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黑道男友》 作者:方流澄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序 我独自坐在沙滩,看着浩瀚的大海,一望无际。感受着海风徐徐吹来,缕缕发丝随风轻舞轻拍脸颊,全身舒畅不已。咸咸的海风就像眼泪的味道,却是那再也熟悉不过的感觉。我很喜欢海,所以到了这个小渔村,每天一大清早就到海边去看海,做在树荫底下的一块大石头,双手抱腿几乎没移动过,一待就一个早晨。那些晨运经过的人还以为我已石化,久而久之他们也已习惯。 还是一如往常般,我又来到了海边,重复每天的习惯。刚刚还是澄空万里的天气,转眼间就乌云密布,就好像人的心情,说变就变。 “我就知道你躲在这里。”一个身着淡黄素雅连身裙的女子走向我,脸上带着亲切的微笑,“他来了。” 姐姐陶雨寒,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和姐夫李明凡落户在这个纯朴的小渔村当个小教师。姐姐和姐夫的性格温和恬适,喜欢清静,喜欢大自然,所以这个地方再也适合不过他们了。 我没有回头,依然保持同样的动作:“他还是找到这里。”我轻叹了口气,该来的终究会来,该走的还是会走。 “雨霏,你躲了他大半年,也是该面对面和他好好谈。我看得出你还是很在意他,要不你就不会像个鸵鸟似地躲在这。以你的性格,你如果不喜欢他,你会大方拒绝。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们兄弟姐妹的感情很要好,常常遇到不如意的事都会向对方诉苦。所以姐姐太了解我的性格了。 “……” 车祸? 车祸 这是一个女生的房间,简单的家具,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橱。 房间是以蓝色调为主色,天蓝色的墙壁,水蓝色的床单,好像置身在海洋世界。 “哔哔哔哔…………” 我被闹钟吓得整个人跳了起来,一个不稳摔下我那温暖的蓝色小床。是谁把闹钟放在我的耳旁,准备把我吓死吗?一定是那个讨厌的混蛋。我瞟了一瞟那个靠在门口的家伙。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们陶雨霏陶大小姐也有被吓破胆的一天,笑死人了。”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笑得那么大声,他找死了。 “郭靳,你吃了豹子胆啦,敢戏弄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把闹钟丢向那个笑得弯腰的人。“Bingo,目标正中,满分。” “唉哟……”郭靳被我的闹钟踯中额头,回瞪我:“你神经病啊,谋杀亲夫,也不知道我郭靳的厉害。” “诶,你又不是那个射雕的郭靖,你如果是他,那我不就是黄蓉了,足智多谋。”不对,我怎么承认是他的……,“喂,谁是你老婆,不要乱说。”又是一个枕头飞过,再次正中目标。 老实说我运动细胞还不错,如果参加篮球比赛,那些三分球就我负责进了。 “快八点半了,还不起床,就要迟到咯。我好心叫你起床,还要被你谋杀。你自己保重,我走了。”郭靳说完转身就要下楼。 “不准走,等我五分钟。”我立刻冲进浴室刷牙洗脸换衣。 我的时间拿捏很准,前后不到五分钟,我已经坐进了郭靳的丰田小轿车,那辆丰田是他二十一岁生日时郭伯伯买给他的。郭伯伯出手大方,因为郭靳是他的独生子。 郭靳把他的丰田当宝一样,不准我的一根头发留在车里,所以我都得扎好马尾才能上车的。要他让我驾驶他的丰田,简直比登天还难,虽然我的技术一般,从没撞过人,但是老爸那辆本田前后的防撞杆却被我停车时刮得花花绿绿。郭靳能让我坐在副驾驶位已是他最大的极限,所以我说那丰田才是他的老婆。 说起郭靳嘛,他大我三岁,住在我家隔壁,是我青梅竹马的玩伴。从小学、中学甚至大学,我们都在同一所学校。认识我们的人都说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反正我也没有男朋友,他也没有女朋友,而且我已经二十岁了,同年龄的女生个个都有男朋友了,我如果没有不是太没面子了吗。况且他有我这个女朋友也算是荣幸及了,至少我从不给他麻烦,倒是他给我的麻烦却一堆。 他长得算是帅吧,身高一米八,运动健将的壮硕体格,是本校Z大的校草呢。也许是他待人温柔体贴,所以喜欢他的女生特别多,而我总是被他拿作挡箭牌,我满是‘窟窿’的背部,都是被那些仰慕他的女子射的‘暗箭’所伤。虽然他待人温柔,可是却喜欢作弄我和我抬杠,我们可说是对欢喜冤家。 我曾经问过他,那么多女子喜欢你,没有一个是对上你的心的吗?你不会真的是喜欢我吧?他笑笑轻轻带过。那我问我自己喜欢他吗,我想想下,也说不上喜欢,也不是不喜欢,好像喜欢又好像不喜欢,很喜欢是没有,有一点喜欢是有的。这个问题比那数学方程式还麻烦,我懒得去想,没事想那么多干嘛,头发很快白的耶。 为什么老天那么不公平,我长的还可以,眉清目秀,身高一米六五,有点瘦大概四十五公斤,只是眼睛是单眼皮。我曾经开玩笑地问过我妈,为什么她把姐姐哥哥弟弟生成双眼皮,只有我是单眼皮,难道我不是她亲生的,因为就连老爸也是双眼皮呢。整整两个礼拜,她生我的气不理我,我从此再也不敢开这个玩笑。我的头发嘛就像小说形容女主般飘逸,因为我平常喜欢做中性打扮,老妈怕她又多了个儿子,禁止我把头发剪短。难怪说长得美丽的女人叫漂亮,一般的叫普通,不美的叫有气质。我应该是被归类为最后那个,我自嘲。 “喂,去学校的路程不过十五分钟,用得着驾那么快吗?”我拍了拍他肩膀。 “吱……吱嗄……”一阵尖锐刺耳的煞车声。 郭靳突然紧急刹车,还得我差点撞上了挡风镜,“你神经病啊?没事来个紧急刹车,学周杰伦吗?”我已经不漂亮了,鼻子够扁了,如果再撞上去,还有谁敢娶我? “下车看看,有个人突然冲过马路,我差点撞上他。”郭靳心有余悸地说,声音有点抖,看来他是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靠近公车站,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看着那个躺在地上身穿运动服的年轻男子,个个七嘴八舌。一会说是我们的错,一会又怪那个男子不小心。 “他没有被撞到,倒是肩膀被刺了一刀,血流很多。”郭靳熟练地替伤者止血,他是念医学系的,现在是临床实习阶段。 “我们快把他送去附近医院。”我不怕血,只是血流太多有点贰心。那么美好的一个清晨,实在不该让红色给破坏了。 “不许送我进医院。”男子突然吼了一声,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因为我们以为他昏过去了,没想到声音还挺洪亮的。看来,伤的也不重嘛。 “既然他都说不用去医院,我们就先走吧。”我拉拉郭靳示意他上车走人。 可是郭靳却回瞪我一眼:“他又晕了,我们直接把他送去医院。”跟着把他扶进乘客座位。 不对啊,郭靳不是很龟毛吗?他不许我留下一根头发在车里,却让那个流了血的男子上车。他真的是转性了。 “还不上车扶着他,他的血快流完了。”郭靳轻轻捏了我的脸颊,把神游的我推上车。 在郭靳止血后,男子总算不再流血了。他的头枕在我的腿上,而我低头细细研究他的模样。 嗯,长得不错,比郭靳还帅。五官像刀雕般深邃,菱角分明,眉宇间有一种说不出的霸气。哇,睫毛比小女子我还长,就不知道眼睛是怎样的。虽然被刺一刀,从他脸上却丝毫看不出痛苦的样子,挺挨得住的嘛。 医院? 医院 我和郭靳把男子送到靠近学校附近的医院,那是郭靳平常实习的地方。 男子被推进急诊室后,我就坐在椅子上静静等待,而郭靳却不停地踱来踱去。 “喂,拜托你别这样走来走去的,我眼都花了啦。”我拉了郭靳坐下。“干嘛?你九点有课吗?那你就先走吧,我留下来等。” 郭靳点了点头:“就是那个古教授的课。” “嗄,那个食古不化的古教授啊。你还是快去吧,免得最后一年被当掉。 “嗯,我去和医生说,刚好负责的医生是我的学长,应该不会太麻烦。”郭靳看我满头问号,似乎知道我想的问题,跟着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这个车祸是个意外,受伤的人并不是被我撞倒,责任追究起来不会有多大问题。” “你真的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不用我说也知道我想什么,我们真的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我一面说一面勾着他的肩膀。 正巧有两位漂亮的护士小姐经过,看向我们点头浅笑,郭靳怪不好意思地,脸倏地红了起来,急忙甩开我搭着他的手。 “呵,一个大男人的也会害臊,我们哥儿俩勾肩搭背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是女子我都不怕,你还脸红呢。”我捏着郭靳的脸嘲笑他。 他拍开我的手,急急忙忙地退后两步:“好啦好啦,不跟你瞎扯,我还要赶去上课,待会见。”说完快步走去,我却在背后偷偷笑他:“小心慢走,别摔跤哦。” 我回到椅子上静静坐着等待。 原来这就是郭靳实习的医院,他曾经告诉过我,可能是我太迷糊忘了。 三三两两的医生护士从我面前走过,我发现这里的医生和护士,男的帅女的美,怎么都是年轻的吖。 仔细看看这里的装潢还挺不错呢,四周围干干净净明明亮亮的,不会太阴森。突然感觉一阵风吹过,不是吧?我刚刚还说不会阴森,怎么就有阵风。 “哈啾……”不要自己吓自己,我连忙步向柜台处,因为哪里人比较多。我不是胆小鬼,但是也不想遇到好兄弟呀。 一个小时后,医生从急诊室步出,我连忙走向前去问道:“医生,那个男子没什么大碍吧?” “肩膀被刀刺的伤口我已包扎好,其他大大小小被刀划伤的部位也处理好了,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年轻的医生,也就是郭靳的学长,经验老道地回答我。 “谢谢你了哦,回头我让郭靳和你道谢。”我对他笑了笑。 “不必了,这是我们做医生的责任。”又是客套的‘台词’。 ********** 我跟随着护士把男子移到楼上的普通病房。 待一切整理好后,护士告诉我男子应该会在一个小时后醒来。正所谓礼多人不怪,我向护士小姐轻轻鞠了一躬道谢,漂亮的护士也向我点点头后离去。 我看了看那个睡在病床的男子,又看了看四周。唉,一个小时咧,再加上之前等候的时间,我早上那堂课不用上了。还好教授从不点名,我又逃过一劫。陶雨霏啊陶雨霏,你从不迟到早退,从不翘课的好学生称号,就这样被郭靳给毁了。回头我要他请我吃一餐好的晚餐来补偿我的损失。 这普通病房位于第四楼,我从窗口俯视而下,四周围环境清幽,有很多树木花草,病人都在草坪上散步。不远处有个小人造湖,湖畔种的杨柳树被微风吹着摇曳婆娑。病人在这种环境下,都会很快复原。再加上有英俊和漂亮的医生护士那么的养眼,真是人间仙境。 待了一会儿,我觉得有些闷,看看角落头的架子,还好这里有些杂志让我解解闷。 一个小时后,床上的男子轻轻动了一下。哟,护士小姐真的是料事如神,刚刚好一个小时他就醒了,我可以回去向郭靳交待了。 “嘿,你醒了呀?”我笑着从沙发起身走向男子。 男子还没挣开眼睛,只是挪了挪身体。 当他缓缓睁开眼睛并直起身时,我忍不住轻声低呼,哇,好漂亮的水蓝色眼睛,他是混血儿吗? “你好,我是那个驾驶丰田的朋友,我叫陶雨霏。这个车祸发生是个意外,…” “我说过不要把我送进医院,为什么你们没听我的?”不等我把话说完,就疾声厉色说道。 “……”我傻眼,头脑当机。 哇塞,他知道我要骂他吗?他也像护士小姐般料事如神,先反将我一局。 帅哥骂人的样子太酷了,我一反常态不和他斗嘴,只是静静看着他。而他看我不说话,也静静注视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了五分钟,还是我先忍不住开口说话,因为我受不了被蓝眼帅哥这样注视,脸开始红了,身体好像也发热。但是被帅哥看的感觉也很不错,有点飘飘然的。 “因为你晕了,我们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先把你送来医院。”他静静地注视我,“其实是你不对耶,过路不看车,还好郭靳紧急煞车,要不然你这张帅帅的脸就毁容了。”我把错误全推给他。 他还是没有回答我,又酷又帅的脸看着我,表情很冷漠。 “如果你没事,那我就先走了。”我见他没反应,径自走向门去。其实我很想发挥我新闻系的专长问他:为什么你的眼睛是蓝色的,你叫什么名,住在那里,为什么在路上跑步……。可是他很冷,让我感觉好像身处冰窖,所以我还是决定放弃。 “站住!”他终于开口了。 “嗄?” “我有说你可以离开吗?”他还是没有温度的表情。 “嗄?那我要离开可以吗?”我向他拿准证。 “不行!” “哦。”我等他指示我该做什么。 一分钟后…… “我饿了。”他还是毫无表情。 那表示什么,我应该管他吃的吗?我又不是护士小姐,也不是他妈妈。 “我说我饿了!” “欸,你很奇怪咧。你饿了关我什么事,我要走了啦。”我的耐性快被他磨完了,不行,对病人不能发脾气,我忍。 我笑了笑:“那你想吃什么?我去请护士小姐给你准备。” “你买。” 我有点想发飙,不行,快深呼吸:“好,那你想吃什么?” “随便。” 我快晕了,他的话真的是少的可怜。管他的,他要吃随便就买随便。 于是我在楼下的餐厅给蓝眼酷哥买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因为病人不能吃太油腻的,这是基本常识。谁知他却嫌不好吃,还要我又哄又骗的,他才勉强吃,真是难侍候啊。 “你慢慢吃吧,我先走了。”我提了背包就走,没留意到我的学生证遗落在沙发的角落。 “下午再来。” 我没理会他,快步走出病房。我想如果我再回应他,就不知道我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走了。 三剑客? 三剑客 当我回到学校时已经接近正午十二点了。由于担心教授还没离开,我并没有回到课室,而是躲在那有小桥流水的花园休息,真是做贼心虚。 这个花园是由同学设计,阔气的理事出钱,校方特地为我们这些学生打造的。简单的小木桥横跨潺潺的流水,鲤鱼在水里自由自在地游曳。在阳光照射下,五颜六色的鲤鱼显得格外耀眼夺目,让人忍不住停下脚步细细观赏。 沿着流水是片片青油油的草地,还种有许多枝叶繁茂的松柏遮荫。读累了,来这里小休片刻,元气精神立刻恢复。 我选了一个较僻静的花园角落,躺在树荫下来个小休。被酷男折腾了一个早上,我快累毙了。 不到十分钟,我就被两个尖锐刺耳的女声给吵醒,不睁眼也知道那是我的死党。我想假装睡着,不理会她们,可是却被她们给拧了起来。 “哟,陶大小姐竟然翘课,可真的是奇闻咯。”短发的左必秋故意把手压在我的胸。 “咳咳……,别压我,我的胸扁了。”我连忙推开她,轻轻地挤挤胸,人不美但胸还是要的。 “谁让你假装不睬我们,你的胸那么大,压两下又不会死。”卫如云、左必秋和我被同学们称为三剑客,因为我们三人都是跆拳道的黑带,常常行侠仗义为民除害。 左必秋是个短发俏丽的美女,大大又水汪汪的双眼,常常电得那些男生晕头转向。时常送上鲜花巧克力礼物,要不就是浪漫的烛光晚餐。我们Z大什么都不多,就是有钱的富家子特别多。每天穿的都是光鲜亮丽的名牌,好像学校是个举办服装表演的伸展台似的,而车款不是法拉利就是保时捷。左必秋可不是对所有送殷勤的男生来者不拒哦,她选的都是有个性的男生。比如隔壁班那个高大的刘浩,人英俊又有钱,是跆拳社的社长,他英勇威武的神情,让我们的必秋为之倾倒。 另一个卫如云则是长发飘逸的美少女,一双会说话的眼睛,配上那性感的唇,叫许多男生垂涎三尺,个个恨不得把美人抱在怀里亲个够。可是对这些男生她都看不上眼,她只喜欢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熟男。因为家里有钱,常常涉足社交场,认识许多贵公子。她常常会告诉我们那些高级社交场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一样是飘逸长发的我,却没什么行情,不对,应该是没有行情。哇(哭)……可怜的我。唔,那郭靳算吗?我想勉强还可以吧,总好过没有。我泪眼戚戚…… 我想要是我真的嫁不出,我会开间老姑婆院,广招天下没结婚的女子。一方面可以提供服务收费,另一方面又可以打发时间,不怕老来没伴。哈哈,真是个好主意。 “你累什么呀?一个早上都没上课,不是已经睡够了吗?”必秋捏着我的鼻子揶揄我。 如云则捏着我的脸颊,“是啊!昨晚到哪里鬼混去了?快从实招来。” 我左右两手一拍,连忙直起身:“哪有啊!人家是在医院里忙了一个上午,累都累死了。你们就行行好,别折磨我,让我睡一会吧,待会还要上千里眼的课,如果被他捉到我偷睡,我会被罚扫课室耶。” “你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在医院?”必秋和如云很紧张地,一个摸摸我的头,另一个摸我的手。 “哎呀!不是我啦。”我把早上发生的事全程向他们报道。 “唉,原来如此,幸好你们没事。对了,那蓝眼酷哥长得多帅啊?”必秋搭着我的肩,饶有兴味地问道。 “拜托啦,再问下去我就不用睡了啦!”我很夸张地拱着手单脚跪着请她们放过我,他们却对我的大动作已见怪不怪。 如云拉开了还要继续问下去的必秋:“好啦好啦,你睡吧,我们先去吃午餐了,要替你买份便当吗?” 她见我摇摇手,即刻拽了必秋离开。 终于可以睡了,我拿本书盖在脸上,继续我的春秋大梦。 快进入梦乡前,我的头发被人一扯,又突然醒了过来,顿时睡意全无。我以为是必秋和如云,眼也没睁开就开口大骂:“搞什么呀,不是说让我睡吗?又捣蛋我。” 头发又再被大力拉扯,我拉开书本睁眼一看却发现是郭靳:“喔,怎么是你呀,我还以为是必秋和如云。” “那个人没事了吧?”郭靳用手枕着头躺在我身旁,仰望那枝叶茂盛的松柏。 “死不了啦!”我拍了下他的头,没正经地说。 郭靳一手支起身,严肃地瞪着我,示意我正经点。 我也学他一手支起上半身,以非常严肃的语调说:“他没事了,过三天就可以出院了。”说毕我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我总是很难认真跟他面对面,尤其是他一板正经时,我更会故意逗他。 “你继续睡吧,我先走了,要去医院实习,顺便看看那个人。”郭靳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叶。 “哦,你记得买些吃的给蓝眼帅哥,我下午有课不去探望他了。”我朝他眨了下眼睛。 郭靳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点了点头:“还有什么吩咐吗?陶雨霏小姐。” “好了啦,你去忙吧,bye。”我向他挥挥手,给了他个good bye kiss。 只听到一声‘唉’的叹息声,郭靳头也不回地走了。 被郭靳和我那两个死党一闹,我这个觉也不用睡了。唉,我还是乖乖回去准备待会儿千里眼的课,省得被他发问时十问九不知,还要靠我那两个死党帮忙。 ********** “还好我机灵,看你要打盹时捏了你一把,要不然就要被千里眼发现了。你要如何答谢我?”必秋很开心地搭着我的肩。 “你也不需要捏得这么用力吧,你看这里一块黑青,我很痛咧!”我一边揉着刚才上课时被必秋捏的大腿。“说报答嘛,我就以生相许吧。”我把嘴凑过去吻必秋。 她吓得往后一跳,用手遮住嘴:“恶心死了,谁要你的吻啦,你又不是男生。” “哈哈哈……”我和如云被她逗趣的样子弄得笑开了。 “好了,别闹了,我们快去跆拳社吧。社长交待今天要早点去,因为有个小会议要讨论关于本校参加大专跆拳道比赛。”还是心细的如云提醒了我们,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 “如云,我们快走,别等小迷糊。”必秋是行动派,刚说完人已经跑到楼梯口了,我迅速收起课本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前,“等等我!” 中秋节? 中秋节 “我回来了。”我把鞋一丢,整个人就往沙发倒下。今天还真累啊!躺着躺着我的眼睛就闭上了。 才躺下一会儿,我就被妈妈从沙发拧起:“哎哟!别拉我的耳朵啦,母亲大人。”今天真是倒霉,被拉头发,被捏大腿,还被拉耳朵。 “告诉过你多少次,回到家先冲凉,你却总是当耳边风,左耳进右耳出。”老妈又开始疲劳轰炸了。 我像个啄木鸟般不停点头:“遵命,母亲大人,下次不敢了,你原谅我吧,要不然我会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唉,就是没点正经。”老妈无可奈何,谁叫我是她宝贝女儿。 姐姐两年前出嫁,家里就剩我和妈妈是女人,爸爸、哥哥雨轩和弟弟雨梵都时常不在家,也不喜欢妈妈整天唠唠叨叨,所以我就是妈妈的忠实听众。 “明天是中秋节,我想在家里办个小小的烤肉会,你说好吗?”妈妈一面准备晚饭一面和我聊天。 “啊!我都忘了后天是中秋节。”我搔搔头吐了下舌头。 “唉,你是出了名的小迷糊,我那敢太早提醒你,免得你又忘了。”妈妈叹了一口气,好像在说为什么自己这么命苦,生了这么一个迷糊的女儿。 “妈,别叹气了,很快老耶!你看这边又多了一条鱼尾纹。”我开玩笑地指了指她的眼角。 她好像知道我在开玩笑,把手上拿着的菜心拍在我的头。我们两母女就好像亲姐妹般,她追我躲她打我闪,一家人的晚餐就在这样的愉快气氛下搞定了。 ********** 不管有多忙,妈妈一定要我们放下手上的工作和课业,准时回家用晚餐,这样一家人才有更多亲子时间,也因为这样我们的感情都很融洽,关系也很密切。通常我们用过晚餐后,都会一边享用水果一边聊天。 “亲爱的,后天是中秋节,我想在家里办个小小的烤肉会,你说好吗?”爸爸妈妈都会互相称呼对方亲爱的,可见他们有多恩爱。 “只要你开心,我没问题,亲爱的。有什么要我买或帮忙吗?”爸爸对妈妈最好了,从不拒绝妈妈的提议。 “让孩子们帮我就行了,你早点回家哦。”妈妈体贴爸爸工作忙碌,很少麻烦他,“你们三个人记得帮我……”妈妈开始吩咐我、雨轩和雨梵。 “妈,我想邀请郭靳、必秋和如云来参与中秋烤肉会,可以吗?”我征求妈妈的同意,毕竟她是我们家的掌事。 “也好,记得叫郭爸爸和郭妈妈一起过来凑凑热闹。平时大家各忙各的,我们很久没聚在一起了。” “遵命,母亲大人。” ********** 中秋节当晚,桌子上摆满了许许多多美味的佳肴,都是妈妈和郭妈妈忙了一个下午的杰作。我负责跑腿的工作,因为我只会吃不会煮。 “郭靳,把这些灯笼串起吊在这里。”我把一个个灯笼里的蜡烛点燃后交给郭靳。 “搞定。”男生手脚真快,我看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灯笼已经连成一条直线,绑吊在两棵树中间,甚是美丽。 妈妈和郭妈妈忙了一个下午,把剩下的工作都交给了我们这群年轻人。雨轩和雨梵在一旁生火,必秋和如云准备把肉放上烤架,爸爸和郭爸爸则在月光下闲聊。 我觉得今晚的月亮特别圆,明亮温柔的月光洒满了整个庭院,满天的星星像眼睛一闪一闪地眨着。让我想起了妈妈在我们小时候教的一首儿歌: 小星星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挂在天上放光明 好像许多小眼睛 一闪一闪亮晶晶 满天都是小星星 我轻轻哼唱小星星,雨梵也跟随着唱,接着大伙也跟着一起拍手打着节奏来个大合唱。 “今天是十五,你们应该唱十五的月亮。”老爸一手搭在老妈肩上,往我们这里走过来。 “是啊!”郭爸爸也挽着郭妈妈的手走过来。 我们这群年轻人互相对望,雨轩摇摇头:“这是你们那个年代的歌,我们哪会唱?” “哥,我会唱咧,怎么办?我很老吗?”我嘴一嘟,煞是不爽。 “哈哈……” 郭靳、雨轩和雨梵才不理会我,已经开始把肉放在架上了,“可以开始烤肉了!” 臭男生,也不懂安慰少女的心。唉,生气也没用,都没人理会,我也不落人后地拿着鸡翅膀往烤架旁挤去。 “哎呀,你挤什么啦,靠过去点。” “去去去,站过点。” “别挤我。” 我们大伙挤在一起烤肉,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你们还记得小时候我们提着灯笼,瞒着妈妈跑到后山去吗?”我坐在郭靳身旁,一面吃着烤鸡翅膀,一面回想起小时候发生的趣事。 我家就在郭靳隔壁,而必秋和如云则和我们相隔一条小巷。因为住得靠近,我们小时候都是在一块玩耍。 “是啊!我们一群男生带着你们几个胆小的小女生,去那个传说中闹鬼的后山。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有鬼啊’,吓得每个人就往回跑。我还差点跌得个狗吃屎。”郭靳说着说着就笑了起来。 雨轩接着说:“那个声音好像是雨霏发出的,真是个胆小鬼。” “欸,其实最怕的应该是你,你是跑得最快的那个。”我嘲笑他。 “对咯,我的一只鞋子还掉了。” 雨梵挤进我和郭靳之间坐了下来:“我踩到狗屎了,还被你们亏。”他是我们当中最小的,我们没命地跑,都把他给抛在后头。起初谁也没发现他不见了,还是郭靳看看人数少了,倒回头去寻他。而他因为踩到了狗屎不敢再往前跑,站在原地哭。 “哈哈哈………”我们大伙都记得这件事。 “还是小时候最开心,又没烦恼。”必秋有点感慨,“人长大了,烦恼的事越来越多。” “你还不是被那些追着你的男生烦,还有什么事会烦着我们左大小姐呢?”如云轻笑着。 “欸,郭靳,快快快,把那个着了火的灯笼拿开,那个灯笼的蜡烛没了……”我在一旁大呼小叫地。 “我看到了,别紧张。”郭靳把所有灯笼都搞定后,“不如我们去提灯笼,已经好久没感受中秋节的气氛了。你们不会又怕鬼了吧?” “去就去谁怕谁。”我从来抵不过他的揶揄。 “好,走!”必秋和如云附议。 我们走出屋外,看到许多小朋友都提着灯笼,他们好像很讶异怎么大哥哥大姐姐也提灯笼呢。现在的小朋友真的好幸福,他们都是提着电池操作并有音乐的灯笼,而我们以前的灯笼都是自己制作的。 我们就像孩子头,一路有说有笑,带领着小朋友提着灯笼到后山探索。 ********** 和小朋友们闹了两个小时,都快接近十点,他们的父母都来领着他们回家了。刚好明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课,我们就到附近的公园继续聊天。 我第一个坐上秋千荡了起来。因为只有三个秋千,原本另外两个被雨轩和雨梵抢到了,可是在必秋和如云的‘缠’功下,只好让给她们。三个男生只得坐在跷跷板小心翼翼地玩,深怕他们的体重把跷跷板给弄坏了。 “我还记得中学时,我们一起到学校的中秋园游会呢。”由于学校是全国里第一个开始主办中秋园游会,所以来看热闹的人特别多,车子也塞得水泄不通,我们几个人可是步行了三公里路才走到学校。 “对啊!真的是盛况空前。开幕时的二十四节令鼓表演,是那么地振奋人心。”郭靳闭上眼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还不止呢,舞蹈团、军铜乐队、华乐团和合唱团的表演也令人叹为观止。”雨轩虽然热衷于电脑,却也常常观赏艺术的表演。 “讲堂里的猜灯谜,也很精彩啊!我和必秋都猜中了,并得到了一些小礼物。”如云头脑好,必秋也不赖,所以猜灯谜难不倒她们。 那时雨梵虽然还在念小学,我们也带着他一同去:“其实我最喜欢的是义卖会,有很多吃的,嘻嘻。” “贪吃鬼,你那么爱吃也不见得你长胖了。”小我一年的雨梵身高一米八五,可是怎么吃也不会胖,平时吃饭都是两三碗,简直是个饭桶。我虽然也爱吃,可是因为时常胃痛,所以也胖不了。 “我可是有运动的耶,你看我的六块腹肌,都是练出来的。哪像你整天爱睡觉,小腹都快现形了,搞不好两个月后,人家还以为你是孕妇。”雨梵的嘴可是饶不了我。 “你……我……”我结结巴巴,“气死我了,陶雨梵,你站住!”我跳下秋千追着雨梵打。 “我是你姐,你连点面子也不愿给我。”我跳上他魁梧的背,紧紧抱着他。他的脸颊倏地红了起来,“欸,男女授受不亲,你快给我下来。”他吼叫着。 “凶什么呀,我是你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好像真的生气了,我赶紧跳下。我这个弟弟,生气起来可是六亲不认。 虽然知道他生气,我还是故意朝他扮了个鬼脸:“羞羞羞,一个大男生还脸红呢。” “我哪有,你别乱说。” “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从小打打闹闹到大,我看要等到你们结婚了才肯罢休吧!”雨轩又挡在我和雨梵之间做调解人。 如云也出来打圆场:“时间不早了,我们都该回去了。” ********** 也许是刚才闹得太激烈,我的精神还处于亢奋中无法入眠。我正想到厨房泡杯热牛奶,经过雨轩房门时见门虚掩着,敲了几下推门而入。 “哥,这么夜了还不睡,忙什么?” 他正想回答我时,电脑屏幕的MSN传来阵阵铃声,他赶紧戴上耳机回应对方。哦,原来是他相隔千里的女友来电,我识趣地离开关上了房门。 欸,雨梵也还没睡,我看到他的灯还亮着,就顺手扭开门把进入房里,却听见他大呼小叫地:“喂,你进来也不敲门,我没穿衣咧。” “去你的,只是没穿衣又不是没穿裤子,你穿三角裤时我也看过啦,害羞什么?”只见他连忙套上T恤,脸上好像有朵红云飘过,哎哟这个雨梵怎么越来越见外。算了,不要再开他玩笑,免得他像刚才提灯笼时那样生我的气。 我见他躺在床上,也靠在他身边躺下,“欸,你怎么躺在我床上啊?” “有什么关系,我们以前也是这样躺着一起聊天睡觉啊。”见他不语,我又道:“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对不起啦,以后我会和你‘保持距离’,你就别再生我的气,我只有你一个弟弟,你不和我说话,我会很寂寞很难过的。”我假装要流泪,鼻子吸了吸几下。 “没生你气啦,我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只是…,唉就是没事啦。”他不敢说下去他的感觉。 “那就好,你睡吧,和你聊了一会,我也想睡了,呵……”我连连打了几个哈欠,“晚安。” 雨梵看着雨霏离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雨霏,我不敢说出口,只是你靠近我时,我竟然会脸红心跳,可是你是我姐,我不该有这种感觉的。你知不知道,我甚至会妒嫉你和郭靳这么亲密。我到底是怎么了?” 十九岁的雨梵,活泼开朗的他,天塌下来也当被盖,竟也开始有了说不出口的烦恼。 夜已深沉,我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那依旧皎洁的一轮明月,数着点点繁星。我的眼皮也渐渐的合上,因为我要去找周公告诉他我今天的中秋节过得实在太开心了,让我感觉又回到了小时候那般。 帅哥? 帅哥 唉,又是星期一的开始,我一个大学生竟然也会有上班族的蓝色星期一症状(Monday Blue),时常希望今天就是星期五。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我只不过打了个哈欠,就被千里眼发现。接着他发出一连串的问题,几乎所有的问题都是叫我回答。还好这门课是我兴趣的,那些问题还难不倒我,要不然我不知要被罚洗多少个星期的厕所咯。我想我今天运气不太好,还是早点回家避避灾,赶快把课本收拾好走人。 “雨霏,你怎么先走了,等等我们呀!你今天是干嘛,老是被千里眼叫到?”必秋一个小跑步追上了我,如云还慢慢地大摇大摆走在后头。 “我也觉得我今天好倒霉,只不过一个小哈欠而已嘛。”我有点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又不是打瞌睡,那个瘦皮猴张家伟在哪里频频用头敲桌子,他也没发现。我想我上辈子应该和他有仇。” “算了,也许你比较特别,所以他注意你很久了。”必秋看着我的脸想笑又不敢笑得太出面,一直用手掩着嘴。“你欠揍呀!我有长得那么与众不同吗?长得丑又不是我的错。” 如云从后跟上了我们,并接了下联:“错在你不该出来吓人。” “哈哈……”我和必秋笑得前仰后翻,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们刚步出校门口,就被一群女生挡着去路,不知在看什么有趣的东西,一群人在哪里嘀嘀咕咕着。 “哇,那个带着墨镜的男生好有型哦!” “应该是有钱人,你看他那辆林保坚尼,一定很贵。” “不知在等谁,会是我吗?” “少臭美了!” “嘻嘻……” “欸,他往这里看了。” 哦!原来这群女生是在谈香车帅哥。帅哥戴着黑色墨镜,双手环胸有款有型地倚靠在车旁。唔,蓝色的林保坚尼,是我喜欢的颜色。 “欸,你们认识吗?”我看着我那两个美女死党,“让我搜寻我的头脑存档,……”必秋似模似样地扫描着她的人脑,“没见过,你呢,如云。” “不认识,我认识的男生没有这种类型的。” “那就走啦!反正又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从那群女生旁边绕过。 我走在前面,必秋和如云跟在后头,两人还在讨论那个香车帅哥。虽然我也喜欢看帅哥,可是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没兴趣。 我一面走一面低头沉思,就在我快拐进小巷时,突然撞上一面墙:“哎哟!好痛,鼻子扁了,这里几时多了一道墙啊。”我摸摸鼻子抬起头,“你是谁?干嘛挡着路?” 我看看他,又回过头去看香车帅哥的方向。咦,他不是那个香车帅哥吗?怎么好走不走,挡着人家的路。算了,今天倒霉,不要和人结怨。我正要绕过他时,却被他拽住。 “雨霏,你认识?”必秋问道。“没见过,可能认错人了吧。”我没和人结怨过,他该不会是来寻仇吧。 帅哥把墨镜拿开,露出一双迷人的水蓝色眼睛:“陶雨霏。”他叫我的名字,他…他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呢。 “还说你不认识,他都叫你的名字了。几时搭上了个帅哥也不告诉我们,怕我和你抢呀?”我搔搔头,看着他,又低头。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唔,水蓝色的眼睛……,对了,他就是那个蓝眼酷哥。 “欸,不是告诉过你了吗,那个车祸纯粹是个意外,再加上郭靳根本没有撞到你,你不该来跟我讨医药费,我是学生,没有钱哦。” 他摇摇头,那表示他不是来向我要钱的,那还好。糟了,不是要钱,那是要命?看他大概有一米八五,身材魁梧,虽然我是跆拳道高手,也可能打不过他。不好,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转身拉了必秋和如云:“快跑!他是来要命的。” 帅哥的速度比我还快,我还没起跑,他就已经站在我前面挡着我的去路:“陶雨霏。”他双手环胸盯着我,不让我离开。 “你到底想怎样?”我小心翼翼地问道,免得他一不高兴时把我拐走。我家虽然有点小钱,可是那是我爸妈辛苦赚来,供我们念书的血汗钱。 “你这三天为什么没来医院?” 啊,只是问我这个呀,我还以为……。“哼,我干嘛要去,又不是我撞你的。”我看他的脸色一变,马上和颜缓色地说:“我是说你都没事了,况且又有护士照顾,我很忙的,要上课啦,要上跆拳社啦,要回家陪妈妈啦,总之很忙的,呵呵。” 我怎么感觉周围空气有点冷,现在又不是农历七月,而且大白天的应该不会有……。我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我低头看,还好他有影子。 “现在是太阳天,怎么有点冷飕飕的感觉?”原来如云也这么觉得,并不是我一个人有这样的感觉咯。“我也是这么觉得。”必秋摸摸手臂。 “你的学生证。”他把学生证递到我眼前。“欸,我的学生证怎么会在你哪儿?几时被偷的?”他的脸色又变。“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学生证几时掉的,我怎么不知道,呵呵。”我伸手接过,“真是太谢谢你了。” “如果你知道,你就不叫小迷糊了。” 必秋和如云走站到我身旁。“原来是认识的,那还不介绍?” “这两位美女是左必秋和卫如云,这位是蓝眼帅哥。” “啊,这是名字吗?有人姓蓝眼名叫帅哥吗?”我看着必秋又看看帅哥,他知道我的名字,我却不知道他的。“那你叫什么名?” “冷驰。” 我们三个人很有默契地同时点点头,他的人很冷酷,动作也很快。“所以我才说嘛,这名字真是太适合你了,哈哈……。” “喂,你们在干嘛?”我以为郭靳先回了,原来他还在。 “我们正要去公车站,既然遇到你,就搭你的顺风车吧。”我勾着他的手正想离开,“咦,你出院了?前两天我去探望你,你正好在休息,所以我没和你打招呼。我叫郭靳,那天的意外很抱歉。” 冷驰毫无表情地点点头,静静地站着没有任何表示。这样的情形,郭靳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我见出现冷场,就知道冷酷帅哥会是这样的反应,连忙打圆场:“哈,即然大家都没事了,”我在心里嘀咕着‘其实是大家无话可说’,“那我们就此告别咯,帅哥谢谢你送还我的学生证,再见。” 我瞟了一眼冷驰却见必秋还想死缠烂打,而他的脸色已变得深沉,急忙拽着必秋半拖半拉离去。 冷驰看着雨霏离去的背影,嘴角轻轻扬起美丽的弧度。有别于他认识的那些女人,她不扭捏不娇柔造作,性格坦然直率,是个有趣的人儿。他并没有察觉自己紧闭的心扉已静悄悄地开启,冰封的心好像遇到了春天慢慢地一点一滴溶化。 冷驰(上)? 冷驰(上) 离开Z大,冷驰回到他那三十二层高的办公楼,这是他和一班兄弟努力多年来所建立的企业大楼,从刚开始的十几个员工增加到如今的三百人。 他那位于最高层的办公室占据了整层楼,那是个专属于他的独立办公室,因为他不喜欢吵闹,所以整层楼只有他一个人,他的下属全分布在其它楼层,只有他和他的好兄弟烈风才能进入这层楼。其他客人或下属要见他,只能在位于第八楼的会客室和会议室才能见到他。 他点燃一根烟站在落地玻璃窗前俯视而下。虽然是看着纵横交错的街道,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车辆,可是他的思绪却渐渐地飘回十多年前…… “求求你们不要再打了,我真的没钱,我妈把我的零用钱都扣留了,呜呜……”一个有点福相的少年被一群流氓少年包围在正中央,他跪在也是和他同样岁数的少年脚下求饶,脸上青一片紫一片,衣服也被撕破了。 “冷驰,他身上真的没钱。”一个年纪稍长、外形刚烈肤色黝黑的少年对着有一双水蓝色眼眸的少年说道,他们所在的地点是一座荒废了的建筑物。 “明天把钱带来这里,你要是敢告诉其他人或报警,你以后的日子就会很‘精彩’。烈风,我们走。”这个说话毫无任何表情的少年叫冷驰,是这群少年的老大。虽然只有十六岁,却已经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一张精致的五官和成熟的脸孔。他深邃的水蓝色眼睛最为吸引人,时常迷倒许多少女甚至成年的女子。 ********** “婆婆,我回来了。我买了你喜欢吃的食物,快起来尝尝。”冷驰扶起躺在床上,因着身体虚落而常年卧病在床的老妇。“婆婆多吃点,医生要你吃这些营养的食物,这样身体才会更快复原。” “我真是对不起你啊,驰儿。年纪小小就要出来工作照顾我,你那没用的爸爸和你的洋鬼妈妈离了婚后,人就不知跑到哪里了,还要你扛下照顾我的责任。我当初应该强烈反对你爸娶个鬼婆子,要不他们就也不会三天两头意见不合,吵吵闹闹甚至大打出手。咳咳……,真是苦了你这可怜的孩子,咳咳……” 冷驰轻轻拍着老妇的背后让她缓缓气:“我是您的孙子,照顾你是应该的。不要再说了,来,把药吃了就睡觉吧。”他把老妇安顿好,走出屋外点了根烟,望着这个他用血汗换来的小房子。 以前他和婆婆是住在一个残破的小木屋,周围都是穷苦人家,因为是个非法木屋区,并没有电供和水供。到了晚上都是点亮蜡烛照明,用的水喝的水都是井水,就因为这样婆婆的病才会没有起色。 爸爸失踪那年,他才十一岁。那样的年纪该是上学的年龄,却因为太穷而停了学,背起养家的责任。也因为这样的年纪,没有人愿意聘用他,他只好捡些破烂赚点钱,生活过得非常清苦,时常是有一餐没有一餐的。小小年纪就时常遭人白眼,尝尽冷讽热嘲。他在无意中救了一个被称为祥老大的青龙帮头目,因着灵敏的身手,而被头目收为义子,生活才得以慢慢改善。他的性格也是因为这样的童年生活,而变得冷酷无情,心狠手辣。 祥老大并不因为冷驰是他的义子而特别照顾他,他器重他是因为他虽然年纪轻轻,可是智慧过人,攻击力异常的快,做事也干净利落,有着领导者的才干。他相信冷驰迟早会成为他的接班人,所以他尽一切地栽培他,希望将来有一天他的青龙帮会更加强大,并吞其他帮会。 十六岁那年,他救了一个被男友推入火坑的少女。当时少女因为拒绝接客而逃跑,却不幸被捉回。所有的事好像是冥冥中注定般:他是第一次被祥老大硬拉去妓院,他在少女正被鞭打时救了她,他被她眼里的桀骜不驯所吸引。少女的身世和他很相像,同样是被父母遗弃,自己出来讨生活,却遇人不淑,被男友卖到妓院。因为同病相怜,冷驰收留了少女,那时少女才十五岁,漂亮的脸蛋和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如其名岳水灵。 外表冷酷的冷驰,对水灵非常的体贴温柔。两个同样身世的人渐渐地走在一起,一起生活,一起欢乐,一起悲伤。他把积藏在心里的爱意,全部都给了水灵,因为终于有个人和他分享生活的甜酸苦辣,结束了他年少孤独寂寞没有爱的日子。 除了白天帮祥老大处理帮务,他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留给了水灵。这是他初恋的开始,也将是他的唯一,因为只要他爱了,便是永远的爱下去,直到他死,这就是他的性格。所以被他爱的女人是幸福的,水灵就是唯一的那个。 可是冷驰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真心诚意的付出他全部的爱,究竟会让他得到更多还是失去更多。也许他从来未被疼惜过被爱过,他才会毫无保留地倾注所有的深情。这样的冷驰如果得不到对方同样的回应,或被所爱的人背弃时,会有怎样的偏激思想和疯狂举动。 不要以为冷驰外貌早熟,就一定知道男女间可以更进一步地做除了接吻以外的事,只有十六岁的他思想还是很单纯。他一向来孤来独往,很少跟帮会里的人有互动,平常的他都是认真地帮祥老大处理事物。 也跟所有的恋人一样,开始时他们都只是手牵着手,偶尔拥抱轻吻,并没有深一层的举动。直到有一天,祥老大在帮会的会议上问了他:“你和水灵上过床了吗?”冷驰的回答让在场的人笑翻天,“有,我们每天晚上都在一起睡觉。” “只是睡觉?你们做那个那个了吗?”冷驰不明白祥老大指的是什么,“那个那个是什么?”他不知道男女间除了一起睡觉还可以干什么。 “这几张光碟你拿回去研究研究,保证你看过后从此更爱水灵,好好去品尝这种销魂蚀骨的感觉吧,哈哈……”全场的人笑得合不拢嘴,饶有意思地看着他,他不明白大家究竟在笑什么,只好乖乖把光碟带回家。 ********** “驰,你回来了!”水灵和婆婆正在厨房忙着,“驰儿,你再等一下饭菜就好了。”婆婆的身子在冷驰和水灵的照顾下,恢复得很快,精神也越来越好。 冷驰站在厨房外看着她们,婆婆负责炒菜,而水灵在旁切菜。她们融洽的相处,让冷驰的心里油然升起一种温暖的感觉,一种很像家庭的感觉。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尝过这种家庭的温暖,应该说从来没有尝过,因为在他记忆中,父母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吵吵闹闹。 用过晚饭后,他们一起陪着婆婆观赏电视节目。婆婆一直称赞水灵很乖巧很细心,脸上不时漾着笑,还叫他们尽快结婚,她说在他们那个年代,这个年纪早已是两个孩子的父母了。婆婆跟着还说了很多很多以前的故事,婆婆很开心地说,她一直笑一直笑,冷驰为此也展露了难得的笑意,看得水灵都傻了。 回到房间,冷驰和水灵一起观看祥老大给的光碟。起初的剧情,就像一般男女谈恋爱时,牵牵手接接吻,打打情骂骂俏,可是到后来戏里的男女却在床上卿卿我我,甚至脱光了衣服抚摸彼此的身体。这时冷驰看到水灵的脸倏地变得和苹果一样红透了,而她原本贴着自己的身体异常热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也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发热,小腹有股热流窜来窜去。 后来他看到那男子让女子转身背对着他,跟着抬高了女子的臀部,把男性的象征送进了女子被花丛遮盖的幽穴。男子不停地律动,一双手还用力搓揉女子的丰盈,两人不时发出阵阵呻吟和喘息声。几分钟后男子一声呼喝,整个人瘫软在女子背上。冷驰一片光碟接着一片地看,全部光碟的剧情都是大同小异,其中一张竟然详细教导如何进行第一次,还有特别的动作和技巧。这时的冷驰才明白,原来祥老大说的那个那个,就是戏里男女在床上所做的事,并不只是单纯的睡觉而已。 由于是第一次,冷驰依样画葫芦,学着戏里男女般。他温柔地退去水灵的衣服,并脱下自己的衣物。包裹在水灵衣服下的身子是那么雪白诱人,纤瘦的她竟然有副魔鬼的身材,高耸的丰盈是那么坚挺,成熟的樱桃让冷驰忍不住俯身吸吮,并轻轻用手揉捏着丰盈。冷驰并不急着进去,他的吻轻轻膜拜水灵水嫩嫩的肌肤,大手抚上她光滑溜溜的肌肤,跟着手指来到了幽穴,那里早已经渗出了蜜汁。 此时的冷驰已经血脉奋张,他抬起水灵的脚,再把自己的坚硬送了进去。“驰,好痛……”他有点讶异地停下前进的动作,他以为水灵......。呵,原来都是他自己以为,他误会了水灵,她的的确确是个处女,而她宝贵的第一次就是现在给了他。“对不起,灵。”冷驰吻着水灵,“驰,我没事,别担心。”水灵以为冷驰是在为弄疼了她而抱歉。 其实冷驰并不介意自己不是水灵的第一个男人,他非常爱她即使她从前有过其他人,他不在乎她的过往,只在乎他们可以从现在开始,永远在一起快乐地生活。 一轮激情后,水灵累得依偎在冷驰怀里睡着了。他轻轻拨开她覆盖着脸颊的几缕发丝,深情地注视她漂亮的瓜子脸和五官。冷驰终于明白大家所说的就是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其实他还想再尝试几次,只是担心水灵的身体无法承受而作罢。他不想为了自己的欲念而伤了水灵,因为他们还有数不尽的明天来享受。 他抱紧了水灵,此刻的他认定了自己是幸运的,现在是以后也会是,因为他已经找到了他的幸福根源-水灵。 那年十六岁的冷驰初尝云雨,而水灵却只有十五岁。 冷驰(下)? 冷驰(下) 两年后婆婆因老去世,坐在灵堂上的冷驰并没有流泪,他静静地从白天做到黑夜,直到棺木被火化的那一刻,他也没有掉一滴泪。当时所有人都在暗中说他非常适合成为祥老大的接班人,因为他是这样的冷酷无情,即使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也没有伤心流泪。可是只有水灵知道,这样的冷驰才是最为悲痛欲绝的。因为在婆婆被火化后的连续几个晚上,他在床上疯狂的举动,是水灵从没有见过的冷驰。她看到了他眼眸里的水汽和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心痛他并任由他尽情的发泄緃欲。 自从婆婆去世后,冷驰对水灵有着越来越强的独占欲,他天天把她带在身边不让她离开视线以外,深怕她也像婆婆般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走了。水灵有些怕这样的冷驰,因为她看到他对其他人的冷血凶惨,无情的他并不在乎他人的生死。让水灵更害怕的是他们时常遭遇仇家的袭击,有很多次要不是有冷驰的保护,她早已命丧刀下,虽然她还是受了些伤。 除了独占欲,水灵发现冷驰也变得和其他人所说的-冷酷无情的人,在床上的动作是激烈疯狂的。冷驰每晚在床上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他需索无度,高难度和粗暴的动作,在在让水灵吃不消。迫不得已下,水灵只好向冷驰的好兄弟烈风求助,希望他能开解冷驰。因为除了水灵本身,烈风是冷驰唯一信赖的好朋友,也是冷驰在青龙帮里的得力助手。两个人从小约好一起打拼,一起共患难,甚至同生共死。 水灵邀请了烈风在他们迁入新居当天到来作客,这是冷驰在XX高级公寓所购买的一个单位。这个公寓有别于他们先前所住的房子,除了保安森严不说,这里的环境非常清幽,还有高度的隐私权,住客只需把识别卡在电梯里扫描,就能直接到达自己的寓所,这也是冷驰买下它的主要原因。 在用过晚饭后,冷驰和烈风坐在吧台聊天,水灵则静静地坐在沙发观赏电视节目。虽然她的眼睛是注视着电视,可是她却是留心地听着冷驰和烈风的谈话。他们谈了以前种种年少时的轻狂,对现在和将来的憧憬。 “自从你有了水灵后,我们很少有时间这样地聊天。”烈风故意揶揄冷驰。他们是好兄弟说话从不拐弯抹角,而冷驰也只是淡淡地笑着,“逝者已矣,婆婆已经去了净土,她最希望的是你和水灵两人快快乐乐地生活。你要学着放下,珍惜眼前人。”烈风短短的几句话就深深的扎入冷驰心里,但冷驰还是一言不发细细咀嚼烈风的话。 烈风离开后,冷驰坐在沙发轻轻地抱着水灵:“对不起,这些日子让你受委屈了。”水灵摇摇头,“只要能让你的难过得到释放,这些都不算什么。”跟着两个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抱着睡直到天明。这晚是冷驰在婆婆去世后,睡得最深最甜的一晚。 ********** 由于祥老大年纪渐长,身体也越来越差,他把大部分帮务交给冷驰。因为年纪轻轻的冷驰,有着与生俱来的领导才能。他的头脑冷静精明,有着数不完的好点子。比如他建议用帮会收到的钱,来发展企业,务必使帮会多元化,壮大青龙帮。一方面可以把帮会逐渐导入正途,这样就可以渐渐减少那些打打杀杀勒索的日子,另一方面经营企业带来的丰厚利润,可以让青龙帮傲视其他帮会,间接地吸引他们的加入附和。也因此冷驰需要更多时间来处理帮务和开发企业,这两年来他变得越来越忙,并不再把水灵带在身边。 在冷驰的鼓励下,水灵报读了英语课程,希望将来能在某种程度上协助冷驰的业务。渐渐地她的生活圈子扩大了,不再只限于只有冷驰的日子,而她也变得越来越活跃爱玩。因为没有冷驰在身旁,漂亮的她总是吸引了男生们的目光,对她献殷勤和追求她的男生不胜枚举。因为冷驰没有时间陪她,而她也想看看自己的魅力究竟有多大,于是她开始接受了男生们的约会。她常常想,如果继续跟着冷驰,还会不会发生被仇家追杀的情形,因为她害怕也讨厌那种日子。而追求她的男生不乏条件不错的人,男生们疯狂热烈地追求她,让她也开始动摇了冷驰在她心中的地位。 因为忙于帮务和投入企业发展,冷驰回家的时间也越来越迟,时常他回到家时已是零晨时分,那时水灵已经睡者了。他并没有叫醒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的脸,心里很是歉疚没有时间陪她。后来的后来,冷驰常常出国考察业务,而水灵总是借口留下,趁着冷驰不在的日子里,和男生肆意狂欢。终于她瞒着冷驰选择了和一个家世背景不错,人又帅又有钱的男子开始交往,并接受了男子的请求,和他一起到国外求学。其实水灵心里还是爱着冷驰,只是她不想再回到以前被仇家追杀的日子,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有一天在冷驰出国时,水灵静悄悄地提着行李离开了她和冷驰建立的家,她留下了纸条告诉冷驰她走了,叫他不必找她。她的不告而别,让冷驰受了很大的打击,他除了疯狂地四处寻找水灵,也派出的手下全力搜寻,可是却遍寻不获水灵。他感觉被背叛了,她是和他相处了四年,他唯一深爱的人,可是她却选择离开了他,放弃他们的感情。他不解为何水灵会狠心背弃他们的承诺,放弃他们的感情。 水灵离开的那一年里,冷驰还是不死心地继续寻找,只是他开始他夜夜笙歌,挥金如土,过着纸醉金迷,灯红酒绿的生活来麻醉自己。他让其他的女人来填补他空虚寂寞的心,可是却不予任何感情。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更快忘记水灵,可是内心深处却始终放不下。过去和水灵相处的四年里,他孤僻冷傲的心原本已经沉睡,可是却因为她的离去,又再度苏醒。 一年过去,他也渐渐地放弃了寻找水灵,原本只对水灵专一的感情,被他深深埋藏在心里,他不再认为男人只能有一个女人。他开始放纵情欲,穿梭在上流社交圈,对这些女人有的只是虚情假意。因为他英挺霸气的外貌,桀骜不羁的性格,吸引了许多上流社会的名嫒,明星和女强人。冷驰没有固定的女人,那些投怀送报的,他都来者不拒,因为他认为女人不过是男人发泄生理需要的工具,他唯一的感情早已给了水灵,可是却被狠狠地践踏。于是他在这四年里,肆意放任自己纵欲,他的女人有如过江之卿。如果以他两个星期换女人的速度来计算,那么这四年来,就有大约108个女人,可以比美水浒传的一百零八条好汉了。 他凛如霜雪的内心也变得越来越残暴无情。在黑道上面对仇家时,他不再宽容以对,那些反抗的人,不服从青龙帮的,一律赶尽杀绝。在商场上,那些拒绝和企业合作的人,他会不惜一切代价强取豪夺。因此很多人对他恨之入骨,都想尽办法买凶杀他,可是他身边总是有烈风和许多手下,让他们无从下手。虽然烈风知道冷驰身手不凡,但是他的仇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不得不开始担心他的安危,并在他身边加派了更多手下保护他。 仿佛是一种缘份的牵引,冷驰第一次经过附属于Z大的公园时,就只这么一次,他就莫名其妙地喜欢上它,而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来不跑步的他,拒绝携带任何手下就来到了公园。因此也就造就了机会给那些对他恨之入骨的仇家,他们无时不刻在觊觎着这个好机会,趁着只有他一个人时而对他展开强烈攻击,藉以铲除他来消除青龙帮的势力。由于寡不敌众,冷驰一个不留神下,肩膀被刺了一刀,并在逃跑途中遇上了陶雨霏和郭靳。 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巧合,还是两人的命运早已被命中注定,冷驰第一次去跑步,就是选择了Z大的公园,也那么凑巧地在他被行刺后,竟然被陶雨霏和郭靳所救。 如果说巧合是一种缘份,那么命运已经把两条各不相干的平行线相连,衔接到一个交汇点。 他们的相遇究竟是陶雨霏错误的开始,又或者是冷驰恶梦的结束呢? 告白? 告白 清晨七点时分被妈妈叫醒后,我看着灰蒙蒙的天空正下着大雨,四周围凉凉的空气,让我的头脑也冷冷的不想‘开机’。眼睛一闭我又倒头熟睡,直到郭靳八点一刻到来,我才被再次叫醒。 我望着窗外,这时雨已停了,“实在是太好睡了。”我躺在床上看着郭靳,忍不住有了翘课的念头。 他好像知道我的想法似的,一把将我从床上提起:“你想都别想,快给我起床。”我像只可怜的小猫咪,被郭靳提着去刷牙洗脸。 也不知肚子在闹什么别扭,我进进出出厕所四五次,急得郭靳像热锅上的蚂蚁在跳脚,担心我连累他迟到受罚。 ********** 还好这堂课的教授都是专心地在白板上,一面不停地写一面自言自语,所以我打瞌睡他也没发现。只是到后来天空又下起大雨,我被振耳欲聋的雷声惊醒,吓得我紧紧地拽着如云的手。 我最害怕雷声,小时候听到雷声时,都是躲进妈妈的怀里,要不然就钻入被窝。如果出门在外遇上雷声隆隆时,我就抱紧必秋和如云。不要问我为什么不是抱男生,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拍过拖啦,干嘛点中我的伤心处。 放学前,天空放晴了,太阳哥哥猛烈地发出热源,以重夺刚才被雨云妹妹占领的地盘。这种天气怪难受的,因为地面水汽蒸发的过程,使得整个空气异常的炎热,身体湿粘粘的。 “呵……肚子好饿,现在正好是午餐时间,我们到餐厅吃东西吧。”肚子已经在打鼓了,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走吧!” ********** 在餐厅里,我们各自点了自己的午餐,选了个较清静的座位享用。 必秋和如云点的食物好少,而我则点了好多自己喜欢吃的食物,正想大块朵颐时,必秋看着我的餐盘说:“你爸妈真是白养你了。”我不解地看着必秋,一面享用我的午餐,“你看你那么爱吃,吃那么多怎么也吃不胖,真是浪费米粮。你爸妈的钱都不知投资到哪里去了?” 因为嘴里满是食物的我无法回答她,只给了她一个白眼,就继续吃着午餐。 我们一面吃着午餐,必秋又说道:“喂,你早上差点迟到喔。”她等着我的回答,而我正努力地咀嚼嘴里的食物。 两分钟后,当我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后,才慢条斯理地回答她:“我妈七点叫我起床时,我看到外头下雨,又倒头睡下,一直到郭靳来,我才醒过来。临出门时又闹肚痛,兜兜转转来到学校已是八点五十八分,还好没迟到,要不然郭靳会杀了我。” “如果你妈和郭靳不在,那你不是不用来上课了吗?”如云斯斯文文地用刀叉切着餐盘里的食物,又一小口一小口地放入嘴里细细咀嚼。不像我把嘴里塞得满满的,一点也没有淑女的形象,难怪我到现在还没有男生追求。 “对哦,那么我会买十个闹钟,时间一到同时响起,还怕我不醒吗?”必秋听到我这么一说,刚喝进嘴里的水马上吐了出来,还好水没喷到我的脸。 如云在旁认真地道:“你也太夸张了吧,我看要改掉你这个坏习惯,只有一个方法,”我把一大口饭和肉塞入嘴里,竖起耳朵听,“你就结婚去吧,让你的老公用爱来唤醒你。” “咳咳咳……,水……,快……,我—”我被那一大口饭呛住,连忙接过如云递过来的水,大口大口的喝,一不小心又被水呛到了,“咳咳咳—” 必秋那个女人一直笑个不停:“哈哈哈……,如云,看不出来你文文静静的,还会有这个鬼点子。雨霏,活该你被呛,告诉你多少次不要那么大口的吃饭,你就是不听。”她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我们的午餐每次都是在这样的愉快气氛下享用,有这两个死党我这辈子就算没有男朋友也没什么遇憾了。 ********** 冷驰自己也不知为什么,想驾车去吃饭的,兜兜转转了几个圈子,却不知不觉又来到了Z大门口。他倚靠在车旁,看看自己今天运气好不好,说不定会遇上雨霏,反正现在是吃饭时间,她也应该上完课了。 他紧盯着学校门口,看着那些从校门走出来的女生中有没有雨霏的身影。 “欸,肚子好像还没吃饱似的。”我摸摸肚子,“什么?吃那么多还说吃不饱,真是个饭桶。迟早把你老爸吃穷,我看你还是赶快嫁个有钱人算了。”如云没好气地说。 “咦,你们看,是冷驰咧!”必秋一踏出校门口,第一个发现冷驰酷酷地站在车旁,“他好像在等人咧。” 我还没有回过意:“冷‘痴’?什么吃的东西吗?”我的头马上被必秋用课本敲了一下,“笨蛋,是冷驰啦,那个驾林保坚尼的蓝眼帅哥。昨天他还来找过你的呀,你怎么把人给忘了,太无情了吧。” 我哦了一声,继续走向公车站,正在沉思的我并没有注意冷驰正快步走过来,并挡在我跟前:“哎哟,怎么又撞墙了。好痛!”我揉揉鼻子抬头一看,“咦,怎么又是你,我记得我应该没有东西落在你手上了吧?” 他冷傲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的说:“一起午餐。” “啊,午餐?”他是在说陈述句而不是问句,他为什么不可以换个方式说‘小姐,赏个脸一起吃午餐好吗?’ “你是在邀请我和你一起共享午餐吗?”他点点头,“那你为什么不能把整个句子说长一点?”四个字和十二个字的意思差别好大。我看我还是帮他把话说完:“你是为了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所以请我吃午餐?”他又点点头。 “可是我刚刚吃饱了呀。” “喂,难得终于有男子肯约你,你还不赶快答应他?”我白了如云一眼,干嘛说得我好像从来没被男子约过,虽然我是真的没有。 “对啊,你不是说你吃不够饱吗?快去吧!”必秋把我推到冷驰身旁,像我妈毕恭毕敬地说:“我们家的雨霏就拜托你了。” 我像个木偶被必秋和如云推上车:“玩得快乐点,别急着回家。”她们是不是要说最好我可以留在他家过夜,真不愧是我的死党。我狠狠地瞪了她们,她们却不睬我,在冷驰踩着油门离开时不停地挥手,“Bye bye, enjoy!” 郭靳在雨霏离开不久,就驾着丰田来到了公车站:“雨霏呢,被罚扫课室了?” “如果她被罚,我们会见死不救吗?哪还会做在这里。是冷驰约她去吃饭了。”必秋不甘心被冤枉,她们是死党是同甘共苦的好朋友。 郭靳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见他罕有地脸色阴沉起来,沉默着不知在思考什么。 “郭靳,你不替雨霏高兴吗?难得终于有男人约她。喂,郭靳……喂……喂……。”必秋喊着踩着油门飞驰而去的郭靳,“他怎么不让我们搭顺风车就走了,他干嘛?”两人莫名其妙地看着远去的丰田。 ********** 其实外头是蛮热的,车内的空调也刚好不太冷不太热,可是我总感觉特别冷。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到吗?附近都有许多餐厅,可是却不见他停下,他继续把车子驶向郊外。一路上并没有车子,有的只是树林和草丛,甚为偏僻。我突然想起电视上说,冷血杀手把女子载到郊外奸杀。不会吧,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拉真主显灵。我如果真的被他杀死了,我就要去找必秋和如云报梦,因为他们不该把我推给一个,虽然认识却又不熟悉的陌生人。报章书本老师爸妈不是教导我们,不可以随便和陌生人在一起吗。 我一面战战兢兢,一面想着改用什么招数来把他打倒。不久后,我就看到前方不远处有栋很豪华的酒店。他把车子驶入酒店,停在门口的贵宾位就下了车,而我想打开车门却怎么也开不了,只见他绅士般地替我打开了车门。 他把我带到一间高级餐厅,里面连个鬼影也没有。他拉开椅子请我坐下后,自己也跟着坐到我对面。接着他拍了拍手,侍应生把他预订的食物放上桌子就消失了,偌大的餐厅只剩我们两个人。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在优柔的音乐播放下,低着头静静地吃着午餐。我猜想除了空调,空气里应该有很多他释放的冷分子。 当我好不容易解决了我盘里的食物,抬起头时竟发现他正注视着我,霎时我的心里似有小鹿般乱撞着: “我脸上有东西吗?”他摇摇头,“那你在看什么?”他还是摇摇头。 我看着他,浓眉下的一双眼是那么的澄蓝深邃,好像很熟悉又好像那么遥远。突然想起我和如云的一个有趣的对联:‘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错在你不该出来吓人。’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什么事?” “没事,只是想到一件好笑的事。”他目无表情保持沉默,也不问我是什么事那么好笑,一点幽默感也没有,“如果你没事的话,我们可以走了吗?” “这么急着走?”他冷冷地问道,声音更为低沉。 “我们都没有话题,难道就这样坐到天黑吗?”这样我会被憋死的,尤其是面对他。只见他沉思了一会就问道:“你今年几岁?” “二十岁。” “住在哪里?” “XX路,XX号。” “你是独生女?”他是在调查家谱吗?我摇摇头,“我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一个姐姐,已经出嫁。”我像是在绕口令般地把所有他想要知道的一股脑说完。 “爸爸和妈妈不都是只有一个吗?” “顺口嘛!”我有点不耐烦,“欸,我们这样的你问我答,我问你答,好像很浪费时间,不如我们回家吧。” “你很不愿意陪我?”他脸色突地变得深沉,声音也很冷冽。 他生气了,我连忙摇摇手:“不是啦,我还有功课要赶,我妈限定我五时以前要回家。我们已经坐了两个钟头了。”我拿妈妈当挡箭牌,妈别骂我借我一用。 ********** 我记得只告诉他我的地址一次,他却可以准确无误,毫发无损的把我送达家门口。我不停地挥手目送他离去,心里想终于结束和冰块相处的时间了。 我并没有留意郭靳站在角落看着这一切,当他靠近我时我被他吓了一跳,“哇,是你啊,你找我有事吗?” 他一言不发地拉着我的手往他家走去,“喂,你怎么了?我的手被你拉得好痛,喂……”他把我带到他的房里并关上了门。 “你到底怎么了?”我看到桌子上摆了一台新的迷你音响,“哦,原来是叫我来看你新的迷你音响呀!”我用遥控开启了音响并调到最大声,“唔,声音不错。” “雨霏,其实我……我喜欢你很久了,可是一直开不了口…”由于音响太大声,我并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啊,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 在我把音响关掉的同时,郭靳大声喊着:“我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啊……”我的嘴张得好大,脸倏地像熟透的红苹果。 我们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谁也没有再开口说话。在这么安静的小空间里,我竟然听到我的心儿怦怦地跳,以为郭靳也听到了,我把头压得低低的,下巴快贴到自己的胸膛。 他轻轻扶着我的腰,一手抬起我的头,把他的唇覆上我的。起初他的吻很温柔,因为我还没有心理准备,我就轻轻地推开了他,却被他抱得更紧,吻得更为深入。他用舌翘开我的贝齿,把他的舌伸入追逐我着的舌。 毫无经验的我被他吻得快透不过气了,迫不得以下又再推开了他:“呼…..不行,我快断气了。”我拼命地喘着大气。他却只是笑着再把我拥入怀,我们两人就这样紧紧拥抱着彼此,享受着这期待已久的甜蜜时刻。 ********** 郭靳送我回家时,坚持一定要牵着我的手,我却死也不肯,担心被其他人看到。两人僵持不下:“你想想,那有恋人不手牵手的?”我想想这也对,一般恋人都是甜甜蜜蜜的手牵着手,有些甚至勾腰搭背,亲热的叫人看了脸红。 刚从小巷转进家门时,雨梵就目睹了这一幕-郭靳轻轻点了雨霏的唇,雨霏就像得了糖果的小孩,蹦蹦跳跳地进入屋子,而郭靳的脸上则带着满足的笑意走回家。 甜蜜? 甜蜜 “妈,我回来了。”我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也不管鞋子被我扔得东一只西一只,“妈…妈…”我像百米短跑健将般冲入屋里。 跟在雨霏后头的雨梵,看到这情形不禁摇摇头,自言自语道:“唉,哪有女子这样的呀,就只有我们家雨霏,唉…”他又深深叹了口气。 雨梵进入屋里时,便听到了雨霏说:“妈,刚才郭靳向我表白了。”霎时他心里酸溜溜的,浑身觉得像有什么要爆发出来。 “其实以前时,我们和郭爸爸妈妈都在猜,郭靳是不是喜欢你,可是见他没有像你表白,就以为我们看错了。原来这小子一直喜欢你,可是奇怪为什么到现在才说出来?这样也好,两家人可以更亲近,你也不用像你姐姐嫁得远远的,我天天都可以看到你啦。”妈妈好像以为我非郭靳不嫁似的,“妈,我又不是一定要嫁给他,这么早下定论。” “难道你还有得选吗?” “哇,说得你女儿好像没人要,只有郭靳肯娶我。”我嘟着嘴,假装生气地说:“即使我没人要,也用不着这么说你女儿吧。” “哎哟,我们大小姐生气了。妈妈跟你开个玩笑也不可以吗?”妈妈做出一个逗趣的表情,我想忍着不笑,却又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你的表情好好笑哦。如果你不当妈妈,一定是个称职的谐剧演员,哈哈……”难怪我们在外时,人家都以为我们是俩姐妹,因为我们时常都是玩在一起。 雨梵静静地站在厨房门口,冷眼看着雨霏快乐地手舞足蹈,他明知故问道:“什么事让我们家雨霏高兴成这样,还跳舞呢?” “噢,是雨梵,你回来了。”我有点害羞地,他一定是听到了我和妈妈的对话,“好讨厌哦,怎么静悄悄站在那里偷听呀。” “你说得那么大声,我在巷口都听到了,我是被逼听的,又不是自愿的。”雨梵一副无辜的模样,声音像是加了许多酸醋,“我看啊,搞不好整个街坊的人都听到了。” “你太夸张了吧。”我的弟弟怎么了,语调里尽是酸我的成分多过开玩笑。 “没办法,这是我们家的遗传。我们陶家啊,说话都喜欢夸大其词,你和我就是个实际的例子。”他耸耸肩表示无可奈何,我也拿他没法子。 晚饭时,我又告诉了爸爸和雨轩,他们的反应也和老妈一样。可是雨梵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只见他扒了两三口白饭,连他喜欢的菜也没动。 “我吃饱了。”雨梵平常都是吃两碗饭的,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只吃了半碗就上楼了。“喂,雨梵…..”他不睬我径直上楼去了,“他到底是怎么了?” 吃饱晚饭后,我切了些水果带上去给雨梵,这次我记得敲门了:“雨梵,我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他的声音没有温度,让我想起了冷驰,我可不想我弟弟也像他一样,成为一个大冰块,女孩子都是喜欢甜言蜜语热情洋溢的男生。 我笑眯眯地要喂他吃:“来,吃点水果,刚才你吃得好少哦。怎么了,不舒服吗?”我用手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我的,“唔,体温很正常。”他推开我的手:“我没生病啦,只是没什么胃口。”其实雨梵心里是在说,都是你老提起郭靳向你表白,我才没胃口啦。 “乖,吃点吧。”我尝试喂他,可是他却拒绝,“放着吧,我待会吃,我想休息了。”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对雨霏说,自己也一直很喜欢她,这与常理不容。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看他冷冷的不想再说话,只好识趣地离开。 ********** “什么?郭靳向你表白了?”必秋和如云异口同声地喊着,“喂小声点,你们要让全世界的人听到吗?” “难怪他昨天怪怪的。”如云想起昨天郭靳在公车站时的表情,“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 怪怪的。”必秋摸着下巴像是在认真思考什么似的。 “郭靳昨天怎么了?”他是个好好先生,从不乱发脾气的。 “他听到你和冷驰约会,脸色变得好黑,有点反常的不让我们搭顺风车就走了。原来他是在吃醋,哈哈……待会见到他时,一定要酸他,要他请我们吃顿好的午餐。”必秋打着如意算盘。 “算了啦,别为难他。他也许是担心我被冷驰给拐走了,才会忘了载你们的。”我担心我的两个死党会狠狠敲诈郭靳,忙替他所好话。 “喂喂喂,这么快就帮他了,重色轻友。”两人异口同声地抗议。 “欸,你们看我们雨霏的男朋友正朝这里走来了。”必秋故意大声地说,“雨霏,还不快点过去迎接你的他。”我红着脸,不敢转过头去。“不要说了啦。” “雨霏,下午还有课吗?我们一起出去走走,好吗?”郭靳温柔的眼神,让我的心里暖暖的、甜甜的,恋爱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我想点头,可是看到必秋和如云偷笑的脸,又急忙摇摇头。郭靳看到我这副模样,以为我真的拒绝他,失落的表情显露无遗。 “去吧去吧,我们是逗着你的。”她们把我推到郭靳身旁,一脸严肃地说:“郭靳,好好照顾雨霏,如果你敢欺负她,我们是不会放过你的。快去吧,别太早回家,尽情享受吧。”她们两个人向我使了个眼色,示意我要好好把握这个迟来的幸福。 ********** 我静静地坐在副驾驶位,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偶尔偷望一下郭靳旋即又把头摆正。 “你是怎么了?这不像是你的作风,平时的你都是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这样的你我反尔不习惯。”郭靳一手扶着驾驶盘,一手覆着我因为紧张而握紧成拳头的右手。 “你……你……”我一紧张,说话就结巴,“放轻松点,就像我们平常这样说话就行了。”他温柔的语调暖到我的心坎里。 “刚才必秋和如云说的那些话,你会生气吗?”我战战兢兢地,还是不太习惯我们已是恋人的身份。 “哈哈……雨霏啊雨霏,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我怎么会为她们的一番话而生气呢,我知道他们是担心你会被我欺负,所以才下了指令。她们的出发点是为你好,我很高兴你有这两个关心你的好朋友。”他爽然的笑声化解了我的尴尬,是我想太多了,郭靳的为人我最清楚不过了。 “那就好,嘻嘻……你要带我去吃什么呢?” “XX街的手工面很不错,我们就去哪里吃吧。” ********** 用过午餐后,郭靳载着我来到了海边。唔,海风的味道真棒,我最喜欢了。看着椰树婆娑起舞,大海碧波荡漾,所有烦恼都被抛在脑后,心情也格外地开朗。我记得小时候,爸妈常带我们一家大小来海边野餐,借以培养良好的亲子关系,所以我们的关系才会那么融洽。 由于今天不是周日,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和一些路人,我们在阴凉的树底下席地而坐。原本我们是并肩坐着,聊着聊着郭靳就从后把我圈在他的臂弯里,让我靠在他的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我怪不好意思的,整个身体呈僵硬状。 “雨霏,你会怪我这么迟才向你表白吗?”他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发,用手指梳着我被海风吹乱的发丝,“不。”我摇摇头,脸颊出现两片枫叶般的酡红,不敢直视他深情的双眸。 “其实我是想等我毕业后,才正式向你表白,只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怕你会被他抢走,只好先发制人。”他很坦白地说,“你是说冷驰?我怎么会喜欢他呢,他是个大冰块,一点幽默感也没有。跟你在一起,我比较无拘无束,跟他在一起时还要怕说错话,被他给‘嘎喳’杀了。”我把对冷驰的感觉毫无保留的告诉郭靳。 “我想等你毕业后,我们就先订婚,过两年才举行婚礼。”他已经替我们的未来计划好,可是我并不苟同他的想法:“你不觉得我二十四岁,而你二十七岁就结婚,是否太早了点?”我心里想,如果二十四岁结婚,那么二十五岁不就要做妈妈了,我可不想太早就成为黄脸婆。 “早婚的好处就是孩子二十岁时,我们才四十出头,那时如果我们的孩子也是二十多岁结婚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当祖父母了。”哇,他想得这么远呀,我还年轻不像太早被家庭束缚着。 他看我嘟着嘴,知道我不高兴,连忙转移话题:“哈哈…是太快说这些了。欸,雨霏你看,是你喜欢的雪糕耶。你等我,我去买你喜欢的香草加绿茶口味。”他真的很了解我,知道我不开心就会哄我。嗯,也许早点嫁给他也不错,他应该会是个称职的好丈夫。 “唔,太好吃了,你最好了,总是买我喜欢吃的给我。”我大口大口的舔着,下巴都沾到了雪糕,“你看你,吃得那么急,我又没跟你抢,不够的话我再买。”他用手帕替我擦嘴,“不是啦,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我才想快点吃完。” “那么好吃,给我吃点吧。”我没有察觉郭靳脸上一闪而过的狡诘,“哦,我吃完了咧。” “没关系你嘴里还有。”我没会过意,“啊,你说什么……唔……”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把唇贴上我的,吮吸我嘴里的甜蜜。 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之久,他才放开了我的唇:“这次不会没气了哦,一次生两次熟,只要再多练习几次,就可以像游泳般换气憋气,那么你就不会在找借口把我推开了哦。” 我嘴巴张得好大的:“不是吧,这样也可以?” “还要再试?” 我拼命摇头:“拜托,这种也要试。”他只是浅笑着把我抱进怀里。 我们又继续一面吹着海风一面轻轻细语,后来他见我频频打哈欠,就把我的头枕在他的大腿让我休息。我其实也有点累,因为习惯没课时就午睡,所以不一会儿我就懵懵懂懂,感觉他的唇又轻轻覆上我的。算了,他喜欢就让他吻个够,新鲜的总是比较吸引人。 雨梵? 雨梵 现在的郭靳每天早上都会比往日更早叫我起床,因为他嫌我太瘦,抱着我时好像抱着一支竹竿,所以要我慢慢地享用早餐,来增加我的体重。偶尔他会外带早餐来和我分享,要不然他就会带着我走遍大街小巷尝尽美食。 今天难得我可以起得特别早,就自己到楼下准备早餐,因为我答应郭靳要为他准备爱心早餐。简单的嘛我还可以应付,比如烘面包,煎荷包蛋,煮生熟蛋,泡热咖啡和泡快熟面。如果是需要炒粉类或更丰厚的,那就要劳驾妈妈了。所以我决定准备以上所说的,作为郭靳今天的早餐,虽然是有些多啦。 我在厨房忙着,并不察觉雨梵已经站在我后面,“你在干嘛?”我被他吓了一跳,还好心脏够强,要不然早已心脏病爆发。 “拜托,以后不要像个鬼无声无息地站在我身后,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拍拍胸口,抚平我被惊吓的心,“哎哟,你天不怕地不怕,会怕我吓你?”我才懒得理他,继续准备早餐。 “你在准备早餐给我吃吗?”雨梵看着我锅里的泡面,还有我已摆在桌上的荷包蛋,“才不是呢,那是给郭靳的。” “郭靳?”怎么又是他。自从他向雨霏表白后,雨霏满嘴都是郭靳前郭靳后,也很少再找自己聊天了。有了爱人就不要弟弟了,重色轻弟,雨梵故意把荷包蛋放在面前,“我饿了,这荷包蛋我先吃。”我来不及阻止他,只听见他说一声‘不错,好吃。’,两个荷包蛋就被他吃进肚子里了。 “欸,都说了是给郭靳吃的,你怎么……”唉,没办法,只好再煎多几个荷包蛋,免得他又争着吃掉。 “干嘛这么小气,反正这么多样,郭靳也吃不完,我帮他吃免得浪费掉。”雨梵心里很不爽,可我懒得理他,继续快手快脚把早餐准备好。 雨梵继续坐在饭桌旁等着,门铃在此时响起,“应该是郭靳来了,雨梵,我在忙,麻烦你帮我开门。”我以为他已经开了门,谁知道门铃又再响起,我转过身一看,雨梵还坐着没动,“喂,你怎么还坐着,快去开门呀。”有没有搞错我在准备你的早餐,你还摆出一幅大男人的模样,虽然最主要的还是为了郭靳的早餐。 雨梵怕雨霏生气,不情不愿的开了门,“早啊,雨梵。谢谢你帮我开门。”郭靳满面春风,相比之下雨梵垂头丧气的,像落败了的公鸡,“怎么了,你看起来精神不太好?”郭靳关心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却被雨梵一手推开,郭靳顿时尴尬不已。 在厨房的我并没看到这一幕,只是大声地叫道:“郭靳,快进来,尝尝我为你准备的爱心早餐。”我这一叫正好化解了他们之间的窘态。 “来,吃吃看,好吃吗?”我这时才看到郭靳脸上有两片红云,“欸,你不舒服吗,脸红红的?”他摇摇头,“我很好,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好吃吗?”郭靳摸了我的脸一下,宠溺之情表露无遗,“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吃。”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这一切的雨梵,心里的情绪像是醋缸被打翻一样,他故意走近两人面前做下吃着早餐。 “哇,这面包烤得好焦哦,哪里吃得下。还有荷包蛋也太焦了,面也糊了,咖啡不够浓……”雨梵把我准备的早餐批评得一文不值,气得我直跳脚,“难吃就别吃。”我把他面前的早餐全部拿过来。 我自己吃着,虽然不是很好吃,也没有像雨梵说得那么差呀,他在故意找茬,“不吃就走开,省得让我看见你反而吃不下。”他瞬间火冒三丈,“走就走,了不起吗,我吃是给你面子。”他大力推开椅子走上楼去,我看得目瞪口呆。 “他干嘛,吃了火药?”我很不高兴他在外人面前对我的态度,“对不起,郭靳。雨梵太小孩子气了,平时他不是这样的。” “没事。”郭靳淡笑说,可是他心里其实很讶异,因为凭着男性的直觉,雨梵好像喜欢雨霏,所以他对自己产生敌意,也故意惹雨霏生气。可是这种事不该发生的,尤其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姐弟,这到底是怎么了? 临出门时,雨梵下楼了,而我的气也消了,“雨梵,让郭靳载你一程吧。”我笑眯眯的走向他,两姐弟没有隔夜仇的。他却不睬我,径直坐上了电单车,启动了引擎。 “雨梵,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我挡在电单车前,这小子越来越放肆了,我做姐姐的不和他计仇,他反而骑到我头上来,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我得好好训他一顿,让他知道怎么该尊‘姐’重道。 “让开!”他把我拉开,踩了油门飞驰而去,留下我和郭靳两人互相对望,“雨霏,算了,也许他赶时间,况且他是T大不顺路。”我知道郭靳这么说是在为雨梵求情。 “也许吧。”其实我很生气,只是不想让郭靳感觉我和雨梵吵架是因为他,所以忍了下来,晚上再和他算账,“走吧,时间不早了。” ********** 哇,都快十二点了,和郭靳逍遥快活忘了时间。我蹑手蹑脚的关门,突然间雨梵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这么夜回?” “这么夜了,你还没睡啊?”我有点作贼心虚的,“我是在等你呀,爸妈和哥今天没回家,我只好牺牲睡眠时间等你,干什么去了?” “等我?不是吧,你从来都没有等过我的呀。”他会这么好心,早上不是对我发了脾气,现在气消了?“噢,我和郭靳去庆祝相恋一个月。我打电话回家时没人接听,所以留了言给妈妈。”我注意到他脸上表情瞬间浮现阴霾,难道我又说错话了吗?“咦,你脸色不太好,跟女朋友吵架了?” 我印象中他曾告诉我,他有个女朋友,可是从来没见他带回家。 他脚步蹒跚走向我,唔,好重的酒气味,他喝酒了?我眼角瞟到咖啡桌上有好多东歪西倒的啤酒罐,“喝这么多酒,心情不好吗?”他突然一个重心不稳,我连忙扶着他,却被他抱得紧紧的,“雨霏,雨霏……呜……”他一面叫着我一面打着酒嗝,他的声音很嘶哑,身体不住颤抖。 “雨梵,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严重到要借酒消愁?”我拍拍他的背,试图缓和他激动的情绪,“告诉我,也许我可以帮到你。”他一直摇头不肯说,又更为用力的抱紧我,“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是你姐姐,有什么事说出来,如果我们两个人都无法解决,还有爸妈和哥呀。” 他抓着我的肩膀,满脸通红眼神很沮丧,“说了又怎样,只会增加你的苦恼,我不要你不快乐,我宁愿自己承担这一切。”他拼命摇头,大声喊道:“不行,我受不了了,我快发疯了,啊——” “雨梵…”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痛苦的他,一直以来他都是掉儿郎当,整天和我嘻嘻哈哈的玩在一起。 也许是在酒精催促下,他的胆子也大了,“我告诉你,……,我……,我一直喜欢你,呜……”他喜欢我?怎么可能?他喜欢我应该是我是他姐姐的关系吧,我IQ的想,“当然啊,我是你姐姐,你不喜欢我难道恨我?” “不——不是——”他又摇头努力的让自己清醒些,“我是真的爱你,一直爱你,从以前就开始了。” 我顿时惊讶不已,我们是亲姐弟,他怎么可以….这是常理所不容啊,“雨梵,你喝醉了,我扶你回房。”是的,是他醉了,睡醒后他会忘记自己所说的。 “我没醉——”他再次澄清,“我真的真的好爱好爱你。”他出其不意把唇覆上我的,粗暴的吻着我。我一时反映不过来,乍然的痛楚让我回过神时,我才惊觉唇已被他咬破,急忙推开他。 只见他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逼得我连连后退,而我失去重心整个人跌向身后的沙发,正挣扎爬起时,却被他扑过来重重压着我动弹不得。 他不顾我的挣扎,又再次疯狂的吻着我,我躲开了他正要贴上的唇,脸颊和脖颈却避不了他落下的吻,耳根顿时热热的,“放开我,雨梵——” 他在我耳畔不停地叫着我的名字,“雨霏…雨霏……” 毕竟男生和女生的力气有差别,我使劲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亏我还是个跆拳道高手。对了,我可以用跆拳道,我怎么没想到。抱歉了雨梵,我右手握紧拳头,狠狠使/奇/力击向他/书/腹部,他吃痛的跌下沙发,我连忙起身头也不回的跑上楼锁上了房门。 “雨霏,开门——”雨梵一面喊着一面大力地拍着房门,“你喝醉了,快回去睡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我不能开门,我怕他又像刚才那样对我,家里只剩我们两个人,我不能不提防有些意外,尤其是醉酒后的意外。 过了很久,我听见门外没有了声音,我想雨梵应该放弃了吧。我轻轻的扭开门把,却见他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地上。我叹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又拖又拉的才把他放回他的床上。 他这么一闹,已是凌晨两点多了,我被他折腾得疲倦不堪,没法再做思考,倒下床就呼呼大睡了,因为这些不开心的睡醒就会忘了。 寂静的夜晚只剩下蟋蟀和许多不知名的虫叫声。 秘密? 秘密 早上睡醒时,雨梵头痛剧烈,他想起昨天晚上对雨霏好像作了过份的举动。惨了,待会见到她会很难为情的,他不知道该不该走出房门。他想等雨霏先走了再出去,免得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无言以对。 看看手表,雨霏应该出门去了,他走下楼却在客厅见到她和郭靳,他不好意思地:“这么迟了,还没出门啊?”雨霏也是两颊驼红地点点头,“这就走了,走吧郭靳。”她拉着郭靳的手,急急忙忙的离开。 郭靳凭着冷静的思维,猜到他们两人之间一定是有事发生了,“你们两个怪怪的,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哈,那有,你太多心了,快走吧,要迟到了。”我不敢告诉他昨晚雨梵向我告白,而我还被他强吻了,他肯定会很生气的。我担心事情闹大了,爸妈就会知道。 在他们走后,雨梵打算请假一天,因为昨晚喝得太多了,他现在头痛得无法专心上课。 他躺在床上,仔细回想昨晚的一切,他后悔自己太冲动,吓着了雨霏,现在她看到他,好像见到鬼一样躲着他。怎么办,如果爸妈知道了这件事情,后果不堪设想。他想等雨霏回来,先和她再谈一谈,看看她的反应再作定夺。 ********** 爸妈今晚迟回,饭桌上只有我,雨轩和雨梵,我们吃着刚才我在外买的晚餐。平时爸妈在家时,我们吃饭时都是非常热闹,可是现在,尤其是昨晚的那件事情过后,我和雨梵心里有鬼,谁也不出声,整个空气因为这样而冷飕飕的。我低着头,以最快的速度把饭吃完,“我吃饱了,先上楼咯。”我怕雨轩比我快吃完,那时只剩下我和雨梵,着实尴尬。 “笃笃笃……”谁在敲我房门,不会是雨梵吧,“谁呀?” “是我。”糟了,真的是他,怎么办,要开还是……,雨轩在家,应该没有问题吧,我想。 我战战兢兢的开了门,两个人都很尴尬,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你……” “我……” 两人同时开了口,却又同时静下来。 “进来再说吧。”我担心雨轩会听到,而雨梵进来后顺手就把门带上了。唔,他不会又…… 其实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他只是站在门旁,和我保持一段距离。 “雨霏,昨晚……,那个……”他支支吾吾的,我知道他是要道歉,“昨晚的事,我忘了。你放心,我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包括郭靳。我希望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好吗?” “可是……我是真的…”我打断他的话,“雨梵,没有可是,这根本不可以的。”我知道他要说他很喜欢我,“这种事是不合伦理的,你可以喜欢我是因为我是你姐姐,可是你不能把男女的爱放进来。”他沉默不语。 雨梵离开后,我认真地思考了他为什么会喜欢我的原因,唉,少男情怀总是诗。 ********** 雨梵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起身到厨房想泡杯热牛奶喝。当他经过爸妈的房间时,发现他们房间的灯亮着,应该是刚回到不久。正当他想敲门时,却无意中听到令他震撼不已的对话。 “时间过得真快,都二十年了,再过一年雨霏就大学毕业了。齐恒和雪琴泉下有知,也会深感安慰。”他们昨天到北部拜祭雪琴,天没亮就启程赶路了,还好路上交通顺畅,这一来一回的奔驰,也花了二十个钟头的路程。 “妈妈到底在说什么,雨霏和齐恒跟雪琴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雨梵心里波涛起伏,难道雨霏是…… 终于有一天,雨梵趁着父母不在家,偷偷打开了他们房里的抽屉。他仔细地找并在一本相簿底下看到了日记和雨霏的报生纸,更令他惊讶的是一张领养证书。他一篇一篇地翻阅日记,他很肯定雨霏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她是齐恒和雪琴所生的。 这是雪琴的部分日记: X年X月X日 晴 今天是我和齐恒认识二周年,我们一起到海边的度假屋庆祝,我真的好开心。 X年X月X日 晴 今晚将是我告别单身的最后一天,因为明天的我就是齐太太了,万岁! X年X月X日 晴 今天齐恒陪我到妇产科检查,医生说我怀孕了,齐恒高兴的抱着我旋转。 X年X月X日 阴 新婚才两个月,明天齐恒就要出航了,我好不舍得,幸好肚子里的小宝宝可以陪伴我。 X年X月X日 雨 今天刚办完齐恒的丧事,两天前他的尸体从XX海难运返,我悲恸欲绝,好几次都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可是却不忍心伤害肚子里无辜的孩子。放心吧齐恒,我会把我们的孩子抚养长大。 X年X月X日 雨 这几天肚子痛得好厉害,我想齐霏快要出世了。我还拜托了我们的好朋友浩然和明慧夫妇,如果我真有意外,请他们把我们的女儿抚养长大,所以情你放心。 看完日记,雨梵心里有说不出的开心,雨霏和他并没有血缘关系,他可以光明正大喜欢她了。他静悄悄的把日记、报生纸和领养证书复印一份,然后又像原封不动的放回抽屉。 ********** 用过晚饭后,我正想上楼时却被雨梵叫住,“我有些话想和你说,我们到花园谈谈。”他说完转身就走,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自从那件事后,我尽量避免和他独处,怕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我们面对面地坐在石桌旁,我看他的脸色沉重,到底又发生什么事了?“你想说什么?” 他不语,只是把一叠纸张递到我面前,“你看过就知道了。”我接过他手上的纸张,心里有点怕,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翻阅,越看脸色越为苍白,冷汗不停流着,手心也湿湿了。 雨梵看着我变得苍白的脸色,“雨霏,你还好吧?” “这些都是真的?”我颤抖的手紧紧握着那叠纸,这无疑是个晴天霹雳,我从没想过自己不是爸妈亲生的。 他点点头,“爸妈还不知道,是我偷偷复印的。” “雨梵,你听着,我想爸妈不告诉我们,一定有他们的苦衷,所以请你保守这个秘密。除了你和我之外,不能再告诉任何人,我也不会让郭靳知道,这算是我和你之间的秘密吧。”我故作镇静地说可是心里却有如惊涛骇浪般。 “雨霏,我们根本没有血缘关系,难道不可以……”他眼光热切地看着我,抱着一线希望我会接受他。 “听我说,雨梵,我对你真的只有姐弟情,我们根本不可能的。我想是因为我们年龄只相差一岁,从小妈妈照顾我们时就让我们一起吃饭,一起冲凉,一起睡觉。所以长大了,你的潜意识认为我就是你喜欢的人,那种只是对姐姐的爱慕之情,所以当有人介入我们密切的关系时,你的心里就认定了那个人是来跟你抢姐姐的。”这是我这几天仔细分析后的一个结论,雨梵混淆了男女之情和姐弟的情谊。 “雨霏……” “该说的我已经说完,也许我说的你现在还消化不了,给自己一点时间,你会明白我们之间有的只是姐弟之爱。” 他沉默不语,我却无法安慰他,因为我不能让雨梵动摇自己坚定的立场,也不可以再给他任何的遐想。 “雨梵,我想静一静,我先回房了。”虽然我能清楚地整理出我和他的感情,可是面对自己的问题时却心乱如麻,头脑像是中了病毒般乱了程序。 我关上了门,静静坐在书桌前,试图让自己冷静的思考,我把过往的片断整理出一个所以然: 难怪全家人都是双眼皮只有我是单眼皮,而我开玩笑地说我不是她亲生的,她还生我的气不理我。 每逢报读小学、中学,甚至大学,都是爸爸拿了报生纸到校替我报名,从不假手他人。原来他的最终目的是不要让我知道,我不是他们亲生的。 全家人只有我有写日记的习惯,这应该是遗传自我的亲生母亲。 雨梵的直觉太准了,所以他才会喜欢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 既然爸妈存心隐瞒,我想他们是有原因的,也许他们是希望我能身心健康快乐地成长,又或许亲生母亲生前的嘱托,更有可能的是他们怕我知道后会离开陶家。如果他们从一开始就不想让我知道,那我也就必须当作什么也不知情,继续作陶家的女儿。要不然当这件事被揭发后,我想我们一路来保有的亲密感情,就会因为我不是亲生的而产生隔阂。可是我必须再告诫雨梵,请他一定一定要保守这个秘密,我不想爸妈死守了二十年的秘密被揭发后,他们会有多么伤心。 我用心细细翻阅那份复印的日记,当我读到我的亲生母亲看见丈夫的遗体时,她悲痛之及几近结束生命时,却为了我而勇敢地坚强地撑下去,我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下。她是个坚强的女子,换作是我,我不认为我能捱下去。 当我看完整本日记时,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心情起伏不定。如果真的要当作这一切不曾发生过,那是不可能的。无论如何,我永远也不会忘记爸妈对我的养育之恩,更不会忘记我亲生母亲对父亲的痴心情深。我想我会放下心中的悲伤坚强地走过去,只要我还记得,一定会再见到我的亲生父母,那是当我死的时候。 惊变? 惊变 我整理自己的思绪后,心情好像格外的轻松,当我见到雨梵时已不会再躲躲缩缩,他也许也想通了,看见我时也不时捣蛋我,我们又像以往那样成天斗嘴。 这天,郭靳送我回家时,我们在门口听到了很凶的吵架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两人急忙奔进屋子。 当我们进入屋里时,正看到郭妈妈大声的吆喝着:“你们也太忘恩负义了,浩然是郭靳他爸带进XX企业,他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坐上总经理的位置,还不是郭靳他爸帮的,现在得势了就一脚把人踢开,你们可真狠啊。” “你误会了,浩然不是这种人。”妈妈在一旁努力解释,可是郭妈妈怎么也听不进,“少在那里假惺惺,如果不是那种人,会把郭靳他爸给调到鸟不生蛋的东部分公司吗?过了河就拆桥,你们家最厉害这招了。”郭妈妈说话咄咄逼人,双眼露出凶光,好像要把妈妈给吃了一样。 我知道郭妈妈是个厉害的人,尤其是她那张嘴时常得势不饶人,我不是没有想过,如果我嫁给郭靳会不会承受得住她这个狠婆婆的角色。 “还有啊,也不知道我们家郭靳吃了你家雨霏什么药,天天往你家跑,自己的家也呆不住,还说毕业后马上就要和雨霏结婚,我看我们郭家全都被你们吃得死死了。” 郭妈妈说得越来越过份,这些难听的话,叫我心里难受得很,妈妈也受不了眼泪一直流。我实在忍受不了她的态度,“郭妈妈,你不要这样,有事慢慢说,不要伤了和气,你看你把我妈都弄哭了。” “哟,有怎样的妈,就有怎样的女儿,学会教训起我来了。”她简直不可理喻,我气得两腮涨鼓鼓,拳头握得紧紧的,如果雨轩和雨梵在家,他们哪会像我这般心平气和的说话。 郭靳拉着我的手,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和他妈妈再理论,他担心这一吵会一发不可收拾,“雨霏,我迟点再找你,我先把妈妈劝回家。”还是郭靳把他妈妈又哄又骗才带回家,我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有一种失落感涌上心头。不管他了,看看妈妈怎么样了。 “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郭妈妈怎么会来我们家无理取闹?她说的都是真的?” 我拿着手帕替妈妈抹干眼泪,很是心疼她受了这样的委屈,既使爸爸也不曾用这种语气对妈妈说话。 “雨霏,不要问了,你让我静一静。大人的事让大人自己去解决,你们小孩子别管太多。”妈妈说完就走回房关上了门。 一整晚我都在等郭靳的电话,后来也打了几通到郭靳的手机,可他没接听电话,也没回电给我,想到隔壁找他,又怕遇见了郭妈妈。不知道郭靳在搞什么,弄得我整夜好纳闷,觉也睡不好。 ********** 今天我很早就起床,因为我实在忍不住郭靳整夜没给我回电话,一大清早我就到隔壁找他,要他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我站在他家门外的篱笆,偷偷地左看右看,都不见他的丰田,难道他出门上学去了。这家伙竟敢不等我,待会要他好看。可是说也奇怪,郭靳不是这种人,他没有理由不等我,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一整个早上我都无法集中精神,好多次神游都被如云给拉回来。好不容易才挨到下课,我飞也似的冲出课室,怕郭靳又不等我就走了。 “雨霏,发生什么事了,干嘛跑这么快?”必秋在后叫着我,“我迟些才向你们解释。”我头也不回往校门口冲去。 “郭靳,等等我——”我在距离校门口一百米时见到了他,而他正好要回家,还好我跑得快,要不然他回到家后,我又不方便过去找他了。 “呼…呼…郭靳……你……”我跑得气喘如牛,上气不接下气,“你…为什么…昨晚…不回电话…,还有……”我吞一吞口水,想要继续说却被他打断。 “先休息一下再把话说完。”他只是看着我,却不似以往那样温柔地拍着我的背部让我缓缓气。 我休息了一会,呼吸顺畅许多,“你昨晚干嘛不回电话给我,害我担心得整晚睡不好。还有早上也没等我就走了,你欠凑啊?”我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胸膛。 他也是静默了一分钟,才缓缓说:“我有些话要对你说,我们到海边去吧。” “发生什么事了,是为了昨天的事吗?”他没有回答我,只是径直走向他的丰田,我只好静静尾随他。 在往海边的路途中,他冷冷的表情让我想到了冷驰,怎么郭靳也开始变得和他一样了,我很不喜欢这样的郭靳。 我们像往常般坐在树荫底下,我静静地看着他,而他的目光由始至终都没有落在我身上。 在我们沉默了很久后,他终于开口了:“雨霏,我想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 我睁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为什么?” “因为再过几天就要考试了,我不想因为我们天天拍拖,影响这次的考试成绩。”我震惊不已,这好像是电视上男女分手的前奏曲,难道他也……?不,郭靳不是这种人。 “我们可以一起温习啊,哪会影响呢?”我伸过手想要勾着他的胳膊,却被他躲开了。 “郭靳……”他怎么了?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我们回去吧。”他站起来往停车场走去,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我。我看着他的背影,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在我心里慢慢地扩大。 ********** 两个星期的期末考终于结束了,我迫不及待的赶回家,希望能见到郭靳。 当我站在他家门口时,从落地玻璃窗望进去,却见到空无一物的客厅。我连忙打开没有上锁的门进入,的确是空荡荡的屋子,连个鬼影也没有。他到哪里去了?他搬走了?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他怎么没说他要搬家,他只是说暂时不要见面而已呀。不,他不会这样一声不响就走了。对了,打他的手机找他,我怎么没想到。 我赶忙奔回家,却在门口遇上了雨梵,“跑得这么急,被狗追?”我没时间和他开玩笑,“我要打电话给郭靳。”说完就冲入屋里。 “奇怪,你自己也有手机,何必用家里的电话?”他搔搔头,跟着我进入屋里。 手机对我而言,是方便别人找我而携带的,我从不用来打给郭靳和其他人。在外时,也是用公共电话,所以必秋和如云说我是恐龙,世上已经绝种的动物。 “您所拨的号码已不在服务范围。” 什么,郭靳连手机号码也取消了,他怎么可以这么做。这表示他和我断绝联络,他和我分手了,我们才谈了三个月恋爱呀。“不会的不会的……”我浑身颤抖不已拼命摇着头,接着整个人跌坐在沙发,目光空洞一言不发,眼泪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发生什么事了,雨霏?”雨梵看到这样的我,吓了一跳,“妈…妈…,你快来。” “雨霏,怎么了?你不要吓妈妈。”妈妈见到我这样也被吓到。 我抱紧了妈妈,“他不要我了,他一声不响就走了,他把手机号码取消了,他…..,呜……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不要我?为什么?呜……”我哭得稀里哗啦。 “雨霏,不要这样,你这样妈妈会很难过的。”妈妈心疼地轻拍我的背部,“郭靳因为他爸爸被调到分公司,所以全家搬了过去。他不是不要你。” 我一直摇头,“不…..不……他是真的不要我了,呜……呜……” ********** 我连晚餐也没吃,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一整夜我都无法入眠,想到我和郭靳以前种种的甜蜜时,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下。 虽然考完试就放假了,我还是一大清早又到了隔壁,因为我还是不死心,希望郭靳会突然出现在我眼前,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我又回房继续躺在床上,用遥控开启收音机并调到最大声,我讨厌这么安静的空间。 虽然收音机是开着的,我却不知道它在播放什么歌,只是后来播出一首歌时,吸引着我仔细听,我听着听着眼泪又不听话的流下了,难道我们的爱情就像这首歌那般: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眉来又眼去我只偷看你一眼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 不爱那么多 只爱一点点 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 突然我想到他也许会到我们拍拖的海边,又抱着满怀希望,骑着电单车在公路上飞驰。 同一个时候,冷驰也驾着他的林保坚尼,速度不快地沿着海边的公路行驶着。突然间,他看到有一辆急速而来的电单车,从后超越了他的跑车。 哼,一辆小绵羊电单车竟然也能超越我的跑车,他也踩了油门追上去。 我专心地骑着电单车,只想快点到海边,根本没有留意从我身旁驶过的冷驰。 那不是陶雨霏吗,他认得她那辆小绵羊,为什么她开得这么快?他是追上她了,可是她的小绵羊直接驶进车辆无法进入的小路,所以他只好把车停放在路肩,下了车进入小路。 我到了我们的老地方却不见郭靳,情绪失控地向着浩瀚的大海喊道:“雨霏,你是那么讨人厌吗?你在母亲肚子里时,亲生父亲就死了,母亲也因为你死于难产,现在连郭靳也不要你了。你是个倒霉的人,总是给大家带来不幸。我讨厌你,陶雨霏——啊——” 当冷驰找到雨霏时,清楚的听到了她的喊叫声。他静静地走到她的身旁,一言不发的站着。 过了好久,我转过身时却发现冷驰就站在我旁边,“怎么又是你?” “发生什么事了?”他是关心的问我,可是脸上却毫无表情。 “不关你事。”我讨厌他冷冷的,就像郭靳那天也用着这种表情。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和郭靳分手了?”冷驰记得这个人,他好几次在校门口等雨霏时,都看到雨霏和他手牵手亲密地离开。 他这么一问,我的眼泪又失控地流下。 冷驰不懂得安慰的话该怎么说,他只是静静地把雨霏拥入怀里,任由她发泄。 初恋是最甜蜜的,可是失去的时候,也是那么痛彻心扉。 圣诞节(上)? 圣诞节(上) 期末考试结束后,悠长的年终假期正式开始。我每天都闲赋在家,那里也不想去,任凭必秋和如云如何劝说,我也不改变。我知道她们是想我出去散散心,可是我总提不起劲。而我的胃口也大不如前,早餐只是一杯牛奶,午餐一小碗清粥,晚餐喝一碗汤。每天说话不超过十句,大部份的时间都是躺在床上睡觉。因为我想只要睡觉,就不会胡思乱想,什么事都可以忘掉,连他也忘了。可是说来容易,真的要忘记一个人是何等困难,尤其他是我的初恋情人兼青梅竹马。 必秋还是不死心,她和如云几乎每天都来陪我解闷,“雨霏,我告诉你一个笑话。有个印度人上了公车,车上的扶手有圆的和三角形的,为什么他只选三角形的呢?”我摇摇头,“因为印度人有句话叫yuandebunengna(圆的不能拿),拿了就爆炸。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哈哈……”她绞尽脑汁说的笑话,我一点都笑不出来。她见我不笑,转身向如云求救,“那么好笑的她都不笑,我没法子了,换你了。” “可是我不会说笑话呀。”如云无奈地说。 “雨霏,出去走走嘛,快要圣诞节了,我们去选礼物,好吗?”必秋的三寸不烂之舌,还是打动不了我。 妈妈在旁看着,也不断劝我:“雨霏,出去走走吧,你整天这个样子,妈妈看了好难过。” “是啊,全世界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还有那个冷驰啊。他时常在校门口等你,可是你眼里只有郭靳,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他好可怜哦,每次都失望而回。”必秋真多嘴,干嘛在这个非常时刻提起那个大冰块,我想郭靳一定是学了冷驰,所以他才会对我这么冷漠,甚至…….唉。 “谁是冷驰啊?你们学校里的同学吗?”妈妈的好奇心又开始泛滥,每次一提到有男生喜欢我,她就追根究底查清楚人家的底细,她不作侦探实在有点可惜。 “冷驰不是学校的同学,他长得高大英俊,水蓝色的眼睛,配上有点邪冷的气质,连我都想把他占为己有,可是他眼睛只看着雨霏。”必秋加盐加醋说得人家好像爱我爱得要命。 我瞪着必秋和如云,示意她们封口,免得妈妈又要对我疲劳轰炸。 “雨霏,改天有空请冷驰到我们家做客,妈想……”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可是我现在哪有这个心情,失恋的伤口都还没有结疤,而它所造成的阴影让我害怕再闯入情关。 妈看到我的神情知道我的不愿意,“妈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希望你能更快忘记失恋的痛苦,因为你原本已经够瘦了,还吃得这么少,我担心你的胃病发作。”我明白妈妈是关心我,我看在这种情形之下,为了让她放心,我还是答应必秋和如云出去走走吧。 ********** “哇,你们看好高的一棵装饰圣诞树,还有好多商店在大减价呀。”我们一行人来到了XX广场,看见了有五层楼那么高的圣诞树和许多商店推出折扣的商品时,必秋兴奋不已,连忙拉着我的手走向前去细细观赏。 “如果把这棵圣诞树放在我家,那该有多好呀。”必秋望着圣诞树发呆,“少在哪里做白日梦,走啦。”如云拉着我往一间服装店走去,必秋则跟在我们后头碎碎念着。 这间服装店里挂着许多打七折的漂亮礼服,有性感的、高贵的、可爱的,必秋和如云绕了一圈就出来了,“你们怎么不选了?都很漂亮啊!” “漂亮是很漂亮,可是不太适合我的品味。”如云的要求比较高,因为她时常出席社交场合,知道什么样的场合应该配合什么样的礼服。“那边还有很多商店,我们过去瞧瞧吧。” “欸,那不是冷驰吗?他身边还有个高挑的性感美女耶,那女的有模特儿的身材,我想她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七五吧!”又是必秋第一个发现冷驰的身影,她还八卦地研究起来他身旁的女子。 我也不知走了什么好运,老是遇见他。可是现在的我并不想看到他,尤其是那天在海边,我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把他的衣襟弄脏了,还被他看到我的可怜相时,我怕见到他会很难为情。于是我连忙转身往左走,避开和他正面相遇。 “雨霏,你干嘛走哪里,喂…”必秋和如云发现我不声不响的走开,急忙紧跟着我的步伐。人潮很多,而我走得又快,她们几乎就要和我失散了。 虽然冷驰所在的位置相当远,可是他也看见了雨霏,更看到她急急忙忙的转过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知道她是在避开他。他不方便追过去,因为他身旁有个女伴,机于礼貌他必须陪着她,而不是扔下她自己一个人逛,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雨霏离去。 “喂,雨霏,你干嘛走得那么快,见到鬼了啊,呼…”必秋和如云喘着气,她们是用跑的才追上了我,“不是啦,我是突然想到有些事,想要先走了,你们继续逛吧。”我正要步出大门时,却被她们一把拉住。 “不许走,说好一起来逛的,你怎么可以先走了。而我们的目的是要陪你,你不可以丢下我们。”如云挽着我的右手,必秋则挽着我的左手,我像个犯人般被她们带着继续逛街。 “必秋,你看,这间店的礼服看起来还蛮适合我们的口味,进去看看。”我们逛了很多商店,可是都没有一间是她们满意的,当如云后来看见一间新开张商店的橱窗,几个服装模特儿展示着最新款的礼服后,雀跃万分的一个箭步拉着我们进入。 人算不如天算,我千方百计想躲着的,始终还是躲不掉,冷驰和他的女伴正在这间服装店挑选礼服。唉,是福不是祸,是缘躲不过。 “嗨,冷驰,这么巧你也来逛啊?”必秋笑眯眯的走向前跟冷驰打招呼,而他却只是点了个头,就把眼光转向我,而我也礼貌地点了个头后,就转过身假装和如云一起挑选礼服。必秋见自讨没趣,就自顾自地去挑选礼服。而我却感觉背后好像冷冷的,整个人觉得很不自在,趁着她们在专心选礼服的当儿,我走出了店外并站在围栏旁,从身处的五楼看着那棵悬挂着琳琅满目雕饰的圣诞树。 冷驰看着雨霏静静地站在店外,也趁着女伴在试礼服时,走到雨霏身旁,“你没事了?”由于我正在专心地看着圣诞树,他突然开口时确实把我吓了一跳。 我摇摇头,不好意思正视他的目光,“这么巧,你也和女朋友来逛街啊?”我转移话题,不想再提起这件我想忘记却忘不了的恋情。 “她不是我的女朋友,只是我生意上的朋友。”他解释道,我以为他会说‘是的’,却没想到他会做更多的解释。我心里想,我们非亲非故,你用不着做那么多解释,现在是朋友,以后也许会发展为情侣也说不定,所以只是浅浅笑着,“哦。” 我很不习惯和他独处,感觉他的目光一直投落在我身上,浑身很不舒服,又不好意思走开,只得假装观赏着圣诞树。拜托,他快点走开啊,怎么一直和我站在这里,他的女伴呢?怎么不见人影了? 也许是老天爷听到我的请求,一把女声从店里传过来:“冷驰,快过来,帮我看一下我的礼服合适吗?”真是谢天谢地,她解救了我的不自在,我轻轻叹了一口气。冷驰好像听见似的,转过身盯着我。 我完蛋了,从那双水蓝色眼睛里射出的眼神,像一道凌厉的光芒狠狠笼罩着我。时间仿佛像停滞不前,我被他注视着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十秒,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之久。我傻傻地笑着,恨不得找个洞整个人塞进去,好过一直被他盯着。 “雨霏,你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呀。”救星到了,我飞快的撇下他,进入服装店里。 我们在一个角落,看着必秋和如云试穿的礼服,“雨霏,你觉得如何?” “很适合你,你穿了好像个小公主。”我看着一身漂亮的必秋,很诚恳地称赞她。 如云像个模特儿般,转了两圈,“我的还不错吧,你也来选一套。”我笑着摇摇头,“我不打算去舞会。” “那怎么可以,说好我们三个人一起出席,给在场的男士们一个惊叹。”如云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我哪有这种心情参加舞会。 “是啊,我不管,你一定要去。我们来帮你挑一套,保证到时在场的男士们,目光一定全投在你身上。我刚才留意到一套非常适合你的礼服,我们去那边看看。”必秋说完就拉着我,硬要我试那套礼服。几番推迟下,我还是抵不过她们的双面夹攻,乖乖的进入试衣间。 冷驰从女伴正在照着的镜子反射,看着雨霏的一举一动,她偶尔轻笑偶尔发呆,可是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沉静着,这让他的目光不舍得离开她,有种念头想把她拥入怀里。 冷驰的女伴换了一件又一件,他只是随便给了些意见,又把目光对焦在雨霏。他看见雨霏从试衣间走出来时,身上那套礼服衬托出她独有的气质,令他不禁愣住了。她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使,使到周围所有人和物都失了颜色,停格在静止的黑白画面,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过了好久,他的女伴唤醒了他,他才恢复过来,这时雨霏已经换下了礼服,并在柜台处处理付款。 她要走了?他想走向前,可是女伴又拉着他,询问他的意见,他不专心地开了口。当回过头时,雨霏已经走出店外,只听见她们说圣诞舞会将在十二月二十四日,在XX酒店举行。 圣诞节(下)? 圣诞节(下) 十二月二十四日早晨,我还在睡梦中时,被如云和必秋的敲门声吵醒了。 “干什么嘛,一大清早就扰人清梦。”我不干不愿地打开了睡房的门,随即又躺回床上,打算再进入梦乡。 “你继续睡吧,我们在这里陪你。”必秋看到我睡眼惺忪的样子,不忍打扰我的春秋大梦。 “你们这么早来找我就是为了看我睡觉?”我知道她们别有企图,“快从实招来。” “你妈昨天告诉我们,她今天有事出去。我们是怕你偷跑出去,所以在这里盯紧你。”如云若无其事地说着一件好像和她无关的事。 “不是吧,我又不是犯人,就算是,也有自由活动时间呀。”妈妈也和她们串通好来盯着我,难道是怕我干傻事吗。失恋而已嘛,我不会自杀的,因为我害怕会入地狱。 “因为今晚是圣诞舞会,我们要早点准备。”必秋一时口快漏了口风,被如云狠狠地回瞪。 我恍然大悟,原来她们是怕我临阵退缩,她们太了解我了。其实我原本计划今天一早溜出去,不打算参加今晚的圣诞舞会。可是我竟然忘了今天就是平安夜,唉,又躲不掉了。 梳洗完毕,我和她们到外共享早餐后,她们就把我带到了美发美容院,为今晚的舞会作打扮,“需要这么早吗?”距离今晚的舞会开场时间还有八个小时,用得着这么早准备? “要设计造型,发型,化装,SPA等等,而且我们是三个人一起去,自然要提早才有足够的时间嘛。”必秋一一数着,“那个造型设计师是XXX明星的御用设计师呢。”我傻了眼,“只是个普通的圣诞舞会,我们非得要盛装打扮吗?” “这你有所不知,那些出席的人都是上流社会的有钱人,我们如果穿得寒酸,会被瞧不起的。”如云娓娓道来,她社交经验最丰富,所以我们都得遵从她的意见。 我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那我不去了。”却被她们射出的怒火眼神给折服了,“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她们两个人紧紧地抓着我,一个在我的腋下搔痒,一个则在我的腰部搔痒。 “对不起,哈哈……我下次不敢了,嘻嘻……别…别再…哈哈……我受不了了,哈哈…..别搔了,我投降了。”我被整得又哭又笑,上气不接下气的。 当我俯卧在床上做SPA时,身体被搓被挤被揉,顿时觉得自己好像个面团般,只不过是被送进桑拿室而不是被送进烤炉。后来我又变成一个木偶,任由设计师在我头发上,又拉又剪又吹,因为这个不是他的头,我的头皮被他弄得快要脱了。我把愤怒的眼神透过镜子射向他,他却不理会我的抗议,“小姐,爱美就不要怕痛。”哇,这是什么歪理?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阶段,一个浓妆艳抹的长发‘女子’替我化妆。他的脸靠近我的面前放大时,我才发现他竟然是个男的,我的妈呀。他拿了一个好像水彩盘的化妆箱,搬出了一堆工具,在我的脸又涂又抹又搽,不一会儿就大功告成。接着我就拿着之前买的礼服,换下了我身上的T恤牛仔裤。 在被折腾了一个下午后,‘我’这个成品终于出炉了。 虽然必秋和如云是我的死党,可是她们从来没见过盛装打扮的我,当看到我从更衣室出来时,不禁惊呆了,就连在场的设计师也张大了口,停下了手上的工作。 我被注视得很不自在,连忙走到必秋和如云的面前,并挥了挥手,“喂,醒醒,你们怎么也发呆了?” “雨霏,没想到平日不打扮的你,一打扮起来简直是惊为天人,连我都自叹不如了。”如云不得不承认雨霏真的是仙女下凡般,自己都得站到一旁去。 “太…太…太漂亮了。”必秋一直点头,“我想到时那些男士们,一定会蜂拥而上,争着成为你的舞伴。” 我敲了她的头,“你太夸张了,好的不学,尽学着我。”我看了墙上的时钟,“还不快去换衣服,都快七点了。” ********** 我们抵达舞会时,现场的男士并没有必秋和如云说的那般,他们大部分都是携带了自己的女伴前来舞会。而必秋和如云本身已有男朋友,自然的就是她们当晚的舞伴。 舞会正式开始后,很多人都先到舞池跳舞,而我们则挑了一些食物,在一个角落坐下来。由于必秋和如云担心冷落我,都不太理睬她们的男伴,让我觉得很尴尬。 “别管我,你们去跳舞吧。刚才被造型设计师折腾得我又累又饿,我还想再吃点东西。”我假装不在意,免得让她们左右为难。 她们认为我是故意这么说的,我只好加以强调,“是真的,好久都没有看到那么丰盛的自助餐了,你们也知道我一向来都很贪吃,你们就行行好让我饱食一餐吧,以弥补我失恋那阵子,没有胃口吃东西的日子。” 后来她们都各自和伴侣下了舞池,而我只好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一旁。我看着舞池里的人们,配合着强劲的音乐,忘情地扭动身躯,还不停地疯狂嘶喊。 我看到必秋和如云,被伴侣热情地拥抱着,心中有无限感慨,如果郭靳这时也在的话…唉。此刻的我感觉和这个空间格格不入,于是我走向吧台请适应生替我调一杯果汁。 冷驰一进门,就努力地寻找着雨霏的身影。当他看见她穿着那天买的礼服,目光就停在了她的身上,脚也不听使唤的走向她。 “咦,一个人喝闷酒?”冷驰看到了雨霏一个人孤单地喝着‘酒’,他直接在她的身旁坐下。 怎么又是他,像个鬼般阴魂不散地:“喂,你看清楚点,这是果汁咧,我哪有钱买酒喝?难道你请我吗?” “侍应生,来两杯伏特加。”他真的清我喝酒?可是我不会喝呀,“难道你不敢喝酒?” 我在他的激将法下,忍不住说道:“喝就喝,谁怕谁?来,我们干杯。”我一口饮尽,一时被呛得不停咳嗽,“咳咳……” “你怎么可以一口喝完,你不会喝酒吗?”冷驰轻笑的递过一杯白开水给我。 “谁说我不会喝,再来一杯。”我不肯低头,也不想让他再看到我懦弱的一面。 “别逞强。” “是你怕了吧。”我又一口喝完,“这酒很好喝,再来一杯。”我一连喝下了三杯后,就开始胡言乱语了。 “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喜欢时就缠着人,一不喜欢就一脚踢开,要不然就拍拍屁股走人。”我一面大声嚷嚷,一面忘形地拍着他的肩膀。还好音乐很大声,并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失态。 “你还忘不了郭靳?”感觉到雨霏还无法忘记旧情人时,冷驰心里很不是滋味。 “郭靳有什么了不起,走就走,还怕我找不到更好的吗?”我打了一个酒嗝,“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再爱上他,哈哈……”笑过后,我不知为何又留下眼泪,“我讨厌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地就走了…走了更好…哈哈……” 冷驰看到雨霏又哭又笑,心疼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我也许是因为喝了酒,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就摸着他的脸,开始语无伦次,“唔,我很喜欢你这水蓝色的双眼,”接着又摸了他的唇,“你的唇看起来很性感,嗯…人也长得很英俊,配得上我,不如你做我的男朋友吧,哈哈……” 我坐在椅子上摇摇晃晃的,在差点摔下来的当儿,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这时必秋和如云已经走了过来,“你怎么让她喝酒了,她的酒量很差,酒品又不好。” “欸,你的情人们来了,哈哈……,来大家干杯,cheers……”我连必秋和如云也认不出了,还把她们当成冷驰的情人。 “你看,现在可糟了,她喝得烂醉如泥,连我们都认错了。”必秋故意把错全推在冷驰身上,谁叫他老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我不管,你得负责把她带回家去。” 必秋说完就拉着如云走开,留下抱着雨霏的冷驰。 冷驰看着醉在怀里的雨霏,自言自语道:“带回家?那我就把她带回家吧。” 他一把抱起醉得不省人事的雨霏,也不理会旁人的讶异的目光,径直离开了舞会现场。 毕业(上)? 毕业(上) 头好痛,我睁开眼睛,看着不像是我房间的石膏天花板,也不是漆上水蓝色的墙壁,更没有我的味道的大床。大床?我记得我的是张单人的小床,那这又是哪里呢?我在做梦吗?我又闭上了眼睛,突然想起我昨晚喝了酒,马上又睁开眼,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谁把我带来这里? 这时房门被打开,冷驰神采飞扬地走了进来,内心的喜悦洋溢在脸上,“你醒了?”他难得展现的笑容,我看得有点惊呆,原来他轻笑起来是可以那么耀眼夺目的,把我的灵魂给摄走了。 昨晚冷驰把雨霏带回了自己靠海的一栋洋房,他和水灵筑起的爱巢,在水灵离开后就一直空置着。而这所洋房是他名下产业的其中一间,因为靠海而建也是他最喜欢的,一有空他就会来走走,可是他并不留宿。平时的他都是住在靠近市中心的高级公寓,让他下班后能更快回家梳洗换衣,赶赴一场又一场的社交应酬。还有也方便他能把女人带回家,因为春宵一刻值千金。 “你明明知道我家的住址,为什么不把我送回家?”我怪他擅做主张,爸妈肯定是担心死了,“对了,必秋和如云呢?她们怎么会把我交给你呢?”我觉得这事情有点古怪,我那两个死党竟然把我丢给他。 “他们只是叫我把你带回家,那我就带回家咯。”他耸耸肩装着无辜样,我叹了一口气却奈何不了他。 算了,还是快点回家吧,我掀开被单发现我身上的礼服,何时变成了一套男装恤衫? “你…你…是你还是佣人帮我换了衣服?”我的妈呀,不会吧,千万不要是他,“就是我帮你换的。”他脸上闪过一丝狡猾的笑容,而我却在烦恼着糗大了。 “那我…我…不是被你看光光了?”我的身体在我不知情下,光溜溜展现在他的眼前,叫我以后如何面对他,我想着想着心跳加速脸蛋红透。 “我又不是没见过没穿衣服的女子。”冷驰昨晚替雨霏换下了她那套吐得脏兮兮的礼服,并拿了自己橱里的恤衫帮她穿上。雨霏并不完全是光着身体,他也没有除下她的内衣裤,由于手忙脚乱的,他根本没有起了什么欲望念头。 他把她整理好后,就让她舒服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一手支着看着她的睡容。起初的她睡得很安详,可是后来却皱紧了眉头不时抽泣着,他想也许是她梦到了不开心的事吧。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并轻轻的吻着她,而后她才慢慢放松下来,又安稳的紧贴着冷驰睡了。而冷驰抱着她,也觉得很满足,不自觉就合上了眼。两个人就这么贴紧着身体,毫无杂念舒服的安稳的熟睡了。 自从水灵离开后,冷驰从来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他一直熟睡到天亮时分才起身。起身后的他第一件事就是看了看自己身旁的雨霏,并在她的额头亲了一下。过后他打了通电话给自己的特别助理,请她替雨霏准备了一套服装,并安排了一顿丰盛的早餐。 这时我好像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你…我…我们…有没有…那个那个?”冷驰看着雨霏问的时候,结结巴巴脸儿红彤彤,不置可否说道:“你说呢?” 我的天呀,我竟然不记得我和他发生了关系,为什么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冷驰看着她,慵懒的语调露出了无限的性感,尤其是他根本没有穿着上衣,只是穿了件四角裤。他竟然没穿衣服?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我还和他说了那么久的话。我羞得眼睛都不知该看向哪里。可是后来我又把焦距转回他,他的身材真的是好健美,结实的肌肉再加上那六块腹肌,看得我都流口水了。 冷驰看到雨霏的口水好像要流了下来,以为她饿了,“饿了吗?下楼用早餐吧,这是你的衣服。”我看着他,他真是神通广大,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准备好这一切。 我心事重重的吃着早餐,几次想开口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吞了进去。 “怎么了?”冷驰见到我几度欲言又止的模样,“你是要我负责任吗?”现在是什么年代了,大家你情我愿的发生关系,竟然还要男方负责任,那些和他上过床的女人那么多,他不是很不得空。 我摇摇手,“不…不是,我是在想,为什么我会不记得我们昨晚那个那个了呢?”这是我的第一次,我竟然不知道整个过程,若是必秋和如云问起时,我该如何说呢。 冷驰觉得好笑,雨霏有这么单纯吗?他的前任男朋友没有教过她吗?他需要再给她这方面的辅导吗?他突然觉得她有点像个无知的小女孩,她是假装的还是故意的呢? ********** 又是新学年的开始,今年将是我大学最后一年,我得努力奋斗才行。 “喂,雨霏,我们在这。”必秋远远看到我进入校门口,就向我招手示意。我笑着走向她们:“我可没有迟到哦,新的一年新的希望。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在上课前的二十分钟抵达学校,决不要像从前作最后一分钟冲刺。” 她们两人瞪大了眼看我,好一会才大笑起来,“我们拭目以待吧,哈哈……” “对了,雨霏,那天平安夜…”哇,受不了了,自从那天过后,我的家人和死党就不断的追问,那天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胡乱编的那些谎话他们都不相信,又不可以说我已经不是处女了,“雨霏,我都还没问,你干嘛跑了?”我一面跑一面回过头,“都说了,你们又不信。” “砰……”哎哟,好痛,我又撞墙了吗? 抬头一看,却是一个阳光般的男生,他灿烂的笑容,让我一时之间忘了说对不起。他替我捡起书本,温柔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他把书本还给我后,轻笑着走开了。这男生有着小麦色的肌肤,肯定是个运动员。糟了,忘了说对不起。 放学后,我和必秋如云正要往跆拳社走去时,经过了网球场,只见那里围了一大群女生。“她们在干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我们学校来了个转学生名叫李季杨,小我们两岁,长得好帅。”必秋又像小女生 “时常都有转学生到本校,这有什么好稀奇?”又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我们学校多的是帅哥。 “那你就不懂了,他可是全国第一的网球好手,是女生们心目中的网球王子。”还有网球王子的称号,我看他真的是不简单噢。 雨霏她们边走边笑着,那个叫李季杨的其实也在留意着雨霏,因为她就是刚才撞上自己的女孩。 放假后第一天上课,还要上跆拳社,可把我累坏了。我走在必秋和如云后面,一面打着呵欠,一面走向公车站。 “陶雨霏——”谁在叫我?我回头看,这个男生是谁?我想了一会,他好像是我早上不小心撞上的阳光男孩,“有什么事吗?” “我…我可以和你做个朋友吗?”我嘴张开傻了眼,有点受宠若惊,“为什么?” “因为我..我喜欢你。”什么?他说…他喜欢我,我们只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他就…他真大胆又坦白,“你…你是开玩笑的吧?” 他摇摇头,很诚恳地说道:“自从你那次到我们学校参加跆拳道比赛后,我就被你吸引了,我是就为了你转校到这的。”他直视着我,等待我的答案。 “当然可以啊,我们雨霏最喜欢和帅哥交朋友了,尤其你就是网球王子。”必秋走过来替我作答,我瞪了她一眼,又好像恍然大悟,“他是网球王子?” “就是他。雨霏,想不到你的魅力还挺不赖的嘛,以前还老埋怨没有男子追你,现在却是来了一个又一个,个个条件都不错。”必秋假装眼红的瞟了我,“是啊,雨霏,我都得靠边站了。”如云也故意来插上一嘴。 “你好,我是李季杨,很高兴和你做朋友。网球王子是别人给我取的雅号,他们太抬举我了。”他很谦虚地说,并伸过手礼貌的握着我的手,我只得傻笑着任由他紧握着。 突然间,我感觉身体被拉了一把,就跌入了一个怀抱里,“谁啊?莫名其妙的拉我干嘛。”我回头一看,“怎么是你呀,又有什么事?” 冷驰一来到校门口,就看见雨霏的手被一个男生紧紧地握着,他心里很是不爽。先是走了个郭靳,现在又来了个阳光般笑容的男孩,她可真是个少男杀手呵。他冷笑着走向雨霏,把她的手从那男孩紧握的手里拿开。 “没事不可以来找你吗?”冷驰淡漠的笑容让我心里有点鸡皮疙瘩,“不是,只要你喜欢,欢迎你随时来找我,哈哈……”有谁知道我是在苦笑着,我担心我的秘密在这个时候被他揭发,那时候我的世界就被打乱了。 我看着冷驰,发现他正敌视着李季杨,他该不会是想把我的秘密给…… “我警告你,雨霏可是我的……”冷驰还没有说完,就被我迅速的拉走,“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呼,好险,他差点就说出来了。 冷驰冷冷的看着我,“哈哈…..你..你不是找我吗?那我们走吧。”他还是一脸严肃地注视着我,我含羞答答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 其实事后,李季杨还是有来找过我,可是我都委婉的拒绝了他所有的邀请,我不想像雨梵那件事再发生,我看我得慢慢想个好方法来处理他。为什么我那么倒霉,我喜欢的不喜欢我,我不喜欢的偏偏来了一个又一个。 ********** 由于今年是大学最后一年,功课也越来越忙碌。冷驰又时常来找我,因为有把柄被他握着,我不能拒绝他任何的要求,他要我陪他,我就算得牺牲午睡时间,我也不能不陪他,他要我往西走我不敢往东去。呜呜……我做人太没有意思了,只是一次失误,就要终身受他限制,我要我的自由啊—— 冷驰也明白雨霏这样地附和他的要求,是因为她误会了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密切的关系,而他并不想解释,只任由她继续相信这个误会,他乐得让这个美丽的误会来绑着雨霏。 好累,一连打了好多个呵欠,我坐在冷驰车上非常舒服,不知不觉地又睡着了。 冷驰看见雨霏睡着了,就把车驶向海边的洋房。他把雨霏轻轻的抱下了车,让她舒服的睡在那张她曾经睡过的大床,然后他就侧卧着,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他发现她又瘦了,刚才他抱着她的时候,感觉她比之前更瘦了。而她的倦容全写在脸上,她是因为陪他而累坏吗?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我睡了三个钟头后,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六点了。“真好睡,好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我揉揉眼伸了个懒腰后,看到冷驰柔情的注视,脸刷地红了并问道:“我…我睡了多久?” “你累的话,还可以睡到明天天亮。”冷驰很认真地说,可是我却以为他是在生气,“哈…不用了,我睡够了。” “你刚才就这样一直看着我?”我羞红了脸,“你没有对我…那…那…”我不敢再问下去因为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了。 “你认为我就是只会对你那个那个吗?”冷驰阴鹜邪魅的眼神透出了不满,“算了,你为什么最近老是这么累?” 我松了一口气,“毕业考试快到了,而我在赶着论文,没日没夜的写,希望能考个好成绩。因为之前的我有点懒散,我想趁这最后一次机会,把分数拉高。” “既然这样,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冷驰也不希望她又要考试又要陪他而累坏自己,况且他并不缺女人,那些爱慕他的女子不时传来简讯,抱怨他好久没有出席那些社交场合了。 “真的?”我控制不了心中的喜悦,可是一看到他闪着怒意的蓝眸,“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非常非常的感谢你,让我有更多的时间来准备考试。”我心里说‘才怪’。 “算了,你累了,我送你回家吧。”冷驰伸出手把雨霏从床上扶起的同时,突然想起一件事,深邃的眸子闪过一丝捉狭,“你还欠我一件事。” “是什…唔…”我的嘴唇已经被他含住了并被他狠狠地吮吸,而他火热的舌也探进了我的口中,纠缠着我的舌。 过了好久,他才放开我的唇,紧紧地抱着我,并在我的耳畔轻声说:“这是预支利息,等你考完试后,你得加倍奉还我那些你没有陪在我身边的日子。” 我轻轻地推开了他,却看到他魅惑的笑容,不禁为之一呆。他趁着我迟钝的当儿,又再把我拥入怀里,滚烫的唇再度贴上了我的。 ********** 经过三个月的痛苦折磨,我终于完成了我的论文。那段忙得天昏地暗的日子,我想我又瘦了,白头发也多了几根吧。因为准备论文都得上图书馆找资料,而去图书馆的路程又必须经过网球场,我好多次经过时都被李季杨给叫住了。他很关心地问我毕业论文的准备,是否有他可以帮上忙的地方,我只是笑笑摇了摇头。后来的后来我去图书馆时,都是出了校门口,再从另一个小门口进入图书馆,以避开李季杨。唉,有时想想我这么做是何苦呢,干脆向他坦白,来斩断了这个小男生对我的遐想,可是又怕伤害他弱小的心灵。 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试了,这也在我掌握之中,万事俱备,只欠……“哎哟——” “雨霏,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我们叫了你好多次了。”必秋装作若无其事地耸耸肩,好像敲我头的不是她。 “那也永不着这么用力敲我的头吧,你会把我脑里的考试灵感给敲走了,要是我傻了谁来照顾我?”我揉揉我的头,还好我还记得那些复习过的功课。 必秋哈哈大笑:“敲一下也会傻吗?”她又再敲了我一下,“你忘了还有那个冷驰愿意照顾你一生一世吗?”她又故意提起了冷驰,我那三个月不没有见面的人。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人一人少说一句,让我说句话吧。”如云看着我们左一言右一句,早已经习惯了这时常抬杠的场面,“你们拿到聘请通知书了吗?” 我和必秋互相对望了一下:“什么聘请通知书?” 如云叹了一口气:“我以为雨霏迷糊就算了,怎么必秋你也是,应该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也尽量要避开雨霏了。” “什么意思?” 我还是丈八金刚摸不着头脑。 “我是说我怕被传染了雨霏的迷糊症…唉…”她很认真似的看着我,然后又静默了一会,跟着就忍不住暗笑起来,必秋也按着嘴偷偷笑。 “你们……我有那么差吗?”我假装掏出手帕拭泪,“亏我还那么重视你们,你们竟然……我不想活了…呜…呜…嘻嘻…”我是没法成为演员的,老是话没说完就偷笑了。 “哈哈…….”我们大伙笑成一团。 “好了,认真点。有几间著名的杂志社,通过学校录取了一些同学成为他们的记者,我被其中一间录取了,你们也去询问吧。” ********** 我一下了公车就跑着回家,因为我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 距离我家还有三个巷口,因为心里一直想着快点到家,我努力地跑着,并没有留意周围环境。就在快要抵达家门的一个小巷口前,我被人用力拉了进去,因为冲力太大,在我差点跌倒的当儿,我掉入了一个怀抱里。 毕业(下)? 毕业(下) 就在我快要抵达家门的一个小巷口前,冷不防被人用力拉了进去,太大的冲力使我跌入了一个怀抱里。 “是哪个浑…”蛋字还没说出口,我的嘴已经被堵住了,不用看也知道这个人是谁,他那独特又熟悉的味道,还有柔软的双唇,也只有他会做出这种无视他人存在的疯狂举动。我拼命咬紧牙关不肯让他的舌进入,并用力推开他。谁知双手却被他的一只手反剪在身后,另一只手紧紧地扣住我的脑勺。 “你…”我嘴一张开,就被他乘势将那灵蛇般的舌迅速滑了进来,并在我口里激烈地吮吸。 “唔…喂…你…放开….这里…是…公共场所…唔…”我被他吻得死死的,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完。 他的唇虽然离开了我的,可是我还是紧紧地被他抱在怀里,“公共场所?” “对啊,这里是公共场所,你现在才发现吗?”他从来都不顾虑这些的吗,难道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那又怎样?”说完又把唇覆上了我的辗转吮吸,他的舌紧紧缠绕着我的舌,逼着我配合他,又再用力抱紧了我。 也许是吻够了,他放开了我的唇,不过我还是被他拥着。他浓重的呼吸喷在我脸上,还有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再加上他深情的凝视,我的脸刷地红透,让我不得不把头转向一边,可是旋即又被他给摆正直视他。 他把我打横抱起来秤了秤,“三个月没见,你好像又瘦了。”然后用他那低沉性感的声音在我耳畔说:“你…你有想我吗?” 虽然冷驰说过两人暂时不要见面,可是他几乎每天都会到学校门口,或者在雨霏家附近等候着她的归来。他也只是静静地看着雨霏的一举一动,有时看到她愁眉苦脸,有时又和她的死党玩在一块,更可恶的是哪个阳光男生老是在校门口守着。也还好雨霏只是和他寒暄了几句就走了,要不然他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前去狠狠教训那个臭小子。 “忙死了,睡觉的时间都不够,哪还有时间想呀。”我伸直双手顶住了他的胸膛,用不善意的眼神回应了他。我真的是感谢当初他提出不要见面,要不我天天被他缠着,哪还有时间完成我的论文和准备考试。 冷驰面容依旧淡静,可是心里却澎湃汹涌,“是吗?”他的声音传来无比的森冷,我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你好像很不想见到我?” “不是…”我口不对心的回答了他,可是我的心里却是说‘看到你都没胃口了’。我同时把双手放下不敢再挡着他的贴近,怕他不高兴又把我给吃了。 “哦,是吗?”他淡淡的笑着,可是我看得心里有点发毛,“我明明看到你刚才快乐地蹦跳下了公车,脸上写着莫名的高兴,还兴奋得奔跑,可是现在见到我时…”他摇了摇头,“你却又是另一张脸了,变脸的速度可真是快啊。” 他一面说一面压低了头,几乎就要贴上了我的额头,我看着他湛蓝的双眸在我的瞳孔放大。虽然他的眼里并没有流露出怒意,可是那满脸的阴鹜寒意叫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我…哪有啊?是你看错了吧?”是啊,我本来是心情不错的,可是我看到你就开心不了。怎么样,我就是死也不肯承认,看你奈我如何。 冷驰眯着双眼,紧抿薄唇,从他全身的传过来的森冷温度,让我觉得犹如身处冰窖,禁不住退后了两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以防他偷袭我时我还有机会逃生。 “你怎么了?很怕我吗?”冷驰嘴角微扬双手环胸,轻轻跨出了一步,而我又往后推了两步,岂知他又再跨出一步,吓得我连忙退后了好几步,可是就这样被逼入了墙脚,无处可退了。 “够了,不要再过来了。”我举手投降,“好啦,我承认我是看到你就不开心了,这样总可以了吧。”我像只落败的公鸡,而他双手支撑在墙上,把我紧紧锁在他的臂弯里。我这次真的是无处可躲了,刚才干嘛笨得和他抬杠呀。 “这样才乖。”他的一只手轻轻拂过我额前的发丝,指尖像着了火似地碰触着我因为害怕而冰冷的脸颊,“你知道吗,说谎可是要被惩罚的哦。”我瞪大了眼睛,嘴成O型,心想这次真的是自找麻烦了。 “你要我如何惩罚你呢?”冷驰暗哑的声音使我惊觉我已身处高危险境界,情况有点不妙了,这次…,果然我头脑还没想出法子应对,他已经握紧了我的下巴,俯下身又再吻上我的唇。 这次我被他吻得更为深入,他的舌不停翻搅着我的贝齿口腔。我担心如果这时候有人经过看到了,那我的名誉不就…“唔…冷驰…” “又怎么了?”他停下来,赤红的双眼紧盯着我,似乎恼怒着我打断了他。 “都说了这里可是公共场所,你不…唔…”我的话又没办法说完,他温柔的唇又堵住了我的。 “你太多话了。”他火热又性感的声音吹在我的耳根,接着又再继续以深吻来惩罚着我。 ********** 好不容易冷驰终于结束了他对我的惩罚,他也知道我还有一个未完的考试,所以也不太留难我,这人还挺有慈悲心的。 吃晚餐时,我把我被一间著名的XX杂志社聘请为新晋记者的好消息说了出来,“我告诉你们哦,这间杂志社可说是本国信誉最良好的,它不像一般杂志社做不实际的报道,我好期待能快点去报到噢。”我两眼发光带着满满的憧憬。 “可是我们…”雨梵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妈妈给拦下了。 “怎么了?你们好像不替我高兴?”我也觉得奇怪,换作以前妈妈就不停的称赞自己的女儿有多厉害,自己生的孩子个个都有成就,可是现在的她只是静静的吃着饭,并没有表露出特别的高兴。 “哪有,你太多心了。对了,考试准备得如何?需要我替你复习吗?”雨轩连忙打圆场,转移了话题。 我也不太留心他们脸上的表情,只是继续说道:“哥,你放心,你妹妹我可是聪明得很,再说你读的是电脑,我的是新闻,你帮雨梵还差不多。 “哈哈…我都忘了我的妹妹是多么的本事,哪还用得这我这个哥哥瞎操心。不过,还是要多下点心思,不要太得意忘形哦。”雨轩像爸爸般摸了摸我的头,帮我当作小孩似的。 “我不小了,别把我当小孩。”我抗议着并做了个鬼脸,把大家给逗乐了。 “你呀,真的是我们家的开心果,哈哈…”爸爸一面看着妈妈一面笑,我并没有注意他眼里的异样,只是陪着大家一起哈哈大笑。 ********** 终于,毕业典礼在考试过后的几个月举行了。我穿上了毕业袍,如云替我化了个淡妆,看着镜中蛾眉淡扫的我,感觉今天的我好像长大成人了,不需要父母再庇护着我。 随着毕业典礼的结束,意味着我们终于毕业了。我们一群人步出了礼堂,在那美丽的小花园互相祝贺彼此,并拍照留念。 突然前方不远处人声沸腾异常热闹,“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哪里这么吵?我们学校这么大手笔请了大人物或明星来助阵吗?”我的好奇心又发作了,踮起脚尖眺望前方。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我不禁愣住了,全身冷汗直流。 原来我的猜测是对了,不过来的不是明星也不是什么大人物,而是——冷驰。 “是他?怎么会是他?不可能是他吧?”我完了,他为什么偏偏选了这个时间来找我,他是要给我难堪吗,我的家人朋友同学师长,全部聚集在这里,如果他有什么疯狂的举动,我不是以后都不要脸了吗,那时候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哇,竟然是冷驰耶,雨霏你的排场可真大啊。”必秋还在那里幸灾乐祸,“你们还不快帮我想办法,他来了我可惨了。” “雨霏,来不及了。”如云轻轻拍了我的肩膀,安慰我说:“你保重了。” “不是吧…”我想溜走已经来不及了。 “雨霏,恭喜你。”冷驰的脸上少有的笑意,魅惑了在场的女生。 “哇,太帅了,太有型了,我…我要晕倒了。” “受不了了,我被他那双蓝眸给迷倒了。” “我可以和他做朋友吗?” 冷驰并没有理会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他的目光只是落在我的身上,“你今天很漂亮。”他笑了,笑得很温柔,我看得有点陶醉了。在他澄蓝的双眸凝视下,我像是被电到了,竟然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沦陷在他的双眼。 “雨霏…雨霏…”妈妈在一旁叫着已经醉了的我。 “啊,什么事?”我觉得自己好像个花痴,顿时羞得低下了头,用长发遮盖着我红彤彤的脸颊。 “这个男生是谁?”妈妈微笑着问道,她女儿眼光可不赖,找到个那么帅的男生,可是…。 “陶妈妈,他叫冷驰,是雨霏的新男朋友。”必秋唯恐天下不乱,趁机在捣乱,又是加盐又是加醋,“他们在一起很久了,雨霏没有告诉你们吗?” “必秋,别乱说啊,你想害我呀。”冷驰从来都没有说我是他的女朋友,必秋在乎说什么呀。 妈妈仔细的打量着冷驰,人长得帅是没错,可就是那股不羁的霸气,让人有点消化不了。 “雨霏——”不是吧,今天竟然这么人齐,连李季杨也来凑热闹。我看着站在我前面的冷驰,脸色渐渐变得阴骛,他微眯起双眼看着走过来的李季扬。 “雨霏…”我不情不愿地回过头看着李季杨,他竟然手抱了一大束鲜花,秀出了他招牌似的阳光笑容,“恭喜你毕业了,这花是送给你的。”啊,怎么全部都是红艳艳的玫瑰,我看至少有六十朵以上。 我夹在李季杨和冷驰之间,感觉有点像是三文治,说是夹心饼也可以,再加上雨梵的眼神又虎视眈眈的,我像是伫立在魏蜀吴三国鼎立的局面,为什么我非得陷入这种局面。 “雨霏…”李季扬又再叫了我一声,把神游的我带回现实中。 “谢谢你。”我从他的手中接过那一大束的红玫瑰,几乎所有人都把羡慕的目光投向了这里。因为那玫瑰花实在是太多了,我的手无法捧完那么一大束,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波——”我瞠目结舌,他竟然趁着把花递给我时,在我脸颊亲了一口。刚刚那些看着我们的人都起了欢呼声,他们又是鼓掌的又是口哨声的。 这时冷驰的脸已是阴霾深沉,我并没有生李季扬的气,只是不禁替他捏了一把冷汗,直觉得他的死期不远矣,而他还能够笑得那么灿烂 争执? 争执 冷驰的脸很快就恢复了淡静怡然,他绕过了我走向了李季杨。从他身上吹过的一阵冷风,夹杂了腾腾的杀气。糟了,冷驰不会是想揍李季杨吧,我脸色变得越发苍白,心脏的跳动配合着冷驰走向李季杨的脚步,不停的加速加速。 妈妈在我一旁,小声地问道:“冷驰要做什么?他不是想打人吧?”连妈妈都这么想了,我的心顿时像坠落了无底深渊,谁来救我啊。 冷驰站在李季杨面前,双手环胸嘴角轻扬:“我认为要吻一个女孩前,是否先该征询她的同意呢?” 我当场傻眼,这是冷驰在说话吗?他是在说他自己吗?哈,他吻我时也从来不问过我呀,那他有什么理由这么生气责问李季杨呢,我有点莫名其妙。 李季杨并不慑于冷驰的威严,他依旧保持着阳光般的笑容,“我认为送花给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礼貌上亲吻她的脸颊是可以被旁人接受的。” 霎时,冷驰淡漠的脸闪过一丝不快,可是又很快的沉着下来:“我想你是不知道,雨霏是我的什么人吧?” 什么,冷驰在说什么,他要把我的秘密给揭发吗?不行,要是他说了,我这辈子就得低着头走路,我的家人就会看不起我了,因为我说过我绝对反对婚前性行为的。 “雨霏是你女朋友吗?”李季杨满脸的笑容也变得乌云密布了。 冷驰只是轻轻笑了笑,并看了我一眼,“雨霏,你没有告诉他我们的关系吗?”我摇摇头并给他打了个眼色,“冷驰,你不要乱说话呀。” “我想我应该这么说吧,雨霏可是…” 我立即向前亲热地挽着冷驰的手,“你今天特地来找我,一定是要为我庆祝吧,那我们现在就走咯。”我拉着冷驰的手,三步作两步的迅速离开了‘案发现场’。 “雨霏——”妈妈在后唤我,“那我们要如何替你庆祝呀?” 我回过头向爸妈招了招手,“我很快就回家了,你们先回家等我吧。” “你说很快,那表示…”冷驰倏地沉下了脸,“你是在想办法打发了我,然后又…”他甩掉了我的手,马上转过身走回去。 糟了,他生气了,我抓紧了他的手臂,立刻赔笑道:“有什么事,我们先上车再说。” 此刻我觉得距离冷驰的车子停放处,那短短的一百米,竟然是举步艰辛,好不容易才把冷驰又拐又骗地才上了车离开。 冷驰一言不发地驾着车,我其实是比谁都害怕的,只是假装不在意地,用颤抖的声音问道:“我们…要去…哪里啊?” “你说呢?”冷驰那森冷的语调,让我感觉犹如只身闯入了地狱。我只好噤声低着头,心里祈祷着观音菩萨能让我安然度过险境。 只见他把车子驶向了郊外,朝他的海边洋房方向行去。 冷驰下了车,也不理会我,就径直走向了客厅沙发坐下。 我也乖乖跟着他,坐在他的对面。我们就这样地你看我我看你,僵持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我忍不住了这种讨厌的气氛,站起来走向他。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胆,双手环胸站到他的面前大声说道:“喂,我忍你并不表示我是怕你。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走了。”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 我的脚步还没有踏出,就毫无预警的被他一拉,重心不稳地,整个人向后跌入了他的怀里。 他让我的头靠在他的臂弯,半躺在他的大腿上,用暧昧的眼神盯着我,“我记得我曾经说过,说谎的人可是要被惩罚的哦。” “我有说谎吗?”我不记得刚才我有说过谎,那是他欲加之罪吗? “我说有,就是有。”随即俯下身,把他性感的唇贴上了我的,带着惩罚性地,肆意蹂躏我的唇和舌。 这次的他不止是单纯的吻着我,他的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抚摸着我的背部,是一种带着情色的触摸,我难道还要再度失身于他吗? “呜…那个,冷驰…你…”我从被堵住的嘴里,艰难地吐露了几个字,他吻得太入神了,我又再推了推他。 “我们可以不可以,不要每次见面时都接吻,好吗?”我半躺着仰视他霸气的俊脸。 在他迷离的蓝眸注视下,我双颊泛着红晕,而他用着那性感又慵懒的语调说道:“男人和女人见面,如果不能做爱做的事,难道也不允许接吻吗?” 啊,这是哪门子的话,全天下的男人女人见面都得接吻的话,世界不是大乱了? “这个好像不是这么说吧,我们可以做些其他的事,比如聊天,听歌,看电视节目,看书等等。”我举了几个我和郭靳交往时的例子,这也是时下男女们交往时所做的事情。 他微蹙着一双剑眉,不以为然地说:“那是你和那个郭靳的交往方式,我的交往方式就是…”他还没把话说完,又覆上了我的唇,更为激烈的吮吸着我口里的甜蜜。 他太自以为是了,我就是因为被他握着把柄,才迁就着他,怕他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不管了,我要豁出去了。 我用尽力气推开了他,“冷驰,我们可以不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我现在可是坐着的。” “可是你忘了我可是躺着的,这不太公平吧。”我抗议着,哪有我躺着说话,而他是坐着的,不,他才不多半个人都压在我身上了,太暧昧了太色情了。男女躺着说话,搞不好就会有不好的事发生。 他让我坐直身,面对着他,“我们三个月没见面,只是这样吻了一下,你就大声抗议,这有点说不过去吧?”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我每次看见你和李季杨说话时,都是开心地笑,而见到我却是这样不行,那样不可,那你到底要我怎么样呢?” “冷驰,我们的关系并非男女朋友,不是吗?所以你不该每次一看到我就吻我,这不是更说不过去吗?”我就事论事,希望他明白事理。 他脸色变得阴沉,“你说我不明白事理?只有我说的道理,从来没有人敢忤逆我。”这个女人真的是太不识抬举了,其他的女人见到他,有如蚂蚁见到蜜糖黏着他,巴不得和他上床,而她却连和他接吻都那么厌恶。他的热情渐渐被冰封起来,心像从天堂坠落了地狱,变得寒冷。 “你不可理喻,哪有人一定得什么都对你言听计从的,如果你要我死,我就得死吗?”我也生气了, 我见他的蓝眸发出冷冷的寒光,脸色变得深沉,也不再回应我,站起来就往外走去,我急忙问道:“你去哪里?” “既然都不可以做自己爱做的事,那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他头也不回地上了车,踩了油门绝尘而去。 我望着他离去的林宝坚尼,不禁目瞪口呆,他竟然就这样留下我在这里?不会吧。 其实冷驰并不是绝情的人,他对雨霏还是有着一种自己也无法理解的情意,只是他的性格让他无法忍受一而再地被人拒绝,于是他拿起手机打了通电话:“烈风,麻烦你帮我一件事。” 我想他应该会倒回来,所以静静地坐在沙发等候他。可是过了半个小时,却不见他的出现,他真的是生我的气,不理睬我了。 唉,这里是郊外,我要如何走回家。对了,我有手机嘛,打电话求救不就得了。 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我的妈呀,怎么没电了,真有够倒霉了。 死冷驰,不要让我再遇到你,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一面低声咒骂着他,一面走出了屋外,只见一辆宝马缓缓的驶进了洋房范围,一个俊气逼人的男子下了车走向了我。 “你就是陶雨霏?”我点点头,“你好,我是烈风,冷驰让我来送你回家。来,请上车。”他绅士般的风度替我打开了车门,他看起来不像是坏人,我可以相信他吧。 “你和冷驰是什么关系?”我坐在宝马里,微笑着问我身旁的帅哥,他和冷驰一样好看,只是少了冷驰那种与生俱来的霸气桀骛,多了一分温柔沉稳。 “我和冷驰是好兄…”烈风觉得不应该说是好兄弟,她会误会他们是道上的人,虽然他们本来就是,但他还是不想让她知道,“我们是好朋友。”他笑得很轻柔,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让我对他产生了好感。 这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地,我把刚才的和冷驰相处时的不快都一扫而空了。 ********** “雨霏,你到哪里去了?手机又拨不通,把妈给急死了。”妈妈看到我回来,终于放下了心,都是那个冷驰害的啦,我待会又要被疲劳轰炸了。 “来,这是妈妈特地为你煮的,庆祝你今天毕业了。原本大家要到外用餐的,可是你却和冷驰急急忙忙地走了。你们到哪里了?”妈妈开始了,接着就是爸爸了。 “那个冷驰是做什么的?是你的男朋友吗?”爸爸问完后,就是雨梵了。 “雨霏,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个人,他是什么来头?”雨梵心里很不爽,原以为还可以抱着一线希望,等雨霏忘了郭靳,那他还是有机会的。 “求求你们,让我把饭吃完再慢慢审问我,我饿死了。” 这时雨轩终于开口了,“好了,我们吃完饭再说。” 妈妈在大家吃完饭后,也不急着收拾,就拉了我往沙发坐下,“好了,现在你可以从头到尾告诉我们了。” 完蛋了,我要怎么说,难道要告诉他们实情吗?不行,我得胡乱编个理由,“冷驰就是……” 我说完后,他们面面相觊,不是很相信我,“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不是连我的话也不相信吧?” “你是我们的亲人,我们不相信你,还相信谁呢?” 还是雨轩出来打圆场,化解了我的尴尬,“雨霏,其实有件事原本是在你考试前要告诉你的,可是我们担心影响你的情绪,所以…” 雨轩看着妈妈,希望又她告诉雨霏,“雨霏,是这样的…” 机场? 机场 “我们决定全家移民到澳洲。” 我顿时呆了,双目睁大,“移民,为什么?这里住得好好的,我们的亲朋戚友都在这里啊。” “是这样的,雨霏。我被公司调到澳洲担任分公司的资讯科技执行总裁,会长期驻守澳洲,所以我想把你们一起接过去和我同住。”雨轩年纪轻轻就凭着卓越的才能,得到公司的赏识,“爸妈因为曾经去澳洲参加我的毕业典礼,非常喜欢那里的环境,所以…” “爸妈和雨梵都决定和你一起到澳洲了吗?”他们都点点头,“那就剩我一个人还未做决定了,怎么你们都事先已经知道了吗?”奇怪了,为什么他们全部都知道,就是不告诉我。 妈妈解释道:“其实我们都已经收到了澳洲移民局的批准信,只是都没有告诉你。我们一方面担心影响你考试的情绪,另一方面看到你因为被著名的杂志社聘用时,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所以都不忍心拨你冷水。” 难怪当我拿到聘请书时,他们都没有表露出很高兴的样子,而雨梵当时也好像有话要说,却被妈妈给打岔了。 我有点茫然不知所措,无法立即做出决定,可是自己的家人都已经决定了移民,如果我不去的话,就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了。可是我要是到澳洲去,那我就必须一切从头开始了,因为语言方面的问题,我并不容易找到工作。 “雨霏,你还需要考虑吗?我们全家都移民,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妈妈认为我无需再考虑些什么,“我们已经准备好一切,两个星期后就要出发了。” “妈,我…”我心里似乎有些事情放不下,“让我再想想,好吗?” “可是…” “妈,就让她考虑吧,她有权自己做出决定的,我们并不能左右她。”还是雨轩通情达理。 “好吧,雨霏,妈真的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到澳洲去。”妈妈恳切地看着我,让我差点脱口而出答应她。 “我先回房了。”我想静一静理清思绪。 我好不容易毕业了,又找到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好想留在这里发展,可是全家都移民了,我自己一个人,有点孤苦无依的感觉,怎么办呢?我的头脑好乱。 “笃笃…,我是雨梵,可以进来吗?”雨梵这个时候来干什么,是来劝我的吗? “门没锁,进来吧。” 雨梵看到我一脸的忧愁相,摇了摇头,“真有这么难做决定吗?就像妈说的那样,你根本无须烦恼,反正我们全家都走了,你不可能一个人留在这的。” 他看我还是眉头深锁不发一言,继续道:“你是放不开那个冷驰吧。”语调里尽是满满的醋意。 “雨梵,这个时候不要跟我开这个玩笑,我没有把他放在我考虑的范围里。”我心里一阵翻腾,谁会在乎那个冷驰呀,他凭什么在我心里占有一席之位。我虽然否认了自己对冷驰有感觉,可是那一点一滴储存的情感,是谁也无法察觉的。 “这样最好了,那你还再烦恼什么?”雨梵顿时笑颜逐开,他知道如果雨霏去到了澳洲,就没有人再和他争了。 “雨梵,我是因为工作的问题。澳洲不是你想像中,那么容易找到适合的工作,我已经接受了那间杂志社的聘请,而我实在是太喜欢这份工作了。”我顿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完成大学才过去呢?” “雨轩是在澳洲毕业的,我和他读的是同一科系,他认为我在那里继续学业,会取得更好的资讯科技知识,毕业后受聘的机会会更高,所以这方面并不构成问题。”我看见雨梵目光炯炯像是期待着这个日子快些来临。 我想了一个晚上,终于做了决定,“爸妈,我决定留在这里发展。我给自己两年的时间,不管到时候是什么情形,我都会到澳洲会合你们的。” 我说完后,雨梵第一个表示抗议,“你不能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的。” “雨霏,妈不答应,妈不放心你一个人。”妈妈坚决地反对我留下。 “可是你们说让我考虑的,现在又…” “妈,我们还是尊重雨霏的决定吧。两年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雨霏不是说了吗,无论如何两年后她都会到澳洲的。”雨轩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再说,这里还有雨寒和姐夫,他们会照顾雨霏的,你就别担心了,雨霏已不是小孩子。她有自己的理想,让她实现吧。” 妈妈流下了眼泪,“我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她成天迷迷糊糊的,那份工作又是三餐不定时的,我担心她的胃病。” “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三餐准时吃,不再迷糊,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 我抱着妈妈,安抚她的情绪。 如果雨霏知道她这一留下,就也许再也没有机会在两年后到澳洲和家人相聚,或许她不会选择留下。可是谁也无法预测这两年里,会有什么事发生在雨霏身上。 由于我正式上班的日子,就在他们离开的两天后。所以在这两个星期里,我有更多时间陪着他们。白天都是陪他们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晚上就整理行李。虽然大家表面上看起来都是开心的,可是心里都是很不舍得的,大家都希望时间不要走得太快,更珍惜这两个星期的分分秒秒。 在这两个星期里,冷驰没有打过一通电话给我,其实我也不知道他的手机号码,因为一向来都是他打电话给我,而来电显示都是私人号码,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我也懒得问他。这正好可以让我少了个麻烦,省得被他借口我没打电话给他。 就这样,一天还是只有二十四个小时的走着,上飞机的日子还是准时的降临了。 雨轩到柜台处处理登机手续,妈妈则一直牵着我的手,又再嘱咐我那些都已经在过去两个星期里说过的一切,而我也不厌其烦地仔细听着。爸爸只是保持一贯的沉默,我知道他的沉默代表着他心里的不舍,只是他不会像妈妈那般表露出来。而雨梵一直跟在我身旁,抱握着现在和我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姐姐雨寒和姐夫也带着两个小外甥来送行,他们许诺爸妈会好好照顾我。 后来的后来,在进入候机室的一个小时前,大家都不说话了。我们就是这样静静地坐在大厅,妈妈还是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只是她的安静让我更加不舍,我努力控制着眼泪,怕我这一哭大家心都乱了。 终于还是要到了进入候机室的时间,我默默地跟在大家身后。当我不期然地抬头时,竟然发现了冷驰也在候机室前的某个角落,他身边有个妖艳的女子亲热地挽着他的手,不知为什么我的胃竟然一阵抽紧。我假装没看到他,省得又要上前和他寒暄一番,我现在可没有这种心情,再加上我还记得上次他丢下我一人在海边的洋房,我心里到现在还是很不爽的。 其实冷驰锐利的眼神,早已看到从远处走过来的雨霏。他还是保有一贯的淡漠,可是心里却是在揣测着雨霏出现在机场的原因,他们全家人要远游?可是每个人脸上都是苦涩的表情,难道雨霏要离开这里? 在候机室前,妈妈流着眼泪抱着我,“雨霏,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妈。如果工作不开心,就马上辞了它飞到澳洲,知道吗?还有…”妈妈分秒必争不停地重新嘱咐我一切的一切。 我压抑着心里的不舍,脸上保持笑容,“你放心,我都记在心了。” “一有空要常给我们打视像电话,这个你该会使用吧?”雨梵这时候还要质疑我。 “知道啦。”我轻轻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好好照顾爸妈,要听话哦。”他瞪了我一眼,谁叫你刚才还怀疑我的聪慧嘛。 我和雨寒一家人,目送着他们进入候机室,两个小外甥不停地挥手道别。 终于只剩我一人了,姐姐雨寒住得远,以后我都得自己打理所有的生活起居了。 我走在雨寒一家人的后面,却看到冷驰朝我这个方向迎面走来。唉,还是避不开和他正面相遇。 “姐,我看到一个相熟的朋友,你先回家吧,我一有空会去找你们的。” 我硬着头皮上前准备打招呼,岂知他却视若无睹,一幅淡漠疏离,真是气死我了。哼,假装不认识我,你给我记住,我转过头向他吐舌扮鬼脸。 当我气呼呼地走着,却不小心撞上了一个男子,原来是烈风,“你怎么也来这里?” 烈风温柔的笑,啥时让我心里暖暖的:“冷驰临时说要出国,我是替他送护照来的。欸,他就在哪里。”他看到我正要走向大厅时,“你要回了吗,你等等我,我送你一程。” “不…喂,烈风。”啊,竟有冷驰这种人,想出国就出国,他的面子还真大呢,还要烈风把护照送来给他。嗯,他一定是舍不得他身旁那位艳丽的女子吧,才会这么临时决定出国的。 我看着那个亲密依偎在他身旁的女子,她的美丽不在话下,还有一股成熟的女性魅力,难怪冷驰这么久都没来找我。我…我在想什么,他又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根本没有必要来找我呀。 “雨霏,我们走吧。”烈风脸上漾着笑意,我像着了魔般点点头,他和冷驰同样是这般英俊挺拔,可是他却不像冷驰孤傲淡薄,虽然只是和他见过一次面,我却感觉和他认识了很久。 我故意亲热地挽着烈风的手,“有空吗?我们一起去喝杯东西。” 烈风对我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有点受宠若惊,他看到冷驰射过来的灼人目光,为难地说道:“这...好吧。”他不敢再对上冷驰的目光,挽着雨霏的手急急地离去。 我走着走着,感觉背后像是有阵冷咧的风吹来,不用看就知道是那个冷驰了,我回过头去又再对他吐舌扮了个鬼脸,就赶快地跟上了烈风的步伐。 冷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齿。陶雨霏,等我回来,我要你趴在我面前求我绕了你。 第一次? 第一次 今天是我成为社会新鲜人的第一天。 负责接待我的同事带领我参观了杂志社内的部门和设施。因为同事太多,她无法一一介绍,只是告诉我以后会慢慢认识的,并把我交托了给一位资历颇深的同事,由他带领我熟悉所有工作有关的事物。 “前辈,你好,我叫陶雨霏,请您多多关照。”我向面前这位同事鞠了一个躬,他看起来有三十岁左右吧,戴着一幅不是很时髦的厚框眼镜,有一种老成的感觉。他向我点了个头,又继续埋头苦干,不再理会我。 那我怎么办,就这样站着吗?我看看其他的同事,全都在赶着稿,没有一个人理睬我。 “前辈,那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我走上前礼貌的询问道。 “别烦我,我在赶稿。”他大声吼了我,把我吓了一跳,我没有想到他会以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从没有工作经验的我,也不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 他看见我一幅委屈样,叹了口气,“你先替我整理这些文件吧,等我赶完稿再慢慢向你解释其他的情况。” 他的文件可是堆积如山乱七八糟的,我看了有点伤脑筋。唉,管不了那么多,就自己看着办吧。 我整理了一半的文件,看看手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怎么没有人用午餐吗?连我自己也忙得忘记了午餐时间。我想午餐就算了吧,待会我午餐和晚餐一起吃,就剩了一顿饭的钱了。 接连的几天,我都是在替前辈处理文件,他太忙了,只是自顾自地并不会妥善安排我的工作。我又有什么法子呢,总不成向上头投诉吧,再多等些日子总会等到他愿意教我的。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两个星期,今天放工前,前辈终于忙完了,“你叫雨霏是吗?”我点点头,“抱歉,前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没有时间教你。明天我会带你出去采访,对方是一位享誉世界的女明星,我们和她的访谈时间订在早上的十一点。这些是有关她的一些资料,你拿回去仔细的读,千万不要在访谈过程出差错,我们杂志社可是本国唯一一间得到她的许可,和她做近距离的专访。” “是由我采访吗?我没有经验呀。”糟了,前辈竟然委派我这么重要的任务。 他皱了一下眉头,“我可没有说是给你采访,是你在协助我,听不明白我的话就要问,不要自作主张。” “哦。”我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是我误会了,对不起。” 我拿着整叠资料躺在床上仔细阅读。哇,这女子真是不简单的人物,只不过二十七岁,就得过无数国际大奖。我看着她的照片,有着漂亮的脸蛋和姣好的身段,即使是从照片看,都可窥探出她绽放独有的气质和魅力,我是女子我都喜欢她,那些男生可要追着她跑了。 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因为明天第一次出访,就要面对鼎鼎的大明星。由于紧张的情绪,让我失眠了,一整夜我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我突然想到冷驰好一阵子没打电话给我了,这几天我的手机好像也没有响过。翻了整个包包,才找到我那只手机,不是吧,竟然没电了,难怪都没响。 “哔哔哔……”这是第几个闹钟在响?我差不多是在凌晨四点才进入梦乡的,怎么闹钟这么快就响了。 糟了,已经是八点二十五分了,为什么到了第五个闹钟响我才醒呀。因为担心不能准时起床,我真的用了八个闹钟,今天可真是派上用场了,因为平日的我在第二个闹钟响时,都会听到的。 惨了惨了,我得快点梳洗,换上昨晚准备好的一套西裤白衬衫,我总不能穿牛仔裤恤衫吧,穿得太随便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好不容易我准时抵达杂志社,前辈已经在着手整理待会采访所需要的东西,“雨霏,你来了,过来帮忙我,你把这个…,还有这个…”他一股脑吩咐我所有的东西,也不管我是否记得住。 大明星名叫丁慧敏,她把采访地点设在这栋三十二层楼高建筑物的第八层,左看右看这栋建筑物都是一间企业大楼,而不是什么酒店嘛,我心里觉得奇怪可是也不敢问前辈,看他脸色似乎今天心情不太好。 “有没有搞错,都已经一点了,她怎么还没来?连她的经纪人电话也拨不通,真伤脑筋。”前辈在我面前踱来踱去,不停的埋怨,“肚子饿死了,我先去吃点东西,雨霏你留在这里等。” “可是我…”他没等我把话说完就走了,我也是连早餐都还没吃呀,不是连午餐也不给我享用吧。惨了,最近食不定时,胃一直不太舒服,亏我还答应了妈妈会准时用餐,唉。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喝着白开水来冲淡我的胃酸,希望前辈会给我外带一些食物。已经两个小时了,前辈怎么还没回来呢。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喂,前辈呀,嗯,她还没到。什么,【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你要先赶去另一个采访,我…我怕应付不来。喂,前辈,喂…喂…”他竟然丢下我不管了,哎哟,我的胃开始抽紧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我能等可是我的胃不能等,我下了八楼到柜台处询问:“小姐,你好。我是XX杂志社的记者,我们和丁慧敏小姐约了十一点做专访,可是她到现在还没来。请问你知道丁慧敏小姐为什么这么迟了还没到吗?” “噢,那是班机误点,她刚刚抵达,正和我们的总裁吃饭。”柜台小姐礼貌地回答。 “或许她忘了和我们约了时间,能不能麻烦你通知她,我们在八楼的会客室等她呢?” 柜台小姐皱了皱眉,可是看到我的哀求样,终于拨了通内线电话到总裁办公室,“对不起总裁,丁小姐约好了记者做专访,他们从早上十一点等到现在四点了,所以…” “既然都已经等那么久了,就不必在乎多等一下吧。丁小姐用完餐后自然会下去。”总裁也不给对方回话就放下了电话。 柜台小姐抬头看我,“总裁要你们再等一会,丁小姐用完餐后就下来了。” 算了,我还是乖乖地等吧。 “雨霏,你怎么在这?”烈风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是来这和丁小姐做专访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嗯,对不起,我赶时间,改天再和你聊。”烈风轻轻拍了我的肩膀,我忍着胃部的不适对他笑了笑。 我静静地回到八楼继续等待,胃不争气地抽着,我只好拼命灌了几杯白开水。 ********** “冷驰,是谁,什么事呀?”丁慧敏看冷驰放下了电话,走过去搭着他的肩膀问道。 “是柜台小姐说记者在等你。”冷驰扶着她的腰轻声说。 “你不会怪我把这个专访设在你的会客室吧?我是想要争取更多时间和你在一起,我们已经三个月没见了。”丁慧敏顺势把身体贴近了冷驰,她的唇几乎就要碰触到他的。 冷驰突然想到他也是两个星期没见到雨霏了,也已经一个月没找她了。他和她虽然没有发生过关系,可是冷驰一想到雨霏就心醉了,再加上现在暖玉温香在怀,一种原始欲望在小腹燃烧着,热流直窜脑门。 他重重地印上了丁慧敏的唇,辗转吮吸,大手在她的身上游移。丁慧敏也不是省油的灯,她的小手熟悉地抚摸冷驰的敏感带,肆意挑逗。两人忘我的纠缠,完全忘了时间的存在。 “铃铃…”手机响了,刚好六点正,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定是前辈拨来的,“喂,是,她已经到了,你马上赶过来?好,待会见。” 我今天可是省了两顿饭的钱,早午晚餐一起吃,又可以存多点钱了,我无聊地想着。 不到一会儿,前辈终于来了,“不是说她已经到了吗?怎么还要等啊?” 这时会客室的门打开了,丁小姐在一位男士的陪伴下走了进来,他…他不是冷驰吗?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想了一下,他难道就是那位总裁?我们已经一个月,不,是两个星期没见面了。自从发生争执后,他就没再和我说话,即使在机场看到我,也是不理睬我的。那天在机场的是美艳的女郎,今天又是一位高贵的明星。我心里一阵酸溜溜地,应该是胃酸太多了吧。 冷驰看到雨霏时也是非常讶异,不过他马上就恢复了淡然自在,他在丁慧敏的耳畔低声说了只有他们俩人才听到的话,并在采访正式开始时离开了会客室。他并没有和雨霏打招呼,就直接从她身旁绕过走了出去。 我心里恨得咬牙切齿,死冷驰又再假装不认识我。 整个专访都是由前辈一手主导,我心不在焉地帮忙录音拍照,一直想着刚才冷驰对我的冷淡。原来他这么久不来找我,就是身边有这么多美女陪伴。死色鬼,小心太风流得了病,想到这我的胃抽筋得更加严重。 好不容易结束了整个专访,这时已是九点多了。丁慧敏离开后,前辈吩咐我收拾也走了。 我赶紧收拾好,深呼吸了一口,强压下胃痛的袭击,慢慢地步出了这栋大楼。 突然一股酸意直冲喉咙,我忍不住在走道的草丛吐出酸水。虽然我已经吐完了胃里的水,可是胃还是不停地翻腾。 “雨霏,这么夜了你还没走吗?”烈风看见我蹲在草丛旁,“你怎么了?脸色好苍白,不舒服吗?” 我朝他艰难地露出了个笑容,“我被我的胃给打败了。” “来,我扶你在这坐下。你等我一会,我上楼拿胃药。”他说完就迅速地跑进大楼里。 我痛得不能坐直,整个人躺在走道的椅子,迷迷糊糊中我听到了一阵男女的笑声,好像是冷驰。我微微撑开眼皮,真的是他,他勾着丁慧敏的腰,两人有说有笑的走过,并没有留意到我。我心里又是一阵酸,连忙爬起走向草丛又吐了出来。 冷驰听到一阵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雨霏蹲在走道旁。他看她的情形不太对,急忙奔向她,“怎么了?你全身冒冷汗,脸色好苍白。我带你去看医生。”他一把抱起了痛得昏昏沉沉的雨霏,跑向自己的座驾。 这时烈风也已来到,“冷驰,你干什么?雨霏胃痛,你要带她去那里?” “烈风,我带雨霏去老陈哪里,麻烦你帮我送丁小姐回去酒店。”冷驰说完就踩了油门,飞速离去。 花花公子?? 花花公子? “放心吧,我替她打了一针,回去好好休息,就没事了。记得提醒她三餐要准时吃,要不然胃溃疡找上门,可就麻烦了。”老陈是冷驰帮内的专属医生,要是帮内有人受了伤,都是直接到他这里,而不是去医院,免得招惹太多麻烦。 “谢谢你,这么夜了还要打扰你。”冷驰诚恳地向他道谢。 老陈朝他微笑点头,“她应该是你很重要的人吧,从来都没有看过你带其他女子来我这里看病。” 冷驰只是笑笑,不承认也不否认,“我让她休息半个小时后就离开。” 雨霏痛成这样子,自己也要负上一定的责任。因为刚才他并不知道,那位要访问丁慧敏的就是她,她已经从早上十一点等到下午四点,结果他还要她继续再等丁慧敏用完餐,甚至等丁慧敏和自己激情缠绵。想到这里,冷驰有点内疚,自己和另一个女人做爱做的事,他的雨霏却要忍受着胃痛,在苦苦等待和自己厮缠的女人。 老陈出去后,冷驰坐在床沿静静地看着雨霏苍白的睡颜。他发现雨霏下巴变得瘦削,不过俏丽的脸庞还是遮不住她独有的气质,她不是很漂亮,可是他和他其他的女人不同,总可以轻易地在人群里,吸引着他的目光追随她。他俯下身想吻上她的唇,突然想起她说过“我们可以不可以,不要每次见面时都接吻,好吗?”。 冷驰马上停下了吻她的冲动,他的手轻轻拂过雨霏的发丝,有一阵淡淡的发香夹杂着雨霏特有的体香直扑鼻内。他还是忍不住了,他覆上了她因苍白而显得没有血色的香唇,轻轻地吮吸,以解他这些日子对她的思念之情。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这一刻加快起来,一种莫名的悸动在体内流窜。 冷驰把熟睡的雨霏抱上车,送她回家。他放慢车速,怕吵醒了雨霏,其实他是不想这么快送她回家,内心多希望她永远留在自己的身旁,他想看见她偶尔微笑偶尔皱眉的睡颜,更想看到她开心地在自己面前大笑,还有她向自己扮鬼脸吐舌的表情,也只有她敢和自己作对。 可是车速再怎么慢,还是到了雨霏家门口。他看了看旁边的雨霏,还是睡得那么熟。于是他下车按了门铃,可是等了很久都不见有人来应门。他只好折回车,在雨霏的包包找找看有没有钥匙。还好让他摸到了一串钥匙。 他开了门,里面黑漆漆的,一个人也没有,雨霏的家人都到哪里去了?冷驰有点纳闷,莫非那天在机场,她的家人都出国了,只剩她一个人?他不想知道别人的家事,他把雨霏抱下车,就直接送她回房,因为只有这间房是没有上锁,其他的房门都是被锁了。 他把雨霏轻轻放在床榻,仔细地看了看房间,应该没错,几乎都是呈水蓝色的房间,和她经常穿着水蓝色的衣物一样。冷驰不禁咧嘴轻笑,还有简单的摆设,就和她的性格一样简单利落。 冷驰想雨霏应该不会这么快醒来,自己也不放心让她一个人留在没有人的屋子。所以他委屈自己和她挤在这张水蓝色的小床,他侧头近距离看着她已微微泛红的小脸,先前的苍白都消失了。 她的嘴微微地嘟着,让他想起了在机场时的那一幕。因为自己假装不认识她,她气冲冲离去时的表情,还有她扮鬼脸吐舌。他觉得自己在老陈哪里还吻不够她,又再把雨霏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冷驰从起初的温柔细吻,到忘我地深吻,后来更不由自主地,尽情放肆地在她嘴里翻搅吮吸着。 我被口里那抹欲念给惊醒,睁眼一看,冷驰的头在我眼前放大,“你干什么?”此时我的身体被他紧紧抱着,双手无法出力推开他。 “你…大色狼,伪君子,乘人之危……”他在我开口乱骂一通时停止了动作。 他从容不迫地直起身,我也赶快坐直,两眼怒嗔着他,“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我好心在三更半夜里送你去看医生,又把你安全的送回家,”他温柔地说着并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你不谢谢我,还开口乱骂,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呀。” “我…你…,是你送我回来的?”我近距离看着他的蓝眸,好迷人,我有点陶醉在他的温柔,“谢…谢你。” 我又想起他好像就是那个总裁,就是他和丁慧敏磨蹭一个了下午,才害得我胃痛的,我把错全推给他,“都是你害的,明明丁小姐已经到了,你还要和她用餐,还要我多等几个小时。”我没有察觉那满满的酸意,从我嘴里泄露无余。 冷驰很满意地在我额头亲了一下,他听得出雨霏在吃醋,所以没有反驳她,只是微笑看着她。 他注视着我的一双眼睛是那么清澈天蓝,我反而有点不知所措,脸上微微泛红,只好用言语掩盖,“喂,你为什么还不认错?难道我胃痛是我自找的?” “还要和我斗嘴?胃痛就该躺下好好休息。”他让我躺在床上,迷离的双目注视着我,声音有点邪魅又温柔:“这就乖了,这是给你的奖赏。”话刚说完,他就把唇贴上了我的,轻轻的翘开我的贝齿,缠绕着我的舌。 他明明说让我休息,可是这样的情形,叫我如何休息。嗯,我…好像也有点喜欢他这样,他好久没有吻我了,我的一双手轻勾着他的脖项。 冷驰有点受宠若惊,平时的雨霏都是拼命挣扎推开他,可是今天的她似乎很享受自己的吻,这种感觉越发刺激了他的欲望,可是一想到她刚才胃痛得晕过去时,心里强压下了身下的欲念。 “好了,听话,乖乖休息,明天早上八点我来带你去吃早餐。”冷驰的唇离开了我的,在我的额头轻轻啄了一下。我很喜欢这样温柔体贴的冷驰,我觉得…我好像爱上他了。 在他正要离去的当儿,我害羞地叫了他:“冷驰——” “怎么了?” “那个…晚安。”我拉上被单盖着我红透的脸,冷驰则轻轻地关上了门离去。 睡了一个好觉,今早我起得特别早,因为冷驰要陪我用早餐。想到他昨晚对我那样温柔,心里有点甜滋滋的。 “昨晚睡得好吗?胃还痛吗?”冷驰准时八点就出现了,他要雨霏定时用餐,所以他这几天会抽空陪她用早午晚餐。 “嗯,我没事了。”这样的冷驰,让我在没有家人陪伴下,倍觉温馨。 他笑了笑,“那我们去用早餐了。” ********** 冷驰同样的在午餐时分来杂志社接我去用餐。 在进入餐馆前,一个长发飘逸的美丽女子叫住了冷驰,“嗨,冷驰,我太幸运了,能在这里遇见你。”这女子竟然当着我的面,和冷驰亲密地勾肩搭背,“你好久没来找我了哦。” 我心里很是不满,可是又不能表露在脸上,只得静静站在一旁等他们。 我听到冷驰说:“既然遇上了,那就一起用午餐吧。” “太好了,恭敬不如从命。”这女子挽着冷驰的手臂,漠视我的存在,就大步走进了餐馆。 “雨霏,你还站在哪里干嘛?进来啊。”冷驰回头叫了我,我不请不愿地跟了进去。 这餐午饭吃得我好辛苦,一方面那些食物都是油腻辛辣,另一方面看见冷驰和那女子有说有笑的,胃口全无。我觉得自己像个大电灯泡,在哪里照亮着他们。我看到那个女子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扑进冷驰的怀里了,一股无名火在心里狠狠地燃烧。 冷驰在午餐过后送我回公司,临走前他嘱咐我六点正等他来接我去用晚餐。 我准时六点下班,站在楼下等了冷驰一个小时,他才姗姗来迟,“对不起,公司有点事耽误了时间。”我笑笑说没关系,反正七点用晚餐也不太迟。 坐在餐馆里时,我庆幸着还好冷驰没有又遇到朋友,谁知心里还高兴着当儿,又来了个高挑的美女,她俯下身双手从后环着冷驰的肩膀,“嘿冷驰!”她穿着低胸的连身裙,从冷驰那个角度看过去,一定看到了她丰满的南北半球。 冷驰也是热情地请她一起用餐,两个人卿卿我我地耳鬓私语,竟然把我当作透明的,我恨得咬牙切齿。这一顿饭,我又是全无食欲,扒了两三口饭就饱了。我盯着他们两个人,心里的酸意一阵阵袭来,两个拳头在餐布下握得紧紧。 晚饭后冷驰先把我送回家,“雨霏,公司有很多事要处理,我明天不能陪你了,你记得准时用餐。”她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踩了油门离去。 “死冷驰,不是说好这几天会陪我的吗?一看到美女就忘记了我。”我气得牙痒痒,却又奈何不了他,谁叫冷驰长得这般俊酷,吸引这么多蜜蜂蝴蝶。 由于还在实习阶段,我不像前辈这般忙碌,每天都能准时下班。想到家里没有人,而必秋和如云又被各自的公司委派到中部去实习,我一个人无聊发慌,只好四处走走打发时间。 我走着走着,看到这里的书店有折扣,就顺道进去看看。 当我正聚精会神的翻阅一本杂志时,突然听到了冷驰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只见他背对着我,站在和我相隔两个书架的架子前,他的身旁站了个文静的气质美女,女子甜甜的声音说道:“冷驰,这本不错耶,我们去付钱吧。” 冷驰不是说公司很忙吗?他竟然有时间陪别人逛街,那我到底在他心里算什么,他究竟把我当作什么。没有人陪他时,他就会找我消遣,有了美女相伴,就一脚把我踢开? 我没有心情再逛下去,只得匆匆离开,以免和他相遇时,我怕自己会不能控制,和他吵了起来。 隔天早上,在整理一些公司的过期杂志时,我看到了一篇封面以冷驰为题的报道。 “陶雨霏吗?你也喜欢这个冷驰?”一位同事见我看得入神,就侃侃而谈。她说冷驰是社交圈闻名的人物,是企业界的后起之秀,年纪轻轻有过人的远见,也听说他和正白两道有密切的关系,可是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问他这个问题。她还说围绕在冷驰周围的女子可不是普通女生,个个都是上流社会的名嫒,明星和女强人,她们的目光总是追随着他,“冷驰啊,可是一个传奇人物。” 我是个普通又平凡的女生,也许在他心里认为我配不上他,而他对于那些周旋在他身旁的女子有点腻了,鱼肉吃得太多总会想尝试蔬菜,所以他想换点新鲜的,又这么巧碰上了我,就理所当然的选择我。 这就是我所认识的冷驰,我所喜欢的冷驰,我所不熟悉的冷驰,我所不知道他一切的冷驰。 后来的后来,冷驰偶尔会拨电话给我,可是他没有来找我,我的心里很失落,很茫然。 这天,我正要驾着我的小绵羊离去时,有一个阳光般的声音唤住了我,“雨霏——” “李季杨…”虽然毕业了,应该是不会再见到李季杨,可是他还是有办法知道我工作的地点,“这么巧?” “我是特地来看你的,好久不见了。”李季杨还是一样阳光般的笑脸。 “嗯,好久不见。” 我们站着寒暄一番,他约我一起用晚餐,可是我心里记挂着冷驰,担心他会突然去我家找我,所以拒绝了他。他看起来十分失望,“那下一次吧。” 现在,经常在楼下等我的不是冷驰,而是李季杨。他时常借口在楼下等我下班,每次他都约我,可是都被我委婉拒绝了。 可是今天,李季杨告诉我是他的生日,却没有朋友替他庆生。觉得他怪可怜的,我于心不忍,终于答应了他的邀请。用完晚餐后,他请我到他的家坐坐,他告诉我他家蛮有钱的,可是父母忙着事业,都不太关心他的一切。 “平常你都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吗?”我看着诺大的一间洋房,可是却是静得可怕。 “没办法,爸妈为事业拼搏,所以我一个人打理生活起居。”李季杨从厨房端来一杯果汁,“来,这是你的果汁。” “谢谢你。” 我们聊了一会,就已经八点多了,“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我站起来时突然觉得一阵头晕,“雨霏,你怎么了?”李季杨扶着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可能是有点贫血,所以头有些…”话还没说完我就倒入了他的怀里,我看不到他的嘴角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也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所有女孩子都对我趋之若鹜,可是只有你不把我放在眼里,而我又是那么喜欢你,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李季杨对着怀里的雨霏轻声说道。 他把雨霏抱了上楼,轻放在床上。他轻轻的抚摸着雨霏的脸,情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唇,“你终于是属于我的了。哼,那个冷驰,我看他也救不了你了。” 拍拖? 拍拖 雨霏万万没想到自己会着了李季杨的道,一个相貌堂堂的网球王子。 “雨霏,我真的好喜欢你,我想让你在今夜成为我的人。”李季杨轻轻解开了雨霏的夹克,压上了雨霏,细吻着她的唇,耳坠,脖项,锁骨。雨霏柔滑的肌肤让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刺激着他下腹的欲望。 他退去了自己的衣物,并解开了雨霏恤衫的钮扣,雪白的胴体让他再也忍不住留下了点点细吻。当他正要进一步除下雨霏的胸衣和牛仔裤时,房门被大力的推开了。 “冷驰,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可能知道的…”李季杨话还没说完,就被冷驰一拳挥中脸颊。 当他看见躺在床上的雨霏衣衫不能敝体,雪白的胴体几近赤裸时,冷驰再也按耐不住了。他抓起了李季杨,朝他腹部狠狠地击了几拳。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混蛋,你明明知道雨霏是我的人,你还要三番四次地骚扰她,现在更做出这样下流的事,亏雨霏还那么相信你这个朋友。”冷驰冷冷地看着嘴角流下鲜血,抚着腹部的李季杨。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TXT⑨⑨.cC)李季杨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站起来和冷驰厮打,可是三两下就被冷驰制服了。冷驰看也不看轻易就被自己打败,跌坐在地的李季杨,他朝着躺在床上的雨霏走过去,想要把她抱起离开这里。 李季杨趁这个冷驰疏于防守的机会,用网球拍直击冷驰的背部,可是却轻易被身手敏捷的冷驰给避开了。李季杨又狠狠向冷驰挥动着网球拍,却又被冷驰一手握住拍子,另一手用力握着他的手腕,反手一扭,痛得李季杨呱呱叫。 “臭小子,幸好你没有看见赤裸裸的雨霏,要不然我会挖了你的眼睛。要是再让我看见你缠着雨霏,我会让你永远躺在床上下不了床。”冷驰盯着李季杨,蓝眸闪烁着冷芒,他轻轻抱起了雨霏,又再踹了坐在地上的李季杨,大步地离开了这间洋房。 其实事情就是那么巧,冷驰当晚和一个刚从国外回到本国度假的女性朋友吃饭,体贴地送她回家时,在她家门前看见了雨霏进入李季杨的家,原来李季杨就住在这位朋友家的隔邻。 他在朋友家坐了将近一个小时,却发现雨霏迟迟不出来,心里突然又种不好的预感,因此驱使冷驰毅然擅闯李季杨的家,还好门没有上锁,他轻易地如入无人之地。进入后,却发现没有人在客厅,整个洋房静悄悄,他心里一急直冲楼上,竟然看见了李季杨正要对雨霏施暴。 雨霏竟然被李季杨的外貌所蒙骗了,她太轻易相信人,要不是冷驰凑巧出现,她就会成为李季杨的人了。一想到这里,冷驰心里就愤怒难平,他要惩罚雨霏,谁叫她随便就跟一个男子回家。 冷驰把雨霏送回她家,他靠在雨霏的床沿,摸着她的脸颊,不知道李季杨到底下了多重的药,雨霏已经昏睡了将近两个小时。后来雨霏终于在两个小时后就醒来了,她醒来后发现冷驰正盯着她,不禁大吃一惊。 “冷驰,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家?”我想起刚才我明明在李季杨的家,然后喝了一杯果汁就不省人事了, “我发生什么事了?” 看见冷驰微怒的眼光,我已经猜到了大部分,李季杨这个家伙一定是在我的饮料里下了迷药,亏我把他当成朋友,相信他的为人正直,却利用我对他的信任为所欲为。 “我有没有被他那个那个?” 那我究竟有没有吃亏,这是我所担心的,我不想被除了冷驰以外的男人给占有。 “你说呢?”冷驰淡淡的声音里虽然有点酸溜溜,可是我却能感觉他有更多的释然。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忙着陪你的一群女朋友,我会答应李季杨的约会吗?”我…我在说什么,那么浓的醋意,我竟然毫不隐瞒地在他面前,坦荡荡的倾泻。 冷驰邪笑着,“我的雨霏终于坦开心房明白告诉我,她在吃醋哦。” “我哪有?”我害羞着不敢直视他魅惑的眼神,“你听错了。” “是吗?”他湛蓝的双眸突然闪过一丝狡诘,“我记得我说过,说谎的人是要被惩罚哦,你应该还记得吧。” “什…唔…你…好坏…”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他突如其来地吻我,觉得自己是被爱的,可是我却从来没有听到他口里说出他喜欢我,男人都是喜欢把爱放在心里面,不善于表达吗? 一番唇舌交缠后,冷驰双手从后把我环抱着,“过两天是公共假期,你想到哪里去?” 这是冷驰在约我吗?我心里高兴着,可是又担心他会再遇到他的那些女朋友,故意提声说道:“你那些女朋友,不会不高兴吧,我担心会被他们丢鸡蛋呢。” 冷驰笑着说:“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有女朋友哦,全都是谈得来的朋友而已。” “那我也是咯?” 冷驰不置可否,“那到底要去玩吗?” “去,当然去。”家里的人都不在这里,好朋友难得在休息天和男朋友拍拖,现在有人愿意陪我,而且对方又是冷驰,我怎么可以错失良机呢。 ********** 冷驰不是带我去逛街也不是看电影,他带我到一个海边高级度假村,那里只有会员才可进入,所以是个安静歇息的好地方。我想冷驰也不愿再和我拍拖时,被别人干扰吧,我的心里窃喜着。 天算不如人算,我们还是遇上了干扰者。 当我和冷驰在沙滩漫步时,一个穿者白色三点式泳装的女人,远远地走过来唤住了冷驰。我心里酸溜溜地想,这冷驰的女人缘实在是太好了,去到哪里都有人认识他。 看这女子年级大约三十五岁左右,一副成熟妩媚的外貌,还有一对男人见了都会喷鼻血的傲人双峰,我猜应该有38E吧。她在冷驰耳畔窃窃私语时,整个人故意贴近冷驰,小声说大声笑,漠视我的存在。更令我生气的是,她竟然用她的双峰磨蹭冷驰的身体,让我有一股冲动想上前把她拉开。 “冷驰,既然这么巧碰到你,你来帮我擦防晒油吧。”她说的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只见她勾着冷驰的手臂,往她的沙滩椅走去,我只好静静跟着,并在一旁坐下。 她要冷驰用防晒油帮她擦背后,“再往下擦我的臀部,还有大腿,擦均匀点哦。”听她这么说我心里冒着一股火,双手握紧拳头。 后来她翻转身体让她的一对双峰朝上,“顺便也帮我擦前面。”有没有搞错,背部擦不到就算了,前面她自己总可以擦得到吧。啊,她竟不知羞耻拉着冷驰的手,往她泳装遮不住的胸部抹上防晒油。 我站起身不动身色,走到她身旁的小桌子撞了一下,“哎哟,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吧?” 桌子上的冰水掺着冰块,一起撒在她的身上,只见她站起来一直跳,想把三点式胸罩里的冰块给抖出来,岂知有几个冰块卡在她的乳沟,却怎么也甩不开。 我看见这副情景,忍不住按着嘴偷笑,谁叫她发姣,活该。冷驰微怒的蓝眸盯着我,他知道我是故意的,却又不好当面指责我。 “岚姐,怎样了?”冷驰虽然也是叱咤道上的人物,可是对于眼前这位女人,他都要尊敬她,给她几分面子,“我送你回房吧。” 冷驰体贴地替兰岚围上了浴衣,护送她回去房间,“雨霏,你在这里等我。”他冷冷地嘱咐我。 我无可奈何地,只好乖乖等着他,可是这一等也让我等了两个钟头,太阳已经升上正空照在头顶上了,肚子好饿啊。这时冷驰才出现,他劈头就大声说:“雨霏,岚姐可是我一位重要的朋友,请你以后不要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 一直对我温柔的冷驰,虽然偶尔会和我抬杠,可是从来没有厉声指责过我。我没有和他反驳,只是委屈地低下了头,“对不起。” 冷驰也觉得自己太凶了,“算了,你还没吃午餐吧?我陪你去吃。” 我觉得他这话的意思表示他已经用过了午餐,肯定是和那个岚姐一起的,心里又一阵难过。冷驰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把我留在这里饿肚子干等他,自己却和别人…。 用完午餐后,冷驰歉疚地说道:“抱歉,雨霏,我待会有事,你自己一个人走走吧。晚餐如果不想到餐厅吃,可以叫服务生送到房里。就这样了,我明天会好好陪你的。” 怎么会变成这样?不是说好一起度假的吗?他就这样放任我不管了。我一个人那还有心情走,只好回度假屋去睡午觉咯。 这里的度假屋是一栋栋独立式的小屋子,冷驰就住在我对面。睡了一个下午,起身时才不过五点左右,只好拿着电视遥控乱按一通。我不时望向窗外,看看住在对面的冷驰回来了吗。 大约八点左右,我无聊地靠在窗前,看着天上的繁繁星点。突然听到一阵笑声,是冷驰回来了,他拥着岚姐,两人有说有笑地回到度假屋。我借着走道路灯的灯光,瞥见岚姐穿着一身性感撩人的低胸装,一对双峰呼之欲出。 死冷驰,骗我说有事请,原来是和岚姐在一起。 我不专心地看着电视节目,一双眼没有忽略冷驰屋里的动静。原本冷驰亮着灯火的屋子,全熄灭了。我的心里揪得紧紧的,不想也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都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岚姐还呆在冷驰的屋里,她不会是想留在那里过夜吧。我整夜盯着冷驰住的小度假屋,直到清晨七点,才见岚姐从冷驰的屋子离开。 接下来的这一天,冷驰都是和我在一起,可是想到他昨晚撇开我和岚姐在一起时,我的心里已开心不起来了。 ********** “冷驰,心情不错嘛,你和雨霏进展到什么阶段了?”烈风看得出冷驰喜欢雨霏,不时听见他打电话给雨霏,有时还可看见冷驰发呆突然傻笑,这种情形都是恋爱症候群的症状。 冷驰皱了一下眉头,“我从来没有说她是我女朋友,你误会了吧?” “不是吧,我这个旁观者都可以看得出你是喜欢她的,为什么不承认?”烈风替雨霏不值,他和雨霏相处过,觉得她是个好女孩,自己也很喜欢她的坦诚开朗。 “烈风,我想你忘了,我爱的人只有一个,这个人你也知道的,其他的女人只不过都是代替品,包括雨霏在内。”冷驰话里尽是冷冷的,无情的语调。 烈风愤愤不平地说道:“如果你不喜欢她,又怎么会三番五次地去找她,还和她约会?你明明是爱她的,为什么要这样伤害她?” “谁伤害谁了?大家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冷驰反驳着烈风。 “我看得出你很在意她。”烈风是冷驰的好兄弟,他要点醒冷驰,“你发现她并不像你其他女人,看见你像蜜蜂看见糖一样,追着你粘着你,她是与众不同的qǐζǔü,所以你起了征服她的念头。当你发现自己其实也情不自禁爱上她时,却又不肯承认,所以把她当作其他女人一般对待,玩弄她对你认真的感情。你也知道以她的性格是无法忍受这样的你,你分明是要让她知难而退。”烈风清楚知道冷驰本来就是喜欢雨霏的,可是却害怕再一次遭受当初像水灵般的结局。 冷驰发现自己的心正被好友烈风一一剖析,他耸耸肩若无其事地说,“其实大家都是成年人,大家出来玩玩嘛,又何必太认真呢。” 冷驰竟然说了这么过分的话,烈风气得挥出一拳,狠狠地打在冷驰的脸颊,“如果是玩玩,你就不该去招惹她,她是个好女孩。我不想再说了,你自己反省吧。” 自从海边度假屋一别之后,冷驰已有一阵子没有再找雨霏。因为雨霏作弄了岚姐,还他得纾尊降贵迎合着岚姐。以他的身份已经不需再委屈自己迎合任何人,现在的他都是别人奉承的对象,所以他有点生雨霏的气。 不过听了烈风的一番话后,他决定拨一通电话给雨霏,“雨霏,后天是星期天,我有空,你想到哪里?” ********** 我好兴奋,冷驰终于答应和我一起去游乐园。他总是对我忽冷忽热,我想借着这个机会来试图改变他冰冷的心,因为我看过一本杂志,像冷驰这种性格的人,一定是遭遇过不快乐的童年,所以它建议让他尝试放开心怀去享受曾经失去的快乐。 “冷驰,快来看,这个很刺激的哦,我不敢一个人坐,你陪我一起坐,好吗?”我恳求的目光看着冷驰。 “那就买票吧。”他对我表露出少有的宠腻。 做了海盗船后,冷驰拉着我的手四处走走,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新鲜刺激的玩意。 “雨霏,那个过山车看起来也不错,走吧。”我眼睛发亮,他难得主动提出,我当然乐意舍命奉陪。 “嗯。” 我和冷驰尝遍了好多游戏,他玩得很尽兴,“冷驰,好多人在排队买雪糕,我也去买,你等我哦。”冷驰笑着点点头。 他坐在椅子上等着雨霏买雪糕,在等待时间流逝时,他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潮,心中突然厌恶着这样的自己,他为什么要陪雨霏来游乐园,曾几何时他也变得如此低俗,他需要这样来迎合雨霏吗?他鄙视这样的自己,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嘛,他想到这里就站了起来,没等雨霏回来他就径直离开了游乐园。 “冷驰呢?他跑到哪里去了?不是说好等我吗?” 我买了雪糕回来却不见冷驰,心里很是焦急。 找了整个游乐园大半天,始终找不到冷驰。我又没有他的联络号码,从来只有他想见我时,我才会接到显示私人来电的电话。他都不给我电话号码,而我也不主动问他,因为我想如果人家愿意让我知道,就一定会告诉我。 我还是无法找到冷驰,我想我所知道的,唯一能够找到他的地方就是他的公司,也许他临时有事,所以才会不告而别吧。 我只好在冷驰公司楼下等,等了一个下午,他终于回来了。 “冷驰,你没事吧?你为什么一声不响就走开?我找了你一整天了。”我心急地走向他,以为他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他的脸色变得阴鹜。 “我记得我曾经说过,不要随便到公司找我,你忘了?”冷驰看见我时,严厉地责问我。 是的,他是有说过,可是我忘了,冷驰是不允许我到公司找他的。 曾经有一次我在公司楼下的停车场远远看见他,向他招手,他明明是看见我却还是上了车。我以为他会在我面前停下,谁知他却疾驶而过,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我。 后来冷驰才告诉我,他不喜欢我擅自到公司找他,因为公司是处理公事的地方,这种儿女私情不适合带进公司。他还说他是个非常忙碌的人,如果有空的话,他自然就会找我。 我听他说出这番话时,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心寒的感觉瞬间流转全身。因为有一次,我以记者的身份到他的公司做采访,在柜台登记的时候,我看见冷驰拥着一个浓妆性感的女子从电梯走出。我远远听见他们的调笑声,可是我记得冷驰对我说过,儿女私情不容带进公司。我向柜台小姐查询,她以习以为常的语调说,“我可没有听总裁说过,常常都有不同的女人来找他,我都不知道哪个才是他真正的女朋友。” 这是我所认识的冷驰吗?为什么他对我的态度和其他女人有这么大的分别?他的若即若离,他的冷漠疏离,在在让我的心好痛。 舞会? 舞会 日子还是一样的过,我还是一样得上班,只是少了冷驰的陪伴。 这时候的他又是和哪位美女在一起呢,想到这里我的心隐隐地痛。我无权责问冷驰,因为他没有承认我是他的女朋友。 经过几个月的实习后,我已能够独当一面自己采访。 这天,杂志社要我为一位年轻有为的企业小开做采访,对方虽然是靠着显赫的家世背景,可是凭着精明才干在企业界奠定了地位。 “你好,我是XX杂志社的陶雨霏,龙珞先生约了我今天下午两点进行采访。”我在柜台处等侯被安排到会客室。 “陶小姐,总裁现在在另一间酒店开会,他请你移步到酒店进行采访。总裁已经交待了司机在外等候你。”柜台小姐礼貌地说着总裁的吩咐。 既然龙珞都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我没有理由拒绝,这可是我的工作。 到了酒店,一位自称是总裁助理的男子,领着我进入电梯,直达顶楼的总统套房。 我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可是想想这是杂志社安排给我的工作,应该没有问题吧。 “陶小姐,请坐。总裁一会就出来,这是你的饮料。”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看见总裁助理把我带到总统套房的客厅后,对我鞠了一躬并送上饮料。 我的心跳了一下,这套房的客厅好大,除了眼前这一位男子和总裁助理,两旁还站了六七个身穿黑色西装、魁梧的男子。我想这些都是他的保镖吧,有钱人都会雇用一些保镖来保障他们的安全。 大约十五分钟后,身材修颀,风流倜傥,穿着休闲服的龙珞,从一个房间走了出来。 “陶雨霏,你好。”龙珞亲切地和我握了握手。 “龙先生,你好。”我看过他的照片,他的真人比照片更加俊美,还有成熟男士的稳重,可是比起冷驰又差了一大截。冷驰在我心里犹如情人眼里出西施,任谁也比不上他。 “大家都是年轻人,不用称呼我先生,就叫我的名字吧,这样比较亲切。”他揽着我的肩膀一起坐下,“雨霏,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可以啊。”我有点不喜欢这样过于热情的龙珞,可是又不好意思甩开他的手,还好他后来把手拿下,要不然我会很不自在,我是不太可以接受被不认识的男子勾肩搭背的。 在和他聊了一会,我开始进入正题,问了第一道问题,而他也非常合作地,把我所要知道的,一一道出来。当我正要接着问他时,却被他打岔,“雨霏,你是Z大毕业的吧?家里还有谁和你同住?” 我征了一下,这个访谈应该是问他的,他怎么倒反问回我。不过我还是礼貌地回答了他的问题。可是他接二连三又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而且都是问我的私事,“平时你都是如何排遣空余时间?像你这个年纪,应该有男朋友吧?” 我表面装得不在乎,可是心里却是忍着他的无聊,我微笑着又再回应了他的问题。可是情形越来越不受我控制,这一个小时多的访谈,都是让他反客为主,尽说着题外话,还问了更多我私人的问题。 “龙珞,这个访谈是以你为主角,可是你好像逾越了,我们可以不可以只谈关于这个访谈以内的事情?我的私事好像和这无关吧。”我忍无可忍,开始向他发飚。 “呵呵,抱歉了雨霏,我觉得和你聊天是件快乐的事,所以竟然忘了你此行的目的。好吧,我们来谈更多有关我的事吧。”龙珞轻笑着向我赔罪,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 还好他后来都侃侃而谈自己如何涉足企业界,如何占有一席之位,也偶尔穿插了他的一些绯闻。只是才不过一句钟的时间,他又开始故态复荫。我再也不想继续访问他了,他已经浪费了我的时间,我待会还要赶去做另一个采访。 “龙珞,我想这个访谈就到此为止,非常谢谢你接受我的访问。”我拿着包包站起来,正要举步走向大门,岂止他的下属和保镖全围了上来,“你们这是干什么?龙珞,麻烦请你的手下让开,我赶时间。” “哈哈,雨霏,你太不给我面子了哦。对,我是在拖延你的时间,因为我要你今晚陪我参加一个舞会。”他的眼神里尽写着自大,认定我非得陪他不可。 “龙珞,我看你搞错了。我的职责只是采访你,并不包括陪你去消遣。”我稳下发怒的心情,一双眼直瞪着他。 “看来,我也只好明说了。你认识冷驰吧?”他坐下并翘起二郎腿,似乎认为我已无法突围而出。 “我认不认识他,和你又有什么关系?”这个男人难道和冷驰有过结? “据我所知,冷驰对外说自己没有女朋友,可是却有很多女人喜欢倒追着他。根据我的下属调查,他最常去找的女人就是你,你就是他的女朋友吧。”龙珞竟然派人调查我和冷驰,我看我这次难逃他的五指山。 “你误会了,冷驰从来没有把我当成女朋友。你和他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要想利用我来对付冷驰?”我一针见血说出他的目的。 龙珞大笑起来,“呵呵,你也不笨哦,雨霏。好,我就坦白说了,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杂志社安排你做采访,其实我的目标就是你。因为冷驰除了在商界和我斗,还和我抢女人。这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所以我想办法找出他的弱点打击他,你就是他的弱点。” “我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我再说一遍冷驰没有说过我是的女朋友。”我想硬闯,可是前面这些大汉却围堵我。我攻向最靠近门的两个男子,试图逼他们让开,可是却又被其他人给缠着。 “雨霏,你还是省省吧,你是打不过这群人的。我就是知道你是跆拳道高手,才特地找了这么多人的哦。” “你…” 他站起来走向被保镖围在中央的我,“你们还不请陶小姐进去房里等,造型师一会儿就来。”然后又对我说:“乖乖去准备,然后陪我一起出席舞会。”他说这话的语调是温柔的,我却感觉一股不安,这次我是走不了了。 我被带进房间后,保镖就退出门外把守。 该怎么办呢?对了,打手机给烈风,请他通知冷驰。糟糕,我太迷糊了,忘了检查,我的手机已经没电了。我很少用手机打电话,都是为了方便别人找我,我才携带手机。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想用却没得用,因为我每次都是被人提醒手机为什么没开,才发现手机没电了。 我在伤脑筋的当儿,房门被打开了,龙珞和一个长发‘女子’走了进来。 “替她好好打扮,我要带她去舞会见冷驰。”龙珞说完看也不看我就要走出去,恨得我向他背部射出许多杀死人的目光。 “喂,你这样把我困在这里是会被当作绑架耶!”我希望他听了会害怕,然后把我放了。 可是他头也不回说道:“你还是算了吧,这些伎俩是吓不到我的。” “小姐,请到这边来。”原来造型师是男人,可是我看他一幅长发飘逸,又穿了有点女性化的衣服,才误以为他是个女子。 造型师努力地帮我化装,设计发型,我像个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用了将近三个小时替我装扮后,递给我一套低胸露背的象牙色礼服。 “不是吧,这太性感了,不适合我。”我拒绝了他递过来的礼服,因为我从来没有穿得这样性感。 “要不然就这套黑色的透视装吧?龙先生就只提供这两套礼服,你选其中一套吧。”造型师说着与他无关痛痒的话。 我皱了皱眉,那套透视装只是在重要部位绣上了两朵玫瑰花,其他部位一览无余。我是真的没得选了,只能换上那套低胸露背装。 我喃喃自语走进了更衣室,从来没穿过这种礼服的我,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可是也不能叫造型师来帮我吧,因为他是男人,虽然有点娘。 我穿上后才发现,裙子是长的,开叉是高的,风吹群摆飘,秀出美腿来。我看了看镜中的我,简直是爆奶装嘛,礼服只刚好包完我那32C的胸,缕空的大露背感觉冰凉的。我很不习惯穿着隐形胸罩,还有丁字内裤,因为开叉太高,裙子又太贴身,有点担心会曝光。唉,我从不做坏事,却要被人这般折磨。死龙珞,你给我记住。 我走出房间,看见龙珞背对着我,坐在吧台喝着酒。 “咳咳…”我故意咳嗽出声。 龙珞慢条斯理地回过头,当瞥见我时却突然惊呆掉。酡红的双颊,入鬓的眼梢,一种妩媚与冷艳的风情流泻而出,看得龙珞自己也动了心。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要走就快点走啦。”我心里有点暗爽,因为从来没有人这般看我,他们都是看着我身旁的两个美女死党,必秋和如云。 他看着我,吞了吞口水,眼里尽是惊叹。想不到她打扮起来,还真是漂亮,令人惊艳。 龙珞和我乘搭电梯下楼时,我靠在电梯一隅,可是龙珞却靠过来面向我,双手撑着电梯墙,把我围在他的臂弯里。 “雨霏,既然你说过冷驰不把你当作女朋友,那不如成为我的女朋友吧。”他深深地注视我,用着一双深邃的眼眸想要魅惑我。 “等下辈子吧。”我不受他的诱惑,可是他却还是又再轻柔细语地,说着许多少女喜欢听的花言巧语,我很想推开他,可是怕动作太大而曝光,幸好这时电梯到达底层门打开了。 坐在车里时,龙珞还是锲而不舍地,怂恿我当他的女朋友,可是我却还是不理会他。 抵达舞会会场时,龙珞绅士般替我开了车门,温柔地扶着我下车。我们一起走进会场,龙珞把他的手绕过我裸露的背部,轻轻扶着我的腰。我心里一颤,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甩开他的手,只得任由他为所欲为,我们就像金童玉女般,妖娆地步入舞会。 进入会场后,我的目光就一直在寻找着冷驰,可是却遍寻不获。 这时门口一阵喧哗声,是冷驰来了,他拥着风骚性感的岚姐,缓缓地迈入会场。 踏进会场,冷驰就发现了我和龙珞在一起,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我,我也静静地看着他。 “混蛋龙珞,竟敢让我的雨霏穿得这么暴露,还把手勾着她的腰。”冷驰看到雨霏被龙珞扶着腰时,双眼射出灼灼的目光。 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龙珞早已被冷驰千刀万剐了。 我故意向冷驰眨眨眼,却瞥见他身旁的岚姐,又再紧贴着冷驰,心里油然升起一股作弄她的念。哼,我才不管冷驰会不会生气,谁叫她老是霸占冷驰,让人讨厌。 后来龙珞拉着我步入舞池,随着浪漫轻柔的旋律起舞。我根本都不会跳舞,只得任由他把我的手搭着他的肩膀,让他的双手环抱着我的腰,跟随他的舞步。我看着龙珞满脸得意的模样,他完全无视冷驰冰冷的目光。 一场舞跳完后,龙珞拼命为我倒酒想把我灌醉,可是我也不傻,只是浅酌几口。后来看到冷驰亲热地抱着岚姐跳舞时,我一时沉不住气,大口大口喝下龙珞倒的酒。 喝下酒后头有点晕,我漫不经心地,没发现龙珞的唇正要覆上我的。只是下一秒钟,我就落入了冷驰的怀抱。 温柔? 温柔 “冷驰?!”我虽然有点晕可是还是很熟悉他的味道,他温柔的怀抱。原本缕空的背部感觉有点冷,被他抱在怀里又产生了一丝丝温暖。 “明知自己不能喝酒,还喝了两杯。”冷驰蹙着眉盯着站在一旁奸计不得逞的龙珞,冷洌的声音带着微愠。好一个龙珞,和我在商场上斗就算了,现在连我的女人都要抢。 因为他和岚姐在一起,我心底很难过,甚为赌气说:“都没人理会我,我喝酒你管得着?”我瞥见岚姐正从远处走过来,又冷冷地说:“你这么有时间过来我这里?你的相好看不到你,又会四处找你咯。” “冷驰,原来你在这里,大家都在找你呢,我们快点过去吧。”岚姐尖锐的声调像是对我示威着。 我在冷驰耳畔轻声说:“我没说错吧,你的相好真的来了哦,才不过两分钟看不见你,就急着四处找你呢。”我看着冷驰脸上一片阴骛深沉,有点期待接下来他会对岚姐怎么说。 “噢,抱歉。雨霏喝醉了,我想先送她回去。”冷驰很快就恢复着笑脸对着岚姐说。 岚姐的脸色马上变得一片青一片紫,怒目看着冷驰怀里的我,“她不是有男伴吗?就让他送她回去吧,我们还有正事要谈。” “对啊,是我带她来的,应该由我送她回去才对。”龙珞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心里暗爽着终于可以撇开冷驰,把微醉的雨霏抱上手。 “好了,就这样,冷驰我们走吧。”岚姐也不管冷驰愿不愿意,就把我拉离冷驰怀抱交给龙珞。 “雨霏,你的头晕吧?这里空气不流通,我带你去个比较安静的地方休息。”龙珞很是得意地说,并扶着我的腰,带着我走到室外。 我心里暗骂着,死龙珞,一眼就看出你不怀好意,想吃我豆腐,别以为我会乖乖就范,非得给你一点颜色瞧瞧。 龙珞把我安坐在一个阴暗的花园角落,他知道这里很少有人经过,正可以让他为所欲为。 “雨霏,你醉人的姿态很是令我着迷,我想我是喜欢上你了。”龙珞把我抱着,在我耳边轻声细语,试图让我沉醉在他的温柔攻势。 我用尽力气想推开他,因为有点醉意,力气没使得上。 我生气地嘟着嘴,“放开我,我不喜欢你。”可是他还是假装没有听见,继续让我靠在他的怀里。 “雨霏,你现在不喜欢我,我们慢慢培养感情,我保证你会爱上我的。我对女人可是很温柔的。”龙珞一只手不安分地摸着我的背部,我被他制住无从反抗。 “我不要,你放开我,拿开你的手。”我一面大喊着希望有人会听到,一面挣扎以期脱离他的怀抱。 “我的条件不比冷驰差啊。我是个专一的人,我可会对你一心一意的哦,不像那个冷驰,他的女人那么多,那还会在乎你。”龙珞更为用力抱紧我,尽说着冷驰的坏话。 我被他抱得紧紧的,有点透不过气来,呼吸开始显得急促,“你把我抱得好紧,我快不能呼吸了,快点放开我。” 龙珞嘴角露出一抹阴邪之笑,“那我来帮你做人工呼吸。”说着话的同时,他的唇就要贴上我的。 “欸——龙珞——,干嘛躲在这里偷情,大家都在找你,明明看见你的,可是一转眼就不见人影了。”幸好杀出个程咬金,让我脱离了魔爪,我庆幸着轻轻呼了一口气。 龙珞被一群人拉着又再进入会场,我也脚步蹒跚地走进去,想找一些果汁喝来缓和我翻搅的胃部。当我喝下一杯果汁后,整个胃部一酸,急忙冲进厕所,把所有的污秽吐了出来。这时的我有点清醒,想趁这个龙珞不在身边的机会离开。 我经过吧台时,看见岚姐站着和一群男人在打情骂俏,冷驰已不知跑到那里去了。哈,天助我也,看我这次如何让你难堪。 我背对着岚姐坐在吧台,偷偷把她长长的礼服一角绑在高脚椅子,然后又静静的走开,站在一个角落看着接下来上演的好戏。 “不和你们多说了,我要去找冷驰了。”岚姐迈开一步,整件礼服被椅子拉扯而滑落,没有穿着胸罩的双峰和雪白的肌肤,坦荡荡呈现在所有人眼前。让所有在场的男士一览无遗,眼睛大吃着冰淇淋,其他女子则不停地偷笑。 “啊——”兰姐想要用她的双手遮住那高耸的双峰,却因为自己那太过傲人的双峰实在是大,只能遮住了重要的两点,她现在一定是懊恼自己引以为傲的巨峰,反倒成为一个麻烦了。 我看到岚姐出糗那一幕,心里真是大快人心,转过身掩住嘴偷笑,却不知道这一幕已经落入了岚姐眼里,她心里升起一股报复的念头,“陶雨霏,又是你,你找死了,看我怎么修理你。” 站在远处留意雨霏一举一动的冷驰,不禁皱起眉头,担心雨霏这次的祸闯大了,自己也许很难替她善后,因为一旦岚姐动怒,对方肯定没有好下场。 岚姐在厕所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后,就走向正要离开会场的雨霏,“喂,臭女人,你给我站住——”她大声吆喝着,“我说叫你站住你还走。” “啊,是岚姐你在叫我哦,我以为你是在叫别人,我不叫‘喂’,也不叫‘臭女人’。”我眨了两下眼,“岚姐,我真是甘拜下风,你的一双丰盈,让我们在场的所有女人都自叹不如啊,哈哈…” “你…一定是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岚姐一手插着腰,一手指者我。 我装得很无辜样,“冤枉啊,我什么也没做过,你那只眼睛看见了,可别乱诬赖我,我的心脏不好,受不起刺激哦。” “你…你…”岚姐什么人没遇过,却遇到雨霏这个小鬼精灵,一时语塞竟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这时冷驰走出来打圆场,“岚姐,发生什么事了?”冷驰是看到了所有事情发生的经过,可是他还是假装不知情,好意地询问岚姐。 “冷驰,你跑到哪里去了,都是她害我被人嘲笑。”岚姐靠在冷驰身上,向他撒娇告状。 我看见冷驰细心地安慰岚姐,甚是不快,“好了好了,要打情骂俏请你们让开点,我要回家了。” “你别想走,把话说完才走。”岚姐拦着我不让我离开,“你到底想怎样?” “明明就是你做的,为什么不敢承认?”岚姐见我不肯承认死不甘休。 “要我承认,拿出证据来。”我还是理直气壮地大声说,并看着冷驰会有什么反应。 “怎么了?”冷驰正要开口时,龙珞却跑了过来,“雨霏,你喝醉了,我们走吧。”龙珞不等其他人反应,拖着雨霏往外走去。 “龙珞,放手,我自己可以回家。”我抗议他的霸道,“谁说你可以回家,是去我的家。” “你…混蛋——”我挥出一拳却被他闪开了,“我的小野猫可真凶。”他在保镖的协助下,把我扔上了车。 当龙珞发现冷驰也正朝他们走来时,嘱咐司机,“开快点!”。 “龙珞要把雨霏带去那里?”冷驰好不容易安抚了岚姐,想要追上雨霏时,却见她被龙珞硬推上车,“难不成这小子对雨霏别有意图?混球。” “雨霏,这次不会再有人来骚扰我们了。”车子开得很快,龙珞回头看冷驰并没有追上,暗爽着这次雨霏插翅也难飞。 他等不了了,按下了车内的间隔后,就强硬地压上了雨霏,“雨霏,这次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了。”他邪笑看着身下的雨霏。 我被他这么一压,在这狭小的空间怎么也使不出力,“龙珞,你…混蛋,快放…呜…”话还没说完,他的唇就欺上了我。 我左右摆动头部,却被他紧握我的后头勺,温热的手摸着我的脸颊,忽地俯下身用他的嘴唇紧紧地包含著我的嘴唇热吻着,又不停换着各种方式辗转吮吸。我咬紧牙关不肯让他的舌进入,却被他用力捏着我的下巴,我痛得张开了嘴,他的舌就迅速探了进来,肆意在我口腔里翻搅。 “吱……吱嗄……”车子突然紧急煞车,我和龙珞重重地撞上了间隔。 “什么事?”龙珞打开了间隔问着司机,却看到冷驰从挡在自己前方的车子出来,并往这里走来。 “又是冷驰。”龙珞的保镖已经全围上来,他下车准备和他理论。 “冷驰,我和你好像没有什么好说的,为什么一直跟着我?”龙洛明知道冷驰此行的目的就是雨霏,却不直接言明。 “把雨霏交出来。”冷驰只是淡淡地说着,只要龙珞肯把雨霏交出来,他不再和他计较。 “你在命令我?他又不是你的女朋友,你管不了。”龙珞话一说完,冷驰就向他挥出一拳,击中了他的下巴。 那些保镖急忙向前救驾,谁知却被冷驰三两下子就解决了他的保镖。龙珞掩不下这口气,和冷驰对打起来。两个人的身手都很敏捷,谁也沾不上风,后来冷驰心急下,一个疏忽,被龙珞击中脸颊,嘴角流出鲜血。 冷驰也不干示弱,加快攻击的速度,终于把龙珞给击倒了。 他走向车子,把雨霏抱出来,“龙珞,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再动雨霏一根头发,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冷驰把我载到海边的洋房,一路上他阴沉着脸,一句话也不说,而我像做错事的小孩保持沉默。 “为什么你会和龙珞在一起?”冷驰搀着我的身体进入了洋房劈头就问。 “这和你无关。”我赌气说,“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我要回家。” 冷驰蹙眉凝视着我,嘴角渐渐绽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干嘛穿得这么暴露?难怪会招惹了龙珞。” “我喜欢这么穿,难道还要问过你?” “又和我顶嘴了,该惩罚哦。”冷驰扶住了我的后脑,狠狠地带着惩罚性吻着我的唇。 好一阵子,冷驰才放开我,唇畔泛着温柔的笑意,“你从来没有穿得这么性感。” 我被他深吻后,靠在他的胸前喘息着,“我也不想啊,低胸又大露背,裙子开叉这么高,里面只是穿了隐形胸罩和丁字裤,感觉好像什么也没穿。” 冷驰听雨霏这么一说,下腹不由得像被不知名的火燃烧。虽然彼此隔着一层衣物,可是他感受到紧贴着自己的雨霏,她的胸脯因为刚才和自己缠绵地吻,正激烈地起伏着。他是个生理健康的男人,暖玉温香在抱,是圣人也受不了。 “你是在暗示我吗?”冷驰性感又沙哑的语调,让我直觉说错了话。 “我…哪有?你…呜…”冷驰又再覆上了他的唇辗转吮吸,一双手不安分的摸着我的背部和大腿。 “雨霏,我想用我的欲望把你污染。”冷驰进一步抚摸着我的臀,用着魅惑的语调在我耳畔吐露着蠢蠢的欲念。 “冷驰,你忘了我说过不能有婚前性行为吗?虽然我们有过一次,可是不能一错再错。”我轻轻推开了他,因为感觉到他那吹在耳畔的热气,正在肆无忌惮地挑逗着我的感官。 冷驰皱了皱眉,他们有发生过性行为吗?对了,就是上次雨霏喝醉酒,她以为他们已经有了关系,而自己抱着捉弄她的态度,不承认也不否认,所以她以为他们已经...,呵呵。 “你的话那么多,只是你不能有婚前性行为,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冷驰抓着我的语病,小声地说着并狡猾地笑。 “嗄,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冷驰说什么,那么小声。 “只有这样才可以抹掉龙珞的印记,这里还有这里。” 冷驰指了指我的锁骨还有我的胸脯,阴阴地笑,我感觉他的目光不怀好意。 冷驰把我压在墙,不让我逃开,低头吻上了我的唇,一手轻抚我光洁滑溜的裸背,一手抬高我的腿触摸我的臀部。我倒吸一口气,他竟然来真的。可是我因为还有些醉意,全身酥软无力抵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我陶醉在冷驰的深吻,他把我吻得天花乱坠。突然间我感觉身体冰冰凉凉的,低头一看,我已经是光裸着身体,那礼服已经乖乖睡在地上,而冷驰这时一把抱起我,走向了床榻。 冷驰的手摸着我被他吻得肿胀的唇,深情地注视着我嫣红的脸颊。我看着冷驰已变得赤红的双眸,“雨霏,没想到你纤瘦的身材,却有着一对漂亮的丰盈。”冷驰竟说着这么露骨的话,我害羞地别过脸去。 望着雨霏娇羞的模样,冷驰下腹正起着异样的变化。他翻身压上了我,放肆地吻着我的朱唇、耳垂、脖子、锁骨、丰盈。终于冷驰按耐不住下身的肿胀,他除去了自己的衣物,轻轻分开了我的双腿,抬起我的臀用力挺身而进。 “啊——!好痛——”我感觉到下身像撕裂般疼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为什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痛。 冷驰停止了动作,“雨霏,放轻松,一会就不疼了。”他又低下头吻着我,转移我的注意力。他紧握着我的丰盈,慢慢地抽动下身,让幽谷渗出更多蜜汁。 看着雨霏雪白的娇躯因着自己的抚摸而微微泛红,胸脯正激烈地起伏冷着,冷驰再也忍不住并加速着律动。 “啊——呼……”冷驰最后在我的体内释放了自己所有的欲望。 发烧? 发烧 一场翻云覆雨过后,雨霏累得睡着了。而冷驰却还是精神奕奕毫无睡意,他裸着精壮的上身,静静地靠着窗沿抽着烟。 回想起刚才和雨霏的缠绵,他就这么轻易夺走了雨霏的红丸,自己真的是他的第一次,他又误以为雨霏是假装未曾尝过云雨的。和她在一起的感觉是这么美好,可是自己是否是真心喜欢她呢?他自己也不清楚。正如烈风说的,是自己去招惹她的,如果不能真心相待,就不该再让她对自己有任何憧憬。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女人,却让自己像面对棘手的问题。 “嗯…”我睡了好一阵子后,醒来看见赤裸上身的冷驰,慵懒地斜靠在窗前。他的身材真是健美,结实的腹肌,标准男性体形的倒三角形,看得我嘴都忘了合拢,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雨霏,你在看我吗?为什么你的口水吊在嘴边?你那么想要我吗?”冷驰邪笑道,眼中带上一丝捉狭,我竟不察觉他已经坐在我身旁了。 “谁在看你,要不是你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呢,一定是你先看我,所以我才看你的。”我心虚地胡乱掰了几句绕口令,红着脸别过头不再看他,他真的是太邪美了,我竟有些迷醉。 “你还痛吗?”冷驰把我转过头来看向他,温柔地抚摸着我泛着红云的脸颊。 “为什么不是第一次了还这么痛呢?”我也觉得奇怪,上次和冷驰发生关系时,却没有像这次那般撕心的痛。 “我有说过我们上次有发生关系了吗?”冷驰暧昧地笑着。 “那你…上次为什么骗我?”我鼓起双腮嗔着他。 冷驰敲了我的头一下,“你记性不太好哦,我那时可没有承认和你发生关系,不是吗?” 我想了一想,他这样一说,我倒是记起来,他确实没有承认但也不否认,“嗯,你是没说过,那…我这次不是摆了乌龙被你吃了,你好讨厌。” “讨厌我吗?刚才不知谁还挺享受着呢。”他一说我又想起来刚才那些赤裸情色的画面。 “别再说了,好难为情好羞耻。”我捂着耳朵拼命摇着头。 冷驰抱着我,“这是你蜕变为成熟女人的一个过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扶着我的下巴,“我抱你去浴室泡一下热水来缓和你下身的痛。” “不行,我没穿衣服。”我紧紧拉着被单,“刚才看也看完了,摸也摸过了,你还遮遮掩掩什么嘛?” 他说完就把我抱起,我害羞得把双手抱在胸前,整张脸埋入他的颈窝处,看着怀里的人儿还是不太习惯俩人亲密的接触,冷驰好笑着不禁摇了摇头。 其实现在冷驰把雨霏抱在怀里,自己也是忍着很辛苦。因为刚才和雨霏对话时,她一会摇头,一会羞红着脸,露出的肩膀白里透红,更甚的是贴着雨霏身躯一张薄薄的被单,让她的一双丰盈隐隐约约的呈现。所以冷驰硬压着身下又蠢蠢欲动的念头,怕自己过渡需索会伤了她。 冷驰把雨霏放进浴池,“乖,趴着缸沿,我帮你按摩擦背,血液循环你就不那么痛了。”他体贴着初经人事的雨霏。 我舒服地跪趴在缸沿,浑然不自觉此刻我的姿势是那么撩人。我感受着冷驰一双温柔的手,正轻轻柔柔地在我裸露的背部来回游移,被他碰着我的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灼着般滚烫。我闭着眼享受着被他服侍的舒舒服服,突然感觉他停下了手。 我正想回过头,却一阵撞击,他竟在水里又进入了我的体内,“啊——冷驰,你…” 他的一双深邃的蓝眸已变得赤红,语带性感地说:“雨霏,没想到你的身子是那么敏感,才刚刚和我做了第一次而已,现在只是被我抚摸,竟也这么顺利又让我进入你的体内了。”原本已经难耐的身下,在进入雨霏体内后,终于得到了补偿。 “冷驰,不行,嗯…唔…”我抵不过他,被他抬着臀奋力进攻,“你…”他迅速冲刺着,不让我说话。 冷驰从后握着我的一双丰盈,努力地律动,“雨霏…”终于在他的最后一击,我感觉一股热流流进我体内深处,而我也整个人瘫软了。 冷驰又再把我抱起,轻放在床榻。我看见他的眼里又有了异样的眼神,“冷驰,不是吧,难道你还想要?”他是个年轻力壮的男人,两次过后他都没有一丝疲态。 一整夜我被冷驰折腾得没睡好,他有着无穷的精力,过人的欲望。要不是我已疲累不堪,我想他很可能会这么一直持续到天亮。 “呜…”是谁的舌头在我嘴里,我睁开眼看见冷驰就在我眼前,“啊——”我轻轻推开了他,“早…早安,冷驰。” “你不用上班吗?我叫了你好多次,你都不醒,所以只好吻你咯。”冷驰邪笑着,“在做春梦吗?我看见你的嘴张开,不时用舌舔着嘴唇。” “哪有,你乱说。”我对上他的眼,不好,他那个眼神又来了,“我…我要去上班了。”我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他紧紧压着。 “冷驰,这次真的不行啦,我要…唔…你…”他用唇堵着我的话,“再来一次就好。” 死冷驰,我全身酸痛,走路都没力气了。 “雨霏,老总叫你。” “知道了。” 不想也知道,老总把我叫进去,就是一顿挨骂。他怪我龙珞的采访没做好,而另一个采访却连通知也没给,就临阵缺席,“你是新人,要好好珍惜这些机会啊。” 我出来后,突然回想到冷驰和我一夜的缠绵,甜甜地笑着。 “雨霏,你有病啊,被骂了还笑。”前辈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像秘密被发现,连忙回到座位。 等会下班了,就去找冷驰,给他一个惊喜。他一定没想到我会去找他,想到这我的心里甜滋滋的,我越来越喜欢他了。 欸,冷驰怎么还没下班呢?刚刚我在柜台处询问着冷驰下班时间,就是这个时候呀。我在楼下的大厅不停望着电梯门被打开时,是否有冷驰的身影。 “这位小姐,你在等冷驰吗?看你的样子,一定是昨晚被他骗上了床吧?”等着冷驰的当儿,一个原本坐在一旁妖娆性感的女人走了过来。这个女人从刚才我在柜台处时,就一直留意我。 “这女人在说什么?”我默不出声,我又不认识她,她干嘛管我的事。 “看你很单纯,我好心提醒你吧,不要以为和他有了关系,就表示他承认你就是他的女朋友。和他上床的女人可多呢,即使你们有了亲密的关系,他也不会对你负责任哦。嗨,冷驰,我等你好久了,走吧。”我回头看见冷驰已经站在我的身后。 我叫了他一声‘冷驰’,他却用一种淡淡冷冷的目光看着我。 我看着冷驰丝毫没有情感的双眼,不相信他是这么无情,“冷驰,昨晚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你…” “她刚才已经说过,和我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太多。如果要我一一负责,我不是很没有空。”他竟然说出这种打击我的话,“还有,我说过不要来公司找我,你又忘了。” 冷驰看着我不再说话,他走向前拥着那个妖娆的女人,头也不回地向大门走去。 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抱着一线希望他会回头,可是他还是走出了大门。我急忙追上去,而他的车已经消失在滂沱大雨中。 我的心好痛好痛,为什么他要这样狠狠践踏我对他的爱。昨夜他对我的那些温柔,难道全都是假的?如果不爱一个人,又怎么会和她做着爱做的事? 我像个失了魂魄的人,骑着电单车在雨夜里行走。我的心是痛的,雨水是冰冷的,可是脸上的水却是又咸又热。 回到家里,我穿着湿漉漉的衣倒在床上,心想这一睡就会忘记了,忘记刚才冷驰的无情,忘记他昨夜对我的温柔,这一切都是一场梦,醒来就会忘了。 隔天清早,一阵电话铃声把我吵醒,原来是老总要我代替生病的同事去做两个采访。唔,头好痛,为什么我觉得好热,也许是天气太热了吧,可是外头正下着细雨,我全身却好像滚烫烫的。 整个采访的过程,我的头都一直晕晕的。因为昨天才被老总骂,我吸了一口气,努力打起十二分精神做好这两个采访。 好不容易我才进行完所有的采访,当我正要离去时,却遇上了烈风,“雨霏,这么巧?” “是啊,又遇到你了。”我怎么感觉烈风的身影有点模糊。 “碰——” “雨霏,你怎么了?快醒醒——”烈风不停地喊,可是雨霏却已不省人事。 报复? 报复 “烈风,这女孩发高烧,竟烧到四十度,还好你及早送来。我刚刚替她打了一针,你让她好好休息几天。”老陈皱着眉头,“冷驰是怎么搞的?自己的女人都照顾不好。” 冷驰曾经把胃痛的雨霏带来这里,所以他知道雨霏在冷驰心里有一定重要的地位。 “谢谢你,老陈。”烈风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有点痛,这么一个好女孩,冷驰竟不懂得珍惜。 他坐在床沿,静静看着雨霏因发着高烧而红彤彤的脸颊,她的额头不停冒汗。虽然是睡着了,可是她却一直皱着眉,眼角还有些泪水溢出。 “啊——”我被噩梦惊醒,“这里是哪里?嗄,烈风,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发高烧晕倒了,我把你带来老陈这里。”烈风怜惜地看着雨霏。 “谢谢你,我得走了,还要回去赶稿子。”我正要下床,却被烈风阻止,“不行,你还在发烧,老陈交待你要休息几天。” “我没事。”爱的人不在乎我,却被其他人关心。我心里觉得一酸,连忙转过头去,眼眶已酸涩起来。 “雨霏,怎么了?”冷驰看见雨霏不停吸着气,轻叹了一口气,一定又是冷驰令她这么难过的。 “我没事,谢谢你烈风。”烈风看见雨霏眼眶泛红,“你和冷驰之间是不是发生什么问题了?” 我的眼泪原本已硬生生被我压下,可是听见烈风这么一问,又不听话地流下。 烈风抱着雨霏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发泄,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有什么委屈就尽情哭出来吧,总比你强压抑在心里好,哭过后你就会舒服了。” “呜…呜…,为什么冷驰要这么对我?原本前一刻还对我温柔体贴,可是下一秒却变成另一个陌生的样子,好像我们之前根本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我完全不能理解为何他对我那种忽冷忽热的态度,真叫我的心好痛好痛。 他在我的面前亲热地拥着另一个女人,无视我们之间已经有过的密切关系,还说他没有空来负责所有和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因为太多女人和他有关系了,这叫我情何以堪? 明明是他先来招惹我的,现在得到了却又一脚把我踢开。为什么?为什么?呜…呜…” 烈风听见雨霏说他们已经有了亲密关系,而冷驰却又说出这种打击她的话,他气得咬牙切齿。冷驰你太过分了,玩弄了一个女孩的感情,还狠狠践踏她的心。难道之前被感情伤害过的你,就要这般对待真心爱你的人吗? “雨霏,你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再给冷驰一点时间,让他认清自己是喜欢你的,接受自己是爱你的现实。因为他在感情上曾跌过一跤,所以害怕再受伤害。”原本烈风想告诉雨霏,冷驰和水灵的事,可是想了一想,还是让冷驰自己说出来比较好,他是个局外人,免得冷驰怪他多事,到时连朋友都没得做。 ********** “烈风,这么夜了还没回去?我可不会付给你加班费哦。”冷驰回到办公室,看见烈风还在处理公事,开玩笑地说。 “我是在等你。”烈风看着冷驰,“雨霏发高烧晕倒,我把她送去老陈哪里。” 冷驰听后一惊,可是马上又恢复淡漠的表情,“哦,是吗?”他好像说着一个完全和他无关系的人般。 虽然冷驰的态度一百八十度改变,却被烈风尽收眼底,他明明是很在意,却又装得一幅莫不在乎的样子。 “我记得曾经奉劝过你,不要玩弄雨霏的感情,为什么你还是执迷不悟?”烈风语重心长地说,“明明是喜欢她,却又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她。” “烈风,我的事你别管。”冷驰沉着脸,“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我会解决。” “我知道,可是我…” “不过是个女人,大家合则着来不合则散,如果不能接受这样的我,大家就不必继续下去了。”冷驰越说越过份,烈风听着无名火冒起,一手就挥过去打在冷驰的脸。 “你太过份了!”烈风又是一拳,“如果不喜欢她,就不要再缠着她,我会好好照顾她。” 冷驰一震,原来烈风也喜欢雨霏,难怪他最近老是干涉自己的感情事,原来如此。 烈风自己也是大吃一惊,怎么会脱口说出这个自己深藏在内心的秘密,他有点懊恼,都是自己一时生气才会泄漏出来。他看着冷驰的蓝眸,发现他好像不满自己也喜欢雨霏。烈风心想这样说出来反而也好,让冷驰知道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喜欢雨霏,那么他才会更加珍惜爱护雨霏。他觉得冷驰就像爱争玩具的小孩,有人和自己抢夺,他的内心才会发出警钟来保护心爱的玩具。 “烈风,你喜欢雨霏?”冷驰深邃的眼眸注视着烈风,“喜欢她很久了?” “不错,我对她可是一见钟情,就是在你要求我到海边的洋房载她的那一次开始,我就喜欢上她了。”烈风故意这么说来激发冷驰鸵鸟式的心态,因为冷驰在处理自己和雨霏的感情上,一直处于逃避的状态。冷驰不肯承认自己是喜欢雨霏,所以烈风只好表态要求冷驰把雨霏让给他,也许这样冷驰才会醒觉。 “烈风,你…”冷驰觉得心中有一股难受的感觉,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异样的心情,只是很痛苦,心在不停揪着,似乎要用一把刀把它剖开才可以释放这种痛苦,“你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 烈风走后,冷驰郑重思考了自己和雨霏的关系。他在感情上是主控者,原本他只是抱着玩玩的心态,当他知道雨霏已经喜欢上自己时,他就想开始躲避,却不知自己的内心也是同样爱上了雨霏。原来自己早在雨霏爱上自己的当儿,就已经先爱上她了。他,爱上她了… 怎么办,烈风也喜欢上雨霏,他是自己的好兄弟好朋友,可是雨霏也是自己很重要的人。重要?怎么他现在才觉悟雨霏是自己重要的人吗,他有点后悔自己一直在伤害雨霏,雨霏还会爱他吗? ********** “喂,雨霏,你还没回家吗?”现在已是十一点半了,烈风发现昨天还是发着高烧的雨霏,竟然还没回家。他站在雨霏家门口拨了一通电话,想知道她现在身在何处。 “噢,是烈风,我还在杂志社,赶往手头上的稿就回了。”我正在做最后的检查工作,“嗄,你在我家等我,哦,那我现在就回,待会见。” 烈风对我真好,要是冷驰也像他这么关心我,那该有多好。唉,这好像不太可能,冷驰现在已不像刚认识我时,对我穷追不舍,老是缠着我,现在他见了我好像见到鬼般厌恶。 我骑着电单车,正要拐入离家不远处的一个路口时,一辆货车超速越过我并停在我跟前。 “你是怎么开车啊?这样危险驾驶…”我看着从货车里走下来一群男子,他们有点像小流氓。 “陶雨霏,上车。”一个刁着烟的男子,指示我上车。 “我不认识你们。”我不想和他们多说,启动电单车,却被几个小流氓挡着,“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们。” “叫你上车就上车,废话那么多。”他走过来要抓我上车,却被我反握着他的手腕一扭,用力一推而跌倒在地。 “XX的,敬酒不喝喝罚酒,兄弟们,上。”一群小流氓跑回货车拿了木棍围攻我。 我手上没有武器自卫,只得左闪右躲。前一晚发着高烧,身体现在还有点不适,再加上他们人多又持有武器,我渐渐处于下风,全身上下都被木棍击中挂了彩。后来我看见一个疏漏的机会,夺走其中一人的木棍,反攻回他们。还好自己有练过跆拳道,身手还算敏捷,几个流氓纷纷倒下,只剩下那个带头说话的男子。 “一群饭桶,别管她是女的,给我狠狠地打。”他连同那些倒下的流氓又群起攻击我,这次的他们越发地狠,不一会我又挨了几棍。 “哎哟——”一个不留神,前额角被那个为首的男子击中,鲜血直流,他还真的不怜香惜玉。 “快抓住她——” 因为体力不支,头部又受了伤,我开始头晕。他们趁机往我背上重重一击,痛得我扑向前。在我晕倒前他们抓着我的手和脚,把我扔上了车,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 烈风听到一阵打架的声音,以为是一些闹事的小流氓,可是后来却听到一把像是雨霏的喊叫声。当他冲到事发现场时,只来得及看见雨霏被扔上车,还有那个他曾经见过的男子踩着油门绝尘离去。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他就是…,糟了,要立刻让冷驰知道才行。 烈风马上掏出手机联络冷驰,“冷驰,雨霏出事了,她被岚姐手下绑走了,我担心岚姐会对她不利…” “你立刻召集手下去探听雨霏被抓到哪里,我试着联络岚姐,就这样。”冷驰心里顿时不知所措,他已经很久没有觉得这么慌乱。冷驰太清楚岚姐的为人,她是道上出了名的女魔头,任何得罪过她的人,下场都很惨。如果自己救不到雨霏,那么这一次…,冷驰不敢再想下去。 ********** “噗——”我被一桶冷水给弄醒,看见站在我眼前的岚姐,“我以为是谁,原来是被一个卑鄙无耻的女人,用不干净的手段,把我给抓来。” “啪——”岚姐甩了我一个耳光,“死到临头还这么嘴硬,现在即使冷驰在,不,是神仙在也救不了你了,哈哈…” “哈哈……”我也跟着她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岚姐不解地瞪着我。 “我笑你是个胆小鬼,怕又被我整,所以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敢不敢和我比试一场?”我试着替自己找个逃生的机会,因为一双手被绑吊着,如果不让她解开,就什么机会也没有了,只有等死。 “好,你很有胆识,敢和我作对,又敢挑衅我。我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打败我,我就无条件放了你,反之你就要被我狠狠折磨。”岚姐才不信雨霏能够打败她,自己绝不会让她活着走出去。 “没问题。” 我双手被解开后,站在岚姐正前方。我见她拿着一只棒子作为她的武器,“那我的呢?” “呵呵,我是答应让你和我比试,可没说你可以使用任何武器。”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她真的有这么好心让我和她公平比试。看着岚姐奸诈的表情,心想这次我肯定难逃她的魔掌。 和岚姐对打了十多分钟,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闪避她棒子的攻击,偶尔被棒子打中手和背部。可是心想这样躲也不是办法,心生一计,不如夺下她的棒子,反守为攻我还有一线生机。 当岚姐挥动手里的棒子又再攻向我的头时,我躲开后就蹲下用脚扫向她的腿,她并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做,整个人像乌龟般跌个四脚朝天,“哈哈哈…” “一群饭桶,还站着看,你们还不动手。”岚姐骂着那些手下,“不是说好我赢了,就放我走,你这不是在耍诈吗?” “哪有这样简单就放了你,我还没有输,我让我的手下代替我。”岚姐哈哈大笑,“这次看你还赢不赢得了,哈哈…” 哪有这样的,可是我落在她的手里,只有她说了算。嗯,不好,身体状况不太妙,先前和岚姐对打时,力气几乎用尽,现在这一群男子,少说也有十来个,不一会我又被五花大绑。 “啪——,啪——”岚姐又刮了我两个耳光,“这是回赠你刚才让我跌倒的教训。” “你…” 后来我见岚姐听了一通电话,“哼,就知道他会打来。”她向身旁的手下小声交待了几句,“陶雨霏,你的爱人来救你了,等会让你看场好戏,哈哈…” 她是在说冷驰吗?他会来救我?他还是在意我的,我知道他不是那么绝情的人。 岚姐的手下把我带到一个房间,双手双脚被绑在椅子上,“小妞,待会好戏就要上演了,你慢慢欣赏吧。”他们一脸淫笑,就离开房间把房门反锁了。 在我面向的一面墙壁,镶着一面很大的玻璃镜子,可是我从镜子却看不到我的影像。后来,我看见镜子的里面出现了岚姐,还有冷驰,“冷驰——,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可是冷驰却看不到我,也听不到我的喊叫声,原来这房间是可以听见对方的声音,而这面镜子是可以看见对方的。可是对方却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的叫喊声,对方以为这镜子其实就是一面镜子而已。 岚姐亲密的贴着冷驰,而冷驰也主动吻着岚姐,“混蛋冷驰,还以为你是来救我的,谁知却是…”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见他们激情的画面,可是声音却还是传进了耳里,“冷驰,你好讨厌。” “嗯,我好喜欢你这样抚摸我。” “唔,好舒服好爽…” 我知道岚姐是故意的,她的淫声秽语不断传来,还有冷驰的低喘声。我心里好痛,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和另一个女人交欢,那种像千万只针不停地扎着我的心,扎得我的心鲜血直流,可是却死不了的感觉,好痛苦好难受,真想一墙撞死一了百了。 “冷驰——,冷驰——,冷驰——,不要不要——”我已经喊得撕声力竭了,为什么你还是听不见我的喊叫声,感受不到我的存在, “冷驰——,冷驰——,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呜呜……”我绝望的看着冷驰和岚姐翻云覆雨,眼泪不住流下。 他们缠绵了好久,后来岚姐和冷驰起了争执,“你是不相信我咯,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可是有人看见你的手下抓了雨霏…” “够了,你走吧,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们就不用再谈什么了。”岚姐下了逐客令,冷驰只好无奈地离开。 “陶雨霏,这次你是注定栽在我手里了。”岚姐双眼目露凶光,要把雨霏置于死地。 “哎哟——”岚姐拉着我的头发,像凶神恶煞般盯着我。 我狠狠地回瞪她,“臭女人,不知羞耻的人。”我想到刚才她和冷驰的激情缠绵,心里满是火,要不是手脚被绑,我一定要她好看。 “把刀给我!”岚姐拿着刀在我面前晃,“哎,这么年轻就死了,有点可惜。不过,谁叫你得罪我。” “啊——”岚姐狠狠向我的腹部刺了一刀,“你…”话还未说出口,我就痛得晕倒了。 “剩下的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冷驰的手下一直在岚姐住处外盯着从里面出来的人,他们发现一辆车正驶出来,并往树林的方向走去。 “喂,烈风,我们发现有一辆可疑的车,朝树林的方向驶去。嗯,你们随后就到,好,我们会小心地跟踪。” 他们小心奕奕地跟着前方的车子去到了树林,只见对方从车子拉出一个大麻包袋,并随意扔 向林里就离开。 等对方离开后,他们趋前打开麻包袋,却惊见里面正是雨霏。 而这时烈风和冷驰也在第一时间赶到树林,看见的竟是满身鲜血的雨霏,全身都是伤,一动也不动地倒卧在麻包袋里。 “雨霏——,醒醒——,雨霏——”冷驰抱着雨霏不停地喊着,可是雨霏却没有醒来。 雨后彩虹? 雨后彩虹 “你们是怎么搞的?连一个女子也照顾不好,把她送来这里的情况一次比一次糟糕,第一次是胃痛,第二次是发高烧,这一次竟然是被刀刺中腹部,满身还伤痕累累,唉。还好,那被刺的一刀,并没有伤到要害,真是不幸中的大幸。”老陈说完摇摇头,叹了一口气,“你们可以进去看她了。” 冷驰一个箭步进入病房,看到的是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的一张脸。雨霏虽然是受了重伤,可是从她脸上,却看不到她一丝痛苦的表情,她的呼吸平稳,像是在安静地睡着一场觉。 冷驰坐在一旁轻轻抚弄几缕盖着她脸庞的发丝,低头在雨霏耳畔哽咽地说:“雨霏,我差一点就失去你了。还好,我还来得及对你说,我还有机会对你说。” 烈风站在一旁看着雨霏,很心痛她受了这般伤害,他发誓一定要为她讨回公道。他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冷驰抱着雨霏在往老陈医务所的路途中,一直拼命地大声呼喊雨霏,要她醒过来,因为他还没有告诉雨霏,他是爱她的。烈风替雨霏感到安慰,因为冷驰终于发现自己深爱的是她,可是等着冷驰爱的告白,雨霏付出的代价还是挺高的。 “烈风,你替我办一件事。即日起我们青龙帮和岚姐断绝一切来往,封杀所有和他们有关的生意,并对所有让雨霏受伤的人赶尽杀绝,我要他们知道得罪我冷驰的女人,就是和我作对。”冷驰的蓝眸中透着一股冷洌的杀气和决绝,是和他深交的烈风从来没有见过的森冷阴霾。 烈风希望经过这件事后,冷驰会更加珍惜和雨霏的感情,他不想再看到雨霏伤心的样子,只要雨霏过得幸福快乐,他就会很满足,即使他不能拥有她的爱,他也会默默祝福他们。 ********** “冷驰,我要下来走走。”我央求着冷驰,躺着那么一断长时间,骨头都快硬了。 “不行,你的伤还没好,才躺了两天,就喊闷。”冷驰坚持不让我下床,这两天只要他在,都是他抱着我上下床。要不然就是冷驰特别聘用的看护,扶着我小心翼翼地坐上轮椅,然后我自行到厕所方便,或者四处溜达。虽然伤口是有点疼,可是总比躺在床上舒服得多。 我才不管他,自己忍着痛走下床,谁知却被冷驰一把抱起,“真拿你没办法,你想到哪里,我抱你去。” 不是吧,人家想上厕所,难道也要他抱去,好别扭。我脸红地说道:“不用了,那个,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冷驰好像看穿我的心里,“你想上厕所是吧?我抱你去,又不是没看过你。” “我都说不用了啦!你好啰嗦!”虽然是被他看过我的身体,可是现在情况不同,烈风又再场,我都不好意思了,冷驰脸不红心不跳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冷驰贴着我的耳朵说:“如果你再这么坚持,我只好吻你咯。”他竟然用这一招,我只有乖乖投降的份。 “好了好了,都听你的,可以了吧。”我嘟起嘴,甚是不爽,可是心里有点喜滋滋的。终于又尝到了冷驰对我的爱意,这一刀也算值得吧,虽然是很痛。 “够了,你们两个少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把我当透明呀。”烈风在一旁抗议,这两天也多亏了他,因为冷驰抽不出时间时,都是他来陪我,抱我上下轮椅。 “对不起,都是冷驰不好。都怪你啦!明知道烈风在,还要…”我噌着他,“不要你抱了,快放我下来。” “是我的错,别生气了,气坏身体我会心痛的,啧——”他…他竟然当着烈风的面前亲了我。 “你…唔…唔…他…”冷驰把我的话吞入嘴里,无视烈风的存在,放肆地吻着我。 烈风看到这种情形,只好识趣地退出房。而冷驰在烈风离开后,更为放纵地吻我,吻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 “啊——好痛——”冷驰碰到我的伤口,吓得他马上停下动作,把我放回床上,“怎么了,哎呀,对不起,都怪我太过忘情,不小心碰到你的伤口,你还好吧?” “你好过份,烈风刚才在时,干嘛吻我?”我盯着他的蓝眸,他眼里还有满满的欲望,可是却被他硬生生压下。 “看见你,一时忘情了。”他耸耸肩,然后带着邪魅地笑,“等你好了,要好好补偿我哦。” “没听到,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假装不明白他的意思。 “那我再示范一次。”说着又把唇覆上了我的,可是冷驰这次是用手撑着床,不触到我的身体,怕不小心再碰到了我的伤口。他吻了好久好久,才放开了我,“这次明白了吗?” “嗯,知道了啦。”我羞得低下头,不敢直视他。 “唉,都吻过这么多次了,你还是会害羞,我看得好好训练你才行。”冷驰故意说道。 “嗄——”我瞪大眼睛,“不是吧?” “就是。” ********** 在冷驰把我带到海边洋房,让我静静休养了一段时间后,我的身体终于渐渐地康复了。那些日子,除了私人看护,就是冷驰和烈风的细心照顾。他们把我侍候得像个小公主般,我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却不允许我四处走动。 杂志社的工作,冷驰在没有事先过问我的情况下,替我辞掉了它。 “你没有问过我,怎么可以替我辞掉了它,我还要靠它养活我混口饭吃呀。”我生气地呱呱叫。 “我养你,你那份工作时间长又赚得不多。”冷驰不管我的抗议,坚持要我调养好身子。他说我太瘦了,而且动不动就胃痛,没有了工作对我的健康就不会有影响。 “难道你养我一辈子?” “就是养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问题。”他的一双眼睛盯着我的胸部,一种欲望从他的眼里放映出来。 我低下头一看,糟了,不好。因为天气酷热,我穿着一件小吊带背心,正趴在床上翻阅一本杂志。我竟不察觉这样的姿势使到我的大半胸脯露出,乳沟被挤压得显而易见。而这时冷驰刚好回来,我顾着和他说话,都忘了我的姿势撩人。 “冷驰…不是吧…”我低声问道。 “就是。”他的动作迅速,一个翻身就把我压在身下,然后他贴上我的额头,“雨霏,这几个星期我忍得好辛苦,你知道吗?看到你却不能碰你,每次欲望一起,我就硬生生压下,或是冲个冷水澡,忍得我都快抓狂了。我说过,等你好了就得补偿我,所以…” “唔…”冷驰的唇是那么灼热狂妄,他的舌放肆地翻搅我的口里,像要吸干我的甜蜜。 我感觉他的手不安份地在我身上游移,“你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吻了作为补偿吗?你的手…” “补偿不只是吻而已,还要…”冷驰说着就动手除掉我的小背心。 “停——” “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冷驰沙哑的声音透着深深的欲望,像是谁也阻止不了情欲的一双眼注视着我。 “就是我太纵容你,所以才…唔…”我的话还没说出,就被他的嘴被堵住了,让我又沉溺在他温柔的欲望里。 也许是被他压抑太久,他的情感像瞬间爆发不可收拾,把我要了好几次才得到舒缓。 我只感觉得到解放后的他,很满足地抱着我,然后就沉沉地睡着了。望着他的睡颜,我感到幸福的脚步,正在一步一步靠近我。 冷驰,我深爱的人,他就这么贴近我,在我的手触摸到的地方。 度假(上)? 度假(上) “雨霏,好久不见了,好想念你。”必秋把我抱得紧紧的,也不管路人异样的眼光。 “必秋,够了,别人还以为我们有断袖之好。”我尝试推开她,却又被她抱得更牢。 “管他们的,人家好久没见到你了,抱一下总可以吧。不过话说回来,你好像比之前瘦了好多,工作很辛苦吗?还是被冷驰…欺负太多了?嘻嘻…”必秋故意笑得很暧昧,用一种有色的眼神打量着我。 “那有,别乱说,是前阵子生病了啦。”我急忙澄清,却被必秋越描越黑,“哦,是纵欲太多而病倒了吧,哈哈。” “好了必秋,难得我们见面,你就别再逗雨霏了。”如云体贴地替我解围,“对了,你生什么病?为什么没告诉我们,好让我们来探望你。” 我当然不能说出被刀刺伤的实情,只好说那次发高烧的事,“就是发高烧呀,也没是什么大事,所以就没通知你们,反正现在都已经好了,只是又瘦了一圈。” “你呀,家人不在身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如云像个老大姐般循循善诱。 “遵命,如云大人。” “哈哈……”我们又像从前那样笑做一团。 真的是太久没见面了,自从毕业后大家就各分东西,各忙各的,已经很少有时间再聚在一起,这次真是难能可贵的机会。 “雨霏,你杂志社的工作还好吧?”如云和必秋并不知道冷驰已替我辞了工作。 我低声说道:“那个工作我已经辞职了。” “啊——什么——,辞职了?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必秋和如云异口同声,“那可是你一直梦寐以求进入的杂志社,好不容易被聘请了,你就辞掉了。” “因为冷驰的关系?”细心观察的如云看见我尴尬的脸色,就猜到了原因。 我点点头,脸泛红晕,“他要我养好身体,他...觉得我太瘦了。” “那是他觉得抱你时,感受不到你的丰盈吧。”必秋嘲笑我,她盯着我的胸部审视,“可是我看你瘦是瘦,可是不该瘦的地方,却还是没改变。” “够了,我说不过你们。别尽说我的事,说说你们自己吧,我好想知道你们最近过得如何?” 我们三个人七嘴八舌地互道近况,有说有笑好不快乐。 “那天我们遇到了郭靳…”如云看着我的脸部表情,“原来他搬去了中部,现在是个见习医生。他见到我们时也是很讶异,还问了你的近况。不过,我们看到他的身边有个女子,状甚亲热,应该是他的女朋友吧。” “哦,他还好吧?”我沉声问了一句,如云回道:“看起来他过得不错。雨霏,你…还恨他不告而别吗?” 我摇摇头,“他有他的苦衷,现在的我也过得挺好啊,没有什么恨不恨的。只是这段感情,让我成长了许多。” “雨霏,看你有时蹦蹦跳跳的,还担心你思想不够成熟,现在似乎我们的担心是多余了。”必秋坦然说出,因为她知道我并不会在意。 “过去的我让你们担心了。”是的,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太多了,经一事长一智,我更能面对将来所有种种。 ********** “你要带我去旅行?”我的声音提高八度,“不骗我?”那我可以去澳洲了。 冷驰点点头,宠腻着说:“你想…” “澳洲——”我好久没看到爸爸妈妈雨轩和雨梵了,好想念他们。偶尔只是通通视像电话,这次可以和他们近距离接触拥抱,那种感觉好久好久没有尝到了。 冷驰看着我满怀期待的神色,了解到我思念亲人的热切,很不忍心打破我的希望,“雨霏,我还没说完,我们只能到附近的海边做短暂的旅行,因为我手上还有些工作没完成,不能去太远的地方。” “嗄…”我像被浇了一桶冷水,希望顿时落空破灭。 冷驰把我拥进怀里,用一种温柔着的语调,“这次去不成,还有下次啊,不要难过。” 也对,我们又不是只有这一次,我们还有无数次。想开了,我的心情瞬间开朗,“对啊,下次我们一定去得成澳洲。只要和你去,去哪里都好。” “呵呵…”冷驰抱着我转圈圈,“我们明天就出发。” 可是谁也不知道,后来所发生的事,让冷驰永远兑现不了承诺,而雨霏也无法实现和冷驰一起到澳洲去会家人的梦想。 我坐在车上,很是纳闷,“为什么我们都不用准备行李吗?” 冷驰一幅理所当然的表情,“干嘛要准备,去到那里才买呀,我出门都不带行李的,太麻烦了。”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不带行李?到时才买,这样也可以?唉,谁叫他就是冷驰。 “欸,到了到了,我们到了耶,冷驰。”我得意忘形地叫着,“看你,像个小孩子似的,下车吧。”冷驰看见我高兴的样子,心情也格外好。 “你怎么了?刚才不是很兴奋吗?腿软跑不动了?”冷驰看见我蹲下,好笑着说。 “我…我是坐车太久了,脚一时…嗄——”冷驰背对着我,蹲在我前面,“上来啊,我背你。” “可是…好多人在看耶,我…”其他人看见我们两个人蹲在地上,好奇地注视我们,以为我们发现了新大陆。 “快上来,再蹲下去,你的脚更麻了,围观的人也会越来越多哦。”冷驰威胁地说,明知道我怕难为情,他这么一说,我几乎是跳上他的背。 “哎哟——” 冷驰边背着我边走着,他看起来大气也不喘。 “冷驰,你这样背我,不觉得累吗?”我双手环着他的脖项,下巴顶靠在他的肩上。 “你这么瘦,就当作是背个行囊咯。”冷驰一手腾出捏着我左边的脸颊,“可是瘦归瘦,该有的地方你还是有的,哈哈。” 我捶着他的肩膀,“喂,人这么多,小声点。”怎么他说的话,和必秋如云一样呀。 度假(下)? 度假(下) 哇,好漂亮的蓝天大海,还有那一望无际的海岸线。 我闭上眼睛听着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并深深吸了一口气,海水的味道棒极了。 冷驰和我肩并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徐徐海风吹来,我有种想跳下水的冲动,可是我是个旱鸭子,在浅滩玩玩水还可以,到深处去就必须用上泳圈,这么大的人还用泳圈,多不好意思。 “冷驰,我们不下水吗?”我挽着他的手臂,一头侧靠在他的肩膀。 冷驰摸着我被风吹得飞扬的长发,好笑地看着我,“来海滩当然要下水,不然我们来干什么?” “那泳装怎么办?” 因为他说不用带行李,没有泳装,难道就穿着身上的衣服下水? “走吧。”冷驰拉着我一同站起来后,就自顾自地往来的路走回去。 “嗄,我们大老远来,就这么坐一会就走了?”不是说好呆个两三天,怎么就因为没带泳装就回了,也是他说什么都不必带的呀。 “傻瓜,是去买泳装和衣服啦。”冷驰无奈地走回来揽着我,“真是拿你没办法,我不是告诉过你到这里才买吗?” 冷驰就是冷驰,他不携带行李,原来这里还有个设备齐全的商场,要什么就有什么。 “我们先去选泳装,再来就是几套便服…”我一一算着,看有什么漏了。其实也不用担心忘记买什么,忘了再来买过就成了。 这间泳装店的种类繁多,看得我眼花缭乱,好不容易看上了一套蓝色碎花图案的比基尼,这款某个模特儿曾经在杂志上推介过。 “冷驰,这套比基尼好漂亮,不如就这一套好了。”我回过身问了站在我身后的冷驰,看到的是他一双暗沉的蓝眸。 “不行。” “为什么不行?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一套我喜欢的,而且还很漂亮。”怪了,来沙滩不穿比基尼秀一秀身材,我的青春不是白过了吗。 “太暴露了,简直像是穿着内衣裤给别人看,要穿比基尼也只能穿给我看,所以绝对不行,换过别的。”冷驰就是坚持不让我穿,我气得直跺脚。 “这位小姐不穿比基尼太可惜了,她的好身材应该让所有人欣赏嘛。”售货小姐带着赞赏的眼光,在一旁提出自己的意见。 “你看,别人也这么说了。”这下子你没理由再说不了吧,我得意洋洋地笑。 “不行——”冷驰的蓝眸发出一道怒光射向那个售货小姐,吓得她退了一步,“我…过去那里,两位慢慢看。”她说完飞也似地跑开,怕极了冷驰的威严。 不用说,这套比基尼式是买不成了,“我不选了,你替我选好了。”我选的他说不可以,那让他选好了。 “我看这套不错,穿在你身上应该很可爱。”冷驰看着一套分体式泳装,下身是俏皮的小裙子。 我瞪大眼睛,“我不要,会被人笑的。”可是冷驰却径直取货付款,也不管我的抗议。 在冷驰的坚持下,我被迫换上了那套泳衣,并用一条大毛巾围着。我一路走一路喃喃自语,哪有人像我这样穿,整个沙滩都是比基尼美女,我是最特出的那个不穿比基尼的女子。 冷驰也换好了,他穿了件三角泳裤,性感的蓝眸,古铜色的肌肤,结实的腹肌,让在场的男士都自叹不如。我看着他的一幅好身材,觉得他好专制,他自己可以穿得这么养眼,而我却穿得好保守。 冷驰健硕的身材,吸引了在场所有女士的目光,谁说女生才会被人大吃冰淇淋,我看那个被人用目光强暴的人应该是冷驰。我不该让冷驰来沙滩的,他只是我一个人的,为什么要让其他女人大饱眼福。有些大胆的女生还上前向冷驰搭讪,却被冷驰笑笑回拒了。 “雨霏,怎么了?”冷驰看出我的不快,“走,一起下水。” “我不会游泳呀。”我低下头,“没问题,我教你。” 冷驰把我带到人群较少的地方,让我学习游泳。 “瞥着气,让身体自己浮上来,两只脚踢水,不对不对…,不是这样…”不管冷驰如何指导,我却老是沉下去。 “咳咳…好难…咳咳”我喝了几口海水,“我不学了。”水很深,我的脚碰不到底,只能像只树熊,一双手环着他的脖项,整个身体吊挂在冷驰身上。这姿势有点暧昧,因为我的胸部是贴着他,而我还隐约感觉到他下腹的肿胀。 想到这,我脸一红,双手就松开,整个人在差点掉下水时,被冷驰提了上来。 “也许我不会教游泳,那这样好了,我用手撑着你的身体,让你先练习踢水。”冷驰有点无奈地说。 原本冷驰是用一双手撑起我的腰,另一手则扶着我的锁骨处。后来因为我不停踢水,身体滑向前,却换成他的手扶着我的胸,另一手捧着我的大腿。 起初我并没有留意到这样有何不妥,只是当我一放松,身体下沉时被冷驰用力一握,我才恍然到不妥当,“冷驰,你吃我豆腐?” 冷驰一愣,才发现自己真的是不小心碰到了,原本他是想说抱歉的,可是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诘,心想:“既然雨霏说我吃她的豆腐,那我就不吃白不吃,就来吃个彻底。” 突然间冷驰故意松开手,让我沉入海里,“咕噜…冷驰…你…”几口海水迅速灌入我嘴里,我拼命挣扎,胡乱中好像拉到了冷驰的脚。我正想攀上他的身体,却反而被冷驰压回水里。 他在干什么?想把我淹死吗?我正在纳闷时,却感觉他的唇贴上了我的,并把空气传入了我嘴里。我张开嘴呼吸着,而他的舌乘势探入,不停缠着我的舌。他的一手肆无忌惮袭击我的丰盈,另一手则抚摸我的臀部。 因为在水里,我无从反抗他的偷袭,身体渐渐变得酥软。好一阵子,他才把我带回水面,这时的我因为刚才稀薄的空气,再加上和他亲密的接触后,整张脸展现红彤彤羞涩的模样。看得冷驰心痒痒,又是一个深吻,才满意地离开我的唇。 “冷驰,这里是公共场所,你怎么可以…”我们还在深水处,所以我被迫搂紧他,怕又再掉下水。 “那又怎样?”湿漉漉的冷驰别有一番邪美和性感,看得我都陶醉了,忘了如何反击他,“又发呆?” “哪有?”他现在的模样让我有几许幻想,要是其他女人也看到,简直会疯狂追着他。 冷驰横抱起我,“我们上岸吧,才泡了一下水,你都发抖了。” 我们回到岸上,冷驰就让我披上浴袍,躺在沙滩椅上休息,而他则下水游泳。刚才忙着教我游泳,他都没有机会大显身手。 冷驰的泳姿真是无可挑剔,他像个小飞鱼般在水里窜来窜去。原本我们身处较为僻静的一个小角落,因着冷驰伟岸的身型,俊美的外貌,再加上漂亮的泳姿,顿时来了许多漂亮的美眉,她们忘情地喊着水里的冷驰,叫得我的心里发酸。 我心里想,我的冷驰才不会理你们的。谁知冷驰一上来,那些美眉就把他包围在中央。 因为冷驰较高,他像鹤立鸡群般,我看见他满脸堆砌着浓浓的笑意,和身旁的美眉有说有笑,忘了还有我的存在。我生气地站起来,就往酒店走去。我一边走一边暗骂,色冷驰,看见美女就得意忘形。 突然身体被人从后环抱,“我的雨霏在吃醋吗?” “谁要吃你的醋?”我使劲掰开他的一双手,却被他更为用力搂抱。 “好了,是我的错,人家围上来,我总不好推开她们吧,她们还邀请我参加今晚沙滩的烤肉会,可是我回拒了。”冷驰解释道。 我鼓起腮帮,“你要是想去,就去啊,谁不给你去了?” 冷驰顿了一下,贴近我的耳朵,用这一种魅惑人心的语调,“晚上的时间都是留给你一个人的。” 我唰地脸红,“你好讨厌…,谁要你啦…” “哪好,既然你不要我,我自己找乐子咯。”冷驰松开我,并当着我的面在思考今晚该如何渡过。 “你…,不理你了。”明知道我口不对心胡乱掰着,他也当真来的。 我走了几步却发现冷驰没有追上来,边走边嘟嘟哝哝:“你看你,明明喜欢冷驰的,却要假装说不喜欢,冷驰都不管你了。” “啊——” 我以为冷驰没有跟着我,原来他已经站在转角处,把我吓了一跳。这时的冷驰是赤裸着上半身,下半身只是用一件小浴巾围着,一幅迷死人的性感姿态。还好这个僻静的角落没有人,所以他的完美身段只有我的一双眼独占。 “我好像听见某人说,‘喜欢我’,不知是谁?”冷驰斜靠在墙上,双手环胸注视着我。 “有吗?这里只有我,我不记得我有说过,那就是你听错了。”我从他面前绕过,却被他一拽,跌靠在他精壮的胸膛。 “又和我顶嘴?”冷驰没让我开口,就把唇封住我的,辗转吮吸品尝,一只手还伸进浴袍里,肆意在我身上游移。我陶醉在他的深吻,身子瘫软地贴着他。 这时我突然感觉凉飕飕,却发现我的浴袍已滑落在脚下,“那个,浴袍…” “别管它…,专心点…” ********** 夜晚的来临,是绮旎激情上演的最佳时刻。 当我正在淋浴时,冷驰已经悄悄推开了门进入,并从后把我抱紧。 “冷驰——,我正在洗澡…” “有什么关系?反正我都看光了,我也不介意帮你洗…”冷驰说着已经用手沾了沐浴露,替我抹上了身体。他的手像是带有魔术般,把我搓揉得舒舒服服,我差点就站不住脚,还好他扶着我,把我抱进浴池里。 冷驰又继续替我涂抹沐浴露,他的手滑过我的丰盈时,我为之一颤,整个身体已不能自控地瘫倒在他的胸膛。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我光滑的背部,让我越发沉醉在他热情的触摸。一刹那间,我竟渴望着他来夺走我的身和心,尤其是他已肿胀的坚硬抵着我时。 冷驰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他轻轻分开了我的双腿,把早已压抑多时的肿胀送进我的体内,一种充实感霎时充斥了我的全身。 因为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里,雨霏肌肤透出的粉色,让冷驰的欲望更为高涨,就像脱缰野马再也不能自控地向前冲,直到欲望被解放出来。 冷驰把雨霏从浴池抱起放回大床,用自己一双溢满情欲的双眸,贪婪地凝视身下的雨霏。刚才一番云雨后,雨霏酡红的双颊,微启的双眼更加迷人,原本盘起的发丝已经松散,那散乱铺开的长发更多了些狂野,还有从她身体透出来的幽香,魅惑着自己的感官。他又感觉一股热流由小腹直冲脑门,全身再燃起熊熊火苗。 从浴室缠绵到床上,我感受着冷驰几近疯狂的需索,他把浓烈的爱意尽数释放。 冷驰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即使一整夜要了我无数次,都还是欲求不满,可是也不能再强求我,要不然到时那个精尽人亡的不是他,而是我。 第二天,我还在睡梦中时,却被冷驰叫醒,“让我再睡吧,我好累…”他知不知道我已被他折腾得累坏了。 “懒睡虫…”冷驰搔我的痒,“快起来,不然…” 我听到那两个字,急忙从床上坐起,却看到冷驰似笑非笑的神情,俊美得令人着迷,我竟然看得如痴如醉,像走火入魔般。 ********** “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吃完早餐后,我被冷驰拥着,往海滩的方向走去。 “我们坐游艇出海。”冷驰开心地捏着我的小鼻子。 “出海?!”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坐过游艇,托冷驰的福我才有这么一个机会。 这游艇比我想象的还大,有个小客厅小厨房,船舱还有休息室。 “冷驰,真不敢相信,你还会驾游艇呢。”我站在他的身边,发丝被风吹得飞扬起来。 “哈哈…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冷驰一手揽着我,一手稳住驾驶盘,“OK,就在这里停船。”我看着冷驰把锚放下后,从储藏室取出鱼竿。 “我们要钓鱼?”又是我不会的玩意,“要不然,我们来海边干什么?不会是尽做着爱做的事吧?哈哈…” “我才不是这么想的——”我被冷驰一说,脸都红了。 “好啦,我是逗着你玩的。快过来,我教你钓鱼。”冷驰脱去上衣,裸着健美的上身。 我和冷驰大半天都是在游艇上享受钓鱼的乐趣,这是一个考验耐心的玩意,还好我的耐心不错,要不然也不会等到冷驰的爱。 接近傍晚,我们才回到岸上。一上岸,冷驰就被几个男人唤住了,“雨霏,你在前面等我一下,我很快就过来。” 为什么又碰到熟人,原本以为这会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没有外来者的干扰,痛快地享受无拘无束的假期。突然想起曾经在一个海边碰到了岚姐,和过后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雨霏,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我叫了你好几次。”冷驰勾着我的腰,“没什么。” “刚才遇到的人是生意上来往的朋友,他们邀请我们一起参加今晚的舞会。”冷驰缓缓说着,并留意到我一幅失望的面容,“你不想去吗?” “不是,既然你都答应了,我们就参加吧。”我是有点失望,毕竟我只想我们两个人而已,不是很喜欢喧闹的场面。 “白白浪费了我们美好的一个夜晚。”冷驰用一种暗哑的声音,语带双关地说着。 “嗄?”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冷驰,“什么意思?” 冷驰勾着我的下巴,邪魅的一双眼凝视着我,“我们昨夜过得好不好?” 我还刹有其事的想了一想,“昨夜过得不错呀…冷驰——,你…”他竟然是说我们昨晚一整夜干的事,我真是迟钝,被他耍了半天。 “哈哈……”冷驰开怀大笑,“你真不是一般的迟钝呀。” ********** 为了出席晚上的舞会,我和冷驰特地买了礼服,他的是标准的西装,而我的礼服则是象牙色的削肩露背礼服,这是所有礼服里较为保守的一套,其他的都被冷驰拒于门外。 冷驰扶着我的腰,宛如金童玉女进入舞会会场。我们的出现吸引了在场所有人赞赏的目光,大家都议论纷纷,因为冷驰身旁总是形形色色的美女,而这次我的出现却让他们更为好奇冷驰的眼光。 我们才刚刚抵达,冷驰就被几个生意往来的伙伴,拉着讨论一些商场上的问题。我站在一旁觉得发闷,眼睛只好无聊地四处观望。因为冷驰没时间陪我,其他人我也不认识,我只好步出会场,坐在小花园的小角落发呆。 “雨霏,这么巧?”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我抬头一看,怎么会在这遇上他? 纠缠? 纠缠 “龙珞!”我惊呼一声,是他! 这也难怪我会在这里遇上他,因为他也和冷驰一样从商,认识那些商场上的人,所以在这种舞会的场合,会遇到他的几率还蛮高的。 “你还是那么漂亮耀眼,我在你踏入会场时,就被你深深吸引了,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的身影。”龙珞对我准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可是我讨厌被不喜欢的人死缠烂打。 “谢谢你的赞美。”我只是淡淡地应了他一句,就站起来想离开小花园,因为龙珞曾经对我做了过份的事,至今还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我已经对他有了警惕之心。 谁知龙珞却一把拉着我的左手臂,嘴角扬起一个迷死人的笑容,“雨霏,为什么你要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又不是陌生人。”他优雅的神情好像我们之间不曾有发生过任何不快乐。 我伸出右手想要把他的手拉开,却又被他把我的两只手同时抓得更牢,我的身体还因为拉力而向前倾,只差几公分就要跌进他的怀里,可是我还是和他靠得太近,感觉到他略带急促的呼吸,喷洒在我裸露的肩膀。 “龙珞,放开。”我低下声,不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毕竟这种高级场合,龙珞还是会有些顾忌到场面,还有他也别忘记了冷驰也在场。 “呵呵,雨霏啊雨霏,既然冷驰把你冷落在一旁,你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为何不我们出去走走?这里沙滩的夜景不错,不会太嘈杂,我看得出你不喜欢这种场合。”龙珞在我耳畔用着一种极其魅惑的语调,试图游说我。 我想他这种人,不给点他颜色看,他还以为我是一个弱女子。 我的双手被他握紧,唯一动得了的就是一双脚。龙珞,别怪我,是你不礼貌在先,所以我只好回敬你。 “哎哟…”我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往他的脚一踩,痛得他低呼一声,却又不敢太过张扬出口。我的手在同时间离开了他的束缚后,就乘机用力一拳击向他的腹部。为了安全起见,我往后倒退了几步,和他保持一段距离。我没有把握打赢他,因为他和冷驰旗鼓相当,是个相当难搞的角色。 “雨霏,你也太狠了吧!我们也算有小小交情。”龙珞见我脱离了他的掌控,又向前迈开了脚步。 我看见龙珞又向我逼近,开始没有耐性和他再周旋,唯有使出杀手锏,“停——,龙珞,你死心吧,你别忘了冷驰还在里面,他很快就会来找我的,你也不希望到时冷驰给你难堪吧。” 突然我见龙珞在距离我三步前,低着头弯下腰然后用一只手扶着上腹部,一只手撑着膝盖处,他怎么了?看他按着的部位就是胃部,该不会是胃痛发作吧。我有胃病,所以知道胃痛起来的滋味可是非常难受的,我还蛮同情他的。 心软的我走向前,弯着腰想要扶起他,“你怎么了?胃痛吗?我扶你到一旁休息。” 龙珞抬头苦笑,一双浓眉因为疼痛而揪着,“雨霏,你还是关心我的。” 原本对他防备的心,在看见龙珞痛苦的表情后,渐渐放下了警觉。 他一手勾着我的肩膀吃力地站直身,我看他的身体还是摇摆着,担心他站不稳,所以一双手环着他的腰,“小心!” 龙珞看见我放松戒备的情形下,淘出手帕伺机往我鼻子按去,我觉得状况不妙急忙推开他后并连连退后。 “龙珞你…”那是迷药的气味,他竟然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对付我。 “雨霏,你太机灵了。”龙珞邪邪笑着,丝毫不认为他的这一举动有何不妥。 “卑鄙——,竟然想用迷药来对付我。” 我气得开口大骂,还好自己动作迅速躲开了他。 后来我见他的目光越过我盯着后面,跟着他的眼神就一沉,声音低哑道:“冷驰,你来了。” “冷驰——”我回过头却发现着了龙珞一道,待我回头时龙珞已经迄近我,他的一手搂紧我的腰,另一手则用手帕捂住我的鼻子。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使劲力气想要挣脱他,他反而加强力度握紧我的腰,把手帕紧紧贴着我的鼻子,直到我全身酥软无力挣扎。 “你……放……开……”我声音微弱地,吐着一个一个字。 龙珞得意地笑道:“原来你的死穴就是冷驰,哈哈…”我靠着他的肩膀,意识还有些清醒,并死死瞪着他,可是我已经无力开口反击。 他又继续道:“雨霏,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们走吧。”我被龙珞搀着,离开了舞会现场。 冷驰到底在干什么?他没发现我不在会场里吗?这么久了,他也应该会来找我呀。冷驰,你感应不到我已身处危险了吗?为什么还不来救我? ********** 龙珞搂紧我的腰,让我贴靠着他,我们一路上缓缓走着,我虽然意识有些迷离,却还向路人打眼色,希望我还有机会逃脱。可是旁人都误以为我们是新婚夫妇,而我就是那个喝醉酒的小妻子。 龙珞把我带到他的酒店房间后,终于放下戒备之心,因为龙珞担心被冷驰发现,所以他左拐右弯地,尽走着羊肠小道才把我带到他的房间。 “雨霏,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再也没有人干扰了,哈哈…”龙珞抱着瘫软的我,阴邪的眼神肆意打量着我。 “不管你穿什么,都是那么迷人,尤其是刚才看着你光滑的背,”龙珞一面说着,一只手抚摸着我裸露的背部,“我竟然会产生无限遐想,现在它就在我手触及到的地方,我的无穷欲念就快得到疏解了。” 龙珞把唇贴近我的脸,轻轻磨蹭,“你的脸好柔软,还有头发也好香,不过…”他一把撤开了我盘起的头发,“不过我比较喜欢披散着头发的你,那会更显得狂野,更刺激着我的感官。” 我的双眼发出愤怒的目光,想挣扎但是全身无力,“不要做无谓的挣扎,这只会增加我更想要你的欲念。” 龙珞说完就俯下身吻住了我的唇,他用力吮吸并翘开我紧闭的双唇,把他的舌探入寻找我的舌。被龙珞吻着的我,有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觉得自己很没用,太容易相信人所以被人摆了一道。 在李季杨那件事发生后,冷驰曾经告诫过我,不要轻易相信人,可是这次我还是犯下了无法弥补的过失。我不是每次都这么好运,得到冷驰的相救。这一次,如果冷驰要发现的话,他早已会发现我不见了,可是到现在,都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我想冷驰即使发现我失踪了,也无法寻回我了。 龙珞爱恋地品尝我的唇,一双大手不停在我背部游移,让我心里起了鸡皮疙瘩,身体不住颤抖,一瞬间我已经全身不着寸缕。 龙珞把我放在床上,用一双贪婪的眼欣赏着我赤裸的身躯,而我知道我已无法脱离他的魔掌,只得闭上了眼睛,任眼泪流了下来。 冷驰,如果你知道我已不是清白之躯,你还会爱我吗? 受伤? 受伤 龙珞放肆地在我身上,落下点点欲望的吻痕,紧闭着眼睛的我,感受到此刻的龙珞是无比地兴奋,因为男人对于强取豪夺到手的女人,总会觉得有无限的刺激。 在我绝望无助,认为一切已成定局无法挽回时,房门在这紧要关头被打开了。 “冷驰——” “冷驰?!” 瘫软的我吃力地抓起被单遮住裸露的身体,看见冷驰的出现,我心里有着莫名的惊喜,可是却又担心着冷驰将会和龙珞有一番厮斗。而龙珞则显得厌恶烦躁,因为他差点成功的计划就这样给冷驰破坏了。 “龙珞,你竟敢…”冷驰看见我被龙珞压在身下欺负,狂爆的怒火熊熊燃烧着,他拽起了龙珞狠狠往他的腹部击下数拳。冷驰的每一拳都是卯足了全力,发泄着心里愤怒的火焰。 因为龙珞猜不透为何冷驰会发现雨霏的所在地,所以他的思绪还停滞不前,心里乱七八糟的,并没有发挥着本身的力量。起初龙珞只有被挨打得份,后来厘清思维后的他不再受制于冷驰,并奋力还击着冷驰,终于扳回一局。 两人各据一方,两双眼睛互瞪着彼此。由于冷驰把愤恨化作力量,所以起初的他一直处以上风。后来由于冷驰心急着取胜,所以都是他先向龙珞发出攻击,相反的龙珞已恢复处变不惊的神态,他静静看着冷驰攻击的破绽,将之前被所受的屈辱,一一奉还给冷驰。 一向冷静的冷驰,在遭到龙珞的还击后,身体多处都吃了不少拳头。冷驰喘着气,又再发出阵阵决绝的攻势,这次他是非要将龙珞打败不可。惊讶着冷驰还有无穷的力量,龙珞又被冷驰打得落花流水,俊俏的脸上青一片紫一片的。 可是龙珞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他又使劲全力还击,也把冷驰打得嘴角流出血。 看见冷驰抹着嘴角的血,我心疼着他因为救我而受了伤。冷驰也注视着我,我看得出他眼中尽是责备的怒意,心虚的我紧紧握着身上的被单,并把头转到一旁,岂知竟被我发现龙珞正出拳攻向冷驰。 “冷驰——小心——”由于龙珞趁冷驰疏于防范时而出手,使得冷驰招架不住重重跌落在梳妆镜台,破碎的镜片划伤了冷驰的额头。 “冷驰——”我心急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奋力冲向冷驰身边,却没有留意到龙珞已手握着一支棒球棍,正向受伤的冷驰狠狠地挥过去。 “啊——”那挥下的一棍重重地落在我的背部,痛得我冷汗直流,突然喉头一腥,我吐出的一大口鲜血,全喷洒在冷驰的西装上。 “对不起,弄脏了你的新西装。”我忍着背上掏心的痛,强颜欢笑,一看见他额头的伤,我的心里更为难过,“对不起,我害你受了伤,你的额头痛吗?” “这个时候,你还在开玩笑…”冷驰微蹙着眉,蓝眸尽写着怜惜。 这时的我再也支撑不住了,正缓缓往冷驰身体倒下,“雨霏——”冷驰大喊着。 “雨霏…雨霏…,你怎么了?” 冷驰抬起我的头,优心之情表露无余。 我苦笑道:“当然是痛死啦,那是棒球棍咧,你试试看被打,看你痛…,哎哟——”冷驰碰到我的痛处,痛得我话都说不出了,一双秀眉拧蹙着,脸上的表情是写着无比的痛楚。 “你呀,都痛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开玩笑。”冷驰无奈地说,轻轻把我扶起,怕又再碰到我的痛处。 “龙珞,我曾经警告过你,不要再动雨霏一根头发,可是你还是冥顽不灵。现在你欺负雨霏不说,还把她打伤了,这笔帐我一定会让你加倍偿还的。”冷驰的暗沉的双眼闪着满满的怒意,他恨不得把龙珞千刀万剐,可是现在雨霏受伤了,他如果再和龙珞纠缠下去,就会没完没了。他担心雨霏的伤势,所以不得不硬忍着心中火山爆发似的怒火。 “我等着你,你先把雨霏带去疗伤。”刚才龙珞的一棍打在雨霏身上时,他自己也着实吓了一跳,他其实是非常心痛着雨霏,担心她的伤势,因为他真的很喜欢雨霏,只是雨霏的心里已容不下其他人。 ********** “又受伤?”老陈叹了一口气,他这次已不想再责备冷驰,毕竟这是他们之间的事,外人是无法插手的,他只能尽自己的本分替雨霏处理伤势。 在急诊室外守候的冷驰,心里的焦虑是非笔墨所能形容的,他恨自己保护不了自己女人,老是让她受伤,差一点她就被龙珞给夺去了清白,还好他及时赶到,可是雨霏的身体还是被龙珞讨了便宜,这个仇冷驰非报不可。 “老陈,雨霏还好吧?情况如何?”一看见老陈走出来,冷驰就迫不及待的趋向前,探问雨霏的伤势。 “冷驰,你也受了伤…”冷驰的额头上的血早已经凝固了,他只忧心着雨霏的伤势,并不理会自己的伤。 “不碍事,雨霏伤得严重吗?”冷驰很是着急,他紧紧拉着老陈的手臂。一向以冷静著称的冷驰,也会有这样的失控之举。 “还好没有伤到脊椎骨,只是肋骨断了两根,真是不幸中的大幸,休息几天就没事了。”老陈看着冷驰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笑着又说:“到是你,去处理你额头的伤吧,免得破相了,就没有女人喜欢你了,哈哈…”老陈故意开了冷驰的玩笑,他知道这时候冷驰的心,已不像刚才送雨霏进来时那么紧张,那么心跳一百了。 “我先去看雨霏,待会才处理伤口。”心急的冷驰一面说着一面往病房走去。 “喂,冷驰…”老陈想要说雨霏已经睡着了,可是冷驰已经警入了病房,他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了一口气,就离开了。 冷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雨霏,苍白的面容和紧锁的眉头,显露了她背上的痛楚,也让冷驰的心紧紧纠结。他心疼她为他挡下的那一击,让瘦削的她又沉受着非一般常人所能忍受的痛。 尤其是刚才在往老陈颠簸的路途上,雨霏因为疼痛而蜷缩着身体,可是她还是死硬强忍着不出声,但冷驰还是听到了雨霏嘴里微微的呻吟声。现在的雨霏,额头还在冒着涔涔的冷汗,身体也因为痛而微微颤抖着。 “啊——”突然她大叫了一声,整个人坐了起来。 “雨霏,怎么了?很痛吗?”冷驰原本替她拭着汗的手,转而紧握她冰冷的小手。 “嗯,好痛….!我梦见龙珞他…他…向我扑过来,我…我…差点被他给…”我回想着刚才的梦境,是那么真实,让我以为我真的已经被龙珞给侵犯了。 “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幸好我及时赶到,你呀…,老是不听我说,所以才…,雨霏,怎么了?雨霏——”冷驰原本正要教训我,看见我弯着身体倒向他,连忙扶起我,让我侧躺回床上。 “唔…我的背…痛…一直抽着…,我…痛…”我咬着牙拼凑着嘴里的话,“你…额上…伤?” 冷驰轻轻地替我抹着额头的汗,“好了,什么也不要说了,你好好休息。” “你…你要…走了?”我吃力地抓着他的手,“我好…怕,不…” 冷驰在我唇上轻啄了一口,“我没有走,我会留在这里陪你的。乖,安心地睡,有我在,没有人会再干扰你。” 我微微笑着点点头,“嗯!有你在,我…不怕。” “傻瓜,快睡吧。”冷驰又亲了我一下,才不舍地催着我睡觉。 我真的又累又痛,有冷驰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放心地依赖他,终于我又沉沉地睡了。 冷驰用手指勾划着雨霏的唇和鼻子,原本的他们是来开心地度假,可是全被龙珞给搞砸了。不只害了雨霏受伤,也让她心理因着龙珞的欲念而遭受一定程度的惊吓。 冷驰的蓝眸释放着嗜血的光芒,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深邃的脸上竟使无比的冷冽阴森。 下药? 下药 这次的我又在床上躺了好几天,真是把我闷得发慌,还好冷驰尽量抽空陪我,若是他没空,也有烈风的陪伴。 “雨霏,你好点了吗?”烈风送了我一束百合花,还买了我最喜欢的黑巧克力。 “烈风,还是你最好,唔…我好可怜,冷驰什么都不许我吃,除了正餐和水果,还有…吃药,他禁止我吃垃圾食物。他啊,是个剥夺我乐趣的脍子手呢!”我正要打开巧克力盒子时,却被不知什么时候进来的冷驰一手夺过。 “谁在说我坏话?好像说我是脍子手,是吗?”冷驰假装生气地说,他拿出黑巧克力,一面吃着一面赞好味道,让我眼睁睁看着流口水。 冷驰竟然不理会我,还大口大口吃着我的黑巧克力,“冷驰,那是烈风买给我的,你…留着点…” “你很想吃吗?”冷驰说这话是微笑的语调,可是我怎么从他的蓝眸看出威胁的表情,让我感觉他是在说‘你敢吃吗?’。 我的背脊突地升起了阵阵凉意,我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嗄…你喜欢…就尽量吃,你说我不…不能吃,我就不吃了。” 冷驰贴近我,用一种极其魅惑的语调说道:“你如果想吃我就喂你呀。” 我看着他的神情,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告诉我,这是危险的讯号,“不必了,我突然不想吃了。” 我连连退后,不小心拉扯到伤口,“哎唷——好疼……” “雨霏——”冷驰和烈风同时靠过来,担心地查看我的伤口。 冷驰要把我的衣服掀开,却被我死死紧拉着,他不快地叫道:“放开你的手,不然我要怎么看?” “我不要——”我羞得脸已泛起红潮,明知道烈风在场,他还是屡次做些令我尴尬的事。 “我说…拿开你的手。”冷驰就是这样霸道的人,他说要就是要,要不然他就会硬来的。 可是这次我就是要和他斗到底,因为我现在受伤,他多少也会给我些面子吧。 谁知他却一手掰开我紧握衣服的手,另一手就这样轻易地把我的衣服掀开。 “伤口渗出一些血,我替你换干净的纱布。”冷驰毫不在意烈风就在房里,他让我趴在床就动手拆掉纱布。接着他动作轻柔地替我上药,又再换上干净的纱布。 因为衣服被解开,我的背部凉飕飕的,一想到我的背部就这样坦荡荡地裸呈在两个大男人面前,我的脸颊就迅速红透如番茄。羞得我把头深深埋进枕头,而我就打算保持这个姿势,直到他们离去。 “好了,你可以起来了。”冷驰轻轻地想把我扶起身,我却死赖着不肯再坐起,怕他们看到我羞红的脸颊。 “雨霏,可以起来了。”冷驰在我耳畔唤着我,“怎么了?” “她是在害羞。”烈风一眼就看穿我,哪像冷驰老是猜不透我的心里,亏他从前还有这么多女人,一想到这我就满腔的醋劲。 “哦,那就别理她,她喜欢就让她趴着。”冷驰一幅漠不关心的语气,恨得我咬牙切齿。 “对了,烈风,对付龙珞那件事,你有何想法?”冷驰故意说着我感兴趣的话题,逼得我连忙坐起来,兴致勃勃地加入自己的看法,“我认为对付龙珞,应该…,你们怎么了,我发表意见有什么不对吗?” 烈风看见我这幅模样在一旁暗暗笑着,而冷驰却故意一语道破:“某人刚才还在害羞着我让她露出背部,现在却又衣冠不整地,自己露出雪白的肌肤,这…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我露…什么?”我低头一看,衣襟的钮扣松脱,胸前一大片肌肤一览无余,“色鬼——”我大叫着。 “雨霏,又不是我们自愿看的,你还要骂人,”冷驰摇摇头,“唉,明明是你自己要露给我们看的,你这个曝露狂反而骂我们是色鬼呢。” “你…你…”我被冷驰的一番抢白,竟然变得哑口无言,害得烈风终于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 冷驰作弄了我,却又若无其事地继续问道,“那你还要说什么?” “无话可说。”我还是保持沉默算了,听听他们要如何对付龙珞。 冷驰还故意酸了我一下,“烈风,雨霏没话说了,你可以开始说了。” “既然你说龙珞看过又摸过雨霏的身体,依我自见,砍了他的一双手,挖了他的一对眼睛,来作为雨霏的损失。”烈风脸上毫无表情地说着一件就像是家常便饭的事一样,其实他的心里是极为痛恨着龙珞施加在雨霏身上的凌辱。 我张着嘴看着烈风,竟然无法想像他会比冷驰来得冷血,“太冷血了!冷驰,我不要,我不要你这么做!” “冷血?怎么会呢?我倒是第一次听到烈风如此冷血残暴的建议,对我而言那本来就是普通的一件事,不过,”冷驰却有另一番见解,“我认为应该再加以双倍的补偿,那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的意思是说,龙珞欺负了他的女人,那他也要欺负龙珞的女人咯,“不行——,我反对——,我坚决反对——” 冷驰和烈风一同看着我,“又有什么意见?” “我不许你碰龙珞的女人,你是我的。”我竟脱口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顿时我感觉脸上发烫,全身的血液加速流着。 冷驰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雨霏,没想到你真的那么在意我。可是我说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哦。我是说他打在你身上的痛,我会让他也一样加倍承受着。” 烈风也附和道:“不错,要让他知道,欺负我们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 “你们是在说人话吗?怎么我觉得好像是魔鬼的对话呢?” ********** 烈风走后,冷驰在不碰触到我的伤口下,轻轻地把我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我的长发,“雨霏,我接下来会比较忙,我会让烈风来陪你。” “嗄!好的。”我有些失落,冷驰不在身边,时间就显得特别漫长难挨。 “怎么了?” “冷驰,你搬回你市中心的公寓住吧,而我则搬回家去。这样比较方便,不用你把时间浪费在路途的奔波上,因为来这海边的洋房,你就要花上一个钟的时间。你回到你公司附近的住所,你就会有更多休息的时间。”我虽然不太舍得和冷驰暂时分开,可是也不想他太过劳累。 “心疼我?”冷驰用鼻子磨蹭着我的耳朵,我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有点浓浊,隐约中他下腹的肿胀正蠢蠢欲动。 “不是。”我有点不知所措,我受伤的身体能否承受他温柔的攻势。 冷驰似乎知道我的感受,他用唇在我的脖项点下细细的吻,“放心,我不会在这个时候要你的,可是你总可以让我吻一吻你吧,让我心里的欲望得到些许的疏解。” 冷驰继续把唇移向我的锁骨,然后又轻轻解开我的衣襟,深深吮吸着我的胸脯,来慰藉他这些天压抑在心里的爱念。 “雨霏,你快点好起来,这几天我忍得好辛苦,忍得我快发疯了,我的身体几乎就要爆炸了。”冷驰滚烫的唇紧贴着我的唇,他的欲望已经深刻的抵着我。 “嗯……唔……”我的舌被他探入的舌缠绕着,深入着。 冷驰把他的欲念尽数发泄在这个深吻,连一刻停顿的喘息都不给我,似乎就要把我融化了。 过了好久,冷驰才离开了我的唇,让我依偎在他的怀里。我感受到他喘急的呼吸声,还有心脏剧烈跳动起伏着,知道他在隐忍着下腹的欲望,可是现在的我真的无能为力。 “冷驰,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我突然想到上次我被龙珞用迷药控制,在千钧一发时,冷驰闯进来救了我。 “什么事?”冷驰的鼻子嗅着我发出淡淡幽香的秀发。 “那次我被…被龙珞…那个…欺负时,你…为什么会知道我们的所在处?”我怕他还在为这件事生气,所以懦懦怯怯地问道。 “就是我送你的这条项链。”冷驰摸着我脖项的项链,那是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项链?关项链什么事呢?”冷驰只凭一条项链就知道我在哪里,他真的是太神奇了。 “傻瓜!”冷驰捏了我的鼻子,“项链里有个追踪器,可以让我知道你的行踪。你太迷糊了,常常让我担心,所以我就把追踪器放在项链里。” “嗄!那我不是被你死死控制着。唉,我想躲起来不让你知道也不行了。”我想,如果我偷偷和其他男子约会,准会被冷驰抓包。 “别想瞒着我找其他男人。”哇,他竟猜透我心里想的,难道这条项链也有透知人的念望。 “嗯…冷驰,你…别…”冷驰的手离开了我的脖项,下滑至我的胸脯揉搓着,让我的心又悸动不已。 “我不能抱你,你可要让我尽情抚摸你,来舒缓我身下的肿胀啊。”冷驰的大手更为放肆膜拜我的身体,一阵又一阵难以抑制的快感席卷而来。 ********** 龙珞满脸春风地,步履蹒跚地一面走着,一面回想着刚才在女友家的激情缠绵。此刻的他正前往停车场取车,却发现被人跟踪着,他回过头一望,“烈风?!” “嗨!龙珞,好久不见。”烈风双手环胸,微笑着看着龙珞。 “我和你好像没有什么瓜葛吧?”龙珞有点惊讶烈风的出现,他觉得烈风应该是为了冷驰和雨霏的事而来,于是他故意嘲讽道:“难道是为了你的好兄弟冷驰,怎么他自己不敢来吗?” “有烈风在,怎会少了我?”冷驰从烈风身旁的车子步出,“你不知道有烈风的地方就有我冷驰吗?” “冷驰——”龙珞一惊退后了一步,心里想这回冷驰是来讨回上次的公道,若是冷驰和烈风同时对他下手的话,自己不一定有胜算的机会,不过他有办法不让他们同时出手的。 “哦,你是怕赢不了我,才找了烈风一道来吧。”龙珞用着激将法,他了解以冷驰这种个性绝对不会以二对一,这样赢了也不光彩。 “雨霏是我的女人,当然是我亲自出马。”冷驰明知道龙珞故意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很不爽。 “原来你真的是为了雨霏而来,哦,我记得了,我和雨霏上个星期才见过面,没想到瘦削的雨霏,身材真是一级棒,难怪冷驰你会这么保护她。对了,我在她身上留下深深的吻痕,不知道消散了吗?”龙珞在冷驰的面前,悠悠地说着他那时欺负了雨霏的身体,故意把冷驰给激怒。他本来就很讨厌冷驰,因为那些他喜欢的女人一次又一次让冷驰抢走。 “混蛋——”冷驰咽不下这口气,一拳攻向龙珞,却被他给闪躲了,“你不只非礼了她,还害她受伤,今天我要你加倍奉还。” 原本冷驰只是打算重伤龙珞,可是听见龙珞刚才对雨霏的不礼,他又狠狠地击出数拳,招招都是要置龙珞于死地。而龙珞因为刚才在温柔乡里过于激烈的肢体动作,体力明显有点透支,终于不敌冷驰,渐渐败下阵来,倒卧在地。 “龙珞,我恨不得把你的眼睛挖下来,还要砍了你一双手。”还在意着龙珞刚才一番话的冷驰,又用力踹了龙珞一脚,“不过,我的雨霏不喜欢我太过冷血,她不想我变成恶魔般残暴,这次是给你一个教训。下次如果你敢再那样对雨霏,你就再也没有机会看见第二天的日出。” 冷驰和烈风走后,龙珞身负重伤,艰难地爬起来,他检起了掉落在地的手机,拨了通电话求救。 “哼,冷驰,你和烈风是好兄弟,我倒是要看看,如果你的好兄弟和你的女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这么大方吗?” ********** “欸,是你啊,烈风。冷驰今天又没空吗?”我开了门,看见来人是烈风后,心里很是失落。我已经好多天没见到冷驰了,他还说会尽量抽空陪我,唉。 “雨霏,冷驰没办法抽空,那些重要的会议和应酬,他不得不亲自出席`。”烈风替冷驰解释道。 “我明白,可是……,唉,算了。烈风,不如我们出去走走吧,我呆在家这么久,把我给闷坏了。”既然冷驰没空,我只好和烈风出去走走,“烈风,可以吗?” “这…好吧。”冷驰嘱咐烈风,要让雨霏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到处乱跑。可是已经两个星期多了,如果再不让雨霏出去透透气,到时雨霏自己偷偷溜出去,他也不好向冷驰交代。 “哇,好久没有来这里了,呆在家这么久,可把我闷得快发疯了。”人来人往的广场,好不热闹。 可是当我看见一对对的情侣,手挽手亲密地在我面前走过,我却是形单影只,那种内心无法言语的失落,叫我好难受。冷驰,我好想你…,想你温柔地抚摸我,抱着我让我安稳地睡觉,逗我让我开心地大笑,和我抬杠后又再宠腻我… “雨霏…雨霏…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你到底在笑什么?”烈风把神游的我,又带回现实世界中,冷驰他真的不在我的身旁,只是我一个人,还有烈风陪着我而已。 “烈风,刚刚听到前面pub里的乐队唱得不错,不如我们进去坐着慢慢欣赏,顺便喝杯饮料,好吗?”我从没和冷驰去过pub,他不喜欢我喝酒,因为喝醉后的我就会乱来,他怕我又像上次被龙珞灌醉后欺负。 乐队演唱了不少动听的西洋金曲,让我暂时忘记了没有冷驰时的寂寞,听着听着身体竟然开始发烫,好奇怪的感觉,那种想要被人爱的欲念倏地从我脑子里涌现。 “烈风,你觉得热吗?刚才还觉得这里蛮冷的,可是现在我感觉身体好像火烫般的热。”我摸着酡红的脸颊,浑身不自在,身体已热得难受。 烈风也觉得不太对劲,他全身异常地发热,他怀疑他们的饮料被人下了迷药。糟了,这次是他的疏忽,顾着和雨霏聊天,一向心细的他竟然忘了留意周遭的环境。他以为人来人往,热闹非常的pub,竟也会有人想加害他们。到底是谁干的?不行,他得先把雨霏送回家。 烈风把雨霏送回家,并给忙碌中的冷驰打了通电话,请他务必尽快赶来。 由于烈风平时都对药物有特别的抵抗力,所以他还可以承受,可是雨霏就不行了。 当烈风正要安顿雨霏时,却看见雨霏已经忍受不住,意识开始迷离涣散。 “烈风,不知为什么身体好热,我难受死了。”我脱掉外套,解开了恤衫胸前的两个钮扣,可是身体还是燥热的难受。 “雨霏,再忍一忍,冷驰就快来了。”烈风看见我的身体左摇右摆,急忙上前搀扶着我。可是我还是重心不稳的,整个人靠在他的身上。 烈风本身也被下了药,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欲望,却因为雨霏紧紧贴上自己的身体在不停的磨蹭着,令他的下腹越来越紧绷,沸腾的血液冲上脑门。烈风感觉自己的脑袋顿时空白一片,他已经不能克制自己了,在药物的驱使下,他的心里只是想要得到雨霏,让自己的身心完全释放。 “雨霏,对不起了。”他一手抱紧了雨霏,一手握着她的后脑,把自己火热的唇覆上。 此刻的他忘记了一切,他不记得雨霏是冷驰的女人,他什么也不想再顾忌。他只想把自己埋藏在内心深处对雨霏的爱意,翻山倒海倾泻而出。他疯狂的吻着雨霏,吮吸她嘴里的甜蜜。由于雨霏在药物的催引下,迷失了自己的本性,她也热情地回应烈风的吻。雨霏在烈风忘情的抚摸下,身上仅有的恤衫已经敞开,露出了她的胸衣。 这时的烈风根本无法再忍耐了,他不想也不能再压抑自己的情感。他把雨霏抱起,轻放在床榻,解开了束缚着自己的衣物,重重压上了雨霏,将自己淹没在和雨霏的情欲里。 烈风在雨霏耳边轻声道:“雨霏,我爱你,你知道吗?我从看见你的第一面就爱上了你。”接着他激烈的吻着她,吻上地的脖项,锁骨,然后又下至她柔软的胸脯。雨霏体内的火热,在烈风的点引下,已瞬间爆发,她也不能自己地和他纠缠起来。 惩罚? 惩罚 “嗯…头好痛…”我睡醒后,发现全身痛得好厉害,头也昏昏沉沉的。 我掀开了被子想要下床,一看之下禁不住大惊失色,我的身上竟然是一丝不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想不起来…,依稀记得我原本是和烈风在pub喝着饮料,为什么我会躺在自己的床上,而且不着衣物赤身裸体,点点青紫的吻痕布满我的胸脯。 这时冷驰走了进来,我非常惊喜地大叫了一声:“冷驰——,你怎么会来了?” 我和冷驰好多天没见面,我以为冷驰会像小别胜新婚般,对我格外的热情宠溺,可是他的表情并没有如我想像的欣喜,他怎么了? “你怎么会在我家,昨晚是你送我回来吗?我又喝醉了?”我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了,只记得我和烈风在pub,他喝酒,我喝果汁。对了,我是喝果汁,怎么会醉呢? “烈风呢?”我语带无辜地问道,却看见冷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阴暗深沉的蓝眸泄露了他的不快,难道我又做错事,惹他生气了吗? “你不记得昨晚的事了?”冷驰虽是冷漠的表情,却带着微怒的眼嗔着她。原本他不想再提起这件事,可是雨霏又偏偏问起烈风。 一想到昨晚看到的情景,他就火冒三丈,恨不得把他们两个人给宰了。 昨晚当冷驰进入房间时,就看到了这激情火热的一幕,衣裳不整露出大半胸脯的雨霏,被上身赤裸的烈风狠狠地压在身下热吻,两人欲火焚身忘情的纠缠,浑然不觉在他俩身后的冷驰已经燃起熊熊的怒火。 冷驰知道烈风喜欢雨霏,纵然烈风是自己的好兄弟,可是他也不能容忍烈风侵犯自己深爱的女人,雨霏只是他一个人的。他不明白为何烈风要他赶来,难道烈风就是要让他亲眼目睹这痛彻心扉的背叛吗? 冷驰气急攻心,他拽着烈风,挥出的数拳绝狠地就向他的门面击去,“烈风——,我们情如手足,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背叛我?为什么——?”他紧握的拳头又落在烈风的腹部,使得烈风口吐鲜血,倏地他的头脑清醒了许多,理智也恢复不少。 “冷驰…我…,你误会了。我和雨霏被人下了药,所以才会…”烈风看见冷驰的脸上泄露着无比痛楚的神情,而且眼神竟然还有带有微微的怀疑。 烈风的心里也是非常痛苦,因为他曾经透漏过自己喜欢雨霏,所以冷驰会怀疑也是在所难免。 “冷驰,相信我,我们真的是被陷害的…”烈风恳切冷驰的谅解,以他们这么多年的深交,冷驰没有理由不清楚他的为人。 “别再说了!你走吧…”冷驰一时理不清思绪,要他相信他们的清白,可是刚才的激情画面却又是那么历历在目,深印在脑海里,他很难,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烈风太了解冷驰的脾气,此刻的他再多做解释也无济于事,因为冷驰根本听不进去。烈风扶着被冷驰打伤的腹部,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雨霏的家。 冷驰看着躺在床上呻吟的雨霏,她正在拉开几乎已松脱的恤衫,顿时她全身已不着衣物。他看见赤身露体的雨霏,全身已泛着片片赤红的热潮,酡红的双颊和雪白的肌肤被汗水涔湿着,一幅好不撩人的姿态,令冷驰不由得起着一股无名火,可是下腹的热流因着眼前情色的刺激,却也迅速地蔓延开来。 “起来——,你看你这个样子,简直像个淫荡的女人。”冷驰狂怒地擎住雨霏肩膀吼道,“我不在你的身旁才不过几天,你就这么想要男人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意识涣散的我,根本不明白冷驰在说些什么,只是听到阵阵如雷的鸣声,好吵好刺耳,心里更加燥热难忍。 冷驰的蓝眸变得幽深阴沉,脸上竟是无比森冷的表情,他甩开了雨霏的双臂,转身就要离去。 “冷驰——,别走——!”我从后抱紧冷驰,他要走了吗?“你刚才明明还抱着我,和我缠绵着,为什么一转眼你就要走了?我惹你生气了吗?” 冷驰吃惊着雨霏说的一番话,她到底在胡说什么?他和她?根本就是烈风和她,难道烈风刚才说的都是事实?他们真的被下了药,所以才会双双地忘我缠绵? “冷驰,我好难受,身体好烫,小腹好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抱我,冷驰,我要你抱紧我。”我用身体摩擦着冷驰的背部,希望得到一些慰藉来缓解我全身沸腾不已的血液。 自从雨霏受伤后,而冷驰又开始变得忙碌,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爱做的事了。冷驰经不起雨霏的挑逗,隐忍已久的情欲顿时如浪潮汹涌澎湃。他回过身把赤裸的雨霏紧紧抱着,印上深深的一吻。 冷驰把先前的愤怒一股脑化作情欲,大手肆意地在雨霏身上蹂躏,冰冷的唇探口捕捉着雨霏的柔嫩的红唇,并把湿热的舌伸入了她的嘴里撩拨,他想要畅所欲为地折磨着雨霏的身体。 我原本就已经高涨的欲望,在冷驰的爱抚下,心里已没有以往欢爱时的羞耻,我竟渴望得到他的进入,禁不住吟哦出声,“冷驰…嗯…唔…” 我轻声出口的呻吟催化着冷驰的欲望,他更为用力地抱紧我,忘我地吮吸着我的脖项,他的唇放肆地沿着脖项下至锁骨,又爱恋似地点点落在我的胸前。因为我们原本是站着贴紧身体,因为冷驰的激情挑拨,以至我们两个都重心不稳,双双跌落在床上。 我被冷驰压在身下,而他停顿了爱欲的动作,用一双布满情欲的蓝眸凝视着我。我看见他目光灼灼地,像要彻底地用他的欲念燃烧着我。因着体内的药物迷惑下,我竟然没有一丝扭捏,一双手环着他的脖项,把他拉下又再热吻着。 冷驰讶异着我异常的热情,却又更为欣喜地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我俩体内倾泻而出。后来的冷驰被我泛滥的热情感染,对我又是一轮猛烈的爱欲进攻。虽然我的身体被冷驰强势的侵略着,可是我还是觉得不满足。 突地我反被动为主动,压上了冷驰的身体,两手迅速解开了冷驰的衣物。我把滚烫的唇贴上他的,而我的丰盈不停地在冷驰身上摩挲。我的唇一路沿着他的耳际,脖项,锁骨,一直下至他的敏感带。冷驰感受着雨霏的主动,带给他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一阵阵的快感从下腹袭卷全身。 因为莫名的渴望充斥我全身,我的身体本能地顺势让他已饱满的肿胀,滑进了我的双腿间。 “冷驰…”因为他的进入,我不由自主地低吟出声。 而冷驰已经兴奋难耐,他的一双大手握紧我的腰肢,让我在他的身上舞动着。我披散的长发和胸前的丰盈,因为身体不停地律动,而形成一幅狂野激情的画面。 冷驰感觉自己的肿胀在雨霏的体内被紧紧包裹着,一种充实的饱足感油然升起。他很是满意我的表现,他被我压在身下的身体,也配合着我美妙地尽情地律动着。 而我的体内被冷驰的肿胀满满充塞着,直到体内深处,身下不由自主地剧烈又持续的痉挛收缩。 突地冷驰的肿胀感受着雨霏体内的抽筋,他情不自禁地大声呻吟:“唔…雨霏…我受不了了…” 冷驰翻身而起,抬起我的臀部,从后挺身而入。我的身体猛地被他一阵撞击,而他的一双手也从后紧紧地搂着我,又再奋力地冲刺,终于压抑已久的欲望在一瞬间完全得到了释放。 一轮激情后的我,依偎在冷驰的胸前,好像又略嫌不满足,一双小手禁不住爱抚着他的身体,希望再得到他的慰藉。 冷驰的手轻轻地在我的背部游移,眼中带着一丝捉狭,饶有性趣地笑着我:“雨霏,还不够吗?” 我仰起脸注视着他情欲过后,仍是一双清澈天蓝的双眸,不觉地露出哀求的表情。 冷驰看见我的眼里还带有深深的欲望时,健壮的身躯又轻轻覆上我的,柔软湿润的吻又像要夺走我的身和心般,铺天盖地洒满我因刚才激烈的厮缠而赤红的娇躯。 冷驰强而有力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了我需索无度的欲念,直到我的体力不能负荷,靠在他的怀里疲倦而又满足地睡去后,他才搂紧着我安心地睡下。 情敌? 情敌 “冷驰,我真的不记得了。”我看见冷驰裸着精壮的上身,布满着点点紫红的吻痕,那是我的杰作吗?我羞涩地低下头,看着我身体的吻痕,感受着全身的酸痛,还有身下透过阵阵的撕痛。 我抬头看着冷驰,畏畏懦懦地问道:“冷驰,我们昨晚…是不是…那个了?” “做了那么多次,你难道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冷驰微蹙着眉,脸上冷峻的神色,在在显示了他的不快。 “我们做了很多次…?”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只是我们身上的痕迹,表明了这的确是个事实。 “是的,烈风说你们是被人下药陷害,所以你才会迷失了心智,不停需索着欢爱。我来到时,见到的是你和烈风正在床上缠绵。”冷驰一面冷冷地叙述着他看到的事实,一面注视着雨霏的神情和她的一举一动。她很是讶异自己的所作所为,冷驰看得出她不像是在做作。 “啊,我和烈风,怎么可能?不可能…不会的…”我竟然和烈风…,这么可耻的事,我怎么会…?“可是…刚刚你说了我是和你的,那我究竟有没有和烈风…?” 如果是我真的和烈风发生了关系,那么冷驰会怎么看我?可是那并不是我的意愿,我只爱冷驰,我不要和冷驰以外的男人有任何肉体上的关系。更何况那是烈风,他是我敬重的人,就像我的哥哥一样,那叫我以后如何再面对他? “放心,你和烈风并没有促成大错,不过…”虽然他们两人并没有发生关系,可是冷驰心里的那股无名火始终无法熄灭。 “冷驰,你不相信我,可是你也要相信烈风。虽然我真的想不起来,可是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在pub喝的饮料,的确有问题,因为我喝了后,全身燥热难受。”我焦急地解释,希望冷驰会相信,毕竟烈风也是他深交的好兄弟,他不相信我的话,也应该相信烈风的话。 一想到雨霏和烈风贴身的缠绵,还有自己和雨霏昨夜那些数不尽的温存,可是雨霏竟然毫无印象,冷驰的心里很是无措痛心。他冷冷地说道:“我还有事,先回公司去,晚点再来看你,你先休息吧。” 冷驰说完后就转身走出房外,他在生我的气?不,我几天没见他,我好想他。他一定是还在为我和烈风的事生气,所以他才会那么冷漠。 “冷驰——,不要走——”我来不及穿上衣服,就一丝不挂地,急忙走下床,却不记得昨晚过度的疯狂欢爱,使得我全身就像棉花般没有力气,一双脚更是软弱无力,结果我整个人瘫软,在差点跌落地板时,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紧紧抱住了我。 我双手紧搂着冷驰的脖子,“冷驰,不要走,我们才见面一会儿,你就要离开,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 冷驰也想留下来陪雨霏,虽然昨晚他和雨霏有无数次的情欲交缠,可是他脑海还留着烈风和雨霏火辣激情的那一幕,任何男人看见了自己的女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忘我的厮缠时,都会有满腔的怒火,更甚的是他们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信赖的好兄弟,一个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想让自己冷静思考,所以他把雨霏放回床上。 “雨霏,你累了,好好休息。”他还是那种冷然的神情,而我看见他眼里竟带着怀疑,心里揪紧着,难过地说不出话来挽留冷驰。 冷驰离开后,我努力地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可是无论我怎么想,我记得的只是我和烈风在pub的时候,我们喝着饮料,我说很热,然后就再也想不起其他的事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坐在庭院等着冷驰,可是他并没有再回来看我。失望的心满满笼罩着,冷驰还在生气吗?他不相信我?不,他一定是还在忙,最近的他都很忙,对,就是这样子,我何必太多心,他不是在生气,而是他很忙。 过了很多天,冷驰还是没有出现,连一通电话也没有。一天一天的过去,我的心就一点一点地从满怀期待的喜悦,顿时坠落到失望的深渊。我要打电话给他吗?可是我担心他也许正在忙着,如果我的一通电话骚扰他就不太好了,我还是乖乖地等他打给我吧。 你可以想象吗,一个人无聊地呆在家,没有工作,又没有人陪伴,日子是如何难的度过?我终于体会到,度日如年这句话的感觉了。 我心不在焉地翻阅着报章杂志,突然一个征聘广告吸引了我的目光,不如我去应征试试看,因为在家真的好闷好难挨。可是不知道冷驰会不会不高兴我出去工作吗?不管他了,他都没空管我,我还是先斩后奏再说。 “太好了,我被聘请了。”先前因为岚姐那件事受了伤,冷驰坚持要我休息静养,所以这一年来我都是混混沌沌的过日子,浪费了我大学所学的,还有太糟蹋了我的青春。 会不会因为明天是我的生日,所以我的运气特别好,而被聘请呢?我好想现在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冷驰,可是又担心…,还是等我生日那天才告诉他,免得又会挨一顿责骂,因为生日的我是大过天的,他会给我些面子吧。 ********** 今天一大早,烈风进入了冷驰的办公室,看见他正在低头忙着处理公事。 这几天冷驰都回避着烈风,他根本没有机会和冷驰多作解释。和冷驰相处这么久,烈风知道冷驰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冷驰似乎还在为那件事生气。 其实烈风本身也觉得尴尬,但他还是主动地和冷驰谈起那件事,“冷驰,可否打扰你片刻?” “烈风?!”冷驰抬起头看着烈风,他太过专注于公事,竟不察觉烈风已站在他的面前。他专属的这层办公室,只有他本身和烈风才能进入,所以烈风会出现并不为奇。 “坐啊,什么事?”冷驰不用问也知道烈风是要为那天的事做解释,可是他还是礼貌地问着。 “我想和你说那天事情发生的始末。”烈风看见冷驰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很快的又恢复怡然淡漠的神情。难道冷驰还在生气,可是他还是不得不说,这攸关雨霏的清白,他非说不可。 “你说吧。”冷驰冷冷地看着烈风,避了这么多天,他就是不想面对这个问题。可是烈风还是主动的提起,所以他还是要坦然地面整件事情,他不能一昧躲着。这原不是他本身的作风,可是一旦对方是烈风和雨霏,他就无法理智的处理,公平的判断,他很难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烈风一五一十地把整件事详细地,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冷驰。他说完后,看着冷驰背过身,他的蓝眸注视着落地窗外的天空,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你怀疑…”冷驰虽然是淡淡地问着,让人以为他是很不在乎着。 “龙珞。”烈风还是盯着站在落地窗前的冷驰。 “为什么你怀疑是他?”冷驰回过头,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地说着,可是他的内心是被一把火点燃,正在狂烧着。 “我在事后回到那件pub,严刑逼供了调酒的服务生,他承认他是被人收买,在他形容之下,那个给他钱的人就是龙珞的手下。”烈风看见冷驰眼里闪着怒火,像要把人狠狠地吞进火里,再熊熊地烧尽。 “是我太过仁慈了,我听雨霏的话,她不喜欢我变成恶魔,不要我过于冷血,可还是有人要加害她。心地善良的人总是会被人欺负,”冷驰停顿了一下,脑海涌现着雨霏纯真的面孔,还有她的一颦一笑,他似乎很久没有看到她了,也许…今晚他可以抽空去看她。时间是他自己控制的,他想去找她就去,何必想太多。 “烈风,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你知道应该怎么做的。不用顾忌雨霏,她太仁慈了。该做的你就放手去做,最好是…杀…无…赦…”冷驰血液里冷酷的因子又开始活跃着,人善被人欺,他早就该让龙珞永远没有机会再翻身的。 “还有一件事…”烈风知道这是冷驰心里的一根刺,他犹豫着是否该告诉他。 “什么事?是雨霏的?”冷驰现在的心是记挂着那个好几天没有见面的雨霏,他恨不得现在就立刻赶过去,把她紧紧拥在怀里吻着。 “是水灵回来了。”烈风注意到冷驰眼里异样的光芒闪烁着,难道冷驰还在乎水灵? 她...回来了 ?” 冷驰全身一颤,那个他放在心里,埋葬在深处的倩影,此刻正轻轻地,小心翼翼的浮现出来。六年了,可是冷驰还清楚地记得她的容貌,她甜甜的叫着他‘驰’,他仿佛又嗅到了她的幽香。 “她现在正在楼下的会客室,你…要见她吗?”烈风看见冷驰竟好像在缅怀着他和水灵的过去,他有点替雨霏担心,曾经深爱着水灵的冷驰会不会再次接受水灵呢? “让她上来吧。”冷驰的语调竟有些许情深的意味,这让烈风更为震惊,因为冷驰原先还在为他和雨霏的事生气着,现在水灵的出现,冷驰会不会就从此不再理会雨霏? 有些人在生气的时候,都会想着从前恋人的美好,坏就坏在雨霏老是给冷驰出乱子,温柔的水灵会不会再次虏获冷驰的心? 男人对于初恋情人都会有着特殊的情感眷恋,更何况水灵是唯一和他同甘共苦的人,她陪他渡过他的人生低潮期。虽然水灵后来离开了冷驰,冷驰的心里曾经一度放不开这段感情,只是六年的时间过去,冷驰才因为雨霏的出现,渐渐地淡忘了。 因为是六年,这样漫长的日子,再有什么是是非非,再有什么不堪,再有什么恩怨情仇,早已随着时间流逝而烟消云散。所以有谁知道冷驰此刻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 生日? 生日 在等待着水灵的那一刻,冷驰的心里起伏不定着,他…爱她吗?真的还爱吗?他不知道,可是听到水灵的名字时,他的心不时泛起涟漪,像个即将要和分离已久的爱人久别重逢般。水灵曾经是他生命中和婆婆一样重要的女人,虽然她背叛了他们的感情,可是那么多年已经过去,他早已忘记她的绝情离去,他…也不再恨她了。 当水灵微笑着站在冷驰的面前时,冷驰的心湖的确起着微微的震荡,他忘了该礼貌地先和她打招呼,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女子,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时间过了那么久,她的样子还是没有改变,反而更加娇艳动人,多了一份成熟妩媚。 “驰,好久不见了?你…好吗?”水灵漾着笑意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地凝视着冷驰,似乎他们仍是一对相爱的恋人般,只是分隔太久让他们都有些许陌生。 看见水灵甜美的笑容,冷驰突然愣住,仿佛时间在此刻停顿了,过了一会他才回过神,“嗄…是…好久不见……” “你依然那么的帅气逼人,更多了几分稳重成熟。”水灵见冷驰语塞的表情,还有他的不知所措,心里暗喜着冷驰还是对她有着情意。 “我们就这样站着说话吗?你不请我坐下来慢慢聊?”水灵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水汪汪的双瞳望着冷驰。 冷驰自觉有些失态,“请坐,我请助理帮你准备一杯蜜糖柠檬。” “你还记得我喜欢喝的是蜜糖柠檬呀。”水灵笑咪咪地坐下,手指轻轻拂着覆盖着锁骨前的几撮秀发。 这时冷驰才注意到水灵穿着一件V领低胸的雪纺纱裙,她的一幅妖娆的曼妙身材若隐若现着,那是曾经和他共赴无数次巫山云雨的诱人胴体。 “你…好吗?”冷驰现在才记得自己竟忘了问候她,带着腼腆地笑着。 “我过得还好,只是少了…”水灵像是在暗示着什么,她带着深情的眼定定望着冷驰,“向往着外面的世界,幻想着它的美好,可是置身处地体会时,才发现这一切并不尽然,一切的一切都得靠自己打拼。” 冷驰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水灵是和一个富家男子一起离开,到国外念书,“你不是和另一个…” 水灵打断了冷驰的话,“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我是自己一个人生活。”事实上她是被抛弃了,因为她的私生活太不检点,被男子发现而提出分手。她编了个理由,明明是在撒谎,可是脸上却是着一幅淡定自然,让冷驰信以为真。 她接着说:“外面的生活并不容易,我很想回来这里,可是怕你生我的气,气我的不告而别。所以…我一个人在国外,一面打工一面念书,挨了几年好不容易才毕了业。工作了一段日子,有了积蓄,才回来这里看你…”她停顿了一下,看着冷驰的反应,“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冷驰迟疑着,他看见她开心都来不及了,还会看不起她吗?尤其是听见她自己一个人在国外艰难地生活,他竟有些心疼着水灵受的苦。 “不…”他摇摇头,可是却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不能怨天尤人。”水灵可怜楚楚的模样,让冷驰有一股冲动想上前将她拥入怀里。 看着冷驰完全没有怀疑她说的谎话,水灵心里得意洋洋着,可是脸上还是淡漠沉着,她读的戏剧课可不是白读的。她当年从冷驰和其他交往的男子身上获取了不少好处,过得日子悠哉写意,根本不愁吃不愁穿。 水灵深知男人对于女人为了生活而刻苦耐劳,而女人却认为那是微不足道的磨练,一幅丝毫不以为然的态度,他们都会选择忘记女人曾经犯的错,不再追究以往的过失,所以水灵知道冷驰也是存有这种心态。 水灵假装自己并不在乎那些过去煎熬的日子,“不要尽说我的事,说说你这些年来,你过得如何?” 冷驰淡淡地说道:“日子和你离去前没有什么不同,只是更为忙碌的为事业打拼。”冷驰省略了他和雨霏之间的事,他认为那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水灵心里甚为雀跃,因为听冷驰这么一说,那表示他现在还是单身,他…还再等待着她?那么她还有机会和他再续前缘。 看着冷驰因为年龄的增长,少了年少时的轻狂,脸上有着更多温柔的线条。俊朗和霸气笼罩着他,水灵深深被他吸引着,感觉自己又好像再坠入了情网。 “冷驰,你有空吗?今天可以陪我逛逛吗?我刚回到这里,一切都改变了很多,我…”水灵幽幽的目光,让冷驰感觉一个人孤单漂流在国外的水灵,很是惹人怜惜。 冷驰轻笑着说:“没问题,反正我有空,今天就陪你四处走走。”他好像已经忘记了刚才自己想要去看雨霏的念头。 ********** 今天我起了一个大早,看着窗外晴朗的天空,温暖的太阳和阵阵的微风,好像是在祝我二十二岁的生日快乐。 去年的这个时候,冷驰在我出门上班前,就在门外等候着我,然后逼着我翘班,带着我走遍大江南北,尝尽美食,还有我脖子的这条项链,也是他送的生日礼物。 可是今天我在庭院做了一个上午,始终不见冷驰的出现,他忘了我的生日吗?不会的,也许他比较忙,说不定他会突然出现,给我意外的惊喜呢,我心里轻轻溢着一股暖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不要说没有看见冷驰的身影,即使一通电话,一则简讯,我也没有收到,他真的这么忙吗?我的心里很失落,看着太阳爬上了云端又再西沉隐去,星星月亮都升起了。 我安慰着自己,雨霏啊雨霏,人家冷驰不是说过他最近很忙吗,你怎么忘了呀?我想不如给他拨个电话,都已经八点多了,他也应该下班了。 “喂,冷驰,我是雨霏。今天是我…”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驰打断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在上班时间打电话来吗?”冷驰对着电话吼道,然后“碰——”的一声,冷驰生气地盖上电话,把水灵吓了一跳。水灵在八点左右就来找冷驰了,她的用意其实是试冷驰对她的感觉。 “驰,什么事这么生气?”水灵温柔地问道,“已经是八点多了,你还没用晚餐,不如我们一起去以前我们常去的那间,我好想念那里的食物,好吗?” “嗄,八点多了,我还以为是…”冷驰以为是下午四五点,他刚刚才大吼了雨霏,不知道雨霏现在是不是很难过,他心里有些歉疚,“再给我十五分钟,让我赶完手上这些文件。” 冷驰好凶啊,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嘛,他的上班时间不是朝九晚五吗?我纳闷着,也许现在是加班时间,或者他的上班时间是到晚上九点吧。 我只是想告诉冷驰,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买了个蛋糕,想要和他一起庆祝而已,不是想打扰他工作。没关系,既然冷驰还在公司,那我在楼下等他好了,他一定会被我吓一跳的。 我坐在楼下耐心地等着,看着手表的指针走到了九点正。我打着如意算盘,想着冷驰一脸惊希的神情,他一定很高兴看见我,这么多天没见,不知道他会不会忍不住抱紧我然后和我热吻。一想到这里,我的脸就倏地红得象番茄,心里怦怦跳。 看见冷驰从办公大楼走了出来时,我笑容满面正想走上前时,却看见一个女人和他肩并肩一起走着。冷驰专注地和那女子说着话,完全没有看见我就站在一个角落。冷驰脸上温柔的线条和亲切迷人的笑容,比起刚才他在电话里大声地怒吼着我,简直相差十万八千里。 我看着冷驰和那女子站在一起,形成一幅优美的画面,男的英挺俊拔,女的婀娜窈窕,吸引了路人赞叹的目光。 只听见身旁走过的人称赞着前方的冷驰,“他们宛如是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男女主角。” “是啊,像对金童玉女。” “男的英俊,女的俏丽,多么赏心悦目。” 我看着那轻颦浅笑的女子,她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红艳的粉唇,一头飘柔的秀发,配上姣好的身材,是男人喜欢的类型。 当我的眼神对上冷驰冷冷的目光,我才知道他已发现了我。我踟蹰着该不该走上前打个招呼,还是转身离开时,被冷驰喊住了,“雨霏——” “对不起,我看到了一个朋友,你等我一下。”冷驰轻声地对身旁的水灵笑了一笑,他在她面前绽露的笑容在走向我时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带之的是蹙着眉紧盯着我的森冷目光,让我的心不禁窒了一下。 冷驰走到我的面前,语带不满地问道:“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冷驰就站在我的面前,我的心里原本盘算着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却看见他并没有因为我的出现而显得格外惊喜,相反的是一幅冷漠的表情,我的心一直往下沉往下沉,我死死抓着被我藏在身后的一盒蛋糕,嘴里一句话也说不出,只想着快快地离开。 明明冷驰就近在咫尺,可是那寒意冰凉了我的心,我竟感觉不到彼此之间存在的爱意。 “驰,怎么了?”那女子走了过来,她叫他‘驰’,那么亲密的称呼,那么她是他的…?这几天冷驰不来找我,就是因为她? 心里觉得很委屈,我是不该在此时此刻出现的人,一个多余的人破坏了他们先前构成的一幅和谐美丽画面。 “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我转过身,手里紧紧提着蛋糕,飞快地逃离现场。因为难过,我觉得胃被揪得紧紧的,眼里是发酸着可是竟也掉不下一滴泪。 回到家里时,蛋糕已经被我在奔走时,挤压得烂成一团。我静静坐着看着那团烯把烂的蛋糕,这就是我二十二岁生辰,冷驰留给我的回忆。我的唇畔泛着一丝笑意,可是心底却是莫名的寒冷。 “As time goes by, I’ve been dreaming of you, holding me into your arms……”这时手机响起了音乐,我还傻傻地以为是冷驰,却原来是远在澳洲的妈妈。 “雨霏,生日快乐——”我看着手机屏幕,爸爸妈妈雨轩和雨梵正对着我大声祝贺,我的泪水就忍不住淆然流下。 “雨霏,怎么了?”妈妈焦急地问道,“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 “没有,我只是太感动了。”我强压下心里的悲痛,展露着笑脸,免得他们担心。 我们互道彼此的近况,聊着聊着,妈妈还问了我何时才肯辞掉工作飞到澳洲和他们会合。我一时语塞,好一会儿才胡乱编个理由搪塞过去,我并没有告诉他们我早已辞掉先前那份工作,现在这份工作是刚刚才面试成功的。 放下电话不久,又接到了死党必秋和如云从外地捎来祝福的问候。心爱的人都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反而是远在他乡的家人朋友,特意传来温暖我心的祝福,一时之间心里千头万绪。 我回想着刚才冷驰和那女子,此刻的他们应该在温馨地享用烛光晚餐吧,而我却孤零零一个人独自过着生日,心痛的感觉无声无息敲打着我的心扉。 ********** 此刻的冷驰,正和水灵在他们以前常去的西餐厅用着晚餐,过后在浪漫的音乐带动下,水灵主动邀请冷驰跳舞。水灵的手轻轻搭着冷驰的肩,而冷驰则扶着她的腰,两人翩翩共舞着。 水灵身着削肩露背的短礼服,似有意无意地借着微醺的醉意,把自己诱人的身躯贴近冷驰。 冷驰不是傻瓜,他知道水灵对他还是有着情意,只是他的心里还在想着雨霏刚才的举动。雨霏很少主动打电话给他,甚至到楼下等他下班。一向来都是他在主导着这段感情,采取主动的是他,而雨霏就是那个被动者,除了上次她被下药丧失心智,反被动为主动着求爱。 “驰……,想什么那么入神?”这时冷驰才发现,水灵一双丰满正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上,她急促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看着她绯红的双颊,柔媚娇艳楚楚动人,冷驰竟也陶醉了,忍不住俯身含着她水润的红唇,细细琢磨着她的唇沿。 水灵满意着冷驰的表现,她有十足的把握,冷驰会再坠入她编制的情网里,她计划着重新获取眼前这个男人的心,正迈向成功的边缘。 当冷驰把水灵送返她的寓所时,水灵含情脉脉地看着冷驰,“你不进来喝杯东西才走吗?” 刚才是在那情调绵绵的餐厅里,冷驰一时情动之下吻上水灵,现在的他头脑清醒着,他再怎么迟钝,也明白水灵的用意,“不了,时候不早,你早点休息。” 水灵脸上有些失望的神色,很快地她又露出迷人的笑容,“那你路上小心,明天见。”她踮起脚肩,双手环着他的脖项,把香唇覆上了冷驰的唇。冷驰一时反映不过来,当他回过神时,水灵已经靠在他的怀里了。 “夜了,我走了。”冷驰轻轻放开水灵,快步离去,他担心自己会把持不住。 冷驰坐上车子,一手稳着驾驶盘,心绪慢慢地恢复着。 收音机正好播放着一段生日点播曲,冷驰笑着这个年代竟也还有人,搞这些点播寄情意。他突然一震,记起今天是雨霏的生日,难怪她会打电话给他,难怪她会出现在楼下,可是他却不只在电话里大声叱喝她,还用不友善的态度对待她。 冷驰想,雨霏现在一定是很难过,尤其看见他陪着另一个女子,却忘记了她的生日。他的心思还不及自己的动作快,他的脚下已经踩着油门,车子正往雨霏寓所飞驰而去。 ********** 看着墙上的时钟,已渐渐逼近午夜十二时,我想冷驰终究还是忘了我的生日,心里一酸满腔的愁绪,犹如翻江倒海,化作眼泪狂泻而出。 我的身体一向来很弱,每当伤心难过时就会发烧,然后自己却不察觉。我只觉得头脑昏昏欲睡,哭得累了就倒卧在床,什么都没办法思考,只想闭上眼睛睡去。 冷驰拿着雨霏配的一串钥匙,开启了锁轻轻推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一团烂巴巴的蛋糕,融化的蜡烛布满着表层。 他举步走上楼,看见挂着两行泪痕的雨霏,紧锁着眉头,吐出浓热的气息。冷驰抚上雨霏的脸颊,轻叹了一口气,他又把她弄哭了。 因为水灵的归来,这两天冷驰的心都在挣扎着,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还爱着水灵,只是她的出现让冷驰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和水灵在一起的这两天,他似乎觉得有种不知名的幸福降临了,他们又仿佛回到了从前。 雨霏是个好女孩,他不想伤害她。冷驰觉得和她相处时,心里会特别愉快轻松。他很喜欢吻她,那种显示恋爱的甜蜜,温暖了他的心房。可是他曾经对烈风说过,他唯一的爱早已经给了那个离他而去的水灵,而此刻的她又再回到他的身边了。 在这个吹着寒风的深夜,冷驰静悄悄地离开了雨霏的寓所,他把车子驶向海边。 冷驰侧靠着车身,点燃一根烟,让冷风吹醒自己杂乱的思绪。两个女人都是他生命中,极其重要的女人,他该选择…… 爱恋? 爱恋 也许是因为曾经失去的关系,所以冷驰对于水灵,才会有着一种缅怀的情意结,严格说起来那不是爱,只是一种男人的潜意识,得不到的都是比较好的。过去的已经逝去,他和水灵的爱情,早在她背叛了他,选择放弃离开时,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只有雨霏才是他应该相知相守一世的那个人,她的身影比起水灵更清楚地勾画在脑海,反之水灵的模样只是个他似曾相识,却又遥远触摸不到的影像。 冷驰对雨霏胡乱发了脾气,全因为他看不清,认不楚,现在想透了,摸着了,他过去两天来的心情也从阴沉晦暗变得明朗乐观起来。他已经计划着一大早捧着一束鲜花去向雨霏赔罪,要把接下来的日子,所有私人时间全权交给她。他会和水灵坦白说清楚,他们之间早在六年前已经成为过去式,他只要他和雨霏的现在式和将来式。 有谁知道,那时的冷驰把事情想得太简单,而有些事却往往事与愿违。 ********** “冷驰——”我被恶梦惊醒,梦里的冷驰,身旁依偎着那个美丽的女子,他冷眼看着我,女子则以胜利的姿态,嘴角露出了一抹深不可测的笑容。 后来冷驰竟连瞧也不瞧我一眼,他把眼里那抹情深意浓化为热吻,和女子当着我的面前缠绵。任凭我喊破了喉咙,叫得撕声力竭,冷驰始终把我当作陌路人。 醒来的时候,天色正微微泛着鱼肚白,而我的生日在午夜十二点钟声响起时就结束了。 顶着有点发烫的头,我徐徐步下楼梯,眼前突然闪过一大束百合花,“雨霏,请接受我迟来的祝福,生日快乐。” “冷驰——”是他,我莫名惊喜着,可是却又想到他昨夜对我的森冷,心里突地沉静下来,木纳着。 冷驰并没有在意我的冷淡,他探手把我紧搂在怀里,他用鼻子蹭着我的鼻子,温柔的嗓音和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嗯?” “我不敢生你的气。”我赌气说道。 “还说没有?我让你惩罚好了。”看着冷驰眼里闪过危险的讯号,他心里不知打着什么主意。 “不要——”我摇摇头正想转身,却被他的一双手牢牢地将我的身躯定在他的怀里。 “一定要…”冷驰坚持着,“不如…我让你吻来作为惩罚。”他环在我腰的手猛地一紧,滚烫的唇便迅速含住我的唇,深深地吻了下来。 每次一看见他脸上那副表情,我就知道他心里不怀好意,他的欲望非得要把我燃烧殆尽才肯松开我。 冷驰把我抱得好紧,好像要把我嵌入他的体内。我紧闭着牙关不让冷驰的舌探入,却因为冷驰热情地抚摸,禁不住低吟出声,而他的舌就趁机侵入我的嘴里,挑逗着我的舌尖,逼着我和他纠缠。 多日来不曾尝过的欢爱,被冷驰的欲火一点燃,我竟也渐渐地有些迷醉,全身酥软地任他为所欲为。 冷驰把我放在沙发上,欺身压上了我,感觉他身下的变化正紧贴着我,我的身体也开始燃烧起来。 “你对这个惩罚满意吗?” 看着冷驰澄蓝的双眸,他眼里的情深让我一时着迷忘了开口,只是不经意地用手挽住他的脖子。 冷驰慵懒邪气的笑着:“看来你还不满意哦。”接着他俯身含住我的耳垂,用湿润的唇舌在我耳垂边和脖项游移,又对着耳孔吹气来诱惑着我。 “冷驰…”因为他的挑逗,我禁不住轻声呻吟。 冷驰暗哑暧昧的声音在我耳边道:“我就是喜欢听你这样叫着我…”我正想开口,却发现他的眼眸已赤红一片,片刻间他已倾身占领我的唇,夺走我嘴里的甘甜。 他修长的手轻轻地扯开我的衣服,顿时我已不着寸缕,衣服散落满地。对上他无穷欲望的蓝眸,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快起来,体内被一股从小腹涌现的热流撞击着。我的脑子竟无耻地渴望得到他的疼爱,来融化记忆的伤口。 似乎感应到身下人儿的悸动,冷驰低头含住了我胸前的粉色蓓蕾,手脚利落地除去了自身的衣物,然后又熟练地分开了我的双腿,把过去压抑着的情欲,一股脑冲入我的体内。 此刻身体里承受着冷驰的侵略,我心痛的感觉逐渐消失着。我深刻地感受到,这个和我纠缠在一起的男子,他是深爱着我的。 一番绮旎的温存后,我喘息着依偎在冷驰的胸前,他的手指轻轻滑过我裸露的背脊。 “冷驰…” “嗯?” “…” “怎么了?是想问我昨晚和我的女子是谁吧?”我抬头对上冷驰温和的眼神,他竟猜透我的心思。 冷驰迟疑了一下,还是把他从前和水灵的恋情娓娓道来,“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她这次回来只是想和我叙旧。”其实他自己也清楚水灵的目的,只是他不想让雨霏再有误会,随意地编个善意的谎言来安抚雨霏的心。 “你的初恋情人很漂亮…”我清楚知道自己并不是冷驰的第一个女人,却还是有点酸溜溜的语气流泻出来。 “某人是在贬低自己的身价吗?”看着冷驰俊挺的侧脸,嘴角似笑非笑地,“她的确很漂亮迷人…”他故意在雨霏面前称赞另一个女人。 我竟觉得有点刺耳着他的附和,明明是自己在赞美他的初恋情人,我反而展露不快,正想从他的身体爬起时,却又被他翻身压在身下。 “吃醋吗?” 我不语,别过头不看他,却又被他板正,看着他惬意的笑容,才恍然自己被他是设计了,“你作弄我?” “我就是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他的头凑得很近,我近距离看着他又渐渐地深沉的眼神,灼热的鼻息急促地扑到我的脸颊。 那是个我再也熟悉不过,意味深长的眼神,“不是吧?”刚刚才结束没多久,他又… “就是。” 我的身体又再次被他进驻,沉溺在他的宠爱里。 ********** 这两天冷驰卸下繁重的工作,把他的时间尽数留给我。 “冷驰,你不回公司吗?”此刻的我们正置身在冷驰那栋海边的洋房,而我舒服地枕在冷驰的大腿,仰头看着他的俊脸。 海风吹拂着他略为中长的黑头,他低头露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我全部的时间都是你的。” “我看你还是回去一趟吧,你连电话也关机了,如果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他们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不想自己成为一个坏女人,霸着自己的男朋友,连一点空间也不留给他。 “好好好,都听你的,老婆大人。”冷驰轻啄了我一口,语带调笑着。 我脸一红,眼睛瞟了他一下,用手紧勾着他的脖子,“谁是你老婆?” “都是我的人了,那不就是我的老婆吗?哈哈哈——” ********** 我坐在冷驰办公室的沙发上,回味着刚才冷驰一直‘老婆老婆’地叫着我,心里甜滋滋地。 如果我成为冷驰的老婆,那其他人就要称我为‘冷太太’,我扑嗤一笑,随即又觉得这称呼不是很妥当。‘冷太太’,好像我真的很冷,我这人对别人都保持笑脸的。我蹙着眉,不好,‘冷太太’确实不好听,可是冷驰姓‘冷’,不叫‘冷太太’要叫‘陶小姐’吗? “雨霏,你干什么?我看你一会笑,一会又蹙着眉,嘴里喃喃自语着。”冷驰不知何时已经把头凑近我,额头贴着我的,“没发烧呀!” “我才没发烧,我是在想‘冷太太’这个称呼不好听。”我说完才发觉自己说溜了口,脸倏地红透像个红苹果。 “哈哈——,就为了这么简单的事?”冷驰难得这么开心地大笑,“这还不简单,只要我不娶你,你就不会被称为冷太太了,亏你还抓破头想不通。” 我听见他说不娶我,心里火冒三丈,“不娶就不娶,谁稀罕嫁给你。” 我大力推开他,正要扭开门把离开时,却被他从后紧紧搂在胸前,他在我耳畔轻声道:“跟你开玩笑的,看你气成这个样子。” 谁要和他开玩笑,我不理他,胡乱掰开环绕我腰部的大手,却被他更为用力地收紧。 “痛…”我低声喊疼,“你想谋杀我吗?” 他把唇贴上我的脖项,热腾腾的气息从他嘴里呼出,落在我雪白的肌肤上,让我的心为之一颤。 “我爱你都来不及了,怎么会要杀你呢?”然后就大力吮吸着我脖项的肌肤,紧握着我腰部的一双手移上至我的丰盈,用力揉搓着。 “不要——,冷驰,会留下吻痕。”任我如何用力挣扎,他就是不放开我。 “笃笃——”谁在敲门? “冷驰,是我。” 阴谋? 阴谋 “烈风!?”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冷驰却不回答,继续在我的脖子用力吮吸,留下他的杰作,他才满意地放开了我。 “进来吧。”冷驰好笑地看着我急急忙忙地,用头发遮盖着他留下的吻痕。 “笑什么,都是你。”我瞪了他一眼,眼神随即迎上烈风的。 “嗄,我没有笑啊。”烈风正踏入冷驰的办公室,被我这么一说,一脸莫名其妙地抓着头。 “不…不是…我不是说你…”难道要说我正为冷驰留下的吻痕,而恼怒着他的嘲笑吗,这么羞耻的事情,我说不出口。 “哈哈哈——”冷驰那个当事人,笑得前仰后翻,“烈风,雨霏不是在说你。她是怪我在她的脖子留下了吻痕,我看见她手忙脚脚乱地遮遮掩掩,所以才…哈哈——” “冷驰——,你还说——”我满脸红得像个番茄,气得用力捶着冷驰结实的胸膛,却反被他当着烈风的面,低头猛地擒住我的唇。 “放开…烈风…在…你…”他的唇堵着我,害得我的话都说不出。 事后,冷驰还一幅怡然自得的模样,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而我两腮气得涨鼓鼓着,两眼狠狠瞪着他。 “烈风,你找我有事吗?” 冷驰和烈风讨论着一些企化案子,我略显无聊地站在落地窗俯视而下。路上奔驰的车子和人来人往的街道,繁华的市容尽收眼底。 也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被人环抱着,脸颊还印上一吻,“冷驰,你和烈风谈完了?” “我和烈风做事都是快而精,要不然我答应过给你的私人时间,就不够用了。”冷驰性感的语调暗喻着些许暧昧之情。 “没点正经,烈风还在呢。”我吆喝冷驰,心里却又为他的话而倍觉温暖。 “雨霏…”烈风有点不好意思。 “烈风…”我虽是漾着笑意,可是脸上微泛红晕,心里却是尴尬。 其实我对于被下药之事,确实没有印象,根本记不得当时我和烈风做了什么,倒是冷驰告诉了其中的经过,所以我才会脸红,可是烈风却更显得别扭。 和烈风也有好些日子没见了,也许是之前被下药的事影响,烈风不敢再主动找我。曾有一次,我在事后拨电话给他,只是想询问冷驰的情况,却被他借口忙碌匆匆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当时还觉得莫名其妙,现在想起来他当时和我对话的情景时,心里不禁发噱,嘴角轻轻扬起。 “喂,烈风,我是雨霏。你…”我还没说完,他就把我的话打断。 “嗄,你…我…,我…不知道,我…很忙,你…再见。”然后烈风乱七八糟地说着,就把电话挂断了。 “雨霏,笑什么?”冷驰轻轻捏了我的鼻子,“没有,想到一些好笑的事。唔,烈风,你要走了吗?” “是…是啊。”烈风跟我说话还是会腼腆着,反倒是面对冷驰,他利落地说着:“对了,有些话想转告你。” “说吧,雨霏不是外人。”冷驰揽着我的腰坐下,看他并不关心着,好像知道烈风要说什么似的。 “水灵找你,这两天你关了手机,她只好问我你的行踪。”烈风眼角瞟了雨霏一眼,见她没有多大反应,或许冷驰已经告诉了她有关水灵和他之间的事,他也不好再多管闲事。 “哦。”冷驰语气淡淡,眼尾动也不动一下。 ********** 冷驰约了水灵到这间餐馆用餐,目的是要把她介绍给我认识。其实他的用意我也明白,这可以省却别人的闲言闲语,避免误会的发生。 冷驰穿着一套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西裤,我也是白色的恤衫,配上浅蓝色的裙子,十足十的情侣装。我想只是吃个便饭,这样轻松的穿着,更显得大方得体。 我们手挽着手,一幅热恋中的情侣姿态走进了餐厅。俊男总是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尤其是冷驰,俊挺中多了一份霸气,是女人喜欢的型。我听见服务生在一旁小声地赞美冷驰,心里有一种成就感。是什么样的成就感?我想,应该就是像我一个不漂亮的女生,却也能征服了眼前这个大帅哥。多少女人都会暗捶心肝,气得牙痒痒,一个丑小鸭,竟也衬托得上俊美如斯的冷驰,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我静静坐着,眼角不时飘向冷驰,他专注地看着手上的菜单,这时水灵才姗姗来迟。 她的出现竟比我和冷驰到来时,引起一阵小小的喧哗。因为她是单独前来,身边没有男伴,一些男人就趁机上前搭讪。只见她婀娜一笑,摇了一摇头,一双媚眼四处寻找我们的身影。 这时冷驰站了起来,他快步走向被包围着的水灵。冷驰揽着她的肩,把她迅速带离人群。当她和冷驰步向我时,我才看清她身穿低胸的黑色小礼服,一头狂野的长发随意披散着,像是在用自己的身体为饵捕捉猎物。 和她比起来,她的漂亮就硬生生地把我压下,我的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只感觉她嘴角的笑意,就像是个胜利者绽露的得意之笑,我竟感觉冷驰和她站在一起,真的是绝配,他们才是一对恋人。 “雨霏…”冷驰站到我的身旁扶起我,他在我耳边低语,“又胡思乱想了?”被他猜中,我的脸倏地泛起两朵红云。 “她是水灵。”我朝她点点头,微微一笑。 冷驰在介绍我给水灵时,“这是雨霏,我的未婚妻。” 顿时我的脸比起先前更为红透,整个身体发烫着,轻轻拉着他的手,“冷驰…,别乱说。” 冷驰只是笑着勾着我的腰,却也不多作解释。 我瞥见水灵从原本满脸的笑意,霎时变得阴沉,只是一瞬间又回复了笑脸。 “我替你点了一份套餐,没问题吧?”冷驰礼貌地招呼水灵坐下。 “还是驰最了解我喜欢吃什么。”她一直‘驰’‘驰’地叫着,好像冷驰才是她的男朋友。 我讨厌她那种语气,也看她不顺眼,而她看着我的眼神不时闪着敌意,看向冷驰时却是款款情深,真令人受不了了。 这顿晚餐都是冷驰和水灵在聊天,而我只是静静地听着,好无聊好郁闷,我又开始神游着。 ********** “怎么,刚才看你一幅沉闷的模样?你不喜欢水灵?”冷驰开着他那辆林保坚尼送了水灵回去后,一路上我都保持沉默。 “没有,只是没有话题。”我托着下巴,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啊——”冷驰一手把我拉近他,一手稳住驾驶盘,“诚实点,我看得出你不喜欢她。”还是冷驰看穿我的心思。 我不语,老实说我真的不喜欢她看着冷驰时那种眼神,好像宣示着冷驰才是她的男朋友,而我才是个局外人,是个破坏他们的第三者。 对了,我忘了要告诉他,“冷驰…” “嗯?” “后天我会到新的杂志社上班,哎哟——,干嘛紧急刹车?”我摸着撞到挡风镜,微疼的额角,看着满脸布阴沉的冷驰,原本先前温和的线条已不复在。 “我不是说过我养你,你还再去找工作?”他盯着我的一双蓝眸幽沉如海。 “我…”我干嘛怕他,“你这么忙,那有时间陪我,我自己找份工作打发时间总可以吧。”他用得着这么生气吗? “辞了它…”冷驰冷冷地命令我。 “不要——”我大声回绝,我讨厌他一幅大男人自居,凭什么他可以如此霸道,而我不可以呢? “我说…辞了它…”他低沉的嗓音冷冷道。 “不辞就是不辞——” 就这样,他把我送到家门口,就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才平静相处了两天,我们就为了我工作的事,开始冷战了。 ********** 这几天,我独自一人上下班。我不愿低头给冷驰拨个电话,因为我心里极度不满。我又没有做错事,干嘛我得先给他电话,反倒是他应该来向我认错,自己不该如此霸道。 冷驰毕竟放心不下我,他也不知道那来的本事,竟然知道我新公司的地址。 我一步出公司大门,就看见冷驰斜靠在车旁,可我就是心里有气,不愿意走向他。他看我站着不动,脸色阴鹜地大步走向我,然后揽着我一起上车离去。 车子以飞快的速度奔驰着,车里的我们确是静得连我们的心跳声都听得见。 还是冷驰先开了口,“你打算几时辞了工作?”以他强硬的性格,他已经做出退让了。 “我想继续工作。”我央求的眼神直直看着他。 冷驰沉默了数秒,“我已经让你冷静,认真地想了几天,你还是这么执着,非要让我们闹得不欢而散?” “你也不能太霸道…”我一心争取,并没有留意他已冰寒的俊脸,和带着暗沉的眼眸。 车子在急速中停下,冷驰压下心中的暴怒,森冷的语调从他嘴里传出,“下车…” “冷驰…”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神情的冷驰,我一惊低声嗫嚅道。 “下车——”他大声叱喝。 “下车就下车,凶什么凶,哼。”我也不甘示弱,怕你我就不是陶雨霏。 冷驰一待我下车,也不管我身处的地方是否容易截计程车,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死冷驰——,混蛋冷驰——,拽什么拽——,………”我一面骂一面走着,这时才发现四周围阴森森一片,我的妈呀,竟然是个坟场。 ********** 冷驰坐在PUB里大口大口喝着酒,他英挺霸气的外貌,不时吸引着女人主动走上前搭讪。 “滚开——”每个走近他的女人,都得不到他的温柔相待。 后来一个身着红色露背连身裙的女子走向冷驰,“驰,一个人喝闷酒?” “水灵!?”冷驰原本要发作的脾气,见来人是水灵后,不禁缓和下来。 “和雨霏吵架了?”水灵假意地安慰着冷驰,“那有情侣不吵架的,吵过就算了,别再想太多。” 水灵陪着冷驰喝酒,她的心里有些得意。陶雨霏,冷驰最讨厌女孩子不听话,你老是惹他生气,和他吵架,我看没多久冷驰准会抛弃你。 微醺的冷驰在送水灵回家时,被水灵执意挽留,“冷驰,你喝太多了,进来喝杯热茶,歇一会再走吧?” 冷驰脚步蹒跚地随水灵进入室内,头脑昏昏欲睡地靠在沙发休息。 水灵见冷驰的呼吸有点急促,轻轻替他解开衬衫的扣子。看着冷驰的俊脸,她忍不住把唇贴上。 “水灵——”原来冷驰并没有睡着,他有点后悔留下,让水灵以为他们还可以… “夜深了,我该走了。” 看着冷驰急速离去的背影,水灵喃喃自语着,“那个陶雨霏,怎么比得上我?一幅干扁的身材,样子也没有我漂亮,不明白冷驰为什么那么喜欢她?” 她点燃一根烟,眼里有着森狠,“我要让冷驰回到我的身边。” ********** “嘿,水灵,什么风把你吹回来?” “欧阳翼,好久不见。”水灵走向眼前这个桀鹜不羁的男子,他正用着一双邪魅的眼神打量着水灵。 “你还是那么漂亮,”他的手捏了水灵的丰盈,“身材还是一样好,哈哈——” “不好怎么入得了你的眼。”水灵把一幅惹火的身躯贴近他,不断摩挲着。随即两人身贴着身,热吻纠缠起来。 赤裸的水灵喘息着,看着胸前的男人在完事后,还舍不得离开她的身体,埋首在她的一对丰盈,吮吸着她身上的芬芳。这个男人就是很喜欢她的身体,当年她还是冷驰的女人时,两人不时趁着冷驰不在时暗渡陈仓。 “欧阳翼,帮我办一件事。” “没问题,你说吧。” 对峙? 对峙 和冷驰冷战了整整一个星期,他不来找我,就连一通电话也没有,而我也没有主动联络他。他霸道,大男人主义,可我也有尊严,有选择的权利。 忙了一整天,我骑着小绵羊在抵达家门口的两个巷口前,竟惊讶地瞥见冷驰正在等着我。只见他慵懒地倚靠在那辆林保坚尼抽着烟,当他不经意地抬头时,发现我也在注视着他。我微微笑着走向他,那么多天没见面了,可他还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我压抑着心里的兴奋,想想自己这些天忍耐着不给冷驰电话,坚持不妥协,终于换到了冷驰的主动低头附和,不枉费自己牺牲了那些和他相处的时间。 “上车。”他看着我淡淡地说着,虽然我不喜欢他的淡漠,毕竟他主动来找我,表示他已经接纳了我的新工作。 我一上车就听到了唱机播放着我们最喜欢的一首歌,在冷驰把车子开往海边的一路上我们都静默着,只有这首歌不停地重复播放着: Met you by surprise I didn't realize That my life would change forever Saw you standing there I didn't know I'd care There was something special in the air Dreams are my reality   The only kind of real fantasy Illusions are a common thing   I try to live in dreams It seems as it's meant to be Dreams are my reality   A different kind of reality I dream of loving in the night   And loving seems alright Although it's only fantasy ……… 车子抵达海边后,太阳已渐渐西沉,映照着天空满是橙红色的晚霞。 湿热的海风吹拂着,冷驰还是一言不发,靠在车旁抽着烟。通常觉得烦闷时他才会抽烟,可是他从刚才就一直抽着烟,而且一根接着一根地抽,连话也不愿说。 我沉不住气,但还是强忍着,“你终于答应让我工作了。” 他回视着我,深邃的蓝眸微微眯着,“谁答应你了?” “嗄?”没答应?如果没答应,他干嘛约我出来。 “一个星期的时间已足够再让你考虑清楚,我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冷驰淡淡的语气夹着一丝冷意。 我正想反驳他时,却突然见他脸色一变,蹙着眉头,大声喝着我:“快上车——” “凶什么嘛?我都还没…” “没听见我叫你上车吗——” 冷驰神色匆忙地揽着我,“快上车…”却又无声叹了口气,“来不及了…” 我的警觉性不如冷驰高,从来没有留意周围的环境。 一眨眼间我们已被一群流氓团团包围着,他们手上都拿着棒子。 冷驰把我护在身后,低声说道:“等我引开他们时,你赶快开车走。” “那你呢?”我见来人竟有十多个,担心冷驰应付不来,“我帮你…” “叫你走,你就走。”冷驰说完就赤手攻向最靠近的几个人,他敏捷的身手迅速夺过一人的棒子,用着快攻的策略,务求在短时间内,击倒来人。 那些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其中的两三个人被击倒后,他们就不再手下留情,个个使出狠招来逼冷驰就范。 我并没有听冷驰的话开车离去,我焦急地看着冷驰和那些流氓周旋着,或许我是女子的关系,他们并没有围攻我。 因为来人实在太多,冷驰又担心我的安危,不时回过头看我,一个不留神,他的肩膊被棒子狠狠击中,接着他的手臂和小腿也中招。 “冷驰——”我不顾一切冲进战围里,“冷驰,你还好吧?” 只见他皱着眉,微噌道:“叫你走,为什么你不听?” 我笑笑,却看见一支棒子从冷驰后方挥过来,“冷驰——,小心后面——” 原本冷驰可以闪开那一击,却为了护着我,以致背部被棒子重重的落下,“呜…” “冷驰——”我心疼着冷驰,顺手拿起掉落在地上的一支棒子,就狠狠攻向刚才那几个打伤冷驰的小流氓。 “雨霏,退下——”冷驰想要拉开我,可是却被几个流氓围着。 冷驰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弱质女流,他忘了我可是跆拳道黑带。三两下子,我就解决了几个小流氓。 我洋洋得意地回过头,却瞥见冷驰忽略了他身后,拿着铁棒子的一个小流氓。 我正想冲过去支援冷驰时,冷不防被一个小流氓迎头挥下一击,我闪避不及,肩膀的右端被痛击。“哎唷——”握在手上的棒子顿时松脱。 眼看那小流氓又再击出一棒,我连忙蹲下身,伸出一脚攻向他的下盘。他完全没有想到我竟有这一招,结果被我正中要害,痛得他在地上打滚,“活该!谁叫你不怜香惜玉。” 那些流氓大部分都被冷驰解决,剩下的几个都不恋战,纷纷扶起受伤的弟兄往草丛退去。 冷驰急着查探我的伤势,并没有乘胜追击,“雨霏,那里受伤了?” “别小看我,你看我身上那里流血了?”我忘了刚才肩膀被击中,“对了,为什么这些流氓会在你麻烦?你招惹谁了?” “在道上混,是在所难免的。”冷驰不以为然地耸耸肩,“我相信这些人是前些时候,和青龙帮起争执的白虎帮所派来的。” “嗄?青龙帮?白虎帮?”我听得一头雾水,这些不都是连续剧里,那些黑帮的名称吗?“冷驰,你…你是黑帮?” 冷驰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跟我在一起这么久,竟然不知道我的底细,你还真不是一般的迟钝。” 我抓抓头,回想之前我遭遇的意外,特别是岚姐的那件事,我才恍然大悟,我真的是不折不扣的小迷糊。我睁大眼睛,指着冷驰,“你…你不会是黑帮的头目吧?” 冷驰双手环胸,好笑地看着我,“青龙帮龙头老大,冷驰是也!” 我退后两步,“不会吧?”我竟然和黑帮老大谈恋爱,完蛋了,即使以后想要甩开他,也难如登天。原来如此,冷驰的桀骛,和他身上透出的霸气,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是因为他就是黑帮头目。 “那…那烈风呢?”我嗫嚅地问道。 “他啊,是我的得力助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你干脆现在全都问完,省得日后又问长问短的。”我看着冷驰威风得意的样子。 难怪烈风会对冷驰唯命是从,我还以为冷驰只是个企业总裁,而烈风才会听命于他。我记得当我被岚姐致伤而身受重伤那一次,冷驰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我,还有被陈医生治疗,却没有经过警察的调查等等。 “看你怕得不敢说话的表情,你还是给我乖乖的辞掉工作吧。”冷驰走向我,勾起我的下巴,带着命令似的语气。 我是那种讨厌被别人威胁我,挑衅我的人,即使慑于冷驰的威严,我还是勇敢地顶撞他,“谁怕你了,我从来没有怕过,你也不过是个黑帮老大而已,又不是什么天王老子,即使你犯了法也要受到法律公正制裁的,并不是你要为所欲为就可以的。” “那你是辞还是不辞?”冷驰微眯起眼睛,他用力地捏着我的下巴。 “哎,痛…”我推开他的手,“除非你退出黑帮,那我就辞职。” “你…你敢再说一遍?”看得出冷驰已经非常生气了,我还是不畏惧地迎向他露出怒光的蓝眸,“你退出黑帮,我马上辞职。” 我看他像是在压抑着心里的怒意,担心他发狠,脚步连连往后移动。 只见他转身就往车子走去,我也急忙奔向车子,在他发动引擎的那一刻,我也同时坐了进去,“还好…” “你干什么?什么还好?”冷驰见我的表情是那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时,莫明其妙地问我。 “谁知道你会不会又像上次生气时,把我丢在坟场然后扬长而去。这次我学乖了,当然要在你把我丢下时坐上车。这里是海边耶,难道你要我一个女孩子,三更半夜一个人走回家吗?因为是你载我来这里的,所以麻烦你送我安全我回家,谢了。”我一想到上次他那样对我,就满肚子气,说完后别过头去,看也不看他。 我听见他大力地放下制动器,又狠狠地踩着油门,他原本就生我的气了,现在肯定是快被我气死了。 “到了,下车。” “你有没有搞错,我是叫你送我回家,你怎么把我载到公车站?我家不是公车站,我不下车。”我见冷驰走下车,正纳闷着他的举动,就见他打开了我的车门,把我拖到车外。 “你…你太没有君子风度了,你…”我气得话也说不出。 “我从来就没有说自己是君子,我刚才不是告诉你,我是黑帮老大,这么快就忘了?好了,我的话到此为止。”就这样,他又再把我扔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次,我想我们的冷战,又不知要战到何年何月了,唉…… 没办法,只好搭公车回家了。 我探入口袋掏着钱包,摸了好久才恍然,我的钱包不在身上,我竟把它放在电单车。 “死冷驰——,混蛋——,王八蛋——,……”我连珠炮地骂着,公车站里的人个个瞪着我看,还以为我是个泼妇。 我一面在这个吹着冷风的夜里慢慢地走,一面在心里骂着冷驰。为什么我这么倒霉,每次都被冷驰耍了。 撕裂 (上)? 撕裂 (上) 昨晚我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到家,都是冷驰害的,回到家后我累得倒下床,就呼呼大睡了。 今天醒来,发现肩膀和手臂痛得厉害,我才想起昨晚被小流氓击中右肩膀。我困难地抬起右手,想着只要搽点药酒推拿几下,过两天就会好的,后来也不放在心上,就匆匆忙忙地上班去了。 一连两天都忙着进行几个采访工作,忙得忘了处理肩膀上的伤。结果肩膀在第三天时,肿痛得 更为严重。 “惨了,现在连手也举不起,待会怎么赶稿?”我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只好随便再搽上药油,等忙完采访后再作打算了。 今天一整个下午都忙着采访重要人物,好不容易到了八点终于结束。我收拾完一切,在经过pub时听到了乐队唱着一首歌,让我忍不住停下回家的脚步,转而进入pub里。我叫了杯饮料,放松心情闭上眼睛,听着一首又一首好听的英文歌曲。性格迷糊的我,并不察觉这几天已经在被人跟踪。 突然间我的手机振动响起,我还以为是冷驰,只是瞄了一瞄,才发现是我不认识的电话号码。 “喂,你找谁?我是雨霏,你说什么?冷驰受伤进了医院?”前几天我们才遇袭,那时冷驰只是受些轻伤,现在怎么却进了医院? 我急忙离开pub,在前往停车场取车时,突然见一群人围拢过来。 “你们干嘛?我不认识你们。”我见来者不善,正想着如何脱身时,其中一个人开了口。 “我们老大要请你喝杯酒。”老大?黑帮老大?冷驰?可是刚才不是说他受伤入院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弄得我一头雾水。 “你的老大是冷驰?” “我们老大是欧阳翼,不是冷驰。冷驰是青龙帮,我们是白虎帮。”白虎帮,那不就是冷驰说的,和青龙帮作对的人吗? 那人见我邹起眉头,“快跟我们走,我们老大不喜欢等人。” “抱歉,我从不接受陌生人的邀请。请让开,我赶时间。”我看准一个机会,正要从旁边绕过他时,却被他眼尖地拦下。 “那别怪我们动粗咯。”他动手抓着我的手臂,就要往楼梯走去。 “就凭你们几个就想要抓我。”我反手一扭,轻易甩开了他,他握着被我扭痛的手,气得大叫,“你们几个还站着看,还不快把她抓着。” “我看你还是省点吧,也不知道我陶雨霏是跆拳道高手,我打架几时输过呢。”我轻易闪开了几个小混混。 只是两三招过去后,我开始觉得右手更痛,才想起我的伤。我不能再恋战,得快点摆脱他们。为了避免右手的痛加剧,我尽量用着左手出招,可是左手的力道始终不大,根本发挥不出我的攻击力。他们好像看出我的右手不太灵敏,每一招都击向我的右手,我想这一次我可麻烦了。 我正思忖是否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时,对方突然撒了一把药粉到我脸上,“喂,你撒了什么…?”糟了,是胡椒粉。 还好眼睛只是沾到一些些,可是鼻子却吸进了大部分,呛得我不停地咳嗽。 “呜……”突然间我的腹部被人一拳狠狠打下,痛得我站不稳,整个人摔倒在地。 “把她带走。”我的手臂被人强行用力提起,整个人被他们半拖半推着走。 我被他们带到一个嘈杂的地方,听那强劲的音乐,这里应该是个舞厅。 突然间,我好像看到一个极似冷驰的身影,可是一眨眼却又没了他的影迹。 我被他们带到了一间厢房,里面一个看起来像是他们老大的人,正站在一面落地窗前,悠闲地抽着烟。 我仔细端详那男子,他身高大约有一米九,年级和冷驰不相上下。他和冷驰一样的好看,俊朗不羁的外貌,可是却有着略为邪恶的眼神,他和冷驰比起来又输了一大截。 “我这班兄弟真没用,请一个女子来都请不动,还要用些下三烂的手段,回头我替你教训他们。”我看见他狭长的眸子闪烁着一丝兴味,用一种有色的眼光在打量着我。 “不用了,我不认识你,只要你让我离开就行了。”我见他没反应,转身就要走出去。 “欸,我还没开口,你就想走?”他妖邪的俊脸依然温和平静,“你不认识我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冷驰认识我,而你是他的女人。” “你们和他有仇,直接找他好了,为什么要把我牵涉在内?” 又是一个冷驰的死对头,为什么每次他们都找上我的麻烦,难道他们对付不了冷驰,就拿我出气,我真的这么好欺负吗? “哈哈……,你说话真有趣,想必冷驰和你在一起也是这么开心咯。”他缓缓走近我,“我们在道上行走,当然是以一物牵制另一物,没有你想象的容易。” 看来他是不打算让我离开了,我趁一个小流氓不留意时,狠狠地击向他,然后打开门跑了出去。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个女子也看不住,把沾了迷药的手帕给我。” 撕裂 (中)? 撕裂 (中) 我左拐右弯地找寻出路,可这舞厅的暗道还挺复杂的,我靠听着音乐的声音,才摸索到大厅。 正当我穿梭于挤满人群的舞池时,我竟看到了冷驰坐在吧台,是真的冷驰,这次我绝对没有看错。我满怀欣喜地走向他,可是当我看见冷驰的身旁,坐着一个我熟悉的女子时,我的脚步裹足不前,心里禁不住升起阵阵冷意。 原来冷驰是和水灵在一起,他在生着我的气的这些日子,还能悠游自在地和水灵谈笑着,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我的心一直系在冷驰,完全忘了我正身处险境。 当欧阳翼走到大厅时,发现雨霏还没离开,嘴角轻轻扬着一抹邪笑。呵呵,这女人明明刚才还打伤人,急着逃走,现在却傻傻站着不动。这样就不用劳师动众,轻易让他逮着了雨霏。 欧阳翼缓缓靠近雨霏,搭着她的肩膀,趁她回头时,朝她笑了一笑,就把沾着迷药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 “谁?”我回过头,糟了是欧阳翼,我竟忘了逃走,“呜…放开我…放开……”是迷药的味道。 我极力推开欧阳翼,因为吸入少许的迷药,那股的气味让我不停咳着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冷不防欧阳翼一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腹部,“唔……疼……”他真的不怜香惜玉,下手是何其的使劲。 我一面向后退着,一面看着前方的冷驰,“冷驰——,救我——”我在喧闹阴暗的舞厅大声喊着,可是欧阳翼却冷笑着走近我,他冰寒的眼神让我全身一凛,像是告诫着我是怎么也逃不脱他的手掌心。 我见他一靠近,右手使出全力攻向他的鼻梁,却被他轻轻一闪就躲开了。随即欧阳翼用力拽着我的右手臂,我先前因着右肩膀受伤的肿痛,再被他反手一扯,整个人吃痛得跪倒在地。 “放开我!”我拼命地挣扎,大声地呼叫着冷驰,希望在这个喧嚣的舞厅里,他还可以隐约听见我的声音看到我的身影。 可是,舞厅始终是过于喧吵,冷驰并没有留意到我。我看着他正想起身离开时,更努力尝试着摆脱欧阳翼。我忍着痛,右手对着他门面劈出一个空掌,然后左手卯住全力击向他的小腹。欧阳翼毕竟是棋高一着,他侧身一闪,轻松地避开我的右手掌,另一手也拨开了我左手的袭击。 接着欧阳翼出其不意地握紧我的右手腕,用力一拉,把我的双手反制在身后。任我如何地挣扎,我的双手还是被他牢牢地扣紧。 我抬头望见冷驰像个护花使者,对着身旁的水灵露出浅浅一笑,跟着他搂着水灵避开舞池里的人群,朝大门走去,他的身影就在我的面前消失了。 “冷驰…”我低喃着,“冷驰….冷驰….” 突然间欧阳翼用力在我的后脑一击,我眼前一黑,便晕死过去。 ********** “喂,烈风,我们在舞厅看见了陶雨霏,她好像被白虎帮的欧阳翼给抓了。” “什么——?”烈风染上重感冒,原本是吃了药昏昏欲睡,一听见雨霏出了事,他立即惊醒了。 “我们原本是跟踪着他,可是他好像知道被人跟踪,车子急速前进,拐了几个弯就把我们甩开了。” “你们现在在那里?好,你们再找找看,我立刻赶过去和你们会合。”烈风放下电话后,马上给冷驰拨了电话。 “您所拨的号码无法被接通,请稍候再试,谢谢。” 这冷驰干嘛无端端的把电话给关了,不能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雨霏再说。烈风急急披上外套,就抱病走出屋外。 此刻,刺骨的寒风呼呼地吹着,可是烈风一点也不觉得冷,他心里正着急得不得了。他很了解欧阳翼的为人,凡是落在他手中的人,下场都是非常凄惨。他深怕自己一个延误,就会把与霏送进万劫不复之地。 ********** “驰,外面风大,进来喝杯热茶吧。”水灵热切地招呼冷驰进到屋里,“你坐一会,我去泡茶。” 冷驰站在窗前看着被凛凛寒风吹得东歪西倒的树木,不知雨霏现在是在公司赶着稿,还是正骑着电单车走在森冷的路上,或者她早已窝在暖洋洋的被子里了【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他专心地想着,浑然不觉空气中正飘着淡淡的香味,闻起来有点舒畅的感觉,让人想放松心情。 “驰,来,热茶泡好了,快喝吧。”水灵递上一杯热茶,一双水汪汪大眼映着笑意。 冷驰冰冷的手摸着茶杯,心里顿时灌下满满的暖意,然后缓缓喝下热腾腾的茶,他完全没有看到水灵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目光。 “你坐一会,我去拿点东西。”水灵看见冷驰把热茶喝完,就走进了卧室。 冷驰喝下热茶不久,觉得身体微微发热,他并没有作他想,只是解开了外套,然后静静站着望向窗外。空气里依然是那淡淡的花香,可是它却是强烈刺激着一个人感官的味道。 “驰…” 冷驰回过头,看见水灵穿着性感的睡衣,徐徐走到他的身边。她身体散发着阵阵幽香,若隐若显的诱人娇躯,让冷驰下腹不禁收紧,一股热流汹涌澎湃的在体内反搅着。 冷驰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不可以的,他不能做对不起雨霏的事。 “时候不早了,我要走了,你早点睡吧。”冷驰压抑着心里莫名的欲望,好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咬着的下腹,不断扰乱他的意志力。 水灵从后紧紧搂着冷驰,“驰,别走,你知道吗?这几年来,我一直在想你,想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我怕你不肯原谅我,所以我不敢回来。可是那种想念你的欲望,每天不停纠缠着我的心,我爱你,我好爱你,我一直都是爱你的。” 感觉水灵的丰盈不停磨蹭着背部,冷驰心乱如麻,他不是不知道水灵对他还有着情意,他也从来没有正面告诉她,他们已经不可能复合了。 “不要这样,水灵。”冷驰轻轻地,想要拿开水灵抱着自己的手,却被水灵抱得更紧。 “驰,不要拒绝我。”水灵的小手伸入冷驰的衬衫,无限温柔地抚摸着冷驰的胸前,并伸手探入他的敏感带。 “嗯…”冷驰倒吸一口气,他是个心理健康的男人,刚才他喝下的那杯催情热茶,还有空气中的香气吹熏下,在水灵的挑逗下,竟也不抗拒,不能自己的回过身。 他紧搂着水灵,疯狂地和她热吻爱抚。他脑海里,那段和水灵在一起欢爱的日子,如同潮水般的涌现。 冷驰从来没有怀疑水灵会用手段破坏他和雨霏。此刻的他,无法控制着想要水灵的欲念,他全然迷失了自己。 撕裂 (下)? 撕裂 (下) “唔…头好痛….这里是….”我看着凌乱兮兮的房间,还有我身下的这张床也肮脏不已,这里好像是个废置的屋子。 对了,我被欧阳翼击昏,是他把我带到这里的。我连忙低头一看,还好衣服还在,没有被…… 我四处张望着,竟然不见人影,庆幸着自己还有逃走的机会。我急忙起身走向房门,可是房门却在这时打开了。 “欸,终于醒了。”是欧阳翼,他身后还跟着那些小流氓。 “你把我抓来,到底要干什么?”我怒目噌着他,“你还是快把我放了,免得冷驰一来,你就吃不了兜着走。” “哈哈——我好害怕,哼,我若是怕冷驰,就不会把你抓来了。”欧阳翼狂笑着,“照我猜,你的冷驰现在一定是在温柔乡里了,哈哈——” “你…你胡说——”冷驰说他和水灵已经不可能复合了,他只爱着我。可是我并不知道冷驰从来没有对水灵说清楚,让水灵误会着他们还有复合的机会。 “呵呵,你对你的男朋友太过信任了,冷驰和水灵毕竟是曾经深深相爱的一对恋人,现在重逢了,难免又会旧情复燃。况且像水灵这么漂亮热情的女人,是每个男人也抗拒不了着她的魅力。我想你的男人,也不例外哦,哈哈——” “冷驰不是这种人——”我听着欧阳翼说的一番话,全身颤抖不已,语调也带着丝丝抖音,“我相信他——” “那你就尽管相信他吧,哈哈——”我见欧阳翼对身边的手下低声说着话,随后对方就搬出一台手提电脑。 “过来,我让你大开眼界。”欧阳翼的眼神像是告示着接下来我看到的将是一件很有趣的事般。 我看着电脑屏幕,脸色不禁变得惨白,心冷得一直往下坠,手脚不停发着抖。我看见了衣衫不整的冷驰,还有几乎衣不蔽体,展示着玲珑娇躯的水灵。两人在床上缠绵,浑然忘我地激烈热吻。 我紧紧闭上眼睛,不想再看下去。我的心里在流着泪,冷驰,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这么相信你,相信你会忠于我们的感情,可是现在….,我的心好痛。尽管我已闭着眼,可是那淫声秽语不断逼入我的双耳。 “哎哟…”欧阳翼扯着我的头发,强迫着我睁开眼,欣赏着电脑屏幕正播放着,火辣辣上演的激情。 冷驰用他抚摸过我身体的手,在水灵身上肆意摸索,揉搓着她的丰盈;他用吻过我的唇,在热吻着水灵;他用他身体给过我的爱欲,在爱着水灵。 “驰,我要….快….”水灵的嘴不断发出的呻吟声,还有冷驰粗重的喘息声,让我的胃不停在翻腾。 “啊…驰….要我….”那双赤裸交缠的躯体,像一把刀在剐开我的身体,然后撕裂着我的心肺,冰冷的鲜血一滴一滴地流向四肢百骸。 我不知道冷驰和水灵到底进行了多少次,我只觉得我的心彻骨的痛,痛得呼吸几乎就快要停止了。 “怎么样?对你的冷驰的表现还满意吧,哈哈——,他床上的功夫和他在道上的干劲一样棒,哈哈——”欧阳翼眼中升起了欲火,他阴笑着走近我。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他的脸上,尖利的指甲在他俊美的脸上划出一条血痕。 “啪——,哼,不知好歹的女人,不给点你颜色看,你是不知道我欧阳翼的厉害。”欧阳翼也用力地回掴我一巴掌,我只觉得脸颊火辣辣地痛。 “既然你的冷驰不珍惜你,那么让我好好的爱你吧,哈哈——。”我看见他原本充满着怒火的眼神,转换成温柔的淫欲目光。 我转身就要逃出门外,却被他迅速从后抓着我的手臂,把我带进他的怀里。 欧阳翼环抱着我,用他的唇在我耳坠轻咬着,“你是逃不脱我的五指山的,还是留下来享受我带给你刺激的欢爱,看看我的做爱技巧是不是比冷驰还要棒。” “你休想碰我——”我用左手肘狠狠往后敲在他的肋骨,他吃疼地松开了箍紧着我的一双手。 “XXX,敬酒不喝喝罚酒。你们一个两个还站着不动,快把她给我抓着。”欧阳翼眯起狭长的眸子,他的眼里完全没有先前对我的温柔怜悯,取而代之的是森寒的杀意。 我用仅存的体力,迅速地解决了几个对我构不成威胁的小流氓,剩下的就是要打倒欧阳翼,我才能离开了。 “一个两个没用的东西,只是对付一个女人,还要我亲自出马,全部给我滚蛋!”欧阳翼慢慢走向我,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 我没等他靠近,就腾空而起踢了一个回旋踢,在差点踢中他的门面时,被他轻轻一闪,一手抓着我的右脚,把我一拉丢向一旁的破烂椅子堆里。我重重地摔在椅子,衣服和身体多处被烂椅子的铁钉划破。 我忍着痛爬起来,又是用着左手朝他面上挥出一击空拳,而右手趁他疏失时,往他下腹一击。也许是右手受伤的缘故,那力度根本对欧阳翼起不了作用,只见他只是‘哼’了一声,又再一击落在我的右肩膀。 这次我真的是无力再还击,那右手的痛让我全身冒着冷汗,接着欧阳翼提起我的衣襟,抓着我的手把我过肩摔,身体被强大的力度抛向门边的橱柜,整个背部重重打在柜子,我痛得爬不起来,心想我的肋骨也许断了吧。 我倒在地上看着欧阳翼冷笑着走向我,他的攻击力超乎我的现象,足以和冷驰相抗衡,无论我先前如何攻击他,始终都敌不过他的力量,而他一直都在攻击我的弱处。 他把我拧起丢向那张肮脏的大床,然后就重重压上了我,“你看你,全身上下都是伤。如果你像其他女孩子乖乖听话,不要逞强反抗,你就不会被我打伤了。你看你的白嫩的脸蛋,都是红一片紫一片,”他大力撕开了我胸前的衣襟,“还有身体的也处处是伤啊,真是可怜哦。” “快反开我——”我拼命踢他,他又一拳击在我的腹部,痛得我缩起身体。 欧阳翼将我反过身,让我背对着他,然后把我的一双手制在头顶,并用绳索绑紧在床沿。我还是不死心地拼命挣扎,结果两个手腕被绳索摩擦而流着血。接着他脱了我的牛仔裤,扯开我的恤衫。 我虽然背对着他,却听到了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的声音,跟着我的背部就被他狠狠地抽打着。 “你…变态——啊——”我的背被他狠狠地用鞭抽了好多下,加上刚才对打时受的伤,几乎就要昏厥。 “这是教训你刚才划伤我的脸的代价。” 我虚弱地趴在床上喊叫着,并死死的合拢着双脚,“快把我放开——” “别再做最后的困兽之斗,这样你会被我伤得更重,我可不懂得什么怜香惜玉哦。” “你还是杀了我吧——”我宁愿死也不要被他污辱,我的身子是属于冷驰的,只有他可以拥有我。 “是吗?让你死太便宜了冷驰,我要看到他在知道了深爱的人,被我占有后的那种愤怒悲痛,哈哈——” 就在一瞬间,他用力撕破了我的内裤,毫不留情地直接进入了我。 “啊——好痛….”我的下身像被撕裂般地痛,额头冒着冷汗。 他冷笑着说:“不要指望我会像冷驰一样地温柔,强暴不都是没有前戏的吗?” 他不顾我的疼痛,又再用力地律动着,一会儿我感觉一股恶心的热流在我体内释放。 当我以为这一切已经结束了,欧阳翼又把我翻转过来,面向他赤裸的身体,并在我脸上摔下几巴掌,“给我清醒点,你以为我这么简单就会放你走了吗?我要你牢牢记住今晚我在你身上所做过的事,我要你亲眼看见我对你的施暴,我要你清楚地记得今晚我加诸在你身上的痛,哈哈——” 接着欧阳翼把我的脚分开,绑在两边的床柱。我看着他冷漠阴寒的脸,他真的是不折不扣地变态,这个死变态竟然玩这种手段。 他又用力挺身直贯我,一面律动一面大力地捏着我的丰盈,只见他邪邪地笑着:“难怪冷驰会这么喜欢你,你的身体是我见过的女子中最漂亮的,尤其是你粉色的花蕾。”说着他竟啃咬着我的丰盈和雪白的肌肤。 十几分钟后,我以为他这次应该会结束了,岂知他又是对我展开一轮又一轮的凌辱。 也不知过了多久,经过了多少次的凌辱,我晕了过去,昏迷前我看到他冷冷地大笑,接着就不省人事。 悲痛? 悲痛 “痛……”醒来后欧阳翼已不见人影,我手上的绳索也被解开。 浑身好像被尖锐的刀子切割般地疼痛着,我低头看着身体布满深紫色的齿印,手脚片片黑紫,背部也热辣辣地痛着,欧阳翼真的是个变态狂魔。 感觉下身像被撕裂着刺痛,体内还残留着刚才被欧阳翼强行进入后的欲望痕迹,所有的痛楚清晰地告诉着我,我被欧阳翼强暴是个事实,一个已经无法挽回的事实。 我的心紧紧揪结着,可是却流不下一滴眼泪。我即使刚才被欧阳翼重伤,甚至是被他强暴时,都不曾流下泪。我不禁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个正常人,因为一个女人在被强暴后,却能够不哭不闹,冷静得我都在想也许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只有死人才不会有感觉。 可是一想到冷驰和水灵在床上激情的缠绵,我就不能自己的心痛难过,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啃噬着我的五脏六腑,我才明白自己还是个人,一个活生生在这个世上的人,一个已经被人强暴,已经被男朋友背叛的女人,她就是我陶雨霏。 被强暴是事实,男朋友背叛更是不争的事实,已经成为事实的就是事实,我还能如何?我已不能再回到从前,回到我只单纯是冷驰的女人,唯一被冷驰爱着的女人。 我缓缓走下床,拾起散落在地上,已经破碎的恤衫。恤衫破得已不能再穿回,还好粗厚的夹克和牛仔裤没有损坏,不然我就得光着身子,走出这废置的屋子。 拖着疼痛的身躯,我慢慢走到屋外,月亮此时已经升到正空中,估计现在已是凌晨时分了。我借着月色,向四处张望着,原来这里是荒郊野岭,满山的野树茅草,被阵阵的寒风吹得沙沙作响,有点阴森森的冷冽直透心房。 我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走出这片野树林,只好胡乱地沿着像是羊肠小径的路走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体的痛越来越剧烈,受伤的手腕又再被树枝野草划出条条血痕。可是这些伤远远不及心里的痛,我的脑海里满满充塞着冷驰和水灵欢爱的片断,还有欧阳翼在强暴我时淫笑的脸孔。我感觉那奸笑声在耳旁不断回绕着,仿佛他的人还在我身边,让我的心禁不住颤抖着。 走着走着竟被我走到了一条公路,不过这条阴暗的路上并没有车子驶过,也难怪,毕竟这里是个郊区,没有人会在这个深夜到来野外。我只有努力撑着身上的痛,一步一步慢慢地在公路边沿行走,带着渺茫的希望着有车子的驶过。 我一面走,一面想着自己这副破残身躯,到底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到市区。 走了好一会,我看见前方的路有些许亮,而且越来越亮,应该是被车灯照亮,有辆车子正朝着我的方向快速驶来。在我庆幸着自己终于有救时,我连招手都还没来得及,车子就呼啸而过。 我轻叹了一口气,幸运之神永远都不会降临在我身上,我还是得靠自己。才一会儿,我远远地听到了车子急速刹车回转的声音。当我回头一望时,刚才那辆车子又再往我这里驶来。这次我记得招手了,我相信车里的人刚才一定是看到了我,只是一时回不过意,等想到时才发现早已行过了头。 终于,车子在我的面前停下了。我望着走下车子的那个人,他竟然是烈风。 “烈风….”心里一阵暖意缓缓流过。 “雨霏….”他满是欣喜地跑向我,而我只是静静地回望他,便什么也不说了。 当他靠近我时,原本满脸的笑意顿时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怜惜。 烈风借着车灯的光亮,看见了雨霏脸上的伤,红肿的嘴角和青紫几片的脸颊,那些伤都是欧阳翼重手打下的?他心疼着她受的伤,可是心里又有另一番想法,或许雨霏受的伤,就表示了她只是激怒了欧阳翼而被痛打,并非他先前所想的她遭到欧阳翼的性侵犯。但,以欧阳翼的为人,他会这么轻易放过到手的女人吗? 应该不会的,雨霏并没有一见到他就哭诉着受到性侵,她的神色看起来她很冷静。一般女人遭到男人的侵犯,都会哭哭啼啼的,既然雨霏还能如此的镇定,说明了她还是属于冷驰的雨霏。 该告诉烈风吗?看烈风的眼神,也许他已经猜到了端倪,只是不敢问出口,怕引起我的难过。 烈风他看到我紧紧抓着夹克的衣襟,以为我只是因为寒冷,“外头风大,快点上车吧。”我可以告诉他吗?告诉他身体的冷,却比不上我心里的冷意。 “喔…痛…”烈风的手一碰到我背部时,我痛得皱起了眉。 “怎么了?” 我并没有回答他,只是静静坐上车。 我坐在车里,看到夜空是那么的干净清朗,月亮还是那么地皎洁明亮,而我却是这般肮脏不堪。 许久后,我才幽幽地开了口,“烈风…” “什么事?” “载我去警察局。” 烈风当下震惊不已,不可能的,她明明神色自若的。 原先烈风知道雨霏被欧阳翼抓的那一刻,他就害怕着她会受到伤害,所以根据手下提供的消息,飞快到这里来搜寻雨霏的踪迹。起初他四处寻找,都看不到任何人,只有少许车子经过。他越找越久,心里就越来越着急,因为他担心时间一久,雨霏可能就会被….。 后来他想到别处时,竟被他看见了欧阳翼的车子从一条小支路拐出来,当时他的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在这条路来来回回地走了几次,终于让他看见了雨霏,其实他的心里本来就有了最坏的打算。现在听到了雨霏说要到警察局,他的担心他的害怕真的变成了事实。 “我被欧阳翼强暴。” 烈风突然紧急刹车,他紧紧握着驾驶盘,心里不停地呐喊着:不会的,不可能的,我不相信….。他一手重重打在驾驶盘,怒吼道:“我要杀了欧阳翼——,我现在就要去杀了他——。” “烈风,不要,不要这样,不要用自己的方法。请你载我去警察局,让警察逮捕他,他会被公正的法律制裁的。” 心凉? 心凉 我表现出奇的冷静,就连我在警察局录口供时,警察都怀疑我是不是在报假案,他们单凭看着我脸上和手腕的伤,认为我只是被人致伤。到后来,我被安排到医院验伤时,经过医生的证实,他们才相信了,并把这件案子列为强奸兼伤人案。 医生在说雨霏的情况时,不是摇头叹气,“她脸上的伤,你们可以都看到的,那我也不多说了。但她的身体也是多处伤痕累累,还有…唉…肋骨也断了几根,都是被重击而受的伤。 我们也检查了她的下体,她的的确确是被强暴了。她的下体严重受到撕裂,并混有同一个人的大量精液。“ 当烈风听见医生说雨霏的下体有大量男性的精液,而那些精液都是属于同一个人时,他激动地用拳头敲打着墙壁,口中不停地低喃着:“XXX,混蛋,……,欧阳翼,我要你为这次的行为,付出代价。” 虽然雨霏一直交待着,要他不要轻举万动,让警察处理这件事,可是烈风心里还是作了决定。因为就算自己听雨霏的话,不去对付欧阳翼,烈风相信冷驰也不会放过欧阳翼的。所以他和冷驰都不会让欧阳翼好过的,他们绝对要亲自为雨霏讨回个公道。 当烈风轻轻推开了房门,护士小姐正好也安顿了雨霏,她微笑着对烈风说道:“我刚刚给她注射了一支镇静剂,一会而她就会睡着了。” “谢谢你。”烈风也微笑着点点头,并礼貌地送护士出去。 烈风看着雨霏包着纱布的额头,她的眉角,脸颊和嘴角都是片片青紫色的红肿,可想而知包裹在她衣服下的身体,肯定是受到比脸上的伤还要严重着。 烈风很心痛着雨霏要承受这么重大的伤害,更厌恶自己竟然不能保护心里唯一爱着的女人。他也替雨霏担心,要是冷驰知道了,还会不会再爱雨霏?一般男人在知道女友被他人强奸后,起初都会说: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抛弃你。但后来他们还是会渐渐冷淡了女友,最后分手收场。不,他绝对不会让冷驰再伤害雨霏,他也相信冷驰并不是这种人,因为他知道冷驰深爱着雨霏,冷驰会更珍惜雨霏的。 可是烈风却不知道冷驰和水灵之间的事,而这件雨霏被欧阳翼强暴的事,引发了日后无数的风波,也害得他们互相遭遇着重重的误会,以致冷驰和雨霏的感情受到重大的考验。 烈风看着原本闭上眼的雨霏,睁开了眼睛,他温柔地替她拨开了盖着额前的头发,“怎么了?” “烈风,我睡不着…”一幕幕被欧阳翼毒打,被他强暴的情景如同潮水涌现,又像电视节目重播般,所有片段陆陆续续地在我的脑子里翻演着。还有冷驰和水灵,我深爱的男人在我被强暴时,和另一个女人在上演激烈缠绵的情爱。 “你不要再想了,乖乖地睡,睡醒了什么也忘记。”烈风的心很痛,他不知道如何安慰雨霏,毕竟是她本身受到的伤害,外人是无法体会她内心的痛。 “我以前也是这样想的,凡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我就去睡觉,因为只要一觉醒来后,就什么都会忘记了,心情也好转起来,可是这次…,”躺在床上的我一直摇着头,“这次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只要我一闭上眼睛,我就看到了欧阳翼奸笑着走近我,他痛打我,他强暴我,无论我如何反抗,始终敌不过他,他的力量好大,比我还要强大。” “雨霏,不要再想了,真的不要再想了。”烈风的情绪因为雨霏的话而激动着,他轻轻摸着她的脸,“乖,睡吧,护士替你打了一支针,你很快就会睡着了,到时你就不会再想了。” “不会再想?那应该是我死了,人死了就不会胡思乱想。”我平静地说道,“如果我这一睡,就永远不再睡醒的话,该有多好啊。” “雨霏——,不要说这些死不死的话,”一向性格爽朗的雨霏,也有着灰色的念头,“我不准你再说这些让所有爱护你的人听了都伤心的话。你要知道还有许多人爱着你,疼着你,如果他们知道你这样想的话,心里会有多难过。” 烈风的话让我想到了我的家人朋友,是的,他们都是疼爱着我,“对不起,我不该那样说的。” 我心里好想冷驰,他还会爱我吗?他还在乎我吗?虽然他做了哪些对不起我的事,可是我还是好想他。 “烈风,你知道吗?当我被欧阳翼痛打折磨时,我看见了冷驰和水灵…”我幽幽地说道。 “他们在场?不可能,你怎么会看见他们呢?”如果冷驰在场,他没有理由不救雨霏,那是怎么一回事? “不,是真的,我真的看见了他们。欧阳翼让我从电脑视像看到了冷驰和水灵,我看见冷驰和水灵激情缠绵,他们不停地做着爱,不停地……”我说着自己的爱人和另一个女人在交欢,可是,心竟然不会痛,完全没有心痛的感觉。 烈风看着雨霏好像在说着别人的故事般,她两眼空洞直直盯着天花板,脸上的表情是平和的,情绪也没有波动起伏,难道她不在乎冷驰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还是她痛心过度,心已死了? “不要再说了。”不,雨霏受的痛楚已经够折磨她了,冷驰竟然做出这种事,他非得好好教训他。 “烈风…” “嗯?” “为什么我不觉得心痛?身体一点也没有痛的感觉。是不是心里极度悲凉,被残忍撕痛得麻木了,就不会再感到任何的痛。” “……”烈风说不出话来,他的雨霏承受的痛是如斯的沉重。 “我流不出一滴眼泪,即使被欧阳翼重伤,甚至是被他强暴时,都不曾流下泪。还有看见冷驰和水灵两人身躯的交缠,我也哭不出来。”我没有感觉,一点痛的感觉也没有,说着说着我轻轻合上了眼睛。 烈风见雨霏闭上眼,以为是药物已开始起了作用。 十五分钟后,他转身正想离去,却见雨霏坐起身然后走下了床。 “雨霏,你怎么了?你不是睡着了吗?”烈风吃惊地看着雨霏。 “我要回家,这里的药水味很重,我睡不着。”我恳求着烈风,“烈风,带我回家,好吗?” 不可能啊,明明护士已经替她打了一针,照理雨霏应该会睡着呀。 “雨霏,你还不能回家,还要留院观察几天。我不走了,我留下来陪你睡。”烈风温柔地安抚着雨霏。 “不要,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不喜欢这里,全白的房间,好像我是身处在天堂。我不是天使,我的身体已那么龌龊,没有资格上天堂的。我要回到我的水蓝色房间,那是我熟悉的海洋味道。 烈风不知所措,雨霏竟像个小孩子似的闹着脾气,他拿她没法子,只好请医生护士帮忙了。 烈风看着医生和护士又再替雨霏注射了镇静剂后,她终于缓缓地合上眼睛睡去了。 “她之前已经注射过了,为什么她还是吵着说睡不着?”烈风询问着医生,“她的行为举止有点像小孩子在耍脾气。” “其实我们原先是让她注射一般人的普通剂量,可是她的情绪实在很不稳定,所以刚刚我又加强了少许。放心吧,这次她可以安安稳稳的睡个好觉了。”医生很耐心地解释着。 烈风望向已经沉睡的雨霏,一个女孩子竟要遭遇和承受比常人还要艰辛的双重打击,雨霏能挨得过吗? 分手? 分手 烈风陪着已经睡着的雨霏,渡过漫长的黑夜,直到天亮了他才离去。因为他要去找冷驰,他要问他为什么那么对雨霏,他要冷驰给雨霏一个交待。 至于冷驰醒来后,发现自己和水灵竟然全身赤裸,而自己的手还紧紧揽着水灵时,他浑身一颤,他和水灵真的发生了关系吗?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无法不相信眼睛看到的真相。 “唔,驰,你醒了。”水灵的手抚上冷驰精壮的胸膛,并在他身上一直画圈圈,似乎是要再勾起冷驰的情欲。 “水灵…,为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冷驰还是不愿置信,他竟然背叛了雨霏,背叛了他们的感情。 “你现在不能否认自己对我的感情,因为我们心里还互相爱着对方,所以才会情不自禁的发生了关系。”水灵紧紧拥着冷驰,“现在我更清楚地知道,我们的感情是无论分隔多远分开多久,也不会被其他人所取代的。” 不可能的,明明当初自己徘徊在雨霏和水灵之间而困惑时,早已经厘清了对水灵的感情,他是爱着雨霏的。但为什么还会不由自主地和水灵发生了关系?难道是….不会的,水灵不会做出这种卑鄙的手段,他认识的水灵不是这种人。是自己,肯定是自己的意志力不坚定,是自己的把持力不足够,才会造成这种局面。 他现在该如何做才不会伤害到水灵,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起雨霏还要长,而且他曾经答应过婆婆要好好照顾水灵的。虽然他和水灵之间已无法再回到从前般,但他也要对她负起一定的责任,他也希望对雨霏没有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他很苦恼,以前他的女人这么多,大家都只是单纯地互相满足彼此的需求,绝不牵扯到感情部分,所以在感情事上他不会面对如此的复杂关系。而现在雨霏是他在乎的女人,他爱她,他要顾及她的感受,对于水灵,他又因为承诺而不能放任不管。 冷驰啊冷驰,想不到平时你处事果断,也会有面对这样棘手问题的一天。 ********** 当烈风进入冷驰的办公室时,看到了水灵也在场。冷驰正在处理公事,而水灵则静静地陪着他。看见这种情形,烈风心里忿忿地想,雨霏说的那些事情就不会错了,这冷驰太过份了。 “冷驰,我有话想跟你说。”他想私底下告诉冷驰有关雨霏的事。 “说吧。” “可是…”烈风看看水灵,再把目光移回冷驰。 “没关系,你有话就直说。” “冷驰,雨霏她…她被欧阳翼强暴了。”烈风痛心地向冷驰说出自己也深爱的女人被仇家所强暴了。 一旁的水灵心中在窃窃笑着:“哼,陶雨霏,你已经不再是清白之躯了,看你以后还能如何自命清高,和我抢冷驰。” “哐啷——”冷驰握紧拳头的手一击打在身旁的一幅山水画的镜子上,他的手缓缓流着血。 “驰,你流血了。”水灵赶紧用手帕帮冷驰包扎着,“为什么这么冲动?” “没事,一点小伤。”冷驰毫不在乎受伤的手,“烈风,雨霏现在在哪里?” “她在XXX医院,情绪很不稳定。”看起来冷驰还在乎着雨霏,那他和水灵的事又该作何解释。 “驰——,你去哪里?”水灵叫着急急冲出办公室的冷驰,而冷驰却头也不回地往电梯里奔去。 冷驰看着电梯墙反射过来自己的影像,脸上露出嗜血的表情,“可恶——浑蛋欧阳翼——竟然对我的雨霏做了这种事,”他又一拳重打在墙上,“………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而此时正想离开的水灵被烈风留下,“水灵,我们可以谈谈吗?” 水灵微笑着点点头,“是什么事呢?”她心里已猜到烈风八成是为了陶雨霏那家伙而来。 “当年你放弃你和冷驰的感情时,你就该清楚知道你们已不可能再续前缘。而在你离开这么久的时间里,想必你也知道冷驰已经有了他真正想要爱的人,所以请你不要再破坏他们的感情。”烈风看着水灵的脸色突地黑沉一片。 “你说这话是在警告我咯?”水灵暗压着心中的愤恨,一双大眼直瞪着烈风,“你有证据说我在破坏他们吗?” “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心里明白得很。”烈风根本不畏惧水灵投射过来的一幅像要杀了他的目光,“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好自为之。” 当年烈风曾经看过水灵背着冷驰在外胡搞,他不是没有暗示过冷驰,可是正在热恋中的冷驰,并不理解烈风的话。所以烈风对水灵的印象分,从原本的百分百好感,瞬间化为乌有。 他大步走出办公室,留下气得七窍生烟的水灵,她喃喃自语,“原本看在你是冷驰的好兄弟,我处处讨好着你,你却不卖个面子给我。烈风,你给我记着,我是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 ********** 当冷驰看到躺在病床上休息的雨霏,额头的伤还有脸上的伤,刺痛了他的心。 他缓缓走向她,心疼她又再次被伤害。 原本雨霏安静的睡容,突然眉头紧蹙并大叫着:“放开我——,不要过来——,不要——…..” “雨霏…雨霏….,没事,我在这里。”冷驰紧紧地握抱着雨霏,安抚着她的情绪。 “啊——”我被噩梦惊醒,身上的伤被冷驰碰到而吃疼,“好疼….,冷驰….,是你?” “对不起,我碰到你的伤口了?”冷驰掀开我的衣服,看到身体缠绕着层层的纱布。烈风只是说雨霏被欧阳翼强暴了,并没有告诉他雨霏也被致伤得那么重,“欧阳翼竟下那么重的手?” 我默不出声,因为一见到他就让我想起了他和水灵那天的事,心隐隐地痛着,也是时候该说清楚我们的事了。 冷驰看我不出声,“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我已下定了决心,长痛不如短痛,该放手的终究还是让它去吧。 背叛? 背叛 “你要分手?你想离开我?”冷驰的脸阴鹜深沉,“为什么?” “我已不再是清白之身。”我心痛地说着,我不是不爱你,可是总有一天你会用这件事来甩开我,反正现在的我已经那么痛苦了,再加上一件也不为过。 “你是因为你被强暴了,所以你怕我会为此抛弃你?”冷驰冷冷的语调显示着不满,“认识我这么久,你把我冷驰当成是什么样的人?” “我好累,爱得好累。”我摇着头,“和你在一起,没有安全感,只有更多的提心吊胆,不知哪一天,我也会像其他女子般被你抛弃。” “你说我会抛弃你?”冷驰已经不能控制地低吼,“即使你被欧阳翼强暴了,我都没有想过要遗弃你,可是现在是你反过你先甩开我。” “全心全意的付出,却得不到你完整的爱,我不要求你百分之百的爱,但请你…请你也不要在爱着我的同时也在爱着另一个人,”我实在不愿提起却又不得不说,“不要背叛我们的感情。” “背叛?”冷驰心里原本是愤怒的,可是听到雨霏说‘背叛’,他不禁一颤,雨霏怎么会知道他和水灵的事,不可能,绝不可能有第三者知道。 “是的,我只想谈个单纯的恋爱,不想随时随地担心着,会遭到男朋友的背叛而被遗弃。我更不想将来被你用我被强暴的事来甩开我,所以长痛不如短痛,我们还是分手吧。”我只字不提他和水灵那件事,反正都要分手了,他和她是什么关系已经无所谓了,无所谓了。 “我不准——”冷驰看着雨霏,她是自己爱的人,他不准她离开身边。 “为什么?”你的心里已经有另一个她了,还会留恋我这幅破残之躯?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冷驰深邃的蓝眸透出寒意。 我脱口而出,“你口口声声说不准分手,那是你还爱着我,可是为什么你还要和水灵…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和她发生关系呢,你不是说你们已是过去式了吗?” 喔,好痛,我皱起眉头,额头冒着冷汗,刚才说得太过激动而拉扯到伤口了。伤口疼,而心更疼。 “为什么你会这么说?”冷驰有点不能置信,雨霏不可能知道的,他不说,水灵根本没有接触过雨霏,那雨霏又是如何知道? “……”不要,我不要再想起那情色的一对躯体交缠着,我不要——…… “没有亲眼看见的东西就不要乱猜测。”冷驰冰寒的俊脸没有一丝暖意地显示着不满,他是有做过但他不要承认,一旦承认的话,他就会永远失去雨霏的信任,或许雨霏就真的会离开了他。 “我是亲眼看见的——,”我大声地喊着,却又不由自主地歇斯底里起来,紧紧抱着头,“我有亲眼看见……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看见了………,” “雨霏……雨霏……”冷驰抱着我,“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不要碰我——”我已泪流满面,“不要再碰我,我很脏……,很脏……,我要去洗澡……洗澡……” “雨霏……,冷静点……” “发生什么事了?”烈风刚走进来,就看见雨霏恍神的模样,“冷驰,她的情绪不稳定,你不要再刺激她了。” “雨霏…雨霏…,我是烈风,没事的,回到床去休息吧。来,乖!”烈风安抚着雨霏。 我一看到烈风,好像又恢复着神志,“欸,烈风,是你?” 我乖乖地在烈风的搀扶下,回到床上躺着。不知为什么,看见烈风,心里很放心。好多次我遇到危险时,都有烈风的陪伴,想到他现在就在一旁,我安心地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冷驰看见雨霏避开自己,却又依靠着烈风的怀抱,心里很不爽。 “她看见我就像看到鬼一样,可是对你却不然。”冷驰质问道,“不要告诉我,她会和我分手,就是为了你的关系。不是我背叛她,是她背叛我吧。” “不要胡说——”烈风实在是忍无可忍,他拧着冷驰的衣襟,想要当面质问他,“明明是你先背叛了她,不要把责任丢到别人身上。” 冷驰很是讶异,连烈风也会这么说,到底他们又是如何知道呢? “为什么…”在冷驰要问个所以然时,雨霏突然大喊,“烈风——,救我——” 烈风也不管冷驰的反应,就冲上前抱紧雨霏,他轻声低唤着还闭着眼的雨霏,她紧锁眉头双手却不停挣扎,“雨霏……,只是个噩梦,只是个噩梦而已。” 冷驰看着雨霏在烈风的安抚下,慢慢地安静下来。自己本来就是雨霏的男朋友,可她却开口向他人呼救,心里很不是滋味的他,悄悄离开了病房。 ********** 今天终于可以出院了,呆在这里快一个礼拜多了,情绪偶尔还会波动起伏,所以还需要定时服用医生配给的镇静剂。 “烈风,我没事了。你从我入院到现在都在陪着我,你该回去公司看看了。”烈风每天都去医院陪着我,又是补品又是燕窝,让我的心好温暖。 “可是,我担心你……”烈风放心不下雨霏一个人在家,担心她胡思乱想。 “你放心吧,我总要试着放开,不能一昧活在过去的阴影下。相信我,我会坚强起来的。”曾经是那么坚强的自己,因为沉迷在冷驰的爱恋里,不能自拔的依附他,变得软弱无能,也是时候重新站起来了。 “对了,烈风,我决定到澳洲去了。”哪里有我的家人,忘记这里不愉快的一切,到澳洲重新出发。 烈风心里一震,雨霏始终还是要离开这里,以后他就不能再见到她了。烈风很想要开口要求她留下,可是凭什么她为了自己留下,他又不是她的什么人。除非他是自己的女朋友或是妻子,想到这里,烈风不自觉地脸红。 “烈风…烈风…” “哦?” “从来没有看过你神游,”我微笑着看着烈风脸上闪过的难为情,“想什么?我叫了你几次了。” “没…没有,我…我走了,晚点再来看你。”烈风吱唔地,为了掩饰自己心中的羞涩,他匆匆忙忙地离开。 唉,空荡荡的屋子又剩我自己一个人了,我望着诺大的屋子发呆着,这里有许多我和冷驰的甜蜜回忆。 冷驰啊冷驰,我口里说和你分手,可是心里却无时不刻的惦念着你。或许我决定到澳洲去是对的,那里没有会触景伤情的回忆,时间一久我就会淡忘从而忘记,忘记你,忘记所有… 原谅我,我无法再留下,破碎的心已不能再承受巨大的折磨,只有让时间来修补它,不能还原成一颗完整的心,至少也不会再伤痕累累。 ********** 回到办公室的烈风,一直在想着如何才能让雨霏留下,可是她好像去意已决,就像她坚持和冷驰分手一样,无法再有挽回的余地。 烈风一直在沉思着,该用什么理由来挽留雨霏,连冷驰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没有察觉。 “冷驰!”突然发现自己前面有一个人站着,他才回过神,“找我有事吗?” “听弟兄说,你到欧阳翼的地盘咂场,是吗?”虽然上次在医院,烈风为了雨霏和自己起过争执,但毕竟他是和自己深交的好兄弟,他还是要好言相劝,“你知道欧阳翼的人,得罪他的下场都是不好过的。虽然我们青龙帮的实力也不比白虎帮差,但两虎相争,必有损伤。” “难道就任由他胡作非为?”烈风愤愤不平地说,“雨霏的事你就不管了?她可是你的女人。” “我自有主张,这件事你就不要理了。”冷驰说完转身就走,似又想起什么,他停下脚步,“还有,小心注意自身的安全,欧阳翼开始对你采取行动了。你最好不要单独出去,我已经安排了弟兄跟在你左右。” ********** 而上次被烈风警告的水灵,咽不下心中的怨气,她又去用自己的身体和欧阳翼进行了一项交易。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献身于我,必是有求于我。”就像上次水灵要欧阳翼对雨霏施暴,都是她一手编排的,她就是要冷驰嫌弃雨霏,然后投向她的怀抱。 “替我教训烈风那家伙,他实在是令人讨厌,自以为是,哼!”水灵一想到烈风那次为了雨霏的事而说的一番话,到现在心里还生气着。 “哟哟哟,是那个烈风惹我的水灵生气啊,正好我也要教训他,就连你这一份一起算进去。”欧阳翼摸着水灵水嫩的脸颊,“别再气了,我们这就快活去。” “喂,刚刚不是做过了吗?怎么还要啊?”水灵是逼不得已奉上自己的身体,来作为这次买卖的交换条件。虽然欧阳翼的条件不错,他的身体在情欲这一方面也很棒,可是她还是比较喜欢被冷驰爱着,尤其那次她暗中下药时,冷驰给她超爽的快感比起欧阳翼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欧阳翼全然不理会水灵娇爹的抗议,他的大手已经往水灵的丰盈抓去,大力地捏着揉着搓着,然后又俯下吮吸她的蓓蕾。水灵那里抵得过他的爱抚,她的手又攀上他精装的躯体,脚也自然地勾着他的腰。 “嘿,你们女人嘴上讲的和心里想的可相差十万八千里,你看你又迫不及待我的进入了。”欧阳翼一个挺身,把肿胀送入了水灵体内,沸腾的情欲又再泛滥,直到所有爱的举动化作热流直入水灵体内深处。 水灵就是会善用自己的本钱,她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她不要的也不用留在这世上。 遇袭? 遇袭 这几天烈风除了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他也抽空陪伴在雨霏的身边,毕竟雨霏偶尔还会有情绪的波动,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调适过来。雨霏也有告诉他冷驰还是不死心往她家跑,可是她就是硬下心不理睬他,冷驰还扬言她迟早会回到他的身边的。 当这天烈风正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接到了雨霏的一通电话,从来不主动拨电给他的雨霏,肯定是出了事。只听到她虚弱的声音从电话的那一端传来,“烈风…,整间屋子黑漆漆的,我好怕…好怕…” 烈风一看手表的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多了,又听到雨霏的情绪开始不稳定时,就急匆匆地丢下手上的文件离开。 他知道这几天弟兄都会在暗中跟随他,而他也没有阻扰并任由他们行动。可这次他不想雨霏激动的情绪被他们传到冷驰那里,所以他以高超又极快的速度驾驶他的宝马,在路上东弯西拐,毫不费力的就甩开了弟兄的跟踪。 烈风一来到雨霏的家门前,就看到她一个人站在屋外,看似有点不知所措的样子。周围其它的屋子都有电源光亮照耀着,只有她身后的房子是乌漆抹黑的,难怪她会感到害怕。 他心疼她的无措,轻声唤着她,“雨霏…” “烈风……,你终于来了,为什么……,灯一直不会亮?我开了好多次,它始终不亮?”我像看到救星,满腹委屈地走向烈风。自从出院回到家后,一到黑夜我就会把整间屋子的灯亮着,这样就不会感到孤单无助。 “没事,我帮你看看。”烈风心里很满足,因为雨霏现在那么信任他,什么事都会寻求他的协助,“哦,应该是电源被切断了,你忘了缴付电费吧?” 我这才想起我已经好多个月没有付还电费了,都怪自己太迷糊。 “那现在该怎么办?”我不敢呆在没有灯照亮的屋子,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笼罩着的感觉。 烈风笑笑说道:“可以到我那儿暂住啊,反正我有空房间。” “这……”我看着烈风的笑脸,“好吧,明天一早我就去付还电费。” “没关系的,你爱住几天就几天,我也不会向你讨房租的。”烈风竟然会冒出这一句话来。 “嗄?”我瞪大眼睛,烈风一向来给我的印象都是稳重沉着,他还会开玩笑?我内心不禁发出会心一笑,“那我就在你那里白吃白住咯,谢谢你。” “养你也没问题…”烈风说的这话,傻瓜也听得明白,可是我假装别过头去当作没听见。 这句话让我想到从前我问冷驰的时候,他也是这么回应我的: “难道你养我一辈子?” “就是养你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没问题。” 可是时过境迁,发生了这么多事,再也不能回到当初相爱的时候了。 烈风替我把一些简单的行李搬上车后,就载着我往他家的路上驶去。 “烈风,你和家人同住吗?”和他认识这么久,从来没有问过他私人的问题。 “我是孤儿。”烈风淡淡地说,“年少不懂事时,常常和人打架,是冷驰拉了我一把,所以我们的感情就像兄弟般亲密。” “对不起…” “没什么的,所以我很羡慕你,有个温暖的家和疼爱你的家人。”烈风深情地望了我一眼,“我在想,如果…和一个在温暖的家庭里长大的女孩,一起组织家庭,那…应该是很美满快乐的一个家吧。” 刚才烈风说要养我一辈子的时候,我已装作没听见,可是这次他说的这么清楚,而且车上没有其他声音,我不可能再当作不知情吧。 “烈风,我…”我要如何拒绝他呢,我的心再也容不下除了冷驰以外的人。虽然和他分手,可是我没有考虑再接受另一段感情,我还是爱着冷驰,对他无法忘怀。 还有,我这幅残花败柳之躯,“我配不上你…” “不要这么说自己,那不是你的错,我并不在意。”烈风的一只大手握紧我的一双小拳头,因为我一紧张就会不由自主地拧紧拳头,“给自己一点时间,也给我们彼此一个机会,好吗?” 我看着烈风,无法开口再拒绝他。算了,只要我去到澳洲,日子一久他就会慢慢地忘了我,他的人这么善良,他肯定会找到一个比我还要好的女孩。 ********** “喂,冷驰,我们刚刚被烈风在中途甩开了,现在到处找不到他。我们之前在楼下大厅看见他时,他好像挺焦急的。” “他大概走了多久?……一个小时,好,你们继续找他。” 烈风很焦急?冷驰想了一想,能让一向冷静的烈风如此失态的人,那只有雨霏了。难道雨霏出事了?为什么她宁愿找烈风也不找自己,他没有答应和她分手,那是她自己一厢情愿说的,他可不接受。冷驰也急忙放下手上的工作,赶往雨霏家。 ********** 烈风向雨霏坦白自己对她的感情后,心情轻松了许多。雨霏刚才没有再拒绝他,就表示了他有可能会得到眼前这个女子的爱,他这辈子寻寻觅觅了这么久,终于遇到了一个好女孩,他愿意付出所有来好好珍惜的女孩。 “吱……吱嗄……”烈风想得入神,前方突然闪过一个高灯照射的车子,迫使他紧急刹车。 “奇怪了,竟然把车驾入我们的跑道?”虽然这条道路较为偏僻,往来的车辆也很少,但也不能鲁莽驾驶。凭烈风的直觉,这辆车好像是冲着他而来,顿时他提高了警觉心。 “烈风,怎么了?”我看烈风默不出声,一双眼睛直直看着前方的车子出神。 “雨霏,小心点,来者不善。”烈风又说,“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下车,赶快驾车离开这里。” “烈风……”我想拉着烈风,可是他行动快速地走出车外了。 借着车灯的照射,烈风看见了来人的样子,“我还以为是谁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没想到又是白虎帮的欧阳翼。” “烈风,好久不见,最近过得不错吧?”欧阳翼身后跟了十几个手下,看来他是有备而来,他等着自己落单这一天终于等到了。前些日子烈风私自到欧阳翼的地盘捣乱,他也预算欧阳翼会找上他。 风逝? 风逝 “这几天我都平平安安地度过,我还以为欧阳翼性情大变,会这么好心没有来对付我,看来是我猜错了。”烈风心里的怒火在看到欧阳翼时熊熊燃烧着,他恨不得杀了欧阳翼来替雨霏报仇。 “哈哈——,我的性情还是和以前一样,从来不会放过和我作对的人。”原本面带笑容对烈风说话的欧阳翼,转过身向手下下达命令时,脸色倏地黑沉一片,“你们好好陪烈风玩去,我去会会我那纯情的小情人。” 烈风看见欧阳翼正要绕过他走向雨霏,“欧阳翼,你要干什么?”烈风想挡着欧阳翼时,却被他的手下围堵着。 “欧阳翼——,你给我站住,不准你过去雨霏那里。”欧阳翼完全不理会烈风,径直走向雨霏。 “欧阳翼——,不准你过去,你没听见吗?欧阳翼——”烈风被十几个人缠着,根本脱不了身,心里着急得很。 我看着欧阳翼渐渐靠拢着车子,浑身颤抖不已,每夜噩梦里出现的野兽,此时此刻又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了。再怎么坚强的人,遇到曾经向自己施过暴的人,都难免会感到恐惧非常。 “小情人,好久不见啊?”欧阳翼一手搭在车顶,低身弯腰看着车里的我,“看你的神色,你好像过得还不错嘛。只被我调教过就发现一个冷驰已不能满足你了吗,所以现在又勾搭上一个烈风了?” 我听到他竟这样出言侮辱我,气得全身发抖,狠狠把车门推开撞向他,可是他反应敏捷地避过了。 “哟,小情人生气了!”其实欧阳翼对眼前这个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虽然被他强奸了,可是却不想其他女子般又哭又闹,她甚至在被强暴后,很坚强地的到警察局报案。 “很少女子像你这样坚强,我挺欣赏你的,不如你来做我的女人,怎么样?” 我的表面上装得很坚强,没有流露一丝害怕,可是内心里确是孤立无援。在我被欧阳翼强暴后,我曾经害怕冷驰不能接受我已经残破的身躯。我不是没有想过结束生命,可是却不干心自己的清白,在让一个禽兽践踏后,那个人却能够躲开指责。我要讨回一个公平,我要欧阳翼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被公正的法律还以一百倍的处罚,那么我才会死而无憾。 “我没有你想象的坚强,可是我不能让你逍遥法外,我一定要让你被法律制裁。如果所有被你强暴的女子,都不敢出声的话,我希望我是第一个出来指控你的人,我要替天行道。”我相信正义一定会站在我这里。 “哈哈——,你真是个有趣的人。”欧阳翼享受着和雨霏对话的乐趣,不时咧嘴大笑。 因为担心雨霏被欧阳翼欺负,烈风不时分神回过头去,所以身上多处都挂了彩,伤得不轻。 当我瞥见烈风的额头被打伤流着血,连忙走下车想上前施援时,却被欧阳翼一把拦着,“那些男人们在打斗着,一不小心就会伤到你,还是乖乖留在这里吧,有我陪着你。” 欧阳翼趁我不备时,香了我的唇一下,“好甜的唇!” “混蛋——”我一拳挥向他的俊脸,却被他握紧握的拳头。 “小情人又发狠了!”欧阳翼把我拽进他的怀里轻薄,“不只唇很香,身体也很香。” 欧阳翼实在太过份了,我虽然知道自己并不是他的对手,却不能任由他再调戏我。情急之下,我提起右脚膝盖朝他的下身踢去。他也精明得很,一手提着我的右脚,一手把我的双手反制在身后,再一个旋转就把我压向汽车引擎盖上。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男人都只会对自己不能征服的身体特别有兴趣,所以你一而再地挑衅我,是不是要我又在这里把你干了?”欧阳翼的冰寒的俊脸,挂着一丝冷笑。 “放开我——,唔……”欧阳翼在我喊叫时,把他的唇贴上我的,那灵滑的舌也迅速窜进我的嘴里。他粗暴的翻搅着我的口腔,肆意蹂躏我的唇。我的双脚被他的膝盖牢牢压着,一双手又被他制在头顶,根本无法动弹,只得任凭他的另一手放肆地在我身上游移。 我的头脑无法不想到我被他强暴的那次,全身不由得起着鸡皮疙瘩,背脊隐隐透着寒意。 “欧阳翼——,你快放开雨霏——,放开她——”烈风想要上前解救雨霏,却被缠得死死,一刻也脱不了身。这欧阳翼实际上早已有准备,他携带的手下个个英勇精悍,烈风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更何况还要分心担忧雨霏。 正当我被欧阳翼重重压在身下时,天空开始飘着微微细雨,似乎在怜惜我又落入了坏人的手里。 这时候,寂静的路上隐约听到一辆车子正远远高速飞奔而来,不一会儿那辆车子就停在了烈风的车后。 我被欧阳翼制在身下,根本无法窥探来者到底何人。只听到车门打开后,一把熟悉的声音怒吼道:“欧阳翼,放开她——”冷驰!?是他,他怎么会知道我和烈风在这里? 冷驰其实也是因为到了雨霏的家却不见她和烈风后,所以才四处兜绕着,却也让他碰上了他们被欧阳翼围困。 这时候欧阳翼已离开我的身体,他站起来后也顺势把我带起来,可是我的手还是被他牢牢抓着。 “噢,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冷驰啊。”欧阳翼脸色突地说变就变,一片阴霾深沉的,就和现在下着雨的天气一样,阴晴不定。 欧阳翼的心里在想,这个姿色平庸的陶雨霏还真不是简单的女人,自己对她的感觉也蛮不错,而她竟也能吸引到两个像冷驰和烈风般出色的男人为她挡风遮雨。要不是她早已是冷驰的女人,他会强硬把她逼为自己的女人。 “我还以为冷驰是个缩头乌龟,只敢派个烈风应战,自己却躲起来不敢面对。”欧阳翼极尽嘲讽,故意激怒冷驰。 “怎么你只懂得欺负我的女人,却还不知道你的地盘已被青龙帮吃了吗?”冷驰并不在乎他言语的挑衅,因为他暗中进行的地盘吞并,刚刚在弟兄的通知下,已经大功告成了。冷驰担心烈风会为雨霏被欧阳翼欺负的事乱了阵脚,所以这件事连烈风也被瞒在鼓里。 原本欧阳翼就只是要教训烈风的,他并不想和冷驰有任何瓜葛,毕竟两人实力旗鼓相当。可是听到冷驰这么一说,他颇为惊讶地拨电寻问,一探听之下才知道是自己这几天疏忽大意,顾着想法子对付公然来砸自己场子的烈风,却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山还有一山高。 “XXX,冷驰,你有种。”欧阳翼一气之下掐着我的脖子,“你就不顾及你的女人了吗?” 冷驰不急不缓地说道:“堂堂一个白虎帮的头头,却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传出去了你的面子往哪里挂?” 欧阳翼也是受不了激怒的人,他松开束缚我的手,就狠狠向冷驰一掌劈过去。两个人就这样一来一往单打独斗,我看着冷驰应付欧阳翼绰绰有余,就把目光移向烈风那里,却瞧见受伤的烈风频频中招。 我冲上前并闯入烈风和一群男人打斗的阵营中,急着替他挡开几个激进的攻势,所以身上也挂了彩。 “雨霏,走开,太危险了。”烈风一手应付着,一手拉着我,要我马上退下。 “我可以,你也受伤了。”我们只能作简短的对答,因为来人的攻势是超乎我从前我遇上的厉害。 我和烈风背靠着背,雨把我们两个淋得湿嗒嗒的。我冰冷的身体依稀可以感受到烈风急促的呼吸,可见他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加上来人实在多而且超强的,我若是就这样抛下他,烈风岂不是伤得更重。这冷驰也是的,一个人前来也不带些弟兄,我有点担心我们是否能够突围。 “雨霏,你撑得住吗?”烈风微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放心,别管我。”我想我的力气勉强还可以对付其中两三个,因为先前被欧阳翼打伤,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 对方趁我们不留神时,一掌劈向我们的身后逼使我和烈风分开,然后就分头包围着我和烈风。 “糟了!”烈风心里担忧着,他想尽办法冲向雨霏,却被牢牢困着。 这时候冷驰也瞥见雨霏似乎招架不住,他急急甩开了欧阳翼,就上前支援雨霏,“雨霏,还好吧?”他心疼着雨霏脸上和手上的伤,【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书香中文网.com 免费小说TXT电子书下载】所以毫不留情地就向对手重重搁下狠招。 “我没事。”几个刚才围着我的人都被冷驰击退,突然间我看见欧阳翼竟然从后偷袭烈风,情急之下大喊:“烈风小心身后——” 可是烈风还是来不及躲开,背部被重重的击下,口里不断吐出鲜血。 “我来引开欧阳翼他们,你把烈风扶回车上。”冷驰在我耳边低声说完,就直冲向欧阳翼。 我一口气也不敢大喘,就连忙扶起烈风,“烈风,怎样了?”我看见他苍白的脸,就知道他伤得不轻。 可是他还是虚弱地笑着,“没事,一点小伤…呜…”他话没说完又口吐鲜血。 我轻轻替烈风抹掉脸上的雨水和嘴角的血,扶着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冷驰尚未息掉引擎的车子。 正当我们就快地抵达车子时,从镜子的反射中我看见了一道光,欧阳翼竟能冲出冷驰的阻挡,从后袭击我们。 我原本想把烈风推开,反而被受伤的他抢先一步地把我推倒在一旁,回过身迎击欧阳翼。 “烈风小心他的刀——”欧阳翼竟然手握小刀子,他太卑鄙了。 由于受着重伤,烈风根本不是欧阳翼的对手,在三两下的打斗过后,他也渐渐招架不住了。我急忙从泥泞的湿地爬起,却被欧阳翼一脚踹下,腹部重创倒卧在地。 烈风见状,强忍着痛楚扑向欧阳翼,“你这个混蛋——” “不知好歹的家伙,你去死吧!”欧阳翼冷笑着,他的小刀已没入烈风的腹部。 “烈风————”我看着烈风的手覆上不停渗出血的伤口,却怎么也不能停住那像水般涌出的鲜血。 “欧阳翼——”这时冷驰已突围而出,他一拳挥向得意洋洋的欧阳翼,“雨霏,快把烈风带上车——” 我慌忙扶着正要倒下的烈风,并手忙脚乱的搀扶他到车子里,“烈风…烈风…”我低唤着几乎陷入昏迷的烈风。 而这时候,冷驰也在摆脱欧阳翼后跳上车,急速驾驶着他的林宝坚尼奔驰在这下着倾盆大雨的黑夜。因为担心欧阳翼的追上,冷驰把车开得超快。 “雨霏…对…不起,我…我…不能…再陪伴…你了”烈风虚弱的声音,吃力地吐出断断续续的话。 “烈风,不要再说话了,你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我含着泪尝试替烈风止着伤口的血,可是不管我如何用布按着,却不能止住那伤口涌出的血。 “雨霏…我…爱…你,我…也知道…你…爱的…是…冷驰,我…曾经…自私地想…和你…远走…高飞,带…你…离…离开…这个…伤心地,”烈风一字一句艰难地说着,“可是再…也…没有…没有…机会了。冷驰…是爱你的,你…要好好…珍惜,呜…”一大口鲜血又再从烈风嘴里呕出。 “烈风——,冷驰开快点,烈风他…很辛苦…”我不停唤着烈风,“烈风…烈风…快到了,撑着点,烈风——” “吱……吱……吱嗄……” 由于在大雨中急速奔驰,车子不能控制地打滑。再转了数个圈后,车子就翻覆在地并往前冲着,终于在撞上了路堤后才止住了冲势。 心碎? 心碎 “烈风——”我从噩梦惊醒,才发现自己已身处在医院里,“痛…”全身好痛,缠着纱布的头也隐隐作痛,我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对了,我们发生了车祸,车子翻覆后,我就不省人事了,烈风和冷驰呢? “咦,陶小姐,你终于醒了?”一位年轻的护士小姐刚好推门进来,“你已经昏睡了三天了。” “三天?”我竟然昏迷了三天那么久,那冷驰和烈风岂不是…,我倒吸一口气,“请问,和我一起被送进来的两个男人,他们怎样了?” “嗯…其中一个因为被刀刺伤失血过多而死,另一个头部受轻伤,可是好像有短暂性的失…,” 我听见护士小姐说着烈风去世的时候,就再也听不进她接下来说了什么,只是一直低喃着,“烈风死了…他死了…,不可能…不可能…,他不会死的…”我仿佛还感觉到他温热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不,我要亲自去看他,我一定要看到烈风。 护士小姐看见我拔开扎在我手臂的点滴,呱呱大叫着,“陶小姐,你不能拔掉点滴,你的头部也严重撞伤了,暂时还不能下床。嗄——陶小姐你——” “烈风在哪里?冷驰呢?他们现在在哪里?告诉我他们在哪里——?”我抓着护士小姐的手臂,失控地喊叫着,“你说啊——,快说啊——” “他…他们,叫冷驰的那个昨天已经出院了,并替烈风办理了领尸手续,陶小姐——,你不能出院,陶小姐——”我没等护士把话说完,就冲出病房了,而护士小姐则在后追着我,却被我机警地甩掉了她。 我在医院外跳上了一辆计程车,“麻烦你XX路XX号,谢谢。” 我知道他们在哪里了,冷驰一定是把烈风带回青龙帮,他们一定回到青龙帮去了。 当司机快要抵达青龙帮时,我远远地就看见了那早已布置成灵堂的正门大厅,心里的悲痛已到极点。 车子一停下,我就冲进灵堂里,里头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我,并议论纷纷着,而我却对所有的人和事视而不见。我只看到呈现在我眼前的是烈风微笑着的一张大头照,他的笑容是那么清朗,仿佛是对着我笑一般。眼泪早已溃不成军的我,踩着沉重的脚步,缓缓走向烈风的棺木。 “给我站着——”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你没有资格来拜祭烈风。” “水灵!?”我看了她一眼,就不再理会她,径直走到烈风的棺木旁,静静地凝望着烈风。他依然清俊的脸像睡着般,平静似水的淡雅。 “烈风…烈风…”他永远不会回应我了,而我再也听不到他轻唤我的名字,听不到他爽朗的笑声… “谁让她进来的?”乍听见这道冷冽的声音时,原本喧吵的灵堂顿时鸦雀无声。 我不用回头也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是谁,可是为什么冷驰会这么说呢?他不让我进来,我到底做错什么?我依稀记得我们被欧阳翼围攻,烈风中刺,还有车子翻覆,过后发生的事我就不清楚了,直到醒来之后才得知烈风已经去世的事实。 只是一瞬间我的手臂就被冷驰大力拽着,并强行把我拉出灵堂。 “放开我——,冷驰,为什么我不能在灵堂陪着烈风,为什么你要把我赶出去?”我的力气不及冷驰大,他早已把我拉出灵堂外,狠狠将我甩在地上。 “不用你假好心,是你害死烈风的。”我抬头看着满脸忧伤的水灵,还有脸色森冷的冷驰。 “你在胡说什么?为什么说我害死烈风?”为什么水灵要这样说,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冷驰,他明明知道当时的情形,现在却也认同水灵的胡说八道。 “冷驰?”我期待他给我详细的解释,可是他只是冷冷地转过身,“把她关起来。” “你们放开我——,为什么——,冷驰——,到底为什么——?” 水灵心里窃笑着,这一切只有她最清楚,因为冷驰根本就记不起有陶雨霏这个人。因为车祸后,他丧失部分记忆,而在他的记忆里,只有烈风和水灵才是他最亲近的人…… 当冷驰在医院醒来后,他劈头第一句话就是问为什么他会在医院,他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 “你和烈风还有陶雨霏出了车祸,所以被送来医院。”水灵故意提起陶雨霏的名字,看看冷驰是否记得这个人。 “烈风怎样了?陶雨霏是谁?” “你真的不记得吗?”水灵的脑海里闪过了医生说的话。 我替他做了脑部扫描,有脑震荡的现象,还有个小淤血压在神经上。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也许他会感到头痛,或者局部的失忆。 ********** “放我出去——,我要陪烈风,为什么把我关起来,开门啊——,碰碰——”我大力拍打着门,却没有人理睬我。 我蹲坐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打量着,这里像是个杂物间,没有窗户,只有一盏暗黄的小灯。想要逃离的话,只能通过那道门。我握着门柄,强行拉开这道看似有点破旧,却坚硬的木门。 无论我如何尝试,这道门始终打不开,这时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只好暂时休息再想对策。 “吱——”门打开了,我借着微弱的小灯看见那踏入房间的熟悉面孔,是冷驰。 我急忙跑向前,握着他的手臂,“冷驰,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由始至终没有回答我,你看着我的眼神好冷漠,就像我是个陌生人般。” 他打开我的手,“我不认识你,不要跟我装得很熟咯。”我瞪大眼睛,冷驰竟然说他不认识我,我正要开口问时却被他阴寒的目光摄住。 “想知道为什么我把你关在这里?你想一想你自己做过了什么。”冷驰蓝眸发出酷厉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烈风是怎么死的?” “烈风是被欧阳翼刺死的,他是为了救我才会…”水灵说得对,烈风是被我害死的,心像被刀割般,我竟是害死他的人。 突然冷驰的手捏着我的脖子,“是你,是你他窜谋欧阳翼来对付烈风的。”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想解释却被他大力捏着我的喉咙而出不了声,我只好拼命摇头。 “我不会杀了你,我会慢慢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说完他大力撕开我身上的病服,并把我推倒在地上的杂物堆。 “咳咳……冷驰,咳咳……,我没有…,啊——”冷驰不等我把话说完话,就狠狠压着我,“冷驰,你要干什么?” “男人把女人压在身下,还能做什么?” “不要——”我不要这样的冷驰,他完全像另一个人,不是我认识的冷驰,“啊——好痛!”他的肿胀已强行刺入我的体内。 “强暴不都是没有前戏的吗?”冷驰森冷的语调,让我想起被欧阳翼强暴那一次,他也是这么说的。 “不要——,放开我——,不……”我被他刮了一巴掌,嘴巴也被他用碎布塞着。 我瞪大眼睛,看着压在我身上的这个男人,他像极了一头野兽,和欧阳翼一样的残暴无情。一幕一幕被欧阳翼狠绝的掠夺,又再翻山倒海涌现,所有的噩梦一一浮现。我看见冷驰的眼里全无一丁点的欲望,更多的是报复性的折磨,他只是粗暴地贯穿我,没有爱摸没有细吻,就是要我深切地记得这只是个残酷的掠夺。 啊——,不要——,不要——,烈风救我——,救我——。室内只有冷驰浓浊的呼吸声,我那出不了口的声音只得在心中呐喊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知道被冷驰强暴了无数次。我因为头部的伤,渐渐陷入了昏迷的状态,可是他似乎还是继续着夺取我的身,践踏我脆弱的心。 醒来之后,冷驰已经不在了,心里的痛比身上的痛更为强烈。 一个浓郁的女人香从门口飘来,我吃力地爬起来,“水灵,你们到底要把我关多久?” “你走吧。”水灵看也不看我一眼,“要走趁现在,要是冷驰醒了,你就走不成了。” “为什么他…”水灵像早已知道我要问什么,她没等我把话说完,就直接回答我。 “要怪就怪你自己,那场车祸帮我重新夺回冷驰,因为他失去了部份记忆,而你就是消失在他的记忆里的那个人。他永远也不会记得你们之间的事,他的记忆只是停留在我离开他之前的那一段。哈哈——,连老天都在帮我,哈哈——” “冷驰说我窜谋欧阳翼,是不是你在搞的鬼?”如果说冷驰失忆,那他当然是相信水灵所说的话,“为什么你要害我?” “哼,冷驰本来就是我的,是你不自量力。”我看着水灵原本俏丽的脸蛋,突然觉得她变得好丑陋,为达到目地而不择手段。 我提着疲弱的身躯,离开了青龙帮。天空也像当初烈风逝去的那一夜,细雨纷飞着。 为什么落在脸上的雨水是咸的是热的,打在身上的却是冷的,和心一样的冰冷。 原来心死的感觉就是没有温度的痛楚。 结局-幸福? 结局-幸福 “啊——”冷驰又再次从梦中惊醒,在梦中那个叫陶雨霏的身影,是那么清晰地向他轻笑着。如果他和她之间没有关系,她就不会一而再地出现在他的梦里。 最近频繁的头痛,冷驰去了一趟老陈的医务所,因为复诊时医生并没有详细告诉他头痛的原由,所以他只好拜访了他最为信任的老陈。冷驰从老陈口中得知自己因为车祸丧失了部份记忆,而这些水灵都不曾告诉他。难怪当初他面对陶雨霏时,确实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尤其他最近频密梦到陶雨霏,直觉告诉他,水灵好像有些事情瞒着他,更加深了他暗中寻找真相的念头。 ********** “小姨姨,妈妈叫我来找你回家吃晚饭了。”可爱的小外甥浩浩,牵着妹妹萱萱的手,来到了海边。 “好!”我一手牵着一个,陪着两个小朋友,一面哼着轻快的儿歌,一面步行回家。 自从烈风去世后,冷驰也因为失去记忆而误会我,伤心的我只好暂时躲到这个小渔村调养身子,不想再被他残酷的折磨。我心里盘算着,等自己的身体恢复良好的状况后,就要启程到澳洲去,可是这一拖就六个月过去了。 每当下着雨的夜里,我就会想起烈风,我恨自己太软弱,如果自己不是什么事都依赖他,他就不会被…。还有冷驰,我强迫着自己去淡忘他,可是越想忘记却又爱得越深。 “笃笃——,雨霏,我可以进来吗?”是雨寒姐姐,她又是担心我了,因为现在的我害怕下雨的黑夜,一闭上眼我就想起了过去的伤心往事。 “姐,门没锁,进来吧。” “你还在想他?”姐姐搭着我的肩,我点点头,“想忘记却又深深印记在心,可是他早已不记得我了。” “不要勉强自己去忘记,不想忘的就随它吧。”姐姐是个善解人意的人,“你打算几时去澳洲和爸妈会合?不要误会哦,我可不是在赶你走,我是想如果到了一个新环境,你会慢慢淡忘这里发生过的不愉快。” 我淡笑着,“还有些手续要处理,那就下星期吧。”为什么心里老是想着不该想的,也是时候 该放下了。那些曾经爱过痛过的日子,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 就在出发的一个星期前,冷驰终于找到了我。 “雨霏,既然他来了。在你出发前,好好和他谈谈吧。”雨寒姐姐又说,“他看起来没有你说的那样可怕。” 虽然躲了他半年,还是让神通广大的冷驰找到这里来。他这次不会是又来报复我吧?唉,既来之则安之。 “你…”我看着冷驰的背影,他站在一颗相思树下,仰头看着结满串串的相思豆子。我竟不忍心打断他的好兴致,只得呆呆站住直到他回头。 只是一刹那间,我看到他的脸上都是温柔的线条,没有当时失去记忆时的冷寂孤傲,也少了他特有的绢狂不羁。 冷驰一看到我,原本漾着笑意的嘴角,渐渐扩展成一个飞扬的笑脸,并快步走向我。 “雨霏,你瘦了。”冷驰的手正要抚上我的脸颊时,我立即倒退两步。 我心里思忖着,冷驰这次又要耍什么花样,他不是丧失了记忆吗?他不是说过要狠狠报复我吗?虽然他的神情变得和从前不太一样,但那双眼眸确是如此澄蓝清澈。 “对不起,害你受罪了。”他看得出我的戒心,“我恢复记忆了。” 我还是不相信,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会那么快想起所有的事。 “因为是局部的短暂性失忆,我请老陈替我治疗,却也不是一两个月就好的。所有的记忆断断续续的涌现,被我组织起来,虽然不是很完整,但我记得我们的过去,还有烈风的死不是你造成的。原谅我在处理感情的事不够果断,所以害了你也害了烈风。”冷驰淡淡地说着,看起来他不像是在说谎。 “发生的事已经无法弥补,我知道再多说什么也无济于事。过去的几个月,我把企业的业务整顿妥当,交由个别部门的主管负责,并委任一个值得信赖的助手,在我离开后协助我打理。至于青龙帮,我把棒子交出,从此不涉足所有黑帮的事务。”我瞪大眼睛,看着还是浅笑的冷驰。 “烈风的死,让我领悟到很多。过去的我太过执着,太过自大,不知道珍惜身边的人,当自己珍爱的人一个个离去时,才觉得这世上没有永远的金钱权利,只有爱是恒久不变的。” 从来没有见过冷驰如此说话的语气,感慨的声音夹着几许云淡风清。一向来自持过人的他,让我觉得他经过这些事仿佛苍老了许多。 “雨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从头开始,好吗?”冷驰诚恳地握着我的手,“时间会治疗心里的创痛,我希望我能陪伴你抚平心里的伤口。” 我凝视着他,始终一言不发,我还能说什么,过去的已无法挽回。冷驰的一番话并没有让我的心再次激荡,因为看到他我就想起了烈风。烈风虽然不是我害死的,可也是我间接造成的,心里的内疚让我无法原谅自己,更不可能和冷驰再续前缘。 我抽出被他紧握的手,轻声道:“冷驰,也许你是真的想起我们的过去。但,”我摇头,“不可能了,对不起。”只是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彻底的毁了他的希望,他的心一定很难过吧。 我转身逃离他的视线,我怕自己又会再度沉沦在他的情深中,怕自己会抵挡不住他的温柔,怕自己的心又会出卖自己。 “雨霏…雨霏…” 后来冷驰没有再出现,我平平静静地度过了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可是心里却总有些惆怅,说不出所以然。 在出发前一晚,我还是一如以往,坐在床沿看着星空。 “雨霏,行李都收拾好了?” 我回过头轻轻一笑,“只是几样简单的衣物,爸妈说那里什么都不缺,只要我的人过去就可以了。” “你在看什么?” “澳洲的夜空是不是也和这里一样?” “要看你用什么心去看。”我望了姐姐一眼,她的话里有话,“如果是平常心看待,到那里的夜空都是一样的。” 姐姐又说了一句让我整夜无眠的话:“人活着就是要追寻幸福,放开到手的幸福,会不会是一种遗憾呢?虽然有些幸福不能强求,如果是你的,就应该紧紧抓住。如果不是你的,就应该舍弃,让心自由的飞。” 虽然一夜无眠,我依然精神奕奕的出发到机场去,因为想通了,就没有任何牵绊,心不会再难过,不会再痛了。 临上飞机前,我紧紧抱住了姐姐,“姐姐,你放心,我会过得好好的,我会重新出发,找回从前开郎的自己。” “雨霏,保重!”姐姐含着泪,不舍得和我分开。 “姐姐姐夫,我走了,保重!”我轻拍姐姐的肩膀,弯腰低身对着两个小外甥道:“要乖乖听爸爸妈妈的话哦,等你们放假了我就接你们到澳洲玩。” “耶——,小姨姨万岁!” 终于还是要登机了,再有千言万语,再有不舍,还是非得走了。 ********** 欸,我的机位是靠窗的这个,没错啊,为什么这个家伙坐到我的位置呢? “咳咳…对不起,这位先生,你好像坐错了位子。”我对着被纸遮住整张脸的男士说道。 当他把报纸一移开,我对上了那张深深镌刻在心里的俊脸,“冷驰!?你怎么会知道…”一定是姐姐告诉他的。 冷驰站起来,“不要怪姐姐,是我请求她的,我向她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他握着我的手,替我套上了相思豆串成的手链。 “这些相思豆代表了我对你坚贞不渝的爱情,也代表了我对你真诚的心。我把它串成链子交托在你的手上,希望你愿意握着我的真心。” 原来心里的惆怅就是对冷驰的不舍,对他无法忘怀。我紧紧抱着他,眼泪不自觉流下,“我愿意!” 飞机缓缓升空,所有的是与非就此别过,原来,原谅就是一种对心灵的解放。 我和冷驰肩并着肩坐着,他的手紧紧握着我的,深怕一个松开我就会消失般。 看着飞机窗外的一朵朵白云,就像烈风清朗的笑脸,他的祝福他的包容。是的,我们都该惜福,珍惜眼前的人和事,我们并不知道下一秒钟发生的事,好好活着就已经是幸福了。 快乐有时,悲伤有时,我相信我终究会走过去的,因为我已经捉住了幸福的尾巴。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