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新绝代双骄3之虾戏江湖 作品相关 第一卷:穿越游戏 001我是雷霞也是雷虾 我叫雷霞,人称雷虾,今年十八,花样年华的大好时光,刚刚收到X大的录取通知书,说起X大,那是重点学校啊,老娘拼了命,天天开夜车,才挤了上去。 之所以如此拼老命是因为咱老妈的一句话,“天天看这些有的没的,恶心死的东西,有本事你考上X大,那我就再也不干涉你!” 就为了那些在咱老妈眼里归为“有的没的,恶心死的东西。”离高考还有几十天,我硬是没有睡过一次好觉,凭着本小姐的聪明才智把该记的都记下来,不该记的也记了下来,比如那天隔壁班的帅哥打篮球的时候,穿着球衣俯下身,露出了两个小草莓被咱看到了,还是粉红色的呢! 咳咳,貌似跑题了,话说回来,咱的用功勤奋感动了我们班的班主任老徐,他感动涕零地在班会的时候大力赞扬我。 为此,大家都送了我N多的卫生球,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虽然咱平时很低调很低调,但是没办法,咱天生丽质,想低调都难。 咳咳,其实,上文所说的“有的没的,很恶心的东西”就是咱的最爱——GV和BL漫画。 没错,咱就是一腐女,一资深腐女,还是光明正大的资深腐女,本来咱也不想暴露咱的身份的,毕竟咱还是想低调地过完高中生活。 没想到那次运动会让咱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对于运动会,我还是蛮喜欢看的,虽然我是坚决不参加这类的活动,但是充当啦啦队,YY帅哥,这才是腐女的爱好啊,整天对着电脑的男模YY,哪有现实的好啊,毕竟现实中的好接近一点啊。 那次运动会其实也只是很普通的一场运动会,问题就出在广播上,因为广播站有以为广播员被男朋友甩了,嗓子都哭哑了,没办法说话,负责广播站的老徐就把我推荐了上去,理由是我人美声甜,你说说,这老徐多会说实话啊,我能不帮他这个忙吗? 咱中规中矩地广播了一天,无非都是那些“你就是我们班的希望,XXX,加油向前飞吧!” 还有“下面宣布男子一百米短跑成绩,XXX第一名、XX第二名……” 老徐还在一边监督着咱,害得咱都不能好好地YY帅哥了! 终于等到运动会快结束了,咱伸了伸懒腰,准备拍拍屁股走人的时候,突然瞄到剩下的最后一个项目——跨栏那一块有事情发生! 穿着红衣服的男生本来领先于穿绿色衣服的男生,但是不知道神马缘故,小红突然被栏杆绊了一下,不直直地倒下去,偏偏就往小绿的方向扑了过去,两人都跌倒纠缠在一起。 我倒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老大,天啊!真人秀吗? 我情不自禁地大喊道:“小红!快点用力压上去,对!用力啊,不要让小绿有机会反扑!小绿啊,一看你就是受了,还不乖乖让小红压倒你?小红,你快点动啊,干嘛干干地坐在小绿身上?这样他会不爽的!” 怎么都不动了?我奇怪地看着底下的那些人,全都长大嘴巴眼也不眨地看着我,难道他们被我的美震撼了? “雷霞!你都在说什么呢?”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低气压,是老徐怒气冲冲的声音。 我低下头,突然很囧的发现,自己不知道神马时候很激动地拿起了麦,也就是说刚才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听到的话被全校的同学都听到鸟。 啊,我情何以堪啊! 就这样,本来一直很低调的我一下子暴露在人们的视线中,我是腐女这一身份也成功地曝光了。 002我赶上潮流穿越鸟 自从那次运动会后,我的知名度大大提高,一下子成为米天高中的风云人物,但是身价却暴跌,一下子从气质高雅的校花变为表面纯洁内心阴暗、实则腹黑的BT资深腐女,从此无人问津。 每次在学校走着,都会有N多人偷偷地望着老娘,还对着咱指指点点的,靠!咱又不是珍稀动物,看什么看! 老娘我怒了,作为资深腐女的我,别的不会,但是YY能力一定是最强的! 在校运会的第四天,我再次迈着欢腾的脚步踏进校门口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的两个帅哥总是回头望着咱,还毫无顾忌地在说咱的坏话。 “看,就是那个女生,以前看她挺漂亮,长得挺纯良的,想不到她是那样的女人!” “对啊,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靠!我是腐女得罪你们了? 我气不过,大声地喊道:“前面那两位帅哥!你们在说神马呢?我怎么听到你们在讨论神马今天晚上去我家还是去开房?你们是神马关系?!” “哇!”本来还算清静的校道突然冒出N多人,眼睛闪亮亮地盯着两位帅哥,期待着他们的反应。 左边的小黑气得脸涨得通红,他指着我,骂道:“你说谎!我们哪有在说这些!” “那你在说神马?我可是有听到神马神马鸟的,难道你们在讨论谁的鸟大?天啊!你们好变态哦!竟然公然在学校讨论这些,不过看你一副小受样,估计还是诱受啊!”我冷哼道,说谎,对,老娘就是在说谎,你能耐老娘神马何? “谁是受啊?我是攻!”小黑气急,口不择言地说道。 “哦,原来你是攻啊!”我点点头,这人是不是傻了?竟然不打自招? “哦,原来你是攻!”众人重复道。 自知失言的小黑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还是他旁边的小白拉着他快步逃了开去。 “你们是去私奔吗?手牵手那么浪漫啊!”我刚说完,他们跑得更快了,哼,和老娘斗,你们还嫩着呢! 既然大家都知道咱是腐女,那咱只好勉为其难地公开YY了,咱萌了咱班的数学老师和数学课代表好久了!典型的年下啊,简直萌死人不偿命! 日子就在咱的YY和后来的努力奋斗中过去鸟…… “雷霞!这里!”好友苏樱在迷途咖啡屋前拼命向咱招手,其热情程度,实在是让咱微微有些汗颜。 相比于苏樱的热情,铁心兰就相当的冷静,见了咱也就轻轻地嗯了一声就算打过招呼了,这对很高人气的咱来说实在是一个打击啊。 “生日快乐!小虾米!”苏樱给了咱一个熊抱,没错,今天是咱的十八岁生日,咱还是青春靓丽的美女一枚欸。 “生日礼物,给。”铁心兰把怀里的东西递了给我,其实我已经猜到里面是神马了,果然拆开来一看,又是游戏光碟,这次的是《新绝代双骄3》。 铁心兰是一个十足的宅女,咱年年生日,她都送咱游戏光碟,实在是有点腻,“这个游戏,我好像在哪里听到欸。” “我有跟你提过的。”冷酷的光芒自铁心兰的镜片后的眼睛中发出,吓得咱有点想尿尿了。 “小虾米,快点拆我送给你的礼物啊。”苏樱及时帮我解围。 咳咳,忘了说苏樱也是宅女一枚,所以礼物毫无悬念的是工口系的十八禁带那种OOXX的游戏光碟啊。 不过是BL的,咱超喜欢呐! “这次一定要通关,不准再用修改器!”铁心兰警告道。 “不要啦,人家可是虾米欸!”我马上抗议。 “难道你想做一辈子虾米吗?”铁心兰冷冷地说道。 得!老娘怕了你,想老娘我一世英名就毁在了游戏的身上,要死要活地在不用修改器的前提下根本不能通关,所以就得了小虾米这样一个极具侮辱性的称号,谁不知道老娘我吃虾会过敏啊,还叫我雷虾,不是刺激我是神马? 我拿出那张《新绝代双骄3》的游戏光碟,仔细地看上面的介绍,江小鱼与江无缺这对命运乖舛的兄弟,识破了邀月、怜星深亘的毒计后,终于手足相认;彼此也有了幸福的婚姻与家庭,安逸的退隐于山林溪涧之间,可是命运总嫉妒著幸福的人们,炙烈的仇火正无情的向他们灼烧,看不见的力量,逼使著这对兄弟的后人,重覆著上一代所犯下的错误…该怎么解开这段纠缠复杂的死结呢?小鱼儿与江无缺究竟与谁成家呢?大侠燕南天、移花宫主又将怎么登场?慕蓉九与黑蜘蛛的另类恋情发展的如何?一连串数不尽的问题,都将在本作中作出合理的交代。 看介绍的话,感觉还蛮好玩的,而且人物设计都还蛮美型的,特别是两个男主,要是他们在一起的话,那不就是华丽丽的兄弟恋么? 之前铁心兰和咱说的时候,咱就开始YY这个了,如果可以到游戏里那该多好啊。 我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转过头看向窗外,咦?那不是米天高中最帅的周亚泽老师么?他旁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他们竟然手牵着手?! 我虎躯一震,被震惊鸟! 身为资深腐女的我怎么能不知道这些消息?我马上不顾苏樱的叫喊声冲了出去,周亚泽,咱来鸟! 砰! 为毛咱感觉身体好像抛了起来,漫天的血红是神马?全身都是疼痛,手里还紧紧地拽着《新绝代双骄3》的游戏光碟,眼前出现的是神马?如来佛祖?还是观音菩萨?你们在说神马? 穿越?神马穿越?咱困鸟,让咱睡个觉…… 003穿越新绝代双骄三 咳咳,疼死老娘了,我扶了扶老腰,靠!怎么粗了,还结实了?我的纤纤细腰啊!难道被车撞硬了? 等等,被车撞硬了? 对!我是顾着追上去却忘了看马路被车撞倒了,还意外地看到如来佛祖和观音菩萨呢。 那我现在是死了? 阿呸!此时阳光明媚,蓝天白云,多漂亮啊,这哪是被化学污染了的地球所可以看到的?难道我是到了别的星球? 环顾下四周,我马上惊悚了!这是哪里啊? 我躺在一颗桃花树下,红色的桃花花瓣满天飘扬,这情景很美很罗曼蒂克,再看四周,竟然还有一条河流淌而过,河水清澈,连底下的鱼儿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而另一边,天!竟然是木屋,房顶还是用草铺上去的,看起来天然无比。 我用力地捏了捏脸,疼!看来不是做梦! 为毛老娘被车撞了就来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难道社会需要咱去报复么?! 我再次躺下,望着桃红的花瓣,再看了看自己白皙的手,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难道老娘也时髦了一把,穿越鸟?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不知道样子有没有改变。 咱以前好歹还是校花级的人物啊,外貌可是很重要的,我赶紧爬起来向河边走去,这腰啊,怎么还那么疼? 可是,等咱满怀惊喜之情到河边一照的时候,惊是有的,喜却不知道哪去了,老娘我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腰都不觉得疼,反而感觉到蛋疼了! 河里映照的那个白白净净的明显是小正太的家伙真是老娘么?我狠狠地刮了自己一巴掌,河里那个小正太龇牙咧嘴地看着我,靠,他也觉得疼啊! 我跌坐在河边,认清了一个事实,就是老娘我真的穿越鸟,还很幸运地穿到一个男人身上,关键这个男人还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 老娘我深感绝望,对着天空竖了个中指,送你个法克鱿! 再送多一个报复社会的眼神!都是免费的! 等等,这个小屁孩好脸熟啊,好像刚才在哪里见过似的。 我再次爬到河边,对着河水发起闷骚来。 嗯,这小正太长得也挺帅的,就是眼睛有点小,还是单眼皮的,不是我喜欢的型啊,而且一副小受样,怎么去攻倒别人? 用力地捏了捏脸,老娘我就不相信了,既然老天让咱穿越成男人,自然是赋予了咱艰苦的使命——俘虏这世界所有美男的心! 可是这副受样怎么去压倒别人啊? 这模样真是越看越眼熟啊,等等,我穿着古装?还戴着头巾,头发乌黑柔亮,我一下子想了起来,这不是铁心兰送给我的游戏《新绝代双骄3》的男主江暇么? 额滴神啊!我竟然穿越到游戏里了?! 那我会不会被人控制的啊?靠!老娘我才不要呢,被别人控制神马的根本不符合我的风格啊,一般都是咱去控制别人的。 既然老天让咱穿越到游戏,不会那么无缘无故的,如果让别人控制了咱,为毛还要费那么大的劲让咱穿越呢?我不断地安慰自己。 老天来一定是知道我身为腐女,对于BL的忠诚度,所以特意让咱来攻倒所有的男主男配,哦也!一定是这样! “小虾,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出发了。”一个低沉的男声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条件反射般回头说道:“爹!” 我……在风中凌乱了…… 004便宜老爹是小鱼儿 尽管老娘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但是遇上穿越,还是穿带游戏里,老娘表示好无力啊。 但是,咱还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怎么可以输给那些数据呢? 于是,咱皮笑肉不笑地转过头对着身后那个男人说道:“爹,你叫孩儿有什么事?” “小虾,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怎么笑得那么难看?”靠!这男人真的是男主他爹么?怎么这么用力地敲咱的头?! 我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爹,你干嘛这么用力地打人家?!” “你怎么说话像女孩子一样了?”咦?这便宜老爹竟然脸红了?被自己的儿子看到脸红? 我睁大双眼,仔细地打量着这便宜老爹,乌黑的长发用绳子绑在脑后,像是马尾辫,浓眉大眼的,左边脸颊还有一道伤疤,颈项戴着一把长命锁,身着棕色的长衫,背着一柄大刀,活脱脱一个侠客。 按照咱对这个游戏的认知,这个人应该就是江小鱼,也就是咱的便宜老爹了,他和林志颖比起来,也还可以啊,虽然咱还是喜欢林志颖多一点啊。 “小虾,怎么双眼无神,望着我发呆?难道你真的病了,不会吧,要被你娘知道了,又要念我了!”江小鱼明显有一些慌了,看来他很惧内嘛。 娘亲?咱的娘会是谁呢? 要说《新绝代双骄3》的特色,其中有一个就是选娘亲,系统会根据你在游戏前回答的问题而做出选择,一般最常见的是江小鱼和铁心兰,江无缺和荷露,但是咱可不是一般人,估计不会是这么常见的配对。 “爹,咱的娘亲是谁?”我踯躅了半天,还是决定问道。 没想到江小鱼眼神一冷,瞬间把刀拔了出来,欺身上前,冷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假扮我的儿子?” 我吓了一跳,潜意识地拾起一条树枝就挥舞起来,似乎咱打的还是一套刀法。 果然,咱耍完后,江小鱼马上收了刀,摸着下巴笑道:“看来你没有疏于练习啊,这血杀刀你也领悟到五六成了,不错不错。” 靠!这便宜老爹翻脸比翻书还快,真不愧是小鱼儿。 “爹,我刚才只是和你开玩笑的,我怎么不知道娘亲的名字呢?”我讪笑道,现在咱还是个小虾米,保命要紧啊。 “你倒是说说,你娘叫什么名字?”江小鱼这便宜老爹显然还不相信咱,毕竟咱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怪异,而且咱的确也不是他儿子啊。 “我娘不就是……人称医仙的苏樱嘛!”靠!老娘豁出去了,万一说错了最多被人杀了,说不定咱还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呢。 我梗着脖子,等着刀割破脖子动脉的那一瞬间,怎料头上一痛,江小鱼又敲了我一下。 “这孩子,真爱开玩笑,不过你娘被称为医仙也算是实至名归,当年多亏了她救了我,不然哪有你这个小虾米啊。”江小鱼嬉皮笑脸地说道。 呼!咱猜对鸟,苏樱啊,你救了咱的一命,咱会永远记得你的,咳咳,咱的便宜娘亲就叫苏樱,咱想忘记了都难啊! “好了,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快点赶去消灭山猪吧。”江小鱼收起笑脸,严肃地说道。 消灭……山猪…… 我瞬间石化了,这不是美少女应该做的事啊!让咱穿回去吧!!! 005桃花树下欣赏桃花 老娘木木地跟着便宜老爹到了一颗巨大的桃花树下,一路上,村民都热情地向咱们打招呼,叫老爹为——江大侠,却叫咱小虾,泪,想不到老娘穿越了还是只能做虾米的份啊! 咳咳,老实说,咱被那颗巨大无比的桃花树吓到了,咱目测了一下,几个壮汉都围抱不过来,难道是打了催生素?可怜的孩子啊,被逼着长了这么大。 风一吹,漫天的桃花就在那天空飘啊飘的,看起来确实很唯美,可是,为毛桃花会那么多?! 难道是因为这是游戏的缘故,这桃花树一直都是桃花朵朵开,然后桃花每天都漫天飞,咱站在底下,和便宜老爹说了没几句就沾了满嘴的桃花花瓣,真是作孽啊! 老娘我强烈怀疑这棵桃花树已经成精了,不然那些花瓣怎么会都往老娘嘴里招呼? 可是眼下这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最重要的是这便宜老爹说要带咱去杀山猪…… 虽然咱现在是男孩,但是本质还是一个青春靓丽的美少女啊,杀猪这种事情做起来还是会有些阴影的。 “小虾啊,爹跟你商量件事。”便宜老爹突然对着咱嬉皮笑脸。 “你不会是想叫咱一个人去送死吧。”我警惕地说道。 江小鱼又用力地敲了咱一下,“什么叫你去送死,天底下有这样的爹吗?” “你不就是!”我白了他一眼,毫无所俱地说道。 “你!不愧是我江小鱼的儿子啊!”便宜老爹竟没有责怪我,反而是大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倒觉得他有称赞自己之嫌。 江小鱼看了看四周,摸着下巴说道:“小虾,你看吧,山猪洞里的山猪王厉害无比,在山猪洞他的力量还会得到加强,所以我们要想办法引诱他出来……” “所以你就要我去当诱饵?”我抢白道。 “我也有很重要的事要做啊,我要这里做好陷阱等它,我们两父子联手搞定他,到时村长也会记你一功!” 我呆呆地看着江小鱼,阳光照在他自信而调皮的微笑,闪耀着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就连脸上的伤疤看起来也是那么的男人味,成熟男人的魅力直逼过来,老娘的心砰砰地乱跳,想不到这江小鱼还这么有魅力,让得老娘白皙的脸红了一片。 大概是我的表情让江小鱼有些尴尬,他干咳一声,依然是嬉皮笑脸地说道:“小虾啊,要是你不服气的话,我们来猜拳怎么样?这个够公平了吧。” 猜拳?哈哈,老娘可是猜拳冠军,还没输过呢! “好!快点!”咱晚起袖子,露出莲藕般白皙的小胳膊,便宜老爹的脸色突然有些不自然起来,但是急于取得胜利的咱并没有多加注意。 “小虾啊,我突然想起你娘要我交一些东西给你,说你一定会喜欢!”便宜老爹忽悠我般说道。 我一定喜欢?难道是BLH漫?我心一喜,都忘记我现在是江暇而不是雷霞,伸出手,我理所当然地说道:“给我。” 便宜老爹嬉笑着说道:“剪刀!我赢了,你还是要去山猪洞哦。”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便宜老爹笑得像是偷腥了的猫,这,我这二十一世纪新新人类的资深腐女竟然被一个游戏人物给耍了?! 看了看江小鱼身后的那柄大刀,咱瞬间领悟了神马叫“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等咱练成了绝世武功,咱一定把你这江小鱼给推倒! 006进山猪洞里打山猪 不过想一想,这便宜老爹毕竟是三十多了,人生阅历要比咱丰富啊,虽然他只是一堆数据,但是深陷其中的老娘总觉得这便宜老爹有种压迫感,就像他真的是人一样让咱感到有一种压力。 咱鄙夷地望了江小鱼一眼,抬头挺胸地大步向山猪洞的方向走去,咱不能丢这个人啊,既然被耍了,就要表现得大方一点,山猪嘛,难不成我还怕它们咩? 虽然是这么想吗,但是老娘走到那个传说中黑黝黝的山猪洞时,还是情不自禁地两腿颤抖,浑身发软。 如果咱死了会回不去原来的世界,或者是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呢?那老娘这次的穿越不就显得很窝囊? 起码美男没泡,人生乐趣还没享够啊! 给自己打了个气,不就是山猪嘛,老娘可是比它们还可怕欸,说不定它们见到老娘还要掉头走! 刚想豪迈地走进山猪洞,不料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老头一把捉住咱的小胳膊,一脸神秘地说道:“小兄弟?是不是要进山猪洞消灭山猪?” 这不是废话么?咱长得这么的气宇轩昂,不是去消灭山猪,难道是去喂山猪啊? 但是咱一直保持着尊老爱幼的良好习惯,所以很温和地说道:“是的老爷爷,咱要去消灭山猪,请问你有神马关照?” 原本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老人从身后掏出一柄大刀,“这是我祖传的杀猪刀,正是留给有缘人,想这山猪祸害我们多年,今天终于有人来收拾它了,年轻人,这杀猪刀我就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够消灭掉山猪,为村民造福!” 靠!这怎么这么像NPC说的话啊,太官方了吧,而且这刀竟然叫杀猪刀,也太out了,工作人员那么没品味吗? 不过有一件武器防身毕竟不是神马坏事,所以咱嬉皮笑脸地接了过来,并且一脸正气地说道:“老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用这柄刀消灭山猪的!” “好孩子,去吧!爷爷在这里等着你的凯旋!”老爷爷拍了拍咱的肩膀,双眼带着鼓励的光芒。 咱瞬间被激励鸟,勇气不断上涌,提着柄大刀就往山洞里冲去。 一进山洞,就闻到一股很明显的臭味,估计那些野猪都是不洗澡的,光线也非常的阴暗,但是咱却看得清清楚楚,莫非咱的是写轮眼? 刚走了几步,就有一个山猪急冲冲地向咱奔了过来,老娘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把手中的刀抡向那个山猪,没想到那个山猪怪叫一声就化成一团烟幕消失在空气中。 这把刀果然是杀猪刀,真的是任何猪都抵挡不住咱的攻击,看来老娘的人品还不差,有高人来送宝,一时之间的所向披靡让得咱很是得意,逐渐地深入山猪洞深处。 越到山猪洞的深处就越觉得有一股怪味,比那些山猪身上的体臭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我估计这是山猪王那家伙发出来的,据说山猪王足有五头成年山猪合起来那么大欸。 “呜呜呜呜……”一丝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从前方传来,难道是贞子?老娘觉得一阵头皮发麻,说不定是这山猪王害人无数,弄到冤魂不散啊! 咱是来杀猪的,不是来驱魂的啊! 007女主若湖是个萝莉 咳咳,想我老娘是谁?记忆力超群,瞬间就想起了铁心兰和我说过新绝3的剧情,在山猪洞会遇到哭泣的女主,那就不是鬼了? 老娘淡定了,既然不是鬼,那还怕作甚? 咱提着杀猪刀,昂首挺胸地冲了进去,果然里面味道更重,但是有一个小姑娘蜷缩成一团非常伤心地哭泣。 听到声响,那个小姑娘抬起头怯怯地看了咱一眼,哟,还是小LOLI啊! 柔顺的黑发用头巾扎在脑后,两根珠子项链交叉绑在刘海前,眼睛睁得老大,带了不染人气的纯真,薄唇微红,脸上的泪痕让人看了我见犹怜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女主若湖? 可惜咱不是妹控,也不是LOLI控,对于女性更加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老娘打小就有一种见义勇为的好品质,所以咱飞快地走到若湖身边,蹲下身子,柔声问道:“小美眉,怎么了?是不是有怪叔叔欺负你?让哥哥来帮你吧!” 若湖抬起头,怯怯地说道:“洞里的山猪王威胁长老,让她把我送来做祭品,不然就灭了我们族。” 靠!这山猪王还这么牛B?我一把拉起若湖,牛气冲冲地说道:“若湖,走,哥哥带你去吃糖!” “你怎么知道我叫若湖?”若湖睁着双眼,惊讶地看着咱,身后的狐狸尾巴摇得很欢腾。 “我还知道你是火狐一族的呢。”咱眨眨眼睛,指着若湖的尾巴说道。 “啊……”若湖明显慌了,想要收起自己的尾巴,却根本就做不到。 “别收起尾巴啊,这尾巴挺漂亮的,比马尾好看多了。”咱看出若湖的窘困,好心地说道。 若湖脸上一红,呆呆地看了咱一眼,她不会这么快就喜欢上咱了吧? “吼吼吼……”洞里深处传来山猪王的怒吼声。 啊,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我拉起若湖的手就往外跑去,果然是女主啊,小手柔若无骨,只比当年咱的手差那么一点点,不过咱的已经是极品了,所以若湖的也算不错,不知道她平时用什么保养品的,老娘就不相信这是纯天然的,说不定她们火狐一族有保养秘方。 咱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往外走去,突然身后一阵大风袭来,咱和若湖一下子就被吹去了山洞! 靠!老娘的屁股都要跌成两瓣了,哪来的飓风啊? “公子,你要不要紧?”若湖糯糯的声音响起。 咱大手一挥,“没事!我是男人啊,这点痛算得了什么?” 若湖扑哧一笑,看起来似乎没那么害怕了,可是,现在咱害怕鸟,因为…… 咱已经明白刚才那阵飓风是怎么一回事鸟。 那个山猪王不知道神马时候出现在咱的身后,从它那巨大无比的鼻孔中喷出来的呼吸主以和飓风媲美! “公……公子……怎……怎么办……”若湖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老娘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啊! 对了,便宜老爹让咱带山猪王到桃花树下的,可是现在……咱双腿发软,身边还有一个拖油瓶,难道天要亡老娘我?! 008雄起的坑爹山猪王 常人都说狗急了会跳墙,何况是人?老娘爆发出非人的速度,拉着若湖就往桃花树下奔去,双腿抡得比车轮还快,简直就是飞毛腿啊。 “公……公子……我呼吸困难……”身后传来若湖断断续续的声音。 靠!我回头没好气地怒吼一声,“你呼吸困难好过被山猪吃了!” 若湖继续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已经拜托大家……来保护我们了……” “大家?大家是神马?”我脑筋反应不过来,她说谁啊?难道是指她的那些狐狸精们么?靠她们的话我们早就死了! 若湖却不说话了,确切的说是她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咱已经感觉到她的呼吸越来越弱,靠,她还是不是狐狸精?这么较弱,一点动物的本能都没有! 跑了N久,终于见到那漫天的桃花,哦也,现在见到那桃花简直是太开心鸟,完全没有之前的烦躁感,桃花树,咱来鸟! “吼吼吼……”始终是四条腿快过两条腿的,山猪王瞬间就跑到咱的身后,而桃花树就在眼前了,咱甚至已经看到在桃花树上的对着咱挤眉弄眼的便宜老爹了,那陷阱也应该做好了吧? 时间可不允许咱想那么多,咱拉着若湖就往旁边跳去,而傻愣愣的杀猪王刹不住脚步就直直地往前冲,一下子就掉进了便宜老爹做的陷阱里。 同时便宜老爹大喝一声,从桃花树下跳了下来,双手飞快地动作着,一道道银色的暗器快速地往山猪王身上招呼。 只听山猪王发出一声哀号,然后万籁寂静,不会吧,这个山猪王这么菜?这么快就挂了? 正当老娘暗暗鄙视这个山猪王的时候,山猪王突然雄起鸟! 只听它怒吼一声,巨大的身体腾空而起,想它山猪王皮粗肉厚,竟是毫发无伤?! “爹爹,现在怎么办?”我急得向便宜老爹求救,这个人精一定很有办法的。 便宜老爹第一次没有嬉皮笑脸,而是很严肃地对我说道:“砍它!” 噗!让老娘用杀猪刀砍这个巨猪?! 难道刚才砍得太爽,现在报应来了?天啊,我好怀疑一刀砍下去,刀会不会断掉? “吼吼吼——” 喂喂喂!山猪王老兄,攻击你的是咱老爹啊,不是咱,你跑错方向鸟! 前有山猪王,后有拖油瓶,咱没办法,只好提刀往前冲,呀,血杀刀! 噗!山猪王的头上竟冒出个大大“MISS”! 咱仔细回忆了一下,在前期咱会的大招就只有这个血杀刀了啊,这个都MISS的话,咱很暴躁地用了普通攻击。 靠!打了他二百多的血,再看老爹,用血杀刀都只是打掉他三百多的血,看来咱人品爆发鸟! 等等!为毛会打出血?!难道这里还是用血量来计算生命?那万一老娘被山猪王秒掉,岂不是GAMEOVER了? 老娘不要啊!咱还没见到无缺啊,我最爱的无缺啊! 不行,老娘要打起精神把这个山猪王干掉,回过头对呆掉的若湖吼道:“快点召唤光鼠出来帮忙啊!” 若湖傻傻地点头,都忘了问咱怎么会知道她有召唤能力了。 “啵叽~~~”黄橙橙的光鼠冒了出来,好萌啊! 009便宜老爹竟然死了 光鼠一出场,不知道为毛咱就淡定鸟,连挥刀的速度也快了不少,虽然依然有很多个“MISS”…… 光鼠变身——光速鼠,疾光突冲~~~ 咱看着光鼠由一个圆圆的小肉|团一下子瘦身成功,变成超苗条的光速鼠,不要命地往山猪王冲去。 后来事实证明,瞬间瘦身是每个宠物的特权…… 不知道是魔力用完,还是害怕山猪王,光鼠疾光突冲了十几下就化作光团一下消失不见。 天依然那么蓝,桃花依然满天漂,但是老娘蛋疼鸟。 谁能告诉我,为毛山猪王一直在攻击老娘?! 一直打你最狠的是便宜老爹啊,长得超纯良超可爱的是若湖啊,为毛你偏偏要攻击最无辜的我? 难道你也看出老娘是穿越而来的,所以特别对老娘有意见? 本来刚才还有光鼠吸引一下山猪王的注意力,但是光鼠一走,山猪王又只攻击咱了,咱的刀都已经快钝掉,但是山猪王看起来依然毫发无伤啊! “爹爹,你女儿……不,你儿子我快死了!你快想想办法啊!”我对便宜老爹怒吼道。 “看来有必要用绝招了!”江小鱼的表情越发的严肃起来。 靠!敢情我不叫你的话,你就不用绝招了?我对这个便宜老爹相当的无语,难道他已经发现他真正的儿子其实已经死了,现在在他身体里面的是另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的腐女的灵魂? 但是事实证明,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便宜老爹大喊一声,“保护!” 咱听得莫名其妙,这是哪门子大招? 眼见山猪王又冲了过来,咱已经累得没办法再动了,眼看就要殒命于山猪王的獠牙上,咱无限怀念地想要在望江小鱼一眼,毕竟江小鱼也挺帅的,尤其是那道疤,太有男人味了! 没想到本来还在对面的江小鱼瞬间就出现在咱的面前,用刀挡了山猪王一下,随即对咱怒吼,“一边呆去,快点恢复体力!” 咱愣愣地往旁边窜去,然后很杯具地发现山猪王又跟了过来,神奇的是,便宜老爹又瞬间出现在咱的面前,救咱于水深火热之中。 老娘不信邪地往另一端跑去,山猪王跟在老娘身后,然后便宜老爹再一次瞬间出现,如此反复几次,老娘终于明白这“保护”是神马技能了,貌似是一种护短的技能? 但是这技能不具攻击性啊,而且明显这技能一点也不给力,除了瞬间转移外,它一点作用都没有。 所以很快便宜老爹就累得气喘吁吁,提刀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终于,咱最担心的事发生鸟。 便宜老爹因为力竭,被山猪王的獠牙一挑,被高高的抛起,咱看得清楚,老爹被刺中的地方竟然是胸口位置! 血,瞬间染红了漫天的桃花。 咱一下子呆住了,老爹,老爹为了救我才被山猪王伤到,如果不是有咱这个拖油瓶,估计以他的高深武功足以虐死这个神马山猪王了,都是因为咱! 或者说是因为老娘?如果老娘不曾穿越,也许原来的江暇做得会比咱更好,至少不会像老娘一样傻站在一边看着老爹为咱与山猪王拼杀着却丝毫不想上去帮忙。 老爹他,是因为老娘我才受的伤…… 我回过头对着呆掉的若湖怒吼,“你不是会回春诀么?快点对老爹用啊!” 若湖反应过来,连忙施法,咱看着青绿色的光芒落在老爹身上,却貌似一点作用都没有? 我怔怔地看着老爹的身体“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扬起一大片尘土,老爹他为什么一动也不动? 我对若湖怒吼,“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你没有认真施法?” 若湖苍白着脸,而后才说道:“回春诀只有对死人无效,所以……你爹他,可能已经死了……” 老爹他,死了?! 一瞬间,天旋地转…… 010我的新绝招雷虾腿 我连滚带爬地走到老爹身边,用力地摇着他,期待可以将他摇醒,大声地呼喊,“老爹,你醒醒!老爹,你不要死啊!” 可是根本没用,老爹没有再嬉皮笑脸地对我说,“小虾,你输了哦,可不能赖皮。” 他帅气的脸上此时苍白一片,双眼紧闭,血色全无,我颤抖着伸手探向他的鼻息,一点呼吸都没有! 老爹真的是死了,身为前代的主角,他真的死了! 怎么会这样,根本不可能的啊,明明游戏它是个很美好,很言情的大团圆结局啊,为什么,为什么老爹会死? 而且还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就死翘翘了?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因为我这个时空过客,害死了原本可以和妻子双宿双栖的小鱼儿,泪水不自觉地滴下,掉在小鱼儿的脸上发出“嘀嗒”的声音。 看着小鱼儿苍白的双唇,我不由自主地低头吻了上去,轻轻地咬着,嘴唇还留有微微的热度,非常柔软。 “呐,小鱼儿,我偷亲你了,你快点起来骂我吧,就像你之前一样狠狠地敲我的头吧,虽然你在骂我,但是我看到你眼底的笑意了。 小鱼儿,你不要睡觉了,快点起来打败山猪王,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家里还有娘在等我们,小鱼儿…… 小鱼儿,你再睡的话,我可要生气了,你是瞒着娘偷偷带我来杀山猪王的吧?别以为我是穿越来的就不知道,我知道的可比你多呢,你不应该死的,你应该享齐人之福的,小鱼儿……”我对着小鱼儿喃喃自语。 哪怕我泪水流干,小鱼儿也没能再睁眼瞧我一会,他,真的这么狠心就去了? “公子,节哀啊。”若湖走了过来,安慰我道。 我摇摇头,抱起老爹,不知道娘见到我们这样,会不会直接把我赶出家门? “吼吼吼——”该死的山猪王竟拦着路不让我回鱼儿居! 可恶!老娘我不发威,真的当咱是病猫啊! 轻轻放下老爹,咱挽起袖子就冲上去,赤手空拳地和山猪王肉搏起来。 皮粗肉厚又怎么样?咱一样可以扒你的皮! 也许是被咱的凶狠劲吓到,山猪王竟开始退让,躲闪着咱的攻击,这让咱越发地兴奋,这就是实力啊! 咱越打越开心,老爹的死积压在内心的抑郁都通过虐打山猪王发泄了出来。 丫的!去死吧! 也许是被咱打得不耐烦了,山猪王竟撞了过来,施展法术——地动山摇,咱被突然从地下冒出来的小型山丘给拱上天,就像刚才老爹那样,又狠狠地掉在地上。 “公子!”若湖急急地对咱施了个“回春诀”,咱才微微觉得没有那么痛。 咱感激地看了一眼若湖,然后怒视着山猪王,你丫的,真逼得老娘出绝招了! 看咱的雷、虾、腿! “砰”的一声,山猪王被咱一脚踢飞,哼,雷虾腿可是咱集合了跆拳道、空手道、柔道的精华而成,加上现在有武功了,威力比以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你这山猪王是什么新鲜萝卜皮? 许是终于被咱激怒了,山猪王挣扎着站起来,终于对咱用大招。 只听他咆哮一声,还是地动山摇,但是这次的效果明显比之前强了N倍! 咱被摇得头昏脑胀,鲜血直流,若湖施展“回春诀”的速度根本就比不上咱的流血速度,终于,咱跌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看着那硕大的獠牙逐渐逼近,咱挣扎着也起不来,咱放弃般地躺在地上,望着在不远处的便宜老爹,嘴上泛起一个凄美的微笑,老爹,你等着,小虾来陪你了! 011无比妖孽的桃花妖 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风没有再吹拂,周围都很安静,静得我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砰砰砰”。 前世老娘死得太突然了,都没有领会到传说中死亡的感觉就穿来了,现在的话,可以好好的体验一下了。 嗯,这qian戏有点吓人,老娘我百战沙场也忍不住全身打颤,眼睛更是老早就害怕得紧闭了,开玩笑,老娘在牛B都始终是个女人啊,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男人也会害怕的吧?何况我这个弱女子? 不过,这前|戏也太久了吧?咱的心脏都跳得麻木而慢慢地变得缓慢,真是让人郁闷,这山猪王搞什么飞机? 咱气愤地睁开双眼,正想质问山猪王问什么还不冲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它硕大的獠牙在距离自己鼻子一厘米的位置。 老娘我吞了吞口水,艰难地往旁边看去,发现若湖一脸害怕的望着咱,眼睛瞪得老大,里面满是不舍和恐惧,不过她为什么动也不动?这表情维持得不累的吗? 再向上看,咱明白鸟,漫天的桃花都定在了天上,这情景就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 咱用尽了出奶的力,硬是挪了一米远才停下来,老是对着那獠牙,咱会有阴影的! “哟,原来你还有力气啊?果然是我看中的男人,不错哦。”一个妖魅的声音突然从我耳边传来,在这超级安静的空间里显得突兀之极。 靠!想吓死老娘啊?老娘偏不鸟他!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强迫自己不望过去,虽然咱很好奇,因为那个声音很有磁性,很好听啊,我敢打赌那一定是个超级大帅哥! “不望过来,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你会后悔的哦。”帅哥的声音极具诱惑力,咱苦苦挣扎了三秒,果断放弃了,斜着眼睛,装作很不屑地往旁边看去,“看什么……看……” 好吧,老娘承认自己看呆了,好一双桃花眼啊,不知道要勾走多少少女的魂魄,那双朱唇,真的不吻下去都对不起自己。 咳咳,老娘一直是行动派的,想到就做到,下一瞬,咱已经和帅哥吻得死去活来的,也不知道这帅哥为毛没有挣扎,反而主动地和咱拥吻,啊,和帅哥亲吻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好像特别柔软? 半响,老娘感觉呼吸有点困难了,才离了帅哥的朱唇,望着他娇羞的模样,咱突然想起,现在咱是男人啊,这帅哥被一个男人吻得面红耳赤,双眼含情,莫不是他也是个gay? 老娘一下子激动鸟,在古代遇到一个gay多不容易啊,而且还是帅哥,虽然这家伙看起来来历不明的。 “小虾,你真合我的胃口。”帅哥意犹未尽地舔舔唇。 咱没有出息地吞了吞口水,这家伙怎么抢我台词了?“话说,你是谁啊?” 帅哥自负一笑,指着那巨大的桃花树说道:“我便是这桃花。” “哦,原来是桃花妖。”我下结论。 “我不是妖,我是仙!”桃花妖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歪了歪头,“桃花仙?嘿,都差不多啦,我还是觉得桃花妖好听点,以后就叫你桃花妖吧,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你……”帅哥被咱一抢白,顿时有些气闷起来。 咱大手一挥,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说道:“你是特意来救我的吗?” 桃花妖浅浅一笑,“自然是的。” “那你可以救我老爹吗?你是妖啊,你一定可以救他的。”咱希冀地看着桃花妖。 “我是桃花仙!”桃花妖恨恨地纠正道,“你爹他,我救不了。” 咱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桃花妖,“怎么会?你不是妖吗?妖都很厉害的啊,哪有你这么窝囊的?” 桃花妖一副被老娘气得快要吐血的样子,但他还是锲而不舍地说道:“我是桃花仙!你爹他伤得太重,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救得了他,也只有他才能救你。” 救我?我望了望山猪王,才惊觉自己的危机还没解除。 “是谁?快点叫他来啊。”老娘急躁地说道。 桃花妖沉吟道:“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不然我是不会请他来的。” “什么条件,你快说?”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跟我走,你下辈子都要和我生活在一起。”桃花妖笑眯眯地说道。 靠!那老娘可不是成受了?那还攻毛啊?而且你丫的虽然长得帅,但是万一有一天看腻了怎么办?哪有一群美男围着你爽啊? 我果断地摇摇头,“不!” “你确定?那样你和你老爹就会死在这里,还有一点时间,不过这时间静止的法术可维持不了多久,所以,我奉劝你还是快点。”桃花妖笑得极其的阴森。 靠!老娘还有得选么? “好,我答应你,你快点叫你的帮手来。”思索三秒钟,咱就答应道,毕竟还是个美男,不要白不要。 大概没有想到咱这么快就答应,桃花妖愣愣地看着咱,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忍不住踹了他一脚,“靠!你还不叫帮手,想看着我死啊?” 估计是被咱的凶恶的样子吓到,桃花妖马上惶恐地点点头,“好,我知道了,小虾……大人……” 啊哈?这桃花妖竟是个软脚蟹?被咱的暴力吓一吓,连大人都飙出来了,还想要攻倒咱?做梦! 咱阴笑着看着正因为叫了咱大人而囧得超厉害的桃花妖,到时候,不知道是谁攻谁,谁跟着谁呢? 见桃花妖久久没有反应,咱忍不住又踹了他一脚,“靠,你倒是快点啊,我等得都不耐烦了!” 桃花妖连忙双手结印,对着天空喊道:“漫天的桃花,请赐予我力量,让我解开封印——” 话音刚落,漫天的桃花折射出粉红色的光芒,照在桃花妖的额头上,形成一个桃花印,多了桃花印的桃花妖看起来倒真是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难道他真的是神仙? 桃花妖高举双手,向天空呼喊道,“伟大的菊花神啊,你弟弟有难,请速来救护!” 噗!菊花神?这是神马? 看着半空中隐隐有个人踏着虚空而来,咱不禁瞪大眼睛,那就是传说中的菊花神?! 012牛叉哄哄的菊花神 咱眯着眼睛向上看着,为毛每个大人物出场都要背着光?搞得咱每次都要眯着眼睛,而且还是看不到的那种,靠! 难道大人物都喜欢装模作样? 等了许久,老娘的脖子酸疼得不得了,不耐烦地低下头就见到一双腿落在了咱的面前,顺着那纤细的美腿往上看去,咱又看呆鸟。 这菊花神,真的是俊美得不像话,如果不是他一马平川的胸部,我都要怀疑菊花神是个母的了,那样子,虽然只前世的咱漂亮那么一点点,但想咱已经是人间极品了,所以可以证明这菊花神漂亮得只因天上有啊。 只不过,表情是不是冷了点?我看了看他冷若冰霜的脸,真的是宛如天神般圣洁啊,不过他越圣洁,咱就越想去破坏他啊。 想一想,当一个冷若冰霜、圣洁无比的帅男被你调教得在你膝下承欢,那是多么刺激人的画面啊?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热血沸腾了! 不过热脸贴冷屁股这种事,老娘是不会干的,咱瞥了桃花妖一眼,然后指了指嘴巴,在比了个“X”的手势,意思是“这菊花神不会是哑巴吧?怎么都不说话?” 可是这该死的桃花妖却歪着脑袋,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咱只得哀叹一声,冷屁股也要去贴贴了。 “额,敢问菊花神可否帮小人救小人的爹和帮小人脱离困境?”我学着小鱼儿嬉皮笑脸地说道。 菊花神淡淡地看了咱一眼,“我不会白帮别人。” 靠!敢情这神仙都是贪财的人,一个两个都是有条件的,我向桃花妖比了个手势,你丫的,我已经答应你的条件了,你还不弄好他? 桃花妖低眉顺眼地走到菊花神身边,娇媚地说道:“哥,你就帮帮他吧,他是奴家的人,也算是我们家的人,你帮我们家的人不需要条件吧?” 这桃花妖娇滴滴的奴才样让咱看得极为的不顺眼,还想攻倒咱?真不知道自己是总受啊?! 菊花神挑挑眉,面无表情地说道:“哦?可是我也看上了他。” 啊?这是虾米情况?这菊花神也看上咱了?咱惊讶地直想拿出镜子照一下自己的样子,自己真有那么帅吗?竟然有两个大帅哥对咱一见钟情? 桃花妖的脸色有些难看,“哥,他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哦?那只要把你灭了不就可以把他抢过来了?”菊花神依然是面无表情,但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可以杀死人。 我啧啧地摇摇头,想不到这菊花神竟然是属于那种“很黄很暴力”的类型。 桃花妖看了看菊花神,突然就萎了,对着咱凄凄惨惨地说道:“小虾米啊,你为毛要长得这么可爱呢?” 额,难道长得可爱也是咱的错? 我无语地看着桃花妖,而后转向菊花神,“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和我回仙界,做我的男宠。”菊花神的表情似乎有了点变化,竟然带了点欢喜的意味。 噗!这娃更牛,竟直接挑明咱会成为男宠的悲催命运。 可是,我不答应的话,老爹就会死,相比这些,被帅哥OOXX倒显得有点便宜我了。 咬咬牙,我装作很悲愤地答应了,但是心里窃喜,你丫的敢带我会仙界,我就天天和你OOXX,看老娘我不累死你? 菊花神点点头,面瘫脸保持得相当的好,“那就先解决这些麻烦先吧。” 他大手一挥,时间恢复了流动,漫天的桃花飘了下来,就像是下了一场漂亮的桃花雨,咱望着老爹,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这菊花神不是浪得虚名的啊! 013让人蛋疼的拜菊教 菊花神淡淡地看了老娘一眼,“你是在担心我的能力?” 额,老娘祈祷而已,关你屁事?但是,咱不可以这样说啊,咱嬉皮笑脸地说道:“没有,我只是在替那个山猪王祈祷,呆会不要死得很惨。” 菊花神挑了挑眉,嘴角似乎在微微上扬,咦?难道这面瘫脸菊花神竟是喜欢别人拍他的马屁? 为了证明这点,咱继续说道:“菊花神果然不是浪得虚名的,长得真是特么的超级无敌霹雳帅啊,看得我春心大动,直想把你扑倒,就连这桃花妖,连你的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啊,纵观这个世界,就是你菊花神最帅了!” 果然,菊花神竟然笑了,虽然只是浅笑,但却是给人冰雪消融,大地回春的感觉,真的是好舒服啊,而且,他笑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好漂亮啊,老娘不自觉地看呆了。 菊花神抿嘴,“看来我收你为男宠的确是个正确的选择?” 我多想拼命地摇头,表示老娘我不喜欢做你的男宠啊,但,菊花神的力量深不可测,咱只能低眉顺眼地说道:“能够做到菊花神的男宠,是小虾的荣幸。” “吼吼吼——”山猪王不堪寂寞地吼着,啊,它不吼我都想不起时间已经恢复流动了。 菊花神不耐烦地挥了挥衣袖,“畜生!” 哇,山猪王一下子就被菊花神挥出的菊花包围,叫得像是杀猪一样。 好厉害哦,老娘我眼冒星星地看着菊花神,这男人又帅又能打,比桃花妖好多了,说起桃花妖,咱瞥了他一眼,发现这丫的郁闷得在树根上画圈圈,估计被咱刚才那句“桃花妖连菊花神一个脚指头都比不上”而伤害到了,老娘我最见不惯弱者了,因为那会激起咱的保护欲啊! 望了一眼与山猪王大战中的菊花神,老娘我偷偷蹲下来,对着桃花妖窃窃私语,“桃花啊,不要气馁,你也很帅啊,只不过菊花神比你帅那么一点点,还有他也要比你厉害啊,我们现在要巴结他,不然他不帮我们杀山猪王就惨了。” 桃花妖的眼亮了起来,连连点头,“对,菊花哥哥他很厉害的,我也很怕他呢,他在人间还有个教派,势力可大了。” 菊花哥哥,咋听起来那么别扭呢?等等…… 我瞪大眼睛地看着桃花妖,“你说菊花神在人间还有个教派?叫什么名字,不会是……” “拜菊教!”桃花妖一脸羡慕地说道。 噗!拜菊!拜菊花…… 丫的,这一听就知道是邪教了!竟然还拜菊呢。 我扯了扯嘴角,“那这个教平时会做些什么呢?乐善好施,还是……” “除了每天都要拜菊花哥哥,他们的主要活动就是爆菊。”桃花妖还是一脸羡慕。 老娘淡定了,不就是爆菊嘛,教众可能还互爆呢,这丫的!这拜菊教太邪了,老娘我一定要灭了它! 我不禁有点鄙夷地看着菊花神,看他长得这么的漂亮,一副不吃人间烟火的样子,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个邪yin的教派来祸害男人,特别是帅哥啊,那应该是老娘我去祸害的啊! 我微微有些扼腕,看来,当务之急的是要先搞定菊花神,在想办法灭掉这个拜菊教,灭不掉的话,嘿嘿,那咱就要做教主! 天天那啥……噗……老娘邪恶了…… 014菊花秘技菊花乱飞 老娘和桃花妖在这边窃窃私语,菊花神在那边已经和山猪王打起来了。 也不知道山猪王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把自己的獠牙拨了出来,用法力操控着在空中攻击着菊花神。 菊花神周遭的菊花狂乱地飞舞着,隐隐成一个包围之势,把菊花神保护在里面,这防御啊,真的是滴水不漏,密不透风啊,任由山猪王再怎么乱吼都不能突破菊花神的防御。 咱看得有些兴奋鸟,站起来就很欢腾地大叫着,“菊花神好样的!加油冲啊!爆了山猪王的菊花!” 噗!桃花妖和菊花神都喷了,漫天的菊花阵一顿,露出个小破绽,山猪王抓住这一瞬间的破绽,怒吼着,像是发了情一样就往半空中的菊花神冲去。 靠!山猪变异了!竟然可以在天上飞了! 老娘看着收回獠牙,在半空中飞奔得很是欢腾的山猪王,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不是我眼睛有问题就是这个世界太奇怪鸟。 不过,这原本只是一个游戏啊,凡事都不能太认真,一认真你就输鸟。 靠,这句话是谁说的?拉出去海扁一顿,老娘我要是不认真,都不知道要死了多少回啊。 大概菊花神刚才受到咱的影响,气息不稳,现在竟然被山猪王拱得节节败退,咱紧张地推了推桃花妖,“你快点去帮一下菊花神啊,要不然他死了我们也会死的。” 没想到桃花妖却很窝囊地摇了摇头,“我刚才让时间静止已经耗掉了所有的法力了。” 果然只是一个小妖,道行低微啊,那咱这边还有谁? 对了,还有若湖,让她召唤光鼠出来帮忙! 噗!怪不得一直没有听到若湖的LOLI音,原来她早已直挺挺地倒在桃花树下了,估计是被吓晕的,而老爹的身体就躺在她的旁边,她刚才明明站的不是这个位置的啊,难道她是想去照看一下便宜老爹么? 我的心一暖,若湖到底还是个善良的娃啊。 可是,现在我要怎么办?菊花神可不能输!我们这么多人的性命都掌握在他的手里了,要是他挂了,我们都集体去见马克思吧。 咱试着向山猪王使出血杀刀,但压根没用,这不是远程攻击,连山猪王的毛都碰不到,那要怎么办才好?咱记得团团转了。 突然,桃花妖大吼一声,“菊花哥哥,不要在犹豫了,再不用菊花秘技,我们就都要死在这里了!” 菊花秘技?原来菊花神还有大招没用啊,咱瞬间恢复了过来,也吼道:“菊花神,快点用菊花秘技吧,我们都想看看威武的你!” 在咱的心中,大招都是华丽丽的,所以看着菊花神用很纠结的眼神看着咱,脸上一时青一时紫的,虽然霎时好看,但是咱有些郁闷了,这菊花神除了喜欢别人拍马屁,难道还很闷骚? 蓦地,菊花神淡淡地说道:“小虾,你可看清楚了,这秘技,我以后都不会再用了!” 啊,最后一次?那咱可以瞪大眼睛,翘首以待了。 只见菊花神突然低喝一声,然后漫天的菊花都贴在他的身上,从头到脚,紧紧包围,逐渐形成一个柱形的物体,只是……这物体怎么越看越像某个器官?还是擎天柱啊! 难道这大招是…… 擎天柱里传来菊花神的怒吼,“菊花秘技——爆菊神枪!” 咱瞪大双眼,看着擎天柱绕过山猪王的头部,然后飞过硕大的猪背,直达菊花处,微微一停顿,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菊花处穿入,山猪王马上发出巨大的哀鸣声,再也无力在半空中停顿,“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擎天柱也从山猪王的口中穿出,带来一阵阵异味。 我擦,真的是爆菊啊?!这大招也太华丽丽了吧,难怪菊花神犹豫着不想使用,真的是让人永世难忘啊! 菊花神,老娘低估你鸟! 015菊花神说老爹假死 老娘呆呆地看着菊花神化身的擎天柱上的菊花一片片脱落,还原回菊花神修长的身影,才终于觉得顺眼起来。 想不到这菊花神竟然这么厉害,看那山猪王,鲜血直流,大概已经死掉了吧,一招大招就把BOSS了结,菊花神应该也算个大BOSS吧? 咱欢呼着跑过去迎接菊花神,却在距离他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不是因为我歧视菊花神刚刚做的事,而是,他身上有股极其刺鼻的味道,好像我刚才在山猪洞闻到的那些味道一样…… 大概菊花神从我的反应上意识出一些问题,他抬起衣袖,用力地嗅了一下,然后脸都青了,漫天的菊花又飘回到他的身上,菊花的香味把那股异味都掩饰掉,他的脸色才没有那么难看。 “菊花神,你真的很厉害啊,竟然有这么厉害的秘技,可以攻破山猪王的菊花,然后穿过肠胃,再从嘴里出来,当真是这世界上第一等的……”恶心两个字咱硬是没敢说出来,只是假惺惺地笑着赞扬菊花神。 菊花神的脸色一下子又铁青起来,他哼了一声,“能够见识的本神的秘技,也算是你的幸运,换做别人,早就成为我菊下死魂了!” 哎呀,我缩了缩脖子,感情见到您老用这菊花秘技的都已经死了?杀人灭口啊,太血腥了,果然很黄很暴力! “呵呵呵呵……”咱赔笑道:“菊花神,你看,山猪王也被你打倒了,也不差把我老爹救活吧。” 菊花神淡淡地看了咱一眼,开口道:“你别忘了你答应本神的事。” “我没忘,我开心都来不及呢,怎么会忘呢?”我奴颜婢膝地说道。 菊花神点点头,然后挥一挥衣袖,老爹就飞了过来,菊花神淡淡地看了老爹一眼,捏了多菊花瓣放进老爹的口中,轻声说道:“算他好运,因为一身的武功也算是人间的顶峰了,竟在危急关头保他不死,不然,就连大罗神仙到此也是无计可施啊。” “你这么说,难道我老爹根本没死?”我惊讶地大叫道。 在看到菊花神点头的时候,我疑惑地问道:“可是,我探过他的鼻息,明明没有了呼吸的啊。” “他只是进入了假死的状态,意识还是有的,只不过身体不能动而已,用一些灵药的话,很快就可以恢复了。”菊花神挥挥衣袖,把老爹放下。 “你说他还有意识?”那刚才咱吻老爹的时候,他不就知道了?天啊!这让我怎么面对他?难道要发展华丽丽的父子恋么? 菊花神不置可否,“没错,你刚才做了什么,他都知道。好了,这已经与你无关了,你收拾下心情,和我回天界吧。” “这么快?”我瞪大双眼,有没有搞错,他就有那么怕我不跟他走吗? 菊花神挑挑眉,一言不发,拉起我的手就要踏云而去,我不禁回头再看老爹一眼,爹,你儿子就要去天庭了,你就忘了咱吧,只当从来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儿不孝啊,不能再侍奉你了! 似乎感觉到什么,咱清楚地看到老爹竟然流眼泪了!他不舍得我离开! “小心!”一直蹲在树根在画圈圈的桃花妖突然惊叫道。 凭着感觉,咱下意识地望向山猪王的方向看去,只见白光一闪,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山猪王的尸体上,那竟然是个男人! 男人的头发是棕黄色,有点像山猪王的毛发,脑袋后挽了一个髻,插了一支银钗,并用红色的布巾绑着,额头上有一个红色的印记,眼珠是妖异的浅黄色,嘴唇微勾,耳朵尖长,一看就知道是妖精。 不过,他竟然比桃花妖帅一点点,不菊花神次那么一点点,又是帅哥一枚啊! 那男人眼睛定定地看着咱,眼眸发出让人莫名的意味,而后,他竟然化成光向咱冲了过来! 不过是电光火石之间,大概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男人已经冲进了我的额头,一阵剧痛传来,双眼反白,咱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在意识消失之前,咱似乎依稀听到菊花神在说,“可恶,没想到他贵为山神,竟然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桃花,你跟我上天庭,我就不信和我们二人之力还找不到逼出他的办法!” “是,菊花哥哥!” 016小鱼儿给我的承诺 “小虾,小虾醒醒,小虾……”一阵急促的呼唤声把咱从黑甜的梦乡中唤醒,嗯,这个梦,咱竟然梦到了苏樱和铁心兰啊,那感觉就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虽然只穿越了几天,但是,好像真的好久好久了啊。 微微有些不悦地睁开眼,咱就对上老爹关切的眼神,那种急切感好像比对儿子的关心还要多一些其他的内容,就像是对情人一样? 咱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刷地一声就睁开眼,笑眯眯地看着老爹,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道:“爹~” 果然,老爹被咱叫得鸡皮都起来,浑身一阵颤抖,但是,他还是紧紧地抱住咱,不舍得放手,换做平时,他早就应该把我丢下,再狠狠地敲我头,骂我,“小虾,你吃错药了啊?” 老爹的臂膀宽厚有力,让咱很有安全感,而且咱一抬头,就看见老爹的红唇在呼唤着咱,老娘我脸一红,又想起了占老爹便宜的那个吻,据菊花神说,老爹那时是有意识的,所以他知道我吻了他! 咱舔了舔嘴角,闪电一冲,咬住了爹的烈焰红唇,细细地品味着,双手搂着爹的脖子,奋力向上。 不知道什么缘故,爹竟然没有反抗,反而是用力地抱紧咱,主动低下头,张开嘴巴,让咱可以细细地品味他唇内的芬芳。 咱大喜过望,难道爹被咱感动了?所以爱上了咱?啊,华丽丽的父子恋啊! 良久,咱微微有些呼吸困难,才缓缓从老爹的唇内移出,含情脉脉地看着老爹,声音带点性感的沙哑,“爹~” 老爹脸一红,加上那道狭长的刀疤,看起来既可爱又有男人味,咱的芳心颤动,心跳加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又想吻多一次。 大概老爹识破了咱的举动,竟用力地把咱的头按向他的胸膛,低声说了一句,“不要乱动,你伤势未好,不宜纵欲。” 噗!老娘我笑喷了,既然是纵欲?咱忍不住笑眯眯地问道:“爹,那是不是伤势好了就可以纵欲了?” 本来老爹抱着咱往桃花居走去,走得相当的平稳,但是听到这句话,脚下微微踉跄,差点跌倒。 轻咳了两声,老爹的声音相当的轻,如果不认真听,根本就听不到,“如果这是奖励你勇敢对付山猪王的话,倒不是……不能接受的……” 咱眼尖,虽然天黑黑了,但还是看到老爹的耳根都已经红透了,至于脸蛋,说不定也红坦一片。 咱得了老爹的承诺,心里那份激动啊,真不是语言可以描绘出来的,咱只能把脸埋在老爹宽厚的胸膛才得以压抑些,但是,很快地,咱又发现老爹身上有一股很特别的男人味,而且胸膛暖暖的,硬硬的,好舒服! 咱使劲地蹭了蹭,成功见到老爹的耳根又红了,咱闷笑了几声,这样的生活,未必不是不幸福快乐的,前世的总总,现在看起来,好像没有那么怀念了,到底,我还是渐渐地融入了这个世界吗? “小虾,有几点,我要和你说清楚的。”眼看就快到鱼儿居,老爹轻轻放下咱,透过月光,咱看到了老爹相当之严肃的脸。 “怎么了?”我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关于奖励的问题,那是特殊情况才会有的,在你娘面前,我们还是和平时没有两样,这点你要明白,我们,始终是父子而已。”老爹有些苦涩地说道。 咱一愣,顿时明白了,原来老爹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喜欢什么的,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我扯了扯嘴角,笑得一脸的灿烂,“当然,我和老爹你根本就没什么,不就是吻过而已嘛,这对于两父子来说很正常的啊。” 老爹狐疑地看了咱一眼,见咱一点悲伤都没有,才放心地说道:“那就好,我最怕你误入歧途。” 呵,喜欢你就是误入歧途?那我宁愿不让你知道我喜欢你! “来,小虾,带上这条布巾。”老爹突然递给咱一条布巾,这算什么?伤害之后的安慰么? 老娘我有点不屑地说道:“我不要,难看死了。” “是吗?可是你额头上似乎有一点东西……”老爹嬉皮笑脸地说道。 额头上有东西?咱一模,OMG!这不就是青春痘么?古人也会长青春痘的? 咱一把夺过布巾,往额头上一围,摆了个帅气的pose,“老爹,怎么样?” 老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起来,“挺好看的……啊,你娘一定等我们等得很急了,我们快点回去吧。” 咱对这便宜老娘的真容也比较感兴趣,暂时冲淡了老爹拒绝咱产生的悲伤感,快步跟了上去。 017便宜娘亲医仙苏樱 刚才一路走着回来,周围都是黑漆漆的,但是还没走近鱼儿居,就可以看到那里灯火通明,好像有人点了几个大灯笼,照得河水都是亮腾腾的。 咱跟着老爹一阵狂奔,还没走进,就听见一阵破空的声音,随即一个修长的身影扑进老爹的怀里,软糯糯的声音响起,“死小鱼儿!你带着小虾去哪里呢?怎么一天一夜都没有回来?” 一天一夜?不是才一天么?难道桃花妖让时间静止的时候,外面的时间流动会加速的么? 想起桃花妖,咱又想起菊花神,嗯,不知道他们去哪了,还说要带咱去天庭了,结果人影都没见一个,还有若湖,身为女主,竟然不告而别,看来应该一脚把她踢开才对。 “小虾!小虾!”身边传来急切的声音,同时咱被压在一个,嗯,咱很熟悉的地方,淡淡的香味袭来,咱有点透不过气啊。 咱连忙挣扎着推开苏樱,叫道:“娘,你那里挤得我不能呼吸了!” 因为咱只到苏樱的半胸位置,所以要抬起头,才能看到她,借着月光和灯笼的光亮,咱细细地打量着便宜老娘。 美,她给咱的第一感觉就是美,比咱以前的样子还要美那么一点点,发间插满淡粉色的鲜花,看起来飘飘若仙,一副瓜子脸,两眼水汪汪的,虽然生过孩子,但是身材却依然好得不得了,完美的黄金比例,怎么看都是仙女型的人物啊。 老爹真是有眼光,给咱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娘亲,但是,不知为毛,咱有些郁闷,娘这么漂亮的话,老爹怎么会喜欢我呢?他该是每天都留连于温柔乡,都懒得理咱了。 “小虾,去打山猪王有没有受伤?”苏樱关心地问道。 看着她如仙女般的容颜,虽然咱很妒忌,但是咱现在是男人,妒忌也没有用啊,看了看小鱼儿一眼,咱大哭着说道:“娘,我全身都疼!我都说了不想去,爹爹偏要我去,害我全身都在疼!” 哼,让你这样对我,让你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看苏樱就知道她不是好商量的主,仙女发飙起来,也是很厉害的,哈哈! 果然,苏樱脸色一变,一把拎起小鱼儿的耳朵就咬牙切齿地骂道:“小鱼儿,看你做的好事!” 武功高强但是惧内的小鱼儿连忙说道:“娘子不要啊,最多今晚我任你惩罚好了,你想要多久,多少次我都满足你!” “真的?”原本还很凶恶的苏樱竟温柔起来,脸上还飞上两片红霞,无比娇媚的看着小鱼儿。 “当然是真的,我小鱼儿身强体壮,一夜不眠是很简单的事。”小鱼儿挤眉弄眼地说道。 “好坏~”苏樱推了推小鱼儿宽阔的胸膛,灰常妩媚地说道。 咱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两夫妻,竟然当着儿子的面调起情来了! 难道老爹还是传说中的一夜七次郎?咱甘拜下风啊。 轻咳了两声,提醒了咱的存在,咱坚决不做电灯泡,“爹娘,我困了,先去睡了,你们自便吧……” 苏樱没有多做挽留,就让咱回房睡去了,可是,咱怎么睡得着呢?咱之所以说去睡觉,只是为了想看场真人show而已! 贴紧墙角,貌似,开始了?! 018便宜爹爹祝你幸福 咱抑制住内心的激动,虽然以前有偷看过老爸收藏的A~片,但是真人现场live版还是第一次啊,怎能不激动? 想想咱还是黄花闺女一个,怎么能看这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呢? 不过,咱现在是堂堂男儿身,怕神马,咱更应该看多一点,当是xing启蒙? 咱一边乱七八糟地想着,一边轻手轻脚地向屋外走去,然后绕到背面,咱已经观察过了,这里有一扇窗,是老爹房间里的,从这里,可以一览房间的情况,里面的人做什么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谨慎地探上头去,咱看见苏樱坐在桌子上,双手搂着老爹的脖子,一双红唇正紧贴老爹的嘴唇,两人忘情地吻着,浑身发热,猴急着要把对方的衣服脱掉。 真的十八禁啊,都不顾忌咱的房间就在旁边,看着苏樱吻着老爹,咱不禁醋意大发,虽然苏樱是咱的娘,但是,看着她吻他,真的很不爽啊! 咱也想吻老爹!我双手扶着窗垣,整个头都探进房间,嗯,他们这么激情,应该不会发现咱才对。 咱细细地观察着他们,发觉苏樱应该是欲求不满,那双玉手不断在老爹的身上游离,企图挑逗起老爹,老爹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像是没多大感觉,这和他刚才在大厅里表现得很不一样。 也许是挑逗已久,老爹依然没什么反应,苏樱有些着急了,竟然主动盘上老爹的腰,然后扭动着腰肢,这动作啊,咱看得脸红不已,脸烫得可以煮熟一个鸡蛋了。 老爹却是慢悠悠地抚摸着苏樱,脸上微红,双眼却依然澄净无比,没有丝毫的情谷欠,虽然如此,看着他们激烈地吻着,咱的心里非常的难受,缓缓地移回窗外,咱正想离开的时候,突然冷不丁地发现老爹竟然望着咱! 被发现鸟!我吓得冒出一声冷汗,相传小鱼儿整蛊人有一千零一种方法,虽然咱是他的儿子,但是,咱是在偷看他的闺房秘事,要是他执意要对付我,我死了都还不知道啊! 吞了吞口水,咱见小鱼儿没有发难,又大胆地往上移去,继续偷看。 结果,咱竟然见到小鱼儿兽性大发,粗鲁地扯掉苏樱身上的衣服,然后用力地揉捏她的丰盈,苏樱尖叫一声,似乎很开心终于挑逗起小鱼儿。 咱目瞪口呆地看着小鱼儿迅速地脱掉身上的衣袍,露出那shuo大的ang扬,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咱发现小鱼儿的那玩意始终是对着咱。 用力地拍了拍脸颊,咱看着小鱼儿奋力地在苏樱身上挺动,脸上满是情谷欠的味道,却更显得迷人。 突然,咱感觉到下半身一阵难受的感觉,咱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裤子里,轻轻地抚动着。 小鱼儿突然叫道:“樱,你好棒!” 苏樱尖声叫道:“小鱼儿,我爱你!” “樱~” “小鱼儿~” 咱一顿,同时手上的动作慢了下来,随即也没了继续动的心思,微微垂着头,我慢慢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呆坐在床上,想起刚才的画面。 小鱼儿他,始终是喜欢苏樱的吧,不然,他也不会不要张箐,他们是经历了好多才在一起的呢,而自己,只不过是来自异时空的一抹孤魂,有什么资格去争? 躺下床,定定地望着天花板,我暗暗下了决定,小鱼儿,我不会再勉强你,你和苏樱在一起才是幸福的。 泪水滑过脸颊,嗯,小鱼儿,祝你幸福。 019爱一个人是很辛苦 第二天咱是被苏樱叫醒的,看着那美貌的容颜,咱心情大好,喜欢美应该是每个人类的通性吧? “娘,我还想再睡~”我撒娇般地说道,咱从今天起要尽力办好八岁小屁孩的角色。 苏樱温柔地看着咱,弹了我的额头一下,笑骂道:“这么大了还那么爱撒娇,真是纵坏你了!” 我撇撇嘴,抱着苏樱的胳膊说道:“有娘在,我就永远都长不大!” “噗!”刚好走进来的小鱼儿见到此幕竟是喷了出来。 苏樱疑惑地问道:“小鱼儿,怎么了?” 小鱼儿走进来,摸了摸咱的额头疑惑地说道,“奇怪,没有发烧啊。” 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摇了摇苏樱的手臂,腻声道:“娘,爹爹又在欺负人家了!” “噗!”小鱼儿继续喷。 苏樱不客气地大力地敲了敲他的头,“别把你的口水喷出来,恶心死了!” “你昨晚还吃得那么高兴……”小鱼儿低声呢喃了一句。 咱忍住想要大笑的冲动,露出迷茫的神色,“娘,我还是觉得很疼,而且头有点晕,我想继续睡觉。” 苏樱紧张地帮咱把脉,玉手迅速地动了动,啊,咱差点忘了苏樱可是神医,在她面前装病可是自讨苦吃! 果然,苏樱皱了皱眉头,柔声道,“小虾,你头很晕吗?可是你脉象平稳,身体应该很好才对,除非……” “除非有人在装病!”小鱼儿笑着接过苏樱的话,这两夫妻一唱一和的,配合得天衣无缝。 咱无视小鱼儿幸灾乐祸的表情,眼也不眨地说道:“现在又不疼了,可能是因为昨天打山猪王太累了,对了,娘你这么早找我干什么?” 苏樱双颊含着红晕的看了神色有些不自然的小鱼儿一眼,随即说道:“小虾,你忘了你今天约了熊霸和巧巧吗?他们现在应该在安庆城等你了。” 哟,那双眼含情,难道春天到了?昨晚一整晚还不够?声音之大足可以穿过墙壁,咱一边流泪一边听她叫,简直是一种残酷的折磨啊! 但是,为了小鱼儿的幸福,咱还是低头说道:“我想起来了,我这就准备。” 无视小鱼儿眼底的惊讶和失落,咱很快地就穿好衣服,迅速地往门外走去。 “玩得开心点啊!”苏樱在身后很欢乐地大叫道。 咱没有回头地摆了摆手,心里却非常的难受,要是之前,咱一定会千方百计地不去,并且不让他们做那苟且之事,但是现在,咱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打扰小鱼儿的生活。 美男多了是,又不止你小鱼儿一个,咱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可是,为什么咱的心还是那么的痛?像是撕裂般的痛楚,又像是被万蚁撕咬,我痛得几乎要晕过去。 这,就是爱的感觉吗?这般的痛心。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是一件很辛苦,很辛苦的事。 脚步踉跄地走着,咱根本就没看路,或者说,咱根本就不认识路,因为,古代没有路标啊。 但是,咱突然听到一阵吵闹的人声,抬起头一看,“安庆城”三个大字就落在咱的眼底。 020青梅竹马熊霸巧巧 微微叹了一口气,咱向城内走去,咱对熊霸和轩辕巧巧都没什么印象,要是呆会面对面的都认不出来就糗大了! 但是,很明显,咱是多虑了,穿过了一条街,咱就眼尖地看到在那四方镖局前面有一个粗壮的小孩躺在地上,望着天上的白云发呆。 那一定是熊霸了,咱听前世的苏樱说过,熊霸最是贪吃,一顿不吃就饿得慌,实在是让人汗颜。 咱走了过去,打量着熊霸。 只见他一副憨憨的样子,浓眉大眼的,脑后用一条绿色的丝带绑住头发,只着一件单衣,身材魁梧,咱的小身板和他一比,真的只是小虾米啊。 还没等咱向他打招呼,就见到熊霸眼冒绿光地扑了过来,“小虾,我饿,我想吃百味包子和豆腐西施卖的豆腐……” 咱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双眼眨啊眨的,看起来天真无比。 我投降!这丫的装可怜的技术比老娘还要好,咱只能无奈地迈开步子,去找那都不知道在哪里的百味包子,回头望着熊霸,那家伙已经闭上眼睛躺在地上装死。 估计是因为睡觉可以不那么饿。 咱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走着,硬是没有看到有什么百味包子的,正当咱想放弃,随便买一些包子回去的时候,突然有一的手大力地拍了咱一下。 “小虾,怎么来了也不去找我?”娇俏的女声响起。 咱疑惑地回过头去,打量着这位女生,脑袋两边分别别着三朵蓝色的小花,长发随意地洒在肩上,中间分界,长得倒是很清秀,只是,她是谁? 大概是见我疑惑地打量着她,女生有些不爽地说道:“怎么?不认识我啦,不过是几天不见,就不认得我轩辕巧巧?” 原来她就是巧巧,咱连忙讪笑道:“我怎么会不认识你呢,我只是在烦恼着去哪找那百味包子。” “一定是熊霸那家伙让你找的吧。”轩辕巧巧没好气地说道。 我连忙点点头,“我怎么也找不到这百味包子啊。” 轩辕巧巧笑了笑,小手一挥,“跟着我,我带你去。” 咱点点头,一路尾随着轩辕巧巧到了……天香楼?!这不是妓院吗?现在妓院开副业了? 轩辕巧巧无视咱的惊讶,很熟练地走了进去就和妈妈桑说道:“给我十个百味包子。” 妈妈桑废话都没说一个,就从身后掏出十个包子就往轩辕巧巧手里塞,好家伙,这是个包子,竟然要三百两! 难怪这妈妈桑笑得皱纹都可以夹死苍蝇了! 轩辕巧巧买了包子,又带咱去买豆腐,动作熟练得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 “你竟然帮熊霸买吃的。”咱阿谀道,注意,咱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轩辕巧巧脸一红,没有反驳咱,而是拼命转移话题,“熊霸一定等不及了,等他吃饱就可以好干活了。” 好干活?除去可能的那种意思,那就是要帮巧巧做活? 我听说这轩辕巧巧可是出了名的贪财,该不会是找我和熊霸做免费劳动力吧? 事实证明,咱还是很聪明的…… 021我们一起来寻宝吧 果然,熊霸吃饱喝足就恢复了精神,霍地从地上爬起来,做了个暴力美学的姿势,实在是让人有些汗颜,但看他那大块大块的肌肉就可以知道,他是有多壮硕了。 咱紧紧地盯着他的胸肌,要是有一天咱也练成这样,岂不是很那啥? 自己都接受不了啊。 轩辕巧巧看着老虎都可以打死几只的熊霸,眯着眼睛,笑得像个狐狸一样,“熊霸,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是不是我有事,你就会帮我?” 咱依稀记得前世的苏樱说过,熊霸这丫的是一愣头青,只会看轩辕巧巧的脸色,巧巧让他站着,他就不敢坐着,巧巧让他往东,他就不会往西,如果让咱攻倒就是一忠犬攻啊! 我望着熊霸,嗯,虽然呆呆的,但是有种天然呆的可爱啊,不过按照剧情,他只会喜欢巧巧的,咱还是没有希望。 不过,熊霸竟然犹豫地望着咱,没有马上回答巧巧?! 巧巧抱着手臂,等了半天,见熊霸没有回答,又挑着眉问道:“熊霸,你给点反应啊!” 熊霸迟疑着说道:“小虾呢?” 哟?难道咱的穿越让剧情改变了?熊霸这小子喜欢上咱了? 巧巧望了望咱,又望了望熊霸,疑惑地问道:“怎么?熊霸你什么时候和小虾感情那么好了?” 咱也很有兴味地看着熊霸,期待着他的回答,没想到熊霸憋红了脸,半响才说道:“因为小虾的武功比较好,巧巧你喜欢探宝,会有很多危险的……” 噗!敢情他是为了这个啊,咱还以为他喜欢上咱了呢…… 巧巧如释负重地灿烂一笑,“那就好,我还以为……” “巧巧,你以为什么?”熊霸歪着脑袋,傻傻地看着巧巧,一脸的天然呆,让咱很是无语啊。 巧巧笑眯眯地挥了挥手,不理他,对着咱说道,“小虾,你呢?” 现在小鱼儿和苏樱一定打得火热,咱回去岂不是打扰了他们?于是咱点了点头,“好啊,你要干什么?” “很简单,就是在安庆城里找到五件宝物,分别是琥珀观音、玲珑血髓、双瞳玉、黄金凤纹杯和赤雨晶。”巧巧笑眯眯地说道。 “你一个人就可以找到了吧,你不是有可以看到秘宝的能力么?”咱撇撇嘴,实在搞不懂巧巧硬是拉上咱的原因。 “哟?想不到你也知道我有这能力啊,嗯,有一个秘宝竟然藏在一块大石头里,需要熊霸的蛮力啊。”巧巧惊讶地说道。 看着傻傻的熊霸,咱叹了一口气,果然是有利用价值,巧巧才会理他,不然他估计会饿死。 咱喜欢速战速决,让巧巧带路,熊霸见到大石头就很欢腾地一拳打过去,“砰”的一声,石头应声而裂,巧巧眼尖地拿起秘宝——琥珀观音。 熊霸show了show他的肌肉,对着巧巧说道:“巧巧,好看么?” 巧巧翻了翻白眼,“好看什么?恶心死了。” “啊……”熊霸呆呆地看着巧巧,一脸受伤的表情。 咱有些不忍,这巧巧,过河拆桥,利用完熊霸就不屑于他了,咱拍了拍熊霸的肩膀,很真诚地说道:“熊霸的肌肉很好看哦,是巧巧不懂得欣赏而已。” 熊霸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看着咱,突然猛地扑了过来,使劲地蹭了蹭咱,哭喊道:“还是小虾对我最好啊!” 022偶遇一个冰山帅哥 咱感觉熊霸对咱好像比较特别,乃们能想象一个五大三粗的肌肉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着你的手臂撒娇?! 竟然是撒娇!咱绝对不说谎,现在熊霸就是这样的娇羞。== 看了看巧巧难看的脸色,咱吞了吞口水,用手指戳了戳熊霸,勉强说道:“熊霸,你不要挨那么近,我呼吸困难!” “哦。”熊霸不甘情愿地嘟着嘴放开咱的手臂,而后看了巧巧一眼,突然尖叫道:“巧巧,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巧巧见熊霸这么关心自己,铁青的脸色才缓了一缓,却掐了熊霸一把,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怪你!” 哟,敢情这熊霸还想男女通吃啊? 咱满脸微笑地看着巧巧揪着熊霸的耳朵教训着他,不禁有些感触,能够找到喜欢的人真好啊,自己在这样一个异时空也能遇到真心喜欢自己的人么? 风轻轻吹过,老娘我现在的状态一定是明媚忧伤型的,在原来的时间不知可以迷倒多少少男少女啊。 微微偏过头,哟,原来老娘现在的魅力一点也不差啊,在街角处望着咱的是谁? 黑色柔顺的长发中间分界,飘逸地披在双肩位置,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炯炯有神,一双剑眉更是犹如神兵利器般吸引人,他背着一柄大剑,一看就知道是什么侠客之类的,老实说,这种人最勾人了! 咱看着他俊俏的样子,虽然还是满脸稚气,但假以时日,一定是一个美男子! 咱定定地看着他,除了他很帅之外,还很天使,而且还给咱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我们很熟悉,还是我们应该要很熟悉,或者感到是一股奇怪的亲切感,就像是亲人般的感觉。 亲人?我在这里还有亲人么?除了那便宜爹娘,我还有什么亲人? 我不自觉地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对着帅哥微微颔首。 不料帅哥微微皱眉,似乎见不得咱不开心的样子,眼看他准备向咱走过来,咱的小心肝啊,砰砰地乱跳起来,双手握着衣襟,咱这老少女情不自禁地矜持了起来。 可是估计老天爷看咱不顺眼,帅哥才刚迈出一步,他后面就探出一个脑袋,是个女孩,女孩的发型纷乱复杂,发间插了一朵粉色的假花,看来她在打扮上花费了不少的时间,整个人看起来也很可爱。 但是一说话就破功了。 “解星恨,你愣在这里干嘛?爹爹要我们找窃脂,你还不快点完成任务,小心我叫爹爹惩罚你!”女孩的柳叶眉竖了起来,指着帅哥的鼻子尖声骂道。 靠!这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女儿,以为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可怜这帅哥要遭受这女孩的糟蹋啊! 咱不禁恨恨地瞪了那女孩一眼,不料那女孩感觉到,一个皮鞭挥了过来,“敢偷看本姑娘?打瞎你的狗眼!” 靠!以为老娘好欺负?咱一下子抓住她的鞭子,不料这女孩也有点实力,咱握得有些生疼,一个不妨,竟被她实力,狠狠打了一下手,咱白皙的小手啊,一下子就出现一道红痕。 “喂!你怎么打人?!”巧巧怒骂道。 咱看了看帅哥,只见他的眼瞬间充满了煞气,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更像个罗刹,而不是天使! 帅哥望着咱,眼神又柔和了下来,动了动嘴皮,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那女孩见帅哥离开,连忙瞪了咱一眼有慌慌张张地追了上去,还一边大喊,“解星恨,等等我啊!” 咱微笑着看着帅哥大步离开,仔细地回味着他刚才说的话,“保重,我们后会有期!” 我们,一定会后会有期的! 023是船到桥头自然直 因为心情受到一些影响,我也没有了继续陪巧巧找宝物的心情,提出想要回家。 熊霸明显不舍地挽留道:“小虾,你不是要在我家过夜吗?怎么这么早回去啊?” 我还没开口呢,巧巧就抢白道:“熊霸,小虾要回家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怎么能拦着他呢?要是他真的有事,就因为你的一句话不回去,那你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熊霸挠挠脑袋,傻乎乎地说道:“那小虾你快点回去吧,我们改天再约。” 虽然是这样说,但是任谁都可以看出熊霸眼里的不舍,这个傻乎乎的肌肉男倒真的挺可爱的。 而且轩辕巧巧的反应未免太激烈一点了吧,看来她真的很紧张熊霸的说,只是貌似神女有心,襄王无梦啊。 熊霸的一颗心都放在老娘的身上,真是作孽哦~! 自己的穿越的确造成了很大的一个变数啊,好好的一个BG游戏硬是给老娘搞成了BL大作,不知道让游戏制作商知道后会不会吐血的说。 看了看紧张无比的巧巧,我决定要捉弄捉弄她,于是假装亲热地挽起熊霸的手,亲昵地说道:“那好吧,看在熊霸你的份上,我就不回家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那怎么行呢……”巧巧果然大急,可是她话也没有说完,熊霸就欢呼一声,竟然一把抱起咱就往镖局跑去,怎么看都像是抢了咱回去当压寨夫人的劫匪,噗…… 话说老娘这世是一个男人,就算再瘦也轻不到哪里去吧,没想到熊霸这肌肉男的一身肌肉真的不是百炼的,轻轻松松就把咱抱进房里,轻轻放到床上…… 按照一般剧情的发展路线,接下来就应该是行使那OOXX之事,幸好熊霸还不懂这方面的事,而且典型的有色心没色胆,只匆匆对咱说了一句,“小虾,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叫你。”一下子人就跑得没影了。 我不由得大为奇怪,我春光都还没有露呢,他害羞个神马? 幽幽地躺在床上,脑海里又呈现出今天见过的那个男孩子,总觉得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很久以前见过一样,又或者是冥冥之中我与他有什么联系,但是我是刚穿越过来的啊,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捏捏有些发胀的脑袋,我决定不去想这些东西了,不是有句古话叫船到桥头自然直吗,要发生的迟早都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呢,我现在想都没有意义,那我又何必那么纠结呢? 很不优雅地打了个哈欠,起来倒了杯水喝,懒洋洋地躺回床上就不想动了,明天还要和熊霸巧巧他们疯呢?要养精蓄锐才能应付好他们,天知道他们为什么天天都那么好精力,可苦了老娘我了。 虽然我这副身体很是年轻,但是长时间以来积聚下来的惰性可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改掉的,不过在这个尚武的世界,不练出一身武功,以后泡帅哥都很不方便吧,要是自己看上的帅哥被人一刀砍死了,我真的哭都没有眼泪了啊! 不行了,真的好困,我还是先睡一会吧~ 024轩辕巧巧跟踪法门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咱的眼睛上的时候,我很不爽地慢慢睁开了双眼,又眯了起来,用手遮挡住刺眼的光线,估计昨天睡得太早了,所以今天这么早就醒来了,反正也睡不着了,我慢吞吞地爬起来,凭着江暇留下来的记忆,生龙活虎地耍了一套刀法才见熊霸和巧巧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熊霸这孩子一见到咱,原本还蒙松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得老大,很开心地蹦到咱的旁边,拍拍咱的肩膀,咧着嘴巴笑道:“小虾,你昨天很累么?怎么睡得那么死?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 巧巧捂着嘴笑道:“我本以为只有熊霸才会那样,没想到小虾也……看来小虾的确是男孩子啊。” 我不由得挑了挑眉,向她show了show我的肌肉,“怎么?你觉得我这样还不够man么?” 巧巧显然没有听明白‘man’是什么意思,但是她那聪明的小脑瓜一转,连蒙带猜,大概意思还是懂的,只见她喃喃道:“谁叫你皮肤那么白啊,像个小女孩一样。” ==!敢情巧巧这货是妒忌我皮肤比她白啊,啧啧,真是个早熟的小女孩~! “小虾小虾,我们今天要去哪里玩啊,还有,我又饿了,我想吃百味包子和南市集豆腐西施卖的豆腐!”熊霸见我和巧巧都无视他,他不由得拉着我的手臂撒娇道。 巧巧皱着眉头怒道:“熊霸,你刚才不是在房间吃了早点了么,怎么这么快又饿了!” “我就是饿嘛!”啧啧,见一个肌肉发达的肌肉男撒娇真不是一件很让人赏心悦目的事情啊,而且熊霸就是一吃货,吃那么多都还不满足,那劳什子百味包子只有妓院有得卖就算了,还坑爹地十个就要三百两啊三百两! 虽说现在打怪会有银两随即掉落到咱的钱包里,但是本着勤俭节约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自然不能那么浪费不是。 于是咱义正辞严地拒绝了熊霸的不合理要求,没想到这二愣子竟然一直磨着咱到镖局门口,咱的耳朵都快起茧了,看来他对食物的渴求真是超乎了咱的想象了啊。 我正琢磨着要如何才能打消熊霸的食欲,一个熟悉的低沉男声突然响起,“小虾!” 回过头一看,竟然是便宜老爹,看着他,我就不由得想起那晚听墙角他和苏樱娘亲的大战,不由得脸色有些僵硬地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老爹,你是来找我的么?” 小鱼儿的眼神闪过一丝内疚,随即严肃地对咱说道:“小虾,桃花谷出事了,你快点回去陪你娘!” “桃花谷出事了?那能有什么事啊,那爹你呢?你不去保护娘,反而让我去?你看我小胳膊小腿的,能做什么啊?”我大为惊奇地说道。 小鱼儿似乎想笑,却又生生压制住那笑意,只是淡淡地说道:“我另有要事要办,你快点回谷把,莫要让你娘担心!” 说吧,小鱼儿老爹竟然施展轻功飘飘然离去,我摸了摸下巴,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只是老爹跑得实在是太快了,一下子就没影了,想要跟踪都木有办法啊。 偏过头发现轩辕巧巧的双眼亮晶晶的,下意识地就问道:“巧巧,你有办法跟踪到我爹爹是不是?” 巧巧妩媚一笑,“那当然,想要做天下第一贼,这跟人的功夫自然不能差!” 我抚掌道:“这次就拜托巧巧你了!” 巧巧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往前跑去,我紧紧跟着,没想到熊霸这时候还不放弃他的百味包子,犹自喃喃道:“我好饿啊!” 只是现在我根本没有闲情理会他,我隐隐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好像……要出大事了! 025不祥之地雪山之行 一路跟踪老爹出了安庆城,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看老爹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竟然连我们几个小屁孩在跟踪他都不知道,我开始有些心慌了。 远远地看着老爹施展轻功,那矫健的身姿,尽管我告诉自己不再肖想他,也忍不住在心里暗暗赞叹,真是英俊又潇洒啊~! 这样的美男,为什么偏偏是我爹!? 我不由得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脚步有些慢了下来,轩辕巧巧见了,跟着放慢脚步,低声斥道:“怎么了?我们被叔叔发现了?” 我摇摇头,不知道要如何向她解释我此时万般纠结的内心,只得淡淡地说道:“没事,我们继续跟踪……咦!?老爹呢?” 提力跃上一棵大树,除了茫茫一片的雪山,哪还有老爹的影子?该死的,就说了几句话的功夫就把老爹跟丢,看来他是早就知道我们在跟踪他了,却故意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等我们放松下来就把我们给狠狠地甩掉! 轩辕巧巧也愣住了,低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肚子饿了,不如我们回安庆城吧。”熊霸可怜巴巴地捂着肚子小声提议道。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吃货,盘腿在树上坐了下来,心神很是不宁,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了,用力地按着太阳穴,想要回想起铁心兰跟我说过的新绝代3的剧情,一个游戏不可能一直到那么平淡的,肯定需要发生一些事来推动剧情的发展。 想得头都痛了才终于想起铁心兰在我萌花无缺和小鱼儿这对兄弟恋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他们兄弟可惨了,都遭殃在同一个雪山上,不死不活的,真纠结,幸好……” ==!雪山!老爹真的有危险! 我想我此刻的脸色一定是惨白不带一丝血色的,因为熊霸眨巴着眼,一副被吓坏了的表情,握着我冰凉的手,结结巴巴地说道:“小虾,你……你不要吓我,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我按了按狂跳不已的心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面一定很危险,要救老爹,首先我自己就不能慌! 我摆摆手,对熊霸笑道:“我没事,既然我们跟不到老爹就算了,我也要回桃花谷了,你们也快点回安庆城吧,改天有空我再去找你们玩。” 熊霸“哦”了一声,有些不舍地问道:“改天是什么时候啊?” 轩辕巧巧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默默地拉着熊霸,道:“快走吧,我有点饿了,回去你请我吃包子吧。” “好啊,我最喜欢吃包子了……” 看着他们两个越行越远,我才轻轻呼了一口气,既然明知道前面有危险,我又怎么能让我的朋友陪我涉险呢? 擦了擦手心的冷汗,我运起轻功,往雪山飞奔而去。 明明是夏天,一进到雪山却如坠冰窟,冷得我直打颤,要是放到现代,我非活活冻死不可,可是现在身负武功的我,只要运起内功心法就能轻轻松松地抵御寒冷,真是旅行居家杀人越货必备之良品啊! 026莫名其妙的老樵夫 幸好上雪山只有一条路,不然短时间之内,我真的不知道要去哪找通道上去,一路上的风雪都不是很大,还是可以很轻松地看清前方的事物。 大概因为冷的缘故,这里一路都没什么人,我按捺下内心的不安,一边提速,一边警惕地往四周看去,以前看电视的时候,不是经常主角都遭到埋伏什么的吗,说不定现在也有些奇怪的大叔叔正在暗处对着我虎视眈眈的呢。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我见到一个很普通的木桶极其突兀地摆在一个转角处,在靠近其半米的地方奇异地一点风雪都没有。 我好奇地走过去,还没等咱靠近木桶,就见一阵强光从那木桶发出,温暖的感觉从心底涌了上来,刚才因为施展轻功消失掉的精气神竟然在瞬间恢复了! 我摸了摸下巴,虽然很想将这个木桶占为己有,但眼下找爹爹要紧,我只得忍痛向木桶挥泪,“我会回来找乃的!” 木桶发出一阵弱光,似在回应咱的话,我不禁大喜,看来我跟这个神奇的迷之爱心茶桶还是有缘分的。 告别小木桶,我加快速度,终于在一条桥上见到了人的身影。 那是一个樵夫打扮的男人,手拿着一把斧头,脸色不善地读着上山的小桥,我有些心慌,却不得不停下来,礼貌地对那樵夫说道:“额……叔叔,可不可以让一下路,让我上去?” 本以为咱的好礼貌会让得那樵夫很爽快地让道,没想到后者斜睨了咱一眼,冷冷地说道:“不让。” 我的嘴角扯了扯,因为担心爹爹的安危,我不禁有些火大了,不由得怒道:“凭什么你不让路,这条桥又不是你家的!” 樵夫淡淡地说道:“上面雪崩,此路不通,贸然上去,实在危险。” 我不由得大惊,更加想要上去,万一爹爹遇到危险,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啊! 无可奈何地拔出刀,我怒瞪着樵夫,道:“快让开,不然就别怪我刀剑无眼!” 没想到樵夫竟然扬了扬他的斧头,极其不屑地说道:“除非打赢我,不然别想过去!” 听他如何,我有些犹豫了,难道这樵夫还是什么隐世高手?看他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说不定真的很厉害呢。 死死地盯着樵夫的脸,我又有了其他的想法,如果他是装出来的呢,看咱是个小屁孩,故意装X来吓唬咱,要真的是这样的话,让咱的脸往哪放啊。 又思及爹爹的安危,我只得咬咬牙,管他是不是什么绝世高手,就算是神来了,也不能阻挡我上山! 挥了挥刀,我冷声道:“那就来一战吧!” 虽然我知道现在自己还很弱小,一旦遇到些什么BOSS之类的,难免不会被一招KO,山猪王什么的是因为老爹在,他才会弱爆了,不然我一个照面就会被他那狰狞的獠牙给顶回我原来那世界去了。 但好歹我也有好好练习过血杀刀,在无数个山猪手下历练了一番,但那樵夫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估计是开了外挂的主,咱一个攻击还没发出,他就一下子窜到咱的面前,一个掌刀劈了下来。 我大骇,这速度,比当年刘翔跑110米栏快多了,人才啊,要是他去跨栏,说不定什么世界纪录都破掉了,关键能为国争光啊,不过咱如果下功夫练一练的话,凭咱的天分,说不定比这劳什子樵夫还要厉害。 不过现在……貌似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吧…… 看着那悬在头顶呼呼作响的掌刀,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如果让他劈中脑袋的话,我的脑袋会被劈成两半么? 这样一想,我的心就拔凉拔凉的,下意识地一低头,拱起了背部,与那掌刀狠狠地撞在了一起,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老娘摔了个狗吃屎,像个四脚乌龟一样趴在雪地上不能动弹。 我艰难地抬起头,“呸”地一声吐出嘴里的雪,感觉背部火辣辣地疼痛,一个不小心牵动了伤口,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费了半天的功夫,艰难地爬了起来,我指着那冷着一张脸,淡淡地看着我的樵夫,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妹的,老子差你了一百万还是一亿啊?还是老子上辈子和你有什么血海深仇啊?有必要那么使劲么?老子的脊梁骨都要断掉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那冷酷樵夫的眉眼不经意地微微抽搐了几下,还没等我看仔细,他又是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冷冷地对着咱说道:“我刚才提醒过你,是你自己不听罢了,自作孽,不可活!” “你……!”真是气死老娘了!这什么人啊,他凭什么教训我啊,可恶的是老娘还打不过他! “好了,依照约定,你输了就马上下山,不然,休怪我痛下杀手!” 我恨恨地瞪了那樵夫一眼,却又拿他没办法,只能怪老娘太弱了,打也打不过他,只能先下山看看有没有别的通道上雪山了,而且以咱现在半残的状态,即使老爹有什么事咱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会成为累赘。 这样一想,我郁闷的心情消去了大半,同时更加坚定了要练好武功的信念,在原来那个世界,知识很重要,可是在这个尚武的江湖世界,我学习了那么多年的知识能用上的真的很少,英语?这世界连外国人有没有都不得而知,而且有也可能一辈子都碰不上,能用的概率低得可怕;数学?这里有方程式,概率等问题要解决吗?如果咱想当官的话,只怕能派上用场,可惜咱现在就是一武夫,万万没可能去考状元什么的了;化学?貌似还有点用处,只是咱学的只是些皮毛,政治历史就不用说了,完全用不上,语文的话,貌似这里的人说的也不是古文,也不会咬文嚼字,这样一想,老娘上了那么多年的学,岂不是白上了?都是咱的错,白交了那么多年的学费啊! 欸,说了这么多,也只是想证明一点,要想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武功一定不能低,就算你不去欺负人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更何况老爹不可能一直这么健壮的吧,江湖恩怨什么的,要是晚年有人来寻仇,我却只是半吊子功夫,得,我们一家三口一起魂归地府吧! 胡思乱想着,我竟然一拐一拐地走下了山,又走到了那个迷之爱心桶面前,我心一动,走过去抱住了木桶,果然强光一闪,背部的疼痛感马上就消去了,整个人又生龙活虎的,精力充沛啊! 我喜得用力地亲了一口木桶,眉开眼笑地夸赞道:“果然是一个好桶!” 木桶娇羞地闪了闪弱光,似乎刚才咱那个吻让它觉得不好意思了,果然是一个通灵之物啊! 若不是咱眼下有事,我一定把它抱回家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轻声与木桶告别后,我寻思着是上去再与那樵夫干一架还是另外找路上雪山,虽然咱现在恢复了精力,可估计还不是那樵夫的对手,无奈之下,我只能快步往山下奔去,希望还来得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心很慌很乱,看着阴暗的天空,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这件事情是会影响我一生的事情,要是我玩过这游戏就好了,这样的话我就能知道接下来剧情的发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如此的被动,等待事情的发生。 可那时的我不知道的是,如果我知道剧情的发展,提前避免了那个惨剧的发生,只怕我的日子会更加的艰难,因为这个世界的规则根本不容许有人打破! 027老樵夫竟然是爹爹 还没等老娘走到山脚,就被人给拦住了。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无故拦下我的人,嗯,一张标准的路人甲的脸,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可组合在一起要多普通就有多普通,绝对是那种丢在人海里就再也找不到的类型,至于打扮嘛,看起来像是那些普通的江湖侠客一样,往安庆客栈上一坐,一天能见到一大把的那种,要说特别的地方嘛,除了他腰间佩戴的那个鬼头玉佩让我有些在意以外,其他的估计不看第二遍也想不起来。 “干嘛?”我抱着刀,警惕地看着他,这种路人甲老娘又不认识,拦下咱也不知道是不是想杀人越货,咱自然需要小心一点,而且咱赶着找第二条路上山,没什么心思和他磨,语气有些微不耐烦起来。 “请问你从雪山上下来有见到江小鱼大侠吗?”不料那路人甲很焦急地问道。 我心一惊,急急地问道:“江小鱼大侠怎么了?” “我在安庆客栈无意中听到江小鱼的仇家约了他到雪山上决一死战,可是他们预先派人埋伏在山顶,准备偷袭江小鱼大侠,我甚是敬仰江大侠的风范,想要上去帮助他,无奈武功低微,只怕反会阻碍了江大侠!”路人甲表情很是焦急,一点也不像是作假,似乎真有此事。 我暗暗心惊,还没等老爹暮年呢,就有仇家找上门了?我连忙问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人长什么样子,已经上去了吗?” “那人乔装成樵夫,早就已经上雪山了。” 樵夫?莫不是刚才阻止我上山的那个樵夫?糟了,那人武功那么厉害,单打独斗的话,爹爹虽能胜过他,若是遭到了埋伏,只怕爹爹也会遭遇不测! 我内心焦急,连忙拔腿就往回跑,也顾不得那樵夫是不是还守着上山的路,一心想救爹爹的我根本没有留意到那路人甲望着我狂奔而去的背影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让我意外的是,在那个上山通道已经没有人守着了,我大惊,看来那路人甲说的话不错,那个樵夫真的要伤害爹爹! 我内心无比的焦急,却想不到有什么好办法,只能默默运起轻功,大步往雪山山顶奔去,一路上茫茫白雪,一片虚无的白,并没有给人圣洁安宁的感觉,反而让我心生烦躁,心情莫名的烦躁起来。 一路疯赶,不过半柱香时间,我终于奔上了仙云客栈,昂首望去,除了仙云客栈和一片茫茫白雪之外,就只有那个樵夫立在悬崖边! 爹爹呢?怎么不见爹爹?! 难道……难道已经被那樵夫害死了?! 我气急攻心,怒喝一声,挥刀看向樵夫,同时喊道:“还我爹爹来!” 那樵夫回过头来看了咱一眼,讶异地说道:“你不是下山了吗?怎么又上来了!” 我不言,手下的刀法愈发的凌厉,我认定这人杀害了我的爹爹,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就算拼尽了性命也要为爹爹报仇! 那樵夫见咱如此拼命,脸上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手中的刀倒是很悠闲,似乎非常熟悉我血杀刀的套路,我大惊,这人果然是我爹爹的仇人,连血杀刀都研究得如此透彻,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必败无疑! 咬咬牙,我准备聚集全身的内力,使出必杀技,可还没等我使出,我突然发现对方使用的刀法很是眼熟,脑海里浮现出几个字:千重血杀刀! 这是爹爹的成名刀法! 我一下子退后几步,手刀,惊喜道:“爹爹,你是爹爹!” 028卑鄙无耻使用暗器 那樵夫走到咱的面前,用力在下巴处一掀,隐藏在人皮面具下的脸不是爹爹还有谁? 我见爹爹没事,心顿时定了大半,同时有些不爽地捶了他的胸膛一拳,怒道:“你为什么要扮成别人吓我?害我……害我还以为你……” 小鱼儿摸了摸我的脑袋,眼神柔和地看着我,道:“小虾,是你自己想象力太丰富了,就凭你爹爹的武功,天下谁人能敌?” “臭屁!”我忍不住损他。 “那也是因为爹爹有资本才臭屁得起来啊。”不曾料到江小鱼马上摆出一个极其臭屁的表情,看得我的嘴角微抽,“骂你你还给我得瑟啊!” “小虾,废话不要多说,赶快给我下山,这里很危险!”江小鱼换成严肃认真的表情,口气严厉地喝道。 我脾气一下子倔强了起来,梗着脖子,道:“我偏不,我就是因为怕你有危险才巴巴地赶上来的,你怎么可以赶我走?” “小虾,你……”江小鱼眉头一皱,正待发作,我脖子一伸,打定主意无论他怎么骂我,我都不理会他,想赶我江暇走,除非把咱打晕! 我们两个人正彼此纠结中,突然从背后处传来一阵破空的声音,我心一跳,隐隐有一种感觉——来了! 没等我做出什么反应,站在我面前的江小鱼轻轻一跃,手中的刀飞快地舞动,只听得无数次“叮叮叮”什么碰到刀上发出的声音,我凝神细看,只见片刻的功夫,雪地上就铺满了无数的暗器,暗器头上还泛着冷光,上面竟然淬了毒! 这帮卑鄙小人,用暗器偷袭我们不说,竟然还敢用毒? 饶是爹爹的武功盖世天下无人能敌,但面对着铺天盖地的暗器,总会力不从心,从而漏掉一两支,我欲上前帮爹爹分担一下压力,却不料从暗处又飞出些暗器,专门对付我,我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刀法不稳,眼看暗器就要击中我,我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飞镖狠狠向我袭来,认命了一般,诚然,像我这种半吊子水平的穿越者,就不适合在这个世界生存,要是被飞镖上的毒给堵死了,又穿回原来的世界,那倒不失为人间一大乐事,只是……我偏过头看着旁边的这个男人,我好像很舍不得他呢,尽管他根本不会爱上我…… “小虾,小心!”耳边突然传来这个男人的惊叫声,我低低一笑,不想做无谓的挣扎,穿越而来的这些天,我的确有些累了,我虽然是有些没心没肺的,但不代表我一直这样有元气,上辈子,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生罢了,虽然有一点点腐,但是变成男生,真心不是我希望的,虽然我也有想过要接受眼下这个身份,好好努力,重新做人,但是我真的好累,如果有可能的话,还是留到下辈子在做男生吧。 正当我做好所有心理准备,从容面对我可能会死的事实时,眼前突然一黑,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的面前。 “不!”我撕心裂肺地痛喊。 029撕心裂肺的坠崖一 我傻乎乎地站着,看着江小鱼挡在我的面前,暗器戳进肉里发出的声响是那么的清晰可闻,好像有一个音响在我耳边起放大作用一般,听得我耳膜一鼓一鼓的,很是生疼,但是再疼,也没有我的心那么疼。 爹爹踉跄着脚步,手一直在发抖,连刀都要抓不稳了,他望着我,扯出一抹笑容,“小虾,你没事吧?” “我没事……”我咬着下唇,看着一贯嬉皮笑脸的小鱼儿苍白着一张脸,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我伤到一分一毫,这就是父爱么?江小鱼,就算我是你的儿子,也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你没事就好,要是让你娘知道她心肝宝贝受了伤,一定会心疼死的。”江小鱼竟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忍不住刺道:“娘的心肝宝贝不是爹爹你么?” “也算是吧……”江小鱼意外地露出一副害羞的表情,我大为惊讶,难道暗器上的毒能让人变得迷糊?怎么感觉爹爹变得很奇怪了? 我刚想再多说几句话,刺激一下他,却又感觉眼前一暗,一道掌风袭来,那个瞬间,我心里想的是——玛丽隔壁的!我们特么的在做什么?竟然在闲聊?难道我们智商同时间都降低了,忘记还有敌人伺机在暗处等着一举击杀我们么? 只听得小鱼儿发出一声低呼声,整个人向悬崖方向飞了出去! 我脑袋顿时一片空白,下意识地飞扑过去,手一伸,一把抓住了江小鱼的手,可是他整个人都已经悬在悬崖之外,我一下子感觉到巨大的下坠感,即使我整个人都趴在雪地上,也觉得难以抓住爹爹的手了,我红着双眼,低声喝道:“爹爹,你要紧紧地抓住我,千万不要放手!等我把你拉上来!” 江小鱼苍白着脸,苦笑道:“小虾,就算你放手了,爹爹也不会怪你的,只是万一爹爹真的……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不要,爹爹,你不要说这些丧气的话,我求你了,不要放弃,我一定能拉你上来的!”我憋着一张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我感觉到手腕处一阵剧痛,手臂不断传来一阵阵酸痛感和无力感,像是要断掉一般,我依然紧紧地拽着江小鱼的手,死也不想放开,悬崖那么高,就算江小鱼武功高强也难逃一死,更何况他还中了毒,自身的内力去了七七八八,掉下去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 “小虾,其实爹爹我……”江小鱼看着我,眼神突然闪烁了一下,扯出一个笑容,轻声说道:“很喜欢小虾你呢,像喜欢你娘一样喜欢你……” 我一愣,心神一松,紧抓着江小鱼的手不禁放松了一下,江小鱼马上往下坠,吓得我连忙探出身子,又紧紧地抓住了他,“爹,你干嘛突然说这些!” “因为……爹爹怕不说就再也没机会说了,只是……” “爹,不要说了,我很快就能聚集内力一把拉你上来了!”我咬着下唇,虽然很想听爹爹说他的心里话,但是现在救他要紧,更何况还有…… “果然是父子情深啊!” 我一直害怕的东西终于出现了…… 030撕心裂肺的坠崖二 我费力地转过头去,看向身后,只见数个人无声地站在那里,冷漠地看着我们,当头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面具上竟用骚包的红色画了些不明所以的图案,只是他的眼神冰冷,似乎不带一丝的人情,我翻了翻白眼,没事带神马面具,不是人长得太丑怕吓死人就是仇家太多,不敢以真面目见人。 不用说,就是这个面具男设计陷害爹爹的了,我忍不住破口骂道:“只会暗算的卑鄙小人,江湖的风气就是被你们这种人渣邪教给败坏的了!” “江湖风气?”面具男在咱面前蹲了下来,极其白皙的下巴微抬,嘴唇轻抿,嗤笑道:“果然是乳臭未干的小屁孩,你怎么懂得江湖险恶,就让本殿主提醒你一句吧,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虚伪江湖侠客才是最败坏江湖风气的!” “你才虚伪,你全家都虚伪!”这面具男凑得这么近,让我下意识地害怕他会突然发难,对爹爹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我的手臂已经酸痛无力,快撑不下去了。 “等你见识到了所谓的名门正派,你就知道我今日说的话是对还是错的了!”面具男似是懒得和咱辩论,慢慢地直起身,背对着我,看着天空,我的视线忍不住随着他的脚一路往上,最后落在他腰间挂着的那枚玉佩上,上面是一个鬼头图腾,我看着就觉得眼熟,好像前不久才从哪里看到过一样,我细细想了一下,脑海中灵光一闪,怒喝道:“你就是刚才在山下那个路人甲!是你把我骗上山来了!” “哦?原来你还是有点眼力的,这么快就把我认出来了?”面具男瞥了咱一眼,突然快步走了过来,冷声说道:“你手很累吧,让本殿主帮帮你?” 我慌张地说道:“你想干什么……啊……好痛!” 我一下子瞪大眼睛,目眦尽裂,面具男竟然一脚用力地踩在咱的手上,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我痛得差点放开了抓着爹爹的手,用地地在下唇狠狠地咬了一口,我不断收紧手指,同时恶狠狠地等着面具男,喝道:“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面具男冷笑一声,脚尖用力地踩踏着我的手掌,“很痛吧,很痛就放手吧,放手本殿主还可以饶你一命!” “我呸!你这个不敢以真面目见人的面具男,凭什么你让我放手我就要放手,要掉悬崖的又不是你爹爹!就算你再百般折磨我,我也不会放手的!”我咬紧牙关,无视手掌传来的剧痛,一字一顿的说道。 一直没说话的爹爹突然开口道:“小虾,放手吧,相信爹爹,不过是这么个悬崖,就算爹爹掉下去也不会有事的!” “放屁!”我直接而粗鲁的骂道,“想我江暇放手,除非杀了我!” “那看来只有这样做了?”面具男沉吟了一下,竟解下腰间的佩剑,随着一声清脆的剑鸣,剑,出鞘了! 031撕心裂肺的坠崖三 我毫无畏惧地盯着那把泛着冷光的剑,面无表情,直至我的视线移到面具男的脸上,与他那双毫无感情的冰冷眼睛对视,我才蓦然地打了个冷颤,那应该是畜生才会有的眼神吧,不,也许连畜生都比他还要好,我养一条哈巴狗,至少它见了我还会摇尾巴,眼睛里露出欢喜的情绪,可是眼前这个男人,他的眼睛里只有满满的冷意,看一眼都能感觉到那冷意直达心底,让人浑身发颤,那是一双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眼睛,如果可以的话,那应该是一棵植物或者一个东西才会有的眼睛,这个面具男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才会让得他变得如此?抑或是他天生如此,如果是后者,那老天爷在造他的时候,一定有些不爽。 “你在害怕。”面具男的语气是如此的笃定,让得我很是不爽,我咬牙切齿地说道:“害怕你妹!” 面具男不语,剑直直地向我刺来,我抓着爹爹的手,根本无法躲闪,我定定地看着那把越来越近的剑,那一瞬间,我想的是,尖刺过来,不过是痛那么几分钟,然后就魂归地府,不过是一死罢了,老娘又不是没死过,怕个屁啊!更何况,死了说不定就能回去了,这个想法一度被我藏在了内心的最深处,我一直告诫自己不能如此想,不能轻视生命,但在这个要紧关头,这个想法竟然又冒了出来,以致于我竟然有些期待那剑刺进我身体的瞬间。 最终,剑停在了离我鼻尖大约一厘米的地方,看着那还抖动不停的剑尖,我下意识地偏过脑袋,很是不爽地低声骂道:“装模作样!” 天空是微蓝色的,一直飘落着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阳光又冒出头了,迎着太阳光线,我抬头看过去,面具男的嘴角微微扯出了一个微笑的弧度,我眨了眨眼睛,疑心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像面具男这种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会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嘶……”正胡思乱想着,我突然感觉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坠去,我吓得连忙用另一只手紧紧地抠着雪地,惊叫道:“爹爹,坚持住,我马上拉你上来!” 说着这话的时候,我的声音明显显得弱气而没底气,从一开始我就没能聚起力气一举把爹爹拉上来,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能维持住抓着爹爹不放的姿势就很不错了,更别说要把他拉上来,我的心里一直在打鼓,显得很慌张,要是爹爹真的掉下去,那我该怎么办? “小虾……”江小鱼半眯着眼睛,一向嬉皮笑脸的他如今只剩下虚弱的表情,看得我大为心疼,要想救爹爹上来,除非奇迹能出现了,我在心里拼命地祈祷,老天爷,求求你了,随便派一个神仙下来打救我吧,不用太麻烦,只要保得我和爹爹的平安就好,以后我一定每天向三炷香给你,每天都拜拜,供奉香油钱,求你了,你都让我穿越了,就好人做到底,帮我一次吧! 可惜这次老天爷估计在打盹或者心情不爽,我等来的非但不是奇迹,反而是噩耗。 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还是太阳好啊,这雪山也太冷了,差点就冷得我醒不过来了!” 我认得这个声音,是那山猪王的元神——山神迦楼罗! “嘿嘿,如果让你看着你爹掉下去的话,江暇你会痛不欲生吧!”迦楼罗的声音充满了冰冷的恶意,我一愣,惶恐地吼道:“迦楼罗你想做什么?!” “让你爹去死!”迦楼罗不断地狂笑着,笑声刺耳难听,更重要的是,他的笑声不断地在我脑海深处响起,他的笑声像是无数根针一样刺着我的脑袋,让得我头痛欲裂,我一手捂着脑袋,另一只手无力地抓着爹爹,整个人跪趴在雪地上,大声叫道:“不要笑了,不要再笑了!迦楼罗,不要再笑了!” “哈哈哈哈哈!”迦楼罗闻言,非但没有停止,反而笑得更加的猖獗,疼痛感愈加的强烈,我感觉到爹爹的手一点一点的往下坠,我苍白着脸叫道,“爹爹……爹爹……” 江小鱼努力向着我扬起一个微笑,头发随着冷风轻轻地飘扬,似乎在我和挥手道别,我努力睁大眼睛,充满留恋地看着爹爹的容颜,看着他的发,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然后深深地把他的样子刻在我的心上,永远不会忘记。 感觉爹爹一点一点地向死亡靠近,这个过程无比的痛苦,心一直是绞痛绞痛的,甚至已经盖过了迦楼罗施加在我身上的痛苦,两人一直紧紧碰触在一起的指尖终究抵挡不过万有引力定律,失去爹爹指尖温度的一刹那,我只听到他说了一句,“小虾,和你娘说,我对不起她……还有,你忘了我吧……” “啪嗒。”眼泪触不及防地掉了下来,我紧紧地捂着脑袋,不停地在雪地上打滚,借此减轻头疼还有心疼的感觉。 “是不是很痛?江暇,你胆敢杀我,我就让你尝遍人间痛苦的滋味,我很期待下次力量恢复你又会尝到多大的痛苦,哈哈!” 随着迦楼罗声音的消失,头痛的感觉一点一点缓去,终于消失于无形之中,我却将脑袋埋进雪里,动也不想动,心空空的,好像失去了一大块缺口,再也不完整了,我的生命里再也没有这样一个人,整天嬉皮笑脸的,表面是一个江湖大侠,内里其实是一个玩劣的小孩,得罪了他,必定呲牙必报,他就是这样一个特别的存在,看似大大咧咧,心却比任何一个人都要细,他早就知道了吧,我的那点小心思,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呢,只是我们终究不可能,血缘始终是跨越在我们面前的一条亘古的巨大河流,我,根本无法跨越到对岸与他相聚,如今,这条河流继续扩大,又引入了一条支流——忘川。 032撕心裂肺的坠崖四 “公子?公子!” 耳边传来那LOLI音十足的惊呼声,伴随着“啵叽~~”的萌到爆的童音,来者的身份昭然若揭。 “公子,你没事吧,公子!”若湖半跪在雪地,小心翼翼地抬起我的脑袋,用手拨开我脸上的白雪,黄橙橙的光鼠凑上前来,一边用它温暖的身体磨蹭着我的脸一边睁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 我看了若湖一眼,沙哑着声音问道,“若湖,你怎么来了?” “是【大家】告诉我公子你有危险,公子是若湖的救命恩人,若湖自然要来救公子!” “大家?那是什么?”我在若湖的帮助下,费力地站了起来,“算了,你赶快离开这里吧,我虽是救了你一命,却不过是偶然为之,我不需要你报恩,赶快下山吧。” “公子,你是想杀了那个人为你爹报仇么?”若湖摇了摇头,微笑道:“若是如此,若湖更加不能走,公子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让若湖留下来助公子的一臂之力吧!” 我看了她几眼,心想也许这是她们火狐一族的天性也不一定,我根本无法阻止她要做什么,只能由得她去了。 右手酸痛无力,我勉强执起了刀,冷冷地指着面具男,通红着双眼,愤怒地吼道:“面具男,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再过十年你也未必是本殿主的对手。”面具男傲然地说道。 擦!武功高强就能这么拽么,对付我爹爹还不是一样用些下三滥的手段! “废话小说,拿命来!”我脚一瞪,飞速地向面具男跃去,想也不想地就使出我目前最厉害的招式——血杀刀! 若湖娇喝一声,拔下腰间佩剑,也赶来助我一臂之力,至于光鼠……早就害怕得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了…… 我和面具男的武功差距很大,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但没想到会差那么远,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他只用了一招,确切地说只是轻轻地朝我们挥了挥掌,然后我和若湖都身不由己地倒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仙云客栈的墙上,倒地吐血不起。 “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面具男背着手,轻蔑地看着我,就连他腰间佩戴着的玉佩上的鬼头也吵我露出狰狞的嘲笑,着实令我不甘,我竟伤不到他一分一毫就输得一败涂地,爹爹,我要如何才能为你报仇? 我无力地趴在雪地上,只觉得腰腹间被什么东西顶着,我伸手到腰带里摸索了一番,大概想起了是什么东西,好像还是上次在安庆城熊霸家不经意地顺了出来的,我突然计由心生,即使杀不了他,我也要让他后悔杀了爹爹! “面具男,你那么恨我爹爹,让我想一下,莫不是你的妞让我爹爹给泡走了?那也难怪,你长得如此的丑,我爹爹那么英俊,是女人都会选择他的,你也太小鸡肚肠了吧,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可是出来吓人就是你不对了!”为了分散面具男的注意力,我故意胡乱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长得很丑?”面具男显然对他的容貌很是在意,我自然得在这方面加把劲,“不丑你干嘛要带面具啊?难道是帅得人神共愤?生怕别人见到你的脸就爱上了你?哈!真好笑!” 面具男怅然若失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若我真的如你所说一般,是太过英俊了,你又该当如何?” !!! 没想到这面具男的脸皮如此的厚,竟敢说自己长得太帅了,我讥讽道:“在猪的眼里,猪当然是最美的!” “那你知不知道你爹爹曾经爱你口中的猪爱得死去活来?”面具男半蹲下来,冷漠的眼里充满了嘲弄。 我一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撒谎!” 面具男似乎被我的蠢样给乐到了,晓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对他那一众围观的手下说道:“你们说……” 就是现在! 我闪电般地从腰带中掏出那样事物,扬手狠狠地向着面具男某处要害挥了过去,老娘今天就要让你以后都不能人道! 可惜我还是低估了面具男的实力,只见他反应极快地往旁边倒了过去,只听“撕拉”一声,一道血痕划过,只是割伤了他的大腿,差一点就能击中要害了! 我的目光落在无力倒在地上的那枚小小飞镖,独孤一掷的一次偷袭,依然以失败告终。 “看来你存心不想活了!”面具男恼羞成怒了,一脚踹在我的胸膛,我又一次倒飞出去,摔了个狗吃雪。 “要杀要剐,悉随尊便!”我冷冷一笑,帮不了爹爹报仇,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何意义? “这么快就认输?我还以为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就凭你这样的窝囊废,也想要杀本殿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又是凌厉的一脚,依然是踢在胸膛处,火辣辣的疼。 “你才是窝囊废,你全家都是窝囊废!”我呲牙咧嘴地朝面具男吼道。 “不承认?有本事就站起来和本殿主再站啊,哼!” 估计刚才那飞镖差点伤了他的要害这一点惹恼了他,面具男脚脚都踢在我的心窝处,痛得我又连连吐了好几口热血,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在全身蔓延。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若湖巴巴地跑过来,扬手就是一道“回春诀”,暖暖的绿光洒在身上,我才觉得好过了一点。 “算了,你这样的小屁孩,本殿主才不屑和你计较,今日就先放你一马吧!”面具男蔑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我恨得牙咬咬,“你今日放了我,他日我必定让你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面具男走到我的面前,轻蔑地笑道:“记住了,本殿主是仇皇殿的殿主仇雕,有本事就到仇皇殿去我的性命吧。” 盯着他不带一丝人情的眼睛,我突然说道:“若有谁爱上了你,一定会倒上八辈子的霉!” 面具男一愣,随即不屑地说道:“这又干你何事?我看你还是快点下山,说不定还能为江小鱼收尸!哈哈!” 033无从抵抗的绝望一 “公子……”若湖一脸担心地看着我,胆小的光鼠见强大的敌人走了以后又磨磨蹭蹭地凑了过来,我一把抓起它肉肉的身体,抱在怀里蹂腻,言简意赅地说道:“下山!” 我脸色严峻,遍布寒霜,其实心里紧张得不得了,我很害怕,很害怕在下山会见到爹爹血淋淋的尸体,所以我才不敢第一时间就奔下山去,我天真地认为,只要见不到爹爹的尸体,那我就可以幻想爹爹根本没有死,在若干年后,他还会嬉皮笑脸地出现在我的面前,捏着他的脸,眯着眼睛笑道:“小虾,有没有想念爹爹?” 那时候,我一定会用力地抱住他,然后亲吻他的嘴唇,告诉他我是多么的想念他,还有,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虽然我们有血缘关系,可是谁TM在乎呢,我们可以找一个无人的地方隐居,过着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岂不妙哉。 但同时我的心里又冒出一个不好的想法,见不到尸骨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已经是尸骨无存了。 相比于前者,后者实在是太过凄惨了,我根本就不敢这样想象下去,江小鱼也算是江湖有名的大侠,还是正值壮年的时候,却落得如此的下场,着实令人心伤不已。 我觉得我一定是伤心过度了,一直在胡思乱想,风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刮了起来,冰冷的雪花打在脸上,冻得我浑身发抖,我迷茫地站在皑皑白雪中,突然迷失了方向,不知道到底该往哪里走,这样纯洁的白,真的让人觉得很讨厌。 还是若湖管用,很快就找到另一条通向悬崖下方的路,刚好是在迷之爱心茶桶的拐角处,奇怪了,刚才经过的时候我记得这里明明没有路的啊。 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句:这世上本是没有路,走的人多了,自然成了路。 我用力拍了拍脑袋,果然是不正常了,连这么有哲理的话我都能想到,我还是江暇么我?人的潜力也是无极限的,像我狂奔了这么久,耗了不知多少的内力,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累,好像全身的内力用不尽似的,我个人认为更像是开了挂,内力值估计被改成了999999999,用一辈子都用不完,除非我无时无刻分分秒秒都在放大招,不过那样我真的是闲得蛋疼没事做了。 幸亏没人能听到我心里在想些什么,不然准以为我是一神经病,毕竟我想的东西这个时代的人都弄不懂,对于未知的东西,人们总是习惯了排斥和消灭,因为打心底里害怕抗拒这些东西。 我觉得我这样胡思乱想很好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让得我整个人都不能集中精力去想爹爹坠崖这件事,脸上的表情因为太冷而变得有些麻木,我注意到若湖有好几次偷偷转过头来看我,我的心微暖,这孩纸,若是个男的多好啊,老娘一定泡了他! 小路走到了尽头,我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在一大块平地上立着一个石头,上面刻了三个血红的大字——恶人谷! 034无从抵抗的绝望二 恶人谷? 我虽然未玩过《新绝代双骄3》这个游戏,但是绝代双骄的话我以前还是看过一点的,起码对于江小鱼和花无缺这对兄弟CP也萌了好久,我当然还记得恶人谷是什么地方。 当年江小鱼的爹娘江枫和花月奴,也就是我爷爷奶奶惨遭移花宫宫主邀月和怜星的毒手,她们带走了花无缺,在江小鱼左眼下划下了一道伤痕做记号,好让他们兄弟二人长大后互相残杀,而闻讯赶来的江枫的义兄燕南天救下了小鱼儿,并为了追赶不知道什么人,我忘了,反正到最后好像还是个终极BOSS之类的,他一路追到了恶人谷,却遭到十大恶人的算计,昏迷不醒,小鱼儿自此受恶人谷诸人教导以恶为美,却不料爹爹本性纯正,更得神医万春流晓以大义而不入恶途。 换而言之,恶人谷是爹爹长大的地方呢,这样一想,我顿时觉得恶人谷很是亲切,但转念一想,爹爹有可能就是葬身于此,没想到爹爹纵横江湖大半辈子,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心一下子纠结起来。 但是雪山下面就是恶人谷,这个设定让我忍不住想要吐槽,这离桃花居也太近了一点吧,我怎么都没听说过恶人谷就在附近?但眼下我哪有心情去纠结这个? 脚步微移,我这才发现巨石旁边站着个女人,正笑眯眯地看着我,那女人头上交错着绑了两条细绳,绳子中间坠着个紫色的宝石,衬得那双大大的眼睛更加的天真和有魅力,一头卷发柔顺地拨放在右肩上,尽显成熟女人的魅力,只是神情略有些呆滞,像是失了心智的人一般。 我想了想,走上前去问道:“这位姐姐,不知道刚才可有见到山上有人掉了下来?” 虽然一看就知道这女人比我大上很多,但年龄始终是女人的硬伤,我以前也是女人,自然对这些很清楚,无论对方是高傲还是热情,嘴甜一点总是没错的。 果然,那女人听了我那句“姐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只是一开口就发现她果真有问题,“山上,掉下来?曲无忆没……没见到呢,对了,山上……是什么东西?” 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摆摆手,“算了,当我没问过你。”这女人叫曲无忆,名字取得倒是贴切,一听就知道她是失了忆的,但总不会连山上都不知道是什么吧?那她要怎么生活? “姑娘,刚才无忆……好像听到东边有声音……”曲无忆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当真是浪费了她这漂亮的脸蛋,她好像还失了心智,看在她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不计较她叫我姑娘了,话说老娘的本质其实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她叫我姑娘其实也不算冒犯了我啦,只是我现在的外形怎么看都是男孩子吧,难道我这正太样还能让人误解不成? 告别了曲无忆,我快步往东边跑去,一边跑一边祈祷,千万不要是我爹爹的尸体造成了恶人谷的骚动,爹爹不会死的,他一定不会死的! 恶人谷里很是嘈杂,各种各样的人混在一起,可以说是龙蛇混杂,有当街卖人肉的,有当众聚赌的,有围着斗殴的,场面相当之乱,我正想高声问一句,他们有没有见到我爹爹小鱼儿的时候,他们突然停下手中的活计,然后定定地看着我,半响后集体发出一声尖叫,四处逃散,这让我很是疑惑。 后来还是听若湖说,当时我脸上的表情因为过分悲伤和仇恨而显得格外的狰狞,竟让这些所谓的恶人害怕了,换句话说,就是被我吓到了,以为大白天地就见到了鬼,我很是无语,这些恶人不都是个个胆大包天的么,怎么会害怕鬼呢?更何况我长得细皮嫩肉的,哪像鬼了?真真是撞邪了! 按照曲无忆给的方向,一路沿着东边的道路一直往里走,直走到恶人谷末,我依然什么见不到爹爹的身影,我抬头看了看那高耸入云的雪山山峰,暗忖,难道山峰某个地方刚好有个山洞或者是平台之类的,爹爹并没有掉下来?那岂不是说爹爹生还的机率极大?这样一想,我觉得很是靠谱,小说里不是经常有这样的情节,主角掉落悬崖,不但未死甚至还发现什么神功秘籍又或者遇到归隐的武林高手传授功力之类的,我爹爹一看就是主角的命,定是有一番让人眼红的奇遇才对。 我心头的大石刚想放下来,突然不远处传来一个女子的尖叫声,让我心上的那块石头一下子又拎了起来。 我和若湖寻着尖叫声发出的方向找了过去,只见一女子瘫软在一条湍急的河流边,那河水有些不清澈,甚至飘着些血色的红! 我大惊,连忙走过去,扶起那个女子,询问道:“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女子显然是见到什么事被吓坏了,说话也是结结巴巴的,“刚……刚才有一个浑……浑身是血……血的人从山上掉……掉了下来,那人流了好多好多的血……” 从山上掉下来!除了爹爹还有谁,他身中暗器已经流了那么多血,再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怕早已经流血不止而死了! “那个人呢?那个人现在在哪里?”我抓着那女子的胳膊,急声问道。 那女子依然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他……他被河水冲走了……他真的流了好多血,你看,连河水都被染成了红色的……” “被河水冲走了?”我双眼无神地重复着,突然觉得双腿无力,瘫倒在地上,这河水如此的湍急,爹爹早就不知道被冲到什么地方去了,再加上这里地势险峻,奇山怪石,地形奇特,根本就不可能再找到爹爹了。 我无力地看着那微红的河水,只觉得万念俱灰,就算我现在相信爹爹多厉害,多有福缘,多大的主角命都好,都改变不了他已经死了的事实。 他真的死了,那个诡计多端,极其爱捉弄人,整天嬉皮笑脸的小鱼儿真的死了,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抱着我的脑袋,轻声念着,“小虾,我的乖孩子。” 我,绝望了…… 035小鱼儿的衣冠冢一 其实,如果我再自欺欺人一点,相信爹爹是大福之人,说不定他会被河水冲到了某个地方,然后刚好有人经过救了他,再刚好救他的人是隐世多年的神医,一招妙手回春,爹爹的性命就保住了,未来的某一日,我们依然有团聚的机会。 我苦笑一声,幻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如果真的有这么多的刚好,那爹爹为何还会掉下悬崖呢,所以说,老天不会总是眷顾着某个人,它习惯了先让你看到无限的希望,再用残酷的现实狠狠地把你的希望打碎,让你痛不欲生,要死不活的,这才是它残忍的做法。 若湖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轻轻地拥抱着我,柔声说道:“公子,不要伤心,你还有我呢。” 我一怔,随即用力拥住她,紧闭着双眼,泪水却依然不停歇地流着,我只能尽情地发泄内心的悲伤,这一刻,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一样,又或者是说在这个世界,我们能依靠的人,只有对方了。 我也不能解释为什么会对这个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小狐狸那么亲近,用恶俗点的方式来解释,大概就是缘分了吧。 在若湖的陪伴下,我的情绪平复了一点,我思量着,死人应该入土为安,即使找不到爹爹的尸体,至少也要为他立个坟,也就是衣冠冢了。 这里是恶人谷,是爹爹长大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他以前住过的房子还在不在,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说不定早就被推倒了罢。 我和若湖沿着那条路折返,走到恶人谷中心广场,这里早已恢复人声鼎沸的热闹,我随便拉过一个人打听,“你知道小鱼儿的故居在哪里么?” 本来我没抱多大的希望,只是没想到那人一听到“小鱼儿”这三个字,脸上竟露出极其惊恐,像是看到了鬼一样的表情,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在最……最西边的地方……”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点了点头,刚想回过头来和他道谢,却发现他已经慌不择路地跑了老远了,我摇头一笑,看来爹爹真的是这里的小霸王,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里的人还是那么的怕他,果然是我爹爹啊! 这样想着,内心升起的一点点自豪感很快又化作无尽的悲哀,就算再威风又怎么样?人都已经死了,过多几年,剩下的不过是一副白骨和一抔黄土罢了,何其悲哀? 一路往西行去,果然在最西边见到一处空置已久的房屋,那座小木屋旁没有一处人家,孤零零地坐落在那里,我看了就觉得很寂寞,爹爹以前真的有可怕到这种地步,让人连住他旁边都不敢? 我所知的小鱼儿不过是爱恶作剧多一点罢了,大概是这里的恶人以为自己恶别人在他们眼里也是十恶不赦的坏人吧。 我摇摇头,挽起衣袖,在爹爹故居的院子里挖起坟来,我要为爹爹设一个衣冠冢。 036小鱼儿的衣冠冢二 我思量着桃花居我是不想再回去的了,虽然那苏樱是我的便宜娘亲,她对我也好,我对她的印象也不算差,算不上讨厌,可也说不上喜欢,而且一看见她的脸,我就会想起那天晚上看到她和小鱼儿亲密的场景,这点我绝对不能忍受,所以我琢磨着干脆在小鱼儿的故居住下来算了。 这里虽是恶人谷,可是当初那十大恶人早就死的死,伤的伤,或者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据我所知,轩辕巧巧的爹爹轩辕三光就是曾经的十大恶人之一,至于他为何会搬到安庆城定居,这一点就不是我能想到的了。 所以现在的恶人谷非但不危险,反而成了我避难的一个地方,那面具男虽然放过了我,但谁又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改变主意,来个斩草除根呢?更何况,就算他不来找我,迟早有一天我也会杀上他的仇皇殿,取他的首级为他爹爹报仇!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就算他有多厉害,我也不会害怕的,眼下我要做的就是练好我的武功,现在的我还是非常非常的弱小,想要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武功就一定不能低,我再一次坚定了要练好武功的信念。 而且我会的杀招也就只有一个血杀刀而已,看来我有必要去找一些武功秘籍来学一下,不然就凭血杀刀,我实在很难挤进一流高手之列,更何况像仇雕这种超级大反派,武功一定十分高强,连名门正派都奈何不了他的那种尼玛简直就是逆天的存在,像我这种的想要打败他,不开外挂根本做不到,可我能去哪里找外挂呢? 所以还是老实练好自己的武功再说吧。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皆因为一闭上眼,爹爹的样子就会浮现在我的脑海,特别是他掉下去悬崖的那一刹那,反复地在我脑海里播放,他虚弱地对我笑着说,“小虾,忘了我吧……” 我用力地捂着心脏的位置,泪流满面,怎么忘得了,江小鱼,你已经住在我的心里,你让我怎么忘了你?你未免太自私了吧,要我忘了你,不就是要让我在自己的心上剜走一大口有关你的那一部分么,可是没了那一部分,我要怎么活下去? 我用力地揉着眼睛,可是泪水依然不停地往下流,我真的很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 既然都睡不着,我干脆爬起来,点上了灯,打量着房间,房间是若湖帮我打扫干净的,其实房间里面的摆设很少很简陋,但一想到这些都是爹爹以前用过的东西,我就觉得无比的亲近,慢慢地在那些家具上抚过,似乎这样就能穿越时空,和很多年前的爹爹碰触到一起。 很意外地,我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一件很残旧的衣服,抖开一看,应该是十几岁的少年穿的,不用问,这一定是爹爹以前穿过的衣服,因为放得久了,这衣服已经有一股霉味,我却似若珍宝的抱在怀里,似乎爹爹就被我拥在怀里一般。 037小鱼儿的衣冠冢三 看了一晚上爹爹生前的东西,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但是我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我的眉头一皱,小鱼儿故居在恶人谷的最西面,算是很偏僻的地方了,从刚来的时候其破旧的程度就可知道这里很多年都没人来过了,怎么我江暇住进来的第一天就有人来捣乱了?莫不是看我好欺负? 我心一下子就来气了,竟然敢小瞧我江暇?我就看看你是何方神圣,一定要把你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 刚准备推门出去的时候,我留了个心眼,先用手沾了些唾液,把门上用白纸粘着的地方弄穿了一个小洞出来,再把眼睛凑上去往外看,这一看不得了,直接吓了一跳。 门外站着的那满脸怒容的女人不是我便宜娘亲苏樱又能是谁? 她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一阵心慌,如果让她看到我,一定会强行带我回鱼儿居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样想,但就是对这件事如此的笃定。 我压下内心的惊讶,打算先静观其变,看看她想做什么,只见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为爹爹设的衣冠冢,难道她知道爹爹已经遇险的消息了?这样看来,她的消息还挺灵通的,这件事应该没什么人知道才对,莫不是又是那劳什子仇皇殿告诉她的?难道仇皇殿连女人都不放过?我便宜娘亲苏樱可是神医,一生救人无数,积了不知道多少的公德,如果她也被仇皇殿害得惨死收场,我一定不会放过老天爷的! ……我怎么为她说起话来了?我不是应该讨厌憎恨她才对的么?唉,我果然还是太善良了…… “到底是谁?到底是哪个混蛋竟然在这里装神弄鬼,还弄了这样一个墓地妄想欺骗我?!”良久,苏樱突然愤怒地大喊道,“小鱼儿怎么会死了呢?小鱼儿那么机灵,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伤得了他!可恶,竟然有人这么盼着他去死?!” 我惊讶地看着平时优雅得不得了的苏樱对着衣冠冢破口大骂,忍不住垂眼低笑,果然是爱到了极致,因为那个人连平时的行事作风都会改变,苏樱是有多爱小鱼儿啊! “不可能的,小鱼儿是不可能丢下我的!可恶,到底是谁造谣小鱼儿已经死了呢?要是让我苏樱知道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苏樱满脸怒容,看着眼前那碍眼的衣冠冢,忍不住怒吼一声,一掌挥了过去,只听得“轰”的一声,衣冠冢被炸得大开,里面空空如也,苏樱忍不住大笑,“我就知道小鱼儿没死,他的尸体根本不在里面,这只不过是那些人在装神弄鬼罢了!” 可是笑着笑着,泪水就流了下来,苏樱半跪在地上,凄声喊道:“可是既然你没死,为什么不回来?当初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你去赴约,小鱼儿!在你的心里,你大哥永远比我和小虾重要吗?为什么,为什么?你告诉我啊!你快点出来告诉我啊!” 038小鱼儿的衣冠冢四 !!! 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从苏樱那番话里听出了些JQ的味道?难道小鱼儿和他大哥江无缺他……不会这么JQ吧?! 他们都是应该喜欢女人才对的啊,都生儿育女了,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小虾!小虾!小虾,你在这里吗?”苏樱突然对着紧闭的房门大声喊道。 我心一惊,传闻苏樱聪明绝顶,可是我没想到她如此的敏感聪慧,竟会猜到我在这里,这大概也是因为母子连心吧,我咬咬牙,默默地后退一步,对不起,我不是你原来的儿子,我只是一个可耻的占据了你儿子身体的穿越者,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小虾,是你造了这个坟墓的吗?快点出来告诉娘亲,告诉娘亲你爹他并没有死!这只是你们给我开的玩笑!”苏樱掩面哭泣,“出来呀!出来呀……呜呜呜……我不相信……小虾,娘求你了,不要和娘开这种玩笑。” 我紧紧地咬着下唇,紧紧地抓着衣服的下摆,只觉得痛苦无比,我却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苏樱,让你在同一时间失去了儿子和丈夫,真的,真的很对不起! 可到底我还是低估了苏樱,跟着小鱼儿闯荡江湖那么多年,她什么风浪没有见过?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打倒了呢?她的坚强应犹在我之上。 “小虾,娘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肯出来见娘,但是娘知道这一定有你的理由,你想要呆在恶人谷就尽管呆在这里磨练自己吧,若是有一天想家了,就会到桃花居,娘会一直呆在那里等你和你爹回来的。”苏樱擦干眼泪,站了起来,背对着我,望着那坟墓,轻声说道。 “只要一天……只要一天没有见到你的尸体,我就不会相信你会这么狠心的离开我!小鱼儿!你听清楚了吗?我绝对,绝对不会相信的!”苏樱说着,脸上绽放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去,像是心中已经有了某个答案一样。 良久,我才推门而出,怔怔地望着那个被打得稀巴烂的衣冠冢,半响才折回屋子里,拿出那件昨晚找到的已经发了霉的衣服,轻轻地放进坟墓里,再用双手挖起一抔土将其掩埋,就好像我真的在埋葬爹爹一样,这样一想,我的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我一边流泪一边嘲笑自己,明明都已经是个男生了,怎么还像个女孩子似的整天爱哭呢?这让人看了该多可笑啊,可是,可是……至少让我在这一刻尽情地流泪吧,让我在这一刻把我一生的眼泪都流尽,因为我不相信未来会有比这更悲伤的一刻了。 后来我才知道此时的我真的太天真了,白活了那么多年,思维方式还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一样,未来永远都比此时可怕得多,因为未来是未知的,没有谁能够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就因为这不可预见性,未来不一定会更好,在前方等着我的,不是一条康庄大道,而是一条充满荆棘的复仇之路! 第一卷:穿越游戏完! 前缘卷:前尘往事 990小鱼无缺兄弟相聚 安庆城,安庆客栈。 一个着黑衣背着一把刀的男人孤零零地坐在大堂处,自斟自饮,那男人左眼下有一道浅色的伤疤,那伤疤意外的没有让这男人看起来面目可憎,反倒增添了他作为男人的成熟魅力,一个成功出色的男人身上怎么能没有几道伤痕呢,尽管那伤痕是他还是婴儿的时候就被人划上去的了。 那男人等了有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才见大门处终于出现一穿白衣的风度翩翩的美男的身影,那美男径直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 “喂喂~大哥,你这次是不是来早了些?你可怜的二弟在这儿,酒都喝了两壶了。”着黑衣的男人故意说着反话,“一个人喝着闷酒的滋味儿,可真是快活啊~” 穿白衣的美男歉意一笑,“对不住,二弟。云儿哭闹得紧,耽搁了一些时辰。” “大哥,你这样的说法,可真令人伤心哪!很显然地,和咱们半年一次的相聚相比,您那十月大的可爱儿子,江云就重要的多哟!”黑衣男人阴阳怪气地说道。 “二弟……这……”白衣美男微微一笑,“此乃愚兄的不是,愚兄自罚三杯!” 黑衣男人见白衣美男很爽快地自罚了三杯酒,才眉开眼笑地说道:“哈哈,大哥,你还是一样的脾气,算了,看在你喝酒速度变快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 “多谢二弟!” “……又来了~咱们兄弟就别这么客气。”黑衣男人摆摆手,突然换上副严肃的表情,说道:“对了,大哥,你听过仇皇殿吗?” “自与二弟手足相认后,愚兄便不再过问武林之事。二弟此时提起……莫非……这个组织的人得罪了二弟?” 黑衣男人哈哈一笑,道:“大哥,你是在说笑吗?我小鱼儿乃天下第一聪明人,谁敢惹着我,我可是有六千四百二十三种方法可以整得他活着比死的难过!” 原来这黑衣男人就是当年威震江湖让无数人头疼也让无数人敬仰的人称“小鱼儿”的江小鱼,而那白衣美男是他大哥,自然是江无缺无疑了。 “二弟所言甚是。”江无缺倒了杯酒,慢慢地品尝着,不再言语。 江小鱼在心里偷偷腹诽,就这样?没想到大哥还是跟以前一样简洁有力,这叫我怎么把话接下去啊…… 江小鱼站了起来,绕着桌子走了几圈,突然说道:“咳,我听人说,仇皇殿自从咱们退隐之后,便迅速的扩大……不少武林人士都受了这些王八蛋的迫害……” “二弟可是想重出武林?”江无缺淡淡地问道。 江小鱼心一惊,果然是大哥,一下子就切中了要旨!他脸上表情不变,不在乎地说道:“哼,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管他什么仇皇殿还是喽啰派的,只要挨不着我,我才懒得管呢!” 江小鱼挠了挠脑袋,心里偷着乐,暗想等下大哥一定会说【二弟,你如此说委实太过无情。】 不料江无缺摸了摸下巴,“嗯……二弟所言甚是……” “咦?”江小鱼皱了皱眉,怎么还是所言甚是?这反应好像不太对…… “喂~大哥?”江小鱼轻轻拍了下桌子,江无缺轻轻应了声,“嗯……”江小鱼复又拍了下桌子,继续喊,“大哥?”江无缺依然心不在焉地应道,“嗯。” 江小鱼眉毛一竖,使出暗劲用力地拍了下桌子,瞬间一阵巨响,似乎连整间客栈都震了一下,江无缺终于反应过来,定定地看着江小鱼,后者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喂喂,大哥,云儿现在恐怕仍在哭闹不止吧?” “啊,是啊……咦?二弟怎么突然……”江无缺像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 “二弟?” “算了算了~大哥,你还是回去照顾云儿吧!” 江无缺疑惑地说道,“二弟,可是方才你提到的仇皇殿……” “我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大嫂正在家中侯着吧?” “二弟……” “回去吧,反正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方才只是逗着你玩的,快点回去吧!”江小鱼嬉笑道。 “好的,愚兄告辞了!”江无缺冲江小鱼报了抱拳,有些迫不及待地往门外跑去。 “喂~大哥!”还没等江无缺走到门口处,江小鱼突然大声叫道,“下次见面的时候,带大嫂及云儿一道来桃花谷吧!丫头成天都嚷嚷着要见你们呢。” “二弟……你……真的可以吗……?”江无缺回过头,惊讶地看着江小鱼。 江小鱼笑着摆摆手,一脸的满不在乎,“哪有什么不可以的,都过了这么久了,以前的事我早忘了,大哥你也不要再鬼鬼毛毛的。” “哈哈哈哈~我明白了,那就这么说定了,再会,二弟。”江无缺难得开怀地大声笑道。 “赶快回家抱小鬼吧~”江小鱼挤眉弄眼地说道。 江无缺挥挥手,大步往外走去,不再回头看一样。 此时他们两人还不知道,随着江无缺踏出安庆客栈大门的那一刻起,命运的齿轮又开始新一轮的转动,他们兄弟俩这次一别,再见面已经是十多年后的事了…… 991红衣夫人貌美如花 离开了安庆城,江无缺一路马不停蹄地往雪山方向赶去,雪山山顶有一间小木房,名为仙云栈,那里有他最爱的女人铁心兰,还有他心爱的儿子江云,一想到他们,江无缺就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让得他一贯冷淡的脸多了些温暖的表情。 只是,不知为何今日总是有些心绪不宁,好像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让得他急欲想要赶回仙云栈,只有见到他们母子平安,他的心才能安定下来。 一路策马狂奔,江无缺很快地就赶到了雪山山口,果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入口处有三个鬼鬼祟祟的做江湖侠客打扮的人在那探头探脑不知道在讨论些什么,见到了江无缺更是紧张得脸色发白,虽然他们竭力做出一副“我是路人,我只是路人”的表情,可是他们颤抖的手已经把他们出卖了。 “群山飞雪,莫非诸位朋友也和江某一样,对这峻峰雪景起了兴致?”江无缺踱步到他们面前,淡淡地说道。 “…………!!!”那三个江湖侠客闻言紧张得无以复加,其中一个甚至拔刀相向! 江无缺摇了摇头,道:“只可惜了,此雪景已染上杀伐之气,原来的朋友只怕是要失望了……”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你可知自己此刻正踏在地狱的边缘?”许是被江无缺一副冷淡却发出吾上威严的表情给刺激到,方才那拔刀的侠客尖声叫道。 “在下自问与诸位并无怨怼,你们是否找错人了?”江无缺皱了皱眉,仔细辨认了一下那三人路人甲一般的脸,笃定地说道。 “废……废话少说!!!”那侠客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害怕,愈发的尖锐了,“江无缺!带着所有的疑问,到地狱问阎王去吧!!!” 那三个江湖侠客带着恐惧挥刀看向江无缺,只是刀法略微散乱,一看就是些小喽啰罢了,江无缺使出一招星云剑法,小喽啰吐血到底不起,他们眼看打不赢江无缺,竟然对望一眼,果断地服毒自尽了。 江无缺皱了皱眉,心道,“这些人究竟从何而来?” 心念一转,“……莫非……!!!无论如何,得先赶回顶峰仙云栈才成!” 江无缺表情凝重地往雪山顶峰飞奔而去,一路沿着雪山通道往上走,雪山上的确多了很多不曾见过的陌生人,有些见到江无缺马上避让,有些却不知死活地凑了上来,江无缺一一顺手把他们都解决掉了,直到奔到半山腰雪山道处,一个女人突然凭空出现在他的面前! 江无缺按捺下内心的惊讶,仔细观察面前这个女人,棕色的长发梳髻,用一个翅膀图案的荆钗别住,一看就知道是妇人家的打扮,脸是洁白如玉,长得极美,只是她那像火一般的双瞳表面这夫人并非中原人士,就连衣裳也是如火一般的红,衬得她那露出大半的胸脯极其的白,再加上手执一柄红色的拂尘,整个人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空灵。 “到此为止了。”那红衣夫人轻声说道,声音如泉水般叮咚好听。 “……?!”江无缺冲那女人抱了抱拳,“在下江无缺,不知夫人因何阻挡在下去路?” 红衣夫人不理江无缺,喃喃自语着,“仇恨如火,瞧他如此煎熬……我……我能为他做到的却也只有此事……” “夫人若不愿言明,在下也不敢多问,只是在下尚有要事在身,望夫人能让路便是。”江无缺见那夫人脸上露出凄惨可怜的神色,不免有些同情,可他更记挂家里的妻儿,有些心焦地好言说道。 红衣夫人摇了摇头,突然用力挥了挥手中的拂尘,同时另一只手光芒大放,接连做着手印,同时嘴里念道,“九重方外天,无边无境地,浮叠蕴生梦,名之谓【太虚】……” “……夫人?!”江无缺眼见那光芒愈加的强烈,隐隐有向他涌过来的迹象,连忙开口喊道。 红衣夫人高喝一声,“……去吧!” 随着红衣夫人的话语一落,她手里的光芒争先恐后地朝江无缺涌来,一下子就把他淹没掉,随之一个法阵涌现,江无缺赫然消失不见! 红衣夫人看着那法阵随风消失,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视线移向雪山山顶,她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992深陷奇异幻象之中 江无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奇怪的地方,他四处张望,他脚下踩着的是一块四方形的透明石板,透过石板往下望,是一片无尽的黑暗,这些石板竟然是浮在半空中的!而且这些石板凌乱地分散着,不知道是不是接连在一起,抬头往上看,天空是神秘的微蓝,和平时看到的天空是不一样的,周围异光闪烁,不时有一些带着银光的东西划过,带起一抹灿烂。 “这里是……?!究竟发生了何事?”江无缺看着四周,喃喃自语着,“为何不见方才那名红衣夫人?四周岚雾弥漫,景象奇异,我……究竟身在何处?” 既然是未知的地方,总会有出去的方法,江无缺决定四处察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出口,随意地沿着一个方向走去,江无缺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相公?你在哪啊?” 江无缺怔了怔,看着前方那温柔地笑着向他走来的女子,那熟悉的面容,不就是他心爱的女子——铁心兰么? “相公,你怎么又出神了?你忘了,这儿便是我们的家啊!”铁心兰抓起江无缺的手,笑道。 “我们的家……?”江无缺轻声跟着重复道。 铁心兰娇声说道:“嘻嘻,是啊,咱们永远的家!难道你忘了?” “我……”江无缺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眼前的铁心兰突然消失不见了,他急得大声喊道,“兰妹?兰妹!” 江无缺眉头微皱,只觉得这里透着无尽的古怪,眼下却又别无他法,只得继续往前走,刚做过一个拐角,出现在他面前的又是一个熟悉的人。 “无缺,我辛苦栽培了你十六年,没想到最后你竟联合外人来对付我……”声音尖锐而充满了仇恨,女子身着一身宫装,满头银丝挽起,一双眼睛凌厉无比,竟是移花宫宫主,邀月。 江无缺看着邀月,显得无比的惊讶,“师父……?!” “哼,你还当我是师父?”邀月冷哼一声,“你可知——违抗师命之刑,在移花宫是如何处置的?” 邀月表情狰狞地向江无缺一步步逼近,江无缺只能不断地往后退,脸上写满了无助,就像是回到小时候那样,师父邀月就是他的天,她说一,他就不能说二,她叫他往东,他就绝对不能往西。 “徒儿……” “不……就算是万仞戮心之刑,也无法消除我这二十年来所受的痛苦……”邀月凄厉地尖叫着,“月奴那贱婢,连死了都还要让我难受!” 江无缺眉头一皱,怒道,“师父!请您不要侮辱先母!” “你帮那贱婢说话?!”邀月神情状若癫狂,“哈哈哈哈!你们身上果然流着同样的血,贱种就是贱种!” “住口!!!” “哈哈哈哈!”邀月放声凄笑着,整个人隐入雾中,消失不见。 江无缺喘着粗气,觉得这个地方愈发的悬乎,他捏了捏拳头,快步往下一个拐角处走去。 “嘿嘿,无缺叔叔,就乖乖地让小虾上了你吧!”这次出现的是一个头上绑着红色布条的年轻男子,只是这男子笑得极其的猥琐,脸上不满了yin邪之色,却意外地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一些心动…… 江无缺皱了皱眉,“你是谁?” 那年轻男子做出委屈的表情,“无缺叔叔,你不认得我了吗?我是小虾啊,你难道连你的侄子都忘了吗?” 江无缺一惊,“胡说!小虾还是个呆在襁褓中的婴儿,你怎么会是小虾呢?” “哼!我就知道无缺叔叔最坏的了!”年轻男子说着闪身不见了。 “难道……难道这些都不是真的……那我……究竟在哪里?!”江无缺失神地喃喃自语着。 不妨,铁心兰又出现在了面前,一脸恼怒地说道:“相公?你怎么又发呆了?我们不是说好了,要永远生活在一起吗?” “难道……相公想要离开这里?离开我了吗?”铁心兰抹了抹眼角的泪痕,凄楚地说道。 “不,兰妹,我……” “相公要离开了吗?”铁心兰背对着江无缺,悲伤地说着,“相公……不要我了吗……?” “不,我……”江无缺满脸的挣扎,而后突然退了一步,道:“你是谁?你不是兰妹……” “相公不认得我了吗?”铁心兰流着眼泪,不敢置信地看着江无缺,“只要在这里,我们就能永远的在一起啊!” “不,你不是……你不是兰妹!!!”江无缺笃定地说道,随着他的话音一落,那铁心兰再次消失不见。 他摸了摸下巴,暗想,这一切果然都是幻象,只是那红衣夫人是何人物,竟有如此神通之力,可有法必有破,无论如何,他都得尽快离开这个充满幻象的地方! 993传说中的太虚异境 迷雾好像散开了一点,江无缺这时才发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很多孤魂野鬼还有些妖魔鬼怪,一个离得近的野鬼突然地就向江无缺扑了过来,被后者一掌给打散了,看来这些孤魂野鬼不是很强,倒不足为患。 在这个奇怪的地方转了几圈,江无缺觉得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根本找不清方向,再这样下去的话,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又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江无缺有一些疲惫了,索性随意地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不料屁股下似乎有什么硬物,顶着很不舒服,他低头一看,是一个锦盒,奇怪,刚才坐下来的时候明明没有这东西的啊。 江无缺打开那锦盒,里面装着的是一块奇形怪状的闪着异光的石头,还没等他细看,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传来,“是谁偷了我的指路石!” 江无缺定睛一看,说话的竟然是一个人头鹰身的怪物! 那怪物扑腾着翅膀,指着江无缺道,“就是你这个满身臭味的凡人吗?” 江无缺试探着问道:“指路石?江某不明白……” “有了指路石,就可明确指示出太虚异界的出口。”那怪物扇着翅膀,用爪子指住江无缺手里的那块石头,“你这满嘴谎言的匪人,还我指路石来!” 不用想都能知道这指路石是一个贵重的宝贝了,单凭那怪物的一句“能指示出太虚异界的出口”,江无缺就已经想到了很多事情,显然这个古怪的地方名为太虚异界,而只要用这个指路石就能离开这里,这样一想,他断然没有把指路石换回去的念头,刚想和那怪物商量一下的时候,只见其已经扑腾着翅膀,向他攻击过来。 江无缺下意识地挥出手中的剑,使出一招舞月剑法,直杀得那怪物连连躲避,羽毛纷飞,可尽管这样,那怪物也不肯离开,一味地攻击着江无缺,甚至使出法术,召唤出一个小型龙卷风,让得江无缺有些束手无策。 不过那妖怪的法力并不高强,很快就出现了力竭的现象,被江无缺的莲静掌击中,惨叫一声,重归极乐之地。 江无缺小心翼翼地掏出那指路石,正打量着不知道怎么用的时候,突然其闪了一下,发出夺目的光彩,然后江无缺发现头顶上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蓝色箭头,指着一个方向,他大喜,看来这指路石真的有妙用! 跟着箭头一路走着,拦路的妖魔鬼怪虽多,可皆不是江无缺的对手,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周围的迷雾依然没有散去,周围的景象好像一点变化都没有,若不是头顶上方的箭头指示的方向不时地变动,时而往左,时而往上的,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在绕圈子了。 走过一个拐角,江无缺赫然发现在他的右手方向站着一个身材曼妙的女人,手执一把拂尘,不是那红衣夫人又是谁? “敢问夫人,在下究竟身在何处?此地莫非是夫人所创之境?”江无缺一边走近一边大声喊道,只是那红衣夫人一点反应都没有,走得近了,江无缺才发现他和红衣夫人之间隔了大约三个石板的距离,这中间并没有石板可以通过,而且一旦他靠近那石板的边缘就会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阻止他靠近,就像是有一堵墙壁一样,看来那位夫人根本听不见他的呼唤,他只得放弃,继续沿着箭头的方向行走,他相信很快就能再见到那位夫人的了。 估摸着走了半柱香的时间,江无缺发现前方只剩下一条笔直的石板路,不知道通向何方,只听“叮”的一声脆响,指路石碎裂了! “看来江某并无拥有这个宝物的福分。”江无缺喃喃自语着,连指路石都碎了,那看来前方就是出口了,可他脸上并无欣喜之意,反倒很是凝重,他可不会相信那红衣夫人把他困在这里会让他如此轻易地离去,出口处必定有什么强手在等着他,不过为了铁心兰和江云,在危险的地方他也要去闯一番! 面带着笑意,江无缺快步地往那出口处走去。 994羊头怪物巨大可怕 路的尽头,不是江无缺想象的出口,反而是一个用无数块透明石板拼成的巨大正方形石台,在这里迷雾终于散去,可是一眼看过去,根本就没有离开的通道,他喃喃自语道:“奇怪,怎么会什么都没有?难道……红衣夫人也仅是虚幻之相?” “心有惑者,吾之囚脔,汝又何需遁离太虚之乐境?”一个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紧接着前方处奇光一闪,又是一个怪物突然出现,这是这个比那人头鹰身的怪物还要震撼,这怪物上半身是人的身体,下半身的两条腿却是粗壮似马腿,江无缺是由其脚形似马蹄猜测出来的,而其手也不似人的手,反而像是狼爪一样尖锐,更奇怪的是,他的脑袋套着一个巨大的羊脑,那羊脑还连着一整块的羊皮,把那怪物的脑袋包裹在里面,只露出下半边脸,奇异的是,那羊皮毛显得光泽亮丽,根本就不像是已经被剥下来的羊皮,而且那羊脑上的两只羊角弯曲而巨大,更显威风,江无缺扭了扭脖子,一直仰望着觉得脖颈处有些酸痛了,只因这怪物实在是太巨大了,江无缺连其大腿都够不上,估计在那怪物眼里,江无缺就是一个蝼蚁般的存在罢了。 “汝等之辈,本应栖于濡灵之地,为吾之食,为吾之魂。汝无视界法,闯圣坛,扰吾梦,吾将招天罪灭汝!”那怪物俯视着江无缺,粗犷的声音显得威严无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江无缺总觉得那羊脑上那对橙色的瞳孔正冷冷地盯着他,根本就不像是死物,果然这个太虚异界实在是太邪门了,就连一个怪物也说要替天行道,实乃可笑也! “人心自清,江某无愧天地亦无畏鬼神之说。若阁下执意苦苦相逼,江某也只得回礼于你!”江无缺正气凌然地扬声说道。 “哼,汝等卑微之灵,亦妄想与吾争锋?”那怪物蔑视地看着江无缺,如同人类看一只蚂蚁一般,根本就是不会放在眼里的东西,“定刑,吾将化汝为太虚之星,万死不生!!!” “味火!” “疾电!” “催命!” …… 那怪物的招式像是无穷无尽一般,一时放火,一时招电,一时扇风,江无缺疲于躲避,觉得很是无力,使出的星云剑法打在那怪物的身上,其一点反应都没有,似乎江无缺只是在给他搔痒罢了。 难道这怪物真的如此厉害?不,江无缺可不这样认为,这世界上存在的所有生物都会有其弱点,不可能强大到近乎无敌,他纵横江湖如此多年,这点眼里自然是有的,他仔细观察了良久,发现这怪物的五行属性偏向于火,而且其似乎根本不会有关水的招式,这就是其弱点所在。 江无缺所练的明玉功,是移花宫的无上心法,五行属水,主以阴柔之质移气化劲,借彼之力还彼之身,水克火,从这点上,江无缺就有了优势,再加上使用一些属性属水的招式,定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进而伤害到这怪物,他会的水属xing招式就只有莲静掌和舞月剑法了,单凭这两招自然是不能轻易解决那怪物的,他还留有一大杀招,只是那招需要消耗大量的真元内力,要是不能一击杀死那怪物,只怕死的依然是他。 深吸了一口气,江无缺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他果断地收起剑,身法灵活地躲掉怪物的一记疾电,掌心轻移,使出了莲静掌,只见他掌御水劲举升,如清静白莲呼水而出,随即八分气劲平推而出,似飞花伤人,极具穿透性。 那怪物身形巨大,根本不可能躲闪,况且他似乎夜郎自大,根本就没有要躲闪的意思,江无缺的莲静掌着着实实地击中了那怪物,只听得那怪物发出一声嘶吼,似乎终于受伤了。 江无缺一喜,决定乘胜追击,再使出一套舞月剑法,剑舞如细水不息,时又狂涛猛进,待敌困惑之极,剑气包覆如明月,在那怪物头上炸开后八方削斩,那怪物似乎没料到这个被它视为蝼蚁的凡人竟然能伤到它,一时之间极其愤怒,一口气使出了十几道疾电,密密麻麻的闪电,根本就没有躲避的可能,江无缺被劈了个正着,只觉得全身麻痹,内力被抽空了大半来抵御这些闪电,周身的皮肤马上呈现焦黑的状态,显得异常的狼狈。 可就算是这样,江无缺没有气馁,反而喜上眉梢,看来他的想法是对的,他轮流着使用莲静掌和舞月剑法,然后借着自己身形比那怪物小很多,反而身体灵便地躲着它的攻击,只是时间一长,他的内力总会有耗尽的一刻,不过那怪物看起来也并没有那么好过,本来神气的他已经变得气急败坏,全身上下不满焦痕,那光滑的羊毛上也沾了猩红的鲜血,失去了其原有的珍贵价值。 江无缺退后一步,喘着粗气,看着面前愤怒地盯着他的怪物,他能感觉到那怪物的真气也消耗得差不多了,攻击的频率慢了很多不说,威力也小了很多,是用绝招的时候了,只是……那怪物只怕还留有后手吧。 果然,他瞪着江无缺,狰狞地笑着,高举着双手,“汝等卑微之灵,试吾之天罚之力!” “天罚!” 同一时间,江无缺抓着剑,高声喊道,“龙翔断九天!” 剑唤九天之雷,其气幻为九天之龙,游走四方后瞬然消失,随即从地上窜出向那怪物吞噬过去! 九天之龙和那怪物的天罚之力狠狠地碰撞在一起,发出刺眼的白光和轰然的爆炸声,江无缺被那能量碰撞波及,倒飞而去,受了些伤,这还只是因为他站得比较远的缘故,与他相比起来,那怪物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因为身形巨大,那些能量着着实实地撞到了它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吾之屏……太虚之障……不……不可能……不……可……能……” 随着那怪物的一句句声嘶力竭的怒吼,江无缺感觉到无数异光争先恐后地向他涌来,他感觉眼前白光一闪,再睁眼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回到了雪山山腰处。 995噩耗传来心兰坠崖 只见眼前那红衣夫人无力地坐在雪地上,血液宛如一条细小的溪流从她的太阳穴附近往下流,源源不断,甚至染湿了她的衣裳,使得她那火红的衣裳看起来多了一番血色之意,她脸上的表情显得颓然而疲惫,她虚弱地说道:“你居然能破解我的太虚之法?!” “夫人的太虚之法的确几无破绽,只可惜……在下心有所系,只得拒绝夫人的美意。”江无缺摇了摇头,严肃地说道。 “为何……你未被幻象迷惑?”红衣夫人的表情看起来很是费解,“做着永远的美梦,不是很好吗?” 江无缺轻笑了一下,“在下已掌幸福之道,又何需这般不切实际的幻想?” “……捉住……幸福了吗?”红衣夫人低垂着眼,眼神悲伤而空洞,“那就不要……松开你的双手吧。” 说着,红衣夫人的身影一闪,消失不见了,江无缺快步走到她刚才坐着的地方,除了那一点点被染红的血昭显刚才的确是有一个女人无力地坐在这里,就再也找不到那红衣夫人的踪影了。 “究竟……”江无缺摸着下巴,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啊,娘子可还安好?我得赶紧回到峰顶才成!” 甫一上到峰顶,江无缺就看见有几个穿着劲装似统一门派服的武林人士不知道在高声谈论着什么,他快步走过去,冷声说道:“你们究竟是谁?” “嘿嘿,你该不会连大名鼎鼎的仇皇殿都没有听过吧?”一个仇皇殿路人甲猥琐地嘿嘿笑着,“那真是太可惜了……我瞧你一定是被女人给迷昏了,真是可怜啊!” 另一个仇皇殿路人乙马上接话,“那也不是他的错,那个女人,长得实在是太标致了!” 江无缺眼神微冷,“你在说些什么?我娘子在哪里?你们把娘子怎么了?!” 他拔出剑,发出一道凌厉的剑气,怒声道:“快说!我娘子怎么了?!” “你指的可是刚才坠落山谷的那个女人?真可惜啊……如此标致的女人……”仇皇殿路人甲朝悬崖方向努了努嘴,不怕死地说道,“是的,就如你所听到的,那个女人正用她破碎的身躯在崖底向你发出呼唤的喊声呢!” “你知道吗?她坠崖时发出的叫声,简直是sao到骨子里了,直到现在,我还……”那仇皇殿路人甲还没说完就觉得左胸处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一把剑贯穿了他的胸膛,瞳孔瞬间睁大而涣散,他的生命就此终结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江无缺抽回剑,怒瞪着那些仇皇殿的走狗,情绪显得极其的不稳。 “江无缺疯了,大家小心!”仇皇殿路人乙惊慌地喊道。 “居然以杀一个毫无怨仇的弱女子为乐……你们不配苟存于世间!”江无缺歇斯底里地喊道,剑快速地舞动,瞬间又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剩下那些人见状,只得咬牙合击江无缺,只是并非同一个层次的他们很快就被解决掉了。 江无缺双脚无力地走到悬崖边,跪了下来,眼角含泪,“为什么……为什么……娘子……娘子!!!” 江无缺双眼无神地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仿佛铁心兰还在身边一样,就在最左边的悬崖边上,他们昨天还在说着话,那些过往的情景历历在目。 “无缺大哥,你看~这里就像仙境一般漂亮。我们总以为,梦想中的仙境是在遥远的那头,其实,说不定就在我们的心中……”眺望远处飘渺的美景时,铁心兰的眼神宁静而幸福,似乎依偎在他的身旁,和他在一起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有次他们闹别扭,和好后,铁心兰双眼含泪地对着他说,“无缺大哥……看着我……看着我,无缺大哥……”而后紧紧地抱着他,“我没有后悔……做这样的决定我并不后悔……无缺大哥是我的相公,永远都是……” “无缺大哥,你瞧~我们的孩儿正偷偷的对着你笑呢!”有了孩子后,铁心兰的表情永远是那么的柔和,充满母爱,孩子的名字也是她取的,“无缺大哥,还记得吗?第一次来这儿的时候,我曾说过‘远处的山烟就像梦中的仙境’,就叫做云吧!像云一般纯白率真,像云一样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她逗弄着怀里的婴儿,“嗯,这是属于我们的孩儿,江云,江云……” …… 996仇皇殿主再次出现 泪水从眼角滑落,铁心兰的音容笑貌早已经刻在他的心里,他颤抖着嘴唇,“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吗?回答我……回答我……娘子……” 双手用力地捶着雪地,为什么?为什么命运从来就不肯放过他,为什么就不能让他们一家人安稳地渡过一生?为什么?! “何必呢?为什么人总是学不会面对现实?”一个充满嘲弄的声音突然响起,江无缺一惊,喝道:“什么人!” 只见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从仙云栈里走了出来,那男人的面具上用红色画了些不明所以的图案,腰间佩戴着一个诡异的鬼头玉佩,更奇怪的是,看着这男人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江无缺充满戒备地盯着他,“你究竟是谁?!” “我?我只不过是个从地狱回来的男子。”那男子嘲弄地笑道。 江无缺看着他身后站着的穿着仇皇殿服侍的护卫,冷声说道,“你是仇皇殿殿主?娘子的事,就是你下的手?” “放肆!竟敢对殿主无礼!”一个护卫冲了过来,拔剑指向江无缺。 “你果然就是仇皇殿殿主!既然如此,我就以你的血,来洗净娘子的怨!”江无缺仰天长啸一声,挥剑砍向那仇皇殿殿主。 那两个忠心的护卫马上上前护主,只是有这个心,没这个力,两个人加上来也没有挨过江无缺的三招就下去阴曹地府见阎王爷了。 “舞月剑法!” “气功掌!” 那仇皇殿殿主使用的是掌法,与江无缺的剑法倒有一拼之力,当然是因为江无缺与那太虚异境的羊头怪物一战,受了重伤的缘故,此时他稍微调动内力就觉得浑身筋脉疼痛异常,可是杀妻仇人近在眼前,他就算是死,也要与这人同归于尽! “江无缺,你就只有这点能耐吗?”仇皇殿殿主感觉到江无缺的异常,嗤笑道。 “你有什么遗言交代?今日江某誓将大开杀戒,以祭亡妻在天之灵!!!”江无缺怒吼一声,只觉得身体因为愤怒而变得异常,身体仅余的内力真元因沾染了忿怒之力而变得通红,他一瞬间就想起了很久没有用过的忿怒一击,他孤注一掷,手中的剑快速变动。 “怒剑碎天威!” 数道红色的剑气从剑中窜出,一举击破那男人的气功掌,狠狠地重创了他,江无缺一跃过去,手中的剑冷冷地横在仇皇殿殿主的脖子上。 “唔……!明玉功果真非同凡响……哈哈哈哈哈~!江无缺,你真的想杀了我吗?” “废话别多说,拿出你全部的实力吧!!!” “呼……呼……不愧是江无缺……呼……现在的我,果然还是敌不过……明玉功果然名不虚传……”那仇皇殿殿主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 江无缺眉头一皱,“说出你的遗言吧!” “哈哈哈!的确,杀了我,你就能替你心爱的娘子报仇,不过……在那之前,也许你先看一样,再做你的决定。”仇皇殿殿主表现得有恃无恐的样子,他用力地拍了拍双手,只听“吱”地一声,仙云栈的大门大开,一声声婴儿的啼哭声响彻云霄。 江无缺看着那被仇皇殿门人用刀架着的婴儿,怒声喊道,“云……云儿!放开他!” “聪明如你,应当晓得该怎么做吧?”仇皇殿殿主站了起来,残忍地笑道。 “放了他,我便随你处置……”江无缺的眼神一下子变得灰败,悲伤地看着那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轻声说道。 仇皇殿殿主毫不客气地一掌印在江无缺的胸膛上,这一掌无疑是雪上加霜,让得先前江无缺受的内伤加剧,痛得他差点晕了过去。 “悔恨吗?为自己的无力感到悔恨吧?”仇皇殿殿主嘲弄地看着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江无缺,眼底是汹涌的快意。 “放……放了……云儿……”鲜血不断从嘴里流出,江无缺艰难地说道。 “哈哈哈!现在的你,只是个无法改变事实的无能者!你说,我有必要听你的话吗?”仇皇殿殿主放声大笑着,笑声里充满了疯狂的意味。 “你……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江无缺盯着那男人,虽然很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到底是谁……只是……江无缺艰难地抬起头,无限眷恋地看了婴儿一眼,彻底地晕了过去。 仇皇殿殿主看着晕过去的江无缺,冷声笑着,“别急,别急,慢慢的……你会知道的……” 安庆城。 “呵呵~可爱的小小虾,你那天下第一聪明的老爹就要回去罗!”一个身着黑衣左眼下有一道疤痕的男人不要脸地嘿嘿笑道,不是江小鱼又是谁? 眼见天色已经不早了,他背着一坛酒准备回到桃花谷,今天回去得有点晚了,只怕他的好娘子苏樱和孩儿江暇都对他挂念不已呢,尽管小虾还只是个不足满月的婴孩,可这丝毫不能影响他想念他的爹爹,小鱼儿极其自恋地想着,可没想到刚要出城,背上的酒坛子竟摔在了地上被摔了个粉碎。 “怎么会……这种不安的感觉是……大哥?!”江小鱼的表情变得凝重,直觉告诉他,一定是江无缺出事了! 江小鱼脸色一白,着急地往城外走去,得赶快赶去雪山仙云栈才行! 一路使出轻功狂飙,江小鱼只觉得雪山上实在是太过安静了,好像没有了活物一样,这个想法让得他心一凛,脚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又加快了几步,他在心里暗暗祈祷,大哥,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终于上到峰顶,仙云栈近在眼前,这里更加的安静了,江小鱼一边高声喊着大哥的名字一边往仙云栈走去,只是刚走到门口,他就发现了某样东西,拾起来一看,他不由得一惊,喃喃道,“这……这是大哥送给嫂子的定情玉簪……这……沾满了血迹……” 难道大哥他…… 江小鱼用力推开门,冲进屋里,只见屋里一片狼藉,他找遍了整个仙云栈都找不到大哥还有小侄子的踪影,恐怕他们已经遭遇不测了…… “啊……!!!”江小鱼哀伤地对着悬崖方向仰天长啸…… 一场惊天的大阴谋在所有人还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展开了…… 前缘卷:前尘往事完! 第二卷:虾戏江湖 039八年后又是一好汉 八年后。 恶人谷,小鱼儿故居。 “摩迦罗,你滚回去!给我滚得远远的!!!”我痛苦地捂着脑袋,在地板上不断地打着滚,心里怨气颇大,这该死的山猪,这八年来,它每个月都总会有一天跑出来折磨我,每次不是嘲笑我就是弄得我脑袋突突的疼,就像现在这样,它的样子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嘿嘿地邪笑着,“我说小虾,八年了,是该把你的身体让给我了吧,你看若湖都长已经长得那么可爱了,你要是不睡他,就让给我睡啊!” “我呸!你这个不能人道的yin猪!!!”我捂着脑袋生气地骂道。 “公子……”一旁的若湖手脚无措地站着,大大的眼睛里泛起一层雾气,似乎因为不能替我分担痛苦而感到伤心。 我努力扬起一个笑容,看着他雌雄莫辨的脸,努力安慰道:“若湖,没事的,不就是摩迦罗嘛,反正每个月都痛一次,我都习惯了。” 你没看错,我用的是【他】,而不是【她】,在恶人谷生活的八年中,我和若湖相依为命,也才偶然中知道原来若湖是公的,是男性而非我以为的小姑娘,不过在经历了青春期发育蜕变的他,一张雌雄莫辨的脸,端的是白白净净,可就是这样的小白脸也不知道有多少无知少女拜倒在了他的狐狸尾巴下,近年来他倒是逐渐趋向于中性美,不仔细看还会以为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这又吸引了一群好|色男人,可等到那些男人发现他是个男的,非但没有吓跑,反而更加的摧之若鹜,从这点上,能做到这点的,大概是我穿越之前就经常听到的那什么春哥了。 当年我知道真相时,我也曾问过他为什么在山猪洞要穿得那么女性化,让我误会了那么久,若湖扭捏了半天,最后跟我说,那是因为当时他是送给摩迦罗的祭品,摩迦罗只喜欢细皮肉嫩的小女孩,无奈族中没有合适的人选,他只得男扮女装,硬着头皮上了。 后来我向摩迦罗求证了这件事,它当时一脸的严肃,义正严词地为自己叫冤,甭说什么男的女的公的母的,只要细皮肉嫩的粉嫩嫩的很可爱的它都喜欢,我总结了一下它的口味,只要是小萝莉小正太它都是喜欢的。 如此想来,莫不是若湖说谎骗了我?但我忍住没揭穿他,我仔细想过了一遍,估计被迫男扮女装这件事在若湖弱小的心灵里留下了很深的童年阴影,一提就伤心炸毛,揭人伤疤什么的实在不是我这等善良的人应该做的事。 “公子……”若湖低垂着眼,眼睫毛微微扇动如蝴蝶扇动翅膀一般,看得我暗暗点头,颇有一种自豪感,这样可爱的人儿是属于我的,只是他的下一句话让我的嘴角抽了抽,“公子,你笑得好生恶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于落井下石,伺机嘲笑什么的,摩迦罗一向颇有心得,而且做得还不错。 好不容易我觉得它停歇了一会,没想到它又给我来了个回马枪,笑得我脑袋都疼。 我捂着脑袋直叹气,觉得这摩迦罗就像是前世的月经一样,每个月都要来这么一次,从这种意义上来说,也许我该尊称摩迦罗为……大姨妈? 我一阵恶寒,现在我是男人了,不会来大姨妈的,只会来大姨丈,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摩迦罗就是让我每月痛一次的大姨丈…… 突然觉得这种关系好生别扭,我也曾问过摩迦罗是不是闲着没事做,非要每月折磨我一次,然后这厮很严肃地对我说,“小虾,你想一下,我的灵魂寄居在你的身体,但其实你的身体相当于一个牢笼,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每个月出来闹那么一次以解寂寞,难道这样小小的愿望你都不能满足我么?” 我一边打滚一边想了半天,才回答道,“可你可以滚出我的身体的啊,谁要你寄居在我的身体啊。” 不曾想摩迦罗这厮颤抖着手指着我,一脸的义愤填膺,“还不是因为你和你爹把我的身体烤来吃了!你让我滚去哪里?!” 我默了,早知道当初不该如此贪吃,惹来这么大的一个麻烦,可若当初不曾去杀山猪,就不会认识若湖,也说不定我可爱的小若湖就被这yin猪给糟蹋了,说不定还会生下一堆小猪崽或者小狐狸,又或者狐猪、猪狸?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把若湖从摩迦罗的魔掌中救了出来,这样兴幸的同时又管不住嘴,骂道:“活该,谁叫你祸害桃花村的百姓来着!” 这样换来的结果是摩迦罗拿着一把小锥子在我识海里敲啊敲的,敲得我yu仙yu死,死去又活来的。 其实有时候想想,我和摩迦罗的关系真的有些奇怪,按理说,我应该是恨它的,当年如果不是因为它捣乱,我也不会放手,爹爹也不会掉下悬崖,当然,后来我想了一想,就算没有它,仇雕也会折磨到我放手的,不过那时候估计我的手已经废了,一辈子都拿不起刀来了,从这点上,貌似我应该感激摩迦罗替我保住了一只手,只是它却不知道,我宁愿废掉一只手也不愿意放开爹爹的手…… 八年相处了下来,要说没感情是假的,每次我考虑着要不与摩迦罗打好关系,两人好好相处吧,毕竟它的灵魂寄居在我身上,与我而言,就是跳蚤一样的存在,甩也甩不掉的,或者用牛皮糖来比喻更为合适,可每次它老人家一出来,似乎除了来刷仇恨值的就没有别的事情想要做,一开口就让我想拿臭袜子堵住它的嘴,挥一挥衣袖,让我疼得直翻白眼,于是它一出现,我对他的仇恨值立马上升数倍,狂飙至最高点,然后隔天慢慢地降下来,一直降到它又出现的前一天,我又皮痒地考虑着如何说服它安心呆在我的身体里,别想着搞破坏,毕竟你好我好大家好,最终我用八年的血泪教训告诉自己,和一只猪是无法沟通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它的大脑回路是如何构成,它似乎以折磨我为乐,要是它是人的话,一定是一个人人得而诛之的大魔头,就像仇雕一样。 即使隐居在恶人谷,江湖上的消息一样像长了翅膀似的飞进我的耳朵里,这八年来,仇皇殿是愈发的壮大了,让得各大名门正派都不得不谨慎对待,把其排在江湖各大魔教之首,我猜这让仇雕更加的得意和猖狂了,因为我听哈哈儿客栈的小二说,最近谷里也有仇皇殿的人出入了,就连恶人谷这么隐秘的地方也能找到仇皇殿的踪迹,可见仇雕真的誓要奖仇皇殿发扬光大啊。 不过那几个疑似仇皇殿门人的家伙被我顺手料理了,若是杀错人的话,我只得对他们说声对不起了,可这也只能怪他们衣着品味太差了,穿什么衣服不好,偏穿得跟别人门派服装一模一样,特别是现在风头火势的时候,死了也活该。 也不知道仇雕这家伙有没有好好吃饭,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好好地盖被子,天冷了有没有添衣,身体是不是健健康康的,如果他一不小心没等我去杀他就挂了,那我真的要仰天长啸,饮恨而死,这八年来,我已经想过了很多种折磨他的方案,比如每天割他一片肉拿去喂鹰,然后用回春诀治好他的伤,让他痛得死去活来的偏偏就是死不了,又或者把他掉在悬崖上接受风吹日晒当人肉干,可这个好像太便宜他了,还有一个方案就是把他扔进发情的公猪群里,让公猪给他来个第一次亲密接触,让他知道菊花也是可以开得很灿烂的。 对于最后那个方案,若湖表示了明确的反感和不舒服,觉得这样太残忍了,唯有摩迦罗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大呼小叫,直赞这个想法好,不过它的意见我一向是无视的。 许是我走神走得太厉害了,摩迦罗有些不爽了,它用力地击打着我的识海,扁着嘴道,“小虾,难道你这么快就习惯了?竟然不觉得痛了?” 我开始新一轮的打滚,默默地在心里吐槽,前世我来了十几年的月经早就习惯,哪次不是像现在这样痛得要死要活的?这点小打小闹就想打倒我?未免太小瞧江暇我了吧! 可事实是我已经痛得滚地呻|吟,无力回答摩迦罗的问题了。 “公子……”一旁的若湖突然走了过来,执起一把小刀,我暗暗心惊,难道若湖是不忍看我继续痛苦下去,想要一刀了解了我,以求给我个痛快? 可若湖又怎么会做出伤害我的事呢?只见他用力地在自己雪白的手臂上划了一划,猩红的鲜血涌出,低落在我的额头上,嘴里轻声念着什么,我的意思却逐渐散涣,摩迦罗更是惨叫一声从我的识海里消失了。 临昏迷前,我似乎听到若湖低声说了一句,“公子,请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方法帮你把摩迦罗逼出来的!” 山猪王的名字正式更新为摩迦罗~~嗯,这个月会日更三千的,咱会努力更多点的哇~~ 040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醒过来的时候,我轻轻动了动胳膊,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的,这是被摩迦罗折磨后的后遗症,第二天必定累得浑身乏力,就像昨晚大战了三百个回合一样,特别是腰部,像是要折断一样,我曾怀疑是不是我熟睡以后摩迦罗趁机占了我的身体去做了什么下流的事情,那样的话,我真的亏大了,幸好每当这个时候我家若湖都会给我按摩放松肌肉。 一想到这个,我忍不住轻吟出声,叫唤道:“若湖!若湖!” 细微的声音在这并不宽阔的房间回响着,半天没有人回应,我默默地计算了一下日子,才醒起今日是满月,我家若湖会固定消失一天,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就会见到他站在床边,抱着温热的毛巾一脸笑容地看着我,“公子,让若湖帮你洗脸吧!” 唉,若湖简直把我当成了那些富贵人家的公子一样侍候着,八年来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简直要把我给宠坏了,有时候我会满怀恶意的想,若湖这般服侍于我,是不是想让我严重依赖他到再也离不开他的地步,那样他就能把我牢牢地掌握在他的手心里,当然,这样想的话,委实把若湖想得太有心计了,而显得我猥琐又自恋,着实不可取,若湖照顾我只是为了报恩罢了,只是这一报就是八年,要说其中没有一些猫腻,打死我也不相信,至于猫腻,若说是若湖想利用我达到什么目的的话,我更宁愿相信若湖对我一见钟情,从而死心塌地了。 要说我不好奇若湖为什么每到满月之日就会失踪一天的原因,那是不可能的,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即使两个人相爱,也要尊重对方的个人空间,这才是夫妻相处的和谐之道。 ……貌似我想得有些远了?我和若湖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而且不知道他欢不欢喜男人,要是他喜欢的是母狐狸,那我真的是表错情,要尴尬死了,我思量着就算他喜欢的是母狐狸,干脆直接把他掰弯算了,那就先从亲嘴做起吧! 盘算着要如何亲到若湖那粉嫩嫩的小嘴唇,我费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轻轻叹了一口气,若是这时候有人按摩该多好啊! 都怪那摩迦罗,什么时候出来不好,偏偏选择满月前一天,明明它知道若湖会…… 我一惊,瞬间想明白了什么,摩迦罗这厮真的纯心不让我好过,故意选择了那样的日子来折磨我,能让我难受两天,也勉强算是一石二鸟,谁要再敢说猪都是笨蛋我就跟谁急! 披上件外衫,我才发觉全身黏黏的,出了很多汗,遂去打了些水到浴室泡澡,浴室那个大木桶也不知道是不是爹爹以前用过的,我打了好几桶水才将它装满,从这点上来看,爹爹以前就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主。 我扑通一下跳进了木桶里,凉水马上就溢了出来,我舒服地靠在桶边上,感叹,若是热水就更好了,更能舒缓肌肤,只可惜我懒得用柴火煮好热水,这样的事,真心不适合一个被服侍惯了的大少爷去做的。 古代的水就是特别的清澈和干净,我坐在木桶里低头一看,甚至还能模糊看到自己的倒影,我有些自恋地抚上自己的脸颊,八年过去了,若湖长成了个小白脸,我又怎么会一点变化都没有呢? 我脸部轮廓加深,眼睛深邃了不少,显得十分之迷人,许是恶人谷的女子见识少,竟有大部分为我着迷,我只是轻轻向她们挑挑眉都能让她们激动半天,更别说和我对视了,额头因为有摩迦罗留下的印记,我依然拿一条红布遮挡住,顺便用来束发,竟无意中掀起了恶人谷绑红布的风潮,这让我汗颜了好久,果然是穷乡僻壤,这根本不是今年的流行好吧!当然,江湖上流行着什么着装服侍我是一概不知的。 因为勤加练武,我的身体健壮了不少,再加上发育,个子一下子往上窜,再也不会有人将我认成小姑娘了。 我摸了摸健壮的手臂,甚至能凸起一个小老鼠,往下坚硬而厚实的胸肌,还有完美的六块腹肌,诱人的倒三角背肌,结实有力的双腿,当然少不了无坚不摧的擎天柱! 前世我观摩了无数GV,对这方面自然也是有些研究的,私以为如今我那更偏向于欧美风,看我这一身结实的肌肉就不像是日系美少年了,更遑论那一处显得我和日系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我扯了扯嘴角,若在前世,我一定料想不到若干年后我会穿越变成一个男人,而且还对自己的身体如此自恋,甚至能对那个地方评头论足,若是你在我穿越之前告诉我这件事,我一定会认真地对你竖起中指,简洁明了地骂道:“有病!”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很悲哀地发现对于前世的记忆我已经遗忘得差不多了,我甚至会忘了我曾经是一个女人的事实,我习惯了江暇这个身份,我再也找不回原来的那个我了,其实这样也好,我根本不可能回去了,整天想着也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不管我愿不愿意,总有一天我也要把前世的一切放下,这只是时间问题,既然我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那就不应该辜负上天的旨意,好好地重新努力活一次,这也算是对原来的江暇的一种弥补。 今日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就想起了这些,只觉得一阵伤感,我整个人都沉在水中,想要用冷水刺激一下脑袋让我能够清醒一下,沉浸在过去可不是我的做法,大概是若湖不在,有些失落了吧。 我才知道寂寞一个人的时候原来是特别的脆弱,一点胡思乱想都要不得,那会很折磨人的。 若湖不在,我本想着练习一下刀法杀杀时间,可我又刚冲完澡,耍一套刀法下来势必让自己又弄得满头大汗,然后又要再冲一下澡,这样浪费时间的行为我一直不赞同,因为时间就是生命,浪费时间就是浪费生命,我们应该用这些时间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比如约恶人谷东的小正太一起去密林散散步,做些全民皆欢喜做的运动,又或者找哈哈儿客栈的小二戴君实划拳行酒令什么的,甚至还可以去恶人谷末的小溪里游游泳锻炼一下身体,也可以说是向爱慕我的姑娘、男子展示一下我完美的身材,可以做的事情多着了,我却懒洋洋地坐在房间里,动也不想动,看来我无论到哪个时空都改不掉宅的本质。 虽然我看似无聊地坐着,但其实我在很积极地思考着人生,这如浮云一般的人生啊,我什么时候才能杀掉仇雕为爹爹报仇?我突然有些好奇仇雕面具下的脸是长什么样的,从他露出的下颔来看,应该着实长得不差,说不定还是个美男子,但也有可能破了相才找个烂面具遮住自己的脸,若是他真的长得俊的话……我摸了摸下巴,笑得一脸的yin荡,果然男人都是下ban身思考的动物呢…… 思考了好半天的人生道理,我感觉肚子打滚,是时候要祭一下五脏庙了,有若湖的照顾,我自然成了个不会煮饭不会洗衣服的生活白痴,每到满月之日,我都是选择下馆子解决温饱问题,顺便还能和哈哈儿客栈的小二戴君实联络一下感情,增进友谊。 说起来这哈哈儿客栈以前是家黑店,只卖人肉,如今哈哈儿早已入了黄土,戴君实继承下客栈,成为了新的掌柜,只是他做小二的做习惯了,竟改不回来,同时兼职了两份工作,倒省下了请小二的钱了。 我之所以选择去哈哈儿客栈,不只是为了吃饭那么简单的,快到鬼师傅传艺的时候了,我该去【鬼房间】看看鬼师傅有没有最新的指示。 一路往东走,走过几段路就已经见到哈哈儿客栈了,这里离小鱼儿故居也近,这也是我经常来光顾的原因。 我刚一踏进客栈,戴君实就很热情地迎了上来,对我挤眉弄眼,“怎么?今天你那小媳妇不跟着你了?” 戴君实这样一说,着实取悦了我,但转念一想,这样岂不是对若湖的名声似乎不太好,我故意板着脸说道:“胡说八道些什么,小心我让人都不来光顾你的客栈,你就想吃西北风?” “唉哟,今天怎么火气那么大?谁惹你了?”戴君实用力地在我旁边扇了扇,似乎想帮我降降火气。 我横了他一样,道:“恶人谷里有谁敢惹我的吗?” 戴君实实在是一个做小二的人才,闻言马上点头哈腰地赞同道:“是是是,您江暇大侠可是住在整个恶人谷都惧怕小鱼儿的故居,谁还敢惹你?” 这戴君实的意思是我是靠着爹爹的名气才能在恶人谷横着来也没人敢惹我?我却没和他计较,能这样和爹爹扯上一丝关系,我也是愿意的,虽然别人会说我是个疯子,可是我根本不会与他们计较,因为他们不懂我对爹爹是怎样一种感情。 041满月之日见鬼师傅 “按惯例准备些饭菜,我先上二楼看看。”我坐下来喝了口茶,看了看二楼的房间,向戴君实招了招手,说道。 戴君实顺着我的视线,看了看二楼的最里侧的房间,有些愁眉苦脸地说道,“八年前自从你入谷,这谷中就变得鬼里鬼气的……本客栈二楼是出了名的【鬼房间】……别人只要踏进一步,隔天就要出事;只有你这小鬼进鬼房间不出鬼事情!” 我笑了笑,“你可是怨我挡了你的发财路?” 戴君实连忙赔笑道:“怎敢怎敢?您可是我们客栈的大主顾,您是给我们客栈生财啊!” 我笑着不理他,径直走上二楼那鬼房间,推开门,果然见到正中间那张八仙桌上放着一个卷轴,我连忙打开一看,上面是鬼师傅熟悉的字——旧时旧地,一切如故,养精蓄锐后,望月子时,前来中央广场学艺。 我活动了一下手臂,期待着今天晚上鬼师傅会教我一套新的刀法。 鬼师傅是我入谷第二年突然出现的,起初我以为他是妒忌我的美色,想把我给铲除了,后来我才慢慢知道,他竟然是想教导我武功,鬼师傅的身手很好,武功的确高强,至少我就未打赢过他,不过他好像不能说话,这么多年来,我都未曾听到过他开口说话,所有的指示他都会写在卷轴上,然后放在鬼房间里,等我去执行上面的内容。 其实这样贸贸然出现的一个人,素不相识还教导我武功,我本应该拒绝才是,谁知道他是不是别有用心的啊,所谓人心隔肚皮,居心可测的人多了去了,而且恶人谷里这么多人,他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我当他的徒弟?虽然我一向觉得自己英俊过人,骨骼惊奇,是练武的人才,不过我倒是不太相信鬼师傅有这么好的慧眼能看得出我的资质之高,可奇怪的是,对于鬼师傅,我总有一种莫名的依赖和熟悉感,似乎我能完完全全地相信这个人,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我苦苦思索却找不到原因,只得顺其自然,反正鬼师傅要害我的话早就害了,都这么多年了,我却还活得好好的,反而武功是日益增进,不过迟早有一天我要揭开鬼师傅那神秘的面纱,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阖上鬼房间的门,刚好旁边的房间有人走出来,那人看了我一眼,再看了看那鬼房间,蓦地打了个冷颤,骂骂咧咧地又“砰”地一声关上门,缩了回去,我认得那个人,他是前两年才来恶人谷的,他也是鬼房间的受害人之一。 据说当时他死活不听戴君实的劝慰,一定要住那鬼房间,不料隔天醒来,他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五雷坡上,他一睁眼,数道雷就向他劈来,如果他反应不是够快,就要被劈个正着,吓得他连忙跑回了恶人谷,不过这家伙也是个大胆的,出了事竟然说不信邪,还要再去鬼房间睡,果然第二天又出事了,他醒来就发现自己果体被掉在恶人谷中央广场的那棵大树上,以来无数的围观者,要是一般人遭遇了这样的事,铁定得萎了,安分守己上一段时间,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神经粗大还是天不怕地不怕,第三次进了鬼房间,这一次他醒来,发现自己好端端地躺在客栈里,还没等他赞扬自己不畏鬼怪,用强大的意志战胜了那个鬼魅,他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是躺在一张血床上,他全身都被血液浸湿,触目惊心的红,刺鼻的血腥味,他终于认栽了,虽然后来大家发现那些血并不是人血,只是些动物的血液而已,况且一般武林人士打打杀杀,哪有不见血的,这算不上什么可怕的惩罚,偏偏那家伙晕血,见到那么多血,早就吓得胆子都没了,当场晕了过去。 因为这件事,我又才懂得一个道理,因地制宜,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对症下药;不能因为大众怕那个就以为每个人都怕,对敌时要找准敌人的弱点,才能给与敌人最致命的一击。 我把我领悟到的道理告诉给鬼师傅,特别拍他的马屁说他给我上了一堂有意义的课,鬼师傅是照样面无表情的,理也不理我,但是我感觉到我的马屁拍得他还是很受用的,从他隔天布置给我的任务轻松了一大半就可以得知了,所以说无论是人还是鬼,都喜欢被拍马屁的,我深以为然,觉得这点比那道理更重要了。 因为晚上要跟着鬼师傅学艺,下午的时间我都用来养精蓄锐,也就是睡懒觉,睡不着就在床上来回打滚,想着若湖会不会消失了就不再回来了,不过转念一想,若湖不回来,难道我还不会去找他回来?虽然我真的不知道要上哪去找他,这样一想,我才发觉对于若湖的事,我真的有很多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火狐一族的,至于他的族人、朋友,我通通没见过,料想他们也应该不喜欢人类才对,毕竟人类是那么自私凶残的生物,火狐一族要喜欢才怪呢。 难道是火狐族规定族人每到满月之日都要回族报备一次?如果是这样的话,未免太浪费时间了吧,要是出去闯荡的年轻狐狸,说不定赶回去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应该不是这样的,可是什么原因我又想不出来,弄得自己颇为烦恼,好奇心太强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在床上滚到子时,我才爬起来随便梳洗了一下,然后摸出了房间。 此时已经是半夜时分,古代人晚上娱乐活动少,家家户户早早就关灯歇下,不歇息的在做完爱做的运动后也已经睡下了,也只有我这种勤奋的好孩子才会半夜跑去学习武功的。 一路摸黑走到中央广场,今日满月,月光端的又大又圆又亮,我借着月光,环顾了一下中央广场,周围一片静谧,一个人也没有,我小声地喊道:“师傅,没有人跟踪,您可以出来了。” 这样喊了三遍,突然听得“铮”的一声刀出鞘的声音,眼前白光一闪,又什么东西向我挥来,我连忙一个翻斗向后仰,避开了这一刀,笑道:“师傅定期考验我武功吗?来吧!” 伸手拔下背在身后的刀,“叮”的一下与鬼师傅的刀撞在一起,鬼师傅的武功比我高了一大截,我想打赢他是不可能的,只能是计算我在他手下能坚持多久,倘若比上次要短,那就是我没有勤加练习武功,后果是十分之严重,我已经亲身领略过了,那的确不是一个愉快的回忆。 我一边应付着鬼师傅的刀,一边尝试着找一下鬼师傅有没有露出破绽,有时候他会故意露出一些破绽来让我把握机会攻击,权当是放水了,可今日鬼师傅攻守兼备,防守一点破绽都没有,非但如此,攻击之凌厉,让我险些有些招架不住,我有些纳闷了,难道是有谁惹鬼师傅不开心了?可这恶人谷有谁敢惹鬼师傅啊?! 突然想想,觉得上面那两句话很是熟悉,半天才想起这不是我和戴君实的对话嘛,微微有些汗颜,看来老大是鬼师傅,我充其量就是一跟班! 因为我的走神,手里的刀差点被鬼师傅挑了开去,震得我虎口生疼,我皱了皱眉,喝道:“炙阳刀法!” 聚火劲于刀身之上,刀身无火自燃,随即跃上往敌全力劈击,功力高可杀劲可直透地下数丈,可惜啊,这刀法是鬼师傅教的,他熟悉无比,很轻易地就躲了过去,我不死心地又催动内力向他砍了一刀,皆被他轻描淡写地躲去,唉,和师傅过招什么的最无趣了,他都熟知我的招式,就算他平砍我,我也很难赢得了的,除非…… 最近我很勤奋地把千重血杀刀给领悟出来了,还没在鬼师傅面前使用过,这是血杀刀的升级版,使用时,一百零八刀劲由地窜出,聚为巨大凶猛刀体,砍入敌身后刀劲四散,让敌人血肉模糊,当然,这套刀法我才领悟不久,并不熟练,而且鬼师傅那么厉害,我怎么也不能把他砍成血肉模糊状吧。 我在心里默念,“千重血杀刀!” 刀劲窜出,鬼师傅像是未卜先知似的往旁边散去,而后身影一顿,像是躲闪不及似的被我刀劲所伤,退到一边,今日的考验算是通过了。 我扯出一个笑脸,刚想问一下鬼师傅有没有受伤的时候,他突然扔了一本东西过来,然后一闪身就消失不见了,鬼师傅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窜进黑暗中就很难找得见了,我捡起那本东西,低头一看,上面写着——修罗刀法,竟是一本剑谱。 鬼师傅每次都神秘兮兮的,每月的武功试练,有时打得我遍体鳞伤,有时又故意放水,更古怪的是,苦苦哀求他不传武功,不去理他又丢一本秘籍,真让我说,鬼师傅就是一个傲娇受啊! 算了,打得筋骨酸痛,也该回房休息了。 042望月台听若湖笛声 本想着就这样径直回去睡觉,但是刚走出广场,我又想着今天月色如此之美,不如去望月台赏赏月,提升一下自己的文化修养和素质也未尝不可,只可以若湖不在身边,我记得他很喜欢赏月来着。 又折返回中央广场,那里有条小路通向望月台,说来望月台也是个隐秘的地方,是我无意中和若湖发现的,恶人谷里的人似乎并不知道恶人谷还有这样一个漂亮的地方,大概是这里有些隐秘,其实严格上来说这是若湖先发现然后他带我来的,我厚着脸皮把这里当成我们共同的秘密花园。 拨开一些挡路的草丛,我猫着腰穿了过去,望月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只见一个高耸的石柱耸立在我的面前,周围乱石成堆,根本没有路通向其他方向,而面前的石柱可是天然的石柱,没有丝毫人力加工的地方,最上面有一个巨大的平台,让人能站在上面谈情说爱什么的,我怀疑甚至能在上面和别人战斗,不过最难得的地方还是石柱上衍生出一条弯弯曲曲沿着柱身一路往下的一条石路,让得不会武功的人也能上去,这才是大自然神奇的地方,不是我们这些凡人能懂的。 我仰首往上看,想要沿路攀登上去的时候,突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立在上面,我眺目远望,那一摆一摆的狐狸尾巴,不是我家若湖还有谁?我撇了撇嘴,暗怒,好你个若湖,失踪了一天,原来悄悄来这里赏月也不叫上我?看我上去打他的屁股! 还没等我施展轻功一跃而上,就听得若湖的声音响起,一则是我内力大增,连着听力加强了不少,二则许是若湖以为不会有人来,声音并没有放轻,所以我很清晰地听到他说些什么,不是我特意偷听的。 “每次滴血压抑公子摩迦罗邪恶的印记,都非常消耗火狐灵力,每到满月就必须吸收月华补充灵气,不然朔月体力差的时候,可能化成原形,月升月落,这已经是第八个年头了吗?” 若湖的声音凄凄切切,听起来有些悲伤,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拿出笛子,轻轻地吹起那首他最喜欢的曲子——《守候》,随着笛声的响起,只见天上那满月的月华慢慢落在若湖的身上,照得若湖似乎发出温暖的光芒,那狐狸尾巴一摇一摆的,正在吸取月华之力,而随着笛声越来越高昂,月华的力量愈发的光芒大涨,夺人眼目。 我垂下眼帘,尽管内心惊涛骇浪,我还是轻手轻脚地沿路折返,不愿打扰到了若湖,我知道若湖一心想要报恩,但是没想到他为了帮助我抑制摩迦罗,竟然会如此耗费他的灵力,以至于不吸收月华之力就会露出原形! 难怪,难怪他每到月圆之日都会失踪一天,可恨我竟这般的迟钝,那么久都没有发现,让他一个人默默地承受那么多! 可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呢,怎么也不能让它下来,有这样一个人能对我这么好,这辈子也值了吧,能够遇到若湖,真的是我最大的幸运呢。 其实他不知道,他吹的那首《守候》,其实在前世被填了词,成了一首歌,虽然没有红遍大江南北,但因为苏樱经常在我耳边唱,我意外地记住了歌词,一边迎着满月,我一边微笑着轻轻哼唱着: “我能等你吗? 在那淡淡的月光下,静静想你 我能等你吗? 在那熟悉的地方,轻唤着你 风里传来你的呼吸, 云里映着你的笑意 林里的鸟相偎相, 我却孤寂 我等你回来,把那窗儿打开,向我依赖 我等你回来,带着纯真的风采,宛如小孩 衣裳装满你的回忆, 夜里的梦多么清晰, 冰冷的黎明只剩叹息, 如何忘记 迷离的夜,飘响着无边境的旋律,在耳边旋绕不停, 能不能载着思绪的雨带我找你,纵然是梦想也罢 宁愿寂寞放弃自由,怎样也想抓住你的手 春夏秋冬你的承诺,我会守候 迷离的夜,飘响着无边境的旋律,在耳边旋绕不停, 能不能载着思绪的雨带我找你,纵然是梦想也罢 宁愿寂寞放弃自由,怎样也想抓住你的手 春夏秋冬你的承诺,我会守候……” …… 次日。 一睁开眼,果然就见到若湖温暖的笑脸,“公子,让若湖帮你洗脸吧。” 我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谢谢若湖娘子!” “公子!”若湖那白净的脸上马上飞起两片红云,显得娇羞无比,奇怪的是,这样的表情显示在他那雌雄莫辨的脸上,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突兀或者恶心,反而很是赏心悦目,“公子你怎么能和若湖开这样的玩笑?” “难道若湖不想做我的娘子?”我抓着若湖的手,嬉笑道。 若湖羞怒地把毛巾塞到我的手里,嗔道:“公子,你自己洗脸吧!” 说着,若湖飞也似地往外走,临出门前,我似乎听到他嘀咕了一声,“这也进展得太快了吧。” 我扑哧一笑,把毛巾浸湿,痛快地洗了个脸,昨晚好好像偷窥到了若湖的一个秘密,在他和我说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他我知道这件事的,既然若湖选择不告诉我,也许是他有什么原因或者他并不想我知道这件事,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好了,戳破这个秘密,也许会让若湖觉得难堪,虽然我觉得若湖为我牺牲太多了,既然这样,我以后要对他更好才行,娘子什么的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结婚要从娃娃抓起,都过去八年了,我和若湖再没一点进展都太对不起自己了吧,更何况我的身体里还有一个灵魂摩迦罗对若湖虎视眈眈,谁知道它有一天会不会找到新的身体然后把若湖给拐跑了,我这近水楼台的再不先得月可亏大了! 所以现在要让若湖潜移默化,逐渐接受他是我娘子这个称呼,无论他多排斥多羞涩,我也要让他习惯! 嗯,这件事找戴君实帮张最好不过了,就他那张嘴,不用一天功夫就能传遍整个恶人谷,到时候若湖一出门,别人就叫他,小虾嫂子!嘿嘿,看若湖如何招架! 在脑海里默默地YY了一遍,我磨蹭着穿上衣服,打开昨日鬼师傅留下的【本月鬼指令】,准备完成这个月鬼师傅指派的任务。 指令上只有寥寥几字,“设法帮助曲无忆!” 果然又是这样,连些前因后果都没有写清楚,我怎么知道曲无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啊!话说这曲无忆就是当年我初入谷的时候遇到的那个失了忆的女人,没想到她竟然在恶人遍地跑的恶人谷里好好地活了八年,一点事都没有,不过我私以为这是鬼师傅在的缘故,因为【本月鬼指令】十有六七都是帮助这曲无忆,要说他们没有关系,打死我也是不相信的。 想了想,我觉得去找戴君实帮忙,他的消息最灵通,一问他就知道的,和若湖打了个招呼,问他要不要和我一起出去,若湖笑着摇了摇头,说他有些累了,还是留在家里煮好饭等我回来,我马上赞了他一句贤惠,在他羞愤的目光下大摇大摆地出了房门。 一路走到哈哈儿客栈,戴君实正无聊地拍着苍蝇,见到我来马上精神一震,眉开眼笑地说道:“江大侠!您的小媳妇又不在家么?今日还是来我哈哈儿客栈帮衬?” 我摆了摆手,觉得“小媳妇”三个字怎么听怎么顺耳,我拉他到一边,轻声拜托了我想要他做的那件事,这家伙果然放声嘲笑我,“我早就看出你对你小媳妇有意思了,昨日还不承认,哼哼,今日就有求于我了吧!” 我气得用力拍了他脑袋一下,怒道:“别给你三分颜色你就敢开染坊!竟敢嘲笑你爷爷我,戴君实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戴君实摇头晃脑地说道:“此一时彼一时,想要我办事,一百两,否则免谈!” 我把一百两塞在他的手里,恶狠狠地说道:“就知道你这家伙贪财!” 戴君实掂了掂手里的银子,笑得一脸的菊花残,“江大侠就是爽快之人,放心,我戴君实办事……” “得了得了,我都知道了,顺便向你打探一个消息吧,就当是一百两的赠品好了。”我果断打断他的话,不想听他的吹水,“你知道住在谷西的曲无忆遇上什么麻烦了么?” “江小虾!你知不知道我的情报是一千两一个,你竟然想占我便宜!难怪一百两给的那么爽快!”戴君实马上愁眉苦脸的。 我瞪他一眼,“快说,我还赶时间呢!” 戴君实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交友不慎”才强打起精神,轻声对我说道:“天吃星最近讨了媳妇,正想办法赶走没有反抗能力的曲无忆出谷,以霸占她的房子,曲无忆的麻烦大概就是这个了吧。” “天吃星?这名字好耳熟!” “不就是恶人谷西那天吃星客栈的掌柜嘛,一间小小的客栈也敢……” 我连忙打断看起来有些义愤填膺的戴君实,又问道:“那他现在在哪里?” “在曲无忆那里吧。” 043想尽办法去筹钱啦 一路往西,曲无忆的房子在恶人谷西边的一条小河边上,只是一间很不起眼的小屋子,我真想不明白那天吃星是怎么想的,要霸占也霸占得好一点的吧,毕竟是娶媳妇这么大的事,这样一间屋子,一点也不体面啊,我摇摇头,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曲无忆的屋子。 刚走进门口就听到一个响亮的声音,“地狱夫人您看看,这几个斗大的签名还有画押~!” “嗯……无忆。你向天吃星客栈商借了十余年的柴米油盐酱醋茶,依照这份借单所载,要是月底之前凑不出一千两,就得拿你这间屋子抵还。”说话的女子头上戴着一个夸张的佩饰,像是小皇冠似的把脑后的头发梳前定住,另外梳出两条长至地的长辫子,着实是前卫的打扮,这女子我认得,她就是恶人谷有名的地狱夫人,荆花容! “没错没错!有夫人在此主持章法,谅你也不敢抵赖。”那做文弱书生打扮的天吃星急吼吼地说道。 “我……”可怜的曲无忆手脚无措地看着盛气凌人的天吃星,只会默默地流眼泪,看起来可怜至极。 地狱夫人荆花容摇摇头,说道:“虽然平时好姐妹一场,这关头也只能秉公处理、月底限期执行契约吧。” 我轻声叹了一口气,上前一步,道:“慢着,这一千两我会在月底之前交给天吃星,替曲无忆赎回房子!” 那天吃星闻言,恶狠狠地瞪了咱一眼,似乎对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很不爽,指着咱的鼻子怒道:“哟?你这鬼小子就别来淌这浑水了……这一千两也不算小数,你要是一时半会吐不出钱,那就准备被打得吐牙!” 曲无忆收起眼泪,含蓄地说道:“怎么好意思麻烦少侠……” 我默默地在心里腹诽,不麻烦,怎么能说是麻烦呢,鬼师傅交代的事情弄不好,那才有天大的麻烦呢,更何况这又不是第一次麻烦我了…… 地狱夫人荆花容见机,马上说道:“这样吧,既然小鬼都应承了,天吃星你就等着月底收账,要是办不成,再取屋子也不迟。” 见地狱夫人已经发话了,天吃星也不好再说什么,用力剜了咱一眼,留下一句,“看你月底怎么凑够一千两,我就等着收回房子了!”就兴冲冲地走掉了。 荆花容也是柔声安慰了曲无忆几句才扭着腰肢,像是个模特一样优雅地离去,曲无忆感激地看着我,说道:“实在不好意思……” 我连忙虚伪地回上一句,“哪里哪里……” 但其实悄悄在心里腹诽,我说曲无忆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整天迷迷糊糊的,长点智慧行吗?每次都要我这只虾兵出马收拾,话说你到底是怎么和鬼师傅攀上关系的啊……有点羡慕妒忌恨了…… 告别了曲无忆,我有点头疼了,虽然我夸下海口要帮助曲无忆,但是这一千两着实不是小数目,就算我有些门路,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弄到的,得找人帮忙才行,若湖是火狐一族的,对钱财这些看得不太重,不知道她会不会法术变出一些银两来,不过这种骗人的方法我是不屑用的,更别说若湖了,至于戴君实,那家伙眼睛都钻进钱眼里去了,整一个饕餮,光吃不拉,就他那守财奴的样子,肯定是不肯借钱给我的了,那我可以找谁呢,我蹲在小河边,很认真地想了半天,才终于想起一个人来,相传这人和地狱夫人荆花容关系匪浅,找他商量一下也未尝不可。 打定主意,我沿路折返,那人的屋子在哈哈儿客栈的对面,我毫不客气地闯了进去,喊道:“娘娘~啊,不……是王秀才,好学的又来跟您讨教了。” 王良良娇声说道:“死相……市侩之口,成天给人弄小名儿……” 我默默地打了个冷颤,忙摸了摸手臂上被王良良激起的鸡皮疙瘩,这娘娘书生王良良真不愧他的名字,比我上辈子当女人的时候娘多了,看他那缕飘逸的刘海,那粉红色的衣裳,那装X无比的白羽扇,一看他的样子就觉得他娘爆了,更别说他开口说话了,简直能娘得让人受不了! 可现在是我有求于人,不能表现得太过嫌恶,不然王良良生气了,把我赶出门事小,不帮我事大啊! 我对他嘿嘿地笑着,激得王良良娇笑着说道:“不知道今日小虾你上门来有何事见教?” “最近我手头紧了点,先生可有点……这个?”我手指搓了搓,做了个手势,笑得一脸的谄媚,“融通融通……?” 王良良扇了扇,斜着眼睛娇媚无比地看着我,“朋友有疏财之义吗?一者,我与你非亲非故,亦非深交,不必扛那润财的担子;二者,奴家不过一介书生,虽非家徒四壁,屋内也尽是书册,生活用品,实在是莫可奈何呀!” “……” “哎呀,别这么不开心。钱乃万恶之源,身外之物啊,人家会在精神上支持你的哟~!”王良良说着,竟往我的身上贴了过来,一双红唇还微微嘟起,向我的脸庞凑了过来,吓得我一把推开了他,夺门而逃。 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怎么会笨到来求这穷酸到爆料的书皮子,这下好了,非但没有借到钱,还被人调戏了一通,而且还是被娘娘腔给调戏了,说出去都有辱我江暇的大名! 愁眉苦脸地坐在哈哈儿客栈里,听着我第48次叹气,戴君实终于忍不住走过来,皱着眉头说道:“江大侠,你再叹气的话,我都没客人来了!” 我瞥了他一眼,不语,谷欠要再叹气,戴君实果然没辙了,一屁|股坐到我旁边,视死如归地说道:“小虾,你说吧,是不是天吃星给你出了什么难题了?我们朋友一场,没理由这点忙都帮不上的,你说吧,他的要求是什么?” 我马上闪亮着眼睛看着他,“非常简单,只要戴掌柜你借我1000两……” “哎呀,今日的苍蝇有点多,我得去拍一下,江大侠你自便吧……”我话还没说完呢,戴君实就找借口急着离开了,我一把扯着他,怒道:“刚才是谁拍着心口说我们朋友一场,没理由这点忙都帮不上的?不就是1000两么?你卖个消息很快就能赚回来了,借来救济救济你兄弟也不行?” 戴君实哭丧着脸,道:“小虾,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个人,一旦牵涉到银两这方面,就是我老子也是没商量的,你看看……” “唉~!”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不打算为难戴君实了,一个人默默地看着桌子叹气,不料戴君实又折返了回来,小声地说道:“小虾,就当我怕了你了,再免费告诉你一个消息吧,那娘娘书生王良良你知道吧,我收到消息,他暗恋地狱夫人荆花蓉多年,荆花蓉却毫不领情,他知道荆花蓉需要“焱石”但又不敢亲自送她,你可以去帮他这个忙,他总不能让你吃亏吧……” 我急匆匆地折返回王良良的屋子,先发制人地扑了上去,抓着他的手臂,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叫道,“娘娘~!我仔细想过了,难道我们这么多年来的情谊,只换来那两句话?你竟然这样都不帮我?” “别……你别哭……瞧别人伤心,奴家也是要落泪的……”王良良有些懵了,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又嘟着嘴凑上前来,“来,让奴家亲一口,让奴家抚平你内心的创伤!” 我刚才已经醒悟这是王良良想让我知难而退的阴|招,这次我怎么都不能让他得逞,我一把扯过他的手臂,拉着他的羽扇挡在我们之间,小声地说了两个关键词,“荆花容”、“焱石”,我马上感受到王良良的手臂一阵僵硬,他肯定听到了我说的话,就看看鱼上不上钩了! 幸好王良良是一条好鱼,愿者上钩,他装模作样地摇了摇羽扇,道:“穷归穷,但是我和小虾你谁跟谁啊,这办法也不是完全没有……” “快,快教教我。”我马上接口。 “……” 王良良这厮竟然不说话了,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郁闷了,婆婆妈妈的,大男人吐一句话这么难吗?不过对于王良良来说,大男人什么的他应该算不上吧! “你将这块焱石交给荆姑娘,她应该会有办法的……”良久,王良良走到一个书柜里拿出一块鲜红色的石头递给我,道。 我接过那石头,故意说道:“可是这地狱~啊,不……是荆姑娘,最讨厌一切有关良良你的事物……” “荆姑娘嗜武成性,最近想请武器店的司马洪昌强化手头离火圈的威力,需要这块料,她不愿受我点露之恩,所以才需借贵手转交。”王良良有些黯然失色地说道。 “得令!我会转交给她的!”我马上打包票,“对了,我帮了娘娘你,娘娘你是不是应该……” “等你办妥了这件事,好处自然是少不了小虾你的!”王良良故意笑得很暧昧,我留下一身鸡皮疙瘩,娘娘腔的王良良和凶巴巴的荆花容,倒是挺相配的啊! 044二人踏青其乐融融 “荆姐姐,小弟愚拙,特来请教一件事物……”走进荆花容的屋子,我卖口乖地讨好语气说道。 “什么事物?”地狱夫人荆花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却在咱拿出那焱石的时候,眼睛闪亮,急声说道:“你……你打哪儿弄来这件东西?!” 我捂嘴一笑,“这是秘密……” 荆花容接过焱石,细细一看,道:“这块是焱石,火炎山头七重峰层层烈焰烧出的东西,是打造我手头武器离火圈的重要矿石。” 我连忙说道:“这石头对我来说没什么价值,假如能帮助姐姐的话就送给你吧。” “真的吗?”荆花容喜出望外,看着咪着眼睛笑着的我,道:“不对,你这小鬼会这么好心把焱石给我?莫非你想……” 我点点头,道:“姐姐,曲无忆姐姐她也是和你姐妹一场,难道你就忍心袖手旁观,看她被霸占了房子,无家可归?” “唉,你这小鬼当真不可小瞧。”荆花容看着手上的焱石,想要放下却又不舍得,良久才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一千两买一块焱石,我也不亏,你拿去给天吃星吧,只是你得告诉我,这焱石是谁给你了?不要告诉我这是你捡到的,我是不会相信的!” 我接过银票,嘿嘿一笑,道:“自然是某个暗恋姐姐的人给我的啊,至于是谁,姐姐难道还猜不出来么?” 不等荆花容再说什么,已经迅速跑掉,我可没有把王良良的名字供出来,所以我不算违反了和王良良的约定,嘿嘿,不知道荆花容能否猜出是王良良在暗恋她?如果他们二人结成一对,倒不枉费我的用心良苦! 摇头晃脑地走向天吃星客栈,怎么看都觉得不够气派,装修也没有哈哈儿客栈的好看,看来天吃星太抠门了,这样的客栈也有人来帮衬? “浑小子!”天吃星一见到我,就冲了过来,怒气冲冲地骂道,“你没事就是想搅老子铺好的牌局是吧……” 我默默不语地把那一千两银票递到他的面前,天吃星脸色一变,恨恨地抓过银票,朝我吼道:“好小子!算你狠!硬是攒出这些钱……哼,你没事就快滚了吧!” “借据呢?”我可不是糊涂之人,不拿回借据,那一千两就等于白给了! “……哼!”天吃星很不情愿地把拮据交了出来,敢情我不说的话他还不打算给呢!果真狡猾。 没想到这么快就办妥了鬼师傅交代的事,我只觉得一阵轻松,忍不住洋洋得意起来,看来我是越来越聪明了,办事效率如此之高,我都忍不住要夸一下自己了。 随手把曲无忆的借据撕成碎片,洒进河里,我伸了下懒腰,时候也不早了,该回去和我家若湖嬉戏嬉戏了,走在路上,不时地有居民和我打招呼,阿谀地问我,“哟,江少侠,怎么不见你家媳妇?” 我眉开眼笑地应道:“我家媳妇在家里做饭呢!” 这戴君实的效率果然高,不过是一个上午,整个恶人谷都知道了若湖是我家媳妇了,那一百两果真没有白给,也不枉我经常去哈哈儿客栈帮衬他! “宝贝若湖!你家公子回来了!”推开院门,我放声大喊道。 若湖通红着一张脸,从屋子里跑出来,瞪了我一眼,道:“公子,是不是你到处造谣和别人说我是你的媳妇?” 我连忙抱住若湖,一脸委屈地说道:“宝贝若湖,你可误会我了,都是戴君实那个大嘴巴到处乱说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若湖的腰肢很是纤细,屁|股倒是浑圆丰满,我忍不住捏了捏,很有弹性! “公子!”若湖气呼呼地瞪了我一眼,“戴君实若是没有公子你的授意,怎么敢到处乱说?公子就莫要骗若湖了!” “难道若湖不想做我的媳妇么?若湖你当真不喜欢你家公子?”我忍不住又伸出狼爪,在若湖的浑圆上肆意地揩油。 若湖一把推开我,娇羞地跑进屋子里,“若湖才不喜欢公子呢!” 啧啧,若湖,连你也傲娇了! 美美地享受了若湖的爱心午餐,我提出要抱着他进行午睡,若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却提议道:“公子,不如我们去踏青吧。” 我本想着忙碌了一上午,很是疲倦,想要拒绝若湖的提议,可是看到他满怀期待地看着我,又不忍心拒绝,嬉皮笑脸地说道:“要是若湖你同意做我的媳妇,我就带你去踏青,如何?” 若湖嘟着嘴,坐在我身边,“公子就知道欺负若湖,这些事情是不能胡乱说的!” 我搂着若湖的肩膀,道:“若湖又怎知我不是真心?” “公子你油嘴滑舌,见人就调戏,若湖又怎知公子是真心?” 我吐了吐舌头,我有这么放|荡不羁么,竟然见人就调戏?“若湖对你家公子的事情倒是了如指掌呢,你还不承认你喜欢我?” 若湖脸色微红,道:“公子,你到底要不要去踏青,你不去,若湖就自己一个人去算了!” 哎哟喂,恼羞成怒了,我连忙说道:“去去去,有若湖在的地方就有我的身影,我怎么舍得若湖孤单一个人呢?” 若湖展颜一笑,“有公子这句话若湖就心满意足了。” 我捏了捏若湖的鼻子,“怎么突然这么大感触?好像以后你就会不在了似的。” 若湖摇摇头,“公子,不如我们比试谁先到五雷坡吧!” 说着,若湖像一只兔子一样窜了出去,我摇头微笑,好久没见过若湖这么活泼的样子了,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今日若湖怪怪的,好像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一样,难道是他终于想通了,决定要做我的媳妇了?我有些自恋地想着。 我和若湖一前一后地到达了五雷坡,相传很久以前有一个高人在五雷坡设了个阵法,每日每时每刻五雷坡上空都会降下数道神雷,阻挡别人通过,先前我和若湖发现了一条小路通向五雷坡的中道,可选择往下坡或者是上坡,我曾猜测那高人在此设下阵法,是为了保护某些宝物,我一直想去闯一闯,却一直没有机会,今日定要大展拳脚,找到宝物。 “公子,你怕么?”我和若湖站在坡外,看着坡上不断轰轰轰地神雷降下,场面绝对比前世那些特技电影震撼多了,而且这些神雷可不是虚有其表,只要被他劈中,无论你再厉害,你都会变成一具焦尸。 我握紧若湖的手,笑道:“有若湖你在,我还怕什么?大不了我们一起死罢了。” “公子不可胡说,要避忌!”若湖神经兮兮地说道。 我抿嘴一笑,“若湖,你想去下坡还是上坡?” “去下坡吧,我听族里的姐姐说,下坡的地方很美。”若湖笑道。 “那好。”我一把抱起若湖,笑道,“若湖,抓紧你家公子了!我们出发!” 虽然那些神雷几乎不停歇地往下降,但认真观察,还是会发现规律的,每一道神雷降下来的时间都有所差异,只要掐准时间,速度够快,就能顺利通过了,当然如果你运气不好,武功不高,不幸被劈个正着,那就等着去阎王府报道吧! 我抱着若湖顺利通过了五雷坡,眼前一亮,我看着面前的景色,就像是到达了一个仙境一般,我拍了拍若湖的屁|股,“若湖,你看!” 把脑袋埋在我胸膛的若湖抬起头来,看着周围的景色,从我怀里跳了下来,发出一声惊叹,“好美!” 的确很美,没想到五雷坡下面是一大片草原,只是上面种的不是草,而是大片大片的蒲公英,一眼望去,白色占据了整个世界,若湖拉着我的手,在蒲公英的包围下奔跑,恰好一阵风吹过,蒲公英纷纷随风飘舞,大片大片的白色精灵在空中舞蹈,若湖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兴奋得直拍手,叫道:“公子,你看,好美啊!哈哈~” 我看着笑得异常开心的若湖,只觉得他比那蒲公英更美,更让我触动心弦,我忍不住把他拉了过来,在他不解地目光下低头碰触上他的柔软,细细地吻了下去。 我感觉到了若湖身体马上就僵硬了起来,整个人都木木的,任由我撬开他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我虽然没太多经验,但好歹在前世耳濡目染,对这方面的了解绝对要比若湖的多,看得出若湖很是青涩,根本没有反抗,任由我索取。 良久,我感觉到若湖的呼吸有些急促才缓慢退了出来,刮着若湖的鼻子,笑道:“若湖,你的嘴唇很甜呢!” 若湖羞涩地把脑袋埋在我的胸膛上,“公子又欺负若湖了,真讨厌!” “哈哈!若湖,这不叫欺负。”我拉着若湖躺了下来,让他趴在我的身上,双腿紧紧地夹着他,挺了挺身,“这才叫欺负!” 刚才和若湖亲吻竟然有了反应,这一挺,若湖又僵住了,动也不敢动,有些无措地喊道:“公子,你……” 045不见了若湖的踪影 我微微一囧,这下丢人丢到姥姥家了,我也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的敏|感,竟然这么容易就有反应了,唉,都怪若湖太可口了,而且我都十八岁了,别的男人到了我这个年纪,别说三妻四妾了,连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却还是个小chu男,这说出去多丢人啊,而且我是个乖宝宝,连妓院都木有逛过,当然主要是因为恶人谷没有这些声色场所,我的见识实在有点短浅了啊 气氛突然有些尴尬,我摸了摸脑袋,道:“若湖,不如等以后我报了爹爹的仇,我们搬来这里住吧,这里环境那么好,以后我们的孩子一定很喜欢的。” 若湖红着脸不说话,难得他没有吐槽男人和男人之间是不能生孩子的,我轻轻地抱着他,躺在一大片白色蒲公英中,很享受此刻宁静的感觉,相信若湖也有同感,所以我们两人都默默不语,想要将这一刻延续到永远,永永远远。 次日。 我睁开眼睛,习惯性地往床边一看,咦,怎么什么都没有,没有热水,没有毛巾,没有若湖,发生什么事了?难道若湖罢工了?我焦急地喊道:“若湖?若湖!你在哪里?不要跟我玩捉迷藏呀!!” 如此这般反复喊了三遍都没有人应我,我只得自己爬起来,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都不见若湖的身影,我摸了摸肚子,觉得好饿啊,平时起来都有若湖弄好早餐吃的,除了满月那天,他从未偷懒过,难道他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可是至少也要和我说一声吧,还是因为我让整个恶人谷都知道了他是我的媳妇这件事让他生气了?所以离家出走了,若湖总不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吧,可男人心,海底针,若湖是怎么想的,我还真的不知道啊,若湖啊,你到底在哪里啊? 郁闷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我眉毛一皱,喃喃道:“不对,若湖这八年来,一直都是顺从、乖巧……正因为太正常了,只要他不在身旁,所有事情都不对劲……会不会是出了什么意外?不行,我一定要把若湖找回来!” 可是该上哪儿找呢?找人一向不是我的强项,这时候又要靠戴君实了,可我已经没有银两了,若是那家伙再敲诈我,我只能赏他一顿拳脚,让他以为我不发怒就是hellokitty! 幸好戴君实见了我焦急又愤怒的样子,很识趣的没提钱的事,很快地就给我指明了一个方向,有人看到今日早上若湖在曲无忆那里出现过,我留下一句谢谢,快步往谷西走去,途中竟遇到那天吃星,他一见到我就向我抱怨,“它gou娘养的!不知道哪只畜生,把我后面鸡笼里养的大小家伙全都给吃了,气死我了!” 我因着急若湖的行踪,也没怎么理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一定是你平时做人太缺德了,所以别人才报复你把你的鸡都偷走!” 也没等他回话,我就急匆匆地跑掉了,谁知道他打算和我抱怨多久? 几乎是冲进曲无忆的屋子,她正坐在大厅处吃早饭,被我急匆匆的样子吓了一跳,没等她开口,我就问道,“请问你有没有看到若湖?” “有……”曲无忆呆呆地应道,“早上瞧他身上沾满鸡毛和鸡血……对了,这儿有他做的早餐饭团,托我要转交给你,然后就急冲冲地跑掉了。” “那若湖有没有说他要去哪里?”我接过饭团,只觉得一阵感动,若湖竟然还不忘帮我做早饭,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曲无忆仔细想了想,道:“没有耶……” 看着曲无忆那呆呆傻傻的样子,我心知问不到什么出来了,可这是唯一的线索了,我不想放弃掉,为什么若湖会来找曲无忆?换一个精明的人不行么?等等,刚才曲无忆说,若湖来找她的时候全身沾满了鸡毛,而天吃星的鸡又不见了,难道是若湖做的?可他为什么要偷天吃星的鸡吃?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想不明白,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找到若湖,其他的以后再说吧。 许是看到我一脸蛋疼的样子,曲无忆竟有些害怕地看着我,把她的早餐递了过来,道:“小虾,是不是没吃早餐饿了?来,曲姐姐的早饭让给你吃。” 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和她告辞,我打算问一下谷里还有没有其他人见过若湖,可没想到若湖的行踪竟如此诡秘,除了曲无忆以外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我只觉得心急如焚,整个人都惴惴不安,若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我突然联想着那日在望月台偷听到若湖为了帮我抑制摩迦罗而耗费大量的法力,难道他是知道自己法力即将耗尽了,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难怪……难怪他昨天还提出去踏青,这八年来他都没有主动提过什么要求,他一定是为了留下我们两人之间美好的回忆才如此的,我真是迟钝,竟然一点都没有猜透,枉我还说要娶若湖,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他为我付出,可是我呢,只会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却丝毫没有为若湖着想过,我怎么会那么的自私?! 伤心之下,我往望月台走去,我抱着最后的希翼,说不定若湖只是和我闹闹别扭,跑到望月台去等我找到他,这样一想,我突然又充满了信心,快步往望月台奔去。 通过一大片草丛,出现在我的面前的依然是那根巨柱,还有乱石堆上的一团黄绒绒的东西,瞪着通红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望着我,黄色的尾巴摇啊摇的,我一惊,是若湖的宠物,光鼠!我一把把它抱起来,揉捏着它脑袋的绒毛,问道:“你知道若湖在哪里吗?” “啵个叽!”光鼠发出一声响亮的叫声,可惜我根本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我不是若湖,不会诸语,没法和他的宠物交流,我只得希冀它听得懂我说的话,“听着,光鼠,如果你知道若湖在哪里,麻烦带我去找他好不好?我很想马上见到他!” “吱~啵个!”光鼠换了个叫声,从我的怀里利落地跳了下去,然后纵身一跃,冲向乱世堆,我才以为光鼠没听懂我说的话,就见到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光鼠跃到半空的身影突然消失不见了,好像进入到另一个空间一样,我微微思索了一下,估计这里有个结界,而且很可能和若湖的火狐一族有关,难怪若湖能经常呆在我的身边,想必他偷偷从这里回族处理事情我也不知道,只是听闻火狐族极其不喜人类,很可能一见到我就大打出手,可就算要打架也没办法了,我一定要把若湖给找回来,深吸了一口气,我脚尖轻提,一跃而起,身体像是融化成水一样,通过了结界。 一阵轻微的晕眩感过后,我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绝对称得上是人间美景的地方,鸟语花香,人间天堂,原来火狐一族那么会享受,住的地方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而且随处可以见到不少火狐在草地上互相追逐嬉戏,其乐融融,不过也有一些狐头人身的狐人到处走来走去,我看着就觉得怪异,人的身体上面安着狐狸的脑袋,相信没有人会觉得看得顺眼的,就算有的话,那个一定是怪人,而且自身也有一定的缺陷才是。 “啵个叽!”光鼠小声地催促着,似乎示意我跟在它后面似的,我向它点了点头,小心地施展轻功,尽量不让那些火狐还有狐人发现我的存在,也幸好我的轻功过关,跑得比较快,因为即使远远经过那些狐狸人,我都能看到他们皱着鼻子,一脸警惕地到处乱嗅,难道他们能嗅出我这个人类的味道? “吱吱!”光鼠跑到一块石头前面,跳到旁边的草丛找了找,竟咬着一条火红色的胡须跳到我面前,我接过那胡须,大概猜到了这是一条很重要的东西,我小心地把它放进怀里,然后方见光鼠满意地跃进石头里,嗯,这应该又是一个结界的障眼法了,我放心地一头撞了过去。 这次出现的是一条长长的非常曲折的回廊,路是铺在水面上的,看着那些清澈的液体,我有些疑惑了,难道火狐不应该讨厌水的么? 一路跟在光鼠后面,我根本不用担心找不到路,我简直有点感谢上天了,幸好若湖还有这样一个聪明的宝贝宠物,不然我要找到若湖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也不知道绕了多少个弯,期间也有被火狐发现的时候,考虑到他们与若湖同族,我只是出手打伤了他们,想必若湖知道了,也不会怪责我的。 终于,光鼠再一次停了下来,面前是一道朱红色的大门,我轻轻松了一口气,看来这里就是最终目的地了,若湖应该就在里面吧,我抱起光鼠,亲昵地说道:“小光鼠,谢谢你哦,等以后我和若湖成了亲,一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啵个吱~!”光鼠很欢快地应了一声。 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推开了那道门。 046仙狐洞里遇假若湖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石梯,石梯的两边摆着数个灯架,上面燃烧着幽蓝的狐火,照亮了这个地方,我隐约看到石梯的尽头是另一扇门,不知道通往何处,而在石梯半路处有一个圆形的石台,上面站着一个雌雄莫辨的男子,看着就像若湖,我连忙提起轻功,奔上石梯,片刻就跃到若湖的面前。 若湖一惊,惊喜地看着我,“公子……你终于来了~~!” “若湖,我好担心你,你没事就好了……”我打量了一下他,发现他全身上下都安好,一点伤口都没有,至于有没有受内伤我就不得而知了。 “公子……”若湖的脸微红,看着我似乎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牵起他的手,微笑,“没事就好,我们回去吧。” 若湖竟放开我的手,摇了摇头,我有些不解了,“若湖,怎么了,就算有什么天大的事情,回去再慢慢说好吗?” “人家……”若湖羞涩地看着我,“公子,人家在你的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位置……?” 我轻笑,难道是若湖看到什么,所有有些吃醋了?“若湖,你是我的媳妇,你说你在我的心目中是怎样的位置?” “人家怎么知道?”若湖鼓起小嘴巴,有些不爽了。 我摸着他的脑袋,道:“傻瓜,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你还计较些什么?” “可人家如果想永远留在你的心里呢?”若湖把脑袋枕在我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轻声说道。 我一怔,突然感觉有些奇怪,“永远留在我的心里?” “嗯,就像这样啊……”若湖抬起头朝我魅惑一笑,手竟像泥鳅一样伸进我的里裤,在我的要害处上轻轻一抓,我愣了愣,“若湖……” “公子,人家好想和公子交|欢呢,不如我们……”若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的用力在我要害处拨弄着,我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看着若湖可爱的脸庞,没想到他竟如此的主动…… 等等,好像有什么地方很不对劲,若湖是这么主动的人吗?这样一想,我用力推开了他,收紧腰带,皱着眉头,满脸不善地看着面前的若湖,喝道:“你不是若湖,你是谁?竟敢假装若湖想要戏弄我的感情!” “公子,你怎么了?我是若湖啊,难道你连若湖都认不出来了吗?”若湖一脸委屈地看着我,可是我心里已经认定了他是假冒的,只觉得他表现出来的都是在演戏,我拿起刀,指着他,“再不告诉我真正的若湖在哪里,休怪我刀下无眼!” 若湖一惊,捂着小嘴,泪水连连,“公子,你是爱上别人了吗?在公子的心里,若湖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吗?公子!” 我眼神闪烁不定,冷声说道:“若湖知道我有多喜欢他,他才不会向你这样在我面前哭诉!看刀!” 我使出刀法,果然那假若湖马上避开,并用剑抵住我的刀,这更加证实我的判断,这若湖根本就是假的,真正的若湖才不会与我刀剑相向! 才过招几个回合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喝道:“住手!” 我和那假若湖同时退开,然后就见到我家宝贝若湖从石梯上方那扇门走了出来,走到假若湖的面前,用力地打了他的头一下,怒道:“胡殷,你又再捉弄人了!” 随着若湖那一下敲落,只见那假若湖白光一闪,竟变成一个扎着两小辫子的唇红齿白的可爱小正太,此时他正嘟着嘴,大大的眼睛流着眼泪,大声哭道:“哇啊~哥哥欺负我,暇哥哥你要替我主持公道呀~!” 我眉头一竖,“还敢说……竟敢假装若湖骗我,你也太调皮了。” 不料胡殷嘟着嘴巴,不满地说道:“还不是因为若湖哥哥动不动就说,公子如此如此,公子那般那般的……人家是怕哥哥被纨绔子弟骗财骗色,失去了大好青春,才出此下策的……” 我摸了摸下巴,好些好笑地看着胡殷,这小鬼真的是人小鬼大,同时心中警铃大响,自我反省,我有这么坏吗? 若湖有些悲伤地看着胡殷,摸了摸他的脑袋,道:“你越长越大,不能老是粘着我,哥哥知道你关心,这次就请江公子原谅你好了。” 我一笑,“若湖说原谅,我就饶你一次。” 胡殷朝我吐了吐舌头,“夫唱妇随!哈哈!” 不等我和若湖骂他,胡殷就大声笑着,化作一道白光不见了,只是这石梯上还充满着他童稚的笑声。 胡殷走了,终于剩下我和若湖两个人,我看着若湖,关切地说道:“若湖,你是怎么了?你可知道,你一不在,我就浑身不对劲……” “我……”看得出来若湖很高兴我来找他,只是他似乎有些难言之隐。 我紧张地问道:“若湖,你是怎么了?告诉我啊,我可是很担心你的!” “这……说来话长……总之,谷里来了妖物,我为了追它,才回这里的。”若湖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 “但是……怎么了?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吗?”我定定地看着若湖,道。 若湖勉强一笑,“公子……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识的吗?” “当然,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摩迦罗的事。” “我是火狐族的事情,公子你知道吗?”若湖突然流着眼泪,轻声说道。 我点点头,“大概知道……” 若湖眼角的泪水不停,睁着大眼睛,悲伤地看着我,“为了报公子之恩,若湖奉告族中长老,得以八年为期,压制摩迦罗印记……” 我一惊,“已经八年了……难道……” “今期限已届,按族中与凡人划清缘分的律令,我必须……必须……”若湖哭得梨花带雨的,看得我极为的心疼,“长老不让我离开,连一句道别都还没跟你说就……” 我搂着若湖,轻声说道:“若湖,别哭了,我都知道了,天下岂有如此不合理的律令,让我去跟长老说说看好不好?” “可以吗?可是长老他……”若湖很担忧地看着我。 我低下头,吻干他眼角的泪痕,“傻瓜,我还要娶你,迟早都要见你的长老,还是若湖你不想嫁给我?” “公子……”若湖全身心地依靠在我的身上,“能认识公子你,是若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我才要这样说呢,如果不是有若湖你,我又怎么能熬过丧父之痛?你知道吗,我一直在兴庆当时有去山猪洞,不然也不会遇到你,若是今生错过了你,那真的是会让我一辈子都遗憾的事!”我拍了拍若湖的屁|股,很是感慨地说道。 “可是,如果当初公子你不去山猪洞的话,你就不会被摩迦罗附身,也不用每个月都有一天忍受他对你的折磨,公子,其实若湖是你的灾星吧,都是因为我,公子才会受到诸多的磨难……”说着,若湖的声音带了些哭腔,似乎又要哭出来了。 我连忙安慰道:“怎么能怪你呢,摩迦罗是摩迦罗,和若湖你是没有关系的,你不用自责,很多东西都是命中注定的,如果遇上你就要遭受摩迦罗的诅咒,那若湖我告诉你,如果再有一次让我选择的机会,我依然会去山猪洞,救你出来,打败山猪王,接受他的诅咒。” “公子,你……”若湖嘴巴微张,满脸感动地看着我,眼角处泪花闪烁着,我取笑他,“若湖,你今日的泪水真的是比你这八年来流过的眼泪都要多呢!” “公子,你闭上眼睛,若湖有一样礼物要给你。”若湖突然紧张地说道。 我依言地闭上眼睛,猜测着若湖要送什么给我,还没想到是什么就感觉到嘴唇碰触到一股柔软,然后有一条舌头笨拙地探进我的嘴里,轻轻搅动着,我心一喜,只觉得全身都是火热的,化被动为主动,一把搂住若湖,转移阵地,深深地亲吻着,这次若湖明显比上次大胆而主动,竟开始挑|逗起我来,看来对于这方面的事,若湖还是有一点天赋的,不用我交自己就能领悟,着实是我家媳妇。 良久,我和若湖才依依不舍地分开,若湖的脸上飞起一抹红霞,无力地依偎着我的胸膛,“公子,你好厉害呢,若湖很舒服……” 我心一荡漾,没想到若湖竟如此大胆,看来我刚才的真情表白终于让他敞开了心扉,我轻咬着他的耳垂,有些猥琐地笑道:“若湖,等这次的事完了以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比接吻更舒服的事,你家公子保证让你舒服得停不下来!” 若湖的脸一下子红得像是猴子屁股,他有些慌张地说道:“公子,该去找长老了,也不知道长老会不会生气。” 一提起长老,若湖的脸色就有些发愁,看来那长老是一个独断的主,而且一定没少压迫若湖,不然若湖不会那么怕他的,我轻声安慰他,“别怕,就算天塌下来都有你家公子顶着!” “公子,我们走吧!”若湖扬起一个笑脸,道。 047火狐族的白狐长老 “动手,给我拿下逆女,逐出妖人!” 我牵着若湖的手,才刚走进那扇极为古朴的门,就听到一个响亮的雌雄莫辨的声音,听起来极为的中性,至少我判断不了是公的还是母的。 只见周围有数个狐人慢慢向我们包围而来,我马上把若湖拉到我的身后,抽刀警惕地看着他们,顺便打量一下周围的环境,这显然是一个巨大的洞穴,装修是低调的奢侈,地板上铺着不知名动物的皮毛,穴壁上覆盖着铁壁,上面刻着奇异的花纹,更让我惊讶的是,那些珍贵的皮毛上面竟躺卧着一个极其巨大的白狐,我和若湖站在它下面显得意外的渺小,尤其是那白狐通红的双眼盯着我的时候,我只觉得脑袋一阵晕眩,好像所有心神都要被吸过去一样,我连忙用力咬了下舌尖,镇守心神,不敢再与那巨大的白狐对视。 “公子!小心!”身后的若湖突然提醒道,我才发现有一个狐人已经向我们攻来,我连忙使出一招修罗刀法,与那狐人缠斗起来,而若湖手脚无措地站在我身后,似乎不知道要不要对自己的族人出手好,为了不让若湖为难,我用上血杀刀,先把那个狐人打伤,然后一个阔刀,把所有狐人的攻击都引到我的身上,虽然有些艰难,但还是勉强把搞定所有狐人,虽然顾忌着若湖的感受,我不敢杀他们,但是打到他们暂时没有行动能力我还是能做到的。 我喘着粗气,刚想和那巨大的白狐理论,就见那白狐身前幽光一闪,我失去了意识。 ————————————————我是若湖视角的分割线——————————— 若湖看见白狐长老施法,然后江暇一闪就不见了,他连忙叫道:“长老!” “孩子……族中规制,是纲纪、是法常,是维持族中兴旺的基石。”火狐族长老语重心长地说着,“千百年的火狐历史已为明证,千万不能打破呀……” 若湖焦急道,“可是……” “尘世浊浊,世风日下、人心险恶;一旦牵受因缘,永生不离烦扰……”长老抬起巨大的头颅,邪异的瞳孔也似乎有些悲哀的感觉,“你已报偿摩迦罗强娶解救之恩,今刻必须归返族中,否则必将引发不详之事!若湖,你别忘了十余年前雩姬离开本族,闹了多大的风波!” 若湖流着眼泪,喃喃自语,“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长圆……” “雩姬离开时吟唱的话语吗……她甘愿为爱牺牲一切,誓了死咒【永世不得与火狐族有任何牵连】,这是你的本意?”长老幽幽地说道。 “我……”若湖看着长老,却根本说不出要与火狐族断绝关系的话语。 “长老,胡殷不懂,但我看江公子不是坏人……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小正太胡殷不忍见到哥哥伤心地流泪,帮腔着问道。 “因果循环、天命难违,岂我族类所能抗衡,但……” 若湖一听,连忙哀求道:“长老,求求您,若有任何可行的方式,若湖都愿意……” “你一直遵从教法守身如玉,是本族圣女的备选人员之一,虽然你为了那凡人转换性别,从女变男,但你的本质未曾改变。”长老的声音不带一丝的情感,“要是你愿意荣耀我族、担任终生奉献我族人的火狐圣女……如此,我能够答应让你再陪他一年。” 胡殷惊叫道,“以终生的孤独换取一年的相守?长老,你太残忍了!哥哥,你要三思!” “火狐圣女……那就是永远不能再相见……但事到如今,难道见公子被摩迦罗印折磨而死?”若湖流着眼泪,颤抖着声音说道,“长老,我……答应……” “哥哥……” “你为了那凡人付出那么多,他却毫不知情,若湖,你会后悔吗?”长老轻声叹了一口气。 若湖抹干眼角的泪水,坚定地说道:“我,永不悔!” 白狐长老的尾巴甩了甩,一道幽光闪现,江暇再次出现在了若湖的面前。 —————————————我是江暇视觉换回来的分割线——————————— “江公子,若湖可以暂时交给你照顾,但是请你帮忙解决一件事情……”我觉得意识渐渐回复,脑袋变得清明,就发现原本很不爽地看着我的长老突然和颜悦色地对我说话。 我连忙说道:“有若湖在身边,就算十件事情也没问题!”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一转眼间这火狐族长老的态度就一百八十度转变,我私以为是若湖和他说了些什么,但不管怎么说,他肯让若湖离开,我就圆满了。 “最近有个百年道行的猛虎快要修炼成精,为长白山黄眉老道一路追杀至此,它沿途吃了无数家禽家畜补充体力还不够,这下还想占据仙狐洞。”长老的语气带了些轻蔑,“麻烦公子替我们除害了。” 我一听,一下子就想到了天吃星跟我抱怨他的家畜被吃,而曲无忆和我说看见若湖全身沾满了鸡毛、鸡血,看来若湖是与那猛虎打斗的时候沾上的,幸好没人看见,不然误会是若湖偷吃了天吃星的鸡就不好了,以天吃星那小气的性格,一定会把这件事传遍整个恶人谷,到时候我家若湖是真的没脸见人了,好心除妖却被人误会,定会很难受的。 “江公子,你若准备好了,我就施法传送你们至望月台对付那吊额白虎精。” “我无需准备,长老你现在就传送吧。”我应道。 “若湖,替族除害要分外小心……”长老竟不放心地嘱咐着。 “长老一直把我当作儿子看待,若湖知道的……” “我手头有只草木之灵*篸仙,能在战斗中进行回复,现在赐予你!” 一道绿色的光团闪现,飘向若湖,若湖伸手接过,那绿色光团融入若湖的身体,让得若湖精神一震,笑道:“谢谢长老。” “【九尾仙狐灵焰起,八方现华光……】送*狐诃!”长老念动咒语,一个幽蓝色的结界闪现,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发现我和若湖已经身处望月台,前方有一只吊额猛虎精,看来它就是我们要除害的对象了,我把这次的帮忙看作是长老对我的试练,如果失败了,估计长老会反悔让若湖和我在一起,所以这只虎精必死无疑! “吼~!是那臭老的白狐狸妖头遣你们来的?!”那吊额猛虎精倒自己先开口了。 若湖眼睛一瞪,怒道:“大胆妖孽,滥杀生灵,容不得你侮辱长老!” 我嘿嘿一笑,“天吃星恨你入骨,把你捉给他,让你开眼瞧瞧什么是活烹的艺术!” “腹中之餐,焉有多言……受死!!”吊额猛虎精狂吼一声,率先向我们扑了过来,我毫不慌张地抽刀砍向虎精,而若湖在我的身后喃喃道,“召唤,篸仙!” 我对若湖的召唤兽一向比较好奇,这次也不例外,我抽空往后一看,是一个像人参一样的宠物,比普通人参多了两只眼睛和一个嘴巴,而且脑袋上还别着一朵小花,原来人参也是有性别的,它全身散发着绿光,漂浮在半空中,嘴里一直叫着“啦啦啦啦啦~” 现在又不是唱啦啦歌,啦你个大头鬼啊,我忍不住吐槽了,砍向老虎精的刀势也慢了下来,一不小心竟然被那虎精一爪挠到腰部,顿时一阵剧痛传来,疼得我险些把刀都给扔了,我怒道:“你这个蛋疼的妖物!” 若湖见我受伤,马上对他的宠物下达命令,“篸仙,回复!”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篸仙一边叫着,一个绿色光环从天而降,落到篸仙身上,迅速向下,然后我惊讶地看到篸仙竟然变成了一个长着翅膀的小女孩,嘴里叫着,手上绿光大放,落在我的身体上,我惊讶的发现伤口处很快就恢复了,而且一点也不疼,这篸仙不愧是草木之灵,治疗很有一套啊! “篸仙,木之荆藤!”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绿色的藤蔓在吊额老虎精的身下生长而出,把它捆了个结实,我抓紧机会,把所有招式一脑门地往虎精身上招呼。 “血杀刀!” “修罗刀法!” “炙阳刀法!” 老虎精很快地含恨而去,临死前,它对着天空大声喊了一句,“人类,你们的名字就是奸诈!” 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膀,那叫智慧好吧,细心地收起老虎精的尸体就听见若湖念动咒语,不过瞬间,我们又回到了仙狐洞,这传送法术也太好用了罢。 火狐族长老倒是很客气地说道:“江公子,翦除害人虎精,老狐代我族向你说声谢谢,若湖就有劳你照顾了。” “请长老放心。”我向火狐长老抱了抱拳,笑道。 “若湖,好好伺奉江公子,还有,可别忘了你对火狐族的承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长老看着若湖的眼光饱含深意。 若湖轻声应道,“是……” 048效果强烈的烈虎丹 “公子,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明天再回谷找你。”若湖的眉眼似乎都染上一抹愁绪,笑得很勉强。 在我被火狐族长老弄昏迷的那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长老对我的态度不会一百八十度转变,还同意让若湖和我在一起,难道是若湖牺牲了什么?我握住若湖的手,既然他不打算告诉我,我也不会强迫他,这只能靠我自己去寻找答案了,“若湖,别勉强自己,你家相公会一直在家里等你的!” “公子……”若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想要娶我可不是靠嘴上说说就可以的,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说完,若湖自己先不好意思了,都不敢看我一眼就蹬蹬蹬地跑开了,我连忙大喊道:“若湖,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啊,等未来有一天,我足够诚意地向你求婚,你可不能拒绝啊!” 我感觉若湖跑开的速度更快了,这无疑让我的心情很是愉悦,原来若湖是想要我有诚意地求婚啊,嗯,这要慢慢筹备,到时候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感动得想不答应都难! 一个人扛着吊额白虎精的尸体优哉游哉地离开了火狐族领地,在望月台下呆了一会儿还慢吞吞地往恶人谷走去,不曾想经过哈哈儿客栈的时候又见到了天吃星,这家伙最近怎么老是在哈哈儿客栈附近晃悠?难道他想吞并了哈哈儿客栈?不过这点我倒是一点也不担心,戴君实那家伙信息来源那么广通,要是天吃星有吞并哈哈儿客栈的意思,他会不知道么?只怕他还会将计就计,反咬一口,把天吃星客栈可吞并了也有可能。 “小鬼头,终于找到你了!”天吃星一见到我,怒气冲冲地向我跑了过来,让我一惊,暗想,我又哪里得罪他了? “那若湖是你的小媳妇?”还没等我想好,他就噼里啪啦地问道。 我点点头,“是啊,若湖是我的媳妇。” “那行,有人告诉我,今日早上见到你家若湖沾满了鸡毛和鸡血,我问遍了整个恶人谷,就只有我养的鸡被吃光了,这件事还不是你家若湖做的?快赔我钱!”天吃星自以为得了理,很是嚣张地吼道。 我摇摇头,把扛在肩上的吊额白虎精的尸体扔到他的面前,冷哼道:“瞪大你的眼睛,吃掉你鸡|鸡的是这个老虎精!这老虎成了精就到处去吃别人家的家禽,我已经把它制伏了……算了,这尸体就送给你吧,你想要怎么报仇都随你了!” “吃光我养的鸡子鸡孙的就是这只大虫精?!好,好,好!看我怎么炮制你这家伙!小鬼头,这虎精尸体就交给我处理吧!”天吃星怒瞪着吊额白虎精的尸体,露出个残忍的笑意,“你在此处等等我,我用这尸体炼丹,很快就回来!” 说着,天吃星在我惊讶的目光下,很轻松地抬起了吊额白虎精的尸体,往谷西走去,这天吃星不是读书人么?怎么有如此怪力?实在是怪哉怪哉! 我思量着若湖又不在家,天吃星又要我在此处等他,那我只能去哈哈儿客栈打牙祭了,又要便宜戴君实这家伙了!想想都觉得不爽,不如试一下霸王餐! 还没吃完饭呢,天吃星就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把手里的锦盒递了给我,喘着粗气说道:“你既然宰了那该死的大虫,咱们恩仇两泯,尔后可是谁也不欠谁了,我用那大虫的尸体练成了这【烈虎丹】,就送给你吧,不过要切记:小伙子血气方刚,不要轻易服用!” 我眼睛一亮,这烈虎丹一听就是男人那方面的补品啊,我拍拍天吃星的肩膀,笑道:“谢了!” 最终我的晚饭是天吃星付的钱,这家伙并不像戴君实一样一毛不拔,偶尔的应酬倒是很会做人的,我怀着愉快的心情回到了屋子,忍不住拿出那锦盒打开来一看,里面的是一粒小小的白色丹药,不知道这丹药有什么效果,应该是壮阳的吧,我年轻力壮的,自然不需要这方面的东西,不过……加强一下也无妨吧,不然以后满足不了若湖,岂不是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想着不吃白不吃的道理,我把烈虎丹扔进嘴里,不用嚼它已经顺着我的喉咙一骨碌地往下滚去了。 我坐了下来,马上感觉到小腹处升起一道热气,好快,竟然这么快就有效果了? 我感觉全身四肢都有一道暖流流过,全身充满了力量,特别是那个地方,很想发泄出来!我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脸竟然开始发烫,脑袋有些晕眩,就连那处要害也早已经抬头敬礼,一柱擎天,我暗暗叫苦,这烈虎丹只怕除了壮阳,还有春|药的副作用! 惨了惨了,难道要我自己打出来么?看刚才天吃星的表情,这烈虎丹的药效一定很强劲,也不知道要打几次才能熄灭掉谷欠望! 我有些痛苦地倒在床上,开始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我只觉得浑身都开始发热,很不舒服,手伸进里裤,用力抓着要害,快速地上下套|弄着,我只觉得自己已经沉浸在谷欠望的海里,无法自拔。 也不知道弄了多久,我终于有了一丝想泄的感觉,连忙加速,眼睛一眯,全身一阵痉挛,一道白色的液体狠狠地射在了对面的墙上,留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我无力地躺在床上,刚想睡一下,却惊讶地发现我那里竟然再次抬起了头,全身的热度竟然没有一点要退去的意思! 我却不想再自己解决,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如果这个时候若湖在的话该多好啊,我这里地处偏僻,平时就没什么人来,如今,只怕也只能靠自己了。 我突然生出想要与谷欠望对抗的想法,连忙双腿盘着坐了起来,运气内功抵抗起烈虎丹的药效洪流,可我没想到这样一抵抗反而更加激起了烈虎丹的药性,很快地就传遍了全身,更加令我无法抵抗,我痛苦地在床上打滚,觉得我再没有人帮我的话,我就要爆体而亡了,朦朦胧胧中,我似乎见到一个黑衣人向我走来,因为熟悉,我马上就辨认出他是鬼师傅。 鬼师傅似乎见我很痛苦,连忙走过来想要察看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被谷欠望控制了的我趁着鬼师傅毫无防备的时候竟然一把把他按倒了在床上! 我赤红的双眼对上鬼师傅惊讶的视线,我突然觉得这双眼睛很是熟悉,而且鬼师傅的左眼下方似乎隐约有一道很浅的疤痕,可此时我只觉得全身像是要着火一样热,根本无暇去想什么,一只手把鬼师傅的两只手拉到他的脑袋上方,用力地按住,另一只手粗鲁地把鬼师傅的黑衣用力撕烂,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 我双眼发光地看着鬼师傅结实的胸肌和腹肌,狠狠地在他的胸肌上抓了一把,那红色的樱桃马上就挺|立,而惊呆了的鬼师傅终于反应了过来,拼命地挣扎,我死死地按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准确地点在了他的穴位上,顿时鬼师傅软绵绵的,再也无力反抗,许是烈虎丹让我神威大发,连一向强劲的鬼师傅也敌不过我。 我忍不住俯下身去,用流利地咬着鬼师傅健壮的肌肉,听着鬼师傅发出一声隐晦的闷哼,这更加的刺激了我,双手齐下,用力地揉捏着,我甚至感觉到鬼师傅有些不耐地动了动身体,我轻笑,声音沙哑,充满了情谷欠的味道,“鬼师傅,让小虾来满足你吧!” “撕拉”一声,鬼师傅的裤子成了碎片,我也感觉到鬼师傅身体马上僵硬了起来,我看着鬼师傅的直立的金箍棒,笑道:“鬼师傅,你也很有感觉了啊,为什么不放声叫出来呢?让我听一下你销|魂的声音如何?” 鬼师傅偏过头去,并不理我,我气从心来,用力地捏了一下他的要害,喝道:“叫不叫!” 鬼师傅依然无反应,我继续加大力度,我就不信了,鬼师傅能一点反应都没有?手没用,那就只能…… 我低下头去,一口han住鬼师傅巨|大的金箍棒,柔软滑过,使出我浑身的招数来服侍他,果然鬼师傅一阵抖动,轻微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我大喜过望,连忙加快速度,同时伸出二指,在鬼师傅的菊花处动作起来,鬼师傅难耐地移动着身体,嘴里竟然喊道:“小虾,我要,快……” 第一次听鬼师傅的声音,我竟然意外地觉得很是熟悉,只是此时不容我多想,我抬起头,不放松对菊花的动作,看着鬼师傅这个古铜色肌肤的肌肉男在我身下婉转求欢,顿时觉得虚荣心得到大大的满足,只是鬼师傅竟然还蒙着脸,一想到我的第一次要给一个我连面都没见过的男人,我就觉得有些不爽,我伸出手去想要解下鬼师傅的蒙面,没想到鬼师傅紧紧地抓住面巾,眼里充满了哀求,“小虾,求求你让师傅保留最后一点尊严!” 我冷哼一声,不再勉强鬼师傅,却一把扯下自己身上的衣服,举起我的擎天柱,大举向鬼师傅的菊花进攻! 鬼师傅发出一声闷哼,双腿自发地缠上我的腰肢,双眼迷离地看着我,“小虾……” 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要害处,怒吼一声,抓着鬼师傅结实的腰肢,快速地律动起来! “啊啊啊啊~!” 鬼师傅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爽的叫声,让得我更加的兽性大发,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只知道不断地抽|插着,姿势不断地变化,而鬼师傅看着我的眼神也越来越柔和和迷恋。 这一夜,月亮见证了我们的欢愉和疯狂,不停的达到快乐的巅峰,夜晚,才刚刚开始! 049江瑕若湖重出江湖 我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我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些什么! 我竟然……竟然上了鬼师傅?! 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无奈地呻|吟一声,我竟然做了禽兽般的行为!这是违背道德伦理的啊,对了,鬼师傅呢?我一骨碌坐了起来,发现根本就不见鬼师傅的踪影,肯定昨晚连夜就走了,我捶了捶腰部,不太记得昨晚到底做了多少次,但肯定次数不会少,鬼师傅的后面应该也是第一次吧,我这般反复地需索,一定很疼。 我讪讪地摸着脑袋,坦白来说,全身都是一阵舒爽,发泄过后,我更加的神清气爽,而且鬼师傅那里很紧,感觉很是爽快,如果可以,我还是想与鬼师傅再来此颠|鸾倒|凤的,摸了摸下巴,我禁不住yin笑着,其实道德伦理什么的,并不能拴住我,对这些我根本就看得不重,就是不知道鬼师傅他是怎么想的了。 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看到鬼师傅的模样,一定是个帅大叔,我嘿嘿地笑着,用力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跳了下来,发现自己是赤条条的,连忙找了件衣服穿上,回头再看床铺,发现上面不满了斑斓的痕迹,可以看出昨晚的激战到底有多厉害,我干脆把被褥都扔掉,等下去谷中店铺再买些新的了,若湖鼻子那么灵,要是让他闻到了那些味道,一定会猜到昨晚发生了些不寻常的事。 快速地洗了个战斗澡,我赶往望月台去接若湖回来,盘算着昨晚我的行为算不算出轨,可这要怪就只能怪天吃星了,如果不是他没有说清楚烈虎丹的药性,我又怎么会乱吃,也不会被谷欠望控制住,把鬼师傅给就地正|法了。 “公子……”我抵达望月台的时候,若湖刚好从火狐族领地出来,看着他的笑脸,我有些心虚地不敢看着他的目光,“若湖,我们回家。” 若湖很自然地上前来牵住我的手,“公子,你怎么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难道是昨晚没睡好么?” 我连忙打了个哈哈,“若湖不在,我当然睡不好了!” “讨厌!” 我和若湖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家里走去,突然若湖惊疑一声,惊叫道:“公子,你看!” 我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竟然见到我爹爹的衣冠冢被毁去了,露出里面残破的衣服! “是谁?!是谁毁了我爹爹的墓?”我惊怒交加。 若湖仔细看了一番,拾起一张白纸,递了给我,“公子,这儿有留书一封。” 我接过白纸,轻声念道:“衣冠虚冢,八载祭祀有余;亡父血仇,千里查察莫忘。” “这个意思……” 我沉吟了一番,“如果我猜得不错,是有高人指点,要我出江湖调查父亲血案……难道是爹爹并没有死?!” “公子……”若湖看着我,微微一笑,虽然没说什么,但他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 “当年仇皇殿害我爹爹,如今该是他们血债血还的时候了,若湖,我们该重出江湖了!”我握着若湖的手,望着远处的天空,胸中激荡,这一次,我是要真正地去闯荡江湖了!心中莫名的兴奋让我忽略了身旁若湖担忧的神色,如果那时候我能注意到的话,也许一切都会不同了…… 离开恶人谷,我们打算先去安庆城看看,毕竟那里有我童年的记忆,也比较熟悉,城墙上刻着的“安庆城”三个字已经显得有些破旧,却一点也没有变。 我和若湖慢慢步进安庆城内,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色,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八年了……重游旧地,人事已非,不甚唏嘘啊~!” 若湖笑道:“公子在这城中可有故人?为何作此叹?” 我刚想向他述说一下我的童年时光的时候就听见一个惊喜的女音,“唷啦~!这不是咱们骑竹竿马打仗、倚在窗垣玩青梅的死党,小虾吗?” 我惊喜地看过去,只见一个长发及腰,在头发边各别了两朵粉红色花朵的眉清目秀的女子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对我说道:“这几年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当年咱们被你娘修理得多惨?哟,哪里弄来一个帅哥?” 若湖有些羞涩地看着那女子,对我说道:“公子,这是?” “这就是我的故人,轩辕巧巧!”虽然八年未见,但是巧巧的样子变化不太大,就是长高了,还有该凸的都凸了,该凹的也凹了,也出落成一个大姑娘了,不过还真没想到啊,我们竟然如此有缘分,我刚重出江湖就遇到他们了,缘分果然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巧巧,你不要叽里咕噜连珠炮乱问,与其答听得没有头尾,不如找个地方边吃边聊,小虾,你说好不好啊?”熊霸明显比以前结实多了,从他身上穿着的紧身劲装那凸起的两块壮硕的胸大肌就可以得知了,看得我那叫一个羡慕,直想把我的手伸过去感受一下结实的肌肉,不过熊霸这货还是那么贪吃,这点估计到他死都改变不了。 轩辕巧巧用力扭了一下熊霸的耳朵,为什么不是掐他腰间的软|肉呢?我猜是熊霸太壮了,腰间根本没有软|肉可以抓,“死性不改,没两句话就兜回【吃】这个字!” |我忍不住微微一笑,他们两人的本性倒是没什么变化,熊霸依然是跟着巧巧到处乱跑,巧巧还是那么喜欢欺负熊霸。 我习惯性地打圆场,“古云民以食为天,场地不拘,我也想问问你们两人的状况呢……” “那好,废话不多说,你这么久回来,一定想和这位俊哥先逛一下,我和熊霸先去客栈订房给您接风洗尘,呆会再见哟~!”巧巧拍了拍手,笑道。 熊霸望着我嘿嘿地傻笑,“小虾,我有好多话想对你说呢,呆会我们慢慢聊哦。” “好,我先带若湖逛一下,呆会见!”我笑着向他们招了招手,看着他们边吵边闹地离开,我微微眯了眯眼,对若湖说道:“若湖,你看,巧巧和熊霸其实也蛮般配的嘛。” 若湖微微笑道:“公子,可是我觉得熊大侠看你的眼神有点不寻常呢,就像……” “就像什么?”我有点好奇了。 “就像我看着公子你的眼神一样啊。”若湖羞涩了。 我一懵,摆摆手笑道:“若湖,你搞错了吧,原来你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食物一样啊,啧啧,若湖你是多么想吃了我啊,不如我们今晚……” 饶是若湖再本性纯良,还是很快就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脸一红,啐道:“公子!” “好好好,我不调戏你了,来,我带你逛一下安庆城,虽然这里不大,但是有趣的地方还是很多的。”我连忙转移话题。 “好啊!” 我们沿着城门的大街一路走去,走过安庆城右街,临街第一座府邸上就写着四个大字——武扬镖局,我向若湖介绍道:“若湖,你看,那个镖局就是熊霸的家,说起来,他父亲和他长得可是极为相像,都是那么四肢发达。” “公子,你这是赞扬么?”若湖掩嘴偷笑。 我笑而不语,转了个拐角,走到安庆城北市集,瞬间人声鼎沸马上侵占了我们的耳朵,这里还是那么的繁华和热闹,不曾想左边临街那个算命先生依然在这里摆摊,他见我一直注视着他,悠悠地说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上天下地,无所不知,若要算卦,尽找本天策先生。” 我白了他一眼,这神棍,理他我是低智商! “公子,旁边那栋房子怎么大门紧闭?难道他们大白天的不做生意吗?”若湖突然指着尽头那栋地处比较偏僻的房子问道。 我一下子没留意,随口说道:“哦,那是天香楼,他们晚上才打开门做生意的。” “天香楼?他们是做什么生意的?” “那是青楼啊,自然做的是男人的生意。” “公子怎么知道?莫非公子你进去过?” “当然进去过,那里……”我终于反应过来,回过头,果然看见若湖抱着双臂满脸不善地看着我,连忙赔笑道:“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很多年前就进去过了?”若湖的神色越发的难看,“公子,我还以为你天性淳朴,看来我看错你了!” 我连忙解释道:“若湖,不是你想的那样的,当年都是因为熊霸那家伙想吃百味包子,而这种包子只有天香楼才有得卖,我是来帮他买包子而已的!” “公子,难道若湖在你眼里就是那么的好糊弄吗?这么烂的借口,亏你用得出来!哼!”若湖气呼呼地跑掉了,我有苦说不出,都怪这熊霸,当年吃什么不好,偏偏要吃这百味包子,更离谱的是,这包子不在包子店卖,竟然在青楼才有得卖,我看这除了坑爹以外都是天意啊,让我开开眼界其实也是不错的。 “唉,若湖,你等等我啊,你走那么快,会迷路的!” 050与童年损友的相遇 好不容易让若湖相信咱的清白,我才松了一口气,没想到若湖一改以前的乖巧,竟敢冲着我发脾气了,看来是他真的把我当成自己人,如此甚好甚好啊,哈哈。 唯恐再逛下去又惹出什么新麻烦来,我拉着若湖就往悦来客栈走去,却不见巧巧和熊霸的身影,反倒是小二马上迎了上来,“请问是江暇江公子吗?” 我点头应道,“我就是。” “您的朋友给您订了地字第一号和第二号房,那姑娘说他们有要事外出了,明天再带你重游安庆城。”小二赔笑道。 我点了点头,和若湖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巧巧这厮怎么和我玩起神秘起来了?难道又找到什么宝物了,连我这个青梅竹马都顾不上了?一定是这样,在她眼里,只有寻宝还是天下第一等大事。 逛了半天,我和若湖都饿了,让小二上了些招牌小菜,我们悠闲地吃着,忽听旁边的那位侠女似乎在讨论着仇皇殿,我连忙凝神细听。 “没想到仇皇殿残忍如斯,点苍派上上下下三百余口竟无幸免……” “经过此事,武林各大门派更是一一投入飞燕山庄的联盟组织,深恐自己成为下一个牺牲者……” 若湖担忧地看着我,“公子……” 我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只是心里多少有些烦恼,仇皇殿竟然壮大到这种地步了,随便就可以灭掉一个门派,我的复仇之路真的望不到尽头和希望啊。 虽然我和若湖说我没事,但心情多少还是有点影响的,匆匆扒了几口饭就没胃口了,郁闷得先回房间歇息了。 看着头顶苍白的帷帐,我突然想起了鬼师傅,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去鬼房间看到我留给他的书信,告诉他我已经重出江湖,让他不用满月再到恶人谷中央广场教我武功了,不过只怕不是因为我重出江湖,鬼师傅也不会再出现的了,毕竟发生了那些事,他一定会生气的,他没杀我都已经算是有大量了,虽然我觉得那天晚上他也应该有爽到……他那古铜色的健壮肌肉、紧实而有弧度的翘|臀…… 咳咳,打住打住,我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又起了反应,实在是罪过罪过,我竟然在意yin自己的师傅,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苦恼地把脸埋进被褥里,努力让自己昏睡过去,忘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半夜,我被楼下的一阵吵杂声吵醒。 “给我搜,拆墙、掀了地板也要查个清楚!”一个很是粗犷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个没文化的莽夫。 “这位侠士,不成呀……客官都在休息……”这个声音我认得,就是今天招呼我们的悦来客栈小二。 还是一开始那粗犷的声音在喝道:“闪一边去!武林大事,岂是走卒所能明白?给我上楼搜!” 我眉头微皱,如此嚣张,难道是仇皇殿的人?不是还好,要真的是,哼哼,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正想着就见我房间的们被踢开,有数个穿着蓝色门派服装的人举着灯拿着剑快速地跑了进来,然后指着我桌子上的某样东西大声说道:“师兄,找着油袋子了,但是里面空了!” 油袋子?那是什么东西,我接着他们的灯看清楚他们的门派服装前面缝了个“武”字,后面是个“当”字,想必是武当派的人,武当派可是名门正派啊,我刚想着要和他们大好关系的时候,又从外面冲进了一个人来,冲着我嚷嚷着,就是刚才听到的那个很粗犷的声音,“好家伙,把他抓回武当审讯!” 我一惊,道:“你们不是武当派的吗?为什么要对我们用强?” “吾等武当门下子弟,奉命捉拿窃贼!”那粗犷声音男大声喝道。 “你们弄错了吧,我并没有偷你们武当派的东西!”我皱着眉头说道。 “公子!发生什么事了?”若湖跑到我的身边,看着用剑指着我的武当派子弟,惊讶地问道。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站到我的身后,道:“他们污蔑我偷了他们的东西。” “哼!你还敢狡辩,这只油袋子就是最好的明证!”粗犷声音男扬了扬手中的东西,冷笑道,“快说,里头的东西藏哪去了?!” 我不爽了,这声音如此难听的男人一直用一种蔑视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真的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让得我只想扇他几个耳光,我皱着眉头,忍着怒气,“我说没偷就是没偷!我们只是恰巧住房……” “废话少说!给我上!” 我也是被他们激得一肚子火,既然他们不肯听我的解释,那就不要怪我不手下留情!我拔出刀,只来得及对若湖说一句,“若湖,我可以搞定,你乖乖坐在这里吧。” 房间狭小,刀剑无眼,这对他们的人是很不利的,因为怕伤到自己的队友,很容易就束手束脚,放手不开来,我却不一样,我只管出刀就是了,那个粗犷声音男很快地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刚想出言提醒的时候却发现我的刀已经砍向了他的脑袋,他连忙一躲避,我因为他刚才不好的态度,诚心要给他一个教训,于是乎他成了我重点对付的对象,几乎刀刀都砍向他,躲得他脸色苍白,话也不敢说一句。 追着他打久了不免觉得有些无聊,只得加快速度,一脚把一个踢出窗外,一个刀柄落在一个的脑袋上,一拳轰在一个心窝上,很快地,这些小喽喽就倒在地上无力地呻|吟了,到最后,他终于听到了那熟悉的话,“你……你给我等着,敢偷我们武当派的东西和打我们,我们武当派是不会放过你的!” 我嚣张地冲他吼道:“有种你就别跑,来和哥决一死战!” 蹬蹬蹬,粗犷声音男跑得更快了…… “公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似乎因为我们重出江湖第一天就遇上这样倒霉的事,若湖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担忧。 我摇了摇头,坐在床上想了想,刚才那些武当门人怀疑我偷了他们的东西是因为桌子上的那个什么油袋子,之前进来的时候我倒不太留意桌上有什么东西,应该是有人放上去想要嫁祸给我的,估计不是悦来客栈的人,那就只会是…… 微微皱了皱眉,我心中已经有了个猜测,冲若湖做了个手势,我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那是巧巧和熊霸的房间,刚才我和武当派门人的打斗声音那些大,他们不可能听不见,要说熊霸睡得死了过去我倒还相信,但是巧巧……有热闹不看根本不是她,我用力推开了房门,往里一看,果然一个人都没有。 “公子,难道……?”若湖冰雪聪明,看着我的举动,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我言简意赅地说道:“追!” 快步地奔出悦来客栈,若湖就拉着我的衣袖,咬着我的耳朵说道:“公子,他们在城门那边。” 不愧是火狐,这半夜黑漆漆的,我看得还不太清,若湖倒看得一清二楚,轻手轻脚地摸了过去,我就听到熊霸那傻乎乎的声音,“巧巧,这样不太好吧……” “哟~!哪里不好?”轩辕巧巧的声音听起来很得意,“小虾遗传到他爹爹的智谋,一个人可以充两个人用;咱们深陷不知名的阴谋,自己本事不行,这时候难道不躲大树头下让人帮我们顶着?” 轩辕巧巧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有道是患难同当,八年前我们给他娘骂到臭头,小虾有义务要还这恩情……” “可都是因为你去偷武当的油袋子啊。”熊霸这会倒不傻了。 “你……我去办事的时候有拜托你吗?”巧巧怒了,“是谁跟着我鞋印子不放?要不是某人块头大,露了行迹,武当小狗爪子哪沾得上本姑娘衣角!” “我担心你啊……可住房的事……” “你已经跟我同一条船了,还提这事?不过小虾这么聪明,要他帮忙嘛……一定要将以往欠我的银两打销兼倒贴利息,说不定他娘那一份都赖掉,天下岂有如此便宜的勾当?”巧巧的声音里充满了算计,“为今之计,只有借油袋子这索子,把小虾也圈入共犯来,不费吹灰之力,他自然会帮咱们破除谜团、消灾解厄!” 我听到这里一惊,好你个巧巧,没想到多年不见,照面就阴我一把,是我处事不精,误交损友啊! 我轻咳了几声,踱步走到了他们面前,不曾想巧巧面不改色的笑脸相迎,“唷啦~!八年不见,小虾你身手更上一层楼啊,轻松通过武当的考验……” “废话少说了,直接告诉我油袋子里的是什么东西吧。”我摆摆手,郁闷地说道。 “小虾你别生气,当务之急,咱们要先一起抗敌……”巧巧连忙摆出一个可怜巴巴的表情,不过黑夜里我瞧不太见,直接无视了。 我喝道:“巧巧,你别转移话题,别让人死得不明不白。” “那里,就是他们……” 什么时候武当派效率那么高了…… 051九秀山庄名满天下 站在城墙边大老远地就听见武当派的人吵吵嚷嚷的向我们涌来,此时天色已经大亮,城门早就已经大开,安庆城内也有早起的居民,见到武当派的人如此怒气冲冲的举着刀剑,早就吓得躲到一边去了,兢兢战战地偷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思量着武当派那么多人,就算我们再能打也禁不住消耗,而且越打双方的积怨就越深,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还要对付仇皇殿,与名门正派结仇并不是什么对我有利的事情,正想着提议逃跑的时候,我发现巧巧已经窜出老远并回头对我们大叫道:“小虾,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逃啊!” 一向跟在巧巧身后的熊霸马上反应过来,一手拉着我就向巧巧奔去,我也只来得及抓住若互动额手,于是我们一行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开始逃亡。 后面的武当派众人一直在吼,“窃贼,有本事就别逃!” 你妹!你们和我单挑的话,我还用得着跑?就只会群殴,真鄙视你全家!还自诩是名门正派,可一点正派的风范都没有,实在是让我太过汗颜了,难道江湖上的名门正派都是这样一个德性的么?不过只见识过武当派的行事作风,我也不敢随便乱下结论,只不过脑海里突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男人一脸轻蔑地对我说过的话,“就让本殿主提醒你一句吧,那些自诩名门正派的虚伪江湖侠客才是最败坏江湖风气的!” 一路跟在轩辕巧巧的身后逃忙着,我们离安庆城越来越远,经过的地方越来越荒凉,好像跑到郊区去了,后面也逐渐看不到武当派众人的身影了,不过他们一定还紧紧跟着,只要我们稍稍放松一下,他们立马就会追上来,围攻我们。 我带着歉意的眼神看了若湖一眼,刚出谷就遇上这样的倒霉事,却都是因为我的好朋友们,若湖看懂了我眼神的意思,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他并没有生气和介意,唉,若湖这么的善解人意让得我很是欣慰啊!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占地面积很大的山庄,大门紧闭,似乎连看门的人都没有,依然是还没等我想好要不要进去躲避武当派的人的时候,巧巧已经爬上围墙,准备跳进去了…… 无奈,我只得牵着若湖的手,使出轻功,轻轻松松地跃了过去。 轩辕巧巧已经站在一棵大树下,满脸笑容地向我们招着手,我一边走过去,一边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看着的确很漂亮,山庄的门口处进来就只有一条修葺过的石路,两边是清澈的溪流,依稀可见不少漂亮的尾鱼在里面游泳嬉戏,石路的两边更是栽满了各色花卉还有些杨柳倚水而立,蓦地在这盛夏有了一种清凉的感觉。 我走到树下,看着巧巧,有些头疼地说道:“好了好了,我不追究栽赃的事情了……但是,巧巧你老实说,到底又闯了什么祸?” 巧巧马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讨好地看着我说道:“哟西~!我就知道小虾大人大量、福大命大……不过,小妹才疏学浅,看不懂袋子里的这张油腻腻的是什么东西,有劳见多识广的小虾帮小妹鉴定一下了!” 熊霸挠了挠头,傻乎乎地提议道:“反正没有用,拿去还给武当,搞不好还能换几顿饭吃。” “不成,辛辛苦苦偷出来,还有这么多人追,可见一定是重要的东西,要是一个雅贼连这是什么都弄不清楚,我还有脸去见余百手师傅吗?!”巧巧柳眉一竖,立马否决了熊霸的提议。 我摸着下巴,沉吟道:“嗯……要是巧巧你愿意将以前各种巧立名目、不知道为什么就挂在我脑袋上的非法债权一笔勾销,我就同意【尊师重道】的想法,不然熊霸【填饱肚子、避免追杀】的提议,倒是比较务实……” “你……”轩辕巧巧用手指着我,似乎很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好,旧账先一笔勾销。” 我微笑,只觉得浑身轻松,“好,一笔勾销!” “公子,这里是哪里?”若湖望了望四周,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看了巧巧一眼,淡然地说道:“不知道……” “别瞧我,这么华丽的山庄,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明明是巧巧带的路,她却连忙摆摆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倒是熊霸站了出来,很得意地呵呵笑着说道:“各位,你们有所不知,这里就是天下闻名的九秀山庄!” “九秀山庄?有什么特别的吗?”这个名字倒是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只是一下子怎么也想不起来。 熊霸拍了拍胸膛,依然是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噢,说到这个,就该听听武扬镖局少主的我的发言,武扬镖局交游广阔,多少都能耳闻些江湖风声,想我爹爹打通绿林道路,靠的不是一对肉掌,而是讲仁说义,一诺千金的武林品格……” 巧巧不耐烦地打断了熊霸,“闭嘴,那是熊伯伯的本事,而且这根本就与九秀山庄无关!” 熊霸好像有些被打击到了,满脸郁闷地说道:“九秀山庄为天下数一数二的富豪慕容世家所有,自从江湖大哥大黑蜘蛛与慕容九姑娘成亲以后,就在此定居了,现在这里课室武林名士交流汇聚的地方。” “算算时辰,追兵可能又快来了……”若湖出言提醒道。 巧巧一拍手掌,当机立断地说道:“对,我们快快躲入庄中,躲他十天半个月的,武当狗子找不到人,自然会无功而返的!” 我也突然一拍手掌,倒把若湖他们吓了一跳,听熊霸这么一说,我终于想起这九秀山庄是什么地方了,当初我爹爹小鱼儿刚出江湖的时候不也因为那小仙女张箐的纠缠下进了九秀山庄,从而遇到了慕容九?据说慕容九和我爹爹还有那么一番暧昧过,我依稀记得慕容九是江湖人称“人间九秀”的慕容九姐妹中年纪最小的,慕容九姐妹不但轻功、暗器都可称天下一绝,而且每个人都是秀外慧中,只要是别人会的事,她们姐妹就没有不会的,所以,天下的名门世家,没有一家不想娶个慕容家的女儿回去做媳妇的,她们姐妹嫁的不是武林世家的公子,就是声名显赫的少年英雄,而慕容九是慕容家中最聪明、最美丽的一个,她生性冷淡、孤傲,才色兼备,精通医术,擅长炼丹药,自视甚高,号称出江湖随时能成为天下第一,居所清幽,足不出户,自我陶醉,清高孤傲,孤芳自赏,瞧不起俗人,只是她后来被我爹爹吓得失了忆,又不知怎么的才和黑蜘蛛在一起了。 我用力拍了拍脑袋,奇怪这些个东西我是怎么就记住了,还从脑海里清晰地冒了出来,实在是怪异得很,大概是前世残余的记忆吧,我有些黯然神伤,却又只得强打起精神,幻想着黑蜘蛛是不是一个帅哥,不然慕容九也不会倾心于他了,要是有机会让我染指一下,嘿嘿,不过我们是来避难的,不能让他们发现了我们,多半没机会结识黑蜘蛛了。 “小虾,你笑得好yin贱啊!” “……” 如此敢于说实话的,除了熊霸还能有谁,我一阵无语,看着若湖捂嘴偷笑我就恨不得撕了熊霸的嘴,该说话的时候不说,不该说的时候又说一大堆,也不知道他的脑袋是怎么长的,难道真的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好了,别说了,我们还是快点潜入山庄里面吧,要是武当派的人追上来了,我可不管你们了啊。”巧巧憋着笑,装出一副严肃的表情,说道。 若湖有些担心地说道:“可要是被九秀山庄的人发现了怎么办?他们把我们赶出去事小,可要是把我们抓起来……” 还是若湖想得周到,谁知道这九秀山庄里面有没有喜欢折磨别人的变态存在?要是真的有这样一个喜欢SM的家伙,那我的节操就不保了! “不用担心,只要我们找到一个好位置,好好地藏起来,就不怕被人找到了!”巧巧很有信心地说道,这方面可是她的专长。 “师兄,他们好像逃进了里面去!”山庄外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那还不快去里面搜!还傻站在这里干什么,行动啊!”噗!竟然还是那个粗犷声音男,难道他还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可师兄,这里是九秀山庄啊,这里是黑蜘蛛和慕容九的地盘,连师傅都不敢得罪他们……”师弟好心提醒道。 “这……”粗犷声音男倒不是笨蛋,很快就想到了对策,“敲门吧,和庄主说一声,他们一定会配合我们武当派的!”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在巧巧的示意下,使出轻功,快速地往庄内奔去,想要赶在武当派的人进来之前找个地方藏好,要是被抓住了,只怕真的要上武当山喝茶了! 052无意偷窥到的美景 我们一行四人悄然地往九秀山庄内潜去,才刚走过一段石板路,就见一个装修华美的大屋子耸立在我们面前,那屋子两旁还摆着两个雕得栩栩如生的石狮子镇宅,我们自然不敢往那个地方闯,谁知道黑蜘蛛和慕容九会不会刚好在里面。 轩辕巧巧观察了一会儿,指着右边的一条不知道通往哪里的小路说道:“我们走那边,那里比较偏僻,正好适合我们躲起来!” 现在我们没有人来过这个九秀山庄,也是打着看看瞎猫能不能碰上死老鼠的念头,听巧巧这样一说,只得一窝蜂地往那条小路上奔去,也不知道武当派和九秀山庄的人交涉得怎么样了,可千万别我们没藏好,他们就进来了。 “等等,那边好像有人!”若湖的眼力极好,观察的敏锐程度不比巧巧低。 我们闻言,放慢了脚步,举目望去,果然此路的尽头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屋前栽满了各种奇花,就算距离远也能闻到一阵阵的扑鼻花香,而屋子前面有一个女子低头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守着,似乎是九秀山庄的婢女。 我一阵头疼,现在再折返回去另外找地方躲起来显然是来不及了,只是不知道这屋子是做什么用的,如果是仓库什么的,估计一时半会都不会有人来这里了,若是这样的话,那就要委屈一下这个婢女了…… 我偏过头看了一眼巧巧,她对我使了个眼色,朝那婢女努了努嘴,我心领神会,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我朝大伙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着我大摇大摆地走向那间屋子,那婢女见到我们四人,马上紧张地说道:“这里……禁地……不可以……” 离得近了,我才瞧见这婢女的头发用一个铜环挽起,在脑后别了一个蝴蝶结状的首饰,身着一件浅蓝色的衣衫,眼神看着我的时候躲躲闪闪的,似乎极怕与人对望,长得倒是清秀可人,再加上脸上怯弱的表情,却更能引起男人的保护谷欠,当然我不在这个范围之中,却依然有一种不忍欺负她的感觉。 可同样身份女人的巧巧没有这样的顾虑,在她看来,禁地可就是最佳避难处,为了生命着想,说谎也要叫婢女让路的了,只见她巧笑嫣然地说道:“这位小姐蕙质兰心、双目澄澈,加上这一身蔚蓝锦缎衬托着窈窕身躯,想必追求者众多吧!” 那婢女脸上马上飞起一抹红晕,都不好意思看着巧巧了。 巧巧的眼睛一亮,竟然飞身上前,一掌劈在那婢女的脑后,只听那婢女一声娇柔的轻喊,已经晕倒在地,巧巧得意地扬了扬眉,说道:“搞定!熊霸,你就暂时抱着她吧,要是我们不管她,等她醒来,整个九秀山庄的人都知道有人潜进来了。” 熊霸明显有些不乐意,但是看着巧巧又不敢出言反抗,只得用力抱起了婢女,而巧巧早已经率先推开门,冲了进去。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发现我们的行踪后,刚想也推门走进去的时候就听得巧巧在里面大喊一声,“你们不要进来!” 难道是巧巧在里面见到什么宝物了想私吞才不让我们进去?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然后第一时间拉着若湖的手冲了进去,让我惊讶的是,里面并没有什么宝物,倒是挂着几个精致的壁灯,屋子里更有一股好闻的熏香,更重要的是,整个屋子的二分之一的面积都是一个巨大的浴池,那浴池水气弥漫,但还是能看到有一个美人正掩着胸部,坐在浴池中,惊慌失色地看着我们,我连忙转过了身子,不敢再看。 不过我在心里偷偷腹诽,那么大,即使用手也遮不住呀,可比前世的咱大多了,见惯了苹果的我突然发现面前竟然有菠萝,心里的确有些不平衡,虽然咱现在是男的了。 正所谓色即是空,我连忙拉着若湖的手推门而出,顺便把也想进门的熊霸拦在了门外,倒是巧巧还呆在里面,不知道做什么。 我倒是没什么兴趣再进里面看什么美人出浴,在屋子外面等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巧巧终于出来了,和她出来的还有方才那个美人,我悄悄地打量了她一番,发色乌黑,肌肤胜雪,眉如远山,活脱脱一个美女,她只在发间别了一朵紫花,却让人觉得比带任何的首饰宝钗都要美,美得蛊惑人心,尤其是她望着你笑的时候,好像在勾引你的魂魄一般,着实让我惊讶了一番,就连不喜欢女人的我也忍不住暗暗赞叹这女子的绝美,看熊霸这孩纸就知道了,已经看得呆了过去了。 “你们跟着我来吧。”那女子轻摆了一下衣袖,往外走去。 轩辕巧巧和我们做了一个手势,示意我们跟着她,期间,她故意走慢了几步,与我并肩而行,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她是九秀山庄的大小姐,黑蜘蛛和慕容九的女儿,名为黑惜凤,我把我们的事和她说了,她愿意帮我们挡掉武当派的那些人。” 我惊讶地看着巧巧,同样轻声说道:“巧巧,你厉害啊,你是怎么忽悠她的?” 巧巧得意地说道:“你别管,反正跟着我有肉吃!” 我耸了耸肩,不再言语。 跟在黑惜凤的身后,我们安然无恙地进了一个客房,黑惜凤望着我,娇笑道:“这么说来,诸位是为避祸而入的。” “是啊是啊。”巧巧应道。 刚好此时那婢女也醒了过来,迷茫地看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后,才手脚无措地站到了黑惜凤的身后,有些怯怯地看着她,似乎怕被她责怪似的。 黑惜凤有些嫌恶地看了她一眼,竖起眉,怒道:“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你没有把门守好!个性懦弱也要有个谱吧!要不是我有本钱,不怕人家看,一般好人家女儿给人看了,还能嫁得出去吗?”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黑惜凤一脸骄傲地捂嘴得意地笑着,这……也太破坏形象了吧…… “顾人玉叔叔是为了矫正你这种性格,才送你来我身边学学世家的风范。看我爹爹称得上是武林大哥大,娘也是慕容家族九千金中最闪亮的明珠……身为儿女的,要替爹娘正脸面,总要有点斤两,像我跟娘学得琴棋书画,也跟爹爹学得轻功本事,可就是啊,有人也是世家名门,说文不能文,武功也是那点底子,可惜却胆小如鼠,我看顾家以后是堪虑哟!”黑惜凤不停地数落着那个婢女,一脸的骄傲,让得我大为吃惊,果然人不能貌相,看一个人的样子并不能反映他的性格特征…… 从她的话中,我隐隐猜出那着蓝色衣服的姑娘并不是什么婢女,反而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只是那顾人玉是谁,也许也是什么武林高手吧,可这堂堂顾家小姐怎么来给这黑惜凤当丫鬟了?而且真没想到这黑惜凤人长得漂亮,可性格却是如此的不讨喜,光是她那副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嘴脸就让我觉得恶心和厌烦,我忍不住为顾姑娘打抱不平,“黑惜凤,你说这种话,就是世家风范的表现吗?此事与父母何干?” 我明显看到顾姑娘悄悄看了我一眼,脸上偷偷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瞬间萌翻了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妹妹,也不错啊!我可没说过我是妹控什么的哟~! 黑惜凤马上变脸,竖着眉毛,怒瞪着我,“你好大胆!” 巧巧拉了拉我的衣袖,用眼神传达了她的意思,我们现在还要靠这女人避难了,有什么事情就先忍一忍吧! 我想想,才打算低头道歉的时候,就又见黑惜凤突然一脸得意地笑着,“我知道了,你们说来避祸只是一个理由!其实各位对我慕名已久,有云百闻不如一见,没想到天底下真有人如此积极的实践,甘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瞧瞧本姑娘晶莹剔透的玉体一眼……” !!! 除了熊霸没什么反应我,我们三人都瞪大着眼睛和嘴巴,无语地看着黑惜凤,见过自恋的,真没见过像她如此自恋的!我甚至还看到巧巧悄悄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说真的,我也的确想吐…… 倒是若湖一脸犯晕的表情,我猜他一定不能理解黑惜凤的大脑构造,一定在想他是火狐,果然不能理解人类。 我摆摆手,无力地说道:“避祸之事属实,在下斗胆说一句,女孩子骄傲的个性不改,实在是不会让人感兴趣,更何况是慕名?” “你……你……”黑惜凤竟马上流着眼泪看着我,“不行,你……你要给人家负责!” “惜凤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江湖走卒配不上枝头凤凰!”笑话,我又不喜欢女人,娶了这样一个大小姐回去作甚?难道摆在家里供着? “哼!来人,把我冥顽不灵的准未婚夫一干人等全部送入冰窖中反省!”黑惜凤怒声大喊道。 然后我们就见到无数个黑衣人从不同的地方窜了出来,我们瞬间被击晕了…… 053偷窥被抓困于冰窖 醒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浑身一阵冰冷,右手臂处却是一阵温暖,我看过去,是若湖紧紧地抱着我,我微微一笑,搂住冷得直颤抖的若湖,却对上巧巧异样的目光,我有些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黑惜凤好像让人把我们扔进了地下的冰窖,我们身处的地方应该是一个地洞,只是上面布满了泛着幽光的冰,就连地面也是,站在上面滑滑的,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就会滑倒,而门口处虽然只被一层薄冰覆盖,但是想来一定被锁得死死的,根本逃不出去。 “啊……”怀中的若湖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吟,慢慢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躺在我的怀里,顿时脸一红,轻声说道:“公子……我们现在在哪里?” 巧巧抢着说道:“我们被黑惜凤关到地窖里了,不过她这样倒帮我们避开了武当派的那些人。” “打娘胎出来我还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自恋兼恶霸的女孩子!”我皱着眉头,看着若湖冷得一脸的苍白,很是不爽地说道。 “唷啦,你好福气,今日算是长了见识!”巧巧嬉笑道。 熊霸坐在冰上,捂着肚子,一脸的委屈,“饿死了……我好像看到京贡的滴油靠羊羔,要不是冰块滑手,使不上力,我早就破门而出了。” 巧巧无奈地说道:“啊啦?才关进来多久?你就开始幻想了?哼!” 若湖温言地安慰我,“公子不要生气,姑娘家脾气,闹够了就会放我们出去的,熊大侠也不要灰心,等我们出了冰窖,我再弄些好吃的给你。” “若湖你人真好~!”熊霸马上眉开眼笑了。 巧巧不耐烦地四处走来走去,我看着她,觉得头都晕了,忍不住问道:“巧巧,你在干什么?” 巧巧眼神闪着精光,“你们这些不长进的家伙,看看这寒冷的环境,还有火焰供在台子上,你们不觉得新奇吗?与其坐困愁城,不如当作一场冒险,向深处进发吧!” 我摸了摸下巴,觉得巧巧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这里的环境如此特殊,要是没有什么宝贝,我可是不会相信的,既然他们敢把我们关进地窖里,那就要做好失去宝贝的机会! 我走到那台子前,拿起火把,说道:“坐在这里太冷了,我们去活动活动,也许就会暖和一点。” 若湖一向以我马首是瞻,根本不会拒绝,倒是熊霸这个家伙还赖在地上,嚷嚷道:“我好饿,我饿得走不动了!” 巧巧忍不住一脚踢了过去,“你不走我就把你煮了吃了,省得你再挨饿!” 熊霸不满地站了起来,泄愤般地对着冰墙捶了一拳,却因为冰太滑了一点效果都没有,倒是拳头都红了。 巧巧吐了吐舌头,决定不去管他,接过我手上的火把,一马当先地往冰窖深处探去。 冰窖了很明显有人工制造过的痕迹,这并不是天然形成的,只是不知道九秀山庄制造这样一个冰窖有何用,难道是用来冷藏蔬果或者像现在这样关押犯人?那看来九秀山庄一定很有钱了,先不说他怎么能保持这些冰在大热天的都不融化,光是挖这样一个地窖就要很大工程了。 这地道曲曲折折的,根本看不到底,我开始有些怀疑我们冒险的意义了,说不定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只是黑蜘蛛闲得蛋疼无聊弄出来的地方。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倒是第一次遇上了分叉路口,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才好。 “走左边!”巧巧突然坚定地说道。 我不解地看着她,“难道巧巧你发现什么了?” “没有,小妹我就是单纯地喜欢左边而已。”巧巧笑道。 “……” 左边的路倒是开始有点变化,在一个拐角处竟然有一大块石头挡路,巧巧眼睛一闪,说道:“啊啦,我看到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了,熊霸,你快点打烂这块石头。” 一直耸拉着脸的熊霸听到巧巧需要他,马上高兴得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表情才好,他对着拳头呵了一口气,喝道:“这个小石头怎么难得了我?!” 用力一拳挥过去,“砰”的一声,大石碎掉了,我惊呆了,熊霸的怪力我是知道的,但没想到已经怪到这种程度了,而巧巧一个箭步窜了进去,不过片刻就拿出一个宝盒出来,哟,还真的有宝物啊。 打开一看,是一本剑法——《妖灵剑法》,这里用剑的就是若湖和巧巧了,若湖摇头表示自己不适合学这个剑法,巧巧笑眯眯地把剑法装进怀里,那个得意的样子看得我直摇头。 除了有石头挡路外,我们走到一半,突然从天而降数道冷箭,还是我反应及时,抽刀把箭砍断,不然被箭伤到就麻烦了。 没想到这里还有机关,刚才一路的无事都让我们大意了,巧巧更是认定了这里会有宝物,坚定不移地往下走去,倒是又让她找到了些兵器和丹药,却依然并不是什么太值钱的东西。 也不知道走了过久,避开了多少个机关,击碎了多少个大石,反正巧巧手上的火把都差不多燃尽了,我们终于走到了这条路的尽头。 这是一个巨大的冰室,对着门口的正前方摆着一个冰封王座,左边是一个巨大的木头在熊熊燃烧着,右边是一个泛着紫光的巨大宝石,周围的墙上刻满了字体,我不太辨认得清是什么,只是总觉得这里透露着无尽的怪异感。 熊霸摸着肚子,委屈地嚷嚷道:“整个冰窖都走遍了,这里还是没有吃的吗?” “有!”一个奇怪的声音突然回响在我耳边,我大惊,“谁?!” 只听“喝”的一声,那冰封王座上面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白色大猩猩,压迫感马上逼来。 巧巧连忙笑道:“对不起~~小的无知走错了,这就告退~” 我们慢慢地往后挪了挪脚步,熊霸这不知死活的吃货还好奇地问道:“哪里?哪里有吃的?!” 我低吟一声,忍不住捂着脑袋,果然那冰山雪猿用力捶着自己的胸膛,“吼!新鲜人肉、人血,好怀念的味道!” 我忍不住骂道:“熊霸你脑袋里装着的都是包子馅吗?我们要成为这妖物的餐点了!” “公子……”若湖担忧地看着我,似乎有些害怕这冰山雪猿,我抓了抓他的手,对他鼓励一笑,拔刀指向冰山雪猿,“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血杀刀!”既然无法避免打架了,那就只能先发制人了,血色的刀光看向冰山雪猿,落在他身上只是浅浅的一道印,我一惊,这厮的防御力好变态啊。 “小虾,我也来,万象流云掌!”熊霸挥着一双肉掌,落在冰山雪猿身上依然像是搔痒一样,一点作用也没有。 若湖和巧巧的攻击更加不用说了,那冰山雪猿得意地哈哈笑着,一掌把熊霸扫开,举起拳头就像我轰来,难道是看我长得比较帅? 不断地躲避着这冰山雪猿,我心里一阵焦急,再这样下去,我也会力竭而死的,正想让巧巧他们快逃的时候,若湖突然大喊了一句,“公子,用炙阳刀法!” 我下意识地挥刀,聚火劲于刀身之上,刀身无火自燃,用力看向那冰山雪猿,果然它见到火就露出一副恐惧的模样,火落在它的身上,发出“滋滋滋”的烤肉的声音,它也发出痛苦的嚎叫。 我才醒悟,火可以融化坚冰,自然对冰山雪猿有用,我也不吝惜内力,一直使用炙阳刀法,烧得冰山雪猿痛苦地哀号却又无法躲避,再加上巧巧他们从旁边的帮忙,半柱香的时间,冰山雪猿已经躺在地上,无力地呼气,看起来大限将至了。 “大哥~!我不甘心……你要帮我活过来呀!”冰山雪猿突然聚起最后的力气,凄惨地吼道。 正当我奇怪他叫谁为大哥的时候,只觉得脑袋一阵头痛,头巾滑落,露出额头丑陋的摩迦罗印记,我好像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着话,但那根本不是我要说的,“吼吼,小弟,我收到了。” 是摩迦罗,他又控制了我的身体!我在心里狂吼,滚回去,你这只猪头怪~! 摩迦罗狞笑着催动法力,我痛苦地跪在地上,无力地打滚着,耳边依稀听到熊霸不满地吼道:“巧巧,你怎么可以见到朋友危难拔腿就跑?” “好哇,你有义气为何要跟着我跑?你去跟小虾共患难呀,去呀!” 我听不到熊霸的回答,倒还能听见巧巧的声音,“人家干雅贼这么多年,经验告诉我,直觉是报名良方,而直觉告诉我,现在的小虾好危险哪,人家好害怕,真的很害怕……” “不怕不怕,熊霸会保护你的。” 耳边响起“蹬蹬蹬”的走路声,想来他们两个已经走远了…… “公子……”若湖哀伤地看着我,突然举剑割向自己的手腕,一阵血腥味涌来,我失去了意识。 054大小姐黑惜凤加入 “火狐之女,难道你还不能了解我的心意?”朦朦胧胧之中,我好像看到摩迦罗如此深情地对若湖说道,若湖却摇头流泪不语。 看到若湖这样的表情,我只觉得一阵心疼,若湖,这几年来何必为我做这么多呢? 我强迫自己凝神运功,加上若湖的火狐之血,我勉强把受了刺激的摩迦罗给逼了回去,才得空看了一下四周,我们已经出了冰窖,在九秀山庄的一个客房里,我接过若湖手上的头巾,绑在额头上,遮挡住摩迦罗印记,轻声说道:“摩迦罗印害人不浅,不要拖累熊霸和巧巧,若湖,我们走吧。” 若湖乖巧地点点头,跟在我身后离开了这里。 ————————————我是熊霸、巧巧视觉的分割线————————————— 在江暇他们离开这间客房后,熊霸和轩辕巧巧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轩辕巧巧拍着胸口,惊魂不定地说道:“啊啦!小虾好大怪力~!幸运幸运,巧巧姑娘我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天塌下来都有好朋友出头顶着。” 熊霸垂头丧气道:“我不行了……力不如人,该回镖局重新锻炼身体……” 轩辕巧巧闻言一惊,暗想,唷~我最喜欢揭发神秘事物与冒险,这谜一样的帅哥若湖为何要滴血给小虾?要是弄不清来龙去脉,我可睡不着觉……还有武当的狗爪子得靠小虾挡下,熊霸怎么能在这节骨眼打退堂鼓?! “不成不成,朋友有难不能同当,一生臭名入棺材都洗不掉,你可不能给武扬镖局丢脸呀!”轩辕巧巧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严肃而坚定。 熊霸不解地挠了挠头,懒得聪明了一次地吐槽道:“可是巧巧你不是怕小虾发飙吗?而且还是你先朋友有难不同当的!” “难道我现在醒悟了不行吗?”轩辕巧巧白了熊霸一眼,抱着手臂,诱|惑道:“况且你想想看,小虾可能吃了什么神仙哥哥做的仙丹,才有这种怪力爆发的能力,难道熊霸你不想当天下第一的壮男?” 熊霸想也不想就回答道:“我想啊~!” “所以啊,只要我们继续跟着小虾,就一定能知道这些秘密的!”轩辕巧巧循循诱导,果然熊霸一拍手掌,果断地说道:“那我不回武扬镖局了,我要跟着小虾闯荡江湖!” “那快点跟上他们!趁他们还未走远!”轩辕巧巧当机立断地说道,推着熊霸快步地离开了房间。 ————————————我是江暇主角视觉的分割线————————————— 我和若湖出了客房,正想偷偷离开九秀山庄的时候,却见到黑惜凤跟在一男一女身后,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刚好碰上了有些鬼鬼祟祟的我和若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凤儿你说……”说话的是那女人,头上戴着一个发箍,在左侧别了一株凤钗,容貌绝美,眼波如梦似幻,美得奇特,气质如菊花般的幽香,令人沉醉,惹人怜爱。 黑惜凤红着眼睛,不语,倒是站在旁边的那个男人,轻声喃道:“为父的明了了,慕容家的冰窖是专门用来关丈夫的,凤儿她一定是……” 我耳力一向很好,那男人说的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我仔细地看了他几眼,确实是个气宇轩昂的男人,身着一件黑色劲装,把他的完美健壮身材都勾勒了出来,我心下一动,就算我心有所属也忍不住被这个男人所吸引,若我猜得不错,这就是黑蜘蛛了,而那女人则是他的女人慕容九。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好像看到黑蜘蛛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面饱含了很多的内容,他一挥大手,道:“后辈的事后辈自己解决,我们走吧!” 我紧紧盯着黑蜘蛛离开的背影,那日和鬼师傅缠|绵过后,我就体会到交|欢的滋味,这几日下来,总觉得自己有这种需要,却又不能发泄出来,如果我要了若湖,他肯定没有异议的,只是我不想他的第一次是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我想把这个留到我们洞房花烛夜的时候,但总憋着对身体不好,若是黑蜘蛛他…… “你要走了吗?”黑惜凤的声音打断了我继续想象下去,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没有别的话要说?”黑惜凤悲伤地看着我,我却丝毫不动容,谁让咱对女人不太感冒呢。 “要不多留两天?” 我眼睛微微一亮,多留几天就等于我和黑蜘蛛的关系有所进展的机率就更能增大,我假意推辞,“唔,父仇在身,待查……” 黑惜凤马上泪流满面,哭得梨花带雨似的,楚楚可怜地看着我,若湖最是心软,他已经忍不住说道:“公子,不如……” “带我走!”黑惜凤突然说道,“世家子弟终有一天要跑江湖历练,不能天天窝在爹娘的羽翼下自满,而且让我加入你们至少有两大好处!” “快说,有什么好处!”轩辕巧巧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一听到“好处”这两个字就满眼发光,迫不及待地问道。 黑惜凤掩嘴轻笑,“一者:有钱、有东西吃!” “好棒好棒,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惜凤,这种伙伴不加入岂不可惜……”熊霸这个吃货马上就拜倒在黑惜凤的金钱下了。 “知道惜凤最棒,孺子可教也。”黑惜凤笑得很是得意,根本看不出她刚才哭得那么可怜,我忍不住在心里吐槽,熊霸的智能接近犬类,根本就可以用肉包子来驯服,吃货的悲哀啊。 “还有呢?还有什么好处?”巧巧急声问道。 黑惜凤挺了挺胸,道:“我身怀家父所传轻功绝学,跳跃高处依然如履平地。” 我们每个人都会轻功,黑惜凤这点貌似没太大的吸引力,看巧巧悄悄撇了撇嘴就知道了,可这时候黑惜凤又加了一句,“世间至宝多藏于高远之处,没有我是拿不到的!你们看!” 只见黑惜凤轻轻一跃,竟然就跃上了房顶,以此为借力点,一口气跃上了目测有十几米高的大树上,再轻飘飘地落了下来,这轻功的确比我好上了数倍,而黑惜凤最后那一句明显让巧巧心动了,她拍着手,赞同道:“好耶好耶,我的搜索能力加上惜凤姑娘的轻功绝学,世间至宝还不尽入口袋!这只有完美二字可以形容,这种伙伴不加入岂不可惜!” 见钱眼开的巧巧对神奇宝物毫无抵抗力,她会倒下也不奇怪,而黑惜凤更加得意和自恋了,“知道惜凤完美,孺子可教也。” 若湖现在倒是开始急了,他似乎感觉到了黑惜凤对他的威胁,“你们醒醒呀,不能这样就被收买了!” 黑惜凤马上瞪了若湖一眼,然后做出一副“你不让我加入你一定会后悔”的表情,我摸了摸下巴,自有一番思量,黑惜凤跟着我们,那就等于和黑蜘蛛有了一定的关系,拿不准以后真的会有机会…… 我做出一副勉为其难的表情,“惜凤姑娘既然有意改进自满的坏习惯,跟着我们出去见见世面也是好的。” “公子……”若湖有些无奈地看了我一眼,却不会对我的绝对有任何的异议,反观黑惜凤,更是得意地像是飞上了天似的。 “太好了太好了,恭喜惜凤姑娘加入我们的队伍!”轩辕巧巧和熊霸一直拍着手掌,就差没有敲锣打鼓的庆祝了,而黑惜凤优雅地向他们挥了挥手,就像是夺了冠的XX小姐一样,无数的荣誉加身。 我瞪了他们二人一眼,云淡风轻地说道:“我有说过你们两个是我们队伍的吗?” 轩辕巧巧和熊霸一愣,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巧巧赔笑道:“小虾,巧巧知道方才在冰窖的时候不应该丢下你不管,但是,但是人家真的好怕啊!” “就是就是,小虾你应该不会那么小气的吧~!”熊霸连忙帮腔,讨好地说道。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们二人,只怕一个是为了包子,一个是为了宝物,不然早就跑了,我哼了一声,“不行,你们太没有义气了,” “小虾,巧巧以后不敢了,最多以后获得什么宝物,巧巧让你先挑如何?”巧巧果断地说道,我听得暗暗点头,这个提议倒是不错,挺有诱|惑力的,再瞥一眼一旁的熊霸,这货一直挠着头,想不出有什么办法不让我生气。 我也没想真的不和巧巧他们组队,毕竟我们是青梅竹马,现在他们有难,武当派的人还追着他们不放,我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丢下他们,方才说的那些话,只不过是想给些教训他们,让他们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我点点头,道:“那我们就先在这里休整两天再出发吧!” 巧巧暗暗松了一口气,脸上又露出肉痛的表情,嘿嘿,让你以前坑我坑得那么惨,怎么也轮到我坑你一次了吧! 055喜闻乐见强力推测 黑惜凤马上着手安排了我们的住宿问题,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她把我的房间安排在她房间的隔壁,明明客房和主人家的房间已经隔开来不是么,还是这就是准备给他们家的女婿?实在不是我太自恋,这黑惜凤硬要把我当成是她男人也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事,我一直在抗拒着,可惜啊,她就如那扑火的飞蛾般,已经失去理智了,希望她和我们闯荡江湖的时候,能够见识到这江湖上还是有一些人比我江暇要好的,虽然我觉得那样的人真的不会多。 既然决定堂堂正正地在九秀山庄歇息几天,而不是像之前一样潜行进来避难,那当然要去拜会一下九秀山庄的主人,虽然方才才见过,但是两者的性质是不一样的,做人要懂礼貌,不要让别人以为你武功高就能藐视一切,那样你会很孤独的,能够结识多一点朋友还是好的,不然当你有难的时候,谁来替你挡刀? 要靠轩辕巧巧和熊霸的话,我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黑惜凤带我们到主厅,黑蜘蛛和慕容九坐在上首,两人面带笑容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慕容九更是娇媚地看了黑蜘蛛一眼,这样幸福温暖的一幕看得我很是不自然,我还要泡黑蜘蛛呢,可人家家庭和睦,幸福美满,我怎么泡得下手?我是坚决不做破坏别人家庭的事! 彼此寒暄了一番,黑蜘蛛突然问道:“小虾懂音律吗?古人说闻声如见人,由这段音乐可知弹奏之人宛如夏莲,娇艳中不失灵气,柔润生光,百步闻香,令人不得不想亲近一番,你说是吗?” “嗯,闻声如沐春风。”虽然我的确不懂,但是装一下X,谁不会啊,不就是说些赞美的形容词么,这点能力咱还是有的。 “小黑心肝儿,你死相~~”不知道为什么,慕容九突然娇声嗔了一句,那股娇媚的sao劲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悄悄看了黑惜凤一眼,母亲这样,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已经能在脑海中幻想出黑惜凤也是这样娇声叫着的情景了,实在是有些不堪入耳啊,啧啧,不是说古人都好保守的么,怎么慕容九母女偏偏不是这样的呢?一个逼着才见了不到一天的男人做他的夫婿,一个老大不小了还像是十八岁的少女一样怀春,都是极品啊。 黑蜘蛛倒是笑了笑,“哪里,人家少侠也是懂得的,现在这种年轻人已经不多见了。” 我眼睛一亮,看来我在黑蜘蛛心里留下了个不错的印象,可惜啊,人家是有妇之夫,如果是单身该有多好啊,那就不需要那么多的顾忌,随时都可以下手了,说不定此时此刻我们已经在某个草丛打着滚,做对快活的野鸳鸳,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我只恨自己怎么穿越不穿前一天,让这些帅哥白白给这样的人给糟蹋了,不过成熟的男人也更加有魅力,至少比那么毛头小子更加的吸引人,看黑蜘蛛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自信和丰富的阅历,这就是致命的地方,太TM让咱沉醉了。 “死相,让年轻人自己去玩耍吧,我们还有别的事要做呢。”慕容九抓起黑蜘蛛的手,娇笑道。 黑蜘蛛似乎有些茫然,“我们有什么事要做?” “死相,就是那个啊~~”慕容九的脸上飞起一抹红云,似乎想到了什么场景一样。 看她这样的反应,我一下子就懂了,那啥竟然如此的强,大白天的就想要了?!黑蜘蛛也看懂了,面红耳赤地轻咳了两声,挥手让我们离开,然后拉着慕容九快步往后面走去,我连连摇头,这样看来,我更加没有希望了,人家夫妻生活多么甜蜜啊,女儿都这么大了,那方面的生活还是如此的和谐,真让我想咬碎手帕,画个圈圈诅咒他们买方便面永远没有调料包,可惜这里连方便面都木有,诅咒什么的就显得弱爆了。 拒绝了黑惜凤一起去钓鱼的邀请,我以被摩迦罗印折磨得很累了为理由,把自己关进厢房里,躺在床上,动也不想动,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迷茫的感觉,重出江湖这么多天了,有关爹爹的事情我一件都没有查到,到底当年仇皇殿的人为什么要加害爹爹,如果是因为树大招风,可爹爹他已经退隐江湖了啊,他们两兄弟都已经不过问江湖事了,等等……两兄弟……对了!江无缺呢!我怎么把他给忘了,他又到哪里去了?根据我脑海中的记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他,他虽然面冷,但也是重感情的人,不可能十几年都不出现,唯一的可能……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也一定是遭遇了不测! 我一骨碌地坐了起来,仔细地回忆了一遍,蓦地想起当年我便宜娘亲苏樱来到恶人谷,见到我为爹爹设立的衣冠冢,曾经说了一句——【当初收到那封信的时候,我就应该阻止你去赴约,小鱼儿!在你的心里,你大哥永远比我和小虾重要吗?】 从这句话,我大概可以推测出,江无缺很早的时候就已经遭遇了不测,而那天爹爹收到一封信,内容可能是说江无缺并没有死,想要救回他的话就单独一个人上雪山仙云栈云云,然后刚好爹爹被我碰见,我跟上了雪山,之后才又发现了那样的杯具。 尽管过去了那么多年,但是一回想起当初发生的事,我已经觉得悲戚,心微微地抽痛,很不舒服,我生怕再想下去又会勾起对爹爹的思念,然后泪流满面,连忙硬生生地把自己从回忆中抽了出来,继续思索爹爹被害一事。 当时爹爹是被仇皇殿害得坠崖而死,那反过来推敲的话,那封信就是仇皇殿的人发出的,目的是加害爹爹,而信上的内容与失去踪迹的江无缺有关,那我可不可以大胆推测,江无缺也是被仇皇殿的人加害了呢?! 这样一想,我心里顿时翻起了惊涛骇浪,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说明仇皇殿根本就是针对江家兄弟而成立的组织,那仇皇殿的殿主一定是江家兄弟的仇人! 可会是谁呢?我想得脑袋疼了都想不到有谁这么恨我爹爹和大伯,这时候我才恼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仔细看一下绝代双骄,如果知道我会穿越到这个世界来,我一定会带上那本小说还有好好地玩过一遍这个游戏,不然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的被动,什么都不知道,就等着系统大神玩|弄我的身心,践踏我的心灵。 可如今江家兄弟都已经下落不明或者已赴黄泉,可仇皇殿却是越来越猖獗,大有和正派对抗的意思,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是因为仇皇殿殿主日益增生的对权力的渴望,想要一统江湖,还是……他知道江家兄弟其实并没有死?! 我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虽然明知道我这样的猜测一点根据都没有,但是……但是我就是忍不住这样地幻想着,幻想着爹爹有一天能出现在我的面前,用力地拥抱着我,向我诉说这么多年他对我的想念。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那个场景,可是脑海里总是浮现出这样的幻想,根本不受我的控制,爹爹,如果你没有死的话,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来找我?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小虾很想很想你?爹爹…… 嘀嗒。 泪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我很讨厌流泪的自己,都是一个大男人了,还动不动的流眼泪,也太娘太恶心了一点,可是这一刻,我真的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对爹爹的想念之情再一次像潮水一般将我淹没,我隐隐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大口大口地呼吸也于事无补。 无力地躺在床上,我才发觉爹爹的音容笑貌是那么的清晰,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没有忘记,雪山上的事情好像就是昨天发生的一样,历历在目,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那种绝望的感觉即使过去了三年,我依然忘却不了,我是多么的痛恨懦弱无能的自己,可如今,我有能为爹爹报仇的能力了吗?我可以杀死仇皇殿殿主为爹爹报仇了吗?我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这样的自信,就算苦练了武功八年,我依然感觉到自己和那个人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可就算是这样,总有一天,我也会闯入仇皇殿,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为爹爹报仇雪恨的路上,因为只有这样,下到黄泉,喝上孟婆汤,转世投胎,我也才不会再有所遗憾,因为,我已经尽力了,结果不是我能控制的,只要我尽过力,就不会有遗憾了。 迷迷糊糊中,我突然想到,江无缺有没有孩子呢,如果有的话,那他可是我的兄弟或者是姐妹,而他或她如今又在哪里呢,不知道这么多年他或她过得好不好?我很想见见他或她呢…… 056半夜而来的黑蜘蛛 半夜被尿憋醒,我瞅见床头边站了一个黑影,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喊道:“若湖,是你吗?” 一记破空的弹指声,摆在桌子上的烛台亮了起来,借着微弱的光芒,我赫然发现那个黑影竟然是黑蜘蛛! 我一骨碌地坐了起来,有些讪讪地笑道:“黑庄主……” 黑蜘蛛在床边坐了下来,微笑着看着我,“睡醒了?” 我暗暗腹诽,这不是废话么,要没睡醒能见到你半夜像鬼一样站在我的床边?他来做什么?难道是来替女儿把把关,看看未来的女婿睡着了是怎样一个尿性?我点点头,继续讪笑着,“不知道黑庄主这么晚了来我房间……” “没什么,只是有些失眠,想找你聊一天,没想到你这么早就睡了,我刚想离开的时候你又醒了。”黑蜘蛛解释道。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都凌晨一两点了,在放在现代那是夜生活才刚刚开始,但这是古代啊,古代人八九点就已经躺在床上熟睡了,还没睡的都是OOXX再XXOO完以后也该睡了,我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着黑蜘蛛,难道是慕容九满足不了他,让得他一夜难眠?我有些同情地看着他,有时候那方面太强了也不好,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伴侣,每天晚上都憋着肯定很难受。 “黑庄主谁也不找,偏来找小虾,难道是想和小虾一起睡么?”我胆大地开着玩笑,他若是真的谷欠求不满的话,那我随便挑逗一下他,他还不乖乖投入我的怀中?不过看着黑蜘蛛也不像是在下面的人啊,莫不是今日要把我的雏菊现出来? 黑蜘蛛低低一笑,弹了一下我的脑门,笑骂道:“小虾,看你一脸正直的样子,脑子里想的什么龌龊的东西?” 我连忙正色道:“黑庄主,你想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既然你睡不着,不如一起躺在床上聊天,聊着聊着说不定睡过去也不知道了,这是在治疗你的失眠啊,你想到哪里去了啊。” 说到后面,我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些委屈,果然黑蜘蛛拍了拍我的肩膀,别有深意地看着我,“年轻人就喜欢耍一下嘴皮子功夫,你黑叔叔这次就原谅你了。” “黑庄主你看着也不老啊,叫你哥哥也可以呢。”我卖嘴乖,不过黑蜘蛛不是什么看重年纪的人,这个马屁可是拍得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估摸着是我还没睡醒,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说实话,我现在还很困,也不知道黑蜘蛛到底来找我有什么事,我才不相信他那一套失眠找我聊天呢! “小虾,如果你不困的话,跟着你叔叔我去一个地方吧。”黑蜘蛛似乎终于想起此行的目的,说道。 我连忙点点头,表示自己一点也不困,虽然我上下眼皮都开始打架了,但是这是黑蜘蛛提出的邀请啊,谁知道错过了今天还有没有第二天,而且我总感觉黑蜘蛛有些奇怪,或许今天会有什么意外的发展也不一定呢~! 见我首肯,黑蜘蛛示意我跟着他,然后提起放在桌上的竹篮,一口吹熄了蜡烛,跳窗而出,好好的大门不走,竟然要跳窗,我一时之间理解不了黑蜘蛛的用意,只得跟着跳窗,黑蜘蛛已经走出一段路,正回过头向我招手,我连忙施展起轻功跟在他身后。 不得不说黑蜘蛛的轻功【迅影】的确不错,难怪今天黑惜凤如此骄傲,果然是因为有些资本才敢如此的嚣张,就算我使出全力也才勉强跟得上黑蜘蛛,而且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明显没有用全力,我只觉得有一种深深的挫败,诚然黑蜘蛛比我大很多,在这方面就占有了一定的优势,但是我也用心苦练了那么久的武功,仇皇殿殿主更加不可能落下练武,我和他的差距只怕越拉越大,就像现在,就算我用尽全力也追赶不上黑蜘蛛一样,我的复仇之路真的看不到希望和尽头啊。 一路只顾着思考自己的事,连黑蜘蛛什么时候停下来也不知道,直直地撞到他健壮的背部,我下意识地双手环抱着他的腰部,使得两人的身体更加的嵌合,要害处马上感觉到被一处极有弹性的部位包围住,我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身,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不过片刻我马上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我吓了一跳,把窜上脑袋的精|虫赶了下来,松开双手,退到一旁,红着脸,尴尬地说道:“黑叔叔,不好意思……” 更要命的是我发现自己的要害处竟起了反应,连忙缩了缩身体,双手有意无意地放在前面挡一挡,也不知道黑蜘蛛有没有发现,若是让他瞧见了,真的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没……没事。”黑蜘蛛的声音听起来也多少有些不自然,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我有些恼恨自己怎么那么鲁莽,要是惹恼了黑蜘蛛的话,那我想泡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一时之间,我生出了无数的悔恨。 黑蜘蛛不愧是老江湖,很快地就把状态调整了回来,若无其事地说道,“小虾,我带你来的这里是九秀山庄有名的绝壁峰,非轻功上乘者上不去,上面的景色可是一绝。” 我连忙退开一步,抬头看着面前模糊而巨大的黑影,刚想说我什么都看不到的时候,黑蜘蛛递了一个灯笼过来,我连忙接过,举高往上看去,暗暗心惊,这绝壁峰绝对对得起它的名字,像是被高人一刀横切着砍下一样,光滑而整齐,这样畸形的山峰要怎么登得上去啊? “小虾,想上去看看么?” 我嘿嘿笑道:“想上是想上,只是我轻功还不够好……” “没关系,我抱你上去吧。”黑蜘蛛语出惊人,我微微张了张嘴巴,如果没有发生刚才的那一幕,黑蜘蛛说这句话倒是十分的自然不过,我也不会联想到什么地方去,可是刚才感受过的触感已经记忆尤深,我只怕……而且我感觉到黑蜘蛛的话里多少是有些不自然的。 “这怎么好意思,您是长辈……”我装作不好意思地推迟道,黑蜘蛛却不由分说地把他手里的东西都塞到我手上,一把抱起我,轻声说道:“小虾,抓好了,要是你等下掉下来,我可不会救你。” 我只得伸手抱住黑蜘蛛的脖子,微微有些别扭,这么多年来,这样公主抱过我的除了爹爹以外就是黑蜘蛛了,有些微的异样感。 黑蜘蛛的头发垂落到我脸上,引起细微的瘙痒感,他低下头,问道:“小虾,准备好了吗?” 他的气息喷在我的脸上,暖暖的,带有一些他独特的味道,有一瞬间我有些迷惑了,但马上回过神来,应道:“嗯。” 黑蜘蛛轻提一声,我感觉到自己不断地上升,我不敢把脸贴着黑蜘蛛的胸膛,生怕有感受到什么而意乱情迷什么的,只得难受的挺了挺腰,把脑袋偏向他的怀抱处,仔细观察着他的足尖。 大概是因为常上这绝壁峰的缘故,黑蜘蛛对该在哪里借力往上蹿是了如指掌,虽然借力的地方有时候不过是快足尖大小的小石头罢了,我暗暗点头,对【迅影】的评价又高了一层,有机会我一定要让黑蜘蛛教我这套轻功,打架用不上,至少跑路的时候能比别人快一倍不止,我可不是那种输了就任由人宰割的白痴,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只要留着性命,想做什么不可以? 一不小心,我又走了神,什么时候上到山峰也不知道,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黑蜘蛛的脸贴得很近,似乎只要我微微一动,两人的唇就会贴上一样,我当然不敢做这些小动作,连忙小心地退后几步,讪笑道:“黑叔叔,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再不回神我会以为你睡了过去了。”黑蜘蛛淡淡地说道,只是语气里分明包含了很多的不满,我急忙赔不是,“我只是想事情想得出了神而已。” “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黑蜘蛛没有放过我的打算,我只得说道:“当然是在想黑叔叔你轻功如此了得,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像你这样厉害啊。” 黑蜘蛛似乎很满意我这个答案,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等你有我这么老的时候,你的武功自然比你黑叔叔厉害了。” 难道我这个马屁拍响亮了?我乘胜追击,“哪能啊,就算我到了黑叔叔您这个年纪也不可能有你厉害,如果那时候我能有黑叔叔的一半厉害我就该偷笑了!” “好了,净说些瞎话,来帮你黑叔叔我去把那亭子里的烛台都点亮了吧。”黑蜘蛛呵斥道,可我却分明听到他语气里的得意,嘿,看来这个马屁真的拍对了,只是黑蜘蛛表面生气,其实内心暗爽,典型的闷骚男啊! 我应了一声,屁颠屁颠地接过火种,借着月色,把亭子里的烛台一一点亮,峰顶顿时大亮。 057你弹琴来我舞刀吧 刚才乌漆抹黑的,就算我视力再好,也什么都看不见,如今点亮了烛台,我才趁机扭头四处看了几下,还是没能理解黑蜘蛛说这里的景色很美这句话的意思,这里怎么看都很普通啊,不过是光秃秃的峰顶上有一座神奇的亭子罢了,而且虽然是盛夏,但是峰顶上的夜风还是挺冷的,我抱了抱手臂,违心地赞叹道:“啊……从这里往上看,月亮离得好近,好大好明亮呢,这里真的太美了~!” 除了最后一句,其他的我都是说真话的,太不容易了。 没想到黑蜘蛛扑哧一笑,“小虾,你觉得这里美?这里除了一座亭子以外就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觉得这里的景色好?不得不说,你的眼光还真的挺独特的。” 噗!一口老血忍不住喷了出来,五官皱成了个“囧”字,太尼玛的蛋疼了,老子以后再也不说谎了! “别愣在那里啊,过来坐吧,肚子饿了吗?吃点我做的卤水。”黑蜘蛛热情地招呼道。 我走进石亭,看着黑蜘蛛像变魔术一样从那个竹篮里掏出一碟卤水一碟花生米一碟小菜和几壶烧酒,我愣了愣,难道大半夜地抱我上来是为了聊天喝酒?这该有多空虚寂寞冷才会不睡觉而做这些事情啊,果然慕容九满足不了你吗大叔! “试一下我的厨艺?” 我接过筷子,夹起一块卤水牛肉,细细咀嚼着,笑道:“很好吃哦~!” 黑蜘蛛微微一笑,也不见得有多开心,拿起一壶烧酒就喝了起来,我有些讪讪地夹了一粒花生米,大概是一路上我拍他的马屁拍得太多了,他有些不相信我了,抑或是他根本不在意他煮的卤水好不好吃,可这样一来,我不是很尴尬了吗,黑蜘蛛桑,虽然我想和你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但是我还没摸清你的性格,你让我现在怎么出手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吃也不是,太蛋疼了! “小虾,你喜欢惜凤么?”黑蜘蛛突然问道,我吓了一跳,还没吞下去的牛肉一下子梗在喉咙里,我涨得满脸通红,用力地咳嗽着,不知道是该吐出来还是用力吞下去,这样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很惊慌,还是黑蜘蛛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背部,我才吞下了那块卤水牛肉,一手捂着颈部,一手拿起烧酒就往嘴里灌,好半天才恢复过来。 黑蜘蛛用手撑着脑袋,斜靠在石亭柱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这个问题有让你那么惊讶么?” 我连忙摆摆手,“那倒没有,只是不小心呛到了而已,嗯……其实吧,黑叔叔,我一点也不喜欢黑惜凤,我老实和你说吧,我一辈子都不会喜欢上她的!” “难道惜凤还不够好么?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就凭这些,我敢说在江湖上能比得上她的人用一个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黑惜凤眼神尖锐地盯着我,似乎我说错一句话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撕成两半似的,我不由得苦笑,这根本不是关键问题好吧,如果黑惜凤跟你长得那么帅那么英俊,我喜欢她都来不及了,可惜啊……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笑道,黑蜘蛛能理解的吧,任何一个爱着自己女儿的人都不会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和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虽然这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是平常,但看黑蜘蛛这么久都只有慕容九就可以知道他也是专情的人。 果然黑蜘蛛沉吟道:“原来如此,惜凤这孩子……唉,她随你闯荡下江湖,改一下她那自满和骄傲的坏脾气也是好的,省得她以为全天下的人都要围着她转才正常!” 我耸了耸肩,典型的公主病,这种人我在前世见多了,不过没有一个能比得上黑惜凤,这都是她娘和她爹溺爱出来的,既然黑蜘蛛有拜托我照顾黑惜凤的意思,那等以后……嘿嘿…… “咦?这里竟然有古琴?”我指着角落处,惊讶地说道,其实刚才一进来我就见到那里放着一把古琴了,但对音律不太有兴趣的我自然无视了,但现在谈话重心好像有点偏向黑惜凤,这是我绝对不想见到的,虽然我估摸着黑蜘蛛找我也是为了黑惜凤,但是我实在不想谈论这个人,连忙转移话题。 黑蜘蛛走过去,用衣袖轻轻擦拭着那把古旧的古琴,笑道:“小虾,想听你黑叔叔弹琴么?” “想啊想啊,我早就听闻黑叔叔你琴艺高超,若是今日有幸听到,真是不枉今生啊!”怎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是一个马屁精了?不行不行,这点一定要改,不过过了今晚再说吧…… “嗯,不如我弹琴,小虾你舞刀如何?”黑蜘蛛提议道。 我眼睛一亮,顿时想起以前见过的很多名场景都是女人弹琴男人舞剑,那一男一女就是典型的天生一对,难道黑蜘蛛是借此暗示我什么?可视线对上他望着古琴那专注的眼神,我不禁一晒,我实在是想多了,黑蜘蛛是一个爱琴之人,要我舞刀也不过是助兴罢了,哪有什么深层的含义? 我拔刀,欣然笑道:“好啊!” 悠扬婉转的琴声响起,我随即跃出石亭,在月下耍出一套刀法,对月狂舞,血色冲天,正是那血杀刀! 不经意地,我忍不住望向石亭,与黑蜘蛛的视线对了个正着,我的心一颤,连忙转移了视线,刀法愈加的凌厉,只是黑蜘蛛琴音一转,竟生出了些婉转凄凉的意味。 我随着琴音起舞,脑海中闪过很多片段,开心的悲伤的失落的迷茫的欢乐的痛苦的,一一浮上心头,最后剩下的是爹爹坠崖的那一幕,他对我说,忘了他…… 为什么要我忘了他?为什么?为什么?! 我眼睛微红,手下的刀越舞越快,八年了,过了这么多年我依然想不明白他要我忘了他的意思,我能不能理解,其实他也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不是亲情,而是爱情…… “噔!”古琴声骤停,我一下子半跪在地上,觉得全身内力被抽空了一大半,刚才……刚才我好像差点走火入魔,因为对爹爹的思念再加上琴音的影响,我隐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如果不是琴音停住,我可能真的走火入魔失去心智了,我刚才听得分明,琴弦断了,黑蜘蛛也受了影响吧,我刚才向他道谢的时候,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冷声说道:“血杀刀,江小鱼是你什么人?” 我一懵,暗道坏了,难道以前爹爹得罪过黑蜘蛛?可好像也没有啊,等等,以前慕容九不是喜欢过爹爹的么,那这样算下来爹爹还是黑蜘蛛的情敌呢,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江小鱼正是家父。”我淡声回答道,就算黑蜘蛛想找我算账我也不怕,连自己的父亲都不敢认的人,实在是孬种,我江暇可不是这样的窝囊废! “你不知道你江小鱼和我有仇么?”黑蜘蛛捏着我的下巴,眯着眼睛盯着我,表情冷得像是一块冰,也不知怎么的,我看着这样的黑蜘蛛,竟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黑蜘蛛大概没想到我竟然如此大胆,被他这样盯着还笑得出来,忍不住好奇地问我,“你笑什么?” “黑叔叔,你还是笑起来好看一点哦~!”我大胆地用手撑了撑黑蜘蛛的腮帮,帮他挤出一个笑容,也许是因为我该死的直觉,我觉得黑蜘蛛不会伤害我,就算我是江小鱼的儿子,就算我做再出格的事,他也不会生气,这个直觉很没来由和让人摸不着头脑,而且一旦这直觉是错误的,我只怕在下个瞬间就会被黑蜘蛛扔下山峰,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个臭小子!”感谢如来佛祖,我的直觉还是挺准的,黑蜘蛛拉开我的手,扬起一个笑脸,道:“你还真的不怕我啊。” 我连忙习惯性地拍马屁,“黑蜘蛛你长得眉慈善目的,一看就知道你是好人,就算你有我爹爹有仇,那也是你们的事情,你怎么会和我这个小辈计较呢?” “你啊,就是能说会道,让人不喜欢都难啊。”黑蜘蛛亲昵地摸了摸我的脑袋,笑道。 “那你喜欢我吗?”我下意识地问道。 刚问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什么烂问题啊,要是黑蜘蛛理解成情人间的那个喜欢怎么办?不过话说回来,我未尝没有那个意思啊。 我低下头,不敢看黑蜘蛛,冷风吹过,丝毫不能散热,耳朵依然是微红微红的,因为紧张和羞涩,这种感觉就像是前世我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做了一个巧克力在情人节那天送给隔壁班的帅哥等待他收下的感觉,太让人纠结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脑袋上方传来一声轻叹,我的心一紧,随即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有人轻轻搂住我,在我耳边轻语,“喜欢,小虾,我喜欢你哦。” 058黑蜘蛛天大的秘密 我承认那一瞬间我被震到了,我悄悄往天空望了望,月亮依然是又大又圆的,我是不是在做梦呢,关于这点,我还真的有点迷茫了。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黑蜘蛛说喜欢我?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不是这个世界欺骗了我,那就是我欺骗了整个世界,还是我在做梦?对,我一定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我还没开始追黑蜘蛛,反而他来追我呢?一定是做梦,这个梦也太奇葩了一点,如果我现在答应黑蜘蛛的话,说不定这个梦还会发展成春|梦,虽然那是喜闻乐见的事情,但是第二天让若湖看见,我的表情就只能是这样了o(╯□╰)o 不过既然这是梦,那我就不急着醒来吧,先享受一下黑蜘蛛对我的表白也不错。 “小虾,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黑叔叔吓到你了?”我才发现我依然被黑蜘蛛抱在怀里,他的声音从我脑袋上方传来,很是温柔,我只觉得脸微红,动了动身子,并不说话,一阵冷风吹过,我往他怀里缩了缩,有点冷。 不曾想黑蜘蛛一把抱我起来,走回石亭里,一屁|股坐了下来,我想提醒他应该放下我了,毕竟我不像若湖那样纤弱,虽然又没有熊霸的大块肌肉,但是还是标准的成年男子身体,被黑蜘蛛这样抱在怀里会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个小孩子一样很不习惯,更重要的是,这样感觉起来我像是一个受,但老子明明是攻阿喂~! 黑蜘蛛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他,对上他满含笑意看着我的双眼,我暗忖,这个梦也太真实了一点,我连他的表情都看得一清二楚,就是不知道醒过来会不会忘记了,“小虾,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第一眼见到黑叔叔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你!”我想着反正这是梦,说什么都可以,干脆把这几天心中的想法都一脑门说出来算了,不然在现实里还要憋在心里,梦里再不说出来就对不起自己了,“我还想和叔叔你滚床单呢,叔叔你躺在我身下的样子一定很诱|人!” 黑蜘蛛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用力敲了一下我的脑门,“不正经!你脑子里想的都是这些东西吗?” 我愣了愣,心想这梦真的太真实了,竟然还会觉得痛,我做了这么多年的梦还是头一回做这样的梦呢,只是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啊……还没等我思考过来,就感觉到嘴唇碰触到什么温热的东西,然后嘴唇被用力地撬开,一个软软的东西滑了进来,用力地搅拌着,我只觉得浑身飘飘然的,有些被动,心想黑蜘蛛果然没有比我白长十多年,吻功真的是一流,我的双手紧紧地抓住黑蜘蛛的胸肌,不是很大块,而且有些软软的,却意外的手感很好,我抓着就不想放开手,而且我嫌隔着衣服不|爽,双手从下方伸了上去,很直接地碰触,甚至感觉到他的两点挺|立,我简直是爱不释手了。 “小虾,你……”黑蜘蛛喘着粗气,脸色绯红的看着我。 我突然醒悟过来,这一切并非梦境,就算是春|梦也不可能有那么具体美好的感受,而且刚才还会觉得痛呢,我是抽了哪门子筋才会觉得自己是在梦里啊…… 不过这样也好,我把我想说的都告诉给黑蜘蛛了,而且剧情进展得快不说还很顺利,黑蜘蛛竟然也喜欢我,难怪他会大晚上的不睡觉也要带我来这里,难道他是想坏坏?在这样一个地方野|战也是挺刺激的。 这样一想,我别有深意地蹭了蹭黑蜘蛛那里,反调戏他,“蜘蛛,想……那个吗?” 我感觉到黑蜘蛛的呼吸逐渐加重变得浑浊,“小虾,不要妄图引火自焚!” 哎哟喂,他这样一说,我蹭得更加的厉害了,而且逐渐感觉到他那里逐渐地抬头,热度和硬度传来让我也有些讪讪的,感觉自己太放|荡了些,竟然挑|逗别人来那个我,这不是诱|受才会做的事情么,我一个攻做这些干什么? 我主动地退了退身子,望着眼睛泛红的黑蜘蛛,一字一顿地说道:“好了,玩笑开到这里就好了,黑叔叔,我们回去吧,就当什么时候都没发生过,今天晚上的事我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我相信你也不会,我们走吧。” 黑蜘蛛的表情有些错愕,他用力抓着我的手臂,讶异地说道:“小虾,你说什么?忘记今天发生的事?可是你刚才不是还……你……刚才都是在玩|弄我……?” 黑蜘蛛的表情有些受伤,我苦涩一笑,道:“黑叔叔,我不知道你刚才说的喜欢到底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是因为一时的寂寞还是冲动?我承认我的确是喜欢你,甚至想和你那个,但不代表我这个人很随便,你想怎样就让我怎样,我倒是觉得是你在玩|弄我的感情。” “小虾,你这番话是什么意思?”黑蜘蛛慢慢放开手,沙哑着声音问道。 我摇摇头说道:“黑叔叔,你看,你有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一个漂亮又爱你的妻子,还有一个在你们宠爱下长大的女儿,你的生活已经让很多人羡慕了,你何必来招惹我?” 说到后面,我的语气有些酸酸的,我的确很羡慕这样平静美好的生活,什么时候我才能组织这样一个家庭呢? 黑蜘蛛站了起来,背对着我,无言地看着月光,半响才说道:“小虾,你和这天下所有人都一样只看到了事情的表面,你又焉知在这美满幸福之下隐藏着多少痛苦?” 我一惊,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隐情?可不应该啊,这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美好……可等黑蜘蛛转过头来拿脸上痛苦的表情让我刹那间明白,也许我看的都只是表面而已,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抱着黑蜘蛛,心疼地说道:“黑叔叔,告诉我吧,把一切都说出来让我分担,好么?” 黑蜘蛛点点头,拿起一壶烧酒,一口饮尽,细细向我说来他这些年的内心挣扎与痛苦。 我很认真地听了,大概明白了是怎么一件事,这说起来,还与我爹爹有关,我听了只感叹一声命运弄人。 事情要追溯到很久以前。 当年慕容九与小鱼儿积怨,却又百般奈何不了他,反而屡次被小鱼儿整蛊,只要一提起小鱼儿,慕容九就恨得牙咬咬,饭也吃不下,睡觉也睡不安慰,后来小仙女张箐出了一个馊主意,设计让小鱼儿中了春|药,然后找几个家奴把他给那个那个了。 计划是好的,只是聪明的小鱼儿识破了她们这个烂主意,决定将计就计,想把慕容九给就地正|法了,我听到这里,不禁感叹,果然是爹爹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到时候慕容九失身了也不可以赖到他的身上,谁让你下药啊,受害者是你自己也只能说一声活该,慕容九到时候一定会被整个江湖唾骂,以后哪还有脸做人,我只能说以前爹爹果真是个大恶人啊! 如果事情真的就这样的话,那可能慕容九早就上吊自杀,也没有黑惜凤的存在,我也不会大半夜的和黑蜘蛛在峰顶上聊他的过去了,命运就是如此的喜欢作弄人。 在小鱼儿被药弄昏了头,即将把慕容九那啥的时候,千钧一发之间,黑蜘蛛出现了,成功把慕容九救走,这是江湖上大家都知道的事,就是因为这样,黑蜘蛛和慕容九才喜结良缘,只是我们大家都不知道的是,那天黑蜘蛛送了慕容九回府后,在张箐的口中知道小鱼儿是中了药才会意图侵犯慕容九的,他好心地带着解药想要解救小鱼儿,只是他万万想不到,他的人生就因为这样一个善举彻底地改变了。 被药折磨多时的小鱼儿得不到解救痛苦地在地上打滚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有一双手扶起他,还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可是他什么都听不见,兽性大发的他力大无穷,一下子就把扶起他的人推倒,按住他的双手不让他挣扎,再撕开他的衣服长驱直入…… 听到这里的时候,我微微有些汗颜,这个情节是多么的熟悉,看来春|药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害了多少人啊,也不知道鬼师傅怎么样了,那里还会痛么…… 那个被推倒的人自然就是好心回去的黑蜘蛛,他的力气抵不过被药物侵蚀了心智的小鱼儿,只能屈辱地躺在地上,忍受着小鱼儿一次一次的贯|穿,只是他渐渐发现,身体除了疼痛以外,似乎还有些从未享受过的快|感,黑蜘蛛那时候也已经不是初哥,青楼什么的也逛过,那些滋味自然也享受过,可没有一次像如今这样舒服和爽|快,他忍不住轻|吟出声,双腿缠住小鱼儿的身体,很有默契地配合着他的律动,随着小鱼儿的加速,他只觉得自己像是到达了极乐世界一样舒|爽。 他,到达了快乐的巅峰。 059那些过去不堪回首 黑蜘蛛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只有他一个人躺在密林里,周围很安静,显然一个人都没有,他甚至还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完好,他失笑地捶了捶脑袋,暗笑自己在这样奇怪的地方做了一个如此有违常理的梦,真的是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啊。 他怎么会做这样一个奇怪的梦呢,梦里他很反常,而且还有点小yin荡,这实在是不合常理啊,他嘲笑着自己,一骨碌地坐了起来,盘算着快点回家的时候,只觉得腰肢一阵酸痛,好像做了什么剧烈的腰部运动似的,黑蜘蛛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他费力地站了起来,后知后觉地发现菊花处一阵撕裂感传来,痛得他几乎站不稳,要扶着树木才勉强站立着,可连腰都直不起来,他脸色渐渐泛白,那不是梦,那是真实发生过的…… 他被人爆|菊了……!!! 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在此时此刻脸色都不会好到哪里去,特别是菊花处不断传来的痛感一直在提醒他被人强行OOXX这件事,这一刻,黑蜘蛛只想找到小鱼儿,然后把他千刀万剐都难泄他心头只恨! 用力地捶着树木,直到拳头鲜血直流,黑蜘蛛只觉得很是无力,虽然他安慰自己,幸好他不是女人,不用担心失身的问题,但是面对这样的屈辱,他真的很难咽下这口气,他是男人啊,却被人按倒在身下进进出出的,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被践踏得无存,他还要怎样活在这个世界上?他已经没脸见人了! 更可怕的是……更可怕的是,黑蜘蛛清楚地记得当时他还很主动而且很享受,嘴里一直说着些下|流的话语,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脸红,可是当时却毫不犹豫地大声叫了出来,也不知道那小鱼儿记不记得,若是他敢拿这件事来嘲笑他,他一定和他同归于尽! 黑蜘蛛无力地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看着夕阳西斜,只觉得万念俱灰,天底下还有比他更悲催的人么? 伤心过后日子还是要过的,黑蜘蛛也不是那种死脑筋的人,不就是被强X了嘛,反正他也爽到了,一样没差,一点便宜都没让小鱼儿占去了,他何必再这里自怨自艾呢? 想通了的黑蜘蛛潇洒地一拐一拐地离去,本想到安庆城喝口小酒,却在半路遇上九秀山庄的人,说是慕容九有请,黑蜘蛛欣然前往,不料慕容九对他生了情,竟说要嫁给他。 要是以往黑蜘蛛只怕会马上答应,毕竟慕容九貌美如花,又有慕容家那么大的家业,可是发生了那样的事,黑蜘蛛只得推迟了一下,只说考虑考虑。 他这样一推迟,慕容九反而死缠烂打,最后又是小仙女张箐这货出馊主意,又出动了春|药,偏生慕容九这二货又一次同意了小仙女张箐的主意,中了药的黑蜘蛛和慕容九野|合交|欢,身为受害者的黑蜘蛛却被迫要与慕容九在一起,发展到后来,慕容九更是怀上了孩子,黑蜘蛛奉子成婚,正式入住了慕容家。 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郁郁寡欢的黑蜘蛛慢慢发现自己好像不喜欢女人了,似乎那些相貌英俊或者健壮肌肉的男子更加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甚至会下意识地瞟向英俊男子的下面,猜测那里的尺度,也会开始幻想和某英俊男子拥抱在一起的感觉和那啥的快|感,自从在第一次幻想中she出来之后,一切都变得一发不可收拾,黑蜘蛛甚至会梦到自己和某英俊男子滚床单的梦境,醒过来而回味无穷。 他觉得漂亮的妻子越来越没有吸引力,那软绵绵的肉丝毫不能让他提起兴致,更严重的是,有时候尽管慕容九百般挑|逗,他那里都硬不起来…… 黑蜘蛛意识到事情大条了,他不能让慕容九知道他不正常了,不喜欢女人了,这要是传了出去,他黑蜘蛛以后还要怎样行走江湖?江湖上的人会怎样看待他?而且这么多年了,对于慕容九,他一直怀有愧疚的歉意,她是那么的喜欢他,可他对她一直是敷衍的情绪,虽然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感觉出来,但就是因为这样,更让得黑蜘蛛觉得内疚。 他有爱他的妻子,他有个聪明漂亮的女儿,他有一个山庄,他在江湖上有巨大的威望,人的一生所追求的不都是这些了么,他还能奢望什么呢?就这样过一辈子吧。 可命运从不会轻易放过一个人,随着年龄的增大,正所谓三十岁的女人正是踏入狼虎之年,对那方面的需求之大不是男人可以想象的,而且慕容九还是个特例,那方面的谷欠求更像是个无底洞一般,几乎天天都想要。 这可苦了黑蜘蛛了,本来就对女人没有太大的感觉,可偏偏还要这样一个饥|渴的妻子,这还不是辛苦了黑蜘蛛么。 几乎每一次黑蜘蛛都是在脑海里想着前些天见到的英俊男子的果体才顺利硬了起来,可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在慕容九身上驰聘了片刻就缴械了,一次半次还没什么,若是每次都这样,慕容九还没意见就是不可能的事了。 这严重地影响了夫妻之间的感情和生活,由一个人痛苦发展成两个人都痛苦,每次看到慕容九闷闷不乐,谷欠求不满的表情,黑蜘蛛就觉得深深地挫败感,身为一个男人竟然不能满足自己的女人,这……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可是他又能怎么样呢?勉强自己去那个,质量却又不高,根本就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慕容九逐渐变得像是个深闺怨妇一般,黑蜘蛛只得在别的方面加倍地对她好,这样一来,他只觉得生活得好累,整个人都无时无刻地绷紧,在别人面前还要装得郎情妾意,夫妻生活美满,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生活,这样的日子十几年过下来,真的很累很累,他甚至有种想离开九秀山庄,逍遥江湖的冲动,只是他始终放不下他的妻儿。 直到他见到了我,这样一个俊秀的男子,一下子我就装满了他的整个心房,他再也忍受不住多年来积压下的冲动,冒着被我鄙视的危险也要向我表白,已慰自己压抑了本性二十余年之久,他再不释放一下自己就要崩溃了,所以才有了今晚的半夜绝壁峰之行。 听完了整个故事,我忍不住流下了同情的泪水,只觉得黑蜘蛛这么多年来一定很痛苦,这样勉强自己做一个不是他本性的他,任谁都会很难受的。 我轻轻抱住黑蜘蛛,把他的脑袋摁在我的怀里,揉|搓着他的头发,怜惜地说道:“黑叔叔,以后你的身边都会有我的存在,你不再孤独,你所有的情感都可以向我发泄,我不会看不起来,我不会用异样的目光瞧你,相反,我会喜欢你,试着和你在一起,你,不再孤单寂寞。” “小虾……”黑蜘蛛怔怔地看着我,轻轻一晒,“我真的没有看错你,虽然我说喜欢你在一定程度上只是取决于你的外表,可是我相信,总有一天,我真的会喜欢上你,到时候,不知道会是怎样一个光景呢?” “到时候我们一定会整日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小虾会让得黑叔叔你谷欠仙谷欠死,喊不了停!”我微微一笑,忍不住调戏黑蜘蛛。 黑蜘蛛反调戏我,“错了,小虾,躺在下面的那个是你哦,叫得响亮的也是你呢~!” “不就是体|位的问题嘛,黑叔叔你想在上面的话也可以哦,我年轻人腰力好!”我嘿嘿一笑,想调戏我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体|位?!小虾!你小小年纪哪懂那么多闺房的事!”黑蜘蛛板起脸,严肃地问道。 我微微一晒,“男孩子在这方面天生就懂很多,难道黑叔叔你没试过在上面的体|位?” 黑蜘蛛一把把我推倒在桌子上,欺压了上来,邪笑道:“小虾,要不现在就让你黑叔叔我试试?” 双腿自觉地缠上黑蜘蛛结实的腰部,我情|动地看着黑蜘蛛,嘴里喊道:“黑叔叔,我要……” 我明显看到黑蜘蛛喉结紧了紧,随即俯身下来,吻上我的嘴唇,再次让我感受到什么是娴熟的吻技,可我也不能毫无招架之力,这让只会让黑蜘蛛小瞧了我,而且方才我还对他说男孩子在这方面天生就懂很多,若是连一个吻我就昏头转向的,那我做定小受受了,我试着反客为主,把战场变为他的地方,可就算是这样,他依然灵活地操控着节奏,让我只得被动抵抗,发展都后面,我懒得抵抗了,直接变为享受,享受黑蜘蛛的主动和他带给我的快|感,之水一个吻就让得我神魂颠倒,我心里暗暗赞叹,若是让黑蜘蛛出去祸害江湖,指不定江湖上又一大批美少年帅哥剑客什么的要拜倒在黑蜘蛛的黑色劲装裤下呢。 只不过,现在的他,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060离开九秀山庄之日 结果最后那天晚上我们什么都没做,看似干柴烈火,可是即将发展到最后一步的时候,黑蜘蛛还是停住了,我也没有勉强他继续下去,虽然我觉得自己已经处于一种谷欠火焚身的状态,但是我尊重他的决定,毕竟忍了二十多年,一时之间要他突破这个屏障还是有些困难的,想必他的心理压力很大,因为一旦开始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那天晚上我们相拥而眠,依靠对方的体温而互相取暖,好像在这个世界有了新的依靠一样,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到后来,我是被黑蜘蛛叫醒的,睁开眼的瞬间我被眼前的景色所震撼到了,刚好朝阳初升,仿佛就在我面前一样释放着温暖的光芒而不刺眼,完成可以直视,在朝阳的照耀下,山峰上的景色一览无遗,我瞧见远方白雾蔼蔼,颇有在仙境的感觉,甚至这绝壁峰的景色也美了不少,我笑着回头对黑蜘蛛说,“这才是你要带我看的美景吧。” 黑蜘蛛从身后环抱住我,下巴蹭着我的肩膀,从鼻子中喷出的气息熏红了我的耳朵,“小虾,你喜欢么?” “喜欢,当然喜欢!” “我是在问你你喜欢我么,你就这么毫不犹豫地回答了?”黑蜘蛛闷笑道。 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们该走了,要是被他们发现我们两个在一起的话,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呢。”虽然很舍不得,不想离开这里,但是没有办法,这不是我们能逃避的。 下山峰的路上依然是黑蜘蛛抱着我,只是我感觉他有些闷闷不乐的,一路上一言不发,直到送我回到房间才克制地吻了我一下,“小虾,看来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没关系,我可以等你……无论多久……”我轻笑道。 黑蜘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跳窗离去,我重新躺回床上,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太神奇了,我一下子没消化过来,只能说,剧情真的进展太快了。 幸好大家都好像没有发现昨晚我消失不见,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在注意保持和黑蜘蛛之间的距离,若是我们两个太过亲密一定会被人怀疑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黑蜘蛛一直没想通,反正直到大家决定要启程离开的时候,黑蜘蛛再也没有来找过我了,说心里不失落那是假的,可黑蜘蛛和我都不是小孩子了,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任谁都帮不了他的。 带着些许遗憾,我们一行五人离开了九秀山庄,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顾家小姐名为顾小纤,这几天倒是不太多见到她了,她不是一心要跟着黑惜凤的么,怎么我们离开了她也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我猜她应该很高兴才对,因为不用再受黑惜凤的折磨了,从此天高任她飞,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过黑惜凤不会觉得自己需要一个女仆帮自己打点么?过惯大小姐生活的她一旦离开了象牙塔要怎样生存下去啊,真是搞不懂这个女人的想法,要是她认为我们会服侍她那就大错特错了,我自己也要若湖服侍我了,至于巧巧和熊霸那就更加不可能了,一个精明到极点一个二到极致,估计黑惜凤都使唤不了他们,我有点为我们的未来担忧了…… “小虾,我将惜凤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她!”临行前,黑蜘蛛一直抓着我的手千叮嘱万嘱咐的,也许是他的语气太像女儿出嫁父亲交代女婿这样的场景,黑惜凤羞红了脸,娇嗔了一句,“爹~!你不要再把人家当小孩子了!” 我悄悄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黑蜘蛛有些讪讪地放开了我的手,笑道:“你答应的事可一定要做到才好。” 看着黑蜘蛛别有深意的眼神,我一下子领悟到他是在提醒我说过永远都会等他的这件事,我点了点头,慎重地说道:“黑叔叔你放心,江瑕我说到做到!”、 “啊拉,你们在说什么哑谜啊?时辰都不早了,我们还要赶去下一个投宿点呢!”轩辕巧巧好奇地问道。 我摇摇头说没什么,最后看了黑蜘蛛一眼,无声地说了一句,我等你,挥手向九秀山庄外走去。 我好像瞅见若湖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心一拎,觉得若湖可能看出些什么来了,他和我相处八年,有时候甚至比我还了解我自己,要是说他看不出我和黑蜘蛛之间有什么不对劲,那打死我也是不会相信的,可他一直默默不语的,把什么都藏在心里,让得我有些无所适从,若湖一直是这样体贴着,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愿告诉我他内心真实的感受,可是我却觉得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们不应该有什么事情都隐瞒着对方,看来我很有必要找个时间和若湖仔细地谈一下了,把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通通告诉他,包括和鬼师傅的一夜情,还有对黑蜘蛛的感觉,我只怕我再不和若湖坦白,我们之间的误会会慢慢加深,直到有一天发展到再也解开不了的地步,那时候,我就真的明白什么叫欲哭无泪了! 故意落后了几步与若湖并肩而行,我关切地问道:“若湖,重出江湖这段日子以来,你觉得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不适应?” 若湖淡淡一笑,“虽然没有以前在恶人谷的生活宁静,但是现在的生活有现在的好,至少更加的刺激和精彩,我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生活更适合公子你。” 我挠了挠面颊,讪笑道:“若湖,我问的是你的感受,怎么又说到我份上来了?” “因为若湖只关心公子你啊。”若湖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抱了抱他的肩膀,“若湖,其实你大可以不对我这么好的……” “为什么……?”若湖不解地看着我。 “大概是因为我不值得你这样吧……”我抬头看了看天空,我是一个花心的男人,给不了若湖他想要的幸福,我知道自己不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他一个人的,我不想若湖伤心…… 若湖浅浅一笑,“从公子拯救若湖的那一天开始,若湖就决定了一辈子都要跟着公子,直到公子你不要我了,所以,公子你现在是想对若湖说,你不要若湖了么?” 怎么话题一下子转到这么严峻的地方去了,我连忙安慰若湖,“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可别当真,我不要你了,谁来给我煮饭洗衣服?我的生活可少不了若湖你啊!” “公子……”若湖羞红了脸,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我也一直望着他的眼睛,不愿意移开视线。 “恶心……”明显是妒忌我们的黑惜凤默默地来了一句,却影响不了我的好心情,若是黑惜凤就这样死心的话,我一定会求神拜佛,感谢老天爷的保佑的! 一路走出九秀山庄的大门,我们正盘算着接下来要去哪里的时候,突然我又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粗犷的声音,“好样的偷宝贼!你们的同伴叫什么顾小纤的,已经给咱们擒住了……识相的就带着图来换人,不则休怪手下无情!” 哎哟喂,这个大师兄还在啊,莫不是一直在九秀山庄门外等着我们?真是辛苦你哟,早知道这样的话我们就早点离开啊,也不用你等得那么辛苦,鉴于大师兄脆弱的心灵,我思量了一番,还是没把上面的话说出来,我怕大师兄听了会气得半死。 “哦呵呵,顾小纤要死要活随便……再不滚,本姑娘就用钱砸死你们!”黑惜凤笑呵呵地说道,笑意却根本没有直达眼睛,本来就很不爽的她听到自己的丫鬟被掳走了,心情肯定更加的不爽了,武当派的人正是撞上枪口了。 “好没良心……师兄,该怎么办……?”站在大师兄后面的一个小师弟一脸惊讶地看着黑惜凤,似乎是没想到有人的性格竟然这么恶劣。 “哼!走着瞧!”大师兄习惯性地放狠话,带着武当派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这样不好吧,怎么说顾家与慕容家也是世家……”我想着要是顾小纤遭遇了不测,也会牵连到黑蜘蛛的吧,我可不想他被人加上什么莫须有的罪名,“反正我爹爹的事情也没个着落,不如先上武当派救回顾小纤。” 一关系到自身利益,轩辕巧巧马上紧张地说道:“小虾,你要这样就将藏宝图交出去吗?” “这不一定……反正宝图看不懂,要是能换得一条人命,不也是一件好事。”我摇摇头,安抚道,其实对那个害羞的小姑娘我还是有一点好感的,起码比黑惜凤好多了,如此冷血无情的人我倒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还是一个女子,果然有怎样的娘亲就有怎样的女儿,听闻以前慕容九也是这样的人,啧啧,基因决定一切啊。 “可是……”巧巧还是不死心,想说些什么,我挥挥手打断了她,当机立断地说道:“我们马上出发去武当山!” 061轩辕巧巧雅贼之道 “等等,去武当山之前我要回安庆城一趟。”巧巧又提出要求。 我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 “我有些事情要办,而且这里离武当山也不近,靠两条腿要走到什么时候啊,我们可以到安庆城租些良马,也耽搁不了多长时间。”巧巧解释道。 我想了想,觉得这不失为一个好主意,遂前往安庆城,巧巧打发了熊霸他们去租借马匹,倒让我跟着她不知道去什么地方,直到她走进一间民居,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我才醒悟,原来是他——永不失手*余百手! 他好像是巧巧的师傅来着,巧巧的偷窃和寻找宝物的技能都是他教的,巧巧现在来找他,难道是有什么事? “师傅,你看看这是什么?”巧巧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递给余百手。 余百手接过一看,顿时表情极为的激动,“我想着天晶玄石,肖想了七年之久!巧巧好徒儿,你终于替我找到了……” 巧巧很是得意地说道:“唷啦,巧巧甘愿为师傅找到世间至宝,无非是希望得到偷儿的神髓。” “当然,只要你完成指定的任务,为师一定绝无私藏,倾囊相授的!”余百手的神色转为有些严肃,“我的确有偷儿的神髓可传,不知现在的你学不学的来……” 巧巧马上说道:“唷啦~师傅你永不失手的名号是真的,可徒儿一学就会的聪明你也是知道的啊。” “你虽聪明却带贪心……我知道你是想筹二十万两还你养父轩辕三光的养育之恩,好回到你自己亲生父母身旁。”余百手叹了一口气,道。 我一惊,原来巧巧这么势利是有原因的! 巧巧表情悲伤地看着余百手,一言不发,余百手摇摇头,道:“这样终究难成雅贼的大器……” “为何……” 余百手摇头晃脑地说道:“正所谓盗亦有道,绝不可偷取贫户存活的银两,要提升自身的素质,只以取天下难得的秘宝为己任。” “可弟子都已经做到了啊……”巧巧小声地辩驳。 “不贪心,虽然计划周详,但事情有变,只要漏风马上撤手,绝不恋栈,持盈保泰才是我永不失手的真髓。”余百手传授道。 巧巧沉吟道:“嗯……我以后会小心不贪的……” “巧巧,问你个问题,你拿到这么多宝物,将来要做什么?你对自己的收藏很满足吗?” “大家不都是一直赚钱,钱越多越好,不是这样子的吗?” 余百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傻徒儿,你瞧师傅屋内有存银两的吗?” 巧巧在屋内走了一圈,惊讶地说道:“我以前送给师傅的东西呢? “都送人了!”余百手笑道,“百万金银岂是一具臭皮囊就能消受的了?私营一生只不过是只守财奴罢了,盗贼的精髓有二!” “师傅请指教~!” “其一,享受偷盗过程的惊险刺激,就跟你养父轩辕三光沉迷赌博的过程一样!其二,盗取非法之富,救济受迫之贫!但何者应盗,何者应救,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做错了,富者不甘损失而更加的敛财。贫者不思劳动颓废终日。不过你这年纪想这些事情是有些过头了,为师希望你不但成为雅贼,更是义贼!”余百手教导道。 巧巧有些迷茫了,“那巧巧应该怎么做?” “浙江知府王恒昌前些年趁着大旱,变卖皇上派下的赈粮,换得满手黑钱……余杭附近的百姓,饥饿致死者千余人,你那么聪明,应当知道为师所指。” “唷啦!好一个欠揍的王恒昌!巧巧明白了,巧巧现在就前去好好的招呼招呼这个人渣!只是师傅,此人现在躲在哪里?”巧巧义愤填膺地说道。 余百手提醒道:“他带着一帮狗腿子捕快,窝藏在被灭的点苍派旧址……去点苍派旧址,好好教训教训王恒昌与他养的狗捕快吧!” 我微微一惊,点苍派旧址?这点苍派好像就是被仇皇殿的人所灭了吧……仇皇殿真的是害人不浅,连一个小小的门派也不放过,也不知道点苍派是哪里得罪他们了?还是点苍派身怀什么秘宝之类的引起了仇皇殿的注意想要夺宝杀人,可是也不至于把整个门派都灭了吧,不过若是这样的话,倒又似乎不足为奇,我记得前世电视里不是也经常播吗,那些武林人士为了那什么《葵花宝典》硬是把灭掉了林家所有的人,只逃了个林平之,从这里就看出来斩草除根的重要性了,额,我怎么感觉自己在帮仇皇殿说话似的?好像他们灭掉整个门派是正确的选择? 呸呸呸!这怎么能说是正确呢?这让丧天害理的事情也只有仇皇殿这样的邪教才做得出来,也不知道如今的名门正派是怎样想的,怎么还不集体出动围剿仇皇殿?难道真的要等其越来越壮大才会重视?到时候说什么都迟了,是别人来灭你不是你去灭别人,那些正派不会都刚愎自用,以为自己才是天下第一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以后江湖就是仇皇殿的天下了! “师傅指派的任务,徒儿不敢不从,只是……”巧巧偷偷瞧了我一眼,表情有些犹豫,我的嘴角扯了扯,巧巧肯定是想偷懒,想要我当免费打手却又装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内心早就已经算计好一切了,无论我同意还是拒绝,她都能说到让我心甘情愿而她好像很勉为其难的让我帮忙,所以为了不自取其辱,我主动地说道:“点苍派离这里不远,要去教训那几个捕快倒是易如反掌的事,趁着熊霸他们租借马匹这段时间,我与巧巧你一起去吧,动作快的话还能赶回来吃午饭。” 巧巧马上眉开眼笑,“我替余杭的百姓感谢小虾大侠了~!”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认命了。 等巧巧和她师傅余百手告辞后,我们马不停蹄地往点苍派赶去,途中,我忍不住问道:“巧巧,你那个天晶玄石是从哪里弄来的?” “你猜?”轩辕巧巧皱了皱鼻子,笑道。 我沉思了一番,觉得巧巧打发熊霸去租借马匹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可是让黑惜凤和若湖也跟着去,这点倒有些奇怪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天晶玄石不是和若湖有关就是和黑惜凤有关,若湖是可以排除掉的,他可以保证着天晶玄石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那就只剩下黑惜凤了,我刚才依稀听到余百手说这天晶玄石要放在寒冷的地方,不然会坏掉,这样综合起来,我马上就猜到了,“是在冰窖的时候弄到手的么? “啊拉,小虾你还真猜得出来?”巧巧有些无语地看着我。 我向她耸了耸肩,人聪明就是没办法,只是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找到这天晶玄石的,也许是我们刚打败那冰山雪猿,我被摩伽罗控制他们逃离的那段时间吧,这也算是巧巧的际遇,只能说明她与这天晶玄石有缘分呐,但从另一个侧面来说,余百手也是和天晶玄石有缘分的人。 “你是生怕被黑惜凤发现你偷了他们家的东西才故意不让他们跟着来的吧。”我嘲笑道。 巧巧倒是理直气壮,“天晶玄石放在冰窖里也是放着,一点用处都没有,倒不如我‘拿’出来给有需要的人,那不是更好么?” 我摇摇头,“我可没看到余百手有多需要它,我倒是看到有一个少女用它来换取偷儿的神髓!” “啊拉,我只是帮它实现它应有的价值,小虾你不会告诉惜凤姑娘的吧?”巧巧又在装可怜,眼睛一闪一闪的问道。 我刚想和她开玩笑说我一定会告诉黑惜凤,然后让她索赔,可是一看到巧巧可怜巴巴的眼神,再想起刚才余百手说的话,她是在赚银两还养父之恩,那天晶玄石可不是什么普通之物,拿回来时不可能的,要是索赔的话,一定是天价,这对巧巧可是致命的打击,她也不知道何时何地才能筹够那二十万两呢。 动了恻隐之心的我摇摇头,嘲讽道:“我是不会说的,谁让我们是死党呢?” “唷啦,我就说认识小虾是我巧巧最大的福气啊~!”巧巧嬉笑道。 那当然,免费打手、麻烦解决能手、长期饭票,怎么看认识我都是一个极其划算的事,我默默地腹诽着,又好奇地问道:“那熊霸呢?” “那个二货提他做什么?哎呀,点苍派就在前面不远处了,小虾你做好准备了吗?”巧巧转移话题的技术很差,痕迹太明显了,而且她的表情竟然不自然了,这对于演技派的她来说这是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啊。 啧啧,看来我猜得不错,巧巧对熊霸,一定有些那方面的意思,虽然她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但我还是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熊霸是怎么想的,若是熊霸也喜欢巧巧的话,那就能把他们凑成一对了,嘿嘿,光是想想都觉得好笑。 “小虾,你傻笑什么?点苍派到了哦!” 062去到了点苍派遗址 不愧是点苍派旧址,残怕的大门上依然残留着些许刺鼻的血腥味,可想而知当初仇皇殿灭掉点苍派的时候是怎样一个残忍的境况,果真是灭绝人性的家伙,只不过带着捕快占领了这个地方的狗官王恒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亏他是朝廷命官呢,这年头,靠谱的官员真心不多见啊。 刚想和巧巧大摇大摆地走进点苍派旧址的时候,有两个捕快晃头晃脑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个还咬着牙签,一脸的不爽,“我说啊,这里哪会有人来,王大人让我们出来巡逻不是多此一举的事情么?真的是在浪费时间啊!” “别说了,要是让王大人听到,一定让你吃不完兜着走!我们在这里随便走一下就算了,反正也没人注意我们的了。” “真是倒大霉了,这种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就只找我们!”牙签男骂骂咧咧地说道,我和巧巧对望一眼,相视而笑,这两个白痴,如此放松警惕,活该他们被人派出来巡逻! 我朝那牙签男努了努嘴,表示他是我的目标,巧巧了然地点了点头,我无声地数了三声,然后和巧巧同时飞奔出去,一个掌刀轻轻松松地把牙签男劈晕,再看巧巧那边,也是轻松搞定了,随手把他们绑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我拍了拍手,和巧巧往点苍派潜行而去。 一路上都非常的安静,看来王恒昌的人不是很多,而且估计都龟缩到最里面去了,他也怕被人寻仇的不是? “唷啦,小虾,你等等,那里好像有个密室诶?”巧巧拉了拉我的衣袖,在某个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我本想呵斥她不要太贪财,可又想起她的苦衷,只得说道:“那就去看一下吧。” 避过些机关,巧巧带头走进一个暗门,里面光线不太充足,而且蜘蛛网到处都是,一看就不是藏宝物的地方,透过稀疏的烛光,我瞧见有两个人站在角落,一个妙龄女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孩童,那孩童还在女子的怀里瑟瑟发抖,他们是谁? 那女子见到我和巧巧,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们是谁?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弟弟……” “不要怕,我们不是坏人……你们两位是?”我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安抚了一下那妙龄女子,问道。 “我名为谢少婷,是点苍派的大小姐,爹爹是疾风飞雨*谢英华,被仇皇殿害死……我和弟弟藏身此处,躲过一劫;但是小弟惊吓过度,恐怕是不会说话的了。”谢少婷悲戚地说道。 我皱了皱眉,“果然是仇皇殿干的好事!” “如今点苍派又被王恒昌那狗官占领了,大侠,你们能帮我们赶走他们吗?江湖是非恩怨太多,如果可以,我多么希望能有个与世无争的地方能让我们两姐弟去住,活着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谢少婷表情悲伤,看了看怀中的弟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哀求地看着我。 我连忙说道:“谢小姐,千万不要有轻生的念头,就算是再累再苦,活着总算是有个盼头,以后的日子总会慢慢好起来的,我们前来就是为了教训那王恒昌,这点你倒可以放心,至于与世无争的地方,我也没有见到过,若是有一日我在江湖上见到这样的地方,定会回来接你们两姐弟去住的。” 谢少婷大喜,挣扎着站了起来,向我行了一个大礼,“如此少婷就先多谢大侠了!” 我生生的受了谢少婷这个大礼,因为我若是不这样做的话,只怕她会内心不安,毕竟我们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我这么好心总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毕竟我看着也不太像是侠义人士。 巧巧更是朝我挤眉弄眼的,意思是我是不是看上了人家点苍派的小姐谢少婷了,不然怎么会如此热心,说实话,我倒是没怎么留意着女子的相貌,长得也算是清秀吧,不过我一点也不感冒就是了。 再三向谢少婷保证我们会赶走王恒昌后,我和巧巧才离去,根据谢少婷的描述,快步往点苍派深处走去。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我们闯进了原点苍派的议事大厅,果然见到了掂着大肚子,身着官服,带着乌纱帽的什么知府王恒昌,他身边还站着好几个捕快保护着他,他一见到我们,马上喝道:“什么人?胆敢私藏朝廷命官的地方?” 巧巧不爽地皱着眉头说道:“唷啦,胆敢私吞灾民赈粮的,还敢自诩为朝廷命官?真是不要脸!当今圣上看不到你的猪脑袋,就由巧巧女侠替天行道!” “放肆!众捕快,把他们给我拉出去斩首示众!”王恒昌脸上肥肉一颤,怒声喝道。 我的嘴角抽了抽,敢情这个王恒昌把他自己当土皇帝了?还斩首示众呢!到时候死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话虽如此,看到那些捕快慢慢地围了过来,我极其嚣张地冲他们撩了撩手指,摆出一个经典但他们看不懂的POSE,道:“我要十个!” 那些捕快你看我我看你的,表示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但还是一脑门地扑了上来,我亮出我的大刀,连招式都懒得用了,直接用平砍的,这些捕快也的确对得起我的平砍,不过两三下功夫就倒在地上哇哇叫着,一点劲都没有,唉,高手都是寂寞的。╮(╯_╰)╭ “巧巧女侠剑下留情啊……我一时财迷心窍,才会做此傻事的!请你饶过我吧!”王恒昌见自己的爪牙通通都倒下了,倒是很快就见机扑倒在巧巧的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求饶着,我就纳闷了,明明他们都是我打倒的,为什么这王恒昌求的不是我而是巧巧?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像打手吗? 巧巧皱着眉头说道:“师傅曾说,贪暴敛的苛官,比猛虎还要恶毒……对你不能轻饶,是我成为义贼的第一步!” “饶命呀,我身上有米券可以救饥民……”王恒昌连忙亮出手上的王牌。 “快交出来,滚回你的老家!”巧巧很有风范的喝道。 王恒昌连忙把米券递给巧巧,然后快步跑开,也难为他那个小短腿能跑那么快了…… 我凑前去,原来那米券时王恒昌以自己的名义将赈灾粮食存放于钱庄的凭据,凭这个米券就可以去钱庄取出这些不义之财了。 巧巧把米券塞进怀里,对我说道:“走,我们快点回去把这米券交给余师傅吧,他会帮我们发放粮食的!” 我点了点头,算算时间,熊霸他们应该早就租好马匹了,可能还满大街地找我和巧巧,得快点回去才行,不然若湖会担心的。 顺路到点苍派密室和谢少婷说了一下我们已经赶走王恒昌了,并和她保证若是遇到与世无争的地方再接他们两姐弟去住,我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做好人的感觉真好啊,看刚才谢少婷乱崇拜的眼神就让我得意不少。 不过巧巧倒是用很鄙视的眼神看着我,让得我压力好大…… “这是恒昌粮行米券?”余百手看着巧巧递给他的东西,笑道,“太好了,我可以拿米券换得粮食分给那么饥民了,巧巧做得不错!” 巧巧羞涩一笑,摆摆手,并没有说什么,我默默地在心里吐槽,她当然不敢说什么,都是我一个人在出力的好不好! “巧巧,你跟我来,传技传心,我再把最后的精髓传授于你,往后就要你自己琢磨了,如何成为一个义贼!”余百手爽朗地说道,并示意巧巧跟着他往后堂走去。 巧巧点了点头,又对我说道:“小虾,你先去找熊霸他们吧,我随后就到。” 我点点头,伸了伸懒腰,才慢吞吞地离开,小巧学得偷儿的神髓,对于我们这个队伍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说不准以后还要靠她去仇皇殿偷什么机密回来呢,虽然这不是什么正义的手段,但有时候对付些不义之徒,还是能用得上的,这就像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事物都有正反两面,关键是看你怎么看待而已,而巧巧的神偷技能也是看她怎么用罢了,不能以偏概全。 点苍派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要去武当派救出顾小纤,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啊,关于那个油袋子里的地图,我总觉得没有那么简单,要不然武当派怎么会死缠烂打,死活要要回这个油腻腻的地图呢? 难道是什么宝物的地图?嗯,这的确是很有可能,说不定还是什么神功秘籍,又会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啊。 这样一想,我就有一种想把地图烧掉的冲动,这样的鬼东西一定是害人不浅的,只是我怕把这地图烧了,巧巧会不放过我啊,一想到巧巧的报复我就觉得头疼,说不定她头脑一发热会疏离我和若湖的感情,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嗯,是时候去找若湖他们了,如果我猜得不错,熊霸一定拉着他们去吃了,那就去悦来客栈找他们吧! 063被若湖说是花心了 果然我在悦来客栈找到了熊霸他们,熊霸很欢腾地一手抓着一个大馒头,另一手抓着筷子,拼命地夹着面条往嘴里塞,黑惜凤抱着胳膊,一脸怒容地瞪着熊霸,竭力做出一副不认识此人的表情,似乎在嫌弃熊霸丢她脸似的,而若湖则是安之若素地吃着午饭,那动作真是优雅得没话说啊,比黑惜凤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江瑕!你到哪里去了?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你们,熊霸都吃到第七碗面条了,你才姗姗来迟,可恶!”左顾右盼的黑惜凤第一时间发现了我,拍着桌子怒喝道,一点世家小姐的风范都木有了。 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讪笑道:“发生了些事,让各位久等了。” “小虾,巧巧呢?”难得熊霸不仅仅记得吃,还会关心巧巧的去向了,看来他们这一对真的有机会凑合而成啊。 “她在向余百手学艺呢,随后就到了。”我坐了下来,无视黑惜凤生气的表情,对若湖说道:“马匹都租好了么?” 若湖点点头,道:“等巧巧姑娘回来我们就可以出发了,公子,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一大早地就从九秀山庄出来,我也是什么都没有吃,向小二招了招手,让他上了些招牌菜,把巧巧的那一份都点上了,我故意对黑惜凤说道:“这顿是惜凤姑娘请的吗?难怪熊霸会放开肚皮吃了。” 黑惜凤的嘴巴张了张,大概是有些迷茫自己什么时候说请客了,而若湖已经很聪明地在旁边接话道:“当初惜凤姑娘要加入我们队伍不就是说她有很多钱,能让熊大侠吃到很多东西么?这点小小的饭钱,想必惜凤姑娘不会计较的。” 哎哟喂,什么时候若湖也变得这么腹黑了?我偷眼往若湖看去,只见他悄悄对黑惜凤露出一个坏心的笑容,看来黑惜凤无意之中得罪了我家小狐狸若湖啊,啧啧,我可是帮亲不帮理的人呐~! 黑惜凤骑虎难下,高昂着下巴说道:“哈,这区区一顿饭钱不过是个小数目,我平常的日用花费比这个还要多呢,你们觉得我会舍不得么?真是笑话,我黑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啊哈哈哈哈!” 可怜的孩纸……我同情地看着笑得一脸高傲的黑惜凤,这人的世界观都已经崩坏了,也不知道慕容九是如此调教她的,把她调教成这幅德行,也真是难为慕容九了。 在一旁吃得很欢的熊霸闻言,立马高举双手,大喊道:“小二,再来十个烧鸡!顺便去给我买十笼百味包子!”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百味包子一笼也要一百两……黑惜凤这次真的是大出血了,亏她不知情地还笑得那么开心,等下结账的时候不知道她会是怎样一个表情了…… 轩辕巧巧在百味包子上笼的时候很准时地赶了过来,抓起一个包子就问道:“哟!这不是天香楼的百味包子么?一笼一百两的啊,谁这么大方,一下子买了十笼?熊霸,你发财了啊?” 康!巧巧一针见血,我好像听到了某人的笑容掉在地上的声音,果然我听到巧巧很惊讶地大声叫道:“惜凤姑娘,你的脸怎么了?抽筋了吗?要不要巧巧帮你揉揉?” 噗!我觉得自己憋笑都快憋成内伤了……惜凤姑娘,就算你家再有钱也经不起熊霸天天这样消耗啊,我看你以后怎样打肿脸充胖子╮(╯_╰)╭ 结账的时候,黑惜凤的脸一直是黑色的,可她偏偏又竭力做出一副这不过是小意思,一点小钱而已她根本就不在意,但是估计再有钱的人对于一顿饭就吃掉一千多两这样不靠谱的事还是需要一点消化的时间的,而惜凤姑娘就把她的愤怒发泄在她身下的良马上,一路上竭力地狂奔着,极没眼色的熊霸发出一声感叹,“果然是爱奴心切啊,谁说惜凤姑娘不近人情的,看她为了小纤姑娘急得刚才饭也吃不下,现在又一副恨不得马上赶到武当山救人的做派,真是个重情重义的好姑娘啊!” 熊霸的嗓门一直很大,就算惜凤姑娘骑着马奔得飞快,估计也能挺清楚熊霸说的话,因为我好像感觉到她郁闷得想喷血的心情了。 若湖在一旁偷笑道:“想不到熊霸大侠有一天也能做到气死人不偿命啊。” “还说,若湖,你很讨厌惜凤姑娘吗?”我悄声问道。 若湖顾左右而言他,“没有啊,我哪有,公子你搞错了吧,啊,公子,你看,天上的云好白~!” “别转移话题啊……”我撇撇嘴,“你什么时候学坏了,刚才还懂得帮嘴刺激惜凤姑娘,若湖,这不是好孩子的行为啊。” “若湖是跟着公子学的,公子平常不就是这个样子的么?”若湖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反驳道:“那是你家公子的德行,若湖你怎么能学呢?” “若湖为什么不能学?若湖最应该学的就是公子花心的性格,见一个勾搭一个!哼!”若湖后面的话语音量不自觉地提高了,走在前面的巧巧回过头来,嘲弄地冲我一笑,然后怂恿着熊霸往惜凤姑娘追了过去,留了些空间给我和若湖。 我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无奈地说道:“若湖,我哪里花心了……” “公子你哪里没有花心?你勾引得惜凤姑娘对你死心塌地的,宁愿放弃九秀山庄的大小姐一样的生活也死活地要跟着公子你闯荡江湖,难道公子你不该对这个负责么?”若湖努了努琼鼻,很不爽地说道。 我摇了摇头,道:“那是因为你家公子长得太帅了,惜凤姑娘一时之间被我的外表给迷住了,这叫鬼迷心窍,等她到江湖上见识变广了,就不会缠着你家公子了,乖,若湖,不要吃味了!” “谁吃味了!惜凤姑娘这个可以不算,那黑蜘蛛那一笔呢?”若湖精明地说道。 我吃了一惊,想不到才出恶人谷短短几天,若湖一下子就从原先的天真变为现在的精明,啧啧,狐狸一族学东西的速度可真是够快的,而且观察力敏锐,大家都没有发现的事情,他却知道得一清二楚,还默默地藏在心里,等待给我致命一击的时候,若湖也不能总是天真烂漫只知道对我好,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觉得我总是会无意中做出一些伤害他的事情也不知道反省,如今他会吃醋我反而更加的开心,证明他更加的在意我着紧我生怕失去我,这样我们之间的感情还能一直维持下去,愈加的深厚。 我讪笑道:“我和黑叔叔不过是比朋友关系深了那么一点点,若湖你不要想太多了。” 若湖微微一笑,“公子,我相信你,你说你和黑蜘蛛没有关系那就是没有关系,就算你欺骗若湖也不要紧,只要你一直陪伴在若湖身边,若湖就知足了,不过是剩下一年罢了……” “什么?若湖你说什么?刚才风太大我听不清你最后一句说了什么。”我抬头看了看天气,好像是刮风,要下大雨了,风吹进耳朵里,我都听不清若湖说什么了,潜意识里我觉得若湖的最后一句是很重要的话,但是我却什么都听不到,下意识地我让若湖再说一遍,若湖却只是摇摇头,笑道:“没有,我只是说公子你敢背叛若湖的话,若湖一定会咬死公子你的!” 若湖冲我呲了呲牙,说不出的可爱,我伸出手捏了捏他的面颊,笑道:“若湖,你现在就来咬我啊,你家公子可是很想你咬他的!” “公子,你……”若湖的脸一下子羞红了,嘿嘿,在我的调戏之下,若湖马上变回原来那个天真羞涩的小狐狸,看来这方面是若湖的死穴啊,看来我得赶紧把事情解决了好迎娶若湖过门,只不过不知道那火狐族长老会不会多加阻拦,它的身形那么巨大,恐怕我会打不过它啊…… 不过为了迎娶到若湖,什么困难我都不会害怕的! “后面的!你们聊完了没有?要变天了,还不赶快赶到下一个驿站,我们今晚就要被暴雨冲走了!”一直奔在前面的巧巧回过头来冲我大喊道。 我快马加鞭地跑上前去,冲她大喊道:“那就赶紧的吧,架!若湖,快点!” 若湖应了一声,催动身下的马匹,用力挥动着马鞭,飞快地追了上来。 跑得快了,我有些担忧地看着熊霸身下的那匹马,似乎隐隐有力竭的迹象,真是难为它了,熊霸刚才吃了那么多的东西,一点也没有消化,身体重量可想而知,那马驮着这么重的东西还要跑那么快,啧啧,千万不要半路吐白沫累倒在地才好啊! 我们一行五人五马快马加鞭之下,终于堪堪在暴风雨来临之前赶到了驿站,准备借宿一晚,看看明天的天气状况才决定要不要赶路,如果天气好的话,在后天傍晚就可以赶到武当山下了。 064武当山上发生意外 赶路是一件很无聊的事,听惜凤姑娘不断抱怨就知道了,一时说天气太热,一时又说坐着马鞍很不舒服,还抱怨顾小纤就是害人精,这么愚蠢的被俘虏了还要我们大老远地跑去武当山救人,真是没天理。 我觉得听着惜凤姑娘的抱怨,我耳朵都要生茧了,这一路上,我们都学会了如此无视一个人,就算她面对面的和你说话,你也可以做到左耳进右耳出,只盯着她一动一动的嘴唇,可完全听不到她在说些什么,这也算是我们这两天赶路来的收获,连熊霸这二货也深得其中的精髓,可见这与智商是完全没有关系的。 托了惜凤姑娘的福,我们的进度大大的降低,在第二天的中午时分,太阳猛烈到让人想睡觉的时候才到达了武当山下,大家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根本提不起劲去救人,我怀疑等一下上山的力气都会没有,我本想提议不如先找个客栈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和体力再去救人,可没想到就在找个重要的当口,熊霸胯|下的马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叫,然后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熊霸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还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马大概是知道自己的任务终于完成,可以咽下最后一口气安心地离去了,我合起双掌,阿弥陀佛! 武当山这里前不见村后不着店的,也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达驿站,所以我们再不愿意也要登山救人了。 惜凤姑娘明显很不爽,她狠狠地瞪了熊霸一眼,骂道:“猪头!” 熊霸挠了挠头,天真地说道:“惜凤姑娘,你想吃猪头?可我这里没有猪头,只要馒头,你要不要?” “……”惜凤姑娘默默地骑着马寻找小溪流去了,她深深地感觉到和熊霸说话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稍作休息,我们把剩下的四匹马拴在小树林里,至于它们会不会挣脱绳子逃走,那就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范围之内了,因为押金都是惜凤姑娘给的,亏的也是她的钱,我是一点也不会心疼滴~! 谁让她是白富美,而且还要在我们面前炫富呢?虽然哥不是屌丝,但对于只喜欢高富帅的哥来说,白富美什么的就是天敌啊有木有,一个不小心,高富帅就会被白富美给牵走了,那时候我该上哪哭去? 武当山其实挺不错的,山清水秀,绿林茂密,起码我们一走进去就觉得毒辣的太阳被茂密的树冠遮挡住,一丝丝的凉风吹来,让得人精神一震,大树底下好乘凉这句古语果然没说错,看熊霸懒洋洋地昏昏欲睡就知道了,这山下的绿化真心不错。 可是等我们继续前进,走过了树林,看着面前陡峭的山峰时,直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外焦内嫩的,尼玛,这神马山,竟然连个阶梯都没有,难道武当山人人都是轻功高强?很轻松就能飞上山? 虽然这山峰不比绝壁峰陡峭,但是对于劳累的我们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就像是你刚跑完25公里的马拉松,还没歇口气喝口水又被告知你还要全力冲刺八百米时候那种绝望的心情,到底有完没完啊! 许是因为劳累刺激了熊霸的智商,这二货怒吼一声,冲过去一把抓着武当派守山人员的衣领,把人家举了起来,怒气冲冲地喝道:“你们平时是怎么上山的?不要告诉我你们是用轻功飘上去的!” 那可怜的守山人员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就先被熊霸凶神恶煞的面孔吓坏了,哆嗦着说道:“那……那边有……有一条山路直……直达武当派……” 哎哟喂,原来在山的另一边另有捷径,熊霸这次真的是立了大功,避免我们浪费内力辛苦地登山,轩辕巧巧也难得向熊霸竖起大拇指,“熊霸,干得不错哦!” 熊霸利落地把那守山人员打晕,羞红着脸扭捏地说道:“哪里,我都是跟着小虾学的。” 这是赞美吗这是赞美吗这是赞美吗……? 另一条平时武当派门下上山的路果然不一样,绿树环绕,空气也显得特别好,而且还要石梯沿阶而上,不用费劲去找路,多方便,不过就是沿路总有一些武当派的人走来走去,害我们浪费了大量的时间避开他们或者将他们击晕,消耗了甚多的时间和精力,只是不知道此时在山上的顾小纤有没有遭受到什么非人的折磨?如果等下见到遍体鳞伤的顾小纤的话,我的良心真的会过意不去,毕竟都是因为我们才会连累到她的…… ————————————我是顾小纤视觉分割线———————————————— 武当派大厅。 “顾小姐莫怕,我景龙真人*魁星子无意伤害任何人,只是你那些朋友,从本派盗走了宝图,才出此下册,请你在此休息个几天……”景龙真人*魁星子好言地安抚眼前这个蓝衣少女顾小纤。 顾小纤窃窃地看了满脸白胡子的魁星子,小声地应了一句,“嗯……” “不好了,不好了……掌门,强人硬是杀上山来了!”一个很是粗犷的声音撕心裂肺地大喊着从门外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武当派门派服的男子冲了进来,脚步踉跄着狠狠地撞上了顾小纤,“掌门,不好了!” 魁星子看着身上沾满了血迹的徒弟,脸面有些挂不住,让一旁的弟子扶起顾小纤,喝道:“都听到了……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顾小纤低垂的视线扫到衣袖处因为刚才的碰撞沾满了粗犷声音男的血迹,吓得连连退后了几步,脸色苍白,嘴里喃喃着,“血……血……” 魁星子注意到顾小纤的异样,问道:“姑娘你怎么了?” 顾小纤的视线一直黏在衣袖上的血迹,表情愈加的苍白而显得有些微狰狞起来,她难得音量提高了一些,“你……你们快逃……我要变身了……!” 就在包括魁星子的众人在内都不理解顾小纤话里的意思的时候,他们见到了一生中最可怕的一幕…… ——————————————我是江瑕视觉的分割线—————————————— 刚才在半路有让我遇到大师兄这个粗犷声音男,我还没怎么的,他就已经扑了过来要和我拼命,我暗忖,我什么时候得罪他了?让他如此记恨我? 可没想到这大师兄经看不经打,我一不小心就一刀划伤了他的手臂,血哗啦啦地流了他一身,然后他抛下了他的好师弟,一个人没命地往山上跑了,料理了他的师弟,我们沿着血迹一路往上,才终于见到武当派的大门的时候,没等我们大喝一声,“武当派的贼子,快给我把顾小纤放了”的时候,就见武当派的大门被打开,数个武当派弟子表情仓惶地从里面逃了出来,没错,是逃,因为他们的脚步都不稳,显然是害怕到了极点。 我连忙拉住一个武当派弟子,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那武当派弟子见了我就先啐了我一口,怒道:“呸!被你们害死了,那婆娘身上沾血就会狂暴发飙……太可怕了!” 沾血……婆娘……发飙?怎么我不太听得懂他在说些什么? 没等我再问个仔细,那弟子就扯开他的衣袖,逃得更加的迅速了,我只得将视线投向大门处,只见一个满脸白胡子的看起来就像是掌门一样的家伙跃了出来,紧跟着他身后的是一个身着蓝衣的女子,那是顾小纤吗?我有些不确定了。 因为那女子虽然长得和顾小纤有七八分像,但是柳眉一竖,凶神恶煞的,手执一条长鞭,不断地挥舞着,嘴里叫道:“喔喔喔!” 随着她的叫声,长鞭一落,卷起一个武当派弟子就往旁边的大树扔去,那弟子挣扎不能,头狠狠地撞在树上,立马头崩血流,场面极其的暴力和血腥。 这还是我印象中那个唯唯诺诺的害羞小姑娘顾小纤?她明明就是SM女王啊! 我们几个人立马将视线投向惜凤姑娘,作为和顾小纤最熟的人,她应该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别看我……不是我害的……”惜凤姑娘似乎也被顾小纤吓到了,见我们看着她,立马撇清与顾小纤的关系。 不料这句话引起了顾小纤的注意,她的视线落在惜凤姑娘身上,毫不犹豫地一鞭子就抽了过来,嗯,肯定是因为惜凤姑娘平时对顾小纤太差了,现在人家发狂了就专找惜凤姑娘来虐,说不定顾小纤以前也曾偷偷幻想过有一天能拿皮鞭鞭打惜凤姑娘,看她在自己面前求饶的样子,额,好像有点太重口了。 惜凤姑娘有些狼狈地躲着顾小纤的鞭子,她的兵器是一把琵琶,根本对抗不了顾小纤的长鞭,一个不小心,要是被鞭打到,惜凤姑娘娇嫩的白皙肌肤一定会印上一条红印,看起来就不美了,因为有这样的顾虑,惜凤姑娘躲得越发的艰难,看着很有御姐范的顾小纤,惜凤姑娘惶恐地叫道:“这……这还是那个自闭的小纤吗?” 065顾小纤是血色女王 我们几个人早就已经躲到一边看着顾小纤这个血色女王挥舞着长鞭调教惜凤姑娘,如今听到惜凤姑娘的惊叫声,我好心地提醒道:“惜凤姑娘,她已经不是原来那个顾小纤了,你不要顾忌着以往的情分,奋起反击啊少女!” 惜凤姑娘还没来得及回我的话就听得血色女王顾小纤怒喝道:“黑惜凤你这个自恋的女人,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啪!”鞭子落在惜凤姑娘旁边的土地上,顿时打得尘土飞扬,土地裂开。 啧啧,我在一旁小声感叹,“若湖,你看,平时对人不好的下场就是这样的了,你要记得以后对你公子我好一点,不然,嘿嘿……” “不然怎样?”若湖状若天真地问道。 我轻佻地捏着若湖的下巴,凑近他的耳朵边yin笑道:“就是晚上的时候坏坏啊……” “公子……”若湖羞红着脸,眼神却透露出些许的渴望,我心一动,难道若湖这孩子也春心动了,想那方面了?嘿嘿,这样就好,最怕他不肯而已。 “小虾,你不要再欺负若湖公子了,好好一个纯情公子偏生要让你百般挑|逗!”巧巧难得移开了看着惜凤姑娘被虐的视线,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把若湖拉到身边,像是母鸡护小鸡一样把若湖保护在身后。 我有些头疼地看着巧巧,她果然看出了我和若湖之间的关系,并且她站在了若湖那一边,明明我才是她的好朋友啊,她怎么可以帮理不帮亲,要是她在若湖面前说些我的坏话,让得若湖对我有什么偏见,我真的会郁闷死的。 而且若湖为人单纯,在和我同居之前都一直呆在火狐族领地里,鲜少和人类打交代,即使在恶人谷里,见多的都是些性格相近的恶人,估计他对人类这种生物还是不太了解,要是巧巧影响了他的人生观和价值观的话,我会告诉你们欲哭无泪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 若湖从巧巧身后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又缩了回去,躲在巧巧身后,好像不太待见我了,熊霸这货挠挠头,说道:“若湖,你怎么躲在巧巧后面了?巧巧这么小,怎么挡得住你,来,站在熊霸哥哥后面,哥哥帮你挡鞭子!” 熊霸哥哥……呕!我一脸蛋疼,亏熊霸说得出来,看若湖也是一脸不太好受的样子,而巧巧则是很直接地一个巴掌挥了过去,“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熊霸很委屈地说道:“若湖不是怕被鞭子打到么,我说帮他挡也错了?” “我才不是怕被鞭子打到!”若湖辩解道。 巧巧帮腔,“就是,若湖可是男人,怎么会因为这个躲在女人的身后?熊霸,你爱吃包子,怎么你的脑袋也是包子长的?” 我同情地看了熊霸一眼,活该!谁叫乃乱说话?咱是不会帮你的!微微眯着眼看着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熊霸,咱很是喜闻乐见的见到这样的场景。 “那位姑娘好像快不行了吧……”一直默默站着旁边的武当派掌门魁星子突然开口提醒道。 我们这才将注意力重新放回惜凤姑娘和血色女王顾小纤身上,惊讶的发现惜凤姑娘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都布满了明显的痕印,看来刚才我们说话的功夫,惜凤姑娘已经被顾小纤给击中了啊,红色的鞭印在白皙而娇嫩的肌肤上很是明显,被某些有那种倾向的人看到了一定会觉得大为兴奋的,至于我则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刚才是想着要给她一个教训,让她不要那么盛气凌人,经常仗着自己的家庭背景就很了不起似的,随意地欺负别人,可是现在她凄惨的样子,估计黑蜘蛛看了会很心疼的。 我连忙拔出武器,对若湖他们说了一句,“我去帮忙。”就跳到惜凤姑娘旁边,挥刀帮她挡开顾小纤的长鞭,一边问道:“惜凤姑娘,顾姑娘以前可有这样发狂过?” 惜凤姑娘迷茫地说道:“从来没有过……” 这样就糟了,连惜凤姑娘都不曾见过顾小纤发狂,那就是代表她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她恢复正常,这可怎么办才好啊,难道要把她打晕? 这貌似是唯一的办法了,晕过去再醒过来就会恢复正常了吧,我握紧了一下手中的刀,大声地喊了一句,“顾姑娘,得罪了!”挥刀看向顾小纤。 顾小纤冷冷地看着我,一言不发地挥鞭抵御我的刀,避免让我近身,和顾小纤打起来才知道为什么刚才轻功那么好的惜凤姑娘也躲避得那么困难,实在是顾小纤的长鞭使得太灵活了,总会从一些你意想不到的刁钻角度进行攻击,我都频于躲避了,更别说近她的身了。 就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竟传来一阵阵音乐声,我意外地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惜凤姑娘席地坐了下来,在弹着她的琵琶,我有些纳闷了,难道惜凤姑娘的琴音有什么奇妙的作用,譬如让我的攻击力提高顾小纤的攻击力减弱之类的?但事实证明,曲子是挺好听的,但具体效果是什么我就一点也没有看出来了。 反倒是我受了曲音的影响,一个不慎被顾小纤的鞭子给打了个正着,幸好我反应快,用手臂挡住了鞭子,不然这一鞭落到我的脸上,啧啧,我的俊帅容貌就要给毁了! 可就算是这样,若湖也吓得大叫了一声,巧巧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熊霸莫名其妙地跟着巧巧在笑,真是误交损友啊! 惜凤姑娘的琵琶声越来越急促,似乎到了乐曲的GC部分,我听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刚想让她不要弹的时候,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顾小纤有些茫然地停了下来,环顾了下四周,然后脸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嗫嚅着叫道:“呜呜呜……好可怕……娘……娘……呜呜……呜……呜……惜凤姐姐……” 我一喜,难道惜凤姑娘的音乐让顾小纤恢复正常了?还没等我高兴多片刻,又见顾小纤挥舞起长鞭,尖叫道:“血血血血血!可恨啊!哦吼吼吼,你们尽情地享受皮鞭所带来的快|感吧!” 我擦了擦汗,果然是女王……好霸气…… 尽管如此,我还是发现了顾小纤明显比刚才动作迟缓要多,鞭法也没有那么凌厉了,看来惜凤姑娘的音乐的确有效,趁这个机会,我仔细等待着顾小纤的破绽,然后一个迅疾,奔到她的身边,一个掌刀打掉她的鞭子,再狠狠地对着她的后脑勺一个击打,顾小纤惨叫一声,晕倒在地。 我松了一口气,示意熊霸抱起顾小纤,等会找个地方让她休息一下。 “她冷静了吧。”魁星子走了过来,心有余悸地问道,而且我明显瞧到魁星子偷偷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转头看向惜凤姑娘,她柔弱地倒在我的身上,不怀好意地抱着我的胳膊抽我的水,同时轻声呢喃道,“以后不能随便欺负小纤了,至少不能弄到她身上沾血……” 我偷笑,看来惜凤姑娘真的从这次的事件中学到一点东西了呢!看在她受伤的份上,我就不计较她揩我的油了。 “说回正题,油袋子里的宝图交出来吧!”一见顾小纤恢复了正常,魁星子马上换了一个嘴脸,冷冷地说道。 轩辕巧巧笑道:“啊拉,入了本姑娘口袋里的东西就是我的了,你想要,行,十万两银子买回去!” 魁星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贼头,这明明就是我们祖师爷留下的东西……盗走宝图之时,还要拿胖子揍我们门下子弟几拳,这帐要如何算?” 轩辕巧巧怒道:“哈,谁是贼头?!那图上可没写着武当派三个大字,天下人拾得就是天下人的!” “当偷儿的说话还会狡辩,难道你爹爹是赌徒?尽教你这些下九流的市井应对!”魁星子讥讽道。 “没错,我爹爹就是赌徒,怎么了?”巧巧很不爽地喝道。 魁星子瞪眼,“你……” “别吵了,道长你多大年纪,还跟小姑娘斗嘴。”惜凤姑娘有些不耐烦了,“我看大伙儿凑个十万两,向武当买下这张破图就是了……若是嫌十万两不够的话,凑五十万两总该可以了吧。” 果然是富二代,开口闭口都是钱,我摇摇头,努力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道:“道长,您看怎么解决才好?” “此事不能轻率处理……本真人知道绑架顾姑娘理亏,门人也受伤得了个教训,但宝图明明出自武当,也不能就这样白白送给你们……”魁星子见我的态度恭敬,马上就摆起了架子,斟酌着说道。 我刚想问他到底想怎么样的时候,突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道:“飞雁山庄主子有请武当掌门商谈大事,依此为凭!” 魁星子接过请帖,道:“飞雁山庄主人孤苍雁大侠,有鉴于仇皇殿日渐坐大,广发百侠贴,特邀武林精英齐来共商大事……甚好,我们上飞雁山庄找孤苍雁大侠评评理,看着宝图应归何人所有。” 066评理之地飞雁山庄 让第三方来评理也算是没办法之中的办法了,我看了看巧巧,她的眼里透露着担忧,她是不相信那个什么大侠孤苍雁会真的做到公平公正公开,毕竟他也是名门正派的人,他会帮武当派的掌门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只是如今两人都咬定地图是自己的不放,根本不做出退让,实在让人头疼,而魁星子提出的办法也合情合理,我没有办法拒绝,只能同意了。 我们在武当山待到顾小纤醒来后,立即出发火速赶往飞雁山庄,武当派还友情提供了一匹马给熊霸,而我们拴在山脚下那个树林里的数匹马竟然还好好地呆在那里,我颇为惆怅地解开了它们的绳子,这么好的机会也不会逃走,唉,可惜不能浪费惜凤姑娘的银两了…… 乘马跑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什么时候我开始仇富了?竟然处处想消耗惜凤姑娘的钱财,啧啧,这种想法可是要不得啊要不得,我怎么能如此不思进取呢,仇富什么的应该舍弃,咱要努力向高富帅看齐~! 又是几日无聊的赶路,我们堪堪在飞雁山庄大会开始前赶到了飞雁山庄,虽然这里也用山庄命名,但是见识过九秀山庄的奢华之后,我顿时觉得这飞雁山庄实在是太寒酸了,他们的屋顶竟然是用茅草的,茅草啊!风一刮就被吹走的茅草啊,难道是穷得连瓦钻都买不起么?我暗暗猜测,莫不是这孤苍雁把钱财都藏起来故意示穷,一方面可以接受别人的资助,另一方面又能防止别人仇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孤苍雁也太有心计了! 不过不能把人家想得太坏,好歹孤苍雁也是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大侠,行事怎么会那么龌龊呢?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魁星子向守门的家奴出示百侠贴,顺利进入飞雁山庄,我们被当成是弟子一类的一同放了进去,一进到飞雁山庄,我还来不及惊讶里面的建筑更加的寒酸的时候,大堂前面的草地上竖着的几根石柱上的那个生物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想不单指是我,应该是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应该是一只鸟,通体雪白,四翼,翅膀的羽尖处却是火红色,数根尾翎也是红白交错的颜色,额头上的鸟冠却是呈现着黄色,此时它的爪抓着石柱,整个身体张开,朝我们扇动着翅膀,红色的双眼盯着我们,随着它翅膀的扇动,我马上感觉到一阵热风迎来,甚至连空气也有些微灼热的感觉,嗯,看来这只鸟的属性应该是属火,而且看它颇有灵性,会不会是一只神兽呢? 说起神兽我就想起若湖的光鼠和篸仙,若湖也好久没有召唤它们出来了,对了,若湖会诸语,说不定听得懂鸟语,能和这只火鸟沟通。 刚想回过头叫若湖试试的时候,他已经走上前和那只火鸟沟通了,巧巧他们好奇地看着若湖的举动,问道:“小虾,若湖他在做什么?” “他在和那只鸟说话啊。” “吓!若湖还懂鸟语?!”巧巧惊讶地说道。 我白了她一眼,“我家若湖多才多艺,会鸟语有什么奇怪的?” 正说着,若湖已经沟通完毕,迎上我好奇的视线,他微微一笑,道:“这只神兽说它被一个恶女人射伤了,是孤苍雁救了它,但是待在飞雁山庄好无聊,等到大会过后,我去拜托孤苍雁把它送给我,它甘愿做我的召唤兽。” 我嘿嘿一笑,召唤兽的队伍貌似在不断地壮大中啊,以后对付仇皇殿也多了一个很大的得力助手呢! “世界之大,真的是无奇不有啊,老夫今日可是长见识喽!”一直在旁边默默观看的魁星子突然摸了摸胡子,发出一声感叹。 我朝他耸了耸肩,道:“掌门,貌似大会好像已经开始了,我们还是赶快进去吧。” 魁星子点点头,一马当先地往大堂走去,我们紧跟其后。 说飞雁山庄寒酸是有一定道理的,先不说外形,光是它的隔音效果之差就足见一斑,我们还没靠近大堂,里面的对话我们在外面也是听得一清二楚。 “仇皇殿这十余年来贼氛愈炽,戮害武林各派人士甚钜,孤某虽曾帮助各派力敌侵攻,杯水车薪不足挽回颓势。”一个大义凌然的声音这样说道,我猜这自称孤某的应该就是孤苍雁孤大侠了,他谦虚的话语一出,马上就听到有人不同意了。 “在下铁臂震中州胡仲阳,要是没有孤大侠鼎力相助,恐怕本门已如点苍派遭受灭门之祸!” “孤大侠客气,要是没有您八方奔走,除了江湖数一数二的大派,我们尔尔小派可是存活无望呀。” “是啊是啊……”一众人士应道。 我摸了摸下巴,暗想,这孤苍雁大侠也真的会装,只是说了几句谦虚的话语马上就有那么多人称赞他,就算不知道他事迹的人一听也会马上对他佩服不已,另眼相看,额,不行不行,怎么又黑化了呢?这样想是不对的,孤苍雁大侠定不是这样的人。 “期盼已久,正要孤大侠高举义旗!”这个声音很是耳熟啊,好像在哪里听过,可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正绞尽脑汁想到底是谁的时候,只听得后头巧巧低声说道,“熊霸,刚才那个好像是你爹爹的声音?” 熊霸闷闷地应了一声,我恍然,难怪听着那么耳熟,原来是熊霸的父亲熊浩天,小时候在熊霸家过夜,经常能听到他爽朗的笑声或者是呵斥镖局的人的声音,只不过好久没听过了,一下子想不起来而已。 “我无得和尚橬杉寺师兄弟一定全力支持!” “我们青莲教也是一样!” 恰巧此时魁星子推开大门,只见大堂上首站着一个白发老者,满脸皱纹,看着倒是挺慈祥的,这就是孤苍雁孤大侠? 只见他往虚空压了压手,一众武林人士的声音低了下去才咳了咳,道:“嗯……群龙无首,难以成事……孤某想推举天下第一神剑燕南天大侠为讨伐盟主,诸位意下如何?” “赞成!”刚进门的魁星子马上大叫道,唯恐人家不知道他来了似的。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倒是见到了不少熟人,连黑蜘蛛也来了!他见到我似乎有点意外,但马上冲我一笑,差点把我电晕,黑蜘蛛还是一样这么迷人啊! 再往右边一看,我马上吓了一跳,那个……那个发间插满淡粉色的鲜花,看起来飘飘若仙,一副瓜子脸,两眼水汪汪的女人不正是我的便宜娘亲——苏樱?! 她怎么会在这里?等等,她旁边站着的那个女人也很眼熟啊,那不是恶人谷的曲无忆么?她怎么会和苏樱在一起?而且她看着眼神清明,比以前傻乎乎的样子看起来正常多了,她见我看着她,竟向我点头微微一笑,我傻乎乎地跟着点头,暗忖,看来她已经恢复记忆了,可她到底是谁呢,和苏樱关系亲密的,我还真的想不出是谁呢! 再把视线投向苏樱,意图从她的神色中看出什么蛛丝马迹的时候,我发现她眯着眼睛,危险地瞪着我,我额头冷汗一冒,才想去自己离家多年,苏樱一定很想念我,但同时也生气我这么多年都不回家,不知道待会散会后她会不会打我屁股,一想到这里,我马上讨好地冲苏樱一笑,她鼻子一哼,移开了视线,不再盯着我了,我暗暗松了一口气。 “燕某向来独行,出力则可,盟主这件事情……”说话的是站在我便宜娘亲苏樱旁边的老者,他就是燕南天?我记得他好像是一个很牛X的人物,当年就是他救下我爹爹,只不过在进入恶人谷的时候被恶人暗算,昏迷多年最后在神医万回春的医治下才恢复了神智,只见他满头白发,大理石般冷硬的脸,身着麻衣,只是看着身体硬朗,一点也不像是古稀之年的人,相反孤苍雁看起来就老多了,脸上的皱纹多得可以夹死苍蝇,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对他有偏见,我总觉得他的笑容很假,眼神总是透露着狡猾的神色,这真的是那个名满天下的大侠孤苍雁?怎么和传闻中的有这么大的出入,这怎么看都是笑面虎一个吧。 “好吧,我想在场的也没有任何人像燕大侠一般神功盖世,燕大侠休要推辞,就此决定好了。”孤苍雁状若诚恳地说道。 燕南天明显觉得有些为难,只是一众武林人士都用期待的眼光看着他,他只得答应了下来,“那只好勉为己任了……” 孤苍雁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个笑让他满脸的皱纹聚在一起,远远看着就像是一朵菊花一样,他很干脆地发号司令,“仇皇殿耳目四布,百侠贴之事想必他们会有所提防,请各位英雄回去整备,下月月盈时分齐聚仇皇殿,一举将其歼灭!” 底下一众武林人士纷纷响应,大会结束! 067大会过后评理之时 “诸位所言我都听明白了,孤某想问一句:这宝图两位看得懂吗?”趁着大会解散,我们一行人和武当派掌门魁星子上前,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讲给了孤苍雁听,而巧巧一直强调着不是偷来的,魁星子则是说着宝图本来就属于武当派,孤苍雁听了后,沉吟了半响,才慢悠悠地问道。 魁星子一愣,似乎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半响才讪讪地说道:“实言之,本派前辈所遗,未曾交代来龙去脉……” “看得懂看不懂是另一回事,图应该是我的……”巧巧眼睛一转,神色微变,觉得有些不对劲,连忙宣告自己的所有权。 孤苍雁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顺手把宝图塞进怀里,面不改色地说道:“这样子好了,眼下仇皇殿才是大事,这宝图由我先保管,留待事后我解释给两位听……” 巧巧脸色都变了,她看了我一眼,我明白她的意思,堂堂大侠就这样把图给拿走了真的没问题?不过没关系,只要知道宝图的秘密,她一定会先一步到手! 我安抚性质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人家孤苍雁大侠也是好心想解决这个问题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因为想要贪图这张什么都看不清的宝图。 魁星子也愣了愣,没想到到最后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还不如要了惜凤姑娘那五十万两,还可以修葺一下武当派的门面了,可如今只得压下内心的悔恨,做出一个服从的表情,“甚好,武当也要好好准备,先行告退……” “慢走。”孤苍雁心情大好地说道。 我在心里默念,孤苍雁之所以心情很好绝对不是因为诓到一张宝图,而是因为定下了围剿仇皇殿的日子,很快这个江湖第一大害就会消失灭迹,为江湖人造福,一定是这样的。 见我们来此的事情已经解决,若湖上前一步,轻声说道:“孤大侠,门外那只神兽……” “那是唤作窃脂的神兽……当年我前往赤血巨木一带,见它受伤,救回饲养至今。”孤苍雁摸了摸苍白的胡子,笑眯眯地望着若湖说道。 见孤苍雁一脸慈祥的样子,若湖壮着胆子问道:“可以送给我养吗?” 孤苍雁眯了眯眼睛,打量了一下若湖,似乎有些犹豫,视线在我们一行人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愤愤不平地瞪着他的巧巧身上,又不着痕迹地移开,蓦地笑道:“公子会养吗?送给你好了,我瞧它最近骚动不安,想必有缘分的新主人想接它走了……” “谢谢,您真是好人……”若湖马上喜上眉梢,兴高采烈。 “对了,江少侠,麻烦你去客房见见你娘还要燕大侠吧!”我才刚想与孤苍雁告辞,没想到他突然说道,唉,本来我想悄悄离去的,可经孤苍雁这样一说,我不去看苏樱都不行了,想起方才散会的时候苏樱带着警告意味的看着我的眼神我就一阵头疼,也不知道等下她会怎么对付我呢! 果然,我才刚推开客房的门就一阵药粉迎面而来,我连忙屏息,聚内力于双掌,用掌风把药粉驱散而尽,可还是有些许落到我裸|露的双臂上,顿时我觉得双臂奇痒无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痒痒粉?! “娘……”我流着眼泪看着苏樱,不断地挠着双手,好痒好痒,而且好像痒意逐渐遍布全身,连眼睛都痒到流眼泪了,这真的是我娘亲么…… “不肖子!这么多年你竟忍心抛下我一个人……”苏樱冷酷的表情逐渐软化,露出伤心的表情,“你眼里,究竟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 我看着苏樱软弱的表情,不禁心一软,无论我对苏樱有什么偏见,可到底她也是我现在这具身体的娘亲,就算我再不喜欢她,也要考虑一下原来那个江瑕的感受,他一定不会像我这样让苏樱伤心和受委屈的,这样一想,我竟真的流下悔恨的眼泪,“娘……一切都是孩儿的错,请娘用力的责罚孩儿吧!” “小虾!”苏樱终究是爱着自己的孩儿的,她又怎么忍心真的责罚我?她冲过来流着眼泪抱着我,顺便把一粒药丸塞进我的嘴里,药丸一下肚皮肤马上就不痒了,我明白这是苏樱原谅我哦的表现了,我反手抱着苏樱,轻轻拍着她的背部,轻声安慰她,这么多年她一个女人一定很难过的,失去丈夫的同时也失去了儿子,换做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受不了的,内心充满愧疚的我使出浑身解数才勉强让苏樱平静了下来。 而一边,熊霸和黑惜凤都在角落和自家爹爹亲热地交谈起来,看到这个场景,我脸色一黯,要是爹爹还活着该多好啊。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苏樱抹了抹眼泪,说道:“小虾,你爹爹当年为仇皇殿所害死,你是不是也在场?” 我轻轻点了点头,表情悲痛,“孩儿救不了爹爹,不敢见娘……” 苏樱摸了摸我的脑袋,眼睛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事情是过去了,但是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小虾,你一定要替小鱼儿报仇,灭了仇皇殿!” “是!”我郑重地应了下来。 “对了,这一位是天下第一神剑燕南天伯伯,他也算你爹爹半个父亲、半位师傅……”苏樱为我引荐道。 我连忙走过去,冲燕南天一个鞠躬,叫道:“燕前辈……” “小鱼儿的事情,当年我没能帮上忙……不过天下事情本是许多无奈,多思无益,我就传你一套绝技【诸伤】,能让一般攻击化为复数攻击!” 我连忙向燕南天抱了抱拳,没想到这样就让我学到一项有用的技能,可以同时攻击多名对手,这决定是一个很有用的绝技,以后被人围殴的时候就不怕一拳难敌四手了! 苏樱微微一笑,拉着一直默默站在一边的曲无忆的手,充满感慨地说道:“我身旁这位是你爹胞兄花无缺的妻子铁心兰,她失忆了十六年,现在正慢慢回复中,你要好生对待,就像亲娘一般……” 我连忙说道:“孩儿知道了。” “小虾是个好孩子,我在恶人谷的时候多亏了他的照料,不然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现在,幸好遇上了弟妹……”铁心兰温柔一笑,看来她还记得当初在恶人谷的事,我默默地在心里腹诽,也对,当年在恶人谷的时候因为鬼师傅的命令我可是一直把她当亲娘的供养,只要她有什么麻烦我第一个出手帮忙,等等,我突然觉得有些许不对劲,以前不知道铁心兰的身份,鬼师傅让我帮助她我也只是以为鬼师傅和她有什么关系,可如今得知这曲无忆竟是我大伯花无缺的妻子铁心兰,难不成鬼师傅一开始就认出了是她不成?那可以间接说明鬼师傅是认识铁心兰的,而且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瓜葛,若是铁心兰恢复所有记忆,想必能猜出鬼师傅的身份,如今也只能等铁心兰记忆的恢复了,一切言之尚早。 “我与心兰姐姐还有燕大侠,现在暂时移居仙云栈,帮助她恢复记忆。你事情忙完的话,一定要过来看娘……”苏樱抱了抱我,然后在我的脸颊上亲亲一吻,她亲吻我的时候我似乎看到她眼角泛着泪花,可是等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睛却一片清明,根本一点泪水都没有,我怀疑是自己眼花了,微微一笑,我向苏樱保证道:“孩儿知道,孩儿定不会再让娘孤孤单单的!” 苏樱微笑着点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去,我看着苏樱的背影,久久不语,我便宜娘亲真的是一个坚强的女人呢…… 同时,另一边客房角落处。 “霸儿呀,你怎么还跟这帮……”熊浩天有些郁闷地说道。 熊霸不满地瞪了他老子一眼,道:“可是他们都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算了,你娘最怕你饿着,特别嘱咐我随身带着这些东西,要是见到你就交给你。”说吧,熊浩天竟掏出一笼百味包子递给熊霸,熊霸立即笑得见牙不见眼,“谢谢爹,谢谢娘!” 果然天下的爹娘都是最疼自家的儿女,竟然还随身携带百味包子,而且这些包子好贵的说…… 黑蜘蛛看着自家略微憔悴的女儿,颇为心疼地说道:“惜凤乖女儿,你娘好想你的呢。” “惜凤也想着娘,不过……”惜凤姑娘颇为惆怅地看了我一眼,黑蜘蛛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的女儿还没搞定我呢,就算再想家也不能回去啊。 黑蜘蛛突然提议道:“要不大伙儿去九秀山庄住上一段时间,如何?反正围剿仇皇殿的日子定在下月十五,现在时候还早着呢。”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下意识地往黑蜘蛛看去,对上他微微火热的视线,心一跳,难道……难道黑蜘蛛他已经想通了? “可是女儿才出来闯荡江湖没几天,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家,女儿才不要呢!”惜凤姑娘竟然一口拒绝了,气得我牙咬咬,真是任性的女人! 黑蜘蛛露出讪讪地笑容,眼神里透露着无尽的失望,“也是,惜凤乖儿女定要在江湖上闯出一些名头才好!” “黑大哥,熊某该回去准备准备了,就此告辞了。”恰巧此时熊浩天朝黑蜘蛛说道,黑蜘蛛连忙接话,“黑某也该回九秀山庄了,就此别过吧。” 也许是为了避嫌,黑蜘蛛再也没有看我一眼了,我颇为惆怅地冲他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闷闷地说道:“我们也走吧。” 068水影仙子是华公子 宜昌。 “这位少侠您行行好,救救我家恩人吧……” “什么事情?”我看着面前这位根本不认识的拉着我的衣袖哭得可怜巴巴的大婶,直觉得一阵无语,难道咱的样子看起来像大夫么?可咱明明背着一把大刀的啊,怎么也是一个刀客吧。 大婶见我脸上露出不乐意的神色,理解露出苦苦哀求的神色,“我已经求了好多人,没人会救治我家恩人的性命……” “大婶,我可不是什么出了师的大夫,恐怕会误人性命。”虽然我见这个大婶很可怜,很想帮助她,但无奈我不是大夫,怎么能救人呢?万一把人给救死了那我可是一辈子都不能洗白了。 “咦?这不是莳芳大婶吗?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回过头去,看着带着熊霸购物归来的轩辕巧巧,疑惑地说道:“你认识这位大婶?” 巧巧笑道:“当然认识,宜昌我有谁不认识呢?况且莳芳大婶还是住在我家隔壁呢。” 莳芳大婶也认出了巧巧,喜道:“巧巧你在就好了,请你们各位跟我来客栈房内一趟便知……” 我满脸疑惑地跟在大婶后面,回想了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在前几天我提出离开飞雁山庄的时候,大家在商量下一站要去哪里,巧巧说想要回宜昌看一下轩辕三光顺便典当些东西,反正我们也没事做加上都没去过宜昌,遂欣然前往。 到了宜昌后,巧巧拉着熊霸神秘兮兮地不知道去做些什么,而我带着若湖闲逛,惜凤姑娘和顾小纤自行找客栈休息,才逛到一个庙宇前面就被那位大婶给突然拦住了,我摸了摸下巴,也许咱有当神医的潜质? “大侠,就是前面那间客房了……”莳芳大婶在前面带路,回过头说道。 我点点头,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只听得客房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天下事怎么这么难……要是能像掷骰子一般利快那该有多好……” 这是谁?难道莳芳大婶除了找了本公子外还找了其他人来医治她那个什么恩人?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我到现在都还没明白她找我来的目的何在…… “我找到人可以救华公子了!”莳芳大婶推开门,喊道。 我探头往里看,只见床上躺着一个华服公子,距离远了,他长什么样的我倒看不太清楚,而床边立着一个用黑布蒙着右眼的男人,表情凶狠,而且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爹爹?!”在身后的轩辕巧巧惊讶地叫道,我恍然,原来这就是巧巧的养父轩辕三光。 轩辕三光见了巧巧大笑道:“巧巧,你终于回来跟爹对赌解闷了!” “谁要跟你对赌,你又赌不赢我!倒是这位公子是怎么了?”一提起赌,巧巧就满脸不耐烦了。 “哈哈哈哈,这小子跟你爹赌个天昏地暗,我正高兴来了个赌国豪杰,他却输得一毛不剩……”轩辕三光很是得意地说道。 巧巧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又害得人家倾家荡产?又要神马二十万两赎回儿女?!” “不是轩辕三光的错,是我那死鬼相公的错!华公子只是替我们顶赌债的……”莳芳大婶连忙说道。 “还不是一样……爹你是怎样把人家逼到昏死床上的?!”巧巧皱着眉头,很不耐烦地说道。 “巧巧……”我觉得巧巧的语气有些过分了,小声提醒道。 轩辕三光怒了,一拍桌子,“格老子的!你爹逼赌是兴趣,可是不曾去逼死人命!我真受够你了……” 看着轩辕三光怒气冲冲离开的背影,巧巧冲他做了个鬼脸,喊道:“我最讨厌赌博啦!” “赌博不是好事,但是……你该跟轩辕大叔道歉,问清楚状况。”我轻声说道。 巧巧不甩我,“哼!要道歉你去找他道歉,我是不会跟他道歉的!”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巧巧,若湖拍了拍我的手掌,向我摇了摇头,我明白他的意思,这是别人家的家务事,我是不方便插手的。 “对了,莳芳大婶,你能告诉我这位公子到底怎么了吗?怎么又和我爹爹扯上关系了?”巧巧问道。 莳芳大婶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唉,都是因为我家那个烂赌鬼,整日去轩辕三光那十善赌坊赌博,偏生只输不赢,家里的钱财都被他输光,他还不肯罢手,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拿去当了,到最后他竟然连屋子也拿去赌,输了屋子我们连瓦遮头的地方也没有了,刚好华公子路过,见我们可怜就说要帮我们赢回屋子,怎么知道,就连华公子也是一直输,到最后身无分文,轩辕三光要华公子为他办什么事,华公子宁死不从,甚至服毒自尽!幸好又有一位剑侠公子恰好来找轩辕三光,并救下了华公子,本来那位剑侠公子取了水露仙花治好了华公子的病,谁知又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华公子到现在依然是不省人事,我问了很多大夫都说华公子没得救了,可我就是不信邪,刚巧遇上这位大侠您,只觉得您和那位剑侠公子长得颇为相像,气势也是相差无几,想必大侠子能救得了华公子……事情就是这样子了。” 我的嘴角扯了扯,好一个荡气回肠的故事啊,只是不知道为毛这华公子如此好心,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大婶就愿意替她赌回屋子,不过他赌技也有够烂的,把自己赔进去不说,还如此烈性地在输清光后服毒自尽,啧啧,好一个奇男子,当真让我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那个什么剑侠公子又是何方神圣,只可惜我来迟一步,若是能瞻仰一下,想必我们两人之间会有一些奇妙的发展吧。 “嘤!”就在这时候,在床上躺着的华公子突然发出一声轻吟! 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我凑上前去想看看这华公子是不是回光返照了,这一看之下,马上就愣住了,这是怎样一张脸啊……如玉白皙的脸庞,一双柳眉微微低垂,双眼紧闭,琼鼻高挺,嘴唇毫无血色,但就算是这样面无血色竟然也有另外一种奇异的美,一下子就击中了我的心灵,这毫无意外是一个美男子,由胜雌雄莫辩的若湖一筹! “嗯……”他慢慢地睁开了双眼,直直地撞入我的视线,他的星眸像是包含了宇宙万物一般将我牢牢吸引住,不忍离开目光,人家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以前还不信,现在一看,只觉得睁开双眼的华公子真是美得让人心惊动魄,心跳加速,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人?! 大概是我火热的直勾勾的目光让得华公子有些微羞涩,只见他面无血色的脸上浮起两抹红云,微微移开视线,都不敢看着我了。 不知道谁在我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捏了一把,我疼得一下子惊醒了过来,连忙凑上前去,软声问道:“华公子,你觉得怎么样?” “送我回祁族……在东北角的海岸找我的族人催术鳄帮忙……”华公子虚弱地说完这句话又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再次不醒人事。 我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只觉得一阵阵心痛,这样的美人儿竟遭遇如此大难,真是上天不长眼睛啊!我发誓一定要医治好他! 回过头正想和若湖他们商量要带华公子到他说的地方的时候,巧巧已经满脸无奈地说道:“哎哎,父亲害人家吞毒药,女儿不收这摊子不行……小虾,我们就完成她临死前的最后心愿吧!” 莳芳大婶也连忙说道:“华公子病危前曾经说过:祁族位于东北海角上,在巨龟殇的背上筑村落而居,万事拜托了。” 我点点头,“我们马上出发,巧巧,你去找惜凤姑娘她们,半柱香的时间后我们在镇口会面。” 巧巧点头,拉着熊霸离去,莳芳大婶感谢了我好一会儿才满脸喜色地离去,我坐在床沿,满脸心疼地看着华公子,这样的美人儿,等他好起来以后,我一定要把我追到手,嘿嘿。 “公子,华公子好看吗?” “当然好看。”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比若湖还好看?” “当然。”我不假思索地说道。 半响我才反应过来,回过头看着表情悲戚的若湖,连忙讪笑道,“若湖,我……” 若湖强颜欢笑道:“公子真的是见一个爱一个呢,不过若湖已经习惯了,如果华公子也喜欢公子的话,若湖一定会祝福你们两个的……” 我看着若湖寂寥的表情,微微一笑,用力把他拥入怀中,道:“傻若湖,你在想些什么呢?你家公子是怎样对你的,难道你还不明白么?若湖,我爱你,我很爱很爱你,以后你记住这点就好了!” “可你不只爱若湖一个啊……”若湖倒不傻,很精明地说道。 我捏了捏他的腮帮,笑道:“你家公子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那些都不能当真的,只有对若湖你……” “哼!若湖才不信呢!”若湖用力推开我,一把推门离去,只是他微红的耳根已经将他出卖了,我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傻若湖,你早已经将我的心占据了,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呢! 069宠物一起来卖萌吧 为了照顾病重的华公子,我特意雇了一辆豪华马车,由熊霸充当车夫,我们几个人坐在里面,优哉游哉地往东北海岸角赶去。 期间,惜凤姑娘依然很不满,大概是因为才赶到宜昌准备舒舒服服洗个热水澡的时候被巧巧闯进来让她马上赶路说什么人命关天,她只得冲冲洗了一下就跟着巧巧跑了,到后来才发现竟然是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男子,更可恶的是那男子长得比她还要美,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又或者是豪华马车是她出钱雇的,只是为了让这个比她还要美得男子能舒舒服服地赶往目的地,尽管这男子半死不活的,但她惜凤姑娘一向最缺的就是同情心,这男子是死是活可是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最重要的是她喜欢的江瑕我一直色迷迷的盯着这男子,那就是说这什么华公子还是她惜凤姑娘的情敌,她竟然要救情敌,这不是天底下最荒唐的事吗?! 上面的一大段话都是巧巧告诉我的,鉴于她说上面那些话的时候不断地挤眉弄眼,幸灾乐祸,恨不得惜凤姑娘把马车拆了的神情,我有点怀疑她说的话的真实性,谁知道她是抱着什么心态说的,对于巧巧来说,谎言只是为了达到一种目的的手段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而且轩辕巧巧一向好事,最怕就是无聊,我还见到她在若湖耳边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耳语什么,等她说完,若湖看我的眼神一直怪怪的,而且包含了不爽的成分,八成是巧巧在那边煽风点火,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若是熊霸以后真的和巧巧在一起,不用想都知道日子一定不会好过了,我觉得就算是怀孕了这个女人也一定是很不安分的,说不定还会带球去组队冒险之类的,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紧张自己孩子的孕妇。 我不知道的是,这时候的一个普通的想法在未来竟然一语成谶,成功做出了正确的预言。 “小虾,我腰好酸啊!你帮我揉揉好不好啊~!”又来了,我偏过头去,只见惜凤姑娘做出一副很不舒服的表情,眉毛微皱,可是眼睛却充满诱|惑的神色,让我觉得她不是让我帮她揉揉,而是…… 见我面无表情的,惜凤姑娘很不甘心地又娇|媚地叫道:“小虾~~~!” 我清楚地听到若湖和巧巧同时打了个冷颤,似乎被恶寒到了,我也并没有太好过,毕竟惜凤姑娘那一声叫的是我,我又不忍心拂了惜凤姑娘的面子,只得说道:“小纤姑娘,麻烦你帮惜凤姑娘揉一揉她的腰,你照顾惯她了,一定知道她哪里不舒服。” 顾小纤轻轻地应了一声,很熟练地捏起惜凤姑娘腰间的肉,惜凤姑娘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看到,她只得拿顾小纤出气,“不是这里!哎哟!你太大力了!等等,你没有吃饭吗?一点力都用不上!” 又是一个恶主欺奴的场景,偏生顾小纤也是小姐呢,算不得奴婢,巧巧一向见不得人欺负弱小,装作和若湖闲聊道:“若湖,你还记不记得那次武当山小纤姑娘见血发狂?真是吓死我了!” “对啊,没想到小纤姑娘发起狂来如此恐怖呢!”若湖心领神会地说道。 果然,一提到这件事,惜凤姑娘表情一僵,有些不自然地推开了顾小纤,“行了,不疼了,你一边呆着去吧!” 顾小纤唯唯诺诺地缩到角落,却悄悄地冲巧巧和若湖感激一笑,看得我很是不好意思,是我提及她替我解围的,我自己是没事了却连累了她,真心不好意思起来了。 可顾小纤的性格也是需要改一改了,太唯唯诺诺终究是不好的,而且也太怕生一点了吧,和我们相处了那么多天下来,她好像还是很害怕熊霸,大概是熊霸的身形比较吓人,虽然他长着一张憨厚的脸,但是一凶起来,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像一头巨熊一样让人觉得可怕。 对巧巧倒是能小声的说话,大概是巧巧嘴甜,总能最大限度的照顾到顾小纤的情绪,所以她并不排斥她,而不排斥若湖估计是因为若湖总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像是大自然一般,让人总是心生亲近,看窃脂这只神兽就知道了,才见过若湖一面就甘愿跟着他,除了因为若湖能饲养它以外,很大的原因是若湖自身的灵气,总能吸引到这些神兽。 说起神兽,我想起来很久没有见到过光鼠了,我偏过头笑着对若湖说道:“不如把光鼠它们召唤出来吧,我也挺想念光鼠的。” 若湖想了想,也觉得我这个提议挺好的,毕竟和宠物培养感情也是很重要的,而现在无聊,正好是培养感情的大好时机。 盘着双腿,若湖做出平时召唤的手势,只见黄光一闪,黄橙橙的光鼠跳了出来,绿光一晃,绿油油的篸仙在空中飘啊飘的,红光大放,白中带红的窃脂扑腾着翅膀很欢快地飞来飞去。 “啵个叽~!” “里啦啦啦啦啦啦~!” “加~比加~!” 瞬间豪华马车里充满了宠物们各色的叫声,却无一例外的萌! 巧巧早就一手抱着光鼠,轻轻揉着它的毛发,眼里不断冒出红心,看得出她很喜欢光鼠,看来女孩子对于可爱的食物都是毫无抵抗力的,就连惜凤姑娘也一直盯着光鼠猛瞧,想接近又做出一副本姑娘不稀罕这些宠物的表情,极其的傲娇。 我伸手抓住扑腾着翅膀的窃脂,没想到不在战斗状态中的它们都是变成这么娇小可爱的状态,难道是为了节省体力?不过我更愿意相信它们是在集体卖萌! 无意地揪着窃脂的羽毛,引起这家伙的强烈不满,一个翅膀就打在我的脸上,我捏着它胖嘟嘟的身体,取笑道:“胖鸟!” 窃脂明显不爽了“比加比加”的叫个不停,我好奇地问若湖,“它在说些什么?” 若湖的脸微红,“它说,如果不是主人喜欢你,我一定喷火烧熟你!” 我轻轻弹了弹窃脂的爪子,“小家伙,看得倒是挺真切的。” 窃脂得意地冲我叫了几声,挣脱了我的手,继续很欢快地在马车里飞来飞去。 “啦啦啦啦啦啦~!”篸仙慢悠悠地飘到了我的面前,头上的红色果实一颤一颤的,表情似乎带了点委屈,我马上就猜到了原因,大概是篸仙不及光鼠和窃脂可爱,而且看着绿惨惨的,并不受女孩子的欢迎,一直无人问津的它来寻找安慰了。 我握了握篸仙的手,应该算是手吧……虽然那怎么看都是根须,问道:“想要喝水吗?” 篸仙的根须很欢快地摆动起来,“啦啦啦啦啦”地叫个不停,我连忙掏出水壶,只见篸仙的根须小心翼翼地伸了进去,开始吸取水分起来。 若湖在一旁捂嘴笑道:“公子观察力好敏锐呢,竟然知道篸仙缺水了。” 我讪笑道:“我只是撞彩而已,我见篸仙是植物系的,想必它会喜欢水而已,不曾想它竟然缺水了……” “那也是公子有心了……”看得出若湖很开心,大概他没想到我和他的宠物也这么合拍吧。 光鼠在巧巧怀里似乎呆得有些腻了,竟一个跳跃,跳到顾小纤的面前,好奇地看着这个害羞的姑娘,顾小纤被突然跳过来的光鼠吓了一跳,脸先红了大半,呆呆地看着光鼠,动也不敢动,光鼠却慢吞吞地接近顾小纤,眨巴着眼睛卖萌似的盯着。 时间一久了,顾小纤似乎没那么害怕了,试着伸出手摸了一下光鼠,光鼠眯着眼睛,发出愉悦的声音,顾小纤脸上一喜,怯怯地笑着,终究抵不过女孩子喜欢可爱事物的心理,壮着胆子抚顺着光鼠的毛,光鼠倒不耐烦了,“啵个叽~!”的一声直接跳进了顾小纤的怀里,再次把顾小纤吓得动也不敢动。 好半响才缓过劲来颤抖着手捏捏光鼠的耳朵,脸上露出雀跃的表情,像是小孩子得了玩具一样开心。 我在一旁看得大为感慨,对若湖说道:“我家光鼠真的是卖得一手好萌啊!” “光鼠怎么是你家的?明明是若湖的。”巧巧白了我一眼,抢白道。 我同样白她一眼,“若湖家不就是我家?难道你不知道若湖是我的人吗?” “恶~!若湖还没嫁给你呢,一切都言之尚早!”巧巧朝我吐了吐舌头,似乎在嘲笑我的厚脸皮。 “这是迟早的事。”我不置可否地笑道。 “你们……”若湖有些无奈地看着我和巧巧,耳根微红,大概是听到我那句若湖家就是我家,又或者是我说若湖迟早都会嫁给我,让他不好意思了。 巧巧不怀好意地说道:“你就这么肯定?说不定若湖以后会跟了我呢!” 看着巧巧的手要染指若湖的脸蛋,我连忙挡住,若湖可是谁都能侵|犯的? 刚想怒斥巧巧的色女行为就听得惜凤姑娘一声怒喝,“你这只死老鼠,竟敢抓伤本姑娘?!看本姑娘我不把你打死!” 070事情真相水落石出 我讶异地转过头去,不知道如此可爱的光鼠又怎么得罪了惜凤姑娘这个大小姐,却见到让我头皮发麻的一幕,只见惜凤姑娘高举着她那比两个光鼠加起来都还要大得多的琵琶狠狠地往光鼠砸去,我连忙伸手手臂挡住琵琶,而眼睛的余光扫到一个身影更加的扑了过去,是若湖。 “砰”的一声,琵琶砸在我的手上,疼得我龇牙咧嘴的,而光鼠瑟瑟地在若湖怀里发抖,“啵个叽~啵个叽”的叫个不停,本来光鼠就很胆小,如今让惜凤姑娘一吓,估计都快吓破胆了。 “里啦啦啦啦啦啦~!” “加~比加~!” 飘在半空的篸仙和飞得欢腾的窃脂明显吓了一跳,然后很快发现了这里的异样,特别是智商较高的窃脂很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冲着惜凤姑娘“比加比加”的怒叫着,尾翎也气得竖了起来,满眼敌意地盯着惜凤姑娘。 迟钝的篸仙明显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它却慢慢地飘到我的面前,一阵绿光闪过,化作一个小姑娘,高举着双手,温暖的绿光落在我的手上,我奇迹地发现手臂完全不疼了,好像根本没受过伤一样,篸仙果然是治愈系的,治愈的能力可不是盖的。 我摸了摸变回人参状态的篸仙,不吝惜地赞叹道:“篸仙好孩子,很能干哦,谢谢你帮我疗伤!” “啦啦啦啦啦~!”明显听得出篸仙很愉悦很开心。 “啵个叽~!”大概是感激我替它挡了一下,光鼠跳到我的怀里,爪子紧紧地抓住我的衣襟,依然在微微发抖,我安抚性地抚摸着它的皮毛,听到若湖包含怒气的声音,“惜凤姑娘,敢问光鼠哪里得罪你了,竟然让你如此狠心想要拍死它?!” 我连忙看向若湖,只见他白皙的脸气得微微发红,眉毛紧紧地皱着,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和若湖相处了八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生气,一向在人前羞涩不多言的若湖竟然被气得如此厉害,看来光鼠在他心里的地位还是很重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似乎若湖小时候光鼠就已经一直陪在他身边了,说是宠物,可光鼠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是亲人般的存在了吧,所以才会这样的生气,这样一想,我看着惜凤姑娘的眼神也有些不善起来,若湖的亲人就是我的亲人,我的亲人差点被人给杀掉了,还要摆什么好脸色给她看? 惜凤姑娘被这么多人盯着,表情有些不好看,但她挺了挺胸脯,反倒满脸怒容气势凌人地举着她白皙的手臂说道:“你们看看,这上面的伤痕,就是你那宝贝畜生做的好事!我的肌肤有多宝贵你知道吗?我每天要洗一次花瓣浴才养成这样娇嫩白皙的肌肤,我拍死这个畜生都算是便宜它了!” 惜凤姑娘的手臂上的确是有一道伤痕,在其白皙的肌肤上很是明显,只是和之前被顾小纤鞭打到的鞭痕想必,未免颇有小巫见大巫的意向,若湖被黑惜凤这样恶人先告状的态度给气得浑身发抖,再加上她开口闭口就是“畜生”的,更让得若湖越发的生气,窃脂立在若湖的肩膀,感受到他的愤怒的气息,张着嘴巴似要喷火,我连忙揪了揪它的尾巴,阻止窃脂差点酝酿出的悲剧。 马车虽然豪华,但是窃脂的火并不是凡火,要烧起来我们都会葬身火海的。 我捏了捏若湖的手,算是暂时安慰了他一下,若湖和我对视了一眼,眼底的愤怒退去了大半,朝我点点头,把事情交给了我来解决,若湖对我的信任一直就像这样毫无保留,我冲他笑了笑,然后看也不看黑惜凤,反而对顾小纤说道:“小纤姑娘,你和我们说说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怕,如实说出来就好。” 我记得刚才和若湖、巧巧说话的时候,光鼠对顾小纤上了心,一直在调戏她来着,可转眼间却抓伤了黑惜凤,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想必顾小纤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只要她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就能判断到底是谁对谁错,只是…… 顾小纤一直低垂着的脑袋快速地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瞄了黑惜凤一眼,然后低了下来,懦懦地说道:“我……” “小纤,照实说吧,免得让人家说你家小姐我欺负一只畜生!”黑惜凤突然说道,语气里暗含的威胁的意思表露无遗,而顾小纤一向就怕黑惜凤,这样一来,只怕她说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呢。 果然顾小纤极其轻的声音响起,“我……我好像……好像什么……都没……” “啵个叽~!”一直在我怀里寻求安慰的光鼠突然窜了出去,接连闪烁到顾小纤面前,小声地冲她叫唤,“啵个叽~!” 我看到顾小纤全身一颤,视线有些心虚的转移,不敢看向光鼠,光鼠却是跟着顾小纤的视线移动脚步,红通通的双眼一直看着她,嘴里委屈地叫着,“啵个叽~!” 我们几个人定定地看着光鼠,不知道它这样做到底能不能让顾小纤战胜自己的恐惧,把真相说出来,而惜凤姑娘早就已经皱着眉头,很不爽地盯着光鼠,同时也是冷冷地盯着顾小纤,施加无形的精神压力,只是顾小纤好像感受不到惜凤姑娘的视线一样,她终于和光鼠的目光对上了。 大概是光鼠委屈的叫唤唤醒了顾小纤内心的勇敢,她轻轻抱起光鼠,就像是刚才那样,只是眼底多了些坚持,到底还是不一样了,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光鼠,并不看着我们在场的所有人,马车内很安静,只要顾小纤细微的声音。 “刚才我和光鼠玩闹的时候,惜凤姐姐……她突然凑了过来,好像想摸一下光鼠,光鼠……好像不太喜欢惜凤姐姐,跳到一边避了开来,惜凤姐姐就沉下了脸,好像是生气了,然后惜凤姐姐一下子揪起光鼠的尾巴,捏着光鼠的耳朵,然后……光鼠就抓了惜凤姐姐一下……就是这样了……” 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对于顾小纤来说应该是一件很难得的事,她说完很快就躲到了角落,可是这样还是感觉到了黑惜凤愤怒地看着她的视线,我听到若湖感激地冲顾小纤说了一句谢谢。 “比加~!”窃脂举着翅膀,嘲弄地冲黑惜凤喊道。 我好奇地问道:“若湖,窃脂它说什么?” 若湖看了黑惜凤一眼,道:“活该。” “噗~!”发出声的巧巧见我们都看着她,特别是惜凤姑娘的视线由为怨念,连忙摆摆手道:“啊,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啊,那看来好像是两者都有错呢,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若湖虽然生气,但他的性子温婉不爱计较,见证明了光鼠的清白,气就已经消了一大半,再加上光鼠的确是抓伤了惜凤姑娘,虽然错在惜凤姑娘身上,如果不是因为她惹恼了光鼠,光鼠也不会抓伤她,这样一来,两人的过错都抵消了,也没有什么好生气的了。 若湖点点头,道:“只要光鼠不计较,我也没什么话好说……” 惜凤姑娘却皱着眉头,道:“那我的伤痕怎么办?难道你们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模糊过去?你们知不知道我娘花了多少心思在我的皮肤上!!!” 我皱了皱眉,“惜凤姑娘,蛮不讲理也要有一定限度的吧,这明眼人都知道是你错在先,能怪得了别人吗?” “江瑕!你的意思是我活该吗?!”惜凤姑娘怒吼道。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难道不是吗?” “你……你……”黑惜凤指着我,眼睛微红,“小虾,你明明答应过爹爹要好好照顾我的,如今你却任由别人欺负我……你,你太过分了!” “那你想怎么样?”我语气不太好地说道。 惜凤姑娘捂嘴说道:“除非,除非那个畜生给我道歉!” 若湖一听,马上反对道:“不行,我还没让你给光鼠道歉呢,你还想让光鼠给你道歉?惜凤姑娘,耍小姐脾气也该看看气氛吧!” 就连巧巧也不愿帮黑惜凤了,“就是啊,惜凤姑娘,你再这样一直耍小姐脾气,让我们都很受不了的啊,你真的该收敛一下了。” “你……你们……” “黑惜凤,我答应的是替你纠正一下你的小姐脾气,如果你再这样毫不改进的话,我只能把你送回九秀山庄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就此别过。”我严肃地说道。 果然惜凤姑娘被震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就在我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的时候,惜凤姑娘突然就大声哭号了起来,“呜呜呜,你们都合起来欺负我……连小纤也被你们拉过去了……呜呜呜,凭什么啊,凭什么光鼠谁都喜欢就是不喜欢本姑娘啊,难道本姑娘连小纤也比不上吗?呜呜呜,人家哪有那么糟糕!” 我和若湖面面相觑,这才知道了惜凤姑娘为什么那么想摸光鼠,原来是在耍小性子,在妒忌光鼠和任何人都亲近却偏偏不亲近她,说到底惜凤姑娘只是一个十几岁的被宠坏了的小女孩…… 071终于到达东北海岸 “我知道我这样是不对的了,对不起嘛……呜呜呜……你们不要每个人都针对我,我很难受的……连小纤也不站在我这边了,谁还会帮我……呜呜呜……”惜凤姑娘哭得梨花带雨的,配上她美丽的容颜就更加让人心疼,觉得可怜。 顾小纤首先就抵抗不住,放下光鼠,走到黑惜凤身边,抱着她的手臂默默地陪她流眼泪,黑惜凤的脑袋抵着顾小纤的脑袋,哭得更加的伤心了。 我看了看若湖,不知道他有何想法,若湖终究是心软的,见黑惜凤哭得那么可怜,也在口头上说了对不起,若湖在心里就已经原谅黑惜凤了。 若湖走到黑惜凤身旁,轻轻拍了拍黑惜凤的肩膀,“惜凤姑娘,不要哭了,我们大家都没有特别针对你哦,只是刚才的事确实是你不对嘛,现在没事了,你就不要哭了。” “那小虾你还要赶我回九秀山庄吗?”惜凤姑娘瞪着双通红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微微一笑,“那只不过是一时的气话,我怎么会赶惜凤姑娘走呢?” 惜凤姑娘马上破涕为笑,“嗯!” 我好像听到巧巧在一旁摇头低声说道:“又一个被小虾欺骗了的小姑娘……” “……” 这件事就这样告一段落了,经过了这件事,惜凤姑娘和我们之间的关系好像亲密了一点,她的大小姐脾气也着实收敛了一段时间,而华公子依然像死尸一样躺在最里面,任我们这边火山爆发一边也没有能影响到他,看来他受的伤真的很严重了,另外对此毫不知情的熊霸完全胜任了车夫这个角色,一直在御马,简直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步,专心致志的赶路,真是敬业,让我们敬佩有加。 以后谁还敢说熊霸没有特长的我跟谁急,我们明明很好地发掘到熊霸的用处了,这样一来,当初任命熊霸为车夫的我突然有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我可是让熊霸找到他人生的意义呢! —————————————我是终于到达东北海岸的分割线——————————— 微微带着咸味的海风吹来,伴随着海鸥的叫声,我颇为惬意地伸了伸懒腰,在马车里呆了N天,终于到达目的地,能下来走一走了,若湖他们从未见过海,第一次见到如此广阔的海洋都大为兴奋,四处好奇地打量着。 我想起前世曾到过海边,不过那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先不说那海岸被人工侵蚀得厉害,随处可见人们留下来的痕迹,甚至石头上还被刻上什么“舒龙和周亚泽到此一游”、“江泉和云雷要一辈子在一起”、“马洛和杨光宇要幸福”之类的,简直是到了不堪入目的地步,而且一到节假日,海边就人满为患,整个沙滩一望无际的都是人,特别是夏日,太阳炎热加上人挤人,那简直就是一种厄难,根本就别想玩得开心,还有海洋污染的问题,垃圾随处可见,看了都不想下去游泳了,人类的进步总是伴随着环境的破坏,唉! 但那毕竟不知道是多少年后的事了,而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一大片洁净的沙滩,白色的沙子显得异常的柔软,踩在上面非常的舒服,而面前那一片深蓝色的大海,一点被污染的痕迹都木有,不时地一些海浪拍打上岸,甚至还能看到一些活蹦乱跳的小鱼跟着被冲上岸,看着就觉得很有活力,之前一直呆在马车里的郁闷顿时一扫而空,看着泛着浪花的大海,我都有一股想要跳下去畅游一番的冲动了! “公子,你看,乌龟!”若湖指着海岸上慢吞吞爬着的某动物叫道。 还没等我走过去那个乌龟已经被若湖的叫声吓得整个身体都缩进龟壳里,果真是缩头乌龟啊! 怎么如今的乌龟那么的胆小?要知道前世的乌龟可是能在很多人的围观下依然能淡定地慢吞吞地爬着,啧啧,看来这真的是乌龟的祖先啊,前世的乌龟都受到环境的影响进化了。 “啊啊啊!好痛!”熊霸突然高举着大拇指尖叫道,我顺着叫声往他看去,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熊霸这个二货,竟然去挑|逗螃蟹,结果被愤怒的螃蟹钳到了,夹着他的大拇指不肯放开,任熊霸怎么用力甩都木有用,紧张的巧巧情急之下,竟然用剑戳螃蟹的头部,倒是吓得螃蟹松了钳子,放过了熊霸。 不过熊霸的大拇指可是已经肿了起来,通红通红的,熊霸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而且看巧巧一脸心疼的样子对着熊霸的大拇指不断地呼着气,熊霸的大拇指是不红了,可是他的脸比大拇指更红了,我嘿嘿一笑,看来熊霸这木头也能感觉到巧巧对他的情意了! “小纤,听说到海边要换上些清凉的衣服,你说我要不要向小虾展现一下我完美的身材?”惜凤姑娘一边吹着海风一边摆着S型pose。 顾小纤双手交叉地放在胸前,脸红红地低声说道:“这……这不太好……吧……会不会……太放浪……了一点?” “小纤,不是我说你,你就是太保守了,明明身材就挺不错的,整天畏畏缩缩地干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就是因为有就要现出来跟别人看,让别人赞美一下本姑娘的好身材啊!”惜凤姑娘一脸高傲地说道。 我感觉到那句没有是向轩辕巧巧开的枪,这不是说巧巧没有,只不过和惜凤姑娘一比,那就是苹果和菠萝的区别了,不过话说回来,惜凤姑娘的思想真有够前卫的,就算在前世也有很多有的姑娘不愿意露的,如此可见,惜凤姑娘已经走在了潮流的最前头,引领着我们奔向时尚,说不定将来惜凤姑娘能带起全武林的潮流风潮,让所有的姑娘开始穿无袖短裙,那将是服装界上的一大进步啊,不过古代一向民风保守,要做到这一步,还真的不知道要花多少时间呢! 顾小纤慌张地说道:“可是……可是……” “别可是了,来,小纤,直接把衣裙脱了,就穿着肚兜和里裤直接奔向宽阔的海洋吧!”惜凤姑娘突然激情万丈地高声喊道。 熊霸和巧巧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来,连声说道:“什么?小纤姑娘如此开放?真的是真人不可貌相啊!” “嘿嘿,小纤好样的!” 顾小纤脑袋都快埋到沙子里去了,脸蛋通红,一句话也不敢反驳,倒是惜凤姑娘还在那边煽风点火,“小纤,不要让人小瞧了,上吧!” 这简直就是闹剧啊,不知道惜凤姑娘哪来如此的好闲情,把顾小纤都调|戏得快崩溃了,偏偏巧巧和熊霸还一直帮腔,让得顾小纤更加的无所适从了,还是我家若湖好,不喜欢围观别人挑事,诶,若湖呢? 我转了一圈,才发现若湖靠着一个巨大的石头坐着,双手抱着双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大海出了神,海风吹过,若湖的发丝被轻轻吹起,我看着他雌雄莫辩的脸庞,只觉得内心柔软了下来,当初爹爹遇难,若湖义无反顾地留在我身边,照顾我的起居生活,一照顾就是八年,这八年来的无微不至我都看在了眼里,从心底涌出的感动,我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然后我说要重出江湖寻找爹爹遇难的真相,若湖依然是一句话都没有就跟着我出来了,明明……明明这和他没多大关系的呀,明明他可以再火狐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每日都不停地奔波劳碌,车舟劳顿,而且还要面对不同的敌人,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如果……如果若湖不曾遇见我的话,他就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吧,为了我勉强自己入世,和不同的人打交道,就算受了伤也不会让我知道,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舔舐伤口,我这辈子何德何能?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紧紧地抱着若湖,嘴唇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若湖,谢谢你。” 若湖微微一颤,然后笑道:“公子,怎么突然这么客气?” 我把鼻子凑近若湖的发间,闻到一股清新的大自然的味道,精神一震,道:“我怕不说出来若湖你就不会知道呢,若湖,真的很谢谢你一直在我的身边……” “公子……”若湖的声音带了些哭腔,我连忙放开了若湖,抬眼看过去,果然若湖这个傻瓜满眼通红,泪水就快要夺眶而出,我低下头,温柔地舔去若湖眼角的泪水,笑道:“若湖爱哭鬼!” 若湖小脸微红,“公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若湖……” “公子……” 我和若湖深情对望的时候,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好啊,原来你们两个躲在这里谈情说爱了!小虾,难道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了吗?” 我看着满脸不爽的惜凤姑娘,只觉得一阵可惜,如此难得的机会,再等一会儿我一定能吻到若湖的,可惜被惜凤姑娘这个大小姐给打断了,真的是遗憾啊遗憾! 072寻找神秘部落祁族 我当然记得我们来这里的目的,那就是为了医治华公子,只不过这里一望无际的海滩,人影都见不到一个,根本就找不到华公子口中的族人,难道我们走错地方了?可面前这块巨石明明刻着“东北海岸”四个大字的呀,总不能有两个东北海岸吧。 找人不是我们的强项,更何况是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可惜巧巧只对于宝物比较敏|感,这华公子的族人她是一点兴趣也木有的。 我们面面相觑地看了几眼,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把华公子抱了下来,看他会不会突然醒过来给我们指明方向,可等了半天,华公子硬是动也不动,眼睛也不曾睁开过,我们倒是等到了几位捕鱼归来的渔民。 我大着胆子走过去和那些渔民打听,“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听说过祁族?” 本来没抱多大的希望,因为我们一行六人都没听说过这个祁族,想必是一个很小的少数民族,而且还是身处偏僻之地不与世接触的那种,没想到那些渔民竟然说道:“祁族啊,我们当然知道啊。” 我不禁大喜过望,道:“那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渔民摇摇头,道:“这我们就不知道了,祁族可是个神秘的地方,从来没有外地人踏进到里面去,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除了见过一些祁族的人外,还真的不知道祁族生活的地方啊,说来可真是惭愧。” 我想起华公子是让我们帮忙找到他的族人,然后让他的族人带他回族,那想必祁族的确是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了,我又问道:“那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祁族的族人?” “这位大侠,算你走运了,每过十五日,祁族的人都会出现在小镇上,带着大量的海鲜换成银两,再在镇上购买些生活必需品回族,今日正好离上次相隔十五天了,你们现在赶到镇上的话说不定就能见到他了。” “不知道镇上是往哪个方向走?” “嗯,我刚好要回镇,你们就跟着我走吧!” 再三感谢了这个热情的渔民后,我们一行人上了马车,跟在渔民的后面往小镇赶去,民风淳朴的地方就是好啊,百姓乐于助人,不然我还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祁族的族民,又或者错过了今日就要再等上十五日,只怕那时候华公子早就已经香消玉殒了! 不过惜凤姑娘表示不喜欢这个渔民,原因是他身上的那股腥味太浓了,她闻到了就想吐,我听闻后直摇了摇头,果然是大小姐啊,不知道人们生存的辛苦啊,这些渔民每日出海打捞,不知道多辛苦,再加上大海无情,一个不小心很容易就会葬身大海,被鱼吃掉,连全尸都留不下来,唉,看来惜凤姑娘的改造路程还是遥遥无期的啊,还真不知道以后有谁能有幸娶了她,想起巧巧说惜凤姑娘倾心于我,我只得无奈地摇摇头,无福消受啊无福消受! 从海滩到镇上的距离并不是很遥远,毕竟镇上的大部分居民都是靠着大海养家活口,距离远了未免有些不方便,当然也不能太近,万一遇上海啸或者夏日暴风雨大海涨潮,在海边都是很危险的,一个不小心也是死路一条。 或许是因为靠近海边,夏天非常的炎热,这里无论大人还是小孩,男人还是女人,一色穿得很是清凉,薄薄的外衫甚至可以看到肚兜的颜色,我的视线一直快速地在镇民上扫描,偶尔发现一个长得不错的,立马往下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因为那些外衫根本挡不住帅哥身上结实的肌肉啊,古铜色的胸膛,好想染指一番! “咳咳!”若湖很快就发现了我的异样,马上出声提醒我了。 我有些讪讪地笑着,收回了有些色迷迷的目光,转而寻找所谓的祁族族民,在我看来,祁族的那个族民应该和镇上的人的衣着差异较大才是,至少会是民风保守,让人一眼就看出不是镇上的人,就比如我们,穿得密密实实的,和这个小镇格格不入,幸好镇上的居民并没有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我们,大概这个小镇也经常有外乡人出入吧,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而给我们带路的那位渔民说有事先离开了,他说这个时候去集市就一定能找到那位祁族族民,而且很容易就看得出哪个是他,可找了半天,全都是一色清凉的打扮啊,到底哪个是祁族的族民? 我们决定兵分两路在集市里寻找,我和若湖一组,巧巧和熊霸一组,而惜凤大小姐还要顾小纤就留在马车里照顾华公子,看得出惜凤姑娘对于这个安排还是挺满意的,她看着天上那大大的太阳就发愁,肯定是害怕太阳会晒黑她白皙的肌肤! “催术鳄大哥,这条鱼能便宜一点卖给我么?”正在集市无聊地转着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个脆生生娇嫩嫩的声音,这样的问话在集市里可谓是非常的平常,我本应该就这样走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就是停了下来,好像是我的大脑感觉到听到什么重要的东西,自行下达了停下来的命令,若湖奇怪地看着我,我向他做了个手势,寻找刚才说话的声音。 这时我听到了那个名叫催术鳄的人回答道:“好吧,就便宜一点卖给小四你哦,小四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催术鳄哥哥便宜卖了鱼给你哦!” “小四知道了!谢谢催术鳄哥哥!” 循着声音,我终于找到了说话的两个人,只见一个扎着两条小辫子的小姑娘在一个大木桶前面蹲着,抬头巧笑嫣然地看着面前的大哥哥,那叫催术鳄的男人头上扎着一条绿色的布条,看着微微有些别扭,倒是他的穿着和镇上的居民无异,面貌算是普通,就是那种丢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的那种,我怎么会对这样的人产生了奇怪的感觉,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催术鳄?公子,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呢!”若湖轻声说道。 催术鳄?我用力捶了一下手掌,顿时想了起来,不是前不久在华公子的口中听到过的么?我还记得他的原话大概是这样的——“送我回祁族……在东北角的海岸找我的族人催术鳄帮忙……” 我微微有些汗颜,原来“催术鳄”是人的名字啊,我还以为术鳄是一种动物呢,需要华公子的族人催使术鳄帮忙,戳死了,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啊,有谁会想到这会是一个人的名字呢? 我对若湖说道:“想必这个催术鳄就是我们要找的祁族的族民了,我们过去问问。” 若湖点了点头,大概也想起了从哪里听到这三个字了。 我们说话的功夫,那个叫小四的小姑娘已经一蹦一跳地拿着鱼走了,两条小辫子还随着她的跳动在那甩来甩去,真是够青春活力啊! “这位公子,对不起,今日我的海鲜鱼类都已经卖完了,若是想买鱼,十五天后请早吧。”催术鳄见我们走近,以为我们是想买鱼,抱歉地说道。 我笑道:“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想请问催术鳄大侠可是祁族的族民?” “是的,我是。”催术鳄点了点头,又问道:“不知道两位大侠可是有何事?” “额,不知道催术鳄大侠是否认识华……”我张了张口,突然想起我竟然是不知道华公子的全名呢,这么久都是一直华公子华公子地叫他,都忘了问他的全名了,不过他一直昏迷不醒的,就算我想问也问不到,估计当初莳芳大婶也未必知道。 大概是我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下去让催术鳄觉得奇怪,他疑惑地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些戒备,我不由得一阵头疼,不知道该怎样说。 “催术鳄大哥,是这样的,有一位自称是祁族族民的华公子身受重伤,拜托我们送他来东北海岸找他的族人,不知道催术鳄大哥你是不是就是那位华公子的族人,可否请你跟我们前往马车看看?也不会耽搁你多少时间的。”一旁的若湖很好地组织了语言,把前因后果都给说了出来,看得出催术鳄的戒备少了很多,眼神多了些了然,我家若湖真的是太能干了! 催术鳄摸了摸下巴,“华公子……难道是子吟?” 华子吟?名字倒是挺好听的,我相信这就是华公子的全名。 “好吧,虽然仅凭你们的一面之词,我是有些不太相信,但是万一真的是我的族人身受了重伤,我却错过了帮助他的机会,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我就随你们走一趟吧!”催术鳄沉吟了一番,道。 我笑道:“催术鳄大哥,我们骗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啊,你跟我们走上一趟就知道真假了~!” 催术鳄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带路。 我偏过头对若湖说道:“若湖,麻烦你去把巧巧和熊霸找回来,就说是找到祁族的族民了,我们等一下马上出发前往祁族!” “好!”若湖乖巧地离去。 我对催术鳄说道:“催术鳄大哥,请!” 073巨大无比神兽殇矍 “子吟……是谁把你伤成这样?是谁割了你的头发?!”催术鳄见到躺在马车上的面无血色的华公子,马上表情激动地大叫道。 我不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找对人了,见他表情非常的激动,我只得提醒道,“催术鳄大哥,我们要怎样将华公子送回岛上?” “我们族人能够发出一种特别的声音,控制殇矍移动。”催术鳄想了想,道,“我们得马上赶往东北海岸!” 我点点头,“等若湖他们回来,我们马上出发!” 催术鳄闻言,虽然表情焦急,却还是同意了等上一等,他自发地去大了些水,拿出块毛巾,仔细地清洁起华公子的脸颊起来,那眼神中包含的深情就连我看了也不由得为之一震,唉,又是一个痴情的男人,而且还要和我争华公子,主动乃是悲剧的了,可怜的催术鳄大哥啊! 我对自己的魅力可是非常的有信心,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什么的我才不会做呢,傻傻地把自己看上的人让给别人,还祝福他们永远幸福快乐什么的,这样的事我江瑕一辈子都不会做的,除非我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人吧,要是若湖有一天喜欢上了别人,大概我真的会选择放手,成全他的…… 额,怎么反倒自己自相矛盾起来了,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太正常了,大概是在马车里憋久了吧。 大概是知道我们在等他们,若湖和巧巧还有熊霸都是使出轻功尽全力地跑回来,见到他们跑得气喘吁吁的,原本等得有些不耐烦的催术鳄的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可能是因为我们不像他想象的一点也不关心华公子的伤势。 立即往东北海岸出发,不多时我们就赶到了东北海岸,催术鳄让我们轻手轻脚地把华公子抬了下来,然后他对着海岸尖声发出一声奇异的啸声,连续叫了几遍,然后回过头对我们说道:“耐心等待片刻就可以了。” 我点点头,其实到这里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已经顺利送了华公子回来,刚才来的路上,惜凤姑娘已经悄悄提醒过我,我们应该离开了,可是还没见到华公子醒过来我怎么会放心离开呢,而且这次离别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呢,打铁要趁热,我现在可是华公子的救命恩人,说不定他看在这个份上就会以身相许了呢?所以我怎么也要跟去祁族。 果然片刻过后,我就见到海浪有些不正常的波动起来,似乎有什么东西快速的移动而引起了海浪的翻涌,很快地,一个巨大的小岛就出现在我们的视线范围内,我想起莳芳大婶说过的话——“祁族位于东北海角上,在巨龟殇矍的背上筑村落而居”,仔细一看,果然在水下隐藏着乌龟一般的四肢,耳边还听到熊霸流着口水的声音,“天呀,这是我这辈子看过最大的肉块了!” 的确,这个神兽实在是太巨大了,难怪祁族能在上面生活。 我好像还听到巧巧呢喃着,“假如整个祁族一半的人要它往东,一半的人要它往西,不知道殇矍会不会烧坏脑袋……” 我的嘴角扯了扯,巧巧的思维就是不同常人,怎么会想到这上面去呢,许是害怕催术鳄听到巧巧的话会不高兴,若湖连忙说道:“我们快点走吧,华公子恐怕快不行了……” 催术鳄一早就已经抱起了华公子,回过头对我们说道:“你们跟在我后面吧,殇矍不会伤害你们的。” 我们点点头,小心翼翼地跟着催术鳄登上了殇矍。 没想到殇矍上面还长了些植物,我甚至见到了一棵椰树,还有一条小路一直通往祁族的方向,我遥遥可见不远处有很多个帐篷搭在上面,想必那就是祁族居住的地方了。 在用篱笆围起来的门口处,有一个老人背着手站在那里,穿着倒和镇上的居民有所区别,一看就知道是少数民族的服装,原来不是祁族的服装就是这样,而是催术鳄被镇上的居民同化了而已。 “族长,你怎么站在这里?”催术鳄的话语让我们大为惊讶,这老头竟然是祁族的族长,真的是人不可貌相啊,我还以为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头子呢! “我是祁族族长,海燕跋儿。”祁族族长对催术鳄点了点头,然后望向我们作自我介绍,“外族人,你们来我祁族是……” 估计是我们的出现让这位海燕跋儿族长有些不安,我刚想说明我们的来意,催术鳄已经紧张地说道,“族长,你看,是子吟!” 海燕跋儿族长将视线移向催术鳄,这才看到他怀里的人,然后说了一句很耳熟的话,“子吟……是谁割了你的头发?是谁把你伤成这样?!” 果然是一族的人,见到华公子的反应都是一模一样诶…… “华公子托我们将他送回族里,我们已经做到了……”我假意地对着海燕跋儿族长说道,看他如此紧张华公子的样子,想必一定会挽留我们的! “慢着,感谢各位带了子吟回来。”果然,海燕跋儿族长开口挽留,“我们族里隐居着一位神医,万春流,他应该有办法救子吟的!还请各位留到子吟醒过来,等他当面道谢各位才好!” 我连忙说道:“不当面见到华公子醒过来,我们也是不放心离开,既然族长如此说了,我们自然要留下来,若是有什么要帮忙的地方,还请族长不要客气!” 海燕跋儿族长点了点头,而后对催术鳄道,“你去海崖那边控制殇矍驶回大海,子吟……就让这位公子抱着吧。” 我明显看到催术鳄脸上露出了不情愿的表情,可又只能无可奈何地把华公子交到了我的手上让我抱着,我马上就感觉到华公子身体的柔软,抱着很是舒服,难怪催术鳄不愿放开手了。 不过从刚才族长的态度我可以看出很多东西啊,想必族长不太喜欢催术鳄,更有可能不同意催术鳄和华公子在一起,前提是华公子也喜欢催术鳄才行…… “各位请跟我来!”族长在前面引路,我们一路长驱直入,我倒没什么心情观看祁族的特色建筑,倒是很多祁族人站在帐篷面前围观我们,大概他们从来没见过外乡人吧。 我耳尖,好像还听到惜凤姑娘嘀咕了一句,“人都已经送到了还要留下来,哼,就知道小虾对华子吟上了心!” 我有些讪讪地笑了笑,我的小心思连惜凤姑娘都看穿了,若湖就更加不用说了,我甚至都不敢去看听到惜凤姑娘这句的若湖是什么样的表情了,只觉得一阵阵蛋疼的感觉袭来。 一路赶到那什么万神医的帐篷,万春流神医见到我怀里的华公子也是大为吃惊地叫道:“子吟?!” 看来华公子在祁族的人缘相当只好啊,我紧张地说道:“万神医……请你救救华公子!” “这很不妙,要赶快救治……等我为子吟检查一下……你们现在外面等候。”万春流立马说道。 ——————————————我是神医检查完身体的分割线——————————— “唉。”万春流看着华公子叹着气。 “子吟是本族中少数继承学习血脉的孩子……要不是靠着这些学习敌人技巧反制敌人的优秀族人,祁族岂能茁壮至今?”海燕跋儿族长紧张兮兮地说着,看得出他真的是很疼爱华公子,“求求神医一定要救救他啊!” 万春流神医幽幽地说道:“我叹气不是因为救不了,而是……” “是啦,除非真的病入膏肓,否则没有万神医救不了的人,神医为何而叹?”海燕跋儿族长马上信心大增。 万春流摸了摸胡子,“子吟可能遇到什么难关,服下族里求死的猛药,天可怜他,有幸吃得仙花一类的妙药,本来只要调养数日即便痊愈……” “那为什么还没好?”海燕跋儿立马问道。 “子吟在身体要康复的时候,被人用阴掌震伤脾肺,下手者不知有心或无意,子吟再受重伤,一旬之后将气血枯竭、缓慢痛苦而死……”万春流神医的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想来也是,明明快痊愈了却被人一掌所害,导致华公子半死不活的。 “小虾,救救他……”让我意外的是顾小纤竟然开口请求道,我讶异地看了她一眼,莫不是这小妮子也看上了华公子了? 我对她投向一个放心的眼神,而后慎重地对万春流说道:“万神医,我们要怎么帮忙?” “我这有些药丸可以暂时续命,但是根治之法还是要固本培元,麻烦少侠赴无名岛一趟,取得新鲜川贝三株,我要用复方投药。”万春流果然有办法医治华公子,此时见他娓娓叙来,一点紧张的情绪都没有,想必是有绝对的把握能救得了华公子,如是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我问出关键问题,“无名岛怎么去?” “当然是让这座岛游过去呀!”海燕跋儿族长理所当然地说道,“各位奔波闹顿了一天,想必也累了,先去休息一个晚上吧,等第二天殇矍就到达无名岛了!” 我也的确觉得累了,对海燕跋儿族长点了点头,跟着他的安排前去休息。 074去无名岛前的夜晚 祁族的人是在殇矍的背上群筑而居,可是他们的房子不是像我们内陆的砖瓦房,又或者是南方的竹木房,而是像大草原上的牧民一样住着大大的帐篷,里面铺着厚厚的不知名动物的皮毛,就算在冬天也是相当的暖和,不过家具方面就毕竟朴素,自然是比不上九秀山庄这等的奢华。 不知道要是遇到下雨天,这些帐篷会不会垮掉,不过看祁族居住的历史不会少,想必就算遇到下雨天帐篷也是相当结实的。 可在大海上不是经常会有暴风雨还要龙卷风之类的么,不知道他们是不是靠着殇矍才避过这些危险呢? 躺在不知名动物的皮毛上,我有些失神地看着帐篷的顶端,默默地发着呆,不知道为什么毫无睡意,大概是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吧,可就算如此,心底的不安又是为什么呢? 我翻了个身,想了想,才终于想起是为什么,刚才临走的时候万春流万神医悄悄跟我说了,无名岛是一个不曾开过荒的地方,据说上面很危险,有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也不一定,希望我好好考虑一下,虽然他也想救子吟,但他不想我们不明不白地死去。 我一听到万神医的话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让若湖留下来不要去无名岛,可没想到我和他说了后,刚表现出这个想法,他就面带微笑地拒绝了我,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就无法辩驳,“公子在哪里,若湖就在哪里。” 我心下微暖,既然若湖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那我又怎么能再去勉强他呢? 至于熊霸和巧巧,我想他们两个听到有危险,可以不去的话一定会选择暂避锋芒,呆在祁族等我们回来的,那样就不怕他们出了事我无法和他们的爹娘交代了。 可没想到巧巧知道我的意思后,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说什么小虾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上次你有危险我们就害怕地逃走了,这次就算再危险我们也会跟着你去的,你就不用担心吧,以我们的交情这些小风小浪又算得了什么呢BALABALA地说了一大堆,我都快被感动得泪流满面了。 可是转念一想,巧巧怎么会突然整个性子都变了呢?多了个心眼的我仔细观察了一下巧巧的神色,发现她越说越兴奋,越说越激昂,可从她的眼里我分明看到了两个闪闪发光的铜币,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巧巧应该是听到我说那无名岛从未开过荒,鲜少人上去过,那就证明无名岛上有可能有一些宝物在上面,巧巧一定是打着寻宝的念头才那么想要跟上去,还讲了那么一大堆表明自己不能丢下朋友不管什么,害我还白感动了,幸好没有完全被巧巧这个奥斯卡影后给欺骗到,而熊霸一直在旁边呵呵地傻笑着,熊霸应该是真心想跟着我去的,虽然听到有危险,可他却不害怕,也没有想过要退缩,熊霸才是我真正的朋友啊泪目。 既然巧巧坚持要和我一起上无名岛,那我也不能拒绝了,万一上面真的有什么宝物而因为我不让巧巧跟着而错过了,巧巧一定会怨恨我一辈子的。 如此一来,就剩下惜凤姑娘和小纤姑娘了,无论她们怎么说我都不会让她们跟着的,她们武功低弱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要是惜凤姑娘或者小纤姑娘受了什么伤,只怕慕容九和顾人玉第一时间就会杀上岛来,一剑了结我的生命,更何况要是惜凤姑娘受了伤,我也不好而后黑蜘蛛交代啊,临行前我打包票要照顾要惜凤姑娘的,失信于黑蜘蛛的感觉应该很不好受。 就在我想了一大堆措辞准备在惜凤姑娘坚持要跟着我去的时候,惜凤姑娘轻描淡写的一句就让我准备半天的功夫都浪费掉了。 “哦?小虾你确定你们四个人就搞得定了?不错啊,那我和小纤就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了哦,哎呀,终于可以好好地泡个澡了~!” 我愣了愣,随即笑道:“连日的奔波想必惜凤姑娘也累了,那就好好地休息一下吧,祁族的风光也是挺迷人的。” “对了,小虾,你要与我一起泡澡么?”惜凤姑娘暧昧地看了我一眼,我立马交架不住,狼狈地离去。 刚走了几步,才又想起有些事情没和惜凤姑娘说,连忙沿路折返,才刚走到帐篷口,突然听到小纤姑娘的声音,我鬼使神差地在门口停了下来。 “小姐……你……你明明想跟着去的……为什么……难道你不想让江瑕公子……” “小纤,你我武功低弱,我只有轻功一绝,去也只是帮倒忙罢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要连累小虾救我,既然这样我倒不如扮演好我刁蛮大小姐的角色,这样小虾就不用为难了……” “惜凤姐姐,你真的……很喜欢江瑕公子呢……” “大概吧……” 我默默地离开了,说不上心里面是怎样的感受,也许是为惜凤姑娘惋惜吧,喜欢上我这样的人,她明明知道我喜欢的是男人,可她为什么偏偏…… 唉,情爱这种东西谁也说不清楚,爱上一个人注定万劫不复,我也无法让惜凤姑娘不喜欢我,只能祈祷时间能改变一切吧,等时间长了,惜凤姑娘发现无论她如何努力都不能让我喜欢上她,大概就会放弃了吧,虽然这个过程很容易就会让人绝望,可是…… 惜凤姑娘,真的很对不起呢。 抬头看了看天空,原来在大海上往上看,夜空是如此的漂亮,繁星满天,我甚至有些不舍得移开自己的目光了,直到脖颈一阵酸痛才揉了揉脖子,缓缓地舒了一口气,我突然很想见到华子吟。 今日离开的时候,海燕跋儿族长让我把华公子抱回到他的帐篷,然后万神医亲自留守照看他,幸好祁族居住地并不是很大,我倒没有迷路,很快地就找到了华子吟居住的帐篷。 万神医倒是不在,大概是有什么事忙去了吧,我径直走了进去,白色的蜡烛就快燃尽了,我连忙找了根蜡烛点上,微弱的光芒堪堪照亮了帐篷里的一角,我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痛苦地闭着双眼,嘴里轻吟着的华公子,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经过催术鳄和海燕跋儿我才注意到华公子的头发只到齐肩处,这在“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把头发看得很重要的古代来说,是不能随便剪头发的,所以他们才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华公子的头发剪掉了,可我这个异世界的亡魂看到了却丝毫不以为然,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如果让他们知道现代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是短发的话,他们一定接受不了。 “水……”我俯身到华公子的嘴唇边上才勉强挺清楚他在说些什么,我连忙在帐篷里转了转,找到一张干净的布条和一壶水,我小心地把水倒在布条上,然后轻轻擦拭着华公子的嘴唇,昏迷中的他根本无法喝水,只得用这种方法维持一下,其实用嘴唇喂华公子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可我是这么没节操的人吗?所以这个方法被我毫不犹豫地PASS掉了。 借着微弱的烛光,我傻傻地看着华公子绝美的脸庞,不忍移开视线,到底是谁如此狠心地对这样的美男子下如此狠手?丝毫不给人活命的机会,唉,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下手的很可能是一个女子,正所谓最毒妇人心,一定是出于嫉妒的心理。 不得不说,我脑补的能力一向很强大,我还记得,莳芳大婶说过,有一位剑侠公子取了水露仙花治好了华公子的病,谁知又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华公子到现在依然是不省人事,而根据万神医的说法,华公子是服了祁族的求死猛药,本来是死定了,可有幸吃得仙花一类的妙药,只要调养数日即便痊愈,可在华公子身体要康复的时候,被人用阴掌震伤脾肺,才沦落至此。 结合起来,华公子应该是在剑侠公子离开之后才遭遇不测的,而莳芳大婶隐约说过剑侠公子身边还有一个女子陪伴,那会不会是因为剑侠公子对萍水相逢的华公子很在意,甚至冒着生命的危险取得仙花让得同行的女子醋意大发,从而下了狠手? 也不知道那女子心肠有多歹毒才会这样做,我可怜的子吟,你真的是受苦了! 轻轻擦了擦华公子额头上的汗珠,再端详了他好一会儿我才离去,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无论无名岛多危险都好,我一定要取回新鲜川贝救回华公子! 而且那个敢向华公子下狠手的女子,可要好好祈祷不要让我遇上,不然……嘿嘿,她怎样对待华公子,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 天边的月亮像是一道弯月,却有越来越圆的趋向,月圆之夜之前我们就要离开了,所以一定要快点医治好华公子。 伸了伸懒腰,我慢吞吞地走回帐篷去,希望今晚好梦吧。 075神兽玄武意外现身 “殇矍已经游到无名岛,你们准备好了吗?”海燕跋儿族长严肃地问道。 “准备好了。”我向他点点头,道。 回过头对惜凤姑娘和小纤姑娘说道:“你们乖乖在这里等我们回来,若是……若是我们真有万一,遭遇了什么不测,你们就回九秀山庄吧。” “小虾,你说什么呢?本姑娘还要等你回来一同洗鸳鸯浴呢!”惜凤姑娘含羞地笑道,我马上感觉到背后若湖不善的眼光和巧巧暧昧的视线,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惜凤姑娘还真的会说笑……” 说罢,惜凤姑娘似乎还想说些什么,我连忙抢先说道:“族长,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虽然海燕跋儿族长让殇矍游到无名岛附近,但因为殇矍本身就是非常巨大的动物,要到达无名岛还要撑船过去,撑船的人士催术鳄。 再次见到催术鳄我只觉得有些尴尬,因为他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些敌意,我想这应该和华公子有关,大概他也有种预感,华公子终会被我抢走,他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当然,这些都是我自己脑补出来的,谁知道华公子会不会看上我,尚无定论的事,还是不要想太多的好。 巧巧和熊霸一脸兴奋的样子,除了那天在东北海岸第一次见到大海以外,今日还是第一次在大海中乘船而行,和在沙滩上看着大海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也难怪他们会如此兴奋了,就连若湖也是一脸好奇地趴在船边,试探着用手拨弄着浪花,偶尔有一些大胆的小鱼被若湖的气息所吸引,毫无畏惧地从海中跳出,让若湖更加的好奇了。 我偷瞧了催术鳄一眼,果然见到这厮一脸的不爽,无论是巧巧和熊霸脸上兴奋的神色,还是若湖一味地逗|弄海里的鱼,都让催术鳄觉得我们根本没有想要救华公子的意思,至少在诚意和认真方面都有相当大的欠缺,把华公子的性命交到我们这样的人手里真的没问题吗? 看着催术鳄抓着船桨的手青筋直露,我有些感慨地摇了摇头,这家伙一看就是被情爱给冲昏了脑袋,他只看到事情的表面,看不到里面蕴含的内容。 幸好一望无际的蔚蓝色大海看多了,巧巧和熊霸也很快地就腻了,收敛了一下兴奋的神色,默默不语,而若湖早就已经一脸严肃地坐在我旁边,定定地看着出现在视线范围的无名岛,不知道在思量些什么。 催术鳄看着我的目光愈加的复杂起来,让我有些受不了,忍不住瞎想,该不会这厮被我的魅力所倾倒,移情别恋了吧,现在见我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而冒险,他内心一定是纠结又不忍的,恨不得能代我去危险的无名岛,啊,为什么他武功那么低弱,不能为喜欢的人分担一些痛苦呢?额……不能想下去了,越想越觉得别扭和不舒服! “呐,江大侠……”就在我们准备上岸登陆无名岛的时候,催术鳄还是一脸纠结地开口叫住了我,我一惊,难道他准备和我表白了……不要啊,你不能忘记华公子的啊! “请你们一定要取到新鲜的川贝,子吟的性命就交到你们的手上了!”催术鳄一脸哀求地看着我,什么嘛,原来他喜欢的还是华公子啊,那他干嘛用一脸纠结加蛋疼的表情看着我? 我坚决不承认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勉强笑道:“我们会的,你就安心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吧。” 催术鳄抓住我的手,一脸复杂地看着我,然后默默地退到一边,我……好像又要误会什么了…… —————————————我是进入无名岛的分割线—————————————— 鉴于无名岛的危险,我说我要走在最前头,以免发生什么突发情况,没想到一向对于危险都避之不及的巧巧争抢着要站在最前面,原因是她最近终于练成了余百手交给她的神技,可以看到隐藏着的宝物,据说就算那些宝物被藏了起来,她的眼睛也能看到那个位置闪闪发光,就能知道这里有隐藏的宝物了,我听闻后,大为震惊,这是多么实用的技能啊,可惜很耗费内力,不然天底下所有的宝物都要落在巧巧的手里了。 沿着小路一直往里走,这个无名岛倒没有我们想象中的荒凉,至少还有一条似乎被别人走出来的路,路的两旁有很多野花,不愧是夏日。 才没走多久,我们就在路的右边见到有一处巨大的坟墓,那有三个墓碑,碑上分别刻着三个名字——俞子牙、弥十八、萧女史。 这里竟然有坟墓!那就证明曾经有人生活在这里,怀着敬畏的心情,我双手合十,朝那坟墓拜了拜,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前辈吧。 刚想离开的时候,巧巧突然出声道,“那边,那边发光了!” 看来是巧巧的技能起作用了,真的看到一些隐藏的宝物,我们跟着巧巧,往坟墓走去,我暗忖,那宝物该不会是在坟墓里头吧,那样的话我一定会阻止巧巧的,我们又不是盗墓者,死人的东西还是不拿为妙。 幸好,巧巧往坟墓的旁边走去了,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又听到若湖说道:“我好像感觉到一股特别的气息……” “特别的气息?那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若湖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感觉和窃脂很相似……“ “那就是神兽咯!”我喜道,正想着若湖的召唤兽大军会不会又添一只的时候,就见到巧巧往前摸索了一番,随后蓝光大闪,一只很可爱的绿色小乌龟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好奇地打量着它,这会是神兽么? “我在这里睡了几百年的午觉,竟然被你们发现了!”那小乌龟竟口吐人言,我奇怪地看着它,神兽就是神兽,比光鼠它们强多了,还会说话呢! 若湖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打扰的……” “算了,反正睡了几百年的午觉也是无聊,跟着你们去看看现在的世界如何好了。”那小乌龟懒洋洋地缩了缩身体,憋了我一眼,化作一道光芒消失在若湖的身体里面。 我囧道,“若湖,就因为这样一个理由就让你收服了一个神兽,我心里不平衡了。” 不料若湖一脸惊讶地看着我,“公子,你能听得懂玄武的话?” “玄武?啊,想不到那只小乌龟竟然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难怪……”我反而比若湖更加的惊讶,在我的认识中,中国的四大神兽分别有青龙、白虎、玄武和朱雀,它们都是很厉害的神兽,我真的没想到刚才那人畜无害的小乌龟竟然还是一个神兽,不过这么爱睡懒觉的神兽倒是少见。 等等,我突然反应过来,反问若湖,“难怪他刚才说的不是人类的语言么?!” “当然不是!不信你问问巧巧姑娘和熊霸大侠。” 闻言,我看向巧巧他们,巧巧摇摇头,说道:“真的,小虾,刚才那乌龟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说的哪是人话啊!” 我摸摸头发,问道:“若湖,这是怎么一回事?我怎么听得懂玄武的话?” 若湖沉思了一下,摇摇头,道:“公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能和玄武是神兽有关吧。” “不管了,能和若湖一样听得懂它们说什么真的太好了,这说明我和若湖你的关系更加亲密了!”我厚颜无耻地说道。 巧巧白了我一眼,率先在前面走着,不想听到我对若湖说的甜言蜜语,熊霸连忙紧跟在巧巧身后,我和若湖再后边细声讨论着,刚才碍于巧巧和熊霸的在场,我们并没有多深入地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到现在为止,他们都是不知道若湖是火狐,并不是人类,而这个秘密我是不会让他们知道的,我害怕当他们知道若湖不是人类的时候会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他,我不能让若湖因为我而受这样的委屈,所以即使内心有了猜测,刚才我也没有说出来。 “是不是因为火狐之血让得公子也领悟了诸语的能力?”若湖和我一样都想到这个方面去了,因为这八年来若湖一直用他的血液帮我镇压摩伽罗,我的血液里也流淌着很小一部分的火狐之血,火狐族的奇异能力我能领悟的几率应该是相当之少的,如果我真的是因为这个原因领悟了诸语,那就只能说明我是天才了,哈哈! 我抓住若湖的手,轻声问道:“若湖,你什么时候才肯与我水ru交融?” “公子,你怎么又说这个话题了!” “你家公子心急了嘛……” “嗯,这可要看公子你的表现了!” “啊?难道我的表现还不够好吗?” 若湖嗔道:“公子,你那里表现好了?哼!” 哎哟喂,若湖开始傲娇了,真的是萌了我一脸,明明我表现很好的说,我刚想辩驳的时候,在前面的巧巧突然大声尖叫着,“啊~~~!” 难道出事了?! 076对若湖冲动的求婚 还没等我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先闻到了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臭味,难道前面是有一大波的毒气? “嘶嘶嘶……”事实证明是我想太多了,事实上,不是毒气而是一条极其巨大的蟒蛇! “卧槽!这小岛怎么会有蟒蛇?!”因为太过惊讶了,我忍不住爆粗了。 在这条超级大蟒蛇面前,我们显得是多么的渺小,估计连它一个头都顶不上,最震撼的是,它就距离我们几米的地方,我甚至能看到它獠牙上滴着恶心的唾液,猩红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们,看来我们已经成为它的猎物了,我一阵恶寒,在这样一个荒凉的小岛,说不定这条大蟒蛇已经饿了很久了,刚好我们几个人不知死活地撞上枪口,它要拿我们来开荤了……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很庆幸惜凤姑娘和小纤姑娘没有跟着上来,看巧巧都吓得花容失色了,更不用说娇生惯养的戏凤姑娘了,只才一见到这条大蟒蛇就吓晕过去了,就算是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对于蛇这种爬行软体动物,我一向就怕得要死,因为它们真的是很恶心啊,在这方面我承认我有点受,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不然这个人就真的是无敌了…… 我观察了一下周围,巧巧已经吓得失去了战斗力,若湖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唯一不害怕的熊霸偏偏学的是一套掌法,只能靠着肉掌去攻击敌人,可这对付大蟒蛇一定会吃力不讨好,所以熊霸的战斗力也等于减弱了一半,至于我,拿着刀的手已经微微发抖了。 “嘶嘶嘶……” 那条该死的大蟒蛇已经向我们发动攻击了! 我连忙叫道:“若湖,快把窃脂和玄武给召唤出来!” 若湖苍白着脸应了一声,结了手印,正想召唤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那条蟒蛇感觉到了危险,竟然一个扫尾,粗|大的尾巴扫向若湖,我脸色一变,快步冲过去一把抱着若湖堪堪躲了过去,可我还是感觉到那冰冷的蛇尾从我的脸上滑过,我被恶心得鸡皮疙瘩都凸起来了,更该死的是这畜生竟盯上了若湖,无论若湖走到哪里都会受到它的攻击,看来它从若湖身上感觉到了让它觉得受到威胁的力量了。 我抱着若湖疲于躲避,在这样下去我们必定会丧命于此,我很是不甘心,死在一条蛇伤实在是让我接受不了,我宁愿用面条上吊而死,或者撞豆腐而死,抑或是用薯片割脉而死,也不要被一条超级大蟒蛇给吞进肚子里活活憋死! 我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大声喝道:“熊霸,你随我一起吸引着畜生的注意力,巧巧,你保护若湖让他顺利召唤出窃脂和玄武!” 事情非常的严峻,巧巧和熊霸也明白再这样下去我们只有死路一条,都很爽利地应了一声,各就各位,我见状,拔下背后的刀,深吸一口气,克服自己对这洪荒猛兽的恐惧,大声喝道:“千重血杀刀!” 平地一百零八道血芒砍向大蟒蛇,同时我听到熊霸怒声一声,“万丈穿云掌!” 幻化出的巨大手掌狠狠地轰在大蟒蛇的身上,如我所料,看似强大的攻击却一点也不能撼动这个畜生,看来我们的攻击对于它来说只是搔痒痒一般,一点作用都用不上,回头看了若湖一眼,他已经准备开始召唤了,而大蟒蛇感觉到能量的波动,竟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尾巴不断地扫动着,隐隐有向若湖攻击的意图,我连忙一个跃身,再次挥动手中的刀,“炙阳刀法!” 火狠狠地灼伤了大蟒蛇的蛇皮,它发出一声痛苦地嘶吼,猩红的瞳孔马上紧紧地盯着我,蛇独有的蛇瞳看得我心底发毛,只听它嘶吼一声,动作迅速地向我游来,脑袋一拱,我触不及防之下,被它用力一撞,狠狠地撞在大树上,我只觉得五脏六腑都是一阵剧痛,更可怕的是肋骨处隐隐作痛,只怕是断了,我吃惊地看着大蟒蛇,这厮的力量竟如此之大,只是被它撞了撞,我的骨头就断掉几根了,要是与它正面迎击,只怕我的小命都不保了。 我的余光瞥到蟒蛇的巨尾正向若湖扫了过去! 我一惊,连忙叫道:“熊霸!”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已经冲了过去,抱住了蛇的尾部,想要拦住它,不让它攻击若湖,可这蟒蛇的力量岂能小觑,不过几息的功夫,我就见到熊霸被甩了出去,而且蛇尾的攻击速度丝毫不减,我甚至不忍目睹熊霸的惨状了。 我焦急地发现若湖的召唤进度已经快要完成了,可是蛇尾离他也是越来越近,巧巧也是双手持剑,挺身而出,可是凭巧巧的功夫估计连一秒钟都阻止不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我用力地抓着刀,内心的焦急根本不是用语言就能描述出来的,看那蛇尾的速度和力量,要是若湖被击中,加上召唤失败的反噬,若湖就算大难不死,只怕也变得和残废相差无几了。 不行,我不能让若湖受伤,我对火狐族长老做过承诺,我一定会用尽我所有的力量来保护若湖,就算要死,也是我死在若湖的前头! 若湖,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狰狞着脸,感觉面部的五官都纠结在一起,手紧紧地抓着刀柄,青筋直露,内心的焦急加上想要保护若湖的强烈谷欠望让得我的双眼发红,我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脑袋,内力急速地运动,一股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全身一阵阵灼热感,似乎身体要冒出火来,无视身体上的剧痛,我一个跳跃,高声怒吼道:“炙阳焚野!!!” 在这个危险的关头,我终于领悟到炙阳刀法的极致之招,将纯阳之劲化于刀身,高速挥出毁灭性|招式,所夹带的高温足以焚毁一整片山林。 怒火一般的刀气狠狠地看在大蟒蛇的尾巴上,一股浓烈的烧焦味传来,大蟒蛇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引起大地一阵阵地震动,同时我也看到它的尾部被我的刀气看成两半,断尾之痛加上焚烧之痛,难怪这大蟒蛇叫得如此痛苦了。 这炙阳焚野一下子就抽空了我身上所有的内力,我无力地从半空中跌倒在地上,身体上的剧痛让得我连叫唤的力气都没有了,让我安心的是我终于听到了熟悉的叫声,“比加比加~!” 窃脂终于被召唤出来了! 我费力地抬头看过去,只见窃脂化身为那天在飞雁山庄见到的巨鸟,扇着四翼怒吼着朝大蟒蛇飞去,口吐神火,大蟒蛇好不容易在地上打滚,弄熄灭了身上的火焰却又再一次遭受酷火之刑。 “大胆畜生,竟敢攻击我的主人?看我玄武如何收拾你!落石!”没有了大蟒蛇的打扰,玄武很顺利地被召唤了出来,只见其变成一个超级大乌龟,身体极其的庞大,与那大蟒蛇有得一比,随着它的话音一落,只见半空黄色光芒一闪,数个大岩石凝结而成,狠狠地向大蟒蛇撞去,只听得大蟒蛇发出一阵阵的嘶吼,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兽虐小怪么? “啦啦啦啦~!”一阵温暖的绿光落在我的身上,我舒服地哼了哼,毫无意外地感觉到身上的痛楚减轻了大半,若湖担心我的伤势,把篸仙也召唤出来了。 我对着小姑娘招了招手,笑道:“篸仙,你也去帮熊霸治疗一下吧,他伤得也不轻!” 篸仙冲我点点头,“啦啦啦啦”地飞走了,我费力地坐了起来,虽然有篸仙替我疗伤,但可能因为这次伤得比较重,要完全痊愈还需要一点时间。 “公子!”熟悉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狠狠地扑进我的怀里,若湖哭得梨花带雨地,“公子,你怎么如此鲁莽!要是……要是你死了,若湖该怎么办?!” 我轻轻地摸着若湖的脑袋,笑道:“我不是好好地活着么?” “公子……答应若湖,以后不能再如此冒险了!”若湖抓着我的手,惊惶地说道。 我摇摇头,道:“若是再出现刚才的情况,就算拼上我的性命,我都不会让若湖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公子……”若湖张了张嘴,一双眼睛红通通的,他感动地看着我,“公子,若湖不值得你这么做的……” 我想也没想地就说道:“若湖你不值得,那还有谁值得?若湖,你不要看低自己,虽然我可能没有很正式地说过,但是,我要告诉你,若湖,我爱你,我非常的爱你,你能感觉到我对你的心意吗?” “公子!”若湖惊讶地张大嘴巴,傻乎乎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 “若湖,这八年来你对我的照顾早就让我把你看成是我的亲人了,我非草木,怎么能对你为我所做的一切无动于衷呢?虽然我想等到一个正式的时候,但是我忍不住了,若湖,请你嫁给我吧!我想与你共度一生!让我能够照顾你一辈子,若湖,答应我,好吗?”我挣扎着向若湖半跪了下来,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虽然那只是一枚草戒指,上面沾满了蒲公英,让得这简陋的戒指染上了一抹神圣的色彩,我望着若湖,郑重地说道。 077被拒绝了好伤心啊 “公……公子……”若湖满脸震惊地看着我,表情有些无措,连手都不知道要怎么放才好,其实我也是很紧张,我没想到一时的冲动竟然让我在这个时候求婚了,明明我和若湖还没有捅破那层膜,就连那种关系都没有确定下来,却直接跳过了那一步到求婚,难怪若湖会被吓到了。 而且……是在如此奇怪的情形下……我的耳边还不时地响起窃脂愤怒的叫声、玄武骂骂咧咧的声音还要大蟒蛇痛苦的嘶鸣声,在这样的背景下求婚的确是一件很不浪漫的事啊,我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了,这绝对不能成为一个美好的回忆啊,等以后我们都老了,说起当年发生的事,想起这样的求婚现场,我的脸一定会囧掉的! 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绝没有收回来的可能,而且我也不知道下一次我能不能鼓起勇气说出来,我定定地望着若湖,等着他的回答。 “我……”若湖的神色竟然有些犹豫,眼神也不看向我,不断地犹疑着,支支吾吾地说道:“公子我……这太突然了,我好像还没有准备好……” 我大惊失色,难道,难道一直以来都是我会错意?其实若湖并不是因为喜欢我才留在我身边,而是单纯地类似动物报恩一般的行为而已?不,不可能的,我明明感受到若湖对我的心意,他是喜欢我的,可是为什么看他一脸的为难,似乎并不想答应我的求婚,莫不是若湖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我的求婚太突然了把若湖给吓到了,所以她才搞不清楚自己要不要答应我?这个时候我更应该加把劲让若湖看到我的诚意才行。 “若湖,相信我,我是真心的,你别看我平常都表现得很花心的样子,那只不过是我的表象罢了,和我相处了八年,难道若湖你还不了解我么?我对你的心意,我不相信你感受不到,若湖,不要考虑了,答应嫁给我吧,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向你证明,我会好好的照顾你,让你每一天都过得幸福快乐!”我举着草戒指,轻轻用力一吹,黏在上面的蒲公英随风飘起,像是一座白色的桥梁一样架在我和若湖之间,我微笑着看着他,等待着他给我的答案。 若湖定定地看了我半响,而后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坚定的表情,像是终于想通了什么事要下决定了一样,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等待着若湖说出肯定的答案,我甚至在幻想求婚成功后要做什么,要不干脆取了新鲜川贝后就在祁族先行举行婚礼,然后圆房什么的,哎呀,又要往H的方向YY了,一想到可以和若湖圆房,我就忍不住露出一丝龌龊的yin笑。 “公子,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你!” “啊哈哈,若湖你同意就好,我就知道你也是喜欢我的……”我的嘴巴张了张,喉咙发出一丝怪异的叫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我睁大着眼睛,无比震惊地看着若湖,呆了半响才苦涩地说道:“若……若湖,你刚才说什么?” 泪水从若湖的眼角滑落,他扑通地跪坐在我的面前,伤心地哭道:“对不起,对不起,公子,对不起,若湖不能答应你……” 我轻轻把若湖拥进怀里,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勉强压下内心的低落和失望,轻声说道:“若湖,你告诉我原因吗?” “对不起,公子,若湖不能说……对不起……” “够了!”我心头无名火起,用力地抓着若湖的胳膊,愤怒地看着若湖伤心的脸容,“不要再说对不起了!我不想再听到这三个字!!!” “公子,对……”若湖从未见过我发火的样子,大概是被吓得不轻,唇色都变得苍白,满眼无措地看着我,嘴唇嗫嚅着,“公子……” 我蓦地回过神来,发现若湖皱着眉头,呢喃着“痛……”,我才发现我太用力地抓着若湖的胳膊了,我连忙放开手,和若湖道歉,“若湖,痛不痛?都是我的错,你看我,还说要照顾你,却马上又弄痛了你,你不答应我的求婚是正确的选择,我……” 我自责地拉高若湖的衣袖,果然见到他的胳膊处一道道红色的掌印,我还不知道自己失控会如此的暴力,看来,现在的我的确没有能力照顾好若湖啊,都怪我,如此冲动,根本就没有经过深思熟虑就想要做出这么重要的决定,仔细想想,我之所以重出江湖就是为了调查爹爹当年的事还有找仇皇殿报仇,在这件事完成之前,我根本就没有资格说能够给予若湖幸福,是了,我怎么把这些都忘了,要是若湖答应了我的求婚,我又不幸身死在仇皇殿的殿主的剑下,那若湖岂不是要守寡,孤独一辈子? 以我对若湖的了解,一旦他答应了和我在一起,他绝对不可能三心二意地爱上第二个人的,在我报得大仇之前,我还是把这些埋藏在心底吧,更何况若湖还拒绝了我呢。 这样一想,被若湖拒绝反倒是一件好事,只是心底却有一直挥之不去的失落感,虽然从理智上告诉自己若湖拒绝得好,但是情感上还是接受不了这件事,因为我已经把若湖当成是我的人了,被自己喜欢的人拒绝任谁都会难受的吧。 我轻轻抹去若湖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若湖,你现在拒绝我不要紧,我仔细想过了,现在的我们的确不适合谈婚论嫁,在为爹爹报仇之前,我都不能肯定自己一定能给你幸福,所以,若湖,你等我好不好,等到未来有一天我再次有勇气、强大到能够保护你的时候,我会再次向你求婚,到时候,若湖你一定不能拒绝我哦!” “嗯!”若湖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整个人投进我的怀里,趴在我的胸膛上,我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一时之间,我们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好像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我们两个一样,难得的静谧。 不过很快的,我们就回到了现实世界,只听得大蟒蛇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地惨叫声后就再也没有听到它的动静,我倒是听到玄武得意洋洋地说道:“哈哈,小虫子,你死了吧!” 明显是幸灾乐祸的语气,没想到看着忠厚的玄武竟然是个腹黑的家伙! “小虾!若湖!那大蟒蛇终于死了,你们没事吧……啊!”声音非常的响亮,是熊霸这个二货,他一脸兴奋地朝我们飞奔而来,然后看到我和若湖暧昧的姿势马上停了下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最后还是闻讯赶来的巧巧打着哈哈拉走了熊霸,“啊哈哈,我们去看看那个大蟒蛇身上有什么宝贝东西,小虾,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哈……” 巧巧甚至还很会做的把变回Q版状的朝我们冲来的窃脂和玄武捞进怀里,快步往大蟒蛇奔去,可被他们这样一打岔,什么气氛都没有了,若湖也不好意思再腻在我的怀里,挣扎着坐了起来,轻声说道:“公子,其实听到刚才那番话,若湖真的是很开心呢……我一直认为公子并不喜欢我,虽然公子对我和对别人不太一样,但我就是不能确定公子对我的心意,可是听过公子的真心话后,我终于知道了,原来公子是这么喜欢若湖的,若湖真的是很开心呢……虽然现在不能答应公子,但是公子,若湖也是很喜欢你的呢!所以……所以若湖会等到公子再次向若湖求……求婚的那一天的!” 因为若湖的这一番真情表白,内心最后的一点被拒绝带来的失落都消失不见了,我捏了捏因为表白而羞红着脸的若湖的脸,笑道:“嗯,我们一起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吧!” “公子不要捏若湖的脸啦,会肿的,肿了就不好看了!”若湖对于我的魔爪提出了抗议。 我嬉笑道:“谁说不好看的,就算若湖变成包子脸也是一样的好看!” “油嘴滑舌!”若湖笑骂道。 “小虾,若湖,你们快来看,这是什么?!”不远处的巧巧突然高声叫道,看来她是发现什么宝物了,不然语气不会那么的兴奋。 “公子,我们过去看看吧!” 我点点头,主动牵起若湖的手,往倒在地上的大蟒蛇的尸体走去,看着若湖脑后不断甩动的头发,我摸了摸下巴,虽然说不在意,但是若湖不答应我求婚的原因,果然我是很想知道的,到底是因为什么若湖才会那么坚决地拒绝我呢?明明他也是喜欢我的啊,他到底在顾虑些什么?我很是烦恼地抓了抓头发,看来若湖向我隐瞒了一些事啊,要想个办法撬开他的嘴才行,不然我总是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一样,内心很是不安,感觉若湖要离开我似的,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个原因! “啊……这是!”耳边突然想起若湖惊喜的声音,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会是什么东西让若湖如此惊喜呢? 078九尾仙狐的长尾巴 “这是什么?!”我看着巧巧手上的东西,讶异地问道。 巧巧不理我,双眼发光地看着一脸兴奋的若湖,急声问道:“若湖,若湖,这毛茸茸的到底是什么宝物?看你如此兴奋一定是很值钱的了!太好了,我就说着无名岛上有宝物的嘛,难怪会有这么大的蟒蛇,它一定是守护这个宝物的!” 我低头细看巧巧手中的东西,那是两条毛茸茸的物状,大概一米的长度,通体雪白,我摸了摸,手感很好,只是我猜不到这是神马东西,应该是某种动物身上的一部分吧,过了这么久色泽依然亮丽,而且我能感觉到这物状里饱含的灵气,一定不是凡物! “这……这是九尾仙狐的尾巴!!!”若湖闭着眼睛感受了好一会儿才睁开双眼,满脸喜色地说道。 “九尾仙狐?”我愣了愣,竟然是九尾狐的尾巴?据说这九尾仙狐是狐族能够进化到的最终形态,一般资质普通的狐狸只是一尾,稍有仙根的是三尾,极具天赋的也许能修炼到六尾,不过那时很少一部分的了,例如火狐族的长老,我就看到它是六尾的,不过因为是火狐的关系,它的尾巴是火红色的,火焰般的红,不带一丝杂质,据说很多极具慧根的狐狸终身都将止步于六尾的形态,原因无他,想要修炼成九尾仙狐,除了有极其优秀的资质外,还需要一些运气来渡过仙劫,这仙劫可不是闹着玩的,天降神雷,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劈成黑炭,多年的苦修毁于一旦不说,最悲惨的是可能小命都不保,魂归地府就算了,起码还有投胎的机会,若是被劈得魂飞魄散,那就真的是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所以很多六尾狐狸都不会选择渡劫,况且十万个狐狸中只会出现一个九尾仙狐,虽然修炼出九尾代表脱离妖道,正式成仙,但其中的风险实在是太大了,并不是所有的狐狸都认为这值得冒险的,所以这九尾仙狐的尾巴是非常之珍贵的! 至于若湖现在到底是几尾,就连我也不知道,若湖从未在我面前显露过真身,我也没有问过他这些问题,不过初见时他是一尾,现在就真的不知道他修炼到什么形态了。 “九尾仙狐的尾巴?这个值多少钱?值黄金万两么?”巧巧瞳孔都快变成金元宝状了,留着口水看着那两条尾巴,好像是在看金灿灿的银子一样。 若湖看着巧巧财迷的样子,有些不安地说道:“这尾巴价值连城,可是巧巧姑娘,你能不能把它送给我?” “怎么,若湖你也想拿去换钱?”巧巧皱了皱眉头,要她看着就要到手的钱就这样插翅而飞,她可是相当的不甘心,但是这大蟒蛇可是若湖的宠物给打败的,他要想独吞了这九尾仙狐的尾巴,倒也说得过去,毕竟她巧巧也没出什么力不是,只是她很想从中分一杯羹的啊。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尾巴正是我族中前辈所断的九尾之二,至于前辈的九尾为何断落散落在人间,具体原因我也不太知道,须等我回到族中,禀告前辈,方能知道一二。”若湖有板有眼地说道。 听到这尾巴竟然是若湖族中前辈的,巧巧愣了愣,道:“若湖你的前辈是九尾仙狐?那你岂不是……” 我挡在若湖面前,轻声说道:“若湖是火狐一族,他不是人类。” 巧巧“啊”地一声,用手捂住嘴,叫道:“难怪了,难怪若湖能召唤那么多宠物,原来他……” “火狐一族,那是什么?”熊霸挠了挠头,傻乎乎地问道。 若湖从背后轻轻点了点我,示意我让开,走到巧巧和熊霸面前,幻化出狐狸尾巴,对巧巧他们说道:“我是一只狐狸,不是人类,你们会怕我或者歧视我么?” 巧巧正啧啧称奇地看着若湖身后的狐狸尾巴,闻言恼怒地瞪了若湖一眼,道:“若湖,你把我巧巧当什么人了?我们一起闯荡江湖那么久,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巧巧是什么人?既然你是小虾的人了,那就是我们的兄弟,我又怎么会怕你或者歧视你呢?熊霸,你说是不是?” 熊霸点了点头,指着狐狸尾巴嬉笑道:“尾巴很漂亮!” 我从背后抱着若湖,倒是他的尾巴有些碍事,抓了抓他火红色的狐狸尾巴,嗯,手感还是挺不错的,我有些爱不释手地玩|弄起尾巴来,对于我们这样旁若无人的亲密,巧巧装作视而不见,熊霸这厮倒是一直盯着我们,不过看他一脸呆滞的样子,估计什么也领悟不了,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 “谢谢你们。”我看着巧巧和熊霸,郑重地说道。 巧巧摆摆手,“安啦,是不是人类又怎么样,有一些人比禽兽还不如呢,若湖是我们的好朋友,这件事我会帮你保密的哦。” “谢谢,小虾为什么要谢我们啊?”熊霸依然是一副没搞清楚状况的样子。 我摸了摸脸颊,道:“那看来我帮你们当了油袋子的替罪羔羊被武当派追杀倒是没白做的。” “啊拉,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小虾你还提它做什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要学会向前看才行!”巧巧连忙说道。 我摇摇头,看到若湖开心的笑容,心里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放了下来,之前我就一直很担心若湖火狐一族的身份被发现了会遭到巧巧他们的怪异对待,现在看来,是我太小看巧巧他们了,他们非但没有很惊讶,反而接受了若湖的身份,这样的朋友,实在是难得,可我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他们接受了不代表惜凤姑娘她们会接受,江湖上的人更加不用说了,就怕被有心人士知道了加以利用,把若湖当成了妖物被整个武林追杀,那日子一定很不好过! “还请你们对若湖是火狐一族的事保密,这件事就连你们最亲密的人也不能说,包括你们的爹娘,你们能发誓吗?”我严肃地看着巧巧,说道。 巧巧马上举起手,对天发誓,“我轩辕巧巧发誓,绝不向任何人说出若湖是火狐族的秘密,否则……否则就惩罚我一辈子都找不到宝物!”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个惩罚对巧巧是很有效的,要她一辈子都找不到宝物,估计她宁愿去SHI了,我转而把视线投向熊霸。 熊霸歪了歪头,学着巧巧的样子举起手做发誓状,“我熊霸发誓,绝不向任何人说出若湖是火狐族的秘密,否则就罚我一辈子都吃不饱!” 我微笑地点了点头,又说道:“剩下的问题就是这两条九尾仙狐的尾巴了……” “既然这是若湖前辈的所属物,那自然就交给若湖处理了,就算我要了,若是有一日让那九尾仙狐知道了,非杀了我夺回尾巴不可,啧啧,这等麻烦的东西,还是给你们吧,我巧巧不要了!”巧巧闻言,连忙摆摆手说道。 若湖点了点头,微笑着把九尾仙狐的尾巴收了起来,见宝物的所有权分配好了,我有些厌恶地看着那大蟒蛇的尸体,道:“这个大家伙怎么办?” “比加比加~!” 窃脂扑腾着翅膀飞了过来,停在我的脑袋上,叫个不停,奇怪的是,我却听不懂它在说些什么,倒是能听见玄武在抱怨,“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 玄武就是个大懒龟,刚战斗完就想睡,难怪能在无名岛上睡了几百年,我思量了一下,看来我只能理解玄武说什么,却听不懂窃脂的话,会不会是因为玄武是神兽,天赋异禀,所以我才能听懂呢,而窃脂等级还不够高,大概就是这个原因吧。 “若湖,窃脂在说什么?”我问道。 若湖喜道:“窃脂说那大蟒蛇体内的内丹能让它进化,公子,等我去取得内丹助窃脂进化!” 说着,若湖亮出利剑,挥舞着往那大蟒蛇的肚子砍去,神奇的是,刚才那大蟒蛇的鳞甲明明很硬,就算我用了千重血杀刀都才勉强在它身体上留下一丝划痕,可是若湖的剑却像是切豆腐一样很轻易地划开了大蟒蛇的肌肤! 若湖的剑自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那为何会如此锋利呢?我凝神细看,好一会儿才看出了奥妙,原来那剑锋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火焰,应该是若湖的狐火,收了窃脂做宠物后,若湖在火属性方面也得到了增强的好处,狐火一定也是增强了不少才如此轻易地烧开了大蟒蛇的肌肤。 很快地,若湖就取得大蟒蛇的内丹归来,窃脂已经迫不及待地冲过去一口吞掉那内丹,只听“砰”的一声,窃脂身上冒出大量的火焰,一瞬间窃脂幻化出本体,全身都沐浴在火焰之中,啼叫不停,只是叫声似乎有些凄惨,我连忙看了看若湖,只见他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同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我肩膀上的玄武很是幸灾乐祸地笑道:“哈哈,没那么大的嘴就不要塞那么大的食物,这下能量太大了,吃不消了吧,哈哈!” 079窃脂吸收能量化蛋 我用力敲了敲玄武的乌龟壳,果然很硬…… “不许嘲笑你的同伴,玄武,说不定有一天窃脂就会进化成朱雀,到时候就算你缩进乌龟壳也会热死你!” 玄武斜睨了我一眼,“哟,人类,你懂得还蛮多的嘛,竟然还知道朱雀,真的不能小瞧你,本能玄武还以为你只会哄人家上|床呢!” “噗!”我观察了一下,发现若湖全部心神都放在窃脂身上,似乎并没有听到刚才玄武的话,我很放心地抓起玄武短小的尾巴,用力往后一丢,装作刚才什么事都木有发生。 天空上的窃脂似乎并不能忍受身上的火焰,一直痛苦地在空中翻滚着,我还隐隐闻到一股烧焦味,再看它全身的羽毛早就已经被烧掉了,我大为吃惊,难道窃脂要成烧鸡了?总不能这么好笑吧,这种情况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自作孽,不可活啊! “若湖,有什么吗办法能帮到窃脂么?”光是这样抬头看着窃脂痛苦的样子也不是一个办法,更何况老是抬着头,脖子真的很累,倒是想一想有什么办法能帮到窃脂还要好。 “没有办法的,这只能靠它自己了,能跨过这关的话就能得到进化,要不然就是陨落,二选一的机会,这是它自己的选择,我们能做的就是给予它精神上的鼓励。”慢慢爬回来的玄武说道。 若湖闻言,干脆闭上眼睛开始祈祷起来,我把玄武抓起来放在肩膀上,和它嘀咕起来,“难道就没有办法让窃脂停止吸收内丹的力量么?” 玄武沉默了半响,缓缓地说道:“办法倒是有,只不过……” “有办法就快点救窃脂啊!”我急声说道,看窃脂已经没力气叫唤了,无力地在空中翻腾,看起来倒是火焰托着它,不然它早就掉下来了。 “这个办法的确能救窃脂,不过后果就是窃脂一辈子都不能进化,只能停留在这个水平,人类,你觉得窃脂会怎么选择?”玄武幽幽地说道。 我愣了愣,半响才说道:“它宁愿死也不会让我们救它吧。”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我点点头,学着若湖的样子闭着眼睛祈祷窃脂能跨过这个难关,得到升华。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突然想起巧巧惊喜的声音,“小虾,若湖,你们快看,窃脂它……!” 我连忙抬头往天空看去,只见窃脂已经完全变成一个无|毛小鸟,看起来光秃秃的,很是难看,只见其突然尖叫着张开嘴,竟把那些围绕在它周围的火焰一一吞进肚子里! 一阵火光从窃脂的肚子里冒出,像是要爆炸一般,我愣住了,难道是窃脂进化失败了,怒吞火焰自爆么?! 就算是失败也不一定要死的啊!我凝神细看,只见火光冲天,窃脂的身影已经完全消失在火焰之中了,若湖凄惨地叫道:“窃脂!!!” 就在我们都以为窃脂已经被烈火烧死的时候,见多识广的玄武突然大叫道:“等等,你们看,火焰里面的是什么?!” 闻言,我们都把视线投向空中的火焰,只是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刚想问玄武那火焰里有什么的时候,又听到它大喊道:“快,有东西掉下来了,快去接住!” 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一个身影已经飞扑了过去,是若湖! 我连忙跑了过去,扶起扑在地上的若湖,柔声说道:“若湖,你没事吧!” 若湖看着怀里的东西,轻笑道:“我没事。” 若湖抱在怀里的是一颗蛋,我指着那颗蛋,惊讶地说道:“窃脂变成一颗蛋了?!” “窃脂,辛苦了。”若湖点点头,亲吻了一下那颗蛋,连同玄武,一起把它们收回了召唤空间,“窃脂应该是进化成功了,至于变成一颗蛋,大概是能量消耗得太大了,等它破蛋而出的时候,一定能让我们大为吃惊的。” 我摸了摸若湖的脑袋,“这样你就不用再担心窃脂了吧,它很努力了。” “是啊,窃脂很努力了。”若湖微笑着,看得出窃脂冒死进化对他的感触很大,同时也领悟了一些东西,至于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一定是对若湖的修为有好处的。 我和若湖说笑了几句后,抬头看了看天色,我说道:“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去寻找新鲜川贝吧,华公子还等着我们回去的。” 若湖他们点点头,收拾了一会儿后就继续谨慎前行。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很小心的缘故,还是因为那条大蟒蛇实在太厉害,算是一个大BOSS了,反正我们走了好久,也不过遇到几只不长眼的野兽而已,倒是走了那么久都没有见到有新鲜川贝,我有点怀疑这里是不是真的有这样的东西。 饶了不知道多少条路,我绕得头都晕了,从外面看这个岛并不是很大的啊,怎么好像走来走去都是不同的地方呢,是我们迷路了么? 巧巧却笃定我们并没有迷路,而且我们走的每一条路都是不一样的,反正我不是很记得既然巧巧那么笃定,那一定是有她的道理,我就不用管那么多,跟着她走就是了。 “前面是最后的地方了,如果那里也没有的话,那我们只能离开了,”巧巧指着前方的道路说道。 我没有想到巧巧的记忆力如此之好,知道我们就只有前面那个地方没有去过,我真的甘拜下风了,难怪巧巧能成为神偷,没有强大的记忆力可是不行的啊。 不过这条路看起来和之前走过的没什么两样,也不知道巧巧从哪里看出来它们是不一样的,强大的观察力啊,怎么和巧巧一比起来就显得我一无是处似的?哎哟喂,我江瑕神马时候变得如此之差了? “啊!那里好像有个人!”若湖眼力好,路才走到一半,他已经可以看到尽头的事物了,这个无名岛竟然还有人类的存在?实在是太强大的存在了吧,一个人在这样一个岛上要怎样生存啊? 我们连忙加快了脚步,果然见到路的尽头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大概很久都没打理过自己了,头发长而杂乱,胡须也没有刮,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正咧着嘴大笑着,也不知道他在乐什么,一副虬须大汉的样子,不过他的肌肉倒是很大块结实,他穿着的像是背心一样的衣服被他胸肌顶起,整件衣服都鼓了起来,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肌肉男啊,看他的胳膊,比若湖和巧巧的大腿还要粗,以前还觉得熊霸大只,果然所有东西都是需要比较的,现在一看,熊霸就是个小孩子罢了。 “小虾,你看,那个男人身后的是不是就是新鲜川贝?”若湖突然拉着我的衣袖,指着那个男人身后那棵树说道。 我往树下一看,果然见到三株新鲜川贝,和海燕跋儿族长形容得一模一样,都是橙色贝壳状的,很是形象,一眼就能认出来了,想不到这些新鲜川贝隐藏得这么深,害我们找了那么久,不过一下子就能找到三株也算是我们赚到了,苦尽甘来用在这里很是恰当。 我们才靠近一点,那个男子就一脸笑容地望着我们,大声笑道:“哪一来的一锅小萝卜头,是要找我挑战的吗?” 挑战?我愣了愣,看着这男人一脸兴奋的样子,我大概知道我们是遇上一个武痴了,整天只想着与人打架,耳边突然想起熊霸羡慕的话语,“哇,好壮的男人……” 我的嘴角扯了扯,难道熊霸喜欢强壮一点的男人?“前辈,我们是要……” “请收我为徒吧!”我才刚想说明我们的来意,熊霸就已经看着那男人,大声地说道。 “这头蛮牛是好人坏人都不知道,太冒昧了!”巧巧在一旁很不满地嘀咕着,似乎有些怕那男人听到了会生气。 不曾想,那男人很是不屑地说道:“胖小子,我干嘛收你做徒弟?” 熊霸支支吾吾地反驳道:“我不胖,只是锻炼得还不够……我愿意送前辈肉包子百个当做拜师礼。” “肉包子?太没诚意了吧。”那男人脸上不屑的神色更加严重了。 “喂!这对熊霸来说可是天大的诚意!”巧巧叉着腰,不满地说道,也不管这男人有多恐怖了,竟然敢侮辱熊霸的诚意,难道他不知道肉包子对于熊霸的重要性么?不过对方好像还真的不知道啊…… “……我明白了,果然有诚意。”那男人沉吟了一下,说道:“可是我狂狮铁战一生求战,不要你的肉包子,陪老汉玩两手如何?” 狂狮铁战?这名字好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可是又不是很想得起来,最近老是有这种状况出现,我也见怪不怪了,只得先把这个放下,尽量礼貌地说道:“前辈,我们急着救人,只需要您后面那三株新鲜川贝……” “这无名岛几十年难得来一两位访客,老汉已经技痒难耐……想拿到我背后的新鲜川贝就打败我再说吧!”狂狮铁战大笑着,“别担心,我先将功力减半,不会欺负你们的!” 080无名岛上狂狮铁战 “那好,前辈你小心一点!”还没等我想好措辞,熊霸已经摩拳擦掌地准备扑上去了,我连忙拉着他,和他耳语,“熊霸,你就这么有信心能打赢他?” “没有。”熊霸倒是很干脆地说道,我被他囧到了,既然明知道打不赢,干嘛还要争着去打架啊,难道他不知道打输了铁战也是不会收他为徒的么? 我看向巧巧,道:“巧巧,你快劝一下熊霸,我们只是要新鲜川贝,不一定非打不可吧,何况我们有那个铁战铁大侠有没有仇……” “打!干嘛不打?我们可是非打不可!”没想到巧巧突然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怒瞪着狂狮铁战,那凶狠的眼神,好像恨不得生吃了他一般,我还真的不知道巧巧与他有什么过节,许是看到我奇怪的目光,巧巧又加了一句,“他竟敢侮辱熊霸的诚意,看本姑娘我不好好地教训他一下,他都不知道目中无人是不对的!” 哦,原来是因为熊霸,我恍然大悟,了然地点点头,坏笑着说道:“巧巧你也很在意熊霸的感受嘛!” “嘿嘿,巧巧对熊霸真好!”熊霸笑眯眯地说道。 巧巧羞红了脸,装作不在意地说道:“谁在乎这个胖子啊,我……我只是,只是见不得别人侮辱我的朋友罢了!要侮辱也是本姑娘来侮辱,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来说三道四的了?” “巧巧,你的占有欲太可怕了!”我啧啧地摇了摇头,巧巧把熊霸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了,这堪比男人的占有欲啊,巧巧果然是个怪胎的说。 “这哪是占有欲,小虾你别乱说!”巧巧急了,连忙反驳道。 熊霸挠了挠头,问道:“巧巧,什么是占有欲啊?” “占有欲就是……”我想为熊霸科普一下占有欲的意思却被巧巧捂住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巧巧怒道:“熊霸你别问那么多,说了你也不懂!” “哦。”既然巧巧说他不会懂,那他就是不会懂的了,熊霸很心安理得地无视了这个问题,反正到时候不会再问巧巧就好了,熊霸的心理实在是太好猜了,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是这个样子,巧巧说一他就不敢说二,巧巧叫他往东,他就绝对不会往西,以后嫁给了巧巧,熊霸一定是一个好丈夫,我觉得巧巧好像是在玩养成游戏一般,从小就培养了一个好丈夫,让这个男人什么都听自己的,也不怕有一天他会被别人拐走,估计熊霸傻乎乎的也不会受人引诱,巧巧是赚大了啊。 我拨开巧巧的手,佯装怒道:“巧巧你这样子占我便宜,若湖会生气的!” “啊拉,本姑娘什么时候占你便宜了?”巧巧愣了愣,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我拉着若湖,轻轻抚摸着他的嘴唇,“你刚才一直摸着我的嘴,难道你不知道我的嘴是用来和若湖亲亲的么?” “额……”巧巧被我一阵恶寒,有些受不了的摸了摸胳膊,“小虾,不带这么恶心人的……” “公子……”若湖也是无奈地看了我一眼,表示自己很是无辜,我哈哈大笑,“若湖,我们去亲亲,不管他们。” “啊拉,小虾你什么意思?”巧巧显然是明白了我的意思,有些着急地喊道。 我狡黠地对她一笑,“你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意思了么?” “不是,我……”巧巧着急地想说什么,狂狮铁战却是不耐烦地吼道:“够了,你们这几个小萝卜头到底在那里嘀咕些什么!快点上来我老夫打一场,要不你们一起上吧,这样比较过瘾,哈哈!” 熊霸挠挠头,“这样好像不是很公平吧。” “不公平什么,熊霸你没看到他比我们大很多吗,那就代表他修炼武功的时间比我们长很多,我们几个合力都不知道打不打得赢他,熊霸你还傻乎乎地想和他一对一对打?你脑子是怎么长得?!”巧巧怒其不争地骂道。 熊霸歪着脑袋,拍拍手,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巧巧,说道:“巧巧你懂很多诶!” “……” “老夫说了会将功力减半,你们不会吃亏的,快点过来,不然老夫就先动手了,受了伤可别怪老夫没有提醒你们!”狂狮铁战咧着嘴巴,笑得很是爽快,武痴一有架打就会变得很开心,心情也会愉悦起来,而且是越大越开心,这种人真心伤不起啊,我是惹不起的,万一他打上瘾了追着整天和你打架,那还了得,最蛋疼的是当你和帅哥啪啪啪的时候他突然闯进来要和你过两招,保证能吓到你不|举,这关乎一辈子的性|福,可要谨慎对待啊! 我拉着若湖到一个树荫底下坐着,双手卷起喇叭状对着狂狮铁战吼道:“铁战前辈,我们这边就派出巧巧和熊霸与你过招,还请你手下留情!” 吼完铁战我又对巧巧他们吼道:“巧巧,你们要加油战胜对手啊,华公子的性命就交给你们两个了!” “小虾,你……”巧巧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我阴了一把,正想与我理论的时候发现熊霸已经挥着一双肉掌朝狂狮铁战冲了过去,无奈之下,只得跺了跺脚,拔出双剑,娇喝一声,看向狂狮铁战。 狂狮铁战显然不是省油的灯,面对着熊霸的双掌也毫无惧色地同样用一对肉掌相迎,两对手掌狠狠地撞在一起,也不分开,反而是黏在了一起,他们好像在比拼内力,而巧巧的双剑也及时刺来,即使和熊霸的肉掌黏在一起,狂狮铁战也是很轻松地躲避着巧巧的攻击,甚至用一条腿就逼退了巧巧的双剑。 比拼内力到了要紧关头,熊霸的脸涨得越来越红,脑袋上甚至冒出了白烟,巧巧焦急地挥剑,一方面又害怕伤到熊霸,另一方面狂狮铁战的确厉害,巧巧反而一点作用都发挥不出来。 内力一向不是熊霸的强项,他更喜欢的是用身体的蛮力与敌人对打,所以与狂狮铁战比拼内力,他是非常的吃亏的,果然,很快地熊霸就吐出一大口血,被狂狮铁战一掌挥开,来不及察看熊霸的伤势,巧巧趁着狂狮铁战后继不足的机会,大喝道:“妖灵剑法!” 只见一道妖绿色的光芒从巧巧的剑中散发而出,化作一股旋风卷向狂狮铁战,这旋风可不是普通的旋风,里面包含着剑气,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剑气划伤,甚至致死。 巧巧得以喘了口气,连忙奔向熊霸,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发现熊霸受了些内伤,却是不太严重,还没等她松一口气,就赫然地发现狂狮铁战已经冲破了那股旋风,并且毫发无伤,只是衣服有些损伤,上衣几乎都毁坏,露出他健壮的上半|身,那个胸肌,厚得真的是让人无话可说,对于这种比较夸张的肌肉男我倒是不太感冒,视线在他身体游移了一下就不感兴趣地移开了,我倒是比较关心熊霸和巧巧,这狂狮铁战看起来是如此的厉害,不知道巧巧他们还有没有后手,不然才一照面就被人打伤,继续下去只是受更重的伤罢了,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是在浪费时间罢了。 “公子,要不我们去帮帮他们吧!”若湖担心地说道,看来他也觉得巧巧他们毫无胜算了。 我摆摆手,道:“若湖,就像是窃脂不会想要别人帮忙一样,熊霸要拜狂狮铁战为徒,就要靠他自己打败铁战,当然巧巧算是熊霸的人,所以她可以帮他,你别看熊霸傻乎乎的,可是他更想靠自己的力量去战胜敌人,而不是一味地要别人帮忙。” 若湖恍然地点了点头,“啊,巧巧他们好像要用绝招了!” 我同意地说道:“看他们的架势是了,咦,怎么好像是合体技?他们什么时候练了这样一个技能?” 我惊讶地看着熊霸和巧巧嘀咕了一会儿后,突然蹲了下来,用力地抓着巧巧的双腿,把巧巧提了起来,疯狂地转着圆圈甩动着! 就在速度达到最快的时候,两人的声音同时响起,“疯狂大车轮!” 随着声音的响起,巧巧被熊霸扔向狂狮铁战,那速度之快,不过是眨眼之间就到了狂狮铁战的面前! 就算狂狮铁战再厉害也没能反应过来,被巧巧的剑气划伤,跌倒在地,巧巧的剑架在狂狮铁战的脖子上,妖灵剑法随时使出。 狂狮铁战愣了愣,突然开怀地大笑了起来,巧巧默默地收回了双剑,这场比试已经分出胜负了。 “不赖嘛……我就收你这壮小子为徒!”狂狮铁战很有大侠风范地承认自己是输了,也答应了熊霸为徒,“别看我身材魁梧好像行动不便,待我传你【猫足之行】,在战斗中身法加速百倍!” 熊霸很开心地应道,跪在地上对狂狮铁战拜了拜,算是完成了拜师之礼,“谢谢师傅!” “这老头果然有本事,熊霸终于有个像样的师傅了……”巧巧很欣慰地说道,脸上是满足的笑容。 “前辈……”趁着皆大欢喜的时候,我连忙说道。 狂狮铁战摆摆手,大笑道:“我知道了,这新鲜川贝给你们拿去救人吧! 081江瑕你是我的恩人 华子吟的帐篷外。 海燕跋儿族长焦急不安地走来走去,虽然我们成功取得三株新鲜川贝归来,但不代表一定能救得了华公子,海燕跋儿族长对华公子果然很不一样,如果我没有感觉错,华公子就像是海燕跋儿族长的儿子一般,也难怪海燕跋儿族长会如此紧张了。 其实我也不比海燕跋儿族长好过,毕竟我们千里迢迢带华公子回来,若是最终不能救得他的性命,我们这趟下海之行,真的是白费功夫了,而且华公子那么美的一个男子,难道真的是天妒蓝颜?自古美人薄命,希望华公子不是这样的美人啊! “海燕族长别担心了,华公子一定会好起来的……”若湖柔声安慰道。 海燕跋儿族长勉强扯着嘴角对若湖一笑,可很明显地能看出他并没有因为若湖的话而减少了内心的不安,依然焦急地来回踱着步,若湖见状,知道海燕跋儿族长此时根本就听不了什么劝慰,只得由着他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表达不安的行为,也许他这样做反而能让他觉得更加的轻松,所以根本不必劝慰。 我拍了拍若湖的肩膀,示意他不必在意那么多,若湖对我了然地笑笑,神情有些微的疲惫,我有些心疼地看着他,等一会万神医出来后,我一定要让若湖去休息一下,无名岛一事后,想必他也是累坏了,可是还是强撑着和我们赶了回来,把新鲜川贝交给万春流神医后就在外面等待结果,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真的是难为他了! “看,万神医出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我们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站在帐篷门口处的万春流神医身上。 海燕跋儿神情紧张地问道:“万神医……?” “没事了,让他静一静就好了。”万神医脸上扯出个笑容,表情轻松地说道。 海燕跋儿族长闻言,松了一大口气,裂开嘴笑得很是开怀,看得出来这几天压在他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下了,我也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这么多天来的努力终于得到回报了,这种感觉真的是很舒|爽,特别是我们跨过那么多的难关,真的是非常开心呢,也不知道华公子现在是怎样一副光景,真的很想马上就进去看看他呢,不过我们好像还很陌生,连正式的招呼都没有打过,也不知道他记不记得我呢,好紧张的说,可惜万神医就像是一个大石像一样挡着门口,不让人进去探望,可能华公子已经睡着了吧? “为了庆祝子吟恢复,今夜我们就来办一个祭典,让诸位英雄、女侠好好休息一番!”海燕跋儿族长突然兴高采烈地宣布道。 巧巧兴致盎然地问道:“祭典就是尽情玩乐是吧?” “热情款待是一定要的!”海燕跋儿族长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祭典该有跳舞对吧”惜凤姑娘最擅长的就是弹琵琶和跳舞,一想到今晚祭典有可能大展身手的机会,连忙问清楚才行。 海燕跋儿族长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竟冲惜凤姑娘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说道:“祁族的男子、女子都可以在祭典上邀请心上人共舞。” 惜凤姑娘马上看了我一眼,发现我也在看着她的时候,大胆地冲我抛了个媚眼,我连忙移开视线,暗忖今晚若是惜凤姑娘邀请我跳舞,我该怎么拒绝才好? “我……不喜欢祭典……”顾小纤小声地嘀咕道。 “小纤,拿出自信!”惜凤姑娘马上皱着眉头,怒其不争地说道:“今晚你就跟在我身边,看本姑娘我怎样好好玩乐~!” 我见大家的性质都被挑了上去,若是留在无名岛上学武的熊霸知道今天晚上有个祭典能让他大吃大喝一定会很扼腕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跟我们回来,填饱肚子才是正道啊! 为了今晚有精力能好好玩乐,我大声地说道:“大家都累了,我们各自休息去吧……今天晚上再见。” 说罢,和海燕跋儿族长还有万神医打了个招呼后,我和若湖先行离开了。 “若湖,你好好休息一下吧,吃晚饭的时候我会来叫你的。”我摸了摸若湖的脑袋,轻声说道。 若湖应了一声,对我展颜一笑,“公子也要休息好才行,今晚……可能公子会很累呢!” “很累?为什么啊?”我不解地问道。 若湖鼓了股嘴巴,有些不满地说道:“刚才一路走回来,公子难道没有看到那些祁族的女子用怎样的目光看着公子么?今晚的祭典一定有很多女子邀请公子你跳舞的,所以公子一定会很累!”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若湖,“难道在若湖你的心里,你家公子是对任何人都来者不拒的那种人么?别人邀请我跳舞我就一定要跳么?若湖你到底是怎样看我的啊?” “哼!若是惜凤姑娘邀请公子你跳舞,公子你会拒绝么?”若湖突然问道。 我马上毫不犹豫地说道:“当然会拒绝!我又不喜欢惜凤姑娘!” “那若是华公子呢?”若湖狡黠地看了我一眼,高高抬起下巴,等着我的答案。 我挠了挠脸颊,不愿意欺骗若湖,有些犹豫地说道:“大概……或许……应该……不会拒绝吧……” “公子!”若湖跺了跺脚,很伤心地看着我,“公子你还说你不花心!一换成俊男子公子你就毫无招架之力了!” “嘛,若湖你也知道你家公子欢喜俊哥儿,正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若有幸能与华公子跳舞,那不是一件让人很高兴的事情么,而且也很是爽心悦目啊!”我有些厚颜无耻地说道。 若湖朝我吐了吐舌头,“公子,你开始狡辩了,而且你刚才提到华公子的表情让我觉得你很色!” “我很色?!”我来不及惊讶若湖为什么会用这样新潮的词汇,忍不住化身为狼,一把抱住若湖,上下其手,“若湖,这样才叫色!” “公子,不要……”若湖被我摸到敏|感的地方,全身发软地倒在我的怀里,任我揉|捏,脸颊羞红地看着我,眼神微微有些迷离,看得我色心大动,直想把若湖就地正|法了,好好与他一番缠绵。 我再也忍受不了老是憋着的痛苦,刚想把若湖抱起来到帐篷里翻云覆雨、颠|鸾倒|凤的时候,一阵脚步声传来,同时响起的还有一个声音,“好像是这里了吧,江瑕住的地方……” 我和若湖的听力都不弱,很清晰地听到了这个声音,皆被吓了一跳,满脑子的情谷欠一下子退去,都才惊觉我们竟然差点就实现那个了,明明考虑好要在新婚之夜才那啥的,竟然差点就擦枪走火,忍不住那啥,我连忙松开若湖,替他整理好衣服和发型,若湖脸上的潮红也逐渐退去,等那个声音的主人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若无其事的站在树下,装作在很纯洁的聊天的样子。 我定睛一看,打断我们的竟然是催术鳄,我有些郁闷地看着他,心里颇为惋惜,其实说到底我还是希望刚才能顺利和若湖交|欢的,毕竟我都忍了那么久了,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气氛和发展下去的机会,偏偏被这个不知道来干嘛的路人一般的催术鳄给打断了,幸好我是个心平气和的好脾气的人,不然遇上些火爆脾气的,催术鳄早就被砍成几块了,连自己是怎么SHI的都不知道! “江瑕,终于找到你了。”催术鳄抹了抹脸上的虚汗说道。 我没好气地看着他,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催术鳄说着,有些犹豫地看了若湖一眼,若湖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做出一副很累的表情说道:“公子,我先去休息了,催术鳄大哥,你们慢慢聊,我先行离开了。” 看着若湖离去,我看着催术鳄,语气不甚好地问道:“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情?” “额,也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催术鳄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半天也说不出他找我是干什么,我不耐烦地想说我要去休息的时候,催术鳄突然在我面前跪了下来,并快速地向我叩了三个响头,大声地说道:“谢谢你救了子吟!” 我被催术鳄这番举动吓得彻底愣住了,好半响才回过神来,连忙扶起催术鳄,满脸复杂地看着他,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我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我听子吟说了,你与他根本就是素不相识,可却能千里迢迢地带他回到祁族,并且冒着生命的危险到无名岛取得新鲜川贝,若不是有江瑕你,子吟只怕早就魂归地府了,你是子吟的恩人,也就是我催术鳄的恩人,我自然是要感谢你的!”催术鳄一脸的理所当然。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催术鳄也算是一个痴情的男人了,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催术鳄注定得不到华公子的心,他又何必做这些呢? “催术鳄大哥,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你的谢意我也接受了,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朋友之间总不能那么见外吧,有些事情放在心里就可以了,好了,我也要去休息了,我们今晚的祭典上见吧。”我拍了拍催术鳄的肩膀,笑道。 催术鳄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离开了,我怜悯地看着他,只怕以后还有一个情关等着他呢,也不知道他度不度得过啊! 082梦回现代补灵魂一 “铃铃铃~!” 烦人的声音不断地在耳边响起,我惯性地伸出手摸索到某个东西,然后用力一按,烦人的声音马上就停了下来,我微微一笑,安心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好睡一个回笼觉。 嗯,枕头好软,身下的床也很舒服,而且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十足,就算穿长袖衣服也不会觉得热…… 我嗖地一下睁开眼,有些茫然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熟悉而又陌生的感觉,这床,这衣柜,这电脑,这空调,这……不是我的房间么?! 匆忙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面,我呆滞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少女,头发乱蓬蓬的,好像很多天都没有打理过一样,大大的眼睛下甚至有了些黑眼圈,竟然睡眠不足,嘴唇失色,活脱脱一个女鬼一样,撩开刘海,我赫然发现我光洁白皙的额头上竟然长出了几颗痘痘! OMG!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雷霞怎么会变成这幅鬼样了?难道我不是每晚都准时十点就睡我的美容觉的么,怎么还会有黑眼圈,还有我每天都会做保养的啊,皮肤总不至于这么差才对,再加上我从不吃油炸的食品,怎么会突然开始长痘痘了? 我挑剔地看着镜子里的那个少女,总觉得很不顺眼,而且觉得自己很是陌生,好像镜子里面是一个陌生人而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自己一样,总是有一种违和感,我一边无意识地用手代梳,弄着头发,一边歪着脑袋看着自己,思索着那种违和感到底是因为什么。 “呼~!”今天的冷气开得有点低了,我有些发冷地抱了抱胳膊,大概是我还没睡醒的缘故,才会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顺手把冷气关掉,我一屁|股地坐在电脑桌前面,瞄到倒在床上的闹钟上正显示现在是早上七点钟,才七点啊,好早哦,我设定这么早的闹钟做什么? “小霞!你还没醒吗?今天你第一大节不是有课吗?还是那什么灭绝师太的课诶,你还不快准备准备,不要又迟到了啊!”楼下传来一个很是熟悉的声音。 我轻叫了一声,才想起来我为什么会调这么早的闹钟,今天早上可是灭绝师太的课啊!要是迟到就惨了,迟到一次就扣平时分五十分,忒狠了! 随手从衣柜选了几套衣服我就急匆匆地往楼下跑去,我这个状态可见不得人,不梳洗一番我都不敢回学校啊! 因为走得太急,我还很笨拙地撞到了电脑桌,碰掉了上面的书,有一个光盘掉了出来,上面画着一男一女,好像是一个游戏光盘吧,我什么时候开始玩这种BG游戏了?老娘我明明只喜欢美少年养成系列或者《花X物语》之类的啊,对了,这好像是铁心兰那个宅女送的,这游戏叫什么来着?算了,不记得了,等会叫老妈帮我收拾一下就行了。 我一心往楼下的浴室跑去,只觉得自己好像不记得什么重要的事情了,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赶着去上课重要! 热水洒在肌肤上,我舒服地发出一声轻吟,好像好久都没这么舒服地洗上一个热水澡了,轻轻地擦洗着身体,我只觉得今日我的肌肤特别的光滑,手感特别的好,连自己也爱不释手起来。 对着镜子搔首弄姿一番,摆出些经典的S型POSE,我暗暗感叹自己的身材就是好啊,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而且浑圆饱满,要是我是男人见到这样的魔鬼身材早就扑上去了,哦,不对,若我是男人,我应该对那些娇滴滴的美少年下手才对,细皮肉嫩的,一定很好吃……不是,手感一定很好! 可惜老娘我就是女儿身,只能看着别人搞基而不能和别人搞基啊,当然,作为一枚腐女绝对不是百合党,相反,我非常的讨厌百合,就算所有的男人都去搞基了,老娘也不会百合的,我接受不了两个女人腻歪在一起…… 用浴巾围住擦干的身体,再用吹风机吹干头发,我再次在镜子前打量自己,洗过热水澡后,我整个人都显得精神起来,嘴唇也不那么苍白无色了,我挑剔地看着自己,现在也才能打七十分罢了,要想拿高分,还须要好好装扮一下才行,我的护肤品呢…… 咦,我记得明明是放在浴室的那个小柜子里面的啊,大瓶小罐的把柜子塞得满满的,怎么如今只剩下一些遮瑕霜和眼液?难道是我用完了忘记入货了? 算了,今天走清纯路线吧,反正也不够时间化妆了,而且去学校而已,没必要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要是吸引到那些帅哥的目光就不好了,他们应该把目光放在和他们同样帅的帅哥上面才行! 换上一套比较淑女的衣裙,再熟练地扎起一个花苞头,我和老妈打了一个招呼,连早餐都来不及吃就拿着包包急匆匆地拦了一辆计程车往X大赶去。 早知道当初选择寄宿算了,不然就不用每次早上第一大节有课都要这么匆忙地赶去上课,可在学校住的话我就要舍弃我的BL漫画和游戏了,这我可舍不得,于是,咬牙贡献大笔计程车费吧! 计程车到达X大门口的时候,刚好是八点,还有十分钟才上课,我不免松了一口气,看来今天不用受灭绝师太的白眼,被她痛快地扣掉五十分了。 我这个X大校花一进学校,马上就感觉到大家目光的洗礼,我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哼哼,你们这群小渣渣,来膜拜你们的美女姐姐我吧,哇哈哈~! 我在心里得意地狂吼了好几遍,脸上却一直挂着矜持的笑容,装作没有留意到大家看着我奇异的目光一样镇定地走着…… 奇异的目光?我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然大家都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在窃窃私语些什么,不时地望着我,还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笑声,发现我的目光在看着他们的时候马上不自然地转开,啊哈,我是错过什么大八卦了么? 而且大家议论的对象,好像还是我诶,难道是我今天走的清纯路线太失败了?不会吧,我觉得能给自己打九十分了啊,啧啧,大家的眼光都好挑剔呢,我这个校花都入不了大家的眼,那要怎样动魄心惊的美才能让大家满意呢?话说回来有这样的美人么? 虽然对大家的异样的目光很是不舒服,但作为经常受到大家注目礼的X大公认校花,我若是这点定力都没有的话,那就太失格了,我更加挺直腰背,把我的雄伟show了出来,扭着腰,一脚一步很悠闲地走进了主楼,寻找今天上课的教室。 “小……小霞?!” 就在我发现我竟然不知道今天在哪里上课到处转悠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回过头一看,是一个秀气的美女,只不过这个美女此时张大嘴巴傻傻地看着我,感觉她的脸有些崩了,这不是我的好朋友苏樱嘛! “苏樱!”我亲热地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你知道在哪里上课吗?我找不到教室诶!” “小霞你怎么……?”苏樱对于我的亲密举动好像有些惊讶。 我不解地看着她,“苏樱,你怎么怪怪的?” “小霞,是你怪怪的才对吧!”苏樱愤愤地看着我,“你这些天是怎么了?你好像在故意躲着我和心兰啊,而且你最近的行为也很怪异,我还以为你撞邪了呢!” 我对她翻了一个白眼,“你才撞邪,你全家都撞邪!” “我没有骗你,不信你自己去问心兰……”苏樱看了看我,话音顿了顿,“不过你今天倒是正常得很,打扮也可爱多了,可以打九十分,言行举止也像一个女大学生,而不是男人似的……” “吓!我不是女生,难道还是男生啊?”我咂了咂舌,不明白苏樱到底在说些什么。 苏樱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哎呀,我一时也说不清了,还是问心兰吧,她的表达能力比我好多了!” 我感觉也怪怪的,好像最近我发生了不得了的事情一样,可是我又什么都不知道,这种感觉很不舒服,我点点头,道:“心兰现在在哪里,我也想知道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兰在课室里,走,我们先回课室,今天早上只有灭绝师太的课,上完课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苏樱笑道。 我点点头,跟着苏樱后面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又问道:“苏樱,你知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好像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一样。” 苏樱反倒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雷霞!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你不记得了么?” 我朝她吐了吐舌头,“我好像……真的不太记得了诶……” “诶,你不要告诉我你连自己对霍青天表白都不记得了?!” “霍青天?是校草霍青天么?” “当然,难道X大还有第二个霍青天么?” 我张了张嘴巴,只觉得天旋地转,我什么时候和一个只听闻过大名但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的男人表白了?! 083梦回现代补灵魂二 迷途咖啡屋。 “车祸?我什么时候发生车祸了?”我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一脸淡定地说出我被车撞过的铁心兰,怎么我对这件事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们都觉得你撞坏脑子了,你不记得也很正常吧。”苏樱咬着吸管,同时用看白痴的眼神一样看着我,眼中的怜悯更是要闪瞎我的眼睛了。 我用力拍了拍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两个,“你们没开玩笑吧,要是我出车祸了,我自己会不知道?至少我还记得我在医院趟过吧,怎么会一点记忆都没有?!” 铁心兰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注意形象!” 我往四周看了看,果然整个咖啡屋的人都盯着我瞧,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坐了下来,扭捏着说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苏樱和铁心兰对视一眼,很合拍地同时叹了一口气,苏樱捂着脑袋说道:“你不知道你自从发生车祸后就整个人怪怪的,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我疑惑地看着苏樱,还是没有明白她到底在说些什么。 “嗯,这样说吧,那次车祸你醒过来后,你好像很惊惶的样子,嘴里一直喃喃着什么,‘这里到底是哪里,我不是躺在院子河边的那块巨石上的么,这个奇怪的地方到底是哪里’,而且更奇怪的是,你好像不记得我们了,就连伯母伯父都认不出来,一直用怪异的眼神看着我们,我猜若不是你动不了你早就拔掉身上的针水跑掉了……”苏樱顿了顿,观察了一下我的表情,见我依然是一副疑惑的样子,只得叹气继续说道:“医生说你可能是撞到脑子,失忆了,而且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我不就是雷霞吗?我怎么会忘了自己呢!”我觉得苏樱是在愚弄我,不满地嚷嚷道。 苏樱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可你当时死活不承认自己是雷霞,反而是叫自己……咦?是什么来着?” “江瑕。”在一旁的铁心兰默默地说道。 “哦,对,江瑕,你那时候一直说自己叫江瑕,而不是雷霞……” 我愣了愣,江瑕……?这个名字怎么觉得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明明我是第一次听说才是啊,可我却隐隐有种感觉,好像我真的叫江瑕…… “你也不知道我们费了多大的劲才让你想起我们是你的朋友,只不过你好像除了忘记我们是谁以外,就连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忘记了,你甚至不知道电视机是什么,第一次打开电视让你解闷的时候,你的反应真的吓到我们了~!”苏樱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我不可置信地摇摇头,“苏樱,你怎么把我说成白痴似的?” “那不是吗?还有啊,我还记得你刚能下床的时候,我们扶你上厕所洗脸,你看到镜子里的自己的时候,发出那杀猪般的叫声,真的整个医院都能听见,啧啧,被自己给吓到小霞你还真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苏樱摇头晃脑地说道。 我摸了摸自己的脸,呆掉了,“难道我那时候毁容了?那我现在是不是整过容了?不然怎么会如此花容月貌?” 铁心兰白了我一眼,“你整容之前会先去变性吧。” “那也是,既然都毁容了,干脆变成男人算了,嘿嘿。”幻想着我要是变成男人的话就能对各种美少年下手了,脸上习惯性地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马上遭到苏樱的吐槽,“小霞!你怎么笑得像是个男人似的?” 我随口就想反驳苏樱,我本来就是男人,笑得像男人是怎么意思啊,话还没说出口,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我明明是女人啊,怎么会觉得自己是男人呢?难道我真的是撞坏脑子了?都有臆想症了! “不过你最近的行为都和男人似的没什么区别,你笑成这样也不奇怪。”反而是苏樱这样说道。 我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苏樱,我明明是一个青春无敌的美少女,哪里像男人了?你说这话也太侮辱我了吧!” 苏樱很委屈地看了我一眼,“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啊,不信你问问心兰!” 我把目光投向铁心兰,铁心兰扶了扶眼镜,点点头,道:“的确,这件事整个X大都知道。” “不会吧……”我头疼地捂着脑袋,“比如呢?” “比如啊你走路的姿势就很奇怪,一点也不像以前的你,就像个男人一样,还有坐姿,你不是很注重这些的吗,可是你却叉开腿来坐,一点也不雅观,还有你竟然想把头发给剪掉了,要不是被我们发现了,估计你现在就是半寸头了!”苏樱大呼小叫地说道。 我摸了摸乌黑秀美的长发,实在不敢相信我竟然会想把我的头发给剪掉,难道我疯了吗?我花了那么多的心血在我的头发上,竟然也会想要剪掉?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还有你都不会打扮自己了,每天都穿得土里土气的,而且把自己包得密密实实的,大热天地也穿长袖,实在是怪异得很!而且你也开始疏远我们,和我们说话眼神一直在闪烁,心兰还发现,我们对你做亲密的举动的时候你会脸红不自然,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反应一样,也不见你和别的女生说话,反而和那些男生更为亲密,还有你还记得那次我们班的男生和霍青天他们班打篮球比赛么?我们班的前锋不舒服,你竟然顶替了他的位置,小霞,我还不知道你那么会打篮球诶!竟然屡次突破霍青天的防守,把他给秒杀了!你就是全场的亮点啊,不知道多少人为你尖叫和疯狂……” 看着苏樱越说越兴奋,脸上的笑容愈加的灿烂,我连忙打断了她,闷闷地说道:“等等,我怎么觉得在你眼中,我都快变成一个男人了?” “你没说错,我和心兰都觉得你是个男人了!”苏樱竟然同意了我的话,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道。 我晕厥,摆摆手,表示自己受不了了,“可你们说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怎么会,小霞,你该不会是得了间歇性失忆症吧,那你还记得你和霍青天的瓜葛么?”苏樱讶异地说道。 我摇摇头,但是眼神爆发出强烈的好奇心,八卦之魂熊熊地燃烧起来,如果霍青天也喜欢我的话,那真的是太令人扼腕了,明明还有那么多美受、萌受、诱受、弱气受、强气受、健气受、傲娇受、女王受、别扭受、腹黑受、气质受、黑洞受在等着他去安抚他们的菊花的说,他怎么能喜欢上女人呢?! 对于我的好奇,苏樱表示理解,想了想,才说道:“话说好像就是那次篮球比赛让霍青天注意到你了吧,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什么事,反正你也不和我们亲近,也不愿意告诉我们,然后莫名其妙地你们就经常出相入对,我们都以为你们在一起了呢,没想到你却宣告你并不喜欢霍青天,都是霍青天自作多情什么的……” 我点点头,这个发展好啊,的确是我的作风,趁早说明,断了他的念想,让他乖乖投入小受们的怀抱吧! 可……等等,苏樱不是说我和他表白了么?那又怎么会……难道我脑残了?我慌张地看着苏樱,希望事情并不是我想的那样的,结果苏樱用很沉痛的表情看着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就在你宣告天下你和霍青天没关系以后,就又传出霍青天其实是和他的青梅竹马黑茜茜谈恋爱,然后你就抽风的当着全校的面和霍青天表白了……” OMG!这不是我的作风好吧,我一向低调做人,怎么会做当众表白的事?而且我明明不喜欢霍青天的啊,我怎么可以和那些小受受们抢男人?太奇怪了吧! “那后来呢?霍青天有没有答应?”我追问道。 苏樱摇摇头,“你啊,一表白完也不等人家的回应就蹬蹬蹬的跑得飞快,一下子就没影了,比飞人还快呢!” 我痛苦地捂着脸颊,总觉得好丢人呢!我真的做过这样的事么? “小霞,刚才苏樱说的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么?”一直无口的铁心兰突然问道。 我摇摇头,“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怎么会做这样的事啊,太小白了吧,根本就不像我雷霞的作风啊,虽然我一贯雷人,但是表白什么的……唉,就算是要表白,我也应该是代表某个小受去表白的吧!我怎么会……怎么会……” 铁心兰眼镜下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那你仔细想想,你记得的最近发生的事情是什么?” 最近发生的事情?我歪着脑袋,认真地想了想,某个场景突地浮现上脑海,我的脸色突变,我终于想到奇怪的地方到底是哪里,我很是惊慌,为什么会这样?刚想回答铁心兰的问题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好听的声音,“雷霞,原来你在这里。” 084梦回现代补灵魂三 我偏过头去,看看何方神圣的声音这么好听,老娘可以判断,光凭这充满磁性的声音就能让某些淫|荡受湿了,而且我还真的无法想象这声音呻|吟是怎么一个光景,光是YY就能让老娘兴奋半天了! 幸好这人打破了“声音好听一般长得不咋地”的魔咒,那眉毛,那眼睛,那鼻子,那嘴唇,怎么看都觉得百看不厌啊,竟然又是一个不输于咱的极品帅哥! 等等,老娘是女人,怎么和男人比起帅来了?果然是我脑子不太正常么? 对了,刚才这个极品帅哥好像叫咱的名字来着?可咱认识他吗?果断搜索了一番记忆,确认我认识的人都会这帅哥对不上号的时候,我决定不耻下问,“嗨~!请问你是谁啊?” “嗖~”我突然觉得一阵冷风刮过,全场一片寂静,我……好像冷场了?! 为什么啊,我不过是问一下这个帅哥的名字而已嘛,不想告诉我就算了,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了,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正想做好奇宝宝状,勇敢地发言的时候,这极品帅哥咬牙切齿地对我说道:“雷霞,你昨天才对我表白,今天就忘了我的名字?!” Oh!My!God!这货就是霍青天?! 我张大嘴巴傻傻地看着他,果然不愧是校草啊,长得那叫一个帅,也难怪老娘会喜欢上他啊,伸出手大着胆子捏了捏他白皙的脸蛋,滑不溜秋的,手感很好的说,看来平时保养得不错啊! “你怎么还是和平时一样,没点规矩!”霍青天皱着眉头看着我,“本来见你今日的穿着,还以为你终于开窍了,变得像个女孩子了,没想到你还是这样……”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我脱口而出地就问道:“那你是喜欢我现在这样,还是之前那个我?” “当然是之前那个你。”没想到霍青天也是脱口而出地回答道。 我嘴角微微上扬,“所以你是承认你喜欢我咯!” “嗯……大概吧……”霍青天挠了挠脸颊,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而且脸上还浮现可疑的暗红,真的是很可爱很萌啊! 我感觉到内心很是愉悦,好像听到霍青天喜欢我很开心一样,可是我觉得我是第一次见到这个家伙,一见钟情也没有那么快吧,明明我觉得我并不是很喜欢他,可是眼睛却一直盯着他猛瞧,一旦和他的视线对上,心就砰砰砰地乱跳起来,如小鹿乱撞似的,特别是听到他说喜欢我的时候,心跳得最厉害,明明这是属于我的感觉,可我却又像是个局外人一样被抽离在外,我无法形容这种怪异的感觉,就像是我变得不像我,又或者是我的身体住进了第二个灵魂,是另一个我在支配着我的情绪一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无疑第二个我现在的情绪非常的强烈,之前也不见她冒出来,而是一见到霍青天就猛地爆发了,看来第二个我真的很喜欢这个霍青天啊。 ……我是不是真的脑袋有问题?竟然想着我身体内会有两个灵魂,我这是怎么了?这么荒谬的事情也幻想得出来,会不会是我内分泌失调,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我有些惊慌了,哪个花样年华的少女不害怕衰老的啊,老娘才二十岁,正是青春靓丽的时候,要是进入了更年期,老娘还有男人要么TAT “雷霞?怎么又在发呆了?”我感觉到脑门被人用力弹了一下,我条件反射地说道:“爹爹,不要打我脑袋,会变笨的!” 话刚一出口,我就愣住了,全场再次静谧,先不吐槽我为什么对着霍青天汗喊爹爹,光是我又不是在古代,怎么会叫出这两个字? 可这爹爹……又是谁呢? 最后还是霍青天半取笑地打圆场,“雷霞,难道你想当我的女儿?可我不愿意呢!” “哈哈,相比起女儿,小霞一定更想做你的妻子~!”苏樱也取笑我来了。 “正解。”铁心兰默默地补了一刀。 我心神不定地冲他们笑了笑,只觉得脑袋一片混乱,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东西一样,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很乱,有点烦躁了。 “雷霞,你是不是不舒服?怎么脸色那么苍白?”霍青天扶着我的肩膀,关切地问道。 近距离地看着霍青天的俊脸,我不得不承认这家伙真的长得很帅,但是却无法让我产生心动的感觉,这很奇怪,因为我记得我应该是一个队帅哥从不拒绝的人,可是看着霍青天,我实在产生不了任何想与他亲近的想法,偏偏心脏一直跳个不停,好像很紧张似的,肾上激素不断地上升,我想起之前苏樱说我撞了邪,我想大概我真的是撞邪了吧…… “我没事……”淡淡地说了一句,尽量让自己无事霍青天脸上失落的表情,因为我冷淡的态度才露出这样的表情,我感觉到我的心脏抽了抽,一股悲伤的情绪侵袭了我整个人,让得我很是难受,我突然有种冲动,干脆让我的灵魂和身体分离好了,反正身体都不受我控制了,何必非要这么难受地结合在一起呢? 很费劲地压下内心的悲伤情绪,我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霍青天说道:“对不起,我今天不太舒服,我明天再联系你好吗?” “嗯,记得明天打我电话,我等你。”说着,霍青天突然低下头,在我脸颊轻轻一吻,“你现在是我女朋友,有什么事记得要第一时间找我商量!还有,雷霞,生日快乐!” 我只觉得脑袋“砰”的一声,像是炸开了花一样,我微微有些晕眩,然后我好像真的和身体抽离了一样,看到我自己踮起脚尖,腼腆地在霍青天的嘴唇上轻轻一吻,然后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谢谢你记得我的生日!爱你哦!” 我只觉得一阵恶寒,实在不敢相信这是我自己说出来的话,可霍青天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微笑着离开了,难道这霍青天有恶趣味,就喜欢听这么恶心的话语? 我慢慢感觉到眼前有点模糊,然后好像有人用力拉了我一下,我马上发现我好像又夺回身体的控制权了,这样奇怪的感觉若不是亲身经历实在是很难相信,灵魂和身体真的能短时间分离开来,我觉得全身出了一身冷汗,背部都湿透了。 原来今天是我的生日啊,那距离上次的车祸已经过去一年了么…… “小霞,你怎么脸色又变得那么苍白了?明明刚才还满脸喜色地和霍青天吻别的啊,难道霍青天一走你就失去元气了?”苏樱关心地问道,铁心兰同样疑惑地看着我。 我暗暗吐槽,当然,刚才吻别霍青天的又不是原本这个我,而是另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衍生出来的另一个我,那个我才是与霍青天相爱的我,经过刚才的经历,我可以肯定另一个我的存在了,难道我是精神分裂了?可精神分裂的主人格应该不知道分裂人格的存在的啊,而且也只有主人格沉睡的时候分裂人格才能跑出来的不是?所以我这种情况应该不是人格分裂,那会是神马呢? 我回忆了一下以前看过的DM玄幻小说,难道我是被异时空的灵魂侵占了身体?那岂不是又和穿越扯上关系了么? 可一想到穿越,我又觉得这个词倍感亲切,好像我也穿越过一样,这实在是太奇怪了,如果我穿越过的话,又怎么会在这里呢,还是我穿越到异世界又穿越回来了?只不过是我自己忘记罢了。 本来是玩笑般地这样想着,可是这样一想的话,我却有一种感觉,好像这就是事实一样,让我无从否认,可这一切都说不通啊,我穿越了怎么会不记得呢? 等等,如果是那样的话,会不记得也很正常的,可问题是我真的穿越过吗,而我又穿越到哪里去了?另外一个时空会不会也像这个时空一样有像霍青天一样的恋人呢?这样想着的时候,心里隐隐有一个名字浮现,那即将脱口而出的字却到了喉咙边怎么也说不出来,我怎么会不记得了呢,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呢? 我痛苦地抓扯着头发,希冀能想起些什么,可是无劳,我只记得那么一点东西而已,而且还是刚才就想到的…… 苏樱担心地看着我,“小霞,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我朝苏樱摇了摇头,表示我无法解答她的问题,就连铁心兰也难得地露出关切的表情,“小霞,有事就说出来吧,别憋在心里。” 我呆呆地看了看铁心兰,挣扎了一会,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道:“心兰,还记得你刚才问我的那个问题么?” 铁心兰反倒有些愣住了,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淡淡地说道:“你有答案了么? 我依然是面无表情,“嗯,我想起来了,除了今天发生的事,我只记得我生日那天我们在这里聚会,然后我见到了周亚泽老是拖着一个男孩子的手,我一激动就冲了出去,结果就发生了车祸……” 085梦回现代补灵魂四 “什么?!小霞你骗人的吧,你不要告诉我车祸发生后到现在你所做过的事情你全都不记得了!”苏樱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冲她苦涩一笑,“恐怕是这样的,这段时间的记忆根本是一片空白,苏樱刚才你说的我都很陌生,我根本没有印象自己做过这样的事……很奇怪是吧,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呢……” “怎么会,难道小霞你有间歇性失忆症?”苏樱自己说出来也不是很相信,也不知道该露什么表情才好了。 我脸上露出懊恼的表情,“如果可以,我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这也不奇怪吧。”铁心兰突然语出惊人,面对着我和苏樱疑惑的目光,她淡定地喝了一口咖啡,才幽幽地说道:“苏樱,难道你就不觉得最近雷霞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根本就不像是原来那个雷霞了,起先我们还以为是发生了车祸的缘故,可是现在……” 我傻傻地看着铁心兰,“心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觉得原来的这个你已经死了!活在你身体里的是另一个人!”铁心兰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碜得发人,我被她的样子吓到了,只会呆呆地重复着,“我死了?我死了……” “不对啊,如果我死了的话,那现在的我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又重生了?!”我紧张地喊道。 铁心兰的话已经超过了我能理解的范围了,而且看苏樱一脸认同的表情,我就觉得快要崩溃了,难道她也认为我已经死了,现在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冒出来了么? “小霞,这就要问你自己了,难道你真的不记得你这段时间做了什么吗?”铁心兰定定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看着她的眼睛,用力地回想隐藏在我脑袋深处的记忆,可是无论怎么努力地记忆,都只是一片空白罢了,什么都想不起来,甚至脑袋突突地作疼,我痛苦地说道:“不行,心兰,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小霞,你一定要想起来,如果你想不起来的话你就回不去了,你可能会永远地消失!”难得铁心兰控制不住脸部冷静的表情,反而有些失控地大声说道。 苏樱讶异地看着铁心兰,问道:“心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小霞会永远地消失?” “难道你们都没有注意到么,刚才我们来的路上我就发现了,小霞是没有影子的!”铁心兰伤心地说道。 “我……没有影子?怎么会这样?”我像是听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可偏偏这不是笑话,铁心兰不会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她说的一定是事实。 “怎么会……”苏樱的脸上露出悲哀的表情,突然用力抓了抓我的手,好像我随时都会消失一样,但是她很快地就放开了我的手,惊叫道,“小霞,你的手好冰冷!” 我用手背蹭了蹭脸颊,被自己手背的温度给吓到了,的确很冷,好像一点体温都没有一样,我惊惶地看着苏樱和铁心兰,“怎么会这样?我是不是病了?怎么全身开始发冷?我真的有问题啊!” “小霞……”苏樱的眼睛已经蓄满了泪水,随时都会忍不住爆发大哭出来,真是的,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动不动就流眼泪呢?我扯着嘴角想好好取笑苏樱一番,却骇然地发现,我的心脏好像停止跳动了…… 我慌张地拉着苏樱的手,按在我的左胸上,紧张地看着她,起先苏樱还不明白我的举动,但她很快就感觉到了,她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小霞……没有,没有,你没有心跳声!” 我无力地摊在椅子上,连心都不会跳动了,这么说我真的快要死了?也许在我生日的那天,我就应该被车撞死了,可是我却多活了那么多天,虽然活着的那个在真正意义上来说根本不是我,但也是一直赖在这个世界上,而且好不容易有了个两情相悦的人,要是我死了,霍青天应该会很伤心吧…… 一想到霍青天,我突然感觉到心脏蓦地跳动了一下,然后又归于死寂,内心充满了悲伤,是吗?另一个我,你也不想就这样死去吧,明明我们都还那么年轻…… “小霞!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了,你一定要想办法回到另外一个世界!”铁心兰在我耳边吼道。 “另外一个世界?”我疑惑地看着她。 铁心兰扶了扶眼镜,“没错,既然有人代替了你继续在这个世界上生活,那你也一定在另外的世界上代替其他人生活,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你又突然回来了,但显然这个世界已经存不下你这个灵魂了,你只能回去,不然你可能会被这个世界的规则所抹杀的!” “心兰,你怎么知道那么多……”苏樱喃喃道。 铁心兰难得不好意思地说道:“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啊……咳咳,先别管那么多了,虽然我也觉得现在这个状况很荒谬很不合情理,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又或者是不是在做梦,但是小霞,我和苏樱都不想见到你再次在我们面前死去!” “再次……死去?”我有点无法理解铁心兰的话了。 苏樱接口道:“其实那天送你去医院,经过抢救,却因为出血过多抢救无效,医生已经宣布你正式死亡,而且都把你推出手术室,让我们准备你的后事,我和心兰都不敢相信你就这样离开了我们,就在我们痛苦不已地大哭着的时候,你突然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虽然很快地就闭上了,但我们发现你竟然又有呼吸了!我们连忙通知了医生,再一次的抢救,医生竟然告诉我们你被救活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可明明你已经死了,却又在过一段时间后突然苏醒,连医生都不明白是为什么,只称这是一个奇迹,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和那个医生知道,就连你的父母也因为在外旅游没能赶得及回来而不知道这件事,现在想一想,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了……” “原来是这样的啊,原来我真的已经死了,是因为有别的灵魂代替了我,我这个身体才能继续生存着……”如此震撼的事实让我一时之间有些消化不了,如果我的灵魂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那个时候我的灵魂又去了哪个时空呢? “小霞,怎么样,能不能想起来些什么?”苏樱担忧地看着我。 我还是摇摇头,虽然明白和接受了发生在我身上离奇的事,但是我还是不太想得起来这段时间我又经历过些什么,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很是陌生,明明我经常来这个咖啡厅,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但是现在我却觉得我好像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不,也可以说,我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因为,我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了。 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穿越这种东西么,如果我真的穿越了的话,那我到底去了哪个时代,夏商周秦汉、唐宋元明清? 无论是哪个都不能刺激到我的记忆,我苦涩一笑,如果我找不到回去的方法,可能不光是我会永远消失,说不定也会连累到住在我身体里的那个人呢! 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我的身体一点留恋的感觉都没有,也不在意被人霸占了它,好像这个我习惯了二十年的身体一点也不让我习惯了,我甚至觉得很不自在,到底是为什么呢? “小霞!你的手!”苏樱突然指着我的手背尖叫道。 我低头一看,发现我白玉无瑕的手背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块块暗红色和暗紫色的斑痕,呈云雾状、条快状,看起来很是恶心。 我的脸色瞬间苍白了起来,因为我想到这是什么了,抬起头惊恐地看着铁心兰,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同样的惊恐,看来她也知道这是什么了。 “小霞,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别怕,可能这只是一些淤青罢了,很快就会消散的了,你别害怕!”苏樱颤抖着声音说道,虽然她不知道那些暗红色的斑痕是什么,但是她看出了我的害怕,竭力安慰我道。 “苏樱,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我竭力压下内心的惊恐,轻声说道。 苏樱愣了愣,有些害怕地说道:“小霞,你知道这些斑痕是什么?” 我点了点头,咬着牙说道:“这……是尸斑!” 赫!苏樱马上捂着嘴,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泪水再一次从她的眼睛流了出来,只是不知道她这一次是因为伤心还是因为害怕,大概是后者吧,可以看出苏樱真的是被吓到了,我这个大活人的身上竟然出现了尸斑,那就只能说明,我的身体在慢慢地“死”去,直到这个身体完全“死”去的那一刻,大概就是我魂飞魄散的时刻了吧。 086梦回现代补灵魂五 “小霞……” 我扯着嘴角对苏樱安慰一笑,内心却很是惊慌,面对死亡,我真的是非常的害怕,如果我死了,那若……该怎么办? 一个名字从脑海深处突然浮出,我刚想抓住它的时候却一下子从我的掌心处溜走,我只记得一个若字,难道我在意的那个人姓若吗,若什么呢?明明熟悉到能脱口而出的程度,却因为不知名的原因而卡住了,怎么也说不出来,无论我怎么努力都记不起,到底是若什么来着?! 我痛苦地揪着头发,却意外地发现我连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了,哈,的确,死人是不会觉得痛的,就算我现在出去再一次被车撞了,我也不会觉得疼痛的吧,真的是很悲哀呢…… “怎么?还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吗?明明是那么重要的记忆,那些刻骨铭心的人和事,难道小霞你真的忘得一干二净了吗?”铁心兰诡异地看着我,定定地说道:“你只是没用心地去想罢了,那些你一直都不曾忘记的事情。” 我因为实在想不起我经历过什么,而铁心兰有事一副信誓旦旦,好像什么都知道的表情,让得我很是火大,我怒道:“铁心兰,你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罢了,你又怎么知道我经历过刻骨铭心的事?!” “因为我一直看着你啊……”铁心兰有些不自然地说道,“小霞,你别管那么多了,我就是知道,你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想起一切!” 我有些烦躁地抓着头发,定定地看着铁心兰,半响才幽幽地说道:“心兰,你的品位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独特了,竟然别一个那么大的菊花在脑袋上,这不是恶趣味么?” “其实我也早就想说了,心兰你什么时候和小霞一样那么喜欢菊花了?”苏樱也好奇地问道。 铁心兰摸了摸别在脑袋上那朵黄色的开得灿烂的菊花,浅笑道:“因为我就是菊花啊!” 我的嘴角扯了扯,以为这是死宅的独特语言,可能代表了另一种含义,我没心情去追究她话语的意义和她满脸诡异的表情,我打算换一个角度思考问题,既然我想不起来我穿越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我能不能找出一些我穿越到哪里的蛛丝马迹呢?如果我知道我穿越到哪里,那一定能想起些什么来的! 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穿越这玩意,多么的随机,我有可能穿到古代,也可能穿到异世界,要是我穿到异世界的话我想我是怎么都找不到什么痕迹的。 可不尝试一下我怎么都不会死心的,我的大脑高速地运转着,我之前的记忆都定格在发生车祸的那一段时间,那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呢?说不定有些我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就能帮我想起所有的事。 我把我的想法和苏樱、铁心兰说了,让她们一起来回想那天发生的事。 首先是我们三个人约在这个迷途咖啡屋见面庆祝我的生日,然后她们分别送了礼物给我,之后我就不经意地见到米天高中的帅哥老师周亚泽拖着一个男人的手经过,身为腐女的我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大新闻,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可惜什么都没有看见就被一辆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车给撞SHI了,搞到灵魂也穿越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忽略了的东西呢? “小霞,你会不会穿越到同一个地方了,只是把时间提前了几千年之类的。”苏樱想了想,说道。 我摸了摸下巴,的确有这个可能,我在这里被撞了,一下子撞到几千年前,可是我怎么知道几千年前这里是什么地方,有可能这里以前是一个小山丘或者河流之类的啊,况且几千年前就是什么时候啊,这个时间的度太难把握了。 我们绞尽脑汁想了大半天的,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突然问了一句,“我们现在坐的位置是那天我们坐着的位置吗?” 我话音刚落,只见苏樱愣了愣,“好像是诶,连坐着的顺序都是一样的,而且距离你的车祸刚好过去了一年,难道……” 我浅浅一笑,“我在生日这天回来,也会在生日这天离去,大概这预示着我又一次要离开了吧。” “小霞……”苏樱看着又要流眼泪了,我拍了拍她的手,问道:“我问你,你觉得另一个我怎么样?” 苏樱想了想说道:“除了行为有些古怪以外,应该还是个不错的人吧。” “你们还能好好相处我就放心了。” “小霞,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铁心兰问道。 我摇摇头,“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可不管我想不想得起来,我的结局都是要离开你们的,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不想你们记得真正的我回来过。” “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我可以帮你实现这个愿望的。”铁心兰表情异常的诡异,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的脸发生了变化,好像变成了一个绝美的男人的脸,而且这个男人我还是在某个地方见到过的,不过那只是一瞬间的事,待我仔细看的时候,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以为铁心兰是指她们装作忘记了这件事,我苦笑道:“算了,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吧,既然想不起来,那就不要想了,趁着还有时间,我们来聊天吧。” “小霞,怎么说得好像我们就要生离死别似的?”苏樱泪眼汪汪地说道。 我就不想的就是见到苏樱的眼泪,只得转移她的注意力,“对了,我都不记得上一年你们送了我什么生日礼物了。” “我送了你最喜欢的BL工口系的十八禁带那种OOXX的游戏光碟啊,唉,可惜你没机会玩了……”苏樱才稍稍高涨的情绪又一下子低落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苏樱提到游戏光碟四个字,我就莫名的悸动,牵动了我的神经,好像游戏光碟和我有什么莫名的关系一样,可我依旧什么都想不起来,勉强压下内心的奇怪感觉,我轻声问道:“心兰你呢,你送了什么给我?” 铁心兰冲我笑了笑,“我送你的也是游戏光碟啊,是我最爱的《新绝代双骄3》。” “新绝代双骄3?”我只觉得脑袋一阵巨大的轰鸣,我呆呆地重复着铁心兰的话,浑浑噩噩中好像听到铁心兰的声音,“对啊,这个是讲述江小鱼和江无缺他们的后代的故事,江小鱼的儿子叫江瑕,江无缺的儿子则是江云,他们丝毫不比他们的父亲幸运,一样命运多舛,这江瑕年纪轻轻父亲就被奸人所害,掉落悬崖,可怜江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死去却无能无力,甚至因为自责而独居恶人谷,幸好身边还有一个狐女若湖的陪伴,若是他们一直呆在恶人谷还好,偏偏又重出江湖,他们不知道,悲剧才刚刚开始啊,还有这江云,认贼作父……” “够了!”我一下子站起来,手用力抓着桌子的边缘,不知觉地泪流满面,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哈,的确是刻骨铭心的东西呢,怎么会这么轻易地就忘记了呢?! “小霞,你怎么……” “对不起,苏樱,心兰,我要离开了,也许我们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见了,但是我真的很高兴能认识你们这两个朋友,永别了!”我微笑着对苏樱和铁心兰说完,头也不回地拔腿就跑,脑后传来苏樱的惊呼声和铁心兰的劝阻声,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一心地快速奔跑,不达到目的地绝不停下来。 一边奔跑,脑海中不断有记忆冒出来,关于我对爹爹的感情,关于爹爹的坠崖,关于若湖的陪伴,关于巧巧和熊霸的友谊,关于惜凤姑娘的纠缠,关于华公子的惊艳,关于那个世界的所有的一切,我全都想起来了! 若湖,等着我,我马上就回去了! 一路全力的奔跑,脚上穿着的高跟鞋早就断了鞋跟,被我一脚不知道踢到哪里去了,顾不上那么多,我赤着脚在大家怪异的目光下末路狂奔,终于在我快缺氧的时候到达了目的地——我的家。 用力推门而入,家里却是空无一人,我有些黯然,看来我是来不及和家人一一告别了,不过幸好,还有另一个我代替我来照顾父母,我已经不觉得有遗憾了。 蹬蹬蹬地跑上二楼,走进我的房间,地上的那个东西马上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把它捡起来,擦拭了一下上面的灰尘,上面画着的一男一女正幸福地微笑着拥抱在一起,我轻轻地抚|摸着那个带着红色头巾的男人的脸,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是你吗?是你和我灵魂对换了吗? 一定是的,想必过了一年你也已经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了吧,那我现在就把身体还给你。 我用力抱着游戏光碟,闭上双眼,勾了勾唇,露出一个微笑,心里默念,江瑕,我不再欠你什么了,也请你好好的生活吧! 我感觉到一股强光降临,我知道这道光是接我回去了,我睁开眼和这个世界做了最后一次的道别,永别了,现代! 087祁族的祭典开始了 我蓦地睁开双眼,一下子坐了起来,只觉得浑身燥热,满头大汗,默默地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头顶是圆形的帐篷顶端,周围摆放着简朴的家具,身下垫着不知名动物的皮毛,身上盖着一张毡子,再看看自己粗壮的手臂,然后猥琐地拉开裤子往里一看,我顿时松了一口气,全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躺在地上动也不想动了。 刚才我好像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的梦,梦到我又回到现代了,我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那终究只是一个梦而已,如今梦醒了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再也想不起来。 我到外面打了些水准备痛快地洗一个澡,汗水黏在身上很是不舒服,才走到帐篷外就已经听到祁族中心那边传来一阵阵欢乐的笑闹声,看来祭典已经开始了,若湖只怕是见我还未醒先行去参加祭典了。 一想到祭典的载歌载舞和众多美食我才发现我的肚子快饿得扁下去了,连忙洗了个战斗澡,一扫刚醒来的颓状,整个人都神清气爽的,再次恢复了活力。 收拾妥当后,我马上前去寻找若湖,为了以防万一,我先去了他的帐篷,果然里面已经没人,别说是若湖,就连巧巧她们都已经不在了,难道祭典对大家的吸引力都这么大么? 信不走向祁族的集中区,只见中心处已经用木头架起了一个巨大的高台,篝火熊熊燃烧着,动听的鼓乐声随风飘扬,人们围绕着篝火跳舞,的确很有祭典的气氛,就只可惜没有烟火了。 我才刚一出现就有漂亮的祁族女子来向我敬酒,邀请我跳舞,酒我照喝,但是跳舞的请求我一一拒绝了,开玩笑,要是让若湖看到我和美女跳舞,就算他脾气再好也会发飙吧。 在篝火周围转了一圈都不曾见到若湖的身影,我有些纳闷了,若湖躲哪里去了?随手拉过一个祁族的小伙子,不抱希望地向他打听若湖的下落,没想到这小伙子先是用崇拜的眼神和语气向我表述了一番他对我的敬意、膜拜和喜爱之情,才告诉我刚才见到若湖陪着一个着蓝衫的女子到万神医的帐篷里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和这个小伙子挥手告别,敢情我在祁族都有粉丝了啊,那我的粉丝要叫什么,虾米? 我一边YY着一边快步走进了万神医的帐篷,没想到万神医一见到我就先来了一句,“我个性喜欢恬静,太热闹就浑身不自在,所以就躲在房里休息,少侠莫见笑。” 我连忙说道:“万神医救治华公子的病实是累了,休息也是应该的……” “公子……”若湖果然在这里,他身边的那个着蓝衫的女子正是顾小纤。 万神医抚了抚胡子,轻声说道:“刚才小纤姑娘进来求诊,我才知道她是玉面神拳*顾人玉的爱女。” “小纤怎么了?”我走到若湖身边,担心地看着小纤姑娘,问道。 “她想问为什么她身上沾血就会发狂,我想这与她幼时的心灵创伤有关……我已经开了方子,帮助顾小姐镇定心神,以后不会随便闹事了。”万神医答道。 解决了这个问题也好,省得整天装着个定时炸弹似的担心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爆炸,血色女王什么的太S了,我们伤不起啊! “公子,小纤她……”若湖望着我,吞吞吐吐地说着,“我不能跟公子去祭典享乐……我想陪着小纤……” 说不失望是假的,而且若湖什么时候变得和顾小纤这么要好了? “啵个叽~!”一声熟悉的叫声,我才注意到顾小纤怀里正抱着光鼠,原来是这个缘故,我轻轻在若湖额头上印下一吻,“别太勉强自己,那我先去找巧巧他们好了,待会我再过来看你们。” “公子,玩得开心点哦。”若湖浅浅一笑,只是笑容有些不太自然,我自己心神也有些恍惚,并没有留意到若湖的异样,和万神医他们打了个招呼后就离开了。 一个人无聊地在周围转着,信步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却听到一个人在碎碎念,“唉,又是一个无聊的夜晚……不知道熊霸在无名岛上过得好不好,那个狂狮大叔有没有欺负他呢?不过他一定吃不饱吧,那上面什么都没有,唉,可怜的熊霸啊。” 我走过去定睛一看,果然是巧巧,我说道:“大家都很开心,不是很好吗?” “……” 巧巧哀怨地看了我一眼,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得出来,她觉得很无聊,也是,巧巧的兴趣是欺负熊霸和冒险,如今两样都缺少,她自然是觉得无聊了。 我取笑她,“巧巧,你一定是想念熊霸了吧,才多久没见面啊。” “谁想念那个胖子了!”巧巧叉着腰,装出一副恼怒的表情,只是她微红的耳根早就将她出卖了,嘿嘿,这就叫做恼羞成怒,虽然逗巧巧很好玩,但是逗弄过头了,难免会被她咬一口,我连忙说道:“别担心,华公子已经治好了,明儿一早就回中原冒险吧。” “哟!小虾你人真好!我们果然是拜把的交情!”巧巧脸上马上雨过天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开心得不得了。 拒绝我的邀请,巧巧说要在这里夜观星象,不愿去人多的地方,我也不勉强她,还是一个人走回了篝火边,默默地吃了一些肉填饱肚子,坐在一边看着欢声笑语的祁族人民,只觉得很是寂寞,明明这么多人,却有一种融不入的感觉,像是被排斥在外一样,孤单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大概是寂寞的人就越是喜欢喝酒,几坛酒下肚,我脑袋开始发晕了,脸红了大半,大声吼了一句,“哥喝的不是酒,哥喝的是寂寞!” 壮着酒劲,我搂着几个对我投怀送抱的祁族姑娘,一起欢乐地跳着舞,围着篝火尽情地舞蹈,任由她们白皙的双手在我身上摸索着,占我的便宜,虽然我没什么感觉,但还是尝试到一种放纵的滋味。 跳了几圈,我觉得有些腻了,跌跌撞撞地离开了篝火的中心,突然想起这么久了竟然还没有见到华公子,我下意识地脚步一转,奔向华公子的帐篷,心里期待着等下进去能见到华公子在沐浴更衣什么的美景,让我大饱眼福,于是我很猥琐地不叫一声就闯了进去,脚步有些踉跄,酒气上涌,我只看清楚床上好像坐着一个衣衫半褪的人,只是我不清楚是不是华公子。 怀着美好的幻想,我踉跄着脚步奔了过去,才看清那竟然是娇羞无比的惜凤姑娘!我吓得酒醒了大半,结结巴巴地说道:“惜……惜凤姑娘……你……” “小虾~~”惜凤姑娘娇媚无比地叫道,我马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连忙问道:“惜凤姑娘,你在华公子房间干嘛?” 惜凤姑娘冲我嘟了嘟嘴唇,“你好坏,明知故问~” “惜凤姑娘,你醉了……”我严肃地说道,脚步默默地往后移了移,预防惜凤姑娘等下扛不住我的美色一下子扑了过来将我就地正|法,虽然我已经不是雏儿了,但是和女人那啥,还是有些心理障碍的。 “是啊,我为你陶醉着呢,别叫我惜凤姑娘,太见外了!叫我凤儿,或者亲亲惜凤也可以啊~!”惜凤姑娘捧着脸,眼神里的娇媚可以把我给杀死,若我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恐怕早就拜倒在惜凤姑娘的石榴裙下任由她蹂躏了,可惜我不是普通的男人啊! 我挠了挠头,不着痕迹地拒绝道:“我……我没有这么好啦……叫你凤儿,有点那个……” “嗯,你是【没这么好】……但在惜凤的心中,你是【非常好】~”惜凤姑娘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一边说着还一边喘着气,充满了情谷欠的味道 “我有这么好吗?”我吐了吐舌头,好奇地问道。 惜凤姑娘闻言,马上挺了挺胸脯,上下起伏,“当然,你瞧见我胸口急促的起伏吗……惜凤的呼吸都是为了你……” 波涛汹涌啊波涛汹涌!虽然惜凤姑娘只是酥|胸半露,但是杀伤力还是很大的有木有,前提是我是正常男人的话,可惜我不是,而且我看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惜凤的心头有只小鹿撞呀撞的,胸口好难受……小虾你帮我看一看好吗?”惜凤姑娘见我不为所动,又诱惑我说道。 若是其他男人恐怕早就扑上去了,我却是摇摇头,说道:“我请万神医来帮你看。” “十个男人九个色,怎么娘教的绝招没效果!难道是我太急了吗?”我听到惜凤姑娘低声的呢喃,我微微汗颜,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当年慕容九就是靠春|药搞定了黑蜘蛛,没想到惜凤姑娘也想用美色迷惑我…… “算了,本来想让你今晚尝点甜头的,姑娘现在酒醒了,你自己解决吧……”惜凤姑娘突然笑着,掩饰她诱|惑不成功的尴尬。 我有些好奇如果她得手了会不会也这样说呢? 既然惜凤姑娘都如此说了,我连忙向她告了个罪,匆匆离开了帐篷。 088观星崖上度过一夜 夜凉如水。 漫无目的在祁族里乱逛着,我期待着能偶遇一个美男,然后来个干柴烈火的一夜情之类的,可惜祁族的基因好像不是太好,男人除了华公子以外,能入得了我的眼的根本不多,倒是女子很多是千娇百媚,看来优良基因都被女人抢了去了,难怪华公子要离开这里去闯荡江湖了,定是这里的男子满足不了他。 一想起华公子,我就有些惆怅,怎么一晚上都见不到他?他不会是在刻意躲着我吧,难道他怕我逼他以身相许?我摸了摸下巴,他会这样子想也是正常的,谁让他生得如此天香国色?想不让人起色心都难啊! 可能我真的有些醉了,因为我走着走着发现自己竟然迷了路,找不着方向,殇矍的背部有那么大吗,能让得咱迷了路。 我有些汗颜,总不会是我在走的时候,殇矍也在移动,那不就等于我在原地踏步了吗?我用力拍了拍额头,看来真的是喝醉了,周围的景色是差不多,但是眼前这巨石刚才可是没有的,我怎么会是在原地踏步呢? 凑上巨石前看了看,上面刻着硕大的三个字——观星崖。 我摸了摸下巴,陡然对这观星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这古代的天空因为还没有污染,天空非常的明亮,只要天气不是太坏或者多云就能见到繁星满天的景象,很是美丽,这在现代根本就没可能见到。 信步走进这个观星崖,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只见一个挺拔的身影正坐在崖边上静静地吹着海风,月光温柔地抚过他的侧脸,绝美的容颜狠狠地撞进我的眼眸,我的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唯恐惊扰了这个月下美人,此时的华公子就像是月亮精灵一样美得不真实,又像是易碎的瓷娃娃一样,让我不敢靠近。 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呆看了半响,我才醒悟,也许这就是天意,难怪我会迷路还不知不觉地走到这个从未来过的地方了,原来我和华公子真的有这样的缘分。 经过海风一吹,我的酒已经完全醒过来了,可我却觉得比方才还要醉心,我鼓起勇气迈出第一步,轻声说道:“华公子,这风好凉爽……” 没有听到华公子的回应,他好像想什么东西想得出了神,没有听到我的声音,我只得走过去,坐到他的旁边,轻轻碰触了一下他的肩膀,“华公子……?” “你……”华公子蓦地全身一颤,我好似看到他眼角有一丝残留的泪痕,“能暂时让我靠一下么? “嗯……”我大方地把我的肩膀让出来,轻声说道:“不愉快的泪,就让它流光吧……” 华公子不语,把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环抱着我的手臂,像是恋人一样依偎着我,我动也不敢动,更遑论占华公子的便宜了。 他为什么独自一人在这里伤心落泪呢?明明病已经好了……直觉告诉我,应该和用仙花救了他的那个剑侠公子有关,就怕是华公子对那剑侠公子情根深种却被拒绝了才如此郁郁寡欢,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有些心烦意乱地抬起头看着天空,这里不愧是观星崖,看星星的角度是一绝的好,我甚至还分辨得出北斗七星,只是这里的海风虽凉,但是吹久了未免会觉得有些寒冷。 “华公子……” “叫我子吟吧,暇。”华公子呢喃了一声。 我吞了吞口水,紧张地说道:“这……这不太好吧,毕竟……” “毕竟我们不是很熟是吗?暇是在嫌弃子吟吗?”华公子抬起头,哀怨地看着我,眼角的泪痕在月亮下泛着冷光,我像是着了魔似的低下头,轻轻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珠,嗯,是咸的。 等我意识到我做了什么好事以后,脸忙上红了大半,热气腾腾的,很不好意思地说道:“华公子,我……” 不曾想华公子对我微微一笑,“暇,叫我子吟!” “子吟……” 华公子的手紧紧地抱着我的手臂,脸颊贴着我裸露在外的胳膊上,呢喃着说道:“暇,你是不是好奇子吟为何流泪?” “嗯……” “告诉你也无妨,子吟是因为一个男人而落泪呢。” 我的喉咙紧了紧,果然是因为那个剑侠公子么?看来华公子真的很喜欢他啊,只怕我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那个男人很花心,明明有喜欢的人了,可是见到我后却说对我一见钟情……” 哦,原来那个剑侠公子也是一个浪|荡之人,喜欢拈花野草,我平生最恨这种人了,明明都有喜欢的人了,却还要去招惹别人,实在可恶! “明明我们素不相识,萍水相逢,却为了救我不畏艰辛……” 嗯,这的确是很多故事小说发展的桥段,英勇帅气的男主角对美丽无比的女主角一见钟情,为了救她不惜踏过种种难关,历尽千辛万苦,最终求得灵药,就醒女主角后一番温存,却又在第二天毫不犹豫地离开,女主角惨遭浪|荡子的抛弃,这么庸俗的剧情都让华公子遇上,只能说他真的是太倒霉了,应该是不知道得罪那方神仙了吧! “那个男人千里迢迢地带我回到祁族,更加为了我到无名岛上才得新鲜川贝,其中的艰辛,我真的是无法想象……” 咳咳,的确很辛苦,光是那个大蟒蛇就让得我们焦头烂额的,若不是有窃脂和玄武,只怕我们早就葬身在蛇腹之中了……等等……我惊讶地看着华公子,怎么感觉好像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我多么希望我醒来的第一眼就能见到他,可惜那个男人正陪在他喜欢的那个人身边,呵呵,明明说对我一见钟情,可是呢,我终究是比不过人家的……”华公子对上我的视线,露出一个哀伤凄美的笑容,我的心一疼,原来,原来他是为我而流泪,并不是我以为的为那不知名的剑侠公子伤心,我用力把华公子拥入怀中,拼命在脑海中组织语言,想为自己辩驳,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他说的都是事实,我喜欢若湖,但同时也喜欢他,这是我不能否认的事实,我不像欺骗华公子,我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只是用力地搂着他,让他感受我对他的心意。 “子吟,我……” “暇。”华公子出声打断我的声音,“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其实是子吟太贪心了吧,明明知道你对我的心意,却想要更加,还要你和若湖之间一定也是经历了很多事才能在一起的,我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你们两个之中,若湖一定觉得很不舒服和困扰,可难为他还肯送我回祁族,我就知道若湖一定是心地善良之人,他和暇你真的很相配呢!” “子吟,你也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我和若湖之间的确比旁人多了些默契,但是对你,我却是由衷的喜欢,子吟,真的,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子吟,你不知道你自己有多美!”我毫不吝惜地赞美道。 华公子微笑着看着我,“暇,子吟真的那么美吗?” 我点点头,肯定道:“子吟,你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男人!” 华公子微笑地用力拥抱着我,把脸埋在我坚|硬的胸膛上,呢喃着,“听暇这么说,子吟真的很高兴呢!” 我在心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只心跳不断地加速,原来,原来华公子也喜欢我呢!不是我自作动情,我们是互相喜欢对方的!真的是太好了,两情相悦什么的,我只觉得现在是这几天来最开心的时刻! 我感受着华公子柔软的身体,知道了华公子对我的心意后,我双手有些不太规矩地往下移,落到华公子浑圆坚|挺的地方,用力抓了抓,果然很有弹性! 华公子马上发出一声嘤|咛,喘着气说道:“暇,你好坏~!” 同时,为了躲避我的大手,华公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动着,却无意识地摩擦着我的要害,要害处马上就原形毕露,露出其狰狞的一面。 许是感觉到我要害处的硬度与热度,华公子惊呼一声,脸颊通红,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动也不敢动地抱着我健壮的腰肢,抬起头,咬着下唇,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暇……暇……” 我低下头一口咬住华公子的嘴唇,轻轻地舔|舐|着,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从华公子身上传来好闻的体香,同时我觉得大脑处一阵阵晕眩感,看来我酒真的喝多了,现在后劲发作,让得我有些微醺的感觉,耳边响起华公子低声的喘息,“暇……子吟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哦,后面好痒……” 说着,华公子竟然抓着我的手往他的浑圆坚|挺处摸去,感受着手下美好的触感,我只觉得血液一下子涌上了大脑,只觉得要害更加的硬了,狠狠地顶着华公子的小腹,让他难受地动了动身子,却在不经意间磨了磨我的要害,让得我舒爽地发出一声轻吟。 089新加入的伙伴子吟 我从来没想过华公子会如此的主动,也许在我的幻想中,华公子会是一个很矜持的人,至少对那方面太主动也不会太喜欢,更有可能他会是一个X冷淡的人,毕竟这仙子一般的人物,都是不吃人间烟火,不太需要这种和谐运动的,可是看华公子好像和我想象的出入挺大的啊?还是我看人的本事又差了呢?╮(╯﹏╰)╭ 不过说起来,我和华公子根本没有如何交心过,现在更可以说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虽然我之前默默地看过他的脸很多次,但那时候的他都是出于昏迷的状态,他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认识我,毕竟我们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我们两个就像是错误的平行线,竟然相交了,本来出于两个世界的人因为一个意外而相遇,并且相爱,这简直就像是上天赐予给我的礼物一样,让我感动不已。 其实对于华公子的那一番话,我是抱着半信半疑的状态,毕竟我不太相信自己的魅力有那么大,让得华公子这样眼角高于额头的人对我一见钟情,而且他说得是那么的情深,好像喜欢我喜欢得死去活来一样,让得我不由得不怀疑啊。 可是华公子为什么要这样说呢?难道是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么?可是也不需要这让说吧,我看起来像是那些色中之鬼,想要侵占他的身体,以满足我的谷欠望,我摸了摸我的脸,我这样正直的人,就算再怎么看,也不会成为yin邪的反派人物吧!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难道我有什么值得华公子需要利用身体来作为代价而谋取到的东西么?我仔细想了想,好像除了我健壮的身体以外,其他都很不值一提啊,当然,若湖对我的爱可是我的无价之宝,可这在华公子眼里看来应该是不值一钱的吧,还是我自己有什么宝物都没有发现到? 我有心想问一问华公子,可是这话一说出口就有些伤人了,刚才华公子说得那么深情,我竟然还质疑他,只怕他立马就会翻脸呢。 这样思来想去,我都得不到一个确定的答案,我只好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乐观地想着,说不定我个人魅力真的那么大呢,让得华公子对我一见钟情,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当年若湖也是这样呢,一见面就被我勾了魂去了~ 这种没有结果的事情我也懒得去想了,既然华公子说喜欢我那就是喜欢我吧,等时间一长就能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了,而现在…… “子吟……可以么?”我沙哑着声音征求华公子的同意,当然我已经做好就算他拒绝,我也要硬上的准备,因为没试过那个中的滋味就算了,可与鬼师傅那晚爽快的感觉,我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从那之后都过去那么久了,本来还以为黑蜘蛛能让我解解馋,但想不到的是他还是没有跨过自己那关,换而言之,最近我真的憋得很难受,可身边又没有能满足我的人,所以华公子只是稍稍撩拨我一下,就宛如烈火燎原一般,让得我的谷欠望一下子爆发出来,再不让我发泄我非憋出病来不可! “子吟是属于暇的,暇想怎样都可以……”华公子千娇百媚地看着我,眼里的深情一下子将我迷惑,我只觉得他身上的那股香味更加的浓烈了,我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向下流去,充斥在我的要害处里,顶着华公子的小腹,华公子心痒难耐地动了动,轻声叫道:“暇……” 我克制着内心的谷欠望,小心翼翼地剥开华公子身上的衣服,把它们垫在身下,然后用力推倒了华公子,轻轻俯下身子,一口咬住他的红唇,细细地吮|吸着,直把华公子吸得满脸通红,娇|喘连连,直把华公子羞得闭上了眼睛。 “啊……痛……暇,好痛!”华公子哭喊着说道,我进入的时候感觉到这是华公子的第一次,不禁喜上眉梢,低下头轻声安抚道,“子吟,让我们一起达到快乐的巅峰吧!” —————————————我是H被和谐的分割线——————————————— 我是被海风吹着冻醒的,我往旁边摸索着,空无一人,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才发现华公子正坐在崖边吹风,他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冲我一笑,“暇,你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初尝滋味的缘故,我总觉得现在的华公子比昨晚更勾人,一想到昨晚的激|情,我的喉咙一紧,本身就因为早晨而造成那里的反应更加的明显了,我扑了过去,一把抱住华公子,咬着他的耳垂,“子吟,我们再来一发?” 华公子耳根微红,“暇,都已经日上中天了,他们都在等着我们回去……” 经华公子提醒,我才发现时候已经不早了,再来一次是没有可能的了,只得伸出狼爪在华公子胸前一番肆虐,弄得华公子娇|喘连连才不甘心地放开了手。 替华公子整理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不是穿着昨晚的衣服,难道他早起回去洗澡换衣服了?看来华公子果然是爱干净之人,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的衣服沾满了我们昨晚的战绩,根本就不能穿了,我的衣服仍在一旁,倒是没怎么弄脏,我穿戴整齐后主动牵起华公子的手,往外走去。 华公子开心地看了我一眼,轻声说道:“暇,我好开心呢。” 我会心一笑,“今晚让你更开心!” “暇,你好坏!”华公子瞪了我一眼,我舒心地大笑起来。 还没走到祁族的中心,我就听到了惜凤姑娘的大嗓门和若湖熟悉的声音。 “惜凤姑娘,华公子一定没事的,你别担心……” “谁担心那个什么华公子!他们在观星崖独处一夜,我是担心小虾会……” 我和华公子对望一眼,紧握的双手陡然分开,有些不自然地走进众人的视线。 “来了!”我听到熊霸的声音,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来了,学艺有这么快么?还是寂寞难耐的巧巧一大早就去把熊霸叫了回来? 我们才刚一出现,惜凤姑娘就绕着我们打量了好几圈,完毕后还呢喃着,“好险,两人衣着整齐,应该还没有逾越的行为……” 我暗道好险,若不是华公子早起回帐篷清理过身体,只怕光是身上的味道就能让惜凤姑娘闻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进而怀疑到我们昨晚是不是做了些什么特别的事情。 “小虾,你和华公子谈了一晚,都谈些什么呀?”惜凤姑娘不怀好意地问道。 我摸了摸后脑勺,尽量表情自然地说道:“没什么,我陪子吟吹了一晚的风……” “真的?”惜凤姑娘脸上写满了怀疑,就差直接说出来了,她环顾了一下四周,高声问道:“这么单纯?大家相信吗?” “公子不会骗我的。”若湖微微一笑,笃定地说道,我张了张嘴,内心很是愧疚,我对不起若湖对我的信任……我感觉到华公子担心的实现,对我安抚一笑,示意他不要多说话,避免被他们察觉到什么。 轩辕巧巧腹诽着说道:“啦啦啦啦~若湖你太单纯你啦!” “小虾是我死党,多半是要相信的……”熊霸拍了拍胸膛,大声说道,我对他微微一笑,这才是好朋友好兄弟啊,无条件的信任,不亏我经常买包子给他吃…… “哼,就算真有了什么,在还没明媒正娶之前,抢过来也不犯法!”听到惜凤姑娘不爽的呢喃声,我微微有些汗颜,我就这么好么,好到惜凤姑娘对我念念不忘,死也要把我抢到手,难道他不知道这世界上比我好的人多了去?惜凤姑娘眼界总不会那么狭窄吧! 我轻咳了两声,把我盘算已久的事情说了出来,“子吟除了学习能力,可以加强战斗力,他还精通游泳,能够通过水域,这对冒险帮助很大……” “哟嘿,加入加入,华公子一定要跟我们去冒险!”一听到对冒险有用处,巧巧第一个就赞成了。 惜凤姑娘眉毛一皱,马上就唱黑脸,不赞同地说道:“要是他心情不适,再吞毒药,难道又要人仰马翻一次?” “惜凤姑娘,不会的,只要有同伴的支持,华公子一定能重新振作的!”还是若湖心地善良啊,就算他感觉到我对华公子的意思,他还是站在我这边,劝慰道。 “我也……这么想……”小纤姑娘也帮腔地说道。 “巧巧希望他加入,那我也希望他加入,当然小虾提议的,一定是……”熊霸嘿嘿一笑,也是投赞成票,看来看去也只有惜凤姑娘一个人反对而已,我又看了看她,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惜凤姑娘不耐烦地说道:“好啦好啦,都同意了还要问我的意见?我没话说就是了!” 我微微一笑,大声宣布道:“那就这么说定了,欢迎我们的新伙伴!” “临走之前,让我向族长道别吧!”华公子轻声说道,我点了点头,带着若湖他们去收拾行李了。 编编说这章H尺度太大了=。=,我干脆全部改掉了,已经看过改之前的亲证明乃们很好运哦~~看来以后我都不能写肉了…… 090离岛准备回去中原 “族长,我要走了……”华公子看着白发苍苍的海燕跋儿族长,轻声说道。 海燕跋儿族长摸了摸胡子,微微一笑,“找到新的方向了吗?” “没有……但是他们是很好的同伴,特别是江公子……”华公子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了红,表情却非常的坚定。 海燕跋儿族长了然地点点头,“那就跟去吧!人生就像是海鸥在飞,只有不断振翅前进,不能回头。” 他默默地在心里加了一句,不要被族里的那些家伙耽误了你的人生! “谢谢各位族人多年来对子吟的照顾。”华公子对族长施了个礼,眼角泛着泪光。 “我会转达的,现在就让殇矍送你们回中原吧!” “对了,上次族里举办的游泳比赛你夺冠的奖品还放在我这里,你一并拿去了吧,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说不定对江大侠他们有用。” 华公子接过奖品,是一条看起来很名贵的狐狸尾巴,他点点头,“族长,珍重!” ………… “江大侠,以后子吟就交给你照顾了。”海燕跋儿族长一脸郑重地对我说道,我微微有些汗颜,怎么每到一个地方都有人把他们的亲人托付给我照顾,难道我看起来就这么稳重能照顾人么? 但我还是点点头对海燕跋儿族长说道:“请族长放心,我会好好照顾子吟的!” 话音一落,我马上感觉到背后有一道愤怒的视线盯着我,好像很不满意我答应了海燕跋儿族长一样,不用回头我也知道那是惜凤姑娘的目光,她总是这样不加掩饰自己的愤怒,这个被宠坏的大小姐真心让人觉得头疼啊。 若湖倒是一直在微笑,只是我拿不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对于昨晚我和华公子独处一夜,难道他就没什么想法么?还是他猜到了却不在乎?一时之间,我只觉得很是失落,感觉若湖不再把我放在第一位了,他好像没有以前那般在乎我了…… 突然觉得自己这样有些犯贱了,如果若湖很着紧的话,我又会觉得他不理解我,管得太严了,可他没表示的话,我又觉得他不关心我,唉,这样对若湖真的是太不公平了,我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还要用严格的标准要求他,未免有些过分了! 在等待殇矍游向中原的时候,我们有些无聊地站在外围,看着感受着殇矍移动的速度,看着海景快速地移动,尽管都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根本就没一点看头就是了。 “暇……”华公子走到我的身边,“要喝水吗?” 我也觉得有些渴了,将过华公子的水壶,一口饮尽,对他笑道:“谢谢子吟。” “哎哟,一个叫暇,一个叫子吟,真的是有够亲密的!”阴魂不散的惜凤姑娘假装刚好路过,听到我们的对话,白了华公子一眼,酸溜溜地说道。 “惜凤姑娘,你也可以这样叫的啊,而且你认识暇的时间比我还要长。”华公子毫不介意地说道。 惜凤姑娘脸上露出恼怒的神色,“哼,知道你和小虾亲密了!有什么好炫耀的!” “喝啦!若湖,你再不看紧一点小虾,他可能就会被抢走了!”在不远处唯恐天下不乱的巧巧对若湖说道。 若湖摇摇头,“我相信公子……” 我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我感觉未来好像不会很太平诶…… 与海燕跋儿族长告别后,我们纷纷登陆到东北海岸,一直冲着族长挥手,直到殇矍从我们的视线消失为止,话说回来,好像直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催术鳄诶,他不是很喜欢华公子的么,如今华公子再一次闯荡江湖,他难道就没什么话想对华公子说了么? 唉,暗恋害死人啊,定然是不敢让华公子知道他的心意了,生怕被华公子拒绝啊,这样还不如不说,还能一直当朋友呢。 其实我倒觉得催术鳄的做法是对的,明知道没有结果就不要去奢望了,始终在心里保留一个幻想不就挺好,难道非要等幻想破灭的时候才来后悔么,可惜那时候已经太迟了啊亲!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巧巧跃跃欲试的问道,我猜她已经考虑好好几个能冒险取得宝物的地方了,可惜我虽然昨晚对她说回中原探险,但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当然是去飞雁山庄啊,现在距离月圆之夜很近了,如果我们晚了,只能取道去仇皇殿,希望那仇皇殿殿主没那么容易死,我要亲手砍下他的人头为我爹爹报仇!” 我的双眼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站在我身旁的华公子担心地看着我,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忧心忡忡地说道:“暇……不要被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 眼中的恨意渐渐退去,我安抚性地对华公子微微一笑,“子吟,刚刚……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华公子摇摇头,“不是的,只是……仇皇殿……” 看着华公子脸上的不自然和担忧,我以为他是担心仇皇殿庞大的势利,遂对他温柔一笑,“子吟要是害怕的话可以不跟着我们的,我可以安排你的住处,等我们围剿完仇皇殿后再会合……” 我话还没说完,华公子就气鼓鼓地打断了我,“暇,你把我当成那些贪心怕死的宵小之徒了?我华子吟虽不是什么有名气的大侠,但是对于仇皇殿这种武林一大公害,我也是欲除之而后快的!只是……” “只是你还是怕死对吧!”惜凤姑娘迅速地抢白道。 “不是的……”华公子迅速看了我一眼,耳根微红,“我只是怕暇会受伤……我不想暇受到任何的伤害!” 说着,华公子的表情激动起来,我一阵感动,原来华公子是担心我受伤才会如此,我轻轻拥抱了他一下,“子吟,不用担心我,若是我连这个都做不好,我又如何照顾好你呢?放心吧,我可不是什么泥玩偶,不会那么容易受伤的!况且还有……”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寻找着若湖,因为有篸仙的存在,有它帮忙疗伤,还怕什么,可没等我的视线移到若湖身上,我就听到华公子扑哧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我当然知道暇不是泥玩偶,而且还很硬呢……” 我的脸一红,马上明白华公子很硬是指哪里,我的思绪不由得又飘向昨晚的激|情,要害处隐隐有抬头的迹象,我在心里暗骂,华公子果然是勾人的小妖精,其魅惑的本事还在惜凤姑娘之上,偏生他又一副纯真的摸样,这媚功可是浑然天成的,让男人谷欠罢不能,比惜凤姑娘高明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轻轻捏了捏华公子的脸,如果华公子是毒的话,那我甘愿一辈子都中了他的毒! “公子,如今天色不早了,我们不如到那个小镇休息一晚,等明天再赶路吧!”若湖轻声说道。 我对他点点头,“嗯,这样也好,我们还要租借马匹,若是坐马车的话只怕时间赶不上了。” “租马?难道我们要骑马回中原吗?”华公子突然惊呼出声。 我看着他,问道:“怎么?子吟你有什么问题嘛?” “我不会骑马诶……”华公子微微羞红了脸,有些局促不安地说道。 果然惜凤姑娘马上就嘲讽道:“不会骑马?你还敢说自己是武林中人?你这个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平时你是怎么赶路的?不要告诉我你是用飞的!啊,不,你那么会游泳,难道都是靠游过去的?!” 华公子像是被惜凤姑娘尖利的言辞吓到一样,惨白着脸一言不发,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服下摆,我看得大为怜惜,忍住怒气皱眉对着黑惜凤说道:“惜凤姑娘,你给我适可而止!从刚才到现在,你就一直针对子吟,是子吟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吗?你非要如此针锋相对?!” 惜凤姑娘瞪了我一眼,“他有没有得罪我,小虾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可以不顾忌我的感受,难道你也不理会若湖的?” 我的心“扑腾”地一响,我好像真的没顾忌到若湖的感受……有些担心地把目光投向若湖,只见其对我微微一笑,“惜凤姑娘说得的确有些过了,华公子身为祁族人,常年生活在殇矍背上,不会骑马也不奇怪,不如就让公子和华公子共乘一骑吧,这样应该不会耽误时间了。” “若湖!”惜凤姑娘有些不甘心地叫道,我扯了扯嘴角,果然若湖就是深明大义,为我着想啊,一下子就替我解决了这个难题,本来我也是有和华公子共乘一骑的想法,只不过我说出来好像有些怪异,此时由若湖提出,我接受,倒像是无比正常的事了。 一旁巧巧的目光不断地在我、若湖和华公子三人之间不断地打转,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我也懒得问她到底想说什么了,无非是些挑拨离间的话罢了,我拍了拍手,“好了,趁着天色还不太晚,我们快点赶向那个小镇吧!” 091分房间带来的争吵 “什么?只有五间房?!你开什么玩笑!你们这么大间客栈竟然只有这么少房间,你们还是不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小心本姑娘砸了你的店!”惜凤姑娘叉着腰,怒气冲冲地对着小儿骂道。 惜凤姑娘分明是把怒气发泄在这个无辜的小儿身上,我有点看不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袖,说道:“算了,五间就五间吧,我们现在分配一下房间吧,小二哥,麻烦你先去准备些饭菜吧。” 那小二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应了一声,哼哧哼哧地跑开了,倒是惜凤姑娘斜睨了我一眼,“哼,小虾,怎么感觉你总是帮助外人来欺负我!” 说完,惜凤姑娘还别有深意地看了华公子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句,我马上就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了,指桑骂槐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了,不过我装作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没有理会她,而华公子也是面不改色,丝毫不以为意,惜凤姑娘讨了个没趣,有些不甘心地跺了跺脚。 “嗯……”我看了看众人,我们一共有七个人,只有五间房的话,那就是要有两对两个人同一间房了,惜凤姑娘和顾小纤一间房无误,巧巧和熊霸各占一间,最后就剩下我、若湖还要华公子了,我是和若湖一间房呢还是和华公子呢…… 就在我举棋不定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偏过头去,发现是华公子,我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暇……我可不可以不一个人睡?我……我怕黑……”华公子脸上露出羞赧的神色,甚至都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盯着他雪白的脖颈,脑海中想起了那些场景,脱口而出道:“好,子吟与我睡同一间房吧!” “嗯,想来公子心里是这样安排的吧,惜凤姑娘和小纤姑娘一间房,巧巧、熊霸和我都是一间房,然后华公子与公子是一间房,那我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下,待会在大堂集合一起用晚饭吧。”若湖笑道。 我微微一笑,“还是若湖了解我,我心里想些什么都知道。” 若湖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我说道:“那就这样分配了,我们上楼吧。” “若湖你还笑得出来?!你家公子都要被人睡了!你还笑得那么开心!”就在我们缓步走上楼梯的时候,惜凤姑娘突然口不择言地说道。 我微微皱了皱眉,怎么惜凤姑娘最近说话都如此难听?她好歹也是大家闺秀吧,怎么一点修养都没有,一次就算了,而且还接连如此,真的是非常的怪异啊,而且什么叫我要被人睡了?好像我是做某种服务行业似的,听了我就觉得不爽! “惜凤姑娘!”一直温和的若湖突然大声地说道:“有些话不要说得太过分了!你身份九秀山庄的大小姐就应该有大小姐的样子,不然丢了九秀山庄的脸还来怨我们就不好了!你自己认真想一下吧!” 说完,一个人蹬蹬蹬地跑上楼去了,留下一脸震惊的惜凤姑娘,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若湖呵斥了,她呆呆地说了一句,“若湖他是怎么了,火气那么大……” 我嘴角微微上扬,果然触及我的事,若湖就无比的紧张,惜凤姑娘刚才的口不择言让得好脾气的若湖也生气了,可是看到这样的若湖我更加的开心呢,感觉很有生气,而且他是为了我才这样的,难道我不该觉得开心么? “暇……若湖他是不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回到房间,我正想找若湖谈谈心事的时候,坐在床上的华公子突然局促不安地说道。 我有些讶异地看着他,走到他身旁坐了下来,问道:“子吟,你怎么这么想?” “因为……我觉得最近若湖都好像怪怪的,你们送我回来那段时间我偶尔清醒一会,也大概知道若湖是一个温柔的人,只是他好像不太喜欢我,尤其是我恢复身体这几天,他看着我的脸色都不是很好,也许只是我的错觉吧,我好像把暇你从若湖的身边抢走了……也难怪若湖他会讨厌我。”华公子看着我一脸自责地说道。 我捏了捏华公子的脸颊,“傻瓜,一定是你想多了,若湖怎么会讨厌你呢?他那么善解人意,一定能明白我们之间的事的,他才不会不开心呢!” “是吗?是这样的话真的是太好了!如果要我放弃暇,我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子吟扑到我的怀里,惊喜万分地说道。 我感慨地拍了拍他的背部,只觉得华公子的身体软软的,抱着非常的舒服,一时之间也不愿意推开他,反而抱得更紧了。 “暇……”华公子抬起他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红润的嘴唇微微嘟起,“我的喉咙有点干,你能给我倒杯水么?” “我点点头,刚想起身,华公子又拉住了我,羞红着脸说道:“我不是要那些水啦,而是……” 看着华公子用舌头舔了舔嘴角,我马上明悟他的意思,我吞了吞口水,做饿狼状的低头一口咬住华公子的红唇,急不可耐地攻城略地,华公子很配合地张开嘴,让我把舌头伸进去,而且他还大胆地用舌头轻轻碰触我的,他竟然在挑|逗我! 没想到才和我接过几次吻,华公子就已经深谙此道,果然是天生的尤物,虽然说不上无师自通,但是这点领悟能力还是很让人惊讶的,比如若湖就一直都没有学会,虽然他身为火狐一族,但好像对于魅惑这方面一点也不懂,很是纯真,我还想过打着教导若湖的旗号满足我自己的谷欠望。 可惜啊,我最终还是想保护若湖这份纯真,不想这么快就把它给破坏掉,而且眼下有华公子这等勾人的尤物存在,我还真的没有像若湖的心思了。 “暇……”许是感觉到我有些分神了,华公子不满地咬了一口我的嘴唇,面若桃花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的喉咙紧了紧,忍不住沿着华公子的脖颈处一路往下,轻咬着他滑|嫩的肌肤,双手急不可耐地剥开他的衣服,露出他白皙的胸膛和那迎风而立的两点,我用力地咬了下去,华公子发出一声忍耐的轻吟,大手抚摸着他的肌肤,引得华公子一阵阵的颤栗,他的肌肤真的相当的滑|嫩,也不知道平时是怎么保养的,感觉比女人的摸上去还要舒服,我留恋不舍地抚弄着,简直到了流连忘返的地步了。 “暇……”没想到我还没忍不住,华公子就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他主动张|开双腿,夹着我的腰部,轻轻地磨蹭着。 我暗暗叫了一声,本来还觉得没什么的,但那谷欠望一下子就被华公子给勾起来了,也没什么心思调情了,只想快点扒下华公子的裤子,好好发泄一番,本来我是存着昨天晚上太过粗暴,让华公子的初夜留下一个不太好的回忆,今日想好好补偿他一下,温柔的前|戏和爱|抚,让得他充分享受到OOXX所带来的快乐,但没想到华公子竟然是如此饥渴之人,我的前|戏才进行到一半他就忍不住想要我那个了,说不定华公子更喜欢我粗暴地对待他?我默默地思量着,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要改变一下我的策略了。 “嘶~!”感受到下面突然出来的异样感觉,我一个没忍住发出一声痛快的轻吟,我低头一看,只见华公子见我久久没有回应,他……他竟然主动解开我的裤子,然后低下头,张开他温热的小嘴,把我的硕|大吞了进去! “啊……” 我抓着华公子的头发,操纵着他的脑袋上上下下的,从技术上来说,明显看得出华公子是第一次,很不熟练,而且不时牙齿还会咬到我,我虽然有些疼,但是华公子竟然主动做到这一步,其精神可嘉啊,而且技术这方面,练得多了自然就熟练了,我也没打算怎么指导他,反正以华公子的天赋,应该很快就能上手的吧。 虽然华公子的技术不怎么样,但是我看他含|着我的硕|大,一点不适的反应都没有,反而表情很愉悦,我大惊,他竟然不觉得难受么,虽然我没有试过,但是光是想想都觉得应该会不舒服吧,但华公子一点不舒服的表情都没有,反而尝试着吞进更多。 我只觉得一波波的快|感从要害处传过来,几乎到了要缴械的地步了,就在我用尽全身力气忍耐的时候,突然听到“叩叩叩”的敲门声,我一惊,一个没忍住就发泄了出来,华公子没准备好,马上就呛到了。 “公子,我进来了。” 竟然是若湖!我刚想出声叫他不要进来的时候,门已经被推开了,若湖走了进来,一下子就看到了我们,我衣衫不整,而且下面可以说是已经什么都没有穿,而且华公子趴在我的下面,他听到声音刚好回头看了若湖一眼,白色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流出,什么都不用说了,若湖已经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了。 “啊,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们……对不起……”若湖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慌慌张张地转过了身,“我只是来叫你们下去吃饭的……你们……收拾一下就下来吧……” 092饭桌上的吵吵闹闹 若湖几乎是夺门而出的,“哐当”一声,门被用力地关上,我呆呆地坐在床上,刚才遍布全身的谷欠火一下子消失不见,像是被人当头淋了一桶冷水一样,再也没有继续的想法了。 心里空荡荡的,说不上有什么感觉,只是整个人都很失落,觉得很是内疚,可想必若湖比我更失落吧,一想到刚才若湖脸上露出伤心的表情,我就觉得很难受,我好像做了对不起若湖的事呢…… “暇……”华公子呆呆地看着我,手脚无措,像是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而且他嘴里的东西一直没吐出来,我看他好像是不知道该吐出来还是吞进去,于是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拍了拍他的脑袋,“还不快吐出来?” 华公子脸红红地点点头,走到角落的木桶处把那些白色的液体吐出,我看着衣衫不整的他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只是现在看着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我在思量着等下要怎么向若湖解释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解释,若湖那么聪明,而且还如此了解我,一定什么都猜到了,无论我怎么狡辩都没用了,我和华公子发生关系已经是事实,我也不想隐瞒若湖,只是,这样一来,若湖心里一定会留下一个心结,他能接受华公子的存在么? 说我贪心也没错,我既不像放弃若湖也不想放弃华公子,若是若湖逼我只能二选一的话……那我只能…… 可是我知道若湖一定不会这样逼我……他只会默默地让自己受委屈也不愿让我为难,这样一想,我更加的难受了,若湖那么的为我着想,我却又让他失望了呢,他会不会以为我已经沉迷男色了? 明明说好现在要尽全力报仇才来想这些的,我却背着他和华公子乱搞,这就像是丈夫背着妻子在外面偷情一样,其实也差不多,若湖就是我的妻子,额,不过这样一说,华公子就是狐狸精一样的存在了。 这样形容好像有失偏颇,因为华公子根本就没诱|惑我,反而是我自己色心大起,强行上了他而已,说来说去,错的人都是我,却害得若湖那么不开心,还让他看到这么龌龊的事,好像这八年来,我从来都没为他着想过,一直都是他照顾我,真的是太可笑了,我还在火狐族的长老面前做过承诺,要用我的一生去守护若湖,可是呢,才重出江湖这么几天,我就一直做让他失望的事,难怪他会不答应我的求婚呢。 我把脑袋埋进枕头里,痛苦地想着,若湖一定讨厌我了,如果我是他的话,也一定不会喜欢这样的人,要是以后我的生活里没有了若湖……那我该怎么办?我甚至不敢想象那样的生活,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暇……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好难看啊。”华公子关切地看着我,我摇摇头,不语。 华公子咬了咬嘴唇,“暇是不是因为若湖而难过?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去和他说,是我勾引你,你才会这样的,这不是你的错……” 我愣愣地看着勉强笑着的华公子,抓着他的手,轻声说道:“子吟,谢谢你,但是我不能让你受这样的委屈,这是我自己错,只能我自己去承担。” “呐,暇,如果……我是说如果,若湖他让你从我们两个人之中选一个,你……会选谁?”华公子别过脸,不敢看着我,语气充满了惊惶。 我的心咯噔一响,没想到华公子先提出这个问题了,我表情复杂地看着华公子,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虽然我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是这个关头却怎么也说不出来,我已经让若湖伤心了,怎么还能让华公子也不痛快呢。 可是我长时间的沉默也变相回答了华公子的问题,我看着他失落地穿戴好衣服,默默地往外走,“暇……那我先下去了……” 我微微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手已经拉扯过华公子的手臂,一把把他抱进怀里,紧紧地拥抱着,脑袋枕着他的脖颈,闻着他天然的体香,喃喃道:“子吟,我喜欢你,我也同样喜欢若湖,所以,不要逼我做选择好吗?” 华公子轻轻地拥抱回我,应了声,“嗯,我听暇的……” “那我们下去吧,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我思来想去,也只能这样了,反正若湖是不会说什么的,而且为了避免让巧巧他们,特别是惜凤姑娘看出什么,我只有这个选择了。 华公子的脸色白了几分,但还是乖巧地应道:“好。” 仔细检查我们的确是穿戴整齐后,我走在前面,华公子紧跟着我,我们一边谈笑着一边往楼下走去,绝对没有一丝的尴尬,演技之精湛堪称影帝影后,特别是华公子走到大堂,还特别自然地和若湖打招呼,并坐在了他旁边,若无其事地笑道:“怎么都不等我们就开始吃了?” 惜凤姑娘白了他一眼,“我们为什么要等你?要不是因为小虾,我们现在已经吃饱了!哼,还以为自己是大少爷呢。” 华公子脸上马上露出尴尬的表情,笑容都僵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我连忙走到他旁边坐下,替他盛了碗饭,轻声说道:“吃饭吧,别管她,她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不能挨饿!” “小虾,你……!”对于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华公子,惜凤姑娘产生了严重的不满情绪,正待要大规模爆发的时候,一直埋着头吃饭的若湖突然抬起头看了惜凤姑娘一眼,闷声说道:“惜凤姑娘,你刚才不是说饿么?怎么还不快点吃?” 被若湖这样打断了一下,惜凤姑娘也没什么心思吵闹了,毕竟那样实在是有失她九秀山庄大小姐的身份,而且为了华公子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值得啊,接过顾小纤递过来的饭碗,惜凤姑娘优雅地吃起饭来。 见一个风波被若湖轻描淡写地解决掉,我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然有些讶异惜凤姑娘为什么那么听若湖的话,但总算有个能治一下惜凤姑娘的人真的是太好了。 只是一时之间饭桌上的气氛有些尴尬起来,大家都埋头吃着饭,也不说话,就连最活泼的巧巧也是一言不发,更别说熊霸这个吃货,只光顾着吃了。 时间长了,华公子有些局促不安起来,隐隐有些尴尬,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疑惑,我看了好久才猜到他应该是想说是不是若湖把我们的事告诉惜凤姑娘他们,所以她们才一句话都不说,让得现在的气氛那么尴尬,我冲他摇摇头,我相信若湖,这种事他是不会随便和别人说的,而且关系到我的声誉,若湖更加不会胡言乱语,这是我对若湖的信任。 但这样的气氛真的怪怪的,连我都有些受不了,我想要打破僵局,故意对巧巧说道,“巧巧,你的钱存够了么?” “差不多了。”巧巧应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而且语气很是平淡,让得我怎样都接不下话去,只得讪讪地笑了笑,刚巧这时候华公子体贴地夹了菜给我,我冲他温柔一笑,也夹了块牛肉给他。 惜凤姑娘见状,马上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卫不卫生!” 这种关节眼上,我也懒得和惜凤姑娘吵闹了,反正越是争辩她就越是兴奋,她大概很喜欢看着别人在她面前哑口无言的憋屈样,可我偏不理会她,不让她得逞。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吧,对了,公子,明日需要的马匹已经租借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若湖放下筷子,轻声说道。 我想了想,回答他,“就平时我起来那个时间吧。” 若湖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和我们说了一声,就往楼上走去,若湖这一走,没想到惜凤姑娘马上说自己也饱了,和顾小纤迅速回了房间,那头巧巧也说自己吃不下了,拉着明显还想继续吃的熊霸出去逛街了,一时之间,整张饭桌就剩下我和华公子了,我和华公子面面相觑,一同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暇,好像大家都很讨厌我呢……”华公子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有些寂寞地说道。 我连忙安慰他,“怎么会呢?可能是大家都对你比较陌生吧,虽然我们把你带回来用了不少时间,但毕竟和你相处也才不过几天,可以说是根本不熟悉,等时间一长,大家知道你是什么人以后就不会这样了,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呢。” “嗯,我都听暇你的,我会努力和他们好好相处的,特别是若湖!”笑容在华公子的脸上绽放,好像一朵花开放出它最美丽的一刻一样,炫目之际,动人心魄,我发现我甚至不愿意离开我的目光,能得到华公子这样的美人的喜欢真的是很幸福呢! “子吟,要不我们也出去逛逛?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了,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了,你对这里应该很熟悉吧。”我提议道。 “好啊,就让子吟带暇你好好地逛一下吧!”华公子笑道。 我点点头,高声喊道,“小二,结账!” 093刻在掌心上的菊花 “小虾,你的手掌什么时候刻了朵菊花?!”惜凤姑娘抓着我的手,惊讶地说道。 我低头看着手掌心那朵开得灿烂无比的菊花,觉得一阵阵的菊紧,我不着痕迹地收回手,冲惜凤姑娘眨了眨眼,装可爱,“秘密!” 惜凤姑娘呆了呆,半响才回过神来,白了我一眼,嘀咕道,“好端端的装什么可爱,不知道很恶心么?” 虽然她这么说,但是她微红的耳根已经出卖她了,看来我电力十足啊,连惜凤姑娘都抵抗不住我的魅力。 不经意地对上若湖好奇的视线,我冲他微微一笑,无声地说道:“等下再悄悄告诉你。” 若湖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眯起,笑得很是灿烂,我身上所有秘密都愿意和若湖分享,没有第二个人了。 “暇,能告诉给我听吗?”华公子靠了过来,做耳语状,只是他耳语的声音未免有些大了点,我看到惜凤姑娘都悄悄把耳朵伸过来,偏偏脸上装作若无其事一点也不好奇的样子,可是竖着的耳朵怎么也表现出她此时内心的不淡定。 我垂下眼,不着痕迹地看了若湖一眼,果然发现他虽然掀开马车的窗布往外看,可我还是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的紧张感,我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上次那件事我一直没找到机会和若湖说清楚,而且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若湖说明这件事,我想那件事一定在若湖心里留下一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了,我只怕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个疙瘩会越长越大,最终成为阻挡我和若湖在一起的一堵墙,将我们两个隔开,抑或是我们最后在一起,可是心却不会在一起,这样的情况是我绝对不想见到的! 轻轻摇了摇头,我同样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子吟,秘密可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哦。” “嗤!”惜凤姑娘很开心地发出一声嗤笑,心情大好地和小纤聊着天,循循教导道:“小纤啊,做人呢,就贵在要有自知自明,自取其辱什么的,要不得啊要不得!” 我有些担心地看着华公子,这么明显的辱骂,不知道华公子会不会被吓到?不料华公子突然用很暧昧地语气说道:“暇,我懂的,今晚……你再告诉我你的秘密吧~!” 这话一出,简直可以说是让人浮想联翩,今晚什么的,难道不是在暗示些什么?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些话,也有点失礼了吧,我有些不悦地看了华公子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他不是一直都很懂事的么,他不知道这样会让我觉得尴尬? 果然,惜凤姑娘马上低声骂了一句,“不知廉耻!” 我难得没有站在华公子这边,斥骂惜凤姑娘,冷眼旁观华公子是这样一个反应,只见其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咬着嘴唇,慌张地说道:“暇,子吟好像说错话了呢……对不起……” 我向他摇摇头,“知错能改就好。” “子吟会改的!”华公子急急的做保证,眼神略显慌张,似乎害怕我会责骂他一样,我轻声安慰了他几句,呆坐在一边,看着手掌心那朵灿烂夺目的菊花,露出一丝苦笑。 这掌心上的菊花还真不是我找人刻上去的,第一次发现它存在的时候,应该是祁族祭典那天,我做了个离奇的梦境,醒来后大汗淋漓,洗澡沐浴的时候就发现掌心多了这个玩意,只是当时因为那梦境,整个人都很恍惚,也没怎么理他,最近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我都差不多忘记掌心多了朵菊花,今日被惜凤姑娘注意到我才想起来了。 我觉得应该不是有人趁我睡觉的时候刻在我手心上的,虽然我算不上什么高手,但是在我手心上刻上这么一大朵菊花,怎么也需要半柱香的时间吧,而且力道一定不会小,如果这么长时间我都没感觉的话,那我还谈什么报仇,除非那人是非常厉害的高手,按等级算就是100级满级的那种,可那些高手几乎都是些老不死的存在,为什么又要在我手心上刻这样的玩意呢?莫不是觉得好玩么? 我可不这样觉得,我一直认为这里头大有文章,至少这菊花一定有什么含义或者是秘密,只是我没破解出来而已。 虽然我怎么看这都应该只是一朵普通的菊花罢了,但如果用现代的思想来看的话,菊花可是一个邪恶的存在啊,偏偏就在我掌心上灿烂地开放着,嗯,虽然开得如此灿烂,但依我看来,这菊花还是入狱前的,入狱后的那简直就是向日葵啊! 嗯,如果不是高人刻的话,那会不会是非人做的呢? 这个世界上除了人类存在之外,还有像若湖这样的妖族,更有光鼠、窃脂等宠物的存在,无论怎么看,都和我以前那个世界相差巨大,我也从最初的惊讶到现在的接受,谁让我喜欢上一个狐狸精呢? 不过我看巧巧他们对于光鼠的存在和若湖的身份都不是很惊讶,好像他们一开始就知道有这样的生物存在,大概只有我这个穿越者觉得好奇罢了。 总的来说,我现在身处的世界应该是一个仙侠世界了吧,虽然觉得这应该是传统的武侠世界才对,但现实就是这样,逼着我去接受,而且不是还有一句名言,生活就像是强X,既然不能反抗,那就躺下来乖乖地享受吧! 所以我在思量着,会不会是有什么妖物趁我被梦魇住的时候,用法术在我手上印上了一朵邪恶的菊花呢?妖族的心思你别猜啊,说不定他们真的只是因为无聊恶趣味罢了,毕竟他们的生命很是漫长,不偶尔做些恶作剧怎么度过那么漫长的日子呢? 这样一来,我要不要想办法把这菊花去掉呢,毕竟它真的是不太雅观,我是个大男人诶,手心刻着一朵菊花算是什么意思啊?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是有什么恶趣味呢! 打定主意后,我一心想问问若湖有没有办法,希望他知道一些小法门能帮助我吧,只不过我最近都没怎么和若湖说话了,因为华公子一直像是个小孩子一样紧紧地缠着我,不让我有一刻离开他身边,他说只有我呆在他的视线范围内,他才会觉得安心,说实话,华公子这样真的会让我有时候觉得很窒息,感觉自己都没有了自由,就像是一心想要在蓝天上翱翔的小鸟却被关在了笼子里,只能用一双眼睛渴望地看着广阔的蓝天,却永远也无法离开这个坚固的牢笼。 可每次我想说华公子的时候,只要看到他可怜兮兮,缺少安全感的眼神后,我就会觉得心软,想起临走前海燕跋儿族长悄悄对我说过的话,他说华公子自小就父母双亡,是他海燕跋儿族长一手养大的,只是当年祁族还未振兴,海燕跋儿身为族长每天都很忙,所以大部分时间华公子都是自己在照顾自己,才养成了他缺乏安全感、晚上害怕一个人睡的性格,我觉得华公子真的很可怜,我可以想象到他一个人独自呆在帐篷里面对着黑暗,害怕得根本睡不着觉的心情,对一个小孩子来说,父母的爱才是最重要的吧,可惜他却在最需要爱的时候没有得到应该得到的关爱,难怪他总爱黏着我呢,大概我能给他想要的安全感吧。 所以即使很不舒服,我也勉强自己,不露出一丝的不耐烦和抱怨,我害怕童年的阴影会继续影响着华公子,他是应该走出来了,他总要学会坚强和独立面对,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就让我多陪陪他吧,这段时间也只能委屈一下若湖了。 我愧疚的眼神还没看向若湖,就感觉到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袖,“暇,你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我摇摇头,有点奇怪华公子早不问晚不问,偏偏我看向若湖的时候才问,而且这种情况的频率还不低,难道…… 大概是我想多了,华公子不像是那么有心计的人,而且他还说要和若湖好好相处的,又怎么会做出那样争宠之类的事呢?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我看着华公子有些干枯的嘴唇,想叫他补充点水分的时候,突然听到坐在外面赶车的熊霸和轩辕巧巧齐声发出一声惊呼,我的心咯噔一响,出事了?! “你们是什么人?!”我听到巧巧大声问道。 然后马上有人大声吆喝,“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我愣了愣,几乎有要热泪盈眶的冲动,多么熟悉的台词啊,没想到能在这里听见,看来我们是遇上劫匪了! 惜凤姑娘掀起车帘,我们往外一看,只见数十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拿着刀剑团团将我们围住,兵器泛着冷冷的光,看来是把我们当成肥羊要狠宰一顿了,只是可惜他们这次打劫错对象了,我们可不是什么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少爷大小姐,到时候谁宰谁都还说不定呢! 094山贼竟然是美男子 我坐在马车里仔细打量着这些拦下我们的山贼,有些意外,在我印象中,山贼应该是那种满脸胡须的大汉,穿着衣襟大开的衣服,露出胸前黑丢丢的胸毛,拿着一柄大刀,凶神恶煞,大多是无法生存才落草为寇,沦落成山贼,所以他们很有可能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但是眼前的数十个山贼真的完全颠覆了我对山贼的印象,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看高低各不同,这数十个人个个都有不同的特点,比如正对着我们马车的那个山贼一身漂亮的肌肉把衣衫撑起,身形几乎可以说是完美,再看他旁边那文弱书生样的白白净净的少年,执着一把纸扇,完全与打劫不相符,还有最边上那正太脸,简直萌了我一脸啊,我多么想冲过去一把抱住他,抱在怀里好好地宠爱一番,说来说去,这十几个人虽然各有特点,但有一样是相同的,那就是他们都是帅哥啊,清一色的帅哥围着我们,拿着武器来打劫,我在思量着把他们弄进我的后宫是不是一件能实现的事。 可惜啊,长得这么帅竟然当山贼这么没前途的职业,而且风险太大了,有时候回报又不高,去当小倌不是更好? 要是我开青楼,我一定把这十几个山贼虏走,把他们打成我的活招牌,一定能赚进大把银子的! 到时候我还不过着那些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的BT生活?! “暇,你怎么笑得那么古怪?” 我擦了擦嘴角,摆摆手,“子吟,你看错了,我哪有笑!” “暇,你刚才明明就有笑!你怎么不承认呢?”子吟有些委屈了。 我坚决不承认我笑了,而且还是因为幻想这帅哥山贼卖身为我赚钱,说出来多龌龊啊,多影响我的形象啊,还不知道华公子会怎么看我呢?所以我是不会承认我笑了的! “子吟,有时候眼花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你不用太担忧,你眼睛可没有问题哦!”我连连安慰他。 华公子更委屈了,嘟着嘴不和我说话了,我也只顾着打量那些帅哥山贼,没空搭理他,我在心里盘算着,哪里那么多帅哥啊,而且还一起落草为寇,难道他们是兄弟么?那他们父母的基因要多好才能生出这么多美男子啊!不过这个可能性也太低了,虽然是古代,但是生十个也太能生了吧,而且他们的样子也不太相同。 我的视线在他们脸上绕了一圈,最后落在那正太脸的少年身上,果然我还是最爱正太啊,而且他和别的山贼比起来,明显腿短手短,还很粉雕玉琢,更像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而不是出现在荒山野岭拦住我们的劫匪。 怎么办,我从心底涌出一股要拯救这小正太于水深火热中的冲动啊!他还这么小,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怎么能埋没在这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哪里呢? 我刚想冲出马车的时候,就听到巧巧大声怒骂道:“你们是何方神圣?竟然敢挡着你们姑奶奶的路?信不信我把你们都卖到青楼去!” 我听了不由得瀑布汗爆流,没想到巧巧也有这么彪悍的时候,不,应该说她一直都这么彪悍,只是很少表现出来而已,她给人的感觉是一个贪财的小女生,但其实她的内心很黄很暴力,大概是最近压抑的气氛让得她忍不住暴露真实的一面出来,想来也是,本来我们的打算是骑马快速赶回中原飞雁山庄,但很不凑巧,惜凤姑娘和小纤姑娘同时来了葵水,只得租了辆马车,依然是由熊霸赶车。 只是几天下来,惜凤姑娘和华公子终于两看相厌,惜凤姑娘整天都在找华公子的茬,有时候华公子会忍下来,但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也会出言反驳,这个时候惜凤姑娘就会异常的兴奋,而且大脑运转非常的快,通常都是华公子说一句,她要说上十句才甘心,这时候,华公子总会无奈地寻求我的帮助,我又只得出面呵斥惜凤姑娘一番,跟她说要有大小姐的仪态,惜凤姑娘看在我的面子上,马上就闭嘴不说,好像承认自己的错误了一样,但是隔天又继续如此,所以这几天我们都一直听着惜凤姑娘不爽的找茬声,气氛一直尴尬无比,就连昨日若湖为了缓和气氛,特意召唤出光鼠它们。 一开始效果是很好的,可爱的光鼠、傲娇的窃脂、腹黑的玄武,还有很没有存在感的篸仙卖得一手好萌,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惜凤姑娘也难得没有理会华公子,一心盘算着要如何把光鼠报到怀里好好的蹂躏一番。 当然因为上次的事,光鼠对于惜凤姑娘还是心存芥蒂,一直不愿意接近她,让得惜凤姑娘很是挫败呢,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光鼠躲开她张开的手臂,一个加速窜进了满脸笑容的华公子的怀里,于是,火山爆发了。 惜凤姑娘铁青的脸色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她咬着银牙,目露凶光,恨不得一口并作两口地把华公子吃进肚子里,而且她的眼神不是盖的,至少把胆小的光鼠吓得瑟瑟发抖,以为在它眼中的这个惜凤女魔头要把它给煮熟了来吃,冲着若湖“啵个叽!啵个叽!”的叫个不停,若湖皱了皱眉,把光鼠等宠物收进了宠物空间。 这头惜凤姑娘马上开骂,“就知道靠一张脸诱惑别人!不知廉耻的骚|货!” 华公子气得发抖,反唇相讥,“也不知道是谁骚?最讨厌那些丑八怪在我面前唧唧歪歪!” “你说我丑?!”小姑娘家的自然很在意自己的容貌。 华公子讥讽一笑,“我可没有指名道姓地骂你,是你自己承认而已!” “你……!”惜凤姑娘一时找不到词反驳华公子,想了想,又讥笑道:“本大小姐的容貌本大小姐自己清楚,可是比某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倒是某人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啊,叫什么来着?对了,水|淫仙子!正所谓水性杨花,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这下不光是华公子,我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了,华公子的名号我是知道的,江湖上人称水影仙子,可刚才惜凤姑娘分明念的是淫而不是影,华公子这么清纯的人怎么和那个字扯上关系呢?我沉下脸,怒斥道,“惜凤姑娘,这等污蔑别人的话语,我可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惜凤姑娘连忙说道:“这可不是我胡乱说的,我也是听说的,而且还是在海边的那个小镇上,有几个江湖人士就是这样说的,小虾你不信问问若湖,他也听见了!” 我看向若湖,只见他脸上露出些许迟疑的表情,我心下轻轻叹了口气,知道事情多半是真的,因为若湖不善于撒谎,此时他只是犹豫着要不要把事实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很可能伤到华公子,但不说了又会让得我们误会惜凤姑娘是在说谎,如果这是假的他就不会那么烦恼,偏偏这又是事实,说与不说都会有人受伤,善良的若湖才会犹豫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若湖,照实说吧。” 若湖闻言,点点头,道:“确有此事,不过……” “不过那些人可不止说了这些哦!”惜凤姑娘抢白,“他们还说这水影仙子华子吟表面一副很清纯的样子,其实内心yin荡无比,极其的饥渴,一晚没有男人的抚慰都睡不着觉,而且特别喜欢勾引有妇之夫,专门干些拆散别人的勾当,那些人还说华子吟修炼了秘技,能让那里保持紧密,每次都像是第一次那样,所以才能让得无数男人为他着迷,甚至连仇皇殿的得力大将解星恨都……” “够了!”华公子一声怒喝,打断了惜凤姑娘的话,他惨白着脸,全身都在发抖,泪水在眼里不断地打转,哽咽着说道:“惜凤姑娘,子吟就不明白了,子吟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非要每日都针对我,如今竟然还说出这样的话来污蔑我!难道我与你真的有什么血海深仇么?你明明白白地告诉我,我今日与你算清楚!” “你别以为摆出这样的样子本大小姐就会怕你,而且刚才的话可不是我胡乱捏造出来的,我也只是听说罢了,如果不是事实,你何必如此紧张?大可像以前那样辩驳就好了,还是说你心里根本就有鬼?!”惜凤姑娘的眼里闪过一丝犀利的光芒,冷静地逼问道。 “我心里没有鬼,我只是……我只是忍受不了你对我的污蔑罢了!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啊~!”华公子气急攻心,竟然晕倒了过去,我连忙扶着他,把手探到他手臂上,脉搏有些絮乱,应该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才会晕倒过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我不满地瞪了惜凤姑娘一眼,有些无奈地说道:“惜凤姑娘,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如果你再不收敛一下,我只能让黑叔叔带你回九秀山庄了!” 惜凤姑娘嘟囔了一句,“你不知道来葵水的女子脾气都很暴躁的么?” 闻言,我也只得轻叹了一口气,这件事算这样就过去了。 095山贼里的兄弟关系 “真是好笑,就你这样也敢自称我们的姑奶奶。”那小正太突然奶声奶气地举着手里的铃鼓大叫着,“你就不怕遭到天谴么?” 巧巧愣了愣,随即大笑三声,“你们的姑奶奶我还真不怕遭到天谴呢!” 我吐了吐舌头,看来这几日把巧巧压抑坏了,憋屈的和熊霸一起赶马车就是为了看看外面的风景适当的放松一下,可没想到还没开始放松呢就跑出这样一群人来打扰她的心情,所以,巧巧黑化了,而且黑得好厉害…… “你这个恶女!你早晚会遭到报应的!”小正太的声音真的是很萌很好听,尤其是当他一本正经的装大人的样子,真的是可爱到爆啊! “报应?我才不信有报应呢!如果这天下真的有报应的话,那你们这些劫匪不更应该受到报应么!”巧巧横眉冷对,嘲讽道。 “你才是劫匪,你全家都是劫匪!”说这话的是正对着我们的那个肌肉美男,显然他对于劫匪这两个字很不感冒,可以说是讨厌,我往外挤了过去,在巧巧耳边轻声说道:“巧巧,你怎么能戳到人家的痛处呢?哪个劫匪会喜欢人家叫他们劫匪的啊,你要注意一下自己的措辞,好歹人家都是帅哥,你要客气一点。” 巧巧白了我一眼,“就知道小虾你重色轻友,一见到美男子就连爹娘都忘记了!” “谁说!我爹是名震江湖的江小鱼,我娘是貌若天仙的苏樱,我什么时候忘了!”我挑了挑眉,马上打破巧巧的诋毁。 巧巧吐了吐舌头,无力地说道:“我只是打个比喻而已……没说你真的忘了……” “比喻也不行!我江瑕可是那种会忘记爹娘的不孝子?这会让人误会的好吧!”我义正言辞地强调。 “喂喂!你们当我们不存在啊!快把银两都给大爷交出来!”对面的肌肉猛男不满了,大概他们还没遇到被打劫的还敢无视打劫的,这还得了,如果个个都这样的话,那他们还吃什么啊?! 我见那肌肉猛男被无视了好像有点受伤,连忙笑道:“各位帅哥劫匪们,我们真的没有银两……” “都说了我们不是劫匪!”肌肉猛男呲着牙,挥了挥手中的大刀,威胁道,“再叫我们劫匪,就不要怪我们刀下不留人!” “哈哈,还说我,小虾你不也是开口闭口都叫人家劫、匪、吗?!”巧巧幸灾乐祸地笑道。 我无奈一笑,这真的不能怪我啊,虽然他们长得的确很不错,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经常做这样的勾当,已经隐隐有给人是山贼的感觉,所以刚才一个没注意就脱口而出了,看来我真的要帮他们好好地改过自新才行! 我的视线转啊转的,又转到那小正太身上,只见其摇着手上的铃鼓,眨巴着眼睛,用天真无邪地眼神看着我,萌得我一脸鼻血,我忍不住轻声叫道:“乖,到哥哥身边来。” 小正太闻言,竟真的迈着小短腿向我奔来,我那叫一个激动啊,看来我的魅力的确大,小正太见了我就喜欢,可惜小正太还没跑出几步就被他旁边的冷面美男一下子扯着衣领拖了回去,怒斥,“不要靠近那个怪叔叔!” 我差点一口血喷出,你妹的!你才是怪蜀黍,你全家都是怪蜀黍! 我哀怨地看着小正太,一边伤心地问巧巧,“我看起来有那么老么?” 巧巧一脸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没有,小虾,相信我,你绝对看起来不像个怪叔叔,因为,你就是个怪叔叔!” 毒舌,我讨厌毒舌…… 小正太嘟了嘟嘴,不满地看了冷面美男一眼,嘟囔道:“可是小叶子觉得那个叔叔长得很好看诶,比五哥你长得还要好看!” 我顿时觉得很是欣慰,虽然我还是改不了叔叔的身份,但至少咱迷倒了小正太哇,对了,他好像是叫小叶子吧,名字也很可爱啊! 那被小叶子称为五哥的冷面美男闻言,眼神顿时有些阴冷,“嗯?小叶子,你说什么?” 小叶子露出怕怕的表情,张嘴就大喊道:“大哥!五哥他又欺负我!” 肌肉猛男马上答道,“五弟,说真的,我也觉得那个男人比你帅,你就不要计较这个了!” 看来肌肉猛男是他们的老大啊,被一个山贼头领称赞我帅,我真的有些飘飘然了,再加上对方也是一个帅哥,这让我更加的得意。 我以为那肌肉猛男一发话,这个话题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冷面美男挥了挥衣袖,冷哼一声,“大哥,这个月你都休想进我的房间!” “五弟……你忍心么,一个月啊,你忍耐得住那么久?”肌肉猛男急声说道。 冷面美男呲了一声,“我还有三哥、八弟!” “好啊,五哥,今晚我就去你房间找你!嘿嘿!”说话的是站在另一边的白面公子,长得很是俊俏,脑袋上别着一个玉冠,衬得其风度翩翩,当真是个翩翩佳公子。 肌肉猛男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站在他旁边的扇着扇子的文弱书生一拍手掌,喝道:“好了,这些话留到回去再说吧!你们也不怕丢人现眼!真是的!” 小叶子吐了吐舌头,“二哥生气了!” 我们一行人面面相觑,听得倒是很开心,而且从刚才他们的对话来看,我大概得知到了一些消息,比如我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数了数,一共是十个美男子,他们应该是结拜兄弟,小叶子正是排行最末的十弟,肌肉猛男则是大哥,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应该还有那种关系,冷面美男排行第五,估计是个受,大哥、三哥和八弟则是攻,至于那书生样的二哥,我猜也是个受,至于其他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们也没怎么说话,我是推断不出来的,没想到啊没想到,这群劫匪都是帅哥,而且竟然都是gay! 他们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群P的呢?我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感觉鼻子处热热的,光是想想就要流鼻血了!哎呀,难怪他们感情那么好,原来还有这样的维系方式,真的是让小虾我很是羡慕啊!!! “好了,你们考虑得怎么样?要钱财还是要性命,快点选一样!”肌肉猛男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我刚想回答,就听到有人大声说道:“我们两样都要!你们快点滚吧,不要逼我们出手!” 我自然认得那是华公子的身影,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冲了出来,而且还是很不爽地冲对面的劫匪吼着,那些劫匪应该没有得罪他的地方吧,我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很好!这就是你们的选择吗?”许是耐心终于告罄,肌肉猛男也忍不住火气,一举手中的大刀,喝道:“兄弟们,上!好好地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礼貌!” 我有些无语了,大哥,没礼貌的是你们吧,随随便便地把人家拦住,还要收取过路费,你们还敢说我们没礼貌? 我可不想和这些帅哥们动手,要是一不小心划花了他们的脸那该怎么办啊,那样损人不利己的事,我才不会做呢!我是打着与他们和解的打算的,可没想到眼前白影一晃,华公子已经率先冲了出去,执着他的剑就遇上了那肌肉猛男。 华公子在江湖上是有一定名气的,人称水影仙子,一手水属性的剑法总能出人意料,再加上他那神奇的【学习】能力,总能让敌人防不胜防。 果然,才过了几招,华公子已经学会了肌肉猛男的刀法,知道他下一招会怎样出,很轻松地用剑克制着,肌肉猛男隐隐有败退的迹象,冷面美男焦心地低吼了一声,“大哥,我来帮你!” 冷面美男是使剑的好手,他一加入,华公子的压力马上增大,但还是能抵挡下他们两人的合击,而其他帅哥也不闲着,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向我们攻来,我低低地叹了一口气,知道今日的事不能轻松解决了,那就只有打败他们了! 我回头对他们说道:“惜凤姑娘和小纤姑娘留在马车里,其他人与我一起迎敌!” 若湖他们应了一声,摸出武器就一个接一个的奔出马车,我冷眼打量了一下,除了小叶子和那书生不参战以外,还有六个人来攻击我们,而且华公子一个人对两个,现在看起来没事,但时间一长定然会不敌。 我马上说道:“巧巧和若湖拦住一个,熊霸和我拦住两个,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击败他们!” 听到他们应声,我拔下背后的刀,一个跳跃,拦住了两个朝我奔来的帅哥,定睛一看,正是那头戴着玉冠的八弟和一个身材较瘦弱,看着年纪不大的少年,我猜应该他应该是九弟,我轻声说道:“得罪了!” 没等他们出手,我就率先使出绝招,“血杀刀!” 他们可能没想到我一上来就用绝招,有些手忙脚乱地抵挡着,我原本就打算速战速决,哪容得他们抵挡,一个虚招就欺身上前,举刀砍向九弟! 096悲剧发生若湖被掳 当然,我是没打算要杀九弟,或者毁他的容,看他瘦瘦弱弱的我就下不了手,我不过是想吓一吓他,让他知难而退罢了。 没想到我刀离九弟甚远,那八弟就紧张兮兮地大声吼道:“大叔,你敢伤我九弟,我与你拼命!” 为什么不是喊我要夺你菊花之类的让人能无限YY的语句呢?我颇为惆怅,遂跳开一步,嬉笑道:“你除了和我拼命还会什么?” 没想到八弟瞪了我一眼,怒道:“小爷我还能夺你菊花!” !!! 出现了,他竟然真的那么说了!我大为震惊,难道这八弟会读心术,听到我心里在想什么才故意说了出来么?怎么会有如此的巧合?我真的非常惊喜,试探着问道:“你知道何为菊花?” 八弟傲然地说道:“怎么不知道,每晚我与六哥在床上缠|绵的时候,不就是进入……” “八哥!你再说些什么!仔细不要让六哥听到了不然你今晚又要跪搓衣板了!”九弟着急地大喊道,八弟马上闭上嘴巴,紧张兮兮地往巧巧那个方向看了过去,见他六哥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对话时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说道:“也不知道那个挨千刀的交了六哥这样折磨人的招式,啧啧,亏六哥一点也不心疼我!跪一晚上可是很疼的啊~!” 我有些无语地收刀,这几兄弟真的很欢乐啊,欢乐到我有些抓狂了,哪有人在对敌的时候会如此的分心,我还算是脾气好而且没有什么敌意的,若是换了别人,还不抓着这个机会给予临头一击,紧追猛打,只怕这八弟、九弟已经趴下了,哪还能活泼乱跳地在哪里唧唧歪歪的? 眼见他们大有继续聊着天的倾向,我有些无奈地轻声咳了咳,提醒他们我的存在,他们听到我的声音才怪叫着举起武器向我击来,不过可能是因为有刚才我没有趁人之危的因素在,他们这次的攻击明显没有方才那么的凌厉,甚至可以说是做做样子罢了,我见他们也没什么打下去的意思,于是也放慢了动作,随意地挡着他们的刀剑,还抽空看了看战况,巧巧对着六哥算是棋逢敌手,两人打得那就一个旗鼓相当,一来二去对招很是激烈,不过时间一长,巧巧就隐隐落于下风了,熊霸一对二的话虽然有些吃力,但看着一时之间不会败落,反而有反败为胜的迹象,还要若湖,到现在都没召唤出宠物,而且看他的举动都是非常的轻松,我有些疑惑,以若湖的武功做到这点似乎有些不太科学了,难道是他的对手有意放水吗?再看华公子,我更加惊讶了,明明刚才还立于不败之地的,可现在竟像是不敌肌肉猛男和冷面美男的合击一样,节节败退,而且向着若湖的方向退去,难道他是想寻求若湖的帮助? 只是我的心里隐隐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明明与巧巧的位置比起来,若湖的更远不是,华公子如果要寻求帮助的话,也应该找巧巧吧,怎么会舍近求远呢?不过也有可能是华公子觉得若湖和巧巧比起来,能帮到他更多,毕竟若湖对敌看起来实在是很轻松。 我觉得场面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毕竟惜凤姑娘和小纤姑娘都还没出手,留有了战斗力,而对方的文弱书生和小叶子明显战斗力不高,怎样看都是我们这一方占了极大的优势,于是我放宽心了与八弟、九弟悠闲地过招,顺便一个闪身,在九弟的胸膛上摸了一把,占了个便宜,羞涩的九弟立马闹了个大红脸,遭到了八弟的嘲笑,“九弟,你怎么像个大姑娘似的?被人摸一摸就脸红了?” 我趁着八弟嘲笑别人的功夫,窜到他身后,轻轻地搂着他的腰,凑近他的耳边,呼气,“八弟,我更想看你脸红呢!” “你……谁是你八弟啊!呸!”八弟朝我啐了一口,但我明显看到他耳根都红了,傲娇什么的真的好可爱啊! “八哥,你怎么也脸红了?”九弟毫不放过这个嘲笑自家哥哥的机会,捂嘴轻笑着。 “没有,我没有眼红,九弟你眼花了!”八弟梗着脖子叫道,却惹来九弟的鄙视的视线,大家都看到的事他竟然还敢不承认! 我嘿嘿一笑,正考虑着接下来要怎么占便宜的时候,突然一声尖叫响起,我吓得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发现尖叫的人正是华公子,只见他捂着手臂跌坐在地上,而若湖紧闭双眼,软绵绵地倒在了肌肉猛男的怀里,我的心一紧,若湖怎么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到肌肉猛男一声尖锐的口哨声,数匹骏马从他们身后的山林钻了出来,那肌肉猛男抱起若湖就往马匹跑去,还扭头对我说道:“还要回你的男人就用银两来交换吧!” 八弟和九弟朝我投来一个歉意的眼神,训练有序地奔上马,眨眼的功夫就已经跑出去数里,我连忙施展出轻功想要追上他们,可就算我调动全身的内力,也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马随着漫天的灰尘逐渐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若湖竟然被他们掳走了! 等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路边的一棵树上,疼痛感从拳头上传来,却比不上我的心痛,我真的是很没用!竟然又一次让若湖受伤了,我竟然让他被人给掳走了! 我无力地抬头看着天空,我还说什么要保护好他,结果呢,却眼睁睁地看着他落入别人的手里,也不知道那十兄弟会怎么对他,我一想起他们也是那种人我就百般忧心,他们会不会玷污了若湖?虽然我很想相信他们不是那样的人,可是我又怎么能确定呢,我与他们并不相熟,不能就凭那几句话就认定他们是正直的人,如果正直的话还会当山贼么? 也许是因为牵扯到若湖,关心则乱吧,若是被掳走的是别人,我会担心他们被玷污么? 我扪心自问,就算被掳走的是华公子,我也会相信那十兄弟不会为难他,说不定会好生招待,可是被掳走的是若湖啊,若是他受到什么折磨那该怎么办? 我责怪自己不该那么的大意,不该重色轻友,见了帅哥就想调戏,完全不顾大局,若是,若是刚才我更加的关注若湖的话,想必我一定能救回若湖,不会让他被掳走,可是我连他是怎么晕倒,又怎么落入肌肉猛男的手里我都不知道,只是无力地看着他被带走,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能保护好若湖吗? 我不断地问自己,这次的危险系数还是比较低的情况,可围剿仇皇殿的时候呢,那时候我能照顾得到若湖么?若是一不小心若湖受了伤或者遭遇了什么不测的话,我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那时候一定比现在还要危险百倍,特别是我找仇皇殿殿主报仇的时候,这是我一点都没把握的事情,我死了没关系,可若湖不应该啊,他身为火狐一族,有他更加崇高的目标,修炼成仙才是他应该做的事吧,他根本就不应该出来与我闯荡江湖的。 在前世的时候我也看过不少玄幻小说,知道大凡妖族都应生存在妖界,不应到人间界来,因为这样会沾染红尘,容易结成因果,极其不利于他们的修为增长和修仙,更有甚至因为沾染人间的污秽而导致修为倒退,就算他日得以修成正果,今日在红尘的种种也会化成万千劫难,需要下凡渡劫,一个不好,也是灰飞烟灭的下场,所以若湖陪我重出江湖是一件对其百害而无一利的事情,也不知道他修炼了多少年才修成了人身,可就因为我,他多年的修炼很可能就毁于一旦,若湖,你这么大的恩情,你家公子我要怎么还能报答得了?恐怕我今生都报答不了吧! “暇……你的手都在流血了,让我来帮你包扎一下吧。”手掌被温柔地抬起,轻轻地擦拭掉手背上的血迹,然后用布条缠绕用力地包扎起来,我看着用复杂眼神看着我的华公子,抓着他的手,问道:“子吟,告诉我,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若湖会被他们掳走?” 华公子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轻声问道:“暇,我问你,如果被掳走的那个人是我,你会不会也这么紧张?” 我愣了愣,不明白华公子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但为了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只得随口敷衍道:“当然会,我当然会紧张子吟你……” “你撒谎!暇你绝对不会那么紧张,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就像是失去了全世界一样,暇,我终于明白了,原来我和若湖真的无法比较,在你的心里,始终都是他最重要的!”华公子流着眼泪。 我不禁一阵阵头疼,不知道华公子又在撒什么娇,我按捺住内心的不耐,尽量地安慰道“不是的,子吟,我一样那么紧张你的,你别胡思乱想可以吗?” 097去寻找若湖的踪迹 华公子抹了抹泪水,“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暇,我们赶快去把若湖救回来吧!” 我点点头,“若湖是一定要救回来的,只是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若湖怎么会被他们抓走了?” 华公子刚止住的眼泪又哗啦哗啦地往下流,“都是我的错……刚才我不敌那两个男人,眼见若湖轻松自如地应敌,就想着我如果和若湖合击的话,一定能击败对方,可我没想到对方突然发力,我被一剑划伤了手臂,而若湖为了保护我,被他们三个人合击,很快就被打晕抓走了……” 华公子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他手臂上的伤痕,他只是匆匆地包扎了一下就赶过来找我了,这会血又再次流出来,把整块布条都染红了,我叹了一口气,“子吟,你也要照顾好才行啊……” 轻手轻脚地解开布条,我用力撕烂衣袖,扯出一块碎步,轻轻地擦拭着华公子的伤口,幸好伤得不是很深,而且伤口的血液已经止住,不再流出了,我倒了点金疮药在他的伤口上,再撕出一块干净的布条,缠绕着他的手臂,用力地绑了一个结,这种小伤很快就能好的,出来闯荡江湖,特别是男人,身上没有一点伤口怎么行的呢?虽然我觉得华公子身上不应该有一丝疤痕,正所谓美玉无瑕,若是美玉崩了一角,价值就相差得远了! “暇,你怪我让他们掳走了若湖么?”华公子怯怯地问。 我摇摇头,虽然心里有一种怪异的感觉,但我还是说道:“不关你的事,你不敌他们二人的情况我也看在眼里,你向若湖靠近我也是看到的,只怪我太大意了,也以为你们二人合力能抵挡他们三人,怎么知道……唉,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能做的就是尽快把若湖救回来!” “嗯,我一定会帮暇你救若湖回来的!”看来华公子还是坚持认为是他的错才导致若湖被掳走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而这时候巧巧他们也已经赶了过来了。 “小虾,怎么样,有没有追上他们?”巧巧一个跳跃,从马上跳了下来,蹦到我的面前,问道。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的轻功没他们的马那么快……” “可惜了,要是刚才追出去的那个人是我,我一定不会让他们跑掉的!”惜凤姑娘自责地说道。 我轻声安慰她,“就算你追上去也没用的,他们有十个人,只要留下五个人拦住你,其余五人就能甩掉你了。” “那现在怎么办?天大地大的,我们要去哪里找若湖?”惜凤姑娘焦急地说道。 我想了想,道:“他们既然要的是钱,那一定会和我们联系的,这样吧,你们留在这里等他们派人来接触,巧巧和我去寻找他们的根据点!惜凤姑娘,只能委屈你先借点银两出来了……” “那些银两算得了什么,只要能救回若湖就给他们吧!” “我要和暇你一起去!” 惜凤姑娘和华公子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对惜凤姑娘感激一笑,然后摇头拒绝了华公子的提议,“人多反而会坏事,子吟你还是留在这里吧,只要熊霸在,我不是很放心,惜凤姑娘和小纤姑娘就交给你们保护了。” “谁要他保护啊!”惜凤姑娘嘀咕了一声,有些不爽。 华公子闻言,也只得无奈地说道:“好吧,暇,你一定要救若湖回来啊!” 惜凤姑娘难得没有出言讥讽华公子,只是白了他一眼,看来她也明白现在的状况容不得她闹脾气,和以往比起来真的是懂事了不少啊,这样一来,黑蜘蛛也会觉得很是欣慰的吧,我不负他的所托了。 “小虾,就靠我们两个要怎么去找若湖啊……”巧巧有些迷茫地问道。 我早就想好了这一点,“你不是有探测宝物的能力么?若湖身上就带着两条九尾仙狐的尾巴,只要靠近的话你应该就能感应得到吧。” “是这样没错,但是这样漫步目的的寻找,也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啊?”巧巧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这个想法不太现实。 我苦笑,“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他们应该就在这附近而已,我们找得快点的话,说不定能在他们找我们之前就救出若湖。” “唉,如果我们当初留下一条九尾仙狐的尾巴就好了,相同的宝物在手里我能感觉到他们的大概方位,那样就一定能很快地找到若湖了!”巧巧扼腕道。 我也叹了一口气,巧巧这个能力连我也不知道,可就算知道当初也不会特意分开拿着尾巴,毕竟谁都没有想过有一天我和若湖会分开…… “那没有办法了,只能这样了,我们快点出发吧,子吟,熊霸,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回过头交代熊霸一些注意的事情,眼角瞥见华公子一脸矛盾和挣扎的表情,难道他还没放弃要与我一起去救若湖么?他有这个心我就很开心了,正想开口安慰他的时候,冷不丁的,惜凤姑娘突然开口道:“华公子不是有一条九尾仙狐的尾巴么?怎么?难道你不打算贡献出来吗?还是说了根本就不想若湖被救回来?!如果我看错的话,你是故意受伤,然后害得若湖被抓走的吧!!!” “你……惜凤姑娘你说什么?!我怎么会故意让若湖被抓走呢?你不要胡说八道!”华公子急声辩解,“我方才还在思索你们说的东西怎么那么熟悉,我好像在哪见过才没有第一时间拿出来而已,惜凤姑娘就那么喜欢污蔑我么?!” 说着,华公子从怀里掏出一条雪白无瑕的狐狸尾巴,正是九尾仙狐的尾巴,我惊喜地接过那条尾巴,递给巧巧,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感觉?” 巧巧抓着尾巴,闭眼感受了一下,然后惊喜地说道:“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若湖身上那两条九尾仙狐的尾巴的大概方位了!他们还在移动中,小虾,我们快点跟上去吧!” 我连忙点点头,想了想,还是说道:“惜凤姑娘,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看得那么重才好,希望你能学会和华公子好好相处。” 对上华公子期盼的眼神,我着重避轻地说道:“子吟,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若湖救回来的!” 说罢,我装作看不见华公子一瞬间低落下去的眼神,和巧巧打了声招呼,她率先使出轻功跳跃而去,我紧跟其后,在心里默念,若湖,不要害怕,我来救你了! ————————————我是赶路去救若湖的分割线—————————————— “小虾,问你一个问题。”一直在前面奔跑着的巧巧突然回过头来。 我疑惑地说道:“什么问题,你问吧。” “你……真的相信华子吟说的话?”巧巧看了看我的神色,有些犹豫地问道。 我怔了怔,随即笑道:“相信又怎么样?不相信又怎么样?” “如果我告诉你,我可以肯定方才华公子是故意受伤,害得若湖被掳走的呢?”巧巧咬了咬下唇。 我微愣,“巧巧,如果有一日你知道熊霸喜欢你,可后来你发现其实他早就有了另一个感情更为深厚,比你与熊霸更有默契的女子的时候,你会怎么做?” 巧巧吐了吐舌头,“啊拉,明明是我问小虾你的吧,怎么变成你反问我了呢?” “我不这样问,你怎么能理解我现在的想法呢?有些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了,非要摆上台面来说,大家都会难堪的,而且,若湖一定知道我的想法,这点我从未担心过。”我轻笑着,心里更为担心若湖现在的处境了。 “你就这么有信心处理你们之间的关系吗?小虾,有时候太有自信也不是一件好事,我无法想象若湖离开了你,你会崩溃到什么程度。”巧巧别有深意地说道。 我看了巧巧一眼,道:“是不是若湖和你说了什么?巧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本姑娘有些看不惯你的所作所为罢了,若是有一天若湖弃你而去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巧巧回过头对我诡异一笑,我心里一紧,“难道我真的那么过分么?” “哼!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只闻新人笑,哪知旧人哭!你的眼里就只有你那个子吟,还能看到若湖的失落么?”巧巧鄙夷地看着我,好像真的是生气了。 我有些不服气地反驳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注意到若湖?我和若湖之间的感情你怎么能理解,若湖他一定会谅解我的!” “是啊,他的确会谅解你,可一次又一次的谅解,到最后,你觉得若湖还能谅解你几次?只怕到若湖再也谅解不了你的时候,就是你们分开的时候了吧。” 我张了张嘴,有些想要再次反驳巧巧,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也许她说的对,再这样下去,就算是若湖也会受不了吧,如果他离开我……如果他再也不出现在我的面前…… 不会的!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若湖,我永远都不会让你离开我! 098意料之外的小山庄 我趴在一个山丘上,动也不动地盯着下方的小山庄,现在已经月上中天,可那里依然灯火通明,丝毫没有熄灯的打算,旁边的巧巧已经抵挡不住睡眠的诱惑,已经睡过去了,我却一点想睡觉的谷欠望都没有,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山庄,内心有了些不好的想法。 这么晚都不睡觉,不是没事做就是闲得蛋疼,就是在做些爱做的运动,一想到这个可能,我就很是紧张,希望他们都对若湖没有兴趣啊! 我虽然打心底觉得他们十兄弟不会在没有感情的基础上做这样的事,但内心深处还是非常担心的,尤其是若湖是火狐一族的身份暴露,他们会怎样对他呢?不是每个人都像巧巧他们能够那么平静地接受若湖的身份的吧,要是他们将若湖当成是异端人道毁灭了的话,那我一定会亲手把他们都杀掉! 这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虽然这个世界和现代不一样,人们对于妖物的认可也要比我想象的还要高的多,但是有一千个人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不愿拿若湖的生命开玩笑,这种毫无概率性的东西,就想是赌博一样,我不愿意去赌呢。 盯着那个小山庄也好一会儿了,我一直在思考着如何在不惊动那十兄弟的前提下才能救回若湖呢?虽然我觉得自己的武功还算可以,至少在这个江湖上也能排上前十吧,但是一对十,我还真的没有必胜的把握,再加上他们随时可能拿若湖当挡箭牌,那样的话,不用说,我一定立马就软了。 那样不仅救不了若湖,连我也会落入到他们的手里,这样的结果真心能让我羞愤欲死的,没有八成以上的把握救出若湖的话,我是不会出手的! 不过,这个山庄也实在是小得可怜吧,以我的视线看来,也才比我的桃花旧居大了一半而已,他们十兄弟住在一起不会觉得挤的么? 还是他们每晚都做些有益身心的运动,做完就直接睡觉,根本不用计较睡觉的地方,这样想好想有点情|色的味道了,像我这么正直的人,平时都是不会想这些东西的,都是被这十兄弟给带坏了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太倒霉,才会遇上他们,早知道就不走这条路了,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提议的…… 等等,我想起是谁提议的了。 是华公子。 当初在客栈的时候大家都在商量路线,争取在日圆之夜赶到飞雁山庄,抑或是再不济也要趁正邪大战之际赶到仇皇殿的时候,华公子提出走这条捷径,难道他是故意的……不,应该不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们在商量这件事,他也不会有这样的提议,而且他事先也应该不知道这十兄弟存在才是的吧,毕竟他也离开祁族到中原闯荡江湖有一定时间了,这附近发生了什么变化他也是不太清楚的,他不是故意的吧。 闲来没事,我倒是想起华公子之前和我说过的关于若湖的事,他曾经装作不在意地问我,惜凤姑娘是不是和以前不太一样,我想了想,的确有这种感觉,惜凤姑娘比之前还要刺人,就算她大小姐脾气也没像这段时间一样那么爱与人作对,还经常开口讥讽华公子,的确有点不寻常。 华公子听到我的回答后,又似乎是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最近惜凤姑娘与若湖走得很近呢,我又想了想,好像的确又是如此,之前惜凤姑娘一直把若湖当成是对手,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他,所以惜凤姑娘很是排斥若湖,可如今,开口闭口都帮衬着若湖,简直把若湖当成是她挚友一样,什么时候他们之间的关系变得这么好了?经华公子这样一提醒,我才发现,大概就是华公子苏醒以来的这段时间吧。 可华公子这样说是有什么深意呢?他是在暗示我若湖和惜凤姑娘达成了什么协议,暂时联手,共同对付华公子这个敌人,挽回我的心之类的,这就是第四个人所带来的效应。 对于华公子这个暗示,当时我只是一笑置之,并没有当一回事,现在想来,虽然好像的确有这样一回事,但是这样暗示我的华公子好像更加的可疑啊,他真的是与我想象中的那边纯真么?我突然有些不太确定了。 我告诉自己不应该想那么多,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往最坏的方面想,若是有一天我真的发现一切都是虚假,那我又该把华公子摆在什么地方呢? 幸好从小山庄里传出的一些声音及时打断了我继续想下去的念头,可等我听清楚那是什么声音的时候,我的耳根都红了,那是一声声高亢而不加掩饰的……叫!床!声! 噗!我忍不住喷了,这十兄弟真的那么开放?还是他们觉得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不会有人经过,所以就算夜夜笙歌,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到,或者是他们根本就不介意别人听到? “这……这是什么声音?难道……啊!好恶心!”那些声音愈发的毫无顾忌,终于把巧巧给吵醒了。 我看着脸色绯红的巧巧,才注意到其实她还是个黄花闺女啊,而且还是十六岁的花季少女,是因为我是穿越而来,下意识地把年龄往上加,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其实我这副身体也不过才十八岁刚成年罢了,我也还正青春呢。 “巧巧,这是个好机会。”我观察了大半个晚上,觉得这个小山庄已经别有洞天,他们十兄弟住在这么少的地方就算了,我看了那么久,根本就没见到有关押人质的地方,他们既然做了山贼这一行,一定不会少了关押的地方,而且还有很大一个可能,就算他们再开放,也不会把若湖绑在一边,然后在他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吧! 这么不人道的事,我相信他们还是不会做的,所以,直觉告诉我,这个山庄一定是有地道,很可能若湖就是被他们关押到隐藏在地底的密室。 现在这个时候,趁着他们忙于做运动的时候,就是我和巧巧出手的机会,原本应该再观察多一点,至少也要发现密室的入口再行动,但是我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谁知道他们明晚会不会继续做运动?就算再有精力也不会天天做这个吧,真心伤身体的说! 巧巧也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点头道:“好,只许成功,不能失败!” 我点点头,一个跳跃,往小山庄奔了过去。 不知道是因为出师不利还是这十兄弟注定是我的克星,我刚轻手轻脚地摸到山庄的外墙就听到一阵破空声传来,我的心一拎,暗叫一声,不好! 身体快速地往旁边一躲,刚好躲掉了从墙里射出来的一支箭,还没等我松一口气,我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再次从墙上射来,我只得继续往旁边挪去,可一挪动,那个方位的墙就会有羽箭射出,我只得疲于躲避,心知我不应该往旁边躲,而是应该往后躲去,这样才能避免无止境的躲避,再这样下去,我非脱力然后让箭射个穿心不可,可虽然这样想,我却无法做到,情况根本不容我改变,一旦我不往旁边躲,向后跃去的话,只怕我百分百会被箭射中,我还不知道箭头上有没有淬毒了,若是中了毒的话,只怕只能束手就擒了。 不过以我刚才的观察来看,这堵围墙的长度不是很大,我应该很快就能跳出这围墙的范围,果然,瞬息之间,我已经看到了围墙的尽头,我心一喜,一下子就跃了出去,感受到箭头从我耳边穿过的颤栗感,只觉得心有余悸,可还没等我放松下来,我就感觉到脚下的土地有些不太对劲,我暗叫不好,刚才使出轻功的时候,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我已经开始往下掉了,不过幸好这个陷阱的宽度不是很大,我勉强用双腿抵住一侧,然后双手做出推的动作,勉强停在了半空,我往下一看,顿时觉得心慌,下面竟然插满了明晃晃闪亮亮的刀子! 我吞了吞口水,这十兄弟也未免太毒了吧,放毒箭就算了,竟然还做了这样一个陷阱,若不是我反应快的话,只怕我已经身上插满刀子而死了! 看来我还是有些鲁莽了,现在还不是救若湖的时候啊,我只得在心里期待巧巧能找到办法把我弄上去,还有刚才的举动没有惊动到那十兄弟,毕竟他们现在那么兴奋,没发现有外人入侵也是说不定的。 我很是艰难地撑着身体定在半空,突然觉得左手掌心一阵灼热感传来,正是刻着菊花的那个手掌心,我一阵头疼,难道是发生什么异变了?怎么早不疼晚不疼,偏偏这个戳蛋的时候来疼? 我觉得疼痛感越来越大,有些忍耐不住了,可是我是万万不敢放手的,一放手的话,我是什么下场不用想都知道了。 怎么巧巧这么久都没来救我?我忍不住轻声叫唤道:“巧巧?巧巧?” “你是在叫这位姑娘吗?” 我费力地抬起头往上看,只见巧巧紧闭双眼地被人扛在肩头上,我的心马上就拔凉拔凉的了。 这下,真的糟糕了! 099竟然真有拜菊神教 虽然现在已经是半夜,但是那个男人拿着灯笼往下照着,我得以看清了他的脸,是与巧巧对战的六弟,只见其衣衫不整,脖子和脸颊上还隐约可见吻痕,不过他的瞳孔似乎似乎要冒出火来,表情极其不爽地瞪着我。 我朝六弟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抱歉的表情,我知道打扰别人登上极乐之巅是一件多么让人愤怒和讨厌的事,换个角度想一下,如果我在快要那个出来的时候,却被人打扰,瞬间软了,这还是比较轻微的后果,若还造成像是留下了阴影,一辈子都硬不起来的话,这才是亏大发了。 所以六弟现在的心情我完成能理解,但是能理解是另外一回事啊,我冲他狗腿一笑,用商量的语气对他说道:“六弟,能不能帮忙把我拉上去?” “本来呢,我这个人是最善良的……”六弟也冲我一笑,但随即就像是前世在动漫中看到那些瞬间黑化崩坏的人设的变脸一样,六弟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无比的狰狞和可怕,“但是你竟然敢调戏我最爱的八弟!你给我去死吧!让你尝尝被刀子插满全身是怎样痛苦而又快乐的享受!” 我不是抖M啊!!!我不要被刀子插满全身啊!!! 我眼里含了一泡泪,可怜兮兮地想开口求助的时候,六弟用力地在地上跺了一脚,整个脸再次崩坏,“快点给我去死吧!你这个种猪!” “啊……”被六弟这样震一震,我的身体真的开始往下掉,四肢开始乏力,尤其是左掌心越发的生疼,灼热的感觉不断传来,我很想把掌心凑到眼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一看的话我就会马上变成刀靶子的…… 就这样纠结蛋疼的时候,在上面默默等待我去SHI的六弟突然来了句,“你左掌心在发光?” 经他这么一说,我发现我按着墙壁的掌心真的好像在隐隐发亮,特别是在这样的黑夜里,尤其的明显,我特别自然的举起左掌心一看,果然上面那朵菊花真的在发光发亮,而且还特别的热,我有一种感觉,好像这朵菊花要脱离我的手掌心生长出来似的,我微微皱眉,那样也太奇葩了吧,掌心刻着一朵菊花就算了,还长出一朵菊花的话还让不让哥活啊! 等等,现在还有更严峻的事情吧…… 随着身体的滑落,我悲愤地大喊道:“六弟!你算计我!” 六弟笑得一脸的奸诈,但是他的眼神随着我的左手像是有人拉扯着往上举,掌心对着月亮光芒大放,我感觉到掌心一阵剧痛,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掌心破开,伸展了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大变,竟一个翻身,扔下巧巧,向我坠了下来,我更加的悲愤了,他有那么恨我么,我掉下去就算了,他竟然还跳下来补刀?!我的人生至于那么悲催么? 我的眼睛正对着下面明晃晃的刀子,我吓得赶紧闭上双眼,内心一片忧伤,若湖,对不起了,你家公子要先行一步了,你要等我啊,我们来生再续前缘吧! 就在我接受现实,勇敢投入死神的怀抱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部的衣衫被人用力一扯,有人从背后抱住了我,然后双足在墙壁上一点,竟然带着我180度凌空翻转,我变成了仰视着天空上的月亮。 我讶异地对着从背后抱住我,将自己的后背对着刀子的六弟叫道:“六弟,你良心发现了?可是你会死的啊!” “你才会死呢!”六弟狂吼一声,只听得哐当一声,倒像是东西掉在地上而不是刀子插进血肉发出的声音。 我挣扎而且,拿起一柄小刀才发现这只是虚有其表的吓人玩意,我用那小刀在皮肤上用力一划,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血都没流出一滴,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六弟,难怪他敢这么勇敢地做垫背,原来是早就知道这些刀子一点杀伤力都没有,亏他刚才还那么好颜艺,吓得我以为今日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刚想对六弟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其恭敬地半跪在我面前,用虔诚而狂热的眼神看着我,“恭迎菊花使者大驾拜菊神教!” “……” 我觉得菊花有点紧了…… ——————————————我是菊花使者的分割线—————————————— 我瞪着那一朵开得灰常之灿烂,但是从我掌心里冒出来的菊花,只觉得一阵阵失神,它真的长出来了,我擦嘞,把我的身体当成泥土养分么?我还真没听说过从人的身体长出一棵植物诶,倒是以前小时候爸爸妈妈总是吓唬我,说吞掉水果的核,那水果树就会从脑袋冒出来,可眼下根本不是这种状况啊,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若湖见到我的异状也是被吓了一跳,连连问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不舒服倒是没有,但是掌心顶着这么一大朵菊花,难道不会很怪异么,这样一来我的左手等于废了啊,什么都做不了了。 若湖挨着我坐了下来,我抬起头看着在我面前恭恭敬敬地站着的十兄弟,在环顾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弱弱的说了一句,“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刚才在陷阱里六弟见到我手心的菊花就激动得把我带进了山庄,然后把他那些正在做运动的兄弟都召集了起来齐齐观看我掌心的菊花,结果这些歌本来因为没有发现而灰常不高兴的帅哥们都像是中邪似的无比的激动,那眼神仿佛把我当成神来拜似的,前呼后拥地把我迎进他们的密室,若湖正好端端地呆在那里,见到他没有受到什么委屈,我的心顿时放了下来,心想果然没有看错这十兄弟,虽然他们在上面啪啪啪,但是绝对没有牵扯到若湖,这种行事作风我喜欢,只是我还是没有明白他们激动的原因啊。 见我还是满脸疑惑的样子,那十兄弟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你看我,我看你的,似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如何向我解释原因,最后还是二哥文弱书生一收纸扇,对我微微一笑,“不知道,额……还不知道使者大人您的名字呢。” “江瑕。” “哦,那不知道江使者您有没有听过拜菊神教?”文弱书生用热切的眼光看着我,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这十兄弟的目光都是一致的。 我摇摇头,“没有,我从未听说过,额,不知道贵教拜菊,拜的是……” 实在不是我想歪,而是他们教派的名字实在是很奇怪,而且联想到他们知道菊花的另一层含义,我不想歪都难啊,不过我估计猜得是八九不离十的了。 文弱书生优雅地扇了扇,不置可否,“使者大人不是已经知道了么?没错,我们拜菊神教的教义就是攻陷这天下所有美男的菊花,还要让天下美男都离不开我们的菊花!” “啊,布菊天下!”我脱口而出。 “使者大人,您果然是菊花神大人选定的使者啊!您对我们神教的目标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八弟冷不丁地插话,眼神带了些让我不好意思的狂热。 我讪讪一笑,蓦地想起前世也有一个立志要“布妹天下”的男人一手创办了一个当红偶像团体,简直是像奇迹一般,也不知道最后他到底成功了没有…… 虽然我本身也只喜欢男人,但是对于拜菊神教的教义,我真的有点不敢苟同,我小心翼翼地说,“若有一天让你们成功了,男人都不喜欢女人了,那人类还要如何繁衍下去?” 肌肉猛男拍了拍胸膛,爽朗地笑道:“使者大人,你听漏了吧,我们只对美男子有兴趣哦,这天下可不是所有男人都能入得了我们眼的,繁衍后代的任务就交给那么不合格的男人吧!” 我哦了一声,“原来你们是外貌协会的啊!” “呀,果然是使者大人,和菊花神用词都差不多,连我们是外貌协会都知道!”八弟又来拍我马屁了,我却微楞,“你们知道外貌协会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知道?不就是只看外表的意思么,这还是菊花神大人教会我们的呢!”小正太哼哧哼哧地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眼睛一眨一眨的,萌得我昏头转向的,我一把抱了他起来,搂在怀里,逗弄着他的鼻子。 虽然被小叶子萌了我一脸,但我还是注意到“菊花神”这三个字,我似乎很久以前在哪里听到过似的,只是不太想得起来,我想了想,问道:“菊花神?” “使者大人您不知道菊花神大人?”文弱书生的表情有些迟疑,与肌肉猛男面面相觑,好像我不认识菊花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可是没有理由啊,您掌心生长出菊花这一点绝对没有错的,这是菊花神选中您为他的使者的标志,而且平时只是一个印记,只有接近总坛才会催生,这点我没有说错吧?” 我点点头,的确是接近这个小山庄这多菊花才生长了出来,如今想的确是有些古怪。 “不如带使者大人去见见菊花神大人吧,一见到他您一定会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的。”五哥提议道。 我点点头,示意他们带路,一路牵着若湖的手往深处走去,直到走近最里面的房间,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我才恍然,原来是他!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哦~~~~中秋团团圆圆啊~~!!! 100又见菊花神真愉悦 立在房间里的不是人,而是一个雕像,不过是塑了金身的雕像,不过依我看来,这雕工可以说是巧夺天工,栩栩如生,基本上和真人没什么差别了。 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即使透过雕像我也可以感觉出来,我的记忆复苏,一下子想起在哪里见过这菊花神。 我摸了摸额头上被布条挡着的摩伽罗印记,没错,就是当年我刚穿越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跟着爹爹去杀山猪王,在不敌之时,就是菊花神救了我和爹爹,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呢?当年我还和他承诺过终有一日会上天庭成为他的男宠,呸…… 是我要把他收进我的后宫,不过这么多年他都不出现,怎么一出现就把我变成什么菊花使者了呢?难道他真的有把我收为男宠的意思? “公子,我感觉到这里有一股仙气,这可能真的是神啊。”若湖拽着我的衣袖,看着菊花神的雕像,眼神有些微迷离,好像有所触动,我心微微一动,看来若湖还是有得道成仙的期盼的,说不定这仙气对他的修炼大有益处了,撇下似有感触的若湖,我回过头一看,只见那十兄弟都跪了下来,虔诚地看着菊花神,眼神充满了恭敬,我有些头疼,“我想起菊花神是谁了,只是这菊花使者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菊花神大人有留下东西,他说当使者大人出现的时候,交给他,他自然会明白一切的。”肌肉猛男把一个东西呈了上来,我一看,是一块石头,刚想问他这是什么的时候,才发现那十兄弟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看来是要我单独看的意思。 一旁的若湖盘腿坐着,摆了个姿势,闭着双眼不知道在做什么,我也不敢去打扰他,生怕打断了他的领悟,我把手中的小石头翻来覆去的细看,也找不到什么门路,这里面有菊花神留给我的信息?可是我该怎么看呢? 正犹豫着要不要出去请教一下十兄弟的时候,石头不小心碰到左手掌心的菊花,只见一阵光芒大放,菊花从我的掌心脱离,托着石头慢慢上升到半空中,一个虚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正是菊花神。 “小虾,我们又见面了。”和记忆深处的一样,菊花神还是面瘫脸,表情带着上位者的高傲,用就像是人类看着蚂蚁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让我有些微不适应,虽然菊花神真的很美,比华公子还要美上一百倍,但奇怪的是,我的色心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大概是我有自知之明,知道和这样的神是没有任何发展可能的,连妄想都不敢。 “你把我弄成这个使者有什么目的么?”我踯躅了一下,还是觉得弄清楚菊花神的目的。 “怎么?你不高兴做我在人间的使者么?”菊花神的虚影向我靠了过来,眼神有些微的冰冷,我吐了吐舌头,心想若是惹恼了这个菊花神,他会不会用神力一掌劈死我呢? 我挠挠头,“不是……只是觉得有些突然罢了……” “你还记得答应过我的事吗?” 一听到菊花神果然提到当年的事,我马上紧张起来,迟疑着说道:“当然记得……可当时你不是说笑的吗?” “我不是说笑的,我可以给你百年的时间,让你了断尘世的事,再一心一意地随我上天庭。”菊花神背着手,语气里透露着像是给了我莫大的恩赐一样,让我很是不爽,这高高在上的人一定是习惯了随意地命令别人,操控别人以达到他们的目的,可这样的拿捏让我觉得我就像是个物品一样,一点主权都没有。 越是生气,我脸上的笑容就越发的灿烂,“若是我不同意呢?” “那我就让这只狐狸灰飞烟灭。”菊花神淡淡的一句话,直直地戳中了我的软肋,我瞬间软了,连忙用商量的语气说道:“那百年之后,你可不可以顺道也带若湖上天庭?” “那就要看他的机缘了。”菊花神有些不耐烦地甩了甩衣袖,“我命你做我在人间的使者是有原因的,首先,拜菊神教的一众教徒你都可以命令他们做任何事情,其次,壮大我拜菊神教一事就交给你了。” 我微微皱眉,这样把这么大的摊子交到我手里,难道想累死我吗?而且这拜菊神教要怎么壮大啊?难道见到帅哥就去爆他的菊么?恐怕只会留下阴影吧,我只觉得一阵头疼。 “你若是不想做也行,就快快随我上天庭吧!” 我连忙表态,“怎么不愿意呢?菊花神您交代的事情,小虾我一定会好好完成的!您老人家就放一百个心吧!” “我很老么?”菊花神的眼神有些凌厉,我连忙拍马屁,“不老不老,一点也不老,菊花神您看着就像是二八年华的少年一样,可青春了!” 菊花神满意地点了点头,“还算你有点眼光,对了,关于摩伽罗印记的事,你不用担心,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且随缘吧,好了,我要走了,可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眼看着菊花神的虚影就要消失,我连忙大声说道:“等等,我还想问你……在现代的时候,我见到的那个铁心兰是你假扮的么?!” 菊花神的虚影顿了顿,有些惊讶地看着我,“竟然被你看出来了?小虾,你真的让我有点意外了。” 我忍不住吐槽,“那时候不觉得,现在想一想就有点假了,铁心兰好像开了挂一样,分析得条条是道,而且脑补得也太正确了一点,好像她都知道事情发生的经过一样,虽然铁心兰很聪明,但也没聪明到这种程度,而且你不知道吧,铁心兰她最讨厌的花就是菊花,那天她竟然在脑袋上别了那么显眼的菊花头饰,能不奇怪么……” 菊花神难得微微一笑,“小虾,你的观察力还是不赖嘛。” “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让我梦回现代么?”我相信我之所以会回到现代一定是因为菊花神的缘故,只是他这样做的原因,我真心猜不透,难道他只是闲着无聊么? “你穿越来这个时代的时候,灵魂受损,为了修补你的灵魂,才有了让你回到现代的遭遇,而且,经过那件事,你不是真正的放下了你的前世了么?” 我讶然,竟然是这样一个原因,菊花神为了我,真的是煞费苦心呢,我由衷地感谢他,“菊花神,谢谢你!” “想要谢我的话,就用你的身体吧,一百年,我等你。” 看着菊花神的虚影化作光点消失不见,浮在半空中的菊花也化作一道闪光射进我的掌心里,再次变为一个刺青,我微冷的心也渐渐地火热起来,因为菊花神那一句,“一百年,我等你。”而莫名的触动,有一个人愿意等我一百年,我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我现在的感觉,有些许的感动和愉悦,虽然我知道对于一个神来说,一百年大概就是弹指一瞬的事,但这还是无法阻止我内心冒出来的感动,菊花神,就让我们一百年后再次相见吧! “公子……”冥想完成的若湖明显精神大震,看来真的是有所领悟了,我连忙抱住他,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我现在感觉很好,倒是公子你,是来救我的吗?”若湖轻声问道。 我捏了捏他的脸,“那还用说,这么明显的事,你不知道见到你被掳走,真的是吓坏我了!那时候我就想,我竟然保护不好你,我真的是那个值得你陪伴一生的人么?” 若湖用手指捂住我的嘴唇,肯定地说道:“公子,你就是那个我值得陪伴一生的人!这点若湖从来就没有怀疑我,所以,公子,也请你不要怀疑自己!” “可你不怪我最近都只绕着子吟转,根本无暇搭理你么?”我有心解决最近的问题,明知道这个歌禁忌还是问了出来。 不料若湖微微一笑,“因为我相信公子你啊,而且华公子与公子你是不会长久的。” “为什么这么说?”我有些好奇了,若湖摇摇头,道:“这是我的直觉罢了,我能感觉得出华公子不是那么安分的人,所以……” “那惜凤姑娘呢,她最近好像对你特别好。”我咬咬牙,一次性把所有问题都提了出来。 “大概是因为祭典的时候我帮她照顾了一下小纤姑娘,而且还治好了她的晕血症吧,惜凤姑娘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讨厌小纤姑娘呢,相反,她非常的关心她,所以我想这应该是她改变的原因吧。” 我轻轻搂抱着若湖,“傻若湖,你为什么要那么善良,那么为别人着想?你怎么不为自己想一想?我刚才的问题可都是在质疑你啊,你怎么连一点愤怒的情绪都没有?若湖,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我很内疚?!” 若湖在我脸颊上印下一吻,“因为若湖知道,公子的心里始终有若湖的存在,若湖就满足了,若湖不敢奢求太多,这样就足够了,真的……” 傻瓜若湖!我心疼地摸着若湖的脑袋,有心想说些什么,可是对上他灿烂的笑容,我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得牵起他的手,“若湖,我们回去吧。” “嗯。” 一路往外走着,我的心愈加的坚定,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抛弃若湖的!因为,若湖是我唯一爱着的那个人啊! 啊,不知不觉都已经一百章了啊,第二卷已经完结,明天就开始新的一卷了啊,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看的说,总感觉没什么人看,唉,国庆什么的大家别霸王我啊TAT,难道看了就一点意见都木有么?求留言求撒花啊~~ 第三卷:兄弟情深 101围剿仇皇殿见血腥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让人想要呕吐的血液的味道,满目的红,好像要将天空也染红一样,能把人的耳膜也震破的震天般的声音,吆喝着你杀我,我杀你,这就是江湖,这就是正邪大战。 当我们一行人匆匆赶到仇皇殿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里面早就已经打了起来,无论是代表正义的各大名门正派还是仇皇殿一方,都已经杀得眼红,只要见到不是自己人就举刀相向,直到一方死为止,不远处就有一个神情癫狂的武当派弟子,明明他面前的仇皇殿弟子早已死去,他却还是不断地用剑插进他的尸体,不断地狂笑着,嘴里喃喃着,我为江湖除害了,我为江湖除害了!可是眨眼间,他的脑袋就被伺机埋伏在他身边的另一个仇皇殿弟子割掉,我只觉得一阵心寒,这样的杀戮,真的有必要吗? “好可怕……”小纤姑娘轻声说着,脸上露出慌张的表情,别说是她,就连若湖、巧巧他们都露出不适的神情,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既然来到这里,就只能前进而无法后退了! “仇皇殿坏事做尽,如今是他们的报应到了!我们一路杀进去,与我娘他们会合!”不能还没开始就先失了士气,我尽量鼓舞他们,得了他们的回应,一马当先地冲了进去。 一路上遇到些仇皇殿的门人,我们都是速战速决,一举将其打晕或者逼退,虽然嘴上说得好听,但心里我还是不忍下杀手,尤其是我还见到一些不过十一二岁大的孩童,他们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却又结束在这样一个腌臜的地方,何其不幸,只要今日仇皇殿一灭,他们也许就会走上一条新的不同的道路了吧。 一路闯进仇皇殿中庭,这里简直可以用横尸遍野来形容,一具具残缺的尸体倒在地上,有一些眼睛睁得大大的,似是死不瞑目,看得我一阵阵心寒,我突然无比的兴庆来晚了一步,要是这样的境况是我有份造成的,以后想起来我都会觉得是个梦魇,真心觉得太可怕了,在所有人的眼里,人命已经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正当我们震惊于面前残酷的一幕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让开!” 我警惕地拔刀向后看去,眼底滑过一丝惊艳,好一个冷冰冰的酷男! 黑发如墨,随意地披洒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细长的眼睛里透露着无尽的冰冷,再加上一张面瘫脸,冷得让人觉得心里发凉,却又因为他俊俏的模样,这冰冷的气质反倒成了他吸引人的地方,吸引着别人去融化他心底的坚冰,企图将他征服,这样的冰美男笑起来一定很美,我的心底冒出不合时宜的想法,看来我一见到帅哥就得意忘形的性格还是没怎么改变,不过我能拒绝拜菊神教那十兄弟的跟随,而让他们自行发展壮大拜菊教,还是可以显示出我的定力的,毕竟他们隐晦的暗示我想要服侍在我身边,服侍的意思就是那种服侍,我听到有这种福利的时候,双眼顿时在八弟和小叶子身上转来转去,可惜啊,若湖就在我身边,就算我再想他们服侍也只得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当看到若湖满意的微笑的时候,我又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花心是罪,要不得啊要不得。 当下我马上收起见到帅哥露出的欣喜的表情,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你是仇皇殿的人吗?若是的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刚才只注意看帅哥,倒没有发现华公子见到这冰山美人的时候身体一震,脸上露出悲伤的表情,眼下我才刚说话,他竟走到冰山美人的面前,满脸的惆怅与哀伤,“退出仇皇殿吧,我不想跟你打……” “……”冰山美男冷冰冰地看了华公子一眼,不语。 我一惊,华公子竟然认识这个冰山美男?冰山美男是谁?是仇皇殿的重要人物么?而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华公子为什么那么悲伤?一连串的问题不断地在我脑海中浮现,我不善地盯着冰山美男,觉得有一股危机感,看华公子的样子,好像也喜欢他呢,那这家伙岂不是我的情敌?!这样一想,我更加不喜欢这个男人了,虽然长得帅,但却不是可以纳入我后宫的那一类,甚至很有可能他会在我手中抢走华公子! 不不不,做人怎么能如此不自信呢,华公子到底有多喜欢我,我可是心知肚明的,绝对不会因为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就抛弃我,大概是因为这个男人对他有恩吧,有恩?这家伙该不会就是那个采了仙花救醒了华公子的剑侠公子吧!如果是这样的话,倒可以解释华子吟为何如此激动了。 “快让开,我要去救我娘!”我这才注意到冰山美男旁边还站了一个俏生生的女子,也不过是二八年华,青春靓丽,只是她左边眼睛的瞳孔竟然变成了红色,看起来妖异无比,而且她眼神很是怨毒地盯着华公子,像是恨不得他去死一样,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得这样可爱的少女会露出这样可怕的表情? “仇皇殿杀父之仇,我不能轻饶!”已经确定他们就是仇皇殿的人,我举刀对着他们二人,眼神微冷,看他们从外面赶回来的样子,再加上少女那句“要救我娘”,可以肯定他们在仇皇殿的地位一定不低,只怕他们的手上也是沾满了无辜人的鲜血,我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人的,就因为这些坏人的存在,爹爹还会被暗算跌落山崖,最后还尸骨无存,对于仇皇殿的怨恨,一下子就达到了最高点! 华公子悲伤地看着冰山美男,全身颤抖,不自觉间已经泪流满面,“为什么是这种状况下再见面……” 看着华公子这个样子我只觉得妒忌之火一下子燃烧起来,我回过头对若湖说,“若湖,你和巧巧他们先进去和我娘他们会合,等我和子吟收拾了这两人后就去与你们会合!” 若湖担忧地看了我一眼,还是听从了我的命令,关切地说了一句“公子,小心,一切以生命为前提!”才匆匆地往里走去。 现在这宽阔的中庭就剩下我、华公子、冰山美男和那怨毒少女了,我逼迫华公子做出选择,“子吟,我不知道你与这个仇皇殿的人有什么瓜葛,但是我现在问你,你是要站在我这边,还是选择他与我为敌?” “暇,不要逼我做选择……”华公子捂着脑袋,满脸的痛苦,怨毒少女讥讽道,“装什么装?我看你是想两个都要吧!婊|子!” “住口!”我与冰山美男异口同声地开口呵斥,与他对望一眼,我露出个不可察觉的笑容,看来他还是挺关心华公子的,毕竟这么久了,也才见过他说过两句话,真的不能大意呢! 怨毒少女理也不理我,对着冰山美男跺了跺脚,生气地吼着,“解星恨!你竟然帮着这个贱人来骂我?!” 冰山美男漠视地看着怨毒少女一眼,同样理也不理她,举起手中的剑,对着我,惜字如金,“让开!” 原来这冰山美男叫解星恨,名字也有够奇怪的,就像他人一样奇怪,我摸了摸刀锋,从刚才起它一直没有出场的机会,如今是该使出真本事的时候了,这男人肯定不是普通的角色,只怕会是一场硬仗呢,我淡淡地看了华公子一眼,“我是不会让开的!废话少说,要想过去就先打败我吧!” 冰山美男也是爽快之人,我话音刚落,他的剑已经伸到了我的鼻尖,我连忙用刀隔开,使出浑身本事与他缠斗起来,而华子吟在一旁哀恸地看着我们两个生死缠斗,我注意到怨毒少女在我与解星恨交手的那一刻已经默默地退到了一边,我可不认为她是想要公平对决,才没有参与进来,她的武器是弓箭,想必是在寻找一个绝佳的地点和时机一举将我射杀吧! 我装作没有发现怨毒少女的小动作,华子吟认识他们,自然会知道怨毒少女的真实想法,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选择,我打心底不相信他会选择解星恨,这样一个冷冰冰的男人有什么好?他能给得了华子吟想要的巅峰快乐么?只怕他连如何进入都不知道吧! 和我料想的没有错,这个男人的武功一点也不比我低,在武林中新一辈之中,绝对能排得上前十,他一定是仇皇殿殿主的得力助手,这样一来,更加不可以放过他了! “血杀刀!” 血红的光芒从刀身中跃出,出绝招的时机到了,而且如果我猜得不做,怨毒少女一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趁我绝招刚放出,后力不继的情况下出手,我决定没有抵挡的力气,果然,就在我的刀砍向解星恨的时候,一股破空的声音传来,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怨毒少女满脸得意地举着弓,上面的弓弦还在颤抖着,而解星恨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 我深吸一口气,华子吟,你会怎样选择? 102冰山美男子解星恨 “叮”的一声,在我听来,宛如天籁,我眼角的余光瞥见那断成两截的箭支,欣慰地看了华子吟一眼,他果然最后还是选择了我! 怨毒少女冷笑一声,讥讽道:“解星恨!你看看你喜欢的这个婊|子,水性杨花,果然是见一个爱一个,都帮着被人对付你了,难道你还奢望他喜欢你吗?你给我醒醒吧!” 是因为天妒红颜么?怎么华子吟到哪里都会遇上一个非常讨厌他的女人?这样恶毒的话语,华子吟真的是走到哪里都能听到呢…… 解星恨冷冷地瞥了怨毒少女一眼,依旧一言不发,不过我看他不用说话也可以了,光是那眼神都能冷死人了,我还是在旁边看着的,估计首当其冲的怨毒少女很不好过,果然,怨毒女子哀怨地看了解星恨一眼,而后又愤怒地瞪着华子吟,拉弓引箭,“华子吟!你给我去死吧!” 以华子吟的武功应该能应付得了这个怨毒少女吧,我放下心来,专心致志地和解星恨对打,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惊讶。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但我真的是有些慌张了,原以为八年在鬼师傅的教导下,我的武功大进,就算打不赢仇皇殿殿主,但至少也能在他手上撑着不落败,但事实证明,我真的是太天真了,光是这个解星恨,我就只能和他打成平手,别说赢他,我好像还隐隐落在了下风,仇皇殿的殿主武功一定比他还要高强,那我岂不是和以前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进步,我真的能为爹爹报仇么?我心神俱乱,一个不小心被解星恨的剑划开了一个口子。 “你分心了。”解星恨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却是一针见血,我的脸一红,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而且还是当着华子吟的面这样的嘲笑我,这让我颜面何存?我很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分心你妹!看哥哥的千重血杀刀!” 解星恨很悠闲地挡着我的刀,也默默地使出了绝招,只是像他这样的无口,是别想他会大声念出招式来了,嗯,依我看,这解星恨一定是极其闷骚的人! 这样的人,谁爱上谁倒霉啊!难怪华子吟最近都这么背! 我默默地把我原来活捉解星恨的目标改为拖延时间,好让燕南天他们快点打败仇皇殿殿主,我自知自己并不是仇皇殿殿主的对手,倒没有头脑发热要与他单挑或者亲手杀死他的想法,这太不保险了,只要他死了,一切都皆大欢喜,哪那么闲得蛋疼的去计较是不是自己亲手杀了他?虽然会觉得有些遗憾就是了。 于是,原本速战速决而凌厉的刀法渐渐变慢,我甚至还使用语言的能力,试图分散解星恨的注意力,“喂,解冰山,那个少女是你的青梅竹马吗?” 解冰山的剑晃了晃,眼神有些迷茫地看着我,好像有些不确定我是不是在叫他,我大骂,“笨!解冰山叫的就是你啊!难道没人说过你冷得像一块冰?” 解冰山没有回答,倒是怨毒少女抽空向我射|了一箭,讥笑道:“当然有人说过,只不过那些人如今都在地狱了!” 我轻松躲过怨毒少女的箭,看了眼解冰山,果然是冷血无情的人,一定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仇皇殿殿主倒是有本事,把解星恨培养成这样的杀人工具,在他眼里,解冰山应该算不上人吧,突然觉得解冰山他好可怜呢,他一定是缺少关怀和温暖才会变成这样冷冰冰的样子,他一定是无父无母,从小被仇皇殿收留,才如此为仇皇殿卖命,这样庸俗的情节我见到了! “解冰山,你喜欢华子吟么?”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话题,我只好卖队友了,反正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是大家都想知道的吧,果然我话音刚落,华子吟和怨毒少女手下的动作都慢了下来,有些心不在焉地挥着武器,耳朵竖着,眼角一直瞥着我这边。 解星恨如我所料般,面不改色,誓要将面瘫进行到底,“无聊!” 我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连这个都不敢答么?还是你害怕回答出来会对你现在的生活有什么改变?” 解冰山恼羞成怒,冰山的面具有些碎裂的痕迹,“看剑!” 我往旁边一跳,开玩笑,刚才就已经不是对手了,现在发起狂来,我才不要当靶子任人打呢! “子吟,解冰山交给你了,这小姑娘就让我出手吧,看哥哥生擒你她!”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奔向怨毒少女,只要被近了身,远攻系就完蛋了! “灵蛇箭法!” 怨毒少女果断用了绝招,我看着几条灵蛇从她的弓里射出,吓了我一大跳,蛇,竟然又是蛇这种超级恶心的动物!那些灵蛇速度极快,我闪避不及,只得挥刀迎向这些软体动物,被恶心到了。 怨毒少女明显知道自己身为弓箭手的弱势,一边不断地往后退,一边抽空向我射箭,阻挠我的靠近,虽然她的箭法相当之好,但是和解冰山比起来,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我使出炙阳刀法,在周围隔出一个真空地带,阻挡住怨毒少女的箭支,一个跳跃,奔到怨毒少女的面前,一刀砍向她的弓,怨毒少女连忙往旁边闪避,但我刚才那只是虚招,真正的杀招是左手点穴,轻轻松松制伏了怨毒少女,“嘿,子吟,你慢慢打,等我审完怨毒少女就来帮你的忙!” “你才是怨毒少女!”怨毒少女愤怒地瞪了我一眼,显然不喜欢这个外号,但是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真的是非常非常的怨毒么?不喜欢也要接受才行啊,我方才就觉察到华子吟和解冰山根本就像是过家家一样,没有真打,而且华子吟的动作非常的犹豫,只怕解冰山移动真,华子吟就要受伤了,看来解冰山还真的是不舍得伤到华子吟啊,只是解冰山倒有点在意怨毒少女,见她被我擒住,眉眼间竟有些着急,剑法也开始凌厉起来。 “你很愤怒吗少女?告诉哥哥你的三围……不,告诉哥哥你爹爹是不是仇皇殿的殿主?”我怎么一下子变成色狼的赶脚了?就算是故意刺激解冰山也不会这样吧。 “哼!既然你知道我爹是殿主,你还不快放了我,你现在求饶的话,我还能做主把你给放了,不然,哼哼!”怨毒少女很是得意地恩赐,示意我快点解了她的穴道,我的嘴角抽了抽,落到我的手里还敢如此嚣张?看来是没见识过我江瑕的本事了!且看我…… 还没等我的什么本事使出来,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脑后传来,我生生地往旁边移了一步,一个铁枪从我脸颊边擦过,堪堪停在了怨毒少女的鼻尖,只要我再晚一步,估计我的脑袋已经被爆掉了…… 这是一个狠角色,绝对不是我能惹的,这是我第一时间的反应,连忙舍弃了怨毒少女,远远地躲开了,才敢看到底是谁攻击了我,仔细一看,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身体看着倒是结实魁梧,只是一张脸被一块铁面给覆盖住,看不清长得是什么样的,武器是一柄长枪,使得那叫一个威风,不是我能敌。 怨毒少女见到这男人,面上一喜,“铁面,快过来解开我的穴道!” 这个男人更惨,连名字都没有,又是仇皇殿的爪牙之一,武功犹在解冰山之上,怎么仇皇殿卧虎藏龙,这么多厉害的人物?看来今日围剿仇皇殿之行只怕不会进展得太顺利了,尤其是解冰山的到来,我隐隐觉得这会是一个转折点,可我却无力拦住这个转变,而华子吟早就已经停了手,站在解冰山的面前,小声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看得我无名火起! “子吟!过来!”我呐喊着,呼唤华子吟到我的身边,一看到他和解冰山站在一起我就觉得很不爽,难道这些天来他对我的喜欢都是假的么?还是他真的是见一个爱一个?如果他真的是这样水性杨花的人,我真的是有眼无珠了! 华子吟看了我一眼,退后着向我走来,却流着眼泪,对着解冰山轻声呢喃着,“快走吧,不要枉费我的苦心……” “……” 解冰山望着华子吟,眼里闪过一丝不明意味的光芒,看得我很是不舒服,解冰山不会也对华子吟动了情吧…… “快走……走呀你!”不光是我一个人看到那光芒,怨毒少女很紧张地拉着解冰山的胳膊就往里走去,看来她也担心解冰山会被华子吟抢走吧,这是怎样一种状况?我有些微凌乱了,倒是铁面一声不吭,老老实实地跟着怨毒少女,他这样的行为让我觉得有些怪异,却又不知那丝怪异到底来自哪里,只得不管了。 我看着满脸悲伤的华子吟,摸了摸下巴,故作关切,“子吟……?” “请让我静一静……对不起……”华子吟不领我的情,一个人走到角落蹲了下来,我只得默默地站在一旁看着他,心里千回百转,到底你说的话,有几句是真有几句是假的呢? 103仇皇殿主仇雠逃脱 “雩姬,你这没用的女人……快点解决掉燕南天!”仇皇殿殿主依然戴着一张面具,面具上用红色的液体骚包地画着不明所以的图案,这面具一戴就是多年,只是他此时语气很是焦急,全然没有当年的高高在上,在几大高手围攻之下的他,很是危险,看来在生命的威胁下,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一样的卑微。 那被唤作雩姬的女人,棕色的长发梳髻,用一个翅膀图案的荆钗别住,一看就知道是妇人家的打扮,脸是洁白如玉,长得极美,只是她那像火一般的双瞳表面这夫人并非中原人士,就连衣裳也是如火一般的红,衬得她那露出大半的胸脯极其的白,再加上手执一柄红色的拂尘,整个人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空灵。 这样一个极美的女人竟然是仇皇殿殿主的妻子,真的是白白地糟蹋了一个美人啊! 雩姬脸上也露出痛苦的神情,一把浮尘快速地摆动着,“夫君,我知道你着急,但是我也快撑不住了……” “还有闲情讲话,看来我该认真一点了……”燕南天笑着,不急不缓地挥剑,可就是他看似轻飘飘的动作,总能让雩姬感觉到莫大的压力和危机,这个男人很强很危险! “仇雕,今日本真人就要揭下你丑陋的面具,让世人看看你可悲的面目!”魁星子对着仇皇殿殿主叫嚣着,欲要抢先拿下仇皇殿殿主的人头,仇皇殿殿主虽然愤怒,奈何几大高手一起围攻他,就算他一身武功出神入化也觉得有些吃力了,而且眼看雩姬不敌燕南天,一旦雩姬落败,那他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仇皇殿殿主眼神一冷,若当真如此的话,他只能舍弃雩姬了! “娘!”一个脆生生的声音突然想起,众人只见一个满脸焦急的少女从外面奔了进来,二话不说就举弓引箭,射向燕南天,燕南天自然不将这小丫头片子的箭放在眼里,轻轻松松就躲过了,丝毫没有影响到他对付雩姬。 “你……星儿,你快带着柳儿走……快!”雩姬见到从外面奔进来的少女,还要她身后的男子,脸色大变,露出痛苦的表情,原本不食人间烟火的冷淡也破去,朱唇轻启,焦急地叫了一声。 仇皇殿殿主见到这二人和那身后的铁面人,大喜,听到雩姬的话后,眼神马上冰冷了下来,朝魁星子挥了一掌,怒道:“谁都不许走,快帮我杀了这些人!” “事到如今,你还想拖着儿女一块走吗?!”雩姬满脸震惊地看着丈夫,悲痛的表情不言而喻。 少女哀求地看着男子,“星恨,无论我们之前有什么误会,请救救爹爹,救我娘……” “嗯……” 我和华子吟赶到这里的时候,解冰山、怨毒少女和铁面人已经和武林正派的人交起手来,只是他们的对手都只是一些杂鱼小虾,凭借他们的身手,那些炮灰就算来再多也没有用! “公子……”若湖一剑砍翻最后一个仇皇殿的弟子,走到我身边,有些疑惑地看着泪痕尤未干的华子吟,压下好奇心没有多问,只是看向我,“那几个人的武功很强?” 我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若不是我故意放水的话,那就是我根本拦不住他们,以我对仇皇殿的厌恨,很明显是后者了,不过提到放水的话,其实也有这么一点因素在里面的。 原本偏向武林正派的局面竟然因为这一男子一少女一男人而渐渐有所改变,他们就像是一把尖刀一样突破了武林正道的防御,逐渐向仇皇殿殿主和他的夫人靠近,到了这个时候,我反倒有些敬佩地看着解冰山,我们看着年纪相仿,他却像是心智比我还要成熟,在这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杀人,与他比起来,我真的是差得太远了呢。 许是解冰山的冷冽引起了燕南天的注意,他竟然将雩姬抛在脑后,交给其余高手对付,自己转而对上解冰山三人,“你这少年好生了得,让老夫来会会你!” 我明显看到雩姬的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手上的拂尘也没有甩得那么激烈了,可就是这样我才觉得这其中有古怪,可是她已经受了重伤,还被各大门派的掌门围攻,就算再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出大家的手掌心了吧,这里可没有我们这些小一辈的事,我专心致志地观看解冰山和燕南天的对决,猜测这个男子能在天下第一的燕南天手下撑得多久。 可能是感觉到燕南天的厉害,就算解冰山再没有什么表情,如今也难得露出慎重的神情一个不好,今日小命就会交代在这里了,我看着这宽阔的仇皇殿,想必今日一过,仇皇殿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吧,它作恶多端那么多年,也该承受它应有的报应了,只是仇皇殿殿主……我怨恨地瞪着那个男人,即使被几大高手围攻,显得异常狼狈,却给我一种他还没使出全力的感觉,他好像还留有后手! 难道他还有其他什么打算?应该不会的,仇皇殿是他多年的心血,我就不相信他舍得它就这样被毁掉,还是其中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情?他到底想做什么?我一直都不敢小瞧了这个男人,连我爹爹那么厉害的人都中招了,他实在是非常的可怕! 另一边,解冰山终于和燕南天对上手,他一上来就使出一套我没见过的剑法,竟然和燕南天对轰,一招打成了平手,让我大为的惊讶,看来他刚才对我的时候还手下留情了,不然以他的实力,我肯定就早已落败,更别说和他打了那么久。 燕南天眼神也闪过一丝惊讶,继而对解冰山愈加的感兴趣,大笑着,“再来再来!” 唉,想必这又是一个武痴! 解冰山和燕南天对打,怨毒少女在一边放冷箭,我刚才从正道同门中知道了她叫仇心柳,是仇皇殿殿主的女儿,难道脾气那么暴躁,又是一个恃宠而骄的少女吧,倒是那个铁面人一直没有出手,这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我颇为惆怅,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怎么看仇皇殿都像是气数未尽的样子,只要这几个人不死,仇皇殿就不算真正的灭掉,那今日的正邪大战只是灭掉了仇皇殿的爪牙,算不得成功的。 解冰山虽然了得,连使出几个大招,但是燕南天可是天下第一高手,尤其是看他轻轻松松的样子,很随意地就能接下解冰山的招数我就知道他快要败了,显然仇心柳也明白了这一点,白着脸下命令:“铁面,快点去帮助星恨啊!” 铁面领命,抡着一把铁枪就挥向燕南天,顿时使得解冰山压力大减,显然他也知道铁面的厉害之处,马上改为铁面主攻,他助攻,竟然抵挡了燕南天好几招,让我大吃一惊,虽然我不知道燕南天的实力到底怎么样,但想必天下第一应该是极其厉害的,可是解冰山和铁面两人竟然能和燕南天暂时打成平手,相信不仅仅是我,大多数人都很是吃惊。 仇心柳更是一脸骄傲地看着解冰山,喂喂,你家男人只是助攻的好吧,如果不是铁面,你家男人早就被打趴下了!当然我是不会这样叫出来的,旁边还有一个笑得一脸欣慰的华子吟呢,我不想给自己找不舒服还是闭嘴来得好。 “移花宫冰封已久,你为何继承了明玉功绝学?”燕南天突然停下了手脚,看着铁面,眼神微冷。 “……”铁面也是个无口,比解冰山还要无口,至少从刚才到现在我就没见过他说话…… 我记得燕南天和移花宫是有些瓜葛的,他应该很不喜欢移花宫的吧,如今这铁面使出移花宫的招式,恐怕更加的让燕南天不爽了,“既然尊驾不肯明示身份,就别怪我下手了……” 我满心期待燕南天放大招把铁面和解冰山打倒,可没想到燕南天就要使出绝招的时候,我旁边的那个人突然冲了过去,挡在解冰山面前,我脸色大变,“子吟,你……” “……放过他吧……”华子吟勇敢地张开双手,毫无惧色地请求燕南天。 “你让开!”解星恨冷喝道。 “我不让……你们快逃!”华子吟回过头,深情地看着解冰山,那个眼神真心让我不爽!不爽的还有燕南天,他剑一挥,“谁都逃不了……” 可就在这时候异变突起! 看起来撑不了多久的雩姬突然娇喝一声,手中的拂尘光芒大闪,一个法阵闪现,仇皇殿殿主的身影瞬间消失,紧接着仇心柳也消失不见,法阵在解冰山面前闪现,华子吟露出安心的表情,“请你一定要记得我……” 燕南天眼见仇皇殿殿主已经逃掉,哪能容得解冰山再逃,手中的剑光芒大放,正要一剑拿下解冰山的时候,一个黑衣人高声叫道:“慢着!” 我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鬼师傅?! 时间这样一被拖延,解冰山的大半个身体都消失在阵法之中,他看着华子吟,轻声说道,“手给我……” 我一惊,不由自主地出声,“子吟,不要去……” 华子吟悲伤地看了我一眼,毅然握住了解冰山的手,一同离开,至此,仇皇殿的主心骨一个不漏地逃离,这场围剿仇皇殿的行动算是成功还是失败? 104被甩的感觉真难受 我想起不久前,在拜菊神教的总坛里,若湖对我说过的话,“我能感觉得出华公子不是那么安分的人,所以……” 当时我还那么的不以为然,觉得若湖不过是有些不喜欢华公子才如此说,可是如今,若湖的话就像是一个耳光一样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脸上,很是生疼呢。 我看着华子吟消失的地方,有些呆住了,若湖担心地看着我,“公子……” 我朝他摆摆手,“若湖,我想一个人静一下,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罢,也不等若湖的回答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走去,这里到处都是一股血腥味,闻得我直想呕吐,这样的地方,我是真心呆不下去了。 离开了仇皇殿,随便找了个地方无言地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脑后,看着湛蓝的天空,觉得非常的凌乱,脑袋一片空白,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直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怎么最后华子吟最后会跟着别人跑了呢? 我蓦地想起那晚我牵着若湖的手找到华子吟他们,华子吟脸上一闪而过的苍白和怨毒,如果我想得不错的话,他应该很是不想见到若湖回来的吧,他真的是因为缺乏安全感才想独占我的么?可我明明记得刚开始的时候他是多么温柔地对我说,他想要和若湖好好地相处,我们三个人能开开心心地一起生活,难道这一切都是谎言? 可是明明,明明昨晚华子吟还依偎在我的怀里,一脸憧憬地对我说,等我们以后老了退隐江湖之后,找一个无人的山谷隐居,环境优美,鸟语花香,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他那时候的表情真的触动了我,也生出了想要直接和他找这样一个山谷隐居的冲动,毕竟江湖凶险,每日都可能发生些不可预见的事,若是一个不幸,我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变成刀下亡魂的话,那真的是……唉。 可是这一切现在想来是多么的可笑,昨天还在憧憬,今天立马打破这个幻想,华子吟,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是非常的狠心? 以往的一幕又一幕皆在我的脑海中回放,初时见到的惊艳,一路的颠簸只为救回这个绝美的男子,无名岛的凶险,醒来后的干柴烈火,一触即发,那一晚的美好我全部都记得清清楚楚,任何一个细节我都可以回想起来,他的紧密让我深深的着迷,再到后来一路的甜蜜,为了他就算冷落了若湖也甘愿,每晚偷偷的亲热,就算再多次也不会腻烦,就再多次都会有新的感受,他于我而言就像是一个神秘的花园一样,等着我去开采,每天都有新的惊喜,他为我的生活注入了新的生气。 可是,这样的一切眨眼间就没有了,就因为另一个男人!就为了那个解星恨,华子吟就那么毫不犹豫地背叛了我!!! 我的手紧紧地抓着底下的泥土,双目欲要喷火,华子吟,你当时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你跟着解星恨离开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丝一毫地想到我,想过我会因为你而伤心而失落的么?难道我在你心里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就能让你如此狠心地抛弃掉,丝毫都不在意么? 我突然无比地讨厌解星恨了,凭什么他这样冷冰冰的人能得到华子吟的喜欢?难道装酷就了不起?哥不会么?哥酷起来一定会比解冰山酷一百倍!到时候一定后悔死华子吟,怪自己当初没有选择哥! 我有些怨毒地想着,那仇心柳一看就是很喜欢解星恨,而华子吟现在插足在他们二人之中,仇心柳一定很讨厌华子吟,指不定还会怎么对付他呢!我一眼就能看出,仇心柳比惜凤姑娘还要恶毒,毕竟惜凤姑娘身为九秀山庄的大小姐,还是有所顾忌的,但是仇心柳不同,她可是仇皇殿这个江湖上人人唾骂的魔教的大小姐,还会在乎别人怎么看她的吗?只怕她说的话比惜凤姑娘还要恶毒一百倍呢,再加上她的手段一定不能小瞧了,被爱情蒙蔽的女人真心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华子吟现在的境地一定比和我在一起还要难过百倍,先不说仇心柳会怎样羞辱他,况且解冰山本身就是一块坚冰,不善言辞,话都不多一句,华子吟受了什么屈辱只怕他连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如此下来,华子吟你能坚持多久?每天都要忍受别人的谩骂,却得不到心上人的哪怕一句的抚慰,对比起来,我这边简直就像是天堂一样,惜凤姑娘的针对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那时候华子吟会后悔自己选错了人么?他会可怜兮兮地跑回来对我说他其实喜欢的还是我,只是一时被解冰山蒙蔽了而已,请求我再次接纳他,到时候,我会怎么选择呢?是狠狠地羞辱他,还是笑着再次接受他却只把他当成泄谷欠工具?抑或是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和以前似的与他相亲相爱? 我的嘴角划过一丝讥讽的笑容,看来被华子吟影响了,我竟然黑化得如此厉害,华子吟不是这样的人吧,既然他觉得喜欢的是解冰山那应该会坚持到底,不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放弃吧,如果他是那样的人,那他根本就不配得到我和解冰山的喜欢! 虽然如此,但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在悄悄的反驳着,呐,你看,他之前不是说喜欢你喜欢得要死的么?可是转眼之间呢,他就投入到另一个男人的怀抱里去了,他竟然可以为了解冰山抛弃你,自然也能为了张三李四再抛弃了解冰山,承认吧,华子吟就是水性杨花的贱人! 是……这样的么? 答案我无从知道,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华子吟,不过他是怎样的人也与我无关了吧,从他投进解冰山的怀抱起,我们之间的情分就已经被她亲手给砍断了,是他先不要我们的感情的。 其实仔细想想,我输得并不算冤枉,毕竟是解冰山先与华子吟相遇的不是么?我不知道他们相识的细节,但是不难猜出来,一个是侠义心肠的侠客,一个是冷冰冰的俊俏剑客,两个素未谋面的人却因为一件事而相遇,甚至为了这个不认识的人甘愿冒着生命危险去取得仙花拯救他的性命,想必在那时候,华子吟就对解冰山情根深种了吧。 我才发现,我与解冰山和华子吟相遇的过程其实都是相差不大,两人都是因为救他才与他扯上了关系,只是我是输在了时间上。 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应该是仇心柳一掌震碎了华子吟的筋脉才导致被仙花救醒的他再次受了重伤,再然后才遇上了我,所以这一切是命中注定的吗?如果为华子吟采得仙花的那个人是我,想必华子吟就不会与解冰山相识了吧,世间上不会有那么多巧合,我相信他们错过了就没有机会再在一起了,那我是不是要感谢仇心柳?毕竟是因为她给我创造了机会,我才有了与华子吟的缘分,甚至占了他的身子。 命运真的是一个很神奇很难以捉摸的东西呢,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遇到形形色色各种不同的人,我们根本不知道曾经与我们擦肩而过的那个人日后会不会和我们扯上什么关系,有可能变成我们的朋友、亲人、爱人,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个未知数,到底我们的一切是不是都是上天已经安排好了,我们只是照着它写好的剧本匆匆忙忙地度过我们的一生?若是那样的话,我们的人生还有意义么?我们的奋斗还有意义么?因为这一切都是注定好的啊,我们的努力在老天爷看来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那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愿那一天不曾去过宜昌,那样就会与华子吟错过,如今也不会那么伤心难过了…… 可我知道根本就没有让我选择的机会,我只能选择去接受这已经发生的事情,就算再悲伤也只能接受现实,接受华子吟离开了我的现实,既然他放弃了我,那我也只能放弃他了,华子吟,我不会再喜欢上你了,今日连同我对你的欢喜我对扔掉在这里,很感谢你给我这几天来梦幻般的甜蜜,以后,也请你和解星恨好好地生活吧。 “公子……” 我盘腿做起来,对着若湖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怎么?仇皇殿那边的事已经处理好了么?” 若湖点点头,“仇皇殿殿主一逃,基本上已经是树倒猢狲散了,从今日起,江湖上再无仇皇殿了!” “只要仇皇殿殿主一日不死,我就不会停止我的复仇之路,若湖,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吗?” “是的,公子,若湖会一直陪在你的身旁……”若湖轻轻搂着我,声音微微的哽咽,我看不到若湖眼神滑过的一丝痛苦,只是反手抱着他,轻声说道:“若湖,能与你相遇,真的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呢!” “公子……” “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嗯……” 105仇皇殿正邪大战后 阴暗的地下洞窟,高高的穹顶,简陋的布置,墙上的砖头甚至已经变成发黄的颜色,要多低调有多低调,不时地有一只老鼠耸着鼻子窜过,看得出这里已经多年无人问津。 但是近日,这洞窟迎来了它的新主人,只见一阵夺目的光芒闪过,悬挂在墙壁上的火把自动点燃,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一个千娇百媚的红衣夫人,还有一个戴着铁面的男子蓦地从洞窟中央闪现,那个戴着面具的男人皱着眉头打量了一番这洞窟的环境,咬着牙,恨恨地说道:“没想到今日竟沦落至此……只能躲在这种狭小的地下洞窟……” 那红衣夫人微微一笑,安慰丈夫,“仇皇殿当年还不是一砖一瓦建造起来。我会陪你重振威风的……” 戴着面具的男人正是仇皇殿的殿主仇雠,而红衣夫人正是雩姬胡夫人,他们几人从仇皇殿逃脱,暂时落脚于此,仇雠还想抱怨什么的时候,只见黑暗处一个神秘的黑影走出,一如以往地怪异声音,“怎样?我给你找的地方还可以吧……” “恩公。十余年前为恩公所救……经由您的指导,仇皇殿没几年就成为江湖一大势力,没想到……再次仰仗您……”仇雠见到那黑影,感激的声音从他的面具下传出,只是这其中感激的真实度到底有多少就不为人知了。 “知恩就要图报!我有极为要紧的任务交代与你。”黑影淡淡地说。 “恩公请说。” “你先把这颗丹丸吞下去。” 胡夫人一惊,看着仇雠手里的丹丸,担心地看着他,用眼神示意,那一定是毒药,你何必…… 仇雠无奈地看着胡夫人,同样用眼神回应她,事到如今,我必须靠神秘人的力量…… 看着仇雠毫不犹豫地吞了丹丸,黑影似乎心情大好,“别担心,事成之后自然会赐给你解药。” “什么任务如此重要?”仇雠勉强压下内心的不满,压抑着怒气问道。 “让我仔细说给你听……” ———————————————我是飞雁山庄的分割线————————————— 飞雁山庄,议事堂。 “这次仇皇殿浴血一战,虽然牺牲了不少武林同志,但最终是铲除了这块武林恶瘤,为后世平和奠下稳固的基础……”孤苍雁站在上首,总结这一次的围剿仇皇殿的得失,这是近二十年来最惨烈的一次正邪大战,不过成效倒是很大,毕竟仇皇殿已经从这个江湖上消失了,只是这个消失有些不是很彻底罢了。 底下马上就有武林人士拍马屁,“这都是孤大侠策划得宜,才能集结众人之力……” “没错,会因为有燕南天大侠开路,我们才能顺利进攻。”也有人惦记着燕南天的作用,如果不是他压制着胡夫人,他们也不会赢得那么轻松,现在想起来那个胡夫人当真诡异,在那样的情况下竟然还被他们逃脱了,当真是一个奇女子,可惜跟了仇雠上了条不归路! “可惜我柳月霞师姐不幸战死。”青竹剑季晓婵握着剑,满脸的黯然神色。 “不止柳女侠,无得和尚、铁臂震华中*胡仲阳也为大家力战而死……阿弥陀佛,他们的死值得呀!”方式山少林方丈一戒大师单手立掌,念了个佛语,打算为死去的正道人士念佛超生。 孤苍雁感叹了一声,“若非他们的牺牲,我们岂能好好地站在这里讨论后续的事情。” 正当他们讨论着接下来要如何办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吵闹声,只听得一个女子很不爽地叫道:“噢,死胡子你听不懂吗?入本姑娘口袋就是本姑娘的东西!” 马上就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反驳,“你这丫头一点江湖的规矩都不懂,明明是本派前辈的遗物,竟然还敢与我强词夺理!” 声音的主人随着大门的打开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那女子正是轩辕巧巧,而苍老的声音则是武当派的掌门魁星子。 轩辕巧巧一见到孤苍雁,也不管现在是什么场合,连忙上前对他说,“孤大侠,你上次说要主持公道的,把图还给我!” “我们正在讨论大事……”孤苍雁有些不满地看着轩辕巧巧,用眼神责怪她打扰了他们的议事,“仇皇殿逃脱的匪首,迟早会凝聚力量,死灰复燃,目前首要之急,就是推举一人负责歼灭其余党……” 轩辕巧巧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随口说道:“燕大侠这么厉害,交给他不就成了?” “姑娘你有所不知了,燕大侠本来就喜云游四方,最讨厌这些琐事……”丐帮帮主笑着说了句,在心里却鄙夷着,果然是刚出茅庐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就仗着自己年轻漂亮就敢胡来,只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她不知道若是得罪了孤苍雁,哈,以后还能在江湖上立足么?说不定连乞讨都不行了呢! “江湖大哥大黑蜘蛛回家疼老婆是出了名的,武扬镖局熊浩天也有一缸子镖师要养……大家各有难处,你说怎么办?”灰兔乞儿摇摇头,对于这些大人物一个二个都撒手不管很是头疼。 “何不由孤大侠勉力任之?”魁星子一向以孤苍雁马首是瞻,见状,连忙把孤苍雁推了上去。 孤苍雁摇摇头,很是自谦地说道:“老夫不才,岂能堪此重任……” “这次战役,虽然邪道覆灭,然而正义之师亦折损过半,各派百废待兴之际,有谁会愿意出钱出力?”白莲仙子挥了挥衣袖,想起自家门派损失大半,也不知道能不能恢复到以往的顶峰状态,要是门派在自己手里衰败下去,她是无论怎样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的,她还记得师傅死的时候她保证一定会将门派发扬光大,可现在,唉,白莲仙子很是惆怅,不知道如何才好。 “正因如此,孤某私心,我想借由【丧神诀宝图】来吸引大家……”孤苍雁摸了摸胡子,白莲仙子的话不无道理,但他早就想出了解决的办法,如今正好是提出来的时候了。 “【丧神诀宝图】?!”轩辕巧巧愣了愣,这是什么?藏宝图吗?可这孤苍雁怎么这时候提出这样一张藏宝图,难道……?轩辕巧巧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正好魁星子问出了她心里的想法,“莫非前次让孤大侠代为收藏的宝图,经辨识实乃【丧神诀宝图】?” 孤苍雁摸着胡子,大言不惭地回答,“正是。” “那是本派之物呀……孤大侠?”魁星子本来是理直气壮的,但是看着孤苍雁温和带着点严厉的眼神,他的气势马上就下去了,到了最后,他倒变成了理亏的人似的,看得轩辕巧巧怒气不争,这孤苍雁有这么可怕么?竟然吓得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她在心里悄悄嘀咕,这孤苍雁根本就是狗屁大侠,竟然把本姑娘的宝物变奖品…… “敢问那是何物?”奔雷剑呼延停抱了抱拳,对这个什么丧神诀有那么一丝兴趣,听起来就像是很强大的武功秘籍,若是得到它的话,想必这天下第一还不是手到擒来? “它记载着武林不传之秘【丧神诀】的取得方法,老夫希望办一场武林大会,武艺最高者得之,担任盟主,消灭仇皇殿余党……”孤苍雁眯着眼睛,细细地说着自己的打算,观察着底下众人的反应,众人大概了解了丧神诀的厉害之处,眼里都冒出想要得到它的贪婪的光芒,孤苍雁满意地笑了,若是大家都不想得到的话,那这个武林大会还有举办的意思么,大家都不想争夺,积极性自然不高,武林大会也没有举办成功的机会了。 “罢了,与其拱在高堂,不如用来造就武林,我想,若是本派先师在场,一定也会欣然同意。”魁星子率先表达了自己的意思,虽然肉痛,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根本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他除了装作大方地把那宝图贡献出来,还能如何?况且还有一个小姑娘和他争夺宝图了,他先开了口,显得自己是多么的深明大义,一定会得到众人的赞赏,果然孤苍雁就用欣慰的眼神看着他,底下众人也是你一口我一口地赞叹着魁星子,撑起大义,为武林做贡献。 “……” 轩辕巧巧无语地看着众人,不发表任何言论,不过眼下也没有人会来征求她的意见,毕竟轩辕巧巧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这里那么多门派掌门,自然有他们的傲气,对于轩辕巧巧这从未见过面也未闻过名的小姑娘自然不会怎么注意,在他们眼里,她不过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姑娘罢了,还妄图抢走孤大侠的宝图,真是太不自量力了! 轩辕巧巧跺了跺脚,见这件事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这里实在不是她能待下去的地方,只得往外走去。 “既然大家亦赞成孤某提议,那我就迳行准备,择期另行通知大家……”这是轩辕巧巧在议事堂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记忆中孤苍雁的声音很是得意。 106摩伽罗的情字诱惑 “嘎?牛鼻子道士这样就认输?可恶,现在就算从孤大侠那偷回宝图也看不懂,武林大会跟人单挑又打不赢……”轩辕巧巧从议事堂里走了出来,一边嘀咕着,好像怎么样都拿不回宝图了啊,难道她真的和宝图木有缘分么?如今只能在舞林大会胜出,她不行,难道就不会利用一些身边的人么?嘿嘿,等她回去忽悠一下,小虾定会去参加武林大会的! 打定主意的轩辕巧巧的脚步都欢快了不少,一心考虑着要怎样说服江瑕,还没等她走到客房,就见惜凤姑娘、小纤姑娘还要熊霸极其狼狈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副惊魂不定的样子,她连忙问道:“啊拉,发生什么事?” “小纤你干什么多事?帮我挡下那一掌……人家被小虾攻击,虽然痛在身上却可舒坦在心里,你没听人家说过‘打是情骂是爱’吗?”惜凤姑娘皱着眉头,怒瞪着顾小纤,满脸的不爽快,这么难得的机会就被这个傻丫头给破坏掉了! “小虾……他打真的……”小纤姑娘结结巴巴地说着,她感觉到背部被江瑕打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眼角沁出些眼泪。 轩辕巧巧见他们光顾着说话都不搭理她,有些不满地嗷嗷直叫,“喂,谁快告诉我是怎么一回事?熊霸!” 熊霸呲牙咧嘴,“小虾发飙了,跟上次在冰窖一样……” “你怎么伤成这样?”轩辕巧巧注意到熊霸裸露出来的肌肤青一道紫一道的,好像伤得很严重。 “保护女孩子是我的责任。”熊霸拍了拍胸膛,嘿嘿直笑,巧巧白了他一眼,又问,“若湖呢?” 不料熊霸这吃货摸了摸肚子,转移话题起来,“巧巧,给我弄点吃的吧……” “唉唉叫,你就会喊饿!你怎么不把若湖也救出来?”巧巧用力打了一下熊霸,担心地说道。 “小虾谁都打,就是不打若湖……哼!”惜凤姑娘想起刚才的情况,气得直咬银牙,这不公平待遇也太明显了吧,凭什么就是放过若湖?看来她惜凤姑娘想要征服江瑕的心还有很遥远的路程啊,不过不用担心,华子吟已经走了,她的最大竞争对手也就只剩下若湖而已,她有足够的信心能赢得了若湖…… —————————————我是房间里面的分割线——————————————— “谁?是谁?又是你……摩伽罗!”我像是进入到一个无人的幻境里,周围一片漆黑,我捂着脑袋在地上痛苦地打滚着,最近被那么多事烦扰,我都快忘记这摩伽罗了,可它最近都不太出来,我还以为是菊花神早就用了什么办法帮我镇压住它了呢,没想到它现在又突然跑出来,一定是因为我受到情绪的影响,一时不慎让它跑了出来。 幻境里,摩伽罗的身影很轻松地就幻化出在我的面前,贱贱地笑着,“啧啧,好好一个少年,却被‘情’字折磨成这样……” “你胡说什么!快滚!!”我瞪着眼睛,对它吼道,虽然我是喜欢帅哥不错,但是像摩伽罗这种,我真心喜欢不起来,一见到它我就觉得心烦! “急什么……仇皇殿一战,我可是都看到了……哈哈,通常愚蠢的男人都要等到心爱的男子离开时,才会发觉对方有何等重要……”摩伽罗讥笑着,将话题引导到某个方向,我不知道它又想怎么样,但是我脸色一变,下意识地反驳它,“你胡说……我……我与华子吟只是片面之缘……我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他!” 摩伽罗用悲悯的眼神看着我,安慰似地摸着我的脑袋,“片面之缘?片面之缘就可以让为你滴血多年的若湖罔若无物?” 我一惊,惨白着脸色,“不,我对若湖……” “不许你提他!我看你根本把他当下人使唤着,还以为自己一心喜欢他,这么多年来,真正呵护他的,是你心里的我!”摩伽罗狰狞着脸,用厌恶的眼神看着我,蓦地又哈哈大笑起来,表情愈发的可怕和狰狞,“你以为你真打得过火狐族护法?每当若湖出现危险时,都是我帮你渡过一次又一次的难关!” “……” 摩伽罗看着一言不发的我,愈加的笑得开心,一句一言的剖开我的内心,这么多年来它一直呆在我的身体里,冷眼旁观我,说不定它才是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一清二楚,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观星崖上当华公子,不,现在应该叫子吟了,当子吟回眸一望,他悲伤的眼神已经把你融化,更何况他的那里是那么的紧密!” “不可能……我从来就未曾喜欢过他……”我摇摇头,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衣衫,我对华子吟不过是因为谷欠望罢了,谁让他那里那么的吸引人,我一直深知自己对华子吟的根本不是喜欢! “呵,想把他留在身边吗?当他跟那个男人牵手而去的那一刻,你是不是妒忌得发狂?是不是很想把他永远留在你的身边……”摩伽罗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充满诱惑力,凑近我的耳边轻声说着,“不用隐瞒了,你想杀了那男人,将子吟据为已有……所以你需要力量,或许该说是‘我’的力量。” “如何,你呼唤我,我也回应你的呼唤……如果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得到华子吟的全部。”摩伽罗的声音好像带有特别的魔力一样,他的话不断地在我脑海里回响,诱惑着我进入罪恶的深渊。 “……” 摩伽罗见我表情有些松动,冷冷一笑,继续低声诱惑,“对了,你不是还喜欢你的鬼师傅,黑蜘蛛吗?只要有我的力量,你就能全部玩弄于股掌之间!怎样?只要你回答【我愿意】,我就让你得到世界上一切的东西!” 只要我一句话就能得到我想得到的东西吗?我所喜欢的男人都会臣服在我的身下任我为所欲为吗?那是不是我想要做的事都能做到呢? 真的很好很有诱惑力呢,我的神智有些不那么清晰,只是下意识问了一句,“那我也能让爹爹复活吗?” 摩伽罗顿了顿,没有回答我,就是那么一瞬间,我突然清醒了过来,背后被冷汗浸湿,我竟然差点就着了摩伽罗的道! 我狠狠地瞪了它一眼,坚定地说道:“我要靠自己的力量!” “那可由不得你……”摩伽罗恼羞成怒,猛然发力,我疼得不断地在地上打滚,眼神却是极为的坚定,无论它怎么诱惑我都不答应它! “小虾,何必这么倔强呢?为什么你不肯面对你的真实想法?”摩伽罗一边折磨着我,一边讥笑着。 我摇头,“你说的那些根本就不是事实,从头到尾,我喜欢的人也只有若湖罢了!你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哦?难道你不喜欢你爹爹?”摩伽罗样子一变,竟然变成了爹爹的样子,我气得一拳打了过去,却因为疼痛而脚步踉跄,又跌倒了下来,“不要侮辱我的爹爹!你这只腌臜的臭猪!” 摩伽罗脸色一变,“我腌臜?你江瑕比我腌臜一百倍!你这个到处发情的恶心人类!” 我怒声吼道:“你才发情,你全家都发情!种猪!” 摩伽罗气急,挥一挥衣袖,我感觉到一股大力迎面而来,我触不及防,一下子被它狠狠地扇到了脸,疼得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哼!看来江瑕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我怎么折磨你!”大概刚才的话真的惹恼了摩伽罗,他摩拳擦掌地准备用法术折磨我,我倔强地盯着它,不管它用什么方法来折磨我,我都不会轻易求饶的! “住手!”熟悉的声音响起,若湖终于冲进了幻境,冲到了我的面前,小刀在白嫩的手臂上轻轻一划,火狐之血落在我的额头上,摩伽罗的幻影马上就消失不见。 “若湖?你……”摩伽罗占据着我的身体,扭曲着脸对若湖吼道:“若湖,为什么你又要阻挠我……” 若湖一惊,若是平时火狐之血滴落,摩伽罗就不能再控制我了,可如今…… “难道火狐之血已经不能抑制摩伽罗了吗?”若湖看着被摩伽罗控制着的我,担忧地说着,“你想要对公子的身体怎么样?” 我被摩伽罗控制着邪笑着,“若湖,你知道的……” “快点离开公子!”若湖咬牙,再次滴血于我的额头上,低声念咒。 “你真的是这样希望的吗?”‘我’表情狰狞地看着若湖,眼神却带了点悲伤,而后又充满深情,“若湖,总有一天我会回到你身旁……” “啊~!”虽然摩伽罗不能再控制我的身体,但是它却发力,让我再次疼得死去活来的,终于痛得晕了过去…… “公子……”泪流满面的若湖抱着我的身体,轻轻地抚摸我的脸庞,“只要你答应他,虽然可以靠力量得到名声、财富,甚至男人,但是你同时会迷失自我,让摩伽罗永远占据你的身体……幸好……” 107江瑕发疯苏醒之后 睁开双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若湖,看着他关切地看着我的眼神,我只觉得心头一阵温暖,觉得就算发生再不好的事情也没关系,只要若湖陪伴在我身边,再大的问题也没有问题。 被摩伽罗控制身体的后遗症我很快就感受到了,腰像是被折断了一样,我猜得不错的话,摩伽罗如今最大的乐趣就是折磨我,没办法啊,无聊的人最容易疯掉,像是摩伽罗现在被困在我的身体里,每个月才出来那么几次,有的时候还几个月都出不来一次,也没人和它说话,这和植物人有区别么?要是我早就疯掉了,像摩伽罗现在只变成一个变态也已经很不错了,虽然受害的是我,但是以我圣父的光芒,我大度地原谅它了。 前提是我真的是圣父,对于摩伽罗,我一直觉得很头疼,想尽办法想去把她的灵魂灭掉,可就连若湖都没有办法呢,只能靠火狐之血压制摩伽罗,之前还好一点,一滴血下来,摩伽罗几乎一年都没有出现过,可是这火狐之血就像是现代的西药一样,用多了就会产生抗体,摩伽罗对于火狐之血已经逐渐习惯,就像是最近一次,我隐约记得若湖耗费了很多火狐之血才终于将摩伽罗逼了回去,只怕再这样下去,火狐之血会完全失去效用,到时候我就会被摩伽罗完全控制,我的意识会彻底的消失不见…… 我无奈地翻了翻白眼,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的穿越岂不是显得很没有意义?难得老天爷发发好心给了我一次重生的机会,我竟然被一只巨丑无比的山猪给占了身体,说出去我江瑕还有脸做人么?只怕会笑掉别人的大牙啊! 而且……而且这一辈子我还没活够好不好!我还没有娶到若湖,我还没有杀掉仇皇殿殿主,我还没泡尽这个世界的美男,曾几何时我立志要当一匹种马的啊,回顾一下,我根本就不是当种马的料啊,真心泪目,怎么我这么小小的愿望上天都不能满足我呢? “公子……公子?” 目光对上若湖关心的眼神,我才惊醒过来,刚才我想了那么多,脸上的表情一定是一连串地不断变化,在其他人看来一定很奇怪很讶异,难为若湖不耻笑我,反而很是关心地看着我,我握住若湖的手,很是感动,“若湖,我们出来闯荡江湖都快接近一年了吧……” 若湖的表情有些恍惚,眼神透露着些许惊慌,“原来……都快一年了啊……” “若湖,你是不是对外面的生活不适应?这一年来真的是勉强你了……”我见若湖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以为是他还是对江湖有些抗拒,连忙安慰他。 若湖摇摇头,温柔地笑了笑,“有公子在的地方若湖都会觉得很开心,又怎么会不适应呢,只是……” “只是什么?”我追问。 “只是没想到快乐的时间都是过得如此之快,眨眼间就快一年了啊。”若湖一副很有感触的样子,摸着我的脸颊,双眼充满了不舍的神色,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没来由地一阵心慌,好像若湖要永远离开我一眼,我下意识地抓紧他的双手,喃喃道:“若湖,不要离开我……” 若湖一怔,凑近我的身旁,亲吻着我的脸颊,眼睫毛微微地扇动,“公子,你胡说什么呢?若湖怎么会离开呢?除非公子赶我走,不然若湖是不会离开公子的……” 我摸索着亲吻着若湖的嘴唇,吐字不清地说着,“我决定不会赶若湖你走的,所以……若湖,你一辈子都不要离开我!” “公子……” 若湖被我吻得昏头转向,无力地躺在我的怀里,我的谷欠火被若湖勾引了上来,却记着当初对自己的约束,不到新婚之夜都不会要了若湖,我只得生生地忍耐了下来,幸好若湖只是乖乖地躺在我的怀里,不似华子吟一样总会在我怀里乱动,磨蹭着我愈加的被谷欠望侵占了头脑。 没想到突然会想起华子吟,我只觉得心一痛,虽然我觉得我与他只是逢场作戏,我从来都不曾喜欢过他,但是现在想起他来依然很不舒服,也不知道他如今怎么样了,就算解星恨再冷,只怕也抵不过华子吟的热情吧,说不定他们早就天雷勾地火,打得火热了,一想到华子吟在解星恨身|下婉转承|欢,我就觉得气血上涌,很想狠狠地发泄一顿,我暗恼,不要让我再见到他们,不然我一定会亲自出手了结他们的性命! 谁说我打不过解星恨的!我还有若湖,有若湖就有窃脂、玄武,玄武一个脚掌就能压死十个解星恨了! “公子,当初你和我说重出江湖的时候,我真的想不到会发展到如今的光景。”若湖望着我,天真地笑了笑。 我点头,“的确啊,我以为只有我们两个,没想到会遇到那么多的人,认识那么多的朋友,还组成了六人队伍,只怕队伍人数以后还会慢慢增加呢。” “人多虽然热闹,可是相应的,矛盾就会增加,有时候真的很闹心呀。” 我知道若湖说的是之前黑惜凤针对华子吟的事,一想起那段时间黑惜凤总是开口闭口地就讥讽华子吟,我也觉得很是头疼,不过,那段日子再不会重复了吧,毕竟人都不在了…… “公子,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若湖突然紧张地看着我,我好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想问什么,只得点点头,答应道:“好吧,你问吧。” 若湖一字一顿地说着,“公子,你喜欢惜凤姑娘么?” 我扑哧一笑,这什么问题啊,这么明显的事,答应还用我说么,可是目光对上若湖纠结而认真的视线,我不由得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挺直了腰背,定定地看着若湖,用很肯定地语气说道:“我,从未喜欢过黑惜凤!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我都不会喜欢她的!” 若湖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看着我,“幸好,幸好公子你不喜欢惜凤姑娘,可是公子你怎么会不喜欢她呢?” 我奇怪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喜欢她呢?” “惜凤姑娘这么优秀啊,能歌善舞,又长得漂亮,家世还很显赫,虽然性格不是很讨人喜欢,但都不能抹杀她的好,也只有这么好的惜凤姑娘才和公子你相配吧。”若湖寂寥一笑,我吃了一惊,若湖竟然是有些自卑了,我连忙说道:“若湖你把她说得那么好,难道没有发现是你家公子配不上人家么?而且你家公子心里只有一只笨狐狸,哪还能装得下什么大家闺秀?只怕这大家闺秀刚走进我心里,那只狐狸就要把人家给吃掉了!” “狐狸才不吃人……”若湖小声地辩驳,嘴角却不断地上扬,笑得很是灿烂,看着若湖如此之开心,我也觉得心情大好,就连摩伽罗折磨我带来的疲惫也消去不少。 我好像记得摩伽罗出来的时候,我发狂不小心打伤了熊霸,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想必他们很奇怪我到底是怎么了吧,可惜我却不知道要怎么和他们说…… 在若湖的服侍下收拾了一下,我推门而出,刚好惜凤姑娘他们都在门外等着,一见我出来,他们的目光马上投向我。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小虾你能解释一下吗?”黑惜凤挑了挑眉,眼神带着些关心、好奇和不爽,这么多情绪夹杂在其中,让她显得很是奇怪。 摩伽罗的事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若湖马上为我解围,“公子的事很难解释……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当然是夺下武林盟主,拿回那丧神诀啊!”典型的巧巧回答。 “当然是找地方大吃大喝,补充身体流失的能量……”典型的熊霸回答。 “当然是回九秀山庄,让惜凤我天天照顾小虾……”典型的惜凤姑娘回答。 由于这三人的回答都太典型了,不用说出口我都猜得出来了,直接被若湖无视掉,他反而更加关心顾小纤的想法,“小纤有想去的地方吗?” “我……跟着大家就好……”顾小纤畏畏缩缩地看了若湖一脸,脸红红地回答道。 我心里警铃大作,难道因为若湖的善解人意和关心让得顾小纤芳心暗许?这可不行,若湖是我一个人的,别人连喜欢他都不可以!看来我要想个办法打消顾小纤对若湖的欢喜才行,不过依我看,顾小纤现在只是对若湖有些好感而已,还没发展都喜欢的地步,那我是不是要阻止一下他们之间的交流? 我轻声地发表我的意见,“灭仇皇殿替爹爹报仇的事暂时已经告一段落,仇皇殿殿主一定会潜伏一段时间,我正好趁此练好武功,丧神诀是什么我一点都不感兴趣……” 其实我更加担心的是,摩伽罗的力量越来越强了,在我意识还没被夺走之前……我一定要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 “我想回仙云栈,跟娘亲生活一阵子……” 108雪山相遇仇皇殿人 雪山山顶。 一望无际的雪白,阳光照在雪上反射出美丽的弧度,一片美景扣人心弦,不舍得移开目光,在这一片银白的美景之中,一座小房子坐落其中,上面挂着一个牌匾——仙云栈,能住在这里每日观赏雪景,俯瞰山下的景色,也不失为人生一大乐事,这实在是终老归隐的绝佳选择啊! 只是,今日这雪山山顶却迎来了数个不速之客。 二男一女,当头的男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背负着一把剑,俊俏的容颜却面无表情,宛如一块坚冰,倒是和这雪山的环境相互对应,说这男子是雪山的神明,也许也会有人相信,女子倒是一副怨毒的模样,眉毛紧皱,看什么都觉得不爽,好像别人欠了她一万两似的,手紧紧地抓着一把弓,看来是使弓的好手,至于剩下的那个男子,仗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看着比那女子还要让人觉得心动,偏生腰肢也是纤细,柔弱无骨,简直比女人更像女人,一双眼睛无辜地看着你,实则其中的勾魂夺魄,让你在不知觉之中就中招,深陷其中也不得知,不过那女子明显知道这一点,不时地用仇恨的目光盯着倾国倾城的男子,用力地捏着手中的弓,恨不得一箭把他给射|死! 这三人就是当初逃走的仇皇殿的主心骨,解星恨、仇心柳,还有华子吟! 三人站在仙云栈的外面,默默地打量着这个建筑,华子吟似有所觉,有些不安地问道:“这里是……?” “我们打听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找到江小鱼妻儿落脚的地方……”仇心柳冷哼一声,见华子吟知道这是江小鱼妻儿落脚的地方时露出的犹豫、不情愿的表情,眉毛一皱,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威逼道:“江家出力灭我仇皇殿,只有赶尽杀绝才能灭我心头火!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华子吟眼中带泪,可怜兮兮地看着解星恨,希冀他会帮他,哪怕只是说一句为他开解的话也好,“星恨……” “不知名妇人跟着苏樱就住在这……”解星恨不解风情地没有理会华子吟,只是摸了摸下巴,沉吟了一番,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想到那个曾在恶人谷见到过的不知名的妇人就觉得一阵阵心痛,似乎又忍不住要落泪了,想当初他第一次见到那个妇人的时候竟然忍不住热泪盈眶,这在他十七年的生命中是从来没有过的失态,这让他非常的在意,那个妇人和他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么?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那么地在意她? 华子吟咬了咬下唇,看着对自己视而不见依然一副冷冰冰样子的解星恨,他就觉得一阵心烦,这个冰山真的是冰山,不解风情就算了,嘴又笨,经常都是闭着嘴巴一言不发,还需要他百般挑逗才偶尔说上一句敷衍,更别说在他主动献身的时候冷淡地一把将他推开,华子吟只觉得深深的挫败,这在江瑕身上是从来没有体会过的,如今想来,和江瑕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真的是很开心很幸福呢,可是,既然选择了解星恨,那就不能回头了,就算再后悔也是没有用的…… 华子吟哀伤地看着解星恨,只是后者完全沉醉在自己的心事上,根本没有注意到前者的表情,倒是仇心柳注意到了,她却什么都没说,只是笑得很是诡异,看到华子吟不开心她才觉得开心呢! ——————————————我是江瑕视角的分割线—————————————— 我们一行人走在上雪山的途中,一边沿路观赏着美景,一边聊着天,重出江湖这么久,不是逃亡就是救人,再不是就是与人对敌,险死还生说不上,但是神经一直都是绷紧的,像是现在这样悠闲地逛着,有点春游的感觉,真的是觉得很惬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好像觉得少了华子吟,我们这一个队伍的气氛好了不少,至少惜凤姑娘已经恢复正常,像以前一样摆着大小姐的姿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用命令的语气与别人说话,似乎这对别人来说还是一种恩赐,老实说,我还是比较习惯这样的惜凤姑娘,那个咄咄逼人的惜凤姑娘,就让她遗忘在历史的河流里吧。 “公子,你看,那个山峰很陡峭啊。”若湖与我并肩而行,指着不远处的山峰,说道。 我还没说什么呢,惜凤姑娘闻言,凑了上来,一脸不屑地说道:“这还叫陡峭啊,我们九秀山庄里的绝壁峰才叫陡峭呢,可惜上次太匆忙,都忘了带你们去看了,不如改天跟本小姐回一趟九秀山庄?小虾,你说好不好呀?” 看着惜凤姑娘眼里泛着的奇异光芒,我就觉得头皮一阵发毛,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我倒是很清楚,可就是因为清楚更加觉得烦恼,到底要怎样才让她明白我们之间是没可能的呢?我怎么不觉得惜凤姑娘这么执着啊。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扯着嘴角笑道:“有机会再说吧。” 不过提起绝壁峰,我心头就一阵惆怅,我不由得想起那天晚上和黑蜘蛛在绝壁峰上过了一夜,那一晚,他弹琴,我舞刀,不知道多么的和谐,最后我们还相拥而眠,想起来我就觉得开心,可惜啊,那都是过去了,也不知道我与黑蜘蛛还有没有缘分在一起呢? 我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也是没有用的,关键还是要看黑蜘蛛是如何想的,若是他一点这样的想法都没有,只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那……我真心想SHI…… 感情这种东西是无法勉强的,就像华子吟,他选择了解星恨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我,我又不能阻止他的选择,不过作为被抛弃的那一方,我再次表示我郁闷的心情,希望这份哀伤永远埋在心底,以后不要再与他们相见了,把心剜出来的痛楚真的是非常的难受。 “熊霸,你刚才不是吃了包子了么?怎么又饿了?”巧巧无奈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看着摸着肚子笑得一脸无辜的熊霸,这吃货嘿嘿一笑,“爬山需要消耗很多体力的啊,刚才吃的包子都消化完了……” 巧巧气得倒地不起,我也仰天感叹,熊霸,你那是什么胃啊,不就是一炷香的时间,这消化得也太快了吧。 “呵呵,巧巧,你有没有吃的啊?”熊霸贴心地拉起巧巧,凑上前去,嬉笑着问道。 巧巧白了他一眼,“没有!没有!你就给我一直饿着肚子吧!” 熊霸委屈地说道:“可是我真的很饿啊……” “等上到雪山山顶,若湖给熊霸做好吃的吧。”若湖就是贴心小棉袄啊,见熊霸饿着肚子,主动提了出来。 熊霸马上喜笑颜开,“还是若湖最好!” “嗯?!”巧巧不满了,可正所谓有奶就是娘,熊霸眉开眼笑地围着若湖转,把巧巧抛在了脑后,气得巧巧跺了跺脚,小声骂道:“熊霸,你这个大吃货!” 我微微一笑,巧巧和熊霸还真的是冤家啊,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看来他们在一起的几率可是很大的说,也不知道熊霸到底注意没注意到这一点,不过他的心思全都放在吃的上面,我还真的担心他不会注意到啊。 “要趁此机会好好巴结未来的婆婆……”就快要登上雪山山顶的时候,惜凤姑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我吓得差点摔倒,只得装作没有听到惜凤姑娘的话,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上去,眼前仙云栈入目可见,只是仙云栈前面还站着三个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我只觉得一阵阵淡淡的忧伤,多么想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明媚忧伤。 “你这仇皇殿的刺客,又想干什么了?江瑕爹爹已经给你们害死,现在还想害死他娘?!”惜凤姑娘大概是想表现一下自己,一见到解星恨三人,马上出口骂道。 “死三八你住嘴!你们灭我仇皇殿,此仇岂能不报!”没想到怨毒少女仇心柳嘴巴也是极其的不饶人,一开口就直接人身攻击。 惜凤姑娘恼怒了,抓起古筝就想与仇心柳拼命,“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叫我死三八!” 顾小纤连忙拉住了黑惜凤,不让其冲动做错事,而我一脸复杂地看着华子吟,他脸色红润,想必是得到了解星恨的滋润吧,看他日子应该过得很不错才是,“子吟……你自己要保重……” 本来我想责问华子吟为何要背叛我,但是如今真的碰上面,见到他脸上幸福的表情,我又觉得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他为什么选择解星恨而不是我,我对于这个答案已经无所谓了,也许,解星恨真的比我好很多吧,何况我的身边已经有若湖了,做人岂能那么贪得无厌? “……”华子吟泪流满面地看着我,却一言不发,我微笑,无言地祝福他。 “我来找人的。”解星恨冷冰冰地突然说道。 “我看你们是来找碴的吧!”惜凤姑娘眉毛一竖,怒道。 109窃脂绝招天火燎原 话不投机半句多,本来我觉得解星恨冷就算了,可如今见到他,我总觉得他灰常的让我觉得讨厌,我坚决不承认是因为他抢了华子吟的缘故,我江瑕岂会是如此胸心狭窄之辈?不过是一个男人罢了,我何必与解冰山计较那么多? 我觉得我实在是看不过解冰山冷冰冰的表情,他以为他是谁啊?童年遭遇不幸么?还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悲剧才导致他总是露出一副面瘫脸?我才不相信性格使然什么的鬼话呢,哪有人会像他那么冷,简直就不像一个人一样,倒是像一个机器,没有思想,没有灵魂,我真的很看不惯他这样的人,如果能让他露出绝望、凄惨、崩溃这等极端的情绪,我想我应该会很开心,我摸了摸下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露出会心的微笑,真的是很想看到呢。 “啊拉,小虾,你又在想什么?笑得那么恶心?”巧巧摸了摸下巴,毫不犹豫地嘲笑我。 我摸了摸脸颊,怎么老是说我笑得恶心?难道我真的是YY过头了? “废话少说!吃本姑娘一箭!”趁我们都没有注意,仇心柳果然不愧她怨毒少女的名头,竟然玩偷袭,射冷箭! 我拔刀抵挡住那支箭,也懒得说什么,直接砍向解星恨,我们二人很有默契地再次对上,刀剑相碰发出金属的鸣响声,甚是悦耳,只是这悦耳声下暗藏的杀机却根本不是开玩笑的,与解星恨对敌,我尚且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对上仇皇殿殿主仇雠,我还真的不知道有没有一丝的胜算。 “炙阳刀法!” 幽蓝色的火焰窜出,围绕着刀身起舞旋转,尽数向解星恨狂舞而去,解星恨的脸上依然是冷冰冰的表情,看我使出绝招也没有一丝一毫神色上的变化,只是平静地使出一套不知名的剑法抵挡住我的炙阳刀法。 我自知奈何不了解星恨,可是这次不一样,虽然有些不光彩,但是要留下解星恨也只能这样做了,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鸟鸣,火红色的身影飞舞而至,二话不说就对着解星恨猛喷火焰,其卖力程度让我有些怀疑它是不是和解冰山有仇。 没想到与黑惜凤和顾小纤缠斗的仇心柳见到窃脂竟然愣了愣,失声叫道:“窃脂?!” 我微怔,怨毒少女也认识窃脂?不会真的是像我想的那样他们有过节吧,果然通灵性的窃脂听到仇心柳的声音,竟立马抛弃了解星恨,扑腾着翅膀,天上掉下数块带着火焰的陨石砸向仇心柳,后者瞳孔一缩,连忙退后一大步,弯弓对着天上的陨石,一连射出好几支箭,效果甚微。 “鸿飞穿云箭!”心知普通的箭支对那些陨石没什么效果,仇心柳连忙运转内力,使出武学,却也只是一连射碎了两块巨石,这些数量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对于窃脂的攻击丝毫没有带来什么影响。 我眼眉一垂,想必仇心柳会葬身于这些陨石之中,虽然对方是仇雠的女儿,也是我的敌人,但我终究还是有些心慈手软,竟不忍看到仇人的女儿葬身的惨样,生怕这会勾起那天亲眼见到爹爹掉落悬崖的痛苦回忆。 “天外飞仙!”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飞快地窜了过去,同时耳边清晰地传来一个清冷好听的声音,我有些讶异地看着眼神透露出紧张情绪的解星恨,看着他义无反顾地使出自己最强的武学,表情冷然地迎上了那尚在半空中的陨石! 只见解星恨抛起手中的剑,右手虚空控制着剑快速地画了一个圆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速度太快的缘故,那个圆圈竟然由无数把剑组成,我分辨不出那是幻影还是什么,倒是解星恨很快就让我明白那竟不是幻影,他右手再用力对着那由剑组成的圆圈一推,无数把剑鸣叫着发出白色的光芒冲向那漫天的巨石,只听得“轰隆隆”的声响,巨石与剑撞击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解星恨被其中的能量波及,一个反噬,蓦地吐出一口血,身不由己地跌落下来,仇心柳连忙一个跃身,想要接住解星恨,却因为反冲力而两人都跌倒在地,受了些轻伤,不过我看解星恨受的内伤并不轻,果然窃脂一出马就是不同凡响啊。 “叮。”剑直直地插在雪地上,我抬头看了看天,窃脂召唤出来的陨石竟被解星恨一招就一个不剩地瓦解掉了,窃脂见状,愤怒地鸣叫着,扇着翅膀似要给解冰山两人最后一击,我连忙喝退了它,在我看来,他们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不需要窃脂再补刀了。 不过我更加在意他们之间的瓜葛,只是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我冷眼旁观,看着本就无心与巧巧和熊霸对打的华子吟捂着嘴巴,眼里含了一泡泪,急匆匆地跑到解星恨的身旁,检查他的伤势,仇心柳一把推开了他,轻声问道:“星恨,为什么替我裆下那一击……” “……”解星恨眼睛露出迷茫的神色,似乎对于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做也感到迷惑不解,我似笑非笑地看着露出受伤表情的华子吟,心底不断地冷笑,解星恨这种无意识地宁愿自己有生命危险也要救下仇心柳的行为,我想我知道是为什么,若是对象换成了若湖,我也会这么做,也就是说,解星恨对仇心柳有很特别的感觉,只是感情迟钝的他却不能领悟,却是知道自己怎么也不想仇心柳死,果然青梅竹马什么的,哪里容得第三个人插|进去? 我甚至可以预想到华子吟未来会有多么的悲剧了,他无非只有三种结局,一是最后他们三人都在一起,只是仇心柳可不是吃素的,华子吟的日子一定不会那么好受,第二种则是他逼走仇心柳,与解星恨双宿双栖,最后一种自然是他离开,成全仇心柳与解星恨。 怎么看第二种的可能性都是最低的,而第一种和第三种想必都会让华子吟很难过,我心情复杂地看着华子吟,当初他离开我的时候会不会想到自己竟会遭遇这样的光景呢?还是他明知道解星恨身边有仇心柳的同时也义无反顾地要跟随着他? 我不知道华子吟的真实想法,也不知道他看到解星恨那么紧张仇心柳会有什么感受,我只知道今日解星恨和仇心柳都要永远留在这个雪山上了! 看着脸色苍白,脸上尤带血迹的解星恨,我竟然发现自己并不是那么想杀他,他也不过是仇皇殿的爪牙而已,只要废了他的武功就好了吧……只不过像他这么骄傲的人,只怕废了他的武功和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冰冷的刀指着解星恨,我冷声说道:“有什么遗言,就快点说出来吧!” “小虾……”华子吟竟张开手臂,挡在解星恨的面前,“你要杀星恨的话,就先杀了我吧!” 我看着华子吟,心情极其的复杂,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劝他离开解星恨,偏生惜凤姑娘在一旁煽风点火,“哈,你这个贱|人竟然还帮着仇皇殿的走狗!小虾,既然他想死就一刀了结了他吧!” 我的刀微微的颤动,看着华子吟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想起我们曾经的欢愉,我一阵恍惚,这刀怎么也刺不下去。 “果然是妖精,迷惑男人的本事真是厉害!”仇心柳倒像是不担心生死,抬起头斜睨了华子吟一眼,讥讽道。 惜凤姑娘立马说道:“说得对,他就是一个妖精!” 仇心柳和惜凤姑娘对视一眼,竟同时一笑,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因为华子吟这个共同的敌人,她们竟然达成了某种共识。 我举棋不定,想要狠心刺下去,却又下不了手,正当我感到无比烦躁的时候,只听“吱呀”一声,仙云栈的门开了,我便宜娘亲苏樱走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我们,“小虾?你们在外面做什么?” “婆婆……”我还没说话呢,惜凤姑娘就率先叫了一句,我的嘴角扯了扯,装作没有听到惜凤姑娘的声音,指着解星恨,道:“这仇皇殿的杀手想对娘不利……” “又是你!”苏樱露出了然的神色,看着解星恨,眼神突然变得犀利和悲伤,我猜她是由想起死去的爹爹了,“小虾,替娘杀了他!” 大概是知道今日难逃一死,仇心柳抱着全身脱力的解星恨,温柔地说道:“星恨,别怕……无论如何我都跟你在一起……” “……”华子吟无言地看着他们二人,只觉得自己像是局外人一样的多余。 “我并非为了子吟才杀你,身为仇皇殿的杀手,你早该有所觉悟。”我示意巧巧和熊霸把华子吟拉走,刀锋对着解星恨,冷声说道。 “也好。”解星恨罕见的脸上竟然露出解脱的表情,眼神平静无波地看着我,“就让一切结束吧……” 阳光照在刀身上,折射出白光,我尽量忽视内心的异样,狠狠地朝解星恨刺去! 110解星恨的身世之谜 “不要!”一个娇柔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被吓了一跳,刀晃了晃,阳光照在上面折射到我的眼睛,刺得我的眼球微微生疼,我只得闭上眼睛,同时移开刀锋,感觉阳光照射没有那么强烈了还敢睁开眼,却意外地发现一个妇人挡在了解星恨面前。 熟悉的人熟悉的迷茫表情,拦在解星恨面前的竟然是曲无忆……,哦不,现在应该叫铁心兰了,她可是我的伯娘,据说当年我大伯江无缺也是遭到了仇皇殿的毒手才失踪多年,铁心兰更是流落恶人谷,失去了记忆,若不是有我的帮衬,只怕她早已被欺负死了,可这解星恨就是仇皇殿的人,她为什么要冲上来保护他?他可是我们的仇人啊…… “伯娘,你……”铁心兰挡在前面,我只得放下刀,而且因为她的身份,我还不能强迫她离开,更遑论动粗,只怕我娘第一个就不会放过我。 铁心兰睁着她那一双特有的迷茫眼睛,回头看了一眼解星恨,还没说话眼泪就已经先流下来,“小虾……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请你放过他好不好……” 我犹豫地看着铁心兰,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要保护解星恨,难道他对她有恩?我向后望了望,只见解星恨也是露出一副迷惑不解的表情,眼神带了些震惊,看来他也不知道铁心兰为什么要救他,那应该是我猜测错了。 我只得把视线投向苏樱,看她是怎么想的,苏樱若有所思地在铁心兰和解星恨之间来回打量,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又一个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刀下留人!” 今日怎么那么多不速之客聚集在雪山之上?我正郁闷来着又会是何方神圣的时候,视线在看到来着的时候,脸上情不自禁地露出欢喜的表情,忍不住叫道:“鬼师傅?!” “燕伯伯?!”和鬼师傅同来的还有武功天下第一的燕南天,便宜娘亲苏樱和他的关系似乎不错,想来是因为爹爹的缘故。 我看着一身黑衣的鬼师傅,才惊觉我们已经一年多没有见面了,当时匆匆离别,也没来得及和鬼师傅道别,看着他健壮的身躯,我有些回味那一晚的感受,真的是很刺激很开心呢。 大概是我的目光太过热烈,鬼师傅有些不自然地侧着身体,不敢看着我,却语出惊人,“解星恨是江无缺与铁心兰之子,本名江云,我们全都被仇雠愚弄了……” !!! 全场震惊! 我瞪大眼睛看着解星恨,实在是不敢相信我听到的话,他竟然是我的堂哥江云?怎么会,他不应该是仇皇殿的杀手解星恨么,怎么一下子就变成我的堂兄了?这身份的转变也太突然了吧,就像是你昨天还是住在贫民窟的穷人家,今日就变成了亿万富翁,其中的落差之大,真的能让人体会到崩溃和如梦如幻的感觉,我用力地捏了捏手臂,很疼,原来真的不是在做梦啊!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家的表情都是一副被惊讶到的样子,惜凤姑娘甚至很没形象的张大了嘴巴,就连若湖的眼睛也瞪得又圆又大的,看起来很是可爱。 不得不说,这个消息真的是太震撼了,我需要时间来消化一下,毕竟仇人一下子变成亲人,那种感觉实在是很奇怪,我说不上来我现在心里感觉如何,只是非常的矛盾,但心里还是有一些庆幸,倘若没有铁心兰和华子吟拦住我,我杀了解星恨的话,那岂不是说我亲手杀了自己的堂兄?我一辈子良心都将不安,一辈子都要活在痛苦之中! 这样一想,我对仇雠的仇恨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用想都知道,解星恨成为仇皇殿的杀手一定又是这仇雠从中作梗的缘故,而且他只把解星恨当成是杀人工具来培养,难怪他会那么冷了,想必他的童年一定有很多不好的回忆吧,我看着解星恨的眼神不免带了些怜悯和同情。 铁心兰跪坐在雪地上,呆呆地看着解星恨,低声重复着,“你……是我的儿子?” 解星恨茫然地看了看铁心兰,又看了我一眼,再盯了鬼师傅一下,冷冰冰却有点迟疑地说道:“你们胡说些什么?我是仇皇殿的解星恨,才不是什么江无缺的儿子!” 虽然我也觉得这个转变实在是太突然太不真实了,但是我相信鬼师傅没有说谎的必要,我相信这个教导了我八年武功的男人,虽然和他的交流并不算多,但是他就是给我一种能相信他的感觉。 而且燕南天也是站在鬼师傅那边的,他身为长辈、地位超然,更加不会拿这些事来开玩笑的,所以这件事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不管解星恨能不能接受,他的真实身世就是我的堂兄江云! “云儿……”铁心兰流着眼泪呼喊道。 解星恨表情一变,冰冷的表情堪堪维持不住,他撇过脸,倔强地说道:“我不是什么云儿,我是解星恨!” 我在心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解星恨一定不会那么轻易地承认他就是江云,因为一旦承认了,势必要颠覆他这十七年来的世界观和人生观,我记得当年江无缺被移花宫收养,从小到大都被灌输江小鱼是他的杀父仇人这样的观念,想要使得他们两兄弟自相残杀,想必解星恨在仇雠的别有用心下,对江小鱼兄弟的仇恨值被拉高了不少,现在鬼师傅却告诉他,其实他是江无缺的儿子,他这十七年来都做错了,以解星恨高傲的性格,一定接受不了的,我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因此而崩溃。 “云儿……”见解星恨不认她这个娘亲,铁心兰很受伤地看着他,求救般地看了看鬼师傅,希望他说些什么。 鬼师傅一针见血地说道:“解星恨,你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江云,问一下你的青梅竹马不就知道了?” 听鬼师傅这样一说,我们都把视线投向仇心柳,这才发现她的眼神竟然没有震惊,而是充满了悲伤,双眼不断地流着眼泪,痛苦地看着解星恨。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心柳?”解星恨看着表现异样的仇心柳,按捺不住心底的疑惑,轻声问道。 “……”泪流满面的仇心柳只是紧紧地抱住解星恨,不断地摇着头,一言不发,或者她真的是知道事情的真相,却不敢说出来,毕竟仇雠可是他的父亲啊,她一旦承认这是真的话,那她可就是解星恨仇人的女儿,只怕他们两个之间的缘分都会随风而逝,抓也抓不住了,她肯定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得解星恨讨厌她、憎恨她、甚至疏远她,更何况现在在他们两个之间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华子吟,她又怎么放心让解星恨离开她? 对于怨毒少女仇心柳的心态我完全了解,又是一个爱得太深的女子,只是看她现在哭得那么凄惨,根本就没有之前给人怨毒的感觉,反倒是显得凄惨可怜,这才让人惊觉,她也不过是十七岁的花样少女罢了。 “阁下何以为凭?”解星恨见仇心柳什么都不说却又表现得这一切都是真的一样,他只得皱着眉头,证据才是说明问题的关键。 “这是我诈死七年明察暗访而知!”鬼师傅再次语出惊人。 !!! 再次全场震惊! 看着鬼师傅摘掉蒙面的黑布,露出那一张无数次在我午夜梦回都会见到的脸,那熟悉的容颜,那熟悉的刀疤,熟悉的调侃笑容,我感觉视线一下子被热泪给模糊了,我带着哭腔的嗓音响起,“爹爹?!” “……死鬼……?!”便宜娘亲苏樱我和异口同声地喊道。 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今天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但没有一个比得上这个,爹爹真的没有死,他还活得好好的!而且这八年来他都留在恶人谷默默地照顾我,教导我武功,培养我成才,我就知道爹爹他是爱我的! “云儿,你娘就在这里,还不赶快上前认亲?”江小鱼冲我微微一笑,而后严厉地对着解星恨说道。 “哈,哈哈……不可能……小鱼儿没死……这一切……难道都是骗局……都是骗局吗……”解星恨的脸上第一次露出面无表情外的表情,他张着嘴,不断地大笑着,眼睛却一丝笑意都没有,他神色癫狂地看着我们所有人,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他已经崩溃了…… 仇心柳拉扯着解星恨,抹了抹眼泪,用请求的语气对我们说道:“今日发生的事对星恨的打击太大了,请你们给一点时间他吧!” 说着,仇心柳不由分说地拉着解星恨飞快地往山下跑去,而解星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崩溃了的缘故,丝毫没有反抗,任由仇心柳带着他离开,大概他也知道仇心柳不会做伤害他的事吧。 “多保重……”华子吟连忙跟了上去,却又回头对我说了一句,才眼角带着泪痕地离开。 “……” 111我想和你再做一次 “想起来了……我是铁心兰……云儿……无缺大哥……”看着解星恨头也不回地离去,铁心兰突然掩面哭泣,眼神在一瞬间竟然变得清明,彻底没有了以往的迷茫,看来她真的恢复所有的记忆了,她不再是曲无忆,而是在江湖也赫赫有名的铁心兰。 苏樱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走到铁心兰旁边,柔声安慰她,我站在雪地上,回望着华子吟离开的方向,犹豫着要不要去把解星恨给追回来,现在知道真相的他,若是想通了,不知道会不会找仇雠拼命,我承认他的武功的确比我厉害,但是要对付仇雠显然现在还不是时机成熟的时候,只怕仇没报到,还会凭白地丢了性命,好不容易他们母子才得以相见,还没享受天伦之旅就要阴阳相隔,岂不是太可怜了? “你想把那个男人追回来?”我看了看默默站在我旁边的爹爹,刚才的惊喜之情已经完全转化为愤慨,明明没有死,还教导我武功,为什么要变成鬼师傅,而不直接告诉我呢,难道他不知道这八年来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念他吗?难道他不知道我因为他的“死”而感到很内疚吗?他竟然宁愿我忍受这些痛苦的煎熬也不愿意告诉我他还活着,虽然理智的那一面告诉我爹爹这样做自然有他的原因,但我就是气不过,一想到这八年来每次想起他都泪流满面的自己真的很像一个傻瓜一样我就无比的郁闷和愤怒。 冷冷地哼了一声,我撇过来,不理他。 江小鱼爽朗地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小虾,人长大了,脾气也见长了不少啊。” “我的脾气是怎样,难道你还不清楚?”我朝他翻了个白眼,很不爽。 江小鱼搂着我的脖子,脑袋凑了过来,声音放轻,“爹爹这样做也是为了查出你大伯的踪迹,如果我不是乔装化成鬼师傅潜入仇皇殿,也许还真的找不到你大伯了,你看云儿他们一家那么惨……” 爹爹阳刚而强烈的男人气息扑面而来,我早就晕头转向,闹了个大红脸,他说什么我都不甚清楚,大概是有道理且请求我原谅的内容,见到爹爹如此低声下气,我的心就软了,气也消了一大半,可是现在正是勒索爹爹的好时候,不然等他恢复精明,一切就太晚了。 我的声音放得很轻,用我们两个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想要我原谅……除非……爹爹你再跟我做一次!” 刚才望着华子吟离开的方向出神,其实我是想起我曾经因为白虎丹发狂强了鬼师傅,而现在发现鬼师傅就是爹爹江小鱼,那岂不就是我强了爹爹?! 当年的愿望竟然阴差阳错地以这种方式实现了,命运弄人也不过如此,一想到我和爹爹竟然有过鱼水之欢,我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不过那晚我的神智不是很清醒,虽然感觉很爽,但具体的细节我都不太记得清楚了,后来回味无穷的时候是多么希望能够在清醒的状态下和鬼师傅再做一次,可惜以我对鬼师傅的认识,他一定不肯的,可现在不同了,我用热切的眼神看着爹爹,身体的血液在沸腾,谷欠望在叫嚣着,无比渴望和眼前这个男人再来一次激烈的OOXX! “小虾……”爹爹脸色有些难堪的看着我,毕竟被自己的儿子强压了对每一个父亲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太愉快的事,除非那个父亲天生神马神马,但我可以肯定江小鱼不是那神马神马的类型,就是因为如此,我才先发制人,强迫江小鱼答应我,而且我现在看他眼神微微茫然,似乎有些怀念,我就知道有戏,那一晚,只怕爽的人不仅仅是我。 “爹爹,就一次……”我手隐秘地在江小鱼的腰间摸了一把,嗯,肌肉紧实,很有手感。 江小鱼低头对上我期盼的眼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微放纵,“好吧,就一次,不过,这次我要在上面!” 原来爹爹想压我?可惜啊,在上面可不代表你就是攻,只不过是换了个体|位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禁谷欠多年,爹爹对这方面迟钝了很多,竟然没想到这个问题,我占了个大便宜,含笑点头,偶尔换个姿势也挺不错的啊! 爹爹狐疑地看着我,嘀咕着,“难道在下面真的会爽一点?” 我拼命忍着笑,拍了拍爹爹的肩膀,道:“爹爹,记得你答应我的事啊,你快点去好好安慰一下娘亲吧!” 得了便宜就不能再得寸进尺,我知道无论再怎么样,在江小鱼的心底,最爱的那个依然是苏樱,就算我与他有肉体上的关系也改变不了这个实质,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所以看到他和苏樱卿卿我我,我除了失落更多的是了然,做人真的不能奢望太多! 我尽量移开自己的视线,不去看那对如胶似漆的夫妇。 眼下的场面有点凌乱,一下子这么多消息涌上来,我实在有点消化不了,倒是让巧巧他们见笑了,我心知娘亲如此失态是因为见到爹爹太过激动,等一会缓过来,注重仪态的她一定会觉得不好意思,我和若湖他们打了个手势,悄悄地往山下走去。 仇心柳带着受伤的解星恨应该没有走多远,我看看能不能追上他们,铁心兰应该想要见到解星恨留在他身边才会放心才对,虽然我对于解星恨并不是很感冒,但毕竟兄弟一场,血浓于水,就算有什么成见都应该暂时放下才对。 我们一行六人沿途快奔,除了满目的白雪外,一个人影都见不到,我呼了一口气,心知解星恨他们已经走远了,到了雪山口还不见他们的话就没有找下去的必要了。 我们在山下呆了好一会儿才沿路折返,仙云栈外只剩下铁心兰与燕南天了。 “燕伯伯,你说云儿他会不会有事……?”铁心兰望着燕南天,担忧地问道。 燕南天显然没有担心这一点,爽朗地笑着,“虽然没追到云儿,你也不必太过操心……与其怕他被人欺负,还不如担心他去欺负别人。” “……” 铁心兰闻言,泪水又涌了出来,燕南天面露尴尬,才发现自己失言了,刚想说什么的时候,从仙云栈里突然传出一阵暧昧的呻|吟声,依稀是我便宜娘亲苏樱的声音! 我的脸一红,隐约猜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事,也难怪,爹爹和娘亲都禁谷欠了八年,如今再次相逢,想要那个也是很正常,可是我没想到苏樱会如此饥渴,竟然白日宣|淫,果然四十女人如狼似虎么?虽然苏樱保养得像是二十多岁的少女…… 我刻意竖耳倾听,夹杂着苏樱的声音里的还有一丝江小鱼隐秘的舒爽声,听得我心痒痒的,若是江小鱼因为我而发出这些声音,那该有多美妙啊! “小虾,你听,你爹跟你娘感情这么好,小虾有机会也该跟惜凤多亲近亲近……”惜凤姑娘突然凑了过来,抱着我的手臂,胸部紧紧地挤了上来,我感受到她的确很有料。 我的脸红了红,虽然我不喜欢女人,但是感觉有点奇怪,“……” “小虾……你说呢?”惜凤见我脸红,以为我对她有了反应,信心大增,立马乘胜追击。 我不着痕迹地抽出了我的手,面露难色,“这个跟那个好像扯不上关系……” “触景生情,怎么会没关系,我们也都到了论及婚嫁的年纪了嘛……”惜凤姑娘不死心地又凑上前,煞有其事地说道。 我只觉得一阵头疼,幸好娘亲苏樱无意中为我解了围,“燕伯伯,你们请进来吧。” 我立即轻轻推开惜凤姑娘,跟着燕南天走进了仙云栈,大概是得到了苏樱的滋润,江小鱼春风满面,脸上甚至还留有吻痕,看得我大为妒忌,我也想在江小鱼脸上留下吻痕! 江小鱼有些不自然地看着我,轻声咳了咳,做出副严肃的表情,“小虾,爹的事情都跟你娘讲明白了……我们希望你去追回堂兄江云,让大嫂安心。” 我虽然不是很情愿,但是看在铁心兰如此可怜的份上,我只得答应去找解星恨了。 “心兰,我家死鬼在外头混了七年都没事,无缺大哥有明玉神功护体,与燕伯伯也是照过面的,你就不用担心了……”苏樱见铁心兰脸上犹有泪痕,轻声安慰道。 铁心兰无言地点点头,只是眼神的悲伤依然清晰可见。 “仇雠不知在大哥身上动了什么手脚,我潜入仇皇殿数次,仍无法唤回他的记忆,看来只有万春流万伯伯才能治此病症……”江小鱼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充满了对我的信任,“听说万伯伯迁居到祁族去了,只要找回大哥,一定能治好。” “小虾,请你一定要把云儿带回来……”铁心兰哀求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向她保证,“伯娘,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堂兄带回来的!” 112我的心灵是扭曲的 天色虽然已经不早,但是仙云栈并没有空余的房间,而且江小鱼和苏樱久别重逢,今晚肯定又要大战三百回合才能释放好,我们这些小辈在这里反而会打扰了他们,于是我和若湖他们决定到离雪山最近的安庆城歇息一晚,熊霸家够大,足够我们一行六人歇息一晚上了,而且我猜想着解星恨他们应该不会走得太远,安庆城是最适合他们休息的地方,说不定我们趁着时间还早,能顺利找到他们。 其实江湖这么大,人海茫茫,我虽和爹爹他们保证我一定会找到解星恨,但实际上我一点把握都没有,要在现代还能找私家侦探帮忙,但是这是古代啊,信息交流都不发达的古代啊,要找一个人真的是难上加难,更何况我和解星恨一点也不熟悉,我怎么知道他会去什么地方,更何况一个人要躲起来,自然不会那么容易让被人找到的,就算他们在一个小山村隐居,我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才能找到他们。 我默默地在心底祈祷他们一定要留在安庆城里啊! “公子,我们一定能找到江云公子的。”若湖早就察觉到我内心的不安,轻声安慰我,我愣了愣,才点头微笑,对啊,不能再叫解星恨为解星恨了啊,他的真名是江云,是我的堂兄,我们是兄弟。 有信念总是好的,只是现实总是残酷的,我们赶到安庆城的悦来客栈向掌柜打听的时候,他说大约一炷香之前的确有好像是我打听的人来过,只是他们没有住房,只是匆匆吃了顿饭就离开了。 我想着江云受了伤,许是需要买药治疗,满怀希望地走去药店,可惜依然晚了一步,根本就没有他们的踪影。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如此匆匆,应该是不会在安庆城落脚的了,可除了安庆城,这附近根本没有适合过夜的地方,他们会到哪里去呢? 我是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答案,问巧巧他们也是没有头绪,我只得幽幽地叹一口气,看来我和江云的缘分很是浅薄啊,就迟了这么一点就找不到他们了,巧巧提议让镖局的人去找,他们比较熟悉安庆城,而且人多,说不定就能找到,眼下除了这个也没其他办法了,只得按照巧巧说的去办了。 月明星稀。 我一个人独自在熊霸家的庭院闲逛着,虽然知道不可能,却还抱着希望,结果依然是希望落空,镖局的人找遍整个安庆城都找不到江云等人,我忧郁地仰头看着明月,若是这个江湖有百晓生的存在就好了,只要问他就能知道江云的下落了,不用无头苍蝇似的乱撞,只会浪费时间一点效率都没有。 找不到江云事小,我最担心的就是他去找仇雠报仇,那无疑是以卵击石,一想到江云会死,我的心就不是很舒服,虽然说到底,我还没有完全承认他的身份,但自从知道他是我的堂兄后,我对他的看法就不断地改变,无论是潜意识的还是我强迫自己的都好,反正我和他注定不能当仇人的了,早点改观不是更好? 可惜不知道他对我的看法是怎么样的,况且,我们之间还夹杂着一个华子吟,虽然与江云见面的次数不多,但他给我的感觉冷冰冰的,不像是个花心的人,他一辈子可能只会爱一个人,而看他之前的表现,分明是喜欢仇心柳的,可对华子吟,他似乎也有特殊的感情,到底在他的心里,哪一个更重要呢?三角恋什么的永远都是最折磨人的,所以我立志当一匹种马,根本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我的问题是怎样让我看上的男人喜欢上我,我和江云真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呢。 我自嘲地笑了笑,我这样随随便便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意义么?又或者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我还记得在现代的时候,我的童年一直在学习中度过,我的母亲一直希望我能出人头地,尽管我是女生,但她从不认为女人就比男人要差,可我却觉得不快乐,我一度讨厌学习,直到我遇上了腐门,看了人生中第一本耽美小说《男扮女装去“猎艳”》,那本小说算不上精彩,更不能说经典,它的情节甚至可以用庸俗狗血来形容,可这本书我一直记得,它给我一种真实的感觉,也许是因为书中主角的名字和我高中的老师、学长的名字惊人的一致,从此一入耽|美深似海,从此良知是路人,我在腐道上越走越远,再也回不来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竟然开始YY自己是男人会是怎样一个光景,结果妄想脑补真的实现了,到了如今,我都几乎忘记以前我身为女生是怎么样的,这种感觉很奇妙,好像我生来就是个男人一样,这惯性真尼玛可怕,幸好穿到江瑕身上的是我,若是一个娇滴滴的软妹子,一看到自己竟然变成个带把的,非崩溃不可。 像我们这种见多识广、心脏忒强的腐女,见到自己穿成个男的,非但不哭着要上吊,反而窃喜不已,你说我的心灵被扭曲了,大概也有一点吧,可正是我这样扭曲的心灵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才能活得这么好,不要脸一点还能说玩得风生水起,对比起来,我更喜欢自己扭曲的心灵呢。 就算那一次梦回现代,可现代的记忆对于我来说已经相当的模糊了,好像是上辈子一样遥远,对于回到现代,我其实还是有些希望的,看菊花神就知道这丫的可以随意穿越时空,若有一日我修炼成仙,说不定也能回到现代看一看,而且菊花神说了等我百年以后会带我上天庭,所以我不用担心修仙的困难,有大神带着就是好啊,树大好乘凉,我抱住了一个很粗的大腿呢! “公子……”若湖从后面环抱住我,脸颊贴着我的后背,“还在想江云公子的事吗?” 我点点头,“我这样担心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人会不会很奇怪?而且先前我还恨不得杀了他。” 若湖扑哧一笑,“公子还会担心这些的么?公子不是见别人长得帅就魂都丢掉了么?” 我转过身,捏着若湖的脸颊,佯装怒道:“你家公子会是这么没节操的人吗?” 若湖两眼弯弯的,笑眯眯地说道:“谁说公子不是这样的人呢?” 我仔细想一想,好像我对于帅哥的抵抗力很差,再想想,江云的确长得很帅啊,冷冰冰什么的不是更加吸引人吗?想一下江云这冰山在我身下融化……我的身体一麻,只觉得这是让人觉得无比刺激的事情啊! “公子!回神了!你又在想些什么龌龊的事情?”若湖不满地捏了捏我腰间的肉,双眼瞪得圆圆的,煞是可爱,我否认道:“我哪有想什么龌龊的事?” “还说没有?一想那些东西,公子你就会露出这般……这般古怪的笑容!”我猜若湖是想讲“淫|邪”二字的,估计他是不好意思讲出来,我哈哈一笑,摸了摸他的脑袋,多么纯洁的小狐狸啊,我得到他的心可真的是赚大了。 若湖温柔一笑,“公子,江云公子是福厚之人,一定会吉人天相的,你们兄弟总有重聚的一日!” “嗯!我相信若湖你说的!”我看着若湖雌雄莫辩的漂亮脸蛋,落在他温软的嘴唇上,心痒痒的又想动些坏心思,“若湖,你的嘴唇好像有点干诶,我帮你润湿一下?” “?”若湖明显没有反应过来,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我,嘴唇微嘟,却在无形中散发出一种异样的魅力,动人心魄,我再也忍不住,深深地吻了上去,只想与若湖抵死缠|绵,在这花好月圆夜,正是翻云覆雨时,可惜总有些无谓人出来打扰。 “哎哟!小虾、若湖!你们好歹注意一下吧,这里不是你们的房间,想要亲热的就请你们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卿卿我我,想羡慕死我吗?”一听到这声音,若湖就条件反射地推开了我,略显狼狈,我恼恨地盯着若无其事地走过来的惜凤姑娘,难道她就不能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离开吗? “小虾?你的脸色怎么那么差?都成青色了!是不是没休息好?那快点回房间休息啊,还有若湖你也是,刚才不是说困的吗?怎么又到庭院这里来溜达了?你要养足精神,明天还要去寻人呢?大家都早点睡吧!”惜凤姑娘无视了我恼恨的神色,自说自话起来。 我和若湖无奈地对望一眼,大好的气氛都被她给破坏掉了!什么暧昧的泡泡就算有也被惜凤姑娘毫不留情地一个个戳破,我什么心思都没了,倒真的想回房间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上一觉。 “惜凤姑娘也早点睡吧。”我礼貌地和惜凤姑娘道了晚安,拉着若湖就想离开,不料惜凤姑娘扭着纤细的腰肢,娇媚地说道:“要不要奴家服侍官人你睡觉?” “……” 我拉着若湖落荒而逃。 113我是魔头东海狂虾 “小虾,我决定回九秀山庄让爹爹帮忙寻找你的堂兄,我们分开行动吧,你可不要太想惜凤哦~!”次日一大早,惜凤姑娘就扭着她纤细的腰肢向我宣布,我想了想,江湖这么大,的确分开行动找到江云的几率会大一点,而且惜凤姑娘嘴上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也有一点想家了,想必是挂念娘亲了吧,这个傲娇的妹子却不好意思说出来,我也不点破,真心诚意地对惜凤姑娘笑了笑,“那我先谢谢惜凤姑娘你的帮忙了。” “光嘴上说说有什么用,不如小虾以身相许来感谢惜凤对你的帮忙?”惜凤姑娘最近一直用语言挑|逗我,不知道她是哪根筋不对劲,还是到了思春期,频频向我示好,换了个色中饿狼,只怕惜凤姑娘如今早成残花败柳了,不过江瑕我心若磐石,坚定得很,自然不会那么容易就被人给诱|惑到。 我毫不犹豫地表情严肃地拒绝道:“惜凤姑娘,你说笑了,我的身体已经是若湖的了,恐怕无法以身相许呢。” 惜凤姑娘马上用吃人般的眼神瞪着若湖,而若湖听到我那句话,脸马上红了大半,都不好意思看着我了,害羞的若湖最可爱了~! 看着惜凤姑娘和顾小纤坐着马车优哉游哉地赶往九秀山庄,我们也该出发了,昨晚我思量了一下,决定沿路往下一个城镇找去,我们的目标是宜昌。 听到要去宜昌,巧巧老大的不愿意,她还是不想见到轩辕三光吧。 我们一行四人租了马匹,一路疾行,不过说起来,每次我们都是租马,但到最后马都会不知所踪,与其说是租,倒不如是直接买下来了,付的定金还比买的要贵,这般不知节俭要怎么破? 从安庆城到宜昌,沿路的村落并不多,这里的地势不是很平,比较多山,好的平原地段都被九秀山庄占用了,所以江云他们应该会走得更远一点,至于是哪里,我就真的不知道了,一路翻山越岭的,我们都非常的疲惫,倒是熊霸这家伙依然是精神奕奕的,嘴里一直念叨着要吃东西,只要一提起百味包子,这吃货就会精神百倍,比什么提神的东西都好用百倍,不过别说是他,就连我也觉得有点饿了,毕竟为了节省时间,我们一路上只是吃了些干粮,虽然很填饱肚子,但是味道真的不能说好,我也只是吃了几口就没吃了,幸好在太阳完全落下之前,我们赶到了宜昌。 下马进城,正值夏天,夕阳西下,天还是很光亮,我思量着等下去客栈还有药店打听一下江云有没有来过,临行前,惜凤姑娘给了我几张她画的江云和仇心柳的画像,画得倒是挺像的,至少特点都表现出来的,至于华子吟的,她应该完全忽略他了…… 大概是时间渐晚,赶着出城的人很多,我们进了城后让到一边,牵着马慢悠悠地走着,可还是抵不过人潮汹涌,我就见到一个长得白白胖胖的男子被人推挤,一下子撞到巧巧身上。 “对不住,对不住……小的不长眼……”那白又胖满脸歉意地对着巧巧点头哈腰地道着歉,可谓诚心十足,他的同伴长得高高瘦瘦的,也是一脸的不好意思,我正想感叹古代的民风就是好啊,不过是不小心撞了撞就那么有礼貌地道歉,这在现代是非常的少见的,可马上我就被我所想的淳朴民风打脸了。 “喂!你们两只贼手……把我的白鸟玉佩还来!”巧巧叉着腰,一手拉着白又胖,冷冷地说道。 我一愣,不敢相信我听见的,却冷眼瞧见那白又胖愁眉苦脸地对高又瘦说道:“大哥,失手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高又瘦用力一拉白又胖,果断说道。 “门都没有!”巧巧冷哼一声,用力一踹白又胖的小粗腿,后者立马半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巧巧抽出剑,一个翻身跳跃,剑稳稳地架在高又瘦的脖子上,吓得高又瘦腿都软|掉了。 我见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别人的注意,不时地有人指指点点,连忙说道:“把他们带到僻静的地方再盘问吧。” 巧巧冷哼一声,踢了踢高又瘦,“敢耍花样的话,你姑奶奶我不保证会拿得稳手中的剑!” 高又瘦吓得满脸惨白惨白的,与白又胖对望一眼,自认倒霉,乖乖地跟着我们走到一个无人的地方。 巧巧抱着手臂,看着垂头丧气的白又胖和高又瘦,知道这些小偷儿的嘴很紧,不吓唬一下是很难问到些什么的,她眼睛一转,竟然指着我吓唬他们,“两位输了就认个错吧……否认,哼哼,我身旁这位可是传说中杀人无数、吃人不吐骨头的残暴大魔头——东海狂虾!” 我的脑袋自动挂下三条黑线,又替我胡诌名号……巧巧,你会从雅贼堕落成骗子的呀!可眼下为了配合巧巧,我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惜没有血,不然淋在刀上,我在舔一舔,一定能吓尿他们,不过这两个没见识的家伙,好像已经被我吓尿了…… “大哥……我们就认了吧……”白又胖哆嗦着腿,哭丧着脸看着高又瘦,一看这就是胆子小的孩子,不经吓啊。 “……”高又瘦紧紧地抿着嘴唇,一言不发,似乎一点也不怕我的样子,但实际上我能感觉到他全身都在细微的颤抖着,哦,这是一个装X的主。 巧巧眼睛一转,见这二个二货如此的不惊讶,在心里偷乐着,脸上的表情越发的狰狞,猛然高声一喝,“你们快快招来……不然我一声令下,便要东海狂虾先剁了你们两根手指!” “姑娘饶命呀……千万不要断了我们谋生的家伙,我招就是:是四海镇的翎茵大婶委托我们的……”巧巧这大声一喝,像是压着白又胖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去掉了一样,白又胖嘴一张,噼里啪啦地就什么都说出来了。 “我真的服了你了,你这个没骨气的家伙,就算我们失手了,也不能这样出卖雇主的!”高又瘦果然是爱装X,见到白又胖说了出来,明明松了一口气,却做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手掌狠狠地打在白又胖的脑袋上,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你妹,既然做了偷儿就应该把这些都给抛弃掉还对的啊! 巧巧不吃高又瘦这一套,关键的东西还没问出来呢,被他这么一打断,说不定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索性巧巧狠狠地瞪了高又瘦一眼,恶狠狠地说道:“把话说清楚!什么雇主不雇主的,到底那位大婶委托你们做什么?!” “大哥说我没骨气,我不说了,东海狂虾,我手指在这,你想剁就剁吧……”白又胖看了高又瘦一眼,缩了缩脖子,颤巍巍地把他白嫩而有肉的手掌伸了出来,一副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表情,我瞥见高又瘦彻底愣住了,表情呆掉了,好不容易停止的颤抖再次发生在他身上,我在心里偷乐,叫你装X,这次装过头了吧!高又瘦一定没想到他这么随便骂一骂,白又胖竟然会选择被剁手指,而且不光他被剁,高又瘦作为白又胖的同伴,是共犯,他的手指自然逃不过一劫,当真是自作孽啊! 眼看高又瘦面如死灰,一双手掌缩进衣袖里,死活不敢露出来,我见他着实吓得不轻,除了偷巧巧的玉佩外也没做什么恶事,更何况巧巧自己还是个神偷呢,我对巧巧打了个眼色,“巧巧……” “呸!好一根硬骨头,同行之间何苦苦苦相逼……反正得了个情报,亲自赴四海镇找翎茵大婶问问就成了。”巧巧也是见好就收,收起了剑,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说道:“算你们走运,东海狂虾每逢初一、十五收手一天,你们回去吧……” 白又胖大喜,冲我们行了个礼,拖着高又瘦头也不回地就蹬蹬蹬地快步离去,后者明显吓得脚软了,若不是有白又胖拖着他,估计他都走不了路了。 “小虾……”巧巧犹豫地看着我,手无意识地摸着她宝贝得不得了的白鸟玉佩,据说那是她死去的爹娘留给她的,没想到会遭到偷儿的觊觎,也难怪她会那么生气了,她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会有人想要雇佣偷儿偷取她的玉佩。 对于这点我也是很好奇的,虽然巧巧是住在这里没错,但她出去闯荡江湖那么久,长时间不回来宜昌都是有可能的,那些偷儿怎么那么巧合地就刚好在巧巧回来的时候就偷窃呢?这其中莫不是别有隐情? 可眼下找江云是我们的重要目标吧,只是江云的行踪我根本不知道,说是找其实也只是在碰运气而已,比较之下,我对于四海镇那位比较感兴趣,我沉吟了一下,说道:“反正四海镇就在宜昌旁边,我们在宜昌找上一两天,若是不见江云踪影,我们就去四海镇吧。” “耶~!小虾你最棒了!”巧巧欢呼。 114巧巧以前是大小姐 如无意外的,宜昌也不见江云的踪影,虽然我早就有这样的心理准备,但难免还会觉得失望,看来这个任务很是艰巨啊,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难度会逐渐加大,我不难想象若干年后,我和若湖在某个地方散步,然后遇到同样白发苍苍的江云牵着仇心柳的手,儿孙成群,那时候估计什么仇恨都放下了,我们兄弟得以重聚,开心之下,大喝一场,然后酒精中毒,SHI了…… 咳咳,结局好像有些悲惨…… 所以为了不让这样的悲剧发生,我一定要尽快找到江云! 四海镇。 要打听一个在某个地方居住了多年的人还是很容易的,至少比找江云容易多了,巧巧找了个借口就让某个热情的邻居把翎茵大婶的住处给爆了出来,巧巧马上露出“磨刀霍霍向猪羊”的表情,把那个邻居给吓了一跳,用狐疑的眼神看着巧巧,怀疑自己是不是好心做坏事了。 幸好有若湖这样一脸纯良的孩子存在,那邻居才没有为难巧巧,据她自己说,她的小姨的哥哥的外甥的爷爷的儿子的弟弟的舅舅的女婿正在衙门当差,她只要一声令下就能把我们通通抓进衙门,当然,我们可不怕他的小姨的哥哥的外甥的爷爷的儿子的弟弟的舅舅的正在衙门当差女婿,作为一个江湖人士,虽然尽量不与官斗,但不代表我们就怕官,我们江湖人士每天在刀尖上讨生活,本就应该天不怕地不怕,小小的衙役也敢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当然,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我们满脸微笑地辞别了那热情的邻居。 翎茵大婶的住处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看起来有些破旧却也结实,如没有什么天灾人祸,再住个几十年还是可以的,这样一个穷苦人家为什么要拜托偷儿去偷取巧巧的白鸟玉佩呢?直觉告诉我应该不是贪图钱财,毕竟巧巧的白鸟玉佩虽然是家传之宝,但是价值并不是很大,若真的求财比这值钱的东西多了去了,对于这翎茵大婶我更加的好奇了。 还想着要怎样进去会比较好的时候,巧巧已经一脸正气凌然地用力推开了门,光线争先恐后地涌进这间狭窄的屋子,“是空空儿还有贺崇吗?” 说话的是一个站在屋子中间的约莫四五十岁的妇人,着一件普通的素色布衫,只是左手臂的衣袖软绵绵地倒在一边,竟是个断臂的妇人,容貌尚且不提,依稀可以看出年轻的时候还是长得不错的,只是时光无情,加上没有保养,看起来和九秀山庄那些婆子没多大区别,要说最大的区别就是那一双眼睛,挺漂亮的,可是却无神,眼睛失去光彩,没有焦距,好像是瞎了,见到这样一个妇人,无论是谁,下意识地就会觉得怜悯,断臂不说了竟然还瞎了,多可怜啊,若是她想偷些钱财改善一下生活,还真的是情有可原,毕竟人家生活自理都有问题了,别说赚钱什么的了。 “巧巧,你不要为难人家……”我用眼神示意巧巧。 巧巧也用眼神示意回我,“知道啦,啰嗦!” “大婶,您找空空儿还有贺崇偷我的白鸟玉佩做什么?”巧巧原本就不是什么凶恶之人,只是这事牵扯到她的白鸟玉佩才会那么紧张,如今见到这翎茵大婶是残疾人士,气就消了大半,还带上了一点同情,语气很自然地就软了下来,表情也柔和了不少,可惜翎茵大婶是看不到的。 “……小姐,是你吗?小姐……”剧情突然急促发展,朝一个我们都预料不到的地方驶去,这翎茵大婶听到巧巧是白鸟玉佩的主人,竟然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头不断地转动,似乎是想听声音辨认巧巧在哪里。 巧巧被她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突然就行这么大个礼,连忙上前去扶住翎茵大婶,解释道:“大婶你快起来,我不是什么小姐呀……” “我是你……”翎茵大婶激动地抓住巧巧的手臂,而后又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罢了,小姐,你且听我讲一个故事,听完你就会明白的了……” 我心下一动,故事什么的难道和巧巧的身世有关?毕竟我们都知道轩辕三光只是她的养父,她的亲生父母另有其人,巧巧估计也是想到这一点,脸上露出些微动容的表情,轻声说了一句,“大婶请讲。” 翎茵大婶点了点头,双眼无神地“盯”着某一处,幽幽地开口诉说当年的往事,“从前有一个很聪明的书生,叫做诸葛智,还有他恩爱的妻子苗氏,有一天,苗氏捡回以为断手女孩当女仆,婚后没多久,诸葛先生中了举人,苗氏也替丈夫生了个可爱的女孩,由那女仆充当奶娘……正是双喜临门之时,却好景不长……诸葛先生还没赴京上任就得了痨病,大夫说是十年苦读坏了身子,苗氏偏偏是大家闺秀,不善理财,几年之间,为了治疗丈夫的病,耗尽家财……诸葛先生知道自己将死,诈赌将女儿输给恶赌鬼轩辕三光,并用话头卡得他要照顾她一辈子……不久之后他就病逝了,苗氏临别之际,将家传宝玉【白鸟玉佩】交给小女孩,之后,就因过度思念随着丈夫而去……最后只剩下那位断手的婢女记得这一切事情,但是她也因为这整件事情哭瞎了眼睛……” “奶娘……”巧巧惊觉,已经泪流满面,她轻轻拥抱住翎茵大婶,真情流露,我也感慨地看着他们,没想到原来巧巧还是举人之女,官门之后,说不上家世显赫,但也是堂堂大小姐了,总会比烂赌鬼的女儿要好得多吧,不过,以巧巧的性格,估计就算是大小姐也会相当的闹腾,他那举人爹爹想必也压不住她吧。 “原来巧巧一直错怪轩辕大叔……”若湖轻声说道,我想了想,的确如此,轩辕三光因为一个赌约就将毫无血缘关系的巧巧抚养成人,若说对巧巧没有感情的话,断不会如此,以他的性格早就把巧巧扔出去喂狗了,哪还会与她啰嗦那么多? 巧巧眼中带泪,很是激动地说道:“奶娘,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情告诉巧巧,巧巧一定替你做到……” “小姐,我找那两个偷儿,就是想在宜昌探听消息,今日能够平安听到你的声音,已感万幸,不敢再有奢求……”翎茵大婶笑了笑,知道巧巧说的意思,她只是摇了摇头,语气并没有抱太大的奢望。 “不,一定有什么能帮得上的事情……”巧巧想报恩想到疯了,言语间非常的激动,顿了顿,坚定地说道:“不然我一辈子留在四海陪您……” “我一直跟着巧巧在跑,万一巧巧要待在这里,那我该怎么办?!”熊霸一愣,满脸不愿意地轻声呢喃着,如果巧巧选择留在这里,估计熊霸也会留在这里的,以熊霸的性子,只要有吃的,估计就不会太难熬,可是巧巧呢,她生性活泼,热爱冒险,怎么会甘心停留在这样一个狭隘的地方?恩情此时竟成为了她的累赘! “万万不可啊……小姐……小姐的好意,奶娘心领了,有一位好心人,这十几年间一直不定时来照顾我,小姐不用担心……”翎茵大婶连忙拒绝巧巧的好意,哪一个年轻人会喜欢过这样的生活?况且要小姐来照顾她成何体统?而且这么多年来她都这样过来了,也不需要有什么改变啊。 巧巧茫然地看着翎茵大婶,良心很是不安,“那我该怎么办……” “好心人曾经送我这块石头,他说,大石中藏有【猫眼灵珠】,能治眼疾,让我可以重见光明……”翎茵大婶轻轻拍了拍巧巧的手掌,嘴角带笑。 熊霸闻言,马上把目光投向角落的巨大石头,摩拳擦掌地用力一拳轰了过去,声音是很大,可惜那石头一点动静都没有,熊霸捂着发红的拳头,叫道:“这石头好诡异,竟然打不坏。” “好心人说,要是石头打不坏,是缘分未到,要破石者去西南方剑庐找人解咒就可以了。”翎茵大婶不慌不忙地开口解释,估计是她也尝试过很多办法也弄不开那石头,所以对于我们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你也早点说好不好,我默默地在心里吐槽,而且那个送她石头的人也是小气,干嘛不好人做到底,自己去剑庐找人破开石头取出猫眼灵石?翎茵大婶这样一个残疾人士一看就知道是不可能自己去找的,那个人把这石头放在这里到底有什么用意啊,给人希望却又变成失望,真是不知道他是帮人还是害人。 “小虾,我们快走……快去剑庐找人!”巧巧急匆匆地拉着我就往外跑,我见她如此紧张翎茵大婶也只得由着她去,毕竟一时半会都找不到江云,帮巧巧的忙作为朋友自然是义不容辞的。 115做武林盟主的夫人 我拉住急匆匆的巧巧,没好气地看着行动派的她,问道:“巧巧,你知道剑庐在哪里,怎么去吗?还有现在已经不早了,你就不准备下才出发?” 巧巧露出羞惭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真的是太激动了,以至于失去了应有的判断力,这对有一个贼来说是很失败的,因为他们必须时刻保持冷静,这样才能在偷取到绝世秘宝的时候也能保持镇定,安然地离去,所以即使是一个小偷也是不能小看的。 “巧巧,今晚你就留在翎茵大婶这里吧,想必翎茵大婶还有很多体己话想和你说的,你们这么多年未见,应该好好珍惜现在的时间。”若湖体贴地说道。 巧巧感激地对若湖笑了笑,经过他的提醒,她才发现自己好像有些本末倒置了,翎茵大婶的眼睛看不见,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那么一时半刻,但是她与她久别重逢,从神情就可以看出翎茵大婶有多么的激动,她巧巧现在要做的就是和翎茵大婶好好聊一聊,了解一下这么多年来她一个人是怎么生活的,而且关于已故的爹娘,她还有很多想问的呢。 “那我们就负责打听剑庐的消息,巧巧你就留在这里照顾翎茵大婶,我们明天一早在这里集合。”我综合了一下大家的想法,得出结论。 巧巧点点头,冲我笑了笑,“小虾,麻烦你们了。” 熊霸挠了挠头,“巧巧在这里,熊霸也要留在这里。” 我连忙拉着熊霸就往外走,他一个大男人留在这里肯定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而且有熊霸这样不确定的因素存在,只怕巧巧今晚会很累,都没什么心情与翎茵大婶聊天了。 我原本以为那剑庐要打听很久才能得知方位,没想到一问四海客栈的掌柜,后者就很准确地把西南方剑庐的位置告诉了我,虽然那里地处偏僻,而且剑庐封派不招收弟子已久,但是架不住人家掌柜的见多识广啊,据闻当年剑庐可是江湖第一大门派,门派弟子都是学修剑法,剑法学的精妙了,甚至可以御剑飞行,很是威风,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衰落了下去,如今已经差不多成了隐世门派,知道的人是极少的,也幸亏我没问的是掌柜,不然在四海镇打听一个月都打听不到有关剑庐的消息。 我暗喜自己好运的同时,又觉得这何尝不是巧巧的运气呢?而且我突然想起江云学的就是剑法,而且那些剑招很是奇妙,我从未见过他的剑招,他会不会是拜师于剑庐门下?只是掌柜的也说了剑庐已经封派,不招收弟子了,可我也想到剑庐碰碰运气,说不定能知道些江云的消息,这样一想,这次去剑庐之行的确多了另一层含义,当真是寻人、帮人两不误。 只不过这一来一回耗费的时间颇长,若是无所得的话又要浪费很多时间呢,古代就是不好,交通不发达,想找个人都如此的麻烦,想到这里我愈发的想念现代了,我的电脑、空调、汽车,我的高科技啊,如果可以,我想带若湖回现代看一看呢。 不过古代的生活倒是挺刺激的,是整天呆在家里的宅男宅女们所不能体会到的,天天呆在家里也没什么意思,玩电脑总会玩腻的,哪像现在,闯荡江湖、冒险,多有激|情啊! 趁机我向四海客栈的掌柜打听了一下江云和仇心柳,可惜的是掌柜的说今日都未见过这两人,那看来他们是没有来过四海镇了,我考虑着是不是要换个方向寻找了,估计他们都不好投宿于较大的城镇,留宿在村落的几率似乎更大。 四海客栈并不是很大,我比量了一下,应该和安庆城的悦来客栈差不多的规格,和宜昌的那个客栈是没法比的,城镇的规格就摆在那里,你做得太大也没有用,毕竟没有那么多的人流量,开得大了就是浪费金钱,出不敷入,这是不会做生意和好高骛远的人才会做的事,但是我冷眼看来,这四海客栈的人流量竟然和宜昌的人流量相差无几,这是一件很让人惊奇的事,毕竟这两个城镇相隔比较近,而且宜昌比四海镇要大,人流量相对集中,应该是人潮的聚集地,这样一来,到四海镇的人应该大大的减少,久而久之这四海客栈因为缺少顾客而经营不下去,但实际却并非如此,这里非但不缺少顾客,反而顾客多得都没房间住了,若不是我快一步,今晚住的地方也没有着落了,四海客栈生意的火爆固然因为这个城镇只有这么一间客栈,但我不得不说,和掌柜的也有莫大的关系。 先前就说了,这掌柜的见多识广,非常善于聊天吹水,无论你和他说什么话题,他都能兴致勃勃的和你聊上半天,聊得你都不想聊下去,可遇上一个这么能聊的人对于某些人来说是非常有吸引力的,能明白你的见解,能和你辩驳,某些人可叹大为过瘾,而且掌柜的很会察言观色,经常不着痕迹地拍顾客的马屁,恭维起来却不让人觉得虚伪和不适应,反而觉得很是开心,这功力可能是慢慢地练出来的。 对于掌柜的,我很是佩服,如果我也有他那三寸不烂之舌的话,说不定天下的美男早就进到我的后宫,说起后宫,我就想起黑蜘蛛,也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样了,怪想念他的,这么久了,他应该想通了吧,想想黑蜘蛛那健壮的身体,我就一阵口干舌燥,只想马上飞去九秀山庄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不过这样好像显得我只是个满脑子只有H,精|虫上脑的废柴,对比起床笫之事,成就一番事业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的! 以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杀上仇皇殿,取下仇雠的人头为爹爹报仇,但如今发现爹爹没死,虽然我很是很憎恨仇皇殿,但它从我应该做的事的首位掉了下来,却没有新的内容填补,显得我胸无大志,毫无目标。 江湖中人都是以什么为目标的? 我想了想,回忆一下以前看过的小说、电视机,貌似大家打打杀杀都是为了什么崇高的地位,或者是比武当上武林盟主,可这武林盟主不是燕南天伯伯当了么?不过好像燕南天伯伯不想当,然后孤苍雁就搞了个武林大会选武林盟主? 我摸了摸下巴,对于这个武林盟主我的确是一点兴趣的没有,更别说那什么【丧神诀】了,但是巧巧对于【丧神诀】一直都抱着念念不忘的态度,只是不知道若湖喜不喜欢他的男人是武林盟主呢? 我玩笑般地对若湖说道:“若湖,想不想做武林盟主的夫人?” 若湖温婉一笑,“公子觉得若湖对于这些虚名会在意么?不过公子若是喜欢,那就去做吧!” 我摸了摸鼻子,若湖这句话有歧义,他是让我做武林盟主呢?还是做武林盟主的夫人?我呵呵一笑,这个话题就算过去了。 熊霸那家伙一吃完饭就闷闷不乐地回房间去了,我猜他是因为我不让他留在翎茵大婶的家里在生闷气,我由得他去,熊霸这家伙气来得快也消得快,明天一早见你巧巧保准他眉开眼笑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倒是若湖吃饭的时候一直心不在焉,好像很没有胃口,只是随便地动了下筷子就没怎么吃了,而且精神恍惚,和他说话都要叫几遍他才听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我担心地握着他的手,轻声问道:“若湖,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 若湖笑了笑,眼神闪烁了一下,“什么事都没有,公子你想多了。” “真的是我想多了?”我狐疑地看着若湖,不是很相信他的话。 “若湖什么时候骗过公子?还是公子不相信若湖了?”若湖嘟了嘟嘴,有些生气了,我连忙向他道歉,“若湖是我不好,我不该不相信你的,既然你都说没什么事那就是没什么事了!不如我们出去散散步,消化一下吧。” “好。” 我想了想,若湖的确是从来没对我说过谎,他一直是个品德优良的好狐狸,不像其他的狐狸精一样,谎话连篇,若湖简直是比白莲花还要纯洁,我就是那个玷污了他的人,可惜我对此丝毫没有愧疚之感,反而很是愉悦,与其让别人玷污这么美好的若湖,还不如让我来呢,若湖是属于我的,只属于我一个人! 只是心底依然残存着不安的感觉,挥之不去,我隐隐有一股奇怪的念头,好像若湖即将要离我而去一样,可是若湖表现得和以往一些区别都没有,这个念头来得相当的奇怪,而且没来由,也无法验证,就算我问若湖,若湖也只会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我相信他的话,可我怕他有时候也会身不由己。 我安慰自己,以我和若湖的感情,就算发生了什么事,他都会提出来和我面对的吧,希望他不会把所有心事都憋在心里。 116茶馆老板结冰绝技 黄沙滚滚,随着马蹄的踏起与落下,灰尘四起,酷热之下,纵马狂奔,汗水早就浸湿了衣衫,我看了看若湖,他白皙的脸蛋都被太阳晒得通红,汗水从他的额头一路滑落,眼睛里充满了疲惫。 今日是我们赶往西南方剑庐的第三日,这剑庐比我们想象的要远,若是我们坐马车的话,只怕时间还要更久。 前方遥遥可见一间小小的茶馆,应该是供过路的行人休息,我见到这茶馆,精神为之一震,在这么热的天气下御马跑了那么久,就算不热,双腿也受不了了,毕竟夹着马肚子是很不好受的,而且连着三日不停地赶路,只怕巧巧的身体会受不了,巧巧这么倔强又一心想要快点治好奶娘翎茵大婶的眼睛,自然是不会提出休息的,说不定她还嫌弃我们速度慢呢,在这个时候,身为朋友就应该挺身而出,为其着想,主动提出休息。 “巧巧,我们到前面的茶馆休息一会儿吧,等太阳没有那么毒了再赶路如何?”我回过头争取巧巧的意见。 巧巧抹了抹额头的汗水,满脸的疲惫,显然她也觉得累了,点点头,“好吧,我看小虾你也挺累的,我们就去休息一下吧。” “……”明明是你自己受不了了好吧……傲娇…… 熊霸一听到休息马上欢呼,“小虾,茶馆有好吃的吗?” 既然是让人休息的地方,那应该有吃的和喝的才对,毕竟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就只有那么一间茶馆,若是还没有吃的那就太坑爹了,想到这里,我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当然有!” “小虾,我们走快一点吧!我都快饿死了!”本来熊霸一副被晒得奄奄一息的表情,一听到有好吃的马上用力一夹马肚子,一马当先,绝尘而去,我和若湖对望了一眼,皆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熊霸的性格就是如此,我们也算是见怪不怪了,连忙催促身|下的马匹,疾驰跟上熊霸。 进了茶馆,顿时觉得全身清凉了不少,古代当然没有风扇和空调这等降温的好电器,但是看到茶馆中央摆着的那个大木桶里的一整块冰,我顿时有些不淡定了,难怪会这么凉爽了,这么大块冰摆在这里,会热才怪! 我把双手放在冰上,让其帮我降降温,这里如此的炎热,这么会有这么大块冰?我有些好奇地看着前来招呼的茶馆老板,问道:“掌柜的,怎么会有这么大块冰?” 那茶馆老板笑而不语,摇摇头,道:“请问几位客官要喝什么茶?还是要吃些小食?” “把你们好吃的都拿上来!”熊霸急呼呼地叫道。 我接话,“那就来一壶雨前龙井和一些吃的吧。” 茶馆老板应下,自去泡茶和准备吃食,因为贪凉,我们就在木桶旁边的桌子坐了下来,感受着冰块融化升华带来的冰凉感觉,只觉得精神为之一震,竟然有种昏昏欲睡之感,果然在大热天下赶路什么的太辛苦了,简直能要了我的老命,再加上穿着的衣服,里衣加上外衫,且是长袖长裤,哪有现代的服装那么清凉,我简直想把衣服改装成现代的款式,可我怕这里的人接受不了,会用怪异的眼光看着我才没有那么做,像我这么低调的人怎么会做如此高调的事,弄得自己像是鹤立鸡群一样的呢? 赶了那么久的路,我们早就舌干口燥,茶水一上,我也不管它是什么名茶,咕噜一口就灌进嘴里,先解决了口渴的问题再来品尝名茶也不晚,幸好茶馆老板去准备吃食了,不然见到我们如此糟蹋雨前龙井,说不定会生气呢。 喝了茶,身体又降温,我才有心思打量茶馆的环境,说是茶馆,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木棚,棚顶上放着干草遮住阳光,周围摆着的桌椅倒是看起来结实干净,整体感觉还是可以的,不过人很少,目前为止整个茶馆也只有我们四个客人而已,可以看出这茶馆平时帮衬的人也不多,也不知道那掌柜的为什么要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开这样一间茶馆,说不定好几天都不好有客人上门,寂寞不说还赚不到银两,浪费时间啊浪费时间! 不过每个人都会自己不同的追求,对于茶馆老板的选择,我又不是他什么人,自然不能多说些什么,不过置身设想,要是让我在这样的地方开店我真的会受不了,实在是太无聊了啊~! “客官,上菜咯~!”等了也没多久,茶馆老板就捧着一大堆东西过来,估计是太寂寞了,难得有客人上门,自然要好好招呼,再狠宰一笔,赚取生活费。 不过这里距离城镇颇远,也不知道老板去哪里买的食材,上的菜竟然有一大叠牛肉,几盘素材,每人一碗冷面,香味扑鼻,让人闻之食指大动,没想到这荒郊野岭的一间小茶馆竟然还卧虎藏龙,老板还能煮得一手好菜,只是有这样的水准为什么要在这样的地方开店呢? 我细细地打量起茶馆老板,看起来约莫六十有余,对于医学不太发达的古代来说,六十已经算老了,古代人普遍不是很长寿,如果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还留在这里就显得奇怪了,若是一个老头,那倒不太出奇,也许以前这里是交通要道,人来人往,老板在这里开了间茶馆,茶好喝,东西好吃,茶馆每天人来人往的,老板赚了大把的钱,可惜后来这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逐渐变得荒凉,人越来越少,老板却是习惯了这里,不舍得离开了…… 这是我脑补得到的结果,也不知道对不对,不过看着老板沧桑的眼神,我就觉得他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至少以前看过的小说里的设定都是这样的,正所谓生活如小说,小说如生活,脑补改变世界……我好像扯得有些远了…… “哇,这冷面好好吃啊!掌柜的,再来一碗!”熊霸很欢乐的声音,双眼因为美食而闪闪发光,我好奇地夹起一筷子面条,吃了一口,忍不住“嗯”了一声,果然很好吃,面条爽口弹牙,很有韧性,再加上这面竟然真的是冷的,要知道在古代可没有冰箱之类的东西,要在这大热天地把热面的温度降下来,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好奇地看着茶馆老板,直觉告诉我,这和那大木桶里的冰有关。 大概是见到有人这么喜欢自己做的食物,老板心情很是愉悦,应了一声,对上我疑惑的视线,依然是笑而不语,我急得心里像是有一只小猫在不断地挠着一样,很是不舒服,笑而不语你妹啊!你要说就说,要不说就不说,为毛要一直望着劳资笑啊,谁知道你那是神马意思?! 我满腔的无奈与愤怒,只得发悲愤为食量,三两下的就把那碗冷面给消灭掉,再动筷与熊霸抢牛肉,气得熊霸瞪着眼睛看着我,最后竟然一把拿走碟子,气呼呼地说道:“牛肉都是我的,小虾你不准抢!” 这个吃货! 我无奈地放下筷子,呼了一口气,只见茶馆老板又捧着两碗面走了过来,不过那些干面看起来热气腾腾的,我有些失望,在这个天气,当然是吃冷面比较舒服啊。 “这位客官不是想知道这冷面是怎么制作的么?老头子就献丑了!”茶馆老板放下一碗面,手里拿着另一碗,对着我笑道。 我眼睛一亮,解密的时间到了,我连连点头,“还请掌柜的指教!” “那请客官们看好了!”老头子呵呵一笑,见我们四个人,八双眼睛都盯着他,才低喝一声,眼神也为之一变,我做得离茶馆老板比较近,感觉到他内力一放,我竟觉得周围的温度都低了几分,肉眼虽然不太能分辨,但我感觉到面条的温度不断地在降低冷却,到得最后,茶馆老板笑着把碗递给我,入手的冰凉,我连忙试了一口,果然和先前的冷面一样冰冰凉凉的很好吃,这人竟然是用内力降低温度!先不说他的内力有多雄厚,单单这一手就能断定老板修炼了很稀奇的功法,与移花宫的明玉功有得一拼。 若湖和巧巧的眼里还带了点疑惑,他们明显还没明白刚才老板做了什么,熊霸这吃货就更不用说了,他的眼里只有我手里的那碗冷面而已…… 我想了想,倒了些雨前龙井到碗里,把碗递给老板,我还没说什么老板就明白我的意思了,我用眼神示意若湖他们好好看清楚老板的动作,这次不和刚才的冷面,这比较直观,在若湖的眼里,老板手里的碗装着的水竟然慢慢地凝结,白色的气体挥发,不过片刻,水竟然结成了冰! 好一手凝冰绝技! 巧巧大为赞叹,惊讶地说道:“难道那木桶里的冰都是掌柜你用内力凝结出来的么?” 老板笑着点了点头,我也发出一声惊叹,真的是卧虎藏龙啊,让我们这些小生要怎么混? 117西南剑庐的糟老头 “掌柜的,和你打听一下,你有听说过西南剑庐么?”虽然知道大致方位,但我想剑庐封派了那么久,想必以前到那里的路早就杂草丛生,根本不成路了,这茶馆看起来历史悠久,肯定知道剑庐这个当年的江湖大门派。 果然茶馆老板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问道:“不知几位客官想知道些什么呢?” “我想请掌柜的指点一下要如何才能去到剑庐。”想要节省时间,问老板应该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迎合上我期待的眼神,茶馆老板眼神又闪烁了一下,这更加让我确定他和剑庐一定有什么关系,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不知道客官可否告知老朽,为什么你们要到剑庐?这问题若是放在三四十年前,那老朽是绝对不会问的,可是如今……” 我明白老板的意思了,在三四十年前,剑庐可是江湖第一大门派,慕名而来的人多的是,只怕剑庐光是接待这些人都有得忙,可是如今,剑庐早就败落,无人问津,要是些少了年仅的人还好,我们几个初出茅庐的小江湖来打探一个在江湖中消声灭迹的门派,的确有些奇怪啊,也难怪茶馆老板觉得我们可疑,不会轻易告诉我们,而且老板本身就是一个高手,想必也不会怕我们耍花招,这算是他向我们示好么? 我想了想,反正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征求了巧巧的意见后,就把前因后果告诉了这茶馆老板,请求他告诉我们剑庐的正确位置。 “原来你们是为了救人……本来剑庐已经不对外开放了,你们也不可能找到路上去,不过今日几位客官合我的眼缘,我就告诉你们一条到剑庐的密道吧。”茶馆老板沉吟了半响,才缓缓开口说道。 巧巧一喜,感谢道:“巧巧就先替奶娘谢谢掌柜的!” 茶馆老板摆了摆手,“无妨,我也不过是略尽微薄之力而已,唉,江湖上还能记得剑庐的人不多了,想必再过多几年,这里就不会再有人来了吧,我这茶馆也要关闭喽!” 我脸上也露出无奈的神色,茶馆老板讲的是实话,我们一路过来,人是越来越少的,离这茶馆最近的人家也有十里地远,真的像老板说的,再过多几年,这里就真的绝无人迹了,就算我有心想改变这种情况,却也是无能为力的,除非我是皇帝,下令整治这个地方那样人才会慢慢地多起来,其实我觉得对于茶馆老板来说,离开未免不是一种解脱,他也要找个地方养老了不是? 接过茶馆老板递过来的地图,巧巧万分感谢,从地图上可见,在距离这里不远处的山下,有一个密道接连着山上的某个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剑庐,除非有什么神通的人,不然就只有这样一条路上山了。 想到我们避免了盲头苍蝇的乱转,可以直接上到剑庐,我就为当初选择在这里歇息的决定感到明智,好运常伴,我希望时时都可以像今日这般幸运。 趁着太阳的毒辣减少了几分,我们告别了茶馆老板,抓紧时间往地图上标着的大山骑马奔去,我回过头,发现茶馆老板依然站在茶馆前与我们招手,然后慢慢地变成一个小点,到最后,再也看不见了。 这时,我不知道的是,这是我们与这茶馆老板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见面。 有巧巧在,什么密道都瞒不过她的眼睛,我们在山脚下转了一圈,很顺利地找到了密道的开口,并且巧巧非常机警地打开了密道的开关,并且避过了数个陷阱,我们安然无恙地一路往上,密道里的陷阱倒是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除了几个就连我也看得出来的很明显地陷阱机关,我们一路非常之顺畅地到达了剑庐。 密道的出口是一间黑暗狭窄的房间,我点燃火折子,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这显然是一个空置的房间,什么都没有,除了灰尘,我示意天生神力的熊霸去把门打开,光芒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我有些不适应地眯了眯眼,信步走了出去。 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我站在走廊边,发现这条走廊竟然是临着悬崖而建,我吐了吐舌头,乖乖,他们也不怕悬崖松动,然后整条走廊都掉下去么,要是刚好有个手无寸铁的普通人在,非摔死不可。 不过这悬崖边的风景倒是很不错,凉风出来,把一身的酷暑都吹散,我有些舒服地闭着眼,感受着凉风带给我的舒爽。 巧巧他们却是急不可耐地低声叫我,招呼我快点走,我无奈之下,想起我们这趟的目的,只得赶紧跟上他们。 转过走廊,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宽敞的平台,平台上面竟然是用白玉铺地,极其的奢华,而平台对着的是一百米远的另一个悬崖,站在这里,云朵似乎非常的接近,伸手就可以抓到,至于平台的另一面则是一个恢弘宽广的大殿,以琉璃为瓦,白玉为地,里面似乎还摆设着数件价值连城的古董,这不应该是皇帝的宫殿么?这样的奢华,剑庐这样一个门派能有这么多钱财?我突然有些明白剑庐的落败是一件必然的事了。 我连忙往巧巧看去,果然这家伙的眼睛都在发光,死死地盯着地面的白玉还有古董,嘴里念叨着,“发财了发财了,我巧巧要发财了!” 我用力推了推巧巧,“巧巧,你醒醒,这里的东西不是你能染指的!” 巧巧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想起自己还有求于剑庐的人,这剑庐的东西是万万不能偷的,她有些悻悻然地叹了一口气,双眼里充满了遗憾和惋惜,对于一个偷儿来说,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你面前堆满了珍宝却不能偷,这真是人生一大遗憾啊!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这个极尽奢华的宫殿,这里给我的感觉就是很安静,看来真的是没什么人在了,如果这里真的一个人都没有了,那我们不就是白跑一趟了?不过既然翎茵大婶说她那个好心人叫她来剑庐找人,那应该表示剑庐里还有人在的吧,唉,现在不管还有没有剑庐门下的人存在,我们都上来了,就算白跑一趟也是天注定的。 我环顾了一下这个大殿,这大殿最前面是一道巨大的门,看来那边是门面了,而这边对着玉石平台的方向则是大空,根本没有装门扇,不过这边平台对着远处的悬崖,一边没有人会从那边过来的吧,除非对方会御剑飞行! 一想到这个我就想笑了,在这个世界我还真没有看到有人会御剑飞行呢,轻功绝妙的人我倒见得多了,但是距离那么远,就是黑蜘蛛想要一下子跳过去也是很难的吧,除非在半路中有一个借力点。 说起来御剑飞行算是传说中的绝技吧,如果在有生之年能够看到,我就死而无憾了。 可我没想到,很快我就体会到死而无憾的滋味。 “你们是谁?”就在我们四处张望,琢磨不定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我们皆被吓了一跳,连忙往四处跳去,才敢仰头张望,唯恐说话的人突然发难,对我们不利。 我瞪大眼睛,惊讶的发现说话之人竟然是坐在一柄飞剑之上,而那柄飞剑是悬在空中的,这……就是传说中的御剑飞行! 我要晕了,刚才才觉得这辈子都不可能见到御剑飞行,没想到片刻的功夫,我就见到了,而且人家一直在我们的头顶,我们却没有发现,反而傻乎乎地四处张望,人家没对我们出手也算人家脾气好了,若是遇上一个暴躁的,只怕先把我们打一顿,再来问我们到这里是做什么的,我们也是敢怒不敢言的啊。 “请问前辈是剑邪*风行骓么?”我恭敬地向老头行了个礼,问道,来之前,翎茵大婶说过好心人让我们到剑庐找这个人,我觉得就是这个老头了,八九不离十。 “我就是,你们竟然有能耐上得到剑庐,想必也有过人之处吧,找老头我什么事?说来听听?”风行骓慢悠悠地降了下来,我们才看清他的面目,却又大吃一惊,这……这不是刚才给我们地图的会结冰的茶馆老板么? 我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我们被耍了,我无奈地笑了笑,“掌柜的,不带你这样玩我们的,竟然刚才在山脚下你已经知道我们是来剑庐找你的,你何必要我们费尽登上剑庐来呢?多浪费时间啊!” 若湖他们同意地点了点头,风行骓闻言,愣了愣,道:“他还在经营他的茶馆?多少年了,他怎么还不学会放弃呢?” 我张了张嘴巴,心一动,猜测道:“风前辈,难道山脚下那间茶馆的老板是您的兄弟?” 风行骓点点头,“看来是他给了你们地图吧,不然你们也不会上得来,说吧,你们到底找我何事?” 巧巧连忙站出来,说道:“事情是这样的,风前辈……” 当下,巧巧又把她奶娘的事说了一遍,末了,又道:“我奶娘她辛苦了一辈子,如今有希望重见光明,还请风前辈出手援助啊!” “该来的终于来了……让我解开石头的封印吧!”剑邪*风行骓却是没有推脱,反而像是知道这是什么事似的,念叨了一句,竟“呼”地一声,御剑而去,迅速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之中。 118江云是剑邪的徒弟 我们面面相觑,没想到这剑邪还是个急性子,还是他一直在等着帮翎茵大婶的人找上门来?可他既然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不直接去解开石头的封印呢?非要我们千山万水地找上剑庐……我有些抓狂和蛋疼了,我不断告诫自己,世界那么美好,做人要淡定。 不断反复呼吸和吐气,我终于冷静下来,又不自觉地思量起茶馆老板起来,他和剑邪竟然是兄弟,难怪武功也是那么的高强,不过从剑邪的只言片语里,我得出这两兄弟应该多年没有见面了,不然风行骓不会惊讶茶馆老板已经在经营茶馆,明明相隔不远,为什么两兄弟没有再见面了呢,这一点很值得脑补啊,无非是年轻气盛,为了名利或者美人,有了隔阂,然后又因为年纪大了拉不下脸来承认自己的错误,就这样一年拖一年,最终老死不相往来,我有心想帮助一下他们,毕竟茶馆老板也太寂寞了吧,既然有亲人就应该陪伴在亲人身边啊,而且两兄弟长得那么像,该不会是双胞胎吧,那样就更应该澄清误会啊…… “小虾,你觉得以风前辈的速度,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熊霸一屁股坐了下来,数着手指头问我。 我想了想,我们不眠不休地骑马赶了好几天的路才来到这里,就算御剑飞行再快,来回也需要两柱香的时间吧,我是听说过御剑飞行的速度极快,我估摸了一下,貌似比现代的飞机还要快,至于快到什么程度,我还真的不知道。 见主人不在,巧巧又动了坏心思了,磨磨蹭蹭的走到一个小巧的古玩面前,爱不释手地把玩着,表情剧烈地挣扎,风行骓帮了她大忙,她却顺手牵羊,这样的行为算不上雅贼了吧,我冷眼旁观,想知道巧巧会怎么做,刚开始是不明情况,如今知道这里没有剑庐的人在了,巧巧会如何选择呢? 我打定主意,如果她真的敢偷拿这里的东西的话,我一定出面制止她,并且好好地教育她做人要知恩图报,不过幸好,我还没有看错巧巧,她最后还是轻轻地把古玩放了回去,满脸不舍地别开脸不看它,默默地蹲下来,看来是打算眼不看为净了。 “好了,你们这就回去帮助小茵……”呼地一声,风行骓回来了…… 卧槽!才半柱香的时间啊,这御剑飞行也太逆天了吧,我们可是赶了好几天路的啊,他倒好,这样飞一飞就说搞定了,这其中的区别,真的是让人崩溃啊,我也想学御剑飞行了,不过我的武器是刀,应该一样道理的吧! “前辈……”巧巧一脸惊魂未定的样子,同时兴庆自己没有顺手牵羊,不然被发现了一定吃不完兜着走,真的是好险呢。 “别多问了,回去吧!”风行骓背对着我们,表现出一副高人的模样,并且很明显地给出懒得理会我们的态度,不过人家武功高强,辈分大,摆摆架子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翎茵大婶这件事顺利完成了,我却还有另外的事要请教这风行骓,想了想,我问道:“不知道风前辈可否知道解星恨?” “哦?你们认识星恨?”我的话貌似引起了风行骓的注意,他慢悠悠地降到我的面前,警惕地看着我,“你该不会是星恨的仇家吧?” 我摇摇头,“非也,星恨他是我的堂兄。” “星恨无父无母,怎么会是你的堂兄?你给我从实招来,不然少不得要给点颜色你看!”风行骓狐疑地看着我,语气也冷硬起来,他会怀疑也不奇怪,就是不知道他与解星恨的关系,当下,我把解星恨的身世说了出来,有些忐忑地看着风行骓,也不知道他会相信多少,更怕他一点也不相信就突然翻脸。 风行骓听完,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飞剑忽上忽下的,良久,他才摸着小胡子,感叹道:“那小子你就是江瑕了吧,前几天星恨突然回来,也跟我提过这件事,当时他的神情很崩溃,很多事都是说不清,今日听你一说,我才明白他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惭愧啊,我这个做师傅的,竟然如此不关心徒弟……” 无暇惊讶解星恨与风行骓竟然是师徒关系,我惊喜地问道:“前辈,你刚才说星恨前几天回来过,那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么?” “临走前,星恨说过他想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不希望有人打扰,我这个做师傅的,自然要维护徒弟。”风行骓面露难色,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着实想不到风行骓不像他说的,他可是个好师傅啊,竟然如此维护解星恨,我也有些感动了,不过解星恨说他要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心一动,该不会是…… 我脸色一变,急声说道:“前辈,只怕解星恨他是去找仇雠报仇了!你快告诉我他到底去了哪里?!” 风行骓闻言,脸色也是变了变,他也猜到了这个可能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解星恨根本就是去送死罢了,以他现在的武功,怎么可能打得赢仇雠?还有仇心柳可是仇雠的女儿,她真的会为了解星恨与仇雠决裂吗?对于这一点,我根本拿不准,若是仇心柳临时反戈,只怕解星恨危险重重啊! “前辈,你不会见死不救吧?请你告诉我解星恨他到底要去哪里,我一定要找到他!”我盯着风行骓,严肃地说道,眼神带了点请求,这时候,也没必要计较我与解星恨之间的恩怨了,人死后就什么都没有了,想要计较的话也要保住性命再来计较啊! 风行骓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低声叹了一口气,“看来是天注定的,罢了罢了,心结始终是要解的,江瑕,星恨的命就交给你了。” “请前辈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星恨有危险的。”说起来,解星恨的武功比我高强,到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救谁呢。 “星恨他去了赤血巨木,距离他出发已有三日,不过他还要去别的地方,你们现在出发,说不定还能赶上他。”风行骓再次升上一个我们必须仰望的高度,“你们且去吧!” 对着风行骓感激地行了个礼,我们快步沿着密道离开,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只用了上山一半的时间就到了山脚,难得的,我们租的马匹还好好地停留在原地,没有逃离。 我们商量了一下,决定兵分两路,我和若湖赶去赤血巨木找江云,而巧巧和熊霸回去取猫眼灵石,治好翎茵大婶的眼睛,稍后在仙云栈会合。 挥手与巧巧他们告别,我与若湖踏上寻兄之路,我好像有不好的预感…… ————————————我是几日后巧巧视觉分割线—————————————— 巧巧紧张地看着放置在角落的大石头,原本以为这石头已经被剑邪*风行骓打破,她回来就能直接拿出猫眼灵石治好奶娘的眼睛,可没想到这石头完好如初,跟她走之前一点区别都没有,难道风行骓走错地方了? 排除了这样滑稽的可能,巧巧只得求助熊霸,而急于想在巧巧面前表现的熊霸毫不畏惧这曾经让得他拳头痛了半天的大石头,低喝一声,用力一拳轰了上去,大石头应声而碎…… 巧巧喜形于色,从石头堆中找出猫眼灵石,举高放在翎茵大婶的眼前,低声说道:“奶娘,这是猫眼灵珠……” 淡淡的光芒从猫眼灵石中发出,直直射|进翎茵大婶的眼睛,巧巧紧张地看着这一幕,不多时,光芒消失,巧巧紧张地看着翎茵大婶,“奶娘……” “巧巧……真的是你……”翎茵大婶激动地看着巧巧,双手准确地抓住巧巧的手臂,声音哽咽着。 “你……看得到我……?”巧巧惊喜地问道。 翎茵大婶不断地点着头,表情极其的激动,“小姐……你变得好漂亮……跟当年的夫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跟娘很像?”巧巧怔怔地问道。 “真像……但是你眼睛跟老爷一样,一看就是聪明。”翎茵大婶笑着,贪婪地看着自家小姐的模样,就算再看多少遍都不够,像是要弥补这十几年来都没有看到的分量。 “真的?” “真的。”翎茵大婶的表情就差没举手发誓了,她眼角一扫,发现站在一旁的笑容可掬的男人,眼睛又不着痕迹地扫了扫巧巧,像是明白什么死的,微微一笑,“多谢那位少侠帮老身破石取宝” “嘿嘿,没什么,巧巧的事就是我的事。”熊霸挠挠头,嘿嘿一笑,没想到这个回答让翎茵大婶更加的开心,看着熊霸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家女婿一样。 翎茵大婶拉着巧巧的手,轻声说道:“小姐就不用替老身操心,记得不要跟轩辕先生闹嘴,他为了一句赌气话,毕竟拉拔你长大了……” 巧巧轻声应了一声,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她无言地看着外边的天空,也不知道小虾他们怎么样了…… 119赤血巨木遇华子吟 到达赤血巨木已经是五天后的事情了,与巧巧他们告别后,我才发现我和若湖都不认识去赤血巨木的路,连走哪个方向都不知道,本想着沿路折返请教一下茶馆的老板,却没有想到我们才上剑庐这会功夫,茶馆竟然已经关闭了,而且看其架势,似乎是永远关闭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原因,还是茶馆老板真的耐不住寂寞了,我没想到的是他会那么果断地关闭茶馆,又或许他终于得到解脱了吧,从此这个世界任由他逍遥了,不用再守着这样一家没人来的茶馆。 可惜的是,我们还没来得及告别就成了永别了,我知道与这样的高人再相见的机会非常的渺茫,除非是特意寻找,我与茶馆老板虽是萍水相逢,但好歹人家帮助过我们,我还想再次当面谢谢他呢,不过没有这个机会了。 我和若湖面面相觑地站在茶馆面前,本来打着向老板问路的算盘,可是如今人去楼空,我们能找谁问去?看来也只得找个人多的地方,再问路了,不过若是赤血巨木距离这里较远,没什么人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也是很正常的事,我就怕越走越偏,反而离那赤血巨木越来越远了,江云他们已经先我们一步出发,若是我们再怠慢于路上,只怕他遭到了仇雠的毒手我也还未找到去赤血巨木的路! 对于这点,我真的是非常的担忧,可如今却又别无他法,我有些懊悔八年都龟缩在恶人谷,对这个世界的地方并不是很了解,不然我都直接赶马奔去了,怎会还在这里急得团团转? 就在我们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若湖的表情微变,有些古怪,我问他,“若湖,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若湖摇摇头,“窃脂说它知道去赤血巨木的路。” 我大喜,没想到窃脂还有认路这个能力,以前真的是小看它了!我催促道:“那若湖你赶快把窃脂召唤出来啊!” 若湖点头,结印,施展召唤,“加~比加~!” 圆鼓鼓的窃脂扑腾着翅膀,站在若湖的肩膀上,不断地叫着,“加~比加~!” 若湖认真听了一会儿后,喜道,“窃脂说赤血巨木在正北方向,我们只要一路往北就能到达了!” “那我们赶快出发吧!” 一路策马狂奔,我好奇地问起为什么窃脂会知道去赤血巨木的路,没想到却挖出些黑历史来。 原来窃脂当年就是生活在赤血巨木的树顶上,还是赤血巨木的一大霸王,平时呼风唤雨,要多威风就有多威风,没想到一时不察,竟然遭人暗算了,暗算它的竟然就是江云还有仇心柳,当年窃脂看他们两个年少,一边惊讶于他们竟然有能力上得到赤血巨木,一边存了轻敌之心,毕竟它也算是个大BOSS,那时候的江云在它眼里不过是一个蚂蚁一样的存在,它却没有料到自己会栽在一个蚂蚁手里。 详细过程我不得而知,因为怎么问窃脂它都不肯说出来,无论是威逼还是利诱,它通通不吃,就是死咬着牙关一言不发,逼得急了,还一下子变身,化为漂亮的凤凰鸟,对着我就是一口烈焰,每每让得我狼狈的躲避不算,还要小心不让它的火焰烧到马匹,不是开玩笑的,它的火焰那么厉害,只怕一下子就能把马烧成灰,没了马,我还要如何赶路? 至于江云他们为什么上到赤血巨木,似乎是为了“碧血玉”,这“碧血玉”就是窃脂的血,窃脂身为火属性神兽,它的血液对于中了寒毒之类毒伤的人士疗伤圣药,江云和仇心柳都用不上“碧血玉”,我猜测是仇雠需要用的,江云知道自己为了仇人竟然不惜千辛万苦和冒着生命危险地与神兽对抗,那种郁闷与懊恼的感觉一定非常的不好受,我担心他会因此走上极端。 至于窃脂为什么会受伤从赤血巨木的树顶掉落到山谷,再被孤苍雁捡到,带回飞雁山庄养伤,直到遇上若湖这样的明主,决定跟随他,这又是另一番境遇了,其实我们应该多谢江云和仇心柳才是的,若是他们没有打伤窃脂的话,只怕窃脂根本不可能成为若湖的宠物,也不会跟着我们闯荡江湖,更加不会发生后面一连串的事了。 所以说,缘分真的是一个奇妙的东西啊!根本不是我们摸得准的。 远远地,我就发现我们到达赤血巨木了,虽然我从未来过这里,但是这地方真的一看就明白这就是赤血巨木了,原因无他,因为我的视线已经完全被一棵无比巨大的赤色的树木给占据了,这树木真的是非常的大,我怀疑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世界之树,先不说它的高度高耸入云,无限地接近天空,光是它的直径都大得吓死人,我估摸了一下,赤血巨木的直径好像有现代的四个标准足球场拼在一起一样长,可想而知这棵树真的是非常的巨大,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要长成这样,起码要万年以上的时间吧,怎么这棵树还没有成精? 这样一想,我觉得赤血巨木就算没有成精,起码也开了灵智,当然每种植物都有它的特性,像是篸仙就是人参精怪,它生活在若湖的召唤空间里,甚至能离开土地生活,这赤血巨木生长了万年,只怕底下的树根早就盘根错节,根本无法移动,就算成了精也不能轻易移动吧。 这赤血巨木带给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的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着如此巨大的树木,要是别人和我说有一棵树的直径有四个标准足球场拼在一起一样长,我一定会对此呲之以鼻,开玩笑也不是像你这样开的吧,可现在这是我亲眼所见的,我还没到要怀疑自己眼睛的地步,我不是不能接受,只是过于惊讶罢了,就像是当年哥伦布发现新大陆一样。 震撼归震撼,救人要紧,我们赶了这么多天路,也不知道江云上去赤血巨木没有,我一边在心里祈祷江云的动作慢点,一边催促坐骑撒开马蹄子,再一次加快速度。 倒是窃脂这家伙,见到赤血巨木非常的兴奋,不断地“比加”“比加”的叫着,它这开心的样子就像是离乡已久,突然回到家一样,看得我都有些心酸了,离开了赤血巨木那么久,它一定很想念这里吧,只可惜跟了若湖,除非若湖死了,不然它都没什么机会重新回到这个地方居住了,倒是若湖能够解除与窃脂的主宠关系,只是这需要一定的代价不止,窃脂也会感觉到自己被主人抛弃,生出绝望之感,甚至会选择死亡以表示自己的忠诚。 赤血巨木看着很近,但是我和若湖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真正地赶到了它的树底下,早就化身为火凤凰的窃脂不耐烦地扑腾着翅膀,冲着我们不断地叫唤,似乎在嘲笑我们速度太慢了,它都在附近盘旋了几圈,我们才姗姗来迟,我也懒得理它,地上跑的和天上飞的也能比速度?而且它不试试背着一个人飞,看它还能不能飞得那么欢腾! 我站在树底下,仰头往上看,朵朵白云遮挡住我的视线,真的是高耸入云,我根本看不到赤血巨木的顶端,那里离天空很近,也就是代表离太阳很近了,那一定很热,也只有窃脂这样的火神兽才会喜欢居住在那里吧,也不知道为什么江云会在那里与仇雠决斗,是因为他为他取过“碧血玉”的缘故么? 不过我真心希望他是因为别的事情才去赤血巨木,而不是要与仇雠决斗,我虽然抱着这样的希望,但是根本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我无法无视心底的不安,千万千万要赶得上啊!我不想要赶上树顶的时候见到的是江云的尸体,虽然他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这些年还不知道做了多少危害江湖的事,但他也只是年少无知,被人利用了而已,他也不过是十七八岁,他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不应该这么快就结束了,老天,如果你有眼的话,就请你保佑江云吧! “比加!”窃脂在我们的上空盘旋着,不断地叫唤着,若湖轻声说道:“公子,窃脂说它发现了一个人。” 我心下一动,难道是江云?我连忙说道:“窃脂,赶快带路!” 窃脂应了一声,扑腾着翅膀就往赤血巨木内部飞去,我与若湖连忙下马,顾不上拴住马匹就跟在窃脂的后头往里走去,这赤血巨木的树底中部竟然有一个非常大的洞,也不知道是人为的还是自然形成的,一时半刻我也想不到那么多,提起全身的内力一直跟着窃脂,不多时,它总算停了下来,我马上发现在它的下方竟然斜躺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那倾国倾城的模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赫然就是华子吟! 120江瑕竟然是天然黑 “子吟……华子吟!”我轻轻扶起华子吟,把他的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用衣袖擦干净他脸上的血迹,暗暗过渡真气到他的体内,他受了严重的内伤,我试着用内力为他疏通经脉,若湖在这个时候已经很快速地把篸仙给召唤了出来。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篸仙化身成带着绿色翅膀头顶花苞的少女,双手发出绿色的光芒,念着咒语,光芒落在华子吟的身上,我马上感觉到他的伤势在不断地恢复,我默默地移开了手,这时候已经不需要我耗费内力了,我这举动分明有点多此一举的感觉。 我最喜欢的就是若湖这一点,心地善良,不像是怨毒少女一样,若换成了仇心柳,只怕非但不会救华子吟,反而会暗地里再使点坏,干脆就让华子吟永远都醒不过来了,而若湖却不会如此,尽管我之前被华子吟迷得团团转,整个世界都围着他转,若湖嘴上不说,但是心里一定很不开心,毕竟没有人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喜欢的人,也不愿意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在别的人面前欢声笑语,满眼都只有另一个人,如果若湖这样对别人的话,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会恨不得杀了那个人,我的确有非常强烈的占有欲,这一点毋庸置疑。 即使不喜欢华子吟,但是若湖善良的品质不容许他见死不救,更何况他也知道华子吟在我心里占有怎么样的地位,就算他背叛了我,但至少我们还算是朋友吧,再加上江云与我的关系,就算我想恨华子吟都做不到了。 “小……小虾……?我……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在篸仙的治疗下,华子吟幽幽转醒,我刚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他突然激动地抱着我,脸颊埋在我的胸膛上,泪花一下子浸湿了我胸前的衣服,我有些手脚无措地轻轻拍着他的背部,有些尴尬地看着若湖,我也不明白华子吟为什么会这么做。 若湖倒是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有看到华子吟抱着我,窃脂这家伙倒是愤愤不平地鸣叫了几声,用谴责的眼神瞪着我,至于篸仙灵智比较低,只在我身边漂浮着,见到自己救醒了华子吟,倒是非常的开心,很欢腾地“啦啦啦”地叫着,估计它根本没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啊! “小虾,我好开心,刚才我还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是你救醒我的吗?加上这一次,你已经救了我两次了,我该怎么报答你呢?”华子吟眼带泪花,满脸感激地看着我,我无奈地摸了摸鼻子,扯着嘴角笑道:“不是我救你的,是篸仙啦,你要感激就感激它吧。” 篸仙倒是听懂了我在说它,得意洋洋地飘了过来,眯着个小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华子吟,脸上写满了“求赞美”三个字。 华子吟笑得非常的勉强,用手指轻轻地弹了弹篸仙的脑袋,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就不再理会他真正的救命恩人,反而是紧紧地抱着我的腰肢,身体贴了上来,“小虾,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篸仙被如此明显的敷衍,也没有生气,反而是瞪着小眼睛,眨也不眨地饶有兴趣地看着华子吟的举动,用它仅有的灵智来体会面前这个人的举动,我低头看着华子吟沾着血液的脸庞,因为血液干枯,发丝也被黏在脸上,头发凌乱,一身衣服可以说得上是血液,刚才顾着救他不察觉,现在才恍惚觉得一股刺鼻的鲜血的味道涌了上来,我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就算华子吟多么的倾国倾城,可此刻的他真心没有让我心动的感觉,反而隐隐有种想推开他的冲动,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华子吟和路边的乞丐的区别在于他本来是长得很好看的……可偏偏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反而贴得那么近,非但没有勾起我的谷欠望,甚至有了反作用…… 我微微偏过脑袋,放轻呼吸,可就算这样,刺鼻的血腥味还是一样争先恐后地涌上来,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显得不耐烦或者是很狰狞,毕竟华子吟现在可是江云喜欢的人,一个不好说不定真的会和江云喜结连理,那样他就是我的……嫂子? 不管怎么样,都算是我的长辈了,对待长辈,我时刻谨记着要用恭敬的态度,我收敛脸上嫌弃的表情,尽量严肃地说道:“不知道子吟你指的是什么事?” “果然子吟的事小虾你都没放在心上呢……”华子吟自怜自艾,露出个苦涩的笑容。 我张了张嘴,大概知道他说的是那天在仇皇殿,他背叛我,选择了江云,在众目睽睽之下跟着别人离开了,老实说,最开始我是非常的愤怒和不理解,但是现在我已经看开了,我有若湖就足够了。 我斟酌着要如何在不伤害华子吟的前提下说出我现在的感受,不过转念一想,既然华子吟喜欢的是江云,那自然不会在意我的想法,我只要照实说就好了,而且如果我表露出一丁点的不开心或者失落的话,华子吟一定会很伤心,认为都是因为他而害得我不开心的,所以,我一定要让他知道即使离开了他,我一样过得很好,而且是过得更加的好! 我努力地展现出我最灿烂的笑容,对华子吟说道:“子吟,我早就不生气了,那件事你也别放在心上吧,那时候我们都没看清楚自己最喜欢的是谁,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我最喜欢的还是若湖,所以你不用再介怀了,我已经放下了,真的!” 让我意外的是,我一再保证不介意那件事,不再喜欢华子吟,华子吟的脸色就愈加的难看,笑得比哭都还要难看,看得我很纠结,难道他不是希望我已经不爱他了吗?难道他不是希望我一心成全他和江云吗?难道他对我的话语不有一种心里的巨石终于放下来了的感觉吗?华子吟真的很怪诶,我都说不生气了,他干嘛还露出一副便秘的脸?我实在是搞不懂这个男人在想什么!我有些不爽地推开了他,觉得他并不领我的情,再加上若湖还在这里,他还这么贴上来,要是若湖误会了我,那我真的是跳进X河里都洗不清啊! “小虾……你真的是很狠心!!!”华子吟的眼泪稀里哗啦地留下来,冲走了血污,露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说真的,他哭得这样的梨花带雨,真的能给人一种很心疼很想抹去他的眼泪很想把他拥入怀里很想保护他不让他受到伤害,但奇怪的是,我发现我现在一点感觉都没有,曾经这张脸让我着迷不已,曾经这个身体让我觉得再也离不开,可如今我发现,曾经那么喜欢那么迷恋那么执着的东西,到现在连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我试着看向若湖,刚好对上他的视线,若湖微微一愣,随即对我温婉一笑,我马上感觉到心脏在悄悄地加速,嘴角微微地上扬,这才是看到喜欢的人的表现吧,我冲若湖抛了个媚眼,这实心的孩子马上就脸红不敢看我了,我只觉得心里喜滋滋的,那种感觉真的是很开心很快活。 “华子吟,我有点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我低下头,一下子就看到华子吟楚楚可怜的面容,挠了挠头,虽然很不情愿,但我还是把我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 华子吟愣了愣,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刚才竟然说了那样的话,眼神带了些受伤和迷茫,还有深深的后悔,我不太明白华子吟为什么露出这样的眼神,只是觉得他自从跟了江云之后就越来越奇怪了,我压根搞不懂他在想些什么,不过事到如今,对于华子吟的想法,我已经不太在意了,说得难听点,他就算抛弃了江云再跟了别的男人也不关我的事啦~! “小虾……你一定是生了我的气是不是,不然你不会说出那么伤人的话语的,我承认之前是被江云给迷惑了,不然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你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被我推开的华子吟再次贴了上来,深情款款地说道。 我却是觉得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对于他说的被江云迷惑了的说法,我表示很生气,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表示他不爱江云了吗?那要让江云情何以堪,虽然和江云才见过寥寥几次面,但在仇皇殿那一次就表明了江云很是在意华子吟的,而且我与他流着相同的血液,我相信我们都是长情的人,我可以肯定江云是喜欢华子吟的,可是现在华子吟却说这样的话,与他之前表现的完全相反,我霎时间只想到四个字——水性杨花! 我用力推开华子吟,要不是顾忌着他的伤势,我会狠狠地推开他,但如今我还是留了些面子给他,只是我再也不能和颜悦色地对他说话了,“华子吟,请你收回你刚才说的话!” 121江瑕表示他生气了 我承认我是一个护短的人,尽管之前和江云有什么隔阂、误会或者不爽,但只要把他归为我的人,我就会竭力地维护他,不容许别人对他侮辱,还有造成伤害,之前我一直认为华子吟既然喜欢江云,那我就应该尽量体谅地成全他们,所以心里就算再痛苦再不爽,我也硬是把华子吟的身影从我的心里剜了出去,再与我无关。 而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华子吟与江云真心相爱的前提下,可华子吟一句话就把这个前提给打破了,那我之前所做的一切不都是没有意义了?我像一个傻瓜一样让自己遍体鳞伤,心痛无比,却抵不过人家一句只是被迷惑了。 我的确感到忿忿不平,觉得自己的真心被践踏了,自己的情感被戏耍了,自己的肉体被玩弄了,这真心让我火大,我怎么以前没看出华子吟还是这样的人呢?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如果他和我道歉的话,我就原谅他刚才的话吧,毕竟他受了重伤,也许只是一时糊涂没有清醒过来才会胡乱说话的,对待伤者,我一般都是很和蔼的。 因为心情不爽的,我的视线有些冷冰冰的,我抱着手臂,默默无言地看着华子吟,等着他的道歉,可这厮却再一次扑进了我的怀里,尖声叫道:“小虾!我知道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对不起……” 我点点头,看在他这么诚心实意地道歉的份上,我就姑且原谅他一次吧,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安慰他的时候,又听到他说道:“我真的已经不喜欢江云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我知道先前所作所为伤害了你,可是他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为了报恩我才跟他走的,我并不是喜欢他才跟着他的,你能感受到我对你的心意吗?自从离开了你,我发现我每天都在想你,小虾,我最爱的那个人依然是你啊!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原来华子吟请求原谅竟是请求这个原谅,我承认这一次我是真的生气了,不由分说地用力推开华公子,我一个闪身,站到若湖旁边,面无表情地说道:“华子吟,你刚才的话我就当做从来都没有听过,我也不会和江云说,就当做你还没清醒说的胡话吧,也请你好好想一想,谁才是你该珍惜的那个人!” 话已至此,我也不管华子吟明白了多少,反正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正所谓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之前还以为华子吟早就放下了,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啊,不过我可没什么功夫管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在等着我去做。 华子吟一脸幽怨地看着我,嘴唇嗫嚅着,想说什么,但是一对上我像是要吃人的视线马上就缩了,根本不敢看着我,眼神颇为缠绵,我撇撇嘴,心里涌上一股不耐烦,华子吟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在我的印象里,他应该是仙子一般纯洁的人,不会受到尘世的情爱的困扰,而且这些仙子一般不都是从一而终,只喜欢一个人的么,因为江云毕竟与华子吟相遇的比我还要早,这是命中注定的,我觉得自己是争不赢江云的,他冷冰冰的样子其实也挺有魅力的说,这是不能否认的一点,而且冰山配仙子什么的不是很相称么,我默默地退出可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我也觉得自己不会因为华子吟的事而烦心,可他现在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他毫不犹豫地离开我后还想扰乱我的心?我可不会让他这样做的。 我隐隐觉得华子吟是喜欢玩弄别人感情的爱情骗子,之前惜凤姑娘就不断地提醒我,可惜我那时候被迷了双眼,根本看不清,而且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有可能惜凤姑娘说的话很有道理,我考虑着要不要提醒江云,他喜欢的人的真面目。 大概是我看着华子吟的视线越来越不善,他有些怯怯地看着我,不敢靠近。 若湖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道:“公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你快问一下华公子发生了什么事。” 经若湖这样一提醒我才想起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形势就是很危急的,我们也非常艰难地才来到这里,可没想到被华子吟这样一打岔,我就差点都忘记了,真的是祸水啊! “华子吟,江云他们呢?他们是不是上去了?”我蹲在华子吟的面前,尽量温柔地说道,刚才好像吓着他了,要是他被吓一吓,什么都说不出来的话,我还不知道去哪里找江云呢。 “他去找仇雠算账……我们在这里遇到突袭……”华子吟见我表情温柔,眼神突然散发出名为‘希望’一样的光芒,“江云上树顶与仇雠决战,仇雠已经练成明玉功,他打不过的……我们快去帮他!” 我一惊,这仇雠竟然还练成了明玉功?我突然想起明玉功是寒性的功法,当年江云来这里取“碧玉之血”一定就是因为仇雠修炼明玉功走火入魔了,可惜啊,坏人果然都是比较长命的,仇雠走火入魔了竟然还让他练成了明玉功,真是老天不开眼! “你受伤了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江云就交给我和若湖去救了。”我不由分说地拒绝了华子吟也想上去帮忙的提议,开玩笑,他上去了非但帮不了我们,反而会成为累赘,要是害得江云为了保护他而受伤的话,伯娘一定会很伤心的! 可让我奇怪的是,被我拒绝了的华子吟非但没有失望,反而有些开心?表情有些喜滋滋的,好像占了天大的便宜一样,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他还是关心我的……” 我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悄悄地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说什么要上去救江云,其实自己根本就不想上去,口是心非,我最看不起这种人了! “公子,窃脂说我们可以坐在它的背上,它知道上树顶的路,这样可以节省很多时间!”若湖轻声说道。 我闻言,大喜过望,摸了摸窃脂的脑袋,“谢谢你,窃脂。”谢谢你不计较他们伤害过你,甚至愿意去救他们。 窃脂冲我瞪了瞪眼,鸣叫了一声,有些别扭地转过头不看我,这怎么看都像是害羞了啊!窃脂这傲娇的孩子,连害羞都这么可爱! 我与若湖轻轻跃上窃脂的背部,抓着它的羽翼,与华子吟挥手告别,呼地一声往高空不飞去,我迎着烈风,看着上空,心里默念,江云,你一定要等着我! ————————————————我是江云视觉的分割线———————————— 同一时间,赤血巨木树顶。 “我的十二经络已被封住其八,明玉功的寒气果真厉害……”江云用力抓着插在树枝上的剑,如果没有剑的支撑的话,他怀疑自己还能不能站得起来,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着疼痛,一身衣服早就沾满了血液,额头上不断滴落豆大的汗珠,模糊了视线,他无力地看着仇雠,难道今日真的要命丧这里了吗?可是他不后悔,尽管知道自己没有和仇雠抗衡的能力,可他还是义无返顾地设计让仇雠来了这里,可惜一切陷阱都被他看破了,而自己还成了他的手下败仗,没有反抗之力不说,甚至根本没有对仇雠构成什么威胁,他不甘心!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他一直觉得自己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备受煎熬,自己竟然认贼作父多年都不知道,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对比起他的堂弟,他真的是很愚蠢呢,脑海里浮起那个总是用色迷迷的眼睛看着漂亮男人的堂弟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扯出一个细微的笑容,那个男人应该很有趣吧,可惜啊,他已经没有与他相处的时间了,如果可以的话,他多么想多了解一下那个男人,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对别人产生了如此浓厚的兴趣,真的是很可惜呢,一切都是时间的错,如果他们能早点相遇就好了…… “岩虎、石豹,难道你们都不顾念以前星恨对你们的恩情?”仇心柳看着仇雠后面的两个男人,冷喝道,她倒是没怎么受伤,只是有些力竭罢了,她的一只眼睛已经变成了红色,分明是用了觉醒的技能! “……” “……” “没用的,他们是藉由济州妖师传我的操尸术而复活,除了接受我的命令,已经毫无感情了。”仇雠冷笑道,对于他身后的那两个男人毫无反应的举动,他一点也不感到意外,相反的,若是他们会回答仇心柳的话,他才觉得奇怪呢,因为……你有见过死人还会开口说话的吗? “四招……我只能挡下最后的四招!这时间……”江云默默地运转内力,心里盘算着,他之所以明知道敌不过仇雠也要来这里,是因为他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他只有用死才能冲刷他的罪孽,在此之前,如果能拉着仇雠一起死的话,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可他没想到仇雠竟然如此的强,他加上仇心柳依然不敌仇雠,今日他死在这里那是他命该如此,只是仇心柳她……她与他不同,她是不该死之人! “回你爹身边吧,我们今日恩断义绝!”江云望着仇心柳,冷淡地说道。 122窃脂救人神威大发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仇心柳一下子扭转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江云,神情惊慌,怎么会,他怎么还会说这样的话?他们如今不是在共度生死么?他为什么还一手将她推开?她如今发现直到现在,她依然不知道江云在想些什么,从以前开始,江云对她来说就是一个谜,他一直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无论对谁都是一样,像是个冰木头一样,没有思想,只会听从爹爹的指示,她经常因为他生气、懊恼、伤心,他却还是面无表情,到底在他的心里,她占的是怎样一个位置呢?也许连那个什么华子吟她都比不上吧…… 可就算不是恋人,他们至少还是同伴的关系吧,有会把自己的同伴都推开的人么……那是不是说明,她连当他的同伴的资格都没有呢? “我恨你!你这绝情的木头人……难道我在你心目中连一席之地都没有?”仇心柳的左眼红得发紫,觉醒的力量催到了极致,“虽然瞒着你爹的事是我不对,但我只是不想你离开我……” 熟练地拉弓引箭,仇心柳的左眼仿佛发出猩红色的光芒,夺人心魄,弓弦被拉到极致,她不甘心地狰狞着表情大吼着,接连射|出两箭! “我不要这样就结束……能在你心头刻下一辈子的伤痕,只有我的死……本姑娘岂是你唤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我要跟你在一起!” “……”江云无言地看着仇心柳,恍惚才惊觉她那两道箭分别狠狠地贯穿了岩虎、石豹的身体,那两人虽然脸上依然面无表情,但是动作明显迟缓了很多,显然他们不是无坚不摧的,仇心柳的箭就对他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尽管代价是仇心柳累得脱力,江云默默地扶着快要倒下的仇心柳,心底微微一叹,她又何必为了他与仇雠反目呢?她回去过她的大小姐生活不是更好么? “哼,这操尸术真是不济……”仇雠暗暗咒骂了一句,看着动作僵硬的岩虎、石豹就觉得一阵心烦,这两人还是太弱了,抬头看着对面的少年少女,仇雠的目光闪过一丝不明所以的光芒,他冷声说道:“柳儿,回爹爹身边!你娘很担心你……” “爹……我……”仇心柳忍着全身的酸痛,感觉到后背靠着一个让她能够安心靠着的胸膛,她眼睛一闭,眼泪流了下来,手用力抓着裙摆,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娘,你要孩儿追求自己的幸福……孩儿只能对不起你了…… “把他们都拿下了!”仇雠一见女儿露出这样的模样,哪能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脸上一冷,扯出个冷冷的笑容,果然女大不中留! 仇心柳挡在江云前面,“爹爹……您难道不能顾念昔日父女之情……” “叛徒杀无赦!我这后半生乃以复仇为唯一目标,你站在他的立场就是与爹爹作对,我同样饶不得你!”仇雠背着手,冷漠地说道,在他的眼里,根本就看不到所谓亲情的存在,他的心里充满了怨恨还有复仇,就算是他的亲生女儿也别想阻止他! 仇心柳泪流满面地朝仇雠跪了下来,叩了三个响头,“爹爹……请你好好照顾娘亲……” “云,不要怕,我会陪你直到永远……”仇心柳轻轻拥抱着江云,眼神充满了根本没有见过的温柔……还有……必死的决心! 江云一愣,瞬间明白了仇心柳想做什么,他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已经反掌用力一撑,抱着他毫不犹豫地从树顶跳了下去! 傻瓜……江云无奈一笑,轻轻拥抱住仇心柳,闭上眼睛,默默地等待死亡的来临。 刮在耳边的风很大,有那么一瞬间,江云觉得自己正在飞翔,虽然他们只是不断地下坠,但是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觉真的是很舒服呢…… 可惜……真的可惜…… 那谁,永别了…… ——————————————我是江瑕视角的分割线—————————————— 老实说,坐在窃脂的背上并不是很舒服,因为它俯冲向上的缘故,我和若湖都很狼狈地要紧紧揪着窃脂脖子上的羽毛才能勉强不被它甩下去,我觉得窃脂是故意这样做的,明明可以很安稳地盘旋向上飞,它偏偏选择这种方式,着实令人感到生气,我坏心地用力揪了它一条羽毛,窃脂马上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但是飞行的速度明显减慢了不少,再这样飞下去,我觉得我们还没到达目的地,我都要被风吹得凌乱了。 没想到窃脂还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早知道这一点的话,我就用实力吓唬吓唬它,让它对我惟命是从了!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万一仇雠真的在上面的话,就凭我们几个可不是他的对手啊,要怎么救江云出来呢? 我有些头疼地随着窃脂的飞行不由自主地抬头往上看,却意外地见到上方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难道是小鸟? 可我马上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如果是小鸟的话一早就扑腾着翅膀飞得很欢腾了,哪会像现在不断地往下坠,难不成那小鸟想自杀?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随着那下坠的物体越来越靠近,我马上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小鸟,而是人! 迎着烈风,我勉强辨认出那服装异常的熟悉,再联想起我这一趟的目的,那个人的身份呼之跃出——是江云! 我连忙用力揪了揪窃脂的羽毛,使出内力大喊道:“窃脂,快接住他们~!” 半空中的风实在是太大了,我不确定窃脂有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但是我感觉到它往上飞的速度是在慢慢减少,可惜刚才它飞得实在是太快了,一下子竟然停不下来,我眼睁睁地看着江云抱着仇心柳从我的旁边坠落,那个瞬间,江云似有所感,竟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眼神闪过一丝错愕,然后……然后他竟然冲我露出一个笑容! 我脑袋轰地一响,我感觉到冰山融化的威力了…… 就在我脑袋晕乎乎的时候,窃脂终于控制住了自身的速度,一个调转,全力往下俯冲而去,我紧张地用力抓着窃脂身上的羽毛,在心里祈祷,一定,一定要赶上啊! 赤血巨木那么高,从树顶掉下去,不用想都知道会尸骨全无的,如果窃脂赶不上的话,那江云他们必死无疑了! 窃脂也是知道这一点,飞行的速度加快到了极点,烈风不断地往我的脸上吹,绑着头发的头巾早就被吹开,我的发型早就已经乱糟糟的了,更可惜的是,我眼睛被迫眯成一条缝,看东西非常的不舒服。 幸好窃脂不愧为神兽神鸟,在江云他们距离地面只有十米的时候,一个勾爪勾住了江云的衣服,速度再缓缓地降了下来,平安着陆。 我一下子从窃脂的悲伤掉了下来,软倒在地上,看着惊魂不定的江云和仇心柳,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幸好,幸好他们没有事…… 若湖在一旁毫不吝啬地赞美窃脂,夸它飞行的速度好,多亏它才救下了江云他们的性命云云,夸得窃脂都不好意思了,别扭地转过头,鸣叫了一声,走到一旁歇息。 我顾不上歇息和整理头发,走到江云身边,检查了一下他们的伤势,发现仇心柳只是有些竭力,而江云则是受了比较重的内伤,我连忙让若湖把篸仙给召唤了出来,给力的篸仙一个挥手,大片的绿色光芒落在江云与仇心柳身上,看着江云苍白的脸色渐渐红润,我才放下心来,学着江云面无表情地说道:“不要告诉我,你们是自己跳下来的。” 仇心柳一看就是理亏,心虚地瞪了我一眼,“哼,不要以为你救了我们,我们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你休想用这个来威胁或者羞辱我们!” 我白了仇心柳一眼,觉得这个小姑娘天生三观不正,要不然就是脑袋有点问题,她哪里看出我要羞辱她了?还是他们魔教的想法都是这么奇怪的呢? “心柳!不要胡说!”江云难得出声呵斥了仇心柳,我蓦地想起刚才江云那像是春天降临一般的微笑,脸微微一红,我估计一辈子都会记得那个笑容,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谢谢你……”江云对我微微点头,如果他不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这个感谢就太好了……而且看着他这样我就觉得很别扭,好像我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要不是知道他一直这样,我真的想狠狠地揍他一拳,让你这样对待救命恩人,让你这么拽! 我好像忘记了江云他们真正的救命恩人其实是窃脂才对……不过这个傲娇的家伙也不知道跑到哪里觅食去了,一转眼就不见了。 江云默默地坐在地上调整内息,仇心柳则是站在他旁边,一脸戒备地看着我,看得我好生郁闷,难道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无奈地移开目光,我抬头看了看树顶的方向,仇雠就在上面呢! 要不要上去找他的麻烦呢?我又开始纠结了。 123我们一起来竖中指 “我要上去。”江云调息完睁开眼睛的第一句话就是面无表情地对我说的。 我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教训他,“上你妹~!你也不看看自己受了多重的伤,还想赶着去送死啊?难得你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都不SHI,要是上去被仇雠一剑杀了,你说亏不亏?” “……”江云坚定地、面无表情地、默默地盯着我一言不发,我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很不自在,好像错的那个人是我似的,凭良心来说,我当然也想杀了仇雠来泄愤,但现在问题是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啊,与其被仇恨蒙蔽而丢了性命,为什么不练好武功才能报仇呢?我可不是头脑发热就胡乱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笨蛋! “我爹在上面……”就在我被江云盯得想举白旗投降,准备叫窃脂带他上去的时候,他的眼睛闪过一丝悲伤和自责,我愣了愣,竟然发现自己有一种名为心疼的感觉,我不自然地啊啊叫了几声,“你爹不就是我爹的哥哥——江无缺?他也在上面?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记得江无缺也是落在仇雠的手里,而且被后者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控制住了,我回忆起在仇皇殿的正邪大战之中,和江云仇心柳在一起的好像还有一个铁面人,当时燕南天与他对战,曾道出铁面人使用的内功心法是明玉功,再加上明玉功是移花宫的绝技,如今江湖上除了仇雠还会明玉功的就只有移花宫公主邀月、怜星和江无缺! 那不就是等于那个铁面人就是江无缺么! 我不由得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江云,想必他也是知道了这一点吧,明明爹爹一直在他的身边却不得知,反而成了别人的杀人工具,甚至明明自己有无数个解救爹爹的机会却都全部无视了,那种失落和自责感,一定很不好受。 “江伯伯也在?我怎么没见到他?!”仇心柳惊叫道,眼里充满了疑惑。 “他没有现身,只是隐藏在暗处,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我想是仇雠设下的埋伏。”江云抬头望着高耸入云,遥不可及的树顶,回答道。 我咬了咬牙齿,这仇雠还真的奸诈,他一定是想着万一中了江云的陷阱受了重伤还可以利用江无缺替他对付江云,一个被控制只会杀戮,另一个顾忌着亲情下不了手,谁输谁赢不言而喻了,果真是阴险小人! “就算你上到去也未必能救回大伯,反而会丢掉性命,就算这样,江云你也要上去吗?”我双手搭在江云的肩膀上,看着他深色的瞳孔,凝重地问道。 江云毫不犹豫地点点头,“是。” 我深呼一口气,向觅食归来的窃脂招招手,“窃脂,麻烦你了,载我和江云上去吧。” “公子,我也要去!” “星恨,不准再丢下我!” 若湖和仇心柳同时喊道。 我看了江云一眼,又看了看若湖和仇心柳,心知他们不跟着去是不会罢休的,再加上若湖才是窃脂的主人,若湖计较起来,窃脂是不会听我的话的,所以说,我除了同意没有别的选择了。 “那若湖你和仇心柳坐在窃脂的背上吧,我和江云抓着窃脂的爪子,动作快点,趁着仇雠还没离开!”既然决定了那就不要浪费时间,我飞快地说道,然后示意若湖和仇心柳爬上窃脂的背部。 等窃脂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后,我与江云使出轻功,提气,一下子抓着窃脂的爪子,我喊了一声,窃脂聪明地一拍翅膀,风一般地往上空盘旋而去。 我一边纠结着仇雠快点离开,我真的打不过他不想白白送命,一边又想着他还是不要离开得那么早,我还未找他晦气呢。 唉,再这样下去哥都要人格分裂了! “可惜,我埋藏已久的钻心虫就用不上了,控制姬的棋子又少了一颗……”仇雠走到树的边缘,低头往下看,从这里根本不可能看到什么,真是可惜啊,不能见到那个人摔成粉碎的那一刻真的很遗憾呢,仇雠眼底闪过一丝失望,随后甩了甩衣袖,“我们走吧……” “想走?问问你江瑕大爷我的刀让不让你走!”在我不断地纠结中,窃脂很快地飞上树顶,我才听到仇雠的自言自语就不由自主地讥讽道。 这一刻,哥抓着窃脂的爪子,很拉风地慢慢升到高空,逼得仇雠仰头看着我,当他的目光触及到江云的时候竟低声咒骂道:“可恶,居然还未死尽!” “仇雠,你恶贯满盈,吃我的刀吧!”我松开手,在半空中拔出背后的刀,一个翻滚使出炙阳刀法狠狠地砍向仇雠,偏偏仇心柳还在窃脂悲伤不安地大喊了一句,“请手下留情” 少女,你这句是对你爹说的吧,让哥哥我手下留情?开玩笑吧,哥哥我要是手下留情,估计连抓刀的手都没有了! 刀夹着蓝紫色的火焰惊天动地一般砍向仇雠,那厮竟然不避锋芒,反而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好整以暇地冷笑着看着我的刀,我非但不觉得是机会反而觉得危险,要不是白痴就是有必胜的把握,仇雠很明显就是后者,想必我的这一刀在他看来一点危险都没有,果然,在我的刀快要砍到他的时候,他朝我举起他的掌心,也没见到怎么动作,我就感觉到一股大力从他的掌心发出,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身体,倒飞出去,刀自然是劈空了,不过江云紧接着我也挥出了一剑,仇心柳则是把箭对向仇雠身后的两个杀手,要她一下子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杀手实在是太勉强了,我也不会要求她这样做,毕竟大义灭亲什么的,摊上这么狗血的事情,也够她好受的了,况且我也没那个资格啊。 可惜在树顶虽宽广,但到底我们几个都是小心使出轻功踩在枝叶上,并没有像地面一样很放心地站着,要是一个不小心踩空掉下去那不是开玩笑的,窃脂不是每次都能救到人上来,所以这个地方不适合召唤玄武出来帮忙,那家伙那么重,一出现就掉下去,岂不是丢死人?至于光鼠和篸仙,前者太胆小了,一出来就会吓得不知道躲到那里去,后者用以疗伤,倒是聊甚于无,被若湖顺手召唤出来了。 若湖也知道自己的战斗力不高,拉着仇心柳安稳地坐在窃脂的背上,指挥窃脂喷火,很给力地干掉了那两个杀手,不过它不敢大规模喷火,要是不小心伤到了隐藏在暗处的铁面人,那麻烦就大了,而仇心柳就在高空放冷箭,这工作挺适合她的。 我和江云轮流放大招,拼得内力几乎耗尽,终于逼得仇雠狼狈地躲避,面具下的眼睛恼怒地盯着我们,眼神凶狠得像是要把我和江云吃了才甘心,我大口地喘着粗气,用眼睛的余光再悄悄打量了一遍全场,没有,根本没有,我不知道江云是怎么感觉出来的,反正我就是没有感觉到江无缺也在这里,我用眼神示意江云,后者竟对我摇摇头,我一惊,难道江无缺先行离开了?不可能,仇雠还在这里,仇雠不会让他先走的,这么好的挡箭牌,走了还有用么,那就是用别的办法掩盖住了气息?这个更糟糕,要是仇雠打算让江无缺突然蹿出来对我们以致命打击的话……那不得不说,他真的会成功…… 我一边用眼神示意江云要小心提防,一边用语言刺激仇雠,“仇雠,你就乖乖跟我们去飞雁山庄,我会向孤苍雁大侠求情的……你放心,看在你女儿的份上,你不会太难过的,顶多切了你那里拿去喂狗罢了,绝不会去你性命的哦,亲!” “哼!这么喜欢逞口舌之快,等下你要落在我的手里,我定让你生不如死!”仇雠挥了挥衣袖,恼怒地喝道。 我一边警惕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江无缺,一边讥讽道:“我好怕怕啊,仇大殿主,有本事就来杀我啊!就爱在背后耍些小阴谋,哥哥我鄙视你!” 说完我冲仇雠比了个中指,还生怕他看不懂,特意解释道,“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这代表哥哥我要日|你!” “公子!” “江瑕!” 我的粗鄙让得若湖和仇心柳同时大叫出声,前者是不好意思,后者是生气了,我朝他们吐了吐舌头,冲着仇雠更用力地比中指了,自己比还不忘叫上江云,“来,江云,你也对他竖中指,我们一起来日|他!” 我明显看到江云的嘴角抽了抽,但是对上我无比期盼的眼神,他竟然还真的面无表情地对仇雠竖、起、了、中、指! 我乐呵呵地看着仇雠,后者几乎被气得半死,想他身为仇皇殿的殿主,平时呼风唤雨搅乱江湖的,如今竟然被两个小辈竖中指说要那个他,一种深深的被侮辱的感觉马上侵袭了他的大脑,他真的生气了! 他冷冷一笑,惹他生气的,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铁面人,出来!” 124仇雠疑似娈童背景 我根本就没看见铁面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觉得眼一花,他高大的身影就站在我的面前,拿着一把枪,冷冷地对着我们,铁面下的那双眼睛一点感情都没有。 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至少逼得仇雠让江无缺出来了,不用再担心江无缺不知道什么时候蹿出来,看来我刚才的话对仇雠的刺激还是蛮大的。 “哈哈,说你是阴险小人你还不承认!竟然还控制我大伯来对付我们,你这样的伪君子真的是让我感到恶心!”一个仇雠我们就已经打不过了,再加上一个江无缺,不用想,我们必败无疑,我都考虑着要不要叫上窃脂直接逃离算了,我心里这样盘算着,瞥了江云一眼,发现他用痛苦和自责的眼神看着江无缺,我心下一叹,知道江云死也不会离开的了,我更加不可能抛弃他离开,看来真的要死战到底呢! 仇雠冷笑道:“只要能达到目的,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江瑕,当年留你一命,不过是想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不过如今看来,还不如当年就一剑杀了你呢!你真是废物到让我觉得可笑啊!” “劳资再废物也是正派人物,像你这种反派人物一定没有好下场的!就算今日我去死在这里,他日你也不会不得好死!”我立马讥讽道。 被仇雠说我是废物,心情还真的有点被他影响到,也算是被他戳到我的痛处了,对于我现在的武功我真心觉得不满意,还没有出恶人谷之前,我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很能打,可现在还知道当初的自己宛如井底之蛙,想想就觉得可笑,当初我还很傻很天真地认为自己就算杀不了仇雠,至少也能杀杀他的锐气,让他惊讶我的成长,可到头来在别人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个废物罢了。 “继续说吧,过了今日,你想说再多都没得让你说了。”仇雠故作大度地说道,其中的讥讽意味却十分的明显,听得我额头青筋直露,直想一口咬死他。 “废话少说,拿出你的真本事来!”江云面无表情地看着仇雠,帅气地一挽剑花,剑尖指着仇雠,我连忙拍着手掌,喝道:“听到没有!我家江云叫你拿出真本事来,别整天躲在别的男人背后,像个女人似的!老实说,你是不是想被人那个啊?” 我一如既往地竖起了中指,意思不言而喻,好吧,我承认我说话的确有些粗鄙了,但是对待仇雠这样的恶人,与他有礼貌做什么?人家又不会领你的情!不过我好像注意到江云听到我说他是我家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嗯,难道他是不喜欢我这样说?说不定他根本不把我当一家人呢/(ㄒoㄒ)/~~ “你……!”我发现这个好像是仇雠的死穴诶,一提到那个他就脸色变得难看,很厌恶很恼怒地看着我,我眼睛一亮,难道这里有什么黑历史?仇雠莫不是年轻的时候做过别人的娈童?我试着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同时摇摇头,啧啧道,“可惜啊,啧啧,一个大好男儿竟然去做这样的事,真是可怜哇~!” 江云不明所以地看着我,我一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仇雠,这时候是表现我演技的时候了,我充分发挥我强大的内心情感世界,用纠结复杂、同情不已又有一点点解气,像是明白他为什么去这样做的眼神望着他,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表情了,但是仇雠的眼神逐渐变了,首先是充满痛苦,恐惧,悲伤,再到迷惘、癫狂,到最后变得十分的可怕,如果眼神也能杀人的话,我相信现在早就被仇雠的眼神切割成十八个不同的部分了,尸骨无存。 吐了吐舌头,仇雠的表情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不过眼下他好像觉得我是知道了他的过去,看他吓死人的神色就知道了,如果方才他是存着猫玩弄老鼠的想法的话,现在一定是恨不得把知道他的秘密的人都杀光才肯罢休,噗,我好像做了一件错事呢…… “江瑕,今日你必死无疑!”仇雠的声音冷得像埋藏在北极最深处的一块坚冰,光是听他的语气就能让我冷得浑身发抖。 为了不让仇雠发怒一下子进入狂暴状态,我犹豫了半天还是没有把他的秘密暴露出来,其实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个黑历史,仇雠怎么可能会做别人的娈童呢?世界这么美好,我的想法怎能如此龌龊? 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唯有击败仇雠方有一线生机。 我与江云并肩站着,轻声问他,“江云,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一是马上离开,二是与仇雠决一死战,你选哪一个?” “我是不会离开的,暇……你害怕的话就先行离开吧!”江云的话还是不带一丝温度。 我用力捶了他一拳,“你把我江瑕当什么人呢?我岂是那种胆小如鼠之辈?更何况,我是不会抛下我的兄弟离开的!” “兄……弟吗?”江云瞳孔的颜色逐渐加深,“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兄弟啊!”我理所当然地说道,然后担心地看着窃脂他们,咬咬牙,对若湖说道:“若湖,你答应我,要是等下我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要与仇心柳平安地离开!” 若湖含着热泪说着,就想从窃脂的背上跳下来,“公子……不,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我连忙阻止他,语重心长地说道:“若湖,如果不能确保你的安全的话,我是不会安心对付仇雠的,若湖,你最明白事理了,答应你家公子我吧!” 若湖无奈地点点头,“公子,请你一定要小心保护好自己!” 我灿烂一笑,“安啦,若湖,你什么时候见过你家公子吃亏的?” “星恨,我……”一旁的仇心柳不甘心地也想跳下来,江云凉凉地看了她一眼,“呆在上面不要动。” “你叫我不动我就不动我岂不是很没面子!哼!解星恨,你不让我帮忙,我偏要帮忙!”仇心柳直咬银牙,不爽地说道。 “难道仇大小姐想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狠手吗?”我在一旁默默地加了一句,果然震得仇心柳恨恨地蹬我一眼,却不再提下来帮忙的事。 若湖让窃脂飞得更高,一有什么事马上俯冲下来救我们,我才放心地冷笑着对仇雠说道:“仇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 “哼,铁面人,他们两个就交给你了。”仇雠用嘲弄的目光看着我们,他并不打算出手,用铁面人牵制我们,我们顾忌着铁面人的身份不敢用重招,铁面人却没有感情,下手自然不会留情,等到我们的内力被消耗得七七八八的时候,仇雠要收拾我们自然是易如反掌的事了,果然端着是一个好算盘啊! 不过我早就猜到他会如此做的,所以一点也不惊讶,我快速在江云耳边说了一句,“大伯交给我来应付,你专心对付仇雠就好了!我会想办法看能不能唤醒大伯的神智,你一切小心!” 说着,不给江云拒绝我提议的机会,我抓稳手中的刀,高喝一声,迎上江无缺的冷枪,若我没有记错的话,江无缺应该是使剑的高手,但是长枪他耍下来竟然也是非常的熟练,一般习武之人都只会选择一种兵器,然后在上面花大工夫,毕竟熟能生巧,练习得多了才会有进步,十八种武器都会并且都用得得心应手的人也有,就像水浒传的九纹龙史进熟知十八般武艺,这是非常了不得的人物,不过那是非常的少数的,就像我,一直都只会耍刀,所以对于江无缺的枪法我是感到非常的惊讶,同时感叹起江无缺的优秀起来,对于那隐藏在铁面下的真名目,我是非常的好奇,只觉得心痒痒的,好想知道大名鼎鼎的江无缺长得是有多帅啊,一定会迷死人的! 我一边艰难地应付着江无缺的长枪,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看江云那边的情况,发现他也对上仇雠了,剑舞得那叫一个欢腾,不过他一直冷着一张小脸,没有飘逸的感觉,反而是给人一种肃杀的赶脚,画面堪称一绝,非常给力呢! 看来江云一时半会都不会被打倒,我安心地应付着面前的江无缺,刚才说要试着唤醒他,不过是让江云专心对付仇雠的借口罢了,连小鱼儿都没有办法做到的事,我这个小辈又能如何? 不过一点也不尝试就放弃可不是我江瑕的做法,我试着轻声叫道:“江无缺?江无缺?” 江无缺脸色不变,长枪舞得风生水起,我又换了好几个名字地叫,“铁心兰!江云!江小鱼!苏樱!邀月!怜星!燕南天!江枫!” 都是些与江无缺有着特别关系的人,可是江无缺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来这秘法真的是太厉害了,也不知道仇雠是从哪里找来的,着实令人感到可恨和无力啊! “叮!”我的大刀又一次被长枪架开,再这样下去,不等江云败落,我就要先撑不住了啊! 125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血杀刀!” “炙阳刀法!” “修罗刀法!” 我所会的三大刀法绝招一下子都用了出来,怎料人家江无缺轻飘飘的长枪一挑,我气势如虹的刀法都被破解掉了,我方才觉得自己会的绝招真的是太少了,不然十几个大招放出来我就不信磨不死江无缺,不过前提是我内力充足接连放十几个大招。 当然若是我真的有能力放十几个大招,然后江无缺依然用一招四两拨千斤,一一无视掉我学了十几年的刀法,那我……就是SHI好了…… 这人也不能太强了吧,强到逆天的话会被天收的…… 正所谓天妒英才,太厉害的人通常都会很快去见马克思的,哦,不对,这个时间段马克思应该还没出生吧,或说在几百年后在这个世界,马克思真的会出生么?这是一个值得考究的问题,如果我能再活上一千年的话,这个问题应就有答案了。 “砰~!”因为我走神,江无缺抓准机会,用枪身狠狠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疼得差点当场飙眼泪,但为了不让仇雠小看,还有若湖当心,我只得龇牙咧嘴地朝江无缺做了个鬼脸,不过后者冷着脸一点反应都木有,反而枪舞得更加的快了…… 我被一个无意识的人给嫌弃了么……这个想法刚才脑海中冒出,我就险些羞愤欲死,我决定化悲愤为力量,手里的大刀大开大合,一时之间逼得江无缺连连退后好几步,我大受鼓舞,趁着这个势头要一下子把江无缺给压下去,说不定我能打晕江无缺把他带回雪山完成任务呢,可惜的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还没有一分钟,江无缺就用以快打快的方式打得我无话可说了。 明明刚才他的速度还很正常的啊,怎么一下子就变得那么快了,快得我连枪的影子都看不到了,我觉得十分的委屈,难道江无缺是那种遇强越强型的么?那我刚才一时之间的爆发不是让自己败得更快?真的是拿着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打的时间越长我就越意识到我与江无缺之间的差距,后者不愧是在江湖上也赫赫有名的大侠,非我们这些江湖小虾米可比的,唉,如果我能掉下悬崖不死还获得前人留下的武功秘籍什么大机遇就好了,不过这么狗血的事情是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滴,做人要有自知之明啊。 我胡思乱想着,越发抵挡不了江无缺,这厮的长枪舞得生猛,完全找不到他的弱点,可谓是防守得像个乌龟一样,让得我森森的蛋疼了。 再次刀与枪的硬碰硬之下,我终于决定暂避锋芒,退开一步,大口地喘着粗气,用惊讶地目光看着仿佛不知道疲惫为何物的江无缺,果然是没了神智,谁要跟这种怪物打,非累死不可! 不知道江云那边怎么样了…… 才想去看看他的情况就瞥见一个黑影往我这边倒飞过来,我下意识地轻轻一跃,接住了那个黑影,低头一看,我囧了,竟然是江云! 此时他的情况非常之不好,本来他就受了内伤,虽然在篸仙的治疗下外伤好得七七八八了,但是内伤不经过长时间的调息,哪那么容易好,而他又勉强自己,硬是要上山来,这下好了,伤势肯定更加严重了。 看着江云苍白的脸色,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又何必勉强自己呢?” “……”江云不语,倔强地看着仇雠,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他这次受的伤比方才还要重,根本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我敏|感地注意到这一点,为了保全他的面子,我故意态度坚决地按着不让他动,“你好好休息一下,实在不行的话我们只能先行撤退了!” 江云望了我一眼,眼神充斥了不同意,我懒得理会他,现在受伤的又不是我,没有行动能力的又不是我,他只能乖乖听我话呢,他不同意我就直接把他扛在肩上打包带走,到时候他再怎么挣扎也是没用的!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轻盈的绿光适时地落在我们身上,我舒服得几乎要发出一声轻吟来,刚才消耗的内力都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我抬起头感谢地看了篸仙一眼,却发现其对我咪咪一笑,然后化作光点消失了,我一惊,抬起头往上看,果然见到窃脂的身躯一闪一闪的,似乎快要消失了,我才想起若湖的宠物并不是一召唤出来就能一直呆着的,除非它们是非战斗形态,一旦进入战斗形态就会消耗若湖的内力,一旦若湖的内力消耗殆尽,它们就会被强迫送回召唤空间,我估算了一下若湖的内力值,发现他最多再能撑得了半柱香的时间,等半柱香一过,我们都会有危险,到时候窃脂被遣送回召唤空间,我们就走也走不了了! 现在由不得我选择了,留下来不见得能救回江无缺,还可能白白丢掉我们几个人的性命,正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保留实力才是我们目前最应该做的事! 我把我的想法轻声说给江云听,这家伙一点表示都没有,依然沉默不语,我知道他扮酷扮惯了,有什么想法多半也是懒得说出来的,虽然我说的很有道理,但刚才他死活都要上来,如今毫无建树地灰溜溜离开,他脸皮如此之薄,一定不好意思开口的,所以他沉默的意思就等于默认了! 我这般反复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抓着江云衣衫的手不自觉地放开了,然后,我马上感觉到怀里一空,江云已经蹿了出去与江无缺对上了。 刚才篸仙的无差别治疗也让江云的伤势好了大半,他也缓过劲来了,我没想到他竟如此的固执,死活不肯离开,恼怒地看着那打得声势浩荡的父子,我就一阵气短,刚才竭力避免发生亲父子对砍的一幕,没想到还是让他们两个对上了,我真的是太失败了! 唉,我是劳碌命啊,提刀加入江云父子的战局,二对一才勉强没有那么难看,至于仇雠,我已经无力对付他了,幸好此时窃脂飞了过来,口吐神炎,替我们压阵,减缓了我们不少压力。 但差距就是差距,宛如一道鸿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跨越的,江云毕竟伤了根本,不过百招的功夫,就隐隐地脸色发青,手脚也慢了下来,我撇撇嘴,不行就别死撑啊,这个别扭的解冰山! 我一刀挡开江无缺的长枪,跃到江云的身旁,打定主意一掌拍晕他,直接带他离开算了,可还没等我那一掌拍下去就听到窃脂一阵悲鸣,我讶异地往旁边看过去,只见窃脂靠近仇雠的那大半边身体竟然都覆盖了一层薄冰,红色的羽毛渐渐变得青紫,看其摇摇晃晃的样子就知道其受伤不轻,我大为吃惊,仇雠的明玉功竟然如此厉害了? 来不及多想,我大喝一声,朝仇雠冲杀过去,要是窃脂受伤就麻烦了,到时候我们四个人都走不了,就算再无能,我也不能让若湖再受伤! 虽然窃脂身上覆盖着薄冰,但以它的神炎,要融化那些冰块也只是时间的问题,替窃脂争取些时间,我还是能做到的,可是对上仇雠那得意的笑容,我就暗道一声不好,只怕其中有诈! 果然仇雠的双掌发出巨大的光芒,他朝我用力一推,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这分明就是某个大招,他利用窃脂引我上钩,再无声无息地准备好大招就等我自投罗网了,可叹我这么容易就中计了。 赤血巨木的树顶虽然很宽广,但仇雠这一掌估计用尽了全力,我一直往外倒飞而去,终于飞出了树顶的范围,在万有引力的作用下,迅速往地面下坠,看来我今天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我无言地抬头看着树顶,耳边想起若湖悲痛的呼喊声,然后想起刚才窃脂终于化为光点消失不见,真的没人能救我了呢,可是眼前突然被一道黑影遮挡住,一个冷若冰山的脸庞出现在我的上空,他向我伸出他的手,我下意识地抬起手,费力地抓住他的手,然后一下子撞进他的怀里,耳边响起风声和他清冷的声音,“这次,换我来保护你!” 我觉得我眼睛有点热了…… ———————————————我是赤血巨木树顶上的分割线—————————— “公子……!!!” “星恨……” 两个身影同时扑到赤血巨木树顶边缘,神情悲痛地低头往下看,却什么也看不见,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只怕尸骨都找不到了吧。 少女咬咬牙就想跳下去追随她喜欢的男子,却被旁边的少年拦住。 “你干什么?!”少女哭骂道。 “心柳,你跳下去也没有用,我相信公子,他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别让他们担心!”少年冷静地说道,可是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少年在不断地颤抖着,眼里涌现着泪花。 “……”少女无言地往下看,却也放弃了跳下去的想法,心里默默地祈祷,星恨,你一定要没事啊,求你了! 而另一边,赤血巨木树顶的入口,出现了江小鱼的身影。 “你还没死?!”仇雠状若癫狂地看着江小鱼,根本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从那么高的悬崖掉下去,这人竟然还没死,难道真的是上天保佑吗?! “当然,我不孝儿子还没生一打孙子给我抱,我怎么舍得闭眼~!”江小鱼嘿嘿笑着,看到仇雠这个表情非常的痛快。 “还不快救我离开这里!”仇雠捂着胸口,警惕地看着江小鱼,其实刚才对付窃脂,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那个神兽可不是吃素的,而且江小鱼的武功同样深不可测,就算他有铁面人的帮忙,也不见得能取胜,更何况现在…… 一个法阵悄然出现,红衣夫人的身影从法阵中出现,仇心柳双眼含泪地与母亲对视,母女两人用眼神交流着旁人不懂的语言。 “柳儿,我的选择是你爹,娘亲只怕没有机会再照顾你了……” “娘亲,我的选择是江云,孩儿已经没有办法陪在您身边了……” “还不走?!”仇雠不耐烦地看了红衣夫人一眼,后者无比留恋地再看了仇心柳一眼,带着仇雠和铁面人消失不见了。 若湖无力地走到江小鱼面前,双眼通红地开口,“江伯伯,公子他……” 江小鱼朝他摆摆手,同样一脸悲痛地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今我们先离开,稍后马上去找小虾!” 据说收藏满100会加更,嗯,现在收藏是34,求给力啊~!!!! 126睁开眼睛不要睡了 “暇……暇……弟……睁开眼睛吧,不要睡了……暇……” 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觉得脑袋一阵沉重,那个打扰我进入深度睡眠的人,虽然你的声音很好听,但也不能阻止我陷入沉睡之中,无边无尽的黑暗在等待着我,那个地方没有光明,只有孤独、寂寞,但是很宁静,我觉得我的心从来都没有如此的平静过,不用再去理会江湖恩怨、杀父之仇、夺兄之恨,我可以一直这样平静下去…… “暇……快睁开眼睛,你再这样下去会死的!暇……你不能死……” 死?说起来我也算是死过一次了,当初刚穿越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的时候,那时候我还是雷霞,我也曾想过也许再死一次就能穿回原来的世界了,可是我胆小怕痛,更害怕我回不了原来的世界还要白白搭上一条性命,能够重生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生命如此宝贵,又岂能随便放弃呢?于是我强迫自己习惯江瑕这个身份,久而久之,我都快忘了身为雷霞的我了,那个身份对于我而言真的已经非常非常的遥远,好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我的记忆已经开始缺失,我甚至记不太清楚自己的样子了,我把自己给丢掉了呢…… “暇……你怎么忍心丢下我一个人离去?我们兄弟才刚相认,我还没开始了解你……我还有很多事情想说给你听……我还想与你做很多很多的事……更重要的是,我还没有听到你叫我一声哥哥啊!” 哥哥?我哪来的哥哥……?啊,难道是那个冷冰冰的解冰山?别开玩笑了,解冰山不但人冷心冷,就连声音也是冷的,怎么可能会用如此焦急不安、泄露了那么多情绪的声音与我说话,而且还说得那么肉麻,听得我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直想离开这个宁静的黑暗世界,对了,一定是别有用心的人不愿让我呆在这里才故意冒充解冰山想诱|惑我离去,哼,我江瑕还不上当呢!不过……若真的是解冰山亲口说的,我……好像真的一刻也不愿呆在这里,迫切地想要回到他的身边…… “暇弟,你就算不为了我,也要想想若湖啊,难道你忍心扔下他一个人?暇……快醒醒,哥哥求你了!” 若湖?对了,若湖呢,我答应过要一辈子都和他在一起的,我怎么能贪图这一时的平静就把他抛之脑后呢?若湖,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我不断地向前滑动,想要离开这个黑暗世界,可是进来容易出去难,我只觉得身体非常的沉重,每迈出一步都需要全身的力量,费劲力气我才不过迈动了三步,可光明的出口还在我前方很遥远的地方,不能停,我不要留在这个地方,虽然这里很宁静,但这里没有我的若湖,没有爹爹,没有娘亲,没有巧巧熊霸惜凤姑娘小纤姑娘,还有……这里没有我的冰山哥哥! 我咬牙,痛苦地不断向光明走去,疼痛感不断折磨我的身体,我痛苦地额头青筋直露,表情狰狞,可尽管如此,我依然咬紧牙关,脚步不停,因为我害怕一旦我停下了脚步,我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是,我恍惚感觉到脑袋越来越沉重,眼皮越来越重,好想阖上眼就再也不睁开,耳边响起一个充满诱|惑的声音,“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会觉得那么累了,睡着了就什么都不用理会了……睡吧……” 我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沉重的睡意像是铺天盖地的海浪一般将我淹没,就在我即将放下所有心防,彻底进入沉睡的时候,脑海里突然传来一个暴怒的声音,“江瑕!你这个白痴!快给我起来,你怎么比猪还能睡!快给我滚出去!” 同时脑袋一阵熟悉的刺痛感,我一下子就清醒过来,脚下有如生风一般,大步地往光明出口跑去,刚才还觉得无比遥远的出口眨眼就到了,我来不及细想,一个跃身,跳进了出口。 光芒争先恐后地闯进我的眼睛,我不适应地流着眼泪,好半响才终于能视物,引入眼帘的是解冰山一张焦急无比的脸庞,焦急这两个字用来形容解冰山真的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事,我一直以为这辈子都只能用面无表情、冷冷的、冷淡来形容他了,所以这乍看一眼,一下子就把我给蒙住了,直到碰触到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眼神,那眼神充满了慌张、惶恐、担忧、紧张、害怕,从来都只有冷漠的眼神竟然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东西,我无法形容这一刻我的心情是怎么样的,我只觉得内心无比的安定,好像一直扛在我肩上的东西在这一刻已经转移到某个人的身上。 我虚弱地对解冰山微微一笑,“哥哥,我回来了……” 可惜我没来得及看到解冰山精彩的表情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了。 再次醒过来是因为一股扑鼻的浓香,我眼睛还没睁开,鼻子就已经耸动着,不由自主地往香味传来的地方移去,肚子适时地响起一阵不雅的声响,我还真的饿了。 我睁大双眼,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疼痛,我呲牙咧嘴地用力一捏大腿,终于还是坐了起来,却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这一幕,一身白衣的解冰山蹲在一个很大的陶制器皿面前,用一个像是勺子一样的东西搅拌着里面的东西,浓香就是从器皿里传出来的,他见我醒过来,面无表情地对我说,“醒了啊,拿着这两个碗都那边的河里洗一洗,很快就有得吃了。” 我木然地走到他身边,拿起碗,呆滞地沿着他指的方向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去,蹲在河边胡乱洗干净了碗,再呆呆地走回解冰山身边,才醒悟过来,无力地一屁股坐在他身边,我已经无力吐槽了,因为这个画面怎么看就怎么别扭,你能想象有一天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冰块男会在你面前洗手作羹汤么?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就算打死我也不会相信的! “拿碗过来。”解冰山冷淡地吩咐,我一个激灵,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却抵不过美食的诱惑,乖乖地递上刚才洗干净的碗。 换来的是一碗热乎乎的蘑菇汤,我顾不上会烫到舌头,一下子喝了一大口,当然是被烫到了,但得到的是一股暖暖的热流流到了我的胃里,我舒服得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有了一种终于活过来的实感。 满足了口舌之谷欠,我才得了空认真打量起解冰山来,嗯,脸还是那张脸,冷冰冰的,看着就像能让铁达尼号也撞沉的巨大冰山一样,白衣虽然大体看着整洁,只是破烂、弄脏的地方不少,不过人家有气质,不仔细看的话硬是发现不了这些问题,反而觉得如谪仙一般飘然出尘,直到解冰山扭过头来看我,我的目光碰触到他右边脸颊的一道明显是新添上的伤口时,我才“啊”地一声叫了出来。 暂时忘记的记忆纷纷苏醒,我们明明是从赤血巨木的树顶掉了下来的啊,这里是哪里?嗯,有树木、有河流、至于天空,还是在遥远的上空,估计地狱不可能那么漂亮,那就是我们没死!我们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没死! 我兴奋地看着解冰山,“哥,我们没死,是你救了我对不对!” 我一下子用力过度,马上感觉到后背一阵疼痛,疼得我又是龇牙咧嘴的,也没看到解冰山有那么一瞬间的表情不自然,他轻咳了两声,冷漠地说道:“你真的是很迟钝。” 经解冰山这样一说,我还真的发现我非常的迟钝……都醒来这么久了,我竟然才回想起我大难不死的神奇事件,我好奇地问他,“哥,你是怎么救我的?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就算是窃脂也来不及了啊。” “御剑飞行。”解冰山言简意赅。 噢噢噢!我瞪大眼睛,恍然想起解冰山可是剑邪风行骓的徒弟,会御剑飞行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如果他会御剑飞行的话,我怎么还会受伤了呢,而且这伤受得还不轻啊…… 接收到我疑惑的目光,解冰山移开视线,表情意外地有些羞赧,耳根微红,“我初学不久。” 我懂了,结合之前我们上剑庐,风行骓说解冰山回去过,那应该就是那段时间才学的御剑飞行吧,我露出一个后怕的表情,想必解冰山只是学了运用之法,根本就不熟练,能不能御剑飞行也是个问题,难怪当时和仇心柳坠树的时候也不见他使用,当时他是抱着必死的心情么? 那为何…… 我记得当时被仇雠一掌打下树顶,解冰山离我的距离是最远的,他却义无反顾的跟着我跳了下来,他是想放手一搏,还是……不能救到我的话就与我一起死呢? 我突然很想知道答案。 127可是我只有弟弟啊 “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解冰山瞥了我一眼,表情不变,只是喝汤的动作顿了顿,而且我感觉他的视线虽然不是对着我,但是他用眼角的余光再偷瞄我,这绝壁不是我自恋的错觉! “哥,你为什么要救我?”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解冰山面无表情的公式化地说道:“因为你救过我一次,我只是在报恩而已。” “哦。”我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虽然解冰山的回答很合理,让我找不到能挑出问题来的地方,但我就是觉得这不是他的真实想法,却又不知道要怎样反驳,只得沉默着喝汤,气氛一下子尴尬起来,只听得我喝汤的声音。 我有些忍受不了这安静而尴尬的环境,左右张望着观察我身处的环境,大概是临近河流的缘故,我感觉附近都比较的潮湿,特别是夜晚准备降临,夜风出来,感觉有点让人瑟瑟的冷,附近有一大片森林,但是总体上还是能看出我们身处的地方是一个凹下去的山谷,我记得我上来的地方是一大片平原,绝没有山谷,看来我是掉到赤血巨木的另一边了,从这里抬头往高处看也是能看到赤血巨木就证明我的猜测,只是不知道这山谷有多深,距离上面的平原有多远就是了。 虽然身处这样一个地方,还受了不轻的伤,但我却一点也不担忧,因为我知道若湖一定会带着窃脂找到我的,到时候想离开这个山谷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么? 再不济,这个小小的山谷又岂能难道我这个东海狂虾? 不过眼下找个地方疗伤才是正经事,早点恢复就能早点离开这里! “吃饱了吗?”冷不丁的,解冰山在我耳边凉凉地问了一句,本来就觉得有些冷的我不由自主地抚了抚胳膊,点点头,示意自己祭祀完五脏庙了。 “跟我来吧。” 我跟在解冰山的后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好像忘了什么似的,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我打了个哈欠,吃饱了又想睡了,大脑运转得极慢,连思考都变迟钝了,我盯着解冰山的后背,眼睛眨也不眨地瞧着,解冰山应该有一米八以上吧,比我还要高一点,此时看他挺直着背,走得不急不缓的,姿势好看得就像是在走秀一样,任谁也不会认为这是江湖上杀人不眨眼的仇皇殿杀手解星恨啊,光是看背影不看脸都知道这人一定是个帅哥,可想而知这是多么优质的孩子啊,可惜站错了队,做了那么多错事,不过不要紧,从现在开始我会把他拉回正途,他再也不是人人喊打的解星恨,而是我的哥哥——江云! 如果解冰山不那么冷的话,估计会迷死一票小女生了,不过酷哥的话在现代貌似更吃香啊,就是不知道在古代的行情会怎么样了,若以我的目光看来,我当然更喜欢那些让人如沐春风的美男啦,像若湖这种这么善解人意的就最好不过了,不过人无完人,有时候不能要求那么多滴,上天给了你一副好容貌,却不愿给你好的性格,这就等于,上天已经给了打开了一道门,必定会关上你的一扇窗,不能挑剔啊不能挑剔。 我看着解冰山的后背想事情想入了神,不提防他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一下子撞了上去,鼻子狠狠地撞上他无比结实的背部,疼得我双眼含泪,我捂着鼻子,用控诉地眼神看着解冰山,委屈地叫道:“我的鼻子要是骨折了我就把你的鼻子也打扁了!” “随你喜欢。”解冰山的嘴角染了一丝笑意,有些忍俊不禁地看着我,神情似乎很是愉悦,我看着他的浅笑,很认真地建议他,“哥,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拜托你别老是摆着一张冰块脸啊,看得我都难受了!” “与你何关?”解冰山马上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了我一眼,走进了一间小屋子,我没看错,的确是小屋子,没想到这个山谷里还有人建了房子,而且还让解冰山给找到了,看来今晚不用以天为被以地为席了,我在心里欢呼了一下,跟着走进了屋子。 从屋子里陈旧的家具可以看得出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了,我也搞不懂为什么在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山谷会有人居住,难道……难道是什么隐居在这里的神秘高人之类的?我眼睛一亮,这很有可能啊,山谷上面就是赤血巨木,那可是神树啊,神树附近有高人不是常见的现象么?只不过这个高人隐居的地方也太好找了些,一般不都是在什么隐蔽的地方或者是山洞之类的么,看来这高人不爱玩神秘这一套啊。 家具虽然已经很陈旧了,但意外地除了几张凳子外都很结实,尤其是那张木板床,坐在上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完全能让我和解星恨两个人睡在上面不会掉下来,对于这个,我非常的满意。 不过被子什么的就别想了,找就已经发霉,被解冰山一脸嫌弃地扔了出去,入夜后的温度有点低啊,估计到半夜的时候更冷,希望不会被冻醒才好。 我四处找了一下,还能找到一些器皿,原来刚才解冰山就是从这里找来煮汤的器皿的,不过不知道过了那么久,上面积聚了多少细菌,希望解冰山都洗干净了,不过俗语有云,大菌吃小菌,应该没病就是了。 我只觉得在这样一个山谷,这样一个屋子,这样一个环境,怎么都会有特别的东西,不可能就只有这些的,可是我找遍整间屋子,根本找不到有用的东西,倒是找到几只垂死仍在努力织网的蜘蛛,我被它们的精神大为感动,可惜对于我武功的进展是毫无帮助的。 解冰山冷眼旁观了好久,见我找了半天,最后一直盯着几只老蜘蛛看的行为,终于发表了他的见解,“你很空闲?” 我找得灰头灰脸的,闻言,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会?你没见我在忙?” “那……你在忙什么?”解冰山问道。 “找武功秘籍啊,这屋子一定是神秘高人留下的,这里一定有秘密!”我理所当然地回答他,却换来一个白眼,简直让我觉得受宠若惊,原来解冰山也会翻白眼啊! 找了半天,我终于不得不泄气地承认,这里还真没有什么武功秘籍,是我想太多了。 一屁股坐在床上,我摸了摸肋骨处,只觉得浑身酸痛,额,刚才一心顾着找秘籍不觉得,现在一闲下来了马上就觉得疼痛了,本来我就受了不轻的伤,如今还这般折腾,真的是阎罗王上吊——嫌命长! “唉,不知道若湖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一定是在很焦急地找我们吧。”我双手枕在脑后,叹了一口气,幽幽地说道。 解冰山不语,表情测测然的,我猜测他是在担心仇心柳,毕竟怨毒少女可是仇雠的女儿,难保爹爹他们不会为难她,我有些见不得江云不开心,头脑一热,坐到他旁边,亲密地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我爹他们一定会恩怨分明,不会为难你的心柳的,更何况还要你娘亲在,她一定看出你很喜欢心柳的,所以啊,既然心柳都站在你这边了,只怕伯娘已经认定心柳是你的儿媳妇了,你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我们江家是不会虐待你的心柳的!” “怎么有一股酸味。”解冰山用手扇了扇风,疑惑地问道。 我条件反射地回答道:“我怎么闻不到?不是你鼻子有问题就是有人吃醋了!” 我张了张嘴,话一说出口我就反应过来了,我恼怒地看着解冰山,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才吃醋!你全家都吃醋!!!” “我可没有说你。”解冰山淡定地说道,眉毛也不抬一起,可为什么我觉得他这张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无比的得瑟呢? 我只觉得一口老血含在喉咙里,喷也喷不出来,没想到解冰山竟然也有牙尖嘴利的一天,是我失算了,失算了啊! 话说回来,哥哥我怎么会吃醋呢?吃他和他的心柳的醋?别开玩笑了,哥我又不是变态,怎么会吃我的哥哥和他的心柳的醋呢?会吗?我会吗?我一连在心里问了自己好几遍,最终得出答案是不会,我心满意足地笑了。 “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妹!” 望着解冰山那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我没好气地回答道。 “可是我没有妹妹,只有弟弟啊。”解冰山眨了眨眼,表情竟意外地看起来很是无辜。 “那就笑你弟咯!” 又是条件反射,又是反应慢了半拍,我……竟然在笑我自己…… 对上解冰山那含笑的眼眸,我悲愤了,这真的是解冰山吗解冰山?他该不会是掉下来的时候撞坏脑子了吧,这根本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解冰山好吧!老天啊,你把原来的那个解冰山还给我吧! “你再笑的话我就打扁你!!!” 山谷里回响着我的怒吼声…… 128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这一刻我是多么无比的想念篸仙,这小家伙在的话,只要挥挥手,发挥它回复的能力,我就不需要坐在这里,运行了半天的内功,才感觉到自己的内伤好了一丁点,至于外伤,我意外地在衣服里找到一些金疮药,敷在伤口上面虽然有点疼,但是男子汉大丈夫,这点疼怕得了什么? 倒是解冰山一直很硬气,脸上冷冰冰的表情,就算上药的时候也不见他眉毛皱一皱,运功疗伤也没丝毫的不耐烦,难怪人家那么年轻武功那么高强,比我有耐性多了。 内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我也懒得调息了,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外边,发现已经月上中天,是时候睡觉了。 可是真的很冷啊,别说半夜了,光是这会我就冷得睡不着,别说若是睡着了会不会直接冻死…… 我的视线移啊移,转啊转的,很快就落到解冰山身上,我摸着下巴,抱着严谨而学术的态度打量着他,嗯,够高够结实够帅,这等人肉取暖器,简直是极品啊! 在现代人人都知道人体的正常温度大约是37度上次,试问在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有什么比得上一个37度的人肉取暖器更加的温暖呢!就算在冰山上,只要两个人脱光衣服抱在一起互相取暖也不会冻死,现在这里根本没有冰山那么冷,还不需要到脱光衣服的程度,不过两个人抱在一起取暖倒是绰绰有余的! 要想今晚睡得好,还得从解冰山身上下手,虽然他脸上冷冰冰的,但是身体可不会背叛他!我就不信解冰山的身体也是冷冰冰的! 可是另一个问题又接踵而来了,我要怎么开口提出与解冰山相拥而眠呢?虽然我觉得对于两个男人来说,这是很普通正常且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但是在古代,貌似人们都很注意礼节之类的,而且加上解冰山那种性格,我觉得我还没说出口他就会拒绝我,总觉得会很尴尬呢…… 可这又是不容我纠结的事情,难道要我整晚都不睡么?这是不可能的事,我现在已经非常的疲惫了,唉,我抱着手臂蹲在解冰山面前,默默地看着他,默默地在内心纠葛着。 其实说起来,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竟然没死还能活蹦乱跳的,我觉得真是一个奇迹,不过从树顶掉下来到我在山谷醒过来的这段记忆好像缺失了?我怎么不记得当时我下坠的过程?我就记得解冰山跟着跳下来,然后我们艰难地手抓着手,他用力地把我拥在怀里,说了一句至今让我想起都觉得脸红心跳的话,之后……之后我就不太记得了,莫不是我很没用地晕了过去?可惜啊,没能见到解冰山御剑飞行的英姿,想必他也是很艰难才在最危急关头御起飞剑,我们才没有摔得那么狠,我从外伤推测,我们是狠狠摔过,但高度是可观的那种,也就是至少没有能把我摔到二级残废那种高度。 多亏了解冰山呢,他现在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说救我是为了报恩,有他这样报恩的么?连性命都不要了,当初我也不过是占了窃脂的便宜罢了,一点力都没有出,怎么担当得起他用这种方式报恩? 还是……这其中有别的因素在起作用呢? 很不幸地,我喜欢盯着一样东西出神的怪癖又发作了,等我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了半天后,我终于回过神来,然后发现原本应该在运功疗伤的解冰山睁开了双眼,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一回神就与他四目相对,无比囧囧有神的发现我盯着人家的脸蛋猛瞧了半天,但其实我的魂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可别人不是这样认为的啊,在别人的眼里,我就是看着解冰山的脸看呆了过去,在犯花痴。 更郁闷的是,这别人不是别人,正是解冰山。 我的一世英名啊,到底要毁多少次才甘心? “啊哈哈,你感觉现在怎么样了?”我打着哈哈,活动一下手脚,蹲得久了有些麻掉了的感觉。 “很不自在。”解冰山坦然地说道,我忍不住泪流满面,虽然我盯着你老人家让您感觉到不舒服,也不用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啊,好歹给点面子哥啊TAT 这个时候要打破尴尬就唯有转移话题,我脑袋告诉地运转,转移话题转移话题,见鬼的!我本来就与解冰山没什么话题聊的了,现在就压根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视线不断地转移,嗯,谈谈屋顶那两只垂死结网的蜘蛛精神?谈谈今晚的气温?谈谈我们离开的办法?好像都很特意诶! 最终我的视线还是落在解冰山万年不变的脸上,准备低头认错,我瞧见解冰山右边脸颊的那道伤疤,顿时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一盒药膏,很自然地坐到解冰山旁边,用手指抹了一点药膏就往解冰山的脸颊涂去,还不忘解释道:“刚才竟然忘了你这道伤痕也要涂药,真是对不住,唉,哥,你说你长得这么帅,脸上要是多了一道伤疤多不好看啊,都成瑕疵了!哎,你别乱动啊!” 我把药膏抹在解冰山的伤痕处,均匀地涂抹着,顺便感受了一把解冰山脸颊的光滑,真的是像冰一样滑溜溜的…… 不知道他身体其他部位的皮肤也是不是这样滑溜溜的呢…… 我不敢继续想下去,再继续下去就是十八X的了,不适合我这种纯情少年! “那是什么药膏?” “这个?这是九秀山庄的独门药膏,据说有去疤美容的功效!用来涂抹这些小伤口最适合了,因为不会留疤哦!” 这盒药膏还是惜凤姑娘给我的,当时我还很不以为然,男人嘛,多一道伤疤有什么,那是勋章啊勋章,但是看到解冰山脸上的那道伤痕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有些男人就是不适合疤痕什么的,那么完美的脸蛋,怎么可能会有那么碍眼的疤痕呢? 解冰山和我爹是不同的类型,我爹的那道疤痕我怎么看怎么喜欢,多有男人味啊,那才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啊!可这不是说解冰山没有魅力,他的魅力是另外一种,冷酷型帅哥,一样很迷人。 “嗯,这个要一天抹三次,抹够七天就会见效了。唔,这里没镜子,你也看不到伤口,不如这样吧,我就牺牲自己帮你抹药好了!”我勉为其难做出一副牺牲很大的表情说道。 “条件呢?” “条件就是你以后都不准笑我!”见解冰山那么识做,我想也不想就把我的要求说了出来,我估计我最近的精神状态都不是很正常,很可能会继续丢人,想办法堵住解冰山的嘲笑才是最紧要的事。 解冰山眼睛闪过一丝笑意,“好。” 我嘿嘿一笑,没想到解冰山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看来他并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自己的容貌啊,原来解冰山还是个闷骚男! “你……靠得太近了。”我才刚刚在心里腹诽完,解冰山又默默地加了一句。 !!! 我这时才慢半拍地发现我刚才涂抹完药后就一直近距离地打量那道伤痕,也没在意我们之间的距离,现在让解冰山一提醒,我发现真的靠得很近诶。 我一抬头就对上解冰山那冷漠而没有情感的双眼,我吐吐舌头,低下头就对上他那双形状诱|人的嘴唇,刚才做吐舌头的动作就差点碰到他的嘴唇了…… 我默默地往旁边横移地挪动屁股,拉宽与解冰山的距离,暧昧什么的滚开,肌肤接触什么的无视,粉红色泡泡什么的戳破! 经过刚才那一役,我们两个都安静了下来,当然解冰山本来就很安静的,但是如今这种安静就显得有点诡异,加上这个山谷安静得可怕,连小鸟的叫声都听不到,气氛显得尴尬无比。 我有些头疼了,难道每次都要我率先打破沉默,热脸去贴解冰山的冷屁|股么?!我恨不得把解冰山剁成十八块啊十八块,可谁叫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哥哥呢?这点血缘关系不容忽视,早日搞好关系才能让爹爹他们安心。 “那个……哥……今晚天气很不错哦。”我张了张嘴,决定先从闲话说起。 “……”解冰山望着我。 “那个,这里很安静诶。”没话找话中。 “……”解冰山依然望着我。 “那个,好像有点冷哈……”我似乎感觉到额头上一滴冷汗滑落。 “……”解冰山持续望着我。 “哥,你的伤严不严重,要不要再上点药?”好尴尬好尴尬。 “……”解冰山还是望着我。 !!! 我手舞足蹈起来,险些抓狂,尼玛,你倒是说话啊说话啊,你一直望着我做神马!哥不会解读你的表情语言!而且尼玛的你表情一直没变过好吧,你耍我很好玩是不是?你还嫌我不够尴尬是不是! 就再我忍不住要脱口大骂的时候,解冰山终于说话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噗!好吧,是我输了……我不应该铺垫那么多的TAT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着解冰山的眼睛,勇敢地问道:“哥哥,今晚要不要一起睡?” 129那不堪回首的过往 解冰山抬了抬眉毛,冷静而快速地说道:“好。” 我笑嘻嘻地挥了挥手,“哈哈,你不愿意也没有所谓的,反正我都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解冰山,我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刚才……说什么?!” “好。”解冰山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 我突然觉得好尴尬…… 解冰山却根本不给我尴尬的时间,走上前去一口吹熄了从角落里找到的意外才能用的来照明的蜡烛,然后默默地和衣躺在了床上,那副架势怎么看都像是把自己准备好了然后任君采摘。 呸呸呸!我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果然是撞到大脑现在还没好吗?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本来我也算是个聪明人,分析事情来头头是道,而且最擅长看穿别人的想法,怎么如今连自己在想什么都不太知道,而且总是会冒出些稀奇古怪的想法呢? 我手脚僵硬地跨过解冰山,躺在了里侧,背对着解冰山,脸对着墙壁,抱着手臂很不自在地蜷缩成一团,躺下来我才发现真的是好冷啊,而且这样睡我还不如一个人睡呢,一样这么冷不说,我一个人睡的话还能自在一点,至少换个姿势也不用瞻前顾后,生怕打扰到了解冰山。 这样僵直着身体睡觉好难受呢,而且因为在意解冰山的缘故,精神高度的集中,偏偏又睡不着,好难受呢,反而觉得更疲惫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个房子会漏风的吗?我怎么感觉不断有呼呼的冷风吹进来?想我一个大男人竟然也会有怕冷的一天,以后还怎么给若湖温暖的拥抱呢?我不断地催眠自己,不冷不冷,我一点也不冷。 我一向对这种自我催眠很是不齿,反正在我半夜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没试过数绵羊数到熟睡的,反而尼玛的越数越精神,等到哥数到一千只的时候,哥觉得起来耍一套刀法更加的实际。 难道受伤了抗寒的能力也会因此下降么,时不待我啊时不待我,我这么个英雄好汉竟然会冷死在这样一个无名山谷,我还没手刃仇雠名扬天下呢,怎能如此憋屈地挨冻,我一时之间觉得无比的悲愤,连带着身体也瑟瑟发抖起来。 蓦地,耳边响起一个叹气声,然后我被人从后背拥住,紧紧贴着一个温暖的胸膛,有人在我耳边温柔地说了一句,“睡吧。” 我一瞬间僵硬的背部突然就放松了下来,依言闭上眼睛,只觉得无比的平静,这种感觉好像也曾在什么时候体会过,这个温柔的声音好像也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一样,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真的好暖和哦! 我下意识地翻转了身体,脸贴着温暖的地方,只觉得意识离我越来越远,我真的需要休息了。 沉睡中的我此时不知道解冰山正一脸复杂地看着紧紧拥抱住他的我,有些无奈地把下巴搁在我的脑袋上,以一种极其亲密暧昧的姿势进入了梦乡。 ——————————————接下来进入噩梦模式——————————————— “切!你不过就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如果不是殿主捡你回来,你早就被狼给吃了!你不知感恩就算了,还在那边拽什么拽?整天冷着一张脸的,你还以为自己是少主不曾?你不过是殿主养的一条狗罢了!” 近乎恶毒的谩骂,扭曲的面孔,憎恨带着毒意的眼神,还有看到他露出畏畏缩缩,胆战心惊的表情而露出癫狂满意的笑容,这就是解星恨的童年回忆。 解星恨从记事起就知道自己生活的地方名为仇皇殿,据说是江湖第一大邪教,专门与正道作对,残害了不少武林正派人士,是江湖上人人畏惧而又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不过他在仇皇殿呆了那么久也不见有武林人士攻上来,可见他们想除掉仇皇殿的决心也并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强烈。 至于仇皇殿殿主,不过是每个月会来看他一次,每次都带着最终都被其他杂役抢得一干二净的慰问品,到头来连一句实实在在的关心都没有的男人,解星恨实在无法理解这个男人捡他会来却又把他丢在一边,做个最底层和下贱的杂役是有何意义,或者他真的像那些比他年长肆无忌惮地辱骂他的人说的那样,他抱着不切实际的奢望,以为人家捡他会来是当大少爷的,其实不过是人家缺个奴才罢了。 解星恨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被欺负到死,一辈子碌碌无为的做一个没有自由没有地位没有尊严的杂役,直到他遇上了他。 那一日他一如既往地因为没有完成他该做的工作而遭到辱骂毒打的时候,有人竟然挡在了他的面前,保护住他,不让那些拳头落在他的身上,还大声地反击,“你们有没有人性啊!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说这么恶毒难听的话?还打他!你们的心肝都是黑的吗?信不信我把这件事告诉仇殿主听,你们一定吃不完兜着走!” 那些人也不过是虚张声势,欺软怕硬,见其抬出仇殿主,加上仇殿主对解星恨的确不一般,才不甘心地又骂了几句,悻悻然地离开了。 少年紧张地检查解星恨的身体,见到后者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才松了一口气,进而数落起解星恨来,“你呀,你不是和仇殿主的关系不一般么?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给仇殿主听?仇殿主一定会为你出头的!” 解星恨摇摇头,并不说话,他也有自己的坚持,对于那个冷漠的男人,他并不愿意低头请求他的帮忙,更何况他把他丢在这里不闻不问的不是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了么? 少年见解星恨倔强的神情,心知说什么都没用,反而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抓着解星恨的手,笑道:“算了,不说这个了,嗯,我们以后就是朋友了,我叫殷零,你叫什么?” 对于这个少年突如其来的热情,解星恨觉得多少有些不适应,但是对上少年那热情而灿烂的眼眸,他只觉得心里某一块有些痒痒的,是舒|服的感觉,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解星恨!” “那好,星恨,以后就由我殷零来保护你!”少年豪情万丈地打包票。 “嗯……” 少年说到做到,从那天起,有解星恨的地方就有殷零的存在,解星恨完成不了的工作殷零在做完自己该做的总会帮助他做完,让那些人找不到辱骂解星恨的借口。 彼时解星恨6岁,殷零9岁,6岁的解星恨看起来一点也不像6岁,身体因为缺乏营养瘦小得像是4岁的小孩,再加上杂役的工作繁重,愈发抑制了身体的正常成长,而殷零也不像9岁的小孩,他身材高大,说他是十几岁的少年一样有人相信,而且他似乎练过武功,身手非常之好,有些敢欺负解星恨的全都倒在了他的拳头之下,吃过教训的人见到解星恨都带着一副畏惧的表情,根本没有人敢再找解星恨的麻烦。 解星恨不敢相信一直希望的生活就这样实现了,他看着一直站在他前面的少年健壮可靠的后背,他第一次有了想要与他并肩而行的想法,于是他请求少年教他武功。 他渴望变得更加的强大,他不想一辈子都躲在殷零的背后,他想站在他的身边,和他一起闯荡这个热血的江湖! 殷零本来有些犹豫,但是对上解星恨倔强的双眼,顿时消去心里的顾虑,一心一意地教导解星恨习武。 习武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不但需要过人的天分,还要有充分的毅力,幸好这两样解星恨都恰好具备。 时间哗啦啦地过去,两年眨眼间就消逝了,因为习武的原因,解星恨的个子一下子拔高,看起来终于像一个8岁的孩童,可是这还不够,他还没有与那个少年站在一起的资格! 解星恨以为时间还有很多,足够他变得强大,足够那个少年等待他的成长,可是命运总是不改它爱捉弄人的劣性。 分别的那一天来得那么快,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 那一日他一如既往地完成任务,回到住处却不见殷零,不过他也不在意,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殷零总会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去做什么,他虽好奇却没有打听,如果殷零想让他知道的话自然会告诉他的。 可那一日他没有等到殷零的回来,反而等来的是那常年挖苦嘲弄他的管事,“解星恨,不错嘛,你竟然和一个奸细生活了两年都不知道,若不是殿主明察秋毫,指不定整个仇皇殿被卖了也不知道,你果然是一头白眼狼,吃里扒外的!” 解星恨只觉得脑袋一阵轰鸣,那管事说了什么他也听不到,拔腿就往外跑,一直跑到演武堂,果然见到殷零被人五花大绑跪在仇殿主面前,伤痕累累,眼神却依然是解星恨熟悉的桀骜不驯。 他听得殷零对仇殿主破口大骂,“没错,我是武林正道派来潜伏的细作!你们仇皇殿的秘密我都已经打探清楚了,想必武林正道那边已经酝酿着攻打你们仇皇殿了,哼,你们仇皇殿作恶多端,早就该灭亡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解星恨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听见的,畏畏缩缩地站在角落,盯着那个熟悉在这一刻却又显得那么陌生的人,只觉得全身一阵冰凉,他觉得有什么要从他的身体离开消失不见了。 仇皇殿对待奸细一向都是宁可杀错不可放过的原则,更何况殷零还亲口承认他是武林正道派来的奸细,他难逃一死了…… 解星恨哆嗦着,想从这里逃离,偏偏仇殿主竟然看到了他,冷眼盯着他,无情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吐出,“解星恨,你过来。” 他只得迈着不情愿的脚步踱了过去,畏畏缩缩地,不敢看着仇殿主。 “如今我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把他杀了,我就不计较了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他是细作的罪过!”仇殿主高高在上地说道。 解星恨如遭雷击一般,愣在那里,半响才颤抖着身体与殷零四目相对,眼神透露出无尽的悲伤与绝望。 殷零一如既往地冲他温暖的笑,眼神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和憎恨,反而……有一丝的解脱…… 解星恨在仇殿主强迫的眼神下哆哆嗦嗦地捡起一柄小刀,沉重的脚步,最终跪坐在殷零的面前,他听见殷零对他说,“星恨,就算以后只有一个人也要坚强快乐的活下去,抱歉,我不能陪你了……” 解星恨轻轻拥抱住殷零,右手毫无迟疑地抓着小刀捅进殷零的心脏,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第一次见到殷零时,他对着他笑着说他们成为朋友吧的那个灿烂的笑脸,他知道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张笑脸了。 贴着殷零的脸颊,解星恨轻声说道:“谢谢……” 谢谢,谢谢你给过我的关怀,谢谢你给过我的帮助,谢谢你给我过的温暖…… 可是,从今以后,他解星恨将不需要这些东西,他明白了,没有人会毫无目的的对他好,没有人会真的给予他无私的关怀,没有人能带给他温暖。 以前那个软弱的解星恨,再见了,他将带上冷漠的面具,让他的灵魂成为酷寒的冰块,再也没有人能撼动他的心,他,将会是江湖上人人闻之色变的仇皇殿杀手,解星恨! 130如果你真的想知道 我无比舒服地睁开了眼睛,矫情地说一句,我从来都没试过睡得那么安稳,那么舒服,那么爽快,那么BALABALA 到最后我都被自己恶心到了,晃了晃身体,想伸个懒腰,但是身体马上碰触到另一个温热的身体,我马上就僵直着身体,心想坏了,我怎么忘记这件事了?昨天好像是解冰山抱着我睡的?难怪那么温暖,一觉睡醒天就亮了,一点也没有被冻醒的迹象,关键时候这个大哥还是挺靠谱的嘛,不过睡醒之后,貌似就会有些尴尬啊,等下要怎么和解冰山打招呼呢?很自然地嗨一声么,总觉得很尴尬呢,很尴尬呢。 等等,我还没刷牙,会不会又口臭?等下离得那么近,说话口气都喷到对方脸上去了,万一又口臭岂不是很恶心? 我在一边纠结了半天,突然发现解冰山好像还没醒过来,我只要先他一步起床那不就不会四目相对那么尴尬了吗? 我这才敢悄悄抬起头,观察一下解冰山是不是还熟睡中,这一看,我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只见解冰山皱着眉头,满头大汗,神情极其的痛苦,废话!我的双手……我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正掐着解冰山的脖子! 我连忙移开我的双手,一看,天可怜见的,解冰山的脖子都有一圈红痕了,我感到又懊恼又自责,我简直就是忘恩负义啊!解冰山给我温暖,我竟然在睡梦中还妄图掐死他,真是作孽啊,可是我记得我做的梦很欢乐的啊,怎么会无意识地掐着解冰山呢,难道我潜意识里就有想把他掐死的谷欠望么?虽然他是经常气死我不偿命啦,但我是那么恶毒的人么?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为什么我会那么做,大概是撞邪了吧…… 可现在最重要的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解冰山像是做了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可怕到连他这种冰山脸都露出痛苦的表情,这在他清醒的时候是无论如何都看不到的!于是我很鬼畜地坐起来,欣赏了一遍解冰山皱着眉头,满脸痛苦,并且嘴里喃喃叫着什么“殷零”的样子,并且暗暗可惜没有数码相机,不然就可以拍照或者是录下来让解冰山看看他现在的样子,保管能让他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紫,紫了又黑,黑了又白,一定很好看。 到后来我终于良心发现,而且总是听着解星恨叫着别人的名字我觉得非常的不舒服,如果那个人是怨毒少女仇心柳就算了,我发现竟然是一个我完全不认识的人,而且好像还是一个男人,让得我觉得怪怪的,心里好像被什么堵住似的,很不舒服。 我趴下来,用力地捏着解冰山的鼻子,并且在他耳边不断地叫唤,“哥哥,哥哥,太阳晒屁|股了,快起床吧!哥哥,我的好哥哥!快起来做早餐啊!哥哥,不要睡了!” 另一只手还不闲着地不断摇着解冰山的身体,争取以最短的时间把他叫醒。 “哥哥……哥哥……哥哥!!!”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到得最后几乎是在解冰山的耳边狂吼,估计大声得能把他吼聋了,因为我发现解冰山的眼皮动了动,挣扎了一下慢慢地睁开,细长的睫毛就像是蝴蝶扇翅一样优雅,他眼神迷茫地看着我,表情特别的纯真和可爱,我一下子就被击倒,感觉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似的,我下意识地倒吸一口气,手下无意识地用力,解冰山微微皱眉,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在他冷漠的眼神下我讪讪地放开了手,在心里嘀咕,真是的,一变回冰山脸就一点也不萌了!明明是那么可爱的男子,为什么要装成冰山啊冰山,我在心里无比的抓狂还有可惜,这么个根红正苗的好少年却偏偏把自己搞得阴阳怪气的,你对不起老天给你的好相貌啊,你糟蹋了你的好容颜啊! 虽然冰山也很吸引人,但是乃不觉得冰山太拒人于千里之外么?好难以靠近啊,我都快被冷死了TAT 我有可惜的眼神一直盯着解冰山,盯得他浑身不舒服的,他疑惑地看着我,“暇……你是不是饿了?” 我悲愤地用力点了点头,我还真的饿了……“哥,我要吃早饭~!” “那你不要压着我。”解冰山难得语气无奈地说道。 我这才发现我几乎整个人都趴在解冰山上面了,诶?什么时候我变得那么主动那么没节操了?这不是我啊不是我!我真的撞坏脑子了。 我默默地从解冰山身上爬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站到一边,不敢看解冰山的脸色,正所谓民以食为天,我的厨艺不上不下的,要想吃得好还得靠解冰山,所以我是千万不敢得罪他的,被困在这样一个地方已经很惨了,要是再不能吃好一点的,那就更惨了啊! 不过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看着解冰山准备走出门口的时候,我突然嘴一张就来了这样一句,“哥,殷零是谁啊?” 解冰山马上停下了脚步,腰一下子挺直,我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但还是能感觉到他语气的不对劲,“他……他曾经是我最要好的朋友……” “曾经?那现在呢?”得,我竟然还不知道停,不知好歹地往更深层的方向挖掘而去。 果然,我是问了我不该问的东西,因为我竟然觉得解冰山的声音充满了悲伤还有绝望,“他死了……” 我用双手死死地捂住嘴巴,生怕自己不知道还会问出些什么,这些陈年旧事一定让解冰山很伤心,看来他昨晚梦到的是有关那个殷零的事吧,朋友之间不应该很快乐才对的么,不过那个殷零已经过世了,也难怪解冰山那么伤心了。 “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我嘴巴微张,我还真的有想问的事,不过看着解冰山挺直的腰杆,我却突然觉得什么都不想问了,那些解冰山的过去又与我何关,我关心的应该是他的未来和他的现在,他的过去都已经是过去了的事了,既然已经过去了,那就让一切都过去吧,我再去纠结那些岂不是显得我很八卦? 我兴冲冲地跑过去,用力拍了拍解冰山的肩膀,笑道:“不问了,我都不想知道了……哥,不如我帮你做早饭吧!” 解冰山默默地看了我一眼,半响才说道:“那你去刷碗。” 我怎么觉得像被解冰山鄙视了呢…… 解冰山的厨艺还真的是没话说,虽然没有肉,但是不知道他从哪里拔来的野菜,竟然也被他弄得色香味俱全,可惜就是没有调味品之类的,不然会更好吃,但是流落在这样一个陌生的地方,我应该知足了。 默默地把最后一条野菜扫进肚子里,我毫不吝惜地赞叹道:“哥,你真的是贤良淑德,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真是不知道以后谁那么幸运能娶到你,那一定是他们祖上积了无上的福分才能得到与你的缘分哦!” 解冰山横了我一眼,“嘴贫!” 我顿时又觉得受宠若惊,我还真没见过解冰山横过谁一眼呢,这真的是无上的荣耀啊,虽然那个眼神不是太爽就是了╭(╯^╰)╮ 我不死心地在这个话题上纠结着,“哥,你老实告诉我,你心目中有没有理想的夫婿人选了?” 解冰山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不语,我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连忙轻轻拍了拍脸颊,道:“对不住,对不住,一时口误,一时口误,我刚才的意思是,哥你有没有心上人了?” 解冰山不正面回答,反而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觉得啊,我觉得你应该是喜欢仇心柳的吧,毕竟你们是青梅竹马!”我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不过华子吟好像也很有可能诶,毕竟一向冷漠的哥哥你竟然会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虽然那个陌生人长得很好看,但是哥哥你应该不是会以貌取人的人吧,难道你对华子吟一见钟情了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地救他?哥,你快说来听听啊。” “你很想知道?”解冰山还是不愿意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本来想向解冰山撒娇的,但是我想起我已经不是几岁的小孩了,我一个大男人的对着另一个大男人撒娇,场面貌似会很诡异,于是我尽量绷着一张脸,表情严肃地说道:“是的,哥,我很想知道,你就告诉我吧。” 我的语气也特严肃,这让我想起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国家主席与别国元首会谈时候的表情和语气,我觉得我现在就像身处会谈现场一样,用如此严肃的话语表达了我深深的八卦谷欠望。 解冰山沉吟了半响,眼神变幻不定,我吐了吐舌头,其实对于这个话题,我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解冰山怎么会愿意与我讨论这些呢,也许在他的心里,他从来就没有在意过感情这种东西,不过说真的,我的确很想知道,但人家不想说也不能勉强人家不是,就在我以为解冰山不愿意说,我准备主动转移话题的时候,解冰山开口了。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 131很饿的吊睛白额虎 那天我终究没有听到解冰山的心里话,就在我想要向他表述我多么想八他的事的强烈谷欠望的时候,我心一悸,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灵魂里剥离开去一样,我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手指甲紧紧地掐着手心,心慌得不得了。 就连解冰山也吓得关怀地问道,“暇……你怎么了?” 我惨白着脸抓着解冰山的手,愣愣地说道:“若湖,若湖他出事了!” 可能是因为若湖一直用他的火狐之血滋养我退敌摩伽罗的缘故,这八年来,我逐渐与他建立了某种神秘的联系,我们能互相感知到对方,先前醒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若湖在离我比较远的地方,可是却在逐渐靠近,应该是靠着我们彼此的感知来寻找我,所以我才如此淡定,我知道若湖定会带着窃脂靠着感知找到我的存在,我是如此的笃定,可是方才,那种联系突然断了。 就好像我与若湖从来没有建立过这样的联系一样,无论我怎么去感知若湖都好,根本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那种心灵相通的感觉再也体会不了,应该是刚才被高人强行给切断了,这种感觉和把我的心剜去了一块无异。 我真的不知道有谁能做到这样的事,难道是菊花神一类的神仙高人么?可是他为什么要切断我与若湖之间的联系呢?我猜测是他要带走若湖,那不就是说若湖有危险?更有可能若湖被强大的精怪看上了,强行给带走,这样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摩伽罗那一回就是这样,有了先例,再来一次也不是很奇怪的事,可这样我才更加的担心,摩伽罗是出动菊花神才收拾了它,可见它不是吃素的,能轻轻松松切断我与若湖联系的估计比摩伽罗还要厉害,难道我要再召唤一次菊花神么?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掌心,心念一动,一朵灿烂的菊花飘然现于手掌心,这是上次在拜菊教总坛与菊花神会晤后,他授予我的权利,我可以在危机关头召唤他一次,他可以无条件的帮我,任何事情都可以,当时我就与他讨价还价,说他身为神仙怎么可以那么吝啬,阿拉丁神灯都可以给三个愿望,他却只让召唤一次,也太不厚道了,难道他觉得他比阿拉丁神灯要弱么,结果菊花神轻飘飘地斜睨了我一眼,说,如果我给你三个召唤的机会,有一个你一定会是让我心甘情愿地让你操! 噗!我当场就被菊花神给雷晕,他一个神仙竟然说话那么粗鄙……却又该死的切中要害,把我的真实想法一下子暴露了出来,我承认我的确是有那么想过,谁让他菊花神长得那么好看那么禁谷欠那么想让人扑倒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收回思绪,万不得已,我也顾不上留着菊花神这个王牌对付仇雠了,若湖有危险的话我顾不上那么多了,我无法想象这辈子没有了若湖我会怎么样…… “我们马上去寻找离开的道路。”解冰山冷静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轻声说道。 我有些惊讶解冰山没有问我为什么会知道若湖出事了,他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他相信我就是有办法知道,而且我刚才的表情都不像是装出来的,如果真的是装出来的话,我都要佩服我自己,奥斯卡非我莫属了。 我点点头,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兵分两路,一个往东,一个往西,一炷香的时间再在房子处会合。 “一切小心。”我望着解冰山,轻声说道,这个未知的山谷也许充满了我们不知道的危险,如今我们的伤势还未好,一切都要小心为上。 解冰山点点头,难得关心地看了我一眼,“你也是。” 我也不废话,往西边着急地走去,一边走,我一边思索,若这个山谷是呈封闭状的,根本就没有到外面的道路的话,那时候只怕要靠飞才能飞出这个山谷了…… 我抬头望向天空,赤血巨木遥遥可见,宛如一座巨塔般高耸入云,无限地接近天空,这个山谷在赤血巨木的下面,离地面的距离希望不会太远,不然也可以尝试一下爬上去。 我在心里默念,若湖,你一定要没事啊,等着我,我马上就出谷去找你! 最坏的情况真的发生了,我计算了一下时间,刚好一炷香时间刚过,我终于走到了西边的尽头,如我所想的,是一面坚硬的山石,而且大致可以看出山石呈扇形,只怕整个山谷都被山石围成了一个圈,这些山石日积月累,早就坚硬如铁,根本不可能挖出一条道路,从地面上离开基本能死心了,剩下的就真的从上空着手了。 不过我希望仍未落空,解冰山可是会御剑飞行的,只要他多加练习一定很快熟练,到时他带着我御剑离开,岂不是小事一桩? 现在担心的是解冰山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成功驾驭飞剑,我听剑邪风行骓的语气,这应该不是很难的事才对,而且遥想多年剑庐众多子弟,济济一堂,会御剑飞行的更是随手一抓就一大把,只是不知为何现在能领悟的人越来越少了,但是我相信以解冰山的天分,一定能很快就领悟得了的! 我不死心地又往北边走去,果然尽头又是一片望不到尽头和高度的山石,愚公移山尚且要千千万万子孙才能做得到,我与解冰山两个都是男人,是生不了孩子的,靠我们移山的话,只怕到死那一刻都未见到出头的时候。 眼看时间又过去了不少,只怕解冰山会担心我,我匆匆沿路折返,才刚走几步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像有股腥臭的风扑鼻而来,我警惕地退后两步,往四周看去,只见在那隐秘的草丛里竟然埋伏了一只吊睛白额虎! 我的乖乖,古代果然很天然,老虎随处可见啊,不过古代应该叫大虫?尚且不吐槽为何叫老虎为大虫,但这是国家保护动物吧,对于打虎什么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看着老虎望着咱留着口水的样子就知道他饿了很多天了,我可没心情成为老虎的晚餐,我没打算搭理他,勉强提气,使出轻功,从他身上轻轻地跃了过去,全速往林中房赶去。 远远地,我就看到解冰山矗立着宛如雕像一样站在房子外面,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到他,我满心的焦急就消失了大半,连带着因为失去若湖联系的烦躁不安都悄然减弱,我突然发现自己也太不淡定了,若湖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有窃脂和玄武,这可是强力的神兽,一旦让他召唤出来,谁还是他的敌手?再厉害的妖怪都要臣服在他的石榴裤下,如果当年若湖收服了这两大神兽的话,哪还有摩伽罗叫嚣的份啊,窃脂一个神火就能把它烤成乳猪了! 说起摩伽罗,我才想起似乎好久没见到它了,自从在飞雁山庄它出现后,距离现今都快两个月过去了,它竟然还没露面,真的不像它的风格,难道它终于回归大自然,消失不见了? “哥~!”我跳到解冰山的面前,露出悲伤的表情,“这一次要靠你的御剑飞行才能离开了。” 解冰山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只是……” “只是什么?”我紧张地问道。 “我至今年没有领悟到御剑飞行的精髓,只怕……”解冰山的脸上竟露出羞惭的表情,看得我大为观止,我掩饰住内心的失望,用力拍了拍解冰山的肩膀,尽量用阳光的语气开解他,我知道武功领悟这方面可是不能急,越急就越是什么都领悟不了的,“不用担心,哥,慢慢来,我们还有时间,你一定能领悟到其中的精髓的!” 解冰山点点头,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眼神突然变得冷冽,我一愣,眉毛一皱,只觉得一股腥臭的味道传来,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一样,还没等我想起来,解冰山突然一手环过我的腰部,用力一揽,然后一甩,我被他护在了身后,我被他甩得有点晕了,等我清醒过来,我发现他已经与一只吊睛白额虎缠斗在一起了,我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这只老虎很像我方才遇到的那一只,没想到它这么有毅力,竟然跟到了这里,难道这个山谷真的是没什么东西吃的么,饿得它这么执着,一见到能吃的就不管不顾的跑着来,也不怕危险什么的了,唉,这就是所谓的动物的天性吧。 我很悠闲地靠着墙壁,优哉游哉地看着解冰山大战吊睛白额虎,解冰山的实力我很清楚,就算受伤仍未痊愈,但是对付一只老虎还是绰绰有余的,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就知道了,而且看他使剑真的是一种享受,姿势优雅不说,还真的非常的好看。 不多时,这只饿了多日的老虎就倒在了解冰山的剑下,他毫不犹豫地了解了老虎的性命,这可是国家保护动物啊!他怎么能下如此重手呢? 面对我强烈谴责的眼神,他默默地对我说道:“拿去剥皮洗干净了……” “……”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尝试到了老虎汤和老虎肉的味道…… 132小虾也会御剑飞行 在解冰山领悟御剑飞行的这段时间,我闲着没事,不死心地又在林中房里找了一遍,还真的让我在柜子的背后找到了一本秘籍,而且正好是刀法——金阙断魂刀法。 这不得不说这个刀法与我有大大的缘分,倘若我也是个用剑的,而解冰山也只会耍剑,那我艰辛万苦地找到这个秘籍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反而有可能啐上几口,把他给拿去点火来泄恨,这个秘籍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憋屈地消失了,多不值得啊。 我满心的焦虑无处发泄,只得醉心于这新得来的武功秘籍,数日过去,竟然还略有小成,我一直就觉得自己天资非常的好,无论是什么武功,我只要认真练习几日都很快就能学会,我怀疑这与我穿越有关,但具体我又说不上来,只得承认自己是极有天分就是了。 我这边进展顺利,可解冰山似乎遇到了瓶颈,我悄悄看了他练习御剑飞行,剑的确是飞起来了,但是每当他站上去的时候,飞剑总会失控,不是马上飞不起来就是不受他控制乱飞,我能感觉到他的失落和深深的挫败,照理说解冰山也是个天资聪颖的主,怎么到了御剑飞行这个关口就被卡住了呢?我虽然担心若湖,却也不敢催促解冰山,生怕弄成反效果,到时候也不知道何日何年才能离开这里了。 若再过几日,解冰山还是不能控制飞剑的话,少不得要另外找办法离开了,不过爹爹他们也应该会来找我们才对,我得想个办法让他们知道我们被困这里才行。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飞鸽传书?哪有鸽子,我想吃鸽子肉~!大声呼叫?嗯,叫一声,在山谷里会回响就是了,但是答应的是各种鸟叫,野兽的吼叫,要传到上面除非我练了狮子~!往山石轰上一掌,发出巨大声响引起爹爹他们的注意?额,熊霸在这里的话,估计还能够做到,我们这些舞刀弄剑的,掌法什么的简直是弱爆了,早知道会这样,我一定向熊霸学习,苦练一套掌法,轰击山石什么的还不是手到擒拿的事? 最后我不得不灰心,痛苦地承认我还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是老老实实地练习我的金阙断魂刀法吧…… 又过了一日,我觉得再呆在这个山谷里我都要崩溃了,而且没有调味品的食物我真心觉得腻了,嘴巴都能淡出鸟来,当然我不能不说解冰山的厨艺真的是很好,如果不是有他在,我估计我现在已经因为绝食而SHI了。 我们的伤势也已经好了七七八八,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死里逃生,我感觉我的境界又上升了一个高度,内力增强了不少,若单单说收获的话,我还是挺满意的,但几日来,我每天都会尝试能不能和若湖联系,可每一次都是石沉大海一般,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得我无比的焦急,却又不能催促解冰山,这般下来,我都觉得自己要憋出内伤了。 机械般地把昨天“搞基~!搞基~!”地叫着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的五色锦鸡塞进肚子里,当然,它现在已经变成烧鸡了,按照惯例,接下来应该是我去练习我的刀法,解冰山领悟御剑飞行,昨天我觉得我遇上瓶颈了,最后一招怎么也不能随心所欲地使出来,今天我准备再试一次,争取能发挥它最大的效力。 怎料解冰山若有所思地走到我面前,“想学御剑飞行么?” 我抬起头傻傻地看着解冰山,“啊?” 解冰山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我才相信他不是开玩笑,对于御剑飞行我承认我是肖想了很久,谁不想能在天上飞啊,多自由自在啊,不是传说以前人类是有翅膀的么,大家都是鸟人,可是后来却慢慢地退化,只能呆在陆地,仰望遥远的天空,现代还好,还有飞机什么的,古代呢,想要接近天空是多么遥不可及的梦想啊,可是自从见识过御剑飞行后,我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接近天空的办法,可惜人家是御剑飞行,而不是御刀飞行,而且……不是说我看不起解冰山,他自己都没领悟透彻,竟然还说要教我?你丫的倒是快点飞,带哥走出这个山谷啊! “可是……”我生怕解冰山是因为自己领悟不了,拉我一起下水,有个比较,好心理平衡一下,我自我牺牲是无所谓,但这世间上…… “你是不想学?” 我摇摇头。 “那就是觉得我不够资格教你。” 语气要不要那么笃定……冰山哥哥,我不能不给你面子啊……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可是我不会用剑啊,你知道我用惯了刀。” “剑和刀又有何区别?暇……弟,你多虑了。”解冰山淡淡地说道。 我眼睛一亮,对啊,剑还不是普通的剑,和刀相比,不过是外形的不同罢了,既然能御剑,那为何不能御刀呢?只是个名字罢了,的确御剑比御刀好看多了,但不代表就不能御刀啊,照我说来,只要学会了心法,别说刀剑,就连葫芦也能御起,以前看过的修仙文,里面的法宝就是千奇百怪,是我死脑筋,一下子不会转换过来罢了。 但这又回到另一个问题上了,解冰山真的能教我么?我不是不相信他的实力,但是你要教人,前提不应该是你会那样东西么,若你自己也只有半桶水,那还是等你学好再来教哥吧,可是视线对上解冰山那淡然的眼神,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好,那你教我吧,我们争取早日离开。” “听着,御剑飞行的口诀——五灵相克,御气,以气御剑,剑本凡铁,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因非念而死!形神契合,抱元守一,炼元养素,采先天混元之气,攒簇五行,合四象,使心肝脾肺肾之五气朝元,精气神之三华聚顶!” 我默默记下御剑飞行的口诀,另外解冰山又传授了我一套御剑飞行的专门心法,让我自行领悟。 我艰难地理解御剑飞行的口诀,想要试着与我的爱刀通灵,我轻轻地抚摸着刀身,这把刀都已经跟了我好多年了,和它通灵应该不是难事,所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如果有刀灵存在的话,我就要尝试与他通灵,不过这只是凡铁,估计不会产生刀灵的,那就让我来赋予它刀灵的存在! 我把手放在刀上,默念口诀,运行心法,感受天地之灵气,聚集于刀身之上,灵气注入爱刀,发出阵阵刀鸣,我在心里大喝一声,起! 爱刀马上立直,对准天空,发射往上飞去,还没等我发出雀跃的叫声,就听得“哐当”一声,爱刀后继无力,掉在地上。 我不由得大为失望,还以为我天资聪颖,一下子就成功了呢!不料在一旁默默旁观我的解冰山眼神微亮,毫不犹豫地对我大加赞叹,“暇,你真的是天资聪颖!” 我第一次被解冰山赞美,不由得有些飘飘然的,又顾忌着去谦虚的形象,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挠挠头,摆摆手,“哪有哪有,哥哥你谬赞了!” 但是,从心底不断涌出的名为喜悦的表情几乎将我淹没,解冰山的赞美啊,解冰山的表扬啊,解冰山的微笑啊,这简直比中了头奖都要稀少啊! 因着解冰山难得的表扬,我越发的刻苦练习御剑飞行,只觉得脑袋一阵清明,领悟力达到了历史的最高点,感悟是一大堆,真心不是开玩笑或者夸大事实。 而且心底一直有个声音不断地叫我,快点,快点,再快点! 我宁愿相信那是若湖的声音,他在焦急地等待着我去救他,我恨不得能在背部上插上两对翅膀,扑腾扑腾地飞到他面前,拯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 如此这般又过了三日,我真的神奇般地领悟了御剑飞行,虽然还不是能很好地控制爱刀,但是坐上去起码半柱香时间不会掉下来,半柱香应该足够我离开山谷了。 当我很自豪地对解冰山说我的成果的时候,我惊讶地发现这丫的已经能随心所欲地控制飞剑了,尼玛,竟然你能控制,为什么不早点说,劳资赶着离开的好不好! 我用充满怨念的目光盯着解冰山,后者无差别吸收,表情一点变化都没有,我错了,我不应该对一个面瘫抱有他脸上会出现愧疚表情的根本不可能实现的希望。 歪歪斜斜地坐在爱刀上,我努力控制着往上飞去,回过头最后看了一眼我们住了好几天的林中房,我发出一声感叹,“其实在这里养老也不错嘛。” 解冰山意外地回了我一句,“那我们下次再来……?”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好啊,不过要记得带上柴米油盐,我不想再吃没有味道的烧鸡!” 解冰山微微一笑,我被这难得一见的微笑炫目,呆呆然的,差点就控制不住爱刀,往下掉去,我连忙收敛心神,大叫了一声,“快点走啦!” 出谷之日,更待何时! 133出谷之日母子相认 不知道是不是我修炼不过关,想来多半是因为这样,爱刀飞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不受控制三百六十度地上下翻转,我吓得紧紧地抓着刀柄,唯恐一个不小心就被爱刀给甩了出去,我的初次御刀飞行就要夭折了,幸好我发挥百折不挠的精神,且发扬不怕困难不怕吃苦的干劲,勇敢地在爱刀把我甩来甩去的时候,抱元守一,默念口诀,总算在爱刀把我甩出去之前控制住了它,继续缓慢而勉强地向上升中。 而由始至终都在一旁默默旁观的解冰山,见我终于缓过气来,什么都没说,依然在我前头悠闲地上升着,我觉得我好像看到他的肩膀不断耸动,我疑心他在偷偷笑我,可是我飞得没他那么快,赶不到他的前方,认证不了我心里的想法。 我羡慕地看着解冰山,飞得既平稳又快,什么时候我也能像他这样呢? 时间很快地过去,我们终于冲出了山谷,一阵惊呼声响起,我费力地往地面看去,果然见到了爹爹他们的身影,被困在山谷多日,除了对着解冰山的冰山脸以外,我就再没能见到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表情,如今见到爹爹,我觉得异常的想念,我欢呼一声,驾驭着飞剑,歪歪扭扭地往地面撞去,撞到一半,我才发现我好像还不知道要怎么着陆…… 我很聪明地控制着爱刀飞向一棵大树上,然后一伸手,抓住那粗壮的枝桠,稳稳当当地吊在半空中,而爱刀则是狠狠地插|进树里,只余一个刀柄在外面,我双腿蹬在树上,用力一拔,把刀拔出,一个翻转,稳稳当当地落在地上。 还没等我站稳,便宜娘亲一把把我搂在怀里,豆大的泪珠掉在我的头发上,“小虾,你吓死娘亲了!” 说罢,苏樱紧张地检查我的全身,发现我好得不得了才止了眼泪,我笑眯眯地拍拍胸膛,“娘亲,不用担心,我已经长大了,仇雠那种跳梁小丑怎么伤得了我?!” “嘴贫!”苏樱见我无大碍,连日来的担忧终于消去大半,见我开玩笑不由得笑骂道。 我嘿嘿一笑,“不是我说,从这么高的地方都摔不死孩儿,可见孩儿是命大福厚之人,娘你就放宽心吧!” “看来小虾真的是长大了。”爹爹用力拍了一下我的脑袋,冲我挤眉弄眼。 我怒瞪着他,“再打我的头,我就弹回你的头!” “你敢!”我指的当然不是他的脑袋,而是……我不知道江小鱼是不是听懂了,毕竟古代还没有X头这个学术名词,他听不懂我也不会怪他的。 总之,我们父子俩大眼瞪小眼的,而另一边,铁心兰则是搂着解冰山,哭得稀里哇啦的,那叫一个让人心碎。 解冰山显然没经历过这些,没有体会过母爱,正手脚无措地站在那里,双手也不知道往那里放了,表情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但终究起来,还是能从他的眼底看到一丝对母爱的渴望与温暖。 我见到他这样的情况,也顾不上和江小鱼斗气了,连忙与解冰山做动作示意,让他主动抱抱铁心兰,给予她儿子的温暖。 可惜解冰山这个木头,竟然看不懂我的手势,一双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不解,不得已,我只得抱着江小鱼,在他面前做了一遍,解冰山才领悟,迟疑地伸出双手,抱住铁心兰,轻柔地拍着她的背部,安慰道:“娘……孩儿让你受惊了……” 铁心兰马上哭得更厉害了……解冰山不满地瞪了我一眼,似乎是在责怪我非但没有让他娘止住眼泪,反而哭得更凶,我冲他吐了吐舌头,先前铁心兰的是担心害怕的眼泪,现在则是被儿子接受了而感到灰常激动开心的眼泪,这两者的意义是不同的好吧!不过和解冰山说这些他都不会懂,说不定他还会反问我,流泪也有那么多含义的么?那我就一口盐汽水喷死他!等等,这里没有盐汽水啊…… “小虾,你还要抱着我抱多久?”江小鱼略带尴尬的声音响起。 我才惊觉刚才只顾着给解冰山提示,一时之间放了松开手,也难怪江小鱼会觉得尴尬了,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呢,而且苏樱还在旁边…… 不过苏樱倒是没说什么,反而损江小鱼,“父子俩抱一抱又有什么?小鱼儿,你越老脸皮倒是越发薄起来了。” “那不如我们现在亲热亲热,让大家看看我的脸皮到底有多薄?”江小鱼抚摸着苏樱的脸庞,一双眼睛带着闪电,电得苏樱脸色绯红,“讨厌~!死相~!” 我吐了吐舌头,努力压下心底的不舒服,眼见解冰山的脸色越来越尴尬,我连忙走过去,替他解围,“伯娘,你再搂着哥哥,他会高兴得昏过去的。” 解冰山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在一旁的仇心柳也冲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而铁心兰终于觉得不好意思,轻轻放开了解冰山,冲我笑道:“瞧你这孩子说的,净是睁眼说瞎话。” “我哪有!”我连忙叫屈,“伯娘不信你可以自己问问解……哥哥,看他是不是很高兴?” 面对铁心兰期盼的眼神,解冰山眼神望向别处,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嘿嘿一笑,“我就说嘛,谁比我更了解哥哥?” “哼!谁说的!你怎么可能比我更了解星恨!”作为解冰山的青梅竹马的仇心柳不爽了,一副“你竟然当我不存在”的表情。 我不过是随便说说,当然不能较真,我摆摆手,没有计较仇心柳恶劣的态度,对于娇蛮的大小姐之类的,无视她们就是送给她们最好的礼物。 “没想到小虾你能和云儿相处得那么好,伯娘真的很欣慰和开心!”铁心兰一直在观察我们,见我一直为江云说话,竟然感叹道。 我愣了愣,看向解冰山,恰好对上他看过来的视线,我觉得心情非常的古怪,经铁心兰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在悄然地变化,本来因为华子吟的缘故,我非常的讨厌这个冷冰冰的仇皇殿杀手,甚至在雪山上还想取他的性命,但是自从知道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堂兄的时候,我一边感叹命运弄人,一边可怜他悲惨的身世,这不是他能选择的,他也不过是个受害者罢了,对于他的仇恨与讨厌也逐渐转移到仇雠和华子吟身上,他于我而言,就是一个素未谋面的哥哥,直到后来我为了找他四处奔波,其实那时候并不是一点怨言都没有的,凭什么他就那么大牌的要我找他回来啊,我和他可是一点也不熟的呢,但是在赤血巨木上,他为了救我毫不犹豫地跟着我跳了下来,他之前可是才刚刚从死神的怀抱里逃脱,而且都是同一个方式,一般人都会产生恐惧的心理吧,就像是一个人打算上吊自杀,而是不死被救了下来,我相信他一定不敢再上吊第二次,因为濒死的感觉真的是很可怕,没有人会敢尝试第二次,可是解冰山在很短的时间就克服了这个恐惧,我相信他只是迟疑了一瞬的时间就扑了过来,这要是不让我感动那是不可能的,毕竟我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我也是有血有肉感情丰富的江湖小虾米,更让我在意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解冰山,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动,不是因为他毫不犹豫地跳下来救我,而是……他给予了我无法想象的温暖,当我想到这个词的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想岔了,因为解冰山怎么看都和温暖这两个字无关,但我就是有这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理还乱,好像我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我与解冰山的关系就是慢慢变成了那样,我开始不自觉地维护他,在意他的感受,等我发觉的时候,已经变成如此,我想改变也无力,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小虾这么明白事理,我们就放心了。”江小鱼摸了摸下巴,笑道。 我翻了个白眼,敢情他们还担心我会与解冰山不和啊,怎么样我都会看在他是我大哥的份上让一让他的,而且他情商那么低,像我这种EQ和IQ一样高于常人的天才,怎么能和解冰山这样的冰块一般计较呢? 可惜似乎只有我这样认为,大多长辈都是认为我会不爽解冰山,此时见我与他关系那么好,都露出一副甚为欣慰的表情,看得我差点没憋出血来。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在这里的都是与我关系亲密的人,我见死里逃生、母子相认、亲人流泪的感人戏码终于上演完,我问出了我最关心的问题,“爹爹,若湖他去哪里了?” 果然,我的话一问出口,大家都安静了,你看我我看你的,谁也没开口回答我的问题,我的心拔凉拔凉的,果然,还是坏消息吗?若湖,你到底在哪里?我该到哪里去找你? 134脑补是逆天的神技 “那日我们大家都以为你和星恨死定了,毕竟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窃脂又无能为力……可是若湖却很坚定地告诉我们,你们都没有死,而且还好好的活着,我们自然是半信半疑,我是跳过一次树顶的人,我知道其中的危险,所以根本没抱太大的希望,但是对上若湖笃定的眼神,我却又觉得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心里充满了巨大的希望。”仇心柳轻声地向我们诉说事情的经过,我听得有些不耐烦,你倒是直接讲若湖去了哪里啊,但看在解冰山的面子上,我还是勉强压下内心的不满,耐心地听听仇心柳到底想要讲什么。 “结果,若湖他说他能感觉到小虾在什么地方,对于这点,我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好,但当时我们都慌了手脚,江伯伯说跟着若湖走就行,然后我们一直往这个方向走,这里是反方向,没想到道路意外的难走,整整走了一个晚上才跨到了赤血巨木的背面,突然若湖说感觉到小虾就在附近,可还没等我们问清楚具体是哪个方位的时候,就听到若湖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然后他就整个人从我们面前消失,一点预兆都没有,我们都被吓了一跳,来来回回地在若湖消失的地方找了很多遍都不见他的踪影,江伯伯甚至还挖地三尺,依然不见,我们当下兵分两路,一路找星恨你们,一路找若湖,找了好几天了,根本就没若湖的消息,最后我们在这附近寻找的时候,你们就突然从下面窜上来了……” 我觉得我要和解冰山一样面无表情了,说来说去,关于若湖失踪这一点还是得不到什么有效的信息啊,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烦躁地问道:“难道一点线索都没有吗?若湖就什么都没有留下来?” “有倒是有,不过……”仇心柳有点迟疑地说道。 我不爽地说道:“有你倒是快点拿出来啊!” “你自己看吧……这是我在若湖消失的地方找到的,不过我觉得这有可能只是动物留下来的,与若湖无关。”仇心柳话虽如此,但我还是见她小心地从荷包里掏出了一些物什递给我,从她的动作可以看出,她并不像她自己说的那么不在意这些东西,不然就不会那么小心地放好了。 我接过来,一看,愣了愣,是一小撮白色的动物皮毛,我仔细辨认了一下,一下子就嗅到了上面的狐狸味,若湖是火狐一族,尾巴是火红色的,这白色的狐狸毛自然不是若湖的,只是巧合刚好有狐狸的皮毛在那里么?我不相信事情有那么巧合,这个地方动物多了去了,老虎我都见到好几只,为什么偏偏就是狐狸的毛?可若这毛不是若湖的……那会是谁的呢? 我猛然拍了拍脑袋,不是若湖的,但如果这是若湖留下的,那不就是带走若湖的那个东西的皮毛?这是若湖留给我的线索!白色的狐狸……掳走若湖的是白色的狐狸……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白色的狐狸我倒真的见过,就在狐仙洞里,那个火狐族长老就是长的白毛,明明整个狐仙洞的狐狸的毛发都是火红色的,偏偏只有它是白色的,所以我印象特别深刻,而且除了火狐一族外,我就没听若湖说过还有其他狐狸妖族,那线索就直指火狐族的长老了。 如此这般,我心中的石头就可以放……不!我的心一下子拎了起来,我想到了问题的关键,是火狐族的长老带走了若湖不错,但如果我没想岔的话,这其中应该有我不知道的内情!长老带若湖离开可能是火狐族里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才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的,但是,我和若湖之间的联系被切断这一点就可以证明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的单纯,若湖曾经说过我们这种联系非常的奇妙,要想用强硬的手段切断的话,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少则五百年的修为,多则千年以上,当时我还无比的咂舌,五百年啊,有什么妖怪会舍得五百年的修为么,不过我依稀记得若是火狐族的大能妖狐的话,代价则会大大减少,想来这就是火狐族长老毫不顾忌地切断我和若湖的联系的缘故吧。 可是为什么长老要这么做?我根本想不到他这样做的原因,明明那个时候他答应让若湖陪在我身边的啊,他这个时候出尔反尔,难道不怕他日飞升之时变成心魔,害他渡劫失败么? 还是一开始我就会错意了?抑或是若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等等,我想起来了,先前在飞雁山庄的时候,我被摩伽罗折磨苏醒过来的时候,曾对若湖说我们出来闯荡江湖快一年了,然后他的表情就变得很恍惚很惊慌很不自然,当时我以为他还是对江湖感到抗拒,如今仔细想来,若湖似乎是听到“一年“这两个字才有反应的,我脸色微变,默默地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脸色顿时苍白起来,距离我到狐仙洞接若湖回来到我与若湖的联系突然中断的这段时间,刚好是一年。 我脑补了一下情节,大概是当初长老就不同意若湖再留在我身边的了,可是若湖却不肯,原因……嗯,应该是因为摩伽罗,我知道若湖除了喜欢我以外,对我一直都有愧疚的情绪在里面,他觉得都是因为他,我才会被摩伽罗附身,不时地跑出来折磨我一下,每次看得我满地滚的时候,若湖就会非常的心疼和自责,不惜用他的火狐之血来帮我压制摩伽罗就是其中的一个减少愧疚的途径,所以为了不让若湖被他自己的愧疚给折磨死,我才不阻止他自残的行为;既然原因知道了,那剩下的就是若湖为了能再多陪伴在我身边,请求了长老,而长老给出了最后的期限——1年,在这1年里,若湖就想做的事一定是帮我解决掉摩伽罗这个隐患,可惜1年过去了,一点建树都没有,而且还发生了那么多让人措手不及的事,更重要的是不知道长老提出了什么要求才肯给若湖这一年的时间,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是非常苛刻的!我真TM是混蛋,回想起这一年,我又为若湖做了些什么?我不过是耍耍嘴皮子,净说些甜言蜜语罢了,我还出轨,迷恋一个见异思迁的男人,我还让若湖屡次范险,甚至被掳,我真的愧对若湖对我的一片痴心! 我痛苦地跪在地上,用力地捶着地,觉得非常的痛苦和难受,若湖为了我做那么多,到头来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连这个一年之约都丝毫没有察觉到,我想起以前和若湖说过要一辈子在一起,那时候他是以什么样的感受笑着对我说要永远在一起的呢?他一定很伤心的吧,明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却努力不让我感到一丝异常,他总是这样,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着他不该忍受的痛苦,现在想来,当初我迷恋华子吟的时候,若湖除了伤心以外,露出的更多的是像放心的眼神,大概他以为华子吟能代替他陪伴在我身边,那样就算他有一天不见了,我也不会多伤心,不会发了疯似的去找他,傻瓜……你是不可代替的,难道这一点你还不知道么? 我抓着泥土,强忍着不让泪水流下,我是男人,流血不流泪,就算内心荒芜,满身伤痕,我都不允许自己流泪! 蓦地,我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耳边是清冷好听的声音,“暇,我与你一起去将若湖找回来。” 我回过头,看着解冰山,他对我微微一笑,他……是在安慰我? 我觉得心慢慢地安定下来,没错,就算若湖被长老带走了,我也要再一次把他带回来,就算长老再强大再逆天,我也要战胜他,因为,若湖是我的!我不允许有人从我的身边抢走他! 冲解冰山感激一笑,我平复下心情,抓着爱刀对爹爹说道:“还请爹娘原谅,现在我要去带若湖回来,至于大伯他……” “傻孩子,你大伯那边还有我们呢,哪轮得到你们?快去将我的儿媳妇带回来吧!”江小鱼冲我挤眉弄眼的坏笑着,被苏樱笑着捶了一拳,我松了一口气,他们还是支持我的。 倒是仇心柳疑惑地问道:“小虾,你知道若湖在哪里?” 我点点头,仇心柳他们不知道若湖是火狐一族的身份,自然不明白我从这一小撮白色的狐狸毛就联想出整件事情的经过,所以对于我的笃定,除了惊讶以外,更多的是感叹,“现在我相信你和若湖之间真的能彼此互相感应的了,你这个表情和当初若湖说你没死的时候是一样的!” 我微微一笑,默念口诀,操控爱刀升起,对解冰山轻声说了一句,“我们走吧。” 率先飞了出去,我的心里只剩下若湖的身影,我相信就像仇心柳说的,我和若湖时能互相感应的,所以,若湖,你感应到我来找你了吗? 135旧地重游感触良多 也许爱刀也感受到我急迫的心情,竟然没跟我闹别扭,再没有做出些把我往下甩的不厚道的动作,一路都飞得很平静。 我恨不得能飞得再快一点,我想更快到达若湖的身边,火狐族的长老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对象,那时候在狐仙洞我就知道了,看着像是很和善,可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呢?更何况是他这种活了千年的老狐狸,心中的计较自然比我多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贵为火狐族的大长老,想必要为火狐族的发展忧心,我知道一般妖灵都选择在山林隐居修炼就是避免进入红尘,沾染人气,这是极其不利于修炼的,若湖好像是这一代火狐中天分最高的一个,说不定下一任长老就是由若湖来担任,想必大长老很重视若湖,为了不糟蹋他的天分,让其回狐仙洞修炼,逐渐净化沾染上的红尘才是正事。 可这样一来,我就更加担心了,若湖越是被大长老重视,我要带走他的难度就越大,我摸了摸掌心,看来只能靠菊花神了。 高速飞行下,冷风简直就像是刀子一样狠狠地刮着我的皮肤,但是满心想着若湖的我,无视了冷风带给我的痛楚,但是就连我这样被若湖牵引了心神依然被冷风刮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我下意识地往后看了看,不知道解冰山感觉怎样。 如我所料的,他依然是面无表情,不过他不像我这样,眯着眼睛,只剩下一条缝了,和平时一点差别都没有,我不由得大为感叹,冰山脸就是冰山脸啊,竟然在这么艰辛的特殊情况下,一点变化都没有,真的是面瘫中的面瘫啊!不过对于他在这么冷冽的寒风下,依然能睁着双眼,我感到非常的好奇,稍微减慢了速度,由带头飞行到与他并肩飞着,为了预防他听不到我在说些什么,我很不厚道的抓着解冰山的耳朵大吼着,“你不觉得冷么?” 结果解冰山酷酷地回答我,“内力外放。” 内力外放?我愣了愣,松开抓着解冰山耳朵的手,闭目仔细感受了一下,还真的发现解冰山全身都被一层薄弱的内力覆盖的感觉,我心头好像有一丝明悟,原来内力还可以这样用啊,只是要怎么才能做到内力外放呢? 我一边琢磨着这个,一边控制着爱刀往雪山的方向飞去。 这内力外放还真的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我努力了很久,才勉强引出一丝微弱的内力覆盖在我的眼睛上,勉强能睁开眼睛迎着冷风了,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带上了护目镜一样,但实际上眼前只是覆盖了一层看不见但的确存在的内力罢了。 我与解冰山在雪山入口下降,收起爱刀,我带着解冰山再次找到了那个迷之爱心桶,我抓着解冰山的手,一起放到木桶上面,感受到一股神奇的力量进入体内,疲惫一扫而空,因为御剑飞行而消耗的内力也一瞬间补满,这简直就是篸仙的回春治疗的超级加强版! 就连解冰山这样的面瘫也露出了一丝的惊讶,我觉得甚为满意。 稍作休息后,我与解冰山慢慢地往雪山下走去,再次走这条路,我的感想颇多,当初第一次走这条路,是因为爹爹遭到仇雠的暗算,跌落悬崖,我无比绝望的一直往下跑去,一直跑到恶人谷,却得知的是爹爹被河水冲走的让人无比绝望的消息,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问爹爹他到底是如此逃过了死神的怀抱,竟然大难不死,还潜伏了起来,成为了我的鬼师傅,教导我武艺不说,还暗中查探仇皇殿的事情,真不愧是我江瑕的爹爹! 可当时我哪里知道那么多,一心以为爹爹真的就这样离我而去了,绝望地留在恶人谷小鱼儿旧居里隐居,发奋要练好武艺为爹爹报仇。 而发生了那么多事,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就是若湖,从现在回头看,我才惊觉从穿越过来,我的身边都有他的身影,我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可以说,当初没有若湖陪伴的话,我能不能熬过那段痛苦的日子还是一个未知数,其实若湖一直说我是他的恩人,我却一直没有告诉他,对于我而言,若湖也是我的恩人呢,他给我的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了,所以我只能用我的一辈子来偿还了,想必若湖也是有这样的想法的吧,唉,明明我们两人两情相悦,却要被人如此拆散,为何这世上有那么多喜欢棒打鸳鸯的恶人存在呢?难道他们就真的那么见不得别人相爱? 火狐族的长老在想什么我是真心不知道,但是我现在真的非常的讨厌他,别想要给我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敢把若湖从我身边夺走,他就要有付出代价的心理准备! 我好像信心有点过于十足了…… “这里的景致都是不错……”解冰山难得开了金口。 我把目光投向道路两边的景色,同意地点了点头,每次走这条路都是行色匆匆的,像这般悠闲地走着倒是少有,前方有一场恶战在等着我们,可我们偏偏不能着急,不能大意,我要调整好自己最好的状态去对付火狐族的长老,因为我知道我成功的机会根本不足一成,这么坑爹的概率我又岂敢大意? 所以我尽量放轻松心态,勉强压下满心的焦急,在解冰山的陪伴下,以散步的速度悠闲地走着。 不得不说,雪山底下的景色真的很美,不知道为什么雪山下面的温度反而比较温暖,所以就算雪山覆盖满了白雪,这里还是四季如春般,到处都是一片绿色,树木茂盛,让人看得眼睛非常的舒|服,心神也宁静下来,这就是大自然的魔力呢,我甚至在一个小山坡下见到长着一棵灵芝,就是不知道有多少年份了。 走过吊桥,我们到了那块刻着【恶人谷】三个大字的巨大石头,我轻轻地抚|摸着上面的几个大字,一时之间感触良多。 我对解冰山说道:“哥,我是在这里遇到你娘亲的……” 解冰山神色微动,“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日我爹爹坠崖,我一路跑来这里,就见到一个一脸迷糊的女人站在这里,像是失了心智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得大为担心,但是当时我惦记着爹爹,也没怎么理会她,现在想来,缘分这种东西还真的是奇妙诶,当年你娘亲也是跳崖,却也是福大命大,只是失忆,还在恶人谷活得好好的。”我回忆起当日的情形,只觉得一阵唏嘘,谁会想到偶然遇到的失忆女人会是我的伯娘呢?如果那时候有人这样对我说,我一定会骂他是神经病的,你想太多了吧,哪有这么巧合,可就是这么巧合,让人哭笑不得。 “暇……感谢你八年来对我娘的照顾。”解冰山突然望着我,感激地说道。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他面瘫惯了,虽然他已经很努力想用感激的语气,但是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感激之情…… 不过我们都这么熟了,我自然不会计较这些,而且我是不拘小节的东海狂虾江瑕诶,哪会在意这些小细节? 我拍了拍解冰山的肩膀,轻声说道:“哥,我们两兄弟,还要说这些么?” 解冰山摇摇头,“这是另一回事,我是真的感激你的。” “别,我会害羞的……而且当初也是我爹爹下指令让我帮助伯娘的,不然我也不会那么做,你要感激就感激我爹爹吧。”我不好意思地说道。 “哦,好吧。”不曾想解冰山闻言,马上收起了他一脸感激的表情,虽然和面无表情没什么区别,但我却非常的不爽,嗷嗷直叫,“哥,你怎么这样!” 解冰山认真地看着我,“暇,我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叫我哥哥叫得那么自然?” 我一愣,对上解冰山认真的表情,只觉得一阵心虚,说真的,我还真的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自然地就叫出口了,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啊,谁能来告诉我一下…… “今天天气很好呢~!”我指着天气卖萌。 “别转移话题。”被识破了…… 我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这样叫就这样叫了啊,谁知道为什么啊,干嘛要为我原因啊! “大概是……我们兄弟情深?”我胡扯了一个理由,但是对上解冰山冷淡的眼神我就知道自己找的这个理由有多烂,啊,我不管你,我是真心不知道为什么的说! 我大步向前,对解冰山吼了一声,“我就不告诉你~!” 解冰山悠闲地走在我身后,不知道为什么一脸的笃定,“总有一天,我要你亲口把你心里的答案说出来。” 我……心里的答案么?那个连我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答案么……如果能有这样的一天,真的很好呢…… “哼,我等着!”我不服气地吼了一声,快步往恶人谷走去。 136偷听五散仙的聚会 望月台一如既往的高耸立在我面前,看着这巨大的天然石柱,我莫名的心安,如今虽是青天白日,但站在望月台上往下眺望,恶人谷的景致一览无遗,一定非常的漂亮,我内心极其不安与烦躁,为了镇定,我提出上望月台眺望美景,随后就是闯入狐仙洞把若湖找回来! 看得出解冰山对这望月台也是有兴趣的,而且望月台能落脚的地方不多,不用御剑飞行的前提下,要上去还是有一定难度的,当然这难不到我就是了。 我与解冰山比试谁先达到最上面的平台,解冰山竟表现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看得我大跌双眼,就差没把两个眼球挖出来凑到解冰山面前,仔细研究他的面部表情了。 轻轻提气,我与解冰山几乎同时跃起,然后悲剧的是,我与他竟然看中了同一个落脚点,然后我很戳地不知道要怎么办,整个人狠狠地往他撞了过去,眼看就要撞上的时候,我闭上眼睛,等待痛楚的来临,可万万让我没想到的是,解冰山竟然熊臂一绕,手搂在我的腰间,横着抱了我起来,标准的公主抱…… 我一个大男人被另一个大男人这样抱着,让得我很是不好意思,我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用力捏了捏腰部,当然我没有什么瞬间一软,软塌塌地倒在解冰山怀里任由他揉捏什么的,我只是突然想到,不用我自己费力爬上去,有人抱着又省力又舒服,我干嘛要挣扎呢?而且他是我哥,哥哥弟弟抱抱搂搂的不是很正常么?于是我心安理得地窝在解冰山的怀里,动也懒得动了。 解冰山面无表情地又往上跳了跳,眼看就要上到望月台,我却听到了有人交谈的声音,鬼使神差地,我阻止了解冰山继续往上爬的举动,让他放下我,我们二人紧紧地抓着望月台凸出的石块,探头往上看,果然有人在,而且还是熟人! 只见上面站在三男一女,那女人戴着一个夸张的佩饰,像是小皇冠似的把脑后的头发梳前定住,另外梳出两条长至地的长辫子,着实是前卫的打扮,这不就是地狱夫人*荆花容么?还有那个着粉红色衣裳,梳了一缕飘逸的刘海,拿着一把白羽扇的,也是我认识的,他是暗恋荆花容的娘娘书生*王良良! 另外还有一个看起来很是慈祥,两条眉毛弯弯的却是一脸醉态的胖和尚,他旁边站着的是一个瘦不拉几的瘦小苦行憎,那苦行憎面容干枯,状若枯木,一看就知道是修行高深之辈。 “咱们五散仙每六十四个月一次的聚会,竟然有人敢迟到……”地狱夫人*荆花容突然气呼呼地开口大骂,“我想风行骓是想受罚的了!” 五散仙?风行骓?我与解冰山对视一眼,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散仙,而且其中我还认识了三个,那风行骓应该就是指解冰山的师傅剑邪*风行骓吧,这世界真的很小啊! “荆姑娘……风前辈少说也得道家真传,能飞剑斩首于百步之外……”娘娘书生*王良良开口打圆场,为风行骓说好话。 荆花容柳眉一竖,不爽地说道:“你说什么?” “人家没有……”王良良翘起个兰手指,扭着腰,娇声叫道。 呕……我想吐,谁也别拦着我!!! “他以前手济州妖师愚弄,一时怒斩红粉知己的右手臂,从此就用悲伤将神丹封印,飞不出来的剑又有何用?!”荆花容爱惜地摸着自己的武器,冷嘲道,“还是我师传的离火圈厉害!” 我心头一跳,果然是剑邪,斩人手臂这样的事都做得出来,想必风行骓以前也是个很狂野的人,不过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的,这件事必定成为了他的心魔,要在大道之上更进一步就非常的困难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巧巧的奶妈翎茵,她也是断了右手臂的…… “师傅从未与我说过这件事……”解冰山喃喃自语,我看着他落寞的表情,知道他平素除了仇心柳以外,就是与风行骓的感情最好了,我安慰他,“这是你师傅内心的伤痕,你是小辈,自然不会和你说的,只怕他也羞于提起吧。” 解冰山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但是我感觉到他眼底的孤单少了很多,我微微一笑,突然听得那个胖和尚嘿嘿笑道:“哈哈,嘿嘿,哇咧呸!地狱夫人嗜武成性,厉害的就那武器,可惜你道基不足,难成大器……” “你想试试?”荆花容大怒,举着离火圈,一副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架势。 因为王良良站得离我们比较近,我听到他低声喃喃自语着,“麻癫是五散仙中内力最强的,花容是打不赢的……” 王良良摇了摇扇子,娇媚地笑道:“荆姑娘一点都不差,最差的是小可我!” 我会心一笑,什么叫真爱,这就是真爱了!可惜啊,流水有意落花无情,我看荆花容非但不喜欢王良良,还很讨厌他呢…… “最差?要不是你娘娘腔,一副要死不活的衰气,论本事,你我伯仲之间。”胖和尚冷冷一笑,脸上的醉态难得消去大半,倒是眼睛一直眯成一条缝,估计就像现代某个热门综艺节目里的主持一样,眼睛是怎么睁也睁不开的了。 “这废材与你本事相同?那我们也不用比了。”荆花容闻言,收起离火圈,用蔑视的眼神瞪着王良良,王良良连忙捂嘴轻笑,“不敢……” “叽叽喳喳扰人心神,就不能静静吗?”一直站着一言不发的苦行僧终于忍不住皱眉呵斥道,场面顿时为之一静,看来这苦行僧很有话语权啊,片刻后,他突然望着远方,轻声说道:“……来了。” 我下意识地也看着他望着的方向,果然见到一股白光飞速地靠近,只见一矮小的老头站在飞剑上,飞得很是潇洒,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英俊的少年郎。 “我来晚了……”剑邪*风行骓率先赔罪。 “那女人的眼疾终将给你治好……你既然不敢以好心人真身面对,又何必苦苦盘旋不去?”胖和尚突然语出惊人。 我一惊,眼疾……好心人……猫眼灵石……这些事情联系起来,我若还猜不到前因后果,那就愧对我的强大脑补能力了! 想必当年风行骓与翎茵有过一段情,当时正值年少,郎情妾意,却因为一个什么济州妖师,一切都变了,风行骓怒斩红粉知己的右臂,两人从此天涯相隔,老死不相往来,可是风行骓还是放心不下翎茵,多年来偷偷暗访,发现翎茵不但断了右臂,连眼睛也瞎了,看着昔日的恋人沦落到这等悲惨的地步,风行骓只觉得心如刀割,于是以好心人的身份默默地照顾着翎茵,明明有能治好翎茵眼疾的猫眼灵石,却出于私心将它封印,因为他怕一旦翎茵的眼睛好了,知道他就是那个好心人,一定会不理他的…… 况且翎茵如今的生活也是非常的艰苦,就算眼睛好了,一样生活得不会幸福,于是封印猫眼灵石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他在等待能够照顾翎茵的人出现,如果那个人能千山万苦,最终到达剑庐找到他,那个人一定具备照顾翎茵的资格,所以解开封印其实是他设下的一个考验,只是到剑庐的不是他想象中的年轻力壮的男子,反而是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小丫头,他们真的能够照顾好翎茵吗?风行骓极其的不放心,却又只得实行诺言,解开了封印,只可惜以后都不能以好心人的身份去照顾翎茵了,如今他连见上她一面都觉得奢侈,两人之间的缘分真的就到此为止了吗?参不透这个,他就永远都难在大道上更进一步…… “暇……为什么笑得那么古怪?” 我轻咳了两声,当然不能告诉解冰山刚才我把他的师傅和他的红颜知己YY了一遍,脑补了些有的没的,主观成分极其多的内容,我说出来解冰山一定会鄙视我的,于是我义正词严地低声说道:“我哪有,哥你眼花了!” “……” “麻癫兄,你还是千里神机!要是能像你师兄苦竺和尚看通,我已白日飞升了,就是这份惭念参不透……”剑邪*风行骓摸了摸小胡子,一脸的黯然,喔喔喔,看来他真的是对翎茵念念不忘啊,我想着要不要做一件好事,撮合他们两个在一起呢?想必巧巧知道了这件事,也会很同意我的想法的! “老僧何曾参透?醉心草木,不问世事,最多证个罗汉道罢了……”名为苦竺的苦行僧低声叹道。 我暗道,原来那胖和尚叫麻癫,苦行僧叫苦竺,两人竟然还是师兄弟,一个那么胖,一个那么瘦,真的都是走极端的路子,就像前世看过的一个动画片叫《大头儿子小头爸爸》,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137机缘巧得白虎神兽 “寒暄也够了,谈谈正事吧!”荆花容不耐烦地打断了风行骓等人的谈话,看她不爽快的神色,想必是谈论这些有关情爱的让她极为不感冒,甚至有些讨厌,这样的话又可以联想出麻癫曾说过荆花容嗜武成性,一心醉于武学,这么男人的女人,一般心如磐石,很难打动,可一旦打动了,她就会蒂尼死心塌地,我冷眼看着王良良,偏生他没有打动荆花容的能力呢,不过事情也不能说得太绝对,谁知道荆花容以后会不会就喜欢这种调调呢?男人婆配娘娘腔,这是绝配啊,官方CP! 苦行僧苦竺低喃了一句佛语,有所感叹地说道:“风行骓游历江湖,加上麻癫的预知礼,武林劫数……” “生中有死意,死中有生机。”王良良接过话头,说了一句很有哲理性的话,我想了想,表示没想明白,他们这些人说话都有一种特点,就是明明一个很简单的事情很简单的道理,非要用让人听不懂的语言组合在一起,让你以为是那个意思,但其实他又不是那个意思,十分复杂不说,还让人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实在让人十分崩溃。 “王秀才通达。世人造孽,自作自受,受尽还报,再起新生!”胖和尚麻癫弯弯的白眉动了动,语气却是微冷,说的话更是无情,我听得直皱眉头,很是不爽快。 风行骓小手背在身后,脚踏飞剑,展现怒容,看起来还真的有一番教训人的架势,“醉和尚你慈悲心被酒冲掉了吗?我辈行义当仁不让,见人危困岂有袖手之理。” 我暗暗替风行骓叫好,不愧是解冰山的师傅,有情有义,为这天下凡人着想,哪像胖和尚成了散仙就硬|起了心肠,弃这天下苍生不顾,难道他忘了自己修仙前也是这芸芸众人中的一员么?! “你们修道的才讲行功积德……凡人贪婪无度,只会消耗万物活力,人间杂碎忒多,自相残杀,天地同庆。”荆花容甩了甩小辫子,更加无情地说道,这个是粗暴而又直接,我低声叹了一口气,果然满心都只有武学,难怪麻癫会说荆花容难以更上一层楼,就算是我也能看出荆花容难成大道,啧啧,真是可惜啊,若是她能以武入道的话,想必白日飞升不是可望不可及的事了。 “阿弥陀佛,荆姑娘戾气太重,只怕也要受劫难。”苦行僧苦竺手抓着佛珠,把我心底的话给说了出来,对于这个公道的苦行僧,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暗暗敬佩,这是一个修为高深的大师,值得我敬仰。 剑邪风行骓非常的潇洒和狂妄,一言不合马上跑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六十四个月后……或许再见……” “风……风前辈……”王良良娇媚地叫着,却唤不回风行骓的心……啊,不,是风行骓离开的身影…… “自己的事情都管不好,却老是喜欢招惹是非。”荆花容呲了一声,颇不以为然地讥讽道,我暗暗咂舌,荆花容果然是拽得很,明明自己是五散仙中最弱的,却表现出一副大姐大的派头来,我都替她捏了把汗,要是惹恼了其他的散仙,只怕她这一身修为都不保了,虽然有王良良保护她就是了。 胖和尚拿出一个酒壶,对着风行骓离开的方向行了个礼,大口饮酒,呵呵笑道:“总比我们这些只顾自己的,来得有道德勇气,贫僧是要敬他一杯的。” 我仔细理了一下思路,试图想明白这五散仙聚会谈论的是什么内容,我默然发现,刚才注意到的都是他们互相吵闹的八卦内容,重要的东西一个没听,或者是听了也不明白,我把目光投向解冰山,他竟然明白了我想问他什么,凑到我耳边耳语。 “他们刚才谈论的应该是未来的事,从他们的语句可以推测武林将有大难降临,有可能危害到天下苍生,我师父主张出手相助,但那胖和尚与那女人都不想惹上这等麻烦事,决定置之不理,在一旁看热闹,我师父生气了才愤然离去。”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想到刚才苦行僧说胖和尚有预知的能力,只怕武林真的有大难降临,这可是天大的秘密啊,我们要把这件事广而告之才行,趁早把大难扼杀在摇篮之中! “台下的小朋友也站累了吧!上来吹吹风如何……”枯木大师 …… 我心道,这下糟了,原来人家一直知道我们在偷听,我还以为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呢!而且我们偷听到的内容应该算是大秘密之类的吧,他们不愿沾手人间的事,自然也愿意让人知道他们的谈话,他们会不会杀人灭口呢? 我摸了摸脖子,这五散仙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随便一个都能要了我们的命,偏偏最有可能帮我们的风行骓跑了,我们现在的处境可是非常的危险啊! 我瞪了解冰山一眼,都怪他刚才分析得那么透彻,想必那苦行僧能够听到我们的谈话,现在好了,不能装作什么都听不懂了,他们要杀人灭口的借口又多了一个了! 解冰山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微动,意外地给人无辜的感觉,我的嘴角抽了抽,决定不理他,率先一个翻越,跳上了望月台,我想着我们是跑不了的了,而且我要去狐仙洞,就在望月台的附近,想跑也跑不了,干脆光明正大一点,说不定人家只是找我们聊聊天,说说闲话,问问我们的感悟罢了。 可惜我一上来就见到荆花容震惊的表情和她眼底滑过的一丝杀意,我的心就凉了。 “师兄说破就不好玩了……”胖和尚麻癫饮了一口酒,嘻嘻笑道。 我咬牙切齿地看着他,好玩你妹,但是眼下容不得我发作,我只得轻声说道:“晚辈不是有意要偷听的……” “你不是小虾吗?”王良良扭着腰,摇着扇子,贴了上来,状若亲密。 我不知道他这番举动的用意,但人家向我卖好,我总不能伤了人家的脸面,我扯出一个笑容,“娘娘,原来你还记得我啊!” “那当然,小虾你长得那么帅,人家怎么会忘记你呢!”如果不是知道他喜欢女人,我还真以为他对我有意思…… “哎哟,怎么这边还有一个美男子!小虾,他是你的谁?”王良良发出一声惊呼,解冰山也上来了。 解冰山冷着一张脸,理也不理发|情的王良良,不过我见王良良眼睛一亮,似乎解冰山十分的对他胃口,我冷眼看了荆花容一番,发现她脸色铁青,很不爽地看着王良良,怒道:“你这个娘娘腔,不要见到男人就发|情!” 王良良委屈地退后几步,乖巧地站在荆花容旁边,嬉皮笑脸的,却被荆花容厌恶地一掌推开,啧啧,自古情爱伤人啊! “师兄,他们说不定就是可以改变武林浩劫之人~!”胖和尚眯着个小眼睛看了我们半天,语出惊人。 我被他吓了一跳,只觉得一定不是什么好事,突然这么大一个帽子盖下来,实在太可怕了,这胖和尚看起来面慈心善的,但是说的话那么无情就可以见他实则是面热心冷之人,而且还有点阴险,谁知道他这样说打的是什么主意呢? “天机不可泄露!师弟……”我差点热泪盈眶,大师,我要膜拜你! 苦行僧冲我们念了句佛语,手一招,一道白光闪现,一只很可爱的小老虎竟凭空出现,“老僧不愿受业力牵累,就送你白虎一只相助。” “谢谢大师。”小老虎向我扑了过来,我一把接住它,摸着它圆鼓鼓的身体,它舒服得发出一声轻吟,就像是小猫咪一样可爱!我被它治愈了,而且这白虎和窃脂它们出现的状态差不多,竟也是召唤兽,没想到我现在也能拥有召唤兽了。 “这是死在这里的吊额猛虎精,老僧将其灵魂炼化成召唤兽,帮你打打坏人,也替它自己赎一些罪过。”苦行僧轻声说着,“不过你没有召唤空间,老僧也帮不了你,这个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 我点点头,再次感谢苦行僧,我没有召唤空间,可是若湖有啊,这只白虎就先暂且由我带着吧!不过它竟然是被我和若湖打败的吊额猛虎精的灵魂炼化而成的,不知道它还有没有前世的记忆,我可是把它的尸体给了天吃星练成了猛虎丹的,现在想想都有一种罪过的感觉。 “咱们的秘密……”荆花容突然露出猛烈的杀意,我一惊,她竟然如此不念旧情? “来,看着我的眼睛!”王良良突然站到我和解冰山面前,语气充满了诱|惑,我下意识地望向他的眼睛,“小朋友,你们除了知道得到一只召唤兽白虎以外,其他看到。听到的事情全部都会忘记……都会忘记……” “都会忘记……” 我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好像见到四道光芒闪过,可是等我定睛一看,什么都没有,咦,我怎么站在望月台上了? 138白虎神兽是软妹子 “啵……啵~!” 一个软绵绵的萌叫声响起,同时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咬着我的裤腿,我连忙低下头一看,吓了一跳,竟然是个圆鼓鼓的……老虎? 之所以认为这个长得像皮球一样的生物是老虎,是因为它的额头上有着“王”字的纹路,这不是老虎的象征么?山林之王,可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老虎啊,哪有老虎长得圆鼓鼓,像个皮球似的?它倒是和光鼠、窃脂长得差不多,一样的萌! 等等!我在心里发出一声惊叹,该不会吧…… 我俯下身,仔细观察着这个小老虎,圆鼓鼓的身体,白色的皮毛,额头那“王”字纹路倒是奇异的紫色,看着就觉得很不一般,只是它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表情极其的天真无邪,看得我萌魂爆发,完全被萌翻了。 而且小老虎表现得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我放心地一把把它抱了起来,拥在怀里,圆鼓鼓的摸着很舒|服,很有手感。 “这是什么?”解冰山难得好奇地问道。 我摸着小老虎的皮毛,鬼使神差地回答道:“这是我的召唤兽白虎!” 话刚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惊讶了,这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从我的嘴里溜了出来,我完全没有经过思考,这让得我非常的惊讶,因为我根本就没见过这只小老虎,更加不知道它的名字,虽然我有怀疑过它和窃脂一样是召唤兽,但我根本就不确定,我觉得脑袋一下子混乱了,好像又忘记了什么东西一样,莫不是我和金鱼一样,记忆力只有奇妙7秒?那样也太坑爹了一点! “啵……啵~!”小老虎叫着,在我怀里蹭了蹭,似乎很高兴? 它不会真的是召唤兽白虎吧……可是我没有召唤空间的啊,怎么会拥有召唤兽呢?我摸了摸白虎的脑袋,轻声说道:“小白虎,虽然我不能让你认我为主,但是我会帮你找个好主人,他是非常非常善良的人哦,你跟了他,他一定会对你很好很好的!” 小白虎像是能听懂我的话一样,乖巧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掌心,软绵绵地叫了叫,我高兴地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觉得这小白虎就像是软妹子一样,很萌很可爱~! 我平白无故地得了个如此可爱的宠物,忍不住向解冰山炫耀,“哥,你看,你家弟弟我人见人爱,连个召唤兽也特别喜欢我,哎哟喂,人长得帅就是不行啊!真是罪过罪过!” 解冰山斜着眼睛看着我一脸得瑟的样子,竟然忍住了嘲弄我的冲动,反而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什么事么?” 经解冰山一提醒,我发现我还真的不太记得了,我记得我们明明在下面的,怎么一转眼就跑上来了? “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好奇地问。 解冰山摇摇头,视线却一直盯着我怀里的小白虎,我下意识地抱紧白虎,往后退了退,一脸警惕地看着他,“哥,你不是在怀疑小白虎吧?” 解冰山竟然还不否认,反而有些认同地点点头,“暇……你也这样认为吧。” “我认为你妹啊!小白虎那么可爱,怎么会消除我们的记忆呢?等等,让我问问小白虎……”我捏着小白虎的耳朵轻声呢喃着,然后过了半响,我骄傲地对解冰山说,“哥,小白虎说不是它干的,它的属性是金,不会消除别人的记忆啦。” “……你真的听得懂它的话?”解冰山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无语,我吐了吐舌头,硬气地说道:“当然,我当然听得懂召唤兽说的话!” 这我没说谎,我的确能听得懂召唤兽玄武的话,但我没说也听得懂其他召唤兽的话哦,大概是小白虎太小的缘故,我是真心听不懂它的叫声…… 解冰山沉默了,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气氛诡异地沉默,幸亏小白虎救场,“啵……啵~!” “它在说什么?”解冰山淡淡地问道。 我愣了愣,关系到小白虎能不能留在我身边,然后成为若湖的召唤兽,我不能因为解冰山一个怀疑就把它处理掉,这么可爱的宠物我要保护它! 我理直气壮地做出一副真的听得懂小白虎的叫声的表情,硬声说道:“它说它饿了!” “咕~!”我惊喜,小白虎很争气地马上发出肚子饿的声音,我得意地看着解冰山,这下知道我的厉害了吧,还敢怀疑我听不懂?哼! 不料解冰山面无表情地说道:“刚才是你肚子在叫吧。” 我尴尬地看着解冰山,摸了摸肚子,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饿了,现在太阳西斜,时候已经不早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要脱力的感觉,觉得非常的疲惫,刚才被小白虎萌到了还不觉得,现在时间一长,不仅觉得肚子饿,而且内力不继,就像是刚和人大战一场来,但我可不记得有和别人打过架来啊,这真的是奇怪了,再结合我一部分记忆缺失,难道刚才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暇……不如我们先休息一晚。”解冰山提议道。 我张了张嘴,知道解冰山的提议是很正确的,想必他也觉得非常的累,以我们现在的状态做什么事都是极其不利的,可是…… 我站在望月台上往下看,直直地看向那狐仙洞的结界处,我不甘心!明明若湖就在里面等着我,我们相隔那么近,我却还要再等一个晚上才能把他带出来! 解冰山看出我的郁闷,不但没有安慰我,反而板着脸说道:“量力而为!别明知道自己没能力也去做!” 我一阵气短,却也明白解冰山说的是实话,如今我的状态别说要救若湖,只怕火狐长老一个看我不顺眼,还会把自己也搭进去,我只得黯然神伤地摸着小白虎,闷闷地说道:“走吧,我带你去恶人谷休息一晚上,养足精神,我们明天再来救若湖!”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结界入口,头也不回地跳下望月台,快步离去。 默默在心里咒骂那个让我这么难受的家伙,我一定是遭人暗算了,我诅咒他上茅厕忘带厕纸! “阿嚏~!”我不知道的是在距离我不远的地方,有个名为王良良的娘娘腔突然打了个喷嚏,自言自语,“谁在想念人家哦,是不是荆姑娘呢?不过好久没使用遗忘咒了,人家记得这个咒语好像有后遗症的啊~不过那和人家无关了,哦呵呵呵,上个茅厕先~!” 我没有带解冰山去哈哈儿客栈,虽然我也有想念那里的掌柜戴君实了,不过这家伙整个人都钻进钱眼里了,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一定是问我最近发财没有,我现在心情不太好,才不想见他呢,而且有解冰山这个大厨师在,还怕没饭吃么? 我们去的是我住了八年的小鱼儿旧居,推开那道被锁了一年的门,尘封的记忆一瞬间像好浪一般朝我涌来,我一时百感交集。 因为一年没有住人了,房间的各种摆设都积了灰尘,我把两手提着刚才买的食物递给解冰山,然后卷起袖子,干劲十足地说道:“哥,你煮饭,我打扫卫生!公平分配,加油!” 在我看来,打扫卫生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毕竟前世我可是宅女,打扫卫生什么的我可是很在行,虽然我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好歹还会有惯性的不是?可是真的做下来,我才发现真心不是一件轻松的事,也有可能是很多年没打扫过卫生的缘故,我只觉得非常的累,虽然看着布满灰尘的家具都变得干干净净的,很有成就感,但那抹疲惫真心不是这点成就感就能抹掉的! 一想到以前若湖经常把家务活包揽在身上,不仅要打扫卫生还要煮饭,我就觉得他非常的贤惠和劳累,幸好,幸好我不曾错过若湖。 若是我这样都能无视他对我的好,那我就真的是渣男,人人都恨不得被人道毁灭快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渣男。 默默无语地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繁星,余光瞟见厨房处炊烟升起,我突然就有了一种回到一年前的感觉,那时候我满心想着练好武艺找仇雠报仇,而若湖一直无怨无悔地陪伴在我身边,八年来,我们度过无数个这样的日子,很普通很平凡,却让人觉得安心。 我是不会去想象以后没有了若湖的生活,因为那是不可能发生的,我是不会让它发生的! “啵……啵~!” 小白虎从厨房处窜了出来,嘴里还咬着一条鱼,这爱通吃的小白虎,一见到好吃的就把我这个主人给忘了! 我轻轻捶了捶小白虎的脑袋,低声骂道:“贪吃鬼!” 小白虎冲我软绵绵地叫,丝毫不以为意,我捏着它的耳朵,无奈,它明明听得懂我说的话,却在这里卖萌,实则是难得理我,真的不知道等它长大后会成了什么性子,可千万别像窃脂那样脾气暴躁就好!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只小白虎是不是母的啊?不然性子怎么这么软呢?声音比香菜还软~! 139打破结界逼出长老 一夜无话。 我站在狐仙洞界面前,深吸了一口气,脸部的线条也变得冷硬,昨晚我想过了,今日必然有一场恶战,若是火狐族长老硬是要拆散我和若湖的话,我只能打败他才能带走若湖,不然,恐怕我今生今世都是与若湖无缘了。 只是这硬闯,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这结界是用来隔绝狐仙洞和尘世间的,就是为了不让某些年幼无知的小狐狸闯到凡尘,沾染了业力,不利于往后的修行,可见这结界将是多么的牢固,我就担心是非人力可毁的。 上次离开的时候,我就留了个心眼,认真记下了结界的位置,若是这入口不会移动的话,那就是在望月台下方的那堆草丛的上面,那有一个入口,现在就看我打不打得开而已。 我回过头,紧张地看了解冰山一眼,后者对我点了点头,“别担心,还有我。”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心底的不安并没有减少多少,今日总是心神不宁,我不愿相信这是上天能给予我的提示,暗示我今日做什么都会失败,一定不会这样的。 手轻轻抚|摸过爱刀,我轻声呢喃,“今日就看你呢。” 用力抓住刀柄,我试着凭空对着那个位置砍下去,什么都没有碰触到,只有空气,我微微皱眉,估计这点程度连碰到结界的资格都没有。 用力呼了几口气,眼神也变得严肃而认真起来,默默地调动内力,我握着刀柄,用力一挥,把我目前所有的绝招一口气使了出来。 “血杀刀!” “炙阳刀法!” “修罗刀法!” “金阙断魂刀法!” 四种不同的刀法接连使出,狠狠地激打着同一个地方,在最后的金阙断魂刀法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刀砍到了一个很硬的东西,我脸上表情一喜,知道刚才的攻击已经让结界显现出来了,可我现在刚使完绝招,正是后继无力的时候,万万没有力气再攻击结界,如此一来,结界很快又会隐藏起来,不过我可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强大的后援! 我往旁边一跃,同时叫道:“哥,快!” 解冰山沉默地使剑接替了我的位置,一出手就是他目前最强力的绝招。 “天外飞仙!” 无数把飞剑幻化而出,狠狠地攻击着结界,强力的攻击下,可以见到结界终于显露出来,本来什么都没有的草丛上方突然出现一道透明的墙壁,透过墙壁,可以清晰见到里面的景象,正是狐仙洞,我甚至能见到几只小火狐悠闲地躺在草丛上晒太阳,非常的悠闲,这些尚未开灵智的火狐甚至不知道有人在攻击他们的防护结界,有一只还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们,眼神是那么的天真无邪,丝毫不知道危险的降临…… 等等,我又不是来血洗狐仙洞的,我不过是来救人而已,是不会危害到那些小狐狸的。 眼见解冰山的天外飞仙就快使完,可是结界依然无比的坚固,看不到一丝能被打破的迹象,我咬咬牙,使出最后的绝招,“白虎!靠你了!” 让白虎压轴是无奈之举,因为我不知道它的实力,若它和光鼠一般,光是可爱没什么实力,那我也是毫无办法的,本来昨晚我就想让它变成战斗形态让我看看,可是它死活不鸟我,软绵绵地叫了几声就想糊弄过去,无奈,我只得下一把豪赌,毕竟白虎可是四大神兽,总不会弱到哪里去,看玄武就知道了,虽然我的小白虎还是新生状态,但天赋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的,说不定人家刚出生就很厉害呢? 好吧,我承认这都是我想象的美好,我看着小白虎慢吞吞地走到解冰山的旁边,眼见飞剑几乎要消失殆尽,我一阵紧张,小白虎,你要给力啊! “吼~!” 小白虎终究没有让我失望,只见白光一闪,它变身为一只巨大无比的白色大老虎,威风凛凛,我满意一笑,终于有一丝神兽老虎的风范了,之前软绵绵的算怎么一回事啊? “吼~!”白虎发出一声巨大的吼声,只听得天上突然雷声滚滚,我脸上一喜,想不到白虎竟然是雷属性,还会控雷! 神兽就不愧为神兽,一般妖兽都害怕雷电,因为它们修仙要渡劫,说白点就是挨雷劈,一个不小心,还可能会被雷劈得魂飞魄散,而控雷的白虎就不用担心这一点了,雷电对于它来说可是大滋补啊,想必以后渡劫飞升十分之轻松,我似乎能看到白虎周身环绕着闪电,脚踏祥云在空中自由地飞翔着,那时多么好看的一幕啊! “轰轰轰~!”天上的乌云逐渐聚集,雷声闪动,我焦急地看着结界逐渐消失,就连对面的狐仙洞也逐渐看不到了,这招式酝酿得也太久了吧,再等下去,我和解冰山的努力岂不是都要白费了么? 解冰山安抚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按捺下心中的焦急,紧张地看着上面的乌云,终于,在结界就要消失的那一刻,闪电就像是灵蛇一般狠狠地击打在结界上面,在我满心期待下,我惊喜地发现刚才在我和解冰山的攻击下纹丝不动的结界,竟然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裂缝,真的有效! 而且还没完!在我充满希望的眼神下,雷电一道接一道地狠狠砸在结界上! 只听得清脆的一声“叮”,像是蝴蝶振翅一样,引起连锁反应,结界砰然碎掉了,我足下用力,一把抱起脱力变回小毛团的白虎,往狐仙洞冲去,就在我快要冲进狐仙洞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向我涌来,我憋红了脸要往里闯,却终究抵抗不了那股排斥力,一下子被推倒在外,我眼睁睁地看着结界快速地自我修复,然后恢复成原样,我心一下凉了,以白虎现在的状态,想必要休息多天才能回到原来的状态,可是我怎么等得了那么久? 不过这结界那么厉害么?竟然修复功能那么强大?我心下怀疑,刚好解冰山说道:“暇,再攻击一次!” 我点头,举刀准备配合解冰山再一次使出最强大的绝招,其实我怀疑如今的结界只是虚有其表,给我们一种它真的修复好的表象,但这只不过是表面而已,真相是它现在脆弱无比! 火红色的光芒从刀身蹿了出来,解冰山的手一举,七十二吧飞剑在它身后幻化而出,第二次攻击准备好了! “住手!”一个冷漠而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嘴角微勾,慢慢地放下手中的刀,光芒褪去,只见在半空中一个巨大的身影闪现,不是别人,正是火狐族的长老! 终于把你给逼出来了!我在心下冷笑,刚才那股排斥力出现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这结界厉害得过分,被打破了竟然还能阻止别人进去,我相信一开始有可能是有这个能力,但是成千上万年过去了,我不信这结界还有这样的威力! 所以我觉得不是结界的作用,而狐仙洞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火狐族长老罢了,它既然来了,却躲在暗处,再加上界面如此之快就修补完毕,若结界真的如此厉害,那它就高枕无忧地呆在狐仙洞里,不用出马了,那就说明被我们打破了的结界只是虚有其表罢了! 当然,这都是我的推测,若长老不出现的话,那一切都是扯淡,不过,到头来,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 眼下我还没有弄清楚火狐族长老的态度,暂且不易撕破脸皮,我对火狐族长老点了点头,卖乖,“长老,您好,别来无恙吧。” “嗯。”长老十分的高傲。 我在心里暗骂这只老狐狸,给你阳光你就灿烂了?但若是不动武就能带走若湖,我费些口水又有何难? “不知道若湖是否跟着长老回来狐仙洞了?”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若湖?他不是和你闯荡江湖去了么?小子,你别告诉老身他不见了?”巨大的白狐眼睛眯成一条缝,冷冽地看着我,对我的心理还是造成一定的压迫感,我表情一冷,虽然我有猜到长老会不承认他带走了若湖,甚至会反咬我一口,但是我想着他可是一族长老,总不会在我们这些小辈面前扯谎吧,但我还是低估了这只老狐狸的脸皮之厚! “长老,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是你强行带走了若湖,这狐狸毛是你身上的吧,这上的味道与你的一模一样!”我拿出证据,不容白狐长老抵赖。 长老呲了一声,冷冷地看着我不语,说真的,这长老如此巨大,他的一只眼睛就能容纳下我整个人,和这样巨大的狐狸对话,心理素质不高的早就吓尿了,不过我是东海狂虾,心理素质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现在我满心只剩下对火狐族长老的愤怒,看来他是铁了心不让若湖和我在一起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还请长老把若湖还给在下!”我望着长老,冷冰冰地说道。 140厚脸皮的白狐长老 “放肆!我还没计较你扰乱我狐仙洞,破坏结界,你还敢问我要若湖的下落?!你这小子方真不知天高地厚!”火狐族长老冲我喷了一口气,我皱了皱眉头,敢情这长老都不刷牙的?好大一股味道啊!都快熏死哥了! “若长老不私自带走若湖的话,我又怎么会攻击狐仙洞的结界呢?长老,如今物证在我手里,你还想抵赖么?”我不卑不亢地说道。 长老当真脸皮厚,死活不肯承认,“哼,随便在地上捡到的狐狸毛就想说是老身的么?当真以为老身好糊弄?” “所以长老觉得这狐狸毛是山野中一只很卑贱的白狐的么?”据我所知,这长老非常的好面子,总是觉得自己超凡脱俗,高人一等,万万不会把自己与普通的野狐相比,在他看来,没有开灵智的狐狸是卑贱的存在,如今我把他与低贱的野狐相提并论,他一定非常愤怒的,果然长老非常愤怒地咆哮一声,“你这个无知小子!竟然说老身的毛发是那些低贱的狐狸身上的?哼,它们那些畜生也配?!” 我心一喜,果然这世间万物,不论他们多么强大,但总是有自己的弱点,这火狐族长老够强大了吧,可惜就是太要面子,被我攻其弱点,这三言两语的,不就什么都说出来了吗?看他现在还怎么狡辩这不是他的皮毛! “长老,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带走若湖,但是现在,我要带他走!”我态度强硬地说道。 长老不曾想自己竟然着了我的道,貌似恼羞成怒了,“休想!” “长老,一年前你明明答应了让若湖和我在一起,如今你出尔反尔又是为了什么?难道像你这种修行了千年的长辈是如此的蛮不讲理的么?”我被这么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也有点生气了,连敬语都懒得用了,反正这长老又不会在意。 白狐轻蔑地看着我,“实话告诉你吧,一年前我就不同意若湖和你来往,凭你这样低贱的凡人就想占有若湖的身体?真是天大的玩笑,看在你没有强行占了若湖的身体的份上,老身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吧,为了与你一年的相守,若湖已经自愿成为本族的火狐圣女,终生为我族人奉献!” 我全身一震,喃喃重复,“火狐圣女?” 不用听,我也知道这圣女是做什么的?从古到今,圣女都拥有崇高的地位,接受众人的拥戴,享受众人羡慕恭敬的眼神,但是他们又怎么知道站得越高就越孤独呢?圣女要维持一生的清白之躯不说,还要舍弃情爱,为全族人奉献自己的一生,这和永世的孤独又有什么差别?若湖这个傻瓜!竟然用永世的孤独换取这一年的相守,若湖你这个大傻瓜! “你这个什么狗屁长老!”我忍不住对白狐恶语相向,“还说你是从小看着若湖长大的,你的心都被狗吃了吗?!难道你对若湖就一点感情都没有吗?亏得若湖每次提起你都是一脸的崇拜,你竟然如此狠心地把他推上这样一条不归路!你真的是太可怕了!” 我这一番怒骂,白狐长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些惆怅地说道:“小子,对于火狐族你又了解多少?族中九尾仙狐长辈预言不久的将来火狐族将有一场浩劫,只有选出甘愿能为我族奉献的圣女,关闭与人界连接的通道方能避过一劫,不然他日就是我火狐族灭族之日!” “那又如何?你们火狐族那么多狐狸,为什么偏偏就要让若湖担任火狐圣女一职?他已经沾染红尘,根本不是最适合的人选才对!”我愤怒地咆哮。 “若湖是万年难得一见的澄净之体,他是天生的圣女!”白狐淡淡地说道。 我眼眉一挑,冷笑道:“天生你妹!若是若湖是天生的圣女也不会被你们为求得一时的平安,打包送到山猪洞!你真TM让我恶心!” “哼!小子,你什么都不知道,若湖与摩伽罗可是三世姻缘,偏偏在第三世遇上你这个变数,造成一段孽缘,九年了,你也该知足罢!从今往后挥剑斩情丝,忘了若湖罢!”白狐长老用一种悲悯的眼神看着我,让得我非常的不爽。 虽然我最不爽的是若湖与摩伽罗竟然还有什么三世姻缘?我呸!摩伽罗那个三猪配么?肯定这三世来他们都一直被拆散!我才不信是因为我穿越而来才让得若湖和摩伽罗不能在一起,明明一开始新绝代双骄3这个游戏的剧情就是这样的,嗯,这样推断,说不定真正与若湖有三世姻缘的是我才对!白狐长老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还在那里胡说八道,年纪大了果然有很多|毛病啊,我能体谅他的~! 白狐长老见我反而也用悲悯的眼神看回他,不由得愣了愣,似乎有些摸不着头脑,一双巨大的眼睛充满了疑惑,随后变成了释然,我猜他是以为我受到刺激,已经疯了,连自己该有什么表情都不知道。 “废话少说!今日前来我就是要带走若湖的,任何人,任何理由都别想阻止了我!”我挥了挥爱刀,冷冽地说道。 解冰山站在我身后,作为我强大的后盾,面无表情的就能让人觉得压力很大,可惜白虎这个不靠谱的软妹子,使出大招后就脱力在一边睡得很安稳,雷打都不醒,不然一个闷雷下来,不劈死白狐也能吓尿他! “不自量力,你以为你是我的对手么?”白狐轻蔑地盯着我,巨大的瞳孔看起来十分的诡异,而且盯得久了,一股从心底散发而出的恐惧笼罩着我,我竟然产生出一种拔腿就跑的想法,同时心底冒出一个声音,“你不是白狐长老的对手的,趁他还没出手之前快点跑吧,快点跑吧……” 我的脚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就在我忍受不了那种恐惧感想要拔腿狂奔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用力拍了一下肩膀,然后一双大手覆盖在我眼睛上,“暇,不要看他的眼睛,他在用魅惑之术!” 经解冰山这样一提醒,我心底的恐惧马上烟消云散,我后怕地拍了拍胸膛,我差点忘了这白狐长老可是修炼了千年的狐狸精啊,要论催眠魅惑之术,他可是熟手啊,我竟然大意地忘了这一道,差点栽在了长老的手上,幸好又解冰山,不然我真的拔腿狂奔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对一个小辈使出魅惑之术,长老当真好不要脸!”我冷冷地对着虚空中的白狐讥讽道。 不曾想白狐还振振有词,“就凭你这个抵抗不了小小魅惑的小子,还想配得上我们若湖?真是笑死老身了!不知天高地厚也要有个程度吧,你现在离开,我可以不计较你的无知!” “你才不知天高地厚,你全家都不知天高地厚!”我被白狐的厚脸皮给深深的打败了,磨了那么久的嘴皮子,竟然一点成效都没有,我已经不耐烦了,看来还是得使出真本事才能救得了若湖,不过也是,若湖就好比被恶龙抓走困在高塔的公主,而我是披荆斩棘,手拿宝剑来拯救公主的屠龙王子! 童话故事的最后王子和公主都会幸福的在一起,恶龙的死亡是他们幸福的前提,所以,我一定要打败白狐! “哦?说不过老身就想动武了么?”白狐讥笑道。 我懒得与他说,回过头对解冰山说道:“哥,待会我与白狐长老较量,你去打破结界,我们一起冲进去!” 我用余光瞥了白狐长老一眼,果然见其表情有些不自然,瞳孔急转,似乎有些焦急,果然,他刚才与我们说那么多不过是在拖延时间内罢了,看来狐仙洞的结界出了很大的问题,不然他不会如此紧张! “血杀刀!”我二话不说,血红色的光芒从刀上窜出,狠狠地斩向白狐长老。 “天外飞仙!”解冰山跟着对着结界使出绝招,七十二把飞剑盘旋而出,白狐长老冷喝,“米粒之珠也敢与日月争辉?” 白光从白狐长老的身上冒出,却没有迎向我的血杀刀,反而是尽数阻挡着解冰山的天外飞仙,我脸上一喜,骗过长老了! 解冰山的天外飞仙不过是个幌子,真正攻击结界的是我的血杀刀才对! 只听的“砰”的一声,原本完好无缺的结界快速显现,然后消失不见,先露出狐仙洞的全貌,果然与我猜得不错,修补好的结界只是虚有其表,其实根本是不堪一击! 什么都顾不上,我一心往狐仙洞冲去,若湖就在里面等着我,我要把若湖救出来,我的心里只剩下这个念头,不顾一切地也要把若湖带走! “小子,你敢!”身后传来白狐长老滔天般的怒喝声,同时我感觉到他无比的愤怒,可是,这也不能成为我停下来的理由,我是绝对绝对不会停下我的脚步的! 141强大的威压不屈服 如我所担心的一般,白狐长老再次使出他诡异的排斥力,又是再快进入狐仙洞的那一刹那被推了出来,我大为光火,指着白狐的鼻子怒骂道:“你妹的!你让劳资进去你会掉一层皮吗?若湖对你们火狐族而言就有那么重要?重要到他非当圣女不可?我不过是想与他见上一面,你也好意思诸多阻拦?你真的是愧对你的长老之名!” 白狐长老怒火滔天,“小子,你可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若他日火狐族灭族,你承担得起这样的罪过么?若湖定会永世都不原谅你的!” 我冷笑,“休想把你们将要灭族的事抵赖在我头上!你们将要遭受业报,与我何关?所谓天理循环,万物相生相灭,你们火狐族修炼成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如今天罚将临,你不思考渡劫的方法,反而依赖这什么结界,你这千年当真是白活了!” 我一生气就发动嘴炮的最高威力,胡说八道起来,前世看的玄幻修真的文多了,多少记得一些东西,我也不知道火狐族的劫难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这不妨碍我嘴炮发挥威力,这可是我的强项啊。 可惜白狐长老非但没有被我说服,反而更加生气了,“狡辩!看来你这小子真的是缺少教训,老身不用些真本事你都不知道老身的厉害!” 眼看着狐仙洞就在眼前,我却进不去,我的愤怒可想而知,怒刀横指白狐,我龇牙咧嘴地吼道:“你这个老不死的!放马过来!看劳资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你说什么?你竟然骂老身是老不死?!”貌似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都很在意别人提起他们的年龄,就连白狐长老也不能免疫。 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口不择言地骂道:“你不光是个老不死,还是个浪费地球资源的臭狐狸,像你这种人渣败类就该被人道毁灭!!!” 虽然白狐长老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但是不妨碍他的怒气值不断地上升,我已经能见到他因为愤怒而张大的嘴巴,毒气攻击再一次发|射,我努力屏住呼吸,眉头紧皱,这个比什么法术都要来得厉害,他为什么就不能变成人身呢?难道是人形的时候长得太难看了?应该不会啊,一般狐狸精都是非常漂亮好看的啊,就算变残也可以重新变过不是? 我偏过头去打量解冰山的神色,见后者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连眉毛都不皱一下,我顿时惊为天人,果然是冰山啊,面对这么强烈的毒气攻击,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大为佩服,不料解冰山幽幽地说了一句,“内力外放。” 我瞬间恍然,逼出内力,笼罩着鼻子,顿时觉得舒服多了,解冰山真的是比我聪明多了,难怪他能做我的哥哥! “呼~!”白狐的爪子突然冒出一股火红色的火焰,雪白的尾巴不断摇摆着,我收敛起神色,认真而严肃地看着他,白狐有千年的道行,当真不能小觑,他之前一直想逗老鼠的猫咪一样,逗弄着我,如今他要使出真本事,只怕我加上解冰山都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办呢?难得一见的住手白虎软妹子又不给力,看来真的只能硬拼了! 我与解冰山对视一眼,默契地举刀/剑,冲向白狐! “金阙断魂刀法~!” “天外飞仙~!” “砰砰砰!”白狐面前好像有一道透明的屏障一样,尽数把我们的攻击都挡了下来,我微微感觉有些挫败,尼玛,又是屏障,刚打破结界,这白狐又弄一道结界,当真不让人活了? 哥不用绝招,哥平砍! 我发狠一般用刀砍向白狐,意外的是,这次没有感觉到任何屏障,反而很顺利地接近了白狐,可惜的是对方一个狐火下来就让我狼狈地躲避,滚了好几下才躲避掉狐火。 不过这让我看到胜利的希望,我和解冰山使出最基本的剑招,没有添加丝毫的内力,艰难地应付起白狐的狐火,白狐状若悠闲地看着我们,好像我们只是在和狐火嬉戏一样,他非常的看不起我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白狐一点力气都不费,我们就要被狐火弄得筋疲力尽的,我想了想,抓准机会,一个跳跃,好运地抓到白狐甩来甩去的巨大尾巴,顺着尾巴,快速地爬上了他的身体,狠狠地砍向他背部的筋肉,白狐吃痛,剧烈地转动起来。 我刚才那一招对于白狐来说不过是小意思,他之所以反应这么激烈,完全是因为我这一个在他眼里是低贱存在的凡人竟然骑在他的身上,这对于他来说是巨大的侮辱,所以他百般扭动,想要把我甩下去。 我偏不让他如意,我紧紧地抓着他雪白的毛发,死活不肯松手,我让你得瑟,让你高傲,让你那么拽! “小子,给我滚下去!”白狐发怒,一股强大的威压朝我涌来,我一下子掉落到地上,同时觉得一股重压狠狠地压着我的身体,我竟然连站起来都做不到,更别说是坐起来了。 白狐竟然施压,让我如此卑微地趴在地上!我的自尊心发作,觉得非常的不爽,我咬紧牙关,手紧紧地抓成一团,你不让我起来,我偏要起来! 我发狠一般集中精力,抗拒着那一股强大的威压,一点点地往上抬,我知道这时候没有人能帮助我,解冰山被几团狐火缠着,根本无暇帮助我,我只能靠自己了,我对自己说,若是在这里就倒下的话,那又何谈救若湖一说?我相信,有时候,坚定的心能战胜一切! 因为过分用力,我的脸显得非常的狰狞,手指头的关节早已发白,脸上青筋直露,突然一股暖流从鼻子里流出,流鼻血了,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兆头,要是因为压力过大导致七孔流血,那我离死神的怀抱不远了! 可是这一点小小的可能性又怎么能吓得了我?不就是流个鼻血嘛?哪个男人没流过血的?最近天气那么干燥,是要流点血才会觉得舒服些,反正很快就能补回来的,怕什么! 我一边胡思乱想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边困难地一点点抬起自己的身体,可是随着我的身体不断向上,压力也随之上升,若是意志不坚定的话,恐怕早就趴了下来,就这样算了,可我岂是意志不坚定之辈? 唯有不断地向上,向上,再向上! 终于,我艰难地坐了起来,喘着粗气,满身的汗水,我不认输地用挑衅的眼神看着白狐,区区威压就想难倒我?当真是以为我江瑕好欺负! 白狐不语,眼睛眨了眨,我只觉得心脏宛如被铁锤重重地捶了一下一样,整个人定住了,我不断地喘着粗气,只觉得比方才还要辛苦百倍,这种感觉就好像刚刚跑完四十二公里的马拉松一样,气喘如牛,累得半死。 我觉得就连呼吸也是一种奢侈,呼吸道非常的疼痛,像是被火燃烧一样,我估计我的脸色一定非常的惨白难看,不然解冰山也不会在应付狐火之余,还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我,我很想对他露出笑容,告诉他我一点事都没有,但是我做不到,我发现我连抬手指这样小小的举动都做不到,现在我只想躺下来好好休息,可是,一趟下来的话,刚才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现在能做的,就是堂堂正正地站起来! 我哆嗦着腿,做出了个站立的动作,却被突如其来的威压一震,差点直接躺了下来,我不屈地看着白狐,再次用力咬着下唇,舌尖却闯到一点血腥味,连下唇也被我咬破了,我就不信我站不起来了! 这什么威压只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再强大能比得上万有引力?万有引力哥是抵抗不了了,可你这小小的威压,我江瑕一定能抵抗! “啊啊啊啊啊啊~!”我心中的悲愤、无奈,还有怨恨,化作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的喉咙涌出,我不断地大叫着,与白狐的威压对抗着,我觉得我的眼睛都已经变成红色的了,可是不够,这股力量依然不够强大,还不足以与白狐对抗。 “公子……公子……” 我耳边好像听到若湖的声音,我费力地环顾了下四周,却不见他的身影,我是幻听了么?可就算是幻听,我也想要听下去。 若湖,若湖,你到底在哪里?若湖! “公子……加油,若湖一直在你的身边!” 我恍惚感觉若湖温暖地拥抱着我,温柔地耳语,我顿时觉得另一股新生的力量从心底涌出,与先前那股力量合二为一,化作一股全新的强大力量! 我张开手臂,狂吼一声,彻底把白狐的威压打破。 “若湖!!!” 我一下子站了起来,双目瞪圆,怒瞪着白狐,“老不死的,还有什么绝招就快点试出来!你哥哥我不怕你!” 我挺直腰杆,堂堂正正地站在白狐面前,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无比的强大,我有足够的信心能救若湖出来! 142铺天盖地的狐火海 可惜下一刻白狐长老就把我的信心给打破了,铺天盖地的狐火,真的是铺天盖地,那火红色的狐火竟然把整个天空都给遮盖住了,我只觉得深深的无力,还有像开口骂人了,尼玛啊,我知道你牛X了,刚施完威压,又能玩这一手超级火焰,可以生生把我给逼死你,可为毛你刚才不直接用这一招?非得得哥筋疲力尽的时候才玩这一手? 我意识到白狐长老真的是想要我的命了,大概是为了永绝后患,让若湖安心地做火狐族的圣女吧,这长老真的是狠毒,难道他不知道物极必反么,我就不信我死了若湖不会反抗,安心成为圣女,以我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最后会发展成圣女出卖了整族人,只为了为爱人报仇,这白狐一看就知道他没看过爱情小说,一点也不与时俱进,像菊花神一样还会穿越时空到现代玩耍,不过也不能怪白狐,人家没这能力不是? “暇……!” 我偏过头,只见解冰山满脸焦急地看着我,这表情出现在他的冰山脸上还真的和违和呢,果然他还是冷酷点好看,我说解冰山怎么那么久没反应,原来被狐火束缚住手脚,不能动弹,可见到这情景,我反而安心了,看来白狐长老并不想对解冰山下狠手,大概是忌讳剑邪风行骓吧,风行骓发起飙来说不定能和白狐有得一拼,在这么严峻的情况,要我是白狐一定不愿惹上一个强大的敌人,找外援还差不多,再来个强敌就太危险了。 勉强扯着嘴角对解冰山轻轻一笑,“哥,如果我不幸死了的话……你就快点离开,不要想着为我报仇,和仇心柳好好过日子吧!” 解冰山铁青着一张脸,咬着牙不说话,但是我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拼命地想要挣脱狐火,现在想来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要他陪着我来的话,他就不会那么痛苦,还要受到生命的威胁,我还真的是害苦他了。 不过,我也没机会为我的过错弥补了,希望我们下辈子有缘再成为兄弟了…… 望着渐渐逼近的狐火,我张开手臂,挺直腰杆,坦然地迎接死亡的降临,不是我不想挣扎不想反抗,虽然那都是很无谓的举动了,但是我真的是有心无力了,现在我连动一根手指头都觉得痛苦…… 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不是第一次面对死亡的威胁,但唯有这一次我觉得死亡是那么的接近,近到我根本想不到有任何的办法能逃脱,我在心里嘲笑自己,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道这个世界山外有山,人外人有,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就算不是白狐的对手,可逃脱还是能做到的,而如今呢,我要为我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了,付出生命的代价。 狐火离得近了,我能感觉到其中的高温,我看到额前的刘海发梢开始因为高温而微卷,隐隐有一股烧焦东西的味道。 我就要变成烤虾了么? 费力地扭过头,看着狐仙洞的方向,只见洞里的小狐狸都被吓得趴在那里瑟瑟发抖,倒是火狐族人一个也不见,估计是白狐长老下了命令不准他们出来,可惜,临死前我连若湖的最后一面都不能看到了…… 若湖,愿我们来生来再续今生的情缘,永别了…… 闭上眼睛,我等待着死亡之火的降临,这是我最后的宿命。 “公子……!” 耳边又响起幻听,若湖焦急情切的呼唤声,我的眼皮动了动,没有睁开,我很害怕一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如果不睁开眼的话,也许就能幻想着若湖就在我的身边看着我,虽然是看着我去死,但好歹还是见到了最后一面。 若是若湖真的就在身边就好了啊,我一边在心里感叹着,一边又认真感受着幻听,“长老!你明明答应过我不取公子性命的,为何如今又出尔反尔?!” 很好,这幻听还会和白狐长老理论,可惜这声音只有我能听见,大概是因为我真的不想死才会产生这样的幻听吧…… 可让我惊讶的是,我竟然还听到白狐长老回应我的幻听了,“若湖,你不应该出来的……你与他注定无缘,又何必强求那么多呢?” “我不信,若是无缘,我与公子又怎么会相遇?我今生已与公子纠缠在一起了!还请长老成全!” “放肆!你是我火狐族的圣女,岂能与一个凡人纠缠在一起?快给我回洞面壁!”白狐长老的声音带了点怒气。 我心里暗想,这白狐长老真的不怎么样啊竟然和一个幻听较真,也太没品了吧,我打心底里鄙视他~! “长老!你若一定要取公子的性命,那若湖只能跟随公子而去了!” 我觉得有什么东西要从眼睛里流出来了,虽然只是一个幻听,但我知道若湖也是会这样说的,我们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也愿能同年同月同日死。 可就是这样,我才更加的感动。 “孽畜!你何必这般执迷不悟,快给我回去!”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这白狐长老有病吧,竟然对幻听发脾气,我嗖地睁开眼睛破口大骂,“去你妹的!你哥老不死的才给我滚回府里,别阻拦我和若湖在一……” 我嘴巴大大地张着,最后一个“起”字半响才从嘴里滚了出来,导致我如此失态的原因是我见到活生生的若湖就在我的面前,这不会是幻觉吧…… “若湖……”我轻声叫道,唯恐面前这个若湖只是幻影,随时都会消失。 “公子……”若湖回过头看着我,双眼含泪,我知道,这不是幻影,包括刚才我听到的声音都不是什么幻听,是真实的若湖,我心心念想的若湖! 我冲过去一把抱住若湖,连我自己都惊讶哪来的力气,事实是我整个人都倒在若湖的怀里,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若湖身上。 “若湖……”我心里有很多话想对若湖说,可是等到了真的见到若湖的时候,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语言在这个时候显得是多么的苍白无力,我觉得无论说什么都表达不了我现在的感觉,可是我却又很想和若湖说些什么,导致我的表情十分的纠结。 若湖拍了拍我的手臂,我看着他微笑的表情,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我知道若湖一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知道我内心的纠结,就算我什么都不说,他也知道我想说什么,我与若湖的默契不容置疑。 手环抱着若湖的腰部,我只想安静地感受这一刻的宁静,可偏偏就有人打扰我们。 “放肆!还不快给我放手!”白狐长老怒气滔天,火海不断地在翻滚着,酝酿着要把我们给烧死。 白狐长老还是顾忌着若湖是火狐族圣女的身份,不愿他受到伤害,可我却不想拼这样的几率,要是真惹恼了白狐,连若湖也愿意放弃,那我一定后悔自己不能保护好若湖,可是…… 若湖一定不愿离开我,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的,我要怎样才能让若湖乖乖地离开呢? “公子!”若湖看了我一眼就知道我在打什么主意,有些恼怒地看着我,我微微地叹了一口气,“若湖,但愿我们能同年同月同日死!” “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若湖握着我的手,坚定地说道。 白狐长老被我们激得更加的愤怒了,“你们……你们在说什么胡话!若湖,你难道忘了你要成仙的愿望么?你就愿意为了一个凡人放弃你从小的心愿么?” “我愿意,为了公子,我愿意放弃大道,纵然我修炼飞升成仙,身边没有公子,这神仙又怎能做得快活?这成仙又有何意义?”若湖无比坚定地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看着若湖,感受着他手掌的力量,我第一次意识到若湖小小的身躯里藏着的是一颗多么坚定的心,一直以来,都是我站在若湖的前面,充当着保护他的角色,从第一次见他起,我们的关系就是如此,可是今日,轮到若湖站到我的前面保护我,我只觉得一阵唏嘘,什么时候若湖已经悄然成长成我也不知道的强大程度呢?我突然有了一种吾家妻子初长成的奇异感觉,颇为惆怅。 “若湖!你为了这个凡人,三番四次地违背我族教条,你是想要像雩姬那样与火狐一族彻底决裂?”白狐充满威严地说道,配上他巨大无比的身体,倒是非常有说服力。 雩姬?那不是仇心柳的娘亲么?原来她是火狐一族的?我想起雩姬那火红色的衣服还有她红色的双眼,心下了然,难怪她有如此神通,原来是火狐一族的,只可惜是为了仇雠这样的男人背叛了火狐族,也不知道仇雠灌了她什么迷魂药,让得她对他死心塌地的,只是不知道雩姬有没有后悔过,离开了火狐族过上的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没有神仙眷侣只有打打杀杀,想必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想要过这样的日子吧。 “不是……若湖没有这样想过……”若湖被白狐戳中软肋了。 143为了公子甘愿叛族 我在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这白狐长老着实可恨,知道若湖善良,而且舍不得火狐族,故意这样说,想让得若湖知难而退,我也不愿让若湖左右为难,拍了拍他的手,“若湖,你回去狐仙洞吧。” “公子……!”若湖摇摇头。 我劝慰若湖,“现在你家公子我还没能力带你走,但是总有一天,你家公子我一定强大到足以打败白狐带你离开,若湖,在那天到来之前,你就在狐仙洞里安心等待吧。” “可是公子,面前的危机你又该如何度过?你会死的啊!”若湖说到后面,带着明显的哭腔,我苦涩地笑了笑,还想转移若湖的注意力呢,让他把目光投向以后,没想到竟然糊弄不到他。 “若湖,难道你不信你家公子么?”我话音才落就见到若湖拼命地摇着头,我失笑,“若湖,你竟然敢不信我?该打!” 若湖双眼含泪,“公子,你站都站不稳了,又何必在若湖面前逞强?你我都知道,这一劫是躲不过的了……” “就算躲不过,我也不愿若湖你陪我送死!”我怜爱地抚摸着若湖的脸庞,心里隐隐有了一个想法,只是,一旦这样做了,若湖一定会怨恨我的吧。 “公子,我们不是说好了么?要死就一起死,你怎么忍下抛下若湖一个人留在这个世间?”若湖忧伤地看着我,心底慢慢的寂寞,就像我习惯了若湖在我身边一样,若湖也一定习惯我在他的身边。 一直被我们忽视的白狐长老冷冷地说道:“若湖,你太让老身失望了,你竟真的愿意为这凡人付出性命!” “请长老成全!若湖已经是公子的人了,这辈子无论生死,我都要跟随着公子!”若湖斩钉截铁地说道。 “孽障!你的意思是要与火狐族决裂么?”白狐长老冷冷地说道。 “是!”我没想到若湖竟然毫不犹豫地说道,“若是为了公子,若湖甘愿与火狐族决裂!” “你……你……!”白狐长老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两只眼睛瞪得老大,狐火感受到白狐长老激动的心情瞬间蹿得老高,疯狂地摆动着,释放着无尽的高温,汗水不断流下来,方才干透了的衣衫再次湿了大半。 我感动地看着若湖,没想到才这么一会的功夫,若湖竟然已经坚定了他的想法,完全都是为了我,这个傻孩子,何必为了我落得众叛亲离的下场? “若湖,值得么?” 若湖微笑地看着我,眼底闪耀着异样的光芒,“为了公子,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 我松开了握着若湖的手,从身后紧紧地抱着他,闻着他的发香,“若湖,我真的是很开心,这辈子能遇见你真的是我最大的幸福,所以,你要活得好好的,连同你家公子我那份也好好地活下去!” “公子……你……”我伸手接住被我一掌劈晕的若湖,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疲惫,我沙哑着声音对长老说道:“若湖说到底还是个孩子,请长老原谅他方才的无理举动,恳请长老饶过若湖,送他回狐仙洞罢!” 白狐长老的眼神闪烁了一番,带了点游移,却又是那般盛气凌人,“方才我那般折磨你,你却一直不肯求饶,如今为了若湖,你终于向我低头了么?” 为了若湖的性命,我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说道:“是,刚才是我们无礼,还请长老海涵。” “哼!小子,你骂了老身以为道个歉就能了事了吗?那未免太便宜你了吧!”白狐长老丝毫不领我的情,我只觉得一阵后悔,早知道刚才就不要因为一时口快就骂得这么爽快了,可我怎么知道这长老竟如此的小气,斤斤计较,无法,我只得用恭恭敬敬地语气说道:“我也没想长老能原谅,可若湖说到底还是火狐族的一员,更是火狐族的圣女,还请长老看在这个份上网开一面,我相信日后若湖一定能完美胜任圣女这个职位的!” “若是以前我还信任若湖,可他和那雩姬一样愚蠢,为了一个男人甘愿脱离火狐族,这样的叛徒,我们火狐族不需要!”白狐长老愤怒地咆哮。 我脸色一白,白狐的意思是要把若湖驱赶出族?我咬牙恨声说道:“长老岂能如此无情?好歹你也是看着若湖长大的,当年若湖更是为了你们火狐族,甘愿成为祭品被送到山猪洞,如今你就这么轻易地舍弃他?你的良心何在!” “老身是为了若湖好,既然他的心已经不在火狐族了,那就让他跟随你这个凡人而去吧!”白狐冷冷地说着,忽然冷笑起来,“而且你以为你所做的真的是为了若湖么?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可你又何曾为他着想过,你扰乱了他的道心不说,等到百年之后,你双腿一伸,就那么离去,可是若湖呢,若湖要带着对你的思念,痛苦地活下去,非但大道难成,最后还将郁郁寡欢,这些你又可曾为若湖考虑过?” 我只觉得心头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击了一下,无比的生疼,白狐长老说的都是实话,这些我真的未曾考虑过,虽然由菊花神的承诺,但是对于飞升成仙我是不抱什么希望,我只是想趁着这几年的光阴游戏红尘,度过潇洒的一生,可是若湖不是普通人啊,他身为火狐,本省寿命就比普通人类长得多,加上修仙,寿命更是大大的延长,是我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我无法想象若湖看着我死去,看着认识的朋友一个个离开的情景,那是何等的悲伤和寂寞,我光是想想就觉得哀伤了。 我轻轻地抚摸着若湖的脸庞,内心充满了愧疚,若湖,我还不够爱你么?为什么我总是那么的自私,从来都是先考虑自己呢?若湖,你也一定想过这个问题吧,可你却从来不提,是不想让我担心么?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更让我心疼? “既然我不能一直陪伴在若湖身边,那就让若湖忘了我吧。”我冷静地说道。 “让若湖忘了你?说得好听,要是以后你又突然发神经来闯我狐仙洞,那有该当如何!老身可没有空和你玩耍!”白狐长老冷冷地说道。 我怒了,“那你想怎么样?你说啊,我就不信你连若湖的性命也想要,有什么条件你就提出来吧!” “我想你死!” 我轻松一笑,“那不简单,只要你答应留下若湖的性命,你要我性命又有何难?” “那你就给我去死吧!”白狐长老一阵疯狂,我感觉怀里的若湖挣脱我的怀抱,朝白狐长老飞了过去,酝酿了已久的狐火终于降临,我睁着双眼,看着狐火越来越接近,耳边响起解冰山撕心裂肺地吼叫,“不!” 哥,永别了! 狐火离得越近,灼热感越加明显,我觉得皮肤无比的生疼,一股灼热感从心底冒出,一直往上蹿,好像要把我的五脏六腑通通烧光一样,这种感觉非常的难受,我感觉自己的五官都痛苦地纠结在一起了。 可就在狐火将我包围的那一刻,异变突起! 一道红光从我的额头透出,神奇的是,那些狐火碰到红光纷纷退散,随即红光大放,狐火尽数被逼回白狐身边,我呆滞地看着这神奇的一幕,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是菊花神?我摸了摸发烫的手心,刚才我真的存了必死的决心,所以就算菊花神提醒我,我也没有召唤他,可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难道…… “摩伽罗!” 额前发出的那道红光逐渐凝成一道虚影,我一下子就认出是谁,不由得惊呼出声。 没想到是摩伽罗救了我,我现在的心情可谓是十分的复杂,任谁被一个折磨了八年的混蛋突然在你最危机的关头跳出来解救你,那种感觉都不好好到哪里去,到底他是我的恩人还是仇人呢?我深深地郁卒了。 “摩伽罗?你竟然帮他?我没弄错吧,他可是你的仇人,你疯了吗?”大概是我又一次在他手下死里逃生,白狐长老显得有些气急败坏起来。 摩伽罗狭长而妖孽的双眼轻轻一挑,“老不死的,你当我傻啊,小虾死了,那我的容身之处就没有了,以我现在的状态,只会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哼,那你就甘心帮助他?这小子可是俘虏了若湖的心啊,你不妒忌么?”白狐冷冷一笑。 我撇撇嘴,这白狐竟然还在挑拨离间,可惜啊,任他挑拨也没用,因为我和摩伽罗的关系已经糟糕到不能糟糕的地步了,我们根本不是朋友,而是敌人,就算是短暂的朋友,也是因为利益关系而达成的! “摩伽罗!上,打败那个老不死的,把若湖抢回来!”我挥挥拳,大声呐喊。 摩伽罗回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你这个白痴,以我现在的法力,能保你不死已经很不容易了,你到底有没有脑子的啊,明知道自己不是那老不死的对手,还急匆匆地赶来送死,还说自己聪明呢,我看你根本就是一个白痴!” 我有些汗颜,摩伽罗你老人家骂人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啊,很违和啊! 144心魔起誓永不相见 “白痴,怎么不说话?你别以为不说话你就能掩饰你是白痴!我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摩伽罗脸上的笑容不减,可是吐出来的句子愈发的恶毒和伤人。 我以前怎么没看出这家伙还是个毒舌男,我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你能保护我不死,那我就能凭自己的能力去救若湖了!” “小子,真让老身全尽全力,别说保护你,摩伽罗要自保都做不到了,无知!”白狐牛X哄哄地说道。 “就是,无知!”摩伽罗越生气,脸上的笑容就越盛,这巨大的反差竟然产生一种萌感,貌似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我沮丧地看着漂浮在空中的若湖,难道就只能放弃了?明明有机会一搏的啊,要我放弃,我又如何甘心?虽然方才我如此低声下气,但说到底我从未放弃过带走若湖的想法,只是被形势所逼罢了,要我放弃若湖,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 “暇……”解冰山终于挣脱了身上的狐火,脸色有些难看地走到我身边,语气十分的不善,“我们与他拼过!” 哎哟喂,看来刚才白狐的禁制让得解冰山这个万年冰山也发脾气了,也是,只能在旁边干着急,看了半天心焦了半天,别所解冰山,若是佛祖也会有火啊! 我握了握手里的刀,无比同意解冰山的说法,“没错,只要我们兄弟合力,一定能打败这个老不死的!” “你这个白痴!你们两兄弟都是白痴!一个大白痴,一个小白痴!你们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么,到时候较了真,就算拼尽我全身的法力也不能保护你周全!你怎么救不懂呢?”摩伽罗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露出一副气急败坏的表情,那表情恨不得把我吃掉一样。 我怒了,你妹的,把我就算了,竟然还敢骂解冰山? 我面无表情地冷笑道:“护不周全就护不周全!我有求你让你保护我么?真是好笑!你害怕的不过是少了我这个容身之器罢了!说得冠冕堂皇似的,你有什么资格骂我!你这个丑陋的山猪!!!” 说到后面,我都带出了真火,恨不得刮摩伽罗几个耳光出出我的怒火。 “你……江瑕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摩伽罗被我骂得气急败坏地在半空中跺了跺脚,竟然一个红光闪过,退回我的额头,看来是懒得理我了。 这样更好,省得我看到他就觉得烦闷! “哼,少了摩伽罗,你们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看在若湖的份上,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给我滚!”白狐长老见摩伽罗退回我的体内,愈加的气势张狂,想必作为火狐族的长老,平时他受到的都是恭敬,像今日一般被我左一句老狐狸,又一句老不死的,早就骂得他肝火旺盛了,如今能忍着不取我的性命,已经是十分不容易了。 可是这不是我想要的! “哥,你怎么看?”我不理白狐,对着解冰山淡淡一笑。 “杀!”解冰山冷冰冰地吐了一个字,我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看着白狐的眼神却越发的冰冷,握紧手中的刀,就算知道是以卵击石,我也要试上一试,不试过就放弃实在不是我的行事风格! “哥,我们一起上!”我大喝一声,在白狐长老充满蔑视的眼神下,我们兄弟二人齐齐出招,刀剑合一,两人化作一道虹光以霹雳之势斩向白狐! 方才被摩伽罗逼退的狐火再一次汹涌地扑了上来,我的脸色非常的严峻,虽说我刚才的气势不差,但是再面对狐火,我的胜算真的不大,只希望我与解冰山的刀剑合一能破除狐火,直取白狐的首级! 眼看狐火越来越近,我们唯有硬拼,却感觉到我额头一阵灼热,淡淡的红光冒出,狐火纷纷退散,我心下一暖,关键时候摩伽罗还是挺靠谱的,该帮助的地方他都不会省力。 不过就算这样,他刚才辱骂解冰山的事我可是会一直和他计较的,不会那么轻易地原谅他,这两件事是不同的,不能混为一谈。 亏得了摩伽罗的帮助,我们顺利突破了狐火的封锁,终于到达了白狐的面前,只有靠近他才能感觉到他那股可怕的威压,离得越近就觉得越压抑,可是威压再可怕又怎么样,看我们的双剑合一! 只可惜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我们新领悟的双剑合一在白狐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那白狐只是挥爪用力一拍,双剑合一马上破解,我只觉得一股反噬力涌来,瞬间受了内伤,我与解冰山狠狠地撞在地上,疼得骨头都快要散架。 这下好了,外伤内伤一起来了,而且都是重伤,本来刚好的身体再一次受到重创,加上刚才在白狐的威压下强迫自己,如今我疼得都快晕过去,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果然就像是摩伽罗所说的,我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白狐真的是太厉害了,根本不是高一个等级那么简单,按照等级来算,那就是我与解冰山还是1级,而白狐还是???级的大BOSS,我们招惹不起啊,无论死了多少次,复活了多少次,都是毫无胜算的一场战斗,只不过是浪费力气浪费生命浪费经验罢了。 “江瑕,如今你还有何想法?”白狐长老难得不讥讽我,斗大如牛的眼睛不带一丝感情地看着我,语气也是让我捉摸不透的冷淡。 “总有一天,我会靠自己的能力带走若湖的!”就算我打不赢白狐,我也不愿失了气势,好歹白狐比我多活了几千年,他比我厉害那是必然的事吧,若是我随随便便就能干掉他,那才是奇怪的事呢。 白狐冷笑一声,“可是我却不愿给你这个机会!若你隔个一年两年就来骚扰我狐仙洞,我狐仙洞如何清修?我火狐族如何壮大,如何修仙?” 我心一下凉了,同时也觉得深深的鄙夷,白狐这个理由也找得太烂了吧,难道火狐一族就因为我的小小打扰就不能修仙?他们的定力何在,连这小小的打扰都不能无视,他们又如何能修仙入得了大道? “你在想什么就直接说出来吧,我懒得猜了!”我只觉得白狐的提议一定不是什么好主意,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我好像没有拒绝的能力啊。 “我要你向心魔发誓,这辈子都不得与若湖相见!”白狐长老冷冷地说道。 我愣了愣,差点没整个人跳起来,前提是我没受重伤疼得动也动不了,“长老,你又何必如此?你非得拆散我与若湖么?” “大道无情,若湖是我火狐族千年来最有希望修炼成仙的一个,难道你就希望他为了你而失去了成仙的机会么?”白狐的声音空洞而不带一丝情感,我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貌似这也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我哀伤地看着紧闭双眼的若湖,真的要到了放弃若湖的地步了么? “如果我说我不愿意呢?”我垂死挣扎。 白狐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那你和你哥都给我去死!” 果然,还是被白狐看出了我的弱点,若只有我送死,我不会害怕,但是我最不愿意的就是因为我而牵扯到旁人,尤其是解冰山,他的身世如此可怜,要是再因为我而送命,那就真的是太冤了! “其实你也知道这样对你和若湖都是最好的吧,你们人类尚且讲究门当户对,我们妖族何不如此?更何况你们人妖殊途,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趁早斩断了情丝对你二人都有好处。” 我呆呆地放空,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才说道:“那……你能保证若湖一定会忘了我么……” “这个我不能保证,但我保证他以后不会痛苦,不会恨你,他日你们有缘相见,也还会是朋友。”白狐淡淡地说道。 我不知道白狐长老为何有这样的能力,但既然他这样说了,我也只能选择相信他不是,慧剑斩情丝,没想到有一天我也要做这么狗血的事,当真是无法想象。 无比留恋地看着若湖,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他了,我又怎么会舍得呢? 白狐长老一再地催促,我艰难地举起手指,开口说道:“今日,我江瑕以心魔发誓,将永远不与火狐之女若湖相见,若有违誓言,必遭天谴,天打雷劈!” “很好。”白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江瑕,希望你记得今日的誓言,从今往后,无论是若湖还是我火狐族再与你无任何瓜葛!” 表情呆滞地躺在泥地上,怔怔地看着天空,连白狐带着若湖什么时候离开也不知道,已经没有差别了吧,真的从今往后都不能相见了啊,发展都如此田地,除了怨恨自己的弱小外又怪得了谁呢? 可是,可是,为什么就是那么的不甘心呢?我举起手,无力地想要碰触天空,却不知天空是多么的遥远,就算穷极我一生之力也难以靠近,天空于我的距离就像是如今若湖于我的距离一般,永世也无法靠近。 一滴泪从我的眼角滑落,掉在地上开出一朵绝望的泪之花。 145空洞无神没有灵魂 小鱼故居。 “江瑕,我真的懒得说你了,你都多大人了,好歹你做事要用用脑子啊,明知道自己不是那臭狐狸的对手,还非得搞得自己一身伤,最后还要麻烦本大爷把你们抬回来,真是败给你们了!”明明只是一道虚影,却也展露出独特的魅力,意外地很能吸引人的目光,只是现在这里无论谁都没空看它,尤其是他脸上气急败坏的表情,根本无人在意。 摩伽罗泄气了,它看着躺在床上双眼无神的江瑕,眼神空洞没有焦距,好像是失去了灵魂一样,它都已经骂了半个时辰了,可是江瑕的表情根本没有改变过,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到它在骂他,若不是看在他受了重伤的情况下,它真的想过去踹他两脚,看他还一副要死不活的表情! 不过这两兄弟竟然能在那老不死的手里活了下来,它真的要对他们刮目相看了,虽然那臭狐狸手下留情是肯定的,而且有它的帮忙破去狐火,但最后臭狐狸的那一爪看似平常,其实用上了五成的修为法力,一般人早就已经粉身碎骨,哪像他们这样只是受了重伤,却没有伤及根本,尤其是那个冷冰冰的小怪物,摩伽罗看着他的眼神都带着些惊骇和忌惮,这家伙比江瑕受的伤要轻多了,除了内伤严重一点之外,外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的肉体力量相当的强大。 难怪……难怪那时候他敢托大从赤血巨木上跳下来,而且不要命地挡在江瑕的下面,若是没有他垫在下面,只怕江瑕受的伤会更重,那样的话,就算它牺牲自己的法力救他,帮他疗伤,那也只是于事无补,偏偏江瑕那个笨蛋以为自己的身体很好,丝毫不会想到有它这样一个高手在帮他! 可是这也怪不得江瑕的吧,连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出手相助,那时候眼看着江瑕的灵魂永堕黑暗不是更好?那它就可以顺利挤走他的魂魄,取而代之了,可为什么看到他无辜、寂寞的表情时,就没有忍住了呢,在最后关头用法术聚成声线,推了他一把,才险而又险地把他从黑暗拉回了光明这端。 幸好这家伙醒来后都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不然它也没有办法和江瑕解释当时诡异的行为,可是隐隐地心中好像有些失落,它想了很久,才得出结论,应该是它第一次做好事,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夸奖,甚至连它做了好事人家都不知道,这让得它非常的忿忿不平,再一次确定了做好事不是妖物应该做的真理。 若说后悔,摩伽罗看着了无生气的江瑕,它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它一点后悔的感觉都没有,甚至再发生这样的情况,它还是很乐意地帮助他,就像现在。 默默地化作一道红光射|进江瑕的额头里,不多时,江瑕的身体隐隐覆盖着一层红光,透露着无尽的诡异。 一直靠墙坐着的解冰山默然不语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若是他记得不错的话,当日在那山谷里的时候,在他焦急呼唤江瑕的意识的时候,江瑕的身体先是红光一闪,然后他的意识终于归来,虽然又晕了过去,但解冰山心知已经无生命危险,再然后,他的身体就如现在这般完全被诡异的红光给覆盖住,他担忧地检查了一下江瑕的身体,并没有发现不妥的地方,这红光他也只得无视。 结果,傍晚时分,在他煮好热汤的时候,江瑕竟然蹦蹦跳跳地寻着香味找了过来,他的伤势竟然已经好了大半! 解冰山见到这等诡异的情形,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那诡异的红光,如今又再次见到,他才终于明了是何人所为,只是它为何会帮助江瑕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们不应该是仇人的关系么,而且每月它都会出来折磨江瑕一番,为何又会救他?难道真的是像它说的那样需要一个容身之所么,可为什么偏偏是江瑕不可呢? 解冰山的眼神闪烁了几番,发现自己不能解答这个问题,只得果断放下,比起这个,他更担心江瑕的情况。 从刚才起誓完后,他就一直是这样的表情,叫他也不应,和他说话也好像是在和空气说话一样,刚才摩伽罗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他看着它不停歇地骂了半个小时,可是江瑕一点反应都没有,它一定是觉得很挫败吧,只是它之后悄悄看着他的眼神,让得他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秘密被它看穿了一样,解冰山暗暗对它提高了警惕。 “暇……暇弟……”解冰山蹒跚着脚步走到江瑕身边,轻轻地拍着他的脸颊,后者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若湖于江瑕而言,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 解冰山想了很久,都想不出来,他们一定不像他与仇心柳一样,他们之间的默契是他见了也觉得羡慕的,他多么想有一个人能像若湖重视江瑕一样重视他,为了他甚至能付出生命的代价。 仇心柳是那个人吗?他不知道,他的心是冷的,他感觉不到温暖的存在,至少在仇心柳身上他感觉不到,因为仇心柳和他一样,心也是冷的吧。 不过……解冰山的目光落在毫无一丝人气的江瑕身上,他意外地在这个男子身上感觉到了温暖,那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的,是他教会了他什么叫温暖,这种感觉真的很好很舒服,让得他不由自主地就心生靠近,可他又无比的害怕,拒绝着,因为一旦习惯了,若以后失去了,那一定比从未得到更加的痛苦。 他将要想着这种感觉,却再也享受不到,发了疯一般的怀念,解冰山不想自己被这样的感情给左右,所以他一边抗拒着一边又不受控制地靠近,这样矛盾的想法,他一直埋在内心的最深处,没人能察觉得了。 轻轻抚摸着江瑕的脸庞,解冰山突然有了一种“若这世上没有若湖,他与他不是兄弟,那该多好”的想法,他们不是兄弟的话,以这家伙的个性,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死皮赖脸地黏着他,直到他爱上他为止吧。 为何不是一开始初见那样,他是侠义心肠的江湖刀客,而他是人人恨而诛之的仇皇殿冷面杀手,他与他想杀相爱的故事,不是更吸引人么?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是兄弟,要给他那么离奇凄惨的身世?为什么让他体会到了温暖的感觉,却又不让他得到呢? 人生若自如初见…… 解冰山躺下来,紧紧地搂抱着江瑕,这一次换他把温暖传给他了吧,说真的,连摩伽罗都没有办法,他更加没有把握能唤醒江瑕,别说把握,连方法都没有。 他露出一丝苦笑,凑到江瑕的耳朵,轻声地叫唤着,“暇……暇……弟弟……弟……” 解冰山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能不能到得了江瑕内心的深处,他剩下的就只有呼唤了。 可是看到若湖和江瑕的感情之深,解冰山知道以心魔起誓,与若湖永不再见对他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只怕他会一直这样封闭自己,他甚至能猜到他的想法,既然都见不到了,那他活着还有何意义?干脆转世投胎,等待下一次与若湖相遇,再续前缘。 可是他这样逃避现实不仅是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而且,他有没有考虑到身边人的感受?若他就这样去了,不说他的爹娘朋友,就连他这个大冰山也会伤心的啊。 光是想想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会跟在他的屁|股后头,亲热而厚脸皮地叫着,“哥,你笑起来很好看哦。” “哥,我想吃你做的饭了,你今晚做给我吃吧!” “哥,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若江湖上有人与你为敌,那就是我江瑕的敌人,我们两兄弟定会共同进退!” “哥……” “哥……” 解冰山只觉得心脏传来一阵阵疼痛的感觉,他竟然光是想想就觉得心疼而难受,这样的感受竟然会出现在他身上,仿佛天荒夜谈一般,让人难以相信,可却又那么真实,让他连忽视都做不到。 江瑕,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哥哥会寂寞的…… 解冰山的目光触及到江瑕空洞的眼神,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绝望、心如刀割的感觉,这些新鲜而又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深深的触动了他的心,只有这个名为江瑕的男人才能带给我如此多不同以往的感受,好像面对着他,他一直带着的冷漠面具也会破碎掉一样,那个面具他戴上后就再也脱不下来了。 “暇……暇……” 解冰山忽然见到江瑕的嘴唇动了动,他连忙凑了过去,只听得一丝轻得不能再轻的话语,“哥,我好冷……” 解冰山一阵心酸,紧紧地搂抱着江瑕,只是不知为何,江瑕突然不断地发着抖,好像到了一个很冷很冷的地方一样,在这样下去,他一定会冻死的! 他记得江瑕曾经和他说过一个取暖的办法,眼下只得如此,不能有丝毫的犹豫! 解冰山的手伸向自己的衣带…… 146冰冷湖泊希冀温暖 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我一个人一样,末日的降临,人类的灭亡,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这样的设定,真的是很寂寞呢。 我眼睁睁地看着我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死去。 我拼命告诉自己,这是假的,这都不是真的,但是他们临死前的样子都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爹爹、娘亲、若湖、惜凤、巧巧、熊霸、华子吟、铁心兰、黑蜘蛛…… 他们痛苦的表情历历在目,我觉得非常的痛苦,为什么大家都丢下我一个人?为什么不带着我一起离开? 我无法理解,一个人默默地忍受着这异样的孤单,就连若湖也不要我了,我活在这世上的意义何在?被自己所爱的人抛弃的感觉原来是那么的难受。 全身一阵冰冷,我发觉自己被冰冷的湖水包围,湖面上结着厚厚的坚冰,我无法打破,意味着我被困在这个湖泊里,不是被淹死就是冷死,这样也好,继续这样下去就能见到若湖他们了吧,他们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我,快了,你们要等着我啊。 只是……这里真的好冷呢,非常人能忍受,我冷得直打哆嗦,双手环抱着肩膀,突然想起我好像很久没见到江云了,我恍惚记起,他是我唯一一个没见到离去的人,可也没有陪在我身边,那他去哪里了呢? 我下意识地呼唤着,“哥……我好冷……” 我期待着有奇迹出现,有人能给予我温暖,但是……这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还是太过奢望了吧,没有温暖,只有寒冷,这是我的宿命吧,我本来就该认命了,和这个世界说再见才是我最应该做的事吧…… 可是心底有一个声音小而坚定地告诉我,一定有的,一定会有什么人出现的,这世界上一定还有你想要的温暖的,你不能就这样放弃了啊! 我苦涩一笑,不放弃又怎么样?那么多爱我、我爱的人都离开了,他们都选择舍弃我了,还有谁会给我想要的温暖么,没有了,没有了吧…… 我张开手臂,放任自己往下沉,不断地往下沉,冰冷的感觉深入骨髓,好像能把神经也冻结一样,我整个人已经被冷得麻木了,大脑的反应越来越迟钝,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直接冻死吧,可是心底不断有声音提醒我不能就这样死去,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没有完成,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地就离开,我不能做甩手掌柜。 可是就算我不想如此,我也离不开这里啊,所以这是天意吧,注定我被囚禁在这莫名其妙的冰冷湖泊里,除非,有人来搭救我…… 就在我快要沉入湖底永远陷入沉睡的时候,我一直高举着的手臂终于碰触到一抹温暖,手掌被一个温暖的大手包裹住,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暇……暇……弟弟……弟……” 哥,是你吗?你终于来找我了吗? 我费力地睁着双眼,阳光透过层层坚冰照下来,泛着幽蓝色的光芒,我看不清握着我手的人的样貌,但直觉告诉我,是江云,是江云来解救我了! 那温暖的手掌用力一拉,我投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下意识地,我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着江云,双手紧紧地抱着他,两条腿缠着他的腰部,我近乎贪婪地索取着这温暖的感觉,在这冰冷的湖泊里,江云温暖的身体就宛如黑暗中的一簇烛火一般,让人心生靠近,巴着就不愿离开。 江云任由我纠缠着他,用怜爱的眼神看着我,轻轻地拍着我的背部,带着我往上游去,我只觉得一阵心安,有江云在我身边,就算有再大的事都能解决的吧,无论我是逃避什么事而呆在这冰冷的湖泊里,但是现在我决定了,我要勇敢地去面对一切的问题,我不要再一个人如此的孤单寒冷,我不要! 而且,有江云在我身边,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的吧,一定是这样的,他就是上天派来搭救我的存在,我能全身心地依赖着他。 什么时候,江云这块大冰山成了能温暖我的存在呢?我费力地思索,却觉得无比的劳累,有江云在身旁,我终于能安心地休息一下了,哥…… 醒过来的时候,我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好像睡了很久很充足一样,我满足地笑了笑,却在下一刻发现了不对劲。 我……竟然抱着江云,和梦中一般像是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着他,这不是重点,中电脑是……我和江云都是赤!身!裸!体! 啊啊啊啊!发生了神马事啊?为什么我会与解冰山赤|裸着抱在一起啊?! 我凌乱了,但很快我发现让我更加凌乱的事。 因为现在是早上,在早上一般男人都会那啥那啥的,我和江云都是正常的男人,于是我感觉到两个坚硬如铁的东西紧紧地顶在一起,我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 这情景,这情景也太情|色一点了吧!!! 我只感觉到周围不断有粉红色的泡泡冒出,我的脸像是火烧云一样烫,我小心翼翼地看了江云一眼,很好,他闭着双眼,呼吸稳定,还在熟睡之中,只要我小心一点,轻轻地离开不惊扰到他,那我们就不会尴尬了。 可是我一动又发现问题了,不光我紧紧地缠绕着江云,他也紧紧地拥抱我,很大力,不是我能轻轻地挣脱掉地,我吸气,往江云的胸膛压去,想要拉开江云手臂抱着我腰部的空间,再慢慢地挪动着身体移开,只可惜,我忘了压着江云胸膛的同时,某个地方也会紧紧地压下去,我只觉得一阵快|感涌来,我下意识地轻吟一声,只觉得羞人无比。 可是眼下我强迫自己的注意力放到离开江云的拥抱身上,只可惜,我很快发现,我的一条大腿被江云压着,我只觉得一阵酸软,想要在不惊扰江云的前提下挪开,真的不是一件很轻松的事,当然,我现在更想的是把他一脚踢开。 更要命的是,我小动作小动作地挪动,却觉得更加的敏|感,而且我感觉到江云那里愈发的坚硬了,我好像做了什么不对劲的事诶…… 我努力了大半天,感觉汗水淋漓的,也才不过把脑袋挪到江云的胸膛前,我只觉得一阵懊恼,照这个速度,只怕到天黑我都还没能离开。 无比泄气的我眼睛眨了眨,后知后觉地看着面前的两粒挺立的殷红,诱人无比,鬼使神差地,我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了舔…… 然后,我感觉到被人大力地一压,整个后背贴着冷硬的床板,身体与某人的紧贴在一起,由于距离太近,我清晰地看到江云眼底的谷欠望。 我吞了吞口水,怎么会这样,江云他不应该是超级大冰山,怎么会有人类的谷欠望?这不科学啊不科学! “哥……你怎么醒了……”我尴尬地望着他,笑呵呵地,只是那尴尬怎么也消除不了。 “你这么大动作,我还不醒就怪了。”江云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道。 我只觉得有苦说不出,早知道刚才醒了都强迫自己睡着好了,让江云去解决这个尴尬的局面,不会弄到现在好像我故意引起江云的谷欠望一样,而且还是不负责任不帮忙消火那种,这是很不道德的行为,我设身处地地想了想,只觉得羞愤欲死! “哥……”我软绵绵地叫着,“你压得我好辛苦……” “嗯?这样呢?”江云坏心地动了动腰部,磨得我那里马上就有了感觉,我一阵面红耳赤,用力掐了掐江云腰部的肉,“哥,不要这样!” 江云的瞳孔眼神加深,“你确定?” 啊啊啊,我真的无法把现在这个江云和我记忆中的那个江云合在一起,我的哥哥才不会这么色|情呢! 我只能把这一切都归根到江云禁|欲太久,一旦这谷欠望被勾引了出来,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了,若在平时,我是很有心情与江云玩暧昧的,说不定还会假戏真做,毕竟他可是个大帅哥啊,不要问我节操在哪里,那种东西我早就仍在桃花谷没有带出来了! 可是现在,我真的一点心情都没有,因为我终于想起了被禁锢在冰冷湖泊里的理由了,所有人都没有离开,除了若湖…… “哥,别闹了,我没这个心情。”我淡淡地开口说道。 江云眼中的谷欠望逐渐退去,他翻了个身,在我面前慢条斯理地穿上衣服,我看着他健壮的背部和形状好看的臀部,想起方才的情景,忍不住拿着被子盖着脑袋,我没脸见人了。 “我去准备早饭,暇……你洗漱好出来吧。” 听着江云离开的脚步声,我才敢把被单移开,真的是有一种荒唐的感觉啊,江云他的情绪怎么会起伏那么大?难道是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以后要怎样与他相处啊?我觉得我一看着他就会想起这个早上发生的事,这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当做没有发生的,况且江云刚才那副架势,真的是恨不得把我吃掉一样,我……好像也愿意被他吃掉啊! 147脱胎换骨上古功法 我坐在熟悉的房间里,只觉得快要窒息了一般,这里到处都是若湖的影子,八年来生活的点点滴滴又一次涌上心头,我只觉得心脏一阵疼痛。 为什么要我发那么狠毒的誓言?这一辈子还很长,我要怎么去适应没有若湖的日子?他没我在身边,会觉得寂寞么?他想念我的时候一定会很难过,可是我却不能在他的身旁陪着他一起难过,他会知道,我会比他更难过么? 我像个软脚蟹一样摊在椅子上,懒懒的动也不想动,我知道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可是在这一刻,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静静地在离若湖最近的地方想念着他,这样一直颓废下去,虽然这不是我的风格,但是我真的无法想象再变回以前那个充满元气的江瑕,我已经失去了让我活力充沛的动力了。 为何白狐长老一定那么执着让若湖修炼成仙呢?难道神仙就真的比凡人过得还要快活么?如果要舍弃七情六欲才能修得大道的话,那这仙不做也罢了,这是我的感悟,我们生为人比畜生、草木要高级的地方就在于我们有丰富的情感,若要舍弃这些,那不是舍本逐末么?还是这些感情对于我们而言其实是一种负累? 我想了很久都想不到一个像样的答案,由此可以证明我天生不具慧根,想来这辈子是修仙无望了,估计白狐长老就是看到这一点,才坚决不允许我和若湖在一起,既然我不能永生,无法一直陪在若湖的身边,长痛不如短痛,现在趁我们情根未深的时候今早斩断,免得将来会痛苦,只是他不知道,我与若湖相爱的地步,那已经是无法斩断的程度了,虽然我从来没和若湖说我到底有多爱他,但是我相信他能感觉得到,这种感情真的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只要两个人心里知道就好。 那我会不会成为若湖修仙的影响因素呢?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希望若湖不会被我们之间的感情左右才好,既然白狐长老一心要他修仙,那倒不如真的忘了我罢…… 虽然很不甘心,但事实上这是对若湖最好的选择,如果忘了我的话,他一定会恢复到原来的像是一张白纸一样的纯洁状态,那样就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影响到他了! 闷闷不乐地看着房间里的某一处,整个人又开始放空,也许不去想的话就不会那么痛苦了,把若湖放在内心的最深处,尘封起来不轻易碰触,那样心就不会那么痛了吧,可是,怎么会不想起呢? 特别是我以为若湖还在我身后,我习惯性地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回过头想与他分享的时候,却发现身后空无一人,那种巨大的失落感,没有体会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我颓然地孤身一人站在那里,看不到道路的尽头。 “够了!江瑕,你摆着一张死人脸是给谁看啊这是?看得我都烦死了!” 我懒懒地抬起眼眉,看了摩伽罗一眼,实在不能理解它此时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还有那恼恨的语气,我又哪里惹着这个大山猪了。 “还挑眉?还敢给我挑眉?难道你觉得我说错了吗?你不是很聪明的么,怎么一遇上若湖的事就变得那么笨了呢?”摩伽罗说三句话,有两句都不忘讥讽我。 我翻了个白眼,“我就没聪明过,成了吧!” “你……”摩伽罗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就承认自己蠢笨,一下子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我怕它一个没提气来,会活活憋死,不过它现在是灵魂状态,应该不会有这么憋屈的死法才是。 “你怎么现在经常跑出来?是又想折磨我么?来啊,我不怕你。”我成大字型瘫软在椅子上,一副任君折辱的表情。 估计是我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让得摩伽罗失去了折辱我的快|感,它漂浮在我面前,表情显得有些郁闷,“难道我除了折磨你以外,就不能有别的理由跑出来么?” 我讶异地看着它,好像第一次认识它一眼,吃惊地问道:“摩伽罗,你是不是撞坏脑子了?难道你忘记这八年来你是如何折磨我的么?你每一次出来除了让我痛苦无比以外,难道还有别的事情做么?” “例如打打招呼之类的?”摩伽罗讪笑着说道。 我这次连白眼都懒得翻了,“你要记得有这种情况发生,大可告诉我,反正我是不记得了。” “你怎么转移话题了?!”摩伽罗鲜红色的瞳孔突然放大,声音也提高了不下八度,差点没把我震聋,这丫的有病是吧?明明是它自己先转移话题的,怎么赖到我身上来了?虽然我平时是很经常干这事,但现在我真的没心思,我不知道摩伽罗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古怪,我懒得去想原因,只想敷衍它一下,快点打发了它回到我的识海里,不要打扰我想念若湖。 “是是是,我转移了话题真的很对不起,还请摩伽罗大人原谅小的……”我软绵绵地说道,我敢保证,现在的我比小白虎还要软,对了,这家伙哪去了,我醒来到现在都见不到它,一定是去哪里找好吃的了,这年头,主人连食物都比不上啊,真是让人心酸无比啊! “你这什么态度!像跟软骨头似的,看得我就生气!”摩伽罗愤怒地喝道。 我丝毫不在意它愤怒的语气,继续着我软绵绵的状态,“我就是一软骨头,还请大人不要生气才好,如果摩伽罗大人你实在不喜欢我这软骨头,那请大人你回避一下吧,我要休息了。” “休息什么?你所谓的休息不过是躺在这里思念若湖罢了,他又不是死了,值得你这样伤春悲秋的么!”摩伽罗冷笑道。 我一下子挺直了腰背,盯着摩伽罗的眼睛冷笑,“也不知道是谁一直在阻止我带走若湖,现在你又有什么资格说我!” “就算有我帮你又怎么样,你自己不也看到了,你根本就不是那臭狐狸的对手!”摩伽罗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你以为我不想救若湖么?可是他毕竟是火狐族的人,难道你真的愿意看到他为了你与火狐族决裂么?若湖虽然嘴上不会说什么,但心里一定会很难受的,你愿意他那么痛苦么?” 我沉默不语,我知道摩伽罗说的是真话,以若湖的个性,他一定是把什么都憋在心里,宁愿一个人痛苦也不愿告诉我的。 而且狐仙洞毕竟是若湖的家,虽然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了,但是那里毕竟是他长大的地方,有熟悉的朋友,兄弟姐妹,还有看着他长大的长老,那不是能轻易割舍的,我也不想让若湖因为我而与火狐一族决裂,我不愿意见到这种事情发生,只是…… “小虾,现在的不能相见只是短暂的痛苦而已,你要做的是提升自己的能力,你要达到未来若湖所能达到的高度,那时候你才有资格站在他的身边!”摩伽罗看穿了我的想法,语重心长地说道。 “未来若湖所能达到的高度?”我喃喃重复着这句话,“难道你是说让我也修仙白日飞升么?” 摩伽罗点点头,“若湖的资质不是一般的好,而且前一段时间不知道他得了什么机缘,得了莫大的好处,修为进了很大一步,只是表面上看不出来罢了。” 我点点头,猜到摩伽罗说的应该是那一次在拜菊教总坛,与菊花神会晤的那一次,若湖好像领悟到什么,不过具体细节我没问,毕竟我也不懂,只是知道若湖得了好处。 “让我修仙?是不是太勉强了一点……”我犹豫着说道。 “当然,你的资质不是一般的差,不过……”摩伽罗很可恶的卖了个关子,我紧张地问道:“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摩伽罗倒是很爽快地回答我,“先天不足,还是可以后天补救的,你有听说过脱胎换骨么?” 我点点头,示意我听说过,再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如今江湖上出现了一种神秘的功法,只要修炼有成就能达到这个效果。” “你说的不会是【丧神诀】吧?”我皱了皱眉头,脑海里闪现过这名字,下意识地说道,没想到摩伽罗还真的点点头,道:“没错,就是它,这可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功法,怎么可能没一点特别之处呢? “只要修炼了那卷功法,我也能修仙?”不得不说,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个不小的诱|惑,若是得了那卷功法,再加上菊花神的帮助,想要成仙,似乎也不是什么苦难的事了,更重要的是,只要证明我也能修仙,想必白狐长老就不会再阻止我与若湖在一起了吧! 一瞬间,我燃烧起熊熊的希望,我最怕就是没有希望的事,现在既然有和若湖在一起的办法,那我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把那卷功法弄到手! “摩伽罗,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真诚地对摩伽罗表达我的谢意。 摩伽罗撇了撇嘴,“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半死不活的样子,不要太感激我了!” 说着,摩伽罗化作一道红光消失在我额头之中。 148冰山酷男成百变男 “哥~!” 我刚想去找江云,他就自动出现了,怀里还抱着眯着眼在打瞌睡的小白虎,如果他不是冷着一张脸的话,那将会是多么自愈的画面啊。 “啵……啵~!”小白虎跳到我的怀里,亲昵地蹭着我的脸颊冲我撒娇,哎哟喂,真像个小孩子一样,我微笑着抚摸了一番小白虎的毛发,摸着它有些胀鼓鼓的肚子,嘲笑它,“吃那么多也不怕长胖!” “啵……啵~!”小白虎四脚朝天地朝我挥着爪子抗议,大意是说它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吃多一点怎么快点长大帮我对付坏人? 我颇为感动,没想到小白虎这么小就会为我着想了,我刚才还腹诽它见了美食就忘了主人,这实在是我不对了,可没想到它很快地又露出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啵啵”的叫个不停,这次的意思是,既然它现在是长身体的时候,那每天都必须替它准备好吃的才行,要很多很多的肉。 我……原来我刚才真的没腹诽错,小白虎这样说的目的其实是为了吃肉吧,我算是看穿它的本性了,它就是一吃货无疑! 大概是我的表情过于悲愤,小白虎小声地叫着,用怯怯的眼神看着我,那样子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看得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比小白虎这软妹子还要软。 “算了算了,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我捏了捏小白虎的鼻子,大方地说道,然后这家伙叫了一声,很干脆地在我的大腿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趴下来准备睡个午觉。 我真的是被这孩子给打败了…… 目光柔和地看着小白虎,我觉得自己想一个母亲一样看着自己的孩子,我被自己这个想法给恶心到,进而抬起头,看向一直在旁边沉默不语地看着我与小白虎互动的江云,他看着我的目光带了些好奇和疑惑。 我尽量地忽视自己不去想今天早上发生的那些无比尴尬的事情,因为一想起来,我就忍不住回想我所见到的,江云超级棒的身材还有那…… 那么棒的东西还是等晚上无人的时候独自回味吧。 “哥,怎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我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尽量淡淡地问道,不然我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就露出色色的表情,狂赞江云的好身材。 江云沉吟了半响,似乎在心里斟酌了好一番,才缓缓地说道:“暇……你没事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我好笑地看着江云,看着他愈来愈疑惑的表情,听着他喃喃自语,“难道是得了失魂症?” 噗~!莫不是江云以为我伤心过度失忆了?这个哥哥也太好玩了吧,谁会随随便便地就失忆了啊,如果是在现代,我一定会说他肥皂剧太多了吧! 我故意露出一副迷茫的表情,呆呆地看着江云,我这样一定会让他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的,果然江云马上表现出紧张的神色,“暇,你没事吧,暇!” 我呆呆地看着江云,“哥,我好饿……” 江云松了一口气,摸了摸我的脑袋,“乖,你刚才才吃过饭,怎么会饿呢?” 我张了张嘴,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江云怎么可能会露出这么温柔的表情,看得哥的心砰砰乱跳的,啊啊啊,如果江云改变一下自己的风格,不那么冷冰冰,改走温柔帅哥路线的话,哥一定会被攻略的! “怎么了?还真当自己得了失魂症么?”江云刮了刮我的鼻子,两眼微咪,浅笑道。 “……” 我竟然被江云摆了一道,还自以为聪明地装出一副失忆的表情,我突然觉得自己好蠢…… 我鼓着嘴巴,低着头,不想理会江云,什么时候他也学坏了,竟然敢戏弄我?我真的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江云了,话说回来,我有了解过他么?我们又是什么时候从互相讨厌互相看对方不爽的关系变成这样奇怪的兄弟关系? 我有些迷茫了,事情发展得太快,我都忘了我们之间相处的过程,好像从一开始我们就如此的要好,我低低一笑,怎么可能,当初江云对着我还是一张死人脸,怎么会像现在这样笑得那么温柔,只是他是什么时候接受了我这个失散多年的弟弟的呢? 这个我是真的不知道了,我也不打算问江云,就这样不是很好么,也许我们是真的有缘分才会变得那么要好,我们之间产生了名为兄弟的情感,一定是因为我的魅力太大了,连江云也被我折服了! “怎么?生气了?”江云见我久久不语,摸了摸我的脑袋,那动作就像刚才我摸小白虎的脑袋一样,我被当成是小孩子来哄了么? 我白了他一眼,“说什么呢?对着你这冰山脸,我怎么生气得下去?” “我现在还是冰山脸么?”江云和熏一笑,宛如大地回春一般,哎哟,我的狗眼被闪瞎了啊! 不得不说,江云的笑脸真的是很有杀伤力,能把我由百分百战斗力的强悍战士瞬间变成一个战斗力只有负5的渣渣! “知道你笑起来很帅了!不用在我面前卖弄了!”我恨不得拿过一副太阳眼镜遮挡住这灿烂的笑容,真的是很闪耀,像是太阳一般照到我心里,把所有的阴霾都驱散掉一样,我真的是从未想过有一天江云也会有这么闪耀的笑容,而且是特地为我而笑,我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上江云的脸颊,摸着他弯弯的嘴角,跟着他一同微笑起来。 我知道江云的脸上一直带着一张冰冷的面具,因为那张面具,他只会露出冷冰冰的表情,因为那张面具,他根本不懂得哭不懂得笑,因为那张面具,他的表情没有了喜怒哀乐,只有冰冷,我不知道那张面具是内心的他给自己戴上的还是别的什么人给他戴上的,但我猜测一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事才让得江云一直戴着面具生活,长年累月下来,那副无形的面具早就和他的脸部融合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所以,我无法想象他为了露出这么温暖的笑容,背后做了多少的努力,他是对着镜子练习笑容,还是对着空气努力地扬起嘴角?由一开始的僵硬到现在的完美,他一定是练习了很多次才做得到的吧,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没什么大不了,但是对于十几年都习惯了面瘫着脸的江云来说,一定是很难做到的事吧。 这样又被江云感动到的我,眼眶不由得有些湿润了,我感慨地问道,“哥,卸掉面具是什么感觉?” 我感觉到江云马上僵硬起来,就连脸部表情也定住,略带震惊地看着我,半响才缓缓地说道:“什么面具?我脸上哪有带着什么面具。” 我笑而不语,我知道江云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有些事情不需要摊开来说得那么的明白,我怕说得太清楚会触及到江云心底的悲伤往事。 有些故意地扯开话题般的,我对江云说道:“哥,你笑起来真的是超级、超级好看诶!你这个笑容一展现出来,一定能俘获一大车姑娘的心的!” “那有俘获到你的心么?”江云的眉眼一挑,语气略带轻佻。 我觉得我快要疯了,江云总是在我以为看到他的真面目的时候突然展露出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他,江云和轻佻男是划不上等号的!他的角色定位明明就是冰山冷酷男,怎么可能会变来变去呢?这不科学,不科学啊! 不过话说回来,在一个有神仙又妖怪的异时空,说科学什么的绝对会被打脸啊,不过江云是活生生的人啊,怎么一下子变化那么大,一点预兆都没有? “哥,你吓到我了……”我对江云表达出了我的惊骇,任谁见到一个冰山男突然变成百变男都会被吓尿的,我这反应已经算是正常的了。 “是……是吗……”江云的语气略带失落和遗憾,是因为我不捧场他的百变么?我只觉得一阵愧疚,难得江云这么积极的改变,我应该给予他更多的鼓励才是的啊,怎么会泼他冷水呢?我这个做弟弟的真的是一点也不为哥哥着想啊! 我刚想说什么补救一下的时候,江云已经恢复冷冰冰的表情,淡淡地问我,“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我张了张嘴,没想到刚才的反应对江云的打击那么大,直接让他打回原形,恢复原来那个他了,看来改天我真的是要好好地拍拍他马屁才好。 “回雪山吧,你为了我的事耽搁了那么多时间,是时候去找仇雠救回大伯了!”我站了起来,敛容严肃地说道。 “那若湖……” 我摇摇头,“这件事我稍后再和你解释,目前来看,我的确是不适合于若湖见面了,还是先解决了仇雠再说。” 江云点点头,表示理解,“那我们就快点出发吧,想必江小鱼叔叔他们也等得心急了。” 我抱着小白虎,点了点头,看着这熟悉房间,即使内心有再多的不舍也告诉自己,离别是短暂的,现在的离别只是为了日后的再聚,我们总有重聚的一天,是吧,若湖。 149回到雪山相聚一堂 路上我和江云说了摩伽罗和我说的事,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警告我要小心摩伽罗的话的真实性,这一点我也考虑过,有可能是他骗我的,但是这也只是有可能,我不能因为这个有可能就放弃和若湖在一起的机会,即使是假的我也要试上一试! 也许是看到了我如此坚定的一面,江云也没有再说什么泼我冷水的话,我觉得他是懒得说,从刚才我泼了他冷水起,他就一直怪怪的,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可是我感觉他比平时还要冷淡了,我吐了吐舌头,他总不会那么小气吧,话说回来,江云会生气么…… 冰山男的心就犹如那海底的神针啊,不是我这么平凡的人能琢磨得透的! 时间就像是沙漏里的沙子一样,飞快地流失掉,不过是眨眼的功夫,我们已经御剑飞行回到了雪山,遥遥可见仙云栈鹤立鸡群一般伫立在雪山之上。 我与江云降落的时候,刚好碰到轩辕巧巧和熊霸在仙云栈外面晒太阳,我老远地就听到熊霸扯着嗓子吼道:“巧巧,我好饿啊,小虾怎么还不回来啊?” “怎么?你想吃掉小虾?啧啧,熊霸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而且也越来越不挑食了,连小虾也想吃?”巧巧嘲笑道。 “诶?小虾也能吃么?巧巧,你不是在骗我吧!”出现了,熊霸专有的无比天真的想法。 巧巧明显知道熊霸会这么想,故意用充满诱|惑的语气说道:“当然可以吃,而且很好吃哦,熊霸,你下次见到小虾不要大意地就扑上去吃了他吧!” 我的脑袋自动挂满了黑线,我猜巧巧若被我抓个正着的话,一定会装无辜说,诶,我说的是虾哦,那些可以吃的虾啦,才不是指小虾你呢,都怪熊霸他太笨,理解错了,和人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哦!小虾你不可以怪人家的! 装傻是巧巧的绝技,和熊霸的真傻是不一样的,巧巧这个技能已经达到神级的境界,有时候比熊霸还要傻,所以我才说他们两个是多么的相配,一个喜欢装傻,一个却是真傻,怎么看都是绝配嘛! “啊,真希望小虾能快点回来啊,我真的好饿!”熊霸起劲地拍着手,我甚至能听到他流口水的声音了,这个吃货真的是没得救了,竟然连朋友都想吃掉,真心可怕! “那如果小虾回来的话,熊霸你想怎么吃他呢?”巧巧进一步试探熊霸,让他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熊霸状似很认真地想了想,憨厚地笑道:“烤熟了来吃吧,小虾的肉一定很好吃!” “……” 我差点从刀上摔下来,熊霸这个没良心的,他真的有想过要把我吃掉!你妹的,你不是食人族好吧,你是普通的人类啊,有哪个普通人会想要吃人肉的!误交损友啊误交损友,我不自觉地流泪满面了。 “暇……你的朋友真有趣……”在一旁和我一样默默围观了半天的江云得出这样一个结论,我想SHI的心都有了…… “做好包子不知道会怎么样?肯定要比百味包子还要好吃!”没想到熊霸又默默地加了一句,没等他继续说出更加让我接受不了的吃法,我已经俯冲了下去,张着嘴就骂道:“吃吃吃!熊霸你这吃货!信不信我撕烂了你的嘴,看你以后怎么吃东西!” 底下的两人被吓了一跳,两人的反应却是各不相同。 巧巧的是被抓包了然后眼神明显地闪躲,根本不敢看我,还隐隐有种往熊霸身后躲的意思,而熊霸和巧巧完全相反,他见到我很是开心,嘴里还嚷嚷道:“小虾,我刚想吃你,你就出现了,你真是我最好的朋友!” “……” 我无力了,谁来收一下这个强大的家伙,我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咔”的一声,原本紧闭着的仙云栈大门开了。 “小虾~!你终于回来了!你知道本小姐有多想你吗?自从来到雪山见不到你,本小姐每日都是茶饭不思,以泪洗面,你要怎么补偿本小姐!”率先闻言走出来的是惜凤姑娘,她一见到我就很热情地扑了过来,被我毫不大意地躲开了。 跟在惜凤姑娘的顾小纤害羞地小声说道:“明明小姐你在这里玩得很开心的……” 惜凤姑娘马上瞪了顾小纤一眼,我笑而不语,对于惜凤姑娘爱说谎这一点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了,即使顾小纤不拆穿她,我也是不相信她会这样。 “云……暇……”华子吟担忧地看着我和江云,“你们没事平安回来真的是太好了!” 我对他微微一笑,不太想理他,反正他是江云的人,与我无关,让江云应付他去吧,我有些恶意地想着,可没想到江云比我更绝,竟然理也不理华子吟,把他晾在那里,好不尴尬,我有些惊讶了,江云难道已经厌倦华子吟了?这两人的关系变化得也太快了吧! “星恨!”相比起华子吟的含蓄,仇心柳的热情和惜凤姑娘比起来真的是一点也不差,她双眼含泪地扑到江云的怀里,大声诉说着自己的想念,“呜呜呜,星恨你怎么去了那么久?你知道这几天我有多么的想你吗?每日都茶饭不思,以泪洗面,我真的是讨厌死你了!” 真的是神一般的同步,竟然和惜凤姑娘说了同样的话了,可是怎么看,都是仇心柳比较有说服力啊,同样的话由不同的人说出,怎么就相差那么大呢,我看惜凤姑娘挑了挑眉,就想开口骂仇心柳抄袭她的话,我连忙冲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计较这一次了,难得仇心柳感情流露,如果能凑合他们两个的话,那也算是一件美事吧,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江云和仇心柳应该是官方CP?他们在一起的话是很正常的事,倒是和华子吟的话是邪教了,这种不正常的关系应该趁他没有萌芽的时候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过,我记得前世看过的一句话,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 所以,其实仇心柳和江云这对官方CP其实是邪教才对么…… 惜凤姑娘受到我的阻止,虽然很不爽,但还是乖乖住了口,只是用愤愤不平的眼神看着仇心柳,她们两个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杠上了,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么?我知道这和她讨厌华子吟是不同的。 江云被仇心柳抱着,显得有些手脚无措,半响才拍着仇心柳的背,轻声安慰,“让你受惊了。” 我挑挑眉,思维开始散发,我让你受惊了,受……惊……了……受……精……了…… 噗,我果断邪恶了,最近思维都散发得过分厉害啊,老往那方面去想,我是一个思想健康的人啊,到底是被谁教坏了呢?这一点我是真的百思不得其解。 “星恨……”仇心柳大概是没想到江云竟然有这么给力的反应,一时之间又是泪流满面的,看得我也想哭了。 “小虾,你们回来了。”江小鱼等人鱼贯而出,用慈祥的眼神看着我,要多怜爱就有多怜爱,我冲江小鱼他们微笑,“爹,娘,我回来了。” 其实我离开也没多久,为什么他们都表现出一副好像十年没见到我的样子,让得我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回应他们,说实话我现在很囧很尴尬。 “好饿啊!我们要吃饭了吗?”熊霸成功地把极为温馨的气氛给打破了,他这发言让得仇心柳都不好意思哭下去了,因为她是我们这些人之中反应最激烈的一个,她不好意思地抹了抹眼泪,站直身体,面对着惜凤姑娘揶揄的眼神,她瞪了她一眼,怒道:“看什么看?没见到人哭么?” “见倒是见过,但是像你哭得那么凄惨那么难看的倒是第一个!”惜凤姑娘嘿嘿一笑,毫不犹豫地讥讽道。 仇心柳马上反击,“那也比某些人哭不出来要好,装也装不像,笑死人了!” “你说谁呢?你这个恶毒女!” “说的就是你这个丑八怪!” 什么针锋相对,针尖对麦芒,这表现得很明显了,什么时候惜凤姑娘无视华子吟,把吵嘴的对象改为仇心柳了?我还以为她们只是互相看不顺眼而已,可是看巧巧、甚至是江小鱼他们的反应,都是一副见惯不怪,习惯无比的表情,可见在我离开的这些天,她们不止一次的吵起来对骂,果然是天生的八字不合么…… 苏樱亲热地牵着我的手臂,仔细问我想吃什么,她一定做一顿好吃的慰劳一下我,我毫不客气地说了几个我爱吃的菜,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他们的反应实在是有点古怪,直到惜凤姑娘看着我,突然说道:“咦?小虾,若湖呢?他怎么没跟着你回来?” 惜凤姑娘话音刚落,马上遭到在场除了我和江云以外所有人的强烈谴责的目光,似乎在埋怨她不敢提起这件事,我心下明了,原来是这样,难怪从一开始他们都怪怪的,明知道我去找若湖却绝口不提他,看来是见若湖没跟着我回来,怕提起若湖会让我伤心吧,他们也太小瞧我了! 150江云下厨饭桌大战 我轻描淡写地说道:“若湖与我要分开一段时间,大家就不用挂念他了。” “是是是,我们发誓绝对不会想念若湖的!若湖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巧巧马上说道,只是那敷衍的语气和让人火大的内容实在是让我感觉不到她的诚意所在,偏偏大家都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对对对,巧巧说的没错,不就分开一段时间嘛,我们能习惯的。” “是啊,若湖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在就不在了……” “……” 趁着他们还没在无意识的状况下越说越难听,我知道他们是在安慰我,不想我难过,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能说出安慰我的话呢?而且这怎么看到都像是挑拨我与若湖的感情,哪是安慰受伤的我啊! 我推开众人往仙云栈里走去,留下他们在外面嘀咕着以后决口不能再提若湖什么的,我的嘴角抽了抽,难怪所有人都觉得若湖是凶多吉少了么,还是看着我没能成功带若湖回来就表示我一定是失败了,不是若湖不跟我回来就是若湖回不来了,话说回来,我还真的是失败了,但一时的失败并不代表永远的失败不是!总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地用自己的实力闯进狐仙洞,就像是打败恶龙的王子一般将我的若湖带走,从此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 “江云!我饿了!”我都在饭桌上坐了半天也不见他们进来,反而讨论得愈加的激烈,我终于忍不住大声喊道,中断了他们的讨论。 这段时间都是吃着江云做的饭菜,我早就习惯了他的手艺,换成别人我估计不想吃饭了,于是在仇心柳呆滞而后带着点点羡慕的愤怒眼神下,江云乖乖地去厨房准备饭菜了。 哈,仇心柳一定没想到有人能使唤到江云,面对着她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我很淡定地接受了下来,有点小小的得瑟,我就使唤江云了,怎么着?不爽就来打我啊! 别以为刚才我没有听到仇心柳大声说什么“既然若湖不在了,华子吟你顶上吧,安慰小虾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让他忘掉若湖,知道吗?!”,他喵的大熊猫,别以为我不知道她在打着什么算盘,华子吟的存在一直对她来说都是一种威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默默地把江云给抢走,所以她一直想处理掉这个危机,可惜华子吟就像是牛皮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既然甩不掉,那就只好把他推销出去了! 没想到仇心柳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谁都知道我与若湖情投意合,感情深厚,她竟然还想凑合我与华子吟,真是好笑,更何况华子吟还是有前科的人,我再不济也不会吃回头草!更何况,被甩的那个是我,这一点让我耿耿于怀,从他甩了本大侠那一刻起,我们二人就不可能再有什么暧昧的关系了,如果凭借这一点又要说我无情的话,那我也只能认了,对外人无情至少比对自己人无情要好吧,没错,从华子吟甩了我的那一刻起,他就从自己人变成外人了,永无转正的机会。 竟然仇心柳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对我不利,唆使华子吟成为小三,那就不要怪我不待见她了,哼,原本还想凑合她与江云,现在看来,还不如把江云留着自己用呢! 等等……我刚才在想什么……留……着……自……己……用……?! 天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兄弟什么的可是乱人啊!我怎么可能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哥哥什么的才不是留着给自己用的啊! 我觉得我又要泪流满面了,我接受不了这么变态的自己!!! 等到看着江云很贤惠地捧出八菜一汤的时候,我更觉得惭愧,江云是这么好的一个哥哥,我竟然在YY他,还说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自产自销的,我这根本不是为了江云好,而是会误了他的终身的啊! 况且,我觉得他这么冷冰冰的人应该不会喜欢我这种无比吵杂的人的吧,说不定他还很讨厌我的,虽然他最近都是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 “哎呀,没想到江云的厨艺竟然这么好啊!想必某人也是第一次尝到江云的手艺吧!”毫无大小姐形象的惜凤姑娘抢先夹了一个红烧狮子头,一口吃掉,马上露出幸福而又满足的表情,然后毫不含糊地酸仇心柳去了。 仇心柳气得狠狠瞪了惜凤姑娘一眼,却又无法反驳,转而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直接无视了她,拿起筷子夹了块牛肉,却因为着急吃而烫得吐了吐舌头,江云责怪地看了我一眼,“急什么,又没人和你抢!” “谁说,你没看到你家仇心柳正狠狠地瞪着我吗?”我又快速地夹了好几块牛肉不怕死地扔进嘴里,宁愿忍受着滚烫也要把肉吃掉! 江云疑惑地看了仇心柳一眼,似乎在思量着她为何会与我杠上,仇心柳面对着江云的眼神,马上就软了,乖巧地缩成一团,戳着碗里的白米饭,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可是没空搭理她,因为我发现,在我快速吃牛肉的时候,也有一个人不甘落后,快速地把饭桌的饭菜扫进自己的肚子里,而且毫无停下来的意思,这人就是一直嚷嚷着好饿的超级大吃货熊霸! 惜凤姑娘她们也是发现了这一点,都没有出言,顾不上矜持,动筷子的速度快了不少,我因为讥讽仇心柳失了先机,现在再下手已经晚了,只抢到一些肉末,根本就填不饱肚子,坐在我旁边的厨师江云也是没怎么动筷子,我觉得他是在维持自己冷酷的形象,不好意思和一群小女生抢吃的,毕竟江小鱼他们这些长辈都是在默默地吃白饭,不过我看江小鱼嬉皮笑脸的那个样子,我就知道他是打定主意一会带着苏樱去打牙祭,过两人世界去了,所以吃不吃得饱已经是无所谓的事了。 不过巧巧他们也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不留一些给江云!好歹这些都是人家做出来的啊,自己做的还吃不到的,这不是太坑爹了么? 我犹豫再三,还是把好不容易抢到的鸡腿放到了江云的碗里,恋恋不舍地说道:“哥,你吃吧,补充好体力,晚餐也交给你了!” 江云看着碗里的鸡腿,表情显得有些怪异,一直没见他动手吃,难道他有洁癖,嫌弃这是我夹过的?我竟然被嫌弃了,江云能感受到我强大的怨念么? “啧啧,果然是兄弟情深啊,小虾竟然舍得把鸡腿给江云,羡慕死人了!”刚才我就是从巧巧的筷子下抢到这个鸡腿的,果然巧巧对鸡腿上了心了,连我把鸡腿给了江云她也能这样引起大家的注意,还故意说得那么暧昧,这尼玛是给我刷仇恨啊! 果然,仇心柳毫不含糊地瞪了我一眼,碗里的米饭都吃不下去了,惜凤姑娘则是用妒忌的眼神看着江云,这两人的视线都太过强烈了,不知道江云是什么感觉,但我真心受不了,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一想到有可能以后都会这样,我就更加没胃口了,倒是江云很自然地终于夹起鸡腿,优雅地咬了一口,再看了惜凤姑娘一眼,什么都没有,却直接秒杀了惜凤姑娘。 卧槽,怎么有人吃鸡腿都吃得那么优雅!比惜凤姑娘这个大小姐还要优雅,江云哥哥,你是杀手啊杀手,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优雅的杀手! 许是江云的反应太过平淡,大家的注意力重新落到饭菜上,都不再看着我们,可是我已经失去了吃饭的兴致,但是不吃又会饿肚子,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烦心的事! “我又在厨房留了些菜,待会一起悄悄去吃吧。”江云突然凑到我耳边,悄然说了一句,我惊讶地看着他,没想到江云竟然还会做这样的事! 大概是我的眼神过于惊讶,我发现江云的耳根都红了,我突然就心情大好了,放下碗筷,喜滋滋地看着熊霸和巧巧吵嘴,原因是熊霸吃得实在是太多了,巧巧怕他会撑坏肚子,让他少吃一点,熊霸当然不愿听巧巧的,吃东西可是他人生的一半,怎么会那么轻易地就放弃了呢?于是意见不合的两人就吵了起来,其实都是巧巧在说,熊霸在。 这些画面我已经见怪不怪了,可却突然有一种温馨的感觉,大概以后我与若湖也会这样吧。 只是,真的有那么一天么…… 我一直强迫自己不去想,我的确害怕【丧神诀】没有这么强大的作用,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只是这样一想的话,那我就会失去努力的动力了吧,那样的话,我何年何月何日才能带走若湖? 不行,我不能这么丧气,一切都要往好的方面去想才行,我要更加的努力! “好了,饭也吃完了,接下来该说一下救回大哥的事了……”江小鱼正经地说道。 151商量救人月下畅谈 大家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不自觉地放下手中的碗筷,看着江小鱼,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心柳告诉了我们仇雠的藏身之处,你们去把无缺大哥救回来吧。”江小鱼轻咳了一声,淡淡地说道。 我本来想问江小鱼为什么不是他自己上,可是视线一对上他含笑的眼眸,我就知道他是想偷懒了,对上这么个为老不尊的家伙,我还能说什么。 “哟,大义灭亲啊,真想不到你会这么做啊!”惜凤姑娘在一边凉凉地说道。 我不满地看了惜凤姑娘一眼,这样说实在过了,仇心柳的心里一定也不好受的,现在可不是落井下石的时候,我主动地转移话题,“那就我、江云、仇心柳、巧巧还有熊霸去吧,剩下的留在这里待命,如何?” “不行!我也要去!”惜凤姑娘马上提出反对。 我直接无视了她的意见。 “不如江瑕你留下来吧。”江云沉吟了一下,竟提出这样的要求,我马上明白了惜凤姑娘的心情了,“那怎么行!这种场合怎么少得了我!” 江云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还是休息一下吧,去救我爹不需要那么多人,我、心柳、巧巧和熊霸就够了。” 惜凤姑娘对于自己再一次被排斥,竟意外的没说什么,反而很欣喜地看着我,“小虾,我们两个留下来吧,正好可以交流一下感情!” 我再一次无视了她。 “我……我也想去……”华子吟小声地说道。 他不说话我还真的没想起还有这个人来,只见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江云,江云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然后一阵恍惚,点点头,道:“好。” 我有点不爽了,他让华子吟去都不让我去?这有了男人就忘了兄弟!见色忘友,不肯原谅! 同样和我不爽的还有仇心柳,她不屑地盯着华子吟,低声骂了一句,“不要脸!” 说是低声,可是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但是大家却又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场面十分的尴尬,华子吟的脸色一下子就苍白起来了,双手绞着衣袖,怯怯地看着仇心柳,似乎不解仇心柳为什么要这样说他,如果华子吟是主角的话,那还真的是很招黑呢,基本上他喜欢谁,谁身边都有有一个犀利而且无比讨厌他的人,如此痛苦,除非他是圣母,不然准受不了。 可华子吟是圣母么?好像很有这方面的潜质啊…… “爹,你怎么看?”我虽不知道为何江云铁了心不让我一起去,我猜测是他担心我还因为若湖的事而伤心,可是有事情做不是更好么,那样我就不会经常想起若湖了,所以说,江云的心思你别猜啊! 江小鱼轻咳了一声,“这次就交给你们了,爹爹相信你们能做到的!” 我的嘴角抽了抽,上次还被仇雠打下树顶,差点就摔死了,难道江小鱼这么快就忘记了?这才多久啊,就算我们有进步,也不可能到达能打败仇雠的地步吧,让江云他们几个去,那不是去送死么? “哥……我也想去……”我学着华子吟的样子,可怜兮兮地看着江云,结果我清晰地看到后者的眼角抽了抽,装作没有听到我说的话,一锤定音,“那就这样决定了,休息一天,明天马上出发!” “是!”巧巧和熊霸很开心地应道。 这两个二货完全没意识到这次行动的危险,巧巧是觉得一有危险就马上逃跑,熊霸只要跟在巧巧身后就完全没问题了。 我默默地跟在江云身后去了厨房,让他给我开小灶,表面是无奈地服从被留下来的安排,实则我心里早就打起了小九九,想留下我?没门! 雪山上的夜晚别有一番风味,站在这么高的地方,好像离天空也更近了一点,可实际上却根本没有,而且因为站得更高就会更加的绝望,天空还是那么遥不可及,一辈子都不能靠近的地方。 我坐在悬崖边上,当初爹爹就是从这里摔下去,我以为再一次接近这个地方,会恐惧得不得了,但是直到我坐下来才发现我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可能是因为爹爹还活得好好的,帮助我克服了这个童年阴影吧。 江云明天他们就要出发去救江无缺了,想必这又是一场很危险的行动,想想认识江云这么久,每一次他都会遇上非常危险的事,正邪大战是一次,赤血巨木树顶一次,狐仙洞外也是一次,而且该死的每一次我都在场,却帮助不了他什么,反而害得他屡次遇险,要说内疚,我可不止一星半点的,只是我却帮助不了他什么。 又或者说,江云根本不需要我的帮助,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从他选择做仇皇殿的杀手的那一刻起,他早就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死神,每一次任务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完成,他之所以冷血是他不得不冷血,杀手不需要太多的感情。 可是,这家伙难道不知道他已经不是杀手了么?我嘲弄一笑,改变他的想法是我目前最应该做的事才对,生命如此宝贵,他应该学会如何去珍惜。 “小虾,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江小鱼用力地捶了一下我的脑袋,这坑爹的,走路怎么没有声音! 我撅起嘴巴,不爽地看着江小鱼,“我在晒月光!” “晒月光?挺新鲜的说法。”江小鱼呵呵一笑,挨着我坐了下来,“怎么坐在这么微妙的位置?” “不知道,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坐在这里了。”我苦涩一笑,不知道江小鱼现在是什么感觉。 “哐!”江小鱼又用力捶了一下我的脑袋,我捂着脑袋,含着眼泪,不满地看着他,不要以为他是我爹就可以随便欺负我! “小虾,你怎么还是那么呆,以后爹怎么放心你成家立业呢?”江小鱼摸着我的脑袋,轻声感叹道,眼里饱含着我从未见过的惆怅。 我撇撇嘴,“那我就一辈子呆在你身边好啦!” “你想得美,不要妄图打扰我和你娘亲的生活!”江小鱼恢复嬉皮笑脸的表情。 如今天色这么晚,估计大家都睡了,我有点放肆地把手放在江小鱼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淫|笑道:“爹爹,你不会忘了你还答应我一件事的吧。” “难道小虾你想现在就让爹爹实现诺言?”江小鱼低下头,轻轻舔了舔|我的耳垂,我全身一震,脸色绯红,没想到想捉弄江小鱼反而被他捉弄回来,不行,我怎么能轻易认输呢? 我的手沿着江小鱼衣服的下摆往上移去,就快要触摸到那美丽的花朵时,江小鱼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爹爹认输了,小虾你就不要再捉弄爹爹了!” 没想到爹爹这么快就认输了,我还没玩够呢! 我不满地移开双手,嘴里呢喃着,“没劲!” 江小鱼没好气地捏了捏我的鼻子,“整天就想着这些事情,你武功练得怎么样了?你还想打败仇雠吗?” 一说起这个话题我就萎了,我还真的不是仇雠的对手,而且武功的进展非常的缓慢,如果没有奇遇之类的,估计没十年八年是很难到达另一个境界的,不过上次在赤血巨木下的山谷也算是一个奇遇吧,不过这个奇遇以受重伤为代价得来的,对于这类,我还是比较敬谢不敏。 “小虾,爹已经没什么能够交你的了,剩下的都要靠你自己去努力了。”江小鱼悠悠地说道。 我急忙说道:“爹,你才多大啊,正是壮年时候,怎么就打算退出江湖呢?你这样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江小鱼微笑着摸了摸我的脑袋,“傻小虾,你爹爹已经老了,我本来就已经退出江湖了,这次重出江湖只是迫于无奈罢了,我和你娘都不想再过以前那种生活了,还记得以前我们在桃花村的生活么?我很怀念呢。” 我张了张嘴,那段时间正好是我穿越来这里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倍感彷徨的时候,却对江小鱼一见倾心,还悲戚了好久为毛他是我爹。 现在想起来竟觉得是很遥远的事情,遥远得我都快忘记了那段单纯而快乐的日子,果然时间一去不复返,这种伤感,大家都能体会得到,只是想想还是无法轻易放下,只空余思念,我的心情一下子伤感起来。 都怪这个家伙! 江小鱼摸了摸我的脑袋,把我当成小孩来哄,“小虾,乖,不要伤心了,爹爹亲一个!” “来!”我主动把脸颊凑了上去,江小鱼心虚地往四周看了看,观察一下有没有人偷看才飞快地在我脸颊印上一个吻,我马上就笑容灿烂起来。 江小鱼看着我的笑容,老脸一红,拍了拍我的脑袋,站了起来,轻声说道:“明天也要加油哦!” 明天?我刚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说的时候,一回头,发现已经没人了,果然江小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么…… 明天啊!是要加油呢! 152率先到达无聊等待 次日,江云他们好整以暇准备出发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睡得天昏地暗,不过,江云进来抚摸我脸庞的时候,我倒是醒了,只是忍住没睁开眼,装作还在熟睡中,我感觉到江云默默地看了我一会才慢吞吞地离开。 随着关门的声音响起,我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些迷茫起来,我有那么好看么,江云竟然看了我那么久才离开,还是我睡觉脸上不小心沾了些东西?我摸了摸脸颊,好像也没有啊。 坐在床上发呆了半响,听到惜凤姑娘欢天喜地喊着,“巧巧你们不要那么快回来啊,让我和小虾培养多几天感情再说!” 汗!惜凤姑娘一如既往的那么彪悍,这么赤果果的表达自己的感情,可惜啊,咱就是不欢喜女人。 我慢吞吞地起来,就着不知道谁替我装满水的脸盆仔细地清洗了脸部,整个人一下子精神起来,神清气爽的,再悠闲地换上一套利落的衣服,黑色不显眼,掩饰行踪什么的最适合了,不过有巧巧在,我也没自大到能完全隐藏住自己的行踪。 坐在床上吃着估计是江云放在桌子上的早点,很合我口味,我默默地啃完了,估摸着江云他们走得够远的了,才蹑手蹑脚地背起刀,打开窗翻了出去,我房间的窗口外是一个狭窄只容一人站的悬崖边,再往前走半步就是深不可测的深渊,这边可不是恶人谷的方向,下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从这里摔下去估计真的是尸骨无存了,像我爹爹那逆天般的运气不是谁都有的,起码我就觉得自己没有。 不过这个难不倒我,而且这个地形还非常的适合我,如今我真的很感谢江云教会了我御剑飞行,拍了拍背部的爱刀,一阵刀鸣,爱刀脱鞘而出,停在我的腰部水平方向,我摸了摸爱刀的刀身,一个提气,稳稳地站在爱刀上,心里发出一个指令,爱刀马上快而稳地飞了出去。 为了不让爹爹和惜凤姑娘他们发现我偷跑了,我特意绕了一个圈,花费了很多时间才到达雪山入口,虽然巧巧他们会拖慢速度,但是我刚才故意等了那么久,估计他们早就离开雪山了,可是这一样难不到我,他们以为偷偷聚起来开作战会议就不会让我知道么,我听墙角的本事是从小就练出来的! 在前面追不到不要紧,哥哥就直接去目的地等你们啦~! 驾驭着爱刀,用风一般的速度往仇雠的藏身地点——域穴赶去! 等待是一件非常非常无聊的事,这次总算让我体会到了,但是我丝毫没有欣喜的感情,我躲在域穴外面,却不能进去,因为我害怕打草惊蛇,而一直在外面不敢进去,我打不过仇雠是一回事,而且他很狡猾,我找上门的话,他一定会想到爹爹也知道了他的藏身之处,害怕起来说不定会转移阵地,到时候要找他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了,所谓狡兔三窟,天大地大,要找一个人真心很难的说,当初找江云的时候我就体会过这一点了。 而且江云他们的速度也太慢了一点了吧,这都过了几天了,他们该不会是迷路了,或者在半路中遇上什么事了?真是的,我不在他们身边就是多变数啊,早知道我就一直跟在他们后面算了,也不用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担心。 这日,我到离这里最近的城镇解决了午饭的问题,一开始我还担心遇上江云他们,然后被他们强行赶回去,但是后来我发现完全不用隐藏自己的真面目,因为江云他们的踪影根本就看不见,所以我很放心地大摇大摆地坐在客栈里,根本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至于仇雠他们,现在他们可是到了人见人打的地步,会那么招摇地跑出来吃饭才怪,这边更加不用担心,于是我也没打算虐待自己,每天都吃好喝好的。 再这样下去,我觉得自己都快变成熊霸一样的吃货了,这样可不行,有熊霸一个吃货属性就够了,我就没必要了。 但是这无聊的时间,除了吃就没什么可以做的啊,不能练习刀法,修炼内力,真心能把我闷死,要是在现代,还能玩玩手机,PSP什么的,越到现在这种情况我就越想念在现代的日子了。 现代虽然空气不好,污染严重,但是好歹科技比较发达,交通便利不说,娱乐设施也很多啊,可以整天宅在家里不出门也能快快乐乐地度过一天,上上网,看看DM小说什么的,一天很快就会过去了,现在想起来,那段宅女时光的确是很令人怀念的,以前萌过那么多CP,可惜啊,现在都见不到了,而且我也忘得差不多了,真的是觉得非常的可惜。 一想起以前的事,我就觉得无比的惆怅,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用筷子无聊地戳着饭菜,暗想江云他们怎么还不来啊。 这样一想,心情又烦躁起来了,我丢下筷子,扬声喊道:“小儿,结账!” 郁闷地走出客栈,我估摸着江云他们要是这两天还没到,我就直接一个人闯进域穴算了,说不定我一个人也能救出江无缺呢。 现在的江无缺可是无意识状态,让他做什么都可以呢……不行,我脑海里好像有些龌龊的想法了,这可是不好的啊,我要学会控制住自己! 本来吃完饭应该马上回去盯梢,但是近日的心情真心烦闷,我决定在附近逛一下再回去,反正就这么点时间,我就不信会与江云他们错过。 可能是因为这天不是赶集,镇上的买卖感觉很少,除了些蔬菜、肉食比较多以外,就是一些小饰品之类的,我兴致缺缺地看了一会,觉得还是回去盯梢会比较好。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我无意中往旁边一看,然后还没反应过来,大脑已经替我做出了反应,整个人一闪,躲进一个小巷子里,耳边传来无比熟悉的声音。 “巧巧,我饿了,不如我们先去吃个午饭吧!” “你刚才不是才吃了么?这几天都是因为你,我们才那么慢!” “诶,可是我真的是好饿啊……” “你去问一下江云,我不管你了!” 我吐了吐舌头,暗暗赞叹,熊霸好样的,到现在都不忘记你吃货的本性! 巧巧这样一说,熊霸马上就没声音了,我想了想,江云老是冷着一张脸的,估计熊霸也不敢和他搭话才是,可是我低估了熊霸对于吃的强大追求,才过了一小会儿,我马上又听到了熊霸的声音。 “江云,我们先去吃个午饭好不好?”熊霸勇敢地面对着江云的冰山脸提出了要求。 我暗暗拍手,熊霸也长大了,勇敢争取自己的权利了,就是不知道被拖慢了那么多天进度的江云会不会答应他的要求呢。 意外的是,江云冷冷地说了一句,“好。” 竟然是同意了,也不知道江云是怎么想的,竟然也像我一样那么纵容熊霸,这货就不能纵容啊,一旦让他发现你是好说话的,那悲惨的就来了,不达到目的,他会一直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你,这种眼神出现在一个四肢发达的壮熊身上,是非常诡异的事情好吧。 江云等人的声音越来越远,估摸着他们离我越来越远了,我才敢小心地探出头,不曾想站在最后的巧巧马上回过头看了我这个方向一眼,幸好我缩得快,也不知道被她看到没有,我摸了一把冷汗,巧巧不愧是特别的敏锐啊,隔了那么远竟然也能察觉到我的存在,幸好刚才躲起来了,不然准会被她发现。 不过既然他们终于到了这里,想必很快就会到达域穴了,为了顺利跟在他们后面进入域穴而不被发现,我还要做一些准备才行。 事不宜迟,我选了个和江云他们离开的反方向,匆匆出了城镇,御剑飞行,赶回了域穴,却让我遇到非常意外的一幕,一直都没有丝毫动静的域穴|门口竟然一点点移动。 我连忙一个跳跃,往我这几天一直占据的躲藏点藏了起来,然后,一个让我无比厌恨的人出现了,带着面具的仇雠警惕地从域穴走出,仔细观察了周围,觉得没人才迅速走出,关上大门,飞快地往一个方向奔跑而去。 我马上就纠结了,看仇雠如此急冲冲的行事,跟上去的话,说不定能发现他的一些秘密,不如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谁之类的,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应该是救回江无缺才对,不过这已经有江云他们了,貌似不太需要我。 这样一思量,我咬咬牙,施展起轻功,遥遥地跟踪起仇雠起来,这行动欠缺考虑,而且也比较危险,要是被仇雠发现的话,只怕我小命不保啊,但说不定会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比如仇雠遇到死敌,两人打了起来,结果仇雠受了重伤,在这个时候就由我出马,一刀了结了他之类的无比考验我RP的事,当然这些事想想就好了,我才不信我有那么高的RP呢! 153神一样的队友巧巧 我想甩自己几个耳光了,仇雠那么大个人我竟然都能跟丢,我对自己真的是很无语,明明有可能识穿仇雠的真面目的,却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我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呢。 我懊恼地捶了捶脑袋,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跟丢,明明他就在我前面的啊,可是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了,就像是瞬间转移了一样,让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他发现有人在跟踪他?可是我已经很小心了啊,连御剑飞行都没有用出来,一直远远地跟着,他没可能会发现我的啊,而且以仇雠的性格,一旦让他发现有人跟踪他,还不杀人灭口么? 看来他真的是有很急的事才会用这招摆脱我,如果我跟上去的话,一定会发现什么事的,可惜啊! 我看了下天色,跟踪仇雠用了不少的时间,既然这边无果,那只能返回看看江云那边的进度了,想必他们已经进到域穴了吧,现在仇雠不在,正是进去救江无缺的绝好时机,不过胡夫人也不是好相与的人,她可是火狐族的啊,比若湖还要厉害,虽然比不上白狐长老,但是非常的了不得,就是不知道江云加上我是不是她的对手了。 不过仇心柳在,估计胡夫人也下不了手吧。 我不死心地又在附近找了一遍,依然没有仇雠的踪影,我才御起爱刀,掉转头往域穴的方向飞去。 如我所料的,域穴的大门已经被打开了一条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因为有江云他们探过路了,我很放心地闪进门里,这几天一直盯着它,却没进来过,一直心痒痒的,终于轮到我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里面意外的很黑暗,我点燃火折子,小心地往前探去。 借助火折子的光芒,我大概看清楚了所在的地方,这里面竟是一个破败的庙宇,不说灰尘,就连蜘蛛网都结了一大堆,也不知道多久没有人打扫过了,亏仇雠能找到这样一个躲藏的地方,谁又会想到江湖第一邪教仇皇殿的殿主会安身在这么肮脏的地方? 只是这庙宇一眼就望到尽头,江云他们又哪去了呢? 我想了想,这情况和拜菊教总坛的情况何其相像,看来又是有密道啊。 我在庙宇里转了一圈,在火折子快要燃尽的时候终于在一个隐秘的角落找到了机关,本来以那机关的隐秘性,就算让我找很久我都不会找到的,但是那机关附近被围了一圈馒头的细屑,在这个多年没有人清理过的庙宇里显得非常的突兀,加上那馒头上竟还有微微的余温,而且比起庙宇其他的东西,显得异常的干净,不用想都知道是有人故意留下来的。 会耍这些小聪明的,除了巧巧还能有谁?八成在那城镇的时候她已经知道我跟着来了,所以故意留下些线索给我,我不由得感叹,有一个神一样的队友就是好啊,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猪一样的对手那就完美了。 操作开关,地板无声地裂开,显露出隐藏在下面的密道,我缓缓走下,意外的下面倒是很光亮,墙壁上挂着火把,仇雠他们就那么放心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么,一点机关都不设,还弄那么明亮的火把照明给人指路,不是太过白目就是太过自负,很明显他应该是后者吧。 我顺着火把的方向一直往里走,也不知道江云他们碰上胡夫人没有,要是打起来不知道又会是怎样一个情况,希望巧巧和熊霸不会那么没义气地又跑路就好了,不过想来巧巧那么积极地为我留下线索,无非就是怕他们打不赢仇雠,还有我这个救兵顶上,端的就是打了个好主意。 这域穴建在庙宇的下面,倒是挺结实和干燥,就是有些不透气,我稍微觉得有点闷热,想必地下室什么的空气都是这么的不流通的,这里又不是我住的地方,我也没什么立场能够抱怨,倒是这里非常的安静,只听得见我一个人的脚步声,要是突然有一个人蹿出来的话,一定能把我吓得半死。 以前我就特别害怕一个人走这样的路,周围都没人就算了,还处在一个这么安静的环境里,什么声音都听不到,就只有自己的脚步声,然后走着走着,不是突然觉得多了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就是自己的脚步声突然就听不见了。 无论是那种情况都足够吓尿哥了,毕竟哥什么都不厉害,联想能力最厉害,一个不小心往不好的方向想象过去,我怀疑什么吓人的妖魔鬼怪我都能幻想出来,就算没有也能把自己给吓得半死,所以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想要快点脱离这个走道,可是该死的,这个走廊就像是迷宫一样,转了无数个拐角都见不到江云他们,我怀疑我是不是迷路了,因为这走廊经常有左右的分叉通道,我一直都是随感觉走的,但好像不太靠谱啊。 我干脆停住了脚步,摸着下巴想了想,好半响才醒悟过来,用力地拍了拍手掌,我怎么给忘了呢,胡夫人是狐狸啊,最擅长的就是幻术,说不定这走廊被她下了幻术,其实我左走右拐的一直在原地踏步,所以才一直都接近不了江云他们。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如果这时候若湖在就好了,一定能看破胡夫人的幻术的,我是最不擅长这些的,万一胡夫人还弄出现什么幻觉出来,我立马就会中招,说不定我还傻傻地帮人家补完整有漏洞的幻境,那我岂不是会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我哀叹一声,幸好我没有贸贸然地一个人就闯了进来,就算让我侥幸找到机关入口,也一样突破不了这个幻境走廊,那是多么悲催的一件事啊! 我靠着墙壁,安静地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是继续胡乱走下去,还是等待江云他们的救援? 想了想,我发现自己完全接受不了后者,因为我这么千辛万苦的,不就是为了要帮助江云他们么?如果我停在了这里,岂不是代表我在拖江云他们的后腿,对于这一点,我是坚决不会让它成为现实的,开玩笑,我江瑕怎么会是拖别人后腿的存在,一直以来都是别人拖我后腿好吧! 那就只能闯一闯了! 我想了个笨办法,就是每一次遇到转角都只往一个方向走,我就不信到不了终点,这也是没有办法之中的办法,我捶了捶小腿,选择了左边方向,一直往左走去,约莫小半柱香的时间,还真让我走到尽头了,我看着面前的石壁,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一副心情,我用力地敲了敲石墙,不是中空的,这里真的是没路了,我不死心地在这附近找了找,没有任何的机关,看来这里就是尽头了。 我吸了一口气,竟然左边走不通,那试试右边如何,不死心地一直往右边走去,结果无比坑爹的,又是一堵让人绝望的石壁。 我懊恼地用力踢了踢石壁,纹丝不动,无奈地蹲了下来,难道我江瑕真的要被困在这小小的幻境里?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弱了! 用力地绞着衣袖,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好像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 无意中低头,我发现衣袖上好像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是颜色很淡很淡的粉末,无色无味,这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来着?我想了想,因为记忆很模糊很久远,半天才想起在哪里见过这古怪的粉末,只是为什么这里会有呢…… 嗯,还有我是什么时候沾上这些粉末的?我记得刚才好像有靠着墙壁,手背在身后,大概就是那时候衣袖才沾上这些粉末的吧,那就是说…… 我快步往回走去,转过好几个拐角,在石壁上仔细地慢慢看过去,终于让我在一面墙的中部找到了这些粉末,还沾了不少,看来是有人故意弄上去的。 我微微一笑,我怎么就忘记了呢,巧巧可是神一样的队友啊,她既然能帮我搞定开关,难道就会忘了这个幻境走廊么! 我往四周看了看,沾着粉末的墙对面正挂着一把熊熊燃烧着的火把,我会心一笑,伸出爱刀,一个刀气直接给灭掉了火焰,可惜没有人看到我此时帅气的动作。 因为火把的熄灭,走廊又恢复一片黑暗,可正是因为黑暗,我清楚地看到粘在墙壁上的粉末发出微弱的光芒,我才得以看清这些粉末组成了一个箭头,指向左边的转角,这就是巧巧留给我的线索,指引我走出这个幻境走廊。 这些粉末是很久以前巧巧从她的师傅余百手那里顺来的,我还记得她向我炫耀时那得意的神色,幸好我记忆力比较好,记得巧巧当时和我说这粉末神奇的地方就在于会在黑暗中发光,我记得当时我还呲之以鼻来着,不就是会发光的粉末嘛,有什么好稀奇的,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帮助到我,真是世事难料啊。 所以说,不能少看身边的每一件事情啊! 154对不起哥哥我错了 灯火通明的厅堂,却是掩饰不住的残旧与破败,这样一个地下密室,因年代久矣而显得残破不堪,可却掩盖不住站在阶梯上那成熟而富有魅力的身影,绝美的容颜,姣好的身段,并不因年纪的增长而减色一分,反而愈加的吸引人,一身火红色的衣裳总能吸引住众人的眼光,她就是胡夫人雩姬。 “柳儿,星儿,你们终究还是来了……”胡夫人背对着江云等人,手中的拂尘无意识地摆动着,见不到她的表情却依然能感受到到她淡淡语气中包含着的无奈和疲倦。 仇心柳悲伤地看着胡夫人,她真的从未想过有一天竟然会与最疼爱自己的娘亲站在了对立面,她饱含情感地喊道,“娘……” “我已经改名叫江云了,我爹呢?”江云面无表情地说道,可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一丝的痛苦和无奈。 胡夫人转过身来看着江云与仇心柳,脸上痛苦的表情表露无遗,她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忽而坚定地说道:“云儿,你慢些,柳儿,你既然选择自认为对的道路,即使娘亲阻碍你前进,你也必须对娘下手!” “娘……我做不到……”泪水滑落,仇心柳紧紧地捂着嘴巴,不敢相信她的娘亲竟然叫她对她出手,怎么可能,她是她的娘亲啊,她怎么可能会对她出手呢! “不,你必须做到!这是娘亲对你最后的交代!”胡夫人表情严厉,尽管是命令仇心柳对自己出手,却是一点也不含糊,她悲伤地想着,心柳,你怎么还不懂,只有如此,你才能立足于新的伙伴之间啊…… 泪水不断地夺眶而出,仇心柳摇着头,连连后退几步,“娘……不要逼我……” 胡夫人苦涩一笑,摸了摸眼睛,冷酷地喝道:“再过一会儿,我就会进入【红眼】状态,即使亲爱如你也会照杀无误……” 仇心柳愣了愣,闭着眼睛不敢看胡夫人,【红眼】状态她是知道的,因为她也有能力进入这种状态,但是因为能力不够,虽然也能起到激发潜能的作用,却只能发挥其中一两成的力量,不过【红眼】状态也是有副作用的,当发挥十成力量的时候,就会变成力量的奴隶,六亲不认,不停的杀戮,直到耗尽身体的最后一点内力为止,没想到有一天娘亲会选择发挥十成的红眼力量来对付自己,仇心柳只觉得痛苦不已。 “云儿,想问你爹的下落,就打败我吧!”胡夫人望着江云,压下内心的无奈,淡淡地说道。 义母……江云眼底闪过一丝的纠结,为何他们偏偏站在了敌对的一面?仇雠这个卑鄙小人呢?为什么要让他的女人出来应付这种情况,他这个胆小鬼又哪去了? ————————————我是江瑕终于走出幻境走廊的分割线——————————— 沿着巧巧留下的线索,我总算感觉走的道路有些靠谱了,不断地左转或者右转,就在我快被转得头晕的时候,前方突然光芒大亮,我轻轻呼了一口气,那应该就是出口了。 加快脚步,我几乎是冲着过去的,我早就腻歪这个走廊了,再走下去,我怕我会吐。 走出幻境走廊,出现在我前面的是一个很残旧的巨大厅堂,可能是收拾过的缘故,虽然看着和上面的庙宇一样破旧,但是好上很多,起码是可以住人的地步。 我躲在柱子的后面,看着江云、仇心柳和胡夫人对峙,而巧巧和熊霸则是很悠闲地站在后面,巧巧不时地还往我这个方向看来,神情有些焦急,是在等着我出来顶替他们的位置么?我偏不!我就在这里看热闹好了。 “柳儿,星儿,想好了吗?”胡夫人拂动拂尘,美艳的脸上充满了让人心疼的疲倦,“一旦出手就必须尽全力了,不然你们就马上离开,永远都别想救回江无缺!” “娘!”仇心柳别过脸,不明白胡夫人为什么要对她苦苦相逼,为何上天要逼她做选择呢? 我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胡夫人真的是用心良苦啊,在一开始就把自己与江云他们对立开来,不这样做的话,想必江云他们不会用尽全力的,她也会害怕伤到江云他们,无论最终结果是怎么样,两方人都会觉得痛苦。 可是现在,想要救回江无缺就必须先打败胡夫人,这是毋庸置疑的,更为重要的是,现在仇雠不在,要是等他回来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而且我觉得胡夫人说她会受红眼状态的控制,这点我很是怀疑,我倒是觉得她很有可能会放水,但仇雠就未必会呢,他一定会尽有可能地把我们一网打尽,永远地留在这里。 既然江云和仇心柳都不忍出手,那这个坏人就由我做吧! 我从柱子出走出,扬声说道:“不用想了,就由我来应战吧!胡夫人,如果你输的话,还请将江无缺交出来!” “暇……” “江瑕!” “小虾!” 众人惊呼,我的嘴角扯了扯,有必要这样大反应吗?特别是巧巧,一脸的欣喜与不可置信,这演过头了吧,难道乃忘了是乃留线索给咱的么? 接受到我强烈的鄙视目光,巧巧冲我吐了吐舌头,收起脸上夸张的表情。 “哐”!好痛! 我捂着脑袋,傻乎乎地看着江云,这家伙竟然敢打我脑袋!痛死我了!不过他冷冰冰的样子好可怕…… “不是让你留在仙云栈的么?你干嘛偷偷跑过来?!”江云的语气非常的严厉,我看得出他好像是真的生气了,一直冷淡而没有表情的江云竟然生气了,这不是很奇怪的事吗! “哥……”我可怜巴巴地看着江云,难道就因为我偷偷跟着他们,他就生气了?我是来帮他的好吧,看他刚才一脸为难的样子,我都不好意思不出来了! “装可怜也是没用的,你快点给我回去!”江云的怒气没有消散,反而随着时间的积累愈加的愤怒了。 我轻轻拥抱住江云,在他耳边轻语,“难道你不想救回你爹了?现在仇雠不在域穴,要抓紧时间啊!” 江云眉头紧皱,“你怎么知道?” “我刚才看见的啊,我还想跟踪他来着。”我下意识地回答他,然后我马上感觉到他愈加激烈的愤怒感。 我暗叫了一声,糟糕! 果然,江云捏着我的肩膀,脸色黑得可怕,几乎是用吼的在我耳边响起,“江瑕!你吃吃了豹子胆吗?竟然敢一个人跟踪仇雠!你就不怕死?!” 我被吼得眼冒金星,脑子里能想到的就只有江云竟然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句话,太不正常了。 “哥……我头好晕……”我不舒服地皱着眉头,觉得耳朵还有阵阵回响,非常的不舒服。 江云难看的脸色缓了缓,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替我揉了揉太阳穴的方向,声音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但是我却能够听出里面包含着的关心,“这样呢?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我舒|服地眯着眼睛,江云的手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将我的不适通通都带走了,我笑了笑,“好多了!谢谢哥!” 两眼微微眯起,笑得弯弯的,我感觉到江云的怒气慢慢地退去,我才扯着江云的衣袖,低头认错,“好啦,哥,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可是我一个人呆在仙云栈好无聊的啊,而且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最容易胡思乱想的,哥你有没有想过那时候我会怎么样?” 江云的眼神划过一丝愧疚与自责,这抹奇怪的情绪出现得很快,消失得更快,我都怀疑是不是看错了,耳边响起江云的声音,“暇……对不起,是我欠缺考虑了。” 诶,怎么变成江云向我道歉了?我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是怎么也不能让江云向我道歉吧,我连忙说道:“不不不,是我应该向你道歉,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哥你千万别自责。” “不,这次是我错了,暇,对不起。” “是我的错啦!” “是我的错!” “是我!” “我!” “好吧,是你……”我投降了,既然江云死都要说是他的错,那就是他的错吧。 江云摸了摸我的脑袋,嘴角动了动,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诶,你们觉不觉得小虾和江云就像是情侣一样啊,刚才根本是小虾和江云在撒娇嘛!”巧巧突然拍着手,兴奋地大叫道。 我觉得巧巧的话一出,全场的气氛都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好尴尬,好尴尬。 只有熊霸这个二货毫无感觉地拍着手,笑嘻嘻地说道:“是诶!巧巧,我也这么觉得,哈哈哈!” 熊霸最后的笑声尤为诡异,我听得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更加恐怖的是,江云还一脸的若有所思,仇心柳则是苍白着脸,用讨厌的目光怒瞪着我,胡夫人倒是没有太过生气的表情,反而是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她不会是以为江云不喜欢仇心柳是因为我吧,这也太荒谬了一点!江云怎么可能喜欢我呢! 表情各异的众人,我都一一看在眼里,唯独忽略了隐在暗处的华子吟。 155胡夫人的瞬间转移 感觉到大家异样的表情,我用力推开江云,打着哈哈干笑,“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我没长得有多帅吧!” 仇心柳第一个移开了自己的视线,转而望向江云,少了她那逼人的视线,我顿时觉得舒服了不少,可对上巧巧依然带着戏谑的目光,我就气不打一处,都怪她乱说话!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奇怪的地方! 为了更进一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我收起脸上嬉笑胡闹的表情,看着胡夫人,轻声问道:“胡夫人,你准备好了吗?” “你确定你要一个人对付我?”胡夫人意义不明地笑了笑,我不由得不感叹胡夫人还真的是美人啊,可惜就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道,“暇,我来帮你!”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华子吟,他不出声我都几乎忘记他也是在这里的,为毛最近总是觉得他的存在感很低?不过看在江云的份上,我不能对他太差,于是软和一笑,“好啊,我们一起上!” 扬起手中的爱刀,华子吟也亮起手中的剑,有模有样,胡夫人见状,甩了甩拂尘,一言不发。 我与华子吟对视一眼,率先出手,一刀砍向胡夫人,也不见胡夫人怎样闪避,反正我的刀就是看不中她,随后华子吟的剑辅助我的刀,把胡夫人所有可能闪避的路线都封锁掉,可是让人惊讶的是,根本就砍不中胡夫人,而且看其一脸笑容地看着我,如果仔细看的话,好像连姿势和笑容都没有变化,若不是位置一直在变,我都在怀疑胡夫人其实只是一道幻影。 连目标都砍不中,谈何打败她? 我顿时觉得压力好大。 难道胡夫人会瞬间转移?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到为何总是砍不中胡夫人,好像仇雠刚才也是用这招就突然从我面前消失了一样,难道他们两夫妇都会这招?太诡异了吧! 瞬间转移什么的我可真的想不到可以破解的方法啊,除非胡夫人的内力耗尽,那时候就可能使不出来了,可是看胡夫人游刃有余,笑容满面的样子就知道她有十足的把握了,才不会那么轻易地就耗尽内力! 我一边思考着,一边退居二线,让华子吟变成主攻,我辅助他,然后出刀的位置在改成一下莫名其妙的位置,比如距离胡夫人后背一米左右的空气范围,或者是她的左方、右方,总之就是不攻击她本人。 我这个行为在江云他们看来一定是非常的奇怪和不可理喻,我也觉得我只是在做无用功,就在我觉得不得不放弃这个低级的攻击方法的时候,我的爱刀竟然划开了胡夫人的一小片衣角,我不由得精神一震,攻击了那么久,终于碰触到她了,看来对付瞬间转移就是要猜出她下一瞬间转移的位置,不过不知道这有没有几率的啊,不然就只能一直凭运气了。 这样也太糟糕了吧,那样没等她消耗尽内力,我就先累死了。 “嗯……” 华子吟有些疲倦地发出一轻吟,手中的剑微微偏移了角度,估计一直砍着空气,对于他来说也是非常的无奈和烦躁的,再这样下去,我们必败无疑了! 我咬咬牙,再也不敢有所保留,既然都砍不到她,那就胡乱砍吧! “千重血杀刀!” 血红色的光芒从爱刀中发出,充斥着这个狭小的范围,细微不可见的刀气切割着附近的空气,这是一个大范围攻击刀法,我的主攻点是胡夫人左方的空间,但是附近都会被波及到,果然,胡夫人手中的拂尘终于动了,轻轻地划了个圆,把我的刀气隔绝在外。 我又觉得备受鼓励了,看来就是要出绝招才有效的啊! 我一口气接连使出我所会的刀法,不同属性的刀气不断攻向胡夫人,终于逼得她略显狼狈地躲避起来,手里的拂尘挥舞得愈发的凌厉,我虽然也想乘胜追击,但是我已经后继无力,只得挥挥刀,骚扰一下胡夫人而已,这对于她来说一定是很无关痛痒的攻击。 我的内力是无法与胡夫人相比的,所以我的绝招都省着用,时间一长,我们又要恢复到一开始的状态了,我不免觉得有些泄气,看来光是靠我与华子吟二人根本不是胡夫人的对手,难道这次只能以惨败收场? 我深吸一口气,刚打算采用快攻的方式,一口气攻击胡夫人再退下来。不曾想后面突然有数支利箭射来,无一例外地狠狠攻向胡夫人的要害,仇心柳,终于出手了! 胡夫人挥动拂尘,打断利箭的路线,望向仇心柳的眼神,竟然带了些欣慰,我只觉得有些无语,这个女人见到自己的女儿终于对她出手竟然会感觉到欣慰,任何一个被女儿攻击的母亲都不可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的吧,所以说,我不能理解胡夫人的想法。 “天外飞仙!” 无数把数也数不清的飞剑充斥着整间密室,我不由得信心大增,也使出自己的拿手绝招,料想这次胡夫人真的是避无可避了。 “金阙断魂刀法!” 只听得“砰”的一声,我觉得我的刀狠狠地看中了某样东西,我不由得精神一震,带我定睛一看的时候,果然见到胡夫人站在离方才的位置距离一米远的地方,拂尘散乱,嘴角隐隐有一丝血迹,看来她方才也是受了轻伤,真的是不容易啊。 胡夫人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淡淡一笑,倾国倾城,“接下来要来真的了!红眼!” 我的心一颤,只见胡夫人的瞳孔渐渐变得火红一般的颜色,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般,忘得久了,竟觉得像是有一把火在心里熊熊燃烧着一样,叫嚣着要把一切都烧毁,整个人都迷失了心智,只知道一直看着那火红色的瞳孔,久久不能移开目光,直到江云狠狠地撞了撞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喝,“暇,清醒过来!” 我恍然回神,脸色一阵苍白,我竟差点又着了胡夫人的道,我暗骂自己笨蛋,明知道胡夫人是火狐一族的,先前才在白狐长老那里吃了他们火狐一族媚术的亏,现在竟然还又差点被迷惑到,我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可是胡夫人的红眼那么特别,我多看了几眼能怪我么,谁又会想到看那几眼就会被迷惑了,只能说胡夫人的媚术修炼实在是太到家了,我再次扼腕,这样的美人出去祸乱天下都可以了,偏偏窝在武林里,甘愿成为仇雠的后盾,老实说,我真的感受不到仇雠对胡夫人的欢喜,我只觉得他一直是在利用胡夫人罢了,也不知道他当年用了什么手段才能让得胡夫人对他死心塌地的,让人羡慕不已。 这是……真的太傻了啊……见到不对头竟然还不马上抽身离去,反而越陷越深,只怕胡夫人现在也是身不由己了吧。 我摇摇头,不再想这些有的没的,专心对付起胡夫人来。 因有了江云和仇心柳的加入,我和华子吟的压力减少了不少,再加上巧巧和熊霸在一旁掠阵,不时地给胡夫人造成一些骚扰,我觉得我们胜利的希望还是不小的,只要不出现什么差错的话…… 进入了红眼状态的胡夫人果然变得不一样了,不像方才一样一味的防守,反而主动攻击起来,拂尘甩动,仿佛长鞭一般,被狠狠击中,疼得我呲牙咧嘴的,但是这还没完,胡夫人娇喝一声,手里的拂尘的白色丝线竟然不断变长,仿佛能无限延伸一般,将我们几个分开困住,更可怕的是,拂尘竟刀枪不入一样,我的刀砍在上面竟发出玉石相击的声音,我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胡夫人真的是不那么容易对付呢。 透过无尽的白色丝线,我望向胡夫人,她的神色一片淡漠,眼神是无情的冷酷,藐视一切的生命,这就是红眼状态催发到极致所产生的效果,六亲不认,唯有杀戮。 不知道仇心柳现在是什么样的感受,想必是非常的难过吧,母女相残,却又不得不拼上全力,当真是天意弄人啊! “天外飞仙!” 我恍惚听到江云再一次使出天外飞仙,我不由得一阵心焦,这个剑庐的绝招的威力有多大,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威力有多大,消耗的内力就有多大,只怕江云的内力已经所剩无几了,若是连这招都对这些丝线无效,那我们真的是必败无疑了。 “吭吭吭。” 江云附近的丝线断裂了一大半,还没等我来得及欣喜,就发现又有无视的丝线缠上了他,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看来情况真的是非常的严峻啊。 不用看其他人我都知道他们的情况比我还糟糕,只怕仇心柳已经失去行动能力了,近攻根本不是她所擅长的,其他人估计也只比她好上那么一点点,可是就连我也一点办法都没有啊,难道只能…… 我摸了摸手掌心,犹豫不定。 “啵……啵~!” 熟悉的叫声突然响起,我满脸欣喜,我就说嘛,江云不会一点后手都不留的! 156仇心柳施展回春诀 随着软绵绵的叫声响起,在这个地下密室里竟然响起了闷雷的声音,雷声响动,在密室的顶端,乌云突地闪现,来得这般一点预兆都没有,我抬着头,定定地看着那团乌云,听得“吼”的一声,白虎变成战斗状态,挥舞着利爪,轻轻一挠,白色丝线纷纷断裂,比我的刀强多了。 “白虎!”江云高声喊道。 “吼!”白虎吼叫着回应江云,瞳孔的颜色逐渐变深,顶端酝酿已久的闷雷终于落下,狠狠地劈中了白色丝线,在胡夫人微微变色的表情下,丝线像是海菜一样软绵绵地捶了下来,再也不能困住我们,我大喜过望,没想到白虎的雷电竟然能克制胡夫人的拂尘啊,有了它的帮忙,我们简直是如虎添翼! 只是……我依然记得上次在望月台下,白虎妹子可是施展了一次雷击就脱力了,这次还会如此么? 不过是我想多了,这好几天下来,白虎妹子也是有所成长的,虽然它喘着气,一副累坏了的表情,但还是慢慢地磨着爪子,精神状态良好,感觉还能再来一发……不,是再来一次雷击,不过它现在是我们的杀手锏了,要等待最佳时机出手才行。 我挥舞着手中的刀,从白虎喊道:“白虎,好样的!回去我让你江云哥哥给你做好吃的!” “吼吼吼~!”白虎妹子一下子精神百倍,大叫一声,朝我扑了过来,亲昵地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掌心,我嘿嘿一笑,摸了摸它的脑袋,嘴角含笑,“乖,先去一旁休息吧。” 白虎听话地退到一边,我看了江云一眼,发现他的眼里竟然也带着一点笑意,这家伙也是挺聪明,竟然还知道带上白虎,还藏了那么久,在这个时候才放出来,一下子就震慑到胡夫人了,对比起来,我就差得远噜。 “小虾,小心!”巧巧突然惊声喊道。 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跳,却依然躲避不及,被一道白色的东西狠狠地击中了手臂,我只觉得手臂火辣辣地疼,差点就握不住手里的刀了,我定睛一看,竟是胡夫人趁我注意力分散的时候,恢复了拂尘原来的模样,再向我狠狠攻来,一点招呼也不打,无声无息的,着实可恶! 不过击中了我,胡夫人的脸上倒没有什么欣喜的神色,只是冷冷地瞥着我,火红色的瞳孔没有一丝感情,冷漠无比,她一击得手,马上趁势追击,拂尘挥舞得愈发凌厉,我勉强举刀招架,却只觉得手臂处一阵剧痛传来,被拂尘压制住,一阵腿软,眼看就要被拂尘迎头击中,只见救星终于赶来。 江云狠狠地用力一挑,费力挑开拂尘,我趁机一个打滚,滚到仇心柳的旁边,低头细看,发现手臂处已经是红肿一片,时间越长就觉得越痛,看来多半是伤到筋骨了,我冷汗直流,这个时候越发的想念若湖,若是他在的话,只要召唤篸仙,再痛的伤势只要片刻就能复原了,可惜这个宛如外挂一般的存在已经被隔绝了,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到若湖…… “对不起……”仇心柳看着我的伤势,竟突然来了一句,我被她吓了一跳,方才看见她眼里的愧疚,她是真心向我道歉的,为她娘对我造成的伤害道歉。 我摇摇头,神情略显冷淡,“你要道歉的对象不是我,是他……” 仇心柳的目光顺着我的视线落在面无表情地斩着拂尘的江云身上,全身一震,双眼含了些许泪花,嘴里喃喃着,“是了,我最应该道歉的对象是他才对……可是,他能原谅爹和娘亲吗……?” 我低低地叹了一口气,对于胡夫人,想必江云并不恨,反而有些感激,但是仇雠的话,已经与我们是水火难以相容的关系了,这一辈子,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再无和解的可能,仇心柳夹在我们中间,必定很难做人,只是她到底选择了江云,就会料到如今的局面,再难面对也是她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的。 多亏想着仇心柳的事,分了一下神,倒是觉得手臂没那么痛了,只是我神经跟不上,身体却很老实,脸色渐渐地发白,额头上遍布了细密的汗珠,都是冷汗,身体微微的发抖,我露出一抹苦笑,真没想到胡夫人的拂尘竟然有这么大的威力,还是小觑她了。 “啊!”我的异状总算引起了仇心柳的反应,她放下弓箭,咬着下唇说道:“早些年我也学过一个治疗伤势的小法术,名唤回春诀,大抵能缓解一下你的痛楚,只是多年不用,恐怕……” 我听出仇心柳担忧的意思,只是这回春诀我是见识过的,很久以前若湖就用这个为我治疗过伤势,非常的靠谱,若湖是火狐一族,而仇心柳则是火狐一族的雩姬与身为人类的仇雠所诞下的女儿,混血儿也算是半个火狐族,想必身上也是具有火狐一族的灵力的,这回春诀施展出来估计不会太差,只是有些手生罢了,念及于此,我咬咬牙,道:“就用回春诀吧,我相信你!” 仇心柳愣愣地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不时担忧地回过头看我的江云,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对着我红肿的手臂念念有词起来,我屏住呼吸,忍受着剧痛,不敢出一言,叫一声痛,唯恐惊扰了仇心柳,妨碍她施展回春诀。 不过片刻,只见淡淡的绿光从仇心柳的掌心冒出,落到我的手臂上,我的呼吸渐缓,这种感觉和篸仙为我治疗时候的很相像,只是没有篸仙的那么舒|服和畅快就是了。 想来仇心柳的回春诀学得还不赖,绿光消融后,我手臂的红肿已经消去了一大半,痛感也缓解了不少,虽然还是痛,但至少是在我能勉强接受的范围了,我真心诚意地向仇心柳道了一声谢,再感触而发,“其实你也不像你表现出来的那么坏嘛!” 仇心柳有些羞赧地啐了我一口,“不过是稍微对你好一点,你就觉得看穿本小姐的为人了?我告诉你,本小姐可是……” “好了。”我不客气地打断仇心柳的话,“剩下的等救出大伯再说吧。” 仇心柳愣了愣,看着与胡夫人缠斗着的江云等人,露出复杂的表情,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拿起弓箭,拉弓引箭,咬牙说道:“你仔细看我的箭,待我射|到第三支的时候,你就跟着那支箭,朝那个方向使出你最强的绝招!” 我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就听得“嗖”地一声,第一支箭已经射|了出去,我握紧手中的刀,第二支箭紧接而出,手中的刀慢慢举起,第三支箭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个跳跃,冲着剑的方向高声喊道:“金阙断魂刀!” 巨大的金色刀影狠狠地劈向无人的地方,甚至超过了箭支,我刚想嘲笑自己怎么那么听仇心柳的话的时候,意外的一幕发生了,胡夫人竟然突然出现在了刀影的下方,错愕地看着朝她斩来的巨刀,第一次从她的脸上见到慌乱的表情,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什么都来不及想,只是下意识地喊道:“白虎!” 再一旁酝酿已久的白虎高吼一声,听从我的命令,紧接着我的金色刀影,一道手臂大小粗细的雷电宛如灵蛇一般狠狠地击中了胡夫人,后者发出一声凄厉地叫声,我暗喜,成了! 回忆起方才的一幕,我恍然醒悟,仇心柳她……她竟然能准确预测到胡夫人下一个瞬间转移的位置!方才的第一支和第二支箭不过是试探罢了,仅凭这两支箭就能预测到胡夫人心中的想法,果然是母女连心么,只是用在这上面,只怕仇心柳非常的难受吧。 果然,她低着头,虽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可以见到她抓着长弓的手过分地用力,以至于指间关节发白,无比绝望的苍白色。 “啵……啵~!”使出两次雷击的白虎终是脱力了,它小声叫着,蹒跚着脚步向我走来,我俯下身,轻轻抱住它,有些担忧地看着烟尘弥漫的地方,方才白虎的那道雷击太过凌厉了,我怀疑连地面都被雷劈裂了,所以才会烟尘弥漫,只是不知道胡夫人的状况如何,若这般都不能伤害到她,那我真的是无语了,而且白虎已然失去了战斗力,没有了这个主力,只怕我们都不是胡夫人的对手啊。 在我们的焦急等待中,烟尘终于慢慢散去,让我安心的是,胡夫人半跪在一个小小的坑中,衣衫毁了大半,有一大片更是变得焦黑,发出一股淡淡的臭味,原本束着头发的丝带也尽数断裂,三千青丝尽数自然垂了下来,让我更加安心的是,胡夫人的瞳孔恢复了原来的眼神,看来是从红眼状态中退了出来了,这样就意味着她已经耗尽了全身的内力,不再是我们的对手了。 看来白虎的那一道闷雷让得胡夫人颇为棘手与忌惮啊,不然也不会把所有的内力都用来挡着雷击了,果然雷电就是天下所有妖物的克星啊! 157悲伤凄凄惨惨戚戚 胡夫人的外表看起来虽然有些狼狈,但无奈人家气质好,看着不觉得难看,反而更能引起别人的保护谷欠望,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我不免也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如今我要硬起心肠来才行,江云和仇心柳根本不适合扮演恶人的角色,巧巧他们更加不用说了,这个恶人非我莫属,我故意冷冷一笑,“胡夫人,既然你输了,按照约定,快点把江无缺给放了!” “小虾,你太残忍了,怎么能这么没同情心,她都伤得那么重了,你还恶语相向。”没想到率先为胡夫人打抱不平的是熊霸这个吃货,看他满脸愤慨,望着胡夫人的眼神却又充满怜惜的表情,我才恍然,他不是被胡夫人的美色给迷倒了吧,这个该死的直男,该死的异性恋邪教~! “就是,小虾,你也要给人缓上一缓的时间吧。”巧巧也帮腔。 华子吟咬着下唇并不说话,但是眼神里也是充满了指责,我哑口无言,他们还好意思说,刚才打得那么拼命,现在打完了,打赢人家了,还想来充当好人的身份,尼玛,尼玛也太假了吧! 我用带着更加强烈谴责意味的眼神看回他们,只看得熊霸低下头,巧巧东张西望就不敢看着我的眼睛,华子吟羞红了脸,努力想要与我对视,但终究败在我无比正义的眼神下。 江云是站在我这边的,无声的定定地看着半跪在那个小坑里的胡夫人,眼神闪过一丝的挣扎,我知道他是想过去扶起胡夫人,看看她的伤势,他不敢做,不代表别人也不敢做,仇心柳已经笨了过去,双眼含着泪花,轻轻抱着胡夫人,“娘……你就放了无缺叔叔吧……” 胡夫人动也不动,我的心漏跳了半拍,天,千万不要告诉我,刚才的雷击把胡夫人给劈死了! 虽然胡夫人是站在仇雠那一边的,与我们是敌人关系,但是诚然,打心底里问我自己,我也是不希望胡夫人受伤的,只是情势所逼,我也是没办法才会选择出手的,所以要是胡夫人真的被我们杀死了,那我必定会愧疚和感到遗憾,这样一个美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实在是可惜啊可惜! 仇心柳明显慌了,手掌一挥,使出了回春诀,我的手举起,又无奈地放下,无论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我好像也没有资格阻止仇心柳替胡夫人疗伤啊,虽然帮敌人疗伤是一件很奇怪的事,但是现在情况特殊,我也就算了,只希望胡夫人能遵守她的诺言,不突然发难,顺顺利利地把江无缺给放了,不然以我们现在的疲惫状态,必然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我好像有些高估了仇心柳的医术,或者是胡夫人太厉害,仇心柳的回春诀对她无效,我只是觉得在仇心柳的回春诀下,胡夫人的气息也只是稳了那么一点,并没有恢复得太好,难道仇心柳是故意的? 可是看着仇心柳悲伤的表情,我马上又推翻了这个想法,她的伤心不似作假,母女连心,见到自己的母亲伤成那样,仇心柳还怎么会故意不治疗好胡夫人呢? 不过在仇心柳的治疗下,胡夫人终于抬起了脑袋,嘴角含笑地看着仇心柳,只是额头的那抹血迹看起来是那么的触目心惊,我默默地移开自己的视线,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一样。 “柳儿,用箭射死我吧……”没想到胡夫人望着仇心柳说的第一句话不是什么安慰或者欣慰的话,竟然是让自己的女儿痛下杀手! 仇心柳泪流满面,满脸震惊地看着胡夫人,“我做不到……娘,我根本做不到!” “我命令你射死我!只有杀死我才能得知江无缺的下落!”胡夫人严厉地喝道,我微微惊讶,难道她是认真的?我对她有些肃然起敬,虽然不太明白她为何要这样强迫仇心柳,但是我知道她一定是为了仇心柳好的,母亲总是伟大的存在。 一个身影闪过,江云挡在了仇心柳前面,冲胡夫人摇摇头,意思是让她不要勉强仇心柳。 “星儿,你走开,让柳儿出手吧!能死在柳儿手里,我也算是死而无憾了!”胡夫人竟微微一笑,冲江云摆摆手,眼神是赴死的决心。 “娘……”仇心柳流着泪连连退后两步,似乎不明白胡夫人为何苦苦相逼。 胡夫人高声厉喝,“柳儿,是不是娘亲的话你也不听了?!” “娘!不要逼我!” 就在胡夫人强迫着仇心柳对自己下手的时候,华子吟突然哭喊着奔了过去,抱着仇心柳哭泣道,“天下哪有人会伤害自己的母亲?!” 仇心柳怔怔地,大概是因为情况特殊,并没有一如既往地带着厌恶的情绪推开华子吟,反而悲戚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哭得全身发抖,她现在因为太伤心而不计较,等会清醒过来一定会后悔自己竟然靠在华子吟的肩膀上的,毕竟后者可是她最讨厌的人啊。 不过这会,的确没什么好计较的,只是不知道华子吟是否真心这么激动……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恍惚的神情,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到是不是在他身上也发生了什么类似于现在这种情况的事,所以他才会那么激动,我记得祁族的族长说过华子吟无父无母,是由他养大的,其中难道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么,我虽有些好奇,但现在以我与华子吟的关系,貌似不适宜问他这些啊。 “义母,我也不想伤害你来救我父亲……”江云望着胡夫人轻声说道。 我默默地站到江云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他现在内心一定是非常矛盾且难受的,对于江云的童年生活,我是知道一点的,一直爱照顾他的只怕就是面前的胡夫人了吧,养育之恩无以为报,却要刀剑相对,可是为了亲生父亲,他有不得不这样做,江云的纠结我只是想想都觉得难过,为什么要让他有这么痛苦的选择? 可是人生在世,就是有这么多的矛盾存在,这个世界无时无刻地不在强迫着我们做出选择,这就是生活的无奈,我们根本没有选择。 “云儿,你终于长大了,柳儿,你要珍惜这些好朋友……”胡夫人欣慰地看着江云,又看着挨着华子吟哭得无比悲伤的仇心柳,她的嘴唇动了动,没见她说什么,我却见到江云一脸凝重稍有犹豫地看了我一眼,却最终坚定地点了点头。 我一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传音入密?胡夫人刚才和江云说什么了?我怎么觉得她一脸如负释重,而江云又如此凝重呢。 而且他刚才看我的那一眼……我摸了摸心脏的位置,竟觉得一阵阵地抽痛,那个眼神,好像被迫放弃了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无比遗憾,我不明白江云为何看着我要露出这样的眼神,我只是知道,突然就觉得非常的难受,刚才胡夫人和江云说了什么?这一刻,我非常的想知道,只是直觉告诉我,江云是不会告诉我的。 胡夫人慢慢地站了起来,虽然衣衫毁去大半,却依然不减她的风姿,往那里一站就解释了什么叫亭亭玉立,风情万种,她抚弄了一把青丝,望着仇心柳,轻启朱唇,“我终于可以放心离去……” 仇心柳一惊,“娘!不要!” 胡夫人望着她,微微一笑,“傻孩子,我们总有分离的一天,如今我离去是对你,对我而言都是最好的选择,不要难过。” “不!娘,难道你舍得不要柳儿,不要爹爹了么?”仇心柳哭喊道。 胡夫人微愣,嘴角划过一抹嘲讽的苦涩笑容,“是你,郎君,郎君他定然不愿看到我去死的,他还要我辅助他完成他的宏图大业的。” “柳儿,你要珍惜现在的一切,不要再回来了……”胡夫人素手微扬,在空气中快速地划了一个阵法,光芒闪现,她要从这里离开了! 我趁着胡夫人还未离开的时候,高声呼喊,“胡夫人,求求你告诉我们无缺伯伯的下落……” 胡夫人回过头,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整个人都消失在光芒闪现的阵法中,只留了一缕余音,“去武林大会赢得【丧神诀宝图】!仇雠会去找你们的……交换江无缺……” 仇心柳跌倒在地上,以手掩面,她知道她的那番话让娘亲打消了寻死的念头,只是她的娘亲选择了爹爹,他们迟早会再次碰上面,再一次这样以命相搏,她接受不了那一天的到来! 我推了推江云,示意他去安慰一下仇心柳。 江云满脸复杂地看着我,竟在我面前低声叹了一口气,才轻移脚步,在仇心柳面前蹲了下来,轻轻拥抱住她,摸着她的脑袋说道:“不要哭了,没了爹娘,你还有我。” 仇心柳趴在江云的怀里放声哭泣,宣泄着自己的悲伤。 我在一旁看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些难受,不是因为同情仇心柳的遭遇,只是…… 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158报告武林大会开启 雪山,仙云栈。 “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我有些疲惫地看着坐在上首的江小鱼、苏樱和铁心兰,向他们报告在域穴发生的事,每一个细节都说得清清楚楚。 “夫君……”铁心兰见我们并没有带回江无缺,心情就已经很微妙了,听到我说的,欲语泪先流,她很担心江无缺呢。 苏樱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我们空担心也不是办法,孤苍雁大侠筹办武林大会的事情,也该有个消息了……” 我低下头,背着手站在一边不语,心里很矛盾,【丧神诀】呢,我也是很想得到的啊,我还想靠着修炼它脱胎换骨,踏上修仙的大途,好和若湖重聚的啊,可是现在……仇雠这个混蛋,竟然也在觊觎着【丧神诀】,并且如此可恶地用江无缺做借口,想利用我们得到【丧神诀】,这个卑鄙小人,定是知道自己不是孤苍雁大侠的对手,不能直接去把【丧神诀】抢回来,却威逼我们这些小辈达到他的目的,着实令人可恨! 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我要做出选择了,我偷眼瞧了江云一下,他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觉得自己能透过他冷漠的脸看清楚他的内心,他现在其实是很低落的。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自己的爹爹受控于人,他这个做儿子的却没有能力救他出来,若是换做江小鱼的话,我也会像他这样痛恨自己的,为什么我不能更强一点,那样就能让爹爹少受一点苦,能够早一日合家团聚。 就是因为明白江云的感受,我现在更加的为难了,一方面是我与若湖的相守,另一方面则是江云一家的团聚,这要我如何取舍? 我应该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了我的幸福,我宁愿牺牲掉别人的幸福……可我真的是这样的人吗?就算我愿意这样,若是让若湖知道,他与我两人的相守是牺牲江云一家的团聚来达成的,他一定会很不开心,而且我也会良心不安吧,怀着这样的愧疚,我们两人还能开心地在一起么? 更何况,江云不是别人,他可是我的哥哥啊,更且江无缺是江小鱼的亲哥哥,江小鱼宁愿蛰伏八年诈死不来找我们也要查明江无缺的踪迹,可见江无缺在他心里的地位是多么的重要,还有铁心兰,她命如此之大,从雪山掉下去也大难不死,现在盼的不过是与她的相公相聚,难道要因为我一个人的感情,就让那么多的人继续痛苦下去吗? 从域穴回来雪山的这段路上,我已经反反复复地考虑过很多遍了,我也想过除了听仇雠的话去取得秘诀给他,还可以直接去把江无缺抢回来,可是别说我们不知道仇雠把江无缺藏到哪里去了,更何况我们知道他藏身于域穴还是仇心柳告诉我们的,现在我们打败恶龙胡夫人,想必他们一定会转移阵地的,天大地大,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再加上武林大会的确切日期虽然还不知道,但肯定是近来的事了,到时候没找到仇雠的藏身之处不说,还错过了武林大会,不知道仇雠生气起来会不会一下子杀了江无缺。 若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就算是死也难咎其责。 嗯,若是赢得了【丧神诀】,我先练习一下再给仇雠如何……就怕仇雠在武林大会一结束的时候就出现了,那时候哪有机会修炼啊,连记忆的时间都没有。 所以我矛盾了一路,也没发现江云好像也用纠结的眼神看了我一路,我不知道江云是如何想的,我记得我与他说过【丧神诀】的事,可是如今他只得靠这个换回江无缺了,看来我是有必要深明大义一次了。 我走到江云身旁,轻轻用肩膀撞了撞他的肩膀,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哥,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帮你救出无缺伯伯的!” 江云诧异地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他的眼神充斥着些我不懂的情感,我发现我在逐渐了解他的同时,又变得更加的不了解他了,亦或者说,越是了解他,越是发现还有更加我不曾了解过的他,江云与我而言,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谜题一样等着我去解开,可这个谜题更像是个无底洞一样,一不留神就掉进坑里再也爬不出来了。 既然决定要抛开儿女私情,帮助江云一家的团聚,我只得站起来充当鼓舞大家的角色,我用力拍着手掌,吸引大家的注意力,“好啦好啦,别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了,比起之前来,现在不是很好了么,至少算有眉目了,只要我们赢得武林大会的优胜就能救回无缺伯伯了!所以我们怎能如此丧气,应该想一下如何努力赢得武林大会的优胜才是吧!” “就是!小虾说得对,我们的情绪不能如此低落!”巧巧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把我们都吓了一大跳,不过本来都情绪低落的大家好像情绪都有所缓解了。 江小鱼首先嬉皮笑脸地说道:“没想到这种时候,小虾意外的可靠呢!” “小虾可是本小姐看上的男人,又怎么会差到哪里去了?”惜凤姑娘施施然地说道,却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她还在责怪我一个人悄悄地跑了。 “小虾好像好厉害的样子。”熊霸挠了挠头,完全没搞清楚状况。 仇心柳也难得冲我微笑,“小虾,谢谢你。” 我没想到我说的话引得大家如此的反应,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谦虚地说道:“你们不要这么夸奖我啊,我会不好意思的。” 大家的表情马上变得古怪起来,好像想吐又在强烈忍住似的,我好像说错话了啊,罪过罪过,我真是罪过啊。 “不知道武林大会到底什么时候举办啊。”我轻声说道,江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句声响,“报——飞雁山庄门仆求见!” 江小鱼摸了摸下巴,“说到就到,这兆头好!进来吧……” “庄主已于宜昌北边架设比武大会会场,本月初十,恭请诸位武林英雄务必莅临!”门外那人恭恭敬敬地对江小鱼说道,并且递上手中的请帖。 “知道了,你回去吧。”小鱼儿点了点头,一副大侠的风范。 飞雁山庄的门仆恭敬地离开,并且体贴地替我们关上了门。 “小虾,你爹的体力要留着做别的事情……”江小鱼把手中的请帖递给我,冲我挤眉弄眼,“所以这个夺取武林盟主的艰巨任务,当然要由你来完成!” 我就知道江小鱼不会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到时候出马的还是我们这些小的,我早就看穿江小鱼的想法了。 “耶~这是我们的首要任务!熊霸想必也想跟江湖一流高手过招是吧?而且孤大侠一定有准备好东西招待参赛者哟~!”巧巧立马眉开眼笑地诱|惑熊霸。 熊霸这个吃货也是一点定力都没有,一听到有好吃的,马上就沦陷了,“对呀……跟糕饼,不,跟高手过招增强实力……” “由我去吧,我要亲手救回爹爹……”江云面无表情地说道。 “可你曾在仇皇殿……”铁心兰担忧地看着江云,不同意他的想法,“想报仇的人只怕不少……” “云,你和仇姑娘这次先不要动手,我们会夺得丧神诀宝图,换回无缺伯伯的。”华子吟也是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江云,低声提出自己的意见。 仇心柳冷冷瞥着华子吟,讥讽地说道:“叫得好亲热,你想自己救回无缺叔叔对云哥哥献殷勤吗?” “不……不是的……”华子吟苍白着脸辩解道,只是他的辩解真的像他的脸色一样苍白而又无力。 “我们也要去!或许能帮上什么忙也说不定……”仇心柳不再理他,坚定地说道。 江小鱼却摇摇头,对江云和仇心柳说道:“云儿,柳儿,你们急着想救我大哥吗?” “想!”江云惜字如金。 “当然!”仇心柳毫不犹豫地回答。 “急通常导致行迹败露、容易坏事,只要你们能答应非到万一、绝不出手,我就让你们同行。”江小鱼表情严肃,定定地看着江云和仇心柳,不容他们有一丝的胡闹。 江云点点头,答应江小鱼,“我答应。” “我也同意……”仇心柳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见到江云已经答应了,也只得点点头说道。 “无缺夫君的事情,就劳烦小虾你们了……”铁心兰虽然不愿儿子去冒险,但是去救的人是儿子的父亲,她不能阻止,而且,她真的是很想念她的夫君…… “心兰伯娘,我们一定会赢回【丧神诀】换回无缺伯伯的,你就安心在这里等吧!”我豪情万丈地说道。 铁心兰马上眼含泪花地看着我,哦,多么感情丰富的一个人啊! 倒是江云用一种忧伤的眼神看着我,害得我心又痛起来了,到底是为什么啊?难道现在他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么? 159江云真的学坏了啊 武林大会是在本月的初十,如今时间尚早,我正打算与爹爹讨教一番,看看武功对敌方面还有没有进一步的提升,不曾想江云一脸阴郁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跟着他出去。 我茫然地跟着江云,丝毫不知道他想与我说什么,不过我才无非是要我用心比赛,赢个第一,他爹爹的性命就交到我手里云云,如果他说的是这些,我自当拍着胸膛与他保证,就算拼了我的性命,我也会不惜一切代价赢得【丧神诀】的。 这厢我已经考虑好江云的反应,做好所有的思想准备,不曾想江云一直走到悬崖边,背对着我,无声地仰望着天空,一句话也不说。 我估摸着江云是不好意思开口,像他这种冷酷惯的人,是没有试过在人前低头的,我这个做弟弟的,自然要为哥哥着想,于是我斟酌了一番,笑道:“今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哥你一直看着天空不觉得刺眼么?” 原是一句玩笑话,不料江云回过头,定定地看着我,吐出两个字,“刺眼。” “呵……呵呵……”我干笑,绞尽脑汁也发现自己是接不下话的,无奈只得放弃,选择下一个话题,直截了当地问道:“哥,你叫我出来……是有何要事商量?” 江云彻底地转过身,望着我,表情明媚而忧伤,我被他这个表情给你吓到,颤抖着声音问道:“哥……你不会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吧!” 我清晰地看到江云的嘴角抽了抽,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眼神像是看白痴一样,我却莫名的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心安,还是这个表情觉得顺眼。 “我知道你是担心无缺伯伯,哥,你放心吧,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帮你救出无缺伯伯的!”既然江云不好意思先说,那我就自觉地把早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末了还用力地拍拍胸膛,借此表现我的决心。 说实话,我也是不想见到江云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在我的记忆中,他一直都是冷酷的,那样软弱的表情根本就不适合江云! “暇……”江云突然用力抓着我的肩膀,表情微微变得狰狞,“告诉我,难道你不想修习【丧神诀】?” 我微微一愣,随即傻呵呵地笑了笑,“当然想啊,不过无缺伯伯更重要不是,我……” “那若湖呢?难道你就舍得放弃若湖么?明明你这么喜欢他,为什么……?”江云一反常态,在我耳边大声地吼道。 我不自觉地笑了笑,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下来了,我双腿无力,全靠着江云抓着我的肩膀才不至于倒下,“哥……你以为,你以为我就愿意放弃若湖么?可是……我也没有办法的啊!那是你爹,也是我爹的兄弟,我不能那么自私!哥,你明白我的感受么?” 江云用力点头,紧紧地把我搂进怀中,“暇……让你受委屈了……” 我紧紧地抓着江云的衣襟,想要把眼泪逼回去,可是却越流越多,为什么,为什么好不容易有个希望,有个盼头,有个努力的方向,却又要被这样无情的打破,我甚至连尝试的机会都没有,仇雠,你为什么总要与我作对! 大概是我的眼神过于悲愤,江云用充满愧疚的眼神看着我,“暇……对不起……” “别,千万别,哥你别这样说,一世人两兄弟,当初你从赤血巨木上掉下去,你不也毫不犹豫地跳下去来救我,说起来,我还欠你一份恩情呢,况且,又不是只有【丧神诀】才能帮助我,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办法的,哥,正所谓柳暗花明又一村,你又怎知道我不会找到更好的办法呢?所以哥你千万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根本没有对不起我……”我抓着江云的衣袖,神情激动地噼里啪啦地说着,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宣泄的方式罢了。 江云体贴地轻轻拍着我的背部,声音略微沙哑,“暇,我一定会帮你找到与若湖在一起的方法!穷我毕生之力!” 我看着江云认真的表情,终于破涕为笑,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心脏里蔓延,这就是兄弟之情么?这种从未体会过的感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搞得我心乱糟糟的,明明是很伤心才对,却又忍不住被感动了。 “哥,我很感动诶怎么办?”我抱着江云,把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吃吃地笑着。 江云颇为无奈地搂着我的腰,“暇,你怎么老是像个小孩子一样长不大?” 我用下巴蹭着江云的肩膀,“有哥你在才会衬得我像个小孩子啦,谁让你老是冷冰冰的一张脸,是你自己太成熟了一点!” “哦?刚才在里面你不是一副很有担当的样子么?” ?! 我颇为震惊地不要形象地张大了嘴巴,刚才……刚才难道江云是在打趣我?天啊!他的耳朵要怀孕了,竟然听到冷冰冰的江云开我玩笑,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幻听了。 我用脸颊蹭着江云的脖子,“哥,你跟谁学坏了,竟然学会嘲笑我了!” 江云好像思考了一下,才沉吟道:“我最近一直和暇你在一起。” 坏了坏了,江云竟然学会反驳我了!以前我指责他的时候,他只会面无表情地一概接收,现在竟然懂得指责回我饿了!到底江云什么时候学会这套的呢?真的是,一时不看紧马上就学坏了! 我轻轻地在江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哼了一声,“我才没有教坏哥你呢,是你自己不学好的!” “方才我没有说是暇你教我的吧。”江云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无辜!我连忙看向他的脸,果然眼睛微微瞪圆,嘴巴微张,好一副弱智儿童的标准颜艺!当真是无辜到了极点,就连我也做不出这样的表情来! 很好,江云勾起我的愧疚感来了,看着他无辜的表情,好像是我在欺负他一样,我快要被从心底冒出的罪恶感给弄死了,我连忙道歉,“哥,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是小孩,我永远都是小孩纸!” “扑哧。”我惊讶地看着江云,那一刻,春回大地,冰雪消融,江云的脸上再一次展现的笑容是那么的自然,我能感觉到,他是发自内心的笑,而不是上一次在赤血巨木下的山谷故意装出来的完美笑容,这样的江云更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真的,若不是我亲眼看到,打死我也不相信有一天江云也能笑得这么的自然,这么的……迷人。 然后,我一不小心就看呆了过去,直到江云用力捏了捏鼻子,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我,我才恍然回过神来,用力捶了江云一下,低着头骂道,“哥!你真的是越来越坏了!” 其实我低下头只是不想让江云看到我羞红的脸色罢了,我竟然看着自己的哥哥看呆了过去,说出去我颜面何存啊,我江瑕的脸都要在这一刻被丢光了,幸好江云是一个沉默冷言的人,自然不会将这样的事到处与人说,不对……他最近学坏了,谁知道他现在是怎么想的…… 我偷眼瞧了江云一方,却不想又被他抓了个正着,他摸了摸我的脑袋,了然于心的表情,“放心,我不会与人说的。” 江云,其实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不然为什么我心里在想什么你总是知道呢! “暇,我决定与心柳去寻找仇雠。”江云背着手,表情复杂地对我说道。 我怔了怔,点了点头,应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现在的心情何尝不是很复杂呢?我知道江云之所以去找仇雠,其实也是因为我,如果能赶在武林大会之前就救出江无缺,自然就不需要用【丧神诀】去交换江无缺了,之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的确考虑过,只是能找到的几率真的是很渺茫,所以我才没有提出来。 只是我没想到江云会主动提出来了,说明他是真心为我考虑过的呢。 我很想和江云说别浪费力气了,就算让你找到了你也不可能救得出他来的,你们根本不是仇雠的对手,可是对上江云坚定的眼神,我知道就算我让他不去,他也会执意去的,就像之前我执意要跟着他们去域穴,甚至悄悄跟着去了,还抢在他们的前头,就算我不同意江云去找仇雠,但他要走我也是拦不住他的,那我有何必逆他的意呢? 我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现在的感情,只得轻轻地拥抱住江云,在他耳边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谢谢。” 我不知道江云有没有听见,只是他用力地搂抱着我,沉默不语。 一时之间,我们两人都搂着彼此,并不说话,感觉着这雪山安静的氛围,听着对方“咚咚咚”有力的心跳声。 直到熊霸的大嗓门响起,“小虾,江云,吃饭了!” 我连忙与江云分开,要是被熊霸看到,他的大嗓门一定会吼到所有人都知道的,我拉了江云一下,急匆匆地往仙云栈走去。 160武林大会坑爹无比 宜昌北边沐禾山上。 “各大门派都是江湖能人,既然大家共推出了这八位代表,请依序入场对战吧!”白发苍苍的孤苍雁大侠站在比武台上,挺直腰杆,望着底下的一众围观的武林人士,甚有威严地说道。 底下群雄纷纷大声响应叫喝,不知怎地,气氛就热闹起来了。 许是最近江湖上除了正邪大战以外,就没有什么新近的大事发生,所以这么个武林大会让得喜欢打打杀杀的武林人士欢喜得不得了,一个个的精神状态那叫一个好,瞧着他们鼓掌的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地下捡了黄金呢。 我不由得感叹,古代人的生活就是无聊啊,看他们先前积极响应围剿仇皇殿就知道了,生活太平淡,不找点事情干多么容易就闷死了啊! “好,现在就有请第一组的奔雷剑呼延拓和白莲仙子上台!”孤苍雁似乎很满意大家热情的表现,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就如同一朵菊花绽放一般。 呼延拓名号奔雷剑,自然是一个使剑的好手,一身白衣,看起来风度翩翩的,很有江湖剑客的风范,只见他一个漂亮的旋转跳跃,风姿卓越地落在台上,俊朗的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底下一众江湖女子马上不拘小节地尖叫起来,大声地喝彩,更有些大胆的女子大声地叫道:“拓哥哥,我要娶你!” 先不说这女子能不能娶男子的问题,但是这女子彪悍的作风就深得我心,我就喜欢这种大胆的人,不过那呼延拓倒是一个风流种,听到那女子的叫声,非但没有感觉不好意思,反而冲那女子做了个飞吻的动作,又是一阵尖叫,然后却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声音,我估摸着是那个大胆的女子得到回应太过兴奋以至于昏厥过去了。 对不起奔雷剑来,白莲仙子则是显得低调上了许多,默默地上台,默默地站着,看着奔雷剑抢尽风头也没见她说些什么,只是满脸淡然,看起来像是一个有些道行的道姑,不过我觉得她修行得还没到家,不然也不会来参加这个劳什子武林大会,争夺【丧神诀】了,不过说不定人家需要这个来修行。 呼延拓潇洒地冲白莲仙子抛了个媚眼,“等下还请仙子手下留情。” 白莲仙子挥了挥拂尘,表情不变,淡淡地应了一声,呼延拓的笑容僵了僵,但很快又调整回来,露出完美的笑容,“那现在,小心了!” 动作漂亮地挽了个剑花,呼延拓眼睛微眯,率先刺向白莲仙子,后者淡定地挥动拂尘抵挡,两人一来一往的,甚是好看。 我站着台下,觉得白莲仙子手中的拂尘忒刺眼,用什么当兵器不好,偏偏要用拂尘,也没有谁规定道姑就一定要用拂尘的啊,只不过对不起白莲仙子起来,我倒是觉得她的对手奔雷剑呼延拓略显轻佻了,虽然我承认他也是个帅哥,只是哥我最讨厌的就是花心的男人,特别是他这种又轻佻又花心的男人,一看就知道特会惹些烂桃花回来,要是和他在一起必定不会安生,玩玩还可以,比如一夜情什么的。 要是以前,我说不定就会想办法引|诱他一番,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心思淡了不少,对于情爱方面的事也看得淡了一些,我琢磨着是因为我现在一心都扑在若湖上面,对其他人的心思自然没那么多了,不过我倒不觉得有什么好遗憾的,由此可见,若湖影响我颇深的啊。 “啊~!”一阵女子的尖叫,我把目光投向比武大台,才发现呼延拓一个不慎,被白莲仙子的拂尘击中,也不知道那拂尘是用什么做的,竟然在划伤了呼延拓的脸蛋,留下一条细细的血痕,我一下子激动起来了,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呼延拓的表情,果然见到他眼睛微微眯起,一闪而逝的恼怒表情。 我就知道这种花花公子最看重的是自己的脸蛋,没了脸蛋还怎么去找女人?照我说,如果不是因为他那张漂亮脸蛋,根本不会有那么多无知少女前仆后继地像飞蛾扑火一般地涌上去,我在心里腹诽,就好就毁他的容,看他还那么自恋! 说起来,哥也算是这武林大会的种子选手之一,被安排在了第四组,算是压轴的意味,这武林大会总共比三天,第一天决出四强,第二天剩下两个,休整一日再决出最后的胜者。 我知道这个比赛的赛程后,不由得暗骂一句坑爹!先不说就八个人还要比三天如此的浪费时间,光是这武林大会竟然只有八个参赛选手这一点我就想骂孤苍雁是不是没脑子的? 这不是在毁我的幻想么? 我的记忆中,武林大会那都是盛大的比武大会啊,参赛人员之多不说,而且比武还非常的激烈,看得那叫一个动人心魄,而且各大门派的矛盾重重,若是其中还发生什么JQ,那才是让人八卦之魂爆发的最开心时候,武林大会就是要因为有这等东西才会显得好看,而且最后的武林盟主可是能号令江湖的存在。 我往周围看了看,打死我也不相信这个武林大会的胜者能号令江湖,估计各大门派也不会承认这样一个武林盟主,就算承认了,也是空有地位没有权力的那种,估计人家还会给脸色你看,还真的是找罪受罢了。 我不由得不去想孤苍雁举办这样一个武林大会的用意,这是他一个人的决定,亦或者是他与各大门派的决定,还有可能是各大门派强迫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必然有他们的用意所在,我所担忧地就是这武林大会并不是那么简单,其中可能还有什么阴谋,不过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如今赢得【丧神诀】才是我的头等大事。 因着占了种子选手的便宜,我坐在离比武大台最近的地方,能清楚看清上面的人的举动,他们的一招一式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一场看下来也是受益匪浅。 白莲仙子与胡夫人使的都是拂尘,对敌的对象则是由我换成了呼延拓,不同的人对敌手段自然也是不同的,于是从中我也是学到了不少,有了些许的明悟,如果再与胡夫人打一次,估计我不会再那么狼狈了。 这厢我在默默地思考着自己的事情,那厢奔雷剑与白莲仙子打得愈发的激烈,奔雷剑都不顾姿势好不好看,剑花挽得漂不漂亮,一味地狠攻,我在一旁琢磨了很久,估摸着这奔雷剑是恼恨白莲仙子划花了他的脸,所以攻击愈发的凌厉不留一丝余地,可笑的是让人家手下留情的还是他,由此可见,奔雷剑还真的不是一个好男人。 倒是那白莲仙子心理素质非常的好,不管奔雷剑摆姿势还是狠攻,她都是一脸淡然地维持着自己的攻击节奏,我觉得她是在牵着奔雷剑的鼻子走,这是一个可怕而冷静的对手,我得出结论。 如果可以,我倒不太想对上白莲仙子,我感觉她比江云还要恐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江云最近的改变才给了我好对付的错觉,反正像他这样冷冰冰,脸上看不到一丝表情,猜测不到他内心想法的人,我最讨厌了,特别害怕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仅次于笑面虎。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笑面虎笑呵呵的,自然不能与之生气,他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你也不知道,脸上是在笑,但内心只怕是在骂你也说不定,笑面虎最喜欢满脸笑容地说一些让你接受不了的话,你却又只得勉强笑着忍着不发作,真的是太憋屈了! 幸好我不认识这样的人,不然我一定打得他一辈子都不敢再笑! 不过说起江云,我就只觉得惆怅,只从那日与我说过后,第二次马上与仇心柳收拾东西下山了,至今音讯全无,我就知道仇雠的藏身之处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我若猜得不错的话,仇雠应该已经藏身在沐禾山附近了,不然怎么能第一时间得到【丧神诀】呢? 我实在很想知道仇雠的真实身份,为什么他一直针对我们家,难道是爹爹与他有仇?可是问爹爹也想不出到底是谁,总有一天,我要亲自揭下仇雠的面具,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不过估计我揭了也不认识他。 一不小心我又游魂不知道哪里去了,眼睛像是定定地看着武林大会,但是脑子却不知道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直到周围响起一阵阵噪音,无数个江湖女子齐齐发出整齐的悲叹,我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指挥她们,不然怎么会如此的整齐? 我漫不经心地往舞台上看去,只见让众女子齐齐心碎,只需要一刻钟就能俘虏无数少女心的花花公子奔雷剑呼延拓用剑撑着地,捂着胸口,半跪在舞台上,那姿势叫一个好看,完美地凸显出了他的好身材,丫的,这男人输了还要摆POSE! 161极品极品奇葩奇葩 “多谢仙子手下留情……”奔雷剑呼延拓甩了甩头发,抱着剑对白莲仙子做了个揖,后者淡淡地说道,“承认。” 我摇摇头,呼延拓这种绣花枕头我见得多了,不明白他这样的小角色为什么能入选武林大会,真的是把这大会的等次生生地拉低了一层不止,于是我愈发的觉得这个武林大会很有问题了。 呼延拓姿势潇洒地往台下跳,再次引起不拘小节的江湖女子的尖叫声,让我颇为不淡定的是,那呼延拓下了台偏生哪里不走,非要走到我身边,还在我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更让我忍受不了的是,他竟然还凑到我面前,帅气地笑了笑,装作不在意地说道:“刚才少侠一直盯着在下,让得在下分神了呢。” 轰轰轰!宛如天雷轰顶一般,我被雷得三魂不见了七魄,什么叫厚脸皮,什么叫无耻,什么叫自恋,我总算一次过通通见识到了!这呼延拓还真TM是个奇葩啊! 姑且不论他想把输给白莲仙子的原因推卸到我身上,况且哥刚才哪有一直盯着他啊!难不成哥望着比武大台神游天外也与他有关?而且尼玛你这么紧张地比赛还能留意到哥的视线,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他好了,难怪他会输,如此不专心,不对,就算他再专心,他还是会输给白莲仙子的,技不如人这是事实,哪来那么多借口和原因? 很明显地往旁边挪了挪,我学着江云露出副面无表情的表情给呼延拓看,希望他能很识趣地闭上嘴巴,并且远离哥。 但显然,呼延拓这家伙不会看别人的脸色。 “诶,你别不好意思啊,我知道我长得是有点比普通人要来得好看,所以你方才一直看着我不是你的错,你不用故意摆出一张臭脸,好像装作一点也不在乎我的样子似的,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其实你不过是想引起我的注意罢了,不得不说,少侠你这招用起来比先前那些女子都要来得好,着实把在下的心都勾起来了。”随着呼延拓滔滔不绝的声音,我的嘴慢慢地张开,最后完成撑成一个圆。 我真心用无比震惊的眼神瞪着呼延拓,内心有一万个草泥马在叫嚣着奔腾而过,真的是天雷滚滚啊,呼延拓,真乃奇葩中的奇葩! 尼玛,自恋的人我是见过,但是自恋到这种程度的,尼玛我还真的没见过,太自我为中心了吧,而且脑补的能力比哥的还要神级,光是哥的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他就能把哥的心理活动全都脑补出来,我真心服了他了,甘拜下风啊! 我哭丧着脸对呼延拓说道:“哥,请自重!” “少侠,你与我非亲非故,为何叫我哥呢?莫不是你想与我有什么关系?只不过你我素未谋面,如此之快就称兄道弟,好像有点快了?”呼延拓羞涩一笑,可是他的手却仅仅地抓着我的肩膀,这动作一点也不羞涩啊亲! 我醒悟过来我是真的口误了,平时这样叫江云叫惯了,再加上在现代这是很正常的称呼啊,就算是不熟悉的人,也能称一声大哥,不曾想在古代会引起这个水仙花的误会。 “对对对,我与呼延公子你素不相识,我们还是坐开点好,坐开点好。”我连忙说道,顺便扯了扯胳膊,用了力才甩掉了呼延拓的手。 “这就是少侠你的不对了,你都知道了我名唤呼延拓,还说与我素不相识,分明是你爱慕我已久,却又不敢告知在下,如今有这个机会在少侠你面前,少侠你还要拘谨么?若少侠你说思慕与在下,在下还是会好好考虑一番的,至少不能伤了少侠你的心不是?”呼延拓的眼神透露着无尽的深情,我却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天啊!他到底从哪里看出我对他思慕已久了啊?刚才明明是他大声地说他叫呼延拓的,不是个聋的都应该知道了,与我何关,又如何扯到思慕一事上去? 我吃了教训,知道再理会他,只会引起更多让人哭笑不得的回答,于是我学精了,缄默不语,望也不望他一眼,只把视线投向比武大台,谁曾想呼延拓这厮却不管我回不回答他,自顾自地说得很开心。 “少侠,别怪我说你,你方才那么热情地与我说话,如今却是理也不理我,莫不是想用那一招欲擒故纵?不是我说与你,你这欲擒故纵用得实在是太过明显,比以前那些姑娘真是差得远……” 欲擒故纵!欲擒故纵!!欲擒故纵!!! 欲你妹的擒!故你妹的纵! 我快要奔溃了,不过是短短一刻钟,尼玛你竟然能看出欲擒故纵来!你真是人才啊!我感谢你爹娘生出了这么聪明伶俐的孩子,生得一双眼睛明亮无比,能把劳资的黑脸不耐烦看成热情无比,还有一个强大无比的大脑,自动过滤掉所有不符合他想象中的事情,然后把他所想的代入现实之中,我真心佩服! 嘴角微微上扬,我对呼延拓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八齿的笑容,内心在默默地问候呼延拓的祖宗十八代,感谢他们培养出呼延拓这样一个极品中的极品。 “少侠,不要用这样的笑容看着我,太让我心醉了!你忽冷忽热,若隐若现,实在是让在下很难捉摸啊。”呼延拓甩了甩头发,感叹道。 “……”呼延拓乌黑亮丽的头发一把甩到我的脸上,我的嘴角抽了抽,压抑着内心想大耳光大耳光地抽死他的邪念,默默地说道:“既然难以捉摸,你就不要捉摸了。” “不行!”呼延拓一脸的纠结,“在下岂是如此无情之人?少侠对在下的一番心意,在下清楚得很,若在下不知,这事也就这样揭过了,可是既然让得在下得知少侠的心情,在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的,只是……” 我连忙接话道:“只是我发现方才对于呼延公子的爱慕都是虚幻一场,待公子下了台后,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根本当不得真的,还请呼延公子不要在意就是了。” 说完我还有点沾沾自喜,认为这说得够清楚的了,想必这呼延拓不会再纠缠与我就是了,但很快地,我就想大耳光大耳光地抽死自己,让你接话,让你接话! 呼延拓听了我的话,一双眼睛突然亮晶晶的,抓着我的手说道:“我就知道少侠是倾心于我的,方才在下还有些不确定,如今听到少侠亲自承认,在下深感惶恐之余,还有些窃喜,当真是让在心方寸大乱啊!” 我目瞪口呆,虽然我说得不多,但好歹还是有点内容的好吧,为毛你将我后面的话全都删掉了啊删掉了啊! 我面无表情地抽了抽手,抽不回来…… 再抽,呼延拓手下用力,还是抽不回来…… 我再用力抽,呼延拓使出吃奶的劲,我放弃了,疼的是我自己,呼延拓看着一点损失都没有,反而很开心,这是何等的不公平! “还请呼延公子宽心,请你听清楚了,就算我先前爱慕与你,但是如今,我万万是不欢喜你的,你可以不用惶恐与方寸大乱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诫自己与奇葩有什么好计较的呢?我应该尝试与他说说道理的。 呼延拓一下子松开了我的手,我脸上一喜,原来是要与这种人讲道理的啊,早说嘛,早说我就不会浪费那么多表情与口水啦! 可是……很快我又发现奇葩的思维不是我能理解的,至少与他讲道理就等于鸡同鸭讲。 “少侠,我不曾想你竟是如此花心之人,在短短的时间里爱我爱得死去活来,却又迅速厌倦我,想要抛弃我,我甚至都还没有体会到与少侠你在一起的极乐,难道少侠你不觉得这对在下是一件很不公平的事么!”呼延拓眼里含了泡泪,表情悲戚地说道,那个神情,就好像是被情人抛弃了的怨妇一样,看得我一阵鸡皮疙瘩又涌了上来。 我感觉到周围有不少的人向我们投来异样的目光,我只觉得一阵头大,若是遇上一些八卦且爱编造的人,真不知道会把我编成什么样的,说不定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浪荡公子的形象。 我不由得哀叹一声,我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竟然派下个这样的极品来折腾我,以前我觉得对着江云的冰山脸就觉得很难受,但是如今我发现,对上一个很多话说很富有想象力的人,我还不如去对着江云的冰山脸呢! 在这种时候,我又想念起江云起来了,如果他在的话,一定能够很简单地就把呼延拓赶跑了的,光是他冷着一张脸就能让呼延拓知难而退,哪像我这般窝囊地忍受着他的污蔑,听着他的幻想,还要强行按捺住一掌拍死他的想法,我觉得这真的是我作为东海狂虾以来最憋屈的时候! 可无奈我就是一个素质良好的人,我不喜欢与人动粗,也不喜欢说脏话骂人,我竭力维持善良大侠的形象,可很快我就发现我真的是忍无可忍了! 162呼延拓说他喜欢我 “你们看,呼延公子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啊!” “是诶,是因为旁边那个男人么?” “那男人对呼延公子做了什么了!” “真是可恶!看他长得也不错啊,竟然是一个大恶人!” “郭小姐,你的心上人被别人欺负了!” “啊……!谁敢欺负我的呼延公子,看我不教训他!” 我只觉得额头的青筋抽了又抽,很好,我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刚才被呼延拓这个花花公子英俊表面骗倒的一众江湖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我们这边的异样,而且很明显地,她们主观偏向了呼延拓,扭曲了事实。 更让我觉得头疼的是,有一个气势汹汹的女子真的走了过来,一副江湖侠女的打扮,望着我的神情极为的凶恶,像是想要吃了我一般,但是一旦对上呼延拓的眼神,却又变得娇羞无比,看得我叹为观止。 “呼延公子,不知你是否遇上什么麻烦?”江湖女子柔声问道,但是说到麻烦二字时很明显地瞪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也显得有些恼怒起来。 呼延拓摇摇头,“郭小姐误会了,我并没有什么麻烦。” “可是呼延公子你刚才明明露出伤心的表情啊!”这位名唤郭小姐的江湖女子明显不是好糊弄的主,她对呼延拓的话表示怀疑,并且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我,那神情就好像是我强迫呼延拓说了谎话一般,难道她以为我在威胁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真的是天大的冤枉啊! 呼延拓娇羞地看了我一眼,“郭小姐真真误会了,刚才在下只是得知这位少侠竟然爱慕在下已久,在下却不能回应他的感情,所以才略感忧伤罢了。” 郭小姐马上用如临大敌的眼神看着我,嘴里嘟囔着,长得这么好看,竟然还要和本小姐抢男人,真是可恶,幸好呼延公子不喜欢他,不然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噗!我多么想告诉这郭小姐,她听到的全是呼延拓在胡说八道,什么我爱慕他,这都是连天的鬼话啊,就这样一个水仙花,谁会喜欢?这样一个莫名的罪名套到我的头上来,我真是郁闷无比,可自从领略过呼延拓的厉害后,我知道再辩解什么也是没用的了,索性一句话也不说。 “那……不知呼延公子觉得小女子如何?方才呼延公子一上台就让得小女子一见倾心,不知呼延公子是否对小女子也有别样的感情?”郭小姐羞涩地看着呼延拓,估计是因为咱的出现让得郭小姐有了些危机感,竟然大庭广众之下,不顾众人的探究的视线,勇敢地向心上人告白。 我心一喜,无比期盼地看着呼延拓,希望他快点答应郭小姐,然后两人双宿双栖,不要再来骚扰我观看武林大会,最好就是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哥的面前了。 可是我悔恨地发现我又做了错事,这种时候我应该漠不关心地盯着比武大台才对,因为我发现呼延拓明显又扭曲了我期盼眼神的意思,只见他面带歉意地对郭小姐说道:“郭小姐,你也见到了,这位少侠真的是很欢喜在下,虽然郭小姐对在下的感情让得在下受宠若惊,但是在下不能回应郭小姐的感情就伤了少侠的心,所以……” “呼延公子,你不要说了,小女子祝你与这位少侠幸福!”郭小姐直接以手掩面,泪奔离去,离开之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我心有余悸,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惹了一个仇人,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的啊。 “对了,我还不知道少侠你的名字。”呼延拓看着郭小姐自觉离去,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又偏过头来问我。 我想着就算不告诉他,等下上了台也是会让他知道的,我也不扭捏,直接说道:“江瑕。” “啊啊啊,难道少侠你真是当年名震天下的江小鱼的儿子江瑕?”呼延拓惊呼道。 听到别人夸奖我的父亲,我觉得很受用地点头应他,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看,但是呼延拓却让我浪费了表情,他双手捧着脸颊,一脸花痴的表情,“江小鱼啊,我从小就倾慕的对象啊,想不到,我竟然能见到他的儿子,我的江小鱼啊……” 擦,这呼延拓竟然是爹爹的脑残粉!而且看他一脸淫|荡的样子,我就觉得他一定没少YY爹爹的,我对这呼延拓的印象又直线下降了好几分,爹爹有这样的脑残粉还真的是掉价不少!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江小鱼的对象竟然倾慕与我,那是不是代表,江小鱼以后也会倾心于我呢?想想都好激动啊!”呼延拓继续犯花痴。 我面无表情地用力抽回我的手,呼延拓触不及防下,终于被我成功抽回,我强忍着愤怒的情绪,冷冷地说道:“呼延公子,请你自重,你方才一直说一些毫无根据的话,你自己心里想着也就罢了,若是让别人听到并且信以为真,到时候,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这呼延拓编排我就算了,若是他胆敢让爹爹的名誉受损,我还真的有办法让得他身败名裂,刚才那个郭小姐就是很好的利用对象。 “阿拉拉,江少侠醋了?方才我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在下的心中只有少侠一个人!”呼延拓见我真的生气了,连忙赔笑脸,安抚我说道,我的脸色减缓,却没想到他又紧接着说道:“可如果能与江小鱼缠绵一番,我真的不枉此生了!” “你想都别想!你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现在就上了你!”我气急,没料到呼延拓的脸皮之厚,犹在爹爹之上,我一时口不择言起来,只是语气间的凶狠绝不是装出来的。 呼延拓闻言,非但没有错愕的感觉,反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很自觉地撩开衣服的下摆,脸色绯红,“在下等少侠这句好久了,其实在下方才对少侠也是一见倾心才故意拿乔,胡言乱语了半天,还请少侠不要生气才好,若少侠能要了在下的身子,在下必定愉悦非常。” 我愣了愣,又怔了怔,才恍惚明白呼延拓之所以对我如此极品,竟然是因为看上我了?原来这厮也是一个断袖?! 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五雷轰顶。 我委实委屈得很啊,这呼延拓真乃奇葩,喜欢一个人既然选择用这样的方式去吸引那个人的注意力,我承认我现在对他是印象深刻了,但是他没想过,用这种方法只会让得我非常之讨厌他的么? 原本想一巴掌拍死他的想法,现在也只得搁浅了,他都说是因为喜欢我才那么做的,我是善良之辈,自然不会黑脸骂人,而且让我无奈的是,好像让呼延拓找到一个正当的理由了,我都不好再说什么不然就是我无情我小气。 这样想一想,我差点没被气死,再次感叹青天白日怎会让我遇到这样极品的事。 “江少侠,你是想现在就要了我,还是等晚上我们找个无人的地方再好好缠绵一番?”呼延拓见我久久不语,有些按捺不住,主动凑了上来,咬着我的耳朵轻语。 我皱了皱眉,盯着呼延拓的俊脸,一阵心烦气躁,且不说今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就算我无所事事,我竟也觉得自己不想与这呼延拓发生关系,直觉告诉我,一旦与这呼延拓有了关系,定会被它像牛皮糖一样死死地黏住,再也甩不掉,我甚至都能想象他会用一副哀怨的表情看着我,说什么,少侠你竟然上了我就应该对我负责才对,怎么能又抛弃我了呢? 到时候在舆论的压力下,真的被强迫与他在一起,我真的是想SHI的心都有了! “我不欢喜你啊呼延公子……”我无力地说道。 呼延拓用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我,嘴里重复道:“可是在下喜欢少侠你啊,少侠你忍心伤在下的心么?” “忍心!”我毫不犹豫地说道。 呼延拓捂着胸口,咬着下唇,“定是在下方才的荒唐语言激恼了少侠你,可是在下方才说的都不算数的,天知道在下说少侠你欢喜在下的时候,多么想说在下想与少侠你双宿双栖!” 说到双宿双栖,呼延拓满怀期待地看着我,我装作看不见,没想到我只是在台下坐了短短的片刻就能引到这样一朵水仙花,还真的是罪过啊。 “不知道呼延公子喜欢我哪一点,我马上改掉!”我诚意恳切地望着呼延拓说道。 呼延拓掩嘴一笑,“我就喜欢少侠你不喜欢我这一点。” 噗!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我完全没想到呼延拓反应那么快,竟然能给出这么给力的回答,我还真的不知道一时之间该说什么了…… 我只得把注意力投向比武大台,然后惊讶地发现,第二组的对战已经分出胜负了,我有些遗憾,刚才一直听呼延拓胡言乱语,完全被分心了。 只见台上的乾坤指吴辄冲对手抱了抱拳,“在下服输……” “仗着武器长……好说……”胜者屠虎叉温良瑾谦虚地说道。 再打一场就要轮到我上场了啊! 163终于让呼延拓死心 “呼延公子,就算话难听,我也有必要说在前头,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且我很喜欢很喜欢他,所以我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请你死心吧。”我深吸一口气,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严肃而认真。 呼延拓轻皱眉头,“原来是这样,看来少侠你真的很喜欢那个人,甚至能为他拒绝我,我还以为自己失去魅力了呢……” 我屏住呼吸,等待着呼延拓接下来的话,我觉得他不是那么轻易就会放弃的人,果然,呼延拓抓着我的双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少侠,你听,我的心跳得多快,那都是因为你!我不想违背自己的心,就算你有了喜欢的人,我也不介意~!不过是缠绵的时候多了一个人,我是不会介意的!只求少侠你能够分一点感情给在下就够了。” 我张了张嘴,没想到呼延拓竟然开放到这种程度,还可以接受3P,天啊,这还是古代人吗?不是说古代人都很保守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另类的存在! 我用力抽回我的手,冷淡地说道:“可是我介意,我不喜欢有第三个人存在,呼延拓,怪就要怪你没在更早的时候遇到我,如今的我只想一心一意地爱着我心里的那个人!” 呼延拓的眼睛失去了神采,满脸黯然地看着我,嘴里喃喃着,“竟然会是这样,竟然我会遇上一个如此专情的人,星空大师果然说得不错,只是他的后半句也是真的吗,若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又危险,可是……” 星空大师?我皱了皱眉头,怎么一听就像是神棍的名字,难道是因为这个什么大师说了几句什么话才让得这呼延拓对我如此执着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一定要把这个神棍揪出来,狠狠地教训一顿才行! 呼延拓精神恍惚,脸色微微苍白,我也不便多说什么,只是见他终于醒悟过来,觉得有些欣慰,我为了若湖守身如玉,拒绝了一个大帅哥,说出来我都觉得自豪啊,如果呼延拓真的是想通了还好,若他还是那般执迷不悟,我还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当下,我也不管呼延拓,余他一人在那想个明白,我安心地看着第三组的比武。 第三组是七燃掌马阔驼与据说是最有希望成为丐帮下一任帮主的灰兔乞儿对战,据说两人武功不相上下,到底会是谁胜谁负,还是一个未知数,不过我觉得胜者会是灰兔乞儿,在我的印象中,丐帮的弟子都是很厉害的,一手打狗棒法就能打尽天下群雄,当年洪七公…… 额,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还是不提为好,省得别人以为我有妄想症,妄想了一个如此厉害的人出来。 这第三组,一个用掌,一个用棒,都不是我喜欢的武器,我看得兴致缺缺,不知道此时巧巧他们在做些什么,我想起初到这里的时候才被告知选手与同伴是要分开坐的,当时惜凤姑娘第一个就不爽了,说弄什么区别对待,他们也要和我坐一起好给我加油打气什么的,着实把那接待人骂得脸如菜色,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最后接待还得找到孤苍雁才把惜凤姑娘安抚好,不过我猜这个接待很快就会就有“好日子”了,这样的小事竟然敢麻烦到孤苍雁,他是吃了豹子胆了吧,孤苍雁可是领导啊,我私以为无论再哪个朝代,领导级别的人物都喜爱摆架子,而且很享受权利的感觉,这接待明显是犯了大忌,我在一旁看着也觉得孤苍雁面子有些挂不住了,虽然他一直好脾气地笑着,但我感觉到他很不爽。 不过估计人家脾气好,就算不爽也强忍着,这就是个人修养的问题了。 孤苍雁一出马,惜凤姑娘果然不敢闹腾,乖乖地走到观众席那边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帮我加油,“小虾,你一定要赢得武林盟主,到时候本姑娘说不定一开心就以身相许!” 我吓得大喊,“惜凤姑娘,千万别激动啊!” 惜凤姑娘留下一个媚眼,让得我冷汗直冒,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按道理我们一起闯荡江湖那么久,她应该知道我对若湖的心意,且我万万不会喜欢女人的,她为什么就不放弃呢?而且我也没觉得我有什么地方值得惜凤姑娘那么喜欢,若说是因为我看了她的全相,那简直是扯淡,以惜凤姑娘彪悍的个性,估计她不会觉得可耻和羞涩,反而觉得光荣,能侧面地烘托出自己的美。 毕竟因为漂亮才会有人想偷看的啊,像什么姐之流的谁会想看啊。 所以老早我就发现了惜凤姑娘和普通人的思维方式是不一样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到慕容九的影响,现在想想应该是了,慕容九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人,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而且黑蜘蛛那么宠溺他的女儿,造成惜凤姑娘比一般人的思维要前卫一些也是很正常的事。 “少侠……少侠……”我神游不知道哪里去的魂被呼延拓叫了回来,我因着呼延拓想通了,对他稍微和颜悦色了一点,“有何事?” 呼延拓怯怯地看着我,我心一惊,暗叫不好,难道呼延拓还未曾放弃?他那表情不正是害怕说出什么惹我不高兴么?还没等我摆副臭脸出来,呼延拓已经开口说道:“不知道在下有资格当少侠你的奴仆么?” 我着实被他吓了一跳,慌张地说道:“做我的奴仆?不不不,是我没这个资格才对,呼延公子不要妄自菲薄!” “不是的,少侠绝对有这个资格,还请少侠成全在下!”呼延公子情意恳切地说道。 我满脸地为难,先不说以呼延拓的家世去当别人的奴仆是一件多么荒唐的事,光是让他那么粉丝知道了,我的日子必定不会安生,若是每天来好几拨骚扰,烦不胜烦,那日子还要怎么过啊! “不知道呼延公子为何非要做我的奴仆呢?”我斟酌了一下语言,觉得以呼延拓的奇葩性格,让他不做他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只能从源头解决问题。 呼延拓羞赧一笑,“既然少侠已经有喜欢的人,在下只得用这种方法陪在少侠的身边了……” 我张了张嘴,有些词穷地说道:“那也用不着当奴仆的地步啊……做不成恋人,我们还可以做朋友的……” “可是奴仆可以服侍少侠沐浴,朋友可以么?” “……” 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原来他还没有死心!我快要崩溃了,呼延拓是多么强大的神经啊,竟然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不服他都不行了…… 我低低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说道:“呼延公子,还请你放弃吧,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值得呢?难道少侠就没有试过如此喜欢一个人却被拒绝的滋味么?如果是少侠你,你会这么轻易地放弃么?”呼延拓苦涩一笑。 我的心宛如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一样,我中枪了呢,我怎么会没体验过呢?那种明知道对方不可能喜欢自己却又不舍得放弃的绝望感情,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楚,那些被我深埋的感情,如今却赤果果地被挖了出来,再痛上一遍,简直就是血淋淋一般。 望着呼延拓,我是有些感同身受起来,只是,到底是不一样的吧,今日我成了江小鱼的角色,我方才明白当日他的感受,除了拒绝以外别无他法了。 可看着呼延拓的眼神,我还是有些心软的感觉,那眼神多么的熟悉,一如当年的我,可就算如此,我还是得硬起心肠,冷冷地说道:“我从未体会过你的感受,你不用费尽口舌了,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再这样说下去,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为何少侠你这般绝情?!”呼延公子激动起来,用力地抓着我的手臂,仿佛要捏断它一般。 我表情不变,“我就是如此的绝情,还请呼延公子莫要再纠缠了!” 呼延拓怔怔地放开手,苍白着脸,“怎么会……我就这么讨人厌么……少侠就那么确定不会喜欢上我?” “与其说我可能会喜欢上你,倒不如说我绝不允许自己喜欢上你,这样说,你明白了么!”我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忍心见到呼延拓这样的表情,想着快刀斩乱麻,再一次强调。 “原来如此,我懂了……少侠请放心,在下定不会再纠缠少侠的!”说着,呼延拓以衣袖捂脸,快步离去。 我轻声叹了一口气,终于让他明白了啊,真的是非常的不容易,我还以为还要费很多功夫,没想到呼延拓终于想通了,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觉得有些不怎么舒服,大概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恰好,这时候,第三组的比赛也分出结果了。 “好个四两拨千斤的巧劲!”七燃掌马阔驼捂着伤口,服气地说道。 “打狗混饭吃的伎俩,不熟不成。”灰兔乞儿嘿嘿一笑。 我默默地站起来,终于轮到我了! 164江瑕一直想着呼延 “接下来有请第四组的江瑕和纪筱婵上场。” 等这个时候很久了,我使出轻功,稳稳地落在台上,看着我的对手——青竹剑纪筱婵,这纪筱婵应该是出身名门大派,不过事先我没有打听过,只是听她名号,大概可以猜到她是使剑的好手,容貌什么的我就不评价了,毕竟这一场对手战后我们再见面的几率等于零。 当然,像呼延拓那种完全是特殊情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成这种情况,可以说是糊里糊涂的,直到现在我也还未完全摸准这个情况。 按理说,若呼延拓对我是一见钟情的话,那他也真的是很厉害,在台上比武的时候还能偷空瞄我几眼,然后确定对我的感觉,我真心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而且我觉得有点儿戏了啊。 若不是一见钟情的话,那呼延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呢?总不会他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在默默地暗恋我了吧,这样一个极品,就算只见过一面,我也敢肯定我一定不会忘记他的,可事实证明,我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可以肯定在这之前我从来都没见过他,我不认为自己的名气大到别人认识我,我不认识别人的程度。 而且以呼延拓的个性,我觉得他不会按捺得住暗恋的心情,他如此自恋的个性,当他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应该会很自觉地认为那个人也像他喜欢那人一样喜欢他,丝毫不会考虑那个人从未见过他,他又如何确定那个人在一见到他的时候就会喜欢上他呢? 如果探究这个问题,我觉得应该要剖开呼延拓的脑子,看看他的神经回路到底与别人的有什么不一样才行,不然真的是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他如此极品的想法从何而来。 不过我刚才的话说得那么重,估计呼延拓也会死心了吧,就算不死心,以一个人的自尊心来说,也是容不得别人那样践踏的吧,若是我的话,只怕在第一次被人拒绝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哪会像呼延拓那样纠缠那么久,非要我把话说得那么死才肯离开,这样于我于他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而且还伤了彼此的颜面和感情。 只是不知道为何,一想到呼延拓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有点淡淡的失落感,就像是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一样,这古怪的心理着实吓了我一跳,难道就因为这短短的半日时间,我就已经对呼延拓产生了别样的感情? 我嘲讽一笑,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是有,这样的感情也是不靠谱的,若说是朋友的话,呼延拓好像也达不到标准的,因为以他的架势,他怎么都不能把我当成普通朋友来看,他所表现出来的对我的强烈感情在我看来是非常不合理的,但的确是不容忽视的感情,我能感受到呼延拓的炽热,只是我不能理解罢了,撇过这一部分不谈,我们的确是不能成为朋友的。 除了朋友,就是恋人关系了,对于这点,我是不会与呼延拓在一起的,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懂,若说是因为若湖,但按照我的种马个性,我只会把精神这一方面的纯洁留给若湖,但是肉|体方面我看得却是很淡,而且呼延拓长得也不错,可以说是很俊,我却依然拒绝了他求欢的要求,对于这点,我也想不明白,可能是因为我对他没有那方面的谷欠望? 不同于江小鱼、黑蜘蛛一流的,一见到他们我就满脑子想的是与他们在床上抵死缠|绵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儿童不宜的场面,可是一见到呼延拓,我丝毫不会联想到这方面去,反而与他交谈会觉得无比崩溃,感觉世界观不断地崩塌、毁灭,可是却意外的有些开心呢。 大概是我从心底里认同了呼延拓是朋友的身份吧,也只有对朋友,我才不会有哪些龌龊的想法,其实呼延拓当朋友的话还是很不错的,他的那些极品想法和言论若是换了另一个对象,我觉得我会看得很开心很欢乐很欢脱,只是这些事一旦轮到自己身上,才会觉得无法接受而已。 就像是前世小时候排队打针的时候,看着最前面的人害怕痛苦的表情永远都是非常的开心,可一旦轮到自己的时候,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江公子……江公子?”耳边响起一个语气不满的女声。 我恍然回神,才发现站在我对面的青竹剑纪筱婵用狐疑的眼神看着我,“江公子,我要出招了,还请江公子专心一点。” 我连忙冲青竹剑歉意一笑,后面淡淡地点点头,脸上仍有忿忿的表情,大概她是误会我出神是因为瞧不起她这个对手的缘故,这着实又冤枉我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自大的人,也不会认为自己打遍天下无敌手,无视对手什么的不是我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倒像是呼延拓那家伙会做的…… 等等! 我举刀抵挡着青竹剑的剑势,有些走心,我方才才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从上台到现在,我竟然一直在想着呼延拓的事!这个发现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让我生生吓了一大跳。 半日之前,呼延拓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路人甲的存在,而如今我竟然会一直想着有关他的事情,这难道不是一件很让人意外的事情吗?我觉得无比的惊悚,甚至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了。 我安慰自己,一定是呼延拓在这半日来带给我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我一直到想着他的事情,直到现在也不能释怀,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换了任何一个普通人,遇到与我一样的事情也会是这样反应的,所以不是我有什么问题,或者是对呼延拓有了什么其他的感情,我不需要担心,这都是很正常的,嗯,很正常。 这样想着,我精神一震,挥舞刀的气势也加强了几分,一下子逼得青竹剑落了下风,剑舞得再快也跟不上我的速度,倒用怨恨的眼神看着我,我微微一汗,觉得方才我的行为有些不尊重这个对手,于是起了让一让她的心思,我的速度尽量慢下来,配合她的速度,很轻松地抵挡起她的剑招。 我这样闲下来,脑子又很自觉地想别的事情去了。 不知道呼延拓如今在哪里,他被我气跑了,应该会恨恨地回家去了吧,我好像忘了问他家住何方了,不过这点不用担心,可以去问孤苍雁,知道了呼延拓的住址,到时候去拜访一下也是不错的想法,就怕呼延拓会以为我回心转意又喜欢上他了才会主动去找他,然后我好不容易与他说明白的事,他又会想到另一个程度上去,我今日说的话也就等于白说了。 我扶额感叹,八成呼延拓都会这样想,到时候只怕会很尴尬,而且巧巧他们一定很爱看这个热闹,再加上惜凤姑娘,只怕场面会很热闹呢,大家吵吵闹闹的,不知道有多开心。 如此想来,去拜访的心思倒也热切了几分,就怕到时候呼延拓不想再见到我呢,我这样伤害了他的心,他不愿再见我也是合情合理的,倒是我会觉得有些遗憾而已。 “小虾!加油,把她给本姑娘打趴下!不要怜香惜玉,那不是什么温香暖玉啊!给本部娘打得她变成猪头!”台下突然传来惜凤姑娘彪悍的加油声。 我有些汗颜,看了看青竹剑纪筱婵的脸色,果然后者的脸色已经黑了一大半,露出愤愤不平的神色,我再次对她露出歉意的笑容,换来的是对方无比凌厉的剑招,招招攻我要害,看她狠戾的眼神,似要一剑斩了我才能泄恨。 我当真是苦不堪言,若是知道会如此,刚才就不应该心慈手软,早点加快速度一举击败了她就好,如今面对着青竹剑不要命似的打法,我也觉得有些棘手,使不得要用上些真本事才行。 不过不是我嘲笑青竹剑还是怎么地,她的武功的确不算高啊,在江湖上只能算个二流的水平,她这以命搏命般的打法也才让得我不得不认真起来罢了,就连绝招都不必使用我也有信心解决她,只是这样会让青竹剑的面子难看,再加上我存了些隐藏实力的心思,因此小心地应付青竹剑,尽量不让她那么快落败。 也不知道青竹剑是怎么想的,可能真的是受了惜凤姑娘的刺激,下手之狠让我有些汗颜,我一个不小心,为了躲避她的剑招,以刀刃相迎,没想到青竹剑理也不理我的刀刃,拼着受伤也要用剑刺向我的心脏。 我没想到青竹剑如此的疯狂,只得尽力闪避,我是躲过了,青竹剑却没躲过,刀锋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上蔓延,台下的一众武林人士再次齐声欢呼,前三组比赛他们看得都不够激|情,因为只是比武,选手们都没有太放开,这一招一式虽然好看,但还是差了点什么。 对于这些每日都舔着刀锋上的血腥过活的武林人士来说,血是最好的刺激良药。 165都是呼延拓惹的祸 我看着青竹剑纪筱婵手臂上的伤痕,有些微愣神,这几年来,打架杀人的事我也不是没试过,从一开始的厌恶到现在的克服,对这方面我已经看开很多了,但是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比武,而且是如此坑爹的比武,我竟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刀势,伤害到了一个女子,我不是不自责的。 虽然这个女子对我抱着不可思议地强大杀意,但她终究是一名普通的女子,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很想知道她对我的杀意到底从何而来。 让我更为惊讶的是,青竹剑抹了抹手臂上的血液,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长剑横指,“再来!” 比刚才更为疯狂的打法,这一次真的是以命相搏,完全将自己的性命置之于外,伤敌一千自残八百,纪筱婵就是这样的想法,为了伤害到我,什么都不顾了。 我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台下的江湖人士越来越兴奋了,我却越来越迷惑了,事情的发展方向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一开始我见纪筱婵的武功如此之不入流,我也没将其放在心上,认为能够轻松获胜,可是没想到,纪筱婵像是失心疯一样,疯狂地想要取我性命,这已经不是在比武了吧,我就觉得这个武林大会有猫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与纪筱婵突然的行为有关。 若说纪筱婵是因为惜凤姑娘的话才变得这样,打死我也不相信,毕竟惜凤姑娘的话其实也没多少杀伤力,而且一开始我就感觉到她对我很不爽,现在想来,若是因为我的走心而不爽也不太说得过去,这只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事,完全不能摆在心里的小事。 想要知道纪筱婵发疯的原因,问本人是最清楚不过了。 我见准机会,一个闪身,靠近纪筱婵,快速地问道:“不知道在下哪里得罪了姑娘,让得姑娘要这样以命相搏?” “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不知道吗?”纪筱婵瞪了我一眼,眼神里透露着仇视。 我一愣,用刀架着纪筱婵的剑,进入胶着的状态,“还请姑娘说清楚一点,就算要在下死,在下也要做一个明白鬼!” “哼!这样不知廉耻的事,你还想我说得清清楚楚?你这个狐狸精!”纪筱婵看着有满腔的愤怒,我一下子就蒙住了,狐狸精?骂的是我?没有搞错吧,竟然用狐狸精来骂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我迷茫地看着纪筱婵,简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纪姑娘,你越说我就越迷糊了,你认错人了吧。” “我认错人?方才与拓在台下拉拉扯扯的那个人不是你么?你敢否认?!”纪筱婵的双目欲要喷出火焰,将我烧死,她的愤怒我切实地感受到了。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原来,原来这一切都与呼延拓有关! 若我想得不错的话,这纪筱婵定是呼延拓的思慕者,而且还是很疯狂的喜欢的那一种,看她现在疯狂的举动就知道了,她的喜欢对于普通人来说太过可怕了,也不知道呼延拓知不知道纪筱婵这人的存在。 我悠悠地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纪姑娘只怕是弄错了,先不说我与呼延公子才相识不久,尚且我们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这无论如何都扯不到狐狸精的份上,姑娘可消气了罢。” “哼!普通朋友?普通朋友会让得拓为你流泪?你不要狡辩了!我看得出拓已经深深对你着迷了!如果你不是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拓会这样么?!”说到‘着迷’两字,我明显感觉到纪筱婵咬牙切齿地,好像恨不得饮我的血,吃我的肉一般,看得出她非常的恨我。 我只觉得一阵头疼,没想到呼延拓那极品这么快就给我惹上麻烦了,我是知道他的女粉丝的可怕,但我实在没想到那么快就会让人找上门,见识到她们的厉害,这还是在我拒绝了呼延拓的情况下,若我接受了他的话,只怕如今我已经身首分离了。 我在心里暗骂呼延拓,一开始莫名其妙地接近我,就算离开了也还要残留些影响力,而且更让我不能接受的是,我之所以一直想着他的事,只怕是因为我对他的事真的是上心了,我不得不无奈地承认,呼延拓成功地在我的心上打下了属于他的烙印,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样一个男子,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故意在我面前展示他无比强大的联想能力,把我无语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样一个特别的男子,我想我这一生都不会再遇到了。 “不管你信与不信,呼延拓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有,那也与你无关!”我也动了真气,就因为这样一个不确定的理由,这女子就随便以命相搏,完全不把性命看做一回事,对于这种不珍惜生命的人,我一向是没什么好感的,尤其是这种脑残的女人,有时间在这里抹杀情敌,还不如好多点心思了解一下爱人,让自己成为其他人的情敌不是更好么。 “哈!你这个狐狸精终于承认了吧!就是你勾引了拓才让得他刚才对我视而不见,我要杀了你!这样拓心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纪筱婵的神情非常的癫狂,让我第一次了解到一个女人面对爱情时能够表现出来的疯狂是有多可怕。 我翻了个白眼,“杀了我最好,杀了我呼延拓以后就会一辈子都记住我了,快来杀我啊!” 以逆向思维考虑,我要摸准这个女人的心理,让她以后都不要烦我才行。 果然,纪筱婵瞪了我一眼,手下的剑势缓了几分,“你休想!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想永远留在拓的心里?你没问题吧?!” 我一阵无语,很不客气地说,就算是化成女装成伪娘,哥也是比你纪筱婵好看一百倍!竟然说哥这样的货色?她也不用镜子照一照自己是什么货色! 我都懒得与纪筱婵搭话了,适逢我们在这里胶着了那么久,台下的人已经很不满了,倒喝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我一个不耐烦,用力一撑,高声喝道:“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就不要废话了,我懒得辩解,我们手下出真章吧!” “本姑娘正有此意!”纪筱婵挥舞着剑,豪爽地说道。 台下的江湖人士拼命地鼓掌,高声喝彩,听得我一阵热血,表情也认真起来,我摆了个架势,冲纪筱婵勾勾手指,示意她先攻。 纪筱婵也不拿乔,高喝一声,念了一句什么,只见一道巨大的青色剑影从她手里的剑冒了出来,化成巨大的剑气,朝我斩来,看来纪筱婵还是留了些后手,现在才使出绝招,我也顾不上隐藏,而且这一招也不是能隐藏的,当年我爹爹江小鱼的成名绝技! “血杀刀!” 血红色的刀影同样从我的刀中冒出,滔天的血红色弥漫在比武大台上,化作一把巨大的刀迎向纪筱婵青色的剑影,刀剑硬碰硬地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响,一阵飓风凭地卷起,瞬间席卷了整个比武大台。 我使出“落地生根”,双脚牢牢地粘住地面,费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被飓风吹走,这飓风之劲,连台下的众人也被影响到,引起一阵惊呼。 我记得这比武大会还有一个规则,除了再无战斗之力或者自动认输外,率先掉下台的也是输方,这飓风如此的强大,想必以纪筱婵的能力,定不能再台上久留了。 果然,等飓风慢慢地消散而去,台上除了我以外已经没有别人的身影了。 我往四处看去,在台下的一角见到捂着胸口一脸难受的纪筱婵,看来胜负已分了,不经意地我往台下一掠而过,除了见到巧巧以外,我竟还见到呼延拓那一闪而过的身影,你妹啊!这家伙竟然还没走!刚才的好戏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了,有这样一个女子为了他而疯狂,想必呼延拓很是得意吧。 可惜受伤的总是哥啊!我满心的愤恨,直想马上下台把呼延拓揪出来,狠狠地教训一顿,以发泄我内心的不满。 正想着,纪筱婵竟然又跳上了比武大台,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确比我强。” 我汗颜,大姐,我都打赢你了,你还敢不承认么?你丫的脸皮不会那么厚吧。 “但是,我是不会放弃拓的!就算你多厉害,总有一天,我都会从你的手里把拓给抢回来的!你给我等着!”说着,纪筱婵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让我为之炫目,竟然让得她平凡的面容看着也漂亮了很多。 人家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最美的,为了追求心中的爱,纪筱婵也找到自己的美了,我微微一笑,说出了一句让我无比后悔的话,“我随时等着你的挑战!” 纪筱婵冲我挑衅地挑挑眉,脚步轻盈地离开,我方才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我其实真的和呼延拓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啊,你不要来挑战我啊! 我的话语还没冲出口就被台下的欢呼声给吓了一跳。 166洗澡时候呼延闯进 许是我与纪筱婵精彩的打斗征服了台下的观众,观众们大声喝彩以外,竟齐声欢呼着我的名字,“江瑕!江瑕!江瑕!” 其中我就听到熊霸的声音,这家伙喊得最大声,喊得最欢,看他一脸激动的表情,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胜利的是他呢。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江瑕call给吓了一跳,却又觉得无比开心,虽然台下只有寥寥一百人,但是这一百人充满激情的叫喊声,着实把我给震撼了,听得我热血沸腾的,我站在台上,听着他们的呼喊,虽然觉得自己并不值得他们这样做,但从心底涌出的开心都是真的。 我只是遗憾若湖不能与我一同见证我人生中从未有过的这一幕,我眼神为黯然,喜悦之情也减退了不少,我冲大家热情地挥挥手,引起一片惊叫声。 等呼喊声慢慢减弱的时候,我扬起一个灿烂的笑脸,“感谢大家的支持,我定会拿下武林大会的优胜的,还请大家继续支持!” “江瑕必胜!江瑕必胜!” 我微笑地跳下比武大台,走回选手呆的那一方,众人的呼喊声才减缓了下来。 方才第三组的胜者,灰兔乞儿向我恭喜道:“也只有少侠长得这般俊的人才有这样高的人气,真是让人羡慕啊。” 我连忙谦虚地回他,“前辈谬赞了,前辈的打狗棒法还是让在下佩服不已啊。” 灰兔乞儿微笑不语,但我看得出他是有些得意的,难道我随口拍的马屁就拍得那么准? 这一日的比武终于结束,孤苍雁再次上台发言,并且宣布明天的对战,我明日的对手竟是灰兔乞儿,我笑笑对旁边的灰兔乞儿说道:“看来明日就能领教前辈的打狗棒法了。” 灰兔乞儿却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好说好说。” 我耸耸肩,压下内心古怪的感觉,可能是因为今日的比武结束的缘故,惜凤姑娘很顺利地进入到这所谓的比武选手待定区域,惜凤姑娘脸红红地看着我,“小虾,你好棒哦!弄得我好兴奋!不愧是本姑娘看上的男人!” 我张了张嘴,额头自觉挂下三条黑线,惜凤姑娘真心彪悍,说出这么暧昧让人听了会不好意思的话也如此之大方,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妥当。 我倒是看到惜凤姑娘身后的巧巧意外地不好意思的别过头,想装作不认识惜凤姑娘似的,熊霸则是很开心地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小虾,哥以你为荣!” 我看着熊霸咧开嘴笑得无比的欢腾,我也忍不住跟着他咧开嘴,“好了,有什么话等回去再说吧。” “咦?小虾你不是在害羞吧?”巧巧尖锐地指了出来。 我瞪了巧巧一眼,“你既然知道又何必说出来!” 诚然,我是因为众人的呼喊声而觉得有些羞涩了,毕竟这在我的人生中是从来没有过的,我还真有点不知道要怎么应付,给出怎么样的反应才是最好的,我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我不像呼延拓一样,能这么习惯众人对他的欢呼,就像是前世的明星之流,我还是当我的普通人好了。 “巧巧也会羞涩?好少见哦!”熊霸挠了挠头,嘿嘿笑道。 这枪补得……天然黑什么的最讨厌了! 我们一边说笑着,一边往外走去,不曾想一众江湖人士依然没有散去反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着天,很激烈地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们见到我纷纷发出热烈的呼喊声,甚至有些奔放的女子尖叫道:“江瑕,我爱你!” 我微囧,这场景何其熟悉,不过是对象从呼延拓换了是我,焉知道我也会有高人气的这天。 我扬起笑脸,冲他们热情地挥手,我怎么觉得这个架势像是我是明星,他们都是我狂热的粉丝一样?就差闪光灯还有冲上来要签名而已。 惜凤姑娘在我耳边用带着酸气的语气说道:“小虾就爱招蜂引蝶,现在又如此大出风头,本姑娘的竞争对手又不知道多了多少了!” 我的嘴角扯了扯,我想说惜凤姑娘,就算竞争对手再多他们也是没有机会的,因为我的心里早就装了一个人,虽然你与那些所谓的竞争对手是一样的就是了。 当然,这些伤人的话我是不忍心和惜凤姑娘说的,但是她应该心里知道才对,我明里暗里地拒绝了她那么多次,我不信惜凤姑娘没有感觉,何况她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一想到这一点,我就觉得心烦气躁,笑容也有些勉强了。 很艰难地通过人墙,我们回到孤苍雁安排的住宿地,我只觉得满头大汗,比对着纪筱婵还要难受,粉丝的力量实在是太可怕了! 时候也已经不早了,熊霸这家伙一直喊着饿,我浑身汗津津的,决定先去洗个澡,惜凤姑娘露了露香肩,“小虾,需要本姑娘服侍么?” 我连连摆手,示意不用了,而且惜凤姑娘你弄得自己像是青楼红牌一样是为哪般啊! 惜凤姑娘恼怒地哼了一声,“小纤,我们走!” 我吩咐飞雁山庄的奴仆替我打一桶热水到我的房间。 当全身浸入到热水之中的时候,我觉得满身的疲劳舒缓了不少,我倚着木桶的边缘,舒服的发出一声轻吟,我闭上眼睛,整个人都放松到极致,蓦地感受到有双手力道适中地揉捏着我的肩膀,我下意识地说道:“若湖,你按摩的手法又见长了不少……” 我很快地意识到不对劲了,若湖正被白狐长老困在狐仙洞,哪有那么容易出来,我只是下意识地以为替我按摩的是若湖而已。 我回过头一看,果然是一个认识的人,我看着用无辜表情看着我的呼延拓,咬牙切齿地说道:“呼延公子!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我在服侍江少侠你沐浴啊,难道江少侠不满意这种?要不,我与你一起洗个鸳鸯浴?”说到后面,呼延拓的眼睛闪亮亮的,手已经摸上腰带,准备宽衣解带了。 我连忙按住他的手,头疼地说道:“这不是重点好吧!我不需要你服侍你洗澡!” “诶?为什么啊?难道我长得不够好看么?”呼延公子握住我的手,失落地问道。 我撇撇嘴,“和这个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快给我出去!” “为什么啊?我想和少侠你一起洗澡啊。”呼延拓越靠越近,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脸颊,我脸色微红,泡热水泡久了,就是不好,容易面红头晕。 “哪来那么多为什么!为什么我要与你一起洗澡啊!” “诶,大家都是男人,一起洗澡有什么问题嘛?” 问题大了去了,你这个男人对我有意思才是最大的问题啊!谁知道你洗着洗着会不会对我动手动脚?到时候在木桶里把我强了我就亏大了! 可是呼延拓好像根本没把这当一回事一样,努力装出一副很无辜很傻很天真的表情,我就知道他为达到目的,故意装成这样的,我才不会上他的当,等真的与他一起洗,只怕喜羊羊都会变身为灰太狼!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是不会与你一起洗的!”我抽回手,斩钉截铁地说道。 “切!”呼延拓竟然学着我撇撇嘴,不爽地说道:“那我在一旁看着总行了吧!” 噗!看你妹啊!劳资洗澡有什么好看的!你丫的是变态吧!而且干嘛用那么委屈的语气说出来啊,看劳资洗澡有那么令你不爽么,既然这样就不要看啊! 我真的是被呼延拓打败了,整个人沉在热水中,只剩鼻子以上的部分冒出来,呼延拓双手撑着木桶,饶有兴致地看着我,那双眼睛一直往下瞄,妄图透过热水看清楚下面隐藏的东西。 我连忙用手搅动热水,确保他什么都看不到,我瞪了瞪他一眼,“呼延拓,你这个好色之徒!” “古语有云,色,食性也,这是男人的本性,男人不好色怎么行?”呼延拓振振有词地说道。 我双手捂着胸膛,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努力保护着不让自己露点,我无奈地说道:“呼延公子,我算是输给你了,请你出去吧!” “要是江少侠答应嫁给在下,在下马上出去!”呼延拓双眼亮晶晶地说道。 嫁你妹啊!先不说劳资是娶人的那一个,若真的嫁给呼延拓,劳资肯定是渣都没得剩了!每日在床上都不知道要被奴役到那种程度,看呼延拓这样精力过剩的样子就知道了,肯定是一夜七次郎! 虽然我对自己的体力也很有自信,但我真没信心能满足得了呼延拓,这种元气少年什么的,我最害怕了,尤其是在你筋疲力尽的时候,他还谷欠求不满地大喊着,“少侠,少侠,我要,我要,我还要!” 那时候,真的是想SHI的心都有了,明明连抬手指的力都没有了,还要费力抬动腰部,满足某人,不是一般的难受。 可若我是下面那一个,又会变成,“呼延拓!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好痛啊!” 可是呼延拓依然谷欠求不满地在我身上耕耘,痛苦的依然是我。 无论怎样受伤的都是我,我深深的蛋疼了。 167惜凤呼延拓吵架了 “谁让你进来的,给我出去!”我对着呼延拓的背后皱着眉头,怒骂道。 呼延拓疑惑地往后看去,马上明白我是在骗他的,后面根本就一个人也没有,不过呢,哥已经一个跳跃,从木桶中跃出,一把抓过放在屏风上的衣衫,快速地用擦干净身上的水珠,手脚麻利地套进裤子,遮住重要的部位,再好整以暇地穿好衣衫,一转过屏风就看到呼延拓失望的表情。 我冲他做了个鬼脸,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找到干净的布条,慢悠悠地擦着头发,这长头发打理起来就是麻烦啊,尽管我不是每天都洗,因为每次一洗,要等它干都要等个大半天,在现代有电吹风还好,在这科技落后的古代就等着自己风干吧,所以每次要洗头的话我都会选择午后或者太阳快落山前顺便把澡也洗了,不然大晚上的才洗头发,等它干了,一晚上也差不多过去了。 我开始明白现代的有些学校要求女生也要减短发的用意了,毕竟那个阶段她们的重要任务都是落在学习上,打理头发无疑要浪费很多时间,虽然那些女生都很爱花费那个时间就是了。 呼延拓用充满怨念的目光盯着我,我毫无压力地背对着他,哼,想看哥的果体!没门,连若湖都没看过呢~!当然,这八年来有无数个机会能让若湖看我的果体,但是若湖每次都很矜持地拒绝了我,无论我怎么硬磨软泡都没用。 那时候我的怨念又比呼延拓的还小么? 想起往事,我又一阵惆怅,擦头发的动作也缓慢了下来,恰逢呼延拓轻声说道:“少侠,我来帮你擦头发吧!” 我思量着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有人帮我擦头发,还能省不少力,于是我欣然把手里的布条递给了呼延拓,但是我马上就知道这决定是错误的。 这呼延拓明显就是公子少爷,平时一定没擦过头发,他手劲过大不说,弄得我的头皮生疼,还把我的头发弄得乱糟糟的,等会再梳起来又麻烦了,只是他已经在擦了,我懒得让他住手,木然地坐在凳子上,淡定地看着门口,我总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果然,才刚这样想,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惜凤姑娘满脸兴奋地跑了进来,一看到我坐在凳子上,竟难掩脸上失望的神色,“咦?小虾你不是在沐浴么……原来已经洗完了啊!” 噗!惜凤姑娘,敢情你如此兴奋是打着偷看我洗澡的主意啊,什么时候我江瑕成了香饽饽了,大家都想染指一番呢?前有呼延拓挡道,后有黑惜凤炸桥,我被夹在中间表示压力好大! “咦!这个男人是谁!小虾,你……你竟然背着若湖偷汉子!好啊你,没想到小虾你竟是如此花心的负心汉!嘤嘤嘤……”惜凤姑娘很快地发现了为我擦头发的呼延拓,看着一表人才的呼延公子,她马上就想歪了,还很给力地嘤嘤嘤地哭了出来。 “偷汉子!谁偷汉子了!”唯恐天下不乱的巧巧来了。 “巧巧,什么叫偷汉子啊。”孜孜不倦,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熊霸也来了。 就连隐形人顾小纤也用谴责的目光看着我,我张了张嘴,把辩解的话吞进肚子里,表情淡淡地说道:“嚷那么大声做什么?生怕别人听不到么,熊霸,把门给我关上。” 熊霸乖乖地关上门,惜凤姑娘还在那边嘤嘤嘤地哭诉道:“我可怜的若湖啊,你不过就离开那么个把月,没想到小虾就马上偷汉子了!我苦命的若湖啊!” 我的嘴角扯了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偷汉子了,而且偷汉子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劳资明显是带把的!” 惜凤姑娘一边嘤嘤嘤一边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的,马上收了眼泪,巧笑嫣然,“早说嘛,害得本姑娘浪费了半天的眼泪,小虾你真坏!” 我感觉到呼延拓手下更用力了,我猜他是被惜凤姑娘这变脸的功夫给震撼到了,方才还哭得肝肠寸断,一转眼马上露出完美的笑容,哪有半点伤心的表情啊,就冲惜凤姑娘这高明的演技,奥斯卡非她莫属了! 前提是她生在现代,其实我觉得惜凤姑娘还真的很适合当明星,长得漂亮不说,还多才多艺,后台也够硬,个人也爱出风头,加上演技也精妙,实在是天生就当明星的料啊,我私以为惜凤姑娘会很享受被闪光灯追逐的日子,这可惜啊,投错年代了啊! 那厢熊霸还在好奇地追问巧巧什么是偷汉子,巧巧被他问得烦了,少女的矜持让得她不好意思回答这个问题,她索性让熊霸自己来问我,我眼看熊霸好像真的有走过来问我的意思,我连忙瞪了他一眼,眼神带了警告的意味,他敢过来我就敢不给饭他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过狰狞,熊霸被吓住了,嘟了嘟嘴,表情不满,却愣是不敢上前一步了。 对于熊霸的表现,我是比较满意的,我顺了顺呼吸,向他们介绍呼延拓,“这位是呼延家的公子,名唤呼延拓,他也是这次武林大会的选手,想必你们也看过他的比武,我就不多介绍了,然后,这边是惜凤姑娘,巧巧姑娘,小纤姑娘,还有熊霸。” “你们好。”呼延拓微微一笑,家教良好什么的在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来了。 惜凤姑娘撇撇嘴,“呼延家,莫不是江南一带的呼延家么?” “正是。”呼延拓淡淡地说道。 我好奇地问道:“惜凤姑娘,你知道他们家族?” 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这极品的家世,说实话我真的是有点好奇的,惜凤姑娘用手扇了扇,不爽地说道:“江南一带的首富当属呼延家,本小姐又怎么会不知道,恰好爹爹有意将我嫁给呼延家的大公子,真是的,爹爹明知道我的心早就给了小虾你了,竟然还做出这样的决定,小虾,你一定会阻止我嫁过去的对不对?” 看着惜凤姑娘可怜巴巴地表情,我有些为难了,想必黑蜘蛛是明白我怎样都不会喜欢惜凤姑娘的,所以才想要给女儿找一个好归宿,我应该支持才对,可是看着惜凤姑娘期待的眼神,我又说不出口,只得打了个干哈哈,笑而不语。 我身后的呼延拓,轻轻咳了一声,“小生不才,正是呼延家的大公子。” 额……这也太巧合了一点了吧! 惜凤姑娘瞪圆着双眼,看了看呼延拓,又看了看我,手往眼睛抹去,嘴里嘤嘤嘤地控诉,“作孽哦!我的未婚夫竟然与我抢男人了!作孽啊!小纤,我定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坏事,才让得这辈子这么多灾多难!” 顾小纤连忙走过去,成为惜凤姑娘的依靠,轻轻地拍着她的背部,一脸的温柔。 我和呼延拓面面相觑,我建议道:“要不,你就和惜凤姑娘成亲吧。” “不!”惜凤姑娘和呼延拓异口同声地说道,表情意外的坚定,我只觉得一阵头疼,偏偏巧巧还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说道:“小虾,桃花太多也不是好事啊!” 我对巧巧翻了个白眼,突然想起什么,对呼延拓说道:“呼延公子不是已经离开了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呼延拓冲我和熏一笑,“当然是因为见到少侠你对在下如此的维护,在下大为感动,决定以身相许,一辈子服侍少侠你!” “不要脸!” 惜凤姑娘骂得好!我暗暗在心里叫好,脸上却做出一脸正气的表情,“呼延公子你是我的朋友,虽然因为你我惹上了一些麻烦,但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是不会计较那么多的,所以呼延公子你并不用太过介怀和感激!” 我的潜台词就是,我并不是因为喜欢你才帮你解决掉一个疯狂女粉丝的,而是迫于无奈的,你不用感激哥,哥也不要你的感激,你可以拍拍屁|股,收拾包袱走人了! 但明显呼延拓又无视我的潜台词了,抓着我的手一脸激动地说道:“少侠,就算你这样说也改变不了我要报答你的决心的!就让我以身相许吧,我无比的愿意!” “你愿意,我们小虾还不愿意呢!”惜凤姑娘一抹眼泪,气势汹汹地说道。 “什么你们小虾,江少侠可是我的,我还以为九秀山庄的大小姐是有多好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呼延拓反唇相讥。 惜凤姑娘气得浑身发抖,“你说什么!本小姐哪里不好了!被本小姐迷倒的人多了去了,哪轮到你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在我面前说项,本小姐也是你能评价的吗?” “你才不要脸!” “你不要脸!” “你!” “你!” 看着惜凤姑娘和呼延拓像小孩子一样吵起架来,我只觉得他们真的是越看越般配了,若是能把他们凑成一对,那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我在心里打着小九九,却没想到惜凤姑娘和呼延拓越吵越凶,竟然发展到有大打出手的地步,我连忙拉开他们,喝道:“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知不知羞!” 惜凤姑娘哼了一声,率先推门离开了,顾小纤连忙跟着她,巧巧见没热闹看了,也拉着熊霸离开,我看着留下来的呼延拓,只觉得头真的好疼。 168封印被迫身体被占 武林大会第三日。 我望着站在对面的白莲仙子,压下激动的心情,表面淡淡地说道:“还请仙子待会手下留情。” 白莲仙子用狐疑的目光看着我,并不回答我的话,反而嘀咕着,“好浓的妖气……该不会是妖物化身人形来夺取丧神诀?哼,让本道姑以【太乙真熙】,一拂尘打出你原形!”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好浓的妖气,说的是我?我一个人类哪来的妖气? 等等,她该不会说的是摩伽罗吧,看来这道姑的确有些水平,摩伽罗的灵魂隐藏在我体内都被她察觉到了,若是道姑能替我解决了摩伽罗这个大麻烦,那真的是对她感恩戴德了! 只不过我没想到昨日灰兔乞儿竟然以第一日的比武受了内伤,发挥不出应有的水平,干脆就退出比赛为由,让我不战而胜,直接对上连赢两场的白莲仙子,我想起灰兔乞儿那古怪的笑容,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只是目的又是什么呢?我真心猜不出来。 “最后一场比武,开始!”孤苍雁大喝一声,白莲仙子已经迫不及待地挥舞着拂尘,朝我打来,“瞧本仙子的太乙真熙,降伏你这只妖物!” 我连忙挥刀抵挡,却没想到那太乙真熙能透过我的刀直达我的体内,我脸色一僵,只觉得体内的五脏六腑无比的生疼,这道姑果然不能小瞧,但你打击的对象应该是摩伽罗而不是江瑕我啊! 我费力地抵挡着白莲仙子的太乙真熙,觉得一阵阵头疼,果然对上拂尘一类的武器,我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么? 更让我头疼的是,我觉得脑袋一阵阵疼痛,体内的摩伽罗竟然在叫嚣着,隐隐又有出来占据我身体之势,上一次它出现是在恶人谷,距离今日尚且不够一月,被火狐之血封印的它哪来那么多的力量?难道是太乙真熙对它产生了威胁,所以才引得它如此强烈的反应? “紫微飞星借法!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白莲仙子拂尘急速甩动,一道紫光从天而降,狠狠地砸在我的身上。 “呃啊啊~!!”我只觉得全身一阵剧痛,特别是脑袋,好像被切开两半一样!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可是我却没有开口说话啊,“是谁……是谁用太乙真熙攻击?使我五脏六腑有如火焚” 是摩伽罗!它出来了!你回去……我……只要再胜这一场……你回去…… “回去?不……我要杀了她,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我的身体被摩伽罗完全控制住,狞笑着,望着白莲仙子怒道。 白莲仙子面露得意之色,“哼哼,妖物你终于现形了!乾坤正|法,我要打得你魂飞魄散!” 所谓的乾坤正|法落在我身上,我只觉得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同时我竟清晰地看到,火狐之血的封印竟一点点布满裂痕,最终完全碎掉,消失不见,封印竟然被打破了!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湖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望着白莲仙子得意地大笑道,那一瞬间,妖气冲天,就连普通人都能感觉到,台下的众人脸色苍白地退开几步,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惜凤姑娘捂着小嘴,“小虾他……小虾他发生什么事了?” 有些机灵的江湖人士眼看不对劲,已经悄悄离开。 台上的白莲仙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张狂地笑着的“我”,满脸苍白,不可置信地说道:“不……难道是我唤醒了这妖物……?” 不要……求求你住手……我在心里狂叫着,可是摩伽罗根本就不理我。 “我”表情凌厉地看着白莲仙子,在后者惊慌地退后几步的时候,突然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她的面前,双手用力一扭,白莲仙子毫无反抗之下就被扭断脖子,身首分离,血液喷涌而出,台下发出一阵阵尖叫,大家纷纷逃离,生怕下一个死亡对象就是自己。 “感谢你……所以让你死个痛快……没想到道家真传乾坤正|法没打散我的元神,反而打散了火狐族血封印多年对我的禁制!”“我”看着手中白莲仙子的头颅,狰狞一笑,随手把她扔掉。 我只觉得一阵疲倦感从心底涌了上来,我强撑着让自己的意识清醒,我不能让摩伽罗得逞的。 “少侠,少侠。”我恍惚听到呼延拓的声音,这个傻瓜,这时候还敢走上台来?快点逃啊,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我了…… “我”轻蔑地看着呼延拓,“看在江瑕的份上,我放你一条生路,赶快给我滚!” “果然!少侠被你这个妖物给控制住了,把江少侠给我还回来!”呼延拓正气凌然地挥刀看向“我”。 我只觉得一阵心焦,不断地骂道,呼延拓你这个白痴,你会死的啊!赶紧逃啊! 摩伽罗我的身体轻松地躲避着呼延拓的攻击,它低低一笑,“江瑕,你不想他死?” 见摩伽罗终于理我了,我精神一震,连忙说道:“摩伽罗,他是无辜的,你就放过他吧!” 摩伽罗邪恶一笑,大喝道:“既然你不想他死,我偏要他死!”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穿过呼延拓的胸膛,把他的心挖了出来,那鲜红色的心脏还在跳动着,对上呼延拓绝望的笑容,我的泪水滑落,呼延拓,你这辈子最错的事情,就是爱上了江瑕我…… 我轻轻闭眼,陷入了沉睡之中。 ————————————我是江瑕失去意识的分割线—————————————— 摩伽罗摸着从眼里流出的液体,轻蔑一笑,人类就是懦弱的感情动物,就是因为被这种感情给阻挠,才会如此的无能! “你……你把小虾怎么样了!” 摩伽罗看过去,竟是熊霸一行人勇敢地站到台上,质问它。 “哈哈,江瑕已经被我丢到潜意识的无底深渊之中……这肉体的感觉真好……”摩伽罗本应该一口气把他们全杀掉,只是对上他们虽然害怕却依然站在台上的无畏,它突然失去了杀人的性质。 望着恶人谷的方向,摩伽罗激动地说道:“若湖,再一阵子,我就会回来接你,实现当年火狐长老对我的承诺!当我饮下越多强烈欲念的血,我就能越快回复全盛时期的妖力!若湖,等着我!”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惜凤姑娘看着摩伽罗化作风离去六神无主的问道。 巧巧半靠着熊霸,虚弱地说道:“我们要先把小虾给追回来,不过以我们的实力,只怕追上了也没用,我们需要找帮手!” “帮手?对了,我们找江云!”惜凤姑娘眼睛一辆,提议道。 惜凤姑娘等人又仔细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去找江云,看看他有什么主意,当下匆匆离去。 “……这……不是梦吧……”青竹剑纪筱婵抱着呼延拓的尸体,怔怔地说道。 “我屠虎叉单挑凶猛大虫不下十次,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害怕过……” “咱们丐帮在江湖上听闻剑仙、神兽、妖物……各种奇闻迭事,大家都当做喝茶闲聊的事物,没想到今儿真给我遇着了……” “……” “孤大侠,江少侠入魔屠杀群侠,就算他今日战得天下第一,也不能担任武林盟主了!”青竹剑纪筱婵咬牙切齿地说道,提到江瑕的名字,双眼冒出强烈的仇恨。 孤苍雁摸了摸胡子,低声叹了一口气,“是呀……群龙不能无首,妖异之事,自然有仙佛座下僧道会解决……” “我等才德气度,无论仇皇殿决战,或今日|比试之异象,皆不若孤大侠沉稳内敛、指挥若定。希望大侠能勉力担任武林盟主,维系江湖和平!”灰兔乞儿大声说道。 孤苍雁摸了摸胡子,推脱道:“老夫何德何能可堪此大任?” “论武学、论才识,今日在场已无第二人可想……”屠虎叉也是站在孤苍雁这边。 孤苍雁看着余下的武林人士,都是强力之辈,他做出一副推卸不能的表情,大义凌然地说道:“既然如此,老夫当以大局为重,目前这种状况下,老夫也不宜私藏丧神诀宝图之秘……宝图记载:赴【五行极端处】取齐【五行之秘宝】,便可开启【万象窟】……其部分内容在争夺过程中受损,不知要如何取得【丧神诀】。” “你的意思,要我们四下搜寻【五行之秘宝】?”屠虎叉问道。 “现在唯有众人齐心搜集秘宝,得到丧神诀后再共习之,我辈才有能力消灭奸邪万恶之徒!”孤苍雁点点头,一股子的正气是怎么都掩饰不掉的。 “是,我们自听武林盟主的吩咐!”余下的江湖人士纷纷施礼,表达自己的立场,孤苍雁满意地点点头,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台下的隐秘角落,一个小小的身影显现出来,竟然是扎着两小辫子的唇红齿白的可爱小正太,赫然就是胡殷! 他嘀咕着,“这丧神诀是什么?没想到江瑕哥哥竟然被摩伽罗给控制住了,不行,我要回狐仙洞告诉若湖哥哥这件大事!” 小小的身影一闪而逝。 169寻找江瑕火眼限界 “我亲爱的若湖,这么急着来找我……”摩伽罗好整以暇地看着气喘吁吁的若湖等人,满脸的笑容。 不待调整好呼吸,若湖哀求地看着摩伽罗,“求求你放过公子吧!” “嘿嘿,这可没办法……再过一点时间,潜意识的无底深渊就会完全吞噬他的灵魂!”摩伽罗想也不想就摇头拒绝,残忍地笑道:“他与现世的因缘之线,正一丝丝地崩断……每一丝都是喜怒哀乐的各种记忆~即使现在回来,也将是个记忆不全的白痴!” “公子……”若湖的泪眼流了下来,追了摩伽罗那么多天,得来的是这样一个结果和答案?他不服! 想起几日前,他尚在狐仙洞安静的修炼,自那一日公子离开后,他仍然没有放弃,他知道总有一天公子会用自己的办法与他相见的,在这之前,他只要安静等待就好,可是没想到外出玩耍的胡殷竟然带回来一个让他晴天霹雳的消息。 公子身上的火狐族封印被打破,公子意识不清醒,身体已经被摩伽罗给占据住了!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噩耗! 若湖情知道若自己再六神无主的话,定然不能帮助公子,强迫自己安定好心神,在胡殷的掩护下,竟让他钻了个空子从狐仙洞里遛了出来,可能也是长老看他今日表现良好,放松警惕的缘故。 他一离开狐仙洞就循着他血液的味道寻找公子,虽然他与公子的联系被长老给强行切断了,但是火狐一族对气味天生的敏|感,更何况是与他相处了八年的公子,要找他也并不是太过困难的事。 在寻找公子的途中遇上了与他有同样目的的江云等人,先不管见到他很开心的惜凤姑娘,若湖想着江云的武功不低,加上他对上摩伽罗也是有胜算的,趁着摩伽罗的妖力还未恢复,要救公子尚且不是不可能的事。 虽然人多会拖慢进度,但幸好他觉得距离公子不远了。 江云等人也正是盲头苍蝇,找人找得毫无头绪的时候,现在遇到能找到江瑕的若湖,无疑是多了一大助力,江云虽然疑惑若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被白狐长老勒令呆在狐仙洞的么?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他压下了内心的疑惑。 有了若湖的指引,江云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被摩伽罗控制住身体的江瑕,若湖试着用火狐之血重新封印起摩伽罗,可惜让若湖失望的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火狐之血已经失效了! 他们选择的办法是直接打晕江瑕,再带回仙云栈让江小鱼他们看看他们有何办法,毕竟江小鱼见多识广,比他们懂的东西更多。 现在的摩伽罗的确不是他们的对手,可是他狡猾无比,一旦发现不敌,马上就遁走,想要打晕他是无比艰难的事!而且他们顾忌着江瑕的身体,根本就不敢怎么放开手攻击,摩伽罗要逃跑那是轻松无比的事! 就这样,这几日他们与摩伽罗边打边追,若湖心里无比的焦急,时间越长,他们就会江瑕的机会就越渺茫,若是等到摩伽罗妖力全部恢复的那一天,大概就是江瑕从这个世界上完全消失的时候了! “天道冥冥,必有正理,岂容你这妖物猖狂,只要打败你,一定能救回暇弟!”江云正气凌然地说道,只是眼底下那焦急和心惊是怎么都掩饰不了的。 许是这几日的追打让得摩伽罗腻烦了,他挥了挥衣袖,冷哼,“那就来吧!” “天外飞仙!” 准备好多时的绝招马上发出,摩伽罗一看到这无数把飞剑就觉得烦躁无比,这该死的飞剑竟然不是幻影,都是真的剑,被它们伤到是非常疼的,虽然这不是它的身体,但奈何江瑕这身体细皮肉嫩的,一点也不像它原来的山猪皮,不知道有多耐砍,妖仙也是怕疼的啊! “你也就会这一招!”摩伽罗挥动妖气抵挡那些飞剑,恼怒地讥讽道。 江云丝毫不受他的刺激,“招式,一招有用就够。” 摩伽罗不得不承认,这的确很好用,丫的连着几天一见到他都用这招,他看得都腻烦了,偏偏江云还用得不亦说乎,看来他得找个办法破了找个该死的招式才行。 “窃脂!烈火燎原!” 趁着他们打斗的功夫,若湖顺利召唤出窃脂,一上来就使出绝招。 大抵野兽天生都畏惧火焰,或者讨厌火焰,就算摩伽罗成了妖仙也是如此,一见到漫天的火焰他就烦躁,铺天盖地的妖气从它身上挣扎着喷涌而出,尽数吧窃脂的火焰消融,剩余的妖气则用于抵挡江云的天外飞仙,它的防守顿时空了个缺口。 “白虎!” 江云见机,马上叫道,白虎妹子一个嘶吼,落雷瞬发,狠狠地轰在了摩伽罗身上。 白虎妹子成长的速度非常的快,如今使用落雷都可以做到瞬发的地步了,虽然对手是自己熟悉的江瑕主人,但是它敏感地察觉到对方浓厚的妖气,它才毫不犹豫地攻击江瑕。 雷是一切妖物的克星,摩伽罗虽然留了妖气护体,却没想到若湖他们还有一只会雷术的召唤兽,一时不察就着了他们的道,受伤颇重。 前几日江云一直忍着没用白虎妹子,他就知道白虎妹子最适合出其不意的攻击,这才一出来就让摩伽罗吃亏了吧。 “看来我不快点弄死江瑕都对不起你们的招待了!”摩伽罗发狠,摸了摸嘴角的血液,一个闪身,又选择了逃跑。 江云连忙拉起若湖,御剑飞仙,率先追了出去。 惜凤姑娘和巧巧等人你看我,我看你,咬咬牙,全力使出轻功,在后面缓慢地追着。 江云站在飞剑上,暗暗心惊,这摩伽罗的速度真的是飞快,御剑飞仙竟然才堪堪追在他的后面,要快过他竟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摩伽罗已经受了伤,他不会逃得太远的。 果然,半柱香后,摩伽罗停在了宁芳。 “摩伽罗,你哪里走?”江云和若湖落在他的前面,江云用剑指着摩伽罗,冷冷地说道。 摩伽罗喘了喘气,刚才的全力奔跑消耗了他大量的妖力,只不过他不愿让江云看出半分虚弱,挺直腰背,摩伽罗轻蔑地笑道:“要不是我妖力不足,我还会飞呢……” “摩伽罗的伤势一下子就回复了!要是等他再补充妖力,就没有任何人制得住他了……”若湖惊呼道,果然山猪的恢复力就是特别的强悍,刚才消耗了那么多妖力,在没有人的帮助下,竟然还能恢复得那么快,若是它的妖力全都恢复,那还得了? “嘿嘿,若湖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你还是乖乖投入我的怀抱吧!”摩伽罗张狂地大笑道。 若湖毫不犹豫地拒绝,“不!” “那就别怪我……”摩伽罗刚想发怒,却突然感觉到身体被一股火红色的火焰包围,他惊呼,“谁?!是谁在阻挠我?!” “你姑爷爷胡殷在此……容不得……你这猪头……放肆……”一个小小的身影闪现,扎着两小辫子,唇红齿白,只是两只眼睛竟然都是红色,包括眼白和瞳孔部分,看起来甚是吓人。 若湖见到那小小的身影和那红色的眼睛,惊讶地大叫道,“胡殷,你住手……你年纪还小,不能开【火眼限界】呀!” “你们每个人都说我是小孩子……我就不信……只有大人能够……”胡殷嘴上虽然逞强,但是脸上已经露出辛苦之色,脸色苍白,额头冷汗直流,“咳咳……咳……” “为什么?”若湖流泪满面地看着胡殷,为什么要为他做那么多?胡殷这个傻孩子,他知不知道这样是很危险的? “只要哥哥你与暇哥哥幸福……再多的牺牲我也愿意……”胡殷看着若湖,脸上努力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可是已经痛苦而脸部纠结,使得那笑容甚是难看,若湖却觉得那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笑容。 若湖咬着下唇,“胡殷……” “我不知道……能撑多久……快回狐仙洞请示长老怎么救人!”胡殷喘着气,迅速对若湖说道。 摩伽罗淡定地站在那里,狞笑道:“【火眼限界】是火狐族燃烧生命、发挥潜能的法术,你这小不点一下子就会类似,然后就是我吃掉你的时候!” “哥哥会赶回来救我的,一定会的……” 看着江云带着若湖御剑飞行离去,胡殷轻声说道,语气是让摩伽罗讨厌的笃定。 摩伽罗就不信那个白狐长老愿意帮助江瑕,当初它也见识过白狐长老的顽固,无论江瑕说什么他都不愿让他与若湖相见,就靠那长老来收拾它,等求到长老,黄菜花都凉了! 到时候,江瑕的身体就是它的了! 只是,为什么它好像仍然不太开心……? 它还有什么不曾满足的么? 摩伽罗摸着心脏的位置,满脸的迷茫,它好像怎么想都想不到呢! 到底会是什么呢?大概是它遗忘了的很重要的东西吧…… 170诛仙丹灭摩伽罗魂 在去狐仙洞的一路上,若湖的眼泪一直没有停过,一想到胡殷那痛苦的表情,那小小的脸蛋上却露出如此坚毅的表情,若湖就觉得心如刀割,为什么胡殷要这样牺牲自己? 若湖不免想起第一次见到胡殷的情景,那时候他刚刚化成人形,也不过是五六岁的光景,恰逢洞里职司音乐的狐仙云娘子抱着一只方出生半年多,尚未断奶的小狐狸,云娘子说这是她在洞外捡到的,在小狐狸旁边还有一只母狐狸的尸体,已经死去多日。 云娘子可怜这只小狐狸,遂抱了回来打算将其养大,无奈长老突然有任务交予她去完成,于是云娘子打算让若湖来暂时照顾这只小狐狸。 小小的若湖受宠若惊,拍着胸口表示自己一定会照顾好这只小狐狸的! 没想到这一暂时照顾就照顾到了现在,若湖与胡殷的感情的确很好,从一开始,胡殷就很爱粘他,丝毫不怕生,大家都取笑若湖说他有做奶妈的命,若湖一一笑着纳下了,一点也不觉得生气。 到了后来,胡殷很争气地加入狐仙一列,成功地化形,在音乐上表现出了惊人的天分,成为狐仙洞有名的小神童。 尽管如此,胡殷一如既往地缠着若湖,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哥哥,两人之间的感情并不因为胡殷的成长而有所生分,反而越来越好,这一点狐仙洞都是津津乐道,说若湖养了个好弟弟。 是啊,就是因为他们感情如此之好,胡殷才那么毫不犹豫地问他做那么多事情,就算是牺牲自己也在所不惜,在胡殷的心里,只怕是认为他的命都是属于他的了,若是牺牲自己能成全他与江瑕的幸福,胡殷是无比愿意的。 就是因为这样,若湖才觉得愧疚,他不想自己的幸福是别人用生命换回来的,这样残忍的幸福,他又怎么能要? 若湖心神不灵地带着江云一路闯进狐仙洞,竟顺顺利利地进入到白狐长老居住的洞|穴,若湖定了定神,与江云对望一看,用力推开那道熟悉无比的大门。 巨大无比的白狐长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江云不是第一次见这白狐长老,却依然觉得无比的冲击,那雪白而巨大的身影带有强烈的压迫感,处于身高巨大差异的压制,饶是江云定力过人,在一瞬间都有些晃神,微微退后了一步。 不过江云很快就调整过来,站在若湖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白狐长老。 若湖正想开口请求白狐长老帮助她救回江瑕,白狐长老已经未卜先知般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开口说道:“若湖,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要彻底消灭摩伽罗,只有用封神时代残留的诛仙丹。” 一枚白色带着奇异光辉的丹药从天而降,落在若湖的面前,若湖伸手接过丹药,惊喜地看着长老,激动地问道:“要怎么用……?” “喂摩伽罗化的江瑕吞下去就可以。”白狐长老淡淡的说道,声音无悲无喜,一点感情都没有。 相比于若湖的激动,江云就显得冷静多了,他用怀疑的目光盯着白狐长老,什么时候这家伙那么好说话了?他不是恨不得江瑕死的吗?那样就不会有人阻挠若湖修仙了,他会那么好心地帮助江瑕脱离摩伽罗? 对于白狐长老的做法,江云认为一定是暗含了别的目的,只是现在大家都看不出来罢了,只是看不出来不代表没有,偏偏白狐长老是修炼了几千年的狐狸精,他要是想使什么阴招,他们根本是防不胜防的啊! 若湖犹豫地说道:“摩伽罗不是普通的妖仙,要是……” “要是它不吃的话,你就假意跟它接吻,将诛仙丹送入它口中……摩伽罗一定会同意的。”白狐长老很清楚若湖的想法,直截了当地打断道。 “……” 用这种方法让得摩伽罗灰飞烟灭?若湖咬着嘴唇,很是犹豫,总是感觉很奇怪,可是不这样,又不能救到公子,他真的是很矛盾! “若湖,到如今你还要被你的善良所拖累么!你再犹豫多片刻,你的江瑕就永远消失了!”白狐长老大声喝道。 若湖猛然醒悟过来,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当初摩伽罗既然要占据公子的身体,就应该料到会有灰飞烟灭的一天,虽然他用的方式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是为了公子,他就算违背自己的原则也要这样做一次了! “感谢长老的帮助!”若湖冲白狐长老行了个礼,急匆匆地拉着江云就往外走,江云只来得及看了一眼白狐长老的表情,依然是面无表情,根本看不清楚他的想法。 江云压下内心的疑惑,若湖是那么的激动那么的相信白狐长老,希望他这次不会耍什么花样,不然江瑕若是出了什么事,他定然会要这白狐后悔! 若湖带着江云抄了近路,很快地就走到出口,正当江云准备御剑飞行,急匆匆地赶回宁芳的时候,一个焦急的女声响起,“慢……慢着……” 若湖回头一看,见说话的是云娘子,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不是那么的不耐烦,柔声解释道:“云娘子,我急着回去救人……” “不行……若湖,你千万不能用诛仙丹喂江瑕吃!”云娘子挡在若湖面前,拉着他的手,神色焦急地说道。 “为……什么?”若湖一惊,握着诛仙丹的手急了几分,难道……他那么相信的白狐长老还是骗了他么…… 云娘子定了定神,看着若湖,一字一顿地说道:“诛仙丹虽能杀死摩伽罗,却也会同时消灭江公子的灵魂!” 江云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就觉得其中有诈,白狐怎么可能会那么爽快,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既能消灭摩伽罗,又能解决掉江瑕这个阻碍着若湖的人,可谓是一箭双雕,江云想起方才白狐长老大义凌然,催促着若湖快点去救江瑕的惺惺作态就觉得令人作呕! 若湖觉得很是难过,他这么相信白狐长老,没想到他竟然不是在帮他,而是还不放弃想要杀掉公子,为什么长老就容不下公子呢?为什么长老总要他与心爱的人分开? 若湖想起长老从小对他的教导,无疑长老对他具有养育之恩,他相信无论长老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好,长老是不会害他的,只是长老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有时候,有些东西他并不想要,只是长老强迫而已,什么时候长老才能站在他的角度想想呢? 泪水滑落,若湖发现自己对长老失望了,更感叹自己这么多年来根本就不了解长老,不知道他的想法,其实他们一直缺乏沟通,发展成这样,他们两个人都有错的吧…… “别哭,跟我来。”云娘子怜惜地看着若湖,牵着他的手往里走去。 他们停在一个小山头,面前修了个小小的祭祀台,立着一个弥勒佛,面前还插着快要燃尽的三炷香。 “这里表面祭拜的是弥勒佛,但佛像后面其实藏着本族的结界守护兽吞天,族里只有少数人知道这个秘密,偷偷祭祀着。”云娘子毫不犹豫地把藏在心里已久的本族秘密说了出来。 若湖有些震惊,这弥勒佛他小的时候也经常来拜过,但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一层缘由,江云倒是把注意力放在结界守护兽上,难怪狐仙洞的结界如此的古怪,原来是有神兽在帮忙,想必这几千年狐仙洞都是靠着这结界守护兽吞天才能安然无恙地渡过各种各样的危机。 云娘子递过来一只笛子,若湖接过,感受到上面蕴含着的巨大力量,“这是……?” “你忘了我是职司音乐的狐仙吗?这支【纳罗之笛】能够从仙灵台唤出吞天。”云娘子微微一笑,把自己的神器交给了若湖。 “仙灵台是本族禁地,一直由长老法力封住出入口,我们要怎么去?”若湖皱了皱眉,担忧地说道,他第一次想到长老让自己勤加修炼是正确的,若是他有强大的力量就不会被困在狐仙洞里,也不用借助别人的帮助就能进入到仙灵台,可恨长老还说他资质好,可是他修炼了那么久还是不能与长老抗衡! “除了雩姬与长老外,没有人能如此纯熟的使用空间术法,我要用【火眼限界】对抗长老法术,送你过去……”云娘子说着,双眼就如胡殷一般,全部变成了红色! 若湖连忙摇头,“你不能……” 一日之中接连两次见到火眼限界,对若湖的触动很大,这是燃烧火狐生命的禁法啊,这不是普通的法术,为什么……胡殷就算了,他与云娘子的关系并没有好到这个地步啊,为什么她不惜燃烧自己的生命来帮助他? “只要取得吞天内丹,就能以反结界之力逼出摩伽罗元神!我的法力支持不久,你们要快……”云娘子焦急地说道,同时双手迅速画了一个阵法,挥了挥衣袖,把若湖与江云都送入法阵之中。 希望时间来得及就好……云娘子默默地祈祷…… 171吞天宫内吞天三怪 传送法阵的光芒闪耀过后,若湖和江云出现在一个山崖上面,天色是夜晚,正对着他们的是巨大无比的月亮,那么的大那么的清晰那么的圆,好像月亮就在他们面前一伸手就可以碰触到一样,那样无比靠近的距离感总是会让人倍感亲切与忍不住心生靠近。 不过若湖很记得公子说过的,月亮是在一个离他们很远的地方,比天还要高,如果不是修炼成大能,他们一生都无法靠近月亮,倒是比月亮更远的是星星。 这与若湖从小听到的只要长老愿意,随手就可以摘星夺月的话有所相违,可若湖选择相信了公子,虽然这代表着会否定长老的能力,可处于恋爱中的人哪里会计较那么多?无论公子说什么,他都愿意相信,因为公子是不会骗他的。 拿出【纳罗之笛】,对着那巨大无比的月亮,若湖倒觉得这月亮其实是幻象,不过是想让来到仙灵台的人或者火狐心生畏惧罢了。 轻轻地吹奏起【纳罗之笛】,乐曲是他几年前在望月台吹奏过的《守候》,那时候他因为用火狐之血帮助公子封印摩伽罗,每日都要消耗大量的火狐灵力,每到满月就必须吸收月华补充灵气,不然朔月体力差的时候,可能化成原形。 其实那一日在望月台吹奏《守候》的时候,他在公子离开的时候感觉到了他的存在,还听到了公子唱的那首歌,他含着泪,在心里默默地唱了起来。 “我能等你吗? 在那淡淡的月光下,静静想你 我能等你吗? 在那熟悉的地方,轻唤着你 风里传来你的呼吸, 云里映着你的笑意 林里的鸟相偎相, 我却孤寂 我等你回来,把那窗儿打开,向我依赖 我等你回来,带着纯真的风采,宛如小孩 衣裳装满你的回忆, 夜里的梦多么清晰, 冰冷的黎明只剩叹息, 如何忘记……” 公子,若湖真的很想你…… 随着笛声的响动,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蓦地闪现,张开血盆大口,在若湖和江云都没来得及有所反应的时候一口将他们吞进肚子里…… 若湖从短暂的晕眩中清醒过来,入目的是一片让人惊讶的云海,无数朵巨大的白云在天空中漂浮,一望无际的洁白,难道他到了天上来了? “若湖,你没事吧?”先一步清醒过来的江云勘探回来,见若湖也已经清醒,关心地问道。 若湖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信步走到白云的边缘,低头往下看,只有一篇白色的虚无,下面有什么根本看不清楚,但至少可以肯定,如果掉下去的话,应该会尸骨无存吧。 “这里是哪里?”若湖拍着胸口,往下看得久了,总有一股让人害怕的晕眩感,好像会就这样掉下去似的。 “我猜是在吞天的肚子里。”江云沉吟了一下,说道。 若湖张了张嘴,想起刚才用【纳罗之笛】召唤出一只巨大无比的怪兽,然后一口把他们吞掉,想必那就是他们火狐一族的结界守护兽吞天,只是要如何取得吞天的内丹? 若湖四处地张望,发现他们所处的这朵白云特别的巨大,靠中间的地方甚至还有几座雄伟的宫殿,而其他白云,有些就很小,只能容一个人站立,有些也很巨大,但始终比不上他们所处的这朵白云。 那就证明他们站立着的这朵白云有其特殊之处了。 若湖将自己的想法与江云一说,后者点点头,表示自己也是这样认为,也许去那几座宫殿打探一下,就能发现什么也说不定,不过这吞天的肚子里怎么会有宫殿呢?难不成还有人类在这里生活?这可能性不是说没有,只是几率也太少了一点! 快步往那几座宫殿走去,近看才发现没有想象中的雄伟,也不过是一般的宫殿而已,比仙云栈也大不了多少,没想到从远处看那么有欺骗性。 那宫殿的牌匾上写着三个大字——吞天宫。 一看这名字就感觉有股气势,显示这宫殿是多么的与众不同,如今他们身处这奇异的地方,除了白云就只有这座宫殿,能突破找到线索也只能从这宫殿入手了,不管里面有没有危险。 希望能从里面知道如何得到吞天的内丹吧。 “若湖,你站到我的后面。”江云淡淡地说道。 若湖略微思索,也没有拿乔说什么,江云比他厉害是不争的事实,要是打开门以后有什么危险,江云一定比他应对得要好,而且他不能受伤,离开这里的办法应该还是吹奏【纳罗之笛】,而这笛子只有火狐一族的人才能吹奏。 所以躲在别人的身后并不是什么懦弱的事,只是合理的保护好自己,也变相地保护好江云,若是他逞强受了伤还要连累江云,在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失去性命,公子知道后一定不会原谅他的。 公子对江云的感情,若湖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公子迟钝地没有发现罢了,总有一天公子都会知晓他们彼此的心意,到时候…… 若湖看着江云可靠的后背,微微一笑,只要公子喜欢,他是不会介意的,而且江云除了有些冷漠以外,对自己人还是很不错的,这一路上他都没少照顾他,大概是因为他沾了公子的光吧。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得若湖回过神来,跟着江云后面,警惕地往吞天宫里面走去。 “人……人……是人耶!我们吞天三怪已经有几百年没见过还没消化的新鲜人类了!” 若湖被吓了一跳,原来里面有人! 只见三个长得差不多的一样奇形怪状的看起来像是妖怪一般的生物正站在宫殿的中央,定定地看着若湖他们。 那三个妖怪的额头都长了第三只眼睛,有所区别的是,额头上分别刻着“大”、“中”、“小”三个字,长幼区别一下子就分出来了,而刚才说话的是刻着“中”字的那妖怪,现在还指着他们笑哈哈地,好像遇到什么很开心的事一样。 “二怪你干什么这么直,先把底细告诉人家,万一他们是坏人我们该怎么办……”这会说话的是额头上刻着个“小”字的妖怪,只见他愁眉苦脸的,动不动就泪流满面,好像若湖他们会吃了他似的,总用哀愁的目光看着他们。 “管他好人坏人,咱们先跟他们拼了,赢了的话这个月就不用捡腐尸吃……”刻着“大”字的妖怪吐着舌头,凶神恶煞,朝若湖他们挥动着拳头,这家伙热血过头了吧。 才这样略微观察了一下,若湖就摸清这三个妖怪的脾气了,大哥脾气很坏,认为一切都可以用暴力解决,二哥总是笑哈哈,但是不是笑面虎和智商都有待考虑,而小弟则胆小怕事,一味的忧心忡忡,总觉得不好有好事发生。 虽然可能不是很准确,但是若湖相信离真实情况不远了,他好声好气地对这三只妖怪说道:“三位,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想要找吞天的内丹。” “你要内丹作甚?只有杀了吞天元神才能得到内丹,吞天死了吞天宫也会崩解,我们吞天三怪会跟着死在里面……”吞天小怪一脸惊恐地说着,泪水又流了出来,仿佛已经想象到自己死亡时候的情景,身体都在瑟瑟发抖,看得若湖非常的不好意思。 “好呀好呀,死了正好!总比关在吞天肚中几百年无聊到底好得多了……”吞天大怪狠狠地拍打着墙壁,凶巴巴地嚷嚷道。 江云淡淡地问道,“哪里可以找到吞天元神?” 吞天三怪们你看我,我看你的,竟每一个人回答江云的问题,看起来还是有所顾忌。 “拜托你们,我们急着要救胡殷和公子……”若湖顾不上什么,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吞天三怪,时间非常的紧迫,胡殷和公子还在等着他们回去呢! “说!”江云用剑指着吞天三怪,冷酷无比,吓得吞天小怪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有哗啦啦地往下流,吞天大怪面对着江云的剑,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准备与江云大战一场再说,却被吞天二怪拦住,他颇为不爽地看着二怪,却没有说什么。 “我们身上有吞天门钥匙,可以从吞天门进去找到吞天元神!”吞天二怪笑哈哈地说着,双眼露出狡黠的神色,“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江云眯着眼睛,问。 “把我们带离开吞天!”吞天二怪摇着扇子,笑眯眯地说道。 “怎么带?”江云了然,方才吞天小怪说过,得到了吞天的内丹,这里就会坍塌,离不开吞天内部的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吞天三怪递过来一颗蕴含着神光的珠子,嘴角的笑意是无论如何都憋不住的,“只要你们将这蕴神珠对着我们用,就能将我们三个半魂半妖体收入其中,一旦杀死吞天元神时,我们就能跟着你们出去。” “早说就好……”江云冷笑道。 吞天二怪笑而不语,又递过来一条奇形怪状的钥匙,“吞天门就在吞天宫的背后,你们马上出发吧。” 172结界守护神兽吞天 若湖点点头,请教了一下蕴神珠的用法,若湖施展起法术,蕴神珠发出细微的光芒,对着吞天三怪一招手,他们三个马上被收进了蕴神珠里,小心地贴身收好蕴神珠,若湖自觉地站到江云的背后,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两人慢慢地往吞天宫深处走去,正如吞天二怪说的一样,在吞天宫的深处有一扇小门,门上有一个奇形怪状的钥匙孔。 江云提起手里吞天二怪给的钥匙,稍微对照一下就能发现两者的形状完全是一模一样的,看来吞天三怪并没有骗他们,其实他们也没有要骗他的理由,根据若湖的猜测,这吞天三怪应该是吞天肚子里的三条寄生虫,不知道经过多少年月的修炼才得了机缘修成了妖身,但同时他们也被困在了吞天的肚子里,永远也离不开。 错过了若湖他们这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生物,吞天三怪也不知道要再等多少年才有离开的机会,所以他们断然没有欺骗他们的理由,反而他们还要靠他们才能离开这里。 江云定了定神,回头望了若湖一眼,后者冲他温婉一笑,他们二人虽然都不是胆小之辈,也知道此行的严重性,但是对方毕竟是未知的修行了很多年的神兽级别的大能妖怪,江云只要想一想当初狐仙洞的结界是如此有威力就知道了,吞天本身一定更加厉害,他们这一次看来又是九死一生的战斗啊。 “若湖,如果你死了,你会后悔么?”江云难得在打开门前,颇多废话地问道。 若湖撩了撩额前的刘海,微微一笑,“我想我与江云你的答案是一样的。” 江云的嘴角难得微微扬起一个角度,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是若湖看得很清楚,那原本只会对公子露出的笑容竟然对他展露出来了,一时之间,若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咔。” 门打开了。 江云率先踏了出去,若湖紧跟其后。 入目依然是一望无际的云海,只是在云海上多了一只巨大无比的怪物,外观看着像是一条鱼,只有嘴巴,没有其他五官,血盆大口张开,露出一轮尖锐的牙齿,看着就觉得可怕,这就是吞天的元神? 若湖满怀着敬畏的神情看着吞天,这就是守护了狐仙洞几千年的神兽啊,如果这几千年没有它的守护,火狐一族也不能屡次渡过那么多艰难吧。 若湖依稀记得小时候遇上过狼族入侵,多亏了吞天结界的保护才免于重伤,但那一次后,火狐一族也是元气大伤,他身为火狐一族的成员,怎么能不对吞天产生感激之情? “火眼狐一族的后裔,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吞天的元神向他们靠近,很快就发现了若湖的身份,悠扬的声音直接从脑海里响起,与外形毫不相符的是,吞天的声音听起来意外的亲切和柔和。 若湖只觉得他的请求难以启齿,但为了救公子,他还是一脸为难地说道:“我需要您的内丹救人……” “我与火眼狐长老在千年前缔结了契约,以我自由穿梭于空间狭缝的结界之力,守护着狐仙洞……”吞天的声音听起来很缓慢很悠扬,像是个慢吞吞的垂暮老人一样,说出牺牲生命这样的话也是毫不犹豫,不带一丝感情,“假如长老需要内丹,我愿意立刻牺牲生命,交出内丹。”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若湖惊讶了,没想到取得吞天的内丹竟然是要吞天的性命,怎么可以,吞天已经为火狐族奉献了那么多,他怎么可以再让吞天牺牲性命,可是没有吞天的内丹,公子会死的呀。 大概是活的时间长了,吞天的声音不喜不悲,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一样,“是的,除了我死,没有别的办法可得到……你有火眼狐长老需要内丹的凭证吗?” 若湖咬了咬下唇,承认自己并没有长老的凭证,“没有……” “很抱歉,那我没有办法帮助你。”吞天摆了摆尾巴,血盆大口就在若湖面前张开,只不过若湖已经不觉得害怕,因为他知道温柔的吞天是不会伤害他这个火狐的。 江云把若湖的纠结都看在眼里,虽然善良是美德,但是善良过了头,就不是那么好了,江云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按着佩剑,冷硬地说道:“若湖,情非得已,我们必须用强!” “请别对我族的守护兽下手……”若湖摇摇头,用哀求地目光看着江云,江云不为所动,他能理解若湖的想法,只是理解不代表赞同,他冷冷地说道:“难道你想眼睁睁地看着暇被摩伽罗吞噬么?” “……” 若湖流着泪,矛盾地一下看着吞天,一下又看着江云,不知道要如何做才好。 “动手吧!”江云挥剑,替若湖做了决定。 “我受命要将生命奉献给火狐族人,并不想对火狐之子动手。”吞天缓慢地摇摆着鱼尾,响彻在脑海里的声音却多了一丝怜悯,这几千年安静的修炼已经让得很多东西都很难打动得他的心了,只是面前这只小狐狸真的是在为难,而不是惺惺作态,“我也感觉得出你的为难……” 若湖流着泪,为什么总要有牺牲?胡殷在为他牺牲,云娘子在为他牺牲,如今,就连他们一族的守护兽也要为他牺牲了么? “不要牺牲,难道就无法救公子了吗?” 吞天的声音难得有了笑意,“你我立场虽异,但都是为了正确的目标而行动,来一场无悔的战斗吧!对错就让因果自己去决定!” 让因果去决定么? 若湖挺直腰背,露出坚毅的表情,他没有退路了,一旦时间过得越久,胡殷压制不在摩伽罗,不但他会有生命危险,就连公子也可能会被摩伽罗吞噬,再也回不来了,若湖他根本不敢相信以后都见不到公子的日子,那样孤单的生活,他不想过! “江云。”若湖冷静地退后,对站在他前面的江云轻声说道:“摆脱你了,给我充足的时间!” 江云了然地点点头,他们这一行最大的依仗不是什么,正是若湖的召唤兽,只要把所有召唤兽都召唤出来,相信集合起它们的力量,也可以与吞天抗衡的,虽然它们能出现的时间不长,但至少还有一搏之力! “天外飞仙!” 废话不用多说,江云一上来就使出最强力的杀手锏,只是如今这所谓的无数把飞剑在巨大的吞天面前根本就不够看,那飞剑加起来甚至也没有吞天的身体那么大,而且飞剑砍在吞天的身上,感觉像是给他搔痒一般,一点效果都没有。 江云的脸色沉了下来,比想象中的还要棘手! 吞天安静地浮在云上,默默地忍受着江云对他的攻击,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让得江云大为疑惑,所谓事出反常必为妖,他一直暗暗留意着吞天的举动,果然,就在他天外飞仙即将消散,这时候正是新力未生,后力不继的时候,头顶突然雷声响动,几道闷雷莫不作响地就向他劈来! 不过幸好江云早有准备,一个闪身,险而又险地避开了那道闪电,只是接连几道闪电让他避得颇为狼狈,直到一个软绵绵的声音响起,“啵……啵~!” 白虎软妹子很欢腾地追逐着雷电,在江云略微诧异的目光下大口大口地把雷电吞进肚子里,表情无比的愉悦,露出只在吃饱后才会露出的满足表情,原来他们一直都搞错了,雷电才是白虎软妹子的主食啊,难怪怎么喂它都喂不饱了! “吞天!你这个大家伙竟然还活着!”一个听着苍老又有些拽的声音响起。 江云看过去,只见面前出现一直巨大无比的乌龟,只是这乌龟的尾巴竟然是蛇尾,而且龟壳上面长满了树木,看着就觉得不一般,赫然就是神龟玄武。 一口气召唤出两只宠物,若湖的脸色有些苍白,白虎妹子不是若湖的召唤兽,他不过是用了些特殊的办法把白虎妹子收进召唤空间里了,不然也不能在召唤玄武的同时把白虎妹子也召唤出来。 马不停蹄的,若湖开始了下一轮召唤。 “玄武!你这老家伙竟然也还未死!”吞天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惊喜,但同时更加的是惆怅。 “是呀,我竟然还活着,倒是你这家伙,怎么如此狼狈地给火狐族守门口了?”玄武嘲笑道。 吞天马上反唇相讥,“怎么,你能好到哪里去?你不也是当了人家火狐族的召唤兽?平时你的力量还要被封印,什么时候威风四海的神龟玄武活得如此窝囊了!” “呸,老子是看着与若湖有缘分才当个召唤兽玩玩,有人养不好么?而且还一起闯荡江湖,多精彩的生活啊,哪像你,困死在狐仙洞,哪都不能去!”玄武不爽地呛到。 “哼,你还是如以往般爱扭曲事实!”吞天的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 召唤出窃脂的若湖与江云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一个情况啊?玄武与吞天竟然认识?这架更难打了…… 173它们竟是四大神兽 “加~比加~!” 刚刚被召唤出来的窃脂宛如脱离牢笼的小鸟一样,好比离弦的箭一般向着吞天冲了过去,一张嘴就是巨大的火焰吐了出来,吞天舟山业内撑起了巨大的屏障,尽数把火焰挡下。 吞天颇为诧异的声音响起,“连朱雀也在这里?四大神兽已经有三个在这里了,难道这世道又要乱了,所以你们四大神兽才逐渐聚合么?” 玄武懒洋洋地说道:“你看他们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年四大神兽的风采?” 吞天默了默,看了看一直在追逐闪电奔跑的白虎,还有雄赳赳想要朝他继续喷火的窃脂,这和他记忆中的出入也太多了吧。 骁勇无比的白虎成了一个吃货,以智谋成名于六界的朱雀变成了只会胡乱攻击的莽夫,若有一天他们恢复了记忆,回想起现在自己这个样子,一定会觉得大感丢脸吧! “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吞天呐呐地问道。 “一言难尽啊,不过朱雀化蛋重生了一次,距离恢复到以往的状态,应该不远了吧,白虎就……”玄武叹了一口气,担忧地说道。 吞天摆动着尾巴,逗弄着窃脂,后者马上雄赳赳地喷火,“妖力和全盛时期也差太远了吧,而且灵智竟还未全开,朱雀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玄武打了个响鼻,不爽地说道:“你以为这世道和以前还一样么,你在这里龟缩了几千年,焉知道这世界已经不一样了,朱雀和白虎落到如今的地步,也只能怪他们咎由自取,倒是青龙,我也很久没见到他了,说不定他已经回归天地了。” 吞天疑惑地问道:“那你怎么还好好地活着?” “咳咳。”玄武有些不自然地摆着蛇尾,当然不能说出来他是因为在无名岛沉睡了几千年,突然感受到了朱雀的气息才主动现身成为若湖的召唤兽,没想到真的让他赌对了,这不,连白虎也出现了,就是不知道青龙到底在哪里啊,他们四大神兽还有重聚的一天么? “到底还打不打了?”为防自己竟然用沉睡来躲避艰难这么戳的事被发现,玄武大吼一声。 若湖用力地拍了拍玄武的脑袋,轻声说道:“玄武,你与吞天认识?” 玄武摇了摇脑袋,“当然,我们认识了好多年了,大概多久我也不知道了,好几万了吧。” 明显越老的人记忆越不好,玄武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大概的字数,若湖咬了咬下唇,“玄武,你知道我们要吞天的内丹就是要他的性命么?” “怎么不知道?你们不是要用那老家伙的内丹救江瑕那小子吗?那快点动手啊,时间不等人啊,说了半天你的妖力都消耗得差不多了吧。”玄武急切地摆动着身体,龟壳上的树木摇摆不停。 因为巨大的缘故,玄武说的话宛如巨钟的声响一般,若湖颇为不适地皱了皱眉,而后闷闷地说道:“可是吞天会死的啊,玄武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在意么?” 玄武无奈地动了动身体,“若湖你就这点不好,实在是太善良了,你且想想看,吞天本是天地孕育而生的神兽,却被你们火狐一族压迫,被困在这样一个小地方,还要为你们火狐族抵挡各种劫难,你不觉得这样对吞天很不公平么!” 若湖愣了愣,“怎么会……” “若湖,不要考虑那么多了,你只要想着你家公子就好,如今他在等着你去救他,你还能再犹豫么?”玄武幽幽地叹道。 吞天摆了摆鱼尾,“好了好了,哪有宠物教训主人的道理,要打就快打吧,白虎,想吃闪电的话就尽情攻击我吧,还有朱雀,你就是个笨蛋!” 吞天说的几句话成功引起了白虎妹子的兴趣和朱雀的怒气。 漫天的雷电和火焰向吞天袭去,玄武的蛇尾将若湖卷起往江云的方向一抛,见江云将若湖稳稳接住后,才大声地咆哮一声,巨大的岩石从天上闪现,狠狠地砸向吞天。 江云拉着若湖快速地退到离吞天他们比较远的地方,虽然翘着手在旁边看不出力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但是看着个个都有比他们十个加起来那么大的神兽真身,江云觉得自己冲上去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如果江瑕在的话,一定会这么想的吧。 想到江瑕会说的话,江云露出淡淡的微笑,愈发心安理得地站在远处,而若湖是因为能力不够,除了站在这里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吞天是防守型的神兽,玄武、窃脂与白虎都不是当年的全盛时期,实在是很难以与他抗衡,懒惰的玄武在这个时候只能充当智谋的角色,“白虎,窃脂,跟着我的攻击,狠狠地攻击同一个地方!” “加~比加~!” “啵……啵~!” 窃脂与白虎表示明白,玄武再早召唤出一块巨大的石头,狠狠地往吞天的中部某个位置击去,白虎的雷电与窃脂的火焰随后就到,狠狠地打在了同一个地方。 吞天不适地摆动着身体,快速地游动起来。 玄武得意地大笑,“吞天,没想到都几千年过去了,你的弱点还是那里啊,你要怪就怪上天让你遇上我这个克星吧,哇哈哈!” “少得意,玄武,吃我雷电!”吞天颇为恼怒地喝道。 可惜降下的数道雷电都被白虎妹子欢叫着一口吞进了肚子里,成了白虎妹子的补品,惹得玄武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嘲笑声。 江云慢慢地放下心来,他一开始还有些担心玄武他们破不了吞天的防御,看来玄武自然有他的办法,好歹活了几万年什么的,若是没有一些手段怎么行。 若湖也不知道自己该开心还是不开心好,诚然就如玄武说的那样,他们火狐一族很不合理地让吞天为他们守护结界那么多年,虽然吞天生性温和,但这几千年的孤单生活也不是那么容易忍受下来的,是他们一族欠了吞天的,可如今还要让得吞天牺牲性命。 一想到这个,若湖就很难受,真的是他太善良了么,善良过了头不是优点反而成了缺点?若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也许公子能够给他一个答案吧。 想到被摩伽罗占据着身体的公子,若湖就觉得一阵心痛,大概真的不容许他有所犹豫和顾忌了,不牺牲吞天的话就会失去公子,他能如何选择呢? 他终究还是自私的…… 另一边,无论吞天怎么躲避,玄武都能准确的攻击到同一个地方白虎妹子和窃脂只要跟着玄武就好了,无比的准确,让得吞天恨得牙咬咬的,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是防御性的神兽,攻击的手段不多,唯一强力的雷电攻击又遇到擅长控雷的白虎,只会成为人家的补品,一点效果都没有,还有玄武这个克星,竟然那么清楚他身体的唯一破绽。 吞天可以自豪地说,他的防御力在六界生物中能排得上前三,不然也不能护得狐仙洞几千年的安然无恙了,但他毕竟没有到达极致,他的防御是有破绽的,那就是隐藏在身体中部内丹位置,只要连续攻击那里,打破他的防御,他就唯有死路一条。 原本是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的,可惜当年与玄武饮酒的时候,不小心喝醉不慎把这秘密给暴露了出来,现在就只有后悔了吧,不过这后悔之中,好像也有些解脱的意味,当初签订契约的时候没想到就这样过了几千年了啊,这样顾忌的生活也只有他这种毫无所图的无用神兽才能忍受下来吧。 若是青龙的话,一定会不顾一切地打破契约,就这样潇洒地离去,他吞天永远而已做不到像青龙那么洒脱。 吞天想起往事,只觉得一阵恍惚,可惜啊,在最后的时候还是没能见到青龙的一面,或许回归天地后,他们还有相见的一天? “最后一击!”玄武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半点的兴奋和开心,反而包含着浓重的悲伤与不舍,可是随着他的声音,比方才都要巨大的岩石混合着雷电、火焰狠狠地砸向了吞天的内丹位置。 只听得清脆的声响,吞天的身体节节地断裂,一个夺目的珠子从中漂浮了出来,向若湖飘了过来,若湖流着泪抓住珠子,看着在云上漂浮着吞天的虚影,“对不起……我没有别的选择……” “玄武、朱雀、白虎,愿你们四大神兽还有重聚的一天!”吞天微笑着,看着玄武他们脱力化作淡淡的星光消失在若湖的身上,“若湖,谢谢你,解除了我永世的束缚,让我重新回归天地。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将你们安全送回仙灵台……不要悲伤,说不定,我们还有相聚的一天……” 淡淡的法阵光芒闪现,若湖与江云重新出现在了望仙灵台上,巨大的月亮一如往常般明亮,一切都和他们刚进入吞天宫的时候没有差别,但是若湖知道,已经不同了,那个名为吞天的神兽已经回归了天地,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若湖感恩地在心里默念。 谢谢你……吞天…… 174抛弃善良若湖入魔 还没在仙灵台站了多久,若湖就见到常伴在白狐长老旁边的火狐族护法突然出现,他见到若湖,一脸的正义之色,喝道:“若湖,你可知道已犯下大错?跟我一起去见长老吧!” 若湖默然,他知道吞天回归天地对火狐族的影响是巨大的,那神奇的结界已然消失,火狐族失去了一贯依赖着的屏障,可是若湖不会觉得后悔,这一切都是为了公子,长老当初选择用诛仙丹坑他,就应该做好失去结界的准备。 这都是命! 可是当若湖跟着火狐族护法回到狐仙洞,见到白狐长老爪子下的那只沾满血液的火狐时,他的心还是被动摇了。 “云娘子……你怎么了?”若湖跪在地上,轻轻抱起露出真身的云娘子,泪水又一次喷涌了出来,他今天流的泪实在是太多了,可是…… 为什么总有人因为他而牺牲?泪水滴落在云娘子的脸上,云娘子发出虚弱的声音,“我不认为我有错……” 若湖愣了愣,觉得云娘子说的话有些不对劲,连忙说道:“是我呀……云娘子……” “若湖,我终究与长老的道行差太多,瞒不住……”云娘子努力地瞪大眼睛,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咳了几声,一缕血丝从她的嘴里冒出,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道。 “云娘子火眼限界使用过度,已经……”火狐护法面露不忍,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说道。 若湖一愣,连忙用哀求的目光看着白狐长老,“长老……” “你别求那老顽固……”云娘子咳了几声,声音包含了恨意,“他除了晓以大义,完全不了解我们在想什么!” 云娘子挣扎着,翻了个声,恨恨地盯着白狐长老,“我没有雩姬的勇气跟我相好私奔……至少有勇气救你喜……欢的人……咳咳……” “为什么?”若湖流着泪摇着头,为什么要为他付出那么多,若湖根本不明白,他们的感情根本没有好到这个地步,云娘子为什么要为了他的爱情付出生命的代价? 云娘子笑着摇摇头,“假如……我当年也……儿子……差不多……跟你同岁……” “你振作一点,我求长老救你……”若湖用力抱着云娘子,咬着下唇,凄惨地说道。 “我不成了……胡殷是孤儿……视你如亲哥哥,别让他孤单……”云娘子的气息减弱,而开始在提到胡殷的时候,双眼突然爆发出夺目的光芒,紧紧地盯着若湖,直到若湖点点头,向她保证,他会照顾好胡殷的,云娘子才嘴角带着笑容,闭上眼睛,离开了人世。 若湖大叫着,“云娘子……” 泪水不断地从眼眶里往外涌,若湖呆呆地看着怀抱里已经失去气息的火狐,没有想到前不久才见到活生生的狐狸,就这样死了,变成冷冰冰的尸体,再也不会睁开眼教他吹笛子,与他说话。 若湖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亡,但是如此直面死亡还真的是第一次,也许他真的是被白狐长老保护得太好了,他以为自己道心已经坚定,但此时才知道,他的道心是多么的脆弱,多么容易被影响,不怪长老执意要拆散他与公子,如果他的道心足够坚定的话,那今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惨剧。 云娘子与吞天也不会因他而死,都怪他,都怪他…… “这就是为何我族禁制与人类来往的原因呀……”白狐长老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对旁边的火狐族护法说了一声,“她为本族牺牲一生幸福,送下去……好好安葬!” “是!”火狐族护法领命,想从若湖的怀里抱走云娘子,可是若湖怔怔地跪在那里,死死地抱着云娘子的尸体,丝毫不理会火狐族护法。 “若湖……你知道自己犯下大错了吗?”白狐长老以为若湖仍然沉浸在悲伤之中,冷漠地说道。 “我族靠吞天千年以来的守护,结界固若金汤,而你今日的行为,将导致火狐一族遭受残酷的天谴!” 以若湖的善良,若是听到这里,一定会用担忧和自责的目光看着他的,可是如今,若湖依然表情怔怔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狐长老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轻声呼喊道:“若湖,若湖!” 可是若湖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听不到火狐族长老的呼唤。 白狐长老有些担忧地看着若湖,希望他只是太过悲伤而不理会他,而不是因为他想的最坏的情况,若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这么多年的心血都白费了啊! 白狐长老用上法力,把自己的声音传到若湖的脑海里,“若湖,不要多想了,云娘子的死与你无关,你快点清醒过来!” 若湖动了动,有了反应,可是他却露出癫狂的笑容,“不关我的事?怎么会不关我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爱情,如果不是因为要救公子,云娘子怎么会牺牲自己,使出火眼界限,只为了将我送到仙灵台,若不是我太过无能,云娘子又怎么会牺牲自己才能帮助到我?一切都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云娘子是自愿的,若湖你又何必太过自责。”白狐长老苦口婆心地说道。 “自愿?呵,你又想批判我的善良了吧,我就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太过善良,太过圣母,善良根本就是我的累赘,如果我不是那么善良的话,就不会引起那么多的悲剧,长老,你是不是想这么说?我知道了,我就应该抛弃善良,我根本就不应该做一个善良的人!我应该自私自利,不为他人考虑,一心只顾着自己,我若湖就应该做这样的人才不会连累到别人!长老,你是这个意思吗?你是这个意思吧!”若湖哈哈大笑着,指着白狐长老,表情癫狂,从未见过若湖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不仅白狐长老,就连火狐族护法也觉得错愕。 这还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若湖么,那个乖巧善良,就连说话也温声细语的若湖怎么会发出这样的笑声和说这样的话?这太颠覆形象了吧! “若湖,你别胡思乱想,难道你忘了江瑕就是喜欢你的善良吗!”白狐长老着急地喝道,声音宛如一道闷雷响彻在若湖的脑海里。 若湖却丝毫不为所动,“善良?公子就是觉得我善良,所以才那么放心的去勾三搭四,他就是认为他怎么做我都会原谅他,所以他不仅找上华子吟,就连黑蜘蛛、江云都不放过,所有长得好看的男人他都喜欢!难道他就不知道我也会伤心会难过的么!他为什么就不能一心一意地对我一个人,就因为我善良?放屁!” 黑化了,若湖黑化了,长久以来积压在他内心的愤懑通通发泄出来,白狐长老却觉得无比的担忧,这并不是一件好事,这根本不符合若湖的性格,如今的若湖倒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让他无比的担忧。 “江瑕不是已经在改正了么?他现在只全心全意地喜欢你一个人啊。”白狐长老斟酌着说道。 “那又如何,就算他只喜欢我一个人,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在阻拦我与公子在一起!你就是见不得两情相悦的人在一起吧,像你这样从未喜欢过别人的老狐狸怎么知道什么是爱呢?还是你也是得不到喜欢的人的爱,所以才执意拆散天下所有的情侣!”若湖眯着眼,恶毒地说道。 “放肆!若湖,记得你的身份,注意你的语气!”白狐长老恼羞成怒地说道。 若湖满不在乎地说道:“那有如何,就算你是长老有如何,这前半辈子我活得太窝囊了,我已经决定后半辈子要逍遥、随心所欲地度过我的一生,管你是谁!” 说完这话的若湖竟然全身冒出一股诡异的黑气,将他包裹住,不过片刻,黑气消散,若湖竟然完全换了个样,其实样子还是那样,只是服装显得妖里妖气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根本见不到以前的清澈,反而充满了魔气,透露着诡异的光芒,看得久了竟然会让人觉得不舒服,若湖他竟然入魔了! 白狐长老震惊地看着被黑气环绕着的若湖,不敢相信拥有赤子之心的若湖竟然会入魔!明明他是火狐一族最有希望修炼成仙的,没想到仙没修成,反而成了魔! 真的是作孽啊! 和白狐长老的震惊对比起来,若湖好像很满意他现在的装扮,绛紫色的嘴唇轻启,“老不死的,我们有缘再见了,哈哈!” 看着若湖化作一阵黑风离开,白狐长老下意识地施法想留下若湖,不曾想入了魔的若湖妖力大增,竟然顺利地从他手下逃脱,逍遥地离开! “长老……”火狐族护法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有些惴惴不安地请示长老。 “算了,这都是若湖的命,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白狐长老的声音显得无比的苍老,“仙狐洞为了对抗悲惨的厄运,即将永久对外封闭,你把我的命令传达下去吧。” “是!” 白狐长老默默地看着洞顶,若湖,真的是我错了吗…… 175心的呼唤江瑕苏醒 另一边,带着蕴神珠和诛仙丹的江云御剑疾驰飞行,江云稍有的无比紧张的心情,一想到尚在危险中的江瑕与答应了若湖要照顾好的燃烧着自己生命的胡殷,江云就恨不得能更快一点。 江云的心并非草木,其实看到有这么多人为了救江瑕而不惜牺牲自己,江云第一次有了感激的心情,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无私的帮助,很可能他就再也见不到江瑕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江云就觉得心如刀割,好像无法呼吸一样。 不断地催动内力,希望能用最快的速度到达江瑕的身边,江云不知道这样的情感是不是已经超出了普通兄弟应该有的,但是江云不让自己深想,不断地加快,任由风如刀割一样吹在自己的脸上。 宁芳。 面露痛苦之色的胡殷苦苦地支撑着,不仅脸色苍白,泪水和血液从额头上流下,让得胡殷的正太脸也显得格外的狰狞,他在心里暗暗叫苦,若湖哥哥,我已经……尽力…… 把胡殷的痛苦都看在眼里的摩伽罗得意地笑着,残酷地说道:“小狐妖,你的精神法术用得很好,把我定身弄得全身骨节发酸……我要你用鲜血偿还!” 摩伽罗狰狞地笑着,还没等他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就见一只泛着奇怪光芒的珠子狠狠地打在摩伽罗的身上,神奇的事发生了,只见摩伽罗的灵魂快速的与江瑕分开,胡殷脱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在这突然的时候,摩伽罗的灵魂竟然从江瑕的躯体给脱离了开来。 “我就是你大哥,为什么是你使用吞天内丹?!”吞天大怪从半空中突然闪现,跺着脚,气呼呼地说道。 “若是交给你,一定会拿去恶搞,办不成事,这位冷冰冰的朋友只怕要把咱们剁成肉酱!”吞天二怪摇着扇子,朝江云的方向怒了努嘴,一副很害怕的表情。 吞天小怪哭哭啼啼地哭诉,一副悲惨无比的表情,“我也不想变成肉酱,虽然方才我赌的是二哥命中不了目标……” “你输了,二弟打中那山猪怪,你欠我鲜鱼两条!”吞天大怪想起他们的这个赌约就很开心地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三个是什么东西,竟敢阻碍本大仙的计划……”摩伽罗气呼呼地看着面前三只长得奇形怪状的妖怪,差一点他就能与江瑕完全融合了,到时候他就是江瑕,江瑕就是他了,为什么偏偏在这要紧的关头又要被打扰了? “我怕……”吞天小怪看着摩伽罗凶神恶煞的样子,怕得缩到了吞天二怪的背后,瑟瑟发抖起来。 吞天二怪摇了摇扇子,“不过是一只山猪,有什么好怕的?三弟你就是太胆小了一点!” “就是,我们上,狠狠地与他打一场!”吞天大怪暴力地挥了挥拳头,一副很想与摩伽罗大|干一场的表情。 被吞天三怪藐视了的摩伽罗很不爽地挥动衣袖,望了望四周,见只有江云与吞天三怪,颇为失落地说道:“若湖呢?他怎么不在?难道他终于放弃江瑕了?” “这与你无关!”江云淡淡地说着,“这厮邪气太重,一旦坐大后果不堪设想,无须谈判,动手!” “低等生物,即使只恢复十分之二的妖力,对付你们也是绰绰有余了!”摩伽罗见江云依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非常的不爽,如果不是因为江云这厮,他根本就不会与江瑕的躯体分开,都怪他! 江云冷漠地使出天外飞仙,他知道摩伽罗的强劲,没有若湖的宠物在,只有他一个人想必不会是摩伽罗的对手,要想个办法把吞天三怪他们拉下水才行! 吞天三怪他们闲闲地站在那里,自顾自地聊着天,江云想着吞天三怪好歹在吞天肚子里呆了那么多年,道行想必不会差。 江云不是很自傲的人,更何况如今为了江瑕,什么不光彩的手段都要使出来。 故意装着躲避不及,江云将摩伽罗的攻击引向吞天三怪,被波及到的吞天大怪马上不爽地挥着拳头往摩伽罗打去,吞天小怪瑟瑟发抖着,可是见到大哥已经出手,忍不住也使出法术骚扰着摩伽罗,只有吞天二怪摇着扇子,一双眼睛透露着智慧的光芒。 吞天二怪听着像是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实则江云也能听到的声音,“就当报答你带我们出来的恩情吧,就这样帮你一次。” 江云知道自己的祸水东引看起来很拙劣,但是能看出来的就只有吞天二怪,在吞天三怪里他应该充当的是智慧的角色,不过有了吞天二怪的保证,江云很放心地攻击着摩伽罗。 事实上,有了吞天三怪的加入,江云马上感觉到压力顿减,吞天大怪如此暴力不是只有表面的,他的拳头爆发出来的力量让江云也暗暗心惊,看摩伽罗看忌惮地看着他就知道了,还有吞天小怪的法术也不能小瞧,每每能做到骚扰到摩伽罗的作用,让得后者烦不胜烦。 但是让江云最意外又最觉得理所当然的是吞天二怪,他只是施施然地站在那里,但是江云清晰地看到他的嘴唇不停的抖动,吞天大怪与吞天小怪的配合度越来越高,江云猜测是吞天二怪在发号施令,所以有个军师一样的敌人真可怕,幸好吞天三怪是他们的伙伴……应该是吧…… 因为离开了江瑕的躯体,摩伽罗的灵魂也越来越虚弱,先前补充过的妖力随着时间的流逝不断地流失,很快就不是吞天三怪的对手,江云用飞剑一绞,狠狠地穿过摩伽罗的灵魂,后者已经变成透明虚弱的状态,看起来就要消散于天地之间。 摩伽罗苦涩一笑,“我即将另行转生,为何上天不让我再见若湖一面?” 江云冷淡地说道:“你今日有的果都是因你他日做的因,怨不得别人的。”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摩伽罗悲愤地大喊道。 “你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摩伽罗,回头是岸啊。”一个清脆好听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竟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苏醒过来的江瑕! 摩伽罗愣愣地看着江瑕,“怎么会?你怎么会清醒过来?你明明已经迷失在心之深渊,不可能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清醒过来的!” 江瑕诧异地摸着自己的心脏部分,皱着眉头说道:“有人在我的心里呼唤着我,很强烈,很强烈的感觉,所以我才能醒过来,对了,哥,若湖呢?” 江云见到江瑕意外清醒过来,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听江瑕提起若湖,压下心底的失落,低声说道:“他做了错事,估计要被白狐惩罚了,我急着救你就先赶了回来……” “哥,谢谢你。”江瑕见到江云眼底的内疚,一惊,连忙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看着无比失落的摩伽罗,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说再想见若湖一面的时候,心一软,“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保存摩伽罗的灵魂了吗?” “怎么会没办法?蕴神珠可以将他收起来!”吞天大怪唯恐天下不乱地把蕴神珠掏出来,嬉笑道。 “可是他失去肉体的凭依,可能要上百年才能回复道行……”吞天小怪露出害怕担忧的表情,只要妖怪自己知道失去多年苦修的道行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 江瑕接过蕴神珠,轻声问摩伽罗,“你愿意待在蕴神珠中吗?” “为什么……我这样对你,你还愿意……”摩伽罗怔怔地看着江瑕,脸色苍白。 江瑕摇摇头,“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追随自己心中的想法罢了!” 摩伽罗微微一笑,在江瑕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为了能与小虾你永世相随,我自然愿意呆在蕴神珠里的。” 说罢,摩伽罗化作一阵清风飘进蕴神珠里,江瑕小心地收好蕴神珠,摩伽罗不仅对若湖有想法,就连对他也有一些奇怪的感情,江瑕是知道的,就在摩伽罗占据了他的躯体的时候,他意外的洞悉了摩伽罗的感觉,所以他才不忍心摩伽罗就此回归天地。 他也不知道今日所做的事是对还是错呢? 江瑕听江云述说着他被摩伽罗占据身躯所发生的事,吞天三怪则琢磨着如何唤醒胡殷。 “是谁用臭鱼油把我熏醒?!”胡殷很快清醒过来,大叫着,很不爽地叫道。 “不是我……是你干哥哥要我们叫醒你的……”吞天小怪害怕地连忙推卸责任。 “因为樟脑、薄荷斗殴失灵,只好拿吞天肚里点灯用的臭油。”吞天二怪摇着扇子,缓缓地解释道。 江瑕轻轻抱起胡殷,在他脸上香了一口,“胡殷,这次真的是很感谢你呢。” 胡殷自豪地拍了拍小胸膛,“就让你们不要把我当小孩的~!” “咦?若湖哥哥呢?”胡殷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见到若湖,连忙问道,江瑕刚想说若湖留在了狐仙洞就见胡殷突然脸色大变,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 胡殷紧紧地抓着江瑕的衣襟,哭号道:“怎么办?江瑕哥哥,若湖哥哥他……他入魔了!” 江瑕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恢复的喜悦荡然无存。 第四卷:逍遥一生 176仇雠原来是江玉郎 仙云栈。 离别已久的众人再次聚在一起,济济一堂。 “都是我搞砸的……没能拿到丧神诀宝图……”我看着铁心兰,沮丧地说道,如果不是因为被摩伽罗占据了身体,我一定能获胜的,都怪那自以为是的白莲仙子! 不过她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我就不好再评说什么了,只是因为她一个人扯出那么多的麻烦事,这白莲仙子还真的是一个人才! 铁心兰冲我安慰一笑,眼里却充满了哀愁。 “小鱼儿,你怎么从来没跟我说过小虾曾被摩伽罗附身过啊~”苏樱笑眯眯地望着江小鱼,声音要温柔就有多温柔。 “我每天忙着想新点子取悦老婆,一时匆忙、忘了嘛”江小鱼躲到燕南天的背后,大言不惭地说道:“而且你看,现在还不是一尾活跳跳的生猛鲜虾吗?没事的啦!” 别说苏樱,就连我也忍不住白了江小鱼一眼,这家伙,一点都没有为人父亲的样子,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儿子! “呵呵,相公你说得很对,我们等会就好好地来讨论这个话题吧……”苏樱笑得越发的温柔了,但是语气中的不爽却越来越明显,就连我也听出苏樱咬牙切齿地意味。 燕南天突然皱了皱眉,喝道:“外面又贵客莅临,何不进来坐坐?” “燕大侠好耳力!只可惜礼数欠缺了些……远客到访,应该是主人出门迎接的吧!”门外传来一个大家都熟悉且让大家都厌恶的声音,是仇雠那混蛋! “你们现在房里呆着,不要又中了敌人的诡计!”小鱼儿拦住就想冲出去的我,低声说道,我想想合理,当年爹爹就是因为我才从雪山上摔下去了,虽然如今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但当年的事还真的留下了阴影,我只得点点头,望着爹爹说道:“一切小心!” 江小鱼拍了拍我的脑袋,得瑟地说道:“什么时候你爹爹我让你小瞧了?” 我撇撇嘴,嘀咕道:“就九年前的那一次!” 江小鱼的手微顿,无奈地笑了笑,“小虾,那一次就忘了吧,别放在心里。” 我摇摇头,用力推了推江小鱼,“你就快点出去吧,给点颜色仇雠瞧瞧,不要让他以为自己真的很厉害!” 江小鱼微微一笑,推门而出。 外面竟然只有仇雠一个人,他背着双手站着,见到江小鱼出来,扔了一个东西在他面前,江小鱼定睛一看,惊呼道:“这是大哥的佩剑?!” “认得吧!虽然十六年了,我可是保养得很好,一点儿锈也没有。”仇雠得意地笑着,看着江小鱼惊讶的表情只觉得无比的痛快,笑容越发的狰狞和畅快。 “我大哥现在人在哪里?”小鱼儿怒喝道。 仇雠大声地笑着,看着江小鱼的眼神好像看一个白痴一样,“哈哈哈,亏你还自诩为天下第一聪明人!” “这语气好熟……莫非是……”江小鱼一惊,脑海里的某个回忆被唤醒,他挥动剑,发出一道剑气,趁仇雠不备,一下子斩开了他戴在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江玉郎!”江小鱼惊呼,“我真笨,早该想到是你!” 江玉郎抱着手臂,冷笑道,“你手劲用得很好!知道伤了我的命,江无缺就死定了……” 我在屋子里听到仇雠的面具被劈开就按耐不住,冲了出去,果然,仇雠面具下的那张脸长得的确不错,他和江小鱼应该差不多年纪了,可是看着就像才三十岁出头一样,白面小生说得就是他这种,也可以说是小白脸,难怪他也遮住自己的脸蛋了,不是我腹诽,可是看着仇雠,我就觉得他应该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才对,哪里适合领导仇皇殿啊。 底下的人不服众那是肯定的事,不过一般这样的男人,野心特别的大,因为他渴望将瞧不起他的男人都踩在自己的脚下,所以他才想称霸武林。 不过如果这本是十八禁小说的话,那么情节应该会大不相同,仇雠的境遇就不会那么好,他有可能不会带上面具,直接就这样统领仇皇殿,但是他这张小白脸长得实在是太诱人了,直接导致门下的人个个兽性大发,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将他给轮了,以后仇雠就沦为大家的发泄工具,仇皇殿就由江湖第一大邪教沦为江湖第一大淫|教。 当然,这本书可是很正常很和谐的穿越武侠小说,不会有这么淫|荡的情节的,不过我是颇为遗憾的啊,当年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可是立志要成为一个种马的,结果被若湖给套牢了,唉。 不过没想到仇雠竟然是江玉郎,江玉郎不是死了的吗?没想到还活着,并且潜伏了那么久,难怪他一直针对江小鱼兄弟,原来从一开始就是有仇的了! 这样就能解释之前所有发生的事了,这小白脸还真的够阴险和能忍的! “爹爹,求您放了他吧!”仇心柳哀求地看着仇雠,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要拆散别人幸福的家庭。 仇雠甩了甩衣袖,冷漠地说道:“我眼里已经没有你这个女儿了!” 果然是小白脸!对亲情特别的淡薄,哼哼哼! “我爹爹在哪里?”江云怒瞪着仇雠,。 “请你放过无缺吧……”铁心兰虚弱地请求着,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哀愁,见到这个多年未见的熟人,只觉得一脸的黯然,原来一切都是这个男人搞出来的! “你们都不用再说了……江玉郎,直接说出你的条件来吧!”江小鱼淡淡地说道。 “哈哈,认识了这么久,还是小鱼儿最了解我”仇雠冷酷地笑着,直接明了的说出自己的条件,“我要丧神诀!” 我皱了皱眉,都怪我输掉了比赛,“我们没有丧神诀宝图,要怎么……” “孤苍雁在武林大会后公布:赴五行极端处,取得五行之秘宝,就能打开万象窟,取得丧神诀!”仇雠面无表情地说道。 “这样一来武林岂不是沸沸扬扬,又要掀起一场夺宝的腥风血雨?!”江小鱼在我旁边小声的嘀咕,我的心一紧,觉得脑海里莫名冒出一段对话,好像说武林即将有浩劫什么的,但是等我仔细一听,又什么都听不见想不起来,难道真的因为丧神诀而引起武林浩劫? 仇雠呼了一口气,“由你们取得丧神诀,跟我交换江无缺。” “要是让你得到丧神诀,江湖岂非永无宁日!”江云微微皱眉,马上就看到了问题的弊端。 “不愧是我养育十六年、到处替我杀人的狗,对主人了解还真深刻……”仇雠残忍地嘲笑着,甩了甩衣袖,“要是我得不到丧神诀,第一个下手的就是江无缺,你们看着办吧……” 脚步为蹬,仇雠迅速离去,只留下他让人觉得恶心的笑声,“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觉得一阵无语,也不知道这个小白脸是怎么让胡夫人对他死心塌地的,就我看来,他在那方面是绝对满足不了胡夫人的!满足几个壮汉倒还差不多,我充满恶意地想到。 真的不能怪我这样想的,实在是仇雠的小白脸给了我太大的冲击了,和我想象中的相差太大了,我以为他会是个英伟的大帅哥,没想到却长得如此的小白脸,实在是受得可怕。 这与若湖的是不一样的,虽然若湖也白,但他是雌雄莫辩,更具有吸引力,一想起若湖我觉得各种不安与烦躁,站在雪山上眺望着远方,我在心里默念,若湖,你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不来找我? 知道若湖入魔的消息后我第一时间就带着胡殷冲去狐仙洞,怎料白狐长老依然将我拒于洞外,只是让他手下的护法给了我一个敷衍的说法,说若湖一时想岔入了魔,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若是走不回正途,那他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我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只想狠狠地臭骂白狐长老一顿,亏若湖还是他养大的,竟然一点感情都没有,不派人把若湖找回来就算了,竟然一点努力都不做,任由若湖一个人与魔怔抵抗,真是没良心! 我是第一次听到妖物也会入魔,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是若湖一直变不回原来那个若湖,那我该怎么办?我还会喜欢他么? 看着远处的雪山,我只觉得很迷茫,一时之间竟然不能明了自己的想法。 “是在想若湖么?”江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的身边,轻声问道。 “嗯。” “暇,对不起,都怪我……” 我轻轻靠着江云,笑道:“哥,你和我说过很多句对不起了,而且这件事本就不能怪你,谁知道若湖会入魔呢?就算你当时在场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更何况你心急回来救我嘛。” “好歹我也能帮你找回若湖,可是现在……”江云愧疚地看着我。 我无言地看着天地啊,是啊,这世界真的是很大,我找了那么多天了,根本不见若湖的踪影,他一定是躲起来存心不让我找到,若湖,我不喜欢玩捉迷藏呢,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177你的眼里只有若湖 “小虾,爹爹与你燕南天伯伯决定了,寻找丧神诀的事还是要交给你们,为了不让丧神诀的事在江湖上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我们有很多事都必须去做,所以只能由你们去寻找丧神诀,告诉爹爹,你能做到么?”江小鱼抓着我的肩膀,一脸严肃地问道。 我的嘴角扯了扯,这该死的小鱼儿,让我去做事情还找那么冠冕堂皇的借口,他难道不知道他平时都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现在却做出这么严肃的表情会让人觉得很奇怪的么!我真的想一巴掌拍死他! 可惜啊,他是我的爹爹,我再怎么生气都不能做一个不肖子,拍死自己爹爹什么的那是人渣才会做的事,我才不是人渣呢! 而且说起来,我舍得拍死江小鱼么…… 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让我有些措手不及,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一切一样,让所有的剧情都快速地发展,让我觉得接受不了,不过想想那是不可能的啦,这里怎么会有什么神之左右手之类的玩意? 不过说真的,让我知道真的有这样一对手,我真的要对到他的旁边好好地问他,为什么要给我的生活安排这样的剧情?不是太坑爹了么?若湖好好的为什么会入魔啊!他那么善良,怎么会如此的想不开,我的若湖啊,你真可怜,都不知道一个人在哪里与自己的心魔苦苦抵抗! 一想到若湖我就悲从心来,为何我与若湖如何的多灾多难?既然上天让我与他相遇,还一起相处了八年,为什么又要让我们分开,先是白狐长老,后是若湖入魔,我真的很后悔没有与若湖定终生,若我知道有今日,不管若湖拒不拒绝我,我都要与他拜堂成亲,吃了他再说! 若是若湖入魔以后,再也回不来,与别的妖魔鬼怪混在一起的话,我的心会有多痛?我无法想象,而且后来胡殷告诉我,若湖入魔后已经性情大变,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若湖了,那若湖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呢?他还喜欢我么? 不是我不自信,只是…… 好吧,我承认我是不自信,我总觉得若湖喜欢我只是习惯喜欢,或者可以说他根本是没有遇到更好的就被我套牢了,所以我很怀疑魔化后的若湖对我的感觉…… “小虾,小虾,怎么又走神了?”江小鱼捏了捏我的脸颊,担忧地看着我,“难道是摩伽罗的后遗症?” “小鱼儿~!怎么又说起摩伽罗了?”苏樱温柔地笑道。 江小鱼立马狗腿地笑道:“没有没有,你听错了!” “是吗?我怎么听得清清楚楚你说了摩伽罗这三个字呢?”苏樱用力捏着江小鱼腰间的软|肉,小鱼儿非但不能生气,反而还要笑脸相迎,“樱,你的手软不软?我帮你捏捏?” 苏樱嗔怒地看了小鱼儿一眼,火气就这样被小鱼儿轻轻松松地化解了。 我实在受不了这两个老夫老妻的了,我连忙拍着胸膛保证道:“放心吧,爹爹,虽然上次的武林大会比我搞砸了,但是这次我一定会顺利寻找到丧神诀的,你就给我放一百万个心吧!我小虾做事,什么时候让你失望呢!” “小虾,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苏樱突然很有感触地摸着我的脑袋,感叹道。 我脸一红,“娘亲,怎么突然这么有感触,小虾都不好意思了!” 江小鱼马上嘲笑道:“小虾你还会不好意思?说出去谁相信啊!” 我对江小鱼翻了个白眼,“我和娘亲说,又不是和你说,只要娘亲相信就好,娘亲你说是不是?” 苏樱掂了掂脚尖,拍了拍我的脑袋,取笑道:“都这么大了还爱和娘亲撒娇~!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不嘛,我永远是娘亲的乖小孩!”我撒娇真的撒起劲来了,我被自己恶心到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更遑论江小鱼,他更是夸张地用力一拍我的脑袋,“你这小子,连你爹我都被你恶心到了!” “你自己不也是这么恶心……”我吐槽。 “我哪有!”江小鱼坚决不承认他经常恶心我的行为,光是他和苏樱的甜言蜜语就能把我恶心到隔夜饭都给吐出来了,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还那么不害臊,我在一旁听到都不好意思了! 对于江小鱼坚决不承认自己的恶心行为的行为,我表示严重的鄙视,懒得与他说话了,推门离去,把空间留给江小鱼他们夫妇。 “小虾!”惜凤姑娘他们站在外面聊着天,一见到我回来,惜凤姑娘马上激动地扑了过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抱着我,“小虾,想死我了!” 我颇为不适应地拍着惜凤姑娘的背部,“惜凤姑娘,矜持矜持!你是大小姐,要矜持一点!” “要矜持做什么?矜持能找到好相公么?”惜凤姑娘再次语出惊人。 “你不要这样,我们真心不合适……”我试图再次劝说惜凤姑娘,后面立马放开我,抹着眼泪说道,“小虾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如此地担心你,你竟然还对我说这么绝情的话!你对得起我对你的一片心意么?小虾,还是在你眼里,就只有若湖?!” 我点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没错,在我眼里,就只有若湖!” “为什么?为什么?难道我就一点也比不上若湖吗?我到底哪里不好?”惜凤姑娘双眼含泪地问道。 我苦笑着摇摇头,“不,惜凤姑娘,你哪里都好,只是可惜,我并不喜欢你!” “嘤嘤嘤!小虾你最坏了!”惜凤姑娘哭着跑开,根本顾小纤马上跟上,而刚才还在的熊霸与轩辕巧巧见到气氛不对,马上就跑开了,或者是躲在哪里看八卦了。 没想到这么快又剩下我一个人了。 我东张西望,立马发现了江云的身影,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我就掉头走,我连忙叫住了他,“哥!哥!” 江云顿住,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暇,有事?” “没事就不能瞎叫唤么?”我蹦蹦跳跳地走到江云的旁边,看了看他的脸色,担忧地说道:“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哪里不舒服么?” 江云摇摇头,一向没有表情的面容看着竟然有几分憔悴、伤心和失落,让得我大为诧异,难道是与仇心柳吵架了? “方才小鱼儿叔叔与我说过了,由我们去寻找丧神诀。”江云淡淡地开口,很明显地在转移话题。 我只觉得此时的江云很可疑,但是想着江云脸皮薄,可能不想让我知道他与仇心柳吵架的事,我只得闭嘴不问,顺着他的话题说道:“是啊,爹爹已经与我说过了,哥,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与你找到丧神诀,救回无缺伯伯的!” 江云淡淡一笑,“暇,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到的。” “嘿嘿,哥哥你这么信任我,让得我实在是很不好意思啊!”我故作谦虚地说道。 江云不以为然,“小虾你也会不好意思?真的是少见啊。” 噗!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我泪眼汪汪地看着江云,怎么连他也这么说我了?难道我在大家心目中的印象真的是那么差?觉得我是一个没脸没皮的人?怎么会呢?我江瑕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呢,我明明是个新新好男人啊! “哥,你的话太伤人了……”我双眼含了泡泪,可怜兮兮地看着江云。 江云定定地看着我,喉结明显地上下动了动,瞳孔的颜色微微加深,这种表现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好像是…… 还没等我想起是什么,江云已经收起脸上所有的神色,用力地弹了我额头一下,低声叹道:“小虾,你怎么老是像个小孩子似的长不大?” 怎么又说我是小孩了,怎么每个人说的话都差不多!我要泪奔了,大家的洞察力都那么好么,还是我这个人太容易看穿了? 我颇为不爽地在地上坐了下来,抓了一把雪往悬崖下方扔去,好像要把所有的烦恼都扔掉一样,扔着扔着,我突然就来劲了,趁江云不注意,一把扔到了他的脸上,看着江云那冰山脸露出错愕的表情,我就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响彻整个雪山。 但随之而来的好像有惜凤姑娘“嘤嘤嘤”的哭声,我才想起刚才给惜凤姑娘发好人卡了,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发好人卡么,我还是收敛一点好,万一刺激到惜凤姑娘就不好了,不过若经过这次真的能让惜凤姑娘对我死心的话,那我就真的是觉得这个好人卡发得实在是太对了! “小虾。”江云挨着我坐了下来,肩膀靠着我的肩膀,轻声问道,“你刚才说的,你的眼里只有若湖,是真的么?” 江云果然听到我和惜凤姑娘说的话了!我颇为不好意思地看着他,刚才对着惜凤姑娘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想就觉得有些害羞了,但是我是不会说谎,我勇于将心底的想法说出来。 我望着江云,笑着点点头,“嗯,是真的!” 江云恍惚点点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正当我担忧地想让我回去休息的时候,江云已经站了起来,轻声地对我说了一句“那祝你与若湖幸福”就往里走去,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我只觉得萧索和心疼…… 178出发寻找五行秘宝 时间非常的紧迫,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所谓的五行秘宝到底在哪里,只有那几句坑爹的话。 赴五行极端处,取得五行之秘宝,就能打开万象窟,取得丧神诀! 尼玛谁知道五行极端处到底在哪里啊! 我真的恨不得能再一次穿回现代,如果上天给我这样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死死地坐在电脑上,把攻略背得无比的熟透,好歹也要让我知道去哪里找这五行秘宝啊! 我颇为泄气地坐在凳子上,江小鱼和燕南天已经出发,我不知道他们的计划是什么,但想必也是很重要与隐秘,都没告诉我一声内容就离开了,只是交代我一定要找到五行秘宝,取得丧神诀,救回江无缺,我当然知道这件事的的重要性,但问题五行秘宝在哪里啊? 我只知道所谓的五行是指金木水火土,但是这玩意满世界都是,到底极端处在哪里呢? “小虾,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巧巧走过来问道。 我白了她一眼,“出发,我们要去哪里啊?” “当然是去找五行秘宝啊,难道小虾你想偷懒,阴奉阳违,这头答应了小鱼叔叔,那头却不肯行动,死噜,你怎么对得起江云和江无缺伯伯!”巧巧夸张地说道。 我再次白了她一眼,“问题是我们要去哪里找五行秘宝呢?” “咦,等等,巧巧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说!”我突然想起巧巧可是寻宝的专家啊,我真是太傻了,有人才不会利用,还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纠结半天,说不定巧巧已经早就找好线索,看她一副信心十足,想必是从一些我不知道的途径里知道了些要紧的消息! 巧巧朝我摇摇头,“我没有什么确切的消息,只是觉得我们与其困在这里,倒不如出去江湖走走,说不定会有意外的发现。” 我想了想,觉得巧巧的说法也是对的,我在雪山想了那么多天,一点头绪也没有,说不定江湖上已经有相关的信息了,毕竟孤苍雁这么大摇大摆地说出来,肯定会在江湖上引起轰动,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江湖如今应该已经是掀起了一场寻宝热,这年头谁不想学到一个神功秘法什么的,一旦练成了,站在武林的顶端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这对于武林人士来说,那绝对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努力练武是为了什么?有多少人真的是热爱武功的呢,那样的人的确是有,但真的很少,就算是我,我也是会承认我并不见得有多喜欢武功,相反,对于武功这种暴力的东西,其实我下意识是有点排斥的,但是我根本不能拒绝它。 在这样一个全民练武的时代,我不练好武功,怎么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如果我武功高强一点,就不会任由白狐那老不死的揉捏了,就连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这么天经地义的事都做不到,我只得强迫自己不断去追求武学的更高境界。 现在练武的人,除了为了生存和出人头地以外,很多是为了权力,像成为了武林盟主就能号令江湖,这个诱惑当真不小。 “那通知一下江云他们,准备下山吧!”我才刚一说完,门就被打开了,仇心柳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我,“我们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个人而已,婆妈!” 我的嘴角扯了扯,感情就我一个人在纠结而已啊…… “那我也要收拾一下东西才能下山的啊……”我举手发表意见,好歹也要让我收拾几件换洗的衣服啊。 “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快点出来吧。”仇心柳瞪了我一眼,不耐烦地走开了,我只得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跟着捂着嘴偷偷笑着的巧巧走出了房间,果然,大家都站在外面了,江云、仇心柳、熊霸、巧巧、惜凤姑娘和顾小纤,大家都在,就缺了若湖…… 不,等等,好像还缺了一个人! 我皱了皱眉,问道:“怎么好像最近都见不到华子吟了?” “你才发现啊……他一直都不在好吧!”一提到华子吟,惜凤姑娘就来劲了,翻着白眼冷笑道。 我嬉皮笑脸地说道:“哎哟,惜凤姑娘,你终于愿意和我说话啦。” 自从上次被我发了好人卡以后,惜凤姑娘一见到我就满脸不爽,愣是当我透明的,死活不愿意跟我说话,这样的情形都持续好几天了,害得我无比的尴尬,没想到一提起华子吟,惜凤姑娘还是那么的爱呛他,早知道华子吟有这奇用,就该早点贡献出他的作用。 “哼!”惜凤姑娘别扭地别过头,又是一副不想搭理我的表情。 我吐吐舌头,抹了抹额头,有些微汗颜地说道:“说真的,华子吟一直不再么?我怎么都没有留意到?” 实话说,自从那一次华子吟在我面前跟着江云走后,我就下意识地无视了他的存在,一直当他透明,加上最近发生的事太多,我沉浸在失去若湖的悲伤中,还真的完完全全地忘记了这个人,我还以为他一直都在的呢,没想到人家早就抛弃我们,;另外找帅哥去了,我充满恶意地想着,当初他既然能那么果断地抛弃我跟了江云,今日也很有可能抛弃江云找别的男人。 毕竟我身边已经有了若湖,江云身边有了仇心柳,华子吟在我们两兄弟之间都是第三者这种不光彩的存在,而且是永远不能转正的那种,要是我,也是快点拍拍屁股走人,还在这里浪费什么时间,寻找真爱更重要一点! “你眼里只有若湖,哪会看得到别人啊!”惜凤姑娘酸溜溜地说道。 我愧疚地看着她,看来那个好人卡对她的打击太大了,到现在都还惦记着。 “嗯,真的是没怎么留意到,是他太没存在感么?”我摸了摸下巴,疑惑地说道。 “小虾,你真的是很绝情呢!”惜凤姑娘苦涩一笑,施展出轻功,当先往山下跑去。 我摇摇头,绝情么,对于我不喜欢的人大概真的如此吧。 “我们快点走吧,抓紧时间。”我看了看天色,果断说道。 华子吟什么的可不是重点,现在重要的是五行秘宝啊! 不过说起来,最后一次见到华子吟是什么时候呢?赤血巨木?不是,好像是在域穴吧,之后就再也没见到他了…… 我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觉得脑海里有什么想法一闪而过,快得让我想抓也抓不住,我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到底是什么呢?刚才我在想什么呢? 想华子吟?可华子吟和五行秘宝没有关系吧,有关系的也应该是赤血巨木吧…… 等等!就是赤血巨木! 我回想起有关赤血巨木的种种,那巨大的树木,那初见时候的惊讶,这分明就是五行中木的极端吧! 除了赤血巨木,我还真的想不出还有比它更适合的地方了,这地方我还去过,还在上面经历了那么多事,偏偏我这脑袋就是想不起来,还得因为华子吟才想起,真是天意弄人。 我兴奋地把我的想法说出来,却换回巧巧一个赤果果的鄙视,“我们早就想到了,小虾你什么时候那么迟钝了,我都不好意思鄙视你了!” 我的嘴角扯了扯,怎么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集合起来商量好所有的事情,然后只等着通知我而已?这不是坑哥吗? “暇,他们都是在担心你。”江云见我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特地安慰我说道。 我笑了笑,还是江云对我最好,可是他们是担心我因为若湖的事心情不好,所以才没有找我商量丧神诀的事么,真是的,也太小看我了吧,我是那么脆弱的人么?我要是伤心最多一个人半夜的时候躲在被子里哭死算了。 “小虾,你不要难过,熊霸给一个包子你吃!”熊霸见我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竟然罕见地过来安慰我。 我笑眯眯地接过熊霸的包子,故意咬了一大口,吃得无比的香,还笑道:“还是熊霸对我最好!” “嘿嘿。”熊霸憨厚地摸了摸脑袋。 巧巧气得用力跺了跺脚,“又是我做坏人!” 我嘿嘿一笑,就此揭过。 我们几个下到山底的时候,惜凤姑娘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她见我们终于到了,望着我说道:“小虾,本姑娘要回九秀山庄一趟,相信爹爹他会有五行秘宝的消息,你们就先去赤血巨木寻找,到时候再去九秀山庄与我会合吧。” 我想想这样也好,人少了就能御剑飞行,这样速度还会快点,而且惜凤姑娘这个娇气的大小姐一定是想家了,尤其是被我发了好人卡,一定想找慕容九好好哭诉一番宣泄一下才行,我点点头说道:“那就麻烦惜凤姑娘你了!” 惜凤姑娘骄傲地抬着头,挥挥手,带着顾小纤翩翩离去。 我看了一下剩下的人,马上做出安排,“熊霸你背着巧巧,我带着你们两个,哥你就带着怨毒少女,我们马上往赤血巨木赶去!” “你才是怨毒少女!” 无视仇心柳的话,我祭起爱刀,一跃而上。 179赤血巨木寻找秘宝 望着还站在地上的熊霸和巧巧,不耐烦地对他们说道:“快点上来啊,你们在下面磨蹭些什么?” 熊霸有些犹豫地看着巧巧,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巧巧……我……可是……不好……” 我的嘴角抽了抽,难道熊霸这家伙竟然是不好意思?哎哟喂,没想到熊霸竟然会不好意思,他脸皮什么时候变薄的,不对,他是什么时候开窍知道要害羞的?他竟然也会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了? 我看了看,仇心柳已经毫无压力地跳到江云的飞剑上,我连忙催促道:“这是非常时期,熊霸你就不要害羞了,巧巧!” 轩辕巧巧拍了拍熊霸的后背,后者下意识地一弯,巧巧已经很轻巧地跳了上去,紧紧搂住熊霸,“好了,我准备好了。” 熊霸紧张地抓住巧巧的双腿,确定好真的牢牢背着巧巧后才跳了上来,巧巧马上用双手揪着我的衣衫,这样,熊霸就等于被夹在中间了。 因为多加了两个人,我的爱刀马上下降了一两米,有点负荷过重的样子,不过这样也好,速度会慢下来,不会担心飞得太快,熊霸和巧巧两个人会掉下去,从这么高的地方往下掉,再加上速度也不慢,除非有大罗神仙搭救,不然他们两人真的是SHI定了。 “出发!”我发号施令,默念口诀,催动爱刀往赤血巨木的方向飞去,江云紧随其上。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赤血巨木了,但还是被它那粗|大的枝干跟树身给震撼到,这棵树到底是怎么长的,每天要吸收多少阳光,要做多少光合作用,吸取多少水分才能提供它的生长?还有为毛这家伙还不成精啊? 不过说真的,如果木之秘宝不在赤血巨木里,那就真的是太不科学了,这世界上哪还有比赤血巨木更适合放置木之秘宝的地方啊,所以,我一直相信这是科学的世界,木之秘宝一定会在这里的。 我低头看了看脚下,我正在御刀飞行,这真的是一个科学的世界么……我开始深感怀疑了,也许木之秘宝真的不在这里? 好吧,一切只是我的个人猜测,只要巧巧看一看就知道有没有宝物了,这就是我坚持要带上巧巧的原因。 飞剑缓慢地在赤血巨木降落,我没有让他们跳下飞剑,而是缓慢地驾驭着飞剑绕着赤血巨木移动,这样比行走快多了,虽然比较消耗我的内力就是了。 “那里!那里!那里在发光!”还在赤血巨木的进入口绕了一圈不到,巧巧马上就有所发现了,我连忙驾驭着飞剑,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往巧巧指的方向飞去,找到的竟然是一小块金子,巧巧宝贝地把金子塞进怀里,一副财迷的样子。 我有些郁闷,竟然只是块小金子,这样也算是宝物么,真是的,太浪费我的表情了! 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巧巧都不断有所发现,值钱的玩意是不少,但都不是木之秘宝,赤血巨木那么大,再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这时候江云突然说道:“暇,我与心柳去寻找金之秘宝的下落。” 我惊讶地问他,“哥,你有线索了?” “嗯,我心里有些猜测,还记得你与我说过的恶人谷的那个落雷坡么?”江云轻声说道。 我点点头,当然记得,那里有我与若湖的美好回忆,但是这与金之秘宝有关? 我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会觉得那与金之秘宝有关?” “我一直怀疑这五行秘宝一定是具有非常大的能量,以至于能影响到存在于它们周围的事物,就像是现在的这个赤血巨木,也一定是因为有木之秘宝在才会长得如此巨大。”江云条理清晰地分析道。 我一下醒悟过来,对啊,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道理我也不懂呢?最近果断是变笨了,脑子一点也不灵活,怎么都想不起来,我对自己太无语了,整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这么关键的东西反而一点头绪都没有。 我顺着江云的思路想了想,金属性可不是指金子一般的东西,而是与雷电有关,像白虎妹子就是五行属金的,我突然有点想念白虎妹子了,不知道如今它跟在若湖身边好不好,不过若湖就算入了魔也不会虐待自己的宠物的吧,我坚信若湖的心底最深处还一直保持着他的善良之心,怎么都不可能泯灭的。 既然是与雷电有关的话,的确落雷坡附近非常的不正常,那些雷电很莫名其妙,而且那些雷电一直不会消散,这一直是个谜,现在想想,说不定还真的与金之秘宝有关,若金之秘宝在那里,一直招来雷电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不过天下奇异珍宝之多也不是我们能想象的,很有可能是别的聚雷的宝物。 不过一旦有了线索,哪有不去探查的道理?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机会也是值得去探究的!因为你永远都不知道那百分之一会不会就是真相。 可是这样一来,又要分开了呢…… 我有点伤心地看着江云,事情太多,感觉我们总是分开行动,我突然很怀念那段我们一起在赤血巨木下的山谷的日子里,那时候只有我和江云两个人,如今总是一大堆人行动,而且江云与我还要分开带队,唉,有时候有能力也见不得是一件很好的事。 可是不得不我们去做的事真的是太多了,而且这明眼人都知道只需要我带着巧巧他们四处找就行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江云的提议的确是节省时间的,我根本没有理由拒绝。 而且这关系到能不能救回江无缺,我怎么能那么自私地把江云拴在身边,不让他去努力呢?我也老大不小的了,已经能自立了,我更加不可能要拖江云的后腿,那实在不是我的风格,若我没能力还好,可有能力还这样,真的会遭天谴的。 我低声叹了一口气,在一棵树枝上降落下来,“哥,那你们走吧,无论找不找得到,我们十日后在九秀山庄会合!” 江云跳到我身边,轻轻拥抱住我,在我耳边轻声说道:“暇,答应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像上次那样了!” 我愣了愣,想了一想才明白江云的意思,原来他自责的不仅有若湖入魔,还有我被摩伽罗占据了身体这件事,那时候我们也是分开行动,结果就出事了,我知道江云心里一定又在想,如果当时他在的话,一定会阻止到摩伽罗占据我的身体的,那后来就不会发生那么多事,若湖也不会入魔,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他那时候去寻找仇雠的藏身之处,却毫无建树。 哥哥他,真的是很温柔呢。 江云与初见他的时候真的是越来越不一样了,不知不觉地他已经改变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是谁在改变着他?是我吗?我有点不确定。 不过那时候真的无法想象冷冰冰的江云也会这样温柔地担心着别人,说出来都不会有人相信吧,如今却是真的发生了。 我微笑着拍了拍江云的屁}股,“哥,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没大没小!”江云捏了捏我的鼻子,跳回飞剑,冲我们摆了摆手,就飞快地飞走,我却眼尖地看到江云的耳根都是红色的,难道江云他在害羞?天啊!难道是我拍了他的屁|股所以他害羞了? 一定是我看错了,不然就是我想错了,江云怎么会害羞呢,这不科学!谁都会害羞,但是江云他一定不会! 你有见过冰山会害羞么?没见过吧没见过吧! “小虾,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真的是很好呢,真让人羡慕。”我回过头,巧巧就满脸羡艳地来了一句。 我得意地说道:“那是,巧巧你是羡慕不来的!” 我这得瑟的样子估计又让巧巧不满了,她马上吐槽,“也不知道谁兄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喊打喊杀,为了个华子吟非要杀死对方才罢休!” 我满头黑线地看着巧巧,“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还提那么做什么!说出来都影响心情!” “切!你做得出来却不想承认,小虾,我鄙视你!”巧巧白了我一眼,非常的不爽。 我撇了撇嘴,“你就当我年少不懂事吧!” 巧巧再翻了个白眼,“尽找借口,哼!” “哎哟。”看巧巧还来劲了,我就一阵无语,“这是我们兄弟两人之间的事,巧巧你那么在意干嘛……” “我看不惯不行啊!”巧巧的脾气又发作了,熊霸机灵地拉着巧巧的衣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巧巧,我饿了……” “我们不是吃了饭才出来的么?熊霸你怎么这么快又饿了?”巧巧快抓狂了。 熊霸憨厚地摸着肚子,“找了那么久了,体力消耗得快,当然就饿啦。” 这下连我都无语了,熊霸你根本没怎么动好不好,你哪来消耗体力啊? 可是不满足熊霸的肚子又不行,我们只得无奈地选择歇息吃饭,休息一下再继续寻找! 180成功取得木之秘宝 “怎么样,是这个吗?”我满怀期待地看着巧巧,可惜她依然摇摇头,无奈地摆摆手,表示依然不是木之秘宝,我泄气地坐在树枝上,无力地低声叹了一口气。 已经是第三天了,整个赤血巨木我们都已经堪堪绕过一遍,这里的确是宝物遍地的地方,反正这三天巧巧的眼睛都是弯弯的,整天笑眯眯一副财迷的样子,一定是赚到不少了。 没想到这一趟反倒便宜了巧巧,可是若能找到木之秘宝就更加的圆满了! “小虾,你不要泄气,我们一定会找到的!”巧巧得了便宜就开始卖乖了,她的一双眼睛闪亮亮的,看来这三天她的收获真的颇丰啊,精神也好多了。 “整个赤血巨木我们都已经找遍了,可是依然没有木之秘宝的踪影,难道真的不在赤血巨木里吗?”我不免怀疑是不是有这个可能,可是如果不是在这里,那我要去哪里找木之秘宝? 熊霸呵呵一笑,好脾气地安慰我,“小虾,不要担心,再多找几天,一定能找到的!” 我抚额低叹,这个家伙只要有吃的就怎么都行,这几天巧巧的好厨艺发挥了最大的效果,让熊霸即使在赤血巨木也能天天吃到美食,他不开心就假了! “其实,有一个地方很奇怪……”巧巧犹豫着说道,“但是我并不能确定,才让你继续寻找,可是现在看来,应该那里了。” 我有些怀疑巧巧是不是为了取走所有赤血巨木的宝物才故意不说出来的,以巧巧贪财的本色,很有可能她就是这样想的。 对上我强烈怀疑的视线,巧巧心虚地别过脑袋,不敢与我对视,更加坚定了我内心的想法,我无比的愤怒,这是关乎人命的事,巧巧竟然还是如此贪财,她以后要如何做一个雅贼? 自知理亏的巧巧一句话也不敢辩驳,只得催促道:“我们快走吧,那个古怪的地方就在赤血巨木的入口处。” 我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竟然最开始就是去哪里,巧巧却偏偏什么都不说,假装只找到一块小金子,真真是气死我了! 巧巧吐了吐舌头,躲在熊霸后面,嘀咕道,“谁知道这里会有那么多宝物的啊……幸好我没说出来,不然都赚不够赎身的钱了……” 我差点忘了巧巧一心想还钱给她的养父轩辕三光,然后断绝父女之情,可是我一直觉得这父女之情哪是说断绝就能断绝得了的?也不知道巧巧一直在纠结什么。 我都懒得骂她了,只是没好气地说了一句,“快点上来。” 载着他们二人飞快地往赤血巨木的入口飞去。 “喏,奇怪的地方就是在那里!”巧巧指着入口处那突起的一个小小的枝桠,轻声说道。 我看着那平常无比的枝桠,只觉得是再正常不过了,不由得纳闷道:“既然你看到闪光点,那为什么不上去直接寻找宝物?” 巧巧摇了摇头,“那里并没有闪光点,没有一点宝物存在的迹象。” 我一惊,“那你如何……” “直觉,多年寻找宝物的直觉告诉我上面有不寻常的东西在,但是我却看不到任何迹象,所以才……”巧巧苦笑。 我不由得撇撇嘴,感觉这玩意真的靠得住吗? 不过既然巧巧都这么说了,不上去探一探还真的对不起自己。 那个小枝桠非常的小,就算我全力提气都是站不上去的,一站上去那枝桠肯定会断掉,所以我们只是绕着它转圈,巧巧伸手摸了摸枝桠周围,根本就没有隐藏什么宝物,看来注定是空欢喜一场了。 “小虾……”巧巧不好意思地看着我,“小虾,不要灰心,这里没有,我们可以去别处找,一定能找到木之秘宝的。” 我摇摇头,我在想一个严肃的问题,这五行秘宝到底是长什么样的呢?一开始我是受仙剑奇侠传的影响,下意识的以为这五行秘宝就是五颗五个属性的灵珠,现在想来,好像并不是这样的,如果是灵珠形状的话,那应该叫五灵珠而不是五行秘宝。 如果不是灵珠形状的话,会是什么形状的呢? 见我沉思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巧巧趴在熊霸的背上,干巴巴地安慰我,“小虾,你别这样嘛,你这样会让得我不好意思的……” 我摆摆手,示意她不要打断我的思路,但显然巧巧曲解了我的意思,仍然嘴巴不断地一张一开的讲个不停,我那叫一个心烦,原本的思路都被打断了,那些一闪而过的灵光统统消失不见,烦躁地随手抓过什么,一掰,出事了。 我感觉到一阵强光从我手上的东西发出,整个赤血巨木都要摇晃,天地间的能量一瞬间涌到我的手上,我一下子没控制住爱刀,被能量牵扯,纷纷往下掉,幸好这里不是很高,虽然很疼,不过摔不死就是了。 顾不上照顾我快摔成两瓣的屁|股,我往手上抓着的东西看去,却被那强烈的闪光给闪瞎了眼。 好不容易,这个空间的能量终于停止了疯狂涌入,我手上东西的强光也在慢慢减弱,我终于得以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是一条青绿色的有如墨玉一般的树枝,我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果然刚才我们纠结的那个枝桠已经没了。 原来如此,这树枝一定就是木之秘宝了! 我脑补了一下,我猜测原本赤血巨木也只是一颗普通的小树,但是很久以前,木之秘宝机缘巧合下落在了这棵小树上,木之秘宝天生聚集木之能量的气息,让得小树大为受益,就这样经过无数个日月,小树在木之秘宝的滋润下,逐渐茁壮成长,两者也慢慢融为一体,小树得到的能量更加的精纯和巨大,慢慢地就长成了如今的赤血巨木。 还真的是很机缘巧合的事啊! 巧巧他们好奇地看着我手上的树枝,感叹道:“难怪我找不到宝物,原来这树枝本身就是宝物啊!” 我微微一笑,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眉毛一皱,我听到有人走过来了,我定睛一看,还是熟人。 “江瑕,你本来应该得到武林盟主之位,可惜入魔屠杀武林群英,如今你已经是江湖上人人都要追杀的魔头!”来者是屠虎叉温良瑾,他一副嚣张无比的样子,“本人奉孤苍雁大侠之令,特来取得木之秘宝——神木枝!只要你把木之秘宝交出来,倒可以将功赎罪,孤苍雁大侠自会免去对你的追杀令!” 我眉头一皱,想也不想地就拒绝,“为了救人,神木枝不能交给你。” “为了武林正道长存,取得丧神诀是必然的过程,别怪我不客气了!”屠虎叉一副正气凌然的样子,我看得非常的不爽,我觉得他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这种人我最讨厌。 “废话少说!想要木之秘宝就动手吧,别说我不给你机会!”我对爱刀招了招手,它马上从地上飞起准确地落到我的手上,我冷冷地看着屠虎叉。 屠虎叉带的人马不多,也不过是十多个人,我们三个人就不信打不赢这些小喽喽! “巧巧,你将功赎罪的机会到了!”我望着屠虎叉他们呼喊着冲杀过来,我对巧巧笑道。 巧巧两眼弯弯的摸出长剑,骄傲地说道:“就这样路人甲乙丙丁休想伤到本姑娘一分一毫!” 熊霸则直接得多,已经挥着肉掌迎了上去。 我一个跃起,刀气释放,砍翻一大片小喽喽,主角光环加身,对付再多的小喽喽都毫无压力! 那屠虎叉竟然奔着巧巧去了,次奥!巧巧是这里最弱的,他一个大男人竟然挑最弱的下手,我鄙视他鄙视他! 不过巧巧也不是吃素的,正面迎敌不行,她还可以缠斗,就算伤不到屠虎叉,也不会让他伤到! 等屠虎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小喽喽军团已经溃不成军了。 屠虎叉退后一大步,惊惧地看着我们,单打独斗他肯定不是我们的对手,就凭他也想抢夺木之秘宝? “是你们逼我的!”屠虎叉突然大吼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状的东西,一拔开塞口,就见一阵蓬勃的诡异血珠从葫芦里冒了出来,瞬间将屠虎叉吞噬,就听见屠虎叉发出无比痛苦的声音,表情狰狞地抓着脖子,整个身体都在膨胀。 到了最后竟然变成了一个三米多高的巨人,像是魔鬼怪物一般,已经完全见不到屠虎叉的影子了,这是什么鬼东西?邪里邪气的,孤苍雁不是名门正派的么,怎么会用这么诡异的东西? 我与巧巧他们站在一处,皱了皱眉,如果是那种能让人瞬间力量大增的法宝,那就非常的不妙啊。 如今已经取得木之秘宝,不宜冒险,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对巧巧他们使了个眼色,巧巧心领神会地马上跳到熊霸的后背,我召唤爱刀,拉着他们往上跳就往赤血巨木的上空急速飞去,一下子就远远甩掉了那个魔鬼。 还没等我放松下来,巧巧突然惊呼,“小虾,他追上来了!” 我回头一看,那个鬼东西竟然还会飞! 181巨人江瑕同归于尽 我的额头落下一滴冷汗,不断地操作飞剑躲避着巨人的攻击,见鬼了,这鬼东西那么巨大,灵活性竟然这么好! 我身后的巧巧和熊霸不断发出惊呼,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襟,生怕被我甩下去似的,我也是无比的紧张,不是没试过攻击这鬼东西,但是什么攻击对他而言都是刀枪不入,让我无比的郁闷。 估摸着变身成这样应该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我一直在赤血巨木里绕来绕去,打算消耗掉时间,可是都已经好几个时辰过去了,我只觉得无尽的疲惫,如果不是手上抓着的木之秘宝神木枝上传来温暖而强大的力量,我早就因为消耗殆尽内力被巨人抓来吃了。 “说起来这木之秘宝真的是好东西,不但是疗伤的圣品,还能补充内力,难怪能让得赤血巨木长成这样! 如果不是因为赤血巨木的枝叶繁多,和巨人比起来,我们身小灵活性好,早就被巨人追上了,我是因为有木之秘宝的缘故才能源源不断地御剑飞行,可是那巨人也不知道是妖力强大还是怎地,竟然不知疲惫一般一直追逐着我,似乎一点能量都没有消耗掉一样,让得我大为惊讶。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法宝?难道获得力量的代价是燃烧生命么?除了这个我还真的想不到为什么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屠虎叉好歹也是武林正派的中坚力量,如果是为了这木之秘宝就付出生命的代价,那我好像有点明白爹爹说的丧神诀会因为武林浩劫的原因了,他根本就是疯了吧,难道他不知道就算他日取得丧神诀,孤苍雁也是不会与他们分享的么? 孤苍雁表面说得冠冕堂皇的,我就越发的不相信他说的话,每个人都有自私心的,能得到这么强大的功法不自己藏起来修炼还与人分享?孤苍雁的脑子没有烧坏吧! 而且就算孤苍雁真的拿出来分享,难免不会有别的自私邪恶之徒抢走丧神诀,或者引来杀身之祸,这根本就是一个不祥之物。 若不是它能救回江无缺,还有可能助我修仙,我还真的不将这样的秘籍功法放在眼里,说真的,我并没有什么强大的胸襟,也不会心怀天下,这武林浩劫我根本就不在乎。 在我看来,江湖中人每天都是打打杀杀的,多一个浩劫少一个浩劫又有什么差别?反正都是要死人,江湖中人早就习惯啦。 不过爹爹他们一定不是这样想的,很多人都是无辜的,不该死之人就不应该这么快就死去,所以说爹爹能成为英雄,我就一辈子都做不到了,反而现在成了江湖中人人得而诛之的东海狂虾大魔头。 还真的是被巧巧一言中的了,事情就是这么的巧合,让人啼笑皆非。 我让我的粉丝团失望了呢,才刚崇拜我,我就马上做出这样的事来,当真会让大家失望无比呢。 额……不对,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我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去想我的粉丝团,还是想想怎么安然脱困比较好吧! “吼吼吼~!”巨人不耐烦了,竟然用力掰下赤血巨木一段粗壮的枝干,挥舞着枝干朝我打来,我慌张地闪避。 我颇为可惜地看着巨人手里的枝干,蛮人就是蛮人,竟然如此不珍惜绿色植物,就这样掰断如此粗壮的枝桠,也不知道要再长出来又要耗费多少时间了,而且赤血巨木最赖以生存的木之秘宝还被我取走,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重新长出来了! 我突然觉得很是愧疚,如果不是因为我,谅屠虎叉那群人找上一年都不会找到木之秘宝的,毕竟它生长在赤血巨木身上时是那么的不显眼,我不但取走了神木枝,还是我引出这巨人,带着他在赤血巨木上绕来绕去,弄掉无数绿叶不说,还害得赤血巨木被掰断枝干。 如果赤血巨木已经成精的话,他一定会很痛的吧。 我摸了摸赤血巨木的树身,轻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让你受伤了!”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掉转头,往下俯冲而去,大声地对身后的巧巧和熊霸说道:“巧巧,你与熊霸下去躲避,我去引开这个鬼东西!” 得到他们的回答我,眼见就要撞上地面,我大喝一声,“就是现在!” 熊霸连忙背着巧巧从刀上跳下来,我堪堪控制住爱刀往外飞去,巨人理也不理熊霸和巧巧,兴奋地大声吼叫着挥动着树枝往我冲来。 果然与我猜的不错,巨人的目标只是我,看来他真的是不死不休! 我深吸一口气,挥动着神木枝,得到更加精纯的力量,我加速往外飞去,终于脱离了赤血巨木的范围。 说我神经也好,笨蛋也罢,自从认识了若湖和见识过篸仙的神奇后,我就觉得植物也有自己的灵性,尤其是赤血巨木这样生长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巨木,一定有自己的感觉,虽然有可能灵智未开而感觉模糊,但是还是有感觉的不是? 对于生命,我一直抱着的是敬畏的态度,正所谓众生平等,虽然那只是一棵树,但我还是不忍心伤害到他,所以我选择勇敢面对这可怕的巨人,不就是用法宝催生出来的妖魔嘛,我怎么会怕你! 竟然速度占不到什么便宜,我干脆放弃了御剑飞行,不能用武器不说,还消耗内力,怎么看都得不偿失。 一把握住爱刀,我不等巨人反应过来就使出绝招,“千重血杀刀!” 冲天的血光中暗含着一丝绿光,巨大的刀气飞快地凝聚狠狠地斩在巨人的身上。 “嘶……吼……”让我意外的是,巨人竟然发出吃痛的声音! 有戏,我一口气使出所有绝招。 “金阙断魂刀法!” “炙阳焚野!” “修罗刀法!” 我眼尖,发现所有的刀法中都带着一丝诡异的绿意,对巨人的伤害都挺大的,我摸了摸神木枝,是不是你在帮助我? 神木枝发出淡淡的光芒,像是在回应我一样,我心一喜,果然是神物!就通灵这一点特别的不一样,我不由得想起放在雪山途中的那个神秘的木桶,有点怀疑是不是也用同样的木材建造的,不然为何会如此的通灵? 可是我没想到这一连串的攻击除了对巨人造成巨大的伤害以为,还激怒了他,他扔下树干,竟捶着胸膛,就像是一个狰狞的大猩猩一样,无数黑色的火焰从他的身上冒出,飞快朝我扑来,一瞬间将我淹没。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是等了半天,我除了感觉到火焰的灼热感以外,一点被火烧的疼痛感都没有,我悄悄地睁开眼,竟然又是神木枝救了我。 神木枝发出强烈的绿光,将我护住,不被火焰吞噬,同时从神木枝身上传来强烈地让我回去赤血巨木的想法。 我有些犹豫,火是木的克星,我带着这身火焰回去,岂不是会烧了赤血巨木?我已经害得他断了树枝了,怎么还能伤害他呢? 我摇摇头,打算独自面对这可怕的巨人,可没想到神木枝强光再次发出,竟拉着我往赤血巨木飞去。 这是无比诡异的一幕,一条树枝竟然能拉着我飞,果然这不是一个科学的世界! 神木枝的速度很快,竟然带着我摆脱了火焰的吞噬,一口气冲进赤血巨木里,轻轻地落在枝桠上,神木枝自发地落到赤血巨木上,只见整个赤血巨木都发出强烈的光芒,将巨人挡在外面。 巨人不甘心地攻击着赤血巨木,却根本破不了赤血巨木的防御。 我坐在枝桠上面,很是担忧,赤血巨木只会防御不会攻击,这样一直龟缩在里面不是我的风格。 我从树上跳下来,抓着刀往外冲去,当然我不会傻到冲出赤血巨木的范围,而是安心躲在赤血巨木里,用绝招攻击着巨人,让他受伤却又对我无可奈何,我望着巨人跳脚的样子,笑得那叫一个奸诈。 不过很快就让我明白什么叫乐极生悲了,那巨人见攻击不到我,竟停了下来,双手做出一个复杂的姿势,气势一下子达到极点,我隐隐有些不安,看这架势,巨人是要放大招了吧,赤血巨木能顶住么?若是顶不住,落个同归于尽的下场,我该是多么的于心不安啊! 头脑一热下,我做出一个很愚蠢的举动。 我举着刀,使出目前最强力的绝招,因为这招不能长距离攻击,我只得跑出赤血巨木,冲到巨人面前,大吼道,“惊天一刀!” 滔天的刀势从我身上跃出,犹如斩天破地的一刀狠狠地砍在巨人身上,可是同时他的大招也无声无息地落在我的身上,我只觉得一阵剧痛,狠狠地倒飞出去,撞到了赤血巨木的身上,没有意料中的粗|硬疼痛感,反而是暖暖的很舒|服的感觉。 好像徜徉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一样,舒|服得我都不愿睁开眼睛,事实的确如此,我轻轻地闭上双眼,不知道此时身体与外界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182赤血巨木的成长史 洪荒时代。 一颗被埋藏在地底深处的种子因为一场各大神兽火拼的大战被翻了上来,距离地面不过短短半米,第一次接触到水,那种被滋润的感觉很是舒服,种子不自觉地渴求更多,一种与生俱来的渴求从它的心中诞生。 它要快快长大,破土而出,感受记忆深处的那种温暖的感觉。 那种温暖明明是它从未体会过的,不知为何它却知道,它只知道,它想真真切切的感受到那股温暖。 于是,它开始存储能量,等待机会。 终于,它尝试着冲击表面的那层膜,就想蝴蝶破茧而出,它努力的生根发芽,终于在一天悠然的午后,它颤巍巍地从土里钻了出来。 太阳光马上毫不吝惜地落在它的身上,它近乎贪婪地吸取着这温暖,不够,不够,它还要长得再大! 时光匆匆流逝,转眼间当年的小种子已经长大成一棵茁壮的小树,繁茂的枝叶,温暖的阳光,充足的水分,粗|大的根茎。 小种子却不满足于现状,抬头看着天空,它有了一个惊人的想法,它要到天空上去,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它要无限地接近太阳! 新的目标产生,可是小种子悲哀地发现,无论它多么努力地吸取养分都不可能高得过天空,它注定只是一颗平凡的小树而已。 小种子觉得无比的失落,连它最喜欢的阳光落在身上都不觉得温暖了,整个人生都失去了希望。 又过了匆匆数十载,一直消极的小种子觉得自己的生命要走到尽头了,它遗憾地望着天空,那遥远的距离真的是它一生都到达不了的,可是它不甘心,哪怕一次也好,它也想去看看上面有什么,是不是在真的有神仙居住,还是存在着天空之城。 只可惜它快走到生命的尽头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天而降,落在它的枝桠上。 小种子好奇地看着那从天而降的玩意,那是一根树枝,只是这树枝是碧绿色的,宛如碧玉一般,它从未见到过这么漂亮的树枝,让它目眩迷离,而且,从这根树枝上,它感觉到强大的能量,它只是稍微感受一下,就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而且久不生长的身体明显有了继续长大的迹象! 小种子狂喜,这是上天送给它的礼物么?它要好好地把握这个机会! 借助碧绿树枝身上散发出来的能量,小种子有了向天空进发的资本,它吸取太阳光,水分,不断地往高处生长。 只是生长到了一定地步后,它的速度还是渐渐地慢了下来,虽然此时的它比一般的树显得还要高还要大,但是它依然不满足,就快能碰触到天空了,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 小种子把主意打到那根树枝上,自从几十年前它落到它身上就一直毫无动静,任由它吸取它身上的能量,它身为树枝,就应该要成为树的一部分才对! 野心极大的小种子开始刺探那根碧绿色的树枝,想看看它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出乎小种子的意料,树枝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很配合地成为了小种子的一部分。 与碧绿色树枝融合后,小种子的生长速度再次暴涨。 几百年过去了,小种子终于到达它一直梦想的地方,突破云海,闯进天空,只是让它失望的是,云海上面根本什么都没有,太阳并没有比它还是小树的时候近多少,而且天空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神仙也没有天空之城,除了云还是云,还不如地面呢。 地面还能见到各种各样景色,有树木,有花草,有河流,有动物,有小鸟,还有形形色色的人。 小种子最喜欢的就是人,看着他们靠着它的树干谈情说爱,抑或是吟诗作对,又或者是聊天解闷,通过他们的话,它能够了解到这个世界。 可是它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它突然有些明白那根碧绿色的树枝为何要留在最矮的枝桠上,大概它早就知道天空会让人多么的绝望吧。 可是它没有别的选择了,既然选择了成长,那就要继续下去,不能停止! 只是越是长大,小种子就越是觉得空虚与寂寞,它好像开始想念当初还是一颗小种子的时光了,那时候的它焉知道达到目标的自己竟会如此的不快乐,若当初知道,还会如此的奋不顾身么? 小种子悲戚地叹了一口气,选择陷入沉睡之中。 这一睡就是几千年,直到一声清脆的鸟鸣将它唤醒,它一睁开眼就发现树顶上站着两人和一只漂亮的火焰鸟,那两个人类是一男一女,还是少年人,它们竟然能爬到树顶上来,看来不是泛泛之辈,将来必有作为! 只见那少年围困住火焰鸟,少女趁机用箭射|下火焰鸟头上的玉冠,火焰鸟哀鸣一声,从树顶上掉了下去,小种子伸出枝桠把火焰鸟给救了下来,只是火焰鸟受伤严重,后来被一个老头给带走,当然这是后话。 那少女得手玉冠后,眉开眼笑地对少年说道,“星恨,爹爹走火入魔有救了!” 少年冷漠地应了一声,带着少女离开了。 小种子好奇地看着如今的世界,有些惊讶自己已经如此的巨大,看来它沉睡的这段时间,身体还是没有停止生长。 经过一段时间后,它了解到如今的人称它为赤血巨木,是世上独一无二的神树。 小种子大笑不已,它哪是什么神树啊,它不过是一颗不切实际渴望接近天空的小种子罢了! 真正的神物是那根碧绿色的的树枝! 小种子如今已经知道那根树枝可是大有来头的,它可是木之秘宝——神木枝! 难怪能聚集天下的木之能量,帮助它由一颗小种子长成如今的赤血巨木。 世事多变,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事。 小种子不想再睡了,它要好好地看一下这千年后的世界有什么不一样。 只是让它颇为失望的是,千年后的人类都不到它树下谈情说爱或者是吟诗作对了,以它为中心的方圆十里地都人烟稀少,小种子很是郁闷,人类是把它当成神树供奉,所以才不敢住在它周围么? 但是他们知不知道它这样会很寂寞和无聊? 几年过去了,终于有人类出现了,这次来的竟然还是那个少年郎和那少女。 只是两人都已经长大了,男的英俊倜傥,只是一张脸冷冰冰的看着不讨喜,女的很美丽只是刁蛮无比,一样不可爱,小种子好奇地看着他们,不知道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男子和女子的目的地依然是树顶。 小种子感觉到树顶的能量突然一阵震动,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和两个眼神空洞的男人突然出现,竟然是空间法术! 小种子第一次见识这神奇的法术,颇为好奇地看着那三个男人,它知道还有一个漂亮的女人隐藏在暗处没有出现,那个女人才是空间法术的使用者。 那男子一见到戴着面具的男人就逼问他的父亲在哪里,小种子哦了一声,原来是仇人啊,可是让小种子颇为惊讶的是,戴着面具的男人竟然是女子的爹爹! 小种子可是记得当年男子和女子千辛万苦地爬上来就是为了取火焰鸟的玉冠,而且是给戴着面具的男人治病用的,这么快他们就反目成仇了? 人类果然是善变的动物! 小种子表示自己根本不明白人类是想什么的,它只是知道男子和女子根本不是戴面具的男人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两个不知道疼痛的厉害傀儡,所以男子和女子从树顶跳下去的那一刻,小种子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它犹豫着要不要救下它们两个的时候,一阵熟悉的鸟鸣想起,是那只火焰鸟! 小种子低头往下看,见到让它惊讶的一幕,那火焰鸟竟然救下了男子和女子。 小种子有些凌乱了,难道火焰鸟忘了是谁让它受了重伤的么?它不觉得那只火焰鸟会如此的善良,不计较这些。 不过小种子很快发现问题所在,火焰鸟背上驮着的两个男子,一个雌雄莫辩,很有吸引力,另一个双眼里不时滑过促狭,一看就是不安分的主,漫不经心的感觉很对小种子的胃口。 而且他与冷冰冰的男子竟然是兄弟,小种子一阵唏嘘,尤其是看到他被面具男一掌挥下树顶,冷冰冰男子毫不犹豫地跳下去的时候,它竟生出一种强烈的不想他死的感觉。 那个叫江瑕的男子刻进了它的年轮里,后来发生的事证明它没有看错人。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两人必死无疑,可是有它赤血巨木在,要救下两个人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过不能救得太明显,它还不想暴露自己拥有神智这件事,它暗暗用枝桠拍晕了抱在一起的二人,再把他们卷下来,往它身下的山谷扔去,这么点的高度,只会摔疼他们,不会摔死的,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没有半点损伤,傻子都会觉得有问题吧。 183小种子的永别之语 那个雌雄莫辩的名为若湖的男子被抓走了,小种子很好奇江瑕知道后会是什么表情,因为它见识过若湖望着江瑕掉下去的那一瞬间露出的绝望表情和凄厉的惨叫声,连它这颗小种子也觉得动容。 原来这个世界还存在着男人跟男人之间的爱情,而且还那么的让人感动。 让小种子意外的是,知道若湖被抓走后,江瑕很快就冷静下来,分析到底是谁抓走了若湖,比起一听闻消息就哭天抢地悲伤不已的男人来说,江瑕这种能冷静分析,尽快找回心爱之人的男人,更得小种子的欢心,它觉得自己真的是没有看错人。 只不过自那之后又很久没有人类出现过了,不过没关系,反正它已经习惯了这永恒的寂寞,这是它自找的,怪不得别人。 只是有时候无聊地望着蓝天和闪耀的太阳,小种子悄悄地问自己,可曾后悔过。 答案消失在风里,谁也不知道。 再次见到江瑕,小种子没想到他竟然是来找木之秘宝的,他竟然能想到木之秘宝在它的身上,的确有点小聪明。 当初它就是靠着神木枝才在洪荒时代从一颗小种子长成如今的赤血巨木,现在想想,已经有数十万年了吧,这么漫长的时光,它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如此熬过来的,一直扎根在土地上,它竟然有了厌倦的想法,一直在同一个地方,看着几百几千年才变一次的景色,它已经觉得腻了。 小种子知道自己身为一棵树有这样的想法是很不应该的,但如果,如果可以试着像人类一样用两条腿在土地上行走的话,那是多么美妙的滋味? 这么多年来,它根本就没有挪动过位置,任何的天灾人祸,它都死死地扎根在这片土地上,动也不能动,因为它的根越扎越深,再也不能挪动了。 身为一棵树竟然妄想能行走,真的是十分可笑! 可就算可笑它还是想试一试…… 江瑕整整找了三天,倒让和他在一起的那个女子找到不少隐藏在赤血巨木的宝物,看那女子财迷的样子,一定是赚不少了。 果然这个世界能人异士之多,小种子又见识到了一种,能双眼看到宝物发光,这能力真的非常好用呢。 眼见江瑕沮丧的表情,小种子犹豫着要不要主动把神木枝交出来,他好像是为了救人才要取得神木枝吧,而且神木枝对它这个小种子已经没多大用处了,还不如给有需要的人更好,而且小种子隐隐地期待,失去神木枝的它会不会慢慢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呢? 虽然知道这种想法很不现实,但小种子愿意试上一试,只不过神木枝陪伴了它那么多年,要交出去它还是很舍不得的。 不过江瑕最后还是找到了神木枝,木之秘宝离开它的那一瞬间,小种子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不舍得神木枝的离开,毕竟神木枝成为了它的一部分那么多年,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就这样分离,实在是太让人伤心罢。 后来来的一拨想要争抢神木枝的人,小种子并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因为论实力,他们实在是差江瑕一行人太多了,只是他们祭出的法宝倒让小种子吃了一惊,那明明是魔界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人界? 这样一种消耗人类灵魂力量的邪恶东西,竟然还有人会用么,不过小种子看到那个人类痛苦的灵魂和不甘心,它猜测那个人类应该是不知道魔界的法宝会让得他那么痛苦。 只是用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不杀掉想要杀掉的人就永远恢复不了原状,其实恢复了又怎么样,他也没剩下多少生命力了。 只是这样一来,江瑕的处境就危险了,果然,他们根本不是魔神的对手,一味的逃脱也不是办法,小种子没有出手相助,它想看看江瑕能坚持到什么地步。 只是小种子没料到的是,在魔神掰断它的枝干的那一刻,江瑕竟然露出心痛的表情,好像他被掰断了手臂一样,小种子觉得怪怪的,诚然而论,被魔神这样一弄,它非常的不爽,虽然于它而言,有些无关痛痒,但是它觉得魔神在藐视它的厉害,别以为树就是好欺负的! 就在小种子准备反击,给点厉害魔神瞧瞧的时候,江瑕竟然对它说对不起。 对不起?为什么对不起? 是因为他引出魔神让它被掰断了枝干么,小种子觉得有一股异样的感情涌现,好像有些开心又有些感动,这个江瑕,真的和别人不一样呢…… 都说草木无情,小种子却第一次体会到了有情,它想要救下江瑕! 于是,在神木枝大发神威也抵抗不住魔神的时候,它主动挺身而出,以自己为屏障保护下江瑕,只要再坚持一个时辰,那个人类的灵魂之力就会消耗殆尽,到时候魔神自然会回归魔界。 只是江瑕又让它吃惊了。 那个傻瓜竟然冲出去抵抗魔神的最后一击,难道他不知道以他人类之力根本不足以与魔神抗衡的么? 果然,就算他使用全身的内力使出惊天一刀,却依然不是魔神的对手,看着他面色苍白的倒飞过来,小种子只觉得内心柔软一片,下意识地接住他,想也不想就把他拉进赤血巨木的内部空间。 一片绿色的荧光中闪现出江瑕的身影,小种子漂浮到江瑕身边,看着他气若游丝,眼看就不行了,它连忙使用法术治疗江瑕,只是效果不大,魔神对他造成的损伤远超小种子的想象。 怎么办,再这样下去江瑕会死的! 数十万年来,小种子除了想要到达天空以外第一次对别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情绪波动,它不想面前这个人类死亡! 如今要救他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以它赤血巨木数十万年之力滋润江瑕,为他重塑身体,消除魔神的影响。 只是这样一来,它的力量就会消耗殆尽……最后它会变成什么样,就连它也不知道…… 但是如今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了! 小种子闭上眼睛,召唤绿色的荧光源源不断地涌入到江瑕的体内,只见江瑕的身体冒出莹绿色的光芒,不断地吸收着赤血巨木的力量。 感觉到能量快速地流逝,小种子却不觉得后悔,这数十万年如一日的日子,它真的是过腻了,它本是一颗小小的种子,偏偏逆天而行,它早就该回归天地了,只是拖延了那么久,或许就是为了等待江瑕的到来吧。 还是第一次有人类像江瑕一样,把它当成一个生命而不是一颗普通的没有思想的树,还异想天开的要保护它,真是个傻瓜呢。 小种子温柔地看着江瑕泛着绿光的脸庞,一刻不停地传输着能量。 神木枝它已经交到了江瑕同伴的手里,他们很担忧地寻找江瑕的身体未果,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几日后,江云御剑而来,此时的他,竟然以成半仙之体,表情疯狂地在赤血巨木上寻找着江瑕的身影,小种子见他如此焦急,有心想要现身告诉他江瑕好好的,只可惜无暇分身。 若湖的出现让小种子吓了一跳,那个温柔善良的男子竟然入魔了? 可是就算他入魔了,善良的天性依然未抿,小种子看得出,他还是很喜欢江瑕的,不然他不会暴躁到把情绪发泄在赤血巨木上,小种子突然有些羡慕他们,敢爱敢恨,像它身为一棵树,大概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吧…… 到了最后,竟然是若湖劝走了江云,说还是去救江云的爹爹要紧,江瑕也不会希望他的努力白费了云云。 果然若湖成魔也是为江瑕着想的,其实小种子觉得他入了魔更加的好看了,那邪魅的气质更加的迷人,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给吸引住,想必江瑕也会很喜欢如今的若湖的。 小种子看着江瑕依然沉睡的脸庞,暗暗叫道,江瑕,你快点醒来吧,很多人在等你回来哦。 话虽如此,小种子知道江瑕不会那么快醒过来的,要吸取它数十万年的能量哪是短短几天就能做到的事?当然,勉强为之那是可以的,不过江瑕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爆体而亡! 半个月后,若湖满身是伤地再次出现在赤血巨木前,看来他们已经救出江云的爹爹了。 若湖在赤血巨木下住了下来,他仍是不死心,他坚信江瑕一直没死,总有一天他会出现在他面前的,每日若湖都要到赤血巨木前诉说他对江瑕的想念,让得小种子也大为感动。 真的是个好孩子,你的等待是值得的! 再渐渐的,江云也来了,还有几个江瑕的伙伴,大家都在赤血巨木下等待,等待江瑕的回归。 他们不知道赤血巨木救下了江瑕,只是凭着一股气势盲目的等待,也许要等一年、两年、抑或是永远都等不到,但是他们依然选择在这里等。 几个月过后,越来越多人了,小种子看着脸色已经红润,周身充满力量的江瑕,它知道江瑕就快要苏醒了,同时它也感觉到自身的力量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就算神木枝再回到它的身上也阻止不了它生命的流逝。 终于,天地能量猛地聚集,源源不断地涌到赤血巨木,再加上雷声轰动,是要渡劫的迹象。 小种子最后留恋地看了江瑕一眼,它很高兴认识他,只可惜,他们未能说声话就要永别了。 江瑕,你好。 江瑕,再见。 184江瑕渡雷劫成半仙 我觉得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境,在梦里我好像变成了一颗种子,慢慢地发芽长大,努力的生长,直至数十万年,终成巨树。 只是这样寂寞的生活是不适合我的,我需要的是激|情的冒险和同伴的关怀,孤独一个人会让我发疯的。 只是梦终究会醒过来,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发现我徜徉在一片绿色的海洋中,还有一个浅绿色的虚影在淡淡的消失之中,我下意识地伸出手把他抓住,按进我的掌心里。 我低头一看,两个掌心都刻上东西了,一个是菊花,一个是一颗绿色的小种子,但仔细一看又似乎能见到赤血巨木的身影,我轻声说道:“小种子,我一定会找到让你恢复的办法的!” 掌心处的种子闪了闪,好似在回应我一般。 我深吸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充满力量,这与沉睡之前是不一样的感觉,好像我睡了一觉后,力量突增,达到了一个我从未到达过的高度! 我一个挥手,绿色的海洋朝我涌来,源源不断地涌进我的身体里,聚集在丹田处,这部分力量我还暂时无法使用,但总有一天等我力量足够强大的时候就能把这部分力量化为己有。 我看着空无一物的空间,听着外面响动的雷声,知道是出关的时候了,再次深吸了一口气,我握着拳头,一鼓作气地往上飞去,突破空间,直接出现在半空之中,酝酿已久的雷电马上夹杂着一片惊呼中向我轰来。 仗着靠小种子的帮助我已经修成半仙之体,我硬生生地承受了这道闷雷,雷电淬体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的,对于半仙之体的提高尤为重要。 这一道道雷电下来,我都生生地受了,竟然觉得只是受了轻伤罢了,看来我真的要感谢小种子,让我从一个凡人之体成就今日的半仙江瑕。 只不过待得最后一道雷电下来的时候,我也不敢托大,那水桶般的雷电已经不是我的肉体能承受得了的了,我结了个法印,双手一撑,浑厚的绿光撑起一个巨大的屏障,稳稳地接住了那道雷电,有些微没挡住的直接落在我身上,竟让我觉得有些微发麻,这最后一道雷电果然不同凡响。 终于,乌云散去,我顺利渡过了雷劫,祥云浮现,化作灵鸟在我身边欢呼贺喜。 我踏云而下,化作一阵风,用力地搂抱住那个人,与他耳鬓厮磨,轻声说道:“若湖,我好想你。” 感觉到我怀里的人身体一阵剧烈颤抖,我爱怜地摸着他的头发,“若湖,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公……公子!”若湖的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泪水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衣襟。 我低声嘲笑他,“真是的,入了魔还那么爱哭,真的是我家的爱哭鬼若湖。” “谁说的!”若湖抬起头瞪了我一眼,妖媚入骨,看得我整个人都酥掉了,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晚上我们好好探究探究。” 要是以往,若湖一定会害羞地推开我,没想到如今若湖竟暧昧地舔了舔舌头,“好呀,我还想让公子试试我的床上功夫!” 我的心一紧,那里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得若湖媚眼如丝地看着我,更是隐晦地磨蹭着我,害我一边享受一边又不好意思。 “小虾!你们在上面聊够没有,我们抬头望着你们好辛苦!”惜凤姑娘等得不爽了。 我抱着若湖慢悠悠地飞下去,等到了地面,抬头的欲|望终于消去,我才露出个笑容,看着江云,我毫不吝惜地又是一个拥抱,“哥,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江云拍了拍我的后背,声音有些僵硬,“没关系,暇,你回来就好。” 我觉得江云的神色有些不自然,但时间仓促,我也来不及深究,倒是发现他竟然与我一样也是半仙之体,不由得惊呼,“哥,你真的是比我厉害多了!” 我好歹也沉睡了好几个月才得来的半仙之体,但我记得他很早就与若湖在这里等着我回来,换而言之,他成为半仙之体的时间比我短得多,当真是比我强悍太多了,不愧是我哥! 江云对我的惊呼笑而不语,退到一边,倒是江小鱼用力地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有了媳妇忘了老子!” 我白了江小鱼一眼,“你不也是有了媳妇忘了儿子!” 江小鱼讪讪地摸了摸后脑勺,“还敢编排你老子,江瑕,你皮痒了是吧!” 我得意一笑,“爹爹,如今你不是我的对手了,我一招就可以干翻了!” “来!我们爷俩过过招!”江小鱼嬉皮笑脸地拔出刀,一上来就是千重血杀刀,我面不改色地挥出左掌,绿光化成一道盾牌,轻而易举地把爹爹的攻击挡了下来,再趁着爹爹防备不足的时候,一个闪身,闪着绿光的手掌横在爹爹的喉咙间,胜负立马分出了。 “果然是青出于蓝啊。”江小鱼抽回刀,不见不爽,反而笑眯眯地看着我,那个表情让我觉得不对劲,感觉小鱼儿又想阴我了,果然,“既然小虾你都那么厉害了,孤苍雁就交给你对付得了!” 孤苍雁?我们的仇人不是仇雠么?怎么又搞出个孤苍雁来了,虽然我觉得他看着就不像好人就是了。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江湖发生了大事。”江小鱼表情严肃地说道。 我表情也严肃起来,武林浩劫在我沉睡的这段时间已经来临了么,“对了,无缺伯伯呢?” “他和你娘亲他们呆在宁芳,那里有吞天三怪在,比较安全,你娘亲因为要照顾你无缺伯伯,所以才来不了。” 我就说嘛,以娘亲的性格怎么会不在呢?原来是要照顾江无缺。 我回过头,视线一一在若湖、江云、仇心柳、巧巧、熊霸、惜凤姑娘和顾小纤的脸上滑过,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即使我在沉睡之中,我也能感受到他们对我的担心,明明连我的影子都找不到却愿意在这里等待。 我衷心地对他们说了声谢谢。 若湖媚笑着看着我,风情万种,用嘴型说道,今晚我在床上等你。 我兽血沸腾了。 江云笑了笑,仇心柳很直接地翻了个白眼,巧巧挥挥手,说,谢谢什么,我还要谢谢你帮我找到那么多宝物呢。 熊霸挠了挠头,“小虾,你要谢我就请我吃大餐吧,我好饿!” 倒是惜凤姑娘很感性地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又拉着若湖的手,把我们的手放在一起,“要你以身相许那是不可能的了,你就给我好好地与若湖在一起吧,我祝你们永远幸福快乐!” “惜凤姑娘……”没想到惜凤姑娘终于看开了,我很感动地看着她,惜凤姑娘马上拿出小手帕,擦着眼角,“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人家,人家会害羞的!” 若湖拍了拍惜凤姑娘的脑袋,轻轻搂住她,安慰道:“惜凤,你一定能找到更好的男人,公子这样的臭男人不适合你,你就不要伤心了!” “那当然!本小姐可是九秀山庄的大小姐,两条腿的男人多了去了,追求本小姐的男人那么多,本小姐才不稀罕你们家小虾呢!”惜凤姑娘擦干眼泪,挺直腰背,无比骄傲地说道。 太好了,惜凤姑娘终于恢复她原本的样子了! “轰!”身后突然发出一阵轰鸣,我连忙往后看去,只见巨大无比的赤血巨木发出一阵哀鸣,竟然化作淡淡的星光,消失不见了。 我安抚地摸了摸掌心处的小种子,赤血巨木的能量都给了我,还能存在就神奇了,只是看着这情景,我多少有些伤感的,都是因为我呢。 冲赤血巨木原本所在的地方恭敬地行了个大礼,尽管它已经不在了。 赤血巨木原来所在的地方空出了一大片空地,也不知道几千年后,这里又会是怎样一个光景呢? 说不定几千年后的这里,又会酝酿出一个新的故事,只是那已经与我们无关了。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我问道。 “回宁芳吧,你娘担心你那么多天了,她见到你醒过来一定很开心的。”江小鱼拍案道。 这里只有他一个长辈,他说的话不得不听。 当然我们不是骑马,如今我们这边有两个半仙之体,一个魔,加上爹爹近来学会了御剑飞行,根本就不用骑马这么落后的交通工具。 我依旧是带着巧巧和熊霸,江云带着仇心柳,若湖抱着顾小纤,爹爹带着惜凤姑娘,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宁芳飞去。 我得了空偷瞧江云一眼,总觉得他最近都是怪怪的,对我总是有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让我捉摸不透,我发现我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好像在故意疏远我似的。 我们兄弟之间隔了一道墙,这让我非常的难受,想着我总是要让江云担忧,我就觉得良心不安,我想知道江云最近都在想什么,不过眼下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我又看了看若湖,虽然他入了魔,但我能感觉到他还是我的那个若湖,只是性格比以前强硬了不少,我觉得这样更好,这样的若湖我更喜欢。 185沉睡之时武林浩劫 回来的一路上,我听了小鱼儿与我说的我沉睡的这段时间里所发生的武林大事,听得我一阵唏嘘。 首先那日我与魔神同归于尽,被赤血巨木所救,但是巧巧并不知道其中的关键,找不到我后只得带着神木枝到九秀山庄与江云他们会合,刚巧江云已经带回金之秘宝,他一听闻我不见后,发疯似的御剑飞行到赤血巨木,不死心地想要找到我。 听到这里,我觉得心是温暖的,江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关心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 紧接着,若湖意外的出现在九秀山庄,竟然带来了火之秘宝,同样地,听到我的事后,若湖也是火速地赶往赤血巨木,他沉睡时能依稀感受到若湖的存在,他的绝望有很好地传到我的心里,可以说,能这么快醒来,若湖也是占据了一个重要的因素。 再之后,江小鱼从移花宫邀月手中取得水之秘宝,最神奇的是土之秘宝竟然是悄然出现在九秀山庄的,谁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在哪里,他们猜测是有哪位高人暗中帮助他们。 我大概知道是谁了,摸了摸掌心处那菊花印记,我在心里说了声谢谢。 齐聚了五行秘宝,当然就是开启万象窟,取得丧神诀。 据说当时江云不肯走,想要一直等我出现,最后还是若湖劝走了他,没想到江云也会有这么失态的时候,而且是因为我,我的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万象窟其中的凶险自然不必说,最后的大BOSS竟然是个人首蛇身的自称是轩辕族守护丧神诀的守护神公孙姣珑,其厉害程度自然不必说,非他日那小小的魔神可比,即使江云已经成为半仙之体,窃脂成功进化成朱雀,白虎妹子妖力大增,可以说是三大神兽齐聚,也才堪堪拼了个两败俱伤。 江云等人顺利取得丧神诀,准备离开万象窟,不曾想孤苍雁这个卑鄙小人竟然率领了一大群的武林人士强迫江云交出丧神诀,江云自然是不肯的,恰好仇雠出现,并且带着江无缺,江云自然只得用丧神诀交换回江无缺。 可是仇雠这个阴险小人竟然没有马上放人的意思,反而让江无缺去为他打开万象窟的出口通道,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仇雠刚想离开的时候,却犹疑了半响,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江小鱼出现救走江无缺,燕南天则对付仇雠,一剑斩下了他的右手。 仇雠顾不上掉在地上的丧神诀,狼狈离去,可万象窟突然发生地震,燕南天拼死保护了江云等人离开,自己和孤苍雁二人却被留在了里面。 燕南天武功盖世,想必一个小小的通道难不住他,更何况还有孤苍雁在,那时候所有人都没有认清他的真面目,更何况医治江无缺更加要紧,于是江小鱼等人决定先行离开。 若湖见此间已无他的事,果断带着满身伤痕返回赤血巨木,继续等我的出现,我就知道,就算若湖入了魔,但是他的心里依然是有我的,一旦我发生了什么事,最紧张我的那个人都是他。 至于江无缺的病,有医仙苏樱在,哪是什么困难的事,苏樱顺利治好了江无缺的心病。 江无缺清醒过来,对江云在逆境中的成长无比的欣慰。 在宁芳养病的这段时间,江小鱼一直密切留意江湖中的消息,他竟得知,燕南天在万象窟没了消息,孤苍雁却离开了万象窟并且练成了丧神诀!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孤苍雁原来是个伪君子真小人,他一直都是在利用飞雁山庄和仇皇殿的矛盾博取武林人士的支持,现在已自封为“丧神天尊”,开始大肆屠杀反对他的武林人士,江云等人都是他的目标之一。 不过江云见江无缺已经清醒过来,再也按捺不住对我的担忧,匆匆与江无缺告罪后就赶往赤血巨木,只可惜,他见到的只有若湖,他们决定要一直等我出现为止,到了后来,比江云先出发却因为路途遥远骑马实在太不给力才姗姗来迟的巧巧等人也决定留在这里。 到了最后,就连江小鱼也赶来了,江无缺等人则留在宁芳。 然后就是我苏樱渡劫的事了。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燕南天在万象窟已经惨遭孤苍雁的毒手了,至于孤苍雁具体是如何得手的,我也脑补不出来,只可惜啊,燕南天,当今的武林第一就这样陨落了。 事实果然难料,但是也不能怪他,连我也没有看出孤苍雁竟然是这样的卑鄙小人,只得说他隐藏得太好了,道貌岸然,竟然把所有武林人士都玩弄在鼓掌之中,这个男人的心计真的是非常的深。 再加上如今他练成了丧神诀,只怕更难对付了,不过我们也不是吃素的,他想对付我们,只怕他吃不完还要兜着走! 一边说着,时间过得非常的快,很快我们就到达了宁芳,才刚降落,就见到有熟人出现了。 “终于找到你们这些反贼的窝藏地点了……丧神护法*魁星子在此,尔等还不速速拜服?”魁星子带着一大班人,气势无比的嚣张,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们,似乎我们已经是死人一般,又或者是等着我们恭恭敬敬地哀求他放过我们一马,总的来说就是做梦做得太多了。 轩辕巧巧鄙夷地看了魁星子一眼,没想到才一年不到,当初和他争抢丧神诀宝图的那个武当派掌门,竟然会变成如今的孤苍雁的走狗,她忍不住出言讥讽,“好端端武当掌门,竟然甘做孤苍雁走狗……那个人们尊敬、慕道修性的景龙真人死哪去了?” “道家炼丹修真,无非是想求个羽化成仙,只要帮孤苍雁完成任务,他就会传我丧神诀、达成这目的!”魁星子竟然还振振有词,一点也不觉得修惭,他的心已经被欲|望给腐蚀了。 “你想怎么样?”惜凤姑娘不耐烦地喝道,刚才在飞剑上吹得她头发有些凌乱了,她要赶着去整理一下自己的妆容! 魁星子摸了摸他的胡子,眯着眼睛笑道,“原来九秀山庄的大小姐也在这里……等我们拿下躲藏在宁芳的反贼头子江无缺,下一步就是请你乖乖交出山庄。” “你放肆!”惜凤姑娘怒喝,九秀山庄是什么样的存在,什么时候轮得到这样的匹夫敢说这么放肆的话?! 魁星子冷笑一声,伸出剑,看来是一言不合,准备大打出手了,“有实力的人决定这世界运行的方向,假如你认为我只是在说笑……那就让你们尝尝天尊传授我的丧神剑*引晨!” 只见魁星子高举手中的剑,半空聚集一道光的能量在他的剑上,他费力地控制着那道光向我们斩来。 我终于知道魁星子哪来的自信了,我能感觉到那道光其中所暗含的力量,根本不是以前的我所能抗衡的,不过他也真的是倒霉,如今的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也就是说……这样的攻击对我而言根本就不够看! 我踏出一步,召唤周围的木属性能量,形成一个透明的绿色防护罩,稳稳地把魁星子的什么引晨给挡了下来,一点震动都没有。 “不可能啊~丧神诀第一重剑法……竟然……”魁星子露出惊慌的表情,看来自从学会这招后,他还是第一次吃亏,竟然有人轻而易举地就挡在他的攻击,怎能让他不吃惊。 魁星子已有了退缩之意,高喊一声,“大家一起上,给我拿下他们!” 我撇了撇嘴角,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数量根本就可以无视! 我升到半空,眼睛闪过一道绿光,双手迅速积聚大量的能量,轻轻往下一按,小喽喽们翻倒一大片,只剩下悄悄往后退,想要逃跑的魁星子。 我轻声叹了一口气,如今魁星子已经被欲|望腐蚀,为了避免他继续祸害他人,是留不得的了。 默念了一句口诀,爱刀化作一道闪电,瞬间出现在魁星子的面前,穿透他的身体再回到我的手上,也不过是瞬息间的事情。 “天尊即将突破丧神诀第二重关卡……你们是无法对抗与散仙同位阶的神功的……”魁星子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喊了一句,血流了一地,倒地不起。 剩下的小喽喽们见到带头的惨遭毒手,纷纷尖叫着逃跑了,生怕跑慢一点就会惨死在我手里。 我也没兴趣让手上沾染太多的鲜血,我一直都觉得生命是宝贵的,只可惜,他们偏偏要上来送死。 因为魁星子的死,我们的情绪都有些低落,毕竟我们也不是仇人的关系,以往虽然巧巧与他争夺丧神诀宝图,但也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看着这堂堂武当派掌门落到这样的地步,大家都无比的唏嘘。 可是我知道,这才是一个开始,武林浩劫的到来只会让更多的人死亡,若想阻止悲剧,唯有打败孤苍雁! 孤苍雁你等着吧,你的死期已经不远了! 186火狐族的灭族浩劫 走进宁芳,一片祥和安静的情景,看来武林的浩劫并没有影响到这里,惜凤姑娘发出一声感叹,“宁芳还是一片和平气象……真是太好了……”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到若湖脸色一变,望着我们的身后,我跟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满身是血的胡殷正一拐一拐地冲我走来。 若湖像一阵风一样扑向胡殷,紧张地打量着它的伤势,胡殷抓着若湖的手臂,脸上露出的痛苦表情暂且隐去,努力展开一个开心的笑容,“哥哥……终于……见到你最后一面……” “胡殷,你怎么了?我帮你治疗……”若湖紧张地看着胡殷,血腥味刺激得他眉头大皱,顺手把篸仙给召唤了出来,只是篸仙的治疗绿光落在胡殷身上,一点效果都没有。 “我学快流干了……让我……把话说完……”胡殷笑着摇摇头,显然他知道自己快不行了,我也试着把木属性的力量输入到胡殷的身上,可是依然一点效果都没有,血液流出的速度根本不减。 若湖有些暴躁地看着胡殷,眼神微冷,“你的伤……?告诉哥哥,是谁打伤你的,哥哥为你报仇!” “江玉郎突破……长老的门禁……他想吸光……所有狐仙的血……获得力量……”胡殷捂着心口,很痛苦地说道。 “爹爹?!”仇心柳捂着小嘴惊叫,竟然又是他的爹爹…… “江玉郎疯了……我用火眼限界……都封不住他的意识……我看到……他很江小鱼、恨燕南天、恨哥哥你们……更恨孤苍雁……”胡殷的眼神逐渐涣散,眼看就快不行了,可是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似乎是之前发生的一幕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若湖的愤怒达到了极点,他急声问道,“火狐护法呢?……还有长老?” “长老和护法施展火眼法阵……想困住他、烧死他……可他的恨意,比法阵烈焰还要炽热,我好怕,哥哥……”胡殷的小手紧紧地抓着若湖的衣襟,表情极其的痛苦,恐惧在悄悄的蔓延。 若湖压下内下的愤慨,表情柔和地摸着胡殷的脑袋,安慰着他,“别怕,有哥哥在这里保护你……” “少了吞天结界的力量来压制阵眼,法阵迟早……被冲破……法老交代我通知哥哥……赶回去……救族人……如今只有哥哥你……有这个能力了……”胡殷的眼睛慢慢闭上,“对不起……哥哥……都怪胡殷本事太小了……” “不,胡殷尽力了,你做得很好!”若湖全身都在颤抖,分明已经伤心到了极点,可是他却忍着,没有留下一滴眼泪。 “哥哥……”胡殷的眼睛彻底的闭上了。 若湖抱着胡殷的尸体,凄厉地喊道,“哥哥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回来的,胡殷!胡殷!” 就在这时,仇心柳突然冲了过来,从怀里掏出一颗珠子,对着胡殷的尸体一照,只见一道白光落在珠子里,她充满歉意地对若湖说道:“对不起……我擅自做主将胡殷纳入蕴神珠中,都是我爹……对不起,我们该马上赶回狐仙洞救你的族人!” 仇心柳反而是泪流满面,看得出她为仇雠所做的事感到愧疚。 时间紧迫,我抱着若湖说道,“哥你与心柳一起来,我们马上出发去狐仙洞。” 重临狐仙洞,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这还是我记忆中的那个狐仙洞么,那个一派祥和,宛如仙境一般的狐仙洞已经不复存在,到处都是火狐的尸体,刺鼻的血腥味到处都能闻得到,这分明就是人间地狱! 若湖见到这场景,一直颤抖着身体,表情阴冷得可怕,仇心柳更是吓得大哭不已,这真的是她爹爹做的么,难以让人置信,该是多美丧心病狂的人才做得出屠杀这一洞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狐狸之举? 疯了,疯了,仇雠一定是疯了! 若湖闭着嘴不言,一个劲的往长老歇息的地方冲去,我紧跟其后,生怕他会出什么事。 一路往里走去,我都不忍心看着这悲惨的场景,急匆匆地走过,满目的血腥,刺激着我们的神经。 终于,走到仙狐洞的阶梯前,仇心柳突然发出一声悲鸣,“娘亲?!” 只见在阶梯旁的平台上有一美貌妇人无力地靠着石阶,听闻仇心柳的声音,茫然地转过脑袋,轻声叫道,“柳儿……是你吗……?” 我张了张嘴,竟然是胡夫人雩姬,以她的法力之强大,竟然还会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娘亲……孩儿好想念您……娘……您的眼睛……已经看不见了吗?”仇心柳挥着手在胡夫人的眼前晃了晃,发现她的瞳孔根本就没有转动,漂亮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它应有的神采。仇心柳抱着胡夫人大哭,悲愤地喊道:“是谁把娘伤成这样子的?!” “柳儿,生离死别是人生常态……你爹爹终究是解除【钻心虫】对你的控制了。”胡夫人笑着摇摇头,摸索着仇心柳的脸颊,微笑。 仇心柳一惊,摸着心脏的位置,顿时明白了一切,“我最近心痛……该不会是……爹爹逼你吐露仙狐洞的秘密!!” “不要怨你爹……他只是贯彻自己信念的男人……一切都是娘的不是……你还年轻,不能就这样……”胡夫人轻轻一笑,依然是那么的风情万种,即使眼睛看不见了,即使受到这样的伤,她却仍然选择宽容仇雠。 仇心柳流着泪,紧紧地抱着胡夫人,内心一片恐慌,“娘……” “钻心虫已经死亡,你也有很多好朋友的支持,我应该能安心离去……”胡夫人轻轻拍着仇心柳的背部,面对死亡,她的眼神是一片安详,“可是……娘好舍不得你……看不到你打扮漂亮,嫁给云儿……” “义母……”江云跪在胡夫人的旁边,表情严肃而又痛苦地说,“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心柳一辈子的!” 胡夫人欣慰一笑,摸索着抓住江云的手,把他的与仇心柳的手放在一起,“有了这句话义母就能安心地离去了,心柳以后就交给你了……” “娘……别走……让柳儿再陪您说说话……”仇心柳死死地抓着胡夫人的衣裳,生怕一个眨眼,胡夫人就这样消失不见。 “夫君,为了柳儿,我没办法制止你杀害火狐族,这是我最后的遗憾……”胡夫人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准确地对着若湖所在的位置,恳切地说道:“若湖,雩姬对不起你们……” 若湖怔了怔,看着面前这个满身是血,当年勇敢叛族追随爱人离去的族人,如今却是落得这般的下场,他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这不怪你,一切都是命啊!” 仿佛是因为得到了若湖的宽恕一般,胡夫人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眼睛慢慢地闭上,气息慢慢停止。 “娘……娘亲!”仇心柳哭喊着,不敢相信娘亲就这样在她面前死去了,明明娘亲是那么的强大,为什么……为什么?! 一道白光从胡夫人的身体跃出,空气中传来她的呢喃—— 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长圆……回想当年初识郎,何等甜蜜……怨尤造化弄人,只恨相逢孤苍雁…… 白光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不见了,呢喃声更是无迹可寻。 就连胡夫人的遗体也慢慢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件沾着血迹的红裳,仇心柳抱着红裳,悲痛不已。 若湖轻轻抱了抱仇心柳,安慰她,“雩姬已经去往彼岸往生了,你也无需伤心,说不定来世你们能再续母子的情缘。” 仇心柳的眼泪根本停止不了,悲伤过度的她根本就没有战斗能力了,我想了想,决定让江云留在这里陪她,我与若湖去看看白狐长老的情况。 反正隔得那么近,就算有什么事,江云他们也来得及救援,更何况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弱小且以为自己很强大的江瑕了,我已经拥有保护重要的人的能力了! 面对着江云担心的目光,我冲他安慰一笑,隐藏掉心里的失落感,往阶梯上的那道大门走去。 推开那道沉重的大门,意外的是,白狐长老依然好端端地卧在那里。 “长老,我来迟了……”若湖轻声说道。 “江玉郎……我不会让你伤害我族子孙的!!!”白狐长老望着若湖,却厉声喝道。 若湖皱了皱眉,不解地看着白狐长老,就算他入了魔,没有道理长老会不认得他,“长老,我是若湖。” “江玉郎,别以为你喝了狐仙的血,有了初级的变化神通,就能假扮若湖,博取我的同情!”白狐长老发出一声嘶吼,眼神迸发出强烈的恨意,爪子刨着地,狐火从他的身体跃出,“休想以障眼法再次欺瞒我法眼!” “若湖,长老已经失去理智了,我们只得采取非常手段!”我轻声说道。 若湖点了点头,黑色的光芒冒出,狠狠地往白狐长老砸去! 187长老身死灭族之因 黑色的光芒与炙热的狐火碰撞在一起,发出滋滋滋的消融的声音,白狐长老大怒,发出嘶吼声,铺天盖地的火焰喷涌而来,我抬起手臂,绿色的光芒宛如冲击炮一样射|向火焰,尽数消弭。 曾几何时强大无比的白狐长老,竟然堪堪与我打成平手,当年还藐视我的存在,如今我终于与它站到了同一个高度,我真的是要感谢赤血巨木呢! 白狐长老呼号着,催动全身的力量,若湖的眼睛微冷,不耐烦地召唤出黑暗的力量,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白狐长老巨大的脑袋面前,张开手掌,一个又一个耳光狠狠地扇过去,发出巨大的声响。 “啪!啪!!啪!!!” 一个巴掌响起的声音就让我抖一次肩……入魔后的若湖真的是太暴力了…… 我只是在一旁听着这些声音都觉得脸部一阵疼痛,也不知道身为当事人的白狐长老现在感觉如何,不过我估计他也被扇懵了。 不过也是多亏了若湖的无敌巴掌手,白狐长老好像终于清醒过来了。 白狐长老疲惫地看着若湖,竟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欣慰的笑容,巨大的嘴巴张开,“若湖……你终于回来了……只可惜我族气数已尽……人类浩劫将临……” “长老……”如何无言地看着白狐长老,有心想说什么,但是安慰的话语怎么也说不出来了,全族啊,全族除了他都被灭族了啊! 他们火狐一族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才会导致这样悲惨的下场! 突然一道七彩的光芒闪现,一个穿着很妖艳很暴露的女人出现在半空之中,一条雪白的尾巴在微微摆动,更奇怪的是,这个女人一出现,若湖就露出奇怪的表情,紧接着三条雪白色的狐狸尾巴从他的怀中跃出,直接落到那女人身上,有一尾变成了四尾。 我顿时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了,想必她就是传说中的九尾狐仙吧,当年祸害了商朝的妖姬妲己,传说她的尾巴是被姜子牙亲手斩断的,没想到机缘巧合下,竟让若湖收集到三条九尾狐狸的尾巴,不过距离恢复九尾还很遥远啊。 白狐长老见到九尾仙狐更是大为激动,情绪波动非常的厉害,他的声音听起来竟然有些微的哽咽,“九……九尾狐仙大人……您终于现身了……为什么我族危亡时,千呼万唤您都不予回应……?” “你们只是我九大子孙脉流之一,火狐灭族皆因雩姬叛族前因,还有若湖与吞天的差池,自然界生存,优胜劣汰,由不得我出手干预!”九尾狐仙的样子被一层薄光遮挡住,让人见不到她的真实样子,但是能迷得商纣王对她言听计从,甚至祸害到商朝灭亡,可想而知她是如何的绝色了,只是面对自己的后裔,她的语气真的是非常的冷淡。 九尾仙狐撩了撩头发,光是这样一个动作都是充满诱惑,即使是我这种不喜欢女人的,也会看得不好意思,她淡淡地说道,“但这怪不得雩姬与若湖,要是江瑕与江玉郎一般性格,若湖就是第二个雩姬,但若江玉郎与江瑕一般良善,雩姬就是第二个若湖……” “与人类来往,怕的只是他们无有止尽的贪婪邪恶,阴间地狱是作恶终报、情有可原,就怕人类自己弄出人间地狱尚且不够,还想染指仙灵诸界……” “只可惜你这顽固的子孙墨守祖宗陈规,不知结合人世的力量,共同对抗强敌,要是未逢江玉郎,孤苍雁早晚练成丧神诀第九重神功,一个突破散仙、地仙、天仙制衡的狂妄人类,会放过我们吗?” 九尾仙狐就像是个旁观者一样,冷静地看着这场族灭,明明被灭族的是她的子孙,可是她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就这样袖手旁观,眼睁睁地看着仇雠杀光所有火狐族的狐狸。 我只觉得九尾仙狐真的是很可怕,她的血也是冷的么,难怪……难怪能成为一代妖姬,想必商朝于她而言只是一个好玩的玩具罢了,玩腻了就毁灭。 我记得现代听说过一种说法,说是商朝过于腐败,于是女娲派妲己下凡祸害商朝,建立新的国度。 现在听九尾仙狐的语气,那种说法的可能性很大啊,不过不管怎么说,那次过后,九尾仙狐就元气大伤,毕竟她力量都积聚在尾巴上,断尾就等于断了她的力量根源。 “晚辈知错……希望能有一丝挽救的机会……”白狐长老羞惭地望着九尾仙狐,他如今狼狈的模样根本就没有当初面对着我的盛气凌人与高傲,就像是个晚辈对着强大的前辈一样,啧啧,欺软怕硬么。 “该做什么,你不是应该很清楚了吗!”九尾狐仙淡淡地说了一句,说着我们听不懂的话,但是白狐长老明显听懂了,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只见他的身体散发出奇异的光芒尽数落在若湖身上。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原本因为若湖魔化而变得古怪的活脱脱非主流的装束竟然恢复成原本好看的小清新,不过他脸上的表情不变,只是多了几分我熟悉的柔和。 在白狐长老的帮助下,若湖竟然恢复正道,只不过留了入魔的后遗症,若湖再也变不回以前那个善良的若湖了,只不过如今的若湖我一样喜欢,更有主见,即使有一日……我离开了这个人世,他一样能活得好好的,不会像是失去整个世界一样,终日以泪洗面,郁郁寡欢。 “长老……您将我……?!”若湖惊奇地望着虚弱无比的白狐长老,再看看自己,有些惊讶白狐长老竟然做到这种程度。 白狐长老吐出最后一口气,瞳孔收缩,“从现在起,我授记由你继承火狐圣女之力,你身上流着火狐族最后一滴纯血,好好守护自己,守护人类!” 说着,白狐张嘴一吐,一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珠子从他口中吐出,一股纯正的力量从那枚珠子散发出来,若湖一见到那枚珠子马上尖叫道,“不……你为何要吐出修炼千年的内丹?这样你会……” 吐出珠子后,白狐长老明显虚弱了很多,眼睛的神采也渐渐消失不见,“若湖,以后你一个人也要好好的,长老先你一步而去了……” “不要……长老……你们全部都离去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啊……”若湖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看着白狐长老无力地跌倒在地上,就这样魂归地府。 我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白狐长老就这样死去了,我现在都还记得当初他雄气赳赳地用法力压制着我,强迫我放弃若湖,没想到啊,一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剧变,不知道白狐长老在临死前会不会回忆生前发生的事,回想起这一幕,他会是什么感受呢? 只不过如今他已经魂归地府,我也问不到他了。 “往者已逝,不需回首,自然界的儿女很多都是踏着父母肩膀而出头的,这内丹现在有些用途,你们选择吧。”九尾仙狐冷漠地看了白狐长老一眼,见到白狐长老死亡依然没什么情绪上的波动,她望着我们,挥挥手,白狐长老的内丹落到我们的面前。 若湖心情低落地看着白狐长老的尸体,并不理会九尾仙狐,我摸了摸怀中刚才仇心柳递给我的蕴神珠,斗胆替若湖做了个决定。 “不知道九尾狐仙大人可否让胡殷复生,他的魂魄在这蕴神珠中。”我请求道。 九尾仙狐点了点头,伸了伸手,我手中的蕴神珠直接飞到她的手上,“让我施展还魂之术。” 淡淡的光芒闪过,蕴神珠中白光闪过,九尾仙狐把蕴神珠还给我,“我将蕴神珠中胡殷的魂魄送回宁芳阴庙了……” “谢谢狐仙大人!”我真诚地感激她。 “完成了他的遗愿,我要回去了!”九尾仙狐的身影渐渐消失,“江玉郎和这个武林的浩劫就交给你们解决了,我也要进入一段沉睡之中了……希望下次苏醒还能再见到你们……” 我撇了撇嘴角,我倒没感觉到九尾仙狐的热情,说再见面什么的她的语气也是淡淡的,不过相信没什么机会再见到了吧。 我担心地看着失神的若湖,轻轻地拥抱住他,“若湖,别害怕,就算你的族人全都不在你了,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 若湖轻轻抹干眼角的泪痕,露出一个坚定的笑容,“公子,不用担心我,我不再是当初那个软弱的若湖了!我现在还不能伤心,我知道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手刃江玉郎,为我的族人报仇!” 我摸了摸若湖的脑袋,心底发出一声感叹,若湖变得太过坚强也不是太好的事啊,他现在都不依赖我了,好寂寞的感觉。 “嗯,若湖你这么坚强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别以为我变成这样你就不用保护我了,公子你要保护我一辈子的!” “嗯,我会保护若湖一辈子的!” 我揉了揉若湖的头发微微一笑,“现在让我们把长老安葬入土吧。” 188小鱼坐收渔翁之利 站在白狐的墓前,若湖深深地鞠了一个躬,对白狐长老多年的照顾表示感谢,我默默无言地站在墓前。 其实白狐长老也说不上是什么奸邪之辈,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火狐族而已,当初他不让我和若湖在一起也是为了若湖好而已,虽然我体会不到他所谓的好,不过死者为大……就算他之前做过什么事,都已经是过去了,不值为提。 在狐仙洞逗留了一日,我们四人默默地把死去的火狐狸的尸体埋葬,整个狐仙洞竟然成了一个天然的墓穴,寂静无比,一点活物的声音都听不见。 我知道若湖的心里一定是非常难受的,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竟然变成了一个人间地狱,就算是一个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觉得难过,更何况是若湖,虽然他如今变得坚强,不愿在我面前露出软弱伤心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难过的心情。 我施出木系法术,清理干净洒在地面的血迹,很快狐仙洞又恢复原貌,只是那些曾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的火狐狸再也回不来了,狐仙洞再也恢复不到以前的样子。 仇心柳也因为胡夫人的死,终日以泪洗面,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江云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生怕她一个想不开会做出什么傻事。 我也整天陪在若湖身边,想尽办法逗他笑,开解他,没想到到最后若湖很彪悍地用嘴唇堵住我的嘴,望着傻愣愣地我笑道,“公子,不用担心我,我没事。” 看来我的确是不用担心若湖了…… 江湖中还有一大堆事需要我们去处理,若湖如今充满了想要手刃江玉郎的想法,根本容不得我们有伤心的时间。 只是仇心柳非常的矛盾,虽然胡夫人是因江玉郎而已,但是他始终是她的爹爹,她真的要对自己的爹爹出手吗? 这要她自己去理清楚头绪,我们旁人是无法帮助她的。 从狐仙洞赶回宁芳,御剑飞行也不过是一炷香的时间。 回到宁芳的时候,娘亲苏樱和巧巧他们正在说什么,苏樱一见到我,马上迎了上来,“江湖两大魔头,你爹爹终于想出解决的办法了……” “什么办法?”我喜上眉梢,没想到爹爹竟然那么给力,我连忙问道。 苏樱说,“你爹他编了一套流言:万象窟下有个神武宫。神武宫中有座封禅台……只要谁能在封禅台上向苍天祷告,就能入列仙品而封神!” “这样子的话……江玉郎和孤苍雁这两个家伙,一定会争着想当神!”轩辕巧巧拍了拍手掌,眼睛散发着智慧的光芒,“唷啦,这办法真是太妙了!他们一定会打得昏天暗地、两败俱伤!” “可是……莫非小鱼儿与无缺叔叔想去……坐收渔翁之利?”巧巧踱了几步,福至心灵,笑道。 苏樱拍了拍手掌,“巧巧,你实在是太聪明了,小虾与云儿的爹爹这下都已经前往神武宫,想合力为世人除祸……”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去神武宫支援爹爹,击败剩下的魔头!”我急匆匆地说道,终于有机会对上这两个魔头了。 我看着天空,感受着大地传来的气息,山雨欲来,看来最后一战一触即发! 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从我穿越到这里,我们就落尽江玉郎的布局之中,岂知江玉郎也不过是孤苍雁的一个棋子,这个局竟然布了十年之久,孤苍雁的狼之野心还真的如此能忍。 只是,在他们眼中身为棋子的我们当真就是他们以为的任由他们操控么?这盘棋是谁在下,没到最后都仍未揭晓! “公子,先养精蓄锐吧,我们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敌!”若湖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仇恨的光芒,顺手将篸仙召唤出来,为我们补充精力。 也罢,再样江玉郎和孤苍雁多活一会! 我盘腿坐了下来,闭目养神,等待最后时刻的来临。 万象窟下,神武宫。 在巨大的封禅台上,有两个身影打得难分难舍,一个身负绝世神功丧神诀,一个吸取了狐仙之血而力量大增,两人斗得旗鼓相当,引得神武宫不断地震动,看似随意的一击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落在地上不知道触动了什么机关,神武宫的地板陷落,露出大片的岩浆,灼热感马上染遍整个大殿。 除了进来的道路就只有这封禅台上尚未陷落,整个神武宫赫然变成了岩浆的天堂,那些岩浆发出古怪的水泡爆裂的声音,让人听得头皮发麻。 倒是对战中的二人对此一点也不在意,在他们看来,自己已经是天下无敌,小小的岩浆又能奈他们什么何? 对战再久也始终会有个分晓的,那两道身影狠狠地碰撞在一起,终究有一个人无力地掉落在地上,胜负已分。 “我不甘心……只要再吸一只狐仙的血……现在倒地的就是你……”江玉郎看着背着手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孤苍雁,不甘心自己竟然败在这个卑鄙小人手里,在知道一直控制着他的神秘人就是孤苍雁的那一刻,江玉郎只想狠狠地把他撕成碎片,见过道貌岸然的,没见过这么阴险的小人! “可惜可恨?失败者永远有无穷的借口……就算你再吸百只狐仙的血,也打不赢我丧神诀第三重神功!”孤苍雁冷冷一笑,蔑视地看着江玉郎,看着这个他利用了十年之久的男人,从他接受他的帮助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只能是个失败者! 有他孤苍雁在,没有人能站在他的上面! 只不过江玉郎的能力也只比他差了那么一点,如果得他相助,这个天下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到时候升仙的把握一定会更大! “加入我麾下吧!我不会亏待你的……咱们共创丧神大业……毁天灭地,随心所欲,如何?”孤苍雁豪气万丈地说道,偏偏江玉郎丝毫不领他的情。 “你利用了我这么多年,为了击败你,我连妻女都牺牲了,我怎么可能再相信你?!”江玉郎讥讽一笑,笑面前这个人还痴心妄想他会那么愚蠢的再相信他第二次!人尚且不会第二次踏进同一条河流,难道他还会在同一个阴沟里再次翻船?他就算是死也不要再被这阴险小人给利用了! 孤苍雁面无表情地盯着江玉郎,一想到他渴望帮助他完成霸业的人都毫不犹豫地拒绝他,他就觉得无比的恼怒和郁闷,“我最讨厌别人拒绝,明明有丧神诀的好处,每个人仍然不愿意加入我阵营?难道一定要我把你们打伤、打死才愿意承认我天尊的存在?!” “你不是天尊,这世间只该有一个神……那就是我江玉郎大神!我要封神,我要获得新的力量,我要让你舔|我的鞋印!”江玉郎发狂似的怒吼一声,从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恨意,如果可以,他一定要吃他的肉,煎他的皮,拆他的骨,以泄他心头之恨! 孤苍雁怒极,右手聚集能量,狠狠地一拳捶向江玉郎的胸口,他狰狞地笑着,“不服从我者……留你何用……” “啊……”江玉郎发出一声惨叫,不省人事。 孤苍雁得意一笑,只是还没等他笑多久,他就忍不住了,“咳咳咳……” 他捂着胸口,嘴里喷血而出,他喃喃自语,“江玉郎带强烈恨意与邪气的掌法,竟然能突破我第三重工体,本天尊失算了呀,要是这时候有人来袭……” 不得不说孤苍雁的乌鸦嘴无比的正确,他的话音刚落,就见到通道入口处走来两个挺拔英伟的男子,那般的耀眼,是他一辈子都不曾拥有过的。 正是江家兄弟,江小鱼和江无缺! “莫非……咳咳……封神之事是你们的诡计?!”孤苍雁看着他们嘲弄的笑容,愤怒之意涌上大脑,他感觉自己额头的青筋抽了抽,不曾想自己聪明一世,竟然还会中了这二人的陷阱,明明他们才是被他算计的人,如今反过来算计他,孤苍雁只觉得愤恨无比。 “大哥,这老头总算不是笨蛋,他跟江玉郎狗咬狗,现在大概跟燕伯伯差不多强吧……”江小鱼毫不客气地嘲笑孤苍雁,看着他露出恼怒的神色,只觉得无比的爽快,让你这个阴险小人设计拆散他们两兄弟那么多年! 如今做尽坏事,总是会有报应的,就算他们不来收拾他,也总会有人代替他们替天行道! “孤苍雁,你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无数人的鲜血,如今你还妄想成仙?别做梦了!今日我们两兄弟就要为燕伯伯为这天下人报仇!”江小鱼正气凌然地说道。 孤苍雁冷冷一笑,“废话少说,有本事就取我颈上人头!” “大哥,出手吧,别让他有喘息的机会!!”江小鱼当机立断地说道。 江无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兰与云儿的安全就由他来守护,他再也不会让别人拆散他们一家人的! “二弟,动手!” 一场不亚于方才的大战马上开始! 189封禅台上胜孤苍雁 万象窟距离宁芳虽然颇远,但是架不住我们会御剑飞行,若湖召唤出朱雀,它亲昵地跳到我边上,用嘴啄着我的脑袋,嘲笑道,“笨蛋江瑕,好久不见!” 我一把抓住窃脂胖嘟嘟的身体,捏着它的羽毛,“会说话了就胆敢如此出言不逊?信不信我把你烤来吃了,神鸟的味道一定很不错!” 朱雀张口就吐出神焰,幸好我早有防备,绿色的光芒把火焰一包,彻底的消融,朱雀见自己的火焰奈不到我的何,沮丧地耸拉着脑袋,配合着它胖嘟嘟的身体,甚是可爱。 “好啦好啦,不要欺负朱雀了,我们快点出发吧。”若湖从我手中接过朱雀,安抚了它几句,朱雀又兴高采烈地,鸣叫一声,展现战斗形态,化作一只巨大漂亮无比的火鸟,比起以前窃脂的形态的确要雄伟不少,身上的火焰的炙热感也比以前强多了,不愧是天地间的四大神兽之一的朱雀! 惜凤姑娘与顾小纤坐在朱雀的背上,我带着巧巧,江云带着熊霸,若湖能在半空飞行,与苏樱和铁心兰告别后,我们一行人风风火火地往万象窟赶去,孤苍雁,江玉郎,我们来了! 万象窟的门大开,神武宫在万象窟之下,巧巧先去探查了一番,机关基本已经被毁尽了,我们放心地长驱直入,直接杀向神武宫。 这神武宫既然成为宫,自然是因为它是一个巨大的宫殿群,这地宫看着虽然没有皇宫巨大,但是宫殿的装潢极其的奢华与漂亮,一点也不比皇宫差,到底是谁在这地底修建了这样巨大的宫殿,又是供给谁住的呢? 难道是上古的神族么? 联想到轩辕一族还留有后人守护丧神诀,那这里会不会就是轩辕一族的旧址? 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无从考究了,我们正在四处寻找封禅台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股剧烈的震动。 不像是自然引发的地震……那就是……爹爹他们与孤苍雁战斗弄出的震动! 我一惊,孤苍雁的力量竟然强大这种地步了?这根本不是人力可为的吧! “看,那个好像是无缺叔叔!”巧巧眼尖,一眼看到宫殿中间的登天廊上坐着一个人,看身形是极像江无缺的,我们连忙往那个方向飞去。 果然是江无缺,只是他满身是血,呼吸急促,已然受了重伤,江云落在江无缺的身边,担忧地看着他,“爹爹……您的伤……?” “爹爹不打紧……二弟说要打消耗战……累死孤苍雁……等会儿就……咳……换爹爹上阵……咳咳……”江无缺虚弱地说道,却强撑着想要站起来,我连忙阻止了他,顺手聚集木属性能量为江无缺疗伤。 我正想问小鱼儿是不是还在和孤苍雁对战,他就从旁边的小门走了出来,他一见到我,马上说道:“孤苍雁跟咱们轮流大战了快十回合……剩下的战力,小虾他们能应付的……换手!” 我看着小鱼儿,他的情况要比江无缺好多了,看着只是受了些轻伤,若我是以前的江瑕一定会被他骗倒,但如今已具半仙之体的我很敏感地察觉到江小鱼的气息极其不稳,分明是受了重伤却在强撑着。 既然他不想让我们知道他受了重伤,我也只得装出一副被小瞧的表情,不爽地说道:“臭老爹别小看我们!走……教训孤苍雁去!” 在我们进往封禅台后,江小鱼终于忍不住,一口鲜红色的血液从口中喷出,他捂着胸口,跌倒在江无缺的旁边,“哇……咳咳咳咳——” “二弟……你该不会是想要硬撑,替我争取休息时间?这太勉强了,我们说好要公平对付孤苍雁的啊!”江无缺用衣袖替江小鱼擦去嘴角的血迹,责骂道。 江小鱼看着江无缺担忧的表情,只觉得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他心里想到,大哥这傻愣,大嫂为了守了这么多年,儿子相认后也没讲过两句话,我怎能眼巴巴地让你白白去死……不过倒是苦了我自己,肋骨断了几根,左脚也不灵活,再战下去,我能不能活着走出封禅台都未可知…… “大哥,咳,说这什么话,话说回来,你感觉到了么,云儿好像喜欢上小虾了呢,就是不知道小虾是怎么想的,他的身边已经有了若湖……哈,他们果然是我们的儿子,和当年的我们是那么的想象,兄弟之间的爱……根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吧……”原本小鱼儿还是嬉皮笑脸地说着,说到后面却是满脸的伤感。 江无缺满脸复杂的看着江小鱼,“二弟,到这关头你还说笑,你不想当年心兰的事情……年轻人的感情,年轻人会自己摸出头绪的……” “是啊,他们会摸出头绪的,就想当年的我们那样……” 被岩浆包围住的封禅台上。 孤苍雁一见到我们马上怒骂着,发出恶毒的诅咒,“可恶,你们这群阴魂不散的江氏父子……本天尊失算了,神功盖世不如诡计百端!”孤苍雁“要是我能撑过此战,绝对要让这而恶劣的小鱼儿千刀万剐,尸骨无存!” 我撇了撇嘴,老爹这冤仇可结大了。做他儿子真累,要是不解决掉孤苍雁,只怕娘亲做了寡妇后,每天说我是不孝子。 我看孤苍雁气息不稳,而江玉郎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想必也是凶多吉少,而孤苍雁经过江小鱼和江无缺的车轮战后,体力已经消耗了不少,内力更是所剩无几,就算他身负丧神诀神功又如何,要收拾他还不是小菜一碟的事! “你率领手下,用丧神诀的功夫杀害这么多无辜的人,你罪恶盈|满,天下人人得而诛之!”江云拔剑指着孤苍雁,面无表情地说道。 “哈哈哈,往西仇皇殿的侩子手,竟然教训起本天尊来了?可笑,让天尊教训你们这群黄毛团儿!”孤苍雁先发制人,手上能量一聚,竟化作冲击波一样的招式向我们攻来。 我再次用木属性能量造成一个巨大的屏障抵挡住孤苍雁的攻击,我喝道,“巧巧你们退到一边,哥,我们两兄弟一起上。” 江云点点头,手中的剑金光闪动,江云的半仙之体是上一次去取金之秘宝,遭受万道天雷击打,苦撑着熬了过来不死,意外的练就了半仙之体,和江云比起来,我还真的是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我学着江云的样子,将木属性能量输入爱刀中,绿光闪动,金光晃眼,若湖坐在朱雀身上为我们掠阵。 “千重血杀刀!” “天外飞仙!” 融合了木之力量的千重血杀刀和融合里雷之力量的天外飞仙的力量与以往相比非常的与众不同,看孤苍雁谨慎的眼神就知道了,丧神诀的力量催发到极致,堪堪摧毁了我们的招式,不过我们才用了不到五成的功力。 孤苍雁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我和江云对视一眼,皆明白了对方的想法,以快打快,趁早解决了这个魔头! “炙阳焚野!” “修罗刀法!” “金阙断魂刀!” “妖灵剑法!” “天外飞仙!” 无数带着绿光的刀气和带着金光的剑气在这封禅台上纵横交错,孤苍雁避无所避,硬着头皮接下刀气和剑气,剩余的丧神诀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抵挡我们的攻击,顿时伤痕累累,血流不止。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大喊道:“最后一招,惊天一刀!” 巨大的刀气像是要斩天裂地的架势一般直直地斩向孤苍雁,孤苍雁露出惊恐的表情,聚集最后的能量抵挡我的惊天一刀,只是徒劳,刀气狠狠地斩在孤苍雁身上,后者凄厉地惨叫一声,无力地倒在地上。 “不可能……不可能啊!”孤苍雁惊惶地捂着伤口,状若癫狂,“练成丧神诀的老夫,怎么可能输给你们这些凡夫俗子” “终于解决这棘手的魔头了。”我呼了一口气,平缓了一下激烈跳动的心脏,“我们走吧,爹爹的伤势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快点出去替他们疗伤吧。” “为什么不把老夫杀了?”孤苍雁诧异地问道。 我望着他淡淡地说道,“你已经被打到真元散尽,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平常人了,我们不是残忍的禽兽。” 孤苍雁满脸复杂地看着我,“你……” 我回头看向江云他们,他们都没有责怪我就这样放过孤苍雁,反而对我竖起大拇指,以德报怨,我也突然觉得自己伟大起来了。 其实我们与孤苍雁的仇恨并不大,虽然他在暗中操控了这一切,但若不是因为江玉郎的私心与仇恨,我们才不会遭受这样的磨难,所以我们真正的仇人是江玉郎才对,孤苍雁既然已经成了废人,再加上他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想必他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太过好过,让他艰难的活着总比痛快的死去要痛苦。 想起江玉郎,我的心突然一跳,下意识地想要走过去,看看他到底死绝了没有。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190江玉郎竟吸了若湖 正当我觉得不安,想去察看一下江玉郎死绝没有的时候,仇雠突然矫健地爬起来,扑到虚弱的孤苍雁身边,对着他的脖子一咬……竟然在喝孤苍雁的血! 虽然知道孤苍雁喝光了火狐族所有火狐的血液,但第一次看到他喝人血,我只觉得一阵恶心,疯了,江玉郎一定是疯了! “爹爹!”仇心柳发出一声惊呼,刚才走过去,就见江玉郎丢下孤苍雁的尸体,怒吼一声,他的周身光芒大放,竟在一瞬间变身了! 坑爹的啊!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喝了孤苍雁的血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江玉郎,竟然变成了四只手的怪物,一双眼睛只有眼白没有眼珠,看着怪异无比。 江玉郎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已经了一个妖物! “爹爹……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娘亲……”江玉郎的变身给我们带来了太多的震撼,但是仇心柳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流着泪,责问道。 “你娘深爱着我,我只是让她的爱发挥到极限——升华到牺牲的地步,这难道不是爱的表现?这是雩姬最大的幸福啊。”江玉郎冷冷一笑,大放阙词。 我擦!江玉郎这卑鄙无耻的小人,竟然如此看待雩姬对他的爱,我就说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得到爱!也不知道雩姬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竟然会爱上这样的垃圾,我真的怀疑江玉郎有没有爱过雩姬! 仇心柳更是泪流满面,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是这么无情的人! 若湖满脸哀伤地说道:“你残杀火狐族这么多条无辜的生命,我已经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可以原谅你的说辞了。” “原谅?那是你个人的习惯……我有请任何人原谅吗?我不需要任何人原谅,只有我有资格考虑原谅别人!”江玉郎激动地挥舞着他的四条手臂,口气无比的自大,完全将一切生命都藐视在他的脚下,“火狐族每天依动物常规过得浑浑噩噩,吃喝拉撒,求爱交|配,然后就等着生老病死,日复一日,毫无意义……” 江玉郎张狂地笑着,没有瞳孔的眼神看着极其的恐怖,“可是现在不同了,他们的血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被玉郎大神取用,这是何等荣幸的事情,若湖,你该替你的族人感到欣慰才是!” “你胡说!火狐族死在你这种人手里才是愿望,让你有更大的妖力去迫害无辜的生命,你疯狂自大的言词,令人发指!”若湖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江玉郎竟然如此的无耻,视他们火狐一族的生命为草芥! 江玉郎理所当然的口气,听得让人大为的火大,“这世间万物本就是我掌中之物,予取予求有何不对?” “孤苍雁狂的只想一统江湖,享那武林至尊的虚名,可这家伙疯了,彻彻底底的锋利!他认为这天地是以他为中心运转,让他除了神武宫,认识一定变为地狱……”江云一针见血地说道。 江玉郎看着江云,似乎很是生气,手臂抓狂地四处舞动,“想要阻拦我?我还想跟你们好好算一算跨越三代的仇恨,等我解决你们以后,就轮到小鱼儿还要江无缺了! 我能感觉到江玉郎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波动,比起孤苍雁的要强烈得多了,没想到江玉郎这妖物竟然能吸取人的血液从而得到力量,这比吸星大|法还要可怕啊! “若湖,把白虎他们都召唤出来吧。”我冷静地说道,虽然我与江云都是半仙之体,但是架不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稳妥一定比较好,我可不想死在江玉郎这样的卑鄙小人的手里! 若湖了然地点点头,玄武和白虎出现,白虎软妹子一看到我就亲昵地扑了上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着我的手掌心,哎哟,白虎妹子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玄武感觉到危险,已经瞬间变了身,硕|大的身体就占据了封禅台的一部分,我抱着白虎妹子,当机立断地说道:“巧巧,你们马上离开,带着我爹爹他们离开万象窟,我们收拾了江玉郎自会去与你们会合!” 巧巧没说什么废话,只是望着我们,“你们一定要平安回来!” 拉着依依不舍的熊霸马上往出口走去,惜凤姑娘意外的也没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带着顾小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呼,这样就算我们出事了,爹爹他们也是平安的,就算江玉郎再厉害也会有死亡的一天,正所谓邪不能胜正,我就不信江玉郎这样的祸害还能活千年了! 白虎妹子怒吼一声,也化成战斗形态,四大神兽之三再次聚首,竟然是在这样一个环境下,看来上天都要他们替天行道,收拾江玉郎! 朱雀最先按耐不住,一张嘴,神炎直接吹向江玉郎,后者冷冷一笑,很轻松地接下了朱雀的火焰,但随着玄武的落石,白虎的神雷,江玉郎的脸色微变,但依然把他们的攻击尽数接了下来。 若湖出手相助四大神兽,我与江云在一旁休息,仇心柳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弓,表情复杂,不知道自己赢帮哪边,虽然明眼人都知道江玉郎死不足惜,但是仇心柳还是下不定决心。 朱雀一攻击起来根本就是不顾一切的主,再加上封禅台周围被岩浆包围,使得这里的空气也好像有点灼热,火元素无比的充足,对朱雀来说是非常有利的,所以它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地叫着,务必要快点收拾仇雠。 果然,朱雀就是一个精力过剩的暴力狂。 三大神兽一出手,可谓是非同小可,整个封禅台都开始颤抖,我生怕他们一个使用过力,就这样毁了封禅台,我们齐齐掉下岩浆同归于尽。 若湖望着灭了他们一族的凶手,仇恨的光芒从他的双眼中迸发出来,因为得了白狐长老千年修炼的力量,若湖的修为大增,随便发出的一个攻击都能让得江玉郎颇为忌惮。 我皱着眉头看着江玉郎狼狈地躲避着攻击,就这样?就算吸了孤苍雁的血得以变身的江玉郎也就只达到这种程度?光是若湖与他的宠物就能解决的人,怎么会是最终的BOSS? 我一直都没有忘记,这个世界在现代可是一个游戏,既然是单机游戏,那就始终会有一个最终的BOSS,但是现在看来,江玉郎这个BOSS一点也不给力啊,除了变身给我带来很强烈的震撼以外,一点厉害的地方都木有,就算不开挂也能轻松解决,那样也太无趣了吧,这对于一款游戏来说只能是败笔之作! 一定,一定还有什么凶险在等着我们,只是我怎样都发现不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朱雀等宠物因为时间关系,相继回到了召唤空间,但即使只有若湖一个人也是绰绰有余的。 终于,若湖一掌轰在江玉郎的胸前,给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江玉郎无力地倒在地上,嘶吼着,“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可能被你们这下等的蝼蚁击败,我要血,我要更多更强的血,有火狐族的血脉更好!!” 我的眉毛一皱,没来由的心一跳,只觉得无比的不安,下一个瞬间,江玉郎突然表情狰狞地朝若湖的方向结了一个手印,我下意识地往若湖冲过去,并且大喊,“若湖小心!” 可是还是迟了,一个熟悉的法阵出现,若湖消失不见,紧接着江玉郎身上的光芒再次大放,他第二次变身了。 这一次他变成了一个身高十几米的巨人,多出的两只手臂消失不见,脑袋后面多了一圈光轮,看着就像是俊美的神祗一样,屁股后面伸出九条尾巴,一摆一摆的,也不知道是人还是妖了。 “孤苍雁残留的丧神诀余力与火狐族的血脉,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共鸣……”江玉郎显然很满意他现在的样子,“我又重获新生了!威力更加强大了啊,哈哈哈!” “若湖!!!”我大叫着,不敢相信江玉郎这个家伙竟然把若湖吸进体内了! “公子……”从江玉郎的身体里传出若湖虚弱的声音。 “若湖他……他还活着……”仇心柳哭着,全身颤抖,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真的是她的爹爹,这根本就是一个妖怪! 江云怒瞪着江玉郎,冰山脸破裂,脸上的愤怒让人能清晰地感觉到,“你这变态疯子,连最后一个火狐族人都不放过!” “来呀,对我下手呀……只要杀了我,若湖也会一并死去!哈哈哈!”江玉郎大声笑着,有恃无恐,他认定了我们顾忌着若湖,绝对是不敢对他下手的。” “卑鄙!”江云怒骂。 我只觉得手脚冰凉,暗骂自己的愚蠢,明明知道会有凶险,为什么在看到若湖打败江玉郎的那一瞬间就放松了警惕呢?为什么我就想不到越是看似安全的时候越是充满了危机! 都是因为我的错,才害得若湖被江玉郎吸进体内,被利用力量,都是我的错! 191幸福圆满的大结局 “不要管我,你们快点动手,不要再让他伤害任何人了!”若胡大声说道,我仿佛能看到若胡勇敢的表情,他一定是不希望让江玉郎利用他的力量伤害到别人! “你闭嘴!”江玉郎轻蔑而疯狂,“只要跟我融合在一起,就能千古长存,统驭所有生灵,那样火狐族的神威得以彰显,火狐族的历史才得以流传 若胡皱着眉头,冷喝道:“你休要妖言惑众!” “你这么讨厌我,我就要你更加痛苦,我要让你眼睁睁地看我杀了你的同伴,然后再杀更多更多的人!”江玉郎高举着双手,全身散发出就连我也觉得惊骇的威压,“每天用鲜血替你洗脸,用临死前的惨叫声为了奏出最动听的乐章!” 我怒喝,“今日即使牺牲性命也要封住你无尽的罪业!若湖,等我想办法把你救出来!” 江玉郎因为融合了若胡的力量,他已经突破了散仙的境界,比我和江云的境界高出了一层,我们要打败他已经是很艰难的事了,可就算如此,拼了我的性命也要救若胡出来! 聚集周身的木属性能量,江云周身也是金光闪动,仇心柳率先射|出一箭,“爹爹,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把若胡放了吧!” “闭嘴,我没有你这样的不孝女!”江玉郎冷喝道。 我将木属性能量凝结成刀,狠狠砍向江玉郎,“哈,你才是不配当心柳的父亲,你这样的人渣不配拥有亲人和爱!” 江玉郎轻松接下我的攻击,白色的光芒从他的手中逸散而出,我只是稍微被擦了一下就觉得生疼,我的表情严峻起来,看来如今的江玉郎真的是不好对付啊! 可惜玄武他们不能出来相助,不然三大神兽再加上两个半仙之体,一定能收拾得了江玉郎的! 江云的雷光闪动,落在江玉郎身上,也是丝毫没有引起一丝的波澜,反而被江玉郎的白光所伤。 我与江云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惊惧,可就算对方再厉害,我们也要尽我们最大的所能去收拾他! 绿光、金光与白光交错相碰,很快的,我们与江玉郎交手已经不下百招,我与江云都遭到不同层度的受伤,反光江玉郎,竟是一点伤痕都没有见到。 而且他还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分明就是比我们要好多了,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我将木属性能量压缩成球狠狠地砸向江玉郎,不同的能量相碰触,发出巨大的爆炸,终于让得江玉郎的白光剧烈的闪动,受了轻伤。 江玉郎马上愤怒了,在他看来,如今的他根本无人能敌,我竟然能让得他受伤,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 一句话也不说,江玉郎对我们发动了暴风雨般的攻击。 不光要躲避他的攻击,江云抱起仇心柳,若是被攻击到,只怕仇心柳只有死路一条了。 即使用木属性能量撑起巨大的屏障也是无法抵挡住江玉郎的攻击,只得和江云一样快速地躲避,只是江玉郎的攻击就像是流星雨一样,无比的密集,就算我怎么躲避都能封锁住我的路线。 我拼命地聚集力量想要消融江玉郎的攻击,无果,狠狠地被他的攻击砸到身上。 剧痛感传遍全身,我无力地掉落在封禅台上,旁观江云也不比我好大哪里去,他还要照顾仇心柳,状况只比我差。 让我稍微心安的是,用了大招的江玉郎气息也有些不稳,看起来也不是无敌的,永远都不会觉得疲累。 我捂住疼痛的伤口,感觉到手掌心一阵灼热,我望着手掌心的那朵菊花,如今只能依靠它了,我举着掌心喊道,“我伟大的菊花神啊,你最忠诚的信徒在召唤你的降临,请求你出现吧!” 一阵强光从我的手掌心冒出,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音乐声,菊花神拉风地出场。 面无表情的他一上来就使用大招,菊花长枪狠狠地贯穿了江玉郎的菊花,惨遭爆菊的江玉郎脸色苍白,周身灵力涣散,气息一下弱到低估。 我砸了砸舌,早知道菊花神一出手就那么厉害,刚才还打个屁啊! 我大喊,“菊花神,快点收拾他救出若胡来啊!” 只是让我惊讶的是,菊花神的身影竟渐渐变得透明,要消失不见,“江暇,上一次吾施展的逆转时空大|法已被天庭察觉,即将受罚下凡渡劫,我的时间不多,想要救出若胡,你还是要靠那个人!希望有一天我重返天庭之时能看到你……再见了……” 菊花神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连同我手掌心的那朵菊花一同消失了,没有留下一丝痕迹,为了帮助我菊花神才会被天庭受罚,放心吧,菊花神,我一定会修炼成仙,在天庭等你回来的! “你这贱人,你干什么?难道你想违逆主人的力量!”江玉郎突然发出一声怒吼。 “火狐族含怨的血在沸腾,大家都不想成为你作恶的工具!”若湖怒道。 江玉郎捂着脑袋痛苦地喊道,“住嘴,你们这些低等畜生的血也想干预我!统统给我安静下去,这些妖力全部都得听我的” “休想!”随着若胡暴怒的喝声,江玉郎周身的白光剧烈的闪动,竟化作一道道光芒四处逃逸,江玉郎的妖力四散,那都是火狐族的灵魂。 “不要走,回来啊……我要再一次变身,对了,还有心柳的血,心柳过来吧,爹会好好照顾你的……”江玉郎虚弱地说着,望着仇心柳的光芒充满了渴望。 江云马上将仇心柳保护在身后,“你别想打心柳的主意!” “小鬼,你不过是往昔替我叼鞋的狗,这可由不得你!”江玉郎眼神阴冷,突然大笑道,“就算我失去了力量又如何,你们能杀我吗?哈哈,若胡一日在我体内,你们一日都耐不了我的何!” 我脸色难看起来,方才菊花神说要想救出若胡,还要靠那个人,到底是要靠谁?这里除了我们几个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么,我皱眉苦想,终于想起了某个人,不,它应该不算是人…… 摩伽罗,只要你能够救若湖,我愿意让你占据我的身体,我需要你的力量!我掏出蕴神珠,在心里默念。 蕴神珠光芒闪过,摩伽罗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满脸复杂地看着我,我微笑,“摩伽罗,你回应我的呼唤了,我……” 摩伽罗冲我摇摇头,嘴唇微动,我张了张嘴,惊讶地看着它,犹豫了再三还是摇了摇头,包含歉意地看着它,摩伽罗莫地朝我露出一抹苦涩而绝望的笑容。 然后头也不回地往江玉郎走去。 “你是什么东西?”江玉郎惊惧地看着摩伽罗,连连后退几步。 “我不是东西,我是若湖的爱人,而你……只是一个不懂得爱的垃圾!”摩伽罗一步一步地逼近江玉郎,后者露出慌张的表情,喃喃自语,“好……好强的压迫感,想把我的魂魄都吞噬掉吗?” 摩伽罗残忍一笑,“呵呵,你的身体比江瑕那个白痴要有用多了,我要霸占你的身体!” 说着,摩伽罗侵入江玉郎的身体,若湖悄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把抱住他,紧张地检查他身上有没有受什么伤。 “啊,混蛋,看看你给我干的好事!”江玉郎感受了身上所有妖力的消失,惊怒交加。 若胡无言地看着江玉郎,“摩伽罗,你用尽全部的妖力,只为了把我换出来?” “江瑕愿意丧失身体换取你回来,我怎么能够比他还要差劲。”摩伽罗微笑。 江玉郎慌张地大吼着,“滚出去,滚出去啊……” “江玉郎,我最看不惯你利用欺骗雩姬的感情,我们两个充满罪恶的灵魂,就一起向十八层地狱去吧!”摩伽罗冷漠地说着,控制着江玉郎的身体往封禅台的边缘走去,在江玉郎惊恐的叫声下,头也不回地跳落到岩浆之中,瞬间被岩浆淹没,灰飞烟灭。 我表情一顿,耳边似乎还响起摩伽罗的声音,连同方才的问题一起在风中飘荡着。 “江暇,你喜欢我么?” 摩伽罗,对不起…… “这里经过这么多次剧烈的战斗,已经快崩塌了,用御剑飞行离开吧!”神武宫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我抱着若胡,江云抱着仇心柳,我们头也不回地离开这个埋葬了太多东西的地方。 三年后。 顾小纤仍然对惜凤姑娘崇敬不已,目前在九秀山庄内帮忙打理事物,俨然是山庄内的二小姐。 至于惜凤姑娘突然脑袋发热,一个人前往西域学舞,已经很久没有她的消息,想必回来后的她一定已经成为一代舞后! 现在熊霸还是跟以往一样,什么事情都跟着巧巧走,只是轩辕三光似乎不怎么满意女婿的赌技,不过没关系,熊霸的困境很快就会解套,因为巧巧肚子里几个月大的小生命就快问世,这家子可有得忙了,这小子长大以后,一定是结合力量、速度、智慧、充满赌博心态的勇敢冒险雅贼! 火狐族的幸存者胡殷不愿依赖若胡,竟找到九尾狐仙,说要向她拜师学艺,九尾狐仙自然是拒绝,胡殷却丝毫不放弃,无论九尾狐仙怎么做都不能打消他拜师的念头,胡殷的诚心终于打动了九尾狐仙的铁石心肠,愿意传授他高强的本领,日后火狐族的振兴就交给胡殷了。 江云为了实现照顾仇心柳一生的承诺,与仇心柳结为结拜兄妹,为了参详剑心,独自闭关,不知道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会不会已然成为剑仙? 而仇心柳则代替江云服侍江无缺和铁心兰,俨然把他们当成是自己的亲生爹娘,也算是为了江玉郎对江无缺一家所做的事赎罪。 至于我……当然是与若胡相宿相栖! 自从做了第一次后发现做这种事有利于灵力的增长和境界的提升,每日我都必定缠着若胡,上演一场又一场的激烈大战。 “公子,每每想起往事,我的心情都是非常的郁结。”若胡挨着我的肩膀,看着天空皎洁的月亮,闷闷地说道。 我摸着若胡的头发,每到今天火狐族的灭族之日,若胡与我都会来到望月台祭拜火狐一族还有摩伽罗…… 今日若胡的心情一定是非常的不开心,通常我都会想尽办法逗弄若胡,只是现在,好像就连我也有点惆怅了呢。 “公子,你给若胡唱首歌吧。”若胡握着我的手,轻笑。 我亲吻了一下若胡的脸颊,“那若胡你要给我伴奏。” 若胡拿出笛子,熟悉的旋律响起,我张口清唱,“ 我能等你吗? 在那淡淡的月光下,静静想你 我能等你吗? 在那熟悉的地方,轻唤着你 风里传来你的呼吸, 云里映着你的笑意 林里的鸟相偎相, 我却孤寂 我等你回来,把那窗儿打开,向我依赖 我等你回来,带着纯真的风采,宛如小孩 衣裳装满你的回忆, 夜里的梦多么清晰, 冰冷的黎明只剩叹息, 如何忘记 迷离的夜,飘响着无边境的旋律,在耳边旋绕不停, 能不能载着思绪的雨带我找你,纵然是梦想也罢 宁愿寂寞放弃自由,怎样也想抓住你的手 春夏秋冬你的承诺,我会守候 迷离的夜,飘响着无边境的旋律,在耳边旋绕不停, 能不能载着思绪的雨带我找你,纵然是梦想也罢 宁愿寂寞放弃自由,怎样也想抓住你的手 春夏秋冬你的承诺,我会守候……” 这一生虽然有很多坎坷,但是我与身边之人一一走了过来,我们永远都会在一起,手牵着手,逍遥一生! 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