坐的两个人,刚才她可没看错,她哥刚可是半趴在人家身上呢,随着开门的动作,身子往一层闪了闪。 “一早收到信息就说秦守烨受伤了,这会儿看没啥事嘛!”嘟着嘴,她一早被人从被窝儿里薅起来,直接给撵来医院,因为某些人不放心,非得让她来看看,少不得她跑一趟,斜着眼看着跟在她身后进来的两个人,也没说话,只是冲古霍努了努嘴,“秦守烨,你有客人!” 说完,就直接走到病床的床位从病例夹里拿出几张x光片儿看了起来。 看着跟在后面进来的女人,秦守烨和古霍都是一愣。 田甜!她怎么来了! 女人手里提着一个果篮,身穿一件宝蓝色的一字领雪纺裙,大开的一字领露出如雪美肌,一颗红色宝石魅惑的坠下来,不由自主的勾着人的视线往下看出,盈盈的沟壑处两团雪白很是诱人。 裙摆处层层叠叠的纱漫遮住里面的春光,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行动间款款摆摆,如藕的嫩臂上一款时尚的k—gold装饰性手表,手里握着一款爱马仕的限量款水牛皮包包,那金灿灿的h标闪得人直眼晕。 纤长白皙的腿,踩着一双范思哲的大红色细高跟儿,越发显得那两条腿纤细莹白。 云朵也是刚才要进来的时候才发现外面站着这么个女人,虽然不认识,但眼熟的很,跟秦守烨一起拍过戏,想着就是赖看人的。 这会儿一件秦守烨和古霍的脸色,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啥了,咋这两人都不咋地待见这个女人。 “怎么,才几天不见,就不认识了!”甜甜的笑着,如同一只翩跹的蝴蝶慢慢的走进屋里,扭动腰肢,满腹风情。 看着男人眼底类似于惊愕的表情,很是满意的勾着唇。 同样是拍片子,她杀青了,秦守烨也杀青了! 她是浑身名牌,潇洒的如同一个名门淑女,出门都是人接人送,再看看秦守烨,一场戏下来,闹到个受伤住院,呵呵。 “阿嚏!”一声喷嚏,古霍毫不夸张的,差点儿把腰打折了,一双剑眉紧蹙,尿性的,这贱人是喷了几斤香水啊,那味儿冲的。 云朵一见这个,心里乐了,感情,古霍这么膈应这个女人啊。 “阿嚏!阿嚏!”又是一连两个,古霍揉着鼻子,瞪了一眼依旧笑的荡漾的田甜。 “哥,你这一大早的,花粉过敏啊!”云朵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哥,其实,人家田甜身上的香水味也不重,而且还是很好闻的小姐香水,跟她这个年龄气质也算相当,看着古霍那一脸比宰了他还痛苦的表情,云朵心里直乐。 “我去洗个澡!”古霍悻悻的揉着鼻子,就连那消毒水味也比他身上的香水味好闻,嫌弃的再次看了看穿的清凉的田甜。 不就是靠上刘耀那个‘大山’了吗,搞得自己跟走红毯似的,穿的这么暴露,给谁看呢!要不是她身上的香水味,脂粉味他真的吻不下去了,他还真准备在这里监视着他们这一对儿先前的奸夫淫妇。 虽然小禽兽一直申明他跟这女人没啥关系,可,放着这么个大美妞在身边,小禽兽一点歪心思都没起,他还是有些不太信。 索性这屋里还有个云朵看着,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看看自己身上还是昨天的衣服,转身进了vip病房附设的浴室。 “我的戏收工了,听说你受伤了,特意来看看你!”优雅的交叠着双腿,端着闲适的笑容,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田甜眼底的笑意就更甚了。 “嗯,谢谢!”凉凉的睇着田甜,对于那一身的行头视而不见的,秦守烨现在都懒得应付这个女人了,该做的他已经做了,该劝的他也已经劝过了,这个女人执迷不悟,非得用那样的途径上位,既然得到了她想要的,也算是求仁得仁。 只是田甜,到了最后,你不后悔就行! “呵呵,你什么时候也会跟人客气了!”对于秦守烨的冷漠,她已经习惯了,跟他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近两年,这个男人也没怎么给过自己一个笑脸,其实,最初,如果秦守烨肯帮自己,她兴许还能跟他真的好下去,只可惜,他们有缘无分。 “我的戏安排在国庆节后上映,有时间,你来看看!”得意的,昂高了下巴,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邀请函,“这是我首映发布会的入场券。” 秦守烨只是淡淡的瞥了眼那张入场券,“我不方便接,你就放桌上吧!”斜了一眼一旁的小柜。 田甜总觉得自己的炫耀得不到人的回应,这秦守烨对这些外在的东西根本就不在乎,可是,这会儿,她除了这些还真的没什么好炫耀的。 “那《民国魂》什么时候上映啊,要是我有时间,也好去捧场啊?”田甜扬着笑,其实,她早就已经在公司里打听过了,《民国魂》的后期制作才刚刚开始,本来上映的时间就安排在了明年元旦左右,想着自己的片子比他的早上映,心里就更乐得花儿一样的。 “不太清楚,我只负责拍戏!”至于其他的事情,都有詹天虹帮他打理,这会儿他身上有伤,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席什么活动了。 “哦,那可真是遗憾了,到时候你通知我吧,我也好安排时间!”无限风情的撩了下头发,看着紧闭着的浴室的门,她没想到,这两个男人还真的就在楚乔的安排下在一起了,刚才两个人躺在床上的镜头她不是没看到,想着以后少不了还要跟秦守烨打交道。 “嗯。”眉头皱了下,看看在那边忙的什么似的女人,秦守烨忍住嘴角抽搐的不雅举动,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来凑热闹看戏的! 明显的感觉到秦守烨跟自己没话说,就随便闲聊了几句,说以后两个人有机会合作,起身,就要走。 赶巧的,就听见门上又是两声敲门声。 “哟,你人员不赖啊!”云朵说着,走过去,扭开房门,“楚乔,kitty!”真的有些惊讶了,这两个人一个是古霍的正牌儿未婚妻,一个是古霍原来的首席助理,这会儿竟然扎堆儿的一起过来,云朵也算是跟他们相熟的,禁不住有些奇怪。 这受伤躺在床上的究竟是古霍,还是秦守烨? “云朵,你也在呢?”目光掠过云朵落在田甜身上,看着女人身上那亮眼的装扮,一向精通此道的她眼底闪过一抹嫉妒,很快的被她藏了下去,浅笑着跟云朵打交道。 因为小时候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虽然年龄差几岁,可是云朵因为打小成绩好,又早早的取得了医学博士的学位,这会儿在军区医院也是挂名的一声,在军区大院里,几乎是每个家长嘴里称颂的对象,对她,楚乔自然也是熟悉的。 “嗯,楚姐,古大哥也在,正在浴室冲澡呢!”继续回到床尾,看着那对她而言真的没啥看头的片子。 对于这个楚乔,她是打小就不怎么喜欢,尤其是在楚家跟古家两家人商议着他们两个联姻的事,本来就对楚乔没什么好感,这会更是不怎么待见,这女人怎么看都是一副心机深沉的样子,最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对她哥根本一点儿都不在乎。 她现在是不懂情爱,也不知道情人之间是怎么相处的,可是,有一点她很明确,那就是,最起码的在乎! 看看人家小禽兽和她哥,楚乔连这一点都比不上,所以,打一开始,她知道她哥喜欢的是秦守烨,她就双手举赞同票,对于楚乔,她的想法就是哪里凉快就去哪里呆着吧。 这会儿,秦守烨受伤,她来看,怎么都有点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嫌疑。 田甜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楚乔,更是没想到楚乔还会和kitty在一起,刚刚还灿烂的笑容紧了下,涂着唇彩的菱唇抿了下,有些不甘的捏了下手里的包包。 “乔乔,你也来看秦同学啊!”皮笑肉不笑的,田甜发现,自己一向还算得上精湛的演技,这会儿竟然全然派不上用场,有些僵硬的鼓了鼓脸颊,原来,一直站在楚乔身边的是自己,看见kitty将拿来的花插在瓶子里,两人又牵手坐下,刚想离开的田甜又坐了下去。 感觉到气氛有些诡异,云朵悄悄侧了下脸,用片子挡着,看着床上一脸平板无奇的秦守烨,再看看那边三个各有所思的女人,艾玛玛,今儿有好戏看了。 拿着病历本,在上面写着画着,眼眸时不时的抬了下,看着紧闭的浴室大门,里面的水声停了,估摸一会儿古霍就该出来了。 “田甜,听说你的新戏已经杀青马上就要上映了,恭喜,恭喜!”kitty刻意往楚乔身边坐了坐,在外人眼里看来就格外的亲密,因为同是女的,也不会让人多想。 可这份亲密在田甜看来就格外的刺目。 曾经的曾经,楚乔的身边除了自己,几乎没有旁人。 看着kitty虽然穿着一身ol装却依旧掩饰不住的火爆身形,也难怪这样的人就算是窝边草,古霍也吃了,那前凸后翘的曲线,即便是同为女人的她也有些嫉妒。 “谢谢!”握着手包的手微微的用力,她究竟是该走,还是继续留在这里看着这两个人。 田甜,你不是已经说好放手了么?你不是本来就对楚乔是虚情假意么?你现在已经走上星途了,已经不需要楚乔了,你究竟在想什么? 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那金灿灿的表身灼热了她的眼,颈间的红色也有些刺目,就连那卡其色的手包颜色都让她眼底有些湿润。 “每一次,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每一次,就算很受伤也不闪泪光,我知道,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带我飞,飞过绝望···” 女人高亢嘹亮富含底蕴的声音响起,田甜吸了下鼻子,匆忙从手包里拿出一块iphone5,包裹着手机的是最华丽版的施华洛世奇镶钻手机壳,看着屏幕上那两个熟悉的字体,田甜急忙收住眼底的湿意。 “干爹——”本来就甜的声音,尾音轻轻的拉长,软软糯糯的,很是撩人心悬,轻轻起身,往窗户的方向走去,涂着好看加油的手微微用力,扣着窗棂,眼角的余光瞥到秦守烨冷冷的转过脸去,不在看向这边。 屋子里除了田甜说话的动静,有些寂静的吓人,所以,就算他们不刻意,也能听到田甜的对话内容。 “······” “真的么,干爹,你太好了,您怎么知道我就想要那款车么~,干爹最好了,呵呵!”年轻的脸庞上只如何也止不住的笑意,刚才还有些失落,这会儿一通电话,天空都放晴了一般,露出一张甜甜的娃娃脸。 “······” “嗯,没关系啊,这次的剧本公司应给我看了,通告单子也已经给我了,嗯,··安排的还好啦··就是,··我想去学拉丁舞··”田甜再次要求着,连声音都没有放低,眼角的眸光一直注意着房间里其他人的视线,除了那个叫云朵的一声偶尔瞥过来的视线外,其余的三个人都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垂着头的垂着头,别着脸的别着脸。 高跟鞋轻轻在地上踩了下,发出几声脆响。 “······” “干爹,那就拜托您了哦~这会儿我正在新光天地,一会儿就去您那边儿··哎呀,这边的香奈儿打折啦,而且冬季新款的迪奥女装也已经上线了,我当然要尝尝鲜嘛~”那软软的尾音如同勾在人心最脆弱的那一角上。 云朵看着这个女人嗲到不行的说话,嘴里一个‘干爹’接着又一个‘干爹’的,想着最近网上流行的干爹潮,心里想着,还真是小看了这个看似清纯的小丫头了。 “嗯·好,知道,··放心啦··” 我靠,尼玛林志玲姐姐都没她这么嗲好伐!而且,人家嗲是天生的,这女人明显就是装出来的,云朵心里都有些泛恶心了,看看那边两个不动声色的女人,尼玛,真是太强了。 那个kitty,她是知道的,对这点子娱乐圈儿的事已经见怪不怪了,可是楚乔,一看刚才就跟这个女人的饿认识,这会儿低着头,她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还真有点稀罕了。 最近网上正在热播关晓杰的《上位》,里面的女人一个个想尽了办法的想成星,成腕儿,这楚乔大小姐也是y大的学生,将来的导演,不知道看着这样的女人作何感想呢。 正好奇呢,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就推开了,男人围着浴巾露出光裸的上半身,就难么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 尼玛,哥哥喂,你也太有伤风化了,就这么围着个浴巾出来祸害我这个小处女的眼球啊。云朵睁大了眼睛,鼻头一热,差点喷出两管儿鼻血。 “哥,你身材也太劲爆啦!”看看那性感的蜜色肌肤,那健硕的胸肌,那修长的双腿,那一处处都完美的跟上帝雕刻出来的一样,她真的是有福才能看到这种只有小说才能描写出来的健硕身材。 kitty也是盯着看了好大一会儿,才飞红着脸,低下头,手不自觉的扭着衣角,用了好大的力道才把破口而出的惊呼压抑住。 她跟在古霍身边这么多年,更是他这么些年跟得最久的炮友,对他的身材一点儿都不陌生,可是,这大半年的时间,除了那几次莫名其妙的吻,她已经很久没如此面对面的见到男人半裸的状态了。 等等!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 那一只吻! 茫然的抚着自己的唇!原来,早在那个时候,古霍就已经对秦守烨动心了,一向不喜欢和人接吻,享受情人之间相濡以沫的温馨感觉的古霍,他却跟秦守烨接吻过无数次。 难道,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区别! “古大哥,虽然现在九月,可是天还挺凉的,别着凉了!”只有楚乔有些淡定的,从一旁的柜子里拿过浴袍递了过去。 古霍接也没接那浴袍,只是懒懒的瞥了一眼。 刚才他只听到田甜巴拉巴拉跟个大尾巴狼一样的讲电话,那装逼的样子让他听得一肚子的火,心里想着,不就是个刘耀么,跟怎么着了似的,跑来这里跟小禽兽耀武扬威,靠,老子要是乐意,什么不能给小禽兽!让小禽兽羡慕你!他妈滚蛋玩去! “你自己的事自己清楚,赶紧解决,别让我找上楚叔和兰姨,真把自己当我未婚妻了!你把自己当根葱,谁***拿你炝锅儿了!”冷冷的,再看那边黑着脸不知道电话该怎么说下去的田甜,邪魅的一笑。 “你们怎么来了?”这么多人,今儿还真是来的齐全了。 田甜跟楚乔这对前任蕾丝组合,楚乔和kitty这会儿假蕾丝组合,自己跟小禽兽这会儿cp,再看看旁边还有一个等着看好戏的云朵,这是不嫌乱啊! 不过,正好有些事,今儿也一并说明白了的好。 “听说秦同学受伤了,我过来看看,正好就碰见了kitty,就一起来了。古大哥,我没有别的意思,那事·!”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下了面子楚乔难免有些尴尬,瞥了一眼同样僵住的田甜,只是无奈的瞥了瞥,“那事你放心,我很快就能解决!” 田甜被楚乔那一眼深望看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才本来古霍就话里有话,她还真就把自己当根葱了,还真就有人拿着她炝锅儿,你们不待见,不愿意帮我,难道还要阻止我找别人! 在她看来,古霍,楚乔,秦守烨,他们三个人几乎就是同穿一条裤子的,指不定,三个人都在床上搞了多少回了,这会儿拿那种鄙夷的眼神儿看她,他们有什么资格! 昂起下巴,倨傲的挺着胸! “老板,我代表公司来慰问莫离。”kitty只是淡淡的笑了,放在古霍身上的视线没有收回来,这个男人本身就如罂粟一般的吸引着他,这样的男人不该被秦守烨那样的男人纠缠着。 “哥,你家这位小朋友的伤没事,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最起码你也得给他养一个月!”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古霍,这两个人的关系她最清楚不过了,这会儿人家要好不好的伤到腰,她哥可别不知道节制的瞎搞,“要是真留下什么后遗症可不是闹着玩的,哥!”临了又补充了一句,当然没忽略旁边几个女人各色的表情。 “行,乔乔,你们聊着,我诊所里还有事,先走了!”云朵其实有些稀罕,这正牌的未婚妻看着她哥跟别的男人腻歪,难道心里就不起疑?还是,这女人心真的有这么大! 早就知道这楚乔对她哥在外面沾花惹草的事不在乎,今儿算是见着了,更是将自己已经做好的觉得赞许的夸了一通。 “古总,秦守烨,我还有通告要赶,就不陪你们聊了,我也走了!”田甜一向看得开,这里没人待见,她就去有人待见的地方不就行了。 古霍,我还真就是找上了刘耀这个人,你不是照样得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哼! 看着女人那得意洋洋的小眼神儿,古霍心底冷笑了下,哼,行,我就看你怎么靠着刘耀大红大紫,我***还真拭目以待。 妈比的,他还真的有些期待《民国魂》上映时看田甜那张精彩的脸了。 秦守烨只是冷眼瞧着,眸子眨了下了,“我困了!”算是下了逐客令。 “呵呵,莫离,你多注意休息,剧组的事不用担心!”kitty看了一眼秦守烨,又看了一眼明显有些不耐烦的古霍,讪讪的说了声。 “乔乔,这是我最后一次说了,你自己的事赶紧处理完!你也回去吧!” 113 得瑟的爷 更新时间:2013-3-30 11:51:27 本章字数:16108 终于消停了,听着门咔哒一声撞上,刚还躺在床上不嫌腻歪的古霍一个翻身过去,把门落了锁,待会儿,就算天王老子来他也不准备开门了! vip病房本来就大,一百好几的面积,相当于一个普通家庭的二居室,可这会儿满满的都是那三个女人各色的香水味儿,重重的呼出一口浊气,才走到窗边,把几扇窗子都打开了。爱残颚疈 为了便于休养,这个vip病房遗世独立,位于一片人工湖的中央,只有一座小桥连着医院的主楼,从二楼的窗口俯瞰下去,那几个女人到了停车场,田甜上了一辆黑色车子,不用说,八成就是刘耀的专车,另外楚乔跟kitty上了那辆蓝色的mini,云朵则直接去了医院主办公楼。 刚还有些熟络的四个人,就特么的跟不认识似的,各走各的,连个招呼都没打。 “看什么呢?”秦守烨躺在床上,刚才古霍刻意把床给他摇高了,这会儿可以半仰着,看着古霍脸上正色表情,有些疑惑的问道。 其实,对于刚才田甜的来访,究竟什么个意思他不是听不出来,那也是个可怜人,在b市做漂流一族这么些年,想的就是走在红毯上,享受镁光灯的追逐,却不能求仁得仁,这会儿靠着潜规则上位,女人算是豁出去了,想着刘耀那个不怎么牢靠的靠山,秦守烨只是在心底摇了摇头,兴许,让她砰一次壁,她才懂得什么是真的对她好。 “没什么!”凉凉的,看着两辆车子纷纷驶离,拧紧的眉头一松,回眸,睇给小禽兽一抹笑,那吊诡的弧度,看得秦守烨有些发凉。 这小崽子不让人省心,自打拍戏就没让自己消停过,不是被人惦记,就是被人算计,这会儿更是彻底,直接被人陷害着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跟着他古霍混了这么久,一点儿嚣张的气焰都看不到,要搁平常人,这会儿得跟他告个状什么的吧。 你在看看小禽兽,一脸没事人似的!他这里都快气疯了,就等着查出来谁***害他的人,直接拿炮弹轰了他,这小东西就跟受伤的人不是他似的,那小表情都每个变化。 要不是男人身上还落着钢板,他都得怀疑,受伤的是自己,不是他! “秦守烨,你***可真不让省心!”这会儿人已经受伤了,他就算想教育也得等他伤好了再说,“我说,你就傻吧,傻得整个剧组的人都能欺负你!那些东西,你自己就没长个眼看看啊!你傻缺啊!”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看着那光溜溜的脑袋,一边说一边磨蹭得蹂躏着,提留着他的耳朵,“你浑身上下都打着爷的标签呢,你就不能嚣张点!那么低调干什么,这下好了,今儿就从上面掉下来,下次就有人给你推下来!哼!” 这小东西跟自己委屈委屈又怎么了,可是,人家就是一脸的不在乎,他受伤自己疼的什么似的,人家就当个没事人! 妈的!憋气!太憋气了! 看着有些狂躁暴走的古霍,知道他是为了他好,冷然的脸部线条柔和了下,挑着浅浅的笑,“古霍,拍戏受伤都是在所难免的,我这不是没事了么!”深邃的眸子紧了下,对于古霍的心疼他心底有数,可是,他心底更有数的是,这事不是突发状况,早就有人预谋好了的,当时要不是他计算的清楚,这会儿恐怕他命都没有了。 这人真够狠的,拿着最后一场戏送他一程,哼!冷邃的眸子眯了下,才缓缓抬起,牵着古霍的手,“好了,老公,我没事儿,这不是没事了么!” “滚蛋,爷的心都被你拧巴碎了,你没事,我有事!”想着昨天他坐着飞机过去的那段难熬的时间,这会儿心里似乎还在滴血一样的,自己放在心头养着的骨血一样的禽兽,竟然就在他的地盘上受伤,那凌迟割肉一般的刀子就划在他心口上,一刀一刀,割开肉,带出血。 “是,是我的错,是我不小心,乖,没事了!”秦守烨真怀疑古霍是不是准备水漫金山,直接飙两泡泪来淹死他呢!牵着他的手,轻轻把人往怀里一扯,自己身上的伤自己心里有数,况且又已经做了钢板加固,圈着男人的腰,按着他的头,让他聆听着自己稳健的心跳,“我好好着呢,好好着呢。”呢喃似的,因为初醒的沙哑还没有退去,有些低沉,却更多了几分大提琴的低沉优雅。 听着小禽兽的心跳,那是他习惯的、喜欢的、有节奏的心跳,一下一下,听着,有意无意的随着他心跳的节拍调整着他的呼吸,然后两个人的心跳声合二为一,仿佛同生一般的。 “小禽兽··”声音有些哽咽的,古霍眨了眨有些泛酸的眸子,想着小禽兽身上的那些伤痕,每想一次,他都心疼一次,这小禽兽受伤,能比生刮了他还让他难受。 “嗯。”抚着他柔软的发丝,修长的手指用粗粝的指腹摸着他刚刚洗过澡还有些湿漉漉的黑发,柔得,跟他对自己的心一样的,一点儿也不若古霍表面所看来的不羁,狂妄,按摩似的压着他的头皮。 古霍侧了下脸,右耳继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微微扬起,从下往上端详着小禽兽这张让他挂牵的脸,那青青的胡茬儿,给男人平添了几分颓废的慵懒,那张总是冷漠的脸也总是可以在自己的撩拨和调薪下换上各种不一的表情。 或喜或怒,或嗔或笑。 “你以后给我好好的,爷都快三十的人了,老了,心脏折腾不起的!”昨天一天,他都觉得自己的心脏跟老了十年似的,要是多来这么几回,他真怕小禽兽还没怎么滴,自己先去找阎王爷报道了,这男人生来就是克他不让他省心的。 “嗯。”揉着男人柔亮的发丝,敛着的眸子睨着古霍黑漆漆的瞳仁儿,“知道了!”这次的《民国魂》拍完,估计一时半会儿古霍也不会让自己接戏了,趁着这会儿的功夫,他正好把该处理的事处理了。 两人相拥的抱在一起,良久,才在肚子咕噜咕噜的动静吵醒,这个vip病房虽然真的跟住家一样,可是,会做饭的是秦守烨,不是古霍,更何况,就算他想给秦守烨做个面条,这里他们刚入住,mark这会儿也还没来,他还真没那个本事做无米之炊,少不了又折腾云朵,让她去买了两人都爱吃的粥,等到mark和秦风扛着大包小包将厨房里塞满也已经是上班时候的事儿了。 “mark,去公司把需要我处理的文件拿过来,这几天我都在这里办公。”不是商量,而是直接的命令。 有些为难的看看古霍,其实,最近因为s市电视台的事,整个恒大都搞得挺紧张的,那边工程协理公司已经把标书整理好,送过来了,可是很多东西还需要他们实地考察一下,再说那边很多的关系,古霍也都没跑完,有些犯难的。 这会儿公司的事古灵已经全部交了出去,除非必要,老夫人是不准备再露面了,自己更是受了老夫人的嘱托要时时刻刻盯紧了自家老板。 这会儿秦守烨受伤,老板来照顾本来也无可厚非,可是,公司的那些事,不是光几份文件就能处理的了的啊。 “老板,有些事,我们还得亲自去··”两道冰冰冷冷的视线射过来,mark吓得不敢噤声,身子不由自主的都退了两步,古霍要真发起怒来,他还真的拿不准。 “知道了,老板!”冷汗啊,擦了擦头上的冷汗,mark弓腰退了出去,关上门的时候看看那边坐在长椅上打着游戏玩得乐哉的秦风,不禁有些羡慕,他怎么就这么命苦呢。 一边是老夫人,一边是未来的老板。 病房里,古霍将自己收拾利落了,因为秦守烨伤着,因为云朵的一句养着,古霍说什么也不让人下床,完全给伺候一个伤残人士似的。 “古霍,我能下床!”剑眉几乎倒竖,忍不下去了。 这古霍真***会整幺蛾子,他的后腰已经做了加固,下床什么的都不是问题,况且,他自己的身体,他难不成不爱惜么! “爱尿不尿!”昨天的麻药已经下去了,导尿管儿也已经撤了,医生说了,今儿让他多喝水,排尿,邪邪的挑着眉,看着床上黑着脸的小禽兽。 尼玛,小禽兽,真以为爷那么好糊弄呢。 让爷担心的什么都顾不上了,爷不折腾你折腾谁呢。 拎着医用尿壶,脸上挑着坏笑,就差直接明说,他这是在惩罚小禽兽了!好容易这会儿男人腰上受伤暂时动不了,也算是上天给他的机会,要不是他伤到的是腰,他绝对狠狠的把人压在身下好好侍弄一顿,这会儿,即便不能反扑,看他吃瘪也是好的! 嘿嘿,笑得淫荡的看着小禽兽,一副笃定的可乐深情! “我自己来!”大手一捞,可眼前白色的东西一闪,“你***有病啊,又不是什么好事,我自己来!”脸色更黑了,实在不理解古霍的脑部构造,再配合着男人那邪魅的小眼神儿,秦守烨顿时觉得有些凌乱。 这男人是真的小时候被水进过脑袋! 僵持着。 某人还痞痞的挂着笑,吹着口哨,时间一分一秒的溜走,秦守烨的脸也越来越黑。 冷冷的哼了一声,把被子往上一掀,“来吧!”闷闷的动静从被子里传来。 古霍看不到男人的表情,却也能猜到几分,这会儿小禽兽的脸指不定红成什么样儿了呢! “不就是尿个尿,你那玩意儿爷又不是没见过,有啥不好意思的!有本事,你别受伤啊!有本事,你别伤到腰啊!有本事,你现在就下地站起来啊!”越说越来劲,想着昨天自己遭得那罪,小禽兽这点算得了什么,比不上他心疼的十分之一。 解开小禽兽的裤腰,为了方便,里面没有穿内裤,直接看到那个刚刚卸了导尿管的红肿的地方,古霍这会儿调笑的心思也没有了,那地方多敏感啊,他看着那东西插进去都受不了,更何况小禽兽是切切实实的弄进去一个异物。 挑着他的小东西,看看男人已经憋得有点鼓的小肚子,“··嘘··”的一声。 ‘哗啦啦’的动静前仆后继的冲进尿壶里,古霍看着那有些发黄的尿液,真心是有些心疼小禽兽了,想来用导尿管的时候疼,他尿得也不顺畅,刚才还憋着。 闲着的另一只手往男人小腹上一拍,“有尿就尿,下次再憋着,就直接憋死你!哼!” 尿完了,又给他擦了擦,才把裤子给他提上,看着那厚厚的一层钢板,古霍敲了敲,‘咚咚’直响,抬起头,看着还憋在被子里的小禽兽,忍不住揶揄道,“行了,别跟个娘们儿一样磨磨唧唧的,有啥大不了的!等爷生病躺在床上的时候,爷也让你这么伺候!”他可不跟这个小没良心的似的,想着那次被他揍折两根儿肋骨,这小子把他扔在医院不管的事,虽然那时候俩人还没好,可古霍还是有点记仇的。 将尿痛倒了,收拾干净了,才回到床上,看看已经掀开被子露出脸来的小禽兽,耳根处还有明显的红色,因为他肌肤颜色偏深,若不是仔细看,还真就看不出来,微微闭着的眸子,脸侧向另一边,不看他。 “古霍。”这有些得瑟的男人,这会儿自己不方便,他是可劲儿的闹腾呢,古霍,可真有你的! 正要去穿衣服的古霍突然被他叫住,疑惑的回过身来,“嗯?” “我想拉屎怎么办?”捏着拳头,秦守烨浑身都紧绷了,古霍,你要是说让我在床上解决,就算我这会儿站起来腰折了,我也一定现在就打得你满地找牙。 “嘿嘿,这好办,来,求求爷,爷抱你去厕所解决!”腆着脸,往小禽兽前面一凑,噘着嘴,自己就往那唇上亲了去。 他又不是变态,虽然那床的设计还真有方便人大便的,可是两个人都爱干净,他还真怕小禽兽恼羞成怒的憋着,那可不得憋坏了呢。 身子放松了,稍微侧了下,缓缓的转过头去,迎合着古霍逼近的脚步,互相分享着彼此的芳香,良久才分开粘着的两片唇。 —— mark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看着坐在医院vip双人病床上靠着床头办公的老板大人,再看看另外一只睡在被子里的男人,心里直佩服,老板这点子爱好一点都不背着人,可真真是光明正大。 这几天秦守烨受伤,他们家老板是全程陪同了,同吃同合同睡,就连办公的地方也直接搬来了这里。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揉了下酸涩的眼睛,将金丝边眼睛摘了放在一旁的小柜上,病房是朝阳的,这会儿屋里开着空调,暖暖的阳光如同绒毛一般的射进来,照得整间屋子都亮堂堂的,花瓶里插着几束鲜花,无力透着自然的清新馨香,沁人心脾。 深深的嗅了下,看看仰躺着躺在他身边的小禽兽,男人的睡颜很安静,安静的几乎听不到他的呼吸,若不是那胸膛起伏,还真是担心这冷调调的秦守烨是不是睡死过去了。 在他发顶揉了一把,有些毛刺刺的头发长出来了,这会儿有点儿扎手。 “老板,这是萧恩那边给出的资料!”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看了看,转手交给古霍,看着男人望着秦守烨眼底的温柔,mark再次被这种温馨的模式震撼了。 原来他一直觉得古霍对这个秦守烨也就是玩玩看的,可是这会儿,就连一直站在老夫人那边的他也深觉,古霍这次真不是玩玩看,不说他跟这个秦守烨这么的腻歪,只说秦守烨受伤住院的这段期间,古霍完全把办公室搬来了这里,一向事无巨细,照顾秦守烨的事情全部由他代劳,看的他真心是折服了。 “因为是之前已经测试好的轨道,威压断裂的口经过专家测定,确实是人为!”原来他就协助kitty处理过亚风的很多事情,关于拍摄现场的事他也懂几分,威压那个东西本来就充满危险,所以,在使用的时候需要格外小心,很少会出现断裂的状况。 而且那天的事情发生后,竟然有人想毁尸灭迹,如果不是剧务老魏坚持把那些东西留下,这会儿估计萧恩也不可能找到任何的证据。 “嫌疑人排查出来了么?”冷峻的眉头皱了下,看着资料上威压断口的特写照片,这证据未免来得太简单了些。 “导演付卫国,剧务老魏,袁成因为当时就在上面,跟秦先生是对手戏,虽然有嫌疑,但是没有作案时间,服装和道具的负责人钟兴亚也在监视之中。”将几个嫌疑人的照片一一附在文件里,“这几个人我们都已经安排的私人侦探查询了,户头上这些天都进了一笔不知名的收入,至于究竟是哪里来的,我们还在等银行那边的信息。” 如果不是私人恩怨,那就牵扯到商业了,跟利益挂钩的莫不是钱,可是他们这些查得也都表面,那几个人的账户几乎是同一天同一个时间段,先后收到一笔数额不等的钱,明显的这也是有人刻意误导他们。 因为是剧组内部的事,不可能动用警察去查案,调查某些人的资料,少不了就得走些特殊方式。 这几天他忙着配合萧恩整理这些资料,好容易才弄出来这些信息,将几个人的资料整理好后,才敢来见他的老板。 “不是付卫国。”沉睡中的人突然转过脸来,冷幽幽的目光眺了mark一眼,“付卫国那个人到好光明,想整我一般都是明着来,而且,这事出了,不管是谁的责任,因为之前的事,剧组多半都会先怀疑到他身上,他不会办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再说,···他不是这样的人!”瞥了古霍,没有忽略他眼底的那一抹惊诧,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皮敛下来,想接着睡。 其实他一直都没睡着,本来就觉少,这几天又一只被古霍困在床上‘养伤’,要是真的能睡下去,他可真是成了神了! “你怎么就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古霍有些稀罕了,这小禽兽的眼睛未免也忒毒了点,他才跟他接触几天啊,怎么就知道付卫国那小子没问题,他还有走眼的时候呢,刚把秦守烨交给付卫国的时候,那小子不照样挂着羊头卖狗肉的在剧组里整这小崽子,还妄想压了他,这事,他都忘了?! 还是,这小崽子对付卫国有啥歪歪心思! 古霍的心里千曲百转的,付卫国那妖孽长得好看,皮肤比女人的还嫩,往床上那么一躺,女人叫出来的动静都没他*,那天算是他发现的及时,要不是他追踪窃听了小禽兽,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被子里碓了下小禽兽还夹着钢板的腰际,那钢板硬邦邦的,顶上去都有些咯得慌,可是,古霍这会儿心里闷闷的,这小崽子莫不是对其他人真的有什么其他心思吧。 “古霍,既然这人是你一眼看准的,应该没什么问题。”猛地睁开眸子,要不是他知道古霍那点子花花肠子,他还真的想蹦起来揍这男人一顿。 不是女人,就是男人!难不成他秦守烨就这么水性杨花儿不值得信任!明明他才是那个玩过无数男女没有节操和下限的人,自己从头至尾也就他一个人了! “咳咳,我没别的意思··”有些尴尬的挠了下头发,嘴角却扬了起来,瞅瞅这小崽子说话,还真是知道怎么往他心坎儿里说,别说,对于这事,他跟秦守烨是一个想法。 “··mark,这事你别管了,是谁我心里有数!你们还是忙公司的事吧··”他在剧组里不是聋子更不是瞎子,虽然这一摔是必然,可他早就已经算准了,如果他想到没错,估计那人这两天就会有行动了。 挑了下眉,漆黑的瞳仁瞄了好大一会儿,古霍仔细端详着小禽兽的脸,这小禽兽也不是个好惹的人,他说他心里有数,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看着古霍,莫测高深的眸子闪了下,将眼底的狠戾掩藏在那浓郁的深沉之中,如鹰般犀利的眸子泛着冷意,黑色的瞳仁缩了下,手在被子里握住古霍的,用力握了下。 耳根儿上有些泛红,被子底下是什么光景只有他们俩知道,要不是这小禽兽这会儿刚刚受伤,特么的他还真就特别没出息的想把这会儿没什么反击能力的小禽兽压在身下好好折腾下。 可想想云朵来的时候说的他的腰还是需要保养,轻叹了口气,握着小禽兽的手在自己大腿上磨蹭了几下,手才有点恋恋不舍的松开了。 “这··”mark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古霍,毕竟给自己开工资的老板是古霍,见古霍微微颔首,“是,这里是需要您亲自签字的文件,这个是上个月的营销利润表和百分比对照,这是下个月的行销书,··”将已经整理好的文件一一摆放在古霍暂时处理公事的小桌上。 看着那厚厚一沓的文件,男人浓黑的剑眉凛了下,拧紧了,“我说mark,你这助理当的也太轻松了吧,几天了,每天一大摞的文件给你家老板送过来,你都干什么?”古霍有些郁卒的黑着脸,自从接受恒大的工作,每天的文件就跟雪片儿似的,他都怀疑他花钱请的那些高官***是不是都只吃饭不干事的,怎么每天处理的文件只见多不见少呢! “老板··”冷汗,mark简直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他已经几乎天天二十四小时接班了,因为古霍刚刚接手恒大,很多事情还在熟悉当中,有些事情他这个小小的助理还真的不能代劳,“我的在这里!”幸好他有所准备,优雅的推开房门,从外面推进来一张移动办公桌,上面也是成摞的文件。 mark不敢直接跟古霍说,老夫人坐镇恒大,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也觉得这娘俩奇怪,古灵不直接打电话问他这个儿子究竟什么时候能上班,每天逼着他这个小喽啰来逼问太子爷!唉! 放眼望去,古霍一看比自己的多了三倍不止,瞠目了好一会儿,才悻悻的冷哼了一下,“哼,别偷懒就好!”然后拍了拍小禽兽的脑袋,“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再睡会儿!”所谓的静养,在他看来就是好吃好喝好睡的。 秦守烨冷冷的看着屋里办公手里的烫金钢笔刷刷刷写个不停的两个人,冷幽幽的眸子紧了下,身子动了动。 “你要干嘛?”人还没起来,就被古霍一手压住了,眉头还很是不悦的皱了起来。 “放尿!”前几天古霍一个人在这个办公还好,自己憋尿拉屎这个男人都不嫌弃,直接抱着他去卫生间解决,可这会儿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就算他脸皮再后,也厚不到那个程度。 “等着,爷给你拿东西!”不以为意的,将桌子一推,翻身就下了床,动作麻利的好像已经反复练习了多少遍似的,手往床底下一捞,一直白色的医用尿桶明晃晃的都有些刺人眼睛! 秦守烨这会儿是真的忍不住了,眼睛瞟了下那边坐在那里奋笔疾书的mark。 “我下床去吧!”虽然隔着个被子,可是守着另外一个男人干这事,他秦某人还真干不出来,其实后腰的伤这几天养下来,也好的个七七八八了,要不是古霍非得把他圈在床上,他早就忍不住想下去跑两圈儿了。 这会儿浑身的骨头都快被躺软了,好容易mark在这里,想着古霍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吧,没想到男人依旧拿着这只他恨了好几天的夜壶。 古霍嬉笑着,压住秦守烨起来的动作,“滚蛋,爷伺候你你还嫌弃了,快点!”被子一掀,头就钻进被子底下,熟悉的就开始解那个病号服的腰带,便于方便,医院病号服的裤子腰带都很松,绳子一紧,裤子就松垮垮的落在腰上,绳子一松,整个就跟麻袋似的,落下来。 驾轻就熟的往那里一摸,黑暗里,眼睛好像能夜视似的,纤长的手指摸到两根儿袋子,还没动作,就被冰凉的触感给握住。 “古霍!够了!”他就是腰骨上有个裂缝,肋骨断了两根儿,又不是没有手没有脚,这男人神经病一样的,这几天以此要挟,每次都用他的手给自己解决,就***连上大号都非得抱着他送到卫生间的马桶上,古霍***不嫌恶心,他这会儿可已经恶心透了。 拉屎放屁本来天经地义,可他相信没几个人能守着自己爱的人脸不红心不跳的干出来,可古霍这人才,还就***盯着他干那些事! 眉头皱的更紧了,狭长的眸子眯了下,冷冷的瞪了古霍一眼。 “要么我给你在这里解决,要么我抱你去浴室解决,a还是b你自己选!”古霍打小别说伺候人,就连照顾人都不曾有过,唯一的一次也都贡献给这个小没良心的了,好容易这会儿有个卡油的机会,还***给放弃了,说什么他也不干! 邪肆的眼神儿勾着得意,瞥着秦守烨吃瘪的小模样,尼玛,他心情大好有没有,要不是小禽兽这一摔,他这会儿还没这福利呢,随便欺负小小小禽兽,还能***看着秦守烨难得的红着脸拉屎撒尿,跟伺候孩子一样的伺候这个男人。 他都没嫌弃他,这男人竟然还一点甜头都不给尝,真当他霍爷最近改吃素的了!艹。 “我选c,我自己去!”黑着一张脸,本来就肤色偏深的脸上登时飞出两团红晕。 隔着个被子在尿桶里尿尿,要是这会儿mark不在,他们俩随便怎么闹都行,这男人能不能分点场合儿!见天脑子里竟装些黄色东西,天天欲求不满似的。 把手里的尿桶往床底下一赛,人往秦守烨身上衣爬,定住他的手,缠住他的脚,奸笑着,漆黑的瞳仁里闪着熠熠的光芒,“小崽子,要么这么尿,要么我抱你去,没得选,快点儿,要不爷活活让你在这里让尿憋死!” mark看着床上交叠在一起的身子,我靠!老天爷,给他来道雷劈死他吧,他们家老板那是什么贱表情,他不过是想过来守着老板以防他偷懒,可是这两人腻歪能不能也捡个地方,他们难不成忘了这屋里还有个他呢。 “咳咳··咳咳··”轻声咳了几下。 “古霍!”冷冽的声音变得更加的冷了,要不是自己这会儿还带再抻一抻,这会儿他真想翻身把古霍压在身下好好的收拾一顿,这个男人也忒欠收拾了。 “嘿嘿··”古霍咧嘴一笑,完全不把小禽兽的黑脸放在眼里,这会儿,有恃无恐的,就算小禽兽身子好着也舍不得揍自己,何况这会儿他腰上有伤,就算想揍都没力气揍了。 “咳咳··咳咳··”扬高了声音男人又轻咳了几声,咳得他脸都红了,大床上的两个人还无所觉似的对峙着。 “你***爱看就看吧!”赌气的别过眼去,古霍,你二大爷的,看我‘好了’不弄死你。 “得了,媳妇儿,来着!”轻快的一把掀开软被,有力的臂膀直接横抱起秦守烨,斜斜的眼神往那边一瞥,“mark,再咳你的肺就出来了,不想看就出去,我可没逼着你非得看活春宫!我可没功夫搭理我妈那点子嗜好!” 噗! mark有些内伤了。 没错,今儿他除了跟古霍报告,还接受了老夫人交给他的一项重要任务——监视他们家老板古霍——因为老太太这会儿还坚信着古霍对秦守烨不过是玩玩。 其实,老早他就该捡边儿站了,一个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前任资助人,如果没有古灵,也就没有今天的mark,一个是对自己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现任老板古霍,有一点他必须得确认,那就是以后他的老板只有古霍这一个。 两难的,他就一直夹在这对母子之间受着夹板气。 看着古霍抱着近一米九大个儿的秦守烨转进浴室,mark接着文件掩住脸,灰溜溜的推着自己的移动办工作一溜烟的推了出去,关上门,踏实的守在门口。 “老夫人,我这也算是替您监视了哈,不算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埋下头,继续自己手里的文件。 走廊里时不时有护士经过,只见一脸儒雅的男人红着一张脸把整个人都埋进了移动办公桌一样的,都有些好奇那件特殊的vip病房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一个大男人也红了一张脸。 浴室里,将小禽兽抱着,放在地上,“踩着我的脚!”因为是抱着他进来的自然不可能给他穿鞋子,小心翼翼的环抱着他的腰,注意不用力挤压他的伤口,因为有钢板加固,他倒是放心。 秦守烨嘴角抽饿了两下,忍住额际直跳的青筋,认命的咬着牙,将自己的大脚板踩在穿着珊瑚绒面拖鞋的男人脚上,然后眼见一闭,牙一咬。 “你丫跟上刑似的,爷什么时候这么照顾过人,哪天药水爷也这样了,你也得这么照顾我知不知道?”撩起男人的上衣下摆。 触感微凉的手指如玉石般的滑过他的腰际,因为隔着一层钢板,没有贴着肌肤,可秦守烨闭着眼更是能想象到男人灵巧的手指略过他的耻骨,解开腰带绳儿,那动作如同放慢了似的,一帧一帧的在他脑海里闪过,因为里面没穿内裤,当男人的手帮着他直接握住小禽兽no。2的时候,浑身一个激灵,几乎不受控制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你丫儿快点!”紧抿着唇,不让那轻轻的低吟泄出来,每次小解都***跟上刑一样的,秦守烨这会儿真***后悔当时怎么就觉得让古霍心疼自己是件幸福的事儿呢! “爷又没挡着你,你倒是尿啊!”坏心的捏着他的小禽兽,妈的,虽然现在他不能压倒禽兽,可是捏着这个小东西也跟解了恨一样的,两个人本来一前一后的姿势,古霍更是脑补起自己压倒禽兽的壮观场面。 你爷爷的小禽兽,你等着,爷绝对练得撂倒你,压倒你,然后咱俩就试便龙河蟹阳河蟹三十六式! “古霍!”冷冷的吼了一声,梗着已经泛红的脖子,脸一侧,往后就叼住男人扬着得瑟浅笑的唇。 “嘿嘿···嗷呜··”满足的一声喟叹,古霍接住这一只有些无奈,有些惩罚的吻,尝到小禽兽嘴里干干净净清冽的甘泉一般的甜甜味道,品尝一般的用唇舌慢慢的享受了一番,两人才气喘吁吁的磨蹭着。 “老公…”暗了下眸子,秦守烨这会儿是真的毁,这场戏演的他现在真想立刻撕了这一身的伪装,那些伤比起自己的兄弟憋出来的伤简直什么都不算,要不是他没觉得古霍有什么异常,他还真的有些担心古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才用这个试探自己。 “哼,你个小东西!”手上轻轻一弹,才拉过秦守烨的手让他自己用手扶着。 “秦守烨,这次爷就饶了你,看你以后还敢随随便便让自己受伤,下次憋不死你的!哼!”大巴掌直接甩在他屁股上,‘啪’的一声在浴室小小的空间里加强了声音的效果,格外的撩人。 深呼吸了好几下,才算是压下腹下的躁动,要不是在古霍之前,他对自己的*压制都已经成了一种习惯,这会儿,一般人怎么也得释放了再说。 古霍的心思总是与众不同,要说他疼自己,自己这会儿伤了,什么都不假手他人,可这男人也确实心狠,虽然他是故意顺着别人的剧本演下去,可是,他受伤也算是真的,这男人竟然因为自己不小心受伤,拿这种事惩罚自己! “···嘘···” 他一边嘘嘘,男人还一边吹着哨,跟把小孩子尿尿一样的,让秦守烨的脸黑了一阵又黑了一阵。 不忘拿纸给男人擦干净了,然后抱起秦守烨从浴室出来,看看已经消失的mark和那张移动办公桌,满意的笑笑,踱步走到床边。 出于动物的警觉,锐利的眸子紧了下,抱着古霍的脖子一紧,看着古霍脑门上的那一点红色。警示一般的,随着古霍的动作,那红点也随着他运动。 古霍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紧,头一低,额际的发丝凌乱的落了下来,挡住饱满的额头,那红色的小点隐在黑色发丝之间,若隐若现。 犀利的眸光注意着那一点。 感觉到小禽兽的异样,古霍皱了下眉头,“怎么了?”怎么是那种样的眼神。 已经靠近床边了,将人往床上一放,身子微微俯低,缓缓的低下头,蹭了蹭小禽兽泛着一丝冰凉的侧脸,根本没有察觉到危险的到来。 揽着古霍的脖子,秦守烨轻轻的将他整个人环抱进自己怀里,贴着他的耳际低语道,“古霍,抱紧我!”耳尖动了一下,听到某种东西爆破发出的微弱声音,厉色的眸子一闪,整个人抱着古霍往下一翻! “卧槽!”古霍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后背朝下,‘嘭’的一声落在了地板上,虽然这里是vip病房,可地上铺的实木的地板,这一下落上去,古霍哀叫着差点呼疼来,“操!··你··” ‘噗’的一声。听着那熟悉的动静,秦守烨冷冷的抿紧了唇,哼,你终于忍不住了! 以为小禽兽报复的古霍猛地心里一紧,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想了没想的,抱着小禽兽身子一个翻滚,躲进病床底下。 ‘噗’‘噗’几发点射继续在头顶上方的床铺上响起来,心头一凛,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古霍将怀里的人放开,“给我老实呆在这儿!”敏捷的几个翻滚,人已经进了浴室。 听到几声哗啦啦的声响,秦守烨微微的颔首,看来最近他没有白白接受那些训练,竟也知道,那人可能用了热成像系统。 冷眸微微眯了下,静静的躺在床底下,想必他这个时候在对方的瞄准镜里已经成了死尸了,静静的等了几分钟,头顶的‘噗噗’声停了,古霍也已经头上身上都裹着*的毛巾浴巾跑了出来,先看了看躺在床下安然无恙的秦守烨,脸色冷的几乎结冰了,猫腰躲到窗户边,把窗帘都拉上了,才抄起电话。 “老头,我被人盯上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自己家老爹是个什么人物他清楚的很,这几枪一看就是有备而来的高手,竟然还能用热成像系统,一看就是准备同时要了他们两个人的命,没想留一个活口。 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连累了小禽兽! 114 接二连三 更新时间:2013-3-30 11:51:27 本章字数:10974 嘭’的一声,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老板!” 听到一阵异响,秦风顾不上其他,一双锐利的眸子先是扫过站在窗边围着*浴巾和毛巾的古霍,冷硬的五官紧张了下,看看空荡荡的床铺,才发现一直躺在床下的秦守烨,见秦守烨的眼睛睁了两下,才轻轻呼出一口气。爱残颚疈 空气里还弥漫着弹药的焦糊味,蚕丝被因为子弹的爆炸产生的火花这会‘吱吱’的烧了起来,看着那熟悉的弹壳,如剑的两把眉毛拧了起来。 “老板,怎么回事?”他问。 目光落在床铺上,床上五颗弹孔,看着那熟悉的弹孔大小,心里已经有数,那些人想必已经撤了,因为他们用的是远程狙击枪,这种枪为了命中目标又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以,采用的是小口径的狙击枪,虽然0。50口径的子弹威力不够大,但是足以崩破一个人的脑壳,可这里毕竟是军区重地,即便只是发射五法子弹的动静,也足以引起某些人的注意,想必,那个站在高点的狙击手已经走了! 卧槽,中国境内竟然出现了狙击枪,而且还是在军区医院里! 此刻的古霍,没了刚才嬉皮笑脸的笑容,面容看似平静,可那双眼,沉郁的却让人不敢鄙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闪着冷光,如同非洲丛林的豹子一般,野兽般的眸子里泛着冷光,那几乎丝丝冒着凉气儿一般的,慑人,这个时候,就连秦风这样历经场面的人也不敢直视那双眸子。 这人本来就是黑暗的主宰,即便他平时一直挂着和煦的面容和慵懒的微笑,也抹不去他伪装之下的狠戾。 “秦风,三点钟方向,主楼楼顶!十分钟!”一声吩咐,秦风已经如影子一般的消失了,因为秦风本来就是特种兵出身,又因为老头的关系放在自己身边,一来是司机,也是他的保镖,都是可以正式配枪的人,他也知道,这种聚集一般需要一次命中,这人显然是个不专业的,只不过是因为他们突然的动作,五法子弹打完了,都没有命中,这会儿,想必人都已经跑了。 秦风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那熟悉的火药味和那种金属生硬的质感,若是碰碰运气,或许也能逮住那人也说不定!有些烦躁的! 国内跟国外不一样,枪械可以随便带着出入境,这里的枪支都是需要登记在册的,但是难免也有黑道上出来的,如果真是那样,秦风跑商楼顶,至多捡到有些子弹壳,却也没有半点用处! 紧抿着唇瓣,脑子已经快速的运转起来,他最近也不算是得罪了什么人,接二连三的发生状况,刚才那狙击手摆明了是要弄死他们两个,要说能动得了枪的,能有谁呢! 哼! 慢慢眯起了眼,从床底下看着下颚都绷紧了的古霍,紧绷的身子悄然放松,秦守烨顾不上其他,身子一翻,从床底爬了出来。 古霍身形一动,急忙过去把人搀扶起来,看着刚才因为躲避皱皱巴巴的衣服,对上那双古井无波,几乎泰山压顶似乎也不会变色的眸子,这个男人的淡定已经超出了他的预知,虽然之前老头透过秦风跟自己透露过这小禽兽不一般,可当时他并没有往心里去,这会儿发生这样的事,任谁见到这样的阵仗也该吓得哆嗦两声,可不是谁都跟自己一样经历过那样的训练。 “您没事吧?”仔细的看看秦守烨身上,也就是衣服皱巴了,倒是没有什么别的大碍,刚才翻身下床的时候,他先落地,小禽兽应该没什么大伤,可是想到男人身上还打着钢板,眉头皱了下,用手在他身上按了几下! “没事!”不是没有捕捉到古霍眼底的疑惑和诧异,淡然的踱步走到窗边,‘哗啦’一下拉开了窗帘,如夜般深沉的眸子看向医院主楼的方向,那里早已经人去楼空,只是他没想到竟到了动用狙击手的地步。 脑海里下意识的闪过一只妖孽的身影! 捏着窗帘的手紧了下。 等秦风回来的时候,确实只捡到五个子弹壳,那人竟没留下一丝气息,医院里本来就人多手杂,那人要真的隐入人海,就算是警犬也稳不住那淡淡的火药味,秦风将那一把子弹壳交给古霍,又看了看脸色冷然的秦守烨,对秦守烨的疑惑就更加的深了。 “秦风,出院,回我爸那里!”虽然秦风说他们已经走了,可还是有些不放心的,既然人家连狙击手都动用了,那就是要置他于死地呢,这会儿说不定就已经在医院里布好了埋伏,就等着他过去送死呢! 将秦守烨揽进自己怀里,“别怕,有我呢!”轻轻拍着他的肩头,安慰着,低睨着小禽兽依旧淡淡的表情,虽然这会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可是在小禽兽面前,还得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嗯,好!”窗户半开半掩,徐徐微风拂面,舌尖儿轻轻探了下,目光落在主楼上的一脚,冷色的眸子眯了下,感觉到两道冷光从主楼的方向射过来,微微眯了下眼,那人竟然每走!可这会儿古霍在旁边,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由着这个危机继续。 秦风将整个房间收拾干净,不留任何痕迹的,整理完毕后只将两个人的衣服放在一个手提包里。 “老板,我们的车子不能开,得等着司令员的专车!”虽然他们的车上也放了某些必需品,可是刚才那狙击枪,若是再稍微换点大口径,别说一亮越野车,就是装甲车也能直接轰飞了! 仔细分析着,如果说是古霍在商场上的竞争对手,只有朴文玉和擎拓野,可是,擎拓野也就是在港岛称霸,真的到了国内,不见得能兴起多大的浪,朴文玉的可能性倒是极大!只是目前看朴文玉根本就没什么动机。 如果说是司令员的死对头下黑手,在b市,知道古霍是霍司令公子的人虽然算不上很多,但要是有人刻意去调查,也不是没可能知道,这范围分析下来,也太大了些。 vip病房已经不安全了,也多亏当初这个vip病房建立初期为了某些方面的需要都有避难所,三个人直接进入避难通道,上了外面等着的军用吉普车。 车子便如飞一般的上了三环,直接转道二环,开进了后海那条街上,因为正是堵车的时候,这边很多又是单行线,车子便只能如蜗牛爬一半的慢慢在车道上蹭着往前走。 两人坐在后座上,古霍一直抿着唇,硬实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浑身上下突然充斥着怒气,就连秦守烨也感觉到他身上霸道外泄的愤怒,轻轻握着他的手,没有刻意隐藏自己那份独有的淡定,也没有掩饰他眼底的冷冽,可这会儿古霍只顾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刚才的秦守烨太镇定了,镇定的连他都觉得惊人!这会儿想起来小禽兽那了然一半的眼神儿,古霍心里有些发冷! 会么? 甩了甩头,将脑子里的疑惑甩干净了!他一个地地道道的乡巴佬能知道什么,刚才也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看着那个小红点出神吧。 “你反应倒是快!”抿着唇,其实也不能怪他怀疑,小禽兽不过是个武行龙套,虽然他出演过很多角色,可是这么快的反应,快得连他都没反应过来,这速度也着实太惊人了! 秦风感觉到车子里有些窒息的空气,身子抖了抖,古霍的脾性大半继承了老将军的脾气,虽然他不知道秦守烨具体还有没有其他的背景,可是司令员既然提醒了他,他自然会往深里想,这会儿,心里更是有些突突,一直觉得秦守烨的眼神和气势不简单,那冷静,淡定,就连他这样扛过枪,杀过人的人都逊色三分,更是对他的身份有些疑惑了! 一个山里的娃子,一个小龙套,迷一样的身份!犹豫着,司令员既然瞒着他,瞒着老板,自然有他的打算,如果这个秦守烨真的是个不定时炸弹的话,老将军也不可能把这样的人留在古霍的身边。 打定了这个主意,秦风只是瞥了一眼后座的两个人,回头,眼观鼻,鼻观心了! 秦守烨只是抿着唇,也不解释,什么都没说的,只是扬了扬唇,用那双幽深的黑眸静静的迎视着古霍带着犹疑的眸子,心里却有些揣揣,刚才他真的只是第一反应,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动作了。 他也知道,就算古霍这会儿已经很敏捷了,可是,那样快的速度,他再练个三年也达不到,更何况,自己护着他的心又怎么容得下一丝的闪失?! “过来!” 低低的命令着,猛然挑起了一抹笑,刚刚还结了冰一样的脸上没有一丝的生气,口气更是有些怒意深沉,冷厉的双眸悄然眯紧,黑色的瞳仁如同兽一般的盯住了小禽兽! 这小东西打一开始给他的感觉就挺奇怪的,他以前也怀疑过,甚至怀疑过他接近自己是安排好了的,没想到却是楚乔的一场设计,他实在想不出除了那个小禽兽还有什么瞒着自己了! “过来!”小禽兽,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过来!在心底怒吼着,心里狂躁的兽已经咆哮着,放在腿上的手握成了拳头,已经乱窜的心思已经不由得他控制,越想心越是凉! “别让我说第三遍!”冷厉的,眸子再次眯紧了,似乎只留着一条缝儿,可那眸子里的厉色却凝聚起来,明明外面艳阳高照,车厢里却好似突然聚集了乌黑,黑压压的,阴沉沉的。 低低叹了一口气,虽然他不曾后悔,可这会儿被男人这么瞪视着,秦守烨心里还是有着不小的失落,古霍,今儿不过是个试炼,要真的等到真想揭开的那一天,你的狠戾又岂止今天这般? 扬起头,对上那双遍布冷光的黑眸,放在腰侧的两手用力握紧了。 男人伸手,有些残忍的钳住他的下巴,捏着一般的挑起,“秦守烨,你怎么知道有危险?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他问,就连他自己在心底都打了一个激灵。 脸色微微的一白,在古霍阴戾的目光注视下,勾了勾唇,有些艰涩的舔了舔,垂在腰际的拳头松开了,伸过去,攒住男人腰侧衬衫微薄的布料,“重要么?” 古霍,抱歉,对不起,现在,最起码不是现在! 盯着男人俊逸的脸庞,古霍的眸色开始发沉,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一张他似乎放在心底镌刻过的脸,深邃的五官也是用力的刀刻出来似的,那如樱似蜜的唇每每总是蛊惑着他,那里面的甜蜜更是时时刻刻的勾引着他! “算了!”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嘲讽还是自嘲的,古霍摇了摇头,低下头,吻上他的!一开始还算温柔,唇瓣贴着他的,密不可分的,将他两片唇含着,侍弄着,舌尖轻柔的扫过他的唇瓣,没有一丝遗漏的,眸色一沉,舌轻轻扣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每个人都有鸵鸟的时候,老头提醒过他,老妈提醒过他,这个时候他再来反悔,来得及么? 自嘲的笑笑,随着那舌的顶入,动作忽地就凶猛了起来,不由分说的探进去就是一阵狂扫,甚至不给他任何喘息和拒绝的机会,一直抵着他的唇,惩罚似的咬着他的舌,用力的吸吮着。 眯眼,看着小禽兽因为他积聚的动作窒息一般的晕陶陶的眯起了眼眸,身体也好像有意识一般的欺过来,那潋滟的眸子如同盛满了水一样,黑幽幽的,几乎看不到底的深沉,一下就把他拉近了更深层次的深渊! 好吧,他古某人还真就认命了!这次,就算是用逼的他也绝对要问问老头,这小禽兽究竟有哪里不对劲儿! 古霍一直盯着秦守烨,盯着那双妖孽一般的眸子,感觉他轻轻眨着的睫毛忽闪的时候扇在他的脸上,瘙痒一般的,已经沉醉于审文之中的男人有些意乱情迷,明明知道前座还有两个人的,竟也还能主动的回应般的吻着他! 沉沦吧!秦守烨想! 他已经动手了!离着揭开真相的那一天也已经不远了!等到那天真的到来,古霍,希望你还能这么的吻着我,爱着我,管你恨也罢,爱也罢,既然开始了,我绝对不会放手! 两个人的身子都热了起来,更是相互的用衣服磨蹭着,喘息着,呻吟着! 秦风头都不敢回,可是后面的喘息声就跟两个风箱似的,看着驾驶座上醉红了一张脸的小司机,咬了咬牙。 “老板,我们到了!”因为那边不让停车,就算是司令员的车也少不了停在这边,步行过去,不过这块儿已经进入了霍烈焰的保护区,就算再不长眼的人也不可能混进这个地方,更何况,这边负责巡逻站岗的,那可都是荷枪实弹的真真正正的中*人! 这个男人嘴里的味道太过甜蜜,每次吻上,他都恨不能直接整个人冲进去,一辈子都不要出来似的,更想直接扒光了他,两个人用身子互相磨蹭起来,看着男人因为他儿情动的,闪着妖孽光芒的眸子潋滟起*来,身子就是一个激灵! 低咒着,四片交接着的唇陡然分开,水波粼粼的眸子里闪着暧昧的暖光,随着两人都轻喘着的动作,四片唇都张着,不能闭合,银丝顺着两人的唇角落了下来。 两人都是轻笑一下,这种游戏他们百试不爽,互相捧着对方的脸,低下头,互相抵着,拇指轻轻为对方擦去唇角的银光。 “走吧,下车。”语气已经不似方才那么冰冷,没人知道古霍心里在想什么,这会儿,就连古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可是唯一一点他确认的是,对于小禽兽,他是绝绝对对的不会放手! 两人从一边车门下车,下车了两个人的手还依旧牵着! “···三少!” “···三少!” 门岗上两抹绿色的松树一般的身影看着两位携手而来的修长身影,都是一愣,才落到古霍那张标志一般的嚣张的俊彦上,惊愕的目光都忍不住放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人是他们见过的,可是,那牵着的手!即便是他们这样的人看到也禁不住黢黑的脸上飞上两抹红色,而一直跟在后面的秦风更是红透了一张老脸! 已经入秋了,庭院里专人打理的竹林长得极其的茂盛,这会儿偶尔有风吹过,刷拉拉的响,迎门墙上的藤蔓植物绿油油的叶子覆盖其上,那绿色均匀的好似涂在上面似的! “古霍,你怎么回来了!”赵参谋正在廊下喂那些金贵的鹦鹉,看着两个男人交握着的手,冷不丁的被这么一刺激,手里拿着的水壶一抖,水就落下了外面,看着突然回来的古霍,目光往主屋的方向不自然的撇过去,“你还是在这里待会吧!” “怎么了,赵叔?”古霍拉着秦守烨的手一直没有松开,感觉秦守烨要松开的手,只是侧首威胁似的深深瞪了他两眼,才又浅笑着看着赵叔。 这个家除了他老妈回来,还没有什么事是需要他回避的,家里来了什么人,这会儿竟然连赵叔也给撵了出来。 “老楚带着他们家姑娘来了,···为了你们俩的婚事。” 古霍一听,明亮的眸子更是亮了三分,刚才还有些阴霾的脸色这会儿突然就转晴了,扣着小禽兽的手,拉着就往主屋里走。 “哎,臭小子,别进去添乱了!还嫌楚家那丫头不够闹腾啊,你这样去,不是凑乐闹么!”看着两个男人紧紧相扣的手,老赵都觉得人家楚家今儿还真就是来对了,自己婚约的对象这会儿还拉着个男人进去,这不是给人家难看么! “赵叔,我有分寸,您放心!”想也知道楚乔今儿是来干嘛的,古霍往屋里走的脚步有些轻盈,就连唇角都挂起了笑,对于刚才自己对于小禽兽怀疑的事就跟过日子似的,翻过去就翻过去了。 走到主屋客厅,就看到一脸正襟危坐的坐在主座儿上的霍烈焰,两鬓有些苍白的银丝即便是那顶帅得顶呱呱的军帽也遮不住,冷厉的眸子扫了他一眼,狠狠的瞪了一下。 “回来了!”看着跟在古霍身后的秦守烨,霍烈焰的眸子紧了下,放在茶杯上的手不着痕迹的紧了下,刚才接到臭小子的电话,虽然臭小子没事,多半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缘故,可是,总觉得这事也是因为秦守烨!哼,冷冷的,在心底冷哼了一声,若不是当时两个人有约定,霍烈焰还真是想问问这小子,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这么个危险放在儿子身边,究竟是对是错? “嗯,爸,楚叔!”看了看那边坐着的楚上将和楚乔,因为是世交,以前又有婚约,两家人之间走动也算是频繁,前段时间楚上将去国外的行程他也知道,明显的,应该是要提干了,虽然他以前是老爹的部下,但是近些年也有了自己的势力,也算是风生水起,平步青云了。 “古大哥。”楚乔擦了下眼角的泪珠,看着突然闯进来的古霍,还有跟在她身后的秦守烨,纠结的手指捏着手里的包包更加的用力。 “乔乔,刚才你说的话,爸爸和你古伯伯就当没听见。”微微下拉的唇角带着对自己女儿的布满,瞥了一眼目光才有落到了主座上一直未发一语的霍烈焰,“霍司令,小孩子经常拌个嘴也是常有的事,再说,古霍年纪还小,难免玩心大,楚乔不过是一时的气话,你别往心里去!”涎着脸,今天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要求自己跟她来霍家,三句话还没寒暄,直接劈头盖脸就说要悔婚,根本连容他考虑的时间都没有,脸色难免就有些不好看。 “古霍,你回来的正好,你现在年纪也不小了,该收收心了,年少轻狂的玩玩也就算了,乔乔可跟外面那些孩子不一样,上次你去楚叔家还说商量着订婚的事,既然想订婚,就收收心,别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往家里领了!”目光落在跟在古霍身后的秦守烨身上,虽然他不是娱乐圈的人,可一眼看过去,那男人出色的脸庞就挺吸引人,想着古霍以前玩玩看的性格,就果断的把秦守烨看成了那种乱七八糟的人! 艹。古霍有些憋气的,冷冷的目光盯了楚乔一眼,虽然他之前说了,可以让她把一切的责任推到他身上,可看着楚参谋看小禽兽也鄙视的眼神儿,他那点子小脾气就翻滚着腰涌上来。 “咳咳!”轻咳了几声,知子莫若父,啜饮着杯中青绿色的茶汤,冷冷的目光瞥了一眼古霍。 不情愿的憋下这口气,古霍撇了撇嘴,难得的什么话也没说。 “老楚,既然乔乔都这么说了,我们做大人的就该理解他!我自己家的儿子我自己清楚,让他收心恐怕是比登天还难!”一点也不袒护古霍,可是那话里也明说了,我做老子的都不管,你这个已经算是过气的假岳丈还真是管的宽! 要么说都有什么甜柠檬,酸葡萄心里呢,自己的儿子就算再不好,那也是块宝一样的,哪里容得了别人说三道四,他霍烈焰什么时候看过别人的脸色过活,他儿子凭什么看着别人使脸子! 古霍嘴角抽了两下,什么叫让他收心恐怕比登天还难,他都已经收心的把人领到二老的面前了,全家上下,最亲密的兄弟朋友,哪一个不知道他就非得小禽兽不可了,这还不算收心?! 他这会儿洁身自好的就跟个和尚一样的,除了小禽兽没有第二个人,这还不算是收心?! 还真没见过这么说自己儿子的老爹! 楚参谋被人这么一说,脸色沉得更加黑了! 这两家的婚事是早就已经定好了的,前段时间还张罗着订婚礼的事,这会儿他刚从国外访问回来,他一向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就这么给他一个下不来台!这霍烈焰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不问缘由,还真就遂了楚乔的心! 这怎么行! “爸,我已经长大了,可以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了,不用您帮我道歉!您也别再说古大哥了,是我的问题!霍伯伯,您也算是打小看着我长大的,我跟古大哥只适合做兄妹,谢谢您能理解我!”微微昂高了下巴,难得坚定的说道,泪水打湿的眸子雾蒙蒙的,几乎那泪水扭曲了她的视线,却阻挡不住她今儿好容易下的决心。 不为别的,就为了田甜那些照片,她也只能来走这一趟,就算是假婚约,古霍也不允许,她作为一个有求于人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嗯!”霍烈焰只是淡淡的应了声,自己的儿子喜欢的是个男人,就算他有私人也不能随便搭上另外一个姑娘的幸福,何况,还是他老部下的女儿。 看着老楚有些变色的脸,霍烈焰眸光闪烁了下,这老楚一直是疼姑娘的,若说楚乔实在不愿意,那么疼楚乔的他怎么也不可能非得一直这么坚持。 毕竟,当初这婚约是楚家夫人陈兰和古灵一手张罗的,古灵是看着楚乔文文静静的挺有个当家主母的范儿,而且这姑娘不争不抢,不紧不慢的性子,也挺适合,古霍那样的性子,还确实没几个人能受得了,当时用楚乔也不过是想看看古霍会不会反抗一下,自己领回来一个,没想到,女人没领回来一个,倒是弄了一个麻烦的男人回来。 “老霍,你怎么能随着他们这么闹呢!小孩子不懂事,我们不能也跟着不懂事啊!” “嗯——?”疑惑的尾音淡淡的上扬,微微眯紧了眸子,看着一脸急色的老楚,霍烈焰心里的疑惑就更大了。他一向不是阴谋论家,可是霍家这会儿能做到这个位置,就算他不想,如今他也不得不提防! “唉,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老霍,这事儿我们改天在聊,乔乔,你先跟我回家!”不等说完,一手拉起楚乔就要走。 “爸!”惊呼着,楚乔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反应这么大,钳着她的手都力道大的,很快就在莹白的手腕上落下一道红印子,触目惊心的,虽然不情愿,却也只能歉然的低着头,“霍伯伯,对不起,我··” 跟看闹剧似的,环胸抱臂看着两父女拉拉扯扯,这会儿就连古霍也觉得奇怪了,秦守烨睨着楚参谋的眸子紧了下。 115 听个墙根 更新时间:2013-3-30 22:46:15 本章字数:8416 曲起的长指轻轻扣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俊朗的五官紧绷着,如同石雕一般的,习惯了上位看人,那气息就算不用那一身军装衬着,也依旧冷冷的。爱残颚疈 霍烈焰看着似乎没有意思离开的古霍,再看看一脸淡漠的秦守烨。 这两个小子都不吭声,好像跟他老头比赛似的。 “说吧,怎么回事?”视线直接掠向秦守烨,其实暗地里他派出去保护古霍的人就不少,更何况当年自己手下的猛将——秦风,有人竟然敢在军区医院动手,果真是不太想活了。 在B市的地盘上敢动他霍烈焰的儿子,虽然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挺风云的,可是,怎么也在年轻的时候有太子爷的称号,也是响当当的军部NO。1,这些年他是低调了些,可低调不代表他们这些人能随意打他儿子的注意。 一想到若不是秦守烨,自己儿子这会儿就是枪下魂了,就把这事是因为秦守烨引起的略略淡化了!只要他儿子没事,其他的一切好说。 “得了,我要是知道,这会儿也不躲到这里来了!”二郎腿儿一翘,古霍一脸的漫不经心,下意识的就想燃一根烟,可看看老头也只能作罢。老头是个铁铮铮的军人,坏毛病一点没有,就连坐在那里的姿势,也如松柏一般的,给人一种冷硬无情的感觉,吃烟喝酒那些事,老头更是不待见。 否则当年也不会在自己刚成年胡玩儿的时候生那么大的气,况且,今儿他也是有求于人,难免还是应该收敛些。 “赵叔,您先带他去我房间里待会,要是无聊,您就带他逛会,爸,有些事我想跟您商量商量!”淡淡的瞥了下秦守烨,依旧是那种冷冷的调调,看到他看过去的视线只是微微勾了勾唇,回给他一抹淡然的笑,起身,看向一旁的赵叔。 一旁跟着进来的赵参谋突然被点名,看看霍烈焰,见他点了点头,才领着秦守烨离开,其实,这个四合院是京城比较古老的建筑,两进的院子,还有个不小的小花园,东厢,西厢,正屋,南房一应俱全,因为是霍家的老宅,这些年霍老将军已经退休去疗养院颐养天年了,整个屋子空出来,也就霍烈焰把这里利用起来,因为这里的保密措施,算得上是整个霍家最严密的地方。 小禽兽走了,古霍也不卖关子,狭长的桃花眼眯了下,看看老爹那坚毅的下巴,紧抿着的唇,这老头装得太深沉,小禽兽的事他不定瞒他多少呢,这会儿爷爷不在,古灵那只老姑婆也不在,整个家就没有一个能治得了他呢,要是硬碰硬还真是没招儿,他爷俩儿那几本是一个模子出来的。 “爸。”轻轻的唤了声,然后低下头,霍烈焰最近这几年才养成的喝茶呃习惯,那细细的毛尖儿在白色瓷碗儿里游弋,缓缓下沉,热气氤氲中,淡淡的茶香清冽柔和,扑面而来。 扣着茶碗儿的手指在杯沿儿上轻轻摩挲着,好似抚弄着精美的高脚杯一样,只是脸色阴霾,就连桃花眼里也满是凝重。 “外面不安全,我在家里住几天,行么?”他问,顺而抬头,望着霍烈焰的眸子里含着祈求,“算了,当我没说。哎!”叹了口气,起身,修长的身影在透过窗棂射进来的阳光下落下一条长长的影子,影子一动。 “这里是你家,你想住几天就住几天!”哼,冷冷的哼一声!这儿子,求个人就这么难?“刚才的事我会查,你放心,恒大办公室那边装修的时候都用的是防弹玻璃,但也难保,那些人能弄到狙击枪,就不能弄到更厉害的,这几天,你办公还是在家吧。这边你放心。” 最近霍家老宅已经戒严,因为国庆长假马上就来来,他部队上的事儿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今儿要不是儿子出这么大的事,他甚至都不能回来一趟,浑身紧绷的肌肉微微放松了一会儿,敏感的神经依旧在高速运转着。 狙击的事,还真就不是那么简单的!最近霍家的人接二连三的出壮壮,霍启和霍凌风那边也都有风声,古霍是自己保护最好的一个,没顶着霍家的姓,受到的波及还小,可是狙击的事,如果真的跟那边也有关系,他就不得不打起二十分的精神来了! 古霍年纪轻轻的时候就已经搬出去住了,那些房产更是没几处是他帮着弄的,安全方面更是让他操心不已,这会儿这小子主动说起来,他怎么可能还把儿子往外轰,是这小子说话的口气,求求他能死还是怎么的! “爸,究竟是什么人做的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少不得,朴文玉和擎拓野那边,你得拨人手看着点!” “擎拓野?”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敏感的捕捉到什么似的,如狼般犀利的眸子紧了下,扣着桌面的长指微微一顿。 怎么还跟那个男人牵扯起来了,果然,不管是z,还是擎狩烨,都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 古霍看着老头眼底一闪而过的亮彩,扣着茶杯的手倒是松开了,果然,这老头应该是直到什么事的。 “爸,秦守烨的底细您查过的吧,有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明朗的唇线紧紧抿了下,“我总觉得他不像个普通人,爸,这会儿我俩挺好的,要是他是你派来的,我也不奇怪,可是··” 古霍没说实话,实际上,刚才来的路上他就怀疑,可是怀疑归怀疑,自己跟小禽兽这会儿,拆定然是拆不开了,可若说小禽兽是老头的人,他第一个就是不信的!要是老头的手下敢出来勾引他儿子,老头觉得拔枪直接把人给灭了。 当然他老妈古灵那边自然也少不了放在了怀疑对象的范围了,可是,看看他两个姨妈跟老娘的反应也知道,这是不太可能。 大白天的,屋子里的气氛猛然有些僵住,霍烈焰先来市觉得自己儿子不是个糊涂心,可是一听儿子往自己身上怀疑,难免心里有些别扭,只是硬撑着,面上不露一点痕迹。 “那小子怎么了?哪里可疑了?”不答反问道,狐狸一样的眸子仔细观察着古霍,自己这个儿子想必已经知道了什么,只不过等着自己这边确认罢了,只是这小兔崽子也忒信不过这个做爹的。 商场上的,部队里的,政界的,要是再牵扯到私人恩怨,这圈子就扩大太多了! “刚才我被狙击的时候,要不是他发现··”微微迟疑了下,对上霍烈焰突然阴霾下来的脸,下面的话没敢再说。 低低沉吟了下,霍烈焰知道秦守烨的底细,自然明白儿子是什么意思,可是,他也是个人,不是神,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什么都能查到,如秦守烨自己说的,不管是Z还是擎拓野,能得到的资料还不如秦守烨这个身份丰满些。 那两个除了一个代号,一个是名字,他还真的就不从下手,得不到一点的信息。 “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他家的那个小山村,有机会,你自己过去看看,至于秦守烨的真实身份,不是你老爹我不服责任,我查不到任何的信息,要么就是这人忒简单,要么就是这人忒复杂,已经超出你爹我的能力范围了!” 也没必要瞒着古霍,有些事,他提早知道心里也有个准备,虽然他答应秦守烨顺其自然,但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稍稍给他一个头,让他自己顺着线慢慢去查,查到了,那也是他儿子聪明,也不算他违背约定,这岂不是两全其美? 惊异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霍烈焰,自己这个一向睥睨傲然的爹,竟然也有一天跟他说某些事竟然是他能力范围之外的,古霍小小的抽气了下,看着霍烈焰跟看个陌生人似的,这人,真的还是他爹么。 “你那是什么眼神儿,我不过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名军人,撑死了挂着几个官职,就算是主席还有办不到的事儿呢,何况你我!不过,你放心,我跟你表姐夫那边儿打好招呼了,要是有什么情况,我再告诉你!”提起S市那个神话,乃至在全球都是个神话的侄女婿,霍烈焰眉头是皱了又皱,本来年龄就相仿,各自在各自的领域,两个人最后的一次交叉那也是在二十几年前的事儿了,如今为了这个小王八蛋,他也是豁出去一张脸,亲自跑了一趟。 可是东方凌傲一句,他早就不负责‘血刺’的事儿了,更何况那些可是属于比FBI更加绝密的资料,就算他这个前任的首领也不能将那些资料随随便便呃透露给任何人。 不过人家东方凌傲也说了,要是真有什么事,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对于秦守烨说的那件事,他自然也是会帮忙。 本来暗夜门跟东方集团就跟国家力量挂着呢,这些虽然不是明面儿上的,他却知道,有那么一句话,算是踏实了一半,另外一半,当然需要他们自己提防着。 “表姐夫?”古霍猛地脑海里蹿出一张冷酷俊逸的脸,还有印象深刻的,那个跟长在他身上一样,柔弱的跟个温室花朵一样的表姐来,东方凌傲,暗夜门的首领,黑暗世界数一数二的人物,曾经的曾经那也是他十分崇拜仰望的人。 可毕竟军门和黑道上的还是比较敏感,在爷爷和老爹的阻止下,也不过和那个人有数面之缘,老头跟那个男人是比文,比武,比实力,人家和老头关系不怎么样,连带的,自己这个小表弟也是无缘了。 但是对于东方凌傲的背景事迹他可是耳熟能详。 “嗯,这些天,你要出行少不了我先给你准备好,既然你提到了擎拓野,香港那边就先别过去了,朴文玉那小子,这几天跟萧恩剪不断理还乱的,够呛有功夫搭理你,八成不是他。”其实他没说的是,这几天朴文玉被萧恩收拾的也挺惨的,亚风和华文这会儿算是公然在圈里立好了牌子,更是直接跟圈里的媒体明说让他们选边站。 今儿你揭露我的艺人假唱,包养,插足,明天我揭露你的绯闻,丑事,暗箱操作,两个公司跟摆了擂台似的,你出招,我迎敌,旗下的媒体,杂志,报纸更是大打出手,你不让我,我不让你,整个B市的娱乐圈登时又是有些风生水起,又赶上国庆这个敏感时期,就连文宣部的人都惊动了,估计过两天就得接到整改通知,那两个人闹得也太过。 在中国,毕竟不像其他资本主义国家,可以完全的自由运行,这些掌握着舆论大刀的媒体最终还是需要屈服于国家,小打小闹的也就罢了,真玩大了,上面也不可能没人管。 “爸,···谢谢!”缓缓起身,既然老头这里也没什么情报能共享的,古霍就觉得没有继续再待下去的必要了,不放心秦守烨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四合院里晃荡,这个院子他都不是很喜欢,要不是有危险,他巴不得抱着小禽兽回自己的大床上瞎搞去,这会儿好容易伤愈出院,禁欲了好久的兄弟也能开荤了。 这个院子毕竟是霍家从爷爷辈儿那就开始的私产,在这个院子里瞎搞,要是被他爷爷知道,不知道会不会骂他这个不孝的孙孙。 “儿子!”忽地叫住古霍,对于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会儿很多事他都不能跟儿子明白了讲,就是怕他担心,古灵和古家那边也收到了不小的冲击,看看现在恒大也是危机四伏,他也就古霍这么一个儿子啊,“你自己小心点,明天警卫员小赵会给你送一辆改装好的车子,最近有什么事,尽量都让秦风跟着,听秦风说秦守烨最近的通告也算消停,要是不行,我就再给你配一个司机,专门保护他也。” “谢谢爸!”古霍转身,一双黑眸用力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点了点头,眼底有些动容,对于他俩这事,老头比他妈都看得开,从头到尾都是旁观的态度,哪里像他妈和他那两个姨妈,嘴里说着不插手,暗地里都没有消停,巴不得他跟小禽兽闹出点儿乱子来。 “谢什么谢,你是我儿子!”要说什么感人的话也不是霍烈焰的风格,冷冷的叱了声,将手里的茶杯一放,转身出了相连的那间书房。 古霍出了主屋,因为已经入秋了,这个四合院里长着的洋槐结出一串一串的绿色果实,那浓郁的绿色在阳光下罩上一层淡淡的光晕,总是能让他联想起那套与自己无缘总是闪着光辉的深绿色军装,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空气里青草泥土的芬芳,轻轻嗅了一下,没去卧室,直接出了院子,沿着小道往那边走。 后海这一片儿说大挺大,可是说小也小,轻车熟路的转过几条街,这会儿虽然已经是入秋,可B市的天气,秋老虎正是肆虐的时候,树枝上知了叫起来都跟濒死一样的,发出‘吱’‘吱’的惨叫,叫着这秋一来,他们真的就没几天蹦跶了。 轻车熟路的走进一处院落,跟霍家的宅子差不多的布局,只不过院子比霍家的小很多,门口守着的人也不过是武警——不持枪的那种。 “三少!”恭敬的行了个军礼,小士兵看着眼前熟悉的面孔,刚来楚将军家执勤的第一天,他们就得熟悉经常会来这里的人的面孔,这个古霍比较,具体为啥叫一声三少他们不知道,只以为这人排行老三,是他们将军掌上明珠的未婚夫。 想着刚才进门的楚将军一脸的铁青,小士兵闪了闪眸子,“三少,首长今儿心情不太好,你还是改日再来吧。” “没事,我进去跟楚乔说一句话就走!”提步迈上台阶,想着以后不必在蹬这个门了,古霍心情一好,脚步就有些轻盈。 以前他还不觉得自己跟楚乔联姻怎么样,就觉得是个知根知底的好姑娘,霍家跟楚家也算是门当户对,虽然楚家没有霍家那么家大业大势力大,但也算混得顶不错的。 以前就算他自己弄亚风和其他的东西,他都没反对这门儿亲事,但也没多热衷,还是该玩玩,该乐乐,自己的绯闻想必这些年楚叔也没少看,今儿楚乔说退婚,他这么大反应,他还真是觉得有些稀罕。 本来站在门岗的人说进去通报一下,被古霍打断了,沿着青石板路面慢慢往里走,这二环里寸土寸金的地方,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拥有这么大面积的住房,霍家是两进的宅子,还有一个小小的后花园,他都没觉得多大,这会儿看看楚家顿时觉得这宅子有点小了。 楚家跟霍家不一样,只有一个在部队还有些实力的楚叔,兰姨早就内退了,彻彻底底的家庭主妇,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唯一的掌上明珠楚乔也没有穿上军装,执意的进了大学修导演,这么看看,楚家还真是有些萧索了。 走了几步,一边欣赏着小院里的风景,爬山虎,蔷薇花,还有一个种了小睡莲养着极为锦鲤的鱼缸,里面漂着的浮萍,锦鲤偶尔上来喘口气,破开那绿油油的浮萍。 “乔乔!爸爸什么时候逼过你,爸爸是个军人,多少关系,你一句说你不想当兵,不想吃苦,文艺兵你都不想当,闲里面乱!爸爸说什么了?” 这是楚叔的动静,古霍往墙根儿边儿上靠了靠,也没想就这么直接冲进去。 他这会儿还真是来找楚乔的,这孩子也忒不会个战略战术,被自己一沓照片弄的,直接这么先斩后奏,楚叔刚才没直接大嘴巴扇她算是给他面儿了。 “···老楚,··我们就乔乔一个姑娘,···古霍那孩子··是不错··可是···这些杂志··你不是没看到啊··你··” 这个自然是兰姨的动静,古霍心里想着,当初赞同婚事联姻的是兰姨和老妈,他们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痴然的笑了下,手勾了勾鱼缸里的水,那锦鲤想是捕食一般的,一个个的围过来,张着大嘴,有几条贪婪的竟然咬着古霍的手指头,一点都不怕生。 “古霍那样你是第一天知道?!你怎么也跟着糊涂,说不定再过几年我就得退下来了,今年就退也说不定,比霍烈焰我比不了,军阶就差了多少呢!现在我有权还能帮着乔乔,再过两年呢?”男人的声音有些低了,颓废的,叹气的声音却更明显。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假,可让古霍不明白的是,就算楚乔跟自己不是那层关系,这个一起长大的妹妹他也还是会帮。 而且,楚叔本来就是老头的部下,就算他退下来了,老头也不可能不管,怎么就至于到了非得卖女儿的地步了! 究竟楚叔怎么想的? “··你··你就知道这个,··这些年,那你倒是跟老霍一样有个好爹啊,··你倒是有个好哥哥啊···你···我们知足不行么···别给乔乔这么大压力··她就是个姑娘··你··” “霍烈焰有个好爹了不起?有个烈士的哥哥了不起?老子是白手起家打天下!你还说,要不是我们只有乔乔一个,我们楚家也不至于凋零到靠联姻的地步!看看霍家四兄弟,就连早死的老二都那个弄个烈士的名号,再看看霍家老大,老三,老四,还有霍凌风!哪一个拿出来不是让人眼红的!就连霍家的那几个丫头,也一个个的不是军门,就是政界!乔乔,你别发傻,霍凌风这些年一直没有孩子,霍家那几个姑娘就算有孩子,那也是外人,你嫁过去,给霍家添个一子半女,那就是霍家的当家主母!看看你古灵姨!就算你以后不能接手恒大,那亚风你试试也行啊!或者你想做个有名的导演,指望着古霍那个大哥帮忙,你自己是了古夫人,我不信亚风的人不给你这个机会!退一万步,你也能在霍家享清福,不比你日头底下跟男人们挣天下强?” 哟嗬,瞅瞅楚叔说的,一个个道道摆得可真清楚,感情,他们这算盘是这么打的! “乔乔,你自己的事,你真当我一点不知道?!你前段时间怎么受伤的?那个田甜怎么回事?古霍那个秘书kitty跟你又是怎么回事?” 撩水的动作一僵,狭长的桃花眉目横了过去,艹,你二大爷的。 “爸!” “你在说什么啊老楚,我怎么听不懂,田甜怎么了?··哎,乔乔,你推我干嘛··我··” “妈,你别管,你先去屋里休息,我跟我爸有事说!” 古霍没心思再继续听墙根了,楚叔够黑的,明知道楚乔的那些猫腻儿,还非得把楚乔往霍家门儿里推,今儿他要是没来,他还只是以为楚叔是真的中意自己,希望跟自己的领导亲上做亲,毕竟当年这位楚将军可算是老头一手提拔上去的! 听那意思,楚叔对自己老头还挺有意见,他们家就是人丁兴旺,家大业大,各个都是精英,没有一个怂蛋儿,就算他当了逃兵,那发展的事业也是能掀起大风浪的!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就好像没来过似的,古霍提步走了出去,一直敛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后海这片白天的功夫人也是无恙无恙的,虽然这边大片的四合院里静悄悄的,可那熙熙攘攘的动静在白天听得格外的真切,要搁平时,这会儿他还真想去后海酒吧一条街喝一杯,想想被他扔在家里的小禽兽,脚步快了快。 秦守烨也趁着古霍离开的这段时间,跟霍烈焰有了个简单的呃碰面,自然将狙击他跟古霍的人范围锁定了。 霍烈焰坐在实木的红木书桌后,他的桌子上摆着秦守烨的那台黑色surface,上面一张熟悉的照片,男人一张妖孽的脸,至阴至柔,斜挑的眼尾,魅惑的淡栗色长发及肩,白皙的脖颈上一只熟悉的鱼骨皮绳吊坠儿。 “你都惹的什么人!”看着屏幕上的人,目光久久的落在那个白色鱼骨上,霍烈焰眯着的眸子凛冽异常,这人他不清楚,可是这鱼骨的背后代表什么,他太清楚不过。 “尼欧,擎拓野的朋友,我这次意外受伤和遭袭,都是他安排的。”秦守烨只是陈述事情的,坐在正对着霍烈焰的椅子里,慵懒的脸上见不到其他的表情,“不过,您别担心,他本来就不是要致我们于死地,就是给我打个预防针。” 擎拓野这会儿没什么动作,这些事也只有尼欧会做得出来,只是他不清楚,尼欧是怎么找上袁成,付卫国的。 没错,那天的事虽然他没跟古霍说,里面付卫国和袁成却是参与了,唯一倒霉的是那个被他们冤枉控制起来的场记。 至于付卫国和袁成的动机,钩钩小指他也能猜到。 一听这事确实是因为秦守烨,霍烈焰心里的事算是放下一些了,既然知道了,那下一步就是解决问题。 “秦守烨,这事你快点处理!”拧着眉头,既然他能查出来是谁干的,就能解决,看着秦守烨古井无波的深潭里,霍烈焰觉得自己儿子被这样的一个人喜欢,真的算是好事么? “您放心,我告诉您,就是不想让您担心,古霍,我自己能保护得了。”微微扬了扬下巴,耳尖的听到某人熟悉的脚步声。 “中秋节我们能在一起过么?包括古女士。”他问,指了指外面。 霍烈焰会意的,目光透过玻璃窗看出去,果然不一会儿自己儿子从一片绿荫中走了出来,心里暗自佩服,这男人的耳朵真好使,难怪放的那些窃听系统都是低频的,就算被人发现了,找那个特殊频率的解河蟹码都要费半天劲儿。 “可以,我会跟他妈说!需要什么东西,跟老赵直接说,就当是在自己家!”听着自己儿子轻快的脚步声,霍烈焰扬高了声音如是说到。 “爸!”笑嘻嘻的推开门进了书房,就看到两个人相谈甚欢,又听到那句中秋节一起过,心里登时也美滋滋的。 116 团圆之夜 更新时间:2013-3-31 16:56:15 本章字数:9415 弹指一挥间。爱残颚疈 古霍这几天忙着公司里的事,S市电视台建新址的事已经落听,这几天忙着天上飞,地下跑的,留在B市的时间寥寥。 秦守烨也忙着剧组后期的宣传工作,虽然通告没有几条,但是一个宣传活动出去就是一天,两个人除了偶尔晚上还能滚一个被窝儿,这会儿白天想见个面更是难了好几分,更是笃定了古霍想让他退出娱乐圈儿的事。 刚刚登机,有些疲累的揉了揉眉心,古霍轻轻叹了一口气。 “老板,老夫人已经回国了,比我们晚到一个小时,霍将军现在还在劳军,预计下午六点也能回去了。”mark推了推眼镜,最近形成弄得紧张,古霍就为了今儿的团圆夜加班加点的完成,刚刚从场上下来就往回赶,也太拼命了。 “嗯,好!”刚才一瓶白干下去,这会儿脑子里跟千军万马踏过的异样,低眉,“手机,联系路淼!”迷离的眸子里还残存着一点冷静,想着今儿那小崽子还有一个通告要上,吊诡的唇角勾了下,既然老头也找不到,他就只能自己证实一下。 “路小姐,我是古霍先生的助理mark,我们老板找您,请稍等··”将电话交给古霍后,mark也难得的扯开了领带,躺在座椅里,古霍出门一向奢侈,因为今儿又喝了很多酒,为了方便两个人休息,直接包了整个的头等舱,他们可以放心的在这里睡一觉,也不怕人来打扰,虽然也不过就两个多小时的行程,也足够他们修养的了! 身上弥散的酒精味儿越来越弄,闭上眼,没有注意古霍可以压低的声音。 “怎么样,活动都安排好了?”他问,强睁着眸子,打起精神来,“萧恩的事还得劳你费心,这次的活动,如果全部成功,恒大会再资助额外的部分,具体的金额我会通知财务部。” “古总放心,那下半年亚风投资大片的首映?” “你的。”他允诺,其实本来很多首映就都是路淼来做,他不过是个顺水人情做做。 “《民国魂》的首映和记者见面会?” “也是你的!” “您答应的好的亚风艺人签名总汇?” “已经让kitty去印刷制作了,精品版下午就能送到你的办公桌,还有几位老前辈的稀有真迹。”古霍皱着的眉头送了下,红扑扑的脸上热烘烘的,解开了两颗扣子,犹觉得不够,按了空乘,让人把空调温度调了下。 “呵呵,爽快!古总放心,一会儿人就来了,我就不耽误您休息了,有机会当面聊!” 路淼挂了电话,看着那边刚刚从黑色军车上下来的秦守烨,后面尾随着的一亮黑色别克保姆车,是詹天虹,助理小唐,化妆师卡门姐。 一身轻便休闲装的秦守烨顶着一头毛寸,白色T恤衫,蓝色牛仔裤,白色的运动板鞋,有点旧,没有跟詹天虹他们似的带着巨大黑超,单独看去,就跟那几个在这里游玩的大学生似的,只是那张脸太过亮眼,只一眼望去,就被那样的气势所蛰伏了! “嗨,莫离,好久不见哦~”再看后面跟着的黑色奔驰300c,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孔,路淼失神了片刻,才浅浅的笑着,点了点头,“萧恩总经理,我是电影频道的主持人路淼,请多关照!” 两个人握手时,目光在空气中碰触了那么一秒钟,只有借着相握的手传递着。 今儿的萧恩和张玉邪同样是一套黑色的西装,只是有些好奇的看着这次选的场地,招呼着,那边制片人就已经过来领人,直接带进了临时弄的化妆间。 因为是中秋节,国家又实行新的政策,这一天公休放假,这次活动又选的外景地,这里又是很多公司集训的地方,三天假来这里的不多,零星的有几个学生情侣背着包,探险一般的过来玩。 这几天秦守烨顶着莫离的名号去参加了几个活动,《神话》加演了多半个月,这会儿正是人气儿高的时候,这会儿又被电影频道请来做了一个活动,莫名其妙的就被选了做了行星活动的爱心大使。 路淼作为电影频道的当家花旦,这活儿自然就落到她身上,因为两个人之前就已经打过交道,《神话》的首映礼还是路淼主持的,又因为和云飞的关系,这次邀请莫离出镜,少不了萧恩也来作陪。 “莫离,虽然不是第一次上我的镜头,但是这种活动比不了你以前出席的那些节目,没有现成的稿子可以给你念,不过你也别担心,就是介绍下你近来的作品,也算是给你们的新片宣传宣传,以电影的名义筹集善款,你自己选的那个配对救助的地方台里已经批了,前期的联系工作我们已经做好了,待会活动进行的时候会穿插进去,一会儿给你看效果。” 路淼一身的黑色小裙装,因为已经是有名的主持人,服侍,发型都有专门的公司提供赞助,这会儿跟化妆间里两个人挨着化妆,手里还拿着自己的稿子熟悉着。 “路大主持人,我们家莫离你就不需要操心了,他选的那个地方我去过,有一次跟几个驴友去玩,路过那个小山村,还真是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别说别人,我就先捐一笔,莫离,多了卡门姐没有,两万,今儿下午就打到你们那个慈善专用账户上。”卡门姐已经是莫离的专属化妆师,这会儿正是他表现的时候,手里的刷子在秦守烨干干净净的脸上刷了几下,将那眉形淡淡的修饰了。 因为是公益类的节目,艺人的妆容不能太夸张,就连服饰都是简单的休闲白体恤和蓝色牛仔裤,这会儿莫离的头发长长了些,不需要额外的打理,这人五官又生得好,浓眉大眼红唇贝齿,基本不需要他再操心。 “红姐,你瞅瞅,我不过是不放心提醒几句,就跟怎么招了似的,你们把莫离保护的可够紧的啊!”路淼调笑着,在镜子里看着一直守着莫离寸步不离的詹天虹,女人也是一身得体的妆容,清新淡雅,虽然不上镜头,每一处都明星大牌,就连其余的小助理妆容都跟活动搭配出来。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们摇钱树,我们不护着,难不成等着人过来晃金子呢!”詹天虹依旧倨傲的让人不敢鄙视,越看莫离那大牌的劲头越是足。 他们这些人有说有笑,人家老先生就是如老曾入定一般的,只除了隔半个小时看一次表。 “怎么,今晚有活动呢?”看着秦守烨不时看表的动作,詹天虹挑着眉,自己手里的艺人,她最清楚不过,中秋节是团圆夜,可是秦守烨无父无母无朋友,这会儿这么着急,八成就是跟她的前任老板要团圆了。 “红姐,活动完了后我就走,没问题吧?”觑眼看着詹天虹微微拧气的眉头,这会儿天还算早,算计着,这活动是录播节目,如果没达到要求还得重新来过,时间耽误不起。 “瞅瞅你那着急的小模样,等着会小情人呢?”路淼将自己带来的大红色口红交给化妆师,看看镜子里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庞,左右看了看,勾着笑,“活动很简单,只有三项活动,每完成一项活动就可以得到赞助商的出资,几何累计,第一个是十万,依次累加,二十万,四十万,如果全部完成有额外的三十万,共计一百万,赞助商还特殊指出,如果在规定时间内完成,还有额外的奖励,可以直接转入你需要救助的地方,电影频道只是公益性的募集,不做商业操作。” 因为最近很多艺人捐助门,少捐,偷捐,不捐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他们的这一期公益活动就直接用摄像头直拍的方式在公众面前播放,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什么活动?”詹天虹还没收到具体的节目单,今儿来的地方又是这样的,这会儿也难免心里突突起来,因为莫离前段时间受伤,就连她们安排活动都要格外小心,亚风的大老板萧恩今儿也跟了过来,自然张玉邪也算在了这次的公益活动参与人员里。 “野外拓展训练!”看看完美的妆容,路淼轻笑着,“红姐,我知道莫离前段时间受伤了,这事我已经跟古总打过招呼了,因为莫离情况特殊,就算他完成不了,恒大集团也准备直接捐这一百万,您放心!” 有些好笑的,路淼瞥了一眼有些焦虑了的詹天虹,再看看一旁从始至终都没有多余表情的莫离,因为古霍之前打过招呼,早就对两个人的关系心里有数,看着莫离的目光不由得带着某些兴味儿。 要说她不知道古霍以前有多乱,说出去谁也不信,亚风投资的片子多多少少首映都是她操办的,至于那些被捧出来的小明星跟古霍是什么个关系她也门清儿,只是没想到,这莫离一而再再而三的得到古霍那个花心儿大萝卜的青睐,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红姐,我没问题。”淡淡的扬了下眉,深邃的五官依旧淡定如常,目光扫过化妆间的门口,一抹修长的身影露了出来。 “真巧,都在这儿呢!”一阵低沉的声音插了进来。 众人都是眉头一拧,看着突然出现的朴文玉,和他后面跟着的一个俊秀的男人,男人清清秀秀,俊美的,那秀气腼腆的模样很是周正,只不过阴柔之气过剩,比卡门姐还要伪娘。 “朴总,今儿也这么早!”路淼甜笑着,看着跟在朴文玉身后的那位新星——最近华文新捧的艺人,顾朝,才月余的功夫,竟然被冠上了个朝美人的美称。 “顾朝,先去化妆,节目单下来没?”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已经化妆完毕,正玩着超级本的秦守烨,目光紧了下,才又落到那边正跟张玉邪有说有笑的萧恩身上,目光瞥了一眼那双碧蓝色的瞳眸,见男人连个眼神都懒得瞟过来,茶色的眸子寒了几分,冷冷的哼了一声。 “喏,节目单!”跟变戏法似的,路淼往一旁一探手,手心一翻,一沓纸就在手心里,然后交给助理将节目单分发了下去。 詹天虹脸色一沉,凤眸布寒,看着路淼的视线好像实体化了一样,冰寒若到刀的射了过去。 路淼无所谓的甜笑一下,扬起明媚的笑脸,踩着小高跟儿,无形的金钟罩一开,果断的把詹天虹冰冷的眼刀封在安全范围之外。 看着节目单上的顺序,小唐皱着眉头,再看看其他人,好吗,这还需要个搭档! “路淼,这是需要配合进行的,你早也没说啊!”詹天虹一看这节目单也愣了,不说别的,本来么,这种野外的拓展训练项目考验的是团体的协同能力,可是莫离的助手男男女女都有,可是,男人也忒少,卡门姐,那就是伪娘货,还需要给莫离补妆什么的,他是断不能上的。 那就只剩下个小唐,看看小唐那干瘪瘪的小身板儿,别说协同,不拉莫离的后腿就不错了。 “红姐,现在说也不晚啊!”很无辜的,她也没办法,这一项项活动就连她都在心里敲鼓,就是不知道节目组这么的设计,古霍那人知道了会不会翻脸。 张玉邪和顾朝也是黑着一张脸,两个人柔柔弱弱的纤细男生,看看那节目单都已经是心惊胆战了。 巨人梯,天使之手,断桥,这些东西他们听都没有听过,看看那边手指灵活在屏幕上滑来滑去,不时传来嗷嗷动静的超级本,两人顿时脸更黑了。 “ok,全体都有,莫离,顾朝,玉邪,小组长,各自在自同伴里选一位男士或者女士做搭档,项目准时两点开始!”这会儿顶着一头汗的导演拿着扩音器在化妆间里一阵吼。 “玉邪,不怕,我陪你。”冰冷的如同结了冰一样的脸上带着一丝安慰的笑容,萧恩拍了拍看着节目单发呆的张玉邪,湛蓝色的眸子是难有的温柔,忽如一夜春风来来似的,就连脸上的冰冷都吹淡了。 “我··”眨着迷蒙得水汪汪的大眼睛,轻轻咬着唇,潋滟的眸子含着水雾一般的,眨了眨,轻轻扯了下男人的衣角。 那柔情的目光感情里带着爱慕,看着萧恩的眸光越发如水般的柔和,侧目余光注意着朴文玉的脸色,在心底冷冷笑了一声。 朴文玉,你想看,就看吧! “阿玉,你陪我!”顾朝努着嫣红的唇瓣,打断了朴文玉瞪着萧恩的目光,他早就知道这萧恩长着一张云飞式的脸,至于云飞跟朴文玉的那些事他自然也知道,这会儿,他好容易爬进了朴大总裁的被窝儿,玉人一般的他难不成还比不上一个过气的云飞,这萧恩也不过是顶着那个男人的一张相似的脸罢了,自傲的往朴文玉身边靠了靠,蹭着他的胳膊,挽着他胳膊的手紧了紧。 路淼偷偷乐着,看看一个人孤零零还在玩游戏的莫离,在看看张玉邪和萧恩,又看看黑着脸的朴文玉和那个一来就发骚的顾朝,掩着嘴,拿过一放的帽子戴上,扣在头上,进了更衣室,再出来时,看看化妆间里等着换衣服的几个人,问道。 “莫离,你呢,你跟谁一组?红姐,还是你的助理小唐?”路淼其实挺稀罕这个秦守烨的,尤其隔着云飞那么一层,这会儿一场活动里,这几个人都跟云飞沾着那么几丝关系,可唯有莫离算是无辜被波及了。 “萧恩总经理,看来你还真是厚此薄彼啊!果真是会哭的孩子有人疼。”那话说的意有所指,瞬间挑起了朴文玉黑色脸上的怒气。 冷冷的哼了一声,扣着顾朝的后腰,将人揽进自己怀里,“没问题,有我呢!”挑衅一般的看向那边的萧恩,视线如同淬了毒,紧紧的盯着那个牵着萧恩手的爪子。 “莫离···那个···”颤抖的,捧着那节目单,助理小唐这会儿脸都白了,腿肚子直抽筋儿,脖颈子都犯轴了,“··我恐高,··我··你···” “没事,有我呢!”同样的一句话,却没有朴文玉跟顾朝那般暧昧不清,冷冷的瞥了那边一眼,秦守烨将surface合上,才掏出手机,发了条短信,“你们最好别拖延太久,我还等着回去准备团圆饭呢!”看看手机上的时间,那几个项目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淡淡的瞥了一眼萧恩,对于这种小孩子一样的把戏顿感无聊,要不是等着那一百万的救助款,这活动又张玉邪千万拜托他,今儿他说什么也不会出来,说好了中秋节一起过,这会儿估摸着古灵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古霍刚才就已经上了从S市回来的飞机,要是一会儿结束的早,他还能去接机。 “··呜呜···红姐,救命,我真不行···”一下颓了下来,小唐狠命的眨着眼睛,眼底都冒泪了,让一个连大学军训都没过关的衰娃子玩这个,这不是要他命呢!“卡门姐,我不行,你去吧,你···” “上帝保佑你,阿门!”卡门姐祈祷一声,收起自己的化妆箱,跟着,扭着小腰,就往外走。 “···呜呜···娘啊,救命啊···” 直接到了训练场,看着那一个个项目用的设备,因为这边经常有大公司租用场地,设备都被磨得光溜溜的,闪着寒光,抓杠,梯子,绳网,铁圈,一个个都闪着寒光,在小唐看来,就跟刀子似的。 这会儿是阳历已经快十月了,天气微微转凉,虽然是正午头,这里因为正好位于北郊,地方又空阔,密林深处,草丛遍布,幽谧处更显清凉,风声呼啸着刮着树林,卷起地上的草屑落叶。 “观众朋友们,欢迎您收看这一期的行星活动,这次我们有幸请到了刚刚从《民国魂》剧组杀青的莫离和玉邪,还有新晋当红小生顾朝,这三个风格迥异的美型帅哥能否为我们山区里的孩子们募集到善款?能募集到多少?下面先让我们随着摄像师的镜头,看看那些山里的,需要我们救助的孩子们!” 因为是录播节目,镜头里穿插过山村小学里孩子们一张张朴实的脸,和那一双双澄澈纯真的眼,他们吃的不好,穿得不暖,用的不精,可是,他们依旧用他们最最纯真的眼睛看着那高高升起的已经破的几乎看不出颜色的五星红旗,他们的身后,以葱郁的大山为背景,那几乎危楼一般的木质建筑教师仿佛风衣吹就能倒,连房顶都没有,孩子们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读书。 “···我想要一个宽敞明亮的教室····我想要一本崭新的课本···我想要可以写字的笔记本···我想要一双写字···我想要一个书包···我们想让这些山里的孩子跟城里的孩子一样,可以学习,可以玩耍,可以···” 画面里老师和孩子们许愿一样的站在镜头前,一张张可爱的小脸,两团红色上一双双真挚纯真的眸子闪动的是对知识的渴望。 “这些孩子们,每天都要走十几里的山路,一天早早的两三点钟就要起床,因为山里没有人开采,时长有野狗,有狼出没,为了这些孩子,村子里的人就商量着每天让一个大人带着孩子们去上学,可是晚上,这些孩子只能结伴同行,拿着简易的谷棍子防身。” 轻轻的山泉蜿蜒,孩子们的脚步蹒跚,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不平的山路上,背着他们的书包,手里拿着比他们都高的棍子,警觉的,跟在一个似乎领队一般的大人身后,他们旁边的丛林里一道一道的影子穿过,孩子们装着胆子,用他们嘹亮的歌声吓退那些野兽。 “··唔··”轻轻抽泣了下,感情受到强烈冲击的张玉邪攥紧了萧恩的手,“萧恩,帮我,我一定要给孩子们筹集到善款,我··呜呜··”哽咽着,虽然他没有经历过那样的生活,可是如感同身受一般的,被那一双双干净的眼睛征服了。 原来这个社会里,真的有这样的地方,目光转移,看着那边秦守烨看着屏幕上的画面,依旧冷漠的,清冷的眼睛里是沉寂的黑色。 这就是秦守烨长大的地方? 张玉邪和萧恩看着秦守烨的目光不由得变得深邃。 “莫离,玉邪,你们前段时间拍摄的《民国魂》里同剧组的几个小孩子,你们相处融洽,杀青时也是难舍难分,看到这些与他们一样的孩子,想必你们也已经准备好了吧。”适时的将《民国魂》提了出来,不禁如此,摄影师还将镜头给了一个特写,然后穿插了《民国魂》的片花儿。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秦守烨是懒得废话,这会儿他只想快点结束,好回去准备着。 而张玉邪则是因为那些孩子纯真的眼睛所震撼,又想起剧组里那些难舍难分的孩子们,共鸣般的,一向如玉般温润的他心里蓬勃起一股难掩的气息,就连身子都绷紧了,时刻准备好了。 “顾朝,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呃,却也已经准备好了,勇士们,我们的孩子需要你们,我们的小山村需要你们,··我们··,出发!”路淼握着手里的话筒,鼓舞人心一般的拳头一握,小小的身子里似乎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就连柔糯的声音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顾朝脸上一黑,有些不依的轻轻推了朴文玉一眼,明显的自己被拉来这里成了个陪衬的花瓶,根本就没人问问他有什么新作,有什么作品,就连他这个人都没有介绍。 可朴文玉就只看着萧恩和张玉邪那里拉拉扯扯,状似亲密,越看越觉得那个人就是云飞,越想越觉得那个人是云飞。对于路淼刻意的忽略,竟一时没想理论。 本来今儿他就不是为了参加什么活动来的,已经跟萧恩在商场上大战了几个回合,明显的萧恩是冲着自己来的,今儿不过是捡个机会搓搓他的锐气。 已经全部换上野外丛林迷彩服的三队,身上只有简单的装备,起跑线上,几乎是在路淼发出出发令的同一刻,三队六个人嗖的一声就蹿了出去。 你挣我夺。 小唐颤抖着,跟着泡在后面,看着已经入飞一般跑到了第一个项目前的秦守烨,因为是协同项目,这样的活动必须两个人同时才可以,小唐看着那得有四人高的天梯,眼睛一翻,差点儿就直接晕过去,腿肚子打缠儿。 “··呜呜··,莫离··我··啊!”的一声,一个天旋地转,恐高的小唐竟然没有晕过去,看着自己离地的脚,腰上跟被钳子夹住一样的! “不想被摔死,就跟我老老实实的!”秦守烨冷冷的命令着,一手扛着小唐,单手攀着梯子,敏捷的如猴子一般,将保护绳系在要上,安全带将两个人扣在一起。 “啊···啊···啊····啊···啊··”凄厉的惨叫着,小唐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高,扛着自己的人身子动作的频率仿佛越来越快,哀嚎着。 站在地下的路淼和詹天虹等一众人都惊了,那梯子因为是特殊设计的,光溜溜的,要不是胆子大,还真没几个人敢跟莫离似的! “好样的,莫离!不愧是武行出声!”与有荣焉的詹天虹得意的看着自己的艺人,扛着自己那个胆小如鼠的小助理,很快的就越过了梯子。 然后是天使之手,所谓的天使之手是两根儿相距不过1。3米的钢丝,要求两个人一组,一人一根踩着,两个人牵手走过去,因为钢丝绳距离地面有一定的距离,只在底下吊了一章保护网,登上一头,秦守烨却是看也没看的,将小唐挂在肩头,整个人匍匐着双手双脚攀住两根钢丝,身子一动一动,完全靠着腰力前行,看的底下的人都唏嘘了。 “天哪,莫离,你不要命了,身子才刚刚好!”詹天虹一看男人那不要命的劲头,吓得魂儿都快没了,这人本来就是古霍托管她照顾的,这小子还这么不管不顾的,可不消一会儿,秦守烨就爬到了头,没事人一样的从高台上往下移跃,直接到了断桥那里。 路淼简直要惊呆了,要不是摄像机一直运行着,她还真的怀疑着莫离是不是大神附体,那利落的动作,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指点,扛着一个累赘竟还能那么迅捷。难怪古霍会建议她来这么一场呢,看看那个如同勇士一般走在前面的莫离,那人脚下如飞的一般,如虹掠过,已经接近了那个断桥了。 过桥不可怕,跨国一个1。5米的断桥也不可怕,可怕的是,如果把这个距离抬高到二十米,起跳的只有一个30公分,一米左右长的木板,在没有任何安全措施保护下,试问,你敢么? “啊——”惊叫着,小唐几乎是晕过去,再醒过来,嚎叫,如同过山车一般的挑战着他心脏的承受力,还没看清什么东西,眼前一晃,自己已经跟断了翅儿的鸟儿一样,被秦守烨载着,飞了过去。 我勒个去! 这个莫离绝对非人类。 “59秒33,天呐!”一旁负责这次活动安全保护的教练员都惊呆了,看着计时器上显示的成绩,那边两组还在犹豫怎么上钢丝绳呢,这边就已经所有的活动结束了! “哦,天,莫离,你不是人!”就连路淼都禁不住大叫着,过去看着已经被吓晕的惨败着脸跟破布娃娃一样被莫离扔在地上的小唐,再看看莫离脸上淡然的表情,连喘息的动静都没怎么有大的起伏。 这节目还拍什么拍? “好了,我的任务完成了!”拍了拍手,淡淡的扬了扬唇,看着那边钢丝绳上的两对儿踌躇的不敢前行,萧恩已经拉着张玉邪站在了钢丝绳上,底下朴文玉却早已经忘了活动的初衷站在了底下,不放心的看着空中晃晃悠悠的两个人。 “哎,你别走啊!莫离,这还没完呢!”一看给她个后脑勺就往外走的莫离,连衣服都不换了,直接往外走,一直等在外面的军车,见他走过去,车门打开,人家连头都没回。 “我先回了,不想里面出点什么事,你还是回去看着的好!”凉凉的,临进车门前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117 没有题目 更新时间:2013-4-1 21:50:39 本章字数:5961 至于后面场子里发生什么事,秦守烨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今儿设计的这么一场,多多少少他心里有数,一来是萧恩,二来是古霍,对于古霍的那点子心思,他只能压在心里,随着他折腾去。爱残颚疈 “秦先生,我们是去机场,还是回老宅?”负责接送秦守烨的勤务兵小赵,挺实诚一大西北老爷们儿,山里的娃,那憨憨的一笑,有几分真正秦守烨的意思。 也不知道霍烈焰是故意的还是诚心的,一看到这张脸,秦守烨就觉得霍烈焰在跟自己暗示什么似的。 那天古霍已经有疑心了,而且还去跟霍烈焰摊牌,只可惜,这个世界上能挖出来他身份的人,除了他自己,已经没有第二个人,他根本不担心古霍会查到什么。 今儿这一场秀,那一百万已经是囊中之物,接下来,必然他得跟电影频道和主办方往真正的秦守烨所在地方走一圈,古霍打的就是这个心思吧。 微微笑着,脸上没有一点的怒气,瞥了眼憨厚的小赵,睿智的黑眸眨了眨。 “先去趟超市。”掂了掂手里的手机,这会儿古霍还在天上,监控自己什么的估计不太可能,想着刚才他安排的那事,就觉得这男人心眼挺黑的。 其实古霍心里的疑团早就埋下了,至于为什么没有捅破说明白了,别人可能不知道为什么,就他心里最清楚。 真的查明真相的那一天,不管是谁都得来问问,两个人本来纯粹的关系都要弄复杂了。 所以,这会儿就算古霍心里再多的疑惑,他也只是闷在心里,慢慢的自己去查,自己去摸索,绝对绝对的不会再问他第二次。 其实,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再亲密的人也都有保留有各自的秘密,可能也正是这份神秘感,和好奇心,才能勾的双方继续弥足深陷。 想着那个放冷枪的尼欧,冷峻深邃的眸子眯了下,从座椅上拿过自己的双肩背,打开刚才游戏着的画面,按了几个键,就切换到了另一个模式,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一长串的字母后,键入一个窗口。 “秦先生,刚才首长来电话了,晚上可能得六点多才能回来,还说,要是回来的太晚,让你们先吃,不用等他,夫人五点的飞机,在T3航站楼落地,少爷的飞机略早些,直接在机场跟夫人一起回来。”黑亮的眼睛看着后座上忙碌的人影,小赵憨憨的笑着,虽然也挺好奇这男人在霍家是什么身份,这大团圆节的也跑到首长家去,却也只能在心里猜测。 “好。” 黑色军车一路开进三环,在附近一家家乐福停了下来,因为要准备的东西不算少,秦守烨让小赵停了车,跟了进去,小赵推着车子,平时因为是司机少不了逛逛,搬搬抬抬的,倒是也习惯了。 一进了超市,熙熙攘攘的人群,秦守烨也没带眼镜,收敛了下身上冰冷的气质,挺直的腰身微微一塌,勾着腰,走在车子前面,直接去了鲜活去。 看着这熟悉的小推车,想到那天两个人在恒隆地下逛超市的经历,不禁莞尔一笑,这种生活化的地方,总是能让心里觉得热融融的,透着人间烟火气儿。 排骨,螃蟹,带鱼,基围虾,鲜藕,鸡翅根儿,青蒜,豆芽,黄豆芽,五花肉,香肠,丝瓜,西红柿,···因为就四个人,也没打算整这么多,又去稻香村称了一提月饼,各种馅料的都有,各种水果也买了一点,准备做水果沙拉吃。 倒不是说他有多贤惠,他就是想让古霍的父母看看,把他们的儿子交给自己,绝对不会让他吃亏,除了生孩子他不会,女人能给古霍的他全都给的了,其实,就算是孩子,他也不是不能解决,就是费点时间罢了。 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这会儿,还是别太早跟他们说的好,毕竟,那不是个简单的工程,不管是他还是古霍,要做好准备再到孩子养大,那个时间绝对不是一年半载就能解决的。 一边选着食材,一边想着做那几道菜,心里早就已经有谱了。 小赵看着秦守烨熟练的在那么多东西里挑来拣去,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对这些东西这么讲究,不禁有些好奇,可是这位话不多,每次都寥寥的那么几个字,揉了下鼻子,认命的,将秦守烨选好的东西去称重处称好了,两个人结账回去不做赘述。 ‘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响起的时候,秦守烨刚刚把弄好的糯米莲藕放进蒸锅里,鸡翅根儿也已经用自制的汤汁淹了,各种处理好的食材都放到一边准备好了,就等古霍一个电话,听着那清脆的铃声,在看看外面已经渐渐沉下来的天色,泛着笑意的眼角扬了扬,笑得更加深了。 “媳妇儿!”是古霍性感低沉的嗓音,透过手机,那声音浑厚,软软的窜进耳蜗里。 “嗯。”握着手机,一想到古灵对他跟古霍的事采取的态度,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虽然他一向活的肆意,嘴里也说着不管谁反对,他都得跟古霍在一起,可是,那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妈,就连擎易天那个没怎么管过自己的父亲,他都要顾忌三分,更何况那样一对把古霍放在手心里放着的父母。 “爷们儿又回来了,赶紧过来迎接!”古霍清越的嗓音里带着浓浓的喜悦,可见心情是不错。 “这么快!”撩了下眉,耳尖动了下,听到外面两种不同的脚步声,因为刚才准备东西,手都没洗,直接从厨房探出身去,“古霍!” 这一声换的极为的急切,也极为的情动,别的情侣是怎么样他不知道,可是他一离开了古霍,这心里就空落落的,古霍就凭着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还有那磨人的功夫把他那一层看似冰冷却有些通明的保护壳给冲破了,钻进他的心里,霸道的占据了那么大一块儿位置,随着这人的离开,那一块就好像跟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弄的他浑身不得劲儿。 一看到这张脸的主人混来,顿时那精气神儿都跟归了位似的,反观古霍,也是一脸激情难耐的摸样。 也不算是离开好几天,可这会儿看着这个男人,又想着今儿自己准备的这一遭,秦守烨就觉得自己冷情的二十三年的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伯母!”冲着跟在古霍身后进来的古灵点了点头,他们身后拎着公文包的mark也点了点头,算是招呼过。 古霍不是没见过小禽兽居家的模样,近一米九的大个儿,端着炒勺,拿着铲子的模样,每次看,都透着那么股子人间烟火味,就跟小禽兽给他的感觉一样,让人觉得意外的安心。 可是三少脸皮不是一般的后,看着小禽兽这居家的模样,本来就念的紧,这会儿更是血气翻涌,一股脑的往下边冲,凉了好几天的自家兄弟几乎一刻就有了反应,这会儿,倒是对秦守烨提议非得一起吃这个团圆饭有点难受了,这要是在家,他保管先吃了这禽兽牌开胃菜,再让他好好的如女王一般的伺候他,洗澡,吃饭,全部得亲自来,可这会儿,也就只能想想。 看着自己的春闺梦里人,虽然不能来点实质的,可是揩油的事他三少也做的格外溜。 “来,给爷抱一个,几天没见,想爷了没?”也不管后面古灵黑着的脸,抱住小禽兽来一个熊抱,然后就在禽兽脸上啃了一大口,那有型的线条,结实的肌肉,咬在唇齿间,感觉就跟吱吱冒油似的,馋死个他了,也不管别人,大大方方的不怕别人看。 要说霍家宅子里,这会儿估摸没几个不知道他古霍喜欢的是个爷们儿,他也不遮着掩着,反正这辈子就这么样儿的了,这会儿看着小禽兽,还真是想的厉害。至于小禽兽瞒着自己的那点子事,他现在也不急,就慢慢的陪这小子玩玩,看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儿来,退一万步讲,这孩子要真是那啥,就算是用捆的,用绑的,他也给他撂下了。 只可惜,这会儿的古霍还想的简单,即便老头那么说,甚是连东方凌傲那个人物都搬出来,他也没想到小禽兽的真实身份在真正揭开的那一天,能跟挖了他心一样的让他流血,让他疼。 “别闹,手上脏!”他何尝不想抱抱古霍,小臂在男人腰侧蹭了蹭,身子微微低了下,“你们先去屋里聊会儿,里面准备了水果,这里一会儿就好!” 古灵虽然答应了古霍不插手,可是,一想到以后霍家和古家后继无望,即便再怎么热爱耽美,还是有些受不了,自己儿子那爱玩的心性,这会儿全扑在了这个叫秦守烨的男人,看着两个人亲昵的抱在一起的画面,原来这样得是她喜欢的,可是,一想到她未来连个孙孙都抱不上,嘴角就抽了抽,越看秦守烨就越不顺眼。 想着那次一家人聚餐,这人说的那句下次多弄点古霍喜欢吃的,再看看男人做饭的这架势,一看就是会做饭的,有些受不住的,心里酸得往上泛泡泡,自己这双手商场上翻云覆雨,却不能为丈夫孩子炮制一锅好料,还真是有些失职。 尤其前几天霍烈焰还打电话告诉她说楚家姑娘主动跑上门来退亲,看看,就楚家目前这个样子的家庭,都能嫌弃自己的儿子,古灵越想,越觉得是秦守烨的错,这小子还耀武扬威一般的拿着铲子,跟个大螃蟹似的跟她示威,这会儿霍烈焰不在,就算她难受,难受的想哭,估计她儿子跟这个男人也不会心疼半分,收了收手,她的眼泪也只有那个男人待见。 “嗯,慢慢做,不急!”拎着小包包,没让别人看见她眼底的酸涩,侧了下脸,往主屋里走,mark自然也跟了上去,只留古霍一个人尾巴似的缀着秦守烨。 看着古灵走了,古霍才板下脸来,捏起秦守烨的下巴,缓缓挑起男人这张好看的脸庞。 这小崽子真是深藏不漏啊,刚才他一落地就收到萧恩和路淼发过来的信息,这会儿,就算他不想,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崽子瞒着自己的事忒多了。 这小禽兽哪里是一个简单的武行龙套啊,这事他咨询过秦风,还有他的那个专业老师,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除非他的成绩,竟然能跟他们练过的不相上下,想起小禽兽每天的例行功课,他也把这情况跟他师父提了,他师父只略略沉吟了一下,就说小禽兽这人的底子忒深。 “怎么了?”装作没看懂的,凝视着突然冷下脸来的古霍,狭长的桃花眼,一向每次看到他都带着狼光,今儿也是狼光,却是恶狠狠的。 “没怎么,听说你今儿上了路淼的一档活动。”两个人身高相当,挑着小禽兽的下巴,总给他一种小禽兽在俯视自己的感觉,松开手,伸手揽着他的脖颈,轻轻的靠了过去,闻着小禽兽身上淡淡的馨香,刚才就有点露头的欲望这会儿也磨人的叫嚣着,满脑子的黄色,渐渐冲淡了那警觉的红色。 “嗯。”知道古霍已经起疑了,由着他揽着自己,半抱着他的腰,将人带进厨房,关上门,回到操作台前继续,将困得结结实实的螃蟹放到另一只蒸锅里。 “秦守烨,你是想自己交代,还是让我查?”忍不住了,古霍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一直鸵鸟下去,可是秦守烨忒不简单,从两个人遇到开始,这小禽兽就跟个迷一样的,这会两个人都已经是这种关系了,他才发现这小崽子的异常,心收不回来了,可是,他总是该知道真相的。 难道,他真的是擎拓野的弟弟!放在香港的手下,就算找了私家侦探,得到的消息也是寥寥无几。 “你想知道什么?”将已经熟透的莲藕糯米取下来,放到冰箱里冰上,然后才在灶上起锅,热油。 刺啦刺啦的声音伴随着一阵青烟袅袅升起,香料在锅里爆炒产生的香气是他所熟悉的,古霍身子往后挪了挪,抱着他的腰,整个人趴伏在他背上,透过他的肩头,看着锅里冒着烟气的各种蔬菜。 警觉性高,能打,懂枪,反应速度敏捷,还能在厨房里刷得一手的好活儿,还有么,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你想告诉我什么?”他想知道他的全部,若是连老头都说查不到,古霍明白,他查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把你想告诉我的都告诉我,不想告诉我的,····你自己斟酌!” 两个人自打在一起后,除了那次自己刚刚被楚乔说自己跟小禽兽在一起是因为泰国人妖施降,还从来没用这种沉重的语气说过话。 “先让我做饭。今儿我们回机场那边吧,回去我们再说。”秦守烨不急不忙的将材料一一下锅,听着趴在自己后背的男人长长叹了一口气,有些不忍心的,“古霍,你得信我。” 不管他的身份是什么,也不管他原来有过什么样的经历,他只是秦守烨,他古霍的小禽兽,原来他一直担心古霍知道真相的这一天,如今这一天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来了。 古霍这会儿听到秦守烨承认自己确实不仅仅是秦守烨这么一个身份,心里已经跟小宇宙爆炸似的,可心里越是起伏激烈,脸上越是平静,狡黠的眸子微微眯着,本来就狭长的眼尾微微上扬,那魅惑的味道瞬间就溢满了整个眸子。 “媳妇儿,老公我今儿可全看你表现了!”这话都不是一语双关了,简直是好几关。 一个是他的手艺在父母面前显摆显摆,二来是他等着他的小别胜新婚,这禽兽得干什么事回报他呢,三来,既然今儿俩人把话说开了,他还真是有些期待这小崽子准备用什么话搪塞他,还是真的能够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实话说,他是真的等着他的表现呢。 “嗯。”即便有抽油烟机,那菜倒进锅里,还是溅起不小的油烟,火苗蹿的老高,本来肤色就偏黑的秦守烨俊逸的侧脸在火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就连黑曜石般的眸子里都闪着两团火一样的。 “你这么快就回来,路淼还一阵跟我抱怨呢!”古霍靠着他的后背,有点贪恋他身上的味道,小禽兽的体制特殊,抱着硬邦邦的,可是每次都跟最舒服的恒温抱枕一样,抱在怀里,冬暖夏凉,“你说你也是,把萧恩和张玉邪就那么扔那里里,也不怕朴文玉那渣子下手!” “古霍,就萧恩的身手,两个朴文玉都不是他的对手!”轻笑着,摇了摇头,对于古霍莫须有的职责也不往心里去,其实,对于晚上的腰坦白的事,他自己心里也是没底,说多还是说少,里面有几分掺假有几分做真,还是等着等着古霍自己查明白。 一向以冷静睿智,行动果决的Z在爱情面前,在爱人面前也变得卑微,无所适从。 “就你知道!”拧了一把男人腰侧硬邦邦的肌肉,隔着体恤衫轻薄的面料咬着男人大理石一般坚硬的后背,费力的叼起一口,含在嘴里,牙口一对。 这小崽子,最好别跟他玩什么猫腻。 两人各有心思,很快,一顿丰盛的晚餐准备好了,因为是十五月圆夜,直接将饭菜放到院子中的石桌子上。 “首长好!” 要说,人来得早,不如来的巧! 随着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踏进来,男人英姿飒爽,一身笔挺的军装,手里托着的军帽国徽闪闪发亮。 118 古霍发飙 更新时间:2013-4-2 14:31:22 本章字数:12553 一轮明月当空照,独自光明怕影孤。爱残颚疈 围着石卓子,上面精致摆盘的清蒸大闸蟹,糯米莲藕,丝瓜汤,西红柿炖牛腩,黄豆芽焖肉,桂花鸭,清蒸桂鱼,芋头,炝炒田螺肉,啤酒鸡块儿,西芹百合,家常小炒肉,香菇油菜,清炒彩信而,红得,绿的,黄色,白的,黑的,桌子上摆的不是平常喝的啤酒,白酒,也不是红酒,一瓶清新淡雅透着淡淡桂花香的桂花酒。 mark是香港人,在B市没什么亲人,这么个团圆夜少不了和在这里的朋友什么的聚聚,因为是家庭聚会,古灵也没多说什么,跟mark小谈了一会儿就让司机把人送走了。 桌子上摆的满满的吃的,有几个还是南方中秋节的特色菜,古灵刚一坐下的时候都惊呆了,要么得说这秦守烨棋高一着。 对于四个人来说,今儿都是不普通的一天。 这么些年古灵和霍烈焰忙,聚少离多的,本来就很少见面,更别提这种中国传统节日,国际化的她经常是过年的时候还在忙,这次却被特殊要求回来过这个团圆夜,自然,她心里还装着别的事。 霍烈焰也是如此,小时候家里就很少弄这种聚会,他跟古灵又不是那种喜欢豪门交际的人,除了商场和部队上的必要,很多时候都是两个人腻歪在一起,能跟儿子坐一起吃顿饭,对他们来说十个手指头数出来应该是没问题。 而古霍,有爸,有妈,有爱人,而且还是这么个预示团员的日子,就算他之前有什么坏心情,这会儿也是满心满意的高兴,尤其是自己媳妇儿弄这么一桌好料,在他那个妈面前他都觉得倍儿有面子。 对于秦守烨,这更不是普通的一天,小时候在擎家,多数的聚会没有他的份儿,对外人们根本不知道擎狩烨这个人,他每次能做的就是躲在玻璃窗后,透过浓密的枝桠,看着那些人开怀起舞,就连能跟父亲,大哥,继母能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少的可怜,可怜。月圆人不圆,人单影儿单。 今天,第一次,长到二十三岁的第一次,他突然有了家的感觉,而这一切,是古霍给的,是他自己争取来的。 大闸蟹是应季吃的,桂花鸭,清蒸鱼,啤酒鸡,鸡鸭鱼肉倒是也齐全,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稀罕的,这几道菜都不是什么大菜,只不过人家做的人有心。 “不错!”霍烈焰见自己老婆那直勾勾的眼神儿,可是抿着嘴儿又不肯说什么,扶着女人的小腰,拍了拍,“都坐吧!”作为一家之主,还得饰演着和事老的角色,自己老婆对秦守烨这个人是什么态度,他最清楚。 只能在心里怨叹,若说是古灵支持,他还能站在一边强烈的举着反对票,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这戏还好唱一些,让他没料到的是,古灵这个耽美男男迷抗议的呼声比他还高。 其实,他对孩子的要求不高,只要古霍觉得幸福,其他问题没什么解决不了的,想当年自己三十郎当岁都没个老婆,古家老爷子都没逼他,这会儿他对儿子的态度也是放养,等他玩够了,闹够了,该收心的时候自然会收心。 小时候古霍多叛逆俩人都见识过了,闹腾的时候恨不能断绝父子关系,独门立户,要是他在反对,这就是生生把刚刚拉回来的儿子往外推,所以,这会,他也只能唱着白脸。 一向在外面燕翅鲍都能拿来漱口的古霍这会儿看着这些即家常又应景儿的东西,嘴里的馋虫都勾上来了,尤其,一会儿说好了两个人回自己的地盘儿过团圆夜去,这会儿更是着急的,想赶紧把饭吃完,然后回去,管他是刑讯逼供,还是上演S&M,让小禽兽服服帖帖的把瞒着他的事儿都给交代了,今儿晚上,他那是绝对要一石二鸟的,趁着小禽兽这会儿心里有事,他也好提点别的要求。 “伯父,伯母!”秦守烨拿起桂花酒,挨个在四个人的杯子里倒满了,古灵,霍烈焰,古霍,最后是自己的,因为只有四个人,也不需要站着,就这么坐着端起酒杯,黝黑的瞳仁扫过一周后,“这些年我一个人习惯了,形单影只的,谢谢您二位今天给我这个机会团圆夜不孤单,这一杯先敬二位。” 古霍微微一愣,虽然老头老妈面上装的好看,其实心里对秦守烨什么态度,他还真不好说,可一听到他说孤孤单单的这么些年,就有些心疼这人。 不管他以前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孤单二字,他的体会最深,他好歹还有两个疼自己的爹妈,爷爷奶奶,家里的亲戚也那么多,可是秦守烨似乎真的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初见时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冷清和生人勿近。 有些心疼的,捧着酒杯的手就有些忍不住想上去拍拍小禽兽的脑袋,这男人一向冷冰冰的,只有他才知道面具之后的孤单,才更加的觉得心疼,看着月影下靠的亲密的两个人的影子,真想就这么抱他一下。 霍烈焰毕竟是知道些许内幕的,今儿又是团圆夜,少不了内心也有些触动,以前霍老爷子还健壮的时候,他们是军人世家,就算是逢年过节都很少能一家人聚集了,越是那种时候,越是他们忙着需要戒备的时候,对于节日的气氛,他都快忘了是什么感觉了。 至于古灵,也跟自己是一样的。 想想他们俩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今儿若不是秦守烨提议,这种团员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奔波着,其实,这两个人有陪他老头老太聚会的时候,完全可以躲到一边自己腻歪,或者聚集三五好友,可秦守烨就是提议家庭聚会,这么想着,对秦守烨的好感慢慢多了那么一点。 古灵心里也有不小的震撼,只是面子和里子都跟猫爪子似的挠在她的心头,要说秦守烨是个女人,别说他没什么背景,就算是穷光蛋,要是可以她也能接受,反正只要能给他们家弄出个儿子来,儿子在外面怎么玩,她都行,只要儿子开心,她也没有别的要求。 一向爱玩的儿子,突然转性,就准备直接在这颗长相颇好的歪脖树上吊死了,她这会儿还是有些不信,更是不想遂了他们的心。 “秦守烨,你不简单啊,会演戏,也会做饭。”古灵看着这摆着精致,看似平常,实则处处精致的家常小菜,闻着空气里淡淡的桂花香,怎么着也是在商海里滚了这么多年的人,话里有话,笑里藏刀,即便是这会儿也没落下。 对于演艺圈里的人,古灵没有多少好感,尤其,秦守烨还是个能演会说的演员,想着上一次餐桌上,男人一句话就能让她的冷静崩塌,即便古霍跟自己做了交易,她也还是不能那么简单的妥协。 “伯母夸奖。”听不懂一样的,拿着那些看似繁复的工具,刀子,捏起,小铲子,将螃蟹拆开了,里面的蟹肉弄好,才蘸了自己配的小料弄好了,放到古霍手边,方便他进食。 挑着慵懒的笑,跟个大爷似的,也不用自己动手,古霍一边夹着香喷喷糯软可口的焖肉,吃着男人送过来的大闸蟹,原来对这些需要拆的,需要剥的东西,就不怎么待见,这会儿有人伺候,他也省得操心。 古霍吃饭斯文,优雅,在秦守烨看来就有些慢,所以,基本上吃饭,他都是弄好了,伺候着送到男人身边,然后才是自己的,两个人吃饭很有默契。 “你年纪也不大,倒是看不出来还有这么一身本事,这味道做的也地道,专门学的?听说你山里长大的孩子,在B市漂着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吧?”狭长的凤眸挑了挑,唱了一口甜甜糯糯的糯米莲藕,那清新馥郁的香气中莲藕软糯,丝丝甜甜,夹起来来那藕断丝连,意欲长情,再配合着头顶的一轮白月,本来也没想说话这么捻算带醋的,可是看着儿子跟男人那莫名的互动,古灵的心是沉了再沉,然后又沉。 “嗯,小时候吃的不好,长大了就特别喜欢做各种菜。”秦守烨不急不慢,因为清蒸鱼刺也规律,将鱼块儿的刺剔干净了,也是放在古霍的盘子里,其他的不需要处理的菜随着古霍自己夹取。 其实他这话说的也没错,小时候在擎家,虽然有专人伺候,但是那饭里菜里都没有居家过日子的味道,尤其离开擎家后,他算是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为了任务,最饿的时候就连蝎子,虫子不是没吃过,所以他恢复到正常生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那只握着冷冰冰武器杀过无数人的手握住了家常带着温暖气息的刀具器皿,每次站在炉灶旁都能感受到那淡淡的人气儿。 跟了古霍后,也是能在家吃,不去外面解决,古霍的嘴更是被他养叼了,外面山珍海味他不一定能吃多少,自己做的饭,每次都能吃的干干净净。 古霍没那闲心思听他们闲唠家常,只要不难为他的小禽兽,他们爱聊什么聊什么,目光不时的瞥向一边大快朵颐的霍烈焰,两个人比赛似的,你吃这个,我赶紧抢那个。 霍烈焰觉得自己特别没出息,什么好吃的他也不是没吃过,年轻的时候他也是被霍老头一手推进部队里,一步一步从一个普通的士兵,混到特种兵首领,然后是军长,司令,小时候古霍奶奶也不是个居家过日子的人,做饭这种事情,都是家里佣人在做,吃出来的味道跟这个相差太远。 原来没吃过不觉得,这次尝了尝,虽然是家常小菜,但是就透着浓浓的人情味,吃人嘴短,本来就对秦守烨这人没什么特殊的感情,这会儿就看着秦守烨还挺顺眼,难免的瞥着古灵的眼神儿里就有些警示,别闹太过就好,孩子们愿意折腾就折腾,等收了心,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可古灵不那么想,别的问题她可以不担心,唯一样,这事是刻不容缓。 四个人,古霍挨着秦守烨,秦守烨旁边是古灵,古灵再旁边是霍烈焰,四个人,东南西北各占一边,古灵看看对面的古霍再看看自己身边的老公,若不是他们吃香斯文优雅,还真怀疑两个人是不是猪变的。 虽然她也得承认,这菜确实做的不错。 她是香港人,口味儿也偏淡,这些年在外面跑来跑去,嫁给霍烈焰又因为他是北方人,不爱吃甜食,口还重,很少会做这么清淡的彩色,尤其是那清蒸桂鱼,蒜瓣状的肉,肥美多吃,味道鲜美,吃了一口,她就能尝出来还有柠檬的清香,很有点香港的做法。 “你出演的《民国魂》马上就要上映了,宣传活动怎么样了?听说你今儿还刚参加了一场慈善活动。”眸光瞥了一眼对面吃的不亦乐乎的小子,他倒是大方,新官上任,一个慈善拨款就是两百万,虽然这些钱对于恒大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的一毫毛,可是,她就是不待见儿子因私废公。 “是。”淡然的瞥了一眼,看古霍吃的差不多了,螃蟹不能多吃,他就在揭开一开弄好放在古霍那边,鱼肉也够了,将顺气补齐的丝瓜汤又盛了一碗,古霍的习惯,饭前餐后一碗汤,才开始自己吃。 “妈,你不就是想说这次活动的赞助方是恒大么,拐弯抹角可真不是你风格!”也不瞒着,反正早晚小禽兽也得知道今儿这一活动是自己资助的,不单是资助方,等到他们要去那个小山村的时候,他也会跟着去。 吃的差不多了,摸了摸微微有些鼓的肚子,他都怀疑小禽兽做饭是不是爱放大烟粒儿,为啥他每次吃,都跟吃不够似的,非得往撑里吃!可是想想晚上的体力活,满足的抿抿嘴,喝着清汤,斜睨的看着自家老妈。 “虽然慈善捐款是好事,可是恒达是开门做生意的,不能总是赔本赚吆喝,你的《神话》我看过,收益不错,但是毕竟是二号,那电影又因为在网络上炒的火,才有那样的效果,那还得说是有云飞造势,就算我是外行,也知道,这上座率是奔着谁去的!”作为一个商人,没有人喜欢做赔本的买卖。 以前恒大和亚风就有业务往来,虽然古霍总是刻意的避开恒大,可是有些事,不是那小子说放手就能放手的,项目的代言人,平面,立体广告,恒大旗下产品的宣传片,很多都是通过亚风合作,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的艺人,这些都是亚风联系的,甚至恒大很多国际性的会议,洽谈,都找的亚风做包装,在商言商,她看重的是亚风的实力。 商场本来就是以实力说话。这会秦守烨拍的新片儿,还没上映,甚至连效果都不能预见,一大笔钱古霍就跟玩一样的扔出去了。 “风险投资!高风险,高回报,再说几百万而已,您要是觉得这钱恒大出的冤,你可以在我年薪里扣!”古灵不是这样的人,这么说话,不过是找茬罢了,可是这赞助,他总不能以亚风的名义做吧,那成了什么事了!他手下经营的其他东西,跟这个都不沾边,也就恒大赞助,双方能共赢!这道理,他妈不是不知道,就是不待见小禽兽而已。 “我又没说什么!”看着自家儿子这么护着别人,古灵心里忒不是个滋味儿,这儿子防人也防的太严实,“上映的时候我会娶影院看,看看你这钱花的值不值!”抬起倨傲的下巴,对上儿子凉凉的眼神儿,虽然她觉得小时候对不住这个儿子,想补偿,可也不愿意见到自己儿子就这么糊里糊涂的跟个秦守烨,还是个被压的,被压爷就算了,还一个孙孙也不给自己抱,她作为古家的长女,责任这东西都以经典的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就算是用设计的,她也得给古霍弄出一个孩子来。 她不信玩惯了的古霍真的能收心,只围着秦守烨一个人转。 “好!谢谢伯母捧场!”拍了拍古霍的手,秦守烨什么都没说,只是闷头吃自己的饭。 一顿饭你一句我一句,吃得倒也不算冷场,收拾了,才换上碟子,应景儿的摆上月饼,石榴,苹果,落花生,葡萄,栗子,猕猴桃。 “你们先聊着,我去书房处理点儿事!”霍烈焰不怎么管恒大的事,这会儿他们母子二人谈的那些他也不想管,就算他想跟秦守烨谈点什么,这场合也不合适,给自己女人一个眼神儿,示意她也别做的太过,省得引起古霍更大的反弹。 “我们也回去了!”没什么心情碰那些水果什么的,吃饭的时候他就想赶紧的吃完走,看看这会儿明月当空照,皎洁的月光里,小禽兽俊美的脸上更是落下一层盈盈的光辉,勾得他本来就动了歪念头的心思更是有点荡漾,古灵这里话里有话,反正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事,还不如趁着机会就走了。 “这么着急干嘛,才刚吃完饭!”古灵有些哀怨的剜了一眼霍烈焰,她已经很收敛了,能吃这顿饭已经不易,这会儿她都没怎么发飙,这爷俩儿都一脸的不待见像要走。 她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古家有个后! 还不是为了霍家有个后! 她图什么啊! 再说,她还没像豪门大家的当家主母,直接给秦守烨使绊子,穿小鞋呢,她已经算是很开明的家长了! 霍烈焰无奈的顿了顿,又坐下来,示意自己的儿子,多少给点面子,坐下。 “妈,您还有什么事?”有些不耐烦的,这会儿人吃饱了,身上有点暖和,就有点思淫欲的念头,就想着两人怎么折腾去了。 这老妈也奇怪,原来一回来恨不能长在老头身上,这会儿老头都说要散场了,这女人还不说乖乖的赶紧当好老婆娶,在这里装什么老巫婆! “听你爸说楚乔要悔婚?”这里面具体什么事霍烈焰也没跟她讲清楚,上次儿子话里有话,她不是不懂,找人仔细的调查了下楚乔,才发现那孩子竟然藏着那么多的秘密,而且证据确凿。 可是她心里想的不一样,自己儿子若是真的跟秦守烨就这么着了,要是想弄个孩子,也许还就得是楚乔这样的! 自己儿子喜欢的是男人,楚乔喜欢的是女人,这不是正好的事么!不管用什么方式,两个人弄一个孩子,老楚家那两位也不用操心了,儿子接着楚乔这个掩护,以后想怎么玩,只要楚乔不吭声,别人还能说个什么,就连将来都省事了。 当时她一听到这个消息,她脑子里就有了一个完美的打算。 “你们两个都坐下!还有你!”想着自己脑子里的那个计划,凤眸提溜一转,正好趁着这个机会。 正准备要走的两个人少不得又坐了下来,瞥了一眼古灵,没有忽略她眼底流光一般的狡黠和算计,秦守烨抿着唇,拿过一旁的石榴慢慢的剥着,本来石榴皮就有颜色,淡淡的月光下,那黄色好像都笼上了一层白亮,将里面晶晶透亮的石榴籽拨出来放到小盘子里,然后是花生,刚刚从土里刨出来的花生,***颜色,粉粉嫩嫩的,用手捏一下那粒,还能吱出水来一样的。 其余的不需要处理,有些无聊的侧着身子,夹在两人中间,只是竖着耳朵听着两个人的交谈。 “没错,你儿子被人悔婚了!幸好订婚宴还没弄,否则这人可丢大发了!”看看小禽兽有些无聊的样子,古霍也有些着急。 “那个田甜原来是你女朋友?”见秦守烨没什么兴致,古灵话锋一转。 “不是真正的女朋友。” “古霍,秦守烨,楚乔跟田甜的事我查了,确实有那么回事,我也是受过西方开明教育的人,对这些事也明白,你们俩相爱也好,玩玩也罢,我没有别的要求,儿子的事你们还得考虑!”说完就见古霍的脸色沉了下来,古灵也不急,“古霍,你也别跟我急,我又没否认你们俩个不是真心相爱。我看楚乔正合适,她喜欢女人,你喜欢男人,你还是继续跟楚乔结婚,就算以后你们俩结了婚,双方也互相不妨碍,这不是挺好的么!你不想碰她,就弄个试管儿婴儿,也行,不想带也没关系,反正我们家可以请保姆” 是,当然可以请保姆,还有老头的警备员,然后就又是一个小古霍,跟他一样,爹不疼,妈不爱的,那是个小生命,本来就应该是两个人爱情的结晶,那得是在健康的环境下生长起来,不是每个人都能跟他古霍一样没心没肺,在两个变态姨妈手底下,还能锻炼出一个无比坚强的心! 这事,他不是没考虑过! 他接受不了秦守烨跟另外一个女人的孩子,也接受不了一个没有爱,哪怕他只是贡献一个精子什么都不做的孩子。 冷冷的睨着古灵!古霍眸色越来越冷,“妈,你可真是我妈!”从小到大他这个妈就怪,这会儿看更怪! 都知道楚乔那个人喜欢的是个女人了,还硬是想把他们俩凑成一对,而且,还挡着小禽兽的面说这些话!孩子,孩子,这女人满脑子的都是孩子!她是不是忘了小时候是怎么对自己这个亲生儿子的! 捏着拳头,心里的怒火越来越高涨,面上平静的却跟一潭死水一样,比头顶夜色还要沉寂百倍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古灵。 也有些担心秦守烨是会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霍夫人!”皎洁的月光下,冷邃的五官缓缓转了过去,黑漆漆的眸子里净水无波,浓眉斜飞一般的斜入鬓角,月光落在长长的羽睫上,如蝴蝶般翩然,眨了眨眼眸,“您就那么想要一个孙子?” 霍夫人! 从进门吃饭到现在,这还是秦守烨第一次这么叫她,心头一凛,古灵小心翼翼的眯了下眸子,仔细的观察着秦守烨脸上的神情,一丝都没有放过的,可是半天,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能点了点头,“我就这么一个要求。” “妈,古家三个孩子,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你干嘛非得死盯着我一个!再说,就算我将来有了儿子,你确定老头愿意让我的儿子跟我一样姓古?你确定我爷爷这次还是什么话都不说随着你们折腾?”当年就为了他姓古的事,到现在他爷爷奶奶都不怎么待见他这个妈,她怎么就这么死心眼!而且,凭什么古狄和古简明就能光明正大的喜欢男人,不用管孩子的事! 小时候说的话这会儿能作数么! 当着小禽兽的面说这个,成心给他找不痛快呢! 犀利的眸子狠狠瞪了一眼古霍,这事放在她心头压了这么多年,一直跟根刺一样的,古灵抑制不住的身子颤抖了下,“古霍,随你说什么,孩子必须有!你要是不想你老妈我做什么出格的事,你大可以试试!哼!” 我去! 给他来这一招,噌的一下,跟触了他逆鳞一样的,古霍猛地站起身,要不是坐的是石凳子,他真想一把掀翻了过去,这女人,简直没法理喻! “我知道了!” 什么! 古霍这脾气还没爆发出来了,就听到秦守烨冷冷的说了那么几个字,怔怔的,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反应,然后手上一紧,就身子一晃,就被秦守烨抱进怀里。 “霍夫人,要是我们有了孩子,您是不是就不再反对了?”他问。 这朗朗星空,突然一道雷就落了下来,古霍一个激灵,两个大老爷们儿去哪里搞孩子! “秦守烨,你不用跟我打马虎眼,你们两个男人怎么也弄不出孩子来,我说了,我要求不高,只要是那孩子身上流着古霍的血,你们俩个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是她的底线,她这次豁出去了。 自己的儿子是一根筋儿,要是认准了,谁都不能逆了他,所以今儿她才在这个时候当着秦守烨的面再提这个事! 她不仅仅是古霍的妈,也是霍家的媳妇儿,古家的长女,越是这么想着,她越是笃定自己这么做没有一点错。 她就只这么一个要求而已。 “秦守烨,你疯了!她疯你也跟着疯!”红着眼,有些气急了的,也顾不上那个被他说疯的女人是生他的妈,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小禽兽答应让自己跟另外一个女人生孩子的事! “你他妈是女人,还是我***是个女人!你们疯,老子可不奉陪!”手一甩,就要挣开秦守烨的禁锢,可是半天,那手就跟钳子一样的箍住他的手,甚至还越钳越紧。 毕竟是一直在上位的霸者,即便是个女人,那一身的傲然之气一点也不必男人少,被自己儿子说疯子,就算是菩萨也会发怒!玉手一拍,“你··” “行!我们走!”扣着古霍胡乱挣扎的腰,半提着古霍就往外走。 “艹,丫儿干嘛呢,真***把我当女人了,孩子个鬼啊!你是想让我去跟哪个女人搞个孩子出来··还是···” 古灵看着两个人消失在院门外,没听到古霍后面骂骂咧咧的话,又不是非得干那件事才能有孩子,人家秦守烨都没说什么,自己儿子怎么反弹那么大!她也觉得奇怪! 秦风一直侯在院外,一见老板被人半抱一样的给人提留出来,眼疾手快的把后车座车门打开,果不其然,秦守烨直接用赛的他人给扔后座上,就把车门关了! “艹你大爷,给爷滚下去!”顾不上被人扔的头晕眼花的,也不管哪里大脚丫子直接招呼着就踹了过去。 “你!”一阵轻喘,古霍正在气头上,“秦守烨,我妈说啥你就妥协了!你原来那点子劲头去哪里啊!我怎么发现,在外面,你不管是对谁都特么的那么容易认怂啊!爷可不是软蛋,他们想怎么揉吧就怎么揉吧!孩子!去***孩子!”脚踹不管用,气哼哼的,古霍整了下衣服,坐正了,看看秦守烨已经黑掉的脸,也没甩个好脸色。 “秦风,去度假村那边!”一扭头,给男人留了个后脑勺,环胸抱着,喘气的动静扔是有些大,他就不明白秦守烨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要说这小禽兽不在乎,他不信,可是,这生孩子,还真就不是男人能干的事。 “秦守烨,我可跟你说了,别跟我说什么试管婴儿,代孕母亲,那些对我不管用,你要是有本事,你就给爷生一个,别人,甭指望!”外面月色明晃晃的,今年的中秋节天气格外的给力,云层清透,圆盘大的月亮跟洗过了一样挂在天上,吴刚,嫦娥,桂花树,遥遥看去,那月亮就跟放大了一样! 听听什么没什么动静,透过玻璃窗上映射出的画面,狠狠瞪了镜子里的秦守烨一眼。 秦守烨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已经美得开了花,古霍越是这样,他就越是不能放手,听听这个男人的一句话,要有本事,你就给爷生一个,这个男人赌气的一句话,却是能暖到他的心窝里! 秦风在前面一面开车,一面透过后视镜看着车后座上的两个人,听着这奇怪的对话,心里能猜个八九,他媳妇儿也是个男人,自然之道孩子不孩子的是什么意思,可是他跟他媳妇不一样,两个人都是孤零零的孤家寡人,就他们两个,孩子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问题,要真是喜欢,直接去孤儿院领养一个也没问题。 可是霍家跟古家不一样,家大业大的,越是这样的人家越是对血统这些东西看的重,尤其向霍家这样的大家,更是不允许一个连继承人都不能生的男人进门。 “生一个就生一个!” “什么!”惊愕的转过头来,感觉车子猛地蹿了一下,看看前座脸上直冒汗的秦风,瞪了他一眼,桃花美目再次瞪着秦守烨,“你***疯了吧你!” 男人生子!你当是看小说呢,还是弄美国科幻大片呢! “滚蛋!”看着小禽兽冷冰冰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他竟然还能这么淡定的说这样的话!“你就跟着疯吧你!”古霍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心里什么感觉,这些年他长这么大,没怕过什么,可这会儿总是体会到那种心跳的感觉了。 “我说真的!”郑重的点点头,看看古霍一连的怒色,秦守烨只是往他身边坐了坐,将人扣在自己怀里,越是看古霍这个样子,就越是喜爱的紧,要不是车子里还有个秦风,他还真的想仔仔细细的吻一吻这个古霍。 这男人是真心真意的把自己放在心里,无关于其他。 “真的,行啊!你要是给爷生个娃,这辈子爷都让你压着!哼!”古霍是明知道不可能,才这么说,他心里一直惦记着把秦守烨扑倒的事,这会正好可以借着这个由头往下走,“我看你怎么办!哼!哼!” 啊噗!秦风差点儿没喷了!他家老板脸皮可真厚!可是,被人压!怎么看,他家老板也不像! 人人都道古霍是上面的那个,只有古霍明白他究竟是怎么在上面的!悲催的,这一个误会,就是那么多年! 因为是团圆夜,也不好太耽误秦风,车子开进度假村,这里霍家专门有一处宅子,因为霍家老爷子原来喜欢泡温泉,就索性在度假村这边自己盖了一栋房子,后面直接连着温泉水池,一年四季的温泉水,要是放在十一之后枫叶红了的时候,满山满野的枫叶,围着温泉,那才是壮观呢,将两人放下了,秦风才开车车子往回走,临走还不忘跟负责保护古霍和秦守烨的人打一声招呼,上次聚集事件后,一直也没查到究竟是谁做的,霍烈焰只说需要暗中保护,倒也没再继续追查下去,所以,这会儿自己不能贴身保护,只需要跟他们招呼一声便罢了。 因为是霍家老爷子的疗养地方,周围更是有军事设施,他也不怕会出什么事。 背靠青山,绿玉环绕,一碧温泉如玉石一般镶嵌在其中,白色欧式建筑的小洋房,银杏林环抱,入秋的时候金黄色与枫红色相映成趣。 没什么心情看景色,古霍领着人往屋里走,一路上气没处撒,走路都气哼哼的,踩得脚步极重,进到陌生地方,古霍也不介绍,径自上了二楼,拿了浴巾直接往后院走。 虽然爷爷这会儿不在,可是这边一直有人打理着,将室外泳池的大灯打开,一圈射灯明晃晃的,照的整个白色小洋楼明晃晃的,犹如白昼,看着白色滚滚翻着浪花的汤水,四周围绕着别墅的小树林就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因为这边都是矮层建筑,也不怕人偷窥。 直接光着在家里跑也不怕刺激了别人的眼。 古霍试了试温度,将围着的浴巾一扔,直接噗通一声跳了进去,靠着着水池子边上的扶手,热滚滚的温泉水一直倒在前胸,因为这池子的一头专门为了泡澡设计,有一溜的小台子,坐在上面,也不怕水把人漂起来,努力克服了对泡澡的恐惧感,古霍才把毛巾往头上一搭,靠着人体设计的靠背,闭上眼享受着浪花翻滚在身上形成的快感。 本来今儿他是准备好好跟这个小禽兽团员一下,早就跟这边的人打好招呼,让他们送好东西全部退下,这别墅里目前就他们两个人,之前想的好好的,没有人叨扰,整个别墅都静悄悄的,静得他能听到小禽兽滑开玻璃门,往泳池这边走的动静。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毛巾也不摘,知道男人就站在自己身后,这会儿还为了秦守烨答应孩子的事生气,这会儿他应下了,看他将来怎么办! “古霍。”轻轻的唤了一声,已经换了衣服的秦守烨古铜色的肌肤在射灯明亮的光线里跟镀了层金辉似的,纠结的线条即富有美感,又富有力量,每条丝都好像是雕刻出来的,弯腰,蹲在台子上。 这水一波一波,如同浪头一般的袭来,一直抿着的唇突然勾了勾,自己生日那天,这人还欠自己一个礼物,一个完美的礼物,一个他想让古霍给自己的礼物!撩了下温热的水,修长的手指如同抚动情人的细发一般,徜徉其中。 “古霍···”推了推男人,只见古霍动了动,往一边儿靠了靠,还是没吭声,他动,他也动,“古霍··”又推了下古霍。 “滚蛋!”冷冷的低叱了声,不知道秦守烨这会儿脑子里在想什么,古霍又往边儿靠,他就掉下去了,虽然这水不深,可是本来对水有点恐惧的古霍,就算上次大胆的跳水里救人,这会儿还是不太喜欢这种脚下踩空的感觉,扶着把手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要是他知道秦守烨这会儿脑子里想的什么,他绝对立马在月光里幻化成狼,狠狠的嚎叫一声!可惜,他脸上盖着毛巾,没有看到男人星眸里闪烁着的热色。 站在岸边居高临下的看着泡在水里的古霍,因为温泉水里放了其他的东西,奶白奶白的,只看着古霍蜜色的肌肤这会儿因为高温染上一层迷人的粉色,蒸汽蒸的他连脖子都跟红透了似的,这气哼哼的模样让他想起那几只被他放倒锅里蒸的大闸蟹。 呵呵!诡秘的笑了笑,放在他肩头上的手用力揉了下,感觉到掌心下炙烫的肌肤,那丝滑柔软的触感有点让人心驰神荡,让本来就思念他的心紧了下。 泡在水里的古霍还在强自镇定着,他最近是不是忒宠秦守烨了,宠得他一点也不把自己放眼里! ‘噗通’一声,一阵水花飞溅,那溅起的水花呼啦一下溅在古霍脸上,登时毛巾都湿得透透的! “小禽兽!”一把揪下脸上湿漉漉的毛巾,瞪着眼睛瞅着眼前鱼一样的蹿跑的男人。 怔怔的看着那个修长的人影如与一般的游了过去。 那健硕的腰身,窄腰宽肩,恍然男人在水下一个翻身,停在了不远处,微微露给他一个侧脸!虽然没有银白色的长发,也没有银白色的睫毛,可是那健硕黝黑的肌肤,那美丽的线条,那微微回眸的一笑,那嫣然绽放的樱唇! 那唇里的味道,那舌的触感,还有那男人每次逮住他时的缠绵,轰的一下,从第一次见到这个禽兽开始,那甜蜜的一吻就如同蜜一样深深的镌刻了在他心底,每一次那双魔魅一般的黑眸总是能引出他心底最深的渴望,他能感觉到那深沉的欲求在他回眸的那一霎那腾飞! 禽兽才是真绝色! 119 所谓坦白 更新时间:2013-4-3 16:40:46 本章字数:13994 夜色寂静,穹窿上一轮明月高挂,银星寥寥,紧紧靠着皎洁月宫的那颗银星孤零零的,陪着那可同样孤零零的明月。爱残颚疈 月影下,奶白色的汤池里,男人健美结实的线条滚着一滴一滴的晶莹,热气蒸腾,氤氲如仙境一般,白色的浪花翻滚,两个人都好似被扔到了岩浆里,热的,浑身上下都红的熟透了一样。 “古霍——”那尾音拉得极长,极为的缠绵,那回眸的嫣然一笑,那卷翘的睫毛翩跹飞舞,那嫣红的唇瓣透着如蜜一般的清甜。 对于那莫名的第一次,秦守烨记忆深处犹在回味,那是他人生的第一个吻,从来没有谁会在那种时候偷偷伸出小舌勾着另外一个陌生人,用那种相濡以沫的亲密感,互相交换着彼此。 似乎命运注定的,那一刻,两个人身体内的齿轮就咔哒一声咬上了,然后就再也分不开,只能你咬着我的,我咬着你的,痛并且快乐着,终于能体会到那其中的滋味,当他真真正正和古霍在一起。 不再觉得欲望是肮脏的,邪恶的,不为他所接受的,因为古霍这个让他觉得甜到心头的人,他可以温柔,可以宠溺,可以将生命为之付出。 “嗯——”靠着人体工程学的靠背,即便心里已经狂躁的快要跳出来,古霍还是抿着唇,冷着脸,被他拿在手里的毛巾悄悄的钻进水里,遮住那几乎看不到的春光,他不能就这么容易让他得逞了! 美人计不行! 这小崽子简直就是他命里的克星。 即便这会儿跟他生气,跟他别扭,即便自己才是被压的那一个,可是这会儿被这个妖精一般的男人迷惑着,呼吸乱了,心跳乱了,脑子也乱了,视线都变得凝滞了,落在他半隐半现的胸肌上。 围着别墅的一圈银杏林夜晚的清风拂过,带着初秋时候的微凉,可温泉里水温热烘烘的,那氤氲的雾气缓缓的被风吹拂,如同秘境仙踪一般的,平添了几分神秘,更是让那人妖化了一般。 恍惚中,那个光裸着上半身,银发披肩,唇红如血般的男子,幻化了,成了那个他心心念念想着的,疼着的小禽兽! 男人的泳技高超,就那么在深水区漂浮着,健硕有力的小臂如同美人鱼的鳍一般,在水里摆动,奶白色的温泉水就如漩涡一般的将男人顶着浮在水面上。 他不急,这次就算是憋爆了也得榨出小禽兽的那点子事,头上明晃晃的月亮作证,今儿他古霍要是弄不服这个小崽子他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只要他发现这小崽子对他不住,他就会要挟着,绝绝对对的要挟,狠狠的,把他压在身下,只有那样才能泄了他的火,然后,这一辈子,这禽兽都得被自己压! 孩子他生不出!这会儿还欺骗他,这样的小骗子就活该让他压在身下!必须的! 哼! 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另一只手有些无聊的掬着水花儿,可是心里已经盘算起来了,秦守烨,他不会放手,可是,他得罚他,狠狠的惩罚他!用他古霍的方式惩罚他! 幸好小禽兽在深水区,这池子本来就因为是给爷爷疗养用的,基本上都是按照老爷子的喜好建的,霍家里除了他,几乎没有一个不会水的,而且一个个还都是个中好手,这个有着标准五十米赛道一般的泳池就是专门给老爷子游泳用的,夏天是敞篷的,等到深秋入冬,那钢化玻璃搭建的暖棚会把整个泳池罩起来,整个别墅都跟花房一样,找不到一丝冬日里的冷冽! 温泉水,浅水区可以休闲,泡澡,享受人工造浪拍打在身上,爱抚一般的按摩着,深水区则可以尽情的嬉戏玩耍,享受潜水的乐趣。 “你想知道什么?”他问。 看着古霍憋得红了一张脸,细长微微上扬的眼角里藏匿着的那一点子小心思,他以为他藏的神,自己没有发现,可是,这个人是自己放在心底里的,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在他眼里放大了无数倍! 呵呵,古霍,想反扑,不知道你这辈子还有没有希望!其实,我也很期待!透过奶色的温泉水,似乎能透视一般的,想象着曾经亲密过无数次的地方。 曾经,他不被母亲所喜欢接纳,所以,他觉得是欲望这个东西让他生在这个世上,如果不是他的母亲和父亲有了那莫名的一夜,动了那最最罪恶的根源,他又何必生下来就不被人待见。 可是,他现在庆幸,如果不是他们的那一场错误,哪里会让今天的他碰上古霍。 他甚至不恨擎易天,不恨擎拓野,甚至连那个没怎么照顾他的连姓名他都快记不得了的妈了! 不恨了,都不恨了! 这个世界上,他可以对一切都淡漠,只眼前的这个男人。 男人零落的发丝打湿了,颓唐的,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那优雅中透露的慵懒,好似一尾美丽的人鱼,昂高的倨傲的下巴,女王样的,发着他的小脾气,越是看他那别扭的小样子,越是觉得这男人入自己的心。 头顶上也不知道是热气熏的,还是他自己心里沸腾的,冒着热气,就跟古言小说里内功深厚的高手一样,发功时热气不断的从头顶窜出,也如谪仙一般的,月光和灯光落下的一层映辉,在男人身上形成了一个保护膜一般,涂上一层圣洁的光圈儿。 抿着唇,紧紧的凝视着古霍可爱的小模样,也亏得这人能憋得住,要是换做别的时候,早就已经化身为狼扑过来了,这个人重欲,跟他呆的久了,慢慢的,他竟也开始变得重欲起来,全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古霍! 隔着奶白色的温泉水,两人都没有冲澡,直接跳进来,热气一蒸,脸上都红透了,自己倒不觉得,可是古霍肌肤本来就比他的略白些,蜜色的肌肤染上一层瑰丽的红,如同他动情时的模样,可爱极了。 尤其是他梗着脖子,那傲然的女王样,更是让他好想把他按在怀里好好疼一番,古霍也亏得叫这个名字,身上就跟有蛊似的,总是能蛊惑着他勾出他那些不为人知的欲望和欲求。 我去! 狠狠瞪了秦守烨一眼,可那桃花美目因为染了春色,就那么瞪出去,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太多的媚情。 这小王八蛋给他玩这些文字游戏,他想知道的多了,可是,如果是他问,这小子避重就轻,所以他之前才会说,把你想告诉我的都告诉我,不想告诉我的自己斟酌,他就是等死了,也得等他主动坦白。 他古霍还真没这么好说话过,要是知道别人背着他干什么事,就算是女人,就算是楚乔那样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跟了好几年的小妹,他照样也得惩罚。 所以,田甜被他扔给了刘耀。 所以,楚乔车祸装失忆他默不作声,任其发展。 所以,在需要时,他会毫不吝啬的扔出一沓田甜的激情照片逼她就范。 这才是他古霍。 商场上狠绝无情,情场上杀伐果断。 可一看到小禽兽那妖媚的摸样,那水灵灵的,透着魔魅气息的,那冷冰冰的脸上突然多了的那一颦一笑,勾魂摄魄般的引得他直想发嚎! 用了自己最最深层次的自制力才压抑住两只已经快忍到极限的爪子,生怕他们真的在月夜下化为狼爪儿,扑过去! 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小禽兽,你就给爷好好的想,想好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凉凉的,目标瞥到一旁的台子上,才发现这小子上道,竟然拿了一瓶红酒,还放在冰桶里,两只高脚杯,紧紧的依偎着,瓶口已经开过了。 转移视线的,握着有些凉,泛着凉浸浸的水雾靠近手心儿,才略略降低了他心底的燥热,另一只有拔开瓶塞。 ‘嘭’的一声,软木塞拔了出来,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握着酒瓶,就那瓶价格不菲的拉斐缓缓倒入高脚杯,另一只里也倒了一些,才将瓶塞又赛了回去,用力。 越是这样磨人的动作,越是能让他在这个时候往色和谐情里响,那拔出和塞入的动作,那酒香四溢的馥郁。 尼玛!你个折腾人的禽兽! 单手挑着高脚杯,眯着眼,看着那边已经缓缓转过身来的秦守烨,因为水温的关系,男人左胸处那只蝴蝶如飞舞一般的简直要羽化了,那如彼岸花一般如火如荼肆意燃烧的火焰仿佛一条火舌,肆意燃烧起来,熊熊的,散发着无尽的妖力。 男人结实的肌肉块,却丝毫不影响那纤弱的一场雨就会夺走它生命的美丽,展翅,栩栩如飞。 轻轻啜饮了一口凉浸浸的酒,那凉凉的嫣红色的液体缓缓入口,仿佛一缕清泉,缓缓的滑入,然后浸润,将他整个人都降低了两度,眯眼,看着那边几乎妖化了一样在水雾中的秦守烨,一并将那干渴咽了下去。 一场拉锯战,因为另个人之间的距离在时间中慢慢拉下帷幕,没有一丝的紧张,却时刻透着诡异。 “你是怕我揍你不成,跑那么远?”看得见吃不着,就连个豆腐都不给摸两把,扣着高脚杯,觉得那凉浸浸的感觉尤其的像小禽兽皮肤初时的触感,凉浸浸的,冷硬硬的,却也只能抑制着,可他怕水,更是不敢往深水区去,就算一会儿小禽兽真的办错事,他要惩罚他,他也不敢往那边的深水区去,所以,他只能把他引过来。 勾着笑,男人不急不慢,往前游了几米,又停了下来,脚已经快够到底了,身高本来就高,这会儿他与古霍的距离也不过几米。 “快说!就算你这个是个long—long—long—long—story,你今儿也得给爷说清楚,道明白了!”将手里的酒杯往台子上一放,不容拒绝的双手往后面靠背上一放,静静的坐等,看着已经漂浮远去的毛巾,底下兄和谐弟依旧在水中直立,却丝毫不影响他今儿问出事实的决心。 这小东西,要是老实交代,他今儿还能绕他一次,若是给他玩猫腻儿,废了这小子,哼! 古霍在心底暗暗的发狠。 “也不是太长的故事,很简单,我是孤儿,有娘生,没爹养,被逐出家门,连个身份都没有,四处流浪,遇上了秦守烨,那人也是个孤儿,也是有娘生,没爹养,不过,他比我命苦,刚去当兵,就被流弹击中,丢了命,我就顺道捡了个便宜,顶了他的身份,替他还一份债。” 确实不long,还很short的一个故事,short的,就算将来古霍发现什么,他这里面也没有太多的欺骗成分。 他妈不知道他父亲是谁生下他,死的时候,他那个遗传学上的爹把他接了回去,却也只是在内部说他是擎家的二公子,擎家,对外,只有一个人,擎拓野!那才是将来擎家的掌门人。也确实,那一场对战之后,他被擎拓野逐出家门,这个世界上多一个擎狩烨不多,少一个擎狩烨不少,没有进过正式的学校,没有接触过外界的人,所以,擎狩烨就算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也几乎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确实是个连身份都没有的人,他可以是任何人。 放逐,流浪?有什么区别么? 遇上,设计?有有什么不同? 缓缓游了过去,靠着古霍坐着,水底下,一只手悄悄的揽住男人纤细的腰,扣着他的腰际,自上而下滑动着。 今儿的古霍是笃定了注意要逼问自己,刚才他那么诱惑这男人竟也没有意思反应。 “··唔··”差点儿就破功了,这会儿腰上被人好好的伺候着,本来打算一屁股把人撅走的古霍身子一软,由着他靠着,按摩一般的抚弄着他腰际出的敏感,咬着后槽牙狠命的坚持着,不行,还有,绝对还有。 可是,当看到小禽兽说道没有身份的时候,心还是被重重撞击了下!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样的父母?真的有那样的家庭? 可怜的,他的小禽兽! “什么债?”这故事忒简单。 流浪,想想小禽兽身后那些伤,那一道道仿佛刻在自己眼底怎么都挥不去的疤痕,手仿佛自己有了意识,慢慢环了过去,循着记忆,纤细的手指在流水的带领下慢慢的落在他后背那道最长的疤痕上,由腰肌下,缓缓而上,近乎到了他的后心口处。 那疤痕不同于小禽兽其他的肌肤,更嫩一些,手感却不佳。 “秦守烨欠了田刚一命,我顶了他的身份,算是帮他还恩。”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见古霍也不抗拒,右手一提,圈着他的腰直接把人放到自己腿上。 田刚。 田甜! 是巧合么? 怔愣间被他一个拖抱,“啊!”惊呼一声,狠狠的白了一眼,“别给爷乱动,这会儿爷该问的还没问完呢!”憋着一口气,才算是把一句话说完,左侧大腿处感觉到那热得岩浆一般的温度,坏笑着,身子扭了几下。 经过了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做豆腐的时期,对于那事儿,小禽兽不排斥,他也喜欢,所以两个人只要能窝在一起,都是可劲儿的闹腾,早已经熟悉了彼此的身体,虽然小禽兽比自己略放不开些,可也已经被自己调和谐教的好很多,他甚至知道他一个眼神儿,给的反应代表什么意思! “嗯。”按住男人坏心扭动的小腰,长臂一探,拿过酒杯,自己含了一口,才就着自己用过的杯子,喂了古霍一口。 这人被他伺候惯了,也不嫌弃,杯子靠近他入花蕊一般的唇瓣时,男人自动张开嘴,含着杯口,不薄不厚的唇翕合间,红艳艳的液体钻入他的口腔,睨着男人微微扬起的脖颈,那透着红色的肌肤生香了一般,白嫩嫩的,粉嫩嫩的,心底兽一般的狂躁直逼得他想俯身,逮住男人那搏动的血管儿,狠狠的咬一口。 可是,他知道,还不够,这远远还不够,古霍应该知道的,可以知道的,还有更多。 看着古霍这样平缓的反应,已经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这男人是真的在乎他的! 直到杯子见了底,秦守烨才松手,将杯子又放回台子上,单手扒开瓶塞,又倒了一杯。 抿了抿唇,这点子酒,尤其是红酒对古霍来说根本不是个事,玩的嗨的时候搀着来他都能一口气喝几个小时,可是,这微醺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酒不醉人人自醉,迷茫的看着小禽兽微红的俊彦,那熟悉的五官,挺直的鼻梁,饱满的额头,那忽闪忽闪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如一湾深潭,只需要一眼,他就深深的迷陷。 脑子有些迟钝的,往后仰了下,自然不怕跌进水里,男人的胳膊如同健壮的枝桠一般牢牢的揽着他的后背,那结实的线条一个触摸就逼得他兄和谐弟又高涨几分。 “田刚?···田甜?”对上小禽兽突然挑高的眉毛,“你是因为替人还恩才帮田甜?”那也就是说,这小东西真的跟田甜那贱人没什么关系! 我勒个去的! 落听了! 终于落听了! 实话说,即便秦守烨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他对女人不感兴趣,就连云朵那样的大美女医生,扎针都能在他昏迷的时候一手被拍飞了,他还真就信他对女人没感觉,可是,一想到他跟田甜那骚到没有节操男女皆可的女人住在一个可以任意听墙根儿的屋子里,就算他们俩之间没什么事,也让他膈应。 现如今一听到说这么一层,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美的,简直要冒泡了,比身边这浪花鼓起的泡还要大,还要激烈的泡。 “嗯!”右手环抱着古霍,左手放在他的腿上,一点儿一点儿一点儿,见男人没有阻止,甚至还扬高了脖子,连怀里的身体都有些僵直了,底下蹭着他腿的动作继续,狡黠的一笑,一手爬过去逮住自己熟悉的那一抹芳华。 “额··”没想到这小禽兽这么直接,这会儿,他还没有逼问完呢,这小东西竟然使坏,腰扭了下。 “嘶!”一处重压,扣着男人后腰的手用力拧了一把,“还有什么想问的?” “田甜的事完了,擎拓野呢?”眯着眼,威胁似的睇着秦守烨,这小子瞒着他这么多,连身份都是假的,那擎拓野这事呢。 “跟他有什么事!”水下的动作缓和很多,除了拧,掐,根本不能有其他的动作,有些狠狠的,低头,啃了一口男人裸露的肩头,用力的咬了一口。 这个时候提擎狩烨那个人,刚还欲望高炽的秦守烨陡然像是被泼了一盆凉水,浑身一个激灵。 自己的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该清楚的,他早就怀疑了,可是,却这么一步一步由着自己任性的闹腾,咬完了又有些舍不得,温润的唇含着那处被自己咬的发红的肩头,吮吸着,想用自己的温柔抚平那不算太疼的伤。 凌厉的眸光闪过,被人咬古霍都没吭一声,他这样的反应更是让他联想起一件事。 “弟弟!” ‘噗通’ ‘哗啦’ “··咕噜···卧槽···”没顶的感觉突然而至,古霍眼前一晃,只觉得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身子被水流冲击的一个不稳,第一时间竟没站稳,沉了两沉,灌了几口水,才从水里站了起来。 ‘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瞪大了泛红的眸子,紧闭的唇线一扯,“你他妈···” “恶···恶···”狼狈的趴在岸边,身子耸动,一下一下,宽阔的后背这会儿都显得萧索了,一弓一弓的,“··恶··” 胃里一阵接着一阵的恶心。 那个男人,曾经他喊过大哥,哥哥的男人,压着的是一张熟悉的脸,那眉眼,那笑,那哀嚎一般带着愉悦的口申口今,那孩子环着男人腰,那一声‘哥哥’。 “··恶···恶···” 古霍傻眼了,看着突然趴在地上不断干呕的秦守烨,也顾不上刚才小禽兽一把把自己扔水里,一个鱼跃接着凳子跳了上来,顺手抄起一旁的浴袍给男人披上,“你丫有了!” 惊愕的,古霍一根筋儿的反应,这男人莫不是宝,竟然这么个呕法儿的,他竟然答应他妈孩子的事,难道? “··起··开··”虚弱的推着古霍,眼前黑一阵儿,白一阵,四肢都有些软了,狠狠瞪了一眼白痴愣登的古霍,什么叫他有了,一个爷们儿,去哪里有,就算有,那每次都是他把‘牛和,谐奶’给他弄肚子里去,该有的也是他! 越看古霍越是心疼,怎么可能起开,可秦守烨就算是虚弱的不成样子,那手劲儿也不是一般的,本来就蹲着,这一推,生生就坐在地上,尾巴骨一凉,这台子本来就是防滑的大理石板,这会儿贴上去,刚刚从温泉里出来的身子凉得透透的,一个激灵,脑子里瞬间的清明。 等等,等等,等等! “卧槽,你丫的,他真是你哥!” “···恶··”只一个劲儿的干呕,听到那一声哥,胃里更是翻江倒海般的,可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恶心的,他都想直接把手指头抠进去,然后,他也果真的用手抠了。 可手才伸进去半指,就被一股狠戾的力道给阻止了。 “你!”红着的双眼瞪着古霍,夜色里染了红,那深沉的颜色带着吞噬的光芒,“别管我,恶心··”继续往里推。 “恶心你麻痹啊!你被他碰过了?!”我日,古霍忍着尾巴骨上的疼,看着小禽兽还冒着热气的身子,一想到这身子可能被被人碰过,红了眼,已经锻炼了许久的身子一低,一扣,那力道有些发狠,一双如野兽般的眸子里面闪着危险的邪佞。 ‘噗通’一声。 只在秦守烨怔愣的空挡,两个人双双又跌回温泉池里,一向怕水的古霍竟比他反应还要迅捷,一个鹞子翻身,竟在水里压住他,奶白色的温泉水里不太好睁眼,只感觉到唇上一阵骤压,还没等他反应,那灵巧的舌已经不客气的叩开门扉,闯了进来,两个人就那么在池底,唇舌交缠着。 妈的!这个禽兽,自己的禽兽,竟然被他人染指了!这禽兽反应还这么大! 你麻痹的贱人擎拓野,看爷怎么折腾你,艹,贱人! 越是想着自己的人被别人碰了,古霍越是急于在他身上染上自己的记号,一时间竟忘了对水的恐惧,仿佛追寻人体极限似的,紧紧抱住秦守烨,寻死一般的扣住他的唇,用力的将男人肺腔里的空气一丝一丝都夺过来,然后才将自己的气息一点一点的渡过去。 两人如同两条水蛇,互相缠绕着,沉在水底,良久良久。 ‘哗啦’一声。 “呼——” “呼——” 扣着男人的腰,同时跃出水面,四片交合的唇分离时,银丝在皎洁的月光下缓缓拉成一个暧昧的弧度,‘啪嗒’一下落进奶白色的液体里。 “你***疯了!”秦守烨胸腔剧烈的起伏,刚才他锁魂夺命一般的汲取,狠命的下死嘴,要不是他还有一丝清明,两个人真的会破世界纪录,成为首次在水底深吻窒息而亡的——两个——男人。 “靠,我***就是疯了!”公牛一样的,鼻翼张了张,喘着粗气,疯了一般的,压住男人的薄唇,继续肆虐一般的凌虐着。 “他碰你哪儿了···这···艹···你是爷的···妈的···”一边吻着,吃着,骂着,吼着,红着眼,仿佛被人抢走了玩具的孩子,发了疯的抱着失而复得的玩具,用尽生命一般的在他身上染着自己的气息。 “··额··”一阵怔愣,“···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古霍小狗一样的在自己身上啃来啃去,哪里都留下他一长串的濡湿,秦守烨却笑的开怀!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不爱!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不疼! 这个男人,他怎么能不护! “··唔··”脑袋被人扣住,后脑勺上的力道大的惊人,恨不能直接扣着他的脑袋送进男人的嘴里,牙齿碾磨的都有些疼了,瞪着一双泛红的眸子,古霍看着眼前喜笑的看不到眼的男人。 秦守烨从来没有这么的笑过,那笑放松,炽然,开怀。那吻缠绵,勾魂,狂肆。 一点都不输与水下的那一吻,狠狠用力,仿佛钻进他喉咙里的力道,逮住他的温软,用力的,牙床触碰间,咯人疼,却也激发着他更加深沉的渴求。 “只有你!” 好似刚刚重新放归大海,深切自由呼吸的鱼一样,抱着古霍,震颤的胸膛挤压着他的,那冉冉的欲火里,两只蝴蝶翩然起舞,仿佛要从皮肉里振翅而飞,含着男人敏感的耳垂儿,咬着那颗冷冰冰闪着妖冶光芒的蓝钻,用力,温热的呼吸喷洒着钻进他的耳蜗里。 只有你。 “古霍,···我是擎家没见过光的老二···可是,··我只有你···”这个男人,给他的总是太多,自己瞒了他这么多,他竟然只顾上别人是不是染指了他,这个人,他怎么能不爱。 他想象过无数种可能,古霍会发怒,会发狂,会发疯,然后会疯狂的报复,会疯狂的凌虐,他甚至想好了一切可以让古霍妥协的手段,哪怕是被他弄一回,他都会认命! 可是,这个男人好的,好的竟然只是担心他是不是被被人碰过! 罢了!罢了!他没想到,这个秘密竟然是在这种状况下给他知道。古霍,你真的是我命里的克星。 睁着迷离的眸子,明明自己才是玩惯风月的人,却被一个他调和谐教了没几天的小禽兽吻得魂散魄失,连主心骨儿都没了似的。 轻轻将人一抱,放在那个让人便于坐着的台子,却只让他坐了一半,扣着他的腿,垫起来,“老公···”那亲密的,让他无数遍在心底回味的称呼,再一次从那两片看似薄情的唇里吐露。 小禽兽的声音本来就好听,那婉转低沉的声线,不需要刻意的调整,就如同滑过他心间似的,热融融的巧克力,丝滑,甜腻,勾起心头那一丝软头。 酥酥麻麻的,仿佛被电击中了,而且,还是小禽兽释放的万伏特高压电,刚刚浸了凉的尾巴骨,窜上一股酥麻。 XXSY “唔··”一嘴咬住禽兽的肩头,尾巴骨上粗粝的触感急剧而下。 “你···” “老公,谢谢,谢谢你··”忘情的,秦守烨身子抵着他的,从来没有那么激烈的感受到古霍如潮般的爱意,这个男人在乎他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古霍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看得透,看得深,他们很相似,却又不一样。 他们同样孤独,古霍却被他多了很多种的情,但是古霍却是吝于回报的,能接受到他完整回报的只有他秦守烨一个人。 开心,很开心。 高兴,很高兴! 疯了一般的。 从来没有过,秦守烨在情事上一向自恃,从来都会给他先解决,不管是手,还是嘴,可是,没有,那种欲望得不到舒缓的压抑感逼得古霍咬得力道加重,“··我的···呼··我···” 不行了,要疯了! “帮我!”低低的祈求着,潋滟的仿佛含了水的眸子波光粼粼,仿佛鱼人一样的透着粉红的身子如同桃子一般散发着诱人的方向,咬着唇,他一向不会亏待自己的渴望,也从来没被人这么样的冷落过,被他这么折磨的猛烈的摇头,他忍不住,也不想忍。 奶白色的温泉水里,男人好似坐在泡浴的凳子上,身前的男人比他矮了近乎一个头,男人扣着他的后脑,咬着他的耳垂儿,用力的,几乎咬出血来一般的。 秦守烨看着古霍因为激情得不到舒缓的迷醉神情,月光和灯光齐齐流泻的落在男人身上,那晶莹的露珠蒸发了,又被他溅上,然后又蒸发,又溅上,水下的交缠的身子,接着翻滚的浪花,没人能看到他底下的究竟,只有他知道,只有他能感觉得到。 —— 频死的煎熬中,古霍只能无助的抓着男人的肩,听着男人兴奋的低嘶。 他会死的! 他真的会死的! 可是,他死了!男人又用欲望把他逼活! 然后,是新一轮的甜蜜和惩罚。 —— “你他妈疯了吧!”喘得比风箱都风箱,可男人还不知餍足一般的,扣着他腰的手死紧死紧的,却猛的被人一托,就这么光溜溜的被男人放在了岸上。 呼出一口气的同时,却也同时狠狠吸了一口气,惊愕的看着那温润的唇瓣落在那里,刚刚从温泉水里上来的身子,刚刚被风吹干,确又是另一波更加炙热的,岩浆都无法比拟的热度。 黑暗是暗夜者的飨宴,当夜幕低垂,皎洁的月光如洗练一般的落下,沉沉的撒了一地,月华下,那两只交缠在岸边,水里,水底的身子,在月光下,如同连体了一般,几乎没有一个停歇。 直到昼夜交替,那颗月光旁孤零零的星子消失在地平线,换上另一颗恒久异亮的启明星,第一道曙光,历尽艰辛挣破层层云雾,如剑一般的穿透那无穷无尽的黑,撕裂般的,劈开黑幕,带来晨光,温暖,希望,还有,崭新的一天! 疯了! 真的要疯了! 浑身上下的细胞都疯掉了! 古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浴室里,浑身的骨头都软了,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人抱着冲洗,就连那和谐处那热切的疼痛都麻木了似的,男人修长的指冲洗干净了,才抱着他双双坐进浴缸里,空气里淡淡的精油香气。 ‘啪’的一声,古霍暗叹自己竟然还有力气甩出那一巴掌,可是,这小崽子也太无法无天了,在泳池里那么折腾他,狠了命一样的艹弄,这下腰不是折了,是彻彻底底的断掉了。 “老公——我爱你!”扣着男人甩了自己一巴掌的手,放在脸上,摩挲着,眼底是盈盈的笑意,一向无波的眸子里那盈盈的笑意如同泛滥了一般,几乎要溺毙了他。 古霍这会儿被他吃的干净,那一巴掌落下来,拍蚊子都不够,哪里碰得伤皮糙肉厚的他,让古霍趴在自己身上,精油随着温度的升高慢慢的挥发,幸好这房间里什么都不缺,也幸好,刚才的一通折腾是在水里,借着水的助益他才没伤了古霍。 闻着那淡淡的精油清香,会让人神清气爽,似乎唤醒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似的,灌入源源不断的生命力。 “··哼!”哼哼着,要不是看在他之后都有满足他的份上,古霍绝对没这么好打发,冷哼着,咬着男人胸前的柔软,发泄似的,啃了一口。 “古霍,我生日的时候就准备带你去水里做了,可惜···”可惜他到的太晚,他在桐城的近海好容易找的那块石头,知道古霍那点子心思,他花费了那么多在那里藏了那么多的东西,可惜,临近十二点才等到古霍,只能在小路上在车里草草的解决。 “啊——”愕然的,本来就已经锈掉的脑子,更是有些不灵光,闪了闪,古霍才想起来,生日,不就是在桐城,桐城,水,那不就是那片内海! “你个色鬼!”痴痴的笑着,埋在男人的颈窝,将自己完完全全的交付给秦守烨,他是不知道女人在这种时候是什么反应,反正他是一点都不想动,全然的摊在他身上,就连一根儿手指都不想动。 “我是色鬼,还是个色中恶鬼,不过···”环着他的腰,手用力,很有技巧的按着压着,缓解他的酸疼,“只对你色!我是你的,小禽兽永远是只是古霍一个人的···只给你吃··”摸着男人那颗他留下的痕迹,那明显的齿痕在男人刻意下,结了痂,却没有长平,摸上去的时候坑坑洼洼的,手感都能感觉到牙齿的形状,甚至能数出有几颗。 “···别以为这样我就不追究了!哼!”要不是现在累的要死,他绝对得逼着他问出来,刚才若不是他想起秦守烨那次的一样,试探的用一声‘弟弟’逼他现原形,这小子还不准备老实招了呢。 “老公——,听你的动静特别有精气神儿!”泡在浴缸里最方便的就是,两个人都光溜溜的,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可以靠着自己喜欢的人,而且,这人现在面团一样的,他想怎么揉吧就怎么揉吧。 感觉到身下的异样,古霍猛地一个惊喘,“你***吃春和谐药了你!”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几回了,而且,每次都折腾那么久,除了那天他生日,秦守烨都是有节制的,最起码不会忘死里折腾他,可是,这会儿,自己都快散架了,他竟然还有反应,这***想要搞哪样! 茫然的瞪着一双湿漉漉的眸子剜了秦守烨一眼。 “你就是最好用的春和谐药!”从来没有说过情话和黄话的人一旦说起来一点都不输给古霍,那已经熟悉并且造访过无数次的地方,再次换来手指的贴近,还不等古霍反应,用手指再次掀起另一波的狂潮! 径自磨着古霍的脖颈,咬着他带着耳钻的耳垂儿,那热乎乎里透出来的冰凉一点点在舌尖儿化开,扣着他拼死一般的挣扎,用力,将亘古不变的旋律继续。 —— 躺在床上,睁着一双无神的眸子瞪着灰色的天花板,这种平时他最爱的沉静的颜色,适合人深层睡眠的颜色,可这会儿在他看来就那么的沉闷,没有生气,就跟他现在似的,手指头动一动都引起一阵又一阵的抽搐。 门旁闪过一道光,仅一瞬的功夫,秦守烨斜倚着门边,手里端着丰盛的早餐,煎蛋,火腿,培根,烤好的吐司面包片,空气里有种迷迭香的香气,秦守烨早餐也做的讲究,细长玻璃杯里满满的一杯牛奶,那奶白色的液体在明晃晃的日光里格外的耀眼! “哼!”眼睛都有些肿了挣不开,只能眯着,看着外面已经高高升起的太阳,那热烈的光束,那浓郁的绿色,都在提醒着他,昨天的疯狂。 扭过头去,这会儿,就连转个脑袋都有些费力,冷冷的一笑,“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小禽兽,你最近玩的高端了啊!哼!”哼,继续冷哼,麻痹的这小崽子昨天跟打了药似的玩了命的折腾他,昨天的事他都没找茬儿,这小子竟然里外里的把他吃了好几遍,然后让他躺在这里哀嚎! “老公,吃早饭!要不媳妇儿喂你吃!” 古霍本来还想说老子不张嘴,我看你拿鸟喂啊,却不想,一向调调冷冰冰的秦守烨竟大大方方的往他床边一坐。 听到一阵窸窣的动静,就是只给他一个后脑勺,古霍还在琢磨昨天的晚上的事儿,自己怎么就着了他的道儿,竟然就这么被吃干抹净了! 墓地后脑勺被人握住,然后一张有力的大掌扣住他的下巴,惊讶的顺着男人的力道一转头,就望进一双如深潭一般的眸子,男人嘴角漾起淡淡的笑纹,那弧度和男人眼角处的细纹呼应着,显露出男人极为明亮的笑意。 可那笑越是明亮,却越是刺激了他的眼,“你···唔···”已经被啃的红肿了的唇,突然被堵住,那面包的麦香味顺着他的舌尖渡了过来,里面还夹杂着某些特殊的味道。 ‘轰’的一下,如火烧一般的,古霍只觉得这小禽兽仿佛真的跟什么俯身了一样,以前,这种事情也只有他古某人能做的出来,可这会儿,这小禽兽是真真的给他喂饭呢,像个大鸟喂着自己的雏燕一眼的以嘴喂过来。 “好吃么?” “靠,你***悠着点!你哪里不对劲儿了!”一下就被这一枚过渡情河蟹色的吻跟震撼到了,揉着已经被他咬的红肿的唇,拍掉他按在自己肩头的手,愤愤的怒瞪着他,也不知道身上哪里来的劲儿,腿蹬着就要往外爬。 他怕,怕他再在这张床上躺下去,得被这人生吞活剥了! “好了,别鬼叫了,乖乖吃饭!”按住他没来得及抽离的双腿,看着那被他捏的,咬的,啃的,吻的,留下一片一片印记,就连那和谐处也肿的通红,秦守烨难得好心的放过他。 阿弥陀佛,尼玛的! 不假思索的坐好,将被单笼在自己身上,跟受气的小媳妇儿一样,可是!凭什么他得跟个小媳妇儿一样,明明瞒着事的人是他秦守烨,明明做的不对的人是他秦守烨,明明应该被惩罚的人是他秦守烨! 怎么他就二逼了一样被人压在身下,这么折腾那么闹腾的弄了一宿! 卧槽! 凭什么! 编:哪里有,我都直接略过去了。 120 他是擒兽 更新时间:2013-4-4 15:58:38 本章字数:12331 看看外头已经是日上三竿,嘴里吃的却是地地道道的早餐,古霍斜着眼,不时的瞥一眼坐在床边,一脸诡笑的男人,那笑,就跟刚刚吃了一条肥嫩多汁的鱼一样的猫儿,那满足,那得意,那得瑟,看的古霍本来还郁结的心悄悄绽放了那么一点。爱残颚疈 想想昨天的疯狂,他竟难以想象那样的禽兽,几乎溺毙了他一样的柔情,时而狂野,时而柔和,时而激狂,时而缠绵。 “牛奶。”嘴里嚼的是干的,裹着被单儿,身上青青紫紫的印记暗示着昨夜两人的疯狂,这小禽兽,真的禽兽起来那就不是人,是大禽兽级别的。 “刚刚mark来电话,问你今儿还去公司么?”将牛奶递过去,其实不用问也知道,男人铁定没法去公司,可是他这会儿不单单只是亚风的背后老总,还是两个大型跨国集团的执行总裁,每天等着他的事一旦积压,古霍又得有好几天不能好好休息。 “你说呢!”哀怨的瞥了一眼秦守烨,古霍没好气的哼了哼,这会儿靠着靠背,腰都跟折了一样的,他就不明白了,这小禽兽昨天是搞哪样,这么往死里折腾,可是,这事还真不是问的。 一边啃着土司,小禽兽做饭一流,黄油烤的面包,最后装盘的时候总是会撒点迷迭香,那种清新的香味在空腔里化开,弥散,然后深远悠长,再佐着他弄的煎蛋,火腿,吃的美滋滋的。 吃完了,自然有人收拾,完全不用他动手,撩了下额头落下来的发丝,大簇大簇的阳光透过落地窗落进来,撒在樱桃木地板上,长毛毯依旧是他喜欢的纯白色,阳光铺一样的落在上面,光束里毛茸茸的质感。 “腰疼。”撇了撇嘴儿,揉了下后腰,然后自动有人过来抱着他,放平了,再给他盖上薄被,听着小禽兽靸着拖鞋走在地板上,摩擦是发出的声响,古霍看着他在阳光里落下的长长的影子。 昨天虽然嗨了一晚上,可是,该问的他也问了个差不多,重点有如下: 第一,小禽兽就是小禽兽,只不过是借了秦守烨的身份。虽然这欺骗挺膈应的,可是,那是他的小禽兽,关于这一点,他自动忽略了。 第二,为了报恩,才跟着田甜一起考入Y大,并且跑龙套串演各种角色,就为了给田甜帮忙,所以才在楚乔和田甜两个人设计他和秦守烨的时候顺手推舟,当然,里面最主要的原因得是小禽兽真的喜欢跟自己在一起,这一点,从他从头到尾的反应和表现就能看出来,小禽兽可不是为了别人会委屈自己的人。 第三,小禽兽还真就是擎拓野的弟弟。 窝在被子里,享受着阳光落在脸颊上热烘烘的感觉,入秋的阳光虽然没有夏日里的热,可是这会儿太阳爬得高,屋里没风,那热度落在脸上,格外的舒服,就跟晒在太阳地儿里一样,整个人都晒的懒洋洋的。 “想什么呢?”回来时就看到古霍躺在床上恹恹的半眯着眼睛,夜色般的眸子里含着淡淡的烟雾,眼神悠远,似在深思。 “没什么。”捉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摩挲着,尤其落在男人的手掌心,虎口,还有带着老茧的指腹处,摩挲着的动作没有挺。 一幅手掌白皙,修长,骨骼秀颀,一幅手掌黝黑,修长,布满老茧。 深邃的眸光紧了下,手微微一握,就想收回手掌,可是,想了想,没动。 罢了,这些古霍迟早会发现的,只是这些事,还不在他坦白的范围内,或许古霍不知道这些反对他好一些。 “小禽兽,你这茧长的可挺个性的。”说道,幽深的眸子更眯紧了下,拉过他的手掌,放在鼻翼旁轻轻的嗅着,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手掌心上,反扑过来,能闻到某种淡淡的味道。 秦守烨,你果然是牛逼大发了!哼! 这些天他跟着老头派来的人锻炼,体能,器械,射击,他一直活得精致,不喜欢在身上,手上,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所以,他一直刻意的注意着,即便用枪,用刀,也不会在手上留下任何的茧子。 食指,虎口,掌心,这几处的重茧那得是常年摸枪,甚至得是重型枪的人才会留下的,摸着那异常的厚度和粗糙,古霍仰头,看着小禽兽在阳光的背影里略显紧绷的无光。 小东西。这就是你不想告诉我的那一部分吧。 拿过他的手靠着自己的脸,古霍低下眼睑,昨夜一宿折腾,这小禽兽有些避重就轻,只捡着他想说的说了,果真还留着许多,只是这个时候,他该打破这个砂锅么? 犀利的眸光注意的观察着古霍脸上最最细微的表情,他轻轻蹙眉,眼角微皱,最近抿了抿,无声的叹可口气,昨夜被他咬得有些充血发肿的唇瓣张了张,只吐了一口气,又咽了回去。 “我困了!”身子蜷了下,古霍有些蜗牛的,又钻回了自己的壳子里,不行,他现在还没有十足的把握,既然小禽兽不想说,他就暂且先不问。 小禽兽就连变态的擎拓野是他哥哥的事都敢承认,却不说明他手上的茧和那一身让秦风和老头都怀疑的身手,那里面一定还有其他的事! 烦躁,异常的烦躁,脑子越想越是昏昏沉沉的。 “我这个样子也没法去公司,你告诉mark,让他把需要我处理的文件放在我办公室,晚上,你陪我去办公室。”感觉到一双有力的大掌抚着自己的发丝,两个带着粗茧的拇指按压着额头,食指和中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的按压,那动作很轻,却又不失力度,节奏把握的很好,很快就驱散了他神经的疲累。 “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秦守烨也怕,怕他真的逼问,那他该怎么说,他不想昨天的一场坦白付诸东流。 古霍,其实,你可以不必这么善解人意的。 因为之前才接了mark的电话,这会儿手机就在他手里,自然的拿出手机,拨了mark的电话,简单的告诉他。 mark倒是很理解的,没有多问什么。 放下电话,看看古霍已经有些晕晕沉沉的睡相。 “你也睡会儿吧。”身子侧了下,骨头嘁哩喀喳的响了,刚刚缓下去的脾气差点儿直接爆掉,特么的禽兽!在性事上简直禽兽不如。 “好。”淡淡的,秦守烨笑了,靠着古霍躺下,将他整个人都抱进自己怀里,轻轻一个翻身。 “唔···”痛苦的口申口今着,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别动了,尼玛,都散架了!”正抱怨着,后腰上男人的手就很有技巧的动了起来,古霍这会儿还光着,男人的掌心和指腹粗糙,划过他后腰的肌肤,不失温柔的按了起来。 “··唔···你个禽兽···等爷好了···看我··不··”后面的话断断续续的已经没了。 秦守烨满足的笑了,眼底的笑意,即便是秋日里的烈阳都比之不过,暖暖的洋溢着温暖,轻轻的拍着古霍的后背,哄孩子一样的,将他的头安置在自己左胸前,一手拍着,一手揉着他的后腰,缓缓的,闻着他清浅的呼吸,闭上眸子,直到觉得自己身上的男人体温有些发热,才缓缓的抬起眼。 “古霍···”轻轻动了下身子,侧首,看着额际上布满细汗的古霍。 “··呃···冷··”身子动了动,将热源抱紧了些,古霍朦朦胧胧的,觉得脑袋有些沉,酸涩的眸子有些睁不开的抬了抬,才勉强掀起一丝细缝儿。“小··禽兽···我冷···” 身上出着汗,可越是觉得冷,抱着小禽兽的手紧了些,可还是忍不住的牙打颤。 摸了摸古霍的额头,那温度异常的有些烫手,“古霍,你发烧了。”声音平板的没有丝毫的惊讶。 昨天夜里在水里折腾了大半宿,又是温泉,又是冷风,更何况,昨天量大,很多东西‘不小心’没处理干净可能留在了里面,这会儿才会引起发烧。 “发烧···”迷迷糊糊的,昏昏沉沉的,眼前的小禽兽都有些模糊了,低喃着,“··呜呜··发烧··了··” 怎么会发烧呢。 “古霍,我看看,是不是没弄干净。” 昏迷中古霍只听到这么一句话,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轻轻的一个侧身,将趴在自己身上的古霍侧放在床上,转身去了浴室,拿了盆取了热水和毛巾,才折回来,看着男人迷人的曲线侧躺着,秦守烨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压抑住心底里的野兽,掰开那两团白色,露出才被他疼过的花朵儿。 “嗯··”不耐的嘤咛着,感觉到异物入侵的不适感,昏迷中的古霍挣扎着,可身体里好像有个勺子一样,伸进去,一点儿一点儿在他身体里挖着,抠着。 将里面的东西弄干净了,秦守烨才稍稍喘出一口气,拿出一套居家服给男人穿上,男人却跟没意识的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看着脸色烧得通红的古霍,秦守烨有些心疼了,吻着古霍的侧脸,一个劲儿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古霍,··对不起,··对不起,就这一次···”一遍一遍的吻着,说着,又自己含着水将水渡进古霍嘴里,润了润他烧得有些干裂的唇,才给云朵打了一通电话。 “好的,马上就来!”云朵在电话里这么说。 将手机放下了,才看着自己手里的铱星手机,这手机里有跟踪监听模块儿,待会的事,他一定不能让古霍知道,可是,如果信号消失太久,霍烈焰那边的监控系统也会报警,如果古霍知道什么异常,真的问起来,他对自己的那点子信任还够用么? 漆黑的眸子闪过一抹狠戾,可转到古霍的脸上时又是深情满满。 因为古霍之前已经打好招呼,衣柜里已经放了几套他的衣服,两个人的尺码相同,秦守烨只需要随便挑一套穿上即可。 将身上的居家服脱了换下来,才换上一套休闲衫,牛仔裤,简单的装扮,看着镜子里略显普通的装饰,只除了这一张脸,其余的就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 坐在床上,不时的给古霍擦着汗,喂水。 耳尖的听着一阵风吹过,阳台的窗户大敞着,秋风温和的吹拂进来。 “哟嗬,z,你也不怕他醒明白了找你算账!”一个人影突然从窗口跳了进来,仿佛照镜子一样的,同样的身高,同样的提醒,同样的面容,同样的气势。 男人一头毛寸,俊逸的脸庞,一件米色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带着花纹的T恤,下身一件白色七分短裤,咖色的软皮皮鞋,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 来人有一幅好听的嗓音,甜甜的,软软的,可是,一听这绝对不是男人的声音。 目光烁烁的看着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不正常红晕的古霍,男人小麦色的健康肌肤,透着淡淡的粉色,露在外面的脖颈上青青紫紫的,一看,来人乐了!差点儿没忍住。 “我说Z,你可真有招,竟然这样把人弄晕了!”她还以为秦守烨得下药什么的,看看男人身上的‘伤痕’,再看看那脸上的酡红,秦守烨一点儿都不着急,这点子最起码的常识她还是有的! 这男人,忒邪恶了点!这一觉估计够古霍睡的。 冷冷的两道眼刀射过来,枭兰一个机灵,虽然同样顶着一张脸,可是,她毕竟不是本尊,那气势,都是装出来的,只一个眼刀,就给他戳破了,漏气了! “嘿嘿,怎么样,还满意吧?” 只见那人单手插兜,酷酷的往前走了一步,“我是莫离,我是秦守烨。”那声线几乎与秦守烨无二,吹了声口哨,枭兰明亮的星眸瞥了眼冷冰冰的z,“哎,我说z,你说这张脸怎么就长在你身上了,真是浪费,说吧,让我弄成这样来干嘛?” 昨天莫名其妙的接到这男人的邮件,让她扮成他的样子,让她在机场附近的那个别墅等了半天,才一个电话把他招过来,要不是看在当年战场上可以把后背交代给他的交情,她才不会浪费她的大好青春窝在这个工业化的城市,锻炼自己的肺脏。 还是桐城好,民风淳朴,气候宜人,环境优雅,她就是不喜欢这种大城市,人挤人,人赶人的,有什么好,她喜欢过普通人的生活,那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简简单单,没有多少欺负,平淡,却总是让人回味起来有些甜。 “秦守烨没那么多废话!”看着枭兰摆造型一样发骚的模样,秦守烨冷冷的斥道。 啊噗! 枭兰脸一黑,差点儿颓了,后背一驼,气势更是矮了好几节,“那算了,我还是走吧!” “我已经答应你了!”咬着牙,那一个字一个字的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看看床上的古霍,有些不忍心的别开眼。 “嘿嘿,你放心,我的手艺你还信不过么,包君满意!嘿嘿,看看这皮肤,后腰上来一朵花儿,绝对绝对招人待见呢!”双眼放光,跟看到了小红帽的大灰狼一样,看着躺在床上的睡美人,直流口水,简直有些技痒的,手指头动了动。 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她真的没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真的可以威胁到秦守烨让他给古霍做纹身,这躺在床上的睡美人,这会儿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他男人卖了吧。 可是,嘿嘿,卖的好啊!不说别的,只要秦守烨一句话,这大帅哥绝对把那片小麦金色的试验田给她好好发挥下。 如果跟秦守烨身上那个是一对,那就更棒了! 那要是如果再拍到他们两个的照片,那就棒毙了! 尼玛,想想,那照片的震撼效果,她绝对是要一炮走红啦! “兰子,我说的是以后,不是现在,收起你的口水!”虽然他答应了让枭兰给古霍做纹身,可还没说什么时候,哼!阴鸷的眸光在眼底闪烁,很快就被那浓郁的黑色淹没了,几乎让人看不出异样。 “好嘛,好嘛!说吧,让我来什么事?”看看自己这个古怪的样子,扮完少年秦守烨,就来扮成年秦守烨,悲催的,不过,为了那片试验田,她忍了!为了那副完美的画面,她忍了! 哼哼!我的完美艺术杰作,姐来了! “你来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吧?”将被子给古霍盖好,又在他脸上留恋了一会儿,抚了抚他的发丝。 “我办事,你放心!”拍了拍胸脯,那样子,就跟等着表扬似的,可对面男人连看他一眼都没有。 “开车了么?” “嗯,怕有人注意到,停在温泉度假村山庄的停车场了,z,这里虽然有人守卫,地势也不便于射击,但如果有人有心,直接一颗炸弹投进来,你的睡美人儿···”虽然她的强项不是杀人,但是,常识还是有的,z也格外的大胆,如果换做血刺的任何一个成员,这会儿这里已经被人灭了。 已经将整个别墅的位置和设计了如指掌,对于枭兰说的他更是清楚,可也正因为这里外人不知道,所以,他昨天才敢那么放肆的和古霍纠缠,无意中圆了自己和古霍的那个梦,却不代表他忘记了那个人! “放心,他的目标是我,不是古霍。把你的车钥匙给我,地库里有车子,钥匙就放在刚进地库的架子上,你开着车子找个菜市场溜一圈儿,把这几样东西买齐,一个半小时后去你停车的停车场换车。”将事先写好的一张便签纸和手机交给枭兰。 “yes,sir!保证完成任务!”二话不说,拿着手机和便签纸,一路下楼,直接下了地下负二层的车库。 到了车库,看着那几辆扎眼的各色跑车,枭兰简直要乐得吹口哨了!竟然还有一辆骚包的橘色M1复兴,再看看那嚣张的牌号!啧啧,真是NBNO01,真***牛逼第一啊! 这古霍,也太能造了! 没想到古霍收集的这些名车都在这里放着呢。 坏心的,枭兰长眉一挑,看着架子上一拉溜放着的车钥匙,将那个橘色的车钥匙勾了过来,在食指上转了几个圈儿,才按了一下,看着橘色M1复兴鲨鱼眼车灯闪了两下,挑着笑,钻了进去。 地库车门是感应的,车头还没挨近,那车门儿就缓缓的拉了起来,M1瞬时如子弹一般的射了出去,呼啸着,留下一段黑烟,车子不一会便从别墅窜了出去,直接开上了高速跑到。 秦守烨站在二楼的位置,看着那辆嚣张的M1复兴风驰一般的射出去,诡异的嘴角挑了下,又等了好一会儿,才见一辆白色的高尔夫快速驶了过来。 云朵提着药箱急匆匆的往里走,熟门熟路的进了房门,直接往二楼的房间走。 因为云家跟霍家的关系,对于这些产业,她小时候有幸,也跟着来玩过,尤其是那个大温泉,更是念念不忘,这房子虽然是用来给霍家老爷子疗养用的,却多半是那个疼孙子的爷爷送给古霍的玩意。 连户主都写的是古霍,里面的设计更是按照古霍的喜好来做的,要不是那年古霍离家出走,他们还能多蹭两回,过来泡泡温泉,没想到,九年后第一次来,不是来享受,却是因为古霍病了。 “我哥怎么样了?”有些担忧的,因为古霍的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所以云朵这个私人医生对古霍更是格外的上心,本来就是自小玩到大的哥哥,又跟她哥云飞是那样的关系,加上担心,更是有些着急,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得跑进来。 “有点发烧。”秦守烨往一旁让了下,让云朵检查。 “天呐,那可不好!”一惊,云朵急忙拿出听诊器来,这次带的药箱颇大,还多带了好几种药,就是怕是什么大事,竟没仔细想,要是真有大事,就秦守烨的劲儿,铁定已经送回市里了,只是关心则乱,“我哥肠胃不好,最受不了感冒了!哎,这人,玩吧,真以为自己是无敌铁金刚呢,瞎折腾!早晚折腾病了!真烧起来,这一宿估计有的闹了。”这会儿云朵没了平日里嘻嘻哈哈的样子,严厉的,眉头都拧了起来。 秦守烨心头一紧,他没想那么多,可是这会儿听云朵这么一说,本来还笃定的神思这会儿也有些拿不准。 云朵检查了半天,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外感风寒,内置於火,肝气郁结,我哥最近可能太忙了,幸好我来了,估计最近没少喝酒,行,你别担心,我给先给他打一针退烧!” 听着云朵这么说,秦守烨就更有些不放心了,捏紧了拳头,可是那事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天,如果今天不去,更是没有时间了! “··怎么了?”见秦守烨半天没动静,云朵才好奇的转过身来,才发现秦守烨脸色有些不好,“哎呀,没吓到你吧,呵呵,没事,没事,也是我大惊小怪了,嘿嘿。”云朵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下头顶,因为对古霍的身子格外的负责,难免的说话可能重了写,没想到吓到人家了。 “云朵,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你能不能···”咬了咬牙,狠狠心,今儿必须是要走一趟,否则,他布了这么久的局不就白费了么。 “啊···哦,行···我医院的班比较随意,··主要是我哥的私人医生,没事,你要忙就先忙你的··”知道最近他忙着《民国魂》上映的事,云朵也没多想。 “那就拜托你了!”目光有些不舍,又有些心疼,要不是他必须得走这么一趟,昨天说什么也不会那么折腾古霍,还故意的把那些东西留在他身体里,看着他发烧,他比任何人都心疼。 捏紧了拳头,阖上眸子,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再次睁开,深邃的眸子冷冰冰的,再也其他的情绪,沿着内墙,在地下车库绕了一圈,才在别墅后门绕了出去,穿过成片的银杏林,借着高大树木的遮挡,矫健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直到走远了,才远远的看着那青山玉翠之中的白色建筑物,目光含着浓烈的情意,很快的便消失在黑色深潭之中。 —— 皇家五洲国际大酒店,室外游泳场,西欧名模一般的男人如鱼一般在湛蓝的人造海水浴场中畅游,就连洗澡都不会摘下来的黑色皮绳映衬着,越发显得皮肤白皙,没有带浴帽的淡栗色长发,如他主人一般的优雅线条,灵巧的如同一尾鱼一般,鱼尾在水中轻轻摆动。 奇怪的是,整个一个浴场,除了几个黑衣黑裤的男人呵泳池里的身影,竟找不出第三个人来。 “少爷!”男人顶着热烈的太阳依旧是一身黑色的三件式西装,黑色的墨镜,黑色的皮鞋,一张没有丝毫特色的脸上冷冰冰的。 “来了?”如鱼一般的钻出水面,那优雅俊逸的面容略显阴柔,长长的眼尾简直比女人还要魅惑。 偌大个浴场,偌大个泳池,只有他一个人。 “带过来吧!其他人待命!”缓缓的游到岸边,抚着扶手一步一步踱了上来,一直伺候在旁边的老管家,立马奉上浴巾,披在男人的身上,拿过一旁侍者端着的柠檬水,递给男人。 金色的阳光下,男人白皙的皮肤如雪一般,殷洪的唇瓣简直比女人的还要可口,那一双似水含雾的凤眸,看上去,竟比女人还要多上几分春情。 “少爷,小心着凉。擎少爷又打电话来问,您什么时候回香港?”老管家一丝不苟,将另外一条浴巾铺在躺椅上,见少爷躺了上去,才又递上眼睛。 遮阳伞下的桌子上,很快就摆好了一杯龙舌兰,是男人最惯唱喝的牌子,倒在酒杯里,三颗冰块,不多,也不能少。 “哼,他不是要我滚么!”想起那天擎拓野阴森可怖的样子,尼欧仍旧心里有气!那个他自小陪着长大,一路跟着他走到现在,他竟然比不过一个不待见他的弟弟。 “少爷,您知道,那都是擎少一时生气,他怎么会让您滚呢,您··”老管家是一直负责守护尼欧的人,因为尼欧常年在外,老爷爷不急着把帮派里的事交出去,可是,中国毕竟不是香港,也不是在本土,如果有心人要设伏,他们在这里一点儿便宜都吃不上,“中国的法令比较严,我看我们··”突然感觉到两道淬了毒的眼神射过来,老管家急忙噤声,擦了把冷汗。 “少爷,人来了!”黑衣人身子一闪,他身后显出一个人影,一身简单的休闲衫,牛仔裤,很普通的装扮,只是后背上背着个双肩背,一眼看去,还因为是一个学生呢,男人的耳朵里塞着的无线耳机,即便是这个时候也没有摘下来。 一幅巨大的黑超遮住了男人的眼睛。 看着熟悉的五官,尼欧一直慵懒的躺着的身子突然直了起来,“是你!”握着酒杯的手用力收紧,那冰冰凉凉的触感透过手心儿一点点的在手心处晕开,然后借由着血液像四周扩散,一直泵如心脏,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了! “哈哈,厉害,不愧是擎家二少,没想到竟有这样的本事!”即便看不到男人的眼睛,这个性的五官,熟悉的装扮,冷漠的气息,几乎不需要甄别,他就知道这人就是秦守烨,或者说擎狩烨! 这个男人藏的真深,他一直以为就算十六岁的擎狩烨再有本事,那个时候也该葬身大海,或者枪口之下,没想到,他不单活着,而且还是这么肆意的活着。 他可以轻易的在擎家本宅那个拥有世界顶级安防系统的地方安置炸弹和窃听系统,更可以轻而易举的查到自己的秘密,并破解自己的防火墙,发了一封又一封的‘目的’邮件! 他竟然借着自己的手将他跟古霍的感情曝露在擎拓野那个爱弟如命的男人面前! ‘嘭’的一声酒杯撞到桌面上,发出一声巨响,那力道大的,龙舌兰在酒杯里轻轻一荡,竟飞溅出来。 “擎狩烨,你好大的本事!”‘呼啦’一连串的拔枪声,四个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了秦守烨,四个黑色西装的男人孔武有力,每人手里一把64式手枪,对准了男人的胸口。 四个男人如山一般的围着秦守烨,挡住了旁人的视线,本来就空阔的浴场,即便是在远处俯视,也只能看到四个人围住了一个男人而已。 紧抿的唇线如刀锋一般的锋利,只见秦守烨一个旋身,动作快的,几乎没人看到他的动作是怎么发生的,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手里的枪已经换了主人。 “啊——” “啊——” “啊——” “啊——” 四声惨叫,男人看着自己已经被弯成一个诡异角度的手腕,惊叫着,腿上一软,紧接着,‘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四个人以同一个姿势跪在了地上,抱着自己的呃手腕哀嚎起来。 “谢谢尼欧少爷送上的礼物,虽然已经过时了,但是64式的杀伤力还是不错的,练练手玩玩好了!”手枪在手上一个旋转,乌黑的枪体在指尖旋转,危险的步出华丽的舞曲,“尼欧,如果我是你,就让远处负责狙击的狙击手放下手里的枪,否则,你可以比比到底是你的枪子儿快,还是我手里的刀快。” 面颊上一疼。 “少爷,您的脸!”老管家惊惧的大叫一声,指着尼欧左侧脸颊处的刀口,那刀的角度十分的刁钻,只是破了一层皮,血不会流太多,但是那一道血痕格外的醒目,可那伤,也有一点怪异,因为只破了一层皮,血会慢慢的渗出来,所以这伤口应该有一会儿了。 可他们甚至都没有看到男人是什么时候出手了! “住手!”冷冷的一声喝令,美色的眸子紧了下,伸手擦拭了下脸颊,挑着那一颗血珠,白皙的手指上那血珠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那年的事我不会追究!可是··”‘喀喇’一声,手里的64式手枪顿时分离,七零八落的零件子弹落了一地。 都是过着刀口舔血日子的人,男人竟然在转动间就卸了手枪,虽然比起别的枪,这种手枪的零件要少很多,可是这种手法,他们是见都没有见过的,若不是对枪械万分熟悉,绝对做不到这样。 每个人都惊惧的看怪物一样的盯着男人,这个人,究竟是谁! 身子一凛,明明是艳阳高照,尼欧却觉得头顶一凉,仿佛突然被人浇了一盆冷水,从头到脚都冷了一个透彻,彻骨一般的冷意。 要是这个男人愿意,他现在已经死了好几回了。明明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狙击手,竟然还会赴约。而且当年的事,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好了,都下去吧,我要跟二公子好好的聊聊。”扬了扬手,摸了摸颈间的鱼骨,勾着皮绳的手指微微翘着小指。 “尼欧,我敢一个人来,你觉得我会怕你的那些手下么!”这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霍烈焰给的保护下,跟古霍躲在他父亲给出的保护伞之下,他真的以为他就是那么好欺负的么! 哼! 一道银光闪过!‘啪’的一下,一把只有一指宽三公分长的刀片险险擦过尼欧的大腿,直接扎进了他身下的座椅里! 那速度之快,那力道之猛! 若不是尼欧看到浴巾裂了一个口子,竟不能发现有个东西已经扎进了座椅里。 好俊的手法!无声无息。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么?”摘下巨大的黑超,露出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漆黑的瞳仁不惧阳光的直射,居高临下,直直的睨着尼欧。 良久—— “请坐!”起身,端坐。 尼欧已经不敢再小看这个男人了,虽然他不确定他是否可以安全逃脱,可是,他敢确定,这个男人,只要他想,随时都可以在手下救援之前取了他的性命,他甚至连反抗的时间和机会都没有! “谢谢!”取下双肩背,落座,从背包里取出他的surface,打开,开机。 默然的注视着擎狩烨的一举一动,尼欧说不出现在他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这个人,他几年前就已经杀过一次,那时候他还未成年,还想象不到大人的世界里的肮脏。擎拓野只说流放这个弟弟,只有他知道,他这个弟弟看似无害,却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而今天,他才知道,他错了! 擎狩烨早就是一只长满利爪儿的猫,毫不在乎的看着他们耍弄,然后褪下那一层伪装,如王者一般的站在他们面前,那凛冽的气势,淡漠的姿态,如王一般的居高临下。 他错了,擎拓野错了,擎易天也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 “擎狩烨,如果那年,败得是野,你会放过他么?”那年的事,他虽然没有当面见证,可是,豪门里的争斗他见得过了,尤其是黑道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所以,他一直告诫擎拓野不能手下留情,他想活,就必须赢。 擎拓野赢了!却没有杀了擎狩烨,只是将他流放了!所以,他才会替擎拓野出手,却没想到,那个年纪的擎狩烨就已经有了那样的手段,可以在那种情况下下逃走。 他是来复仇的?而且,他竟然知道当年出手的不是擎拓野,是他! “我为什么要杀他?”抬眸,冷星般的眸子闪了下,却没有一丝的疑惑,“只是,那种情况,他败了,也是生不如死。”注定,要离开的人只能是擎狩烨。 擎狩烨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所以,他可以来去自如,毫无牵挂。 可是,擎拓野,一个一向以擎家掌门人自居的男人,如果他颓势,不单是他母亲那边的婆家,只港岛他得罪过的人就足以置他于死地。 尼欧再次惊住了! 没错,那一战,无论是谁败,都是死!甚至连当时的他,如果擎拓野败了,别说借给他力量,就是保护,他父亲也绝对不会允许。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人不是冷情么,不是摸不在乎么,擎易天和擎拓野都说擎狩烨是个没有心的人,他没有心,也就没有情,无情,冷血。 “他是我哥!”将手里的电脑屏幕转了一下,“看看这些画面你熟悉么?” 尼欧看着如幻灯片一样一一闪过的那些图片,擎家本宅,在台湾岛的外租家,太平洋小岛上的据点,美国,法国,德国,俄罗斯的势力据点。 “你!”那些有很多都是不为人知的,甚至有几处,他都不知道,擎家的势力究竟有多大,有的时候,就连他这个擎拓野的密友也不能全然知晓。 可是,那熟悉的标志,一一说明,那都是擎家的。 “这个电脑送你了,教你玩个小游戏,但是这上面的东西你可以去跟擎拓野核实,如果古霍再受一点儿伤,我不介意帮他一把!”手指往enter键上轻轻一按。 ‘轰’‘轰’‘轰’······ 121 玩大发了 更新时间:2013-4-5 16:46:03 本章字数:12722 耳边轰隆隆的尖鸣,爆炸所形成的巨大黑色蘑菇云,爆破声,惨叫声,甚至连树木,花草都在那轰隆隆如同天雷一样的动静里化作黑乌。爱残颚疈 ‘啪嗒’一声。 合上电脑,尼欧看着眼前如同修罗一般,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擎狩烨!这人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冷滞的气息,突然身子被风衣一吹,禁不住打了个冷战。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不懂,如果这个人真的只是为了跟擎拓野交易,那天他把擎易天偷出来,为什么他不直接下手!如果他想要报复,他和擎拓野也可以在他手下死好几次。 他一点都不怀疑这个有戏的真实性,那天擎家本宅发生的事虽然他没有亲见,但是事后去看,那些强烈爆炸形成的黑色大坑,那爆炸物的威力绝对不是小打小闹。 擎狩烨绝对有这个能力!今年不见,这个男人更加的深不可测了! “尼欧,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是告诉你,别碰你不该碰的人,他,你碰不起!从现在开始,如果古霍少一根儿头发,我都会把账算在你跟擎拓野的身上,你们最好祈祷,他这辈子无病无灾!哼!”冷冷的抿紧了唇,为了今天来见他一面,他得用那种方式把古霍弄晕,想到这里,那块儿装着古霍的柔软的一角就仿佛被针扎了一样,那疼渗入骨髓,疼如心扉。 “你!”他甚至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只是被男人那双冷冽的仿佛结冰了一样的修罗眼死死的盯在那里。 那是一双兽的眼睛,不,不是兽,他比兽更可怕,那是撒旦,恶魔撒旦的眼睛,被他盯上了,再无生还的可能,那种浑身血液仿佛倒流,凝结的冰冷瞬间通过血液流至四肢。 “我···我知道了···”颓然的垂下双肩,摸着电脑的手指还在抑制不住的颤抖,这个人,已经不是当年的青涩少年,他的能力,他的势力,可能早就已经在他和擎拓野的控制范围之内。 “你··和野··”犹豫的,颤抖的双唇几乎惨白的找不到一丝血色,妖孽般阴柔的脸如纸一样的白,仿佛,秋风再大那么一点就会把他吹散了一般。 “···他是真的爱你!”艰涩的,吐露,明明坐在椅子上,身形却有些不稳,晃了晃,身子一冷,被一种几乎窒息的气息逼的直打颤。 “我不爱他,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他!尼欧,希望这样的话是我第一次听到,也是最后一次听到!”奋张的手臂紧绷着,铁拳攥了起来,冷冷的睨着一脸苍白的尼欧,“那些孩子是无辜的,你要是不看好他,我会忘记他还是我哥的事!” 胃里依旧忍不住的翻腾,可他只能用力的抑制住,不能想,也不想想,想到就会恶心,抑制不住的恶心。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收回放在尼欧身上的视线,缓缓起身,将双肩背往肩上一甩,纠结有力的肌肉动了动,露出半截古铜色的小臂,结实的肌肉线条动了动。 “希望不再见!” 看着一步一步走远直到消失的擎狩烨,仿佛冰冻了一样的尼欧猛的吸了口气,无所觉的,刚才竟然因为男人身上强大的气息闭住呼吸这么久,久到想起来时呼入一口气,喉管肺腔都疼痛难忍。 看好擎拓野?他么? 对那个男人的要求,他什么时候能拒绝过?这么些年,他陪着他,帮着他,助着他,除了擎狩烨的事,他什么时候背叛过他! 他一直是擎拓野的先锋!不管擎拓野想要什么,他一定会是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他想杀人,他就是他的刀,是他的剑!而刀剑只能服从他主人的命令?有谁见过刀剑可以违背主人的命令! 怎么办? 他该怎么办? 除非擎狩烨消失,擎拓野不会那么轻易放手!可是,让擎狩烨消失?哼,自嘲的冷笑着,他这次花费了这么大的经历都弄不死擎狩烨,还暴露了自己,似乎,秦守烨一点都不惧怕自己身后的力量,还一一反击! 躲,躲不掉! 杀,杀不了! 他该怎么办?怎么办? —— 离开皇家五洲国际大酒店,秦守烨径直驱车回到龙脉温泉山庄,把车子停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双肩背扔到引擎盖上,悠然的靠着车门,支着腿,有些不耐的扫视整个停车场,视线不自觉的往别墅的方向瞟,心思早已经飞了回去,可是看看日头,还是没有枭兰的影子。 听着无线耳机,无聊的扣着车盖的食指用力,发出‘嘟嘟’的声响,看看头顶的金乌,那熟悉的角度,越来越不耐烦的拧起了眉头。 一阵引擎呼啸的声音轰鸣着传来,一辆扎眼的橘色M1复兴如同子弹头一般的蹿了过来,已经进了停车场却也没有减速,利落的一个摆尾,轮胎在柏油路上划出一道黑色印迹,车子驶了进来。 ‘吱’的一声,在他身前的空位上戛然而止!那嚣张的颜色在日头下益发的刺目亮眼。 “呼,酷!”电子玻璃窗降了下来,露出一张俊美无俦的五官,巨大的黑超掩映着那双眼睛,那人勾着唇,浅浅的笑了下。 “z,要是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找我!”说着从车子里走了下来,枭兰有些恋恋不舍的摸着方向盘,才轻叹一口气,“在桐城那破地方,别想开这么好的车子,好久没这么痛快的玩一场了,太棒了!”车子虽然是古霍玩玩用的,但是经过改装,性能一直棒,让她没忍住飚着高速一路开回来。 这车牌号一路下来,竟没有一个拦路的,真***太牛逼了!就连超速都没人管,一路飚回来,简直爽透了! “谢谢!”从引擎盖上跳了下来,将车钥匙扔给枭兰。 “哎,我说z,你就不怕我顶着你这张脸,开着这辆车给你招来什么事儿?”枭兰挑着莫测的笑,嘿嘿,尼玛的,这B市谁不知道这辆车是用来干什么的,那牛逼的车牌号只要往外一亮,十个人最起码有八个都得知道这车子是古霍的,用途更是不用多讲! 秦守烨只淡淡的点了点头,“兰子,这么些年,你的习惯还是没有改掉!”右侧的眉峰挑了下,淡淡的眼纹微微上扬。 枭兰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贼笑着转着车钥匙的手一滞,捕捉到男人那嚣张到可以的眼神儿。 我靠!这人太***黑了!竟然拐着弯儿的给她设了个套,她还得瑟的以为自己的小计谋得逞了!艹! “你爷爷的,你***故意的!”妈的,谁都知道她枭兰爱车,爱快车,爱豪车,更爱骚包的车,尤其是这么绚丽的橘色M1,这样的车子,除非是有其他的兰博基尼,布加迪,否则,她铁定选这样骚包的车子,开着溜大街,而且还绝对会嚣张的开着车窗溜大街,再者会去这辆车子常去的地方溜大街! 那眨眼的骚包车,那牛逼的车牌号,那两眼的俊逸五官,草泥马!她就是傻逼里面的战斗机,义无反顾的窜出去,想都没想! ‘吱——’ 橘色M1只负责留给枭兰一团黑色的尾气,用着比她来时更加嚣张的极限速度弹了出去,看着后视镜里跳着脚张牙舞爪的‘自己’秦守烨猛然暴出一长串的大笑。 根本不用怀疑,不出一个小时,今天的B市晚报,各大娱乐杂志,媒体宣传,绝对会对这个开着M1复兴的人进行大肆的宣扬。 古霍的M1就是用来玩的,可以随便渲染,甚至更希望那些八卦记者使劲儿渲染!那就是一个符号。 即便古霍现在退居二线,即便古霍正儿八经的成为了商人,可是,那些人的眼睛只要瞄到一点点苗头,绝对会掀起另一波的风浪。 果不其然,当秦守烨开着橘色的M1回到温泉别墅,已经闲得有些无聊看娱乐报道的云朵闪着大眼睛看着推门进来的秦守烨。 “莫离,你爆红了!”抱着怀里的薯片儿,云朵迎了出去,看看男人手里拎着的蔬菜瓜果,还有男人那急了一头的汗,“秦守烨,你不知道那辆M1是我哥玩小明星用的车子啊?”她问,睁着好奇的大眼睛,上下打量着秦守烨,扫描仪一样的,要不是男人那着急的模样,她还真有些怀疑。 因为云飞和古霍都是那个圈子里的,那时候她又是挺云飞的,所以少不了对娱乐圈的事知道一二,对这辆车子背后所代表的东西,她更是清楚,所以,那些消息一出来,她就觉得好奇,真秦守烨跟她哥已经是这种状态了,何必用那辆破车子显示自己的身份? “他怎么样了?”拧了下眉头,幽深的眸光里满是担忧和焦虑,换鞋子的动作都有些急,甚至顾不上把脱下来的写字放进鞋柜,靸着拖鞋,拎着手里的东西就往楼上跑。 ‘蹬蹬登’‘蹬蹬登’ “我哥没事了,已经退烧了,还在睡呢,你小点声儿~”果然,她说完,秦守烨的脚步就慢了下来,男人弓着腰放轻脚步的动作,还真有些滑稽。抱着薯片儿又回到客厅里,看着狗仔们拍下的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竟然还有人把这辆M1承载过的明星一一挖了出来,里面走红的,爆红的,当然都没有放过。 “哎,这小子还真是块儿宝!”听着新闻里报道关于莫离出演《神话》,出演《民国魂》,参加各种活动,以及莫离和古霍在许久前的一些互动,有的竟还有照片作证。 要真是有心为之,刚才的莫离好歹得甩一眼过来,这么爆红的走红方式,尤其是跟她哥联系起来,哪个小明星不喜欢呢,可是人家竟就是一眼都不甩过来,那小模样,真不是一般的随意。 放下心来,慢慢的吃着薯片,换了几个台,有几个台正在播出《民国魂》的拍摄纪录片,还有亚风对于莫离其他包装以及宣传的片子,觉得没什么意思,直接换到了中央九套,慢慢的看她喜欢的节目,放下心来,才躺在沙发里,优哉游哉的吃着薯片,看着电视。 她哥云飞跟着朴文玉那个大渣子已经算是完了,她可不想她哥古霍也被人利用了,这会儿看来,应该没什么问题,两个人的感情更是稳定,放心了,这次是真的放心了。 呵呵~ 楼上,偌大的房间里,古霍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那张超大号的床上,攒金枝黄金满地丝绸被盖在男人身上,只有一个小小的圆包,男人零落的发丝有些湿了,呼吸有些粗,鼻翼一张一合,干裂的唇瓣抿了抿,哼唧着转了一个身,整个人跟个虾米一样的弓了起来,双手在床上摸了半天,什么都没有,懒懒的抬起眼睑。 “小禽兽···”迷迷瞪瞪的唤了一声,古霍这会儿意识不清楚,竟连自己发烧的事都忘记了,这会儿睁开眼,看不见他的人,心里空落落的。 “我在呢!”刚进门的秦守烨一个箭步飞了过去,跪在地板上,有些心疼的看着躺在床上,连说话的声音虽然依旧好听,可变得有些沙哑,听着就让他忍不住的心疼,拿过放在一旁小柜的杯子,“来喝口水。”,将人扶了起来,拿着杯子,慢慢的喂他喝了一口。 “我··这是怎么··了··”虚弱的喘了两下,脑袋有些发胀,身子有些软,靠着秦守烨的身子蹭了蹭,“你去哪儿了?”靠着他的颈窝嗅了两下,闻着一股熟悉的味道。 “红姐找我,去公司跑了一趟,顺道给你买了点你喜欢吃的菜,饿了吧?”手机里他一直有监听着,当然知道枭兰开着车子都去了哪些地方,摸了摸男人柔顺的发丝,将被子给他往上拉了拉,盖住,生怕他真的着凉了。 以后绝对没有了,古霍,绝对不会有了。 搂着古霍的腰,男人的腰虽然常年健身结实用力,可也细的可怜,这么揉着,更是有种快被他折断了的感觉,越是让他觉得心疼,昨天真不该那么折腾他的。 “哦··饿了···”刚刚睡醒,又因为烧,糊里糊涂的,“你怎么开那辆车出去了···” 他身上的香味是M1车子里常年放着的车载香水味,那辆车,原来他经常玩玩小明星,就用那辆车,少不了女人和男人们那种子味儿,所以,常年都放着一瓶熏香,那熟悉的味道只一闻,就能辨别出来。 “怎么了?”没想到古霍这个时候都能闻出来,蹙眉,低头睇着古霍,看看男人就连抬眼皮都有些费力的样子,不像是发现了什么。 虽然古霍是发烧昏迷着,也保不齐他没发现什么异样。 “···以后··别开那辆···那是···我原来···荒唐···玩···小明星··用的··”上次也因为出过一次事,这辆车子被交通局拉走了,弄回来后就一直搁在这边的地库了,久到他都快忘了那辆车子的存在。 轻轻往男人身上蹭了蹭,男人的体温很舒服,不高不低,那种暖暖的,如同阳光异样的味道,贪恋的往里拱了下,“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禽兽···他们···怎··么··跟你比··不能··染·脏了·你·” 抱着男人的手用力! 古霍!你怎么可以这么好呢! 在我刚刚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的时候,还拿这么暖人心的话来往我心里捅,你知不知道,这会让我更愧疚,更难受! “你个古霍,你才是个妖精!”妖精的只一句话,就能幻化成一缕幽魂,钻进他不怎么大的心里,从里面生肉扎根儿,咬着他的耳垂儿,用力的含着那个冰冰凉的耳钻,可是,他的耳垂儿却异常的热,热的好似他的舌。 “嗯——”轻轻的一个口申口今,古霍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敏感的地方被人偷袭,后背一凉,男人有些冰凉的手指就探了进来,然后是唇被人堵住,甚至连呼吸都快要被他剥夺了!“唔···”身子软绵绵的本来就没有一丝力气,这会儿,男人如山一般的压过来,更是让他觉得呼吸费力,只能从男人的嘴里一点一点的吸着他给他的呼吸。“··禽··兽··” 几乎是用吻进他身体一般的力道,深深的吻着这个总是为他考虑的男人,秦守烨的心都因为男人的举动拧巴碎了,这样一个在外人眼里浪荡无情的公子哥,只有他,只有他知道,古霍这个人真正喜欢一个人,是那个人多么值得骄傲的事,他会全心全意的把你放在第一位! 而那个人就是他,是他秦守烨! “哥!” ‘咔哒’一声。 糟糕! 秦守烨心底暗叫一声,放开对古霍的禁锢,冷冷的看着站在门口惊愕的长大了嘴不知道该往前,还是该退出去的云朵儿,刚刚还满是温情的眸子登时冷滞如冰。 “怎么了?”刚才他只顾着吻他,吻的忘情,竟然没有注意到门外的动静,手悄悄的从古霍衣服里拿出来,又将他身上的衣服整理了下,将脸色绯红的人儿抱在怀里,压在身下,不让云朵看到一丝。 被那双如野兽一般的眸子瞪着,云朵被吓得往后退了两步,眨了眨眼,却又发现好像自己的错觉一样。 “··呃··那个··哦···哥,哥,你快醒醒,出事了,出大事了···莫离··不是,··秦守烨··你快点,快点把我哥弄醒,亚风出大事了,真的!”刚才的画面太震撼了,云朵都害怕自己张针眼儿了,背过身去,一边着急的跺着脚,“快点,亚风真的出大事了!” “怎么了?”迷迷糊糊朦朦胧胧中古霍微微抬饿了下身子,却发现自己被秦守烨压的紧,这会儿脑子里跟装了浆糊似的,动一动,沉一沉,抚着额头。 “哥,萧恩,玉邪,朴文玉,还有那个刚刚出道的顾朝,被人发现在凤凰会的一号包房,衣衫不整,好像,···好像···,这会儿,被人弄进局子里去了!”虽然那些事他们一直都瞒着她,可是,她知道萧恩就是云飞,对于他们之间的那些事,她更是了如指掌,这会儿突然出事,她当然第一个反应就是来找古霍。 她刚才也是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这会儿更是接到了萧恩的电话,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 “什么!”猛地一声暴喝!刚还迷糊的眸子猛地睁开,古霍掐着秦守烨的胳膊,艹!凤凰会是什么地方,那基本上算是朴文玉的地盘,那俩小子去那里干嘛?而且,怎么又跟朴文玉扯上关系了!这事还连带这朴文玉,怎么回事! “呃···”脑仁儿一疼,突的又倒了下去,睁着迷茫的大眼睛,“小禽兽,给我穿衣服···快点!”看小禽兽只是愣愣的看着自己,古霍厉声喝道。 萧恩新官上任,还扬言要跟华文对着干,张玉邪还是《民国魂》的二号,将来亚风主捧的对象,这两个人怎么就搅和着,又跟朴文玉那孙子一块儿去了! 妈的!艹,怎么他一个不注意,这些小崽子们就给他惹祸! “哥,怎么办啊,我哥他被抓进警察局了···”握着手机,云朵急得快哭了,这会儿也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人还被扔进了局子里,这会儿她也不敢回云家求助!这到底该怎么办嘛! 什么! 他只以为是绯闻,怎么人还被弄号子里去了? “怎么回事?打架斗殴?还是什么···” “呜呜···呜呜···我不知道···”她刚才接到电话,是一个陌生人打来的,只说通知萧恩的家人,联系不到萧恩提供的唯一一个联系人,才把电话打到她这里,详细的,他们什么都没说!她是真的不知道! “哭哭哭,就知道哭,滚蛋,看着你就烦!多大点事,不就是进个局子,你好歹还是云家的小姐呢,你***就不认识几个人啊!你***都怎么混大的!”脑仁儿一鼓一鼓的,这会儿也不顾云朵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劈头就是一顿骂。 小禽兽动作快,一会儿就扶着他把衣服换了,可一通折腾下来,他也出了一身汗,只觉得身子哪里都是虚的,脚底下都是软绵绵的,身子一软,就朝小禽兽那边倒了过去。 “古霍,要不先别···”扶着古霍,他想说先休息下,那事不急,可一看古霍两把剑眉拧的跟两条虫子一样,又止住了。 “没事,你抱我过去,···说是哪个局子了么?”双手拦住他的脖颈,感觉小禽兽轻轻将自己抱起来,才放心的由着他抱着。 云朵这会儿是真的哭了,长这么大爷不是没被古霍骂过,可是这会儿委屈的,要不是人家把电话打到她这里来,她连个主心骨都没有,她何必过来麻烦古霍,长这么大,她就知道学习学习,哪里交什么朋友,除了院里几个认识的,那些还都是点头,也就认识古霍这么一个哥了,她能怎么办?人家也没骂错,她心里却委屈的什么似的! “呜呜···东···东城··东城派出所···”抽泣着,说话都连不成串儿了,揉了揉已经红了的兔子眼。跟在秦守烨的后面,握着手里的手机手指头的骨节颤抖的都有些泛白了。 “你在家呆着就行了!”冷冷的哼了一声,“走吧!”有些虚弱的闭上眸子,肺腔里一阵热一阵冷,他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哥,你的好几个电话都在响。”云朵掏出刚才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上面,也有萧恩的号码闪烁。 “妈的,娘们儿就是误事儿!” 云朵觉得特别冤,古霍的电话全部调到了静音模式,要不是刚才人家打电话说联系不到古霍,她也不会发现古霍的几个手机跟疯了似的,一个闪完,另一个闪。 却也只能捧着电话跟着古霍和秦守烨下了地库。 拿了一辆jaguar—sk的钥匙,秦守烨将古霍直接抱进副驾驶室,拿过云朵手里的手机,全部交给古霍,知道他这会儿得联系人,听着古霍已经越来越粗重的呼吸,隐隐有些担忧,这么折腾,本来只是发烧,别真的出什么大问题才好。 “秦守烨,注意被让我哥受风,这时候最怕风吹了。”云朵不放心,看着古霍脸色烧红,忍不住嘱咐道。 “嗯!” 上了车,古霍艰难的掀起眼帘,看着拼了命一样叫嚣的电话,先拿起自己私人那一只。 “臭小子,怎么回事!萧恩都掉号子里去了,你在哪儿呢?”霍烈焰中气十足的动静歘来,震得本来就有些发晕的古霍有些发懵。 “爸,··”有些虚弱的喘了两声。 “你··你小子怎么了?”听出来有些异样,霍烈焰不由得放柔了声音。 “没事,有点感冒,我这就过去,这事您不用插手,我能处理!”最近因为自己在医院被狙击,老头不放心,派了人看着自己,萧恩那边也派了人,所以才会第一时间发现有问题,看看手机上这么多老头的未接来电,古霍拧紧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怎么就感冒了,怎么就在他感冒的时候出了这么多事! “嗯,有事给我电话。” “爸,下次找不到我打秦守烨的电话!”瞥了眼注意着前方路况开车的秦守烨,呼吸有些发烫。 “嗯,知道了。” 听着老头随口答应的语气,古霍没多说什么,才拿起另外一只电话,是办公用的,里面萧恩打过几通电话,然后是kitty的。 想来也知道,kitty那边也得到消息了。 “kitty,怎么回事?”俊逸的面庞紧绷着,看着外面闪亮的金光刺目的闭上了眼。 “老板,昨天萧恩总经理和华文朴总在凤凰会会所聚会,被查出携带毒品,已经被东城区派出所监察拘禁。” “还有呢?” 毒品! 绝对不止这么简单,古霍眨了眨眼,用力在自己腿上掐了一把,“啊~”疼痛刺激着神经,才算是清醒了些。 “张玉邪涉嫌藏毒,也被拘禁。” “还有?”这***事情还能再糟一点,在张玉邪包装这件事上,亚风已经走入程序,前期的效果最是容易胎死腹中,这个时候竟然出这样的事,他们两个究竟在想什么?关键问题是,他们怎么就会跑去跟朴文玉在一起!凤凰会是什么地方,张玉邪不知道,难道萧恩也不知道! “有人拍到了昨夜凤凰会他们一起厮混的照片,照片是在萧恩和张玉邪被抓后才爆出来的,这会儿记者已经守在东城派出所门口,亚风楼下也聚集了各大媒体,老板···这次可能闹大了···” ‘嘭’的一声,电话被古霍扔了出去,可怜巴巴的撞到前挡风玻璃,又掉了下来,落在平台上。 “艹你大爷,朴文玉,你够***狠啊!”凤凰会是朴文玉的地盘,嗑药!那破烂地方谁***没有玩过,一号包厢是他的常年包房,原来他跟朴文玉是一黑一白,他们没少玩那些东西,但是萧恩绝对不会碰那个,这会儿这老小子竟然直接在那个包房里下手,想来是憋不住要使坏呢!可是,没想到朴文玉竟是是下这种黑手! 那包房里为了方便他玩,没有摄像头,也没有监听系统,若是有人栽赃,警察在谁身上翻出来,那***就是谁的事,萧恩怎么能这么不小心! 朴文玉这一下,萧恩这个刚上任的总经理就得下台,张玉邪更是有可能会面临着被封杀的危险,艺人吸毒,藏毒,那在圈子里传出去就是个大事!更是可以毁掉他好容易建立起的形象! 下面马上要上映的《民国魂》也势必会收到威胁。 “老板,老板··”电话里,kitty平稳淡定的声音传来。 “还有什么?” “昨天的聚会还有其他人的参与。” “都有谁?” “华文的艺术总裁肖奈河,广告部部长萧潇,张启山导演,制片和监制吴文国,刘耀,田甜,袁成,时尚杂志的宫主编,还有其他几个B市畅销杂志的主编,···付卫国导演也去露了个面。” 越来越沉的脸色在听到那几个熟悉的名字时沉郁的如同墨色一般,已经开始能够正常运作的大脑神经将这一连串的事和人联系起来,脑子中竟然闪过一个念头! “···知道了,先联系东城片区的义局,担保做好,你去警察局那里等我,··”额际青筋突突的条,他在这个圈子里玩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今年一年折两个跟头,都是因为朴文玉。 还都***跟刘耀能牵扯到一块去,特么的,这亚风就是他玩玩的东西,这会儿跑出来给他添堵,英挺的眉头紧紧的皱着,眸光看着前方的路面,可越是气怒,面上越是平静,平静的如沉寂的冰面一般,飓风吹过,都带不起一丝涟漪。 秋日里的太阳正是烈的时候,他们又是迎着光,这会儿照的白花花的路面照的人眼睛生疼,眨了眨,感觉眼角有些湿润,正想擦一擦,就感觉到眼前一黑,秦守烨已经拿了面纸,把他眼角的泪擦了下去。 “放心,我没事,那光太刺眼睛了,开慢点,有点头晕。”缓缓的闭上眼,靠在椅背上闭门养神。 从郊区到市中心,距离不算远,又加上堵车,等到了东城区警局的时候也已经下午两点了。 “从后面绕过去。”之前已经打好招呼了,车子直接从后面一个小胡同插了进去,让秦守烨扶着,他才不至于晕倒。 挣扎着,挺直了身子,拍了拍扶着自己的手,“放手吧,我自己能行!”脸色一整,将零落的头发往后拢了下,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已经算很精神了。 他的软弱也就只能给最亲近的人看到,在外面,他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指点江山的古霍!任是泰山崩裂,也不能有一丝的异样! 秦守烨只好在后面护着古霍,低敛的眉头,电话里听得断断续续,可是将这些片段联系起来,也不难拼凑出整个过程。 “古总!”身穿蓝色制服,头顶警帽的张义迎了出来,浓黑的眉毛低敛这,倒是很客气的模样,有点肿眼泡的眼睛闪过一抹精光,寒暄的伸出手。 “义局!”两人握手寒暄了几句,古霍就被人直接请进了独立的办公室。 张义原来是分管金宝街片区的,上半年因为业绩突出,又在某些人的提拔下,这次直接到了东城区,这会儿不大不小的做了个局长,刚刚上任,正是顺风风水的时候,他自然知道他这一切都是怎么来的。 对古霍的客气是一点儿也没掺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会儿,他竟然还能报了古霍这份知遇之恩。 以前负责金宝街片区的时候,亚风就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又因为是金融重地,少不了跟这些大总裁之间称兄道弟,没觉得古霍这人背景有多深,还是上次云飞跳楼出事,看到那直接触动的武装警卫,他才有些唏嘘古霍的背景,也因为云飞的事他处理得当,更是在某人的提点下,一点一点从一个小片区的局长,直接连升三级负责一个东城区的警卫部署。 要知道那些本来就是他该做的,只是因为云飞那件事他做的还算妥帖,得到上面的重视,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这其中,多半要归功于古霍。 “义局,我就不跟您废话了,萧恩那事到底什么情况?”对上张义那双精明的眸子,这小子是老头看重的,因为云飞的事处理不错,这会儿直接升级了,没想到,他竟还有用到他的一天。 这操蛋的人生,无处没有惊喜。 “古总,您别跟我客气,萧恩这事可大可小,他身上的杜冷丁,倒还算不上构成威胁,要是能弄到医院的证明,就没有问题,我也好跟上面交代,关键是他带的那一盒烟,里面大麻的成分可真的够他喝一壶的了,而且,还有一包十克的可卡(河蟹)因,量不多不少就十克,估计还没人吸。”张义将从审讯处拿来的记录复印本给古霍看了看。 眼前一阵黑一阵黄,古霍看着手里的文件,云飞跟着朴文玉的那些年也没碰过那些东西,他当然不信这些东西是萧恩的,可是,那么多人,人多手杂,况且,那个圈子里很多人都带着这些东西,量控制的也很好,如果夹带着混进去放到萧恩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关键问题是,萧恩的身手,有几个人能得逞? “义局,是不是还有其他的?” “嗯,古总,您选的这个新任总经理有点问题,尿液检查,他体内存留着大量的可(河蟹)卡因,经过鉴定,应该是长期服用药物所致,您···”张义脸色有些凝重,对于萧恩他刚才已经见过了,一开始他也惊呆了,对于云飞的那场事,他道现在记忆犹新,更是知道云飞这会儿还在医院里躺着,看着这么熟悉的面孔,自然免不了多想。 尿检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萧恩经过整容手术,脸部和眼睛都是大动作,身体里有残留也是正常,如果实在需要,少不了那些事也得掀出来。 “那张玉邪?” “张玉邪没事,没有藏毒,他是因为想替萧恩顶罪,才说那些东西是他的,可是他似乎是被人灌醉打晕了,这会儿清醒了,东西又是在萧恩身上搜出来的,当然没人信,萧恩已经把所有的罪名揽到自己身上了,这会儿张玉邪在隔离审查,估计一会儿就审讯完了,没有问题看,担保他出去就可以了,其余一起抓进来的人,因为身上赶紧,又有人担保,都已经放了,但是萧恩可能···”虽然他是局长,但是凡事讲究个法字,就算他想帮忙,那也得是有证据的情况下。 “那麻烦您了!”点了点头,起身,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古总,您没事吧!”打从一进门,张义就觉得古霍的脸色不对,慌忙过去扶了一把,才发现古霍整个人身子滚烫,“呀,古总,您发着烧呢!”再看看男人脸上苍白里透着的红晕,不像是健康的那种红润。 “没事,我们走吧。”推开张义的手,往身后靠了靠,感觉到男人山一样硬邦邦的胸膛,腰也被人扶住了,古霍才勉强挣扎着。 张义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领着人去了审讯室,果然张玉邪这边已经审讯完毕,亚风公司的助理也已经做完担保程序,过来领人了,见来人是古霍,打了个招呼。 “古总,萧恩是被人冤枉,我···”一夜宿醉,张玉邪这会儿也有些头脑发晕,慌忙站起来,头重脚轻的差点儿又栽回去。 “义局,方便用一下审讯室,我想问他几件事。” “没问题,他的担保已经做完了,你们几个,跟我走吧!”领着负责审讯的两个警察就要往外走。 “义局,萧恩,你就关着吧!让他吃吃苦!”古霍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出声! 几个人同时都站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古霍,只有秦守烨一直站在古霍身后,默不吭声。 “古总,你疯了,萧恩是被人陷害的!”红着眼,张玉邪捏着拳头,“张局长,你们等等,等等,他是冤枉的,你们别·1·” 张义只是看了一眼古霍,拉开张玉邪的手领着手下们走了!他现在虽然是局长,也不好在手下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多少人眼红他这个位置呢! ‘哐当’一声门关上了。 “古霍,你究竟怎么回事,明明知道萧恩是被朴文玉陷害的!”张玉邪不敢相信古霍竟然还吩咐人让萧恩吃点苦,这个地方虽然不是正儿八经的号子,但是,被关在临时拘押的地方,他刚刚从那里面出来,里面什么人都有,萧恩怎么受得了! 古霍究竟在想什么! “让他安静点!”揉了下眉心,忍住晕眩,坐在刚才刑讯人员做的椅子上,微微侧着身子,身上火烧一样的,脑子里却越来越清明! 朴文玉,你想玩大的,那咱们就来大的!哼! 122 高调牵手 更新时间:2013-4-6 22:04:19 本章字数:7481 安静! 安静! 这个时候古霍竟然想的是让他怎么安静! “古霍!我***看错你了!”红着眼,不管不顾的,捏着一只没怎么有分量的拳头就挥了出去,直击古霍的面门,早忘了自己真正的老板是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张玉邪觉得自己疯了,快被这些人憋疯了! 朴文玉是个疯子! 古霍也是个疯子! 这个世界都疯了! “呃··”腕骨被秦守烨凌厉的握住,两道淬了冰的眼刀慑人的盯住他,那毛骨悚然的感觉竟比被眼镜蛇盯上还要恐怖万分!“··你·你放手··”挣扎着想从男人手里逃脱,即便人被秦守烨制住,就算是用腿也要踢死他! “古霍···你明知道萧恩是被人陷害的···你***竟然还让人关着他,让他吃苦!你***··”就算再温顺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更何况他是一个有血性的活生生的人。爱残颚疈 这人不是很有本事么,怎么,一包可卡(河蟹)因这人就认怂了!还是,古霍根本就不算萧恩的死活! “哟,还知道是被人陷害呢,知道他没安好心你们还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现在出事了,想起我来了?你们进去之前怎么不说问问我的意见啊!啊?哼!”抿着唇,坐着椅子,身子微微的后倾,才能避免身上的伤口,这会儿身上冷一阵儿,热一阵儿,跟冰火两重天似的。 “··我们··”愤怒得有些狂躁的张玉邪冷不丁的被男人这么嘲讽的一个冷笑,被人捏住的手腕陡然被抽空了力道似的,“我们··” 他怎么会不知道朴文玉没安好心,他怎么会不知道朴文玉肯定也怀疑了! 他都能看出萧恩其实就是云飞!他不信云飞跟在朴文玉身边那么些年,朴文玉一点都不怀疑! 是啊!朴文玉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不怀疑!想必一开始他就已经设好了局等着他进去呢吧! 他还是太简单了,想当然的以为有外人在朴文玉不会做什么,如果他再劝一劝,也许今天的事儿就不会发生!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古霍有些没有耐心了,张玉邪却是挺着急萧恩的,才会这样,看在这一层上,他也不会跟一个没了主意的男人计较,抬眸看看捏住张玉邪手腕的秦守烨,从头到尾他都没吭一声,那淡然冷漠的态度,虽然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这小子的反应也忒过冷静了些,可就他这份儿冷静,看的他就挺入心的。 “··我··”被秦守烨单手拎着又放回那张审讯时坐的凳子上,半天,才颤抖着张了张嘴。 “张玉邪,想好了,理明白了你再说!”摸了摸身上,可是西装口袋里空空的,他需要尼古丁提提神儿,正找呢,鼻间就问道一阵熟悉的烟草清香,抬头,秦守烨已经拿着打火机点着了,将过滤嘴儿往他嘴里一塞,古霍只负责吸了一口。 悠然的吐着烟圈,眯着眼,透过淡淡的烟雾睨着张玉邪惊慌失措有些泛红的眼睛,这男人本来就长得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模样,这会儿整个人跟快被压倒了的骆驼一样,仿佛再多一根儿稻草,他就要趴地上了,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的人还着实有些心疼。 “···昨天在拓展训练场,我···”张玉邪尽量将昨天的的事从头到尾,一丝不漏的组织好了,细细的讲给古霍。 “··不小心从断桥上滑了一跤,萧恩拉了我一把,也掉了下去,幸好朴文玉赶得及时,把我们拉了上去,路淼说虽然你走了,还是要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喝一杯,也算是谢谢朴文玉的伸手之恩,吃饭的时候朴文玉就暗示的告诉我们说桐城影视城的事不是意外,是人为的。” 深敛的眉头皱了下,小禽兽受伤的事怀疑的对象已经确定了,因为里面有人捣乱,现在也不能确定是谁搞的鬼,又因为mark跟自己最近忙着恒大和古氏的事,顾不上,所以才耽搁下来。 若是朴文玉要从里面做文章,就萧恩那护着自己的脾气,少不了会听了他的话。 “朴文玉说萧恩刚开始进亚风,总该立威给人看看,因为看萧恩是云飞的弟弟,所以帮个忙,把那些捣鬼的人都请到了凤凰会,还请了几个人当见证,那些人在圈里也是响当当的!我说了不能去,萧恩本来也说要不要跟您提前打个招呼,可是想着中秋节,估计您正跟家人团聚,也就说算了。我们都知道您的私人助理一直盯着那事,却不知道朴文玉拉着萧恩说了什么,萧恩鬼使神差的就跟着去了,我怕出事,才跟了过去,去之前,跟我的经纪人打了个招呼。”至于他的经纪人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这一点他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但是这会儿着急的是萧恩,却也没理会。 张玉邪仔细的回忆着昨天的事,一点一点的,从训练场,到餐桌上,再到凤凰会,可是,到了那里事情也就戛然而止了,他的记忆也就停留在那里了。 “刚进了凤凰会的一号包厢,我就被人打晕了,至于后来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了,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其他人都不见了,只有朴文玉和萧恩···他们两个···”红着眼,攥着拳头,那刺目的一面仿佛电影回放一般的,狠狠的捶着扶手,“他们两个··” “睡一块儿了?” “萧恩···他是自愿的!”这才是他最痛心的,当他一觉醒来,看在萧恩骑在朴文玉的身上,他再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萧恩见到他醒来,却一点儿都没有回避,竟然还扬着笑,说,“玉邪!这男人没你好,我哥怎么就喜欢这么个渣子!连伺候人都不会!” “···然后呢?”这萧恩是***抽风也不用这么刺激朴文玉吧,那个人才是疯子,这么被他鄙视,不灭了他算是对得起他。 “然后朴文玉的手下进来,给萧恩做了皮下注射,再然后,就有人拍了些照片,然后,··我们就被突然闯进来的警察给···那些人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又回来了,··”这一切都好像是设计好了的一样,只是他也不明白朴文玉这么做究竟为的是什么。 皮下注射,不用说,肯定是杜冷丁。 “行了,我知道了,我们先走吧!”扶着秦守烨的小臂,他才不至于昏倒。“张玉邪,要是你不想让萧恩在里面多待两天,就老老实实的去跟记者说,那些东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其他的,有我呢!” “秦守烨,去跟义局说一声,照顾着点,差不多让他长个记性就行!”毕竟还是跟在自己身后长大的弟弟,怎么着他也不忍心! 朴文玉设计了这么大的一场戏,也没逼得萧恩承认他就是云飞,这才是朴文玉把他弄进来的原因吧。 逼得他承认萧恩就是云飞! 兜兜转转,这么大一个圈子,朴文玉就只是为了这个?不可能!自己让华文折了那么多,朴文玉怎么可能善罢甘休,可是,这么一套细致活,还真不是朴文玉那样只靠拳头说话的帮派黑少干的事! 究竟是谁呢? 往外走,已经聚集在警局门口的媒体采访车将那里堵的水泄不通,虽然是国家行政单位,可也挡不住人家站在安全线之外,一看到古霍那张招牌的脸还有后面两张熟悉的面孔,众人先是狠狠吸了一口气,顿时,跟打了鸡血一样的冲了过去。 “古总,萧恩和张玉邪涉嫌吸毒藏毒,这件事已经经过警方确认,请问面对这样的突然事件,亚风将采取什么措施,萧恩还能否继续胜任亚风总经理一职,亚风是否会全面封杀张玉邪!”那尖锐的口气,并没有因为张玉邪的在场稍稍注意措辞,反而更加犀利的直指目标。 “圈里时常爆出吸毒事件,在场的也有张玉邪老东家华文公司老总朴文玉,是否是因为不合栽赃,古总您对此事怎么看?”做足了工作,因为B市乃至全国都是这两家公司,自从云飞自杀事件后,这两个公司已经在明面上不合,坊间传闻,亚风新任总裁萧恩更是直接放话要朴文玉好看,所以这些怀疑也不无道理。 “网爆萧恩和朴文玉的不雅照片,是否会对萧恩上任打造的民国大戏有影响?据说萧恩已经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明显在保护张玉邪,萧恩跟张玉邪之间是否有其他隐情?”更多的是关注在八卦的身上。 “萧恩是否有前科?亚风是否会继续留用萧恩?” “抱歉!”一声温婉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萧恩是否吸毒藏毒,我相信,执法人员给公众媒体一个明确的说法,至于亚风是否留用萧恩,很抱歉,这是亚风内部事务,如果有变动,一定会召开记者招待会,关于此次事件稍后请各位媒体朋友到现场,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对此事一一说明,结果自然揭晓!抱歉,抱歉!”女人笑容温婉客气,却也不容拒绝,说话不卑不亢,那公事化的笑容,将这些无事生非者的梦想直接踩碎,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漂亮的马尾辫一甩,一水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如一堵墙一般将人群隔开。 “老板!”一身合体ol装的kitty捏着手里的包包,一边吩咐公司的保安在前面开路,一边迎了过来,看到古霍身后的秦守烨时,脸色僵了一下,很快又挂上一弯职业的笑容,“莫离,玉邪!” 捏着包包的手指甲用力,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狂叫着,莫离,莫离,莫离,我一定会让你消失的远远的,离古霍远远的,离着我们远远的! 颔首,算是打过招呼,没有忽略kitty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芒,莫测的黑眸闪了下,遂即又恢复正常。 “那几个老头有什么动静没?”那几个挂名董事以前一直靠他养着,这会儿,该是他们出力的时候了。 “报告老板,邱董事和其他几位常务董事,已经联系了各大媒体,先将这些事压下去了,可是,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外面这些已经阻止不了了,不过,大部分的媒体还是站在我们这边,保持观望状态,您放心!”一一扫过那些媒体话筒上的标志,将他们记在心底,kitty以前不是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艺人被查出来吸毒藏毒,其实在圈里不是什么大事,可是,镁光灯下一放大,那就会跟各种事情联系到一起,更何况,这一次的事牵扯的是亚风新任总经理和旗下艺人。 “不用压,发新闻稿,萧恩尿检查出身体里含有大量的可卡(河蟹)因成分,是长期吸毒所致,从今天起,将不再担任亚风的总经理。此事跟张玉邪没有任何关系!”没有戴带墨镜,那些闪光灯刺目的闪得他头有些疼,这会儿铁定不能坐自己的车子走。 娱乐圈里想要太平,那是不可能的,朴文玉要的不就是这个效果么,这会儿所有的脏水都往亚风泼,不说这会儿亚风受影响,要是这一关挺不过去,这下半年亚风就别再想顺风顺水。 “古霍!” “老板!” “弃车保帅的道理还需要我教!”冷冷的睨了两人一眼,瞥到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秦守烨,古霍长长吸了一口气,手往后一探,将秦守烨的手拉了过来,右手牵着他的左手,角度十分巧妙的将秦守烨的左手食指曝露在摄像头前。 “脸皮厚一点!别怕!” 听着男人有些暗哑的嗓音,要不是他耳力好,几乎辩不出他刚才说话过,秦守烨不知道古霍什么意思,只是怔愣了片刻,耳垂儿处有些微微的红色,却没有挣开男人的手,由着他牵着,往他身边靠了靠,回握着他的。 扬起一抹无畏的笑容,古霍昂高了头。 这么快的时间里想打压华文制造更大的绯闻转移众人的视线不太可能,他也只能咬着牙,豁出去把小禽兽扔出去!至于《民国魂》是不是会火,小禽兽能不能火,也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虽然这么做有点对不起小禽兽,但是这会儿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低身,坐进黑色房车。 ‘咔嚓’‘咔嚓’ “哇!快看!”人群里立马爆出一声惊呼,端着镜头,看着里面很容易被人忽视的一幕,若不是他拍下了两人牵手的照片,很难发现。 古霍左耳的蓝钻耳钻,男人左手无名指上蓝钻素圈戒指! “怎么了?” “怎么了?” 一只手突然捂住镜头,“大呼小叫什么!走了走了,快去金宝街亚风办公楼,晚了,屁都凉了!”负责采访的记者在摄像的头上给了一个爆栗子,领着男人的脖领拽进采访车。 “你***疯了,这么大个头条,差点儿被被人抢去了!傻蛋儿!”女人眯着丹凤眼,看着照片上遥相呼应的蓝色钻石,这会儿开心的都快要冒泡了。 “艾米姐,这是真的吧!我们真是捡到了,捡到了!”本来还是三流小报的他们,也是偶然听到消息赶过来,没想到让他们捡了这么大一个便宜,竟然发现古霍和莫离之间的奸情,再联想之前M1复兴的事儿,那肺腔里的小鹿快要撞出来了似的。 妈妈咪呀,佛祖保佑,千万让他们是最头条的! 等古霍和秦守烨一行人到了亚风,一路从地库直接到了总裁办公室,看着这里熟悉的几乎没有任何改变的办公室,古霍稍稍的顿了一下,才推开门,直接去了会议室,已经等在里面的几个亚风‘闲散董事’一个个都黑着脸。 “三少,这萧恩我们不能用了!” “那个张玉邪···看看再说··” “B市除了上次萧恩就任,你上任恒大集团执行总裁的事沸沸扬扬吵了几天,今儿这事就算大的了!” 那些正儿八经的事怎么敌得过这些绯闻丑闻! 凉凉的,这些人平时都是吃国家公粮的,这个闲散职位每年都暗中给他们取得多少收入,那自是不必说,这会儿,好容易能让古霍这个晚辈低他们一头,一个个都端出长辈的架子指指点点起来! “古霍,亚风的事你还得管!”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扫了一眼这些脑满肠肥的大佬们,平时亚风养着他们,也就用他们一次,跟拿到了尚方宝剑一样,噼里啪啦就是冲他一顿砍!“朴文玉是B市的土大王,那也得看我古霍给不给他这个机会!” 按开电视! kitty正奇怪古霍的举动,就被电视上那个巨大的标题给震撼到了! “证亚风新主吸毒入狱,疑浪子古霍出柜示爱。” 眼前一阵黑,身子有些抑制不住的踉跄着倒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老板,这··”然后是古霍在东城警局门口在保镖的护卫下牵着莫离的手离开时镜头特写的放大照片! 她才发现,古霍左耳处那个闪着冷光的耳钻,还有莫离左手无名指上的蓝钻,她刚才一直站在后面竟没有发现,更是没有想到古霍会犯这样的错误! 不可能,不可能! “胡闹!古霍!简直是在胡闹,你··你···” “你···” “啊,太不小心了,竟然被拍到了!”佯装有些懊恼的,古霍拍了下额头。 “需要我加点料么?”秦守烨有些好笑的看着古霍那有些得瑟的掩饰模样,这事要是传出去,别说《民国魂》,有可能他再也没法吃这行饭了,眯着眼,看着眼底的窃喜,这人,指不定心里憋着这坏多久了。 “绿豆蛙么?行,生活总是无趣,也该给加点儿料了,咳咳··咳咳···”轻声咳了几下,却觉得太阳穴有点紧,跟被人夹着了一样,坐进椅子里,看着电视墙上正在播报的信息,当然也记住了这家三流小报的名字。 行,就这家了。 看着古霍有些昏昏欲睡,脸色潮红,再看看这些会议室里诚惶诚恐的面孔,秦守烨只想快点把这些事弄完,尽早回去,若是今儿这些照片放出去,擎拓野那边也该有消息了,至于尼欧,他现在不担心,只是他总觉得这些事没这么简单。 虽然他挺乐意自己跟古霍的事情曝光,但是这种被人憋着上架的感觉怎么说也不算太痛快。 秦守烨回到古霍的办公室附设的那个小套房,里面有一台古霍的私人电脑,没有密码,曾经在这个房间里的时候,除了自己的surface,他也用过这一台,倒是轻车熟路的找到放电脑的地方,拿出来,开机。 既然他们不嫌事情大,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一些,连线,键入一串IP地址,远程操控。 圣劳斯特酒店总裁套房。 恒隆地下商场。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套照片,一个显示日期,一个没有。 在圣劳斯特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戴上那一对情侣饰品,所以这会儿看着照片上熟悉的画面,秦守烨一直抿着的唇撩了下。 百度贴吧,论坛,猫扑,谷歌,tom娱乐,在几个网站,分别用不同的ip地址将照片发了上去。 想了想,又走到外屋办公室,拿起电话,先拨通里他记忆中的一串号码。 “是我,秦守烨!” “··啊!帅·帅帅·哥·”话筒里传来一个女人尖锐急切的呼叫声,“哇···帅哥,是帅哥,··呵呵,帅哥,···” “能拜托您一件事么?”忍着女人高亢呃尖叫声,秦守烨蹙的眉头紧了下。 “啊··你说!”恒隆甲同学,如何也没想到她竟然能接到那个霸气攻的电话,这会儿满脑子还是小攻压着小受吻到一起的画面,还有恒隆负二层进口超商里那个小攻推着可爱小受,耳钻与戒指互相辉映的和谐画面! “······” “嗯,好··没有问题··可以··这样啊···应该可以···我有一个群···好··可以··可以···行···包在我身上···那··帅哥···”结巴着,上次被人威胁的抢走手机的一幕还在她眼前闪啊闪的,被那种冷冰冰的人恐吓,还真不是什么好事。 “只要我能满足,条件你提!”扶了下额头,秦守烨一想起上次两个人那有些无理过分的要求,这会心里还有些发憷!他也不太明白,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见到两个男人在一起,眼睛竟然那么尖,而且,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个人谁上谁下! 他们,真的有那么明显么? 抬眸,往隔壁会议室里瞥了一眼,男人正坐在椅子里,里面乱了锅一样的,亚风的高层一个个都上来了,这会儿连危机公关部都有些捉短了。 “裸照!裸照!裸照!嘿嘿,···嘿嘿···” ‘咔吧’一声,电话撂了! 123 危机四伏 更新时间:2013-4-10 9:03:36 本章字数:13100 网上已经是红色一片,快吵翻了,亚风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当年为了方便艺人和广大的影迷粉丝联络,公司特别开辟的公共信箱,这会儿已经崩盘,一天之内服务器瘫痪了三次,没想到网上曝出古霍和秦守烨的奸情后会收到这么多人的邮件!一时间,亚风公关处都急了。爱残颚疈 应急预案还没上演,媒体的苗头都瞄准了古霍和莫离两个人,齐齐向他们开炮! 各大门户网站关于古霍,莫离的搜索点击量瞬间翻番儿,正以惊人的势头飙升。 亚风总裁办公室,依旧是老样子,古霍站在落地窗前,夕阳里,如常一般的站在二十八层的玻璃窗里俯视着这个拥堵的世界,二环路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随着时间的推移,路灯闪烁了几下,亮了,如同一条金龙,将整个二环路点亮了。 丹凤眼眼尾高挑,眯了下。 “怎么样了?”他问。 站在身后的mark推了下鼻梁上的黑色镜框,一张脸红了白,白了红,网上曝出的东西远远超过了他的认知范围,有些话更是他这个直男所不理解的!对于古霍的担忧更是有些心惊胆战,这会儿发生这么大的事,古灵指不定已经气坏了,而自己这个本来的‘奸细’却一点风都没露,不知道古灵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 “网上已经将照片传开了,那家杂志社已经在第一时间被我们收购到亚风旗下,舆论导向也被我们扳正了,其他的娱乐媒体不过是跟风,公关部已经去处理了!” “嗯!”毕竟亚风这些年已经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几乎是他的一个举动,下面的人就知道该做出如何的反应,只是他自己似乎也没料到会反应这么大!估计跟小禽兽加的料有关系! 身形晃了下,腿有些发软。 “几个老董事都已经着手去办了,绝对保证万无一失,张玉邪不会受到影响,可是萧恩··”萧恩是真的不能再继续担任公司总经理了,想想,这个人才担任总经理没几个月,这么大的事一出,就算古霍想包庇也力不从心! “那个先不用管。mark,从恒大找几个适合的人安插进来,有人在我不在的时候玩得挺嗨。”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古霍只是疑心,却没有多想,目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看向外间工作间里忙碌的人影儿,那一张张的脸上焦急,忙碌,焦躁,他们是为亚风服务了这么多年的中流砥柱,他还真不想这次自己的直感正确。 “好的!”mark记下了。“老板,《纨绔》剧组接到赞助,导演希望让莫离把耽美剧演完!”本来一个不知名的耽美剧,就因为有心人士的联系,巨大的片酬砸了过来,几乎是赞助费的一半都还富裕,这很是让人不理解。 “可以,让他去吧!”这事儿以后,说不定小禽兽就没什么登上屏幕的机会了,有些惋惜的,实话说,他在这个圈子里浸淫这么多年,小禽兽会演戏,眼睛里有戏,要不是这次的事,再加上自己的私心,这小崽子绝对能走红。 看看小禽兽凉凉淡淡的表情,对那些甚不在乎,古霍心里有些安慰,插在兜里的手拿了出来,坐进老板椅里,小禽兽依旧在旁边不知道在网上鼓捣什么,本来就有些晕眩,这会儿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字更是没什么心情,椅子往他那边靠了靠,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有些虚弱的喘了几口气。 “累了?”看看靠在自己胳膊上觑着眼的男人,秦守烨抽出空来问了一句,蹭了蹭他的发顶,手下的动作依旧没有挺! “嗯。”应了声,重重的吸了口气,空气里有小禽兽身上淡淡的香味儿。 mark看着两个人亲昵的姿势,有些不习惯的别开眼去,要说,他也是在资本主义浸染,受过西方开放教育的一枚香港人,可是,他还是有点不太能接受眼前这两个类型决然不同,但绝对都是人中之龙的两个男人搅在一起。 “电影频道主持人路淼想单独约见您,这会儿,估计已经到楼下了!”几乎是接到路淼电话的第一时间,mark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这会儿能接受正式媒体的采访,也算是对秦守烨的帮助,毕竟《民国魂》还需要上映,《神话》参加的各种奖项也正在角逐之中,这些事,不能受这些事的影响。 更何况,网络媒体的反应良好,对他们也算是一个契机,这会儿,支持奸情的要比反对的声音高很多,从下午两点到现在华灯初上,已经占据了各大媒体的头条,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皱了下眉,像是没有想到似的,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见kitty推门进来。 “老板,路淼来了!”外面公开办公间里已经忙的一个个恨不能装上风火轮,kitty也是脸带凝重。 “请她进来吧!”身子有些发软,靠着秦守烨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古霍才端起脸来,额上已经有虚汗冒出。 “你没事吧?”看着古霍状态不太好,可是这会儿,他手里的东西还都没有弄完,十指熟练的在键盘上翻飞,抽空瞥了一眼古霍,才发现,男人的脸色是真的不好看!心里抽疼了下,更是心疼的不行不行的。 “放心!”投以一个安心的眼神,古霍整了下脸色,理了理衬衫的领子,再将发丝往后拢了一下,觉得可以了,门‘咔哒’一声,也开了! “古总!”路淼这会儿戴着的黑超摘了下来,黑色束腰裙装,白色七分袖小衬衫,干练,爽利,一向从容,主持过各大重量级电影首映的电影频道当家花旦,这会儿眼角带着急色,脚下脚步凌乱,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好,请坐吧!”这个时候不知道路淼过来为什么,因为之前关系还算融洽,古霍只是客气的虚应着,不是不明白mark这样的安排,可是,他不认为这会儿路淼还能帮上什么忙! “我··”挎包被她攥在手里,一向装扮精致的脸上这一会儿因为出汗,妆有些融了,虽然依旧瑕不掩瑜,可红了的眼睛还是出卖了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朴文玉会···古总,我能单独跟您谈谈么?”细细的呻吟里含着浓浓的悲伤! 她以为她是在帮人,没想到却害了萧恩! mark脸色一怔,看见古霍点了点头,才欠了下身子,退了出去。 目光落在没有丝毫避讳的秦守烨身上,又见古霍脸色如常,路淼才微微的一个苦笑,原来,这两个人是真的,这就好,这就好,她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 “那天的事,我也有责任!”粉唇被她狠狠的咬了一下,那力道恨不能直接咬出血,想着那天自己做的糊涂事,路淼就一阵紧似一阵的难受,想着那个还被关在警局临时刑拘监狱里的萧恩,泪水就有些止不住的。 凝眉看着路淼,古霍轻轻叩了几下桌面。“到底怎么回事?”那事难道跟她还扯上关系了? “古霍,萧恩就是云飞吧。”没有一丝的犹豫,虽然她对立面的事不甚清楚,可是,她感觉一向敏锐,所以才能笃定萧恩就是云飞。 古霍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她怎么就那么笃定萧恩就是云飞!实话说,这会儿萧恩身上,除了那副五官,其他的地方,跟云飞那个软弱到可以称得上懦弱的人一点联系都没有! “也许是女人的直觉···你不明说也罢···那天的活动虽然是你借着恒大的名头做的,为了提高收视率和噱头,制作方才说也请亚风的对头华文,那天的安排不是巧合,朴文玉似乎早就知道那天萧恩会陪玉邪上去,所以之前就跟我打好了招呼,让我帮他一把。”想着那天的事,路淼还是有些心痛,自己的一时‘好心’竟然把自己的挚友扔进监狱! 一个吸毒,一个被冠上潜规则的枷锁,她一下就害了萧恩和玉邪两个人。 “帮他?”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古霍捕捉到路淼眼底的真诚,想也知道,路淼是真的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朴文玉就算被他整了,那点子实力还是有的,不过一个电视台节目的制作人,想做点动作简直易如反掌。 “云飞跳楼的事,朴文玉一直耿耿于怀,在医院里我们两个就碰到过好几次,看到他伤心欲绝的样子,听到他说因为云飞,他夜不能寐,饮食无序,我真的以为他是爱着云飞的,甚至觉得老天不公,为什么这么作弄这样的两个人!顿悟了,一个人却成了植物人!”像是在讲故事一样的,路淼的眼神渐渐变得悠远,仿佛回到了当日的情景。 深敛的眉头紧了又紧,星眸闪烁,这些事他自然知道一二,却没有路淼这么清楚! 算起来,当年路淼和云飞也算是惺惺相惜,一个潜规则上位的男星,一个身材火辣言辞犀利却不怎么受台里待见的小丫头,没一个人愿意上路淼节目,可云飞不单自己上,还让他周围的朋友上,暗地里让亚风帮了路淼一把,当然,这里面朴文玉也没少出力。 不过一二年的功夫,当年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路淼,这会儿已经是电影频道的当家花旦,两个人的关系就是在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建立起来了,然后一好就是好几年,若不是云飞死心塌地的跟着朴文玉,他都得怀疑当初云飞是不是转性喜欢上了这个睿智的女子。 “那天活动,朴文玉找到我,告诉我说萧恩就是云飞,因为我之前一直有怀疑,也暗中的注意过云飞,更因为玉邪对萧恩的不同,更是确定了我心里的疑惑!所以,那天,当朴文玉跪在我面前说,让我再给他一次机会!给他一次机会挽回云飞!我动摇了···” 原来这里面竟还有这么个小插曲。 “古总,对不起,我不知道··不知道朴文玉为什么这么伤害云飞···既然爱他,又为什么···” 看着路淼有些失神的样子,两眼没有焦点一般的,哪里还有平日里的意气风发,女人,有的时候就是太优柔寡断,爱管闲事。 “路淼,是他自己不小心,怨不得旁人!”算不上是劝慰,古霍也是实话实说,那天,要不是他自己乐意往虎嘴里跑,谁能拉着他去,不就是朴文玉说知道小禽兽受伤是谁捣鬼么,他不信他就那么笨! 就算是那样,他那个时候也不必又跟朴文玉搞到一起去,还说那样的话,激怒朴文玉,最后落得现在锒铛入狱!朴文玉最后会选择这样的做法,跟他那句话脱不了关系。 当年朴文玉虐待云飞,不就是因为怀疑他在外面不清不楚?这会儿,即便知道萧恩就是云飞,那一句话,也绝对够朴文玉有理由这么整他,不但有理由,还理直气壮! “··我不能帮他什么,却也不能害了他,古总,··”擦了下脸上的泪水,也一并将自己不常为人看到的软弱擦掉,坚毅果决的眸子闪着烁烁光芒,“既然错误已经犯下了,忏悔于事无补,我能做的就是尽最大的努力帮他,今天,我就是想让你跟莫离出席一档节目,··” 古霍想也没想的就要摇头拒绝,这会儿,他恨不得全世界都消失在他眼前,什么都看不到才好!虽然,他爆出自己跟小禽兽的事,却也不知道外界是怎么反应的,老头和老妈又是怎么反应的,一想到这里,脑袋里某根儿筋就蹦蹦的乱跳。 “先别急着拒绝,古总,相信我,这个年代变化真的很快,已经不是当年了!难道您还怀疑自己的选择么!”其实路淼知道,既然古霍敢这么把这事大张旗鼓的爆出来,自然已经想好了如何收场,她虽做不到雪中送台,但是,如果能锦上添花,她一定要是第一个人! 对于娱乐新闻的敏锐提醒她,这是一个机会,也是一个契机! 古霍猛地一顿,星眸对上女人闪烁着智慧的眸子,诚然,这女人说对了! “哈哈,好一个路淼!不愧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节目主持人,你,有一双鹰一样精准的眼睛!”声音虽然有些暗哑,却掩饰不住话语里藏着的锋芒,两个人视线于空气中交汇,传递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信息! ‘叩叩叩’三声敲门声后,kitty精致的笑脸再次出现在三个人的视线里,“莫离,楼下有两个人,付秋歌,付春离,说是你约的他们,现在让他们上来么?” 点了点头,“让他们直接上来吧!”合上笔记本电脑,手腕轻轻转动了下,听到骨头清脆的‘咔嚓’声,刚才一直忙着打字,回复,发帖,这会儿手指头都有些颤抖。 握着枪十天八天也不见得手指头动一动,没想到几个按键下来,就让他手中手指头不会动的感觉。 付秋歌,付春离,古霍觉得好像在那里听过,可是仔细想想,又没什么印象,犹疑的目光掠向秦守烨,这小崽子怎么今儿做事儿这么怪异呢,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古霍一直没去关注网上究竟在讨论些什么,也不知道秦守烨给他加得是什么料,要是,他能果断的瞥过去一眼,绝对得承认,若说世界上有谁比他黑,当属小禽兽也! 付秋歌领着付春离,两个人都是一副休闲打扮,脖子上挂着的长镜头,大的让人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副镜头,总是想忽略掉鸭舌帽下的那张脸,抬眼看去,又因为太普通,只看一眼,便能抛在脑后,再也记不得了! 领着付秋歌和付春离进来后,kitty因为要忙别的事情,里面只吩咐了倒茶小妹伺候着,便又出去了,临走时,眼眸落在两个相机男身上时的目光带着探究和疑惑。 捕捉到kitty怪异的眼神,秦守烨只是淡然的眨了下眼睛,冷冷的冷笑了下。 “秦先生!古先生!”恭恭敬敬的,付秋歌竟然行了个大礼,九十度弯腰,那标准的弯度竟然比田中管家还要标准好几分,看得古霍心里一个惊呆!这小崽子哪里搞来的人! “二位不用客气,请坐吧!”如同走在自己的地盘上,将人客气的引到了另外一边的沙发上。“路小姐,这位是付秋歌,这位是付春离,都是优秀的摄影爱好者!” 摄影爱好者! 艹! 古霍终于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那天酒店里偷拍他们两个的小王八蛋么!那天他被秦守烨压着卷在被单里没看到两个人的脸,难怪觉得付秋歌的声音有点熟悉,因为男人的声音有些好听,自己又有那种毛病,不一定记住多好看的脸,但要是声音好听些,他还真能过耳不忘! 身子一弩! 压着古霍欲跳起来的肩头,“老公,让我安排一次,好么!”俯身,贴着他的耳际,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动静低低的在他耳畔到。 古霍这人吃软不吃硬的,要是想让他合作,只能用这种招子。 耳根子一软,身子也一软,“··唔··嗯,好吧··”那一声老公唤得极为的婉转,古霍还真就是那种喜欢枕边风的君王,这小崽子软软绵绵的一声老公,自己立马没脾气了,可脸上依旧冷冷的能冻死人! 付春离拉着他哥的衣角,看着眼前的两个男人,胆子本来就小,往他哥身后躲了下,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声音都走调了,“哥··我怕··”那声音跟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软软的,听得人心头都软了。 “别怕,有哥呢!”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按了下,“秦先生,上次的事··谢谢··”男人狠辣的手段他看到了,那天他完全可以废了自己跟弟弟,这会两个人还能端着喜欢的镜头捕捉这个世界上的美好,全是因为这个男人一时的心软。 “这两个人,我希望你们能帮个忙,跟踪几天···”将古霍安置好了,秦守烨才拿过笔记本,放在两人面前的小几上,掀开。 路淼有些好奇,却因为位置的关系,有些无聊的,看了看同样有些纳罕的古霍。 “··呃··我们已经不做这种事了!上次收到您给我们的钱,我们自己开了一个小型的工作室··我们··”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两个人的照片,那张脸太熟悉了,付秋歌想着那一次的偷拍,生生被捏碎的两部相机,心疼加肉疼,尤其是里面的照片儿,他比弟弟春离的胆子要大些,也更放得开些,想着那镜头下完美的简直比品质优良的G片儿还要震撼人眼球的一幕,肉疼的一抽一抽的。 事后,男人找到他们,还赔了相机,更是给了他们兄弟两个一笔钱,他们去了临市自己搞了一个正规的工作室,虽然才刚开始,不过再也不用干那种偷拍小三,跟踪奸夫的活儿了,这么正常的生活是这位姓秦的先生给的,他们虽然感谢,却是倍感珍惜,生怕这不过是一个泡沫,不小心一戳,就破了。 这些人,能混到目前的位置,都不是混假吃的,他不想再被捏爆两部相机,如果再遇到秦守烨这样的人,也许,这一对眼睛就再也看不到明天的美好了。 “放心,偷偷的跟在外面拍就好,别的不需要··记得每张照片后面都加上日期和时间标记,不管两个人是在谁的家,通知我一下,这样就可以!”傲然的眸子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邪佞和残忍,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本来还打算放他们一马!怪只怪,他们扰了他的好事,还让古霍带着病处理这些破事! 至于朴文玉,如果云飞自己不去解决,那他不介意代劳!只不过,隐藏在他后面的那个人也该出来了! “可以,这没问题!”付秋歌爽快的点了点头,别的不需要对说,拉着已经抖得不像样子的付春离走了。 “古总,那节目的事?” “过两天吧,他现在有些不舒服!”秦守烨看看坐在座椅里强撑着的男人,冷然的眉头皱了下,眼底却含着浓浓的温柔。 “可以,那活动时间我再通知你!”路淼一听秦守烨应允了,古霍也没有反驳,真是没看出来,一向呼风唤雨独断专行的古霍也有这么样的时候,不过看着两个人的互动,路淼倒是觉得欣慰,心里想的,如果云飞也能有这么样一个人该多好。 —— 郊区龙脉温泉别墅,一周金色环绕,远处已经略显红色的枫叶林,这会儿正沐浴在秋日的阳光里,时至十月,这会儿秋高气爽,日头高挂,清澄澄的空气里,都透着金色丰收的甜美气息。 外面艳阳高照,屋里这会儿却有些阴云密布!偌大的房间里大床上男人正躺着,俊逸的侧脸在温暖的阳光里形成一个淡淡的侧影,小小的隆起在偌大个床上越发显得有些娇小了! 苍白的脸上,冷峻的剑眉微敛着,唇角紧抿,眸子睁了睁,瞥也没瞥一眼房里另一只喘气儿的。 “好了!”云朵将针头拔了下来,吩咐秦守烨按着卫生棉球,自己收拾着吊瓶和架子,“以后多注意,我哥肠胃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以后得注意休息,男人啊,别不把胃当回事,这会儿可这劲儿的造,等你四十岁以后,看你怎么受罪!” 古霍八月十五那天吃的凉着了,晚上又吹了风那么着折腾,第二天还被那种东西弄的发烧,后来又去警局,这一通折腾下来,平时看着壮硕的身子,仿佛掏空了一样,才几天的功夫,脸上就瘦了两圈儿,颧骨高高的突出,眼窝深陷,本来就深邃有力的五官,骨感中更加的深刻。 “··哼··”那天,他连自己是怎么倒下,怎么被弄回来的都不知道,却依旧没当回事,只觉得身子有些虚,却没有云朵说的那么夸张。 一脸的憔悴,有些体虚的闭上眼,唇张了张,自然就有人递过带着吸管儿的杯子,轻轻啜饮了几下,喉咙口才没那么干了。 所谓兵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浑身的骨头都好像被人一并抽走了,动一动,浑身都跟着叫嚣,懒得搭理云朵在他眼皮子底下弄得那点子猫腻儿。 “嗯,知道!”秦守烨看着明显不想搭理人的古霍,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他要真是那么无情,索性那天别管,这会儿,人来赔罪,云朵也跟着苦哈哈的卖命,怎么着也是有治愈之恩的,他就这么摆脸子给人看,这也就是古霍了! 换别人,真是想抽丫儿的! “这两天吃清淡点的东西!”还是秦守烨上道儿,云朵瞄了眼青着一张脸的萧恩,给秦守烨使了个眼色。 怪心疼她哥的!那天的事她多少知道了些,想着那么大的一个绯闻,要不是古霍,这会估摸着云家那个固执的老头非得再抽下萧恩一层皮来! 虽然古霍说要给他一个教训,可毕竟没真忍心,萧恩只在号子里关了二十四小时,也就够了,放出来。 秦守烨淡淡的瞥了一眼一脸苍色,摇了摇头,古霍生气也是应该的,被人这么莫名其妙的摆了一道,还是借着自己兄弟的手,照古霍的脾气,没抡圆了给他两个嘴巴子,已经算是对得起他了。 从号子里出来,萧恩连衣服都没换,这人就过来了,然后一站就是一天,水米不进,自虐式的站在这里,这会儿脸上尽是憔悴,脸色比床上的这位还差!满脸胡茬,眼圈儿无情,湛蓝得如同宝石一样的眸子里满是瑕疵,布满血丝,人已经有些坚持不住的摇了几摇! 除了上厕所,这人就站这里一动不动!能站三天,估计也已经是极限了! 萧恩有些后悔,他对古霍和秦守烨之前的感情该是比别人清楚,他哥肯定见不得秦守烨受半点委屈,古霍也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这会儿,就因为自己的意气用事,将他好容易给自己铺的路就这么生生给堵上了! 对于亚风的总经理职位,丢了,他也无所谓,可一想到,自己连累了张玉邪,连累了他哥,连累了秦守烨,反倒让朴文玉那个渣滓和华文捡了个便宜! 这会儿华文联合了几家小报把古霍和秦守烨最隐蔽的事儿都抖搂出来,甚至连在桐城片场的事都拿来说。 “哥,我··”哽咽的,眼圈里的红色更甚了,放在身侧的两手握了握,用力掐了一处细肉,才勉强打起精神! “出去!看着就膈应!”虽然身子虚弱,但是那轻斥人的口气一点都不轻,身子往一侧靠了靠,转了个身,背对着房门的方向,也因为这样,左手被秦守烨按着,身子有些别扭。 就***不待见男人那个样子,跟捅破了天一样的,好像再一会儿这天就得塌下来! 上次见到他这个样子,他还是云飞,然后扎么眼的功夫,人就闹自杀,他现在用这一招,又是搞哪样! 心里有些郁闷!这两天,他刻意不去看电视,不看报纸,就连mark和kitty也一并被他勒令,不许提那些事,这会儿也不知道外面爆炸成什么样了!几部电话,都被人打爆了,他也不充电,估摸着没几天老头也该压不住他妈,该找来了! 恒大和古氏的股票不知道跌宕成什么样儿了!真***闹心!古霍这会儿要是有力气,一定捶墙! “你小子也别在这里给我寻死觅活的,有这个力气,不如去给我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古霍也怕他再钻牛角尖儿,这会儿对于那天的事萧恩依旧绝口不提,指不定跟朴文玉之间又发生过什么事,两个人还又胡搞一起去了,他就说信不过这人,被伤了一回,还这么优柔寡断的,以后能成大事么! 说的好听,一定让朴文玉好看!这会儿,他怎么看,都是朴文玉给了他一个好看! 云朵一看古霍愿意搭理萧恩了,眼圈里有点转泪花儿,怕自己忍不住,收拾着东西,赶紧下楼了,却还是忍不住抻长了耳朵仔细听着。 “哥··我··”摇了摇唇,颓唐的五官染着一丝孱弱,“对不起!秦守烨受伤的事是袁成一手安排的!”好像没了力气一样的,萧恩身子一软,慌忙扶住墙! “你丫儿你就往傻里作罢!这下朴文玉不往死里弄你,都算我白认识他一场!”终究是不忍心,“滚出去让云朵看看,别在这里给我演苦肉计,看你好了,我怎么收拾你!”古霍冷冷的瞥了一眼似乎风一大就能被吹跑的萧恩,这个跟着自己长大的弟弟,怎么就只长年龄,不长长心智呢! —— 一样冰冷窒息的气息,这里却感觉不到一丝阳光的温暖,冷的,几乎让人能忘记了呼吸!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给我解释解释!”冷冷的,倨傲的黑色老板椅背对着众人,冷漠的声音如同掺了冰一般,就连房间里的气息都猛地骤降好几度。 “这个···那个···”捏了捏有些汗涔涔的手,看着宽阔的黑色椅背,女人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巨大的黑色羽翼挡住,进不来一丝的阳光,明明外面艳阳高照,她却犹如置身寒冬腊月,没有一丝的风,却也冷得她浑身颤抖! “我给了你时间,给了你人,给了你钱!你就导演这么一场戏?”倏然转身,一张冷漠的如同石雕一样精致绝美,冷艳异常的脸转了过来,冷硬的五官线条每一丝都如同刀刻一般,冷硬,无情,紧抿的唇线拉直,如刀锋一般的锋利。 擎拓野冷冷的看着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女人,“楚大导演!你这样的手法,让我很是怀疑,我在你身上的投资是否能收回等值回报!”用力,将桌面上的杂志,报纸,ipad,唰啦一下推了下去。 ‘哗啦’一声落在厚重的毛毯上,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那些杂志上熟悉的画面,楚乔忍着心里的惊惧,看着眼前如同恶魔一般的男人。 她竟然选择与狼共舞,却不想,他不是一只狼,他是恶魔,那双冷窒的眼前一个眼神,就能把她冰冻一般的! ‘咔哒’一声! “擎先生!” kitty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副画面,擎拓野坐在老板椅里,冷冷的,目光淬了毒一般的射向房间里唯一一个女人。 “擎先生,请您听我解释!”慌忙的挡在楚乔身前,睿智的眸光只轻轻一转,推了推身后的人,按着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好!”唇线几乎没有动似的,如同一张完美雕像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动,雪潭一般的眸子慑人的眸光紧紧凝结一般的落在两个人身上! 尼欧的袭击引开了弟弟的视线,虽然他担心,害怕,可是弟弟最终没事,让他放心了,所以,他才有时间布下这么精密的一个局。 楚乔导演了这整整一出戏,袁成,付卫国,朴文玉,尼欧,再加上弟弟和那个该死的男人,他们共同出演,明明一切都没有问题,最后的结局却不是他想要的!不是不是他想要的,还把他最不能忍受的事实揭了出来。 “我很想听听kitty小姐怎么解释解释?你们说的亚风危机在哪里?你们说的古霍会跪在地上求我的序幕拉开了么?嗯?”最后的音节重重的咬了一下,仿佛放在了两颗尖利的虎牙之下,用力,就是一个对穿! 让人禁不住联想,如果那一个字落在人的身上,该是怎么样的鲜血淋漓!心,抑制不住的再次颤抖了下! ‘嘭’的一声,狠狠用力拍在桌子上,一向鲜少露出其他表情的脸上阴鸷冰冷,如同结霜一般脸龟裂一般,露出他隐藏的狰狞! “擎先生,我们设计的非常完美,利用付卫国和袁成对秦守烨的嫉妒,设计他在片场出事故,擎氏跟华文已经联手,只需要亚风出现危机,萧恩下马,艺人丑闻,这些都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只是··”咬了咬唇,kitty低了下头。 她跟在古霍身边这么多年,对娱乐圈里深知,这么大的丑闻,就算是古霍也不可能有回天之术,只是她没有想到,网上竟然爆出那么大一爆炸性新闻,低头看着地毯上的杂志封面和娱乐头条! 谁会想到古霍和秦守烨的事情就这么被揭露了!捏紧了拳头,骨节儿处泛着一圈白色,惨白惨白的,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血色! 她没有想到,古霍会主动的爆出这些事!明明是一则丑闻,却收到了意外的效果,整个亚风都笼罩在一股诡异气氛所形成的窃喜中! 老板和旗下艺人的丑闻——同性恋——这种在他们看来扭曲了的关系竟然···这个时代变化得太快,快的,还没给她们适应的时间,就已经把他们远远的抛在了身后! 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网上各大论坛着火一样牵三挂四,连无带六,将照片,视频,帖子,疯狂点击,转发,分享! 这个年代,早已经不是当年,同性相恋,禁忌,变态,恶心,有病,那些都已经一去不复返,甚至还有一大帮的狼女,腐女看到两个男人,尤其是如此出色的美型男人,那颗抑制不住的耽美心再次撞击出激烈的火花! 警局门口,众多镁光灯下,男人俊逸倜傥,曾经的风流才子面色惨白,羸弱不支,身后男人如同护卫一般的,昂藏的身影如山一般的守护着,镜头里相握的两手交叉。 众多的猜疑瞬间浮上水面。 贴吧标题:风流浪子回头,新晋艺人扑倒。 “不用说,看那诡异的走姿,倦怠的黑眼圈儿,跟人牵手时那缠绵的小眼神儿,一定是财色兼有女王货(霍)!” “楼上,楼上,那可说不准,一向高高在上玩遍无数男女的古总裁,能甘心做小受?也许是激情过甚,弹尽粮绝!” “面带菜色,弹尽粮绝!楼上,你亮了!” “古总叫啥?古霍么?霍者,惑也,美男计勾引,总攻大人霸气压倒!” “碉堡了~” 贴吧标题:有图有真相! 进口商超里,两个男人同样的淡蓝色衬衫,纯白T恤,休闲裤,白色的板鞋,那情侣衫一般的穿着,再配上两人嘴角若有似无的笑痕,素色的铂金戒指和耳钉,那两颗妖冶的蓝色钻石辉映这,折射出的冷光却意外在那温馨的画面里没有一丝的违和感。 推车里,男人昂头轻语,推车的人低头俯身,揉着男人发顶的动作,温柔,宠溺,爱意缠绵。 “哇!年度美型攻受配!古霍才是受,鉴定完毕!” “亚风艺人vs亚风老总!年度cp大决战!” “也许,互攻互受也不错!” 继续贴图: 酒店大床上交叠的身影,健美修长,完美无俦,男人回眸时冷冽的眼神,俊逸的脸庞,这一刻在高象素专业相机的镜头里完美呈现!身下男人一张肆意乖张的脸庞蹙眉轻斥!傲娇的模样一览无余。 “霸气帝王攻压倒女王总受!” 那古铜色的屁股蛋子简直气人眼,这世界上,要是有谁再说什么美臀大赛,一种人绝对绑架也要把那只趴在男人身上的禽兽扔上去,那腰,那臀,那腿,简直——完美得好似天赐! 网络的力量是强大的,不仅仅是这些照片霎时掀起了狂风暴雨,就连一出几乎只是一帮人兴趣爱好下的产物——耽美剧——《纨绔》,那个点击率不怎么高,几乎连成本都收不回来的小制作,一个小时内也登上了各大视频门户网站点击量no。1!广告费,赞助费,雪花一样的飞过来! “莫离就是狐王,狐王就是秦守烨!” 无独有偶,竟然还有人拍到了风行影视成那几乎成为绝唱的一幕,银发白衣的男人俯身,嫣红如血的唇瓣抵住肆意张扬却面色惨白的男人,明明是一幕英雄救美,落水,救人,人工呼吸,那一张张照片,在人工的合成下,如同早期动漫产片一样翻页,动作连贯下来,竟在最后成了一枚深吻! “狐王果真真绝色!” 此句作为终了,为那一幕幕话下终结,可这事儿还没有完,不单没有完,还有继续红爆火爆的兆头。 “擎先生,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您想要的是秦守烨,我们要的是古霍,这个插曲并不妨碍我们的计划!我们还有朴文玉!”那个被她们当枪使了的男人,那个就算被他们设计了也毫无所觉的男人,在心底冷笑着。 这些男人自诩聪明,不照样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镀金的钢笔捏在男人的手里,修长的经过精心修剪的食指扣了扣笔尖儿,狭长冷厉的眸子睨着一脸冷汗涔涔的kitty和楚乔!眯紧了眸子! “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一个月之内,如果我看不到古霍跪在我的身前,别怪我直接动手!”B市的太子爷如何?将军之子如何?红三代又如何? 古霍,你不该碰他,不该碰!他要古霍跪在他脚下,匍匐着,把他的弟弟还给他! 秦守烨,你只能是我的! 不管是几年前,还是如今! 冷厉阴鸷的眸光噙在如夜般深沉的眸子里,危险的冷光闪过,益发的冰冷无情。 124 得了便宜 更新时间:2013-4-11 18:20:35 本章字数:8210 “渴了!” 某人二大爷一样的斜靠着床头,被子盖到腰上,露出着了粉蓝色居家服,解开的两颗扣子,掩映不住的蜜色肌肤,还有那诱人的两片锁骨,招摇的在外面晃荡。爱残颚疈 “喝水!” 某人伏低做小,端着杯子,跟伺候皇帝老子似的把杯子捧到某人嘴边,某人冷冷一哼,男人无法儿,只能自己含了一口,揽着某人的脖子,红唇贴上他的,慢慢的将水渡进去,少不了一条火苗儿一样的东西在他嘴里肆意搅和,勾出富裕的津液,一并吞下去。 抿抿嘴,舔舔唇,泛着红晕的双颊桃花一般的,明眸潋滟,春光无限,勾着坏笑,感觉到男人炙热的呼吸,咬牙切齿的咬着自己的耳朵,古霍就觉得更得瑟了! 小样儿的,这么闹腾爷! 先前还觉得就这么浪费了小禽兽的明星之路有点对他不住,可这会儿自己跟他的事不但没影响他的星途,这小东西的片约和广告合作虽然少了,可是这会儿更忙了!闹心的,他比自己这个大总裁都忙! 尤其是那个叫什么《纨绔》的耽美剧,要不是广电总局不批,那势头绝对都能上黄金时段播放了!看着忙碌的几乎没时间陪他的小崽子,恨得他牙根儿疼! 到底是他太好命,还是自己太歹命,老天总是跟他对着干?! “乏了!”郁卒的,某人继续二大爷的指了指自己的腰,掀起衣服下摆,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还有那似乎绵延而下的黑色森林。 他敢这么嚣张的折腾他,一来是因为自己确实‘病了’,二来,自然是因为某女人的一句话!要不是云朵,自己被这小子黑了都不晓得! ‘咕隆’一声,某男干渴的咽了一口口水,斜斜的瞄了眼男人美色的桃花眼,但见男人得意的挑着眼尾,明媚的眼底得意都快溢出来了,嘴角挑着的笑更是得瑟。 “看啥呢,赶紧的!”捉住男人的手就放在自己腰上,眼神一瞥,示意男人动起来。 揉着,捏着,按着,搓着。 某人,低吟着,那一声声不亚于媚叫的动静,在一早的晨光里格外的撩人! “嘴巴有点闲!弄点小零食去!” “想吃什么?”某人嘴角抽了抽,自打某女一句‘哥,你这感冒来的有点奇怪啊’,古霍那机敏的脑子就跟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 “小禽兽,你不是把东西留我里面了吧?”某人黑着脸,问话问的恶狠狠的。 虽然那事他是事急从权,但是,让古霍感冒一场,还引出这么多的事儿,心里怎么都觉得自己对他不住,那会儿被男人那么逼问,红着一张脸,哼哼两声之后,这男人就跟突然得了尚方宝剑一样的,指使他干这个,指使他干那个,中间极尽挑逗,勾引之能事,可一旦给他弄出火来,又用那辆凉凉的得瑟眼神儿瞟他不给他满足! “KFC那种垃圾食品我没吃过,去,给老公弄点儿去!”偷瞄着男人裤裆里的反应,古霍就有些更得瑟了,这几天,他是真的跟女王一样的被男人伺候着。 要不是云朵一句话,他也没多想,两个人办事,他一向放心小禽兽的善后工作,这小崽子竟然给他把东西留里面,这不说,还弄得自己发烧! 他们的体质都偏特殊,要么不生病,可是生起病来腻歪的,没个三五天绝对好不了,这会儿,身体给被人抽了一层皮一样的,他可不得好好整治整治这个小禽兽呢! 这小崽子搞那样,指不定心里憋着什么坏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玩儿猫腻儿,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真的彻彻底底骑到自己身上来了。 古霍就是想看着他被自己撩得满身火,得不到发泄的样子,那憋屈兼委屈的小模样,看一眼,他就自得的跟飘到云朵上一样,想想,每次都是自己惦记他那块肉,如今小禽兽被自己撩拨的不上不下的小神情儿,就倍儿有成就感! 这会儿憋在这个别墅里,事情积压了一大堆,难得还有这么个小东西供他玩儿,他可不得使劲儿闹腾呢。 这几天他偶尔上网,看看那些娱乐报道,萧恩和张玉邪的事就好像一阵风似的,这会儿早就不见了踪影,甚至都没有人仔细追文,这张玉邪是谁,至于萧恩,也不过是下台走马而已,更是没掀起多大的浪来,自己跟小禽兽的事这会儿正热乎着,各大帖子上那一个个闪着红标的帖子,看得他咬牙切齿的! 不使唤他干点活,还真对不住网民给自己起的绰号——女王货(霍),网上说话也每个遮拦,要不是他还算时尚,都听不懂网上那些话! 什么女王受,帝王攻,明星总裁的,看的他直眼晕,一想到以后他还得出门,面对那些狂蜂浪蝶的腐女粉丝,古霍就想发嚎! ***,都怪这个小崽子,都从哪里搞来的这些照片!里面有很多他连知道都不知道!尤其是恒隆那一段!他就说那天怎么苦哈哈泪眼朦胧的两个女人干嘛跟着他们,小禽兽还满不在乎的一个深吻表演给人家看,感情,是把他蒙在鼓里呢! 还有付秋歌那兄弟俩,那照片,要是在危险点,小禽兽一点就走光了,想想尼玛的就憋气,风行影视成的那一幕英雄救美,更是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的!***,怎么弄了一圈,他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 到底这是谁算计谁呢!让他怎么不闹心,让他怎么不找茬儿!这小子一肚子的坏水,他还真担心,哪天自己被他卖了! 一个眼刀杀过去!古霍这几天忒得瑟,得瑟的有些人神共愤,明明身子都已经好差不错了,非得窝在这里就是不出去,就知道使唤他! 他这会儿除了照顾这位爷的吃食,还得顾着三五不时过来蹭饭的云朵,虽然他爆出跟古霍的绯闻,很多广告合约受到影响,可《纨绔》的片约,让他不得不开个大调角去风行基地拍摄,因为古霍的特批,《纨绔》可以无偿使用亚风内景拍摄场地,三五不时的他也得回亚风一趟,每天忙得跟个陀螺一样,这位爷生生憋着他的欲望也就算了,还一个劲儿的撩拨火儿! 你说气人不气人! 可气归气,这事能怪谁? 看着小禽兽恶狠狠的眼神儿,古霍压了压心头的疑惑,“行了,行了,乖乖的,去给我弄点蛋挞,薯条什么的,随便吃点儿,一会儿kitty也差不多该来了,我们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将一旁床头柜上的文件拿过来,该审阅的审阅,该签字的签字。 麻痹的,这年头,他一个大总裁,兼顾着三个公司,幸好他那天曝出跟小禽兽的事没怎么影响到恒大和古氏。 “嗯!”低声应着,秦守烨看看已经自顾忙起来的古霍,将水杯里又给他添了点热水,才转出卧房,下楼去了。 古霍越看这几天的文件报表,越觉得奇怪,自己堂堂一个总裁曝出同性绯闻,若说古氏在港岛,那些人还不太在乎这些也就罢了,可是恒大的业务竟也没受半点影响,非但如此,前段时间有几个搁置不前的项目这会儿莫名其妙的就下来了,业务增长点还上去了0。05个,真是稀罕了! 恒大和古氏的股票也只是小小的一个降幅,在他吩咐mark把公司红利发放提早了一个季度之后,股票竟然还升了上去,差点儿没来个涨停版,看得他都觉得这老天爷在帮他! 萧恩和张玉邪的事儿过去了! 亚风的危机就这么消失于无形了! 恒大和古氏也没受什么影响! 难怪古灵那怪咖老妈竟然没踢上门儿来,估计这会儿正看着红得发紫的股价窝在老头怀里乐,哪有时间来顾得上她可怜的儿子! 有点悲催的揉了下鼻头,继续看着文件!因为都是昨天mark留下来的,看了一会儿就处理完了!伸了伸懒腰,觉得自己躺的骨头架子都松掉了,那两天挂水掉下去的二斤肉,这两天好吃好喝好睡的伺候着,肉又长了回来,进了浴室,看着镜子里笑脸粉扑扑,红润润的自己,古霍觉得自己突然跟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那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毫无瑕疵,油光泛亮,红唇若朱,眸似深潭,两把英气的眉毛都特别有力气的耸了耸。 “古霍,你就可劲儿得瑟几天吧!”嘻嘻一笑,就觉得这样在一起的小日子忒甜蜜,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小禽兽在忙,收拾自己的事儿一点儿都没马虎,古霍只需要把吹的蓬松的头发弄一弄,再喷了点古龙水,听着楼下厨房偶尔传来的声音。 因为云朵一句‘多嘴’这会儿被小禽兽弄成了拒绝往来户,没人来蹭饭,云飞那小子也消失了一样的,这几天别墅里就他们两个人也不需要避讳,直接大氅着门儿。 靸着鞋缓缓踱下楼梯,神清气爽的伸了伸懒腰,将浑身的懒筋抻了抻,循着声音,转进厨房!虽然这个别墅不经常来,却也经常有人来打扫,又因为最近两个人都在这边住着,厨房里什么东西都不缺,再配合着那些齐全的厨具,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这几天,两个人窝在这里,真的是挺享受这种温馨时光的。 倚着门,看着小禽兽站在操作台前,面点师一般的,眸色认真,神情专注。 男人系着围裙,手里拿着打蛋器,旁边锡箔纸捏好的模子按照顺序一一摆放到烤盘里,男人看看已经搅拌均匀混合物,才将已经筛过的面粉倒了进去,然后继续用打蛋器搅拌,然后再过筛,那认真熟练的模样一丝不苟,听见她来了,男人只是淡淡的回身瞥了她一眼,继续。 “处理完了?”没有回身,只是淡淡的问着,对于古霍公司上的事,他从来不搀和,平时看古霍就跟个纨绔公子一样,可遇到正事儿上,那处理事情的手腕一点儿都不拖泥带水,恒大和古氏这次没有受到影响,多半也是因为他处理得当! “嗯!··都做什么了?”环胸抱臂,单腿支着,靠着墙边儿,眸光随意的看着整洁干净的厨房,真想不出来,一个大老爷们儿手那么巧,这几天,他算是饱了口腹之欲,抚了抚肚子,这几天大补,还真的把得病瘦下去的二斤肉给补了回来! “蛋挞,鸡米花,薯条,双皮蛋奶!”因为生病,这几天古霍的食欲不是很好,总是得换着法儿的给他弄吃的,也不知道那大爷今儿怎么就兴心吃这些玩意,在他看来都是些高热量的垃圾食品,倒也不是很费功夫,不过,他可没想把这些东西当正餐,所以在量上就格外的控制。 前几天因为有云朵那个吃货在,也不怕古霍吃多了不正儿八经的吃饭!可是这会儿云朵被他关在门外,他做什么,基本都得进了他的肚子! “小禽兽,你说你老公我怎么就那么幸福呢,找着你这么个宝贝儿,心灵手巧的!”看着男人拿着打蛋器的手灵活的搅动,然后将弄好的蛋液倒进扣好的模子里,将烤盘推进烤箱,设定好时间! 灶上热好的牛奶也开锅了,拿下来,凉着。 瞥了一眼古霍,忍住嘴角抽搐的欲望,秦守烨只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继续手里的动作。 将油锅做好,这边手里没闲着,将蛋清打好,却又不起泡,将已经半凉的奶皮儿用筷子捅破,顺着将蛋清导进去,搅拌好,再放进另外一只碗里,隔水加热。 那边弄好,这边的油也差不多了,将弄好的鸡米花弄好倒进油锅,然后是薯条,“田甜最近接了一部大戏,合作的全部都是大腕,只有她一个新人··”随意的聊着,拿着筷子轻轻在油里搅动,让薯条炸得均匀。 “嗯!”往前走了几步,有些眼馋的,随便捏起一根儿薯条放进嘴里,香味四溢,他没吃过那些快餐店里的东西,只觉得小禽兽做出来的东西格外的喷香。“刘大主任发话了,可不得按照他说的来么!”轻蔑的语气,一点不若他说话时的恭敬。 “差不多就行了!”搅着油锅,秦守烨缓缓低语,也不知道是在说薯条,还是在说别的什么。 “嗯!”会意的,古霍低低的应了声。对于田甜,他心里的膈应早就因为小禽兽的坦白少了几许,可是,这会儿田甜靠着刘耀那老头,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亚风也不得不卖这个面子,虽然他也觉得奇怪,就算田甜再怎么折腾,能弄得起那么大阵仗的演员阵容,公司里的人实在太过重视这个刘耀了! 因为这事早在萧恩在的时候就已经批了,自己这会儿反倒不好说什么,也只能顺其自然!一个小丫头片子,他还真没那么小气非得弄得她身败名裂! 直接把东西端着上了二楼,两人直接在二楼阳台,一边晒着太阳,一边吃着小零食,等着kitty给他们送今天晚上迎战需要的战服! kitty开着她的蓝色小mini,缓缓的驶入古霍在龙脉温泉的别墅,这里还算是她第一次来,看着远处小路的尽头纯欧式风格的白色建筑物,郁郁青翠之中,黄金满地,不见秋日的萧索,有的是收货的金色,远处枫红如血。 远远的透过车窗,看着阳台上,那一片金色之下恬静熟睡中的俊逸容颜,粉嫩的唇瓣勾了下,踩着油门儿的脚用力,就连拧方向盘的手动作都有些急切。 因为萧恩的事,古霍再次重掌亚风,她也有了再次跟古霍共事的机会,虽然现在公司很多的事物都是mark和亚风的艺术总监并几个部门总监商议着解决,可有些事还需要古霍亲自批阅,这才有了让她过来的机会。 古霍其他的房产她都清楚,这一处她却是一次来,心下有些喜悦,总是因为古霍不经意间显露的温柔倾倒,迷醉在他的柔情了,如果,可以一直这样继续下去,哪怕没有名,没有份,只是作为他最私人的高级助理,她也觉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所以,她能接受古霍浪荡花丛,也不能接受古霍爱上的是个男人! 将车子停稳了,看了一眼放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包包,想着一会儿要做的事,这会儿心里扑通扑通的,摸过来挎在臂弯里,才抱着自己带来的文件,从后座拿了给古霍和莫离准备的衣服,下车,合上车门,轻手轻脚的,生怕关门的动作惊扰了楼上男人的睡眠。 昂头,男人隔着巨大的落地窗,躺在躺椅里,盖着一条深灰色的珊瑚绒小毯,在她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一张完美的侧脸,没有他醒着时的犀利,嚣张,孩子一样的无害! 以前,这样的一面在她还算是古霍炮友的时候经常会看到,也是她最为珍视的一副风景! 眼前突然闪过一道修长的人影,男人健硕的后背挡住了她的视线,看着男人俯下身,低头在古霍耳侧低语着,缝隙里,她能看到古霍拧着眉头,似是嘤咛着,噘着嘴,然后伸手,男人很自然的横抱起古霍,转身! “秦守烨!” 看着秦守烨如同抱女人一般将古霍抱进屋里,心里已经灼烧的怒火如同沸腾了一样,顶的她喉咙发干,双目生热!挎着包包的手用力抠了下。 怔怔的站在别墅大门外,看着紧闭的大门,红色实木雕花大门,连接着的是两个世界,抬头挺胸,深深吸了口气,端上她自认为最最完美优雅的笑容,手指曲起。 ‘咔哒’一声,还没等她敲门,门就从里面推了开了。 “进来吧。”没有预期中的冷毅的男性面孔,熟悉的声音响起,冷冷的,淡淡的!扫了一眼穿着一身漂亮工装的kitty,白色衬衫,米色一字裙,黑色丝袜包裹下的一双美腿劲头是一双黑色细高跟儿皮鞋,那一头乌黑纤细的长发高高的盘在头顶,露出可爱的小耳朵,描画精致的脸上,一双长而卷翘的睫毛忽闪忽闪的。 “谢谢!”进门,关上房门,扫视着这个别墅里的装饰,跟着秦守烨上楼,转了一下,才进了古霍的房间,男人这会儿正靠着床头,斜倚着,见她来了,淡淡的掀起眼睑,“都拿来了,放下吧!” 将手里抱着的衣服先挂到一边的衣架上,才将文件放到古霍的小桌上,按照古霍的习惯一一放好,自己往后退了两步,就站在古霍身前两米开外的地方,然后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儿看,忍住抬眸瞥向一旁秦守烨的目光。 “别站着了,随便坐!”随手指着一边的座椅,对于kitty此时的拘谨古霍没觉得有什么异样,对于工作上的伙伴,他也不是那么苛责的老板,“这文件我估计得看一会儿,你坐着等吧,或者随便逛逛也行。” 这别墅建在风景区,那景色,这会儿正是好看的时候,若是夕阳西下,薄暮西山,如火的夕阳落在那一片枫叶林上,如同血染一般的,就连金色的银杏叶上能染上三分红色,更别说,这里要山有山,要水有水。 “··哦,好!”缓缓抬头看了古霍一会儿,没有选择坐下来,“老板,那我随便转转!” “嗯,好!”古霍不疑有他,低头,继续审阅手里的文件。 kitty缓缓从房间退出来,看着二层的房间摆设,这边房间比较多,跟古霍机场的别墅不一样,那里简直就是古霍的私人区域,大半都是为了方便设计的,客房却不怎么多,这里却不一样,随便推开一扇门,就是卧房,装饰不一,但风格简约大气,一看就知道应该是设计师手下的精品。 转了好大一会儿,才推开一间看着像是书房的房间,看着图书馆一样的一面书墙,随意的踱了进去,修长纤细的手指一一拂过书脊,这里的书脊种类繁多,不限什么类别,甚至连杂文,小说,闲书都有,都被按类别一一码放好。 随意的翻出一本书,也不论是哪一页,翻开看了一会儿,才踱步到窗边,接着暖暖的阳光,靠着窗子,整个人倚着门窗,将包包放在阳台上,轻轻叩开,从里面拿出一个小而精致的盒子,掀开,里面装着一片一片小指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晶片,夹在书里,放回到原位置,稍稍驻足了会儿,才出去。 听着厨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往客厅茶几的方向挪了下,低身,拿起底下放着的烟灰缸,将刚才一直握在手里的黑色镜片粘在茶色玻璃烟灰缸底,又放了回去。 “莫离,今天晚上上访谈,紧张么?”随意的聊着天,看着秦守烨居家的模样,要是这人换成是个女人,她这会儿心里还能好受些,为什么古霍偏偏喜欢的是个男人,而且还是一门心思扎进去的这种,究竟这个男人哪里好,值得古霍放弃整篇森林! 如果古霍知道,这个人就是埋在身边的一颗定时炸弹,那一天,古霍一定会感谢自己! 想到这里,樱唇微微扬起,难得的露出一抹笑容!没有迟疑的,身子往一侧靠了靠,看看一旁的碗架,上面一只只描金搪瓷碗如同艺术品一样陈列在架子上,马克杯,花开富贵套盘,还有一套精致的hermes骨瓷杯,手从上面掠过,在秦守烨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把一只黑色镜片藏在手心,扔了进去。 秦守烨突然转身,停下手里的动作,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kitty,良久,瞪得kitty都有些发毛了,手也跟着发紧,唇瓣翕动,才吐出两个字,“还好!”甚少有表情的脸上冷冷的,精致绝伦的五官连一丢丢的表情都没给!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只是,擎拓野,你是太小看我了?还是太高看这些人了? “哦,对了,田甜最近正在横店影视城拍一部古装大戏,是老板特别交代的,刘主任捧场,万丛绿中一点红,除了她一个新人,其余都是影帝影后级别的。”眼底的狡黠和得意一闪而逝,田甜的事是她一手促成,她坚信自己的手法一点不比那些所谓的导演差,擎拓野因为这些都是楚乔那个导演大小姐做的,却不知道真正的幕后推手是自己! 她现在还需要一点一点,只需要那一点点。 “嗯,很好!”手里的动作没有停,利落的将准备好的菜一一放进锅里,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是三菜一汤,炝拌三丝。 又碰了个软钉子,见秦守烨没有给出一点其他的反应,kitty觉得无聊,又说了几句,离开了! 看着女人袅袅聘婷的走出厨房,秦守烨幽冷的眸子闪过一道光亮,很快,便又转移到炉灶上,认真的为男人准备着午饭! 等着他弄完,古霍的文件也处理得个差不多了! “古霍,可以吃饭了么?”他问,看看一旁拿着文件,没有丝毫意思要走的kitty,剑眉皱了下。 “嗯,kitty,你先回去吧,晚上的访谈你先去跟路淼交流下,有什么问题,再跟我及时沟通!”看看小禽兽端上来的饭菜,刚刚吃过甜点零食的古霍有些忍不住,三下五除二的把文件收拾了交给kitty,赶紧把人打发了! 125 差点着道 更新时间:2013-4-12 11:57:21 本章字数:7331 电视台门岗的保安看着那个已经烂熟于心的牌照,急忙按下红色按钮,大门缓缓拉开。爱残颚疈 黑色的jaguar—SK缓缓驶入电视台的自动感应门,车子里的人没有下车,而是直接开了进去,墨色的窗玻璃看不到里面的人影,只是让人忍不住忖度,这车子没有电视台的停车证,竟然堂而皇之的开进去,不知道里面坐得是个什么人物。 kitty一直等在电视台大楼地下停车场的,翘首以待,当看着那辆流线型的嚣张黑色jaguar,杏眸闪亮,换上一弯笑容,扬了下手。 这会儿已经下午三点钟了,节目是四点半上,加上化妆,走台还有熟悉制作方的问题,时间大概还来得及,有些焦急的看了下表,车子已经缓缓的开了过来! ‘咔哒’一声,黑色车门打开了,西装裤包裹下的腿修长有力,踩着光可鉴人的黑色皮鞋,落在水泥地板上,然后是一件驼色的细羊绒风衣,敞开的前襟露出里面英伦复古风的红色暗格衬衫,配上那条碳色西裤,随性中带着几缕不羁,张扬的短发每一根儿都细细打理了,露出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那一湾深潭一样的眸子遮在雪茄色墨镜下,平添了几分神秘! “老板!”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每一次看到古霍,kitty都觉得心里格外的满足,这个人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上,那优雅从容却又透着不羁的姿态,仿佛游走的王者,总是让人臣服在他的威严之下。 “嗯!”淡淡的应了声,那边小禽兽也步下车门! 刚还笑吟吟的kitty,嘴角僵直了那么一微秒,目光停滞了一般落在秦守烨的身上,因为秦守烨和古霍的身形想当,两个人是一个码的衣服,看着秦守烨同款黑色细羊绒风衣,同样的英伦红格衬衫,近乎驼色的淡咖色裤子,一样是黑色的皮鞋,心里有些压抑不住的嫉妒,恨意不经意从眼眸中溢了出来! 古霍虽然一直肆意高调,但是如今这个社会,即便人们对同性恋已经不算太抵触,但是老板这样的做法也太过显眼,难道他们就非得搞的这么高调! “走吧!”古霍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瞥了一眼小禽兽,当然没有忽略掉kitty刚才诧异的一愣!其实,他也觉得挺奇怪的,平常看小禽兽莫不在乎的,今儿也不知道抽什么疯,竟然非得逼着他跑到北木造型挑了这么几件衣服,说什么也不穿kitty拿来的那两套衣服,一向他的衣服都是私家定制,这会儿穿着这样的衣服,说不出的有些别扭。 再看看小禽兽挑的这衣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平时看着低调的小禽兽突然高调起来,他就突然有些不适应了!更何况,今儿他们可是大摇大摆的要站在镜头前! 越过车头,站在古霍身边,才低睨着古霍,紧抿的唇线弯了下,露出一线白色,轻启贝齿,“走吧!”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走路稍一侧身,两个人就能碰到互相的手臂,看着地下车库晕黄的灯光里,两个人肩并肩的靠在一起的影子,一如两个人的心! 见古霍不说话,轻轻地兑了他一下,“怎么,不乐意!”冷冷的调调,依旧是秦守烨式的,右手牵起他的左手,放在手心里,用带着厚厚老茧的手指在他手心儿里摩挲着。 想着这几天被这老爷们儿压制的翻不了身,秦守烨就有些坏心眼儿的想逗逗他,两个人刚在一起的时候,古霍不也是动不动的就逗弄他就想看看他脸上不同往常的表情,摸着他的手心,看着男人耳根儿处渐渐隐显的红色,坏心的,在他掌心抠了一把! “没有!”手心里热乎乎的,小禽兽的指尖儿初初碰到时总会觉得有一股沁凉,慢慢的,才透出一股热度来,前面kitty虽然背对着他们,可这会儿两个人说话不可能他听不到! 其实,古霍对于这些东西无所谓,要是那些人看他不顺眼,有本事就光明正大的,背地里穿小鞋,泼脏水,他没听到也就算了,被他知道了,不整的他们哭爹喊妈,他古霍的名字都跟着倒过来写。 这会儿,他还巴不得有人送上门儿来给他玩,给几只鸡杀杀,也好给那些自认为聪明的猴子看看! “那我怎么看你脸上写着我极度不情愿五个大字呢!”修长的手指摸着他的手骨,十指交缠着,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蹭了下! “艹,你抽什么疯儿呢!”低声,恶狠狠的瞥了他一眼,这小东西脑袋瓜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其实古霍不明白,自打古霍将两个人的关系曝光了,秦守烨在外人面前一点没有回避,这几天去风行影视成,去亚风,别人怎样异样的眼光他都无所谓,多少人私底下说的话更难听,不过是牵牵手,亲亲嘴,如果古霍这样被人看到都受不了,他还真担心,若是别人说什么难听的,依着古霍那样的小脾气儿,非得给人尥蹶子不行! “古霍,既然你都大大方方的公开了,可别临时给我打退堂鼓,要是你敢···哼哼,看我不卸了你的胳膊腿儿!”威胁的,在男人邪肆的眼角吻了下! “你···”悄悄的,没了声息!“哎····我算是上了贼船了!”玩笑似的,古霍轻轻叹了口气,握着小禽兽的手紧了下,这几天他刻意回避着,用自己跟小禽兽的事压下萧恩和张玉邪的丑闻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可是,真要他豁出去这张脸面对众人的镜头,作为一个直了这么多年的人,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行,媳妇,看看老公我怎么给你正名,不就是个名分么!”嚣张的扬起头,古霍调侃的瞟了他一眼,就算前面走的是自己的下属曾经的炮友,他也没所谓了! 他玩得开的时候,男人女人都有,可是,要是论曝光,大多数还是那些小女星,这会儿,他可是正儿八经的跟个爷们儿呢!心里,说不别扭是假的!可是,一看小禽兽那恶狠狠的仿佛真得会卸了他胳膊腿儿的眼神儿,打退堂鼓的心又下去了! 想着有些后悔,那天迷迷瞪瞪,晕晕乎乎,怎么就答应了路淼来上什么节目,要是他不来,估摸着他俩的事慢慢淡下去了,很快也就被人遗忘了,他俩好他们的,干旁人屁事儿啊! “放心,有我呢!”轻轻扣着男人的肩头,往自己这边拉了下,看着已经敞开的电梯门,两个人跟着走了进去,揽着他肩头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攥紧了拳头,耳边听着两个人亲密的低语,鼻间充斥着两个男人浓郁的男性气味,kitty抑制不住的身子在颤抖! 心里一直有一个声音。 毁了这个男人! 毁了这个夺走古霍的男人! 长到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男人,可是,这会儿,她切切实实的体会到什么叫做恨了!她要加紧步伐!一定要!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儿,诡异的笑了笑,握着的拳头松开了,不着痕迹的轻喘了几声,压抑住心底狂躁的恨意,秦守烨,这场好戏,我可是看着呢! 路淼早就已经在十六层的演播大厅等着了,因为是新节目,所有的程序还在试运行阶段,少不了制片人跟导演还有主持人沟通,这会儿她也是抽空过来跟古霍打个招呼,有些焦急的一边看表,一边儿盯着电梯上闪烁的红色数字!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 “额···”路淼差点儿直接没形象的爆粗口,这俩人也忒高调了,“古总,莫离!” 嘴角抽了两下,跟两人分别握手!匆匆交谈了几句,就把人交给化妆室,因为古霍和秦守烨坚持,服装自然是用自己的,折腾了好大一会儿,节目现场观众和嘉宾也都已经入场了,折腾了一会儿,才奏起一段开场音乐! 圆柱形的灯光落在同一个焦点上,璀璨的灯光里朦胧立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动感的音乐中,只听主持人婉转动听的声音通过麦克扩大音频震动! “他是谁?他是目前亚洲最大影视公司的老总?他是两大集团的执行总裁?他就是···”音乐陡然快了起来。 “古霍!古霍!古霍!古霍!古霍!”如同麦浪一般的,人群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如电光一般的随着那圆柱形闪动,“嗷~” 圆柱形的灯光如同魔幻一般的伸展,形成一个巨洞。 “大家好!” “大家好!” 踩着轻快的脚步,一左一右两道修长的身影飘逸俊逸。 “哇!” “哗啦啦!”人群里沸腾了一样,甚至有人吹了几声响亮的口号,一个个瞪大了雪亮的眸子看着台上两个情侣装模样的男人,自然更是有人拿出手机,将镜头对准了古霍的左耳和秦守烨的左手! 掌声四起,呼声哗然! 如焗的目光扫视全场,这里面真真假假,有亚风雇佣的职业‘粉丝’,亦有真正的观众现场,看着那制片举着板子都停不下来的掌声和欢呼声,男人噙着的笑意加深了下。 两人同时鞠躬致意! 若不是主持过成千上百大型首映的主持,可能这种场面就要失控了,好在路淼事先有准备,几句调皮话将话锋一转,才将两个人请到了主位,然后陆陆续续的请上极为特约嘉宾。 路淼这次的装扮不同于以往她主持活动的华丽优雅风格,一改常态,扎着马尾,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黑色高跟鞋,没有多余的装饰品,耳朵上都干干净净的,脸部的妆容也是淡雅清新的,让人眼前不由一亮! “欢迎大家收看我们电影频道第一期的《影视小夜曲》,我是主持人路淼···”拿着话筒,优雅的站在台前,一件白色衬衫,一件蓝色牛仔裤,一双黑色高跟鞋,一向披散的长发简单的束了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简单中又不失优雅。 先是谈了主演的《神话》,路淼也解释了为何今日一身的素装,因为《神话》的主演云飞目前依旧静静的躺在病床上,《神话》国际电影节去的玄幻情景制作,配乐,以及最佳编剧奖的同时,还在国内电影节斩获了一个新人奖,云飞更是取得了最佳年度贡献奖,将这一捷报告诉众人,自然掀起一股不小的热潮! 然后紧接着采访了《民国魂》的主演,其中被邀请的嘉宾有导演付卫国,袁成,自然老魏也被邀请到现场,对于张玉邪其他几位演员,直接放的采访录影带,中间放了对于《民国魂》的意外事件,当路淼问出来的时候,三个人脸色都是一黑,却很快又被路淼转移了话题。 本来就是一期试播节目,不是现场版,路淼也没想到这些应邀出席的观众竟然这么热情,那抑制不住的桃粉色花瓣似乎如四月落樱一般,洋洋洒洒飘荡在整个录制现场的上空。 因为是访谈类节目,少不了的环节就是一问一答,已经憋住了劲头的现场观众踊跃提问,竟然连场外的热线也是一通一通的。 “下面一个问题,有观众朋友想知道,古霍和莫离怎么认识的呢?”路淼看着巨大的液晶显示屏幕上那一条接着一条的问题,忍不住擦了擦冷汗,这些问题,制片难道都不看看么,一点水准都没有,哪怕是稍微挑拣一些,明明是为了艺人和电影热场宣传,怎么成了掏人隐私! 可是那题目就在那里放着,她也不能不读,一场节目做下来,她的脸色也是黑了又黑,眼神已经化成刀子,对着摄像机镜头下举着牌子,有些无辜的导演。 慵懒的靠坐在白色真皮沙发里,古霍一直随意,那不紧不慢的姿态,几乎不需要故意拿捏,目空一切却又从容自若,眼神中透露出的傲然让现场的女粉丝们嚎叫不已。 “如同贴吧传的有图有真相,路大主持,你果真有些凹凸了!”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叩了叩,笑吟吟的,不单没有生气,男人挑着的笑更加的深刻,本来就俊逸的五官,在众人看来,就更加的可亲了! 可眼角的余光扫过坐在台下的制片和导播是,诡异的,古霍笑了笑! 被古霍盯着的人,突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一时间手里的牌子都忘了举了,由着底下观众呼叫着照片啊,真相啊什么的! 一直在后台紧张等待的mark将自己带来的优盘交给后台的工作人员,听到前台的动静,一个眼神。 “就是这样,普通的英雄救美,萍水相逢却是前生有缘,然后一吻定情,再然后,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就是如同你们所看到的了。” “简直比小说还要不可思议!”傻呆呆的,看着导演写在白板提子机上的几个黑色大字,路淼简直要捉狂了,她究竟是帮古霍来了,还是坑他来了! “没错,只能证明,事实比小说更加不可思议,小说是源于现实生活么,呵呵··亲爱的路淼,小心祸从口出哦,下面的问题,你可得斟酌着来了~”神秘的笑了笑。 不管古霍在小禽兽面前怎么别扭闹腾,在外人面前,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大总裁,招一招手,娱乐圈就得起一阵风,跺一跺脚,整个B市也得给他震三震,竟然敢在眼皮子底下动手脚,这些人,果断是忘了他古霍的脾气是有多阴晴不定了,还是他最近表现没有可圈可点之处?! 哼! “再下面一个问题,莫离在认识您之前根本不出名,是否是借着···‘潜规则’走红···”路淼看着放出来的这些越来越没水准的问题,明明之前彩排的时候根本不是这样,凤眸眯了下,在摄像机镜头捕捉不到的地方,冷冷的瞥了一眼制片人和导演,果然见到他们回避的眸光,心里一冷! 自己难道又好心办了坏事!路淼这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小小的主持人,身不由己!目光重新回到古霍脸上时,隐隐含了抱歉!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玉不琢不成器’,几部片子而已,他以前的龙套小戏你们肯定没有看过。”果然屏幕上又是一闪,画面切换是秦守烨跑龙套时片花做成的剪辑,这些是他早就吩咐mark做好了的,原来就是想着如果那天小禽兽走红,有人拿这些说事,所以他早就准备好了,没想到,今儿能派上用场。 后台mark快忙死了,很多东西他都是临时受命,古霍交代给他的东西他不敢怠慢,好几个U盘轮换着上,掐准了世纪往导播手里放,另一只手只可抓着一根儿钢笔,如果导播敢不从,他不介意插死他,然后自个儿上! 听着前面麦克里传来古霍沉稳自信的声音,性感,好听,简直是一种享受,可这会儿mark心里却有些担忧,究竟能不能行啊! 抽出空来的手发短信!只想自己这会儿能生出第三只手来! “··再说他又不是没有钱,干嘛非得求着我潜规则,啧啧,哎,只能说现在的孩子思想太龌龊,动不动就潜规则,搞得跟懂得这个圈子似的,这个圈子,有本事,有人缘,有演技,照样玩得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提醒一下现在还在上学的孩子们,你们要纯洁!”深邃的眸光凝视着摄像机镜头,画面里,男人优雅从容,没有一丝尴尬,更是看不到一点儿的怒意! 那诚挚的眼神儿几乎让人忘了,有多少人是从古霍床上趴下来就直接上了造星直通车的!看着男人说的脸不红气不喘,还真是佩服他颠倒黑白的定力! “哇,纯爱!”人群里也不知道是谁捧着手机咔嚓咔嚓的照个不停,眼眸一亮,闪着粉红色花瓣的眸子pink,pink的。 “··哦,哈哈,纯情罗曼史么?古总还真是纯洁哦~”取笑的,幸好她不是孤陋寡闻的,这几天因为古霍和秦守烨的事,她没少逛论坛,当然没有错过那些精彩的互喷,果然刚还是提问的屏幕上突然闪过几串熟悉的字母,谁承想上面竟然是在耽美圈风行的《纯爱》,上面大作家和笨蛋大学生纯纯的激情的爱,那熟悉的题目一个个的在屏幕上划过。 秦守烨愣愣的看着屏幕上的字母,脑子里懵了,再看看一旁坐着面色如常的古霍,猛地大笑起来。 这个男人,真是处处能给他惊喜。 后面的提问还有纠结着两个人的感情的,都被古霍和秦守烨的热情粉丝给淹没了,下面几乎一面倒的成了两个人的粉丝见面会! 看着有些失控的场面,路淼脸上都有些溢汗,掬了两把,才发现,自己真的浑身冒冷汗! 幸好,老天还是眷顾着这两个人的。 本来一个小时的录播节目,最后延长到了两个小时,结束的时候,热情的观众还没够似的,追问着,幸好mark带着保镖一路护送着把古霍跟秦守烨迎进了后台,跟着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付卫国几个人。 站在电梯里,几个人都不说话,只是袁成看秦守烨的眼神有些不善,本来他们今儿就全是陪衬,他陪衬古霍也就算了,陪衬秦守烨,凭什么!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走出电梯。 “付导,出门小心!”因为几个人不同路,古霍跟他是直接写下楼取车,按着电梯的开门键,秦守烨冷冽的声音传来。 从头到尾都没怎么说话,一直沉吟在自己思绪里的付卫国突然听到秦守烨这么一声,有些不明白,愣愣的转头看了他一眼,对上那双夜色般的眸子,良久,电梯门才合上。 “付导,我们走吧!”袁成见付卫国愣神儿,顿时心里有些不快,打从见到古霍起,这付卫国就跟丢了魂儿一样的,弄得他在这里不上不下,心里憋着的一肚子气没出撒。 一边是导演,他得罪不起,一边是有钱有势的古霍,他也得罪不起。 咬牙切齿的瞪着那扇紧闭的电梯门,上次没弄残他算他走运,他就不信每次莫离每次都那么走运。 哼! 大厦的感应门开了,这会儿夕阳西下,柔和的红光如同铺洒一般的射过来,暖洋洋的,眯了下眼,两人走了出来! ‘咔嚓’‘咔嚓’‘咔嚓’ “袁成,请问你在网上流传的艳照门如何解释,照片上的男子是谁?” 懵的一下! 袁成眼前一黑。 “付导,这边走!”还是老魏眼疾手快,拉着付卫国又退了回来,看着外面黑压压围过来的八卦记者! 这里可是电视台啊,这些人怎么进来的! 不禁想起了电梯门合上时,秦守烨那诡异的笑容,还有那一句,‘出门小心!’! 126 他的悲哀 更新时间:2013-4-14 13:49:55 本章字数:8130 黑色的jaguar—sk一路开进工体附近的酒吧一条街,因为是酒吧街,这样的车子虽算不上最扎眼,但因为上面那个闪闪发亮的军牌,还是引起不少人注目的视线,直到车子拐进那个以酒价昂贵,服务奢华,男色著称的萨克塞斯,众人才收回侧目的视线。爱残颚疈 “怎么回事!”一下车,古霍连风衣外套都顾不上,往前跑了几步才算是堵住了秦守烨,这小子最近玩的东西他是越来越不明白了,刚才电视台门口发生的那一幕他是没看到,可是,mark和kitty后来发来的信息一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在车上逼问了半天,这小子愣是没松口。 好嘛,这一场戏,主角配角制片方投资人,接二连三的出事,萧恩涉嫌吸毒,张玉邪涉嫌藏毒,小禽兽和自己爆出同性绯闻,袁成爆出激情视频,而且视频的另一个男主角还不是一个人! 好奇心被钓上来了,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挡在秦守烨身前,大有你不说就不放你进去的架势! 神秘的一笑,秦守烨轻轻扣住古霍的双肩,只一个巧力便把人扭了过来,往怀里一搂。 靠,身手不如他,力量也不如他,古霍这会儿才悲催的发现,自己紧急练习的那点子功夫,在小禽兽眼里就跟耍大刀的一样——禽兽顿时升级为关公! “待会儿请你看一场好戏!”贴着男人的耳际,温热的呼吸伴随着低嘎性感的嗓音迷惑的吹进他的耳蜗儿,自然不忘占个便宜的咬着他敏感的耳垂儿,含了一会儿,虽然吃不上正餐,好歹打打牙祭! 萨克塞斯因为是古霍自己的产业,全部采用的是男性服务员,上至酒保酒吧驻唱,下至保洁泊车小弟,清一色的小伙儿,而且,姿容还都得是上乘,自然这里的消费水平更是可见一斑! 酒吧二把手K哥一见古霍进门,再看看他身边高大颀长,如山一般抱着古霍的男人,先是被他那一张脸给看得呆了,半天,要不是古霍一脚踹过来,他铁定得好一会儿才能回神儿! 萨克塞斯这里提供的服务特殊,经常会见到这样抱在一起的两个男人,可是对于古霍这会儿的出柜,实话说,k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老板,今儿来点什么?”斜着眼,打量了半天还是觉得这个秦守烨不是他老板的格调,尤其这张脸,放出去,比他老板都大爷,但是最近网上传的他们两个的照片几乎是满天飞,就连他这个不关注娱乐圈儿的人都听到了不小的风声。 这会儿还不到酒吧正式营业的时候,酒吧的服务生也有些懒怠,因为古霍一向不管这个酒吧,所以平时他们这些人也不太把古霍当老板看,只当一个普通的客人,倒也随性。 “不用,我们等人!”这个酒吧的内设都没有变,只是这会儿变得是自己的心境,第一次跟古霍来这里,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是暧昧朦胧,想着古霍说的那句,你再不让我上,我可找女人去了! 结果,他没去找女人,自己也没求他,古霍还是求了霍烈焰,《神话》上映了,自己还是进了娱乐圈,有了接演男一号的机会!兜兜转转,自己还是跟古霍搀和了在一起。 想来,这个人生还真是由天不由己。 自己来中国这一趟,本来也没想跟古霍有什么事,可冥冥之中注定的,仿佛红线牵引着一样,两个人不管怎么折腾,不管怎么曲折,最终总能走到一起去。 “古霍,再给我调一杯酒吧!”身子蹭了蹭古霍的肩头。 四目相对,深邃的眸光在空气里擦出火花儿,古霍心里一震,望进那双碧潭一样的眸子里,丢魂儿失魄的,干渴的喉咙吞咽了下,不由自主的心跳直接飙到一百八,简直要从喉咙口里跳出来了,视线不由的落到小禽兽翕合的唇瓣上,心里低吼着,也不管店员们是不是看向这里,逮住那两片唇,咬了半天,分开是都拉出了一道银丝。 最近憋着的何止小禽兽一个,他也是生生憋着欲望,惩罚他,也惩罚了自己!想想觉得有些冤,何苦来的! K在旁边看的脸红心跳,这个酒吧,因为是特色酒吧,又是清一色的男侍者,这样的事他不是没见过,可是看着比网传的照片更激情更色情的一幕活灵活现的在自己面前上演,还是被不小的震撼了! 扶着吧台,身子轻轻一跃,人已经落进吧台里,“想喝什么?”眼睑底下的一小块儿肌肤微微泛着红色,不是没有注意到K那红着的关公脸,这小禽兽越是在外人面前表现的跟自己亲密,自己的心就越是被他吸引,不管不顾的就是想压倒他,心里算计着,要不要趁这次的机会压倒小禽兽! 威胁他,要是不给自己压一次,所幸就这么磨折下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欲望也得不到舒缓,古霍二号又蹲到墙角画圈儿去了,挣扎着,到底是憋着禽兽给他压一回,还是先纾解了自己的欲望再说! “你弄什么,我喝什么!”秦守烨不怎么吸烟,有些无聊,指尖落在古霍送的那块百达翡丽上,看着秒针赛跑一样的追逐着,眉头轻轻一蹙,算算时间,袁成也差不多该来了!之所以定在这里,是因为除了凤凰会,枫叶酒店,古霍在哪里还有私人包厢他一点都不知道,只有这个萨克塞斯是真真正正古霍一个人的产业,而且,在这里还有一处特别私密的包厢。 哟嗬,k看着这两个人打情骂俏的不嫌肉麻,这会儿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身子一转就要往外走。 “麻烦把包厢收拾下,待会有个叫袁成的过来,直接领过去,如果有个叫付卫国的过来,也领进去!”见k要走,秦守烨随意的在吧台上拿过一盒烟,一看不是古霍经常吸的,又问古霍要了一盒软中华,夹在指间,拿过吧台上放着的打火机,燃了,也不吸,就这么闻着熟悉的烟草香,透过淡淡的烟雾看着古霍在那里忙活。 “哦··好!”瞟了一眼古霍,见老板没反对,k走出吧台,跟底下人吩咐了一声,领着几个服务生去了古霍专用的包厢,萨克塞斯在明面上老板不是古霍,但是古霍原来经常领‘一些人’来这边喝酒取乐,少不了包厢里都有摄像头,这会儿听着秦守烨的吩咐,只能把那些东西撤了,他们老板的隐私,他可不敢拍! 古霍熟练的倒酒,放进调酒器里,耳尖的听到袁成付卫国两个人的名字,之前mark就已经打电话通知他,网上曝出了袁成的性爱视频,而且还是跟男性,就mark的描述,八九不离十的是付卫国,难不成,袁成就是这样让付卫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猜测着,对于因为袁成和付卫国折了萧恩的事儿,弄的自己措手不及,要这事真是他们两个捣鼓的,他还真觉得只是晾出去袁成一个,真是太便宜付卫国那小子了! 想想,从头到尾小禽兽都挺冤枉的!就因为自己被付卫国恨上,还差点儿丢了小命! 秦守烨坐在吧台外面的高脚椅上,红格子英伦风格衬衫的他在酒吧晦暗的灯光下更是添了几分慵懒,挑着眼,眯着眼,斜斜的看着吧台内如同艺术品一样鼓捣那些品类不一的酒品的古霍。 “怎么,爷好看不?”抽空的功夫瞥了一眼小禽兽,发现这小子的目光随着他手里的动作忽上忽下,有些沾沾自喜,虽然他不怎么精通厨艺,没机会让小禽兽用那种专注的眼神看自己下厨,但是调酒这东西,他敢说,K都不一定比得上自己,将放了冰块儿勾兑好的酒倒进装着一片青柠檬的酒杯里。 轻轻一笑,秦守烨点头,对于古霍这种傲娇的小模样很是喜欢。 ‘咚’的一声,往吧台上放着的酒杯垫上一蹲。 “来尝尝老公给你弄的‘彩虹’,气泡酒,度数不大!”将酒杯往秦守烨的方向一推,打火器往酒面上一点,热情的火焰瞬时燃烧起来,“这样喝!” 酒杯里酒品一层一层的,跟七色彩虹一般,青柠檬在杯缘如同点缀一般的,古霍先把柠檬撒了点盐,含在嘴里,再把酒喝了,趁着柠檬的味儿,最后才嚼了几口,“呼,爽快!”那辛辣之后的酸苦,一层一层的冲击着味蕾,一股劲儿上来好像天灵盖都被顶开了,度数虽然不大,却劲头十足! 秦守烨学着他的样子,将柠檬含在嘴里,将小小的一杯往嘴里一倒,那燃烧着的火焰一下扑入他的空腔,炙热的温度如同男人灵巧的火舌一般,吮吻着,落在那一片青柠檬上,咀嚼,将那青涩的汁液混着酒,一口咽下! 呼!真的很痛快! 古霍一看小禽兽享受的样子,就跟自己每次吃他做的饭一样的,看着他满足的表情,心情大好,更是一连调了几杯,怕小禽兽的酒品,都是低度的,两个人喝了一会儿,k回来说包厢已经准备好了,两个人才进了包厢。 “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该说了吧?”古霍越是纳闷,越是好奇,这会儿缠住秦守烨,往他怀里一坐,勾着他的脖子,“好媳妇儿,快点说,到底怎么回事?”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有点美男计的意思。要是原来,他一定不觉得两个大老爷爷们儿也能这么腻歪,这会儿,只想着逼问出真话来,全然不顾其他了! 对于古霍这样主动的动作,秦守烨心里蛮喜欢的,将人往腿上又放了放,这几天古霍生病,每次又撩拨的人欲火高炽,却就是不给解决,他也明白古霍心里想什么,看着这会儿古霍主动,知道两个人的持久战今儿该是画上一个休止符了。 将人在怀里安置好,看着水晶茶几上体贴的摆着的小点心,捻起一块儿,“先吃点东西。”虽然调酒度数小,喝多了还是伤胃,见古霍一张嘴,咬了一大口,才把剩下的一小块放进自己嘴里。 对于秦守烨吃自己剩下的东西早就见怪不怪的古霍也没觉得怎么滴,“尼玛的禽兽,快说,再不说爷真的怒了!”坐在男人膝头,使坏的动了动身子,你个小禽兽,爷就不信治不了你!屁股底下一股热意,鼓鼓的戳着自己,勾着坏笑,古霍咧着嘴,小腰扭了两下! “别动!”按着他的腰,秦守烨有些无奈又苦涩的暗笑了下,这人也是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大手在他屁股上甩了一下,力道不大,不过就是震慑下! “不让我动就赶紧交代,袁成是怎么回事!”如星辰一般的黑曜石闪亮闪亮的,如同洗过一般,包厢里的灯光不亮,益发衬得他眸色闪着幽光。 “还记得那天去你办公室的付家兄弟么?”扣着他的腰,手伸进男人衣服的下摆,揉着那一把水嫩丝滑的肌肤,在他腰侧徘徊着,今儿,估摸着能解禁了吧,要说,古霍的脾气也挺大的,那么个重欲的人竟然真的为了惩罚他愣是憋着自己也要憋着,就为了惩罚他。 “··嗯··记得!”古霍点了点头,继续吃着小禽兽投过来的食物,张嘴,一大半,然后另外的一小半自然还是落进禽兽嘴里,“···你让他们俩跟拍袁成?你什么时候知道袁成跟付卫国好上了?”照片上有付卫国,虽然不是正脸,看看身形,因为付卫国原来是从亚风出道,还算熟悉的kitty一眼就能看出来。 “嗯!我在片场的事故应该是袁成一手策划的···”秦守烨说的模棱两可,其实心里自己有数,袁成爬上付卫国的床,让付卫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不是他知道有准备,那天说不定真的就摔残了,再也不能这么抱着古霍了,想着这里,抱着古霍的力道就大了些。 “要不是那天玉邪说,我也不会怀疑,所以待会,···”轻轻揽着古霍,唇瓣贴着他的耳际如此这般那般的说了一通。 ‘叩叩叩’ 门从外面推开,只露出一条缝儿,k往里瞥了一眼,“老板,袁成到了。” 说着门被大力的一脚踹开,男人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宽大的墨镜,黑色口罩,只露出削尖的下巴,还有脸颊上一点肌肤,整个人包裹的密不透风。 “莫离,那些东西是你找人拍的!”看也没看屋里是什么人,直接冲了进去,暴喝着,人几步就冲了上来,踢开茶几上价值不菲的酒瓶,大跨一步眼见着就要冲过来!却意外的撞上古霍那双阴邪的眸子,一愣神儿! 秦守烨抱着古霍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如同困兽一样嘶吼的男人,眼眸冷冷的眯着,闪着危险的眸光。 “呃··”只一停顿的功夫,腿上被人一拉,袁成一个趔趄,‘哐啷’一下,整个人砸在了水晶茶几上,“啊!”尖叫着,身子搁在酒瓶上搁得生疼,疼的他眼里转着泪花,就叫了出来! 一拳砸在水晶茶几上,脚上的力道却没有松开! “丫儿哪个黑窝儿里窜出来的,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容得着你撒野!”k握着男人的脚往后一拽,‘哗啦’一声伴随着酒瓶落地,‘嘭’的一声袁成摔在地上。 袁成趁机翻身,却被下巴上一道狠狠的力道击中,眼前一黑,登时没了知觉,只觉得眼前云晃晃的一片! “唔··”下巴脱臼了,袁成红着眼,忍着身上的痛,恶狠狠的瞪着,却不知道该瞪向哪里! 狠戾的眸光往后一扫,跟在他身后的侍者跟着过去,架起被k一把拉到地上的袁成! 在这里可没有明星导演,他们眼里只有古霍一个人,虽然他们也好奇,自家老板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被人抱在怀里,却也只敢盯着自己的脚尖儿装看不见! “够了古霍!”跟着一同闪进来的一抹白色同样的戴着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的,这会儿见袁成被人制在地上,反剪着胳膊,整个人跪在地上,心疼的,拧着两把秀气的眉毛,脸上溢满了疼惜。 “莫离,是你做的么?还是你,古霍?你什么意思?爆出袁成的绯闻,亚风也没什么好处,不就是给莫离出气,用得着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原来不是最恨这种背地里使坏的么,怎么,什么时候也用偷拍这种下作手段了!”付卫国蹲下去,看着脸色发黑的袁成,这会儿两个人是拴在一根儿绳上的蚂蚱! 早在那天朴文玉把他们两个人卖出去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到古霍够狠,没有直接封杀他们,却用这些堪比艳照门还要激情的色片,直接把袁成给毁了! “哟,这不是付卫国付大导演么,什么风把您也吹出来了,几天不见,本事不大,脾气见涨啊!”他都还没质问他呢,这小子倒是张脾气的敢跟他大小声了! 除了小禽兽,别人还真没这个胆儿对自己吆五喝六的,拍开小禽兽探进自己后腰的手,起身,邪肆的眸子一挑,黑色皮鞋落在长毛毯上如同优雅起舞的猫,只不过这只猫太大,豹子一样的露出了獠牙。 ‘啪’的一巴掌甩在男人如玉般无暇的脸上,力道大的直接甩飞了帽子和那一幅遮住他眼眸的黑超!纤瘦的身子一个踉跄整个人趴在了地上。 即便小禽兽说没有付卫国的份儿,但是帮凶就是帮凶,要不是这小子嫉妒,他的小禽兽也犯不上受那个罪! “古霍你··”捂着脸,睁着惊恐不定的眸子望着古霍,晦暗的灯光落在古霍身上,形成一道巨大的影子,如同张开的翅膀,瞬间黑压压的遮住了光线,只看到一双幽幽发亮的眸子。 俯身,修长如玉的手指掐着付卫国的下颚,猛地抬起。 “付卫国,你就那么贱?!袁成伺候的你舒服吧?嗯!”尾音轻轻的扬起,眯着眼睨着付卫国,这人,他还真就没怀疑过,他是有真本事的,怎么就会被袁成那样的渣子利用了!“是你菊(河蟹)花痒了,还是真的动心了?··心疼了,还是后悔了?别介啊,想不想知道视频里另外那几个都是谁?那几个人你也挺熟悉的,要不要我再说一遍那些人啊?” 古霍没见过那些视频,也不过是按照秦守烨事先跟自己说好的,吓唬吓唬他罢了。 “别,别古总,我求求您的···”挣扎着,可是手刚才被那些人捆住了,这会儿动弹不得,只能在地毯上蹭着,祈求着! “唔··”下颚一阵疼,被人突然挑起,咬着舌尖儿。“古霍,古总,古三少!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这么做,他还怎么在圈里混!”眼底氤氲有些雾气,付卫国咬着牙,在古霍眼底看不到一丝的怜惜,有的只是狠戾无情! 其实他也知道,袁成这样的,人有几分姿色,自己办着一个工作室,说的好听了有一定的知名度,可是,想要一直红,就得有人捧,至于那些下流的勾当,可能也没少做,可是知道是一回事,被人揭露出来,他还能乌龟的继续躲在自己编织的壳子了么? “嗬!付卫国,你们设计他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要是摔坏了,摔残了,你们拿什么赔我!嗯?”捏着付卫国的下巴,邪佞的眸光随着时间一点一滴的凝聚,“付卫国,擦亮你的眼睛看看这个男人值不值得你这么做?”手一甩,起身,看着零落了一地的酒瓶,身子往后一跨,坐在水晶茶几上。 “袁成,不过就是一条同性恋传闻,不如你就大大方方的承认,承认你爱付大导演怎么样?你要是真承认,说不定也跟我古霍似的,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那咱就当以前的事没发生!” 终于缓过劲儿来的袁成晃了晃脑袋,“··别,别··不要!”现在那些东西不过是有人怀疑,因为脸部表情都打了马赛克,外界人只是猜疑,并不能把那些事确实的压在自己身上,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他袁成跟付卫国有染,跟那些人有染,他这辈子在圈子里就抬不起头来了,他不是同性恋。 “古总,是我猪油蒙了心!”‘啪’的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是我嫉妒莫离!”‘啪’又是一巴掌,“是我不知道天高地厚!”‘啪’“是我···” 扬了扬手,让k和手下退下,突然空出来的包厢一瞬间空阔了,只听到男人一声一声掌掴的动静! “袁成,你···”看着一巴掌一巴掌落在自己脸上的袁成,付卫国忍着有些酸意的鼻头,那一巴掌连连的好像是甩在自己脸上,落在自己心上,“古霍,你说真的?”他问,挣开古霍捏着他的下巴。 袁成不敢冒这个险,古霍他有权有势,又是娱乐圈第一把交椅,对那些名和利不在乎,也不怕爆出他跟秦守烨的事,可是他不行,他是废了多少周折才爬上今天的位置,这一路踏过的荆棘这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去了! “真的,我古霍说一不二,顶多就是退出娱乐圈,你们这些年也没少赚,怎么样?”这会儿对付卫国说话的语气缓和了,这个傻男人,没看出来还挺痴情,就是眼睛有点瞎,怎么会看上袁成这样的渣子,太不值了! 好!这一声还没等他说出来,男人让人心凉的一句话就蹦了出来。 “···古总,这都是他指使我这么干的,是他,付卫国找上了朴文玉,联手想毁了亚风,毁了亚风新培养的两个人,您想想,我有什么理由整莫离,我有自己的工作室,有自己的班底,我不需要那么折腾的,就是他,他嫉妒莫离能得到您的亲睐,所以才联手朴文玉··” ‘啪’一巴掌。 付卫国忍着有些发疼的手,纤细的手腕传来一阵钝痛,却抵不上他心底的疼,他就是个傻逼,竟然会因为这样的一个男人骗得上了床,失了心。“袁成,你说这样的话也不怕天打雷劈!” 他求他的时候在床上狠命的伺候,甜言蜜语,一旦有利害冲突,竟然没有一丝犹豫的把自己推出去,哪怕,哪怕他犹豫一点,他付卫国就算是用求的也会求古霍饶了他。 揉着有些发木的腿,起身,如玉的脸色白了又白,黑色瞳仁里噙着血丝,咬着唇,扣着心脏的手用力,“古总,您随意吧,这事想必从头到尾您都清楚。” 按古霍的脾气,要这事真的是他做的,这会儿他就已经是那视频的男主角了。 “傻小子,算你识相!下次擦亮眼睛,看准人!”好歹也是一个真心喜欢自己的男人,古霍不太好苛责他。 “嗯,小心朴文玉,小心狗急了咬人!”鄙夷的瞥了眼跪在地上怔愣的袁成,抬头,“没想到吧,虽然我跟古霍的时间不长,对于他的脾气,比你清楚!”说完就想走,想想又有些不甘,上去踹了两脚,“算我瞎了眼,杂碎!呸!” 一向儒雅温润的男人突然暴躁起来,还真是有些吓人。 127 未偿所愿 更新时间:2013-4-15 21:45:45 本章字数:13038 萨克塞斯属于古霍的个人领地,尤其那间特殊的包房,更是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就算在里面杀人越货也不成问题。爱残颚疈 “够了!”秦守烨一声厉喝,已经红急了眼的付卫国一个激灵,才算是缓过神儿来,看着地上抱成一团,奄奄一息,仿佛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袁成,心里一沉,面色有些难看! 见着付卫国那狠戾劲儿,古霍还真是有些心凉,明明是个纤纤君子温润如玉,这每一拳,每一脚都往要害里踹,听着袁成杀猪一样的凄厉叫声,古霍有些看不下去的转过头。 就算当年他从家里跑出来混,也就见过朴文玉下黑手,自己这双手还是干干净净的没沾过血。 这样的袁成要是扔进医院,指不定又是多大的风波。 “古霍,谢谢!”拳头上的血有自己的,也有袁成的,那漫天漫地的血腥味刺激着他肾上腺素狂飙,要不是秦守烨喊的及时,他真的有可能把这人揍死! 这一声谢谢饱含了太多! 谢谢古霍不计前嫌,没把他晾出去!说到底,古霍还是留了一条生路给自己! 谢谢古霍让自己看清这么个小人,没把自己的一生搭进去! 谢谢古霍还念着自己当初的那点子好,没把他逼上绝路! 袁成,就算那些视频里有马赛克,基本上也是毁了! “古霍··”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满是腥甜的味道,那种味道冲击着神经,让人变得更加嗜血,拿过一旁的毛巾将手上的血迹擦干净了,“擎拓野前段时间找了朴文玉,还有他,也已经偷偷跟擎氏旗下的娱乐公司签约了,我··”其实,那段时间他也动心了,面对两岛娱乐圈和国际市场的诱惑,即便是他这个成名导演,也差点被诱惑了!只不过因为古霍,他迟迟没下定决心! 幸好,他没有走的太远! 古霍一愣!心里一沉!卧槽!原来擎拓野还想着折腾呢!麻痹的这小子真够会找人呢,就***跟自己对着干呢! 一直隐在黑暗里不动声色的秦守烨这会儿才眯了下眸子,睨着地上气息微弱的袁成,半晌才缓慢低沉的道,“付导,能帮我安排一场戏么?” 拓野的手段向来狠辣,只要他想,没有他办不到的,能遣送他埋伏在B市,等他几年,就为了给他铺路,就足以见他心思缜密,这会儿霍烈焰那边被人缠着,顾不上古霍,他更是不敢掉以轻心,虽然擎拓野少了尼欧的帮忙,会掣肘许多,可是,单独他一个人的势力,要真是做起什么来,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如果不是他要伤古霍,他也许真的会把那条路完完全全的交给他,只可惜··· “你说。”付卫国不明其里,只是阴着脸,侧目瞥了一眼秦守烨,这小子太阴沉,早在片场的时候就觉得这人不一般,没想到藏这么深。 “我需要演一出真实版的《无间道》。”漆黑的瞳仁在幽暗的房间里越发的幽深晦暗,似乎藏着一个巨大的黑洞,看不清,摸不到,却让人深陷其中! 《无间道》,付卫国一愣,两弯秀气的眉毛蹙了下,挑了挑,“那···再见!”转身,拍了拍手,对上古霍幽深的眸子,“古总,你找的这人挺有意思。” 古霍也有些纳闷,不知道这小崽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什么《无间道》,被付卫国这么一说,脸上不由得一松,斜挑着眉,微微上扬的桃花眼里有些得意,其实要按照他的剧本,他断不可能用付卫国这颗棋子,小禽兽胆子倒是大,就不怕被人卖?! 顾自走到门外,让外面的人把袁成弄出去,交代了一声之后才跟秦守烨一路驱车往回走,至于他们俩商量的所谓《无间道》,毕竟他不是编剧出身,与其自己猜,还不如直接问。 车子上了三环往郊外开,这会儿正是夜色正浓,两条明晃晃的金龙沿着环线一路蜿蜒,宛若突然活化了一般,随着车子的起伏上下涌动,黑色的SK里早已是另外一片景色! 牵着古霍的左手相握,交叉,放在档位上,眸光略显炙热,气息有些不稳的。 “媳妇儿——”轻轻的低唤,这会儿两个人在一个密闭幽暗的空间里,气氛好,景色佳,斜着眸子光明正大的看着小禽兽优雅完美的侧面,视线落在他粉嫩嫩的唇上,往下,优美的脖颈,那一处突起,在他唤他的时候轻轻一个吞咽,似是能听到那‘咕隆’的声音一般,古霍也跟着咽了口唾沫,却还是觉得不解渴! 这几天把这小子憋坏了吧!这么个绝好的机会他不利用,还真是没天理了!惦记着这口肉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这么个大好的机会放在眼前,古霍有些艰难的咽着口水,却还是止不住喉咙里的渴,反而越浇越旺! “小禽兽——”又唤了一声,见小禽兽不动声色,顿时觉得有些可乐,一只手被小禽兽制住,却不妨碍他另一只手摸过去,食指中指模仿着跳舞的动作,优雅的踮着‘脚尖’,游弋的在他黢黑的手背上起舞。 “你说,你瞒着我那么多,还留东西在爷这儿,弄的爷感冒,咱俩,···是不是该好好算算这笔账了?”挑着笑,邪肆的眸光落在小禽兽完美的侧脸上,用意念力把他的衣服扒了,想象着自己的手,自己的唇,自己的舌在他身上游走,慢慢的引出他的火来,弄的他求着自己要他,就连这几天一连的糟心事他都能扔到一边儿去! “你说怎么算?”捕捉到古霍眼底深沉的红色,仿佛连他的瞳仁都变成了红色的,睨着古霍得意的眉色,压抑住心底的偷笑,这个男人,要是知道自己存的是什么心思,非得嚎起来不可。 眼底一亮,果然有门儿! 古霍摸着他的手更是有些发烫,就连呼吸都热了起来,车子飞快的行驶在高速路上,带起巨大的气流,却一点都不影响他的热情。 “媳妇儿,今儿,换爷伺候伺候你吧!” 皱着眉,斜斜的瞟了古霍一眼,秦守烨脚下用力,将油门儿踩到底,到底是车子性能好,减震,减阻,这么快的速度竟几乎感觉不到什么,一会儿开出六环,开进开往T市的高速路,知道该解禁了,心里也是有些期待的! 慢慢的被古霍带的,也开始重欲起来! “行!” ······ 空气里一片空白,古霍正想着怎么骗他上床呢,突然一个‘行’打得他三魂没了七魄,突然有些不归位! “你刚才说啥?”他幻听了,扣了扣耳朵眼儿,古霍不信邪的再次问道! “我说,行···”低眉敛笑,看着古霍傻巴巴的长着嘴,瞪大眼的样子,抿着的唇线微微一弯,露出一抹绝美的笑弧。 “真的假的!”古霍不信,这么久,他都想压倒,武力不行,他用怀柔政策,可还是被人吃的死死的,人家一个眼神儿,他就跟丢了魂儿一样的,要非小禽兽乐意,这辈子压他估计都费劲儿,突然这会儿说行,这莫不是他做白日梦呢吧! “···哈哈哈···”秦守烨但笑不语,利落的拍档,车子便如子弹一般的射了出去!那笑声大的整个车厢都跟着震荡起来! “嘶——”突然手背上一疼,眸子睁大,看着被古霍掐在指尖儿的那点儿皮肉,差点儿没破功,这人什么时候用上这些女人的玩意儿了,两个指尖儿就掐着那么一小点,同样的力道,受力面积骤减,即便他钢如应铁,身子也跟着震颤了下! “老实交代!你憋着啥坏呢,还有,擎拓野那事怎么回事!”以为今儿的事没跑了,看着小禽兽乐得哈哈大笑,虽然古霍怀疑,还是想起了一直压在心头的事! 这会儿,对于擎拓野,他还没想硬碰硬,却也不是因为怕他,毕竟自己在恒大根基不稳,要真是跟擎氏有什么冲突,那帮子老股东老油条不见得能顺了他的意,所以这会儿,他还真的想知道这小崽子是怎么准备的! “田甜的新戏有擎氏的投资,所以,我让付卫国假意投诚,去接手那部戏,那部戏最后的效果,不用我说,你也知道吧。”秦守烨握着他的手,慢慢的解释道,脚下继续用力,也不管超速了几个灯,只顾着赶紧奔回别墅! 眼底闪动着亮色! “擎氏也投资了,我怎么不知道!”刚还有些飞扬的心突然沉了下来,眯紧了眸子,“怎么回事!”mark找的人才刚刚安排进亚风,刚一开始担任的都不是重要职务,掌握内部动向还需要有一段时间,只是没想到,竟然有人就捡着这个空档出事了!还真***是时候! “你不知道的还多了,不单擎氏投资了,华文也投资了!只不过换了个公司名头罢了!只可惜,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都被一个女人给耍了!”想着kitty往别墅犄角旮旯扔窃听器的事,对于这个他不怎么关注的女人,还着实费了些心思,要不是枭兰伪装了过去,他都被埋在鼓里了! 见古霍眸子一亮,知道他被自己成功的转移过来,刚还喜笑颜开的脸一黑,黑沉的眸子渐渐聚集起浓郁的黑色来。 “女人!”正纳闷的仰头,突然见秦守烨的目光不善,后脖颈一亮,我去!怎么就惹着这位爷了,什么女人啊,等等!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小崽子···你说的不会是她吧···”两条剑眉皱得快成了一团,有人能对亚风的事物了如指掌,对内部流程进行改动的,除了她哪里还有第二个人。 见小禽兽点了点头,古霍的心情越来越沉了! 对于kitty和mark,这一对左膀右臂,他以前是偏爱kitty的,两个人从亚风创建初始,一路风雨走过,还曾经是一张床上滚过的,他原本还觉得自己把亚风放出去,找个机会培养kitty,到时候如果萧恩撂挑子了,直接给kitty,也算是对她这么些年的陪伴有个交代!这会儿,突然说是她在捣鬼,心里一阵凉似一阵的,这些女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在亚风,说kitty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为过,究竟有什么理由让她反水去帮朴文玉? “你都知道什么?”往椅背里一靠,熊熊的欲火都被心底燃起的怒火压了下去,如炬的眸子闪着清冷的光辉,凝视着夜色中车灯如剑一般劈开的夜幕,心情变得有些沉重,“知不知道为什么?” “你说呢!”握着他左手的大掌一提一握,扣住男人的命根儿,“还不是你这根儿东西惹的祸!想压倒我可以,不过,我们先算算这笔账!” “嘶——”刚还有些沉重,突然被小禽兽这么一抓,疼的他冷汗直冒,没好气的捏住他的手腕,可是男人的力道大的惊人,即便是自己用尽了全力,捏着自己脆弱的手依旧控制着刚刚好让他疼,却不会疼死他的力道!“你***疯了!” 狠戾的眸子眯了下,瞪着男人的视线紧紧扣住古霍! 心头一紧,急忙求饶,“媳妇儿···媳妇儿···松手!”古霍憋着一张脸,这小东西都不给人解释就直接给他扣帽子,“冤枉啊···自从有了你··我***就没碰过她一手指头!真的!”解释着,被人握住弱点,还是这种毫不怜香惜玉的力道,古霍直吸冷气! 冤死了,他比窦娥都冤好不好,窦娥还有个申冤的机会的,人家直接上夹具酷刑了。别***他还没压倒小禽兽呢,先被他一双钳子给废了!泪眼朦胧的瞪着小禽兽,他就说这小崽子怎么答应的这么溜,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可是,那些事都是多久的老黄历了!可人家小禽兽跟自己的时候干干净净的小处男一个,自己却是玩遍花丛,男女均沾,这会儿被他这么掐着,竟一时气不起来! 手上的力道松了下,却也没离开。 古霍大口喘着气,“艹,爷还想着今儿压你一回呢,你***不怕把爷弄不(河蟹)举了!” 感觉那把钳子又要握下来,古霍身子一扭,赶紧背过身去,“得,你个禽兽,碰上你那天开始,我就跟她亲了个嘴儿,你还想怎地!”想想自己都有些悲催,迷迷糊糊的被他人工呼吸的亲一口,就惦记上他的味道,然后连女人都沾不得了,他古霍都没说啥,这小崽子倒是挺吃味儿! 不过,他却也喜欢小禽兽吃味,要是不在乎,他能吃这么陈酿的老醋? 只是这孩子的脾气也忒大了些,防备的瞅着小禽兽冷毅的侧脸,尼玛,连个申辩的机会都没给,直接给他上刑!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悄悄的把脸侧过去,古霍竟想着避开小禽兽的偷袭,竟没注意驾驶室的玻璃上某人诡黠的一笑! 对于古霍的那点子心思,他一看就明白,也多亏这男人这几天能忍住了,还不就是想趁着这事压他一回,秦守烨心里偷笑着,很快将脸整了下,装作没事人似的,往龙脉温泉开,明明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他愣是四十分钟就开到了! 一下车,二话不说,扛起某只哀怨的窦娥直接奔向别墅! “卧槽!小禽兽,你别跟爷整幺蛾子啊,那些都是以前的事儿了,早就该翻篇儿了!”梗着脖子,古霍红着一张脸,被人扛着,肚子顶在他的肩头,本来男人的身子就跟大理石板儿一样的,这会儿被他顶着,在酒吧里吃的那点子点心都快被顶出来了!胃里一阵作乱,屁股上却挨了一巴掌! “让你惦记窝边草,这下好了,窝里反了先!”一巴掌甩在弹性十足的肉丘上,那一巴掌打的力道大,都能听到巴掌声在房间里回响!上楼经过一旁的花瓶时,眸光略略停顿了下,挑着莫测的笑! 擎拓野,你这么想听,那我就满足你偷听别人墙角的欲望! “窝巢··”整个人被头朝下脚朝上的倒置,古霍脑子充血,嘴里唾液横飞,说话都有些不清楚,神经敏感的只觉得肉臀上挨了一巴掌,嗷的一嗓子,挣扎着就要从他肩头跳下来! 还没等他跳,人已经被重重的一甩,扔在那张他欺负了秦守烨好几天不给他纾解的大床上,柔软的床垫弹了几下,可越是弹,古霍越觉得脑子有些懵,身子一滚,却正好落入小禽兽等在那边的怀抱! 我了个擦! 骂声还没蹿出去,就被一双温软的唇瓣压住,本来就因为生病压抑住的欲望一触即发,骂声嘤咛着破碎了,溢满唇间的口申口今流泻出来。 “··唔——嗯——”激情如同电流一般的从脚底传上来,冲破脑顶,又缓缓而下,汇集在一处,一波一波如同海浪一般把他冲上来,又刷下去,无力的,只能攀附着秦守烨,跟着他享受一波又一波的狂潮! 夜色是激情的温床,他开花,结果,然后蔓延出无限的可能。 将累极的古霍收拾好放在床上,看着男人小麦色的肌肤上青青紫紫,一颗一颗自己落下的痕迹,尤其是尾巴骨出那一口牙印儿,挑着笑,手指轻抚上去,感觉到他身子敏感的一震,轻笑着! “古霍,有你得意的那一天!”也许这就是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的地方,他明白古霍心里所想,也知道古霍要的是什么,所以,不管两个人是什么样的位置,只要能达到满足就可。 看看已经睡的深沉的古霍,起身,摸到书房找到自己的双肩背,从里面掏出自己的surface,又将无线耳机塞进耳蜗里,听了好一会儿,才打开电脑。 夜色中电脑闪现的幽蓝色光芒闪烁着落在他如刀刻的俊彦上,这会儿,古霍已经累极的睡下,他才悄悄的跑到书房,没想到竟还有意外的收获,抱着电脑,浓眉蹙了下,深沉的眸子闪烁着冷光,起身,悄悄的隐了出去。 夜色下奶白色的温泉水还汩汩冒着热气,这里是常年温泉水,只除了没有翻滚的浪花,和那日无二,低下身子,撩了一把温热的泉水,裸着脚踩了进去。 “Z,你可真惬意!”黑影一闪而过,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点心水果,当然,都是从屋里顺过来的,盘着腿儿,坐在池子旁边的椅子里,看着水下男人完美的身形,枭兰忍着流口水的冲动,往夜行衣里面掏了掏,眨着清澈的水眸,落进男人碧色的眸子里,黯然的摇了摇头,又悄悄的把刚刚抽出半截的卡片机塞了回去,罢了,她还是没这么胆儿去挑战Z的权威。 就为了给那块儿试验田种点儿花,她可是豁出去的做苦力,飞来飞去,这会儿才逮到机会来想他报告! “怎么样了?”他问,问的漫不经心,即便知道擎拓野设好了局等着他往里面跳,依旧是不紧不慢的,在他听到擎拓野竟然想联合人的那一霎那,脑子里突然转过一个念头,没有他,没有兰子,他们照样会派人继续过来盯着霍家,与其那么被动的等待,还不如借着擎拓野的势力渗透进来。 “已经联系老大了,老大没有问题,··不过··”咬了一口红彤彤的苹果,挨着热气腾腾的温泉水,有些泛红的脸颊热乎乎的,汁液四溅,齿颊留香,“··你真的想弄个孩子啊··” 真不明白这Z是怎么想的,两个大老爷们儿弄个孩子,她还真的觉得没这么个可能性,没承想,老大竟然发话了,行。 点了点头,身子在水里一个反转,如鱼一般的游了几圈,才又回到岸上,“他的条件是什么?” 枭兰侧了下脸,从腰间的口袋里摸出一个信封,上面用火漆加封了,扣着那个男人专用的章,“喏,你自己看。”女人,有几个好奇心不重的,枭兰也有些好奇,老大答应帮忙,究竟开出什么条件。 这些年,作为暗夜门的老大,东方凌傲早就不怎么管这些事了,帮派里的事物,多半由那两兄弟闹腾,这次Z直接找上东方凌傲,还真是让她小小的吃惊了一把,更吃惊的是,东方凌傲竟然答应了! 拿过一旁的浴巾,擦了下手,才拆开火漆,打开,信件很简单,只一句话,深邃的眸子再次紧了下。 “上面写的什么?”正好奇的凑过头去,却见秦守烨手握成拳,再摊开,跟玩功夫大片儿似的,刚还好好的一张纸,成了脆片。靠,要不要这么牛逼,功夫好也不是这么显摆的!正在心底暗自腹诽这些人,突然间秦守烨瞪着自己的目光变得深沉起来,“怎么了?”身子一怔,被人瞪的有些发毛。 “想拍照片么?”他问,邪魅的挑着眸子,明显的注意到女人瞳仁一缩一张。 点了点头。想,想的都快发疯了,看看男人左肩头,这会儿,一想到自己的杰作能在男人体温里翩然起舞,刚刚抽回来的手又探了回去,猛地想起什么,“你又让我干什么?” 上次的交易还没完成,还不知道猴年马月能给古霍弄个美美的纹身,枭兰不是傻子,这会儿,她就该顺着梯子上,直接把时间定好,那块麦色的试验田,她可是肖想很久了! “兰子,想不想看看究竟是你易容的技术高,还是我伪装的技术高?”枭兰的技术在整个血刺是最有名的,没有她模仿不了的人,除了一张皮面,神情,语态,动作更是模仿的惟妙惟肖。 “你还想让我扮演一会儿莫离?”挑了下眉,枭兰捏着苹果的手一松,将苹果扔在盘子里,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扔,没了兴趣! 实话说,对于莫离的职业她也有点好奇,她是演一会儿,人家可是一演就是那么久,这会儿,她还真的有些技痒! “有兴趣没有?”秦守烨不答反问,马上就要国庆,他需要有人扮演自己,他才能有机会跳出这个圈子,只有作为一个旁观者,他才能更为清晰的看到这盘局里,清楚的看到每一个棋子。 “呵呵,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虽然我喜欢女人,不过,你们家那位要是主动贴上来,我可是不会拒绝的!”噙着坏笑,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耸了耸肩,抖着胸前浑圆的两团白玉,优雅的摆出一个美人鱼一样的撩人姿态,枭兰抛了一个媚眼儿! 秦守烨给她的回复只是身子一转,又潜进了水底。只留下一道破开的水痕和水流波动的声音。 黑色身影一闪,若不是桌子上还有女人刚刚啃了一半的苹果,甚至都让人怀疑刚才是不是有人来过。 见枭兰走了,秦守烨才上岸拿过放在一边的手机和电脑,将手机和电脑连线后,通过自己设定的防火墙,拨通霍烈焰的私线,等了快有一个小时,在秦守烨几乎快要被温汤的水温熏睡着了才收到那边的回复。 ‘嘀’的一闪,屏幕亮了!男人深邃的眸子猛然睁开,精光乍现,哗啦一声从水里跳了出来,围着浴巾走到电脑旁。 “怎么了?”难掩疲惫,一向英姿飒爽的男人两把剑眉紧拧着,矍铄的眸子底下眼腹处的黑乌显而易见,看看他身后的书架和熟悉的摆设,不难看出应该是在后海那边霍家老宅。 “这几天那边有什么动静么?”他问,耳朵敏感的捕捉着四周的动静,这个时候,古霍一般睡的都沉,却也难保不会突然醒过来,目光远眺,落在二楼的位置。 “古霍呢?”霍烈焰脸色并不好看,虽然对外没人知道古霍是自己的儿子,可是,只要是有心人,自然会把他跟自己联系在一起,一个堂堂军区首长的儿子,喜欢的是个男人,还对外公开,霍烈焰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味道,黑着一张脸,本来对他们二人还保持观望态度,这会儿心里有些打鼓。 “已经睡着了。”尽管男人脸色不好看,秦守烨态度还算是恭敬,“小心那些人,最近可能有动作,这边别墅已经被窃听了!”早在kitty放那些东西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装作没看见,不过是想将计就计,既然他们想找一些证据,那他不如给他们放一点,如果不放够了食饵,又怎么能钓得上大鱼呢! “那你现在··”有些担忧的,霍烈焰紧拧着的眉毛皱的更深了,他最不愿意的就是把古霍牵扯进来,虽然最近古霍学了点防身术,但是,要真是动起刀枪来,那些东西都是不长眼睛的。 “您放心,他,我会好好保护好!既然他们想玩,您不如就······” —— 夜色透过窗纱如洗一半的落进装饰奢华的房间里,五星级的酒店大床上,欧式风格的床幔层层叠叠,水晶吊灯仿佛钻石一般折射着璀璨的星华,隐约映出两具火热缠绵的身影,一声又一声低沉的轻喘口申口今透过轻纱窗幔溢出来,那极为蛊惑的音色,还有尾音滑出的缠绵,微微上扬的弧度,悄然的撩动人心底的那根儿弦。 “啊——”的一声爆发,男人修长的手指被另外一只比他的骨骼还要秀颀现场的手握住,握得他骨节都泛着一圈白色。 “野——”亢奋的刺激下,男人一声高过一声的低吼,随着那发泄一般的啃噬,迎接频临死亡的震颤和痉挛。 淡栗色的头发落在男人健硕有力的胸肌上,如同瘙痒一般的,枕着他的胸膛,狭长的凤眸眨了眨,溢满柔情的眸子如同一波清潭,水汪汪的,妖孽的五官透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晕,刚刚交缠着男人手指的五指收回,细细的吻着他的手背,靠着他的左胸,聆听着他强健有力的心跳。 从来没有过的,尼欧看着身下激烈求索的男人,真的开始怀疑,这真的是擎拓野么,仿佛不知疲倦似的,一遍又一遍的缠着自己,简直不像那个冷傲的擎拓野!跟以往任何时候都不同。 “··野··,你今天可真热情!”热情的,他恨不能死在他身上,男人的腿还勾在自己的腰上,那仿佛自己是救命浮木一般的攀伏给他极大的满足感,喟叹一般的,细长的眼眸落在他汗湿的胸口,粉舌一勾,含着那涩涩咸咸的含住。 男人还在轻喘,似是还没有在激情的余韵里缓过神来,空寂的眼眸停顿了好大一会儿,才眨了眨,抽出被男人握着的手,放在他圆润的肩头。 低头,才发现男人左侧的脸颊上一道暗暗的伤痕,很浅,很淡,修长的手指落上去,如同抚摸一般的摩挲着,“这是怎么回事?” 下意识的躲了下,捉住他的手,“没什么,不小心抓伤了!”欣喜与他对自己这么细微的伤痕都能注意到,尼欧心里有些高兴,今天的擎拓野热情的让他有些沾沾自喜,握着他的手,心里的喜悦如同涨潮一般,一波接着一波的泛滥。 眯紧了眸子!尼欧一向注重这张脸,怎么会滑到!心口窒了下,对于尼欧对自己的欺瞒有些不悦,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变化,音色一沉,“最近你去哪里了?”冰冰冷冷的语气,似乎刚才的激情口申口今只是夜下昙花一现。 伏在男人身上的尼欧只是在心底苦涩自嘲的笑了笑,变得真快! “没什么,美国那边有事,老头子把我召回去了,··怎么,想我了,···我才刚一回国,就迫不及待的投食··”昂头,贝齿咬着他坚毅的下巴。 “他···好像发现了··”侧过头,身子动了动,示意男人出来,勾着他的腿放下来,可是,男人好像癞皮狗似的,任他怎么挣扎就是不动如山。 “再让我躺会儿,抱会儿。”听着他话题这么快就转到擎狩烨身上,尼欧有些不小的失落,可是,他明白这个男人心底对弟弟的执念!想着擎狩烨警告自己看好男人时的狠戾,悄悄的圈着男人健硕的蜂腰,低着头,夜色般的眸子难得的没了那份儿轻佻,漂亮的脸上闪过一丝落寞,擎拓野,为什么对那人那么执着?为什么你就不能看看我?你的心就算是石头做的也该被我捂热了! 他从小跟他一起长大,几乎除了襁褓的时候,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学在一起,尼欧的就是擎拓野的,擎拓野的却不一定是尼欧的! 都说,两个人的爱情里,谁先掉进去,谁就输了,而他,只是一厢情愿的掉进去,输了个干干净净,彻彻底底。 “发生什么了?”他问,感觉擎拓野身上的气息渐渐变凉,才有些不甘愿的从他身上退了下来,忍着那处依旧蓬勃的欲求,平躺着,仰头看着天花板,水晶吊灯华丽的颜色,他在想,会不会这个吊灯突然从上面落下来,落在床上,就砸在他们身上,这会儿,哪怕是最离奇的死亡,他也认了,就让他们做一对生不同时,死能同穴的爱侣。 “棋局刚刚开始,袁成被爆出性丑闻,虽然不确定,但是,他的片约和广告都被退了回来,除了他出演的《民国魂》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基本说来,他已经算是一颗废棋。我放在他身上的投资,也算是打了水漂儿。”擎拓野幽冷的眸子折射出水晶吊灯华丽的璀璨,除却刚才激情时稍稍有些表情的脸,再次恢复成死水一般,沉寂的仿佛一面化成冰的面具。 “还有呢。”阴柔的面孔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他人在美国,可是国内的消息一直有人报告给他,对于擎拓野频频的动作他了如指掌,只是,他的动作迅捷,似乎擎狩烨的速度也不慢,且,他的反击更是斩草除根。 “··付卫国从那天之后足不出户,甚至连《民国魂》的宣传活动,都由经纪人和亚风代表出席,也是一颗废棋。”他在擎狩烨身边布下的一颗又一颗的棋子,几乎是一面倒的成了废棋。 “朴文玉呢?”其实,与其强攻不如合作联盟来的更快,几年前他们没有成功的,不见得这会他还会失败,在强大的资金支持和巨大的共享资源面前,他不信朴文玉不动心。 “朴文玉那个人我信不过。”健臂从床头柜上捞过烟和火机,因为注重形象,他从来不会吸烟,一张脸更是在高档私家定制护肤品和遮光板的保护下,几乎要比他的真实年龄小上好几岁,自然更是不会用尼古丁这些东西残害他健康的细胞,不过,他喜欢那种袅袅烟气中迷离的感觉,将烟拿了一根儿靠近尼欧的菱唇。 张嘴,叼住,然后男人打火,“吸——”深深吸了一口,看着小小的红色燃气一串烟色,眯着眼眸,本来就极具魅惑的眸子更显妖娆妩媚。 “你想怎么做?”叼着烟,吸的漫不经心,深色的眸子越发的深沉,在他注意不到的角落里,掩住那一抹失落。 “尼欧,帮我联系这个人···”放下手里的火机,拿过便签纸,用酒店提供的签字笔在便签纸上刷刷的落下几笔大字,笔道深刻,苍劲有力! “喏··” “你!”惊愕的看着便签纸上的那一串英文字符,尼欧心猛地被提了起来,他们两家都走的是以黑养白,再以白作为伪装,跟那些政府上的人,保持着一定的‘亲密’关系,却从来不会牵扯到国与国之间的争斗,几乎看到这个名字的一霎那,他就明摆了擎拓野的用意!“你疯了!” “尼欧,你知道,这是最有效的,也是最快捷的!快,狠,准,一向是我的风格!这次,我不单要进军国内,我还要他彻彻底底的消失!哼!”阴冷的低哼着,阴鸷的眸子闪着一抹残佞,是作为一个黑道大佬的冷血无情! 以前,对于古霍,那只是一个商业对手,可是,现在,他抢走了他放在心底珍视的人,拥有了他,享有了他!他绝对不会放过他。 “除了他,他没有弱点!”握着笔尖的手用力,黑塑签字笔‘咔吧’一声发出一声惨叫,寿终正寝,男人握着变得尖锐的笔管儿依旧没有撒手,用掌心的尖锐提醒着自己! 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 不管是萧恩,张玉邪,还是袁成,付卫国,抑或着是田甜,这些人都只是棋子,他只有灭掉擎狩烨守护的女王,才能逼他就范! 几年前,他在乎的是父亲的生死,所以,他妥协,跑到国内帮他准备开辟一条新路!可是,现在父亲已经不能再威胁到他了,他相信,这会儿,只要是他想,他随时可以救出父亲,即便,他对那个人也没有多少感情! 他的事业王国,古霍在挡路! 他的爱情王国,古霍在挡路! 而他的信念里,挡我者,死! “尼欧,霍家就是他嚣张的资本,如果,霍家倒了,或者霍家消失了,你说,他···”阴冷的笑着,随手捡过一旁被他们随意扔在地上的浴巾,围了,“那个叫kitty的女人,已经把最新研制成功的窃听器分别放到了古霍不同的住宅里。”有些得意的踩着细长毛地毯,揉着腰,缓慢的踱步向浴室走去。 “野,擎狩烨没那么简单,有了上次的事难道你还没有受到教训么!”一个翻身从床上做起来,擎拓野是怎么了,他一向冷静自持,什么时候开始动这些心思,他一直以为他不过是想侵占国内娱乐圈,如果他想要和一个有着近百年历史的新兴家族对抗,且这个家族在政界和军界的力量不容小窥,这不是蚍蜉撼树么? 他们所能仰仗的是港岛,台湾岛,美国的势力,难道他真的以为,他和国家机器交易,会占到好处! “教训!尼欧,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做没有把握的事,呵呵!没有了霍家,他什么都不是!弟弟是我的,事业也是我的!”精致的没有一丝表情的脸上,冷冷的,如同吸血亲王无二的脸上,那双眸子如蛇一般的邪恶,正吐着长长的信子。 “难道你就这么放不开!我们这样不是好好的么,为什么非得要他回来?废这么大的周折,值得么?你的心里,难道就没有我一丝一毫的位置么?”悲悯的含着眼底的酸意,跪在床上,双眸紧紧的盯着香槟金床单上那一滩白色印迹,那是两个人同样情动的标志,可是这会儿,他只觉得浑身上线冰凉彻骨。 擎拓野,你再不收手,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我要,家族的事业,我也要!没有了那些,我拿什么保护你! 杀,杀不了他!难道他真的要看着擎拓野一步一步走向毁灭? 不,不可以!谁都不可以伤害他的擎拓野! “尼欧,你知道,你对我是不一样的!”刚刚离开大床的男人重新折回来,挑着男人削尖的下巴,抚弄着他凝脂一般的肌肤,绵软的触感,吻着他的红唇,“就算有了他,你依旧是我···”微微停顿了下,“最重要的人!”含着他的唇,灵巧的舌探进去,没有得到男人的回应,执拗的继续勾缠着,肆意搅动,直到弄乱了他的呼吸,才将人抱了起来,“走吧,一起洗!” 享受着男人体贴入微的照顾,尼欧不知道自己是该哭还是该笑!刚刚在他心头抽了一鞭子,又给他嘴里喂了一颗糖果! 呵呵! 最重要的人! 却不是最爱的人! 擎拓野!有的时候我还真是恨你! 浴室氤氲的雾气中,感觉到男人的大手放在自己欲(和谐)望上,心里怨他,身体还是抑制不住的对他产生反应! 我该拿你怎么办?野。 编:没有动作,只有几句话,没有细致描写,求过! 128 楚家之主 更新时间:2013-4-16 17:20:53 本章字数:8729 “ok,好,请给我一个侧面···好··手往上,捏着帽檐儿,··撩一下,对,就这个姿势···然后腿这样···” 摄影师一边摆着造型,一边吩咐旁边的工作人员将白板打过去。爱残颚疈 站得已经有些僵直的枭兰号‘莫离’已经有些撑不住了,嘴上的笑容越来越僵,腰肢越来越硬,这会儿腰酸背疼,还不如她踩着十几公分的细高跟儿爽快! 去***Z,她被他坑死了!摄影师就是你怎么站着别扭,他拍出来的效果才好似的,使劲儿让她摆出生理极限的造型。 “腰再侧一点,对,再来一点···” 尼玛,再来,她腰都折了,她这还是练过的,要一般人,铁定杵地上了,脸上越来越冷,跟个木偶一样的被人摆弄着,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僵直。 “莫离!注意你的眼神儿,··嗯,不能光冷,要魅!”詹天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夹着一支esse,修长的烟身越发衬得她手指修长纤细,那淡淡的薄荷味在摄影棚狭小的空间里慢慢弥散开了,眯着眼,透过烟雾,星眸闪烁,“怎么回事,才几天没上形体课,腰都不会摆了!” 看不下去了,直接拿过一旁教练员的鞭子,上前,‘啪’腰上,‘啪’臀上,‘啪’小腿肚子上! 枭兰敢怒不敢言,她容易么,一大早四点钟,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始上妆,穿衣服,脱衣服,赶外景,然后脱衣服,穿衣服,再脱衣服,穿衣服! 以前她以为演员就是摆摆pose,穿穿好看的衣服,在镜头前走走就能拿大把的银子,住五星级酒店,享受贵宾级待遇,替莫离活的这几天,她吃的盒饭,住的倒是五星级酒店,可那也得是她有时间回去,多半直接在拍摄境地地上一委,补眠去了,早知道是这样,她还不如窝在桐城自己小小的纹身店里肆意了! 她是真的被人坑了! “红姐,没事,没事,想是莫离累了,要不我们休息会儿?”摄影师抹了抹汗,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严酷的经纪人,对待手下的艺人就给黄世仁对待杨白劳似的,不对,还不如杨白劳呢,杨白劳顶多被逼债,艺人不带被逼着上架,还得小心挨鞭子! 看着那一下一下敲下去,真的是一点情面都没留!摄影师抱着相机都有些忍不住身子瑟瑟抖了两下。 “无妨!”冷冷的,再面对镜头,莫离一张招牌式的脸,微微扬起下巴,五官深邃立体,冷酷的妆容给出一个完美的侧面。 ‘咔嚓’‘咔嚓’ “嗯,这样才对!”詹天虹满意的看着莫离完美的表现,这几天总觉得莫离不对劲儿,好像少了一股子劲头似的,还真不是她对待艺人严苛,实在是玉不琢不成器啊,这不,几鞭子下去,老实了吧! 一套大片下来,枭兰快累虚脱了,本来女人易容扮成男人难度系数就大,这会儿,她扮上半天,就很够她受的了,要不是还要维持‘莫离’的形象,她这会儿真想的想趴地上,把浑身上下的细胞都拽地上了。 卡门挑着兰花指,指着莫离眼下的乌青,“红姐,你不能这样的了,就算是个男人,这么被你操也会出问题的了,你瞅瞅,哎,这小眼神儿可怜巴巴的!”拿着卸妆油,仔细的给莫离下妆,眼腹处的黑色,他用劲才遮了下去,“莫离,你这皮肤最近是越来越好了!” 听着伪娘卡门的赞美,枭兰只是闭着眼,要不是她累的实在不想动,她万不敢顶着一张面皮由着卡门卸妆,那眼上的乌青自然是她做的,可是,一张人皮面具下,她的眼睛上的乌青才很,是怎么遮也遮不住了。 可这会儿,她都顾不上了,太累了,实在太累了! 她是误上了莫离的贼船,虽然享受着众人的追逐,别人的艳羡,可是,真心的太累了,累的她瞅准了时机就想补眠! 后背一凛,乍然睁开眸子,回头,扫视了一圈,扫过打着白光板的小弟,收拾服装道具的助理,摆弄镜头的摄影师,还有场地忙碌的工作人员,目光一紧,落到黑色幕布时又紧了下,鼻翼微微哼了下,才转过身,继续闭着眼小憩。 看来真不是她的错觉,已经有人盯上她了!一开始她还以为只是一些粉丝,抑或着是其他人注视的视线太过,他们这些人本能的对过于专注的视线会特别的敏感,几天下来,才觉得那种感觉特别熟悉,熟悉的好像是一个人似的。 她没有秦守烨的那些本事,就算给她那个nano她也听不到任何有效信息,只是凭直觉能感觉到黑暗中一直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除了卡门嘟囔了一句,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莫离的反常,只有黑色幕布后一双闪亮的眼睛遮挡在黑色镜片后,闪了闪。 看完莫离的通告单,几个已经画了勾的,算是解决了,满意的勾着唇,詹天虹走了过来,“最近太累了?”吸着烟,微微眯起眼角,看着整个人都窝进座椅里好像骨头都快软掉的莫离,虽然带他没几个月,可这孩子挺能吃苦的,今儿不过就是给某品牌男装拍些大片,半天的时间而已,至不至于啊?还是说,人稍微有点名气,也开始摆那些臭架子了! 皱着眉头,审视的睨着秦守烨,似乎要从他脸上看出蛛丝马迹来。 “没有,红姐,稍微休息下就好!”猛地睁开眼,肩膀一挺,腰板都直了!她来之前秦守烨就警告过自己,这詹天虹的行事风格,最见不得手下艺人偷奸耍滑,懒惰坠落,急忙挺直了腰板,正着一张脸,精精神神的抖擞了下,似乎在跟人说,他很好,他没问题! “嗯,那就好!”见莫离还是原来的那副样子,隧放心了,詹天虹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再坚持下,首映前你还得褪一层皮!”不是吓他,詹天虹自个儿心里有数,《民国魂》能如期上映,且在各大院线安排的时间段也是在黄金时段,这里面自然有古霍在私底下的运作,为了不让《民国魂》受到太大的影响,他们各个方面也在积极的筹备,就为了那一击即中获得个满堂彩! 之前她还真的不担心,可是,同性绯闻,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影响。 低头思忖着,听着卡门话痨一样的跟小唐嘚吧,詹天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莫离,听说你们上次参加电影频道的公益活动,你选的是你老家?”对于那次公益活动,她那天只是参加,却不知道莫离选的是他老家,本来还想抽个什么时间特意去一下秦守烨的老家,这会儿赶巧了。 “··嗯,是!”迟疑了片刻,才应允到,闭上眼,扬起头,让卡门更好的卸妆。 “我跟你一道过去,上次严大师给我的那个东西正好去你老家焚了!”想起上次严崇阎大师说的这小子会红,但是那股子气的事,也快九月九了,少不了她得过去督促着。这会儿莫离是红了点,但是比她所预期的还是差了那么点,就觉得是不是他们做的还不够,就想着赶紧把那个东西烧了。 “哦··好!”枭兰有些纳闷儿,明星圈里很多人信那个也挺常见的,她倒是不稀罕,只是有些奇怪,詹天虹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这个秦守烨却没讲! 卸完妆,拖了个借口尿遁,直接去了化妆间,只有这一点枭兰有些受不了,进去男士洗手间,遛一趟鸟也就算了,关键是,她想尿尿,也只能装着大号,蹲那个马桶去! 想想不知道那个老爷们的屁股靠过,就有些恶心! 听听外间里放尿的没动静了,静悄悄的了,她才踩着坐便沿儿,长长的嘘出一口气,掏出手机——两部,一部自然是秦守烨的铱星定位手机,另一个是她方便联系秦守烨的名片机,已经做了静音设置,一边儿放尿,一边注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儿动了下拇指准备敲下一条短信,将她这边的异样告诉给秦守烨! 也不知道秦守烨这两天都在忙些什么,除了两个人在电脑连线,这几天几乎都不出面,若不是她最近都有通告,还真的有点不太好对付那个黏人的古霍,要是有可能,古霍估计长在秦守烨身上的心都有! 正思索着嘘嘘,听到‘咔哒’一声,门被推开了!条件反射的咬牙把刚刚放出去半截的尿收住。 “··莫离,你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怎么一会儿一趟大号···”站在外间小便器,小唐大大方方的脱裤子,放松着,‘哗啦,哗啦’。 本来就憋着尿,枭兰听着那嘘嘘的动静,忍着膀胱憋炸的可能,咬着牙。 “没事!”那一个个字都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生生憋了一头汗,只能转移注意力的将视线放到手机上,简单概括的把今天她注意到的情况短信给秦守烨。 ‘滴滴’一声响,铱星手机震动了下,枭兰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短信书写:爱心活动算我一个。 秦守烨的担心果然是有必要的,只要莫离一下戏,一收工,那位爷铁定一条短信进来,她就奇了,这些所谓的公司大总裁不都特别忙么,那古霍难不成是闲的蛋疼,可以一直监听着这部电话! 枭兰哪里知道,古霍自从监听到小禽兽被付卫国差点勾引上床之后,更是二十四小时,除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联通监控系统,其余时间,基本是全天候无盲点监控! 好。 只简单的回了一个字。 果然,那边人就不干了,一条短信回过来! 干嘛呢,一个字就把爷打发了!说你想我没,哪里想了,怎么想的! 枭兰简直要暴走了,真想手一脱,啪吧手机掉马桶里,这古霍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你腻歪歪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要不是她真惦记那块儿试验田,她真想上去摇摇古霍的那颗大脑袋,看看能不能晃出屎来! “··嗨,原来是便秘啊,早说啊···”外面小唐像是发现什么似的大笑起来,“我说,你跟个娘们儿似的蹲在马桶上发短信,不嫌臭啊!靠,人呢!” 小唐一乐,身子往下一蹲,脸都白了! 嚯! 吓死她了! 枭兰急忙挺直了身子,迅速提留上裤子,差点儿就把妹妹给人看了,这什么破地儿啊,卫生间的格子间底下竟然是挖空的,人一低头,都能透过缝隙看到里面的情况。 “我去,吓死小爷我了!你***有病啊··”转念一想,自己是人家助理,擦了把冷汗,转而舔着一张脸,“这有啥啊,你跟总裁都出柜了,就算你在外面跟老板打电话,红姐也不会说什么啊!”无趣的摸摸鼻子,小唐站起来解释道,“你说你上厕所就上呗,两条腿都看不见,怪吓人的!”比拍鬼片都诡异,他只听到人动静,看不到人两条腿,冷汗涔涔的,小唐不敢承认,刚才他真以为见鬼了! “呵呵··呵呵···”干笑着,枭兰尴尬的都流汗了,遥想当年英台兄混进男人窝,不知道是怎么解决尿尿这个问题的。 ‘铃铃铃’铱星手机一震,古霍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想也没想的掐断,枭兰觉得自己快被这两位爷给闹腾死了,尿个尿而已,也能出这么多事! 那边古霍有些乐,看看小禽兽不接电话,也没觉得有什么,看看自己的手机,才按捺着心里的窃笑发了一条短信,‘小禽兽,爷有办法治疗便秘,想试试不?’ ‘呜呜’一声后短信传过来,只有一个字,‘滚!’监控系统提早一步发出一声男人低沉咒喝的动静,还有摔门的动静! “哈哈!”轻笑着,将电脑监控的声音扭低了,才又把注意力放在自己桌上的文件上。 mark红着一张脸,看着古霍脸上特别贱的表情嘴角忍不住的抽了几抽,被人骂滚,老板还能乐得这么贱。 “老板,详细的情况我已经查明白了,是kitty和楚小姐捣的鬼,您看···”mark已经跟了两个人几天,才发现,kitty不禁秘密跟擎拓野那边有联系,还跟楚乔往来过密,霍司令那里派过来帮忙的人调查后才发现,kitty和楚乔竟然借着这次田甜接拍新片,将三个公司圈在了一起。 “看紧了!”身子往椅背里靠了靠,整个人仰躺着坐在里面,左手食指抚着下巴,一手握着 玩着手里的烫金钢笔,金色的钢笔在指间如同舞蹈一般的转出一个花儿,轻轻扣了下,“mark,让亚风里的人盯紧了。萧恩呢,最近在干什么?”看着电脑上的各种报表,文件,将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摘了下去,扔在桌上,揉了下眉心,听着小禽兽的动静,才能稍稍的安心。 这几天萧恩消失的无影无踪,没跟自己联系过,就连自己主动联系他,手机,家里电话,都接不通,几次打到张玉邪那里,那个男人吭哧吭哧,似乎人就在他身边,却也没接电话,古霍不太喜欢这种状态,这种他无法把握的状态,他知道萧恩不会这么坐以待毙,有了上次的教训,他只会对朴文玉更恨,更想报复! 最近他已经忙的一头乱,根本分不出心思顾着云飞,霍家跟云家都是军门世家,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虽然他保密工作做的及时,也不排除云家没人知道一点儿消息,若是云腾知道自己的儿子打着报复朴文玉的旗号,再次跌进那个坑里,不知道耿直易怒的云腾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这个弟弟,打小就不让他省心! “因为··那个事,萧恩这几天都跟张玉邪在一起,派去跟着的人一直都在暗中保护着,解决了合图的几个手下,不过朴文玉似乎不想就这么罢手。”mark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他这会儿不单要帮着古霍打理三个公司的业务,其他的产业,还要注意着霍家的私事。 “云家派去保护的人还在么?”只希望云腾别那么快就放弃了这个儿子就行! “还在,不过因为这两天大阅兵,调走了一些。”mark不知道里面具体的情况,对于云飞就是云家独子的消息他也是在云飞跳楼之后才知道的,心底唏嘘的同时,更是震撼的看到了回归的萧恩,萧恩是云家另外的一个儿子,他一向精明如计算机的脑袋也有些不够用了! “还有什么事?” “古董已经飞去德国了,霍司令说这几天您小心些,直到过了十一国长假。” “出什么事了?” 深敛着眉头,他在外面晃荡了九年,没怎么注意过部队上的事儿,这么个敏感的时候,老头突然说让他避一避,就连老妈也给他弄出国,不是他多想,他直觉最近有什么事要发生! “司令员没有明说,只是吩咐,让你不管去哪里都带上秦风,东方家那边司令员已经打好招呼,如果有需要,东方集团也会出面。” 眉头皱的更紧了。 有这么严重么? 老头这次究竟惹到什么硬碴儿了,对于S市的东方家,这些年来,他听到的居多,跟那位神一样的人物根本没照过几次面,又因为老爹当年年轻气盛似乎跟那位神还有那么点过节,互相看不顺眼,他也跟那位姐夫无缘会面,但是对于从爷爷嘴里说起的当年的事情,他还记忆犹新,霍家跟东方家唯一一次联手,还是在二十几年前,也是大阅兵之前,难道跟那个相似? 正踌躇的时候,内线突然闪了几下,助理秘书清丽的嗓音传来,“总裁,楼下有一位楚治国先生,说是有事找您面谈,说是您的···岳父··” 哟,岳父?还真会扣帽子呢?! “请他上来吧!”这个时候这个人来干什么,要不是那天听墙根儿,他对这位长辈还算是有些敬重,明明知道自己家姑娘是个拉拉还能往他怀里推,这几天新文报道,自己都跟小禽兽出柜了,这么个时候他找过来,他还真是拿不住这赫赫有名的楚大参谋心里在想什么。 这些参谋长,本来就是出谋划策,行军布阵的人才,想必一开始古家和楚家的联姻都八成是在他的安排之下促成的。 楚治国依旧是一身飒飒的军装,若不是显赫的肩章这会儿还没那么容易直接不需要预约就踏上恒大集团最高领导人的办公室,一路走来,看着这么大的事业王国,眼明心亮的将这一切放在心里。 若不是中间变故,这会儿他的楚乔就是这个王国的女王,他走上来,也不需要任何的报备。 军人无论走到哪里都自身体内散发着钢刀一样的冰冷气息,在秘书小姐的领引下,步进古霍两百平大的办公室,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三环边上标志性建筑的电视台新台址,那种鸟瞰一切,凌家于众人之上的感觉,瞬间攫获了他那颗满是欲望的心脏。 “楚叔,这个时间您怎么有空来,不是该忙着阅兵的事么?”因为大阅兵,长安街一条路下午的时候都会封上,这一整条街预演,上空时不时的有直升飞机,救援机,喷气式飞机驶过,本来他们就是京都军区的负责任,老头已经忙得不着家,怎么楚治国作为参谋长这会儿清闲的还能往他这里溜一圈儿。 “呵呵,再忙,来你这里喝口茶的时间还是有的,怎么不欢迎?”浓黑的如同两把刷子一样的眉毛挑了下,精明的眸子落在站在老板台后面的古霍身上,明显得感觉到那种上位者的霸者之气,如同他的父亲一样,不管面前站得是谁,那高傲的姿态仿佛他们才是睥睨的王者! “哈哈,怎么会,楚叔能来,我求之不得,又怎么会不欢迎!”越过老板台,走了出来,莫测高深的眸子闪过一丝精光,手不着痕迹的将电脑合上,恢复到待机状态,引着楚治国坐进一旁的沙发,“楚叔,虽然我不如我爸泡的一手好茶,不过功夫茶,我也会,今儿您尝尝我的手艺!”说着,秘书已经抱过一套茶具,放到茶几上,电热壶也已经插上,烧上了水! “天凉了,正好刚有人送来些顶级的正山小种,您尝尝?”不明白楚治国的用意,古霍索性按兵不动。 “古霍,你楚叔我也算是打小看着你长大的,你爱玩,能玩,那事折腾这么大,难道你就真的不担心你爸妈?你不想知道部队里面都怎么传你跟你爸的?你爸那个人好面子,又是军区首长,更兼着要职,难道你真的安心看着他被别人戳脊梁骨?” 不同于霍烈焰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的,楚治国身上没有那种杀伐之气,淡雅的多了几分文人的气质,说话也是慢声细语,娓娓道来。 “楚叔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却在心底冷嗤着,别说是不是真的有人敢戳他爹的脊梁骨,就算真的有人戳,他老爹都没来找他说教,这已经过期的‘岳父’大人就来发难了,真不知道这楚治国这些年的参谋长是怎么当的,这么沉不住气! “呵呵,霍小子,你爸不说,不代表他没意见,原来你年纪小,爱玩,可是古霍,你现在不是七岁,也不是十七岁,你二十七了,也该对你的家族负点责任了,霍家现在能走到这一步容易么,从你这一辈开始,你自己算一算,数一数,还有几个霍家的人,你那些姐姐们,毕竟已经出嫁了,你真以为你姓古,就跟霍家没关系了?你还是霍家的孙子,霍老司令员唯一的希望!”楚治国拿过已经烫好的杯子,从玻璃壶里斟了一杯,闻着淡淡的茶香,轻轻举起杯子,贴着唇边儿,啜饮了下。 拧着眉头,放下手里的茶壶,茶杯,往后一靠,“楚叔,这话是我爷让你来说的么?”霍家老爷子早就不管事了,整个家族更是直接扔给老头,可以说是做了甩手掌柜的,他不信老爷子会找楚治国来传这个话,还真不是他那个老不休爷爷的风格。 “算不上是你爷爷让我来,不过,有件事你得知道,看看这个··”打开文件包,从里面翻出来一张纸,上面写着某某医院开具的证明,复印件,“上面有医院的电话和证明医生的签名,你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核实一下,这事,你爸谁都没说,我也是偶然看到的,古霍,霍家可就你这么一条根儿了,难不成,你就真的看着你们霍家绝后?”楚治国信心满满的端着茶杯,继续慢慢啜饮,“俗话说的好,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古霍,九年前,你就让你爸在部队丢尽了脸,难不成,你还要他绝后不成!听楚叔一句劝,玩玩就行,乔乔一直等着你呢。”越过茶几,拍了拍古霍的手,已经可以想象的到下一代霍家的掌门人身体里流着一半楚家人的血。 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波澜,古霍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天骇浪,霍凌峰不能生育,这些年弄试管婴儿,竟然也没成功,只是,这么隐私机密的事儿,楚治国又怎么能知道!要知道,从爷爷那一辈开始,外界对于霍家就只有猜测,绝对弄不到这样的证据,楚治国究竟从什么地方得到这些东西的? 去求证?看着楚治国笃定的眼神,他不信这里面掺了假! 只是,楚治国也未免太小看他古霍,他妈拿着这个逼他都没有结果,这个外人怎么就会以为一张纸就能让他妥协了! “古霍,你也别急着下定论,你爸这么些年坐在那个位置上,不容易,信楚叔的!” 看着男人又要拍过来的手,古霍眼眸一眯,避开了。心底冷笑,楚治国莫不是想嫁女儿想疯了吧! “呵呵,古霍,别做你会后悔的事儿,这会儿,正赶上敏感时期,你说,这样的东西我都能弄到,要是真的···呵呵,要是想让你爸安全度过这一届,听我的,乖乖跟乔乔结婚。”精明的眸子里噙着冷光,似威胁,也似暗示,嘴角勾着一抹得意。 眸光一凛,终于说到正题了!他就说最近老头有点不正常,原来是真的有人背地里使坏,只是他不明白,楚治国这么光明正大的找他,就不怕他跟他老爹串口气。 了然的挑了下眉,“楚叔,您想让我怎么做?”没想到楚乔后面的这个才是人物,这些年,他跟他爹都小瞧了楚治国。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交叠着的双腿放了下来,“乔乔是你的未婚妻,以后还得你多照顾。” 129 将计就计 更新时间:2013-4-17 21:20:15 本章字数:11623 巨型的落地窗外高楼林立,沐浴在橘色的落日余晖里,几处玻璃反射的光线透过那面巨大的玻璃透了过来,落在老板椅的椅背上。爱残颚疈 mark站在一边,脸色发寒,有些不好,看着古霍的眸子更是有些心惊,老板的脸色已经不能用冷来形容了,沉郁,冰冷,两片薄唇冷硬的拉成一条直线,手里捏着的小小的U盘,在他指尖翻转,那里面究竟有些什么东西,他无从知道,可是,从古霍的脸色看,直觉的里面没什么好东西。 楚治国刚才倒是也没多逗留,只留下这个小小的U盘,诡异的笑了笑就走了!自打他被古灵安排在古霍身边,不管是商场初来乍到的古霍,还是已经是商场老手的古霍,这些年,除了古家人,霍烈焰,还有那个秦守烨,几乎没有人敢用那样的口气和姿态跟古霍说话,那逼婚一样的姿态,倒是让他好奇,楚治国怎么就那么笃定,自家老板会妥协! 如今的恒大和古氏,即便没有霍姓保驾护航,已经自成一个体系,亚风也是如此,诚然,有着霍家的权势在一旁肯定助力不少,可是,若说现在楚治国或者什么人想对付霍烈焰甚至整个霍家,对于恒大和古氏的影响也微乎其微。 这基本就是两条高速行驶的快速通道,虽然时有交叉,却是开往不同的道路,即便其中一个受损,也不会影响另外一条路的通行! 楚治国如果真的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古霍和霍家,那就大错特错了,楚治国也未免太小看古霍的能力,太小看霍烈焰的能力! 之前他也一直笃定古霍肯定不会妥协,可这会儿自从古霍看了那U盘里的东西,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里,整个人石化了一样的,金色的阳光都暖不了他脸上的冰冷。 “老板?”打断了古霍的冥想,从头到尾,楚治国和老板的谈话都没避讳他,他却独独不知道U盘里的内容是什么,一开始古霍还放的外放,后来直接插了耳塞,他只隐约听到了里面有秦守烨的声音。 老板,也只有在遇上秦守烨的事情时才会显露出在别人面前不常显露的表情,凝重,深沉,阴郁,如同暴风雨来临前夕一般。 “mark,跟我去一趟莫离的拍摄地。”‘咚’的一声,U盘掉进了一旁的茶杯里,看着已经沉入水底的U盘,古霍狭长的眸子眨了下! 小王八蛋,看看你给爷都惹了什么好事!将电脑里的痕迹都清楚干净,确保不会有人进入他的电脑看到那些不该看的之后,才关上电脑,将铱星手机的监控系统转移到手机上,戴上无限蓝牙。 微睁了下眸子,mark看着桌子上的白瓷杯,看着浸了水的U盘,才看了看起身拿起外套的古霍。 “好的,老板!” 那个U盘里究竟装的是什么东西?老板,你真的要答应楚治国的逼婚了?难道楚治国真的能威胁到霍烈焰?威胁到恒大集团?还是单单威胁到秦守烨?否则,为什么这个时候要去找秦守烨? 不明白古霍心里在想什么,一路上,mark不时的瞥向坐在后座上一脸阴郁的男人,逼仄的空间里,气息有些沉闷,偶尔撞到秦风询问的视线,只能摇了摇头,这会儿,他也猜不透古霍在想什么,又想做些什么。 庞大的sk车身稳稳的停在铜锣鼓巷一处工作室的楼下。 “你们在楼下等我吧,我自己上去!”昂头,看了看橘色阳光里矗立的高楼大厦,虽然比不上恒大集团或者亚风大楼那么有气势,但是能在这块儿寸土寸金的地方有这么大块面积的摄影工作室,拥有这么豪华的摄影棚,也十分不易,乘上电梯,靠着轿厢的墙壁,看着不断变换的红色数字,男人深邃的五官很快换上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斜插着兜,目光看着镜面中反射自己模糊的影子,“小禽兽,你可别让我失望,否则,看爷怎么收拾你!哼”在电梯门缓缓来开时,步了出去!昂然的扬着头,每一步都如同巡视一般,一点也不像是踏在别人的地盘上。 “古总!” 正闲的有些无聊,在工作室前台跟小美眉闲磕牙的小唐眼角一亮,注意到突然飘进来的一抹黑色西装衣角,落在男人标志性的耳钻上身子震了下,急忙从凳子上滑了下来,因为太急,还差点儿跌一跤,那人的气场太足,不由得他引目驻足,仰视! “嗯,莫离呢?”他问,插在裤兜里的手紧了下,优雅的面容噙着一抹温和无害的笑容,气宇轩昂,剪裁合体的西装衬托出高大挺拔的身材,背挺的笔直,凌人的气势,看起来既伟岸,又自信,凌厉的眸光更是有一种上位者的傲然! “在。在这边,还有一组照片就拍完了!”小唐临走还不忘从台子上拿了一个夹子,上面写的正是莫离这一天的行程。 因为詹天虹的特殊要求,莫离虽然配备了他这个助理,他却不用二十四小时随时侍奉,有的是时间闲磨牙,但是所有的工作也相应的必须提前一天安排好,这几天莫离的通告单满满的。 小唐打量着古霍的侧面,因为身高问题,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男人的短发削薄精致有型,乌黑的好似乌黑,侧面的轮廓更是精致完美极了,每一个举手投足都给人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以他专业的角度看,他们老板就算以后混的差的,做个明星模特,也足够他安安稳稳的度日! 当然,如此俊逸的古霍也引起了工作室其他雌性和雄性的目光,雌性自然是羡慕的,雄性则是有些嫉妒的,可也知道,这个人是鼎鼎有名的亚风总裁,才刚刚跟同性出柜的亚风总裁——古霍,而摄影棚里整忙碌的便是他的亲密爱人。 清冷的眸光射向小唐,视线相撞的那一刻,小唐尴尬的怔了下,瞥开脸去。 “莫离这几天的通告都很满?”他问,薄厚适中的唇抿了下,狭长的桃花眼虽冷峻却又因为眯起的弧度微微上扬,透着一股子邪魅,整个人都仿佛一尊精雕细琢的雕像。 小禽兽没有受到绯闻的影响降低人气,反而迎来不少的合约,按理说他该高兴,可是,一想到这些都是人为的,冷然的眸子里闪烁的火光越来越盛! 这小东西最近特别喜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折腾,关键是,还有很多人很配合!想着现在在亚风已经出于一把手的Kitty,若是她稍加利用,艺人们这些小小的变动,几乎就在她的掌握之中,可是,他现在还不明白,kitty和楚乔为什么选择了跟擎拓野联手,就连楚治国也竟然和擎拓野有联系,他一个在港岛有势力的人,真的能厉害到在B市兴风作浪? 哼,那也得看他古霍是不是同意!朴文玉那样的地头蛇他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根据地远在港岛的一条擎龙! 小唐埋首,不敢再看,收着手,收着脚,慎之又慎的,古霍是出了名的桀骜,阴晴不定,他也生怕自己一个伺候不好,就丢了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是的!这几天的拍摄任务重!”抬头看向前方,摄影棚已经近在眼前,忙不迭的走过去,推开门,“老板,请!”恭恭敬敬的弯了下腰。 里面莫离刚去换下一套衣服,詹天虹正抱臂环胸拧着眉头,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不解,听到身后的动静,带着恼意回头,“干嘛去··额,老板!”一看是古霍,急忙把刚要骂人的话收回来,今儿莫离的表现不太让她满意,她已经满腹的怒火了,可一见到古霍这张标志性的脸,还是稍稍收敛了下,看看古霍后面什么人都没有,估计这会儿是来领人的。 在亚风,很多人都喜欢直接称呼古霍为老板,她也不例外! 看着眼前精致的仿佛连头发丝都是专人打理过的古霍,詹天虹还是唏嘘不已,自然,她这一声也引起了一旁摄影师的关注,过分热切的视线投了过来!然后就有窃窃私语的声音。这些工作室的人虽然不算是娱乐圈的,但是因为跟娱乐圈合作密切,多少也了解些八卦常识,对于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同性绯闻,更是津津乐道,这会儿见到主人公,自然少不了一番经验交流。 没理会那些人侧目的视线和低语,古霍习惯了一样的,扫视全场后,视线才落到詹天虹身上,“怎么样,快完了么?”看看这个布置精致的摄影棚,简短的一句话从唇间逸出,不紧不慢,本来就有些华丽的声音,因为刻意放慢了,更极具蛊惑力,浑厚中有些低沉,让闻到的人心头一震。 眨了眨眼,嘴角扯了下,“快了,可能是太累了,进度有点慢!”詹天虹不想应付古霍,这会儿还有一套大片要拍,可是看着莫离越来越僵硬的动作,越来越僵硬的表情,她都不确定今儿是不是能准时收工。 “累了?不行就休息下,也不急在这一时。”刚才只是一瞬,瞥了一眼莫离的通告单,按理说这会儿就该收工了,小唐早已吩咐了人搬了宽大的座椅过来,伺候着古霍坐下,还不忘奉上两瓶水,自然,侍候完了就急忙跑去后台更衣室通知莫离去了! 深深吸了一口气,顶着被古霍骂的危险,詹天虹不怕死的把皮紧了下,“没时间休息了,接下来还有得他忙,再拖,他更是没一觉好睡了!”以为老板是来领人的,詹天虹只是话里话外透着信息,虽然这些都是公司给安排的,她也已经看过了,对于重溯莫离的形象没什么大问题,这会儿,她满脑子就是不要让莫离收到任何绯闻的影响,只希望快点电影上映,然后跟莫离回他老家,把那些会影响他星途的脏东西一并扫除! 只要是对莫离有利的,自然是多多益善。 见古霍窝在座椅里,跟以前一样,交叠着双腿,右手抵着下巴,平板无奇的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默不作声的打量着摄影棚,也不说什么,只用跟那一双极为好看的桃花美目随意的扫一扫,定力十足。 “哦,最近有没有觉得莫离有些奇怪?”他问,修长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目光悠远浅淡,落在摄影棚中心临时搭起来的‘座椅’,为了便于牌照,白色幕布下的不是真正的椅子,是真人,所以这会儿那‘座椅’才一动一动的。 “奇怪。也没什么奇怪的,可能通告安排的太紧了,慢慢适应就好了。”其实,若不是古霍和秦守烨的关系特殊,詹天虹还真的想说,一个跑习惯了龙套,一天可以跑好几场的秦守烨,这些根本都是小意思,却碍于两个男人之间的关系,她也只能委婉的掩饰着。 眸光亮了下,纤密适度的长睫毛眨了下,昏暗的摄影棚里光照不足,越发显得他脸色阴郁,古霍抵着下巴,思索着,看来他今天来对了,想着之前监听系统里小唐和莫离诡异的对话,越来越加深了他心底的疑惑! “古霍,你怎么来了?”急急忙忙被小唐莫名其妙的拉过来,就看到摄影棚里多了一个气场慑人的男人,慑的她头皮一阵发麻! 眸光冷不丁的往身后扫去,果然‘莫离’已经换了一件低腰牛仔裤,露出性感的一圈内裤边,熟悉健硕的腹肌,胸肌一鼓一鼓的,古铜色的肌肤在造型师的可以打造下散发着无尽的男性魅力。 目光定焦的落在男人左心口处,了然的挑了下眉,“没什么,有些无聊,过来看看你拍摄进度怎么样了,大概还要多久?”抬了下手腕,看了看时间,眸光渐渐发冷!没有,眼底没有自己熟悉的目光,这个人不是他的小禽兽! 那么他的小禽兽去哪里了?这个人又是谁? 难道真的如U盘里所说的小禽兽瞒着自己很多事,瞒着自己帮那个让小禽兽恶心的哥哥的忙,帮他在国内铺路?这会儿,竟然还弄出来一个人冒充他,金蝉脱壳么? 这次,就连詹天虹也觉得不对劲儿了,可是,究竟哪里不对劲儿,她又说不明白,只是奇怪的打量着古霍和莫离。 “呃,···”有些慌神,目光不自主的瞥了下,枭兰心紧了紧,不置可否,心突突的跳,别人还好说,那些人不熟啊,好糊弄,那天,她也就是大着胆子的敢跟秦守烨叫板,要是这男人真的有什么亲密动作,她假扮的事儿,铁定穿帮,别的不怕,她就怕跟秦守烨最最亲密的人,好不好的,这古霍就是那个牛逼的NO。1啊! 要不是秦守烨事先安排好了,她哪里敢随便接这个活儿,这下好了,这会儿秦守烨飞过来都来不及,她不明白,这古霍怎么就突然杀过来了!这会儿,他不是应该窝在办公室里监听么?刚才,明明他就在办公室里监听啊! 感觉到鼻头有些湿意,擦了下,竟然冒出冷汗来,明明她才是居高临下的那个,可是,被男人如炬的目光注视着,有种脸上那层伪装在众人面前撕下来的紧张感,“那个,··”说话都有些结巴,强自镇定了半天,“我这里还有的忙,找我有事?”想着秦守烨说话的调调,悄悄的咽了一口唾沫。 不行了,不行了,Z救命,快点救命!她一直觉得古霍无害,那双无害的眸子,那抹无害的笑容,那张畜生无害的俊容,可这会儿看着男人眯起的眼眸,怎么越来越有种窒息的感觉。 “没事,你忙你的,我随便看看!”摆了下手,微微一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隐晦的眸光闪了下,肯定了他这次来的目的,拿过一旁的水,拧了半天,瓶盖儿有点紧,瞥了一眼莫离,如果是他的小禽兽,这会儿已经会拿过水瓶,给他拧开。 可惜,没有! “那行,你随便看看,我先去了··”说着,逃也似的离开了,不行,太危险了,枭兰一边往摄影棚中心走,一边悄悄拿出手机,背光中发了一条短信,‘兄弟,有情况,铜锣鼓巷6号云渺工作室!急!’如芒在背一般的,她觉得,她跟秦守烨之间的事儿,被古霍发现了!别问他为什么,只是女人的直觉,很灵敏,很灵验的直觉。 “不行,莫离,你动一下,太僵硬了!” … “屁股,网上,再翘一些!不行,这套大片就是要那种魅惑的感觉,不够!” … “再来一个魅惑的笑容,对,贴着你身下的布景,来,身子微微上扬··再来一点··” … 枭兰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心脏跳得越来越剧烈,她能感觉到黑暗中一直注视着自己的目光,也能感觉到古霍追逐着自己的目光。 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穿帮,如果这个时候被那个人知道自己不是‘莫离’,那秦守烨的计划就全泡汤了,到时候,别说那片麦色的试验田,就连她的小命…她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咔嚓’‘咔嚓’‘咔嚓’ 完蛋了,枭兰出了一身的冷汗,手心盗的汗都是凉的,而且心越来越沉,秦守烨,秦大爷,你快点来啊!快点! 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借口说弄一下衣服,进了后台的换衣间,狭窄的空间,感觉围着简易换衣间的帘子一动,一条影子如风一般的窜了进来。 口型动了动,却没有声音,“卧槽,爷你可快害死我了,快去,快去!”操着熟练的唇语,换着衣服,也不顾男女授受不清,当年战场上,他们光着屁股一起在淋浴下洗澡的事儿都干过,这会儿,也不避讳,急忙把衣服脱了,递给秦守烨,往后背一捞,就拿出自己的专业工具,给秦守烨整理妆容,等了一会才发现秦守烨换衣服的动作有些僵硬! 敏感的鼻子皱了下,“靠…你受伤了!”没忍住暴喝一声,幸好她一直忍着还用的秦守烨的声音,否则,换衣间里突然窜来一道女生,外面的那双眼睛的主人铁定就有收获了。 看着男人后背上那个大血口子,怎么办?这会儿才发现这样带着伤怎么光着上半身上场?枭兰看着那不大不小的血口子,因为秦守烨的动作,那伤口好像是结痂了,这会儿裂开,又汩汩流出血来,连带出淡黄色液体,裂瓜着,即便是她这样见惯了受伤的医者,也有些不忍心的别开眼去。 轻咳了两声,见枭兰转过身来,嘴唇翕合了两下,“他怎么突然来了?”眉头紧皱着,脸色有些凝重,避开枭兰探过来的手,忍着后腰的疼,把裤子换上,侧身看看有伤的后背,这样的状态确实不太适合拍照,可是,‘莫离’已经拍了个头,身后的伤口已经简单做了个紧急处理,虽然血止住了,但是这么大个口子,却不是说掩盖就能掩盖的下的。 秦守烨来的时候正碰上一批暗杀霍烈焰的,打斗中有些心急,难免就有些不管不顾,这才伤到了后背的旧伤,一路开车飚过来没觉得什么,这会儿看着这么瘆人的伤口,本来就紧锁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怎么知道古霍抽什么疯…”枭兰趁着秦守烨换装的功夫,急忙拿出一套备用的面皮来换上,做成一个助理小工的样子,还带上一个黑色镜框,幸好她因为伪装成莫离的身形,身上带的东西够多,否则,这会儿突然让她变,她还真弄不出来,“不行,你这样的伤口去肯定。啊。”捣住嘴,也挡住了那一声惊呼,就见秦守烨的手已经抓在伤口上用力一扯,凝结的血痂被揭了下来,露出鲜红的皮肉,“你疯了!”妈的,不是神经病,就是精神病,这俩人没个正常的! 不过看着那伤口倒像是新伤了,眉峰一挑,才叹了口气,这两个人,何苦来的呢! 一个是太过放在心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分辨出真伪,一个是太过疼惜那个人,见不得他受一点伤害,所以背着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自己扛了! 见秦守烨将手随意的擦了一把,拎着衣服步出更衣室,稍微等了一下,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刻意没去拍摄场地,准备在外面好好溜达一圈儿,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一直那么恋恋不舍的盯着她! “怎么回事!” 刚一进影棚,秦守烨就迎上詹天虹凌厉的眸子。 詹天虹看到了莫离走路时的异常,惊呼着从座位里站了起来,也在秦守烨微微侧过身子时看到了他后背那么大片的伤口,“怎么这么不小心?” 知道莫离不喜欢人碰触,尤其他的男人就在旁边,詹天虹只是有些焦急的吩咐人赶紧处理伤口,一边跟那边摄影师协调,这样的伤口,后背是拍不成了,侧面估计都不行,少不了跟人打了声招呼,约下一次补拍,也因为莫离的意外受伤,下午的通告所有的只能挪后。 皱着的眉头一直紧着,今儿本来就对莫离不怎么满意,这会儿见他的伤口,更是有些生气,可碍于古霍在旁边,不好发作,冷冷的瞪了他一眼,不等古霍说什么,自己踩着高跟鞋跟摄影师说去了! “怎么弄的,赶紧过来我看看!”古霍刚才还犹豫呢,这会儿见小禽兽来了,只一眼扫过去,那眼神,那气势,那感觉,无疑就是他的小禽兽,果然,这小子瞒着自己呢! 却因为看到他脸上的冷汗,心拧巴着,也顾不上硬撑着一张冷冰冰的脸,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伤口,早把之前自己想的给忘了!这会儿,还是先看看他的伤口再说。 把人往身前一拉,因为位置的关系,一双眼正好看到他背后的伤口,这小子自己打俩人在一起后,这后腰也是七灾八难,这会儿看着这熟悉的伤处,古霍心疼的有些拧巴,“你***补个妆能撞哪里去啊?”刚才那个不是莫离,这个才是他的小禽兽,他的小禽兽又受伤了,那简直比他受伤还让他难受! 也不假手他人,接过小唐递过来得要想,拿过药棉,消毒水,给他消毒上药,手法娴熟迅速,跟练过的一样! 行啊,你小子多能作啊! 确定了那个莫离一定不是秦守烨,如果是秦守烨,刚才自己来的时候他绝对不是那样的反应,虽然小禽兽不跟自己似的光明正大的腻歪,可是,秦守烨喜欢自己腻歪他,调戏他,时不时撩拨他的那种调调,尤其是两个人眼神相撞时那种莫名的悸动,刚才的莫离,莫说给他悸动,就连小禽兽熟悉的感觉都没有。 唯有的是惊诧和惊吓。 这小子瞒着他挺多东西的!刚才U盘里有着太多的秘密和不确定,可是,他还是想着之前小禽兽说过的让自己信他的话,没去追究,可是,他不追究,不代表他不想弄明白,八月十五那天的事早就在他心里埋下了一个伏笔。 这些天,这小东西把自己的时间排这么满,让别人顶替他,他去干什么了?他知不知道有人在他们住的地方安了窃听器?他知不知道他那个所谓的哥哥擎拓野出卖了他,把他所认为可以毁了两个人关系的证据也放在那个U盘里! 这小子的胆子多大啊,竟然是擎拓野派到B市的卧底,难怪上次这小子跟付卫国说来演一场《无间道》呢,还真是够专业的,这会儿,连他都分不清,这小子是自己的小禽兽,还是擎拓野的好弟弟! 这些天,他究竟在忙些什么,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些事情! 心里着急,面上却越是平静,就连给他处理伤口的手也缓而慢的,细致温柔,一点都将没将自己的情绪带出来! 果然,上一次这小东西还是有话兜着的!一想到这小崽子只坦诚了一半,或者说一小半,自己就在温泉里献身了,就有些后悔的想撞墙!这一次,说什么,他也得问清楚,弄明白! 擎拓野怎么跟楚治国联系到了一起,楚治国又想对老头做什么,打得个什么如意算盘,这小子越来越神秘,越来越让他摸不着头脑,老头竟然允许这样迷一样的他在自己身边这么强悍的存在着,他跟老头是不是也有什么交易! 脑子里很乱,打从楚治国将那个U盘交给自己,还说了一句‘古霍,看清你身边的人,看看他们值不值得你这么信任,人啊,最可怕的不是有一个旗鼓相当的敌人,可怕的是,那个明明跟你最亲密的人,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 小禽兽,你是狼么?难不成,他真的喂了一条白眼狼在自己身边? 秦守烨只是用那一双深沉的眸子打量着古霍,因为刚才着急,又是从霍烈焰身边刚刚退下来,这会儿没带nano,他不知道刚才古霍之前究竟出了什么事,可是,古霍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过来,他明明知道自己这几天的行程有些满,两个人也一直有手机联系着,他也忙,又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打扰他,只有一个可能,他已经起疑了! 略显黑暗的摄影棚里,只亮着两盏大射灯,看着偷偷闪进角落里的枭兰,秦守烨只是冷冷的射过去一道冷光,侧过身子,由着古霍为他上药包扎,虽然才几天没见,这会儿他心里也想念的慌,可是,霍烈焰那边正是乱的时候,那些人暗地里使手段不成功,竟然变成了光明正大的刺杀,在背后放冷枪,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霍烈焰和他的那些手下也非寻常人,他们已经在枪口下死了好几遍了,哪里还有命见古霍。 因为暂时停拍,很多工作人员早在詹天虹和小唐的刻意下支开了,都退场了,只留下‘零星’几个收拾着剩下的东西。 秦守烨突然好想好想抱一抱古霍,身子一低,整个人蹲了下来,“老公…”闷闷的,抱着他的腰,整个人埋进他的颈窝,喘息着,将自己灼热的呼吸喷到他敏感的颈子上,摩挲着。 他有多久没好好的抱抱古霍了? 他有多久没好好的看看古霍了? 他有多久没好好的闻一闻古霍身上熟悉的味道了? 几天,在他看来却好像过了好几年!如果没有那些事,他可以好好守着古霍,只守着他一个人就行! 抱着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一扫之前的疲惫,阖上眼,无声的叹息了下,感觉到古霍身子僵硬了片刻后,才放下手里的药棉和纱布,回抱的搂着他,秦守烨所幸整个人窝进座椅里。 古霍还没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整个人已经被抱着安置在男人怀里,两个人挤在那张小小的座椅里。 “小崽子!回去再跟你好好算账!”咬牙切齿的,看看唯一在摄影棚里转悠的影子,冷冷的问道,“这里安全么?”贴着小禽兽的耳际,咬着耳朵,从门口的角度看过来,别人只当他们两个人在咬着耳朵深吻,既然擎拓野能在他家里安窃听的东西,就能找人跟踪他们,万一这会儿,他们已经被人跟踪了,在没有秦风他们的守护下,能不能放心? 秦守烨身子一凛,果然,聪明如他,还是知道了,喟叹着,贴着他的发际线轻吻着,“古霍,你什么都不用管,好好看好恒大和古氏,其他的有我们呢!” “我们?”疑惑的想抬头,后脑勺一道不容拒绝的力道压上来,柔软的唇被小禽兽霸道的占住,灵巧的舌在他唇齿间横扫,闻着小禽兽清甜的香味,是他熟悉的,不由得有些心动,目光迷离着,搜索着摄影棚里唯一一个移动的影子,他是谁? “不要看了,那是枭兰,。别动,老公,。还有其他人。让你媳妇儿就这么抱一会儿,就抱一会儿,行么…。”知道他还有很多疑惑,可是,这会儿不是说话的时候,抱着古霍,勾着他唇舌的吻更加的用力,深沉的呼吸喷薄着,捧着他的脸颊,用身体困住他,不时的贴着他的耳朵,“古霍,我们被人盯上了。”含着他敏感的耳垂儿,用力的往他耳蜗里灌气儿,平时这个时候,古霍早就软的化成一湾水了,这会儿还能清明的把视线放到枭兰身上,显然自己的功力有所退步。 枭兰!被人吻得晕陶陶的,古霍的呼吸渐渐变得凌乱起来,捧着他的脑袋,动情的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嗯——”用力的一声低吟,那一声在别人的耳朵里自然是情动的标志,靠在他身上的身体扬了下,“谁?”果然他们是被人盯上了。 枭兰,不就是个做纹身的么?脑海里记起那个前凸后翘的美人鱼来,又想到从港岛飞回来时那莫名的一觉!搂着他脖子的手改为扣着他的脖颈,纤长的两指夹起他脖颈上不算太厚实的肉。 “小心!”低呼一声,炙热的唇瓣勾着一抹得逞的笑意,单手扣住古霍搂着自己脖颈的手往下带,轻轻松松就制住了,“别看了,除了他,还有人。”他能听到那个人细微的呼吸声,身体移动在空气中摩擦出的动静,那个人隐藏行踪的技巧一点都不比自己差,所以枭兰才注意不到他的位置,只能感觉到一道视线已经算是不错。 感觉到男人扣着自己的手掌,撩开自己的衬衣下摆就要往里探,古霍心叫一声不好,腹肌已经被人偷袭了,压低了嗓音,有些粗喘的呼吸渐渐变得不稳,“你跟老头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明白了,从头到尾,也许从一开始老头默认小禽兽在自己身边,或者更早的时候,小禽兽跟老头之间就有了什么,会不会是? “你是老头派来的?”他问,可是,想想又觉得不是,“艹,赶紧给老子交代!”另外一只闲着的手又爬了上去,无一例外的又被小禽兽逮住。 “古霍,别问了,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听我的。好么?”幽幽的目光对上那一双狭长的桃花眼,有着祈求,有着期盼,更有着深深的眷恋,黑色的瞳仁在对上古霍眼中小小的自己时有着前所未有的坚持,古霍不能有事,“老公,信我好么?相信你的小禽兽,好么?”轻轻的低语着,秦守烨知道,古霍现在知道的不止如此,可是,这会儿nano不在身边,他不确定古霍究竟知道了什么,更何况,窃听也只是能听到一切东西,并不是完整的,他要知道古霍现在都知道了什么,需要时间! “要多久?”被他吻的呼吸有些乱,古霍心底有着小小的失落,自己有那么不堪么? 老爹把自己当成个只能呆在家里享清福的公子哥,小禽兽把自己当成个需要保护的娘们儿,想他古霍,在商场上所幸披靡,黑道上也跟朴文玉他们那些人混迹过,什么时候,他霸王一样的人物成了需要保护的弱者! “国庆长假之后!”感觉到男人身子不再挣扎,秦守烨才松开握着他的手,带着粗茧的大掌在他小腹处勾画着,渐渐摸到他柔腻丝滑的后背,古霍的皮肤好,一点伤疤都没有,摸在手里,就跟上等的羊脂玉一般,温润丝滑,触感极好,扣着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更是压进自己怀里。 又是国庆长假之后!这些人还真是喜欢这个国庆节啊! 闷闷的趴在他的肩头,胸膛起伏着,一双勾着火的眸子闪过一片水光,很快的将那火色压了下去。 “行,你们演你们的戏,我做我的事,你自己小心。”安然的趴在他的怀里的身体动了下,就要推开,却因为一阵狂热的激吻,身子有些软,小禽兽抱着自己的力道有大,没挣开,只能由着小禽兽浓郁的雄性气息如同酒精一般挥发出来,渐渐的在四周弥漫开来。 “古霍,别做让我担心的事儿!”低声威胁着,惩罚似的咬了他一口,待会,无论怎么样,他都必须知道古霍都知道了什么! “古先生,莫离,我们要关门了!”枭兰很善意的提醒道,看着椅子里依偎缠绵在一起的两个人,终于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了,看看人家秦守烨上来不是啃就是抱,自己呢,刚见着古霍,吓得直打哆嗦,摸摸小手都不敢,看来自己的易容术还有待提高,跟莫离比起来,自己的道行还真是差了不少! 不过,说来也奇怪,刚才她明明就觉得古霍是揣着什么心事来的,竟然不过是亲亲抱抱就给他化于无形,暗叹秦守烨的手段还真是高明。 古霍起身,拉起秦守烨,看着男人起身时拉直了的嘴角,有些心疼的。 黑暗中一双眼睛闪了下,很快消失了! 130 拍大片呢 更新时间:2013-4-18 19:56:31 本章字数:5899 “那个人,你来一下!”秦守烨招呼着,那道盯着他们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秦守烨和古霍并肩走出摄影棚,才叫过来已经是工作人员打扮的枭兰。爱残颚疈 “您有什么吩咐?”本来以为可以消失的枭兰突然被人叫住,懒懒的掀起眼睑,水色的眸子狠狠瞪了一眼秦守烨后才瞟了一眼古霍,发现古霍探究的视线,忍不住有些得意的笑了笑! 想着记忆力那个前凸后翘,有着天使面孔,魔鬼身材,一头乌黑飘逸长发的女人,古霍无论如何也不能把那个人跟面前这个古板的,比小唐还要呆的面孔联系起来! 这小禽兽跟枭兰都挺诡异的,不是他多想,这些人就跟有特异功能似的,估摸着港岛那个幼年秦守烨就是她扮演的,这个世界上有易容这门学问,技术纯熟的,不管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能模仿的惟妙惟肖,而这枭兰已然是其中翘楚! 这一个个的都人才的很!越是将这些东西联系到一起,越是觉得小禽兽更是不简单,古霍的心思就越是沉,就连老头都跟他联手,想必小禽兽是有些真本事的! 看着两个人低语,古霍忍不住就敛起了眉头,不管眼前是男是女,是丑是美,任何小禽兽一公尺以内的生物都被他列入膈应的对象,更别说枭兰这个尤物一样的存在,往小禽兽身边站了站,占有性的将胳膊伸了过去,掠过他的腰肌,避开他身后的伤口,环住他的腰,因为两个人身高想当,这样的动作在别人看来并不突兀,毫无违和感! “行,没问题,那我在那里等你!”两个人依旧是用的唇语。 对于这一点,古霍还是有些不满,可是,小禽兽既然做的这么神秘,想必这里还不太安全,见枭兰离开了,搂着他的手才松开,冷冷的哼了一声,大踏步的往电梯间走去! “古霍!”冷冷的唤了一声,可男人只给自己一个后脑勺和一头乌黑的头发,手伸过去,想拉住他的,却被人躲开了!可灵敏如他,又如何抓不住古霍。 “我们换个地方!”固执的执起他的手,将人拉过来,圈住,不让他离开自己半分! 电梯门开了,古霍挣扎着,就是不想遂了他的愿,动的幅度有点大,听着男人隐忍的一声嘶鸣,有些不忍心的,任他圈抱着,冷冷的哼了一声,“哼!”半推半就的被人推进电梯间,却就是不肯配合的,扭着脖子,只扔给秦守烨一个冷冷的侧脸! 行啊,咱就看看谁能憋的过谁呗? 谁还没点小秘密,谁还没点小心眼,感情,你跟老头联起手来搞小动作,还不兴我有点什么事儿瞒着你们? 挑着邪魅的笑,张扬的桃花眼邪肆的挑起,勾着唇,本来就俊逸的面容痞里痞气的,乌黑闪亮的眸子里更是笑意快要溢出来似的! “唉···”轻轻叹了口气,秦守烨有些无奈的抱着古霍,将下巴抵在他的肩头,一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着宠溺和无奈,“古霍,别动歪心思!”只一个眼神,他就知道古霍要做什么,只是,他不能由着他闹,现在是非常时期,就连他和霍烈焰都不能保证万分之一万,更何况这个他们放在心尖尖上不希望受到任何伤害的人! 哟,这还知道他动歪心思呢!感觉到小禽兽放松的靠着自己的肩头,避开他的伤口环抱住他的后腰,“我动什么歪心思了我!爷哪里比得上你啊,还没怎么着呢,跟未来公爹处得不错么,这会儿都能背着你老公我有点小秘密了,真把你娶进门,还不反了你们的!” 对于老头和小禽兽都拿自己当易碎的宝贝疙瘩一样受着的态度很不能苟同,虽然他觉得心头挺暖和的,可不管怎么说,他也是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拿出去,那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这么被人当个瓷器一样,恨不能拿个金钟罩给护起来,还真不是他古霍的风格! 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算计别人的份,没有别人算计他的份儿!他们什么时候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了,遇到事儿就只能躲着? “古霍!”轻轻的斥了声,抱着他的手微微收紧,轻轻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走吧,去我家!”不放心,始终是不放心,这会儿他心里没底,古霍怎么突然就找过来,怎么就突然发现了,他该全盘供出么? 蓟门西里那个地方已经好久没有回去了,那套房子其实是他自己的房产,虽然小区的设施不算好,但是位于闹区,地理位置也好,那样的拆迁房都是矮层建筑,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他也比较好把握,对比古霍那些不是高层就是别墅,动不动就能成为别人的狙击目标。 本来还有些疑惑的古霍突然想起那个被监控住的温泉别墅,这会儿,指不定其他地方也都被监控起来了,撇了撇嘴,看着电梯门缓缓打开,两个人手牵着手高调的走出电梯,那自然亲昵的姿态,一点都没将周围一样的眼光放在眼里。 除了大厦的大门,外面夜色已经笼了上来,渐渐的透出秋意的凉来,拢了下西装外套,才发现小禽兽穿的衣服有些单薄,古霍就发现,自己只要跟他在一起,多半想的就是这个人,至于除此之外的事,不经意的就会被他自动忽略了。 看着小禽兽俊逸的侧面,越是看越是觉得好看,这会儿的小禽兽头发长长了许多,又恢复到了刚刚见面的毛刺刺的感觉,其实,不管是这样的小禽兽,还是光头小禽兽,他身上那股子冷劲儿一点都没有变,而自己,还真就喜欢他这个调调! 一直在车里等着的秦风和mark早就有了一番的交流,这会儿见老板牵着秦守烨的手大大方方的走出来,再看老板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不同,可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子柔意,两个人才放下心来,秦风早已经打开车门儿。 “秦风,你跟在我车子后面,我回家一趟取个东西!”指了指停在捷报前方的黑色路虎,秦守烨吩咐着秦风,才领着古霍直接朝那辆车走过去,牌照自然是秦风熟悉的,这车子都是在温泉别墅开来的。 上了车,打开车载通讯系统,告诉秦风将车子开到明珠商场厅层的立体停车场,连位置明确说好了,才一路开着车子往商场的位置走去。 看着小禽兽开车时紧绷的线条,知道他后背有伤,本来古霍还想替他开的,只不过小禽兽一句他还有事要办,再配合上那两把扭的紧的眉毛,古霍只能作罢,安稳的坐进了副驾驶座位里。 刚刚坐定,古霍抬了下眉,用着自己最最深邃的目光打量着秦守烨。 “想问什么,问吧!”一边开着车,一边投给古霍一瞥,心里有些着急想知道今儿古霍究竟遇到了什么,心里着急,看着前方的路况一向冷静的他也忍不住有些暴躁! 又是这种论调! 古霍也不着急,身子往后靠了靠,看着前方拥堵不堪的路况,身子索性放松了整个人窝进座椅里,将每个细胞都放松了,“还是那句话,把你想告诉我的都告诉我,好好斟酌,爷这可是第二次给你机会了!” 上次让你一出美男计轻松过关,他可不是记吃不记打,这次憋住了他也得逼出个一二三来!擎拓野说的有鼻子有眼儿的,竟然还能窃听到他住宅内的东西,即便他在肯定小禽兽对自己的感情,心里,还是起了隔阂! 对于古霍来说,要么不爱,要么深爱,既然深爱,那必然是全然的坦诚,虽然小禽兽三番四次的有事瞒着他,不是什么大事的,他能放放水让他过去的也就放过去了,可是,他不喜欢这种被设计的感觉,尤其是让自己最亲密的枕边人设计!想着楚治国那句别有用意的话,邪佞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能承认爱上一个人,爱上一个男人,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他不想这事到了最后,不过是一场设计,即便结果是好的!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腹稿,可这会儿,还是希望小禽兽能自己招了!他对他的要求还真是不高!可是,谁都有底线,若是这小东西超出了自己的底线,他该怎么办?面上轻松,可心里也有些紧张。 心里止不住的自嘲着,古霍,你也有爱上的这么一天,你也有被爱上的人糊弄的这么一天!有的时候,现实这个东西还真的是挺能折腾人的! “古霍,是不是谁找你了?擎拓野?尼欧?”心幕地一沉,还是那个人?隐隐有着不好的预感,对于古霍这样的反应显然在他的设计范围之外,如果古霍问,他还可以斟酌的将事情简单化,毕竟很多事情他不知道这时的古霍究竟知道到什么程度,他根本无从拿捏这个度? 还是说,他该把所有的事情都坦诚的告诉他? “尼欧又是谁!”眉眼一横,冷冷的睇着秦守烨,“这***又是哪里出来的一根儿葱,一个擎拓野还不够,又来一个!” 要不是这车里空间施展不开,古霍真想直接踹过去,每次都是这样,他本来已经下好了心思问正事,总能出点什么事儿引得他心思往一边儿跑!不解恨的伸手就往他脸上招呼,“赶紧给爷好好交代!”手碰到他的脸巴掌又改成了抚摸,抹了一把,大手落在他脖颈上,就那么不轻不重的揉着,才发现小禽兽身上的肌肉线条紧绷的要命! “到家再跟你说,这会儿,再演一场戏!”透过后视镜能感觉到那种熟悉的感觉,秦守烨莫测的挑着唇,闪着冷光的白色贝齿如同獠牙一般露了出来。 车子直接开上只有单行道的立体式停车场,急转弯时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鸣声,一连转了两圈,那紧张的感觉跟拍大片儿似的,古霍忍着耳膜尖锐的疼,系着安全带,身子还是忍不住在车厢里晃来晃去,握紧了扶手才勉强忍住了! “尼玛,小禽兽,拍大片呢!”那紧张刺激的感觉,就连古霍也发现了什么不对,除了黑色SK一直紧紧咬着他们,在大约隔了两个车位的后方还有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大众,一开始还是一个车位,后来两个,再后来就在拐歪处看不到了,正奇怪究竟是谁跟梢呢,就听到小禽兽低哑的嗓音。 “古霍,把车门打开!”‘啪’的一声车控锁应声而开,古霍急忙推开门,眼前一道黑影闪过,还没看清那人是怎么出现的,只看到一条背影已经站在路虎车边儿,回头,回一一笑,男人扬了下那乌黑的发丝,魔魅的一笑后,猛地,男人狭长的眸子一眯,放在车门上的手狠狠甩了一下! “妈的,给爷滚!”男人突然一声大喝,吓得车里的古霍一个哆嗦,怎么刚才还妩媚一笑的男人,突然就冷着脸,眸色阴鸷的瞪着他们,“丫的,给你几分颜色,还真以为爷离了你就不行了!尿性的!滚蛋,不就是个小明星,玩玩罢了,你还真想骑到爷头上去了!” 古霍原来没觉得自己说话这么京腔味儿十足,这么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表演的感觉还挺新奇的。 车门‘咔哒’一声撞上,男人还不解恨的又踹了两脚! 我靠,这***演什么戏呢? 外面站着的自己对车子发飙,开车子的人是小禽兽,那是不是代表古霍向小禽兽开炮了!思忖着,竟然与自己的腹稿不谋而合! 后面sk一个急刹车,隔着车门,他已经听不太清‘自己’还说了什么,可那嘴唇翕动,额际青筋暴起,显然‘自己’余怒未消,‘自己’已经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秦风只是打了两下双闪,车子一个左拐,进了停车位。 “好了!”秦守烨吐出一口气,一个利落的打把,黑色路虎停进了车位里,“古霍,过来!”双手提着古霍一把从副驾驶位上抱了起来,车门无声的开了,古霍脑袋一晕,整个人已经被秦守烨夹在腋下,低身,一转,进了另外一辆车子。 我靠!要不要搞这么复杂!一个心被他们这样的举动提溜起来了,沉寂瞄了一眼,SK已经走远了。 看着熟悉的车身,车色,古霍才明白这小禽兽要干嘛,果然,刚一进车子,还不等他做好,小禽兽已经打火发动,车子已经缓缓的驶了出去,而一旁自己那辆同样没有熄火的路虎也已经追了上去。 这到底是几个人! 因为车子都贴了黑色车膜,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任何状况,古霍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开车自己的车子,如果刚才的‘自己’是枭兰,那开着路虎的人又是谁?头有些大的! 顾不上唏嘘,尾随着的黑色大众已经跟了上来,紧紧咬着前面两辆车子跟了上去。 “好了,我们回家!”看着黑色大众消失,听着寂静的空间里传来车辆高速行驶摩擦的动静,黝黑的眸子闪过一抹讽刺,利落的拍档,踩离合,黑色路虎缓缓的开动。 这次就连古霍也觉察到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古霍不放心,带着人又去了一趟医院,找云朵给秦守烨重新包扎了伤口,两个人才开着黑色路虎往蓟门西里走,期间秦风又电话说了后面一直跟着的黑色大众一路尾随着他们到了恒大,直到他们进了地下车库,又徘徊了许久才离开! 自然秦守烨也收到了枭兰和黑色路虎司机的来电。 因为不用再顾忌身后有跟梢的,回来的路上一直是古霍开车,去蓟门西里古霍倒也熟门熟路,一路上,放松下来的秦守烨侧躺在座椅里,“老公,让我睡一会儿!”有些疲惫的眨了眨眼睛,这几天,虽然不是彻夜不眠不休,却也已经算是到了极限,左侧着身子,看着古霍放在档位上的手,大掌悄悄的摸了过去,覆住他的。 听着小禽兽有气无力的声音,古霍还是有些心疼,“哼,别以为你给我用哀兵政策我就心软了,该交代的都给我交代了!”手却没有挣开,由着他握着。 将车子停在小区楼下的停车场,见一旁还有卖蔬菜的大妈,秦守烨只是让古霍稍微等一下,过去买了一把青菜,几颗西红柿,外加几个鸡蛋,提着,上楼。 这个点,正是上班族回家做饭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这个小区又是拆迁板楼,各种炒菜声,说话声不绝于耳,跟古霍所居住的高档小区和别墅很不一样,这里更贴近现实,贴近生活,刚刚一直收紧的心这会儿才算是真的放松了。 推开房门,玄关里鞋架上依旧摆着男男女女的鞋子,自从跟自己好了,小禽兽就没怎么回过这里,田甜也因为刘耀的关系,这会儿指不定在哪个金屋里窝着,刚一进门,略显萧条。 “你先坐会儿,我去做饭。”提着菜,秦守烨有些回避的想把时间拖一拖,再等一会儿,他的无线接收系统落在了霍烈焰那里,这会儿,他只能等枭兰去古霍办公室,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效信息,如果条件允许,他当然想做一顿复杂的东西,一边可以拖延时间,一边还可以给古霍做一顿好吃的,在吃的方面,他从来没有亏待过古霍,也知道古霍喜欢自己的手艺,更是从来没懒怠过。 强装自若的提着菜,只有眼神微微的沉寂泄露了他一丝的慌乱。 131 他的骄傲 更新时间:2013-4-19 23:21:32 本章字数:10776 一样做饭,一样做简单的面条,人家小禽兽弄起来就是大师级别的,西红柿炝锅,荷包蛋和青菜过水,然后才在另外做了一锅水的锅里下面,面条熟了,热腾腾的两碗面条,这么看着,古霍才明白,为啥自己做的面汤绿油油的,那面条还白生生的,真不知道上次小禽兽是怎么吃下去的,不过心里却美滋滋的,自己爷一样的都是被人伺候的,能给小禽兽做一碗‘面条’,他怎么找也得感恩戴德的全部给消化了! “你跟老头有什么事瞒着我呢?”古霍的吃香斯文,就算眼前放着的是山珍海味儿,他的动作也快不起来,热腾腾的蒸汽在眼前如同三月烟雨似的,弯曲了他的视线,长长的睫毛上很快就湿漉漉的。爱残颚疈 “也没什么,不过是部队演习,霍将军觉得我出演过的反派龙套不错,让我过去饰演几个角色。”秦守烨吃着面条,自己心里盘算着,时间一分一秒哗啦啦的走过,百达翡丽的秒针过了一圈又一圈,才听到‘滴’的一声,揣在兜里的手机响了。 楚治国来找过古霍,但是什么都查不到。 拧着眉头,看着手机上寥寥几个字,冷冽的眸子闪过一抹讶异的光芒,再抬头,看着慢慢吃着面条的古霍。 哼。小样!他古霍也不是作假的!真以为只有你们是经过特殊训练的,想当年,他被扔进部队,虽然时间短,但是侦查与反侦察可是必修科目,关于这一点他当然没落下,也幸好,当年在部队,虽然他跟老头拧巴着来,该学的东西倒也没落下。 这会儿,小禽兽避而不谈,他心里已经打鼓了,有些无奈的低着头,又吃了一口面条,本来色香味俱全饱含爱心的面条,这会儿吃在嘴里有些变味儿,他还真不想跟小禽兽玩弄这些东西。 “你还没说,尼欧是谁?”低着头,问完,便继续吃饭,没理会小禽兽眼底深沉的黑色,那一双邃人的眸子会让他不知不觉的忘了初衷,所以,他想躲着,避着,否则,他永远得不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 老头找小禽兽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小禽兽的演技,功夫都是上乘的,难道老头真的利用秦守烨给他办事,去查对付老头的人了? “尼欧是擎拓野的朋友,…更确切的说是他的男朋友…”没有心思吃饭,秦守烨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古霍身上,一向在自己眼里透明一样的男人,这会儿,他看不到他的眼睛,竟无从知道这男人到底在想什么,想做什么。 “哦,…小禽兽,老头是不是拿什么东西威胁你了?”难道老头是挂着羊头卖狗肉?老妈是明目张胆的反对,而老头是暗地里给小东西出难题。 好比,老头开出条件,若是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办不好,就不准你再继续纠缠我的儿子。 又好比,老头跟文威胁,若是你们能有个孩子,我便不再坚持,否则,我觉得有办法让你离开古霍。 再好比,老头派人折磨小禽兽,若是跟当年自己似的,把人扔进部队那个狼窝,达不到他的要求,就算是失败了,你要离开我儿子古霍。 云云,越是想,古霍越觉得这个事情有可能。 打从一开始,霍烈焰的态度就让他太吃惊了,当初,因为古灵那个基友爱好者一反常态的反对他跟小禽兽在一起,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古灵身上了,反倒把老头给忽略了,看来,老头藏的太深了! 可怜的霍烈焰,明明是个光明磊落的汗子,却被古霍一厢情愿的想成了一个口是心非的小人。 低着头,秦守烨心里正有些乱,也没顾上古霍说什么,只是眼睛没有焦点的看着虚无缥缈的地方,“…也不算是。”这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他自己自愿帮忙,希望霍烈焰安稳度过,不要波及到古霍,虽然是因为暗夜门的首领东方凌傲的交换条件,却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真心算不上是霍烈焰威胁的! “丫儿的,我就说,你***就敢在老子面前耍威风,一到了外面耸得跟个什么什么似的,老头是不是不让你跟我在一起,故意刁难你了!这有什么,你跟爷说啊!大不了老子再跟他断绝一次父子关系,这些别说是抽鞭子,就算是扒一层皮,老子也给他撑到底!” 怔怔的抬头看着古霍,秦守烨一时之间有些懵,沉吟了大半天才回过味来。 昂藏的身子站了起来,晕黄的日光灯下,如同一堵山一样黑压压的照着古霍压了过去。 “哎…你干嘛…呃…你…”整个人被小禽兽抱了个满怀,古霍正疑惑呢,抬头,恰恰就被他抵上来的唇压住了,感觉到那薄荷一样清凉的唇瓣磨蹭着自己的,温热熟悉的气息灌入自己的口腔。 “唔——”慢点,这小崽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暴力了,就不能温柔点,往后昂了下头,拉开两个人的距离,腰上一紧,感觉身子又被山峰抵了一下向后倒去。 我靠! 这小禽兽难不成还不给人喘息的机会了!也不至于啊,两个人在一起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床上,浴室里,车上,水里,露天地儿里,他们哪里没有试过,什么样的姿势没有玩过,可是,他的小禽兽一直都是抑制的,放肆中总会收敛着心底狂躁的兽,每次都如同呵护一只蔷薇一样,轻嗅着。 “古霍,…老公…”这个男人,就算已经心里已经疑惑了,还是因为自己一句模棱两可的话,选择信自己,哪怕那个被他泼了脏水的人是他的父亲。 “古霍,霍叔也是为了你好,我没事,我可以的!”紧紧搂着古霍,单膝跪着,如同伺候女王殿下一般的,扣着他的腰,唇齿并用,一颗一颗解开他衬衫的扣子,灵巧的手指掀了下衣襟,探了进去! “呼——”一阵冰凉触碰在他已经敏感得不像话的肌肤上,古霍猛的吸了一口气,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那舌一样凉浸浸的手指所到之处,惹起的却是一串一串更为火热的地狱之火。 没错,是地狱之火,灭亡之火,那火所到之处,能吞噬一般的,将他越拉越低,越新越深,他却欣然前往,因为,他知道,那下面有个小禽兽在等着他,所以,即便是被逼疯一般的温度,他却也甘之如饴。 “爷。是。个。男人!”他是古霍,骄傲的古霍,那个肆意玩弄人生,畅快享受生活的古霍,那不是珍贵的藏在玻璃罩子里的精致娃娃,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甚至,他也可以保护他的小禽兽。 这不就是他原本的初衷么,把他领上一条星途,由着自己保驾护航,达到演绎的巅峰,在那条路上他可以,在人生的路上,他也一定可以!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低喃着,扣着他腰际的手微微的用力,有些控制不住力道的,凝视着男人如同太阳神一般明媚灿烂的俊彦时,心抑制不住的被震撼到了。 他有他的骄傲,自己不该把古霍当做一个弱者,一个只能在他们保护下的弱者。 知道!知道你们还***背着老子玩猫腻儿!可整个身子仿佛装了某种零件一样的,只要小禽兽一个动作,一句话,浑身上下的细胞就跟突然按了一个按键,随着他动作起来,没有一处是自己的了! 穿着的拖鞋在他情动时踢的掉在了地上,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吃了一半的面条也被男人一把扫到了桌子的另一头,两只碗里的面条早已经冷了,凉了,两只碗相依为命的靠着,如同桌子上的两个男人一样,依偎着。 “古霍,最近有人设计霍将军,所以,他才让我去帮个忙,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好自己,我要让你父亲知道,我有能力帮你,…”‘我有能力保护你’这一句话,秦守烨是对自己说的。 背着光,本来就深邃的五官,轮廓越发的深刻,眉眼锋利,浑然天成的冷漠气质因为男人眼底那一抹猩红冲淡了,已经半裸的上半身,左肩处蝴蝶翩然,展翅欲飞,那火焰燃烧着,散发着岩浆一般的热度,健硕的身子如同一座难以撼动的山,密不透风的把他心心念念的男人压在身下。 急红了的眸子里噙着仅剩的温柔和狂暴的风雨,那狂暴似乎在黑色瞳仁里酝酿着,几乎冲破那一层黑,直接冲下他身下的人。 “你!。”真的是老头,红唇翕合了两下,抿紧了又张了张,一头及肩的碎发铺散着落在椴木白的桌子上,如同动物的皮毛一样乌黑发亮,发根儿出湿漉漉的,咬了下唇,对上那一双已然动情的黑眸,那一向寒冷的冰潭,一股清风吹过,乍然如同三月回暖,春光无限,“那枭兰?” 不放心,还是不放心,一向城府极深的自己这一刻还能保持一阵清明,确实,楚治国跟某些势力联合了对付老头,虽然他对于老头利用小禽兽的事耿耿于怀,可那人毕竟是自己的父亲,难不成,自己还真能不管父亲好坏死活,只管自己痛快么? 他们虽然没有时间管自己这个儿子,可是,他们依旧爱他,疼他,护他,他又怎么可能置之不理! 只是,他怕,这些事情没这么简单! “古霍,离开擎家,我无以为生,就进了…”尽量把话说的委婉,“杀手组织,枭兰就是那个时候的战友…” 惊住了! 其实,古霍一直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那样的组织,甚至国家或者大型集团也跟那些组织有关系,就比如他那个未曾谋面的姐夫东方凌傲,就有着一个大型跨国集团,有着世界第一大黑道组织暗夜门。 不知道小禽兽所谓的杀手组织跟暗夜门相差多少,可是,就他所知,那些组织里出来的人,个个身手不凡。 难怪小禽兽能以一敌百,丝毫不畏惧合图的人,甚至面对擎拓野那样黑帮首脑,也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这小崽子瞒他真的太多了! 收回罩在男人左侧胸肌上的手,本来还欲望痴迷的迷离了眼睛,猛地一眯,瞪着一双发红的眸子,恶狠狠的咬着牙,“你个禽兽,瞒着我的还真多!”被他压在桌子上,已经有了感应的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却生生止住了,勾着他的腿用力一蹬,狠狠把人踹了一下。 可是男人的力道太大了,大的他根本就悍不动半分,却因为自己的用力,两个人的身体贴合的越发密切。 剑眉收紧,深邃的眸子斜斜的睨着秦守烨,男人整个人如同一堵山,慕雨在温润的晕黄色灯光里,浑身上下奋张的肌肉都洋溢出浓厚的男性荷尔蒙,那一张脸,更是深邃有型,完美的几乎到了极致。 灯光下,长长的睫毛眨了眨,琉璃一般的黑色深沉的漫无边际,只这么看着,古霍就很没出息的又跌了进去。 狠命咬了一口舌头,“滚蛋,小爷不伺候了,你牛逼啊,又是黑帮二少,又是杀手组织,你***还混屁的小龙套!”没有说,还是没有说,这小禽兽还有一点没有说,擎拓野说这小东西是为了打开擎氏在国内娱乐传媒界的一条路,所以才来到B市,成为Y大的学生。 这是不是真的! 他不敢问,心里却抑制不住的在怀疑着。 有的时候,怀疑就如同一颗种子,悄无声息的落进土壤里,你以为没有培育,没有照顾,他便不会开花结果,可是,当不知道哪一天的那一束阳光突然落在那一片温润的土壤里,只需要几滴水,那颗种子就能萌芽,就能长大,然后疯狂的,如同那颗豌豆一般,甚至有可能捅破了天。 “古霍,我说过,你要信我…”突然制住他挣扎的动作,大手扣住他的手掌网上,如手铐一般的把他两只手高高的举在头顶,压制着。 “去!爷要是不信你,早扒了你皮了!”不就是因为信他才决定让自己说的,“哼,你以为爷傻呢,什么都不知道!等着再跟你算账!”身子动了下,“快点!” 根本忍不住,因为他的动作,结实的饭桌晃荡了下,摩擦着地砖儿,竟然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 ‘嘶——’后腰上一阵钝痛,秦守烨差点儿没忍住直接趴上去,“别乱动。”后背的伤口虽然处理了,可这会儿还是疼的厉害! “艹!”突然想起小禽兽身后的伤口来,古霍拉着他的肩,“要不我来?”他问。 可是反过头来想想,他怎么来,要是他来就得是他在上面,小禽兽躺着,那不是更折磨人,可是,他这么压着自己,自己的腿就跟自己有意识一样的不自主的就会勾上去。 “你来?”邪魅的挑眉,魅惑的俊彦欺进,“你想怎么来,老公?” “小禽兽,要不,你给爷上一回吧,你不是便秘么,爷给你捅捅。”突然想起那条有些暧昧的短信。 “什么便秘?”拧着眉,因为刚才太过匆忙,秦守烨根本忘记了把枭兰手上的手机换回来,刚问完,突然见男人桃花眼眸横了下,冷厉的瞪着自己,瞬间有些头皮发麻。 糟糕。他有错过了什么! 欺下身,狠狠堵住男人即将出口的骂声。 艹,艹,艹! 麻痹的,他调戏了半天,结果是那个人妖一样的枭兰! 一巴掌甩了过去,却在即将碰到男人脸颊的时候被生生截住,拉着他的两只手禁锢着,“你…”***! 当一切激情退去,环抱着古霍,下巴抵着古霍湿漉漉的发顶,有些挡不住诱惑的揉着他的发顶,男人的发很软,很细,一点也不若他外放的张扬,那直滑温顺的手感让他着迷。 很享受的拥着秦守烨抚触着他的及肩的长发,柔顺的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激情的余韵如同退潮一般一波一波的静下去,他爱两个人冲上巅峰时天堂降临的一刻,却更爱这种回到人间平淡无奇的幸福,耳边能听到男人手表传来的嘀嗒声,安静的想着什么,沉淀着,再沉淀着。 他古霍有着自己的骄傲,他绝对不容易自己站在别人的背后,只静静的让人保护他! 浮上冷冽的眸子眨了眨,阖上了,握着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扣着,放在自己的小腹上,这激情来的慢,退得也慢,迷蒙中被人抱着进了那个小小的浴室。 如女王一般的享受着秦守烨最最贴心的侍候。 或许是因为两个人已经亲密到无间,赤裸裸的身子在简单的淋浴下冲洗,擦干,然后相拥着倒在那张两个人曾经睡过的一张床上。沉寂的夜色慢慢的围绕上来,已经释放了两次的古霍早已经合上眼悄然的睡去,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跃着,恢复如常的频率。 黑暗中一双幽亮的眸子眨了眨,夜色中,秦守烨倏然坐了起来,耳根儿动了动,静静的喘息了,才将被子给古霍盖好,悄悄的下床,抿得紧紧的唇线冷硬无情,光脚缓步踩在地板上,轻手轻脚的将敞开的房门关上。 ‘咔哒’细微的一阵关门声,房间里恢复了寂静,隔着一扇房门,两双幽亮的眸子对望着,只是谁都不知道他们正隔着一道门盯着对方! 侧身靠在枕头上,半边儿身子因为在餐桌上膈的,这会儿还有些疼,捂着自己的心口自己计算着心跳的动静,狡黠的眸光一场的闪亮,翘着嘴角,神情就像个狐狸一样狡猾。 小禽兽,你就等着看好戏吧!等着你老公给你演一出好戏! 至于擎拓野,我还真是想看看,你除了那些,还能有什么本事。 —— 黑眸凝注着古霍,虽然昨天两个人好像是恢复正常了,可聪明如他,也知道,古霍没这么简单,但是逼问,他没有资格,他只求最起码的一点。 “古霍,就当我求你好不好,不要管这些事,你爸完全可以处理!我真的只是去帮个忙。” 直觉告诉秦守烨,楚治国不过是那个小喽啰,想扳倒霍烈焰乃至整个霍家的人绝对不是楚治国。 从一开始的楚乔嫁入霍家,他不过是想有机会往霍家‘运东西’罢了,他现在毫不怀疑霍家宅邸里那些窃听的东西有很大可能是楚治国想办法弄进去的,被自己想法解除的同时,又传来楚乔和古霍分道扬镳,所以,才有那一次他领着楚乔找上门来,本来以为霍烈焰会做主,没想到霍烈焰会遂了古霍的心愿,答应退婚。 楚治国已经投向了那边,这个时候却没有任何办法得到消息,所有才有了二手准备,只是这个二手准备是什么? 古霍惬意的吃着早餐,慵懒的眸子甚至都没有抬一下,男人的语调很轻,而且他的音质很好听,很悦耳,最主要的是,小禽兽说求。古霍在心底笑着,脸上却没有一丝的变化,‘小东西,你自然有求我的那一天!’ 悠然吃着早餐,神秘的撩起唇角。 “我什么时候要搀和他部队上的事儿了,早几年从部队里退下来,我就没想过那里,更别提管了,放心,放心!”拍了拍他放在桌面上的手,目光迟疑的落在椴木白的桌面上,想着昨夜在这张桌子上制造出的潮流,耳根儿红了下。 轻轻将人一扯,拉近自己怀里,古霍甚至忽略了他眼底一闪而逝的光芒,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只是拉着他,等着他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窝进他的胸膛,才环抱着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古霍不是那种会站在他们身后享受安逸的人,他如风一般的让人捉摸不透,似乎无处不在,却有无形无状,他可以温和如细雨,也可以狂烈成飓风。 “行了,你去忙你的,别忘了,国庆节后回‘秦守烨’老家的事儿,虽然你是冒名顶替的,做做样子还是要的!” 他毕竟不是只懂儿女情长的人,古霍坐直了身子,在他唇边落下一吻,目光凝视的落进他深邃的黑眸里,俊逸的五官挂着无害的笑。 秦守烨以为古霍一定会问他个彻底,按着他对古霍的理解,他一定不满足于昨天自己那样的答复,难道一场交付彼此的相爱真的让他就此打消了念头? “古霍,你到底在想什么?” 看进他漆黑的瞳仁了,可那里面除了黑色,还是黑色,里面小小的自己,被困在那一团黑色里,浓郁的黑色,如同压在他的心头,让他隐隐有不好的预感。 ‘叩叩叩’传来一阵敲门声。 秦守烨一愣,望着紧闭的门扉,浓眉轻蹙,有一阵的疑惑。 “去开门,应该是kitty来了!”小禽兽有晨练的习惯,风雨无阻,雷打不动,所以他才趁着他下楼晨练的时候打电话给kitty。 眉头紧了下,她来干什么?松开,抱起古霍放到自己的椅子上,起身。 ‘咔嚓’一声房门拧开了。 “你…”kitty愕然的看着来开门的男人,一身简单的白色帽衫,牛仔裤,布艺拖戏,俏丽的脸上一瞬间苍白,捏着手包带子的手紧了下。 她就说为什么从来不知道古霍在这里还有房产,这么破旧的小区,这么简易的居民楼,脑子如同高速计算机一样运转起来,猛然记起当时秦守烨的资料里写过他的住址也在这个小区! 这里是秦守烨的房子! “进来啊,杵门口干嘛呢?”只穿了居家服的古霍身子侧了下,视线掠过小禽兽的肩头落在kitty脸上,没有忽略她愕然的怔愣和眼底鄙薄的目光,态度也不加掩饰的有一丝敌意。 “老板,您的衣服!…劳驾!”低头,将挂在自己臂弯上的衣服提在手上,侧身避过山一样伟岸的男人。 古霍的眼神犹如一把刀,犀利,无情,虽然只是一瞬间,kitty还是很快把自己的情绪掩藏了起来。 不急不缓的走过去,看看正在吃着丰盛早餐的古霍,目光落在男人身穿居家服的胸膛上,居家服十分随意,领口开的很低,那醒目的青青紫紫如同一颗一颗艳丽的玫瑰绽放着,刺疼了她的双目。 “放下吧。”吃着烤的焦焦的,摸了一层厚厚黄油的面包片,喝着牛奶,拿过一旁小禽兽一早买来的晨报,一边读,一边吃。 “老板,您跟楚小姐的订婚发布会消息一经放出去了!” 木然僵住身子。订婚!古霍和楚乔订婚!倏然回头,看向男人的方向,只有乌黑的发顶对着他,男人的脸隐在报纸之后。 感觉到自己背后两把刀一样的视线,kitty踩着十一公分细高跟儿的鞋子的小腿绷紧了,挺了挺身板儿。 “嗯,好!楚家那边通知了么?”咬着面包,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脸色已经沉下来的小禽兽,古霍淡笑着,见男人眉头蹙了起来,那笑意就更深了。 “是的,楚将军和楚夫人已经收到消息,并且已经将邀请人员名单传了过来,楚小姐那边需要邀请的对象也已经订好了,您看您这边…”虽然今天得到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很突然,却是一个好现象。 也不过如此,前几日古霍才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秦守烨牵手,今儿两个人还住在一个屋檐下,这会儿古霍不照样还是要跟楚乔订婚么,订婚,然后是结婚,再然后的一切事情都是顺理成章。 若是秦守烨真的爱古霍,绝对不会允许古霍娶任何人,可是古霍当着秦守烨的面都能说的这么直白,显然没将他放在心上,也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古霍对于秦守烨,也不过是一时新鲜而已。 这会儿,新鲜劲儿已经过了! 冷冷的眯着眸子,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下,迟迟没有松开,原来,这就是楚治国的打算,手有些艰难的松开,背对着kitty,狠狠瞪了古霍一下,充满示警的意味。 约莫是感受到秦守烨的怒气,古霍摸了摸鼻子,神色有些复杂的点了点头,“很好,我这边,你看着办吧,什么人该请,什么人不该请,你应该心里有数,你办事,我放心。” 赫然发现小禽兽举步走了过来,傲然伟岸的身影如风一般的欺进,吓得他拿着报纸的手一紧。 Kitty被男人冷窒的气场逼得后退了几步,退了一旁。 “你要跟楚乔订婚?”他问。抿着的唇线如刀片一般锋利,冷情的眸子结冰了一样泛着森森寒气,黑色的瞳仁易发的如同天际的冷星,没有一丝的感情,平板的脸上也似冰面一般一动不动。 点了点头。 目光如炬,昂首,敛眉,睇着秦守烨,似乎有些布满这种仰视的角度,眉头紧得厉害。 “那我呢?”他再问。垂在身侧的双掌握成拳头,注意到一旁脸色初霁的kitty。 kitty也有些期待的等着古霍的答案,古霍的态度转换的太快。她当然知道昨天楚治国去找了古霍,更知道楚治国将那个‘东西’交给了古霍,古霍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人设计他,听着擎拓野派去盯梢的人穿回来的消息,昨天在某个停车场两个人还发生了不愉快,一早看到出现的秦守烨,她还以为消息是假的,如今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有了裂痕。 “秦守烨?莫离?你想什么呢?你要是个女人,指不定爷考虑考虑娶你,怎么?你还指望爷真的一辈子不结婚呢?哼!” 没有比这句话更伤人心的了。不过短短几天的功夫,从出柜,到反悔,就是发生的这么快! kitty侧过身子去,很敬业的作为一个下属,眼观鼻,鼻观心,只是两只耳朵一直竖着,没有忽略一丝一毫。 按照她所知道的古霍,如果古霍真的知道秦守烨联合别人设计他,那个狠戾无情的男人,绝对会把那个设计他的人伤得体无完肤,恨自己投生为人。 听秦守烨说话的口气,应该还不知道自己的事已经被擎拓野捅了出去,窃喜着,眉目里含了冷笑,嘲讽,鄙夷,得意。 ‘嘶啦’一声。 秦守烨抽走了古霍手里的报纸,将盘子里的面包,培根,蔬菜沙拉,水果,通通倒进报纸里一卷,一并拿着那杯牛奶,如同刚才欺进时的速度,身影一闪进了厨房。 ‘哐啷’一声,‘咕咚、咕咚’,然后是‘哗啦、哗啦’的流水声。 “去,丫儿有病啊,真***给你几分颜色爷就得天天看你脸色啊!真当自己是什么人物,爷非得哄着你呢!”掐着腰,冷着脸,阴鸷的眸光射向厨房的位置,好像刀子一般割了过去。 kitty正在心里偷笑,古霍最不喜欢的就是玩玩看的人跟他耍脾气,原来不是没见古霍处理过那样的人,要是还想在他身边混,就算你是老虎,也得夹着尾巴做人。 秦守烨,你这次真的完了!完了! “滚!”人影突然从厨房又闪了出来,冷着一张结了冰的脸,秦守烨湿淋淋的手如同老鹰的利爪一样一手一个,扣住古霍的脖颈,推着kitty。 “艹,***真反了你的了!” ‘哐当’一声。 门合上了! “妈的,跟爷浑上了!”踩着拖鞋,穿着居家服,连那头一向搭理细致的头发都乱糟糟的,就被人轰了出来,古霍眯着眼,瞪着房门,余光注意到kitty疑惑的眼神儿。 “秦守烨,别***给爷犯浑,爷能捧你,就能毁了你,哄哄就完了,还真以为爷离开你没法儿活了!要不是萧恩的事,爷需要拿你的那点子破事挡门面!开门!”一脚踹了过去。 可就算是老旧的小区,那门的坚实程度也是可靠的,门只是响了一声,然后寂静的一动不动。 kitty眼底一亮,果然,秦守烨只是玩玩的,她就说,如果不是玩,老板怎么会那么轻易把那种的恋情曝光,果然,噱头就是噱头,绯闻就是绯闻。 隔着房门,如同昨天夜里一样,两个人对望着,秦守烨压抑着心底的怒意,却还是尽职的临时客串古霍这个临时导演的戏,这事来的太突然,突然的他竟没有一丝的准备,明明知道那些话是假的,可还是恨古霍恨的咬牙切齿。 “爷也没亏待了你,绯闻怎么了,你的宣传活动不是照样没少!好好伺候爷,绝对有你出头的机会!别***给脸不要脸,真拿自己当个腕儿了!” “老板。”迟疑了半刻钟,kitty才发现,以前肆意无情的古霍真的回来了,不单回来了,而且肆意更胜了,她就说,这个世界上能收服古霍的人还没出现,秦守烨一个男人,更不可能是那个人! “滚!” 一声暴喝,隔着门板,却犹如狮子吼一般的震的门板都跟着震了两震。 “滚!哼!爷长这么大还***没滚过!行,你牛逼,你牛!走!”眉头一扭,古霍就那么穿着居家服,靸着拖鞋,扭头。 “老板!”kitty有些跟不上思路,这秦守烨是老板废了多大劲儿才弄上手的,若说是丢开,也未免太容易了些,狐疑的,有些不确定,细致的观察着古霍脸上的表情。 “走!这男人也宠不得,哼!真以为老子什么都不知道么!哼!” 那一声冷哼带着极大的怒气,丝毫没有遮掩。 132 他的忠告 更新时间:2013-4-20 21:48:54 本章字数:11999 一天,两天,三天,眼见着十一国庆长假越来越近,眼看着古霍和秦守烨冷战继续,kitty嘴角的笑容每天都是灿烂的。爱残颚疈 ‘滴’的一声,内线电话响起,正往私人邮箱发送邮件的kitty抿着嘴儿,弧度好看的菱唇预示着她的好心情。 “老板!” “嗯,kitty,让莫离去《破国》剧组的事情怎么样了?” Kitty抬头,透过明亮的玻璃往里望去,透过那面没有百叶窗遮住的玻璃,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里面伏案忙碌的古霍,男人将电话夹在下巴和肩头之间,似是漫不经心的,手里忙碌的审阅文件,并不时的看着他电脑桌上并排着的三台电脑。 “没有问题,今天已经上工了!”关于这一点,kitty也有些奇怪,那天在蓟门西里小区,她是当事人,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翻脸闹掰,后来莫离又来公司露面了几次,古霍避而不见,暗地里把莫离临时加紧了《破国》剧组,因为之前的演员阵容已经基本确定,莫离算是临时加进去的演员,在里面出演那个以智慧著称,最后却被人砍了双腿,赢得美人的残废,跟他配戏的正是剧组唯一一位美女田甜。 这部戏,最开始她操作起来简单,只说碍于刘耀的面子,使劲儿往里砸钱,不要命的砸钱,男星女星都是最高配置,唯一一位可以和田甜评分春色的韩国女影星也得在戏里做大绿叶,这部戏,只有田甜这么一个红花。 这个时候,古霍突然插手剧组的事,还让编剧改了剧本,把原本出演男一号的演员给踢去客串,又赔了一大笔的钱,让莫离上位出演男一号,这样一来,很多事情,她操作起来就麻烦了。 这部戏的导演是楚乔,自然,也是临时换的,给她做助手的导演在圈里倒是格外的有名,执行导演和几个副导演也是经验丰富,这么一个头重脚轻的剧组配置,简直是亚风创业历史上的奇葩。 越是这样,kitty越是觉得自己要小心,这几天,跟楚乔之间的联系都低调了许多,将邮件点击发送,看着红闪闪的ok标志表示邮件已经被对方收到并查阅,樱唇笑得更加深敛,不漏声色。 “开机仪式是今天是么?” 办公室里男人查阅着他的商务pda,动作优雅又极具美感,kitty的目光不由的落在男人身上,更是不想移开。 这样的古霍不该被任何的人困住,他就应该是自由自在的风,神秘让人捉摸不定。 “给剧组送几个花篮,然后单独订一束蓝色妖姬给楚乔,一束黄玫瑰给田甜,…莫离,…就给他送一大束粉色菊花,上面特殊注名。” 菊花,粉色! Kitty握着听筒,险些有些不稳的扔掉,老板到底怎么想的,可是看看办公室里的人面色如常,似乎心里已经打定了注意,只好允诺着,打电话给亚风专门供货的花店,一一按照古霍的送花级别给三位‘美人’订花。 一般开机仪式,亚风的人只是象征性的去一下,又因为这次的剧本有三家合作,亚风不过是占了小于三分之一的资金,制作班底更是交给了擎氏参股的那个小公司,索性的,亚风只出了演员,一个人都没有去。 当那辆黑色的已经在镁光灯下曝光的GX驶入影视城的时候,很多已经严阵以待的媒体记者疯狂的涌了上来,镜头对准着拍照,还有后座上下来的男人一阵猛拍。 谁都知道这个B市娱乐圈的第一把交椅前两天还高调的和男人牵手,风声一过,竟然又传出要订婚的消息。 那个圈里有多么乱,他们都清楚,今儿两人好着,指不定明天就已经上了别人的床,虽然他们跟踪也跟踪了,拍也拍了,莫离倒是干干净净的,除了上戏,赶工,老实的就跟个普通明星没两样,还频频出现在公益活动现场,可即便再完美的妆容,也遮不住他眼底的落寞悲伤,一幅为情所困,却又被生活所迫的样子。 这风流倜傥著称,玩遍花丛的古爷就不一样了,一扭头,照样左拥右抱,玩得转,吃得开,更是有一个做导演的未婚妻做挡箭牌,一幅回归正常性取向的样子。 “抱歉,抱歉,请大家先让一让…”已经处理惯了这种场面的kitty,优雅,干练,处理器这些事来也是娴熟,一边说着,一边在保镖和保安人员的协助下,为古霍僻出一道通道,直接往影视城的拍摄地走去,因为取景问题,第一场戏还是选择了在风行影视成,更是方便他们的行动。 带着一副超大的黑色蛤蟆镜,将一双精锐深邃的视线挡住的同时,也遮住了大半张脸,镜头里的男人意气风发,依旧是一身黑色的剪裁合体的西装,干净纯然的白色衬衫,红色斜纹领带,闪着耀人夺目光辉的红色宝石领带夹,男人一举手,一投足,气质尽显,风流无限。 修长的身形只做了一秒钟的停留,在镜头前留下一道完美的侧面后就带助力人员的带领下走了进去,那身姿一点儿都不比走红毯差,抿着的唇瓣略薄,有些无情,却也性感到极致,每一处都完美的如同天赐一般。 “看到没,果然也就那样,真以为这些影视大佬有真感情,整出花儿来的跟个男人好上,大大方方公开,果然不出所料,就是为了掩盖萧恩总经理的丑闻么,不过,也真是折兵损将啊,这么一搞,以后这个莫离还有什么搞头!” 一旁有些还算有良心的记者有些看不过去了,人家大总裁拍拍屁股,照样是风生水起,任何人都奈他不可,可是就苦了小明星。 虽然莫离入圈不早,话不多,脸还有些冷,不过吧,风评挺好,尤其是圈里几个前辈级别的人物还帮衬着,他们这些记者以前看他风头正劲的时候也爱说风凉话说他是靠身体上位,不过,人家有演技啊!再想想那个至今躺在病床上的云飞,难免心底唏嘘,可不希望娱乐圈刚刚升起的新星在陨落一颗。 这年头,真正有演技有职业道德的明星越来越少,总是抓绯闻,多了也没意思,这个圈子还是需要真正有实力的演技派撑起来的。 莫离,云飞,这些人都被归到了这一类。 “谁说不是呢,…你知不知道,今儿听说古总给剧组人送花,吼,那架势,真有钱,花篮送了好多个,那么一大束的蓝色妖姬,刚刚从阿姆斯特丹空运,直接从飞机上下来,还带着郁金香浓郁香气的就捧到了楚乔手里,就连那个田甜都沾光的有一大束的黄玫瑰,你猜,莫离收到的什么?”有些八卦的把毛毛虫一样的黑色眉毛挑了下,一双有点下流猥亵的眸子里都写着八卦两个大字。 “什么?”有些人好奇,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相机,一边不忘八卦本质。 “嘿嘿,菊花,大朵大朵的菊花,尼玛,还是粉色的!” “我去!” “我擦!” “我靠!” “啊噗~” “想想看,要是真的被那些喜欢明星的屁民知道,还不知道网上又得吵成什么样呢,都说古霍才是女王,我看,那朵冷菊花才够嫩呢,哈哈!” “行了,别竟捡着下流话讲!谁出头容易呢,一个小龙套,能这样也算不容易了,他之前拍的两部戏,纪录片我看过,真的有演技,这样的人,就算没人捧,照样也能上位的!” “哈哈,谁说不是呢,不过就是有点可惜了,这年头,名人圈里搞基可不如国外,我还真挺稀罕的…” 这些话一直走在前方的古霍全当没听见,在人群里搜索了半天,才看到那个一身白色麻衣,头发披散,躺在一片‘春花烂漫’里吹着蒲公英的男人,在黑色墨镜下的眸子紧了下。 “古大哥!”欣喜的,带着土色鸭舌帽,秀发简单的在脑后束起,略显凌乱,脸上只涂了简单的BB爽,甚至连腮红都没有打,一双长长的睫毛上干干净净的,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含着水一样的,拿着剧本,穿着导演的口袋装,一件野外迷彩裤,黑色军靴,越发的干练气势,完全一副正牌导演的形象。 没想到古霍这个时候会来,因为是开机,他们也就是象征性的拍点儿,定妆照早就已经发布了,也就临时补几张刚刚换进来的莫离定妆照,倒是也基本没什么问题,幸好她有在别的剧组里做过助手,对于这些,处理的也算是得心应手。 第一次做导演,当然希望有人给来撑撑场子,目光在看到kitty时,更是点了点头,附送上一抹微笑。 这一切,少不了kitty在末后的操作。 “乔乔,怎么样,还满意吧!”看着如此简单干净的楚乔,墨色镜片后的眸子里噙着一抹冷意,他可以光明正大的隔着镜片注视着这个女人,不管她是不是楚治国的帮凶,他都记下了。 她的目的达到的。 甜甜的一笑,楚乔也没想到她能从副导演直接升级为正牌导演,享受的,她再次有了让田甜落在她镜头里的机会,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古霍给的。 古霍和莫离反目,这其中受益的莫非是她们这些旁观者了!目光悠远的落在那个天真烂漫,灿笑如花的女孩儿,漫天的绿色中,唯有那一点红色,镜头里所有的一切都为她失色。 “谢谢古大哥,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叫、古大哥‘的时候娇羞的脸颊上飞上两团红色,水眸眨了眨,一幅小女儿姿态,一点都没有适才做导演时的彪悍。 既然她做了这个剧组的导演,就绝对不会再按照kitty原来的剧本走,kitty原本是要借着这个剧本毁了田甜,把田甜在娱乐公众前的形象彻底损毁,她不能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她会穷尽所学,把这一出剧本做好,做的精彩,做的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国际水准,一定可以,她们一定可以再次携手,在众人的目光中,一起走上那个光辉灿烂的领奖台。 “嗯,那就好!” 因为古霍的到来,少不了剧组的开机仪式为了这个大人物稍有变动,第一场试戏也因为此,耽搁了,两大主角都下来,补妆,整理仪容。 离着拍摄地有点距离的空地草坪上,老神在在的坐在剧组人员搬来的椅子里,桌子上摆着各种饮品,都是按照他们的喜好,一旁的保安保镖围了一个大圈,将一切可疑视线挡住。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老头或者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保镖,他信得过,目光也在人群里搜索,却没有小禽兽的本事,发现是不是自己被人盯上了。 四个人再次相遇的坐在一张桌子旁,时隔半年,早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们。 当初,一个刚刚入行的导演,两个还没毕业的学生,一个有着丰富的龙套经验,一个却真的是初出茅庐,另一个是位高权重手握庞大资源的影视界老大。 如今时过境迁,各自心境早已经不同。 “古总,谢谢您能来探班,还真是我们的荣幸,我以水代酒,敬您一杯!”端着手中的柠檬水,因为要注意形象,田甜都不能喝有色素的饮料,只能清水,虽然这样的日子过得不怎么好受,不过,以她现在的水平,能接演这么大的制作,她处处都要小心,对这些圈里的大爷更是需要陪尽小心。 《美女老板》马上就要上映,她更是需要努力做好这一部戏,然后两部戏一起宣传,她的主角地位就算奠定好了。 她心里已经有了一幅完美的蓝图,再次跟楚乔合作,她更是信心百倍,只是接触下来,她就能感觉到楚乔对自己的那种关系,曾经一度的失落再次回来,她们虽然回不到最初,但是,依旧可以做朋友。 这个时候的田甜依旧没有明白,自己早早的一颗心里已经住下了一个人,只可惜,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一颗心早就已经遗落,再也找不回来了。 “客气客气,谁让你是乔乔的朋友呢!”名字都叫的格外的亲切,隔着眼镜,没人看到他的视线,他却可以肆无忌惮的打量。 端着面前的红酒,示意的举了下,轻轻啜饮着,目光不由的落在对面的男人身上,尼玛,脸色可真够冷的。 因为是正式的上戏,此刻的莫离正是秦守烨,枭兰被他通过剧组专门安排龙套的立哥给安排了进来,就扛个大旗,装个死什么的,必须一直跟着剧组以备不时之需。 秦守烨端坐在桌子旁,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看着楚乔依偎的靠在古霍身边,另外一边是一脸灿笑的田甜,心就跟拧碎了一样! 这个男人可真狠,就为了他那点子骄傲,可以一声招呼都不打,临时就上演了一出精彩剧目,甚至没有预演,他都不知道,古霍心里到底怎么安排的。 也许真的是戏如人生,人生如戏,这个古霍耳濡目染,演技竟丝毫一点不比自己差,他若不是能感觉到他热辣辣的视线,他甚至都会怀疑,他跟古霍是真的完了! 那种感觉如同凌迟的钝刀,不是利刃,而是钝刀,因为他不确定,那刀似乎落在肉上,却又好似没有,所以,当那痛处歘来,就格外的揪疼。 “古大哥,你听说消息了么,萧恩跟朴文玉…”感觉到莫离一直注视着古霍的视线,田甜往前蹭了蹭,虽然穿着繁复的古装,却有着黄金甲一般的效果,胸前的两团白色招摇过市,隔着衣服料子磨蹭着男人。 多么熟悉的一幕。 秦守烨握着杯子的手有些用力! 古霍,你让别的女人呢碰你! 晦暗如海的眸子涌动着不为人知的黑暗,蓦然,秦守烨笑了,翘着二郎腿,视线扬了下,光明正大的凝注着古霍,“古总,谢谢你送我的菊花,您的心意我心领了。”打断了田甜的话,莫测的眸子在提到菊花时又紧了下,如夜色般的深沉着。 “呵,喜欢就好!”下巴挑了下,闻着田甜身上浓郁的香水味,以前,他还真就喜欢女人身上那种魅惑的香气,可是,小禽兽身上淡淡的薄荷清香混合着他特有的男性气息,比起这些不知道纯净多少,尤其女人的脸上,因为妆容需要,脸色白的几乎眨一眨眼睛都能掉下来二两粉,那朱红色的口红,更是仿佛刚刚,……呃,刚刚吃了死孩子,忍着胃里快要涌上来的恶心感觉,视线瞥了下,继续用酒精麻痹着自己的神经。 尼玛,真的快要忍不下去了! 心里咆哮着,对上小禽兽湖面一般死寂的眸子,妈的,这小崽子就***不能表现得吃醋点! “你们都好好的,哥…”临时又收了口,他自然记得那小子一听到那个反映大的就跟妊娠反应一样,别看自己被他气得不清,还是有些心疼这小东西,哼,看看,竟然把自己当个娘们儿一样的保护着,自己还不是挺爷们儿的护着他呢,不识好歹的小东西… “我敢说,以后这样的机会还是会有的,…你啊,也别总冷着张脸,看看那菊花笑的多灿烂,多跟那菊花学学,怎么开才好看,怎么开才招人眼,怎么开采让人喜欢…不过吧,别在背地里养了什么虫子啊什么的,我怕,眼睛里揉不下沙子,这花再漂亮,要是被虫蛀了,不管花了多少钱买的,嗯…”尾音扬了扬,蛤蟆镜的角度变换了下,男人唇角的弧度往下降了几分。 这话说的别有心意,楚乔听着两个人之间的对话,似乎,猜测着,抬了抬头,看着kitty,见人点了点头。 天呐! 难怪古霍这么大的动作,毫无预警的!他竟然知道了!这些事,她都是私下从kitty哪里知道的,秦守烨是擎拓野安排着往国内打前站的,这会儿,古霍知道了秦守烨的接近是别有用心,自然不会放过他。 古霍的脾气他是直到的,很多事情他可以放任,但是原则问题,一旦碰触到他的底线,他是绝不留情,不管是对谁! 没想到,她一开始设计的哪一出戏,竟然帮了秦守烨靠近了古霍!还真是天意弄人,幸好之前古霍就已经知道了自己设计他的事,否则,这个时候把这些事情归到她身上,她可能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那这两个人之间到底是不是真的?感觉到气氛有些僵。 “你刚才说朴文玉跟萧恩怎么了?”扬了下眉毛,其实对于萧恩的事情这两天mark一直有注意,他也知道两个人又搞在了一起,只是苦了张玉邪,孤零零的被打回原形,跑去医院陪着植物人的云飞去了。 “哎呀,说曹操曹操就到啊,朴总什么时候改姓曹了,呵呵…”掩着嘴儿笑着,优雅的起身,那架势十足,气场也十足,莹白皓腕伸过去就要挽着男人的臂弯,却被人不着痕迹的躲过去了。 “……”有些尴看着自己纤细如玉的手,田甜的脸色顿了下,很快恢复如常,看看已经坐在她位置上的朴文玉,有些发狠的咬了下牙,脸上却堆满了笑! 这些人! 将来,她一定要站在顶端俯视,尽情的俯视,其实,这些男人,连给她提鞋都不配,呵呵,不就是有几个臭钱,那又怎么样,不是照样要向权利低头。 助理们很快就搬了凳子过来,因为朴文玉和古霍挨着坐,只好把田甜的位置放到了坐在朴文玉旁边的萧恩身边。 接触不多,尤其这个男人又失了势,田甜有些无聊,听着古霍和朴文玉打呵呵,好像之前两个人的不快都是假的似的,有些无聊,低头,慢慢的饮着杯子里的柠檬水,视线往下,落在桌子底下两条靠在一起的腿。 “咳咳…咳咳…” “怎么那么不小心…”体贴的送上纸巾,楚乔正跟两个投资方谈话,见田甜突然喝呛了,皱着眉头,掩不住的关心,身子起来,越过桌子,后来才发现自己这个举动多么不合适,坐下,只是把纸巾推了过去。 拿着纸巾,掩住嘴角,也掩住眼眶里的点点泪意。她还是关心她的。 她就知道!她能感觉得到。 “老弟,怎么样,这次哥哥总算做对了一件事吧!”朴文玉左手往身边一伸,捞起萧恩的手,大大方方的拉过来,靠在唇边,吻了下,“也多亏了弟弟!哥哥我收心了,就他了!”将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右手里,左手越过男人的后背,轻轻将人揽住! “怎么,朴总真的定性了,萧恩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你这又是搞哪样呢?”凉凉的抬着眉,握着酒杯的手指放在纤细的细颈上,那纤弱的好像随时会坏掉的玻璃颈子纤弱的抖了两下。 云飞你个傻逼玩意儿,真***又跌进去了! 避开古霍慑人的气场,萧恩只是一声不吭的,扫了一眼周围。 “古霍,做哥哥的劝你一句,别做让自己后悔的事儿!”虽然身边的男人一直冷冷的凉凉的,态度甚至都是桀骜的,一直都没给自己一个好脸色看,可是朴文玉就是厚着脸皮,将人霸在自己身边。 没有人知道,失去一次有多么痛,所以,他回来了,不管是什么样的回来,他都要用尽手段,哪怕是最卑鄙的手段,都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哪怕他讨厌自己,厌恶自己,他都不会放手——因为,他不能没有他! “放手!”冷冷的,湛蓝如冰魄的眸子迎击一样的对上朴文玉茶色瞳仁里,其实,他完全有能力掰开男人的钳制,松开男人的手,可是,他没有。 “我。”朴文玉却没有松手,反而搂得更紧,“就不放,要不你就打死我,打死我,我也不放!” 我靠! 可恶心死他吧! 真没看出来朴文玉还有演言情剧的本事,这么肉麻煽情恶心的话他都能想出来,再看看自己弟弟一幅烂泥样儿,古霍所幸不管了,余光不自主的瞟向秦守烨,那目光炙热的就算隔着镜片都阻挡不住。 “萧恩,你就跟着我吧,华文的总经理也你当,要是你乐意,剩下的那些不值钱的车子也给你,行不行,你别撵我走,古霍,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啊,……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表忠心么,给我滚蛋!”朴文玉怒了,一声吼,跟在他身后的四大金刚做了个请的姿势,就把楚乔,田甜,kitty给请了出去,唯一留下的秦守烨,因为四个人都吃过他的亏,都愣着没敢动。 “行了,他可以留下,古霍,我们换个地方!”然后也不管萧恩和古霍是不是乐意,直接领着人,到了一旁简易的会议室,找了一间相对安静的屋子,四个人坐下了。 “你们几个,出去守着,别让一个人进来!”扬了下手,潜退自己的手下后,朴文玉立马又把手禁锢住自己怀里的男人。 “靠,行了,别***恶心了,你这是搞什么呢,装逼装过了吧,真以为自己情圣呢!”古霍跳脚的,不知道朴文玉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可是,他哪里敢单独跟小禽兽在一块啊,这会儿,没了那三只小鸡的关注,心都快飞起来了,他也巴不得跟朴文玉一样把小禽兽揉吧在怀里,好好亲亲,好好摸摸,好好爽爽,可是,这会儿,朴文玉是个什么玩意儿他都不清楚,那扣肉凉凉的坐在那里,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自己,他都快被这小东西逼疯了! “行了,古霍,别装了,你们的事我都知道!”朴文玉伸手一拉,就要把古霍拉回椅子里,感觉到两道视线淬了毒一样的射过来,险险收回手,干笑着,“祖宗,得,我不碰还不行么!”多尼玛悲催啊,堂堂合图大公子,竟然被古霍的小情儿制得住住的,自己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两个人都是男人,吃的哪门子醋,以前,他跟古霍穿一条裤子,玩一个男人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后来想想自己这么想有点问题,赶紧打住了,看了一眼萧恩,嘻嘻又笑了。 “艹,什么情况!”这么一看,古霍更是觉得有些蹊跷了,若是说朴文玉转性,还有情可原,本来么,朴文玉本来就喜欢云飞,只是不承认罢了,这次萧恩改头换面回来一通折腾,朴文玉那厮肯定早就发现不对,两个人再次回到一起,朴文玉还这么哈巴狗的样儿,他也不担心自己弟弟吃亏,可是,朴文玉这么狗腿的谄笑秦守烨是为哪般? “哥……”一直冷着脸不做声的萧恩脸上的肌肉虽然还有些僵硬,不过已经好很多了,挣开男人的手,又缠上来,如此三番几次,只能由他牵着,“是他帮了我!”目光瞥向一边冷着脸的秦守烨,才缓缓的将秦守烨在那天事情发了之后怎么把自己就是云飞,当年跟在朴文玉后面,其中的经历故事,他竟然比自己都清楚,甚是讲到了自杀的那一段。 然后自己回国如何想报复,却始终下不了决心,还威胁似的告诉朴文玉,如果他再不留下自己,云飞就真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至于秦守烨还跟朴文玉说了什么他不清楚,可是,那天之后,朴文玉就跟一条忠犬一样摇着尾巴死皮懒连的追着自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膏药一样的贴着,晚上还自动的撅着屁股,说是他欺负了自己这么多年,要是他不肯原谅自己,大可以欺负回来。 他看着,观察着,等待着,这个男人也许是在做戏,也许又在骗他,可是当他把他自己在华文的所有股权,动产,不动产,全部移到自己名下的时候,就连一直笃定他在演戏的自己也动摇了,然后就有了现在这一切。 现在的朴文玉除了还是华文的总经理兼总裁,什么都没有,确切的说,他只是华文的一个打工者。 一一将这些事都告诉了古霍,自然,里面去繁从简,只是将梗概告诉了古霍。 “为什么?”古霍怔愣的一时半会都没缓过劲来来,看着又缠着萧恩的朴文玉,除了恶心,还有些羡慕,这话却是问的小禽兽。 “你说为什么?”秦守烨不作回答,虽然他不知道哪天古霍究竟知道了什么,究竟被什么人逼迫,可是,几番对话下来,只有一件事可以让古霍有借口那么对自己。 如果连朴文玉都投降擎拓野,亚风就太困难了,他绝对不会让那样的事情发生,所以,他才在明明知道萧恩放不下的情况下,使了点手段,让朴文玉认清事实。事情很简单。 靠,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不管你为什么,爷的订婚宴照旧,你要是喜欢,来了,封个红包,不喜欢,爷也不强求!”简而言之,计划照旧。 “古霍,你就作吧你!”身子往后,推开椅子,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秦守烨站了起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一边走,还一边结着身上的白色麻衣,宽大的麻衣三两下就脱了下来。 |“窝巢,酷!真***有个性,古霍,也就你能受得了!艾玛,那么大疤拉…”朴文玉瞄着秦守烨身后的伤口惊呼着,果然见古霍眉头皱了下,“我说弟弟,你可别把人给推远了,你要真结婚,我估摸你跟这小子就铁定完了,哥哥劝你一句,悠着点哈!”那天他们高调牵手的事也是被自己逼的,不知道怎么的,朴文玉觉得自己能跟萧恩或者说云飞在一起,也希望那个帮着自己认清感情的人得到幸福。 不知不觉的就有点感性了。 “滚蛋,你知道个屁!”他就是要折腾,就是要折腾的擎拓野忍不住,就是要把事情搞大,才好一并收拾了,那小崽子和老头不是瞧不起人么,就让他们看看,他古霍不是个没用的女人,他可是正儿八经的爷们儿,那些事,只要他想他一定可以解决的了!有本事擎拓野就冲着亚风来,他还真就不信了,他真能作出花儿来! 不是说小禽兽是来帮他开拓国内是市场的么,他就让他跟几年前一样,华丽丽的来,灰溜溜的走! 一直守在外面的kitty看着秦守烨冷着脸,脸上都快跟结冰了一样,才借口尿遁,拿起电话,拨了一串号码。 “怎么了?”阴森可怖的声音即便经过无线信号的传输依旧冷冰冰阴森森。 Kitty肩头抖了两下,才捂着电话,小声道,“擎总,古霍和莫离真的反目了,您可以出手了…”跟那个人接触不多,古霍就算是阴晴不定了,可是,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跟蛇一样,冷冰冰,没有一丝温度,邪恶的信子还时不时的吐出来,太危险了! “知道了!” 简短的三个字之后,电话挂断了!看着已经显示挂机的电话,kitty神秘的笑了下,这之后,他们之间的合作关系,也该到头了,这么决定着,才推开洗手间的门离开。 “呼——我去!Z你可真的快折腾出花儿来了!”一条纤细的身影从另外一个隔间里走了出来,发了一条信息给秦守烨后,才将手机揣进自己兜里,看着化妆镜里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脸! 为了一片试验田,她这次可真的是亏大了,要不是看在Z救过自己的份上,这么赔本的买卖,她真***绝对不会干! 刚刚离开小型会议室,秦守烨的铱星手机就响了,自己的号码除了古霍,枭兰,霍烈焰,唯有楚乔,田甜,立哥少数几个人知道,看着那个陌生的号码,那熟悉的代码,秦守烨眼眸眯了下,俊美却异常冰冷的面容更加的沉了。 “弟弟…” 空气有那么一刻的寂静,强忍着胃里火烧火燎的感觉,抿着唇,鼻翼两侧翕动了下。 “这下你满意了,擎总!”如他所料,擎拓野不仅告诉了古霍自己的事情,还利用尼欧的关系打入了A国的系统,楚治国那天给蛊惑的东西,他猜测着应该有这两方面的事,这一连串的打击,他是想彻彻底底的孤立古霍。 家庭,事业,双方纠缠! “呵呵,傻弟弟,我当然…不满意!”话锋一转! 不满意! “这是做何解,擎家少主不就是想要这个效果么!” “擎狩烨,再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你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告诉你,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满意,告诉你我到底想干什么…” 哥哥! 以前,爸爸,哥哥,这些都是他为数不少放在心里的人,可是,哥哥让他失望了,爸爸也让他失望了,他的世界里孤零零的,只有自己一个人。 然后,在他最落寞,最无助,被自己的哥哥拿着自己的父亲要挟着来国内帮他办事,他哪里做的像个哥哥! 现在,除了那个已经瘫在轮椅上的擎易天,他只有古霍!所以,他必须保护好古霍!别的人不值得他废任何的功夫。 “你不配!” “我不配!好啊,我不配做你的哥哥最好了,我本来也就不想做你的哥哥,二公子,你知不知道,打从我见到你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了那个天使,那个天使一样的呃逆!如果没有那件事……,你就是…,这么些年,我想的就是怎么把你占为己有,让你成为我的人,我找那些替身是因为你,现在很好,你回来来!你说我不配做你的哥哥!我不配也好!既然我擎拓野不配做你的哥哥,那我就做你的爱人!哈哈哈!” 男人疯狂了一般的,哥哥,爱人! 无论哪一样他都不配! “别想着用那些基地威胁我,尼欧都已经告诉我了,就算你再有本事,你也是一个人,况且,那些地方都是我们的老子一点一点挣下的基业,如果你不想他的晚年过得太惨淡,我劝你还是不要打那些歪主意!” 秦守烨一直抿着的唇线更紧了,紧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眸光凛冽的如同腊月寒潭,瞬间凝结了。 “就算你真的爱他又怎么样,他一知道,不照样没听你一句解释,就把你一脚踢开了!” “擎拓野,这真不是你的风格!你就该是沉默不语,活在玻璃罩子里,坐在高高的国王宝座上的傀儡,说这么多话,真的不适合你!” “国王!哈哈,国王为了夺得他的王后,当然要无所不用其极,我既然是国王,你早晚……,二公子,擎狩烨,莫离!你会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你该选择的,我会让你后悔,让你看着他怎么一步一步被我玩死,你越是在乎他,我越是要毁了他,彻彻底底的毁了他!” 心里沉了下,秦守烨望着会议室紧闭的门扉,紧皱的眉头更紧了,擎拓野到底要怎么做! 编,我又没摸胸!写下怎么了? 133 家有变故 更新时间:2013-4-21 21:59:48 本章字数:3610 离开风行影视成的时候,古霍连看都没在看一眼秦守烨,实在是因为,他连人都找不上了,秦守烨早已经离开影视城,不知道去哪里了。爱残颚疈 “古大哥,你这就走了,不再看会儿了?”楚乔心里因为一直惦记着秦守烨和古霍的事,自然不敢掉以轻心,订婚在即,剧组开拍,她也怕其中生出什么变故,影响到她的职业生涯,虽然她爸什么都没说,可是那笃定的眼神和语气,还有古霍的表现,让她不由得不信,这次的订婚是真的。 “不了,好好拍戏,也别太累了!”挺拔的身影如一颗巨型的松树,将小女人整个掩住,在旁人的视线里,更像极了如胶似漆的小夫妻,摸索着她手臂两侧的衣服,在她肩头重重用力,将人抱进自己怀里。 幸好楚乔因为职业的缘故,没再涂脂抹粉喷香水,这会儿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倒也不算太讨人厌,抱习惯了小禽兽那块儿硬邦邦的石头,这会儿抱着软软的小身板,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古大哥……”有些娇羞的靠近古霍的怀里,这会儿还如坠云端。 “老板!”一直等在车里的秦风透过敞开的车窗,一张常年被日光侵袭的脸黑黢黢的,两把眉毛几乎纠成了一团。 “古大哥,你放心去吧,这次我绝对不让你失望!”自信满满的握紧了两粒奶白色的拳头,水眸坚毅而自信,传递出来的信息也是坚定的。 “嗯!”古霍心里咯噔一样,瞥向秦风方向的时候注意到男人眼底一抹惊慌,能让这个从特种兵部队上下来的男人变了颜色,竟然不顾尊卑这么崔他,难道出什么事了! 匆匆忙忙的钻进车门,还没待他坐稳,GX已经如子弹一般的射了出去。 “艹,秦风,你着急投胎啊!”古霍冷冷的啐了一口,看着反光镜里男人冷峻收敛的眉头,心更是沉了又沉,“出什么事儿了?” “老板,司令员被隔离审查,霍家本宅被监控起来,就连恒大也收到了检察院的调查令!” 铃铃铃,铃铃铃。 一阵急促的铃声,古霍还没反应过来,兜里办公用的那个手机已经叮铃铃,仿佛造反了一样响起来。 “mark!” “——老板,公司刚刚接到检察院的搜查令,这会儿已经到了恒大,可能……” 蓦然阴沉的脸色,一双冷厉的眸子睨着前方的道路,示意秦风放大最大速度,GX瞬间在高速路上蛇形起来,不要命的并线抢路,引起后面一长串的鸣笛。 果然,还是出事了! Kitty坐在副驾驶座里,因为她只知道亚风的事物,没有接触过恒大集团,所以,这会儿,她只能有些但有的看着后座上冷着脸,目光阴沉的古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不等她知道,看着蛇形一样的车子,只敢牢牢的抓住扶手,整个人随着车身的晃动,上演惊险时速,惯性的跟着一系列的摇摆,这种不要命的速度,吓得她心肝儿也都快蹦出来了一样。 ‘吱’的一声刹车,轮胎在柏油马路上重重的摩擦,蹿出一道焦糊味,黑色的车辙拉起一道长长的尾巴。 “下车!”冷冷的,是秦风的声音,车子已经到了金宝街的亚风大厦,自动门锁一开,秦风的手已经掠过kitty,打开车门,一并将安全带也解开了,不等人反应,已经毫不怜香惜玉的手一推,将人撵了出去! Kitty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风吹过,掀起无数尘埃,黑色GX瞬间又弹射了出去,甚至还没留给人留下影像的时间,只留她一个人孤孤零零的站在马路边,一脸茫然。 车厢里空气凝结起来,不管是驾驶室里的秦风还是后座的古霍,脸色都有些凝重,沉郁,握紧了方向盘,秦风继续加了油门儿,闯了几个红灯,后面都有交警巡逻车跟了上来,他也不管不顾的踩着油门儿往前轰。 “秦风,我爸被关在哪里隔离审查?” “老板,司令员因为于国有功,又是功臣之后,身上还背着两个二等功,一个一等功,上边的人只是接到消息,还没有确定,所以,只是隔离审查,就在霍家老宅,老司令员已经得到消息了,不过……” “我知道,霍家的人有些事得自己处理,就算我老爹现在是霍家的掌门人,也不例外,我几个大伯那里呢?”霍家根深树大,这么些年,开枝散叶,军界、政界、商界,霍家的人齐头并进,从来没有过内讧,越是这个时候越是需要团结,如果单单老头一个人被隔离还好说,就怕其他人也受到影响。 “老板,恒大都被人检查上门了,您想呢!”秦风有些着急,因为霍烈焰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又因为古霍给自己的这一碗饭,他才能跟自己‘媳妇儿’过着安稳的生活,总之,他欠霍家的太多,只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在部队了,很多事情,司令员不可能全部告诉他,就连现在,若不是赵参谋偷偷报信儿,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太阳神一般耀眼的五官闪过乌云,黑压压的,几乎看不到一点亮色,那黑云如眼底的黑一样的深沉,古霍坐在后座上,纤细冰凉的手指触摸着后座的皮质,屈起手指,轻轻的扣了两下,左耳处的蓝色耳钻闪着异常的冷光。 “秦风,楚治国有什么动作没有?”如果这一切都安排好了,楚治国那天登门威胁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老板,这次的审查起因就是楚参谋长。”冷着脸,秦风说的咬牙切齿,那个楚治国两面三刀,这么些年在霍将军下边,像条狗一样的忠诚,却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能反咬一口,还主动向审查机关提供了证据资料,还***是霍将军提拔起来的人呢,还***是亲家呢,就这么龟孙子,妈的! “喔~”斜挑着眉毛,这是楚治国给他的下马威? 铃铃铃,铃铃铃。 再一次电话催命一般的,不依不饶的响了半天,古霍瞥了一眼上面的号码,冷冷的脸更加的阴沉,迟疑着,手指放在接听键上却没有接通,等着等着。 电话挂断了。 相隔不到一分钟。 铃铃铃,铃铃铃。 “楚叔…” “呵呵,霍小子,怎么,不想接你楚叔的电话?响了两遍才接起来。”明知故问的,很明显的可以听出那话语里的得意和嚣张。 男人掏出衣兜里的打火机,放在手心里,‘叮’的一声,打火机的盖子掀开,阖上,再打开,又阖上,一遍,一遍。 “楚叔,您可是不满意我只是跟乔乔订婚?怎么这么点时间都忍不住了?”打开车窗,让外面阴凉的秋风灌进来,这会儿才不到十月,风还不是很冷,因为时间的关系,还带着夏末的余热,古霍迎着风,半长的头发迎着风随风飞舞,有些凌乱,眯着眼,俊逸的五官在烈日的阳光下依旧阴冷,眸光晦涩难懂,捏着手机,半靠着车门。 “哈哈,霍小子,我就是喜欢跟聪明人讲话,结婚都能离婚,更何况是订婚,不过是拍一部片子而已,以后乔乔嫁过去,多的是这种机会,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真正的诚意,你懂么?” 微热的风刮在脸上,因为车速有些快,他甚至可以明显的感觉到那风如刀子一般割在脸上,头发随风乱舞,车子呼啸着卷起一阵强烈的气流,厌恶的神色盈满了眼底。 “楚叔,这总是要走个程序的,订婚,结婚,您说,要是没有我爸,没有我妈,订婚谁来给我主持,结婚谁来给我证婚?总不能单单就您家的人杵在那里吧!您跟我说的话,我也算想清楚了,本来,我妈就说我该跟乔乔结婚,乔乔喜欢女人的事,您也知道,也省得我再解释…,别,楚叔,您可别说不知道,那天,我可是不小心听到你们家的墙根儿了,……您放心,不多不少,重点我都听到了,您是嫉妒我爸也好,还是羡慕霍家也好,不过,你要是想让我跟乔乔顺利订婚结婚,我还是劝你赶紧让那些狗离开我爸,还真不是威胁你。” “我爸的脾气您也知道,真是急了,六亲不认,连我这个儿子他都能下死手,何况是您的,这个时候收手,我怎么也得叫您一声岳丈,再过几天,要是我爸明白过味来,咱么这亲戚能做还是不能做都两说了…”诡黠的眸光掠过一旁的街景,迎着风,眼底的泪意涌起,他能明显的感觉到那泪痕沿着眼尾的方向滑落,然后沿着抛物线的轨迹向后退去。 “古霍!你真以为我拿你爸没办法?明天就是大阅兵,你说,要是几大军区的领导见不到你爸,会是什么反应?知道你爸在隔离审查又是什么反应?知道霍家在外面还有恒大集团这么个商界霸主又是什么反应?你爸那个脾气,你比我了解,明面上,暗地里惹了多少人?他们会是什么反应?还有,这两年的新规,国家公职人员不得以工作方便之余成立公司在外盈利,你说……没错,现在恒大是你妈最大,你第二,可是向上追溯三十年,你能想到吧…哈哈哈哈!” 听着电话里男人嚣张的笑声,古霍却没有一丝的气怒,诡异的竟笑了,那笑容在烈日下一场的耀眼夺目。 134 擒兽受伤 更新时间:2013-4-22 19:49:55 本章字数:3741 秋天里的雨来的急且冷,哗啦啦一地的洋槐叶子,被水打湿了,带着胡同里特有的阴湿气味儿,本来还觉得古朴的院子,这会儿且看得萧条。爱残颚疈 进了池子街,一路落叶冷风,青砖绿瓦的小院都笼上了一层烟雨似的,隔着黑色玻璃窗,古霍仰躺在后座里,看着路旁一道一道穿着军绿色雨衣,持枪而立的武装士兵,男人英气刚毅的梁上染着淡淡笑意,让他看上去没有那么严肃,狭长的桃花眼里阴戾一闪而过! 真是好大的阵仗,竟然弄了这么多人守着老头的院子,看来这次老头真是踢到硬铁板了。 下了车,已经支着黑色雨伞的秦风已经侯在门边,高档皮鞋落在落叶上,寂静无声,走了一阵。 “三少!”守在霍家门口的两个士兵还是霍烈焰的亲信守卫,只不过,除了两个人,旁边又多了几杆枪。 古霍没细看,只是匆匆瞄了一眼,感觉他们眼神,乃是眉眼之间都透着别样的犀利,如同几把尖刀,仿佛可以穿透人心,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士兵。 冷冷的一瞥,车子暖,外面冷,这一冷一热的冲击,古霍鼻子皱了一下,很没形象的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那动静大的,跟炸响了一个雷似的,就连那几把尖刀也是一个激灵,遂即收了打量的视线,低低地垂下眼。 只是心里唏嘘,没想到霍烈焰的小儿子竟然是这么个长相的男人,而且还是个公众人物,守卫员称他为三少,那是不是上面还有大少,二少?这么久了,他们怎么没看到其他人来! 对外,霍家就跟个迷一样,即便他们有上面的调令,对于霍家,他们也不甚清楚,无可奈何,他们只是领导手里的枪,只能是人家指哪打哪儿的。 “臭小子,你怎么回来了!”赵参谋正在里面呆得无聊,出来透透气,听到某人那一声震天响的喷嚏,赶着出来,果然见着古霍已经站在门口了!因为霍家只是被隔离审查,没说不能见访客,那些人不敢拦,尤其,赵参谋的军阶又比他们大很多,人家又是自己人,少不了,那几把枪低眉顺眼没吭声,秦风撑着伞,跟在古霍后面,也没答话,直接迈了进去。 “你这小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赵参谋急的额上都有些冒汗,司令员不就是怕古霍会被牵连,所以才说让他躲在外面,就连古灵都被他打发到德国去了,这个敏感的时候这小子还撺掇着过来,这不是明显给人小辫子提溜呢么! 仿佛猎豹一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赵叔,不放过丝毫,古霍这人本来就特别的有气势,气场又足,被从小看到的赵叔这么一说,脸色难免有些不好看,怎么,在他们看来,他古霍就那么不顶事?就只能躲在一边等着人保护着,安排着? 地上的青苔因为刚刚被雨淋了,更是湿滑不看,青石板路上也水淋淋的,竹林被风吹得唰啦啦直响,越发显得雨急。 “赵叔,我爸还好吧?”从小到大,霍烈焰就跟座山一样,那是国家机器,尖兵中的兵王,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一个于国有功的人也会有这么一天,想着老头胡子拉碴被人监视起来的场面,那简直是对他的侮辱,跨国两进院子的里门,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正屋里袅袅茶香人还未到就飘了出来,普洱茶厚重的味道在这个雨日历显得格外宁静。 “爸!”目光落到坐在正屋八角桌右侧的男人,唇颤抖了下,他一路上想好了多少话,这会儿竟嘎在喉咙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犀利的眸子扫过一旁穿着飒飒军装,一个个顶着甩得无以复加军帽的男人们,那些人一双双眸子无一例外的都盯紧了进门的他! 思维凌乱得如同院外被风吹得凌乱的落叶,看着,他都觉得老头委屈,堂堂一个将军,军区首长,军界的兵王,如今虽然没有被关起来,却被当做犯人一样的监视起来。 神色一凛,微皱的眉头显现着冷冰冰的幅度,孤寒得仿佛冷冬里的星子的双眸,更是寒光烁烁。 “你怎么回来了!” 也是这么一句话,古霍心里有些软,老头这个时候巴不得把两个人关系撇清,就怕自己受到牵连吧。 可是他们越是这样把他保护的密不透风,他心里越是觉得憋的难受,他哪里就有他们想的那么柔弱,商场沉浮,浸淫许久,论起心眼儿计谋,楚治国翻番儿也不是他的对手! “来看我笑话?!哼!老子早九年前就跟你这个小兔崽子脱离父子关系了,怎么,来落井下石?”霍烈焰冷冷的皱起眉头,犀利若刀的眸子眯了下,烁烁寒光毫不犹豫的慑人,扫了一圈后落在古霍身上。 因为古霍走的急,这会儿西装外套上落了些雨,右侧肩膀上都潮乎乎的落下一个印子! “我。···”古霍懵了,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坐在椅子里神色严肃,眼神冷峻的老头,暗自咬牙的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老头应该是心里有数,刚才瞥向四周的一眼别有深意。 “司令员,三少怎么可能是来落井下石的!再怎么说,他也跟您有着血缘关系,哪里是想撇清,就能撇清的呢!”赵参谋收到霍烈焰的指示,往前站了几步,打了个圆场,“父子之间哪有什么说不开的,古霍,来,敬你老子一杯茶,以前的事,就算翻篇儿了!” 点了点头,禁不住莞尔一笑,接过赵叔递上来的茶杯,细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然后有些别扭的,双膝一屈,跪在地上,孤寒犀利的眸子再扬起时,已经如水一般温润。 在旁人看来,好像真的是不孝子回来负荆请罪一般。 “咳咳,你们几个···,让他们父子单独说会话吧!”谁都知道几年前霍烈焰因为儿子当了逃兵,将古霍逐出家门,虽然没几个人见过,但是都有耳闻,这会儿,人家明显的是父子两个要谈和,这些人站在一边着实不是个事,就算是监视,也不能太过火,霍烈焰是不是会下马还两说呢! 几个人相视一眼,意见统一的唰啦一下行了个礼,退到外间去了。 “爸,都是做儿子的不对,没体谅您的用心,您喝杯茶,消消气!”屋子里空荡荡的,就连赵叔也退了出去,古霍毫不掩饰眼底的疑惑,眼眸眨了眨昂头看着霍烈焰。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霍烈焰举起杯子,却什么都没说,修长的手指在茶杯里沾了点茶,指尖落在实木八角桌上。 因为光线和角度的问题,古霍跪着,刚刚好能清晰的看到黑色桌子上那淡雅,却极有规律的水渍。 秦守烨? 果然见古霍眼眸一睁,随即有些尴尬的动了动腿,嘴角撇了下,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他第一时间想的是来看看家里,看看老头,怎么会想到小禽兽! “道歉就要有个道歉的样子,不想来老子也没有求你!”话语冰冷的如同淬了冰渣子,晶亮的双眸盯着古霍,未加掩饰的挤了两下,嘴朝桌上怒了努。 耳垂微微一红,面上尽是窘迫,自己的这点子小心思瞒不过老爹,估摸也瞒不过秦守烨,只是,到底谁***才是你亲儿子,你联合起我媳妇儿来,瞒着我,到最后还成了我的错了! “爸,明天···” “别竟讲些没用的,既然来了,陪我下一局棋,好容易能光明正大的歇一歇,他们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去吧!”有恃无恐的,霍烈焰如鹰般犀利的眸子合了下,掩住男人少有的疲惫。 古霍缓缓起身,没有忽略老头额角处细细的纹络,这个人意气风华,睥睨天下,手握大权,肆意横行,军阀一样的男人,可是,时间催人老,他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他也会疲惫。 站在高处,人们看到的只是他表面的风光鲜艳,却从来没有人关注过他背后的艰辛付出,霍家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是他一个人得来的,而是霍家上上下下,男男女女共同努力才创下了这份基业。 跟在霍烈焰身后转进老头的书房,因为是老式的四合院,房子的格局很简单,书房的位置也相对隐秘一些,因为房子前后都有花园,所以在后面也有开门,刚转进去,古霍只觉得眼前一花,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人就被一双手捂住了嘴,闻着那熟悉的淡淡体味,刚提的心又放了回去,侧目,对上一双冷冽的眸光。 张开嘴,毫不客气的在男人手上咬了一口。 “···”秦守烨只是抿着唇,一声不吭的由着他咬,不疼,却能感觉到男人贝齿用力,尤其那双着了火一样的眸子,更是越看越觉得喜欢,抿着的唇微微一勾就笑了出来。 慢慢的咬变成了舔,突然惊觉的响起血腥味,扒开男人的手转过身去,果然见小禽兽光着上半身,胸前、腰腹都缠着厚厚的绷带,这才多大会功夫,一天都没出去,这男人又受伤了! “还不过来陪你老子我下棋,想什么呢?”霍烈焰的语气很冷,也有些不耐烦,冷冷的瞪了一眼进门就只顾看着秦守烨的自己儿子,脸上有些无光,人家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他家儿子是有了男人连爹都忘了,更是把他来这里的初衷给忘了! 点了点头,推了推古霍的手,示意他坐过去,秦守烨就靠在他身后,不近不远的位置,浅淡的呼吸如果不细心去观察几乎感觉不到。 看着已经摆好的棋局,古霍有些纳闷的皱了下眉头。 135 丧权辱国 更新时间:2013-4-23 14:29:06 本章字数:8808 古霍执起一颗黑字,黑曜石雕琢的棋子圆润,光滑,手感绝佳,落在大理石雕刻的棋盘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在一周包围的白色玉石中破开一条出路的同时,完胜! “爸,我赢了!”挑着笑,如狐的眸子睨着霍烈焰已经略有褶皱的脸上,即便曾经再如何的不可一世,也终究经不起时间的打磨,落在他眼角的视线稍微凝脂了下,眼角的纹络和两鬓细密的银丝,一再提醒他,这个如山一般的男人老了。爱残颚疈 这人生也好比这棋局,你前面铺路搭桥,为的不过是这最后一颗小小的棋子,一招反击成功,对方满盘皆输! “嗯。”赞许的点了点头,这小子也不算不学无术,最起码,小时候交给他的东西他还算清楚,端起一旁的茶杯,霍烈焰悠然的饮着茶,一点儿都没有输掉棋局的懊恼,冷峻的眉头也舒展开了,“去吧!” “嗯。”轻轻的应了声,才站起身,看着立在自己身后的小禽兽,男人的脸依旧冷冰冰的,没点人气儿似的,要不是看着他这会儿有伤,这里又被人盯着,怎么说,他也得调戏调戏这个禽兽,转身,握住小禽兽的手,靠近男人低语道,“去后海那边等我。” 那棋局如同一张行军布阵图已经牢牢的印刻在他的脑海里,握着小禽兽的手紧了下,才松开,这会儿三个人可是连战同盟,他们两个人再也不能把他孤零零的抛在一边,上战父子兵,再加上一个媳妇儿,他们是完胜。 这一次,他们不单要打击楚治国,更是要打击那些对恒大,亚风虎视眈眈的人——擎拓野,你可接好了! 踏出屋子,站在廊下,秦风已经举着伞侯在那里了,一边的楚叔站在伞下,两个人低语着,手指间都夹着烟,烟草的香气透过薄烟慢慢的萦绕起来。 “秦风,走吧!”虽然他不知道小禽兽是怎么突破重重防护进来的,这个小禽兽神秘的他越来越看不懂,也不太想看懂了,自己喜欢的人,老头也这么信任,索性他就由着他去了,至于擎拓野那边,他自然有招儿对付。 “三少!”刚还站在廊下候着的几个人站了出来,挡在古霍身前,如一面绿色的幕布,生生树在古霍和秦风之间,“三少,我们需要搜身,抱歉!” “艹,你们***以为自己是谁··你拦我干嘛··”秦风抡着拳头就要上来,手被赵参谋拉住了,回头,见男人摇了摇头,黢黑的脸上有着不赞同,扯着他的手臂用力,愣是把人往后扯了几步。 “搜身?!哦,行,也不为难哥几个,来吧!”双臂一张,整个人成‘大’字型的站好,没有生气,没有发怒,连一丝不耐都没有,配合的让那几个人都是一愣。 那几个人也因为古霍这么样的配合,搜身的时候也不过是例行公事,刚才他们都站在廊下,里面说话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搜身,只不过是怕霍烈焰往外传递什么消息,命歹的,他们也不过是食君之禄。 “对不住了,三少,您请!”从上到下,从头到脚摸了一个遍,因为跟霍家有关系的人电话都已经窃听监视起来,他们不担心他们用那些方式,所以,倒也放心。 为首的看上去像是个小头目的男人敬了个礼,说了声抱歉,做了个请的姿势。 “没什么,例行公事么,我懂!这几天我爸还需要哥几个照顾着,辛苦了!这份情我古霍记住了!”邪肆的眸光一一扫过几个男人的脸。 被扫到的几个人面色都是一僵,这话说好听了说是记住,说难听了,要是霍烈焰真的出什么事,他们这几块料真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命苦的,他们真是奉命行事,上头什么命令,他们怎么办事,这里面监视着的也是他们崇拜的人,人家的儿子也不是善茬儿,他们自然不敢做的太过分,能放水的就放水了,就这还被人威胁,实在是冷汗如雨,淅淅沥沥。 “三少说哪里的话,这都是我们分内的事情,我们也是老将军的手下,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我们都清楚!”为首的男人整了下脸色,控制着陡然变调的呼吸,才敢迎视着古霍的视线。 有些人,天生就有一种霸王的气场,只是站在他的周围,看着他的视线,闻着他的呼吸,身体就不由自主的臣服,睥睨的王者一般,而霍烈焰,古霍,他们就是这样的一种人,老子如龙子如虎,风格迥异,却是一样的霸气外露。 身子一侧,让出一条路来! “呵呵,行,有哥们儿这句话就成!那就拜托了,秦风,我们走!”迈下台阶,脚步有些急,落在湿淋淋的青石板上‘蹬蹬蹬’作响,颀长的身形在雨夜里落下一道长长的影子走了才几米远,就跟急急赶过来的人影撞个正着。 “古霍!”一道浑厚的声音插了进来,几人同时看过去,只见楚治国一身笔挺的暗绿色军装,一顶军帽上闪亮的国徽,即便是在雨夜里依旧庄重肃穆。 “楚叔!”再次见到楚治国,古霍的心态有了小小的变化,虽然心里急着去接小禽兽,这会儿脸上依旧慵懒散漫,语调漫不经心,脚步停下,借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睨着楚治国。 估计人来的挺急,这会儿衣服上薄薄的一层水汽,军装的颜色也因为那层薄薄的水汽,暗淡了一层。 “楚叔,我正想过去找您呢,可巧,您就过来来!”心里明白这个时候楚治国急急赶过来必是接到人通报,看看已经有两个人进去屋里继续监视工作了,只有那个为首的小头目站在廊檐下,见楚治国来,脸色一板,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 “总参谋长!三少见过司令员,刚出来,已经例行搜查了,没有任何异常!” “胡闹!”冷冷的一声厉喝,就连脸色也变了,楚治国拧着两条浓眉,淡褐色的眼眸里闪过不悦,“三少是什么人,也是你们随便能搜的!上面让你们来干什么你们难道不知道!行了,下去吧!”只有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光芒出卖了他。 古霍捕捉到那道异芒,心底冷笑着,根本不想跟这只老狐狸周宣,可是想着明天的好戏,猫一样的,慵懒的舔了舔爪子,只是,他动作再温柔,再优雅,也掩饰不住那柔软的毛发下尖锐的爪子,逗弄一般的,看着这只已经被他当做玩物的老鼠。 “这么大的雨,别在这儿淋着了,里面不方便,我们去偏厅!”赵参谋虽然不太待见楚治国,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少不得脸上佯装着,以前,对于楚治国这样的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没多大的本事,不过是靠着心眼儿爬上位,跟他们这些一路追随霍烈焰的嫡系部队不一样,这些人一直抱着反水的心,可惜没有反水的胆儿,现在借着这阵风,不知道要怎么搅和! 见里屋里霍烈焰也没有出来的意思,楚治国只能笑着,在赵参谋的引领下走到外院的客厅里。 秦风黑着脸,就跟看着老鼠的狗一样,护主的想上去啃两口,可是,这逮耗子的事儿真不是他爱干的,看着这么一直恶心的只配走在黑暗中的老鼠,心里鄙夷,面上更是不齿。 “哼!”直在鼻子里哼哼气。 “古霍,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些人都是奉命办事,你爸的事还在等上边的消息,少不了要让他委屈几天,···老赵,来一泡普洱吧,我跟古霍一边喝茶,一边聊天,明儿马上就要大阅兵,工作忙的脱不开,要不我早就过来看看你爸了。”坐在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将军帽拿了下来,放在手里,掸了下上面的水汽,放在一旁的座位上,继而掸了掸肩章,那明晃晃的几颗金豆子,穿在杠杠上,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闪着耀眼的光辉。 要不是秦风收到赵参谋有意的一瞥,真***想骂娘,瞅着那王八蛋样儿,肺都快气爆了,冷冷哼了一声,扭头,也没跟古霍打招呼,就走到门外,抽烟去了!一颗接着一颗。 虚伪,真***虚伪!可是论装,楚治国毕竟是玩票性质的,他古霍才是专业人士。往沙发里一靠,待赵叔送上茶水,说了声谢谢,面上依旧不紧不慢。 “找我什么事儿?还是,你想清楚了?”楚治国有些沉不住气了,挑起了话头,斜挑着眉峰,厚实的唇瓣抿了下,双手交握的放在膝头,淡褐色的眸子里盛满精光。 “这有什么想清楚不想清楚的,好歹我也是个公众人物,公司的总裁,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吐口唾沫那都得是个丁儿,哪里还有收回来的道理,楚叔,您也太小心!”古霍一点都没有被人逼婚的自觉,反而恬淡的跟这个向自己逼婚的男人话家常一样的聊天,“您要是觉得订婚不够,结婚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总是那些人,只是我也说过了,没有我爸我妈,这结婚也不是个事!” “这个你放心,呵呵,楚叔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也不过是想要给乔乔要个保障,楚叔可是有诚意的,就看你诚意够不够了?你知道,你爸的事,···” 上钩了!他等得就是这一刻。 “什么条件,您说吧!不过楚叔,为了这个弄这么大,真不值当的!”这楚治国只不过是趁火打劫的,这个他自然心里清楚。 楚治国但笑不语,只是冷邃的眸子里精光闪了闪,眼角眉梢都透着得意。 看着楚治国身子动了下,解开军装的三颗扣子,从里侧衬衣兜里掏出一叠纸,展开了,放在桌上,往自己这边推了过来。 “看来您早就准备好了。”拿过桌上的一叠纸,还带着人身上热烘烘的体温,看着上面几个大字,古霍心里有些乐——婚前协定。 拿过那一沓纸,看也没看的,古霍直接从西装侧兜里掏出一根笔来,没有一丝犹豫,修长好看的手指握着烫金钢笔,唰唰两下落下自己的名字。 “···你不看看内容··”这次换楚治国惊呆了,要知道,上面为了防止古霍变卦,他可是没少安排不平等条约,就等着古霍跟他讲条件,对方这么痛快就签了,倒是叫他有些失落。 他很喜欢那种被人求,被人仰视的感觉,难怪是个男人都希望往上爬,都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自从霍烈焰下马的那一刻开始,他在部队上成了一把手,总参,还能指挥着那些人查动查西,那拉风的感觉,还有伴随而来的讨好的笑脸,都让他的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没有一个好父亲,却也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自己努力得来的,值得那些人带着羡慕、敬仰,臣服的眼神注视。 本来以为看着那些不平等条约,古霍会多多少少有些反弹,他也能寄出霍烈焰这张王牌,他能看出来,霍家的人个个狠戾无情,其实,将亲情看得无比的重,所以,他才笃定,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或者作出什么,古霍都会答应,只是他答应的太快,少了太多的快感。 “没什么好看的,反正我都觉得跟乔乔结婚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信得过楚叔!这个给您!明儿晚上的订婚仪式,还希望您在我爸这事上动动关系,我妈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要是我爸不出现,真说不过去···”言犹未尽,只是挑着眉睨着楚治国一瞬的怔愣之后的失望。 想看他古霍求人!别说你楚治国不够格,就算你的幕后黑手出来,爷照样不会求人!只是,你们得接好了他们霍氏父子的反击。 “痛快!行,别的事包在我身上!”即便楚治国对于古霍突然允婚心里还存着疑惑,可是,他能想到的都已经提前想到了,将约定一式两份,自己拿了一份,另外一份交给古霍,见古霍很随意的交给一旁的秦风,果然是富家少爷,也不过如此。 越是这样,楚治国越是觉得古霍这些年在外面落的名头也不过如此。两个人没什么好谈的,又闲聊了几句无聊的,楚治国说有事,就离开了,看着军绿色的背影消失在院落里,古霍嘴角邪肆的笑意更甚了! “秦风,走吧!”招呼着,看着越来越急的雨,瑟瑟抖了两下,有点担心小禽兽,脚下着急,直奔自己的座驾,进了车子里才告诉秦风去后海那边接秦守烨! 黑色GX沿着池子街胡同往外开,在外面绕了两圈儿,甩掉车后的尾巴,才开进后海酒吧一条街。因为雨夜,后海酒吧一条街略显寂寥,店门大开着,只是外面没有那么拥挤的人群,熙攘热闹,酒吧里歌手清唱的语调透过雨幕传来,染上一抹空灵的色彩。 GX缓缓行驶,秦风鹰眼一样的搜寻着,整个人几乎快爬到了方向盘上,古霍说秦守烨在这边等着,可是他开了半天,人毛都没看到一个,本来刚才就因为那些小兵生了一肚子气,这会儿就有些着急,睁大了眼睛看着黑乎乎的金丝杨柳,随风狂摆,这里的路本来就窄,对于GX这样的庞然大物来说,更是略显拥挤,挺考验技术的! “秦风,打开车锁!”他们沿着这里开了得有二十分钟了,眼见着马上就开出后海一条街了,也没见到小禽兽的身影,想起来什么似的,古霍命令道。 ‘咔哒’一声车门儿开了,车子的速度更慢,仪表盘上显示的速度不到五迈,乌龟一样的行驶着,难免有些招人眼。 ‘咔哒’一声,只听车门一声响,一道寒风吹了进来,裹着泥土草屑的腥气,一道力道从左侧拉开了后座车门儿,狭小的空隙里挤进来一条身影。 我勒个去的! 秦风擦着冷汗,看着已经坐进后座浑身湿漉漉的秦守烨,要不是男人那一双眼睛闪着冷光,有着熟悉的感觉,否则,乌起码黑的他都认不出这人是秦守烨,这身手,这速度,简直非人类! “没人跟着,走吧!”清冷的语调,没有丝毫感情的,头上的帽子一摘,一边说,一边将身上湿漉漉的黑色防水帽衫脱了下来,直接扔在脚下,露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俊容,耳朵上那一抹熟悉的颜色落进古霍的眼里,是男人经常带着的森海道尔的无线耳机。 摘掉耳机,一并将nano扔在前座座椅的后背置物袋里,扒拉了一下头发,才扣着蛊惑的饿脖颈,用力沉下身子。 古霍只觉得一阵寒气扑面,整个人就被小禽兽抱着压在了座椅里,‘嘭’的一声,两个人倒在皮质座椅里,后脑勺撞在座椅里发出一阵声响,男人的手指冰凉,放在他的脖颈上,引得他身子一颤,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目不斜视,秦风看着前面的路,两只耳朵却没闲着。 陡地,秦风觉得肩头一沉,某人冷冷的声音自后座传了过来。 “东西呢?”秦守烨冷着脸,压住身下要折腾着起来的古霍,右手压着他的胸膛,单腿靠在他的大腿上,压住,不容反抗的。 试了几下,徒劳,古霍才微微喘息着认命了,悲催的,他怎么还不是他的对手!瞪着小禽兽伸出去的左手,目光落在那颗闪着冷眼光辉的蓝钻,素色的铂金戒圈在车厢昏暗的光辉下暧昧不明,大手用力扯了下他身上宽大的T恤衫,好久不见这种装扮的小禽兽了,有些怀念的揉了下那熟悉的布料触感。 “啊··什么东西?”突然被问到的秦风一愣,手里方向盘都有些不稳,车子晃荡了两下,险险蹭过路边的石凳,车身晃了下。 “古霍刚才签得东西!”阴沉着脸,最近的古霍越来越是能玩这种猫腻,整个霍家他都已经窃听了,可恨的,他只能听到,却什么都看不到!更是没有听到任何有效的信息,一如上次的感觉,他也只能猜测,猜测楚治国到底做了什么。 “呃··老板··”询问的透过后视镜往后看,可是古霍这会儿已经倒在后座里,除了一抹黑色的衣角,什么都看不到。 “给他吧!”还以为是什么呢! 古霍也奇怪小禽兽怎么知道自己跟楚治国签了什么,可是,这事他还得要小禽兽帮忙,他主动问他要,他自然顺着梯子就下了! 接着车内昏黄的灯光,视线落在那四号黑体字上,婚前协定,看了不到一页,唰啦一下就把纸撕了个稀巴烂! “嗨,嘛呢,以后这玩意儿爷还得用呢!”说着话,古霍却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那里面具体有个啥,他根本不知道,可是小禽兽气的这模样,还不是因为自己,想着,心里美滋滋儿的! “古霍,你就作吧你!”健硕的身形突然欺近,压住身下的男人重重的碾磨着他的唇,直到古霍的呼吸都跟着乱了,心跳都走调了,才喟叹一声,有些无奈的搂住男人的腰身,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人! “行了,就你们那点事,少了我,这出戏还不好演了呢!老头都答应了,难不成你还想跟爷反悔!”回抱着秦守烨,古霍蹭着他的脖颈,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因为淋了雨的缘故,带着清冽的秋意,平添了几分冷,将人抱紧了,才瘙痒一般的窝在我肩头说道,“爷没追究你们两个设计我的事,明儿,好好给爷表现!知不知道!”扣着他后腰的手往后一甩,落在男人屁股上,‘啪’的一声响在车厢里回荡着。 “嗯!” 小禽兽的声音好听,尤其那软软的尾音,勾得人心肝儿都跟着颤好几颤,让本来就呼哧带喘的古霍心里就有些痒痒的。 “今儿找个地儿?”快憋疯了他了,自从知道自己房产里都被人窃听了,两人又处在‘冷战’时期,见面都是冷嘲热讽的没好脸,哪有时机亲热,以前一天巴不得都来个两三回,现在三天来不了一回,心里越是想,越是惦记,越是惦记,心里就跟猫挠的一样。 眼眸一亮,身子有些软,被人压在身下,却不妨碍他的动作,小腿勾着男人,蹭了两把,“你身上的伤怎么回事?”摸到他身后厚厚的绷带,本来就健硕的肌肉这会儿摸上去硬邦邦的,冷寒退去,淡淡的消毒水味儿就溢了出来。 “没事,··”身子亦有些发软,一想到明天这男人就要跟楚乔订婚,即便是假的,他也膈应,这男人就非得这么折腾,一场戏,就因为突然蹦出来的楚治国,完全变了方向,这还不说,一旦订婚消息放出去,那些要人命的记者,狗仔,所有的镜头又得落在古霍身上。 高调的宣布同性恋情,才不出一个月就放出订婚消息,那些人这会让之所以没找上来,也不过是想等着明天确认呢!指不定又是一场为了亚风的噱头炒作。 恒大被上头审查的事只半天功夫就已经传遍了圈内外,很多人已经怀疑古霍跟恒大集团创始人霍家是什么关系,又在有心人的安排下,被爆出古霍就是霍烈焰唯一的儿子,更是引得多少人唏嘘。 商业、政治双重联姻,究竟古霍真的是情势所迫,还是确实情变。 “去枫叶酒店吧!”缓缓起身,将古霍拉起,两人靠着坐在后座里,才勾着古霍的左手,脸上有一样的潮红,古霍没吭声,算是默许了,侧着脸,斜靠的倚着小禽兽的肩头,望向窗外,因为下雨,这都二半夜了路上还有些堵车,华丽的霓虹和金色的街灯影印下,一辆辆司机车闪着尾灯慢慢的磨蹭,两个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靠着坐在一起,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出声,享受这片刻的静谧。 枫叶酒店1818号房是古霍的常年包房,又因为这基本算是古霍的私人产业,一进门,门童就已经迎了过去,告诉车里秦风明天一早再过来接他,两个人携手走进酒店金碧辉煌的大厅。 应景的,大厅的设计稍微做了变化,大气华贵的艳红色牡丹地毯也已经被绿意盎然的绿牡丹所代替,那绿牡丹花瓣末尾点缀的金色与大厅的豪华相互辉映,水晶灯下越显华贵。 “老板!”前台接待一阵惊愕,因为老板提前没有打招呼,可是这里的服务人员都认识这一章招牌式的脸,端上最最美丽的笑容,因为接待台的关系,她看不到两个人相牵着的手。 “房卡!”有些心急的摊手就问前台要房卡,已经急得有些冒汗的左手都有些盗汗,突然敏感的感觉身后有两道视线,身子一扭! 眉头微微一拧,刚还握着古霍的手往上,揽住他的肩头,牢牢扣住,收到男人疑惑的视线,微微点了头,侧首,贴近了男人薄厚始终的耳廓,“别动,自己人!” 古霍一愣,能感觉到几道白光闪过,那是闪光灯闪烁时特有的白光!这小东西又做什么坏呢? 前台接待不疑有他,只是她毕竟不是公众人物,对闪光灯也不是很明显,奉上房卡,看着酒店老爸携着男人亲密的走进电梯间,难以压抑心中激动的狂潮,还没来得及兴奋,就见两个抱着长镜头摄像师模样的男人手牵着手走了进来。 “您好,要一个房间,请帮我安排下十八层的好么?听说你们酒店十八层是特色房!”伸手将手里的一张特殊名片往柜台上一推后,付秋歌才摘下鸭舌帽,将手里的镜头擦了下,扣上盖子。 看了眼那鎏金的特殊名片,眉头拧了下,却也没忘记上边的交代,“先生,很抱歉,今天酒店特色房已经没有了!”女人回答,却说这年头搞基的人都这么高调么,要来就来最贵的,还是说这年头高富帅都搞基去了,简直没天理,要知道枫叶酒店的特色房一间的价格贵的吓死人。 而且还拉帮结派的搞基,竟然有老板的特殊名片,估计跟老板的关系匪浅。 今儿老板来了,那一层铁定是要清场的,虽然这人拿着老板限量的烫金名片,但是规矩不能坏。 “没有?怎么可能,我可是跟着古霍和秦守烨来的,约好了的,要不,你打个电话问问?”男人眉头皱了下,随即松开,指了指柜台上的烫金名片,拿起来夹在手指间,刻意的摆了摆。 果然!~女人额上一阵黑线冒下。 “呃,好吧····”提起电话,压抑着快跳出来的心脏,拨通了十八层的电话,听到的是刚才那个酷哥的声音,“··是··好的,明白···” 放下电话,接待员二话不说做了一张十八层特色房的房卡给两个人,连押金都没有收,直接把人请了上去。 付秋歌挎着相机,领着弟弟春离,两个人进了电梯。 136 暴强视频 更新时间:2013-4-24 15:04:16 本章字数:10703 当暖洋洋的秋日金光如铺一般透过窗纱落了一地,妆点奢华精致的室内暖洋洋的,寒星的眸子睁了睁,伸出手,挡住那一缕细碎的金光,古铜色的手臂挡着放在额头上,侧首,看着躺在自己臂弯里睡得香甜的古霍。爱残颚疈 低头,在他饱满干净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男人小巧挺直的鼻子皱了下,嘴里不知道咕哝着什么,身子往他身边一蜷,猫一样的缩进他的怀里。 “再多睡会儿,我出去办点事儿!”揉了下发疼的后背,昨天夜里做的过了,能感觉到结了痂的伤口又崩开了,估计这次的伤又得一段时间才能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人在乎的原因,秦守烨觉得自己也矫情了! 以前枪林弹雨,刀口舔血的日子过的都麻木了,现如今,在以前看着不过是小伤的伤口就因为某人一个在乎的眼神儿,一个心疼的疼惜,他也能假模三道的叫疼,想想,爱情这东西还真是奇妙,让他一个大男人在古霍面前撒娇! “嗯——”嘤咛着,没听清小禽兽说什么,古霍连眼皮都懒得睁开,抱着他腰际的手松了下,反正今儿他不准备出这个酒店,后面疼,腰上酸,浑身都被这个山一样的禽兽压得散了架似的,根本提不起一点力气。 感觉到小禽兽微微犯凉的手把自己扒拉开了,嘴巴撇了撇,有些不情愿的松开怀里的高级人皮冬暖夏凉抱枕,“快点回来。”晨起的声音低沉暗哑,透着几许疲惫,却掩不住性感。 “嗯!放心吧!”将古霍露在外面绽放着一朵一朵美丽花朵的胳膊往被子里塞了塞,已经初秋了,一早一晚的凉,他可不想古霍再感冒了。 “古霍,你得信我,昨天就跟你说了,我不瞒你,但是该做的事,我还得做了去,知不知道!别再给我打歪主意,虽然你爸答应你掺和进来,前提得是你的人身安全有保障,别让我担心!”揉着男人蓬松揉乱的长发,指腹仔细的摩挲着他柔软的头皮,一下一下,极有规律的按摩着。 头一歪,古霍有些不情愿的睁开一米米眼睛,惺忪的睡眼只拉开一条细小的缝儿,“行了行了,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娘们儿一样的车轱辘话,你不烦,我都烦了!赶紧滚蛋!找你的老——”声音噶住,呼吸已经被人夺去,刚还有些不耐皱着的眉头一紧一松,布满青紫痕迹花朵的胳膊一揽,将人扣在自己怀里! 迷离的眸子落在男人沐浴在清晨阳光里的俊彦上,浓眉星目,挺鼻薄唇,冷清,漠然,只有他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如同岩浆的一面,眸子里噙着笑,狡黠的眸子带着得逞后的得意,勾着他的脖子,加深这一吻。 不同于昨日的激烈,缠绵,秦守烨贴过来的唇只是那么靠着,绵长久远,舌也没有那么肆意的翻搅,只是舔弄着,细细密密的,却能勾动他心里最狂热的激流。 “禽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揽着他脖子的手用力将男人拉回自己身上,看着他眉头紧皱了下,可能是疼的,这会儿却没有怜香惜玉的时间,喷着火的眸子红艳艳的,扣着他背后突出的蝴蝶骨,兴奋的抓了一把。 “为了不给你出墙的机会,我们下晨练一下,爷就放你去见你那个该千刀万剐了的··”‘哥哥’两个字,还是忍住了没说出来,这个时候,要是小禽兽听到那两个字,万一吐出来,绝对会成为以后性、生、活的梦魇,他绝对不会给自己找这样的不痛快。 可是利落的放自己的人去见一个对他别有企图的大尾巴狼,他也没那么大方! “晨练?”冷情的唇角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本就俊逸的脸庞盈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太阳神的热力暖化了男人周身的冰冷,轻笑着,俯身。 —— 厚重的三层防光窗帘将房间带回一片黑暗,犹如黑夜,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着幽光,即便是夜色仍旧能够夜视的眸子落在大床上。 “老公,我走了!”将收拾干净,清清爽爽的古霍再次放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了,这次古霍是彻底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将人安置在床上,满意的看着他身上又添了的痕迹,满足的笑着,在他肩头摩挲留恋了好一阵,才给他盖上蚕丝被,回身,刚才的柔情蜜意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眸光凛冽,几乎没有一丝感情,推开房门,昂藏的身子踏了出去! “嗨喽,早啊,Z!”窗沿儿上,飘逸的窗纱舞动,一个窈窕的身形坐在飘窗设计的窗沿儿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不知道从哪里顺来的水果,正拿着叉子吃得不亦乐乎,看着男人出来,目光落在男人肩胛胸口处激情留下的痕迹,那一道道交错,果真是嗨翻了,吹了个色色的口哨,“难怪君王不早朝,原来是一夜激情到天明!我说Z,你别只顾着哄你的小男朋友,也得顾着正事儿啊!” 打趣的说道,难得的看到冷情冷性的Z耳根儿处微微的红色,戳着芒果果肉的叉子一顿,枭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色,直觉的这人是真的跌进去了。 他们这样的人,前二十几年就只会杀人夺命,能在这个年纪,得到一份两厢情愿的感情,实在不易,若不是她看着Z好容易找到古霍这么个活宝,这么赔本儿的买卖,她还真是不干! “有什么情况!”将房门阖上了,一并将这些扰人的繁事隔绝在门外,冷峻的眸子没有一丝的波动,耳根儿处的红晕也很快消失了。 “付卫国那边已经没有问题了,朴文玉那厮也已经成功跟擎拓野搭上线儿,不过,擎拓野挺聪明的,不太信得过他,倒是萧恩,好像颇得他喜欢,要是你今儿再走一趟,估摸着,这场戏就八九不离十了!啧啧,别说你们在演戏,看着你们一个个倒戈,古霍被孤立,还被人逼婚,我说Z,你就这么肯定你们家那位挺得住?!”即便知道这些是必要的,可枭兰还是有些不放心呢。 她作为一个女人,要是这么被她爱的人这么算计,最后还得乖乖的被上,被压,这口气他绝对咽不下去,更何况,古霍那样高高在上,傲娇样儿的女王,她不信,秦守烨一点儿都不担心。虽然,她不能拿女人的想法去掂量男人。 擎拓野联合了楚乔,kitty,袁成,付卫国,朴文玉,萧恩,背地里还有尼欧那个和稀泥的闹腾,扯过来国家的人对付霍烈焰,这会儿,古霍是腹背受敌,今儿晚上还得跟一个设计逼迫他的老头的姑娘订婚,甚至结婚,他怎么忍心! “嗯,我信他!”我信他,一如他信任我!心里自己补充着这句话,实际,他信任古霍远远比古霍信任自己要多的多。 男人的下巴重重的点了点,面上冷毅,眼底灼灼,那笃定从容的目光看得枭兰一惊!这是比抛出后背更加深切的情谊,对于自己,Z把她当做是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对于古霍,Z把他当做可以交付生命的爱人!这种感情的升华,只有爱到了一定的程度才能爱得这么彻底。 “这边你注意着,别让他醒太早!”想着男人累极的睡过去,怎么晃都不醒的可爱模样,秦守烨紧抿的唇笑了下,才拿过一旁枭兰带过来的双肩背,将自己的耳机和nano都放进去后,甩到肩上,利落的休闲装十分合体,又方便行动。 “放心吧,有我呢!”枭兰也没有客气,看着朝房门口走去的秦守烨,低低的应道,然后继续叉着盘子里的水果。 ‘咔哒’一声,门撞上了。 “哎,大哥,你可算出来了!”一直抱着相机等在外面的付秋歌摘下帽子,露出一张不怎么起眼的面孔,只那双眼眸闪亮通透,好似一汪水,清灵灵的,似是能倒映出全世界。 “都拍下了?”抿着唇,不着痕迹的身子往后退了一下,才结果付秋歌的相机,熟练的打开预览功能,看着里面一张一张精彩的照片。 “放心,我们办事,您放心!我这就能回去交差了么?”付秋歌其实也特别好奇,最近他领着弟弟按照秦守烨的吩咐,这里拍,那里拍,照片都拍了好几张存储卡,就是不见秦守烨有下一步的动作。 要不是看在秦守烨原来放过兄弟两个一马,还给他们资金开工作室,这次给的报酬也丰厚,他都想撂挑子不干了,不过,这话也就敢在心里嘀咕嘀咕,撑死了跟春离咬咬耳朵抱怨下,守着秦守烨他可不敢,这人可是能够单手捏爆相机,徒手对付好几个孔武有力的黑道大哥的男人!他还真没那个胆儿! “嗯!去吧!”将相机还给付秋歌,才扣上休闲帽衫的帽子,露出后背那个大大的play字样。 —— 静静的坐在正对着大床的沙发里,听着手腕上表针咔哒咔哒的声音,时间的印记在响声中拉长,静谧中,声音格外的清透,听到门外一声敲门声,男人才缓缓站起身,踱到窗边,‘唰啦’一声拉开窗帘,露出被灯光照耀的略显红色的天空,远处,寥寥几颗冷星孤零零的挂在夜幕上,灯光逼弱了星子的光芒,整个星空透出一种别样的绚丽。 “嗯··唔··”床上的人影儿动了下,嘤咛了声,男人的声音沙哑,却很好听。 侧目,斜睨着咕哝了一声,转身继续睡的古霍,男人唇畔带着笑,颀长的身影在朦胧的黑色中落下一层淡淡的影子,缓缓的靠近大床,摸到头灯的按钮,扭开。 屋内瞬间明亮了起来。 “老公,该起床了!”身子往前靠了靠,贴着男人的耳际,低语,那声音带着蛊惑,尾音热融融的如同刚刚化开的巧克力丝。 明亮的有些刺目的灯光落在古霍脸上,阴影中男人的五官更显立体,有型,蓬松揉乱的头发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逸。 “呜呜···再睡会儿···腰酸···”大手伸出被子,一捞,摸到小树枝桠一样的臂膀,顺势而下,摸到男人的大手,身子一侧,往后腰上一放,“揉揉··”咕哝着,身子一蜷,虾米一样的把后背露给男人。 恍惚的还以为是早晨,眸子眨了眨,刺目的灯光照的他眼睛有些发涩,“··唔··几点了!”感觉到男人手掌粗糙却温热的温度在后腰缓缓的化开,满足的叹息了下,突然眸子大睁,清明的好似刚才迷迷瞪瞪的不是他,“我靠,你***是谁?”身子一滚,掀起被子一滚,将薄薄的蚕丝被卷在自己身上,跟个粽子一样戳在地上,梗着脖子,目光如刀的射向那个坐在床边儿的男人! “呵呵,被发现了,呜呜,人家好专业的说,怎么才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被发现了,呜呜···”枭兰假模三道的捂着脸,透过手指缝儿盯着古霍一张不怎么好看的脸,尤其注意到他脖颈上那青青紫紫的草莓,刚才要不是她真的怕了秦守烨,绝对掀开被子瞅瞅了,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真的是亏大发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黑线一下从前额头延伸到后脑勺,“枭兰?!” “哈哈,果然好记性,古大总裁,赶紧的,你的订婚宴就要开始了,你要是迟到了可不好!”优雅的交叠着双腿,那昂藏的身形一点都看不到她原来前凸后翘的魔鬼身形。 古霍正心里唏嘘着,小禽兽人不大,本事不小,要不是自己对小禽兽的气息太过熟络,刚才真的差点儿被骗到,想着后腰刚刚被这个女人碰过,一个箭步飞进浴室,使劲儿在身上打了一大把的沐浴露,又是揉又是搓的半天,却还是觉得自己身子被人轻薄了! 妈的个小禽兽,这个时候让这个女人来干嘛! 收拾好了,才从浴室走了出来,看着已经收拾好的大床上摆着的黑色西装,连领带和配饰都搭配好了,瞥也没瞥一眼的,自己走到衣柜边儿。 “哟,竟然看不上秦守烨挑的衣服,难为他刚才在衣柜里挑半天!”枭兰凉凉的调戏,邪魅的挑着一双好看的眸子,果然见男人巴巴的又跑回来,拿了那一套西装又窝回更衣室,嘴里也不知道咕哝了什么。 越看越是觉得好玩,斜支着身子坐在大床上,看着窗外璀璨的夜空,枭兰的思维有些放空,也不知道秦守烨那边的事弄的怎么样了,真是让人心急,早知道就应该多找几个人!还有老大安排的那叫个什么任务!秦守烨那傻×竟然真的就为了一个孩子答应了!一个人周旋在好几个力量中间,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帮手,哎,为了这个古霍,秦守烨还真是豁出去了! 她自己也豁出去了——为的就是那块儿试验田,和秦守烨允诺给她的绝美画面。 嘿嘿,期待啊! “好了!”从更衣室再出来,又成了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致的古霍,目光睥睨的落在枭兰身上,实在有些好奇枭兰是怎么做到的,秦守烨的身高跟自己一般,她那小身板儿竟然能做到这种程度,真是神乎其神。 秦风早就已经侯在楼下,车子换成了那辆拉风的SK,流线型的车身在夜色中破开琉璃璀璨的灯光,风驰电掣的向着国贸三期酒店行进,远远的就能看到那块儿超大型的露天液晶显示屏上一对丽人对视,两个人的名字大大方方的落在两侧:古霍,楚乔。 屏幕上实况播放的是会场内陆续签到的人群,以及已经到场的男女双方家长,热络的,古灵嘴角上的笑意有些刺目。 看着那名字有些失神,这个年代,他的配偶栏上不管是哪个女的都没所谓,可是,若真的是小禽兽的名字,不知道又要掀起怎么样的风波。 “前面停一下,我先下车!” 突然听到小禽兽熟悉的声音,古霍恍惚了下,一时间竟然以为坐在自己身边的人真的是秦守烨了,还没反应过来,秦风已经将车子停在了路边,枭兰也已经打开车门,滑了出去。 “古霍,一会儿我可等着你们的表演呢,别让我太失望!” 前座的秦风有些奇怪的看着有些莫名其妙高兴的秦守烨,还有一脸黑囧的老板,有些奇怪了。 难不成,这秦守烨真的不在乎?!老板又是咋想的?! 他心思粗糙,可是也能看出来老板跟秦守烨的感情一点也不比自己跟自家媳妇儿差,这个时候,要是他媳妇儿说要跟人订婚,他绝对扛着火箭筒轰了敢跟丫儿订婚的人,然后再把媳妇儿锁家里,随便的叉,随便的哦,让他知道谁才是真老公!哪儿还能这么优哉游哉的赶过去祝贺。 就这么一路揣着疑惑,车子开进国贸三期酒店负四层的地下车库,应景儿的今儿秦风穿的也是帅气的西装,平时穿休闲装习惯了,在电梯里就跟浑身长虫一样的拽拽袖子,拎拎脖领,别提那个别扭。 “老板,司令员已经在来的路上,听老赵说,今儿阅兵出了点儿事儿,估摸着楚总参谋长一时半会儿抽不出时间来,夫人已经到了,这会儿估计已经在会场忙活了!”秦风向古霍报告着自己知道的事,自己还是被秦守烨一通电话叫来扛活的,其余的mark和kitty根本都联系不到古霍,索性就把所有的消息都告诉自己,自己成了名符其实的传声筒。 “好!”莫测的勾着笑,深邃的潭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异彩,看着电梯轿厢里用来整理衣装的玻璃镜子,古霍稍微整了整领带结,自认为完美到无以复加,‘叮’的一声电梯门响了。 “老板——” “老板——” Mark和kitty一左一右站在电梯旁,都是一身正式的晚礼服,本来就出挑的面容更是因为刻意的装扮简直比亚风旗下的艺人还要有范儿。 “嗯。”淡淡的应了声,一身黑色西装的古霍脸上看不出喜怒,凉凉的,淡淡的,只有唇角若有似无的弧度,似是带着好心情,迈开沉实的步子,落在酒店高级意大利长毛毯上,寂静无声。 国贸三期酒店因为是恒大自己的产业,顶层是一个超大型的露天广场,可以容纳最多一千人的场地,喷水池叮咚,小提琴优雅,巨型的香槟塔矗立其中,酒香四溢,衣香鬓影。 “古总!” “古总!” “三少!” “古总!” ······ 众人看着那一抹迷人的风采出现时,都止住了话题,一双双精明的眼睛都看着古霍缓缓走来,各种心思不一。 点点头,拿过一旁侍者送上的酒杯,端起,示意,带着优雅有礼的微笑,一步一步走向主席台,那边搭建的台子上,楚乔一袭洁白的宛如婚纱的一字抹胸晚礼服,高高束起的腰身越显小腰不盈一握,那长长曳地的礼服下摆如花一般的将女人小巧的身影托抱其中,淡雅的绿宝石点缀在耳畔颈间,几缕发丝垂下,平添了几分优雅,优雅的coco小姐香水,人未到,已先闻其香。 “古大哥!”带着白色蕾丝手套,楚乔有些羞赧的敛下眸子,两团红晕耀眼的如同刚刚落下不久的晚霞,好看极了,那小女儿的羞窘更是恰到好处,却没有忽略古霍左耳处那颗没有卸下的二钻。 “还叫古大哥,该改称呼了!”古灵一袭黑色迷人礼服,黑云中布满了璀璨的星光,低调中透着奢华,hermes最新一季秋装真丝披肩淡雅中透着雍容,没有戴眼镜,露出一双布满精光的水波潋滟的眸子。 “古姨~”爱娇的挎着古灵的臂弯,轻轻的靠着蹭了蹭,因为自小就是相熟的,虽然古灵再国内的时间不多,可因为俩家关系非比寻常,楚乔又格外崇拜这个女强人一般强悍的女人,自然更多了一份亲昵。 拍了拍放在臂弯的小手,古灵精明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异常,扫了一眼楚乔身后的楚夫人,“兰子,老楚什么时候来?”她问。 “呃··这··” “古夫人,楚参谋长还有事要处理,可能会晚些时候到!”一旁跟着来的勤务兵急忙上前解围,有些冷汗的虚擦了几下,这场订婚宴参谋长期待了这么久,这会儿却临时有事,来不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我爸呢?”古霍走到古灵身边,对于古灵拉着楚乔那么亲昵的姿态有些不悦,脸上却没表现,只是不着痕迹的将古灵拉到一边儿,古灵对一个喜欢拉拉的女人都能这么好,怎么就不能对喜欢自己的小禽兽这么好,看那一副媳孝婆慈的样子,看得他心里直难受,直为小禽兽抱不平。 听到人群里一阵寂静,顿时鸦雀无声。 “喏,那不是来了!”正说着,眼角瞄到一抹修长的身影,古灵眸子亮了下,很小女人的笑了,“焰!”细白的小手扬了下,就连这样简单的动作,也做的十分优雅。 一看老妈那发骚到近乎发春的样子,古霍脸上一片黑云飘过,果然见到霍烈焰带着赵叔,后面还跟着几个军装的士兵踏了进来,刚还无声的会场,顿时沸腾了。 “就说古霍怎么能突然接任恒大,谁不知道恒大是霍家的基业,原来,古霍真的是霍将军的儿子!”精明的一眼就知道霍烈焰来头的人急忙武断道。 “真的啊!也是哈!听说霍将军一直未婚,没想到古霍就是他儿子啊!” “啊,未婚?!不是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别看古灵也是大家里出来的,霍老爷子看不上,一直没让古灵进家门儿,要不咱们能不知道霍家藏着这么大个儿子!” “不是都称他三少么,也许,不定···” “你哪里知道,在古家,古霍排老三,习惯了,所以才称一声三少,实际上,在这京城,古霍能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的,记不记得他的车牌号,这几年军车限制,他都能弄到那么牛逼的车牌号,你以为呢!” 有知道内幕的,趁着这个机会尽情的八卦。 这次订婚宴,请了不少的媒体记者,长枪短跑更是对准了霍烈焰一阵狂拍,很多人更是把霍烈焰正在审查中的事儿翻出来,审查中都能出来,还这么大的排场,足可见霍家的势力! 霍烈焰似是已经习惯了众人的视线,面色不敢,没有那一身扎世的绿色军装,那洌洌走路的姿势,更是为添了几分异样的色彩! “爸!” “焰!” 自然的,霍烈焰一来,他旁边的位置就是属于古灵的。 会场的主持人是亚风的资深经纪——红姐,惯常一袭红色晚礼,只是今天的红色是正红色,艳红,艳红的,配合着那双高高的红色帕拉达小高跟儿,那气势做的叫一个足。 对于能主持这样的活动,詹天虹觉得与有荣焉,因为前段时间才传出古霍和莫离的绯闻,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向公众舆论澄清,她巴不得自己有这个机会,赶紧把古霍这个祸害推给别人去,所以,就格外的卖力。 迎来送往,俏皮话一箩筐,见终于嘉宾和主人都到场了,会场的灯光设计也是亚风一手操办,几乎是一次排练就过了,见詹天虹再台上一个手势,灯光一暗,一束追光就打了过去,落在詹天虹身上。 晦暗的会场内,只有古霍,楚乔,詹天虹三人站在明晃晃的光速之中,那显然黑白搭配的礼服更是彰显了两个人才是这场宴会的主角。 男人俊逸倜傥,女人婉约娴雅,家世都是一顶一的好。 “ladies—and—gentlemen,欢迎大家能够见证一对新人的订婚仪式,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将见证这两位有情人步入婚姻的殿堂,从此携手,走过春夏秋冬,历经酸甜苦辣,用他们的双手构筑····” 巴拉巴拉。 古霍没心思听詹天虹在上面巧舌如簧,一双眸子再人群中搜索着,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眸子先是看到了走进来的枭兰号‘秦守烨’,才落到人群中一个不怎么起眼的,优雅的如同欧洲王室,就连衣服都是白色的,蕾丝衬衫的颈部,那白色丝绸丝巾在领口挽出一个漂亮的结。 男人体格修长,纤细,带着柔弱的书生气,金色的头发如同月光一般,长长的落在肩头,那金色的眼睫毛好像假的,忽闪忽闪的,一双蓝色的眸子更是像极了宝石,闪着诡异的光芒,在对上他的视线的时候,那妖孽的眸子竟还眨了一下。 那翩跹时勾人心魄的眼神顿时击中了古霍的心脏,麻痒痒的一股热流,摸了下鼻子。 他见过妖孽如狐王的秦守烨,也见过美人鱼一般蛊惑的秦守烨,如今,看着这金发碧眼透着西方风情的王子般情人,心顿时被夺走了一般! 他知道小禽兽会出现在这里,却没有料到会是以这样的一张面孔,五官的型还是他的,却更加的深邃,有力,深刻的像极了活脱脱的欧洲人,一举手一投足,也带着优雅的王室范儿。 他自然没有忽略他站在人群中时,那些富家小姐,名门贵妇诧然的眼神,以及讨好般的笑! 这小崽子,不管出现在哪里都是祸害一般的存在! ‘哗啦啦’ 一阵掌声响起。 “下面有请我们的准新郎和准新娘上场!”速战速决,一句话抛砖引玉的两道追光落在古霍和楚乔的光束了,那光束牵引着,一步一步靠向主席台。 “古霍!” 刚才还哗啦啦的掌声停止了,看着男人拉着古霍衣角的举动,嬉笑着,看乐闹一般的等着,瞄着完美准新娘的视线有些不怀好意。 “怎么了?”冷冷的,不悦的皱起眉头,睨着男人拽住自己衣角的手有些不耐烦,冷然的面色哪里还有前段时间爆出的照片视频中的甜蜜,全然是不耐和不悦。 踉跄了下,男人有些受伤的,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上更是有些悲伤,潋滟的眸底已经有了湿意,水淋淋的似乎下一秒男人就会哭出来。 “你要抢婚?” 啊噗! 众人一个踉跄,那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周围的人都听到了,不但听到了,还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儿千人会场都知道了古霍刚才说了什么,看着拉住古霍衣角的男人更是有些着急。 你想干嘛倒是快说啊! “没有!”松开手,嘴角抽了两下!这戏是这么演的么?枭兰低着头,眉头皱了下,在旁人看来就好像失魂落魄似的,身子又晃了两下。 “艾玛,有好戏看了,那不是前段时间跟古霍传绯闻的男人么,这年头,小三儿不好当,何况,还是个男小三儿,嘻嘻···” 有几个眼明心亮的看着那个指着莫离那张熟悉的脸。 “古霍对谁不是三分钟热度,听说,前段时间刚被踢了,这小明星还耍大牌呢,不是照样古霍一个眼神儿,麻利的认怂了!难不成真以为古霍能跟他长久了!” 古霍看着空落落的手腕,尼玛,这小禽兽就这么走了!那接下去的戏要怎么演?不是应该一哭二闹三上吊,然后求他负责,求把不要订婚什么的么,怎么,就这么一句话就完了!一句话,四个字!也忒***干脆了吧! 古霍心里突然腾的蹿了一把火,也不知道是秦守烨故意安排的,还是枭兰临时改剧本,咬着后槽牙,脚后跟一转,果断牵起楚乔的手,“别忘了给我送个大红包!”嚣张的,看着已经灰溜溜的准备退走的‘秦守烨’背影高声说道。 “等等!” 一把温润悠扬如同小提琴一般的声音响起,落在两人周围,古霍正心里憋气呢,感觉到一阵熟悉的气息,那个王子一般的男人已经挡在了他跟楚乔面前。 小王八蛋!你到底要怎么演! 眼神询问的看向王子,却感觉不到他任何的关注,目光甚至炯炯的看向他身边的楚乔。 楚乔一愣,身子往后退了两步,昂头迎着男人过分炙热关注的凝视。 “乔乔,你爱的是我,你怎么可以和别人订婚,你怎么可以背着我和别人好!”来人很没男子气概的哽咽着,却因为那一张阴柔的脸没有丝毫的突兀,那声音听上去悲切情深,软软的声线更是引得无数人同情。 感情,是楚家千金脚踩两只船。 众人还没来得及深究,就见白衣男人突然一把捞过新人牵在一起的手,白衣儒雅的王子懵然回头,拽起手里的柔软就狂奔起来。 “哇!” “吸!” “哗!”“别说了,别说,快看快看,那是谁!” 四个角度,全方位捕捉,几架摄像机同时运行,就是为了捕捉下这精彩的一瞬间,镜头突然对准了两抹白色,现场直播的,国贸三期酒店楼壁上超大号的液晶屏上这一幕正在上演。 没错,是两抹白色! 一抹自然是今天的女主角楚乔,另一抹在场的每一个人没有一个认识的,那个人俊美如仙,气质翩然,优雅如王子,连说话都轻声细语。 137 一幕重演 更新时间:2013-4-25 23:04:22 本章字数:3731 小提琴悠扬的乐声戛然而止,纷繁抽气声中,所有的人都惊呆了,一双双眼睛睁得铜铃大。爱僾嚟朤 这神马情况! 这尼玛究竟是什么情况!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追!”古灵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看着那两个飞奔的一黑一白身影,不敢置信的揉了揉,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才算是消化了! 她儿子跟未来儿媳妇儿的订婚宴,有人来抢婚了! 可是,刚才那个男人不是说喜欢楚乔么,那要抢婚,也该是抢女人吧! 那男人手里拉着飞跑的人又算怎么着?这都上演的什么戏码!刚才还深情表白,转头拉着男主角就走了!究竟是什么个情况! 来得晚的古家二姐妹,古萌和古星,看着这千古绝唱到可谓奇葩的两个男人,那速度足够那些保安追不上,也足够两个人冲进电梯,看着那缓缓合上的门,门里,门外的人都惊呆了! 霍烈焰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已经很淡定的脸上还是忍不住抽搐了下,眸光落在对面目瞪口呆的楚夫人脸上,有一时的尴尬,再看看已经石化了似的楚乔。 “古叔叔,我……”楚乔的手还保持着刚才被人抢婚时的状态,她甚至都没有回过神儿来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就被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吓坏了! “乔乔…,你……”一直隐藏在人群里有些失意的田甜,看着石化着睁着一双不可思议眸子的楚乔。 楚乔竟然跟这么一个完美的好像童话故事里白马王子一样的男人好过,而且,对方还深深的爱着! 说什么喜欢她,都是假的吧! 她明明喜欢男人,不,或者说,她喜欢男人,也喜欢女人!所以,她才能看到自己走进刘耀的世界默不吭声,才会在那个时候失忆,才会在之后对自己不理不睬,才会…… 原来,一直傻着的那个人是她! “田甜!”愕然看着突然出声的田甜,刚才她一直在人群里搜索,搜索着田甜,可是,她并没有看到,她想告诉她,她以后就是古夫人了,亚风的总裁夫人,以后,她多的是片子和机会给田甜,她们将来可以一起站在领奖台上,俯瞰众生。 往前迈了一步,“田甜…,我……” 可那人不等她解释,已经提着淡黄色的裙摆小跑着离开了!甚至都不给她一个解释的机会!伸开的五指空张着,极力握了下,想抓住什么,最后却只是徒劳的抓住一团空气! “楚小姐,注意你的形象!”kitty提着裙裾,踩着十厘米的高跟儿鞋,急忙挡住闪着泪花儿的楚乔,挂着职业完美笑容的笑靥,面对镜头点了点。 “先暂停直播!” 看着台上也已经石化的詹天虹,kitty急忙联系场控,将摄像头转了方向。 电梯门终是阖上了,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都有些凌乱,静谧的空气里能感觉到躁动的因子咆哮着,甚嚣尘上。 白衣男子的手正要松开,一抹熟悉袭上心头,用力摸了摸手心里的柔软,细腻的,软滑的,感觉到那一阵熟悉的潮湿,心,腾的一声落了地,要不是他心脏够坚强,绝对摔个希碎。 “大爷的,你个禽兽!” 绝美的脸上带着一抹尴尬,男人一声暴喝,一巴掌就甩了过来,不偏不倚的落到了某个人有着月光般长发的脑壳儿上! 这么熟悉的一面!古霍心里一阵黑一阵红,黑的是这禽兽又拉错了人,红的是,他真的被小禽兽抢婚了——虽然刚才不过是订婚! 可是,这种被自己心爱的人拉着抛开束缚,挣脱一切,奔向未来的美好,如镌刻一般的深深的落在了他心底。 摸着小禽兽有着厚茧的手心儿,心肝儿一阵发颤,他的小禽兽真***与众不同,抢婚不抢新娘,抢新郎,这会儿,古霍有些后悔了,后悔怎么今儿不是结婚,而只是订婚! 脑子里禁不住开始幻想,要是哪一天,他的小禽兽把他从婚礼上拉走,那该是怎么震撼人心的一幕。 他得承认,刚才的一颗心,因为小禽兽莫名其奥妙的举动,鼓噪的,感觉都不是自己的了! “怎么是你!”白衣金发的秦守烨冷冷的看着面前红着一张脸的古霍,那两颊上的红晕绽放,犹若三月桃李,红灿灿的,本来就好看的容颜更是平添了几分春色。 “你问问你自己!”没好气的,扯了下他的手!那熟悉的粗粝触感。这小子,两次都能拉错人,冥冥之中,他们俩个简直就是注定的。 我***怎么知道怎么是我! 古霍心里乐,可这会儿也知道,这戏演砸了! 本来应该是突然站出来一个人抢走准新娘,给楚家闹一个没脸,这倒好,本来就花蝴蝶一样的古霍身上又添了一笔风流债,才刚跟莫离这个过期小情儿分开准备走入正途,又被准新娘的爱慕者从订婚宴上拉跑了,这要传出去,得成了整个帝都的笑话。 好巧不巧的,古霍也知道,刚才这一幕还真就他们的弄的人尽皆知,满城风雨,给他本来就太过绚烂的绯闻史又添了一笔。 电梯一路下行,逼仄的空间里,秦守烨一双如剑的眉毛紧皱着,睨着古霍的眼神充满了疑惑,摸着手心儿里滑腻的触感,这个男人,这手就不能长的糙点儿! 心里腹诽着,却也知道,自己爱极了他滑腻的肌肤触感,要真是跟自己似的,不是茧子就是疤,还真的有些影响古霍的美感。 “现在怎么办?”尼玛抢都抢了,难不成给送回去!麻痹的,古霍发现,他根本就没有当导演的料,人家楚乔安排一场戏,小演员,小交警,还有两大主角压阵,自己心里打好的草稿,连老头那儿都借着一盘棋局给自己安排好了,他怎么就不能主导这一场戏呢! 秦守烨眸光微微暗了下,是啊,现在怎么办? 一场订婚宴,以一个陌生男子抢了准新郎落下帷幕,明天的头条新闻,不,今儿的夜间新闻,这就得成为B市新的谈资。 ‘叮’的一声,电梯里灯闪了几下,停住了,几秒钟内,电梯陷入一面黑暗,只有按键面板上的按钮一瞬间亮起,散发着盈盈的橘色光芒,头顶显示器上向下的标示停了下来,电梯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十一层。 黑暗中,两双幽亮的眸子盯着面板上的显示,眉头同时皱了下,牵着的手也跟着一紧。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轿厢内用于紧急情况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还不待他们接,里面就传来某人淡定的简直没有多少起伏的声线。 “这位先生,你走不出这栋大楼了!想截我古家的儿子,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劝你不要做任何的挣扎,乖乖在电梯里等着我们救援!”没有拖泥带水,直接阐明来意。 古霍心猛地又是一沉,老妈怎么这个时候这么爽利,竟然知道停了大楼的电梯,这电梯因为不是那种专用电梯,没有备用电源,一旦控制室切断了电源,他们也只有等着被人搜救的份儿。 “……呜呜……”嘴上被人一把捂住,古霍身子往后一靠,果然已经有一具厚实的胸膛等着自己,斜着眸子,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眸只见一道异芒闪过,两个人已经靠在电梯门上,感觉有真真凉风透过门缝儿吹进来。 那异芒沿着电梯门缝儿插了进去。 ‘咔哧’‘咔哧’‘咔哧’ 拉开电梯门,幸好没有卡个不上不下的位置,秦守烨单手环抱着古霍,一把将人半抱着带了出来,锐利的眸子扫视的看了下电梯门两侧。 国贸三期大厦的格局跟另外两个大有不同,十一层是办公区,若是古灵知道关了电梯电源,楼下肯定也已经埋伏好了!指间的刀片儿一转,已经轻松搞开感应锁的大门,刚进去,就看到熟悉的窗帘,不是百叶窗那样绳子少的窗帘,而是地地道道窗帘! “快点,撕!” ‘嘶啦’一声,从上面直接扯了下来,递给古霍一幅窗帘,然后他继续撕,继续给! 深潭闪了一下,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古霍也没废话,拎起窗帘,按照秦守烨刚才比量的宽度,撕了起来,撕的他手都有些犯软了,那边小禽兽一声令下,才说够了! “别抢婚不成,成了殉情啊!”这个时候还能调侃,看着小禽兽将刚刚打好结的窗帘绑在他的腰上,大腿根儿上,双肩上,那奇怪的打结方式他没见过,不过一看就挺结实的,已经在后面顺好的绳子直接通过几个椅子的轮子固定好了,摆在窗边,看着这些东西,根本不需要猜测就知道这小崽子要干嘛! “不想殉情就抱好了!”一下打横将男人抱了,勾着自信满满的笑容,秦守烨走上大开的窗子,秋夜里冷风呼啸,已经渐渐有些凉意,吹拂着两人半长的头发,细细的发丝抚摸一般的轻轻触着脸颊。 “赶紧的,快点!”看着办公室外间已经明晃晃打过来的手电筒,古霍催促着,现在他们警力都在楼内,他们跳下去也还有时间,再晚就来不及了! “抱紧了!”一声令下,秦守烨抱着怀里的男人,一白一黑两只影子,如鸟儿一般的冲了下去! 138 引起众怒 更新时间:2013-4-27 15:59:50 本章字数:6059 古霍只听到风声呼啸,被人搂着腰肢,整个人都嵌在小禽兽的怀里,闻着小禽兽身上的淡淡气息,让人安心的!回抱着他的腰际,那一幕重演一般的,他不知道云飞被小禽兽接住时是什么感觉,可是他很踏实! 哪怕这是一条不归路,有小禽兽作陪,他也觉得安心,幸福,满满的。爱铫鴀殩 自云端落下的小禽兽,那深情一吻定情,他这辈子就全部交代给这个给他温暖,让他安心的男人身上了——他的小禽兽! 两人仿佛双生藤一样缠绕着,猎猎冷风刮的后背有些疼,却能感觉到那速度急速中带着某种规律,感觉两个人身子一沉! ‘咔哒’一声,是绳扣弹开的动静! ‘蹬’的一下,感觉两个人平稳的落在地上,古霍才敢睁开眼,看着身后飘飘荡荡摇晃着的自制绳索,心想着,这么快就落下来了!他甚至还没享受够那种被他护着的贴心感觉。 古霍没发现,一向爷们儿的他被自己心爱的人护着,心里满满的满足,早将自己那点子傲娇的大男人心态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还有些留恋的没享受够。 “傻愣着干嘛,真想让我一直扛着你啊!”不着痕迹的揉了下后腰,能感觉到后面一丝温热化开!伤口又崩开了! 这人,就是自己的冤家! “喔!”古霍双脚着地,手就被人拉着飞奔,可是,这么个繁华地段,他们又是一黑一白这么显眼的装扮,更何况一张脸还是刚才大屏幕上聚焦着的,正在国贸商圈闲逛的人看着突然落下来的身影,拍大片一样的,都好奇的围了过来! 再不冲出去,他们就没机会了! 偌大个露天广场,警报器已经响起了,底下的人不明所以,只是好奇的看着他们这一对。 楼上,拿着警棍的保安,还有大厦门口已经窜出来的熟悉身影,一再逼近! 秦守烨眸色冷了下,计算着双方的时间,单手一抡,制住古霍的脖子,就跟挟持一样的,后脚抬起就是一踹。 ‘嘀嘀嘀’正中广场上停着的一辆骚包的,基本成了相片儿背景的红色法力里! 炫红色法拉利尖鸣着,车灯闪烁,一片唏嘘声中,车门儿直接被打开了,古霍觉得身子一紧,头上就罩下来一片白色,人整个被抱着塞进了法拉利的车身! “哎,嘛呢!”古霍怔愣了半天,挣开一团白色,才发现自己已经进了车子里,皮质座椅上都是钢化玻璃的碎片,警鸣声中,小禽兽正熟悉的鼓捣着车子,一串打火声后,车子引擎启动了! “呜呜——”几乎不给车子余热的时间,性能超级的车子呼啸着弹了出去。 幸好是这种纯手动的法拉利,要是智能型的,光是开锁就要废半天劲儿,车子一个回旋,差点儿撞上冲过来的保安后,车头一转,直接从残疾人车行道驶了出去! “报告,报告!那人抢了一辆红色法拉利,车牌号,J7111,请求支援,请求支援!”路面上的保安手持警棍,追了一会儿,两条腿的怎么能闭上的四个轱辘的,颓然的支着腿,喘息着,报告! 那抹炫色的霓虹瞬间消失在眼前。 “酷!”古霍惊呼着一声过瘾,透过后视镜看着追在车屁股后面无法的保安,目光往上,投在那巨型的液晶显示屏上,画面已经静止了,静静的展示着一张两个人单身照合成的画面,看着依旧和谐,只有他们知道,这会儿上面不定乱成什么样儿! “这下怎么办?”古霍有些犯难了! 自己就这么被小禽兽扯吧出来了,算个什么事,原来的计划都打翻了,这场戏究竟该怎么演下去! “铃铃铃——” 急促的铃声响起的时候,古霍猛的一震,小禽兽的车速有些快,掏出手机,看着熟悉的号码,在小禽兽眼前亮了亮。 “得,媳妇儿,找上来了,快说,咋办!”上面熟悉的古灵两个字,想着这会儿老妈脸上肯定足够精彩,自己儿子被抢婚了,还是个男人,一个不认识的男人,不知道现场那么多的媒体记者,将怎么报道! 他这算是啥? 被挟持了! 还是被抢婚了? 老妈会怎么处理!kitty会是什么反应! 绝美的五官带着浅色的笑意,不急不慢的拿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过。 “儿子,你没事吧!你··”古灵特有的声线透过听筒传来,带着某种轻度的震颤,声音有些抖。 “古夫人!” “······”一阵静默。 打断了古灵急切的语序,凉凉的声音控制在一个陌生的频度,冷冷的。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们在哪里?我儿子还好么?”逃婚,跳楼,那惊险的一幕从别人嘴里阐述出来,冷静如她也不能独善其身,那是她和霍烈焰唯一的儿子,即便自己不知道怎么爱他,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合格,可是,爱儿子的心绝对没有任何的掺假。 直接把电话开了免提,扔在驾驶舱里,熟练的拍档提速,这个车子一会儿就会接到报案,那个时候只有有人联系起来,B市这个据说已经三百六十度全方位无死角监控系统一旦真的用功起来,不出半个小时,他们就得落网,这半个小时的时间,他们必须找到可以躲的地方! 只是两个人都没想到会出这么个事,又是因为出席宴会,身上没什么现金,更是没带钱包,扔下车子,他们甚至只能徒步行进! “古夫人,我是谁不重要!我只是不希望楚乔和古霍订婚,至于今天给您带来的困扰,我深表歉意,请帮我转告楚乔,转告楚将军,我非楚乔不娶,他们一天不答应,我就一天不放他们的准新郎,也就是您的儿子回去!”抿着唇,睨着一旁座椅里已经笑得都发抖的古霍,驾驶座玻璃大氅着,呼啸的风灌进来,两个人的头发都轻舞飞扬,古霍的半长头发更是如同魔怔了一般抖着,跟他整个人一样! 尼玛,非楚乔不娶,说的跟真事儿似的,连他这张脸皮都不知道从哪里搞的,还非她不娶! 这个禽兽,这戏要是这么演也行!他敢肯定,这会儿老头就在旁边,订婚宴一闹,古霍被楚乔的情人抢走了,挟持着,逼婚,怎么看,他们霍家都有找上门的理由了! 可是,开这么大的天窗,亚风和恒大不可能不受影响,这么个节骨眼儿上,不知道又得生出什么事儿来! “请您不要为难我儿子,我们两家可以不订婚,我现在就可以对外发布新闻稿,古霍和楚乔的订婚取消,这样,您满意么,可以放我儿子回来么?”只要是儿子能回来,什么家族,面子,那些根本就不重要! “谢谢古夫人的配合,我看到您的诚意,看到楚家的诚意,自然会放他回去!”魔魅的俊彦在夜色中更添了几分,冷冽的温度没有丝毫的变化,挂断电话! “哟,行啊,我说禽兽,你准备把爷藏哪里去啊!”这个时候,他的宅邸都被人控制着,kitty对那些地方都门清儿,自己的地方是没法藏的,他可不认为小禽兽有什么地方可以让他们俩安然的藏几天! “山人自有妙计!” 勾着一抹自得的笑,炫红色跑车如同撒了缰绳的野马一般冲了出去,只一会儿的功夫,就听到主路上有警车鸣笛追了上来。 可是前方红色车子悄然从交流道叉了出去,直接驶入密集区,因为中间有一段距离,等到警车停在红色法拉利停下来的位置时,早已经是人去车空。 十几辆警车,摩托围着那一辆空车,很快有人采集了里面的指纹,只是可惜,里面只有古霍的指纹,证明刚才确实古霍被绑了上来! 吡!红色警示灯闪烁着。 “报告首长,失窃车辆已经找到,人已经离开,搜索指纹,只有古先生的!绑架古先生的人··”警员通过无线播报机联系总台,跟密切关注此事的人联系。 霍烈焰坐镇交通厅指挥大厅,就算是瘦死的骆驼也比马肥,更何况,霍烈焰只是隔离审查,不见得就没有重见天日的时候,他们这些在京城底部混饭吃的人,更是对这些神一样存在的人抱持着敬畏的心态。 “调集周围摄像头的所有记录,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到!”一脸庄严的霍烈焰站在交通厅的信息交流屏幕前,已经放大了数倍的画面里一辆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侧车门敞开着,强化玻璃已经碎得成了渣儿,座椅上还能看到一件白色的西装外套,那分辨率清晰的屏幕上,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白色西装外套里红艳艳的玫瑰。 “楚乔,都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不说,这个人究竟是谁!”蓦然转头,虽然没有那一身威严的军装,身上的煞气一点不减,鹰般犀利的眸子凝注在楚乔身上。 楚乔身子晃了下,抚着楚夫人的手也跟着一紧,“霍叔叔,不是的,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我根本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冤枉,天大的冤枉,从头到尾,她连那个人是谁都不知道,整个会场了,她也根本没注意到那么一个人。 毕竟,出席会场的非富即贵,都是名门出身,又多有娱乐圈的重量级大神在场,那么一张容颜,虽然出挑,却不是一眼就能注意到! 身子晃了下,秀丽的容颜仓皇无助,黑眸里闪着泪花,想着田甜离开时那决然的眼神,这个时候,她应该追上去跟她解释,而不是站在这里面对霍烈焰的指责! 那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人想干什么! 刚刚进来的古灵,提着裙摆,脚步有些急,额头上冷汗一波下去了,又是一波。 犀利的眸光落在楚乔苍白的脸上,这个以前她认为不错的孩子竟然把自己的儿子置于危险境地! 那个男人挟持着自己的儿子跳楼,逃婚,跳车,还有什么他不敢干的,有的人,为爱痴狂,可以为了得到心爱的人,毁了一切! 那个男人的声音有多么的冰冷无情,刚刚见识过的她知道,若楚乔不说出一点线索,她只能按照那个男人说的! “不知道!楚乔!古姨一直看你不错,又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古霍,就算你不想嫁给他,你可以明说!上次你跟你爸一起来霍家取消婚约,你霍叔说什么?古姨有指责你么! 我们什么都没说!是你爸后来找得古霍,不管是因为什么,只要古霍愿意娶你进门,我们做父母的就算心里有意见,也希望你们幸福,也会祝福你们,可是,可是·· 你不该这么对古霍,那个人口口声声说爱你,喜欢你,你又怎么会不认识他! 楚乔,我古灵没求过人,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他是我的命,我求求你,看在我还是你古姨的份上,我求求你,告诉我们,告诉我们他是谁。 我们不会追究你们的责任,我们只要古霍好好的就行,婚约我们已经对外宣布取消了,你放心,我们可以对外宣称是古霍的问题,好么,古姨求求你了,好吗?” “不是的,不是的,古姨,我···”百口莫辩,无措的眸子看向跟在古灵后面进来的kitty,kitty却别开眼去!目光落到她握紧的拳头上,她知道,就连这个同盟的战友,都不信她了! 所有在场的人都听到了,看到了那个人的深情表白,那痛苦绝望的眼神,那一刻,连她都觉得在那眼神中看到了爱意,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深信,深信自己跟那个人有关! 她想过田甜会来订婚仪式上找她,也想过秦守烨会来订婚仪式上找古霍! 可是,秦守烨从头到尾都没有,甚至,都没跟古霍多说一句话,刚才场面太过混乱,可是,她也没有忽略掉秦守烨在看到男人拉着古霍逃跑的时候那惊愕到震惊的眼神,那里面的震惊绝对不是假的,她作为一个资深的科班导演,她能分辨出来! 可是,究竟哪里错了!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老霍怎么了!” 一阵踢踏声,一脸疲惫的楚治国一路在警卫开路下赶过来,隔着巨型的玻璃窗,就看到在交通指挥室里,霍烈焰和古灵对着自己的孩子发难,楚乔身边自己的妻子除了哭,除了晕倒什么都帮不上忙! “楚治国!怎么了!你还真是给我一份大礼啊!部队上头审查我,还在我儿子订婚典礼上给我们霍家和古家这么大的一个巴掌,你还真是我忠诚的老部下!”凛冽的眸光丝毫没有掩饰,鄙夷的看着这个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老部下,人心不足蛇吞象,只是,他也太过了些! 疮疤只有烂的深了,挖起来才痛快,黑眸中浓郁的黑色沉寂了下,抿直的唇线带着冷硬的刚度! “焰,别说了,你别说了!我不管··我不管,··我只要我儿子··”低呜着,一向精明润之的眸子里溢满水光,甚至都不顾自己的形象,有些凌乱的乌发垂在耳边,“老楚,你帮我跟乔乔说说,我不怪你们,真的不怪你们,你们想怎么做都可以,我只要我儿子平安就好,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乔乔,你告诉阿姨,那个男人究竟是谁,···他···” “乔乔,怎么回事?”楚治国听得一头雾水,若不是情况紧急,他也不会这么半天才赶过来,甚至连衣服都顾不上换,明明一场高调的订婚典礼没有了,现在连男主角都不见了,就连男主角的父母都质问他们,寻找古霍的踪影! “霍将军,古少的手机GPS定位已经失效了,所有的摄像头记录都已经调出来,可是,都没有这两个人的身影,您看···” 所有的人心里都是一沉。 kitty有些眼眶泛红的看着那两炫红色的法拉利,古霍,你千万不要出什么事才好,狠毒的目光落在一脸苍白的楚乔身上,她一直把这个人当同盟,却没想到,楚乔竟然还瞒着她这么大的秘密。 原来她跟古霍的订婚没有这么简单,军门之中,你争我斗,只是猜测着霍烈焰的话,她已经稍微清楚,最近针对霍家,针对恒大,针对亚风,所有的事恐怕都跟楚治国有关系。 自己在得知古霍就是霍烈焰的独生子的时候虽然震惊了,却也觉得合理,那么个嚣张的人,必然有足够硬的后台,能让那样肆意人生的古霍妥协,楚治国不知道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这其中,还有楚乔的从旁协助,她竟然与虎谋皮,害了古霍! 一想到古霍现在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她整颗心都跟着颤抖,她怎么会那么糊涂! “楚治国,我需要你给我一个交代!虽然古霍没有入霍家的族谱,但是,他始终是我的儿子!既然楚乔不肯说,那我们就只有答应对方的要求,这些,···都是你们逼我们的!” 当夜B市再次掀起一股风波,刚刚才轰动一时的订婚宴暴强视频,再次传来,已经是两大豪门劳燕分飞,老死不相往来! 只有掀起这一场风波的主人公,至今下落不明! 139 该出山了 B市永远不缺乏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个国家文化,经济,整治的交流中心,因为有了这些人的存在,越发的精彩。 亚风和华文反目,霍家与楚家结仇,恒大集团以及国内娱乐界龙头亚风地位飘摇,国外资金注入的同时,一大片新锐演员和导演如雨后春笋般崛起,似乎亚风的衰败,给他们提供了适合茁壮成长的土壤及气候,一个个N倍加速,冲的红里发紫,不过月余的功夫。 只是在众人都以为霍家颓势,古霍连带的两个大型集团公司都受了影响的时候,形势突然逆转,本来已经处于颓势接受审查的霍烈焰不知道怎么玩得一手翻江倒海,不但没被人抓到任何把柄,还把掀起事端,导致霍烈焰这个军区首长不能如期参演而引发了大阅兵‘开天窗’事故的罪魁祸首——外务部部长,偷鸡不成蚀把米,连带着,自己赴美留学、陪读的孩子老婆都被控制起来,与外务部部长过往甚密的楚参谋长,以及其他极为军政人员也受到了牵连。 霍烈焰不但没有获罪,还官升一级,几年前交出去的特种兵部队直控权也还了回来,而且,霍烈焰的地位不降反升,军阶竟然比他老子更高了一级! 军参总政也归还到霍烈焰好友云腾霄的手下,如今整个B市,政界,成了霍家和云家的天下,楚家仿佛昙花一现,竟都没跟人多大的印象就消失了! 恒大在古灵坐镇下,承受住两拨股价的变动,有引入两个大项目,同时在在B市和S市又投资了两个大型娱乐影视城,自此,奠定了基础,恒大和亚风的业务融合后,业绩更是蒸蒸日上! 于商,霍家所辖制的三大公司齐头并进,成为B市的神话! 于军,本来就已经是神话的霍家,更是大放异彩,不管是本家,还是霍家的女婿们,一时间经过的蛰伏,都如重获阳光雨露,茁壮成长,从来没有哪个家族,可以像霍家这样一家独大! 只是,在这样传奇的背后,坊间也流传着一条消息,古霍是霍烈焰的亲生儿子,但是确实没有被霍家认可,非但如此,整个恒大集团,更是在好几年前就已经与霍家脱离关系。 没有军婚的约束,霍烈焰和古灵是情人关系,将军人从商的帽子也摘得干干净净,将任何可以打击到霍家的借口都扼杀在了萌芽之中。 亚风重新整顿,总经理兼执行总裁一职由原总裁秘书kitty任职,mark监管,已经消失了许久的古氏三姐妹之子的另外两个也同一时间露面,背景赫赫的老公们也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势力,让全市人民咂舌的同时,津津乐道。 与公众面前,那个优雅王子一般的冷漠男人,浑身彰显着贵族气质的男人,竟然是古霍的大哥! 与黑道暗黑中,那个有着美国黑手党传人帽子的痞子男人,处处低调,骨子里透出的霸气却丝毫掩饰不住! 古狄,古简明,坐镇亚风。 四仰八叉的坐在古霍二百多平的办公室里,换了一个心境,人的心情都有些不一样了。 狄龙那张再次布满沧桑的脸上,胡子又落成了一把,得意的拿着手里的剧本,坐在主位上的古狄,还有一旁协助的古简明脸上都是苦哈哈的表情,看着这些可以不找自己事的爷们,狄龙高挑的唇角再次扬了扬。 古简明一脸的憋屈,老三消失了,他们两个人临时顶包过来帮忙,已经连续七天七夜没有好好抱着自己的‘媳妇儿’睡个踏实觉了。 “靠!终于***知道老三不是个好东西了!平时看着挺能玩的,没想到坐这个破地方累死,麻痹的,屁股底下都生疮了,他怎么坐的住!”三个人都是打小光屁股的时候就看过对方小鸡鸡,更是被他们的母亲放在一个被窝里逼着搞基的兄弟,情谊不必说,古霍出事,他们责无旁贷,可是他以为就是吃吃饭,玩玩人,看着古霍过的潇洒,怎么到自己身上,竟这么苦逼?! 古简明脾气不好,靠了一声,握着钢笔的手就有些不听使唤,都开始抖了,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保镖小媳妇儿,“媳妇儿···” 果然 妈的,苦逼啊,就说家里那些事他都不能接手,幸好接手古氏的是他大姨,要是放他妈身上,就他妈那小媳妇白痴样儿,指不定最后就得落自己身上,他只会败家,真不会赚钱,这会儿,手抽,脑抽的! 他靠的是一双眼睛吃饭!真心不是一双手,也不是一只脑袋!仰面长叹,泪流满面。 “大哥!”看着古狄坐着的办公桌上已经堆了一大摞的文件,那文件高得跟堵山似的,古简明心里一阵发嚎,“大哥,底下的人搜了七天了,老三一点消息都没有,你真一点不着急啊!” 古狄就是一艺术家的命,比狄龙都艺术家,所以,大哥能在那个位置上坐住,他更是不能有怨言,虽然没有怨言,但没说不能抱怨! 老大! 你不着急,我急啊,他跟个煞笔花儿(今儿在群里提过,傻逼花儿,哈哈,超级搞笑的词儿)一样的,根本玩不转这些东西啊,要不是有老头保驾护航,给他弄了专门的经理人,还有他的小保镖一旁协助,他怎么可能只能高枕无忧的凭着一双眼睛在古董界叱咤! 哪里需要这么天天坐班,屁股真的长疮了。 虽然他媳妇儿手艺好,揉吧的也舒服,可是,不能安生的抱着媳妇儿‘睡觉’,古简明是真的觉得那些手下忒操蛋。 自小他跟古狄两个大的就格外照顾那个正常的老三,这会儿老三养儿子无望,他们还是不能撒手不管,这么蛋疼的现实,更是如沾了盐的鞭子一样一下一下的抽在他身上。 大哥的,自己的,霍家的,楚家的,还有一股黑暗势力都在搜索古霍,可古霍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麻痹的,你说他们郁闷不郁闷。 一个大活人,没出境,竟然这么多力量寻找都找不到,多稀罕啊!是死是活,古霍那个看儿子比什么都重的老头霍烈焰,更是疯狂了一样的打压报复楚家,这会儿,已经把楚家逼到绝路了! 楚乔也被勒令下了导演的位置,《国破》剧组再次重回付卫国的手里! “我说大哥,老三那个小媳妇儿不对劲儿啊,你发现没?”古简明桃花眼眯了下,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道。 上次老三领来见面的那个什么禽兽——莫离,除了上工拍戏,跟没事人一样的,娱乐报道口诛笔伐,说莫离靠古霍上位,如今古霍下落不明,可人家那小禽兽愣是摆着一张禽兽脸一动不动,古霍不在,他们还真不好怎么着那人,角色、活动什么的还是他的,可是,那冷冰冰的一张脸,那让人蛋疼的表情,还真是让他们这些暂代古霍的公司老大蛋疼! 收拾吧,古霍已经认准了那人,回来指不定怎么跟他们闹,不收拾吧,这外面的舆论跟刀子似的,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老三能在娱乐圈混到这个天王级别,还真不是盖的。 那小子,一脑袋的鬼点子,大哥跟自己加起来,再加上狄龙跟自己媳妇都不是对手。 古简明惆怅的,得不到古狄半点回应,顿觉有些无趣! 狄龙倒是高兴,因为亚风和恒大的融合,如今他有发现了一个好剧本,这不,直接走后门,越级直接找亚风的暂代老总——古狄,这个已经‘金盆洗手’,收官了的前钢琴王子。 要不是他不会回家床上好好贿赂,他也不至于逼这里来。 “老板,经费财务部批下来了,没有问题!”轻轻敲了几下门,kitty一身合体黑色亚曼尼女士西装套裙走了进来,一改平时的淡雅妆容,更加的干练,霸气,那味道,远远看去,有那么点古灵的味道,若是再架上一幅眼镜,就更像了。 “嗯!” “行了,行了,你们忙,我走了先!”狄龙看着那经费审批,知道自己的剧本没问题,就差选角运行了,目的达到了就要走! 古狄抿着的唇冷了下,“就这么走了!”这人还真是利用的彻底!冷冷的眯着眸子睨着那个渐现邋遢样的糟老头子,只要有新戏,这人就跟个老农似的,非得弄一把大胡子,掩盖住那张英气蓬勃野性十足的脸。 “咳咳,忘了,忘了!”大狗一样的晃着尾巴走到办公桌后,借着那文件堆成的山挡着,抱着一脸冷淡的古狄,狠狠的亲了一口,见人没反应,才底下身子,使劲儿啃了半天,又揉了两把,允诺回去再补偿他,才见古狄的脸稍霁,狄龙才乐呵呵,屁颠颠儿的走了。 “我靠,大豆虫,你***不是人啊,利用完人就跑!艹,也不说帮帮忙,也不怕我们两个被这些东西操死!”古简明脸色有些青,看着那个没情没意拿着剧本就跑的狄龙,嘴一吐露,连小时候的外号都冒出来了。 狄龙,平时嚣张的好像天上无所不能的龙,其实,不过是条大豆虫! “活该死你,俗话说的,死道友不死贫道,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哼,也没见你媳妇儿帮忙啊!”也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哪里不对。 一直沉默不语,表情都冷冰冰,基本连深吻时都冰着的一张脸,突然就阳光灿烂,书山后,古狄笑出声来! 这人,不是变相承认他是自己媳妇了么!那美滋滋的小表情在书山后格外的畅然。 “别臭贫了,赶紧去组织,赶紧拍完,年底还要带你去个地方!”有些神秘的,看着扒着门框没撒手的狄龙。 看着这四个男人打打闹闹自得其乐,kitty有些按捺不住的心躁动起来,古灵下达的命令让自己暂代公司管理职务,其实,实权都是这两个人掌握,又有mark从旁协助,这几天,她甚至觉得自己回到了刚刚入职公司初期的时候,甚至连初期都不如,很多重要会议,她都被排除在外! 看着这些仿佛的了高端传染病病毒的美男子们,心里一阵抽疼!她的古霍在哪里? “你出去吧!”冷冷的撇了一眼杵在那里电线杆儿一样的kitty,古狄的眸色深了几分。 “额··好的,您有事再叫我!”将处理好的文件抱在怀里出去了,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踢踏着走了出去。 门合上了,古简明晦暗难测的眸子才噙着一抹冷光,望着那扇合上的门。 “哥,怎么样,老三啥时候回来?人到底在哪呢?”将文件扔到一边,古简明猴子一样的跳了过去。他不信老大不知道老三在哪里。 三个人之中熟老大最沉稳,调皮如他喝老三,也都得乖乖的在老大面前趴下! 起身,揉了揉腰,古狄站在玻璃窗处,俯视着窗外美丽的风景,回头就看到古简明已经快到了极限的脸,目光又落到那边老二媳妇儿身上,刚才他们的调笑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算是无聊的生活中的一种调剂。 原来自己是艺术家,对这些商人的玩意儿也不懂,这会儿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这里面的难处,对于古霍能架起这么大的一个公司,还能兼顾恒大和古氏,玩得也是风生水起,才恍然发现,自己一直护着的弟弟真的长大了。 “哥··” 轻轻推搡了下呆愣着出神儿的古狄,古简明眨了眨眸子,也往楼下看出,有些阴霾的空气里,金宝街依旧拥堵不堪,人潮依旧汹涌。 “大哥,你赶紧让老三回来吧,别在床上没被人操死,被这些白纸黑字操死了,多不值当的啊,你看看我媳妇,看看狄龙,这正值壮年的,一不小心就是个干柴烈火,哪憋得住啊!你那个,更不靠谱,这又拍片儿,多少人争着抢着往上爬呢,原来有老三看着,这次……”越说越没谱,回头看着坐在沙发里红着一张脸的小保镖,嘿嘿,心头更是有色啊,却也只能忍着,他就不信老大憋得住。 谁不知道狄龙那家伙是个没节操的! “估计快了吧···听说这两天秦守烨要参加一个爱心活动,是安城附近的一个小山村,公路都不通的地方,他要再不回来,就给他加点料,通知下去,让张玉邪跟着去,···” 可怜的张玉邪,躺着再次中枪,又被人利用了! 京郊往南五十公里的襄河镇,阴霾的天空偶然泻下一道金光,初秋的风不冷,瑟瑟的,一阵风吹过,护着双行道的银杏树哗啦啦的落了一地金黄。 天下第一城。 古典雅致的纯东方传统建筑群,西侧是大面积的星级高尔夫球场,及室外游泳场,第一城里香火甚旺的菩萨殿里,香烟袅袅,微风欲醉,琉璃今的瓦片,朱红色的游廊,殿堂,处处透着一股宁静! 幽僻的一处私人区域,上写第一城一号院,金丝垂柳风拂,精致雕琢白玉台,白玉石迎门墙之后一片竹林,微风过去唰啦啦的响。 室内不同于外面的古色古香,奢华大气的金色,银色,红色,欧洲古典家具,高级红色绒布贵妃椅里,男人一见单薄的T恤,穿着短裤,摇着扇子,吃着刚刚冰针好的黄瓤无籽西瓜,靠着的欧式壁炉里,霹雳啪炭火烧得正旺! “靠,你***有病吧,这***还没进冬天呢,烧个屁的壁炉啊!”脸色有些不太好看,朴文玉看着那个躺在贵妃椅里比二大爷都二大爷的男人,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大脚一踹,就想把古霍从上面踹下来! 躺在贵妃椅上正享受的男人手一扬,一部最新的爱疯5闪着经典的白色出现在视线中,男人十指修长,滑开手机! “哥,有什么事?” 里面传来萧恩冷冰冰的语调,可是里面的恭敬显而易见! 靠!生生一个急刹车,朴文玉差点直接栽地上,身子一晃,跪在贵妃椅边上,眼神祈求的看着拿着‘尚方宝剑’的古霍! 靠! 靠! 靠! 古霍太***不是玩意儿了! 想着那天,萧恩突然主动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他屁颠屁颠儿过去接人,竟然接到俩衰神,知道这里面有猫腻儿,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把人给弄来这处幽静的庇护所。 那些人,谁都想不到自己会窝藏了古霍! 可这古霍非但不感恩戴德,还拽上了,天天跟个爷一样的让他伺候着,还每天动不动就打小报告! “求求你了,别,别,真别!”低声祈求,朴文玉哭丧着个脸,他这会儿在萧恩面前本来就是罪过滔天,罄竹难书,真心搁不住古霍再放一根儿稻草,那会压死他的! “那边都处理好了么?”得意的挑眉,小样儿!弄不死你的! 对于朴文玉这么哈巴狗的表情古霍是真心稀罕,在这里躲了几天,简直过的是太上皇的日子,萧恩一句话,朴文玉就得夹着尾巴做人。 想着以前自己的弟弟怎么被这厮糟践,这会儿故意似的,看看小几上的无籽西瓜,目光落到那一盘水晶葡萄上,心思一转。 捻了一颗,放在嘴里,将果肉吸了进去,怒了努嘴。 靠!古霍,你可他么的真恶心啊! 眼眉一一横,威胁的嘴朝手机弩了下。 朴文玉脸一黑,想他也是黑帮大少,公司总裁,这会儿为了巴结萧恩才把职位让出去,他是千依百顺的,可是,萧恩就是不肯让自己碰一手指头,看着男人冷冰冰的脸,他只能迂回的讨好他身边的人。 那个秦守烨倒好伺候,毕竟自己跟萧恩这事还是他一手撮合的,可是,古霍就是摆明了不让自己好过,不给他找事,他已经阿弥陀佛了。 脸一低,再扬起来,已经是灿烂的一片笑脸,双手捧着,接住古霍吐出的葡萄皮和葡萄籽。 “嗯,这才乖···”握着听筒的眉头皱了皱,又紧了紧,“嗯,……嗯,好…,好,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大手玩着手机,最近他窝在这里所有的事情都没落下,公司他也在背后操作,等的就是这一天,看来,也是该出山的时候了! 正文 扑倒 140 下布下的局 朴文玉奴仆一样的跪在地上,比伺候君主都要恭敬,就怕古霍一个不顺心找萧恩告御状,这会儿,好容易自己求神拜佛得来的机会,说什么也得保护好了!他所有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挽回萧恩!为了他!一切都是为了他! 所以, 姑且,忍了! 大义凛然的,仿佛身上背着千斤重担似的,朴文玉捧着不断吐到他手心儿里的葡萄皮,葡萄籽,忍着恶心想吐的举动,以前,自己嚣张的时候,这种事也不是没干过,如今换位,这感觉还真是不好受!他当初,怎么就能狠下心拾掇云飞呢! 微微敛着的眸光,不过也在心底嘀咕,以前古霍那人爱玩,却有格调,这些没品的事都不玩,原来咋不知道古霍这么能折腾人! 再在这里住下去,他浑身都能扒一层皮了,这位爷,什么都要最好的,吃的,喝的,玩的,耍的,时不时,要是那个秦守烨几天不来,还莫名其妙的一通发火,就跟个不定时炸弹似的。 不知道,这会儿要是他把古霍供出去,能不能解脱。 霍家的人,楚家的人,擎拓野的人,古狄和古简明兄弟两个的人,都在找着古霍的下落,打那一天古霍被人拉着逃婚的消息一传出来,整个B市就跟掘地三尺似的展开了地毯式搜索,要不是他们家萧恩聪明,金蝉脱壳的把人安排到郊区休闲场所,这会儿早兜不住了! 朴文玉心里打算着,能不能一个不小心,然后,这消息就蹿出去了! 这么想着,突然觉得头顶的头皮一紧,对上古霍冷然的眸光,瞬间将那些龌龊的想法丢到爪哇国去了。 哼! 小样儿,心里憋着坏呢吧! 斜靠着贵妃椅,狭长的,微微上扬的桃花眼睨着跪在地上奴隶一样的朴文玉,还是不解恨,一想到自己信任了许久的哥们儿,竟然逼得云飞跳楼,这口气,说啥他也咽不下去! 本来,从云飞跳楼的那一刻起,他跟朴文玉就是泾渭分明了,这会儿,萧恩选择入主华文,他当然知道他打得什么主意,那孩子,只要是原来帮过他的人,都一一的以自己的方式回报着。 他们得一次性解决所有的事儿,且绝不给他们第二次翻身的机会!二这一刻,已经越来越近了。 “行了,去,给弄杯鲜榨的西瓜柚子汁!”悠闲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不知不觉的这都快一个月了,这会儿外面的铺垫也做的差不多了,也该是他回去的时候了,只是怎么回去,什么时候回去,他还得跟那个禽兽商量商量。 自从出了上次的抢婚事件,古霍发现自己特别的好说话,比个媳妇儿都媳妇儿,也不知道小禽兽把自己身上的那根儿筋跟捋顺了,总之,不管他说啥,怎么安排,他都浑身通泰,无一不是。 听着朴文玉的脚步渐行渐远,直到听不见了,抿着唇的男人才弯起唇来。 B市的春秋天都短,对原来喜欢看女人大腿来辨识季节的古霍来说,一年四季都是裙子,只不过是丝麻料的,还是面呢料的区别而已,这个城市的冬天,女孩子都能踩着小高跟,穿着黑色包退连裤袜,穿着小裙子上大街上晃悠,尤其的胸前,肯定得给你一抹好看。 可是,这里是位于郊南的地方,确切的说已经划到了河北省,往外走了两步,没有那些喜欢露大腿儿的大妹儿,他还真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算不算冬天。 屋里因为他不合时宜的非得在这个季节享受下欧式壁炉,热烘烘的,冬日的暖阳从古色古香的窗棂里爬进来,柔柔的,都有些暖意,大簇大簇的落在他的身上,弯起的手指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这支陌生的号码只存了萧恩和小禽兽的联系方式,很多人不知道萧恩的背景,也绝对想不到监听他的电话,至于小禽兽,他那只铱星手机,早已经列入了绝对红色号码,除非拿到老头的手令,否则,没人敢窃听那部电话。 所以,他才能安然的躲在这里,享受这偷来的恬淡时光。 四周静谧,这个庭院是朴文玉前几年置办的地产,当时一线城市房地产近乎饱和,他们有看好国内的媒体事业,本来这个第一城的项目还是当初他策划的,因为云飞和朴文玉的关系,才将这个地方的承办权交给了朴文玉,所以,这里最顶级配置的一号院也成了朴文玉的。 这个第一城,既有用来拍摄旅游用的景点儿,又有可以满足贵族式消费的私人会所制休闲场所,尤其是这里的环境,吸引了很多B市的达官贵人,甚至那个国际级别的高尔夫球场,还直接成为了国际赛事中的一站。 如今玉翠环抱中,金丝杨柳稀稀疏疏落了一地的落叶,遍地金黄,萧瑟的风中,古色古香的东方园林风格,小桥流水潺潺,就算在冬日清冽的阳光下,这院落也透着一股别样的精致。 这里的装饰奢华,外面是中国式的建筑风格,里面别有洞天,每一处都是用来享受的,不用猜,这里再原来肯定是被朴文玉这厮用来嗨玩的地方,一想到这一层,就又开始禁不住为萧恩担忧。 这么个有前科的男人,行不行信得过? 爱情,真的是有千百种的方式,云飞和朴文玉在楼顶的一次邂逅,然后云飞扑货的飞蛾一样拼了命的追求着当时已经是花花公子,只求上的多,欲望的机器一样的朴文玉,而且一扎还就是好几年,自己这个他一向崇拜的哥哥怎么劝都全部来!哪怕,最后是以那样的结局落寞,换了一张脸,换了一副陌生的五官,他还是没有逃脱出那张无形的往,就好像冥冥之中有一条丝线,将两个人串起来一样。 再看看他跟小禽兽,也是因为那莫名其妙的设计一撞,又在片场里那莫名其妙的一吻,明明萍水相逢,基本上没什么可能的两个人就这么被月老那根儿红线缠在了一起。 哎呀,想远了! 古霍有些自嘲的笑笑,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住在这里,原理人群,人少了几分浮躁和争夺之心,更多的是让他在思考,竟然明白了很多事情。 姑且把男人跟男人之间的牵线人也算在月老身上吧。 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他自己心里也已经有了决定! 当朴文玉端着一大扎的西瓜柚子汁,某个已经穿戴整齐,身上都喷了淡淡古龙水,一脸桃花相的妖孽正在系着领带,做最后一道程序了! 忍着骂娘的冲动,朴文玉咽了咽快喷出来的火气,又在自己心头割了好几刀。 ······ 四周有些静谧,巨型玻璃窗拖过来的光越来越斜,拉出的长长的影子落了一地,随着时间的推移,古霍不时的看着自己手上的表,有意无意的左手食指和拇指捻着耳垂上那一处尖锐揉着,不时的拢一下发丝,目光不经意的往外瞥去。 “呵!我说弟弟,我看你这回儿是真的栽了!够彻底的啊,不过,你那小禽兽可不简单呢,要身手有身手,要身段有身段··呃··我的意思是说,你的小··你的秦守烨是人中之龙,无可替代,找的好,找的好···”看着男人攒起的冷峻眉头,对于他身上似乎有形到可以实体化的气场已经很熟悉了。 其实,要论黑,他还应该胜古霍一筹,可是,自己不过是仗着家里的那些势力,人家古霍,那身手其实一点不比专业的差,甚至还更好,他没那贼心惹这么尊神。 “古霍!” 一个熟悉低沉的声音响起,果不其然,古霍和朴文玉同时惊诧的回身,男人已经站在他们的背后! “我靠,大白天的演什么阿飘,你也不怕吓得我少活几年,那样你就开心了!”古霍不想承认,对于自己已经加强训练,竟然还是没有发现小禽兽是怎么进来的这一点,让他很郁闷,很糟心。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放心,你的命长的很!”人影已经欺进,毫不客气的扣着男人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很自然的两个人相拥着,抱在一起。 古霍的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很自然的就缠了过去,不过心里却有些不忿,“爷哪里就祸害了,撑死了就祸害你一只禽兽,就够爷闹腾的了,再来几只,爷估计真得成了好人了···”目光微微凝滞了下,落在小禽兽细长的眉眼上。 “怎么这会儿才来?”等的他花儿都快谢了!目光望着小禽兽渐渐潋滟起来,蒙着一层水雾似的。 小禽兽的眉格外好看有力,比一般人的要有型很多,不需要刻意的修饰描摹,眉峰高挑,斜飞入鬓,那眼眸也是深邃的黑潭一样的,看了一会儿,没忍住,少不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又是亲又是吻的,也不顾旁边还有一根孤家寡人的戳着! 卧槽! 朴文玉看着那一对儿吻得缠绵的两个男人,心觉他们绝对是故意的,都知道,萧恩现在还不待见自己,别说亲吻,就连拉拉手,现在也是不可能的。 悲催的,只要萧恩不给他冷脸,他就烧高香了,只可惜,最近高香烧得多,也没见萧恩甩他一张好脸儿。 “咳咳··咳咳··咳咳··”我咳我咳我咳!看这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呼吸交缠的,勾火的很,朴文玉使劲儿的咳,咳得肺都快出来了! 除了看到两个人越加亲密的身子,他就没觉得这两个人有一点功德性,少不得在心里一脚蹲下了,朴文玉画着圈儿。 “哎呦喂,脸红了嘿!这是朴大公子么,这是朴哥么,原来不是最爱表演给别人看,怎么,看看别人表演就受不了了,起火了,找人灭去啊,谁不知道朴大公子后援队好几个加强连呢··”古霍靠着秦守烨微微有些喘,刚才他是真的惦记小禽兽,难免有些忘形,听到朴文玉假咳的动静时已经刹不住车了,哪有那个心思顾他! 看着男人貌似清纯的两团红晕,这个时候不打击他啥时候打击呢! “古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放心,要不你监督我,我要是敢背叛了萧恩,你就使劲儿整死我,反正现在华文我给他了,合图里都有他的人,你捏死我要比原来容易多了,怎么样?绝对别给我第二次机会!要不,你让他,让他揍我,弄死我,他身手肯定做的到,行么?我发毒誓行么?”别了,真的别的,求求你了古霍,这话要是被萧恩听到,那张本来就结霜成冰的脸不定又要怎么降温呢,他是真心不想看到那样的萧恩了。 他现在,就想跟他好好的,两个人就这么好好的一辈子就行! 哪怕就这么无性一辈子,他也不会再放手了,失去过的人才真正懂得珍惜,真正明白失而复得有多么的不容易。 “切,爷没那功夫!”懒得搭理他那些毒誓,可古霍就是不想遂他的愿,感觉小禽兽的手已经伸进衣服下摆,在他腰肌上掐了一把,也知道自己这戏差不多就行了,身子一侧,“怎么样,能回去了么?” 点了点头,低睨的凝注着古霍好看到完美的脸,那感觉依旧与见到他第一面的时候一样,只不过少了几分轻狂不羁,多了几分柔情——专门为他绽放的呃柔情,捏着男人的手心儿摩挲着。 “不过,你得换换装!”莫测高深的挑着笑,幽深的黑潭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亮,勾着古霍略略长长了的一缕头发,魅惑的眼睛眨了下。 “换装?”不明所以,人已经被秦守烨拉着上楼,直接关进了他已经睡了近一个月的大床。 朴文玉听着门咔哒一声撞上,一直在楼下有些好奇的他抻着脖子,仔细听着墙根儿,半天没听到动静,忍不住好奇,网上走了几步,攀着楼梯,侧着耳朵用力聆听。 “唔——别咬嗨,哎,唔——靠,疼死了,你***真抽啊··,哎,··卧槽,你再来,再来··我还手了···唔··” 一开始好像是打架了,或者吵架了,慢慢的,声音变了。 那声音里有疼楚,有压抑,亦有那么一点子微妙,本来还有些迟疑的朴文玉听着那并不陌生的一声低吼,身子一震,那娇媚婉转的动静与几个夜晚他被吵醒时听到的动静颇为相似。 我靠! 这两个人,大白天的就玩上了! 那声音简直比上好的春、药都要管用,朴文玉看着自己已经起立的小朴,咬牙切齿的说着屋里的两个人没节操,满脑子都想的是怎么让萧恩原谅他,两个人好跨过鸿沟,进行身体与心灵的双重沟通! 夹着腿,比夹着尾巴还让他难受,那两个人能搞,叫得嗷嗷的,这还不够,时不时的竟然还直播现场一样的回放,听到楼下的朴文玉想走,可是最近欲望不得纾解,他就是厚着脸皮的听下去了。 越听,身子越热,越是惦记那个人能来给自己灭灭火,然后颓然的发现,楼上那俩是情之所至,自己跟萧恩还不知道要长袍多久,才能有一个小小的突破。 待到两个人携手再从楼上下来,天都已经黑了,朴文玉看着古霍身上那明显的青青紫紫,还有哪一件已经有些破损的白衬衫,黑西装,这衣服他认识,是那天接到他们两个的时候古霍身上的衣服,怎么又穿上它了! 衣服上有水渍,带着某种淫靡的味道,当他的目光落在古霍腰下大腿处时,那明显的一团白色,如雷电一般的击中了他! “靠!”这两个人是要搞哪一出? 男人这样子,好像跟刚刚被人施暴一样的,身上青青紫紫,露在外面的肌肤上都能看到那欢爱中才会留下的痕迹,因为衣服破烂,就算他想挡都挡不住。 再闻闻男人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气味,根本不用怀疑,十个人看到这样顶着鸟窝头,眼眸泛红,脸颊苍白的人,都能猜到他到底受了什么经历。 “发什么愣,还不赶紧的!”古霍有些不自在的别扭了下,刚才在房间里小禽兽伺候的到位,基本上这男人让他干啥他都答应了,可是,自己这一幅被人强暴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让他恶心啊。 一向喜欢干净,穿的精致的自己,就算这衣服好着,这个月也是不会重复穿的,这会儿,他不单穿了,上面还额外弄了些东西,实在是··· 他们做得很像,很像,朴文玉找了一辆车子,吩咐好了里面的司机,因为是第一城的工作人员,只需要吩咐声,教好了,他们的车子一路跟在后面,直到车子进了市区,他们才慢下速度来,远远的跟着车子进了三环主路,看着那车子进了某军区医院。 把人送进急诊室,几乎不需要司机妆模作样,人满为患的医院,忙碌的急救中心,甚至都没给他做好事留名的机会,直接把人推了进去。 看着一抹熟悉的身影跟着急救车推了进去,朴文玉和秦守烨才转了方向,掉头直接离开。 正文 141 暗夜的王 某军区医院。 因为临时接进来一个急诊,来人身份背景深厚,又有云朵儿这么个人守着,很多人都开始猜测着,虽然只是一瞥,都看到了那张精致的脸,虽然脸上身上有伤,又是那么一副狼狈透顶的样子,可是,男人身上气质难掩! 都忍不住猜测,那个人的身家背景,究竟是B市哪位大家的公子,整个B市能让军区医院动这么大干戈的,毕竟人员有限,他们就把猜测的矛头指向了霍家——他刚刚承认的儿子,古霍——那个在婚礼现场被情敌带走的男人。 被人带走月余,留下一身伤痕,这就让人忍不住继续猜测。 “哥,我们真的得背着你妈啊?”看着一旁只是葡萄糖被她换上了药物标签的吊瓶,云朵难掩别扭,那些可都是跟她爹妈一样尊敬的长辈,云家和霍家的关系,如今因为云飞,更是亲厚了不少,她怎么也不忍心欺骗那个外表刚强,实则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的女人。 有些人,表面看来是铜墙铁壁,其实,内在的那颗心温柔的满是水一般! “没办法,你演不够分量,老头也不是演戏的那种人,只有委屈她了!”不孝子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了,要不是小禽兽一通伺候,他也不会由着他用这招子。 哎,看看自己身上弄出来的伤,尤其是经过鉴定已经被叉烂了的菊花,很明显的是被人施暴,这样的虐待都归结为,有人爱慕楚乔过甚,不惜伤害自己——这个男人! 很狗血的剧情,却是这个时候最合理的剧情,也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掀起两大家的正式较量,尤其,可以逼出一直隐在背后的那个人。 因为是vip病房,环境优雅,一点动静都显得格外的明显,听着一串脚步声,两人急忙收拾了闲聊的心。 就听到有人推开房门。 “儿子!” 因为高度的谨慎紧张,古灵的脸色苍白,一向注意妆容形象的女她,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细羊绒衫,白色西裤,进屋的时候有些急,左肩还撞到了门框上,看着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古霍,已经止住的泪水再次滑了下来! 因为之前已经将古霍的情况通知了霍家,这会儿,看着古灵哭的这个样子,就连云朵也有些受不住。 “古姨——”有些哽咽的,眼圈儿都泛红,一直守着古霍的云朵一袭简单的白色护士服,上前扶住因为情绪不稳有些颤抖的古灵。 这个女人年纪轻轻便入商海看,从此叱咤三十几年,就连当年古老爷子离开,都没见她掉一滴眼泪,生生扛起了古家的担子,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心可以硬成这样,可是心再硬,她也是个女人。 一向骄傲的儿子遭这么大的罪,又是因为自己一时糊涂,如果当时不是她撺掇和楚家的婚事,她的儿子如今就不会经历这样的事,这是对自己儿子多大的打击啊! 自责,自怨,自悔,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悔恨过自己的决定! 手有些颤抖的抚着儿子清俊的脸庞,就连睡着,眉头都是锁着的,一向注重形象,处处精致的儿子,脸上,身上,青青紫紫,看的她心一抽一抽的疼。 “云朵儿,他···,古霍他···”躺在床上的儿子脸色苍白,脸上有着青紫,裸露在外的脖颈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正挂着吊瓶的手更是肿起一个大包。 “云朵儿!” 后面陆陆续续有人进来,霍烈焰,赵参谋,秦风,楚家的人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楚治国的脸色很黑,很不好看,楚乔也是,两个人在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时,眸色几乎是同一时间闪过一抹异常。 “我哥现在情绪有些不稳定,刚打了一针安定睡着,我们出去说,别打扰他休息。”抽了下鼻子,有些不忍的别开视线,云朵搀着古灵,感觉到人好像随时都会昏倒似的,心里有些不忍,看看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古霍,这男人可真狠,这么样的‘好事’让她来做,她是最见不得人流眼泪了,尤其,还都是自己的亲人。 将人都请到了vip病房的会客室里,因为是军区医院,霍烈焰和楚治国也都是部队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个时候能让两个已经仇家似的两家聚集到一起,难免会有人猜测,也因为两个人的职位,不会有人随意报道,可以将人安全的保护起来。 想必,这也是古霍会选择这里的原因,即便是那样的情形,他也知道该怎么保护自己。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选择让楚家父母抱着侥幸的心里,心里打鼓! 古霍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那个带走古霍的人究竟是谁? 去到外间,两家人楚河汉界似的,对面而坐。 “楚乔,这下,你满意了!”说话的是从进门就没吭一声的霍烈焰,冷峻的眉头,冷毅的眼神,刀锋一样的男人,每一处都透着刀尖一样的冰寒。 抱着哭得快晕厥的古灵,自己的女人自己怎么欺负都行,可是因为这些事,让坚强如她,最近都是以泪洗面,霍烈焰心疼自己的老婆,也‘心疼’自己的儿子。 有些畏惧的,楚乔往后躲了下,可是,空间就这么大,她能躲去哪里。 一开始,她还以为不过是古霍找人配合演的一场戏,她还能那样安慰自己,没事,这一切没事,那个男人她真的不认识,这些事肯定追究不到她身上,古霍也一定会安全回来,在父亲的一再保证下,她也没想过其他的。 可是! 古霍出事了! “乔姐,你知不知道我哥遭了多大的罪!”抽气了下,云朵擦了下眼底的湿意,她知道,接下来自己要讲的事,在场的很多人都不一定能接受得了,尤其,她不是科班的演员,要真想骗过导演系毕业的楚乔,她只能暗自掐着自己的大腿,将泪意一波接着一波的逼出来。 躲在母亲身后的楚乔只能怯怯的坐直了,天色似乎都有些晦暗了。 “古大哥他···他究竟···”怎么了,来的路上,虽然楚治国没说太明白,可是,那话里断断续续,她猜测着,古霍被人绑架的这一个月里,受到了非人的对待。 一个大男人,身上青青紫紫,不是外伤,而是——被施虐后留下的印记! “你还问他怎么了,你眼睛是瞎的么?看不到我哥身上的伤?你耳朵是聋的么?听不见我怎么跟你们说?你知不知道我们接到我哥的时候,他话都不能说了,医生鉴定,他严重营养不了,缺水,精神高度紧张,身上··身上的伤更是惨不忍睹··楚乔!楚大小姐!我哥是个多么骄傲的呃人你不知道? 我不管你爱不爱那个男人,就是因为那个男人爱你,就能伤害我哥?你们相爱没错,可是我哥更无辜,你们··· 你要是真的把我哥当哥,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这么长的时间,古姨求你,霍叔处处让着你们家,就是想让你告诉我们那个人究竟是谁,凭着我们几家在京城的势力,知道他是谁,找到他们根本不是问题,你做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管!现在我哥这样···你··你怎么忍心!就算你不是他未婚妻的时候,哥,亏待你了么?”云朵恨恨的目光有些灼热,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她打小就看不顺眼,定不能说的这么顺溜。 “我···” “但凡你记着古大哥对你的好,你也不该这样对他,我哥多骄傲的一个人啊,就因为你的知情不报,错过了时机,现在人送回来了,精神都快崩溃了,都得靠着镇静剂入睡,楚乔,楚大小姐!你真的满意了吧!”云朵越说情绪越激动,红着的眼眶,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为了她哥,为了他跟跟秦守烨的幸福,为了她哥可以不像云飞似的能得到幸福,她必须更加用力! 说的坐在沙发里的楚乔身子颤抖着,筛糠一样的,她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亦或者云朵根本没有反驳的机会,已经把所有的责任推在她身上。 可是,她何其无辜?! 就算她怀疑过,犹豫过,可是,现在古霍受伤,受辱,是事实! “不是的,不是的,霍叔叔,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真的,我没有骗您,我没有骗大家!你们要相信我!”楚乔解释着,从事情一开始,没有一个人相信自己是无辜的,可是,她除了跟kitty联手,听了擎拓野的安排,可是,自从古霍说跟自己订婚后,她就不需要再借助擎拓野的力量了。 擎拓野的目的不过是进军国内娱乐圈,在发展如火如荼的国内媒体界占据一分势力,有必要这么设计古霍么? 其实,就连她都有些不确定,如果真的有什么人能恨古霍到了这个地步——用对男人最深刻的侮辱打击男人的自尊心——除了擎拓野似乎没有别人。 可是,擎拓野为了那么简单的理由,至于走这一步?她很怀疑! 出事后她去找过擎拓野,找过擎拓野身边那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她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找不到,甚至擎拓野还让人带话告诉她,古霍一定没有事,这一切,不过是古霍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幼稚剧本。 如今,她该怎么办?!若是擎拓野她又该怎么办?! 楚治国看到自己女儿处处受制,本来就压抑着的怒气,蹭的一下点了起来,“云丫头,他们两个都已经要订婚了,何必废这么大的周章,这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是啊,有什么好处?”眼神黯淡了下,微微低下头。 “是啊,有什么好处?我也想知道,楚乔,不如你来告诉我,要不,楚治国,楚参谋,您告诉我也行!我们古霍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被你们逼婚,说什么了?难道你们真以为我儿子什么都没告诉我,你拿着‘那个东西’威胁我儿子,可是,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订婚,结婚,转移资产,股权,怎么还不够!设计我儿子还不够,设计我老公!还真***是养虎为患!” ‘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的手一阵发木,麻嗖嗖的,古灵红着眼,一想到自己的儿子遭受的事情,她再也忍不住了,有些事情,在她的允许范围内,她什么都能让,可是,唯一不能让的就是自己的儿子,本来就对他有所亏欠,这个时候,她后悔,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所有人都冷冷的看着古灵,不可思议盈满眼底。 “既然你们这么无情,我们也不需要顾及什么情谊,你有所谓的证据,我们没有?!哼,笑话,真的以为在B市,有你们楚家说话的份儿!让你们几分,真就以为自己有几分薄面了!” 古灵怒了,真的怒了! “霍烈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半个月,半个月的时间,我不希望这个人还穿着这一身皮,简直侮辱了国家,侮辱了部队!楚治国,我们家就是要利用权势,就是要逼你们下台,有本事,你就找更厉害的后台!我们等着!还有,别期望用你们逼着古霍签的东西威胁我们,不就是那份不平等条约么,我不信我儿子不留条后路,不信你们试试,试试看,我商界铁娘子是不是有办法,让你吃得下去,拉不出来!” 所有的人都没吭声,霍烈焰,云朵,赵参谋,他们都没见过古灵这么凶悍的一面,还骂脏口,威胁他们。 在商场上,古灵都是能不用霍烈焰的名头,就不用,什么时候,仗着霍烈焰,在外面欺行霸市! “哼!”冷冷的哼了一声,森然的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楚治国眯着眼,因为位置的关系,睨着古灵的视线渐渐发冷,鱼死网破,他也得做那个收鱼的人! “古灵,那份文件我已经请律师鉴定过了,绝对有效,这一个月我没动手,可不代表我不敢,撤我的职,让我脱了这一层军装,真以为我楚治国什么背景都没有!真以为只有霍家上得台面!行了,楚乔,别跟他们废话,既然你们想闹,那就闹好了!” “楚治国,这话可是你说的!”冷冽的眸光,凛冽的语气,就连说出来的话都冷了几分,冷笑着,凝视着楚治国的视线都有些发冷,脸上却没有被人威胁的不快,连一丝的担忧都没有。 “没错,我说的,走,我们回家!”一手一个,牵着女儿,老婆,楚治国头都没回的走了,如果真的需要跟霍家对峙,很多事情他必须要安排了! “爸,不要,爸,···”哭泣着,楚乔泪流满面,可是泪都流尽了,她都没看到那些原来疼她爱她的人眼睛眨一下,她不管别的,可是,得罪了古霍,她必须解释清楚,她还想做导演,还想去圆她的梦,不该为了父亲的一己之私,将自己的未来都断送了! 抓着门把手,不管楚治国怎么拉,就是不松手,因为大力,握着把手的手指都有些青白了,就是不撒手! “楚乔!听话!”用力一扯,毕竟是军人,力气不小,用力,还是把楚乔拉了过来! “不要——” ‘咔哒’一声门关上了,也把她最后一丝的希望关在了门外。 “呜呜···呜呜···焰···儿子··儿子他···”古灵伏在霍烈焰宽阔的胸膛里,哭的身子因为抽气都有些发抖,他们放在心头尖尖儿上的孩子,就因为他们一时的疏忽,出了这么大的事! 这样的事若是发生在女人身上,那是影响一辈子的大事,放在男人身上,那就是一辈子痛不欲生的大事! 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要这么报复他儿子!楚乔,楚治国,楚家!你们加诸在我儿子身上的痛,我要千百倍的讨回来。 “放心,有我呢!儿子受的苦,我都一一给他讨回来!”冷窒的眼神看着门的方向,虽然对于古霍受罪的事,他知道是假的,也是自己跟秦守烨一手安排的,可,如果不是楚家父女,他们又何必安排这一场戏,之所以会背着古灵,也是因为这里面确实需要一个人来做戏,他们都不是这个材料,只能瞒着古灵,让她做足。 一直‘昏睡’中的古霍,隔着一道门,依旧能听到古灵嘤嘤的哭泣声,说心里不难受是假的,可是,这会儿的戏就得这么做。 云朵拉开窗帘,只漏了一个缝儿,俯视着停车场,漆黑地上停车场,只有主楼淅淅沥沥的灯光扫过去,阴暗中起了争执的父女,兰姨一个宅门女人,除了哭,除了劝什么都不能做,两边儿都是她最亲最爱的人。 停车场上,楚乔固执的就是不上车,一旁为难的勤务兵看着一家人这样,只能干等在一旁。 “爸,你这么做会毁了我的!”古霍是什么人,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们有那一张协议又能当什么事儿!古霍一旦好了,那么个高傲的人,他的报复手段更是非常人能比,尤其,若那个人就是打着爱自己的名义,古霍肯定把所有的事情归咎到她身上,然后归咎到楚家身上。 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可是,究竟是谁安排的那个人呢? “乔乔,我们手上有那份协议,你放心,爸爸已经去律师事务所做过合法性鉴定了,只要我们有那份协议,他不跟你订婚,结婚,没有问题!我们照样可以成功参与恒大,亚风,你照样可以有很好的前途,有了这些,你还怕什么!”楚治国现在有些庆幸,自己当初谁都没有相信,他只相信自己! 擎拓野不可信,古霍也不可信。 看,这不就出事了! A国派人的人一件霍烈焰重新得势,夹着尾巴又退了回去,把外务部张牺牲了,把自己也带下了水,现在这个时候,他是双方都没落着好。 而擎拓野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只能逼着古霍和楚家的婚约,如果不是他事先有准备,如今,他们父女就成了他们所有人的牺牲品! 哼!这些人,没有一个可信的! “协议,什么协议?”楚乔挣扎的手停了下,对于古霍为什么会突然答应订婚,她怀疑过,可是因为父亲的允诺,她没有怀疑,现在听楚治国这么说,才发现,里面还藏着猫腻儿! 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精疲力尽,田甜跟她几乎是陌生人的地步,对于kitty,她们之间的携手本来就是利益驱使,因为古霍的出事,两个人的协议也算是作废,几乎也可以是反目! 明明一切都还在掌握之中,却因为突然冒出来的人打乱了全盘计划! 擎拓野,你究竟在哪里?究竟想做什么? —— 在楚乔,楚治国,甚是kitty将所有的怀疑都落在擎拓野身上时,擎拓野也收到了古霍回来的消息。 “怎么可能!”这是他接到消息的第一个反应!古霍会回来,他一点都不意外,可是,竟然被男人侮辱,古霍的病例上写的很清楚,看到的时候,他震惊了! “尼欧,是你么?”冷冷的,精致的仿佛没有一丝裂纹的脸上白皙得有些透明,这一切,似乎一直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可是又偏离了他原本的方向,让他不禁怀疑,这里面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弟弟对古霍究竟存的是什么感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他也将这些事,安排在自己的身上,他会怎么样的报复? “老板!”一直跟在他身边的手下脸色苍白,因为黑超墨镜的映衬,更是苍白的好似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了?”擎拓野收起桌上的资料,陷入深思,手一直抚着下巴,将整件事情串联起来! 本来是要架空女王周围的所有棋子,唯一的一个骑士,也因为古霍和秦守烨莫名的间隙,秦守烨这个骑士没有任何的反应,可是,就他对弟弟的了解,不该这样的! “亚平宁的一个基地突然爆炸!”冷汗涔涔的,那些基地都是擎家好几辈人为了开通各个航道,特意安排下的,很少有人知道那是擎家的势力! “还有?”这个他一点都不意外,尼欧曾经将那个擎狩烨送来的游戏给他看过,当他准备挑战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是他没有想到,擎狩烨会真的下手,那些是他的基业,更是擎易天的基业! “黑海的石油基地也被炸了一个井眼儿!”如果一开始,他们还能当做意外,一连串的事情下来,他们也不敢有所保留,只好一五一十的告诉老板。 “其他的地方也有轻重不一的影响,尼欧少爷,已经被召回美国了。” 究竟是古霍被架空了,还是自己被架空了? 正文 扑倒 142 他的报复 港岛擎家本宅,擎拓野坐在宽大的实木书桌后,陷入沉思,良久,却不得其解,一场棋局已经开始,却没有按照他的安排进行,非但没有,还愈演愈离谱,有种越来越不能把握的危机感! 除了尼欧有这样的力量,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虽然他不赞同,却在心里窃喜,古霍那个男人脏了,擎狩烨是不是会回来了! 他现在十分期待,期待古霍醒来后会是什么反应?擎狩烨这么为了他的受辱报复,值不值? 这个时候他只是想确认,确认这件事是不是尼欧做的!为了他的目的,不惜寄出家族的势力!不惜寄出他能做的所有一切! 电脑屏幕突然闪了一下,擎拓野拧着的眉头一怔,目光落到电脑屏幕上,明明已经关机的电脑怎么会突然开机了,正在他疑惑的时候,防火墙一黑,他设置的二十四位密码,在以他不知道的方式一个一个的敲入命令对话框。 只听到一声熟悉的自制音乐,屏幕已经进入了正常运行状态。 ‘叮’的一声。 “弟弟!” 看着屏幕里一脸冷窒的男人,眉眼依旧,只是眼底的冷光更甚了!面色有些抽搐,突然想起那一次,他撞到自己‘好事’的时候恶心的反应,不知道这次之后,他对古霍会是什么反应。 虽然心里有气,但是还是将所有的怒气收敛了,冷冰冰的精致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只是这么冷冷的看着屏幕里熟悉的俊彦,似乎对他能黑入自己的电脑一点都不讶异。 擎拓野知道今天才知道,离开擎家的这几年,他已经对这个弟弟越来越不了解了。或者说,从头到尾,他对这个弟弟就没有了解过。 只是有些心疼的看着对面的这张容颜,几乎是他刻在脑海里,从来没有忘记过,每次思念起来心会疼的不自知的擎狩烨,心里,还是有些那个念头,执念了这么多年,想放,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 “秦守烨,不错,你终于出现了,那些事是你做的吧!你怎么确定这些事是我做的?竟然把这些都算在我的身上,就算你不顾念跟我之间的兄弟情,难道你也不顾念你跟擎易天的父子情?”似乎,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东西能让他放进心里,在他忽然觉得亲情可以留住他的时候,他已经把亲情抛却的。 他的世界里,现在唯有一个古霍——不管古霍是怎么对他! “擎拓野,我告诉过你,别动他!尼欧应该有提醒你!如果他伤到一根儿毫毛,我都会算到你们身上!恭喜你,惹到了我最后的底线!我离开擎家的几年,既然能躲过尼欧的追杀··” “追杀!”身子猛的一顿,眉色一冷,心似乎在听到那两个字时紧了一下,“他曾经追杀过你!”捏着的拳头紧了下。 他那时候才不过十六岁啊,孩子一样的年纪,对待尼欧毫不留情的追杀,他是怎么逃过来的! 那时候,他才刚刚接手擎氏和黑道上的业务,根基不稳,如果不是尼欧借着他背后的家族力量保驾护航,他也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坐稳擎氏的那把交椅! 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尼欧为了他,什么都会做! 其实,他当时想过斩草除根,可是,想着那张天使一样的二公子,他始终没有忍下心来,对于尼欧的动作,他也并非全然不知,只是在心里安慰自己,他已经在较量之后放了他一马。 也许,从一开始,他就输了对于保护擎狩烨,保护他心目中天使一样二公子的权利!只是,他知不知道,做这一切,他也是在保护他! 兄弟二人的较量也许一开始是擎狩烨这个弟弟放了自己一马,可是这么多年,自己站在高位,如果是这个无忧无虑,不知人间烟火的二公子,他又该怎么面对那样的血雨腥风?! 擎狩烨,你知不知道,我正以我自己的方式爱着你!你懂不懂! “你不知道?!野草除不尽,春风吹又生!你不懂?擎拓野,如果你真的不懂,当初又怎么会什么都不给我这个弟弟留,把我赶出擎家!好了,那些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不过是伤了你几个基地,比起你做的,远远不够!大陆的市场,我看你已经上道了,如果不想赔得太惨,我劝你不要再打别的主意!看好你自己的几个娱乐公司,如果你想试试我在商场上的手腕,我不介意露一手给你看!” 一连串的反问,也证实了擎拓野所想,很多事情,他的不作为,在擎狩烨看来全部都是他的刻意为之。他在威胁自己,难道,古霍真的? “他···他真的···”古霍真的被人侮辱了么。 感觉一道杀气,即便是虚幻的电脑屏幕,他也能感觉到那浓重的杀气和霸气,那种感觉他很熟悉,那是常年练就下来的冷滞森然,绝对不是一朝一夕。 “擎拓野!”警告的,闷冷的声音,让人感觉到浓重的压力,“因为当年你的放一马,这次我们就算了!你是百足之虫,即便断了几条脚,依旧死而不僵,港岛的势力我没有动,你知道,如果我想,挑了擎家的可能也是有的。” 眸色一暗!如他所说,他可以安排的这么精细,一联想到那次本家的爆炸,他知道,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你!···那也是父亲的基业,没想到,你连一点亲情都不顾··”擎拓野失算了,他没有解释古霍受辱的事情不是自己做的,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擎家的人有亲情么?”反问过,冷笑起来,“好了,擎拓野,守好你们擎家的基业,你怎么在其他的地方折腾我不管,但是不要妨碍到我,妨碍到古霍,否则,别怪我一点情面都不留!” “你!古霍已经脏了,你就不能···” “擎拓野,你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一点情面都不留!就算他脏了,也比你干净,就算他不要我,我也不会要你!谢谢你,谢谢你这次的行动,我非但不嫌他脏,还会加倍的爱他,疼他!” 屏幕一黑,电脑竟然进入了关机系统,一点反应时间都没有给他。 ‘叩叩叩’ “少爷!”门外传来老管家的动静,门被推开了,老管家恭敬的行了个礼,“少爷,外面有一位小姐要求见您,已经两天了,怎么都不走,您看?” “是谁?”因为各处势力遭到破坏,尼欧又回去美国,为了人身安全着想,擎拓野只能安静的呆在本家,这之后,那些势力的反扑他已经应接不暇。 擎家在港岛的本家,虽然房产的所在地很有名,但能找到这里的路径,也不是一般人,究竟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来。 “亚风集团的执行总裁,kitty小姐!”老管家很尽职的将来人的身份说明,因为这个身份有些敏感,老管家也是慎之又慎的才进来通报。 “她来干什么?”低低的问了一声,他知道没有人能回答,“请她进来!” 看着一身黑色郑重套装的kitty缓缓步入他的书房,女人脸上透着一股怒气,进门一看到他就冷冷的哼了一声,三步并作两步,直接站在擎拓野的书桌前,隔着书桌,身子一探,一巴掌就要甩过去。 身子往后一退,滚动的椅子往后退出一大截距离,本来就宽阔的桌子,让擎拓野很容易便躲过那一巴掌! “擎拓野,你个疯子!”kitty红着脸,见自己一击不中,身子一转。 “哼,不自量力!”人还没有靠近擎拓野,已经被男人一脚踢开。 一口气喘不上来,眼前一片黑,感觉喉咙口一阵腥甜,一股血意涌了上来,鼻腔里都闻到一股血腥味儿,冲得kitty一个机灵,人没反应过来,胸口一重,就被人踩在了胸口上。 “女人,一向看你精明,也不过如此,不要想着兴师问罪,我擎拓野想干什么,还容不得你置喙!”冷冷的,鄙视的睨着地上脸色白的纸一样的女人,冷笑着。 “管家!”又踢了一脚,看着女人已经晕厥过去,看也没看的,蹭了下皮鞋,闲脏一样的跺了两脚,还嫌不够。 “少爷!”老管家进门看着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渍的kitty,身子挺了下,低下头,迅速的指挥着下人将人抬了出去。 可笑的女人,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自己非她不用,更何况,从头到尾,她能帮到自己的实在有限,还有那个楚乔,楚治国,这个时候,恐怕也已经自身难保,想着这些,擎拓野只能压抑住心底的烦躁,揉了下乌亮的头发,静静的站在窗前,看着熟悉的喷泉,绿地,想象着,二公子小时候站在这里俯瞰花园的景象。 擎狩烨,这不过是第一步! 没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你毁了我几个基地,擎家的地位也不会动摇,你,我照样会夺回来!绝对! —— 秋末的阳光金灿灿的,透过窗纱落满一地,毛茸茸的光柱里,男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呼吸浅淡,睡颜沉寂,长长的睫毛在日光里落下一道浅浅的阴影。 “老公——”一声低唤,人已经走到窗边,将窗帘刷拉一下拉开了,大片大片的金光毫不犹豫的闯了进来,大大咧咧的落在男人身上,叨扰一样的,轻轻推了下躺在床上仍旧装睡的男人。 秦守烨看着躺在床上睡的安静的男人,打从他刚才利用电脑连线擎拓野开始,这人就已经醒了,变了频率的心跳已经出卖了他,还在这里装,估计男人犯贱的毛病又犯了。 这几天,B市闹得人仰马翻,他这个前些时候才刚刚被娱乐报纸口诛笔伐的罪人,如今再次出现在古霍的身边,不知道又会引起什么样的轩然大波,一点点的异动,在娱乐圈都会掀起一阵巨浪。 这人倒是得了安静,让他们这些人在外面为他奔跑,古灵说道做到,霍烈焰更是不含糊,几天的功夫,楚家兵败如山倒,这次是彻底失去了反击的机会,直接被军部开除,还被审查,而自以为手里拿着一张协议就高枕无忧,也因为合同损毁,并去律师事务所重新做了撤销备案,而失效! 擎拓野那边虽然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也元气大损,一时半会儿之间不可能再有什么动作,希望他这次之后,能吸取教训,安分一些。 可是,他心里隐隐有感觉,擎拓野不会这么轻易收手,而且,凭着他的聪明才智,很快他就会反映过来,这只不过是自己设计的一个局,只希望,他已经没了那份能力,不会再找古霍的麻烦!霍烈焰的事情已经解决了,他可以安心的守着古霍一个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男人长长睫毛忽闪了几下,才缓缓睁开眸子,揉了下,狭长的桃花眼带着初醒时的混沌,古霍懵懵懂懂的,这一觉睡得极其踏实,尤其知道,到了这里,自己就可以跟小禽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心情愉悦,虽然面上他还得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不过私底下,还是一副二痞子样。 “你来了。”声音还带着刚刚睡醒时的暗哑,目光在看到床边坐着的男人时,稍微柔和了下,噙着笑意,凝注着他的眼底,“哟,这么重的黑眼圈儿,背着爷干什么坏事去了!说,又勾搭哪个小帅哥去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几天因为《民国魂》的首映,这小子跟张玉邪快长到一起了,让他在这里躺着装疯扮傻,给他们腾够了时间!刚才不也背着他,跟擎拓野那个王八蛋联系么。 这小东西挺黑的,安排了这么一场戏,楚治国完蛋了,连擎拓野也一并收拾了,真可谓是一箭双雕,这样的小禽兽,还真他***有些深沉了! 越是跟他在一起,就越是发现小禽兽不一般,找个机会,他非得掀了他的老底才行,再也不能被他糊弄过去了。 “你个没良心的!早知道就不来了!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为了你,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去补补眠,老天作证,每天拍戏上工,还得为了你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累死人了!人家别人做媳妇,可是享清福,我***就是给你扛活的!”说着,手探进被子里,狠狠拧了男人腰肌一把。犹不解恨,低下头,狠狠的攫住他的唇瓣,含住了,好一会吸吮,才作罢。 “哟,知道抱怨了!也不想想这些都是拜谁所赐!爷一个爷们儿,跟个娘们儿一样的被人侮辱了,还得躺在床上扮精神崩溃,你以为爷容易呢!哼!要不是看着你在为爷忙,你以为我会这么容易放过你!哼”咬牙切齿的,说道被人侮辱这事的时候,眼角眉梢还透着不乐意,要不是这小子在床上使诈,他也决计不会中计。 看着小禽兽平时冷冷的调调,谁想到他使起坏来一点儿也不含糊,那天在床上,他是媳妇,小禽兽,小乖乖,好哥哥的话都冒出来了,这丫儿的竟然毫不所动,就那么硬憋着自己,也硬憋着他,比力气,他绝对不是小禽兽的个儿,只能求饶,条件是——配合着演一场自己受辱的戏! 他肆意的或者二十七年,被人侮辱,麻痹的不精神崩溃,也得精神失常,真他***考验演技! 秦守烨把这一切全部归咎到擎拓野身上,他能猜出个一个三来,可是,接下来该怎么演?他还真有点没准头! 一想到他精神一旦正常,就要站在镜头前,别扭着一张脸苦逼哈哈的演受害人角色,艹,他当初真是二逼了才答应这只禽兽! “被谁侮辱了?”身子一跃,掀开被单就跳了进去,侧着身子,将古霍整个人抱进怀里,有些贪恋的,轻轻嗅了几口,忍住了压上去的冲动,将人抱紧了,“谁敢侮辱你,爷灭了他!”学着古霍说话的样子,嚣张的小模样颇得古霍的真传。 ‘噗嗤’一下,古霍乐了,勾着小禽兽削尖的下巴,丹凤眼里含着一股得意,怎么越看这张脸他越喜欢,越是觉得对自己的味儿,真是中毒太甚了。 “行,你就跟这儿臭贫吧,看哪天谁敢侮辱爷,你去灭了他··”眼前一黑,那张他喜欢的紧的俊彦压了上来,不给他一点反应的机会,已经探入他的口腔,执拗的擒住他的柔滑,一点点的勾着他的神志! 这小东西的占有欲也不是一般的强!古霍心里想着! 忘我的回应着小禽兽突然的吻,细密缠绵的,良久,两个人才轻喘着,拥抱着躺在床上。 “召开记者招待会的时间已经确定了,装像点!··”揉了下他柔软的发丝,秦守烨目光有些悠长,“这几天我就要回去一趟,你能去么?”爱心活动的事儿一拖再拖,再拖下去,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路淼已经催过几次了!” “行是行,不就是被人插了几下菊花,又不是什么大事,对外,就算他们猜测,谅他们也不敢报道,爷照样是高高在上的爷,放心··”实际心里也有些突突,估计这事没这么容易,如今跟楚家撕破脸,不知道楚家会有什么动作。 “喂··”往男人胸口窝了下,尼玛,真的喜欢这种腻歪在一起的感觉,环着男人的腰,用力埋进去,聆听着强健的心跳,“我说媳妇儿,···我生日快到了··”古霍把头埋进他的胸口,挡住自己有些泛红的脸颊,久久没有听到秦守烨的回应,抬起头。 兀自愣了一会儿,才消化了眼前的事实,“我去!爷***就是欠你的!”将被子往上拉了下,盖好,才重新埋进他怀里。 这男人也累坏了,才说了一会儿话,竟然睡着了! 许久,当古霍的呼吸均匀了,秦守烨一直紧闭的眸子才睁了下,带着浅笑,下巴抵着埋在自己胸口的男人,差点儿没憋住,这个男人啊! 正文 扑倒 143 答记者问 “老板!”推了下鼻梁上的黑框眼镜,透过巨型的玻璃窗,mark看着楼下拥挤的人潮,国庆节那天古霍被人挟持着离开,相当于是当中广播出去了,虽然他们自己请来的媒体朋友守约的没有报道详细情况,可是,有眼睛的,看到大屏幕上的实况录播,尤其是那精彩的一幕跳楼夺车,已经深入人心。 尤其,现在的通讯发达,有个手机,基本可以风行天下,古霍又是圈里的人,风采更是比明星更甚! “嗯,都准备好了!”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一袭深色西装,暗红色纯棉衬衫,宝石蓝的领带,金色的红宝石领带夹,蓝色宝石袖扣闪闪发光,左耳处那抹妖异的蓝色异常的闪亮! “都准备好了,只是··”犹豫着,mark再次推了下眼睛,“kitty去了趟香港,找了擎拓野,回来的时候身上受了重伤,在港岛仁爱医院紧急治疗后才转到国内医院,内脏有不同程度受损,一时半会儿不能上班,已经临时从市场部调了一个秘书过来。”因为古霍之前有吩咐,负责盯着kitty的人将她详细的行程报了过来,对于她去擎家的事,他们也是清楚的。 没有敲门声,门直接推开了,看着一袭黑色细羊绒手工西装,浅粉色衬衫,领口开着两颗扣子,不羁里透着几分随性,性感的喉结裸露在外,大开着的两颗扣子隐约可见男人古铜色的胸肌和锁骨,蓝色宝石袖扣,左手上那颗闪亮的蓝色铂金素圈与古霍耳朵上的颜色相互辉映。 这样登对的打扮,自从传出古霍跟楚家的订婚后就再也不曾出现在媒体面前,如今再次看到,就连mark都会意的笑了! “古霍!”男人低沉性感的嗓音如同一把优雅的大提琴,悠扬浑厚,涤荡心灵,冷然的眉角,目光在落到古霍身上时有着淡淡的柔意。 识趣的,mark轻轻笑了,“莫离,你来的正好,时间到了,下面就是你们的时间了,期待你们的表现!”将文件大致整理了下,最近的mark越来越上道,知道这两个男人是捡着时间就腻歪,也不多耽搁,收拾完了立马隐了出去。 “哦,对了,莫离,恭喜你《民国魂》首映成功,听说才七天,票房就过亿了,真不赖啊!”隐在黑色眼镜猴的一双眸子闪了下,有些揶揄的,“真没想到,出了这么多事,非得没有影响,票房还节节高升,哎呀,那推广词怎么说的来着···”斜着头,做思考状。 古霍有些莫名其妙,别说,这段时间窝在朴文玉那厮的地界儿,处理公司的事都有些应接不暇,还真没顾上小禽兽的新片儿,尤其,在他看来那部片子是真的废了,主创团队涉嫌吸毒,藏毒,小禽兽的同性绯闻,玉邪公子恋战医院,他琵琶别抱,舍了小禽兽这个刚刚出柜的同**人,巴拉巴拉,这样一通闹腾,那剧要是还不受影响,那得多逆天啊! 可是,这年头,还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丝都能逆袭,何况是一部集结了各样酷哥美男的纯爷们儿剧! 秦守烨自打进门,心情就特别好,连带的,脸上的颜色也特别的情郎,毫不避讳的,勾着古霍的腰,将男人已经齐整的不能再齐整的领带整理了下,又在唇上偷了一口,等待下文的看着mark一脸卖乖的表情! 艾玛!这两个人太高调了!度过了非常时期,还真是如胶似漆,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啊!奸情一把一把的! Mark很没出息的脸颊再次红了,自己掐了自己一把,才打趣道,“啊,想起来了,萌和尚,俏大帅,冷酷反派,呆师父,看一群男人的基情四射!哈哈,是基情啊!赤裸裸的基情啊!”mark笑的很夸张,其实,他形容的还不够,网上贴吧里,BBS,论坛上,还附着照片呢,萌和尚就是玉邪公子张玉邪了,俏大帅,自然是莫离,冷酷反派,是袁成,呆师父则是圈里很有名的一位前辈,参演《民国魂》完全是因为剧组中的重量级人物——古霍和付卫国的拜托! 这一部戏,活脱脱的是个男人戏,唯一出现的几个娘们儿没几个镜头就没了,尤其是里面小和尚之前的眉目传情,被广大网民肆意一改,一传,果真是大把的基情啊! 嘿嘿,这年头的网民屁民**丝们,对于搞基这点事都恨不能多点,最好能发生在自己周围,要是来个是GAY的闺蜜什么的那就更有爱了,看到大学宿舍俩男人表白,给的反应都是,“答应他,嫁给他!” 哪里还是几年前的形式!Mark突然觉得自己也许out太久了,要不那时候古霍冒险公开恋情的时候,他怎么会没预想到那样的反应呢! “什么基情!”古霍这会儿脑子有些转不过来,看着mark一脸的贼笑,有点贱,傻愣愣的挑了下眉,用着四十五度忧伤明媚的眼神瞟着小禽兽,尼玛,那剧本从一开始拍就走了调,他还以为一定虾米了,没想到,这小禽兽的狗屎运不是一般的好,这样的瞎猫都能给他只死耗子碰! “好了,走吧!”点漆的眸子里溢满了笑意,看着古霍傻愣愣的不知所以的表情,云山雾罩的眸子潋滟含情,越看越是好看。 轻轻被男人扣着腰,古霍低头思考着,难不成是最近睡太多了,脑袋都有些不好使了,怎么mark说的话自己竟然有些不懂了。 只是,一片闪光灯的光亮打断了他的冥想,明晃晃的追光直接打了过来,罩在他跟小禽兽的身上。 这一刻,他竟有些紧张,紧张的,脚步都有些迟疑了!感觉到后腰上热热的温度,侧目,入眼的是小禽兽俊逸的侧脸,两个人的身高本就相当,他可以清晰的看到小禽兽刚毅的侧面,挺直的鼻梁,那微微翘着的唇瓣,红艳艳的,一如初见时那样的魅惑,小巧的下巴直下,性感的喉结,绵延着,古铜色的健美肌肤隐在粉色衬衫之下。 “大家请入座!”mark站在主持台上,看着已经有些激愤的人群,好容易才控制住全场的氛围,虽然古霍不是明星,却是个名人,而且还是活跃的名人,消失月余,再次出现在广大群众面前,不知道有多少犀利的问题等着他呢!虽然里面已经安插了自己人,可是,难保有些想出头的鸟各色。 “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古霍先生在跟楚乔小姐订婚的时候发生了意外,被一陌生男子挟持绑架,经过多方力量的救援如今终于回到我们的视线里,相信古霍先生有很多话要跟大家说,自然,大家也有很多问题要提问,那么,为了节约我们彼此的时间,先请古霍先生讲话!”mark虽然不太适合主持这样的娱乐性会议,但是开场话难不倒他,定定的看了眼主席台上的古霍,空气中眼神交汇,两个人达到了共识! “谢谢大家对我古某人的关注!也谢谢大家在这段时间为了寻找、营救我所作出的努力,我··”猛然底下头,酝酿了下情绪后看,才缓缓抬头,再抬起头时,目光里多了一片水泽,“虽然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在我身上发生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这也许在别人看来是不能接受的,但是,我庆幸,庆幸因为这件事,让我看到了谁才是真正爱我的人,而我真正爱的人,一直都是他!”悄悄的握紧了一直陪着他上来的秦守烨的手,用力,举到了桌面之上。 ‘咔嚓’‘咔嚓’‘咔嚓’······ 闪光灯如同繁星一般以不可思议的频度眨了起来,看的人眼前形成一片一片的白色。 众人正疑惑,莫离跟着上台是个什么意思,才看到从进入会场开始,两个人就异常亲密,如今更是在镜头前大方牵手,他们才恍然,原来,这次古霍是真真正正的在公众面前承认了两个人之间的恋情!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很多,古霍只是将事情的经过一句话带过,后面即便有人深入询问,也很巧妙的被古霍转移了话题,毕竟是娱乐大亨,操纵娱乐导向的本事一点都含糊。 “古总,传闻您与楚乔小姐订婚前夕,曾曝出要跟莫离分手···” “那些事还重要么,如今我没有跟楚小姐订婚,也没有跟他分手,如今我牵着的手是他的,这还不足以说明一切么?这样的回答,你满意么?”挑着客气疏离的笑,既没有回避,也没有迎击,深邃的眸光凝视着那个发问的记者。 正文 144 回过味来 从头到尾,莫离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用眼神跟古霍互动着,当清冷的眸光凝视古霍时,那里面的柔情即便是冰冷的机械也能融化了一般的。 前一段时间还被放在媒体的聚光灯下口诛笔伐的莫离如此深情的一幕再次被这些舌灿莲花的记者以另一种笔触传播出去,让本来就怀疑两个人恋情的众人一时间众说纷纭。 “作为亚风的总裁,指导拍摄的《民国魂》大获成功,上映一周就横扫各大票房,古总此举是否有炒作嫌疑?”言辞犀利,瞬间将所有人的视线和目标转向了莫离——那个自上台伊始就一语不发,却气场强大到不容忽视的男人。 淡淡的扬着笑,审视的眸光落在发问的记者脸上,记者的话筒上有着所属娱乐公司的标识,秦守烨只淡淡的看了看那个标识,目光落在男人的脸上,目光中透着轻视和不屑,并没有因为在镜头前稍加收敛。 这样近乎挑衅的眸光看得台下一直有些焦急的詹天虹更加的担忧,本来《民国魂》的票房就如奇迹一般的,谁也没想到,因为亚风所有的人,包括后期制作都觉得这部戏已经被毁的差不多了,谁能想到,他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提前了整整两个月上映,甚至连后期都有些粗糙,扔到荧屏上竟还能收到这样的效果! 也许,有些人天生就是好命! 看着台上优雅从容的两个人,詹天虹算是稍稍知道内幕的,心里为他们捏一把汗的同时,看着莫离的目光更加的深邃起来,细细的观察着,这个人从到了自己手下的那一天开始,从头到尾都没有多大的变化,可是,这些事情就是接二连三牵三挂五一般的自己变化! 难道真的如严崇阎大师说的,这人命里就需要这么一股气?因为古霍出事,上次九月九重阳节,她跟着莫离去了那个青山绿水景色怡人,却贫瘠得要命的小山村,想着那么个人杰地灵的地方怎么会一直贫穷到如今,来不及深究,按照严崇阎的吩咐燃了茴香八字,回来没几天,古霍回来了,《民国魂》上映了。 因为《民国魂》的教育意义,一部不被大家看好的片子,竟然票房一路飙升! 翦水瞳眸眨了眨,环胸环视,底下是一张一张期冀的脸,台上坐在他右侧的古霍,那张完美到极致丝毫不输任何明星的脸,那从容淡定的气质,那傲然睥睨的气场,难道,莫离的演绎生涯需要的就是这么一股气? 莫离从头到尾在没有任何人打搅的情况下,只有古霍这个人在他的人生中,一步一步,或高或低的将莫离的演艺生涯推入谷底,又攀至高峰。 两个人合,则莫离的事业一路飘红,两个人分,则莫离的事业接连惨白,眉角挑了一下,看到了所有人看不到的那一幕,从后面的视线看去,两个人交握的手里,闪耀在古霍左耳的蓝色,莫测的笑了下,说不定真的就是古霍! 正当詹天虹那淡然的一笑,台上古霍的眉头攒了下,英挺的眉目似乎已经染了不悦! “炒作?呵呵,这位朋友还真是会说笑话,《民国魂》还需要我来炒作?其实,不瞒你们说,我还真不想《民国魂》有这样的成绩···”抿着唇,那晦暗难懂的眼神瞥了一眼小禽兽,果然见小禽兽挑了下眉峰,一直拉直的唇线弯了下! 所有人正疑惑的时候,古霍更是如炸弹一般的,将一则消息投入本就已经沸腾的湖面,激起的涟漪如声波扩散,一波一波,震荡着整个会场! “要是可以,我只想私藏这个人,不给你们所有人看到,只可惜···可惜···天不从人愿,这个人天生适合站在镁光灯下!”霸道不减,男人轻笑着,其实自己心里也有些纳闷,明明这么多事情发生了,小禽兽的将来都算是被自己葬送了,谁能想到,想到这样,还能不受影响! “怎么会,刚开始莫离进入这个圈子不也是因为古总的大力推荐么,如果···” 一则记者见面会播放有限,可是,这样具有争议性的话题也为莫离今后的演艺事业何去何从留下了一个问号,那个在圈内有着举足轻重的男人的爱人究竟是会继续在娱乐圈里发热,还是被他私藏。 古霍被绑架的内幕他们挖掘不到,可是,这样一个优秀的艺人的发展,他们可以尽情的挖掘! “可恶!” ‘嘭’的一声,一只轩尼诗的瓶子撞在超大号液晶显示屏上,坚固的瓶身竟只在屏幕上留下一个裂痕,画面还在继续,闪耀的闪光灯下,两个人携手,对视时那浓浓的情谊几乎没有任何的阻隔的落在他的眼底! “为什么!···为什么!···”男人咆哮着,疯狂将书桌台上的东西掷了过去,噼里啪啦的声音悉数落在质量卓绝的显示屏上,却怎么也打不碎那个和谐的画面! 男人怒极,蓦然起身,修长的手臂探入身后书架的隔层,拿出一套高尔夫球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抽出一支,金属手柄,被男人握在手里,毫不留情的挥了上去。 ‘吱吱’ 屏幕挣扎了几下,闪过一道光,安静了,黑漆漆的,屋子里仅有的一道光也消失了,看着漆黑静谧的画面,似乎那上面还有着那让他发狂发疯的画面,‘砰’‘砰’‘砰’。 为什么! 为什么! 他的尼欧被他父亲圈禁了,他也被擎狩烨的疯狂圈禁在港岛,势力大大削减,凭什么古霍只是被人侮辱了,却什么都不受影响,反而跟他的关系更加的贴近了! 这不公平!不公平! “啊——”咆哮着,男人的肌肉愤张,脖颈处的青筋一条一条鼓着,血脉涌动的声音,血液里咆哮的兽性因子让他暴走,所到之处,留下一道一道金属球杆挥过的痕迹! ‘哐啷’一声,将球杆掷了出去,落在黑色的帷幕上,能听到玻璃的一声脆响,窗帘晃动是,一道刺目的光线照了进来,还没等男人适应再次消失在黑色的帷幕后! 靠着墙边,这个他熟悉了这么多年的他的书房,绝美精致的脸上滑下一道泪痕,抑制不住的,男人肩头耸动着,缓缓的跪在地上,傲然,冷冽,霸气,所有的这一切都离他远去,靠着冰冰凉凉的墙面,身子瑟瑟发抖,可是空灵顾忌的空间里除了自己的呼吸声什么都没有! “尼欧——···”无助的彷徨呢喃着,擎拓野清冷的眸子滑下一条泪痕,是他的任性执拗毁了尼欧,毁了擎家,毁了他唯一还能跟他有的一道联系,这一次,他彻彻底底的将那个人推到了他千里之外,他以为那个人是他珍爱的风筝,故意放到天际,让他自由的翱翔,因为知道那根线还在他手里,却不知道,世事变化莫测,再牢固的线也有断掉的那一天,‘嘣’的一声之后,那个人就再也回不来了,鸟一样的找了一个他认为满意的树枝栖息。 “我该怎么办?···我该拿你怎么办?···弟弟····尼欧···”十指茫然的插入自己的发间,揪着那三千烦恼丝,可那些烦恼却不能跟头发一样随着他的大力一根一根落下来,用力,揉着已经混做一团的脑袋,不行,不行,他要用酒精麻醉,只有喝醉了,他才能什么都不想! 踉跄着身子,几乎是手脚并用的回到座椅里,随手拎过来一只酒瓶,甚至看都没有看那个瓶子里装的是什么,昂首,‘咕咚’‘咕咚’‘咕咚’,伴随着辛辣的刺激感,擎拓野眼角的湿意越来越甚! ‘嘭’‘咔哒’两声巨响之后,书房的门撞开了,明亮的光束里,两道身影一高一矮。 高的那一道影子修长,低的那一道似乎是坐在椅子里,随着金属磨动木质地板的咯吱声,两个人的影子走出光束超黑暗中那个颓废的满身酒气的男人走去! “擎拓野!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冷冷的,森然的没有丝毫温度,黑暗中,一双烁烁散发着寒光的眸子盯着擎拓野狼狈的布满泪痕酒意的脸颊,“开灯,给他弄一面镜子,让他自己看看,自己是个什么样子!这就是港岛黑道第一家擎家的少主!这就是港岛跨国集团擎氏的掌门人!废物!一个男人而已!” “行了易天,还不都是你闹腾的,何苦作弄两个小辈,这么多年了,也不嫌累的慌!”不紧不慢的走到开关处,‘啪’的一声,书房明亮的大灯亮了,随着闪烁的,还有几处灯光,光明破开黑幕,所有的一切无所遁形,也让来人看到了光亮中那个布满青色胡茬,一身狼狈的男人,“唉,傻小子,何苦呢!” 男人一身米白色的唐装长袍,鹤发斑驳,仙风道骨中透着几许精明,有些浑浊的眸子依旧精光矍铄,看着座椅里木然定格了一般的擎拓野,须眉挑了下,“老头子,这次看你怎么结尾,闹大了吧!哼!”拍了拍擎拓野泛着红潮的脸颊,才看了看坐在轮椅里的擎易天。 缓缓抬起头,目光有些迷离的看着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一个人,“干爹···爸···”目光落在擎易天的身上时,身子有些微的凝滞,“你是··爸爸··” “还知道我是你爸!你不是挺狠的么,逼宫,软禁,不是狠戾无情到不顾念任何的亲情,兄弟,父子之情都没念,还以为你真的当得起擎拓野这个名字,也不过如此,管家,拿把镜子来,让你的少爷看看,他就是这么对待他努力争取了半天擎家少主的身份的!真的以为坐到那上面就高枕无忧了!”没有一点的老态,除了双腿行动不便,男人的脸上竟没有一丝的褶皱,仔细看来,竟和擎拓野有几分相似,眼角眉梢的狂妄狠戾并没有因为腿部的残疾有任何的影响。 “好了,易天,还不都是你搞出来的,既然这次选择回来,就别作弄这两个孩子了,怎么也是你的亲生儿子,就算要锻炼他们也不至于兜这么大个圈子,活该你被老大弄折一条腿!真是有什么老子,就有什么儿子!”吹胡子瞪眼的严崇阎狠狠瞪了一眼擎易天。 “你别管,你出去,我有话跟他说!”被老朋友这么揶揄擎易天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即便这么多年不当政,可还依旧有着上位者不容忽视的尊严,寒星一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样后,勒令老者出去。 “行,你们爷俩好好聚聚,可别说我没提醒你,你们要是不改,老二会跟你们越来越远,什么狗屁的规定,非得等着擎家人都死绝了,孤零零的留一个人你们才消停,自己这辈子还不够冷清的,非得让自己的儿子也这么样?!你好命有我老头子陪,这小子可不见得!尼欧那个傻瓜蛋都被他老爹控制了,你···” “行了,出去!”冷冷的喝令了一样,擎易天忍不住被老友碎碎念,眉目一横。 严崇阎见男人发怒了,不由的苦笑着,他这般那般的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这父子三个,再由着他们三个折腾,这弑父杀兄的戏码都能演了,“行,我出去,再提醒你一遍,别瞎弄,那孩子精明着呢!”留下这么一句话,严崇阎才又瞥了一眼擎拓野,捻着花白的胡须缓缓的走了出去。 ‘咔哒’一声,门又落了锁。 “怎么回事?”酒精发酵着,擎拓野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可是,他心里很清楚,这个人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以这个样子出现在这里,星眸眯着,即便酒醉,常年练就下来的冷冽依旧气势不减,冷冷的注视着掌控着轮椅行动自如的擎易天。 这个人,早在几年前就被他废了双腿,软禁起来,注射了药物,外面看来已经跟瘫痪没什么两样,不该是这个样子! “擎拓野!”蓦地,坐在轮椅里的男人猛然从座椅上弹了起来,单手成爪,一个弹射,手已经如枷锁一般扼住擎拓野的咽喉,腿脚的速度极快,丝毫看不出腿上有伤。 “额···”惊悚的睁大了双眸,瞳仁一缩,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逸面容,岁月似乎格外偏爱这个男人。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有时间注意这些! “混蛋!你断了我的两条腿骨就是用来借酒浇愁的!你对得起你擎拓野的名字么,早知道你这幅样子,还不如将擎家的一切交给老二!哼!”手上用力,看着男人的面色由黄转白,又由白转红,那红色中透着黑,随着时间的流逝,男人的生命力一点一点的在自己手下消逝,那种站在高端俯视一般的感觉再次回来。 “你···”呼吸变成了一种奢侈,本就迷离的眸色没有了焦距,看着眼前的这一张脸已经出现了幻觉。 “废物!既然想要就去争取,争取不到,就算是毁了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这是我一贯教你的,这么些年一点长进都没有,连这些都随着吃饭咽下去了不成!他是擎家的二公子,就是你的棋子,你见过棋子反抗主人的么?笑话!违背主人的棋子就是一个弃子!” “没··有”摇了摇头,感觉男人扼住自己颈部的手放松,随着火辣辣的空气窜入鼻腔,神智有一时的清明,‘想要就去争取,争取不到,就算是毁了也不能便宜了别人!’这熟悉的一句,如同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来,一个激灵的同时也让他意识到,他竟然因为收到那些消息,看到那些画面,就打了退堂鼓! 他还是擎拓野么!还是那个站在顶端俯视众生,一向无所不利的擎拓野么! “古霍的事是你做的?”他问,甚至都没来得及想这个男人是怎么躲过他的重重设计逃生,那个被他幽禁的男人又是谁? “哼,是不是很重要么?如果老二真的那么喜欢那个男人,你以为他被人辱,老二会这么轻易收手?他竟然有那个实力毁擎家的基地,擎家人的血里什么时候有手下留情的因子了?如果我是老二,既然怀疑你,你信不信,我一点会毁了擎家,毁了擎氏,毁了你!彻彻底底的毁了你!”避而不答的,擎易天看着已经清醒的擎拓野,冷冷的嗤了声,“既然那小子现在这么强,你就该收为己用,如果不能,那就毁了他,知不知道!”捏着他的下巴,冷冷的甩开,再次回到轮椅里,转动,拧开房门。 “崇阎,我们走吧!”声音高了一个度,不再那么冰冷无情。 “好了?”愕然的转身,看看房里已经恢复清明的擎拓野,虽然脸色还有些不好看,可已经好很多了,严崇阎点了点头,“都说清楚了没?可别让他们兄弟两个再这样了,··” “好了,走吧,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还不放心么,我们老了,就喝喝茶,打打拳就行了,以后是年轻人的天下··走了,走了··”那声音缓和,恬淡,一点不若之前的冷厉。 擎拓野看着缓缓离开的背影,一时间竟难以消化! 没错,他想过无数次的毁了古霍,彻彻底底的毁了他,因为弟弟的一句威胁,他没有那么做,一直,他都以为是尼欧做的,所以,才会惹怒了擎狩烨,导致他们两个人都受到了他的报复,他从来没想过这件事是第三个人做的。 擎易天?! 他的父亲,怎么会突然出现! 正文 145 我会疼你 浩浩荡荡的车队行驶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林间小路因为刚刚下过雨,泥泞不堪,积水深的地方成了一个大坑,底盘稍低的车子,不小心就会陷里面,越野车在前面开路,后面几辆商务车紧紧的跟着。 “靠,你就不能找点好路!”为首的黑色GX里突然爆出男人一声咒骂,男人的声线很好听,仔细听来,还能听出一点爱娇的味道。 揉着快要被颠折了的腰,古霍抱怨的瞥了一眼秦守烨,看看前面崎岖不平的山路,简直扼腕,他以为他是跟着来游山玩水的,没想到这里的山穷,这里的水恶,要不是GX底盘高,他们都得直接陷里面。 遭罪的,他干嘛兴心跑这一趟! “市里有好路,谁让你非得跟着来!”来之前就跟他千叮咛万嘱咐,这一趟路不好走,人家这位爷就是不听,本来,这个地方就不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不来也罢,这位爷就是惦记着自己的生日,怕自己赶不回去,好说歹说,生磨硬泡的非得跟着来,一路上山路崎岖,本来就心情不佳,他还跟个二大爷一样一路骂骂咧咧的。 要是有好路,他会这么折腾他?!难道他不知道疼自己的男人?! 这几天他发现古霍是越来越喜欢使唤他,在家里也就算了,出了门也是一副大爷像,活像他是欠了他债的杨白劳一样。 冷冷的瞥了一眼古霍,因为一直注视着前方有些冷硬的唇角扯了扯,后视镜里又一辆车子陷进水里,少不了,停了车子,将那个一路抱怨的古霍扔在车里,自己跑去帮忙了! 看着小禽兽气呼呼的表情,古霍心情绝佳的好,尼玛,谁让你一点都不透露自己生日你准备送什么大礼!爷巴巴的跟着一起来,不就是不想错过那个时候么。 想想小禽兽过生日的时候,自己紧赶慢赶的送上一口大肥肉给他啃,还彻底的将自己的亲戚圈子介绍给他认识,怎么着这小东西也不能太应付吧! 家人朋友,他不指望,要是能给他吃一口禽兽肉,他就挺满足。 嘿嘿。 尤其那个地方地广人稀的,还真是适合打野战,这才是他跟着过来的初衷,只是没想到,先折了一段老腰,再这么折腾下去,还没把小禽兽办了,自己先撂倒了! 嘴角挑着抹笑,古霍侧了下身子,尽量让自己坐的舒服些,降下车窗,沐浴在阳光里继续审阅文件,耳边充斥着后面车队的声音。 “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用力哈!”詹天虹一身灰色puma运动装,棒球帽,手放在嘴边儿成喇叭状,然后,“一,二,三···” “嘿哟!” 黑色保姆车在泥坑里晃了两下,在众人的推搡中,才算是挣扎着,发动机轰鸣,一个猛加油门儿,蹿了出来,不敢耽误,直接开到了平路上,后面一辆辆车子鱼贯着碾过,趁着这个机会修整! 大家都停下来了,古霍这才有时间打电话,抱着笔电发邮件,处理公事,随身带的便携式打印机乌拉拉的列印着文件,多亏了小禽兽想的周到,竟然直接从车载电瓶上接了一根儿线,让他可以移动办公,也省得老妈古灵一天几个电话打过来,说他不务正业。 “老板!”mark从后面的车上赶过来,看看坐在车上怎么都不是的古霍,再看看那边一脸不想理人的秦守烨,认命的叹了口气。 “怎么了?”摘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下眉心,古霍才抬起头,山里的阳光有些烈,没有车玻璃阻挡,毫不保留的照下来,刺目的,微微眯起了眼睛。 “擎氏这两天又有动静了!”将自己刚刚得到的消息汇总了交给古霍,戒慎的脸色带着凝重,“付卫国那边都已经安排下去了,没想到这家娱乐公司势头倒是猛,几个新推出的艺人也不含糊,只是蹿红的太快,也不怕吃肉吃太多腻得慌。” mark不知道内情,却知道古霍顶看不顺眼擎拓野这人,擎拓野打莫离主意这事他一直知道,所以一旦那边有什么新动向,他第一时间就得通知古霍。 “哟嗬,真是不怕腻得慌,呵呵,没事,由着他闹腾去,回去收拾他!”将那些文件一一看完了,扔在一边索性不管。 这擎拓野还真稀罕,小禽兽这么一通设计,他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竟然还敢打国内市场的注意。 国内的市场,他要是乐意,给你蹦跶几天,可要是他不满意,你怎么吃进去的怎么给我吐出来,S市电视台新址不就是这么来的,这人,还真是不长记性! 反观,这人还真是执着! 斜斜的睨着坐在一旁整理装备的小禽兽,这次他们过来支援爱心活动,带的东西不少,每一辆车都带得满满的,不含糊,小禽兽也尽心,一副十分热衷的样子,随行的摄制组镜头更是将所有的这一切一丝不落的收进镜头里。 虽然没有化妆,可是小禽兽本来就好看,在公司那些精英的陪衬下,那股冷冷的调调就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吸引眼球。也难怪,什么渣滓都想打他的主意。 擎拓野因为惦记小禽兽,被他设计了都不知道,还死命的往国内赶,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玩呢,真是记吃不记打得主儿!心里已经琢磨着,回去怎么把那场戏演好。 擎拓野,先让你蹦跶几天,我倒要看看,这次你能整出什么花儿来!狡黠自眼底闪过,嘴角的冷笑深了下,很快便消失,似乎只是一瞬的事。 看的mark都有些眼花。 “是,kitty已经恢复重新上班了,您看···”mark推了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这话也成功的转移了老板的视线,这会儿对于两个人的关系能接受了,尤其是那天在镜头前主持,两个人公开表白,更是让他知道,自家老板是时时刻刻的惦记着心上人,有些感慨,古霍这么个风流浪荡子,竟也能为一个男人收心。 爱情不分国界,爱情不分性别。 “mark,把刚才擎拓野的调查资料给我!”秦守烨走过来,看了看忙碌的古霍,转而看向mark,一张冷毅的脸上有着别人看不懂的情绪。 他可不认为这个时候擎拓野还有心思弄那些事情,敏感的感觉到什么东西在变化,他更是不会放过这一丝一毫。 “给他吧!”无所谓的,古霍眼睛都没抬,自己有什么事也不需要背着小禽兽,尤其这事,他还就得知道,就算这会儿他不来要,他一会儿也得告诉他。 “是!”mark服从的将资料递了过去,对于秦守烨接二连三插手公司的事也不稀罕,只是防心还是很重,古灵那边时刻需要他的报告,虽然他已经偏向古霍,可是对自己有知遇之恩的长辈,命令也不能违背,他只能夹在中间。 随意的掀了掀文件,将大概记在心底,对于擎拓野这样的举动他也不清楚,只是觉得隐隐有哪里不对,尼欧被他支开了,擎拓野少了那么多的势力应该不会折腾出多大的花儿来,可是,他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包括一路过来,他也总是能感觉到似乎有一双眼睛的注视着他们,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刚好他能发现,却也不能辨识那人真正的位置。 这些年,自己的警惕性已经很高,能避开他的感知的人这个世界上少之又少,那个人究竟是谁?究竟有什么目的? 碍于这次的行动,他少不得有些掣肘,只能暗中自己注意着,保护好古霍的同时再探查着。 幸好秦风也跟着来了,也幸好秦风是特种兵出身,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只是那个隐在黑暗的人太会隐藏,恐怕,除非自己出马,秦风根本逮不到他,可偏偏,那个人又乖巧的很,见到自己跟过去的苗头,早早的就躲开了! 这种仿佛被耗子耍着玩的感觉更是挑战着秦守烨心底的兽性,既然有些人想玩,那就玩玩看。 “怎么了?”看着小禽兽皱起的眉头,古霍问道,也从车里走了下来,跟那些人隔开了一段距离,找了块大石头,将衣服往上一铺,坐了上去,拉着小禽兽也坐了下来。 “没什么,就是觉得哪里有些不对!”浅浅的笑了下,将文件扔在一边,靠着人坐下了。 ‘铃铃铃’‘铃铃铃’ 清脆的铃声响起,正有些纳闷,秦守烨掏了掏自己的裤兜,拿出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一串熟悉的号码,抬头又看了看古霍。 “谁?”古霍也有些纳闷,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小禽兽的号码除了那几个固定的人,没几个知道的,平时找他最频繁的也就是自己了,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是谁? “田甜。”看着那串号码,低语着,秦守烨有一时的愣神。 对于田甜这个时候会打电话过来,秦守烨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最近的这几天,平静的有些不真实,擎拓野真的就这么罢手了? 他怀疑。 “接吧!”古霍懒懒的扬了扬眉毛,面上莫不在乎,耳朵却拉长了,身子都有意无意的往小禽兽那边靠了下。 “田甜,有什么事?”公式化的,语气平板得没有起伏,听着那边嘤嘤的哭泣声,眉头皱了下。 “··呜呜····我···秦守烨···帮帮我···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呜呜··呜呜··” 眉头皱成了个川字,深深的沟壑,男人英挺的鼻子皱了下,鼻翼张合,冷冷的哼了一声,虽然不是很重,靠着他最近的古霍还是没有错过那声音。 古霍听着听筒里女人嘤嘤的哭泣声,有些好奇。最近的田甜风生水起的,星途平坦,还有什么不如意的,竟然又找上秦守烨! 因为前段时间的事,老头派去跟在这些人身边的人都没撤回来,他的手下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怎么了?我现在在外地,能回去说么?”对于田甜,秦守烨觉得自己已经做得仁至义尽,是她非得选择走那么一条路,《民国魂》之所以可以提早那么多上映,跟田甜的上次拍的那个偶像剧也有很大关系,制作投入很大,收效甚微,本来一个月的放映期,生生被人砍了一大半多,票房更是惨淡到可以,要不是那个跟他配戏的小演员还有看头,估计电影院里大半都是空场。 第一次主演的电影惨淡收尾,想着她那次在病房炫耀似的孔雀样,这是对她最大的打击。 这次的新剧《国破》自己的部分戏份需要后面加演,所以他才抽这个时间来参加活动,没了楚乔在剧组照顾,付卫国那个导演又是以严厉出名,不知道她这个没什么分量的女一号能不能镇住场。 “我···秦守烨··你一定要帮我···只有你能··只有你能帮我了··我···”本来好听的声音因为哽咽有些破碎,透过电子信号的传输,更是多了几分凄美。 “到底怎么了?电话里能说么?”眸光落在一旁的车队上,浩浩荡荡的一行人,为这次的爱心活动准备了大半个月,眼见着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天大的事他都不可能临时回去。 “我···我··我怀孕了··” 静默。 静默。 古霍身子一僵,眼神不豫的瞥了一眼愣神的秦守烨,想也没想的捏着小禽兽的一丢丢肉就要掐,手还没动,就被小禽兽一个反手,冷冷的一个眼神给制住了! 你在想什么呢! 冷冷的一眼,秦守烨用眼神告诉古霍,冷然的眼底却有一丝细不可查的情绪。 这男人能不能别一听风就是雨。 “谁的?”他问。 古霍猛得松了一口气,尼玛啊,他真的以为小禽兽惦记女人,开荤去了,原来这事一直放在心里就是疙瘩,小禽兽又长着这么一张性格无匹的脸,实话说,他是怎么都不放心。 “···我··”结结巴巴的,田甜似乎不愿意说,看也知道,按照秦守烨的脾气,若是她不说,恐怕连这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是··是刘耀的··” “你!”一口气哽住。 “噗嗤”一声,古霍没忍住! 妈的!这田甜是脑子进水了吧,他以为这女人上道,潜规则玩得转,就是想靠着刘耀这个大树走红,本来,他就不打算太为难她了,孩子!她竟然弄出来一个孩子! 还来找小禽兽帮忙,什么个意思!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知道··知道我不能有孩子··秦守烨,你要帮我,··在B市,我就你这么一个亲人···你··你帮帮我,··我这个样子··没法拍戏···要是去做··被人发现了··我··这个娱乐圈··我就没法呆了!” 那是一个不该来到这个世上的生命,他的父亲不会为他负责,他的母亲也不会对他负责,在没有任何期待的情况下来到的生命,有谁会在乎他! 秦守烨心里一冷,想着那个在女人子宫里已经慢慢形成的小生命,想着他是怎么茁壮的成长,如果给他一个机会,也许,二十二年后,又是一个如他一般的孩子。可是,那样的他会跟他一样不幸福 他受过那样的苦! 他的母亲没期待过他的到来,他的父亲更是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即便后来把自己接回擎家,也是放养,没有爱,有的也只是血缘上的一层羁绊! 握着铱星手机的手紧了下,目光越见发冷,唇角抖了几下,终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感觉到小禽兽浑身冰冷的气息,古霍才敛起脸上的笑意,心有灵犀的,他竟然明白小禽兽在想什么,捏着他皮肉的手握了下他的手臂,用力的,干燥的手心在他微冷犯凉的皮肤上摩挲着。 “给我吧!”从秦守烨手里拿过手机,将人拉了一下,揽着他的腰,一起并排着坐在石头上,在一帮人讶异的眼神里,接过手机,安抚的抚着小禽兽健硕的侧腰。 “你想怎么做?” “···” 那边静默了很长时间,静默的古霍都已经那个女人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才听着他吞吞吐吐的动静。 “田甜,如果不想闹的人尽皆知,给你三分钟表述,过时不候!”冷冷的,对于这个女人,古霍已经佩服到极致,这个时候都能来找‘前任男朋友’,这个女人脑子装得都是屎么,难道她就不会动动脑子么。 楚乔那个傻姑娘折进去的,还真是有些不值。 对于楚乔,古霍没那么大的心原谅,可是,一想到楚乔是因为这种不被世人所祝福的同性之恋,对她的抵触情绪少了不少,又因为这一切都是楚治国所为,对于楚乔,也算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所以,对于田甜这样的表现,多少心里还是有些疙瘩。 安排云朵全程负责这件事,又祝福田甜尽量别在剧组闹出事儿来,才挂断了电话,不放心,又吩咐了坐镇B市的大哥、二哥照顾着,才放下电话,一直伏在他胸口的秦守烨就那么一声不吭的,直直的,仿佛没有焦点的,看着虚空的地方,神思似乎云游了一样。 “行了,多大点事儿,有爷呢,怕啥!”拍了拍小禽兽的肩头,着实心疼他这个样子,这会儿小禽兽心里想什么,他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才更担心。 想当初老头和老妈说让他弄一个孩子出来的时候,他不同意不就是因为这个,既然不相爱,何必弄一个孩子出来,得不到关心,得不到爱护,只是负责给他一条命,这跟养一条阿猫阿狗有什么区别。 “古霍··”悲切浓重的压在心头,压得秦守烨喘气都有些艰难,握着古霍凉浸浸的手,握在手心里,感觉到他凉浸浸之后透着的温热,仿佛能抚平他心中的伤痛似的,紧紧的握住了。 “孩子是无辜的,没有父母的爱,与其来到这个世界受罪,还不如不来这个世界走一遭,也许,对那个孩子这样更好。”他该庆幸,自己能碰到古霍,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他,能这么幸运的碰到古霍这么一个把他放在心尖尖儿上的人。 “傻媳妇儿,瞎想什么呢,你有爷就够了,爷会疼你的,知道不!反正你妈已经不在了,你爹也是半个残废,你那个哥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有我就够,爷巴不得你一颗心全放在爷身上,省的爷担心了!”语态轻松的,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担心小禽兽。 担心他多想,担心他不开心。 小禽兽去了一趟那个小山村,哪里的人竟没有一个人发现小禽兽根本不是秦守烨,足以可见,秦守烨以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死在部队里,根本不需要废多大的力气,就能被他把这个身份挪用过来,想来秦守烨以前经历的也是如小禽兽那样的日子。 没有人在乎他是否吃得饱,穿的暖,也没有人在乎他心底想什么,想要什么,对于那些人来说,他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道具。 越是这么想,他就越是心疼小禽兽,想到他身上那些因为别人漠不关心,或者因为那些人刻意的放逐,伤痕累累的后背,他就巴不得奉上最好的! “嗯,我有你就够了!”身子侧了下,更加往他颈侧埋了进去,秦守烨深深吸了一口男人熟悉的气味,心脏处仿佛记入了一剂暖流,热融融的,贴心。 眼角的余光时刻注意着周围,耳尖敏感的动了两下,他能感觉到,每次他跟古霍格外亲密的时候,那个人驻足的时间会格外的长,却还是不够秦风找到那个人踪迹。 该怎么办? 这个人究竟要做什么? 正文 146 埋下隐患 一路上算不上多曲折,总算安全抵达那个穷得叮当响的山沟沟,村里的村长早就知道有人要来,热情的接待了,还专门给收拾了农家院给他们住! 将资助的东西都派发了,一行人才各自安置着,也有人独自去转一转,捡着特别贫穷的资助一下。 可是,毕竟治标不治本,古霍看不下去,自觉的说要给这里修路,拨了一大批的经费,说是秦守烨感谢当年帮主过他的人如何云云,说的村里的好些人不好意思,自然,也有当年真的帮助过秦守烨的人,虽然纳闷怎么几年没见,原来的黑土球转眼就这么好看,还这么本事了,但毕竟是山里人,朴实的很,没多想,倒是都乐呵呵的接受了资助。 “靠,尼玛,累死爷了,快给我揉揉!”到了这里就没消停过,古霍嚷叫着,拽着秦守烨就往屋里去,趴在床上,指了指自己的腰,尼玛,他感觉腰都快折了。 一路上还好,就是腰晃荡的难受,下了车的时候,古霍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腰是不是折了,再看看一脸老神在在啥反应都没有的小禽兽,心里更是有些不服! 丫的,这次跟着来,绝对要把小禽兽啃了,然后各种叉,各种噢,让小禽兽也尝尝被人折断腰的滋味儿,然后,让他可以很大爷的给小禽兽揉一揉,摸一摸,顺道再啃他个好几百回! 禽兽!你可给爷放亮眼! 哼哼! “嘛呢,快给爷揉揉!”因为电影频道的摄制组跟了过来,还得拍一个宣传短片,希望继续得到其他的援助,一条路开了,这个山里的日子会好过很多,可是,要真想发展这么个小地方,只是靠亚风,靠恒大,也远远不够。 这些事,他以后再寻思,毕竟,他的小禽兽顶着别人的一张皮,也算是回报一下他,顺道,积德行善,做好宣传工作。 古霍想的比较远,现在小禽兽两部戏都大受欢迎,更是没有收到同性相恋的影响,这么个节骨眼,他还真不好意思说让他退出娱乐圈,专心跟着自己! 本来嘛,两个人都是男人,都得有自己的事业,他也不能为了自己的私心让小禽兽就窝在家里什么都不干!他可不想委屈了他的禽兽! 可是,他以后会更忙,陪自己的时间也更有限,想到这个,这会儿偷来的时候,他可不得好好利用,何况,他本来就存着别的心思。 感觉到一双镭射光线,秦守烨扶额,简直有些佩服古霍了,来这么穷山恶水的地方,脑袋瓜子里的那点子黄色思想泛滥的没边没沿儿的,想想他也是奔三的系统了,怎么那脑袋里就不想点正事! 本来,古霍的生日就这几天,他也一直惦记着,可是,这莫名其妙的被一双眼镜蛇的眼睛给盯上了,狠狠关键的一点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谁家的眼镜蛇! 擎拓野? 还是A国那些人还是不死心,企图在古霍身上下手。 问题是,霍烈焰已经粉碎了他们的幻想,军权在握,他起了防范之心,霍家跟恒大集团,跟商圈已经撇的干干净净,即便,所有的人都知道,恒大后面靠的就是霍家这个大树,可是,人家根深叶茂悍不动,又有几个人胆儿肥的敢招惹! 想扳倒霍家,还有他支撑着的公司,根本就是不可能,何况,自己还在背后支撑着! 可是,实在的,他也想不出还有谁会来盯着他们了!还是说,那些人盯着的是自己,因为,自己的反戈? 笑话!如果他们知道世界第一的佣兵团‘刺血’是暗夜门的手下,而暗夜门是东方凌傲——那个资助了国家军需物资,款项无数,跟霍家又颇有渊源的人,他们一定会悔断了肠子! 坐在床边,大手抚上男人的腰,力道适中有节奏的揉着,脑子急速的运转,将一切的一切从头到尾的分析一个遍,越来越觉得这个的可能性比较大! 以为擎拓野和A国那些人联手了,否则,古霍怎么能通过楚治国怀疑自己跟擎拓野的那些事,只是那个时候擎拓野不知道,他是借着那个名义,作为A国埋伏在B市的一颗棋子,同时,也是东方凌傲的棋子,碟中谍,没有人知道,他真实的目的是什么。 所以,在自己反戈后,A国只因为是自己爱上了古霍,才引起了这么大风波。 深思中,竟然连古霍类似呻吟的蛊惑都没有听到,叫的床上的人都有些没力气了,听到有人叩门,才收回视线。 “莫离!”一声低唤,张玉邪拿着手里刚刚分发下来的御寒衣物,这会儿已经进入十一月,这个小山村地处南方,虽然不冷,可是湿气太重,尤其对他们这些北房的爷们儿来说,刚一来,潮湿的阴风直逼骨头缝儿,幸好这个队伍里有有经验的,准备了防风服! 看着两个人一个躺在床上,一个坐在床边,羡慕的眼神在眼底划过,看着别人的幸福,想着自己的爱情,他只有羡慕的份儿。 “谢谢!看啥呢,起来,还不赶紧的!这个破地方,你感冒了,可都没地方找医生去,快点!”看看男人摘了眼镜不管公司业务的时候放在自己身上色得明目张胆的一双眼睛,秦守烨就觉得这人好笑,却冷着脸,只是深潭中的春情,似乎不受这山风的影响,荡漾的,缓缓的一波一波的。 “嘿嘿!还是媳妇儿疼我!”一个骨碌起身,坐在床边,也不气,舔着笑脸,才不把小禽兽的冷脸放在眼里,狭长的桃花眼儿里尽是得意,自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接过衣服的时候,身子不着痕迹的蹭着小禽兽的身子,热烘烘的,瞅瞅这男人说话冷冰冰的,可是,给自己穿衣服的劲头一点都不含糊,才不像嘴里说的漠不关心,嘿嘿! 伺候着爷穿上衣服,秦守烨看看一直没走的张玉邪,清冷的瞳仁微微缩了一下,“这次你本来就可以不来的,你手头上不是还有一场民国戏么,正是赶工的时候,这么一耽误,回去有你受的!”点漆的眸子凝注着男人眼底的失神。 他能明白每次他跟古霍腻歪的时候,张玉邪的目光似有若无的就会飘过来,那里面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自己往而不得的悲切,他之所以躲出来,还不都是因为想避开那个男人! 那个朴文玉有意捧红的那个小明星已经转投到擎氏娱乐的旗下,这次的活动,更是没有来,其实,就连张玉邪也可以不来。 只是,张玉邪,你越是避开,就越是证明你放不下,既然放不下,何不去面对! “··没事,公司那边已经说了,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倒是你,最近都不怎么接戏了,怎么,真不想继续了?”张玉邪也是听詹天虹说的,莫离一直在推合约,就连之前接的合约也都尽快赶工完成了,虽然没有正式的放出消息,但是大有退出娱乐圈的势头。 古霍搔了搔鼻子,听着两人聊这些有的没的,刚听到张玉邪提到小禽兽不接戏了,眸子一亮,穿好了防风服也不离开,一来是张玉邪这人长得好看啊,还真怕小禽兽被人拐跑了,二来,他也想听听,这小禽兽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是为了他想退出了!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太累,本来··”目光远眺,视线落在远处的如黛的青山上,郁郁葱葱的植被都是些不值钱的木材,因为入冬了,黄的,红的,绿的,各种叶子层层叠叠,潮湿气中嗅着树叶腐烂的味道,落日西陲,暮色中,莹莹的暮光为这处偏僻的村庄罩上一层纱衣,景色也陡然好看了很多。 “本来我就没想过成名,不过是想尝试下不同的人生罢了,现在,··呵呵,现在我有了新的目标,新的追求。”唇线抿了下,目光落到支着耳朵聆听的古霍身上。 暮光中,男人好看的侧脸,蜜色的肌肤在落日的余晖里毛茸茸,仿佛一颗熟透的桃子,可爱的模样,诱人的芳香,如果他的人生没有古霍这个意外,他会一直觉得去饰演不同的人生是一种乐趣,可以体验各种人生,可是,他现在有了古霍,有了一个心头上呵护的人,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需要去串演不同的角色证明自己的存在。 他再也不会怀疑自己的存在性,因为——有个人需要他——很需要! 对上小禽兽专注的目光,古霍耳根儿一红,不是没被人表白过,也不是没被小禽兽说过喜欢,说过爱,可是,当他听到小禽兽说,他有了新的目标,新的追求,尤其那炙热的仿佛万伏高压电一般的眼神,盯得他浑身都麻嗖嗖的。 他就是小禽兽新的目标,新的追求!那感觉格外的不一样。 这禽兽,以前得多无聊,才得用那些不同的人生角色充实自己! 完蛋了!这么想着,疼他的心又开始聒噪了! “哈哈···看着你们这样,真幸福!”张玉邪有些眼热的瞥开眼,古霍有秦守烨,秦守烨有古霍,他只有云飞,躺在床上的云飞,只有在那间病房里,他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需要,有些话,他也只能对那个人说。 看着故作轻松的张玉邪,秦守烨心情有些沉重,对于别人的事,他不想管,只是,为了古霍,为了自己的计划,是他生生插手,改了剧本,对于张玉邪,算是他亏欠了一份。 不管以前云飞和朴文玉有着什么样的纠葛,如今萧恩再次回到了朴文玉的身边,他不知道萧恩是怎么打算的,可是,那个伤他至深的人,就算萧恩得到了他的公司,朴文玉把他像宝贝一样的供起来,又怎么样,他真的就报复成功了? “玉邪,你也可以的,极目所至,你看到的只有自己站得这一个圈圈,画地为牢,你的心不走出去,你又怎么能看到山的那一头是什么样的风光!”看着面前这个可怜的男人,其实,打内心里,秦守烨觉得张玉邪才是真的可以给萧恩幸福的人,可是,他也知道,萧恩如果真的跟张玉邪在一起,最后伤的是两个人,与其这样,让三个人都受伤,他不如赌一把的把萧恩和朴文玉撮合在一起! 他不可能为了自己的计划,完全置古霍的亲人朋友于不顾,只是因为他知道,那两个人终究躲不开。 想着在B市,萧恩和朴文玉联手演了一场戏,配合着他们骗过擎拓野,也成功的转移了A国监视着他们的视线,诚然,这里面有利用的成分,但是,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 只苦了,一直被瞒在鼓里的张玉邪! 这个人,值得更好的!曾经的云飞已经逝去,如今的萧恩心里对他也只有感激,只是朋友,何苦呢! “··嗯,我知道,走吧,我们去转一转,虽然这个地方穷,但是我看,景色也还不错!听卡门姐介绍了几个地方,正好我拿着相机呢,去走走,说不定发到网上,能吸引更多的驴友,这样的原生态不多见了。”张玉邪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低敛着媚眼,脸上的佯装退去,坚强也在一瞬间崩塌。 微微咬了下唇,放手,他何尝不想放手,从云飞撞入他视线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想着放手! 男人与男人之间,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古霍和秦守烨这样,尤其是几年前,他们又都是艺人,不可能,那会毁了云飞!他一直知道,所以,他只是默默的关注着他,喜欢着他。 如今,就算他想争取,就算他上赶着被萧恩利用,萧恩对自己,也不过只是朋友,没有恨,可是,更谈不上爱! 张玉邪,也许,一开始,就注定了,你没有站在萧恩身边的资格!他的眼里也从来没有你,也许,你就只适合默默的守护在他身边。 “好!”张玉邪,欠你的我会尽量弥补!想着病床上那个一直沉睡不醒的人,目光沉了下。 拉了下古霍,“正好我们也去走走!”拖着古霍的手出门,临走不忘将双肩背背上,一只耳朵里塞上耳机,注意着四周的动静。 十指交握,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热透过两人相连的手心缓缓传递过来,远眺的目光收了回来,背在身后的手冲着秦风所在的方向打了个手势!在耳机上轻轻扣了两下。 那双眼睛一直都在,不近不远的距离! 收到秦守烨的暗示,秦风只是随意的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又去别的院落里逗留了一会儿,因为这次出来有老首长的特殊命令,他是手机二十四小时待命,老板身边,如果秦守烨不在,他一定会顶上,越是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他心底里被刻意压抑住的那些嗜血的分子就开始咆哮! 多少年了,自从从部队上退下来,曾经的特种兵成了如今的保镖、司机,可是,血液里躁动的因子从来没有因为工作的变化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秦风一身的迷彩服,仗着自己身体好,也不穿防风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蛤蟆镜,一双黑色武装靴,因为之前秦守烨的安排,裤腿里还装着军刀和一把七连发的手枪,腰上更是圈了好几圈的子弹,一直塞在耳朵里的耳线就没摘下来,迈着大步往外走。 军长的命令,若是那个人意图不轨,可以当场击毙! 借着尿遁,跟整个已经支火做饭的团队说了一声,就朝着刚才秦守烨暗示的林子钻了进去。 远远的看着已经沿着山路往上爬的三个人,遥遥的跟在他们后面,也看到了那个从来就一直紧紧跟着他们的身影,怕被人发现,秦风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将那人的行走风格,隐藏技巧,一一记下了,然后将那人留下的记号一一的给抹去了! “小样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听说过吧,今儿就让你尝尝中国传统诡秘事件——鬼打墙!哼!”目光冷然的落在那一团影子上,若不是秦守烨在他的墨镜里做了手脚,只是靠着天光,他也发现不了那一团,幸好他们提早有准备。 秦守烨就是故意把那人引进林子里,这块地方,虽然算不上是非洲热带丛林那样,但是,植被厚重,道路崎岖,山石林立,尤其秦守烨早就来这里勘察过地形,看着那人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埋伏圈,张玉邪也不知道跟两个人说了什么,指了指天,估计说天黑了,先回去了云云,就开始回身朝山下走,趁着那团影子躲起来的瞬间,秦风加快脚步,往上包抄过去。 —— “算张玉邪上道,这灯泡做的!”看着已经远去的张玉邪,古霍的心情突然好了,刚才两个人牵着的手也让他作怪的爬到男人后腰,隔着防风服不过瘾,一掀衣服。 ‘呼’的一下,因为刚才爬山积的汗被古霍这么突然一掀衣服灌入一团凉风,冷得秦守烨脊背都直了,然后是熟悉的触感,感觉到那如玉石一般冰凉柔润的手指扣着自己的后腰,秦守烨漆黑的眸子再度深了一下! “嘿嘿,禽兽,给爷来一泡呗!”淫荡的笑,赤果果淫荡的笑啊,没了旁人,古霍更是肆无忌惮,将人一扣,一推,就抵在了山脚的石壁上,凉浸浸的石壁**的。一路走下来,也没看到个山洞什么的,可是想着老村长给分的那张不怎么经折腾的床,他还真没兴致折腾那把老骨头。 幸好,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厚。 “古霍,你脑袋里就不能装点正常的!”猛的在古霍头顶敲了一下,嘴角的宠溺中又有些无奈。 张玉邪才走,古霍就开始作妖,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被人跟踪了,可是他心里明镜似的,虽然感觉不到那人的杀意,可是,那人也明显的不怀好意!而且,那个脚步和行动,绝对身上有家伙。 “食色性也,没听说过,爷这样才是正常的!不行,你***都给我拖了多久了,今儿说啥爷也得办了你!不行!不行!我要提前过生日!生日礼物我啥都不要,你就给爷舒舒坦坦的来一泡就行,赶紧的!”软磨硬泡,跟个要糖吃的猫一样,拿头拱着男人的肩头,柔亮的发丝在日暮下萤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本来就长得好看,那磨人的时候偶尔的娇态更是看得秦守烨心里一紧! 苦笑! 这古霍是一直惦记着压自己的事! 实话说,秦守烨并不排斥,可是,他还是喜欢古霍主动的时候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媚态,不管是在他身上,还是在他身下,古霍长得好看,尤其那双眼,微微眯起的时候,狭长的弧度就是能扯出一股说不出的魅惑,或皱眉,或深敛,或压抑时的低吼,或爆发时的畅快,每一样勾搭得他心痒难耐,情动时,男人眼底潋滟的春光,更是能满足他极大的欲求,让他发了狠的想折腾他! 掰碎了,揉烂了,想把他拆吃入腹! “老公——” “不行,这次叫啥都不管用!你丫的,能不能讲点良心,爷***都被你压多久了,不行,说啥都不行,叫爷爷,叫哥··那啥都不行,你自己选,是今儿让爷办一次,还是回去让爷办个够!”哥哥那词这个时候,古霍还是记得避讳着。 想啊,贼想! 惦记啊,贼惦记! 这个时候,他可不能出错。 从一开始他打着小禽兽的主意,他就想吃一口他的肉,想着小禽兽穿着古装的妖媚样,想着小禽兽穿着民国装的帅气,想着他休闲装时的冷,不管是哪种调调,他都惦记。 生日啊,一想到生日,他的心都能痒死了。 他相信,他要是想要,小禽兽肯定会给! “古霍!” “古大爷都不行!”一腿抵进男人腿间,往上一顶,跟着老头派来的特训员练就的一身功夫终于派上用场了,算不得铜墙铁壁,可是,他这么抵着,小禽兽绝对不会怎么对他,正是因为这一点,古霍才更加肆无忌惮。 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遍的场景,如今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感觉到古霍的强势,秦守烨完全可以反击,可那道目光紧紧的追了过来,快了,快了,再坚持一下! 黑眸睨着男人热色的眼瞳,已经凑过来的俊彦,红艳艳的唇瓣毫不犹豫的贴了过来,炙烫的呼吸,温润的手感,用尽一切手段蛊惑着他! “你个磨人的妖精!”每次古霍都说他诱人,可是,古霍自己从来不明白,他的一言一行有多么招自己的眼。 扣着他的腰将人紧紧抱在怀里,这几天一路行程紧,他们又是开车来的,为了不折腾他的老腰,自己好心的隔好几天才抱他一次,这时候温香软玉在怀,他能坐怀不乱,简直连柳下惠都不如,单手搂着他,一手按住他的后脑,用力,加深这一吻。 也罢,没有鱼,虾也好! 男人口腔里的味道很干净,淡淡的烟草香,非但不呛人,混合着他的味道,格外的惑人,迷醉在那一片湿地里,勾着他,一同嬉戏,磨蹭着坚固的白色,一点一点探索着他熟悉的领地。 “唔——”轻轻的一声喟叹,眯着眸子,身子一软,脑袋有些发懵,感觉到小禽兽湿热的触感,身子不由自主的跟没了骨头似的,没出息的就软成一团,偷摸捏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强打着精神,烁烁的眸光里噙着征服的**,用力眨了眨已经深沉了好几度的眸子,才勉强看清小禽兽俊逸的五官。 鼻尖蹭着他的,闻着他好闻的味道,藏在防风服下的手也抽了出来,扣着他的肩头,身子更加用力挤压他的,用力的将他困在自己胸膛和山壁之间。 本就身高相当的两个人,如同长在了山石上,与之融为一体。 不行! 理智提醒着他,不是时候!晦暗的眸子强自挣扎着,用力,感觉到古霍势在必得的强势,灵敏的耳朵听到那微微的一动,身子不着痕迹的侧了一下,却被古霍顶着,只动了一分。 懊恼的! 这个男人力气真的大了不少! 秦守烨不知道这会儿的古霍是精虫上脑,满脑子就是想压倒他,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就是怕小禽兽一时翻脸,所幸从开头就制住他。 “古霍!”冷冷的,可是那冷然的声线却怎么也不够力度,秦守烨发现,对于古霍,他是根本就狠不下那个心来,明明危急的时刻,他怎么也跟着胡闹起来了。 听着细不可查的两声轻叩,毫不犹豫的将身子一个旋转,两个人一同倒了下去。 “靠!嗯!”疼的。 “哼!” 古霍忍着后背的疼,看着天翻地覆之间自己又被压在了下面,身子底下虽然有树叶草屑垫底,可是,毕竟太薄,小石子搁得他后背疼,“你***··”一句话还没说完,感觉小禽兽扣着自己的腰,身子就是一个旋转,脑袋本来就因为接吻不太灵光,这会儿一转,更是晕头转向的。 只听到‘噗’的一声! “该死!”恼怒的捶了下地面,连石子搁到手都顾不上,秦守烨只是将自己身上的防风服往古霍头上一盖,才将人往石壁缝隙里推了下,“呆着别动!”他能闻到那火药的气味,距离不远,没想到,他设计了这么久,还有秦风在后面跟着,还是没有得手! 这次,是个硬茬儿。 靠,尼玛,什么情况啊! 他古霍就***是个二傻子也知道刚才那一声‘噗’是怎么回事,那声音,比医院那次给他的震撼还要大! 听着小禽兽跑开,掀开防风服,看着山林,入夜了,风有些大,潮湿的山风飕飕的,冷意逼入骨髓,直往骨头风儿里钻,打了个冷战,古霍才打量着周围。 他正窝在一处山窝里,三面都有掩护,唯一的一处空缺,也有东西掩盖着,猫着身子,竖着耳朵听着,小禽兽的速度很快,一会儿就听不见了。 看着天色渐渐变黑,却一直没等到小禽兽回来,幽黑的夜色中没有一点星光,远处村落里莹莹的灯光也不足以照亮这里,古霍微微直起身子,凛冽的寒风中,将防风服裹紧了,凭着仅有的那些常识,借着一路的怪石往小禽兽刚才跑的地方追了过去! 千万不能有事! “古霍!”突然被人叫住,一道灯光打了过来,挡住光线,眯着眼睛看着来人,声音是他熟悉的,“张玉邪?” 他怎么又回来了! “咦,莫离呢,刚才你们两个不是还在一起!天都这么黑了,你们还不回去,红姐让我过来找找,马上就要开饭了,他人呢?”张玉邪提着手电筒,缓缓的走了过去,晃着手电筒找了一圈,还是没见到人,“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先回去!”戒慎的打量着四周,还是没听到什么动静,“秦风呢?” “哦,刚才说是有事,一直没见到,··我们先回去没事吧,莫离到底去哪儿了?”犹不放心,张玉邪追问着,如玉的面庞上闪着担忧,漆黑的眸子不解的看着古霍,“吵架了?” “没有,他有事,我们先走!”古霍不敢耽误,既然刚才那枪声消了音,就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要是这会儿小禽兽还没把那个人揪出来,自己就还有危险,张玉邪虽然是个男人,一点功夫都没有,就算是跑,都不见得跑多快,他不敢冒这个险,拉着人,急急就往山下走。 “哎,··慢点,慢点···古霍··你···”张玉邪被人拉的踉跄,脚下的山路又不平,差点儿载一个跟头,被古霍强拉起来,继续,也拖慢了古霍的脚程。 感觉到古霍周身凝重的气氛,张玉邪才更加担心了,“古霍,··” “别问,赶紧走!莫离一会儿会赶上来!”一定没事的,小禽兽不可能有事,自己安全了,他才能无后顾之忧,这会儿,他只能赶紧回到大家身边,让小禽兽专心去应付那个人才是! 妈的! 再一次的,他又被小禽兽当个娘们儿一样的保护起来! ***这一年,怎么就这么不消停,他招谁惹谁了! 看小禽兽那架势,估计早就知道他们被盯上了,那小东西竟然一声不吭,又瞒着他,妈的,他是真的太纵容那小东西了。 冷冷的,本来就冷的山里,张玉邪冷得直发抖,看着前边冷得都快结冰的发源物,一声不敢吭的,提着脚以最快的速度跟上。 看着莹莹的光辉越来越盛,古霍脚步不敢停!身子突然一冷,毛发都竖起来了,回头,见到一道冷光,还没反应过来,忽地觉得耳边一阵风吹过! “古霍!” 一道影子拦腰抱起他,古霍甚至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里,猛然抬头,一把乌黑的枪管儿就在眼前! “哈哈!不错,不错!不愧是‘刺血’的Z!”冷冷的,刚还温润如玉的张玉邪突然发出的声线,冷得古霍一个激灵。 再看,男人的手上早就有一把泛着冷光的军刀,若是刚才小禽兽再晚那么一会儿,他铁定被人削了! 刺血,z! “麻痹的,什么玩意儿!”一想着自己刚才拉着自己的人要杀自己,那冷光竟是刀,古霍心头就是一冷,这跟商场上的算计不一样,一个不小心,那就是找他姥姥报道去了,看着阴笑的张玉邪,眸子紧了下,一双眉头皱起,目光寒冽的瞪着张玉邪! “他不是张玉邪!”秦守烨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人,刚才,差一点儿他们就能逮住这个人了,只从这个人知道自己是‘刺血’的Z这一点,这个人就不简单,竟然会乔装成张玉邪的模样,骗过了他们!若不是空气中的血腥味提醒他,他甚至都不会怀疑。 这个人的乔装技术,一点都不比枭兰差! 外形,声音,就连气质都模仿的惟妙惟肖。 “哈哈,看来你已经找到那个人了,本来我就没收那份儿钱,不会杀了他,狼就是狼,就算放到人群里,也能闻到血腥味儿,是我疏忽了!不过,Z,已经有人出了大价钱,一个亿,买你心上人的脑袋——活的!” 靠,靠,靠,靠! 古霍心里一连接着骂了不知道那个王八蛋的祖宗十八代!***他是惹到谁了! “两个亿,取那个人的脑袋——死的就行!”秦守烨扣着古霍的腰,将人藏在了自己背后,手里轻便的手枪一个转圈,枪口已经收了回来。 ‘咻’一声口哨,男人吊儿郎当的垮下肩,“呵呵,别说笑话了,你这个钱,有命赚,没命花的!你要是不杀我,我可是走了!放心,道上的规矩,我不会再来第二次了,不过,提醒你一句,看好了你的男人,不止我一个人收到了追踪令!刀尖儿指了指丛林里。” 心一沉! 竟然不是一个人! 秦守烨!你安稳的日子过习惯了,竟然没有发现!绷紧的身子散发着一股冷气,秦守烨耳尖动了动,敏锐的捕捉着所有的异动。 “追踪令!”不得其解,如泓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色,不是追杀,是追踪。 “他们可是看你们太不顺眼了,霍烈焰是目标,古霍也是目标,··没错··,是他,古霍!”指着古霍,明白他们不太理解,只是象征性的瞥了下嘴,“对方可是要活的,要不,我怎么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跟踪你们这么久才下手!走了~”吹着口哨,一边走,一边卸下了身上的伪装,露出一身黑色的夜行衣。 “看在你手下留情的份上,不妨告诉你,国外那些人可是都瞅准了国内市场,军事压制不住,就是经济上,他们要的是绝对的控制权,这么些年,他们的钱你没少赚,不可能不懂吧!” 正是因为懂,秦守烨心里才更是沉!擎拓野,你真的就因为这个答应了他们的条件! 他一直以为,擎拓野作为擎家的掌门人,已经完全配得上那个名字,可是开疆扩土,但是,他不能忘了,自己是个中国人! 擎家的祖训,他都忘记了?! “行,看来你明白了,跟政府做交易,有几个能得利的!ok,没我啥事了!”摆了摆手。 “靠,你***就这么放他走了!”想着那冰冰冷冷的刀子,古霍心里就一阵发寒,却也仔细思量起来。 小禽兽还有事瞒着自己! 没敢耽误,几乎是枪声响起的那一刻,秦风就拨通了霍烈焰的私线,不过二十分钟,附近军区的军用直升飞机就接走了秦守烨和古霍! —— “废物!废物!” 听着手下的报告,男人冷窒的脸上越发的阴冷,细致的眉目有些变形,落在桌子上的拳头用力! “管家,去,放出去消息,两亿,我要见着古霍在这里,就在这间房里!” “少爷!”老管家面带难色,已经发白的头发在灯光下更白了,“您已经几天没去公司了,这···” “我说!我要古霍!难道,你没听清楚么?” “少爷,您这么做,只会把二公子越推越远!”管家有些动容的,他是看着这两个擎家人长大的,从老老爷那一辈开始,他就在擎家服务,里面很多事情,他比他们自己都清楚。 尼欧少爷喜欢擎拓野,为了他,付出了他能付出的一切,可是,少爷还是这么执迷不悟,尼欧少爷被他父亲圈禁起来,少爷竟然不闻不问,这让人怎么不寒心! 就算尼欧少爷是钢打铁造,他的心也会冷的。 少爷对二公子的感情,从来没有避讳,既然已经放他走了,何必又要招惹他回来,把一个擎家折腾的元气大损,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老爷,···” “你的话太多了!”冷冷的,如同野兽一般的眼神落在管家身上,冷得没有温度的语气淬了毒一样的。 “少爷,你这样失去了尼欧少爷,再执迷不悟下去,二公子也会越来越远!”看着自己带大的两个孩子渐行渐远,没人明白,他是有多痛心。 “管家,你下去吧,我来!”突然出现的擎易天缓缓的推着轮椅,给老管家一个安慰的眼神。 正文 147 他发现了 房间里的气息有一刻的震动,看着再次出现在擎家的擎易天,刘叔缓缓退了出去,目光落在他似乎残疾的双腿上,疑惑的瞥了一眼,上一次擎易天是跟严崇阎一起回来的,他没感觉到什么,仔细看来,才发现有所不同。 在严崇阎面前,擎易天似乎换了一个人一样,温和,如同一个垂暮的老人,心态平和,就连说话的动静都如水一般的平静,可是,在他们的面前,擎易天的冷酷无情似乎变本加厉了,只一个眼神,当初那个叱咤港岛黑道的擎易天就又回来了! “怎么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阴冷得可比毒蛇的眼神,轻薄的唇瓣森白的牙齿闪着冷光,冷窒的眼神如同一个无形的牢笼将人罩了起来。 “是!”身子颤了下,刘叔福了下身,才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看着已经合上的房门,身子一松,陡地喘了一口气,老爷的气势,严厉似乎比以前更盛了。 以前的擎易天冷酷,无情,就算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如同利用棋子一般,只将他们作为他沙盘里的勇士,肆意在角斗场争斗,因为,擎家容不得弱者,能留在擎家的必须是有着最纯净血统的最最冷厉无情的人。 在擎易天的眼里,没有什么比事业更重要,没有什么比擎家在黑道的地位更重要,几日里,擎家的几个大动作,大有挽回颓势的势头,这些,都是在擎易天的辅助下完成的,不但灭了几个觊觎着擎家地位的小帮派,在台湾岛的势力也调了回来,将擎家在港澳两处的势力又增加了几番! 商场上,擎拓野的几番动作,也是很快,让刚刚受到冲击的擎氏,营业额猛地增长了几个百分点。那狠戾无情的手段,与当年的擎易天如出一辙! 冷酷,无情,冷血,看着两个公子长大的他知道,擎拓野不是,二公子也不是,他们的心底都有阳光,却生生被那个人抹杀了!被他们的父亲抹杀了! “少爷··”低喃着,想着曾经在这个房子里有过的快乐时光,想着曾经在这个房子里游移陪伴着少爷的那个身影,尼欧,只有尼欧少爷了! 缓缓的步下楼梯,转进了自己的管家房,整洁干净的房间里,没有多余的杂物,一张床,一张沙发,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整面墙上是他曾经跟擎家几辈人的合影,看着案几上放着的古董电话机,玉质的底座,古铜色的手柄,就连拨号键盘都是最古老的,那一串号码他铭记于心,颤抖的手放在电话机上却迟迟没有拨号。 曾经杀人无数,为擎拓野善后过无数次伤痕累累的孩子们的时候,他都没有这么犹豫过,可是,这个时候,他犹豫了,犹豫着这一通电话该不该打,是不是,就该这样让尼欧少爷从里面解脱。 尼欧少爷已经为了少爷受伤,被他的亲生父亲囚禁,如今在尼欧少爷家族在A国的势力也受到不小的打击,这才是他被囚禁的原因,如果他再找尼欧少爷求助帮忙,是不是会把他拉入更深的深渊。 打,可能会让尼欧万劫不复! 不打,自己的少爷该谁来救赎? 刘管家的目光闪过一抹没有人知道的犹豫,看着整整一面墙,曾经盛极一时的擎家,因为内部的争斗,最后只有擎易天一个人,这一辈,两位公子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着照片上慈眉善目的那个老人,那个被擎易天生生囚禁了的老人,垂暮的眼眸中落下了两滴泪! 少爷的母亲,那个花一般的名门贵女,那位老人手牵着手带进这个家门的人,也不过只是生下少爷的工具而已,在如花的年纪就香消玉殒,魂归天外,那抹微笑,却时刻留在自己的心底,仿佛照片一样,深深的刻在了他眼睛所看不到的地方。 ‘铃铃铃’‘铃铃铃’ 身子猛地一震。 急促的铃声催命似的叫嚣着,随着声音话筒急剧震动着,挣尽最后的力气。 整了下脸色,擦干眼角的泪水,“你好,擎家本宅,哪里?”举起听筒,客气而有理的接起来,皱了下眉,老头能听到对方轻轻的喘息声,也唇里抑制住的眸中嘶鸣,那种刻意压抑产生的胸腔震颤透过话筒,越发听的逼真,在这样的夜里,让人听来毛骨悚然。 “···”那边是一阵寂静,只有微微的喘息声在电子信号的传递下,多了几分冷硬。 “哪位?··如果再不说话,我就挂了···”擎家本宅的电话都是经过过滤的,除非知道密码,否则不可能直接打进来,这个电话肯定是相熟的人打进来的,刘管家心里这么想。 “··我··” “尼欧少爷!”惊异的眉目睁了下,握着听筒的手有些紧张,“您受伤了么?”心,蓦地一沉。 “别··管我··提醒··野···擎易天···他···有·问题··他··” ‘咔吧’一声,电话突然断了,仿佛真空了一样,听不到一丝的动静,老管家心沉的仿佛坠入寒潭,冷意泛滥,寒光烁烁的眸子紧了下,后背陡地直了! 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手借着身子的遮挡探入书桌的抽屉。 “别动,枪可是不长眼睛的,这个屋子里,只有我可以拿枪,你想找的东西,就在我这里!你信不信,就算现在我把你处决了,擎拓野也不会有半分疑义,啧啧···真是奇怪··如果说忠诚的话,你也该是忠于你的老爷我的,而不是他,几年前那小子弄残我的时候,你可什么话都没说,甚至他对外宣布我死亡的消息,你都没有任何的犹豫,管家,什么时候开始,连你都要背叛我了?”看着背对着自己,身体僵硬的老人,与自己相仿的年纪,曾经他以为对擎家,对自己都忠诚的那个人,冷然的挑了下唇角。 似乎,很多事情都变了。 冷冽的声线,低沉的声音在不算太空阔的管家房间里响起,四壁引起的共鸣加强了声音的效果,如同高音鼓槌擂出的动静,震动的胸腔都跟着发闷。 “老爷··”缓缓转身,对上一双黑而深邃的眼神,岁月几乎没有在这个男人眼睛里留下任何的痕迹,那里面依旧冷的让的发抖,“我··”冷的他仿佛置身腊月寒潭,浑身透凉。 “no,no,no!”轻轻摇着食指,漆黑的眉毛皱了下,打理精致的头发在温柔的灯光下闪着动物屁毛般的光泽,亮得危险,“我不是来质问你的,只不过是来提醒你一声,什么事情该管,什么事情不该管!擎家家主的位置,只有最强的人才能站在上面,或许是老大,也或许是老二,如果他们两个都不适合,那么,只有···” 话语未完,只是莫测高深的看着管家布满沟壑的脸,落在他那双有些浑浊的眸子里! 眉毛挑了一下,不敢苟同,管家却只能别开眼,不再看那双冷得让人窒息的眸子。 “怎么,不赞同!呵呵,我是擎易天啊,你们赞同与否与我何干!那年,要是大小子真的把我废了,也许就没有今天的事儿了,既然他们兄弟俩要斗法,那就让他们斗斗看,擎家家主可以是擎拓野,也可以是任何人,擎拓野只是一个代号,只是下一任擎家家主的代号,明白么?不要用你的妇人之仁来打扰我的计划,否则··” 刀尖一样的眼神直直的落在管家的脖颈上,手里的枪管也指着男人的方向,黑咚咚的枪管连接着的,是死神镰刀下的寂静! “是的老爷,我知道了!”身子一直,微微低下头,悄悄握紧的拳头,紧了下,再次松开,紧在喉头口的一口气也缓缓吐了出来,似是放弃了! “嗯,好了!尼欧那边你不用担心,要是大公子能经受得住考验,尼欧那边,我会帮忙!那老头子也狠,对自己儿子都敢下毒手,一点都不输给我,好了,去把我的房间收拾下,从今天开始,我要住下来,我要看看,我的两个儿子究竟谁才有资格站在那个位置!还是说,他们没有一个人能站在那里,呵呵,还真是期待啊,无聊了这么久,终于有事干了!··” 听着男人的脚步离开,直到消失不见,刘叔身子晃了一下,靠着写字台的案几,手指碰到那部电话机,擎易天再次回来了,擎家,再次属于擎易天的天下了! —— 连夜乘直升飞机赶回B市,两个人直接奔向后海的老宅子,到达的时候,霍烈焰早就已经等在屋里,眼底的担忧即便他极力隐藏,还是没逃过心思缜密的古霍的眼睛! “爸!”急急的叫了一声,古霍这一声叫的格外的顺畅,父子俩之间的隔阂也因为上次的事情消弭的差不多。 “嗯!怎么样,没受伤吧,查出来是谁了么?”霍烈焰看看完好无损的儿子,目光落在秦守烨脸上,眸光犀利,有些事情他选择不告诉古霍,那是他觉得不必要,可是,一旦什么东西危害到他的儿子,他也绝对不会姑息,秦守烨,就是其中之一。 若不是知道这小子喜欢自己的儿子,说什么,他也不放心将人交给别人保护!可是,女大不中留,男大更是不中留,自己儿子的一颗心都系在秦守烨身上,他是怎么拉都拉不回来了! 唉!心底轻轻叹息了下。 摇了摇头。“还不太清楚!”暗示的瞥了下古霍,对于他曾经那些在雇佣兵兵团的事情,他不想提太多,更不想让古霍知道,一开始两个人的相遇,他也是利用了楚乔和田甜的,虽然他们的结果是好的,可是,他也明白,古霍,受不得人的背叛,尤其是最最亲密的人!很多事情,古霍都可以装作没关系,可是,他知道,那些东西累加后在他心底埋下的种子,一旦遇到合适的契机,有着温润的土壤和适宜的温度,他们就会如豌豆一样疯长起来,然后捅破天,然后·· 他甚至不敢想!所以,他一定把这些都全部扼杀在萌芽的时候! “古霍,你妈知道你的事,担心,你过去跟她报声平安,这么大人了,老是让我们这些长辈操心,小混蛋,老子就是欠你的!··你,过来,跟我去书房!”指着秦守烨,眉头一冷,看到了秦守烨眼底的冷光,知道他有其他的话要说,才故意支开了古霍。 “哦,好!”不但小禽兽有事瞒着自己,就连老头都有事瞒着自己!“一会儿谈完了,我们回温泉别墅那边!爸,那边应该安全吧?”收到老头肯定的点头,在小禽兽肩头拍了一下,古霍才转身,直接往老头的卧房走,听到霍烈焰和秦守烨转进了书房,才又折了回来,目光看着紧闭的门扉,书房的隔音效果好,就算是他想偷听也不可能。 心烦气躁的爬了下头发,提步,正要离开,看到刚进门时小禽兽扔在红木椅子里的双肩背,有些稀罕拿了过来,翻了几下,这东西,小禽兽从来不离身,就连刚才,他都没有卸下来,拿过里面的音乐播放器,随便的按了几下,却没听到任何的音乐,只有兹兹的声音,索性关机,把包拉好,将双肩背往自己肩上一背。 “妈!”刚进卧房,就见古灵已经收拾好,半躺在床上,手里捧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哪里有老头说的什么担心,明显的,他们两个又有悄悄话说! 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倒是被排除在外了! 听到他进来,古灵抬起头,目光越过鼻梁上的眼镜看着他,白了他一眼,唇微张。 “臭小子,还知道回来,玩疯了吧你!哼!”摘下眼镜,露出一张保养得宜的脸,清透的皮肤白皙通透,几乎看不到任何的毛孔瑕疵,嫌隙的瞥了一眼古霍,樱唇撇了下,“还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娘!··不对,是有了老公忘了娘!哼!” 想着那两妹妹告诉自己,自己养了二十几年儿子,堂堂三大公司的总裁,从小玩过的女人男人她知道的都数不清,竟然是个被压的,这让她情何以堪,真是丢她的人啊! 以前她只听到古霍叫秦守烨媳妇儿,还真没多想,现在想想每次儿子揉着腰的那种样子,越觉得是那么回事,想着,更是白了他好几眼,才不管这小子才劫后余生回来。 有些事情想开了,她也就放手了,摘下那副眼镜,没有了那些担子,她也可以跟小妹们一样做那个简简单单,轻轻松松的少女。 “说什么呢!什么有了老公忘了娘!也不看看你儿子是谁!怎么着也得是他是我媳妇儿,不信你问问他!”上次的事父子俩一直瞒着古灵,老妈一直自责,要不是她太过执着,也不会把儿子让‘被人’给绑架了,还··,因为想到这些,这老太太也不再反对他跟小禽兽了,可是,总拿他们两个在床上上下的问题说事,还是让古霍脸上一热。 小禽兽,看爷这次不办了你!爷绝对要一展雄风,傲然在上! “媳妇儿,媳妇儿的,也不害臊!行了,别跟我臭贫,你啊,别只顾着看着他,也管管公司的事,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么浮躁,我看你公司的事情处理的都挺不错,差不多,你就全接过去吧,快四十年了,我身上的担子也该卸了!”揉了下有些泛酸的肩膀,古灵想着自己终于可以卸下这些公务,享受生活,看着如此优秀完美的儿子,自己不会教,不会管,儿子就是这么出色,不愧留着她跟霍烈焰的血,怎么都不能是一般人。 那种与有荣焉的自豪感缓缓自胸腔喷发,古灵越是看,越是觉得儿子出色,也越是觉得,这么出色的儿子,很多事情,也已经不是她能左右的,与其绑着儿子,不如给他一片天空,让他自己自由翱翔。 “嗯,行!”握着古灵的手,对于这一点,古霍心里有另一层的打算,别的不说,这一而再再而三的暗杀事件,他不但得把公司做大做强,也得把那身功夫跟练好,不能总是拉小禽兽的后腿儿。“妈,我想让秦守烨进公司··” 目光滞了下,抿着的唇一直未动,古灵看着自己的儿子,半晌,才点了点头,“公司都交给你了,你看着办!”果然是人大了,心也大了,轻轻叹了口气。 “谢谢妈!”说着,还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轻轻嗅着属于他母亲的味道! 对于这个陌生的拥抱,两个人心里都有着不同的感触。 “臭小子,干嘛呢!”冷冷的一声插了进来,就见霍烈焰已经黑着脸站在了门口,看着抱在一起的两母子,即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那也是个男人,“谈完了就走吧!” 靠,这老头还真是势力啊,明明是他把自己赶过来的,抱抱他媳妇——他自己的妈一下至于的么,他没都嫌弃他跟自己的小禽兽共处一个屋檐,去! 闲侃了几句,古霍才拖着小禽兽的双肩背两个人开车去了温泉别墅,看着后视镜里后面座椅上的双肩背,还有后面秦风的车子,目光深沉了下,有型的五官透过车窗看着里面反射出来的小禽兽的侧脸,两个人在车里说着有的没的,直到两个人进了别墅的范围,秦风的车子才离开! “我自己来吧!”拿过古霍手里的双肩背,背在身上。 古霍只觉得手里一空,心也跟着空了一下,感觉到自己肩头突然增加的重量,抬眸,斜斜的睨着小禽兽削尖的下巴。 “怎么了?”他问。 “没什么!” 秦守烨不知道古霍心里在想什么,只是揉了揉他的发顶,笑了笑,揽着古霍的肩头走进屋里。 因为别墅这边一直有人打理,里面东西都齐全,干净整洁。 “媳妇儿,给做点儿吃的吧,饿了!”看着小禽兽将双肩背随意扔在沙发上,古霍的疑心才落了下来,抚了下空荡荡的肚子,晚上在那个破村子,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一路赶回来,老头也没留饭,这会儿没事了,肚子饿的咕咕叫! “成!”看看仰躺着坐在沙发里的人,唇边浮现一抹宠溺的笑,揉了下男人乌黑发亮的发丝,吻了吻他的发顶,这男人的心可真大,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他们可是刚刚从生死边缘逃回来的,这人! 见秦守烨转进厨房,“媳妇儿,我上楼处理点东西,做好了叫我哈!”听到厨房里一声回应,知道小禽兽做饭还得需要些时间,这些足够他用了,才拿过刚才他随手甩在沙发上的双肩背,拿着,上了楼,直接转进二楼的书房。 拿起小禽兽几乎从来没有离身的nano,按了播放键,将无线耳机赛进耳朵里,再次确认了,那里面确实没有任何的音乐,凝重的眉头深敛着,目光在夜色中闪着幽光,打开书房里的电脑,盈盈的蓝色光辉里,男人的俊脸镀上一层冷光,看看小禽兽包里的pad,也一并拿出来了。 没错,他怀疑了! 什么刺血,什么z,这接二连三的东西,他真的怀疑了! 听着耳机里低鸣的声音,拿着nano放在手里,按了几个键,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字母,眉头拧紧了,里面的声音很奇怪,不管他怎么拨动,里面的声音频率都很低,仿佛是经过了频变才有的特殊质感。 拧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个小东西小禽兽从来没有离身,不管去哪里都带着这个东西,这里面存的又不是音乐,那是什么?! 用串口数据线将里面的文件导出来一部分,才发现,这nano要比市面上买的存储空间大很多。 将nano里的东西拷贝了一份放在电脑里,又将pad开了,看看,似乎里面没什么其他的东西,才又放回包里,下楼,听着厨房里锅碗瓢盆碰撞的身影,那一抹侧影在温和的灯光里颀长有型。 将背包按着记忆放在沙发上,转身,去厨房里拿了一瓶水,“渴了,拿瓶水!”晃着手里拿着的依云,看着小禽兽熟悉的洗菜,改刀,那人间烟火的味道围绕着小禽兽,看得他眼热,可是心里埋下的疑惑也一点一点的扩大。 禽兽,你可别让我失望! “嗯,别喝太多,待会好吃饭,给你做一个汤!”回眸轻笑,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灯光下形成一个扇形的阴影,落在眼腹处,漆黑闪亮的眸子益发的如星子一般闪耀,里面噙着的温柔,水一样的包围着黑色的瞳仁。 “好!”握着矿泉水瓶身的手紧了下,走到他身后,紧紧的搂了一下。 “怎么了?”感觉到古霍有些不对劲,秦守烨才回过神来,环抱着他,抬起他的脸,目光落到古霍的眼底,用力,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事,快做吧!做好了叫我!”随意的打发了,怕他发现什么,很古霍式的在他腰际上拧了一把,又在他脖子上啃了一口,才在秦守烨有些不耐烦的推搡中退出厨房。 看着自己电脑里那些文件,这些存储文件一直是工作着的,像是连续进行的,看着那些不熟悉的格式,古霍心更是沉了好几分,音频文件,解析出来,没那么容易,这些事,他又不能拿出公司做。 想着,只能打了一通电话。 “哥!”似是没想到这个时候古霍会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惊异的声线有些高。 “我给你传一些文件,帮我解析下,记得,别让你爸跟我爸发现,偷偷的。”握着电话的手有些紧,他想知道里面的内容,却也更怕知道这些内容,这些东西跟他按在小禽兽手机里的跟踪装置行程的文件颇为相似,只是解和谐码器不同,没有办法共用,也只有萧恩现在能帮这个忙。 “发生什么事儿了,哥,你别吓我,怎么还要瞒着我爸和霍伯伯!”萧恩感觉事态不对,很多时候,都是古霍帮自己的忙,按理说他不应该推辞,可是,竟然要到了瞒着双方家长的地步,直觉的,他知道有些什么事不对。 “我都说了没什么,你还不相信你哥,行了,放心吧,我也只是怀疑而已,你想帮我看看,··加密的那个号,你还在用么?”两个人的父亲都是军人,而且还是位高权重的军人,他们小时候最爱玩的东西也莫过那些,所以,侦查,跟踪就被他们当做玩意来玩,都不在话下。 “嗯,你发吧,我在呢!” 看着熟悉的命令对话框,输入了一长串的命令,才敲了回车键,将那些资料打包命名,又敲了几个键,文件包就发了过去。 “哥,你等我十分钟。” “嗯!” 漫长的等待里,越发觉得夜色漆黑,透过玻璃窗,一大片的星海挂在穹庐上,远郊的天空,格外的透亮,看到的星星也闪亮的仿佛洗过一样,闪亮的好似那人的眼眸。 ‘我不接电话啊,因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我有神经病,’ “怎么样?”电话还没响了两声,古霍就接了起来,眼底噙着期冀,亦有担忧。 “哥,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些文件,这些音频文件都是监控音频,刚才我用军用卫星调用了资料,都是你住的地方,有的是你的办公,怎么回事?” 身子一怔,眸光暗了一下! 原来! 正文 148 大打出手 轻轻扣了下书房的门,秦守烨推开房门。 “咳咳···咳咳··”他是真的被呛到了!静谧的房间里莹莹的蓝光,星光透过窗玻璃射进来,淡色的光线中,一条人影如同幕布里生生挖出来的一块空洞! 人还没进去,就先被一阵呛鼻的烟味给震住了,看着云山雾雨里伫立的男人,璀璨的星光下,影影绰绰的一条长影,指间夹着的烟,猩红的一点忽隐忽现! “干嘛呢,又想点房子!”他在楼下饭都做好了,怎么刚才回来还好好的爷,在屋里憋着抽这么多,扎么眼的功夫又是要闹哪样? “没,饭好了,先吃饭!”掐断了烟,直接将烟屁股从窗户里扔了出去,身上烟气味重的他自己都有些忍不住了,手成扇子在鼻子前扇了扇。 将待机状态的电脑关机,临走还看了一眼那里面的文件,那颗种子已经在心底发了芽,长出汁液来。 “走吧!” 刺血佣兵团,杀手no。1的Z,那一个个对他来说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从那个男人嘴里说出来,虽然不多,却足够他猜想! 小禽兽为什么要在那些地方监听? 因为他在那些地方都监听了,所以,才知道自己会出现在哪里,所以,他才会出现在那个地方,所以,他顺着楚乔的剧本演了下去,他能不能以为中间两个人的关系改变后,他还是监听着自己,所以当自己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的时候,他才能赶回来,所以在香港他被擎拓野困住的时候才会发生那样的爆炸,所以他一直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 默默的走在秦守烨身后,看着灯光下那人形成的影子,完完全全将自己遮住,那种密实的感觉,如同小禽兽对自己的欺瞒,无形之中,他竟丝毫没有感觉,等到发觉的时候,他已经全身在他的影子里。 不疑有他,秦守烨走在前面,早就摆好的碗筷齐整的放在桌子上,咕噜肉,素什锦,炒面线,牛腩汤,还有一叠自制的泡菜,是上次来这里封好的,这个时候吃,刚刚好。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浓郁的香味,就连饭厅的灯光都在他刻意的营造下弱了几度,温馨,安宁,恬适,就是想让古霍尽量忘了之前才刚刚经历的那一幕。 这件事,他肯定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一定不会让古霍受到任何的伤害,任何有可能会伤害到古霍的人和事,不管多大的代价,他都要将他们一一扼杀了! 炒面线古霍没有吃过,还是让小禽兽给拌好了才拿起筷子慢慢的吃。深敛的眉头,低头时,因为饭菜的蒸汽,眼前弥漫着一层水雾,有些看不清,热情蒸腾的,本就暗淡的光线里多了几分旖旎,动作顿了下。 “想什么呢,赶紧吃,别凉了!”这个时候的B市正是冷的时候,虽然这里是别墅,就算集中供暖没开,也有二十四小时恒温空调运转着,屋子里不会太冷,可是,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道。 古霍看着这一桌子的饭菜,脑袋里虽然还记着刚才电脑里的那些音频文件,可是,饿神挡道,馋虫开路,顾不上那么多,甩开了腮帮子吃了起来,只是自己心里已经有了一套想法。 看着一向端的优雅从容的男人吃饭时狼吞虎咽的跟平时没什么区别,秦守烨才安下心来,先顾着古霍吃饭,自己吃得倒是随意。 一直以来,他学厨房里这些事,就是羡慕那些普通家庭烟火气的味道,直到有一天,另一个人可以品味感觉到他背后的心酸,迫切的对热意的追逐,他才觉得,那些付出都是值得的。 也许,当初的一切,都是为了遇上古霍,让古霍发现他的好! 只是看着古霍每次将饭菜吃得精光,他都能得到极大的满足。 那熟悉的蒸汽在睫毛上湿漉漉的触感,让古霍猛然想起第一次对小禽兽怀疑的时候,管他是监听到自己的异样临时赶回来,还是凑巧那一天就是他自发的回来的,那一句话他一直记得。 他记性算不得鼎好,但是对于小禽兽说的某些话,他回过头来想想,竟也能记得个**不离十。 小禽兽说过,古霍,你得信我! 小禽兽说过,古霍,我不喜欢女人! 小禽兽说过,古霍,我爱你! 小禽兽说过,古霍,想知道鸡蛋是不是熟了,你得扒开外面那一层,才能知道里面是不是真的熟了! 他是有说过这样的话吧,他没有记错吧。 咬着筷子,咂摸着那炒面线浓郁的香气,就着可口的汤,满足的喝下最后一口,才抚了下肚子,吃饱喝足了,他也有精神头了,看着伺候自己吃饱,才算是真正开吃的小禽兽,对于他这点子小动作,还是打心底里觉得暖融融的。 禽兽,我学着信你!不过,你也得要有让我信你的资本! 你明白么? 漆黑的瞳仁在看到小禽兽斯文的进食像的时候紧了下,揉了下乌黑的发丝,红唇微启,“我先去洗澡,运动下,你收拾好了,去温泉里找我,我先泡会!” “刚吃完饭就泡澡?”愕然的抬起头,这里的温泉水有着舒缓筋骨的作用,两个人住这里的时候,几乎每天都会泡一下,时间长短不一,但是,只要有空,少不了两个人在里面闹一场。 想着这个,秦守烨的心就有些急!虽然,急得有些不是时候! “爷又不是孩子,刚吃饱饭就往里跳,你当爷傻呢,你赶紧的!”说着,直接起身,从来,他不做饭,也不收拾碗筷,一向都是秦守烨负责,这一点上,两个人倒像是有共识的一般。 简单的上楼冲了个澡,穿着三角泳裤,披了浴巾,将露天泳池四周的玻璃全部合上了,等了一会儿,里面差不多热乎了,才踏了进去。 这里因为当初为了给老爷子疗养用,设计的是一年四季都适合泡澡,全夜景天穿设计,通透明亮,隔着钢化玻璃远眺,星海似乎触手可及。 将浴巾扔在了一旁的椅子里,做着舒展运动,觉得差不多了,饱腹感不是那么强烈了才一个鱼跃跳进了水中! 第一次,他逼问小禽兽,也是在水里!很多事情,小禽兽斟酌着没说明白,显然的,就是那部分让他起疑了! 小禽兽啊,小禽兽,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如一尾鱼一般的在泳池里徜徉着,身子一翻,整个人仰面朝天,就那么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上,只是手在身子底下不停的摆动! 说来也怪,一向怕水的他自从那次大雨天理救人,又跟小禽兽经常在池子里折腾之后,泳计见长,看着天边的冷星黑幕,一个个闪耀的,如同黑色天鹅绒上一颗颗晶亮简直连城的钻石! 眼尾扫到那抹熟悉的影子缓缓的走了过来,目光在落到小禽兽健硕的腹肌和胸肌时,还是忍不住的咽了下口水! 他的定力总是在小禽兽面前崩塌!强忍着,目光没有从他身上移开,看着小禽兽只穿了一件三角泳裤步入泳池,古霍深吸了一口气,沉入水底,如同一尾蜜色的灵鱼,只消一会儿的功夫就游了过去! 唇角挑了下,看着奶白色的汤池一条水线,秦守烨漆黑的眸子亮了下,那抹异亮的神采晶晶亮的,耳尖动了下,捕捉着他来的方向,正等着人窜上来给他一个惊喜,忽而感觉脚踝被一个力道一扯! ‘咕咚’一声,因为不妨,没有任何的依傍,秦守烨身子一歪,往后倒去,即便他灵机一动憋住了一口气,胸腔还是一疼,人已经被古霍拉到池底! 眼睛没法睁开,只能凭着感觉,水流涌动中,一道急猛的力量冲着他的面门就扫了过来。 头一偏,躲过古霍的袭击,脚下用力,一下跃出水面,手却被古霍用力的缠住! “古霍,你又抽什么疯!”窜出水面的第一句话秦守烨说道,古霍那力道绝对不是闹着玩的,要不是水的阻力阻止了他的力道,刚才那一拳就直直挥到他脸上了! 水面涌动,哪里有那人的影子! 手上的力道没有松开,秦守烨只能身子一沉,正是在深水区和浅水区的交界处,不高不低的水位,足以让人的身体漂浮起来,又站不稳。 氤氲的雾气中,水面哗啦一下掀起一串浪花,一片米色的背脊露了出来,如同鱼脊一般,一弯,又跃了下去! “跟爷练练!”短暂中,古霍回道。 他气小禽兽瞒着他,惩罚他,咬他,虐待他,可是,他做不到,想着男人后背上,胳膊上,身上,那一道道的伤疤,疼他还来不及,他舍不得! 这个他放在心尖尖上疼的人,打,舍不得,骂也舍不得,可是,那口气憋在心里,憋得他快爆了! 他不能让小禽兽知道自己已经发现了他的秘密,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承认! 别的他全然都可以不顾,只要一点,只要他的禽兽是真真正正喜欢他,爱他,一切的一切,他都可以不计较! 妈的! 他对谁这么仁慈过! 没有! 每一次破例都是因为这只禽兽!他怎么就舍得瞒着自己那么多! 感觉到小禽兽在应对自己的时候有意无意的让步,心底的涟漪在渐渐的扩大。 练练! 水底下的秦守烨听着古霍这一句话,心里的疑问哽住了,来不及在探究,男人一拳更比一拳凌厉的袭来,水下脚的力道虽然减弱了,可是挣扎中,他又要躲着他,又怕伤着他,又要应付他一波快似一波的袭击! 这个磨人的古霍! 水阻止了力道,也加大了他困住古霍的难度,古霍就跟个泥鳅一样的,他才刚抓住他,不敢用力,男人已经滑腻腻的从他怀里躲了开去! “够了,古霍!”猛地窜上来,大口的吸着空气,水下男人依旧纠缠着,胸膛剧烈的起伏,本来就好几天没有做过的身子,敏感的,即便是这样不是撩拨的碰触,也让秦守烨有些气喘! 一向没什么定力的那个男人也是一样的情况,可却憋住了,就是要在水里跟他缠着,斗着! “古霍,你再继续,我可不客气了!”今儿古霍是怎么了!男人硬挺的鼻梁皱了下,手往下一探,泥鳅一样的男人没捉住,只掬了一捧水,奋力拍了下水花,秦守烨气得吼了出来,“你***到底倒什么骚!有什么事你不能说,有什么事你问啊!” 古霍心里肯定有事! 这个时候,秦守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古霍心里装着事儿呢,否则,那个重欲的男人怎么会有这些闲情逸致在水里跟他较量! 再次闪过他的袭击,挣开他的束缚,脚下一蹬,往浅水区游了过去,三步并作两步踩着台阶,抓着扶手就要往岸上走! “分不出个高下,不准走!”古霍如同斗急眼的公鸡一样,红着脸,红着眼,就连脖颈都是红的,握着他脚踝的手用力! ‘吱’的一声,本来就没站稳的秦守烨脚下一滑,整个身子就往水面撞去,条件反射的抓住扶手,不锈钢材质的扶手在湿溜溜的手下发出一声鸣叫! 下意识的脚就往后蹬,触到男人肌肤的时候又生生收了回来,脚被人扯住,身子悬空,只靠着单手握着扶手,以一个诡异到生理极限的姿势悬着! “你!··”回眸,眼眸危险的眯了下,瞪着一脸粉红的男人,可爱可口的模样让他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哎,行了,爷,到底怎么了你!不就是个刺血么,不就是个z么,你想知道,我告诉你不就行了!”深深叹了一口气,他怎么会以为古霍傻傻的就不会追究呢! 手一松,果然,古霍的手就抄了过来,扶着自己的腰! “靠,你玩杂耍呢!”心里一惊,顾不上自己还在试探,已经忍不住的先把人抱在了怀里,冷冷的哼了一声,“你个禽兽,要交代就给我交代清楚了!”别***说一半,留一半! 神秘的一笑,就知道这男人舍不得的,借着机会,双手圈住男人纤细的腰肢,抱起他,将他整个人放到一旁的台阶上,自己也坐了上去,只露出肩膀头。 “别动!”将人困在自己身边,用力扣住他的肩头,秦守烨才抹了把脸上的水珠,顺道将古霍那一头**的头发也理了理! “多大点事啊,没跟你说过,想知道什么,你问,你问,我肯定跟你说!”秦守烨刮了下男人挺翘的鼻子,嘴角宠溺的弧度更甚了,看着古霍别扭的扭着头,执拗的,钳住他的下巴,面对着自己,就是不允许他不看着自己! 他说怎么抽了那么一屋子的烟,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学会在他面前隐藏情绪了!他怎么会这么大意!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爷没给过你机会!哟喂,刺血啊,世界第一佣兵组织哦,Z,头号杀手哟!来来来,告诉爷,还有什么是爷不知道的,还有什么是背着爷的!”按捺住心底的疑惑,他还在等,等着小禽兽自己主动坦白! 对上男人那双似乎会说话的眼睛,水色的眸子澄澈而明净,仿佛没有一丝杂质,只是里面的怒气也表达的淋漓。 在心底叹了口气,将人圈进自己怀里,抚着他湿漉漉的发丝,扣着男人纤细的脖颈,头抵着他的,鼻头蹭着他的。 “古霍,今儿这事,我可就说这一次,本来···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事,再说,上次我也已经告诉你了,··就是没明说而已!” 两个人就这么头抵着头,鼻碰着鼻,将秦守烨在离开擎家后,怎么去的刺血,怎么被暗夜门的人赏识,怎么被东方凌傲交代了些什么事情,几乎没有任何隐瞒的全部讲给古霍听! 久久,讲的他都有些累了,嘴皮子都干了,久到他一直听不到古霍的回应,因为人就睡着了,推了下窝在自己怀里的男人,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艹,你个禽兽,看爷今儿不弄死你!” 卷二 反扑 正文 149 太丢人了 “艹,你个禽兽,看爷今儿不弄死你!” 感情,他自动自发自主的撞进了小禽兽的圈套里,感情,小禽兽是在自己死缠烂打里觉得这个男人扯不掉,感情,从头到尾是他先折进去小禽兽才给的反应! 感情,感情,感情! 感情个鸟屎啊! 身子一翻,双手搂住男人的腰杆,那奋起健硕的肌肉没有一丝的反抗,可他还是觉得心里气闷!用力,几乎是折断他的力道,一提,一扛,直接将人往肩头一甩。 “你又干嘛!”秦守烨有些无奈,顺着古霍发疯!可是,这男人从白天开始就憋着坏,他不认为自己的坦白能改变什么,这人演起戏来也是一影帝级别的,打量着古霍有些发冷的眸子,仔细的看进他的眼底,却因为位置的关系,每一次他觉得自己快看明白的时候,又错过去了! 古霍,你就折腾吧你! 秦守烨在心底笑着古霍。 “秦守烨,你说你瞒着爷这么久,爷该怎么惩罚你,嗯?行啊!”‘啪’的一声,大巴掌毫不留情的落在只穿了三角裤的臀河蟹肉上,那力道,一点都没有收着,非但没收着,古霍还打的格外用力,咬牙切齿! 这小子顺水推舟,顺坡上驴的绝活怎么耍得就那么没声没息,就连他这么个老手都给他蒙过去了,还顺道把他老头给蒙过去了!合着,最后的**傻货就他一个人! 要是你,你生气不? 要是你,你惩罚不? 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反应,反正古霍是铁了心的要整治下这个小崽子!不行,再这么下去,他古霍真的没救了,这一场拉锯赛,一开始,他就折到得厉害,折得彻底,折得无怨无悔,每次这小崽子一个解释,他就什么似的,巴巴的原谅了他! 这次,不行,绝对不行!黑色瞳仁骨碌转了一圈,计上心来。 “古霍,行了,就你心里那点子心思谁还不知道呢,不就是想压我一回,至于给自己这么多借口么!”被人顶着肚子扛在肩头,从下而上,视线不顺,可他还是能感觉到男人心里的怒气多半都是装的。 他已经全盘托出了,这男人还一步不饶的,刚才一声不吭,铁定心里就憋着坏呢! 这是谁啊!古霍啊!奸商啊!什么时候这个人能吃亏让别人占便宜了! 两个光溜溜的身子星光下,如同刚刚上岸的美人鱼,健硕的腰杆,挺翘的臀肉,修长的大腿,只不过,是一只美人鱼,扛着另一只美人鱼! “滚蛋!你***还有理了!”突然被人揭短,古霍脸上有些挂不住,本来,打从他进了那温泉想着这一出的时候,他就变相的已经选择了信他,当他挥出拳头,小禽兽无论在多么窘迫的状态下,都没有挥拳相向,躲的时候还怕伤了他,他就已经可以确定,他们俩是已经互相折对方手里了! 何必怀疑! 他的禽兽为了他,可以违背他大哥的意愿,违背他们擎家的利益,将已经铺到半路的路子甩手,不就是因为不想让他在商场上受制! 他的禽兽为了他,生生的将自己潜伏的任务打破——虽然一开始,作为‘刺血’的一员,他也没准备帮着A国对付老头,可是变相的他也需要借着机会帮主国家确认,寻找霍烈焰没有通敌的证据,要不是因为他,他怎么可能跟老头联手! 在商,霍家一家独大,跺跺脚就能引起多少人的关注! 在政,霍家包揽众权,多少人眼热嫉妒。 没有小禽兽,也会有别的人盯着他们这一对父子,要不是小禽兽,恐怕这次,他跟老头都不可能这么容易脱线! 不管是擎拓野,还是楚治国,不是都在小禽兽跟老头的联手下,计划落空了!如今,他们都还陷在他们设置的局里。 他的禽兽为了他,将已经做好的剧本,改了又改,为了他所在乎的人,所在乎的事,剧本已经走形,走形到了,就连禽兽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剧本该走向何方! 这样的禽兽,他怎么会不爱!又怎么会怀疑! “你就说,今儿你让不让爷抱!”将人往地上一撂,这会儿刚刚从温热的汤泉里出来,即便玻璃房子里热乎乎的,被流动的空气吹一下,身上还是凉浸浸的,天穹一片星海,身下雾气浮动,仿佛置身于天宫之中,那副银面之下的俊容,毫不保留的展现在他面前,红唇诱惑,暗香浮动! 抵着他的身子,将他整个人困在钢化玻璃墙壁和自己的胸膛之间!气息涌动,勾着他心里的一团火。 这个人可是扔在战场上,腥风血雨闯过的,跟自己刚刚学的功夫想必,他就是那只三脚猫,这人就是丛林滴的山中虎! “你不是想练练,赢了我再说!”挑着邪魅的笑,如玉的手指修长勾着男人小巧的下巴,微微抬起,两人黑眸相视,狡黠浮现在眼尾处,卷翘的睫毛忽闪着,勾人的蝴蝶妖一般,染了水气,更是多了几分魅惑! “··练练··”迷蒙着眸子,古霍痴痴的像一只不灵光的八哥,脑袋里有些打结,落进那双黑色深潭,潭水澄澈,倒映着一个小小的影子,迷离的眼神,潋滟的眸光,痴迷一般的表情,呆滞的仿佛被勾走了两魂三魄。 “呵呵,老公,你不是不想像个女人一样的被我们护着,你不是想知道我的一切跟我肩并肩的站在一起!给你一次机会!”勾着他下巴的手指一改,成掌,猛地推上男人的胸膛,用力! “呃··”踉跄着,正迷瞪的不知道东西南北的古霍猛地被人一推,生生退了好几步,差点儿又落进水里才硬生生轧住脚步,愣愣的睇着眼前的男人,似乎一时之间消化不了似的,已经微微喘着粗气的胸膛剧烈的震动着,因为后退扎着的马步有些变形,勉强稳住了身子! “古霍,想压我不难,赢了我再说!哈哈!”眼神一凛。 正咂摸小禽兽这句话的可信性,一阵明显的煞气扑面而来,古霍还没提起脚步,就感觉那抹巧克力色的身影已经袭了过来,倏然睁大眼睛,看着如箭一般射过来的身影,速度极快,好几步的距离竟然在男人的速度里成了一眨眼的距离! “啊——”惊叫着,抬手迎向男人当面的一击!“靠,你***玩真的!”古霍大骂一声,那速度快的让他已经半干的头发刘海轻轻一扬,露出一双黑瞳,里面惊惧差异,几秒钟就侵略了眼底的冷静自持! 他,来真的! 身子技巧性的一闪,避开秦守烨直面的攻击,还不待他喘一口气,那快的难以置信的影子一闪,错愕中,古霍生生的伸出手臂再次迎向那刀一般锋利的掌风。 “**!嗷——”那几乎敲断他小臂骨的力道,若不是他最近加强了锻炼,怎么也承受不住,古霍甚至来不及呼疼,来不及反应,只能生生的用身子接住他一次又一次更加猛烈,更加迅捷的攻击! 男人的身影如豹子一般迅捷,每一下都捡着最刁钻的位置袭来,古霍甚至只有招架之力,没有还击的空隙! “古霍!专心!你可以的!”看着古霍狼狈的被他一步步逼退,在惊心的肉搏声中,相近的身高,秦守烨可以完全自然的和他展开搏斗,如他刚才所想,他根本没有丝毫的懈怠,不遗余力的一下一下攻击着。 “靠,你丫的来真的,你***就不心疼!”那每一下都落在他的肉上,他能想象那之后的青紫会严重到起包的地步,可是,小禽兽根本***就不给他呼疼的机会,没等他喘一口气,下一波的袭击已经再次袭来! “古霍,别让我小看了你!难不成,你那些训练都白做了!”冷眸一闪,掩藏住看到古霍迎击他时落下的伤痕。 他怎么会不心疼! 可是,明显的,那个不知名的力量已经瞅准了古霍是弱点,他们在明,对方在暗,什么事情都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绝对不会给哪个万一发生的机会,要想避免,古霍必须得有自己保护自己的能力! 霍烈焰派去教导古霍的人,诚然厉害,却也不能随时随地教古霍,他不放心! 就连古霍放在自己身边,他都不放心! 所以,他要逼出古霍的潜能!让古霍能自己保护自己! 可以和自己比肩,背靠背,他们就能是一个圆,四面八方都没有任何的缝隙,可以将他们保护的密不透风!任是谁都不能伤了他们,伤了古霍。 古霍举起双手挡住秦守烨连续的进攻,两个人光裸着的身子,身上滑不出溜的,可是秦守烨就是有机会挡住! 这时候他才发现,刚才在水底,秦守烨是给了他多大的让步,他竟然连一丝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感觉到左右开弓的直击,古霍低身,听着小禽兽的话,心里陡地明白了,甚至不需要秦守烨再说什么,他已经爷们儿的挺直了脊背,傲然的,睥睨的,一丝一毫的将秦守烨的动作慢慢记在心底! 感觉到古霍对抗的从容,秦守烨满意的抿了下唇,手上的动作更加凌厉起来,抬腿,用肘,踹,扫,劈,点,每一下,都将自己的所学运用的极致。 古霍从一开始的连连逼退,可以应对下他的一招,两招,三招! 能跟他对打十几分钟,竟还能再他的熊东里洞穿他下一步的动作! 其实,古霍天生骨子里留着军人的血,在他对古霍的调查里显示,若不是古霍突然从部队退了下来,那将是第二个霍烈焰,甚至是比霍烈焰更加铁血冷厉的霍烈焰! 轻跃着脚步,感觉到体内的热血一点一点的被激发,沸腾,小禽兽的实力让古霍忘记了他们是相亲相爱的;恋人,他们互相望着,变动着位置,逮住机会就会扫出一脚,被小禽兽躲开了,他也会再补上一次袭击——虽然这么做的后果有可能是被小禽兽逮住机会给他一击! 疼的快感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上传到大脑,古霍微俯着身子,双肩生接了小禽兽几个狠戾的撞击才行至他的近身,看准了秦守烨抬脚踢过来的空当,脚尖一动。 秦守烨脚下一个踉跄,没想到古霍这样的攻击方式,自伤以伤人! “哈哈,你个禽兽,真以为爷是娘娘腔呢!”一声闷坑,感觉到秦守烨砸下来的力道,手肘用力一下兑在了小禽兽的小腹! “嗯——”闷坑一声,秦守烨身子一旋,才躲开古霍的攻击! “cut!停!” 古霍却好像没听到似的,继续攻击着! “够了!”秦守烨冷冷的呵斥,古霍有天赋,是天生的斗士,只可惜当年被那些人伤到才从特种兵营里退出来,埋没了他军刀的潜质,虽然跟着人学习功夫散打,却比不上他们在战场上积累的冷血无情,他怕古霍在这么逼迫下去,他会自我防御的不在按照正常规格出手! “你***够了!你问过爷没有!丫的,今儿爷就算是用武力也把你征服了!”他还没有赢,最起码,没有把小禽兽撂倒,他自己也知道,真的把小禽兽撂倒,根本没戏,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难受! 心脏咚咚咚的跳,古霍知道,自己这已经是极限了,可是,越是跟小禽兽对打,越是知道自己的不足,也越是想证明些什么,低着嗓子,咬碎了一口银牙,无畏无惧的迎着小禽兽的目光! “你··”哽住,秦守烨看着发了疯一样的古霍,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那疯了一般的举动,听得他一口气差点儿上不来,冷冷的瞪着古霍,男人却是无所觉,更是靠上来,抱着他的腰,“行了,老公,我错了,我错了,你身手很棒,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看着搂着他腰际不松手,后背已经青青紫紫的古霍。 再下手,他是真的不忍心了,已经没了刚才逼他的劲头,心疼了。 “错你麻痹啊!你厉害!不就是在战场上疯了几年,给爷几年时间,看爷不弄死你!”声音有些哽咽,疼,后背火烧火燎的疼,感觉到小禽兽已经不再落下的拳头,他已经到极限了! 他没有赢!他今儿抱不到禽兽了! “没有,没有,我的古霍才是最厉害的,行了,行了!”这男人,听着他这么说,秦守烨心疼的更加厉害,眼圈都有些泛着湿意,抚着男人的后背,疼的厉害。“别难受,你真的挺厉害的,一般人都接不下我这几招,秦风都不行!他当年在特种兵里可算是拔尖儿的了!” 他没说,从头到尾,他都是正常的打法,这样的打法,即便是秦风,也能撑住半个小时,二十分钟。 一向高高在上的古霍,怎么能承受住那样的打击,他心里明白,嘴上也只能哄着。 看着古霍这委屈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老公,···”轻轻唤了一下,扶着男人的胳膊,想抬起来,用力,古霍却一动不动。 感觉腰上有点湿,“你··” “小禽兽,你放心,我绝对不拉你后腿,我好好练,老头给我找的训练员挺牛逼的,真的,要是你不放心,你亲自监督都行,我也是个爷们儿,能保护自己,也能保护你!” 他心底的骄傲不允许他站在被人的背后,他心底对小禽兽的在乎也不允许他什么都不做,只等着小禽兽的保护! “行,行,我自己监督!哎,··”叹了口气,低身,古霍松手的同时,轻轻一个横抱。 抱着古霍,单手捡起他扔在椅子上的浴巾,将人包好了,才慢慢踱步走进屋子里,直接上了二楼两个人的卧房。 两个人就这么一声不吭的。 秦守烨知道这个时候古霍的心思有些不平静,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这么折腾,拼尽全力,也不能动他半分,他心里肯定不舒服,可是,要说什么安慰的话,那简直是在他自尊心上撒盐! 这个男人的骄傲,不给他开口安慰的机会,可是,看着默不吭声的样子,他更希望古霍吊儿郎当,满嘴黄话的痞子样! 抱着人,走在铺了长毛地毯的地板上,低睨着躺在他怀里的男人,两条泪痕在狭长的桃花眼里溢了出来,泛红的眸子眨了眨,如同沾了雨露的睫毛掩住男人潋滟的眸光,也掩住了他那一丝受伤。 要不要安慰他? 要不要劝劝他? 秦守烨心疼这样的古霍,可是,不给他这么致命的打击,严酷的训练,以后他的古霍还是不能让他放心! 推开浴室的门,抱着猫一样蜷在自己怀里,委屈的,脸都埋进自己臂弯的古霍,轻轻叹了一口气。 打开水喉,试了试水温,才打开花洒,温凉的水自上而下,落在两个人身上,拿起一旁的香精沐浴露,措好了,揉起丰富的泡沫,才将人放到地上,上半身仍旧靠在自己身上。 没了骨头一样的靠在秦守烨的肩头,搂着他的腰,身上没有一处是不疼的,吸了下鼻子,“咳咳··”不小心吸了一鼻子水,猛地咳了起来,咳的眼泪都出来,靠着小禽兽厚实的胸膛,氤氲的雾气里随着体温的上升,看着那翩跹飞舞的两只蝴蝶,浴火重生一般的,火海中,相依相随。 小禽兽的身份,他的身份,注定了,他们的今后也不会平稳,狙杀,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还会有第三次。 如果他想跟小禽兽手牵手,肩并肩,一起走过风雨,跨过火海,他就必须得变强,一开始,他就是要护着小禽兽的,怎么会料到,其实,从头到尾,一直是小禽兽护着自己! 看着那快要从皮肤里挣脱出来的蝴蝶,脸动了下,唇覆在上面,轻轻含了一下,水都浇不灭的火焰。 他的视野里,小禽兽古铜色的肌肤,那绚烂起舞的蝴蝶染上了一层旖旎,目光凝聚在小禽兽英挺的面容,成熟的,内敛的,冷傲的,墨色的黑瞳中没有丝毫的掩藏,疼惜的看着他亲手在自己身上落下的伤。 那些伤虽然疼,却也提醒着他,古霍,你一定要变强! “小禽兽···”暗哑的嗓音,因为鼻腔里和眼中的水意,沙哑着,舔了下那些干净的小水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看着眼前有人的巧克力色肌肤,水温下,化开了一般,只要他想,轻轻往前一凑,就能尝到小禽兽的味道。 干净的,甜美的,如清冽的甘泉一般的!且,是他一个人的甘泉! “嗯?”微微扬起的语调,“抬下腿!”男人不动活,他只能什么都自己来,墨色的黑瞳闪着危险的红光,由上而下,看着古霍完美的背部曲线,不由得目光一暗,看着那黑色泳裤落在地上,能想象着,那蹭着自己的景色。 “媳妇儿···”低嘎的声音,咬着面前可口的巧克力,水嫩水嫩的肌肤可口急了,古霍这会儿的心思全部都在面前的这块上,手一动,帮着小禽兽褪下衣服。 水柱下,两具光裸的身子任由水柱冲刷。 掌心下是古霍温热得渐渐发烫的肌肤,他依恋不已的,那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柔腻的羊脂玉一般的手感,情动时他求饶时的媚态,眼光下移,落在了他后背的伤处! “····我还是想抱你···”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揉着小禽兽的腰肌到,扯着嘴角,感觉到小禽兽微微的一僵,内心的难受和苦涩一溜烟儿的功夫就没了,“我都憋了好几天了!”手下用力,不小心牵动伤口的时候,忍着,他都没呼疼。 脑袋里乱糟糟的,他人也坦白了,自己也被揍了一顿,以后的事情他也想明白了,虽然他没赢了他,这禽兽能不能给他吃一口。 “嗯!”嘴角扯出一抹笑。 古霍整个人趴在男人怀里,只顾着心里自己的盘算,甚至都没抬头看一眼男人的表情,如果他抬头,一定不会忽略男人眼底的宠溺和纵容! “然后呢?”他问,已经冲洗干净了,打开一层的柜子,取出干净的浴巾,将两个人都裹好了,才又抱着古霍走出浴室,直接抱着人放在大床上,径自从柜子里拿来吹风机。 “然后···”然后当然是你给爷吃一次喽,温热的风吹拂在头上,感觉小禽兽温热的指腹揉着发丝,力度适中的按摩着,微微合着眸子,昂头,从下而上的看着小禽兽低敛的眉眼,“你就给爷吃一回呗!行不行?”委屈的语气,双手落在他窄而结实的腰上,浴巾只围了腰际,露出健硕的胸肌,美景绽露无疑,即便有几道疤,也不影响他的美观,反而更添野性。 干渴的咬了下唇,这小东西会答应吧,一定会的吧。 头往他腹肌上一靠,猫儿一样的蹭动着。 ‘呼呼呼’热风继续,热烘烘的。 突然风声戛然而止,古霍猛地回过神来,抬头,牵扯到伤处,差点疼的呼出声来。 小禽兽的头发短,一向是伺候完自己,他的头发也已经自然干了,看着小禽兽那蓦然一笑,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动弹不得。 鼻尖和古霍的抵在一起,视线衔接在他潋滟的黑色眼眸里,深邃的五官妖儿一样的蛊惑着他,衔住那两片微张的唇,凝视他美得不可思议的桃花眼,尤其是他愣愣的样子。 勾起一抹笑弧,温柔而又性感的,俯身。 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挠的古霍心脏一波接着一波的鼓噪,初见时的惊艳,和相处后的魅惑,一点一丝的诱惑着他,感觉到他宛若实质化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两颊烧红了一般火热,竟禁不住冒出了细汗! 吻着他的唇,汲取着他的甜美。 “不生气了?”他问!其实古霍的脾气特别的好哄,他在乎他,所以,他只需要告诉他事实,不要隐瞒,没有背叛,他就可以仍旧是他的那个古霍。 “胡说!”当然生气,他不生气,禽兽不给他吃肉怎么办,佯装着,气哼哼的道,“爷很生气,特别生气,非常的生气,认错就得有个样子,赶紧的!”从他唇下躲出来,身子一仰,躺在床上,勾着小禽兽一并躺在床上,轻轻一个翻身,目光直直落在那双黑黢黢的眼眸里,“你就给爷吃一会儿吧!” 勾着古霍的脖颈,吻着他性感的薄唇,舔弄着他的下巴,秦守烨忍不住快要笑出来,他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望着他漆黑的星眸,眸子里荡漾着动人的情愫,急不可查的闪了下。 冷冷的声线里噙满了甜腻的宠溺,“嗯!” 某人突然怔住,呆呆的看着如此主动,躺在他身下竟没有任何反抗的秦守烨! 这小子真的,真的,***真的答应了! “小禽兽,我***爱死你了!”头一低,似乎听到了牙齿撞击时发出的脆弱声音。 “唔——”牙齿被撞的生疼,秦守烨扭着眉毛,几乎要后悔了,至于的么,不过是答应他来一泡而已,怎么急得跟怕他跑了一样,没给他反悔的机会,古霍的灵巧已经闯了进来。 轻轻的喟叹了一声,揉着他高高耸起的蝴蝶骨,闭上眸子,与黑暗中感受着那潮水一般的冲击! XXSY “古霍!”冷冷的,脸色有些别扭的,微微抬着身子,看到的就是一个傻男人,手上勾着膏体,盯着他那个地方猛看,那傻了吧唧的模样,跟个没干过这事似的。 古霍脸更红了!尾巴骨上突然窜出来一股电流,吱吱灼烧着,“啊——”的一声,甚至都不给他反悔的机会,猛地一下。 甚至他都没有完全的进去,就这么结束了! 我靠! 丢人,太丢人了!这次是丢人丢大发了!当那片云色的余韵从脑海里飘走,古霍脑海里只留下这一句话。 他本来想的是一举成名,一战到天明,让小禽兽承认自己才应该是上面的那一个,可是,没想到,没有小禽兽掌控节奏,他刚开始,就结束了!正餐只吃了一口! “···唔呜···”古霍埋在禽兽的肩头,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身子一僵,他的狂放还没有开始,竟然就已经结束了! “你!”愕然的怔住,感觉到那一处温热,眸子猛地睁大了,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甚至自动的打开了身体迎接他,这个时候,古霍他竟然,竟然自己先去了! “哈哈哈哈!”突然大笑起来,埋在自己肩头的男人还在大声的喘息着,那个狂喊着要吃了他,弄一泡的男人,惦记了自己这么久的男人,甚至还没给他就这么自己去了! “古霍,你··唔!” 嘴被人赌上,对上一张薄怒的俊彦,狭长的桃花眼里溢满了赧然,羞窘,尴尬的神色给男人平添了几分可爱,看的秦守烨心里一紧。 “你***别跟我说话,这全***意外,意外,你知不知道!”懊恼的,古霍红着一张脸,冷汗都滴下来了,“还不都***怪你,用进废退!”就这个样子,他还怎么翻身,好容易爬到了上面的位置,还没给人幸福,自己先跑掉了! 艹,他古霍长到快二十八岁,没干过这么窝囊的事,早知道今天是这么个情况,打死了他也不会这么一通折腾,最后把自己赔进去了! 小禽兽会不会鄙视自己! 对于男人雄风这一点上,不管他年龄大小,也不管他身体好坏,多半,都希望在自己的爱侣面前是最完美的表现,更何况,古霍那么一个傲娇的人,怎么能忍受的了这么速度的事! 身子一扭,就要挣开,这次,他是面子,里子都没了! 打架打不过,就连在床上都比不上,这样的古霍小禽兽还待见么?越这么想,古霍越是担心,瞅着小禽兽的眉眼更是有些忧虑。 可怎么打量,男人的脸上都没有任何的逼视和轻视,可越是这样,古霍心里越是难受,小禽兽一定是装的,为了安慰自己猜装的! 怎么办? 苦恼的,古霍发现,这次,他生生给自己下了一个套,钻进去,再也出不来了,就他这样,以后还怎么叫嚣着压倒秦守烨! “古霍,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揉着他的腰,困住他的身子,顾不上自己得不到纾解的**,秦守烨安慰着,嘴角的笑有些得瑟,看着古霍发窘的摸样,身子一翻,也幸好,他刚才没有真正的开始。 虽然接受了他爱上古霍的事实,古霍的气息也是他喜欢的,对他的放纵也已经到了自己无法知晓的地步,可是,真的突破那一层的时候,他才知道,当初古霍是下了多大的决心。 古霍,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已经累计的古霍当然不是秦守烨的对手,又是磨,又是蹭,又是哄的,想逃逃不掉,所幸,闭上眼,挺尸装睡,任由小禽兽说什么,他就是一声不吭,小禽兽动手,他就叫疼。 别扭的,一宿没睡好,起床时,顶着严重的熊猫眼,看着躺在自己身侧酣睡的俊彦,挣不开他的束缚,忍着逃的冲动,在秦守烨起床后,他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又憋到书房里自己一阵子嘀咕,打定了注意找个机会先躲他两天,这么丢人的事,他说什么也得想办法挽回面子。 从起床开始,到秦守烨晨练完了,准备早饭,就发现古霍就有意无意的躲着他,甚至连洗澡都不让伺候了。 梗着脖子,古霍别扭的要死!这比他上次那么快就在小禽兽手里丢了还要丢人! 饭菜端上来,古霍也不管其他,闷头吃饭,就是不肯跟他多说一句话,一大早的好心情,就因为他的窘状,搞得秦守烨都觉得紧张兮兮的,生怕一句话打击了这位爷,只能捡着别的说。 “古霍,今儿你得去公司吧?”试着找个话题解开古霍的尴尬,在他看来没有多大的事,可是,男人就是放不开那个心,别扭的,连跟他说话都有些搪塞了。 “嗯。”吃饭,吃饭,继续吃饭!古霍闷头只顾吃饭,要是现在给他个洞,他一定毫不犹豫的躲进去,怎么办,这个问题该怎么办! 昨天的一场预演以失败告终,以后他还能反扑嘛,小禽兽什么都没享受到,这笑话弄大了吧! 小禽兽心里怎么想自己! 难道,他古霍这辈子就只能被禽兽压了!怎么就那么没出息了呢! “我吃饱了,先走了!”急匆匆的,连嘴都顾不上擦,起身的时候因为急切,还撞到了桌子,揉着痛处,疼的他龇牙咧嘴的,拿起一旁的公事包,拾起钥匙就要走。 “等等,我送你!”看着古霍这个别扭的样子,秦守烨在心底偷着乐,这段时间,估计古霍都消停了,一时半会不会在想压倒他的事儿了,在他看来不是个大事,大不了以后再来,可是,在古霍看来,那就是男性尊严的事。 想着第一次用手给他解决的事,还觉得这事诡异,怎么在自己这里,古霍就没讨着好,也许,天生,古霍就注定了只能被自己抱! 这么想着,心情就好了不少,对于古霍这样别扭的反应,又容忍了!跟着他下楼。 ‘滴’的一声,手机响了一下,追着古霍下了地库,“你跑那么急干嘛?” 靠,他当然急,古霍急的都冒火了,再不离开,他真怕小禽兽指着他的鼻子笑话他,想着小禽兽得瑟的恶魔样,他要是真的那么笑话他,这辈子别说反扑,就是被他吃的时候,他也起不来了! 低头,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信息,眉头紧了下,“古霍,等我下,我的双肩背落下了,别一个人走!知不知道!”才想起来,刚才只顾着追古霍,那么重要的东西都忘了! “哦!”低下头,古霍盯着自己的脚面,放在门把手上的手没有动,似乎是等着他一样的。 秦守烨看着古霍没在动,只当他是还在害羞,轻轻笑了下,“等我,很快的!”提步上楼。 刚上楼,就听到一声引擎轰鸣着离开了。 “**!”看着逃一般开走的黑色sk,秦守烨狠狠的捶了下墙,这个男人,别扭得也太过了!抓着双肩背,急忙拿了另一串钥匙跟了上去! 黑色sk的速度很快,大开的车窗,古霍吹着冷风,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昨天的事应该只是意外,从自己的公事包里摸出手机,果不其然的,私线上小禽兽的电话就插了进来。 挂断了! 看着已经追着赶过来的车子,后面车子熟悉的拍照,不用猜他也知道那里面坐着小禽兽呢,可是,这会儿,他就是想静一静,也不想干嘛,就是先让他冷静冷静,让他想想,这里面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挂断了电话,这事还得找有经验的人问问。 如果他知道一开始的雌伏铸就了他今后都不能反身,当初,说啥,他也不会那么便宜了小禽兽! “老三,怎么了,这么早打电话!”男人冷漠的声线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古狄握着电话,眉头皱成了一团,一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也就古老三能赶出来这事,估计他最近太好脾气,太好说话了,这小子才这么嚣张。 “大哥···”犹豫了,这么开口行么,看着后面越追越近的车子,古霍简直想骂娘,给他安静会儿怎么了,能死啊,这小禽兽干嘛这么紧咬着不放,脚下油门狠狠踩了一脚,怕不安全,又从公事包里摸出蓝牙耳机戴上,关注着路面。 一清早,路上车子不多,撒欢儿一样的跑也没关系,也顺利的跟小禽兽拉开了一段距离。 “有事说,有屁放!”谁能想到,这个一向被外界誉为钢琴王子的优雅男人说话也能这么粗鄙。 “哥,··你跟狄龙···那个··你那啥过··那啥过他么··”艹,问得他都出了一头汗,古霍有些紧张的握着方向盘。 “啥?说清楚点。” 靠,这话怎么说清楚! “你抱过狄龙没有?”一咬牙,古霍问了出来。 良久,一直没有回音,等得古霍都有些心急了,里面一直有电话插进来,不用猜他也知道是小禽兽,古霍看着前方的路面,又是心急,又是害怕的等着古狄回话。 “老三,大清早的你找死么?” ‘嘭’的一声。 正文 150 两相比较 “古霍···古霍···醒醒···看看我···” 好吵! 朦朦胧胧里,古霍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是小禽兽,有些闪避的眸子转了过去,脸微微一侧,他还没想好,不想这个时候见他,可脸只侧了很小的一个幅度,不动了! “古霍,睁开眼看看我,别睡过去,看看我···” 小禽兽的声音有点朦胧,朦胧的他听得有些不真切,可是古霍就是不想睁开眼,一睁开眼,就得看到他的小禽兽,然后就想到他刚刚干的丢人事,然后,他就各种的想撞墙! “古霍,别睡,求你了···云朵···快··!” 恼人的,他越是想睡,小禽兽就越是在他耳边咕哝,那声音大的,打雷一样,扰得他简直想把他抓过来暴揍一顿,可是有又舍不得,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却发现动一动都有些疼。 一个激灵,整个人都清醒了! “唔——”皱着眉,整个身子都被一道力量蜷住了似的,紧得他发胀,身子一波一波的疼痛袭来,疼的他刚刚精神过来,又想昏睡过去! “醒了,醒了··古霍,看看我,我是谁?”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子。 古霍眨了眨眼,睫毛上有些模糊,看不太清,只是就着声音辨认着,“小···禽兽···”抬了下手,想抓住他,可是抬了抬,无奈的什么感觉都没有,低眸,看着一根一个的玻璃管子,明晃晃的灯光刺目,眼睛疼的几乎流泪。 疼痛,还是什么,一时间,他分辨不出。 “好了,醒过来就好了,秦守烨,只要能醒过来就行,快,推手术室!”云朵熟悉的声音,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飘过,然后是更多的人影,更多的声音,轮子划过地面的动静,脚步杂乱的动静,门开开合合的动静。 一片光亮中,古霍觉得整个人都陷入了天堂一般的白光里,灿亮的都有些扎眼,身上的玻璃管子被人拉扯着,注入了什么东西,迷迷蒙蒙中,脑袋轻晃了下,再次陷入了昏迷! 手术室外,男人冷冷的站在门外,浑身的气息冷凝了,雕塑一般的看着那个闪烁着红光的指示灯,目光一直紧紧的锁住她,生怕一个不注意,那灯灭了就再也不亮了。 明灭的灯光显示里面的手术正在进行中。 “古霍,··你千万不能有事!”握紧了拳头,冷厉的薄唇颤抖着,他历经血雨腥风,见惯了生死离别,可是,看着浑身是血的古霍,他怕了,怕他那么一睡就再也醒不过来,他一向觉得自己是个坚强的,几乎是铁桶一样的人,却原来,他那一层伪装之后,心软弱的几乎不需要多大的力量,就能痛彻心扉! “秦守烨!” 一身英挺军装的霍烈焰,本来就有些花白的头发,一瞬之间好像白了更多,雪原似的,外漏的霸气也被担忧取而代之,深色的眼底看着石雕一样站在手术室门口的秦守烨! 从他接到消息到赶过来的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放出所有的眼线,将那辆肇事车辆的信息发布出去,很快,就会有信息传过来,是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撞他的儿子。 从龙脉温泉山庄到市区的路线不算太拥堵,那个时间段,车辆更是零星,凭着古霍的车技,尤其,他听秦守烨说,当时古霍是戴着蓝牙耳机开车,怎么也不会发生车祸! 就算真的是车祸,那肇事车辆也不敢在撞了人之后立马逃逸! 秦守烨因为牵挂着车子里的古霍,根本来不及追,只记下了车子拍照,和车型,根本不容他多余的时间,车子很快就逃之夭夭,很显然的,这很大可能是一件故意事件! “伯父!”愣愣的转身,看着一向从容淡定,铁血钢人的霍烈焰,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浮现愧疚,“对不起,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冷硬如他,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彷徨无助的像个孩子,因为自己,他再一次的让这个老人承受这样的痛楚。 “好了,什么都别说,好孩子,我知道你也不想,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古霍打小就命硬,他妈说他是九命的怪猫儿,阎王也不敢随便招他的,没事,没事!”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转向急救室的目光紧了下,有些担心秦守烨,这孩子放在自己儿子身上的心太重,他还真怕他扛不住! 手心微微溢出冷汗,抚着秦守烨肩头的手也抑制不住的发抖,军人过硬的素质提醒他,这个时候,他不能没有主心骨,若是连他都没有了,这个孩子恐怕得疯掉! “不是,您不知道,如果不是我昨天由着他胡闹,他今天早上也不会避着我,他一个人开车出去,要不是我在后面追他,他也不会开那么快的车,也不会在撞车的时候受那么严重的伤!”自责的,将一切责任都归咎到自己身上。 那个他放在心尖儿宠都宠不够的人,他明明发誓要保护好古霍的,可是,古霍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受伤了! 他怎么可以忘了,忘了别墅里已经被擎拓野窃听了,他一定知道了两个人昨天闹了别扭,知道古霍和他之间的尴尬,所以,才会发那么一条短信,可是,当他明白过来的时候,古霍已经开着车子离开,已经挽回不了了!一向谨慎小心的自己,怎么可以那么大意! 擎拓野! 从来没有,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这么的恨你! “你···哎,傻孩子,好了,别说了,你需要休息一下,你太紧张了,里面有云朵,古霍他会挺过去的,他还这么年轻,身子骨又一直健朗,你···”其实,霍烈焰何尝不是在安慰自己,对于这个自己唯一的儿子,他骂,他打,可是,疼他的心一点儿都不少,很多时候只是不会表达。 “不是的!是我,都怪我!”无助的,像个迷茫的孩子,没有焦距的眸子如同浮木一般的盯着霍烈焰,“您打我吧,都是因为我!您骂我我,打我,求求你了!” 他该死,他该打,才会让古霍受伤! “你··这是何苦呢!”挣开被秦守烨拉着就要落在他脸上的手,霍烈焰真想一巴掌打醒秦守烨,这个时候,填什么乱,可也知道,只有事不关己才能高枕无忧,正是因为秦守烨太在乎古霍,才会这么自责! 越是这么看着,越是有些心疼。心疼里面受伤的古霍,也心疼外面自责的秦守烨! 这两个孩子怎么一路就这么坎坷。 ‘啪’ “你!”突滴愕住,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 “都怪我!”一巴掌甩在自己脸上,留下一道红彤彤的五指印,‘啪’“都怪我!”又是一巴掌,左右开弓的,可是,脸上再疼,也抵不过手术室里古霍身上疼痛的万分之一,那如同一个一个细小的蚂蚁爬进他的心里,一口一口,凌迟一般的落在他心口的咬口,要比身上的疼,身上的痛,何止重千百倍! “够了!”扯住他一只手,他的另一只手就更加大力的掌掴自己,那力道,听在他耳朵里,都觉得慎得慌。 “老赵!给我按住他!没出息的样子,古霍还得指望你呢,你怎么能自己先没了主意!”一个冷厉的眼神,看着已经有些失神发狂的秦守烨,有些不忍。 “是,首长!”赵参谋指挥着自己七八个手下,一起用力才阻止秦守烨自残一样的落在自己脸上的巴掌,只几巴掌,男人的脸上都是五指印子,嘴角都裂开了,咕咕冒出血来,本来一张英俊的脸变了形,焦躁的眸子里也不见冷静。 赵参谋看着这样的秦守烨,也有些不忍直视,古霍是自小自己看到大的,他心疼,这个男人自打第一天进霍家家门开始,就一直是冷冷的,硬硬的,对一切都莫不在乎的,若不是真的动情,绝不会这样。 哎。轻轻叹了口气,目光看向霍烈焰,等待下一步指示。 “报告!”勤务兵一个立正敬礼,笔挺的绿色军装松树一般的,“报告首长,肇事车辆已经找到,被肇事人扔在了南郊的废弃停车场,车子是已报废车辆,逃逸人的录像视频里那个人的脸上带着面具,应该是事先安排好的!” 将手里的报告呈给霍烈焰,又敬了个礼,才站到一边! 挣扎中,男人猛地止住动作,一字不落的将那些报告听得清清楚楚!每一字每一句都仔细的分析着。 “逃逸路线有录像么?”看着手下呈上来的报告,冷峻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子,果然不是一起意外事故! “报告首长,交通部已经跟踪,被他躲过了,反追踪能力很强!” “秦守烨,有时间在这里发疯,不如去查查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敢动你的人!”冷叱着,闪着精光的眸子眯了下。“放开他!” 几个小兵七手八脚的松手,几个刚才下手狠的,在秦守烨挣扎的时候几个手腕脱臼了,只能背过身,自己装上,退到一边待命! “不用,我知道是谁!”眸光阴鸷冷冽,虚空中睨着一点,狠戾的仿佛刀一样,捏紧的铁拳毫不犹豫的甩在墙壁上,白色仿瓷墙壁喀喇一声裂了,掉下一片灰来! 听着他这么说,霍烈焰心里一紧,对上他的冷意的眸光,“又是他?”眉头已经皱成了一团。 “对不起!” 这一句对不起,霍烈焰接受了,“想个办法,赶紧解决,再有第三次,我就亲自动手了!”敢伤他儿子,他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 寂静的重症监护室,各种机器低鸣着,氧气机连续工作着,一身隔军衣的秦守烨守着病床,几米之遥的玻璃窗外,霍烈焰看着还处在危险期的儿子。 “霍伯伯,您放心吧,二十四小时醒过来就没问题,让他在里面就是想让我哥能尽快醒过来,我哥身体素质不错,很快就能挺过去,很多都是外伤,除了脖子被安全气囊的冲力冲击伤到了,其余身上的伤都是做出来的,是他的主意!”指了指监护室里的男人,其实根本没必要这么久,云朵摘下脸上的口罩,又安慰了霍烈焰几句,在她的郑重保证下,霍烈焰才算是离开了。 “唔——”一声低唔,皱着眉头,浑身上下好像刚刚被什么东西碾轧了,骨头一根一根都跟着叫疼。 “古霍!”哽咽的声音,粗噶低沉,泪光闪了闪,秦守烨才发现自己竟然没出息的哭了,看着古霍再次睁开眼,仿佛他的世界才回来了,圆满了。 古霍眨了眨眼,才勉强看清,眸子渐渐聚焦才对上一张肿的红馒头一样的脸,“苦·,··泥··”声音模糊不清,耳朵都嗡嗡的响! 你怎么了还没问出来,先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 他这是怎么了! “你可算醒了!”握着男人唯一没有受伤的手,如同珍宝一般的捧在手心里,轻轻呵了一口气。 眼眸转了一下,实在不想再挣扎了,用眼神询问着,他这是怎么了,他明明记得,自己开车出了别墅,然后一路开上高速,打电话给大哥,正问他一些私密事儿,然后脑子一晕。 “别再吓我了,古霍!”失而复得的,几乎哽咽着出声,若不是他自制力强,这会儿早就哭出来了,泛红泛酸的眼眶一直不出的有些潮湿,眨了下,“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那辆车子好,你这会儿··” 回想起来,心还一阵紧似一阵的发凉! 车祸! 靠! 古霍这会儿才明白了,自己这浑身跟拆了一样的,感情是被车撞了。 本来就身子弱,刚刚醒了不一会儿,因为打的点滴里有安眠成分,疲累的眨了眨眼,古霍头一歪又睡了过去,一连几天,都是睡睡醒醒,醒醒睡睡!直到三天后正式出了ICU,才明白了自己那天究竟经历了什么! “你··”手指头动了动,指了指小禽兽的脸,麻痹的,谁胆子这么大,敢弄他喜欢得不得了的禽兽的脸。 “没事。”对于脸上的伤摸不在乎,他要铭记那一刻,记着对那个男人的恨意,脸上的伤又有什么,再疼都疼不过古霍受伤时自己心头的疼。 “要不要喝点水?”男人殷勤的递过来水杯,放了吸管。 古霍轻轻的喝着,不敢喝太急,已经好几天靠着营养液维持基本生理的他,这会儿除了喝水,就是撒尿,喝水是自主的,撒尿是出了重症监护室才拔了导尿管,由小禽兽伺候着。 这两人,还真是一人一回,谁都不欠谁的! 可是,自己腿上脚上都有感觉,怎么就全身上下都被打上石膏,弄得好像个假人。 想到之前的尴尬,这会儿还得让小禽兽捧着自己兄弟放尿,那个脸红的就跟关公似的,熟透了! “傻小子,老大让你死,你***还真找撞啊!”古简明连门都没敲,直接闯了进来,脸上一点都没有兄弟情,他刚才回到家抱媳妇没两天,就又被找回去扛攻,古霍这小子,怎么大了还是让人操心! 一袭黑色西装,参加葬礼一样的庄严肃穆,脸带不耐,烦躁的爬了下头发,“你***可真能折腾,就见不得哥哥我闲着是吧!”又***被抓长工了! “艹,你当我愿意呢!”谁***没事找撞玩儿啊,然后浑身裹得跟木乃伊似的,大小便都得人伺候着,每天清汤寡水的,谁***没事找抽才这样干呢! 白了一眼古简明,没好气的,不过,对于这会儿古简明能来救场,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 古霍觉得自己特别贱! 好容易得了首肯可以抱一抱小禽兽,丢人不说,还弄这么一出,虽然知道他早就被人盯上了,可要不是他不听劝的死命一个人开车跑,估计这会儿还不会出这样的事,想着别墅里KITTy给装的那几个窃听器,就恨得牙根儿疼。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到她了,按理说,自己对她也算是不薄,就连当炮友那会儿,对她也是无微不至,两个人又没掺杂什么感情,还真说不出她为啥这么算计自己! 还是说擎拓野忒厉害,连他的亲信都能收买了! “哼!”冷冷的,跟在后面进来的古狄冷着一张脸,瞥瞥了一眼坐在床边一脸菜色的秦守烨,对于这个让他们古家三兄弟后人没了指望的男人,本来他也算不上认可,可是,古霍偏偏喜欢,这人又死心塌地的对古霍,心里对这个老三已经认定的媳妇儿也算是接受了! “傻小子!有你这么找死的么!”一个爆栗子敲在古霍头顶,正想再落下一个,被一双冰冷的眼神给制住,讪讪的收回手,古简明摸了下鼻头,自己也是有背景的人,可怎么被老三媳妇儿瞅一眼,自己就认怂了!真他***! “老二,别闹他了,你,去休息下吧!”拍了拍秦守烨的肩头,看看那脸上的伤,再看看眼底处浓重的黑眼圈,要不是从姨夫那里知道他的背景,真难想象,这人能这么样撑这么多天,就为了守着古霍,可以让他第一时间看到他! 凭着这份心,他都得接受这么个人! 上一次是古霍单方面的把人介绍给他们,这一次,包裹大姨、姨夫,他们全家人都接受这个男人了! 摇了摇头,把古霍交给谁他都不放心,尤其是在他刚刚离开自己的视线,出了车祸的这个节骨眼儿上,即使知道,这会儿古霍心里还存着疙瘩就是想避开他,可在他看来,没什么比古霍的安全更重要! 这会儿,他不能动,不能说的,他必须二十四小时守着他! “去休息下吧,别没照顾好老三,你先倒下了!”古狄不像古简明,作为古家的老大,一直是老成持重,沉稳有分寸的,少了老二的直白,没有老三的不羁,自己能随心所欲的,也只有摸着钢琴的时候,对于古霍和秦守烨,倒是有些羡慕了。 “就是,赶紧的,他这德行,伺候屎尿的活可没人管,瞅瞅你,干嘛不行,非得找撞,害的我又得去给你扛苦力!”手一曲,又想一个爆栗子落在古霍头顶,也不管男人头上白惨惨的绷带,被一双视线定住,险险的收回手。 靠! 古霍在心里嘀咕,你***以为他乐意呢,乐意被这么里三层外三层的包着,木乃伊似的躺着,尴尬的被小禽兽守着,心里虽然憋屈,却有点感激大哥和老二能来。 “好,有什么事你们叫我,我就在隔壁房间休息会。”vip病房里附设有专门供人休息的休息室,诚然,他如古霍一样,只想跟他睡在一张床上,时刻照顾着他。 这两兄弟来了也好,古霍出事故的时候,最后一通电话就是打给古狄的,兴许,这会儿古狄来有用也说不定。 也许,天生,男人对这事就是有些敏感,随性如他,在床上,抱古霍的时候也希望他得到最大的满足,何况,是古霍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又叮嘱了半天,秦守烨才转到隔壁房间。 “怎么回事?”坐在床边儿,看着一脸惨状的古霍,“你也太不小心了!” 即便已经退出了娱乐圈,举手投足间,那优雅的王子一般的气质依旧不减,俊逸非常的五官带着些微的冷意。 “你跟他怎么了?”不是他敏感,因为跟狄龙之间的那种关系,两个人之间的别扭是经常的,刚才见秦守烨出去,古霍竟然都没有留一留,那眼神,巴不得他赶紧走似的,尤其那一通电话,更是让古狄心里猜测不已。 “没怎么?”眼睛提溜的乱转,想着小禽兽刚才走时那留恋的眼神,上天作证,要不是这会儿他心里存着别扭,绝对不让小禽兽离开自己一分钟,看着古狄坐下来,古简明虽然脸上没好气,却也安分的,还拿过一旁桌子的苹果,动手削了起来。 “大哥··” “嗯?”眉头撩了一下,对上古霍有些游移的眸子,冷冷的眼神染上一抹疑惑,“怎么了?” “那个···”这话该怎么说,再瞥一眼古简明,想着老二也是媳妇儿媳妇儿的一口一口的叫着,这种事总不好告诉大嘴巴的他吧,指不定今儿他说了,明儿全世界都知道了。 “支支吾吾的干嘛呢,跟个娘们儿一样磨叽,你撞傻了,还是躺的脑子进水了!”一点都不像古霍平时的风格,显然,一向神经大条不拘小节的古简明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刚刚削好的苹果,咔吧一声填嘴里,就是一声脆响,汁液四溅! 特么的老二,你可别有事,你要是有事,老子第一个上门幸灾乐祸去。 “我没抱过狄龙,试过,不行··” 静—— ‘轰’的一声,古霍觉得自己连脚底板都开始发热了,烧得他吱吱的冒着青烟,但是,试过,不行,这四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劈在他头上,青烟冒得更盛了! “啊噗——咳咳···咳咳··咳咳··” 眉头皱了一下,瞥了一眼古简明,示意他收敛下,才又转回视线,落到古霍有些闪躲的眸子。 “老三,你特么的天天媳妇儿媳妇儿的,感情,你才是下面那一个!”仿佛看什么怪物似的,“咳咳··”呛得他面满通红,还是有些不敢太接受这个现实。 一向唯我独准,高高在上的傻老三,搞了半天,他才是被搞的那一个! “古简明!”冷冷的瞪了一眼老二,“你再笑一声试试!你搞过你们家小保镖么?” “靠,嘛呢,跟我有什么关系!”跳脚的几乎蹿天花板上去,红着一张俊脸,难得的,有些语塞了。 看着两位大哥之间诡异的气氛,古霍心里闪过一道不好的预感,“二哥···你跟你的小保镖不会也··”果然,老二的脸一红! 我勒个去的! 他们古家三兄弟就没一个能翻身的! 三兄弟,半斤八两,撑死了还有一个差点成功了的九两古霍,围在一起嘀咕起来。 也许天生男人对于床上那点子事看的就比女人要放得开,最后以一句总结结尾。 一个是习惯成自然,再一个,多试几次就好了! 第一次是太激动了,快了些,以后会更好! 得到了这么一个结语,古霍突然就放开了,想他古霍是谁啊,既然想吃那口肉,不信凭着他锲而不舍的精神,就拿不下了! 丢一次人怕啥,怕的是他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想明白了,古霍心底豁然开朗,登时对于面对小禽兽这事也不别扭了。 “说了大半天的话,你也该休息了!”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三兄弟的会晤也算是告一段落,公司的事情又多,这个时候,作为老大,古狄就显得有担当的多。 “赶紧的,休息好了回来上班,你都不知道亚风那帮子老头多难造,恒大和古氏里也没几个好东西,你哥哥我们都快被操死了,再不赶紧的,小心我诅咒你一辈子被压!”古简明一直心里惦记的就是回家抱媳妇儿的事,食色,性也。 “滚蛋!”要不是他现在手不方便,绝对逮什么都给他丢出去,这古简明,怎么当年他跟他的小保镖闹腾的时候,他就没过去幸灾乐祸呢,亏大发了!下次逮到机会,他绝对使劲儿埋汰他!这个无情无义的兄弟。 “大哥,辛苦了!”还是老大更靠谱些,古霍有些谄媚的道了一声辛苦,心里也知道,古简明能去帮忙,完全是老**着去,少不得心里记着老大的好,否则,这些年,对于狄龙那厮也不会这么帮衬着,幸好这些年功课做的足,人情欠得够。 “嗯,那个事儿也已经差不多了,该是收网的时候了,就等着你开戏敲锣了,可别让我们等太长时间!”意有所指的挑了下眉,古霍受伤的因由他们都知道,所以,他更清楚,对于那个人,对于那件事,古霍自然会亲自上阵。、 “哦——田甜怎么样了?”他问,哪出剧本里几乎是全职演出,想着小禽兽安排的这一处精彩戏本,直觉小禽兽不单有当演员的料,还有当编剧和导演的料。 “傻三儿,你睡傻了?这是哪个医院你不知道?”古简明透着诡异的眼神睇着古霍。 恍然。 靠! 要是这个时候他的手可以随便动,他一定先敲敲他的大脑门儿,怎么能忘了这茬儿呢! 哈哈! 田甜那小妮子,不就在这个医院呢么!他自己安排的,怎么会忘了呢! 为了避嫌,公司只对外说是小手术——阑尾炎。 想必,这会儿正在这里休息呢!不行,待会,说啥他也得过去转一圈! “成,放心,既然惹了我,就得有准备好死的决心!”躺在床上,手心捏紧了,想象着这双手扼住某人脖颈,鄙视的将他踩在脚下的快感! 擎拓野,你可给我等好了! 古简明拍拍手,已经准备好要走了,他是自由习惯了,对于老大和老三玩的那些花花肠子不怎么热衷,有那个时间,去找找古墓,看看花瓶啥的更对他的口。 “你养的那条美女蛇怎么办?”清秀的眉目里闪过一道异芒,指的是kitty。 沉吟了下,眉头紧了下,这些年,他一直觉得自己待kitty不薄,不管是床上,还是工作上,两个人分得很清,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就招惹到了她。美女蛇,大哥形容的还真贴切。 他古霍从来不是个好说话的人,尤其,kitty放在他别墅的那些窃听器,好巧不巧的还把自己跟秦守烨那点子事给偷听了,如果他骁勇善战,一战成名,他还可以跑到擎拓野面前耀武扬威沾沾自喜去,可一想到,他不单没一战成名,还早早败下阵来,心里别扭的,就恨不能现在长了翅膀飞过去,把那双尖锐的毒牙给她拔了! 第一次,他真的跟一个女的较真儿了! “给我好好看着她。” “行!”应允着,三兄弟达成了共识,起身,还没等他们去叫秦守烨,男人已经推开门走进来。 看着秦守烨把古霍捧在手心儿的宝贝样,古狄这次是真的彻彻底底接受了这个老三媳妇儿了。 给他们三兄弟几个小时的时间,果然他再回来,古霍面对他坦然了许多,高兴之余,心里还是忍不住腹诽,那个事,至于的么? 可也知道,要是自己抱古霍的时候,没给他满足,自己先泄了,他也会恨得想挠墙,这么想着,心里释然了。 伺候着古霍喝水撒尿,又换了一瓶点滴,挂完了,古霍也已经又睡了过去,看看他恬静的睡颜,秦守烨脱了鞋子衣服,上床,就那么靠着躺在古霍身边。 抬眸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眸子眨了眨,因为怕古灵担心,刚刚回来的儿子又出车祸,所以,从头到尾都没告诉古灵,霍烈焰那边有忙,除了每天一个电话例行询问加上两个人之间沟通下,这个病房几乎就只有他跟古霍两个人。 这么安静恬淡的时刻,却总是觉得有些不真实。 看看合着的玻璃窗,因为上次的狙击时间,玻璃全部换成了最高级别的防弹玻璃,如果他猜测的没有错,恐怕,那人不会消停。 侧首,看看古霍睡着时微微撅起的唇,眉头紧攒,因为脖子上有护颈,手上,脚上有打了石膏,只能躺着睡,连翻个身都不行,撅着嘴的样子似是抱怨着。 抬头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吻得那唇亮晶晶,粉嫩嫩的,不在噘着了,才满意的躺下,阖上眼眸,握着身侧男人修长干燥的手,浅浅睡去。 等到两人醒过来,已经是下午的事儿了。 外面落日余晖,铺洒一般的落在人工湖上,湖里几只人工放羊的天鹅,徜徉其中,红彤彤的倒映映射的他们身上粉白粉白的,仿佛那浴火重生的火烈鸟一般。 温暖的橘色阳光如瀑如洒,落在高耸的树冠上,树影斑驳,一阵冷风吹过,刷拉拉的响着。 “媳妇儿,走,带爷出去走一圈。”招了招手,把小禽兽招过来,他这会儿浑身上下都包得结实,可是,他实在是等不及想去看看了。 “去哪?”不明所以,感觉到古霍眼角眉梢里的得瑟,眉头敛了下,手里的动作没停,拖出轮椅,轻轻的抱着,将人放在轮椅里,又拿了一条毛毯给他盖上。 “别问了,到了你就知道了!”跟个指挥家一样,古霍左指右指,才领着秦守烨进了外科病房。 门半开半掩着,透过缝隙能看到两个身影,两个人的声音很低,耳朵灵敏的秦守烨耳尖动了下,已经知道里面是谁了。 “愣着干嘛!进去啊!”斜了斜房门,看着小禽兽僵住的表情,古霍皱了下鼻子。 “听医生说,你流产的时候把节育手术也做了,小小年纪,也不怕伤着身子!”男人的声音很沉,很低,宽阔的背影,对半靠着他的女人道,“哎,这样多让干爹心疼啊,放心,那戏就在那里跑不了,有干爹呢。” 女人抽了下鼻子,“嗯,知道,谢谢干爹··”抚着小腹的手白的近乎透明,孱弱的美。 “不过也好,你现在年龄还小,以后等时机合适的时候再要也不迟。”刘耀似乎有些惋惜,只能婉言劝解着,可是,在女人看不到的脸上,眼底里一点愧疚都没有。 那个让女人怀孕,却不能负起责任的人不正是他么! 田甜窝在男人怀里,曾经觉得炙热的怀抱,此刻是那么的冷,冷的她都有些发抖,她却不能推开这个人,因为,她还需要他! 有了孩子的那一刻,她害怕过,担心过,她以为这个男人可以是他的依靠,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没有哄到手的时候,她是乖女儿,哄到床上的时候,她是小乖乖,有了孩子的时候,她跟他几乎成了陌路! 若不是她进手术室的消息出现在娱乐报纸上,她都不知道,刘耀这个人是不是就此消失在她的人生中。 “好了,你好好养着,干爹改天再来看你··呵呵··莫离···这是··古总?”刘耀刚刚收起脸上的神色,起身,回身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秦守烨和古霍,一时半会的没看清,才犹豫的问道。 真***虚伪! 爽的时候有你! 又是的时候你在哪里! “刘主任!”背脊挺直了下,不喜欢这种被人居高临下,尤其是被刘耀这个人居高临下,微微扬着下巴,傲然的睨着男人,捕捉到田甜眼底闪着的泪光和愕然。 想来,她没想到这个时候他们会来。 “呵呵,听说古总出了车祸,一直没腾出来时间过去看看,见谅啊!幸好没什么大事,否则,霍将军不知道该怎么心疼了!”这会儿霍烈焰跟古霍的关系已经公开,刘耀也不在藏着掖着,对于古霍这样靠着一个好爹发家的富二代本来就没多少好感,不过是卖霍将军一个面子,又因为自己所处的位置,自然不把他们这些影视公司投资人放在眼里。 “这有什么的,刘主任工作忙,这暑期已过,年关将至的,多少大制作等着您高抬贵手的,什么见谅不见谅的,下次亚风的片子,你快点给通行证,可比您过去看我强!”藏起眼底的异芒,对于刘耀这种人他门清,表面上看上去一副官腔儿做派,就是喜欢人奉承,越是不把官儿当回事,其实心里越是在乎! 不就是那点子权力么! 两个人又寒暄了一阵,刘耀才借口说有会,走了。 田甜咬着唇,两手交握的放在小腹上,那里,才刚刚有个生命离开了,如同那个男人一样,没有一丝留恋,甚至,在人前,他都不敢承认。 本来,她走的就是一条不归路,她以为她不会后悔选这样的一条路,可是,直到她真的走上这条路,才明白过来秦守烨说的那句‘你会后悔的’‘你会毁了你自己’究竟代表了什么。 “身体养的怎么样了?”送走了刘耀,古霍才有心思看田甜,女人脸色苍白,就连那娇弱的玫瑰花一样的唇也惨白惨白的,几乎看不到半点血色,看的人怪心疼的。 本来就不大的脸因为手术的关系,眼窝深陷,更多了几分孱弱的美感,病西施一样的,仿佛风一吹就要倒了。 “好多了,谢谢!”水眸里噙满了水雾,强子挣扎的收了回去,看看秦守烨,再看看自己。 两相对比下,她竟有些羡慕秦守烨了。 以前,她一直觉得秦守烨这个人没出息,没志向,只满足于做一个小龙套,只满足于一个拆迁房旧居,只满足于每天的盒饭。 如今,他有一个深爱着并且被深爱的爱人,他有一条星光璀璨的康庄大道,他有着所有他期待的光环。 越是在乎,越是失去。越是不屑,越是满足。 为什么同样的在这个城市,同样的从底层挣扎,同样的在别人的帮扶下,差别就这么大! “秦守烨···”咬了下唇瓣,含着泪的眸子眨了下,一滴晶莹沿着眼角缓缓滑过,别过头去,悄悄的擦了,她不想承认自己走错了路,可又不得不承认,她却是走错了。 而且,一去不返! 那三个字如同千金,曾经,借着这三个字,借着哥哥,她可以尽情的使唤这个人,如今,已经不能够了! 只身一人在B市漂泊,如今她还是孑然一人,秦守烨不是她的,楚乔不是她的,刘耀也不可能是她的,她努力,奋斗,争取,到最后,也不过是如此,就连那个和她有着最深切渊源的人,也因为现实的残酷,离他远去。 心里的酸涩涌上来,坚强的伪装几乎坚持不下去了,攥紧了拳头,用力,将只有自己一个人时才能有的示弱藏了起来。 “恭喜你,《民国魂》的反响很好,我没去支持首映,看看各大报纸的报道,真的很不错,看得我都想去影院感受一下呢。”笑吟吟的,可是嗓音抑制不住的沙哑,哽咽。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只能用手上的疼楚转移自己的痛感,心,一阵一阵的在紧缩。 “呵呵,你也觉得不错啊,院线时间增加了半个月,成绩确实不错。”看着田甜垂泪的模样,古霍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想着背后这女人指不定怎么为难过秦守烨,甚至不惜把秦守烨扔上潜规则那条路,就为了给她自己铺路。 所有人,欺负他还尚可,欺负他的禽兽,万万不可。 “是么··”他的戏加演,而她的戏都被缩短了时间,刚刚上演的新戏,也因为自己的‘突然时间’不得不被迫中止,拍摄进度大受影响。 “医生说你几天可以出院?”睨着女人娇弱的脸庞,对于田甜,其实他并不亏欠她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可惜,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不自爱的人,别人爷不会真的爱。 潜规则这条路本来就不好走,看着田甜这个样子,秦守烨冷硬的心有一丝的裂缝,等到他们安排好的戏上演的时候,不知道她能不能承受的住这个打击。 也许,田甜才是这里面最无辜的人。 “明天就可以出院了,谢谢你能来看我。” 正文 151 不会放手 单调的白色病房里,水蓝色的床铺上,田甜侧躺着,玻璃窗里透过来的夕阳洋洋洒洒的落在她纤小的身子,单薄的,仿佛风衣刮就能随风跑了。 秦守烨和古霍走了之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或远眺,或静望,看着窗外血染般的夕阳,手伸了伸,斑斓的阳光透过指缝落在她的脸上,红彤彤,热融融,可是,那暖,那热,怎么也到不了心底。 “甜甜!” 耳边儿响起一阵低唤,甜甜的,懦懦的,泪就那么无预警的落了下来,水蓝色的床单很快吞噬了她刚落下来的泪水,一切看起来就像没有发生。 就如同那道声音! 这个时候,她怎么还能以为她还会出现呢。那个曾经信誓旦旦说要跟她一直走到制高点的人,丢开自己,跟别人一起了。 “··唔——”泪水打湿了面颊,刚才被古霍那么样的揶揄她都没哭出来,这会儿,在没有人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 咬着床单,用力搅紧,这似乎是她这几天以来已经形成的一个习惯,可怕的习惯,却也是她目前最能依靠的,用力的咬紧,才能抑制着她不哭出声来。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自己的梦想,付出一切,尽所有能力,展翅高飞,可是,当她站在高高的山顶,仰望众多山峰,才发现,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小鸟,不管借着站着的山多么雄伟,最终,想要爬上对面那座高峰,她只能靠她自己。 可是,她的脚伤了,被她站着的那座山伤了,身体残疾了,心也残疾了,那山,她还能飞得上去么。 “甜甜!” 软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声音更近了,近的仿佛在她耳边响起,近得仿佛落在她的心间! “··呜呜···” 不行,她快要忍不住了,在一点点,心里的闸口就要开了。 用力蜷紧了身子,缩成最初在妈妈子宫里的模样,只是这个时候,没有父母的保护,没有哥哥的疼爱,他只能将全身的刺都树了起来,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自己仿佛被扒光了,一颗心孤零零的摆在众人的视线里,她不过是供他人取乐的一个玩意儿,他们甚至不会在乎她是不是受伤了,她那样是不是会冷。 “甜甜!” 肩头落下一片温软,怔怔的回头,惨白的双唇动了下,“乔乔···”眸子睁了下,亮光闪烁,瞬即又暗了下来,眼里盛满了防备,“你怎么来了?来看我笑话?”目光戒慎的落在她华丽的装束上! 楚乔一件黑色细羊绒风衣,里面明黄色的丝巾,那个有着今冬最流行的花朵图案大肆张扬的透过黑色的领口绽放着,打着蝴蝶结的腰带,名门淑女的打扮,就连她那一头乌黑顺直的长发也改变了造型,波浪大卷,盘在头顶,利落里透着几分干练,那黑色,更是为她增添了几分气势。 “我··”要说的话哽在喉咙里,再相见,她们都已经改变,时间飞逝,那些时候已经再也回不来了,“我··”放在她肩头的抽动了下,想收回来,却发觉她身子冷得发冰,轻轻的揉了下,终是没舍得,靠着窗边,微微坐了下来。 “不需要你假好心!”打掉她放在自己肩头的手,这个女人跟古霍他们没什么两样,他们看不起她,他们也不会真心的帮她,甚至于,他们在她跌倒的时候,不会送上一盆炭,只会给他一捧霜。 毒一样的,那些恶毒的思想一点一点在心底里蔓延,一点一点自心中形成,吐丝一般的,一圈一圈缠绕,把自己保护起来,杜绝任何外界的势力影响到她,伤害到她,将他的心安全的放在那个茧里。 “我不是··”涂着蜜粉的唇张了张,楚乔脸色有些暗淡,这段时间,她的日子也不好过,虽然古霍没有下死手,父亲只是撤了军职,可是,除了军职,她父亲一无所有,她也从导演一落千丈变成了最最普通的副导演,说白了,不过是一个给付卫国打工的小助理,甚至,她连小助理都不够格,因为在她的订婚宴上,古霍出事,所有的人都将这些过错归咎在自己身上,包裹那个一直暗恋古霍却不可得的付卫国。 她再剧组里的日子不好过,这些苦,又有谁知道!可是,咬着牙,她只能忍着,因为,她知道,留在那里还有一线可能,若是离开了,想要再回去那个圈子,没有人会再给她机会了。除了一张脸,她能用个的还有什么? 父亲拿着的那所谓可以保证他们一家以后平步青云,衣食无忧的协约,如今已经失效,成了废纸一把,她父亲都已经有些不正常,每天在家摔砸打骂,那个曾经享福的家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们想要得到她们本来就不该得到的东西。 她是,父亲是,田甜是,kitty也是,还有,也许那个人也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看我笑话么?呵呵··在我这么狼狈的时候,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就是想告诉我,就是你们楚家败落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照样可以有炫耀的资本,你依旧是人人羡慕的导演!我刚刚做的什么手术,你难道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手术么?你不就是想看看我离开你以后捡着的高枝是怎么把我摔得这么惨么?哼!楚乔,如果你这么想,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我依旧是《破国》的女一号,所有灯光的焦点,就算付卫国看不上我这个女一号,我的戏份已经定了,谁不都是这样爬上来的,这个圈子里的女的哪个没流过产,背地里生孩子的都有,我这样算什么!不过,你放心! 我已经做了节育手术,就算以后我疯玩,疯闹,也不会再给任何一个男人伤害我的机会,当然,也不会给任何女人伤害我的机会!”奋力从床上挣扎着起来,已经出了一身汗,冷汗涔涔的,瞪着一双杏仁眼,眸光里泪光闪动,倔强的,挺直了身子,她选择的路,就算是跪着前行,她也要一直走下去。 其实你楚乔又何尝不是如此,你对我,又有几分真心?泪水打湿了眸子,她已经将埋在心底最不堪的一面拉扯出来,摊在她的面前。 她不过就是个想成名,为了成名不惜一切代价的女人。 “甜甜,难道你跟我一起这么久,对我的了解就这样?难道,我对你的好你一点都感觉不到?我在你眼里,就只不过是一个幸灾乐祸,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小人?呵呵··”握着心口,却还是觉得有一道利剑穿透皮肉刺了进来,夹带着冷风,灌进他的身子,凉透了,惨然的一笑,悲切的眸光落在女人惨白的脸上,心疼她,却更心痛,痛得她连呼吸都如针扎一样! “田甜,我们还年轻,还有可以修正错误的机会,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古霍不会给我们这多机会的!不要再错下去了!好不好?我跟你都不能再错下去了!去求求秦守烨,他不会不管的,我们就从一个小演员,一个小导演,慢慢做起,我相信,凭着我们自己的双手,我们也可以站在红毯的最高处,我们一起去实现我们一直以来勾画的美梦好么?”试图拉过田甜孱弱的几乎瘦了好几圈的手,手伸了伸,只放在了离她只有一指的距离! 那一指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田甜,我知道错了,迈出了这一步,你是不是会迈出这一步。 她后悔,后悔车祸的时候把田甜推开了,如果当初她没有推开她,现在的结局是不是不一样,在心底,她一切都为了她,可是,田甜以为自己抛弃了她! 其实,从来没有,她一直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上了刘耀的车,她心痛到无以复加,看到她入了刘耀的套,她只能跟kitty联手,各取所需,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她一眼就看中,并且希望可以携手一生的女人,即便不被人认可,那有怎么样,只要,只要她们是真心相爱,可是,相爱··· “凭我们自己的双手?呵呵,乔乔,来不及了,已经来不及了,既然错了,何妨就让他错下去,我··”放在床单上的手抽了回来,看着女人放在距离她不远处,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纤白,柔腻,仍旧一丝不苟。 她跟她还是不一样的!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我很累!”掀开被子,将整个人都埋了进去,身子一转,明知道女人的视线就落在她的背上,田甜只能咬着牙,看着已经沉入西山的太阳,微弱的光芒透过医院的围墙,落在高大的树冠上,暖亮的橘色,渐渐变成暗淡的黑,黑暗,将一切罪恶掩藏,滋生,当光明破土而来,那将是崭新的一天。 而她,必须把今天所有的狼狈埋葬,然后,明天,将是她重生的崭新一天!她需要化茧成蝶,迎风飞舞,那些必经的痛,她必须有勇气承担。 “甜甜···我会等你···一如我···一直站在你背后··”默默的注视着你。终究,最后那句话她还是没有说。 细细的声线,高跟鞋落在地板上轻快的节奏,每一下如同落在她的心里,越来越远,如同她跟她之间永远不能横越的距离! 楚乔,对不起!我们已经回不去了,太晚了,真的太晚了! 阖上眸子,眼底更多的泪水顺着狭长的眼尾一颗一颗,一串一串落在病床上,瞬间被棉质的床单吸走了,如同那个人从来没有来过。 握着嘴,压抑着心底的酸疼,细长的高跟鞋都没有阻挡住女人的脚步,田甜不能这么被他们毁了。 从外科住院部小跑着,一路飞奔,顾不上脚疼,一路进了vip专属病房,看到随着地平线最后一道光落下去,整个医院陷入一片黑暗,医院里的灯光瞬时亮了起来! ‘蹬蹬登’‘蹬蹬登’ “小姐,请注意,不要影响到别人休息!”小护士挡住穿着高跟鞋踩得噔噔响就进来的楚乔,这个女人曾经见过,更何况,这一张脸曾经出现在全城最大的液晶显示屏上,这个人的父亲更是在军部报纸上登出了好几条消息,对于这个人的来历,想必,整个医院都没有不知道。 毫不客气的拦住她,“抱歉,已经过了探视时间,明天再来吧!”指了指贴在墙上的规定,微昂着下巴,倨傲的用眼角的余光睨着楚乔。 上头可是有命令的,需要严格保护古霍在这里的安全,她更是不会放这个曾经伤害过古霍的——女人进去——她们是古霍和莫离的忠实拥泵者。 “我,···抱歉,不好意思,·我刚才太着急了,麻烦你,我就见一下古霍,就是霍将军的儿子,我找他有急事,就几句话就可以,拜托您了!现在才不到七点钟,通融下,行么?”身子躲了下,希望能躲开那人拦住自己的胳膊,可试了好几次,都不行,只能卑微的放下身段,曾经的她也是站在哪里都有光环的。 她的背后有父亲,有古霍,所以,她一直是别人的焦点,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可是,今非昔比,她知道自己犯的错,也知道自己罪有应得,可是,这一切她都能忍,只求,只求古大哥别把田甜往绝路上逼。 狠狠瞪了一眼,那里面严厉的仿佛一个教官,“这怎么行,你以为这是在其他医院呢,这里是军区医院,军区,知不知道!军令如山,我可是一名合格的军医护士,要严守纪律,你不要让我犯错误!”小护士眼睛一瞥,“好了好了,别看了,赶紧的,我们这就要清场了,还有好多事要忙呢!” 其实,这里本来就是vip区,又因为霍司令的特殊命令,整个二层小楼就只有古霍一个人,全方位戒备了,哪里有什么别的工作,不过是个借口罢了! “你··”眸子眯了下,细高跟鞋一抬,重重的落在女人白色护士鞋上。 “嗷——啊,疼死我了,疼死了,哎,你,你别跑,来人啊,有人闯进去了,哎!”小护士大叫着,看着几个荷枪实弹的黑色武警服战士挡住了楚乔的去路,墙一样的挡在那里,笑了,“哼,当我们都是吃素的呢!哼,把她扔出去,再来,小心我们不客气了!” “对不起了小姐!”黑色武装警服的战士一人一个胳膊,架着就要把人扔出去,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古大哥,古大哥,··不要,求求你们,让我见见古大哥,古大哥,··莫离···莫离,秦守烨!”尖叫着,看着已经离她越来越近的门口,近乎绝望的咆哮着,“秦守烨,我错了··” “住手!” 架着楚乔的黑色武警服战士听着一声冷冷的低喝,整齐划一的一顿,向后一转,架着女人的胳膊换了一个。对于这个男人,上头有命令,他说的话就是军令,他们必须听,在医院,必须接受他的调遣! 眸子一亮,看着秦守烨,如同看到了救星。 “莫离!秦守烨,秦守烨,让我见见古大哥,看在我没有伤害过古大哥的份上,让我见见他好吗?”泪湿羽睫,眨了眨,顾不上男人满的钳制,用力挣脱着,刚才因为推搡,已经掉了一只鞋子,甚至顾不上,一瘸一拐的蹬在地上! “放了她,进来吧!”扬了扬手,傲然的眸光没有看小护士愕然长大的嘴巴,这几天,一改探访人员,除了霍烈焰和古家两兄弟,什么人都没能进这个门,就是为了营造一个古霍这次车祸很严重的假象!封锁消息的同时,让外界只知道,古霍车祸,很严重。 两个战士收到命令,相视一眼,松开手,很快,又隐入黑暗里,走廊又恢复了寂静。小护士也只能撇撇嘴,看着那个俊逸无匹的帅哥领着那个女人进去禁区。 看着楚乔光着一只脚,一瘸一拐,走得还很急,看到他崴了一脚,咬着牙,将另外一只鞋也脱了,小跑着,生怕他反悔一样的跑过来。 “进来吧!”推开门,缓步走进客厅。 看着熟悉的环境,装饰,楚乔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同一个病房,那时候,她还是楚小姐,古霍还没有做那么绝,如今,她不知道她还能换回来这个机会么。 推开房门,早就听到动静的古霍斜躺着坐在大床上,手上又开始吊点滴,为了效果逼真,几乎是重伤病号的配备。 “古··古大哥···我··”‘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看着伤成这个样子的古霍,楚乔想也没想的先跪在了地上! 在这个时候来求古霍,她也是逼不得已!除了古霍,她想不到任何人可以帮她!也只有古霍,才可能让田甜安然无事。 冷眼看着一进门就跪在地上,哭得狼狈,雨湿香腮的楚乔,沉寂的眼底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你怎么来了?这是要干嘛?”有些疑惑不解,一进门就行这么大的礼,他又不是要死了,就算他死了,哭丧也用不上这个女人啊! “古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田甜,你帮帮她好不好,我知道,《破国》没有那么简单,如果这剧本出了问题,田甜就毁了啊,我不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 静静的看着楚乔,一段时间不见,虽然她脸上化了妆,可是,依旧掩盖不住她的憔悴沧桑,似乎一夕之间老了几岁,二十几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却透着成年人才有的历经沧桑后的积淀。 心里黯然叹了口气,没想到这么快楚乔就来了。 深邃有型的五官被白色的绷带缠得密不透风,脖子上,手臂上,脚上都固定了,他知道自己这个样子看上去跟个木乃伊一样,肯定特别吓人,想了想,把声音放低了,别人听来就有几分弱弱的感觉,每说一句话还微微喘息一下。 “古大哥,那个人我真的不知道,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爸,好么,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抱歉的话都迟了,也知道你··”有些语无伦次的,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话要从何说起。 古霍回来后,这还是他们正式的第一次见面,这个小时候她追在身后尾巴一样跟着的大哥,深沉的心底不是她能够猜的,却也知道这个男人的骄傲。 那样的伤口,身体的,心上的,识趣的楚乔没有提,避开了!眸光闪了下,不管是谁借着自己的名字绑架的古霍,那伤是实实在在的,这一声对不起,是她欠古霍的。 “我爸贪心,才会妄想跟人联手扳倒霍叔叔,可是,古大哥,看在小时候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再帮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么?我不求霍叔叔放过我爸,那是他罪有应得,我也不求你原谅我,就算绑走你的那个男人,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求你,求你不要毁了田甜!” 对于父亲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她也很奇怪,跟随了霍烈焰这么多年的父亲,怎么会联手别人陷害霍烈焰,那个时候,她只顾着自己的今后,自己的将来,只希望自己可以再次成为古霍的未婚妻,好有那个资本带着田甜去完成他们最初的梦想!她竟然没有深究! 但凡,她再多一个心思,也许,今天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 可是父亲已经败了,已经是定局了,她无力改变,田甜,田甜还是有机会的,心里着急,竟什么都想不出来,只能用最笨的办法。 凝眉,这话是怎么说的! “古大哥,给田甜留一条活路好嘛?为了红,她已经付出了她所有宝贵的一切,古大哥,算我求你!”‘咚’的一下,饱满的额头落在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再抬头,额头上青红的印子瞬间就显了出来! 木质地板发出的回响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格外的响亮,如同落在人耳边心头。 “你!”古霍怔住,他知道,这楚乔是真的喜欢田甜,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其实,骨子里,他们也许是一种人,要么不爱,要爱,便是深爱! 楚乔从小在男人堆里长大,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她都没有任何的青眼,能用她的身份,用她的专业把田甜困在她身边,只有一个理由——爱。 本来,当他喜欢上小禽兽的时候,对于她跟田甜之间的关系还秉持着旁观的态度,只希望这个小时候带大的妹妹不要陷得太深,可是,这姑娘不单陷得深,而且是很深! ‘咚’ 楚乔,你这简直是在为难我,从你和kitty联手开始,你们不知道轻重,在亚风里乱作手脚,那个时候开始田甜就已经被你们引入了雷暴圈儿,现在,想不伤害田甜都不可能! 瞥了一眼一直站在旁边未发一语的小禽兽,果然,他的眉头也皱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漆黑的眼底闪过的那抹熟悉的色彩告诉他,小禽兽也不忍心! 可是,这一切已经如同奔流的江河,摧枯拉朽的,只有捎带的拉下去的份儿,哪还有把谁安然送上岸的,只求自保已经是最大的限度! 这一切,他跟小禽兽心照不宣,聪明如楚乔,也一定明白,《破国》一旦上映,后面连锁反应,他们损失的是钱,擎拓野那边损失的是利和誉,只有田甜,赔尽的将会是她的职业生涯! 那之后,她将被冠上任何娱乐圈里存在,却不被大众认可的所有的标签!一辈子也摘不掉的标签! ‘咚’ 看着楚乔这样,秦守烨心里有些动容,究竟得是一份什么样的感情,才能让骄傲的孔雀一般的楚乔放下自尊,卑微至此! 又是一下,已经微微破皮儿了,楚乔用力的撞下去,他能看到她磕下去时身子的颤抖,那个曾经的娇小姐,曾经的豪门贵族,如今匍匐在地上,行着最大的礼,只为了一个不知道将心付诸哪里的女人。 可是收手,这个时候收手,他们已经进行的计划怎么办? 目光和秦守烨的交汇,以别人不知道的方式,用眼神交流着,两个人几乎在同一刻,眸子都转开了,看不下去了! ‘咚’ 每一下,她都用尽了全力,感觉头脑有些发混,眼帘模模糊糊,粘稠的东西,眨了眨眼睛,摸了下,红艳艳的,黏稠的,富有生命力的。 ‘咚’ “够了!”最后一下落在了秦守烨的脚面上,重压之下,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楚乔是拼尽了全力,“楚乔,够了!” 他们不能收手,田甜只能陪葬! “··呜··唔··求求你,古大哥··”摇头,泪珠如同断了线一般,溅了出去,就算她知道那里面有一场阴谋,她也不能做任何改变,在她还是导演的时候,她可以尽力挽回,尽力拍出一部就算不卖座,艺术效果也绝佳的片子,可是,她现在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帮不上。 就算她告诉田甜这一切的真相,也于事无补,演出合约已经签了,她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撕毁合约或者让合约作废,想毁约,那巨额的赔偿金,以前楚家好的时候,她都没有那个足够的能力帮到忙,何况现在! 她,真的,真的没有办法! “够了!”冷冷的,看着已经近乎疯狂的楚乔,因为她爱着那个人的心意,他妥协了,“我会安排好田甜的退路!” 一直低敛着的黔首愕然转眸,“古霍,··你疯了!”用眼神,睨着古霍冷毅淡定的五官,睁大的眸子里噙满了不赞同! “真的!”惊喜中带着愕然,抬着一双混着血泪的眸子,透过迷雾看着古霍,她不干相信,古霍真的答应的。 摇了摇头,示意秦守烨别吱声,才提高了音量,“楚乔,希望那个人值得你这么做!回去吧!你爸那边,我无能为力!” 楚治国点到了老头的痛处,就算他想帮楚乔,老头也不会允许,老头只会把楚治国整得更惨! “谢谢,谢谢你,谢谢你,古大哥,我··”值得的,值得的,就算田甜没有喜欢上她也没有关系,她只是希望看着她好好的,这就够了。 身子一个踉跄,不稳的,手支着地,眼前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红,“谢谢!”接过秦守烨递过来的纱布,擦了下脸上的血迹,“秦守烨,我也欠你一声对不起,更欠一声谢谢!” 抽泣了下。 泪颜婆娑,感动的,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站了起来,“古大哥,kitty找了擎拓野联手,你小心··呵呵,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是我担心了,古大哥,谢谢你,谢谢你还拿我当你的妹妹看!”古霍那样精明的人应该早就注意到了吧,否则,他怎么会对kitty受伤不闻不问,否则,他怎么会跟曾经的对手联手。 原来,一直是她不懂! 转身,将纱布缠在手上,血落在黑色风衣上,很快被吸走了,看了看手上已经染红的纱布,楚乔却笑了,“古大哥,谢谢,秦守烨,谢谢!”脚步有些蹒跚,光着脚,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每一步,都拼尽了全力一般,她尽力了! 她知道,只要古霍说了,一定可以做到! 目送着楚乔脚步不稳的离开,有些担忧她会不会就这么摔倒,吩咐了几个卫兵过去把人送走,秦守烨才回到病房里,古霍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发呆! “为什么答应帮她?”秦守烨拨了下古霍愣愣松开的手,握住了,他就不怕楚乔是假意投诚?还是不怕这会影响了他们的全局? 这男人究竟在想什么! “你放心,我只说给她安排好后路,又没说不让她继续演那部戏,放心,不会影响你的计划,你该怎么做的还怎么做,知会我一声,我全力配合你就行,至于田甜,不一定非得要在镁光灯下才能成名成功。”古霍是这么想的,就算最后真的事发的时候,大不了他拿钱把田甜送出国外。 奸商!果然的,捡着漏洞说,他就说什么时古霍这么舍己为人了!这么大的罪都白受了不成。 古霍还是古霍!只是看着古霍眼底的犹豫,知道,古霍绝对不像他表面说的那样无所谓,他是真的在想怎么把对田甜的伤害降到最低,怎么给他安排一条最好的出路。 “别想太多了。”刚想揉一下男人的发顶,却发现上面光秃秃的只有白色绷带,手往下,揉了下他厚实的耳垂,俯身,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古霍,没看出来,你心还挺软的!”故意放轻松了,就是不想两个人之间气氛这么凝重。 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脸上,乌黑的瞳仁仰视,对上一双深沉的几乎看不到底的眸子,仿佛有着巨大吸力一般,看着那个小小的自己,轻轻叹了口气,“同样都是爱上同性,我知道那份苦!” 苦?疑惑的睨着古霍,心里有些别扭,揉着他耳垂的手微微收紧。 当他每次怀疑小禽兽,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的时候,他明白这种同性之间的爱能长久真的太不易,正是知道这份不易,才能感同身受,希望楚乔能有个好结果,这一次,他确实是心软了! “你苦么?”身子往下,借着手肘的力道轻轻撑起自己全身的重量,灯光下,自己遮住的影子整个将古霍包围着,仿佛一种无形的保护盾,密不透风的。 “哈,苦什么,我的都是甜,过来,给爷亲一口。”没法动弹,只能噘着嘴往上凑了凑,闻着小禽兽熟悉的味道,心踏踏实实的,真的希望,有一天,田甜也能感受到楚乔那份沉重的爱意。 哪怕不能回应,也别浪费了! 那个傻丫头啊! 满意的勾着唇,在古霍说甜的时候,他也能感觉到甜!其实他要的很简单,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行,要是可以,他还真想把古霍私藏到一个岛屿上,就他们两个人过一辈子就行。 “好了,你也别内疚,除了对付楚治国,你对楚乔的安排已经很好了,楚乔是个有志向的,手段又好,为人处世八面玲珑,给她时间,她会在那个圈子里出来,你已经放了她一马了!”因为他的设计,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楚家,楚治国是罪有应得,楚乔却也只能算是被殃及的池鱼。 最起码,她从来没有想过伤害古霍! 如果他伤到古霍半分,他会毫不犹豫的将楚家逼到最死角! 不知道小禽兽这么会的功夫已经进行了这么多的心里活动,古霍只是叹了口气,“媳妇儿,我们好好的就行!” 他身边,这样的例子太多了。 萧恩跟朴文玉,他们坎坎坷坷,并不幸福! 大哥跟狄龙,一个无偿付出,一个只会享受人生,也不幸福! 二哥跟他的小保镖,终究家里人除了二姨,没有一个人接受,两个人悬殊的身份更是那个小保镖始终不肯跨过去的一道鸿沟,也不幸福! 张玉邪,那个只会将爱默默隐藏,付出的男人,他的幸福甚至从来没有得到过回应! 楚乔和田甜,她们,会有未来么。 “嗯,我们好好的,我们一定好好的,放心!”又吻了吻古霍,才侧躺着躺在他的右侧,用那个戴着戒指的手勾住古霍的小指,纠缠着。 不管世事怎么变化,他不会放手,所以,他们一定会好好的! 至于擎拓野,如果他是那个最大的麻烦,他会如同那年的擎拓野一样,在亲情面前毫不留情,哪怕,是让他亲手杀了他! 夜色慢慢降临,无星无月,黑色穹庐如同一个密不通风的锅盖,将世间万物扣在了下面,漆黑一片中,各自循着自己心底的光明慢慢摸索着,摸索着。 —— 田甜出院后第二天,就直接去了剧组,安排在那里的人也将看到的信息及时的传递过来,留在海关检查的人时刻注意着擎拓野的海关记录,擎家本宅因为太过神秘,无法监听,也让秦守烨错过了那最最爆炸性的一幕。 一早,安排好了古霍,秦守烨就直接开车去了《破国》的外景摄制组,一来是看一下片子的进度,再来他也想试试看有没有什么方式可以让田甜尽量从那个暴风圈里拉出来。 “嗨,莫离,你可算来了!”老魏红着一张脸,冷风吹得有些僵硬的唇,说话有些含混不清,眼明心亮的看着莫离就打了声招呼,自从《民国魂》他吃了亏,对于秦守烨倒是客气了不少,因为是付卫国御用的剧务,少不得在《破国》又成了大拿! “顺利么?”拍摄现场,出资方的代表坐在监视器后,看着画面,对着里面女主角的表演圈圈点点。 因为里面又一场女主角受伤的戏,正好田甜刚刚手术完,几乎不需要上妆,只需要把头发弄凌乱些就可以了,所以,今儿就直接拍这场戏了。 看着剧本上的台词,已经很熟悉了,就算这部分不是自己的戏,他也很认真的呃看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请来的天才编剧,历史混乱倒是其次,对于感情戏的把握也不到位,这部戏,除了大制作,大投资,几乎看不到任何的亮点,几乎所有人都是因为女主角而存在的! 看着站在绿色幕布——后起会制作成陡峭悬崖——上的田甜,伤心欲绝的看着坠落山崖的他——那场戏,他已经拍完了——风中凌乱,雪花飘扬,唯美无比的画面。 “cut,好,下来补一场戏哭戏,刚才的效果很好,田甜,我需要右眼一滴泪,明白么,只有一滴,不能多,也不能少,富裕的全给我含在眼里!”付卫国温和如玉的声线在扩音器的效果下刺耳无比。 真是挑剔! “放心,导演,我一定完成!” 远远的听着他们的对话,秦守烨晦暗的眼底滞了下,落在那个一片白茫茫之中的红色中。 “呀,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着不是莫离么,来,正好,最后一场戏,来来来,看你的了哈!”远远的,付卫国纤细的动静响起了,也引得一大帮人将实现瞟了过来。 黑线! 他怎么能忘了!对外,他还是付卫国看不上的对象,尤其,付卫国已经‘归顺’了擎拓野。 挑着笑,因为卡门姐不在,也不需要刻意化妆,只需要戴上假发,穿上袍子,直接就可以开演了。 目光落在那个脸色苍白近乎没有血色的影子,微微滞了下。 正文 152 霍爷生日 擦了下脸上的血迹,将凌乱的假发摘了下来,戏服也脱了,露出烟灰色的休闲衫,将自己的外套拿过来,穿上,抚了下毛刺刺的头发,踩着地上的人造雪,‘咯吱’‘咯吱’的发出脆响,抬头看看天,低气压笼罩着,黑沉沉的,仿佛真的有一场雪要降下来了,天也真正的黑了下来。 “莫离,嘛呢!真不怕冷!”助理小唐急忙送上一件军大衣,将人裹起来,他也就这点功用了,作为一个在半年内就开始小有成就的明星来说,他这个助理,当的还真是轻松,打打牙祭,睡睡觉,喝喝茶水,看看报,时间就这么哗啦啦的溜走了,拿着生活助理的工资,啥生活上的事儿都不用管。 “谢谢!”拢了下棉大衣,才收回视线。这样的气温对于他来说,正是锻炼身体机能的好时候,根本不需要棉衣,他自动调节就能把身体弄的热烘烘的好像跟呆在室内一样。 “那谁,莫离,先别走!晚上不是古总生日宴会么,付导也要过去,你顺路,载一程!”老魏搓了搓手,将自己手里的保温瓶递给秦守烨捂手,见人不回话,兀自拧着眉头,鼻翼处微微翕动,没有下文,“怎么,不方便?” “没有。”秦守烨将大衣收紧了,才进了一旁的休息室,里面已经升了炭火,很多在外面冻得狠了的都窝在里面烤手取暖。 小唐有眼力劲儿的找了个空地,条件有限,只能将就下,将自己背包里的毛毯拿出来铺地上,照顾莫离过去坐下,自己就靠墙站在一边。 “上次是订婚,这次是生日,转眼女人变男人,异性变同性···”窃窃私语,由远及近,场子大,后面有人嘀咕,因为人多,也辨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 小唐眉头一扭,略带稚气的眸子扫了一眼众人,一个个都低着头,各自围着火盆烤火,脸上的表情淡漠冷静,只有眼睛里透出几许情绪。 有观望的,有窃喜的,还有鄙视的,取消的。 “嘘··小点声··” “我又没指名道姓,要不是有靠山,不知道要被付卫国搞成什么样儿,听说上次拍戏还差点弄个半身不遂,残疾了,仗着有人撑腰,怎么不提拔提拔他的小女朋友,呵呵,这男人爬床,女人爬墙的,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这次,那人的声音越加的明显了,根本没将他嘴里正议论着人放在眼里。 就***差指名道姓了! “艹!走了!真***晦气,哪里都能碰到满嘴喷粪的!一个剧组,质量参差不齐,什么歪瓜裂枣都往一处撵!什么玩意儿啊!”小唐站起来,扫了一眼一个个低着头的演员,有知名的,也有小龙套,古霍跟莫离的事儿高调,也难怪这些人议论,拿以前的事儿说事! 这***付卫国不待见田甜,跟莫离有啥关系,碍得着边儿么,这帮没事就知道嚼吧的多嘴驴,真***闲的蛋疼了。 这些人,尤其原来跟秦守烨一样是蹲在影视城门口的小龙套,长得清秀的,长的个性的不是没有,怎么就没他那么好命,龙套还是龙套,说白了,也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其实是羡慕嫉妒外加恨。 秦守烨倒是无所谓,今儿来剧组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会有这样的反应了,这剧组在付卫国等人的刻意营造下,就成了排挤亚风,排挤他,一面倒的局势,这最初也是他的设想。 东方星娱乐和擎氏在大陆的娱乐公司,外加华文,同气连枝的在一个剧本上给亚风使绊子,明眼人都看出来了,无间道这出戏,也就他们几个知情人知晓,想必,付卫国有事跟他说,才刻意让老魏传话,让他在休息室里呆着,这些话,想必也是有心人安排的。 将那几道声音一一记住了,小唐不知道谁说的,他心底明白的很。 心情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有些激动,因为晚上古霍的生日会,尤其想着,某个人就算是‘伤’得生活都不能自理了,还非得折腾生日宴会,眼神瞟过那几个人时,目光略微停顿了下,很快便闪开。 “走了,莫离,出去换换气去!”知道莫离不喜欢人碰触,小唐只是揪着他的衣角,自己又拿了一件棉大衣,索性跟莫离在外面站一会儿好了。 “cut,非常好,那个,田甜,再补一条··刚才那个效果不好,导演让再来一遍,走着··灯光,灯光··” 看着那处指挥着工作人员,精神奕奕的助理导演,秦守烨跟小唐说了一声说随意走走,缓缓从拍摄地走了出来,站在影视城门口,仿古石雕,红色朱漆铜钉大门,靠着台阶坐着,有些无聊,看着远处光溜溜的石狮子,成群结伙的游客在导游的带领下,观赏着人工布景! 这些人对于这个陌生的行业的好奇心,促使了这个产业的发展,辉煌,也是古霍他妈这些人会玩,拍摄境地能跟旅游挂钩,成了一条产业链,如今过人兜里富裕了,更多的人选择走出家门,放眼世界,条件略差的,也会选择几个国内的景区,而这里,在亚风几个大公司的刻意打造下,不禁是拍摄外景,更是旅游胜地,很多只有在书本里才能描绘出来的景色,在这里都能找到。 甚至不需要多花一份钱,就可以同时在几个景区留念。 看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指针走了一圈又一圈,等的有些不耐烦了,才从裤兜里掏出一盒中华,因为古霍,他也习惯了这种香烟的味道,没有古霍在身边的时候,闻一闻这种烟熟悉的香气,好像古霍就在身边似的。 学着古霍的样子,将烟叼在一侧嘴角,燃了,就连打火机也是从古霍那里K来的限量版米字旗火油火机,一点一滴的,古霍式的渗透进他的生活,直到渗入他的生命。 感觉到背后一直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无谓的笑笑,或吸烟,或拿起古霍的铱星手机发几条短信,想也知道,恐怕那男人正看着电脑监视他的一举一动呢,要不是手脚不利索,这会儿电话就该追过来了! 良久—— 天色完全黑下来,外景地几盏宫灯凉了起来,红彤彤的打灯笼高高挂起,透着几许古朴典雅,朱红色的墙壁也越发的深沉大气,庄严肃穆,汉白玉石雕砌的蟠龙石台阶盈着淡淡的光芒,冲淡了原本的肃穆。 “走吧!” 缓步踏来,付卫国依旧是儒雅的一身唐装,天青蓝的上衣,灰色的裤子,休闲皮鞋,入冬了,手里的那把摇金扇,仿佛他的象征似的,有意无意的,还会摇上几摇,追在扇柄的玉石这个季节凉浸浸的。 倨傲的睨着坐在台阶上的秦守烨,如玉般温润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都没正眼瞅秦守烨一眼,跟在他后面的几个艺人早就已经换了装,无一例外的都是清秀的男孩子,多数是这次东方星娱乐刚刚捧起来的新角色,为了出镜率,也来这部戏露脸。 眉头皱起,不悦显而易见。 “这些都是新人,以后大家有的是时间照面,走吧,一起!”付卫国将手里的扇子合了,回头甚至连介绍下也没有,“古总爱玩,多找几个人应该也不会介意吧!你们几个,坐老魏的车子,正好五个人,我坐他的车子!”一点都不见外的,那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得那几个跟在付卫国后面的小明星窃喜着笑了,当然,还有对秦守烨的鄙夷。 那几个清秀的孩子都知道莫离是怎么走红的,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也都知道,亚风的老总是个爱玩能玩的,就不信他们那个圈子里还有什么真感情,所以,擎拓野一声令下,又有付卫国引路,更是让他们打准了勾引古霍的谱。 就算是勾引不成,去那个圈子里露露脸也是好的。 也正因为上一个剧组的时候出的事儿,这里面又多是熟人,本来就八卦传的快的圈子,很快就都知道,这付卫国跟莫离是面和心不合,加之古霍的事,那就更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了!都看好戏一样的,等着莫离婉拒,付卫国开炮! “哎,付大导演,你这么撂挑子走了,咱们这戏行不行啊,要是行,这一条可就过了?”追过来的老魏,红彤彤的脸上,鼻头都快成了绛紫色,大冷天的,寒风里冻了半天,演员都受不住了,何况,他们怎么招也得照顾下那个刚刚动了手术的田甜不是。 再不待见,那也是个女的啊! “戏都不会演,还出来混什么!让她自己看,看明白了,明天就开拍,看不明白,明天咱们就继续耗着,别指望我会浪费胶片白调教人,哼!”冷冷的瞥了一眼远处裹着军衣似乎下一个就快昏倒的男人。 “付导!”将手里的眼灭了,手指轻轻一弹,半截烟身落在一旁的垃圾桶里,感觉到手上一湿,抬头看看有些雾蒙蒙的天,没想到,今年B市的第一场雪,来得格外的早啊!“下雪了。” 说话说的哪里都不靠哪里,后面跟着的几个男孩子一阵愕然,互相看看,没明白,这人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不过越是这样,他们越是好奇,这个圈子里的水深着呢,看他们面和心不合的,底下肯定还有好戏。 “是啊,下雪了,天气预报报着这雪可不小呢,付导,这么下去,会冻坏人的!”老魏看看这天,黑沉沉的,似乎有越下越大的趋势,要是这么冷的天,真让这些人在场子里冻着,明儿非冻坏了不成!估计又得耽误拍摄进程! “怎么,难不成还要我在这里等着她学会怎么演戏?不会演戏***还出来混什么?喝,一上来,就跟我们这些前辈说不会演戏,还真***实诚,实诚的真是地方!”鄙夷的轻叱着,冷冷的语调一点都不在乎女人听了这句话会是什么反应。 “古总的生日重要,还是她一个演员重要,莫离,走不走?” 跟着追过来的田甜咬着牙,含着泪,揪着身上的军绿色大衣,厚重的感觉如同山一样的压在她的背上,田甜吸了下鼻子,“对不起,导演,您先忙,您回来,这条我肯定一次过,绝对不浪费您的胶片!”目光在秦守烨看过来的时候,很快就避开了,只给人看到一张形销骨立的小脸。 “哼,算你识相,老魏,你今儿就别跟着我了,留在这里,好好教教她该怎么演戏,成,我先走了!”合上手中的扇子,看着已经是片状的雪花,终于将扇子收了起来,只单把扇子上的玉石握在手里摩挲着。 众人都看着付卫国站在秦守烨的车子后面,就等着秦守烨给开门,秦守烨只是顿了一下,打开后座的车门,迎着人上去! 呵呵,也不过如此,再有本事,在剧组里还不是导演一句话?后面几个小朋友嘴角噙着诡异的笑钻进车子,一路跟着前面的黑色suv,因为下雨,安全车距拉得有些长。 看看远远跟在后面的车子,付卫国才收起脸上的所有表情,轻轻叹了一口气,有些疲累的往后靠着躺在座椅里,“古霍没事吧?”他问,那柔和的语气比之先前,柔和了不少。 今儿是古霍的生日,说来也巧,古霍的生日是这个月的十一号,双十一。 要不是这次古霍的生日很多人给操办着,他都不一定能给他去庆生,尤其,古霍才刚刚车祸,这会儿听说还全身打着石膏呢,不过,他也奇怪,干嘛非得弄这么个生日会。 “还好。”冷冷的,好看的唇形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即便付卫国是他刻意安排出去的棋子,也没必要让他知道他们所服务的女王目前的情况,知道的越多,对他,也越危险,适当的保护棋子,也是保护他的女王。 “这生日就不能往后拖两天再过么,古霍怎么还是这个样子,疯玩儿疯闹的。”对于古霍选了秦守烨,还死心塌地这事,付卫国多少有些别扭,尤其,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喜欢却不能得的。至于跟在他们后面的那几个擎拓野扔过来的男孩儿,他也是头大,一个个的,年纪轻轻,学什么不好,只想着凭着一张漂亮脸蛋就能上位,毛***还没长齐呢! 他也不明白,据外界说擎拓野的手段老道狠辣,怎么能做这种不入流的决定,把这些自以为是的伪娘们找机会送上古霍的床?究竟是要搞臭古霍,还是要搞臭东方星娱乐?真***耐人寻味。可是,他也所知有限。 看着前座冷冰冰,表情甚少的秦守烨,这么个调调,怎么古霍就认准了他了呢,这秦守烨究竟有哪里好,除了这张脸还看得过去,浑身跟个炸了毛的刺猬一样,还是扔在冰天雪地里冰了不知道多少天的冷冻刺猬,靠一靠,浑身都冰冰凉的!坐在后座,开着空调,他都觉得冻得有些哆嗦。 “所以安排在医院了。”想着那个男人被绷带缠得懊恼的小模样,秦守烨微微的笑了,连眸底的冷色都融化了不少,仿佛这冬天还没有来,春天的风就吹了过来。 不管那个人是不是擎拓野,要是想找出来,就必须给他个空子钻,让他们以为古霍任性自大也好,所幸这次让枭兰埋伏好了,就连整个医院的制高点,也都在霍烈焰的控制下,就是这个时间,挑得实在不太恰当。 古霍的生日——本来,两个人对这一天都有着不一样的期待,他们能在一起度过的不同意义的每一天,他的生日,团圆夜,古霍的生日,然后会有新年,他们的纪念日,等等等等,这一次,难不成又要错过? 你们最好不要让我失望!早死早托生,尽早给你们一个痛快,也免得你们这么惦记! 冷冷的眸光如同车外冷冽的冬风,夹杂着冰凉的血花,肆意肆虐着。 “嗯,这破烂剧本真***考验人的智商,就刘耀那王八犊子,还***包养呢,可惜了这小姑娘,什么眼神儿呢!”付卫国似是放开了,随意的窝在后座上,看着前方已经白茫茫的路面,雪亮的车前灯形成的光柱里,雪片洋洋洒洒,洁白无暇,车轮碾过,车辙如同印刻在上面一样。 “嗯。”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将无线耳机又重新塞回了耳朵里,要不是今儿他非得跑这么一趟,就算是枭兰,他也不放心把古霍交给她,枭兰那三脚猫的功夫,自保逃跑尚可,真要他保护人,还是保护一个行动不能自理的古霍,还真是有些难为了。 前方有些拥堵,除雪车早早的已经停在了紧急通道上,时刻待命,路政的很多车辆也赶出来,好心的来疏散车辆,可是,这么个时间出警,给这本来就拥堵不堪的高速路更添堵了。 “擎拓野这次可是下血本,这要是血本无归,我可就算是上了他们娱乐公司的雪藏名单了,到时候,这浑身上下的,除了这张脸能卖,估计也没什么可用的了!”付卫国自嘲的捏着自己的下巴,整张脸在玻璃镜面上,左看看,又看看,跟待价而沽的商品一样,“啧啧,岁月真是把无情的杀猪刀啊,难怪古霍不待见这张脸了!” 斜着眸子,顺着车前座的缝隙注视着秦守烨,这人冷冷的,他一长串话,都不见得人回应几句,还真是冷的可以,也不知道怎么了,他就是想看看,这人除了这冷冰冰的好像刚从杂志上抠下来的剪画一般的样子,还有没有别的表情了! “嗯。” 身子一顿,僵住了。 我靠,这***都嗯!脸一黑!这人,还真是不怕他公报私仇,可是,他也不敢,想想这人够深沉的一出剧本,精彩的,让他看清自己识人不清事实的同时,也让他明白,这个男人是多么的高深莫测,心思缜密。 “···”一时语塞了,实在找不到什么可说的话,付卫国有些无聊的从后座上随意抽了几本杂志,无聊的翻上几页,看着已经越来越拥堵的环路,雪也越来越大了! 一路蜗牛爬一样的到了医院,已经装饰一新的某军区医院独栋vip小楼,就连连着主楼的那个小桥都粉饰一新,挂满了各种样的装饰彩带,红毯一路从小桥开始,沿着走廊延伸过去,就连上楼的楼道里都铺着红色地毯。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已经是人头攒动,明星云集。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有许多辆车子到了,有几家媒体的采访车,因为是军区医院,要求严格,除了有特别通行证的车辆,很多车子,只能停在医院门口两边的路上,望着里面心生羡慕。 真***将滥用权力演绎到了极致! “···走红毯也不这样吧!”看看自己一身的唐装,虽然平时他这么穿也不觉得怎么,可一下车,他才知道,自己是错得有多离谱,看着那一辆辆车子上下来的,男人是各样礼服,女人是各种长裙礼服,罩着毛茸茸的皮草,手里握着小而精巧的手包,甚至红毯的两边还有聚光灯开路! 至于跟在他们车子后面下来的几个小朋友,更是瞠目结舌的快掉了下巴,想都没想过这样的场面,碧绿的草坪上压了一层雪,白色中透着几丝绿意,在聚光灯下闪着晶莹! 嘴角抽搐了两下,古霍,一个生日而已,以前,你庆生,撑死了包个大场子,疯闹一晚上,压几个小朋友,这么隆重的好像走奥斯卡一样的,这是要做啥! 一下车,付卫国就恢复了冷冷的样子,看着莫离的眼神里就有些不友好,对外,他得是那个被国内娱乐圈驱逐,投靠了东方星娱乐的绯闻导演,这其中的缘由究竟,自然不若公众媒体猜想的那样。拉扯着后面几个连路都快走不好的小朋友,付卫国嘴角抽的更厉害了!这擎拓野都***请得什么人! 想多了,收回思维,昂首抬头的缓步走在红毯上,到了门口的签名处,竟然还有一张蓝色幕布,礼仪小姐一袭红色旗袍,冻得估计都颤抖了,递过来黑色mark笔的时候,手都发颤了,说话也有些不利索。 “付导··莫··离··”笑容有些僵硬,红着脸,红着眼,被冷风吹得两颊生红的礼仪小姐奉上笔。 “谢谢!”看看坐在桌子后面写礼单的礼仪小姐,再看看自己面前的蓝色幕布,上面一个个熟知的名字,全都是圈里有名的人,当然,亚风旗下诸如一姐江一燕,一哥孙鸿鸣,对家华文老总和新任总经理,东方星娱乐的艺术总监,各大报社总编,各当家主角,亚风总监以上级别的人,各大经纪人,恒大和古氏集团的董事及经理们,各大知名导演,媒体人,电视台的常客,很多都被列在了名单上。 看着这阵容,付卫国有些震撼了,对于这场生日会,更是有些期待了! 附上自己的一张名片,顺道附上自己已经准备好的礼物——法拉利山地自行车一辆,那个他虽然不是咬牙跺脚,却也有些肉疼的二十一万超轻便携变速碳纤维自行车,他这都是这几年成名了,花钱才大手了,也知道送东西得格外有新意一些,可比比别人的礼金,还真是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更甚者,有的人估计是真不知道这古霍还缺什么,直接给一张张光是数零蛋都得超过一巴掌的的不限日期现金支票,这哪里是过生日,简直是敛财。 有新意的诸如玛莎拉蒂新款总裁轿车钥匙,游艇钥匙,第一城高尔夫钻石级无年限套票,法网五连冠球星的今年的一只广告合约,甚至还有一张纽约帝国大厦总裁套房的二十年使用权,还真是送什么的都有。 “付导,我们··”后面跟着的几个小孩儿扯了扯付卫国的衣角,一看就是上不得台面的柴禾妞样儿,看着那贵的咂舌的礼物,他们手里捧着的一沓红包就忒寒碜了,连人家的零头都不够。 “···”付卫国脸上也有点变色,这几个好歹是他代表了东方星娱乐带出来的人,要是太丢份儿了,岂不是打了擎拓野的脸,真不知道这个时候擎拓野去哪里了,怎么就没有事先安排好! “付导!” 正犯难呢,一抹黑色影子翩然而至,长及过膝的驼色大衣,黑框眼睛,一张板正的跟他主人似乎无异的脸,就连说话都透着冰冰冷冷的凉气。 “这是您落下的文件!擎总让我送过来,擎总已经在里面等着了。”将手里的信封交给付导,目光瞥了一下站在他身后几人,点了点头。 “嗯。”接过他手里的信封,看都没看,直接交给礼单小姐,“这是他们几个的一点心意,去签名吧!”手里的mark笔也给了那几个一看解围就眉开目笑的小朋友,付卫国对擎拓野的反感也越来越强了,一瞬间就拉开了跟那几个人的距离! 转身就对上了秦守烨冰冷的眸子,身子侧了下,让出路来,看着秦守烨往前走了几步,拿过礼仪小姐手中的笔,有些好奇,出于个人的好奇,这一路,他也没看到秦守烨拿什么礼物,几部戏,秦守烨也算赚了不少,不知道古霍生日他准备的礼物是什么。 “不知道莫离你送什么呢?”斜斜的看着莫离,完全是一副鄙视的看着刚刚上道的小明星的姿态,看着莫离从那个不怎么新的双肩背里掏出一张粉色卡片,付卫国眼睛一亮,靠,这莫离不是被驴踢了脑袋吧,一张贺卡!,艹,这年头还有送这玩意儿的呢! “真古典!”冷冷的,鄙夷的眼神更甚了。 “··呃··谢谢!”礼仪小姐的手抖得不成个样子,眼前这张脸,就算不用刻意修饰,他们也都知道,这人是今晚上的主角,不管他送啥,都不影响他在她们眼中的地位。 不过,闪闪发亮的眼睛也格外的充满了红心,蛮是期待的看着那个打着一个红色丝带扣的粉红色贺卡,稀罕,这贺卡里时不时另有玄机。她们跟这些大老爷们儿想的可不一样,心底的那些浪漫粉红色一个个充了氢气似的飘了上来,兴许这里面有惊喜也说不定,看着那个象征性的红色扎带,直想自己的目光实体化,直接拆开了。 “哟,这不是老三媳妇儿么,穿得也忒寒酸了!休闲服,休闲裤,啥牌子的,不是接了两部戏了,老三亏待你啊咋地!··嗬,这是啥,贺卡,你就拿这个糊弄老三!”一身黑色手工西装的古简明,俊逸的五官在灯光下闪着冷光,眼底挑着笑意,看着秦守烨准备的这张贺卡,眼眸里也带着兴味儿。 他的身后,优雅的白马王子一般的古狄漠然不动,半长的头发垂在肩头,妖孽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这丫够古典的啊!难怪老三摸不着路数,折他手里了! 还别说,那些名车、豪宅、限量版,甚至是一串串数字都刺激不了他们敏感的神经了,上次这秦守烨过生日的时候,两人就挺古典的,还深情一曲,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腻歪劲儿,这次改送贺卡了。 “大哥,二哥!”秦守烨没看古简明眼底的揶揄,这两天这人被那些烦心事操弄的狠了,不过这古简明只是个纸老虎,更何况,他只需要搞定古霍,其余的人,也不过是他们生活中偶尔抬上来的布景,对于布景,他们只有观赏,利用的份儿,根本不需要费多大心思。 深潭如墨,越发深沉。 要是古简明知道自己在秦守烨心里已经从古霍最亲密的兄弟直接划到了活布景里,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份闲情逸致。 不过对于这一声哥,还真是有点受用!这点上,这小子跟老三异样嘴甜。 “嗯,走吧,进去吧!”各自签名,将礼物随意的交给礼仪小姐,三个人走在一起,直接将付卫国甩在了身后,对于不怎么待见自己人的人,他们根本连甩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三人风格迥异,步上红地毯,却各自卓越,三张个性十足的脸,简直比什么百花奖,金鸡奖还要隆重的,一路星光璀璨,镁光灯闪烁。 白衣优雅的王子走在中间,右手是一幅雅痞风格,邪肆俊逸的古简明,典型的混血五官深邃迷人,左右一袭简单休闲装的秦守烨,冷冰冰的,不苟言笑的一张脸,三个人走在那里,立马形成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沿着红毯往里走,一路保安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真跟颁奖礼似的,古简明刚还调笑的脸就有些憋不住了。 “艹,行不行啊,大哥,你瞅瞅傻三闹腾的,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过生日,生怕别人捡不找机会呢吧!”挑起一杯香槟,细长的杯身握在男人手里,冒着气泡才香槟淡淡的香气在空气中慢慢迷醉开来,混合着其他的酒香,花果儿香,整个的vip病房虽然是临时设计的,随意里,透着那么几分精致。 自助式的甜点,巧克力大师现场制作,浓郁的巧克力香味冲淡了房间里消毒水的刺鼻味道,法餐大厨的精湛表演,香气四溢的煎鹅肝,香茅草的浓郁气息,一时间,如同一个宴会一般。 “就你话多!”冷冷的瞪了古简明一眼,“去把古霍推出来吧,时间差不多了。”环伺一周,因为直接把一层的接待大厅改成了宴会厅,四角和步行楼梯处都有保安轮流执勤,内部会场也有亚风的人随时待命!所有人都准备好了,包括,他们三个。 点了点头,转身,提步上楼。 看似轻松惬意的主会场,处处暗藏杀机,那几个跟着付卫国来的人,一个个秀气绝美的五官,看似无害,可是,有些人,常年行程的气质就算是想遮掩都遮掩不掉,回头,环伺一眼会场,将目光在几个身影上沉吟了片刻,耳际里听到某些人回馈过来的消息,知道他们已经将目标锁定了,目光落在远处,隐身在角落黑暗处的擎拓野。 对于擎拓野的到来,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上楼,拨通了枭兰的电话。 “哇,老大,您可算回来了,赶紧的吧,赶紧把这位爷弄走,烦死了!”上来就是枭兰的一通抱怨,哭哈哈哈的语气听着让人心生不忍。 转到角落的黑暗里,才抿着唇,寒星的眸子闪烁了下,“让你找的人怎么样了?”他问。 尼欧和擎拓野几乎是连体婴一样的存在,就算是被美国的事情牵绊住了,也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消息,更何况,让擎拓野孤身一人来B市,这么重要的场合,把擎拓野放在第一位的尼欧,一定会出现。 诡异的,渐渐嗅出一点不一样的味道来,刚才那急急的一瞥,擎拓野眼神中的狂肆冷窒,还有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势在必得相比以前更甚,也让他确认了,一直对古霍不利的就是他。 既然排除了是霍烈焰政敌和国际力量,他就完全有把握将这次的事情完美的落下帷幕,只是,目前,还缺少一颗棋子,对这局棋至关重要的一颗棋子。 “人是找到了,不过半死不活的,我虽然是doctor,但是,也得说,这男人这次得罪的人不一般啊,下手都挺狠的,我说Z,估计这才咱们是踢到铁板了,正儿八经的杀手前十都请出来了,你确定你大哥有这个实力?”一直藏身暗处的枭兰走了出来,挡住了秦守烨的去路。 一身合体的白色小护士装,护士帽,护士鞋,可爱的头发都挽着扣在帽子里,露出一张俏丽的五官,本来就长得好看,这一身制服穿在身上更是多了几分魅惑。 稍稍往后退了一步,才避开枭兰,侧身,扭开房门,果不其然,某人的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 “你丫被哪个小妖精绊住了,这么晚才回来,赶紧的,爷快憋死了!”瞪着站在秦守烨身后的枭兰,这女人盘好,胸大,腰细,又那么一身护士服,要搁原来的他,绝对拆她入腹的心都有,他还真就***不放心小禽兽,刚才听着枭兰说他们以前在战场上光着屁股一个浴室里洗澡,想想这人还看过小禽兽的**,就***心里不忿。 “你赶紧的,再晚了,他要是憋爆了,就算我能医死人,肉白骨,也没本事治性功能障碍!”环胸而立,一点也没避讳的,挑着笑,看着憋得一脸通红的古霍,她也不过是随口那么一说而已。 “滚蛋,你***才性冷感,过来!”手指头勾了勾,为了效果,他身上的石膏,护颈又重新加固了,浑身上下,除了手指头,脚趾头,就只有脸上的器官能动了。 无奈的笑了笑,走到床边,“兰子,你先出去一下,谢谢!”客客气气的,却也不容拒绝。 “嗯,成!”很好说话的,枭兰打了个响指,退到了外间。 “卧槽,那个娘们儿是什么玩意,怎么你一来,听话的跟个猫一样。”看着小禽兽将手在自己怀里捂热了,才拿着方便尿桶,掀起被子,靠在他的那处,等了一会儿,才把他憋了许久的尿等出来,“——呼!”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尼玛,憋死他了。 “擎拓野来了,就在楼下!”看着古霍一连舒爽的表情,目光紧了紧,落在他左侧的耳垂儿处,已经拆了绷带,露出男人细碎的长发,蓝色光芒在黑色的映衬下益发的妖异。 狭长的眸子一眯,荡漾的桃花眼里勾着一抹得意,狡黠的眨了眨,“爽啊——,来的真是时候,咱们可是说好了的,别反悔啊,爷可是很期待你的生日礼物啊!等下全看你表现了,来,先给爷点儿福利尝尝!”嫣红的唇瓣一翘,诱人的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 正文 153 送3上门来 古霍那得意里透着傲娇的小模样,水淋淋的眸子,红艳艳的唇瓣,蜜色诱人的肌肤,昂起头时,脸部优美的线条,诱惑里透着的继续魅惑,勾人的紧! 俯身,轻轻的吻上他凑上来的唇,轻轻描摹着他唇部的线条,深深探究着他甜蜜的味道。 “行了,走吧!” 绵长的一吻,两个人气息都有些不稳,勾着他脖颈的手已经往下探去,摸着有些碍事的绷带,才猛然想起来,这会儿古霍还是个‘病号’,在他打着石膏的腿上轻轻叩了几下,提醒着男人别太忘形了。 “——不过瘾啊,嘿嘿,这会儿就先饶了你,等会钓上大鱼,一边吃鱼,一边吃你!”尼玛,这木乃伊装扮真碍事,古霍心底低咒一声,看着因为剧情需要缠得厚厚的绷带,由着小禽兽将自己的头发稍加打理,这会让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不形象了,幸好今早是换了衣服又重新打的石膏,一件灰色条纹衬衫英伦风夹克,下身的铁灰色裤子因为盖了一条小毛毯的过,看不到,倒也不妨事,光着脚,只靸着一双蓝色棉拖鞋。 “你就穿这个?”上下打量着小禽兽这万年不变的休闲衫,休闲裤——还是个牛仔的,脚底板儿上的板鞋,虽然他穿着是挺个性的,可这些破衣烂衫的,怎么拿的出手哦,好歹,他现在也算是个知名演员,兼自己的爱人,这么出去,别人还以为自己苛待他呢。 “不行?”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秦守烨倒没觉得什么,习惯了,而且,这样的衣服,要真有什么事,动活起来也方便,他没有古霍那么挑,所以看着他的眼神就有些随意。 “当然不行!过来,抱爷去衣柜!”手抬了抬,自然两只雄壮的树干似的小臂一只跨过自己腿弯,一只搂着自己的腰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这打着石膏的身子,难为小禽兽还能做出这些高难度动作来。 vip病房一应齐全,衣柜里,也因为古霍的个人需要,就算他不穿,也让人在里面备好了礼服,放眼一看,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左手第四件,右手第六件,不要领带,黑色暗红条纹领结,手表不用换,袖扣别忘了戴,外套么,···就用这一件!” 古霍的眼睛亮的很,尤其两个人身形想当,就算是量身定做的,衣服只要一个码,倒是省了不少事! 把古霍又放回床上,按照古霍的要求,将所有的东西挑了出来,一一换上,刚才还是休闲随意的平头小百姓,一会儿就变成了优雅贵公子。 暗红色船锚图案衬衫,暗红条纹领结,深灰色裤子,宝石蓝的袖扣在暗色系装扮上如同夜幕里闪耀的星星,一颗一颗,点缀其间,举手投足见,尽显优雅贵气,身形颀长。 左手无名指上那颗闪着冷光的铂金素圈戒指,蓝色光芒呼应着,闪着冷眼的光辉。 “这才是爷的媳妇儿,走哪儿都不能给爷丢份,走了,起驾!”满意的颔首,别说,他还挺喜欢这种给小禽兽搭配衣服的感觉,把一个冷冷清清的小禽兽,瞬间,打造成一个闪耀夺目的明星莫离,那成就感,简直不是一般可以比拟的! 衣服也换好了,外间也传来了叩门声,“古先生,外面人都到齐了!” “好,马上!”回话的是秦守烨,将古霍抱到轮椅上,盖好小毛毯,手又被古霍握住,“怎么了?”疑惑的抬头,凝视着有些激动,有些疑惑,又有些兴奋的一双眸子。 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点出息。 “咱么可都说好了,不准反悔的哈,谁反悔谁他妈是孙子!”莫名其妙的,古霍突然勾着秦守烨的小指,这会儿他心里突突的,也不知道他们这一出戏有人买票没,心里固然紧张,可是也期待,摆平了擎拓野,他布满荆棘的反扑路就算是看到曙光了。 这次就算是泄得早了,他都得再来一火,什么尴尬,什么抹不开面,他才没那么傻呢,他各种做,最后不就是为了那一口肉,说啥,这次都得成功。 “你···古霍,你就不能正经点儿,知道待会会发生什么事么?你脑袋里黄得都快成屎了!”恨铁不成钢的,一巴掌往那个才刚拆了绑带的脑袋上招呼过去,当然,他也有注意轻重,可是,古霍这人也太不着调了,这个时候,不是都得紧张下,他们密谋许久的策略是否能成功,姜太公钓鱼是愿者上钩,他们钓得那条鱼可不是傻逼,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黑道人物,商界翘楚,是一点都不比古霍心思缜密的擎拓野! 难不成他把人看成白痴,他们搭好了台子,人家就得跳! “我不管!”红唇一撇,脑袋上不疼,在他感觉的,跟抚摸差不多,小禽兽怎么舍得在他身上用力——除了两人嘿咻的时候,“你自己看着办,赶紧的,你给我发誓,事情之后,礼物肯定会给我,不管怎么着,都得由着我折腾。” 尼玛的,他担心啊!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还得为床上那点事儿操心! 跟小禽兽好了,他真是各种极品人,极品事都遇上了,就他妈没一个让他顺了心的。 “你··”秦守烨一句话哽住,看着古霍那傲娇得不依不饶的小模样,勾着他小指的紧张样,叹了一口气,“这辈子,我就欠你的!放心!我发誓!不管怎么着,你生日礼物照给,不管怎么着,礼物给了你,随着你折腾!” “我靠,过来,再给爷亲一口,爱死你了,谢谢哈,··哈哈··唔··”嘴巴被一双甜蜜再次裹住,油然的,微微闭上眸子,享受着小禽兽略显狂暴的吻,没事,没事,现在随着你折腾,到时候,随着爷折腾,嘿嘿,嘿嘿,嘿嘿! 二〇一五年十一月十一日晚上八点半。 天空依旧飘着雪,冬日劲风飒飒,雪花洋洋洒洒,隔着一层玻璃窗,热烘烘,暖融融的屋子里,耀目的灯光,将整个白色大厅渲染的五彩斑斓,星光一片。 古霍由着小禽兽推着,后面枭兰小护士跟着,目光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微微昂着头,看着面前的衣香鬓影,有一时的意外。 扯了下秦守烨的衣角,待到小禽兽靠近他脸颊时,低语道,“··人太多了吧··”有些难以置信,他真的有请这么多人么! 整个大厅,人满为患了吧!偌大个接待室,经过设计师简单的改造,成了一个小型宴会厅,这不说,什么吧台,酒水,操作台,一应俱全,这都谁干的! 如果忽略掉他是一个病号还要这么折腾人的前提下,他也挺满意的,可是,自己这么个状态,这简直是在瞎搞!目光落到远处坐在角落的米白色沙发里,端着一杯酒细细啜饮的擎拓野时,微微颔首。 楼梯处一套豪华的白发,琉璃茶几,背后不远处,一面特大的液晶显示屏,挡住了通往二楼的阶梯。 整体来说,倒也别致清新,能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做出这些东西,估计得是他的那个好助理干的。 “老板!” 人果然不经念叨! “老板,人都已经到齐了,您看?”低下身,mark知道古霍这人喜欢居高临下,但是对于被居高临下,心里的膈应就不是一点半点了,将节目单交给古霍,“这是今天的活动安排,秦先生已经看过了。”临时补充了这么句话,目光往后,扫了一眼秦守烨。 “哦,行,开始吧!”拍了拍小禽兽的手,嘴弩了下,示意他把自己推到沙发里坐着。 一路上不停的寒暄,颔首,冷着的眉毛皱成了一个团。 众人见古霍似乎兴致不怎么高,有些纳罕,却也只能对这位爷的行为举动在心里腹诽,除了经常跟古霍打交道的,偶尔过去跟他攀谈下,便无其他! 接下来,什么开场啊,节目啊,跳舞啊,他这个寿星除了看,什么都干不了,有些糟心的,目光偶然掠过几道影子,那种仿佛一口肉,盯得那些狼直流口水的劲头看的他只恶心,幸好,小禽兽一直陪着他! “小禽兽,来,给爷把这边手上的石膏卸了!真遭罪!”目光瞥了下自己似乎没好地方,在别人看来就是一个都重症病号还瞎折腾的纨绔,真不纨绔一把,哪里对得起自己。 刚刚卸掉左手石膏,微微握了下拳头,在被人眼里看来好像是看一下手臂机能是否正常,感觉到一道暗影压了上来。 “古总!” 声音低沉而华丽,充满磁性,冷冷静静的一张面孔,精致得仿佛大师雕琢过,每一丝线条的比例都掌握得极佳,削薄冷硬的唇噙着冷意,傲然的,俯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两个人。 抬头开了一眼小禽兽微睁的眸子,才缓缓回头,时间拿捏的刚刚好,不够他尴尬,却也不立马转过身来,“擎总,呵呵,来,请坐!”目光移沉,来了!“没想到今儿擎总也能来,失敬失敬!”端起琉璃茶几上的酒杯,手抖了下,眉头轻皱着,好一会儿,才稳住了,高举示意,星眸闪烁,巡视一般的仔细观察着擎拓野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表情。 这人深藏不露!自己这车祸九成九就是他安排的,还能猫哭耗子假慈悲!“要不是这些东西,早过去和擎总叙叙旧了!难得咱们双方都能不计前嫌联手拍片子,以后合作愉快!”半指高的酒杯已经下去了一半,往下灌时瞥了一眼秦守烨,果然,男人皱起眉头,似是不愿意自己饮太多。 自己这三巡两茬儿已经过了,人家擎拓野就举着个杯子,一口没动。 “呵呵,生日快乐,祝你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举了下手里的酒杯,紧绷的唇线微扬,晶莹的杯沿儿贴着唇角儿。 “别介!”手一扬,往大腿一拍,拍到的是硬邦邦的石膏,发出一声‘咚’的响,“再来这么一伙,今年小爷就撂这儿了!您老这是咒我呢!” 两人各有所指,目光交汇时,噼里啪啦暗里斗得个天昏地暗。 ——古霍,怎么没撞死你! ——擎拓野,不好意思,爷就是命硬! ——既然你不想明年有今日··· ——那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要小爷的命! 你不让,我不妥,两个人就这么凝注着对方,专注的眼神,看得四周的人好奇,却也不敢上前打扰。 “哪里,既然这样,那今后古总可要小心了,出了门儿,谁还没个磕磕碰碰的!”抬眸扫了一眼眸光偏冷的秦守烨,自己这个弟弟是连个眼神都懒得瞟给自己了,握着酒杯的手紧了,抿紧了唇,黑瞳里射出一道慑人的冷光。 毁了他! 真正的毁了他!黑眸溢满冷光。 “擎总也小心,我这是遇上了不长眼的,你要是没看清路,轧上个石头什么的,··也还真不好说!”身子动了下,挡住擎拓野落在小禽兽身上的光芒,即便他知道小禽兽没什么回应,擎拓野那视(河蟹一只)奸一样的眼神还是让他觉得膈应。 站在一边的mark扑哧一下没忍住,“抱歉!”真忍不住了,老板这不是明白说擎拓野不长眼么,再看看擎拓野已经有些黑沉的表情,更是为老板捏了把汗。 “多谢古总提醒,我比较惜命,一定会小心!”阴鸷冷厉的眼神扫了一眼周围,古霍,你不惜命,不小心,就别怪我捡了这个机会,究竟谁才是没长眼睛的,我们可倒是要看看了! “古总——”一声清澈婉转的声音响起。 三个人都是抬眸一瞥,看着突然站在他们面前的清清秀秀的小朋友,心里都是微微一漾。 “这位是··” “东方星娱乐新签艺人,安成轩,美籍,港岛出生,就读于美国圣安东尼大学,专攻表演。”不愧是有着电脑一般7代CPU处理器的mark,只消一眼,就将这个人的所有身家背景脱口而出。 “嚛,高材生啊,圣安东尼学院,不错,不错,看来擎总最近收到不少好货啊!”邪肆的眸子肆意打量着眼前的这个孩子,宽肩窄臀,腰细,腿长,一张脸,三分和某人相似,尤其那上扬的眼角媚眼如丝,说的就是这样的孩子,天生一副媚骨,眼神一瞟,不知道要勾多少人! 感觉到小禽兽凛冽的眸光,回手,已经自由的左手抓过小禽兽放在沙发上的手,握在手里。 目光紧紧凝视着两只交握的手,眉头敛了下,随即放松,眼神一横,“经纪人都怎么教你的!” “是,古总,以后还请多关照!”拿过茶几上的酒瓶,兀自给古霍斟满了,万种风情的端起酒杯,往前凑了凑,“古总,我敬您一杯!” 目标瞟了下酒杯,“这话说的,你还没表现下诚意,就这么敬我?”凉凉的,睥睨的,眼神一点都没有男孩儿站着的优势有半分的收敛,反而更加大大咧咧的勾着笑,邪肆的眼神来回在小朋友身上扫,仿佛估价一般的。 “呵呵,怎么会!我干了!”说着,手握酒杯,轻轻一个反转,就着刚才古霍喝酒时的印记,红唇微启,很秀气的含着杯沿,昂头,缓缓的喝了下去。 灯光下,男孩儿子的脖颈白皙,且优美,吞咽时喉结滚动,发出某种惑人的声响,粉色衬衫下,胸膛起伏,露出大片白皙胸膛的两颗扣子,一段锁骨性感迷人,活脱脱妖精一样的。 感情,擎拓野还有这么一手。 要是他这个时候身体自由,他绝对会翘着二郎腿,痞子一样的往后一靠,看着这小子折腾,手心儿里小禽兽的手温热干燥,身子往后靠了下,不能叠着腿,只能放松了腰际,微昂着下巴,看着这个安成轩。 亮晶晶的唇,红灿灿的双肩,水粼粼的眸子,俏丽的五官,阴柔的表情,魅惑的眼神,空放着酒杯,再次斟满酒杯,“古总,请随意!”手又是一转,刚刚自己喝过的地方就对住了古霍。 我靠! 禽兽,人家的铁锹都伸到你家墙根儿底下了,握了下他的手。 秦守烨只是冷冷的,凉凉的,一字不坑,闲着的左手拿过一旁的杯子,里面装的是果汁,因为他的‘酒品’,一般情况古霍不让他动酒,轻轻啜饮了一口果汁,抿着唇,粉舌勾了下,将嘴角的汁液含了进去。 蛋定! “呵呵,这话说的,我不方便啊!”一手打着石膏,一手在禽兽那里占便宜,他是真的不方便啊! “没关系,我来!”眉目一低,带着赧然,酒杯往前一凑,眼瞅着杯沿儿就要碰到了古霍的唇。 “他身上还打着石膏,不宜饮酒,还是喝果汁吧。”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秦守烨已经端起自己的杯子凑到古霍唇边,手上的力道很大,都能听到杯子碰到牙齿时发出‘叮’的一声响,目光灼灼的看着有些肆意的桃花眼。 古霍,别玩了! 就着秦守烨的杯子喝了口果汁,也不知道是不是染了他气味的缘故,感觉那果汁甜腻了不少。 “呵呵,不好意思,有人管了!”一语双关,一下将两个人关在了门外。 怔怔的,安成轩捧着酒杯的手也僵住了,擎拓野脸上的从容冷静也有了一丝的龟裂。 正文 154一 一ye抵用 睁眼,是无边无际的黑。 伸手不见五指都难以形容的黑,阴森森的,冷风四面八方的呼啸而来,掀起男人身上本就不怎么厚重的单薄衣料,纯属装饰的英伦夹克这会儿被风吹透了,贴着皮肤,就是一阵激灵。 “嘶——靠!”冷得古霍牙都跟着打颤,睁着一双眸子四下张望,“靠,有喘气的么···喘气的么···喘气的么···喘气的么··” 尼玛,没想到这么大的地方,大的,都能听到他自己的回声了。 摸索着,身子只能靠着一条左臂磨蹭着往前摸索,摸到一片冰冰凉凉的金属,拉着,缓缓将身子坐了起来,思索起来! 身上打着石膏不方便,就连坐着都有些僵硬。 阴鸷的眸光闪了闪,静谧的空间里,他能闻到一丝呼吸声,还有一种熟悉的香气,香气?古霍有些纳闷的皱了下鼻子。 那人的声音虽然那很细,很低,低得几乎听不到,但是,那一个空间里有另外一个人存在的感觉,激得古霍浑身发毛,后脖颈子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宴会——喝酒——聊天——喝果汁——调戏东方星娱乐的新晋小生——给擎拓野没脸——拆礼物——收到小禽兽给他的那张粉色贺卡——一日抵用券——当众宣布——男人冷厉的几乎凌迟了他一样的目光——继续喝果汁——跟小禽兽说了一声去楼上放尿,由枭兰小护士推着上楼,放尿—— 然后——断片儿了! ‘啪’的一声,头顶的大灯兀滴一下亮了,然后连锁反应一般的,一排一排的大灯闪烁着,亮了起来,不知道多大瓦数的灯泡雪亮雪亮的,在雪白的灯罩上,白光更加的雪一样,刺目。 眯着眼睛,等待眼睛适应了那刺目的白光,才眨了眨眼,看着坐在一处高台,默不作声,一袭冷然的黑衣,黑帽,黑裤,墨色眼镜,遮住了男人大半张脸,嘴里叼着一颗烟,猩红的烟头‘吱吱’的灼烧着,在空气里挣扎着,吐出最后一口气,悠然飘向空中。 “醒了?”男人叼着烟,靠在嘴角的一侧,抬头,露出半张刻着深印记的脸。 大半张脸上爬着一道伤口,因为岁月的侵蚀,最初的粉白色,变暗,变黑,狰狞的,蜈蚣一样的,伸着触手张扬舞爪,给本来就有些冷厉的男人身上镀了一层冷意,不可一世的瞥向他的方向。 “你是谁?” 没有丝毫的畏惧,眼神迎向男人冷得结冰的眸子,这一场戏本来就是要演给擎拓野看的,就是等他上钩,如今,他就是要确定这人是不是擎拓野的手下,或者是擎拓野雇来的人。 一向高高在上的古霍,今儿是格外的膈应透了这种被人踩在脚下,俯视的感觉!石膏里的手动了动,意外的,没有感觉到那生硬的感觉,心,兀自沉了下来。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要你,呵呵!”男人将嘴里的烟拿了出来,扔在地上,重重的碾了一脚。 目光看着那灼热的猩红瞬间消弭,狭长的桃花眼眯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撑着自己身体的手收了下,指尖末梢都透着冷意,他也在有限的时间内将他所在的环境摸了个清楚。 这里是一个破旧的工厂,从装配线的设置来看,应该是个车厂,破旧的设备因为常年放置,有些生锈,处处斑驳,吊装设备陈旧的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空气里也透着一股铁腥气,因为空间大,更显的空寂,风透过远处合得不怎么密实的大门窜进来,刮骨头缝儿一样的冷。 “别看了,还没明白过劲儿来呢,你石膏里的身体是什么样子你我都清楚,早就知道你们在演戏呢!”男人冷冷的一笑,眸子一转,帽子摘了下来,露出一张颇为个性的脸。 古霍一向喜欢美人,但是对这种个性到无法形容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果说刚才那半张脸可以用丑陋来形容,这男人另外的半张脸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伤疤纠结,起起伏伏,从来,没见过谁的一张脸可以磕磕巴巴到这个程度。 磕巴的,好像是被硫酸毁了容,又在火力烧了一通,看的古霍本来就空荡荡的胃有些抽搐起来。 男人无所觉的,踢蹬着黑色大头军靴,踩在水泥地板上,发出蹬蹬的声响,影子由远及近,很快,如一层巨型的网将古霍整个人罩了起来。 “哟,有意思,石膏里的跟踪器没有了,还不担心?够沉得住气儿的啊!”学着京腔说话,虽然有些别扭,但是重在味道足,男人挑着笑,阴鸷的眸子如狼一般的闪着幽幽的冷光,崎岖不平的半侧脸上狰狞的露出一抹笑来。 简直连鬼见了都会愁! “真不愧是z看上的男人,有胆量!这个世界上,没被我这半张脸吓得晕过去的人,真没几个,你不单没晕过去,还有胆量的吭都没吭一声,不错,很不错!”男人手抄在大衣兜里,看着坐在地上的古霍身子瑟缩了下,没犹豫,将身上披着的衣服一撩,黑影旋转着覆在了古霍身上。 男人有一双漆黑的好似迷雾一般的眸子,古霍一怔,望着这双眼睛,还有那越来越熟悉的香气,总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这人,疑惑的,眉头皱起了! “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可别人没收到货,你先冻出个好歹来!”黑色大衣下,一身陆军迷彩服,简章都没去掉,士兵牌嚣张的在男人露出的脖颈肌肤上晃动。 看着那个美国大兵标配的士兵牌,眸子冷了下,揪着衣服的衣角往自己身上拽了下,感觉到男人干净好闻的气息伴随着大衣的落下余温温暖着身子,那味道的熟悉感一点一点在记忆的脑海里抽丝剥茧,究竟是谁,有这个味道?古霍心里一沉。 下午是枭兰易容的小护士帮自己换的石膏,重新将那些东西放在他的石膏里,自然,还有那一把他刻意要求放进去的军刀,难不成,下午的时候枭兰就被这男人掉包了? 只一个眼神,男人一侧没有受伤的眉毛挑了下,有些许的赞赏,“呵呵,聪明,没错啊,枭兰只不过是个医者,doctor,只需要一点点··”男人捏着小指,很不屑的,眯着眼眸,捏起微不足道的一小点点,轻蔑的低叱了下,“要不是想着她的背景,捏死她,简直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呵呵,Z也有失算的时候,轻轻松松,两个亿,连血都没见,这钱赚的真容易!” 男人挑着不还好意的笑,扫描仪一样的将古霍从头看到脚,“不过也奇怪,那人要真是跟你有仇,干嘛不直接弄死你,废这么大的周折,啧啧,耐人深究啊!” 靠!要不是他英语流利,对于这个男人一会儿京腔,一会儿俚语,一会儿黑人土话的熟练语言运用,还真是会被他逼疯的! 是啊,他也想知道,那人,到底想干什么,要是真的恨他,直接做了他不是更利索,何必废这么大的周章! 他们的计划不单被人看明白了,还被人反利用了。 “别那么看着我,帅哥,我也不知道是谁要活着的你,毕竟,你知道,·喀嚓··,这个是最简单的,不过,两个亿,值了!”在脖子上比划着一颗手砍西瓜刀的姿势,血腥的,狠戾的眼角里噙着野兽才有的冷光! ‘啪啪啪!’一阵微弱的鼓掌声,因为距离,若现突兀,却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格外的响亮,工厂的大门哗啦啦一声拉开了! “精彩!不愧是金牌杀手,一将出马,马到功成!”男人冰冷的细语,站在无顶棚吉普车上。 当那熟悉的一抹黑色和男人嚣张的,冷冰冰的石雕一样的脸,古霍微微的笑了。 即便这个时候,他依旧相信,就算身上的窃听器没有了,小禽兽也一定能找到自己,盖在黑色大衣下的手已经抠开石膏,刚才的剧烈运动,石膏已经裂开了,伴随着引擎轰鸣,古霍一个大力,大衣覆盖下的手解放了,然后是腿上,护腰,除了脖颈上的护颈,他整个人已经与正常人无异! 星眸闪过一抹狠戾,很快,本有些零落的长发挡住,透过发间的间隙,睇着缓缓从车上踏下来的擎拓野。 够胆子,在B市还能这么嚣张,竟然能找到这么个地方藏匿他! 打破的石膏里,不单没有窃听器,更没有他事先放在里面的军刀,空无一物,不知道,他拎着破了的石膏,能不能把擎拓野这张嚣张的脸砸个稀巴烂! “布朗先生,这是两亿人民币货值的期货合约,不需要黑市,可以直接从市场交易买卖!”跟在擎拓野后面下来的眼镜男将说理塑胶袋资料袋密封的期货合约交给一脸刀疤的男人,看都没敢直视一眼,很快,便低着头退了下去。 “呵呵,很好!和您做生意非常好!不知道,先生您想怎么处理这个‘礼物’··” 男人说的是他们的行话,因为礼物和live谐音,一般都是指的活口,礼服就代指,还活着的人。 “布朗先生有兴趣了解么?”挑了下眉峰,睥睨的盯着有些狼狈的靠着机器坐着的古霍,劫持他,不是一点周折都没费,看看古霍脸上,身上的土,就连那一头齐肩的碎发都凌乱了,遮住了男人那一张妖孽的迷人脸庞。 踱步走了过去,在古霍身前低下身子。 感觉到一阵异香扑鼻,古霍皱了下眉头,突然感觉双眼一花,头有些软,就连眼皮都有些沉! “我··” “呵呵···真不愧是一步倒,这么快就见效果了··”睨着已经有些发晕,强撑着,努力睁开双眼的古霍,猛地,擒住男人的下巴,抬高,露出男人那张勾人的桃花面。 肌肤如玉,洁白无瑕,眸光似水,五官秀颀,因为常年室内办公,肌肤的色泽要偏白一些,麦色的,透着诱人的健康色泽,空气里,似乎都弥漫起难惹身上浓郁的荷尔蒙香气。 脸凑近了下,深深嗅了一口。 下巴上的疼让古霍清醒了一点儿,心沉了下,手脚已经无力,没想到擎拓野会用这一招,身子软的仿佛被抽空了力气似的,要不是男人的手还擒着自己的下巴,他恐怕真的要载在地上了! 小禽兽,你***快来! 脸一侧,却还是没躲过来男人欺进的脸! 熟悉了小禽兽身上清清冽冽的香气,再好闻的味道,他都觉得掺杂了人工香料的味道,有些恶心的,古霍嘴瞥了下,“擎拓野,不想我吐出来,赶紧放了我!” “呵呵,真不愧是古霍,现在,你还想着有人能救得了你?还以为这是你们安排好的剧本?想不想看看那个被你和老二一手导演的剧本身败名裂的老人?”手一扬,后面车子上下来两个士兵,抬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眯着眼,看着一头花白头发的楚治国,很难将这个人跟那个嚣张的想把霍烈焰拉下水的总参谋长,他甚至还穿着昔日的军装,只是简章和扣子都摘了,只最普通的铜扣。 “楚治国,看到没有,就是这个男人,上次的事情,根本就是假的,他找人假扮楚乔的爱慕者,绑架,羞辱,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一手操作的!”揪起男人的脖领,拎东西一样的没有一丝的怜惜将人提着拎到楚治国面前,近的,两个人的鼻子都凑在了一起。 “···古霍···假扮··绑架··羞辱···设计···” 古霍胃里恶心的感觉越来越重,眼皮也越来越沉,男人的手劲儿很大,对于这个时候的他来说,无疑是一种酷刑,呼吸有些困难的,脸涨得通红,眸光有些涣散,越来越看不清。 “古霍··古霍,是你··是你··”刚还眼眸浑浊,一脸痴呆的楚治国,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两只手如同干枯的树枝,猛地掐住了古霍的脖子,“你还我,还我,把一切都还给我···” 男人的指甲盖很黑,黑得仿佛刚刚从煤窑里出来,古霍被他晃得一阵晕眩,刚刚从迷离中回神的眸子再次一翻,险些晕将过去。 “古霍,求求我,说不定我会放过你,你这张脸确实好看,难怪我弟弟会喜欢,就连我,看着都有些心动了!”命令人拉开楚治国,单臂环着古霍的腰,毫不费力的,将古霍整个人困在自己怀里。 “唔——”无助的低唔了一声,身体本能的抗拒,手却无力的举起,这个时候即便没有石膏,他也奈何他不了,无力的,古霍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温热的呼吸沿着他的脖颈,脸颊,耳蜗,眼窝儿,额头! “嗯,香!”贴着他优美白皙的脖颈,呼吸落在男人烟灰色的衬衫上,尖利的牙齿研磨着,咬开宝石袖扣,撕扯着,露出男人优雅性感的锁骨,利齿一合,含混不清的低喃着,“怎么办,古霍,我好像喜欢你的味道了,你说,如果我做了你,老二,他真的能不在乎?他还能要你么?呵呵,一日抵用券,他可真是对你大方,真的让他做什么都可以么?不如这样,古霍,你用那张一日抵用券,换你一夜,怎么样?你可以选择,把那张秦守烨一日抵用券转交给我,或者你自己来伺候我,当然还有他们··噢,楚将军,怎么,你也想试试他的味道么?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打击这个男人的自信心了?”昂声大笑着,靠在古霍的脖颈,呼吸更是如数喷在男人的颈侧! 艹! 你妈逼的小禽兽,快点啊! 在心底祈祷,可是,脑海里一阵更似一阵的晕眩袭来,古霍只能咬着牙,忍着男人野兽一般的气息喷在那布满血管的脖颈,用力,牙关紧咬,狠狠的咬住自己的牙根儿,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单手握住擎拓野扣在他腰际的手,用力一掰。 “噢!看看,布朗先生,你弄回来的小野猫发怒了,爪子很利哦!”逗弄似的,看着古霍一个转身,已经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弓成虾米一样的,戒备的瞪着他。 一旁的手下已经看出端倪,举着手里的枪围了上来,黑洞洞的枪口,全部指向了一个方向——古霍! 黑,黄,白,一道道光闪过,刺激着古霍肾上腺素发飙,可是,身子越来越沉,刚才一个小小的动作,他就已经喘的厉害! 这么久,小禽兽都没能露面,难道?! 迟疑的,咬在舌根儿的牙齿用力,用血腥刺激着神经,强自睁开双眸。 “不错,看来你这段时间的训练卓有成效,只不过,究竟是你的拳头厉害,还是我的枪子儿厉害?还是在你中了一步倒的情况下,哈哈!”大笑着,看着男人‘嘭’的一声跪在地上,栽葱一样的扎在地上! “把他抬过来!我倒要看看这么一具破身子有什么本事黏住他!有什么本事让我那个冷冷清清,表情缺乏的弟弟豁出去竟然给出一日抵用券!” 收到命令的手下,很快,将零落的机床上厚厚的尘土并七零八落的零件儿扫到地上,直接把黑色大衣扑在了上面,将已经倒在地上的男人抬了过去。 正文 155 碰你哪5了 空气有点凝结,雪亮的灯光刺得古霍眼眸紧紧的眯了起来,光芒依旧刺透,穿过睫毛的阻挡,毫不犹豫的落进他的眼底!光晕肆虐。 当男人的一声令下,冰凉的地面,变成了冰凉的金属机床,古霍的心再次冻得瑟缩成一团,一向天不怕,地不怕,霸王一样的他,这一次,面对这个疯子,他的心颤抖了! 从来,他没有这么在乎过自己的身子。 玩的疯的时候,几个人在床上‘群拼’的事他也干过,男男女女,可是,那是他跟小禽兽之前! 小禽兽那么个干净的小崽子,甚至连女人的滋味都没尝过,就因为自己,一下跌入了如火如荼,却也在外人看来渺茫的没有前途的路上,只因为这路上有他陪伴! 这一跌,就是一辈子! 两颗心靠近了,两具身子只能由彼此,他是,他亦如此! “擎拓野,你别发疯!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是周瑜打黄盖,强求不来,要是你真的爱他,就别用这种方式伤害他!我一个爷们,还怕被人捅几下么,就算被你捅了,爷顶多当被狗咬了一口!哼!”冷冷的哼了一声,嘴上越是表现的不在乎,心里却在乎的紧!脑子里各种求生的办法,一一在脑海里掠过。 目眦欲裂,才勉强撑起沉重的仿佛挂了铅块儿的眼皮,掐着手心的嫩肉,口腔里的血腥味,一点一点的弥漫上来,冲击着敏感的神经,也拉回他仅有的理智! 这个时候,不管小禽兽是不是正在来救他的路上,不能自救,那他只有拖延时间,已经罢工的脑袋用力,寻找着可以逃生的蛛丝马迹! 成大字型的被人屈辱的扔在台面上,整个身体曝露在空气里,感受到一道紧似一道的目光,身子越来越无力,甚至连蜷缩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迷离的眸光落在那一个个泛着狼光的幽瞳,**裸的下流,意淫,毫不避讳,一双双视线仿佛化成了有型的手,落在他的脸上,他的胸上,他的腿上,他的·· “伤害!哈,古霍,你又了解他多少?你又了解擎家多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擎家的男人只能留下一个,可是,现在,我们两兄弟都活着,活得好好的,我伤害他?!这个世界上,我最最不希望伤害的人就是他!他是我心目中的天使!”目光落在躺在机床上的古霍身上,落在他瓷白柔腻的肌肤上,却又好似穿过他看到了另外一个人。 擎狩烨!你永远都不明白,当年我都做了什么!也不明白,为了让你能够回来,我都做了些什么! 如玉石般冰凉修长的手指探入衣兜,缓缓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挂坠,是很古老的那种,似乎,已经有些年头,四周因为主人经常的开合,露出了一圈白色印迹,老式的盒扣。 握着挂坠,擎拓野的眸光有些痴恋,握着,轻轻打开,‘叮’的一声,有些沉闷的响声,挂坠缓缓打开了,里面塑封住的小照片,一个模糊的小小的影子存在里面,那是比那个房间里任何一张照片都珍视的最初他刚刚进擎家时。 冷冷的一张小脸,没有过多的表情,那回眸时的一笑,几乎刻印的落在他的脑海里。 “看看,这是我的天使!我一个人的天使!你,不该,不该在他洁白的翅膀上留下任何的污迹!”捏起男人的下巴,钳子一样的用力,搅紧,看着男人的面色忽地惨白,嗜血的眸光闪烁着狰狞。 如果不是古霍这个意外,擎狩烨完成任务的那一天,就是接他回擎家的那一天,他们兄弟俩,可以真真正正的一起留在擎家! 即便,现在,擎易天回来了,现在擎家掌权的还是他,只要他想,只要弟弟愿意,擎易天也不能阻止! 扣着挂坠,将里面的小照片放在古霍的面前,贴近了!“看清楚,我的天使,很快,你就没有资格染黑他了!”眸光瞥了下四周持枪而立的手下,单手一扬。 唰啦一声,动作整齐划一,所有人都背过身去,只留一旁布朗一脸莫测深沉的睨着机床上的两个人,手指轻叩着,漠然的眸光似是无意。 古霍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的边缘,掐得有些血肉模糊的手,涔涔滴下血来,他却无所觉,只能用力的继续,才能抑制住那不断袭来的晕眩,如果,这个时候,他昏过去,那才是真的完了! 不行,他一定要试试! “看到没有,看看,他小时候多可爱,他会脆生生的叫我一声哥哥,虽然他不喜欢和人亲近,可是,你看看他的眼神,是不是很可爱?看看他的小脸,像不像一个天使,你再看看,他在笑!你知不知道,他来国内,就是为了我,为了给我的公司铺路,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的回擎家!”故意曲解着,根本不给古霍任何反驳的机会,钳紧了他的下巴,手腕用力! 眯着眸子,看着吊坠里的缩影,古霍下巴收缩了下,感觉到身上的燥热,呼吸有些粗重的,越发觉得身下的触感冰中生凉。 看着照片里那淡淡的笑弧,小禽兽的童年,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只是他的笑很淡,淡的几乎看不到,可即便是这么淡的笑弧,也已经可以算得上倾国倾城,勾人摄魄。 对上男人泛着红血丝的眸子,不同于那次在酒店的对峙画面,这一次,他从他眼睛中读出了另外的一些东西,对于以前他跟小禽兽的纠葛,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迫切的想知道过,他也知道,那个半大的孩子,如果擎拓野真的有心,现在,早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若不是秦守烨的奇遇,兴许,他也没有机会遇到小禽兽。 也许,如他所说,擎拓野对小禽兽,也许从头至尾都存着一丝怜悯,一丝生机——诚然,这不能构成他可以肆意伤害小禽兽,肆意伤害他的理由,根本不成立。 ‘啪嗒’一声,一滴泪落在了吊坠里,照片塑封了,防水效果即便是时间打磨,也没有留下任何的印记,似乎承载了太多的东西,承载了某个人过多的感情,当那一滴泪落上去时,似乎不堪重负的,泪水落成一滴,滑过一道轨迹,消失了,却如何也无法进入那似乎只隔着的一层隔膜。只那一层近乎同名的膜,将他跟弟弟,永远隔在了天涯的两端! 他的里面太小,太满了,小的容不下其他,满得,装不下其他,任何一样东西,都被他排斥在外了。 就如同,弟弟,一直排斥着他这个大哥! 透明的苦涩在男人眼底弥漫开来,蓄满了,岌岌可危,颤抖着从他的睫毛上,带着他的体温,滑落,可是,再多的苦涩落在上面,不管再多,那个男人都感觉不到,冰冰冷冷的,甚至一点回应都没有,烙印在上面的冰冷痕迹,很快,风干了,好似从来没有存在过,一如他这些年默默为他付出的! 低头,轻轻的吻着,声音有些哽咽了,“弟弟··” 当那一声轻唤的‘弟弟’在空间里响起,古霍的心,再次疼了一下,犹记得,他跟小禽兽最初的开始,也因为那一声‘哥哥’! 小禽兽,你,你心里是不是也有他? 蓦然的,心尖儿上的疼密密麻麻的袭来,古霍疼得有些彷徨了!不行,咬着牙,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自己,他得信他的小禽兽!即便擎拓野的吻落在照片上,古霍心里抽疼的,好似自己的东西被人浸染了,怒气一点一点的取代心头的火热,灼烧着他的理智。 “呵呵,古霍,既然你这么爱演戏,不妨我们就演一场戏好不好,你得到了弟弟,我得到你,怎么样?”手紧紧握住吊坠,尖锐的边缘生硬的滑过皮肉,嵌入手心,血,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沿着男人的手腕,染红了吊坠的链子,最后,坠落的落在地上,溅起一朵红艳艳的梅花。 “你疯了!”这个男人真的疯了!目光落在那些背过身去的男人们,还有一双灼灼的视线,楚治国!难道,他们安排的剧本真的就要这么演了么?这个疯子!屈起的手捏紧了,拳头却攥不紧。 “是,我疯了,全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弟弟还是我的弟弟,他会帮我开拓国内的市场,他会完成父亲的心愿,他会完成擎氏的蓝图,他会得到父亲的认可,他可以再次回到擎家,是你!全都是因为你!”咬着男人脸颊的嫩肉,用力,牙关紧紧的合住。 忍着!感觉到男人牙齿嵌入肉里的痛楚,古霍将那痛一丝一丝的化作力气,积聚着,他能感觉到那力气一丝一丝的正在回来! “我**!”膝盖往下一顶,却没有得手,反而让男人趁势挤入他的双腿间,涨红着脸,粗喘着,等待着更多力气的回归。 ‘嘶啦’ 脆弱的布料,在男人手下化作丝丝缕缕。 轻颤着,感觉到肌肤曝露在空气里,冷意袭来,铺天盖地的,睁着一双眸子,古霍的心清明了,阴鸷的眸光里闪过一丝慌乱,无力的手攥紧了,感觉到那一丝力气一点一点凝聚,再次一鼓作气,抬手,狠狠的甩向男人! 骤然被男人生生截住,握在手心里!心头的无力感再次蓬勃起来。 “哼!”握住古霍纤细的手腕,手用力,在白皙的肌肤上落下一道浓重的青紫,“不自量力!古霍,你知不知道,那里面不但有一步到,还加了迷情!呵呵,有没有觉得身子很热,有没有觉得很渴···我碰不到的,别人也别想拥有。那么好的一场戏,怎么可以白白浪费了,有没有听说过,假戏真做?古霍,你说,我们真做,效果会不会更效果更逼真?你说,如果我弟弟知道了,他会怎么做!会不会···”修长的手指游移着,轻薄的一一掠过男人柔腻的肌肤。 疯子,疯子,纯粹的疯子。 身体里一丝丝的力气再回来,可身体上的热意也越来越弄,眸子用力眨了几下,欲火燃烧着,从身体的某处勃发,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的理智! 感觉到男人凉浸浸的手指侵犯一般的沿着他的脸颊,脖颈,肩头。 “去你妈的——唔——”嘴上突然被堵住,睁大了一双眸子,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男人宽阔的肩头一堵山一样的压过来,渗着血的手掏出手机,拨出一串号码。 “古霍在哪里?”没有一丝的犹豫,speaker里传来小禽兽清冷低沉的声线,压抑着的,清清冷冷的,震的古霍的身子有些发烫,危险感再次逼来,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被擎拓野绑来这里! 怎么办? 视力范围内,几乎没有任何可以供他用的武器,零落在地上的零件,除了几颗有限的螺丝,再无其他,如山的机床,撼不动,无力的,垂下眸子,手指曲起。 “唔唔——”嘴巴被人堵上,挣扎着,男人压在自己腰腹的腿禁锢着,古霍动不得分毫,雪白的光芒中,目光掠向远出一脸狰狞的杀手身上,思索起来!眯了下眸子,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手指悄悄的伸进了迷彩服中,士兵牌晃荡着,滑出一个诡异的弧度,古霍,越来越不明白了! 眼前被手机一挡,看到了屏幕上小禽兽冷着的一张脸,在看到他时,目光紧了下,传递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读懂的情绪。 古霍,不要怕!信我,等我! 小禽兽,不怕!信你!等你! 一眼一万年,古霍猛然阖上眸子,再次睁开,眼底的冷静一点一点的凝聚! “老二,你嫌我脏,你怎么就不嫌他脏呢?他跟多少人滚过,你不嫌他脏!可是,今天呢,老二,他真的脏了,哈哈!你看,你看看··”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探向男人的胸肌,没有任何的怜惜,修长的手指,指甲锋利的在上面落下一道一道的红痕,向下绵延着落在男人腰际,手很有技巧的画着圈儿,本就极其妖娆的眼角勾着笑,冷静的睨着古霍已经烧得通红的脸。 脊柱从下而上窜上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击得古霍刚刚凝聚起的力气和冷静,一瞬间被打散了,理智提醒他,不要被身上这个男人的任何举动勾引,可是身体不由自主的给出反应,似乎渴求,渴求着他给予更多。 “唔——”低呜着,难耐的咬着唇,脖颈的青筋都暴起来,心底如同藏着一团蚂蚁,密密麻麻的占据了他的心,随着血液的泵入,流窜到四肢百骸,奇痒难耐,他不想发出那么磨人的动静,可是,身体不由自主的打颤,他甚至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体明显的反应,手上再怎么用力,那麻麻痒痒的感觉还是不能被疼痛压制下去。 小禽兽,你快一点! 对于节操这个东西,古霍看的不重,可是,他怕那样了,他就配不上小禽兽了!可是,就算刚才擎拓野真的跟他谈条件,他也知道,自己宁肯吃亏被男人操死,也绝对见不得小禽兽的一日抵用券给了擎拓野,让他可以任意在小禽兽身上胡作非为! 那样,还不如杀了他,更痛快些! 小禽兽! 手用力,再用力!身体战栗着,脖颈用力,想摆脱开男人的禁锢! “秦··”每一个字都艰涩无比,呼喊着,身体炸开了一样的,咬着唇,潋滟的眸光几乎滴出水来,睫毛轻颤,如同雨后淋湿的蝶翅,飞翔的能力失去了,孱弱的,抖动着。 “古霍,忍一忍!”眸光心疼的,“擎拓野,你想要什么?”男人清冷的声线压抑着,桀骜的眸光闪烁着冷光。 “不要!”他不要小禽兽拿着那一日抵用券给擎拓野祸害,那样,他还算是个男人么!不能原谅! 恨! 古霍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恨自己的无力!就算是用咬的,他也会把擎拓野咬死!可是,这会儿身体,动不得! 难耐的双腿磨蹭着,身体几乎爆发了,感觉到那越来越空虚的,一方面期待着某种热度,一方面又想要某种凉爽,身子在两种温度里拉扯,撕碎了他一样的! 可是,不要,他不要他的禽兽被人威胁!就算是擎拓野强了他,也不能把那一日抵用券给这个渣男! 摇头!不要,不要!不要! “弟弟,我要的不多,你知道的!只要你··”男人的声音有些迫切,若是古霍这个时候还能仔细听,可能还能辨别出那一丝期待和渴望。 闭着眸子!呼吸越加深沉! “不可能!”冷冷的拒绝了,视线越加的冰冷,淬着冰一般的,“擎拓野,劝你别动那个心思,也别想着用这种方式逼我,我说过,就算古霍被人染脏了,我也不嫌弃,他不是你,就算他被一百个人染脏了,在我心里,他也比任何人都干净!” 轻轻在心底呼出一口气,古霍竟觉得如释重负,如果需要爱人用身体,用一切换他的平安,他宁肯不用,他是个爷们儿,就算现在打不过擎拓野,不能反抗,他也不想他的小禽兽这么被人逼迫!他宁肯,宁肯被人轮了,也不能让他的,干干净净的小禽兽染上被人脏乱的气息! 哪怕,以后他不能站在他的小禽兽身边,他也不允许任何人染脏了他! “真的么?看来你爱他也不过如此,不过,实话说,老二,古霍长得,可是真的很好看!”修长的手指抚弄着古霍优雅俊逸的面容,“想一想,如果**弄他,他是不是也有跟你的时候一样的反应,呵呵··,你看看他的脸,他的唇··”低身,冷硬的唇瓣含着得意,在摄像头下俯身,薄唇贴上两片儿温软! 他,被狗咬了! 古霍的心冷了!可是,牙关已经不受控制的打开,一条濡湿的蛇闯了进来。 “唔——恶···”真的好恶心,可是,他的嘴被男人堵得密不透风,想吐吐不出来! 屏幕一黑!电话已经恢复到了桌面状态!擎拓野冷冷的看着黑掉的屏幕,“擎狩烨!”那个藏在心底的名字,再次在唇间溢出来,心,针扎一样的疼! 这个男人,不管他怎么做,都勾不起他一点点的回应,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因为古霍! “古霍!” “擎先生,这样多不好玩!”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出声的是一直没有离开的布朗先生,黑色大头皮靴踩在地上,发出笃笃的声响,激荡的回响在偌大个空间里。 古霍刚刚提起的一口气猛然倏然有落下了,呼吸间,越来越觉得那味道熟悉,越是熟悉,他越是吸了一大口,淡淡的相琪灌入肺腔,冷冽异香,一点一点在胸间化开! 擎拓野缓缓的起身,“怎么,你也想来?”靠在男人胸肌上用力掐了一把,留下一道痕迹,擎拓野冷着眸子瞥向布朗,这个杀手排名里的金牌杀手,对于这样的人,他似乎,请神容易送神难,因为,这个男人虽然拿着那些期货合约,却一直没有离开,还看好戏一般的站在那里,用那双野兽一般的眼睛盯着他。 “这么个尤物,啧啧,可人疼的,你怎么舍得?”男人慢慢走上前,靠了靠,眼角勾着笑,狰狞的脸扯开了,却比阎罗的怒脸更加让人觉得可怖,狠戾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人眼不可查的情绪,很快,被他眼底的狠戾掩去。 不知道为什么的,古霍却觉得有些心安,身上的燥热也平复了一样的,微微挣扎着,身子扭动着在机床上蛇形,奈何,身上的力道还没有全部凝聚起来,甚至脑子里还是发懵的,动了几下,却还是逃不过男人的禁锢! “想逃?!”猛地捉住男人的皮带扣,往下移扯,刚刚才挣开的几寸,瞬间化为乌有! 已经有些轻喘的古霍闭上了眼眸,狠狠的瞪着男人,嘴不能说,只能用眼睛威胁着。 “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发现么?”冷冷的,男人猛然回神,对上布朗那一张个性到任何人都忽略不了的脸上。 “发现?发现什么?”摊了摊手,肩头耸动,布朗脚步又往前走了一步!指甲弹了下,一阵烟雾缓缓在风中化开。 ‘砰’的一声! “艹!”一道女人的轻喝响起,化成一道残影的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砰砰砰’紧接着,一阵密密麻麻的枪声响起,追随着那个飘忽不定的残影。 “啊——”‘嘭’身影重重的落了下来,瞬间,被那些持枪的男人围住了,刚才指向古霍的枪口一个个对准了她! “擎拓野,算你狠!我劝你别动古霍,你那几个手下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你别妄想能缠住他,惹急了秦守烨,你··” ‘咚’的一声,一个枪托,照着枭兰脑袋就是一凿。 “唔——”闷吭一声,枭兰既觉得眼前都是重影了,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看着这么戏剧性的一幕,古霍脑子怔愣了片刻,才将那熟悉的声音和气味联系在一起,只是,刚刚兴起的一点希望,瞬间被人熄灭了,就连枭兰都被人撂了,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帮他?! 舌尖用力,顶出嘴里的一团布料,咬牙,手肘积聚了全身的力气推了出去,从男人手里抢过沾着殷红色彩的吊坠,握在手心儿里。 “妈的!贱货!” 最不待见的就是这种人,明明知道对方心里没他,还硬逼着别人接受,如果真的爱小禽兽,就该好好的退到一边,既然当初选择了放手,今天就不该后悔,即便选择了默默在一边守护,就不要把那点子恶心的心思露出来,恶心别人,更膈应自己! 身子有些不协调的踉跄了下,用力,靠着机床站稳了,不在乎身上的衣服破烂的遮不住胸前的春光,也不在乎被男人抽走的皮带,腰间松松垮垮的,几乎下一瞬间就会掉下来,更不在乎,几十把黑洞洞的枪口在一瞬间又落到他身上,握紧了吊坠,阴戾的冷笑着,“擎拓野!”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力气一般的从牙齿缝里挤出来,明明狼狈的像一个阶下囚,却冷硬的如同王者一般,毫无畏惧的迎着枪口,“有本事,朝这儿打!”指着自己的心口。 赌! 他古霍张到今天二十八岁,都没有碰过那个东西,生平第一次,他赌,擎拓野只是想毁了他。 古霍睁着泛红的眸子,盯着掌心渗出的鲜血,看着血色染红了照片,可是一擦,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哈哈!”狂妄的大笑出声,手指甲抠进照片里,揭开那封着的一层玻璃膜。 看着古霍在枪口下几乎疯狂的冷笑,擎拓野眯紧了眸子,本就精致的脸上布满寒霜,抿着唇,看着男人抠向照片的手,如同叩在自己心里,鲜血淋漓! ‘砰’ 身子一个踉跄,感觉到肩头热滚滚的,那擦着肩头示威性的一枪,古霍身子往后一侧,靠着机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的身子生生撞向尖锐的边缘,腰狠狠的疼了一下,可抠进照片里的手继续,柔和的目光落在那被他抠出来的小禽兽的照片,天使一样的人儿,染了血,他的。 “凭你,也***配!”受伤了的右手小臂汩汩流着血,沙哑低沉的声音,轻蔑无限,拿着那一层单薄的照片,在男人举枪的一个瞬间。 “不要!”‘砰’又是一声,枪管儿冒着黑烟,看着已经洞穿了男人掌心肉的子弹,却还是没阻止男人举起手,将那个照片塞进了自己嘴里! “呵呵,你***有本事打死我,这会儿,他就在我心里!”含着照片,如同含住他整个人,艰涩的吞咽了下,将照片吞了下去。 “你去死!” ‘砰’的一声。 时间静止了! 闭上眸子,静静的等待着下一波疼痛,半天,只听到一声枪响,古霍眨了眨眸子,看着大敞的门口一道影子,身后,狂风暴雪夹杂着冷冽的北风呼啸着,掀起男人一角驼色的衣角。 小禽兽。 口型张了张,看着突然出现在门口的秦守烨,也看清了擎拓野握着的冒着血的手。 好样的,好样的,一枪! 冷厉的眸光如刀,无情的射向空寂的车床,目光扫过,迈着沉实的步伐,身后拖着一个麻袋,拖行着,一路碰到障碍物,会等到麻袋里一声低呜,麻袋扭动着。 “弟弟!”眸光一转,风一样的,旋身,握着枪的右手,已经将枪换到了左手,立在古霍左侧,枪口对着他的太阳穴,受伤的右臂扼住男人的脖颈!“你在往前走一步,我就开枪··” ‘砰’的一声枪响! 一众手下因为擎拓野事先的交代,只敢用枪指着来来人,没有命令,谁都不敢开枪,看着男人手里握着大口径的49式手枪,毫不犹豫,看都没有看一眼,直接打在了麻袋上! “啊——唔!···唔——”麻袋扭动的更加激烈,他们都开始忍不住猜测,这麻袋里是谁! 两枪。 脑袋有些缺氧,单手握住擎拓野的胳膊,用力,扣住他受伤的右手,用力,手肘也跟着往后,却被男人躲过了!一下又一下,古霍奋力回击着,两个人身上都受了伤,血混合在了一起,一时间非不清谁是谁的。 ‘砰’ 在擎拓野还没开枪的空隙里,无情的,再次在麻袋上落了一枪,麻袋拖行在路上,两道明显的血迹,很快混成一道。 走到近前,所有人才看清,秦守烨的左手胳膊上挂着一个吊瓶,里面的点滴正顺着他拖着的麻袋,延伸到里面。 众人戒备的,很快便退到了擎拓野身前,形成一个扇形的包围圈!将任何伤害擎拓野的可能都杜绝在这堵肉墙之后,然后,更多的人涌了进来。 那是谁? 众人都疑惑着,看着那两枪麻袋上落下的缺口,人体的肉翻着,露出白色的骨头还血森森的白肉。 “擎拓野,你要是胆敢伤害古霍,我就把这个麻袋里的东西打成马蜂窝!”冷得几乎没有任何的温度,猎猎冷风随着男人的行动形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夹杂着雪花,旋风一般的卷在男人四周,强大的气压,生生逼退了站在擎拓野身前的一堵人墙。 “唔——”麻袋里的人声低唔着,哀嚎着,嘶鸣的好似一个柔弱的小兽,抽搐的身子因为血流的速度颤抖着。 “呵呵,谁知道你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不为所动,压在古霍身上的手用力,陷入他的肩头,血汩汩的再次溢了出来,却没敢再用枪伤害古霍。 血腥气四处弥漫,夹杂着雪得冷冽,四周如同地狱一般,就连人喘气的声音都格外的明显,凝重,低沉。 “你当然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你不确定这里面是不是你想要的东西!”‘砰’又是一枪落在麻袋上,能看到血花四溅,肉末纷飞,男人却是看也没看那么一眼,表情狠辣冷酷,动作行云流水。 拖在地上的血痕又多了一条,血,流的更快了! “嗷~——”嘶鸣着,声音寂静了片刻,静谧的发空,似乎能听到血流的声音,枪子装进进人体发出的钝声,听得人头皮一阵发紧。 即便是见惯了黑道枪杀,看着男人眼睛都不眨一下,枪口随处往麻袋射进去的狠戾劲儿,都不禁为男人的手腕发出一阵冷汗,噤若寒蝉,生怕,他们就是枪口对准的下一个。 “小禽兽···”看着男人浴血而来,古霍已经热的滚烫的身子禁不住发起抖来,他来了,终于来了,不过,那个麻袋里是谁?究竟是谁? “够了!不要故弄玄虚,老二,想要他安全离开,可以!要么你看着**死他,然后让那些男人玩了他,要么你就跟我乖乖回家,乖乖的呆在我身边,不过,你放心,大哥一直爱着你··”有恃无恐的,低睨着男人的俊逸面容,他有人,有枪,强悍如他,也不得不低头。 唇抿了下,感觉到自己的手下目光都迟疑的瞥了自己一下,擎拓野只是眯紧了眸子,冷峻的五官闪过一抹决绝,“只要你跟我回去,大哥保证,一定会对你好!不需要你去开拓市场,也不需要你去完成那些任务!你想见擎易天,可以,你放心,那老头根本没有瘫痪,他还好好的!” 麻袋里的‘人’听了下来,只有剧痛产生的抽搐和闷闷的喘气声。 就连秦守烨都怔住了,脚步停了下来,眸光闪着异芒,灼灼的自眼底升起。 看着秦守烨脚步止住,擎拓野自以为有希望,兀自笑了,虽然因为常年面部肌肉缺乏锻炼,那笑扯出来的角度非常的诡异,可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他笑了。 他就知道,老二不是真的不在乎!他想回到那个家! “擎拓野,你冥顽不灵!”颀长的身形猛然蹲下,一下抽开系着麻袋的绳子,也露出一张妖孽的侧脸,男人的皮肤白皙,是欧美人特有的瓷白色,栗色的头发染了血,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汗液,血液,凝固了,再化开,苍白的唇翕合着,眯着的眸子,斜斜的嘹望着看着擎拓野的方向! “尼欧!”惊叫着,沉静的脸色陡然苍白,心被重重的击了一下。 这个他担心了一个多月的男人,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 “你说的是真的?”半蹲着,深敛的眉头皱了下,看着已经疼得快要昏厥的尼欧,秦守烨拿着枪,托着男人的下巴,冷冷的,“不想他死,就看着我,告诉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他问! 疲惫的,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灯油,尼欧抬了抬眸子,已经没有力气了。 因为姿势的突变,玻璃管里的液体回流了,血一丝一丝的回流到玻璃导管里。 男人似乎无所觉,沉重的眼睑颤抖着眨了两下! “**!” 似乎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人几乎根本就没看到他是怎么出手的,目光还落在欺进自己的呃一张俊脸上,再反应过来,每一个人胸口上都扎了一根一指宽的波刀片儿。 生命,就在这一刻终止! 古霍被擎拓野挟持着,将这一幕完全印在了脑海中,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秦守烨,Z,他的背后代表着什么,所到之处,寸草不留! “啊——!”惨厉的一声叫,擎拓野已经左手已经被刀片扎头了,挣扎着,松开了对男人的钳制。 一切,似乎发生在以瞬间,安然的躺在秦守烨的怀里,古霍甚至希望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低眸,看着古霍肩头,脸颊,锁骨,胸前,那一道一道的伤痕,那一枚一枚明显的牙印儿! **! 就连他在床上都没这么折腾过古霍,看着蜜色的肌肤上染着血的牙印,几乎想撕裂了男人的冲动! “··唔··唔··小禽兽···”不行,身子快烧起来了,扣着秦守烨的手腕,紧紧的攥住,攥的就连力气大似秦守烨都觉得有些疼了,才发现古霍的不对劲! 脸色绯红,呼吸粗重,胸膛起伏,炙热的呼吸一波一波,岩浆似的喷在他的胸膛,隔着一层厚重的衣服都能感觉到那呼吸的炙烫。 “古霍···你··他都碰你哪儿了!”捡起一旁的黑色风衣,将男人裹了,按着他的头,紧紧的贴在胸口,抱着受了伤的猫一样的古霍,“再等一下,古霍,伤了你的人,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 神经被抛高抛低,忽上忽下,身子犹如置身天堂,又仿佛烈火地狱,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Z,古霍中了春(河蟹一只爬过)药,你··”虽然受了伤,枭兰根本没将这点伤放在眼里,看着秦守烨终于在最后赶过来,她也幸不辱命,算是完成了秦守烨的交代,却也着急告诉秦守烨,她一切都想到了,可是,没料到擎拓野竟然会准备那种东西,就算她随身带的那些药粉,也只能起到缓解作用! 可是,某些东西,越是压制,反弹起来就越是吓人!看着面色已经绯红的近乎酱紫的古霍,急切的解释道! 匍匐在地上,擎拓野没想到四十几个持枪的男人,他竟然能在一瞬间解决,甚至一颗枪子儿都没浪费,就把那些他带在身边的手下解决了,狼狈的,睁着空洞的眼眸盯着高高的天花板,那天与地,云与泥的距离,再一次的,将他们两兄弟拉开了! “尼欧,我说过,看好擎拓野,否则,古霍少一根儿汗毛,我都会算在你的身上!” 已经游离的尼欧再次被那道冷冷的声音拉回了现实,惊恐的看着秦守烨指间的冷光一闪。 “不要!” 手起刀落见,血雾一片! 正文 156 他的计算 “不要!”随着擎拓野一声惨厉的叫声,看着那冰冷无情的刀锋落在男人的脸侧,血雾弥漫,染红了他的眼。 他是真的把一起都算在了他的头上。 尼欧静静的躺在地上,已经微微泛白的眸子里,流动中潋滟的纯蓝色不在,空寂的,死灰一样的空寂,他以为下一个就要死掉,可是扎在他手腕上的玻璃管还在一点一滴的将冰凉刺骨的液体输入到身体里,一点一点的激发起他身体里的生命力! “尼欧!”擎拓野看着一刀一刀落在尼欧身上的刀片,锋利的,瓷白的肌肤上立刻渗出一串血珠,地上,土黄色的麻袋已经染红了,那得是多少血才能把他原本的颜色染透! 握着受伤的手,他想去制止,可他每走出一步,一颗子弹射过来的同时,刀片更加无情的在尼欧身上落下一刀! “不要了,你要报复冲我来!老二!”惊慌失措的,眸子里闪过的痛楚翻江倒海的涌了过来。“跟他没有关系,今儿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安排的,他根本不知道!”不知道擎狩烨以前跟尼欧说过什么,看着这个一直守护在身边的男人,被人这样的对待,即便对待他的那个人是他一心爱慕的擎狩烨,他的心似乎被敲成了脆片,巨大的车轮碾压着,将那些零落的碎片碾成渣儿。 疼意袭来,他再次靠近,子弹落在水泥地上,溅起的石块撞在他的迎面骨上,踉跄着,欺进他周围。 过招,他又哪里是擎狩烨的对手,被一次一次无情的扔在地上,男人会再次拿着刀子,凌迟一样的刮在尼欧身上。 “秦·守··烨··”古霍的脑袋几乎放空了,只剩下大口大口的呼吸,感觉到枭兰冰凉的身子靠过来的时候,防备的抖了一下,终于受不住晕了过去!也错过了那血腥的画面! “Z快点,不能再拖了,古霍的手!”受了伤的胳膊抬了抬,忍着疼,枭兰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里面的白色里衣,‘嘶啦’一下,衣服撕下来一条,只能拿这些东西将就着给古霍简单包扎了,指甲缝里的止血粉散了一些,才勉强制住那汩汩流着的血!“秦守烨,你他妈的磨叽什么呢!再晚了,他的手就废了!” 顾不上自己胳膊上的伤口,枭兰抬肩,将人扛到自己身上,脚步飞快,上了车子,再看看那里对峙着的三个人! 地上尼欧躺在血泊里,血人一样,擎拓野的状况也不好,身上有伤,手上也被扎了一刀! 秦守烨究竟他妈的怎么想的!这种情况,不是干掉擎拓野更利落!尼欧那个样子,不死也是半残废了,那么折腾有意思么! 探了探古霍的鼻息,炙烫,胸膛剧烈的起伏,扒拉了一下男人的眼皮,瞳孔都有些涣散了! 正疑惑着,听到了秦守烨仿佛从地狱里发出来的声音,冷风夹杂着风雪从大门狂啸着飞进来,枭兰只能抱进了古霍,缩在后座上,敞篷的吉普车没有一点的防护措施,那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也幸好这风,将古霍手上的伤口血凝住了,身子的热度缓解了! 不能再等了!Z! “擎拓野,我也让你尝一尝,最重要的人受伤害的滋味儿,感觉到了么?猜一猜我下一刀会落在哪里?”奋张的肌肉,手臂有些颤抖,几乎控制不住手下的力道! 就算膑足,人棍,他都能毫不犹豫的挥出精准的一刀,他知道,这个时候犹豫,是因为古霍受伤了,要不是他一刻的心软,他的古霍怎么会受伤! 从古霍离开医院开始的第一秒,他就知道他被挟持到了这里,如果不是尼欧的突然醒来,那莫名的一通电话,他不会耽搁,更不会耽误了营救古霍的最佳时机! 那些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那些人,也完全不是威胁。 “···秦·守·烨,不·要怪··他,是那·个人··真的··是·擎·易··天·”尼欧苍白的唇抖动了几下,说话很勉强,可是,这已经是他最后能做的了!说完,脖颈一侧,用那双呆滞空洞的眸子看着擎拓野的方向,眼前,已经模糊了,只能看到一个虚影儿,虚得他连捉住都很难。 枭兰快疯了!本来就半死不活的男人,这一下是彻底要被秦守烨弄死了! “放了他!··你···这件事跟尼欧没有关系···!”恐慌一丝一点的深入,攫住了他的呼吸,看着男人那死寂一般的眼神,擎拓野的心在颤抖,疼痛的无以复加,噩梦似乎从虚幻中,走到了现实! 他担心了许久的尼欧,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怎么可以是这个样子,那么个妖孽一般自傲的人,鱼肉一般的任人宰割! “擎拓野,你也知道疼?你真的在乎他?这个男人跟在你身边二十几年,二十几年的时间,你什么时候回头看过他?不,你怎么会在乎他呢,他不过是你利用的一颗棋子,对么,呵呵,既然这样···”冰冷的刀锋在手心舞出一曲危险的舞步,再次精准的贴着男人心脏之上几寸的皮肉扎了下去! “唔——”尼欧的身子猛地挣扎了几下,死寂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绝望,脸侧着,静静的看着擎拓野。 “不要——”脚下凌乱,看着那双瞪着自己的眸子,曾经,这里面盛满了对自己的情谊,他一直都知道,可是,“我···” 疼,疼得渗入骨髓,疼得渗入骨血,就算擎狩烨跟他对峙,毫不留情的向他开枪的时候,他都没觉得这么疼! “···野···” 没有声音,只有一个淡淡的口型,看着那两片总是给他温暖,在受伤时抚平他伤口的唇瓣,苍白的,干涸的,惨然的,无力的。 “尼欧··擎狩烨,放了他,放了他吧,我求求你!”感觉到一阵湿意,泪水沿着脸颊落了下来,在他不知不觉里,那苦涩的似乎与自己无缘的泪水再次落了下来,他可以不要擎狩烨,可是,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尼欧死在他面前! 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死的! “擎狩烨,放了他,他会死的!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爱么?为什么,偏偏在这一刻,他怀疑了! 如果把尼欧和擎狩烨放在一个天平上,一个是追随了自己二十几年不离不弃,放任他任性不羁的好友,一个是他追逐了好几年却不可得的弟弟,究竟,谁在那个天平上倾塌了! “秦守烨,你他妈的快点,古霍支撑不了那么久的!还有,擎拓野,你要是不想那个男人死,就别再说一句惹恼秦守烨的话!”睨着那个已经扎得筛子一样的男人,那个她好容易找回来快救活的男人,要不是那个玻璃瓶还一直扎在男人身上,这会儿,男人已经见到阎王爷十次八次了! “麻痹的,冒什么傻泡儿!你看不到他快不行了,再下去,就算人不死,流血也流死了!什么几把玩意!擎拓野,你他妈的傻逼啊,好好想想,想想你究竟他妈的爱的是谁!一个是恨不能抽你筋,扒你皮的弟弟,还是为了你豁出一切的朋友,是擎狩烨,还是尼欧!” 看不下去了!枭兰急吼吼的吼了出来,摸着古霍已经有些紊乱的不像话的脉象,终于,下了一剂猛药! “你,该死!”冷厉的眸光一紧,手中的刀片化作死神的镰刀,光影涌动里,向下! 够了!也许,这一辈子他就这样了,灰败的眸子合上了,他还有什么期待! ‘刺啦’刀片划开血肉!‘嘭’的一声! 枭兰嘴张了下,看着刀片在戳进男人的心脏时,那双突然伸过来的手,至于擎拓野怎么被人劈了倒在地上,她眼花了,竟没看到,揉了下,再睁眼,秦守烨已经一左一右拎着两个人,几个箭步,跃了过来,直接把人摔进了敞篷吉普车的后座。 “看好他们!”把古霍抱着放在前座,才坐进驾驶室! 枭兰认命的瞥了下唇,忍不住抱怨,她为了那块儿试验田是不是亏大了,而且,这会儿,试验田上遍布伤痕,她岂不是亏亏亏很大了! 将指甲盖里所剩不多的迷幻药粉在两个男人鼻下弹了弹,再看了看玻璃瓶里的液体,将瓶子挂高了后才感觉到刮在脸上的风有多疼,疼得好像刀子刮过一样! 再看看前面仪表盘上的显示,指针已经打到了最右端,男人还在死命踩着油门儿! “艹,这会儿知道着急了!刚才看你不是挺悠闲的么!真是兄弟情深啊,差点儿连你小朋友的命都不顾了!”枭兰气,气得不轻,她就没见过这样的秦守烨! 平时对古霍心疼的什么似的,热得给他吹凉了,凉的给他捂热了,冷天怕冻着,热天怕晒着,难不成,平时他都是作假的么! “你不懂!”只简单的三个字,抿紧的唇,侧目看着古霍已经绯红得桃花一样的脸,目光在看到黑色风衣下受伤的脖颈时,紧了下! “我不懂!我当然他妈的不懂!别指望我会救这孙子!这么个孙子玩意,你要是不怕我给他上药的时候喂他一口砒霜,你就尽管放心大胆的交给我!成,你找别人爷成,军区医院么,云朵么,你看看,要是云朵知道这人这么伤害古霍,她是会拿刀砍了他,还是拿硫酸破了他!*!”一脚踹了过去,还觉得不解恨,又在擎拓野受伤的手上踩了一脚,看着男人身子禁脔一般的抽搐着,知道这是他神经本能的反应,而人,已经深度昏厥了! 至于手边的尼欧,要比擎拓野惨太多了,严重的内伤,缺水,本来她捡到这人的时候就是破布娃娃一个了,还被秦守烨这么弄出来,她根本不知道秦守烨现在心里的打算! 雪夜,敞篷吉普车的两道灯光划开黑夜,箭一般的飞射出去,深刻的车轮在雪地里留下一道深深的印记,直通某军区医院。 早就已经待命的云朵,看着车子一来,顾不上雪正下的急,指挥着救护人员把人抬了下去! 一直守在医院等待古狄和古简明,看着被秦守烨抱着走下车的古霍,目光在落到他脸上时,目光冷了几分。 ‘啪’的一巴掌,毫不犹豫的挥了出去! “秦守烨,你就是这么计算的!不让我们帮忙!行,你狠!真看不出来,你对你哥还真是手下留情!”古狄甩了那一巴掌就要把人夺过来,刚刚没躲那一巴掌的秦守烨,脚后跟儿一旋,整个人已经转了过去,冷冷的抱紧了怀里的身子。 这会儿,所有的人都被支开了,只有古狄,古简明,mark,还有几个亲近的人在场,秦守烨抱着古霍,冷冷的扫了这些人一眼。 这些人都是古霍最最亲的亲人,他们有理由打他这一巴掌,他会受着,那是他该得的,可是,这会儿的古霍离不开自己! “大哥!一会儿古霍没事了,我会向你解释的!”脸瞬间就肿了起来,秦守烨侧着脸,抱着古霍的手纹丝不动,嘴角裂开了,一道血迹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看的一旁的枭兰惊得一跳,这古狄下手真狠,合了下嘴,感觉要是那一巴掌落在自己脸上,牙口都得松动了! “那个,古狄,别,古霍真的,···古霍中了春(河蟹一只)药,得让他··”没说完的话抵在了喉咙口。 “回头再跟你算账!”冷冷的,拉住了古简明就要抡过去的拳头,古狄在心里说着冷静,冷静!在他们以为今儿不过是很简单的一个请君入瓮下,古霍受伤了! 这个他们从小玩到大,保护着的弟弟,因为他最最亲密的爱人,受伤了! 挡住他们出路的身子却一动不动,似乎是在考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目光落在古霍不正常的脸颊上。 “···唔··”迷蒙中,古霍只是下意识的往热源的方向靠拢着,明明身子很热,可是,对贴着他的铁一样热的身子,身不由己的就要靠过去。 “你放心,古霍身上的伤不碍事,手上的伤可以呆会在处理,现在,···您还是···”将脸上的假面揭了下来,露出一张清秀的小脸,乌黑的头发瞬间落了下来,露出枭兰原本的面貌! 对于枭兰的事情,因为秦守烨之前交代过,他们都知道,泛着寒气的眸光闪了下,颔首,才算是默许了! “谢谢!”匆匆的,几乎不敢有任何的耽误,抱着古霍,进了他们才离开不久的vip病房,进门,直接将门锁撞上。 古霍身上的药效也已经过了,身子热的好像被一波接着一波的热水泼过,烫得吓人! “古霍!”心疼的,抱着,将人放在那张大床上,看着受伤的古霍,他没想到,就因为自己一时的心软,古霍受了这么大的罪! 自责的,一巴掌狠狠落在自己脸上,那力道一点都不比霍烈焰的那一巴掌轻,左右脸上,一侧一个红紫的巴掌印! “··唔——”低唔着,睁着迷蒙的眸子,恍惚中觉得一张貌似小禽兽的脸,“···你··你他妈的···欠··我···” 古霍微弱的气息,狠戾的话从嘴里出来都变了味儿! “对不起,我··”疼惜的,吻着古霍的侧脸,一寸一寸,将那个男人有可能落在他身上的气息一点一点以他自己的方式擦拭着,含着,然后镀上自己的味道! “我的古霍,···对不起···”心里一千遍一万遍的说着对不起,可是,他知道,他必须这么做! 如果不是那个男人,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擎拓野,那个在古霍身上加诸了太多伤害的男人! 当然,他有更多的方式让他生不如死! “··唔··禽兽···你··”嘤嘤的,哭了出来,这会儿的古霍已经完全不是自己了,身子好像一个提线木偶,完全被那药物控制了,手缠上秦守烨的脖颈,用力,将人拉到自己身上,甚至,连手上的疼都感觉不到,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一处! 热,很热! 可是,他需要更加热的东西,能让他把那一处的热消磨了。 胡乱的吻落在秦守烨的侧脸上。 知道他这个时候已经被药物控制了,秦守烨越是心疼,小心翼翼的将男人身上的风衣剥了下来,露出男人蜜色的胸膛,上面一道一道的红痕,虽然很浅,可是,那些看来,却能跟东非大裂谷一行深壑鲜明! 吻着,舔着。 “唔——”情动处,微昂着脖颈,用力的回应着。 正文 157背着擒兽 身子动了下,“嘶——”手上一疼,古霍猛地睁开了眼,看着那个压着自己胳膊的不适自己的脑袋,毛刺刺的头发,俊逸的五官,眼角干涸的泪痕,男人健硕的身子缩成了一团窝在自己怀里。 白天还是黑夜,黑漆漆的房间里挂着厚重的窗帘,古霍只是猜测着,揉了下有些干涩的眸子,喉咙干渴,身子动了下。 等等,什么时候他跟小禽兽的睡姿成了这个样子了! 一时间的迟疑后,一片旖旎的画面排着队的从他脑海里走过,炙烫的呼吸,温热的吮吻,热烈的抚摸,狂肆的律动,舒爽的好像刚刚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的身子,透着的那一丝疲累,在在提醒他,昨天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他,终于反扑成功了!虽然是在被下药的情况下!昨天那种情况,小禽兽怎么会选择那样的方式呢!古霍一时不解,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动,慢慢苏醒过来! 眨巴了下眸子,顾不上手上钻心的疼,古霍张了张干涸的嘴唇,“小··” “··古··霍···别了···”低沉沙哑的动静,甚至于连眼眸都没有挣开,刚还蜷缩在他怀里的人,挣扎的伸展开四肢,那粗糙的指腹力道也不含糊,即便他的主人还迷瞪着,人已经被他推翻了,身子覆了上来。 古霍不知道昨天夜里自己有多缠人,一宿,几乎刚刚泄一次就会再次缠着秦守烨来,秦守烨这会儿几乎是反射性的动作,反射性的以为,他身上的药效还没有过,他的动作就是索欢的动作! 身子一软的没有一丝力气,脑袋里还一直盘旋着一个想法,要把古霍身上的药效解了,必须要解了,否则会伤到他的身子的!因为他的疏忽,已经伤了他了,不能再伤他,就算是豁出去自己,他也舍不得伤古霍半点! 脑袋里残存的理智都是想着怎么让古霍舒服,让古霍释放。 虚弱的抬了抬头,迷惘的眸子几乎找不到焦点,只是看着模糊的虚影儿,逮住了一片温软,咬着! “··尼玛··唔——”小禽兽咬的力道有些狠,古霍禁不住挣扎了起来,可是还没给他挣扎的时间,底下一只手已经熟悉的摸进了他的领地,然后上下,那紧紧箍住的触感。 “我··”任何语言都不足以形容那种*的感觉,古霍甚至还没从那激烈的电光火石中明白过来,思维已经被那双手牵动了,跟着他的节奏摇摆,激荡! —— “呼——”的一下,终于瘫软了,身上重重的一沉,小禽兽伟岸的身子仿佛没了骨头一样全部交代在他的身上,胸前亮晶晶的是男人滋润后的痕迹, 此处为分隔符,妃凡再次先道歉,占坑,明日补上。 一路上算不上多曲折,就是腰晃荡的难受,下了车的时候,古霍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腰是不是折了,再看看一脸老神在在啥反应都没有的小禽兽,心里更是有些不服! 丫的,这次跟着来,绝对要把小禽兽啃了,然后各种叉,各种噢,让小禽兽也尝尝被人折断腰的滋味儿,然后,让他可以很大爷的给小禽兽揉一揉,摸一摸,顺道再啃他个好几百回! 禽兽!你可给爷放亮眼! 哼哼! 感觉到一双镭射光线,秦守烨扶额,简直有些佩服古霍了,来这么穷山恶水的地方,脑袋瓜子里的那点子黄色思想泛滥的没边没沿儿的,想想他也是奔三的系统了,怎么那脑袋里就不想点正事! 本来,古霍的生日就这几天,他也一直惦记着,可是,这莫名其妙的被一双眼镜蛇的眼睛给盯上了,狠狠关键的一点是,他根本不知道这是谁家的眼镜蛇! 擎拓野? 还是A国那些人还是不死心,企图在古霍身上下手,可问题是,霍烈焰已经起了防范之心,霍家跟恒大集团,跟商圈已经撇的干干净净,即便,所有的人都知道,恒大后面靠的就是霍家这个大树,可是,人家根深叶茂悍不动,又有几个人胆儿肥的敢招惹! 可是,实在的,他也想不出还有谁会来盯着他们了! “莫离!”一声低唤,张玉邪拿着手里刚刚分发下来的御寒衣物,这会儿已经进入十一月,这个小山村地处南方,虽然不冷,可是湿气太重,尤其对他们这些北房的爷们儿来说,刚一来,潮湿的阴风直逼骨头缝儿,幸好这个队伍里有有经验的,准备了防风服! “谢谢!古霍,看啥呢,还不赶紧的!这个破地方,你感冒了,可都没地方找医生去,快点!”看看男人摘了眼镜不管公司业务的时候放在自己身上色得明目张胆的一双眼睛,秦守烨就觉得这人好笑,却冷着脸,只是深潭中的春情,似乎不受这山风的影响,荡漾的,缓缓的一波一波的。 “嘿嘿!还是媳妇儿疼我!”古霍舔着笑脸,才不把小禽兽的冷脸放在眼里,狭长的桃花眼儿里尽是得意,自己打着自己的小算盘,接过衣服的时候,身子不着痕迹的蹭着小禽兽的身子,热烘烘的,瞅瞅这男人说话冷冰冰的,可是,给自己穿衣服的劲头一点都不含糊,才不像嘴里说的漠不关心,嘿嘿! 伺候着爷穿上衣服,秦守烨看看一直没走的张玉邪,清冷的瞳仁微微缩了一下,“这次你本来就可以不来的,你手头上不是还有一场民国戏么,正是赶工的时候,这么一耽误,回去有你受的!”点漆的眸子凝注着男人眼底的失神。 他能明白每次他跟古霍腻歪的时候,张玉邪的目光似有若无的就会飘过来,那里面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自己往而不得的悲切,他之所以躲出来,还不都是因为想避开那个男人! 只是,张玉邪,你越是避开,就越是证明你放不下,既然放不下,何不去面对! “··没事,公司那边已经说了,都安排好了,不用担心,··倒是你,最近都不怎么接戏了,怎么,真不想继续了?”张玉邪也是听詹天虹说的,莫离一直在推合约,就连之前接的合约也都尽快赶工完成了,虽然没有正式的放出消息,但是大有退出娱乐圈的势头。 古霍搔了搔鼻子,听着两人聊这些有的没的,刚听到张玉邪提到小禽兽不接戏了,眸子一亮,穿好了防风服也不离开,一来是张玉邪这人长得好看啊,还真怕小禽兽被人拐跑了,二来,他也想听听,这小禽兽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是为了他想退出了!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太累,本来··”目光远眺,视线落在远处的如黛的青山上,郁郁葱葱的植被都是些不值钱的木材,因为入冬了,黄的,红的,绿的,各种叶子层层叠叠,潮湿气中嗅着树叶腐烂的味道,落日西陲,暮色中,莹莹的暮光为这处偏僻的村庄罩上一层纱衣,景色也陡然好看了很多,“本来我就没想过成名,不过是想尝试下不同的人生罢了,现在,··呵呵,现在我有了新的目标,新的追求。”唇线抿了下,目光落到支着耳朵聆听的古霍身上。 暮光中,男人好看的侧脸,蜜色的肌肤在落日的余晖里毛茸茸,仿佛一颗熟透的桃子,可爱的模样,诱人的芳香,如果他的人生没有古霍这个意外,他会一直觉得去饰演不同的人生是一种乐趣,可是,他现在有了古霍,有了一个心头上呵护的人,再也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需要去串演不同的角色证明自己的存在。 他再也不会怀疑自己的存在性,因为——有个人需要他——很需要! 对上小禽兽专注的目光,古霍耳根儿一红,不是没被人表白过,也不是没被小禽兽说过喜欢,说过爱,可是,当他听到小禽兽说,他有了新的目标,新的追求,尤其那炙热的仿佛万伏高压电一般的眼神,盯得他浑身都麻嗖嗖的。 他就是小禽兽新的目标,新的追求! 这禽兽,以前得多无聊,才得用那些不同的人生角色充实自己! 完蛋了!这么想着,疼他的心又开始聒噪了! “哈哈···看着你们这样,真幸福!”张玉邪有些眼热的瞥开眼,古霍有秦守烨,秦守烨有古霍,他只有云飞,躺在床上的云飞,只有在那间病房里,他才能找到自己存在的需要。 不管以前云飞和朴文玉有着什么样的纠葛,如今萧恩再次回到了朴文玉的身边,他不知道萧恩是怎么打算的,可是,那个伤他至深的人,就算萧恩得到了他的公司,朴文玉把他像宝贝一样的供起来,又怎么样,他真的就报复成功了? “玉邪,你也可以的,极目所至,你看到的只有自己站得这一个圈圈,画地为牢,你的心不走出去,你又怎么能看到山的那一头是什么样的风光!”看着面前这个可怜的男人,其实,打内心里,秦守烨觉得张玉邪才是真的可以给萧恩幸福的人,可是,他也知道,萧恩如果真的跟张玉邪在一起,最后伤的是两个人,与其这样,让三个人都受伤,他不如赌一把的把萧恩和朴文玉撮合在一起! 想着在B市,萧恩和朴文玉联手演了一场戏,配合着他们骗过擎拓野,也成功的转移了A国监视着他们的视线,诚然,这里面有利用的成分,但是,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 只苦了,一直被瞒在鼓里的张玉邪! 这个人,值得更好的!曾经的云飞已经逝去,如今的萧恩心里对他也只有感激,何苦呢! “··嗯,我知道,走吧,我们去转一转,虽然这个地方穷,但是我看,景色也还不错!”张玉邪重重的出了一口气,低敛着媚眼,微微咬了下唇,放手,从云飞撞入他视线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想着放手! 男人与男人之间,并不是每个人都像古霍和秦守烨这样,尤其是几年前,他们又都是艺人,不可能,那会毁了云飞!所以,他只是默默的关注着他,喜欢着他。 如今,就算他想争取,就算他上赶着被萧恩利用,萧恩对自己,也不过只是朋友,没有恨,可是,更谈不上爱! 张玉邪,也许,一开始,就注定了,你没有站在萧恩身边的资格! “好!”拉了下古霍,“正好我们也去走走!”拖着古霍的手,十指交握,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热透过两人相连的手心缓缓传递过来,远眺的目光收了回来,背在身后的手冲着秦风锁在的方向打了个手势! 那双眼睛一直都在,不近不远的距离! 收到秦守烨的暗示,秦风只是随意的在队伍里逗留了一会儿,因为这次出来有老首长的特殊命令,他是手机二十四小时待命,老板身边,如果秦守烨不在,他一定会顶上,越是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时候,他心底里被刻意压抑住的那些嗜血的分子就开始咆哮! 多少年了,自从从部队上退下来,曾经的特种兵成了如今的保镖、司机,可是,血液里躁动的因子从来没有因为工作的变化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秦风一身的迷彩服,仗着自己身体好,也不穿防风服,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蛤蟆镜,一双黑色武装靴,因为之前秦守烨的安排,裤腿里还装着军刀和一把七连发的手枪,腰上更是圈了好几圈的子弹。 军长的命令,若是那个人意图不轨,可以当场击毙! 借着尿遁,跟整个已经支火做饭的团队说了一声,就朝着刚才秦守烨暗示的林子钻了进去。 远远的看着已经沿着山路往上爬的三个人,遥遥的跟在他们后面,也看到了那个从来就一直紧紧跟着他们的身影,怕被人发现,秦风不敢靠的太近,只是将那人的行走风格,隐藏技巧,一一记下了,然后将那人留下的记号一一的给抹去了! “小样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听说过吧,今儿就让你尝尝中国传统诡秘事件——鬼打墙!哼!”目光冷然的落在那一团影子上,若不是秦守烨在他的墨镜里做了手脚,只是靠着天光,他也发现不了那一团,幸好他们提早有准备。 秦守烨就是故意把那人引进林子里,这块地方,虽然算不上是非洲热带丛林那样,但是,植被厚重,道路崎岖,山石林立,尤其秦守烨早就来这里勘察过地形,看着那人已经进入了他们的埋伏圈,张玉邪也不知道跟两个人说了什么,开始回身朝山下走,趁着那团影子躲起来的瞬间,秦风加快脚步。 “算张玉邪上道,这灯泡做的!”看着已经远去的张玉邪,古霍的心情突然好了,刚才两个人牵着的手也让他作怪的爬到男人后腰,隔着防风服不过瘾,一掀衣服。 ‘呼’的一下,因为刚才爬山积的汗被古霍这么突然一掀衣服灌入一团凉风,冷得秦守烨脊背都直了,然后是熟悉的触感,感觉到那如玉石一般冰凉柔润的手指扣着自己的后腰,秦守烨漆黑的眸子再度深了一下! “嘿嘿,禽兽,给爷来一泡呗!”淫荡的笑,赤果果淫荡的笑啊,没了旁人,古霍更是肆无忌惮,将人一扣,一推,就抵在了山脚的石壁上,凉浸浸的石壁*的。 “古霍,你脑袋里就不能装点正常的!” 张玉邪才走,古霍就开始作妖,他不知道他们两个人被人跟踪了,可是他心里明镜似的,虽然感觉不到那人的杀意,可是,那人也明显的不怀好意! “食色性也,没听说过,爷这样才是正常的!不行,你他妈的都给我拖了多久了,今儿说啥爷也得办了你!不行不行,我要提前过生日!生日礼物我啥都不要,你就给爷舒舒坦坦的来一泡就行,赶紧的!”柔亮的发丝在日暮下萤着一层淡淡的光晕,本来就长得好看,那磨人的时候偶尔的娇态更是看得秦守烨心里一紧! 苦笑! 这古霍是一直惦记着压自己的事! 实话说,秦守烨并不排斥,可是,他还是喜欢古霍主动的时候那自然而然流露出的媚态,古霍长得好看,尤其那双眼,微微眯起的时候,狭长的弧度就是能扯出一股说不出的魅惑,勾搭得他心痒难耐,情动时,男人眼底潋滟的春光,更是能满足他极大的欲求,让他发了狠的想折腾他! 掰碎了,揉烂了,想把他拆吃入腹! “老公——” “不行,这次叫啥都不管用!你丫的,能不能讲点良心,爷他妈的都被你压多久了,不行,说啥都不行,叫爷爷,叫哥··那啥都不行,你自己选,是今儿让爷办一次,还是回去让爷办个够!” 想啊,贼想! 惦记啊,贼惦记! 从一开始他打着小禽兽的主意,他就想吃一口他的肉,想着小禽兽穿着古装的妖媚样,想着小禽兽穿着民国装的帅气,想着他休闲装时的冷,不管是哪种调调,他都惦记。 轻轻扣了下书房的门,秦守烨推开房门,人还没进去,就先被一阵呛鼻的烟味给震住了,看着云山雾雨里伫立的男人,璀璨的星光下,影影绰绰的一条长影,指间夹着的烟,猩红的一点忽隐忽现! “干嘛呢,又想点房子!”他在楼下饭都做好了,怎么刚才回来还好好的爷,扎么眼的功夫又是要闹哪样? “没,饭好了,先吃饭!”掐断了烟,直接将烟屁股从窗户里扔了出去,身上烟气味重的他自己都有些忍不住了,手成扇子在鼻子前扇了扇。 将待机状态的电脑关机,临走还看了一眼那里面的文件,那颗种子已经在心底发了芽,长出汁液来。 刺血佣兵团,杀手no。1的Z,那一个个对他来说陌生却又熟悉的名字从那个男人嘴里说出来,虽然不多,却足够他猜想! 小禽兽为什么要在那些地方监听? 因为他在那些地方都监听了,所以,才知道自己会出现在哪里,所以当自己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的时候,他才能赶回来,所以在香港他被擎拓野困住的时候才会发生那样的爆炸,所以他一直对自己的一切了如指掌! 不疑有他,秦守烨走在前面,早就摆好的碗筷齐整的放在桌子上,咕噜肉,素什锦,炒面线,牛腩汤,还有一叠自制的泡菜,是上次来这里封好的,这个时候吃,刚刚好。 空气里弥漫着饭菜浓郁的香味,就连饭厅的灯光都在他刻意的营造下弱了几度,温馨,安宁,恬适,就是想让古霍尽量忘了之前才刚刚经历的那一幕。 正文 158 父亲与子 某军区医院vip病房楼手术室,里面一阵高似一阵的哀嚎声,惨厉,高亢,恐怖,森然,所有负面的词语来形容他都不贴切,恐怕,唯一能了解的人只有躺在手术台上,那个明明没有几道大伤口却血流如注的男人,哦,不,那还能称得上一个男人么? 男人身上,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经过处理,都外翻着,血肉惨白,手心儿处都能看到森森白骨,男人血红的兽一样的眸子一翻,晕了过去。 “窝巢,晕了,没事,我们有点滴,···”枭兰拍了拍手,已经玩得不亦乐乎了,手术台上的实验体,没错,在她看来就是个实验体,这些年,她作为‘刺血’的随军医生,什么样的虐待场面没见过,什么样的伤口没见过。 擎拓野的伤口当然不重,他们要的效果就是要让他变重。 这个男人竟然对一个女士用枪,那撞在她后脖颈重重的一枪托,足以给她足够的理由用尽她的所学,收拾这个男人!外人只道她是医者,忘了,她本来就是天生训练出来的生命收割者。 身子刚刚恢复,又折腾了一晚上,这会儿的古霍完全是靠着那股子狠戾劲儿撑着,虽然昨天他反扑成功,心里美滋滋的,可是,被人扒光了扔在众人眼下,还被这条狗给咬了,不管小禽兽准备拿这厮干什么,他都得先爽快了再说! 强打着精神,肚子已经唱空城计很久了,挣扎着起来,顾不上肩头的伤口裂开了,雪白的绷带染上一丝晕红,目光炯炯,瞪着躺在手术台上的白肉,还带着医用手套的手端着架子伸了出来。 挑着邪肆的笑,因为脸上的伤,那笑容在躺在手术台上的人来说,就有些狰狞。 “枭兰,你怎么搞的,这么久了检查还没做完,你以为拍av片儿呢,摸摸,揉揉,就好几十分钟,观众都等不及了,赶紧的!”眸子一瞥,落到盘子里扭得麻花一样的黄鳝,“擎总一直惦记我的小禽兽,不过我得说,想要他,成啊,你得先过我这一关,小禽兽的家伙不好伺候,你得从这玩意儿开始练起,别说咱俩是合作伙伴,我不照顾你,放心,有枭兰呢,绝对搞得你爽!顺道给你清理清理!你可真够脏的,那东西也不干净,别污了我小禽兽的眼!”将泡好的辣椒水,那镊子夹了药棉站了那火辣辣的辣椒水,直接摸到了黑丛林里。 “你他妈的,··唔··”火辣辣的灼烧感,在男人最最脆弱敏感的地方,疼的男人额上瞬间就是一通冷汗,脸色瞬间红了,继而苍白,咬着唇,忍着,呜呜咽咽的,极度的刺激,白光一片一片的袭来,刺激的他眼睛有些发怔! 把药棉泡在辣椒水里,又在里面倒了食用盐,沾了,红红湿湿的,摸到男人已经翻了的伤口,“你也是个文化人,还是去过哥伦比亚大学深造的,怎么优雅冷公子说起话来比我古霍还糙,这东西真好用,难怪擎总喜欢,眼睛睁那么大,怎么,嫌小啊!上道,也是,万一我的小禽兽喜欢玩这里,可不也是得先练习一下,成,明白了!”撒磨了一眼,目光落在盘子上刚才给擎拓野上刑用的药棉上,上面浸着泡过的辣椒水,盐水,还油脂马虎的,有些险恶的捡起来,“这里医疗设备简陋,没男人的东西好吃,先忍忍哈!” “唔···唔···”什么优雅,什么矜持,什么冷漠如爽,什么冷静自持,所有的一切都在古霍把他扔在这张手术台上时消失了,“唔··唔···”不要,不要。 “呜···”一块接着一块的药棉塞了进来,直到把他的嘴撑得大大的,里面的消毒水,辣椒水,混合着油脂,嘴被迫张得大大的,没有什么人体工程设计,嘴一挣扎,那些汁液就四溅着顺如喉咙,鼻腔,呛的男人一阵紧似一阵的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尼欧,救救我!心里期待这那个一直护着他的男人可以在这个时候出现,可是,他知道,这个时候没有人能来救他了! “这都受不了了,你不是说喜欢我的小禽兽么,那小崽子在床上厉害的吓人,你要是连我这么练习一关都过不了,我可不放心你这么去伺候他!”将工具扔在手术台旁的架子上,冷冷的,目光冰如寒潭,两道冰柱射向男人! 他甚至可以忍受这个男人猥亵他,也忍受不了他在心底意淫他的小禽兽!今儿,不弄的他这一辈子都记得不要来惹小禽兽,他就不姓古! “噗嗤··”枭兰正忙活着逮黄鳝,听着古霍这么恶心兼无聊的游戏,没忍住,笑了,她才不信,秦守烨在床上舍得这么折腾他,要是真舍得,昨天那么个劲头弄回来,他叉了古霍不是更快解毒,哪里能让古霍今儿在这里嚣张。 绝对的换古霍躺在床上用马应龙,秦守烨过来招呼他这个胆儿肥的大哥! “唔——”恐怖的看着枭兰手里抓着左摇右摆的黄鳝,三角型的头部,青色的身体,蛇一样尖细的尾巴,呲牙咧嘴的v字行上下颌骨打开,细小的眼睛盯住了他! “这东西,黄鳝,见过吧,擎总,怎么,不熟悉?好吧,我来给您普及一下,估摸着你上流社会的人,没见过这些东西,它啊,是热带及暖温带鱼类,鱼类,喜欢潮湿,温润的环境,因为腮不不发达,需要借助口腔及内壁表皮作为呼吸器官,皮肤潮湿,刚刚经过夏季摄食旺季,通体发青,发育的够粗壮吧,而且这东西雌雄同体可逆转,喜欢穴居,圆筒形的身体,对于进出同学,减少摩擦很是有利,都知道它是吃的,不知道,他还有医用功效吧,咳咳!”清了清嗓子,看着男人越来越恐怖的眼神,枭兰恶质的,挑着笑,昨天这男人的一枪,一个枪托,她铭记在心,“哎呀,清热解毒,曲风消肿,润肠止血啊,关键关键的一点,对痔疮啊什么的有良好的治疗作用,痔疮,痔疮晓得吧!” 古霍站在一边,悠然的看着枭兰一个人的表演,床上那个人已经挣扎的没有力气了,手上,腰部,脚踝,因为男人的挣扎,已经磨破了皮儿。 “嘿嘿,这东西,小暑黄鳝赛人参啊,听过没,这会儿夏季已过,B市没有秋天,这东西都穴居了,能逮到这么天然生长的,多不容易啊!”其实,她也不知道这些黄鳝是不是从外面逮来的,就是想提醒他,这小东西,喜欢穴居啊! “唔···呃···呜呜···呜啊——唔··”猛地,擎拓野挣扎的,目光越过那两个戴着塑胶手套的人,视线落在通明的玻璃窗上,头梦里的摇晃,固定他的橡皮圈发出一阵一阵的嘶鸣,“唔··唔···呜啊···唔···嗯···” 不要,放了我!不要让他这么对我! 那道影子,很快便消失了,瞳眸空寂的看着已经消失的透亮的玻璃,男人眼底最后残留的一丝希望也没有了。 猛地一回头,清亮的眸子看向门口,什么都没有,刚才云朵看不下去,早被他撵出去当跑腿儿兼把门儿了,这会儿男人的惨厉叫声都被隔在这栋小楼里,外面还有老头的兵守着,他也不怕有什么人会闯进来,那擎拓野看什么呢? “枭兰,你继续,我去看看我媳妇儿醒了没。擎总,可跟你说好了,练习不合格,没资格伺候我家小禽兽,你要真是觉得空虚寂寞冷,就先跟这几条过过招哈!”转身的时候身子有些摇晃,饿得快虚脱了,脚下蹒跚的,没听后面杀猪一样叫唤的擎拓野,兀自打开门,出去了。 “哥··”云朵红着一张脸,拿着一个水泵,水桶,柔柔弱弱的小姑娘提着有些费劲儿,晃得路上洒了一地,见古霍要走,“弄完了?”擦了把脸上的冷汗,今儿才知道,惹谁别惹她哥,这什么下三流的手段,她哥都敢用。 “行了,东西放里面你就走吧,里面有枭兰一个人就够了!”将塑胶手套扔在医疗废物回收垃圾桶里,洗了手,男人的尖叫低呜声隔着密封门,听得不真切,也不知道怎么的,古霍一阵干呕,差点儿呕出来,幸好,胃里没东西。 目送着古霍离开,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水泵,水桶,云朵无语,又从兜里拿出来两只开塞露,哦,老天爷,你也忒锻炼我强悍的神经了。 古霍一路有些着急,脚下却有些虚软,回到他自己的病房,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看着躺在大床上,跟他走的时候睡姿没什么两样的小禽兽。 男人俯身躺在床上,身上厚厚的棉被,因为屋里有空调,热烘烘的,只盖到了肩头,露出古铜色的肩头,两片蝴蝶骨高高的耸起,优美的脖颈扭着,露出半张俊美的容颜,卷翘修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挡住了落下来的阴影。 “媳妇儿··”推了推小禽兽的后背,手伸了进去,感觉被窝里暖烘烘的,刚才怎么着都不可能是他吧,可是,刚才擎拓野的那一瞥,他直觉有人,直觉那是求救的一瞥,这个楼里,除了小禽兽,枭兰,云朵,和他,还能有谁。 掀开被子,靠着小禽兽的手背靠了上去,冰凉的手指落在他腰侧的肌肉上。 “唔——”低唔了一声,秦守烨眼睛都没睁,身子蜷了下,更往被子里埋,“腰疼··” 眉头一挑,好看的凤眸里闪过一抹宠溺,摸进被子里的手自我意识一般的就落在了秦守烨的后腰上,虽然有些陌生,但是尽力控制着力道,揉着,捏着。 ‘咕噜咕噜’肚子很没出息的叫唤了几声,古霍咽了下口水,这会儿,人都被他折腾成这样了,他怎么能只顾着自己呢,越是饿,这胃里越跟翻腾一样的,想着那一根儿黄鳝,又是一阵干呕。“恶··” “怎么了?”趴在床上的秦守烨猛地回身,牵动了身后的伤口,嘶鸣了一声,拉过古霍没受伤的手,看着男人不太好看的脸色和上面的青紫。 因为他突然的动作,本来就光裸的上半身大大咧咧的曝露在空气里,健硕的胸肌上,牙印,吻痕,爪子印惨不忍睹,看的古霍怪心疼的。 “媳妇儿,我··有点恶心··昨天····”脑袋有些晕,虚弱的一下扎男人怀里,咬着一口肉,含了一口,“··呜呜··媳妇儿,他,他昨天···他昨天···”故意不把话说完。 古霍得说,这会儿,他又精虫上脑了,五脏庙怎么比得上他家兄弟,竟是想着怎么再跟他来一伙。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不争气的,肚子又叫了起来! 身子被男人一咬,颤抖了下,扣住那个扎在自己怀里的男人的脖颈,“古霍你··”真他妈的想骂他,可想着昨天这男人刚经历的事儿,又有些不忍心,要不是自己,古霍也不能受这么大的罪。 他这个骑士,做的不合格,怎么可以把女王豁出去吸引敌方的注意力呢,秦守烨,这全都他妈的是你的错。 耿直的后背颓了,摸着古霍后脑勺的手软软的揉着,这会儿的古霍脸上,身上,都斑驳的伤口,真有些惨不忍睹,他还真有些看不下去了,要不是这人是自己的爱人,他还真想一脚踹飞了他。 “媳妇儿··”软软的,古霍又唤了一声,还是别太欺负他了,“我饿了··”扎在男人怀里的头更是磨蹭着,咬着男人的肉也几乎换着地方的落下痕迹,“我真饿了···” 其实是哪儿哪儿都饿啊! “起床!”幸好古霍没再执着把昨天的事说一遍,秦守烨不敢确定,要是他再说一遍,他现在可能会控制不住自己,提枪直接把擎拓野给轰了! 拍了下古霍没太多伤口的后背,将人提留着放在一边床上,迈着小步子从床上下来,走路的时候,腰部扭着诡异的幅度。 愣愣的躺在床上,看着小禽兽两颗诱人的屁股蛋子,再看看自己受得待遇,古霍心里乐,脸上贼笑着,这一次,他说啥也得糊弄着小禽兽多给他来几次,反扑成功啊!所以,这可怜,这委屈,还得继续装下去。 这一路的血泪史,为了吃到这口肉,他花的代价快顶天了。 看着小禽兽别扭的走姿,感受着他的歉意,古霍觉得自己这么做也挺不地道的,可是,这个时候,他要是不趁机要求点啥,以后更是没有翻身的机会,昨天虽然是稀里糊涂的,可是今儿一大早那圈圈叉叉了小禽兽的快感,还残留在骨子里,惦记的,他都快发嚎了! 男人跟男人,有的时候吧,还真不一样,都是两个性成熟的正常爷们儿,他不信,没有谁不希望做上面的那一个,那*得抽了根儿筋,几乎能死过去的淋漓尽致的快感,真是食髓知味。 秦守烨进了厨房,熟门熟路的拿了简单的食材,这个病房他的入住率快赶上风度那边的小一居了,看着小冰箱里的食材,鸡蛋,西红柿,青菜,小黄瓜,之前秦风就已经送来的新鲜水果。 黑眸看着案板上的蔬菜,想着那个被古霍绑在手术台上凌辱的擎狩烨,嘴角挑了下,一报还一报,也许这样更好,可是,想着古霍看到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子,虽然隔着一层塑胶手套,可是,古霍的手还是碰了擎拓野,要不是他刚才那个状况确实不好出面,他卸了擎拓野的心都有。 做了一份儿疙瘩汤,清炒了两个青菜,做了一锅米饭,将所有的这些都弄好了端出去,躺在床上的古霍又睡着了,男人的脸侧着,静静的躺在床上,白皙的脸上红痕还没有消。 这人,只顾着给自己弄药,怎么自己一向爱惜的脸倒是没有拾掇一下。 “古霍··”将饭菜放在一边的小几上,才走到床边,轻轻推了推古霍,这一宿折腾下来,就算是强悍如他,也受不了,何况是古霍。 早在古霍醒过来的时候他就醒了,之所以不想睁开眼,就是想看看古霍起来想做什么,他知道古霍给自己擦了身子,就连身体里的东西也抠弄干净了,温热的毛巾还在自己后腰多捂了一会儿,里面也给上了药,做的动作极为缓慢,要不是他昨天夜里真的库存清干净了,那话儿也不会乖乖巧巧的寂寞着。 然后古霍和枭兰他们几个进了手术室,一开始,他也不过是看着,至于他为什么非得走到玻璃窗前,让擎拓野看到自己,他自己也说不清。 “哦··好了··”揉了下惺忪的睡眼,爱娇的打了个哈欠,才想起来,这会儿他还得多扮演儿会受害人角色,“媳妇儿,···手疼··”他身上疼,换小禽兽心疼,然后,换更多的福利! 绑着白色绑带的手举了举! 要是秦守烨没看到之前古霍戴着塑胶手套的狠戾模样,这会儿估计得特心疼,不过,看着古霍这恃宠而骄的小模样,也还是不忍心,拖着疲累的身子,将托盘拿了放在床上,两个人就直接在床铺上就餐了。 吃到半截儿,古霍就有点动歪心,看着好看的小禽兽,两颊出烧火一样的红色,清清冷冷的脸上,那颜色,格外的漂亮,这都是他的功劳! 想着小禽兽坐在自己身上自己动的妖媚模样,满心的都是怎么哄他多来几次,一日抵用券,他可以用一天,然后再糊弄糊弄。 “媳妇儿··我昨天··”埋着头,下巴都快藏进了怀里,古霍抽了一下,缠着白色绷带的手擦了擦眼角,“··我昨天被··” “吃饭!”嘴角抽了下,秦守烨脸色已经有些黑了。 古霍这人就不能给点好脸。 “我昨天被他亲了,舌头都钻进来了,呜呜··我··”硬是挤了两滴泪,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小禽兽,别以为昨天用身体道歉了一回儿就管用了,他古霍没那么好糊弄。 “我···”秦守烨哽住了,看着男人翕合的唇瓣,想着,那里面窜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气味,猛然的,起身,勾住古霍的头,两片温软堵上他的。 两个人嘴里都有着相同的饭菜香,一开始,古霍还有点懵,随即跟着回应起来,这会儿,没鱼虾也好,他知道小禽兽后面还伤着,这个时候他要是非得逼着他来一泡,比他还禽兽,他跟小禽兽不一样,他知道疼媳妇儿,他就是想让他心疼,内疚,为以后的成功反扑打好基础,自然,他也介意跟小禽兽偶尔的换换位。 饭菜香气中窜进来的清冽触感,滑腻的舌横扫四周,缠绵着,一一刷过他口腔的所有地方。 “呼——”一个绵长的吻之后,秦守烨才低着古霍的额头,目光敛了下,眼角的余光里全是古霍受伤的脸,脖颈,胸肌,叹了口气,“老公,对不起!”脸色愧疚,握着的拳头有些紧,他太自傲了,要不是自诩自己的安排万无一失,今儿古霍,根本就不用受这些罪! 他的古霍啊! 三个字,他怎么说都不够。 “古霍,擎拓野不是幕后的人,所以,昨天,我才临时把尼欧——尼欧是打小一直跟着擎拓野长大的,跟在他身边二十几年,他喜欢擎拓野,对擎拓野也来说,尼欧其实是他所有的支柱,所以,昨天,我才会拿尼欧逼他。”昨天如果一开始不是吓住了擎拓野,他也不会有机会一个人瞬间秒杀那么多人,也不会让擎拓野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尼欧身上!更不可能再擎拓野身上落下这么多的伤! 有的时候,直接了解了一个人,是对他对打的仁慈!他伤了他的古霍,所以,他必须要他尝到比之深切千百倍的痛! 古霍微微愣住了,他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事,其实,对于尼欧,他印象里似乎听到过,对这个人的身家背景也算有了解,他经营亚风,常年在那个圈子里混,对长得不错的美人,或者上流社会的人,练就了一双过目不忘的本领,大概的将心里的思路理了一下。 “尼欧说擎易天没有瘫痪!可能···被擎拓野软禁了的那个是假的,只是我觉得···”那次的见面虽然很短,时间有限,但是,他总觉得老人那双眼眸里,流下的两滴泪真切,还有他嘴里没说完的话,他不知道那代表什么,只是,突然出现的另一个擎易天又是谁?干爹知不知道这件事?那个人又想干什么?更霍烈焰的事是不是也有联系! 他不允许任何可能伤害到古霍!就连自己都不行!所以,在因为自己伤害了古霍的时候,他也以他的方式忏悔,道歉!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再发生! “你是怀疑,这些事都是擎易天在背后捣鬼?”难得的,古霍也正色起来,这些事非同小可,老头被人拉下马,他也被人设计,小禽兽三番五次的受伤,他们设计了好几回,虽然小有成功,自己也损伤不小,何况,他们折腾了半天,连对方到底要什么都不知道。 设计他们两兄弟反目,很有意思?什么想法! “我怀疑,那个擎易天不是我爸,··”一边给古霍布菜,一边说道,其实,从很早的时候他就开始觉得不对劲儿,只是又说不出来什么,如果不是尼欧,他也不会想太多,甚至把事情联系到擎易天身上。 毕竟在他看来,擎易天就只是一个没了任何能力的老人!不管两个擎易天,谁是假的,都对他们太不利了! “等等,你干爹?你干爹又是谁?”古霍脑袋里有些懵,茫然的抬头,鼻头轻轻蹭过他的,秦守烨扣着自己脖颈的手没有动。 “就是严崇阎,香港有名的命数师··” 严崇阎,···,“你!”这小东西,我靠!得亏这小东西是自己的人,否则,他前前后后都被他设计了,“回头跟你算账!你联系到你干爹了么?你对擎易天有多少了解?” 擎易天那个人,没等自己跟他交手,那人就已经退居幕后,港岛这么些年也再没听到他的消息,在港岛,擎拓野就是擎家的代表。 “没有,我联系不到干爹!”秦守烨轻轻叹了口气,才放开古霍,两人一边就餐,一边聊着,这一次,他是一点都没有瞒着古霍,这一次,他连他们面对的究竟是谁都不清楚,尼欧重伤躺在床上,能挖出东西来的只有擎拓野。 “那怎么办?我们一直关着擎拓野也不是个事儿啊?”弄死他倒干净。古霍实际是动了杀心的,他不爱黑道那些东西,小时候跟朴文玉,也没少见过打打杀杀的事,可是他一直是个正儿八经的商人,他还知道,他爹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的一员,好歹,他不能给他老爹抹黑。可是,这次,他是真真正正的动了杀心。 “我们这样···”靠着古霍的耳廓,低语着,如此这般那样,将自己所想告诉古霍,“你觉得呢?”这次,他学会了问古霍的意见。 皱着眉头,眸光渐渐变得犀利,听着小禽兽刚才的安排,“你觉得,如果我们一直关着擎拓野,那人,会行动么?会不会派人把擎拓野弄走?” 摇了摇头,“不会,擎易天不在乎这些,在他看来,没有什么比得上擎家重要,大不了,作为擎家的上一任,他自己直接坐在那个位置上不是来的更简单,我们岂不是给了他机会。” 摩梭着下巴,“那,我们能关他几天?那个尼欧怎么办?” “尼欧离不开枭兰,他身上的伤很重,如果擎拓野知道尼欧身上的伤是那个男人弄的,我们联手的可能性比较大。” “可是,我不知道擎易天的目的是什么?让两兄弟斗法,他有什么好处?”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狠心的父母? 古霍不明白,目光落在小禽兽的脸上,这小崽子以前周围都是些什么人啊,惦记着他却又忍心伤害他的大哥,把他领回家却不管不顾还惹得兄弟相残的父亲,难道就没一个好东西? 擎易天,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也许,只有见到了擎易天我们才知道了。”他也没想到,他会给古霍带来这么多麻烦,如果他没有出现在古霍身边,古霍还是以前的古霍,都是因为他! 是他没把那些东西解决干净! “你确定那个人是你父亲么?”古霍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他还是不相信。 “什么意思?” “没什么,就是想不明白,没什么理由非得让你们兄弟两个自相残杀,而且,这人早不出现,晚不出现,怎么非得赶上这个时候出现!” “不,你不了解他··”其实,他也不了解擎易天,他们父子兄弟之间的了解都很少。 ‘叩叩叩’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 “老板,是我,mark!” “进来吧!” mark推门进来,脚步有些急,拿着一份报纸,看了看一旁的秦守烨,点了点头,“秦先生好,您看看这个···”将手里的报纸递了出去。 “名门巨变:擎易天突现港岛。这怎么回事?”看着这个大大的标题,还有上面的照片,尤其,里面竟还有一张小禽兽小时候的照片,还有一则新闻联想,古霍怔怔的问,这边擎拓野才刚刚出事儿,这做老子的一声不吭,就直接把儿子的位置给顶了? “老板,你看看这里!”指了指占了整个篇幅的报道,右下角,一行小字,mark的手指在上面划了一下,正是有着秦守烨照片的地方。 “擎狩烨,是擎家的二儿子,流浪在外很多年,现在,作为一个父亲,我很希望这个儿子能够回来,能够回来帮帮我,也请各大媒体朋友放出消息,擎拓野失踪,目前生死不明,希望各大媒体帮忙,必有重谢!莫离是不是擎狩烨,我靠!什么!真感情流露,巢!” 这什么*报道啊,看着那个大幅的照片,照片上的男人精神矍铄,一点儿都不像是被人幽禁了好几年的样子,跟他上次看到的那个擎易天有着天差地别,越想越是觉得诡异! 没想到擎易天真的如小禽兽所说,知道擎拓野被他们幽禁,直接站在了台前,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老板,不止如此,擎氏放话出来,要驱逐非港岛势力,古氏已经成为他们名单上的第一位,刚一放出消息,港岛股民纷纷抛售古氏的股票,几个老古董也已经···”古氏三代都是香港人,怎么不是港岛的,这明显就是针对古家,甚至,可以说,是直接针对古霍的。 “已经什么?” “···已经把手里的股票转让给了擎氏。” 秦守烨手紧了一下,太快了,几乎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他没想到擎易天做的这么绝,好像,就等着他跟擎拓野兄弟反目,等着擎拓野离开港岛!等着他把擎拓野幽禁起来。 这一次,就连古霍都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擎氏的大部分资金活动,他们早就已经摸清了,根本没有这么大的实力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收购古董股票和流动散股,那就肯定还有人在幕后帮他。 “老板,古董已经回港岛了,恒大的紧急财务预案也启动,正在收购古氏流落在外的散股。”mark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鼻头微微渗出细汗,因为古霍这次受伤,他们没有通告古灵,这会儿,古灵找不着人已经亲自上阵,“让我留话给您,让您赶紧去恒大,··还有霍将军··”目光有些闪躲的,mark脸色紧了下。 “靠,你说话别大喘气行么,还有什么事?”老头那里又出什么状况了! “楚治国死在郊区的废旧车厂生产线上,还有一些身份不明的人,从现场调查的指纹显示,里面有老将军的指纹!” 嗡的一下! 难道这一切,他们都被人算计了!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个不停,听着那刺耳的铃声,三个人均是眉头一震,半天,才从一旁的书柜里找到一个手机。 谁放在这里的手机! “是他!接吧,放扩音器!”冷硬的唇抿的更紧了,英挺的眉毛剑一样的竖了起来。 mark看了一眼古霍,见古霍点了点头,才接了电话,将电话的speaker打开。 “老二,别来无恙啊!” 陌生的声音响起,看着秦守烨皱起的眉头,古霍握紧了他的手,这人是擎易天!那陌生的声线,冷硬的音调,听的人心头发寒。 “···帮我好好招呼你大哥!怎么样,我安排的这出戏,你还喜欢吧!还要多亏了你还有你的小朋友,··哦,叫古霍,对么?听说是古氏总裁的儿子,古家的老三,多亏了你们,今儿我才能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公众面前,藏头藏尾的躲了这么多年,能呼吸新鲜空气的感觉,真好,嗯·舒服~” “你究竟是谁?” 冷气骤然降临,男人四周泛着冰冷的气息,冷的古霍和mark都打了一个激灵,看着秦守烨脸上结冰一样的冷度,古霍才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你不是我父亲,你究竟是谁?” 这个男人,他的声音里一丝感情都没有,几年前,纵然擎易天冷血无情,对于他唯一的两个儿子,感情甚少,但也不至于冷血到,让两个儿子自相残杀,一个都不留!他从来没想过回到那个家,也从来没想过要跟擎拓野挣什么,这样把擎拓野和自己放在一个对立面上,真的是一个父亲的作为? 不会! “呵呵,傻孩子,几年过去,连自己父亲的声音都想不起来了?还是,你宁肯要一个坐在轮椅上,吃喝拉撒都要人照顾的老废物做父亲,也不承认,我才是你的父亲?要不要,我们父子两个去做DNA鉴定?就算你母亲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你身上也还是流着我的血!”笃定的,男人的声音冷厉,无情,丝丝冰冷透过speaker传递过来,机械的声音,更多了几分阴鸷。 “干爹呢?”声音更冷了!对于那个无缘的母亲,即便她不期待他的到来,她也用身体养活了他好几年! “哦,严崇阎?放心,他是我的好友,而且,他对我也有用,在港岛,他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消失,我当然不会对他怎么样了,我的儿子,这一点,你大可放心!”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怎么说呢?我想要的你有,就看你想不想给了。你大哥那个废物,姑且留在你那里好了,至于你,如同报纸上所写,我希望你能回来,毕竟,我需要一个优秀的儿子继承这么庞大的家业!当然,还有继承擎家的势力,发展壮大,在亚洲,乃至,全世界!” 这是个疯子! “听你的声音,再活个二三十年都不成问题,继承人?”冷冷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秦守烨冷笑着。 “是么!多谢恭维,那你就好好考虑吧,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如果你不回来,古氏能不能还姓古我就不敢保证了,霍烈焰被审查的时候是不是会受到严刑逼供,我也不敢保证了,古灵能不能安全离开港岛,我也不敢保证了。你很聪明,知道圈住擎氏的资金,不过,你还是太嫩了,这一点,你不如你大哥,借力打力,往往收效很大呵呵呵···” 目光蓦然变得阴鸷,狂肆的眼底涌起黑色的旋风,原来,他真的和那些人联手了! “擎易天,不管你是不是我的父亲,跟他们联手,你会死的很惨!尼欧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呵呵,说了,你们都太嫩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我们的关系只是暂时的,老二,亲爱的z,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给了我这个机会,否则,我不知道还要等上多少年!” “好了,今天的叙旧就到这里了,我的儿子,我还等着你的好消息呢!” 电话挂断了,mark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已经远远不是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擎易天想要对付的是霍家一家人,霍烈焰,古灵,古霍,还有,秦守烨。 z? 秦守烨除了是擎家的老二,还有什么别的身份?疑惑的木管落到秦守烨身上,很快,mark便收回来视线。 正文 159 如此父子 先谴退了mark,天色也渐渐晚了,因为这一通电话,简单的把饭吃了,两个人直接驱车去了霍烈焰的宅邸,已经临近深夜,整个霍宅却灯火通明,守卫也多了一半,没有上次的加强连,但是多的这些陌生面孔,虽然谨慎小心,怎么也是外人! “三少!”站岗的依旧是自己人,看着古霍这个时候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将人迎了进去。 皮鞋落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在冬日的夜色里,回荡在空荡荡的院落里,爬满了藤蔓的迎门墙上,冷风过去,干枯的叶子刷拉拉的惨叫了几声,落下几片叶子! “三少!”一路上,人多了一倍,打招呼的人也多了一倍,听得古霍耳朵就有些烦!有些不耐烦的皱着眉头,拉着秦守烨就往正屋走。 虽然只是疑似对象,但是被人看管的感觉再次落到了那个威风八面的男人身上,不管在谁看来,都有点兔死狐悲物伤其类的感觉! 楚治国之死,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最清楚,可是,那个地方,一没有认证,也没有监控,物证采集的指纹样本也已经被管控起来,过去那里,除了几个白线画出的实体位置,别无其他,可是,就算他们知道真情,难不成真的豁出去把小禽兽扔号子里去? 这事,放霍烈焰身上,过两天查清楚了也就没什么了,要真把秦守烨扔进去,就算把他的真实身份摆出来,顶多也就是扔回香港审查,去了那个地方,还不就是擎易天的天下了! 怎么着,都不能把小禽兽扔出去。古霍是这么想的!要是被霍烈焰知道,绝对也得骂他一句,有了媳妇儿忘了爹! “爸!”稍微收拾了下的古霍,虽然脸上青青紫紫,但还算能见人,见了霍烈焰,看着那个曾经山一样伟岸的男人宠辱不惊的端坐在太师椅上,即便他的脸色冷静如常,古霍还是有些心疼这个老头子,这个曾经不管是在战场还是在军部,都是一声令下,横扫千军的人,如今,又被人审查了! “回来了。”浅浅的笑着,暖色的灯光下,男人的头发银光闪现,法令纹略显加深,可不影响男人的俊美,即便是岁月,也似乎颇为照顾他,留下痕迹的同时,也给男人平添了几分沉稳冷静,风采更胜,这已经不是当年仅凭着一腔少年热血冲动易怒,脾气暴躁,火山一般暴脾气的霍烈焰了。 看着古霍和秦守烨手牵着手的进来,一面有些感慨,他这辈子算是与大孙子无缘,却也欣慰,不管什么时候,这个男人都会站在自己儿子身边,保护着自己的儿子,“怎么回事,又受伤了,自己也不知道小心点,给你配的教练员可不是吃素的,你小子是不是就没好好练,怎么动不动就受伤!” 谴责的目光却是落在秦守烨身上,好像自己儿子会受伤,全是他看顾不利造成了!秦守烨也只是闷不吭声的受着,因为,次次古霍受伤,确实是自己保护不利。 他现在还在位,还能帮得上他的儿子,以后呢?这小子口口声声说最舍不得自己儿子受伤,人放在他身边,还不是受伤了!接二连三发生的事,他都知道,当然也知道,昨天古霍被人绑了的事,之所以他没动手,还不是因为信这小子,可是,到头来,自己儿子还不是受伤了! “霍将军,不是古霍没好好练,怪我,都是因为我没设计好。”秦守烨有些自责的,握着古霍的手更紧了,想着昨天的事,那内疚和自责一再泛滥,心里苦涩不堪。 若不是他事先没有调查好,也不会临时出那么大的纰漏,让古霍还是受伤了,还连累了枭兰,让古狄和古简明也对自己有了意见! “要是他有你一半的身手,能被人随便就掳了?”霍烈焰倒不是别的意思,只是古霍动不动就被人挟持,这事怎么说,还是因为古霍自身的原因,这臭小子要是当年听他的,至于动不动就被人撂下么! 古霍摸了下鼻头,有些不自然的踢了下脚,“我知道了,爸,放心,从明儿起我就好好锻炼,绝对不给您老人家丢人,成不,赶紧的,我们坐下,我们还有事跟您商量呢!”古霍就想赶紧转移话题,那个是他的硬伤,他算是半路出家,肯定比不上小禽兽这种打小的练家子,更何况,人家还是扔战场上真枪实弹练过的,跟他就不是一个级别的,要不,他早靠着武力征服了,哪里还用等到现在才吃到这口肉。 霍烈焰轻轻叹了口气,“说吧,什么事?”其实,也知道个大概,只是很多内情,还得需要秦守烨解释,否则,他这个屎盆子岂不是扣得很怨。 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如同当年他老爹一样,他也累了,倦了,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情,这是一个家族,乃至一个派系的争斗,如果他只是一个人,他大可以抱着老婆守着儿子,闲来无事,完成以下当年两个人没能有机会完成的理想。 那些东西离他们这些人都太遥远。 很多人,羡慕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么一撮儿人,看着他们住豪宅,开好车,出入酒店,名门上流,过得是人上人的生活,他们看到的都是明亮光线的一面,他们永远想不到,在享受这一切的同时,他们需要付出的是什么。 应了一句古话,如鱼饮水冷暖自知。 他们羡慕那些小家庭的三口之乐,别人羡慕他们的大富大贵。 又扯远了!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这几年,遇到的事情多了,他也开始伤春悲秋,计较起得失来,他一直在思考,这些年,他这么做究竟值不值。 看着兀自深思,时而拿起紫砂壶饮茶的霍烈焰,古霍莫名的,心境也安静了下来,两个人都坐了下来,古霍还取了两只杯子,功夫茶他也会几下,分辨茶的好坏也不在话下,老头子喝的是精品的金骏眉,这个时候喝,正是养胃的时候。 老头的心态,也变了。 “爸,楚治国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古霍有些艰难的开口,最近这两回的事,他都刻意瞒着老头呢,这会儿过来坦白,不知道老头会不会暴走过来削他几个嘴巴子,“那个,··”有些犹豫的瞥了一眼秦守烨,这事怎么都是他们闹出来的,却给老头引来无妄之灾! “瞅瞅你那吞吞吐吐的样儿,行了,这几天的事我都知道,秦守烨,这事,你怎么说?”霍烈焰倒是开门见山,因为跟秦守烨两个人一直有联系,所有的这些事,他也乐得让他们这些小辈历练历练,毕竟,到了他这一辈儿,霍家以后在军部的势力就算到头了,除了那几个霍家的女婿还在部队上占着不大不小的要职,霍家直系从商的从商,从政的从政,他,真的算是最后一个了。 接连三番的事情,他这军区首长才不到半年的时间,两次隔离审查,政治生涯,也差不多该终结了! 雪中送炭的人少,雪上加霜的人多。 “您都知道··”瞥了一眼小禽兽,感情,老头对小禽兽倒像是亲儿子似的,“这些事都是擎易天一手安排的,这事您怎么看?”古霍觉得经历了这么多事,他也已经学会了怎么跟老头沟通,也不像以前,两个人动不动就吵一架,倒是和谐了很多。 “擎易天··”犀利的眸光落到秦守烨身上。 “擎易天想让我回家,取代擎拓野,主持擎氏,主持擎家,顺道,按照几年前他们的计划,打开国内市场,当然,还有擎家的军火生意。”秦守烨目光冷了下,握着扶手的手指有些微微的泛凉。 擎易天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远比几年前他离开擎家更加的疯狂,立足港岛,辐射全国,进而向全世界进军,不知道那个疯子是怎么想的。 “就我所知,擎家在港岛,占着便利的条件,每年他们经手的军火器械,还有高精科技,已经在世界上占了不小的份额,况且,他怎么就觉得你去主持擎家,会比擎拓野发展的更好。”非得用这种手段逼秦守烨回去,再说,直接把秦守烨才是杀人凶手的事捅出去,然后擎易天再把人弄走不是更方便,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他相信,只要擎易天想,肯定有手段可以让秦守烨获得豁免权。那他费这么大周折,就有些商榷了。 “···在他看来,不管是黑道生意,还是商场诡战,靠的都是一个字···”秦守烨的声音微微顿了下,想起了擎家那个男人屋子里,那一手毫不留情余地的黑色墨迹,那个男人生平的信念。 “什么?” “什么?” 古霍和霍烈焰都很好奇,究竟是什么。 “狠!” “呵,还以为是原来的洪帮时代呢,这也太落伍了!”双腿交叠着,优雅的翘着二郎腿,古霍拢了下微长的发丝,手指在落到耳垂儿上时摸了下那颗冷艳的钻石,不算太高级的石头,有些膈手,冰冰的触感,“朴家的河图怎么样,逞凶斗狠,以黑养白,靠得可不仅仅是一个狠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古霍,别打断秦守烨,你接着说··”霍烈焰不像古霍想的那么简单,秦守烨自然这么说,肯定有下一层的考虑,不过,他想的另一层是,在国内,可不是他擎家一个人的天下,控制着两岛的势力就以为可以控制全国,擎易天简直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 别的不说,就一个东方凌傲,就够他吃一壶的!想着那个狠辣无情浑身冷冰冰的死人脸,霍烈焰就在心里冷笑,让那个人对战一个疯子,会是什么效果! 他不怕利用东方凌傲,因为,不管怎么利用,东方凌傲跟国家剪不断理还乱,暗夜门所拥有的势力,遍布全世界,且已经成熟老练,可不是擎易天这种半吊子可以对抗的,到时候,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好! 眸光不由得变得冰冷,慑人的眸光落在秦守烨脸上,这小子,怎么也是那人的儿子,这一场战争上,他选择的是他老子,还是自己的儿子。 感觉到霍烈焰审视的目光,秦守烨抿着的唇线紧绷着,忽地站了起来,忍着后腰的不适,站得笔挺,往前迈了一下不,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军礼,虽然,是美国式的,干燥的右手执起拉过古霍握着茶杯的左手,干燥而温暖的,冷冰冰的脸上忽如春风突来。 “··怎么了?”古霍转头,对于秦守烨突来的动作有些不习惯,平时两个人怎么腻歪爷不是没有,守着他爹,这小子这么直白,他还真有些不适应,青青紫紫的脸上嗡的一下蹿红了。 “擎易天是我的父亲,二十几年,除了将我领回擎家,教给我一些黑帮少爷该会的东西,再就是怎么和自己的大哥为敌,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在看到我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时候,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我踢开!六年前,我被撵出擎家,追杀我的不是一波人!”所以,到最后,他还是给擎拓野留了一条命!因为他知道,擎易天才是幕后主使。 古霍和霍烈焰都震惊了!他的意思是说,当年,想让他死的,除了尼欧,还有···擎易天!他的亲生父亲! 窝巢! 格老子的! “我回来之所以会答应擎拓野的要求,不是有多顾恋亲情,也不是有多么想得到他们的认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除了古霍,谁对我有什么看法我都不在乎,我只是想问一下他,既然想让我死,当初又何必带我回擎家,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是更好!”这些事,一直压在他的心里,别人都以为他冷漠无情,甚至对周遭的一切都漠然不关心,只是,他懂得隐藏,他知道,越是期待的越多,越是失望越大! 在他好不容易得到了父子之情,兄弟之情的时候,他们用两柄最无情的剑扎进了他的心里! 小禽兽! 古霍心里有些发嚎!握着秦守烨的手也有些紧!这个好的人,只要你对他好,他就成百上千的会对你好,怎么这么好的人,擎易天和擎拓野那两个王八蛋,就这么伤害他呢! 他成长的环境虽然也不怎么健康,但是,好歹兄友弟恭,长辈爱护,同辈有礼,万万不会出现,兄弟相煎,父子反目! 妈的!这些人凭什么这么伤害他的宝贝儿! “你···哎··”霍烈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世界上,他见过太多的人,但是擎易天这样的还第一次见,是啊,既然你最后都要杀了这个儿子,当初何必给他希望,带他回那个冰冰冷冷的家! 如果是他,他觉得会在经历了战场的洗礼,回过头来报复擎家,绝对没有秦守烨这么好说话,只不过是要一个答案! “既然是我惹出来的事,我会解决掉,对于给您惹得麻烦,我郑重的给您道歉!对不起!”弯腰九十度,标准的致歉礼,停顿了几秒钟,秦守烨才直起身子来。 “哎,你这孩子,都跟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种隔离审查也不是第一次了,公道自在人心,也不是他们怀疑我就是我干的,我这里,你们不用担心,倒是你妈那边和公司里,你们两个多担心些吧!那些事,我不熟,就靠你们了,至于你,想找什么人帮忙,别犹豫!需要我帮忙,也别客气!”霍烈焰的字典里还真没有细腻两个字,也不会安慰人。 秦守烨听着霍烈焰这么直白的认可,心里一阵感动,他二十二年前的人生都是灰暗的,血色的,没有光明的,遇到古霍后,他不单收获了爱情,还收获了亲情。 “那个···我能叫您一声‘爸’么?”他问。 “··你··”霍烈焰耳根有些红,若不是他肤色偏黑,恐怕就被人瞅了去了,干咳了两声,有些不自然的,握着被子,眼眸随意的扫了下,“随你便··” “傻小子,发什么呆呢,你都我媳妇儿了,早就该改口了!”古霍觉得这么样的小禽兽怪可怜的,越是瞅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就越是心疼。这会儿,心里早就忘了,这一摊子烂事都是这小东西给他惹的,光顾着心疼他了! 秦守烨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又深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其事的唤了一声,“爸!” “嗯。”淡淡的应了声。 仔细看,霍烈焰眼角有些不自然,这是个大老爷们儿,要是换成个大姑娘,他估计更乐意!可是,自己儿子认准了,他还真没有二话。 “傻愣着干嘛,敬茶啊!赶紧的!”古霍也不傻,知道不管怎么着,两个男人在一起还是违背大流的,他这个大军阀老头能这么点头,要不是真认可了小禽兽,也不可能这么好说话,赶忙拿了霍烈焰的杯子斟满了茶,递给秦守烨,看着他真跟小媳妇儿一样敬了茶,心里有点圆满。 后面三个人又商量了后面的安排,包括秦守烨得去一趟香港,亚风和恒大的业务怎么做调整,港岛那边怎么派人保护古灵,怎么讲所有可调用的资金挽救古氏等等,大半天的时间,等商量完,金骏眉的颜色已经淡得看不见色了。 秦守烨跟古霍没选择留在霍家,两个人开车走了,霍烈焰才看着门外的竹林有些发呆! “首长,咱们就真的这么坐以待毙啊?”赵参谋收拾着屋里的茶盏,刚才他一直回避,躲在书房里听着他们三‘父子’的谈话,虽然有些玄幻,但也算是已经接受事实了,有啥想不开的,只不过是他打小看着长大的人喜欢的是个男人罢了,有啥大不了的,孩子幸福就行。 可是,摆在眼么前的事,怎么办? “别瞎操心了,现在是年轻人的时代了,我们啊,也该休息休息,享享清福了,看看老爷子,这一摊子扔给我,就再也没露过脸,我都被审查两回了,他还老佛爷一样的稳坐钓鱼台!”霍烈焰撇了撇嘴,当年他爹倒是走的干净,一句颐养天年,玩消失了,比他都忙。 “呵呵,首长爱说笑!霍小子也就商场的事能行,要说行兵打仗,布局摆阵,还是您成,这么一团麻一样的,交给两个小辈儿,不放心啊,再说,夫人那边,您交给谁放心啊。” “也是,行,你去安排吧!秦守烨那边估计这两天就得动手。”其实,他也担心,倒不是担心秦守烨狠不下心来,只是害怕那么个万一,他的老婆儿子,他放给别人照顾,这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儿。 “好嘞,知道了!对了,东方凌傲那边派人来了,您看,你要见见不?”老赵眸子瞥了下,因为早年就跟着霍烈焰,对于他们年轻时候的事也知道一点,霍烈焰跟东方凌傲之间有那么点效果接,都是人中之龙,互相看着不对付,又年轻气盛的时候,其实,都是些小事!两个人这么多年,能不碰面就不碰面。 “东方凌傲?这个时候,他跑来搅什么局,怕是来看乐闹的吧,早不出现,晚不出现,要是他早点动手,能让擎易天跳腾这么厉害!”早知道秦守烨是刺血的人,不就是暗夜门的人么,竟然怀疑他叛国,还安排进他们家卧底,真他奶奶的,就怕他消停似的。 “谁说不是呢!” 两个人聊着天,不知不觉的时间就过的飞快! 正文 160 擒兽离开 三天的时间,很长也很短。 那个身残志坚的柔弱女子,印象已经没有那么深刻了,只能隐约的记得,那个坚强的女人,经历过黑暗,搓着,失望,那个故事,她只是想告诉人们,在大把的时间面前,应该珍惜生命,珍惜造物主所赐予的一切。 ——《假如给我三天光明》·海伦·凯勒 合目,金灿灿的阳光里,男人仰躺着坐在老板椅里,背后那面巨型的落地窗,冬阳肆无忌惮的将他柔软的触手落在男人艳绝俊逸的五官上,男人眉眼清秀的近乎妖孽,淡淡的眼尾上扬,透着股子邪魅劲儿。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高级助理mark推开房门,看着那个沐浴在冬日阳光里的男人,托着手里的pad,“老板,您看!”将pad放到古霍的老板台上,才低声唤了一声男人。 三天的时间,他们已经三天通宵没有合眼,今儿已经是最后的期限了,随着日落中天,已经有了西斜的兆头,擦了擦脸上因为紧张溢出的汗,mark不禁担忧起来! 这一次的对峙,不同于以往的所有危机,一波接着一波更加严重的袭击,打得整个公司猝不及防,要不是恒大的砥柱板块地产业是受国家项目保护,恐怕,就连那一块儿也会受到波及。 远洋海运,外贸通道,传媒设计,医疗制药,只要是跨国性合作的项目板块,全部受到了程度不一的冲击! 而他们,除了一一应对,几乎连还手的可能性都没有。 “又跌了!···快跌停了吧!”男人低语,因为接连的熬夜,阳光下,眼腹处明显的乌青,强打着精神,看着pad上面精彩的画面,一路直跌,几乎不给他们任何回环的余地,几乎是在得到消息的一刻,三天工作日,恒大和古氏的股票已经接连跌了三天! 古氏这会儿已经相当于是个空架子,已经申请破产保护,要不是恒大在国内,股市由国家操控掌握,恐怕,也要走跟古氏一样的老路!擎易天耍的这一手活儿还真是利落。 “嗯,外边的操盘手都不看好古氏和恒大,也已经将前天收购的股票纷纷出手了,按照您的吩咐,不论多少,全部收购。”鼻子有沁出汗来,mark也是见惯了大场面的人,可是,还是忍不住捏了把汗,那投进去的可真是真金白银,一个操作不当,古霍倾家荡产的同时,两个家族就都完了! 古霍的胆子,一向还是那么大! “嗯,做的好,继续,他们抛多少,我们收购多少!现金还有多少?可以套现的期货,股票,基金,整合好了没有。”轻轻的抚着左耳处的耳垂,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形成的习惯,叩手指的习惯没了,又恋上耳垂儿处冰凉的触感,摸着那有些尖锐的石头,目光越发的沉郁。 “加上秦先生给我们的瑞士银行账户,包括霍将军拨过来的专项基金,目前可以调动的现金还有四十六个亿,手上所持期货,股票,基金以及其他可以短时间内套现的资产,合集一百七十个亿,刨除您计划中收购擎氏的股票,还有海外市场稳定需要的资金,我们可以灵活运用的资金,不到五十个亿了。”有条不紊的将心里默默计算的财务明细报了出来! 实话说,当他接到秦守烨那张限量钻石卡的时候,那闪闪发亮的特质卡差点儿闪瞎他那双戴了一副眼镜的眼睛,真没想到,平时看着穷酸的穿着地摊儿货的秦守烨,甩钱一点都不带含糊呢,那身价简直比古霍这个混迹商场这么多年的人还要高好几倍,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男人! 只可惜,这个时间里,秦守烨恰好不在,目光掠过那扇房门,射向附设套件的方向。 “嗯,这些消息都封锁好,不要露一点风声,要是走漏了,不管是不是你,mark,准备好提头见他!”指了指房间的方向,这个他自然指的是秦守烨,古霍谢谢的瞥了一眼mark,看他噤若寒蝉的模样,心里有些好笑,但也有点泛酸,自己的手下,除了他那个妈,还真心没怕过谁,自从小禽兽的另一面被mark看到了,这人跟孙子一样的,巴结的狠,狗腿的没边没沿儿,就差冲着小禽兽汪汪叫两声,以示衷心了。 他心里还真是有些不是滋味儿!跟禽兽比,他古霍,倒成了个好人了! “老板放心!”郑重其事的承诺,还煞有其事的点着头,“可是,老板,亚风那边怎么办?kitty···”kitty惹出来的事到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当初古霍说要自己收拾她,kitty也就一直挂着亚风的职位,虽然不接触重点项目了,但是,权力架空,也够那个女人受的! 拿过桌面上的烫金钢笔,放在指尖耍着玩了几圈,古霍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轻轻叹了口气,“随她吧,把她做的那些事报告整理了放到她桌上,她要是想继续留在亚风,就拨她去个不重要的岗位,她要是想走,也给她弄一封漂亮的推荐信。”古霍抿了下唇,想着曾经一张床上的两个炮友,虽然至今,他还是不明白kitty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对于一个女人,能让她下那么大狠劲儿,除了她们心里抱着的幻想,恐怕没有其他。 这几天,kitty的小动作频频,已然成了这次事件的帮凶,不出意外,她还将是那个急着来邀功的人,算一算时间,该到了。 对于kitty他一开始就做的明显,只不过没想到,这看似放得开的女人,心里执拗的很,要不是,她真心是无心伤了他,他还真没这么好说话! 小禽兽放田甜一马,他放kitty一马,只希望,这些人,知道知恩图报,别再惦记什么不该要的才好! “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mark挺直了身子,对于古霍这样的安排,虽然好奇,却也没有深究,他跟kitty共事这么多年,从亚风创立初期,一路风风雨雨走来,能一直跟着古霍这么个脾气阴晴不定的人,还真是不易,何况,她还是个女人,而且,一等就是这么多年,也着实不易,他作为一个男人,怜香惜玉还是有的。 将pad收拾好了,mark正要走,内设的套房门从里面推开了,讶异的转首,就看到了秦守烨那张冷冰冰却性格十足的脸,目光相会时,猛地一阵! “你先别走,来了!”秦守烨冷着脸,深潭般的眸子日噙着冬阳怎么也化不开的冰冷。话刚说完,mark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响得几乎是掐着点来的。 mark掏出手机,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和称呼,抬头看了看古霍,又看了看秦守烨,才滑开接通键,“kitty,怎么了?”这段时间,他们都顾不上亚风,也因为亚风一直是合伙制而非股份制公司,受到的波及不大,他们也才放心放手不管,这个敏感时候打电话过来,着实让人没什么好的感觉! “mark,告诉老板,出事了,有人挖出了田甜和刘耀的关系,大肆在网上渲染,还有一些田甜跟女人之间纠缠不清的画面,里面···有楚乔···还有她在圣劳伦斯酒店的一些不良画面,另外还有一名过气的演员出言指正,田甜是靠潜规则上位,陪睡走红··” 因为mark推到了外放功能,kitty焦急的声音透过speaker无限扩大,在偌大的一个办公室里回响,如一颗重磅炸弹落进了深水里,一时间,竟没有丝毫的回应! 炸弹还在继续下沉! “···《破国》的预告片刚上市,就有人拿着母带的拷贝公开放到了网上,目前我们正在追踪ip地址,是国外的服务器,经过几重辗转,技术人员一时间还没有办法攻克··几大网站已经应我们的要求将视频删除,但是大量的评论已经贴了出来,也把田甜在学校里的那些事都挖了出来,绝大部分是同性恋和性丑闻。” “丫儿的,哪个孙子!”眸光冷滞阴邪的望着mark握着手机的手,一时没控制住,即便知道事情要出来了,对于这样的过程,古霍还是有些没想到!kitty,你可真够狠! 他这个时候收回命令不知道算不算晚! 古霍一脚踢在老板台上,力道大的,反弹回来的力道震得他生疼,抱着脚又跌进了老板椅里,看着一脸阴郁的小禽兽,还有他抓在手里的无线耳机,眸光动了动,装作没看见的又瞥看眼去,“他妈的去给我查,给我一查到底!” “老板,这还不是最坏的!”电话里的声音有一秒钟的停滞,很快恢复过来,“刘耀被查出来收受贿赂,已经交由国家监察机关看押候审,从他家里,以及银行账目上查到了某些交易记录,亚风和华文排在了首位···” 这么一听,古霍的脸更黑了,后面kitty又说了什么,他已经完全不在听了,这人真够狠的,几乎是抽筋一样的,其实,这些事,要是放以前不是什么大事,搬出老头的名号,找几个人,就能过去,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那不啻为是对亚风最大的一个打击! 亚风旗下的艺人都得受影响,只是,他不明白,要说擎易天下手,华文应该算是他的联盟,何以,他连华文都要动,难不成,朴文玉和萧恩的戏份被发现了? ‘铃铃铃’‘铃铃铃’ 古霍的私线响了起来,寂静的空间里,铃声越发的刺耳! “古霍!”厉声吼了古霍一声,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秦守烨声音更加的有些冷,“是萧恩。” 这电话一个接着一个,古霍硬着头皮把电话接了起来,看着铱星手机上那个明显的小红伞指示,所幸萧恩不傻,知道用他们的那一根军线,这个时候,他还真不敢确保,自己的电话是不是有可能会被窃听,看着小红伞整个打开,男人才起身,拿着手机,站在落地窗边,看着三环路上一天一度的大堵车,长龙一样的车队蚂蚁一样的磨蹭着,远远的,红色手刹显示灯,极为的刺目。 “哥,我这里你不用担心,华文没有问题,擎易天派来的代表下午三点要跟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我们有办法,你顾好你自己就行。”萧恩的声音有些急切。 “嗯,照顾好自己,记住哥的一句话,不该放进来的人别放进来,不该放手的事也不能放手,你自己小心。”简简单单的几乎话,兄弟之间,没有多余的客气,古霍只是用他们两兄弟才明白的暗语告诉萧恩。 这擎易天够狠的。 三天真的不长,但是也不短! 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策划这么大的阴谋,折了亚风和华文,再谈跟华文合作,这国内的娱乐传媒,半壁江山就是他们的了,他就是这么想的吧! 只是,你也太小看他古霍了! “古霍···”轻轻的,感觉小禽兽猫一样的脚步踱到自己身后,双手掠过他的腰际,扣着覆在他的小腹,咬了咬他的耳垂儿,含着那颗冰凉的钻石,用自己空腔的温度,温暖了他好半天,才贴着他的耳际道,“弃车保帅,我懂,你想怎么做,放手做吧,田甜那边,我们已经尽力了!” 他们虽然答应了楚乔,虽然整件事情田甜很无辜,可是,很多事情,已经迫在眉睫,不容的他们儿女情长。 往后靠了一靠,古霍突然觉得有些累,这么密集的阵势一步一步紧逼,没有任何人能帮主他,只能靠他一个人运筹帷幄,三个窟窿等着他补,还要补得悄没声息,若不是还有他的小禽兽,他真的有些汤不牢了。 “刘耀和田甜的事你放心,我来给你处理,你弄好公司的事情就行。”轻轻的将人转了个身,有些恋爱的碰了碰他眼腹处的黑色,有些心疼了,三天的时间,随着黑幕的落下,真正的战斗已经吹响了号角,擎易天已经正式的将挑战书放到了台面上,这,将是一场硬仗! “嗯,自己小心!”伏在他的肩头,古霍也明白,这个时候,自己真没多少时间跟小禽兽腻歪,可是,有他在身边,不管是不是能帮他,他就是觉得心安,只要他能在就行,一想到,他一个人,哪怕是有枭兰的帮助,就算是大罗神仙,他也不放心把人交出去,就如同小禽兽不放心把自己交给任何人一样! 有些心疼古霍,环着他腰际的大手用力,帮他按摩着,“我们的局已经差不多了,你先睡一会儿,也许一觉醒来,我就能回来了,带着胜利的凯歌。” “嗯···——那个,东方凌傲,我们能信么?”那个他曾经放在心里膜拜的男人,这一次竟然会出手相助,一方面是因为秦守烨,另一方面是因为东方凌傲跟霍家的渊源,本来,他没有什么理由怀疑的,可是,这几天秦守烨的若有所思,沉默寡言,还有他每一次看自己眼神时的那种不舍,就好像两个人一分开就见不到了一样,看的古霍心一阵一阵的疼,他想问,可是,又觉得不该怀疑秦守烨,这步棋,他们都没有选择,必须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从外面攻破擎家不可能,那就只能从内里腐蚀他! 秦守烨沉默了,对于那天私下他和东方凌傲的对话,他并没有告诉古霍,那个男人,一直是站在世界的顶端,如同神一样的俯视这个世界的男人。 “Z,想想暗夜门培养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想彻底洗白,想跟以前彻底说再见,想让擎易天再也没有念想,···除非··” “除非什么··”第一次,他那么急切,急切的想把古霍安全的保护起来,所以,为了这一切,他可以豁出去一切的代价。 “除非···你死!”男人蓦然出言,冷冰冰的,凛冽的眸光里甚至没有多少的感情波动,若不是他怀里的小女人勾着他银白色的发丝,玩弄一样的缠着,在他怀里轻语,他真的以为,自己好容易得到的幸福,举要付诸东流。 “傲!你吓唬他干嘛!他又不是霍烈焰那老王八蛋,怎么也是咱们自己培养的人,什么死不死的,小蝶那样的当年你都能放过了,多大的事啊,再说,当年霍烈焰也没对我怎么着,说来说去,我是他侄女,他能对我怎么样,结婚的时候,人家不照样送上大礼,还不是你,闲钱多的不要!” 那个小女人娇娇乔乔的,一点都不像是黑道大嫂,反倒是像个猫一样的,那傲娇的讨巧的小脸,让他一时有些疑惑,竟和古霍的脸重叠起来,可是,他也清楚,那张无害的脸之后,心思好猜,却不容易懂。 “那个··z··是吧··,我替他说吧,你们家门主大人话少,等他说明白,估计你都死了十回八回了,是这么个意思,····”那个小女人缓慢却又细致的将一切都告诉了他,秦守烨甚至都没来得及咂摸味儿,就直接被人拍板儿一锤定音了! 离开古霍,假意投诚,彻底毁了擎家,擎易天,还有擎易天背后那个人!他也知道,想要弄清楚一些事,这一趟,他必须亲自走! 抱着古霍的腰,深深的嗅了一口古霍身上的味道,吻着他耳侧敏感的肌肤,“mark,能让我们单独待一会儿么?” mark识相的,等着夜幕降临,当今日收盘恒大报跌停之后,他们的计划就要开始了,虽然有些疯狂,却也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只不过,要豁出去秦守烨这个骑士,潜入敌军内部——也就是擎家! “秦先生,秦风的车子就在楼下等着,随时待命。”说完,出去,不忘给两个人人带上门。 偌大的办公室里,阳光洋洋洒洒,渐渐的由金黄变成橙红,温暖的色彩,如血夕阳残辉落在高耸入云的大厦玻璃面上,折射出的光辉都带着柔软。 “古霍,等我回来,不管多久,知不知道!”含着他敏感的耳垂,在他耳际低语,若不是时间不允许,他真想好好的在那张床上爱他一次,抱着古霍的手有些发紧,这一去,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A国那边已经将他列入了头号红色名单,若是他这次不归顺擎易天,为他们所用,他们不但会报复他,还会借着这个由头,把霍家整个上下拉下水,包括——这些附属的,霍家几辈人打拼下来的江山! 他舍不得古霍受苦,更舍不得古霍因为他受牵连,如果,真的有一个人必须要牺牲,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古霍身前! “你这是怎么了,这几天一直不对劲儿,本来话就少,这会儿多的这么几句话,怎么说起来就让我担心呢!爷不等着你回来,难不成还跟别人跑了不成!”古霍调笑着,想缓解下气氛,可是,怎么着都活跃不起来,后来,所幸趴在秦守烨怀里不吭身了,哪怕就这么抱着他也是好的! 如果不是他离不开,他就算是个累赘,也得跟着小禽兽走这么一趟。“你就这么去投诚了,擎易天会信么?”擎易天不是傻子,这几天,他们的所有举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所以,才会在适时的时候出点事,提醒他们一下。 “你妈已经回来了,这不就是诚意么?”蹭着古霍柔软的长发,磨蹭着,心中的不舍也越来越重,手指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里,感觉到男人发丝的细腻柔软,一点都不跟他这个人一样,表面上看上去那么肆意,张狂,无拘无束,任性的,像个大少爷。 这个男人的心,很软,比他的发丝都软的软。 他应该不会生气吧,他应该会老老实实的等他回来吧。 “可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就没其他办法么?”又往男人怀里蹭了蹭,古霍扣着小禽兽腰肌的肌肤,不够的,掀起他衣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感觉他腰侧肌肤的结实有力,亦能触摸到他后背上伤口的起伏。 “古霍,我们不能那么自私,你爸现在还被软禁着呢。”知道男人是不舍自己,可是,人这一辈子,除了爱情,亲情,友情,这些都是不能割舍的。 诚然古霍看重自己高过一切,可以为了自己豁出去一切,可是,人活在这个世上,就是现实的,没有了这些的保护,他们以后什么都不是,等到那个时候,擎易天以及在他幕后支持着他的人,捏死他们甚至不需要动一动小拇指,任何一个人都有能力把他们捏死,毁尸灭迹,甚至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他不能看着那样的事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 他的古霍,就该是肆意的活着,享受人生,站在高处仰望,做那个睥睨众生的人上人,不需要看任何人的眼色! “走吧,我陪你去床上躺会儿,你累坏了!”轻轻将怀里的男人抱了起来,穿过卧室的门,将古霍放在附设套房的大床上,伺候男人脱了鞋子,衣服,自己也脱了,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躺在床上,热烘烘的棉被下,两具成熟的男性躯体彼此依偎着。 低了下头,身子一转,压着躺在了小禽兽的胸膛上,狭长的眸子眨了眨,“你可赶紧给爷回来,我那一日抵用券还没使呢,稀里糊涂的吃了你一回,还没够本儿呢!”咬了一口男人红色的肌肉,想象着那两只翩然起舞的彩蝶,古霍的心有些飘,没忍住,馋嘴的又咬了几口,才侧卧着躺在秦守烨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着小禽兽的体香,没察觉到任何的异常,头一歪,很快沉入梦乡! 感觉到眼角处光芒一闪,一道人影已经立在床边,一身黑色紧身衣包裹着的完美身材,前凸后翘,胸大,腰细,腿长,如同一个茶壶一样的,掐腰立在窗前。 “哎,不赖啊,看来你还真有做我徒弟的资本,这指甲里藏东西,够深的,我说Z,你真舍得啊,就这么走了?”枭兰看看躺在床上的两个大老爷们儿,要是她现在胆子大一点,直接掀了被子,就能看到腐女们梦寐以求的画面,缠绵啊,悱恻啊什么的。 可是,她胆子只有那么一丢丢大。 “今天的离开是为了下一次的更好的相聚,···”眸子侧了下,被子下的手轻轻抚着古霍光裸的肩头,那圆润细腻的触感,他不知道,要有多久,他摸不到他了。 看着古霍恬静的睡颜,小巧的鼻子翕合着,小嘴翘着,因为沾了唾液亮晶晶的,卷翘的睫毛如同蝉翼一般,轻轻的翕动,完美狭长的凤目眼尾上扬,那好看的弧度,几乎是是刀刻一般的镌刻在了他心底。 “不是我说你,你就这么离开,你就不怕古霍找了别人?他以前可是有前科的··”撇了撇嘴,枭兰有些不情愿的背过身去,听着背后男人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动静。 磨叽到最后,她还是个扛工的,那块试验田,一时半会儿,她是惦记不上了,不单惦记不上,一会儿,她还得受累的陪着秦守烨走一趟。 想想那个黑煤窑一样的擎家,那个神出鬼没的阴历男人,她还真有些发憷! 嘟囔了半天,还是挡不住某人前进的脚步,两人离开前,枭兰轻轻将指尖上的药粉一弹,只消半个小时的时间,沉睡的古霍就会再次醒来了。 绵长的黑夜渐渐的降临,古霍却越睡越沉,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事了。 看着空荡荡的大床,看着已经没有踪影的秦守烨,古霍眉头皱了下,才缓缓起身,叹了口气,转进浴室,洗漱,刷牙,穿衣,当看着那门衣柜里林立的衣服时,目光落在那些千篇一律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上,不知不觉的,两个人的穿衣风格已经混了,如今,看到这些在他已经消失了许久愤青小青年才穿的play帽衫,他就已经开始怀念了! 将熟悉的古龙水喷到手上,掩去房间里小禽兽让人思念的香味儿,看着穿衣镜里一袭西装,潇洒倜傥的古霍,满意的勾了下唇,转身,走出房门。 矩形的办公区,东侧玻璃墙红彤彤的朝阳迎来了新的一天,太阳神推着他的战车,不知疲倦的踏上了新的征程! 拿着遥控器,打开那个巨型的液晶显示屏,几乎不需要转台,黑色的屏幕闪了下,港岛早报主持人俊俏的小脸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 “观众朋友大家早安,今天是十一月十八日,今天港岛的天气明媚爽朗,···下面让我们先播报一条最新消息,港岛名门擎家两名失踪的儿子都已经回到擎家,大公子擎拓野受了严重的外伤,目前还在昏迷中,二公子擎狩烨,据传言是国内知名娱乐公司亚风寰宇集团旗下的新人莫离,虽然嗨还没有确切的消息证实,但两个人的五官身形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让我们禁不住可以确定,莫离就是擎狩烨,那这么多年,擎狩烨在国内发展,是否与擎氏的版图发展有关,擎氏公开与国内最强娱乐龙头亚风叫板,是否有其他隐情,下面是我台记者现场发回来的报道···” 画面一转,切换到那个有着巨大喷水池,矗立于一片碧绿草荫上的建筑,两翼侧楼巍峨,主楼霸气,如同一个巨型的大掌,将整个擎家保护了起来。 那个曾经因为他炸得黑漆漆的草坪如今焕发了生机,即便是冬天,也依旧绿意盎然,巨型的喷水池里水花四溅,形成一道明亮的彩虹。 ‘吡’的一下,信号中断了,恍然回过神来的古霍愣愣的看着那边手里拿着插头的霍烈焰,几天不见,老头的精神头倒是好了。 “爸,···您没事了··”擎易天的诚意,他自此看到了,是拿他的小禽兽换的。可恶的!握着遥控器的手紧了紧。 “小王八蛋,玩什么深情,他都已经豁出去了,一会儿就该你的戏份儿了,别在这里磨叽了!立正!”不愧是军人,即便是这个年纪,那口号叫起来也是一个响亮,震耳发聩的。 古霍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笔直的,青松一样! “稍息!”感觉到空气里的分子都跟着震动了,满意的看着古霍像个合格的士兵一样,霍烈焰脸色才稍霁,“齐步走!” 一前一后,一个军绿色的身影,一个是黑色的身影,随着‘一二一’的口号响起,两个人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正文 161 只羡鸳鸯 二环路不大不小的一间店铺,古朴的装修风格,大气的落地窗隔出来一处操作间,晨起的人陆续进来,目光在一处落了一下,探究的目光落在那一身考究西装和一身飒爽军装的男人身上,很快的,因为两人强大的气场,慑人的眸光,很快收回了他们的好奇心,却还是忍不住猜测! 有几个八卦的,直接将那两张性格十足的脸和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新闻主角联系起来,有几个甚至还偷偷的拿出爱疯拍了起来。 没在乎那些人关了闪光灯,却忘了关音效的爱疯,随意的扬起性格的五官,满足的拍了拍肚子,古霍看着已经人满为患的拉面店,这家拉面店就在后海这片,是个地道的拉面师父,三代都是做拉面的,很小很小的时候,爷爷和他爸都带他来这里吃过,正宗的马兰味儿,萝卜够脆,汤头够浓,面条粗细均匀,蒜苗水灵,总之,就这么一碗拉面,他都能吃出满足感来! 因为,里面掺杂了浓浓的情谊在里面! “饱了?”霍烈焰吃的满头都是汗,B市的冬天冷,能在一大早吃这么热乎乎的地地道道的拉面,还真是一件享受的事,尤其,还是跟自己儿子一起吃饭!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白色,一个人影闪了过来。 “老霍,好久不见你带儿子一起来了,小霍也长大了,真好看!”马大爷耿直的,扣着一顶小白帽,纯粹的笑容,干干净净的白色大围裙,手里端着一盘店里自制的酱牛肉,“尝尝,看看我手艺退步了没?”直接把酱牛肉放在了桌上。 因为以前是常客,彼此也都相熟,两个人也不客气,拿起筷子掂起牛肉尝了起来。 “老马,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怎么,这店面越来越大,就你家小子给你看摊儿啊!”眼眸瞥了一眼店门外小玻璃房里,正扯面扯得嗨的棒小伙,因为店里生意红火,从一进门,小伙就没消停。 “可不是么,咱们是小本买卖,就得是一家人的活,喏,那个,看到没有,姑娘漂亮吧,是我家儿媳妇儿,告诉你,都怀孕四个月了,嘿嘿,看不出来吧!”老马手捂在嘴上,能看得出来他心底的喜悦,说的神神秘秘的,喜上眉梢眼角,神采飞扬。 “是嘛!”霍烈焰看着阳光照耀进玻璃房里,小姑娘殷勤的给小伙擦汗,两个人相视一笑,那种默契的感觉,“恭喜啊,恭喜!”再看一眼古霍,那小子已经托着下巴,看的入神了!目光久久缠着扯面的小伙没移开眼。 也不知道那小子看到这一幕想到什么了,看得这么炯炯有神,久久没能缓过神儿来。 托着下巴,古霍看着玻璃房里两个你侬我侬忒煞情浓的两个小夫妻,鼻子有些酸,就想到了小禽兽给他做饭的那小模样,那种全心全意的幸福感,要比玻璃房子里的那俩人浓烈得多。 这小禽兽才走了一天,他就有点想他了,得亏刚才吃饱了,否则,这会儿光看着这样的画面他就吃不下去饭了,有些落寞了拢了下头发,手不着痕迹的再次碰上那颗蓝色的耳钻,终于,再次体会到思念的味道。 自从他跟小禽兽好了,两个人还真是聚少离多,能腻歪在一起的时间还真是有限,心里想得有些发嚎,揉着耳垂儿的动作就有些发狠,想着那小东西是不是也会想自己,一如自己想他! 这会儿恐怕他已经在擎家了吧,不知道,接下来,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能碰面。 “瞅你那二百五样!”一个爆栗子落在了古霍的脑袋上,霍烈焰曲着手指还想再开,可看看没有反应的儿子,叹了口气,“行了,别在这里伤春悲秋的,他回那个擎家哪那么容易,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回去的,擎易天都不会轻易放过他,你看着,说不准,一会儿就能找上门儿来!” “真的!”古霍得意忘形,兴奋的眨了眨眼,无奈,只得到霍烈焰的一个白眼儿。 瞅瞅,他究竟是养了个什么败家玩意儿啊,一心就扑在了秦守烨那个事儿蛋身上,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就没个消停时候!这次要再不一次性解决,他扒了秦守烨的皮!那小子也别想进他们家家门。 “什么蒸的,我的面条是煮的,还吃不吃了,不吃给老子结账,看着你就一肚子气!”霍烈焰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飒飒军装英气勃发,肩膀头上那几颗闪耀的金豆子,更是在阳光底下闪着耀人的光芒。 “哦。”讪讪的付了帐,“马叔,恭喜您得了这么个好儿媳妇儿,也希望您早日抱上个大胖孙子!”从钱夹里取出为数不多的几张老人头,要是这里能刷卡,古霍铁定多送上点,可惜了! “哎呀,小霍你也加油啊,我家那小子比你还小好几岁呢,你啊,也别光顾着挣钱,光想着发展事业,赶紧给你爸生个大孙子,老霍也该享享清福,在家抱大孙子了!”老马笑得合不拢嘴,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红彤彤的笑脸洋溢着浓浓的热情,握着古霍的手就是一阵唠叨! “呵呵,行,知道了,知道了马叔!”好容易挣开马叔的手,回头,就碰上霍烈焰有些哀怨谴责的眼神,看的古霍一愣,“怎么了爸!” “哼!”冷冷的鼻子里哼出来一道气,霍烈焰采都没采古霍一眼,背着手,迈着大步就往外走,什么大孙子,来个大孙子毛都不可能有,霍烈焰气闷的,想着自己也是往六十上爬的人了,看看别人含饴弄孙的,他也想体会下那种感觉,只可惜,这辈子,他就只有跟媳妇儿玩的命,谁让他年轻的时候没跟媳妇儿玩够呢,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我勒个去的! 古霍脸一冷! 这老头玩啥呢!怎么神经兮兮的,一大早还鼓励他拉他来吃一顿热腾腾的小时候的记忆,怎么这会儿摆着一张臭脸,啥意思吧! “还不赶紧的追上去,别让你爸操心了,赶紧找媳妇儿生儿子去!有空了再来哈!”拍了拍古霍的肩头,老马说的有些语重心长,说完,还推了古霍一把!直把古霍推得一个踉跄,头重脚轻的,差点儿直接栽到柏油马路上。 我去!古霍嘴角抽了抽,目光不由得就又落在小媳妇微微显怀的肚子上。唉,他也就在口头上占个便宜,叫小禽兽个媳妇儿,只可惜,小禽兽这媳妇儿哪哪儿都特好,只除了一点——还是如何也不可能扭转的一点。 “爸!”叫了一声,赶紧追了上去,一路两个人都没说话,上了古霍的那辆黑色SK,一路沿着二环路又往三环上开。 “爸,那个··”说抱歉?!谈不上吧,至多他喜欢的是个男人,不是个女人,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而且,就算是抱歉,他也得是先对不起自己吧,可是,他还真没觉得对不起自己! 想着,就算他跟小禽兽有个孩子,别管是谁的,这你得管吧,他是没多少耐性的,那就只能是小禽兽看孩子,可是,小禽兽看孩子了,谁来管他?每天只要一见不到那小崽子,心里就跟猫挠的一样,又是再换一个皮小子或者俏丫头的,让他们腻歪在小禽兽怀里,尼玛,想都别想! 小禽兽是他一个人的!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磨叽得跟个娘们儿似的!瞅瞅你那点出息,行了,你也不用多说啥,你们两个好好的就行,这次的事挺棘手,虽然秦守烨安排的不错,可是你们这一行干久的,可别以为就你们这些编剧能决定这部戏的过程和结局,中间冒出来的这些程咬金就够你们受的,更别说,后面这个*oss还神神秘秘的,想弄死他,你们还得摸清他的路数!”霍烈焰往后一躺,吃得微微有些撑的肚子鼓着,对于他这种一向饮食有节制的人来说,这样的事极少发生,虽然刚才吃痛快了,这会儿就有点不舒服。 暗里他也已经布置好了,这次难得,也跟东方凌傲联手,就是想让这两个小的路好走些,小时候欠他的,就借着这次机会慢慢还了。 古霍点了点头。 至于程咬金,就是怕kitty之流的再在里面玩什么猫腻儿,这手杂了,还真是不好管理,至于boss,小boss擎拓野这会儿就跟一个废物一样,更别说,尼欧那只妖孽还抓在他们手里,不信他不就范,中级boss擎易天,这次小禽兽回去擎家就是准备揪出他的小尾巴,顺道,把那个严崇阎,还有那个轮椅擎易天找到,看看到底是谁在里面玩火儿,至于那个*oss,只要找到了,绝对不手软,直接一枪命中,以后他的人生就算是辉煌了! 至于这件事情的终极*oss,就算是老头都不可能直接面对,那是国家跟国家的对立,他们家只不过是国家的一杆枪,他们只能是指哪里打哪里,只希望以后国家领导人别随随便便就听信某些人的谗言就好,自然,老头和两个伯伯也已经着手培养霍家势力的事,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这一级一级的算下来,当务之急,就是这个中级boss擎易天,至于怎么让小禽兽在擎家的日子好过,恐怕,他还得见招拆招了! “爸,您放心,那些事我应付的过来。”放在档位上的手利落的换挡,在密集的车流里蛇形一样的越过好几辆车,最后还是闲速度太慢,直接开上了应急车道。 本来还有怨气的拥堵三环路,看着人家SK的牌照,瞬间蔫了,只能干瞪眼看着黑色的车子消失在拥堵的三环路上。 刚到恒大大楼,停车场还没下,古霍就接到了mark打过来的电话!车子也直接扔给霍烈焰,自己一个人上了恒大办公楼,进了总裁专属电梯,斜倚着靠在轿厢壁上,单腿支着,目光落在地板浅淡的鹅卵石上。 ‘叮’的一声,电梯停了下来,稳稳的停在了二十一层,随着电梯门打开,mark那张标志的眼镜脸出现在门外!一脸严肃。 mark黑着脸,那天的电话他是听到了的,也知道擎易天对他们的那些威胁,对于古霍和秦守烨的感情他更是一路看着发展过来的,可是,才一天的功夫,昨天还跟老板你侬我侬的秦守烨,这么快就成了擎氏的代表,代表擎氏旗下的东方星娱乐公司来亚风谈合作,谈《国破》的事,这也忒让人接受不了了,何况,秦守烨这会儿是来恒大谈亚风的业务! 究竟老板跟莫离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就连他这个贴身助理都不能告诉,一时间,mark有些转不过劲儿来。 “怎么了?”俊逸的五官没有多余的表情,黑眸如静水般无波,熠熠眸光闪烁,扬了扬头,将那一头打理的精致的发丝用手推了下,更加有型,五官也更加立体了,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也将男人修长齐硕的身形勾勒的更加完美! “老板,那个莫离··啊··不是,是擎狩烨,代表擎氏旗下的东方星娱乐公司来谈合作的事情,主要是关于《国破》剧组,···”一边走,一边将重要信息口述给古霍,越往前走,越觉得不对,猛地刹住车,才发现,刚才他自顾自的说,竟没感觉到古霍周身凝聚起的强大气场,冰冷,疏离,还夹杂着怒气,可是,越是发怒,古霍的脸上越是平静,竟连连嘴角都扬了起来,猛地,mark后退了几步! 他有多久没见过这样的老板了!久到,他几乎已经习惯了玩世不恭,随和谦让的古霍,久到,他竟然忘了,他们的老板才是那个喜怒无常,且不行于色的厉害角色!气场强大的,可以让任何一个成年人匍匐着臣服脚下! ‘咔哒’一声,守在会客室的秘书小姐已经把门推来了,门发出的巨大响声,打断了mark的深思,也引来屋内人的专注! 目光有一霎那的冷凝! 心跳几乎在一霎那冻结! 眸光危险的眯了下,单手抄兜,勾着完美的笑意,俊逸的脸上噙着温柔,阳光,就连眼底都仿佛含着春水一般,红唇挑着的笑,蜜色闪闪发亮,步履沉稳的落在实木地板上,发出蹬蹬的响声,一步一步,如同落在人的心间,慢慢朝那个他刚刚思念极了的身影踱了过去。 “古总,您好,我是擎氏的总裁秘书米勒,这位是东方星娱乐执行总裁擎狩烨先生,擎家二少爷!二公子,这位是亚风的负责人古霍先生!”站在一旁的助理煞有其事的介绍,没有忽略了两个人目光撞到一起是噼里啪啦撞击出的闪电火花儿!也暗暗将这一切记在心底。 “幸会!” “幸亏!” 有模有样的两个人伸手,交握,握着的手在交互的一霎那,都感觉到对方手心里的干燥温热,一只软绵绵的,一只手心和指腹都是粗粝不堪的,不同的触感,却给予对方同样的震撼! 只可惜,这样的震撼只维持了那么极短的几微秒。 “哟,我说弟弟哎,怎么回事啊!真不认识了,换了个名字你就真不认识了,这不是你们家姘头小禽兽么,怎么客客气气的,好像不认识似的!”坐在一旁一袭白色西装,打着米色领带的朴文玉,一张白皙却粗狂的脸,因为那张脸个性,若不是从头到脚装饰的精致,恐怕,那张脸扔到大街上都不会有人注意,挑着笑,得意的翘着二郎腿,隔着一张樱桃实木矩形会议桌,看着交握一秒就分开的两个人! 他的身边,清冷的一张脸,男人如玉的面庞没有丝毫的表情,冷冰冰的,深邃的眉角和眼窝深陷,富含浓郁的外国情调,一双碧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古霍,只在男人眸光瞥过来时微微点了下头。 “喝,这不是朴哥么,还有萧恩,没想到啊,从亚风走了,这么快就捡着高枝儿爬了,够快的,什么职位?”敲了下脑袋,若有所思的,“哦,对,执行总裁,董事会成员,不错啊,看来朴哥对萧恩还真是不错呢,我不知道是不是看在云飞的面上,啧啧,这张脸,跟云飞的也忒像了点,你说是吧,朴哥!”见萧恩的脸色一白,一红,冷冷的扔下手里的文件。 古霍打趣道,“这话说的,开个玩笑而已,怎么,今儿怎么都有空来这里啊,有失远迎,小弟失敬失敬!”双手抱拳,很老套的一个姿势,却透着几许玩世不恭的模样,“不过,朴哥,跟我共事这么多年,我脾气你还不知道,不就是玩玩,谁玩不起咋的,合则来,不合则散,人家捡着高枝儿攀,说是为了我好,我古霍也不是傻逼二百五,这话还听不懂么,古霍我没别的本事,成人之美的美德还是有的,要不,我能捧着他一路上位!”勾着笑,也不坐椅子,直接一屁股坐在实木桌子上,斜斜的睨着脸色突然有些冷下来的秦守烨! 小崽子!这么一场戏,咱俩可别演砸了! 这一句话映射了秦守烨和萧恩两个人。 萧恩已经沉不住气的直接摔桌子走人,要不是朴文玉拉着他的手拍了拍,估计上来给他几拳胖揍也不是不可能!低着脸,眸光掠过细细密密的睫毛落在那个叫做米勒的助理脸上,没有忽略他在他们每个人身上落下的探究目光。 “古总说笑,我们也是各取所需,如今我父亲给了我这么个好的机会,如果我不利用,难保我不能安全抽身,您说呢?”冷冷的语调,蓦然,男人突然绽放出一抹笑容来,本来就好看的面庞,更是俊逸的近乎完美,妖孽般极致的笑容! 那一瞬,古霍看呆了!小禽兽好看,好看得几乎入了而他的心,看着可以明目张胆在一起的萧恩和朴文玉,这一刻,他羡慕嫉妒了,有句话说的,只羡鸳鸯不羡仙,他如今,是真的羡慕朴文玉和萧恩了,不管他们两个人背地里是什么样,这一刻,他羡慕,两个人不管如何,可以坐在一起,肩并肩,背靠背,手拉手! 而他跟他的小禽兽,只能这么面对面,站在对立的两端。 如果不是他确信他们是在演戏,他得承认,小禽兽那笑颇得他的真传,没心没肺没所谓,心够狠,脸够厚,简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古总,我们还是先谈一谈这次的合作吧,因为贿赂门事件,《国破》剧组的所有活动都在审查中,女一号田甜小姐目前也只能躲着大众镜头,刘耀作为这次的合作人,也被审查,关于这件事,我们今天来,就是希望亚风能给我们一个态度,至于叙旧,可以放在稍后的商务聚餐!”小助理果断的将两个人夹枪带棒的语言袭击告一段落,这么下去,他们一上午也别想能完成擎易天交代给他们的任务了。 “什么商务聚餐?我怎么不知道?mark,去看一下我的行程表,有商务聚餐你怎么没提醒我!”冷冷的,摸不在乎的瞟了一眼脸色有些微沉的擎狩烨小助理! 自兜里掏出一盒软中华,撕开了,抽出一颗,“擎总来一棵么?”往秦守烨的方向掂了掂。 看着那颗熟悉的烟体,还有那熟悉的烟味儿,擎狩烨片刻的迷离,抑制着心里冲过去抱住古霍的冲动,背着米勒,用唇形,说了句,我爱你,信我! 眼圈一转,古霍举着烟的手有些酸,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底的泪意就这么一路酸到了手上,“不抽,那算了!”将烟叼在嘴里,兀自打火,吸了起来,悠然的吐出一个烟圈儿,因为擎狩烨距离自己的距离不算太远,他又靠在桌子上,那烟圈顺着气流,直接喷在了小禽兽冷峻的五官上。 正文 162 爷,心疼 看着径自吸烟的古霍,秦守烨心里小小的抽疼了一下,削薄的唇动了动,抄在兜里的手握紧了拳头,往后退了一步,在外人看来,那就是有些嫌弃一身烟气的古霍。 “咳咳··”假意轻咳了几声,就有一副白手帕递了上来,是米勒,这人说是擎易天配给他的高级助理,实际上,不过是擎易天放在自己身边的眼线,眸光清冷无情,疏离的身子再往后靠了靠,不给古霍吃醋发飙的机会,这场戏,演不好,砸锅了,他这一辈子别想安分的抱古霍! 而擎狩烨也顺势接过了手帕,挡在鼻间,好像真的闻了什么让他作呕的味道,最后,还擦了下手!这一切都一一被米勒记在了心底,几乎是电脑一般的运行速度,将擎狩烨的表现分析好了之后存储在人脑中。 “古总,我们先来谈谈《国破》的事儿吧!”对于擎狩烨躲开的动作,米勒不以为意,已经习惯了擎家人对人冷冰冰的态度,泰然自若的从文件夹里拿出厚厚一沓文件,放在了古霍身边,手指还很明显的在文件名上划了一下。 有关于亚风寰宇在《国破》一事对东方星娱乐公司和华文传媒的赔偿问题。 因为古霍是靠着坐在桌子上,看着文件头黑黑的几个大字,赔偿! 眸光一紧,缺笑了,骨骼秀颀的手指轻轻的拂过那几个扎眼的黑体字,唇角挑着的笑也越来越高了,只那么闷不作声的,挑着笑,邪邪的睨着擎狩烨,还有他身后那个面瘫脸的助理! 擎家,似乎喜欢这样的助理,跟他们的主人一样,表情缺缺,面瘫的几乎手戳上去都不待有什么反应的!想起他们以前效忠的那个男人,也是一张冰冷无情的脸,不待见的冷冷瞥了一眼。 “这是干嘛呢,赔偿?!我说你们这是要趁火打劫呢,还是要落井下石呢?是擎易天的脑子被门夹了,还是你擎狩烨的脑袋进水了,这事谁搞出来的,还要我明说呢!赔偿没有,爱几把拍不拍!不爱拍滚蛋!”一把甩开那一沓纸,哗啦啦,仙女散花一样的落了擎狩烨和米勒四周! 这擎易天还真知道给他出难题啊,这事本来就是他威胁小禽兽做出来的,这会儿倒打一耙,不就是想看着他吃瘪,这会儿古氏还在走程序,恒大的股价昨天跌停,今儿还没重新挂牌,要是这笔账都得算到恒大了,这不是雪上加霜,给他上眼药么! 要是这点他还明白不过来,这些年都算白混了! 弃车保帅,一贯是他的作风!田甜是卒子,亚风是车,这些要都是影响了大局,他会果断的砍掉,也不会给擎氏半点便宜沾,就算亚风退出娱乐圈,也轮不到东方星娱乐说话,何况,他也不会退出! “你··”气结的,米勒一下红了一张脸,面瘫的脸上终于看到了一丝表情,有些嫌恶的从眼角缝儿里瞪了古霍一眼,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正式的商务谈判,这男人也能出口成脏,哪里有一个大公司总裁的派头,什么优雅,什么贵气,他只看到了痞里痞气! 一看就是个没受过良好教育的,在国内的二流大学混的文凭,越是这么想着,对于古霍的看法更是低了几个等级,防御心也渐渐降低了,只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擎狩烨身上。 “你什么你!问问你们家总裁大人!老子是怎么捧他上位的,前几天还跟老子浓情蜜意的,扭头不就给爷一个跟头,擎狩烨,顺坡下驴你不会?还是我古霍不懂?你就等着擎易天的这一招,好给你个理由走呢吧?怎么,下了老子床,就他妈的翻脸不认人了!真就把以前的都给忘了?老子对你好都他妈的白喂狼了!这会儿让你的小助理在这里吆五喝六的,真以为老子不知道呢!当全世界都是*傻货还是怎么滴?擎狩烨,今儿既然你来了,咱不妨就掰扯掰扯,来来来,坐下,我们慢慢掰扯!” 说着,修长秀眉的两条腿迈着大步,直接走到擎狩烨身边,第二次的亲密接触,直接落在了男人肩头,厚重的西装布料,不习惯的触感,古霍眉头皱了下。 “你··”米勒看着古霍动作亲昵的把擎狩烨按进座椅里,而擎狩烨不但没有反抗,还冷着一张脸,坐进了座椅,直接交叠了双腿,冷冷的一张脸精致绝伦,仿佛一瞬间定格了,偷偷的窥视着男人眼底的光芒,除了冷,除了黑,再无其他! “艹,会不会说话,除了你你你,就不能说点人话!普通话说不溜,来国内做的屁生意!”恣意的,男人骂人的动静也越来越大,本就空旷的会议室效果加强,震得人耳膜生疼! “行了,古霍,别这样!你这么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放不开呢!你可不像那样的人啊,怎么?改性了?”目光瞟了一眼米勒,两个人的目光交汇了一霎那,朴文玉噙着算计的诡笑洋溢在唇边,眸光闪烁着精光,悠然的倚在靠背里,终于出了口气似的,“这可不像你古霍了··” “哼!”冷冷的,抓过椅子的手用力,转椅一个反转,整个人窝了进去,坐也不好好坐的,几乎整个人都陷进了椅子里,“有什么放不开的,不就是个男人,我古霍玩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的床上技术又不是最好的,冷着一张脸,索然无趣,走了也好,省得爷还得想着怎么撇开这个累赘!这男人么,出来玩,就得豁出去一张脸,你说,是吧,擎总!” 越说,古霍的嘴上越溜,就跟当年摆脱那一个个自以为是,挟爱要宠的男人们一样。邪魅的桃花眼眨巴了几下,暧昧的眸光上下扫量着小禽兽! 越是说,他的心越是疼,这戏本儿串了! “只不过,我古霍不喜欢被人设计,你要明着来,我还当你是个人物,你这么暗着来,说破了,我古霍不买账!就你这点本事,比你哥是强的,不过,也就强那么一点点,而已!”掐着小指一点点的地方,很是鄙夷的轻嗤了下。 “古总高见!”唇抿了下,冷冷的一张脸,还是没有变化。 这样的情景出乎米勒的预料,更是出乎擎易天的预料,一时间,米勒观察着擎狩烨的目光就频频射了过去,丝毫没有掩饰的,明目张胆的,不但全会议室的人发现了,就连他窥视着的主角也发现了! 翘着二郎腿,古霍嘴角的笑越来越甚了,“回去告诉擎易天,怎么折腾出来的事,怎么让他折腾回去,至于朴哥是不是看重那点钱,小弟我不知道,反正,那点小钱亚风是不在乎,擎总自己决定。” 米勒这次他是真的彻底愣了!一番话,夹枪带棒,他听下来都快受不了了,只明白了一点,古霍反应过味儿来了,知道是擎狩烨设计了他,现在,他们已经完完全全对立了! 凉凉的,又燃了一颗烟,悠然的吸着,云雾里,眯着眼看着小禽兽,似乎还嫌不够的,夹着烟身的细长手指指了指米勒,“我说,小助理,你是干嘛来的,除了结巴,还能不能干点正事了,没事就往你家总裁大人身上瞅,有奸情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还是,你们擎氏的老总都有这癖好呢,听说,擎拓野也喜欢男人喜欢的紧!”目光似有若无的往男人下边瞅,“就你这样的,能满足得了他,他在床上可是骚的狠!”淫邪的眼神儿肆无忌惮的打量了过去。 脸一黑。 脸一沉。 “二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我··”有些人,天生的,你按理出牌,他见招拆招,你不按理出牌,他无所适从,说的,就是米勒这样的! 米勒当然知道古霍说的是什么,擎拓野喜欢收藏擎狩烨这样男孩子的事,在擎氏是公开的秘密,尤其他们这几大助理,更是清楚的很,这话里明白着说他也惦记擎狩烨! 古霍这种没路数的出手,打得他措手不及,一心只顾着替擎易天监视二公子,倒把正事搁到了一边。 “出去!”冷冷的,一声低叱,眉宇间渐露怒意。 “是!”背一弓,几乎是夹着尾巴的,米勒匆忙退了出去。 冷汗涔涔的看着紧闭的会议室实木大门,如同两个世界一样,米勒长长出了一口气,看着守在门口的恒大女秘书怪异的眼神,惨然的笑了笑,摸出手机,直接拐进了安全通道。 “老板!”接通电话的一瞬间,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就连现在,米勒还有些发颤,腿肚子扭了筋儿一样的直抽抽,擎家的男人每一个都很冷,慑人的气势,只一个眼神,就足以吓破他的胆儿,要不是他以前也跟过擎拓野,真受不了擎易天和擎狩烨这样的两个男人,更何况,他要夹在这两个男人中间! “这么快就谈完了?”男人的声音有些讶异和怀疑,显然没想到这个时候男人会给他打电话。 “没有。”米勒握着手机,想着会议室里两个冷面对决的男人,一个冷的结冰,一个随意浅笑,却让他冷的牙打颤,“是··”一时间,他竟找不出词汇去形容那种感觉,两个男人与他预想中的一点都不一样,那明显的敌意,看得他心惊胆战,几乎没有留任何余地。 “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监视着他么?你怎么离开了,还是你发现什么不对了?老二不是真心想回来,是么?他说的那些话也不过是借口?只是他想回到擎氏帮古霍解围的借口,是不是?哼,我就知道!一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妥协了,看来,我们的计划要变一变,得不到的,就算毁了··” “不是!”米勒从来没有打断别人说话的习惯,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的顶头上司——大老板,“老板,好像是真的!”声音顿了一下,吞咽了下口水,米勒才握着电话,透过安全通道里小小的格子窗,看着下面车海人流,将自己的所见转述给擎易天。 ······ “你是说,这些真的是老二的圈套?”擎易天的声音更加疑惑了。 “看他和古霍面对面时的感觉,错不了。今天一早上飞机的时候,二公子把他的那部铱星手机给了我,送去检验后,传过来的资料显示里面确实有跟踪系统,古霍对二公子也不是那么放心,还有,二公子将那几个放在古霍身边的窃听器信号频段也给了我,我已经安排手下去盯着了,确实是古霍的几处宅邸。” “只是一个手机证明不了什么,窃听器也说明不了什么,如果老二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古霍,咱们的大公子怎么会怒极成疯的这么折腾。” “老板,也许二公子说的是真的,这一切都是大公子和他事先安排好了的,只有这样反目,二公子才有机会离开古霍,这样古霍才说不出什么,只能吃这个哑巴亏,如今,古霍反应过来,已经成了定局,就算他这个时候想报复,也要忌惮下擎氏和您,这个理由,似乎成立!”分析着,米勒将所有的事情串联起来后颔首,越是这样,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没错,“而且,老板,大公子和二公子之间的秘密,等大公子清醒后不就见分晓了么。” “嗯,你继续盯着老二,拓野这边,我会让下面的医生尽力。还有几件事,需要你办一下···” 紧闭的会议室里,一时间寂静了,朴文玉和萧恩两个人都识相的走到门边,背对着古霍和秦守烨,一人一边扒住了,贴在门上,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另外的一只耳朵不忘八卦的注意着身后的动静! 近在咫尺。 叹了口气,擎狩烨缓缓起身,几乎听不到他脚步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踱步到古霍身边,轻轻一个环抱,将人从座椅里提了起来,红艳艳的唇瓣就迎了上去。 “哼!”躲过小禽兽欺过来的唇瓣,里面的香甜柔腻他是知道的,可是,这小崽子一声招呼不打,趁着他睡得沉就跑掉了,再回来,两个人就跟仇家一样的分外眼红,他身边还跟着个眉清目秀的小助理。 “老公——”无奈的又叹了口气,因为古霍侧着脸,那好似情人间低喃的一句爱语全数落在了古霍的耳畔。 身子震颤了下,瞬间瘫软了,古霍很没出息的,就连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被小禽兽抱着,棉花一样的,身子都成了他的,任他揉进胸膛里,扇形的睫毛眨了眨,掩住眸底里的傲娇,继续哼了一声,头却是埋进了小禽兽的怀里。 贪恋他的味道,贪恋他的温度,贪恋他的温柔。 几乎是把古霍揉进自己胸膛的力道,喟叹着,薄唇咬着男人带着耳钻的薄唇,这颗冷艳的耳钻,男人没摘下,他的却因为回到擎家的缘故,悄悄的被他藏了起来,他喜欢,那两颗钻石相互辉映着的光芒,好似他跟古霍。 身子一麻,古霍整个人都跟着颤了颤,不是第一次和小禽兽接吻,更不是第一次被他亲着敏感的耳垂儿,可是这会儿关系莫名,两个人又偷偷摸摸的,那种快感瞬间从耳际传至四肢末梢,一个激灵。 “哼,别想打亚风的主意,回去怎么跟擎易天说,不用爷教吧。”脸侧了下,埋进小禽兽的肩头,下巴抵着他宽阔的肩头,感觉到小禽兽温热的呼吸喷薄的落在他的颈侧,一直没有回应的手也越过他的腋下,攀住他的肩头。 想念,很想,很想。 “放心。”一句话,两个字,很简单,是小禽兽式的,贪恋的,吻着男人耳垂的唇舌更加卖力,直到感觉古霍的气息有些不稳了,才转移到他的唇边,肆意的吻冲撞着进入男人的世界。 会议室的门虽然厚重,但是这个世界,除了有一个一万,还有一个万一。 耳尖动了动,能感觉到米勒的脚步声浅浅的走了过来,擎狩烨深深的抱了一下古霍,才从他的唇上退了下来,对上男人潋滟的眸子,不舍的又舔弄着勾着他的唇仔细的描摹着,最后才喟叹一声,压抑着心底的悸动,粗粝的拇指和食指捏起男人小巧的下巴,拇指擦拭掉他唇上晶晶亮的银丝。 “老公,别心疼,我都知道,再过分点也没关系。”轻轻的漾开一抹笑容,深潭般的眸子里春水含情,荡漾着三月春光,如水般的悉数落进古霍的眼底。 “嗯。”点了点头,舍不得啊,那些话他都已经觉得逼得他心疼带心酸了,他的小禽兽,这会儿是被他欺负,接下来,不知道要怎么被人指指点点,想着,心里就更是心疼了一把。 心里知道,这些都是必须的,越是知道,对他就越是心疼! 将古霍抱着又放进了座椅里,秦守烨也退回了对面。 “古总,你要再这样,我也要怀疑,你是玩不起的了!”声线低沉,却也洪亮。 趴在门上正听着动静的朴文玉和萧恩两个人一愣,身子一闪,差点儿撞个头对头,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急忙踮着脚尖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两个人的耳根儿都是不正常的红色。 目光在擎狩烨和古霍之间来来回回,最后被擎狩烨冷冷的一瞥,才吓了回来。 “玩不起!当了婊子还立牌坊!敢做还不让人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古人诚不欺我也!你他妈的两样都占了,怎么,还不兴人说说,爷就是要说,你能奈我何?”嚣张的扬着脸,脸上的笑意更是有些得瑟。 刚刚走到门口的米勒脚步一滞,停了下来,抬手阻止了秘书小姐推门的动作,静静的立在门边,听着门里越来越高的动静。 “逮了一辈子的狼,他妈的被白眼狼叼了眼,真他妈的!”狠狠啐了一口,话说的已经有些白热了。 “古霍,怎么了,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我们今儿就是来谈谈这事该怎么处理,至于你们那点烂事我们··” “朴哥,朴总!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呢!勾搭云飞的弟弟,也不怕医院里躺着的那个人睁开眼!看着,也不怕恶心!”冷冽的眸光,不容辩驳的语势,瞪得对面的朴文玉都有些发冷。 急忙握住萧恩的手,生怕这个时候萧恩犯抽,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人,朴文玉这会儿别的不怕,就怕这个,忍不住的对古霍过头的演技厌恶起来! “古霍!你他妈的疯了,逮谁咬谁!” “哥··”唇瓣启了启,难受的别开眼,冷毅俊秀的五官纠结着,侧脸,就要躲开朴文玉握着他的手,可是奈何男人力气大,挣扎了半天也没弄开,只能狠狠的瞪眼看着朴文玉! 看着小两口眉目传情,古霍心里的羡慕嫉妒直接升华成了浓烈的恨意! “我不是你哥!你哥还躺在医院里呢!我掏钱出人给你看着,你他妈的给我背后戳刀子,亚风就是我古霍玩玩的,看着恶心,大不了不要,就算也不要,也不会给你们捡现成的!” ‘咔哒’一声,米勒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也成功的打断了里面凝结了一般的气氛!“古总,什么事发这么大脾气啊!又没什么大事!本来我们三家公司就是同坐一条船,您放心,刚才我已经电话擎易天先生,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哪里值得烦扰您的!”说着走到古霍身边,安抚一般的,眸光又瞟了一眼一脸怒容的朴文玉和脸色僵硬的萧恩,给二人使了个颜色。 朴文玉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冷着脸再也没吭声。 “呵呵,古总,别生气,您让mark看看今天您的行程,怎么也得拨空跟我们擎总聚一聚,我们都是男人,没什么话是不能敞亮着说的,我们二公子人年轻,不懂事,要是真的有哪里做的不对,还请您这个前辈多指导指导。”米勒一副和事老的祥和表情,根本将一开始挑事儿的人是他抛在了脑后! “这听着还像句人话!不就是吃顿饭,也不用mark看行程,直接去凤凰会,老地方,不见不散!我古某人就不远送了,mark,送客!”起身,转身走出了会议室,目光再也没看小禽兽一眼。 正文 163 凤凰之会 凤凰会。 隔着一堵墙的城市喧嚣在重重围墙下,变得模糊不清,沉淀了一般,只留下一片宁静祥和,夜幕微垂,门口透亮的头灯笼被凛冽的西北风呼啸的刮得乱晃,肆意的扭动迷人的腰肢! 黑色SK刚一停稳,秦风率先从驾驶座开门走了出来,寒风凛冽的天儿里,依旧是一件单薄的小衬衫,皮夹克,不怕冷的大半截黢黑的脖子露在外面,招摇着,人还没到后车门,就被一道插进来的身影跟震住了。 男人的眉目修长,眼眸清秀,皮肤白皙的,简直比女人的皮肤都好,都快赶上他媳妇儿水灵了,男人所过之处,一阵香风扑鼻。 “三少!”侯在外面的waiter忙过去开了门,迎下车里的男人,毕恭毕敬的态度,在看到男人那张俊逸的脸时,微微红了下,眸光更是灼灼燃烧起来,身子往后一退,做了个请的姿势。 自从这古霍跟这家私人会所最大的股东朴文玉闹翻之后,古霍已经甚少来这边儿,尤其,他今儿是接了命令来的! 媚眼如丝,就连唤男人的动静都婉转悦耳,单薄的粉色小衬衫,越发衬得男人一张亮丽的容颜,唇红齿白,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性感锁骨隐约可见。 懒懒抬眸,高级定制皮鞋落在门前的柏油路上,光可鉴人,熨烫的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越发衬得男人身形挺拔如松,抬头,看了看牌匾上那三个鎏金大字,斜着的唇角裂得更开了! “是的,都已经在一号包厢等着了,就等您了!”waiter身子侧了下,已经走在前面领路,本来就单薄的衬衫,越发衬得那小腰一把,似乎不盈一握,走路时,竟能走的扭腰摆臀百媚生! 这个时候,古霍要是还看不出点什么来,还真就白混了这么多年了,大手毫不犹豫的就扣在了男人纤细的腰肢上! “三少——”尾音拉得长长的,waiter假意推拒了下,眉眼低垂着,浅吟一般的低声哼了哼,顺从的,刚还推拒的胳膊,反而搭了上去。 古霍依旧是玩得开的!亚风依旧是这个圈里的大哥大!今儿,不管是老板的命令,还是因为这个男人背后的光圈,光是这一张脸,还有那让人垂涎的健美身形,都足以是致命的吸引力! 这么想着,依偎着男人的身子靠得更近了,仿照上个世纪*十年代的怀旧风走廊里,长毛地毯,落在上面的脚步声被吸走了,淡淡的光晕里,两个人的影子如同长在一起一样。 “哎呀,三少!您可算是来了!”已经消了许久的宫主编,腆着一张脸,满脸堆笑,再次看古霍,这可不仅仅是娱乐圈的第一把交易,那还是本市著名企业恒大集团的执行总裁,下一代接班人,自然,对古霍的态度就更加的尊敬了! 眉头皱了下,“这不是宫主编么!”不咸不淡的回应着,扣着waiter的小腰,一路穿过略显寂寥的游廊,四周都静悄悄的,凛冽的风刮过,本来古色古香的会所,这会儿幽暗中透着几许诡异,风吹过树梢,带着北方城市特有的凛冽,哨一般的响起来。 红灯笼摇曳,西北风乱吼,若是在有一个人在前面提着一盏灯笼引路,简直像极了聊斋! “难为三少还记得我,真怕您贵人事忙,忘了我这个小小的主编啊,哈哈,承蒙朴总看得起,今儿我来作陪,就是希望三少玩得尽兴,这个,您还满意吧。”眸光扫过旁边依偎着古霍的小朋友,暧昧的,眼角挑了挑。 “尚可!”薄唇抿了下,如此评语,扣着男人小腰的手却没法下,眼见着一号包房的门近在咫尺,这个地方有太多他跟小禽兽的回忆,这会儿,他搂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腰,闻着男人浓郁的古龙水香味儿,更是想念小禽兽身上那股子冷竹一般的清洌气息。 今儿这一天,就跟坐过山车似的,古霍就觉得一天下来,他的神经就没有放松过,每一处都是一个转折,每一个点都会迎来更加刺激曲折的下一波*! “能得到三少这样的评语已经不容易了,宏少,不赖啊!”凤凰会有一部分出名,还在于这里漂亮的不像话的男孩子。 像现在腻在古霍怀里的,说他们是money—boy也不全然对,来这里的男孩子也不都是卖的,全在一个乐意,在这里陪酒陪玩的可不是只有女人,当然,这里男人的价格可要比红楼里那些女人价位都要高,而且,能称得上一声少爷的,不仅姿容出色,学历出挑,那一身的气质更是不可多得,而这个宏少,在这里也许算不上最好的,但绝对是按照古霍以前喜欢的风格——最乖,最温顺,最柔和,最体贴,最···听话的那种。 “嗯。”宏少软软的低应了一声,挎着古霍的胳膊就更紧了。 那别扭的姿势,古霍还真想抽出他搁在男人背后的手。 门,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 里面玩乐的声音,音乐的声音已经肆无忌惮的飘了出来。 “哎呦,古大少爷,怎么,还没进门的,先玩开了,宏少,不地道啊,刚才说去化妆间,怎么,解决问题解决到古三少身上去了!”暧昧的眼角挤吧了下,流连在他们之间亲昵的握在一起的胳膊上。 没理会朴文玉的打趣,扣着waiter宏少的腰就坐进了黑色意大利皮质沙发里,整个人往后一躺,一个仿佛被人抽了骨头的身子瞬时就趴在了他的怀里。 慵懒的靠在沙发里,古霍却有些胆战心惊,整个人有一时的怔愣,随即想着,自己这是做戏呢,才大着胆子抬头,傲然的眸子慑人的凝注在对面那张刀削斧刻的脸上。 眼眸眯了下,视线凝注的看着坐在角落阴影里的男人,剪影中,男人的脸越发的性格,味道十足,见他的视线撩了过去,身子往前一探,从阴影里隐了出来。 微弱的灯光下,那张俊彦冷艳的近乎妖冶,浅淡的唇瓣含着水晶杯,唇翕动了两下,亮晶晶,凉浸浸的,含着水渍,轻轻啜饮着方形酒杯里的褐色液体。 ‘咕咚’‘咕咚’‘咕咚’ 只见男人的喉结滚动,半指深的褐色液体系数落进了男人起伏震动的胸腔里。 “先干为敬了,算是为之前的事儿赔罪,我们一笑泯恩仇,行么?古霍?”擎狩烨握着酒杯,一个倒置,干干净净,竟一滴酒都没剩下,看的一旁的几个人吹着口哨叫好。 一屋子,除了朴文玉,萧恩,秦守烨,古霍,米勒,宫主编,宏少,还有几个圈里相熟的,因为跟古霍的关系亲疏,安排的座位远近就有些不同,但是,这些不妨碍这些人玩乐,更不妨碍他们那双时刻紧紧盯住B市商场动向的眼睛。 唯有古霍,单独一个人来的。 “是啊,古老弟,人家小朋友都主动了,你也别只看着,动动杯子啊,宏少,傻愣着干嘛,晚上有你磨蹭的,还不赶紧的,给古三少倒上!”朴文玉一个眼色,宏少立马从古霍的怀里起来,刚还软的没有骨头似的,一会儿优雅贵气的,仿佛从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那端得是个优雅,贵气,从容,似乎,刚才那个娘炮一样躺在古霍怀里的是另外一个人。朴文玉活脱脱一个拉皮条的。 给古霍在杯子里放了几块冰,才往里勾兑了些绿茶,最后才倒进去威士忌,轻轻握着酒杯的手摇晃了几下,看着两种褐色的液体混合了,才浅浅尝了一口,端着自己刚刚喝过的被子,就着唇印凑到了古霍唇边。 “三少,味道刚刚好,勾兑些绿茶,不容易醉。”浅笑着,媚眼如丝,妖物一般的,勾着魔魅的笑容。 要是放到以前,古霍绝对承下这份情,可是,这会儿被人敬酒,心里突突的,那一双狼一样的眸子,别人看不出什么,他能感觉到,这杯酒他要是敢喝,指不定小禽兽能做出什么事儿来,两个人费了半天劲计划的,可不能因为这个就中途浪费了! ‘啪’的一声。 众人都没反应过来,宏少已经偏了脸,懵了,整个人伏在沙发上,手上的酒杯整个洒了出去,溅了一地的酒液,那动静大的,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愣神了。 “自己好好反省下哪里做错了!”说完,反手取来一只干净杯子,自己倒了大半杯的威士忌,端起,扬了扬,对上擎狩烨的眸子,“赔罪,行,是爷们儿就干点爷们儿事,我干了!”没有犹豫的,辛辣刺激的酒液,顺着喉咙口直接烧了下去! 看的旁边的宏少脸一阵红,一阵白,“古总,对不起!”他自作聪明的,以为是偏袒古霍的举动,在古霍看来,侮辱了他的大男人作风,连摸一下脸上的红痕都没有,坐起来,规规矩矩的坐在古霍身边,看着古霍空了的杯子,再也不敢造次,斟满了,老老实实的放在古霍面前。 “哎,弟弟喂,至于的么,瞅瞅宏少的脸都红了,人家才多大的孩子,犯了个错,你至于这么一巴掌甩出去,你不是最怜香惜玉了,也不怕把人打坏了!”斜斜的睨着古霍一张阴晴不定的脸,再看看旁边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喘的宏少,朴文玉说道。 古霍一听,冷着的脸突然就笑了,转首,勾着宏少的下巴,手指用力,“啧啧,可惜了这张小脸,想来是我很久没来这里,久到这里的少爷都忘了我的忌讳了!我,古霍,不喜欢别人嘴里的气味,更不喜欢喝那些勾兑的酒,要喝,就喝最烈的,这次,知道了么?” “知道了··”懦懦的,男人的眼睑敛得很低,泪眼朦胧的,那柔弱的仿佛林黛玉一样的模样,看的男人都是一阵发紧! 目光落在宏少这张阴柔妩媚的脸上,余光却时刻注意着小禽兽的动静,感觉到小禽兽也是倒了一大杯的纯正威士忌,毫不犹豫的灌了下去,看的古霍直肝儿颤。 小禽兽的酒品不是一般的吓人,这么喝下去,他都不敢确保一会儿会发生什么事。 “擎总,您少喝点!”米勒出手制止,感觉到好几道冷光射了过来,搭在擎狩烨手背上的手急忙抽了回来。 今儿这个圈子暧昧,今儿能进了一号包房的,都有那方面的爱好,已经习惯了古霍和朴文玉玩乐方式的,有几个都大胆的跟自己怀里的少爷*起来,打啵接吻,揉揉搓搓的,丝毫没有压抑的口申口今柔软婉转的倾泻出来,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是暧昧丛生。 看着那双在小禽兽手上摸了一下的狗爪子,古霍的视线已经化作有形,在心里狠狠的刮了他三千六百刀。 妈的,老子的人也敢碰!看事儿完了,爷爷不灭了你丫的! “无妨!”又是将被子一个倒扣,“古总,这下满意了吧。”因为擎狩烨的肤色偏黑,健康的古铜色,别人根本窥探不到他脸色已经微微有些犯烧。 只有对面的古霍嘴唇撇了撇。 “满意不满意的,得看看你们的诚意,今儿我古某人既然接了这个局,自然是以和为贵,就看擎总准备怎么个满意法儿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耀和田甜的事亚风尽快解决,我们也撤销赔偿诉讼,至于亚风跟华文的事,朴总,您自己说吧。”说完,整个人又隐回了黑暗中。 米勒感觉到不对,靠近擎狩烨,低身询问了下,听着擎狩烨说了一句,‘速战速决’就有些呆不下去了。 “我啊,我没啥,有事,你们问萧恩。”朴文玉是一滴酒都没沾,这会儿,坐在这个一号包房里,他浑身跟被扎了一样,浑身都快成刺球儿了,呆哪儿都不对,以前,他在这里干的混蛋事,今儿一进来萧恩的脸色就不好看,要不是他一个眼神禁制了他手下的那些少爷扑过来,他还真怕出什么事。 这里,忒多他的不良记录,要不是因为古霍挑了这个地方,他是打死都不想来的,摸着萧恩的手,那温度,一直就没热过,心情的,不管萧恩怎么抗拒,他就是握在手里,没撒手,一脸妻奴像的,“我都听他的。”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听到朴文玉这么说,古霍才有心思,也不得不撇过去,要是他的视线再落在擎狩烨身上,也太过明显了。 “哥,我跟他··算了,这个不说了,我要云飞的合约。” 空气凝结了一般的,就连米勒都没想到萧恩会提这样的要求一样,愣愣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一脸冷淡的萧恩。 “云飞的合约,没问题···可是,我凭啥给你?”挑着邪笑,古霍荡漾的勾过酒杯,兀自引了起来,狭长的桃花眼眯得更紧了。 要知道,云飞当时从华文这个火坑出来,可是直接卖给亚风了,这会儿,不管萧恩想干嘛,他都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必要把云飞的经纪约转让过去。 凭啥? 是啊,凭啥? 所有的人都愣愣的看着那张酷似云飞的脸,不同于云飞的俊逸温和,萧恩更加的冷,更加的精致些,尤其是那一双碧蓝色的眸子,玻璃珠一样的闪闪发亮。 云飞怎么离开的华文,因为什么跳楼,之后又是谁一直照顾云飞,这些,都是明面上摆着的事儿,就算这个萧恩是云飞什么说不清楚血缘的弟弟,他也没资格要求古霍把经纪约转让过来。 “萧恩,不是我说,云飞成植物人,从手术刀后期的治疗,理疗,可全部都是古总开销,你这么做还真是不地道。” “云飞说好听了是植物人,说难听了就是个废人,就算你拿到了云飞的合约,难不成云飞还能从病床上跳起来。” 赞同声,小小的议论声,越渐逼得男人涨红了一张脸。 “古霍,这样,转让合约我再加一倍,云飞从出事到现在所有的医疗费用,我个人来付,你看这样,行么?”沉吟了片刻,朴文玉才握着萧恩的手建议道。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只要是萧恩要的,他全都给。 “哥,你先别急,除了云飞,我还要···张玉邪···” “你要他干嘛!”紧张的,朴文玉握着萧恩的手就有些发紧,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了。 米勒一边注意着擎狩烨的情况,一边分心看着萧恩和朴文玉那边,对于这些事,他们已经做了详尽的调查,在他看来,萧恩还算念着旧情,要回运费的合约,再一并买了张玉邪这个新晋小生,这以后的路子,也算是铺好了。 两个成熟的艺人,依旧他们背后所代表的强大后援团队,这一下,华文就算是赚到了,也算是从前段时间的自杀丑闻里挣脱出来,以后和华文合作起来,将对东方星娱乐助益更多了。 赞同的点了点头。 “水。” 一声几不可察的低唤,躺在沙发里的男人声音很弱,若不是米勒靠的近恐怕都能错过去了,靠近了,才听到擎狩烨叫水,急忙倒了一杯柠檬水,稍稍加了点盐,递给擎狩烨。 “老板,水··” 接过水,男人慢慢的喝了几大口,干渴的喉咙发出巨大的声响,杯子一会就见底了。 “一个云飞我都不会给你,何况是再加一个张玉邪。”看着痴人说梦一般的萧恩,男人的神色严谨了许多,漆黑的眸子里瞳仁扩张了下。 “我曾经答应过要捧红张玉邪,现在,既然我已经不在亚风了,希望哥你还能成全我这一回,我们兄弟以前的恩怨也一笔勾销,对于哥你上次没有帮我,护着我的事,也就当没发生过,···现在,我在华文挺好。” 米勒眉头一松,终于听明白了! 擎狩烨以酒泯恩仇,萧恩这算是以德报怨。 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古霍,谁都知道,上次的性丑闻,朴文玉和萧恩是怎么回事,发生了那件事之后,萧恩是怎么被逐出亚风,投奔了华文,这里面有几个那天就是在场的。 “行!”‘咚’的一声杯子落在了奥地利水晶茶几上,发出一声巨响。 震得整个屋子里的人也跟着身子抖了一下。 “你们先玩着,我出去下···”说着,昂藏的身子站了起来,脚下有些不稳,扶额,眸子眨了眨,“头有点晕··” “三少!”宏少适时的扶着古霍,直接两条手臂搀着放在了古霍的胳膊和后腰上,“我扶您过去。”回身,投给朴文玉胜利的一瞥,扶着古霍就出了门儿。 “行不行?”米勒眸子看向古霍刚才喝过的酒杯,这里面事先做了手脚,加了点料,可是,他还是不放心。 “我办事,你放心!成,今儿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以后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相欠,互不妨碍!”手指一勾,食指上一个闪亮的钥匙圈在手指上晃荡了几下,‘嗖’的一下扔了出去,“想看好戏,可不能破门而入!” 米勒眉头皱了下,因为这里是私人会所,又是在B市,他人生地不熟的,看着这个陌生的钥匙扣,握了下,看看身边已经微醺的擎狩烨,再看看那边已经搂着抱着啃了起来的男男们,脸一红。 “老板,还能走么?”他问。身子往前靠了靠。 “嗯。”紧闭的眼睑猛然张开,一双黑的发亮的眸子闪耀着,如同天幕上的冷星,闪着清冷的光辉,乍然回眸,头往一侧躲了下,“可以走了?” “嗯!”看了看手上的钥匙圈,米勒起身,本来想扶一下擎狩烨,又想起擎家人冷漠疏离的特性,就算是以前对擎拓野,醉得再厉害的时候,也是不让人扶的。 他们,似乎就没有示弱的时候。 看着擎狩烨站直了身子,矍铄的眸光闪着清辉,大步已经迈了上去。 擎狩烨的脚步有些快,步子也大,跟在后面的米勒小跑着才勉强跟上,“老板,等等,等等,钥匙···钥匙··”举着手里的钥匙,米勒追了上去。 蓦然,眼前一黑,只顾着跑路的米勒竟没发现擎狩烨突然停了下来,就这么直直的撞了上去! “啊··啊——”‘咔吧’一声,“嗷——”‘咔吧’又是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惨厉的叫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响起,米勒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眼前一黑,头一歪,整个人没了骨头一般的倒了下来。 看看空无一人的走廊,擎狩烨没有犹豫,直接把人扛了,扔进洗手间,又把人捆结实了,塞在洗手间顶棚的天花板里,拍了拍手! 桀骜的冷光睇着天花板,冷冷的笑了。 “别碰我···找死!”冷冷的说完,身子往一旁的厕所隔间门上撞了一下,才将怀里的手机用洗手间的塑料袋封号了,藏在抽水马桶水箱里。 人影儿一闪,已经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空气中! 正文 164 最家情人 凤凰会最大的股东是朴文玉,这个古色古香的前王府大院,后宅就有独属于他的一片私人宅邸,别看朴文玉是黑道出身,可是,对于老祖宗那些东西,他是特别的喜欢,尤其是那种沉积了时间,积淀下来的厚重感,也是因为这个,年纪还不大的时候,他就带着他家老头给他的第一笔零花钱,直接参与投建了第一城,将他所有喜爱的东西汇集了过去,那里简直就是个大熔炉,自然,古朴的同时,也没忘了前瞻性的现代一把,巨型的高尔夫球场,如今在世界上都赫赫有名,几大国际赛事都在那里举行。舒殢殩獍 扯远了! “放手!”冷冷的,萧恩刚一除了一号包房,一张寒潭般的脸就结冰了,要不是刚才为了他哥,打死,他都不愿意进去那个地方了,那里的回忆太过不堪,包裹那些个少爷,曾经,宏少也是取消他,观了朴文玉压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眼睁睁看着他泪流满面的屈辱,旧地重游,个人心境不一样。 今儿的那一巴掌,他不知道古霍有几分是真,可是,那莫名的一瞥,还是提醒着他,朴文玉这个人,是有暗地的人! “不放!就是不放!要不你就打死我!打死也不放!”拉着萧恩的手,朴文玉死拽着就是不放,这会儿,他要是放手了,再牵回来哪里还有那么容易。 朴文玉只知道一件事,就是绝对不能放手!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有一丝力气,他就绝对不会放手。 他是错过,可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他也确实错过,所以,不管萧恩怎么折腾他都由着他。 两个人拉拉扯扯的进了后宅,不同于前边大院的奢华,内宅更加古朴,寂静,杨树成林,假山怪石林立,小径通幽,就连灯光都换成了现代的暖色日光灯,没有了红色灯笼的映照,少了几分风尘味儿,更多了一些时间的沉淀。 “朴文玉,你这样有意思么,说好了,我就是个给你打工的,要不是为了我哥,你真以为我会接受你这破烂!我跟你上过床怎么了?你床上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又不是只有我一个,这么巴着我不放,不就是想要这个身子么,不是都给你了,没吃够,行啊,多来几次爷也受得住!”说着,另外一只没有被禁锢的手撕扯着身上略显单薄的衬衫,噼里啪啦一阵扣子乱飞。 有一颗扣子直接崩在朴文玉脸上,好巧不巧的侧着一点唇肉崩在牙上。 什么都顾不上,“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把人往怀里一拉,紧紧的环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禁锢在自己怀里,扯着自己身上厚重的羊毛大衣,把男人裹紧了,“你到底要我说几次啊,华文都送给你了,连公正都做了,你怎么还不信我!以前是我疯,是我不着调,以后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我错了,我错了!”扣着男人纤薄有力的身子。 没感觉到男人的反抗,朴文玉才深深出了一口气,要是论身手,他连古霍都打不过,何况是一手都能捏碎人手骨的萧恩,这不是以前只会在他身边扮柔,扮乖的云飞,是个活生生独立的萧恩。 他要是还敢拿以前的样子对待他,他会离得他越来越远,所以,认准了,死皮赖脸的就是不撒手就对了。 “错了?!哼,哪里错了?刚才我要张玉邪,朴大公子瞪着我干嘛呢?质问我干嘛呢?刚才不是挺厉害的么,这会儿认什么怂!可别,你这个样子,还真让我受宠若惊!我不过就是个烂货,被人玩烂了的烂货,你抱着我干嘛?一脚踢开才是!”越说,身子也越凉,萧恩却没有固执的推开男人! “不是···不是··不是···我错了···公司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别···你别这样··你要云飞,咱就要云飞!花多少钱,我都认!你要张玉邪,咱就要张玉邪!我真的没有怀疑你!你不是烂货!我才是!我才是!···”抱着他腰的手更紧了,以前他伤云飞有多深,这会儿萧恩回给他的痛就有多深! 这么个干净的人,就因为他,···· “那云飞的事?”噙着冷意的目光没有一点的笑意,眸子再漆黑的夜色里益发的闪亮,但凡朴文玉这个时候抬头,绝对会被男人眼底的冷光震慑住,也绝对会后悔,这一刻,他竟然没有抬头! “我来办!你放心!绝对不用公司一分钱!我来办!”说到做到,虽然很多东西,他都转让给了萧恩,但是,他自己的私房钱还是有的,半路转移云飞的合约,还有治疗费用,那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张玉邪呢?”碧色幽眸更加沉郁了,刚刚一直没有回应的手也抬起,犹豫了下,落在了男人后背,圈了起来。 感觉到男人的回应,朴文玉抱得更加紧了! “要,要,我买,我全买···行了吗?”抬头,对上那一双碧蓝色的眸子,看着男人白皙如玉的脸庞,仔细的审视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朴文玉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可是,只要萧恩能给他一个笑,就什么都值了。 “你有那么多钱么?”云飞和张玉邪不可能贱卖,一句话,朴文玉就得赔得个干干净净。 “放心,你放心,砸锅卖铁我也凑得出来,绝对不用你操心!”急切的,邀宠一般的,朴文玉特别像个哈巴狗,摇着尾巴,急切的向主人表示他的衷心和能力。 “嗯。”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我们进去吧,这里风大,冷。”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大部分都裹住萧恩,揉着他有些犯凉的肩头,感觉萧恩不是那么抗拒了,两个人才转身进了大门。 朴文玉一直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以前他是个少爷,事事不用自己操心,云飞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他都乐得被人伺候,还不待见云飞,这会儿,位置几乎调转了过来。 进门,拿鞋子,伺候萧恩换上,“闹腾了大半夜,你也饿了吧,我去煮点宵夜,汤圆,饺子,馄饨,还是细面?”曾经十指不沾春阳水的朴家大少,如今回到家,关起门,就是最佳情人,伺候吃穿住用行。 “云吞面吧。”薄唇微启,那一头淡栗色的头发在灯光下闪着妖异的光芒,往沙发上一坐,看着茶几上手下送过来的各种文件,拿了茶几底层的一副眼镜,眼睛因为手术着色,很多时候用眼过度就会不舒服,只能戴着这种特殊眼镜。 “···行,我先给你弄杯橙汁。”说着,进了厨房,再回来,已经换上了围裙,端了一杯鲜榨的橙汁过来,“眼药水那些东西不好,别多用,多吃些黄色的东西,有助于保养视力··”还有话要唠叨,看到男人不耐的皱起眉头,赶紧噤声,进了厨房。 云吞面。 萧恩的嘴可真叼。 不过,已经好过他千百倍。 刚刚跟云飞好的时候,他也因为那一张脸,还有那一身柔得可以摆出各种姿势的身段着迷过,等到跟云飞时间长了,从最初的新鲜感慢慢变淡,当初的妖娆佳人,成了居家好男人,他的心就开始往外飘,因为云飞跟着他一直没什么大错,他就在生活上刁难他。 西城老秦家的米皮,玄武陕西小毛栗,鬼节的特色小吃,城隍庙的炸油条,鲜豆汁,什么刁难什么来。 曾经最过分的一次,二半夜里闹他起来去让他排小吃街的生煎,云飞等了六个小时,回来,是他跟另外一个男孩子滚在一个被子里TXT下载。 比起他当初干的混蛋事,现在的萧恩真的已经很好说话了! 云吞面是现成的速冻保鲜食品,直接按照操作步骤一步一步来就行了,没有多少技术含量。 “嘶——”刚把那几颗小得手指头肚大小的小混沌扔水里,溅起的热水烫在了他手背上,嘶嘶哈哈的吹了吹,一会儿手背上就起了一个大泡。 正好是两人份,将面装好,又从冰箱里拿出腌制好的辣白菜,辣椒酱,香油,醋,一起放到餐盘里,端了出去。 “嗯,你放心,这边我会处理好,倒是你,··刘耀的事儿比较棘手吧?” 端着餐盘的手顿了下,看着清清的汤水晃荡了下,朴文玉挂在脸上的笑就更加的谄媚了。 “来的正好,刚做了宵夜,你也尝尝我的手艺。”客客气气的,把餐盘放到桌上,先给云飞面前放了一碗,另一碗直接放到了擎狩烨面前,还伺候好了,把筷子也放到男人们的手边。 “谢谢!” 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云吞面不多不少,就两碗,多一点都没有。朴文玉只是尴尬的杵在那里,嘴角抽了两下,“尝尝我自制的辣白菜。” “嗯。” 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细面,又夹了一块辣白菜,咬得咯吱咯吱响。 萧恩也拿起筷子吃起来,稍微停顿了下。 朴文玉以为萧恩终于注意到自己了,眼角笑着,等着男人发话。 “给擎狩烨也来一杯果汁吧。”说完,低头继续吃。 僵着脸,转身又窝进了厨房。 靠,靠,靠。 伺候萧恩他没话说,凭啥他得伺候擎狩烨啊!可是朴文玉只是敢怒不敢言。 外面客厅里,只吃了一口细面的擎狩烨放下筷子,目光落在男人的发顶,“刘耀那边你不用担心,倒是你,就准备跟他这么耗下去?” 摇了摇头,萧恩吃面的动作慢了下来。 “要是我哥对不起你,你会那么容易放过他么?”木然抬头,眼眸清澈的看向擎狩烨,握着筷子的手有些发紧。 他是真羡慕擎狩烨跟他哥,这么一眼就是一辈子,两个人不管面对什么事都没退缩过。刚才在一号包房,古霍依旧是古霍,只有打小跟着古霍一起长大的他才知道,刚才那一杯酒,那一巴掌,都不过是因为对面这个男人。 “对不起?··呵呵··他不会!”眼底的柔光更加的柔和了,想着那个男人放在别人腰上的手,手指头肚都发紧,还有宏少酒杯端上来时,他眸子里的微微一怔,所有的一切,看似不经意的他,全部都捕捉到了。 古霍所有做的一切,他都知道! 眼睛瞪大了一下,很快,瞳仁又缩了下,羡慕擎狩烨跟他哥,可是,对于他,他只能缩回自己的保护壳里。 现在朴文玉是对他挺好,甚至不惜把所有的资产和职务转到他身上,可是,就如同那一年朴文玉宠云飞,天上有的都能给摘下来的宠,最后,还不是一脚踢开,就算他以死威胁,那个男人都能在别的男人身上驰骋着给他无情的一声冷嗤。 那些苦,刻在了心底一样,他忘不掉,忘不了。 “古霍先放你这里,那个宏少你让朴文玉嘱咐好了,还有,既然朴文玉说什么都给你,你怎么不索性把凤凰会,第一城,还有他名下另外几个产业一并收进来。” “你···什么意思?”呆呆的,萧恩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对上擎狩烨的眼睛时,被他眼底的狡黠捕获了,瞬间,好似读懂了什么。 “来,果汁。”跟个殷勤的店小二一样,就差甩个毛巾搭肩上了,朴文玉端着一扎鲜榨的果汁,拿了一只杯子,客客气气的伺候着,千小心,万小心,就怕他没伺候好擎狩烨这个给他和萧恩一次机会的男人。 “谢谢!”依旧只是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朴文玉,谢谢。” 被人突然两声感谢,朴文玉不明所以,眨了眨眸子,看看萧恩,人家顾自吃面,根本甩都不甩他一眼,看看那碗只微微动了一下的云吞面,在心里将那个男人骂了一千遍,巴巴的等着萧恩,这男人饭量小,他这面做的足,不信他能吃完,然后,他就可以吃他剩下的。 以前,他绝对不干这么恶心的事,可这会儿,他巴不得,最起码,能感觉到他跟萧恩的关系又进了那么一步,直到那碗面最后一口汤也进了萧恩的胃里,朴文玉才傻眼了。 昂头望天,朴文玉觉得当年自己挖的坑忒深,掉下来才会摔这么狠,要是知道今儿会有这么一天,他当年作死的也不会那么对云飞。 “收拾完,你先上楼洗澡吧。”萧恩看着手里的文件,似是漫不经心的说道。 “成,那我上楼等··”雀跃的,朴文玉终于觉得今儿自己的表现可圈可点,终于,那人感觉到了他的满腔忏悔。 “你先睡,我还要等会。”说完,径自看着手里的文件,认真的,就好像朴文玉瞬间蒸发成了空气,消失的无影无踪。 朴文玉一下颓了! 帝王无情的尚能在小宫女一翻伺候后给个笑脸,这位爷竟是什么都不管,看看刚才男人一句话,自己裤裆里鼓起来的玩意儿,憋着一张脸,认命的将碗筷收拾了,上楼冲冷水澡去了。 都以为他朴文玉跟萧恩在一起后得腻歪的君王不早朝,殊不知,他是没早朝,就是没人跟他腻歪,就算预约,他都排不上号,他却不能来强的,只能咬着被角儿,看着活生生一个大美人横陈在眼前,冒着口水,心里意淫,冷水澡,已经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了! 楼下静悄悄的,站在楼梯口,穿着一件简单的居家服,外面罩了一件睡袍,看着楼下客厅里萧恩纤细的背影,男人工作起来格外的认真,那光影里,格外的诱人,这么看着,他身子都是一紧,咬着后槽牙,才忍住冲动,索性今儿萧恩是不可能让自己抱,朴文玉披了件大衣往外走。 内宅的地方不大,客房却是应有尽有,抄了近路,直接往古霍那个房间走,他当然知道这会儿宏少跟古霍在那间屋子里,故意给了米勒那把钥匙,他就是想看看,为了做戏,古霍能豁出去到哪一步。 冒着腰,站在廊下,风有些大,缩着脖子,将衣襟拢了下,厚厚的窗帘隔住了里面的光线,朴文玉找了个背风的墙角藏好了,都这个时候了,怎么米勒还不来。 “古总···我给你把衣服脱了吧···”里面传来宏少婉转的声音,掺了魅药一般的,柔得勾得朴文玉直咽口水。 这凤凰会里的少爷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以前他本来就好这一口,更是深谙此道,培训出来的少爷,风情百种,但无一声音不是勾人的。 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 没有手表,也没带手机,刚才擎狩烨走得急,估计是给古霍那小子擦屁股去了,要是他知道,这会儿古霍被人堵屋里,一会儿就得嗨一场,不知道是啥反应!幸灾乐祸的朴文玉根本不知道米勒已经被擎狩烨揍晕了藏在了一号包厢走廊旁的洗手间里,一时半会儿是醒不来的了。 同样不知道的,还有屋里那两个。 “不用,热,··”古霍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应该是酒劲儿上来了。 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传来,听得朴文玉急出一身汗来,脸上都跟火烧一样的,手不由自主的就往下摸。 “三少,洗个澡,我帮您按摩下,消消乏。”宏少已经脱得只剩下一件三角裤,都不带遮掩的,直接光明正大的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招摇着! 闭着眼,半躺的坐在沙发里,古霍揉了下眉心,“朴文玉没跟你说么?”他问,如果朴文玉那小子敢玩什么花样,他不捣散了他跟萧恩,他就不叫古霍。 “说了,可是,三少,您看我这样,哪里不满意么?”身子往前迈了几步,走到沙发旁,因为古霍四仰八叉的坐在沙发里,整个人直接站在了他的腿间,柔媚的眼睛细长而富有风行,撩人的紧。 浓郁的古龙香水味也因为男人脱衣的举动肆无忌惮的在他周围萦绕,影响着周围每一个气体分子,猿臂一只垂着,另一只绕过胸前,挡住胸前的绯色。 靠。 尼玛的,就***白斩鸡一只,还好意思往这里亮!还好意思问他哪里不满意!他哪里都不满意!付卫国那样的妖孽他都看不上眼,张玉邪那样的贵公子也入不了他的目,这小子算个毛线球球? 朴文玉你个孙子!看这事消停了,爷怎么折腾你!你如今怎么折腾我,我全数奉还。 悲催的,躲在墙角,吹着冷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朴文玉莫名其妙的遭人恨了! “三少,您不说话,我就当您满意了,您看看,你这一巴掌下手可真不轻,我的脸··”泫然欲泣的小脸,本来就妩媚多情的眸子,更是潋滟流转,琉璃一般的闪着各种光彩。 黑曜石的眸子紧了下,深邃的五官有一刻的纠结! 兀自跪下了,整个人都跪着匍匐在古霍前方,而他正面对着的,就是男人的性感地带,只要一低头,那就是他一飞冲天的机会,低敛的眉眼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平添几分风情,“三少,您看看我的脸··”拉着古霍放在身侧的手,放在脸上,继续蛊惑着,“您得好好疼疼我。” “呃··” 半眯着眸子的古霍只觉得一道暗影在自己身上放大,眼前一黑,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给罩住了,来人毫不客气的一脚踩着晕倒在地上的美人背,直接扣住了他的下巴。 “哎,嘛呢,疼!轻点··”唇被堵上了,清冽的酒气夹杂着男人身上才外面带来的冷空气,迎面铺在古霍脸上,酒意瞬间醒了一大半,“媳妇··”抽出刚才被人强制握住的手,摸着男人优美有力的脖颈,抚摸着。 这小东西,来的还不算晚。 陶醉的深深陷入男人甜蜜的温软里,纠缠着他的红香,一点一滴的品尝着他的滋味儿,刚还一脸的不耐烦,这会儿酒精挥发着,热烘烘的,就更加贪恋男人冷冰冰的味道。 半晌。 “你没事吧?”他问,气息有些不稳,看看自己已经被小禽兽撩拨的衣裳大开,发丝凌乱,红色的眼底蕴涵着某种灼烧的**,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小禽兽的酒品不是一般的差,看看刚才被他一个手刀劈昏踩在脚下的宏少就知道,这人,一旦酒精上头,下手多狠。 其实,古霍一直不知道,某人,想醉才会醉,不想醉,他可以千杯不倒,就如同古霍只要想,就算是醉了也能坚持着走出直线来,他们,都是一类人。 “困!”只低低的一声,然后整个人都趴在了古霍身上,揉着他身上的衣服,仿佛赶走什么留在古霍身上的气息一样,一会儿就把古霍身上的衣服扒干净了,开始和下面的衣服做斗争。 “你··哎,轻点···轻点···米勒呢··”古霍这会儿状况也不是很好,烧红的,一路从脸上烧到了脚底板儿,热烘烘的,踹开脚底下碍事的白斩鸡,奋力和小禽兽身上的衣服作战! 小禽兽嫌弃他身上染了别人的味儿,他还介意他被别人碰了呢! 耳尖动了动,某种动物粗喘的声音,在听到米勒两个字时挺了一下。 “朴文玉,听够了就赶紧滚!” 外面正弄到兴致突然被两个字弄得顿住的朴文玉一个激灵,刚刚频临爆发的**生生被止住了。 “我靠!朴文玉你个孙子,丫的,看爷明天不灭了你,麻痹的听我墙根儿,诅咒你一个月抱不了萧恩!” 气急败坏的,某人的声音嚣张的透过古式古香的窗棂传了出来。 顾不上拢紧衣服,身上刚刚弄得出了一身汗,朴文玉红着一张脸,靸着拖鞋蹭蹭蹭的跑了。 房间里,终于有了一室清净的两个人就这么抱着,一路磨蹭进了浴室。 “小禽兽··”嘤咛着,感觉到男人灼烧的温度,古霍心都颤了,一个不经意的碰撞,两个人都不知道究竟是谁开始的,急切的吻住了对方的嘴唇,双手互相抚摸着对方的肌肤,放纵的,没有任何节制的。 浴室里,高级淋雨喷头温热的水花落下来,四处飞溅,雾气蒸腾中,玻璃情面上凝下一层重重的水雾,水雾中,两个交缠的影子交颈互吻,空气都热烘烘的,视线扭曲了,只能听到缠绵悱恻的‘吧唧’声,在浴室小小的空间里回荡加强,瞬间将气氛烘托到了至高点! 妖孽一般的男人被另外一个体格健壮,身形高挑的小禽兽抵在墙上,轻易的抱举起来,掐着他的腰,让男人坐在他曲起的大腿上,已经没有任何隔阂的,直接肉贴着肉。 灿亮的灯光照得浴室火辣辣的,激情正在上演,同时也让两个人的表情在灯光下淋漓尽致起来。 自从上次抱了小禽兽,两个人已经很久没在一起了,就算在一起,也不过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这么直来直往的磨蹭一下就燃烧起了古霍这根儿放了好几天的干柴火,噼里啪啦,火光四溅。 噼里啪啦的,理智都跟着断了线。 流云般流泻的半长头发淋了水,更是墨染一般的,益发衬得肌肤白皙,泛着兴奋的淡色红色,轻咬着唇瓣,脸一侧,整个人窝进了男人脖颈,用力咬了一口。 “···你··”身子一颤,本来还有心做做前(河蟹一只飘过)戏的擎狩烨一个激灵,没想到古霍这么直接,惹得他敏感的又是一震,握着古霍腰肌的手就有些控制不住力道。 本来,他今儿喝了酒,准备一直醉下去,撑死了,也就抱着古霍睡一觉,可是,刚才的一幕刺激的他眼睛发痛,发了狠的就想惩罚惩罚古霍,就算知道有的时候古霍是不得已,可他就是受不了古霍碰别人,哪怕碰一个手指头。 古霍,就该是他擎狩烨干干净净的古霍。 这会儿他所谓的惩罚成功的点燃了古霍的干柴火,噼里啪啦的,还顺道把自己点着了,猩红的眸子里兽色的光芒越来越盛。 古霍微微合着眸子的脸绝艳妩媚,红润润的唇更是翕翕合合的勾引着他的视线,这一嘴伶牙俐齿,今儿是沾遍了便宜,他却还是忍不下心来惩罚他,心里满足的喟叹一声,一声,都是为了他们的将来!将来的那一天,他可以安安静静的守在古霍身边,为他遮风挡雨,不必再忌讳其他。 “古霍,慢点,不急,··我们有一整夜的时间呢··”随着古霍更加炙热的吻落在他身上,控制不住的体温有些飙升,左胸间的纹身瞬间显现出来,灼灼的红色,翩然起舞的蝴蝶,那缠绵绯色,动人心骨的交颈,一下雷电一样的击中了他的后脊梁骨,顺势而下,直接落在尾巴骨上。 酥酥麻麻的热意一股脑的转移到了男人最最脆弱的地方。 “你个磨人的小东西。”沸腾的**一瞬间点爆了整个浴室,空气瞬间被轰炸的四分五裂,稀薄的,就连喘息都有些困难。 古霍难以忍受的抬高了两臂,直挺的脊背伸直了,纠结有力的腹肌磨蹭着擎狩烨的,交织着迷醉和难耐的神色,在看向擎狩烨时瞬间化作一股难以名状的情潮,自动夹住他的臀跨。 他知道,如果不是心灵的共鸣,身体再多的缠绵,也勾不起人心底那个莫名的兽。 “古霍——”情动处,男人低低的喃叫着爱人的名字,镌刻在心底一般的用力,几乎是灼烧着对方一般的温度。 “··禽兽··”回应似的,眼尾荡漾着**的红光,扣紧了他的后腰,整个人浮木一样的被急速涌来的巨浪打得左右摇晃,只能无助的随着巨浪翻腾,夹起一波接着一波的潮水,冲击着人心最脆弱的一角。 夜色越加的深浓,浴室里激情正浓。 这边夜色正浓,那厢却是别种滋味儿。 话说,朴文玉红着一张脸,鸟里的事情被生生憋住了,回到他的房子里,就听见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水流声,本来就憋了一身的火,却不敢随便发泄。 在外面,他还敢拿手自己解决,回到这个屋子,回到萧恩的眼睛能够看到的范围里,他就是最最悲催的那个奴隶,只要是萧恩不愿见到的,哪怕他憋得快死了,他也得忍着! ‘咔哒’一声,门推开了,随着氤氲的雾气铺面而来,美男出浴图就这么横陈在面前! “嗷——” 夜黑风高,一阵狼啸。 “你干嘛去了?” 刚从浴室出来,就见朴文玉穿着睡袍,身上都带着一股子冷气,风似乎都有了味道,凛冽的,刮过心间。打量着他的视线不由得游移。 不能怪他,这个男人的前科太过,闻着空气里淡淡的腥气,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视线往下,落在男人狼狈的胯间! “朴文玉,你可真够有出息的!”扔下这么一句话,再也没睬朴文玉一眼,紧了紧身上的水泡,钻进了卧室那张可以同时滚四五个男人的大床,背一弓,虾米一样的守着自己的那一边。 “我干嘛了,我就有出息了!萧恩,你起来,你跟我说清楚!”觉得自己无比的冤,可是说话还是不敢大气。 好容易失而复得,本就已经破裂的零碎不堪,刚刚粘好的关系,表面看,似乎仍旧跟以前一样,可是,他知道,只要一不小心的一个碰触,那刚刚粘得不解释的裂痕,会再次裂开,甚至越来越大! “要么睡觉,要么滚出这间屋子!想叫,想嚎,出去!”冷冷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刚刚从冰水里捞出来,夹杂着凝结出的冰碴子,直接砸向那个自认为冤屈的朴文玉,“我也没说你得憋着,找人就光明正大的找,看着别人跟你一起滚床单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偷腥怎么倒知道背着人了?稀罕!” 视线有些紧,有些酸,有些苦,看着男人防备的弓着身,以前,这人喜欢裸睡,就算跟他躺一张床上,也是堂而皇之的,哪天心情好了,两个人还能搞一火,今儿这么防狼一样的,明显的男人在想什么,他比谁都清楚! 一屁股坐在床上,揉了下被风吹的乱糟糟的头发,红着眼,身上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睡觉!”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也背对着男人,抓着自己怀里的那一点儿,眼一闭,“老子什么都没干,爱信不信!” “哼!” “你不给我抱,还不兴我自己动手?” “哼!” “萧恩,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把我能给你的都给了,不能给的也都给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你要是真有我那啥的证据,行,你现在就把我一脚踹出去,扔大街上,我一点怨言都没有!是,我以前有错,那谁没犯过错呢··” 朴文玉长这么大,也是被人哄着长大的,从来没对谁低三下四过,要不是真的在乎他,他干嘛这么匍匐在地上,把自己的尊严,骄傲,一一放在地上,让他踩。 “哼!” “古人说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萧恩,不是说好了,彼此都给个机会,我们都试着往前走一步,行不行?你给句痛快话。” “······” “你打也行,骂也行,咱不这么冷战行么?”身子一转,厚厚的丝绒被掀起一阵风,视线就落在了男人露在外面的半截脖颈上,萧恩的肤色偏白,又细腻,柔柔的,黑夜里,益发白的嫩生生的,看得他就有些移不开视线。 “······” “你到底怎么才信,我刚才哪儿也没去,我怕店里的少爷真对古霍下手,谁知道刚才古霍到底中没中药啊,就算没中药,那几杯烈酒下去,也够他受的,他是你哥,我不得格外照顾些么··”自动忽略了,他听墙根儿,办好事儿的那一段。 “······” “你看,从头到尾,你们想怎么演戏,我也都配合了,一点儿都没给你丢份,公司的事我也都听你的,你说,你哪里还有不满意的?我也不求说你原谅我以前干的孙子事,可是,咱别总看以前,咱们想想以后,想想以后行不行,你看着古霍跟他们家的那位,你不羡慕啊?你不想跟我也那样啊?你要是真的心里一点都没有我,你会这么容易就遂了擎狩烨的意,回到我身边?萧恩,我不信!” “······” “别说我傻,也别说我抽,云飞怎么了,萧恩怎么了,我知道我喜欢的,在乎的是谁?你一直都是你,我这么说,你明白么?你懂我的心么?” “······” “张玉邪三天两头的来找你,我说什么了?你俩关着门一说就是半天,我又说什么了?你要他的合约赔本儿买过来,是,我是问了那么一句,最后,我不也答应了么?萧恩,你就···就··” 大半晌,朴文玉越说越激愤,声音也越来越大,可是,对方就是没有一点反应,绵长军训的呼吸,被子有规律的起伏,缩在被子里的身子放松了,虽然还是背对着他,显然已经不是虾米状了。 大着胆子,被子底下的手溜了过去,“萧恩··”推了推。 “嗯··”男人哼唧着,转了个身,脸朝上,给了朴文玉一个全方位的侧脸,沉沉睡了过去。 “你···”睡着了!郁闷的,看着已经睡的甜了的男人,朴文玉一时之前,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刚才的话,他憋在心里好久了,小时候就不爱上学,只会玩,能诹出来那么几句已经不易,男人却一个字也不听,淡淡的夜色里,看着男人恬静的睡颜,认命的叹了口气,“老子真是欠你的,上一辈子欠,这一辈子还是欠,···” 身子往前拱了拱,整个人贴着男人绵软的睡袍,隔着一层厚重的衣料,将人抱进怀里,“···咱们下辈子还欠,可是,下一辈子,··你记住了,别先跌进来,让我追你···使劲儿追···阿嚏···使劲追···”迷迷瞪瞪的,抱着男人睡觉都有些凉的身子,全手全脚的把人绑在自己身上,用体温慢慢的给他捂热。 夜色静悄悄的滑了过去,平静中,细细无声,外面的风凛冽依旧,房子里热烘烘的,两人缠绵而卧。 仰着脸的萧恩缓缓的眨了眨眸子,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已经睡熟了,恼人的体温,热烘烘的,推了推,从他怀里挣扎着出来,坐在床边,回头,又看了一眼睡得两颊发红的朴文玉。 朴文玉,我不是你,没有那么大的容人之量! 起身,走到床边,看着摇曳的夜色里,四周光秃秃的金丝杨柳甩着干枯的枝条,妖孽一般的触角横扫,斑驳的影子落在男人俊逸的脸上,夜色中,阴影更加的重了。 一室冷静,一室火热,同在B市的两个屋檐下,男人间的密语不尽相同,更何况远在港岛的太平山擎家本宅。 “怎么样?”轻薄的唇瓣,森白闪现,冷光涔涔布满眼底,漆黑的眉毛如刀锋一般的凌厉。 “老爷,情况不是太好!装在二公子手机上的窃听器位置一直没变,没有声音,偶然有水冲过的动静,刚才那一下,米勒估计是被二公子撂倒了!”负责技术工作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几个大屏幕,“不过,该做的二公子都做了。” “哦?”凉薄的唇挑了下,阴测测的挂着一抹玩味儿,“你也觉得,老二是真的么?就连米勒都说他的真的。” “老爷,还是等大少爷醒来吧。想必,这两天古霍就会动手查收刘耀的事,也就是通过他父亲霍烈焰,到时候,少不了我们就有了证据,古霍,乃至整个霍家都得为我们所用!古氏那边,本来我们就没打算怎么对付他,影响股价不过就是个幌子,现在有人接手,也是好事,省得我们麻烦了,至于华文这边,萧恩跟朴文玉之间似乎也有些隔阂,我们正好利用下,大少爷一醒,我们就知道二公子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您就多了一员猛将,若是假的··”男人的视线变得深远,盯着屏幕的眸子也在一瞬间狠戾起来。 “哈哈,那还不好说,不能为我所用,就完全毁了他!去,问那边要更精金的追踪器,这小子是‘刺血’成员,用的器械设备,科技比FBI还要提早二十年,不能大意了!”这是他擎易天一贯的作风,他是擎易天! “是,老爷。”男人应下了。 “走吧,随我去看看擎家的大公子死了没有!”已经不再需要轮椅,男人修长的双腿摆动,缓缓步出房门。 “老爷!”天已经这么晚了,中间起夜有些不太放心擎拓野的刘叔正准备拿了东西去看一下大少爷,没想到这个时间还能跟擎易天碰上,隔了几年的时间,那个他曾经效忠伺候的男人,变得越来越深不可测。 “嗯,这么晚了,还不睡?”目光没有忽略掉管家手上拿的东西,“要去看拓野?走吧,一起。”说着,整个人已经走到前面,率先踏上二楼的台阶,转向左翼侧楼。 “是,老爷。”提着一颗心,跟在擎易天的后面,这个家,本来就没有多少人气,现如今,是越来越冷清了。 推开擎拓野养伤的房门,大床上,男人的手上正插着点滴管,旁边的监控仪器还在运转着,值夜班守着的医生听到异动,窝在沙发里的身子一动,“老爷!” “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醒?”看着监视仪器上各色的红绿曲线,呼吸机也在运转,偶尔的,心脏监视器里,会有一个大的搏动。 “按理说早就该醒了。大少爷受的大部分是皮外伤,除了身后那里缝合了几针,感染的有点发烧,其余的伤口都得自然愈合,这会儿就愈合的慢了些,因为伤口被刺激物质浸透了,生了不少的腐肉,脸上的伤口就算好了,也会留疤,建议采用整容手术。” “为什么还不醒?我只想知道原因?”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因为伤口上的腐肉,必须打麻药,才能刮,这会儿按理说麻药的功效已经过了,醒过来也就是时间的事,心跳监视器上的搏动,应该是受到过大刺激行程的反射性反应,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大少爷才一直没醒!”脸上已经布满了冷汗,男人却不敢擦,只能恭敬的盯着自己的脚尖,在心里将这些话使劲儿咂摸了才敢说出来。 “我需要他快点醒来!不管你是刺激也好,还是用什么办法,明天一早,我需要见到他睁开眼睛看到我,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战战兢兢的,医生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的处境,擎家的人,没有一个是好伺候的,擎拓野是,擎易天也是,如今老爷回来,也不代表大少爷一点权势都没有了,如果做的太过,太明显,以后,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嗯。!老刘,既然人没醒,你手里的那些东西也就用不到了。”森然的眸光落在老管家银白的头发上,进而落在他有些闪着泪光的瞳眸中,眼眸眯了下,露出一抹冷笑. 正文 165 父子兄弟 刘管家伺候了这个擎家这么多年,看着当年那个一脸冷漠的男孩儿进来擎家,看着曾经关系不怎么和谐却兄友弟恭的俩兄弟反目,看着曾经冷漠不可一世的男人退位,又亲眼看到了当年那个柔弱的少爷一夕之间长大,强大到可以和他的哥哥,父亲对立,如今,他再次回到这个家,代价是擎拓野。 这个时候,不管他选择那一方,这个擎家以后都没有他的地方了,可是,他不能看着这个他呵护了这么多年的孩子继续错下去。 “陈医生TXT下载!” “额···管家,··不好意思,太累了··”被唤作陈医生的男人团在沙发里,正眯着眼睛小憩,刚被人一叫,腰都紧了,看了眼还在输着的玻璃管,急忙过去照看了下。 幸好,不是擎易天。 “没事,这几天辛苦您了,陈医生,您下楼喝杯咖啡休息下吧,再这么熬下去,少爷还没醒,您别倒下了。”老管家语重心长,也因为已经年逾花甲,嘴角微微扯开的时候,慈祥和蔼,很可亲的感觉,也因为他服务了擎家三代人,在这些小辈们看来,不管如何,还是有一定地位的。 “这不好吧···没事,我年轻,撑得住!”揉了下已经发涩的眼睛,其实,他已经撑不住了,从擎拓野回来,手术,包扎伤口,看护,最为擎家的私家医生,他做这些毫无怨言,几天下来,确实累了。 老管家往里面又走了几步,拿过一旁的一把椅子,放在擎拓野的床边。“我是管家,照顾人的活干的比你多,放心!再年轻,也不能这么熬着,也不是让你偷懒睡觉,去吧,要是少爷醒了,我第一时间叫你··”看着男人犹豫的脸色,老管家再接再厉,直接坐在了病床边。 “这··那,··那就谢谢您了,管家,我就去楼下喝杯咖啡,人醒了,您叫我··” 这豪门里的争斗,冷暖,他没心思管,只需要看好这个病人就行,至于擎易天对自己儿子的冷漠不在乎,他就算是想管,也无缘置喙,这个家,恐怕也只有这个老管家,真心把躺在床上的这个人放在心上了。 又给擎拓野换了一瓶液,当然里面不忘再注射一针药剂,是可以催发人快点醒过来的,又把输液管的速度往上拨了下,才又祝福了几句,下楼。 “少爷——”轻轻叹了口气,看着男人扎着输液管的手,上面已经青了,有些心疼的捧起男人的手,“少爷,您这是何苦呢!”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看着少爷长大的,对于少爷对二公子的心思恐怕也是知道的最清楚的,兄弟禁忌,哪怕这个社会可以认可同性之间的情谊,对于这样的兄弟,也会被那些人叫做变态,这个一向高高在上,不将一切放在眼里的少爷,他可以不顾世俗,可是,这样的一份爱,值得么?为什么,为什么他就不回头看看他的身后呢。 “少爷,从您小时候,我就一直守在您身边,您的心思我怎么会不知道,可是,二公子不是您能要的人啊!您这么做,不是苦了自己么?”心疼的,这个像自己的孩子一样自己照顾着长大的孩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呢。 ‘嘀’的一声,心跳监控设备响了一下,刘管家的眼眸瞥了一眼监控设备,细微如他,今天他来,不是没有任何的目的,他只是不想,不想他的少爷再继续错下去。 “您难道就这么一直睡下去?不看看已经回来的二公子?不想想一直没有回来的尼欧少爷么?少爷,您的心态狠了!”有些痛心的,他知道,擎拓野不是那么一个什么都不管的人,从那天二公子带着他回到擎家,他就知道很多事情已经改变了。 他的尼欧! 沉睡的男人依旧没有反应,可是,他心里那一阵钝痛骗不了任何人,他一直放在心上的弟弟由着别人伤害他,他一直放在身边的尼欧,因为他,被折磨的几乎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尼欧对自己的纵容,自己这么一个人,他从来没有嫌弃,也从来没有鄙视,一直就这么呆在自己的身边。 如果不是管家,他想几乎这么睡下去,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可是,他也知道,明日的清晨一到,他也该醒了! 因为,那个他一直放在心上的人贴着他的耳际说——不想尼欧死的太惨,三天后你一定要醒来,我的哥哥。 那个他曾经心里的天使,他不是上帝,所以,他的天使飞走了,还带着他最需要的尼欧。 擎拓野觉得自己这么些年真的是傻的可以,为了一个永远得不到,也不可能给自己任何回应的人,伤了那个对他最重要的尼欧。 那个不管他怎么样,都会站在他身后的尼欧。 所有的一切,在那杯折磨的一天之后,老二都跟自己说了,如果他要尼欧安全,就必须按照他说的做,他心不甘,却不得不,因为,他真的只有尼欧了。 “少爷,您太傻了,为什么不回头看看,回头想想····那一年你们都忽略了那个刚刚踏进擎家家门的孩子眼里的渴望,对突然出现的父亲,哥哥,一个只有几岁大的孩子,在刚刚经历了丧母之后,为什么会那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现实,您想过么?” 没有。 在心底,擎拓野摇了摇头,他从来没有想过,当那个天使就那么毫不犹豫的撞进他视线的时候,他甚至都来不及管住自己的心,他就已经自动的飞到了那个孩子的身边。 可是,他是擎拓野,今后擎家的掌门人,所有的一切,他都必须作为一个真正的男人背负起来,爱上自己的弟弟,这种事,只能作为一个秘密,藏在心底,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弟弟最自己也是有感情的。 会么?那个凉薄的人。 “他对那个是妓女对他都几乎没怎么照顾的女人尚且还有一丝感情,何况,是有着至亲关系的老爷和您,每一次的家庭聚餐,您和老爷的不情愿,他都看在眼里,可是,就算是那么冷漠的聚餐,他还是每次都会参加,说不上期待,但是,他都会安静的吃饭,为什么?您想过么?那么多的课程,那么多的东西,他那么小的孩子,甚至没有一丝的抱怨都去完成,又是为什么?您想过么?” 没有。 他真的没有想过,难道,一开始就是他错了么,这个走进他家门的,不是来跟他争夺擎家的对手,而只是自己的弟弟,他干净的天使一样。 擎拓野,也许一开始,你就错了,你甚至都没有一个管家清明。 “如果二公子真的想杀了你,他有太多的机会,那年你们两个比试,拼尽全力,他不一定败!他要是真的想要你死,您已经掩盖在这片土地里,今天就没有机会再听我唠叨了,甚至,凭着他的身手,对,我已经知道了,知道他是Z,那个在世界杀手排名看不到,却收割了很多人生命的战争之王,如果他要报复,早在他再次回到擎家,就可以了,何必要答应您的那个要求,您真的以为,这只是您一个人的安排,不是他的妥协么?” 擦了下眼角的眼泪,转身,看着心跳监视器上已经有些乱了的心跳。 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 “少爷,睁开眼看看吧,看看他,看看尼欧少爷,好么?就算您的老管家求您了!” ‘嘀嘀嘀’尖鸣声三连跳,老管家看了过去,感觉到自己捧着的手动了一下,愕然的仰头,“少爷——”眼底的喜悦显而易见,眼泪随即流的更凶,“您,终于醒了··” “我··”眼底如同含了一层烟纱,看不清,却扯不去,擎拓野看着这个跟在自己身边三十几年的老人,手指轻轻扣了两下。 “好的,我去找老爷,这就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看着老人走远,离开这个房间,擎拓野的目光变得悠长,感觉到一丝金光破开云层,射进来,含着烟纱的眸子浅浅的眨了眨。 “醒了,醒了,少爷醒了!”听着管家喜悦的声音在清冷的擎家响起,擎拓野的心又紧了下。 随即赶来的医护人员,手下,进来之后就是一番检查,关切的问候,好一会儿,他才听到一阵声音,只需要用脚步,就能辨析出,那该是擎易天。 他能躺在这里,应该全拜他所赐。 他一直都不是昏迷的,甚至,可以说是清醒的,除了缝合那处的伤口被麻醉了,即便那个时候,他还是能听到这个他的父亲冷漠的在他狼狈悲惨的时候和擎狩烨谈论如何回去B市,拿到不该属于他们的东西。 从头到尾,都清醒的让他不能忽略。 也许,刘叔说的是对的,对这个家,这个父亲,这个大哥,擎狩烨不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一开始,错的人就是他。 “哼,终于醒了!”男人冷漠的眼神,冰凉的语气,没有一丝的怜惜,甚至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丝嫌恶。 “··爸··我···”虚弱的挣扎了一下,听着心跳检测设备里的鸣叫,平静的脸上以为伤口的缘故,几乎让人注意不到他眼底闪过的冷滞。 “醒了就好!告诉我,古霍这件事,是不是你跟老二安排好的?” “是。”点了点头。 “哼,浪费我这么多实践!”冷冷的甩下这么一句话,男人转身离开了。 正文 166 擎易天陷 “老板,您还不放心么?” 看着坐在书房一脸沉思的擎易天,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暗色的眸子沉了下,问道,从擎拓野的房间出来,擎易天脸上的表情只放松了那么片刻,然后就一直坐在书房里,看着外面的天色放亮。 这个书房的设计朝阳,一大面的玻璃窗向外突出,一天的时间,无论从那个角度,都能感受到阳光的照射。 海洋性气候的港岛,这个时候的太阳,裹着细细的海风咸湿,透着别样的清冽,透过那一扇小小的窗户飘进来。 “少爷没有道理帮着二公子的,想必这一身伤也是因为二公子手下留情,做做样子,要是真的想对少爷不利,他可以直接杀了他,您说呢?”看到擎易天揉了下唇,男人很是殷勤的递上一颗烟,然后打火。 长长的吸了一口,将尼古丁的香气在口腔里打了一个来回,擎拓野才从鼻腔里慢慢呼出来,“咳咳··”有些不适的轻咳了几声,“这烟不好,下次换古巴雪茄。”说着,将刚刚吸了一口的烟按息在男人手心儿里。 “是。”忍着手心儿处的灼烫,低着头,将心里的怨气压了下去,铺满精光的眸子闪过一抹厌恶,很快滴闪过。 “B市传回消息了么?老二有什么动静。”一宿过去了,很多事情,似乎来了一个大逆转,虽然一切看起来这么平静,平静的好像外面的太阳落在草坪上,悄没声息的,可是,他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选择与狼共舞,A国那边的人不是善人,他跟他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大不了到时候一拍两散,可是擎狩烨,擎拓野,这两个儿子不是他可以放心的对象,一旦事成,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所有棋子一脚踢开。 “是的,刚才窃听的消息,确实是二公子把米勒打了,还绑了起来,他们醒过来的时候在凤凰会的洗手间里,之所以我们后来一直监听不到,是因为跟踪器连着手机都掉马桶里了,现在二公子已经换了手机,没发现里面的跟踪器,这个不需要担心,只是,米勒···”犹豫的,看了看擎易天的脸,才继续,“米勒伤得不轻,二公子的防御性太高了,这一点,我们以后要注意。” “嗯,米勒不行,就再换个人过去,给我盯紧了那小子,可千万别出什么叉子!A国那边的资金到位了么?”揉了下眉心,在鼻梁处按了按,男人有些疲累的整个人陷入座椅里,转了过来,背朝玻璃窗,整个人拉下一条长长的影子,暗色的,落在书桌上。 “已经到位了,我们要现在动手么?再过两个小时,沪深两市就要开盘了,一下注入这么多资金,不知道会不会引起注意,我尽量多用几个账号操作。”拿过自己的笔电,将账户信息亮给男人看,那一长串的铃铛在撞上擎易天的眼眸时,男人的眸色突滴亮了一下。 “嗯,需要什么直接说,那些资金,三分之一留下,放在擎氏旗下的银行,其余的,分四次慢慢做,你去操作吧。我要让古霍心甘情愿的把亚风让出来!哼!”阴冷的哼了声,那鄙夷的从鼻腔里发出的冷哼,足以见,他对古霍有多么的膈应,“我看老大的样子似乎没什么,修养够了,让他去擎氏打理,对外召开记者招待会,大公子安然无恙,二公子也已经入主擎氏,拓野,开拓四野,纵横睥睨,守烨,首家兴业,安邦定国,我擎易天一生的心血愿望···” “老板!您看!”突然的男人出声,打断了擎易天的异想天开,“怎么可能这么快!” 瞪大了眸子看着上面显示的照片和一条黑色楷体小字:前广电总局主任刘耀昨日家里失窃,窃贼似乎有备而来,只盗走了部分图画,瓷器,现金,首饰皆无损失。 “找视频!”手指抖了下,有谁家的小偷不偷值钱的东西,现金首饰那些好处理的入不了眼,倒是那些画啊什么的,占地方,又不好搬运,偷他做什么! 因为之前刘耀被审查,直说他行贿受贿,但是金额账目有是有,不大,且不是亚风的,几家行贿的小公司因为这个受到了处罚,他们就一直派人盯着刘耀家,就是想仔细搜一搜,亚风,华文的行贿的证据! 难道? “不好!”一声大叫,擎易天终于明白过来,“那些画,···” “那些画我见过,老板,不是什么名家的,落款都被遮住了,倒是有几分法国印象派手法,至于那几件瓷器,也不像是什么名品,颜色倒是有几分,不过就摆在书架上,要真是藏品,值钱,刘耀那样的人不是该把那些东西放到银行里,或者换成现金更安全!”将视频调了出来。 “你懂什么!我们都被他们骗了,可恶!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想到古霍年纪轻轻,竟然懂得用这种手段避过去!”是他大意了,没想到古霍还是个老油条,知道怎么规避风险,那些画和瓷器,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家,恐怕,也不是一二十万就能搞定的,保不齐还是没经过海关进入国内的,那画的价值,有待商榷。 “您没听到什么动静么?搬搬抬抬的,那些东西那么重,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被采访的女人已经五十多岁了,身材略显臃肿,没什么气质可言,彷徨无助的眸子里含着泪,欲言又止。 “哟喂,怎么没听见哦,我在楼下都听见了啊,这个女人啊,说不定就是她看着自己老公倒了,想赶紧的转移财产哦,几个瓶瓶罐罐,···” 现场的画面有点乱,镜头晃了几下,就成了白雪花,还有另外几条视频,都是网友们的猜测之作,不可为考。 “没看出来,古霍手下还有能人最新章节!现在能联系上老二么?”刘耀这条线扳不倒亚风,那他就只能用手段逼得古霍不得不放弃亚风。 一旦亚风到手,那些院线,那些资源,还有亚风这么多年经营下来的一切,国内的门户就相当于是对自己大开了,到时候就算A国的人来了,他也能交差了,剩下的那三分之一的资金,也已经全部缴入擎氏,至于今后,那国内的市场就是他擎易天说了算。 “可以,我马上打电话!”说着,男人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擎狩烨的手机,不过两下,电话被接起了,传来擎狩烨特有的冰冷声线,似乎夹带着怒气。“少爷···” “让我父亲接电话。” 脸色有些尴尬,男人捧着话筒,“老爷,二公子找您,···口气似乎不怎么好···”后面一句他是小声对擎易天说的。 “怎么了?”擎易天接过电话,直接问道。 “爸,既然让我回擎家,就代表您已经相信,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跟大哥商量好了的,至于中途,他为什么变卦,这事,您得问他,可是,我已经来了B市,如果您不放心,就不该让我来处理这件事。” 眉头皱了下,擎易天突然就笑了,虽然眼底依旧冷冷的,靠在椅背的身子挺直了,整个人从座椅里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大簇的橙色金光透过窗玻璃落下来,淡淡的海风中染了阳光的味道,暖融融的。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几年没见,脾气怎么见长了,我不放心你?不放心,我会让你直接做东方星娱乐的总裁?”莫测高深的眸子如鹰一般攫住草坪上的一角,看着管家老刘正在跟园丁不知道说什么,回头时,和他的视线撞到一起,男人很快低下身子,恭敬的行了个礼。 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勾了勾手指,男人见擎易天的手势,指了指草坪上还弯着要的刘管家,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拿着自己的电脑,迅速的出去了。 “既然相信我,就别让米勒盯着我,昨天喝醉了,人被我打了,你自己找人去医院看着他,然后,快速给我派一个真正的助理,记住,是助理,不是监视器!” ‘嘟嘟嘟’一阵忙音传来,电话已经挂断了,看着发出刺耳声音的话筒,擎易天耸了耸肩,无所谓的把听筒往桌子上一扔! 睥睨的看着草坪,看着男人跟刘管家说了几句话,跟自己比了个ok的姿势,然后直接让几个兄弟把人架着,离开了。 没有这个碍事的家伙,看着空荡荡的草坪,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悠然的享受着晨起的阳光,闭上眼,感觉微风拂面而过,似乎能闻到草坪上小草挣扎着新生的簇簇声。 冬日,这个不适合生长的季节,有很多东西,变得不一样了,在适当的阳光,雨露,在有人工的作用下,即便是冬日,草坪也能生机盎然。 男人最近突然漾起一抹笑弧。 “这个世界,是我的!一定会是我的。”如同站在顶端,男人的话狂傲无比,掐着腰,睥睨的,俯视着这一片领地,郁郁葱葱中,看着远处忙碌的海港! 时间在流失,空间会转移。 一早收到消息的不仅仅有擎易天,还有萧恩,看着早间娱乐播报,本市今年来最大一起娱乐贪污案件,被揪出的人他们熟知的刘耀,其实,就算这件事不出来,萧恩和古霍也已经说好了在《国破》上映的时候直接毁了田甜和刘耀,然后安排自己的人上去,那个不高不低的位置,却是,已经扎在他们眼睛里让他们留了太多的眼水。 只不过,后来因为对田甜的顾及,这件事,就这么一直搁着,如今倒是被被人掀出来,正好让矛头指向从他们身上移开了。 “萧恩,···好热!”朴文玉整个人趴在被窝里,两颊烧的通红,额际的发丝都被汗水打湿了,红彤彤的眸子里泪水挂在眼角,仿佛再多一点,就能落下来了似的。 皱了下眉,冷滞的脸上有一丝不耐,看看裹着厚厚的被子自己叫热的男人,他没想到,昨天那么一通,这个男人,一向壮的牛一样的,竟然病倒了。 要不是他一到夜里就扒着自己的身子,实在烫的吓人,他从来不会想到朴文玉也会生病,而且还是感冒。 “阿嚏!”一个喷嚏,男人上牙磨着下牙,又开始打哆嗦,“冷···好冷···”颤抖着,又裹紧了被子,一双泛着异常红色的眸子就那么可怜巴巴的看着萧恩。 就不信,你不心疼我! 那水汪汪的小眼神儿,好像祈求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水汪汪的,让人忍不住想上去拍拍他的头,挠挠他的下巴。 “阿嚏!···我感冒了···”鼻音很重,又是一个喷嚏,鼻水都快喷出来了,看看男人专注的盯着电脑,懒懒的瞥过来的视线,朴文玉心里苦涩不堪,可还是用力的表演。 终于把这些年耳濡目染的演技拿出来亮亮了。 ‘咔哒’一声。 “萧恩,怎么了,是你生病了么?”一进门,一脸急切的张玉邪抓着手里的钥匙就朝里走,半天,才发现萧恩好好的坐在座椅里看电脑,视线才往一边看过去。 “呜呜···”受伤的,直接把被子盖在了自己头上,朴文玉那个恨啊,这个时候,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张玉邪,怎么好巧不巧的哪里都有他,指不定,他再装一会儿萧恩能心软了。 “咦,萧恩,你没事啊!哦,是他啊!朴文玉,哪里不舒服?” 只听到一声女声,呼啦一下,朴文玉掀开被子,一双黑眸盯着这个女人,见过几次面,不熟,好像也叫云什么的。 “贱人就是矫情!”云朵看了看一脸通红的朴文玉,作为一个医生,她的职业不允许她见死不救,可是,这个救很有学问,她做不到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袖手旁观,可是,整一整还是可以的! “不就是个感冒么,至于的么,多大个人啊,娘们儿一样的!我哥,发烧到三十九度还能上班呢!”虽然那个发烧糊涂的她哥的媳妇儿,在昏迷中毫不客气的打过她,但是,人家那才叫爷们儿呢,瞅朴文玉着娘们儿劲儿,看着就像揍他。 “你···” “云朵,给他看看!”瞥了眼脸红的不知道是憋的,还是烧的的朴文玉,难得的萧恩发话了。 “哦。” 朴文玉干刚咧嘴一笑,瞬间又哭了,“……”真姓云,那她跟云飞,眸子一转,看着这女人胸前的工作证,真是那个医院的,这一下,朴文玉不由得愣了。老实巴交的躺在床上。 “体温计!” 动作毫无温柔可言,将那个冰凉的体温计也不管朴文玉准备好了没有,直接大力的掀开被子。 我靠。这***是个女人么,也不怕他里面没穿衣服,再看看一脸无异的萧恩,眼神儿晦暗了些,可是,很快就打起精神来。 “三十八!得打退烧针,胳膊,还是屁股?”她问,“我看还是胳膊吧,在屁股上打,一不小心就看到根儿烂玩意,不知道跟多少贱人玩过,万一有什么蘑菇木耳的就不好了。贱人就是贱人。”嘟嘟囔囔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朴文玉听得清清楚楚。云朵这么说完,小嘴一撇,本来人长得好看,做什么也不妨碍,但在朴文玉看来就有些面目可曾了,却只是敢怒不敢言,一边哀怨的瞟过去,一边不忘监视着张玉邪。 那个男人就跟快粘人糖的,又那么干净,对萧恩又好,他还真怕萧恩跟他有什么奸情,想着,自己答应了萧恩的事,更是心里不漏听。 “玉邪,我已经跟古霍说好了,把你和云飞的经纪约转回华文,你愿意么?如果你想继续留在亚风,也可以,不用考虑我,我就想问问你,你什么意思?”就连说话,都和风细雨的,跟自己说话时的冰冷也不知道被他扔到哪个国家里去了。 “呜呜··”哀怨的,朴文玉伸长了脖子,还得掠过眼前有些恼人的白大褂,时刻紧盯,感觉到胳膊上一凉,嗖的一下,“哎··我靠,···疼,你***当这是块木头呢···呵呵··呵呵,姑娘,你随便扎,不疼,不疼···”突然缓过神儿来的朴文玉急忙讨好。 这女人指不定跟萧恩啥关系,他惹不起这个姑奶奶,扎一下就扎一下吧,无妨。 “噗嗤!”一下,云朵看着朴文玉这**窝囊样儿,心里觉得特别乐呵,嘴巴上就没控制住,再看看朴文玉紧迫盯人的模样,更是觉得这男人是爱惨了萧恩。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啊,就是眼么前的不知道珍惜,非得失去过一次,他才知道追悔,要不是擎狩烨,他们还哪里有机会。 活该他受这个罪,她这会儿,倒是有点稀罕朴文玉跟她哥之间的相处模式了,将退烧针打完了,又从药箱里取了一些退烧药,给朴文玉喂下去,也不给水,就这么看着他横着脖子演下去,那小模样,好像就是要让某人心疼一样。 可是,那边跟张玉邪相谈甚欢的根本连个眼神都懒得送过来。 “行了,病人就好好休息,挣着那么大的眼睛不累啊!”手往朴文玉眼睑上一搭,却被男人躲过去了。 “我跟云飞的经纪约都转回来么,可以,不过,亚风那边···”犹豫着,这些事自然不需要他操心,只要是萧恩想要的,只要他有他都能给全文阅读。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他不清楚他是怎么想的,他选择回到朴文玉的身边,选择接受了朴文玉给他的一切,选择跟了朴文玉,这个已经不可能跟自己有其他关系的男人,选择了一条回去的路。 既然回去了,为什么又要把他也拉进来?他不懂,却不想问。 “已经说好了,赔偿方面由他负责!”指了指躺在床上期期艾艾的男人,目光甩过去的时候,明显看到朴文玉眼底一亮,萧恩一直刻意坚强的心裂了一角,急忙收回视线,躲在心里的阴暗中补救那一点裂纹。 不行,不可以,他不能因为那个男人的脆弱,或者他的演技,就那么过去了。 他回来的目的很明确,明确到,他极度希望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高举着手,刚才还病歪歪的朴文玉,喜上眉梢,终于可以看他一眼了,他也终于可以插进去说话了,看着萧恩突然收回去的视线,有些失落,却还是挣扎着起来,将身上的睡袍紧了下,几步跨到沙发里,挨着萧恩坐下,他没敢大胆的插在两个人中间,只能占有性的扣着萧恩的腰。 “没错,我负责,萧恩你放心,你也不用担心,这些事都有我呢,估计一会儿就能收到亚风的核算财务账单了,不管多少钱,云飞和玉邪,都能回到华文,放心。” “嗯。”冷冷的,只吝啬的给了这么一个字,身子抬了抬,躲开了朴文玉扣在自己身上的手,起身,“玉邪,走吧,正好古霍在这边呢,有些事,我们正好当面谈谈,你上次和莫离出演的《民国魂》大受欢迎,这次你重新回到华文,我一定会让公司专门给你打造几部戏。” 揽着张玉邪的肩头,很是亲昵的,看也没看身后一脸落寞的男人,还有那一双似乎要盯烂他手的视线。 张玉邪,很抱歉,我再次利用了你,只有用这种方式来弥补,等到那一天,你不要恨我。 朴文玉本来想跟过去的,可想了想萧恩那样的态度,黯然的叹了几口气,又窝回床上,这一次,也不叫了,也不嚎了,老老实实的盖着被就算头上已经出了一头的汗,也没把被子掀开。 本来就无聊没走的云朵看着这个样子忍气吞声的朴文玉,还觉得有些好玩,这人,也活该他这样。 提到莫离,提到古霍,她又想起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事情,莫离摇身一变成了擎狩烨,一夜之间,昔日恋人成了如今的商场对手,到底,真的假的? “你好好休息,就是个感冒,没什么大不了的!”随意的交代了几乎,云朵也跟着走了出去。 到了古霍临时住的客房的时候,古霍已经坐在客房的电脑前,不知道在玩些什么,至于那个宏少,已经被打的看不出人样,肿着一张脸还昏迷着,身上青青紫紫的伤痕,就连云朵看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 “哥,你啥时候有暴力倾向了!”云朵斜着眼,看着坐在电脑后的古霍,目光在他露在外面的脖子,小腿,小臂上打了个转儿,艾玛,那上面叫一个精彩绝伦。 “滚蛋,哥忙着呢,没空搭理你!赶紧的,把那块料给弄走。萧恩,怎么回事,怎么把他带来了。”他们之间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则,这么多人,搞不好哪天就穿帮了。 他媳妇身在擎营,心在他这里,万一被发现了,那颗不是闹着玩的,专注的看着屏幕上的曲线,这会已经九点,大盘已经开了,刚一开盘,预期中的,恒大的股票就开始涨,连带的,恒大旗下几个小公司,地产板块的,也跟着涨。 要不是小禽兽一早走的时候提醒他,他还真不相信,原来老狐狸在这里等着他呢,不过,他可能忘记了一点,恒大虽然是上市公司,可是,大部分的股权都在霍家人手里,跟古氏不同,那些古氏里的吸血鬼,只知道钱,霍家的这些人,都是铁铮铮的军人,挂个名而已,真正的操作人是他。 股市不看跌,对于涨也是有限度的,在国内市场,想玩死一个公司,还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擎易天,我就等着看你的钱怎么入我公司的涨。 哈哈哈。盘子就这么大,老子就是不放了,我看你怎么进来,小心,我让你吃的进去,吐不出来。 “哥,我就是想跟你谈一下云飞和玉邪合约的事,现在,方便么?”看也没看那个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宏少,甚至路过的时候,他还上去补了一脚。 “行,说吧,怎么谈?”环臂抱胸,老神在在的往后一靠,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草莓就那么大刺刺的给人看,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 “这两个可都是我赔本儿买进来的,你想怎么买回去,昨儿我是答应你了,可要是你给的价不合理,我可是不会卖的。”挑着笑,捕捉到他说完张玉邪紧张的揪着萧恩衣角的动作,心里有些软,这个张玉邪,好好的一个孩子,喜欢谁不行,非得喜欢云飞,也不知道小禽兽点的这鸳鸯谱靠谱否,别一下害了三个人。 他是一点都不看好萧恩和朴文玉,总觉得萧恩其实憋着坏呢,如今的朴文玉,除了合图还是他的,根本已经没什么是他的了。 要是萧恩能再把朴文玉名下的房产,地产转移过来,一脚踹开朴文玉,那可真有得他受的了。 只是,这么报复,有意思么? “哥,昨天就说好了,价码你开,钱的事,朴文玉会负责。”没有回避古霍审视的视线,这些事,他本来也没有像瞒着古霍,但是,也不会主动坦白。 张玉邪不懂其中的故事,只是心情有些紧张,一方面,期待能回到萧恩身边,一方面,他有怕回到华文,天天见到萧恩跟朴文玉在一起,他的这颗心,还有可以破碎的地方吗? 他一直知道,在朴文玉面前,萧恩和自己故作亲昵,他只是不想打破那些梦幻的泡沫,只希望,这一场梦,可以做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成,那这事你就直接跟kitty谈吧,我会让她全权处理这件事。” 一句话做了结尾,mark也已经过来了,手里捧着古霍的西装和内衣,等老板换好衣服,直接出了客房,从凤凰会走了出来。 黑色SK行驶在马路上,因为是工作日,虽然过了上班的点,但是人潮依然拥堵,因为恒大集团的办公楼又在三环靠近国贸的地方,每天几乎都是必堵的,正好大把的时间里,mark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古霍,其中,一些还是他知道的。 “老板,刘耀的事儿,已经走司法程序了,也不知道是谁偷了他们家,那个时候您送的那些东西,都被偷走了。” 有谁?当然是小禽兽了! 古霍偷着乐,坐在后座里臭屁的翘着二郎腿,昨天两个人滚了半天,也亏得小禽兽还有那个体力跑去当搬运工,那些东西,可不少呢。 那些东西,放在那里早晚是个祸害,他没想到小禽兽竟然全部知道,而且,悄没声息的还给他解决了,这孩子,真真做到他心坎上了。 “经过了上次的事件,今儿一早开盘,恒大的股票就直飚,老板,总觉得里面有点猫腻,股检局的人什么都差不到,您看,我们需要派人··” “这事回去再说。秦风,老头子那边怎么样,事情已经解决完了么?”犹不放心的,古霍问道,秦风是老头的老部下,自然这些事,不用他操心,秦风也会打听清楚。 “老板放心,已经没事了,霍将军这两天已经回到军部,还说今年年底的军区大联欢上,司令员会代表几大军区的代表发言,司令员说,干完这一年,不管谁劝,都会退了。” 退! 古霍心里有着不小的震惊。他还真是个不孝子,霍家都是一辈传一辈,直到了他这一辈,霍凌风跟他都不是长进的,都不爱那一身皮,竟到最后,老头连个接班人都没有,就这么退役! 还是在被两次审查之后! “司令员说别让您瞎想,是他自己想退下来,好好陪陪夫人,陪陪您了,司令员的原话是,这么多年站在那个位置,累了,也该放手给青年下一辈儿了。”虽然这么说,秦风还是有些可惜的,霍烈焰年轻的时候,那可是特种兵部队的一把手,创造了多少个记录,刷新了多少个世界纪录,甚至在世界顶级特种兵比赛上,还带领过海陆空三军夺得过好几次的金奖,一代军神,就这么退役了。 “嗯,休息下也好。”他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到了办公室,公司的手下一个个的喜上眉梢,对于近日恒大股票一路飘红,就跟好容易见到八月连阴天里的太阳一样,喜洋洋啷罗。 没想到,擎易天竟然这么好骗,他们挖了个坑,他就毫不犹豫的跳了进来,似乎,不像想象中的那么难搞。 “老板,董事长在办公室等您。” 他妈?她来干什么了? 正文 167 蛊惑的妃 古霍正有些纳闷,这个时候古灵怎么来了,她不是该在古氏坐镇以防万一么,这才过去几天,一场风波,古氏跌停申请破产,这会儿需要处理的事情何其的多呢! 推开那一扇代表着权利,地位,还有数不尽的财富之门,古霍愣了,是真的愣了,宽大的办公桌边,一红,一蓝,那两摸色彩是谁添上去的! “古霍,你来的还真是时候。”细长的手指抚着右侧桌角上的报纸,目光诡异,严肃,刻板的,尤其那一幅黑框眼镜,似乎又回到了他刚刚接手恒大的那一天! “小霍霍,哎呀,快来,你姨妈我想死你了!”衣袂飘飘,暗香浮动,笑靥浅然,多么一张让人喜欢的脸,可惜··· “臭小子,怎么才来,去哪里风流快活了!”仿佛从天际偷来的一抹颜色,一时间,古霍竟形容不出,这样的蓝色他哪里见过,只是女人手上端着的笔电,让他心抽了又抽。 这个世界,是专门来跟他作对的吧!在他跟小禽兽好容易一夜风流后,这些女人就跟雨后的春笋一般,俏生生的,没声息的从土里钻了出来。 第一句话,是他亲妈说的,在两个姨妈面前,她从来都这么正儿八经的像个大家长一样,不苟言笑的脸,那一幅眼镜横跨在女人小巧的鼻梁上,就透着那么一股气职场女性的历练劲儿,再配合着那一身严肃刻板的黑色阿玛尼小套裙,肩上厚重的皮草,雍容华贵,落落大方,说的就是他妈这种知性美女。 “妈!”嘴角抽了下,古霍真想擦擦冷汗,心里直突突,前两天他被擎拓野掠走的事,还一直瞒着古灵,那次订婚事件也瞒着古灵,后来至于老爹怎么跟古灵说的,他也不甚清楚,这会儿,看着那张严肃的脸,心跳得更狠了。 三姊妹聚首,古霍直觉今儿自己要遭殃,为啥,偏偏是这个时候就来了,这会儿多热闹啊,要是三个女人掺和进来,他不单要褪一层皮,估计骨头都得给他抽两根儿。 再想想把他一个人扔这里不管的小禽兽,腰上,身后,男人留下的印记还有呢,这会儿,大白天的,光明正大的,他就得跟那个擎狩烨划清界限,泾渭分明了,这会儿,两人隔着一条无形的江河,凛冽东风刮过,小禽兽是那个黑,他就得是那个红。 然后,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全然上阵,黑子那边也不含糊,中间还有几个不知道什么身份的在棋盘上乱窜,形式真是大乱了。 他妈这个时候来,想必,昨天的事她就已经听说了,至于港岛已经满天飞的新闻,更是不可能逃过她敏锐的眼睛。 小禽兽,怎么办?!你让爷一个人在这里,怎么办? 第二句话,是他小姨妈古萌说的,那个三姐妹里最不着调的,也是大哥他妈,就算这个小姨再怎么不着调,他都得客气着,别的不为,就是因为大哥古狄,别看他衣服优雅贵公子,甚是无害的样子,人家身后那也是有实力的黑道世家,公子之狠戾,他是丝毫不想尝试。 最后一句,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大姨妈,因为膈应这个以写**小说著称的二姨,古霍生是把大姨妈这位亲戚的冠名交给了这个他最最敬爱——敬而远之的爱着的二姨了。 “大姨妈,小姨妈!” 这间办公室本来就大,朝阳面的巨大玻璃窗,一大早的骄阳热烈的像个火球,隔着一道玻璃窗,感觉不到寒风凛冽,只有阳光和煦,暖风习习,古霍却冷得直打哆嗦,腿跟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这三个女人,但凡出现一个,他还能招架,三个一起上,他都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老头都没事先跟他打个招呼,至于他那两个哥哥,他根本也没指望,他们不出卖他就是强的了,指望帮忙,算了! 古灵坐在老板椅里,一点都没有抢了儿子总裁宝座的自觉,修长白皙的手指保养得宜,缓缓的划过桌边一早热烘烘新鲜出炉的报纸。 手指扣了扣。 某些方面,母子相似度高的吓人。 听着那明显的一声扣击,仗着身高的优势,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报纸上那个大大的封面。 我勒个去。 痴心公子不在,花花大少重来。 谁***给出的这个题目,真尼玛经典,上面一张张照片,宏少那张精致的小脸,烟视媚行的,勾着腰肢袅袅的,竟然被人放了出来。 这也就算了,难不成,昨天那一个场子里,就只有他古霍玩呢。 尤其,里面对莫离就是擎狩烨,莫离跟他的关系,大肆渲染下,舆论媒体一改之前对他跟擎狩烨的支持或者旁观态度,这会儿,巴不得都等着看他们掐起来,甚至不怕事大的,将原来的照片,和现在的照片对比,究竟谁更薄情,究竟谁更寡性! 为了这个家,为了他爸,为了他妈,为了这几个累赘一样拖累了他享受人生的公司,他古霍连小禽兽都撒出去了,他亏大了,他妈还在这个时候跑来找事儿! 冤。 “我以为你收心了?你没有。”樱唇抿成一条直线,古灵透过黑框眼镜睨着古霍的视线里有她自己都把握不了的疑惑,这个儿子,她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前段时间还跟那只被叫做媳妇儿的秦守烨打的火热,这会儿就跟那只叫做擎狩烨的商场敌对打的火热。 两个人的关系,还真是让她这个做妈的纠结,在她知道,这一切,包裹霍烈焰,包括古氏,包括亚风,甚至包括恒大,都是因为这个擎狩烨的时候,她真想直接拿手指头来点醒她儿子全文阅读。 看到了吧,你掏心掏肺,冒着以后连后人都没有的危险,生生把一只叫做白眼狼的东西给招进来了。 “妈,那个···” “小霍霍,你先别吭声,好好听你妈讲话,这么大了,还一点礼貌都不懂,大人说话,小孩子要听。”古萌一手托腮,眨巴着那双水雾的大眼睛,红艳艳的小斗篷,越发衬得她香腮生香,妩媚动人,今儿她就是来看好戏,顺道和稀泥的。 “嗯,听你小姨的。”古星也加了一句话,说着,还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手指头噼里啪啦。 古霍突然就憋了,一向肆意的他,唯独对这三个女人无法,勾着腰,塌着背,被人抽了筋似的,整个人的精气神儿都没有了,老实巴交的站在那里等着受训。 “古霍,擎狩烨的事你怎么解释?”古灵问,平板的语调几乎没有欺负,平的,好像一湾水,听上去平板无奇,可是,那沉寂的水下,不知道有什么东西。 “妈,公司你都交给我了,你还不放心么?惹了我古霍的人哪里就能那么安然身退。”想了想,那事他不能坦白,知道的人越少,小禽兽才越安全。 “放心!?”仿佛听到了多可笑的一句话,冷冷的笑着,古灵站了起来,没看两旁一脸幸灾乐祸的两个妹妹,径直走到古霍身前,往前踏了一步,要不是古霍身高有优势,两个人就直接撞上了。 “你让我怎么放心,古霍?古氏破产,恒大的股票飙升,你以为我是什么都不懂的深闺大小姐,还是什么都不清楚的邻家小妹,人家都已经盯上你了,你说让我放心?难不成,就靠着你去凤凰会玩几次少爷,我就能放心了!还能跟那个人一张桌子吃饭,喝酒,古霍,你不嫌恶心啊!” 越说,古灵越激愤,一张俏脸的脸蛋憋红了,有些恨自己的儿子不争气,更气自家那个老头摆明了什么都不管,由着儿子折腾。 在这么折腾下去,别说古氏,就连恒大集团她也得拱手送人了。 “妈,你说啥呢!你就这么信不过你儿子,真当我是精虫上脑呢,一个少爷,我就分不清谁是谁的了?老话说的,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原封不动的吐出来,小爷别的本事没有,挣几只小崽子,多的是手段!”底气十足的,“妈,你就别……” “古霍,别跟我说这么多,恒大的股票再涨下去,是什么后果你比谁都清楚,真的要是被人做空了,我们娘俩都得喝西北风去,真以为你爷爷就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玩夸了恒大啊,要不是你外公死的早,古氏就这么没了,你看他不大拐杖敲你。”古灵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直接用那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长指甲猛戳古霍的脑门。 “你这小子,就是缺心眼,这下好了,跟你那个爹一样,识人不清,从今儿开始,你按我说的做!”捎带着把那个窝在后海老宅里的男人给骂了,古灵才板着脸,又踱回座椅。 其实,这会儿,她不太信秦守烨那个男人就这么跟儿子一夕之间成了对立面,换了一个名字,就什么都换了? 虽然他们经历的事不多,可是,她明显感觉到有什么。 没错,她今儿就是赶过来和稀泥的,古霍这小子肯定跟秦守烨,还有那个死老头,有什么东西瞒着她。 打从上次的事情,一开始她是太担心古霍,没反应过来,后来,看看霍烈焰,再看看古狄和古简明那两只小狐狸,她才渐渐明白过味儿来,好巧不巧的,怎么古氏就在这个时候出问题了,恐怕也跟这两个孩子有关系。 前两天她还偶然听到云朵那丫头提起古霍受伤住进医院,还有擎拓野的什么的事。 所以,她来这一趟,自然带着她的目的。 “妈,你想干嘛?”古霍心里一凛,这女人在商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可不是一两句话就能糊弄的,她回来究竟要折腾什么呢。 “古霍,那时候你跟那男人爱的死去活来的,我不拦着,这下,你知道,是你眼瞎认错了人,你妈我可不会再由着你胡闹了,三天后,给你选一个未婚妻,一个月之内,你,给我结婚!老老实实的,给我找个女人结婚,别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小样儿,不信憋不出你的实话来。 给古萌和古星交换了一个眼神,嘴弩了下,兀自坐回座椅,看着一脸呆鹅装的古霍。 又是未婚妻!结婚! 晴天那么一个霹雳,正中古霍的脑门。 等等,这都什么意思! 一时半会儿,古霍没反应过那个劲儿来,怎么就又闹腾着给他选未婚妻,就楚乔那一次老妈还没玩够啊,玩的,他都‘受伤’的,这老太太是不是非得把他弄挂了才开心啊。 等等! 犀利的眸光落在三姐们互视的眸子里。 “行!”猛地点了下头,古霍抿紧了唇,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的上扬,有些忧伤的垂下眼睑,“妈,也许你说的对!就是我识人不清!男人么,最后,还是得找个女人,您看着办吧,不过,既然是选未婚妻,爱不爱的咱就撇到一边儿,这会儿的形式也不容我有其他的选择,您就找几个能帮得到我们家的吧,。” 昂! 三姐妹同时愣了!这是古霍么!这小子不是该跳着脚说她们,别在人家刚刚撕开的伤口上撒盐,更别使劲儿扒拉那血淋淋的伤口,仔细纠结原因什么的。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还能帮得到我们家! “妈,从今天开始,我跟擎狩烨势不两立,恒大跟擎氏势不两立,您就等着看,惹到您儿子的人付出什么代价吧,您放心,绝对不让古氏白白就这么没了!” 看着古霍拖着长长的背影出了房门,门一合上,里面立马炸锅了。 “靠,大姐,不行啊,怎么回事!我们家小霍霍是喜欢男人的,你真逼着他娶个生孩子的工具啊!”古星几乎是跳着扒着桌子,有些着急起来,这古霍的素材她才刚开始构架编制,故事才刚起了一个头,嗨都没嗨呢,这结局就这样了,这让她后面怎么编啊。 “可是二姐,老二说怎么看霍小子跟那个小禽兽都挺相爱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他们肯定有事瞒着我们呢,还有上次的事,怎么看怎么古怪,这几只小崽子背着我们指不定瞎搞些什么了,再这么下去,这几只小的,真的要欺负到我们头上,太不把我们当大人看了,是吧,大姐!”里面年龄最小,也最不着调的古萌,眨巴着那一双无害的眼眸,谁说她迷糊可爱,神经敏锐起来,也是能缠死人的。 关上房门,几乎是用跑的跑到另外一间办公室,打开电脑,忙输入军用卫星网,将上次从小禽兽哪里搞来的窃听线路打开了,听着屋子里三只叽叽喳喳的聒噪八哥儿,古霍揉了下眉心。 小禽兽,你快回来,我真的一个人承受不来!就连这几个女人都发现了,要是他那大哥,二哥,损友,管不住嘴巴,保不齐那天就得给他露馅了。 这戏,演得他好累啊。 不过这样也好,商业联姻,若是他真的这么做,想必,擎易天那边也会放松警惕,小禽兽也更好操作了。 时间在钟表的转动里,一分一秒的过,无情的,几乎没留下任何的痕迹,大把的时间就已经没了。 恒大的股票经过三天的接连涨幅,已经两次收盘涨停,证监会一再调查没有发现问题,才说下周一开盘,可以允许恒大的股票挂牌继续。 古氏虽然申请了破产保护,却在隔一天之后清盘,收回大量资金,除了被人收购做空的盘子,几乎所有的损失都收了回来,这些散股一时间全部收回,竟然挽回了古氏的颓势,经过协商和操作,古氏再次重新正常运转,只除了——三年之内不再上市,古氏,彻底成了家族企业。 看着这几乎一面倒的模式,有人欢喜有人忧,尤其,在听到这个周六古霍的选妻宴,远在港岛的擎易天差点暴走。 如果让古霍得到喘息的机会,恐怕,他整垮恒大的计划就要泡汤了,急匆匆的,将剩余的三分之一资金全部投入,预备着下周一一开盘,直接把恒大的股票做到高点,然后,撤! 叼着一根雪茄,阴邪的眸光看着已经显示收盘的大盘,经过一些列的经济分析师分析,这一轮下来,他几乎捞不到什么好处,就连预留的那三分之一资金也投了进去,擎易天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老板,如果下周一直接做高,收网,可能见效不是很大,若是想让古霍跌的惨,我们最好再坚持两天!也让那些屁民尝到甜头,才能继续跟进,做大盘子,否则,周一那个点数,只要古霍能筹到资金,稳定股价很有可能。”男人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将一条一条的数据分析完毕后,做成的图标直接放到擎易天面前,指了指红色标注的峰点,“这个点,是最优点,资金差距,就算古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筹集到那么庞大的一笔资金,想填这个窟窿,那可是要翻番的。” 皱着眉头,看着报表上花花绿绿的曲线,对于这些,他不是甚懂。 坐在对面似也在沉思的擎狩烨,听着自己的无线耳机,某些习惯,他还是改不了,当然,这些,就算是擎易天发现了,他也可以轻而易举的解决,nano是他自己特制的,只需要把频段稍加更改,就能切换到他事先准备好的音乐播放器上。 听着耳机里古霍跟几个女人的对话,眉头皱成了一团,冷毅的脸上也渐现愁容。 又一次的! 怎么这个古灵就是不死心。而且,她已经疑心了。 这个时候,他还真希望是前者,如果是前者的话,他和古霍还能稍加利用,若是后者,他还真怕古灵他们越帮越忙。 目光掠到自己放在一旁的文件包里,里面他之前做好的东西安静的躺在里面看,这个时候拿出来,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空荡荡的左手上,他已经习惯了的存在被他取了下来,套了一个素净的链子,直接挂在脖子上,这会儿,感觉那颗冰凉的石头落在胸前的感觉,就好像那个人一直在他身边一样,如今,只能习惯性的摸着左手无名指,感受到那个地方并不太明显的勒痕。 “老二,你怎么看?”看着一旁兀自深思的擎狩烨,男人的眼眸如墨色的深潭,好像有无数只的触手要从里面伸出来,将一切都拉入眼底,仔仔细细的看个清楚,看到别人的心里去。 擎家的二公子,比大少爷更是个难缠的人物,那一身生人勿进的气息,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眸,一看进去,就仿佛闯进了迷雾森林,不把看进去的人弄晕都是好事,至于想窥探他的什么秘密,那更是不可能。 他当然不可能放任擎狩烨自由,刚从那边得到的窃听器已经偷偷的装到男人的手机上,他相信,不管这个人有什么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一双耳朵,只有这样,这颗棋子,才是握在自己手心儿上的。 “爸,这些东西我没太接触过,不过,想搞垮一个大型集团,这么短的时间,您太为难您的智囊团了!”说一说完,擎狩烨就见一直在后面忙碌的科技精英和经济分析师们已经用一双仰视天神的眸子巴巴的看着他。 是啊,这些人,被擎易天困在这里,二十四小时,没白天没黑夜,吃喝拉撒都在这里解决,有问题解决,都需要轮班,几天下来,铁打的人都受不了。 “怎么说?”擎易天没忽略掉那些人可以称得上泪眼婆娑的眸光,只是,时间紧迫,连最后一点闲散资金都搭进去了,跟那边的协商,还在进行,可是,那么一大笔数目的资金,一时半会不可能到位,若是再投,那就需要调动擎氏的资金了,看着那个无底洞越来越大,一不小心,就连擎氏的紧急资金也得赔进去。 ‘咔哒’一声,会议室的门从外面推开了。 “老板,您不能进去,您……”小秘书已经阻挡不住男人的脚步,尴尬的看着所有人僵硬的视线,低着头,脸已经是灰白的颜色了,“擎先生,对不起,我拦不住总裁,他···” 看着站在门洞里高大,挺拔,却一丝一毫的美感都没有的擎拓野,擎狩烨只是冷冷的往后一靠,完全是一副旁观者姿态,悠然自得的看着那个冷着一张脸,几乎是标志性抿着的唇。 “嗯,你先去吧,拓野来的正好,擎氏你比较清楚,你也来发表下意见!”并没有对擎拓野完全放弃,故而擎易天并没有做绝,对于大儿子要进来干涉决策的事也没有太计较。 因为身上有伤,脸上,身上,还都缠着绷带,身下的蜜处更是动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缝合手术,这个时候,擎拓野还真的没有闲情逸致来这里凑这个热闹,灼灼的目光在落在擎狩烨的眼眸时,微微停顿了下。 才缓缓的落座,坐的动作很僵硬,很缓慢,他却没有在乎那些人的目光,在那些人的眼里,他就是急于在父亲面前表现,争取越过自己弟弟的前任过气总裁。 翻看着这些图标,数据,又将电脑里的数据核对了一遍,在几个助理的协助下,当擎拓野皱着眉头,得出结论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爸,继续吧,最快也要三个开盘日。”作为结语,擎拓野说完,幽深的眸光看一眼擎狩烨,那一眼饱含了太多。 当擎拓野的眸光移过来的时候,擎狩烨已经准备好了迎接男人冰冷淬毒的瞪视,没想到擎拓野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开了眸子。然后。 “爸,我的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可以回来上班了,以后有弟弟的帮忙,您就更是如虎添翼了。” 因为擎拓野是背着自己的方向,擎狩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那么平淡无奇呃一句话,再配合着擎易天细微的挑眉的动作,他知道,这次的事成了。 不过,对于擎拓野能这么简单的就答应合作,他的心里还是有着不小的震惊。 “呵呵,是啊,你是左膀,他是右臂,你来开拓,他来守家,想当年,我会给你们取这样的名字,就是希望你们两兄弟能联手,给我们擎家,擎氏创造另一个辉煌,都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老二,你说呢?” 擎易天明显的试探,目光飘过来,擎狩烨没有一丝的畏惧迎上去,“若不是当初我跟大哥计划的好,也不会这么快,上次的事情,我们兄弟都有错,正好爸爸也在,我们两兄弟,言和?成么?哥。” 当那一个字再从嘴里溢出,擎狩烨说不清楚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从最初的亲人,到让他恶心反胃的人,再到眼前这个威胁结成的共同体,对于擎拓野的定位也开始变得模糊。 忍着那几乎作呕的一个字,每次,只要想起那个字,他就会一再的想到擎拓野曾经压着的那个若似自己的男孩儿,让他们的床上含着那一声一声暧昧无比的声音。 如果没有那一次的撞见,也许,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可是,这个时候他只能忍着。 起身,每一步都走的掷地有声,铿锵有力,那卓然的姿态,傲然的眼眸,看的擎易天后方的智囊团,忍不住的开始拜服起来。 这个人自带的一股强大气势,甚至一点都不输给擎易天和擎拓野,这人,也是一个人物。 当那个代表着橄榄枝的右手伸出来的时候,擎拓野抚着桌子缓慢的起身,交握,久久的。 “兄弟齐心!” “其利断金!” 擎狩烨,你永远不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走出这一步,可是,为了你这一个字,值了。 眉角撩了一下,擎狩烨不着痕迹的用力,对上男人冰冷的潭底,示意擎拓野松手,“我一会儿要跟马来地产大亨的掌上明珠王妃会面,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兴趣。” “王妃?”擎易天愣了下,随即他身边的助理贴在他耳边道。 “王妃,二十四岁,曾就读于马来西亚私立多媒体大学导演系毕业,后来去美国进修现代传媒及公共关系,双料硕士,马来西亚房地产一把手王龙的千金,与马来西亚最高援手阿普杜勒是世交,爱好摄影,表演,曾经多次获得过国际性的展览奖项,短片还曾经入选一年一度的小金人开幕节目单,目前和阿普杜勒孙女米勒兰来香港考察。”将他所知道的详尽资料一一说了出来,一旁的助理很快的将列印好的资料交到擎易天手里。 “为什么是她?”疑惑的,手指揩拭着雪白的打印纸,上面刚刚新鲜出入的字体还热乎乎的,带着不同于机械的温热,对于这个小儿子,擎易天远比自己想的要设防。 “老爷,王妃小姐是这次古霍联姻邀请名单上的人。”顺手从一旁的文件里搜出来一张纸,上面列印了这次古氏三姐妹为古霍联姻的对象的详细资料。 看着那个排名不算太显眼,但绝对够重量级的身家背景,擎易天眉头皱的更紧了,对于二公子的安排也更加的疑惑了。 “你想做什么?”他问,注视着擎狩烨的视线变得益发冷冽。 “他想要一个未婚妻,我就送他一个未婚妻,这样,您还不懂么?”说着,将自己放在桌子上的公文包取了出来,里面已经拟定完毕签字盖章的一份文件,安然的装在文件袋里。 幸好,他早有准备! 他还在想着怎么把这个人引出来,古氏三姐妹就给了他这个机会,还可以让他亲自把人送过去。 眼镜助理拿过擎狩烨手里的文件,细长的小眼睛眨了眨,看着上面一一列明的条例,眸子瞬间亮了起来,“老爷,您看!” 擎易天没有眼镜助理表现的那么明显,但当看到那份合约的时候,眸子还是不小的睁了一下。果然,这个老二什么事情都想到了。 “本来是想自己留着用,这个时候,只能先借给古总玩玩了,更增加了游戏的难度,不是么?”挑了下眉峰,好看的眼眸里精光流转,丝毫没有掩饰,那自信傲然的眸光看的在场的人都庆幸,自己是跟这个人一伙的,若是他的对手,莫名其妙就會被他算計了,太恐怖了. 正文 168 选妻盛宴 冬季,北方城市独有的凛冽寒风都吹不散娱乐圈的热情,名门里,再次掀起一股热潮,原因无他——亚风总裁古霍要选老婆了! 咳咳,别笑,别笑! “我说,这又是倒什么骚呢,这才几天啊,gay圈里难道就真的没珍爱了,看看前几天古霍还跟莫离打得火热呢,这会儿跟仇人似的!”架着摄像机的摄像大哥看着上流社会名门的选妻宴,再看看四周黑衣黑裤黑墨镜的安保人员。 因为上次的抢亲事件,这一次古霍的选妻宴安保人员整整翻了两番,已经到场的嘉宾,无一不是名门淑媛,富豪千金,有被邀请来的,自然,也有自己送上门儿来的。 古霍身后,两个家族,古家,虽然前段时间的古氏危机,受创不小,可是,如今古氏再次活跃在商场上,且势头比原先不弱,而霍家,恒大集团不用说,光霍烈焰的身份摆在那里就够吸引人眼球的。 再加上古霍身后亚风的光环,这可真是名符其实的选妻宴,只有他挑人的份儿,而那些一向清高自傲的女人们也不再高呼平等,人权,一个个柔弱的像朵花儿一样,静静的开放,等待着那个叫做‘古霍’的雨滴润泽。 宴会场所直接选在了机场附近的圣地亚名门会所,安检门处有专门负责检查来人身份的保安,每个被邀请来的都有一张事先快递过去的磁卡,和虹膜扫描仪里面的信息完全核对上之后,才能放入封闭式会场,至于那些没请自来的,则需要更加严密的确认过程,无误后才会把人放进来。 安保已经是最顶级的了,而他们这些娱乐杂志的记者们,都只能在二等围外远远的用摄像头捕捉,然后,等着宴会后面的专门发布会。 “无聊!” 小声嗤笑着,嘴角一抹嘲讽显而易见。 男人一袭黑色手工西装,蓝色丝巾折成的玫瑰花叠着放在左侧衣兜里,俊美无匹的脸上带着优雅的笑,透过高脚杯,用那双深邃闪亮的杏眸端视整个会场,一双玩味的眸子在这些人身上一一掠过。 小禽兽,你可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非得等到压轴儿是么,这小崽子绝对是故意的,他只从萧恩哪里得了一句‘放心’,然后就再也没有擎狩烨的信息了。 今儿这场景,那小子得来吧?想着,嘴角就扬了起来,那次跟楚乔的订婚宴,小禽兽换了一张脸把自己‘劫持’走了,不知道今儿这样的场合,他又会给自己什么惊喜呢。 别说,他心里这会儿还真有些期待了! 会场暖色的灯光下,男人的五官如同上帝的杰作,深邃有力,夜色般深沉的眸子散发出某种诡异的光芒,危险却又迷人,带着诱惑的,容易让人弥足深陷。 “无聊?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这是给谁选老婆呢,赶紧的,擦亮眼睛,找个腰细屁股大的,能生儿子就成!”说话的,是一个拥有绝色五官的男人,只是眼角有些不耐烦,耸了耸系在脖子上的领带,搔了下不羁的长发,“**!为了你,哥哥我亏大了!” 也不知道这老三是真心还是假意选老婆,古简明也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事,因为事先大哥交代过,不让他轻举妄动,索性,他也就只能来跟着打个逛,只能看戏,不能演。不过,要真是老三看上个女人,然后再搞出个儿子,他们古家也算是右后了,怎么着都是对古家的一个交代不是。 反正,老三现在跟那只小禽兽闹掰了,也不算他们做哥哥的逼着他!要不是想着这个,就算大哥下令,他也懒得管这破事。 “老二,注意形象!”坐在另一边的古狄,依旧是优雅贵气的装扮,发丝都是一一精致打理过的,那张仿佛上帝杰作的脸上带着容易让人沉醉的笑容,三兄弟坐在吧台边,瞬间就成了整个会场的焦点,却也只是焦点,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人敢擅自上前一步表现,因为,她们都是名门淑媛,要矜持,要有教养! “老三,你在等谁?” 这宴会已经开始了好一会儿了,虽然是选妻宴,但也不好做的那么明显,古氏三姐妹跟这些名门淑媛简单的客套了几句,就直接把这个场子交给了三兄弟,到场的,除了这个圈子里未婚的女性,还象征性的邀请了圈内未婚的男士,无一不是精英才俊,就算没被他古霍选上,也大可以从其他人里选一个合适的对象。 这话是古家三个女人说的。 然后,整个场子,很快的就成功转型为上流豪门相亲宴。 “老三,你不是等你那只小禽兽呢吧?!不是,哎,我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轴啊,人家这会儿都成你对家了,怎么,你还指望跟上次订婚似的,中途跑出来一个不长眼的,把你拉跑啊,想啥呢,瞅瞅你爹安排的那些人,别说人,连个苍蝇都放不进来,你可别瞎想了。”古简明说话从来没有顾忌,一向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虽然他跟古狄都觉得这事蹊跷,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老三又憋着不吭声,他们只靠猜的,真是所得有限。 “你知道什么!”古霍忽地一个转身,低头,又拿过吧台上上的朗姆酒,兑了点果子酒,轻轻的在杯子里晃荡着,一并将眼底的希冀藏了起来。 实话说,这个时候,他还真不知道小禽兽怎么安排的,两个人没通气,这一场戏该则么演?他都已经答应了老妈选个老婆,这宴会都过了小半了,他心里只惦记着小禽兽,哪里有心思看那些扑了人工染料的女人们,索然无味,却也必须忍受。 “我们倒是想知道,可惜,你不说啊!”古简明整个人往后依靠,双肘支在吧台上,无聊的看着人群,后面零落的还有人入场,只不过因为来的晚了,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过来搭讪,只能咬着牙,含羞带怯的往古霍这边瞟,那小眼神,还真是有够矜持的。 “老二,行了,他都快三十的人了,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我们再等等!”古狄一句话,古简明只能撇了撇嘴,无聊的继续喝着酒,一杯接着一杯。 忽地,眼前一亮!我靠!心底暗骂一声。 “小三,快,看看,谁来了!”直接把老三改成了小三,古简明窃笑着,眸子在落到那一对倩影挽着的臂膀时,眉梢的笑意更甚了! 今儿,还算没白来。 古霍猛地转头,因为太过突然,坐在高脚椅上的腰跟着扭了一下,一双烁烁的眸子看向刚刚入场的——两个人。 尼玛,这小崽子是越来越帅了!可是,那个女人是谁!尤其那挽着他的胳膊! 两个人刚一入场,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就连二围那边的记者们,也瞬间开启摄像头,快门以一种极限快速闪烁。 ‘咔嚓,咔嚓,咔嚓’ “他怎么来了?”莫离,哦,不,这个时候应该说擎狩烨,他怎么能真的来呢,这个时候,古霍就算邀请谁,也不会邀请他啊,这会他们就应该是死对头,见面就得狗咬狗一嘴毛才对,怎么可以同时出现在宴会上呢。 难道古霍会发一张邀请卡,让这个曾经的基友,如今的敌人,来自己的选妻宴上掺一脚?不太可能吧。 而且,这关系未免太尴尬,一个是前任基友,然后是众多的未婚妻候选人,这些放在一起,诡异啊。 “嚯嚯,今儿来着了,明儿也不用担心没东西报道了!”豪门争斗,血淋淋的惨案啊,镜头瞬间落在挽着擎狩烨臂弯的那抹倩影。 古霍只瞪了一眼擎狩烨,目光就落在了两个人挽着的胳膊上,嘴角挑了下。 “老三,那不是你未婚妻候选人大马地产大亨的掌上明珠么,怎么这候选还没开始呢,就直接被人拐跑了,哥哥看你前途堪忧啊!”一脸看好戏的,古简明眼角的笑意再次加深。 女人一袭曳地红色晚礼服,如火如荼,深v设计,露出大片的雪白肌肤,侧身时,那耀人眼目的美背堂而皇之的闯进人的视线里,毫不犹豫的顺着那一弯沟壑,瞎想起来。肩上披着的纯白色人造狐毛皮草,与火红的红色对比,越发显得轻盈流动,一双顾盼间皆神采的眸子,典型的东方美女瓜子脸,琼鼻樱唇,略施薄粉,简单的妆容,优雅中透着庄重,又不失低调的贵气。 巧笑倩兮,眸光在落到古霍身上时,眸子睁大了些,几乎没有犹豫的松开臂弯里的胳膊,提着裙摆,踩着细高跟冲着古霍就走了过来。 所有人,包括摄像头后面的人都怔愣的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女人蝴蝶一般的朝着古霍的方向扑了过去,就连那双细长的近乎十二公分的高跟鞋都阻挡不住她的速度。 “古霍,你好,我是王妃,很高兴认识你!”站定在古霍身前,一双眸子热情洋溢的,樱唇一勾,贝齿闪耀,就连声音都软糯的如同黄莺啼叫,甚是好听。歪着头,保养得几乎没有任何瑕疵的手伸了出来。 “你好!”起身,从高脚椅上滑了下来,伸手,和王妃相握。 这个女人是谁?枭兰伪装的?看进女人的眼底,却没有发现一丝熟悉的目标,别怪他敏感,这人,绝对不是枭兰,他肯定。疑惑的眸光没有立马看向擎狩烨,就这么定定的打量着这个刚才挽着小禽兽的女人。 mark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几乎是一晃眼的功夫,就站到了吧台前,侧身站在古霍身后,低身,将王妃的资料如数家珍的报了出来,也给了古霍足够的时间将眼前的形式分析了个透彻。 古霍事先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见招拆招,握着女人莹白的小手,因为不确定,握的时间就稍加长了些,看着女人的眸光也久了些。 这一切,落在摄像头里,又引起那些记者的一顿八卦! “妃,你可真是重色轻友!古总好!”那道气势十足的颀长身影慢慢走了过去,以前这些人就觉得莫离这个人厉害,明明刚刚崛起,自身就带着一股霸气,如今明星摇身一变成了大总裁,多少人都将这一切跟商战联系到了一起,更是对这个男人多了几分揣测。 一点儿都没有对头的自觉,仿佛许久未见的好友,擎狩烨从容的走了过来,成功加入这个小圈子。 眸光在看到古狄时,微微点了一下。 那个动作因为很小,小到只有古狄感觉到了,顿时,端着酒杯,男人轻轻的笑了。 他就说,这个男人怎么会对自己的弟弟轻易的放手,一个人的眼睛,可以传递很多,而擎狩烨想传递的,他明白了,看着一旁已经呆住的古简明,古狄轻声唤了一下,两兄弟携手,往后退了两退,识相的,mark也适时的退下,宽大的吧台,空出来的两个座位明显是留给擎狩烨和那个王妃的。 这什么情况啊,看着跟着过来的擎狩烨,本就摸不清状况的古简明被古狄这么一拉,更糊涂了,究竟是什么情况,他们是来看好戏的,可是这会儿,他是真的被这场好戏弄糊涂了这女人是从哪个窝里蹦出来的奇葩,真是够直接的! “没看出来,擎总跟王妃小姐关系倒是不错。”想着适才他们两人亲昵的姿态,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是来参加选妻的,他还真以为两个人是一对儿,拳头握紧了。 所有的摄像头都捕捉到了这一幕,这简直就太劲爆了,选妻还没开始,两个男人就已经争夺上了,显然的擎狩烨已经做足了工作,赢得了王妃的好感。 看着那女人女王一般的在两个男人之间周旋,所有人都看好戏一样的盯紧了这一幕。 抿嘴轻笑,不失优雅,“呵呵,真是的,看到古霍太亲切,一时有些忘情了,虽然你们之前已经认识了,不过,今儿我来介绍下,古霍,目前我的目标未婚夫,my—target,擎狩烨,如果古霍不满意我,我的下一任未婚夫候选人,didate,嘻嘻!”娇笑着,没有一点尴尬的介绍着,“在飞机上碰到了,就一起过来了,古霍,没想到你的度量这么好,这种宴会,前男友都邀请,怎么办,我已经有些爱上你了!”手指一勾,已经落在古霍的肩上,手往下,直接将古霍左侧衣兜里的蓝色玫瑰摘了下来。 这话说的直白,也直接表明了女人不在乎男人之前的足够烂的的情史。 但是不是A,就是B,这个女人算盘果真打的响,为什么,她们就没想到用这一招引起古霍的注意呢! 如果说现在还有谁能引起古霍的情绪波动,那变成擎狩烨的莫离绝对是首当其冲的一个,还有什么比从昔日基友的手里抢来一个女人更能让他有抱负的快感。 明显的,这个擎狩烨对王妃也有浓厚的兴趣,这个女人背后所代表的一切,也是他们追逐的对象。 豪门里,有什么真感情,莫不是商业联营,一加一的效果要远远超过二的叠加,他们都清楚。 “没看出来,擎总对王妃小姐也有着浓厚的兴趣。”灼灼的目光凝注着擎狩烨的黑眸,眸光在交汇的时候,传递着两个人才懂的语言。 “哪里,只是碰巧遇上了,妃的性格,很好。”简单的述语,内含的意思却丰富起来,幽深的眸光迎向古霍的瞪视。 你丫的让她碰你! 这是剧情需要! 看我回去不收拾你! 那你现在先配合我! 情人之间的交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不需要语言,他们就能明白,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心有灵犀一点通。 古霍敛了下心神,吐出一口气,才定了定眸子。 “honey,你对我,还满意么?”勾着那一朵布艺的蓝色玫瑰,大撞色的红色,蓝色,白色,女人S型的曲线,腰身一扭,摆出一个万分妖娆的姿势,另一只手再次搭在古霍的肩头。 这么大胆公然的表白,看得刚才一直没有机会在古霍面前表现的几个女人一起咬碎了银牙,羞愤的,直在背后嚼女人的不是。 这也太直白了! 这哪里是门名淑女会干的事儿,浪荡的,简直就像直接招手迎客的小姐! 还说是地产大亨的掌上明珠,一点气势都没有,好像没见过男人一样,典型的爆发户! 窃窃私语声传来,王妃只这么勾着笑,淡定的看着古霍一成不变的脸,带着优雅笑容,讳莫如深的眸子也专注的看着她,女人就笑得更甜了,抿着唇,贝齿轻启。 “王妃小姐很个性!”忍着唇角抽搐的冲动,古霍瞥了一眼擎狩烨,他是怎么想的,选这么一朵奇葩来,身子往后退了一下,对于女人的碰触还是能免则免,否则,他还真不知道回去之后是谁收拾谁。 不着痕迹的身子动了下,可脚步刚退了一步,某人小嘴一撇。 “哦,darling,你伤到了我的心!”泫然欲泣的,刚才还在指间渲染绽放的蓝玫瑰瞬间成了擦泪的小手帕,眸子一垂,身子一转,整个人就扑进了她身侧的擎狩烨的怀里,“烨,我被他嫌弃了,出师不利啊!”伏在男人怀里,眼眸侧着瞄了一眼瞬间僵硬了的古霍,唇角似是无意的扬了下。 尼玛!这个女人是从哪个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挽着他的人也就算了,竟然还往他的专属胸膛里钻,眉色一凛。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个王妃小姐颇得古霍和擎狩烨的青睐,这两个本来就在商场上打得你死我活的前基友,瞬间关系就升华成了情敌。 看着古霍一双怒火中烧的眸子,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这个女人可真是大胆,既然选择参加古霍的选妻宴,在男人还没发话决定最终是谁的时候,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拉拉扯扯,而且,这个男人不是别人,可能还是跟古霍在一个床上滚过的男人。 很多事情,明面上没人说,可不代表他们心底不腹诽,要不是看上古霍背后的光环,要一个女人嫁给有男风偏好,意味着浑厚,不但要跟女人斗,还得跟男人斗,这么吃力不讨好的事儿,没有丰厚的利益,谁上赶着去。 可眼见的,这个王妃真是朵奇葩,不是古霍,就是擎狩烨,明显的就是二选一。 “好了好了,妃,不哭,你还有我!”拍了拍趴在自己怀里的女人,傲然冰冷的眸子有瞬间的柔情漾起,本来就俊逸的五官,因为那初然绽放的柔情,整个五官都柔化了。 “呜呜,幸好我还有你···”嘤嘤哭泣着,本来就东冉的声音听上去,就更加的扯动人心,生出无限柔情来。 我靠! 你们都当我是挺死尸的么? 古霍的表情越来越冷,整个人形成一股冷气流,直接以自己为轴心,向四周扩散。 果然,他们之间有奸情! “选妻什么的有什么意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是王妃小姐这么个性的女士!我也有兴趣了呢,擎总。”一句话,他古霍有点兴趣了。 “都说女人像足球,不争不抢不没意思,看来,这下有得看了!”人群里,不知道谁爆出了这么一句话. 169 牵牵小手 要说糟心事年年有,今年格外的多,可本来挺糟心的一件事,自那天古霍听到别人嘴里的一阵小嘀咕声,突然眉眼又飞了一下,抢,抢就抢,他正愁没机会跟他的小禽兽在一起呢,怕啥! 坐在老板椅里,一边听着mark的总结报告,一边有些兴趣缺缺的看着自己的手表,手有意无意的刷过耳边儿的时候,就引得古霍一阵笑。舒殢殩獍 “老板,今天晚上您约了王妃小姐一起进餐,您看……”mark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看看自家老板盯着手表看的那劲头,恨不得手指头戳破表蒙子,直接把时间拨快俩小时,有那么期待么。 跟在古霍身边也这么多年了,除了擎狩烨,就没见古霍对谁真么上心过。 那天的恒大集团未来接班人选妻宴,扎么眼的功夫,在擎狩烨的参与下,众星捧月直接换算成了二龙夺珠,看着那颗来自大马的上流社会新星,多少狗仔已经成了专门为她服务了。 那女人本来就是来国内寻找市场的,这倒好,人还没进娱乐圈呢,先给她造好势头了,一边是港岛霸主少东家,一边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大哥大,关键是,这王妃还两边都吃香,两边儿都挣着抢着的给这个女人投资,宣传,就跟单身汉终于遇到了真命天女一样,就差摘星星采月亮了。 “是啊,进餐啊,估计又能看到他了吧!”揉着耳垂上的呃冰凉,这小东西,现在他跟他见个面,都得是九曲十八绕的,也只有在王妃出现的时候可以光明正大。 嘴角抽了抽,脸色更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古霍,你还能再不务正业点么,古灵,要是你知道,你的一场选妻宴,直接给古霍一个机会跑出去跟人幽会,你会不会后悔当初做的选择。 “古霍,周六一天你陪着王妃小姐去了第一城,打了一天高尔夫,晚上还跑去香山乘热气球,周日一天跑马地新建成的马场,您一去就直接买了两匹英国进口的纯种马,然后一天就在马场和浴场呆住了,昨天白天发了一白天的的呆,不是想着哪里消费,就是想着哪里吃饭,今儿都周二了,您能负点责,有点当总裁的自知么?昨儿大盘一开,恒大的股票就一直走高,国内专家称,恒大形势一片大好,也有人说,是故意要做空恒大,您……” 突然噤声了,看着古霍突然甩过来的有些哀怨的冰冷眼神,mark禁不住自己吸了口凉气,握紧了拳头,挺直了胸膛往前迈了一步,直接把手里的报表扔在了古霍的办公桌上。 “是,是我闲吃萝卜淡操心,古霍,这是商场,你就那么信得过擎狩烨啊,万一呢,万一他……”mark话哽住了,看着古霍越来越凉的脸,才知道,自己犯了最不该犯的错。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何况,mark哥,你忘了,他是我的小禽兽,爷教出来的人,脸皮够厚,心够硬,擎易天那个孙子这次不赔大发了,我都跟他姓!你想想,我跟他姓,那小崽子乐意么?信我者,得永生。”本来还严肃的脸上,在说道最后一句话时,突然漾开了一抹颇具深意的笑。 他的小崽子什么脾性他清楚的很,两个人心有灵犀的,你一个眼神,我就能一个动作。 连着两天,他都能见到小禽兽,虽然,中间夹着一个千瓦福特的大灯泡,还时不时的给他们俩制造误会,可是,古霍这会儿还挺乐屁的,不管怎么着,他出现在王妃身边的时候,小禽兽装模作样的也会出现在她身边,这就足够了。 而且! 嘿嘿,他就不信,这王妃在他们俩之间闹腾,就给不了他一个机会? 哦,他跟人搂搂腰,摸摸手,醉着酒的情况下酒杯小禽兽一顿收拾,虽然这个时候,他想这个不合适,但是,已经成功哑了禽兽一回的霍爷,这会儿就想找个由头,给他个把柄,也让他能收拾一顿小禽兽。 没错,古霍就是那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几天折腾下来,又是高尔夫,又是骑马,最后还游泳,本来身体还跟散了架一样的,可是,经过周一一天的休养生息。 他又该放出去抢女人了! ‘叮’看着自己表针已经落在了心里预计的点上,起身,整了下自己身上那笔挺的,几乎没有褶皱的西装,整了整一点都没有歪的领带。 “老板!”忍不住的mark还是想提醒,古氏的前两天的事还历历在目,这古霍的心怎么就这么大,难道他一点都不担心。 手指夹着一个便签纸,上面一串号码,后面还缀着一串英文和数字的组合,“行了,行了,不逗你了,这个给你,联系下这个人,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整合好的资金可以放出来了。”讳莫如深的眸子闪着精光,点漆一般的浓郁黑色,本来就有些妖孽的脸,因为男人唇畔上那肆意的笑,就更加的肆意嚣张了。 猛地一震,mark才恍然,看着眼前这个自信爆棚,张扬到家的古霍,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原来,古霍一直是古霍,老板也一直是老板。 他疯,他玩,但是,从来没忘记过正事儿。 “还有,那天交代给kitty的事好好盯着点,别忘了,这次该她好好表现了,刘耀那边,适当的,该让老头打点就让老头打点一下,别什么事,都非得让我这个不孝子出面,省得去一趟,打断了他跟他女人的好事,憋了快三十年了,也该好好潇洒潇洒了!” 本来都准备崇拜着看着古霍的mark,脸一红,又一黑,最后有些不适的抽了两下,却是,古霍还是古霍,连自己的爹妈也照侃不误。 目送古霍脚步轻盈,就差飞起来似的,摇了摇头,认命的拿着古霍刚才给的便签纸,看着上面的一串命令,还有一段入口。 好家在,又是这些东西,幸好,他见过老板操作一次,抱着那一摞文件,然后夹着便签,直接窝回自己的办公室。 幸好,他在恒大集团的职务够高,有自己的办公室,不怕某些人来偷窥。 回到自己的办公桌,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才认命的开启电脑的命令窗口,键入后,输入密码。 看着纯黑色的屏幕,闪亮的白色光标,随着那一串接着一串的字母和数字组合,mark的心拧的越厉害了。 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他绝对敢承认自己是一把手,但是,资金调度和运用方面,他显然没有财务专业人士来的痛快些,废了半天劲,才在对方有些不耐烦的就差直接从屏幕里伸出手来把他拉过去的情况下,终于把资金分成几条转了过去,而后,看到白色光标最后闪亮的几颗汉子。 mark的世界再次玄幻了。 上面写着:你们老板和擎狩烨有奸情,想学习如何尽快操作以上程序,请拿两个人的奸情视频交换,速度!——ps:露点的。 这他妈的都什么玩意!没忍住,mark在心底也爆了一句粗口。 一脚踢在机箱上,看着机箱歪了两歪,就只有排风扇呜呜的低鸣声,屏幕又亮了一会儿,全部暗了。 明天就是最最重要的一天了,老板假装泡美人,擎狩烨当然也得奉陪泡美人,然后,他们这些小喽啰不辞辛苦,这究竟是个什么事,越是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该冲进那个餐厅,然后…… “老板,心情不错哦!”瞟了眼后座上自上车就一直口哨不断的古霍,秦风的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擎狩烨和老板那点扯不断理还乱的事儿,他门清儿门清儿的,这是,司令员瞒着谁,都不可能瞒他,毕竟,没有擎狩烨,他就得全权负责古霍的安全。 擎易天却是只想要亚风,但是也保不齐他用别的什么手段,万一跟上次似的,自己一个不注意,老板差点儿出事,他这辈子就悔大发了。 不管是司令员还是老板对自己都不薄,一个司机兼生活助理,简直赶上一个五百强企业ceo的年薪了,原因是啥,他比谁都清楚。 正是因为霍家两代人的信任,自己的这份儿活,他就必须干好,虽然,他知道,大晚上的出来,自家媳妇儿委屈了,可是,一想到,这之后擎狩烨就能回来,一直守着老板,以后自己的大把时间都能给媳妇儿了,他就任劳任怨了。 “哈哈,看出来了。”古霍也不避讳,对于秦风,也没啥好避讳的,大家都一样,谁还不知道谁啊,“秦风,问你个事呗。” 听着古霍这么谦虚的求教,秦风手下一滑,差点把车子开马路牙子上去,瞟着古霍嘴角那不带好意的笑,就提起了十二万分的注意力。 “您说。”忐忑,秦风忐忑的眼眸止不住往后瞟。 “嘿嘿,你说,你媳妇要是跟人有奸情,你怎么……” “什么!哪个王八蛋,艹,看老子不卸了他的胳膊腿儿,老板,咱回事,你可别瞒我,我媳妇儿柔柔弱弱的,你是不是看到啥了?”哭丧着脸,秦风都顾不上开车了,直接一脚刹车,车子就这么堵在了三环路上。 啥情况…… 秦风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那个柔弱漂亮,特别招人待见的,满身都是诱人香气的媳妇儿,被人搂在怀里欺负的镜头。 “我靠!”直接一拳砸在方向盘上,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儿就要跑! “秦风,你他妈的抽什么风呢,赶紧的,送我过去!跟你媳妇啥事啊…我他妈的就打个比方…”靠,早知道不拿他媳妇儿打比方。 早知道秦风疼他家媳妇儿疼的什么似的,不过就是打个比方,做个例子,至于的么,这还没真么招呢! “嘎…啥,老板,。你啥意思?”憨憨的,秦风有些不明白,身子下去一半又缩了回来。 “别他妈的抽风,赶紧的,不是你媳妇,是我媳妇!”艹,什么事儿啊,他就是想知道,别人家老公知道自己媳妇那啥了,都怎么处理。 还别说,上次小禽兽让自己搞那一回,又是有药,又是昏迷的,爽是爽了,可是,就爽了那么一回,也不是惩罚啊什么的。 学着小禽兽的样子,直接压在身子底下又啃又咬,小禽兽万一急了把自己掀了怎么办? 他还真不是小禽兽的对手。 “啥!”秦风本来嗓门就大,那一嗓子吼得,整个车子都跟着震了两震,后面的车子喇叭都没有他动静大,“你媳妇儿被人非礼了?”瞪着一双眼睛,差点没调出来,看着后座的古霍。 不能吧,就擎狩烨那身手,那个非人类能打得过他啊,这个世界上估计都没几个,除非霍烈焰出手,那绝对不可能啊! 臆测一个接着一个的在秦风不怎么灵光的脑袋里走,越走越荒腔走板。 “吼个淡啊,赶紧开车!”本来就拥挤的三环路,因为霸道的gx就这么停在路上,后面的喇叭声一串一串的,然后就是什么傻逼啊,丫儿啊… 车门一合,秦风赶紧发动车子,一听不是自己媳妇儿,完全来劲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太惊讶了,太惊讶了…”一连说了几个对不起,秦风压着心底的好奇,“老板,……” “别跟我说话!”踹了一脚前座的椅背,什么同道中人,这秦风除了个头大,完全是长个头,没长脑子,我勒个去的。 不行,果然的,这事还得靠自己,可是,这由头怎么找呢。 这王妃可是小崽子找来的人,一有摄像头的时候,九成九的都是往他怀里钻呢,要不就是一个飞吻传过来,他就只能受着,然后还有一道冰冷的视线钉钉子似的,把他狠狠的钉在那里。 b市有名的尼基·劳伦斯法式餐厅,掌勺的是曾经荣获米其林二级厨师的法国人,每一道精品都是极致的享受。 优雅的环境里,为了增加情趣燃起的烛台,小提琴手,混着着刚刚空运下来的蓝色妖姬的香味,与红酒涩中甘甜的味道裹扎着,席卷过来。 “咯咯·咯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响起,真的很难想象,这个注重法式礼节的法式餐厅,竟有人可以这么放声大笑,越过一潭人造瀑布,随着那雨雾般的水气蓬勃,古霍才看清声音的方向。 果然! “古霍,来,快来,擎总讲的笑话真好听,呵呵……”笑得都有些合不拢嘴的王妃,今儿更是一身的盛装打扮,看到古霍,小脸更是笑得灿烂,举手招了招。 小禽兽一身黑色西装,就那么光明正大的握着王妃的手。 靠,靠,靠! 眼眸一亮,有人挖他们家小红杏儿的墙角了! 尼玛! 这下亏大发了。 眼角的余光感觉到隔着那面巨型的玻璃闪光灯闪了几下,嘴角更是抿了下,在镜头里呈现的效果就是冷,以及——挑衅。 信步走到餐桌旁,看着已经上了柠檬水,餐前甜品和气泡酒,感情,他还没来,人家俩人已经开始了。 眸光瞥了一下外面的树丛,因为天冷,那黑乎乎的鼓包还真有些明显。 微微点了下头,擎狩烨才松开王妃的手,“好了,古总来了,那我先失陪一下。”说着,绅士的俯身,朝洗手间走去。 眸色暗了下,脸色也更加黑了,古霍没坐下,“不好意思,我也需要解决下个人问题!” “哦吼吼,没关系,没关系,慢慢解决,慢慢解决……”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王妃含着的笑更深的。 看着古霍紧的跟一把弓一样的,仿佛找人打架一样的姿势,王妃托腮开着离开的两人,果然,刚转过化妆间的墙角,古霍就飞起一脚,直接踹了过去。 这样的情景已经不少见了,果然,感觉到镁光灯又闪了几下。 她不怀疑,明天的娱乐头条,肯定依旧是古霍和擎狩烨为夺一女,再次大打出手,鬼公子形象全无,与昔日同性恋人反目,爱上同一个女人,等等云云。 ----- 反扑 170 我不放心 顺着古霍飞起的那一脚,某人一个旋身,已经利落的拽着某人的裤脚儿,一把把人拖进了洗手间,都没看门上的标志是小黑裙,还是小黑帽,直接环着古霍撞了进去! “古霍——”这一声,有些无奈的,点漆的眸子星光一般的璀璨,某人熠熠的眸子闪着不悦,看得擎狩烨心情更好了。舒殢殩獍 这个男人,吃醋起来都这么可爱,那傲娇着只动手,不动口的小模样,真真是猫儿一样的往他心里扎。 “哼!”小鼻子一翘,小嘴一撅,脖子一梗,只给某人一个侧脸,正眼儿都不看他一个。 尼玛,摸手啊。想想那时候这小崽子多牛逼啊,云朵给他扎针都一巴掌拍出去,生病发烧快烧糊涂了,都知道生人勿进,就连他这个大老爷们儿都给他一脚踹水盆里去,这会儿,跟那个小娘们腻腻歪歪的! 古霍虽生气,可被男人环着的腰还是软了,幸好是星级餐厅,就连这洗手间的味道都透着高级,也不用怕窝这里边给熏臭了! “老公——”又唤了一声,明显的看着某人抿着的唇线往上翘了一下,擎狩烨再接再厉,“霍……” 嗷~ 古霍在心底嚎叫,这个小东西,什么时候,说话喘气都跟羽毛搔到心头似的,一下一下撩拨着,撩拨得他欲望都能跟着燃烧起来! “小崽子,竟然让她摸你手,不想混了你!”已经撑不下去了,所幸一把拿过擎狩烨的手直接当成了蹄髈,啃了起来,濡湿着,晶晶亮亮的,一点一分的将别人的气息给弄干净! 轻轻环抱着古霍,把他的头按进自己怀里,靠着心脏的位置,因为两个人的身高相当,这样的动作做起来有些吃力,也幸好,古霍斜着身子,相当于半躺着的被他抱在怀里,这个动作就这么完成了! 敏锐的听觉神经捕捉着周围的每一丝异动,如豹子一般的危险,却又与羚羊一般的机敏,时刻注意着。 他知道,不管何时何地,擎易天对自己都不会放心,抱着古霍的身子往后一靠,抵在墙壁上,因为隔间的墙是做空的,发出一声闷响。 “你。”古霍怕他撞疼了,控制着自己的身子,尽量不给他太多的压力,手穿过他的腋下,支着墙壁,“有人跟着么?”他问。 这几天,擎易天倒是放任了,由着这个小崽子在b市逍遥,遥控,除了跟自己挣女人,就是争夺国内的娱乐市场,劲头之迅猛,发展之迅速,看得外界的人都有些眼晕。 却只不过是他们俩个联手演的一场好戏。 “我办事,放心!”长久的思念压抑在心底,只有这种时候他们才能得到片刻的宁静,樱花瓣的唇往下,循着记忆中的那片蜜源,一点一点的靠近,然后,霸道的攫住他的呼吸,就是一阵缠绵。 良久,良久,知道两个人互相拥抱着,互相依靠着,喘得好像下一口气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古霍整个人攀住小禽兽的胸膛,整个脊椎骨都快软了似的。 他这个人重欲,可是,跟了小禽兽之后,这日子过得清心寡欲的,只有碰着他的时候,才跟易燃的爆竹一样,噼里啪啦的。 “枭兰那边没问题吧?”他问,声音有些弱,就算两个人再想腻歪,也得估计外面王妃的感受,还有那些时刻注意着他们的狗仔记者,他们再大打出手,时间也是有限的。 “没有问题,就看明天的好消息了。”揉着古霍乌黑发亮的发丝,这个男人的发丝柔亮的,黑猫一样的,让他忍不住的一摸再摸。 “唔——你个禽兽,再摸就出火了——”丫的,这小东西是生怕自己好过了,非得生生逼出火来,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不方便,还这么闹腾他。 “哈哈!…古霍,你怎么能这么可爱呢,…怎么办,我一点儿都放不下你啊……” 突然的,擎狩烨说了这么一句话,看着古霍绯红的脸颊,这男人脸长得本来就得天独厚,却总是觉得自己长得勾人,要他说,霍烈焰和古灵是真的了解这个儿子,一张魅惑他的脸,当真符合——蛊惑两个字。 这么个人,他能放心的下么?他要是离开,这男人会不会胡来乱来? 一想到这个可能,搂着他腰的手就禁不住用力,古霍,别做对不起我的事儿,否则,…… “傻瓜!放不下就不要放呗!谁还撵你不成!”往他怀里拱了拱,本来,今儿古霍还有别的事想问呢,这一场戏,他就是个串戏的,擎狩烨这总导演只告诉他了结局,至于过程,全部随机。可是这会儿,他只想利用这仅有的时间,好好抱抱他,好好闻着他的呼吸。 毕竟离开这里,小禽兽又回到别人的监视范围内。 “是啊,不放!一定不放!明天等我好消息,知不知道?”挑着古霍小巧的下巴,看着男人因为自己的深吻柔亮的唇,有些情难自禁的又附了上去,闻着男人熟悉的烟草香,擎狩烨想着,可能在未来的一段时间里,他会想念这个味道。 怎么办,他还没有离开就已经开始想念,他根本放不开手,放不开古霍,就算他知道东方凌傲是为了自己好,为了以绝后患,可他离不开。 冷清冷性了二十二年,好容易的一次情窦初开,开花,绽放,到最终结出累累果实,不过才半年多的时间。 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缺少感情的人,甚至有些薄情,他只在乎自己在乎,对于那些不相关的,他可旁观的连眨一下眼睛都懒得。 可是,古霍让他发现,原来,自己那颗心里一直藏着浓烈的感情,如同醇香的酒一样,经过多年的窖藏,一旦挥发出来,那馥郁浓香沁人心脾,暖人心扉,而打开那窖藏酒封的人,正是古霍。 他放不开,真的放不开。 古霍! 搂着他的手越来越近,剩下的时间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你今儿是怎么了,明儿不就能见分晓了么,安心,安心,爷相信你,你是爷的小禽兽,爷一把手调教出来的,爷都不担心,你担心啥!乖!”拍了拍男人健硕的后背,摸索着男人身上厚重的衣料,“枭兰不都说了,那个人跟你遗传学上有关系,但是生物学上,这个人是你父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看看那张脸就知道,他可比擎易天的真实年龄小多了,难不成你还犹豫。” 感觉到男人趴在自己肩头的下巴晃了下,“没犹豫就行,给爷出息点,赶紧的处理完你的懊糟事儿,别让爷这么天天惦记着,你都不知道,这两天,你老公我老火了。”要不是地方场合不对,古霍知道,他绝对抱着禽兽好好吃一回,想着自己手里的那一日抵用券,实在不行,他就用那个,嘿嘿。 “嗯,好,我一定快点处理完,放心……”埋在他肩头,脸测了一下,眼眸正好对上那闪着冷光的妖冶钻石,那蓝色,剔透晶亮,妖媚的散发着冷光,他看到时,心头却觉得异常的暖,这个男人。“古霍,再说一遍你相信我……”固执的,他需要男人更多的承诺。 察觉到擎狩烨心里的不安,古霍不明白,刚想推开他,耳垂儿就已经被男人温热的口腔含住了,濡湿的舌头也卷了上来,一点一点的落在他敏感的耳蜗,耳廓,耳垂,流连忘返。 “你,我信你!别整了媳妇,除非你真不想出去了……”在弄,真的得灭火了,古霍攀着他的身子蹭了蹭。 “你啊,这么一点就着的,我怎么放心得了!” “切!”随着男人松开自己的腰,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感觉到小禽兽那猛的一阵的激灵,噙着肆意的笑,眯着狭长的凤眸,美目内桃花都快泛滥了,“行了吧你,你就得意吧,现在爷就惦记你,别人可没法点着我。” 两个人出了隔间,走到洗手盆,看着旁边一个小盒子,上面写着卫生用品抽取处,两个人对视一眼,噗嗤都乐了。 两个大老爷们儿竟然钻进了小黑裙里。 洗了手,又重新整理了仪容,额头上剩下的几颗水珠子也不擦,看上去跟汗一样,因为刚才的激情,刚刚退去,脸颊上的潮红犹在,看上去就好像刚刚激烈运动一翻。 满意的看着这样的效果,擎狩烨挑着莫测的笑,勾了勾手指头,“老公,待会儿可看你的了,我先走了…”说着,整个人已经推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 刚两步,果然后面就追过来一道声音。 “靠,丫儿就狂吧,不就是会几下功夫,有什么了不起,爷没沾着便宜,也不会吃亏,功夫上打不赢你,我就不信这个邪了,那小女人,爷要定了,跟我强女人,也不看看你那家伙给玩糜了没有,躺在床上习惯了,那东西还能用么!艹!” 那声音不大不小,不高不低,可是碰巧,已经被包了场,却还有这不少侍者的餐厅走廊,碰巧有一个燕尾服。 听着古霍这么劲爆的话语,一愣,一时间,看着擎狩烨走过来的方向,竟忘了避开。 “让开!” “二公子!” “哼!” 两个人的声音都很低,却没逃过古霍的耳朵,果然,这里面有擎易天安排好的眼线,他们真的是一刻都不能放松啊,也不知道刚才在里面…… 没给他多想的时间,擎狩烨回到客座,拿起自己的手机和包包,跟王妃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哼,算他小子识相,当灯泡的自觉退场了,下面就是我们的戏了。”看着对面坐着的王妃,古霍再次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总裁,那关于高位杀伐决断的果敢,自眼眸深切的传递了出来。 “呵呵,古总,您和他的感情可真好!”王妃噙着笑,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她可不会傻到以为两个男人刚才蹿到卫生间真的打了一场,她更不认为,这两个人真的不和,相反的,他们不但和,而且很和,很合。 从第一天擎狩烨找上自己,她就知道,这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不容许任何一个外人插足。 别问她为什么,也许这就是她作为女人的第六感觉。 “咳咳,注意点,我们还在别人的监视之中!”古霍低声假咳了下,他可不想小崽子一手安排的戏被谁给打乱了,尤其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听力可没有小禽兽那么好,大意不得。 没了小禽兽,这一顿饭,就成了最最简单的男女就餐,优雅,贵气,慢条斯理,礼节十足,却也——太过疏离。 —— 擎家本宅,夜幕已经垂得低了,整个擎家主楼和左右两翼侧楼,只有左翼楼的书房灯还亮着,书房里擎拓野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晦暗的灯光下。 刘叔没有了,尼欧不在身边,弟弟不在,他一个人孤零零的,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孤寂感,那好似苍凉的大漠上,一个人的旅行,四周漆黑,一望无际,没有方向,亦没有目标,每一步行走,他都不确定那是走向何方。 ‘叩叩叩’ ‘吱呀’一声,未经允许,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拧着眉头,完美精致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只那么冷冷的看着这个男人,这个自从擎易天回来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男人。 “少爷。”眼镜助理笑吟吟的走了进来,惯常去哪里都不会忘记的电脑,依旧夹在腋下,犀利如剑的眸光在刚刚进门时就捕捉到了擎拓野眼底那隐藏的极深的落寞。 “谁允许你进来的,出去!”冷冷的喝令。擎拓野知道,自己在这个家的地位已经远远不如从前了,从哪一天开始的? 一时间,他竟找不到答案,敛着的眉头松了下,抿着的唇更加的冷硬了,冷得好似刀锋,冰冷无情,夜色的眸子几乎融入了窗外的夜色中。 “真的很抱歉,打扰了少爷休息,不过老爷说,有些事情还需要我跟少爷再核对一下,您也知道,明天对我们来说有多么重要。”说着,抱着电脑走到擎拓野身边,也不管人是否乐意,直接把电脑放在男人书桌上,打开电源,几秒钟的功夫,电脑就转进了开机界面。 是的,明天很重要,重要到,擎拓野这个时候还在犹豫,他真的要豁出去所有么? 他犹豫了! ‘叮’的一下,感觉到眼前一黑,明明该进入蓝色开机画面的电脑,突然一闪,一道细线闪过后,电脑屏幕忽然转入一个画面。 “你……”惊愕的看着电脑出出现的画面,擎拓野突然觉得心口有什么东西在往下落。 颤抖的,手指抚着电脑画面。 “不要太惊讶,少爷,这几天,虽然没有您坐镇,我已经很熟悉擎氏的资金流向和运用周期,放心,这都在我们的承受范围内,而且,a国那么答应会二次注入资金,不用担心。” 往后站着靠在身后的书架上,看着男人眼底闪现的泪光,眼睛助理抱胸等着,只是口中的语气并不见得多好。 “尼欧……”无声的,只用嘴型看着画面出现的男人,他的脸上,身上,哪里都缠着厚厚的绷带,只能用那一双异样的瞳眸,对视着自己。 再次能够跌入那汪洋一般胸怀的蓝色里,擎拓野终于明白了。 “既然不用我担心,就不必给我看了。”他说,眼眸却还是紧紧盯着电脑画面,修长有力的手指拿过一旁的笔,在便签纸上落下一串痕迹,很快,撕了下来,交给了眼镜男。 “那怎么行,我这是例行公务,可不能让少爷以为我郁卒代庖了,我们都是为老爷服务的,还希望少爷今后多提携,那要是没事,我就先走了。”将便签纸放在安全的地方后,男人才起身,准备阖上电脑。 “等一下,既然父亲想一决雌雄,不如,我们再追加投资,擎氏的应急资金,来吧,跟我走一趟。”有些留恋的看了一眼电脑画面,擎拓野冲着画面里的人点了点头,似是在说,等我。 那人点了点头。 感受到他的回应,擎拓野转头,毫不留恋的起身。 他的尼欧需要他,他的弟弟也需要他,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笃定过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从那天和刘叔在‘睡梦’中的一次交谈,他知道弟弟对自己并非无情,兄弟之情也是情,最起码,他在他的心中还是有地位的,少,却总比那个人恨自己强。 还有尼欧,他才是那个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支持着自己,爱着自己,从来没嫌弃自己的那个尼欧,有什么理由,他那么任性自私的总是拿自己的假装深情,去伤害那么好的一个人。 弟弟有情,所以,能在两个人较量的时候,毫不犹豫的落败,只因为,他这个大哥,只能胜,不能败。他却不知道,弟弟的情深,以为,那不过是自己技高一筹。 尼欧有情,所以,这么多年来,默默守护在自己身边,任劳任怨,任由自己任性,还要忍着自己心里放着另外一个人。 这两个人,他都没有好好对他们,现在,是该补偿他们的时候了。 “那真是谢谢少爷了!”看着男人眼底闪现的精芒,眼镜助理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收拾电脑,缓缓的跟上了擎拓野的脚步。 她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 反扑 171 他的悔意 黑色车子缓缓驶离擎家本宅,沿着山路一直下行,前后跟着两辆车子护驾,中间的车子里,只有擎拓野和眼镜助理两人。舒殢殩獍 眼镜助理开车,擎拓野坐在后座。 瞥了擎拓野一眼,眼镜助理对于自上车就保持沉默是金的男人似乎有些意外,这一条路她熟悉,第一次追踪到轮椅擎易天的时候,这条路他就走过无数遍了,只是没想到她今天会跟擎拓野走这么一遭。 没错,眼镜助理就是枭兰假扮的,甚至于,枭兰比擎狩烨更早混进擎家,混进擎易天的身边,也幸好,当年他们在‘刺血’虽然各个都有特殊技能,但是对于某些知识都得熟悉,故而几乎每一个拿出来就是全能,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好了,没有别人,这辆车子也没有人动过手脚,告诉我刘叔去哪里了?”男人眸色有些隐晦难懂,似乎有些动怒,冷然的眸子里除了怒气,闪动的还有一丝温情,“尼欧他,……还好么?” 温度骤然降至冰点,这个时候,枭兰还真不想谈论这个问题,空气里一时有些剑拔弩张起来,两个人的沉默也因为这个话题打断了,有些紧张起来。 “那个,我不知道你帮我们出自自愿的成分有多大,没错,尼欧在我们手上,刘叔那天被擎易天解决了,现在也在我们手上,你放心,他们受得待遇绝对比您现在好很多。”摘掉眼镜,露出一双犀利的眸子,如电如虹,纯净的黑色,凝眸,和后视镜里男人一双冷滞的眸子对视。 “实话说,擎拓野,要我是z,我一定一枪,piu~轰了你的脑袋!”做了个拿枪的姿势,枪口指向了擎拓野,有些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才继续,“z那个人在战场上的声明想必你也不陌生吧,‘死神镰刀’,啧啧,想想你那天对着他的小男朋友,哎呀呀,擎拓野,你得感谢,你那个弟弟对尼欧手下留情了!” 枭兰这个是说的实话,换做另外一个人,绝对千倍百倍的奉还给他,哪里会这么心平气和的,让尼欧就医,给刘叔换一个环境。 看似无情的那个死神镰刀,刀刃相对的那一侧,也可以温柔到让你可以以手握住,那冰冷之下的温柔,不是每个人都能看到。 “是么?”擎拓野笑了,笑容里多了抹莫名的意味,他问,“你也觉得老二对我已经很仁慈了么?”一直以来,只有他自己不清楚。 尼欧,刘叔,甚至于这个人都清楚,擎狩烨对自己是留了情分的。 “仁慈谈不上,但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你又不影响我们的计划,这一点我们完全可以办到,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可能,只有你们兄弟二人清楚了。”注意着擎拓野脸部表情的变化,她发现,这个面瘫男人也是有表情的,很细微,若不是他的眼角眉梢微微的一动,她也错过去了。 “呵呵,这就够了!”弟弟对自己已经够可以了,他还能期待什么呢。 “擎拓野,轮椅上那个是你父亲吧?”枭兰试探的问,虽然她已经确定现在坐镇擎家的那个男人虽然有着擎易天的基因,却跟他本人差异极大,可对于轮椅上那一个,她还是不能确定。 擎狩烨对于这个哥哥,那个父亲,多多少少还是有顾及,她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容易。 “是不是,一会儿就见分晓了!”墨色的眸子深沉的如同穹庐,瞳仁闪耀着,如同璀璨的性子,原来怀疑的人不止他一个。 “我已经取样了擎易天的毛发,跟你们兄弟二人比对过了,基因相似度证明他是你们遗传学上的父亲,但是,他身体细胞的活跃度和他的年龄极度不符,就算是保养再好的人也达不到那个效果。”既然已经说明白了,枭兰也不怕将更多的信息透露给他,因为这一刻,她知道,不管是因为什么,擎拓野必定会帮他们。 只因为,他们手里的几张都是擎拓野最需要的王牌,这个男人还不算无情,只不过,是为情所困,也是个可怜人。 枭兰说完,车厢再次陷入沉默,冬季的港岛夜晚风如刀一般的割过来,夜色夹杂着浓湿的海水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将车子夹裹着艰难前行。 车子一路行驶,进入擎家位于港岛沿海的地下基地,基地一路延伸至海底,因为是从凤凰山直接绵延而下,地势崎岖,若不是仔细观察,即便是卫星云图也看不到。 转进基地内部,擎拓野的车子畅行无阻,也终于让枭兰看到了真正的黑帮首领派头,所到之处,黑衣黑裤的手下们,莫不是恭恭敬敬的行礼。 跟在擎拓野身后,枭兰一直默不作声,也时刻警惕着擎拓野,以防生变。 跟在擎拓野身后几经辗转才转进一个类似于医疗室的房间。 “少爷!”白大褂的一声,手持针筒,刚刚给躺在床上的老人进行了肌肉注射,老人的眼角和嘴角都湿润,睡梦中,仍不住的抽搐,身子也会条件反射的动上两下。 俯视这个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老人,枭兰撇了下嘴,看着这个豪华的私人理疗师,看来擎拓野对这个人也不薄。 “出去吧,我陪陪他。”低眸,凝注着老人已经满是沟壑的脸,沧桑的两颊白发丛生,已经不若往西,更不若那个如今站在擎家发号施令的男人。 “是。”好奇的看了一眼擎拓野,又看看他身后跟着的人,有些纳罕,这么多年,少爷对老爷都不曾这么用心,今天何以过来看他,还要谈谈。 心生疑惑,却也不敢逗留,这个地方是擎拓野私人的,专门用来囚禁擎易天,不敢对外公开,就是怕擎家的手下有人造反,也正因为这一点,外面的那个擎易天才一直不知道这个所在,也保证了这个老人的一份安详。 “爸。”低低的一声轻唤,擎拓野目光有些发紧,看着躺在床上迟暮的老人,这个男人的脸上依稀可辨当年的风采,“弟弟已经回来了。” 枭兰有些不明白,只能退到一旁,之所以没走,只是有些好奇,擎拓野这个时候来这里究竟为什么。 还记得自己那天装成幼年擎狩烨的时候,这个老人一脸老泪纵横,也许,他早就已经后悔了。 “爸,你说,我们家都是薄情的人,怎么就弟弟这样长情呢。”握住了老人的手。 年幼时他都不曾这么握着过老人的手,就连稚嫩如弟弟,也不曾和父亲有这份情迷。 感觉到被他握在手心的手动了一下,擎拓野掩去眼底的湿润,继续道。 “爸,一定不知道现在的弟弟有多厉害,他会演戏,还有一身好功夫,枪法也很准,而且,他在外的名声一点都不比我差,爸,你现在是不是后悔,后悔当年让我们兄弟相残,留下的是我。也许,一开始,就该是他留下。” …… 听着擎拓野和老人一句一句的倾诉,枭兰从起初的不以为意,到后来,才发现,也许擎拓野放在擎狩烨身上的感情一点也不少,只是他,用错了方向。 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擎拓野的目光跃出一道讶异,握着老人的手更紧了,眉头挑了下。 “爸,我说的话你都懂,是么?”难掩眼底的惊奇,擎拓野回眸看了一眼枭兰,示意她过来看看。 感觉到手里的手动了一下,他更确定了。 “爸,你是我们的爸爸吧?” 感觉到手心的一紧一松,擎拓野更是笃定了,看来,外面那个男人真的不是他们的父亲,那他究竟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似乎,从一开始,他不惜代价,只为了完全掌控擎氏,他没想过让他们兄弟二人的任何一个人接手,他要的,是完全的归权。 抿着唇,他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这个结果,在他发现不对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了,可是,那个人究竟是谁,竟还能跟他们的基因匹配度那么高。 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枭兰给老人检查,在看到枭兰眼底的抱歉时,有些失望了,如果他知道当年他的意气用事,会造成今天这么打的悔恨,他当年一定不会做的那么绝。 “你能不能帮帮我?”他问,问这个拿着尼欧和刘叔威胁他的弟弟的帮凶。 愕然的眨了下眸子,枭兰一时间有些不太适应,这个擎拓野的改变太大,她都有些不适应了。“你说,如果能帮我一定帮。” “严崇阎,你知道多少?”那是打小看着他们长大的义父,不同于擎易天,那个人超然物外,不为世俗所困扰,若不是他们一家三口,那个人也不必卷入这一场战争,他不知道外面那个擎易天会怎么对严崇阎,可是,他知道,对于那个人,对自己,对弟弟,乃至对父亲,那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存在。 “你是说那个有名的命数师?听z提起过。”习惯的,枭兰还是习惯管那个男人叫z,那个特殊的存在。 ---- 反扑 172 西天取经 当远在b市的擎狩烨得到枭兰发过来的信息,一时之间也有些怔愣,义父他们不得不管。舒殢殩獍 这个人在擎家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那些年他年纪还小的时候,这个义父就能看到他薄情之下的一颗心,其实,他也是渴望着正常人家的生活的。否则也不会在古霍那么不经意的温柔里沦陷。也许,只有义父和古霍这两个人真正的懂他。 所以,严崇阎给了他父亲没有给过他的温柔。 那个男人,对于擎易天也许只是生意场的伙伴,最多是个好朋友,但是,那个人对擎家的影响,不得不说,已经影响了擎家的命脉。 因为早在他十六那一年,严崇阎就已经断定了,他会败,会远走,会回来,会回到那个家,因为他舍不得,只是有些话,他从来不信。 “义父···”想着那个曾经给予他父爱的男人,对比那个冷情的父亲,他放不下。 这一步一步似乎没有离开他的掌握,如果不是他知道严崇阎这个人淡然物外,他也会联想到不好的东西。 黑夜里,酒店套房奢华的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华,透过一扇玻璃窗,远远的,他能看到黑色穹庐上眨着眼睛的冷星,冬季的清冽,云彩都有些稀少了。 有些无聊的走到酒柜旁,拿出一瓶马提尼,才回到书桌旁,看着pad上那闪动的鼠标发呆。 良久才键入一条信息,没有犹豫的,修长的食指在触摸屏上滑动,落下一道一道催命的字符。 为了义父,他只能这么做。 收回手,拿起玻璃杯,一边品着略显辛辣的酒液,一边在夜色中静静的等待,夜,如同一个阴险奸诈的小人,借着黑色的遮掩,一步一步侵蚀,进入人们的梦乡,将一出接着一出不怎么完美的剧情通过那个叫做‘梦’的姑娘传递给熟睡中的人。 有美梦,有噩梦。 黑暗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不放过任何地方,任何角落,在太阳见不到的地方,激情的挥舞着黑色的翅膀,让他们在黑色的掩护下继续滋长。 刚刚拧开一盏小灯,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因为有长毛地毯,那脚步又放的很轻,若不是他常年的锻炼,兴许就忽略掉也说不定。 “二公子,有什么需要么?”外面的人寂静了片刻,问道。 昏黄的一小盏灯微弱的光芒和偌大的房间里的黑暗对抗,照耀在这间房子唯一的主人脸上,墨色的短发,漆黑的瞳眸,容貌好似天神雕刻过,灵秀超俗,橘色的灯光柔化了主人脸上的冷冽,更显冷逸潇洒。 “没有。”擎狩烨端起酒杯,轻轻的啜饮一口,这样的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以往他能安然的躺在那张大床上,想念着古霍的味道,想着同在一个城市的另一端,那个男人是如何的孤枕难眠,相思长夜,他会有一点欣慰,然后,就带着那一点慰藉,慢慢的进入没有梦乡的世界。 脚步声没有离开,傲然的眸光凝望着那一扇隔在他们之间的大门,黎明之前,他还有很多时间跟他耗。 一宿的时间终于可以做些什么,改变什么? 深邃的眸光掠过窗帘的缝隙看向外面的寂野茫茫,思绪渐渐放空。 当黎明之剑划破晨曦,冬季如火团一般的骄阳挣脱地平线,缓缓爬上来,叽叽喳喳的麻雀四处分散,寻找着冬日里不多见的食物,新的一天到来了。 夜,终究被光明取代,然后光明越来越盛,黑暗全部都缩到了一角,太阳从红彤彤变成一个火热的圆盘,按照他先时的轨迹一点一点的往中天爬。 看到pad上的一条信息,男人深邃的眸子紧了下,摸过一旁的遥控器,将电视打开了。 “观众朋友们,大家早上好,欢迎大家收看新闻每小时,这一个小时的主要新闻有……”听着早间新闻段主持人优雅好听,如同清泉溪流划过耳边的动静,擎狩烨握着酒杯端坐在沙发里,看着新闻底部滚动的实时股市信息,外面一直守在门口的人也离开了。 崭新的一天开始。 门响了两声,“二公子!”恭敬的打了一个招呼,男人才敢抬起头,身后跟着一个侍者推着餐车。 他是刚刚被擎易天派过来负责打理二公子生活及工作事宜的,因为在b市没有房产,他们只能住在酒店里,很大程度上,也影响了他的工作。 因为,他有一项很重要的工作——监视擎狩烨的一举一动。 “您的早餐,煎蛋火腿,培根三明治,蔬菜沙拉,黄油面包,牛奶是新鲜的。”将餐车上的东西一一放在擎狩烨旁边的小几上,男人才顺着擎狩烨的目光落在超大屏幕的液晶显示器上。 “今天一早,恒大集团股价在接连四个开盘日接连大幅度上扬后,经过一个高峰震荡,股价开始下跌,恒大集团总裁古霍已经召开新闻发布会,联系到前段时间的集团风波,声称恒大股价没有水分,也不怕有心人士针对操作,有记者发问,关于古霍的私人感情,是否影响了集团古家,古霍表示,他与大马地产千金王妃的感情并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两人还相约晚上一起就餐,最近有望传来好消息。……娱乐早知道为您整理报道。” 辗转几个台,都是相同的信息。 “二公子,我们是不是可以出手了?”听到那一声股价上扬,然后开始震荡,明白他们这一次来b市的目的,捕捉到敏感点,男人眼底盈满了笑意,难怪昨天晚上二公子不睡。 满意的一笑,看来收网的时间到了,转眸对上擎狩烨寂静无波的眸子,男人的脸上表情甚少,几乎没给他任何窥视的可能,只是握着酒杯的手轻轻叩着,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时间到了。”说着,打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份文件,“去吧,这是父亲的信号,该是我们行动的时候了。” “好的,二公子。”男人拿过文件,掀了掀,甚至都没有任何的遮掩,露出笑来。 没看赵秘书走的时候轻快的脚步,擎狩烨看着桌子上精致的早餐,眉头皱了下,自己不在他身边,他有好好吃饭么,这么早就去了公司,昨天晚上睡好了么。 怎么办,他根本就放不下这个男人,已经习惯了照顾他,护着他,突然让他离开,他已经开始有些想念了。 一日之间,b市巨变,同一时间,港岛擎家—— ‘碰’的一声,电话机砸在一旁的书柜上,玻璃镜面‘呼啦’一声响,碎了一地,钢化玻璃的碎玻璃渣子,虽然不至于伤到人,却闪着危险的冷光。 眼镜助理推了下眼镜,往后站了一下,小心翼翼的低了下眸子。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我!”擎易天一双阴鸷的眸子散发着蛇一般阴森的冷光,脸部的表情有些扭曲,看着大把大把的钱被人吃掉,他的心在流血,“说,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还没有放手,怎么有人先下手了。” 这是他们约定的最后一个交易日,这才刚开盘,他们才满意的看着恒大的股价上扬,连二十分钟都不到,他们追加的资金刚打进去,就全部被吸了进去,毫无踪影。 “老爷,是不是古霍发现了什么?”男人低着头,深敛的眉目含着笑,“b市那边二公子以为您动手了,已经放出他即将和王妃订婚的新闻稿,恒大的股价受到波及,还在继续跌,我们……”不言而喻,如果他们现在这个时候撤出来,大把的资金就打了水漂了。 “去查,去给我查,究竟怎么回事!他不是一直忙着跟老二抢女人么,不是一直忙着应付底下的小明星么,kitty呢,kitty那边有什么动作?他还要防备对家华文,怎么可能,他有分身术么!” 看着男人气急败坏的继续在桌子上肆虐,电话,电脑,文件夹,钢笔,台座,所有的东西被他一扫而空,伤及无辜,悲哀的成了一地垃圾。 枭兰偷笑着,抿了下唇,抬头,眸子有些犹疑的看着擎易天,“老爷……” “说,还有什么更坏的消息!”擎易天白这一张脸,额际的青筋因为用力突突的跳着,他不明白心头那慌慌张张的感觉是什么。 “朴文玉被萧恩踢出华文了。” “什么意思?”他问,心头越来压得越沉,心跳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有些不负重荷的,男人身子晃了下,颓然坐进座椅里。 “刚刚传来的消息,最近朴文玉把萧恩碰上了天,萧恩应是华文最大的股东,朴文玉也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资产做了转移,今天早上华文也发布信息,声称朴文玉将解除所有的职责,净身出户!” “净身出户!”低低的重复着这句话,似乎是在仔细的品着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是的,净身出户,除了他还是合图的少动,就连他名下私人的酒吧,宅邸,也全部移交给了萧恩,虽然算不上流落街头,但是,朴文玉却是一无所有了,合图留下的那点势力,也因为白色保护伞消失,内讧了。萧恩接手华文,已经将跟我们一起的合作终止了。” “这……”一阵晕眩袭来,擎易天阖上眸子,怎么会这样。 明明是他们一起联手,他对付恒大,朴文玉和萧恩对付亚风,不管是朴文玉还是萧恩,他们不都该对古霍恨之入骨么?他们不都是他敌人的敌人么! 他明明可以借此要挟,让古霍叫出亚风的控制权,进而得到国内大半的市场,怎么会。 ‘铃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坚强的电话座机在地上一阵震动,竟没有因为刚才主人的暴虐正寝,嘶鸣着。 眼眸闪动,眼镜助理走了过去,抬起电话。 “您好,擎家本宅……老爷,是二公子,好的,好的,请稍等···”说着,按照男人的吩咐,将书房内的视频系统打开了。 画面一闪,男人悠然坐在沙发里,品着高脚杯里的酒液,俊逸的脸庞依旧,动作从容优雅,低沉如大提琴一般的动静倾泻而来。 “爸,您满意么?”他问,眉峰挑了一下,挑衅的眸光即便透过屏幕都没有减少半分。 眼镜男身子一阵,“满意什么?那不是我们做的,二公子,谁让你私自把消息放出去,打草惊蛇!看看恒大的股价,古霍是不是听到消息了,还有萧恩,他们···等等,难道···是你!”缓缓抬头,森然的目光冷滞而又阴森,隔着一幅眼镜射向视屏画面! 本来坐在座椅里脸色就不怎么好看的擎易天突然听到助理这么一句话,猛然身子一震。 难道,这都是他一手安排好的。 “你!”颤抖着,手指指着液晶显示屏上那张俊美无俦好似太阳神一样的脸,他的身后,黑幕一般的窗帘如同两只黑色的翅膀,在他身后舞动。 这个人不是天使,他是撒旦。 这样的安排,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是不是一早就设计好了。他千防万防却不料落进了老二的设计的险境里。 镜头一转,他们看到了安防在擎狩烨身边的赵秘书,被人五花大绑,连嘴里都塞了一块毛巾,目眦欲裂,几乎要瞪出来一样的,嘴里还呜呜哼哼的发出一些单音节。 这个男人叛变了。 “擎狩烨,你是要毁了擎氏么?”擎易天看着这个本来就陌生的脸,从一开始,他就没太信这张脸的主人。 “是你要毁了擎氏,不是我。”端坐在沙发里的男人有染的起身,即便只是穿了一件浴袍,那男人也似国王一般的,周身萦绕着强大的气场,睥睨的看向擎易天的方向。 “要毁了古霍,毁了恒大,先要过我这一关。” “你!···呵呵,不愧是学过表演的,既然演的这么天衣无缝,可是,老二,你别忘了,我还有擎拓野!没有了一条胳膊,算什么,而且,老二仔细看看你的周围,从战场上退下来,你的神经敏锐度降低了!”冰冷似蛇,邪恶如蝎,“你信不信,一个小时,我就可以让你死!哈哈!”张狂的,男人似乎是发了疯一样的,“严崇阎呢,你也不在乎了!”男人狂肆的眼角已经有些疯狂,捏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恨不能直接一个箭步飞上去砸烂那个电视,砸烂那张可憎的脸。 “是么?那就看看是你的杀手快,还是我的速度快。噢,对了,忘了提醒你了,看看你买入恒大的资金账号,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你看可能还来得及。”挑了下眉峰,冷硬如同两把利剑的眉毛透着无情。 “你什么意思?”高亢的声音在书房的激荡下加强,震动着心肺,擎易天已经泛红的眸子兽一样的瞪着擎狩烨。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如果不想你的钱一分都不剩,晚上八点,最迟八点,我要看到义父平安无事,你跟擎拓野想干什么随便你!t市退役航母——胜利号。” 屏幕一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眼镜助理忙不迭的拿出电脑,连线后,打开账户管理,将他买入股票时的二十几个账号全部输入。 “没有问题,除了价格在跌,没有什么问题……”男人的眉头拧紧了,擦了一把冷汗,这男人在做什么,这个时候把这件事捅出来,不怕她没法安然脱身么?该死的z!怎么可以临时换剧本。 正气怒,屏幕上闪动了下,看着那熟悉的一行字,才将跳得剧烈的心放了回去,原来是这样“老爷,我们要按照二公子的指示做么?这些账户已经锁死了,这些钱他们动不了,可是我们也动不了,怎么办?” “哼,好,严崇阎,严崇阎,去,把严崇阎接过来,他既然知道他捉了严崇阎,恐怕那里已经不安全了,放在那里不安全!通知a国那边的人,去t市,把严崇阎弄过去,我想看看a国那边的人是不是会放过他,哼!”将擎家某一基地的信号连接后,擎易天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太过了,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黄色药瓶,捻起两颗,水都没用,直接咽了下去,“把严崇阎给我送过去,你,你亲自去,确保万无一失!” 眉头一动,“是。”机会来了。 —— b市这会都快炸锅了,仅仅只是一上午的时间,商圈里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先是一早恒大集团股票跌跌落落,古霍也传出和王妃的新恋情,只是回应似的,擎氏在国内的娱乐公司,立马抛出擎氏二公子和王妃的订婚消息,恒大集团股价震动,似乎有跌的趋势,却奇迹的只是震荡了一个小的幅度,再也没有变化,看的一种股民心里忐忑。 同一时间,华文公司易主,萧恩取而代之,朴文玉净身出户,并宣布华文和东方星娱乐的合作关系,终止,付出了巨大违约金也要终止合作关系。 然,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所有的消息都被一条震撼性的新文给打得烟消云散——因为擎氏二公子这会儿高调的出现在恒大集团办公楼前,所有收到秘密消息的人都感到恒大时代广场。 当那一辆不算太嚣张的黑色300c停在已经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的恒大时代广场,冬日的暖阳落在那刚刚打开的车门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的等着那个人的到来。 男人一袭黑色手工西装,蓝宝石袖扣,左手的百达翡丽在东阳下闪着熠熠光辉,顺其而下,那颗闪着冷光的蓝钻一时间撞入人们的视线,淡淡的瞥了一眼副驾驶座上扔着的银白色冷藏箱,目光沉了沉。 这不就是和古霍的耳钻一对的饰品么,曾经在朴文玉和萧恩传出丑闻的时候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只是,他们都被恒大的保安人员挡在警戒线外。 从驾驶座上滑了出来,扶着车门的左手勾了勾,在额前挡了一下,似乎是在遮住刺目的阳光,昂头,看着高高耸立的恒大大厦,男人嘴角轻轻的扯开一抹弧度。 喜欢这种归来,踏在自己地盘上的感觉。 “擎。莫离!”一听到消息就侯在门口的mark黑色镜框下的眼睛闪了闪,还是真知趣的唤了一声莫离。 对于擎狩烨那个名字,似乎只是一瞬间,就被他们抛到脑后去了。 看着眼前如同天神一样的莫离,想着妖媚如妖的狐王,英姿飒飒阳刚的云飞扬,还有那个没有上映胎死腹中的一代智者,这个多变的男人在各种角色中自由穿行,在现实中,也完成了一个角色的转换。 这一出碟中谍,从一开始设计,到最后的完美落幕,都在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 他庆幸,与这个样的男人为友,也庆幸,自己的老板得到这么样的一个男人守护。 四周立马有恒大的保安开出一条道路来,引着莫离往前走,那丝毫不输巨型风范的派头,让那些端着大炮长镜头的记者一时间恍惚仿佛再次捕捉到男人首映时的风采。 擎狩烨等于莫离,莫离再次回到古霍身边,究竟意味着什么,一时之间猜测种种。 “古霍呢?”他问,心里有些急迫,脚下更是虎虎生风,那个他放不下心的人,我回来了。 “在楼上。”mark嘴角有点抽,大哥,看看你后面浪头一样的记者,也不怕被他们拍死,被他们的口水淹死,不作任何解释,就这么直接大张旗鼓的走进恒大的地盘,前一天,他们还是势不两立的情敌,对手,今儿就走到他们的地界儿,这些人会怎么想? 你是不是先该担心一下这些人,你刚刚发出了订婚消息,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跑到恒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炫耀来的,只是,炫耀,你也别带着那一对情侣对饰啊,这部明白着让人误会么。 可是,这个人就是这么冷冷的,淡漠的,仿佛目空一切的,根本不将这些人放在眼里,更是大大方方的把那些东西给大家看。 没人知道莫离的这个剧本是怎么安排的,mark这会儿也没有时间问,现在还不到中午休息时间,股市也是瞬息万变,他们大意不得。 “擎家那边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枭兰,走吧。”每一步如同踩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这里就是他的天下,因为,他的女王就在这里。 “好的。”得到莫离的首肯,mark只好把所有的疑惑咽回肚子里,搞得他以为这是一场硬仗要打,不单准备了足够的资金,就连古家大公子和二公子那边都调过来资金筹备着,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直到后来mark才明白,擎易天是出了钱抬高了恒大的股价,只不过那些买进的户头,全部在枭兰的操作下,转移了,也就是说,那些钱全部打入了恒大集团,再也收不回去了。 几声叩门声,古霍刚抬头,连那句请进都没说,就看到男人冷冰冰的一张脸,一袭黑衣站在办公室门口,挑着笑,红唇扬起的那么弧度看的他心旌摇曳。 “你怎么来了?”敛住心神,才板着脸,可看着秦守烨身后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跟着,眸子微微一睁,“你摊牌了?” “嗯。”点了点头,回手关上房门落了锁,几乎有些急切的走到男人身边。 迎着阳光的落地窗,大片的金光落在两人身上,落下两道长长的影子。 “这么早!”古霍蹭的一下站了起来,虽然这会儿也挺高兴的,但是,就这么个时间,他以为还需要好多天,毕竟,他俩挣女人还没分出个胜负,擎易天还没开始收网,只是股价小小的变动了一下。 “古霍!”这会秦守烨才不管古霍心里想什么,只是一把把男人抱进自己怀里,按着他的肩头,将男人整个身子嵌入自己怀里。 他已经在心里开始倒计时了。 他答应了那个男人,为了孩子,为了他们的将来!跟那个男人有那么一个约定。 也在心里发誓过,绝对不会让古霍,让恒大,让古氏,让亚风,所有的,关于古霍的一切受一点点伤害,可是,当这一天到来,他陪着他心爱的人的时间也越来越少,他的思念浓烈的几乎震碎了他所有的冷漠镇定。 对古霍,他永远做不到冷静的旁观,即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必须的,是已经在他心底预演了千万遍的剧本。 有些忘情的,在拥住的那一刻,唇几乎是有些迫不及待的压了上去,用力的深深吻住。 xxsy “唔——” 我靠,这什么情况!古霍心里猛的一震,本来还在为公司的事情烦心,这小东西就这么闯了进来不说,上来还就是这么火辣辣的一个吻,似乎要把他灵魂都吸走一样,用力的缠着他的柔软,一点一点的将他心底深藏的欲望勾了出来。 “古霍,··古霍,··古霍!”每落下一吻,男人就忘情的呼唤着他的名字,本来就好听的似乎经过纠正过的琴音,低醇而性感,落在他的耳畔,每一声都似乎落在了他的心间,心脏的跳动都有些变了韵律。 “等等,…。等等”推拒着秦守烨越来越紧致的怀抱,古霍心里尚有的一丝清明提醒他,这事儿还没完呢,而且,这里是在办公室,随时都会有人进来打扰的。 “古霍……我想你了!”柔情蜜意的,用那双夜色般漆黑的眸子紧紧攫住男人的视线,黑色瞳仁用力,看进男人眼底的自己,那个小小的缩影,一想到,有很长的时间这双瞳仁里将没有自己的存在,他的心就一阵紧似一阵的疼。 “你——”嗷嗷的,古霍本来还想推拒的手生生止住了,叹了口气,抱着男人的窄腰,按了电话机的通话键。 “老板。”电话机传来mark惊讶的声音,显然,没有料到这个时候自己会电话他。 古霍脸色微微有些红,好嘛,就连他的助理都知道这门一锁代表什么。 “没什么大事,别进来打扰我。”说完,急忙挂断了通话键。 才勾着秦守烨的小指,脚下有些凌乱的进了隔间的卧室,这里有他们两个或缠绵,或温馨的日日夜夜,看着那张他们俩躺过无数次的大床,感觉到腰上一双有力的大手越过腰际线整个把他抱住,有些情热的吸了口气。 这小东西是真的想自己了,古霍这么想,没有注意到秦守烨从兜里取出一件小东西扔到了床上,因为是白色的透明试管,扔在床上,若不是仔细看几乎看不到他的存在。 有些被吸了心魂儿的,古霍转过身来,本来就略显长的头发调皮的在男人低头时在额际轻轻荡漾,瘙痒一般的落在他的脸颊上。 “老公——”见古霍转过身来,如同找了许久的玩具终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孩子,秦守烨整个人埋到他的颈窝里,紧紧呃抱住他,贪婪的汲取着他身上的味道,用力的吸了两下,再也忍不住的将古霍一推。 “哎,慢点。”腿被床绊了一跤,整个人不自主的往后倒去,感觉埋在自己肩头的人跟着倒下来,古霍只是下意识的圈住他的腰,两个人一起摔进了柔软的大床上。 被那么一撞,连日禁欲本就有些骚动的心更是如同被那一下生生撞开了,搂着他腰际的手改而环住他的脖颈,用力的往下一拉,贴着那双看似冰冷,实则温润甘甜的两瓣儿樱唇。 “…唔,唔…”唾液濡湿了红艳艳的唇瓣,红的发亮,好像刚刚淋过雨水的樱桃,散发着迷人的芬芳,古霍难以用语言表达他心底极度的渴望,只能化作更加狂热的深吻,勾住他的软腻一点一点的引着他进入自己的领地,然后他也客套的去他领地流连一翻。 衣服什么时候脱掉的他不知道,只是反映过来的时候已经一丝不挂的被小禽兽压在身下,男人精装的身体已经如山一般的压在了他的头顶,被滋润的好似雨水淋过一般的嘴巴,张了张。 xxsy 看着他征服过无数次的身体,由健康的蜜色渐渐镀上一层粉色,不管是他温柔以对,还是狂野肆虐,都能给他最刺激反应的身体,秦守烨没有任何的怨言,加快了速度,揉着他胸肌的手也改而落在他的腰际,粗粝的手指爱恋的抚摸着那细腻柔滑的肌肤。 古霍在狂放的欢爱中迷醉,由着男人在他身下一波接着一波的刺激,却忽略了男人的欲望,也忽略了他只是在他身上留恋的手指,由始至终,他都没有进入那个地方,为两个人真正的结合做丝毫的准备。 “嗯!”随着一身闷哼,将自己的一切系数交代给那片温润,那朦胧的天堂拾级而上,璀璨的白光迎接着他。 看着有片刻失神的古霍,秦守烨忙拿过刚才扔在床上的小小试管,将嘴里的东西都吐了进去,看着那白浊尽数落了进去。 身下的男人眸光潋滟,春色荡漾,瑰丽的淡粉色肌肤上留着他留下的痕迹,看着这样的可人儿,秦守烨有些移不开眼。 “唔——”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古霍只是有些难耐的扭动着身子,欲望刚刚释放一回,心里却多了更多的渴望,因为情动,泪液打湿的眸子有些迷离的望着秦守烨,再撞进那双泛红的眸子时,猛地一阵,炽热潮红还没有退去,坐起身来,就要圈住秦守烨。 在情事上,一向都是小禽兽先伺候自己一次,才会真的开始,已经禁欲了好几天的古霍更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扣住他的肩,“嗯——”猛地颈部一阵钝痛,鼻间异香扑面而来,迷离之际,他只听到秦守烨低沉的声音,“古霍,戏还没有演完,等我回来,爱你,记住,等我回来。” 眯着眼,他觉得自己快晕过去了,可是意识又该死的清醒,只是浑身没有力气,他可以感觉到小禽兽给自己覆上被子,然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他却一下都动不了,只能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小禽兽莫名其妙的动作。 他以为,这一次之后他们可以在一起了。 脑袋越来越迷糊,眼睛也快睁不开了,只能强撑着,眯成了一条缝儿,“禽兽…”低低的唤了一声,那细弱蚊蝇的动静甚至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 男人转过身来,已经重新穿上那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的细羊绒大衣,如同电影死神里缓缓走来的金城武,一张冰冷的俊彦上漆黑的双眸闪烁着温暖的光晕。 “古霍,你要等我回来,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也不要听任何人的,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知道么?”轻轻的抱着古霍,埋在他的肩头。 古霍想点头,想说他一直都信他,但是,他不要他走,为什么,他有种这个男人就要消失在他身边的感觉,他不要。手越来越无力,抓着男人的衣角,却怎么也抓不住。 看看手里的试管,已经快要来不及了,再耽误下去,就要干涸了,再次亲吻着男人细碎的长发,“别怨我,也别气我,好好的照顾自己,只要没事了,我会在最快的时间赶回来,要等我,知不知道,如果让我知道在我不在的期间,你胡闹乱玩,古霍,我一定把你绑到没人的小岛,活活弄死你!”狠狠的威胁着,还在男人颈侧狠狠的咬了几口,才叹了口气。 感觉到怀里的人颤抖了一下,有些心疼的环紧了他,他也不想这么威胁他,可是,他必须走了,他怕,怕古霍忍不住寂寞,更怕古霍会忘了他。 “你。”眼皮越来越沉,手无力的曲了下,蹭过男人的衣角,却什么都没抓住,呼吸也渐渐平缓了,终于,眼皮落了下来,古霍也沉入梦乡。 那一刻,他犹记得,抓住小禽兽,他好像要走了,他却只能沉睡,沉睡,睡梦中,他似乎再次梦到了禽兽离开的那个梦。 “不要走!”虚空的抓握着,男人躺在床上睡得并不怎么安稳。 嘴里一直呢喃着不要,不要,不要。 当冬阳落下地平线,连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黑夜吞噬,床上的人才眨了眨眸子,恍惚而迷瞪的坐了起来,半晌! “靠!”揉了一把细长的碎发,古霍猛地跳下床,还因为起得太猛,身体颤悠着晃了两下才站稳。 扶着床边,剧烈的喘息着,胸腔里心脏急剧的跳动,小禽兽有危险,肯定有危险,他到底干嘛去了。 正要往外走,眼角瞥到小柜上放着的铱星手机,那是他给他的那一部,就连他回到擎家都没有扔下,这一次,他把手机扔在他这里了。 摸过手机,看着熟悉的屏幕,眸子亮了一下,按了开锁键,看着上面有一条编辑好还没发的短信,看着上面熟悉的三个字,古霍眼眶里有些发软,热融融的。 按了send键,滴的一声鸣叫,清脆的提示音在屋子里响起,听着从一堆衣服里传出来的声音,古霍几乎是小跑着过去,从里面翻出一块手机来,他的私线,看着上面显示的未读短信。 我爱你。要等我。 小禽兽,你他妈的还真狠。 他一个人要干什么! 冲进浴室里洗了个战斗澡,又打了电话给秦风和老头,让他们密切注意b市的动静,更是求老头开动了全市监控系统,搜索小禽兽的影子。 因为上次古霍出事,交通厅就协助过一次,这一次更加合作,全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系统,很快就定位了秦守烨的方向,只是车子已经开出城,红色小点显示男人已经往t市方向去了,直奔内港。 秦风驾车带着古霍,后面跟着老头拨来的一个警卫连,t市那边已经有车辆协助,先去堵秦守烨了。 这会儿所有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有古霍心里一直突突的跳。 小禽兽这样的做法,如果擎易天狗急跳墙,首先想到的就是做了秦守烨和擎拓野,然后自己执掌擎家,擎拓野本来就已经在他控制下,搞不好还会跟他老子联手一起对付小禽兽。 “再开快点!”催促着,古霍该死的恨极了这种感觉,他就觉得他不该这么纵容着那个小东西,由着他胡闹,这出荒腔走板的剧目,他从头到尾都在乖乖的配合他,没想到这小崽子最后弄这么一招。 擎易天的钱打了水漂,华文被萧恩控制,亚风也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所有的设想都破灭了,那个人…… 他不敢想。 “老板,您放心,小秦先生的身手没问题的!”秦风从来没见过这么惊慌失措的古霍,只能这么安慰着,可是,他也觉得这事蹊跷。 以前秦守烨不管做什么都会跟首长说一声,他也可以知道一二,可是,这次的事,明显就是秦守烨自己安排好了,根本没想过告诉任何人,心里也有些担心,纵然艺高人胆大,却双拳难得四手,这样的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铃铃铃’ 铱星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因为古霍一直握在手里,刚刚响起的时候吓了一跳,急忙接起手机。 “z,严崇阎已经找到了,放心,绝对安全,倒是你,赶紧走,擎易天已经安排潜伏在b市的杀手了,再不走,你家小男朋友也要遭殃,快点!” “枭兰!”听着那个熟悉的软糯的声音,古霍心口一紧,原来从头到尾枭兰都知道,就是为了引开那些人,所以,他才瞒着自己。 “啊!古霍!怎么是你!秦守烨呢?”枭兰受惊不小,怎么这个时候古霍还跟秦守烨再一起,“窝巢,赶紧的,秦守烨呢,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他已经走了,枭兰告诉我,他要干什么?”古霍有些无助的只能握着手机,好像抓住最后一根儿稻草一样,现在,他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这些,这一切都是秦守烨事先安排好了的。 “古霍,听我的,不要追过去,擎易天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z搞得鬼,已经派出人去,z这样的人,既然用不到,他是不会留他的,更何况a国那边早就有心做掉z,古霍,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因为你,因为你父亲,秦守烨才放掉他答应好的任务,甚至还帮着你父亲对付a国派来的人,这就已经惹怒了他们,我们老大也没有办法,只有让他一死了事!秦守烨知道那个严崇阎是假的,你放心···” “什么!”惊惧的瞪大了眼睛,一死了事,一死了事,脑子里只有那几个字,然后无限放大,如同一层黑水突然泼了过来,猝不及防,打得他头晕,古霍猛地呼吸滞住了,胸口疼的,连呼吸都忘了。 “秦风,快,让他们快,不能让他有事,一定不能让他有事!”握着手机的手一抖,铱星手机掉在了后座上,顾不上捡起来,古霍只知道,他必须保护小禽兽的平安。不能让他出任何的意外,就算和那个国家作对,他也不能让他的小禽兽一个人去涉险! “是,老板!”用力踩着油门,车子已经到了极限,警灯闪烁,警鸣一路呼啸,十几辆车子一路沿着去往t市的高速路飞速行驶。 “别,古霍!古霍,你听我说!靠,你他妈的听我说!”枭兰那边急的什么似的,古霍这不是添乱么,“古霍,你不能这样,你会打乱他的计划的!” “滚,什么狗屁计划!难不成你让老子眼睁睁的看着他一个人去送死!”直接挂断了电话,最后嫌不够,直接把手机关机,车子在夜幕下如同鬼魅一般的穿梭。 “靠!”枭兰握着手机,再打就是关机了,看着那边已经被她撂倒,成了废人一个的擎易天,这会儿擎家再次回到擎拓野的手里,可是,追杀令不单有刚才擎易天发出的,还有a国那边的人,他们摆明了一定要秦守烨死,也正是因为这个,他们才有了今天的计划! 秦守烨身上什么通讯设备都没带,怎么办? “怎么了?”擎拓野刚才就听到了枭兰跟古霍的争执,听到秦守烨孤身犯险,冷峻的眉头皱成了一团。 “擎拓野,刚才派出去的人还能叫回来么?”枭兰有些担心,如果古霍去了,秦守烨会不会分心。 “我试试!”颤抖的,因为刚刚把擎氏再次掌握在自己手里,擎拓野调动那些人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游刃有余,尤其是,他根本不知道擎易天派出去哪些人,哪几条线,如今擎拓野已经改变了对弟弟的想法,完完全全的站在他们这一边。 —— 当夜幕低垂,飓风刮过海平面,刮过已经结冰的内海,t市内港停泊的一艘改良军舰已经作为旅游景点之一,这会儿,晕黄的海灯飘摇,远处灯塔微弱的灯光闪烁,连星子都闪烁着躲进了云层里。 停稳了车子,看着这艘巨型军舰,曾经他的战绩辉煌,如今,斑驳锈迹,退役的他只能孤零零的守着这一片内港,可是,转换了一个角色,它依旧是众人眼中不能忽视的存在。 人就如同这一艘军舰,会老,会过期,更会需要有新的替代,然后他退居二线,享受着安静平和的生活。 从兜里掏出一盒中华,是从古霍办公室抄来的,抽出一根儿,放在鼻子下轻嗅,闻着那淡淡的烟草清香,似乎有着那人的味道,叼在嘴里,拿出火机,学着古霍的样子,燃起香烟,看着袅袅烟气被凛冽的东风一吹四散。 敏感的耳尖动了动,捕捉到空气中的一丝异动。 双手抄在衣兜里,叼着烟,拢紧了衣服,军舰这会儿已经封闭了,却不妨碍秦守烨的行动,将燃了大半的烟拿了下来,扔在地上,狠狠的踩了几下烟头,转到后面,直接从一旁坠下来的锚上踩着,几下就爬了上去,站在甲板上,看着以前的飞机由模型取代,心中颇有感慨。 “哼,出来吧!”冷冷的哼了一声,眼眸望向虚空的一处。 “哈,不愧是z。”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一抹黑色缓缓从夜色中隐了出来,因为男人也是一身漆黑,很容易便融入黑色中,若不是他主动现身,几乎看不到他的存在,随着他的出现,另外三个方向,各有两个持枪的人走了过来。 每人手里都端着一个轻型ak47,都是一身的黑衣,面目萧杀,他们似乎只有同一个表情,犀利如狼的眸子都紧紧的望着秦守烨所在的方向。 反扑 173 别有深意 “jack上校!许久未见,别来无恙!”熟稔的打着招呼,秦守烨旁若无人的走在甲板上,仿佛那一杆一杆支着他的枪是小孩子的玩意儿。舒殢殩獍 实话说,这些东西,他还真的不放在眼里,而且,这号称是a国中情局精尖分子的特种兵们将他包围了一个圈,也不怕自己人伤到自己人。 可笑。 他们都以为那些只是大片里才有的东西,殊不知,若是计算精准,方向指向同一个圆心,每个人射击的时候,即便不是命中要害,也会伤到对方,而他,需要的就是那么一个机会。 指尖的冷色如同跃动的舞步,尖刀旋转,危险,而迷人。男人本就好看的容颜在晕黄的灯塔灯光里尤为出色,也平添了几分神秘和危险。 在这个已经忽略了冷兵器的时候,没人把这一把小刀看在眼里,他们一双双狼一样的眼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后腰——只可惜,他的后腰空无一物,而他最最致命的是指间的刀锋——死神镰刀。 黑色风衣的袍角猎猎而动。 “z,别来无恙?!哼,如果不是你,我会连降四级,成为一个小小的上校!你厉害啊!我是真没想到,你竟然是擎家的二公子,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为了一个男人,你竟然连自己的家,自己的父亲都背叛,啧啧,看来,刺血把你开除军籍不是没有道理!”被秦守烨叫做jack的男人摘掉眼镜,黢黑坚毅的五官,一双犀利的眸子,男人的眉目如同刀刻,冷硬无情,眼角眉梢都带着冷意。 具有浓郁特色的黑色面庞,厚厚的嘴唇外翻着,一张黢黑的脸上,唯有那一双眸子里和牙齿的白色格外的显眼——他就是目前a国中情局鹰派的代表人物——jack,外号老鹰!也是对如今日益强大的中国最最厌恶的美国人之一。 这一场接着一场的设计,无一不是针对中国,针对中国的部队,针对霍家。 “哦?是么,哎呀,瞧我的记性,怎么忘了,鼎鼎有名的中情局鹰派代表,jack将军竟然一下连降四级,这会儿竟然亲自带队,捉我这么一个小小的,被开除军籍的小雇佣兵!”注意着男人的一举一动,自若的又掏出一颗烟,燃了,慢慢的吸着,“可惜了,楚治国就那么一不小心被你的棋子擎易天给灭了,这会儿,要是jack将军还在位,恐怕,中国军方就该乱了吧!” “哼,好你个z,今天,我就叫你有来无回,带上来!”说着,手一扬,“z,要是不想这些人太受罪,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 看着被人押着上来的华发老人,秦守烨冷冷的笑了一声,嘴角的笑意极尽嘲讽,义父早就已经被枭兰救走了,这个人,自然不是严崇阎。 只可惜,jack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还有更多。 轻轻抚了下衣角,按了按角落处的一个小突起,“看来jack上校是有备而来,不单扣押了我义父,还领着这么一大批的人越过边境线堂而皇之的进入中国海域,你就不怕被中国方面的海军包抄么?”明显看到jack上校不以为然的挑了下眉毛。 “z,你认为,如果不是有完全的准备,我会堂而皇之的给中国人一个借口么!说吧,你是束手就擒,还是和我手下的精锐比划比划,虽然我现在不在位上,但是,这些兵,可都是中情局里百里挑一的特工!”颇为得意的扬起眉毛,斜睨着,如同看一个跳梁小丑,睨着秦守烨。 这个战争之王,在他眼里,在他的特工的眼里,不过是一只他们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z,我建议你还是束手就擒,只要你乖乖的投降,让古霍怎么吃进去的,怎么给我吐出来,在将国内的门户大开,我就考虑放你一马,当然,也放过你义父,还有你的父亲!哈哈!”张狂的,男人笑意渐深,看着远处已经慢慢欺进的快艇,更是得意起来,“z,别以为你可以单枪匹马,看看,那些,难道你以为你领着一个半残的老人,可以打得过我这么多手下!还是,你以为刺血还会有人来帮你!” 眸色暗了一下,瞥过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看了看时间,眉头攒的更紧了,不可以,还不行。 “可以,不过,我想做个明白鬼,告诉我,那个擎易天是怎么回事?”这里面,最最解释不通的就是擎易天,遗传学上的父亲,却不是他的父亲,他不信,a国的人造假能到了这个程度。 “哈哈!擎家二公子果然如擎先生所言,还真是个长情的人,看不出啊,看不出!”jack自以为成功,悠然的靠着一旁的的桅杆,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拍了两下,鹰隼的眸子闪过一抹笑意,冷冷的,带着某种自得的。 “z,怪只怪你是擎家的二公子,中国一句古话说的,无巧不成书啊!谁能想到几年前擎易天会找上门来,真的擎易天内脏衰竭,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容易被擎拓野控制了,所以,才要我们帮忙,用克隆技术为他配齐他所需要的年轻器官!哈哈!” 眉头一拧。 这就解释的通了! 只可惜,父亲聪明一世,竟然糊涂一时,想必,那条线也是借着尼欧那边的势力搭上的,而他们看着时机成熟,才把假的擎易天安排了进来! 幸好! “那个擎易天当然不是你的父亲,你的父亲这会儿八成已经被你那个好大哥处理了吧,当然,还有你们家里忠心耿耿的刘管家,哦,怎么能忘了尼欧,那小子,也是个死心眼的货,呵呵,不是被你几枪解决了么!啧啧,没看出来,你们擎家的男人倒是蛮有吸引力的!”男人这话说的言不由衷,眯着的眸子狠戾无情,两鬓斑白的头发没有一丝的慈祥,违和的,越发冷厉。 “z,我知道你手上的尖刀杀人不眨眼,但是,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我劝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们不过就是想要霍烈焰那么一点点东西···呃!” 男人的身子忽地一滞,眸子突然大睁,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缓缓的低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黑色的大衣看不到任何的异样,可他似乎听到了血液流动的声音。 “你!··” ‘嘭’的一声!男人倒在地上,不敢直线的看着胸口溢出的血,一动也不敢动,他知道,这刀插的巧妙,如果他不动,尚且还能坚持,若是他拔下来,没有任何的急救措施,他必死无疑! 好你个z! 他竟然毫不在乎严崇阎的死活!竟然还负隅顽抗,听着越来越多的快艇有脚步上岸,男人冷笑着。 已经有手下过来,将他扶着拉近了角落里。 “上!抓活的!”冷冷的命令道! 所有的手下看着自己的老大倒下,手里的ak47不管这里还属于中国的海域,虽然是郊区,却因为是退役航母,还驻有守卫,无所顾忌的开火。 顿时,乒乒乓乓的声音响起,一道道火色的弹道画出一条弧线,朝着那抹黑色射杀而去。 躲闪,跳跃。 忽然,一片雪白亮了起来! 海面上突然蹿出一串接着一串的黑影,甲板上的人多,围攻的人更多,jack睁大了眸子,看着那些他以为是自己部队的人枪口一个个指向了自己,猛然大骇! 他上当了!他被人设计了! fuck! “快走!”命令着他的手下,这个时候,他无暇顾及那个被他当做挡箭牌的严崇阎,z根本局不在乎那个人的死活!一个眼神,一枪打在那个蜷缩在一脚的男人身上,顿时,血花四溅。 “我们是中国海上陆战队第七十九师第····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将嘴里的烟屁股吐在地上,看着夜色中那个已经倒下的身影匍匐着躲在角落里,秦守烨一个箭步窜了上去。 ‘砰’‘砰’‘砰’ “不要!”一声惊惧的声音在航母远处响起,听着那一阵撕心裂肺的后生,秦守烨猛地回头,看着不远处男人伸出的头,夜色中,他几乎辨不清那人的眼睛,他却知道,他的古霍来了! 从衣兜里掏出nano,扔在脚下,不着痕迹的手摸到领角,将窃听器也扔在地上,身子趔趄了下,往后靠着桅杆,身子一晃! “哈哈!z,就算我死,我也会拉个垫背的!”黑影中jack眸色阴鸷,冷冽的唇角化开一抹残佞的笑容,看着已经入落叶般直直坠入海面的影子。 “你被捕了!” ‘咔嚓’一声,男人的手腕上落下一道银色。 “哈,我·是a·国·公民,你·们没·有权·利·关押我·的,不出二·十四小··时,我们国·家的··外交大··使就会·接我回去,哈哈···” 押解的士兵很巧妙的避开男人的伤口,止住男的挣扎,冷着脸,看也没看男人唇边狂肆的笑。 男人依旧笑的张狂,被人反剪着押着,猛然,撞进一双冷冽异常的眸子里。 男人如同一尊冷煞神,一身笔挺的中国07式军服,那墨绿色的军装在雪白的灯光里如同一把重机枪,笔直的竖在那里,枪口,正对着自己。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这个打年轻时代,就在世界级特种兵大赛压过他好几头,如今在军界位置还高过自己,让自己吃了无数暗亏的男人,他恨! “霍烈焰!”咬牙切齿般的,狼眸似乎要撕裂了眼前的男人,他设计了二十几年,没想到,这次不单让他逃脱了,还把他拉下水。 “带下去!”冷冷的命令着,“快,派蛙人部队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看着漆黑如墨的海面,霍烈焰的心沉了又沉,这小子千万不能有事,否则,他要怎么向古霍交代! 几乎是一面倒的,刚还激烈的战场,瞬间平息,霍启所带领的中国海军瞬时掌握了局面,控制了潜入国境的a国特工头子,就这一条线,就足以把这些年一直设置陷害霍烈焰和霍家的人揪出来。 “小叔,我任务完成了,接下来该你了,古霍来了!”霍启行了个军礼,英姿飒飒的军帽再次扣在头上,瞥眼,看了一眼开着车直接登上甲板的古霍,刚才一场激战,若不是古霍身后还跟着四叔的手下,古霍也不能这么容易就被放行上来。 刚才她只是隐约看到了那个设计了这整套戏的男人,却也和前段时间出现在屏幕上的一张脸契合起来。 霍烈焰身形一转,就看到了从车上急匆匆下来的古霍,凛冽的寒风吹得男人半长的头发有些乱。 “爸!”按着心口一阵接着一阵的痛处,古霍脚下有些不稳,几乎绊倒自己,就算他的小禽兽一再的跟自己保证,他没有事,可是,刚才那一枪,他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你是不是都知道!你是不是都知道!”一把揪起霍烈焰的衣领,忘记了,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军长!“他没事吧?他一定没事的,对吧?”张皇失措的,手都有些颤抖,颤抖的几乎用不上力,抓着霍烈焰的衣领,看着这个一向自诩骄傲的男人,他再一次的,把小禽兽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古霍,别枉费了他一片心思!”被自己儿子揪着脖领子这事霍烈焰只是皱了下眉,眸光瞥过看向这边的jack,这个男人虽然被逮住了,但是难保以后不会把消息透露给跟他一样妄想从国内、军内打击他们家的人,只能忍着,小声对古霍道。 其实,他也冤枉,他也是在前一刻才知道的,若不是秦守烨用他自己固定的系统给他一个信号,他也不可能安排就在附近海域巡逻的霍启带领的海军过来这里埋伏,还一再让他保证不能告诉古霍。 他甚至都怀疑了,秦守烨是不是之前就已经知道,霍启恰巧就在这边海域执行任务,还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控制住这里的局面,只等他来,来给古霍一个解释! 似乎,这一切,就是为了刚才那一幕的效果。 可是,看着秦守烨掉下去,就连他刚才都被扼住了呼吸。再看看自己儿子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告诉儿子,他现在也不确定,确定秦守烨是不是安全。 古霍的身子猛地一震,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刚赶到t市内港退役航母胜利号,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小禽兽正好中枪落水!这都是秦守烨安排好的,指不定,一会儿从哪个角落里,小禽兽就突然蹦出来。 ‘古霍,我回来了!’ 他只要回来就行!茫然的看向四处,光线已经变得很亮,可是越是亮,他心里越是没有底,因为,这里面忙乱的影子里没有秦守烨。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感性的人,除了云飞上次跳楼,他红了眼,后来,也多半是因为小禽兽不要命的去救人,可是,刚才,他就眼睁睁的,看着小禽兽没有任何的防护措施,就那么坠入冰冷的海面,这个季节,那水,得多冷啊! “秦风,看好古霍,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霍启!”他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不能只顾着安慰古霍,瞥了一眼古霍身后的秦风,示意他看好古霍。 “有!” “继续让人搜查整个海域,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给你三个小时时间!” “是!” 霍启敛了心神,对于这次活动的男主角的窥探也算是够了,收了命令,急忙走开了。 看着甲板上还带着火药味的弹壳,捻起一颗,血腥味,火药味,裹杂着海水的咸湿气凛冽的形成一股强劲的气流,将他包裹了。 “老板,秦先生肯定没事的,您别担心!”秦风站在后面,本来就嘴巴不怎么灵光,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古霍。 他只是信老将军,进而相信,秦守烨一定没事。 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他们都看到了,秦守烨一个人孤军奋战,做了靶子,成功的吸引着那些美国大兵和擎家手下的注意力,待到霍启的海军陆战队一登陆,直接将那些人一举拿下。 看着这会儿还在水里营救打捞的蛙人部队,时间悄无声息的溜走,已经过去三个多小时了,海水冰冷刺骨,何况,他们都看到了秦守烨中了一枪掉进水里。 “古霍!” 枭兰急匆匆的赶过来,大衣都顾不上披,脚下有些趔趄的往这边走,伪装还没卸掉,身后擎拓野也是红了一双眼,拳头紧握。 看着落在甲板上的白色nano和黑色无线耳机,知道那是秦守烨的东西,也明白他的用意,急忙在人们看不见的时候踢了一脚,再假装被绊倒,将东西捡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衣兜里! 小跑着,一边注意四周的动静,一边跑到古霍身边。 “古霍!古霍,是我!”急切的走了过去,她就是怕古霍掺和进来,打断了秦守烨的安排,现在看来,应该没有出什么意外。 幸好,幸好。 “……”古霍没吭声,只是抬头,冷冷的看了枭兰一眼,那一眼冰冷无情,看得刚要冲过来的枭兰刹住了脚步。 “古霍,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们···”枭兰突然有些语塞,周围还是一片混乱,看着已经被押上车的大兵,再看看那个已经被罩上头罩只露出一双野狼一般兽性眸子的jack,幸好,她还操着男人的声音,不怕jack听出来,蹲下身子,握着古霍的肩头,轻轻推了他一把,“古霍,你听我说,一字一句的,你听好,z,··你的禽兽一定没事,他跟你说过吧,让你等他回来,··你··” “古霍!你看着我!”用力晃着男人的肩头,却得不到一丝回应,看着这样的古霍,枭兰害怕了! 男人眸子空洞的好像没有焦点,直接透过她看向不知名的地方,看的枭兰有些心悸。 “古霍,你跟我来!”枭兰壮着胆子,也不怕古霍直接一拳头轮过来,握着古霍的手腕把人拉起来,就往一边拽,这会儿她心也突突的跳,其实这个时候,就连她也不确定,不确定秦守烨这会儿是死是活。 什么事情,都有个万一,她要等,等待,是这个世界上最熬人的事情。 拉着古霍,钻进车里,关上车门,示意秦风开车,一路下了军舰,确定离得军舰已经很远了不可能被外人听到了,枭兰才对着古霍吼了起来,声音大的,已经有些声嘶力竭,又在逼仄的空间里加强,她甚至都觉得耳膜有些疼了,古霍却一个反应也不给她。 “古霍,你别这样,这都是秦守烨事先安排好了的!”看着好像冻得僵住的古霍,枭兰有些忍不住的眼睛红了,古霍失魂落魄的样子,看得她实在是有些心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就在自己眼前倒下,换做是她,可能还不如古霍。 “到底怎么回事?”他问,手里的子弹壳,温度渐渐消散,直到冰冷。 “古霍,这真的都是他事先安排好的。对于你父亲的事,想必z也已经跟你坦白了,没错,我们俩都是刺血的人,可是,外界没人知道,刺血是东方凌傲,也就是你那个姐夫的人,所以,打从一开始秦守烨来b市,就是因为你的父亲,霍司令的官越做越大,职位也越来越高,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有人想设计他,东方凌傲和部队的关系我不说,你也知道,这次的行动,说是z受了a国人的雇佣,其实,不过是借着那个幌子,来一个黑吃黑,为的就是把那些企图设计陷害霍司令的人一网打尽。你明白么,这都是我们事先安排好的。”生怕古霍听不进去,枭兰一再重复,看着古霍终于眸子里黑色的瞳仁动了一下,才缓了一下。 枭兰平复了下气息,看着盯着手里的子弹壳久久没有扎眼的古霍,拍了拍他的肩。 “要不是因为你,z的身份也不会暴露,更不会引起a国那边的怀疑,所以刺血那边只能再派一个人,也就是我,来协助完成这次的行动。”当然,更多的她是出于私人意愿,一方面是因为秦守烨当年救过她哥的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是真的希望这两个相爱的基友能修成正果,顺带着满足她个人小小的愿望。 因为他。 古霍的心一紧,其实,有的时候他知道,小禽兽对自己有意无意的保护,他就是那个美丽的意外,可以让小禽兽心甘情愿的为了他付出一切。 这个男人,他一个人饰演了多少个角色? 刺血的佣兵,a国雇佣的间谍,擎家派来的卧底,一个小小的演员,如果不是因为他,他可以完成他的任务,安全抽身,也不需要牵扯进擎家吧? “这一切都是秦守烨心甘情愿的,楚治国死了,所以a国那边才联系了擎家,一开始是擎拓野,后来,才是擎易天,如果不是秦守烨设计的好,就算我知道擎易天是个假的,我也不可能那么容易成手,谁能想到擎易天年轻的时候就跟a国那边有联系,因为他身体器官的衰弱,竟然想到向a国那边求救,制造克隆人来更换器官,谁也想不到,那个假的擎易天会被a国军方的人利用了。”这些,还是她在窃听系统里听到的,枭兰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怕,如果不是秦守烨控制了尼欧,如果不是擎拓野最后的倒戈,如果不是秦守烨安排的恰到好处逼得擎易天寄出严崇阎,让她把所有需要保护的人都保护好,这件事,根本就没有这么容易得手,更别提,他们能一次性解决这些事情。 “为了免除后患,所以秦守烨才安排这次的行动,在外界看来,z已经死了,擎狩烨死了,你明白么,只要这个人死了,以后也就不再有人盯着他,找你们的麻烦,对于霍将军,jack已经被捕,没有了这个人,想必a国很多人也不会针对霍家,更不会再打军队的主意,就算是想,他们也要顾忌一下!你想过没有,如果只是秦守烨一个人,不可能安排的这么天衣无缝,他们也会忌惮,忌惮秦守烨身后是不是有其他的力量帮忙!所以,这是最好的方式,你明白么··他会回来的·,秦守烨告诉我,他给这个行动去了一个名字,西天取经,古霍,你明白么,他不是死了,而是换一种方式,等他回来,你们就可以再在一起了,你懂么?西天取经···” 西天取经! 枭兰在说些什么,古霍已经听不下去了,那些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什么擎易天,什么克隆人,什么利用与被利用,他只知道他的小禽兽离开了,什么都没跟他说就离开了。 他是不是忽略了太多的东西,他是不是太纵容那个小崽子了,他才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弄了这么多的猫腻儿! 他能回来! 握着子弹。 他不明白,小禽兽为什么在走之前要找自己,还跟自己那么热情的在床上滚一回?是告别么?还是让他留恋?为什么以那样的方式! 这下好了,他真的‘死了’,等等,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也许,那个时候,秦守烨就已经告诉他了,他所有的行动都不是没有理由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别有深意的。 他戴上了他送他的那块百达翡丽,戴上了属于他们两个人秘密的蓝钻戒指,他出现在恒大集团,以那样的方式,向所有人宣誓,他秦守烨还是和他古霍在一起的。 逼得那些人相信,然后给出这一系列的反应,甚至,包括在床上,他的小禽兽都是别有呻吟的。 他吸了,他舔了,最后激情的那一霎那,恰恰契合了那四个字,吸,舔,取,精,不就是西天取经,…… 心神一震,突然想起了情爱中小禽兽要的承诺。 ‘古霍,戏还没有演完,等我回来,爱你,记住,等我回来。’ 他说这一场戏还没有结束,他说,让他等他回来! ‘古霍,你要等我回来,不要管别人说什么,也不要听任何人的,我答应你,我一定会回来,知道么?’ 他说,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但一定会回来,小禽兽一向说话算话,那他应该是可以信他的吧! ‘别怨我,也别气我,好好的照顾自己,只要没事了,我会在最快的时间赶回来,要等我,知不知道,如果让我知道在我不在的期间,你胡闹乱玩,古霍,我一定把你绑到没人的小岛,活活弄死你!’ 小东西!老子保证干干净净的不乱玩,你是不是能尽早回来! 可是,需要多久,他的小禽兽,什么时候才能安安稳稳的呆在他身边?一年,两年,还是三年? ——我是代表时间过得很快的分隔符—— —— 端坐在客厅里,让无尽的黑暗渐渐的浸透自己,男人孤零零的一个人坐着,明明静的要命,可是却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浓烈的戾气以及…愤怒。 可惜,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都不知道自己这怒气是发给谁看的。 都不知道这是第多少天了,每一天他都度日如年。 “秦守烨!你他妈的最好别给老子回来!”静谧中,男人突然冷喝了一声,端起小几上的酒猛得灌了好几口,压抑着胸口灼灼燃烧的,每一天最难熬的就是夜晚。 白天,他可以拼命工作,用忙碌让自己忘记,忘记那个口口声声让自己信他,等他回来的男人,却日复一日,听不到他的消息。 恒大集团的业务因为这几年他的‘负责’,在全球经济萧条,后退的浪潮里激流勇进,外界传媒称古霍是商界的神话,手段狠戾,行事果敢,凭着他的杀伐果断,业绩翻番,版图又往几大洲延伸进去,就连美国那帮看霍老头不顺眼的老杂碎,在面对真金白银的时候也折了腰。 下班,对于以前他热衷的健身,直接提高到了作训阶段,霍烈焰派来的指导员都已经很满意他现在的成绩,说他丝毫不差于秦风当年在特种兵部队的风采,在他可以跟秦风一口气对练上两个小时分不出伯仲后,训练员说他,在任何一个时间拿出去都是可以和世界特级特种兵比肩的。 可是,回到孤零零的房子,尤其是回到有着那个男人气味的房子里,空虚,寂寞,寒冷,仿佛涨潮一般的,一波一波的把他淹没,然后无形的触手扼住他的颈子,直接把他拉进更加空虚寂寞冷的国度,让他尝够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无论是他喜欢的哪一个地方,都有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的存在,凤凰会,他已经不再去了,萨克塞斯他也许久没有管了,就连以前最钟爱的爷爷的温泉别墅,他也再不想进去,机场那边,不行,风渡不行,办公室的套房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所有的,跟他有着回忆的地方都不行,只要一去,他就会想到那个没良心的男人,那里都有他的影子。 那个禽兽都不如的小东西,让他承诺着,自己却从来没有坚守承诺。 他这一等,就等了五年多。 眼睛灼灼的,快要冒出火来,一闪一闪的,散发着幽幽的光,很是吓人。 古霍有些忍受不住的,再倒满了一杯酒,突然站了起来,昂藏的身子在夜色中如同鬼魅一般飘行,速度极快。 这几年因为他的特殊训练,需要保持神经的灵敏度,烟,酒他都已经鲜少碰了,可是,今夜,他再也忍受不住了。 快六年了! 那个王八蛋的男人一走就是六年! 六年,他挂上了叁,还猛跑了几年! 那天,当他到达内港军舰停泊区,除了那天在郊区废旧工厂,他还从来没见过那么激烈血腥的场面。 一场惊动t市三个多月的枪击事件发生在那个退役了的航母上,a国潜入势力被一网打尽,头目被俘获,只是那个单枪匹马横扫一切的男人z国海军前来营救时不慎中枪落水,蛙人部队在海域里打捞了三天却什么都没找到! 他不管那个被俘获的人是设计了老头的a国中情局鹰派代表,也不在乎小禽兽是不是真的被人打了一枪,更不管他们在海里什么都没捞上来,报了死亡。 他生气,他发怒,因为,那个人没有信守承诺回来——因为枭兰说,秦守烨绝对没事,也绝对会回来,他信着,一直信着。 第一年,他向大众媒体发布消息,秦守烨身亡,当然,掩盖了他‘死亡’的真相,那一年,小禽兽参演的《神话》得奖,他以出柜男友的身份去领了那个最佳男配奖,同一年,《民国魂》再次得奖,剧情奖,最佳导演奖,还得了一个激励青少年爱国心的额外奖项,而那个代表剧组的人——莫离——依旧是他这个出柜男友领奖。 那一年的时间里,他把秦守烨留给他的戏演完了,深情满满,至死不渝的,向所有人都在传递一个消息,莫离死了,他所代表的秦守烨死了,擎狩烨也死了。 在这个做戏的第一年,他跟自己说,那个该死的男人回来,他一定好好收拾他一顿,所以,他用功训练,努力练习,就是为了在他回来的时候直接抡着拳头上去胖揍他一回。 小禽兽没给他揍他的机会! 第二年,擎氏满满走上正轨,在擎拓野签订了好几个不平等条约后,他把那个瘫在床上半年多的尼欧还给了擎拓野,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是,他还给他了,然后大陆,港岛,台湾岛,在古狄和古简明共同合作下,再联合了华文,一个新兴的娱乐帝国成立了,亚风占据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古狄和古简明次之,最最少的是擎氏,但是出资最多的也是擎氏。 这是擎家欠他的,欠他的小禽兽的,他们都一一还回来了——虽然,擎氏投进恒大的大部分资金都被他吃进来了,但是,那都是擎拓野活该,若不是他那么执着他的男人,他们也不必折腾那么一大圈,a国那边就算是想设计他们,也无从入手。 不管怎么看,罪魁祸首就是擎拓野! 所以,这些年,擎氏出钱,出人,也依旧没得到过他的好脸色。 他们的成功联合,成功的将那些西方强国想要进军国内娱乐圈的美梦粉碎,不仅如此,每一年,为了吸纳国内的票房,他们的片子进入中国市场所缴纳的‘过路税’也再次提高。 在这个第二年,他整了擎家,整了擎拓野,然后他跟自己说,那个该死的男人要是回来,他一定把他圈起来,弄到个没人的小岛上,狠狠的,用尽他知道的各种手段,用他已知和未知的方法惩罚他,用自己的利刃狠狠的贯穿他,这一辈都给他捆在床上,皮鞭,辣油,火钳子,哪怕在他身上留下让他心疼的疤,他也得让他知道,背信弃义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小禽兽也没给他可以在床上虐待他的机会! 第三年,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每一天了,白天工作,夜晚工作,只有累极的那几个小时里,他才能想着念着那个人,奢侈的睡上那么一小会儿。 所以,在这个噬心噬肺的第三年里,就算他是恶魔,他是撒旦,他的心愿不能那么多了,他怕,怕多了就不灵了,所以,他跟老天爷祈祷,只要他回来,他不虐待他,不骂他,不折腾他,还可以随意他怎么抱,随意他怎么折腾,只要秦守烨能回来,他就不计前嫌,然后,还是疼着他,惯着他,宠着他。 可是,他都那么低声下气的祈求了,那个面冷心硬的男人还是没有回来,还煎熬着,给了他第四年,第五年,然后…… 他真怕,怕小禽兽真的来一个西天取经,一去就是十七年,可是,小禽兽不是唐曾,无欲无欢,他不信,他就不想着自己! 可一想到,那个寡情到可以的男人可以生生憋着自己的欲望,二十几岁才开荤,他还能指望什么! 然后在这第五个年头里,他胡闹了,折腾了,随随便便跟娱乐圈的小明星闹腾了,一个,两个,三个,然后是更多,仿佛,今年前那个花花大少又回来了! 可那个信誓旦旦的说着如果自己胡闹乱玩,就来绑架自己,活活弄死他的禽兽还是没有回来! 没有! 没有!‘嘭’的一拳砸在墙面上,白如雪的墙壁裂开一道缝,空气中弥漫着石灰的味道,漆黑的夜色掩盖住那一道痕迹。 提起电话,看着电话机上红色的荧光,男人修长的手指落在上面。 这些年的训练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手指依旧白皙,骨骼依旧秀颀,翩跹飞舞中拨出一串号码。 “喂,哪位?”懒洋洋的声音出来,浓重的尾音上扬,明显,那头的主人刚才已经在沉睡中,这是个男人,一个沉睡中的男人,电话线的那头。 “是我,古霍,圣劳伦斯,1808!一个小时!”说着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窃喜的,愉悦的声音也掩不住他眼底的失望。 秦守烨,小禽兽,你再不回来,爷真的要胡来了,真的胡来! 你他妈的赶紧给老子回来! 白天,他已经是事业有成,冷静自持,睥睨天下的三大集团公司总裁,国内有名的钻石级单身汉,名门淑媛,影视红星日夜期盼的良人,夜晚,他还是孤零零的,等着那个王八蛋回来的可怜古霍! 他已经站在了另一个高度,不能肆意放荡人生的告诉,他戒了动不动就冒出来的京腔脏口,可是,一想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爆粗口。 他忍不住! 再次坐回沙发里,看着桌上的马蒂尼发呆,青橄榄散发的香气萦绕着,白色的酒液荡漾着空寂的颜色,寂寞如他。 六年的时间有多长? 一个小时的时间有多长? ‘吡’的一声,电磁感应门响了一声,一个修长的人影闯了进来,似乎已经预见了屋里的黑暗,男人刚一进屋竟什么都没说,直接将房间的灯按开。 ‘啪’的一声,光明带着势如破竹的强悍闯入黑色,尽情的将他们驱逐。 灯光落在男人好看的五官上,有型的五官,深邃的眸子,外形竟与某人形似! 不错,这是他这些年来的嗜好!找一个接着一个和那个男人相似的面孔。 如同当年的渣男擎拓野。 外界传媒说他用情至深,忘不了莫离,所以,才找一个个的替身,也是这大肆宣扬,让无数个企图爬上他这个造型快车的男人们借着和莫离的几分相似,考进亚风,靠近古霍,引起了一波热潮。 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的知道,他做的所有的这一切为的是什么! 小崽子!你看到了么? “霍!”男人喜笑颜开,一张好看的五官因为刻意的打扮过,精致的有些让人发指,唇红齿白,面似冠玉,虽形似却神相差极远。 那是一张韩国花样美男的脸,眼角微微上扬,透着些许的妖媚,格子衬衫解开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的健康麦色肌肤。 “来了。” 淡淡的,看着男人推门而来,古霍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来人,目光撇向门口的浴室。这个时候,他多么希望这男人身后窜来一道鬼魅的影子,哪怕,那人来惩罚他,狠狠的惩罚,用力的,他都可以忍受。 可是,他的身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男人羞赧的低垂着头,合上房门,落锁,亮刺刺的光线里,纤细白皙的手指兀自解开自己的衬衫,皮带扣,裤子扣,拉链,然后在子弹头包裹着一团的情况下,转身进了浴室。 几年的时间,他已经是圣劳伦斯最大的股东,也成功的将这间他曾经厌恶过的包房彻底重新装修,光面镜子隔着的浴室,男人在里面洗漱的动作一览无余。 他能看到男人打了丰富的泡沫,磨人的,带着诱惑的,一点一点的在他视线里光裸,然后不介意还有一道视线看着,扶着浴室的洗手台,慢慢的清理自己的身子,做着事先的工作,因为浴室的门大氅着,他能听到那娇媚的低吟响起,然后看着男人两颊粉红的轻喘着,如同一条刚刚上岸的鱼,已经自行将自己清理干净了,只等一把利刃将他划破。 激烈的喘息声,大床的摇曳声,男人身躯摆荡的声,所有的一切交织着,在这个以豪华情趣著称的酒店套房里,一波接着一波的上演! 夜色,是亘古不变的旋律,可,当一早的黎明划开,终究,他们还是会躲到角落里。 ‘嘭’的一声,划破了清晨的寂静。 “唔——霍!” 委屈的捂着被狠狠揍得已经脱臼的下巴,男人没法说话,只能睁着一双婆娑的水眸,委屈的看着已经侧身起来,眯着狭长的凤目恶狠狠的瞪着他的男人,瑟缩的抖了几下,“我,……” 摇了摇头,泪水断了线一般的落了下来,他不是故意的,他真的不是故意的,从他第一天爬上这个娱乐大亨的床开始,他就一直想着可以在他身边醒来,然后偷偷的把他吻醒,真真正正的吻醒。 可事实证明,他吻醒的不是睡美人,而是——一条暴龙!一条朦胧时比他清醒时更加暴躁的霸王龙! 男人的面孔很美,美得年龄似乎都不曾在他脸上留下痕迹,青烟色的眉,狭长的凤眸,漆黑的眸子,闪着冷光,犹豫上等的黑曜石,勾魂摄魄的透着吸引力。 他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即便不是公司的总裁,也有着无与伦比的魅力可以吸引着无数的男男女女趋之若鹜。 淡淡上扬的眼尾,挺直的鼻梁,唇部薄情的线条,浑然天成的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也给人以致命的吸引力。 没错,吸引力,致命的吸引力! 瑟缩着又抖了两下,男人已经滚落在地上的身子又往一边缩了缩,看着突然跨过大床跨下来的男人,他犯了男人的忌讳,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却因为他一时的侥幸! 瞳孔猛地一睁,还没来得及惊呼,‘咔吧’一声,已经脱臼的下巴就合上了。 失神的看着男人身上的黑色浴袍,怔愣了片刻,才恍然,跪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古总,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以为,我以为……”抖做一团的,跪在地上,将自己整个人抱了起来,怯怯的,连男人的眼睛都不敢去看。 “滚出去!” 冷冷的,看都没看男人哆嗦的卷成一团的身子,烦了,厌了,倦了,秦守烨,你他妈的再不回来,你爷爷我可真的要出墙了,演戏演烦了,爷这他妈的不要你了! 听着那一声喝令,男人挣扎站起来,不敢犹豫的,光着屁股遮住自己的重点部位就往外跑,他不能再犯了古霍的忌讳了。 否则,他真的一条活路都没有了! “等等!”眯着眸子,看着逃也似的离开的男人,心底冷笑着,这就是小禽兽跟这些人最大的区别! 光有一张脸管什么用!他们不是小禽兽!给不了自己小禽兽给自己的感觉! 罢了!他还期望什么呢!剑眉挑了一下,几年的历练,古霍这张脸更加的妖孽,更加的惑人人。 这么漫不经心的动作,也看得捂着自己下体生怕污了帝王眼睛的男人直了眼。 “去收拾下,待会不是还要去s市参加展览么,正好,我也去!一起!”说完,古霍已经进了套房里的浴室。 “是!”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消失在浴室的大门里,男人强自忍耐着,只要他还有这个机会,他就要坚持! 沐浴,洗漱,将夜里一切狼狈洗干净,又恢复成那个高高在上的古霍,看着镜子中长身玉立,面容堪称完美的自己,眸子里的清冷越来越像那个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勾了勾唇。 —— 帝都t3航站楼,人来人往的机场,从世界各个地方来的,走的,每一个不同的人,或许是一个故事开始,抑或是一个故事结束,或者,这个结束只是为了下一个开始。 男人一头齐腰的乌黑秀发,发尾只用一个简单的发圈扎了一下,从来没有见过有那个男人的头发可以留那么长,却不显任何的女气。 俊逸深刻的五官近乎完美,眉眼锋利,浑然天成的冷漠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不敢亲近,那绝对是男人中的男人,性格,冷毅,酷劲儿十足,那超乎一般俊逸的外表,引得机场里男男女女回头,都看着那一张个性十足的脸,却因为主人架在鼻梁上的一幅眼镜,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 却被另外一团吸引了,男人臂弯里,一个如玉一样的可人儿趴在他的肩头,轻轻合着眼睑,长长的翘翘的睫毛如同蝉翼一般忽闪着,已然他的主人熟睡了。 一个个性十足冷冽异常的男人,一个如玉般可人的孩子,给人一种莫名的和谐感。 听见机场熙熙攘攘的声音,可人儿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长睫毛忽闪着,那仿佛点睛之笔的黑色,顿时给那副和谐的画面添了几分笔力。 孩子四五岁的模样,让人眼前一亮,十足的小帅哥一枚,圆圆的脸上一双乌黑的葡萄眨巴着,好奇的看着这个喧闹的机场,和男人一般漆黑如墨的长发,也在发尾处简单的扎了一下,好看的凤眸,微微上扬的弧度,淡淡抿着的唇,不若男人脸上冷冰冰的,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这孩子,漂亮的简直不像个真的。 细致的小脸,白嫩的不可思议,如白玉雕刻的可人儿,两团粉嫩诱得人恨不能上去啃一口,却因为抱着他的男人,只能作罢。人们正暗自嗟叹,小玉人咕哝了一声,就连那声音都好听的不可思议。 “小爸,好吵!” 刚还淡淡的笑意突然就消失了,紧绷的下颚不若时下这个年纪孩子的婴儿肥,透出几分冷意来,倒是跟抱着他的男人更多了几分相似,仿佛刚才如玉般温润的孩子只是人们的错觉。 “乖,一会儿就到家了!”低醇的声线,再次看着这个熟悉的地方,能再次踏上这里的土地,男人心里多了几分喜悦,心也已经飞扬了起来。 快六年了,古霍,你还好么? 没错,这个人正是消失了五年多回来的秦守烨,近六年的时间,上帝似乎又对他塑造了一遍,本来就健硕的身形,更加的壮硕了,身形似乎也抽高了,气息也更加的冷了。 若不是他怀里的孩子,这个男人简直就若冰雕的一样。 他花了近六年的时间,没有联系古霍,没有联系任何人,如今,他回来了,想给他一个惊喜,不,是两个惊喜。 “小爸,湾湾不喜欢这个城市,好吵,这里的人也好吵。”看着周围指指点点,嘴里念念有词,虽然他能听懂很多是夸他长得漂亮,好看,可是,他还是不喜欢。 习惯了安静恬淡的生活坏境,刚刚来到这个人满为患的城市,有些不太习惯,湾湾小嘴巴微微一翘,脸一侧,又埋进了男人的颈窝,“小爸,能不能跟爸爸说一说,湾湾不喜欢这个城市,也不喜欢那些人看着湾湾的样子,好像湾湾是一块肥肉。” 小帅哥,古湾湾躲在爸爸的肩头懒洋洋的抱怨,圈住秦守烨脖子的两只小胳膊又紧了紧,整个人往上蹭了蹭,有些爱娇的咕哝着。 近处听着小孩子咕哝的几个美人不好意思的别过头去,实在是这大人和孩子都太好看了。 但是把自己比喻成一块肥肉,那他们是什么?色狼?还是要肉吃的狗狗? 囧。 明白小孩子什么意思,男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湾湾,他们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太可爱了!”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刻意放低了三个度,这辈子,除了古霍那个老东西,他只哄过这个小东西,一样的,都是他的冤家。 没错,没错,就是因为你长得太好看,太可爱了么,简直都可以直接去拍儿童杂志封面了! 六年的时间,他答应东方凌傲的事情完全做到了,假死后,他又回到刺血,选接班人,训练,再将自己的棒子交出去,同一时间里,他也得到了东方凌傲给他的承诺——古湾湾这个宝贝——通过基因技术,结合了古霍的精子和自己dna培植的卵细胞的孩子,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联系了古霍和他的人。 古湾湾打小就被养在法国科西嘉岛的暗夜门基地,大半时间孩子都是放在科西嘉岛他的私人葡萄园养着,根本没有多少机会见到这么多人。 即便看到一些人,也是基地里他训练的手下,或者,同在基地训练的其他佣兵团,但是,他们无一不对自己敬畏有加。 那里的人也多半因为他的缘故,对这个可人儿多半也都是畏惧的,因为,谁都知道,他有多宝贝这个孩子!没几个人敢这么大大咧咧的盯着人看。 也难怪孩子会有这样的反应。 “可是,还是很讨厌啊,这么盯着人看不是很不礼貌么?”小湾湾虽然人小,但是知道的却不少,尤其,他打小接受的教育告诉他,这样的行为是很不礼貌的。 昂,被人说不礼貌了,几个人灰溜溜的低下头,但是还是忍不住腹诽,小家伙才多大啊,一点儿都不知道亲和力三个字怎么诠释。 揉了揉儿子乌黑的发顶,秦守烨轻笑着,唇角温柔的笑意冲淡了男人脸上的冷色。 “呵呵……湾湾,还记得小爸给你看得那些现场直播么,记不记得爸爸走红毯的时候有多少人注视着他,知不知道屏幕后有多少人注视着他,爸爸也是被很多人盯着看啊,爸爸是什么样的表现?” 看到小湾湾眉头一舒,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秦守烨再接再厉,“那,湾湾是爸爸和小爸的结合,继承了我们俩的优点,那就可能会有更多的人注视着湾湾,你说,是不是?”颇有耐心的,对于古霍,他从来没有隐瞒过孩子,也从来没觉得两个男人能生出一个孩子这件事多么的背德,也从来没避讳告诉孩子,两个男人也是可以相爱的。 小湾湾先是疑惑的歪着头,看着小爸迷人的眼眸,眨了眨,似乎有些同意的点了点头,“小爸说那些人是因为爸爸很厉害,爸爸很聪明,爸爸很优秀,他们喜欢爸爸,爱慕爸爸才那么盯着他看,那是不是说,这些人也很喜欢湾湾,爱慕湾湾,觉得湾湾很棒,很帅?” 眉毛不自然的抽搐了下,秦守烨发现,这孩子举一反三的时候总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僵硬的点点头。 “那爸爸是不是也会喜欢湾湾?”眨了眨长长的眼睫毛,琉璃般璀璨的眸子闪耀着动人的光辉。 眸子微微睁了一下,对于湾湾这样的问题,秦守烨颇有些无可奈何,这个孩子的心如他小时候一样的敏感。 只是秦守烨明白,这孩子他在担心。 其实,这个孩子是早熟的,心更是敏感的,如同他小时候一样,少了古霍身上的那股子肆意洒脱,太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 他不想这个孩子性格太过像他小时候,因为,他是古霍跟自己的儿子,就该肆意享受这个世界的美好。 “湾湾是爸爸的湾湾,爸爸当然喜欢湾湾了。”低下头,在儿子脸上亲了一口,又将小小的一团往怀里抱了抱。 为了自己,他剥夺了孩子享受另外一半父爱的权利,他对不起孩子! 这孩子打小就安静的出奇,仿佛就是自己小时候的翻版,刚刚进入陌生的环境,又要让他一直未曾谋面的父亲接受,小孩子心里忐忑是难免的,就像当年的他一样。 这个孩子,他用了近六年的时间才换回来的孩子,他的古霍怎么可能不爱。 听到小爸笃定的回答,小湾湾立马笑逐颜开,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清脆的笑声咯咯的响起。 被孩子感染的,秦守烨嘴角的笑容更甚了,推着简单的行李,缓缓往通道外走,眼角瞥到某个熟悉的背影,陡地,整个人僵住了。 感觉到男人突然冷凝的气息,小湾湾不明所以,疑惑的挺直了身子,看着脸色突然沉下来的小爸,对于小爸这个样子早就习以为常了,只是小湾湾有些好奇,究竟是谁惹到了小爸,让小爸露出这么可怖的表情,看来,那个人要遭殃了!他,又有好戏看了。 “小爸··怎么了?”他问,顺着小爸的视线方向扭过头去,只是,他人小,即便被小爸抱在怀里,也不知道小爸那道如刀的视线究竟是看向谁的。 只看到一行特别拉风的几道人影儿进了vip通道。 vip通道,他知道是做什么用的,只有特别有钱的人才能走那个通道,以前,都是他的私人老师告诉他的,今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小爸明明很有钱,不去走那个安静的地方。 小湾湾就是小湾湾,很多事情,他还不能理解。 “小爸,那是。”湾湾的话还没问完,就见小爸冷着脸手摸进了衣兜,掏出一块儿手机来。 反扑 174 擒兽依旧 感觉到两道过分炙热的视线,刚刚进了vip通道的古霍有些耳热的揉了下耳垂儿,碰到左耳冰凉的耳钻,感觉到几道光亮闪过,将身边的人拉着,推了推鼻梁上的黑超,头也没回的继续往里走。舒殢殩獍 也许是他太敏感了,然后昂头挺胸,脚下没有一丝犹豫的走了进去,也错过了身后那一道淬了冰一样的视线。 每个人都是走在时尚前沿的装扮,即便是黑超和口罩都挡不住镜头捕捉的快速频率。 “恒大集团黄金单身汉,和亚风新晋小生凌霄,啧啧,赶紧的!”潜伏在一旁的大炮继续忙碌,捕捉到几道修长的身影,嘴里念念有词。 “老板,这不太好吧!”一直是古霍特别助理的mark一袭的深黑色西装,外面罩着一件双排扣细羊绒大衣,后面跟着四个保镖,说是护卫古霍的,其实是用来挡开那些随时会打乱他们计划的狗仔。 只因为,他们身边多了那么一个活在镁光灯下的男人,也正是他嘴里所说的不太好的源头。 五年多时间,已经恋爱结婚有了娃儿的mark越发的成熟了,有些不敢苟同古霍这见天身边换人,简直堪比换衣服的速度。 以前,花花大少是身边男人女人的换,如今,这身边男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换,无一例外的都长着一张莫离式的脸。 可是,他就是有些纳闷儿。 这么个玩法儿的,老董事古灵不但不问,就连霍老爷子也不过问,几年前,他可是亲眼见证了莫离回到恒大,跟老板在办公室里腻腻歪歪了半天,至于后面古霍黑着脸离开,以及后面莫离死亡的事,现在想想还跟做梦一样的。 也许,天妒英才,又或者不单红颜自古多薄命,就连蓝颜也是。 看看云飞,一跳成就了《神话》,而莫离一跳成就了《民国魂》,那之后,各种联手,各种顺利,不单集团业务发展迅猛,就连如今的亚风也是如日中天,可是他总觉得不怎么对劲儿。 古霍对莫离的感情,他算是一路看过来的,难道真的应了外界的猜测,古霍是睹人思人。 哎! 轻轻叹了口气。 男人一见迪奥白色蕾丝小衬衫,脖颈上还系着一条hermes这一季最流行的浅橘色丝巾,同色系的外套,驼色长裤,休闲的打扮,一幅茶色超大眼睛遮住那一张俊逸的脸庞同时,也遮住男人眼底的冷意。 “mark是么,古总一直提到您,以后还请多多指教!”一早才被古霍揍了,这会儿下巴颏还有些红肿的男人,围着丝巾,带着大口罩,眼睛上的黑超更是进了vip通道也没有摘下来,隔着黑色的镜片,看着男人的视线难免有些审视。 古霍喜欢男人,这已经是圈儿里公认的事,对于古霍身边所有的雄性动物,都成了他的排斥对象。 他就是借着这一张脸混到古霍身边,就是有这个资本,他就不信,他磨不动不活这个人,有哪个男人不爱吃,不惦记偷腥儿,他不介意古霍把他当替身。 他要什么,自己心里很清楚,最起码,现在,他还不能让古霍厌倦了自己,所以,他能忍。比其他人都能忍的忍。 “指教不敢当!劳驾!”mark没见过这么样的男孩子,还是喜欢莫离那种调调的,冷冷的,看似不经意,但是做起事来干净利落,雷厉风行,侧了个身,也没理会男人伸出来的手,越过男人,走到古霍的另一侧。 凌霄尴尬的放下手,唇角抿了下,他知道,mark那样的人看不起自己,可是,别人越是看不起,他越是要站得更直,走得更端。 “老板,这次我们去s市任务挺重,恐怕凌先生跟着我们不太方便。”瞥了一眼花样美男走路都扭腰摆臀的模样,mark更是眼角抽了两下。 他见过娘的,没见过这么娘的!这些孩子,就算想勾搭古霍也好歹去做做功课,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莫离这个样子了。 就算风骚绝色如狐王,也没这个样子啊!想着莫离不管是片场还是现实中的表现,mark越是觉得他们这一张张脸都侮辱了秦守烨的名字。 古霍怎么就会用这样的方式来折磨自己,也折磨他呢! “霍~”凌霄有些不依的,本来牵着古霍的手也越位的挎着男人的胳膊,整个人都偎依着缩进男人怀里。 他好不容易攀上的一颗大树,怎么能被这么突然冒出来的香港阿三给挡住了,他知道,在外面,古霍依旧会把他当宝儿一样的供起来,所以更是肆无忌惮的娇着声音唤到。 “乖,坐好!”指了指vip候机室的座位,古霍也有些不耐烦了,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有些不安生,就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vip候机室里人不多,更是不可能有那些狗仔跟拍,说不清心头突突跳的感觉,古霍只能归咎于昨天睡眠不太好。 不行,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神经衰弱了。 “好嘛,好嘛——”男人往座椅里一坐,跟着古霍就这一点好,吃喝住用行一切全是最高级别的,更不用提,他今早挨了古霍一拳头,就得到了一个甜枣——这次s市国际电影展,古霍会陪他一同出席。 这几年,多了长得像莫离的人在古霍身边窜起又陨落,可是,还没有谁能有那么大的面子可以让古霍陪着走一次红毯。 眉头蹙了一下,看着凌霄有些娘的坐进座椅里,眸光扫到男人尖尖的下巴,想着那一团乌青,将胸中的闷气又给咽了回去。 这个算是长得最像禽兽的,他不信,他都做到这一步了,枭兰还不告诉秦守烨,那边他还是没反应! 要是秦守烨再没反应,他可能真的要用最后一招了! “mark,枭兰那边安排的怎么样了?”自秦守烨消失的那一天起,枭兰就留在他身边,这些年,两个人亦师亦友,偶尔切磋切磋,顺道学学枭兰那一手出神入化的手艺,自然,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在他最最想念小禽兽的时候,他也做了一件大工程。 小崽子!小禽兽!小王八蛋!傻媳妇!没良心的! 你还不给我赶紧回来啊! 如果古霍知道这一刻,他思念了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人就在他咫尺的地方,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只可惜,那一霎那,已然过去,注定了,某人悲催的命运依旧只能随着那人的安排搅动齿轮,一下一下的往前运行。 “哦,您是说今日美术馆么,展览的东西已经都准备好了,馆前的铜人雕塑也已经到位安装,枭兰说下个月十一号就是黄道吉日,又是您的生日,就定那一天,请帖也都已经印好了,因为是公益性的,所以可能会展览一些其他人的作品,作品清单已经邮箱给您了,当然,最后那一幅作品等着您来揭幕。”mark一边整理自己手里的文件,一边将枭兰那边的情况告诉古霍。 对于枭兰这人,他也是几年前才认识的,挺利落的一知性美女,只可惜,眼睛里除了男人,就是男人,狼眼一样的盯着每一个长得出色的男人。 刚认识的时候,他也没逃过她的法眼,还差点被他拉近基友圈,他现在都怀疑,古霍生生从直男变弯估摸也有她的功劳。 哎呀,又想远了。 看着一边拿着镜子左照照,右看看,仿佛那张脸是潘安在世,宋玉重生,那珍惜的样子,看的mark恶心的一阵一阵的想吐。 同样相似的一张脸,怎么给人的感觉就这么大不相同呢。 最后一幅作品!脑海里想起什么似的,禽兽,你快回来,当送我的礼物,好不好。 想着那唯美的一幕,古霍痴痴的,有些发呆了。 ‘我不接电话啊,因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我有神经病,我是神经病啊, 我是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我是个神经病!’ 一阵怪异的铃音响起,vip候机室里所有的人都拿怪异的眼神扫了一圈,才见男人悠然淡定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块小巧的手机。 “老板,您的私线!”mark觉得自己都没有多少汗可以流了,古霍的品味不同寻常,抬头,看着凌霄长着一张足以吞下好几只苍蝇的嘴,才算心情好了。 赶么紧的,老板不是什么正常的鸟,不可能栖在你这根破烂树枝上,赶紧滚蛋。 只可惜,他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 “古霍,哪位?”这根私线知道的人不多,梦回几时,他多希望那小东西夜半的时候偷摸打给自己,可是,等了这么多年还是未果。 古霍捏着手机的手有些发紧,可越是如此,表情越是冷然淡定如常,悠然坐进沙发里,整个人仰着躺了进去,交叠着双腿,本来就修长的身形易发的颀长,妖孽的脸上噙着抹慵懒笑意,眼尾上扬的弧度微微的勾人。 看着这样放松惬意的古霍,一时间,凌霄呆了,越是看,越是觉得古霍吸引人,致命的罂粟花一般,只是看一看,闻一闻,他都能上瘾。“古总,许久没联系,现在找您还真是不容易啊,幸好,您这只电话我打过。”女人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如同山涧的清泉,甘洌清甜,透着些许的冷意,却很舒服。 “路淼?”对于声音颇有些敏感的古霍根本不用怀疑,这必定是路淼无疑,可是,路淼真的有打过他的私线么。 想着以前路淼对云飞和莫离的帮助,少不得古霍的态度软了下来。“这是说的哪里话,路大主持改天有时间,一起出来喝个茶,今年亚风暑期档上映的几个大戏还多亏您照顾。” 虽然他最近的工作重心已经重在管理,很多事情都已经交给下属去办,但是,如果有人乐意伸出来一只橄榄枝,他还是挺乐意攀一攀的。 这几年路淼在业界的地位水涨船高,又因为公益事业的发达,已经算是首屈一指的电影频道一姐,如今,也不是所有的大片首映都能请得动她了。 这几年亚风的路子越走越宽,影视城,娱乐城,拍摄基地,各种一起发展,少不了跟电影频道打交道,又因为云飞的关系,自然,跟电影频道的当家花旦关系也是更进一层。 “正是呢,说来也巧,听说今儿古总也来s市参加今天晚上的国际电影展览节,怎么说您这个最大赞助商也得给我这个面子,红毯上走一遭啊!”女人浅笑吟吟,那颇具亲切感的声音更是透着十足的诚意。 古霍没想到路淼打电话是为了这事,瞥了一眼坐在那边的凌霄,走红毯,他之前是答应了凌霄,可是,红毯还是免了!要真跟他去,免不了走那么一遭。 这辈子,他除了小禽兽,还真没心牵第二个人的手去,就算做戏也不行。 大不了拿别的东西补偿他,凌霄可不是当年的小禽兽,所以,他也不担心,用钱打发不了。 “哦,no,古总,先不要忙着拒绝哦,我有个小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了,这人,可比那个凌霄长得像莫离多了,呵呵!” 眉头一紧,突然冷凝的气场围着古霍旋转起来,无形的,给四周的人一股压力。 感受到突然冷冽一场的气场,mark和凌霄都看向古霍的方向,才发现男人冷窒的眼底丝毫不见温度,有共识的,两个人都往后靠了靠,企图用那一点距离躲开古霍冷凝的气场。 本来就俊逸的古霍,一身黑色西装的古霍如同暗夜里刚刚走出的死神,面容如同刀刻一般冷冽,点漆的眸子闪着寒光。 气场强大的,就连刚才听着诡异铃声腹诽的人们也禁不住打了个冷战,震慑与男人强大的气压。 “哈哈,好啊,多谢多谢!那我不去,还真是对不起路大主持的一番美意了,好,我会准时出席的!”说完,想也没想的挂断了电话。 才刚挂断,那诡异个性的铃声再次响起。 ‘我不接电话啊,因为我有病,我有什么病啊,我有神经病,我是神经病啊, 我是神经病,神经病,神经病,我是个神经病!’ 这次,电话愣是响了近一分钟,在所有人都近乎鄙夷的看着那个俊逸的不像话,却也怪异的不像话的男人,眼神都快痴了,男人才接起电话。 “怎么了?” “哥,今天晚上的国际电影展览节我跟朴大渣会过去,玉邪和云飞也约好了一起过去,哥,你也去吧?”萧恩清冷的声线透过话筒缓缓的传过来,不似几年前的冷冽,男人的声线里多了几分温度,仔细听,还能辨别出几分愉悦。 只是古霍太过专注于路淼刚才的那句话,捏着手机的手力道都没有松开,神经更是紧绷着。 这些年,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古霍,可一旦牵扯到莫离,牵扯到秦守烨,他还是容易被人控制住情绪,也许,天生,那个就是自己的冤家。 “嗯,路淼刚才给我打过电话,我会去。”冷冷的,古霍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心里那突突跳着的感觉越来越难受,折磨着他,心却越来越紧,越来越疼。 小王八蛋,你不回来,行,爷今儿就给你出墙看看,不是我这颗小红杏要出墙,实在是没人看着。 我就不信,你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真的什么都看不到。 我更不信,你就真那么放心,只字不问,只字不提,将我完完全全抛在脑后。 “乘客朋友们,飞往s市的k717航班已经开始检票,······” vip舱有提前登机权,听着扩音器里空姐细润好听的声音,古霍将眼镜推了推,掩住眸子里的一抹失意,踩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进去。 “欢迎您乘坐东方航空公司航班!”站在门口迎接的空姐扬着甜美的笑容,颈间的方格丝巾飘摇着,女人突然愣住,“古霍!呃··你莫··不是凌霄···” 女人惊讶的差点儿说不出话来,训练有素的她难免有些失措,“对不起,您请!”说着,做了个请的姿势。 摸了下头上的突然渗出的汗,自从那次跟莫离深谈过,又因为古霍和莫离的同性恋情,对他们的关注早已经超过以往的任何人,刚才乍一见到古霍,就有点激动,对于凌霄,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刚才只不过是一时间,有些认错人了。“我记得你!” 古霍这会儿捶墙的心都有,他越是不想想起某个让他揪心的人,关于这个人的事,物,人,今儿凑齐了一样的往他眼么前赶。 枭兰的摄影展,里面是什么东西不用说,走红毯那种特殊的感觉不用说,就连坐个破飞机都能撞到熟人。 要说这人是谁,恐怕搁另外一个人记忆可能都不是那么深刻,只能说这个女人出现的太是时候了。 古霍刚明白自己是爱上禽兽的时候,正是坐的这个女人服务的航班,那个《神话》后援会b市的分会长,尤其,在之后,他还特地跟小禽兽一班飞机给他签名留念,这个人在他不太怎么记人的脑子里就留下了这么一道重重的痕迹。 似乎,很多东西他以为自己记不住,可是,只要跟禽兽有关的,在他的脑海里都仿佛刀子镌刻上去的,怎么都抹不去。 “啊,真的!您还记得我啊!”受宠若惊的,想当年她想获得古大总裁的亲睐未果,最后混到一张莫离的签名照,在这几年里几乎成为她一直挂在嘴边与有荣焉的一件事情。 “呵呵,……”空乘微笑着,将人请了进去,虽然瞥到凌霄时,心里还是有些别扭。 当年的古秦恋她也是支持者来着。 可惜了。 这一班飞机因为有美女空乘,一路并不寂寞,唯独古霍,又想跟人交流,却又忍不住心里落寞,仿佛被人掏空了一样,他这会儿急需要什么东西补充一下。 按照行程,他得先去参加恒大集团在这里刚刚动工的政府大楼工程奠基仪式,然后去旧城区改造重点视察,再来是巡视业务,和恒大集团分公司的负责人会晤,最后才是跟这边的市局负责人一起就餐,谈谈下一期的工程进度。 这一通下来,因为忙,倒也把之前所有的糟心事给忘记了。 可屋漏偏锋连阴雨,恐怕,今儿的老天就是跟他作对的。 一天总共就二十四个小时,几乎每一个小时,他的私线都会响起来,他就在各位手下怪异的眼神里掏出手机,淡定的接着他那些大哥,二哥,大姨妈,小姨妈,老妈,枭兰,云朵,甚至连已经淡出娱乐圈的田甜和楚乔都掺一脚的非得要一张今晚电影节的入场券,还指明是最佳看台位置的那种。 这个世界是怎么了!非得要跟他作对是么。捂着胸口,心上的疼越来越甚,仿佛被人狠狠的掏出去一角,然后,又一角,再接着一角。 “老板,您休息下吧!”一天下来的行程安排的比较紧,晚上的电影节又不知道需要多久。 老板一向如此,有外人在,在酒场上,就算喝死了,也能保证一丝清明,直到把事儿谈妥了。 然后该怎么吐怎么吐,该怎么睡怎么睡!这会儿,古霍头重脚轻的,走路都有些歪了。 mark看看有些疲累的古霍,其实,对这些年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的古霍来说,这已经不算是什么稀罕事儿了,几天几夜连轴转也不是没有,可是,就连他都看出来,今儿,有点不对劲儿。 车子刚到恒大地产旗下的酒店,已经站在门口迎接的服务生接过钥匙,直接去泊车,mark扶着刚刚跟市局喝了酒的古霍。 “离晚上的电影节开幕还有多久时间?”他问,今儿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他必须走这么一遭。 可是,现在心情糟糕透了,也不知道路淼那个大嘴巴怎么跟那些人说的,怎么这一圈的人都知道路淼要介绍一个酷似小禽兽的人给自己,还一个个跟看好戏似的,巴不得他赶紧找一个禽兽第二处理了,省的让他们操心似的样子。 揉了揉眉心,脚步稳住了,只是心里的空虚越发的明显。 “霍!”柔柔的一道声音传来,感觉半边身子一暖,一个小小的身影儿已经站在他身边,很自觉的拉着古霍的手搭在肩上。 “我扶你上楼,mark,我来吧,您也休息下,整理整理,晚上好一起出席。”招呼也没打,直接从mark手里拿过房卡,抚着人进了电梯。 凌霄一幅他才是古霍最亲密的人的样子,靠着古霍,一手抚着他,因为身子娇小,就好像古霍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似的,另一只手在身后比划了个ok的姿势。 耳尖敏感的捕捉到快门响动的声音,眯了下眸子,点漆的瞳仁紧了下,刚一进电梯,古霍就推来凌霄,整个人靠着电梯墙壁。 悠然的叉着腿,从裤兜里掏出一盒中华,抽了一根,放在嘴里。 古霍吸烟的姿势很酷,歪着头,限量米字格打火器喷出的小巧火焰簌的一下逮住烟头,紧紧咬住不放。 “吸!” 吸了一口,吐出淡淡的烟雾。 “讨厌!电梯轿厢是公众场合,不允许吸烟!” 突然一声童稚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古霍猛地睁开眼,才看到站在电梯角落里的小不点。 那一眼,他只觉得这孩子漂亮的不像话,还透着那么一股子熟悉的感觉,只是孩子皱着鼻子,谴责的看着他指间的烟。 凌霄也看着这个在轿厢里的小不点,古霍这人就算喝醉了酒,也一身的肆意张扬,不是所有的人都敢这么说话,何况,是个半大的孩子。 “哦,对不起!对不起!”站直了,想找个地方把烟灭了,却发现自己正站在电梯里呢,怎么办! 靠! 看着小家伙皱着眉头冷冷清清的样子,古霍想也没想,“凌霄,过来!”然后,想也没想的,在男人过来的时候直接把还燃着的烟头戳在男人伸过来的手臂上。 “唔!”低唔了一声,男人忍住了。只泪眼汪汪的看着古霍。 他得忍。可是,疼,真的很疼。 “哦,疼不疼,叔叔?”古湾湾怎么着也想不到他这个刚刚见面就给了他很不好印象的爸爸,竟然会把烟头在别人身上掐灭,虽然那动作很帅,很酷,可是,那个叔叔会疼哎。 不过,疼的他很开心。 哼,谁让这个叔叔刚才一直缠着爸爸的腰。 小爸说了,一切靠近爸爸的男性,动手动脚的全部都是可疑对象——除了一个叫mark的家伙。 显然的,刚才爸爸叫那个男人凌霄,不是mark。 “呃,没事,没事!”凌霄忍着疼,眉毛都皱成一团了只能强忍着。 “你几层?”古霍看了看这个小不点,问道,就连声音都不自觉的柔了下。 孩子白色呃板鞋,蓝色牛仔裤,深卡其的双肩背,上身一件白色套头衫,这么个季节,穿这个颜色的,尤其还是个孩子,真的不多见。 酒店的电梯为了不让孩子随意的按按键,所以按键一般设置的比较高,一般情况下,如果真的有孩子需要,门童都会负责把孩子送到相应的楼层,古霍奇怪,这个孩子是怎么在没有大人的陪同下自己进的电梯。 “你几层,我就几层!”将身后的双肩背往上拉了一下,酷酷的,仰着头,一点都没有任何的不适,古湾湾在好好的打量古霍。 爸爸和电视上的一样帅,一样好看,跟小爸说的也一样,只是,他身边这个男人,刚刚还满意的弯着的唇角又抿了起来,然后噘着小嘴,有些不乐意了。 爸爸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随便和别的男人亲亲我我,对不起小爸,哼! “哦,我十八层,你也十八层?”莫名其妙的,古霍对这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孩子就有些莫名的好感,这小娃娃揣兜背着双肩背的模样,除了耳朵里没带耳塞,几乎和那个小东西一样,只不过是缩小版的。 卧槽!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眨了眨眸子,古霍觉得自己这会儿有点头晕,怎么看到什么,他都能跟秦守烨那个王八蛋男人联想到一起去,在这么下去,他真的没救了,真的要得精神分离了。 “嗯。”郑重的点点头,古湾湾没发现爸爸眼睛里的异样,毕竟,他还是个小孩子,他这会儿只是偷偷的背着小爸过来看看爸爸,也顺便替小爸考察一下,爸爸是不是背着小爸在偷偷的胡闹——小爸是这么说的。 古霍甩了下头,身子微微侧了下,不再看那个让他想起另外一个男人的小小影子。 “你不喜欢我么?”敏感的感觉到爸爸的举动,没有像别人一样夸他好看,夸他可爱。 昂着头,眨巴这水雾蒙蒙的大眼睛,长睫毛忽闪着,有些水雾的眸子凝起淡淡的水气。 小爸骗人!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冷冷的叱了一声,本来就没有多喜欢孩子,尤其,这个孩子还让他更是糟心的想起小禽兽,古霍更是不想过多的去关注,对于孩子这样的疑问也没有太在意。 但凡古霍仔细看看孩子这一张脸,也许就会发现什么。 可惜,古霍只顾着把自己缩成一团刺猬一样的独自舔舐伤口,却忘了,他竖起的那根刺没有选择的,伤到了所有一切外来人。 “为什么你不喜欢湾湾,湾湾长得很漂亮,湾湾很乖,小爸说爸爸一定会喜欢湾湾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湾湾。”小爸不让他来找爸爸,他现在也不敢跟爸爸相认,可是,爸爸不喜欢他,他好难过。呜呜。 泪水凝结在睫毛上,颤巍巍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落下来,可是,古湾湾抑制着,硬是把泪意咽了回去,就是不肯在爸爸面前示弱。 “你长得漂亮,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很乖,跟我又有什么关系,···你爸爸会喜欢你,我为什么就要喜欢你···”车轱辘话说的古霍觉得脑仁儿有些疼,酒精轰的头一阵胀似一阵。 终于觉得手上不那么疼了,凌霄才觉得古霍这话有些过分,再看看小孩子可怜巴巴的模样,有些不忍的。 “小朋友,叔叔没有不喜欢你,叔叔喝醉了,脑袋有些不太清楚,你很漂亮,很可爱,叔叔喜欢你好不好··” 手刚刚碰上小孩子的肩头,就被小朋友别扭的扭了下身子,躲开了。 “哼,我才不要你喜欢,爸爸不喜欢湾湾,湾湾也不喜欢爸爸,哼!” 莫名其妙的甩给凌霄一个后背!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了,古湾湾一直藏在眼底的泪水也掉了出来,一串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在走廊的长毛毯上,小孩子腿短,跑的不快,身后又背了个双肩背,每跑一步,双肩背就哐啷哐啷的响一阵。 ‘嘭’是门摔上的声音。 跟在后面走出来的古霍,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听着走廊里那嘭的一声关门声,才确定那孩子真的也住同一层。 走到自己的1808号房,拿过凌霄手里的房卡,刷了,推门进去,“行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你下楼吧,让mark准备两辆车,我会晚些过去。” 说完,直接把门撞上了。 两辆车!怎么是两辆车! 猝不及防的,凌霄差点儿一鼻子撞上去,“古霍,我··你”举着的手顿了下来。 不甘心的跺了下脚,凌霄才抚着受伤的手臂慢腾腾的沿着来时的路往回头。 ‘咔哒’一声,一间套房的门扭开了。 古湾湾小朋友含着泪,控诉一般的看着凌霄。 “嗨,小朋友,不要不开心了··”猛地怔住,看着小男孩儿后面男人一张冷毅如冰的脸,那双仿佛寒潭一般的眸子,看那么一眼,都仿佛能被冻结了,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凌霄往后退了两步。 “呵呵,先生,这是您家的孩子啊,刚才在电梯里遇到了,挺可爱的,我们老板不是故意的,··” 更让他诧异的是男人那一张几乎与印象中重叠的脸,像,太像了!比他知道的在古霍身边的任何一个人都像!就连自己都比不上的像。 “呜呜,小爸,就是他!我讨厌他!”古湾湾抱着小爸的大腿,看着这个刚才跟爸爸一起看到他狼狈样子的男人,有些迁怒的,将气撒到了男人身上。 哼,叫你拉爸爸的手,叫你揽爸爸的腰,就算湾湾讨厌爸爸,也不会把爸爸让给你! 小爸很厉害,小爸会揍你!哼! ‘老板’ 听着男人对古霍这样的称呼,再看看男人被自己吓的退了几步的样子,冷冷的瞥了一眼,然后阖上房门。 ‘嘭’的一声。 凌霄摸了下鼻子,他今儿是招谁惹谁了,接二连三的吃闭门羹,算了,想着晚上出息电影节,放松了心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愉悦的,下了楼。 电梯门刚刚阖上,那扇门就开了。 “小爸,不行去!”小湾湾的国语说的不是很好,着急了,总是颠三倒四的,可是,这会儿他还在生爸爸的气。 小爸说自己长得很像爸爸,爸爸那么盯着自己看都没看出来,不单没看出来,还不喜欢他这么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小帅哥,明明小爸说爸爸一定会喜欢他的。 哼。 “湾湾乖,爸爸喝醉了,小爸去看看他。”秦守烨蹲下来,耐心的哄着古湾湾小朋友,其实,这孩子是怕自己有了古霍,就不管他了。 在科西嘉岛,他照顾孩子也照顾的不多,可是,那时候他是他唯一的父亲,唯一的亲人,一旦,生命出出现另外一个瓜分情感的人,即便是孩子,也有危机感。 就好像他小时候那样。他乖,他安静,就是为了不让大哥,不让爸爸讨厌他。 “湾湾,爸爸刚才是喝醉了,所以才没认出来湾湾,也没有不喜欢湾湾,要不要这样,现在小爸去看看爸爸,然后晚上让爸爸跟你陪不是好不好?” “不要!”噘着嘴,他不想要爸爸了,爸爸看上去的样子一点都不喜欢他,甚至都不想多看他一眼,他才不要那样的爸爸,他有一个小爸就够了。 拽着秦守烨的衣角,古湾湾的固执了。 “湾湾,记不记得小爸告诉过你,这次我回来回来找爸爸,以后就不走了,我们一家三口要在一起的?” “嗯。”点了点头。古湾湾眨了眨眸子,可是,爸爸不喜欢他,他担心。 “小爸有没有骗过湾湾?”夜色的眸子闪烁着慈祥的父爱,耐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擦了擦他脸颊上的泪珠。 摇了摇头,委屈的扁了扁嘴儿,古湾湾低下了头,提了提脚下的长毛毯。 “那湾湾乖乖的在这里等着,小爸先去看看爸爸,然后,晚上,我们再给清醒的爸爸一个惊喜,好不好?” 哄孩子这个活儿,对于他来说,真的很不容易,若不是这孩子真的是他跟古霍的,打死他都不认为这一辈子,他会对一个小屁孩儿低声下气,可是,一看到孩子那张酷似古霍的脸,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他都能耐得住性子。 血缘这个东西,真的很其妙。 “好吧,那如果清醒的爸爸还是不喜欢湾湾,湾湾就不准备喜欢他了。” 拍了拍儿子翘翘的小屁股,又亲了一口儿子粉嫩的脸蛋儿,“好,那湾湾先去洗澡,收拾,顺便帮小爸放洗澡水,然后,我们爷俩收拾的干干净净的,比爸爸还要帅,还要酷,然后去给爸爸一个惊喜,好不好?” “嗯,好!”郑重其事的点点头,古湾湾小朋友脸上如同盈了一层淡淡的光辉,噙着笑,小短腿跑着,进了浴室,“小爸,你放心,湾湾一定洗的香香的,穿的帅帅的,比爸爸还要帅,给爸爸一个惊喜。” 听着儿子在浴室里欢快的声音,秦守烨才站了起来,关上房门后转到1808号房。 这个古霍,对于数字的偏爱还真是给了他极大的方便,更是让他方便的得到那些信息。 这个男人,胡闹胡玩,简直不把自己当年的话放在心上。 磁卡感应门‘嘀’的一声响,秦守烨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直接越过客厅,转进主卧室,看着整个人趴着倒在大床上的男人,摇了摇头。 “老公——”坐在床边,轻轻推了推古霍。 “唔··别动,头晕··”咕哝着,换了个方向继续,唇翕动着,柔软的丁香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 “古霍!”手指戳了戳古霍软软的脸颊,不同于古湾湾嫩嫩多肉的感觉,却手感绝佳的好,只戳了一下,秦守烨就有些放不开手,手指沿着男人的脸颊,发际线,慢慢的描摹着。 近六年的时间,以前,他只能看着他的小翻版,如今,这人近在眼前,秦守烨也有些近乡情怯了。 手指有些颤抖了,微微俯下身,及腰的长发顺着脊背的曲线落了下来,瘙痒一般的落在古霍的脸侧。 “唔,……痒……”伸手挠了几下,感觉到颈边温热的呼吸,迷蒙的眸子眨了眨。 看着男人勉强拉开的一道缝儿,秦守烨浅浅的笑了,本来就好看的俊彦如同染了一层荧光,玉一般的温润轻透,却又有着远山一般的清秀分明。 “小禽兽……呜呜…” 也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一丝力气,古霍一下从床上爬了起来,也没看男人唇角吊着的小,刚还没了力气的双臂圈住男人的颈子,一下就把人推到在床上。 “小禽兽,……想死我了,你……呜呜,你怎么才来……”猫一样的,用力往男人怀里拱,整个人都树熊一般的爬上男人胸膛,蜷成一团,扒住秦守烨。 他的小禽兽回来了,往梦里开看他了。 古霍只因为这是一场梦。 “你怎么就这么狠心,一走就这么久,只言片语都没留一个,你他妈的怎么就这么狠得下心!”一边说着,一边逮住嘴下的一块儿肉咬住了。 “呃··”秦守烨身子猛地绷紧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被古霍那不轻不重的力度搔的,身子底下立马窜上来一股邪火,已经憋了许久的身子,被古霍这么一撩拨,立马有了反应。 夜色般沉寂的眸子更加的深沉了,黑色之下,那掩映着的红色光芒越来越盛,抱着怀里的男人。 “你就不想我么?打个电话也不行?发个信息也不行?再不次你发个邮件报个平安也行吧!要不是枭兰一再保证,你让爷一个人怎么坚持下去!你个狠心的!”继续咬,用力的腰,咬对穿的咬。 他怎么可能不想他! 秦守烨忍着被他咬得有些发麻的触感,抚着古霍的肩头,隔着一层厚厚的布料,感觉不到男人肌肤细腻的触感。 这些年,古霍的情况他甚至都不敢多打听,就怕忍不住冲回来,然后就再也不想回去那个地方。 可是,他答应了东方凌傲,既然答应了就必须做到,而且,他也必须确保,a国的人已经不再盯着古霍了,已经确认z死了,否则,他一回来,将会掀起怎样的风浪,他自己都不确定。 他会回来,在确保古霍不会再受伤害的前提下。 反扑 175 好戏开场 “呜——” 怀里男人低唔了声,咬着胸口的那一丢丢肉有些用力,用力的,皮糙肉厚的秦守烨觉得都有些疼了。舒殢殩獍 这个男人,可能真的属狗的!从一开始两个人遇上开始。 “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摸着古霍柔亮乌黑的发丝,六年的时间,很多东西都变了,可是,古霍的味道,古霍的感觉,古霍的手感,一一的,给他心灵上震惊,仿佛乌云背后的金光,忽的一下就泄了出来,照得他心里,身上,暖洋洋的。 将人往上拖抱了下,扣着他的腰肢,因为男人醉酒,这会儿眸光潋滟的仿佛灌了水,本来就好看的桃花眼更加得如同染了春意,透着几许的媚。 “回来了?···”痴痴的,古霍看着身下近在咫尺的容颜,刀刻的眉眼,斧凿的五官,就连说话的感觉,那迷人的声线都跟梦里的那个人重合,“呵呵,回来了啊···”喟叹着,俯身,晶晶亮的唇就贴上了他的。 带着酒意,并不怎么好闻的味道透过口腔直接钻入肺腔,感觉到一股猛烈的气息迎面而来,混合着古霍身上的烟草香,如同一剂猛药落进了秦守烨心里。 扣着他的腰,摸着男人身上细羊绒温润的触感,含着他的温软,品着消失了六年的美酒,那窖藏了,经过时间的积淀醇厚朴实的酒香,醉人的,将他溺毙其中。 “禽兽···媳妇儿···”呢喃着,狂肆的韵律慢慢变得狂野起来,古霍脑袋有些猛,心里有些激动,那勾动欲望的炙热,那熟悉的湿滑,一点一点的破开他挡在自己身前的透明围墙。 “想你···好想··”呢喃中带着哭腔。 听着男人的低喃,感觉到他的狂野,秦守烨刚还沉浸在其中的唇舌停滞了下。 这古霍究竟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醉了。 若是醉了,怎么动作这么熟练,丝毫没有醉酒的人一丝的迟钝,可是,若没醉,他是真的明白了,他回来了? 迷蒙中的古霍,手下感觉到那震撼人心的震动,那熟悉的心跳的感觉,透过手心,热烘烘的直接轰到了脑门,正热情投入时,男人猛地顿住了动作,也如一根棒子,直接落在了他头顶。 迷离的眸光变得冷邃逼人,微微眯着,就连狭长的凤尾都有些危险了。 刚还压着男人胸口的手掌攥成了拳头。 妈的!艹!爷爷的!姥姥的!杂碎! 果然趁机想占他便宜! 钢拳紧握,凌厉的拳风扫了过去。 “嗯!” 猛地,刚才还沉浸在男人温润口腔味道的秦守烨闪了下,险险避开直接朝着他面门落下来的铁拳,若不是他神经时刻保有一丝清明,那一拳,铁铁的就要落在他的鼻梁上。 “古霍··”怔愣的,看着眼底泛红,一脸潮红的古霍,因为刚才的情动,就连脖子上麦色的肌肤都染了红晕,纷飞如三月桃李。 “妈的!老子不发威,当我是病猫了!今天早上那一拳头没吃够是吧!”危险的眯着眼,看着躲过他一拳,连身子都侧过去的男人,借着身子的优势,古霍如豹子一般一个跃身,整个人骑在了男人身上。 这会儿脑子有些不清明的古霍把秦守烨当成了凌霄,那个跟他有了约定却总是想破坏约定的贱人! 酒精,怒气,欲火,所有的一起交织着,将他心底那根恨意燃着了。 秦守烨,要不是你,老子用得着找那些人演戏,丫的,都是你! 拳头更是灌满了力道一下接着又一下,已经不是当年的古霍,每一拳都很有技巧,更加有力度,若不是酒精,恐怕,古霍这会儿已经真的扫到了秦守烨。 “古霍,你又发什么疯!”被人骑着腰,可是,不代表他会受制于人,困着古霍落下来的拳头,秦守烨才发现,古霍纯粹是反射性的动作,还有,他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脸色突然沉了下来!古霍刚才把自己当成别人了,还是把别人当成了自己! 怒! 想着刚才从这个房间离开的那张熟悉的脸,似乎,他错过了很多的东西。 “艹,别他妈的以为长了一张他的脸爷就稀罕你的身子,也不他妈的撒泡尿瞅瞅自己,要他妈的身材没身材,要他妈的情调没情调,跟老子耍阴招,也不看看爷在在这里面浸染了多久!” 声线变得益发的冷厉,铁拳硬掌一个接着一个的落下来,因为酒意,身子有些软,动作也有些迟钝了。 秦守烨皱着的眉头突然松了,听着男人的话心里就有些软,热乎乎的,就连困着古霍的手也放松了力道。 秦守烨不敢真的还手,要是真的打起来,保不齐古霍清醒了,两个人身上都得挂彩,那他晚上的展览可就真的别想参加了。 猛地一个鱼跃打挺坐了起来,迎向古霍轮过来的铁拳,握住,顺手一带。 “嗯——靠——艹!”冷厉的眸子一睁,一顿,一眯。 “唔!”古霍只觉得脖子后面一紧,妖孽的脸庞抽搐了下,狭长的眸子瞪了下,闭上了,‘噗’的一下脸朝下,摔在了床上。 “笨男人,几年没见,下手挺狠的!”摸了摸刚才被拳风擦过的下颌骨,再看看折腾了半天倒在床上的古霍。 秦守烨动作不失温柔的把人反过来,看看脸上折腾的那一身汗,就想给男人把外套脱了。 也幸好,酒店里的温度一般都挑的高,就算是光着也不觉得冷,将古霍身上的衣服解开了,环抱着,轻轻松松将男人身上的衣服给剥了。 虽然知道出了一身汗该去浴室弄一弄,可是,这会儿的秦守烨,身子绷得快跟弓弦一样了,根本不敢冒那个显,连想都不敢想了。 只好拿了被子给他盖上,后来又觉得不对劲,掀开了,忍着身下蓬勃的欲望,在男人胸口逮住那块粉嫩,狠狠的咬了一口。 “让你咬!” 有些泄愤似的,秦守烨看着躺在床上静静的,睡美人一样的古霍,他是真的几年没见他了,就算他想他的时候,也只是跟儿子分享古霍成功的一霎那。 如今这人近在咫尺,想抱抱他,亲亲他,好好的跟他在床上折腾过来,折腾过去,可是,这会儿这个醉鬼泥人似的,而且,还有几分土腥。 最起码,他在以为自己是企图接近他的人的时候那拳头毫不留情。 “成,古霍,已经完全有自保的能力了,看来,我回来的还真是时候!”趴在男人身上,感觉到古霍身上热烘烘的温度,心里软软的。 欺负着他的感觉很好,躺在他身上,听着古霍呼吸变得沉重,胸膛起伏也变得那么明显,秦守烨的心情就好了起来。 “乖,待会儿给你个惊喜!”细细吻着男人的下巴,忍着身上都快爆掉的邪火,在他脖颈和胸前又蹂躏了好一会儿,才忍着不能泻火的心缓缓起来了,给男人盖上被子,又揉了揉男人黑亮的发丝。 起身。 “古霍,我们一会儿见!”捏着他的下巴,俯身,又在男人唇上蹂躏了好一会儿,才道。 挑着莫测的笑,男人眼底的狡黠在黑色瞳仁里转了又转,然后再转,那迷人的光华刹那间绽放,竟如天边灿亮的星子——最亮的那颗启明星——代表着和希望和新生的星子。 “唔!” 也不知是回应还是什么,躺在床上昏睡过去的古霍嘤咛了声,睡得更沉了。 确保古霍的房间不会有什么不相干的人进来了,秦守烨才缓缓退出房间,转到自己的套房去。 “小爸!” 欢快的小跑着,小火车一般的冲向秦守烨。 古湾湾身上厚厚的浴巾,就连头上也包着厚厚软软的毛巾,看着小爸回来,高兴的什么似的。 “小爸!”小短腿一蹦!双臂一张。 伏低身子,接住蹦上来的儿子,一把将人举了个高高,听着儿子咯咯的笑声,那缩小版的古霍小脸笑靥如花,灿烂若春,看的秦守烨心情也跟着大好起来。 “小爸,爸爸醒了么?你见到爸爸了么?爸爸跟你说什么了?有提到湾湾么?”雀跃的,乌溜溜的黑葡萄闪着水润的光泽,因为热气熏得红彤彤的小脸更是粉粉嫩嫩的,诱惑的人特别想上去吃一口。 那景象真的与躺在床上的古霍大致相似,只是缩小了。 “乖,不是说了,洗完澡要吹干头发。”揉了揉儿子那包成一团的头发,从湾湾自营养箱里抱出来,身体本来就不怎么好的湾湾养了两年,身体才算强装了些,也因为这个缘故,除了孩子的胎发,就没再剪过头发,这一留就是五年,自己的头发也是自离开古霍就没有剪过。 他就是想一直提醒着自己,提醒着自己离开古霍有多久了。 吐了吐舌头,古湾湾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办,虽然爸爸还不喜欢他,可是,他好崇拜爸爸,希望爸爸能够喜欢他,所以才有些着急。 被小爸这么一说,挠了挠头,古湾湾小朋友琉璃般晶莹的眸子转了下,瞬间整了下脸色,小大人一样的坐在小爸的臂弯上,“小爸,湾湾想让小爸吹头发。”往小爸怀里蹭了蹭,软软的,小猫一样的。 那跟古霍毫无二致的动作总是能让男人刚硬的心化作绕指柔,他就说,他这辈子估计都欠这爷俩的。 “好,小爸给湾湾吹头发。”将小湾湾抱着放在床上,才又回到浴室,从壁柜里拿来梳子和吹风机。 软软的风,柔亮乌黑的发丝,顺长的,黑色的发越发衬得孩子脸白生生的,这小模样就让他想着那边儿房间里还在睡着的古霍。 也不知道那男人醒来发现自己光着屁股会是什么个反应。 想到这个,秦守烨忽地笑了,那灿烂若三月杏花般的温柔调和着男人脸上的冷漠,看的古湾湾都呆了。 “小爸,你真好看!”呆呆的,看着小爸难得的笑靥,他就发现,小爸很喜欢这个国家,很喜欢这个城市,。 小小的湾湾,还不明白,小爸是因为这个城市的一个人,才露出这么难得的笑容。 “小马屁精!好了,乖乖的!”按了下儿子的头,因为孩子的头发少,吹起来倒也容易,“还记得小爸教你的么?” “嗯。”低着头,本来湾湾小朋友想用那一双诚挚的眼睛告诉小爸的,可是,奈何小爸的手劲儿忒大了,只能蹭着老爹的手磨蹭了两下。 “不管谁问,湾湾就说是小爸的儿子,湾湾叫秦云浩,小名湾湾。”小湾湾如数家珍的,他现在有好几个名字了,古湾湾,秦云浩,湾湾,儿子,小鬼头,哎呀,好麻烦哦。 可是,小爸说,聪明的小孩子都有很多名字,因为他聪明,所以,他都记得,都分得出来。 “嗯,湾湾是好样的,那晚上该怎么做?”秦守烨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湾湾只有五岁大,诚然他是比别的同龄的孩子要聪明,要懂事,可是,今天的电影节非同小可,因为是国际性的电影节,来自各国的传媒界大亨级人物都会到场。如今的中国,传媒业发展迅速,争着抢着这个市场的人不胜枚举,自然,古霍这样的传媒巨头老总也就成了那些人争相结交的人。 而他要做的也不是寻常人能想到的。 古霍,你准备好了么? “湾湾会跟着路淼阿姨,做这一次活动的小小嘉宾,然后阿姨会介绍小爸,再然后,···”歪着头,想着,再然后是什么,古湾湾努力的想。 “好了,再然后就该小爸了,就不需要你这个小鬼头操心了,只要记得,要管我叫爸爸,知不知道。”他相信,他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古霍给的反应绝对很精彩。 “嗯。”感觉小爸不怎么柔软的指尖温柔的在发丝间掠过,小湾湾享受的闭上了眼睛,让那热烘烘的风一点一点把发丝吹干。 不知道,爸爸以后是不是也能这么温柔的给他吹头发呢。 他越来越期待爸爸了哦。 ‘叩叩叩’‘叩叩叩’ “请进!”算算时间,应该是路淼来了。 果然,门推开了,女人精致的五官,雍容的气质,一瞬间俘获了他的视线,白皙赛雪的肌肤,凝脂般透着淡淡的光泽,那一袭简单的小礼服裙,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缓缓而来。 “真的是你!”惊的,路淼看着眼前活灵活现的人,泪水都在眼底浮动了。 其实,她跟秦守烨的关系算不得鼎好的,但是因为云飞,也因为后来他们一起参加的活动,还有那个爱心救助行,路淼是打心眼儿里觉得秦守烨这个人不错。 娱乐圈这堂子水有多混,她这个边缘人士不是不知道,能这样出淤泥而不染,又跟古霍那么高调的公开,实话说,因为当年云飞和朴文玉的事,她一直对古霍和秦守烨这一对格外的照顾。 可是,还没等她有什么实质的活动,就收到了莫离的死讯——为国捐躯了。 看着眼前这个冷毅如冰,与几年前几乎没有二致的男人,在这个圈子里常年练就的一双火眼金睛几乎在这一刻就能断定,他一定就是那个莫离。 即便,她不明白着是怎么一回事。 “是我,很高兴能在回来的第一时间见到你。”秦守烨将吹干了头发的湾湾包好了,往被子里推了推,示意孩子先钻进被子里,别着凉了。 “哇哦!这是谁!”路淼刚还震惊的眸子这会儿瞪得更大了,看着眼前这个雪团一样粉嫩可爱的小男娃,那有些泛滥的女性母爱光辉瞬间膨胀起来,没有谁能够抵抗这个孩子的魅力。 原来,真的有看杀卫玠这一说。 “哇,好可爱,嗨,小帅哥,我叫路淼,很高兴认识你,你叫什么?”刚还雍容大方,举止高雅的女人瞬间像个孩子一样,也不管这酒店的大床还有另一层含义,跪着坐在床上,就靠到了小帅哥身边,捧着孩子的脸。 哇,离近了看,这孩子更是雪玉一般的可爱,简直像个洋娃娃。 “阿姨好,我叫秦云浩,小名湾湾。”对于这位阿姨莫名的热情湾湾小朋友倒是很镇定,因为之前小爸就有告诉他,回到国内,这样的情况可能会一直发生,没办法,谁让他长得这么好看呢。 小湾湾很淡定,只是用那双黑碌碌的眸子看着这个阿姨。 “我噻!连声音都这么好听,艾马马,来,来,再叫一声阿姨听听,哎呀,小帅哥,怎么能这么可爱!”捧着孩子的脸,涂着烈焰般红色的双唇忘情的就要落在孩子雪一般的脸颊上。 ‘倏’地一下,怀里空了,再看,小帅哥已经回到了他爸爸的怀里。 “呵呵,···”路淼有些不好意思的,她三十好几一直未婚,就是看不得这么粉玉可爱的孩子,简直太没抵抗力了,狐狸般狡黠的眸子一转,“秦守烨,晚上的事包在我身上,但是,我有个要求,这事,没我你还真成不了,怎么样?” 邪笑着,算计的眸光落在那一团可爱的白玉身上,这么个可爱的孩子,不行,她一定得先卡来。 眉几不可查的挑了下。 纤纤玉指指着湾湾小朋友的小脸,“我要当孩子干妈!”嘿嘿,嘿嘿。 一阵黑鸦飞过,抱着怀里都有些发抖不知所措的古湾湾,秦守烨脸上闪过一阵尴尬。 “爸爸!”抖啊抖。 当着外人,湾湾很识趣的叫小爸爸爸,虽然这个女人长得好漂亮,他也不讨厌,可是,怎么有种要被人卖了的感觉,老爹,你不会就这么把你儿子给卖了吧。 他现在很喜欢小爸,也不讨厌爸爸,可是,阿姨,干妈?为什么! 悲剧的。 湾湾小朋友还没来得及用那一双水雾迷茫的大眼睛眨巴两下看着小爸,就被秦守烨一句——“可以,但是孩子怕生。”——给公然送给别人当儿子了。 至于后来小爸跟干妈说了啥,小湾湾没兴趣知道了,他再次印证了,小爸为了爸爸,连他都豁出去了。 怎么办,他现在越来越没地位了,都是因为爸爸。 明明,小爸说会多一个人疼他,为什么,他多了一个他不需要的干妈,还没多一个爸爸疼,先被爸爸把小爸对自己的爱给瓜分了。 怎么办? 小湾湾刚刚回国的第一天,就有了危机感——因为,他发现,小爸似乎把爸爸看的比他还要重——很重的那种重。 —— 本次s市国际电影展览节选在了在s市最具地标性质的首季双子座举行,双子座楼高188,如同通天塔一般矗立于云端,是目前国内最高的双子座建筑。 因为在一百层处有一处相通的连接楼,那一层专门僻出成为很多国际性会议的举办场所。 之所以能够在这里举行展览,也全部拜古霍这尊大神所赐——因为首季双子座正是近几年恒大地产推出的有一标志性建筑。 h型建造的双子座,全透明设计的第100层,俯视,可以看到首季广场音乐喷泉,璀璨的光华如同夜空倒置,星子游荡在河床里,散发着柔和的光,仰望,漫天穹窿星光闪烁。 绝然的美景同时尽收眼底,让人叹为观止。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大家收看有本台记者为您带来的本届国际电影展,参展影片主创及幕后团队已经到场,下面让大家随我们的镜头看向红毯,一堵今日的星光璀璨。” 月朗星稀,闪耀一场,灯光璀璨,琉璃满场。 众多的标语,横幅,以及粉丝后援人,欢呼声,口哨声,闪光灯闪烁,快门咔嚓,众多的影迷已经自觉的守在红毯两侧,等着他们心目中的天王巨星缓步踏来。 作为本次节目的主办方,也是这次活动的主持方,电影频道当家花旦路淼当然不让的成了这次活动的主持。 与她搭档的还有目前国内最红,且呼声最高的经纪詹天虹——目今已经转向台前成功转型主持人,联合国内首屈一指的娱乐一哥傅艺伟和天王级巨型陈诺四人共同主持,因为风格迥异,也因为四个人的身份各不相同,将所有到场的嘉宾都照顾到了。 这几年国内娱乐事业发展的如火如荼,已经攀上了一个又一个更加高的台阶,而国内的影迷也是换了一茬儿接着一茬儿,以前追星的,目前也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换了一个角度,更加的有深度,很多,成为了著名的业余影评人。 “哇!云飞哎!是云飞!”围着红毯两边的人群里突然爆出一声,手里的相机手机闪烁,将自己心目中的神拍了下来。 也许是上天给的奇迹,也可能是广大影迷的热爱感动了上天,亦或者是某个人的心意感动了上苍。 五年前,已经是植物人的云飞醒了过来,然后是复健,再然后,云飞再次回到影评,捷报连连,在在然后传来云飞和张玉邪牵手的秘闻,再接着张玉邪成功转型,成了云飞的经纪人,自此,这两个人携手打造了一部接着一部领人脍炙人口揭示当下现状的影视题材。 所以,当人们再次看到这一对熟悉的影子,手牵手的走在红毯上,人群里立刻爆出一片欢呼! “云飞!云飞!···” “玉邪!玉邪!···” 那两个闪着荧光的名字在空气中挥舞,相依相伴,如同那红毯上相依相偎的两个人。 没想到广大影迷的热情这么高涨,已经淡出娱乐圈改为幕后的张玉邪有些受宠若惊的,如玉的面庞上忽地窜起一团红霞,漆黑的眸子闪烁了下,有些不太敢面对镜头,牵着云飞手的手颤抖了下。 敏感的感觉到爱人微微的异样,云飞只是轻轻将人往怀里一拉,半环着抱住男人的肩头,“别怕,有我呢!” 感觉到身后炙热的怀抱,张玉邪突然就感觉特别踏实了,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了近半头的云飞,“嗯。” 只要有云飞在的地方,他就觉得特别踏实。 不再闪躲,也不再恍惚,迎着那闪烁的镁光灯,从容自信,因为牵着他的人依旧在他身边。 经过了那几年的流言蜚语,他已经能够经受得住那些异样的眼神,他不怕。 对上男人柔静如水般的目光,刺目的灯光落在男人唇瓣,仿佛都染了颜色一般的,柔和的不像话,为男人身上镀上一层光亮的同时,也让他格外的安心。 “接下来走上红毯的是华文娱乐天王级大神云飞先生以及他的经纪人,同时也是广大朋友所熟知的玉邪公子,下面有请两位来大屏幕前跟大家打个招呼!” 一袭火红色拽地长裙,云髻高挽,妆容淡雅,措词从容,不急不缓,路淼看着这个曾经的昔日好友,就算她知道这个人以i就能够不是当初的云飞,但是,对于能给张玉邪这么幸福的‘云飞’她还是祝福的。 当年云飞坠楼,萧恩回来,她作为云飞圈内唯一的密友,也是知道事情始末的第一人,当然,这一切都是在躺在医院的那个‘云飞’生还后,他们才告诉她的。 她庆幸,庆幸所有的人都得到了幸福,目光远眺,期待着那一抹灿烂的身影。 “古狄先生和狄龙导演···” “著名古董鉴定师古简明先生和他的助理···” “华文董事长萧恩先生和朴助理···” 这一个接着一个几乎夺了众多女性风采的风格迥异的男人们,手牵着手,肩并着肩,那走在红毯上的从容,恬淡,成功的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听着后面自己的主持伙伴一一把那些人的名字报出来,水眸眨了眨,看向沿着红毯走过来的萧恩,与云飞如出一辙的脸,相近的气息,乍一看上去还真的不认识。 谁能想到云飞是云腾上将的儿子,而云飞打小就有一个同胞双生的哥哥,只不过因为脑部在生产时受伤,一直是植物人。 几乎,没有人可以解释这个奇迹,一个不能为外人道的奇迹。 看着这些曾经在爱情路上一路波折,崎岖走过来的人们,路淼,发自内心的奉上自己最虔诚的祝福。 眸光往上掠去,已经在上面等着的那个人,你看到了,今天是你的时刻了。 仿佛有所觉一般的,站在第100层会场正俯视人群,那么远的距离,只能看到黑压压的脑袋和闪亮的光芒,这会儿因为会场的灯没有开,整个看下去,人就好似悬浮在空中,单手抱着湾湾,一一教他辨识底下的各色景物。 “咻!”一声口哨响起,那熟悉的声音听得秦守烨身子一震。 “d!···兰子!” “嘿,兄弟,你可算回来了!赶紧的,赶紧的,这个给你!”乌漆墨黑中,男人闪亮的眸子比天际的星子还要闪耀,枭兰穿着黑色的富贵荣华旗袍,妖娆的曲线袅娜翩跹,蛮腰一扭一扭的摆荡着,靠了过来,“哇,小帅哥!” 已经做好准备的秦云浩一点也不怕生,对于女人这样的称呼更是有所准备一样的,已经跟她视频过无数次,这次是首次见面,倒没有多少陌生感。 “枭兰阿姨好。” “呵呵,乖,乖!走,阿姨带你去玩好不好,你小爸有事干呢!”如新月般的柳叶眉挑了一下,黑黢黢的眸子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那诡异的笑容盯得秦守烨怔了下。 将手里的nano和无线耳机交给秦守烨,枭兰有些幸灾乐祸,可是脸上一本正经的,抱过湾湾,“好了,你先慢慢听着,重要不重要的,你缺失了近六年的光景,也该好好补偿补偿古霍了,算是我免费送你的礼物。” 我勒个去的。想她当年扛工那叫一个累,秦守烨拍拍屁股走人了,害的她为了得到古霍那块麦色的试验田苦哈哈的继续给人扛工,哼,z,欠的债,是要还的。 枭兰突然发现,她也是有腹黑潜质的。哈哈!抱着湾湾,高跟鞋哒哒的落在地板上,枭兰一会儿就没影儿了。 没明白什么意思,秦守烨看着手里的nano,早就知道枭兰会把这东西收起来,自然也知道这些东西都有什么。 可是,他回来就已经上网登录后门去查了几个窃听器,有几个改变了位置,其余的那些根本什么都没有,废了他大半时间都没有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这个时候枭兰给他这个是做什么? 不明所以,只能把nano打开,和自己的手机连线后,用智能模块操作着,将监听的内容回放起来。 夜色中,男人的脸越来越沉,沉静的仿佛水一般的,某人的心被攫住了。 脚下,入场活动如火如荼。 远处,酒店套房险象环生。 ‘嘭’的一拳。 “别打了!古总,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呜呜···真的不是···”已经缩成一团的凌霄蜷成一团,后背,脸上,男人一脚跟着一脚,一拳跟着一拳,那每一下都带着发泄的力道。 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好心的过来提醒古霍,门一开迎上的就是古霍一顿海揍! 捂着脸,生怕再在脸上落下什么,凌霄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去你妈的!老子跟你说好了,就他妈的演戏,你竟然敢把手伸出来,艹!去你大爷的!”怒红了一双眼,古霍依旧不解恨的,他是喝醉了,朦朦胧胧中就有一张禽兽的脸,除了他还能有谁。 “艹,扒老子衣裳!咬老子肉!你他妈的还动我哪儿来着!妈的,胆儿肥啊,给你点好脸,还真以为自己怎么着了!丫的,还真他妈的当自己是个人物了!给你点颜色还真当自己是根儿葱了!丫的!” 古霍这几年脾气已经收敛很多了,可是,想着自己胸前那红色,怒得他都跟烧干了一样,干的他快要爆了。 “老板,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mark强忍着恐惧,看着如雨点一般落在凌霄身上的拳头,虽然看着这个凌霄不顺眼,但是,真的再这么打下去,真得出人命了。 他还有任务呢!耽误不得,看看表,时间已经越来越有限了。 “老板,时间快来不及了,电影节首次展览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不能再耽误了!” “去他妈的鬼电影节,麻痹的,老子他妈的养了个白羊狼在自己身边!艹,惦记老子,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熊样!” 气,非常的气。 他今儿一天都不顺心,从昨天开始,到现在为止,小禽兽的一切就跟蚂蚁一丛一丛的爬进来,一点一点的啃噬着他的心,疼,麻,痒,然后汇集了,形成一股特殊的感觉,凌虐着他的心,他的身。 其实,他不是虐着凌霄,而是虐着自己!若是他还有一丝清明的话,他深深的记得,他竟然吻了那人! 妈的! 艹! 他真的吻了这个男人! 要是被那禽兽知道了,不他妈的灭了他的! 抹了下唇,脚上的力道更狠了。 看的mark心惊胆战,却怎么也劝不住!拉更是不可能!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咔哒’一声,酒店套房的门被撞开了。 “老板,快走,来不及了!” 古霍只觉得人影一闪,秦风那张别有特色的黑黢黢的脸闪了进来,也不看地上被揍的缩成一团的人,直接拉起古霍,一把把人塞进了浴室。 “老板,快点,给你二十分钟收拾,再晚就来不及了。首长和夫人也过去了!” “靠!” 憋了近六个年头的脏话粗口,今儿一天算是爆齐了。 隔着一道浴室门,秦风看着躺在地上的凌霄,对于这男人,他知道,“别傻愣着了,赶紧处理了,估计这小子没机会了,你也快收拾下,那边都等急了,··” 声音放小了,压低着,因为本来嗓门就大,这样的动作坐起来颇有些艰难,“你也收到信息了?” “嗯。”点了点头,mark眉角一亮,果然,他就说怎么今儿所有的事情都赶到一起来了,“真的回来了?” 他就说,秦守烨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没有了,而且,虽然莫离报得是死亡,也进行了一场葬礼,可是,那葬礼简单的,除了古霍出席了下,连滴眼泪都没掉,这会儿果然是假的。 “嗯,应该是了,会场那边司令员和夫人都已经过去了,云家的两位少爷也过去了,所有人都通知了,估计就老板自己不知道了。”眸子瞥了下浴室,听着里面传来稀里哗啦的水声,轻快的,这几年,古霍没有秦守烨的陪伴,日子过得清苦,他的日子也不好受。 每天加班加点,虽然用不到他做贴身保镖了,可是,得应付古霍时不时的单挑,这就有些难受了,浑身时尚的回去,他家媳妇儿心疼的不得了,更何况,古霍这边忙起来,也是没点的,他现在巴不得秦守烨赶紧回来,把老板接手了,也好把他解放了。 “哈哈,那待会我们就有好戏看了?”眉峰挑了下,mark一脸的期待,这么些年,同样跟在古霍身边承受古霍阴晴不定的他,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啊,想着,以后古霍该恢复正常了吧。 他是不是也可以休假了,可以好好的过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了。哈哈,期待啊。 反扑 176 惊烟登场 看着窗外光怪陆离的街景,霓虹闪烁,人群攘攘,车子行走在车河里,看着那街景一一往后倒退,有些阴郁的,将车窗开了一条缝儿,单手支着。舒殢殩獍 秦守烨,你快回来吧,我真的一个人承受不来。心疼,疼得厉害!你也见不得我这样吧? 坐在前座的mark和秦风两个人不时的交换眼神,尤其是看着后座古霍一脸苦大仇深兼便秘的表情,有些憋不住了。 尤其是秦风,这古霍多半继承了霍司令,平时肆意张扬的惯了,心里那点子小骄傲最是狂肆的,刚才落在凌霄那孩子身上的拳头也实在是实打实的。 这会儿酒店的经理已经把人送医院了,别说今天的电影节他参加不了,估计明儿起就得淡出娱乐圈,更别提他围在古霍身边一开始打得那点子小心思,刚才他跟mark看得都很爽,暗爽。 古霍那点花花事儿他都清楚,这会儿,看着古霍这么个表情,秦风有些稀罕,秦守烨那么个霸道张狂的男人要是知道老板跟别的男人磨磨唧唧,腻腻歪歪,该是啥反应? 反正,要是他的小云儿敢那么着,他一定给他锁床上,这辈子,就别指望能穿衣裳了。 “老板,司令员和夫人已经到了,我们是从前边进去,还是从后台?”找了个话,秦风这会儿心里也有些忐忑,所有的人都等着看好戏的,他这样要是以后被古霍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扒一层皮。 现今的古霍可跟五年前的古霍不一样了,一拳头上来,那可是实打实的,要是古霍一个生气,再找自己陪练,他家媳妇儿又得哭好几天,他可舍不得。 所以,曲线救国的,他还是想给老板透漏点信息。 这都够明显的了吧? 只因为,这两年古霍的身价水涨船高,做事又一向高调,不用问,肯定是要走一次红毯,从前门进去的,他这么问,老板应该能体会他的下情吧? 只可惜,老天多半不喜欢从人愿。 “······”古霍没吭声,只是眉毛撩了一下,淡淡的扫过后视镜里眼底闪着异芒的秦风,“凌霄那边你去处理了,从今往后,在b市我不想看到他,听说他还有点背景,别弄太大。” “是,老板。”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反倒揽了一摊子事,瞥了一眼旁边都笑的肩膀头子抖起来的mark,秦风瞪了他一眼。 小子,别怪哥哥不照顾你,你这么个模样,老板铁定不放过你。 “老板,大少、二少、云少,还有云家小姐都应入场了。”又一次的,老板,拜托,您那眼明心亮的劲儿去哪了,还没注意到什么异常么。 这些看戏的都凑来搀和一脚了,秦风急啊,急得他都想尿尿了。哎。 “嗯,知道了,··等一下··”眸子瞥到街边的一隅,命令秦风慢下来,“刚才那家花店,倒回去。” 古霍心情有些糟糕,乱糟糟加头晕,这会儿就想找个清静的地方,下了车,直接扎进花店。 “先生您好,需要什么花儿?”店员看着这个一身华丽西装的男人,在s市,已经习惯了看人先看装束,一看就知道是个身价不菲的,态度自然谄媚了几许。 只见男人一进门就朝着那一捧刚刚下了从阿姆斯特丹航班下来的蓝色妖姬,因为打了水,娇艳欲滴的花瓣水淋淋的,妖异的美,馥郁清香溢满鼻间。 目光落在男人耳畔那微微的一点蓝色上,原来。 “先生,这蓝色妖姬是刚刚空运来的,要几只?”看着男人气度不凡,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致,店员满眼已经充满了金黄灿灿的¥¥。 低头,看着花瓶里蓝的妖异的玫瑰花,这种纯天然的蓝色配置尤其不易,格外需要工匠的悉心栽培,也是这花儿格外娇贵,格外金贵的原因之一。 可对于古霍来说,这花意义不一样。 “知道蓝色妖姬的花语么?”取了一只,那妖异的蓝色娇艳欲滴,仿佛要从花瓣茎叶里窜出来似的,勾着花朵,放在鼻下,轻嗅着,那馥郁的香气袭来,让他沉郁的心情微微好了些。 店员愣了下,脸色有点不太好,却也不急不慢,“蓝色妖姬有一个很美的传说······它的花语是清纯的爱和敦厚善良,相知,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永远铭记那段美丽的爱情故事,呵呵,先生,不同的朵数,意义更是不一样,如果要送人的话,不妨,我给您推荐下。” 相知,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相守,是一种承诺,人世轮回中,永远铭记那段美丽的爱情故事。 在那之前,古霍从来不知道,也不觉得自己是个那么矫情的人,从禽兽走后的第二年,在枭兰的怂恿下,他才动了那个心思,也才知道那朵妖异的蓝色之后所代表的竟是那种无与伦比的痴情。 挺直的后背侧了下,目光灼灼的看着说到深处有些激动的店员,而店员仿佛受到鼓励似的,眼眸晶晶亮的。 “一枝,代表心中只有你,也可以作为一见钟情;两枝,代表世界只有我俩,心心相映,相亲相爱;三枝,代表爱你,生生世世‘七枝,代表无尽的祝福;··|” 与禽兽的出于,那一见钟情的美丽,再次相遇,那一吻的悸动,以致后来,征服的欲望,对于他身体的渴望,还有对他不经意的温柔,到最后的交付身心,他古霍做了那些年从来没有做过的事。 喜欢那个男人,只喜欢那个男人!可是,他喜欢的人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秦守烨,你就不担心我?要是我真的被人非礼了,你怎么办? 古霍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娘,越来越在乎那些细节的东西,只因为他在乎,所有更上心。 “就来三枝吧。”心底喟叹了声,径自从里面取了三枝出来,“帮我包一下。” 对于蓝色妖姬,也许,这个世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种花的来历了,它背后的故事,它的花语,它的培育,它的来历,所有的一切一切。 “·额··好的。”靠,三枝,他费尽唇舌就卖三枝花,店员就有些郁闷了,可还是按照男人的要求用撞色花纸将绿色的梗叶包着,卷了起来。 “先生,谢谢光临,欢迎您下次再来!”目送着男人离开,店员才有些不甘心的,这么一个大肥羊,跑了! 见古霍捧着三朵蓝色玫瑰花从花店里出来,秦风愣了一下,他跟他媳妇不一样,弄什么小资情调,花儿啊,草儿的,可是,看着那蓝色,再想着老板经年不离身的二钻,好似明白了什么似的。 不厚道啊,不厚道。 古霍上了车,只那么看着手里的蓝色妖姬发呆,一动不动的,就连秦风把车子直接开到了首季双子座的后楼地下停车场都没注意到。 秦风有些闪烁的躲着古霍的眸子,也幸好,古霍悻悻的,没怎么在意,“老板,还是从后面上去吧,这会儿想必前面的活动都已经开始了。” “嗯,好!”古霍已经没有多少兴致参加那个无聊的展会了,除了展览,无非就是之后的合作,商人重利,熙熙攘攘,皆为利往,无聊的迎来送往,推杯换盏,不过都是为了那光鲜之后最最实际的本质——金钱。 他想走!想离开这里!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捧着这三朵花,好好的慰藉下自己,不行,他的心已经不能再承受更多了! 仰头,望着轿厢顶部的日光灯,有些刺目的眨了眨眼睛! 秦守烨! 三个人进了电梯,只有mark有些不太乐意的,他好戏都没看成呢,都几年了,好容易有这么个机会,竟然被狗腿的秦风给搅乱了。 “古总!” “三少!” “霍少!” “古总!” ··· 即便是从后门来,古霍在这个圈子里的影响力还是不容忽视,当那一抹颀长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众人都有着不小的惊艳,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来。 刚还一脸萎靡的古霍,瞬间换了一张表情,肆意不羁,张扬外放,却也透着时间积累下来的沉稳老练,那睥睨天下的姿态以及男人从容的步伐,很难让人想到,几个小时前,他还是狼狈的从酒桌上下来,吐得稀里哗啦,睡得晕晕乎乎的人。 “嗨,古霍!来晚了哟!”路淼提着裙摆,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她等了半天,终于把佳人给等来了,可怎么看古霍都是一脸怏怏的神色,眸光掠过凝注在古霍手上的三朵玫瑰上。 哇哦!好有情调! 男人的长发不羁,掩映着耳垂儿处那一点的蓝色,呼应一般的和他手里的蓝色交映着。 眸子一亮,想起某人左手那根特殊的手指上,那个简单的珀金素圈,那妖异的蓝与这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抱歉,身体有些不太舒服,你忙你的,我照个面就走了。”表面上冷静自若,却没什么心情,一点儿都没心情,这会儿脑子里还残留着酒精的味道晕晕的,心里,肺里还火烧一般的折磨着他。 “哎,别啊,那啥,不是说了给你介绍个人··等等··”怎么能来了就走呢,她才刚刚撩开姑娘的裙角,关键的东西都还没露出来呢,这看的人跑了,她还折腾什么。 看看周围那些看好戏的都还没来,路淼有些急了。 “妈咪!” 眉头一皱,眼角一抽,你个祖宗! 路淼这才有些后悔,她怎么会惹上这么个麻烦,先前还觉得自己有了个那么可爱,那么乖的干儿子,可是,拜托,是干的,不是亲的,你这么一声妈咪,老娘还混不混了! 嘴角抽搐着,僵硬的身子转过去。 “妈咪!” 一身剪裁合体的儿童西装,小领结,可爱的,马尾随意的扎了放在肩后,乌黑的头发如云一般和那一袭黑色融为一体,如玉般的人儿更是透着几分小大人的可爱劲儿,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有些好奇看着他们。 古湾湾,哦,不,应该是秦云浩眼底闪过一抹狡黠,没等路淼回应,已经拉住了女人的柔胰,“妈咪,你让湾湾好找哦!”眸子却不时的瞥向古霍。 可是爸爸看都没看他一眼,有些失望的,眨了眨眸子,水雾就升腾了起来。 后面跟着的秦风和mark先是一愣,圆睁的眸子看着拉着路淼叫妈咪的孩子,这什么情况。 看看孩子,再看看古霍,又看了看路淼,若不是他们都对古霍太熟悉了,还真的被晃点到了,这孩子··· 奸情的味道。 有些心不在焉的,古霍虽然也奇怪路淼什么时候有了孩子,不过,他现在满心的心思都有些游离了,全然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周遭的繁华纷扰都不在他眼里似的。 “呵呵,湾湾乖,爸爸呢?”秦守烨去哪里了,怎么让孩子就这么冲过来,还有,什么妈咪,干妈好不好! ‘吸’的一声,周围一片抽气声。 电影频道,圈内著名的主持人路淼未婚生子,这得多劲爆啊! “古总!” ‘嗡’的一下,古霍低头看着花的眸子睁了下,又紧了,脖颈都有些僵硬了,僵硬的每动一下,他都能听到骨头碰着骨头,骨头研磨这骨头的动静! 很熟悉的声线。 抬眸。 那人长身玉立,谪仙一般的,目光炯炯有神,却透出一股冷意。很冷。 秦守烨! 四目交接,时间再这一刻似乎成了永恒!古霍听到了自己心脏的跳动,血液的泵东,他想冲过去,紧紧的抱住他,却被他眼底的冷止住了。 他不明白,他有什么资格冷! 这个男人,没烧成灰,他怎么会不认识他! 不是替代,不是演戏,是真真正正的秦守烨。 修身黑色西装,左侧衣兜里红色丝巾妖艳如火,男人信步踏来,如同走在他的心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璀璨的水晶吊灯折射出奢华的光影,光影里,近乎完美的俊彦,轮廓很深,眉眼锋利,古铜色的健康肌肤,男人行动时那浑身霸气张扬侧漏,整个人仿佛有个无形的气场环绕着,影子都被人刻意的留出一片寂寞,只有他,踩在地板上,落在他的心间。 他似乎回到了落樱纷飞出时,那个樱花大道上摆动着小臂,小跑着的身影。 那浑然天成的冷漠,却更甚了。 捏着蓝色玫瑰花花梗的手用力,歪歪扭扭的,妖冶的蓝色妖姬在他的手心里扭曲了,与他的枝叶分离,如泣如诉,紧抿的唇刀锋一般的锋利。 “爸爸!”孩子叫道。 “这是哪位?”他问。 ‘轰’的一声,古霍似乎听到了心墙崩塌的动静! 妈咪! 爸爸! 看着面前如同一双璧人的一男一女,手几乎揉碎了! 低睨着古霍震惊的瞳仁紧了又紧,一直抿唇不语的秦守烨脚下没有停,反而继续,走到男人身前。 五年前还身形相当的两个人,如今一个高大威猛健硕,另一个虽然逊色,却也卓然不凡。 所有人都看着这幅诡异的画面,自然,没有忽略男人那一张个性十足的脸。 感觉到下巴一凉,那凉浸浸的触感抚摸着勾起了他的下巴,怔愣的,古霍竟由着他挑起了自己的下巴,然后。 在毫无预警的状态下,一双梅蕊欺了下来。 紧抿着唇,挑衅的看着秦守烨。 行,你小子可真行!你是回来了!妈的,带了个小崽子,还拉上路淼这个女人! 拧着眉头,冷然的眸子冷冷的盯着男人冷意十足的脸,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一切的一切,与梦中的一切想契合,然后,融为一体。 哗然声中,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个男人吻上了古霍——那个性取向已然不是秘密的男人。 谁都知道,这几年古霍喜欢那些长着莫离式脸庞的人,可是,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这个男人绝对是第一人。 削薄的唇紧抿着,不动声色,冷色的眸底勾着一抹意味不明的闪烁,顺着男人的力道下巴微微抬起,在看到秦守烨眼底黑的几乎是深渊一般的墨色时,心神震了一下。 “好特殊的见面礼!”推开男人,拇指揩了下嘴角,狭长的眸子自若无常,冷笑着,“哪位?” 古霍想骂人,想揍人,想···看着秦守烨脸上冷冷的让他绝对蛋疼的表情,挑衅着,越是这样,他越是淡定! 怎么什么时候,他都是个输? 他真他妈的想扯着他的脖颈子问问他,你他妈的怎么就回来了。 “这人是谁啊?没见过啊,这张脸,啧啧,长得可真跟莫离八九不离十,指不定又是哪个想攀高枝儿的!” “呵呵,这下又有好戏看了!够大胆,够个性!” “可惜了,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被忽略的秦云浩看看爸爸,再看看小爸,怎么回事,不是应该像他想的那样,许久未见的人,相互拥抱,然后深吻,然后痛哭流涕,不都该这样么? 歪着头,怎么他感觉不到什么爱意绵绵,只感觉小爸想杀了爸爸,爸爸也想杀了小爸呢? 别问他为啥,瞅瞅两个爸爸的眼神就知道了,恨不能用眼光杀死对方一样的。 “呵呵,古总,这位是刚刚回国创业的秦先生,介绍你们认识下,别误会,这孩子不是我的,是秦先生的。”说着,把湾湾推了过去。 就算再眼瞎,古霍也看到了这个小不点,模糊的有一点印象。 禽兽有孩子了!跟谁? 卧槽!他妈的! ‘啪’的一声,三枝蓝色玫瑰就那么不期然的撞到了男人的嘴角! ‘吸!’ ‘吸!’ ‘哇!’ 气急败坏的,古霍想都没有想直接把玫瑰花甩了出去,而男人竟然没躲。 艹,艹,艹! 啊! “老板!” “古霍!” ··· “虽然我貌比潘安,形胜宋玉,但也经不住古总的掷果盈车!” 真大胆! ------题外话------ 惊艳登场,不知道为啥,艳不能用。 补充蓝色妖姬的那个唯美故事,请见长评、公告区哈。 好吧,晚上妃凡还会努力写,争取明天多更,见面啦,见面啦,啦啦啦~ 该送票的送票,该送礼的送礼,嘿嘿。 接下来,荡漾啊,想看霍爷跟禽兽怎么折腾,欧拉啦,明天请早哦! 另: 古湾湾为我家耗子客串。 路淼为我家喜欢客串。 一不小心,哈哈哈…你们懂不? 反扑 177 蓝色妖姬 而且,这人脸皮也够厚。舒殢殩獍 貌比潘安,形胜宋玉! 虽然那两个已经做了古的人他们没缘见一面,可那历史长河都湮灭不了的绝美,在他们的印象里应不能用深刻二字来形容了。 弯身,拾起落在地上的妖冶蓝色,托在掌心,闻着那清冽馥郁的香味,秦守烨浑身都好像带着冷气似的,走到哪里都丝丝的凉意。 俯身贴着古霍,进到他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眼底的冷意和怒气,从酒店出来,他就一直想着怎么才能给古霍这个惊喜,可是,惊有了,喜没了。 古霍啊,古霍! “谢谢古总的美意,既然不满意,那我还是走好了!”脚后跟一转,转身,伸手。 不行,他要离开,否则,他会毫不犹豫的揍古霍一顿,然后打包抗走,然后囚禁他一辈子。 湾湾有点愣神儿,看着小爸伸过来的手下意识的张开手臂,可抱起他的手还没伸过来,湾湾就睁大了眼睛。“啊,小··爸爸小心!”赫然大叫一声,可是,爸爸的动作太快了,快的,他根本就来不及反应。 爸爸威武霸气。 “嗯!”闷坑一声,秦守烨已经被人从后面扣住了脖子,男人铁臂如钳子一样夹着他,另一只手也从身前困住他的腰。 古霍这个老东西,到底要干什么! 虽然是从后门上来的,可是,也聚集了不少人群,看着古霍这么猛的举动,也是吓了一跳,这古霍究竟要干什么! 风一阵,雨一阵,果然搞不懂了。 他都没来得及发怒发狠,他倒是先发难起来。只是,男人一动不动,就由着古霍两只手,死死的抱住了他。 钳住男人脖颈的手捏着男人的下巴,修长的手指拂动着男人俊逸的侧脸。 女人! 孩子! 禽兽! “呵呵,既然来了,又要去哪里,都知道我稀罕你这样的一张脸,既然路淼把你推荐过来,不妨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走红的这个潜力么,过来!”说着,胳膊一夹,也不管那些已经看直了眼的会场诸人,带着秦守烨就往后走。 “mark,秦风,挡住他们!”冷着脸,低低的喝令一声。 “爸爸!”秦云浩小同学,就那么看着小爸被爸爸挟持人质一样的被带走了。 “这什么情况啊!?” ‘咔嚓’‘咔嚓’‘咔嚓’ 本来还等着看好戏的人们,看着两个人消失在楼道拐角处,在看看这一整个会场呆头鹅一样的他们,都愣了。 这古霍究竟抽的什么疯? 想问这个问题的还包括秦守烨! ‘咔哒’一声,挟持着秦守烨闯进男洗手间,看着几个捉着小鸟放尿的男性同胞,狠戾的有些泛红的眸子一扫。 “滚!”猩红的眸子带着兽一般的冷光,震得那些人当场一愣。 “啊!”一紧张,抚着小鸟的手一抖,差点儿淋自己一手。 能被请到这一层的自然在圈里有些分量,也自然知道这是谁,虽然被人打断了好事有些憋死人,可看着古霍一张狂风暴雨似乎随时会对着所有人开炮的表情,男人连裤子拉链都没敢拉,提着裤子就跑了出来。 ‘嘭’的一声,是门被重重摔上的动静,然后‘咔哒’上锁。 秦守烨毫无所觉的,看着几乎快跟爆仗一样随时快燃着的古霍,斜着眼,睨着男人阴沉的脸,他倒是想看看,古霍想干嘛! “靠,你他妈的还知道回来!”回身,看着那个老神在在一脸气定神闲的禽兽,古霍就气的眼圈有些泛红。 他难受了一天,打一早起来就突突跳个不停的心脏,这会儿还蹦蹦蹦的跳。 他回来了! 他真的回来了! 他就这么着回来了! “艹,你他妈的赶紧给老子交代,外面那个小兔崽子怎么回事,你他妈的,···秦守烨,你他妈的背着老子在外面搞人!你··你搞得还是···” 路淼。 刚还气焰嚣张的古霍,眸子一酸,鼻管儿也有些难受,两颗金豆子就那么横冲直撞了出来。 粗鲁的拿着衣服一擦,狠狠的揪着秦守烨的脖领子,“秦守烨,你他妈的回来干嘛!你他妈的都不稀罕老子了你回来干嘛!来我面前耀武扬威呢!还是告诉我你改会正途不需要我了!艹,麻痹的,就拿老子当傻逼耍是么!啊!啊!” 一连两声‘啊!’足可见古霍心里的疼。 那心脏一圈一圈的,从里到外,外面有一双无情的手在缩进,然后里面有一只无形的针在戳,他的心脏无处可躲,千万倍叠加的,疼。 揉着胸口,红着眼,已经有些凌乱的头发依旧不羁,那闪着蓝色的耳钻,冷艳的光芒都敌不过男人眼角的晶莹。 猛地一震。 秦守烨没想到,古霍,哭了! “你··”心里有着极大的震撼,就连心里的怒气也在一点一点的消磨,但却没有消散,鼻子里一也是一阵难受! “你麻痹你!艹,爷他妈的算是瞎了狗眼了!”不解恨的,‘啪’的一巴掌甩在了自己脸上,“窝巢,行,秦守烨你狠,算你狠,行啊,你他妈的敢回来,带着个娘们和小狼崽子回来,麻痹的,看我不弄死他们,弄死你!敢他妈的跟你生孩子,大爷的!窝巢!” ‘啪’的又是一巴掌。 看着古霍左右开弓甩在自己脸上的两巴掌,秦守烨一时没反应过来。 等等,他是不是弄错了什么! 为什么古霍是这种反应! “秦守烨,你他妈的敢回来,老子就算是囚禁也他妈的不会放过你!”忽地睁着一双红急了的眼,闪着兽性的,“尼玛的,让你骗老子!”扬手,就要往那脸上落下去,可临了,还是没下了手,一个手肘拐上去,就兑在了秦守烨的小腹上。 “嗯!”的一声,秦守烨终于缓过劲儿来了。 被人抵在门上,单手扼住古霍施虐一般顶在他小腹处的手,这男人的力道还真不轻,回手一翻。 “艹,尼玛的敢还手!”古霍刚才是心疼,都没能落下去,可身子一转,整个人已经被禽兽握在手里,半包围着被人圈在怀里,这样的感觉实在是如一兜凉水直接灌进了他的脖领子里。 “古霍,你发什么疯!我都没计较你找男人!” “他妈的滚蛋,什么男人!艹,滚!”身子挣扎着,可是就是挣不开,仿佛男人是铁骨钢墙,悍不动的,只能用力掰着。 他竟然还狡辩! “古霍!”怒。 前所未有的怒。 扣着他脖颈的手一扯,‘嘶啦’一声裂锦的声音,纯正的手工西装衬衫瞬间在男人手里成了破碎的烂布。 这情况来的太突然了,突然的,古霍都没来得及反应,上半身就已经光溜溜的了。 因为是背对着秦守烨,也恰恰把那一后背的美好裸露了出来。 那纯然的蓝色,耀眼的,几乎没有任何余地的,茫茫然的撞入了秦守烨的世界。 扣着他的脖子,闪着冷光的白色牙齿落在了男人后背上,“他妈的骚成这样,还在后背纹东西,古霍,你他妈的真让我失望!” 手下也没停着,落在男人皮带扣上,轻巧的一扣,皮带扣就松了,几乎只一个动作,那遮住春光的皮带就成了一道利器,蛇一样的捆住了古霍的双手,翻身,就那么拎着直接把古霍挂在了洗手间隔间的挂钩上,‘咔哒’又落了一道锁。 逼仄的空间里,两个男人,一个光着身子,一个西装革履,妖孽的长发扫过。看着这样的秦守烨,古霍就连这个时候还有些心悸。 “艹!”他对秦守烨根本就放不下。怎么办?难道真的灭了路淼跟那个小崽子,然后圈禁禽兽? 下半身的裤子,因为没了皮带,又连番折腾,扣子开了,就那么挂在腰上,然后,一挣,开了,露出男人只穿了三角子弹头的大腿。 裤子黑云一般的堆在脚踝处。 红着眼,秦守烨一直压抑着的兽性自眼底心口手下泄了出来。 “古霍,我说过什么,我让你等我回来,不管别人说什么,你答应过信我!你就这么信我的!”往下移着,逮住男人的脆、弱,用力。 “额··”冷汗都掉了下来,疼的古霍只抽冷气,上下不同的力道,却是同一种束缚! 怎么他妈的就倒置了呢!该生气的明明是他吧。 刚才明明是他发狠,怎么现在成了他被人鱼肉。 xxsy 略过··· 气?抑或着怒?没了,除了疼,还是疼,心里疼,身上也疼。 “我跟你说过,要等我,你答应了的!你行啊,古霍,老东西,跟一个个的小明星纠缠不清,你竟然··竟然还跟他们···” 手用力! 一想到nano里那一声声缠绵到极致的喘息和呻吟,秦守烨就想直接把男人最最罪恶的根源给废了,看着男人疼得皱成一团的脸,额头冷汗都落了下来,因为疼,眼底的水雾弥漫起来,他又下不去手了! ‘嘭’的一拳,凿在古霍的脸侧,手一松,看着男人光裸的胸前自己落下的那一枚痕迹,用力,狼一般的逮住,几乎是要咬掉一块儿肉的力道。 怔怔的,那似乎同样宁肯自己受罪都见不得对方落伤的感觉。 “你··”因为哭过,眼底水洗一样的,姣姣目光灼人的疼,呼吸有些急促的,身上两处都被秦守烨用力的绞紧,疼的古霍猛地一口一口的喘气。 “秦守烨,不公平!” 说完,感觉到身下一松,就连胸前乌黑的头颅也抬了起来,看着狼色般阴狠冷厉的眸子,古霍打了个冷战。 “秦守烨,你都跟人有孩子了···” 当年,是他爱上了小禽兽,硬是在他没开荤的时候把人拉上了床,这件事,多多少少,古霍一直记在心里,所以,当他看到那个孩子,那个孩子管另外一个人叫妈,管他的禽兽叫爸,他所有的心底防线彻底崩塌了。 他狠,他毒,难道,他还真的能把一个已经能跟女人在一起的禽兽拉回来不成。 他都不确定! “古霍!”冷冷的,眯着眼,看着这个已经惹到他极限犹不自知的男人。 “男人?胡闹?哈,你既然听到了那些东西,你怎么早不回来,还不是抱着别的女人生孩子去了,哈,秦守烨,你真的够狠的,放开我··”眸子有些失神,落寞的,他不知道他现在能怎么办? 放手? 亦或者继续? 一天内起起落落,古霍这会儿就好似那朵被他扔出去的蓝色妖姬一样,落在地上,仿佛成了最大的笑话,尊贵娇艳如它,也不过是在地上任意践踏,而那个踏平了他所有的人正是这个男人,那个曾经在乎他把他捧在手心儿的男人。 “古霍!”狠戾的眯起眸子,眸光阴鸷放肆,看着已经微微有些颤抖的男人,洗手间的温度要比外面低好几度,尤其男人光着身子贴在瓷砖上,更是涔涔冷意,看着他发抖,秦守烨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本来,他今天是要给他一个惊喜的,换一个身份,重新来到他的身边,正好借着古霍对这张脸的特俗爱好,光明正大的回到他身边,不会引起任何人的猜测。 可是,他现在恨极了这张脸。 脑海里闪过的,是几年前擎拓野压着那一个个貌似自己的孩子在床上翻滚抽插的恶心。 可是,放手? 他做不到。 他忍着,压着,就是怕不小心伤到古霍,就算古霍碰了别的男人,他也不能放手。 可是,古霍,你不干净了! 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个本来就没什么节操的老男人,再次的不干净了。 “秦守烨,我就问你,你是要跟那个女人好好过正常的日子,还是··”哽咽了。 不行,真的不行。 如果不是他的手被秦守烨绑着,这会儿他就算是用捆的,绑的,他也会把秦守烨圈禁起来。 可是,他干干净净,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禽兽··· 谁来教教他,他该怎么办。 覆在男人身上,嗅着男人身上熟悉的古龙香水味儿,还有男人浓重的男性气息,深深的嗅了一口,秦守烨才逮住他脖子的一点,咬着牙,每个字都仿佛是从齿缝和他的嫩肉之间挤出来的,“古霍,你别没良心,那孩子是你的!” 探在下方的手直接进去,却怎么也揉不下去,碰着那炙热的感觉,他却怎么也没法进行下去。 不行,做不动。 “恶··”胃里一阵翻腾,揉着腹腔,转身,伏在马桶上吐了起来,本来这一天就没怎么吃东西,胃里恶心的,就连前一宿的酸水都快吐上来了,干呕着。 “你··”衣服一样的被人挂在墙壁上,身上几乎全裸,看着伏在马桶上恶心个不停的男人,古霍愣了。 什么叫那孩子是他的。 不可能! 吐的干净了,秦守烨才拿着刚才撕坏了的衣服擦了擦嘴角,狠戾的瞪了古霍一眼,看着他因为挣扎,手腕已经有些泛红的,就算他气,却也不能看着他在自己面前受罪。 蹲在地板上,拖着他的腿,将人卸了下来,却没解开皮带。 “古霍,看回去不弄死你!”狠狠的,又在他肩头咬了,可是,一碰到古霍,这胃就跟造反了一样,想着那些男人在他身上落下的痕迹,秦守烨就想把这个男人扔在消毒水里好好清洗一遍。 被人卸了下来,古霍却还是脑子有些短路,从那年两个人相遇之后,他就再没胡来过,更别提跟其他的女人关系不清不楚,哪里来的孩子,还是小禽兽给他带,怎么可能。 等下。 脑海里一道灵光闪过。 “媳妇儿···是那次么?”他问,久违了的,他在心里仔细咂摸过无数次的昵称自红唇里泻出。 听着那久违的称呼,秦守烨也有些动容,泛着红血丝的眸子眨了下,深深的合了一眼,才睁开,就那么抱着半裸的古霍,两个人靠着瓷砖墙壁上。 “嗯。” 身子一直,随即,整个人窝进了秦守烨的怀里。 他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可是,小禽兽从来不说假话,也没有欺骗过自己,甚至都不需要去验证什么dna,他就确定,那孩子是自己的。 手被捆着,古霍挣扎着,不顾秦守烨压住他腰际的手,愣是将自己的胳膊圈住了秦守烨。 晶亮澄澈的黑眸看着男人那夜色般的深潭,那个总是会吸走他两魂三魄的瞳仁,再一次的,将他吸了过去。 缓缓靠近,将两个人的距离拉近了,直到鼻尖碰着鼻尖,唇几乎挨着了唇。 “傻媳妇儿!傻禽兽!小崽子!王八蛋!你怎么才回来!”泪液再次落了下来,凉浸浸的,沾湿了两个人。 感觉到男人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的鼻尖,贪恋的,深深呼吸着他的味道,然后让两个人的呼吸彼此交换,彼此熟悉,温润如樱的唇彩轻轻的贴着他的。 “既然以为我跟别人滚了床单,怎么不赶紧回来捉奸!”感觉秦守烨扒开自己的手,古霍用力,好像长了吸盘的树蛙一样,逮住了,就是不肯撒手,甚至,很不要脸的,双腿一圈,真个人孩子一般的挂在秦守烨身上。 这小子‘西天取经’的活都给他做了,还给他养了五年的孩子,他怎么能这么对他呢。 这么想着,古霍就觉得自己没出息。 人家的一句软话,他都不去确实,就这么认定了,抱着秦守烨,用力的将人抱在自己怀里,闻着他的呼吸,嗅着他的气味,听着他的心跳,整个人都沉沦了。 “滚开,脏死了!古霍,你脏死了!”在nano里听到那些交织缠绵的动静,秦守烨想杀人,更像杀了怀里这个没节操的老东西,可是,他就这么蛇一样的缠在自己身上,他下不了手。 其实,是狠不下心。 “行,爷脏,赶紧的,把爷弄回去,洗干净了,退层皮,收拾,不比在这里强。” 一旦确定了,他的禽兽还是他的禽兽,古霍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开朗,想要奉献的一颗心比什么都重。 他等了快六年的人,想了快六年的人,心上,身体,所有的都煎熬了五个多年头了,干渴的,裂开的缝儿都能把整个人覆盖了。 他想他,很想的想。 “你··还要点脸么,古霍!”想也没想的,两指用力,钳住古霍的一丢丢肉,用力。 “嗷~真狠!”嚎叫着,可那声音听上去,还真的有几分媚意,斜挑的眼尾勾人的横着秦守烨,“你个禽兽!你要脸!都把爷弄这样了!够狠的!想施虐呢!你要脸!底下那根是啥!当我是小媳妇呢,还是雏菊花,赶紧的,把爷弄回去。” 腻歪的,靠近他的颈窝里,古霍用力扒了扒,真个人更是用力的磨蹭着他的身子,想了念了五年多的人回来了,他想,很想,身子继续用力的磨蹭。 “爸爸!” 突然一声清脆的叫声隔着一道门板响起了。 两个人都僵住了!凉水一般的泼灭了他的激情 这孩子是怎么进来的!他们俩有忘我到这个程度么。 站在一门之隔的外面,湾湾拿着手里的小玩意,嘻嘻的笑着,“爸爸,你快出来,湾湾知道你在里面,小爸,你跟爸爸和好了么?告诉爸爸湾湾了么?爸爸喜欢湾湾么?”将一边耳朵的耳际取了下来。 ‘叩叩叩’ “爸爸,小爸。”眼底狡黠一闪而过,堵着的小嘴还是没有放下来。 果然的,小爸有了爸爸都不关心湾湾了,就这么把湾湾扔在外面,要不是枭兰姨给他这个小玩意,告诉他爸爸和小爸两个人在这里窝着说悄悄话,他都不知道要一个人呆在外面多久。 可是,他有听,没有懂,里面乒乒乓乓的,真热闹,他奇怪,厕所的空间很大么? 还有啊,什么女人啊,男人啊,孩子啊,都什么意思呢? “湾湾,谁让你过来的,身边还有别人么?”就算镇定如秦守烨也有些不镇定了,耳尖的捕捉到某种东西,才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才往自己的兜里掏了去,果然,那东西被人拿走了。 刚才,他生气,发怒,竟然没发现!能做到这样的人肯定是枭兰,也只有枭兰。 看来,急年没见,枭兰的易容术更比当年,却用在了他身上。 该死!这个时候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看着只险险包裹住屁股蛋子的古霍,他的身子也僵住了。 跟孩子的第一面,还没有正式见面,就这么个形象,不管他喜不喜欢湾湾,一向注意仪容外表的古霍也肯定受不了这个德行。 “枭兰姨,还有干妈,还有几个叔叔,小爸,你能出来么,湾湾看不到你,爸爸也在里面么?你们在玩什么?为什么湾湾听着乒乒乓乓的?”好奇的,孩子就扒着门缝儿往里瞅。 “枭兰!”咬牙切齿的,古霍整个人脸都跟火烧云一样的了,今晚上这起起落落太折腾他的心了,外面还有一帮等着看热闹的人。 他被人耍了! 秦守烨这会儿才恍然,他跟古霍被枭兰刷了,想必,湾湾会叫路淼一声妈咪,也是枭兰教的。 因为自己怕听着古霍的消息忍不住回来,所以,他这些年得到的消息也不过是从海外看到的报道,关于那些小道消息,枭兰从来没跟自己说过,而那些监听录音,他也是今天才听到。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枭兰! “古霍,没事,湾湾知道。”贴着男人的耳际低语着,感觉到古霍敏感的一颤,身体的热度也更甚了,满意的勾了勾唇,含着他昨儿的蓝钻耳钉,半晌。 外面秦云浩同学拍门拍的手都疼了,这门又严丝合缝什么都看不到,有些急了。 “爸爸,小爸。” “湾湾乖,小爸一会儿就出来!湾湾乖乖的,爸爸刚刚见到湾湾还有些害羞,现在,你问问身后有没有叫霍烈焰的。” “有!” 突然被点到名字,一直站在门口扒着看好戏的霍烈焰和古灵,早就瞄上了这个玉雕一样的孩子,那跟古霍小时候如出一辙的小脸,他们怎么也不可能认错啊。 今天的霍烈焰和古灵因为是参加这种电影节,衣服虽然隆重,倒是都穿的便服,没有军装,到也不是很显眼。 当然,好奇的还有古狄和古简明,看着这个有着极大可能是他们古家后人的孩子,心被提留了起来,这孩子,应该是古霍的吧。 “嘿嘿,z,好好享受我给你的见面礼吧!拜拜了您呐!”肆意笑着的枭兰,小礼服够了的纤腰不盈一握,胸前的丰盈更是曲线优美,看着自己安排的这一手好戏,竟然有这么多围观的观众,开心呢。 秦守烨这个渣,光让干活不给钱。 古霍这个渣,更是个奸得不能在奸的奸商。 活该俩人被她这么整,可是,枭兰不是傻子,自然不能一直这么等着两个人出来发难。 就她这样的,一个古霍都不是对手,何况是两个人,不过,恐怕里面那两个也没功夫搭理他们这几颗番薯鸟蛋的吧。 “小爸,有哎。”古湾湾眨巴着水灵澄澈的眸子看着离他老远,扒着门框使劲儿往里瞅,就是不敢进来的一群人,好奇的撅着小嘴,黑碌碌的眸子转了下。 “小爸,那是爷爷么?”他问。 哇!老泪纵横了有没有。 霍烈焰跟古霍一听孩子那软糯的动静,两颗心都被征服了,顾不上枭兰给他们的警告,就要跑上去,抱抱那个雪团一样的孩子。 “孙子!” “孙子!” “湾湾,让他给爸爸准备一套衣服,你就叫爷爷。否则··”哼,看他跟古霍的好戏,这些为老不尊的,秦守烨一一将外面的这几个人记下了。 “哦,好,那个,能给爸爸准备一套衣服么?”湾湾很听话的,问道。 “有,有,绝对有!” 本来这些人都是他自己邀请来的,可是,最后走了线,变了味,他们一个个的都等着看他跟古霍的好戏。 结果,两个人都没有其他人,就闹出这么大一套乌龙。该死的枭兰。 已经下楼开着自己的小高尔夫蹦蹦蹦走得欢快的枭兰打了个喷嚏,揉了下小鼻头,看着那个璀璨光华依旧的100层,浅笑着,离开了。 霍烈焰活到六十多终于看到了孙子,秦守烨虽然是威胁的一句话,却也十分管用,半个小时不到的时间,衣服送来了,然后还摆着大家长的风范让这些小一辈的退避三舍,让自己儿子能好好穿衣服。 当然,他已经成功拐到了孙子一声软软的‘爷爷’,看着这么雪团一样得玉人,霍烈焰终于知道当年老爷子为什么见到刚刚生下来的古霍,那么不待见古灵,都能激动的哭出来了。 哎,秦守烨这个大男人,到底怎么想的,竟然就这么给了古霍一个儿子。 他们当然知道这个世界的技术很发达,至于秦守烨怎么得到的这个孩子,他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弄清楚。 而现在,他们需要给刚刚见面的小两口一个时间,一个可以独处的时间。 五年多,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相思成苦,他们都知道。 当所有人都走开,里面两个相拥着几乎连体婴一样的男人各自长叹一声,他们的夜晚依旧没有平静。 反扑 178 蝶恋蕊儿 “你··” “你··”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咽! 闪着水雾的眸子洗练一般的水淋淋的,揉着他光裸的肩头,感觉到那凝脂一般的触感,不同于刚才惩罚似的,那炙热的触感,竟觉得烫手。舒殢殩獍 “你先说···” “你先说···” 再一次的,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启唇,竟是如初一般的话语。 ‘噗嗤’ ‘噗嗤’ 两声,两个人都乐了。 “成了,赶紧穿衣服,再这么耗下去,成什么样了。”在古霍腰侧拍了一下,示意他起来,见他不动,秦守烨没法只能自己托抱着他,站起来。 外面衣服早就送来了,可两个人就这么在这个不怎么雅的地方傻愣愣的抱了大半天。 “小崽子,你一见面就这么折腾你老公,有你这样的媳妇么?”挑着细细的眉眼,有些烟视媚行的,就是靠着男人不想撒手,手早就被他解开了,可是古霍还是这么挂在他身上,享受着这久违的腻歪劲儿。 不行,闻着他的气息,靠着他的温度,他就是不想离开,管他外面多少人等着看他热闹,管他外面还有一个什么他儿子等着跟他相认,管他外面天塌地陷,这会儿,他眼里心里只有这么一个人。 “老东西,你就矫情吧!”光溜溜的身子就在自己身上挂着,秦守烨只得伺候着古霍穿衣服,看着穿裤子时候裤裆里鼓鼓的东西,嬉笑着,还能上去调戏一把。 “媳妇儿··”身子震了一下,除了需要让他伸胳膊伸腿的时候他配合一下,整个人就跟抽了筋儿没了骨头一样的陷在他怀里,“媳妇儿··” 就这么傻傻的一遍一遍的叫着。 每一声都好像确认似的。 一向张狂肆意,视男女都如无物的古大总裁,只因为这一个人,这么的患得患失。 “这次回来,不会再走了吧?”他问,问的小心翼翼,真他妈的害怕他这次回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闪即逝。 “嗯,不走了,至于我怎么回来,你自己安排。”幸好,刚才他还有理智,就凭着这么一张脸回到他身边,后面多的可以让古霍尽情发挥,管他外面怎么报道,只要他回来了,这男人就再次属于他了。 要是刚才没忍住,这几年的安排就全作废了。 将西装,外套一一给他穿好了,“行了,回去再腻歪,带你见见儿子。” 湾湾打小就没离开过他,虽然霍烈焰是亲爷爷,他也不算太放心。 而且,刚才的那一场闹剧,多半也是因为湾湾,一想到古霍因为湾湾那变了色的脸,秦守烨就心里满满的热。 这男人,哪怕自己真的跟别人有了孩子,动的心思也是怎么把自己绑在身边,有这些就够了。 “哦,也对!秦守烨,你说说,这几年你离开都为我做过什么事?孩子怎么来的?你不会真的搞什么试管儿婴儿,3p生子吧?” “古霍,你觉得你跟另外一个女人的儿子再从另外一个女人的肚子里生出来,我能接受么?”阴鸷邪肆的眸光斜斜的打量着古霍皱着的眉头,很满意的看着古霍这种样的表现。 古霍于自己,之于自己对古霍,都是一样的,两个人的世界只有对方,容不得另一个人的存在。 别说禽兽接受不了,他自己就不行,这事他原来就跟他说过,要是这样,那孩子怎么来的? “那怎么来的?”他搞不懂了,难道?诡异的打量着秦守烨,不可能吧?两性人?怎么可能。 “东方凌傲跟我做的交易,我给刺血培育出下一个队长,他答应给我们一个孩子。” 啊!这什么意思?东方凌傲?他那个姐夫?为什么?怎么弄? “用的你的精子,和我身上dna培植的卵细胞,不过,湾湾是营养藏出来的,放心,没经过别的女人··” 下面的话他没说,对于秦守烨,唯一一点的性知识都是跟古霍,至于女人··· 靠,真他妈的牛逼,那东方凌傲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啊,这种技术都能搞出来,若真的是这样,以后男人跟男人结婚还真不是问题了。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这一个约定,东方集团付出的是多大的代价,如古霍所说,若这一技术真的这么好,早就普及全世界了,前提是——有人有那么大的财力,物力,人力,以及,那个机缘。 这些,秦守烨都没说,至于湾湾小时候所经历的那些,他们还有时间,可以在将来慢慢说给古霍听。 现在,也该是让古霍跟儿子见面的时候了,再拖下去,恐怕那小东西该吃醋了。 这父子俩,在某些方面,也是诡异的相似。 没给古霍怀疑的时间,‘咔哒’一声,洗手间的门一打开,再推开大门,果然,外面迟迟没有走的湾湾同学就跑了过来,眨巴着水汪汪雾蒙蒙的大眼睛。 “小爸!”抱着秦守烨大大腿就不松开了,整张小脸埋在小爸的腿侧小心翼翼的偷瞄着爸爸。 “湾湾,过来!”抱起湾湾,还没往怀里靠就直接送过去给古霍,“给,你儿子!” 有些惊慌失措的抱着秦守烨塞进来的他的儿子,抱着他的手都有些僵,动作都有些笨拙。 可眸子一对上小家伙黒碌碌的大眼睛,小娃娃饱满的额头,小巧的鼻子,粉嫩嫩的脸蛋,樱桃般的小嘴唇,还有那微微有些肉肉的小下巴,不自觉的手紧了些。 简直。 “我见过你!”轻喘了一口,黑色瞳仁扩了好几圈,“你··” ‘为什么你不喜欢湾湾,湾湾长得很漂亮,湾湾很乖,小爸说爸爸一定会喜欢湾湾的,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喜欢湾湾。’ 这孩子担心自己不喜欢他。 古霍心里一紧。 小时候的事情一幕一幕的又涌了上来,这个五年来未曾谋面的孩子就这么撞入他的世界,虽然他还没准备好,但是,他会喜欢他——因为,这是他跟禽兽的孩子。 怯怯的,掀了掀眼帘,长睫毛忽闪着,看着近在咫尺,和小爸一样把他抱得高高的爸爸,古湾湾说不出自己什么感觉,就这么直直的看着爸爸。 爸爸长得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好看。 小爸,没有骗他。 “你叫湾湾?”他问。凝注在孩子的视线微微收敛了,抱着孩子的手也有些不自主的颤抖。 他的孩子,几乎不需要任何的怀疑,这跟小时候自己一个翻版的样子,根本不容他怀疑。 “嗯。”点了点头,湾湾揉着自己的衣脚,深深吸了一口气,“爸爸··” 抱着孩子的手又紧了下,“嗯。”古霍得承认,从来不怎么喜欢孩子的他,对着这一张脸,他竟然感觉到心底微微的高兴,喜悦。 “爸爸喜欢湾湾么?” 心猛地受到一震,醉酒的电梯轿厢一幕又在眼前闪过,古霍瞥了一眼秦守烨,看到男人点了点头,才微微有些僵硬的。 “喜欢。” “哦!爸爸喜欢湾湾!小爸,小爸,你听到了么?爸爸说喜欢湾湾!喜欢哦!耶!”孩子就是孩子,只是一句话,就雀跃的跟得了全天下一样。 看着古霍抱着孩子的别扭样子,知道古霍一时半会还不太能接受,再看看一边等着望眼欲穿的霍烈焰和古灵,秦守烨只摸了摸湾湾的头顶。 “湾湾,小爸跟爸爸刚见面,还有很多话要说,你先跟爷爷奶奶去玩儿好么?” 红着脸,古霍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可是自己儿子,不过,他确实跟禽兽有很多话要说,很多很多。 “唔··”抠抠手指头,他想说不好,小爸刚有了爸爸就不关心湾湾了,如果在让他们单独在一起,说不定就忘记湾湾了,他不要。 小屁股扭了扭,靠在爸爸怀里的身子有些不情愿的贴近了些。 “湾湾。”古霍贴着湾湾的耳边,“爸爸跟你说点悄悄话。” “·嗯,··哦?··啊!···唔···哼!··” 秦守烨站在一边,就见小家伙跟古霍咬着耳朵,一会儿眉毛挑一下,一会儿眸子转移圈,偶尔瞥过霍烈焰和古灵。 “真的?”古湾湾怔怔的看着爸爸,再次确认。 “真的,爸爸骗你干嘛?”一本正经的,古霍拿出他平时最最伪善的一张脸,虽然这儿子他也挺稀罕的,但是,比起秦守烨,他还是稀罕禽兽多一点。 再看看霍烈焰那张已经仿佛盛开了的老菊花脸,怎么都觉得先把这个小鬼给他们是明智之举。 “那好吧,这件事包在湾湾身上,不过,明天一早,湾湾要起床就看到小爸,当然,还有爸爸。”古湾湾对上爸爸那双黑漆漆的仿佛没有一丝丝杂质的眼眸,小小的他,还看不出那之后蕴藏的东西。 还没等他仔细观察,他的身子一转,已经进到刚刚认得爷爷怀里。 “啊!湾湾啊,来,爷爷带你去吃好吃的!” “湾湾,奶奶带你去买玩具,好不好。” 看着古灵和霍烈焰成功拐到孩子离开时乐呵呵的笑容,秦守烨有些不情愿的皱了下眉头,虽然他也想让湾湾暂时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空间,但是这儿子,未免叛变的太快了。 其实,这会儿,他也知道,湾湾那一声‘妈咪’惹的祸恐怕小家伙自己也怕自己看出来吧。 “你跟他说什么了?”搂着古霍的肩头,前面会场是肯定不能回去了,转了个弯,两个人只能从后门的总裁专用通道下去了。 “嘿嘿,我跟儿子说老头和老太太不太满意你这个媳妇,让那小子乖乖的惹得他们两个欢心,你就能进我们古家门儿了,哈哈。” 那小东西,好骗的很。 脸一黑,唇角都抽搐了下,看着一脸贼笑的古霍,秦守烨忍住抚额的冲动,这个古霍。 古湾湾才不像古霍想的那么好骗,乖乖的跟着霍烈焰走,那孩子指不定心里藏着什么坏呢。 这一晚上的折腾,那小子难道什么功劳都没有,打死他都不信,那孩子,多半继承了古霍,某些性子也跟他如出一辙。 关于这一点,秦守烨没说,不过,在今后的日子里,古霍充分见识到了他的儿子是个多么狡诈腹黑的主儿。 竟然连他这个老爹也敢设计,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两个人手牵手的下楼,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秦风早就已经着了车等着了,见两人来,急忙狗腿的下车。 “老板,车都着好了,里面温度也刚刚好。”讪笑着,刚才洗手间的那一幕他不知道,但是,想来,也挺热闹。 “嗯,车子我们开走了,明天你不用来酒店接,告诉mark明天的所有活动都取消。”没看秦风眼底的揶揄,想想秦风之前的诡异,想来他也是看戏那一帮的。 “好嘞!” 秦守烨进了驾驶室,古霍坐进了副座,看着两个人开着车子离开,秦风直觉自己的保镖兼司机这件繁重的任务基本上看到了曙光。 每个人表达情感的方式各不相同,或激烈似岩浆,也可平静如水,就如同古霍和秦守烨这样的。 上了车,冷清的秦守烨开车,重欲的古霍静静的坐在一边,然后就是一问一答,仿佛之前在洗手间那几乎随时可以擦枪走火的一幕从来就没发生过。 “媳妇儿,说说吧,说说这几年你为了我都做了什么,我想知道,除了保护我,给我弄个孩子,还有什么,好好说说,也让我感动感动。”牵起男人放在档位上的手,因为是自动挡,多半的时间,那只手就空了下来,也让古霍可以安稳的握着。 摸着那熟悉的粗粝触感,将那一颗一颗的小可爱熟悉的拂过,然后在他手心悄悄的打着圈圈。 “古霍,我为你做的事,天经地义。我即不需要你的感谢,也不需要你的内疚,既然这样,我干嘛把那些无聊的事告诉你?有什么用呢?重要的是,我回来了!”握着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那水一般清澈滑过,点开点点涟漪。 因为已经是夜里,繁华如s市,晚上的路况也好了很多,车子开的飞快,他不重欲,但是,两千多个日日夜夜,在他再次吻到古霍的唇瓣时,身子就已经时刻准备着。 准备着爱他的古霍。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这个小插曲,他们估计早就已经在哪个地方大汗淋漓了,这片刻的宁静,只是为了迎接之后强烈的狂风暴雨。 秦守烨说话的语调依旧平缓,平缓的好像没有起伏,几乎让人听不出他心底澎湃如潮的热烈,也成功的骗过了古霍。 “话不是这么说的!你要是不说,我可说了。”傲娇的抬高了下巴,这些年,他为了这只小崽子付出的太大了,他不介意把这些摆出来,好好的说道说道。 “好,那你说!”浅笑着,昏暗的车厢里,接着路灯晕黄的光线,扫了男人一眼。 “我等了你五年多。” “嗯。” “那年你离开,我信你,按照你安排的剧本把戏演完了,莫离,或者擎狩烨这个人彻底消失了。” “嗯。” “五年多,我没胡闹,没乱搞。” “嗯。” “靠,又不是拉屎,你嗯什么嗯啊··我··”勾着他的手指,古霍说不清楚自己心里这是怎么了,“我做了这么多,表现这么好,我是不是可以要点奖励?”心一横,索性的说了出来。 “嗯。”趁着红灯的机会,手一拉,将男人拉近了,薄唇顺利的落在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瓣上,用力的,就是一吻。 暗色的灯光下,单手扣着古霍的后脑勺,吗,慢慢的加深这一吻。 “唔——”看着那人的俊脸在眼前发达,嗅着他的呼吸侵入鼻间,对上那一双他兀自沉沦的双眼,几乎是一下,就跌入了万丈深渊,他却甘之如饴——只因有他作伴。 身体,灵魂,都跟着他的进入、旋转、勾缠,时间再这一刻无限拉长。 “先奖励这些,后面的回去再说。”他说,看着古霍脸上的潮红还有眼底的红色,满意的勾着唇,又拉着他的手在唇畔亲了亲,再次启动车子。 遇上红灯的时候,两人都心有灵犀的深吻,然后分开,牵着手,一路飞驰,直奔酒店,下车,进入电梯。 ‘砰’的一声,是男人的背抵住电梯轿厢壁的动静,眉头皱了下,还没来得及腹诽,男人的唇已经欺了上来。 五年多的等待,两千多个日日夜夜的煎熬,这一刻,都化作一枚缠绵不休的吻,用力的,似乎是灼烧着灵魂的。 ‘铃铃铃’瞥到轿厢右上方处的黄色铃铛,按上去,古霍才冷着声,“关掉监控,直接上18层!” 说完,看着那个显示监控中的红色灭掉,才放心大胆的勾着男人的脖颈,蹭的一下跃了上去。 稳稳抱住跳上来勾着自己腰的古霍,对于男人这么主动的求欢,他甘之若饴。 “禽兽!”预期中的吻却没有落下来,古霍猫一样的缩在他的颈窝里,喘息着,用他的气温平息着自己心里的翻腾。 “嗯。”淡淡的回应着他,单手拖抱着他,另一手圈着男人的脖颈,享受着那凝脂一般的肌肤。 “你回来了?”他问,这种失而复得的惊喜感还在冲击着他的心头。 “嗯,回来了,不走了。”他回应,对于男人患得患失的反复没有一丝的不耐。 脖颈处敏感的肌肤感觉到古霍吞吐时麻麻痒痒的感觉,眸色沉了又沉,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慢慢的越来越大。 ‘叮’的一声,门缓缓打开,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拖抱着古霍。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而且,知道我在这里住的1808号房间。当看着房门口金灿琉璃的门牌号的时候,古霍才恍然,他怎么知道自己住这个酒店,住这间房。 “你个禽兽,今天下午那个人是你?”圈着他脖子的手用力,真的是他,不是别人!吻了他,脱了他的衣服,还在他身上种草莓! “妈的,害我还以为被别人非礼了,打他个半死,浪费我力气,你个腹黑兽,干嘛这么折腾我。呜呜··”低嚎着。 秦守烨学坏了,怎么可以这么的坏心眼。 “还不是想给个惊醒!”只是,可惜了,他想要给古霍的惊喜被某些人打乱了,可是,别以为他秦守烨是什么好人,欺负了他可以,但是,欺负了他的古霍,不行。 枭兰,路淼,湾湾,不管你们是有心还是无意为之。 远在别处的三个人,无预警的都打了一个寒战,却不知道自己危险已近。 “禽兽,我要奖励!”攀着男人的脖颈,一路就跟个别扭的小媳妇一样被他抱进来,可古霍这会儿就想不要脸的挂他身上。 什么男人的脸皮,尊严,他现在统统不想管,就想这么跟禽兽腻歪着。 “好。”低允着,抱着古霍直接进了主卧室的浴室,因为是总裁套房,内里的设计自然豪华一流,当看着套房内那个可以容纳四个人的按摩浴缸时,已经有些暗沉的红色在眼里更加的红了。 “古霍,为什么在后背纹三朵蓝玫瑰?”他问,当看着那三朵玫瑰的时候,他几乎红急了眼,那么妖娆魅惑的位置,那么绝艳妖冶的蓝色。 随着秦守烨的动作,靠在他的身上,由着男人将自己的衣服脱了,两个人站在花洒下,抬头,对上男人深邃迷人的眸子。眸色沉寂了下,仿佛酿酒一样的,感觉到那砰然的一刻在自己眼前炸开,他竟然有些不释然的眨了眨眼,眼底又朦胧起泪意来。 古霍就发现,自己真的越来越矫情了。 “在你离开的第一个年头,我按照你的剧本将接下来的戏演完了,告诉自己相信你,但是,我要惩罚你,让我等一年!我对自己说,该死的禽兽,你让我等了一年,等你回来,我一定好好收拾你一顿。··但是你没有回来。”有些哽咽的,抽了抽鼻子,感觉眼底有些发酸,才贴在男人身上,抚摸着他温热的触感。 那每个日日夜夜都是对他的煎熬,身体的,心上的。 “···”秦守烨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过浴球,打湿了,淋了沐浴乳,给他洗,给自己洗,听着他说以前的事,那段他空寂了五年多的,古霍是怎么过来的。 他没想到,他刻意的避开,让古霍这么煎熬——虽然,这一切都是必要。 “结果第二年,你还没有回来,我觉得可是我威胁的还不够,所以,我就狠劲儿的说你再不回来我就惩罚你,各种上型的虐你··可是,你还是没回来,等到第三年,我怕我威胁太过,来老天爷都不帮我了。 ··我不敢了,所以,那一年我只求你回来。那不是蓝色玫瑰,他叫蓝色妖姬,和我们俩的饰品一样的蓝色,一枝,代表心中只有你,也可以作为一见钟情;两枝,代表世界只有我俩,心心相映,相亲相爱;三枝,代表爱你,···生生世世! 从那年之后,我再没奢求过,就等着你回来,才想起了原来楚乔的最爱,知道了蓝色妖姬的话语。 秦守烨,当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就被你迷惑了,你就是妖,绝色的妖。”这么煽情的话,古霍从来没有说过,今儿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生生世世’那四个字在他的嘴里,齿间久久回荡着。 原来他会在晚上去会场手里拿着三朵蓝色妖姬,是因为想到了自己。 甜,比巧克力那种丝滑的甜腻还要甜,接近幸福的味道。 有些动容的,抱着古霍的动作更加轻柔了。 随着秦守烨抱着自己陷入温暖的水中,古霍也坦然的躺了进去,昂首,看着这个妖孽。 仿佛两个人回到了初遇的时候,只不过,这只狐王绝美的竟然是一头乌发,海妖一般的迷惑着他。 几年的时间,秦守烨这张脸更加的性格,冷意,身子也更加的壮硕,看着他胸口那一个圆形的疤。 “这··” “是那天留下的,没事。”虽然那天他极力避开了,但是这种伤口在所难免,全是为了效果逼真,可看着古霍那泪眼婆娑的样子,“真的,真的不疼,都过去了。” 幸好,他之后再科西嘉岛基地,再没受过别的伤,否则,还不知到古霍要心疼成什么样。 “你个傻子!”深深的叹息了一声,为了今天,他们两个都付出了太多,不单单有时间。 “禽兽··”身手捧着他的脸,古霍眼底氤氲着,有些不争气的,眼泪又蓄满了,“你终于回来了。”捧着他的脸,细碎的吻落在他剑一般的眉上,冷冽却总是能让他感觉到炙热的眸子上,长长的睫毛上,冷情的薄唇上。 看着古霍那么小心翼翼的吻着,好似怕惊扰了蝴蝶一般,秦守烨心疼这样的古霍。 沉下身子,手自男人腋下穿过,抱着,身子一转,把猫一样骄傲却又卑微的古霍放在自己身上,手已经探入水底,借着水的润滑,探入已经经年没人碰触的地方。 xxsy “禽兽,说爱我。”扶着他的肩头,低睨的看着那掩映在水面上已经悄然绽放的蝴蝶,展翅欲飞,底下灼灼红色燃烧起来一般,他知道,禽兽的背后,那一只也几欲展翅高飞。 “爱你,··很爱,··深爱··” 蓝色妖姬,古霍,你知不知道,你才是个妖精,好似那个绝然美艳的妖,坠入尘世,只为蛊惑我的存在。 一个重欲的男人憋了五年,在得到自己爱人抚慰的时候会是什么反应? 看着古霍已然熟悉了手里的力道,缓慢的从一指慢慢的增加,放在他腰上的手也松了力道,这样的古霍,几乎不需要他的钳制,已经可以自动放开自己。 “古霍,幸好那些都是假的!”否则,秦守烨知道,他心底一直有个兽,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兽,他绝对绝对不允许他的古霍让被人染指。 几乎是一个小小的刺激,身子猛地一震温热的水竟让他觉得微凉,一紧一松。 “呼——” “古霍,你太快了!” 已经太久没有做过了,一碰就着的身子被他揉搓几下,就禁不住释放了,红着脸,趴在他的肩头喘息着。 不过,秦守烨也该是憋了五年吧!怎么? 古霍心里觉得稀罕,似乎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比自己能控制欲望这个东西。 “我们上去吧。”他建议,这按摩浴缸虽然有恒温设计,却还是在他高潮后觉得一阵凉。 “老东西,我不也也憋了五年。”扭着他的下巴让他看过去。 提腰,抬腿,哗啦一声水响。 “唔——”后腰上一个力道落了下来,‘噗通’一声,古霍整个人跪着趴在了浴缸里,虽然有水的阻力,可那一下实实在在的撞在坚硬的缸壁上,疼得古霍只想呲牙。 他妈的,为啥禽兽也憋了五年,反而感觉雄风更胜当年,他怎么就怂的一下就完了呢,有些不服输的,脖子抻着,诱惑的,用唇舌勾动着禽兽,狼一般的力道刮擦着他细白的牙齿。 “古霍··”一阵深吻,秦守烨也有些气喘,他的左胸处蝴蝶展翅欲飞,火色灼灼,他的身下,蓝色妖异绽放,视线缓缓往下,那蕊儿一般诱着他品尝,这个男人,每一处都是诱惑。 “蝶儿,花儿,蕊儿,知不知道,蝶儿最爱往哪里钻?”他问。 古霍一懵,刚还困住他腰的手扣住他的手指,那十指缠绕的亲密丝毫不输唇齿间的缠绵。 “什么?”愣愣的,脑袋混沌的,侧某,对上那一双深沉的黑色。 连这些色情的话都能想出来!自己竟然还好巧不巧的应了他的意! 明明他才是经历过无数情事的人,为什么,每次他都能败下来,随着他的律动摇摆。 古霍动情的呻吟的,英俊的面容微微有些扭曲,泛着瑰丽的红色,身上的蜜色肌肤沾着水,却能感觉到那一滴一滴晶莹在男人身上蒸发,又落下,再蒸发,继续落下,眉目间的风情无限,回眸。 其实,他不喜欢这种样的姿势,因为看不到他的禽兽,看不到他脸上极致又痛苦的细微表情。 他竟然能遂了他的愿,只是因为这具身体渴求。 反扑 179 护食的兽 看着躺在大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古霍,秦守烨心疼的一把一把的,这个他放在心尖儿上的男人,就因为他的一时疏忽,又受伤了。舒殢殩獍 病房里不大,这会儿占满了人,霍烈焰和古灵因为家里还有湾湾,不敢耽误太久回去了,至于另外那几个兄弟,她都没有惊动。 “那个,秦守烨,你别自责,我哥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这几年酒局不断,又拼命工作,三餐没点,铁人的胃也会被折腾坏的。” 几年没见云朵更加成熟了,画着精致淡妆的小脸有些微的担忧,咬着唇,看着床边那个自责的秦守烨。 轻轻叹了口气,昨天,他们还看好戏的,今儿她哥的身体就成了破筛子。 其实,早几年古霍玩的疯,吃烟,喝酒,那胃能那么坚挺,也是仗着年轻,这会儿开始往四十爬了,胃开始造反了。 作为古霍的私人医生,她是很尽职的,可是,再尽职的医生,也搁不住他自己瞎闹腾。 刚才她偷摸看下古霍身上,那爱过后的痕迹可真够惨烈的,这么一折腾身体又虚,不生病才怪。 “秦先生,昨天老板下了飞机就直接去谈合作项目,和下属公司管理层会面,后来有个饭局,因为是市局的人,老板心情又不怎么好,所以,就多了点···”犹豫的,mark这也算是后知后觉只求表现,昨天的一场戏,他们都看嗨了,可是,他也怕秦守烨和古霍秋后算账,趁这个时候,给古霍补一功,让秦守烨心疼心疼。 因为不确认秦守烨这次回来的身份,mark还是老惯例的叫一声秦先生。 十二指肠溃疡,胃部有出血点,有慢性肠炎的症状,还伴随着胃痉挛,肝脏也有些受损,心悸过速。 古霍他才三十六岁不到啊,就跟个破布娃娃一样,惨白着脸瘫在床上,乌黑黑的秀发越发显得男人的脸苍白的没有血色,就连昨天盛开如玫瑰的唇瓣都惨白惨白的。 “你们都不管他么!”他心疼,看着古霍这个样子,最最心疼的人是他。 “我真不该离开··离·开这么久。”秦守烨只觉得他快糟心透了,好容易回来,好容易两个人终于能在一起了,他没想到他一阵的折腾,竟然让古霍淋水,胃病爆发,发烧,又因为昨天的一场激情,耗去了大半的体力,身体虚的什么似的。 他心里有些闷的慌,闷得难受,然后就好像有一只锤子一下接着又一下的落在他的心口,肋骨折了一般扎的疼。 昨天,他究竟做了什么啊!为什么,刚回来,想到的不是好好看看这个男人,惩罚,惩罚! 秦守烨,你他妈的还真是禽兽不如。 毕竟不是b市,昨天古霍又是临时犯病,他抱着古霍下楼找了一家最近的医院,公立医院,设施也不怎么好,床板有些硬,看着古霍维持着一个姿势躺了那么久,这个一向喜欢放纵身体的男人,这么个姿势,得多磨人啊。 “那个,你别着急,我已经跟这边医院的人打招呼了,明天就有vip病房空出来,我们就转过去,湾湾那边有霍叔,你不用操心。”看着秦守烨好像比她哥还疼的,云朵有些看不下去,又交代了几声才跟mark一起退下去了。 其实,古霍这病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以后多注意饮食规律就好了。 关上房门,就算弄不到vip病房,多花几个钱把病房腾空也还算可以,这公立医院不比别的,生怕有人捅什么事,云朵才借了他们老爸的方便,直说这里面这人很重要,让医院进行特殊保护,幸好,这大晚上的看到的人不多,明天就能转vip。 听到门一声响,知道两个人走了,茫然想了许久,有些自责的心疼,侧着身子躺在床上,才抱着,把古霍放自己身上,虽然让他趴着睡不好,但总好过睡在硬邦邦的床上。 进来执勤关灯的医生进来的时候看到这情景还吓了一跳,男人只是旁若无人的拍着古霍的背,在他腰上慢慢的揉着。 昨天夜里对他而言,几乎是天堂,在古霍一声又接着一声的求饶里,他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画轴一般的慢慢在他眼前展开,古霍昨天求饶了,而且不止一次,他说他累,恐怕那个时候,他身体就不舒服了,他只当是两个人太久没做,有些生疏了,身体上有些不适应。 但是,他没想,古霍是真的不舒服。 是啊,昨天他醉酒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揉着他的后背,体味这昨夜的美好,也在在提醒秦守烨,以后不能这样了。 昨天夜里最后的最后,是这么发生的。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夜色在男人近乎哀求的嘶哑声中慢慢消逝,夜的温床捧着两个绝色男子,他们如双生藤般互相缠绕,尽情放肆,让夜色在指尖划过,伴情se在唇间交互。 充满了两个人体味儿的浴室,灯光下银光闪闪好似银鱼一般的身体,那一朵妖精之花绝美绽放。 “呼!” 伴随着男人最后一声低吼,璀璨的烟花自两人勾缠之处炸开,然后蔓延,至四肢百骸。 久违了的高峰致使两个人都有一瞬的晕眩。 “我··的··腰。”忍不住的呻吟,古霍已经哭得没有眼泪的桃花眼迷离而富含春意,被吻的有些红肿,沾了两人的唾液亮晶晶的唇瓣,樱桃一般的殷虹滴血。 看着他每一处都为他绽放,前所未有的满足,勾着他的腰,抱着,孩子一样的。 “唔··”低唔着,终于可以面对面的看着禽兽了,眼神有些浑噩,软的已经不像话的背部是男人大大张,力度适中的揉着。 两个人的思念共谱的舞曲太过华丽,华丽的让他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束缚,忘记了所有,只为对方打开的身体和心扉在一瞬间胀满充实然后释放。 “腰疼?”他问的缓慢,声音粗重还带着激情过后的轻喘,这里是酒店,很多都不方便,又不是几年前在他们随时可以腻歪的找到ky的地方,然又是在折腾人的浴室,劳累程度可想而知。 “嗯——唔。”低唔着缩在他的肩头不动了,所有的善后处理都交给他,古霍这会儿就想抱着他睡,死命的睡,然后养精蓄锐明日再战。 以前,他还可以号称什么一夜七次郎,可是跟禽兽的每次大战,他能坚持个两次已经实属罕见,实在是某人的战斗力太过强悍,持久力也太过经历,一次就够折腾他的。 “呜··”终于得到了喘息。 古霍的模样有些凄惨,身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瑰丽绽放,身后的妖姬上都染了红色,可怜,真正的可怜,可,越是这幅模样,越是有人想下狠心的折腾他。 “真的别来了。”简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虚张着嘴唇吐着热气,“···肚子饿··你去··” 他这一天忙忙碌碌都没怎么好好吃饭,这会儿胃就有些抗议起来,抽搐了下,已经软的没有力气的腿夹了下,迷迷瞪瞪的神经在最后一刻捉住理智的尾巴。 “禽兽···胃不舒服···快点··”说完,头一歪,靠在秦守烨的身上晕了过去。 那一声‘胃不舒服’之后,古霍就晕了过去。 收拢的拳头想握紧,听着古霍一声咕哝,又赶紧的放松,一下一下哄孩子似的拍着,揉着他后腰的手也跟着继续。 听着古霍细细的喘气声,看着自己颈窝里睡得不怎么安稳的孱弱小脸,脸色一沉,嘴角的弧度绷得紧紧的。 “古霍,我回来了,以后都有我呢。” “嗯。”似有若无的,古霍回应着。 这一宿,输液瓶没液了秦守烨就按铃,还没等古霍有尿意的时候就被抱着古霍,把孩子一样的抱着他进卫生间,吹着口哨让他提前放尿,虽然一直输着液,却还是怕他缺水,在自己嘴里含热乎了,贴着他的唇给喂下去,全然的好像照顾一个重症病人。 直到天际有些放亮,太阳公公透过笔直的梧桐树洒下一地的清辉,古霍才挣扎着睁了睁迷瞪的眼睛,视线有些模糊,看不清身下的人。 有些迷瞪的,入目的是一头乌黑的发,海藻一般的在身下绽放,男人如同刀刻的脸与印象中的合而为一,那熠熠生辉的犀利眸光无预警的撞了过来。 “艹!”大声一呼,刚想以拳头轮上去,却感觉到一阵牵绊,疼的他只抽气,“嘶!” “是我!你想干嘛?”秦守烨看着一清醒,刚还迷瞪的古霍,凌厉的眸光扫过他,拳头就要落下来,要不是被针头扯住疼了,恐怕就真的落在他身上了。 这男人的反应在这个时候还是极大的安慰了他,想想之前在酒店,他醉酒的时候也是这个反应。 蓦然的,就笑了。 “禽兽?”半撑起身子瞪着身下的人,“我去,忘了!” 刚才他只是本能的反应,想着是谁躺在他身下呢,怎么能忘了,他的禽兽已经回来了,而且昨天晚上,“我怎么来医院了?”他问,刚刚放松一口气,猛然觉得后腰的力道加重了,不由得一抽,“哎!我的老腰!” 昨天折腾的狠了,又是在浴室里,刚才他是猛地醒了一口气,这会儿,身子虚弱的跟个啥似的,刚刚一动,一身冷汗就下来了。 “活该!” “艹,你个小王八蛋!昨天你把我折腾狠了都进医院了,你说我活该!”另外一只闲着的手捏住男人一丢丢肉就是一拧。 古霍这会儿还在回味昨天的腻歪激情,被秦守烨这么一说,脸色一黑,有些不好看了,这个小王八蛋怎么越来越没良心了。 “古霍,你就做吧,使劲儿的做,我跟你说,你要是做的提前见了阎王,我不介意找个女人试试。”勾了下唇,那魅惑的模样好似有多期待似的,看的古霍心又沉了一下。 “滚蛋,你才做,昨天还不是你非得在浴室搞!这会儿来充好人了,尼玛,爷几天没调教你,你要翻了天了了!”们哼哼的,看着秦守烨一本正经板着脸的样子,他就有些受不住。 以前秦守烨也冷,但是跟他的时候,那张冷调调的脸就多了几丝烟火气,哪里像现在,板着脸,恨不能抽他筋,扒他皮的样子。 “古霍,你都多大了,吃饭拉屎的事都得人管着么!”看着古霍眼圈和鼻子都有些泛红,秦守烨又开始心疼起来,有些无奈的。 “我到底咋了!”这劈头盖脸的就被他一顿说,弄的他雾煞煞的。 “哥!”随着一声脆响,病房的门被推开了,云朵看着抱在床上的两个人,闹了个红脸,有些不好意思的瞥开眼去,可是半天,也不见他们两个人动活。 我勒个去的,这俩人,一个脸皮厚似一个,没救了,真的没救了。 “杵那里干嘛,进来,该干嘛干嘛!”古霍有些没好气的就撒到了云朵身上,这小崽子一回来就教训人,他心里有些憋屈。 可是,被子底下,男人揉着他后腰的手还是很温柔,不轻不重的按,让他那点酸软很快就没了踪影。 “哥,你这病吃不了别的,你先吃点流食吧,过两天看看情况,再加餐,今儿是小米粥,不是在自己家,你就先将就着吧。”云朵说话的功夫就将从粥铺里买的粥和下饭的小菜一一放好了。 古霍一愣,老毛病又犯了。 吸了吸鼻子,我靠。完蛋了,再对上秦守烨一双冷冰冰的眸子,他就觉得自己这次是真的完蛋了。 秦守烨把人放平了,又下去,动了动有些酸软的胳膊腿儿,进了浴室。 “云朵儿,我这次厉害么?”有些心虚的,声音都压低了,可是,洗手间那边的门就大开着。 揭开保温桶,浓郁的小米粥清香瞬间充满了病房,云朵看看洗手间里收拾着不出来的秦守烨,才收回来视线,咬着唇瓣,“哥,我都跟他说了。” “唔——”完了,他真的完了。 果然,云朵走后,一天下来,秦守烨就没个好脸,下午换了vip病房,秦守烨让mark去买了一只电饭煲,就在病房里给古霍做简单的粥品。 所幸,古霍也不能吃别的,只能换着样的吃这些清汤寡水,这也就算了,关键是小禽兽没个好脸。 虽然他不管怎么样都好看,可是,还是喜欢他跟自己笑笑。 “禽兽··” 没人回应,男人盯着电饭煲的动作就好像里面煮得不是粥,而是什么灵丹妙药,一瞬不瞬的盯着看。 “秦守烨··” 还是没有回应,古霍咬了咬唇,豁出去了二皮脸。 “媳妇儿!你还想怎么折腾我呢?昨天你刚一回来就那么闹腾我,我能怎么着?你也不问问我,我昨天怎么就不吃饭,怎么就只喝酒,怎么就··” 古霍有些委屈,昨天一天过得太惊心动魄,一早起来凌霄就给自己不痛快,他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吃饭。 更况且,他们在飞机上,那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飞机餐,他是决计不会吃的,下了飞机就是忙,然后再喝酒,秦守烨借酒‘非礼’他又让他误会凌霄,下力揍了一顿,还有什么心情。 “谁闲着没事找病啊!”找骂他也不找病啊。咬着唇瓣再不说话了。 “古霍!你·那是一天耗下来的么,胃病啊!你···”想骂,骂不出来,在没遇到自己的时候,古霍也是个三餐不定点的,他还能指望啥。 “行了,吃饭,大骨汤炖的粥。”看着男人乱糟糟的头发和不怎么平整的衬衫,古霍这人太挑,决计不穿医院的病号服。 有点矫情的抿着嘴,斜着眼,冷冷的哼了几哼。 没法儿的秦守烨只能把装好的皱,自己端了,半搂着让他做起来,一勺一勺的喂他吃。 看着男人吃到第一口,猫一样的大眼睛亮了一下,遂即眯紧了,那享受的样子,让秦守烨神色缓和了不少,直到一碗粥见底,有给他盛了一碗,继续喂,和谐的就好似刚才两人什么都没发生过。 吃饱了,喝足了,捧着杯子让男人给他漱了口,他伸手轻轻拂去他嘴角的水渍,古霍微微怔了一怔,突然张嘴就狠狠的咬了他一口,头一别,迅速的躺了下去,拿被子把自己裹紧了,闭上眼假寐。 小王八蛋,就折腾他吧。 听着脚步踏踏的动静和洗完的动静,那碗碰到锅清脆的响声,皱着眉,古霍静静的躺着。 其实,挺不喜欢这种感觉的。 听着身后的脚步声渐近,知道男人就在背后,然后觉得床一动,虽然是vip病房,但是那床也比不得自己家里。 轻轻皱了皱眉,古霍置之不理,可是,敏感的能感觉到他已经覆在自己上方,俯视着自己,那似乎实质化的视线,看的他脸上痒痒的,眼皮动了动,忍着,没睁开。 突然肩头就落下两只五爪,渐渐的力度加大。 本来古霍还想死扛,可是,那力道越来越大,就不得不睁开眼睛,晃了下脑袋想挣脱,深深吸了口气,“··” “古霍,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么?”轻轻长叹了一声,他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淡,眼神锐利,带着掌控一切的自傲和目空一切的睥睨,收回手,深深的看尽他的眼底,静静的,仿佛时间都被无限拉长了。 听着秦守烨那一声几乎有些无奈的轻叹,古霍心头震了震,鼻子有些发酸,抿了抿嘴,淡淡的回视着他。 “你回来了,不就有人管我了,我不就能能好好吃饭睡觉了么。”不管怎么说,秦守烨也是因为在乎自己才这么不给自己好脸,人刚回来,他可不想为了这点事两人闹不愉快,想了想,古霍也就释怀了。 拔了针头的手还贴着胶布,动了动,还有点疼,却不妨碍他搂着男人精瘦的腰。 “秦守烨,我们好好的,不吵架,不冷战,你回来了,我就觉得挺好的,以后你都管着我,我保证好好吃饭,好好休息,能不喝酒的时候保证不喝酒,昨天···是个意外···”要搁以前,没几个人敢这么跟他甩脸子,他的骄傲也不允许,只是,他的禽兽,他知道。 感觉到男人放在自己肩头的手松了下,瞬即又紧了。 秦守烨的长发因为他俯视的姿势大片大片的披下来,妖精一样的黑,迷乱了他的眼。 “好好的,行,我们好好的。但是,嗯,怎么说呢,湾湾那孩子心思比较细,也敏感,知道让你这么快接受一个孩子不容易,但我希望你能多给孩子点时间,好不好?” 湾湾的事一直放在心头,他跟古霍不一样,他是看着湾湾长大的,就算冷情,对待一个自己的孩子,又是从那么小曼曼养大,怎么也比古霍着二茬子强。 “嗯,知道,那孩子挺可爱的。”对于秦守烨为了给自己弄个孩子就跟东方凌傲允诺什么的这个事,要是放几年前,他铁定不同意,凭什么为了一个孩子,就让他干巴巴的杵在这里好几年,可是,孩子有都有了。 而且,湾湾,嘿嘿,确实还挺像自己的。 “虽然我消失了五年多,但是也不能完全保证a国那边没人找茬儿,我的身份已经换了一个,护照什么的已经给mark,让他去办了,至于你这边,你自己安排,是让我再凭着这张脸进娱乐圈,还是怎么着,这次,你说了算。” 本来,他是准备好了借着路淼的介绍进到圈子里,也直接给古霍一个接近自己的机会,可是,就因为枭兰,一下全泡汤了。 他还没怎么着呢,就被古霍因为‘这张脸’给挟持了,想想,也好笑,两个加起来半百的男人了大玩你猜你猜你猜猜猜,然后猜不中对方的心思,顺着别人设的局,还把对方的打算给弄个大乱。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别了!还当明星!一个莫离就够我折腾的了,你就老实巴交的跟着我,补偿我这五年!哼!”扣着他的腰将人往怀里一抱,也不嫌男人重重的身子,非得这么你贴着我,我贴着你。 “这话我就说一遍,我早就知道你在那些地方安了窃听,所以才改动了几只窃听器,就是想让你听到那些男人床上的动静,以为我瞎搞了,赶紧回来,谁想到这一去五年多,你竟然听都没听,该说你对我太自信了呢,还是你根本就不关心我。哼。”想想这些,他还是会觉得委屈。 “我的古霍不会瞎搞胡闹。” 听着秦守烨这么说,古霍有些局促的闪躲着,目光都染了些轻快,泉水一般的涔涔做想,“这会儿嘴倒是甜了,开始是谁怀疑来着。” “你还不是以为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了,我们一个半斤,一个八两,谁也别说谁。”眼神温柔和深沉,闻着古霍身上淡而清新的香水味,有些迷恋的沉了沉身子。 外面直直的梧桐树叶微微泛着黄,阳光落在上面零落的斑驳落在屋内,阳光透着几许清冽的味道。 看着古霍脸颊微微泛红,他的笑容也璀璨了,四目相对,相互看着彼此,仿佛天地间,他们彼此是彼此的唯一。 忽然一阵嘈杂的响声响起。 “放手!让我进去!我要进去看看古霍!你放手!你有什么权利挡着我,不就是个小助理么,我好歹跟了他半年多,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放手,让我进去,古霍不会不见我的。” 有些尖细的动静隔着一道房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凌先生,昨天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老板说了,不许你再出现在他面前,我劝你还是自己走的好,否则,让我们出手,···” 秦风冷冷的声音传来。 怎么回事,昨天不是就让秦风处理了凌霄么,怎么跑这里来了。 “古霍,是我,是我凌霄啊!我是凌霄啊,古霍!古霍!” 里面古霍和秦守烨的脸都是一沉,这个凌霄出现的还真是时候啊! 硬伤秦守烨冰冰凉凉极具杀伤力的眸子时,古霍眸子有些紧,“说好了,我们好好的,不准拿以前的事说事!”赶紧堵住他的口,生怕禽兽拿那个说事,以后他都翻不了身了。 秦守烨支着身子坐了起来,撩了一下后背如瀑的长发。 从下而上,小禽兽的侧颜就格外的美,那冥冥之中水色下的温柔,击的古霍心痒痒的。 昨天在浴室里搞,他也挺情动,尤其是那水色下的妖精,迷的他眼睛都发火了,一直惦记着禽兽,要不是这身子不给力,这会儿他们还得在床上滚床单呢,各种姿势的滚。 想一想自己憋了好几年的兄弟,古霍都觉得自己快圣人了,所谓,食色性也,本性啊,何况,他面对的是自己最最爱的禽兽,也不觉得多丢人,眸子更加的炙热。 “行了,别随处发情,管好你家兄弟,把那人好好打发了吧,怎么也是陪你演了一场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哟喂,这话说的,怎么酸不拉几的,你不想让我见他就说呗,那有啥的!”别看小崽子一副莫不在乎的样子,可是,看着秦守烨那别扭样,古霍就知道,他怎么可能不在乎。 “秦风,让人进来吧。”因为生病,中气不足,声音都有些弱,那孱弱的都让人心疼,秦守烨则坐到一边,也不说什么,只是将头发拢好了,坐在一边,拿过一颗苹果,指尖的刀片不是平时的水果刀,就着苹果削了起来。 看着他指尖显着的冷光,古霍有些不适应的摸了摸脖子,真怕待会那小子没忍住,直接一刀子甩过来,那刀子有多锋利,他还真的能猜出来。 “哼,我就知道古霍不会不见我的,你们这群小人,哼!” 脚步有些凌乱的,门刚一开就窜进来一白色障碍物,眼角余光扫到那一团,秦守烨也是一愣,没有莫不在乎的脸上也有一瞬的呆滞。 怎么回事,昨天这人还好好的呢,今儿怎么就包成了木乃伊。 脸上,身上,腿上,都缠着绷带打着石膏,难怪这人的脚步声乱成那个样子。 削苹果的动作顿了下,收回目光继续。 凌霄在看到房间里的长发男人时也愣了,怔怔的看着他,一时间没移开目光。 男人交叠着双腿,优雅,恬淡,闲适,脸上却是如常的冷漠,想起昨天见到的那一眼,没忍住的打了个冷战。 外面郁郁葱葱的梧桐遮住了大半的阳光,屋里,就更冷了。 “咳咳!”出声,打断了凌霄放在秦守烨身上痴痴的视线,就知道这小子不管在哪里都能引得别人注目。 “古霍!”脸上一红,幸好纱布包着,别人看不到,凌霄提脚就要跑过去,他不能没了古霍,如果再没了古霍,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站住!”冷冷的喝住他,可别跟他不清不楚的,这禽兽就在旁边呢。 “凌霄,行了,也不用玩深情戏码,我们俩的关系我们自己心里清楚,就此结束,从今天开始,我们俩的约定失效,这大半年的时间你也得到的也不少了,你这张脸,在娱乐圈混也没问题,不用纠结是不是跟我,所以,我们好说好散。”本来就是各取所需的关系,古霍也没纠结,直接了当的说。 “不要!古霍,你听我说,昨天真的不是我,一大早,我吻都没吻上你,你就揍了我一拳,你觉得我会那么傻,再试一次么。”有些着急了,他不能这样被古霍踢开,最起码,现在还不能。 “昨天晚上我把你送回房间就走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古霍,我没有做错,不需要你原谅!不信,你可以查一查视频录像,我不信,那么大的酒店这个没有。” 凌霄有些激动,昨天被古霍揍的,他骨头都折了几根,说他没皮没脸没节操,说什么都行,他不能从古霍身边离开,说什么都不可以。 “咳··咳··”有些不好意思的瞥到秦守烨身上,果然,见男人撩高了唇角,眼角含笑的看他,那目光里流转的黑色异常的闪亮。 查什么查,再查,就直接查他们俩抱着出来的视频去了。 狠狠剜了他一眼,小崽子,还不都是你。 “那个··” “凌先生,古霍为什么留你在身边,想必你也很清楚。”将削好的苹果放到古霍手上,大手又揉了揉古霍的发顶,看着古霍那怔怔的样子,男人笑得更深了。 回眸,一张冷毅的脸,犀利的眸光落在凌霄身上。 与其听他们废话,不如直接断了凌霄的念头。 “我··”身子一晃,看着面前山一样的男人,黑色西装越发衬得男人气质冰冷,那每一步落下,强大的气场一动,逼得他连连后退,“我··” 他当然知道,他就是借着这张与莫离相似的脸,‘爬上古霍的床’,可是,他坚信自己的脸时最像的——如果这个男人没有出现的话。 指间的刀片华丽的舞出舞步,随着男人行进的速度,每一下都落在他的脚步上。 “很好,既然明白,那这位先生不妨好好修炼修炼,比脸,我胜你一筹!比气质,我胜你一筹!比身材,我··应该也胜你一筹。” ‘噗嗤’正啃着苹果的古霍一乐,这小崽子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再看看凌霄一脸受伤似乎随时会晕厥过去的表情,虽然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只透过眼神,也知道,凌霄,退缩了。 “古霍,你对我难道就没有一点点感觉么?难道半年多的时间,都不如一个才见面了一天的男人!”强装着纤细白皙的手指几乎戳到了走到他面前的男人鼻尖儿。 “你知不知道,他还有个孩子!一个跟女人的孩子!这样的男人配上你的床么!” “不用··”看到秦守烨扬起的手,古霍自动噤声。 “如果我不配,你更不配,如果不想新伤添旧痕,我劝你还是早些离开!”‘喀喇喀喇’拳头一握,骨头脆生生的响,有些瘆人的,看着凌霄的瞳孔紧紧睁了一下,满意的勾唇。 “哼,不自量力!” 对上男人阴鸷狂肆的眸子,仿佛联想起什么,凌霄冷得浑身都在颤抖,那一刻,他丝毫不怀疑,这个男人会撕了他,那阴历如兽,好像随时会伸出魔爪儿的眼神,一瞬集中了男人。 眸子一睁,身体一软,倒在了地上。 “我勒个去,你个禽兽,一个眼神就把人吓得这样,哈哈,哈哈!” 反扑 180 弟弟归来 “哎呀,真可怜,看看这浑身的伤,刚还摔了一跤,怎么回事啊?”切切私语声传来。舒殢殩獍 某公立医院里负责普通病房的小护士看着躺在床上,脸上身上都缠着绷带的男人,问这边负责外科的护士长。 “别问,小孩子家家的有耳无嘴,快干活。”护士长脸一沉,明显回避什么,指了指上头。 吐了吐舌头,小护士有些不好意思,看来不知道又是惹到哪一只富二代或者官二代、权二代伤到的倒霉蛋儿。 “嗯··”嘤咛一声,躺在床上的凌霄眨了眨眸子,忍着刺目的白光,手动了动,还没遮住眼前的刺目光线,手上一疼,“嘶!” 环目四顾,白刷刷的墙壁,却不是那个vip病房,再一次的,他又被古霍扔回了这个地方。 “哎,别动,你手脱臼了,刚刚才复位!”小护士急忙托出男人的手,再看看另外一只手吊的点滴,“你家人呢?有看护没有?需要帮你联系么?” 知道这人的医药费和护理费都已经交过了,户头上还存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可是,这人身上伤得不轻啊,也不是全都能用钱打发的。 “我··”怔怔的,眸子抬了抬,看了看粉刷得近乎惨白的墙面,鼻子间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在在提醒着他,这里是医院,他被古霍揍的断了几根儿骨头,这会儿只能躺在医院里。 明明,这一切都还好好的,如果不是那个男人出现!这一切都是好好的,咬着唇,忍着眼底的酸涩,心头雾茫茫的,就连外面的阳光都透不过来似的。 眼前有些朦胧,淡淡的升起一团水雾,“不用了,我不是s市的人,家里人也没在国内。”抿了下唇,有些不太想看到人的转了下头,因为脖子上的护颈,有些费力,刚刚转过去,就觉得眼角一串温热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啊··哦,那你好好休息吧,刚才送你回来的是谁啊?你朋友?还是··看上去凶神恶煞的,跟个保镖似的,你不是招惹到什么不该招惹的人了吧,不是我说哦,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还是不要跟钱斗,更别跟权斗,斗不过的。”小护士看着男人可怜,又没人看护,更没人管,就被扔在这么个两人间的病房里,虽然想必别人待遇已经好了很多,但是,怎么着孤零零的,也听让人心疼的。 女人,有的时候爱心就是有些泛滥。 言辞有些闪烁的,他总不能说那个是打了他的人的下属,只不过是负责把自己再次扔回这个地方,不行的。 “··不是··那个··我··能用一下你手机么?···我的手机落在酒店了···”凌霄咬着唇,眼角蹭了下枕头,觉得脸上没那么难看了,其实,他这个时候脸上露着的地方青青紫紫,没露的地方都缠着纱布,哪里有什么美感。 只是,几个月的演艺生涯,让他很在乎这张脸,这张来之不易的脸。 “哦,行啊!给。”小护士也没扭捏,直接从衣服兜里掏出自己的爱疯,“喏。” “谢谢!”凌霄满是感激的瞥了女孩儿一眼,才看着手里的白色手机,那绝对黄金比例的触感放在手心里,沉甸甸的,如同压在他的心头。 “密码多少?”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湿意的鼻音。 “2246!” 小护士将病况栏填好了,又帮着打了一瓶水放在小柜上,看着男人捧着手机迟迟没有动作,不禁有些好奇,他是要打给谁呢。 迟疑了半天,看着纯然的白色背景,因为打着石膏,手有些不太方便,按键的动作更是有些吃力。 “哎呀,我来帮你吧,你要写什么,放心,我绝对替你保护好隐私。嘻嘻。”小姑娘一派的天真无邪,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一双深深的梨涡,黑碌碌的眼珠星星一样的眨啊眨的。 “···就说···说···哥哥,我想回家。”心疼了下,疼的他咬紧了唇瓣,这条短信他明白吧。 “哦,原来是发给你哥的啊,你叫什么名字?手机号多少?” “他只有我一个弟弟,你就把这里的地址告诉他就行了,别的··”想着那个曾经把自己宠上天,放在肩的男人,凌霄笑了。 “哦,好了,号码多少?” “852—999—36361。” “呀,原来你是香港的啊,听你说话一点都听不出来呢,不错哦!”学着某个咬字要不清楚的香港明星,煞有其事的摸了下鼻子,然后小姑娘咯咯的笑出声来。 等了半天手机都没有回应,小护士耸了耸肩肩,“不好意思啦,帅哥,我还有事,已经发过去了,如果你大哥回复,我再来找你喽。帅哥好好养伤哦,拜拜!”见凌霄点了点头,小护士才笑眯眯的离开了。 —— 景色宜人的太平山顶,苍郁包裹中的别墅群显得壮丽而雄伟,如同一只巨鹰盘踞的落在山间,阴沉沉的天仿佛压在别墅的上空,洛可可设计的建筑群更显诡秘。 “野!哦——你··别动!你要吸死我么!” 大床上,两只交缠的影子在白色的大床上翻滚,那诡异的xing,jiao姿势在头顶那面有些se情,有些变态的镜子反射下,两个人不管从那个角度,都可以全方位的看到他们进出的姿势。 男人淡栗色的长发披散着,落在身下汗津津的男人身上,略显白皙的皮肤越发衬得男人的发诡异的红,黑曜石般的眸子闪着灼灼的火焰,紧紧盯着身下的人儿。 “野,··我··爱你!”不知疲倦的,即便这三个字已经说了无数遍,尼欧还是喜欢在这个时候一遍又一遍的加强,尤其是这间屋子,这张床,仿佛是穿透男人的力道,几乎要把自己冲进去似的,用着蛮力。 “尼欧!”扣着男人的蝴蝶骨,用力,有些泛白的指甲深深陷入男人的皮肉里。落下一道白色痕迹,然后变红,渐渐发紫。 尼欧胸前八色鱼骨雕琢而成的降魔杵吊坠,已经磨圆的四角爱抚一般的落在擎拓野略显白皙的胸膛上,划出一道又一道暧昧的痕迹。 勾着魅惑的笑,妖孽的脸庞因为用力有些微微的变形,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美感,“野,你今天可真带劲!” 随着那最后一声低吼,男人在攀上巅峰时,都互相扣着对方的肩头,几乎是嵌入对方的力道,用力。 外面阴云密布,却丝毫不影响两个人炙热的热情,有感于今天擎拓野的狂野,尼欧有些控制不住,甚至都不愿从他的身子里出来。 “尼欧!”抚着尼欧裸着的肩头,相比起来,两个人的肤色都有些偏白,他是因为常年在户内,还有那些贵的吓人,经过无数专家弄出来的每一小瓶都能耗费精简白领半年工资的护肤品护理,而尼欧则是身上白色人种的原因,皮肤不管怎么晒,都有些滑腻的牛奶一般的色泽,摸在手里,触感也格外的好,这会儿湿滑的更加柔腻。 “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热情。”怕压到自己的心上人,轻轻一个翻转,将两个人的位置翻了过来,擎拓野的小腿依旧环着他的腰,一个翻身,小腿一动,那一处也跟着一紧,害他又有点把持不住,只能紧紧盯着一旁华丽的意大利水晶吊灯。 “不喜欢?”冷冷的,勾着薄唇,淡淡的弧度,激情退去,男人又恢复到那张冷冰冰的面瘫的脸,仿佛千百年都不会变似的。 要不是尼欧刚才见到了男人动情时那绯红的色泽,一定会被这一时刻的擎拓野冷到,也幸亏,他已经习惯了。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只要是野的,··我都喜欢!怎么样的都喜欢。”抱紧了男人的腰杆,慢慢的揉着他光滑的背脊,修长的手指跳舞一般的在男人美丽的后背上跃动,昂头看着镜子中自己手指舞出的舞曲,开心的都嘴角都快裂开了。 “我累了。” “那去洗个澡?”鼻间萦绕的是他们两个人的气息,以及奢靡的精血气味,一想到这个男人现在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尼欧就格外的开心,不是家族的继承人又怎么样,他有擎拓野就够了。 那个鱼骨的降魔杵也该是时候交还出去了。 “不了,累,你弄吧。”趴在他肩头的擎拓野低低的说了一声,急促的呼吸已经慢慢平复了,脸皮都懒得抬一下,身子侧了侧。 尼欧很配合的,从他身体里退出来,没有了温热,感觉一个凉,差点在竖起来,看看旁边已经累得趴着合着眼的擎拓野。 “拓野,先别睡,我给你擦擦。” “唔··嗯。”低唔着,人却没睁开眼。 毕竟已经入冬,尼欧扯过一旁刚才被他嫌碍事,大半扔到地上的丝绒被,扯过来盖在擎拓野身上,才施施然的进了浴室,把毛巾沾了水弄的湿漉漉的,怕凉,又直接接了一小盆水。 一边擦着,一边跟似乎睡过去的擎拓野聊天。 “拓野,二公子已经回来了,我们要去b市看看么?”试探的,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擎拓野昨天开始的反常是为了什么。 s市的那一场电影展览虽然不是顶有名的,可是,因为他们跟亚风的合作,很多事情,他们也都关注了,当有圈里熟悉的人报告称电影节上出现了一张几乎与擎家二公子,也就是当年的莫离一模一样的脸时,他们就确定,擎家的二公子已经回来了。 只是,物是人非,擎家的二公子,当年的莫离已经为国捐躯,长埋于b市的一方墓碑下,这个世界再也没有擎狩烨这个人了。 “不去了,他既然那样选择了,就是不想回来,···何况,··爸爸那边也受不得再一次的打击了,尼欧,擎家的二公子,已经死了,记住!”闷闷的,擎拓野整个人现在绵软的床褥里,感觉到后背湿漉漉的温热,身子很配合的打开,让男人彻底的清洗干净。 “呃··知道了,翻个身儿···也好,··可是,野,这些年我们被古霍整得也够惨了,出力不讨好,再这么下去,还不如把整个擎氏都给他··我们··” “嗯,我会好好跟他谈谈。”擎拓野低低的应了一声,他已经回来了,古霍的气也该消了吧。 ‘吡’的一声,地上散落的西装裤里手机响了一声。 “帮我拿一下。”因为是私线,若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一般没人打扰他,懒怠的睁了睁眼,擎拓野翻过身来,往床头靠了靠,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烟来,一包软中华,熟练的拿出一根,放在唇间。 看着尼欧光着屁股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下去,丝毫不介意裤裆里的尴尬,擎拓野淡淡的笑了,明明从昨天到现在两个人除了床上还是床上,他怎么还能有这么大的精力。 从裤子里摸索了半天,才从里面掏出手机来,看着屏幕上的陌生号码,眉头皱了下,“陌生号码?是谁呢?” “密码你知道,点开看看。”他说,已经点着了烟,悠然的吸着。 “哦。”滑开屏幕,输入密码,他们这些人的手机不同于别人,密码都是一长串,他能记住,也是因为擎拓野的手机从那之后就换了,里面有一大半都是自己。 看着那陌生的短信,目光紧紧的落在那两个字上。 ‘哥哥。’ “是谁?说些什么?看你的样子,不会是广告短信?谁这么厉害竟然能把广告做到我擎拓野的身上来。”擎拓野淡淡的吸着烟,透过薄薄的烟雾看着尼欧,妖孽的脸紧绷着,脸色也越来越差,“怎么了尼欧?”他问,手里的烟灰一不小心落在被单上,“shit!” “到底怎么了?” “是他!”尼欧看着那一段话,心里有些发抖,茫茫然的看着床上皱着眉头,脸上有了些微表情的擎拓野。 “谁?”擎拓野皱着的眉头敛得更深了,对于尼欧这么奇怪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了,所幸自己下了床,慢慢踱了过去。 ‘哥哥。’ 一下被惊住了。 木然的看着尼欧苍白的脸,还有那一双已经没有了焦距的眸子,“尼欧,你想什么呢!”看着男人傻愣傻愣的表情,擎拓野清冷的眸子闪了下。 刚刚看到时,他心底的震惊大雨喜悦,哥哥,这个称呼,是决然不会再出现在老二嘴里了,可是,能这么叫他,还说想回家的,除了老二又能是谁,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别瞎想,我都已经跟你在一起了。”对于尼欧这样的患得患失,他不是不知道,自然也明白这些都是因为什么,可是,他从来没想过解释。 也不用解释,某些时候,爱人之间也不需要全然的坦白,各自留一些空间,更好,就让他担心着吧。 “嗯。”握紧了拳头,看着擎拓野拿着手机走到窗边打电话,尼欧黯然的垂下眸子,怎么可能不瞎想,怎么可能不担心。 擎拓野爱了那个弟弟有多少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根儿刺长在心口,时间久了,也就成了那颗心的一部新,拔下去,伤口血粼粼的,就算好了,那上面的洞,也不可能随着时间的推移补平,会是他一生一世铭记的痛。 坐在床上,手里还握着刚才给擎拓野擦拭身子的毛巾,毛巾上混合着两个人的体液,是他们刚刚有过最亲密举动的证明,可是,身体离得再进,他们的心呢? 拓野,这么多年了,你忘了他了么? 拧着眉,看着外面沉郁的天色,花园里的绿色都有些沉的,几乎破了墨一般,简直快要滴出来,喷泉孤零零的喷洒着,落在池子里,溅起一地的水花,这个时候,是不可能见到彩虹的。 也不知道怎么的,擎拓野的心里有些沉,也有些紧。 电话响了半天,才缓缓被人接起来。 “您好,哪位?” 却是一生清脆的女声,带着疑惑的。 “不好意思,刚才这个手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你是···”攒着的眉头更紧了,怎么是个女人? “啊!··哦!是这样的,刚才是您弟弟,他受伤了,就在我们医院住着呢,地址我已经给你发过去了,你弟弟一个人在医院,说你们都不在a市,要是方便的话?” “a市?弟弟?”真有人这么说! 咂摸着,昨天展览就是在a市开的,人怎么就受伤了呢,回身,看着还处于游离状态的尼欧,走过去,推了推,才比划了一个姿势,让尼欧去准备飞机。 “好,我两个小时后会过去,你帮我照顾下。” 尼欧收到擎拓野的手势,虽然有些不情愿,还是赶紧穿上衣服,找了刘叔,安排了航班,才回来,给擎拓野穿了衣服,两个人一起往机场赶。 从港岛到a市,距离不算太远,只有不到一个半小时的路程,今天港岛的天气不好,但是不妨碍起飞,在a市落地的时候也算太平,早就已经侯在机场的擎氏公司a市分公司负责人看着大老板突然造访,不由得绷紧了皮。 “去市立医院!” 没想到,刚落地,老板就要去医院,虽然有些纳闷,也不敢质疑,直接开车飞也似的奔医院去了。 两个同样出色卓尔不凡的男人,刚从车上下来,就直接进了住院部,忍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和拥挤的人群散发的各种混合味道,很快两人便上了三楼,推开病房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影子。审视的看着床上的一团,尼欧如何也不能把他跟擎狩烨联系到一切,别说擎狩烨,这人甚至都没有自己的身形好。 身子略显单薄,躺在床上也没有给人一种压迫感,一看身高就不怎么高,而且缩成一团的样子,怎么也不是擎狩烨那样张扬的人,尤其,他身上缠着的绷带,纱布,有的地方还渗着血,足可见,他受了多重的伤。 他可不认为,昨天的电影展,会发生什么严重的事至于把擎狩烨弄成这个样子。 迷蒙中凌霄觉得有两道视线灼烧一样的落在自己的背上,有些怔怔的,身子挺了下,木然的回头,就装进一双冰潭般的黑眸里,冷得,几乎一下就撞入他的心口,所有的血液都冻住了,几乎忘了呼吸。 擎拓野。 “你是谁?”眸子眯了下,长眉不自觉的蹙起,目光落在男人受伤的脸上,只能看到他一双含雾的眸子。 这人绝对不是擎狩烨。 那他又是谁? 大脑神经告诉运转着,尼欧这会儿有些慌神,他说不上对擎狩烨是什么态度,那年,他每一枪落在自己身上,虽然疼,却也逼得擎拓野最后放手,他没有恨过,可是他担心,担心擎拓野还是放不下。 从刚才到现在,他的心就没有放下,看着病床上的这个人,他的心更是扭做一团。 “野···我···”手挣扎着抓了抓,虚空的,却只抓到一把空气。 野! “尼欧,关上门。”这么亲昵的叫他野的人,除了尼欧,就只有当年他还算是宠的男孩子,那这个人是谁? 尼欧没有选择呆在屋里,把房门关上后,就去医院护士服务台大致的询问了情况,知道里面的人受的是什么伤,又问医院的护士要了一份娱乐报纸,看着上面头版上古霍和一张熟悉的脸,不禁开始猜测,里面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几年古霍身边来来回回过去的人都长着一张擎狩烨相似的脸,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只是,能叫野哥哥,还有他手机号的人,他就不得不提防,擎狩烨才刚回来,就出这样的事,万一呢? “不好意思,我可以用一下电脑么?”扬起绝美的笑容,用自己无可匹敌的男性魅力,勾着坏笑,用那张堪称完美的脸征服着这一众的小护士。 “哦··好啊··我们电脑不能连外线,你用我的吧。”护士站的小护士不知道是却是热心,还是被眼前这一张脸迷得七荤八素,捧着,就将自己的pad奉上了。 “谢谢。”尼欧结果电脑,输入了一个网址,就着几年前的记忆,将内容输进去之后,才退了出来,千万不能有事,千万不能有事。 病房里,已然苏醒的凌霄看着眼前冷冰冰的仿佛刚刚从冷冻柜里走出来的男人,有些痴恋的目光含着水雾,“野,··你不记得我了··你··” 声音是他所不熟悉的,因为看不到男人的脸,只大约感觉和擎狩烨有几分相似,擎拓野就这么站着,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随时好像都会哭出来的男人。 “野,是我啊,凌霄,小小啊,你的小小!”挣扎着,慢慢坐起来,就要从床上下来。 眉头紧了下,又松开,擎拓野看着床上的人,凌霄,小小,如果不是那血色的浪漫,他几乎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是你!”这人已经过了变声器,嗓音已经不若从前,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可动不动就哭的性子还是没变。 知道了是凌霄,擎拓野的心放了下来。 凌霄,在他养的那些孩子里最像擎狩烨的一个,也是少数几个不是为了他钱的一个。 “怎么回事?怎么受伤住院了。”这就能解释的通了,一个电话号码而已,有心的话,谁都能记住,何况,是当年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凌霄。 哥哥,是了,那时候在床上,他最是喜欢听他们软软的一声哥哥,而那些孩子里,就最属凌霄的声音软,小的几乎跟那个他梦中的天使重叠。 心口有些疼。 “呵呵,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忘了我的,我没事,野,··不··哥哥,你是来接我回家的么?”他问,眼底的希冀闪亮的,有些晶莹的眸子盛满了琉璃般的光华。 精致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表情,更没有多余的动作,只直直的凝注着凌霄,他不是全然对国内的事情不了解,他当然也知道凌霄着近一年的时间里成了亚风的艺人,古霍的入幕之宾,只是,他从来没吧这个凌霄跟港岛的小小联系到一起。 这是巧合么? “你不是跟了古霍么?”冷冷的,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甚至连起伏都缺乏。 弯而细的眉毛一挑,他一直都有关注他。 “不是的,野,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看着门外,确定没什么人进来了,才压低了嗓音,勾了勾手,示意擎拓野靠近些。 “······” “哦,原来是这样!”了然的,眉间的褶皱舒展的更开了,“好了,你好好休息,改天有空我再来看你!”说着,脚跟一转就要离开。 “··野··你,不要走!” 怎么会这样! 他丢了一个古霍,为什么,就连擎拓野也只给他一个背影!为什么! 反扑 181 霍爷发威 擎拓野不想再多呆下去,既然已经到了a市,不妨去看看,去看看古霍,和回来的他,只是,恐怕,这两个人都不怎么待见他吧。舒殢殩獍 “野,··野··哥哥··别走,别···野···” 冷漠精致的脸上染上一丝笑意,没管身后的人怎么叫怎么唤,推开门,往外走去。 对于这个凌霄,他当年算是宠得很,多半是因为他那张几乎与老二一模一样的脸,尤其,认识凌霄的时候那孩子还小,几乎和小时候的天使一模一样,所以,他破例,知道凌霄有些背景,还是把他收了,而且一宠就是那么多年。 要不是那次他闹的太过,又赶上的他正想给某人演一场戏,也不会把他的脸弄坏,虽然后来去了韩国整形之后,他就再也没出现过,始终他也没把荧幕上出现在古霍身边的凌霄和当年的小小联系到一起。 发生了‘擎易天’事件后,对于同一张脸这件事,他是越来越小心了,面上虽然不在乎,但是对于凌霄这么个特殊的存在还是在他心里留下了一丝涟漪,许久,才平复。 这张脸,可以做的文章太多了。 “尼欧,走了!”看着护士站正跟一帮小护士说的热闹的尼欧,男人本来就长的出众,尤其一张巧嘴,死人都能给说活,听着那些小姑娘乐得咯咯的,有些不太是滋味儿。 真是招蜂引蝶! 冷着脸,绝美的眸子里溢满了不满,却没有表现出来,只那么冷冷的在男人面前经过,脚步都没有顿一下。 “哦,这么快就说完了!要走了。”靠着护士站台面,半倚着的尼欧,直起身子,看着擎拓野眼底的眸色,不太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自然,也没看出来擎拓野对自己的那一点不满,嬉笑着,跟那些小护士说了再见,才追上擎拓野的脚步。 “古霍住哪个酒店?”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走这么一趟,瞥了一眼尼欧脸上微微的一怔,有些满意的,昂高了头,看也没看那帮笑得花骨朵一样的小护士,然后很成功的,听着背后男人有些急促的脚步追了上来。 “四季青酒店,恒大旗下的酒店,怎么,我们要过去看看么?”尼欧眸色有些踌躇,犹豫,可是,一向对擎拓野的命令唯命是从惯了,从来没有违背过,跟上擎拓野的步伐,轻轻的往他身边靠了靠,感觉擎拓野的默许,心情才好了一点。 “嗯,去看看古霍,顺便···看看他。”低沉的声线顿了顿,感觉到尼欧跟上来,脚步放慢了,刚才,他就是不想看到尼欧对别人笑,也更是想让尼欧着急,所以走的快了几步,就牵动身后,若不是着急,他才不走这么快呢。 不知道擎拓野脑子里在想些什么,看着微微有些西沉的金乌,暮色几乎是从地平线上慢慢升起,吞噬一般的,将那颗红彤彤的果子吸了进去,他的心也随着它的西沉,更沉了。 “这不太方便吧,野。”尼欧卑微的发现,就算时间荏苒,心事依旧没有改变,他还是担心,还是怕。 “有什么不方便的,不就是古霍的小情人么,凌霄我见的,他我怎么就见不得了。” 擎拓野脚步有些慢,a市处处种着梧桐,隆冬季节,暮色落在稀稀拉拉顽强的不肯离开母体的梧桐叶上,仿佛坠上了一层红色,血一般的,那景致,到比b市有名的枫叶好看许多,金黄中透着嫣红,走在梧桐树下,想象着那绝非凡鸟的凤凰,如何从一丛梧桐中展翅翱翔,凤击九天。 “野,这几年古霍才放松了对我们的限制,而且,我的身体,每年固定的,还得需要枭兰检查,万一··”抄在裤兜里的手紧了紧,尼欧不想承认,就算这几年擎拓野跟自己仿佛一对情侣,他还是不放心,他甚至,害怕擎拓野再次见到擎家老二。 以前的事,他不希望再重演一回。 当年,也许是擎拓野对自己的心软,不管是把他当朋友,还是当做兄弟。 当年,也或许不过是形势所逼,擎拓野不得不选择跟他们一起演这一场戏。 在他眼里,擎拓野认准的事情,一定会坚持着走下去。 “尼欧,你也是个黑帮少爷,擎家也有黑道背景,这么些年,你跟着我,我们什么时候怕过别人,何况,古霍也就是个正经商人,霍烈焰就算是军区首长,他们也是混白的,难不成,我们混黑的还怕他们不成?你在担心什么?”止住脚步,回头,看着梧桐树影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精致冷漠的脸上冷邃的眸子睨着尼欧,也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无措,哼,让你随便勾搭别的女人,活该,也活该让你担心,有些得意的,下巴不由得挑高了。 “野,我不是怕什么,我只是··”对上擎拓野冷如寒星的眸子,尼欧心有些抽疼,解释的话还没出口,就感觉擎拓野黑色的瞳仁张了下,随即眯了,狭长的凤眸眯成了一条线,怔怔的,顺着男人的视线往后,转过身来。 血染般的夕阳下,橘色阳光温暖而多情,抚触在梧桐树叶落下斑驳树影,男人仿佛踏影而来,深邃的五官,冷邃的眸子,剑眉若到,黑眸似星,唇红若樱,行动若风。 那一袭的黑色双排扣大衣,男人走动时,烈风吹过衣角,翻飞,仿佛从画中走出的人一样,倨傲,冷情,疏离,淡漠,浑身上下好像处在高压的中心,行走中给他无形的压力。 尼欧的脚步不由得后退了两步,感觉到腰上一处温暖,才怔怔的,看着已经走到他面前的男人。 是他!擎狩烨!不,又不完全是他,五年多的时间,这个男人变了,变得比之先前更加的冷酷倨傲,气场强大的,让他不忍逼视。 “擎总,尼欧,许久不见。” 十分想念。 擎拓野在心底补着这一句,抿着的唇动了动,因为不确定他回来的身份,嘴唇翕合了下。 “鄙人姓秦,恒大集团总裁古霍的私人助理,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们,不知道什么风把二位吹到a市来了。”睨着树影下两张怔愣的脸,秦守烨只这么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们,刚才尼欧后退的那两步他看的清清楚楚,却没有多余的反应。 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才是他关心的,狭长的凤眸眯了下,冷滞的眸光迎向擎拓野。 古霍得病住院的消息都没有往外走漏,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显然遇到他的时候,两个人除了意外,没有震惊,那就是早就知道自己已经回来了。 本来他不过是想出去转转,给古霍那个挑食的老东西买点好料,准备着晚上吃的,没想到刚出来,就碰到他们两个。 这里是公立医院,不管是什么情况下,这两个人都不该出现在这里。 “古霍···他怎么了?住院了么?”擎拓野问的直白,明明知道这就是自己的弟弟,也明明知道这个时候他出现在这里,古霍想必也出现在这里。 “闹了点小胃病,不妨碍,要上去看看么?”指了指住院部的方向。 “算了吧,我不过是来看个朋友,··那秦助理是想要出去走走么?不知道方便不方便一起喝杯茶?”擎拓野盛情邀约,这里是a市,不是自己的地盘,也不太用担心那些黑暗中的眼睛。 那个假的擎易天死后,a国一直针对霍烈焰的鹰派代表也因为犯了国际条例,就算是在本国也受到了处罚,但是,小心为上,这些年,擎家的势力在明里暗里还是感觉到有人注视着,所以,不得不小心。 幸好,这里不是港岛,也不是b市。 “抱歉,不太方便!”秦守烨没有多少意愿去跟他们喝一杯,尤其,尼欧的脸惨白的好似随时会下雪一样。 几年过去了,难不成这两个人之间还是老样子么?眉心微微皱了下,才将揣在大衣兜里的手紧了下。 “你··,别走,我们谈谈··”想也没想的,直接攫住了男人的臂弯,因为中间隔着尼欧,出手的时候手肘没注意到,碰了尼欧一下。 尼欧只觉得小腹处一疼,脚下踉跄着又退了一步,只不过,这一次没有人在他背后扶着了。 淬了冰的视线落在男人握着自己臂弯的手上,仿佛有形一般,“放手!” “嘛呢!”一声厉吼,仿佛一颗飞弹,一个身影冲了出来!妈的,古霍红着眼看着那只狗爪子,曾经恶心的也碰过自己的狗爪子,这会儿正攀着他男人了。你妈妈的!当爷是死的么! “秦先生!”秦风人高马大,又背着同样身高颀长的古霍,仿佛一座大山一样,黑压压的就冲了过来,在秦守烨身边才止住脚步,就觉得后背上的重量一歪。 ‘啪’的一下,一巴掌照着抓住小禽兽臂弯衣角的手就落了下去,“干嘛的!还动上手了!” ‘哼’的一声鄙夷的轻哼,“古霍,看到没有,这个人不单跟别的人有孩子,还跟擎总纠缠不清,我没有说错吧,这样的男人怎么比得上我。” 凌霄满意的看着这一幕,他就知道,擎拓野一定不会放过这样的一张脸,只是,他没想到,几乎不用他可以安排,这两个人就遇上了,而且,···目光落到刚刚被古霍打下去的那只手,哈哈,解恨。 无巧不成书,就连老天爷都帮他啊!看来,他很有希望再回到古霍身边,只要给他那个机会,他确信自己能变成第二个莫离,也就是第二个擎狩烨。 擎拓野的目光变得阴狠,危险的眯紧了,凝注在凌霄身上的目光渐渐深沉起来。 “擎拓野,看来这两年我给的好脸太多了,这小子,是我的人,你看清楚!”歪着的身子歪的更厉害,恨不能直接爬到秦守烨身边似的,勾着男人的脖颈用力一拉,吧唧一口就落到了秦守烨的唇边上。 丝毫没管远处已经有所瞩目的人群,公立医院本来人就不少,这会儿看着几个形容出色,其气势强大的男人都睁大了眼睛,看到两个人竟然吻到一起的时候,人群里似乎想起了抽气声。 都拿着手机冲着这边就要拍起来,却因为距离太远,又因为夜色已经有些明显了,明显光照不足,几个人偷摸着猫上来,却已经没有那么爆炸的画面了。 “看到没有,我的!我的!听明白,懂么?”拧着眉头,鼻孔里喘着粗气,肺都快气炸了。 本来心里还不太信的古霍,刚一下楼就看到擎拓野这王八蛋拽着自家小禽兽的胳膊,那个火蹭的一下就蹿了起来。 那年,要不是因为擎拓野,他跟禽兽至于分开这么多年么!妈的,他都没找人算账呢,他自己到时送上门来了。死贱人,看来,他的黄鳝大宴擎拓野还没吃够啊,骂了隔壁的! “古总,··你误会了,这位先生说是你的助理,我们不过是想请他喝杯茶,··聊一聊工作··的事情!”简直一团糟,这个时候,别说古霍不乐意,就连他也不乐意了。 擎拓野,你想跟他谈什么?你们究竟还有什么可谈的? 尼欧心里乱糟糟的,刚才,男人的急切仿佛一把凌厉的刀,毫不留情的就往他心口上戳。 他站在他身后二十几年,顶不上一个突然窜进他生命中的弟弟,受伤到几乎鬼门关上走了一圈,也不过只换来五年不到的安稳时光! 擎拓野,你还真是知道怎么在人伤口上撒盐。 可是,他还是会维护擎拓野,这仿佛是命中注定的,或许,是他上辈子欠这个男人的。 尼欧,你可真贱,已经贱到无可救药了。 “根本就不是!古霍,指不定,在你还不认识这个男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认识擎总了,要不能刚一见面就拉拉扯扯!古霍,不管什么,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继续,就算只是演戏,我会乖乖地,怎么样,古霍···啊!”坐在轮椅上的凌霄身上衣疼,轮椅都跟着翻了过去。 不敢置信的看着弯着腰,脸上布满冷汗的古霍,这个虚弱的都要挂吊瓶的男人,竟然一脚把他踹翻了。 本来就受伤的胳膊腿一时间仿佛被人同时拗断了重组。 毕竟年纪小,沉不住气,凌霄只以为只要抹黑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呃男人,他的地位就能再回来,他就可以再回到古霍身边,只要这样,他的计划就还能成功。 “古霍!”冷冷的喝了一声,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暴躁,竟然从秦风背上跳下来,看着古霍几乎虚弱的快要随时倒下来的样子,秦守烨忙不得的靠了过去,将人打横一抱,“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说几句话,拽一下胳膊,又不是个娘们儿,有什么大不了的,至于生这么大的气。” “你知道什么,还不是你这张脸惹的祸!想呆在我身边,就给我安分点,小助理!”突滴话锋一转,“擎拓野,这事没完!”突然,眸子一转,想起来什么似的,“擎拓野,你已经逼死了擎狩烨,难不成还想再从我手里抢一回!再逼死他不成!你以为,我还会给你那个机会?你要是不想擎氏死的太快,我劝你··哼!” 秦守烨的脚步顿了一下,真想直接把怀里的古霍给扔地上,这个男人!黑线一条一条的,简直都不知道怎么往外冒了,古霍,你脑子是昨天洗澡嗨太过进水了,还是刚才出来没看路给门夹了,这种主意也能想出来,竟然用这种招子!再看看周围一闪一闪的闪光等,眉头又皱了几分。算了,看来,这次他回来是别想消停了。 显然的,别人怎么想不知道,眼角余光扫到凌霄睁大的眸子时,秦守烨知道凌霄是信了。 不啻与惊天秘闻! 脚下晃了一下! 逼死! 多么严重的两个字! 擎拓野的手背红彤彤的,那两个字几乎是利剑直接扎到他的面门,他连躲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正中靶心。 “我···你别··”看着已经远去的两个人,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凌霄!鹰隼般的眸子射着寒光,簌簌指向倒在地上的凌霄。 “野!”刚才还伤心的尼欧这会儿已经顾不上自己心里近乎麻木的疼了,对于擎狩烨的死,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当然也清楚,如果不是擎拓野的一意孤行,也不会给擎易天和a国人那个机会,确实,追根溯源,是擎拓野逼死了擎狩烨。 逼死自己最爱的人,这是多么残酷的惩罚。 “野··” “野,你别这样,别!”扫了一眼那个还唤着擎拓野的男人,尼欧眸光渐渐变得阴鸷,若不是因为这个人,他们今天也不必要遭受这样的对待。 目光远眺,随着两个人的离开,思绪也渐渐跟着飘远。 “··唔··帮帮我··”凌霄脸已经皱成了一团,消化了那个惊天秘密,本来就已经是伤上加伤的身子,这会儿整个歪在水泥路上,半截身子歪在草坪上,隆冬季节,地面冻得结结实实的,装上去,就跟撞在石头上一样冰冰冷冷的,已经疼的他出虚汗了。 秦风看着已经离开的老板和秦守烨,眸子一转,事先已经跟古霍对过的剧本已经候在了喉咙口,叼着烟,看着歪在地上的凌霄,本来就看他不顺,这会儿跟看好戏一样,往马路牙子上一蹲,很爷们儿的点上烟,吸了一口,很流氓的把烟一团都喷在了那张木乃伊的脸上。 “喂,我说小子,上次就跟你说过了,拿着钱,走得越远远好,你是听不懂人话咋地,非得要搞臭了才甘心?”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小子也忒不上道,自己老板是什么人他这些年看下来,比谁都清楚。 不过是借他来演演戏,还真他妈的以为自己是天王巨星,都得巴结着他了,一点职业素养都没有。“什么意思?”呼吸一滞,心口更疼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疼的。 “非得让我揭你老底儿呢?凌霄?凌少爷?”目光犀利,仔细观察着男人眼眸里细微的表情,果然,睁了一下,竟跟老板猜测的一模一样。 少爷! 凌霄的呼吸在一瞬间被人扼住,竟喘不上气来,他们竟然查他。 “凌霄,港岛著名实业家凌志云的幺子,十二岁的时候就跟了擎拓野,算是跟擎拓野时间最久的秘密情人之一,原因是因为这张脸!要不是你这张脸,你以为你能上得了我们老板的床,可是,凌霄,再比比,还是那位先生的脸更像啊!”有些粗粝的手指沿着男人酷似秦守烨的脸上描摹着,有些下流,有些猥亵,尤其,男人唇角叼着烟,一幅二痞子流氓相,眯着的眼角里也紧实猥亵下流。 “这事原来还没几个人知道,就因为你这张脸跟擎拓野的弟弟擎狩烨有几分相似,所以,你才能爬上他的床,而且···在床上,那男人估计得让你叫一声哥哥吧··啧啧··十足的变态啊,你说,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是会毁了擎拓野呢,还是毁了凌家小少爷?” ‘哥哥’! 三个人都是一震。 曾经身为特种兵的秦风最是能察言观色,当他从凌霄露出的一对眸子里捕捉到那一丝惊恐时,他知道,他要的效果有了。 “怎么就那么好巧不巧的你遇上了我们老板?自然是下足了功课,你攀上我们老板自然也不是因为什么喜欢,或者要名要钱,你要的,不过是他吧!”指着那边的两个男人,在看到他们都是一怔时,秦风简直要在心里崇拜古霍了。 妈的,要说这心思细腻,还得说是他们老板啊。 没想到,就在这么串吧串吧,都能把这个人给唬住,也没想到凌霄这小子本着这样的心思。 “好了,凌少爷,擎总,这些是你们的事,我们老板说了,要是你们的事妨碍到了他,他不介意再炒作炒作,至于那位秦先生,你们也看到了,深得我们老板的心,要是你们再整什么幺蛾子,就别怪我们老板不客气了,哼!” 拍了拍手,踢了踢脚,秦风这人本来身上就有一股戾气,尤其发起狠来,有那么几分黑道大佬的其实,那冷冷的一瞥,直接让倒在地上的凌霄打了几个寒战。 --- 反扑 182 都不省心 “古霍,你对凌霄了解多少?”抱着古霍一路回到病房,古霍的脸色还是不好看,气哼哼的。舒殢殩獍他当然不知道当年古霍竟然看到过这个凌霄,对那张脸记忆犹新,否则,也不会这么顺水推舟的往下走。 毕竟,在这个世上找一张相似度可以乱真的脸,除了整容,还真的不太好找。 “怎么,心疼了,怕他报复还是怎地?还是,你怕擎拓野那厮再把他养起来?或者,你想回去?”小兔崽子,他巴心巴肝的给他修枪铺路,这小崽子要是一点好赖人都不识,他会咬死他的。 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响,好像真的要撕了他一样的。 秦守烨失笑,对于古霍这种孩子气的表现还真的有点气不起来。 “想什么!”揉了下男人柔亮的发顶,这会儿想再出去估计是够呛了,虽然刚才被古霍撞个正着是个意外,但是,他刚才确实有心跟擎拓野和尼欧聊一下,若不是时机不对,他还真的想看看那两个男人相处起来是什么模式。 五年前,被他无心撮合了的萧恩跟朴文玉,这会儿虽然位置互换,渣攻变忠犬,但是,不可否认的,他们也算是换了一种方式得到了幸福,而意外中成了一对的云飞和张玉邪,这会儿更是幸福的让人心生嫉妒。 而擎拓野,那个曾经他当做大哥看的人,他也希望他能够幸福,当他毫无顾忌的选择靠在他这一边帮主他‘消失’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决定原谅他了,还有,那个把他领回擎家,让他再次拥有亲情的人——擎易天,还有,那个对他父爱如山的义父——严崇阎,他们都还好么? 他是不是有些太不孝了,也太过薄情了,除了古霍,他第一时间就想见到,对别的人,见到了,才会有那么一丁点的挂念。 “你就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这才回来几天啊,瞅瞅,都开始有人为了你争风吃醋了,这张脸长的,简直比狐王妖孽多了!”仍旧记得小禽兽唯一参演的一部耽美剧,那部意外收到好评的男男禁播剧,这秦守烨就是有本事成为各种事件的焦点,暴风雨的中心。 还没怎么着呢,就能被凌霄那个小子算计,招来他最不想见到的人,真他奶奶的是往他心口里踹窝心脚,疼啊! 他就是小气,见不得秦守烨跟一个原来惦记他的男人见面,尤其,这个男人还是致使他远走的罪魁祸首。 “你让人省心!你让人省心还有人惦记你!”眉色一冷,他都还没翻后账的说古霍也凌霄腻呼不清的事,古霍到开始吃起飞醋来了。 “那性质能一样么,爷是为了你,为了演戏,你去试试,每天心里想着一个人,却见不到,还得忍着另外一张七分相似的脸是什么感觉,你就没良心吧你!”古霍本来就病者,心情就容易有起伏,这会儿一肚子的委屈,这秦守烨不来安慰安慰自己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找后账,他这么做都为了谁的。 “好了,我们说好了好好的,那些事都翻篇了,翻篇了。”抱着古霍,有些心疼了,语重心长的叹了口气,古霍生气的时候那委屈的小模样,看的他嘴上有什么话也说不出了,真的觉得有些稀罕,明明是个三十好几的男人,怎么别扭起来,还有点撒娇的味道,让他移不开眼,只能顺着他。 他们两个人不知道,在他们两个抱着在楼上腻呼的时候,楼下经历的怎么样的一幕,尤其,凌霄最后一个人被孤零零的扔在草坪上,怨毒的眸光在不知不觉中伸向了甜蜜中的两个人。 —— 自打那天被小禽兽抱着回到病房,几乎没多耽误,古霍直接拎着几瓶液,拉上禽兽,就窝到了在a市的某个酒店里,避开擎拓野和尼欧,一家三口窝在一处不太方便,幸好有霍家两个长辈,和某些母爱泛滥的雌性动物负责照看湾湾,也让他多少有些时间缓冲。 当然,他也收到了消息,在第二天,凌霄家里就派人过来,直接办了转院手续,不知名的三流艺人摇身一变,就成了港岛的凌少爷,似乎一切都平静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勉强处理完的公事,又借机跟禽兽腻歪了两天,才累着腰,拖着脚,就差再被禽兽公主抱着,一路飞机开回了b市。 b市远郊龙脉温泉某处别墅,这会儿冬日的阳光正烈,消散了北方城市独有的清冷,暖暖的,仿佛阳光都长了毛,洒在哪里都暖融融的。 “爸爸!爸爸!” 一声怯怯的呼唤声传来,软糯的声音不太高,却又保持着某种频率,好似怕惊扰了某人,又怕某人听不到,几乎和周公梦游。 古霍挣扎嘤咛了一声,转了个身子,懒懒的抬了下眼,就看到床边站着玉一般可爱的脸,一个激灵,赶紧把被子盖好了,捂住昨天夜里的痕迹,脖子上,手上,腿上,上面一连几天的激情印记都在上面。 尼玛,现在这个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个小东西,他还真是不适应,这一大早的差点被逮个现行,迷瞪的眸子赶紧往床上撒了一眼,见没有什么限制级的用品才轻出一口气。 没忽略古霍遮掩的动作,某个被别人以为是小屁孩儿的古湾湾瞥了下嘴,对于爸爸这种掩耳盗铃的举动很不以为然,拜托,要是装,晚上就不要搞那么大声么,害他还以为半夜这个空荡荡的别墅里闹鬼,爬起来,差点因为撞破两个爸爸的奸情,被小爸狠揍一回,还直接把他从二楼的房间,扔到了一楼客房。 厚!都是因为爸爸啦!他都没有机会跟小爸在一起。 “湾湾,这么早啊!”还不太习惯跟孩子沟通,古霍盖着被子往床背上靠了靠,狭长的眸子里带着初醒的迷怔,多了几分慵懒的味道。 “爸爸,不早了!”嘟着小嘴,古湾湾指了指外面的大太阳,“太阳都晒屁股了。” 这个爸爸,怎么看都是一副精英成功人士的样子,可是,相处下来,古湾湾同学才知道,爸爸爱睡懒觉,爱磨小爸,比他还爱磨小爸的那种。 “呵呵,是么。”苦笑着,小兔崽子,还不是你,每天都要你爹把你哄睡着了,我才有时间跟他在一起,折腾折腾,天就晚了,我倒是想早起呢。 其实,古霍这会儿挺满意现在的状况,每天可以跟秦守烨一起入眠,夜里可以补够这几年却了的爱,狠命的做都不怕,第二天,还能得到他的一声早安吻,然后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在他耳边落下一大串的爱语,某人就帮他去公司扛工,除非必要,他就做个真正的女王,往床上一坐就行。 要不是还有一个小儿子要管,他还真的想就赖在床上等着禽兽回来伺候了。 “爸爸,能不能起来陪湾湾玩?”古湾湾指了指脚边的一个透明玩具箱,里面装满了奶奶和爷爷,还有几个叔叔给他买的新玩具,很新奇,这个爸爸就算他再怎么不看好,还是希望爸爸能像别人的爸爸一样,陪着他玩耍,给他举高高,骑大马。 今天,好不容易两个爸爸可以暂时的分开一会儿,他也不用承受爸爸时不时飘过来的幽怨的白眼儿,他要好好的跟爸爸沟通沟通感情。 只是,到古湾湾成年,这些愿望也没有实现过,他有两个爸爸,却没有一个爸爸能让他圆这些普通孩子最简单的梦。 “哦,好。等爸爸先洗漱一下,你先下楼,好嘛?”挠了下头,古霍想着秦守烨和这个小鬼一起的画面,就发现自己还是不会拿捏这个度,跟他太过亲昵,他做不到,可是,这是自己和禽兽的孩子,说没有特殊感情还真的有点假。 “那我在楼下等爸爸。”跟来的时候一样,湾湾腰一弯,毫不费力的拖抱着那个大箱子走了出去。 看着孩子一点也不介意自己抱着那么个大箱子,古霍还有点愣神儿,这怎么看都不太像个才五岁大的孩子。 洗漱了,终于觉得神清气爽了,才换了一套米色居家服,靸鞋就下楼了,这会儿,别墅里除了他们爷仨,就没有其他人,房间都是秦守烨收拾的,处处都透着禽兽式的温暖。 “爸爸!”正玩着橡皮泥捏出各种造型的湾湾眨巴着那双黑碌碌的大眼睛,看着从楼上下来脸色不怎么地的古霍,吃吃的笑了下,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 “啊,那个你小爸呢?”靸鞋缓缓走下楼梯,后腰上不太舒服,揉了揉,看看外面已经金黄的阳光,铺了一地,湾湾就跟个小天使一样坐在长毛毯上,那一头跟他爹没有二致的长发,也是乌黑的发亮。 这孩子被秦守烨照顾的真的很好。 “小爸让我等您起来告诉您,饭菜都做好了,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好,小爸去公司了。”湾湾有木有样的学着小爸的语调冷冷的复述着,然后看古霍没有动,自发的拿着小凳子,从冰箱里取了东西,直接放进微波炉里,热好了,又给端到客厅的小几上。 “爸爸,吃饭!”很简单的早饭,包子,白粥,小咸菜,还有一杯牛奶,是小爸特别嘱咐他每天都要喝的,他也给爸爸倒了一杯,然后就站在一边,等着。 冷汗,黑线,看着小湾湾一本正经的背着手,昂高了下巴,那头颅高高的,还真跟某人傲然的调调有些像。 尤其,这照顾他的样子,好像他才是儿子,古湾湾倒像是爹了。 第一次单独和湾湾在一起,这对古霍来说,还真是个新奇的体验。 看着湾湾玩的泥巴,古霍就想着小禽兽说让自己接受这孩子的事儿,本来对小孩子没什么特殊感觉,不过,也许是自家儿子的缘故,就是生出几分亲切感来。 “湾湾,住在这里开心么?”他问,当然知道孩子所谓的去公司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就跟个甩手掌柜的一样,躺在家里高枕无忧,小禽兽这个特别助理就负责去将公司打理的妥妥的。 因为今年前小禽兽那张无限钻石卡,幸好他当年有先见之明,直接弄了个假身份证,这会儿的秦守烨也算是恒大集团的一个小股东,参与公司运营也是名正言顺,在外面被人只唤他一声秦先生。 根本都不需要他这个大总裁出面,一个秦守烨,一个mark就完全将公司里那帮子老董事拿下了,甚至都比他当年入职要简单很多,看看这个点那男人都不给自己打电话,想来应该是顺利的。 “喜欢。”点了点头,古湾湾看着古霍,“这里有温泉可以洗澡,周围很漂亮,而且,人少,不吵。”想着他刚到这个城市的时候黑压压的人头,古湾湾心有戚戚焉。 古霍也想学着别的家长跟儿子坐在地毯上,陪着儿子玩那些泥巴,可是,看看那五颜六色的玩意,还是敬谢不敏了,往沙发上一靠,觉着还是找些共同话题比较容易跟古湾湾好好相处。 “湾湾,你的名字是谁取的?”什么你叫什么啊,几岁啊,古霍心里想的就这些小儿科的东西。 “小爸取的。”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橡皮泥,表情很认真,只是小嘴瞥了一下,爸爸真的好笨哦,这么简单的问题也问。 “为什么叫湾湾?”古霍比较奇怪,这孩子的名字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来吧,而且,古湾湾,知道小禽兽不避讳俩人的关系,可是,小小孩子就告诉他这些好么? 他可是对大姨妈和小姨妈的幼苗摧残记忆犹新啊。 在他还不明白什么是跟女娃娃打啵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硬塞着进了自己两个哥哥的被窝儿,自己跟禽兽这算是一对奇葩,能这么顺利就在一起,要知道这条道,真的不好走,要是湾湾可以,他当然还是希望湾湾找个女娃谈谈恋爱,结个婚,正儿八经的生个孩子,总比他跟秦守烨这样要靠基因技术弄出个湾湾来要好的多。 禽兽没多说湾湾小时候的事,大概的掠过,他也能想象的道 “呵呵,小爸真聪明,就知道爸爸会问这个。”古湾湾眨了眨那一对黑葡萄一样的眸子,这样一看,他这个爸爸一点距离感都没有,果然跟小爸说的一模一样。 “哦?小爸知道爸爸要问?”眸子里一亮,略显犀利的眸光收敛了,却依旧掩饰不住他的凌厉,“那小爸怎么说的?” “小爸说,爸爸要是问这个问题,就让湾湾问爸爸,小爸是怎么跟爸爸在一起的?”歪着头,古湾湾尽力想着小爸当时的表情,那坏坏的,不同平常的表情,他也很想知道答案。 他跟秦守烨怎么在一起的?跟还在的名字有什么关系?湾湾?弯弯! 等等,该不会是!哦艹,你个禽兽。 --- 反扑 183 湾湾惹祸 想着刚跟禽兽认识的那会,扎么眼的功夫,这都几年了,就跟发生在昨天似的,想着樱花道上,两个人怎么被楚乔设计的相遇,还是在那么个情况下。舒殢殩獍 那时候,手还罩着小演员玉白的他,打死都不相信自己有一天能走上耽美道,而且,拐的还是个没开过荤的硬茬子。 当他第一次看到干干净净的小禽兽的时候,古霍这会儿还能感觉到心底的那份悸动,别的不说,一个男人,连女人味儿都没尝过就干干净净的给你了。 手的,口的,最后是身体的,这么个干干净净的小崽子,就跟在他心底扎了根儿似的。 至于后来,古霍一直当下面的那个翻不了身,一来是因为他确实在体力上胜不过禽兽,若是他不想自己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二来他也却是享受了,每次被禽兽伺候的舒舒服服的,那种被人捧着手心的珍视感让他心里热乎乎的,第三,就是因为这事上他也一直觉得自己欠秦守烨的。 那么个干净的人,就被他这个留恋花丛惹了无数债的人给拐了。 湾湾,弯弯,可不得呗,还真是硬给掰弯的吧。 嘿嘿。 湾湾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爸爸莫名其妙的一笑,真的再次觉得小爸有些骗人,怎么看,爸爸都有点傻乎乎的,一个名字而已,傻乐个什么劲儿。 “爸爸!”推了推古霍,小巧的下巴朝他刚刚热好的早餐弩了下,“爸爸快吃。” 小爸说了,在小爸不在的时候,湾湾得负责起照顾爸爸的责任,看看爸爸这个样子,还真的很需要人照顾啊,不提醒他,似乎傻乐就能饱了。 他还有大计要实施,可不能老是让爸爸一个人傻乐。 再坐回长毛毯上,湾湾很喜欢这个家,很大,却又不过分,平时家里好像就只有他们爷三个,这么大的屋子,上下两层,虽然比不上他们在法国的庄园好看,舒服,但是胜在有一个游泳池,而且,还是温泉的那种。 小孩子都爱玩水,小湾湾也不例外,所以,当他看到银杏树环抱的别墅,那一湾温泉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这些都是小爸教你的?”狐疑的抬了抬眸子,想着刚才小家伙干活的利落劲儿,还真不像是生手,行动的时候竟还有几分秦守烨的影子。 “嗯,小爸教的,小爸说,爸爸不会做饭,也懒得弄,以后小爸不在家,湾湾要负责照顾爸爸。”将手里的橡皮泥用力的捏啊捏,在他软软的小手里,橡皮泥变幻出各种模样,然后再和其他的一起组成他想要的,一会儿,两个大人,一个小人就手牵手站在了桌子上,刻意往前放了放。 可是,为毛爸爸的眼睛看都不看一下。 哎呀,感动啊,有些热泪盈眶啊!怎么办?啃着包子,喝着粥,还有自制的小咸菜,哪哪都透着温情的味道,想当初,自己可不就是因为这个被禽兽迷的五迷三道的。 早餐这么安排,恐怕多半也是为了照顾他的胃。 这禽兽,那股子人间烟火的味儿,从来都是嘴上不多说,但是做的就是那么的入心。 “湾湾,这几年你跟小爸都在哪里?”对于那五年多的离开,秦守烨一直避而不谈,又因为他要接手公司的事情,最近也忙,而自己呢,对于床上那点活儿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去,每天基本上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基本都腻歪到床上去了。 盖着被子聊天?别,他古霍没那么大定力。 所以,那些事也就搁置了,他也一直不知道秦守烨这几年在外面都吃过什么苦,受过什么累,虽然他的禽兽说他做的那些事,不需要他感动,也不要他内疚,但是他就是想知道,不想在那五年里留下空白。 “唔···爸爸都不关心湾湾和小爸··呜呜··”控诉一般的,古湾湾突然眼睛一红,鼻子一抽,嘤嘤的哭了起来。 刚还好好的小屁孩儿突然眼泡一眨,两滴泪珠子吧嗒一声就落在了捏着橡皮泥的手上,古霍还没反应过来,那断了线的珍珠就成了水龙头。 一手拿着包子,愣愣的,看着突然哭得呜呜咽咽的孩子,他哭的动静也不大,呜呜咽咽的,小肩膀头一抽一抽的,看上去可怜巴巴的。 这种情况他该怎么办? 我去! 你妈妈的! 丫的禽兽啊,把这么个小东西留给自己,这不是明摆着为难他么! 手擦着眼泪,眼角的余光瞟了爸爸一眼,怎么回事,爸爸这个时候不是该过来抱抱他,安慰安慰他,他傻愣愣的张着嘴是干嘛呢! 哭了一会儿,果然见这个不管用,湾湾顿时一停,又变了策略。 “那个··湾湾··爸爸不是不关心··你们,那个···那个···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啊!”而且,更加不知道,秦守烨怎么弄出来的你,我甚至连你的存在都不知道。 汗哒哒,一顿早饭,吃了一半,古霍就吃了一身的汗,这么被孩子一说,古霍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什么,似乎,比之禽兽付出的这些,他做的还真的不算什么了。 “不对!我跟小爸都知道爸爸在中国,在b市,而且,小爸都有拿爸爸的视频给我看!还有几次领奖的那种活动,爸爸也有出现!小爸还经常讲爸爸的事情,给湾湾看爸爸的照片。爸爸骗人,为什么我们知道爸爸,爸爸不知道我们,爸爸根本就不关心我们!”更不关心湾湾,这一句话,湾湾咽在了肚子里。 古湾湾本来是做戏的,可是,这个爸爸在他从小到大,小爸就给他一直灌输,他们是一家人,要相亲相爱,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爸爸只想跟小爸一个人相亲相爱,好像他就跟个外人似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爸爸恨不得让他永远呆在爷爷奶奶身边,最好不要回来打扰两个爸爸相亲相爱。 他不要,不要爸爸抢走小爸,也不要小爸眼里只有爸爸一个人,他是他们两个人的湾湾,不能被他们摒弃在外。 可怜的,古霍什么都没做,就被古湾湾记恨上了。 从一开始的爸爸喜不喜欢问题,直接一路上升到爸爸要抢走小爸,而小爸,乐见其成的高度,两个人在湾湾心里直接成了对立面。 “真的?!你一直都知道爸爸!”被这句话吸引了,古霍放下手里的吃食,擦了擦嘴,学着小屁孩儿的样子就要坐下来,可是盘腿坐对他挑战太过,只能屈膝跪坐在湾湾身边。 看着这个小不点,眸子里多了几分晶亮。 他很想知道这几年,秦守烨跟湾湾是怎么过的。 鱼儿上钩了。 “嗯。”擦了擦泪湿的眸子,软软的小手捏着已经落了泪的橡皮泥,不动声色的放在了一边,把刚才做好的一家三口又往古霍那边摆了摆。 可惜,眸子又暗了一下,爸爸还是没有看到!呜呜,泪花又在眼里转了一圈,才忍住了。 真是笑话,他打小就是摸着枪,玩着子弹长大的,对于这种摆家家的玩意儿才不稀罕呢,要不是想给爸爸上一课,他才不需要弄这些东西。 “那湾湾,跟爸爸说说好不好,说说,你们这几年在··呃··你们住哪里?”古霍再次汗颜了,可是,这事得怨谁啊,他倒是想知道那禽兽藏哪个幸福窝里呢,他倒是给他这个机会啊。 枭兰那女人对他从来都是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除了这三个字就什么都没有了,他往哪里知道秦守烨的消息去,除了等,还是等。 “我跟爸爸在法国,科西嘉岛,那里有几个驻军基地,很大,很大的那种。”手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稚气的小下巴昂着。 一个只有五岁大的孩子,能知道这么多,就足可见,他的基因有多优良。 别人家五岁的孩子估计还在玩泥巴,五岁的湾湾已经开始学习礼仪,各种语言课程,电脑,格斗基础训练,等等等等。 科西嘉岛,这个古霍倒是有所了解,在哪里有很多国家的秘密驻军,而且几大训练基地是培养佣兵和特工的圣殿,不过,也仅限于了解而已,至于里面到底有什么,那都是不为外人知的。 “那你呢,你也在那里?”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了下,这小禽兽也太禽兽了,别真的把这么个半大的孩子放在那里吧,天天看那些残酷的训练,求生技能,枪声,炮鸣,这样的孩子能正常么。 作为一个男人,尤其是经过部队熏陶的男人,古霍知道,战争,流血,这些都可以将隐匿在人体内的兽性引发出来,他可不想一个孩子,没没有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的时候,就被这些东西误导了,心里眼里只有打打杀杀。 要真是这样,这小禽兽对孩子的教育简直还不如他的两个姨妈了。 “小爸在科西嘉岛有一个葡萄庄园,我平时就住在那里,小爸每个月会有两三天可以回来陪我。”说道这里,古湾湾的眸子暗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把那些糟糕的情绪扔掉,才又专注起来。 小爸跟他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可是,现在不是他自怨自艾的时候,他要明确的告诉爸爸,他跟小爸的感情很好,他不能把小爸跟自己分开。 相比讨爸爸欢心,他首先不能没有小爸。 “小爸也让我去基地观摩过,小爸说,湾湾长大了也要接受那些训练,自保,然后保护爸爸。”小小的下巴点了点,带着某种虔诚和坚定的,看着这个需要保护的爸爸。 毕竟还是孩子,内心里对于父亲如山一般的爱和崇拜让古湾湾不自知的诚实。 照顾爸爸。 保护爸爸。 秦守烨,这么个半大的孩子,你就教他这个啊。不过,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虽然他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还需要两个比他小,尤其其中一个才是个半大孩子的人照顾,有点不知羞了,不过,被人关心爱着的感觉特别好。 揉了下古湾湾那一头长长的头发,柔软,乌黑,顺滑,心里想的是秦守烨那一头妖娆的长发,那小崽子,每每做事都让他心里暖融融的。 “爸爸肯定没有见过小爸训练别人吧?”粉白鲜红的脸上带着浅笑,黑碌碌的眼眸里盛着笑意,抬头,有些崇拜的睁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 “没。”摇了摇头,古霍开始自行想象,秦守烨是个天生的演员,演什么,像什么,妖孽如狐王,正义凛然如云飞扬,痴情决绝如桃花妖,就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都被他饰演的入木三分 严厉的教官? 古霍眯着眼,看着窗外大片的金光,想象着,那该是怎么样的一幅画面? 帅气的军帽,飒飒呃军装,冷硬的军靴,勾勒出男人笔直如松的身影,每一步都是力量的爆发,他那种似乎被调整过的琴弦的声音爆发出来时又是怎么样的直入心肺。 幻想着,秦守烨拿着教鞭,一步一步踏过来,是刑讯逼供?还是严厉教官? 每个男人都是狼性的,狼性等于男人的共性,所以,对于制服,都有莫名其妙的感性,古霍也不例外。 他曾经想象过,让秦守烨穿上那些戏服,学着戏里的的样子,来给他来一场制服诱惑。 “爸爸!”推了推古霍,古湾湾发现,他这个爸爸真的不是像小爸说的那么英明睿智英武,不单没有,还有点痴痴的,傻傻的,但是,这个样子他的计划难度系数就有些加大了啊。 “哦,··呵呵,不好意思啊,走神儿了,走神了,你继续说。”手又在孩子的头发上留恋了一会,想象着自己这是在摸着秦守烨那一头乌溜溜的长发,心神有些激荡。 好吧,他绝对要实施了。 白发的狐王,黑发的桃花妖,短发的云飞扬,秃瓢的云飞扬,当然,还有那个不可缺少的法西斯一般的军装禽兽。 哈哈。 “每次去基地,湾湾都看到很多的人,那些人有的比小爸年轻,有的比小爸年纪大,有男的,也有女的,还有医生啊,护士啊,好多好多,他们都对小爸特别的尊敬!每次湾湾去,他们就会讲好多事情给湾湾听,他们说啊,小爸很厉害的···”与有荣焉的,古湾湾想着每次自己去基地,别人都对他有些敬畏的眼神,那小模样就有些得意,仔细看去,眼角眉梢,得意时候的神情都跟古霍有七分相似。 “哦,是么?”年轻的,老的,男的,女的,古霍听着,算是满足小孩子的愿望,哄孩子他不会,跟孩子聊天,他还行,晚上回来,他得先跟禽兽腻歪腻歪,然后两个人好好探讨下,怎么弄孩子的问题。 五岁,这个年纪的小孩儿是不是可以扔去幼儿园。 对啊! 幼儿园,有那些能玩会跳的老师带着,就不需要他费劲操心了吧,古霍,你真聪明。 古湾湾说的起劲儿,根本不知道这一刻开始,他已经被爸爸归为了需要赶紧处理的对象,他的归宿就是——幼儿园。 “每次去基地,小爸都会教我好多东西,比如49式手枪怎么拆卸,怎么装弹夹,狙击枪的原理,如何在野外辨别风向,湿度,这些会影响弹道的因素,如何装夜视装备,如何挑选适合的军刀,如何选择野外路线,如何····” 巴拉巴拉,古湾湾将小爸教给他的一切都细细的说给古霍听,头一歪,看着没有反应的古霍,才发现,古霍倚着沙发,就这么跪坐着睡着了! “爸爸··”怎么可以这样,你到底听明白没有,人家跟小爸的关系很好,就算你不跟我关系好,也不可以拆散我跟小爸啊!“爸爸···” “哦,你继续说,爸爸在听。”已经有些昏昏欲睡的古霍身子动了下,干脆拿了一个抱枕垫在屁股下,身子一歪,整个人靠着沙发,所幸直接光明正大的睡了,“爸爸虽然闭着眼,但是没睡着,湾湾你继续说,除了教你那些,小爸在基地还做些什么啊?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小孩子真烦人,怎么话这么多。 还是,现在的小孩子都这样,禽兽不是说这孩子挺好带的么,每天光应付孩子这么多话也够人受的吧,这么想着,把古湾湾送去学校的事就有些刻不容缓了。 “有趣的?··”眸子一亮,漆黑的瞳仁转了一下,看着古霍歪歪的躺在沙发上,明明就已经快睡着了,还说自己在听,湾湾坏心的一笑,“爸爸,还真的有哎,··哈哈,偷偷的跟你说哦,这是湾湾的秘密,你要答应湾湾保守秘密哦!”湾湾笑着,慢慢的朝古霍的方向移了过去,就算房子里没有第三个人,还是小着声音。 抓着古霍的手。 古霍懒懒的抬了抬眼帘,看着孩子一脸憋着坏笑的贼模样,还有点乐呵,那种兴致勃勃又带点坏的笑,他有点熟悉了。 “嗯,好··”随口答应着,闭着的眸子有些犯困了。 “爸爸,你知道么,在基地里,那些人都一起洗澡的哦,男的女的都有,而且啊···”红着脸,古湾湾声音更小了。 这个有什么稀罕的,在战场上有的澡洗就不错了,男女混合浴有啥大不了的,也就是个孩子。 “那些叔叔的小鸟··”是有变化的,还没等湾湾说完,就被古霍惊叫着,打断了。 “什么!等等!你小爸也一起洗?”古霍终于抓住重点了!什么玩意啊,他的小禽兽受不得别人碰,干净的跟个什么似的,不可能吧。 “你去看他们洗澡了,你小爸也去了?”怒!靠,小崽子不会真的光着屁股给那些老爷们和老娘们儿看吧。 那些性饥渴的男男女女们,别在直接冲过来来一炮! 在部队上,男人跟男人之间解决下问题,都是常事了,他的禽兽呢! 我去! 不行!他心里有些膈应了! “啊!没有··不是··我没有··小爸是不是去过,我不知道····”古湾湾对着手指,他是不小心的好吧,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偷看人洗澡怎么了,他才五岁大,更小的时候,那些基地上的人根本都当他没性别的,男的,女的都没所谓。 他只是想说,又一次小爸房间的水龙头坏了,他就被小爸领到那里去洗澡,才知道,基地里男女是可以一起洗澡的,就偷偷猫着去过一次。 爸爸那么生气,为的是啥。 看着古霍的脸色有些深沉,古湾湾打小就会察言观色,看着这样,自然禁了声,可是,他好像惹祸了。 他也发现,爸爸根本就不太关心他,更多是小爸,他有些吃醋了。 自从回国开始,小爸对他也有些不太关心了,爸爸对他也没有他期望的那么关心,他不想多了爷爷奶奶的疼爱,却少了小爸的,如果让他选,他宁肯选择没有爷爷奶奶,也要小爸。 不知道小小的湾湾心里想的什么,古霍现在满脑子都是秦守烨跟那些大胸细腰撅屁股的女人一起洗澡的场面,更有甚者,是跟一些皮糙肉厚膀大腰圆的大老爷们儿赤诚相见的场面。 不行! 他受不了! “跟我走!”抱起地上的古湾湾,直接又上了楼,没给孩子反悔的机会,自己换了一套衣服,直接抱着古湾湾就下了地下车库,随便取了一辆车,火箭一样的弹了出去。 后座上湾湾眼睑时不时的瞟着古霍,怎么回事,这个时候爸爸不是应该明白了他是他们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么冷着一张脸,好像要找人算账一样的,他真的惹祸了么? 古湾湾本来精心准备的一场好戏,就因为古霍对某个人的太过在乎失败了,而且,在今后的日子里,古湾湾发现,他这个爸爸似乎总是不按照他的剧本进行,也在今后的日子里,父子两个多了很多交手的机会。 车子一路上了高速,直接进了市里,沿着三环直接扎进国贸。 这还是湾湾第一次进入到这个国际化都市的腹地,看着车流呜呜泱泱的,不同于在科西嘉岛的超高人口密度,就连车子也是爬行一样的,慢的蚂蚁爬在心头,等得人有些焦躁了。 184 爷啊爷一 恒大集团位于三环路的办公大厦,顶层总裁室附带的休息室里某人有些哀怨的躲在被子里,蜷着有些发了酸的腰。 你爷爷的个禽兽!这么折腾爷!真有你的! 掀开被子,看看蜜色肌肤上一块儿挨着一块儿,几乎没有好地方的皮肉上,古霍更加哀怨了。 明明,今儿来兴师问罪的该是他吧,这个容易叛变的古湾湾,两句话,把他卖了,卖给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禽兽,虽然他被吃的也挺爽快,可是,他的腰啊,这一下真的要折了吧。 事情是这么发生的。 因为他出门的时候慌乱,直接把还穿着家居服的古湾湾给带了出来,到了公司楼下才发现,两个人只能先去了国贸地下名装店,给古湾湾换了一套装扮,又临时采购了一些东西,等到他买完东西在到恒大,就想着带着这个跟自己长相一般的孩子在大众面前露露脸。 然后,好巧不巧的就碰到了kitty,然后事情就一路演变,荒腔走板了。 恒大集团大厅接待室,一向迎接四面来客,没有预约的会挤在这里等着安排预约,有预约的会提早来这里等着预约的时间到来。 古霍领着古湾湾走进恒大集团一楼大厅,因为有孩子,也不需要走那么快,一个器宇轩昂风流倜傥,一个乖巧懂事玉雪可爱,父子俩,略带相似的面孔一出现在恒大集团接待大厅,瞬即吸引了众人的视线,更让人不由的猜测,这个突然横空出世孙猴子一样蹦出来的孩子究竟是总裁大人和哪个露水姻缘结下的果实。 这几天恒大一点都不缺新闻,先是来了一个神神秘秘没有一个人见过真面目的权利直接凌驾于mark之上的助理,如今又出现了一个绝对是总裁娃的孩子,一时间,整个恒大就处在了八卦浓郁的云层里,这些人也越来越云里雾里了。 谁都没有看到,已经避而不见了好几年的那个女人看到那张小脸时眼前一亮,几乎是架着云彩的速度,蹿到了古霍的面前。 “古总!” 古霍领着古湾湾正走的急,突然被半路里杀出来的女人生生止住脚步,只一眼,就看出这是已经回到自己家族企业经营自家公司的kitty。 几年的时间女人出落的越发优雅大气,本来就气质不俗,经过几年的商场锻炼,可谓是塑造的成了个女强人,在B市也算是是个角色了。 在亚风练就的对时尚和职业的敏感度,穿衣打扮也是不凡。 剪裁合体的香奈儿黑白拼色冬装,军装设计的黑色羊绒风衣外套,十二公分的细高跟防水台,手里提着阿玛尼的黑色公文包,处处彰显历练沉稳,就连那一头乌黑如云的秀发也一丝不苟的盘在脑后。 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于kitty,他那时候不算是赶尽杀绝,在kitty最后递交上一份辞职信回到家族事业时,古霍也没有多加阻拦,似乎,对于kitty的变节和背叛,就成了过眼云烟——散了。 “kitty,是你啊,几年不见,看来,得管你叫林总了。”瞥了一眼kitty身后一左一右一男一女的助理配备,这阵仗还真跟自己当年在亚风有的一拼。 有的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影响是根深蒂固的。 “不敢当,这孩子是?”她问,没发现已经可以称得上是泰山崩塌而面不改色的她,这会儿问出来的话竟有些颤抖。 这个孩子跟古霍一样样式的西装,外套,小领结,几乎是缩小版似的,她几乎不用怀疑。 古霍有孩子了! 古霍竟然跟人有孩子了! 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魅力和能力,竟然能怀上古霍的孩子。 她就知道,那个时候古霍跟秦守烨也不过是玩玩的,如今秦守烨没了,古霍再次回到了正轨,那她··· 这几年,她刻意避开古霍,虽然他们林家的家装公司比起恒大来不是多大,但是在圈子里也是小有名气,商场上多少跟恒大有业务往来,少不了打交道,也因为这几年古霍都是做宏观把控,就算是正式的商业谈判,两个人也没有打过照面,少了很多的尴尬。 可当这个孩子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kitty似乎觉得她的机会又来了,那颗沉寂了几年的心似乎又开始活力蓬勃骚动起来。 “我儿子,古湾湾,湾湾,这是以前爸爸公司的下属,kitty。”这般介绍着,颇有些自得的一把将儿子抱了起来,让孩子稳稳的坐在他的小臂上,丝毫不在意他那么介绍kitty,有多让人尴尬。 “真像!”有些痴痴的看着古湾湾,描摹一般的视线仔细的落在孩子这张好看的小脸上,玉一样的孩子,要是她也能有这么一个孩子——一个有着她跟古霍各自一般的血缘的孩子——该多好。 有些失神的,kitty往前迈了一步,想摸一摸这个孩子,好不真实的感觉。 坐在古霍的臂弯里,古湾湾不着痕迹的往古霍肩膀头上一趴,“爸爸,困了。”软软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自古霍的肩窝传来。 困! 也是,刚才买衣服,试衣服,采买了这么大会儿,小孩子么,难免的。 “今天来这里是干什么?听说前段时间你们林家的万家灯火装饰公司承办了这次恒大的一项大工程,为这事?”古霍将孩子又往上托抱了下,让古湾湾可以舒服的靠在肩头,感觉到孩子深深吸了一口气窝在他肩头,不知道怎么的,这一点点的小动作,古霍就有些心软。 这孩子跟他小爸一个样子,总是让人不自觉的心软软的,还顺手在孩子背上拍了拍。 湾湾甜甜的笑了,感觉到爸爸厚实的大掌温柔的落在后背,有些小爸味道的,本来只是假装的,被爸爸这么一拍,竟然真的有了那么一点睡意。 其实,爸爸挺好的。古湾湾这么想着,迷迷瞪瞪的,耳朵还是树得高高的,kitty,他有印象的,小爸当年给他看过这个人的资料的。 对于出现在爸爸身边的男人和女人,他一定得负责给小爸把好关。 水眸一亮,说不出的感动,古霍他竟然还关注她,“嗯,这几年我父亲身体不好,已经完全退下去了,我就帮着大哥打理公司,业务上的事情,都由我来了。” 挺了挺背脊,kitty身体又往古霍身边站了一站,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可是,站在古霍的身边,而不只是个跟班,助理,只能偷偷的在他的身后打量着他。 如今,她有了这个机会,也有了这个资格可以站在他的身边了,尤其,古霍能跟别的女人有孩子,那是不是代表,她还有希望? 蹙了下眉,古霍抱着湾湾往旁边侧了一步,对于社交礼仪上的距离,他不信kitty不知道。 “哦,是么,恭喜啊!看来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林老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该很骄傲吧。走吧,跟我一起上楼,我打电话让工程部总监提早跟你谈,约的几点?”古霍看看手表的时间,已经快十一点半了,正好是饭店,折腾完了秦守烨,他也好好好填一填这个五脏庙。 “本来约的是十一点,付总临时有事,就推迟了,··那我就不客气了,谢谢。”心雀跃了,能再次跟古霍相处,这是她已经奢求了好久的。 有些小女儿的羞赧,kitty跟手下说了一声,让他们进员工电梯,她则跟着古霍进了总裁专梯,再次能享受到这种待遇,她突然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觉,似乎,她跟古霍之间又亲密了几分。 进了电梯,古霍习惯性的站在中央,kitty抓着手包的袋子,跟在古霍身边,再看看似乎已经睡着的湾湾,目光越来越痴恋。 “最近跟楚乔还有联系么?”挑了下眉头,他古霍虽然不是什么小心眼的人,但是,也别指望他记吃不记打,刚才kitty那些莫名的小动作,他看得一清二楚,只是他不明白,kitty看上去挺明白的一个孩子,怎么做的这些事就这么糊涂啊! 当年的事,他稀里糊涂不想追究那么多,只当是一个原来喜欢自己的女人太过执着了,可是,他装糊涂,可不是不清楚,kitty怎么跟楚乔联手,他手头上可还有一大堆的好料放着呢。 为了设计他的禽兽,不惜借着楚乔和田甜之间的空挡色诱楚乔,啧啧,还滥用职权,有的时候,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也。 只是,他从来不愿跟女人结怨,那样也太没品了,得饶人处且饶人了,没想到,这会儿kitty还这么撞上来,她那些小举动,也一再告诉他,这女人,可能,还没死心呢。 “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偶尔见面聊天,逛街,平时走动的不多。”心猛的提了起来,对于古霍突然问她跟楚乔的事有些不太明白,她还记得那时候他提醒楚乔别砰自己的事,如今想想,古霍对自己不可能一点旧情不念吧。 玻璃镜面的门板,可以很方便的看到自己的着装,当然,也让他很清楚的看到了女人在镜子中的反应,捕捉到kitty看着孩子的异样时,古霍的眸子又紧了下。 走动不多!当然不多了,楚乔那个傻丫头被你们一个二个的骗的,这会儿估计都不相信什么爱情了吧,也幸好,田甜还懂事,两个人这几年就这么不清不楚的过着了,唯独这个kitty做的是够绝,出了事后,根本没有联系过楚乔。 “哦,是么,个人问题解决了么?”有些突兀的问道。果然,看着kitty突然变色的脸和那双在镜子里和自己不期而遇的眼眸时,古霍看懂了kitty究竟在想什么。 “没有···古霍···我··”迟疑的,握着手包的手指紧了下,又紧了下,有些踌躇的,心也越来越紧张。 “这孩子妈妈是?”更加紧张了,kitty脸上都渗出细密的汗来,这几年商场打拼,再大的场面,她都能控制得住,可是,现在,心就跟要跳出来一样。 “他没有妈。”只有两个爸爸。瞄着kitty眼底一闪的晶亮,古霍挑了下眉。 没有妈妈!那就是古霍不想承认了!这几年,她也关注过古霍,又回到那个圈子里疯玩疯乐,跟很多明星演员纠缠不清,最近传的最火的那个长得像莫离的人也已经被封杀了。 她不求别的,只想试试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机会。 “怎么了?”他问,眼角的余光已经渐现鄙夷和不屑。kitty,你跟了我好几年,难道真以为我古霍是个好人了?不计前嫌? “没什么,这么小就没有妈妈,也不好过吧···” 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继续等着kitty的下文。 “古霍,秦守烨的事你一直都清楚吧,对于他的死我很抱歉,我只是,我想,我为什么会那么做你也应该知道吧?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你才会让mark找到我,没有把我撵出亚风,只是让我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逼得我自己主动离开··对么?”有些痴痴的看着镜子中面容完美到近乎艺术家雕刻出来一般的男人,kitty有些情动,画着精致妆容的眼圈里有些犯红,小巧的鼻子抽了一下,“···现在你有了湾湾,我··我们···” 我们还有可能么?你一直没有公开孩子的母亲是谁,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阿姨,你喜欢我爸爸?”一直窝在古霍肩头的古湾湾根本就没睡着,突然抬起头,用那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kitty,也看到了女人眼底的泪意。 这个女人哭了?为什么哭? kitty竟然点了点头。“不,不是喜欢,我···我爱你爸爸···湾湾··” “湾湾,瞎说什么呢!睡你的觉!”古霍没想到古湾湾突然又醒了,看着已经到了工程部的楼层,“kitty,你该走了。” “kitty,好好做你的装饰公司老总,你们公司装修做的不错,很好,可是,除了装修,恒大其他的业务你掺和不进来。”古霍刚说完,就觉得怀里的小东西身子一动,又窝回自己的肩头。 “我·爱你·”脚步有些沉重,小腿灌了铅一样的,古霍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狠,一步一步踩在心头似的,钝钝的疼,“古霍··”还没来得及回头,电梯的门已经合上了,也将她的话堵在了喉咙口。 整了整脸色,古霍刻意板着脸,虽然吧,他几乎可以确定小禽兽不可能跟别的人有染,但是,他就是想找个由头,压倒之心一直不死,所以,当古霍踏进办公室的大门时,脸色已经算不上好看了。 刚把湾湾放到地上,那臭孩子就跟看到蜂蜜的熊一样,蹬蹬蹬的跑了过去,一个骨碌爬到了秦守烨的腿上。 “小爸,刚才爸爸背着你勾搭别的女人了!就是那个叫kitty的!” 还没等古霍反应过来,古湾湾小朋友直接给他扣了一顶叫做‘红杏出墙’的大帽子。 玉雪可爱的古湾湾攀着小爸的脖子,雾水蒙蒙的眸子看着秦守烨,说的一脸真诚。 “臭小子,说什么呢!谁勾搭她了!那个kitty就是来公司谈业务,我碰巧见到了,怎么说话呢你!”真想上去揍那孩子两下,小孩子有耳无嘴的,怎么听见了瞎说,这可不好。 “不是的小爸,我听见那个女人说了喜欢爸爸。”他真的听见了,而且,不是别人就是那个kitty,“小爸,真的是kitty那个女人,湾湾记得她的样子的。” “古霍,这个你怎么说?”秦守烨只是冷冷的坐在沙发里,将小儿子的位置移了下,才将手里刚刚批注过的文件往前一扔。 “什么?”一愣,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掀了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怎么好巧不巧的竟然是万家灯火装饰公司跟恒大签得业务合同,看着秦守烨红笔批注的地方,皱着眉,看了一遍,没没看出来什么端倪。 “这个万家灯火公司是林家的企业吧,据我所知,现在是kitty在管理这个公司,对么?” “是,没错啊,怎么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还有,秦守烨,你那是什么眼神,有些不服气的回瞪回去。 “湾湾,你出去找mark叔叔玩,小爸有事跟爸爸谈,好吗?”揉了下孩子的小脑袋,秦守烨的眼底冷意不在如水般的温柔,轻轻叹了口气,这孩子,果然是不让人省心的。 如果不是他悄摸的在家里放了窃听器,他还不知道这孩子要给他做出什么事儿来。 虽然那个别墅有部队的人守着,可是以防万一,他也怕有什么人再找上来,没想到,刚装上的设备,这会儿就用到了。 想着古霍那炸毛的动静,不用猜都知道,古霍这会兴冲冲的过来是兴师问罪来了。 问罪!他也得有罪给他问! 只能说,古霍来的太是时候,他没想到当年在里面浑水摸鱼的kitty就这么被古霍放过去了,而且,这会儿还跟恒大有业务往来不说,也不知道是谁,竟然还给弄这么大的纰漏,几百万的差入,难不成,恒大的财务核算,都是吃白饭的! “嗯,··好,··小爸,你跟爸爸好好谈,不要打爸爸哦!”古湾湾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爸爸,再看看浑身冷冰冰的小爸,他有预感,小爸绝对不会跟爸爸好好谈的。 在法国的饿时候,他就见过这么冷冰冰的小爸,一旦有人惹到小爸发飙,常常基地那些人绝对会被收拾的很惨,看来,爸爸要倒霉了,嘿嘿,他果然很聪明。 连老天都助他一臂之力,半路里蹦出kitty这个女人,虽然他还小,不知道刚才小爸扔出去的文件是什么,可是,小爸说那个公司是那个叫kitty的女人的,呵呵,爸爸,这次老天爷都帮着湾湾,不帮你,真的没办法哦,你就好好等着小爸的惩罚吧。 从小爸的腿上跳下来,才在软毛毯子上,古湾湾走到古霍身边,昂着头,笑嘻嘻的看着古霍,“爸爸,我在mark叔叔那里等你哦。”然后,揉了揉屁股,走了,没人看到那小子转头的时候眼底闪过的小狐狸一般的光芒。 打?凭什么打?怎么打? 看着古湾湾揉了揉小屁股的举动,古霍有些懵。 房门一关上,古霍就觉得那一声关门声好像落在自己的心房似的,咚的一声,刚反应过来,就觉得眼前一闪,一道黑色的豹子就好像狩猎一般的向他扑了过来。 “唉!嘛呢!”我去,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被男人巨大的冲力推的一下装到墙上,本来腰就酸,身子都有些不灵便,那一下撞的他格外的疼,男人的手一手掐着他的腰,一手抵着他的胸,禁锢一般的将他钉在墙上。 “嘛呢!古霍,你还好意思问!那么大的漏洞你都看不到么?还是,你故意放水给你的老情人kitty!”下半身抵住古霍,抽出抵在男人腰上的手转而掐住古霍小巧精致的下巴,凌厉的眸光下蕴藏的黑色神秘而沉郁。 “滚丫的!”已经戒了许久的粗口,自从这小崽子回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功,“你个完蛋玩意,什么老情人!不就是跟她在一个被窝里躺过,这都多少年的事儿,别诬赖好人了!说好了不翻旧账的!你给我起开,老子还没跟你算算账呢!给爷好好交代,科西嘉岛基地怎么回事?男女混合浴又是怎么回事?”古霍也不客气,钳子一样的手圈住秦守烨的,冷硬的唇角好容易收回一点怒气,怒气蓬勃的瞪着秦守烨。 不禁莞尔,在心底深深笑了一下,秦守烨才猛地欺身,薄唇覆住另外两片微凉,良久才有些促狭的挑了下眉峰,掐着他下巴的手改而缓缓的揉着,“老东西,这会儿知道来问我这个了,这几天不是兴致挺高,身体挺好么,怎么,有闲工夫想我在外面惹了什么桃花债了?”要不是熟悉古霍的脾气,这会儿,他真的会以为古霍生气了。 他一向干净,跟古霍之前,性,那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若不是这个男人,他几乎这一辈子就和尚过去了。 古霍想用这些事,不就是想翻身来一次么,这老东西,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脑袋瓜子里估计也就是想着这些问题,可是,他不明白,他伺候的他不好么?非得天天想着怎么把他扑倒。 每次在床上搞他的时候,古霍那撩人的叫声,扭动的腰肢,邪魅的小眼神儿,可是动人的紧。 既然享受,那谁上谁下有什么个问题。 不过,古霍这略带吃醋和调薪的举动,倒是给两个人之间增添了几分情绪,看着古霍吃醋,心里满满的,也就姑且跟着他往下演了。 被秦守烨一吻,古霍脑子就有些乱,比起先前更没有定力的,现在的他,几乎是一点就着,身子里面好像有个信子,只有那个叫做小禽兽的火一碰就着了。 “喂!起开!”及时按住秦守烨从他下巴往下,直接解开领口扣子的魔掌,重新把衣服拉好,合拢了双腿不给男人任何侵入的机会,又小心戒备的盯着眼前眼袋邪笑,妩媚妖艳的男人,“算了,闹着玩呢,我就来看看公司有什么事没有,刚才你说的到底怎么回事?” “不醋了?”秦守烨却没想这么快放过男人,昨天夜里还哼哼唧唧的求饶着让他放过他,这会儿男人又神清气爽,器宇轩昂的送到他嘴边,古霍,你惦记我,我何尝不惦记你,要不是想着你身体不舒服,才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今儿,可是你自己找来的。 “滚蛋!什么玩意儿啊你!”低哑的嗓音仿佛有着无限的莫离,眸子转了下,两个人贴的太紧,无意的碰触就仿佛成了燎原之火,一发不可收拾,左手恣意的攀上他的领口,在感觉男人身子一颤的时候,“你个禽兽,你才吃醋呢,法国那破烂地方,红灯区都是合法的,爷还不是怕你惹上什么短命的病,别过给我了,赶紧的,起开,爷还得处理公事呢。”只是话这么说着,放在秦守烨腰上的另外一只手有些恋恋不舍 这么逗弄他的感觉也挺好。 “哼,古霍,你就嘴上硬吧!··想我没?”用力抵进男人的推荐,再次把控着他身子一样的,将他整个人钉在墙上。 “去,想什么想啊,又不是离着十万八千里!”脸上一红,古霍怒骂似的吼了一声,耳根子都有些软,感觉到男人有些放肆的手开始往下去,有些空虚的身子再次软了下来。 “我想你了,怎么办?”有些赞叹与古霍身子的敏感,秦守烨慢慢的窝进古霍的肩头,咬着他颈侧敏感的肌肤,“古霍,我想你了,怎么办?” 要不够,怎么都要不够! 他这会儿,又是开车,又是一路走的,应该没事了吧?这该是没事的表现吧? 古霍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一边想着自己昨天快被弄折了的腰,一边想着自己的扑倒大计,心里忽然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自心底慢慢的升腾起来,蒸发,然后把两个人周遭的空气都熏得热烘烘的。 “想我干嘛?”感觉到颈侧的软吻已经换成了切齿的咬,那力道不疼,却弄的他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眼见着意识一点一点的松开,沦陷的一刻,古霍索性轻叹一口气,搂住了他的蜂腰,有着男人在他脖颈处种着草莓。 “你说呢?”不答反问,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的放松,已经准备好承接他的狂野似的,秦守烨也不犹豫,一个提抱,直接掐着他的腰将人提了起来。 “哎!你个死孩子,我的腰!妈的,快折了!···哪天老子的腰折了,全他妈的都赖你!” 然后,就是这般那般,上上下下的折腾,要不是他肚子咕噜叫了,估计那只色狼饿狼,还不准备放过他。 想想,这禽兽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这么重欲了呢! 听着休息室的门被人推开,古霍眼一闭,缩着身子,索性装睡。 他还想多让禽兽疼疼他,抱着他喂饭啊什么,很有爱。 “爸爸!”小声音怯怯的,小人儿走到床边,看着窝在蚕丝被里跟个蛹一样的爸爸,秀气的小眉头皱了皱,软软的小手伸了出去。 哼,原来是古湾湾个小王八蛋,这小东西,跟他的时候说的是一套,到了办公室跟秦守烨说的是另一套,竟然让秦守烨误会自己跟kitty那女人还有一腿,好巧不巧的,正好恒大跟kitty的公司还有业务往来,那一大笔的业务经费,就给了秦守烨一个借口。 “爸爸,对不起,小爸已经批评我了,要是爸爸还不开心,可是打湾湾的屁股!”古湾湾眼泪汪汪的,他知道他爸爸绝对醒着呢,尤其是那两个因为生气有些张开的鼻孔,可是,就是闭着眼不理他了。 小爸说,要是他不来跟爸爸道歉,小爸也不理他。 怎么可以这样么! 人家别人的父母都把自己的儿子捧上天的宠着,怎么他要反过来,宠着这个爸爸涅。 明明是爸爸心思太简单么,看看小爸,怎么小爸就知道,他不过是想要他们注意下自己罢了,别总是两个人腻歪,多给他点时间让他了解这个爸爸么,适应这个他们三个人组成的新家么! 小爸就很厉害啊,什么都知道!竟然还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小爸说:“湾湾是小爸和爸爸的孩子,我们都很疼湾湾,都希望湾湾快乐的成长,湾湾想要跟小爸玩,想要跟爸爸玩,可以直接跟爸爸说,爸爸不会跟小孩子相处,湾湾可以主动找爸爸,而不是背后设计爸爸,除非,你不想要这个爸爸。” 他当然想要爸爸了! 所以,他主动来找爸爸了。 “哼!”眼皮都没睁开一下,古霍头一歪,蛹似的身子稍稍动了下。 这死小孩,连他爸爸都耍,胆子可不是一般的大,还真有当年他的风范,想当年,他为了博取老头和古灵的注意,做出来的事可比这孩子大多了。 生气? 没有!他古霍还犯不着跟个孩子生气,尤其,这人还是自己儿子。 “爸爸!”有些委屈的,眼眶里忍着的两泡泪都快窜出来了,古湾湾噘着嫩白的小屁股,冲着古霍,回头看着古霍闭着的眸子。 “哼!”掀开一点点缝儿,就看到了两瓣儿嫩白嫩白的屁股撅在那里,还挺可爱的,“小兔崽子!”伸出手,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这世界上,敢算计他的人,除了禽兽,就这孩子了。 ‘啪’的一下,却不怎么疼,看着古霍睁眼了,古湾湾揉了下眼睛,把眼泪擦了,小爸说过,不让他随便掉眼泪的,他刚才就是想让爸爸心软,而爸爸,果真跟小爸说的一样,哄哄就行了。 真的很好哄。 “爸爸,小爸正在煲汤哦,还说是给爸爸补身子的骨头汤呢!”湾湾往床上一坐,盘着腿眨巴着黒碌碌的大眼睛看着古霍。 185 爷啊爷二-开始 午饭直接在办公室解决,虽然全心在古霍身上,秦守烨也没那么黑心,还是记得给古湾湾做了营养有健康的两荤一素,再配合了古霍的那一碗骨头汤,美美的吃了一顿饭。 虽然古霍有些饱暖思淫欲,可是,这身体哪哪都吃饱了喝足了,腰又极度的酸疼,果断的,摆驾办公室,跟古湾湾一起坐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上摆弄秦守烨不知道从哪里给孩子弄来的仿真玩具。 各种冲锋枪,手枪,狙击枪,一比一高仿真的坦克,直升机,运输机,然后古湾湾就一声不吭的闷头摆弄这些东西,反复的拆开了研究,然后组装。 “喝,不赖啊,颇有乃父之风啊!”有些赞赏的看着孩子拆卸那些枪支,古霍歪在沙发上,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的,看着孩子玩的不亦乐乎,他也觉得,老头跟他妈买的那些小玩意儿也太小儿科了,明显的能感觉到孩子玩这些东西更开心,眸子闪亮闪亮的。 “咯咯,爸爸,湾湾还会好多哦,小爸说,等湾湾满十六岁了,就要教湾湾开这些飞机,坦克,装甲车呢!”古湾湾小朋友有些大意的笑着,裂开的嘴巴都能看到他有些稚嫩的后槽牙了。 “是么,真棒!”十六岁,歪着头,他十六岁的时候在干嘛?古霍想着,看看人家湾湾志向多么远大,在对比自己,难怪当年老头一口一个小兔崽子,小王八蛋的,自己就是不长进,不但不长进,还当了逃兵。 改天把湾湾弄去给老头看,估计老头得乐疯了,这么个宝贝大孙子,还喜欢这些东西,正好遂了老头的心了,别说满十六给他学这些东西,满十八就得给他踹部队上训练去,别的不用说,弄个特种兵当当肯定没问题。 哎呀呀,他这可算是给老头有个交代了。 “湾湾,喜欢穿军装么?”他问,颇有心机。 “喜欢!”点了点头。想着那一身又一身的军装,虽然在基地,他看得各种制服制式不一样,但无一不是帅气拉风气场爆棚,想着自己长大后也能给小爸那样似的,一个冷哼,冻僵一片人,就觉得那感觉爽歪歪了。 哎呀,有门儿啊。 “古霍,别想些有的没有,湾湾还小!”苦劳力一样坐在老板椅里的秦守烨看着一脸算计奸商样的古霍忍住抚额的冲动,湾湾才多大啊,五岁,他让他学那些东西不过是为了让湾湾可以自保,毕竟,他的两个爸爸,以及霍家都不是普通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们的儿子又怎么能是普通人。 可是,湾湾还是个孩子,很多时候,他必须像个孩子一样可以肆意的生活,享受站在阳光下的热力四射。 “咳咳··我当然知道他还小了,湾湾,用功学,等你再大点,爸爸领你去爷爷家的射击场,什么样的枪支都有,随便你挑。”说完,古霍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想到,这小东西在军事基地,连男女混合浴都见过,那些枪支弹药的事,想必秦守烨也早就带他见识过了,那些佣兵和特工所用的级别肯定要比老头部队上正轨制式的要先进很多。 他还真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真的么,爸爸,真好!”可是,古湾湾很买账,小脑袋瓜一别,看着坐在椅子里奋笔疾书的小爸,乐的见牙不见眼的,“小爸,爸爸说要领我去射击场哦,爸爸真好。” 谁不爱听好听的,谁不喜欢听好听的。 古湾湾爱听,所以,他也喜欢说给爸爸听。 “前天给你爸说了湾湾户口的事,现在湾湾还没上户口,回国的时候用的是假身份,他这个年纪,在国内,应该上学了吧。”提醒着古霍,然后继续低头埋头处理文件。 也将自己眼底的笑意掩去了,湾湾上学了,周一到周五就要按时去上学,晚上也要按时睡觉,早睡早起,不单可以让湾湾分散精力,不总是把精力放在怎么跟爸爸相处这个问题上,也可以腾出大部分的时间,让他跟古霍有足够的时间享受夫夫生活。 也不算是没有私心,他小的时候就没有接受学校的正统教育,所以,在外界,也没人知道擎家竟然还有一个二公子,他们的湾湾,值得世界上所有最好的,所以,他们的湾湾势必要站在公众面前。 “上学···湾湾你要上学么?”眼角一撩,终于又找到一个话题了。上学,不错。 国内的孩子上个学都要求爷爷告奶奶的,为了挤进所谓的重点小学,重点中学,重点大学,也不知道是哪个傻逼一句“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从幼稚园时期,这家长们都一个个拼了劲儿的把孩子往金字塔尖儿上送,然后,参加各种兴趣班,辅导班,好像,不那么做他们的孩子就直接在起跑线成了瘸腿一样。 不过,孩子真上了学也挺好,除了周六日和公休,他们得陪着孩子,其他时间,还不就是他们两个人的了,再说,好友霍烈焰和古灵这两个待见孩子的,八成也得来抢,大把的时间就留给他跟秦守烨了。 这注意不错,这孩子该去上学了。古霍这么想着,有些积极起来。 “上学好玩么?”歪着头,一边摆弄着手里的物件一边问到,古湾湾不知道上学是个什么玩意。 在法国,他有专门的家庭教师教他礼仪,还有基本的科学知识,而且要求没那么严格,多半都是看他的兴趣。 “说不上好玩吧,不过,上学可以有很多小朋友,然后还有美美的老师领着大家玩,可以唱歌,跳舞,画画,··什么的吧··”有些别扭的搔了下头,古霍只是凭着儿时的记忆。 “小朋友?是跟湾湾一样大的孩子么?还有老师领着玩?”虚心求教是湾湾最大的美德,有什么的不懂的就要问,虽然他也很喜欢跟小爸和爸爸在一起,可是,小朋友这个诱惑太大了。 从他小时候开始,他的周围都是大人,孩子,小朋友,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一种生物。 古湾湾有些期待了。而且,看着爸爸为自己的事上心,心里就对爸爸更靠近了。 这个爸爸,也不赖呢。 “算了,走吧,我们去学校看看去!”古霍撑着地,慢慢的坐了起来,再看看秦守烨还埋首耕耘,“走吧,我们一起去。”说着就牵起了鼓湾湾有些肉肉的小手。 有些期待的,湾湾看着小爸,他真的好像看看他们说的学校,说的小朋友都是什么样子的饿。 “··好吧。”看着爷俩都有些激动,秦守烨才将手里的笔放下了,给他们两个都拿了外套,又拿了一只保温杯装了些热豆浆,才牵着古湾湾的另一只手下楼。 因为有mark给的通告,所有人员,除非有总裁允许,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能在总裁助理大人不在的时候进去打扫打扫卫生,所有的事情,只能通过他这个特助上报,公司需要总裁处理的问题也全部交给上个神秘的助理解决。除此以外,公司该怎么着的还怎么着,需要露面的时候,还得是古霍这个总裁出面。 整个一层的办公区,除了mark这个知情人士,已经被清空了,特别区域也已经开始在装修,打造成私人空间,因为特殊性,都在晚上开工。 走在有些寂静的大理石板地板上,三个人的皮鞋落在上面,发出哒哒声,一致的步调,相似的西装外套,和谐的三口之家。 “mark,我出去一下,有什么事电话联系。”看着独自占了一个大办公区的mark,秦守烨打了个招呼。 “秦先生,那个刚才工程部总监打电话过来。”mark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将右手文件夹抽了出来,掀开,“这次跟万家灯火公司的合作方案有了一点变动,需要古总亲自批一下,万家灯火的负责任通过付总监,想约古总抽个时间商谈一下。” 商谈,也不过就是酒桌上的迎来送往。 “万家灯火公司现在的负责人是kitty。”说完,才仰起头来,看着冷冷的秦守烨,和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古霍。 怎么回事? mark正纳闷儿呢,就见秦守烨撩了下唇角。 “可以,时间你安排吧!” “干嘛,为了个生意就把我卖了?陪吃陪喝,还要陪什么?”他就不怕那个对自己有企图的kitty使坏灌醉了他来个仙人跳啊什么,邪笑着,眯着眼睨着秦守烨。 古霍这会儿吃饱喝足有力气了,又开始痞痞的,靠着门框,捏着古湾湾肉肉的小手。 “小爸,不行让爸爸去跟那个kitty吃饭,她对爸爸有企图。”小湾湾很护爸爸的挺身而出,仿佛真的有什么人咬来抢走爸爸似的,还站在了古霍身前,一副小鸡护老公鸡的姿势。 看,就连湾湾都能看出来。秦守烨啊,秦守烨,你到底在想什么。 “别听你爸爸瞎说!去吧,几百万的出入,你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mark安排下去吧,顺便让财务审计好好核算一下万家灯火的合同。”在mark的文件上落下一笔,手指用力点了下。 “好的,明白。”点了点头,看着秦守烨指的地方,mark眉头皱了下,这秦守烨干什么都是一把好手,才几天的功夫,虽然他还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几百万的出路,但是,秦守烨说了有,那就**不离十,没想到,kitty离开了亚风,手还能伸进来,真是小看她了。 我去,看着mark一副秦守烨是老**oss的样子,古霍心里不是滋味儿啊,这个公司是自己的吧,该是他说了算吧,这两个人就这么把他卖了啊。 “哎,你什么意思啊?”进了总裁专用电梯,直接下了地下停车场,在电梯里,古霍有些不解。 “付军,工程部的总监,恒大的元老,打从霍凌峰那时候就一直效力,拥有公司百分之一的股权,有什么理由,帮一个装饰公司的负责任约你?”沉静如水的眸子闪了下,潭底黢黑,恍若温柔。 “什么?”古霍有些不解,看着小禽兽一脸的神秘样儿,也有些好奇了,他一直知道万家灯火和恒大的合作,却从来没有深究,大多时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古霍,我发现,怎么你挺精明的一个人,一遇到女人的时候就容易心软,虽然万家灯火这两年发展的不错,你怎么没去细查一下,这个公司是靠什么发家的,付军那样的位置,有什么理由给一个小公司的老总搭桥,这是第几次了?”一连串的问题,他不信古霍这些都没在意。 第几次?这个古霍没有深究过。 “算了,别想了,回来再说,她想约你吃饭,你就去好了,有我呢。”抱起湾湾,又将男人揽在自己怀里,一家三口出了电梯,幸好有特权可用,否则,让别人看到一家三口这个样子,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风波。 在选择幼儿园上,两个人又有了分歧。 古霍要求直接让孩子去上子弟学校,那里保全设施都比较好,而且,不是普通孩子能进的,基本上都是子弟高干家庭,比较单一。 而秦守烨则更希望孩子能就近选一所质量不错的外教幼儿园。 “那种破幼儿园有什么好的,一股子崇洋媚外的劲儿,中文还没学好呢,就叽里呱啦的学英文,没学会走就要跑,这不是拔苗助长么!”陪着古湾湾坐在后座的古霍据理力争,老头那里有资源,什么样的好学校上不了,学校好,师资好,对孩子以后才好。 “古霍,你别着急,慢慢听我说,好不好!”耐下心来,秦守烨不喜欢两个人争执,更不喜欢为了这点小事吵架,看看后座上一语不发只睁着一双大眼睛有些担忧的看着他的湾湾,无奈的叹了口气。 “湾湾,小爸和爸爸不是在吵架,明白么?”对上儿子那担忧的眼神,秦守烨再次有些担忧孩子这么敏感的心思。 “噢。” 古霍这才顾得上孩子,有些抱歉的看了看孩子的小脸,果然,一点笑意都没有了,冷冷的小脸,倒是跟自己更像了。 “湾湾,爸爸没跟小爸吵架,不吵架哈。我们会好好的。”古霍将湾湾一把抱到腿上,真是没办法,生命中多了第三个血缘亲密的人。 生活,是一门艺术。 这句话是谁说的,古霍已经忘记了,在他二十八岁之前的人生,活得肆意,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然后他遇上了禽兽,慢慢改变,现如今,生命力又多了个湾湾,不知道会给他的生活带了多少变化。 这一刻,古霍才真真正正的意识到,他的生命里多了两个人,他已经不仅仅是古霍了,他是秦守烨的老公,是古湾湾的爸爸。两份责任。 “哦,好,那爸爸和小爸好好说话,湾湾没关系,不上学也没关系。”虽然他很好奇小朋友和老是,可是,比起好奇心,他还是希望小爸和爸爸好好的,他们一家三口好好的。 哎呀,这个孩子,真是怎么让人心疼怎么说。 将湾湾抱紧了,古霍看着后视镜里反射出来的脸。 以前,他喜欢坐在秦守烨的旁边,那个位置,能自然而然的看到他的侧脸,而今,有了孩子,他只能陪着孩子坐在后座这个安全的地方。 哎。无声的,又叹了口气。 “湾湾小时候就学的是英语和法语,接受的是比较西化的教育,湾湾打小一个人,本来性子就有些冷漠,让他上外语学校,就是希望他的性格更开放,更加开朗,子弟学校里,孩子还没有入社会,就已经分开了三六九等,多多少少对孩子的成长不利。”秦守烨不无担忧,在孩子的成长问题上,人总是有分歧的。 他更希望孩子能过普通孩子的生活。 “子弟学校比较安全,我们家这样的,商场上,政界上,难免会树敌,湾湾是我儿子,外面的人知道了这个消息,想巴结的有,想使坏的也有,放在那个单一的环境里,我们还能提放,太复杂的坏境,对湾湾不利。”他说的也是事实,霍家,古家,所有的这一切,虽然他不用担心霍家有什么人跑出来争权夺利对湾湾不利,可是,这年头的人心都是黑的。 “爸爸,小爸,能不能让湾湾都去看看,让湾湾决定去哪个学校。” 听到湾湾这么说,两个家长都是一愣,黑洞洞的眸子不约而同的都射向湾湾。 看着父亲们这样的眼神,古湾湾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对不起··我··” “傻孩子,当然可以了,我的儿子就该这样!”这小小年纪就知道对自己负责了,不错,他古霍的儿子可不是就得这么样么。 他能看出来湾湾基础好,虽然喜欢那些枪支弹药的,但是本质不坏,他根本不用担心孩子长大了会成了偏执狂冷血嗜杀。 “嗯,湾湾决定就好,小爸和爸爸遵从湾湾的意见。”秦守烨也有些满意孩子这样的表现,回国的时候,他就是担心孩子太过敏感,在乎别人尤其是他们两个的看法,一直活得那么小心翼翼,听到湾湾的这一句话,他当时的震惊大于其他,所以才会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真的么?”高兴的,黑琉璃般的眸子里闪着光亮,那是一种叫做喜悦的东西。 车厢里因为湾湾的一句话,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就连古霍都把小时候干的那些糗事拿出来说,逗的孩子咯咯直笑,下车的时候,古湾湾的小手一直牵着古霍没放,就连古霍腰去厕所,孩子都非得跟着了。 半路上打了电话,知道老头那边户口的事已经解决了,至于孩子入学的事,虽然这个时间不对,但是只要决定了是哪个学校,直接以转校生的身份过去就行,不需要太操心。 学校都在市区,因为恒大办公地址离着风渡的房子比较近,所以,两个人商量了半天就选了离风渡不远的一家悦城国际幼儿园和后海二环路上的蓝天子弟幼儿园。 因为古霍偏重蓝天幼儿园,少不得就先去了那个幼儿园考察,再转回悦城国际幼儿园,看了那里的教学环境和师资力量,就算有些爱国的古霍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学校还真不赖。 看看时间,都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半路上因为古霍突然有些闹肚子,也没着急让孩子选,三个人直接开车又回到风渡那边的房子。 因为平时秦风都照顾着这边的房子,只需要采买些蔬菜瓜果这边就能用。 —— ‘哗啦’一下,厕所里传来抽水马桶强劲的冲水声,好半天,卫生间的门才打开了,一只略显虚弱的手扭在了门把手上,‘咔哒’一声,门开了。 “怎么样,没事吧?”有些担忧的,一直等在门外的秦守烨面带焦急,看着古霍磨蹭着出来,直接把人抱了走进卧室,又给放床上。 “滚蛋!你试试,一天拉好几回,你说有事没事!”外面大好的眼光都驱不散他身上的冷意,直打哆嗦的。 哀怨啊,食色性也,可是食完了,老天爷不能这么折腾他吧。 从昨天回来,到今天早上,都已经去了四趟了,感觉身子都有些虚脱了,刚才从卫生间出来,他都能看到眼腹明显的乌黑了,眼白上都染上了血丝,明显的睡眠不足。 往被子里一窝,古霍就不想动了,身上没力气的,软的很。他也没想到,昨天临时起兴看幼儿园,回来就开始闹肚子。 “爸爸,擦脸!”古湾湾拿着已经湿好的毛巾,略有些狗腿谄媚的站在床边,看着有些虚弱的古霍,干脆小屁股一蹶,蹭到床上,自动给爸爸擦起脸来。 擦脸,擦脖子,擦手,外面能看得找的地方他都弄干净了,才蹬蹬蹬的跑着把毛巾扔去洗手间弄干净了,晾好,果然,等他回来的时候,卧房里已经躺了两个男人。 捡着湾湾去洗毛巾的功夫,揉了下男人的发顶,“要不以后我用T子?”看着古霍这么一趟趟的折腾,最难受的是他,秦守烨摸着男人有些发凉的额头,幸好只是拉肚子,没什么发烧。 不过也奇怪,两个人刚回来那么折腾没怎么反应,这会儿古霍的小身板儿倒开始造反了。 每次跟他在一起,他也想过用那东西,可是,隔着那么一层膜,卫生问题倒是解决了,就算事后他很用心的给他处理了,还是让他闹肚子了。 “爱用不用,不用拉到!”被子一拉,将头盖住了,你个禽兽,你他妈的怎么不说,要不咱俩换过来,你插我,我保管给你弄的干干净净的,不让你闹肚子。 本来么,那个地方稍稍受凉或者不干净,肠胃就跟着闹腾,也幸好,最近他胃不舒服,吃的大多是流食,两个人刚刚在一起了,那件事的次数难免就多了些,会拉肚子也正常,看着秦守烨那内疚的小模样,古霍心里有些美。 被子覆着的地下,妖孽的脸上美得都快冒泡了。 “你!”看着男人娇气的被子一拉,索性不理他们爷俩儿了,再看看小儿子一脸期待的,乌黑的眸子可怜巴巴的,“明天还得去幼儿园看看,你这样行不行,要不我去买点药?”可是买什么呢,秦守烨有些犯愁了。 过日子么,摆脱不了的就是这些柴米油盐酱醋茶,一切回归到最本质的状态,平淡,而又真实,人间烟火的味道。 “小爸··”古湾湾糯糯的唤了一声,眸光又瞥了一眼不动活的蚕蛹爸爸。 本来说好了今儿古湾湾的户口问题就解决了,弄一个中国户口,今儿再去幼儿园看看,就可以解决孩子的上学问题,可因为一大早古霍闹肚子,他们一家三口的上学日,全围在了这张罪恶的床上。 “你打电话给秦风问问吧,老头办的,应该错不了,学校那边恐怕他也已经打好招呼了。”窝在被子里的男人传来低沉闷闷的声音,好半天,才有些不情不愿的掀开被子,果然就见古湾湾的一双眼睛亮了起来,黑琉璃一般的,没有丝毫的杂质。 爷俩才刚刚开始学着相处,很多东西他们两个都陌生,看着这样的湾湾,古霍才扬起好看的笑容,揉了揉儿子那一头乌软的秀发,勾着发尾,在指头上转圈圈。 “湾湾啊,你想好了,真的要去上学啊?”他问,用深潭里的漆黑掩盖住他眼底的狡黠,小鬼,治不了你还,赶紧打发他去上学。 要真这样,就算是坚持着,今儿他也跑一趟,明儿,孩子一上学,这禽兽就完全是自己的了。 186 爷啊爷三-设计 有些阴郁的天空阴得有些沉,北风凛冽,校园里笔直的梧桐树树冠都跟着猛烈的摇晃,一地的落叶被风旋着,四处飘荡。 不同于外面的凛冽风寒,悦城国际幼儿园窗明几净,隔着那一层厚厚玻璃窗,布置温馨可爱的教师里,小朋友们正围着一个漂亮的男孩儿,尤其是小女娃们,看着比她们还漂亮的孩子,竟没有一丝的嫉妒,毕竟是天真烂漫的时候,竟一个个拿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讨好一样的走到古湾湾的身边。 古湾湾看着这些友好的小朋友们,如玉的面庞上扯开一抹笑容,本来就长得好看,那暖暖的笑容更是卸掉了大部分人的心。 “湾湾你好,我是彤彤。” “湾湾你好,我是佳佳。” “湾湾你好,我是洋洋。” ···· 热情的小孩子们,男的女的,都乐呵呵的开始跟湾湾分享自己的玩具。 冲着站在外面一直关切的看着他的爸爸和小爸,湾湾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姿势。 这些小孩子真好骗,只要笑一笑,他们一个个就开心的什么似的。 “湾湾,我们一起玩好吗?”某个小同学看着长得这么漂亮的古湾湾,友爱的伸出了小手。 “好啊。” 要么说上帝关上你的门,就得给你开扇窗子呢。 折腾了一上午,古湾湾小同学就正式融入了悦城国际幼儿园的那个圈子,虽然没按照古霍的意愿进蓝天,可是看着孩子从一开始的陌生,到后来的熟稔,放开了,那会心的一笑,俩爹同时都觉得,只要孩子开心,在哪里上学还有区别么。 只是这小子长着一张得天独厚的脸,想不被人接受也难啊。 “这小子还挺招人待见!”古霍看着那被围在包围圈里争着抢着想跟他玩的孩子们,还真没看出来,古湾湾魅力挺大,男女通吃啊! 呸呸呸! 想啥的,什么男女通吃。 “湾湾虽然已经有五岁了,但是以前没上过幼儿园,没有问题吧?”古霍还是有些担忧,他可不希望孩子被当成差生了。 “古先生放心,湾湾的底子不错,所有的测试都是A+的成绩,安排在兰花班就可以。”女子清秀的脸庞,一对梨涡尤其显得女孩子可亲,因为职业的缘故,说话都是柔声细语的。 看着眼前这两个风格迥异的男人,气场都有些强大,因为之前校长已经跟她打过招呼,她知道这个孩子的父亲是古霍——B市一直以来的风云人物,如今二维世界里的人突然出现在她面前,顿时立体饱满起来,对这个男人的崇拜和好感瞬间转移到孩子身上。 “谢谢王老师。”客气的跟古湾湾的班主任握手,因为老头的关系,就算是这个学校的校长也得卖他们面子,他当然不怕古湾湾在这里会受委屈。 因为自己活在镁光灯下的缘故,少不了要求校方需要保密,在校长和老是一再保证下,两个人才满意了。 摆了摆手,口型说了一个拜拜,指了指外面。 看到小爸的手势,古湾湾知道小爸和爸爸要走了,虽然他也好希望小爸和爸爸能陪着他,可是,小爸说过,这个是孩子们的世界,他要像个男子汉一样,自己去适应。 再看看周遭这么多的小朋友,尤其是他们脸上的笑容,古湾湾点了点头,甜甜的笑了一下,目送两个爸爸离开。 “还需要再看看么?”因为是第一天入学,按照惯例家长是可以在外面看看自己孩子是怎么适应教学环境的。 “不用了,孩子很好。”一直站在旁边的秦守烨有点不太习惯这种场合,尤其,这个女人一双粉红色的眼睛看着古霍都有些放光了,即便不是某种兴趣,也不太喜欢别人盯着古霍看,恨不能直接把古霍私藏了,只有自己能看,墨镜都遮挡不住他的冷光,跟孩子打了个招呼,推了推古霍,“我们走吧。” “额··那您二位慢走。”看着两个颀长的身影相携离去,王老师不禁赞叹了一声,多亏她也是个八卦女,否则,刚才还真的被糊弄了,这两个人绝对的有奸情啊,真没看出来,五年时间的过去了,古霍还是喜欢男人,只可怜古湾湾这么可爱的孩子,只有爸爸,没有妈。 不禁心生感慨,当然就更对古湾湾多加照顾了。 刚刚入冬,一场北风,降温的就有些厉害,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似乎大有来一场今冬第一场雪的兆头。 “我们就这么回去?”古霍倒是挺奇怪的,秦守烨对古湾湾说疼也疼,可是又不是那么溺爱,刚才他看着古湾湾刚进兰花班的时候还有些不适应呢,生怕孩子受了什么委屈啥的,可看看秦守烨脸上一副莫不在乎,仿佛事不关己的样子,心还真不是一般的狠。 “那还怎么样?跟那些家长似的,趴着栏杆上跟坐监狱一样看着自己的孩子在外面玩!他得自己学着熟悉这个世界,面对这个环境,走了,回去吧。”一边往外走,一边将身子往古霍那边靠了靠,借着身形,给男人挡住凛冽的寒风,古湾湾的适应能力很好,就算是做了插班生,他也不怕这孩子吃亏。 恐怕,只有他让别人吃亏的份儿。 冷汗。想想那情景,可不是的呗,古霍不禁莞尔,这人还真会做比喻。 想想也是,要是只是融入一个新环境,就让他们做爹的操心,以后古湾湾还能有什么大出息了,这孩子以后还是得做他接班人的,再想想,自己连照顾自己都不行,还谈什么照顾孩子啊,看看秦守烨没什么异样,两个人坐进车里,没有什么犹豫,交代了让秦风接送孩子上学放学,第一天上学,免不得先得去老头那边报道。 “你说这老头老太太也真奇怪,我小时候他们都没这么操心,直接把我扔去香港,管都没管过,古湾湾这小子,有什么事那俩都得掺和一脚,跟自己儿子似的!”所有的事情他还没想到呢,老头就已经嘱咐到了,跟自己小时候还真是差别待遇。 “还真是隔辈亲啊!”有些感慨的,坐在副驾驶座上,翘着二郎腿,手还不老实的往档位上摸,直到摸上了一片温暖才踏实了,然后就是捏啊捏,揉啊揉。 “行了,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还不知道你,巴不得湾湾天天留在老宅那边吧!”瞥了一眼乐得眉飞色舞的古霍,好像多心疼儿子似的,他们两个人一个半斤,一个八两,对于跟孩子相处,都处在初级阶段,就连他这个一直看着湾湾长大的自己都不太照顾孩子,有两个老人帮着还不好。 如今的古灵已经完全退下来,公司全部交给古霍搭理,而霍烈焰因为年纪的关系,已经完全退与幕后,多了很多时间,除了跟老婆腻歪,就是古湾湾这个孙子,也只能说,他们两个人是幸福的。 “说啥呢,怎么说那也是我儿子!我又不是没心没肺的!孩子第一天入学,我还带伤上阵呢!这还不行!”撇了撇嘴,他也不容易啊,为了把这个小累赘赶紧支走,他也是有付出代价的好伐。 “行!怎么不行!”看着路面的情况,因为不是上下班,路上也不堵,“古霍,湾湾就是担心你不喜欢他,希望我们能多关注他··”虽然,有的时候有个小东西确实挺碍事的。 “哎呀行了行了,我说媳妇儿,怎么你越来越唠叨了,以前的你可不这样啊,怎么回来,跟变了个人儿似的!我记得的,多跟湾湾相处,让孩子知道,他不是个外人,是我们俩人的儿子,安心,安心。”拍了拍秦守烨的手,那说话的味道,颇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 “你呀··”摇了摇头,失笑的,“不过你的担心也有道理,晚上去了你爸那里,跟老爷子说说,给孩子配个武术老师吧。”目视前方,丝毫不介意男人有些撩人的小动作,勾着唇,倒是很享受这种甜蜜的二人时间。 “还找什么老师,我们自己上阵不就好了,你有时间你教,我有时间我教,不就行了。”古霍有些纳闷的瞟了秦守烨一眼。 “也不知道当年是谁反对自己老子教自己东西,直接在部队上当了逃兵了!”兴味的眸子眨了下,果然见古霍脸忽地一下红了,“有的时候,比起父母,还是更喜欢听老师的。” 看看一向嚣张的古湾湾,在老师面前老实巴交的样子,他就知道,教孩子这事,还是术业有专攻的好。 “行,都听你的还不行么,好媳妇儿!要不是当年老头那么**,我至于当逃兵么!要不是他,指不定我现在已经混到个大校呢了!”要是当年他真的在部队上混了,指不定就没法遇上秦守烨了呢。这小子,怎么竟揭人短了。 “你可真够臭屁的!还大校呢!”在男人脑门儿上弹了一下,两个人在车上有说有笑,驾着车子就直接一路开回了恒大集团。 “老板!您二位来的够早的啊!”mark看看时间,再看看这个时间点来上班的古霍和秦守烨,嘴角难免挂上了揶揄的笑,这几年跟古霍时间久了,两个人亦师亦友的,有的时候还能调侃老板几句,挺轻松的,尤其秦守烨回来了,冷厉严酷的古霍也不知道就躲到哪里去了,看到古霍能重拾欢颜,他这个一路看着古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人也有些欣慰。 想着,那个帮主过自己的古灵也该欣慰了吧,公司交给古霍,很好。 “mark,万家灯火那边的核算结果出来没有?”像是没听出来mark的揶揄似的,秦守烨只冷冷的瞥了mark一眼,推了古霍一下,“你先去办公室。”他可是还记得这些人怎么在电影展上看热闹来着。 “哦,这里是财务部核算好的报表,我已经过过了,确实有几处缺漏。”收了下脸上的笑意,板着脸mark将数据报表展开了交给秦守烨。 “好,恒大的几个业务板块你比较熟悉,这几天做个总结给我,古氏那边的我也想了解了解,至于亚风寰宇的事情你也让那边的负责任拟定一下总结,你过了没问题,再交给我。” “呃···”mark脸一白,他是知道秦守烨要慢慢的接触公司业务,可是,这未免也太快了吧,虽然秦守烨能力是不错,处理的也头头是道,不过,他是不是忒心急了,还有,老板,你就这么看着你男人蚕吞鲸食大包大揽啊。 扭过头去,看看古霍照着镜子,未发一语,脸上一黑,老板,你也忒不厚道了啊,看来,他这一个月是别想好好休息了。 三个公司的业务总结,各种报表,别看平时这些他处理起来都得心应手,那可是多少手下助理一起的结果啊,真的做一份统筹报告,等他整理出来,这一个月都得挑灯夜战,他还有什么时间陪老婆孩子。 苦哈哈的看看秦守烨,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吧。 “mark,好好干,我和古霍都看好你!”按了按mark的肩头,眼神里没有一丝杂质,纯然的信任掩盖住了男人眼底的算计。 “··我···”欲哭无泪啊简直,一句话,憋得他什么怨言也不敢说了。 古霍撇撇嘴,有些记恨的白了mark一眼,活该!就连秦风那鸡贼货都被秦守烨安排去伺候古湾湾那个祖宗了,他绝对有理由相信,伺候古湾湾一定不是件轻松的活儿。 因为,秦守烨告诉古湾湾,那天设计了看好戏的一个都不要放过。 嘿嘿,果然是他的禽兽。 只是最近自己是不是忒好说话了,这一个个的跟造反似的,先是枭兰,再来是秦风,还有mark,自己那两只哥哥他当然什么都不敢说了,这几个可是可以收拾的。 这么想着,不禁捏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镜面里反射的自己,仔细端详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嘴角似有若无的总是挂着笑。 罢了罢了,心情好,一切就无妨了,就随着秦守烨收拾他们去吧。 兜里手机响了一声,这两天公事都是让秦守烨处理的,那几只电话他都很少装了,只拿了自己的这根私线,拿出来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眉头皱了下,回头看看秦守烨还在跟mark交代事情,兀自进了办公室。 关上门,才打开短信。 ‘霍,原谅我好不好,再给我一次机会。凌霄。’ 他还真就不明白了,这凌霄怎么好赖话听不懂,好聚好散不是挺好的么,人都已经回港岛了不是么。 ‘霍,看在这两年我陪你演戏的份上,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么?’ “怎么了?”站在男人背后,探头往前看了看,正瞅到男人手机屏幕。 “嚯,吓我一跳!”古霍真的差点被吓得跳起来,他正有些纳闷这凌霄也是个大家的公子,干嘛这么没皮没脸的,那天他话都说到那份儿上了,他竟然还能死皮懒脸的发短信给他,究竟图个什么啊。 他又不缺钱,那张脸,啧啧,他得说,他也不缺男人吧,干嘛非得这么低声下气的?真为了擎拓野?这孩子也太执着了吧!可是,你执着也没必要拉上我啊。 他是一点都不想跟那个擎拓野有一点关系,要是行,他绝对一脚给他踢飞到火星上,再也不让擎拓野那个渣滓回来,看到那张脸,他就能想起那男人堆自己禽兽的龌龊心思。 妈妈的,意淫什么的真的很让他恶心啊! “怎么了?”看着古霍盯着手机发呆,秦守烨好看的俊彦染上一丝阴鸷,要不是他打小受的教育不让自己伸手去看看手机短信上写的是什么,他还真想看看,什么东西让他男人连自己进门都没听见。 “你瞅瞅,凌霄发来的!”直接把手机交给男人,古霍才慢吞吞的往沙发上靠过去,直接趴在了上面,有些体虚的,趴在上面就不想动了。 没想到古霍这么随意就把手机短信给他看,秦守烨在心里暗骂自己小心眼儿,可一看短信内容,就有些赞赏自己,幸好自己小心眼儿了。 “古霍,想不想整整擎拓野?”摇了摇手机,秦守烨随着古霍坐在沙发上。 “什么?”懒懒的,刚刚合上的眼就不太想睁开,对于秦守烨的提议一时半会儿没理解到什么意思,有背后灵一样的拉过秦守烨温热的大掌,“快点,揉揉,腰都快折了。” 整,怎么整!他都巴不得别跟擎拓野有一点联系! 看着古霍这爱娇的样子,那淡淡的尾音里对自己浓浓的依赖,秦守烨一直抿着的唇角撩了起来,淡淡的弧度彰显他的好心情。 “上次我问你,你对凌霄了解多少,你还没回答我呢?”他不信这男人一点都不知道,古霍的心思缜密程度丝毫不输自己,他不信当初遇上凌霄他就一点怀疑都没有。 这个男人脸皮厚,心够黑,绝对不会做无用功。 “赶紧的,好好伺候伺候,伺候好了,爷就考虑考虑告诉你。”懒洋洋的,屋里的温度调得刚刚好,本来就有些疲懒,这会儿有人伺候着,就有些懒懒的犯困。 “古霍!”冷冷的喝了一声,就连放在他后腰揉着的手力道都加大了,这男人,你简直就不能给个好脸,稍微给个好脸,就得瑟的什么似的。 “行了行了,瞅瞅你这脾气,都是给你惯的!”指了指后背,示意男人继续伺候着,“我又不傻,跟你那么相似的一张脸,早就知道他心里憋着坏呢!不就是以前擎拓野养的小情人么,毁了一张脸,彻底跑到韩国整形,弄的几乎跟你一模一样的,要是我猜的没错,他就是想凭着那张脸跟你一样的走红,学着做第二个莫离,第二个擎狩烨,还不就是想让擎拓野对他另眼相待。说吧,你想怎么整擎拓野!”咬在最后三个字的力度格外的重,对于擎拓野,说恨得他牙根儿疼也不为过。“不过可先说好了,不准你见他,知不知道!” 这几年,擎拓野夹着尾巴做人,他还真没找到什么可以下手的地方,就凌霄,别看长着一张相似的脸,但是跟秦守烨差远了,在演艺圈里混迹了几年,要不是有他在一边罩着都翻不起浪来,也没吸引到擎拓野的视线,都不给他那个机会把人送到擎拓野身边去。 不过反过头来想想,真的把那个长得跟秦守烨相似的一张脸送到擎拓野跟前,那人该是什么反应呢? 想着那天医院里的一幕,古霍不禁开始发动强大的联想力,要真有机会,他还不得整的擎拓野哭爹喊娘,他就不姓古了。 这么想着,骨碌一下爬了起来,闪亮的星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哟,你不是想给擎拓野来点沙子,上点眼药水吧!”关键是怎么上,这好几年,他是真没逮到机会啊! “你觉得尼欧和擎拓野之间要是夹上凌霄,会有什么效果?”莫测高深的挑了下眉峰,俊逸的脸庞越发的闪着光亮,看得古霍心里痒痒的。 等等,他这意思是不是? 朴文玉怎么被萧恩收拾的,还不都是秦守烨一手安排的!难道,擎拓野跟尼欧。 眸子一亮,紧紧凝注着秦守烨那双幽深的眸子。他猜对了吧? 秦守烨默然不语,只用那双深潭般的黑眸看着古霍,嘴角的弧度更加的深了。 “我去,你个禽兽!真没看出来,你还能憋着这些坏呢!哎呀,kitty你记恨着,擎拓野你也记恨着,啧啧,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说说,你是小人啊,还是女子啊!媳妇儿!” “我小不小你最清楚了,不是么!”挑着坏笑,在古霍粉菱菱的唇上咬了一口,贴着男人的发际线慢慢的游移,半天,才在他耳畔低语道。 “去,滚蛋,什么时候这张小嘴也是黄话连篇了!”白皙的脸颊上突然飘过两团红晕,粉白鲜嫩的,格外好看,别看古霍平时调戏人的时候嚣张,反过来被人,尤其还是秦守烨调戏,这面皮薄的什么似的。 “什么黄话!我说的不过是实话!是吧,古霍!”搂着男人纤细的腰肢,刻意把男人伟岸的身子整个包进自己怀里,这两天他不舒服,生生的断了他**的念想,可是,调戏调戏,撩拨撩拨,也算是增进夫夫情趣了。 “滚丫儿的实话!你个禽兽,真以为爷虚弱的压不了你啊!”一个反攻,古霍压着男人肩头就把人推到在沙发上,大马金刀的往上一骑,特别霸气的将人压倒自己身下,勾着秦守烨那一缕调皮的长发,轻轻在鼻间嗅了下,“嗯,香啊!” 两个人用一样的洗头水,一样的沐浴露,可是,他就是觉得秦守烨身上的味道干净好闻,透着淡淡的薄荷清香,却也总是能勾得他意乱情迷的,脑子里有些发懵,身体也跟着造反,不行啊,还是想啊。 尤其,这会儿身边没有那个叫做古湾湾的小号灯泡,这脑子就跑马似的呼啦啦跟着叫嚣,那些在他脑子里转悠了好几天的性狂想就一股劲的冲击着他那根儿名为**的神经。 “禽兽,你就给我压一回呗!”趴在男人身上,摸着身下胸膛健硕的肌肉,硬邦邦的,却不膈手,相反的,手感还绝佳的好,大理石板一样的,却炙热的有些烫手,掀起衣服下摆就直接偷摸了进去。 “古霍,你能不能每天脑子里装点别的东西!”‘啪’的一巴掌甩在古霍翘翘的双臀上。 “靠,谋杀亲夫啊你!”刺激的他菊花一阵收缩,拉肚子的后遗症就有些明显了,靠在秦守烨怀里的身子拱了拱,“你就给我压一回又怎么了!” 怎么就这么难呢,他惦记这块肉惦记的时间也忒久了,他脑子里那些狂想曲的帷幕拉开太久了,可是序曲响了半天,可这人就是不给他上。 怎么才能让这禽兽自己乖乖的躺着被自己压呢? 187 爷啊爷四-序曲 男人一张冰冷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彷徨,漆黑的眸子里溢满了平日里不该有的情绪,凛冽如刀的寒风都吹不散的,阴郁的脸上几乎结冰了,冰冷的眸子看着头顶上的三个烫金大字——凤凰会。 这里是干嘛的,他当然清楚。 “走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刀山火海,有我陪你呢!”一头栗色长发的男人,发尾的黑色皮圈简单朴实,与男人一张精致绝伦的妖孽脸庞有着绝佳的对比,尤其男人举手投足时霸气尽显,真的与那张脸极为的不搭。 尼欧依旧是一袭他最爱的白色,凛冽的寒冬里那抹白色格外的扎眼,再配合着男人那长发美颜,绝对是够吸引眼球的了,即便是在这个美男如玉的地方,依旧出色的让人驻足。 一直站在门口迎接的门童一看到这两张熟悉的呃脸,急忙过去了,拿了男人手里的钥匙,牵了车走了。 “擎先生,尼欧先生,古总和老板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请!”侯在红色灯笼下的侍者微微低了下身,挑染的精致碎发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着迷人的光芒。 由着侍者引着进入凤凰会的一号包厢,几年前,他对B市还不算熟,也知道这个一号包厢是谁的常年包房,这里面究竟有些什么勾当,他也清楚的很。 妆点复古的走廊,黄金满地的长毛地毯,走在上面,脚下软软的,竟有些飘忽。 一向从容镇定,冷静自持的擎拓野却仿佛走在云朵里,深一脚浅一脚,心控制不住的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不想让尼欧担心,可是,心底的慌张越来越甚。 “谢谢。”感觉到手上一片温润的触感,看着已经握住他手腕的尼欧,有些感激的,点了点头。 “跟我还客气,走吧。”往男人身边靠了靠,直接半揽着他的腰,护卫一般的牵着男人前行。 在外人看来有些诡异的情形,纤细的男人一幅保护者姿态的护着壮硕颀长的男人,一黑一白,绝美的搭配。 其实,就连尼欧心里也有些惴惴,莫名其妙的,古霍一通电话,他俩就直接从港岛马不停蹄的飞过来,还因为今儿突变的天气,辗转在T市停机,又换了汽车,一个多小时的高速,拥堵,好不容易才算是赶到这里。 “古霍到底有没有跟你说什么事?这几年他不是一直避着不见你么,怎么今天突然就打电话让我们过来,还点名要我跟你都来。”尼欧不无担忧,看着擎拓野已经不能沉思思考,只能自己问着,抽丝剥茧。 “不知道··”摇头,晦暗的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抓着尼欧的手又紧了下,尼欧,原谅我的隐瞒,目光有些疼痛的睇了尼欧一眼,又很快的收了回来。 定定看着擎拓野,点了点头,将自己身体的力量传递过去。 那天在S市公立医院,那一幕真的震撼到自己了,对于擎拓野以前的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然,对于那个被擎拓野毁容扔出去的小情人,他也明明知道,事后,还是他处理的。 只是没想到,那个凌霄还对拓野有着不以言过的心思。 那天,在那么个奇怪的状态下被古霍碰见,刚刚见面的两兄弟就这么没再多说一句话,就被生生断开了,就算他们想说抱歉,想道歉,想挽回兄弟俩个之间的感情,那又怎么样?谁会给他们机会! 他,是想念擎狩烨的吧。 这几天他们都有关注B市的新闻,除了突然冒出来的古霍儿子小鬼古湾湾,竟没有一点秦守烨的消息,如今的亚风寰宇已经有着国内市场的半壁江山,振臂一挥,谁不卖古霍这个面子。 所以,那天在电影展上的震撼一幕才有幸被他们压下去,没有爆出任何的新闻,可是,难不成古霍就准备一辈子把秦守烨闷在地下,做个地下情夫?就秦守烨那样的男人,他肯? 摇了摇头,算了,他猜测这么多又有什么用。 可是,感觉到掌心里男人越来越凉的手,尼欧还是有些担忧,我的野啊,怎么时间过去了,你还是不能么? 心有些凉,握着男人的手也紧了又紧。 ‘咔哒’一声,随着门推开,缓慢清丽的音乐声流泻了出来,那淡如水,清如泉,丽如云,美如月,淡淡的萦绕在这个低调奢华的一号包房里。 两个人愣了一下,不约而同的都看了进去,因为房间够大,只能看到对面一侧的朴文玉和萧恩,怔怔的,目光落在他们一来,就站了起来的男人身上,那的眼底的热切和媚意,几乎一下就击中了擎拓野的心脏。 这几年,萧恩的身价水涨船高,而朴文玉已经成功转型成了成功男人背后的那个男人。 世事真他妈的无常。尼欧在心里赞叹,眸光有些发紧,感觉到擎拓野的僵直,怔愣了下,眸子抬了抬,才对上一双春情如水的眸子! 凌霄! “哟,来了,赶么紧的啊,杵在哪里干嘛,又不是买的站票,来来来,坐啊,坐!”一直享受的坐在意大利皮质沙发里的男人眸子一亮,狭长的丹凤眼更是好看的眯了起来。 古霍正有些无聊呢,对面那俩闷葫芦,也不知道生气还是咋的,来了这里之后,别说看戏了,两个人要是朴文玉那厮憋着,估计得抓起来。 嘿嘿,这么一比,还是他家禽兽好,斜着眼,看着坐在他身边,依旧拿着PC机刷公司报表的小东西,那认真的小模样,还真真的是入他的心。 擎拓野缓缓走了进来,除了拉着他手的尼欧明显的感觉到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其他人依旧只关心着自己的事,这个房间里,似乎只有古霍一个人注意到他们两个,不,应该是两个人,另外一个是他不愿意面对,也不想再面对的人。 可是,他知道,这个房间里所有的目光,神经都在注视着他跟擎拓野。 有种布局刚刚开始,只待君入席的感觉。 男人俊逸的侧脸在光影中梦幻而又真实,却让他觉得突然生出一股陌生感,随着他们的进入,也让他们完完整整的看到了房间里所有的人。 除了朴文玉和萧恩这两个不速之客,还有一个他们陌生却又熟悉的一个人——那个正睁着一双好看的眸子,眸光有些热切,几乎要抑制不住冲动冲上来的男人——凌霄。 “擎总,坐。”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个有些紧张的男人,古霍心里那种即将大仇得报的感觉膨胀的几乎快挤炸了他的肺了。 只等嘭的那一声——痛快。 朴文玉和萧恩正好与古霍他们对面而坐,而凌霄就在刚一进门的长沙发里,然后,他们就没有余地的只能坐进里面——古霍和秦守烨右手边的长沙发里。 看着两个人慢条斯理,慢慢吞吞,磨磨唧唧的在他右手边的沙发入座,古霍才挑着笑,看了眼对面的萧恩。 经过时间的洗礼,不见一丝苍老,气质更加绝佳的萧恩只是淡淡的一笑,将自己的公文包拿了过来,掏出笔电,直接往茶几上一放,学着秦守烨的样子噼里啪啦十指乱飞。 “萧恩,我··” “没想明白自己错在哪里,别跟我说话!”冷冷的喝了一声,萧恩才道,一直和颜悦色的男人猛地绷了脸,就连两把秀逸的眉毛都拧成了两把利剑,在在指向他身边的男人。 “你··我···”厚而性感的唇翕动了两下,一向黑白两道通吃的合图老大一时语塞,长长叹了口气,搓着手心,汗汗的看了眼对面的古霍。 老弟,帮帮我。 滚蛋,自己媳妇自己哄。 古霍得意。 反观自己,旁边噼里啪啦键盘凿得响的男人,时不时的还会把已经拧开的依云递过来,几乎不用看的,贴着他的唇,给他润润嗓子。 这么腻歪的举动,要搁平时,古霍肯定回到家,关上门,俩人慢慢腻歪,可是,看着擎拓野那傻小子一样的愣愣表情还有尼欧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受伤,他就跟突然扔了好几颗灵丹妙药的妖精似的,浑身通泰,然后扭着腰,舔着脸,小口的抿着。 秦守烨淡淡的扫了一眼,没看擎拓野有些狼狈的苍白两色,更没有看尼欧瞬间失了血赛雪的肌肤,只是眼底含笑的看着古霍舔着脸,小口喝着矿泉水的古霍。 这个男人,真的没救了!不过,配合的真好。 看着坐在左手边的已经有些按捺不住的凌霄,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震慑于男人强大的气场,有些心浮气躁兼雀跃的凌霄屁股底下跟坠了个千斤坠儿一样,坐实了。 眼底的怯意更加的深了,却如何也掩饰不住他的期待。 “两位先生要什么酒?”侍者站在一边,看着这有些诡异的场景,这些貌似熟络却又冷漠的组合们,各自玩各自的。 因为有老板萧恩的提醒,他们只负责上餐送酒水,别的一概没眼,没耳。 打断了侍者,身子往前移挺,目光悠远的看着擎拓野,“擎总,刚才来的急,吃饭了么?”交叠着双腿,优雅的靠在沙发里,与擎拓野和尼欧心里的忐忑形成鲜明对比的,古霍悠然的,好像不过是在自己家里闲庭信步。 摇了摇头。 匆忙,转机,提心吊胆,飞机餐,这一切都不在他们的预料范围内,吃饭,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们这样的人,又怎么会碰飞机餐那个东西。 “行,那就先上菜吧,专门给你们准备的!”好看的丹凤眼如同秋日雨后皎洁的月光,闪亮的,几乎让人不敢鄙视,绝美的五官也似明月,多了几分清冷,嘴角挑起的弧度却意外的深刻。 “谢谢。”尼欧长长出了一口气,“古总,我们能不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他问,无比的真诚。 看着好像随时都准备着上断头台的擎拓野,尼欧不忍心,不忍心看着他这么折磨自己。 想却又不能看向秦守烨的目光,被他自己强迫的落在地上,男人的下巴几乎藏到了胸腔里,他卑微的几乎到了尘土里。 不该是这样的,他的擎拓野,那是擎家的掌门人,一代枭雄,一代商业奇才。 目光浅淡而专注的落在秦守烨身上,“秦··先生··” 缓缓的抬头,夜色般沉郁的眸子寂静的仿佛一潭湖水,深的,几乎看不到任何涟漪,眉峰挑了下,似是在问,怎么了。 “那年的事··” “嘛呀,别介啊,什么那年今年的,咱们只看今朝,不忆往昔哈,我今儿能请你们来,就没想过翻旧账,咱都掀片儿,怎么样?”悠然的夹着烟身,中华淡淡的烟草香渐渐弥散开来。 “好。”咬了咬牙,擎拓野点了点头,也许,真的如尼欧说的,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这个,你们都认识的,凌霄,签了亚风也有一段时间了,擎总有没有想法,想捧捧这个新人?”他问,眼底却多了几分深意。 吸了口眼,在淡淡的烟雾中悠然的看着突然愣住的两个人。 “这··”有些犹豫的看着凌霄,尤其看着男人脸上有些炫目的笑容时,太像了,却也不像,尼欧竟有一刻不敢去看擎拓野脸上的表情。 吸了口凉气,将自己的理智抓过来一丝,“古总,笑话了,留在亚风不比去东方好,东方星娱乐这两年的新人还不都是亚风培训的么,再说,我们的资源,实在有限,恐怕供不起太大的佛。”握了下尼欧有些颤抖的手。 擎拓野已经看出来了,今儿古霍就是找茬儿来的,而那个自己似乎护了,却也伤了的弟弟,已经默认了,他也只能见招拆招。 真不明白,这个时候,古霍拉上凌霄干什么,这么一张肖似秦守烨的脸,他真的准备就这么让他顶着这一张脸出去招摇撞骗么? “擎总,不用,我不要别的,只需要一个机会!”急切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凌霄有些迫不及待的解释道,若不是他们相隔着千山万水,他真想踏过桌子,好好的跟擎拓野说,他所有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三少,您点的菜。”随着一阵飘向的饭菜香,一水的男性侍者一人一个托盘,将经过五星级大厨加工处理过的精致菜肴端了上来。 “呕···” “呕···” 看着那一盘接着一盘,几乎已经看不出制作原料,装盘精致的菜肴,擎拓野和尼欧都呕了出来,几乎把隔夜饭都呕出来的力度,呕得最后都痉挛了,还一直呕,一直呕。 呕得旁边凌霄都有些恶心了,却忍不住的还是笑了。 188 爷啊爷五-选择—见题外推荐 “怎么回事?胃不舒服?凉着了?感冒了?不能这么巧吧?”有些关切的,模样做的十足,看的一旁负责上菜的侍者都觉得这位老大格外的对这两个人上心。 忍不住有些怪异的瞥了呕个不停,似乎心肺都快吐出来的两个人,面面相觑,却还是将所有的菜品一一摆在奥地利水晶茶几上,因为位置的关系,摆盘的动作就格外的慢。 也就更加的熬人。 算把哦黄鳝,芍药单玉堂,豉椒炒黄鳝,鳝鱼杏鲍菇,红烧黄鳝,香爆黄鳝,爆焦黄鳝····,色香味形俱佳,荤素搭配,但是,里面的主料无一不是鳝鱼! “请慢用!”说完,侍者就收到古霍的一个眼神儿,看了一眼老板萧恩,退了下去,不忘把门关上。 房间再次静谧起来。空气似乎都凝结了,冷的,似乎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就能碎成一地冰渣儿。 “这么怎么话说的,本来是想让两位补补呢,鳝鱼,瞅瞅,这东西,药用,食疗,可是清热解毒,凉血止痛的上品啊,瞅瞅,白的,黄的,哥们儿这个时候能弄来,还真是不容易呢!你们可不能无福消受了!”捻了一块,眼神都跟着闪光,熠熠光芒,逼的人眼睛都有些疼。 尼玛的小样儿,还弄不了你了! 目光落在已经吐的脸色都有些发白的擎拓野脸上,冷冰冰的一张脸上,更是落满了冰霜一样的。 近乎惊惧的看着那一个个,有的能看出原形,有的似乎只是普通的肉,可是那一致的香味,在在提醒他,那些都是一个东西。 恶心!惊惧!恐怖!冷滞! “擎总,你香港人啊,跟那些吃什么狸子,蛇啊,狗啊,猫的人住的也挺近的,这东西估计不在话下吧,··哦,忘了提醒你了,这东西还对痔疮疗效甚佳啊!痔疮啊,十人九痔啊,是吧,你懂得哈!”掂起筷子,随便在盘子里夹了一著子菜,就直接放到了擎拓野面前的小碟子里。 秦守烨和萧恩都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的电脑,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可是,这屋子里是在味道有些难闻,有些受不住的,两个人都瞥了古霍一眼,然后目光掠过擎拓野和尼欧,又回到自家男人身上。 秦守烨要是今儿演这么一出,他绝对事先做好准备,真的不知道古霍还有这等恶趣味,没想到交给男人完全发挥的结果会是连自己也恶心到。 别的不说,这些东西,生的,熟的,生死一线的地方,只要能活下去,他们什么没吃过,这东西还算是好的,前提是——如果没有人拿着这种东西恶趣味的往某些男人菊花里捅。 但是,他也知道,这人是提醒自己呢吧,古霍不笨,简直应该算得上聪明的人,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做这个,不就是想提醒自己呢。 从擎拓野手里救下古霍的时候,他自责的,别说菊花,就算是他整个人都是古霍的,大大方方的给他啃了,这男人还背着自己去惩治了擎拓野。 只是,古霍,你这么做,也忒明显了点了! 瞅我干嘛!爷就是得下点重药!就算上不了当,爷也得恶心他一辈子! 没错,古霍就是存着坏心!这凌霄就是他送出去恶心擎拓野的第一个人!要是这王八蛋还对他男人惦记着,他今儿就是得给他留个好好的念想! 他古霍的男人是随便让别人肖想的么? 笑话,当他古霍是谁?路人甲乙丙?! “吃啊!”古霍步步紧逼,目光如炬,火焰一般的直接射向擎拓野,对他,他没有半点怜惜。 “你···古霍···你到底要怎么样!”擎拓野因为胃里的恶心一阵一阵的痉挛,后背都弓着,像只被人煎了的虾子一样,就连那一双一贯冷情的眸子里也红了,目眦欲裂,尤其,他身边的尼欧也一直吐个不停,他就知道,当年的事情,不仅仅擎狩烨看到了,就连尼欧也知道了。 尼欧!不管他什么样,都会接受他的尼欧,从来没嫌他脏,嫌他恶心,干干净净的尼欧。 只是因为他,手上染过血的尼欧。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更让我心疼! “哈哈,你觉得呢,擎总?”森然的贝齿闪着冷光,唇红齿白,似撩开了兽的獠牙,“不就是想款待款待您们二位喽!” 那几乎是梦魇一般困住他的场景再次浮现在他的面前,整个人都好像被人突然扔进了北极刺骨冰凉的海水里。 款待! 他的尼欧一通款待下来,几乎半条命都丢了,至今都得靠着药物维持身体,看着健硕的躯体,却几乎是一个小病小童就能要了他的命! 款待! 他的一场款待,是他一辈子的梦魇!他像个没有骨头的废物一样,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期待死亡的降临。 浑然白色的房间,刺鼻的消毒水,冰凉的,不断冲进他身体让他从迷离的边缘拉回现实的吊瓶,闪着冷光的手术刀,带着塑胶手套的‘医生’的手,男人的,女人的。 那不断侵入他身体里,濡湿的,尖锐的,似乎就要冲进他的腹腔,肠胃的尖头的东西。 右手已经隐隐开始泛疼,额际的汗也密密麻麻的爬了上来,后背都冷的已经浸出一背的汗,似乎就连外面的冷风都比不上的冷,瞬时袭击了男人整个身子。 “古霍!”几乎是咆哮一般的,像一只被囹圄关押的兽,四面八方的无形的暗箭明抢射来,男人抽搐着,不能自已的咆哮,只能用咆哮抵制心底已经有些发了慌的恐惧。 一双冰冷的眸子睁着,夹着恐惧的颜色,红雾血染,肆意侵占崩溃他的世界! 一向冷厉叱咤的男人也有精神崩溃的一面,尤其是自己在乎的,爱着的男人身边。 “够了|!够了!古霍,你到底要怎么样!你到底要我们怎么样!”也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尼欧突然站起来抱住已经抑制不住颤抖摔倒地上的擎拓野。 虽然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两个人就这么跪在地上,以世界上最卑微,最臣服的姿态。 可是,不够!这个男人要的根本就不止是这些! 他自责了这么多年,还不够么?他做小伏低这么多年,还是不够么! 心疼的看着已经吐得没得吐的擎拓野,尼欧求救似的看向秦守烨。 “秦守烨,你就···你就这么看着古霍对你哥么···你··不管怎么说,当年野也算是悬崖勒马,帮了你一把,这些年,恒大,亚风挤压,吞并我们擎氏,我们反击了么?没有!秦守烨,古霍,就这样,还不够么!”红着眼,瞪着眼前举止优雅咸淡,似乎只是在闲庭信步的古霍。 凌霄看不懂这种状态,只是有些希冀的,希望自己的目的达到,他终于能等到这一天,虽然是被直接扔到野的身边,可是,他相信,自己可以的,一定比以前更好,他一定可以的。 “野!” “闭嘴!”冷冷的呵斥了下那个让他厌恶过无数次的脸,他不能对秦守烨做什么,可是,他可以对这个人肆意凌辱!他怎么配叫他的野的名字。 秦守烨,你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他不明白,他们怎么怎么可以在伤害了他的野后,还站在这么高的高度,用他最伤的痛去伤害他的野。 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些年,他的野是怎么挺过来的。 已经是破烂身子的他在枭兰的手里,虽然没死,不过也是半活着,枭兰那个鬼医竟然用野的嘶嚎哀鸣充作拉他回现实的工具。 如果不是这样,恐怕他已经放弃生的希望,跟随自己梦想的幻光离开这个人世了,就带着最后对擎拓野的思念和无悔的爱,就这么离开,挺好的。 那些嚎叫,哀鸣,嘶吼,凄厉,无助,裂人心肺,他被生生的拖住了。 醒来,是无休无尽的,枭兰会不断在他耳边提醒他,告诉他,他的野所遭受的,他甚至能看到那一幕一幕的回放,那刺激的,让他死去的细胞一个接着一个挣扎着,从剧痛里醒来的细胞。 死不了,却活着备受煎熬。 那一年多的时间,他没有陪在擎拓野的身边,他甚至不知道,他的野是怎么从那个梦魇里出来的。 古霍,够了!真的够了! 心,已经缩成了一团,疼痛,顺着血液,微弱的力量,却依旧遍及全身。 够!哼! 凉凉的,将已经燃了一半的烟掐灭在水晶烟灰缸里,悠然的靠着沙发靠背,整个人因为隐匿于黑暗中,如魔王撒旦一般,身后浓重的黑影儿。 “尼欧,你这就不上道了,虽然宴无好宴,但是,古有杯酒释兵权,今儿,咱就来个鳝鱼全宴释恩怨,怎么样?我也是好心啊,瞅瞅,凌霄这张脸,不就是擎总喜欢的么,这小伙儿,据说床上活儿特好!”感觉到一道冷光射过来,古霍赶紧的求饶一样的抓住秦守烨。 妈呀,他就是个软蛋儿!不过,他可真心不能惹他家媳妇儿不好受,他家媳妇是第一,不断在他手心里画着两个字。 做戏。做戏。 “哼!”听着男人轻声的一哼,冷着脸的,抽回手,古霍也没厚着脸皮赶紧去牵,以后还有时间的不是。 这会儿,得好好处理这两个。眸色一冷,看向擎拓野。丫儿的,准备好接招吧。 “不管是伺候擎总,还是陪擎总玩儿,两相宜啊!今儿没别的要求啊,就这个!”手指再次指了指一直坐在一边看着这边风平浪静下的波涛汹涌。 “野··” “够了!滚开!你信不信,再叫一声他的名字,我绝对废了你,废了凌家!”毕竟是黑道世子,即便已经被家族逐出家门,自小练就的那浑然天成的霸气的气场,只一个眼神就止住了已经徐步就要走过来的凌霄! 这个男人!他有什么资格碰他的野!所有碰过他野的,和野碰过的,除了自己,他恨不能直接撕了这些人,这些不该存在在世上的人。 他怎么会一时心软,竟然放了这个人,还送他去韩国做最顶级的整形手术! 即便虚弱,却常年锻炼的身子,几乎一个反射,就闪了过去。 尼玛,有气势哦! 古霍也小小的赞叹了下,够速度,若不是他已经习惯了,绝对会以为那不过是一道白影儿。 “··呃··不要···救·命·呃··” 已经传来男人的呼救声。 不同的场景,却有着致命的相似,恶魔般阴森森的脸,阴恻恻的声音,就连吐出来字眼儿,都有着相似的贯穿心脏的锐利! 扼住脖子,然后,嘶啦一声,那撕了他所有幻想和梦想的一瞬间,倒带一般的袭击着凌霄。 “一个玩物而已!至于费这么大劲儿!”说着,手上就要用力! 玩物! 用力! 掐死他! 那么所有的一切,过往,就能成烟云了吧? “尼欧,要是不想以后这样的菜品出现在你们家的餐桌上,我劝你及早收手!还有,我现在是秦守烨,无父无母的孤儿,···哥哥···那是个可望不可即的东西!” 东西! 震颤的! 几乎在同一时刻,尼欧和擎拓野不敢置信的眸子全部凝注的看向秦守烨! 踉跄了下!妈的,说的就是可心儿。 “哈哈,真可爱!”直接抱过来秦守烨的脖子,蹭着他冷冰冰不怎么可爱的脸就是一口,咬了咬男人蜜一样的唇瓣,古霍就喜欢这男人时不时蹦出来的一句话,看着两个呆头鹅心情好的几乎是暴涨的。 “快点,湾湾叫我们回家吃饭!” 啊噗! 刚说他可爱,就给这么有笑料的反应,不过看着男人一本正经的举着手机给他看短信,古霍才定睛一瞅,还真是古湾湾小朋友。 :爸爸,小爸,爷爷,奶奶做了一桌子好菜,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湾湾饿了! 祖宗,这个祖宗捡得还真是时候啊!这都几点了!抓过禽兽的左手,捞过来那块融合了两个人体温的百达翡丽,一看时间,都他妈的快九点了。 靠。 “丫的!我儿子都快饿死了!你,你,还有你,赶紧的!爷现在给你们两条出路,选择题,只有a和b,擎拓野,别还价,也别以为你们不欠我们的!后来反应过来弥补了,就能抵得过自己犯下的错?犯了错一声对不起就完了?你觉得可能吗?”冷冷的笑了声,刚才的悠然不再,冷着脸,睨着地上跪坐着的男人。 “你说!”他就知道,古霍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商业上侵蚀,黑道上扼杀,如今,他是要连本带利从他的身体和心里上一并还回来吧。 看着桌子上的鳝鱼全宴,按着已经在痉挛抽搐的胃,咬着牙。 毕竟是叱咤风云的人物,心思也不是常人可以比的,除却刚才的忐忑和初见时的惊异,对于古霍这样的反应,似乎已经算是和平的了。 那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无所不用其极的,他们能放尼欧和自己一条命,已经算是天大的饶恕,他还能祈求什么。 如果不是自己还对他们有用,如果不是那个口口声声说着自己无父无母没有哥哥的男人心里存有的一丝不忍,他现在也不会还能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 侧过脸,尽量不去看那些摆盘精致的各种鳝鱼,包厢里浓郁的香气渐渐的弥散开来,如同一卷无形的沙曼,轻轻的,将所有的人包裹其中。 “凌霄想回擎总身边,这人心挺诚,我看,差不多就行了··” “不行!”尼欧已经有些炸毛了,这古霍,为什么玩的都不是常人的路数!他能更龌龊猥亵些么!他究竟想干什么! 他的野心里可以有当年的天使二公子,可是,除了这个以外,他绝对不允许,他的野心里,身边,再装下其他任何人。 “尼欧,你觉得你有资本跟我谈条件!”捻着刚刚被他扔在烟灰缸里的烟屁股,用力,半截香烟从过滤嘴儿上掉了下来。 似乎预示着什么似的,尼欧心里的弦断了。 “你是这两年安生日子过惯了,枭兰那边还操心给你配什么药,哎,真他妈的先吃萝卜淡操心啊!”眉角挑了下,凉意直接甩给尼欧。 小样儿,今儿爷就是玩死你! 不是你心疼,就是你心碎! “古霍,你说,我选!”心似乎已经缩得不能再缩了。 “哈哈,爽快,我还真就爱跟爽快人做生意,是吧,朴哥哥!” 一直看戏的朴文玉突然被点名,身子一个激灵,赶么紧的坐直了,“呵呵,是,是!···”丫的,你玩的痛快,跟老子有蛋关系! 艹。 本来就莫名其妙看戏的朴文玉,对于今儿的鸿门宴,他就是个来看戏的,谁知道古霍干嘛非得让自己掺和这一脚呢。 朴文玉哪里知道,他明明已经收心收山却还是因为当年对秦守烨的一念意淫,被古霍这么记恨。 “a呢,让凌霄进东方星娱乐,而且,还得擎总你圈里配合捧红,方式么,就跟当年莫离一样,懂不?需要我出剧本,你小意思花几个钱,我乐意奉送,要是两年之内看不到他得个奖什么的,··” “我选b!”几乎没有犹豫的,根本不用想,就算是刀山火海,他也得咬着牙,跪着前行,目光有些犹豫的看向秦守烨,男人的目光依旧落在电脑上。 蓝色荧光照的男人的脸有些不真实,不真实的,他好像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这么冷漠无情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当年甜甜的笑着,唤他一声哥哥的天使么! 目光在空气中不期而遇,擎拓野似乎都来不及收拾自己的心情,那双黑眸就逼迫一般的射进了他的眼底。 “哥,你会后悔的···”无声的,男人用口型说道。 眸子瞬间张了一下,哥,他还是叫了他一声哥,他是原谅他了吧。 突然的,擎拓野笑了,却在下一瞬间,被古霍扔下了最最的冰渊! “这还带抢答的啊!B也行,这些归你,人,我带走!但是,咱们可说好了,擎总,吃完哈!否则,就兜着走,明白不?”说完,再次交叠着双腿往沙发里一靠,刚才看表时拉住男人的手就一直没松开,十指交握的,看好戏一般的,他坐的还是最最雅致的那个座位。 “你!” “不要!” 已经红急了的眼再度红了,深沉的,几乎下一刻就会看到血从里面流出来。 “谁让你太心急,选择项都不先听明白,没事,我这人好说话,这会儿反悔也行,给你···呃··”抓着男人手的大手一翻,看着表针,“五分钟··逾时不候,就当你自动选了A哈!来吧,开始计时!”然后有木有样,大大方方的捧着小禽兽的手看着那秒针气啦咔嚓敢死一样的跑个不停。 “野,不用,···选A吧,我不介意··”松开了扼住凌霄脖子的手,黯然的,眼底的红色已经沉郁的几乎滴下来,野,你心疼,我又何尝不心疼,“我没事··” “野,我知道,你不想放手的,对不对?你喜欢莫离那样的,我可以学,这两年我专修表演,绝对可以表演的分毫不差,你想要什么样的?莫离很冷,很酷,我可以的···你看,我的脸,跟他一样的,再看,我这两年长高了,也许,还会更高,说不定就能追上当年的莫离了···” 凌霄卖肉一样的,急切的表现着,将自己那张得天独厚的脸供奉一般的端给擎拓野看! “凌霄,如果不想让你这张好不容易得到的脸再毁一次,你就再往前走一步··”他的脚已经没法动了,动一动,针扎一样的疼,可是,他的气场依旧直接逼退了已经穿越双重障碍走到他身边的凌霄。 “野···不是的,一定不是这样··” “妈的,罗嗦死了,赶紧的,倒计时,两分钟!” “野,我真的没事,选A吧。” “尼欧,你跟我好了多少年了?”他问,红色渐渐退去,黑色依旧深沉,冰冷似乎从来没有消失过的样子。 已经有些逃避的尼欧怔怔的,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擎拓野,听不到,却也看不到,耳朵好像失效了,连带的,眼也已经失效了。 掂起筷子,慢慢的,将快起伸向离他最近的那盘儿还能看出原本样子的鳝鱼杏鲍菇。 眸子兀地一怔,“野!” ------题外话------ 荐:《极品腹黑——狂女召唤师》——玲玲七 一朝穿越,呼风唤雨的大毒枭变成神华之州最低贱最无能最受人唾弃的“性奴”! 性奴?伺候男人的品种?千冷陌面色一冷,眼神一厉,抬手间便掐断一根命根子! 还是没有灵力受人践踏的废物?放屁,随手招来的萌宠一个个实力强悍,屁股后面追着的帅哥一个比一个来头大。 一个身份卑微的性奴,凭着满腔热血成为一代巅峰强者——召唤师!深藏的惊天秘密呼出水面,她竟然是—— 189 爷啊爷六-放手 “呃··靠··,尼玛,我也快吐了!”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说这句话了,看了下手表,时间已经过去好大一会了,里面那俩竟然还没出来,够敬业的啊! 古霍脸色不太好看,刚才他是真的没想到这擎拓野竟然豁出去了! 看着那个男人白着一张脸,一口一口,将那些鳝鱼大餐一下一下吃进肚子里,他是真的佩服他了。 他才发现,最后恶心的不单单是他,还有自己。 不过,擎拓野竟然真的会选择吃那些恶心的他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鳝鱼,也不选择让凌霄去他们旗下的公司,他还真的就放心了。 别的不说,要是擎拓野答应让凌霄去他们公司,就算阳奉阴违也没啥,他能吃那些东西,一来是为了真的赔罪,二来,恐怕真的是在乎那个能跟他空患难的兄弟炮友吧。 看着尼欧刚才等着擎大渣吃鳝鱼那不可置信的闪着泪花的模样,他就知道,恐怕,这两个人的路才开始! “行了,我们走吧!”催促着依旧站在车门外不肯上车子的古霍,两个人就这么在凤凰会的大门口,一个车上,一个车下。 “得,服了他了!老朴,你也不用陪着我了,回去告诉他们别吃了,那事,就这么过了··”他古霍也说话算话,这么折腾着恶心擎拓野,也够了,再闹腾,恐怕,他家媳妇儿该不忍心了。别以为他不知道刚才小东西玩的猫腻,不过,那些事他们可以钻到被窝里慢慢解决。 “哎,成嘞!”朴文玉到没什么怨言,这几年被萧恩调教的,不单辈分降了,就连身价也降了,整个一跟班小弟,说这话,就要钻回凤凰会。 “等等!”看着陪着他站在小西北风儿里吹得更个红鼻子哥哥一样的朴文玉,好小的,古霍眸子一转。 “又怎么了?”刚拔脚要跑的朴文玉生生止了脚步,刚才他就不想出来送人,要不是他媳妇儿非得让他过来送送,他才懒得搭理古霍这个祸害呢,根本就是个惹事儿精,他就发现,只要每次跟他对上,自己基本也没啥好果子吃。 他媳妇儿这会儿还恼着他呢,他就着急回去哄媳妇儿,别的一概不想,可别让他恶心的再影响了心情,今儿晚上,他可就算是完了。 “瞅瞅你那德行!成了,别说弟弟我不帮你啊,这两天张玉邪导演的处女作要上映了,该怎么做,还需要我教你么?”斜斜的挑了下眉,因为古霍的眉眼略长,红晕的灯笼盈盈的光芒照耀下,格外的好看,多了几分痞痞的味道。 “啊!处女作!”朴文玉一愣,这张玉邪不是退居幕后做云飞的经纪人什么的,怎么这会儿又开始晚上导演了,艹,他说今儿萧恩咋想起来跟他看电影的。 然后,他傻逼的说了一句,去电影院人挤人的有什么好,你想看,咱们就在家里看,就算是小黄片儿,爷也能当场给你演啊。 再然后,萧恩就果断的跟他翻脸了,搞了半天,是这么回事啊。 朴文玉眉头初霁还没一秒钟,就又皱了起来,妈的,他现在是超级讨厌跟那个云飞和张玉邪碰头。 云飞那张脸就是萧恩心里的痛,但是,张玉邪那可就是他心头上的刺,碰一碰都疼的那种。 这会儿答应萧恩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了。 “哟喂,别犹豫了哥哥,就你们家媳妇儿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啊,知道今儿他干嘛掺一脚不?”莫测高深的挑了下眉,狭长的眉目眯成了一条缝儿,那坏坏的痞子样,格外的让人牙根儿疼。 “古霍!”又唤了一声,秦守烨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他再这么墨迹下去,里面那两个让他们恶心了一晚上的人就该出来了,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止住的恶心感,再碰到什么不雅的呕吐场面,红红绿绿的,他就别指望今儿回去好好享受家宴了。 “哎呀,来了来了,催什么催啊,回去晚一会儿,那小子能饿死啊!”古霍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才看着朴文玉那一脸好奇害死猫的样子,“嘿嘿,朴哥哥,刚才擎大渣吃的那东西曾经,他们的兄弟姐妹跟擎大渣亲密接触过!” “亲密接触?”啥意思啊,本来脑容量就不怎么大的朴文玉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摸摸那不怎么光溜的脑袋,“啥意思?” 亲密接触过,还恶心成那个样子,那鳝鱼他也不是没吃过,大补啊,肉质鲜嫩,乍一口咬上去,还以为是蛇肉呢,那细腻的质感,很**的。 里面那俩却吃的肝胆心肺都快吐出来了。 “你傻逼了吧,年轻的时候看得那些小黄片儿尼玛都教给谁了,自己想七!”说着,有点淫荡的拍了拍屁股,然后摇着上了车,看着傻愣愣的朴文玉在后视镜里投射出的缩影一个恍然大悟,然后大骂着,‘古霍,你可真他妈啊的贱啊!’,古霍才乐呵呵的走了。 车子刚一转进二环路,熟悉的街灯一个接着一个的后退,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古霍才猛地回过头来,“哎呀,小媳妇儿长本事了,几天没收拾你,学会了眉来眼去了,说,是不是跟擎大渣使眼色来着!”古霍冷着脸,一本正经的掐着秦守烨的下巴,也不管这会儿人正开车,非得扳到自己这边来。 “别闹!”下巴一扭,挣开古霍的钳制,才又专心的看着路面。 “哼,别以为我好糊弄,刚才你背着我,肯定跟擎大渣眉来眼去了,要不是我在那里,指不定就眉目传情了,小崽子,回去再收拾你!”说着,小腿还很不老实的跨过去,直接在男人小腿肚子上踹了一脚,“才几天没给你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们家小红杏就想往外蹿了!” “滚蛋,懒得给你闲扯淡!”对于古霍今天破天荒的敏感,秦守烨始料未及,但是,因为当初背对着古霍,只给了他一个后脑勺,这会儿,只要他不承认,古霍也没什么证据。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血亲,大哥,父亲,就这两个,如果他没有一点的怜悯之情,恐怕,古霍才会心寒吧。 “就知道,那是你大哥啊,哼!”脖子一梗,所幸也学着秦守烨的样子,给了男人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行了,不是说了,没有大哥,以后,我就只有老公,只有湾湾!”秦守烨抽空空,揉了下男人梗着的后脑勺,在后视镜里看着男人那一双带着笑意的眸子,知道他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活跃下气氛罢了。 古湾湾竟然能在那个时候短信给他们,想必,家里的那场家宴八成是鸿门宴的可能性比较大,古霍也心知肚明吧。 就古霍那个怪咖妈,还有那个一心老婆迷基本不主事儿的冷厉老爸,他还真不知道今儿这是要唱哪一出。 反正,今儿他们的愿望达到了,既然擎拓野宁肯选择了吃下那些让他能恶心一辈子的东西,也不让凌霄再次回到他的公司旗下,想来,最起码是不可能对自己再有什么了。 至于凌霄,那就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以后只要他不瞎逼折腾,他想在国内娱乐圈闹腾随他的便儿,要是穷闹腾,大不了把他撵回港岛,那么个小人物,还真折腾不出花儿来。 再说,恐怕尼欧也不会轻饶了他。“我说,你这当弟弟的不赖啊,让擎拓野求仁得仁,那我呢,我这么可怜巴巴的,你咋不为我考虑考虑!”刚踹完了秦守烨,这会就有些心疼,手直接伸过去,隔着裤管给男人揉着。 “行了,快到家了,正经点,一会儿还有孩子呢!”口气不算太严厉,冷邃的五官宠溺尽显,看着这会跟要糖吃的孩子一样的古霍,水色的眸子眨了下,“你想要了?”他问。 点了点头!小鸡啄米一样的!眼睛都有些发亮。 古霍心里想着,这个最大的麻烦都过去了,他今儿还演这么一出,这小禽兽怎么招也该明白自己想干嘛了吧! 心里那个雀跃啊,高兴的快要飞上天去了。 “不怕拉肚子了?”他又问,果然见古霍脸一黑,还没给男人拒绝的机会,“成,那待会要是有什么辣菜容易上火的,你少吃点,···要不··你还是喝点粥算了,省的明天难受!” “靠!滚丫的!你个禽兽!最近脑袋是不是被黄水泡过了,怎么喷出来一句都能跟那个沾了边,怎么回事啊你!”蜜色的肌肤挡不住那两团红晕,因为前两天他拉肚子的事,小禽兽好几天没碰他,除了给自己拿手解决过两回,就跟苦行僧一样生生憋着**,每次他想帮他,他都推开。 说什么,这种心理上的等待和生理上的煎熬会让他在舒缓的那一霎那满足感和幸福感更加强烈。 妈的,酸得都能酿出醋来了!他都怀疑,这几年秦守烨不是去基地锻炼人,而是被人锻炼了,恐怕,还是小日本那国的某些导演训练的,满嘴黄话,满脑子的叉叉哦哦画面。 真尼玛伤不起啊! “那还不是老公教的好,作为媳妇儿的我当然得好好配合!”趁着红灯,拉过古霍轻薄一阵,才看着男人蜜色的肌肤上嫣红的红晕,满意的放开了,嘴角噙着得瑟的足以让古霍脸色再红上三分的笑意。 190 爷啊爷七-家宴 “三少!”如松柏般站的笔直的那抹绿色恭恭敬敬的唤了一声,手里的一柄钢枪枪管乌亮,闪着冷光,士兵的眸子鹰眼一样的,犀利,冷硬。 “嗯!”低应了一声,那抹黑色的身影率先走到门洞,看着两旁执勤的哨兵,指了指跟在自己后面的秦守烨。“看到没,自己人,跟弟兄们说一声!”说着,还特意转身捏着秦守烨的下巴在某个方向亮了一向。 老头的宅子常年三百六十五天三百六十度都有监控,这些都是上次的事情发生之后老头自己找人做的系统,那些隐秘的三百六十度摄像头此刻正恪守职责运转着。 “是,三少!”小士兵也不忧郁,低嘎的嗓子应了一声,目光就跟镭射扫描仪一样上下打量了一下秦守烨,暗暗记住了。 五年多的时间,霍家本宅哨兵一茬换了一茬,可无一例外的,都是老头手下的兵,对老头那是绝对的忠心耿耿,绝对的说一不二。 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环境,秦守烨只是一一的将宅子内的安排都记下了,虽然当年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但是保不齐以后还会出什么事,敏感的能听到全方位摄像头运转时细微的动静,对于霍烈焰这样的安排很满意。 看来,随着时间成长的不仅仅是古霍,也包括那个老人。 迎门墙上的那抹绿色已经褪去了,干枯泛黄的叶子孤零零的风中摇曳,瑟瑟冷风吹得一旁的竹林刷拉拉的。 看着几乎没有二致的景色,秦守烨的心底感慨良多,这一次的回来他用了太多时间,如今有了湾湾,不管是霍烈焰,还是古灵,乃至霍家的这些亲戚,都不会再有反对意见吧。 但是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对于孩子这个问题,算是当年一直憋在他心上的伤,否则,他也不能就为了弄一个孩子,心甘情愿的跑去科西嘉岛给东方凌傲培顺下一代的接班人,只苦了古霍一个。 这一辈子,不管是谁,都敌不过古霍在自己心里的位置。 两个人并排走在石子路上,青石板经过一个漫长的夏天和秋天的浸润,上面的绿色青苔还没有褪尽,毛茸茸的一层,仿佛天然的毛毯,人踩在上面的时候,脚步声也被吸走了大半。 “媳妇儿,紧张不?”本宅是二进的院子,绕过一道弧形门,再穿过一道门就到了正屋了,闻着厨房里飘过来的饭菜余香,厨房的门紧闭,似乎没有让人进去的意思,他也没那个兴趣进去看,反正这个宅子里有人专门负责做饭。 闻着香味就知道,看来这里还真的如湾湾所说,准备了一大桌子的好料,那香味四溢,竟让刚才都有些反胃的两个人有了食欲。 而且,还不小。 这两天古霍吃东西比较单一,除了稀饭,就是稀粥,油水都进的比较少了,这会儿闻着这味儿,简直有些受不了,可是,还是放慢了脚步,牵着秦守烨的手,两手握着,揣进自己兜里。 “又不是没来过,有什么好紧张的,倒是你,瞎担心什么呢?”本来他就是个比较自我的人,除了古霍,零星的捎带着湾湾,别人怎么想,与他何干,他所剩有限的情都给了他们两个了。 这会儿,他连孩子的问题都解决了,就算古灵那个怪咖女人,也没什么正当反对理由了吧。 他还真的就不信,那个女人辨别不出来,什么人真爱他儿子,什么人值得她把儿子托付终生。 至于为了公共形象就这么把他儿子的幸福拱手相让,就他了解,她不是那样的人,霍烈焰也不会允许她那么做。 “成,我不担心,那哥们儿,你可给爷放心大胆的往里走,别给爷丢份儿啊,你信不信,那几条冬眠的虫儿八成这会儿也在里面呢!”想着自己那爱凑热闹看小戏的哥哥们,古霍眉眼一亮,本来就有些妖媚狭长的眸子顿时多了几分风情,上次的事情他还没来得及清算呢,这一个个的,要是今儿老大跟老二来了,他不介意一起清算一下,让他们一个个的就他妈的喜欢看他出糗。 那妖媚的神色,看的秦守烨心口跟着一紧,呼吸都跟着一滞,凝着古霍水亮的潭底的星眸也跟着一睁,被古霍握着的手就小动作的在男人手心儿里抠了一下。 这几天,禁欲一般苦行僧的日子,该结束了吧? “嗨,霍小子,你还真是姗姗来迟啊,赶紧的,你爹妈都等着急了!”赵参谋乐呵呵的,一双含着笑意的眸子背着光时依旧闪烁着,他背后大片温暖的橘色灯光落下来,格外的生活化。 这几年,霍烈焰虽然没退下来,但是大部分的权利也放手了,给霍家年轻一辈的人放手大干去了,有了更多呃时间,而古灵,因为古霍的专心工作,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耗在这里,以前这个古色古香却有些冷情的宅子,如今,更多了几分人气儿。 “赵叔!”古霍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想挠一下后脑勺,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跟秦守烨牵着,动了下,才换了左手。 “回来了。”目视站在古霍右侧的男人,身形比之几年前,更加的伟岸壮硕,山一样的,那气势更是如山一般,劈出来一样的冷厉就,气势也更加的强烈了,虽然男人刻意收敛着,敏感如他,还是能感觉到那强大的气场,这人,气势一点都不输首长,几乎是伯仲之间,难怪当年会自己一个人破了A国的密谋。 赵参谋是霍烈焰的心腹,不管是秦守烨,还是霍家的事,他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对于当年的事,他对秦守烨也抱着一份感激之心,如今,能看到这个让霍小子收心养性的人回来,有些欣慰的点了点头。 “赵叔,我回来了。”秦守烨兀地笑了,目光对上赵参谋那双依旧矍铄的眸子,笑意盈盈,不管里面的这个家宴是好是坏,最起码的,他知道霍烈焰这个霍家大家长的态度,很好,很好。 “嗯,快进去吧,湾湾那小子很像你,一说是家庭聚会,非得说人齐了才能动筷子,那小肚皮已经叫了好几拨了,再叫下去,你妈该心疼死了,快去吧。” 又跟赵叔寒暄了几句,两个人才沿着走廊往里走,已经鸟去笼空,走在走廊里,只有两个人的脚步相互辉映的,你一声,我一声,寂静,却不寂寞。 “爸!”看着客厅里只有霍烈焰和古湾湾一大一小在那个八角桌上对弈,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一个一头长发精灵可爱的半大孩子,尤其,那孩子还一屁股坐在八角桌上,画面有些滑稽,再看看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古霍以为,所谓的家宴,八成那两只也得来凑数呢,没想到,主屋里就只有霍烈焰,不信邪的看了东西两间房,正儿八经的一个人都没有。 “找什么呢!”冷着脸,已经习惯了用一张冷脸面对古霍的霍烈焰,川剧变脸都没有他速度,刚还跟古湾湾有说有笑的,立马收了笑。 “爸爸,你找谁?”一直认真观察棋局的古湾湾,眼眸一亮,还没来得及找爸爸撒娇就看着他老爹越过他去看了西屋,又越过他看了东屋,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那么几秒钟,那说或的口气就有些哀怨。 他这个爸爸,眼里似乎除了小爸,就没有别人!这样的爸爸让他甚是欢喜也甚是忧啊! “湾湾!”还是秦守烨眼明心亮,对于古湾湾的这点小心理比谁都透彻,有的时候,他还真是服了古霍的心大眼宽,跟他说了多少次都不管用,古霍眼里除了自己,就是他本来,其他的人根本装不进去,就算湾湾身上流着他一半的血,他也得寻思好一会儿才能反映过来。走到湾湾身边,揉了下孩子浓黑的发顶,柔柔的触感,跟古霍一样的软,“会下么?”他问,盯着棋盘看了一会儿,心中已经有数。 湾湾点了下头!就瞥到已经蹭过来的古霍,小脸亮了一下,好吧,原谅爸爸的后知后觉。 “呃,湾湾,今天在幼儿园玩的开心么?”后知后觉的古霍赶紧狗腿的来献媚,看着古湾湾水汪汪有些委屈的眸子真想打自己的脸,这小娃娃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有啥大不了的,瞅瞅眼眶里的那一泡泪,委屈的啥似的。 “湾湾今天在幼儿园玩得很开心,放学后先去武术老师那里练习了一个小时,就直接来爷爷这里了,爷爷刚刚教了湾湾下象棋,爷爷说湾湾很聪明,一学就会。”孩子晶亮的眸子有些不服输的,就是想得到爸爸和小爸更多的关心和关注,一天没有见爸爸和小爸,他好想哦。 以前只有小爸,他许久都见不到,爸爸也只能是他看着照片想象的,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这个爸爸不单对自己谈不上喜欢那种感情,还得瓜分小爸对自己本来就不怎么多的爱。 他古湾湾怎么就这么可怜,还得跟他爹分宠,明明,他才是那个该被宠着,惯着,疼着的人吧。 “好样的,湾湾,继续!好好跟你爷爷学哈!”古霍这可算不得逃避责任,对于孩子,他本来就无力,要不是这孩子真的是自己跟禽兽的,他恐怕连多一眼都不看,自己这个爹当的却是有些不太称职了。 “学什么学,也不看看都几点了,亏得孩子懂事,非得等着你们回来才开饭,你们这做大人的,连个样子都没有,湾湾,走了,爷爷带你吃饭去。”说着,还很有木有样的手一伸,古湾湾就自觉的伸直了胳膊,让人抱着走了。 冷汗!看着古湾湾趴在老头肩头上,用那一双热切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自己,古霍有些心虚,陪孩子啊,他还真是经验缺缺。 “哎,我说媳妇儿,要不,咱们给湾湾找个伴儿吧,有个小伙伴陪着,他就不这么一直想着我们没空陪他啊什么的,要不,每次孩子这么看着我,感觉怪揪心的!”要不是秦守烨,他古霍的人生还是肆意潇洒的,至于是不是也会被某个人收服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要是没有秦守烨,他是真的不会对湾湾有多余的好感。 让他刻意的做出来,他也感觉别扭,何苦呢! 这个小磨人精,他好不容易跟秦守烨的二人世界世界都被他瓜分了一大半儿。 在心底叹了口气,秦守烨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思忖,看来,让古霍和湾湾这对父子好好相处,还是太为难古霍了,只是,他就是不明白,古霍就不能拨点功夫和心思放在古湾湾身上么? 对于亲情这个东西,他所有的经验也少,其实,这个时候,古霍的心完全在他的心上,若是时间久了,跟湾湾混熟了,慢慢也就会有感情了,那都是水到渠成的事。 这可惜,这事碰巧给这么两个感情凉薄的人遇上了。 “什么小伙伴儿?”走在前头被霍烈焰抱着的湾湾敏感的捕捉到一个词,水亮的眸子更加的璀璨了,玉雪可爱的小脸粉嘟嘟的,在灯光下透着粉白,好看极了。 “没什么,先去吃饭!”额头直冒黑线,这孩子的听觉也忒敏锐了,他不过是跟秦守烨咬耳朵一样的低语都被他听了去,可别让那孩子瞎想了,“湾湾,你想不想有个弟弟或者妹妹什么的?”话刚问完,就感觉到四道冷的不能再冷的目光瞥了过来,冷得古霍直打了个冷战。 这怎么话说的!你们干嘛那么瞪我! “爸爸,小爸说湾湾是唯一的,不可能会有弟弟或者妹妹的!”小鼻子皱了下,原来是这个意思,古湾湾有些失望,他还以为爸爸准备给他找一个小朋友,可以上学放学都陪他玩的那种呢。 弟弟,妹妹?怎么可能嘛,他古湾湾是唯一的一个。有些得意的,小眉毛都跟着飞扬起来。 “别跟孩子说那些有的没的,也不知道害臊!”狠狠瞪了秦守烨一眼,又警醒的瞪了古霍一眼,好像怕他们带坏了孩子似的,警告意味颇重。 保护稀有动物一样的,霍烈焰赶紧抱着古湾湾往前走了几步,笑话,难不成他们得教导古湾湾,男人跟男人也是能生出孩子来的?那他霍烈焰的孙孙以后也领着男人进门怎么办? 霍烈焰发现,这也太是个问题了,这孩子天天跟古霍和秦守烨在一起,两个大男人亲亲我我的,被孩子看着,可怎么得了。 往餐桌主位上一坐,将古湾湾放在膝头,脸上的冷厉顿时消失不见,笑得一朵老菊花一样的,眼角的鱼尾纹和唇角的法令纹都明显的快要夹死苍蝇了,部队常年练就的一把低沉哑嗓也刻意放低了。 “湾湾啊,你觉得爷爷对你怎么样?” 还没回过味儿来的古湾湾,正纳闷爷爷怎么总是对爸爸板着一张脸,还有,为什么爷爷要瞪小爸和爸爸? “爷爷很疼湾湾,还有奶奶!”眼角余光瞥到一角围裙,古湾湾笑眯眯的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古灵,细长的眸子小乘了一弯月下,“奶奶辛苦了!” “小鬼头,就你嘴甜!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的洗手吃饭!”古灵说完,就又急忙转了出去,再回来手里又多了两盘菜。 饭厅的桌子上摆得全是家常菜。 看着菜色丰富,模样长得虽然不怎么好看,味道却也足的家常菜,再看看古灵两颊微微可察的绯色,秦守烨意味深远的笑了。 他想,今天的这一次家宴绝对不是鸿门宴,非但不是,恐怕,还是他期待已久了的团圆饭。 地三鲜,炝炒圆白菜,西红柿鸡蛋,酸辣土豆丝,红烧排骨,煎茄盒,还有一锅炖得烂烂的排骨莲藕,红油凉拌青笋丝,肉末虎皮尖椒。 所有的这次额都是最家常,也最考验手艺的菜品,家家都会做,家家味道却不一样。 时间对于古灵还是照顾的,少了那一幅古板的眼镜和严肃的黑色西装,女人依旧可辨当年的风采,即便是这个年纪,也依旧美得雍容华贵,气质娴雅,一双星眸眸光依旧犀利,经过时间的锤炼多了几分柔情,已经不是当年的商场铁娘子。 “尝尝,都是我自己做的,看看合不合口味儿。” 在场的,只有古霍一愣!这些年他回来吃饭,也没见过老太太亲自下厨啊,好家在的,这会儿有了古湾湾,老头和老太太是不是打算把以前在自己身上缺失的都补回来啊! 都开始亲自下厨做菜了,以后还有啥。 古霍哪里知道,当年秦守烨第一次来霍家,那一番话,简直是对古灵有着极度深远的影响,没有哪个妈不想做一个好妈妈,若非现实所迫,她肩上的担子那么重,她一个柔弱的小女人,何尝不想躲在丈夫的羽翼下享受呵护,而不是像个爷们儿一样的去跟男人挣地盘儿。 一个女人,在商场混有多难?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体会不了。 她放弃了陪丈夫,宠孩子的时间,把自己的所有精力都扑在公司上,才让两个集团的业务扬帆远航,其中的心酸,她没向任何人说过,但是,她欠古霍的,是她一辈子都过不去的坎儿。 霍烈焰只是捡着自己平时觉得还可以的两道菜使劲儿的往湾湾和自己碗里夹菜,他家老婆,除了一颗脑袋瓜尔好使,那双手,根本就不是拿菜刀炒勺的料,不是糖多,就是盐少,有的时候还能给你整新口味的往番茄炒蛋里加辣椒,要么就是地三鲜里疯狂加糖,总而言之,他对今儿的家宴就没抱什么期望。 那颗部队上锻炼出来的粗糙的心,根本就没明白自己老婆今天为什么要自己下厨,只顾把菜抢到碗里,就催着湾湾赶紧吃饭。 然后,好在诱拐湾湾住在本家,大不了他好好看着湾湾,绝对不能让湾湾跟他家的小兔崽子一样,绝对让他正儿八经的喜欢个好女孩儿家,虽然他没有同性恋歧视,但是,若是可以,他还是希望自己的孙孙是个异性恋,能给他糊弄一个粉白可爱的女娃娃回来,再生一个粉白可爱的小孙孙,多好! 霍烈焰只顾自己吃饭,根本没发现餐桌上情绪涌动,古霍和古灵的眼底都闪着泪花儿。 小时候梦想了一个童年的梦想终于实现了,有爸爸,有妈妈,然后,还有妈妈做的丰盛的一顿饭,不求多好,只求一家三口可以在一起,吃这么一顿饭。 “妈···”古霍有些哽咽,眼前也有些水雾升起,他没出息的,鼻头那个酸,除了秦守烨给自己那种家的感觉外,他第一次有自己至亲的人为自己做这么一桌丰富的好料。 就算有的茄子似乎有点糊,就算那红油笋丝蜡油放多了,就算那排骨汤里的莲藕几乎都快看不出原形了,他还是感动的一塌糊涂,这真的是古灵给他做的第一顿饭啊。 以前他就觉得他这个妈除了会赚钱和在老头怀里撒娇腻歪,别的什么都不会,而且,除了那两样,她也什么都不在乎,可是,他似乎错了。 天下之大,还没有哪个父母是不疼自己孩子的吧。 霍烈焰冷冷的从填得尖尖的饭碗里抬起头来,粗线条的他也有敏锐的一面,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看看古灵红红的眼圈,再看看古霍红红的鼻头,顿时,悟了。 “古霍,妈以前忙,但是,那些都是借口,除了你爸,我都没有多余的心思去管你,好像,除了生意,除了你爸,就没有什么值得我去在乎的了,妈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学什么,也不知道你喜欢交什么朋友,以前总觉得你爱玩,就由着你玩,妈妈不是一点都不关系你,只是妈妈觉得,我的儿子肯定不坏,有一天,他玩累了,玩倦了,就会手心的··” “妈!”凝视着古灵脸颊上一串晶莹,那脆弱的水晶颜色在她下巴汇聚了,一种叫做怜惜的情绪瞬间撞入他的心扉。 “别打断妈妈,古霍!”擦了下脸上的泪痕,古灵端起一旁的酒瓶,自己倒了满满一小杯的二锅头,以前十分必要的场合她也会喝酒,却从来没有陪自己的儿子老公喝一杯,有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个称职的老婆。 也就是霍烈焰宠着,惯着,这些年她才无法无天的。 当年秦守烨的那句话,她记得清清楚楚。 “阿姨,下回让古霍回来吃饭,多做几样他爱吃的。” 那一句客客气气没有任何夹枪带棒的话语一下击中了她的软肋,疼得她一直疼了这么多年。 对于她的儿子,她都不如一个刚刚跟自己儿子认识几个月的小伙子了解,所以,那时候,她除了孩子这一点,竟也找不出任何反对的理由。 其实,她只是想要古霍幸福就行! 至于古霍的另一半是男是女,重要么?何况,她本身对这种事情也不排斥。 “秦守烨,不管是五年之前,还是五年之后,我这个当妈妈的都不称职,我自己一直都知道,今天的这一顿饭,一来是向古霍道歉,为了这么多年,我缺失的该给他的母爱,··别,古霍··让我说下去!”看着儿子有些动容的就要打断她,古灵匆匆的止住了,她也是鼓足了勇气才说今天这一番话的。 “二来,秦守烨,欢迎你进我们家门儿。”端起杯,不需要其他的祝酒词,就这么一饮而下。 “臭小子,愣什么呢,你妈都这么说了,还不赶紧的举杯干了,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这话说的霍烈焰也有些心酸,看着一旁的湾湾,和古霍小时候一模一样的,几乎是模板刻出来的,却又融合了秦守烨的某些特征,多么招人疼的孩子,他们当年就这么错过了。 “秦守烨,以后你们好好的就行!”说着,自己也把自己面前满着的一杯绉了。 “爸,妈,谢谢!”古霍有些泪涌,他还以为今儿两个老的还得说什么呢,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承认他的爱人了,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柔柔的,好像一只小手往他心里挠,挠得他格外的舒畅。 “爸,妈,谢谢!”刀削斧凿的容颜上没有其他的表情,似乎这一切对他而言都是再正常不不过了,可是,只有秦守烨知道,当古灵那一声欢迎闯进他耳朵的时候,他的一颗心还是快快的跳了一拍,说不上激动,却慢慢的暖意。 尤其古灵眼底那仿佛对自己孩子一般的热意,让他一直对待亲情的凉薄再次打翻了,他一直知道,他不是凉薄,只是怕受伤,怕寂寞,当这一切浓浓而来,他还是会觉得幸福。 幸福不仅仅是两个人的,还是一大家子的。 他现在,有爸爸,有妈妈,有爱人,还有一个可爱的湾湾,人生如此,他知足了。 191 爷啊爷八-媳妇 从来没有哪一顿饭像今天这样的吃的一家人酒足饭饱,一家五口人都有些微醺,就连湾湾,红扑扑的小脸也跟醉了一样的,轻灵的眼眸看着其乐融融的一家人,突然觉得,就这么在这里也挺好的。 “湾湾啊,以后就住在这里爷爷这里好不好,爷爷以后带你去部队里打靶射击,你那个武术老师,就你爸给你找的那个,还是爷爷的老部下呢,以前教过你爸的,怎么样,不赖吧?你要是以后都跟着爷爷,爷爷给你找更好的训练员,好不好?”霍烈焰一直没忘自己的诱拐大计。 为了他们霍家和古家的香火,他所幸出演一次猥亵老头也不怕,看看这么可爱激灵的孙孙,说啥,也不能跟着古霍那个小兔崽子学坏了。 嘟着小嘴,这一顿饭,古湾湾可没闲着,时不时的他得在一家为老不尊的大人中间做一做个润滑剂,还得负责调整一下气氛,顺道,在大人们的言谈间,他稍微偷听了一下爸爸以前的事,当然,还有奶奶对小爸有意见的事,只不过,看在奶奶今日表现良好的份上,他小人不计女人过了。 他发现,他那个爸爸别的本事没有,除了惹哭奶奶,就是惹怒爷爷,听着爷爷嘴里的三字经,刚回国对中国汉语语言文学博大精深还有着浓厚兴趣的他,听得一愣唬一愣唬的。 “可是···”他好像跟小爸和爸爸在一起,虽然爸爸总是跟自己抢小爸,可是,每次看着小爸跟自己在一起爸爸就急的什么似的,那样子还真好玩。 要是他来了这里,不是看不到那样的爸爸了,也看不到小爸那好温柔好温柔的眼神了,他不太想要,虽然,爷爷说的那些诱惑挺大。 这里是中国,不是法国科西嘉岛。 “没什么可是的,你看看你爸,他忙啊,也没时间照顾你,还不是把你丢给幼儿园的阿姨照顾,再看看你小爸,他更忙啊,忙着照顾你爸,管着公司,是不是?”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难弄吗? 霍烈焰本来冷硬的线条面对自己孙子的时候格外的柔和,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慈眉善目了,竟然有点霍老爷子当年的风范了。只不过这会儿正进行着抹黑事业,连带的自己儿子和秦守烨一起抹黑。 “爸爸··”求救似的,古湾湾看着桌子上已经喝酒喝的有些微醺的古霍,今儿晚上似乎爸爸格外的开心,跟奶奶推杯换盏的,就连小爸,都喝了不少,看看一边地上堆着的酒瓶子,小小的眉头皱了下。 爸爸,你家老头在诱拐你儿子啊,你没听到啊! 废话!古霍当然听到了!只是眯着眼,半侧着脸枕着臂弯,灯光下俊逸无匹的容颜噙着几分慵懒的醉意,媚态横生的,看着老头一脸笑开的菊花,当然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不过,如老头所说,湾湾还真的该跟着老头他们,别的不说,就这个练习打靶,要不是老头开后门,湾湾这个年纪的小屁孩儿,可别指望。 训练员这几天给他打过一次电话,直说古湾湾这孩子是个可造之材,反应速度和敏捷程度都比一般的小孩儿好太多,这个时候开蒙,正是好时候。 这一切,都多亏了秦守烨对湾湾的教导,既然已经开始了,那索性就来全套的,他古霍的儿子,注定不是个平凡的人,以后,他注定要接过他手里的权杖,站在世界的巅峰上。 这一刻,他心底陡然生出几分自豪来,他跟秦守烨的孩子,融合了他们两个的特性和气质,站在那高高的地方,那该是怎样的一幅画面。 当然,至于霍烈焰为什么诱拐他的儿子,其中八成原因他就知道,他没所谓,只要这个孩子喜欢,男人女人,他都没所谓,他可是要比老头和老妈开明的。 他不是全然不管孩子的,这个孩子身上流着他和秦守烨的血,带着他和秦守烨的基因,融合了他们两个人的特质,他怎么可能全然不在乎。 “湾湾想学射击么?”还是坐在霍烈焰对面的秦守烨明白孩子在想什么,一边是他喜欢的东西,一边是他喜欢的人,这孩子,他都放不下。 可是,他知道,若是就这么把孩子放在霍家本宅,如湾湾这样的孩子,恐怕也不会多有怨言,湾湾,是个可人疼的孩子,所以,他值得最好的,也值得他为他做好全方位的打算。 点了点头。 黑水晶一般的眸子里有着逼人的光芒闪烁,那是秦守烨所熟悉的,湾湾喜欢这个。 “湾湾想学打仗,行军布阵么?”刚才看着霍烈焰跟湾湾下棋,他就知道那里面的深意绝对不少,恐怕,霍烈焰寄予的厚望不少,他虽然不希望湾湾以后成龙成风,但是,注定,他们的儿子不会只有平凡的人生。 他只希望湾湾做他自己,所以,这所有的一切,必须基于湾湾喜欢的基础上。 又点了点头。 古湾湾眸子里的光芒更胜了,他喜欢那种一步接着一步,在自己心里普算好一场局,或诱敌深入,或兵行险招,或绝处逢生,或别开生面,总之,棋局上的每一步,每一局,他都深深的着迷。 “那湾湾是不是也想学格斗,散打,擒拿···”他跟古霍的儿子,恐怕只有他最清楚他的孩子喜欢什么,湾湾看似像是一只无害纯良的绵羊,只有他清楚,那一层伪装之后,湾湾只一只可待塑造的狼,若是他们用心,那孩子将会成为一只狼王。 只是,这个时候的湾湾,还太小!他不希望湾湾的身上背负太多。 再次点了点头。 湾湾眸子里的光芒灿烂若金乌一般耀目。 每一次他的点头,就换来霍烈焰嘴角翘1起更深的弧度。 “那湾湾喜欢爷爷,喜欢奶奶么?” 湾湾犹豫了一下,他喜欢这个总是让他见识不同事物的爷爷,也喜欢这个虽然看似不着调,却总是能讲生活经验显浅易懂的化作一个个小故事讲给他听,哄他入眠的奶奶。 但是,他还是犹豫了。眼底的光芒也暗淡了下。 “告诉小爸,湾湾,你是不是喜欢爷爷奶奶,想跟他们住在一起,想自己的童年里一直有他们的陪伴,湾湾,小爸想听你自己说,不过,你放心,小爸说过的,我们一家三口会一直在一起。”男人冷毅刚硬的下巴动了下,唇角的弧度微扬,好看而又迷人,眼底一直噙着的冷光,也在孩子回望时柔腻宠爱。 古湾湾眸子睁了一下,看着小爸那只有在看向爸爸时才有的柔和目光,刚刚暗淡的眸子里里面光芒突然再次大盛起来,“湾湾想跟爷爷奶奶住在一起,也想跟爸爸和小爸住在一起。”他就是贪心,他就是想要所有的人都在一起。 有些出乎意料的,三个大人都有些发愣。 霍烈焰是没听明白,被白酒泡的脑子也跟着有些发懵,为什么,他听这话的感觉,他诱拐到湾湾的同时也得招惹一只兔崽子和一只小禽兽进来。 古霍不单听明白了,还听懂了,好嘛,感情的,为了古湾湾,这小禽兽又准备委屈自己呢,他刚才就他妈的故意装醉想让老头拐跑湾湾,他也没说不要这个儿子,就是吧,他还没跟他媳妇腻歪够,想多要点二人时间,等他过够了,再来跟孩子培养感情,才更能专心致志不是。 可这秦守烨,生来,八成就是跟他作对的,还没等他从桌子上爬起来,后背就爬上一只厚实的大手,就听到某人性感醇厚的嗓音自他旁边响起。 “古霍,你醉了,睡吧,有我呢!” 一句话,直接把他的话语权剥夺了,然后那大掌就在自己的脖颈上慢慢的揉着,捏着,让他本来没有多醉的细胞一下就有些发软。 然后猫一样的就蜷在了秦守烨伸开的五指山下。 古灵更是有些愣,今儿,她这一手家常菜,到底有多少水平,自己清楚的很,也就摆摆花架子,没想到这两个小子很给面儿的一扫而光不说,这话的意思恐怕是他们要回来住吧。 住到不是什么大问题,这个二进的院子是仿古的四合院,就是不缺房子,可是,行么? 别说他们两个时不时的腻歪,就她跟霍烈焰每天的腻歪戏码都不知道要演多少出。 有湾湾一个小崽子还好说,他们顶多算是相亲相爱,可是,这两个血气方刚的成年人,难道,她真的以后就在他们面前不管不顾啊! 怎么可能!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跟霍烈焰腻歪成那样,当然不是没皮没脸,还不是警告两个臭小子,男女两个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年龄,怎么腻歪,撑死了人家会说他们老不休啊,感情好,可是,两个男人,哪怕不是名人,只是两个普通的男人,那面对的压力都是他们自己想象不到的。 可是,这两个小子就是命特别的好,那样的身份,那样的人,可从出柜到开始,这一路上竟呼声很高的一路开了绿灯,要不是莫离的早逝,恐怕古霍和秦守烨已经是公认的一对好基友了,她一面感慨如今这个年代的呃开放包容,也一面赞叹古霍可能不是一般的好命。 可是,住一起?行不行啊? “爸,妈,我们能搬回来住么?”秦守烨笑意吟吟的,深邃的五官依旧迷人,冷滞的双眸可能是染了灯光的缘故,多了几分家庭式的温柔,漆黑的深潭凝望了古灵一眼,又看向霍烈焰。 没人能看透那深潭里到底蕴含着什么,别说看透,就连探到他的底都没有可能。 可霍烈焰和古灵不是一般人,一个是久经沙场,一个是久经商场,都不是泛泛之辈,只是疑惑,秦守烨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提议。 看着霍烈焰和古灵在空气中交换眼神,秦守烨只是莫测的噙着笑,但笑不语,任由他们信马由缰的猜测。 “行,···怎么不行,··这里也是你们的家,想搬回来住就搬回来住,不想搬回来,就时常回来住,都行,都行。”捏着吧冷汗,霍烈焰在心里想着,好像除了诱拐湾湾,他没干别的对不起秦守烨的事儿吧,按道理说,他也没理由算计他吧。 再说,搬回来住能算计他什么?不过就是多两个碍眼的小兔崽子罢了,难不成,他老头还摆不平他们了,笑话,部队上那么多刺头都被他征服了,还怕两个小崽子不成。 “是啊,都是自家人,想搬回来,就搬回来。”古灵也迎合着,优雅的笑容有点端不住,嘴角扯了下,看看已经吃的差不多了,赶紧收拾桌子,“焰,洗碗。” 然后两个人一起窝进了厨房,嘀嘀咕咕了好半天。 秦守烨也没客气的说他来收拾,看着趴在桌子上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缝儿的古霍,男人已经快睡着了,色泽极好看的唇瓣微张着,吐气如兰,混合着酒液酝酿后的清香。 揉了下男人的发顶,“湾湾,小爸先抱爸爸去休息,你一会打一套拳才能洗澡上床睡觉,知道么?” “yes,sir!”敬了个礼,小湾湾像个战士一样的站得笔挺,才看着小爸抱着醉猫一样的爸爸提脚往外走,“小爸,需要我帮忙吗?”他又问。 实在是秦守烨自小灌输的教育良好,在古湾湾的心里看来,古霍就是他们必须照顾的人。 “不用,先休息半个小时,好好研究下爷爷刚才给你布的局,小爸给你提个醒!”抱着古霍的身子沉了下,半跪的,跟古湾湾一样高了。 很默契的,古湾湾小跑着,眼底闪亮的光芒闪烁如同天际的星辰,还是小爸英武,虽然他接受能力很快,但毕竟比不过老奸巨猾的爷爷,几场对弈下来,他都连输了好几场了,虽然他骨子里的不服输让他越挫越勇,可失败的挫折感还是有点损伤他小小的自尊。 “好好利用你的车没有错,可是,冲锋陷阵,枪打出头鸟,跑得快也死的快,你的马虽然只有四只蹄子,但是配合的好,你那车才跑的更顺,更快。” “啊?··哦··啊!” 突然恍然大悟的,古湾湾突然绽开了今天有史以来最热烈的笑意,“谢谢小爸,湾湾知道了!” 臭爷爷,让你欺负他人小,竟然这些东西都不告诉他,还是他小爸好,看着小爸抱着爸爸离开,已经心中有丘壑的古湾湾蹬蹬登的跑到客厅,蹬蹬几下站在椅子上,小屁股往八角桌上一坐,脑子里好像有了一张行军布阵图一样豁然开朗。 然后,已经连败了八局的古湾湾不意而胜,只打的霍烈焰有些眼花,可嘴里还不停的赞叹古湾湾厉害,刚刚学下象棋竟然都能赢他一局,他哪里知道,古湾湾身后还有高人提点。 古湾湾则在爷爷败下阵来后,乖乖的去打了一套拳,又练习了半个小时的法语和英语,才在爷爷和奶奶的赞赏眼神中乖乖去洗漱,睡觉,就连吹头发这事不需要假手他人,又把两个人乐了好半天! 这边休说,且说秦守烨抱着古霍转进上次他就熟悉的房间,将已经有些醉的厉害的古霍放在大床上,兀自进了浴室,隔着一道门,还能听着古霍嘴里哼哼唧唧的动静。 幸好这边宅在虽然作古,里面却设计得十分现代,每间房间都有浴室,不用他们尴尬面对随时有可能被二老撞到的可能性。 想着刚才霍烈焰和古灵微愣的表情,秦守烨有些坏坏的笑了,其实,他们都想错了,他还真的没想什么别的主意,可是,看着霍烈焰和古灵那有点稀罕的表情,他的成就感还真不是一般的大。 他主要还是怕湾湾不习惯,虽然湾湾的适应能力强,可毕竟是个孩子,尤其,小时候这孩子身体还一直不怎么健康,他当然不放心就这么把儿子交给两个连自己儿子都不会看的老人带。 将浴缸的水龙头打开了,听着水哗啦啦的注入浴缸,又把淋浴的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才转进卧房,果然的,古霍已经脱干净了躺在床上就等着他了。 看着微弱的灯光下男人蜜色健康的肌肤,纹理有度,结实有力,却又不似他硬邦邦的,硬硬的光芒落在他身上,镀上一层圣洁的光辉。“媳妇儿!”躺在床上的男人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个样子多么勾人,尤其是他侧身时露出的完美曲线和他已经有些嚣张的家伙,可是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好像没所觉似的。 装的还真相。 走到床边轻轻将男人一个横抱,看着古霍这样媚态横生的样子,就算是动动小拇指,他也知道最起码今儿是不用再禁欲了。 其实,弄那回事,会拉肚子也正常,就算你再细致,再干净,总也会有遗漏的,古霍的肠胃功能本来就不怎么好,又赶上天气的原因,才会那么不舒服。 只能怪,两个人都不喜欢用T子那种东西。 隔着一层膜,他还是他么?古霍是古霍么? “媳妇儿!”又一声轻声的低喃,被人格外珍视的抱在怀里,古霍有些享受的从上而下看着禽兽的小下巴,那迷人的线条,纠结有力的,又极富美感,尤其男人偶尔喉结滚动,性感的,简直让他有些发嚎。身子不由自主的就绷的厉害。 禁欲的不仅是秦守烨,他也一直禁欲着呢。 刚刚进了浴室,就被里面迎面而来的氤氲雾气包围了,好似仙境一般,尤其那抱着自己的男人一头乌云一般的秀发,空气里,浓郁的男性荷尔蒙开始随着温度的升高慢慢蒸发,直到不大不小的浴室整个都充满那种迷人的味道。 “媳妇儿!”他就这么一直叫啊叫的,可是,这男人好像认准了心思,就是没个回应,叫得他这叫个心急啊。 感觉到腰上一紧,整个人就已经站在淋浴喷头下,温度适中的水柱喷洒而下,浇注在光溜溜的身上,看着禽兽退了一步到了一米开外的,慢条斯理,折磨他神经一样的脱光了,才又搂着他的腰身。 “怎么了?”他问,咬着男人的耳朵,捕捉到男人最敏感的耳垂儿,上面一丝冰凉,找准了,含在嘴里。 “媳妇儿!”其实,也没怎么,他就是想喊一声,再喊一声,有些矫情的,每当那三个字沿着他的舌滑溜溜的自舌尖滑过再经过他的唇齿,就多了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味道。 反正,就是很好听。 今儿晚上高兴,他本来以为老头和古灵还会说点什么话,比如不看好他们啊,希望他找个姑娘啊什么,他都做好战斗准备,生怕他们为难他的禽兽的,结果,谁想到老妈竟然把几年前的事翻出来,不单没反对,还这么顺利的让小禽兽改口了。 这圆满来的太快,太不真实了,他就只能用那三个字一次一次的提醒着自己,这次,他跟秦守烨可算是真的修成正果了。 说不上如释重负,但绝对的如获至宝,那种自己的幸福被自己至亲接受祝福的感觉,让他这会儿真的有些醉醺醺的,脚底跟踩着棉花一样,幸福极了。 小时候的梦想实现了,大了之后唯一的追求也得到了,他古霍,恐怕真的是得上天眷恋的,怎么这些好事都让他赶上了。 唯一不足的就是,他还没能让秦守烨乖乖给自己吃,而且,他还被迫重新回到老头和古灵的监视下。 “干嘛搬回来?”他问,声音闷闷的,趴在秦守烨的肩头上,两个人相贴的身子仿佛世界上最佳契合的两尊雕像,同样都是神的杰作,那么的契合,完美,水珠游走滚落,形成一道暧昧的痕迹。 “湾湾还小,你忍心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咬着男人的耳朵,这古霍也忒不上道了,这孩子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怎么每次古霍都给他一种古湾湾就是个小麻烦的感觉,虽然为了这个孩子,他不得不离开五年多,不也是为了他们更好的相聚么。 现在这样不是挺好,有了孩子这个利器,古灵允诺当年的话,承认他在这个家的地位,除了一张结婚证古霍给不了他,没法保证,两个老人就是最好的保证了,虽然,他爱古霍,这些对他来说都不是重要的,可是,有了更好。 “说什么呢,谁说要把他一个人扔这里了!”古霍咕哝着,好吧,卑鄙的他除了想到把古湾湾扔去幼儿园,觉得这里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既然老头想接手,他也就了的顺水推舟,但这可不表示,他就会把湾湾一个人扔在这里,怎么着那孩子身上也留着秦守烨一半的血,就算他不在乎自己那一半,也不可能不在乎禽兽的那一半。 “你是没想把他一个扔一直扔在这里,你不过是想把他扔在这里一段时间!”‘啪’的一巴掌甩在男人水淋淋的屁股上,那清脆的响声在浴室狭小的空间里加强回荡,格外的淫荡。 小心肝儿一震,本来就没多少心思拉家常的古霍身子更是跟着一紧,有些受不了的,直接把人一带,两个人‘砰’的一声跌进了已经放满水的浴缸里,刚刚淋了水的两条男美人鱼就这么一头扎了进去。 浴缸不大,两个人那样的姿势冲进去,浴缸里的水跑了大半,却不影响古霍的心情,将禽兽压在自己身下,绝艳的五官被绯红色的色泽染得生香,黑眸闪烁着欲se的红光,枌菱菱的唇染了水色,港外的透亮。 “秦守烨!”定定的眼神里是从来没有过的强势狂野,用目光传递着他一直以来的念想——秦守烨,这一次,该我了! 他想,想秦守烨这口肉,很久了,久到他都觉得身子有些软了,压在他肩头的手也跟着用力,那唯一的一次欢爱步骤,在秦守烨完美的配合和奉献里,他得到的极致享受,唇舌所无法给予他的最最极致的进攻和索取,那入骨的滋味,他想尝一回,真真实实的再完完整整的尝一回。 有些诡异的,秦守烨就这么躺在温润的水波里,岿然不动,即便是躺在里面,那强烈的气势也依旧肆意,目光里噙着的笑意也渐渐变浓。 轻轻的搂着古霍的脖颈,将人拉到自己身上。唇贴着他的耳际,将自己已经准备好的答案意味分明的直接告诉古霍,随即伸手推开他的肩膀。 有些艰涩的暗哑道,“选择权在你!” 古霍有些愣,有些不明白,这会儿脑袋瓜里还懵懵的,刚才秦守烨咬着自己的耳朵说什么了吧?是吧,是说什么了吧? 古霍说不明白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现在一时痛快不管不顾的吃这口肉,还是答应秦守烨刚给出的选择,什么时候,这小崽子这么会算计人了! 他怎么可以拿那件事‘要挟’他呢,没错,‘要挟’!赤果果的‘要挟’!绝对的‘要挟’! 眸子里迸射出燎原的欲火,压抑着身体里窜出来的猛兽,压低了身子,咬着枌菱菱的唇,有些虐待的,用痛意转移身上蓄势凶猛的兽。 他想看着线条冷硬却总是能为他绽放温柔的冷硬男人在自己身下缠绵轻吟,他想看着看似冷情疏离的禽兽男人打开身体享受极致蚀骨的冲撞。 他想,很想! 可是,秦守烨给出的那个诱惑太大了!也就越弄的他不是滋味儿。 “鱼和熊掌不能兼得的!”撩了下水花,秦守烨说的不紧不慢,及时身子已经憋得快爆炸了,他还是能慢条斯理的逗弄他一直疼宠的猫,猫有他的骄傲和坚持,可是,只要你喂对了鱼,这猫会乖乖的扬起脖子给你揉,给你挠。 哦,不,他怎么可以把古霍当成猫儿呢,不对,这个一直是自己当做女王供起来的男人,他总是能体贴的给他最好的,但是,他不是不求回报的,他是最英勇的骑士,他想要女王的犒赏! 古霍闭了下眸子,很快的有睁开,开口,声色里因为沾染了情yu更多了几分沙哑,也易发的低沉性感,“你真行!”话音刚落,按在他肩头的手就用力掐了一下。 秦守烨却没给他反悔的机会,双手一扣,握住古霍白皙修长的手,用最亲密的姿态将他的女王牢牢的控制在手心儿里,开始,索取,他骑士的犒赏! 铺天盖地的吻,技术熟练,魅惑十足,把刚才还有些不满的古霍伺候的嘤嘤发出声来。 在这种事上,古霍从来都是会享受的,也是特别会放任的,一旦心里和身体打开,那是全然的配合,因为练功的缘故,男人的肌肉和骨骼格外的结实,也能承受各种极限,方便秦守烨每一个高标准严要求的动作。 在被吻的昏昏沉沉里,还没等他回过味儿,身体的主控权已经完全交了出去,没有欲拒还迎,有的只是畅快淋漓,在每一次的碰触里,撞击出最为极致的愉悦。 在最后的一瞬间,以秦守烨在古霍耳边留下一道低语告终,而那一刻,已经冲进天堂的古霍竟然听清楚了,很清楚很清楚的那种。 “不准反悔!”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跟个被人折腾的狠的死鱼一样,除了身上水淋淋的,意识都有些涣散了,还不忘捉住最后一丝力气嚷道。 “绝对不反悔!”狡黠的眸光在眼底闪过,秦守烨满足的捏着古霍纤细的锁骨,视线落在那翩然起舞的蝶上,想着古霍后腰上那一朵落寞的花儿,已经燃起的激情还在继续。 霍烈焰和古灵是生生被自己儿子高亢的吼声给吓醒的,这一宿的折腾,若不是他们小心脏够坚强,这会儿恐怕已经心脏病发好几次了。 谁能想到这两个小兔崽子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都能闹腾这么凶,两个为老不尊的红着脸,那被人勾搭出来的yu望也只能生生的憋住,总不好说他们两个被两个大男人叉叉哦哦的动静搞得有些心动吧。 不过,自己儿子那小动静还真是··啧啧。 “睡觉!”女人吼了一声,丫的古霍,就是自己的冤家,难为她今儿这么表现,这俩小子竟然这么‘回报’她,还真是好样的啊。 192 爷啊爷九-礼物上 舒服! 古霍对于昨天晚上把他折腾来,倒腾去的男人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尤其是,晨起一个轻轻的吻,还有耳边落下的一串串怎么听都听不腻的爱语和宠溺,那感觉,比躺在棉花糖里都让他觉得腻歪,舒爽。 眨巴了下毛茸茸的眼睛,因为昨天嚎得狠了,眼泪飙得都快没有了,虽然被男人清理干净了,可还是酸酸涩涩,胀痛难忍的。 那禽兽,看着挺衣冠的,禽兽起来的时候从来都不含糊。 目送着秦守烨一身西装革履的出家门,软的骨头快卸掉的古霍真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磨叽了半天,又睡了个回笼觉,觉得终于找回点那么点力气了,才勉勉强强的拖着腰,进了浴室。 看着镜子里,脖子,胸前,两肋,腰肌,后臀,大腿,小腿弯,就没有一处没被禽兽啃过的,看着上面红红的痕迹,傲娇的昂着脖子,能让那么个冷清的人儿化身为狼,这个世界上就他古霍这么一号人。 你说他,牛逼不?! 洗刷刷完毕了,又去厨房找来吃的,当然路上没少被古灵翻白眼儿,古霍全当没看见。 笑话,他古霍脸皮够厚,心够黑,老头子招惹了小的,秦守烨才不得不领着自己回来住,这还是他看在秦守烨的面儿上,要是因为回来住,他们就不能享受和谐二人世界了,他干嘛受这个委屈! 要么,他孙子委屈委屈,还得冒着以后选择是直男还是弯弯的风险。 要么,他们受点委屈,每天可以无限量放送无删节版最强音。 他们可以自行选择,他古霍还真不干这强人所难的事儿。 古霍也算想起正事儿来了,摸着自己的手机好一会儿,话在口腔里打了好几个来回,才红着脸,望着窗户外面毛茸茸的金光,小心情贼拉的好。 电话只响了一声,那边就已经接了起来。 “醒了?”没什么客套的,男人清冷低沉的声线依旧,可是,那里面两个人熟悉的亲昵,只有他们两个人能体味出来。 “嗯。”又揉了下腰,明明知道秦守烨看不到,古霍还是想演全份儿的,“腰疼。” “乖··晚上回去给你揉揉···,今天还来公司么?” 古霍这会儿能想象出来,那大片大片圣洁的金光里男人如何噙着笑,捧着电话,问他这句话的。 两个人也不是第一回亲密,可跟昨天似的,毫无顾忌,而且还是在别人屋檐儿下,不知道是禁忌的缘故,还是两个人确实禁欲了‘很久’,两个人的舒爽全所未有的在身体里留下一波一波的余韵,轻舟已过,涟漪依旧。 “不去了,还是困!”古霍很大爷的往沙发里一靠,“那啥··”抹了下鼻子,想着昨天那放肆男人在自己耳边落下的耳语,不禁有些按捺不住提醒道,“别忘了昨天说的事,需要我帮忙么?”他问,期待的他小心肝儿都颤歪了。 “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男人好心情的,竟然轻笑起来。 “挂了!”感觉到男人震颤在耳膜里的笑声,古霍难得的红了脸,脸皮厚也是个度的,正红着脸,就看到赵叔来了。 “霍小子,怎么了,一大早夫人的脸色就不好看,你妈是欲求不满了,还是纵欲过度!”赵参谋红着一张老脸,对于霍烈焰跟古灵年轻时候没少给他们这帮单身老爷们儿放福利,尤其,他还是最最贴身的那个,一个躲不及,墙根儿都是免费听,对于老首长那屹立不倒且坚实有力的力度,望尘莫及。 不过,男人对于这些事,本来就比女人放得开,巴不得自己是金箍棒金枪不倒,一个个把男人雄风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 “谁知道呢!”没所谓的撇撇嘴,反正小时候自己没让他们两个操心,这会儿长大了,来凑凑数,嘿嘿,也行。这感觉真好。 古霍还真就喜欢这种轻松愉快的家庭氛围,又家的味道,突然的,对于秦守烨这样的提议就有点接受了。 回来住就回来住,有啥大不了! “你小子就没良心吧你!”赵叔对于这个自己打小看大的孩子,还真是没多少脾气,至于他跟老首长之间的事,早就是陈芝麻烂谷子了,也不可能有什么大事,“以后,真搬回来住?不走了?” 今天一早霍烈焰就通知他,让底下人把古霍的房子再重新装修一边,里面的玻璃加厚啊什么,搞得像特级防备似的,恨不得直接弄个金刚罩把古霍给扣起来,还又让人去古霍的别墅里把古霍一年四季的衣服收拾了一些过来,摆明了这个在外面野了这么多年的小王八蛋要回来碍他老子眼了。 “嗯,看情况吧,全看湾湾,哦,对了,今儿周五,月底最后一个周五湾湾只有半天课,记得打电话让秦风过去接!”现在公司里的事有秦守烨,他完全可以君王不早朝,一天不上朝都没事,跟个米虫一样被人养家里了。 其实,他也是闲不住的,要不是最近身体不好,要么就是被秦守烨折腾惨了,他也不会一直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给个娘们儿一样的。 “放心吧你就!哦,对了,上次秦风说,小秦先生回来了,你接送都由他管着,他再这么领着高工资和分红,恐怕不合适,让我跟你说呢,你怎么看?”秦风也是自己的老部下,跟在霍烈焰手下,他也是惜才爱才的人,对于当年那个特种兵的尖子,虽然恨其不争,可是这些年,他也没少帮,最起码,没少在这几个人之间做润滑剂。 只不过,耿直的秦风,不可能一直这么干拿钱,不干活,那不是他们军人的风格。 秀气的眉头颦了下,古霍喝着一直温着的粥,动作顿了下,“他不想干了?他不做我的司机,不还是照样可以做湾湾的司机么!”古霍没忘深层次里想。 从自己开始出去住,秦风就跟个影子似的,自己玩得疯的时候,也不是没被人算计过,要不是有秦风,当年那些没人知道他有老头背景的人恐怕得手的不占少数。 对于秦风对于自己当年的照顾,他承认,也一直记着这份恩情呢,所以,那工作也不纯然是看着老头的面上。 “也不是,湾湾毕竟还小,除了上学放学,每天就这么两趟,现在又回来住,勤务员都能干的活,你不觉得让秦风是大材小用了。再说···那啥··秦风的那个小媳妇儿最近好像不消停,秦风的意思啊··是你看看这段时间能不能先让别人送湾湾?”赵参谋今儿就是来做个传话筒的,秦风那样的人,话不多,不说别的,今儿这事儿,要不是必要,他秦风绝对不开这个口。 “···唔··”把皱咽了,眉头就有些皱,对于秦风的那个媳妇儿,他有幸见过一面,别说,清清雅雅很如沐春风的一个人,听说,还是个青梅竹马,自己这么些年,没少麻烦折腾秦风,也该让他好好休息下了,“赵叔,我知道了,我自己跟他说吧。” 古霍所谓的跟他秦风说,是直接一路开着车子去了悦城国际幼儿园,看着大门口那辆相对比较低调的GX,眉头皱了皱,对于那辆车的不良记忆还有,他没想到秦风会开这么一辆车来,不过想想,湾湾现在还小,现在的这帮小屁孩儿,一个个精的很,眼睛放得亮,要真弄太拉风的车,对孩子也不好。 车子缓缓行驶过去,瞅了一眼紧闭着的大门,这会儿孩子还没放学,因为天气放晴,空气又好,足球场那边小学部的孩子们正在茵茵草地上追逐,这边幼儿园部也有老师领着孩子外户外活动,眸子扫到墙角一个小小的单薄身影。 小孩子扒着栏杆,头都伸进栏杆里面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渴切的看着那些追逐玩耍的孩子。 因为孩子身上单薄的衣衫,古霍多看了一眼,才找了个停车位停了下来,果然,他车子刚一停稳,秦风就已经打开GX的车门走了下来,晶亮的眸子里闪着疑惑,小跑着走到他的车旁。 眼眸示意男人直接上车。 他就知道,这秦风吧军人素质过硬,耿直的什么似的,跟着自己的时候就是,现在护着湾湾,他根本都不用猜,绝对的秦风刚才在车里绝对丝毫没有松懈的注意着学校里的动静呢。 本来接送孩子是个轻松活,到了秦风手里就有点变味了,白比自己大这么多,饭都白吃了。 “老板!”秦风没想到这个时候古霍会来,受惊不小,“有什么事?您怎么亲自来了?”看看表,这会儿离湾湾放学还有一段时间呢。 “没事,就过来看看!”手握着方向盘,因为天气好,开一点窗户缝儿也不觉得冷,古霍索性把天窗打开了,让大片的金光射进来,“赵叔说,你想辞职?” 有一瞬的尴尬! 其实,跟着古霍这几年,秦风没少赚钱,尤其霍烈焰有时候还给他补贴,这份工作应该算得上高薪了,再算上在亚风的股份,他还真没道理说走就走。 “嗯,小少爷的接送换别人也行,我总不能拿着钱不干事!这是其一,还有,我媳妇儿最近有点不对劲儿,白天我不得空··” 果然!他就知道。他还真想说,秦风,你不懂得变通啊,这里距离你媳妇儿的面包店就他妈的一脚油门儿的功夫,你过去下能怎么滴啊。 湾湾是在上学,不是在探险,还有老师看着呢,能有什么大事。再说,就湾湾那一手好活,他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绝对没有被人欺负的份儿,我当爹的都不操心,你操得哪门子的心啊。 “你媳妇儿怎么了?”古霍漫不经心的问,看着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心里想着,解决了秦风,待会带着湾湾直接去办公室得了,他这大总裁当的,也忒清闲了点。 不过,谁让他有个贤内助呢,看他的小禽兽媳妇儿,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他这个老公到成了吃软饭的了,再这么下去,他古霍就真的成了躺在床上等着他伺候的人了。 不好,不好啊。 “···老板··”眉头皱了皱,脸上布满黑线,看着有些出神的古霍,秦风声音拔高了。 “啊··呵呵,没事,你继续说,··我听着呢!”古霍完全把三心二用发挥到了个淋漓尽致,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享受着落在身上的细碎阳光,一边听着秦风吞吞吐吐半遮半揽的说着他媳妇儿的事,一边想着秦守烨这会儿在办公室里的认真模样,简直出神了。 其实,听着秦风说的事,古霍都觉得没啥,二十好几年的感情了,两个人从光屁股穿开裆裤就在一起,有啥事不能摆着说的,这么藏藏掖掖跟地下工作者似的,干嘛。 “行了,你也别辞职,这几天正好我有空,我接送湾湾,你先处理家事,等你解决完家里的事,再回来找我报道,司机是不能再用你了,我有其他安排··打住!别用那么感激的眼神儿看你家老板我,我是商人,不是慈善家,不把你榨出最后一滴油水,太对不起我付出的人民币!” “老板··”秦风得承认,古霍平时不着调,但是做起事儿来,特别的爷们儿,谢谢那两个字放在嘴里,含了半天还是没说出来,老首长和古霍为他做的,只用两个字太肤浅,根本表达不出他的感激之情,从当年他入伍,到他家变退伍,再到在这个社会上立足,这爷俩帮他太多,多的,他觉得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可是,这爷俩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他就只能这么接受着,掏心掏肺得报答都不够。 “好!”硬硬的一个字,没有其他词语点缀,秦风黑黢黢的眸子里有层雾一样的东西点缀起来,亮晶晶的。 “成了,你先走吧,我等湾湾!” 秦风倒是没耽误,到车上拿了水和一些预防湾湾饿了临时吃的小点心,全部抱到古霍的车上,竟然傻等儿的行了个军礼,跟个新兵蛋子一样提步跑着去开车。 其实,古霍真的是黑心的奸商,这会儿只是觉得这几天秦风表现良好,暂时放他一马罢了,不过,他那个小媳妇儿,以后有机会,他得会会去,看看究竟啥事,让秦风这么闹心。 看着表针指向十一点二十,还有十分钟,在滑梯上玩耍的孩子也在老师的带领下都上楼了,校园里一时就有些寂静,偶尔几只麻雀飞过,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呜呜···救命···”一声低呜,古霍惊异的游目望过去,才看着刚才扒着栏杆探头进去的小孩儿扭着小屁股,也不知道在干嘛,“呜呜···呜呜··救命!” 看着怪奇怪的,古霍从车厢里拿出一副黑超眼镜戴上,步下车,走到小孩儿身边,一下乐了。 这学校为了防止外面的人进去,也算是为了安全起见,栏杆上边都是铁丝电网,栏杆也是加固的,间隔不过半扎,看着小孩儿一扭一扭,脖子卡在那里,一双泪湿的眸子求救的看向自己,有点祈求的味道。 “叔叔,救我!··呜呜··卡··卡住了··” 孩子年纪不大,顶多四岁的样子,头发黄黄的,一张小脸也黄黄的,好像有点营养不良,抓着栏杆的手也是干巴巴的,因为用力,也因为在外面站的久了红红的小手一片白,一片红的。 “别动!”蹲下身子,古霍看着这些加固的栏杆,都是钢筋的,这孩子怎么就进去了。“··呜呜···我怕··怕··”毕竟是小孩子,被卡在那里,还是在这个时候,一会儿他们就该放学了,多丢人啊。 “嗨!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又来这里看什么啊!要是想来这里上学,明年九月就让你父母来排队么,天天这么来看着,你不嫌烦,我都嫌烦了!” 古霍正想招儿呢,就听着一道沙哑的声音传过来,然后就是有些凌乱的脚步,一回头,就见一个穿着校内保安制服,手里拿着电棍的男人推了推帽檐走了过来。 “没事,我来处理,都不是一回两回了,每次都这样!”真是倒霉催的,这都第几回了,他一个不注意,这孩子又卡这里了,他在门岗,因为视野的关系,根本没看到这个小屁孩儿,可是,一个月好几次这种事,他也吃不消啊。 “你这小娃娃,这个月都害我几次了,还不够,头侧一下··” 显然是有经验的了。 古霍本来就不是爱管闲事的人,看着小孩儿身上单薄的衣裳,大冬天的,就穿个衬衫外套,鞋子都是单的,这父母得多强悍啊,更强悍的是这个孩子。 “哎呀,你快点,一会儿该下课了,被别人看见了,又得锯钢筋了,我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啊,不能全赔你身上啊,你这孩子,真是的,···再来一根,你就得让你家长来了!”保安红着脸,可是,他越是着急使力,这事情就越是不按着他想的走,孩子的头不单卡在里面出不来,这么一扯两扯的,孩子脖子上明显的一圈红痕,哪个方向角度都试过的结果就是,那一圈很明显的痕迹。 “爸爸!” 古湾湾这个班刚下楼,正由老师领着一个个的由家长过来领,老远就看到古霍站在学校栏杆外面,他旁边一个保安不知道跟那个小孩儿撕扯什么呢! “哎,湾湾,别跑!” 一道雪白的身影窜了出去,正忙着送孩子的老师一个没注意,穿着一身洁白羽绒服的小湾湾就已经蹿了过去,王老师正纳罕着,看着学校外面站着的古霍,脸色一沉,赶忙跟一旁的助理老师打了个招呼,也跑了过去。 “小月牙,你怎么了,又卡住了!你别拉,别拉啊!爸爸,你快点帮帮湾湾啊,别让他拉了啊,你看看小月牙都哭啦!”鼻头红红的古湾湾,看着脖子上一圈红痕的小孩子,小孩子特有的同情心泛滥的同时,那颗保护弱小的心也开始慢慢膨胀。 “别拉了!”被孩子这么一说,古霍才不得不上前,果然的,一低头,看着那个被湾湾叫做小月牙的孩子脖子上红红一片,显然是被栏杆搁的,“去找工具吧,不行锯开!” 王老师这个时候也跑了过去来,看着天神总裁古霍大人蹲在小孩儿身边,一双眼急忙转了一圈,“保安,你也别愣着了,去拿工具吧!” “这倒霉劲儿的,这个月工资全用来买栏杆了,真是霉到家了!”保安抱怨着,才回到门岗拿工具。 “孩子,你再试试,叔叔一个月工资就这么点,你说你··看就看呗,我也没说不让你看啊,你干嘛非把头钻进去。” “呜呜···”小孩子只知道嘤嘤哭泣,扒着两边栏杆的手还想用力。 古霍有些不耐烦了,这大冷天的,虽然天气好,可是在这外面冻这么半天,热胀冷缩的,钢筋更坚固,根本就撼不动,他也比较好奇这孩子怎么就钻进去了,而且,还出不来了。 “小月牙不是故意的,她不过是想跟我们玩儿!小月牙你别怕,有哥哥呢,来,拉着我的手,怕就闭上眼睛。”说着,古湾湾有模有样的护着小月牙的头,抱着,“叔叔,你把衣服脱下来给小月牙披着吧,待会有火掉下来。” 感情,还真不是一次两次了。 这湾湾才来了几天啊,竟然跟这个小娃儿这么熟,看看古湾湾一副大哥哥保护小弟弟的样子,古霍楞了下,可是,他这爸爸也不是作假的。 赶紧把自己的西服脱下来,“王老师,谢谢!” 王老师接过西服外套,兜在两个孩子头上,可怜见的,她一个小女人就露着这么两双白皙的玉手承接古湾湾所说的掉下来的火。 围着的人渐渐有些增多,人群里,有孩子家长是男人的过去接过了王老师手里的活,期间,瞥了一眼站在一边气质傲然无物的男人,可是,气势上不足,只能认命的给孩子们挡着迸溅的火星子。 半天,终于锯开了栏杆,小月牙才算是得救了,可是看看,锯开的钢筋,保安大哥的脸就更苦逼了,这一弄一修的,又得是不少钱。 又惊动了副校长,没少挨一顿批评。 副校长因为知道古霍的身份和来头,没少跟古霍套近乎,自然的不需要古湾湾费口水,就将这个小月牙的事细细的讲给古霍听。 原来,是附近孤儿院的孩子,也不叫什么小月牙,因为是七月被送进孤儿院的,孤儿院的院长就给起了名字叫七月,不知道古湾湾那个小月牙怎么来的。 事儿已经解决完了,看看时间,都十一点四十五了,一会儿就该饭点儿了,古霍牵着古湾湾的手跟校长和班主任打了声招呼,就要往回走。 “哥哥···”小小的,怯怯的声音传来,古霍才又注意到那个一直被他们忽略了的孩子,才发现,这孩子有一双格外漂亮的眼睛,水雾弥漫的,细长细长的,只是孩子还小,看不出来,若是长大点,恐怕不知道要吸引多少人,可惜了。 “小月牙··爸爸,湾湾能不能带小月牙回家?”古湾湾眨巴着有点水意的大眼睛,有些崇拜的看着古霍,刚才古霍都帮忙了,那能不能再帮帮忙。 汗!回家,然后呢?住在他们家?他也不能直接拐卖人口啊! “湾湾啊,小月牙虽然没有爸爸妈妈,但是,福利院会找他的,我们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带他回家啊。”这东西该怎么跟湾湾解释,这还真的有些为难古霍了。 有些大人格外的不负责任,弄出来人命自己承担不了,往医院,福利院门口一扔,扭头就再也不管孩子的死活,可是,这个社会太大了,不是一个两个,能帮一个,难道能帮一群? 恒大集团也有专门负责慈善捐款的部门,但是从来不跟那些慈善机构或者红会什么的携手,与其给那些人去挥霍,还不如他们直接把款拨给需要的地方,唯一有合作的就是电影频道的爱心活动,那还是在路淼的牵线搭桥下才得以顺利进行的。 至于他们说的那个福利院,因为有一套房子就在附近的缘故,他多少知道些,因为是公立的,条件不是很好,得到的款项也有限,看着孩子饥寒交迫,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样子就知道,生活条件估计不怎么好,可是,就算不好,这个孩子也是登记在册的福利院人口,他也不能随随便便就给牵走了啊。 “爸爸··” “哥哥··” 两个可怜巴巴的小崽子,一个脏兮兮的,除了一双眼睛没法看,一个干干净净的,一双眼睛泪水朦胧的更没法看,本来就处在摸索学习阶段,对于古湾湾的这个要求,古霍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拒绝。 “那个,··湾湾,要不你先让小月牙回去,明天,明天我们去看她好不好?”古霍试着跟孩子沟通。 “不要!不要明天,就今天!小月牙回去都吃不饱,穿不暖!”说道这里想起什么似的,湾湾哗啦一下拉开拉链,把白色羽绒服脱了下来,看也不看小月牙身上脏兮兮的衬衫,就把外套给小月牙穿上了。 靠!想死啊古湾湾!看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时候谁难受! 想也没想的,古霍一把把湾湾抱了起来,也没给他呵护小美人的机会,直接把人扔进了车里,“臭小子,也不怕冻死你!”话虽这么说,还是赶紧的着车,把暖风打开了,然后,又从后座把刚才秦风给古湾湾留的水和零食装进袋子里,“古湾湾,这是命令,现在你给我好好呆在这里,这些给小月牙,等回去跟你小爸商量了,我们再去找小月牙!没得商量!转身。 古湾湾看着古霍火急火燎的,知道爸爸是担心自己感冒了,可是,爸爸真的太小看他了,他的身子结实着呢,呵呵。可是,看着爸爸担心的样子,很好玩哦。 一双乌溜溜的眼眸看着小月牙蜡黄的笑脸,嘴角上的笑容就又没了。”给,这个是哥哥给你的,你自己留着吃。“没忽略孩子眼底浓浓的祈盼和不舍,可是古霍也只能长叹一声,他回去还得好好问问古湾湾,到底怎么想的,怎么个意思。 还有这个小孩儿,怎么就跟湾湾这么好了。”爸爸,我下午要去看小月牙!小月牙··“跟生死离别一样,就差飙泪了,古湾湾对着车外的小月牙摆手,然后小月牙也含着泪咬着牙,紧紧抱着怀里的吃的。”哥哥··“”知道了,知道了!“真没看出来,这孩子还挺有爱心的,颇有乃父之风,想想以前秦守烨还是莫离的时候参加爱心活动,可比古湾湾现在卖力多了,只是,这古湾湾要不要这么煽情,又不是要生死离别了,至于这么煽情的掉眼泪么? 193 爷啊爷九-礼物下 香槟金的SK一路徐徐慢行,因为堵车,也恰恰给了古霍深入的了解了一下这个小月牙。 之所以小月牙被叫做小月牙,全是因为古湾湾看到人家小月牙的手腕内侧有个胭脂红的月牙胎记,只能说,某只小的,观察力忒强,至于古湾湾怎么能在几天之内跟这个小月牙这么熟,古湾湾没多说。 “爸爸,小月牙是男生还是女生?”古湾湾坐在副驾驶座上,小小的身子被安全带绑了,不太好动作,只能扭头看着古霍。 他们家是典型的阳盛阴衰,那么大个古家,就奶奶一个是女的,要是小月牙是个女生该多好,以后让爸爸把小月牙弄到他们家,他要好好养着她,然后喂得白白胖胖的,跟画儿里的小孩子似的,然后,他就能跟别的小孩子很骄傲的说,看,这是我妹妹,小月牙。 他知道,所谓的福利院孩子就是没有爸爸妈妈的孩子,是可以被别人收养的,那能不能让爸爸收养小月牙,哪怕多个弟弟也行,大不了,以后碰到顺眼的女娃娃,再让爸爸拐一个来。 男生,还是女生? 这个问题还真把古霍难住了。 “应该是男生吧?”迟疑了一会儿,古霍才想起那双细而长有点儿媚色的水眸,尤其,孩子身上的衣服,怎么看都像个男娃娃,简单,朴素,虽然整洁,但是因为太旧了,实在不怎么入得了他的眼儿。 他喜欢长的精致的!要是古湾湾长成那个样子,他绝对不会承认那个是自己的孩子。 那孩子虽然声音软软糯糯的还带点羸弱,不过这个年纪的孩子声音都差不太多,应该是个男孩儿吧,要不能那么厚脸皮的每天跑到幼儿园,还把脑袋塞过去偷窥? “爸爸,能不能让小月牙做湾湾的弟弟?”古湾湾又问,“小月牙过的很苦的,没有爸爸妈妈,吃不饱,穿不暖,而且,还不让上学,所以,每天小月牙才想攀在外面听着我们老师讲课,只是,最近天冷,老师们都不开窗户,偷听老师讲课就有些费力了,所以小月牙才会把头伸进来,爸爸,小月牙不是坏孩子。” “嗯,爸爸知道。”他当然知道,福利院的孩子,要么就是没人要的,要么就是生病有残疾的。 只是,弟弟,其实,有个孩子陪着湾湾也挺好,小时候,要不是有古家老大和老二,他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单调,现在的家庭大多都是一个孩子,更是孤单,连个亲戚都没有,幼儿园里面,每个孩子都是家中宝,看得紧得什么似的,朋友这个词也不如他们小时候那么容易了。 他小时候有大哥,二哥,云飞,楚乔,云朵,还有几个大院里一起长大的孩子,湾湾呢?还真没有。 考虑一下? 可是,他们都不符合领养条件啊! SK一路驶进恒大集团负二层地库停车场,将儿子用自己的外套裹了,抱在怀里,又忍不住往他脑袋上敲了两敲。 “爸爸!”古湾湾有些不依了,嘟着小嘴,眼眸里都开始泛着泪花儿,凭白无故招两个爆栗子,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干嘛打我!” 爸爸也忒欺负人了,就算他是家里老大,他跟小爸都得供着伺候着,但是,他还是有人权的,爸爸不讲道理,说打就打,他不喜欢。 “古湾湾,帮助别人没错,但是,也要看看自己,如果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怎么去照顾别人?你小爸就是这么教你照顾别人的么?你想过没有,你把羽绒服给了小月牙,你冻感冒了怎么办?待会你这个样子进去,看你小爸不抽你的!哼!”抱着怀里软软的一团,看着孩子红扑扑的小脸,生怕孩子真冻感冒了,几乎是小跑的蹿进电梯里,直接一路上了顶层总裁办公室。 “爸爸··”软软的唤了一声,刚还闪着泪花的眸子立马笑逐颜开,窝进古霍颈窝里,猫一样的蹭啊蹭的,原来,爸爸是担心他的哟,好开心啊,怎么办,他好像更喜欢爸爸了。他收回刚才不喜欢的话。 他喜欢爸爸,粉喜欢的哦! “爸爸,我好喜欢你哦!”爱娇的窝在古霍的怀里,闻着属于爸爸的清冽味道,不同于小爸,也很不一样的感觉,这一刻,古湾湾由衷的觉得爸爸其实是喜欢自己的。 就为了这个,他也得好好完成小爸交给自己的任务,以后,好好照顾爸爸。 “撒娇卖萌不管用,看你下次还敢这样顾头不顾腚,谁管你!”孩子毕竟还小,也不能太严厉了,古霍这么说,抱着孩子的手可一点都没放松。 “爸爸,什么是顾头不顾腚?腚是什么?” 汗!古霍发现,自己又给自己挖坑了,成语,或者什么新词,一旦这孩子听到,绝对要打破沙锅问到底,他可不想哪天古湾湾问出来永定门不怎么不叫永屁股门。 很有耐心的在电梯上升的时间,古霍好好的跟鼓湾湾讲了讲什么是顾头不顾腚。 电梯一路上行,很快就停了下来,因为mark的特殊交代,这一层已经被单独辟了出来,除了晚上扫大楼的大妈,白天一个杂人都没有。 大步流星的往里走,路过mark办公室的时候看着忙的几乎埋进文件堆儿里的mark,古霍神秘的笑笑就直接往里面办公室走,直接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两百平超大型办公室里,那个男人沐浴在金色的阳光里,就好似阳光停止了流动一般,那样唯美性感的画面,看得古霍一愣。 美,真的是美呆了。 刚刚秦守烨正埋首文件,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知道是古霍来了,才往后一仰,靠着座椅,感觉到古霍推开门那一凝的动作,缓缓的睁开眼就对上古霍那张妖孽的脸,迎上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面的惊艳潋滟潺潺。 仿佛不受控制使得,古霍抱着湾湾缓缓走入那个画面,感觉到金色阳光的触手慢慢的爬上臂弯,人已经走到秦守烨身边,居高临下的睨着男人了。 “小爸!”被古霍抱着,张开了手,小身子就往秦守烨那边抻,身上因为裹着古霍的西装外套,就格外的滑稽。 眉头一皱! “怎么回事!怎么两个人都穿这么少!”说完眉头就攒得更紧了,古霍这个人一向是要风度不要温度,可古湾湾一早上学的时候明明穿了厚厚的羽绒服,怎么这会儿就剩下一件小绒衣,古霍的外套到跑他身上去了。 “你问问你儿子,英雄救美来着,外套直接给小美人儿了!”将古湾湾放下,才有转身把书包和外套直接扔到沙发上,看上那玉团一样的孩子已经不怕训的爬到秦守烨腿上去了。 冷色的眸子一凝,“古湾湾,你是太久没生病,皮痒了么?”虽然现在古湾湾的身体好很多,但是,因为他体质特殊,这些年他都照顾的很好,生怕出了什么问题,可是,这孩子。 还有古霍也是,这么大冷的天,穿这么单薄,这两个人是怎么拧巴他怎么来吧。 “小爸!”低着头,很老实的认错,古湾湾有些理屈,他当时也是太性急了么,爸爸和小爸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都不放过他,“那个小月牙很可怜么··湾湾就是想帮帮他呀,小爸··你有教过湾湾要锄强扶弱啊··湾湾··” 揉了下眉心,对于这孩子的中文组织能力实在是佩服,前因后果详细情形,还得靠古霍。 “行了,别跟你爸撒娇卖萌,说了不管用!中国话都不会好好说,去,做你的作业呢!”往老板台上一靠,刚一碰到书桌的时候屁股感觉不太好,蹭了蹭,才算坐稳了。 其实,小孩子家家的哪里有什么作业,不过是什么涂涂画画罢了。 可看着古湾湾光明正大的坐在秦守烨的膝头,那心里叫一个酸得冒泡泡啊,有个小累赘就是不好,不单是个灯泡,还跟他抢男人,他这里都还没抱到他媳妇儿呢。 而且,这么一片金光里的禽兽,看得他真的是心痒难耐啊。 因为刚刚喜欢了爸爸,又有求于古霍,古湾湾难得的只是抿紧了小嘴“哦!”了一声,虽不明所以,只以为爸爸是来救场的,在古霍嫉妒的视线了,小屁股磨蹭磨蹭的下去了,“爸爸,小月牙··”圆圆的眸子里闪着祈求。 “知道知道,去,去里面屋里!”这小兔崽子,弄这么一只来招他的眼。 古湾湾得到爸爸的首肯,乐呵呵的走去沙发上拿过书包,转进里面的套房做作业去了,小小的他,还不知道古霍的险恶用心。 “说吧,怎么回事!”放下手里的笔,往椅背里一仰,直接勾过男人的腰身,将人从老板台上拉了下来,安排在自己膝头,看着古霍眼眸里闪亮了一下,对于古霍脸上最细微的表情,最最了解的莫过于秦守烨,可是,这男人连自己儿子醋都吃,这劲儿也忒大了。 其实吧,想象里,两个挺个性的男人这么个姿势抱在一起理当是不太和谐的,可是,阳光下,古霍就这么偎在男人怀里,一点违和感都没有,还直接身子一侧,搂住男人的脖颈,将整个人都放进他的胸膛里,那亲密的姿势,仿佛能聆听到男人沉稳心跳似的。 “累了吧!”揉了揉秦守烨有些僵硬的脖颈,都这个时间点了,还在处理文件,想来最近这些工作他处理起来也不算太顺当。 “嗯!”闭上眼,感觉男人柔腻纤长的手指在他脖颈处灵活的移动,秦守烨享受的喟叹一声,搂着男人腰身的手也跟着动作起来,隔着一层衬衫揉着古霍的后腰。 昨天一夜,两个人都舒爽到了极致,这都是他给古霍的小福利,自然,更大的福利还在后面。 真正接手起来,他才知道古霍这几年过的什么日子,说的好听,他们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可是,没有人能体会站在高处他们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别人看到的只是他们登上顶峰的光环,没有看到他们脚下走过的荆棘。 “这些事慢慢来,还有我呢!”看着秦守烨这么苦哈哈的给自己扛工,比较疼媳妇的古霍就有些不落忍了,虽然在家当米虫是挺幸福的,但是,他可是个爷们儿,身上背负的责任和重担,也不允许他懈怠太久,一手揉着男人的脖颈,一手掀着桌上的文件翻开,直接拿起笔做批示,还一心二用的把小月牙的事告诉给他,包括刚才的英雄救美事件。 “湾湾想让小月牙做他弟弟,你觉得,行么?”古霍一边看文件,一边给秦守烨揉着脖颈,还一边脑子里乱转,简直把一心二用用到了登峰造极,后腰脊背舒爽的,他整个人都嵌入男人呢怀里一样的。 “你说行就行。”完全将这个决定权交给古霍,其实,他知道,古霍觉得可行。 多一个孩子,古湾湾就不会每天缠着他们俩,他打得可不就是这个主意么。 又把男人往怀里抱了下,闻着古霍身上淡淡的馨香,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昨天晚上男人妖孽的简直让他放不开他,可还是得顾忌他的身子,这会儿温香软玉在怀,空气里都是两个人体味的混合,秦守烨这才发现,他如古霍一般的想念各种滋味。 “成,这事我来办。”脖子缩了下,感觉男人炙热的呼吸瘙痒一般的落在颈侧,耳垂也被人逮住,古霍还能坐在男人腿上批文件,不得不说,他可真有定力。 放下手里的笔,抓过旁边的电话,按了内线。 “秦先生,有什么吩咐!”mark沉稳低沉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 “mark,是我古霍,去联系一下星光福利院,找一个叫七月的孩子,先查一下干不干净,身体有没有问题,各方面都没问题,就看看这个孩子的收养手续怎么办。” “这个··老板,是谁要收养孩子?”mark有些迟疑的问了。 “以我的名义。”古霍答道,感觉到男人放在后腰上的手加重了力道,舒服的叹出一口气来。 “··那就不能走正常手续,可能要费点时间。” “嗯,如果需要,跟老头那边打个招呼,就说是湾湾的要求,不是什么难事,去办吧,下午我就需要你给我一个答复,最迟三点!”看看表,时间应该来的及。 你说,他这爸爸做的也算够到位吧,儿子一句话,他就给他弄一大活人来,就没见过这么尽职的爹。古湾湾那小子也该知足了吧。 “是的,老板!” “mark!”一直默不作声的秦守烨突然出声,也成功的引起了正等待老板挂线的mark的注意力。 “是,秦先生。” “收养之前最好给那个孩子做一个全面的身体检查,还有,上午我通知你的事情尽快办,另外的那一套我来想办法。” 古霍太过关注电话,竟没有回头,若是他回头,绝对会被秦守烨脸上那柔和而温暖又夹杂着某种慧黠的笑意所倾倒。 “是的,秦先生,那午餐您怎么解决?” 一般中午在公司,若是古霍不在的时候,秦守烨都是随便打发一下,公司的工作餐就可以了,但是,今天古霍在。 如今的总裁办公室,经过重新装修,这一层已经单独有个小厨房,因为顶层不能动明火,大部分都是电的,炒菜也顶多是凑合。 少不了就得自己动手,可是,前段时间古霍就只能吃流食,昨天在古灵的盛情难却下吃的东西也不怎么样,这会儿就想给古霍吃点好的。 “我们自己解决,下午我不在办公室。” 古霍讶异的转头,不解的看着秦守烨,下午不在办公室,要去哪里? 电话挂了,还没来得及让古霍发问呢,就觉得脖颈一痒。 “慢点,痒···你答应我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他问,心窝儿里的那只小手挠啊挠的就爬了上来。 “已经在准备了,心急了?”掀开眸子,沉色的星眸在阳光中益发的深沉如潭,仿佛带着无尽的吸力,睨着古霍那双刻意回避自己,故作沉着的眼眸。蹭了蹭他的脸颊,轻轻的吻一个接着一个的落在男人脸侧,“老公,···告诉我,你是不是心急了?”舔弄着男人的耳垂,因为侧着的缘故,也就特别容易让他含到那颗带着蓝钻的耳垂,金属质感和温润的肉感同时纳入口腔,两个人都为之一振。 “是!”也不别扭,废话,他都期待多久了,这人突然给出这个提议,要不是那个,昨天晚上,他就算是用那个一日抵用券,他也得压了这只禽兽,那**的滋味,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也想再试一回啊。 狭长含烟的眸子投向秦守烨,索性手里的笔也放下了,哪里还有心思办公,捧着秦守烨的脸。 比之五年前还要性感深邃的俊彦,饱满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嫣红性感的薄唇,坚毅的下巴,大拇指一一掠过,最后,描摹一般的在他的眉上,眼上,落下吮吻。 “你个禽兽···让爷等死了··我不管,最多给你三天时间,赶紧给我弄齐了!”知道那些东西有些时候了,不太好弄,但是,亚风最不缺的就是那些人才,他相信,只要是他这边一个命令,那些人绝对的赶紧准备。 只有他最最喜欢,也是期待了最久的那个,比较费工夫,但是,他相信,秦守烨肯定没有问题,这男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话了。 咬着他一角唇肉,撕扯了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因为男人眼底的水色和眼角的弧度,弱化了狠戾,多了几分媚情。 眼底浓郁的黑火也浇了油一样的,烧得吱吱啦啦的! “你跟我一起!”干脆把男人已举,面对面的坐着,扣着他的腰,两个人就这么紧密相贴着。 古霍骑马一样的骑在男人腿上,这么个姿势,更方便了他看清秦守烨的每一丝每一毫。 听着秦守烨这么说,眼底也是一亮,“我也要?”指了指自己,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掀了起来,更加的明艳动人,细细的阳光落在他的脸上,毛茸茸的,好像成熟的水蜜桃,散发着无尽诱惑的香气。 可是,行么? 回应古霍的是一个绵长细腻的吻,没有大肆的攻城略地,只是那么淡淡的,缓缓的,咬着他的唇肉,一点一点放在齿间研磨,两人呼吸交织,丝毫不觉得两人这样隔着一个房门有什么不妥。 “等等··”呼吸有些轻喘,乱了节拍的,几乎又要被秦守烨领着走了。 “什么?” “我生日快到了。”噙着笑,推在男人胸膛的手勾着他的领带在指间打着圈,后来觉得不过瘾的,勾着秦守烨的一缕发丝,缠缠绵绵的妖娆起来。 “想要礼物?” 点头。 废话! 这人一年就过一回生日,想着六年前自己那个难忘的生日,刚刚被秦守烨勾出来的火就开始蹭蹭的往上窜,要不是隔壁间还有个小崽子,他这会儿就想抱着秦守烨滚床单去。 都怪那只小崽子。一到这个时候,古霍就格外的觉得古湾湾这个小灯泡讨厌。 可是,那是自己儿子,有什么办法? “好。”点了点头,用下巴轻轻蹭着男人光洁的面颊,享受着两个人此刻间的甜蜜气息。 “我能自己指明要礼物么?” “可以,只要我有的。”秦守烨由着古霍信马由缰的大幻想,对于古霍今儿就开始急着要生日礼物他当然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只是,两个人谁上谁下,真的有很大关系么? 有!绝对的有。 古霍是这么想的。昨天一夜,他得换回来好几次主动权,然后再加上那个抵用券,再然后生日,艾玛玛的,他得小半拉月可以把禽兽压在身子底下好好爱呢,想想都觉得这人生有了期待了。所以,必须有,绝对的有。 谁说只有蝶爱忘蕊里的钻,秦守烨,你估计忘了,花还是会吃了你这条虫的。(汗,此处请勿多加联想,没有别的意思。) 一听到秦守烨这么一句,古霍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有些不管不顾的就冲了过去,扣着他的唇就是一阵深吻。 耳尖的听到里面房门推开的声音,秦守烨忽地按住古霍的头藏进自己怀里,就算是自己儿子,他也不想让别的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时候的绯红着一张脸的古霍。 “怎么了?”他问。 “小爸,饿了!”揉揉肚子,古湾湾很不争气的肚子跟着咕噜饿了两声,知道刚才爸爸会跟小爸说小月牙的事,他才那么干脆的进去的,这会儿,肚子实在是饿了。 其实,他真的不想打断爸爸跟小爸的好事的,每次,他突然蹦出来,爸爸都能黑着脸半天,这下估计又有的看了。 “走吧,去吃饭!”拍了拍怀里的古霍,被小儿子撞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秦守烨倒是大方,只是看到古霍红着的一张脸时,也有些觉得古湾湾碍事了。 可怜的,明明可爱的古湾湾就经常在这种时候不被两个爹待见,直到古湾湾十六岁住在两个爹身边,就一直如此。 三人一起去楼下的有机火锅店点了一套鸳鸯锅,又点了几个清口小菜,这还是顾湾湾回国来吃这么地道的中国菜,又是在外面吃,好不新奇的,一双黑眸闪闪发亮,盯着这些花花绿绿的菜品只冒馋虫。 三个人吃晚饭,关于小月牙的第一手资料高效率的mark直接发到了古霍的发pad上,看着资料性别栏里那个黑体的‘女’字,古霍一愣。 女的! 要是古湾湾知道这小月牙是个女娃娃,他还要么?抬眸,看看正吃得水深火热的古湾湾正大玩七上八下,他怎么就没看出来小月牙是个女的呢,除了那一双眼睛,那孩子哪哪都不太女人啊。 正想把资料转给秦守烨看呢,秦守烨的手机就响了,听着那熟悉的‘我是神经病’古霍很没注意形象的撇了下嘴。 “路淼,你好。” 是路淼,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干什么? “好,可以,我会跟古霍一起出席,···没有问题··在,··你稍等。”拿着手机递给湾湾,“湾湾,你干妈电话,要跟你聊天。” 正吃得不亦乐乎的古湾湾笑脸一愣,想起什么似的,小脸一整,“哦!”急忙擦了下嘴,又擦了手,古湾湾才拿过电话,“干妈!我是湾湾。”奶奶的声音,一点都不嫌肉麻的,“湾湾也很想干妈哦,晚上,··嗯,··好,我知道了,···谢谢干妈··嗯,··知道··知道···好,嗯··” “什么事?”挑了一些豌豆苗放进清汤那一边,只等了一会儿就抄起来,放进麻将碗里,沾了小料。 “今天枭兰在今日美术馆的展览第一天,让我们过去。”把已经涮好的虾子夹出来,剥好了放进古霍的碗里,忙活完古霍的,秦守烨才照顾自己吃饭,全程都没人管古湾湾。 不过,古湾湾也很自觉且自力更生的,反正已经习惯了,有些无奈的瞥了一眼小爸,对于这个,他是不指望了,不过,刚刚爸爸跟小爸的对话他隐约听到了,他很快就能有个弟弟了,以后他可以教育弟弟来照顾他。哼哼。现在,还是跟干妈说话要紧。 一桌上,就见一个孩子一边讲电话,一边咯咯乐,对面两个男人一个伺候,一个吃,看得进来上菜的服务员一愣虎一愣虎的。 又进了一封邮件,古霍随意的点开了,没想到老头办事倒是快,那福利院院长也好说话,只要求他们一笔慈善捐款就可以让他们领养七月,但是,下午他们得亲自过去一趟,毕竟是公立的福利院,对这些孩子将来成长的环境还是要负责的。 眉头皱了一下,救急不救穷,就算他们这次给了福利院五十万捐款,对那个有点破的福利院,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再说,能真正用到孩子身上的估计少之又少,还不是白白拿钱喂了狼。 “怎么了?”看着古霍皱眉,极目望过去,看着邮件内容,钱倒不是问题。 “我记得枭兰那个展览是义务性质的对吧?” “嗯。” 黑眸骨碌一转,计上心头。 干脆放下筷子,灵动的十指在手触屏上移动,将邮件回复了。 “古霍,你这么做枭兰会恨你的!”英挺的眉毛挑了下,深潭里的黑色有异芒闪过,古霍竟然让mark把这次的展览跟福利院挂钩,还特意指定让路淼做中间人,谁不知道电影频道的爱心活动所有款项都必须透明化,这也是恒大一直和他们合作的原因。 可是,干吆喝一分钱不收,估计枭兰知道了得哭疯了。 “白用爷的展览馆了,白用爷的照片,我都没问她要钱,恨我!切,再说,让他们看戏,爷不收费,可不是爷的性格,快吃饭,吃晚饭我们走一趟福利院。”他们合起火来看自己戏,还不待他一个个还回来的? “你还得先跟我去一个地方。”反转手腕,看了下表,这会儿已经一点了,他约了那个制衣店师傅也该到了。 吃晚饭,古霍跟着秦守烨去了一家手工制衣店,因为平时衣服都是固定的手工制衣大师亲自做的,对这个,古霍倒是清楚,不过秦守烨让他去,他也就跟着了。 结果,秦守烨一看那个师傅眉清目秀的,直接接过活儿,学着给他量体裁衣,折腾了半天,差点搓出火儿来。 正文 194 小月牙儿 就犹如她对待银月家族一样,想从她身上获得利益之时,就要承受她的报复,这个时代没有炸药,那么她只有火烧沐府! 第二日,天气冷的出奇,蓝雅一身丫鬟服装,站在沐府的院子,仰头看了看天空,天上太阳好似很远,看都看不清。 天边的云彩随着微风摆动,刚刚她一路走来,也听到了不少议论,沐之航派人到处寻找,却不敢大肆宣扬。 定北侯的人似乎还盯着沐府,蓝雅抬眼又看了一眼天空,皱着的眉头瞬间消失。 北风吹起天气会更加的冷,冬天想要一瞬间烧掉沐府有些困难,若是北风吹起,大风虎啸,沐府所有的房屋浇上灯油,在等上一天,灯油风干,这燃烧起来,谁都无法控制。 从天气上来看,三天后必定有一场巨大的北风来袭,那今日和明日她和沉香便负责用灯油,浇到沐府所有的房屋上,先从房屋后面浇起,第三天的早晨在将灯油从正面浇到房屋上。 灯油的味道很大,她特意加了一些去除味道加注燃烧的东西放了进去,如此便能万无一失。 沉香分几次购买了大批的灯油,沐府的人如今忙着找她,谁还会在意香林阁的事情。 蓝雅和沉香两人分头行动,沐府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一般重要的东西都藏在书房,包括账目,地产,所以蓝雅将书房的位置加倍的浇上灯油。 地契,家产全部烧毁,沐府不败才怪。 这一次她的心不会再软了,对于那些事不关己的人,死活她不在乎,就算连累到那些仆人,她也只能说声抱歉。 人为活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心软是她致命,所以她的心绝对不能再软了! ——分割线—— 夜黑风高,京城邓观城楼之上,逐野狂冥一袭黑衣迎风而立,冷风吹起他的衣摆。 望着脚下万家灯火,脸上冰冷至极,脑海之中不断的回旋着,那个女人划破脸颊的一瞬间,他的手指渐渐的收紧。 沐清颜,就算毁容了本王也不会让你如愿所长,想摆脱本王,死都不行,何况毁容! “王爷。”暗影落到他的身后。 “说。” “沐二小姐回了沐府,有意隐藏自己回府之事,行动有些怪异。” “行动怪异?”逐野狂冥转过身来。 “是,沐二小姐买了很多的灯油,并且洒满了沐府,属下猜测,沐二小姐想火烧沐府!” “火烧沐府?哈哈……”逐野狂冥仰头大笑,转而看向沐府的方向:“真是一只狠心的家伙。” 火烧沐府,她的胆子比他想象的要大,这么个东西放在身边,就算毁了容,她身上的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到也能逗乐他。 再者说……就算毁了容,她的身上的味道依旧不会变…… 他说过,他喜欢她的味道,喜欢她的身体,很喜欢,很喜欢…… 三天后。 定北侯再次光临沐府,沐之航带着董玥沐乐清跪地行礼。 “还没找到人?”定北侯王浩的声音沉稳响亮。 “侯爷放心,再宽限几日我一定找到清颜。”沐之航跪在地上,语气带着恭敬。 蓝雅躲在远处观看,定北侯大约五十多岁,看起来还很阳刚壮士,国子脸俊朗无比,可以看出,此人年轻的时候是多俊美。 眉宇之间和王莹到有几分相似,王莹也是难得一见美人,样貌好似继承了定北侯的面孔。 “宽限几日?哼,沐之航本侯爷就在宽限你三日,若再找不到人,本侯爷决不轻饶!”王浩脸上带着怒气。 “是是是。”沐之航连连点头。 沐乐清脸上满是不甘心,那么多年都没来沐府,如今一听沐清颜和狂王扯上关系立马就到沐府来要人,他心中想要巴结狂王谁不知道。 定北侯离去,沐之航沉着脸,董玥和沐乐清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 “老爷,京城都找遍了都找不到那个贱人,你说她能躲那去了?”董玥上前搀扶住沐之航的胳膊。 “那个狐狸精,指不定躲到那个男人的被窝了呢。”沐乐清紧绷着满脸的怒气。 沐之航闻言脸色又沉了几分:“清儿,这话如今在这里说说也就算了,若清颜回来你可要关好自己的嘴巴,那个女人如今就是一个宝,运用好了对沐府有着很大的利益。”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巴结上狂王吗,她能行,我也能行。”她就不信凭着她的聪明和沐家的财势,狂王一定会对她刮目相看。 “就是,我女儿不知道比那个女人好多少,相信狂王一定会喜欢的。”董玥一听,心中打着主意,踩着沐清颜的脑袋勾搭上狂王,到时候给再狠狠的将她一脚踹开。 沐之航越听越烦躁:“行了行了,你若能巴结上狂王,爹自然高兴,只是狂王可不是一般人,不是谁想就能想的,都回去睡觉去。” “爹就等着看吧。”沐清颜冷哼一声,很是不悦的转身回房。 远处的蓝雅冷笑一声,人人都以为狂王是个宝,接触了便会知道,他是个魔鬼,一个能将人折磨死的魔鬼! 天黑了,北风渐渐的刮了起来,越刮越大,风声呼啸,枯树枝被大风吹断。 这样一个夜晚,便是她们行动的最好时机,蓝雅从最东苑开始点火,东苑是最靠边一个院子,前面的方向便是沐府紧挨着的院落。 火势燃起,北风很大,吹的火势瞬间窜的很好,由于灯油风干更加容易燃烧,轰,转眼之间,火势迅速的蔓延,北风刮的很大很大。 大风狂乱的夜晚,叫声呼喊声都将被大风吹散,房屋一间一间的烧起,她的双眼之中映出火红的颜色。 “走。”她拉着沉香转身爬过和外界相隔的一道墙,没有一丝同情的离去。 夜色,被那大火染红了半边天,风太大了,想要活命的人想跑也跑不出来。 “说本王无情,你又何尝不是。”慵懒的声音在蓝雅的身后响起。 疾奔而走的蓝雅身体一怔,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除了逐野狂冥不会再有第二个! 正文 195 如画如斯 顾夕蕾一说完,冷寒枫的整个脸都绿了! 很好,这个女人还真是细心,连这都能替自己想到。 壮/阳? 比起这个,她亲手来给自己按摩,效果应该更佳。 “既然这样,晚上也欢迎你为我做点其他贡献!” “什么贡献?” 冷寒枫嘴角划过一抹邪笑,“想知道?” “恩!”顾夕蕾认真的点点头。 “过来……”冷寒枫勾了勾手指。那邪魅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心脏乱跳。 “在这里说不可以吗?”她怕靠他太近,心脏受不住。 “过来!” “这里就我们两个,没人听到的。”顾夕蕾扁扁嘴,他用得着搞的这么神秘吗? “过来!”声音明显带着几分不悦。 “哦……”好奇心作怪,顾夕蕾还是慢腾腾的靠向他,就见他邪气的贴近自己的耳根,他的气息轻吐在她的耳边,让她全身痒痒的。 下一秒,听完他的话,顾夕蕾就后悔了,脸颊嗖的一下烧出两朵粉红。特别有种想要找个深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她不应该去好奇,想来也没什么好事情! 恼瞪着他,咬牙甩给他三个字,“你做梦!” 看她憋红的小脸,冷寒枫的心情大好,随即,邪气的挑眉,“我可不是逗你玩的,今晚就会成为现实……”事实上,他早就想她这么做了。 “你想都别想……”顾夕蕾一肚子气,这会儿,冲动的就要离开。 “去哪?”冷寒枫一声冷喝。 “回家!” “你是想赔钱了?” “你……”一提到钱,所有的怒气都憋进了肚子里。 “过来陪我吃饭!”冷寒枫推开身旁的椅子,示意她过来坐下。 顾夕蕾别捏的开口,“你不是不吃吗?” “我什么时候说不吃了?” “刚刚你明明让我把这些全部倒掉的啊?”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 “我说的都是事实!” 望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冷寒枫有些不耐烦了。“闭嘴,现在过来吃饭……” “我不饿!”气都被气饱了,还吃什么? “吃!”冷寒枫的脸色有些阴沉,嘴角吐出一个单音字。 “都说了,我不饿!你自己吃吧……”顾夕蕾扬了扬声音。 “一个人吃没意思!”这些年,他都是一个吃!那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这样的回答,显然让顾夕蕾有些意外的,她瞠目看着他,那样的眼神,让她无法拒绝。“那我看着你吃也行!” “该死的女人,不惹我生气,你不舒服?”冷寒枫挑眉,怒吼。 “谁要惹你生气啊,明明是你先对我耍流氓来着……”顾夕蕾口气十分的不好,还在为他刚刚那羞人的话而耿耿于怀。 冷寒枫的情绪彻底被她激怒,他起身,一步步靠近她,“既然,你不想吃,那我不妨在这里对你干点流氓的事情!” 看他脸色不大好,直觉,他说的话,绝对不是闹着玩的。顾夕蕾慌忙绕过他坐下来,“那还是吃饭吧!”这会儿,她还是顺着他点好。这个男人,阴晴不定,止不住要干出点什么事情来! 见她变乖了,冷寒枫这才在她身旁坐下。 餐厅里,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 这样的气氛不是冷寒枫所喜欢的! 相较于无声的沉默,他更想听她的声音。哪怕出口的都是气他的话! “女人给我夹菜!”他主动寻找话题,只因想打破这样的沉默。 “你自己有手,干嘛我要给你夹菜!”顾夕蕾瞪他。 “我喜欢你伺候我……” “你别太过分……”看看,这个男人有多可恶? 虽然不想给他夹菜,可是,偏偏,她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嘴上不愿意,手却不受控制的给他夹了好几次。 这种口不对心的行为,让顾夕蕾特别的想抽自己。 “女人,我不吃这个……” “给你夹菜都不错了,你还那么挑!” “你没听到我说的吗?我不吃这些恶心的东西!” “这个很滋补的!”顾夕蕾试图说服他,还不停的给他继续往碗里放。别看这菜怪怪的,但是绝对大补,不然,怎么叫壮/阳菜? 冷寒枫嫌弃的皱眉,直接将几盘子菜倒在垃圾桶里。 “哎,你别倒掉啊……”顾夕蕾的小心肝简直快被她气的抽过去了。 冷寒枫则是好心情的又命令她。“重新给我做!” “你太过分了……” “以后不要再给我做这些垃圾东西!” “你……” 一顿饭,就在冷寒枫一脸的阴沉,和顾夕蕾不停的顶撞中吃完。 虽然,某男人的脸色很菜,但是,吃着顾夕蕾亲手为他夹的饭菜,他的心里竟然特别的满足。有多久,他的心里没有这样满足的感觉了? 那种满满的涨涨的幸福感,突然让他期待。 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他又沉下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夕蕾在厨房里收拾着东西,总觉得有束炙热的视线一直投向这里,她抬头去看,就见冷寒枫仰靠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起刚才的画面,她就特别的想笑,这个男人,刚才就和个孩子似的! 不过此刻,再看他的身影,竟然感觉有些孤寂,这样的他让她有些心疼。 这几年来,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整天面对这么空旷偌大的别墅,他一个人……那该有多……孤单。 她好在身边有两个宝贝,有两个孩子陪伴着自己,她的生活还是充满了乐趣的。 而,他…… 想到这里,顾夕蕾更是有些心疼这个男人了! 心里想着事情,手上清洗的盘子没注意,一不小心摔裂在地上。 冷寒枫被这剧烈的声响惊醒,他的身影极快,几下就冲进了厨房。 顾夕蕾吓的脸色有些苍白,僵硬着身体看着脚下碎裂的盘子。那盘子,可不是一般的重,而且差点砸到自己的脚,要是被砸住,她的脚,可伤的不轻! 回过神,正想去捡地上的碎片。 耳边响起了他的声音。 “别动!”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丝紧张。 顾夕蕾还不清楚他要干什么?就见他走进自己,拉起她的身体,揪着眉心,发出斥责的声音。“谁让你动手去捡的,不知道会扎到手吗?” 顾夕蕾看着他,心头浮动着。 他的斥责,其实是在关系自己吗? 她觉得是! 她并没有受伤,却也不阻止冷寒枫的动作,只是垂眸看着他。 冷寒枫仔细的检查她有没有受伤,她的手臂,脚,都没有放过! 他指尖划过自己的皮肤时,那滚烫的温度,让她的心潮都在悸动。 “这里,我来收拾,你出去坐会儿!”见她并未受伤,冷寒枫挽起袖子说道。 “啊?”顾夕蕾显然还没从他的话里回过神。他来收拾?这个……她是不是听错了? 等她回过神来,就已经看到冷寒枫笨拙的在清扫着地面了。 顾夕蕾望着那俊朗的侧脸,扬了扬唇。 他真的变了…… 他这样的改变,是因为自己吗? 顾夕蕾看的入神,直愣愣的站在那里。 冷寒枫抬头,就见她正看着自己发呆,便催了一声。“还不出去!” 顾夕蕾回神,赶紧别开刚才专注的视线。睫毛轻颤了几下,她快速的退后几步! 本想抢过他手里的东西,自己来清扫的。可是,手停下了半空迟迟没有落下来,这会儿,看着他拿着清扫工具的样子,认真干家务时的样子,她竟然有些入迷。 他一定不知道,自己此刻具有多大的杀伤力。 即使对着自己的是侧面,但是,那样专注认真的神情,却是异常的迷人。 冷寒枫又催促了声,让她离开,可是,她却是悄悄的站在门口不愿意离开。 他突然抬起头来,将她失神的视线抓了个正着。“看够了没?” 顾夕蕾微窘,别过脸去,有些不大好意思! 此刻自己,真的很像个花痴!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磕磕巴巴的解释。“我……就是想问问你用不用我帮忙。” “不用!我很快就好了。” “那我……我就出去了!” “嗯!”冷寒枫应完,蹙了蹙眉,继续专心忙自己的。 顾夕蕾虽然不想离开,可是,也不好意思继续留下来。 她慢吞吞的往那边走,不过还是三步一回头的侧目偷偷看他。 .................................................................. 晚上的时候,顾夕蕾刚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就见自己的床上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当然也不能说是全果,下面还是挡了块遮羞布的。 虽然最让人害羞的部位遮挡着呢,但是,还是让顾夕蕾的小脸本能的一红。 她不好意思的别过脸。“你来……来我房间里干什么?” “白天的话,我可不是随意说的!”他环胸斜睨着她,那视线有点淫/荡。 顾夕蕾小脸憋的通红,白天的事情,他要是不说她早就忘记了,故意装作不懂似的,“你说了什么?” “你这么努力想让我好起来,我当然会全力配合你!” “可是,你都没吃那些菜啊,我做这些也是白搭!”夕蕾晚阳你。 冷寒枫顿了顿,望着她,“吃那些不管用,我们可以来点实际行动!” “那你一个人慢慢行动,我先出去了!”顾夕蕾哪能不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想让她做那种事情,还是免谈吧! 手指还没靠近门首,身体就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下床的冷寒枫快速的扣住。 他紧扣住她的腰身,发出蛊惑人心的声音。 “这个工作只能你来做!” 开溜不成,顾夕蕾白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开什么国际玩笑,让她摸他的那儿?想都别想!咬牙,“我才不要呢!我很严肃的告诉你……我不会去摸你那儿的……” “你不是想帮我‘站’起来吗?”他刻意强调站字。 她是想帮他啊!他好了,她一不用赔钱,二不用坐牢,三可以不用继续待在这里天天看着这个男人!可是,不少用这样的方式!想起他说的,她就觉得特别的不好意思!让她用手,那简直太那个……总之,不可以! “我是很想帮你,可是,我不会用这种方式的!” “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如何?” “好啊!”听他说用其他的方式,顾夕蕾眼前一亮,心里瞬间阳光了不少。“什么方式?” 冷寒枫没有直接回答她,反倒是粗粝的指尖碰触上她的唇,在上面来回摩挲了起来。那样的动作,很缓慢,又狠qingse,再配上他那样的视线。顾夕蕾心里感觉有些不妙。 结果,下一秒,他出口的话,就证实了这一点。 “那就用嘴吧!”冷寒枫继续坏坏的开口,“嘴会让我更舒服。” 顾夕蕾被他的话,气的恼羞成怒。“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那你踢我的时候,也不想想自己是不是也很过分?” “那要怪你啊!是你逼我的……你非要强行对我做那种事情……”顾夕蕾通红着小脸反驳。 “当时,你不也很动情么?”冷寒枫挑眉。 “才没有呢!”被他说中,顾夕蕾害羞的死不承认。 “女人就是这么虚伪。” “……”顾夕蕾决定不想去理他。 “给你两个选择,一,手。二,嘴。再给你三秒的时间,你自己选择。” “我不会选择的!” “或许,你是不想我康复,想要借此机会一直留在这里?”冷寒枫故作恍然大悟的动作,“原来你另有目的?” “才没有呢!”顾夕蕾气节。简直对他无语了。 “其实,你在这里住上个三年两载的,我也没意见!多个做饭的也不错。” “我有意见!”她可不想一直都住在这里。“我们可以换其他的方式做康复的。” “其他的对我没用!这两个最管用,你现在可以选择了!” “你故意的!”顾夕蕾瞪着他,本来还特别迷恋白天他的那个美好形象来着,现在,又被他这幅流氓样给淡漠了、 “三……二……”冷寒枫可没时间和她拌嘴,直接开始数数。 每吐出一个字,都拉扯着顾夕蕾的神经。 等他说完一的时候,顾夕蕾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我摸!” 她才不想一直都住在这里。 他快点好起来,她才能快速的离开。 达到自己目的,冷寒枫满意的勾唇,“很好!” 他放开她,自行又倚靠在床头,对着她摆摆手,“过来!”12RyW。 “干嘛?” “我们现在就开始!” “可是,我还没准备好!” “那你需要做什么准备?”冷寒枫打趣。 “我……我……”她咬着唇,“我帮你,但是你不可以对我乱来!” “你觉得我能对你做什么?” 顾夕蕾想了想也是,他那儿都坏了,即便他做点什么都难。 硬着头皮走过去,站在床边,身体绷的直直的。 “爬上来!”冷寒枫命令。 “啊?”15458890 “爬上来!” “在这里挺好的!” “啊……”伴随着顾夕蕾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已经被她拉到了床上。 好死不死的,她的脸正好蹭到了他的那儿…… 顾夕蕾愣在了那里。简直有种想死的冲动! “女人果然口是心非,既然你想用嘴,我更乐意!”他挑眉轻蔑的看着她。 “你无耻……”顾夕蕾撑起身体,又羞又恼,又觉得碰到他的那儿是件极其羞耻的事情。 “宝贝,有这会儿瞪眼的功夫,还不如,用你的小嘴含住它!努力让他站起来。”一想到,这张小嘴含咬他那儿的强烈刺激画面。冷寒枫全身的细胞都在跃/跃欲/试着。 “你无赖!”顾夕蕾面红耳赤。想要爬起来。 却见冷寒枫手臂一伸,将她双腿打开,按压着坐在他的腿上。“喂,你要干嘛?”顾夕蕾嚷嚷着。双手撑在他健硕的腿上。 这样的画面实在是让人不好意思。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能滴出血来。 “现在开始吧!” “……”顾夕蕾尴尬的不敢看他。总觉得他们现在这个样子,真的有点不太和谐。 “你想愣在这里到什么时候?”见她没有要行动的意思,冷寒枫冷脸看她。 “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吗?”顾夕蕾有些怀疑的开口。 “确定!” “那要是一直没有反应呢?”顾夕蕾不好意思的提问。 “你可以现在来证实……” 顾夕蕾的眼角抽搐了好几下。她这不是白问了吗? “你是想和我耗下去,一晚上不睡觉了,是吧?” “谁想和你耗来着?” “那就快点!” “我觉得……” “好吧……好吧……我……我该怎么做?” “解开浴巾!” “不好吧,你里面什么都没穿!” 扣住她的下颔,他哼出一声,“你在拖延时间?” “没有!” “那就解开!然后握住它!” “还是算了,我真的不会!其实,我觉得,只要好好的补一补,就会好的!” “该死的女人,你再敢废话,我可就不止是让你用手了,我更喜欢你这张小嘴来伺候它。” ..................................................................... 正文 196 倒赔一千 255:因性而爱,因爱而性 年夜饭准备的很丰富,本来想让小嘉趴在床上吃的,小嘉执意坐在桌子上,毕竟是过年,希望整整齐齐的,虽然妈妈还在医院昏迷不醒,至少还有沐晚夕陪在身边。 欢欢和殷恪迦是坐在沐晚夕的两边,尉迟恒肯定要坐在欢欢身边,殷慕玦坐在殷恪迦身边,剩下的位子程御然很自然的坐在尉迟恒身旁,隔住他和商千飒,为此尉迟恒狭长的眸子冷漠的扫了一眼程御然。 年夜饭沐晚夕吃的并不多,吃的最多的应该是欢欢和程御然,剩下的三个人都没什么胃口。程御然还要喝酒,看其他三位男性,殷恪迦还小不喝就算了,为什么尉迟恒和殷慕玦也不喝。 “我说你们还是不是男人?这么热闹的气氛干嘛不喝酒!”一个人喝酒很无聊好不好。 众人沉默,他到底哪根神经不对,觉得现在的气氛很热闹? 程御然很高兴的给他们一人倒了一杯酒,“陪我喝两杯,一个人喝酒真寂寞啊!” 商千飒无语的白他一眼,知道要是不满足他,一定能从除夕夜唠叨到明年的除夕夜,“我陪你喝。” “我也陪你喝。”沐晚夕拿过酒杯给自己倒了一杯,目光清澈的看向他,“谢谢你这几年对我的照顾。” 程御然薄唇挑着邪魅的笑,狡黠一闪即逝,“这么谢太没诚意了,不如陪和我喝交杯酒啊!” “找死啊!”商千飒桌子下的脚直接踩了下。 程御然五官微微的扭曲,“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别生气嘛,宝贝!交杯酒什么的我肯定只和你一个人喝的。” 商千飒无视他的抽风。 沐晚夕嘴角流转着浅浅的笑,并不生气他这般胡闹,酒杯就要碰到唇边时,忽然被人夺了去。抬头望去,殷慕玦已经一口咽下,视线是看着程御然的,“谢谢你照顾她这么久,我敬你三杯。” 说完,又连续喝了两杯。 程御然眼底流过狐狸的狡猾笑意,慢悠悠道:“这你可谢错人了,照顾小沐沐的,可一直是程安臣!跟我没关系……” “程安臣是要谢,可若没有你她也没今天的自我保护能力,我还是该谢谢你!”殷慕玦面不改色的回答。 “哦……”程御然勾了勾唇,故作疑惑:“这就奇怪了。你谢谢我照顾她,请问你是用什么身份谢我?” 沐晚夕冷清的眸光有些复杂,她并不希望殷慕玦这样。宁可殷慕玦对自己冷漠一些,漠然一些,最熟悉的陌生人也好,总甚过此刻。 殷慕玦漆黑的眸子不着痕迹了扫了一眼沐晚夕的脸庞,她低头看面前的菜,仿佛什么都没听见。薄唇抿了抿,声音低哑的仿佛低进了尘埃中,“没有什么身份,只是爱她的人。” 程御然嘴角的笑越加的肆意,眼神调侃的从沐晚夕的身上扫过,与殷慕玦碰杯,“好一个爱她的人,为了这句话我也想和你喝一杯。” 商千飒拿在手里的杯子还没碰到唇瓣便被人抢走,“你做什么?”视线冷清的盯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尉迟恒。 尉迟恒也没说话,只是一口气喝下去,坐下,倒酒。“我想和你喝。” “有何不可?”程御然邪魅的笑,来者不拒。 三个男人喝酒,说不上谁灌谁,只是多多少少有尉迟恒、殷慕玦喝程御然的意味。沐晚夕和商千飒也不担心、着急,照顾着两个孩子。甚至是喝殷慕玦换了一个位置。 尉迟恒与殷慕玦的酒量本来就没错,可没想到程御然的酒量更好,两斤白酒下肚丝毫醉意都没有,而尉迟恒和殷慕玦多少都有些坚持不下去。 白酒没了,喝红酒,红酒完了还有啤酒—— 沐晚夕收拾餐桌,商千飒站在一旁帮忙,眼神不安的看向,坐在沙发上还在喝的三个人,压低声音:“真的不管他们?” 沐晚夕头也没抬的回句:“有什么好管的,他们找死就由着他们去。” 程御然是千杯不醉的酒量,在军机处可不单单只是训练这么简单,时常出任务,需要伪装自己,喝酒也是训练之一,否则要是在出任务时被灌醉,无法执行任务,或更严重到影响到生命安全怎么办。 所以不只是程御然,沐晚夕和商千飒现在多少也有千杯不醉的潜力,只是两个男人不知道,竟然还敢和程御然喝,显然是找死。 等到她们从厨房走出来后,只剩下程御然一个人靠着沙发,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看到她们,挑了下眉头,“怎么样?我有给你们报仇了吧!” 沐晚夕看着两个靠着沙发睡着的人,醉的不醒人事,没有呕吐没有闹人还算可以。 商千飒走过来直接用脚踹了踹尉迟恒的身子,和死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拍了拍手点头,“很好!做的不错!” “多谢夸奖!”程御然视线视线落在沐晚夕身上,似乎还在等她的夸奖。 “你打算让他们一直睡沙发?”纤秀的眉头紧拧,她可没那么幼稚,想的比较实在,这么多人客房哪里够睡。 程御然一溜烟的站起来窜回房,余音还在客厅回荡,“我可不要和两个醉鬼同床共枕!”啪的把门关了不算,还反锁起来。 沐晚夕眼神看商千飒,商千飒无辜的耸肩膀,“他们是死是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也困了,回房睡觉了。晚安,小沐沐。” 走到房间想到什么,回头笑道:“忘了说,新年快乐。今晚女儿和我睡。” “新年快乐。”沐晚夕回头看两个醉鬼,真不理睬他们,在这里睡一夜很容易感冒的。深呼吸,认命的去拿了一张毛毯,让尉迟恒睡沙发盖毛毯,把殷慕玦扶到殷恪迦休息的房间。 “爸爸怎么了?”殷恪迦还没睡,趴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性而陪望殷。 “喝醉了。”沐晚夕将他丢在床上,“今晚你就将就的和他睡一张床。” 她刚松手,还没来得及给他盖被子,殷慕玦迷迷糊糊的之间猛的就抓住了沐晚夕的手,低喃的声音沉哑而模糊,“小阿呆……” 因为有殷恪迦在一旁,沐晚夕脸颊一红,用力的想要掰开殷慕玦的手指,可他握的死死的就是不肯松手! “殷慕玦,你放开!”这句话是她以前常说的,可哪一次他真的放开过她,一次都没有,现在更不可能。 仿佛是听到沐晚夕的话,殷慕玦不但没有放开手,反而抓的她更紧了,梦呓的声音似有若无,“小阿呆……小阿呆……” 沐晚夕尴尬的想要找一个缝隙钻进去,早知道还不如把他丢在沙发和尉迟恒做伴。 “姨姨你在这里照顾爸爸,我去你房间休息。”殷恪迦很懂事的就下床,把空间让给他们两个人。 沐晚夕挫败的用另外一只手给他盖好被子,还好他穿的是休闲的衣服,睡着应该不会太难受。坐在床边,手一直被他牢牢的攥在掌心里,空间静谧的能听到他浅浅的呼吸声,还有那一声叠着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沐晚夕的手机响起,看到安臣的名字,她没犹豫的接听,“安臣。” “在做什么?” “发呆。” “一个人?” 沐晚夕看了一眼沉睡的殷慕玦,决定诚实的回答,“不是,殷慕玦和阿恒都被程三哥灌醉了。我送他回房间,手被攥着,现在拿不开了。” 电话那端很长都没有声音,沐晚夕能听到安臣的呼吸声,犹豫的开口:“你生气了?”12RyW。 安臣似乎叹气了,声音低哑,“晚夕,我很想你。” 沐晚夕身子僵硬了下,手指捏着手机,没有说话。 “晚夕,你一点点都没有想起过我吗?”安臣小心翼翼的措词,似乎很想要得到一个答案。 “安臣……” 沐晚夕一开口便被他打算了,“算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不要告诉我答案。” 他害怕沐晚夕的回答是自己不想要的,若是一点点都不想念,他该怎么面对。 “安臣,我想你。”沐晚夕淡淡的声音透过电波传过去,犹如梦境,很不真实,那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与粗重。只听到安臣略带不安的声音说:“晚夕,你是认真的?”不是安慰我,也不是觉得愧疚而说谎话骗我。 “你对我很重要。”即便没有爱情,可这几年安臣为她做的,她看在眼里,无法回应他的感情,自己也很苦恼。只是这不表示安臣不重要,自己不在乎安臣。 “有你这句话,足够了。以后我不会再问这些话了……”安臣的语气轻松起来。 沐晚夕听到他情绪不错,压抑的心情也豁然清明,主动问道:“你还好吗?忙不忙,少喝酒,注意身体。” “过年不就是要这样,不过我会照顾好自己,你不用为我担心。” 窗外的烟花升到漆黑的天空中展开五光十色,沐晚夕仿佛听到远处的钟声,所有人都在倒计时一般,耳边是安臣熟稔的呼吸声,她淡淡的开口:“安臣,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晚夕。”安臣低低的嗓音里透着无比的温柔与深情。 两个人的都没有挂掉电话,看着外面不断的绽放的烟火,似乎在一瞬间心有灵犀般知道彼此在想些什么,也知道彼此想要的什么。 什么时候听着一个人的呼吸声能让自己如此的平静。 那边似乎有人在叫安臣,他说,“我要挂了,你早点休息。不要和程御然胡闹……” “知道。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晚安。” 安臣每次都习惯让沐晚夕先切掉电话,自己再切掉电话。他爱的比谁都深,怎么舍得让沐晚夕听到冰冷的嘟嘟声。 沐晚夕拿着手机,低头薄唇莞尔一笑,在这个寒冷的冬季在远方有一个人如此惦念着自己,感觉还不错。只是感觉到一束凌厉的目光,抬头便跌进殷慕玦漆黑的眸子…… “你醒了。”什么时候醒的,和安臣说话太投入,竟然没注意到。 殷慕玦没有回答,只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纤腰翻身一下子将她压在身下,低喘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脖,炙热又凉薄,漆黑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静静的看着她。15458890 沐晚夕也不紧张,平静的迎上他的视线,没有挣扎,没有惊慌。 “你刚刚说,你想他。”殷慕玦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难以察觉的破碎,“你说的是真的?你喜欢他?” “这和你有关系吗?”沐晚夕平静的反问。 “有关系!”低低的声音犹如从牙齿缝里挤出来的,“小阿呆,告诉我,你是在骗我,气我,是不是!” 你怎么可以,可以喜欢上别人。 在我对你陷的无法自拔的时候。 “我没有必要因为你欺骗安臣,不值得。”沐晚夕淡然的开口,安臣的存在比亲人还重要,她不会利用,也不会说负气的话!“你既然醒了就……” 剩下的话被殷慕玦封锁在唇齿间,他堵住了她柔软的唇。与记忆里的一样柔软,香甜只是多了几分冰冷,吸吮着她的唇瓣,近乎要将心里的所有思恋、眷恋都倾注在这个吻中。 沐晚夕没有任何的反抗,也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任由他吸吮、轻吻自己的唇。情绪平静,漠然,睁大眼睛看清楚放大的峻颜,自己曾经被这张好看的皮囊迷惑心智。 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次。 殷慕玦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寻找她的,比起四年前更加情急,更加迷恋的亲吻她,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热情都耗尽在她的身上。只是吻着吻着,忽然他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声音嘶哑,“为什么?”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男人是因xing而爱,女人却相反,因爱而xing。我对你的感情、心动已经彻底没了,没有办法再对你有任何的反应。反抗只会激起你身体里属于男人天生的掠夺感,我没兴趣。你真要对没有反应的身体强行,我不会拒绝,请随意。” 沐晚夕的声音冷清而平静,几乎漠然的无视自己的存在。她是真的不在乎,所以能说的这么干净利落。 一个女人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不会再对这个男人有任何生理上的反应。不像男人,即便不爱一个女人,下身依然可以随时勃|起。 殷慕玦的心被她的话刺的鲜血淋漓,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沐晚夕绝情起来也可以如此的伤人。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会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漆黑的眸子里划过愤怒与不甘心,他不相信她所说的是真的,低头含住她的耳朵,最敏感的地方,手指滑入她的衣衫内。 沐晚夕大有躺在菜板上任由人宰割的鱼的姿态,清澈澄净的瞳孔里没有一点的欲望,心脏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的悸动,犹如死尸。 殷慕玦的动作在继续,握住她的柔软,亲吻着她一寸一寸的肌肤,企图在冰凉的肌肤上点燃起火苗来。 “殷慕玦,如果我不是被人送进精神病院,而是被人轮-歼,十个,或几十个男人碰过我;现在你还敢要我吗?” 突兀的声音犹如一盆冰冷的水从殷慕玦的头淋到脚,身体里的血液都冻结成冰,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她,看不穿此刻她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只是—— 他的怔忪让沐晚夕薄唇扬起一抹轻蔑的笑容,轻易的推开他下床,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看都没有看一眼他,转身离开房间。 如果当年沐晚夕不是被送进精神病院,而是被很多男人上过,殷慕玦是不会再敢要她的。 有洁癖的殷慕玦,怎么敢要一个脏了的沐晚夕。 一拳狠狠的砸在床上,低吼的一声犹如受伤的野兽,猩红的眸子充满了痛苦与沉重。他就像一团火,哪怕再怎么燃烧,怎么努力也无法熔化沐晚夕这块冰,因为她的灵魂已经彻底枯竭了。 沐晚夕坐在沙发上喝了一大口冰冷的啤酒,眼泪在眼眶游荡,倔强的不敢往下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因为殷慕玦,因为自己,还是因为过去的种种。 白酒越喝越暖,而啤酒越喝越冷,喝的她五脏六腑仿佛都被冻结了。崆峒派传世武功中七伤拳,所以所谓“七伤”,一练七伤,七者皆伤,乃是先伤己,再伤人。 她已经伤的没有地方再伤了。 手机铃声在空寂的夜晚响起,沐晚夕动作迟缓了许久,拿起手机:“喂,我是沐晚夕。” “沐小姐你好,秦小姐已经醒了,她指明要见你。” “好,我立刻过去。”沐晚夕毫不犹豫的答应,将酒瓶里的液体一口气饮尽,拿起外套和钥匙大步流星的离开。 有些事,她们姐妹总该好好的算一算了。 正文 197 疯狂之夜 “哼!”宝玉下不来台有些不悦,气呼呼坐回去,看都不看侍书一眼,袭人瞧着气氛有些冷场,赶忙上去拉着侍书。 “好妹妹,快别多说了,闹不愉快也不好不是,小王爷的袍子重要,宝二爷也重要不是吗?”袭人轻轻掐了下侍书的脸,侍书点点头,没多言。 “宝二爷,就让晴雯妹妹去吧,不过个把子月,缝补好了当真是个大福气,平常人就是本事再大也绣不了那蟒袍啊!可不能埋没了晴雯妹妹的才干。” 袭人走过去好声好气跟宝玉说,宝玉觉着脾气就是不想让晴雯去,这会子放了人,大家伙儿都不知道他被一丫头给镇住了。 侍书咬了咬唇,“宝二爷,你还倔个什么呢?你想想啊,晴雯姐姐若是做好了,那份体面还能走得了?往后啊,就是老爷也不能随意打骂你说你穿得不得体啦!” “真的?”宝玉眼睛骤然一亮,也不知道为什么,老爷最近就开始骂他穿的跟个姑娘一样,不准他穿红色的袍子,可他就喜欢这袍子,若是…… “可不是,往后也可以说给你做这身衣服的人还给王爷做跑蟒袍呢!那多好啊!谁还能说什么去?” “好好好,晴雯,你……”宝玉动心了,可转头却瞧见晴雯红红的双眼,下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晴雯,你不愿意去吗?” “宝二爷……”晴雯有些委屈,可还是摇摇头,“晴雯想去,这份体面晴雯想要。” “那……你就去吧!早点回来!” “知道啦!侍书,走吧。”晴雯转身披上大衣就走出屋子,侍书抬眼扫视屋子里没人敢开口说话的丫头们,眉眼一弯,笑眯眯告退了。 宝玉心情不怎么好,一点继续喝酒聊天的意思都没了,转身就去里屋睡觉,小丫头们各个也心中发束,侍书临走前那一眼是警告吗?是让她们管好自己的嘴吗?若是说出去——会怎样? 袭人咬着唇,这绿竹观的丫头都如此厉害了?那通身的气派不可小觑。 一路上,晴雯一眼都没有回头看侍书,一副高傲姿态,俨然把自己当做半个主子,走到绿竹观门前看都没看小丫头一眼就想进去。 侍书笑着对那两个小丫头点点头,那两个小丫头并没有拦着就让她进去了,可随后,侍书却让她们落锁关门!有句话说得好,得关门打狗啊! 门一关,侍书加快了脚步跟上晴雯。 走到姑娘院子里,林嬷嬷还在里头伺候姑娘看书,香岩和润墨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晴雯呢,都不用姑娘吩咐的。 这晴雯往日里可嚣张着呢!这会子来了铁定不给姑娘面子,得先驯服着才好说话。 “你们想要做什么?”晴雯瞧着围上来的三个大丫头,有些不悦。 “只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是如何风流灵巧的人物,把宝二爷迷得神魂颠倒。”香岩直接笑出来,对宝二爷是一点尊敬都没有。 晴雯眉目一圆,满脸嘲讽:“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们几个也是个想要爬宝玉床的,怎么?后悔没有到我们屋子里?” “什么?”侍书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刚刚没看见我怎么说宝二爷吗?竟然还有这种想法!呵呵~~我就是爬环三爷的床都不会去爬宝二爷的床,你放一百个心吧,我们这绿竹观可没有一个人会跟你抢宝二爷。” “你们——”晴雯不可置信,更加震惊无比,阖府上下竟然还有丫头说要爬环三爷的床!那种下贱胚子能够跟宝玉比吗? “怎么?不信啊!那也没办法!”润墨耸耸肩,抓住她的下颚瞧着,晴雯想要反抗,侍书和香岩全都上去抓紧了,润墨冷着眸淡然瞧着她,“记住了,若是敢对我们姑娘不恭不敬,小心你这张漂亮的小脸就保不住了。” “你们——” “怎么?不信?你觉得你没了这张脸蛋,你的宝二爷会为了你得罪我们姑娘?呵呵~”润墨说罢,就松了手,包括侍书香岩在内,都没有再搭理她。 晴雯喘着粗气,心绪不宁,怎么回事?这绿竹观怎么回事? “姑娘,晴雯来了。”侍书掀开帘子扯着晴雯走进去,坐在窗边看书的探春抬眸打量着这位曹公手底下的颜色格外好的丫头。 嗯,跟林妹妹有几分相似,比她还有漂亮!!! 前几年还看不出来,这会子越来越漂亮了! 低眸,不爽! 侍书转眼看向那边高傲站着的晴雯,二话不说一个巴掌过去,“怎么?见着我们姑娘连行礼都忘啦?” “你……”晴雯抬手就想打回去,后头香岩一脚踹过去,直接正中膝盖,晴雯实打实跪倒在地,侍书抬手就压着她肩膀,想起来?得先问问姑娘的意思! “侍书,你们怎么这样对待贵客啊?好歹是请过来的人,让她起来吧。”探春没工夫去驯服晴雯,这人心肠还是好的,就是中了名叫宝玉的毒!嘴巴还特直,其实她还是蛮喜欢这种直肠子的丫头。 晴雯站起来,眼圈有些泛红,委屈了! 探春抬手,林嬷嬷把那蟒袍放在姑娘手上,“过来,看看这是什么料子。” 晴雯不情不愿走上前去,拿起那蟒袍一看,内心一阵扭曲,这袍子没个三四月绣不好!这不是顶级绣娘根本绣不出这样的花纹,一个不注意,蟒袍那种采光就不对了,直接影响整个花纹图案,到那时候可就没有如今这么亮。 很费功夫,很费眼睛,果然不愧是王爷的袍子。 “说说看,有把握补好吗?你应该也看得出这布料有些年岁了,一直保养得非常好,可见小王爷格外上心的,弄坏了,不死也得脱层皮。”探春一边说着一边拿回来,要是如今能够补好却给弄得不能补了,小王爷不骂死她。 那小子被她咬了都没说什么,可衣服破了脸色那叫一个恐怖难看! “奴婢……” “我要听实话,不要给我说可能,大概,这衣服是小王爷母妃亲自给他做的,珍贵得很。” 正文 198 走过的路 安以然扭了下头,伸手捂住嘴巴,说:“没有啊,就是很高兴嘛。舒鴀璨璩” 沈祭梵把她的手拉开,捧着她的脸继续亲。安以然眼睛闭起来,沈祭梵抬手拍拍她的脸,安以然睁开眼看他,沈祭梵语气凉飕飕的出声: “吻你就这么难受?闭着眼睛,是不想看到老公的脸?嗯?”沈祭梵的掌卡在安以然纤细的脖子上,手背磨蹭着她下巴娇嫩的皮肤,卡在脖子上的掌松开直接捏上了她柔嫩的下巴,指腹轻婆娑着,捧着她的脸仔细看。 安以然嘟嚷了下唇,想了下说:“那我,睁着眼睛看着你亲我,那也不好嘛。” “什么你都有理由。”沈祭梵无奈的出声,滚烫的薄唇又贴上了她的脸,一点一点的啃咬。含着娇嫩的脸轻轻的吸,很快又去侵犯她的唇。 安以然不闭眼了,眼睛瞪得大大的,沈祭梵在她唇上肆虐,安以然睫毛就一抖一抖的颤动,不停的煽动着睫毛,睫毛刷子扇着沈祭梵的脸,挠得他面上心上发痒。沈祭梵微微启开,抬手遮住了她眼睛,低声道:“还是闭上吧。” 安以然闭上眼睛,等着他来。沈祭梵指腹轻轻在她皎月似地俏脸上走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上,安以然久久没等到他的吻,微微启开眼皮子看他: “完了吗?” “早呢。” 沈祭梵精准的撅上她的唇,肆意进攻,安以然眼珠子转了一圈,伸手往他身上摸去,给退了沈祭梵的衣服。非常配合的迎合着他的狂热攻势,缠在他身上,由着抱着她在诺大的床上翻滚。姿势是捡样儿的来,安以然嘟嚷了几句,还是配合了。 霍弋就跟只会打洞的耗子一样,就没有他去不了的地方。无论是国家武装基地还是严防死守的敌军战营,他都能来去自如。 因为他拥有一支世界顶级的“地鼠”武装力量,地鼠干啥使的?就是专门打洞的。 只要在陆地上,这支武装力量就能从地下畅通无阻。并且拥有效率快,质量好,隐蔽性高,使用期长等等优质特点,是国际特工部队,世界恐怖组织以及世界大盗组织等等顶级团队优先抢着合作的秘密组织。地鼠组织,名声享誉国际。 撒哈拉死亡之州都能进去,何况沈祭梵的公爵府? 要不是霍弋搭手,舒默是怎么带着安以然每天都出去小逛的? 公爵府的防卫算得上精密的,深入地下三尺也有警报器,一有动静就会拉响警报。这事别人不知道,可舒默知道啊。要是霍弋上来就让地鼠给打洞,那肯定会被上面的人发现。可舒默知道,每隔多远有个陷进,每隔几米有警报装置,他太清楚了,因为所以的系统都是他亲自设置的。 舒默也很感慨,没法子啊,谁让老天给了他一颗聪明绝顶的脑袋?计算机他真算是个中高手了,就连沈爷的中央系统都是舒默给设定的。 有了舒默提供的详细情报,地下工作进行得非常顺利。地鼠组织效率确实快,几天时间地下就同了。通道是从公爵府后面四大暗卫所在的公馆里,舒默的房间下面开始,到公爵府外一公里左右的郊区。出口极其隐秘,是在一座废弃的庄园里,这边本来不算在市内,所以过往人不多,就算有人路过,也不会注意到。 舒默再三警告过安以然,如果想他带她溜出去玩,在爷面前就得听话,爷一高兴了,什么事情都好办。安以然当然听进去了,每天都过得新鲜刺激。 所以这段时间也不喊回国了,因为她有玩的,每天都有盼头。 舒默说,没有护照他照样能把她送回去,安以然就信了,天天跟着舒默跑,舒默并不是很想带着安姑娘,可没办法。他也是防范于未然,要是给爷知道了,非扒他一层皮下来不可,而且这次出事,无疑他是没有活路了。 所以啊,他得给自己弄张救命符,以备不时之需。 爷对安姑娘有多好,谁都看得出来。要不是因为安姑娘对爷的影响有那么大,魏老大会那么在乎这小姑奶奶?堂堂暗卫营的大统领,用得着出那分心? 四大暗卫中最冷酷无情的是谁?舒默拍死了都不会承认是他自己,他也就表现得禽兽了点,其实还是魏老大。心思极深沉,也可能是跟了爷多年,行事作风就是第二个沈爷。肖鹰跟了他那么多年,不惜用强的把人从暗卫中提携起来,强留在身边,可人没了后谁知道他流的那一滴泪是真是假? 魏老大的冷漠那就跟爷如出一辙,他太明白安姑娘的重要,刻意靠近。 要问安姑娘除了爷会更愿意跟谁呆一起,无疑会是魏老大,这就是魏峥的成功处。 舒默是猜测,沈爷应该忌惮魏峥在安姑娘心里的影响,所以换他。以前也换过人,顾问同样想用魏老大的法子跟安姑娘拉近关系,可惜没成功。再有顾问没有那么胆子,即便每天出现在安姑娘面前,那也跟一般仆人没什么区别,他不敢越矩。 现在换成舒默,舒默承认他就是小人,他也是为了自己的命。得先让安姑娘高兴,至少要在这段时间取代魏峥的位置,他往后就高枕无忧。 安以然除了沈祭梵怕的人就是舒默,又怕舒默整她,可又抵不过舒默带给她的新鲜刺激,她实在过得太无聊了,想出去欢脱一次这是很正常的事。 舒默带着安以然出去的事沈祭梵不知道?不知道那才怪了,安以然手上那串玛瑙珠子就是最好的跟踪仪。也知道他们为了欲盖弥彰每隔几天会光明正大的出去溜一圈,可每天都出去的事,沈祭梵是很清楚的。即便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去的,也是看在小东西心情高兴,就睁只眼闭只眼由着她了。 舒默自己还是有分寸的,出去时间不能长,他也得防着沈爷突然回公爵府不是? 沈祭梵早上一出门,安以然就换好了衣服就往后面跑。舒默早等她了,带着人从地下离开。 “今天不去街上,见个老朋友。”舒默拽着安以然手腕快步走着。 这段时间舒默是带着安以然在附近的各大城镇通逛,因为安以然说要给家人和朋友买礼物,搜罗了不少的东西。安以然身上没什么钱,都是舒默给开的银子,安以然那心里感激得跟什么似地。这些钱是不可能跟沈祭梵要的,全等于舒默送她的了。就这么短短的时间内,安以然彻底倒向了舒默。 舒默带着她在高速路上疾驰,在原野里奔跑,在古老的小镇上瞎逛,在安静的庄园里胡闹,每天出几个小时都玩得尽兴,她能不高兴? 通常舒默都不会告诉她明天去哪玩,但又会让她第二天欣喜连连,这就是安以然每天回公爵府后期待第二天早点来的原因。 安以然听舒默这话,愣了下,明显有些失望:“见老朋友啊?那见了后……” “见了人后时间就没了,”舒默话说到这里,停下脚步,回头对着安以然皎月似地白净俏脸:“是要跟我走还是回去,你自己选。” 安以然表示很纠结,回头看看,得,还是走吧,回去就得一整天都面对伯爵夫人和那对恐怖的双胞胎姐妹,她才不肯。 “走啦走啦,我又没说不好啊。”安以然晃了下手说,舒默嘴角习惯性的扬起,这才乖嘛,不愧他这些天的努力。 说了句:“安姑娘,我要是没命了你不就少了很多乐趣?”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没命啊?肚子都被人切破了还没死呢。”安以然后面咕哝着出声,刚舒默走太快,她几乎就是小跑着才跟上去的,现在才刚好转。 “爷要是知道我每天都带你出去,一准扒了我的皮,你信不?”舒默回应道。 “哦,不会的。”安以然想了想才出声,应该不会吧,沈祭梵哪有那么坏? 她看他最近很开心啊,每天晚上回来抱着她就亲,情绪好得不得了。基本上安以然就肯定了沈祭梵高兴的时候是不会把人怎么样的,他都不打她了嘛。 舒默顺着出声:“姑娘,要是爷处置我的时候,咱可说好了,你得给我求个情,别人说话不一定有用,你行。你千万得记好了,我这是抱着大无畏的牺牲精神顶着压力每天带你出去潇洒的,要是因为这事儿挨刀,你得给我挡着。” 安以然瑟缩了下,“不会吧……”要她帮他挡着啊?挨刀很痛碍,试着讨价还价,说:“可不可以换成别的啊,我不想挨刀碍。” 舒默回头看了她一眼,无语,出声道,“成,要是刀子来了我自己挨,但是你得死命抱着爷给我求情,让我少挨一刀,你也知道,人这种生物有时候也挺脆弱的,指不定多来一刀命就玩儿完。你看我也不是坏到要命来偿,是吧?” “嗯,好。”安以然觉得舒默担心的有点多余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 除非他们自己说,不让沈祭梵怎么会知道她溜出去的事?再说了,沈祭梵知道也不会怎么样的,安以然觉得沈祭梵大多数时候还是很讲道理的。 霍弋在出口等人,开了辆低调的保姆车停在外面,就霍弋和通差两人。霍弋人到没多久,就看到舒默跟安姑娘的从破旧的庄园里走出来。 霍弋挑着丝嘲弄的笑意看着勾肩搭背走过来的两人,小白兔这是对谁都不设防啊,什么时候跟舒变态走那么近了?那位爷也真是大方啊。 安以然抬手把头发往后面甩,接过舒默递给她的头绳把头发给绑了起来。抬眼看到霍弋那只妖精,愣了下,就想时光在倒流似地,她好像很久很久没见到霍弋了。扒开舒默满脸兴奋的朝霍弋跑去: “霍弋,霍弋你怎么会来这里的?你过来玩吗?舒默说要见的人是你呀。” 霍弋抬手横挡在身前,隔开要扑近身的安以然,慢悠悠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一个流转,脸上全是掩饰不住的意兴阑珊,忍不住的摇了下头。霍弋那眼睛在安以然溜了一圈就撤开了,还发出了声令人不怎么愉快的声音。 “啧……” 安以然脸色立马不好看了,俏生生圆乎乎的脸上笑容立马消失得干干净净,她很清楚的看到霍弋这厮眼里的嫌弃,没错,就是嫌弃! “碍,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人家这么高兴跑过来跟你打招呼,有你这么对朋友的嘛?”安以然恼怒的哼了声,瞪着霍弋。 舒默走了过来,霍弋没搭理安以然直接看向舒默说了句:“这小胖妞是谁啊?” 舒默就笑,沈爷警告过他们,不能说小姑奶奶一个胖字,提都不能提,显然沈爷那意思是要把安姑娘往猪那体格儿养啊。 “我们爷心尖儿上的宝贝。”舒默乐呵着给了句。 这两男人都长了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霍弋那张千娇百媚的脸是堪比女人还女人,身段子更加妖娆妩媚。舒默私底下就告诉安以然,霍弋是泰北的皇后,人妖皇后,以前是女的。安以然捂着嘴巴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舒默就正儿八经的说,下次见面摸一下就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了。舒默这么说,安以然才勉强相信。 霍弋和舒默是安以然见到过的人类中最美的两张脸,都属于太过女性化那种。两人没站在一起的时候,安以然就觉得他们俩是一样的美,站在一起的时候就看出来差别了。 霍弋是真美,属于女人娇艳的美,妖娆的美,就是人妖嘛。比起霍弋的阴柔,舒默就大不同了,舒默脸是白净五官也精致得不像话,可两人站一起明显舒默就是男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邪佞之气的男人,这人眼睛里的光都是冷的,就像毒蛇一样,冰冷。舒默最常做的动作就是左边嘴角习惯性的上扬,嘴角一上扬,看他浑身都邪乎邪乎的。安以然怕舒默,舒默身上那与众不同的气息也是原因之一。 安以然怒了,抓狂了,在原地不停的蹦跶叫嚣:“我哪有胖?哪有很胖?沈祭梵说我这样刚刚好。霍弋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装作不认识我?你明明就认识……” 一通嚷嚷,可人家两人压根儿就不搭理她,安以然火了一会儿渐渐收回了爪子,不蹦跶了,走得远远的,心里受伤了,本来嘛,长了肉之后她自己也很悲哀,好难得才被沈祭梵哄了下来,不闹腾着减肥了,结果又给霍弋一句话给送了回去,难过得不行。挺委屈的在一边站着,咬着唇,挺悲哀的,想着她也有很瘦的时候。 舒默很霍弋说了几句,两人说的是泰语,霍弋让舒默上车,到地方后再详谈。 舒默点头,转头看向安以然,得,生气了,这祖宗姑奶奶那心理素质奇差无比,就一句话也能把她给打击了。舒默算是为什么爷当初会因为国内那些报道而把她往这边带,就因为安姑娘心里不够强大,承受不了。 即便报纸上没有乱七八糟的新闻,强压下能一网打尽?小街小贩同样有不少。网上也还有不少,不少人也载电脑上了,网上的东西能清理掉,人家载到电脑上的呢?这后续是需要长时间的跟进,不能清理干净,那就只能让时间来刷新。 娱乐嘛,总要层出不穷的新闻娱乐大众的眼球和心里。所以爷带着安姑娘来这比,是最好的选择。 一个人心理足够强大,就是激起全民愤怒,那也同样活得潇洒。可安姑娘显然不是强者,反而弱得可怜,经过那么多事心里也没强大多少。 舒默对霍弋说了几句,小姑奶奶可是他的救命符,还是别太逆着她。 霍弋勾着嘴角笑笑,上车时候冲安以然喊了句:“安安,上车,哥哥带你喝茶去。” 安以然站着不动,赌气呢。 脚下一下一下的踢着地面,想回去了,回去画画,名卡是不会嫌弃她胖的。 “不走以后就别跟我出来了,我没时间就着你。”舒默语气不善的出声。 霍弋给了舒默一脚,能耐啊,众星捧月的月亮你也敢威胁? “小白兔,甭管这个变态,以后跟哥哥混,哥哥带你出去玩,吃好的喝好的。”霍弋嘿嘿笑着,抬手撩了下挡了半张绝色脸颊的头发。 安以然抿了下嘴,心里有气,但还是亦步亦趋的往保姆车走。觉得很没面子,跟着霍弋的话顺着台阶下,低声咕哝说:“不是不认识我嘛,现在又认得了……” 霍弋夸张的打着哈哈,安以然走近了后,伸手提了一把,拉她上车。开车的人是通差,霍弋手里排首的兄弟。 霍弋忍不住说了句:“也没多久不见,你怎么就……”圆了?兔子变成猪了。 “我是不是真的很胖啊?”霍弋后面的话没了,安以然等了会他没在继续出声,所以脑袋往前凑,挺认真的问了句。 霍弋嘿嘿直乐:“哪里哪里,刚刚好,这说明那位爷对你是真爱啊。” 安以然自己理了下逻辑,好吧,反正她也只需要一个男人喜欢就够了,沈祭梵都不嫌她胖,别人说什么有什么关系?又坐了回去。 舒默看了两眼安以然没说话,实话说他在之后看到她时也挺诧异,因为跟以前比,她确实圆了不少。不过,不否认圆了后挺可爱,尖尖的下巴有肉了,就有点憨傻憨傻的感觉。安以然的脸本来就带着婴儿肥,圆了后脸就更圆了,跟胖嘟嘟的小孩儿似的,在他们一百八、九十公分左右的人面前,她那个头儿就是个小孩儿。 所以,一圈子全都把她当小孩儿看。 舒默眉头一挑一挑的,是觉得安以然比在他醒来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又胖了,安姑娘骨架子小,长了肉就是圆的。舒默的目光落在安以然手背上,她手背上指节处竟然出现了小酒窝,这个东东应该只会出现在胖乎乎的婴儿身上吧。 舒默拇指和食指拧着安以然右手的中指,提起来,往跟前拉。安以然怪异的看着舒默,舒默忍不住问了句:“你晚上都做了什么?” “什么?”安以然看着自己被提起来的手,被问得莫名其妙。 她晚上做了什么,跟她的手有什么关系? “你跟爷,难道晚上都没运动?”舒默就纳闷儿了,翻滚那事儿不是挺消耗体力的嘛,她这身体怎么就持续看涨呢? “……”安逸瞬间脸色通红,舒默说话那是百无禁忌,可安以然还是没习惯他这么直白的出声。闭口不答,当没听到。 舒默松了手,不停打量着安以然,这显然就是被男人滋润得透透的俏模样儿嘛。沈爷那战斗力极强,耐力更是惊人的恐怖,每晚上被他压着滚,怎么会有长肉的可能?难道,爷床上那活儿上不行? 安以然被舒默看得脊梁骨都发毛了,伸手推开舒默的脸,“碍,你也太不礼貌了。” 舒默说:“你记着,晚上我给你个好东西。专程从约克那弄来的,限量版的。” “什么?”安以然问,约克这名字在安以然心里基本上都形成了品牌效应,只要是约克那弄的,绝对是好东西,以前她对约克排斥得很,但自从约克把舒默医活了后安以然那态度就转变了。反正约克是不会害她的,沈祭梵往她身上倒腾的东西都是约克研究出来的。 “不能说。”舒默婆娑着下巴顿了下出声,合计着献给了爷,他自己就没了。 那东西确实宝贵着呢,约克就弄了三颗出来,都是用动物界中性能力最持久的雄性动物的生殖器官提取研究出来的,约克自己试验吃了一颗,舒默在得知这个宝贝之后把剩下两颗给偷了,约克到现在还在悬赏捉拿偷药的贼。 这是好几年前的事,那时候舒默吞了一颗药,效果着实不错,挺短的时间他兄弟就焕然一新,个头儿长了,壮实了,往后可谓是金戈铁马,驰骋沙场,干他个通宵依然能金枪不倒,威风凛凛。 安以然掰着自己的手指瞎玩儿,掰来掰去,也拿眼前看。她是没发现手有什么区别,天天看,那一点点的变化怎么可能知道? 到了霍弋安排的地方,安以然在一边自己倒腾,舒默和霍弋在协商运程的问题。舒默坚持走海上,霍弋不同意,他就没在海上横过,陆地上他把握大一些。毕竟他有一只全世界组织都想要的武装力量,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他也可以补救。 可坚决走海上,走路上,你能横跨几个洲?你那点儿能力打通一个城可以,你能打通一个洲?开玩笑呢嘛,走海上舒默有经验,是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可这能缩减一半人力物力财力,这事情必须低调着来。 两人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安以然在那边倒腾够了,跑过来,在第三方坐着,撑着下巴听,仔细听。舒默扫了她一眼,没出声。 霍弋坚持,“加勒比海就是个漩涡,过那边就算军舰都能被吞了,我们那点儿算什么?别到时候全部沦陷,命都拿不出回来。” “那你说从古巴怎么那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运走,天上?可能吗?老美空中军舰那可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你能从大洋的上空平安顺利穿过?”舒默抵了句,老美那就是闲得蛋疼,几顿军火从他的地盘飞过,他不给射下来才怪。 “老美不放行,你以为加勒比海岛就是吃素的?”霍弋没好气冲了句。 不过他的法子真不好来,如果从古巴顺时针走过太平洋进入东南亚,他的地鼠就无用武之地,而且陷境重重。但如果逆时针走,先到欧洲大陆,再往东南亚去,那就容易多了。正因为要登陆欧洲大陆,所以才跟舒默接轨。 舒默嗤笑了声,“你当欧洲人都是傻子?别他么想当然了。” “你说脏话哦。”安以然撑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舒默说。 “小白猪,知道加勒比海盗吗?”霍弋扭头问了句,安以然点头:“杰克船长。” “小胖子滚一边玩儿去。”安以然话落,舒默侧目给了安以然一眼阴森森的出声。 安以然霎时脸色变了,冲着舒默喊了句:“你才是胖子,你全家都是胖子!” 话一喊完,安以然撒气的往后跑,没过多久又折了回来。倒是让舒默和霍弋诧异了两秒,安以然依然笑眯眯的坐在刚才的地方,笑眯眯的望着舒默说: “你是瘦子,全身上下哪哪儿都瘦,第三条腿,更瘦!” 舒默眼皮子波动了下,脸色全黑。霍弋当下爆笑,拍着手,对安以然竖了个大拇指:“小白猪,好样儿的,以后别人敢说你肥,你就这么反击,保证再不敢说你。” 安以然晃悠悠的转向霍弋,这厮已经改口喊她猪了,安以然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霍弋看,霍弋打着哈哈干笑了几声,收住,正儿八经的跟安以然对视。 安以然看了他一会儿说:“算了,你也挺可怜的,当女人没有胸,当男人没有第三条腿,碍,我只是胖了一点而已,比起你来,我可是幸福多了。” “……”霍弋一张脸瞬间狰狞变形:“小胖妞你再说一遍!” 舒默脸色瞬间好了,总不能都他吃瘪不是?安以然这忽然扭头又笑眯眯的冲着幸灾乐祸的舒默说:“所以啊,你虽然细小一点,比起霍弋还是要幸运多了。” 舒默瞬间再度僵掉,安以然笑眯眯的拍拍屁股走了。那边有人献宝,给安以然上了一碗端了碗酸辣粉来,味道跟国内的肯定不一样,但这里有就很不错了。 安以然高兴得不行,捧着吃,边吃还边挑毛病,说这不好那不如意。 话都给她完了,那么嫌弃,倒是别吃啊,一边吃着还一边说。 舒默和霍弋的谈话结束在霍弋让步,照着舒默的来。他当然知道舒默这些年跟在那位爷身边不是吃白饭的,多少都有自己的影响力。他坚持从加勒比海走那就走呗,反正一半一半,出事儿了谁也别想抽手独善其身。 舒默起身朝安以然那边走,直接把碗给拉开了,安以然来火:“你干什么呀?” “回去如果闹肚子了,看爷怎么收拾你。”舒默目光凉悠悠的,语气不善。 舒默前段时间带安姑娘出去的时候怎么玩怎么闹都没关系,但吃的他甚少给弄,听约克说安姑娘吃的那些东西很是将就,他是绝不敢轻易给她吃外面的东西。像这些,他哪敢让她往肚子里面装?娇着养了这么久,胃里难免会对这些东西排斥,回去要是有个什么反应,爷不把他给废了? “怎么会闹肚子?又不是第一次吃。”安以然吼了句,撑起来想要夺。 舒默起手就把碗直接给扔垃圾桶了,他可没有魏老大好脾气,什么都依着她来。 安以然脸色白了一瞬,很没面子,自己坐了回去,手里还拿着筷子。右手握着,在桌面上戳啊戳的。她又不敢闹舒默,心里就气哼哼的想,回去一定要告诉沈祭梵,让沈祭梵收拾这混蛋。 不过这想法想想就算了,她哪敢告诉沈祭梵她在外面吃东西了?还不打自招把自己偷往外溜的事给供出来,傻不傻呀? 舒默在安以然对面坐着,轮到霍弋在第三方坐下,转向安以然问:“小白兔,我问你件大事儿,官灵儿那女人当初给你的那珠子呢?” 霍弋东西被偷了,人也没抓到,这让他吃了一次大闷亏。后来全面设计总算逮到官灵儿时,东西还是没拿回来。因为那女人说,东西给安以然了。 霍弋并不是要回海明珠,本来得到那东西的时候就是准备送给安以然当人情的。但这东西他现在有用,据说那玩意有别的魔力,他得拿回来研究研究是真是假。要是真有那效果,也不亏他这么多年努力驻颜了,也不是白拿回来,用别的换。 “假的。”安以然目光慢悠悠的抬起来,瞄了眼霍弋说。 霍弋笑笑,“假的我也要,能还给我不?你放心,珠子给你了就是你的,我会用别的东西跟你换,一个真的珍珠,怎么样?” “假的你拿着干什么呀?不再我这里了,早不知道扔哪去了。”安以然嘟嚷了句。 霍弋两条眉毛立马成了外八字,高高推了上去,良久才说,“好好想一想?” 安以然摇头:“扔了呀,一颗破珠子我拿着也没用啊。” 霍弋那表情立马精彩了,“破珠子?你用脚趾头想想也该知道,我霍弋的东西会有假的?姑奶奶,你知道那玩意可是无价之宝啊!” 安以然翻了下眼皮子,假的就是假的嘛,不过,她好像给沈祭梵了。 霍弋抓着安以然的手,反复摸了两把,恳求的出声:“好好想想,扔哪了?这东西对哥哥来说很重要,你好好想想,想到了,你想要什么哥哥给你什么,怎么样?” 安以然两片睫毛刷子一翘一翘的,下巴微微上扬,傲慢的看着霍弋。 霍弋叹气,自己招了,道:“真的在那颗假珠子里面,你没发现那珠子大得不寻常嘛?是包着海明珠做了层保护膜,乍一看就是颗镀了荧光粉的玻璃珠子。” 安以然嘴巴微微启开,成了“O”形,“是,真的?” 霍弋点头,样子很严肃:“真的。” “可真的已经不再我这里了,我以为是颗普通的珠子……不好意思哈,改天我会让沈祭梵给你一颗更大的珍珠赔给你的。”安以然挺抱歉的说。 那可是国宝,她就当真扔了,用颗普通的大珍珠换国宝,她赚翻了啊。 霍弋优雅的拨了一下遮住左边脸的长发:“这颗珠子不一样,它能……”霍弋顿了下,“当然,我还不确定是不是真有这样神奇的魔力,所以想拿回来试试。” 安以然立马好奇的往霍弋跟前凑,“那颗珠子能怎么样?说说呗。” “不能说,谣传,不可信。”霍弋闭口不谈了。 安以然泄气,提这事的是他,勾起她的兴趣来了,他又不说了。 舒默事情谈妥了,拧着安以然回去了。 晚上沈祭梵回来的吃的饭,早就给了电话回来,说今天回来吃,所以安以然和伯爵夫人都在等。 伯爵夫人身后是莎尔两姐妹,莎尔姐妹就是当初劫持安以然却抓错了人抓到宋颖的那两。一看人就知道不是善茬,是伯爵夫人亲手养大的。 有一些本事异于常人的能人,他的生存环境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到的,像沈祭梵,谁能想象与鲨鱼周旋比速度?这萨尔两姐妹是从沙漠死亡之洲里走出来,她们与之为伍的不是人类,是狼。整个王室提及伯爵夫人都会敬畏三分并不是她手段有多狠辣,而是她驯服了这对名声赫赫的狼人姐妹。 安以然在伯爵夫人对面坐着,抬眼就是莎尔姐妹,就算不抬眼,安以然还是感觉莎尔姐妹在看她。她觉得那两人不像正常人,阴森森的,像野兽。 伯爵夫人偶尔跟安以然说了两句话,问安以然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安以然说这个她不知道,有了就要。伯爵夫人目光锐利的看了眼安以然,没再说话。 安以然前一个孩子的事,伯爵夫人并不知道,沈祭梵瞒得太紧,外面人只知道她受了重伤住了一段时间医院。除了四大暗卫之外,再没别人知道她的状况。 伯爵夫人心里有自己的打算,她是完全不担心这一点,因为她自认为做到了百密无一疏,安以然是怎么都怀不上的。可她却不知道的是,约克每天在她的饮食里倒腾的那些东西里面就有了抗体。基本上伯爵夫人做的手脚,是无用的。 别人家是盼着孙子出世,亚赫家族,却是想方设法阻止孩子降世。几十年如一日的循环,所以娅赫家族中出现了断层的局面,现在高层中全是中年的老的,年轻的男人少之又少,有那也只是在各种打压下拖着病弱的身体生存下来,废物一个。 断层的形式还会持续个一二十年,因为老的这时候会想办法给家族添丁,自己已经没有希望再争,那当然会留下自己的血脉。没有生育能力的就体外受精,找代孕,在别的地方找专门生孩子的女人来延续血脉。 这就是封建大家族中变态家规下的现状,自己没有能力争取,到老了不能动了才想到留后。所以现在的男人一代不如一代,不是基因不够好,而是输在了起点,年老者的种子能跟健壮男人的种子比吗? 所以沈祭梵就是个奇葩,没在一出生就被伯爵公掐死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沈祭梵若晚个四十年出生,伯爵公无疑会百般疼爱,可惜,早了。 伯爵夫人一直堤防着安以然,就是怕安以然生了儿子成年后跟老子抢家主大位。在孩子的问题上,就算是娅菲尔嫁进门,也是同样的待遇。是女儿,当然要,儿子是绝对不能这么早就出生的。 安以然目光一直盯着桌面上的饭勺,心里在一个劲儿的催沈祭梵,催他怎么还不回来。她是坐得浑身不舒服,身板儿都僵了。 斯罗管家进来报了句:“公爵大人回来了。” 安以然猛地从椅子上撑起身,伯爵夫人眉头微蹙,安以然赶紧拘礼。完了后转身就走,出了饭厅就往大厅外面走。 “沈祭梵,沈祭梵你怎么才回来呀,我等你好久了。”安以然老远就冲沈祭梵喊,直接往他怀里扑去。 沈祭梵脱鞋呢,看她这势头当即顿下动作,张开臂膀接着扑进怀里的人。抬手轻轻摸摸她的头,低声问:“想我了?” “想了。”安以然双手圈在沈祭梵脖子上,沈祭梵健壮的臂膀一用力,人就提了起来,安以然双腿紧紧藏在沈祭梵虎腰上,抱着他的脖子粉嘟嘟的嘴巴就往他脸上贴,一边亲了下:“老公,我爱你。” 沈祭梵抬手拍了下她屁股,唇在她嘴上啃了一通,眼底满是笑意,心情别样的好。把人放下地,大掌握在安以然肩膀上,换了鞋。 沈祭梵前一刻面试还是阴沉的,就在这一刻,完全舒展开了。小东西这热乎劲儿,他能不高兴? 饭桌上伯爵夫人看儿子今天似乎特别高兴,她也多说了几句话,沈祭梵倒是好心情的回应了几句。伯爵夫人心里当下就敞亮了,这是在安以然出院后,儿子第一次态度这么亲和的跟她对话,欣慰着,到底是亲儿子啊,海水向着她这个母亲的。 回了房间后,沈祭梵进了浴室,安以然没多久也跑进去,蹲在浴池边戳泡泡,沈祭梵抬手握着她的手,安以然就掰着沈祭梵的手一根一根的捏,捏了会儿又把自己修指甲的小工具箱抱了进来,坐在浴池边抱着沈祭梵的手给他修剪死皮。 沈祭梵也不出声,让她倒腾。他抬眼看她,正好看全了她一张粉嫩的侧脸,眼皮子微微合上了一半,轻轻的搭在下眼睑上,纤长的睫毛偶尔耐不住寂寞抖动一下,眼里的情绪被睫毛掩住了,只看到脸上认真的表情。 沈祭梵在浴池里躺着,比安以然底了不少,所以她一低头,双下巴就全部压了出来。安以然本来就是有双下巴的人,下巴成尖儿了下面还是有肉,现在又是在长圆了一圈的清苦下,双下巴自然就肆无忌惮的跑了出来。 沈祭梵嘴角带着笑意,基本上他一抱她,就能准确的知道她又重了几磅,她比起来的时候,已经整整重了二十斤。这个身体就刚好符合他的要求,保持下去就挺好,再重就过了。再轻一点也不行,这是最健康的,沈祭梵是打算要孩子,都是按照计划一步一步的来,一定要让她是在最健康的清苦下给他孕育后代。 “乖宝。”沈祭梵低低的喊了声。 “在。”安以然飞了沈祭梵一眼,快速应了声儿,立马又投入她的工作中。 沈祭梵没说话了,安以然等了会儿,倒是让她想起事情了,慢悠悠的问: “沈祭梵,那次,我把灵儿给我的珠子送你了,那珠子呢?” 安以然心里祈祷着可千万别扔了啊! 沈祭梵半点没犹豫的出声道:“还给中国博物馆了。” “哈?” 安以然一愣,却没意识到她这一惊,手一抖,剪掉了爷一块肉,指甲盖儿连着肉给箭了下来。 正文 199 九九归一(大结局) 直到下车,两个人从地库沿着楼梯往上走,秦守烨还有些不太相信,一向情热热起来就跟火山一样把持不住的古霍竟然能一路憋着回来。舒鴀璨璩 目光微凉,向下看着古霍裤裆里的鼓鼓包,这东西都撑了一路了,竟然没缠着他来个车震,也没有腻歪,后来,就连一枚吻都没有索取,安静的,简直不像是古霍本人。 两个人似乎都在沉淀,沉淀属于他们内心的悸动。 要不是男人眸子底部也有着不输他的红色,他还真的以为古霍里边是不是换了个清心寡欲的柳下惠,可当他抱着那一摞衣服被古霍牵着手,走到楼上的房间,秦守烨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古霍就是古霍,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个急色的古霍! ‘咔哒’一声,房门刚撞上,一手还拎着好几件戏服的秦守烨就被古霍推着往里走,踉跄了好几下,才算稳住脚步,要不是他平时动作反应就机敏,绝逼会被古霍推倒了。 后背一冷,就被抵到了墙上。 “禽兽!”古霍压抑着心里澎湃的激情,本来就一直憋着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刚才他跟着秦守烨两个人回味一样的走过他们曾经的那条路,有哭有笑,有甜有咸,有相聚,也有分离,当初的种种,现在回忆起来,还是那种青苹果的涩涩清香。 当秦守烨问道他‘你会给我后悔的机会么?’,他的答案都很明确。 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他古霍就是古霍,霸道惯了,只要是他喜欢的,想要的,就算是土匪一样的抢,他也一定要把秦守烨这人锁在身边。 就连两个人当初刚刚承认彼此的感情的时候,他担心,他害怕,但是也从来没打过退堂鼓。 不会,他绝对不会给秦守烨反悔的机会!一定不会。 一双火热的几乎快要喷出岩浆来的炙热双眸,深沉的黑色填满了整个的眼眶,给秦守烨的感觉就是几乎是溺毙了人的深沉黑色。 他知道,刚才的平静,不过都是为了这一刻的惊涛骇浪,被男人牵引了似的,今天对于两个人都是不同于以往的一天,此刻的秦守烨心脏的跳动也快要失了节拍。 一向冷清冷性的他也有这么荒诞无稽的一天,跟着男人玩制服,陪着男人一起疯,可是,今天太不一样了,获得新生的他急切的需要跟他的男人分享,分享他们的以后——属于他们两个的。 古霍两腿一张,双臂一环,孩子一样的跃起,早在每次看到古湾湾跟秦守烨这么贴合亲密的姿势的时候,他就有些嫉妒,有些发狂,想着自己的人被另外一个男人那么欺压的抱着,他就恨不能直接把那人给扒下来,却只能输给现实,谁让那个小崽子是自己的儿子呢! 他忍了! 可是,今天,他不用再忍了,也没有理由再忍。 只有两个人的别墅里,灯光柔和,温度渐升。 “禽兽···唔··”低呜着,邀宠的猫一样的用脑袋蹭着男人微微昂着的脖颈,温润的唇舔弄着男人喷张的大动脉,感觉到里面强劲的泵动似的,像极了一个妖娆的吸血鬼,尖尖的獠牙蹭过男人敏感的颈部肌肤,唇舌并用的舔弄着,含咬着。 “··衣服··”没有失掉理智的,单手拎着衣服,另外一只手却已经自发的圈住了古霍精瘦的腰身,为防自己不小心失力,索性两人身形一转,就把古霍抵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因为许久不来这边的温泉别墅,虽然一直有人打理,但是暖气因为是独立采暖的,需要手动开启,这会儿,两个人刚从地下上来,虽然开了阀门,可是房子还凉着,却也只能顾着抱在一起,根本顾不上其他。 一向只要风度不要温度,臭美爱那张皮相的古霍就有点惨,身上热的着了火,刚刚碰到身后冰冷的墙壁,身子就是一个激灵。 “冷··”哑着嗓子,气息已经有些不稳了,勾着男人的腿弯更是紧了些,想要逃开背后的冰冷,双手用力的圈紧了男人的脖颈,闻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身子已经软绵绵的,快要没了力气的。 “呵呵···待会··管保你热!”秦守烨看着眼色迷离,面色绯红的古霍,尤其是男人紧紧攀着自己的腿弯,不知道是不是被古霍带坏了,时常脑子里想起的那些片段总是让他心里的兽冒头,再冒头,但是,却又近乎自虐的想看着古霍在他身下慢慢打开,看着那个绝艳桀骜的男人细细蹙眉时的媚态,品味他轻声低吟时的魅意。 “··嗯哼··”鼻尖蹭着他的,循着小禽兽好闻的气息,终于攫住两片唇,用力的含住了,感觉到抱着自己腰身的手已经动作起来,攀着男人壮硕腰部的腿才放了下来,配合着秦守烨的手,扭腰,抬腿,卸了一层又一层的防护。 “分量够足的啊!”睨着身下已然动情的霍家兄弟,有些打趣的,屈指弹了上去。 “嘶!轻点儿!”哀怨的瞥了一眼,却没发觉自己那爱娇的模样多么的魅,多么的妖,本来就阴柔妖孽的脸庞更是勾人的紧。 那一点上的重重刺激,身子一软,要不是男人的手掌还贴着自己的后腰,恐怕古霍已经直接匍匐在男人的休闲裤下了,果然,视线顺势而下,“切,你又好多少呢!”还不是一样蓄势待发,挑衅一般的,手就覆了上去,感觉到厚重的布料下炙热的茁壮,心跟着一跳。 脱衣服,穿衣服,这一件在平时看起来已经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事情,这会儿在古霍做来就跟上刑一样的,本来就敏感的不像话的皮肤,受着那些已经柔滑到极致的布料的摩擦,“啊··”的一声,身子忍不住的已经颤栗起来。 “··好了,再忍忍,这就受不了。”揩了一把男人已经有些湿润自动润滑的源头,直接把那个沾了古霍动情证据的裤子卸了下去。 “禽兽,快点啊!”忍不住的吟哦轻喘,脑子已经有些不受控制的,他已经等了许久的狂想曲,这个时候罢工不太可能,可是理智跟他身子的本能天人交战着,更是增加了秦守烨动作在自己身上时身体的反应,着了魔一样的,不管是他的手,还是那些布料,都引得他身子一阵轻颤更重似一阵。 “站好!”身子往下一曲,半跪着,像个小小的书童一样伺候着这位绝美的天之骄子穿上他的仙衣,里衣,中衣,外衣。 “唔··快点!”忍不住催促着,古霍看着秦守烨半蹲着的姿势,就想着以往每一次男人伺候自己先来一次的景象,本来就已经蓄势待发的中心更是不受控制的想冲进那个近在咫尺的温暖里放肆的搅动,可是,不能,还不能。 将蓝色盘龙绣金线的腰带给男人绑好,一一将那些玉坠,穗子收拾好,一个面若冠玉,唇红齿白,潇洒倜傥的短发版天宫二太子就出现在了面前。 古霍是事先做足了功课的,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今天这一出狂想曲,他一定会从头到尾的演好这一出剧目,他笑的,笑得一脸的温柔深情。 他是天宫里的二太子澜渊,而他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绝美狐王,那绝色的男子是他的! 白衣,银发,灿金的眼眸,虽然此刻的秦守烨,休闲衣,黑发,若漆的眸子,可里面的冰冷好似和那个冷清的狐王重叠了,只差拿一只被他拎在手里的一团白。 古霍,有些失神了,这一刻,他竟有些附身似的,觉得,兴许,前世,他就是那个看似无情却多情的二公子,才懂相思,就害相思,而他,相思的毒只为秦守烨一个人。 “给!”秦守烨抿着唇,眉目含笑,轻轻将藏在戏服外包装里的摇金扇递给古霍,看着男人斜挑的眉目里那流转的风情,心禁不住的再次狂跳起来,侧目转身,就要拎起一旁被自己嫌弃似的扔在一边的另外一套戏服。 没什么脾气,一脸温和笑得牲畜无害的古霍却猛地扣住秦守烨的腰肢,手指贴着男人敏感的腹肌就是一阵揉搓,嫩红的唇就要贴上去。 相思苦,是种毒,也许,他需要的不过是以毒攻毒。 “还玩不玩了?”冷冷清清的语调,好似是他的声线,又好似不是。 也许,被附身的不止他一个人,古霍这么想着。 手臂微动,几点寒光,古霍扣着他要的手就是一抖,要是在形象点,这里是野外,他绝对能听到某些鸟兽散的声音。 点了点头,有点痴,有点傻,“当然玩,··那你快点!”挣扎啊!禁不住催促道,就这么干着火的看着秦守烨在自己面前褪下衣衫,一丝不挂的挑战者他的自制力,然后慢腾腾,折磨人一样的穿上那一套繁复的戏服,刚才男人给自己穿,到没觉得费多少时间,怎么换他身上,就觉得磨人的紧。 “你个妖精!”不是妖,却胜似妖。 忍不住一声低咒,看着秦守烨磨磨蹭蹭的扣上腰带,一个箭步就要飞上去,看着男人一袭白衣,衣袂飘飘似谪仙,简直比自己还像个天界的闲人,眸子里闪烁的火花儿就开始噼里啪啦的绽放起来。 看着秦守烨单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古霍有些失神的,呆呆的站着,不知道男人又玩什么把戏,正踌躇的时候,就听着男人悦耳似深谷幽泉一般的声线。 “借过!”就这么清清冷冷的两个字,不待古霍缓过神来,白色的人影已经俯下身子,从衣服堆里摸出一个瓶子来,抓在手里轻轻晃了几晃。 刚还沉浸在剧情里的古霍就听到极具现代化的声音,喷雾似的落在男人黑发上,然后就是‘嘶’‘嘶’‘嘶’的声音, “我靠!”本来都已经有些入戏的古霍看着秦守烨一身的古装拿着一次性染发剂猛得往头发上喷的动作,一口气没忍住还是喷了,“你丫来真的啊!” “自然是来真的!”就连说话都多了几分古香古色,瞟过来的眼神也同样的在眼尾多了几分魅惑。 看着男人一头黑发瞬间如雪,越发衬得那唇如玫瑰,浓眉张扬。 “借过!”白色的人影已经擦着他的身子飘了过去。 古霍一怔,看着如影子一般飘走的秦守烨,心里怔怔的,仿佛真的入了戏,却又不是戏,循着男人的白色身影,还有淡淡的饿幽香,几乎没有什么悬念的就跟着去了露天的温泉浴场。 隔着一层防护玻璃罩,远处青山如带,郁郁葱葱,迷蒙着水雾的温泉水如同仙境一般包围那个如梦似幻的男人,背影如削,古铜色的剑眉肌肤,窄而结实的蜂腰,那个被人忽略了的一道自右肩卸下的刀疤,依旧震人心魄的让他心疼,大大小小的疤痕伫立其上,看得古霍心肝儿跟着一颤一颤的。 ‘哗啦’‘哗啦’的水声,男人一个鱼跃,动作优雅的跃入水中,已经褪去了大半的衣服,只留下半身还穿着古代的衣服泅在水里,齐腰的白色长发如铺一般的荡漾在水面上。 从来就心惊与这个模样的古霍,心痒难耐的往前走,已经有些控制不住的,手里的摇金扇摇的速度也有些加快,一颗心恨不能直接飞过去,在男人魔魅一般的侧首时,就看到那蝶翅般的睫毛忽闪着,勾人的紧,两片唇也撩人的翕合着。 纵然不是白色的睫毛,也足以蛊惑他的心,仿佛搔痒一般的落在他的心头,呼吸都跟着热了起来。 “公子,看够了么?”空谷里的琴音突然就响了起来。 风情百种生,万丈豪情灭。 侧首勾着唇瓣,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眸子忽地一睁,‘小心’二字还没出口,就见古霍冷冷的启唇。 “你··” ‘噗通’一声。 “···咕噜··咕噜··”灌了好几口,古霍挣扎着,才觉得胸前一个健硕的手臂圈着自己,然后灭顶一般的水才放过了自己,“唔··救·命·咳咳··咳·” “古霍,你怎么不再笨点儿!”秦守烨有些哭笑不得了,这里本来就该是一场调戏的戏码,可是,古霍愣是给他弄成英雄救美,而且,好巧不巧的,两个人那次不期然的相遇,就这么直直的撞过来。 也许,很多东西,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只不过命运的齿轮咬合了,如今,那一个关口再次重现,两个人越发咬的深入骨髓。 “··呜呜··”灭顶的感觉狠狠的挤压着古霍的胸膛,明明已经很有水性的古霍这会儿还是一着慌,小时候那些过于经验的记忆又爬了上来,死命纠缠的攀在秦守烨身上,什么逗弄的心思都没有了,他果然就是那种最最没出息的,人家一个小眼神,他脚下就一阵失措,竟然又掉水里,然后好巧不巧的又喝了男人几口洗澡水。 “不玩了!”刚才他只感觉到自己身子一松,那东西非但没吓跑,反而因为水温热的触感又因为一直刻意的压制,还没来得及关闸,一下就放了出去,身子别扭的转了个方向,侧身坐在秦守烨的臂弯里,不让秦守烨发现自己的窘态,真尼玛的绝了,光这么看着,他也自己先去一次,这还对得起他一夜七次郎什么的称号么! 看着这道绝美的白色风景,再这么下去,自己还不定怎么出丑呢。 霍爷觉得当下之急就是赶紧的先来一泡,要是让他爷爷知道,本来是用来养老健身的温泉水杯他祸害成了激情销魂窝儿,不知道会不会拿拐棍儿敲他,只是这会儿,古霍是完全顾不上了。 翘着唇索爱一般的贴了上去,微眯的眸子凝望着男人俊逸的五官,他的身后,夜色寂静,一弯明月高高挂在头顶,寥寥的几颗星子眨啊眨的,投射的影子中,男人结实的肩颈肌肉纠结,热气腾腾,一滴一滴的晶莹凝聚,坠落,如同一颗重锤落在自己的胸间。 “媳妇儿——”难以抑制的情愫一点一点在胸腔升华,什么剧本,什么角色早就已经不复存在,古霍只知道,他想念他的唇,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粗糙的手指落在肌肤上的触感。 感觉到他的热情回应,手也抑制不住的攀住他的,身子自觉的开始酥软,发麻,然后不知不觉的易了主。 如同蝶儿一般颤抖着,覆上他的唇,感觉到清冽的甘泉在瞬时为他敞开,古霍喉咙口吞咽了下,禁不住寄出更多的津液作为回报,只为了得到更多的滋润,肆意的享受着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彼此交互着的亲密触感。 扣着他的肩头,感觉到自己的腿弯被一道力道架住,古霍猛地一怔,身后就是猛的一记戳刺。 “靠,丫儿什么时候···”呼吸猛地一滞,已经有些不稳,他竟然没注意到秦守烨什么时候又把自己这种体wei位抱了,而且,什么时候男人的手指竟然跑到了那个地方。 感觉到一股凉意混合着温润侵入稚嫩的嫩,臂上,身子几乎是抑制不住的收缩了下。 “··你··不是该我在上面么···”他以为,今儿好容易憋了三天的狂想,得是他主导的一场戏,他是二太子不是么,这么绝色的狐王当然该是在下面的那个啊,可是,究竟什么时候,他怎么又成了这幅样子。 悲催的,一场由古霍期待的狂想曲,这会儿似乎有点变味儿了。 秦守烨只是但笑不语,勾着笑的唇因为热气殷红的几乎滴血,妖艳的好似吃饱喝足的吸血鬼,绝艳的脸庞也染上了人间的情欲,更加刺激着嗜血的妖姬。 现在才来讨论谁上谁下的问题,古霍,有的时候还真是可爱的紧,贴近古霍柔柔的身子,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不管是多么刁钻的姿势,男人柔韧性极好的身子,他怎么摆弄怎么是,就好似这会儿。 男人的腿弯挂在自己的肩头,整个人婴孩儿一样的被自己和浴池的墙壁夹击,而已然大开的门户迎接一般的任由他进进出出。 简单的单音节,吟唱出来的却是情人间最为猛烈的催情药。 “这次一起!”扣着他的腰际,以往每次他都顾忌着古霍,固执每次都是在男人释放过一次后才会放任自己的欲望,可是,今天,如此特殊的一天,他希望两个人可以一起,手牵着手,心连着心一起步向那个他们期待已久的天堂。 “嗯。” “啊!” 两个人都是闷闷的一阵低沉,看着古霍因为激情昂高的脖颈,泛着瑰丽的粉红色,咬着唇瓣隐忍的轻吟,故意撩拨的,唇就又贴了上去,撬开他的唇齿,就是一阵肆虐。月光下如同两尾绝美的美人鱼,水波粼粼闪亮的身子忽高忽低,奶白色的温泉水漫过两人的胸肌,遮住了那迷人的春光。 “不行!要一起!” “···”古霍缠绵的亲吻着秦守烨俊朗分明的五官,同时,也享受着他的回吻。 两个人在月色下,彼此拥有着彼此最为私密的一部分,或深或浅,或快或慢,耳鬓肆磨,听着一串一串的爱语落下,这样你来我往的碰触,身体完美的契合。 有些失神的盯着秦守烨已经沉的潭底一样的眸子,舔了舔丰润的唇瓣,殷红的软舌继续诱惑着秦守烨。 “··媳妇儿··别··嗯··别折腾···唔···到了···呜呜··给我··”眼角已经溢出泪来,这种折磨人的耳鬓厮磨逼得古霍咬着头,疯了一般的,咬着的唇却被人强悍的顶开,一条霸道的龙进来就是一番强劲的翻搅。 “··不行··要一起!”几乎是灌注了所有力量的,咬着他的唇用力的一扯。 “唔!” “嗯!” 才不过是狂想曲的之一,就足足要了古霍半条命,当他挂着被秦守烨取下来的时候,眼角的泪已经干了,嗓子也哑了,别说反扑,就连走路都是问题,颤巍巍的,好像个刚刚出生的小马驹,腿直打哆嗦,还是秦守烨好心的一把捞起他,抱在怀里。 ‘喀拉’古霍似乎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那么熬人的姿势和力度,他们究竟坚持了多久他不清楚,只是看着自己的指尖皮肤都有些发白了,皱巴巴的,风衣吹,干干的,不舒服。 “··腰疼··你丫的···还是不是··人!”从来没在性事上这么粗鲁的人,一旦粗鲁起来不是人,身上没有一片完整的肌肤,可是,古霍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他设计狂想了半天的故事情节,生生让他这个演员临时改了戏。 看着古霍缩着脖子,唧唧歪歪的样子,秦守烨本来心情就好,追过去,不顾古霍别开的脸,非得要亲上他的鬓角,亲不到的时候索性就咬着他的耳垂用力。 “唔··” 然后在古霍呼疼的转过脸来时,深深地的吻住,让他分心的全身心浸入这个吻,不让他发觉他们已经从温泉水池换到了舒服热乎的房间里。 夜色还在继续,当男人们的低吼声响起,目眩神迷中两人双双含糊不清的倒在床上,几乎没有任何自制力的被周公拉走,两个人彼此很有默契的靠近,彼此吻住对方的唇,温柔,眷恋的,几乎是双生儿一样的姿势。 “爱你···” “很爱你···” 梦中,两个人依旧呢喃着,那不变的爱语。 凌晨几许。 结束了一场熬人的肉搏战,古霍到头就睡,秦守烨的工作却还没有完成,随意的摆弄着古霍,看着他身上的青青紫紫,心里压抑的火就有些冲动,可还是得顾忌着他的身子,在古霍身上没有半点的怜悯继续中着水灵灵嫩粉粉的草莓一片,才有些自傲的笑着,提着古霍的腰,将他整个人放在自己的肩头,抱着进了浴室。 “呜··”古霍低呜出声,身子猫一样的拱了拱,习惯性的往秦守烨的肩头一靠,精致绝美的脸带着满足的餍足表情,睡的香甜,就连梦中嘴角都是弯弯的,给他本来就好看的俊彦上添了几分柔和。 “洗干净再睡!”轻声低语,磨蹭着他的发际线,继续轻吻,手下的动作温柔依旧,比落在古霍身上的水花儿都要温柔。 熟练的拿着毛巾擦拭过他的身体,然后是细心的处理他身后的自己的东西,还有自己身上,他的东西。 “··嗯··”某人不知危险的一边哼唧,一边循着更好的位置靠着,整个人没了骨头一样的随着人摆弄。睡的深沉,完全忘了他身边站得直一只禽兽,尤其给男人冲洗完毕后,放在那张豪华大床上,古霍一个咕哝,身子一翻,卷起一角被子只挡住了前身,后背朝着自己,露出那可爱的一处,好似在邀约。 即便身子在狂啸,也知道古霍的身子再来一回估计不行,尤其男人眼腹处的乌青,让他不忍心再下手,这几天,他忙着搜罗东西,古霍也没闲着,尤其凌霄那个渣他们得处理干净了,少不了动了一些关系。 “乖乖睡吧。”揉了揉男人的发丝,拿着吹风机,把风量控制在最小,慢慢的把男人头发烘干,古霍那厢似乎已经睡的沉了,连眉眼都舒展开来,给古霍盖了被子,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哗啦啦响起,又是好半天。 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的古霍动了动身子,一直抿着的唇弯了起来,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啦啦的淋浴声,心情大好。 小样儿!以前他没那个本事,不就是控制呼吸频率么,只要他想,他也可以,这不,刚才自己装的十成十,不就把一向精明的什么似的秦守烨给骗过去。 虚握成拳的手指白皙好看,张了张,合了合,才算是有点力气了,从一旁小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动作很缓慢的从盒子里取出一张纸。 一日抵用券啊,难不成,他真的得寄出这个才能吃到禽兽的肉?! 暗自叹了口气,听着浴室里面的水声渐渐小了,急忙把一日抵用券塞到枕头底下,继续装睡。感觉到一阵凉意袭来,古霍心里继续偷笑,冷水澡啊,禽兽媳妇儿,你也有今天。 不过,自己就这么睡着什么都不干就能引得心上人这么大的反应,没有哪个男的不骄傲的,尤其,还是古霍这么张扬的,嘴角扯开的弧度不禁就有些大。 秦守烨洗漱完毕,将湿漉漉的长发细干净了,又恢复成乌黑柔亮的颜色,坐在床边,一边看着熟睡中的古霍,一边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天人交战的,明明知道古霍还醒着,眼睫毛轻颤,心跳紊乱,却还是不忍心再去撩拨他,看看地上扔着的戏服,摇了摇头。 起身,凑上前,在男人睫毛轻颤中于他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柔柔的嗓音响起,“老公,是你自己放弃福利的哦。”说着,捡起地上还没派上用场就被主人丢弃在地上的两套一对一的戏服,这些都是为了今天准备的,而且,还是量身定做的,只是男人跟男人之间这事比较费力,要真把这三套用完,古霍皮都得扒一层,他舍不得。 再说,这些夫夫情趣,也不急在这一天,转身,把衣服挂进了更衣间。 古霍眼睛眨了眨,不行起来,这个时候起来,难免禽兽再次兽性大发,扯着他叉叉哦哦,来一回,顺道着坑一回,算他定力不够,这个时候他使不上力气,再来,肯定还是被压着享受的一方,说什么,他也不干这么赔本的买卖,至于那些衣服,他们还有的是时间。 睡觉。 醒来就是反扑的时候。 天空依旧是漆黑如墨,穹庐上的半面盘子的月亮挂在天边,天公也作美的突然瞟过来一团云,遮住了明月,留给两人一面静谧的空间。 然后就吹风机唔唔的机械蜂鸣,古霍竟就伴着这声音和秦守烨时不时落在头顶的抚触睡着了,而且,睡的极深。 凌晨一点几许。 将一切收拾停当,关了大灯,只留一盏小夜灯铺洒一点光辉,秦守烨上床将古霍揽进环抱里,古霍那身子好像跟按了自动开关一样的,嘤咛着身子一转,窝到他颈窝里,浅浅淡淡的呼吸,睇着男人赏给自己乌黑的发旋儿,轻声笑着,在男人发顶落下一个吻。 柔色的灯光中响起一道轻柔悦耳的低沉声线,“老公,晚安。” 怀里的人梦中依旧香甜,香甜的唇角弯弯。 夜色还在继续,月亮姑娘兜兜转转,几次爬出乌云,又偷偷的眷恋云朵的温暖,追逐着,缠绵中。 房间里热情已经平息,只剩下男人们浅淡的呼吸声,睡梦中依旧契合的身子,古霍整个人几乎是趴着的躺在男人胸前,闻着男人身上清冽干净的味道,梦,继续。 朝阳初至,万簇金光。 生物钟极其准确的男人乍然睁开一双犀利的黑眸,干净情节的仿佛没有睡着,看了下窝在自己胸口谁的香甜的古霍,拍了拍他的后腰,声音有些暗哑,“··我去晨练,你再多睡会··”然后就听到古霍有些不满的咕哝声,“不要···”贪恋温暖的,身子也跟着一阵磨蹭咕哝,吻了好半天,才在古霍松开的禁锢中脱身,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 看看表,已经是六点半了,从以前标准的五点半起床开始一天的基本训练,到如今的六点半,训练减半,大多训练都挪到了下午,只这一天秦守烨就觉得自己太过饱暖思淫欲了。 外面冬日的阳光意外的灿烂,好像带着新的希望一样的染红了半边天,看得人心里都暖烘烘的充满了力量。 背着50公斤的装备,沿着别墅四周跑步15公里,一分钟内八十个伏地挺身,一分钟内八十个仰卧起坐,再来五百个深蹲,一百个引体向上,器械操作只能周末去霍烈焰的地盘上训练。 这一系列的训练完整,也已经日头高升了,回到别墅,二层依旧静悄悄的,仿佛骄傲的猫一样,到二楼卧室磨蹭一下古霍英俊的脸庞,感觉到那道暖流在心田滑过,有种甘甜的味道。 “早饭吃什么?”他问,声音却很低,实在很怀疑自己这么样能不能唤醒古霍,可是,男人轻颤的睫毛泄露了他的小秘密,只是,他乐意陪他玩儿。 半晌,古霍没回话,秦守烨也没在吭声,要比耐力,不管是五年前,还是如今,古霍都不是秦守烨的对手,睁开黑亮的眼瞳,看着自己心上人刚毅坚挺的五官,手自己有意识一样的就摸了上去。 “来个morning—kiss!”就是吧唧一口,自然,不可能是中国礼仪式的浅吻,一手扣着秦守烨的后脑,一手揽着男人的雄腰,加深,红软勾着他的,一点一点滋润着一直未曾干涸的心田,却极度渴求对方的津液,尤其男人身上让他深深着迷的浓厚男性荷尔蒙在汗液的蒸发下弥漫了整个空间,连呼吸都全是他的味道。 有调皮的发丝垂下来落在男人光裸的胸肌上,搔痒一样的,勾着古霍继续加深那一吻,良久。 早上八九点的太阳刚刚稳稳站在云头,绝色美男慵懒的靠着门边,欣赏似的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秦守烨,高大的背影,利落的手法,轻轻吹了声口哨,“我说媳妇儿,你也忒贤惠了些了!”调戏一样的。 因为只穿了宽松的居家服,男人的后背挺括结实,小气的只露出半截小臂,散发着诱人的色泽,好似光照下的巧克力,诱人极了。 他就喜欢秦守烨这股子居家的人间味儿,特别真实。 回眸一笑百媚生! 斜斜的勾着唇,“不喜欢?” 怎么会,爱死他这个样子了! 靸着鞋,朝着那抹人影走过去。 感觉到古霍靠过来,不消回头,蜂腰就被人抱住了,“看来是喜欢。” 两个人身形想当,靠着男人的后背,鼻子间都是秦守烨的味道,觉得还不够的又磨蹭了两把,才从肩头探过去看着秦守烨手里的伙计。 这种位置,秦守烨只消微微转头,就能吻在他的脸颊上,而秦守烨也没放过这免费的福利,“早餐不够,先来点开胃菜?”咬着他耳际一点微凉继续反调戏。 索性古霍整个人凑过来,下巴一转,堵住男人最近变坏了的嘴巴,“嗯···不错,这开胃小菜长得又好看,又好吃,当正餐也行。” 心里拱火一样的,吃了他,吃了他,一定要吃了他。 这吻就有些变味儿,若不是秦守烨还留有一丝理智,恐怕开胃菜真得直接变成法国大餐,分开时,两个人都有些气喘。 两个人亲密也不是一回两回,可是看看两个人都有些情动的下边,两双如星的眸子都含着水似的看着对方,不禁‘噗嗤’一下,都乐了。 一顿早餐吃的开心,清粥咸菜在豪华开胃菜下也变得好吃起来。 饭毕,一个人收拾,一个人看,继续媳妇伺候老公的戏码。 “待会一起去见个老朋友?”斜斜的瞟过来,他问。 眉头皱了下,老朋友?在B市除了路淼那个不太相干,还有谁能称得上是秦守烨的老朋友,没听说云飞或者萧恩找他啊,想也没想的,点了点头,他总觉得,秦守烨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这么一句。 按照禽兽的喜好,直接挑了两套套装,两个人都穿了同一个牌子同一款的黑色大衣,远远看去,若不是两人的发型不同,还真是有百分之八十的相似度。 两个人开车,绕了大半个帝都,才转进五环外一栋大厦,那景色他还有些熟悉,经常被某些现代片子作为场景,大厅水吧里从上而下的水帘里圆形台子上一架三角钢琴,上面S标识闪闪发亮,因为平时护理得当,那黑色钢琴在闪亮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的亮。因为这特色,古霍特意瞥了一眼,那缓缓流泻的优雅琴声,再配合着那拥有着一头乌黑秀发气质娴雅的奏者,果真是一道极为靓丽的风景线,丝毫不输圣劳伦斯水吧里的那架钢琴,和那个人。 右手一家叫做windart的咖啡厅,中规中矩的简单装饰,暗色基调,吧台上是一水的水晶高脚杯,不算太大的空间,布置倒也算是雅致,一进门就是一股浓郁的咖啡清香。 “欢迎光临!” 刚一进门就有服务生引着落座,选了靠窗的一个长方形桌子。 看着这两个气质不凡,容貌绝色的男人,服务生眉角一挑,熟知八卦的他一看就知道这俩人是谁,就算他以前不知道,有了昨天那么一场和最近舆论造势下,他也清楚,这两个人究竟为谁。 古霍,B市有名娱乐公司老总,还兼着家族企业恒大和古氏两个大型跨国集团的总裁职位,自己旗下经营的娱乐场所,影视城,旅游基地,不一而足,那通神的气派,优雅的举止,俨然就是外人眼中的成功人士。 而他身边这位,神秘非常,就连那些资深的娱记都挖不到任何信息的神秘人,目前协助古霍管理公司事务,并没有正式的认命,而所有的一切,不过月余时间内发生。 让他特别关注的,是这两个男人的高调牵手。 “古霍!”惊异的一声清脆悦耳的响声,一个踩着普拉达最新红色防水台细高跟,身姿婀娜,包裹着火红色小礼服的女人缓步走了过来,优雅的就坐在了古霍这一桌前,涂着红色甲油的手指勾了勾,“红酒。” 没想到古霍这个时候会来,更没想到古霍知道自己在这个地方,那年,出了那么大的事,她也没想到自己能安然退出那个圈子,看着坐在古霍身边的男人,楚乔又一时的愣神,像,却又不太像,总觉得哪里不一样。 古霍这几年究竟过着什么日子,就算她不想知道,店里的服务生也尽拿着那些八卦杂志给自己看,她一直不相信娱乐圈里有真感情,直到那年·· 古霍从一开始的发愣,好大一会儿才缓过来,“最近过的不错。”环视一周,这个小店不大,但是,对于田甜这样的北漂来说,能在这个办公聚集处有这么一家店,不敢多说,一年几百万的流水是不成问题了,再看看她店里清一色的男孩子,这风格,还真跟他的萨克塞斯有的一拼。 但是禽兽这才回来几天啊,这边的人倒是查得门清儿,而且,他干嘛让他来见田甜,在他看来,他们已经跟田甜这个人划清界限,永不相干了。 “不介绍介绍?”狭长的凤眸瞥向坐在古霍身边的男人。 没等古霍开口,秦守烨很友好的伸出右手,“你好。”不喜微笑的他依旧冷着脸。 田甜一愣,看着男人的视线就有些凝结,“呵呵··你好··”那么简单的话语,似曾相识的感觉,被男人那深沉的眸光所震慑,连伸出的手都有些发抖。 古霍不明白秦守烨为什么要来看田甜,在那件事之后,基本上他也算是仁至义尽的让田甜退出那个圈子了,至于她后来的去向,他也就没多过问,要不是这几年楚乔偶尔提到田甜,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从外面抽了一颗烟回来,秦守烨和田甜也已经聊的差不多了。 “古霍,你的命真好。”留着这么一句话,田甜红着眼走了,眼里却没有嫉妒,只是那么红红的,放在桌上的红酒杯已经空了,没有了秦守烨,依旧有别人——眼前这个酷似莫离的人来守护着古霍,昨天的一场发布会她也有幸看到了,有的时候,那也可能是命。 “莫名其妙,你们说什么了,有什么好聊的?”他问,握着叉子手无意识的插着盘子里的抹茶蛋糕,一会儿,就有些惨不忍睹了,这田甜,怎么说以前也是心头的一颗刺,就算明明知道他们之间没什么,可是就是膈应田甜曾经跟他一个屋檐下。 “没什么,她说这几年你过得不好,虽然表面上身边男男女女围绕着,却并不快乐。”摸上古霍的大腿,莞尔一笑,看着已经消失在吧台的女人,几年时间留下的痕迹,让那个孩子成长了,也算是他没有白借用秦守烨这个身份,今天,他算是彻底偿还了吧。 她过的很好。至少,他这么认为。 “··嗯哼··她这么说?··切,以为自己是谁啊··”摸着自己腿上的手,看着秦守烨脸上自己不太熟悉的表情,因为有昨天的那个事,古霍心里也算是有谱,昨天是他们走过的路,恐怕,今儿就是他们经历过的人吧。 看着盘子里已经被自己戳的不像样子的蛋糕,直接推到一边,看看已经有些凉的咖啡,也没有多大的兴致,坐在这个女人的店里,他都有些别扭,兀自游目四顾,看着装饰精致优雅的咖啡厅,慢慢的等着思想放空,开始寻思,下一个人他们去见谁呢? 总不能是楚乔那个丫头吧?其他人,也没什么必要吧。 “古霍。” “嗯。”懒懒的回应着,古霍绞尽脑汁的想,总觉得今儿有那么点不一样,却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 “我们结婚吧!” “好。” 今天这禽兽究竟要干什么呢?兀自思索着,古霍身子猛地一怔,“你刚说什么?!” 靠,这小崽子刚才说什么了吧?! 久久,古霍愣住了!一向自诩沉着冷静的古霍,额际青筋突突的跳,眸子里也跟着猩红起来,一时间,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刚才说我们结婚吧?”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这小崽子来这儿是来求婚的么?可是,凭啥啊,地方是‘老情人’的,而且,不是该有什么鲜花啊,蜡烛啊,最不济也得弄个心形的气球啊什么的,而且,怎么连戒指都没有。 没经历过求婚,更没经历过男人之间的求婚,古霍的脑子有点断片儿,全部都是他曾经看过的电影里的片段,只是他忘记了,他想的那些都是适用于男人跟女人之间的,男人跟男人之间··· 秦守烨嘴角噙着笑意,缓缓的,自一旁的文件包里取出一个褐色的本子,上面鎏金的几个大字赫然是——居民户口簿,将户口簿交给古霍,唇翕合了下,才又落在古霍的耳边。 古霍这会让脑子里嗡嗡的,根本没听到秦守烨说了什么,只觉得耳根儿一暖,湿滑的触感传来,再回神,男人已经踱步走了出去,古霍却只能傻愣愣的消化,今儿他究竟是要演哪一出? 缓缓的掀开户口本。看着第一页那个黑体的户主,后面跟着自己的名字,而家庭成员数字显示3,再往后掀了一页,看着后面跟在古湾湾下面的那个名字,古霍眼底的泪立马凝了起来。 虽然,他知道这样的户籍更改可以做无数次,哪怕不需要老头帮忙,他都能做的出来,可是,他就是觉得心里暖,热腾腾的,视线被泪水打湿了有些弯曲。 同性结婚,在中国还不是合法的,去国外公正,他们明明是中国人,却跑到别人的地盘登记结婚,又跟没结有什么不同,可这个就不一样了,秦守烨就这么公然的上了他家的户口簿。 以后,他就是自己罩着的人啊,自己户口簿上的人。 “古擎··”呢喃着,将男人的新名字在自己的喉咙口里慢慢的滚过,好似品尝着他的红软,如此绕口的,对于过去,他还是放不下的吧,可是,他还是给予了他们两个人的未来。 看着已经是自己人的古擎往外走,古霍想也没想的,从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票往桌上一扔,就要跟出去,可愣愣的,视线又直了,没想到他家男人竟然拨开水帘,低头侧首,不知道跟那个奏者说了些什么。 隔着一层水雾,古霍只看得见里面是个长得眉清目秀的男子,有些冷清,可明显的,看他的那一眼有些诧异,然后,他就看着那个穿着燕尾服的男人站了起来。 小禽兽给过他无数的惊喜,可古霍这会儿看着他缓缓的落座,然后回眸,回望他时深情的一笑,修长有力的手指落在干净简单的黑白键上,他就是个天生的演员,哪怕今天不吃这碗饭了,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他甚至得说,一点都不比他大哥,那个外界誉为钢琴王子的男人差。 当听着那悠扬的,高低起伏的,每一个如同敲击在他的心头一样的乐曲自黑白键下缓缓流泻而出,古霍不禁闭目,就如同小禽兽给他的感觉,闭上眼睛,用用全身心的去感受。 正当古霍沉醉于钢琴曲之中,端坐在凳子上的男人神秘一笑,八个小连弹仓促结束了那梦幻的华丽结婚曲,在没有任何合唱的伴奏下,一曲不算太华丽的唱腔在空寂的水吧大厅响起。 the—after乐队慢摇的I—am—yours。这歌古霍还是熟悉的,只因为前段时间太过流行的一首同名歌曲,好巧不巧的他却喜欢那首旋律。 难道这也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I—can—walk—across—the—world And—never—find—the—answer I—could—search—the—sky—above And—neve—get—any—closer— You—made—it—all And—I—will—have—to—fall At—the—feet—of—the—One Who—fell—for—me You—gave—your—life—for—mine To—have—me—by—your—side I—won't—look—back—anymore Now—that—I,I—am—yours You'll—never—say—goodbye You—are—the—reason—why I—won't—look—back—anymore Now—that—I,I—am—yours ······ Now—that—I,I—am—yours I—am—Yours I—am—Yours I—am—Yours I—am—Yours I—can—walk—across—the—world I—can—search—the—sky—above You—made—it—all And—I—am—Yours” 黑白键还在悦动,周围的一切似乎在这一刻凝结,冰冻,只有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交缠······ 谁上谁下重要么? 在今天以后的日子里,古霍一直在思考着这个问题,至于霍爷是否反扑成功?是不是借着那张一日抵用券?几天后的生日里,那个口口声声说着‘ I—am—Yours’的男人究竟给了他什么惊喜? 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在继续着,如同太阳升上了地平线,每一日看似一样,敏感的人却总能发现他的不同,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只是那条路上,或者会出现你,或者会出现我? 谁有知道呢? 番外——随云追风 张扬的男人没戏(见题外说明) 明亮鲜艳得好像刚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樱桃,闪着光的,一亮炫红色的法拉利小敞篷停在了广渠路最大的商超门口,招摇的车子,刚一停稳,车门打开,率先露出来的是一双男性白色沙滩鞋,半截性感,肌肉纠结的小腿往上,卡其色帆布裤子,时尚麻编腰带随意系了个扣,白色的体恤衫上一张个性张扬的脸遮在了一幅宽大的蛤蟆镜之后,金色的金属镜脚落在男人厚实饱满的耳廓上。 车门打开着,男人看着后视镜里,仔细端详着自己,一张脸,够年轻,够帅,身上的衣服,看似随意,实则每一件都是精品,帅气又不失优雅,嘴唇一勾,以一个完美的侧脸,露出一抹颠倒众生的笑。 张扬看着镜子里完美的自己,足足给自己打了一百二十分,当然,后面二十分是因为自己这辆拉风骚包的法拉利。 缓缓的从车里滑了出来,这样的车子,又是在市区,在这个贫民超市门口,很快就有拿着苹果,安卓系统的小美眉,靠着车子左拍右拍。嘴角溢出一抹嘲讽的笑,对于这些物质型的美女,搔首弄姿也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他的注意力完全在——隔着一扇落地玻璃窗,一抹白色的倩影,高高的代表着级别的面点师帽,洁白的纤尘不染的白色围裙,就连那人手上的手套都干净的透着奶一般的气息。 打从他十三岁兄弟昂头开始,张扬就知道,他是百分之百的gay,胸再大,屁股再翘,盘儿再好,只要是个女人,他是半点兴致都没有。 若是个男人,稍有姿色的,他张大少爷都亲睐有加,而他,目前,正就读于北工大计算机工程系大二,正是意气风发,春风得意的时候,又兼着个学生会副主席的职位,手下的美男一把一把的。 看着他梦里惦记了好几天的小美人,美唇一勾,阖上车门,信步走进这个商超唯一一家面包店——面包物语。 他都打听好了,这个男人,姓名,随云,连名字都这么好听,柔柔的,念在嘴里都有一股冲动把他揉吧到怀里。 阳光下,看着男人专注的盯着手里的面团上,张扬的笑意就更加的深了。 如果说面对这么一个陌生男人他还有那么一点担心的话,在那天一个五大三粗,脸色黢黑,身材壮得跟个熊一样的男人挡住大半个店门,一嗓子吼了声‘媳妇儿’,他张扬的天空瞬间就明朗了,头顶就一直飘着这么一朵云,热乎乎的大夏天里给他送来那么一阵凉爽。 ‘叮铃’一声门推开的时候,挂在门口的铃铛一声脆响,因为这个小店的位置极佳,来往客人络绎不绝,还有直接从这个门窜过去超市的,里面的店员听到这么一声‘叮铃’头都没抬一下。 “来一份蓝莓派,再来一盒自制酸奶,老位置!”摘下眼镜,露出一张年轻帅气,英姿飒飒的脸,看着女店员瞬间闪亮的眼眸,张扬满意的勾唇,感觉到男人的视线瞥了过来,随即拿着眼镜的手扬了扬,勾起一抹自认为完美的笑容。 果然,男人看到他的笑容,眉头皱了一下,因为带着卫生口罩,只能看到他皱眉的动作,不过,却不妨碍张扬欣赏那张天生妩媚动人的脸。 他还没见过哪个男人能生的这么好看,记得那天初次见到随云的时候,正是他休息,修长的手指夹着一颗烟,有意无意的吸,却不吸进去,就好像只是要那么一种感觉而已。 丰厚温润的唇染了胭脂一样的,雪染一般的肌肤,秀气的两弯新月的眉毛,一双秋瞳,含水一般的,一股风流自成,行动间皆妩媚,简直比个女人还要妖上好几分。 随云低下头,继续看手里发酵的差不多面团,将上面摸了厚厚的一层黄油,然后撒上一层肉松,才推进烤箱里,设定好时间。继续拿出另外一盆面团,是用来做迷迭咖喱饼的,没理会那个准时准点来报道的男人。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人会一直坐在那里,除了蓝莓派,还会要其他的东西,然后酸奶,咖啡,果汁,换着样儿,直到店铺打烊,他做最后一个客人为止。 无聊! 随云这么定义这个男人! 果然,张扬一坐就是大半天,手里的pad刷得都没电了,然后刷iphone,刷爆一块儿,再换一块,直到人流渐少,直到小店关张。 “随云,我们先走了!”店里的几个小姑娘每次都是先离开的,这都是惯例。 “云哥,我们先走了。”然后是店铺里另外两个面点师,这还是惯例。 直到随云收拾完了操作台,将所有的东西归置完毕,再将操作间的卫生搞一遍——本来就亮得可以照人的台面和地板,亮的可以清晰的透出他的影子。 然后,随云才会脱下白色的围裙,露出男人本来的衣服,很简单,纯色T恤,蓝色牛仔裤,有些发旧泛黄的帆布鞋。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没有任何的不悦,对于男人一来就是一天,从来也没有白占位子不消费的举动来说,这,是他小店里的vip,毕竟,他这个店里的单品,价格都不便宜,更遑论,每天推出的限量特品,是这个男人的必点。 “哦,好!”张扬也不生气,甚至都不多说一句话,将包收拾好了,跨在肩上,优雅的打了个有些贵气的呵欠,因为追这个小子,他都已经连着来好几天了。 站在门口,等着随云将店里的灯都熄了,锁好门,又再三确认没有问题,男人才挎着包,看都没看一眼杵在门口的自己一眼,径直往左一拐。 这个男人家就住在一街之隔的风度小区,他早就已经踩好点了,就算这会儿男人走了,他一脚油门的功夫,还是能堵到他。 果然,当随云站在自己小区楼下的时候,那张嚣张的法拉利已经横亘在他和楼门口之间。 捏着手里的包,随云格外的恨这种情况的发生。 已经几天了! 他的男人工作性质特殊,这个时间肯定回不来,否则,他也不会让这个小鬼这么一连几天的堵着自己。 防备戒慎的抱着包,挡在自己身前。 有时候随云觉得自己也挺没出息的,明明也是个头高挑,身形虽然算不上壮硕,但绝对不是柔弱型的,日子过得特别苦的时候,住在那种贫民区,被人堵的事情也不是没有碰到过,他都没像现在这个样子过。 “放心,我劫色,不劫财!”看着随云那戒备的黑眸滴流乱转,张扬一点都不介意被人当成罪犯一样的。 “你,…我有老公了…”而且,你见到了。他不明白,现在的孩子都想什么呢,就这么光明正大的黏上来。 “结婚了?扯证了?没呢吧,中国还没承认同性婚姻的合法性呢吧,别糊弄我了,就你那个男人,长得丑不拉几的,黑熊一样的,又没几个钱,养的起你么!”还得让你去店里打工,一个男人活到这个份上,搞基什么的这种高消费的东西,他玩得起么! 倚着法拉利车门,张扬的语气里鄙夷尽显。 他就不明白,这么个娇滴滴的美人,怎么就跟那头丑熊在一起,就不怕在床上被他压死,操死,两个人明显不是一个型号的,有他会体贴人,怜香惜玉? 况且,他张大少看上的,还没有哪个是得不到的,他还真不信,这个年头有人不爱钱,有人不贪财? “那你呢,你有什么?他再穷,那是他辛苦赚来的,你呢,你身上穿的,手上戴的,代步开的,哪一样是你自己挣来的?况且,我也没觉得你哪里就好看,要论好看,我自己照镜子看更方便些,让开!” 真够劲儿!张扬看着那个把他骂了一通,扭头就走,实际身子抖得不像个样子的男人,嘴角一扬,再看看自己身边这车。 随云,你要这么看我,还真就错了,小爷别的本事没有,泡男人,用的都是自己的钱。 看着十七层楼道的灯亮了,然后又夹杂着另外一道光,然后灭了,知道男人已经到家了,看看自己今天的一无所获,张扬无所谓的耸耸肩,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呗,老前辈的光荣传统,就恰恰印证了这一点。 有些无聊的,反正也不想回宿舍,更不想回自己租住的房子,所幸往车子里一窝,一脚油门直接轰到蓝色港湾,觉得不够劲儿,又辗转去了工体酒吧一条街。 02 大熊男人 回到那个简单的两居室,将客厅,卧室,浴室,厨房,阳台,甚至连储藏室的灯都全部打开了,看着屋子里亮堂堂的,没有一丝黑暗了,随云才有些疲惫的窝进沙发里,揉了揉有些发软的手腕,还有后腰,拿过放在一旁的按摩器,是男人买的,可爱的红色小海豚,哪里觉得累了,开动开关,控制好大小,直接按摩就行了。 那个被人叫做熊一样的男人,其实,格外的细致,格外的会疼人。 有些累了,衣服没换,澡也没洗,直接窝在沙发里,身子一翻,将按摩器开到最大,直接扔到后背,听着呜呜呜的嗡鸣声,脑袋里沉沉的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是因为一双猫爪子已经探进他后背,力道适中的揉了起来,见他醒来了,男人往下一低身子,黑影就盖了下来,那双温润厚实的唇就直接落在了他的脸颊上,勾着他一片温软,含着。 “这么困,累了?”秦风眯着眼睛,嘴里哼着没调儿的小曲儿,其实,秦风一点都不像张扬说的那么丑。 在没去部队之前,秦风也是个玉树临风小飞龙一只,因为在部队,尤其是特种兵部队呆的久了,身上的肌肉都是一块一块的,脸上,脖子,身上,没有一块皮肤不是经过强烈紫外线照顾的,本来就高大的身形,经过锻炼,更是魁梧的跟座山一样。 “嗯。”他是面点师,而且,是一家生意不错的小店的面点师,而且,是这家小店的特品面点师,没人知道的,他还是这家店的老板。 每天,往台面前一站,除了休息的时候,其他时间几乎都在站着,全靠这一把腰,回来,还得满足他男人那时不时狂烈的可以折腾死人的男性需求。 可是,这样的日子他心满意足。 给男人揉着后腰的动作慢慢的就有些变味,随云的裤子不是时下小年轻喜欢的那种紧绷的裤子,略微宽松,稍稍往下,美丽的沟壑若隐若现,他的皮肤又好,奶白色的,感觉没掐都能溢出水来。 今儿,是他们夫夫二人一度*的时候,因为随云的体制特殊,上班又是单休,虽然,周六媳妇儿累一天了,可是,他也憋一星期了,这手揉着揉着就往里探,捏住了两个屁股蛋子。 “唔…”整个人趴在沙发里,声音闷闷的,对于男人时不时的揩油,已经习惯了,尤其明天休息,随云也乐得让他伺候。 “老公,——饿了!”随云低低的咕哝了一句,感觉被男人揉得有些热,身子动了动,跪坐了起来,将上面的T恤一把掀了脱了下来,露出一幅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男性躯体。 这小子什么时候这么上道了,这么主动! 馋的,秦风咽了下口水,打小跟这个男人滚一个被窝,可是,就是看不够,看一次就得上火一次,每周也就这么一天能随心所欲的,这一眼,就直接轰得他脑门发热。 手没犹豫就摸上男人纤细的后背,随云的身子白,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白,相反的,他身上还挺有肌肉的,却不似他身上那种肌肉块,刀子都扎不透的硬。 他媳妇的小身板,该柔的时候柔,该硬的时候硬,反正,哪哪都特别对他的口。 尤其,因为他是面点师,这身上不管怎么洗,都透着一股子奶油的香气,秦风不爱吃奶油,但是,特别稀罕随云身上的奶油味,恨不能直接一口给他吞下去。 然后,张着嘴,他还真就一口咬了上去。 “唔…”吃疼的皱起了眉,腰身一紧,就要躲开秦风落在他腰肌一侧的伶牙俐齿,侧身,那双总是含着秋水般情谊的眸子有些恼怒的瞪着秦风,“干嘛呢,馋肉了!这么个咬法儿的!” 本来就心里有气,这会儿被男人这么虐待似的一口咬下去,随云的脸不由得板了起来,某些事情,他是不是该跟老公好好说说了。 就比如,他被人惦记,一连几天被人堵…… “废话!能不馋么!饿你十天半月你试试!上次我跟着出差错过了,你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几天了,憋死我了!”两手钳子一样的钳住他的腰身,唇还是贴了上去,这次,很体贴的没用牙齿咬,只是用唇肉和舌头在男人身上一点一点的吸吮。 “你…秦风,别闹,我,我是真饿了……”身子侧着,只能一只手推拒着,可是秦风的力道本来就大,这个时候,更是大的惊人,怎么抓,怎么挠都不撒手! “知道你饿,我也饿,饿死了的饿,乖宝贝,等着哈,走着……”说着一个拦腰将随云抱了起来。 随云这小子别看长得一股妩媚天成的,可是,在那事上古板的很,不在床上,都不让他弄的,虽然,他也有时候能在别的地方得逞,可是,为了尽兴,还是赶紧把人弄床上去消停。 “你……真的别闹了,秦风!秦风,我真的饿了,肚子饿,我今儿一天都没吃东西……”单手抵着男人就要落下的唇,随云几乎是用吼的,虽然,就算那么大声,他的声线也依旧温柔的猫一样的挠在人心头。 “什么!”睁大了眼睛,摸了摸手里抱着没几两肉的小身板,眉毛一挤,眉头一皱,双目如炬,狠狠的瞪着随云,“怎么回事,怎么又不吃饭,你就不怕你老毛病又犯了,反了你了还!” 刚还被人怜惜的屁股蛋子就挨了一巴掌。 话有些严厉,但麻利的把人往床上一放,看看男人光裸的上半身,还有牛仔裤,刚要迈出房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没吃饭,不准洗澡,知不知道!”在男人脑门上弹了一个嘣子,“怎么没饿死你!” “呵呵,饿死了,谁管你啊!”这个时候随云倒是有力气跟他闹着玩了。 03 风,我不想做了 秦风就是这一点好,从来都是把他放到第一位,不管他的生理需求多么旺盛,也绝对不会饿着他先解决那溢满了的精虫。 实话说,秦风对自己真的很好。 特种兵出身的秦风,体质本来就好,那方面的需求也大,他又是主要卖力的那一方,可是,自己又要盯店,回来再满足他的需求,就有些吃力了。 所以,秦风为了自己,自己要求每周只做一次,但是,那一天,雷打不动,不管有啥事,除非秦风有任务必须要出,否则,绝对要跟他在床上耗一天,各种姿势的换,各种折腾。 秦风现在给他原来首长的儿子开车,司机,生活助理,打杂的,几乎就是个二十四小时跟班保姆,因为那个孩子脾气又比较外放,爱玩,常常是二半夜的才回来,也累的够呛。 每天还得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很怪异的,他会做面点,但是,不会做饭,厨房和家里的琐事一窍不通,包括怎么用全自动洗衣机,他都学了半个多月,后来一次洗衣服把秦风一件白T恤,染成了灰色,家务活就全部被那个霸道的男人给包揽了。 “小云,你这样不行,店里太忙了?不是都有工作餐么,不行先对付点,总这么饿着肚子,哪天你老毛病又犯了,你要我怎么办。”秦风的声音大,老远的从厨房传来,他在卧室都能听见。 随云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歪在床上,看着这个他们自己挣下的小家,温馨的,处处都是秦风装点的,很难想象,一个别人眼里的大老粗,品味格调,都这么与众不同,处处都透着温馨。 “你妈今儿又给我打电话了,问你怎么样,我说你挺好的,要不哪天,咱们抽个空回去一趟吧,也该去看看她老人家了,暮秋姨就你这么个不孝子,你还一出来就半年不打一个电话,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眼角有些湿润,随云擦了下眼角,吸了吸鼻子,眼眶有些发紧。 这个傻男人,如果你知道,我一回去,就回不来了,你还愿意让我回去么? 看着这个小小的充满了两个人味道的家,随云觉得挺幸福的,他不是不给他妈打电话,他妈也从来不可能给他打电话,所以,她才会一直把电话打到秦风那里去,就是想着那天秦风突然就说动了自己,自己就回去了。 可是,他不傻。 说话的功夫,秦风已经做好了两菜一汤,对于随云,他一向照顾的好,从来没在吃的上面亏待过他,今儿弄的是疙瘩汤,细细碎碎的疙瘩,去了皮的西红柿,小油菜切成小块,出锅的时候还撒了香菜末,淋了香油,那汤水,一看就特别诱人,那味道,一闻就格外的馋人。 肉片瓠子,地三鲜,简单的两菜一汤,因为他们是典型的北方人,喜欢吃面食,直接将自己做的馒头从冷冻箱里拿出来,放到微波炉里解冻加热,很快的一顿饭就做好了。 “来,媳妇儿,吃饭!”进了屋里,直接将躺在床上恹恹的打不起精神来的随云抱着,放到饭厅的椅子里,陪着,秦风也再跟着吃一顿。 因为胃不好,随云吃饭的速度就格外的慢,什么都是细嚼慢咽,还不能吃太热,也不能太凉,所以,一边吃饭三分钟解决的秦风就有事干了,把汤吹的差不多了,一汤匙一汤匙的给他喂下去。 “今儿怎么了,怎么话这么少?店里的营业额不好?我就说,夏天么,你们店里就干脆卖卖冷饮冰激凌什么的,干嘛非得做什么面包蛋糕的,今儿卖不完,全部作废,浪费国家粮食,多可耻啊!”本来餐桌就不大,又是两个人吃饭,可秦风就是非得贴着随云,然后夹着菜一点一点的把随云的碗里堆高。 看着随云吃饭秀秀气气的模样,真应了那句秀色可餐。 秦风有点着急,却不敢怠慢喂饭的事,至于后期的打扫工作,他当然不能让他媳妇那双嫩的白葱一样的小手干,人家那双手,在店里干活可都是带着手套的。 他舍不得啊。 一顿饭就在秦风巴拉巴拉的说,随云默默的听着当作料混着饭就下去。 将盘子碗迅速归拢,“媳妇儿,别着急,待会等我一块洗!”说着赶紧钻进厨房,别看随云不干家务,但是绝对不允许拖着,今日事今日毕,所以,秦风现在就算是着急上火了,也得打扫完才能抱得美人归。 吃饱喝足了,随云的精神也来了,想着晚上的一夜,已经是在一起好几年了,还是忍不住的脸色羞红,本来就好看的一张脸,更是艳丽的不可方物,咬着唇,轻笑着点了点头。 等着秦风回到卧室的时候,随云已经脱了裤子,只穿着三角裤,坐在床边上,交叠着腿,手有意无意的勾着身下的香槟金的丝绸床单,一看就是一副等着他抱进去的样子。 秦风看着随云这幅低眉顺眼的小模样,身子更是一热,三下五除二的将身上的衣服扒了,脱得跟随云一样了,直接往床边走去,靠在男人身边,猛地一个打横。 “呀……轻点……”对于秦风在某些事情上的急躁和粗鲁,已经习惯了,不过,也习惯了说几句话,让他心疼,果然,男人抱着自己的手就松开了那么一点,却还是紧致。 抱着进了浴室,已经放好了水的浴缸里,点了几滴精油,旁边架子上的精油灯也燃着,空气里就盈起了朦胧的香气。 对于这些小资的情调氛围,秦风不懂,但是随云爱,所以,他也就随着他,可是,他真不明白,点上几滴精油就能去乏? 不信。 两个人抱着先站在淋浴下,打湿了身子,秦风上手就直接去抓浴花,也没管怀里靠在他胸腔前的男人若有似无的一声轻叹。 把浴花揉了浴液,揉起丰富的泡沫刚要往随云身上抹,秦风就听到了这一晚上他都不想听到的一句话。 “秦风,我不想做了……” 番外——随云追风 04 无意中给的机会   不想做了!   他不想做了!   两个人都这样,抱着一起洗澡了,火苗子都吱哇乱窜了,——他不想做了!   拿着浴花的手就这么僵住了。   有时候秦风的脑袋该死的熊,真就转不过弯来,这会儿满脑子都被那句话轰得定在那里,跟被人点了穴一样的,傻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活色生香。   伏在秦风肩头,随云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没感觉到秦风的僵硬,棱角分明的脸上有一丝的恼色,“算了,就这样吧,明天再说!”顺从的趴在男人怀里,扣在男人腰际的手有收了下。   随云的手因为工作的关系,格外的柔,格外的软,有的时候秦风轻轻的闻的时候,都透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这会儿,那丝滑若丝绒般的触感划过腰际柔嫩的肌肤,更是点火一样的!   “到底怎么了?”声线都有些高了,不自觉的压抑着心头的欲shou,他得承认,对于随云这个人,自己是宠得没边没沿儿的,长这么大,除了从部队提早退下来那件事,就没有忤逆过这男人一次。   深呼吸,再深呼吸,然后,还是深呼吸,他得控制自己。可是,他得说,他在随云身上修炼的自控系学科(自动控制系)压根儿从来都没有及格过。   “没什么,不想说,没事了,以后再说。”还是那句话。但凡这个时候大熊男人细致一点总会发现随云不一样的地方,尤其那语气里轻声叹息似的无奈。   随云兀自伏在秦风肩头,想着,自己总不能为了突然冒出来的一个装逼gay,就关门大吉坐在家里让秦风养吧,自然,秦风肯定不会不养着自己,可是秦风的眼里,一向觉得男人就得有点爷们儿样,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交际圈子,有自己的狐朋狗友。   因为他俩特殊的性取向,能有的交际圈子和朋友就那么寥寥几个,毕竟,这个社会能接受同性之恋的人还是少数。   并且,让他真的窝在家里当一只白胖白胖的米虫,他自己都接受不了,所以,刚才出口的话就又被他自己咽了回来。   明天说改成了以后说!   “小云儿,你是折腾死我吧!”苦哈哈的拿着浴花儿,这手下去也不是,不想下去也不是,实话说,在床上,他还真没强迫过随云,一向都是两个人热情高涨水到渠成,随云这么一句不想做了,然后明天说吧,他这里憋了半天了,怎么弄。   小云儿,也只有两个人在激情的时候,秦风才会这么刻意的咬着最后的儿化音,总是能让他身子一震。   听着这一声小云儿,啊了一声。   “啊?”茫然的抬起头,越过男人坚毅的下巴,凝望着秦风有些黑的脸,越看,他就对他的大熊男人越是满意,比那个开法拉利的骚包娘炮男强多了,“怎么了?”   猛然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还有刚才两个人正在做的事,随云脸一红,那火烧云一般的速度,整个身子都跟着红了起来,那娇娇柔柔的好似一朵绽放的玫瑰花,尤其几点清露缀于其上,那美景,只有真正见过的人才能领会其中的奥妙。   故而,秦风更是觉得那一片红火烧浇油一般的。可还没等秦风吼出来,两片温软的唇就含住了他的。   “唔&8226;&8226;”   “谁说这个了,傻瓜!”深吻的间隙里,随云轻喘着,才算是说完了这句话,没办法,他家大熊男人忒老实了,他一句‘别有深意’的话都被他曲解了。   秦风好似活在冰火两重天里,然后还一个劲儿的往复,他还真怕,这个时候小云儿一个反悔,又不想做了。   什么洗澡啊,事先的清理啊,在小云儿的手开始胡乱乱窜的时候,就跟他胡乱的呼吸一样乱了节奏,刚刚熄灭的火星子噼里啪啦一撞,几乎是毁天灭地一般的,就连秦风在结束的时候都觉得,他跟随云在一起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天像今天这样急匆匆过。   可是,那撞进去的力度,丝滑,柔嫩,简直逼疯了他一样的,刺激着继续深深的掠夺,深情的给予。   夜在情人间的缱绻里无限拉长,好像在那一刻成为亘古永恒。   结果,没等秦风一大早酷刑逼问昨天那一句‘不想做’是什么意思,秦风就被他们家老板古霍一通电话临时招去飞去了S市,而且,一去就是一个多星期。   秦风绝对想不到,自己这一周多的缺席,无意中给了别人一个挖他们家小红杏的机会。   一朵云淡风轻的云在没有柔风细雨的关照下,开始了他这个暑热的夏天里如火如荼的小日子。   在一早无数个缠绵的细吻、爱语,和一叠声的抱歉里,随云开始了一天的生活,因为秦风今天的缺席,只觉得没什么意思,又不想一个人空守着那个随处可以让他想到周日激情满满的房子,干脆去了店里,准备做一下这个月店月结。   反正总是他自己的事,今天做了,后面也可以休息下,等秦风回来,他也好调休一次,陪陪自己的男人——最近,秦风老板无故让秦风加班越来越频繁,也让两个人的xing生活受到了影响,昨天一个小菜吃完,就让秦风饿着肚子走,他还真的有些不忍。   一边往面包上涂奶油和肉松,想着秦风走的时候那双欲求不满的兽眼,随云就弯起了嘴角,就连隔着一层卫生口罩都挡不住的。   ‘叮铃’一声,面包物语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   “小云儿!”并不怎么熟悉的一声昵称,让隔着一道玻璃窗的随云抬起头来,就看到一张俊逸张扬的五官。   小云儿!   他怎么可以随便叫他的名字,而且还是这么亲昵的姿态!一向好脾气的随云突然竖起眉来看着已经朝柜台走过来的男人。   男人那一张花样美男般帅气的俊脸刚一进店就引起了店里人的驻足,本来就有些好奇随云今天回来上班的店员们也有些好奇,看着这个经常出现在店里的个性脸庞,还有那一个非常让人绮想连绵的昵称,顿时眼神有些暧昧的在随云和男人之间流窜。 番外——随云追风 05 闯入他的世界   眼明心亮的张扬不可能没看到随云那突然皱了下的眉头,不过,在他看来,美人就是美人,蹙眉都那么的好看。   而且,他张扬一向不打没有准备的仗,他这个年纪,能玩出自己的一个圈子,靠的不是家世,也不是脸蛋儿,一副手腕儿绝对不比商场的老油条差。   他最得意的就是投其所好,看着猎物一点一点上钩。   涎着笑,似乎并不将随云的恼怒看在眼里。   “看看这是谁!”身子往旁边一侧,悠然的靠在柜台上,指了指后面。   一直站在张扬身后的男人个头不高,看上去也就是一米七几的样子,所以,刚才才会被张扬完完全全挡住了,一张略显儒雅的脸不同于张扬的霸气外露,更多了几分书生的儒雅气质。   “随云。”   熟络的称呼,带着笑的,本来就温文尔雅的男人更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师哥!”手一抖,差点直接将所有的肉松撒上去,跟旁边店里的助手说了一声东西的操作要领,就脱了身上的围裙,走了出来。   扑面而来的浓浓奶香气,张扬有些陶醉的眯起了眼,第一次不用点东西,就这么站在柜台前近距离的观察着随云。   离近了看,更是觉得这个随云入他的眼,好看,尤其着淡淡的气质,他更是喜欢。   “师哥,你怎么来了?”他问,隔着一张柜台,有些紧张,“是不是下来了?”   微微颔首,文隽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八九不离十了,正好遇上了张扬,我就过来看看,小店不错,生意很好。”   没想到文隽和张扬是认识的,眸光微微滞了一下,才朝一边这个堵过他一次的男人点了点头。   是纯然的巧合么?他不信。   对于张扬还是防备的,可是,对于文隽,这个一路照顾过自己的师哥,随云也不敢做的太过,做了两杯摩卡,自己拿了一瓶酸奶,三个人坐在小桌子上。   品着随云亲手为他做的咖啡,奶香四溢,将醇厚的咖啡含在口腔里,一双眸子火辣辣的直视着那个似乎视而不见的男人,就这么拄着下巴,看着随云。   “这些资料你核对一下,没有问题签字,其余的入学资料先准备着,这个导师不好找,可别让他等太久,多亏了张扬帮忙,哦,忘了给你们介绍了,张扬,我商场的合作伙伴,这个,随云,我师弟,也是老乡。”拍了下身边一直盯着随云看得张扬,文隽有些忍俊不禁,这张扬,也没瞒着他,只说就是听喜欢随云的,想收心了,就只是让他引荐引荐。   本来么,男人之间不需要说什么,何况,他还是知道随云性取向的唯一一个朋友,对于这个比自己小好几年的小弟,他也希望他幸福,当然,就听了张扬说的,随云家的男人如何如何不好,如何如何不知道怜香惜玉,等等等等。   “谢谢,改天请你们吃饭。”低头不语,浅笑的唇透露着他的好心情,看着入学申请书上自己的照片,还有T大闪亮闪亮的标志。   “干嘛改天,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正好文哥也在,我也有空。”好容易他才弄到的向美人邀功的机会,说什么他都不能这么给白费了,改天,不知道改到什么时候去了,而且,明天的,他也能看出来随云想直接把他这个功臣给改没了。   “这··”有些犹豫了,本来的好心情也因为张扬的一句话给弄没了,本来,他就是客气一句,他跟师哥之间,根本不需要这些客套的东西,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师哥,就看见师哥盈盈笑着看着自己。   张扬是做足了准备,先利用文隽把两个人的关系拉近,然后,让随云看到自己的真本事,看看他的交际圈,看看他的商业帝国,看看他的为人处世,他不信,这样魅力无边的自己,他不倾倒?   “好吧。”抿了抿唇,随云也不好拒绝,今天秦风不在,回家也没有饭吃,在外面解决了更好,况且,凭着师哥和张扬的关系,他也好直接把话挑明了。   张扬今天开的是一辆奥迪Q3,宽敞的座驾,不比跑车拉风,可是,足可以容纳三个人,看着坐在后座的随云,眸光时不时的就想移到后视镜里去,看着男人出色的五官,含水的秋瞳,赛雪的肌肤,心里狂热的,心跳都有些不规律了。   他也说不上自己算不算是对随云一见钟情,反正,现在,有一点他确认的是,他想得到随云,想给他一切他认为最好的。   所以,昨天一碰到文隽,知道文隽跟随云认识,他就自告奋勇的做了个中间人,将随云引介给经济学泰斗刘雪燕导师,他倒是没有看出来,原来,随云以前竟然是T大的学生,只不过只上了一年就休学了,后面勉勉强强把课业学完,只拿了个肄业证。   看着随云这么刻苦好学,心里对他的喜欢又加了一层,T大可不是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随云不想去太远的地方,然后客随主便的,三个人就去了最近的大鸭梨烤鸭店,点了一鸭三吃,又点了两个有名的北方菜。   “师哥,就这些可以么?”随云习惯了按人头点菜,跟秦风时间久了,不太喜欢浪费,其实,三个人点这些已经很多了。   “呵呵,过去这么久了,节俭的习惯还是没有变。”笑意吟吟的,文隽忍不住打趣,“都毕业多久了,也是个一店之长,民营企业家,怎么还这么抠门儿。”   “习惯了,师哥,要不你们再看看,想吃什么再点点儿?”将手里的菜单递过去,心里有些汗,跟秦风久了,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少,可是,每次在外面吃,秦风就让自己想吃什么点什么。   习惯啊,有的时候真可怕,抿唇笑了,又开始想念他的大熊了。   那莞尔一笑,看得一旁一直注视着随云的张扬心脏又扑通扑通的狂跳了一阵子,要不是他还年轻,估计得梗塞了,忍不住用胳膊肘推了推文隽。   “不用了,就这些吧!”将菜单交给服务生,直接吩咐人按单上菜了,回头就感觉到手肘被张扬推了一下,对上张扬略带深意的眸光。   “随云,张扬也是那个导师学生,也是你师哥,以后有什么事找他商量,你的入学手续,我也交给他了。”   冷冷的看着对面的文隽,随云不太明白师哥这是什么意思。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