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权色双收 第一章 被逼联姻   君月城在第三万次被自家护卫从官窑里面揪出来的时候。   上至皇帝,下至乞丐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唉,这三殿下就喜欢玩泥巴做瓷器,怎么教也教不听的嘛。   「这次又干什么!我告诉你,你去和大皇兄说,我是不可能去军营的!我对带兵打仗没有一星半点的兴趣!我要回去!我警告你啊,再不放手我杀了你啊!」这原本威严十足的话,在他被拎着的情形下,硬生生只剩下了一分不足挂齿的威胁。   「皇上与娘娘要见殿下,并不是太子。」护卫冷冰冰的说道。   那更没有好事了!   「君月城。」这冰冷毫无温度的语调,又能够直呼皇子其名的,除了那大皇子,又是如今太子的君刑城还有谁呢?   「大皇兄。」君月城唯唯诺诺的低着脑袋,站在不容易被注意的角落。   「父皇母后要见你,你躲在那边做甚。还不快快出来。」   「大皇兄教训的是,月城定不敢再犯。」心里把君刑城骂上了千万遍。   君月城就弄不明白了,他这前皇后所出的独子,都已经不问世事整天吃喝玩乐,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纨!子弟了。怎么那些兄弟们还是整天要算计他呢?   难不成他们以为,那皇帝老爹会老眼昏花到把皇位传给一个除了玩泥巴,其他什么都不会的儿子吗?   对那些皇亲,君月城没有多少感觉。生在帝王家的人,怎么可能有真正的亲情存在呢?虽然他相信那皇帝老爹的确有爱过他皇娘。可是这后宫三千,谁知道他把那个都死了十多年的女人忘到哪里去了。   比起这些琐事,君月城仅仅记得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皇娘临死前,对他再三叮嘱的。千万不要与哥哥弟弟们争夺皇位,千万不要去觊觎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只要过好自己的,只要能够活着就可以了。   即使会身不由己,可也一定要远离是非。   记着皇娘的遗言,君月城很尽职的过了十几年,做到了不给任何一个兄弟添堵,让人觉得他会杀出来争夺皇位。   全国上下都知道,他,君月城。   一没有靠山,二没有圣宠,三没有皇娘。   怎么可能会继承皇位啊。   不过这些人都不是和君刑城一个类别的。   君刑城的心思,君月城不管怎么摸,都摸不透。   君刑城三番四次的,直接或者间接的,要他去军营里面跟着大将军领兵打战,为国建功立业,好以对得起自己这个皇子的称号。   不过这样的事情,君月城自然是不会去做的。每每都是一顿软磨硬泡,能拖就拖。他从来不和君刑城来硬的。他对着君刑城永远都是一副文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模样。只希望君刑城可以松懈对他的防备,让他躲一边去过自己想要的小日子啊。   君月城认为,君刑城一定是要他去打战,然后把名声做大。接下去,别的觊觎皇位的兄弟就会来铲除他这个绊脚石了!   君刑城,你好黑的心啊!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刑儿又在教训月儿了吗。」   在君月城心绪千回百折的时候,皇帝与皇后已经来了。   「父皇。」两位皇子齐齐行礼。   「回禀父皇,大皇兄只是在教导儿臣,儿臣时时谨记大皇兄的教诲。」君月城装出一副文弱模样,全然没有对着护卫大呼小叫时的神气,「父皇……父皇是要降罪儿臣了吗……儿臣无能,不敢进军营,无法为国争光。求父皇饶命,逐儿臣出皇族……」逐了我,我就彻底解放了啊!一定是君刑城给我下了陷阱!不然皇帝老爹怎么可能突然要见我!   君刑城蹙眉,「父皇,三皇弟已经惧怕成这样了,您便把事情告诉他吧。不然吓破了胆子,就太浪费这十八年的粮食了。」   瞧瞧瞧瞧!这目无尊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在皇帝面前都这样直言不讳啊!   皇帝笑了笑,「月儿莫怕,父皇知晓你手无缚鸡之力。可你这样无所事事也不是办法,恰好着邻国安国有难。祈求与我们联姻获得庇佑。刑儿也认为可行,我们便替你应下了这门亲事。半个月之后,你就等着迎娶他们的大公主吧。」   「唉?」君月城傻了。   「成何体统!」君刑城怒。   「啊!父皇,为何是儿臣迎娶安国公主,儿臣配不起啊。」这这这,这不是又要引人注目,当不成路人甲了嘛!「儿臣手无缚鸡之力,面相也是白里透红的,比青楼的花魁还漂亮!不适合娶人家公主……」后面的话在君刑城的视线中渐渐消散。   君刑城,你果然有一颗在墨汁里面泡了八千年的黑心肝啊!黑心肝!   「堂堂一国皇子,拿自己与青楼女子做比较,你还真是给我们长脸。」皇帝叹气说道。「父皇知道你像你皇娘,长得过于阴柔了些。普通的女子,还的确是不敢轻易嫁给你的。可这安国的公主,是万里挑一的美人,自然不会委屈了你。月儿也不能为国家做别的事情了,这迎娶联姻公主的事情,也只能让你来尽职了。」   那我宁愿去军营啊!   「父皇,儿臣会为三皇弟准备新府邸。必然让安国知道,依附我们是正确之举。」   「交给刑儿,我自然是放心的。」   「月儿,多多和你皇兄学学。我要陪你母后去避暑山庄,你大婚之日,我们如若回不来。那你就多多仰仗你皇兄,可明白?」   我大婚!虽然是被逼的!可是我这人生十八个年头来得第一次娶妃,你们居然不在!这是给安国公主脸色,还是要告诉他们,我不受宠啊!   君月城纵然心里有千万个不甘愿,可也只能跪谢皇恩。   「月儿,母后身子有些不济,委屈你了。」皇后满含歉意说道。   「儿臣不敢,母后凤体为重。」   「刑儿,记住你父皇说的。好好照顾你弟弟。」皇后笑着向她的亲儿子说道。   「定不辱命。」   君月城此刻心中已经五味杂陈。   一定要死了!   绝对会被暗杀的!   呜呜呜,皇娘,你快点来救救我啊。   作家的话:   【简介】   喂喂喂!   天啊!   老天啊!   你的眼睛是不是被眼屎糊住了啊!   我被逼着学武不打紧,我被逼着娶妻不打紧,我被……我被上了这怎么可能不打紧啊!   我明明娶的是一个据说国色天香的邻国公主,怎么拜了天地,入了宗祠进了洞房才发现这个公主居然不是公主!   她……她是他,是彻彻底底的男人啊!!   而且还不是普通的男人!他是邻国储君啊!   救命……   呜──   皇娘,我要回家……   我……我是夫君!是我娶的你!我不要在下面!   啊我错了!别拔我衣服啊!你这个禽兽!放开我!!!   救命啊!──   我只想做一个不要陷入皇位之争的闲散皇子啊!! ☆、权色双收 第二章 迎娶公主   大婚的事情,一锤定音,根本没有君月城说不要的可能性存在。   反正都不用他操心了,那干什么要去看那一府邸的大红色给自己找不爽快呢?这样想着,君月城整整半个月都待在官窑之中,专心烘培瓷器,完全不知道今夕何年。   这样日子如果能够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啊!   只是天不从人愿,君月城再次被护卫揪出官窑的时候,本来就不是好脾气的家伙可克制不了,忍不住大喊:「到底我是你主子还是大皇兄是你主子!」吩咐他的事情他从来不做,大皇兄的一句话他就立马办到,这什么跟什么啊。   「三殿下是属下主子。」护卫冷冰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大殿下是三殿下的主子。」   喂喂喂!这是什么逻辑啊!他是我的主子?我糊你一脸泥巴让你不知道东南西北啊!   「说吧,这次抓我出来有什么事情。」君月城不打算继续和那木头脸护卫绕弯子。   樊柠想了想还是依照了大殿下的吩咐,一把扛起了君月城,赶回了府邸,「今日是三殿下大婚,大殿下要我带您回去拜堂成亲。」   「哪一个新郎去迎亲是被人扛着走的啊──」君月城的呐喊,按照惯例,自然是被无视的。   今日帝都上下一派的欢腾景色,看得君月城吓一跳,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要来了。   再细细想了想,才慢吞吞的反应过来,欢腾是在庆祝他这个无用的三皇子终于起了一回效力,娶了安国的公主殿下。这人潮涌动呢,自然是想一睹安国公主的天姿国色。   「樊柠,你有没有见到那个公主的脸,是不是真的长得比那些花魁都美?」被强行套上新郎服饰的君月城,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回禀三殿下。安国公主刚刚才进了帝都,除了太子,无人能够与公主有所接触。再者,太子命我提醒殿下,若是妄想逃婚或者做出有失颜面的事情来。太子会封闭官窑,砸碎三殿下最重视的陶瓷瓷器。」   「他敢!」君月城惊声怒喝,「偌大的齐国!又不是就我一个皇子,怎么这样的好事就落在我头上了!我还真是要谢谢大皇兄啊!哈哈!」君月城的神情和话中的感激完全是两回事。他在怨恨君刑城的赶尽杀绝。   「三殿下,再过半个时辰便可以把王妃迎接进门,准备拜堂了。」樊柠提醒到。   君月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对哦!我已经被封王了。还真是感谢这位公主啊,她一来我都不用住在皇宫里面了。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   樊柠沉默。   三殿下,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要和你同床共枕过一辈子的女人叫什么名字?!   「安国公主名讳,桃矢。」   「桃矢?安国的国姓是桃啊。啧,桃矢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总感觉名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樊柠你快点帮我想想,我脑子不好用了。」君月城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樊柠继续沉默。   三殿下,您的脑袋,有好用过吗?   「比起这些来,三殿下,是时候拜堂了。」   「这么快!」君月城起身拍拍衣袖,深呼吸一口气掩饰紧张,「樊柠,我已经被封王了,不要喊我三殿下了。听着和没长大似得。」   「遵命。」十八岁都没有满,当然是没有长大啊。   这样的话语,樊柠只能心里想想。   「三殿下,啊,不对。现在应该喊三王爷了,恭喜王爷与安国公主喜结良缘啊。祝愿早日诞下小王爷,开枝散叶啊哈哈,今天要多喝几杯啊!」   「极是极是!下臣恭喜王爷双喜临门,这明年,一定要请大家喝小王爷的满月酒啊!我们可都眼巴巴的盼着啊。」   「所言极是,纵然皇上皇后无法前来,不过这婚礼也是空前的盛大啊。」   ……   「诸位过誉了,本王必定不负众望,三年抱俩哈哈哈。」君月城讪讪笑着,不断在宾客中应酬。他也不喜欢做这样的事情,可是现在由不得他啊。君刑城和鬼似得盯着呢!「诸位大臣有所不知啊,这些都是大皇兄的布置,大皇兄雄才啊。」   君刑城一直漠然地看着君月城应酬,不动一丝一毫。在君刑城的生人勿近气场之下,想要恭维太子的大臣纷纷望而却步,不敢去打扰他。太子的帝王之气,那可比皇帝陛下还骇人千万倍啊!   「王爷,公主殿下到府邸门前了。请王爷依照习俗前去踢轿门,把公主殿下背进来好开始拜天地啊。」司仪官点头哈腰的站在君月城的身后说道。   「哦,好……」   「不必了,安国的习俗与我们不同。让他们把公主殿下抬进来便好。三王爷就好好准备拜天地吧。」君刑城打断君月城的话,冷面说道。   「多谢大皇兄提醒。」君月城笑笑应下。心里不断大骂,君刑城你够可恶的!不爽我娶安国公主的话,你自己干什么不娶。说什么习俗啊你!你那个表情又是怎么回事啊!我是仇人还是路人啊!板着一张脸,吓死人了啊!可恶啊啊啊。   「新娘来了,来了。虽然无法探其面容,可看这身姿……也可以知道,安国公主必然也是人间绝色啊!」某位大臣看见那一抹大红色之后,连忙溜须拍马。不过在说道身姿的时候,他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因为这安国公主的身材,比君月城都还高了半个头啊!单单看背影的话,估计都会以为这位是美男子而非美娇娘吧。   「额哈哈,所言极是,所言极是啊。」众人连忙附和。   君月城在看见那位公主身姿之后,直接在脑海中把君刑城给责打了无数次。君刑城绝对是送一个悍妇来的!这体型姿态,哪里美艳了啊!一定是君刑城让父皇母后无法回来的!见着这个所谓公主的体态,谁会娶啊!   「王爷,请开始拜天地吧。」司仪官说。   「为王妃递上册封金碟。三王爷,还发呆作甚。」君刑城冷声说。   「啊?哦!」君月城继续后知后觉了。   安国公主接过君月城递来的金碟。君月城盯着眼前的一双手,总感觉自个的手比这公主都还细皮嫩肉的多。   「拜天地之后,三王爷想看多久都可以,王爷可别现在就已经盯着公主的手看得入迷呢。王爷与公主请就位呢。」司仪官打趣说道。   「失礼了。」君月城干干笑笑。他可不会说他看见这位公主的手上有茧子。   这位公主大概很雄壮啊。难道我以后会变成妻奴!摇摇头,君月城连忙把不合实际的想法给打散。公主是和亲来得,不管是从哪里看,她都是寄人篱下要看人脸色的啊!管你多健壮,我才是一家之主!我是老大!   君刑城僵着一张脸,看着君月城一脸的胡思乱想,与一声不吭的公主完成了拜堂。拜堂之后,便是大肆庆祝。公主被送入洞房,君月城被拖下应酬宾客。   长这么大,君月城喝酒的次数屈指可数。一来是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他喜欢做瓷器。二来是君刑城也不愿意他喝酒。君刑城的话语比皇上还有威慑性,所以君月城的饮食都是被君刑城一手掌控的。   十分不胜酒力,片刻之后,君月城的脸颊便立刻绯红一片,那摇摇晃晃,美人醉七分的姿态把正在跳舞的舞娘都比了下去。   「大皇兄……我站不稳了……我要去睡觉……」君月城一脑门抵在了君刑城的后背。君月城比君刑城还矮一些,这样的动作他们做来,颇有几分小鸟依人的模样。   「我看王爷是忍不住,想要见王妃了吧。」酒过三巡的大臣也渐渐放开了。   「樊柠,把他送回去。诸位醉了的,也早些回去吧。」君刑城冷面下着逐客令。   「是。」樊柠扶着君月城,把他带回新房。   大臣在被君刑城冷冷的一句话扫过之后,全部酒醒大半。太子都赶人了,他们还敢留着吗?不管是醉的还是清醒的,全部立刻离开了。   君刑城冷眼看着突然冷清下来的府邸,冷哼。   带着随从,君刑城最后离开的王府。 ☆、权色双收 第三章 公主变皇子   「嗝。樊柠!我没事!你下去。」君月城红着脸把樊柠推了出去,「我不用你照顾,我娶妻子了。」之前偶尔醉了几次都是樊柠照顾的,现在卸磨杀驴,用不着樊柠了。   樊柠一声不吭的望着君月城自己关上门。即使不用转身,他也知道现在身后站的是谁,「不用担心,我相信那位公主不会欺负王爷的。毕竟我们有约在先。」   「嗯。」没有更多的回应,那人已经离开了。   樊柠扫视了新房的周围,接下来里面一定会传出很多的吵闹声。所以他还是走为上策,继续留在这里一定会第一个被波及的。   君月城按按自己发胀的脑袋,被灌多了。虽然现在他很想立刻休息睡觉,可他还没有忘记当务之急是什么。那就是要这个很威武的王妃,变成乖巧的小家碧玉。盖头还没有掀开,君月城已经把她想得犹如无盐女一般了。   「桃矢公主。」君月城脸红红站在公主的面前,声音倒是没有多少醉意,只是身体站不稳,狼狈的要扶着柱子。「你……你。你、你该不会带着刀子吧!因为不想嫁给我,所以藏着刀子要捅我!」书里面都这样写的!   「噗──」公主笑出声,可笑声过后再无下文。   「咳,失礼了。我挺喜欢听说书的。下次一起去听听吧。」君月城坐在了公主的身边,「那我们现在先约法三章好不好。我不会碰你,嗯……如果你自己想要孩子,我们可以试试。我不会勉强你,只是你也别管我的事情。王府的事务全部你来处理,我、我就喜欢做瓷器。你让我天天待在官窑里面,别揪我回来成不。」君月城感觉有些热,扯开了自己的新服。   「嗯。」公主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红盖头。   「哦哦!我忘记了。」君月城伸手为公主扯下了盖头,「我小时候,听弟弟们说要掀谁家小姐的盖头,我那个时候还说他们掀头盖骨哩。」胡言乱语了。   公主的身子僵了僵。   红色的盖头被君月城一把揭下,那只是略施脂粉却已经美得不可方物的容貌,让君月城手里的红盖头直接掉落在地。君月城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比桃矢更美的!   呜呜,大哥,我误会你了。你是给我送美人的,我以后不打你的小人了。   「公主,你好漂亮。」君月城是男人,是男人就会喜欢美人。不过君月城这懦弱性子,也只敢说说,不敢做什么。就算娶了一个大美人为妻,他也不敢有半点不规矩的念头。   「多谢夸奖。」一向最厌烦有人夸奖的容貌,一旦变成君月城的赞美却欣然接受。   「额?公主,你的声音……」为什么有些不对劲啊?   「怎么了吗?」桃矢嫣然一笑,「我们既然已经是夫妻了,那么月你叫我桃矢就可以了。唤公主二字未免生分许多。」   要命!桃矢是妖孽!笑得我要流鼻血了!   「好,桃矢。」君月城抹去额头的汗。   「你也累了,我们休息吧。」桃矢抓住君月城的手,往后一仰,把君月城压在了床上不止,竟然还大方的跨坐在了君月城的身上!   「你!」君月城没有看错吧!这公主不是被逼的?要不要这么主动啊!要他这夫君情何以堪哎呦喂!   「月。我不美吗?」怎么一副见鬼的神情呢。桃矢笑着扯下有些重量的凤冠,一头乌黑青丝随之泻下。   「你……你、你!」这不是喝酒醉眼花,这是真真切切的啊!   这个所谓的公主……她!他!   他是男的啊!   桃矢勾唇轻笑,压着君月城附在他的耳边说:「我是货真价实的桃矢,你可别以为是他人冒名顶替的哦。」   君月城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被气的,身子绷着死紧,「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前一刻还因为娶到美娇娘而开心,下一刻竟然美娇娘变成小白脸了啊!   「安国桃矢。不过不是公主,是储君。」桃矢坦白。   「哦。储君啊。我说桃矢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悉,你是储君。」君月城后知后觉,「你是储君怎么变成公主!为什么会嫁给我!我为什么会娶一个男人!救命啊来人啊!」   「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的。」戏谑的望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桃矢感觉他变成了土匪,身下这个是宁死不屈的良家妇女。   「这里是我的王府!」   「我知道。」   「你是男人!你冒充公主嫁给我,戏弄齐国上下,你还敢理直气壮!桃矢你欺人太甚!你真当我齐国上下无人了吗!」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这样狠狠欺负的。兔子发狠起来,那也是会咬人的!   桃矢笑得更加灿烂了,「这点我怎会不知呢。只是,月,你有没有想到,为什么我敢这样坦白我的身份,为什么我可以轻而易举的嫁给你呢。」   君月城的身子瞬间凉了下去,「是……是君刑城安排的?为什么要我娶你!你一个好好的储君不当,干什么来倒插门啊!」那样诡计多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桃矢的身份。   「安国皇嗣夺位凶险异常,来这里可以保证我的安全。我与他是盟友。你父皇母后虽然不赞成,可也没有反对。他们现在还在安国,与我的心腹大臣共商国家大事哩。」   「我,我是什么?我被你们当成什么了。」一个无可救药的傻子吗?   「我不会亏待你的。桃矢是你的王妃,怎么,你的话,一定要女人么。」桃矢把君月城自己扯开凌乱的新服一把全部扯开。   「你要干什么!」君月城一张俏脸瞬间吓得煞白。   「我们新婚,别想那些麻烦的事情了,当然是要圆房啊。」桃矢说得理所当然。   「不可能!君刑城就算和你是盟友,他也不会同意你真的把我当小倌的!他最爱面子,他不会忍受的!」君月城这下子倒是清醒得很。   「你倒是了解他啊。」桃矢酸酸说。   「他是自负的太子。」君月城其实对君刑城的了解也不会少啊。   「事已至此,你记着在人前我是你的王妃。在人后,我是安国储君桃矢。可别让别人知道我的身份哦。太子殿下可不会允许有人破坏计划。」拿君刑城要挟最是见效。   「我!我!」君月城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一口气没有喘回来,直接在桃矢身下晕了过去。   「月!喂?」拍拍两下,没有反应。「真是个笨蛋。」桃矢不知道自己此刻的笑容有多么的宠溺与温柔。   我的王爷,以后我会好好待你的嗯。   作家的话:   君月城(捶地):皇娘救命啊──   桃矢:叫破嗓子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破嗓子:叫我干什么?   桃矢:……   君月城:……   某零:…… ☆、权色双收 第四章 初次交锋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梦见君刑城良心大发,没有对我用什么阴谋诡计,而是让我封了王爷,还风光无限的娶了邻国的美貌公主。   美貌公主很美很美……只是好像她多了一般女人不会有的东西……好像是……多了啥部位来着?   「月,醒了吗。日上三竿,该起了哦。小心被人笑话哦。」   咦?这不是梦中美貌公主的声音吗?我现在一定还是在做梦。继续睡,继续睡。   「月,等等要给太子殿下请安哦。父皇母后不在,太子便是高堂。你想要被君刑城训诫吗?月,再不起来,我就不客气了啊。」   等等!君刑城?父皇?母后?和君刑城有某种关系的美貌公主。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清明了。公主,不是公主!她是男的!他是君刑城的盟友,和君刑城一起把我废物利用的!欺人太甚啊!打扰我的好日子不说,还不让我好好睡觉!   「你有完没……完。」蛮横的语气到了嘴边一半,又被硬生生吞了回去,在看清楚桃矢的装扮之后,君月城很没用的又软下了气势。「你这是什么打扮啊!」明明是男人,搞什么男扮女装。看着都难受。   「这不是你三王爷的正规王妃装束吗。为了你的面子,我的面子,我们国家的面子。我打扮得体这也是必须的,对不对,夫君。」桃矢笑得坦然,完全没有男扮女装的怪异感,甚至还为自己的姣好容颜而自豪……「难道你想看我赤身裸体的?」   「你怎么一点也不害臊啊,你是男人喂。」君月城感觉桃矢的脑子吧,一定不正常。   「害臊又有什么用?我是储君,想杀了我,把储君位置取而代之的人比比皆是。为了保命,我连更低贱的都扮相都有过,更何况是嫁给你,掩人耳目。」说这话的桃矢,神情无比的落寞和无奈。这是身为皇家共同的孤独。   「对……对不起。」君月城察觉到自己一个无心之言已经伤害到了桃矢。   一个是远离皇储之争的皇子,一个是风口浪尖的储君。他们即相同,又截然不同。某种程度上来说,君月城是理解桃矢的。就好比君月城一直隐藏自己,不让自己变成任何人的目标,不给任何人能够伤害自己的机会。桃矢如今来到齐国,原因也未尝不是这些。   「噗──」桃矢笑出了声,「齐国的皇子都是你这样天真烂漫的吗?我随口说说的,你真的相信了?真好骗。我不过是为了和君刑城结盟才来的。你别多心啦。我可是很厉害的,不然怎么会和那些兄弟耗了这些年呢。我的确很美是不是。」   「你!自恋!」君月城咬牙切齿。居然浪费我的同情心!   「你知道的太多啦。快点换衣服!小心他们说你春宵帐暖不务正业。」桃矢放弃温柔的叫唤,直接一只手把君月城从床上提了起来。   君月城的挣扎等于无用功。   「来人啊!伺候王爷更衣。」   「爱妃放手!为夫还没有到一夜七次第二天就起不来的程度!」声音之大,让屋外巡逻的侍卫都听得一清二楚。   侍卫登时一脸憧憬,原来自家王爷如此英勇。   「爱妃!你腿不软了么。」王爷又这样大声说道。   桃矢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君月城,莞尔一笑,朝着君月城直直扑去,「王爷,妾身腿好软。您抱着妾身上马车去见太子殿下好不好嘛。」那股子媚样,让知道他是男人的君月城都很不争气的硬了……桃矢察觉到君月城的小变化,惊声道,「王爷,您硬了,妾身用嘴为您解决怎么样啊。」抛了一个媚眼。   「!──」   「来人啊!队长喷血晕倒了啊!」有侍卫喊到。   君月城似乎和桃矢较上劲了,站在门口他搂着桃矢的腰,笑说,「爱妃真是本王的小妖精啊。等拜见完太子,回府定要你三个月下不来床。」   「妾身求之不得。」桃矢在君月城的腰侧巧劲一掐,君月城立马软了没劲了。旁人看着是桃矢依偎在君月城的怀里,但是事实是,君月城被桃矢搂了个满怀。上了马车之后,君月城是直接瘫在了桃矢的怀中。   「你要干啥!」君月城怒。   「如果不用去见君刑城,我一定会说干你。」   「你敢!」君月城气得鼓起了腮帮子。   「啧啧啧,如果不是和君刑城有约法三章,我还真会对你做什么事情。月,你真可爱。」说着低头啄了一下君月城的脸颊。   鼓起的腮帮子登时就漏气了。   桃矢心中窃喜,这傻样。   樊柠站在马车后面,心中无限汗颜。王爷啊王爷,您和安国食物链最顶端的家伙,较什么劲啊,这不是找死吗。   「王爷王妃,太子府到了。」樊柠站在马车外面说。   「好。月,我们走吧。」桃矢的声音。   「啊啊啊──别碰我!」君月城不知道怎么搞的,对桃矢突然犹如洪水猛兽。   樊柠纳闷,在马车上面,他们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大皇兄!我来啦!」君月城跳下马车,一溜烟冲进了太子府。   桃矢优雅的紧随其后下了马车。「樊侍卫,是太子殿下的心腹?」这话是肯定的意味,但是用的是反问。   「王妃,心知肚明。在下如今是王爷的死士。」樊柠抛开主仆情谊不说,更多的是感觉君月城那样的少根筋,没有人保护真是活不下去的。   「我看得出,你对那个呆子是忠心的。」桃矢捏了捏裙角,缓缓迈上了太子府的阶梯。   「君月城!已经成家立室了,你怎么还这样毛毛躁躁的。成何体统!」   刚刚进府,便看见在训斥君月城的君刑城。   桃矢轻笑,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樊柠,带月城下去休息。王妃与我来吧。」说完转身,领着桃矢去了书房。   君月城第一次老老实实听了君刑城的话,跟着樊柠离开,躲着他们远远的。   「我要吃凤梨酥!」   在书房议事的二位,听见远远传来的君月城撒泼声。   「他很有趣。」桃矢说。   君刑城挑眉,看不出喜怒。 ☆、权色双收 第五章 交换身份   「樊柠!你这样不懂得尽忠职守的混蛋!我被欺负了,你都不来救我。呜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知道,你一定知道,你什么都知道就是不让我知道,一个两个全部都不让我知道,我是被害者,你们这些禽兽呜呜。」   「……王爷,您要说什么知道。」说了那么多知道,他没有晕,樊柠都被绕晕了。   「就是桃矢的事情啊!」君月城拍桌,「再来一碗红豆汤!凤梨酥再来一碟!」君月城大声囔囔。他和桃矢不知不觉折腾了一个晚上一个早上的,早就已经饥肠辘辘了。君刑城这个懂得享受的家伙,衣食住行每一个都是要顶好的东西。   「王爷,可还要别的东西?」这挑食的孩子,就没有好伺候过。   「别转移话题!」君月城喷了一桌子的碎渣。豪迈的喝下一口汤,结果被呛得吐出一大口粘稠的不明物体来。   樊柠沉默。那眼神在说,好脏──   抱着反正不是自己家,弄脏也无所谓的心态,君月城对自己的杰作视若无睹,继续填饱肚子。一边吃一边决定了,等下回府不许人做饭,反正他已经吃饱了。让桃矢挨饿去!最好被气走,不要再在三王府待了。   樊柠站在君月城的身后,不用看君月城的表情,都可以猜到君月城现在在想什么又蠢又不可能实现的点子。   「樊柠,为什么,会选择我。齐国的皇子不是很多吗。难道,真的因为太子看我不顺眼?」君月城的声音收敛了撒泼与无赖。现在的君月城,乍一看下,颇有几分成熟稳重的神态。不过,知道他的人就会知道,这都是假的。   「因为您看起来,很好欺负。」樊柠依旧面无表情,但是说出的话语,语气比往常的多出了好几分肯定。   「我想咬死你们。」君月城哀怨的瞥了一眼樊柠。他选择放弃这个话题了,再问下去一定会被气死的。   君刑城屏退左右,与桃矢单独在书房相处。两人只是默默喝茶,谁都没有开口的打算。直到君月城的嚎叫声,又一次传来了。桃矢听着君月城的叫声,愉悦的笑容不加掩饰,让君刑城收入眼底。   「太子殿下。月,一直没有参与政事,就被你们丢在一边养着吗。」桃矢一开口,便是把话题定在了君月城的身上。   「嫁给君月城,是你自己的选择。难道现在对这位三王爷不满意了吗。如今再要换人,倒还来得及。」君刑城依旧深不可测。「若是换人,下一位王爷,可以不用约法三章。」   「非也。太子殿下,我很满意月。只是好奇,为什么会有皇室子弟这样的纯良无害。如今反而让我不好施展了,昨天的新婚之夜,他的反应是我始料未及的。这样的『夫君』是我意外的收获。」   「啪啦──」   桃矢轻而易举的避开了君刑城丢来的杯子,随手拂去水珠,桃矢笑着不说话。   「你是想要试探我的底限是在什么地方吗。君月城要怎么样便怎么样,与我无关。只是桃矢殿下,你若是做出拂了我齐国颜面的事情来,休怪我背信弃义。两国情谊,便看殿下的了。」言下之意,让人不断思量啊。   「不过是玩笑话,太子殿下这样的反应,未免太小题大做了啊。」确定了君刑城的立场,这点便已经足够了。「不过,我有一点曾经很好奇。太子殿下可有想过,月如果不配合,我们的盟约岂不是不能照常进行?能不能告知在下,为什么确定他不会反咬一口。」   「君月城,强弱皆可欺。」   「咳──」原来嫁了一个这样的胆小怕事的家伙吗。   「我齐国不能有这样无能的皇子,所以若是安国事情进行顺利。王妃你便好好协助王爷,让王爷有一些王爷的样子。至少不要再只能一昧挨打,不知反击。那样的弱者,不是我的弟弟。」君刑城说到君月城,语气一副恨铁不成钢。换了称谓,也是为了要桃矢知道,君刑城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说这样的话。   「大皇兄是要我培养月,让月有本事反抗你?」这,这样的心态要桃矢怎么评价呢……   「你做不到。」君刑城语气肯定。   「这样一来,倒是让我很期待了。大皇兄可别对我们没有期望啊。」   「随意。」那块朽木,能够有什么大作为?   桃矢把君刑城的不屑,一笑置之,「今日,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是要与大皇兄相商的。」现在才说到正事上去。   「愿闻其详。」   「在安国,有三日回门的习俗。因为是公主和亲,所以是国戚来齐国慰问公主的生活,以向国主国后禀告。来和亲的『桃矢公主』是我府上的一名婢女,没有人知道她的容貌,所以我禀告父王母后的时候,拿的是大皇兄送来的月的画像。他们都已经知道『桃矢公主』的样貌了,那就是月。我也没有料到他们真的要派人来,如今,大皇兄,如何是好。」   「来和亲的『桃矢公主』变成你的事情,只有我们不出四人知道。便是你的父王母后也不晓得。他们以为『桃矢公主』是君月城?从安国来的人,是想要刺探我齐国实力吧。」不然区区一个婢女怎么会用得着兴师动众的。   「派来的人是四皇弟的表叔,勉勉强强算是国戚。四皇弟,想要拉拢大皇兄。」桃矢的神色,完全没有地位会被人动摇的紧张感。   「我已经选择和你合作了,你放心便是。」君刑城现在在想,君月城穿女装的时候,会不会又是一阵闹腾?有些头疼啊。   「在他们的情报中,我是在安国边境当大将军的。我脱身至此,也是不能被人发现的。」   「这我自然知道。那所谓的表叔,可认识你。」   「不识。」   君刑城沉思片刻,沈声道,「如此一来,就你当三王爷,君月城当和亲的『桃矢公主』。怎么样让他欣然接受,这是你们的事情了。时候不早了,你去和他好好交待一下吧。」   明明是你想看好戏,又怕麻烦!   「是,弟媳告退。」 ☆、权色双收 第六章 赶鸭子上架   「什么!」惊吼之后,君月城不雅的用小指挖了挖耳朵。瞪大了眼睛瞅着桃矢,像是要在桃矢的身上盯出一个洞来。「你再给我说一遍,你说君刑城要我们干什么?一定是我听错了对不对,我一定是没有吃饱!」   桃矢见到君月城的反应,心想着果然是不出所料啊。「你没有听错。因为安国有三日回门的习俗,所以安国会有人来看公主的婚后生活。然而我不能见人,所以只能你来当公主,我来当三王爷了。」   「胡闹!」这两字喊着颇有君刑城的气势,「我是堂堂齐国的皇子,怎么可以男扮女装!我没有和你一样的癖好!而且公主什么的,随便找一个女人来不就好了吗。为什么又是我倒霉!你来当三王爷难道是要他们以为我们是兄弟吗,长得一模一样,你傻啊!」   君月城越说越激动,然后喊着激动的拍桌子了。   「因为,公主的样子,是你的画像。」桃矢果断避开了迎面飞来的杯子,但是却没有避开飞扑而来的君月城。   君月城扑倒桃矢,坐在桃矢的身上,揪起桃矢的衣襟,一脸逞强的凶神恶煞,「桃矢殿下,你知不知道有一种事情叫做先奸后杀啊蛤。你们真当我是软柿子啊,不要欺人太甚啊。我急了也会同归于尽啊!扮女人什么,你自己留着玩去!」说完想要起身,谁知又被桃矢一把拉着不让离开,逼着继续维持这个让人脸红心跳的动作。   「先奸后杀吗,我很期待啊,不然月你现在就来试试?这王妃的衣服好脱得很,轻轻一扯就可以脱了哦。这衣服如果你穿,一定很美。」说着翻了个身,把君月城压在了身下,然后缓缓俯身,贴着君月城的脸颊。   「啊啊啊──」君月城伸手推开桃矢,一边大喊。「樊柠!救命啊!护主啊!」这混蛋不会以为他堂堂三王爷是男宠侍奴吧!欺人太甚了啊!   话音刚落的下一瞬间,樊柠就出现了,「属下在……」   但是,当看清楚眼前的一幕之后,樊柠那瞬间好不容易燃起来的,身为护卫的职业道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不知道去哪里度假,而且好像好长一阵子都不打算回来了。   王爷啊,闺房趣事不带你这样叫护卫帮忙的。你自己一个劲扯着王妃的衣衫,王妃都没有喊救命,你喊得那么欢快干什么啊。   「樊柠,下去。」压着君月城的桃矢开口。   「遵命。」   就算知道桃矢想要对君月城做什么事情,也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樊柠也相信桃矢不会那么卑鄙。除非王爷自愿,否则不可能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出现。   「啊!不要离开我啊!」君月城绝望的伸手指着樊柠的背影,「我欠你的三串冰糖葫芦不还给你了啊!啊……走掉了……」   「月,当我半个月的王妃好不好。」桃矢哀怨的望着君月城,那眼神中的无声感情,似乎是在说如果不答应,他就马上哭。「大家都知道三王爷喜欢做瓷器,所以我躲起来不见人也是完全可以的,你就答应我好不好嘛……救救我……」这一番话说得是楚楚动人,再加上凌乱的衣衫,哀怨的眼眸。   君月城不争气的,缴械投降了。   「美、美人。」君月城张口结舌。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头,答应了啊!   可,可恶啊!这家伙还是安国的储君吗!他这样就不怕灭国啊!色诱啊!卑鄙无耻,更可恶的是,他知道这个是色诱居然还上当了啊!   「君刑城会派人协助我们的,月,辛苦你了哦。」   要给君月城下套子,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啊。   真亏君月城可以在皇室长到这么大,还没心眼的。   「我一定会咬死你。」君月城一脸的悔不当初,「我就想要安安稳稳混日子,你们一个两个都干什么啊!」   「在床上咬死我吗。」桃矢发现,君月城越来越好玩了。   「现在就咬死你!」   君月城抓住桃矢的手,作势要狠狠一口咬下去。那劲道中招的话,大约会被咬下一块肉,这个的狠劲不躲的人是傻子。桃矢自然不会让君月城得逞的,两人又变成了扭动挣扎的状态,在地上滚做一团。   樊柠沉默望着地上的王爷和王妃,感觉一阵胃疼。虽然真的很不想承认,但是真的,原本很正常的桃矢殿下,自从嫁给君月城之后,也变成不正常起来了。这是要说是君月城独有的魅力在作祟吗。太不像话了啊!   「咳。王妃王爷,太子殿下传话。」樊柠默默开口。   「啥事,说。」君月城和桃矢的扭打依旧没有停下的样子。   「后天,安国的使者便会来看公主了。他们知道公主未来和亲之前的身份是侍女,所以公主的举止不能太让人怀疑。你们可有相商好。」樊柠复述。   「侍女?我原本要娶的人只是一个安国的侍女?区区一个侍女就要来当我的王妃,还是正室!桃矢!我咬死你啊!」君月城又怒了,「唉?等等?后天就来?那么快!」   「你现在娶的是安国的未来一国之君!激动什么,后天对于你而已有什么差别吗。」反正你这个闲散王爷天天都是无所事事的。还真是期待你的女装呢。   「王妃,你有一点王妃的自觉。在家里,你是我娘子,不是什么储君,可明白?」君月城哼哼。   「是是,王爷后天我当……」停顿,「啊──」桃矢叫出声,太大意了!   被君月城咬了一个结实啊!   「王妃。」樊柠的提醒慢半拍。   「樊柠……王爷的生肖属什么……」桃矢抽不回手,想着应该是见红了。   「狗。」   居然是狗!这生肖也未免太吻合了吧!   「王爷……再咬下去,我要断了。」桃矢嘴角抽搐。   「啊……爽了,漱口去。」君月城满意的从地板上爬起来,一蹦一蹦的跑去漱口了。完全无视了桃矢和樊柠。   「王妃,上药吧。」   「被咬了个戳啊……」 ☆、权色双收 第七章 风水轮流转   君刑城合上手里的文书,端着茶杯轻轻摩挲着杯面,并没有把茶水一饮而尽的打算。半响,才饶有兴趣的说,「君月城已经和桃矢达成共识了,这些天都在了解安国的风土人情?他没有耍诈?」这样老实的也太不像君月城了。   樊柠摇头,「属下不知王爷与王妃达成了什么协议。看样子,王爷并没有在这档子事情上面吃亏。王爷和王妃关起门的事情,属下不敢窥视。」窥视了,你还不得整死我啊。   「你继续好好留意他们的动向,一旦安国的人找麻烦,你便迅速回来告知我。齐国的王爷,不能吃亏。」说完君刑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了国事上。   「属下遵令。不会让王爷受委屈,被人欺负。」   「回去吧。」这里没有什么需要樊柠的地方了。   「是。」   这些天,君月城都是天一亮,他就盼着天黑了。因为天黑之后,他可以对桃矢为所欲为!就好比现在,君月城喜滋滋的望着面前的家伙,长腿一伸,架在了桃矢的腿上。   「贱婢,快点给本王捶腿。你傻啊。还不快点动手给本王泡脚。」大翻身啊大翻身啊!让你欺负我,天天要我穿女装!看我不折磨死你。   「奴婢知道。」桃矢穿着王妃的服饰,自称奴婢的时候让君月城又是一阵暗爽明爽。「王爷今日穿绣花鞋走路疼了吧。奴婢为你按按吧。」桃矢笑得虚伪。   「好啊。你要让本王舒服知道不。」   君月城再度没心眼的答应了。明天安国的使者就要来了,今天之后,以后都没有这样的机会可以折腾桃矢了。今晚一定要把往后几年的份,全部都先要回来。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啊。   「定不辱命。」   把君月城哄上床之后,桃矢坐在君月城的身侧,抬起君月城的一只腿轻轻地为君月城揉捏起来,那股子力道,让君月城舒服的差点呻吟出声了。   「贱婢,手艺不错嘛。以前是做这个吃的吗哈哈。」得了便宜还不卖乖。   「王爷有所不知,奴婢有一年被追杀。死里逃生之后被一个郎中所救,他教了奴婢许多。后来有一日,他想与我欢好。奴婢抵死不从,用着半好的身子,将他杀了。这一手手艺,还是他留给我的。」桃矢低着声音说。   突然,君月城感觉桃矢的按摩,在舒服之中,还有一股隐隐作痛的感觉。是心里的什么感觉让双脚的舒适感全然不知呢?   「对……对不起……」戳了伤心事了。   桃矢背对着君月城,突然笑开了花,「王爷真好骗。」   「啥?」君月城听不清楚,挣扎着要转身。   桃矢一把摁着君月城,低声说,「王爷别动,现在才是主菜。」说着大力摁了君月城的脚底板,君月城瞬间大叫起来。「王爷,要忍着哦。虽然会痛,但是一定很舒服的。」   「不要──不要啊!救命!桃矢放手啊!会断的──会断掉的!」君月城不顾形象的大声囔囔,完全不理会外面的侍卫会不会听见。   桃矢手下毫不吝惜的加大力道,「王爷,这足底按摩,可是您要贱婢好好服侍您的呢。」桃矢妩媚一笑,只可惜君月城看不见。   「我错了!爱妃我错了!我知错了,放手啊。要断掉了啊──爱妃──」君月城这回的喊声可是全府上下都听见了。   路过王爷居室的侍卫纷纷低头窃笑,这该不会是王妃和王爷的闺房趣事,王妃咬到了王爷什么不应该咬到的地方了吧。王爷和王妃还真是没有一星半点的和亲生疏之感啊,日日夜夜都在做那档子事情。啧啧,想来应该是不出一年,这府里面应该就会有几个小世子在满院子的跑闹打玩了哩。   「王爷没有满意,奴婢不敢放手啊。」   桃矢时缓时重的力道,把君月城折磨的水深火热,恨不得一头撞死。君月城想要挣扎,可偏偏桃矢是一个会武的主,君月城又是一个比书生还书生的娇滴滴贵公子,这两者一比,谁胜谁负,一眼便是知晓的。   「我很爽啊!救命──」君月城抓狂了。   桃矢摁住了君月城的笑穴,再一次让君月城生不如死。君月城笑得缩进了桃矢的怀里,想打桃矢都没有力气了。不断蹭着桃矢假的胸脯,君月城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鼓作气抬头一口吻住了桃矢的唇,然后……又是一口咬下去。   「嘶──」桃矢这回是收手了。「你真把自己当小狗了啊。」   「嘻嘻嘻……哈哈哈……呵呵呵……爱妃,别折腾本王了。本王明天,明天还要帮你的忙,你现在要搞死我吗。」君月城笑着脸,苦着声音说。   桃矢顺势搂着君月城的腰,「那你快点养精蓄锐,明天别有破绽了。月,快睡觉。」桃矢温柔的说。   「你怎么还不去椅子上面睡……」后面的话君月城来不及说出口,因为他被桃矢一记手刀劈晕了。   次日清晨,虽然说昨天晚上差点没有被桃矢折腾死。但是好说歹说,身上的疲惫感那是已经去无踪了。后来,被桃矢从安国带来的心腹抓着上了女装。君月城很想自恋的说好美好美,不过一想到要见到那些恶心的家伙,他就受不了自己了。   「啊,还是生气。」君月城老实的发出感叹。   咬一口两口的,果然是不合算啊。   「王妃殿下,安国亲王到。」侍女通传说。   「唉?那么快!带我去见他。」   「是。」   安国亲王此时坐在大堂中,等候那个野鸡变凤凰的侍女前来。不过真是飞上枝头就开始目中无人了啊。到现在都还不现身?岂有此理!   「亲王殿下,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君月城一边说着,一边拎着及地的长裙从门外走来。君月城一个随从都没有带着,这也是桃矢的吩咐。   「桃……矢公主?」   天啊!这是何等的绝色,国主居然把这样的美人送来便宜那个无能的王爷?真是太暴殄天物了!还是说在和亲之前,这个小丫头就已经被储君殿下玩得腻味了?不管怎么样,这个桃矢公主都是极品啊!   君月城恶嫌的看着安国亲王,只感觉这人好脏……这么老了,还流口水! ☆、权色双收 第八章 被吃豆腐   「桃矢参见亲王殿下。」君月城自称桃矢的时候,心里狠狠得颤了一下。昨天晚上被折腾的,到现在腿都还在抖啊!可恶,这笔帐下次一定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安国亲王细细打量了君月城,淫乱好色的他一眼就发现了君月城在微微打颤的双腿。还真是和之前的传闻一模一样啊。国色天香的和亲公主,一嫁过来了便和那个无能王爷日日欢好。瞧瞧,都不知道收敛的,这腿抖的和什么似得。   「你们都下去,本王要和桃矢公主好好叙旧。」安国亲王说完那些安国带来的随从便依次离开了主屋。   来者是客,君月城也不敢怠慢,想着桃矢之前保证过的,一定安全。「亲王殿下,舟车劳顿辛苦了,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客房,可是要现在便去休息,还是先与我一同逛逛这齐国?」君月城浅笑问道。   安国亲王盯着君月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那样子似乎是要把君月城拆吃果腹。君月城尴尬的转移了视线。   「桃矢公主,哦,不对,现在应该称您为三王妃了。不知,来此的这些日子,可有为安国取得什么有利的信息。」安国亲王套近乎似得坐在了君月城的旁边。   「亲王殿下,奴婢不知啊。储君殿下将我送来,只是说是和亲的。没有做任何的吩咐。」离座半跪,君月城把脑袋低得不能再低。   混蛋桃矢,等你回来了,看我不报仇!   「储君殿下当真没有吩咐你什么?」难道不是探查东西,而是只是为了和齐国结盟,确保他安国储君的位置无虞?   「不敢欺瞒。」   安国亲王换了脸色,毕竟是美人,既然桃矢什么都不知道,那他也不会再逼问什么了。比起逼问,这桃矢公主的滋味,只怕是十分之可口吧。   「别再跪着了,让别人看见的话,成何体统。」说着亲自上前扶起了君月城,扶起之后还不撒手的一直紧紧握着君月城的手,「你以前真是储君府中的侍女?啧啧啧。这手嫩的我都舍不得放开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淫笑不断抚摸着君月城的手背,君月城一阵鸡皮疙瘩。好想,吐。   废话,你个蠢货。爷我天天玩泥巴,手怎么可能粗糙的起来呦。「亲王殿下,奴婢现在是三王爷的正室王妃啊。……亲王殿下别这样。」在旁人眼中的欲拒还迎,在君月城心中那是彻彻底底的排斥。   「装什么装。本王对你有兴趣,那是你三辈子修来的福分。都说你和那个王爷如胶似漆的,本王难得来一趟,还不快让本王尝尝你的滋味。你个贱货,老实点。」见了这样子的君月城,再也按捺不住,安国亲王一把扯下了君月城身着的王妃外袍。   「啊!」惊叫一声,君月城先怕的不是被开苞,而且被发现他是男人的事实。「亲王不要,求你了,王爷会发现的!」   「一个无权无势的王爷敢做什么。让本王亲一个。」说话间已经把君月城压在了桌子上。不管是在力量上还是体型上,君月城都毫无还手之力。   「王爷,救我啊!」桃矢你如果真敢让我丢人,我一定把你奸到死啦!   「哼!贱人闭嘴!本王要你好看!」   一向都是女人主动贴上来的安国亲王,见这桃矢公主如此的不配合,心中一阵火气。狠狠甩了君月城两巴掌,君月城登时头晕眼花,连着裙子被撕开都浑然不知了。   半响回神之后,君月城只是身着片缕了,见着被凌虐一般的美人,安国亲王下半身更是性趣激昂,只想马上草这所谓的公主让自己爽上天去。   「你……你、你不能这样对我!」君月城无处可逃。他抓狂,明明是在自家王府,怎么会被人这样欺负啊!樊柠你要死啊!你滚哪里去挖耳屎了啊!王爷我,王爷我难道后庭花不保了吗?   「为什么不能,嗯?说一个理由啊。」安国亲王怒笑。   「王爷要回来了!」君月城只希望桃矢快些出现。   「我看看他能怎么样!」安国亲王抬起君月城的一只腿,同时作势要去捏被桃矢捣腾好的足以以假乱真的胸脯。   「我不能怎么样,只是阉阉你罢了。」   是桃矢的声音!   安国亲王暂时放开了君月城。君月城跌落在地,抱着自己的双腿,不断做出一副已经被人侮辱个遍的模样来。   「你是何人。」安国亲王望着破门而入坏他好事的家伙。   「你在我的王府,想要奸污我的妻子,还问我是谁。」举着剑,桃矢笑得如沐春风,一股王者之气,顿时压得安国亲王说不出话来。   「我……我……」安国亲王顿时结结巴巴。这明明和情报中的君月城相去甚远啊!   「我也不和废话了,就这样吧。」说着剑光飞舞,安国亲王只来得及大叫一声,便失去知觉了。等他醒来,那就是太监了。   「桃矢……呜呜……」君月城见没有危机了,便放肆的大哭起来。   「月!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料到他敢这样……我刚刚与樊柠一起把这人的亲卫军全部灭口了。我以为我来得及……」桃矢连忙一把抱住君月城,心疼的看着君月城被打肿的脸。   果然阉他还是太轻了!桃矢转过身又剁了安国亲王两指手指。   「你……你……」君月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你为什么把自己打扮的那么花哨啊!这要我怎么见人啊!我不是骚包啊……」君月城继续哭。   桃矢:「……」   樊柠被桃矢远远甩在了身后,等樊柠进屋的时候,看见的是一屋子的狼藉,还有窝在桃矢怀中哭泣的君月城。看样子,君月城是被打了。   跟着君月城这么多年,樊柠都还没有见过这没心没肺的王爷,会哭得这样撕心裂肺的。看来,有向以齐国颜面为重的太子殿下禀报此事的必要了。   「属下会命人把此人送回安国。」樊柠拖着安国亲王的脚后跟,脑袋瓜子一路磕磕碰碰的离开了王府。   「月,你怎么还哭啊……」   「我疼……」   「叫大夫!」桃矢怒喝。   「呜呜呜……」    ☆、权色双收 第九章 托付兵权   「想对我齐国明媒正娶的王妃无礼?樊柠,你派人去给安国国君施压。若是不杀了那所谓亲王,休怪我齐国大军压境。早就听说,安国的土地肥沃,我挺中意的。」君刑城挑眉下令,他们这是把齐国当成软柿子了么,可笑至极。   樊柠点头,「属下得令。对于三王爷夫妇,太子殿下可有何吩咐?」按照程序看,应该会抚慰受伤的君月城才对啊。   「把库房里面的唐三彩送给君月城,再命三王爷前来见我。」君刑城冷冷开口说,看来需要给三王爷一些权利了。否则被人宰了都没有余地反击啊。   「是。」太子口中的三王爷,应该就是桃矢殿下吧。   君月城抱着他自己出卖肉体得来的唐三彩爱不释手。要是早知道这样就可以得到唐三彩,他也许早就去妓院当花魁了,只许看不许摸的那一种。这次,被安国亲王吃豆腐的短暂后遗症就是,君月城被男人摸到一丁点都会感觉恶心。   此时,抱着唐三彩兴奋中的家伙,也完全没有留意到桃矢和樊柠一起离开了。   「太子殿下,叫我前来是为了何事。连我换身衣服的时间都不给。」这一副王爷打扮,四处游荡终归是不好的吧。君月城的那张脸,可是深入人心的很啊。   「这是北城军队的兵符,这兵符现在是你三王爷的了。边上的文书是你兼任兵部侍郎的传召。现在,可明白我的意思了。」君刑城头也不抬,依旧是日复一日继续埋首在源源不断的国家大事中。   桃矢挑眉,「如果我没有记错,北城的军队那可是有十万兵力啊。太子殿下就不怕自己养虎为患吗。兵部侍郎也是要职啊。」给三王爷,那不就是给君月城的吗。   「你虎得了吗。不出一年半载,三王妃便会因病去世,安国国主将会登基。那个时候,君月城依旧会生活在我的掌控之下,他手中如今我给的势力,在你的整顿下,会更加强大。我从来不会做让自己亏本的买卖。」吃亏?那是他一辈子都不可能体验到的词汇。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我的确是会好好壮大所谓三王爷的势力,让君月城有能力自保。可是,我与他未免也差太多了。我走出去谁会相信我是三王爷?好歹你也给我一些门路,不然我怎么帮忙他。」桃矢摊手无奈说到。   「这你自己想,我不在乎出面的是谁。」反正只要君月城那个家伙不要再丢人现眼那就好了。他知道,桃矢克得住君月城。   「真是难题。君月城那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和黄花大闺女似得。要他出门,我得回去好好想想了。」桃矢干笑。   「樊柠,送三王爷回去。」君刑城也懒得管桃矢怎么落实这些事情,反正君刑城知道,桃矢这个储君,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他肚子里面装得,不是金子那也是宝石。   「三王爷请。」樊柠出现。   「臣弟告辞。」桃矢开玩笑说道。   君月城兴高采烈的把唐三彩摆入他的收藏品中之后,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屋内。这个时候,他才后知后觉发现,刚刚一直在面前转悠的桃矢和樊柠不见了。   樊柠不在的话,谁来帮忙他把这一身繁琐的装饰给拔了啊!顶着王妃的装束别提多别扭了,刚刚得到唐三彩的时候太激动了,都忘记了叫樊柠先帮忙他把衣服给脱了。   「樊柠!你在哪里。躲哪里吃夜宵了你!」   君月城兜兜转转,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因为事情结束了,君刑城命人把他的手下全部撤走了。那王府原来的侍从应该是明天才会调回来了。现在王府就他君月城一个人在?   夜色渐重,君月城吞了吞口水。偌大的王府,连个可以说话的都没有。樊柠这个贴身侍卫怎么当的啊!桃矢也是,不守妇道,四处游荡。只不过,严格说来,也不能勉强桃矢留下。毕竟,桃矢迟早是要回去继承王位的。君月城知道,不能依赖桃矢。   「好黑……」幼时听闻的鬼怪之言迅速的涌回了脑中。   不能待了!再待一定会被妖怪吃掉的!   君月城转身冲出了王府,结果忙中出乱,左脚踩右脚,结结实实的往前扑去。   如果这是书里面的剧情,一定会有一位偏偏俊公子接住君月城。但是想到自己是男人,君月城把俊公子期待成了俏佳人。可是现在黑漆漆的一片,真有俏佳人,那一定是女鬼啊!所以在君月城心思百转千回的时候,他已经重重地摔了一个五体投地。   骗人了!哪里有人来接住他啊!   在沮丧不想起来的时候,一双金丝绣边的纹蛟靴子出现在了面前,君月城眨了眨眼睛,感觉这靴子真眼熟。   咦?这不是我的靴子吗!   与此同时,脑袋上面传来声音,「爱妃,这样五体投地的来恭迎本王,真是令人欣慰哦。」   猛地抬头,这是桃矢回来了。   「爱妃!你还不抱本王起来。」君月城立马大声回敬。   「抱?摔倒都不肯自己起来,王爷还真是养尊处优哩。」桃矢依旧不为所动。   君月城一把揪住桃矢的衣袍,大力一扯,「我摔疼了。」声音中满是委屈。   这么大还摔跤本来就很丢人了,偏偏还让桃矢这个冤家给看见了,丢脸都丢到边境去了。越想越委屈,再加上时间一久,跌了的地方,隐隐作痛了。   「你别动,樊柠马上就带人回来了。我抱你。」听见疼,桃矢也就知道君月城不是开玩笑的了。君月城从来不随意示弱的。   轻轻抱起君月城,桃矢看着君月城膝盖渗出的血,心间猛地揪了起来。见君月城眉间蹙起,看来,跌的不轻啊。   「王爷,你流产了啊。」桃矢为了让君月城别太注意脚上的伤口便打趣说道。   君月城瞪了桃矢一眼,勾着桃矢的脖子狠狠一口咬下去。   桃矢吃疼的手抖,可是不敢丢了君月城,只能,「啊──」   作家的话:   高考之后的回归啊啊啊~~~~~~~~~~~~~ ☆、权色双收 第十章 小日子   这些天桃矢与君月城虽然看似是同床共枕,但是一旦在左右退下之后,桃矢就会被君月城踹到太师椅上去。为此,桃矢腰酸背痛了好些天才适应过来。腰酸背痛的那几天,桃矢知道,自己又被指指点点了……   君月城向来身子孱弱,尤其是那一副娇生惯养出来的皮囊,平日里总是待在官窑里面玩泥巴。肤色清白,细皮嫩肉的。随便轻轻磕磕碰碰一个地方,那都是会留下严重痕迹的。总而言之,这他自个不清不楚跌结实的这一跤,算是让君月城吃了走路不在意的亏了。   送走大夫之后,桃矢回到屋内,见到的是樊柠小心翼翼的为君月城洗脚上药。桃矢突然感觉,樊柠这样与君月城亲密的姿态有够碍眼的。   桃矢抱臂哼哼,「樊柠你下去休息吧。今天你也辛苦了,剩下的我来。」   轻轻放下君月城的脚,樊柠沉默起身离开,一言不发。   君月城此刻已经睡着了,左膝盖上血肉模糊的一片,这是磕到了沙石里面了。除去最主要的伤口,其余的地方也是青青紫紫的一片片,让人见了无不心疼。   「皇娘……救我……」即使是在睡梦中,君月城也以为自己身边危机四伏,唯有母亲才是可以救他的唯一一人。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看来,我当初选错人了啊。」这个皇子,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无人问津。他自己倒好,现在还被当枪使,要撑出三王爷的一片天。   次日,君月城是被脚上的刺痛弄醒的,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桃矢零距离的脸。虽然很帅气,但是猛地发现两人是这样的距离,还是会让君月城小小地惊吓到。于是君月城抖了一下,用没有受伤的脚,果断把桃矢一脚踹下了床。   「月你干什么。」桃矢没有摔成君月城想象中的狼狈模样,他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扶额。完全是早有准备的。   「这话是我要问你才对啊,你干什么和我睡一起!你去睡你的椅子。」君月城指了指空荡荡的太师椅。   「这话就不对了。」桃矢拍拍衣摆站起来,「昨天晚上不知道是谁抱着我,不让我走,抱着我就算了,还偏偏一个劲的喊我皇娘!我想听的是夫君,不是皇娘的啊。月,你真是让我失望啊。」桃矢说着还做出拭泪的模样。   「我……我哪有……」不过,好像真的有那一回事啊。   桃矢苦着一张脸,轻轻动了动手臂,「一晚上被你紧紧抱着,手臂都要废了。月,你怎么补偿我。」   「我又不是故意的……」   「月,你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好骗到这个程度么。会睡一起完全是因为月身上的味道很香,所以他才舍不得去睡椅子的。连自己的事情都糊里糊涂的,这个家伙,如果不好好看着的话,还真是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死了哩。   「嗯?」   「没有什么,你能不能动,要不要我抱你洗漱。」一时半会儿的也好不了吧。   君月城原本想拒绝的,但是见桃矢这嘘寒问暖的诚恳神情,他也懒得再推托什么了。让桃矢做一回奴才也不错,「要,先为本王更衣,然后洗脸穿鞋换药。」   还以为他不会答应哩,君月城的心思果然是千回百转。   「月,说来,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一声。」之前多多少少有听闻一些君月城对权势之事的抗拒,不知道他对君刑城的安排会不会暴跳如雷啊。   「啥事。说来听听先。」君月城盯着自个的伤口,瞅着血肉模糊的一片,他在强装淡定。这些天应该真的是要桃矢照顾了。   「太子殿下给了你兵权还有兵部尚书的职位。」边说边留意君月城的反应,但却没有见到想象中的过激反应,而是他极其冷静的点了头,表示明白。这太反常了吧?还是说,他桃矢,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君月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很好奇我为什么没有大喊不要?」一语道出此时桃矢心中所想,「反正这些东西明着是给我,实际上还不是给你的嘛。等你回去安国了,这些东西你整理清楚了,还是会重新回到君刑城的手里去。就算暂时我会有危险,但是这个危险也不会超过一年。你走了,我又还是一个闲散王爷。」   桃矢起身,细细端详着君月城的脸,缓缓靠近,把君月城逼着重新躺会了床上,「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你并不是那么无能。你知道的事情并不少,心思也不比别人少多少。你就甘心一事无成?」君月城,不是强弱皆可欺,而是深不可测。   「你说什么啊!」一把推开桃矢,从床上坐起来,「这不是樊柠和我说的嘛!我告诉你,你就自己去处理那些君刑城要的东西,我不奉陪。等我脚好了,我就去玩泥巴。你们保护好我的安全就可以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桃矢耸肩,「那我便以你门客的身份去替你办事了。月,你若是在齐国无法施展的话,要不要考虑一下跟着我回去安国。我想,太子殿下应该不在乎少你一个吃白饭的弟弟。」   君月城翘脚瞥了一眼桃矢,「桃矢,你该不会真的是爱上本王了吧。要带本王回去继续和你再续情缘啊。」   「这是我听过的最恶毒的诅咒。」   「去死吧你!」   樊柠出现的时候,桃矢和君月城正扭打成一团。每当这个时候,樊柠就在怀疑安国的实力。为什么这样一个幼稚的家伙,会稳当的成为安国储君那么多年不被拉下台。一个胸无点墨的无用皇子,原来还有同化他人的本事吗。看来要让太子殿下,离三王爷越远越好啊。   「太子殿下命我来告知三王爷,兵部侍郎上任的文书已经发布下去了。今日请三王爷上职,兵部要职官员已经全部到了,只待王爷前去了。」樊柠依旧面无表情。   「所以我说,你一定不是我的护卫,你是太子的。」君月城不满。   这语气完全就是糖被抢了的小孩子心态啊。对于君月城,樊柠再一次无力。   「他昨天摔了,兵部侍郎上职的事情,我去处理。照顾月的事情,樊柠你暂时帮我管着。」   「看管三王爷是属下分内职责。桃矢殿下不必多心。」   「不,我是担心太子一句话又把你叫走了。」   君月城赞同的连连点头。 ☆、权色双收 第十一章 丢下桃矢   樊柠为君月城削好一个梨子,君月城只是接过,吃得香甜。   其实别说是桃矢了,就连樊柠。他这个跟了君月城多年的护卫,都不曾摸清楚过君月城的心思。君月城这人,说聪明不聪明,可若是要说他傻,又说不出他什么地方傻了。   樊柠为人一向淡漠,就算是对着自己的主子他也不会有半分的好奇心。他只要做好自己的分内职责就足够了,君刑城没有问,他也不会去说。不然以君月城的城府,只怕早被君刑城逮着重点监视了。   「樊柠,等太子登基了。我想去诸国周游,只要我不在齐国,我也没有什么威胁性了吧。你到时候帮我美言几句,让太子放我离开吧。我真的对齐国大权没有一星半点的兴趣,我只想保着小命。」吞下最后一口梨子,君月城舔了舔手指。   「王爷何出此言。」好端端的怎么会说要离开?太子殿下的确有要登基的准备了,可是这些事情没有几个人察觉到的,君月城怎么会知道?   「桃矢说,他可以带我去安国,但是我不想去。所以你到时候帮我说一声,我继续当我的闲散王爷就成。你们的国家大事就别扯到我这小人物的身上。」   「属下量力而为。」   「别害羞啦,我相信你的份量的。你一个顶两个!」说着还竖起了大么指,就怕樊柠感觉不到他对樊柠的期望。   樊柠低头,默默地抽抽嘴角。王爷,你这虎式微笑吓死人了啊!   「属下有一事禀告。」之前忙碌的险些忘记了这陈年旧事了,「王爷早些年要属下寻找的德州青花瓷器,如今已经有了眉目了。瓷器现在在景德镇一位富商的手中,那位富商于次月要出售瓷器,不知王爷。」樊柠停顿,给君月城消化消息的时间。   「马上抢来!绝对不能让别人得到青花瓷!」君月城激动的蹦下了床,连腿上的伤口崩开都置若罔闻了。「我们马上去景德镇,这里的事情没有我们帮忙的份了。樊柠快去准备东西!」晚了只怕会后悔莫及啊!   「王爷,桃矢殿下还为兵权的事情忙碌。我们不顾桃矢殿下,是否有欠妥当。」这君月城还真是火急火燎的,一下一个样啊。   「他如果连这个都解决不了,那他就不是桃矢,不会是安国的储君了。交给他,太子都放心。我们别浪费时间了,晚了我唯你是问啊!」   樊柠默默离开,想着君月城只有在面对瓷器的时候,才会有那一点点的王者威严。   「青花瓷,不能节外生枝了。」君月城喃喃自语。   桃矢用了将近两天的时间,好不容易才以三王爷门客的身份,帮忙君月城控制下了所有的事宜。所幸,有君刑城的名号在上面顶着,没有人敢对桃矢说三道四的。只要把几只蛀虫揪出来交给君刑城处置,桃矢的任务也完成的差不多了。   两天没有回府了,桃矢回到王府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准备偷偷换回王妃服饰。桃矢意外的没有在主屋见到君月城的身影。一开始还以为是被樊柠带去玩了,但是在月出雾深的时候还没有回来,那就有些过了。   「来人呀。」桃矢蹙眉喊道。   片刻便有人从堂外走进,「王妃有何吩咐。」   「王爷去哪里了。我可记得,王爷脚上是带伤的。」   「回禀王妃,王爷两天前便去景德镇了。王爷只有带樊护卫一人。王爷吩咐奴婢,若是王妃回府了,问起来王爷下落再说。如果没有问,那就谁都不要说。王爷还嘱咐,不许王妃也去景德镇。王爷寻得瓷器后,自会回来。」   「哼,不去便不去。谁稀罕!我还懒得和他瞎搅和。传膳。」桃矢甩袖离开,心中是无法掩饰的失落感。被月丢下了……   坐在马车里面,君月城打了一个大大地喷嚏,直觉告诉他,是桃矢在碎碎念。   「公子,脚伤如今可还碍事?」出门在外,樊柠是有眼见力的人。当然不可能再以王爷称呼君月城了。这些天就算有他的悉心照料,但一路颠簸,这伤口还是少不了一度溃烂的。「需要换药了吗。」   「不必,樊柠你专心赶车就好了,我这蹄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最多就是走路有些跛。当务之急,我们早些到景德镇,我要直接把青花瓷买回来。」君月城的言语中是无法掩饰的急切与紧张。   樊柠望着君月城,心里也开始慢慢感觉有些不对劲了,这个青花瓷,似乎不是普通的瓷器那么简单的事情。要知道君月城那种人,可不是会和自己过不去的。这样带伤还硬是要出门的,是第一次。   「王爷,如若情势严重,是否需要我再调人前来。」性格淡漠是一回事,但是樊柠从来不会对君月城安危有关的事情淡漠一分一毫。   「不必了,在别人知道之前,把青花瓷弄到手就一切都好了。樊柠,如果不想节外生枝,那就快马加鞭。」君月城的脸上,浮现了少有的认真严谨。   「属下遵命。」这青花瓷对于君月城而言……好像,不是单纯的个人爱好了。   君月城这边睡得迷迷糊糊,不知今夕何年的时候。樊柠已经效率极高的到了景德镇,并且向那位富商递交了拜帖,现在就等人家开门了。   「公子醒醒,我们已经到了。」樊柠在等待富商下人通传的时候,也不忘把主子给叫起来。拜帖上并没有暴露他和君月城的身份,他们现在的身份只是帝都里,算得上有些银两的商人罢了。   君月城睡意朦胧的盯着樊柠,吸了吸嘴角的不明液体,「好快哦……我先回回神,要下马车了你再叫我。」揉揉眼睛,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要那么窝囊。   「是。这府中的人很有眼见力,应该不用多时我们就可以与那位富商交流了。」   「我要怎么自称?」君月城突然想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出门来周围城镇。对青花瓷的渴求稍微降温一些后,他这才猛地发现,他不会什么人际交流。   「不才,学生,在下,晚辈。」妾身,奴家,奴婢,本宫,贫尼,老衲,贱妾……   当然,后面的那些,给樊柠吃了熊心豹子胆他也不敢说。   他还不想见君月城一哭二闹三上吊哩。   「我努力,你让我好好想想。」这样的暴发户,如果不让他以为自己有点地位,那他一个不高兴,青花瓷就会落入别人手中啊! ☆、权色双收 第十二章 景德镇   樊柠的猜想一点都没有错,那家的下人的确很快就来请他们入内了。君月城在樊柠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习惯性的抬头看了匾额,心中暗道果然是富商。   那匾额的漆都是金光灿灿的。也不怕晃瞎人的眼睛。   「金员外,这位是我家公子。他寻找珍稀瓷器已经许久了,此次我们一得知了青花瓷的消息便立刻赶来员外府中。不知员外可方便?」樊柠草草介绍了之后就从身后拿出包袱,满满的十几块金条。   再看君月城诚恳的笑容,就算他身着华服,也不由得让人不会把他和什么纨!子弟联想在一块。连带着,那富商金员外都对君月城颇有好感了。   「金员外。正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在下这区区几金,不知道能不能买到在下的至爱啊。」谦卑的语气,这是君月城信手拈来,而且还是可以当作杀手!的东西。同时也是别的皇子所绝对不可能有的语调。   「陶公子真是出手大方,人也十分不错啊。只是,可惜了。早在我打算卖青花瓷的时候,就已经有人与我协商好了,要以重金买下青花瓷。我已经收下了定金,明日他会来取走青花瓷,并且付完剩下的钱。实在是不能答应陶公子了。」   樊柠搞什么,谁要姓陶啊!   「陶公子?」金员外见君月城不说话,还以为君月城在难过,这才又叫了一声。   「是在下失礼了。」君月城连忙起身作揖,「那不知,金员外能不能与那人说,重新决定价钱。价高者得?」一整个齐国的全部钱财够不够啊!   金员外笑着摇头,「虽然说我金某人是商人,唯利是图。但我也不是见财眼开,背信弃义的。我已经答应了那位公子的交易,自然会遵守。陶公子不如在府中住下,待那公子来取青花瓷的时候再和他商量,从他的手里买下青花瓷。」   君月城抱拳笑,「是在下未曾多加思量,若有冒犯,还望员外多多见谅。那依员外之言,在下便打扰一夜了。」   被领着去了客房,君月城还以为带着那么多的金子可以手到擒来。带着青花瓷马上回去的。哪里知道,半路杀出来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来头的程咬金。   这真是失策啊!   应该直接派人抢走的!还累这一趟。   「樊柠,太子拨给你的手下,应该还有很多能人异士吧。如果明天我得不到青花瓷,你就马上回去,找人来给我做这个省钱生意。」管你是谁!青花瓷,我是势在必得的。   主子,你身为皇亲还藐视王法啊。「属下遵命。」   另一边,桃矢望着空荡荡的房间,算着君月城已经走了多久。按照行程来看的话,现在也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但是为什么没有他们回来的消息传来?   难道出事了!   不……不可能,樊柠身手高深莫测的。不会让君月城有闪失的……可那万一敌人很多,双手难敌四拳的!   真可恶!坐不住了,等不下去了!   什么不许去景德镇,他偏偏就要去走一遭。   看看你君月城在折腾什么劳什子的,那么久了还不回来!   「来人!备马!我要亲自去接王爷回来。」   樊柠与君月城,一早便在客厅等候那位订下青花瓷的公子前来。金员外与那公子是一起出现的。在路途上,金员外就已经把君月城的情况告诉了那位公子,那公子还没有给出回复,就已经走到了客厅。   「陶公子。这位是苍公子,他是第一位下重金向我买青花瓷的人。你的事情我已经说了,接下来,就是看苍公子愿不愿意割爱了。」   「苍公子有礼了。在下陶乐。那青花瓷是家母苦苦寻找的物品,家母已经不在人世,所以我想寻得青花瓷,祭拜家母。再者那青花瓷也是我极喜爱的,苍公子,可否看在我多年寻找的份上。成全我?」   樊柠没有多少闲心听自己主子的扯谎,他无聊的把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位苍公子的身上。   这位苍公子,他并没有耳闻。能够一掷千金的人,他都有收集情报。这个苍公子是哪里冒出来,出手阔绰的家伙?要留心啊……别又惹上了什么不得了的麻烦。   护卫危险度增加了,那也是要加月钱的。   「陶公子,不知令堂是如何得知这青花瓷存在的?这青花瓷是我族中一位手艺精湛的技师所做。已经是前朝百年前的事情了。我们一直在寻找这件瓷器。应该除了我族中人,没有人会在意这件瓷器才是。」苍公子每说一句,便逼近君月城一步。   君月城愣了愣,他以为对方只是一时兴起要的青花瓷,哪里知道这是正主,还好像是大有来头的。「苍……」唉?苍……好像想起来什么重要的事情了,「苍公子!」君月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对方应该是什么身份。   「陶公子猜到了我的身份了吧。那么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陶公子知道这青花瓷的事情。还是说,陶公子也是我族中人?」   「这是家母的事情了,我也仅仅是见过青花瓷的画像,这才对它念念不忘的。如此说来,苍公子是不能割爱于我了啊……唉,我真是不孝。不能完成母亲遗愿。」君月城低着头,语气满是自责,不过他的脸上有的只是惊慌失措。   「如果是别物,我定会相让。只是这青花瓷是族中规定必须寻回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其中原委。陶公子可知道?」   君月城笑笑,「若是知晓,怎么会不说?」   「那陶公子,青花瓷在下只能带走了。还有,在下名叫苍爵。我想,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就此告辞了。」苍爵说完,吩咐下人抱着青花瓷就走了。   樊柠是伺候君月城的人,樊柠知道,君月城现在的心情很纠结……很纠结……   「陶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那青花瓷没能到你手中。」金员外满是歉意的说到。   「无妨,是我冒昧了。打扰员外这么些时候真是抱歉,这区区银两,还望笑纳。在下也该回去了,不然家中妻子该担忧了。」   赶路的桃矢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陶公子还真是顾家啊哈哈。可要我差人送你们啊?」   「不用不用,不敢劳烦员外。留步留步。」   君月城一脸凝重的出了府邸,上了马车之后,不等樊柠上前驾车就自己驾着马车离开了。被留在原地的樊柠郁闷的望天一眼,主子,我要加钱。   樊柠知道,这是君月城要他去把青花瓷用不正常的手段得到。   至于君月城,大约会宿在某一个客栈,就等着樊柠满载而归吧。 ☆、权色双收 第十三章 英勇救夫   这又一个乌云蔽月的好天气,正所谓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啊。   大街上早已经空空荡荡,无一人了。但却有几缕黑影在街道两边不断闪过,犹如闪电,转瞬即逝。那些黑影突然消失在了一家客栈中,他们潜入了客栈。   「陶公子,族长要见你,还烦劳您和我们走一遭了。」   站在君月城床边的黑衣人,说完便用剑挑开了那厚厚的棉被。结果看见的是空无一人的床帐,还有被装成人形的枕头。   「不好,中计了。快搜,别被他跑了!」黑衣人低声说完,又迅速的在房内消失了。   而此时此刻应该在客栈中休息的君月城在哪里呢?   等了一天还没有等到樊柠回来的他,想到会这样只有一个情况,那就是樊柠碰到了钉子了。客栈是不能住了,君月城悄悄离开客栈,驾着马车躲到了景德镇周边的小树林里面,销声匿迹。准备等樊柠几天,再等不到,他就自己回去了。   居然可以把樊柠给拖住了,那个苍爵还真是有够猖獗的啊。樊柠是什么货色啊,那可是君月城不敢轻易招惹的家伙啊。不过,想到樊柠焦头烂额的样子,君月城还是很开心的。   「陶公子,原来你在这里观星赏月啊。」   君月城听着这挺熟悉的声音,身子一僵,不自然的转身干笑,「哎呦喂,这不是苍公子吗?你也来抓萤火虫啊?这里很多,你慢慢抓啊。我去找田鸡了,后会无期。」说完,君月城拔腿就跑。   但是跑了没有三步,君月城就又气吁吁的走了回来,重新坐下。要问为什么呢?废话,几十个人堵着你,怎么跑啊!   「说吧!找我干什么,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不会喜欢你的,你可以走了。」这家伙完全就是自暴自弃的状态了。   「噗哧。」笑出声,苍爵坐在了君月城的身边,「原来陶公子如此风趣。我的目的,陶公子应该猜得到,那就是青花瓷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青花瓷,还有。青花瓷的秘密,你到底知不知道。」   「我要说的,我前些天在金员外那就已经说了。苍公子为什么要穷追不舍?青花瓷的秘密什么的,那我更是闻所未闻!你就算杀了我,我也还是不知道。」瞥了一眼苍爵故意拿出来的匕首,君月城冷哼。   「是吗,那真是遗憾啊。不过,陶公子似乎依旧对青花瓷不死心啊。三番四次派人想偷盗青花瓷。只可惜,他们学艺不精。都重伤逃了。」拔出匕首,眼疾手快的插死了一只悄悄靠近的毒蛇。   「哦。那又如何。」君月城眼睛都不眨一下。   「陶公子,你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苍爵的声音骤然变冷。   「与我何干。」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呢!   「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说话间,草丛中突然一阵窸窣,一道人影冲了过来。插进了二人之间,同时挡住了苍爵的招式。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君月城的爱妻桃矢。   护着君月城,桃矢冷哼,「想杀他?先问过我吧。苍族族长。就算你叫苍爵,但是做人,还是别太猖獗的好。有时候不是你想獗就獗的起来的。」   「呵,安国储君。你怎么会在这里。」虽然和安国没有利益来往,不过随意树敌,不是他的风格。   「我若是没有及时出现,只怕族长的威风,就要把月给煞到了。」桃矢不顾苍爵存在,拉着君月城就上上下下的检查。   「乐?原来你们,是这样关系。」苍爵若有所思。看来,对付陶乐,不能大意啊。   「他是我今生挚爱。族长待如何。」   「不如何。那么,陶公子,我们后会有期。桃矢殿下,告辞。」都说桃矢武功高强,如今看来,所言不虚。   君月城见桃矢把苍爵吓走了,松了一口气,靠在桃矢背上不肯动弹了。   「月,到底怎么回事。还不打算从实招来?」桃矢把君月城搁在身边,开始严刑逼供。   「你先说那个猖獗的家伙是怎么回事。」   桃矢没有打算隐瞒什么,直接和盘托出,「他是苍爵,苍族的现任族长。苍族是百年前便有的大族。不过在一段辉煌之后,他们便被人报复,一个可以匹敌国家的大族就突然销声匿迹了。现在的苍族,行为低调。是他们在苟延残喘罢了。只是你为什么会和他们有关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要弄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我怕什么,我有你。」君月城不加思索,脱口而出。   「我怕我一个不小心,你就没了。」桃矢现在才真正意识到,君月城是个爱惹是生非的主。不过,君月城的话,桃矢很受用。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一蹶不振。想知道吗?」君月城准备给桃矢下套了……   「是不是有阴谋。」桃矢面无表情的望着君月城的笑脸。   「你想不想知道啊。」尾音上扬,满是挑衅。   「说。」   上钩啦!「前朝冷国还未被灭的时候呢,和苍族一直都有交易。冷国每位帝君都会派一位质子到苍族,表示诚意。然后苍族也会给冷国提供所有冷国要的东西。后来,苍族某位族长,不止强要了那质子,还把质子培育成了苍族的杀手。」   「质子一般来说都是弃子。怎么会和苍族被报复有关系。」   「听我说啦!」   「那你说重点。」   「重点就是,那个质子有一个对他心怀愧疚的哥哥。他哥哥派人把他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被糟蹋的神志不清了。有一个当时江湖上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倾心那个被救出来的质子。为了报仇就开始处处针对苍族。墙倒众人推啊,苍族的行事作风,大家都早就看不惯了。所以就把苍族克制了。那个折磨质子的族长,是个人才,拖着僵局好些年,苍族愣是没有倒。不过那个族长死了之后,苍族就彻底垮掉了。」   「你说的是真的?」桃矢问。   君月城很认真的点头,「当然……是假的啦!」   「……」   「谁让你之前一直坑我来着。我要报仇哈哈。」   「你这坑的还真像煞有其事。那,你说为什么苍爵要一直找青花瓷。」   君月城突然不笑了,他认真的望着桃矢,「桃矢。你帮我得到青花瓷,我便告诉你青花瓷的秘密。青花瓷很重要,不能落入苍族人的手里。」更何况那个家伙是族长!   「见你这么认真,我都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坑我了。」   「帮我!」   「我尽力而为。」   作家的话:   君月城:(拉着桃矢的手臂,摇啊摇) 桃桃~帮我嘛~人家想要嘛~   桃矢:(脸色一变)呕──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十四章 烤鸽子   「樊侍卫,近日为何不曾前来。」突然发现,已经有好些天没有见到樊柠了。君刑城刚刚还以为是自己忙于公务疏忽了。但再细细想想,的确是很久没有见他来禀告,君月城与桃矢的相处情况了。   「回殿下。三王爷府中曾经来报,王爷同王妃一起去了景德镇游玩。樊侍卫想必是随行同去了。不知殿下可有何吩咐,是否要属下去传唤樊侍卫回来。」   「不必。」原来是被君月城带走了啊,就说那家伙是不可能玩忽职守的。   正当君刑城准备继续处理事务的时候。突然屋外有人喊道,「殿下,不好了!」只见,一名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何事惊慌。」君刑城仍然是雷打不动的神态。   「樊侍卫被人带回来了。樊侍卫受伤不轻!」   「什么!」   君月城原本挺相信桃矢的能力的,所以就算是给桃矢一个帮忙他的理由之后,他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决定。但是现在,君月城很怀疑自己的眼光。   因为桃矢在答应之后,非但没有立刻采取措施,而是直接带着他住在了深山老林里,过起了田园隐居的惬意日子。   如果,他君月城是和桃矢真心相爱的,那么这小日子那还真是甜甜美美的。   有事没事吃饱了就来一个,男耕女织什么的。   不过,可惜啊,君月城对桃矢没有什么友情以上的情愫存在。   所以君月城现在只想立刻回去,然后等着桃矢送回青花瓷。   「月,你在想什么,火都要灭了。」桃矢搁下鱼肉,伸手戳了戳君月城的脸颊。   「你什么时候言归正传。我不想陪你玩神仙眷侣。我要的青花瓷呢?你给我青花瓷,我告诉你那些秘密。桃矢殿下啊!我现在寝食不安,你就没有感觉到嘛!」   「你不让我与你同寝,我怎么会知道?」   君月城不说话,继续气鼓鼓的烧火。君月城从小就和陶瓷打交道,烘烤陶瓷的技艺那更是如火纯青,只是现在这技艺却被桃矢拿来烧火煮饭!   把桃矢想象成一根根木柴,君月城狠狠塞进火堆里面。   见这情形,桃矢想着,大约是君月城又闹起了小情绪了。   他也就不管君月城有没有听见,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你知道苍族在苟延残喘,可也要知道那个地方多年累积下来的东西,并不是我们一时半会儿消耗得完的。我派去的人,到现在没有一个回来。飞鸽传书都没有收到一封啊。」   「可以吃了。」君月城把自己手里的那串烤小鸟递给了桃矢。算是与桃矢和解的表示。   桃矢盯着眼前的烤小鸟,感觉这小鸟的个头怎么比普通的鸟类大了一些,而且还越看越眼熟……「月,这个你是哪里打回来的?」   「我哪里会打。我是用之前剩下的干粮做的陷阱。然后一直忘记陷阱这回事。今天才想起来,结果有好多只都落网了。」君月城说得是漫不经心,桃矢听得却是胆战心惊。   「那些鸟,是不是翅膀边缘都有金色的纹路?」   「你怎么知道,你见着我杀了?」君月城诧异。   「那是我和手下联络的信鸽啊!」   啃着烤信鸽,君月城与桃矢一起在一堆鸟毛里面,寻找几个小得可怜的信笺。   桃矢才不相信君月城是随随便便就抓到这些驯化过的信鸽。   那个陷阱,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   还是说,君月城的确不是胸无点墨的人,他厉害到什么程度。   「找到了!」桃矢捏着指甲盖大小的东西喊道。   眯起眼睛,君月城凑近,「好小,塞牙缝都不够。如果大一点,我看见这玩意了,我就不会杀那些鸟了。不能怪我啊!」   「东西大了,这传递的内容不是马上就会被发现了吗。」桃矢边说边捏开那东西,小心翼翼抽出一张写着暗号的纸条。   「写了什么东西,快念来听听。」   「樊柠带了十个人去偷取青花瓷,全部被发现,且被攻击。樊柠受伤最重,已经回到了太子府中养伤了。我派的人,毫无动静。」   「樊柠受伤了!」君月城的大惊来自他对樊柠的认识。   要知道那个老怪物,最听的就是君刑城的话。而且樊柠的武功什么的都是高深莫测的。这些年来,樊柠从来没有受过一丁点的伤。   君月城一直以为,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但是这次……伤重……   「不要担心,应该是没有性命之忧的。」桃矢以为君月城在伤心,连忙出声安慰。   蹙着眉头,顶着忧心忡忡的表情,君月城一字一顿的说:「我只是担心他死不透,又来压制我……」那样的祸害还是快些除了的好。   「……你对樊柠,很有意见?」一开始见樊柠待君月城无微不至的吃味,渐渐消失。   「他是君刑城的第三只眼。」君月城表情难得严肃。   「咳,这些事情稍后再说。应该还有两个信笺,我们再仔细找找。」桃矢转身继续扎进了鸟毛堆里面。   君月城咬着草根,盯着桃矢的屁股。   良久,他猛地双眼放光,手掌一挥,朝着桃矢的翘臀拍下,顺带还借机捏了一把。   「月!」被吓了一跳,「月,你想做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就把你干得怀孕。」桃矢转身对着君月城,面无表情。   君月城把桃矢的玩笑话置若罔闻,「啧啧啧,警觉性太差劲了哦。这个小东西,卡在你的衣摆上面了嗯。」挑起桃矢的下巴,君月城立刻有一种自己是恶霸的错觉,「还有,桃矢殿下,你是我的妃。可别忘记哦。」   「那么,王爷。我的另一个身份你也别忘记。现在是谁有求于谁呢。」我要的,从来不会有错。   「你明知故问。」   「小心我要你以身相许,否则不为你抢夺青花瓷。对于不知道秘密的我,那个东西就是一个有些好看的瓶子。」桃矢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突然和君月城较劲上了。   「嘁,果然要当一国之主的人都是小肚鸡肠。」抓着桃矢的手,君月城凑过去让桃矢拍了自己的屁股。完了还把桃矢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上,「啦,连本带利还给你。」   「……」君月城,果然不是什么有大智慧的人。桃矢收回前言。   「我看不懂这个暗号什么的,你念。」   一眼看完,桃矢笑了笑,「虽然没有抢到青花瓷,但是也差不多了。苍爵带着青花瓷在岳阳楼等我们,要和我们做交易。去不去。」   「当然去!」 ☆、(12鲜币)权色双收 第十五章 月城跳湖   岳阳楼的风光那可谓是天下第一,被身份所累的君月城和桃矢早已经神往多时。   这回嘛,算是托苍爵的福。   也所幸发现的及时,那信笺上面的日期是约三日后相见,否则爽约了还让苍爵以为他们怕了他。   有些风尘仆仆的夫夫俩,进了城,在去赴约之前先找了个地方把自己收拾清楚。他们可不想气势上面就落了一大截。   这次出来已经创造了君月城出门最久的记录了,虽然常常脑中闪过回去怎么交待的想法,可一见到桃矢悠哉的样子,君月城就自暴自弃的撒手不管了。他决定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往桃矢的身上推!   「月,你穿白色的衣服吧。比较好看。」桃矢拿过一件白色的长衫,在君月城的面前比划着。似是在想怎么样可以把君月城打扮的更帅气一些。   「这位公子,尊夫人是要女扮男装吗?若是这样的话,白色与青色都很不错的。」店家见有生意立刻跑了过来。殊不知他一开口,就让君月城一张脸黑了半边。   君月城慢慢转头,盯着那店家,「店家,我是男的。」   「也不能怪店家看错啊,一般人见了你,都不会以为你是男的。」和君月城在一起久了,桃矢也喜欢上火上浇油了。   君月城蓦地一笑,「店家,我是男的,我夫人也是男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以前拿自己和女人比较多了,现在居然被人认成女人了!就算他现在披头散发的也不能这样吧。我这尊容明明是英俊的书生!「夫人,我先去换衣衫,你也速来。可别失约于人啊。」   男男成亲早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店家不会感觉奇怪,他只是羞愧认错了人家身份。店家连忙低头哈腰的赔礼,赔着笑脸把桃矢也送进了后堂换衣。   「桃矢,你知道吗。今天岳阳楼下的洞庭湖,有一年一度的涨潮。潮水湍急……」   「什么意思?」   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君月城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不过是自言自语。我们走吧。」转身离开的时候,桃矢感觉君月城的身上,多了什么不一样的东西。那多出来的东西让他的心里颇不安宁。   在桃矢准备温柔的上前,搂着君月城一起走的时候,店家冲了出来。   「唉!客官!你还没有付钱啊!」   苍爵把玩着手里的酒杯,那二位迟到了。   「苍族长,被琐事所累,来晚还请见谅。」桃矢与君月城并肩出现。   「无妨,毕竟堂堂储君要来百忙之中抽身来赴约,是我有些强人所难了。二位请坐。」苍爵并没有带多少手下,只带了一名随从,随从的怀里抱着一个大木盒。不用猜都可以知道,里面装着的是青花瓷。   「苍族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所说的交易是什么。直接开门见山吧。」   那个青花瓷的重要性,看君月城与苍爵之前的反应就可以知道了。苍爵他现在怎么会好好的说做交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他是狐狸,对方也是狐狸。   苍爵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扫了一个眼神给身后的随从,随从心领神会立刻把大木盒摆上了桌面。   「桃矢殿下够爽快。我回去之后命人调查了有关苍族青花瓷的事情。只可惜我要的答案一直没有找到,这青花瓷的秘密还得陶乐公子告知在下了。如果记载无误的话,陶乐公子应该是冷国后裔吧。」   其实君月城知道的可不多,什么冷国后裔,君月城只晓得自己是齐国皇子。如果懂得青花瓷的秘密那就是冷国后裔的话,他也不介意自己又多一重的身份。反正那个冷国都灭国不知道多久了。   「苍族长是要与我一起合作,揭开这个青花瓷的秘密?」君月城知道现在自己比较占上风,但是也不排除苍爵恼羞成怒,不愿意与自己合作的情况。这样的发展,其实君月城早就预料到了。「如果要合作,那么能不能先让我看一看青花瓷。我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瓷器的样子是什么的。」   「打开。」苍爵发号施令。   「真是干脆啊,这四周只怕都是苍族一等一的好手吧。」桃矢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既然要合作,我之前所做的布施桃矢殿下就不必介意了吧。这还都是那夜桃矢殿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给我敲响了警钟啊。」陶乐的底子没有摸透,不过看样子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桃矢就不同了。   「这个就是青花瓷啊。真漂亮,这花纹,这色泽。完全看不出多少岁月的痕迹哩。」君月城如获至宝似得把青花瓷拿在手里反复查看,细细盯着青花瓷的每一丝纹路,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苍爵暗自留意对方的动作,提防着君月城,「如何,可有什么线索。」   「没有。」实话实说。   虽然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听到之后还是感觉不爽,「陶乐公子可愿意到我苍族小住一些时日。桃矢殿下事务繁忙,苍族不便招待。」   桃矢挑眉,「苍族长莫非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会让你带走他?」   「这可由不得你。陶乐公子,请先归还青花瓷。我想公子是明智之人,应该晓得,要怎么做才对我们都方便。」苍爵没有心情与他们周旋,反正现在的局势是由他一手掌握的。   「苍族什么的,我才不去。」把青花瓷往怀里一揣抱紧,「青花瓷到了我的手里,我就不会再交出去了。」君月城站了起来,表情不像是开玩笑的。   「陶乐公子,你是没有看情况状况,在说笑吗。」   君月城只是憨憨笑笑,「青花瓷的秘密是我娘亲告诉我的,她还千叮万嘱的告诉我了,苍族没有一个好东西的,这个秘密是不能被苍族的人知道的。必要的时候,玉石俱焚都是可以的。青花瓷只有一个,世间独一无二的东西。所以我想,苍族族长,你是知道我的意思的。」豁出去了!   「你果然知道很多!」苍爵怒喝一声要冲向君月城。   「桃矢!」君月城惊呼。   几乎是苍爵出手的同一时间,桃矢就接下了苍爵的攻势。   「我会说这么多,就是要让你知道什么是敢说敢做。你们苍族,永远都不可以有再次强大的那一天!你们今天会这样,全部是你们自作自受。我气死你们!」君月城抱着青花瓷,爬上了窗户,说完气死苍爵的话,他也不多加逗留,不给苍爵叫人抓自个的机会,一个纵身跳下了涨潮中的湖水。   「月!」桃矢不顾苍爵,扑到了窗边。   这个时候,他连君月城一丁点的影子都见不到了。   他突然想起了君月城刚刚和他说过的湖水涨潮……那个时候,他就决定要跳湖了!   「该死!速速给我打捞!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苍爵气急,甩袖离开。   桃矢睁大了眼睛,依旧没有回过神。   君月城……等我找到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还不想做寡妇!   作家的话:   桃矢:我要是成了寡妇我就杀了你!   某零:读者也会杀了我(纯良脸) ☆、权色双收 第十六章 寻找月城   浑浊的滔滔湖水,没有因为日落而有所下降,而是越发的上涨。   今年的涨潮,大有要水淹堤坝的气势。   这样的水势,别说是文弱的君月城了,就算是樊柠掉下去了,只怕也只能是凶多吉少。   总而言之君月城,毫无生还的希望……   桃矢站在岸边,目光紧紧锁着波浪滔天的湖面。他联系得到的眼线已经全部派去监视苍族的一举一动了,苍爵和他一样不会放弃寻找月的念头。只是各自的动机不一样。可是不管怎么样,多一个人找,多一份希望。正如先前苍爵说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殿下,苍族族长往下流城镇去了。他们想在下面寻找蛛丝马迹。我们是否也要一同前往?」具体的事情他们不知道,他们只知道那个身份来头不小的人,掉下湖里了。说实话,这样的时候掉下去,真的不可能活着了。   「带一队人马悄悄跟着他们,我留在这里。」直觉告诉桃矢,君月城一定还在这里。   「是。那么殿下,这洞庭湖的湖水要到明日清晨才会有所退减。殿下已经守了许久,夜深露重,是否要先去休息。明早再来查看。」   「不必管我。你们立刻启程,一有消息即刻回来禀告。」月现在不知道在哪里挨饿受冻,他哪里有心情去回避深夜寒气。   月那样娇生惯养的一个人,平日里除了玩泥巴,什么都不会的人。   这一跳,侥幸不死,也不会安然无恙啊!   握紧拳头,桃矢重重击向护栏。那个青花瓷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值得月以死相搏!跳湖?好家伙,平常还真是没有看出来,狗急跳墙是这么回事。看月柔柔弱弱的,强硬的时候跳湖都不带一丝停顿的。   更要桃矢无法忍受的是,君月城没有在乎过一丁点桃矢的感受。即使心知肚明他们只是挂名的关系,可明着他和君月城那可是要相守一生的人。   君月城的跳湖,完全没有想过桃矢怎么看,完全没有想过桃矢的心情。   君月城的心里,完全没有桃矢这个人的存在!   从成婚至今,怎么说也有半个月了。就算是一般的友人关系,如此的朝夕相处也会有些份量在彼此的心中。他君月城倒好!洁身自好的让人无法逾越雷池,把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无懈可击啊。   还说什么软弱皆可欺,君刑城一定是被君月城给糊弄过去了!君月城的心里,亮得和明镜似得。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的。   不行了,越想越生气。桃矢现在只感觉心里堵得慌,不止有生气,还有更多的惊慌失措。如果不逼着自己去想君月城的小心思,桃矢只怕自己会开始胡思乱想,见到君月城满身斑驳的尸体。   「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月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啊。」   那样不着边的家伙,偏偏让自个找不到由头的失魂落魄。只是,如果偏要给自己找一个忐忑不安的理由的话,大约……是担心被君刑城知道后的兴师问罪吧……   也对啊。齐国三殿下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在他的手里给弄没了,生死不明,音讯全无。狂妄自大的君刑城,会不会为了保全颜面,一怒开战?唉,又开始胡思乱想了。现在这样,根本不像自己了。   「潮水退了!」   随着一声疾呼,桃矢回神这才发现他居然站了一夜,现在这天,已经亮了。   不等桃矢下令,那些因为潮水一度暴涨,后来不得不在岸边停留,等候退潮多时的船只纷纷向着湖中心划去,不断撒网打捞着有可能是君月城尸体的东西。   千万别打捞到什么东西啊……这么久的时间,捞到了那就真是死人了。   「有人在湖里啊!」   桃矢心中猛地一凉,他远远望见了一张渔网中的白色身影。想跑却也跑不起来,半天挪不开步伐。突然,桃矢撒腿就朝着那船冲去。无声呐喊,那不是月!那只是月的诡计!他骗人,那个家伙不会是君月城!   「哎呦喂,好痛!」一名孩童跌在了桃矢的身边。   「小孩,你怎么样了?我撞疼你了吗。」桃矢连忙扶起那大约只有四五岁的孩子。   「还好,不是很疼。只是,我把哥哥给我的玉佩弄丢了。哥哥一定会打死我的。」小孩说着捂住眼睛大哭起来。   「我帮你找,不会掉在多远的地方的。」桃矢不想马上去见那个白色的身影,更不可能把这个小孩一个人丢这儿嚎啕大哭。如果,月真的死了,那么早见尸体,晚见尸体,都是没有差别的。既定的事实,无法更改。   「那个是哥哥给我,要我典当,要买药的钱。」小孩一边哭着,一边满地打滚。   「小孩,你……你哥哥在哪里。我会医术,让我亲自为他诊断吧。那个玉佩,我回来再帮你找好不好。」桃矢握着一块东西,压低语气说道。   「好,只是如果找不到,你不能不管我。」   「那是自然。」桃矢牵着小孩的手,让小孩为自己带路。   小孩领着桃矢在九曲十八弯的小巷子里面转转走走。在桃矢自己都已经要迷路的时候,小孩停了下来,小孩和桃矢进入了一间最破的茅草屋。   茅草屋里面的床榻上有一个人,那个人不断的在咳嗽,好像再用力一些,肺都要被咳出来一样。   「哥哥,我把那个大哥哥带回来了。你们慢慢说话。还有就是哥哥,我要去吃烧鸡,我自己去买了啊。我会给你带素面的哦。」小孩调皮说完,一溜烟的就跑开了。   桃矢缓缓走近,望着眼前只剩下半条命的人,死死握紧了手里的玉佩,那块代表着齐国三王爷的玉佩,几乎要被桃矢捏碎。   「月……」桃矢的声音在颤抖,眼前的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犹如梦境一般。   「桃矢──」君月城扯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瞬间怒火中烧,「你怎么不去死!」桃矢怒喝一声,一拳就直接招呼上了君月城苍白漂亮的脸颊。   作家的话:   某零:我还以为会是情意绵绵的相见场面   桃矢:(咬牙)他没有被淹死 我不介意掐死他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十七章 相见   脑中一阵嗡嗡声乱作,好半响,君月城这才慢吞吞的回神。他有些呆愣的望着桃矢,没有反击,没有生气,只是默默无言。   「君月城!谁给你的胆子,那样的水势你也敢跳。你什么时候修炼成精的,你是鱼吗,你是水蛇吗!你不自爱,就要百十来人为了你的下落坐立不安。你有没有想过我,你如果真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要怎么办!好呀你,我为了找你,吹了一天的冷风,你倒好了,在这里睡得美美。下次要做这样的事情,你就真的去死一死!」   桃矢一把抓着君月城的衣襟,开口就是一阵满是关怀的责备呵斥。这才说到一半,桃矢还有一半的话,在肚子里面等着出来的时候。他才发现君月城的神色不是很好,刚刚挨了一拳的地方现在更是通红,在苍白的脸上更显骇人。   讪讪松开了抓着君月城衣襟的手,桃矢不给君月城说话的机会,又是一阵抢白,「月?你该不会真的是哪里受伤严重吧?一拳你不会受不住,那就是在跳湖的时候被礁石磕磕碰碰了?快让我看看!」该死的,居然忘记了这一茬。被那些礁石撞伤也不是开玩笑的啊!   粗鲁地伸手拔开君月城的衣服,桃矢轻易就扯开了君月城所穿的粗布麻衣,就在桃矢还想更进一步的时候,君月城握住了桃矢的手,「我们才多久不见啊?你说话什么时候变得又急又快了?安国储君的风度应该不是这样的吧。还有啊,我是夫,你是妻。就算想要,也不用这么急切吧。」   桃矢抽回手,他明白君月城的意思,君月城在提醒他自己的身份。   坐在君月城的身边,桃矢直直盯着君月城,等着。   「你干什么?」被盯的难受了,君月城也好奇自己是不是被打残了。   「我等你和我交代,为什么你跳下洞庭湖还会好手好脚的在这里躺着。那个青花瓷的秘密是什么,怎么就值得你连小命都不要了。我记得你不会武功,也记得你贪生怕死。」明明想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家伙,这回干什么自己钻进来。   「你不好奇青花瓷在哪里?」一般来说,都会先问那个价值连城的东西,然后再问他这个人的吧。桃矢怎么对青花瓷不闻不顾,只想着他。   「你自己会说。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桃矢在见到君月城之后,那个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自己总算是消失了。现在的他,依旧是那个沉稳有手段的安国储君,桃矢殿下。   君月城撇嘴,「那玩意碎了。我抱着它跳下去的,它撞在礁石上面了,七零八落的。我只抓了几块碎片,剩下的嘛。不知道被冲到什么河流去了,那个青花瓷总算是被消灭了。」说完还深深吐了一口气。   桃矢瞥了一眼君月城的手,那双手,的确是伤痕累累。   「你知道那个带你来见我的那个人了吧。」   桃矢想起了那个奇怪的小孩,点了点头。   「那个人啊,看着像是一个小孩子。但是该死的他不是小孩子,而且他的辈分比我还大!他是我的舅公!他好像是学了什么功,可以自由的收缩身体。应该是番邦的武功,反正我不懂。就是他救了我,那个老妖精,可厉害了!」语气不屑间,脸上的崇拜可掩盖不了。   「小鬼,背后说人坏话的时候,先注意一下有没有人来。」说曹操曹操到,那个老妖精一脸嘻笑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烧鸡和素面。   桃矢循声望去,心中肯定了君月城的话。   桃矢自认为武功不弱,可是这位舅公的出现,他的的确确是感觉不到半分的气息。果然是高手!   「多谢舅公救了月。」桃矢起身作揖。   「还是你懂事,不过嘛。我这个身形才五岁,为了让我自己心里好过一些,你还是叫我白少好了,那些俗礼什么的就免了,我是你们小弟。」白少把素面递给君月城,往桃矢手里塞了一包果干,自己坐在一边吃烧鸡。   「好。」看着才五岁大小的人,桃矢也很难去把这人当作是长辈对待,太诡异了啊!   「明明就是老妖精。」君月城拿起素面大口往自己嘴巴里面塞。   「白少,怎么会和月遇见的?月应该一直和我在一起的才是啊。我没有发现过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看来,下次要把君月城再看紧一些才成啊。   「这个是我们家里面暗号的缘故了,小鬼以后想告诉你的时候就会告诉你的。既然现在你来了,我就把小鬼交给你了。你可别欺负他!」白少把油腻腻的手往身上一擦,起身要离开。   「你又要去哪里啊。」君月城喊着面条,急忙问。「你不和我回去颐养天年啊!」   「颐养个屁,我才五岁!」   「臭不要脸!」   「哈哈,小鬼管那么多干什么!我去处理一些跟屁虫,你们聊着。我想回来就会回来一下,不想回来嘛,我就继续周游四方去。你们好自为之啊。」白少别有深意的看了桃矢一眼,小小的身影下一刻就消失了。   「这回如果不是刚好这老妖精在这里,我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哩。」   「如果,他不能救你。你也义无反顾的跳下去?」   「跳。」   桃矢握紧了拳头,他又想打君月城了。   「在跳之前,我会和你交代清楚,然后做好能够保证我不死的准备。我只有跳下去,陶乐才会死。在苍族查我的时候,他们会真的找到一家死了公子的陶氏家族。他们会以为那个陶乐是我,我就不会再有麻烦了。在苍爵的面前跳下去,让他看着我和青花瓷一起死了,他才会相信。不然,道听途说的事情,苍族的人是不会相信的。不管我是抢了青花瓷逃走,还是当场砸了青花瓷,我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还会连累被我借用身份的陶氏家族。」   「因为有白少在,所以你才不告诉我。让我也露出猝不及防的神情,好要苍爵更加相信?」桃矢松开了拳头。   「是啊。我相信老妖精,我不会把自己的小命交给没有保证的人的。结果你也看见了啊,我活得好好的。」君月城笑得没心没肺。   「那身上也没有别的损伤?」   「手被碎片扎了好多戳。脚在被老妖精拖上岸的时候撞到了礁石,别的就没有了。反正我还是生龙活虎的。」   「我看看!」手伸出要掀开被子。   「先等等,我告诉你青花瓷的秘密。」君月城及时按住了桃矢的手。   桃矢望着君月城,点头,「你说吧。」   作家的话:   白少:小鬼   君月城:(怒)天山童姥!   某零:八荒六合唯我独尊   桃矢:我把山寨的家伙拖下去了啊   君月城:腰斩   白少:人彘   某零:你们……你们给我等着瞧!   桃矢:这是所有无能反派的临终遗言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十八章 青瓷藏宝   「我之前和你说过,苍族和冷国的关系,那个其实半真半假。因为我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可以确定,是从那个事情开始。那些人对苍族一直有的不满和恐惧全部爆发,苍族必须除去。有人当了开路虎之后,大家就齐心协力。在冷国,夏衍,西晋为首。还有无数被胁迫的小国和江湖组织的攻势下,苍族败了。」   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青花瓷的碎片,这是君月城费尽全力才抓住的东西。   如果这也丢了,那君月城可就没有希望让青花瓷再在他的手里重生了。   「苍族当年为了保留实力,把大部分的财宝都转移到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在阴错阳差之下,落到了我皇娘上几代的手里。他们把这个事情隐瞒了下来,并且在冷国被灭国之后,把冷国国库里面的所有金银财宝都转移到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的藏宝图,就是被苍族技师刻在青花瓷上面花纹里面的。青花瓷的真相就是这个。」   桃矢一脸凝重的望着君月城,这个事情只有君月城皇娘一系和苍族族长一脉才知道的。现在月把这个事情告诉了他,是不是因为月已经把他看做了是自己人?所以这个会引来无数人觊觎的真相也可以毫无保留的说出来?桃矢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碰到了。   「告诉你也没有关系啦。现在青花瓷已经被我毁掉了,那个藏宝图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世间再也没有人可以找到那个宝藏了。谁想知道这个所谓的秘密都可以的啦。」笑得没心没肺的君月城,谈笑间把桃矢的心头暖意浇灭的一干二净。   桃矢原先满是感动的神色,顷刻间崩塌,百感交集。   把玩着手里的碎片,君月城一脸纯良的望着桃矢。   「这些事情太子殿下知道吗。」桃矢决定不和月计较这些了,月这家伙,一定是算准了的!被耍了的失落感。   「他如果知道我毁了一个藏宝图。不用说,我会被先掐死,再掐死,再掐死,再掐死的。你想守寡你就告诉他去。」君刑城那个唯利是图的家伙,给他知道了宝藏的存在,他大概,会想统一天下吧。   「我也想安国的储君,你就不怕我派人去寻找这个宝藏?就算没有藏宝图,我也会掘地三尺把这个东西挖出来。」突然好奇起了月看待自己的态度,桃矢戏谑的问道。   伸手捏着桃矢的脸颊,君月城一副恶霸口吻,「小子,就你还想劳民伤财?你当我齐国是摆设啊。苍族那些苍蝇都可以要了你的清闲日子。与其去找那些毫无头绪的东西,你还不如快快解决你安国的事情,然后和我劳燕分飞。」   「你就那么想要和我分开?」他有那么差劲的吗,居然让月这样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和他有联系的模样。   「因为你的生活注定不平凡,而我,只想一个人普普通通的过着闲散王爷的日子。玩玩陶瓷,捏捏泥巴,我没有什么追求。平淡是福。我们两个人不是同一类的,不可能说变成兄弟什么的,分开之后连见面都可以不用的。」这样的话似乎两人一直都没有深谈过,现在趁机说清楚也好,省去了以后的很多麻烦。   「这不用你多说,我也明白。在回去之前,你先养好你的伤吧。」拉下君月城捏着自个脸的手,桃矢不意外的见到了斑驳伤痕。「危险的事情以后不要一个人去做,就算我不能帮你什么,至少樊柠还是你的人。」   「错错错,他是君刑城的人。他虽然对我忠心耿耿的,但是对我的那是建立在君刑城之下的。君刑城一句话他可以立马丢了我哩!」这语气里面的不满,和稚童一般。   「信得过我的话,你可以来找我的。」桃矢笑着揉乱君月城的发,「我去给你看看有没有伤药,你损伤了,我可不好和太子殿下交待啊。」   「有劳了。」   桃矢原本想说你我之间,不必客气的。   但是又突然想到了君月城刚刚的话,桃矢选择了沉默。如果注定是要做陌路人的话,那么现在还是不要有太多的瓜葛吧。虽然从成亲到现在,他们之间的瓜葛已经渗透到了彼此生命的轨迹之中,无法消除。   桃矢说实话,在见到月一脸无所谓的神态,说出劳燕分飞的时候。桃矢心中的苦涩是前所未有过的。就好像是好不容易教会了小孩子读书写字认爹娘,可是孩子却转眼间不认人,跟着别人跑了的。   背靠着墙壁,桃矢听见了君月城重新躺下的声音,还有因为身体痛疼而发出的抽气声。其实,君月城有很多秘密。桃矢猜,一定还有别的秘密比青花瓷带来的震撼更大。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呵!白少……」被吓了一跳的桃矢,三魂不见七魄。   「我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了。君月城那小子现在是苍族重点寻找的对象。虽然已经有了替身,但是不一定安全。你们要回去帝都的话,最好是乔装打扮一下之类的。然后再告诉你们一件事,齐国的一年一度狩猎大会要开始了。所有的王公贵族都要参加。身为皇子的三王爷也不例外。」白少不介意自己把桃矢吓了一跳,只是善意的告诉了他们情况。   「多谢告知,我会留意的。还有便是,苍族不会查到齐国的头上?」这点桃矢想不通,有画像的话,应该都办得到的吧。   「君刑城没有流出多少关于君月城的消息,苍族想查也查不到多少君月城的消息。除非君月城那个死小鬼自己蠢,撞到苍族的地盘去。现在的苍族也没有那个本事来和齐国做对,齐国和安国是姻亲,安国又和别的国家是联盟。牵一发动全身。」   「原来如此,这样我放心一些了。」君刑城这是变相的囚禁月么……他到底在想什么?管得也太宽了!   「我看得出你很关心君月城,所以他有什么地方需要你的,你多担待他。他活得也不轻松。有时候无能才是最痛苦的伪装。不过君月城大概是真的没用哈。」   「我心中有数。」桃矢应下。   「那就这样,我走了。回去的时候多加小心。」白少挥挥手,一步一脚印的小跑出了屋子。   桃矢目送白少离开,他明白的,白少是话中有话。   月是真的想做普通人,那宝藏,足可以建立一个国家了。 ☆、权色双收 第十九章 打道回府   如果说傻人有傻福不是每一个人都遇得到的,那么君月城一定是少见的幸运儿。他遍布全身的瘀伤,用了五天不到的时间便全数消失得只剩下非常淡的痕迹,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到这些痕迹。   桃矢没有把君月城带离茅屋,在君月城养伤的时候,桃矢则在暗中安排人混淆苍族的视听。毕竟白少的提醒不是没有道理的。说到白少的提醒,不能忘记还有狩猎大会。这样的大会各国都会有的,不用旁人告诉,桃矢也猜得到君月城一定是从来没有出席过的。   今年如果没有意外,君月城与往年一样会当一个透明皇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可惜,要让君月城打破惯例了。且不说已经封王成家立业的身份在外面摆着,单单君刑城给的职务就已经让君月城三王爷的立场变得微妙起来。   「桃矢,你在看什么?」咬着上等狼毫笔,君月城满身墨汁的出现在桃矢的面前。   「这是刚刚收到的,上面说樊柠在太子府邸里养伤,君刑城现在等着我们回去给他一个交待。你也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走了吧。」把信笺递给君月城,君月城看都不看一眼,只是走到门口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   「你看什么?」   君月城转身,一脸漠然的拉着桃矢的袖子擦了擦手,「没有什么,我就是吃饱了撑的。」算算日子,劳民伤财的狩猎什么的也要到了,还是不要那么快回去的好,「我不回去。我准备在这里成家立业,一统天下,你自己回去吧。反正你一个可以当王爷又可以当王妃,方便得很。我现在要去招兵买马,起兵造反了。慢走不送啊。」把桃矢推出门,君月城准备关门。   桃矢眼疾手快一只手挡着门扉,满脸无奈的望着君月城,「月,没有我,你活得下去吗。你有钱吗。」   顿时恍然大悟,「对哦!那我就收下了。」扯下桃矢腰间挂着的钱袋,君月城拿到手之后又要关门。「你可以走了。乖乖回去做下堂妇吧,哈哈!」   拍开君月城的手,桃矢进门之后把君月城也拖进了屋。   「你画什么东西?要转行当道士了?」不过是出去接信才片刻的事情,君月城居然可以把屋子弄得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写了奇怪字迹,画了奇怪图案的纸。看揉成一团的样子,应该是那些纸都是没用的了。   「我是在修习书法和书画。不过我的天赋欠佳,看来还得继续努力才可以。」又重新咬着笔的嘴,抖了抖笔。   「有你这样修习的吗。路边随便一个乞丐的鬼画胡都比你好看得多。墨汁溅得墙上都是,你看看你自己,没有一处干净的。」这家伙,怎么让人放心得了。   「爱妃,看着本王的眼睛。」君月城自认为深情款款的抬头望着桃矢,桃矢不明所以的与君月城对视上,「瞧,爱妃,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拉着桃矢的衣袖,被君月城祸害的同样满是墨迹。   「你刚刚好像拿我的衣袖擦了手……」桃矢凑近。   「那是你刚刚想事情太入迷,没有发现。」君月城的身体往后倾斜。   「你根本不知道这衣衫对我来说的意义是什么!」桃矢突然发怒,君月城愣了愣,「这是我母后在世的时候,亲手为我缝制的最后一件衣服……一针一线都是我母后的心血……我一直万分珍惜,不是面对最重要的人,我根本不会穿……」说着说着,桃矢就低下了头。   君月城慌了,他拉着桃矢的手,怯弱开口,「我,我帮你洗干净好不好……洗不干净的话,我让你打……再不然我做一件给你?桃矢,对不起,我不知道……」   桃矢没有说话,只是抽回了自己的手,转身背对着君月城。   君月城这下更慌了。   樊柠说过什么来着,桃矢喜欢什么来着,樊柠好像提过桃矢的家族情况是……   哎呀!怎么记不起来了!   桃矢会不会生气了,会不会一辈子都不理我了!   「月,我们回去帝都。」桃矢低沉着嗓子开口,那声音中君月城感受得到,桃矢像是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难不成,桃矢在哭?他在忍!   「好!我们马上回去,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带的,我们现在就走。」不敢看桃矢的神情,君月城用力握住桃矢的手,强拉着桃矢出了门。出门的瞬间,君月城想起来了他刚刚忘记的事情是什么了!「你母后不是没死嘛!」大喊出声。   再抬头看桃矢,那神情哪里是哭啊!明明就是在憋笑,憋得肩膀都在微微的抖动。   这禽兽!彻头彻尾的大骗子!爱演戏的大混蛋!   「月你现在才想起来,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桃矢终于还是哈哈大笑了,「这衣衫的确是我母后为我做的,当然是百件中的一件。你已经说了要给我做衣服了,我这可等着啊。别食言哦,王爷。」   「谁理你啊!我要回去了!」甩开桃矢,君月城转身要开门。   桃矢拉着君月城的手,「不许,说好了我们回去的。」凑近啄了一下君月城的唇,桃矢直接把君月城以扛麻袋的方式,扛了起来。「回家回家。」   认命的君月城自暴自弃的让桃矢扛着,听见桃矢兴奋的说要回家,脸还是不自觉的红了一下。什么回家啊,那个臭流氓!   心里此时此刻在打着小算盘,想着再这样扛下去一定会吐的。到时候不吐桃矢一头一脸,他就不叫君月城!不是齐国的三王爷!   桃矢不知道为什么,后背突然炸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好像有什么人在算计自己……   樊柠驾着马车在景德镇已经等候一天了。如果不是因为要救属下,又被数十人围攻,他也不会受那样的重伤,现在伤势已经好得七七八八,虽然君刑城说还是再养一些日子的好。可是如果他不亲自来接任性的主子回去,心里终究是不安宁。   桃矢殿下应该是可以成功把君月城带出来的。   他们大约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作家的话:   某零:樊侍卫!您真相了~! ☆、(12鲜币)权色双收 第二十章 被害妄想症   对于君月城来说,应付君刑城那是世间最痛苦的事情。应对君刑城的时候,他的心里似乎是有与生俱来的恐惧感。其实琢磨着,也有可能是皇娘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   君刑城是什么身份,他君月城是什么身份,他们都是皇帝的儿子。一个是现任太子,皇子中的大哥。另一个是先皇后的儿子,也是很有可能被选为皇位继承人的。就算其中一个已经坐上太子的位置,那么两人之间就可以高枕无忧相安无事了吗?不可能,就算君刑城成为了皇帝,他也一定还是会对那些兄弟们加以防备的。君月城才不要被害死。   在看见樊柠的时候,君月城就开始感觉事情不妙了。主要是樊柠还带着伤就来了,那君刑城一定是对他久久不回的事情起了很大的疑心!   「难不成他以为我真的在暗中勾结什么有钱人,以为我要招兵买马,以为我要当皇帝了!」君月城咬着袖子,呜呜自语。   之前和桃矢说的都是玩笑话啊!千万不要被人听见啊!路上被人劫杀,赐喝毒酒……还有,桃矢和君刑城是有交易的,他会不会借着桃矢的手,杀我?   桃矢看着君月城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又变成紫,再从紫变成黑。刚才被他吐了一身的脏东西,他的脸都没有月变得惟妙惟肖。还是说,月这个家伙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月,你都想什么?脸色,不太好。」虽然想着在回府见到君刑城之前都不和他说话的,但这家伙的神情看着确实是不好。   「桃矢,你会不会生我气,会不会有人要我死,你就马上答应,给我喝毒酒,绑我一个三尺白绫,或者给我一个死无全尸。看在我们一夜夫妻百世恩的面子上,你要杀我之前和我说一声。我去搞一个尸体给你,你让我走吧……我一定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的。我会当一个很安静的已故王爷。」君月城可怜兮兮的望着桃矢,就怕桃矢摇头。   桃矢伸手贴着君月城的额头,「没发烧啊你。你在想什么东西,苍族的人又不会找上你,有我在他们哪里敢动手。你安心就好。」摸摸君月城的后背,桃矢还是心软了。   「不是那些苍蝇的问题。是,是君刑城。我这次出来这么久了,连樊柠都受伤了,而且他现在带伤来接我们回去。你说,君刑城会不会以为我是来勾结富商,要起兵?给我吃了熊心豹子胆我也不敢啊。」君月城害怕外面驾车的樊柠听见,贴着桃矢的耳朵小声说。   暖暖的,轻轻的声音,桃矢很喜欢和君月城这样的距离。听完君月城的话,桃矢又哭笑不得了。我想,君刑城应该还没有猪脑到那个程度,认为你这样的木瓜会想着起兵造反。「他不会。你是三王爷,他怎么会对付你。你们是兄弟啊。」心里想着的话不能说,只能找一些好的理由开导月了。   「你是储君,你没有害过你的兄弟?」君月城的反问,把桃矢顿时问得哑口无言。   桃矢干笑,「我们不一样,我对待那些兄弟,没有君刑城对你的好。我不会为他们安排侍卫,不会安排消息封锁,不会安排前途。我把他们当敌人,当对手。君刑城不会。我和君刑城本质上就不一样的。不能比。」   君月城明显的不相信,眼神中赤裸裸的是对桃矢话语的怀疑。   桃矢有些无奈,「说白了,你还不够格当君刑城的对手,他不会把你放在眼里的。我的对手,每一个都是骁勇善战,知天文地理的人,你会什么。」就会异想天开,耍小性子。   「我会娶王妃。一娶就是一个大靠山!」只要桃矢肯保护自己,那么君刑城一定不敢怎么样的。动手之前好歹要想想,桃矢不想做寡妇。   「我是靠山?那你先让我看看,你这脑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双手抱着君月城的脑袋,桃矢一脸好奇的不停摆动。「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啊,好多奇思妙想在里面。」   「爱妃别闹,本王的脑子里面,不是你看得懂的东西。你的天赋不行,不够资格与本王相提并论。」突然露出一张正经脸的君月城,让桃矢又有些好气好笑了。   樊柠适时的敲了敲门板,「公子,到了驿馆,可要先稍做休息。」   君月城砸吧砸吧嘴,刚才吐了桃矢浑身的吃食,现在胃里面是空荡荡的一片。「我要吃东西,吃完再走。」   桃矢有了警惕性,瞥了一眼君月城。月这小崽子,恶心起来没底的。那股子味道,洗了五六遍都感觉没有去干净。   「愣着干什么,吃饭啦!」君月城扯了一把桃矢。   君月城是及时行乐的实践派,在他的面前烦恼永远不会超过半个时辰。既然桃矢都说了没有关系,那么暂时的,君刑城说不定真的不会下手才对。有桃矢担保,君刑城也会相信一些的。只要那个被毁了的青花瓷的事情不要被捅出去,一切好商量。这个小命,目前为止是保住了,不会丢了。   「少吃一点。」桃矢拦下君月城夹菜的动作。   「这样你才吐不出来。」   「我可以吐你口水。」君月城含住一口水,张开嘴不断晃荡。   樊柠默默后退一小步,我只是路人甲,前面两个人不是我的主子,我和他们不熟。我是路过的,我看风景。   「我不介意吃你的口水。」   「嘴巴张开,我现在就吐。」   「唔──!」   桃矢不给君月城再次恶心自己的时间,一把拉过君月城就狠狠的吻了上去。完全不顾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众目睽睽之中。   我吻我相公,谁敢有意见!   桃矢的攻势很快就把君月城给整趴下了。君月城来不及哭喊自己的清白被夺,就被桃矢的动作惊呆了。桃矢舔了自己的嘴角,然后有如在品尝什么珍贵佳肴一般,露出了陶醉的神情,他说,「我吃完了,要再来一次吗。」   「夫人,你有孕在身,这样的事情我们还是回房就好。是我憋坏你了。」一脸惊呆神情的君月城说。   「相公,你不是已经不举了吗?」桃矢更是大惊。   樊柠默默的结账。我真的不会再停下来了!回程的速度加倍!加倍!   结果,在樊柠的努力下,他们提前半天回到了帝都。回来之后,第一个去的不是自家府邸,而是太子府邸。   纵然君月城有一千个,一万个的不愿意,但是樊柠在这里,他跑不掉的。   「爱妃,本王的性命,就靠你了。」君月城握紧了桃矢的手。   桃矢郁闷的看着樊柠,他早些时候在马车上面对君月城说的话,难不成都被他当成了耳边风?   在君月城不断纠结的时候,管家毕恭毕敬的来传话了。「三王爷,三王妃,樊侍卫。太子殿下请三位到小书房。」   「嗯,前面带路。」桃矢说完便跟着管家要走,君月城却紧紧拉着桃矢的手,不肯放了。「怎么了?」又想耍诈?   「王爷幼时有一次不听话,被太子殿下一个人关在黑漆漆的小书房之中。」樊柠解答。   「害怕?」   君月城点头。   「不怕,以后都有我。跟我走。」看来君刑城这是有意为之。   「嗯……」   有你?那这个期限是多少呢……   作家的话:   某零:我好像不知不觉间刷新了月城的下限   樊柠:(面无表情)恶心人的下限还是脑残的下限   桃矢:都有   君月城:我比较好奇为什么我被强吻的时候没有推开桃矢   桃矢:有什么好推的 又不是黄花大闺女   君月城:的确 我是你相公   桃矢:…… ☆、(14鲜币)权色双收 第二十一章 情动   小书房的气氛并没有桃矢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君刑城坐在书案的后面,像是并没有留意几人的到来一般,依旧专心致志的处理手头堆积如山的公文。看来,皇上已经把所有的政务都转交给了他了。   「大皇兄,你找我们来有什么事情。」君月城勉勉强强挺直了腰杆,每次都被君刑城压着打。再这样被欺负的话,真是到桃矢离开之前,他都不能给桃矢一个他十分有男子气概的印象啊。必须要给桃矢看看他英勇无畏的一面。   「哼。」君刑城冷哼一声,搁下公文依旧没有抬眼看他们。   君月城身子一抖,突然有一种他是老鼠,对方是老虎的错觉。桃矢不着痕迹的搂着君月城,安抚了君月城受惊的小心肝。   「太子殿下都不等我们回府梳洗,这样雷厉风行似乎是有急事啊。」桃矢来问话,君刑城自然不会像对待君月城那样不给面子,至少回应还是会有的。   「下月初的狩猎大会,我想你们都知道的。我不多说什么,到时候你们务必出席。君月城不会骑马,这有劳桃矢殿下亲自教导了。我会安排下去分一次安静的地方给你们训练。三王爷不能出丑,你可明白了。」   强硬的抬起头,君月城雄赳赳,气昂昂,「我不去!反正年年我都不去的,这次我也一样不去。桃矢要去自己去就好了。」说完还扭过了头,这只是他不敢看君刑城的表情罢了。   「哦?已经成家立业开始有所作为的三王爷,敢连狩猎大会也都不去?这可是在朝中出人头地,崭露头角的好机会。」君刑城的心情显然是不错的,他没有骂君月城不争气,而且慢慢对君月城晓以利害。   「我不想学骑马,那个很疼。我也不会打猎,我都是被打的!别的皇子一定会找我麻烦,我和他们不熟。」继续拒绝。   桃矢连忙咳咳几声示意君月城适可而止。   君刑城只是眯起了眼睛,「听说,最近苍……」   「我去!」君月城只听见了一个字就果断地打断了君刑城的话,「我去那个狩猎大会,反正闲着没事。我最近也想和桃矢多玩玩,反正不到一年他就要走了嘛。我学骑马,哈哈,我走了啊。大皇兄不送,愚弟告辞了啊。」拉着桃矢,君月城落荒而逃。   君刑城这个家伙太狡诈了!居然拿着苍族还有青花瓷的那个破事来要挟就范!不过,事实证明,君刑城成功了,君月城可不想和他打太极。   君刑城带着疑惑目送君月城离开,怎么突然变卦了?他只是想说一句,听说最近苍蝇肆虐三王爷府……刚刚还想说,不愿意去就不要去了,骑马颠地屁股疼的话,丢人的可不止他君月城一个哩。   要骑马,要一直颠簸,要去参加什么狩猎大会,真的会死的。   想到自己刚才的一口答应,君月城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刮子。   望着桃矢,君月城欲哭无泪。   其他几个兄弟可不知道桃矢的身份,狩猎大会上面那么乱。为了除掉太子的势力,把他这个看似和太子是一党的三王爷给灭了也是有可能的啊!   「放心,骑马不难。」以为君月城想的只是骑马,他哪里知道君月城这是在想着什么人最有可能宰了自己。   「回府再说吧。」这笔帐,算在苍族那群小混蛋头上了。   是夜,就算王爷王妃回来了,可这偌大的王府依旧安安静静。   用过晚膳,君月城拖着桃矢回房。   关门关窗,熄灭蜡烛,把桃矢拉上床,跟着跳上去放下床帐。这些动作君月城全部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的完成了。   「月,你要做什么。」桃矢借着透进来的月光,笑眯眯地贴着君月城的身体,「酒足饭饱思淫欲了么。」见君月城霎时间窘迫的脸色,桃矢笑得更加灿烂。   「该死,别用你那个祸害脸对着我!」被你勾去了魂的话,我找谁赔啊。   「那用下面?要不要现在让你们见面熟悉一下彼此。」说着说着,这位还慢条斯理的解开了自个的罗裙。   大哥!你现在是王妃的打扮,不要随便这样好不好!   就算和你一起那么久了,你长得那么妖孽不要随便勾引人逾越雷池啊!   「够了!我有正经事告诉你的!」君月城难得的板起了脸,只是这脸上的红晕借着微弱的月光倒是显现得一清二楚,娇羞的俊模样让桃矢见了好不心动。   「什么正经事?是你要准备离家出走了,还是你要去当武林盟主。或者建立一个门派什么的,专门捏泥巴。」虽然口头上的讥笑依旧,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下了。   「别闹啦!狩猎大会在齐国是很被重视的。每一个皇子都必须在猎场上拿出实力,证明他有资格掌管手下所属的势力范围。就好比,我拿了第一,君刑城拿了最末的话,那君刑城的太子权属我可以向皇帝要来一半。虽然太子的名分依旧是他的,但是我有了权。」君月城生怕隔墙有耳,紧紧贴着桃矢的耳边说。   桃矢点点头,「有君刑城的敌人,会盯着这次的狩猎大会?我来这里之前,这个事情还真是没有仔细调查过哩。」反正他是来避难的,又不是来宫廷争斗的。   「齐国的皇子,我想你都是多少知道一些的吧。大皇子君刑城兼太子位,二皇子很多年前就已经不在了,三皇子就是我,四皇子君莲城一心礼佛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寺庙里面修行。现在最能够和君刑城对抗的就是五皇子君征城了,他的外公是兵马大元帅,齐国不少的将军都是他家的家臣来的。现在慢慢靠拢君征城的还有六皇子和七皇子,他们好像就是一般般的,没有什么重要背景,大概是拿君征城当靠山了。大公主和二公主都出嫁了,三公主在皇宫里面养着,因为是公主我和她很少见面。她是君征城的姐姐。」   「君征城有野心要当太子,但是君刑城的能力不弱,而且帝后和谐。身为长子又是皇后所出,君刑城的地位不会轻易被动摇。他要当皇帝,只有逼宫或者杀了君刑城吧。那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知道这些东西,不像是君月城会做的事情。   君月城没有好气的翻了白眼,「樊柠虽然话不多,可是君刑城要他交待的事情他都会老老实实一字不漏的告诉我。偏偏我脑子好用,记性好得很,就这样啦。」   「在他们的眼里,你和君刑城是一党的。所以狩猎大会上面,如果有可能,他们就会取你们的性命?」桃矢很快就知道了君月城的用意,「看来君刑城很厉害啊,年年都是他第一,不然你也不会这样害怕。」毕竟狗急跳墙,有些事情越后面越有危险。   君月城连连点头,「就是这样啊!所以我才不想去啊,我不是君刑城,我手无缚鸡之力,我很弱啊。我是先皇后的儿子,曾经的太子人选,我的身份很暧昧的啊。爱妃!王爷我保护不了自己,怎么保护你啊。你要保护我啊!呜呜,有危险的时候樊柠一定是去君刑城那边,把我晾一边的。」抱着桃矢,君月城干嚎。   「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反正时间还早,我会做好部署的,没有人可以伤害你。」桃矢安抚似得摸摸君月城的后背。   立马被感动到的君月城,才抬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蓦地感觉到了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正在疑惑的时候,君月城神色大惊的低头看了看下面,再看了看笑得矫情的桃矢。   君月城大叫,「你个混蛋!你……你干什么!」猛地一脚把桃矢踢下床。   「月,我要是没反应那才要大叫的吧。」桃矢趴在床边,好声好气的拉扯君月城牢牢裹着自己的被子。「别闷坏了。」美人在怀,他若是没有反应那该多恐怖啊。   情欲这个东西可不是说压制就压制得住的。   「才不!你睡地板去,不要靠近我!」劈里啪啦的把被子丢给桃矢,君月城缩到角落,不动弹了。   「真是绝情啊王爷……」桃矢最后哀怨的抱着被子睡椅子去了。这股子热火要是再不下去,他就该去洗一个冷水澡了。   君月城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摸着自己的脸,红了么,红了吧。 ☆、(13鲜币)权色双收 第二十二章 见公婆   樊柠轻轻敲了君月城的房门,然后不等通报便直接推门而入。   接下来他看见的场面让樊柠的眉梢抽了抽。满地都是脱下乱丢的衣服,鞋子也是东一只,西一只的。床帐里面的景象,樊柠已经可想而知了。   掀开床帐,樊柠愣了愣。君月城和桃矢早就醒了,他们在床上扭打做一团。君月城一只脚踢在桃矢的腰上,桃矢一只手捏着君月城的大腿,手缠着手,脚勾着脚,滑稽又扭曲的模样。君月城见到樊柠也没有停下动作,他努力凑近桃矢,一口要在了桃矢的脖子上。   桃矢的身子一抖,挠君月城胳膊的动作时轻时重。这是他最怕痒的地方了,所以立刻缴械投降的人是君月城。君月城憋着忍不住笑,最后还是噗哧哈哈大笑起来。   局势变成了桃矢一边倒,桃矢把君月城压在身下,挠着君月城的动作更加有巧劲。   樊柠被彻彻底底的无视了,他淡然的凝视着打情骂俏的二位,在思索着他们什么时候会发现这里还有一个大活人呢?再看看现在的君月城,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泪花在眼眶中直直打转啊。   「去不去骑马?之前说死也不去的气势跑哪里去了嗯?」胜利者的姿态压着君月城的手脚,桃矢很满意的看着君月城摇白旗。   「咳,王爷王妃。既然已经决定好了要去,那洗漱过后就走吧。」原来是为了这个鸡毛蒜皮的小事。这样的事情就如此不可开交,那再大一点的事情,他们会不会当街拿刀互砍?不死不休!   「桃矢,你给我记着。疼死爷了。」君月城呜咽着推开了桃矢,像是被非礼之后的良家妇男,嘤嘤嘤的奔出了卧室。   「王爷,皇上皇后下午就回来了,他们要见你们。」樊柠适时的传达了最重要的消息。   「哎呀!」一声短暂的惊呼之后,是君月城撞到什么东西摔倒了的闷响。   皇上皇后回朝是何等的大事,若是平常,必须全城迎接大肆铺张,百官朝见。但是,在君刑城主张不宜劳民伤财的提议下,所谓从避暑山庄回来的皇上皇后也就以简洁不铺张的方式回了皇宫。   都说丑媳妇终是要见公婆的,现在桃矢这男媳妇见公婆的情形,倒也让君月城这丈夫忐忑不安。不是怕媳妇不让高堂满意,而是怕桃矢让他们太满意了,要桃矢好好教导自个。那这样的话,君月城的苦日子是又要来了。   「月儿,母后与你父皇未能在你大婚之时回来。委屈你了。这安国公主如何?可合月儿的心意?」皇后拉起君月城的手,怜惜的拍了拍。   「母后言重了,不论什么事情都没有母后的身体来得重要。那安国公主桃矢现正在殿外等候。母后可命人传她进来。」君月城恭恭敬敬的退后,站到了君刑城的身后。   「请她进来吧。」   桃矢听到传唤后,跟随内侍慢悠悠的走进了宫殿。   桃矢穿着的是三王妃的正装,一袭浅黄色的祥云凤凰裙,头戴金步摇,盘着发髻垂下一缕发丝。绣鞋上的铃铛发出微弱清脆的响声,桃矢身上的桃花香,若隐若现。   「儿媳安国桃矢,见过母后。」桃矢挂着微笑,盈盈欠身行礼。一举一动都是大家闺秀的姿态,如果不是早就把桃矢的底摸清楚了,君月城还真会以为这是真真正正的公主。   「真是好姑娘。刑儿,你先带月儿去你们父皇那,父皇有事情要告诉你们。把地方让给我们婆媳吧。」皇后笑盈盈的摆了摆手。   「是,儿臣告退。」   皇后把桃矢叫到了面前,让桃矢坐在她的身边。桃矢理了理裙摆,在皇后没有开口之前,他也选择缄默不言。   「桃矢,我家月儿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以后你还得多多担待他一些啊,那孩子一直被宠着,性子是习惯了放荡不羁的。」喊名字而不是喊王妃这个称呼,皇后是想和桃矢不要那么生分。知道桃矢身份的她,明白这个人以后对她的儿子有多大的帮助。   「母后哪里的话,王爷是我的夫君,是我要相依相伴一生的人。我们会在往后很长的日子里面相知相许,母后就放心吧。」说得极其自然,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养尊处优的三王妃。   「月儿就交给你了。狩猎大会,桃矢与月儿也会一起出席的吧。狩猎大会要在树林中扎住三天至五天,林中野兽颇多,为防有什么意外之事。你还得提醒月儿带一些王府里的亲兵护卫。不必让人知道。」   「定当谨记。」桃矢明白这是皇后的提醒。   「你再稍坐片刻,我偷偷去看看那父子几人在说什么。」皇后露出俏皮的神情,只身一人走开了。   桃矢目送皇后离开之后,无聊的撑着下巴指尖敲打着桌面。寻思着要安排多少人才可以保证在树林里面君月城的安全。还好君月城不会喜欢乱跑,不然还得想着怎么把他拴在身边,那才真是要多麻烦有多麻烦。   都快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在皇宫里面是不可能出事的,那是被拖着了吗?   桃矢坐得难受了便起身四处走走。   透过打开的窗户,一只绣着金丝边的蹴鞠飞了进来。桃矢轻而易举的避开,一手及时的抓着蹴鞠。   「我的蹴鞠。」随着一声清脆的女声,一名女子拎着裙角跃进了殿门。   「这个是你的吗?」桃矢拿着蹴鞠走近,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那名女子,看装扮不是妃嫔也不会是受命入内的官夫人,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了,「妾身,三王爷府中桃矢。见过三公主。」送上蹴鞠。   「三皇弟的王妃?」三公主扬了扬秀气的眉毛。   「是。」   三公主的姿色虽然不及君月城,但丢在寻常家女子中,那也还是一个出众的。桃矢坏心眼的想,大概是她娘不及月的皇娘。不然这生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差这么多。   君刑城嘛,他的容貌比较倾向皇上,不怒自威,王者之风。重要的是,不管怎么看,他的月都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讨人喜爱。   「你在想什么,笑什么呢。」拿了蹴鞠三公主不急着走,而是细细打量着这位和亲公主。这样的美人,不是征弟的妻子真是可惜了。   「失礼了。」在拿你和月比较,这样的话我说出来你不会杀了我?   「我叫君恣情。你要叫我三皇姐。」君恣情对不是自己一党的人,永远都是高傲的模样   「三皇姐。冒昧问一句,您看见月城了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话里面的酸味想让人无视都难。   桃矢干笑,这位三公主都近二十了还没有婆家着落,可想而知她的心里有多着急。由此可见她的娇纵蛮横有多厉害。   「桃矢!三皇姐,你们在说什么呢。」君月城冲进来,一把抱住桃矢转了个圈。   君恣情轻轻蹙眉,「你干什么,毛毛躁躁的。」   「刚刚父皇突然晕倒,折腾了一些时间,皇姐不去看看吗。」   「什么!我马上就去!」君恣情风风火火的立马转身,然后她突然顿住脚步,幽幽转身说,「君月城,你该长长个子了。」   君月城对着君恣情的背影一顿拳打脚踢。   桃矢搂着君月城的腰,轻轻一捏就让他安静了,「父皇没事吧。」   「没事,要是有事我还会在这里吗?我们快回去吧。人多事情也多。」牵着桃矢,君月城拉开腿就跑。   「我不应该去表示一下媳妇的慰问?」   「表示个屁,少恶心人了,回家啦!」   「好啦,回家。」 ☆、权色双收 第二十三章 倒霉的都是我   「今天皇上在传唤君月城与君刑城的时候,可有晕倒。」   「回殿下,并没有。他们只是在殿内谈话,我怕被发现没有敢靠近。但是可以肯定,殿中没有御医出入。」那么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嗯,给我继续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有事情我会找你。」   「是。」   凌乱的马蹄声打破了小树林的平静,当然,其中不容忽视的还有夹杂着的男子尖叫。马蹄声越来越慌乱,随后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把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桃矢!你也太欺人太甚了!看见我要掉下来了,你还无动于衷,当做没有看见!你以为我是死的啊!」炸毛了的君月城像极了小猫,桃矢一个忍不住掐了君月城的脸颊。   「不让你摔一摔,你哪里会长记性?」桃矢笑嘻嘻的说,随后悠然自得的翻身下马,完全不在意君月城的怒瞪眼。   君月城哼哼几声,扯住了桃矢的衣袖,突然换了态度,「爱妃,本王的屁股。废了。别练了,成不成。」   「王爷,我又何尝不愿意回去呢。只是上面有令啊。如果你不会,那那些名贵瓷器全部会毁于一旦啊。王爷,保重啊。」假惺惺的牵起了君月城的手,桃矢心疼的说。坏人一向都是君刑城当的,桃矢求之不得。   「你们都是混蛋,气死我了。」呜咽几声,君月城心不甘情不愿的努力上了马,双腿夹紧马肚子。走之前还疾声厉色的警告了桃矢,「我告诉你!我要是再摔了,你看我会不会真的休了你,把你丢去扫地洗衣!」   桃矢抽了马臀,「你做得到再说吧。」   「啊──!」   事实最后证明,君月城的确是那种适合一天到晚坐在家里面的人。只是骑马而已,这还不是强身习武,他居然就可以累成这幅模样。   看他不断叫唤的神情,桃矢也相信是真的把屁股给颠疼了。对于君月城这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贵公子来说,今天的学习马术也难免是为难他了啊。   在树荫下休息,趴在马背上,君月城一动不动。恶狠狠瞪着桃矢的眼神,那是恨不得把桃矢狠狠咬几口,让桃矢也痛不欲生一回!可惜,君月城一向是有心无力的。   「月,下来,我给你揉揉。」   「不要!你别碰我!小心我喊非礼了啊!」   「我是你娘子,我怕什么。你老实点!」   「非──啊──!」   君月城想喊非礼什么的,还没有来得及出口就被桃矢拍了一下屁股。这一下可让君月城结结实实吃了憋。在想咬桃矢之前,又被桃矢捷足先登的吻住了,想咬桃矢的舌头吧,桃矢又和他缠来缠去的。   「呼,桃矢,总有一天我会阉了你!」被打败的君月城连口舌之能都逞不起了。   「阉了我?那最后哭的也还是你。」占了便宜,桃矢暗自高兴的想要为君月城上药。   君月城扭头看着桃矢,好半响才慢慢回过思绪,「不对啊,桃矢,你怎么又亲我。你是不是亲上瘾了?我告诉你啊,我还没有成亲,你不能毁我清白!我如果娶不到漂亮王妃了,你看我会不会杀到你的安国去要你赔啊!」   「赔?赔你一个安国国主做王妃怎么样。月啊,你再这么可爱下去,我舍不得你了想把你绑去安国怎么办?想想吧,和我走。」桃矢把药膏倒在手上,一边轻轻扯下君月城的裤子。「我给你上药,别乱动。」   「你敢动我?你等着君刑城当了皇帝,再看他肯不肯留我一命吧。如果我有命逃了,活不下去的时候我会去找你的。」懒得动弹了,君月城也不介意被桃矢摸摸屁股,反正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臊的。   「月,你不生气我这样摸你?」桃矢对于君月城的老实很是诧异,他现在手掌贴着的,的的确确是君月城的屁股啊!虽然说是在上药,但是摸来摸去是肯定的啊。   「生气什么,我气的是君刑城,总是想要弄死我!我受伤了你给我上药是很正常的。我自己又涂不到,别人来给我涂,我也不会介意。」换了别人来,也一样不会排斥。   嘴角抽了抽,桃矢努力让自己不去在意君月城的神经缺失,「月,如果你以后再这样的话。那是很危险的!我可不想我的夫君被人吃干抹净。」要吃也是我来吃!   「说什么奇奇怪怪的,我是要娶妻生子的,你别对我有歪念头啊!我挺愿意你女儿嫁给我儿子的。」君月城猛地转头认真说。   什么别有歪念头,那样的念头我早就有了!   什么儿子女儿,你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五殿下。」   有声音!君月城与桃矢一齐噤声,收敛呼吸。   樊柠说过,这里是君刑城吩咐过的,没有闲杂人等的小树林。就是因为没有人在,所以才任由桃矢摸来摸去的,为什么还会有人在这里?   「布置得怎么样了。」   「回殿下,确保万无一失。」   「不许失败。」   「是,请殿下放心。」   君月城拉起桃矢的手,在桃矢的手心一笔一划的写着那位五殿下的名字,君征城。   「嘶──」马的打鸣声。   「有马?可恶,有人!」君征城心下一惊,那些事情到底被听了多少去。「杀了他们!否则,哼!」这些狗奴才都是怎么选的地方。   「是!」   桃矢不再躲藏,直接拉起君月城翻身上马飞驰。   和君征城见面不过一两次,再加上桃矢都是穿着女装,他抱着君月城骑马逃跑。不论谁看着他的背影都不会认出来这个家伙就是三王爷的王妃。   「射箭!」   听见身后传来箭矢划破空气的声音,桃矢的身子突然绷紧,不能让他们伤到月!   「追!」   桃矢抱紧君月城,跃下了马一齐滚下了山坡。   现在不能和君征城起冲突,被君征城发现身份的话,一定会大事不妙。   「桃矢。」   「我在。」   「我说,为什么倒霉的都是我。明明是你的后背对着他们,他们怎么射到的还是我!」君月城压低嗓音大喊。   「月?!」桃矢大惊。   君月城指了指自己的腿,「啊,我不行了,我晕了。」   「……真晕了啊。」 ☆、权色双收 第二十四章 带你走   在认识君月城之前,桃矢过着的一直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生活。安国的一切都让他感觉无比的恶心。不论是他的父王还是母后。别以为他不知道那位高高在上的父王,是怎么用看戏的心思看待他那些儿子们的互相残杀,儿子好比戏子,呵。   在又一个牺牲者惨死之后,桃矢难以忍受的以守卫边境之名离开了王宫。在心腹大臣的谏言下,桃矢和君刑城结盟。   齐国的强大,足以给周边国家是安国祈求庇护的假象,谁又会猜得到是因为桃矢的一己之私才有了这次的两国联姻呢?   最初,桃矢只是想在齐国躲避一段时间,否则他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把王位上的那个卑劣掌权者击毙于利剑下。在齐国远离纷争,不代表他会对安国的事务撒手置之不理。   离开之前他在安国插好的那些眼线和谋士,足够对付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敌人。等到时机成熟,和亲的公主会暴毙身亡,守卫边境的储君会回朝。那个时候,安国一定会脱离父王的玩弄。安国皇嗣想必也能够有所幸存吧。   至少在见到君月城之前,桃矢的脚步是全部规划好了的。桃矢没有打算和这个被自己随意选中的三皇子有什么瓜葛。   知道这个事情的人越多,越难以保密。可是在意识到这位三皇子是何许人物之后,桃矢有些期待和他见面了。   以为自己危机重重,随时都有丧命可能的皇子。不断让自己更加的没用,什么事情都不管,生怕惹是生非掉了项上人头。这样一个不像皇子的家伙,叫君月城。是君刑城之下最有继位身份的皇子。   桃矢忘不掉,在他随意说要三皇子来联姻的时候,君刑城的脸色意外的凝重,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自己的玩笑话。但是在君刑城思量之后,又同意了让君月城来联姻,前提是两人约法三章,让自己不得对君月城为非作歹,以为是无用皇子便可以肆意欺负。   君刑城虽然口口声声说是为了齐国的皇室颜面,但是桃矢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君刑城对君月城的一种保护。   看来,最幸福的人,是君月城。   原本他可以一直平平淡淡,提心吊胆的过完一生。可是因为桃矢的加入,君月城的不平凡灰飞烟灭,君月城被卷入了继位之争,无法脱身了。   好比现在,如果没有桃矢,君月城说不定还在躲着什么地方玩泥巴。可是如今,君月城腿上中了毒箭,在剧毒的侵袭中浑浑噩噩,神智不清。   「月!月你醒醒!」虽然是剧毒,可也不是无解的。但是这样的毒,对于身子没有底子的月来说,就算解了也一样有致命的可能性。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君征城的追捕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杀来。还得谢天谢地樊柠准备的伤药十分齐全。连极品解毒丸都有!暂时服下解毒丸的月,脸色依旧青白,呼吸微弱。   桃矢不想害了君月城,也不能。桃矢的出现已经让君月城的平淡一去不复返,现在更不能让他的性命也一去不回。   君月城,是桃矢所见人中最难以捉摸的一个。   月的喜怒变换犹如翻书,上一刻还口口声声说要不管不顾任何事情,下一时他又把自己置身于漩涡中心。要人稍微对他放松一点都不可能。拿自己与青楼女子比美得开心,却又忌讳人说他是女子。不愿意被人占便宜,又在最大的地方被人占尽了便宜。   桃矢并不是不谙情爱的人,他也曾经有喜欢过人,但是那些人终究是没有能在种种诱惑的面前选择留下。喜欢再深,那也不会是爱。   那么对君月城是什么呢?爱他?喜欢他?桃矢敢肯定,至少现在,他对君月城只有好奇,没有情爱。   桃矢的身份不会让桃矢有随意爱人的资格。桃矢爱的人,必须是对国家有利,对他有利,且有能力保全自身的热闹。目前看来,君月城是不符合这些条件的。   君月城曾经说过,如果当上皇帝的话,连自己爱的人都要建立在对国家有利之下,那是何等的悲哀。   这样的悲哀,是桃矢无法避免的。   想把月带走的心思,不是一天两天就有的了。桃矢想把这样一个欢脱的家伙养在身边,总感觉只要有月的存在,一切烦恼都会那么的微不足道起来。要让月在安国生活下去,就要先解决君刑城,并且让月有能力自保。   「我还没有把你养肥,你可不能有事。」背着君月城走了一段路之后,桃矢悲哀的发现他根本不认路。别说离开了,只怕他已经越走越远了。   「桃,桃矢。我不肥……」总算是幽幽转醒了。   「月!」桃矢大喜,连忙放下了君月城,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药效有用了?月,你知道要往哪里走吗。我不认路。」再乱走只怕是会撞上君征城那一干人等。   「我……更不……」说话都困难。好倒霉,好倒霉!   「我忘了。我初来咋到,你却是从不出门。」两个人都是不认路的,半斤八两的熟悉程度。「我们,等樊柠来救?」会不会拖延了救治时间?   「等吧……咳,好臭。」君月城蹙起了眉头,扭头撞进了桃矢的怀里。   「他们在,烧山!」桃矢看见了远处的火苗,连忙抱起了君月城疾步寻找水源。「君征城找不到我们,直接放火一了百了。这里人烟罕见,就算有人要来救火那也无济于事。水源千万别被他们重重把守,等我们自投罗网啊。」   「你……衰鬼……」害我要死了。   「说什么胡话,洞庭湖都弄不死你。区区一个小树林你担心什么。我不会让你有事的,你死了我怎么办。」   「改嫁啊,蠢蛋……」   「果然,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在生死关头都紧张不起来。月,我想带你回安国,要不要和我回去玩玩看。」   「我不要死。」君月城答非所问。   「你不会死。」我要,带你走!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二十五章 最恨生在帝王家   漫天大火烧了一天,直至傍晚才稍稍有了停歇的迹象。小树林几乎被大火吞噬殆尽,火苗还在树枝上星星点点的烧着。看到这样的景象,君征城留下搜索的人也都纷纷撤离了。这样的火,只是死路一条。更别说还有一人身中毒箭了。   樊柠是在日落时分才发现不对劲的,君月城是不着调的人,可是桃矢不是。就算君月城想要去什么地方疯玩也不会不顾桃矢的存在。更何况桃矢说过的,会在天黑前把君月城带回来。可现在他们都迟迟未回。   「带上二十人,与我一起去接王爷王妃回府。」   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樊柠等人一路快马加鞭。在几里外,他们就已经看见了滚滚浓烟,焦味更是让人难以忍受。   「分散寻找,见到活口马上发信号。」   其实这样已经被烧得几乎精光的树林,根本没有什么好寻找活口的。这都已经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了,最糟糕的结局樊柠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不过是……两具焦尸。   大火的形势通过被煮得沸腾的小溪就足以想象了。到现在,小溪都还在冒着微弱的水泡。樊柠站在溪边,盯着水面感觉不对劲。这水泡怎么看,怎么奇怪。还没有等樊柠琢磨好,突然。一只手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樊柠的脚踝。   樊柠被吓了一跳,但终究是大风大雨过来的。他拉住那只手,把水下的人拖了出来。   「王爷!王妃!来人啊!」   君月城的水性比桃矢预料中的还要好得多。在水下的时候,桃矢几次撑不住都是君月城帮忙渡得气。水里面泡久了,箭伤也阴差阳错的洗去了不少的余毒。接下来只要多加调养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君刑城来看过死里逃生的两位一眼,在留下伤药之后就又离开了。性命无虞的君月城迟迟不见苏醒,桃矢一直陪伴在君月城的身边。   樊柠随意从君月城的小库房里面拿出一尊釉彩,把釉彩塞进了桃矢的怀里,「把这个摔了,王爷就会醒了。」   「这个看着挺精致的,又不像是哪一位名家之手。摔了这个,月会醒?」桃矢不敢肯定的望着樊柠。樊柠不会下套让他钻吧?   「是王爷一年前做的,算他为数不多的得心之作。瓶底镌刻的花纹,是王爷历来的习惯。太子殿下离开之前说王爷已经醒了,现在是在装得。让我们把他逼起来。」吩咐的是太子,实行的人是桃矢,与我半点无关。   桃矢把釉彩搁在君月城的枕边,望着樊柠打量,「为什么你不摔。」   「我只是一个护卫。」   「樊柠,我以前低估你了。」桃矢有感而发。   「王妃过奖,属下愧不敢当。」   桃矢敲敲釉彩,贴在君月城的耳边,「君刑城可下令了啊,你再不起来我就摔了啊。」转头问樊柠,「为什么是摔釉彩而不是摔月一巴掌。」   樊柠一惯的淡然,「因为太子殿下不喜欢王爷玩这些瓷器。玩物丧志。太子殿下想毁了那些瓶瓶罐罐很久了。」可是又怕君月城跳脚厉害了把自己弄得更加糊里糊涂。   「他想我去舞刀弄枪,然后上阵杀敌,然后我就被杀死了。」君月城猛得睁开眼睛,「爱妃,把我的釉彩收起来。你敢摔它,我就摔你。把你剁吧剁吧做成泥人!我的那些宝贝啊,被你整坏不知道多少了!」脑袋清醒的君月城随手抄起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默默闪开,「我去回复太子殿下,王爷已经醒了。」樊柠不再逗留,直接走了。   「樊柠果然是君刑城的人啊。」桃矢感叹到。   「你才发现啊。」更加没好气了。   「你掀被子干什么?你好好躺着啊,你要什么我给你拿。」桃矢连忙要摁下君月城起身的动作。就怕君月城不小心把自己又磕着了。   「我要小解,你这个也可以帮我?」   「我可以抱你,像抱孩童那样。」桃矢面不改色。   「少贫嘴了!扶我起来。」   君月城把受伤的脚架在了桃矢的大腿上,喝着加了药的鸡汤,君月城啃了一口烧鸡,「君征城没有发现就是我们吧。被他知道的话,我们估计就真的离死不远了。你是远在异乡,我是自身难保。可以活着,真好。」一脸幸福的舔了舔手指。   「你的伤真的没事?我不懂,那样的毒是怎么解得那么快的。」瞅着渗出白布的血迹,桃矢一阵紧张。   「因为太子之争啊。我小时候没有少被下毒。有毒就有解啊,一来二去的我这身体也和毒什么的有了交情。不是太厉害的,我都可以撑一阵子。这次的情况,常有的啦。担心什么哩。我是不死之身!」   「这也有好骄傲的吗。」抚了君月城的发,桃矢有些明白了君月城为什么会这样忌讳朝政了。只是想活着罢了。   「你是安国储君,那些事情你比我经历的更多。所以不用我说多详细,你也可以知道我的情况。最恨生在帝王家。」   「好一句,最恨生在帝王家。」   伸手摩挲着桃矢的脸庞,君月城仔仔细细凝视桃矢的面容。他的指腹摸过眉梢,拂过脸颊,蹭过唇瓣。把桃矢的容貌刻在心底。   「桃矢,你很漂亮。」   「怎么?爱上我了?」不可否认的,在被月全神贯注凝视的时候。桃矢心底涌出的情感是美好的,想被他这样一直看着。   「我那晚听见你们的谈话了。还有四个月你就要回去安国了,毕竟相识一场,名义上的夫妻。现在你要离开了,不管怎么样我也得送你什么才对,我想烧一个瓷娃娃给你。你的模样的瓷娃娃。我虽然没有做过人型的,可是四个月的时间,足够了。」   桃矢握住君月城的手,脱口而出,「月,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安国。我会保护你的安全,你不用担惊受怕的。」   「抱歉,不可能的。」君月城笑着抽回自己的手。   「你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还是那一句话,最恨生在帝王家。」略低着头,君月城有不能离开的理由,「再说我也不想离开啊,你又没有让我离开的魅力。」再次望着桃矢的时候,君月城依旧打着哈哈。   「会有的。」   「不和你罗嗦,我要睡觉,抱本王上床!」君月城哼哼两声。   「是,我的王爷。」桃矢把君月城拦腰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   我不会现在就接受你的回答,我希望在下一次我问你的时候。你能够把手递给我,和我一起离开。让我给你,你向往的生活。   君月城与桃矢,一夜无眠。   作家的话:   某零:(顶锅盖逃跑中)   桃矢:给我站住!我要杀了你! ☆、(12鲜币)权色双收 第二十六章 有担当   不论君征城接下来会做出什么举动,这都与君月城夫夫二人无关。总之把被追杀的缘由说了之后,他们也不会吃饱没事干的去管后续如何。有麻烦就让君刑城去解决,反正君刑城不可能不在乎桃矢的死活。   和桃矢的生活依旧是小打小闹。讥讽桃矢太有女子妩媚之气,嘲笑君月城毫无男子气概。这样惬意舒心的生活,让常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会不自觉的放松难以自拔。   「我已经可以保证不从马背上摔下来了,等等我就不去马场了。」在大床上翻了一个身,君月城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不自觉的溢出呻吟。「我要去找画师把你画下来,果然要记住你的容貌细节还是有些难度哩。」   桃矢从地上爬起,熟练的收拾好了被褥,「你怎么不说是你笨,连自己王妃的样子都记不住。我就会画,找什么画师。」   「那是你长得太有特色,王爷我的脑袋比你好用多了。」摸索出衣衫,君月城抓了抓睡得乱七八糟的发,「爱妃啊,过来给本王更衣。」   「王爷,你这脚才好了不久,手也废了么。」话虽然是一副不情愿的姿态,可是桃矢依旧细心的为君月城更衣洗漱。   「明明几天就好的东西,偏偏被君刑城折磨的大半月才好。我是伤患啊!哪里有伤患兴匆匆的去骑马的啊,我没有变成跛子算他走运。不然我磨也要磨死他!」愤愤的咬牙,完全没有在意桃矢给自己梳什么发髻。   「用牙磨吗。」   「用你磨。」君月城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你给我梳什么啊。」   「书童啊,虽然说画像我要自己画,可是府里面的笔墨纸砚都不是上品。我们自己去买。说到底,都是你不务正业,不然内务送来的笔墨纸砚怎么会都是次品。府里面的开销全部都用到你的泥巴上面去了。」   两个圆圆的包子头,嘿!还真的很好玩哩。「我不介意当书童,但是你要穿女装出门。不然我才不愿意。」   「没问题。」在王府里面走动,桃矢穿的本来就只能是女装。穿女装出门对于桃矢来说没有什么差别。桃矢比较喜欢君月城扎着双髻的样子,看着好可爱,小小的,软软的。   于是,三王妃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衫,带着一个从来没有人见过的小书童离开了王府,二人慢悠悠地上了市集。   「嫁过来这么久,我连市集都没有好好逛过一次。真是不知道你是怎么当夫君的……咦?月!月你在哪里。」刚刚不是还好好跟在后面的吗,怎么一转眼,人就不见了啊!   「夫人,我在!」君月城抱着一堆吃的出现在了桃矢的面前。   桃矢帮着君月城拎起了一袋糕点,「府里面师傅煮的东西不合你的口味?你怎么和饿死鬼一样的,这些东西你吃不完你自个解决。出来之前不是才喝了粥么。」月的肚子,还真是会装东西。也不怕撑得慌。   「这感觉不一样,在府里面,那么多人看着的,我敢这样吃嘛。边走边吃,惬意的很。你也试试啊。」随手抓了一块桂花糕塞在了桃矢的手里,「快吃快吃,不要和我客气。还要买东西,走啊走啊。」   桃矢与君月城一边吃一边走,完全把笔墨纸砚的事情抛之脑后,用不着的东西反而买了一堆。拎东西的活自然是不用桃矢做的,所以苦活都是君月城这个小书童的事情。   「前面的小娘子。」   把要掉下来的东西重新挂回君月城的手上,桃矢抛了一个媚笑给君月城。君月城愣是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了。   「唉唉,前面的小娘子。」   桃矢扶了一把君月城,又戳了戳君月城头上的两个小包子。东西也买得差不多了,再不回归正题只怕月要生气了。   「我说你呢!小娘子,你怎么不停啊。」   一只手从桃矢的身后伸出,想要抓住桃矢。桃矢一个条件反射把那只手掐住向外拗去,如果不是桃矢连忙撒手,只怕手骨都得给卸下来了。   「小娘子……力气不小嘛,你是哪门哪户的啊。我怎么没有见过你啊。有没有兴趣和本大爷一起……一起喝一杯啊。」   调戏良家妇女的阔家大少不管在哪里都是不少见的。只是这个大少,撞到了铁板,那就是属他最倒霉了。原本还想摸一把桃矢的手吃一下豆腐,哪里知道差点被废了一只手。不过没关系,刚才是他大意。   这个小娘子背影看上去都那么的婀娜多姿,正面那一定是国色天香的。只是那小娘子转过来的时候,的确让他震惊了一下。不是因为小娘子的容貌,而是因为她和她的书童都十分不顾仪态的在吃东西。她的嘴里还塞满了糖糕,那个书童一嘴的糖渣……   「有什么事情,咳,我应该不认识你吧。月,你认识他吗。」拍掉手里的糕点碎屑。   「不认识。」君月城可是没有什么朋友的家伙。他怕被君刑城挂一个结党营私的名目,然后他就死翘翘了。   「不认识没关系,喝一杯就认识了啊。」大少爷虽然一开始被桃矢刺激到了,但是很快他发现自己真的走运了,遇到了这样一个绝色。这样的美人,送上门了哪里有不吃的道理呢?不能暴殄天物。   「你知道我是谁吗?还有啊月,这里是帝都吧。皇城脚下调戏有夫之妇,你哥哥该洗洗眼睛了。」桃矢叹气说到。   「唉?」哥哥?好半天君月城才意识到桃矢说的哥哥是指君刑城。   「小娘子是外地人吧。面生的很啊。要不要去坐坐啊,我爹是大理寺的少卿,这里我说了算。小娘子啊,来啊。」色迷迷的伸手要去拉桃矢的手。   「月,你不管?」桃矢对于君月城的表态很不满意,哪里有人会吃着东西,看着自己妻子被人调戏的啊!   「我很弱的,你们继续。」君月城的诚实差点没有让桃矢吐一口血。   「保护我一下,意思意思也可以啊。你怎么一开始就置身事外啊。」桃矢一巴掌推开那个大少,不顾场合的双手叉腰和君月城据理力争起来。   「我又打不过你,你看,我还没有你高。你保护我还差不多。」比了比身高差距。   「那你马上遇到一个危险,让我保护你。」   君月城指了指桃矢的身后,「现在是我们两个有危险。」   那个大少已经有了用强把人带走的心思了,带着人就要冲上来了。那边十多人,这边才只有他们两个人啊。   「保护我。」桃矢站在了君月城的身后。   「你干嘛!」我还不想死!走开啊!   「让你尽到一个夫君要尽的责任。」   君月城看着气势汹汹的一群人,闭着眼睛大喊一声,「樊柠!」救命啊!   结果呢,结果是樊柠瞬间出现撂倒了一片的人。   「夫人啊,你别闹小脾气了。什么保护不保护的,想抢樊柠饭碗啊。」樊柠这是随叫随到的,当然是在君刑城没有叫走樊柠的情况下。   樊柠收剑。抢饭碗者,杀无赦。   桃矢默默去买笔墨纸砚,要让君月城有担当,果然很遥远。   桃矢现在才是体会到了君刑城的无力了。   作家的话:   君月城:(挖耳朵)担当什么的有P用啊   君刑城:(瞥)   君月城:嘤嘤嘤嘤……桃矢QAQ!!(泪奔跑走)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二十七章 狩猎前夕   「等等走路不许东张西望的,注意脚下的衣摆,不许踩我的裙子。不要看见漂亮的姑娘就不注意仪态了,记住我才是你的王妃。吃东西的时候不能吃太多,要斯文。对大臣要笑脸迎人,打猎的时候不要乱走。要记住时时刻刻都必须和我在一起,不能随便离开我的视线,不可以自己骑马离开我的身边。暂时就这些了,我想到别的会再提醒你。」   「本王的爱妃啊,我真的是第一次发现你不止扮女人是有滋有味的,你连说话都比女人唠叨!我是小孩子吗,你干什么三令五申的,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啊。不就一个狩猎大会吗,干什么搞得和打战一样。」君月城不耐烦的翻了一个白眼。   扯着君月城的领子,桃矢用力的帮君月城理了理,「那是因为我怕你一不小心就把小命丢那边了。你没去过,怎么知道不是危机四伏。」   「好啦,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时辰差不多了。走吧,爱妃。」君月城伸出手,桃矢一脸无奈的任由君月城牵着自己走。   樊柠护送着车队一路低调的朝着围场而去,在那边早已经有不少的王公大臣在等待着了。三王爷的到来,却是最引人注目的。且不说从来没有出席过的君月城此次愿意前来,单凭着他娶的公主和他现在所任的官职,就已经让君月城成为焦点了。   桃矢与君月城一前一后相差半步的距离走着,在正坐上坐着的人是皇帝与皇后。君月城不苟言笑的朝着帝后走去,桃矢则是一直挂着甜美的笑容,表示他新婚的这段期间与君月城相处的有多么恩爱。   不过,最让人无法忽视的,大概就是三王爷王妃二人的身高了……桃矢虽然走在君月城的后头,但是高出来的半个头还有精致的发饰,都让原本应该严肃的一幕变得无比好笑。   咳,诸位要严肃。   「儿臣携正妃安国桃矢公主,拜见父皇母后。」撩起衣衫,君月城把礼仪做得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一丝的毛病来。桃矢跟着君月城的动作,缓缓下跪。   皇上显然对这个一直不争气的儿子的到来感觉很是欣慰。「果然月儿没有娶错人,有三王妃在,只怕月儿想要玩物丧志都没有法子了啊。很好很好,月儿快快起来,带着三王妃入座去吧。」愉快的笑声表示了皇帝此刻的心情。   「月儿得多多努力,早些让母后与你父皇抱上孙子啊。诸位兄弟里面,就属你最早成家,月儿不许让我们失望啊。」皇后的温婉微笑,在君月城的眼里那就是一把无形的毒箭。   果然啊!是君刑城的亲娘啊!别说桃矢不能生孩子,就算是勉勉强强下了一个蛋出来,别说孵蛋了。只怕你们会连我也一起杀掉的!有了孙子的皇子,开什么玩笑啊。在你们的眼里,后嗣那就是争夺帝位最厉害的武器啊!你们自己闹去吧,我不奉陪了。   「是月儿逾越了,应该是大皇兄先娶妻的。大皇兄该加把劲了嘿嘿。我与桃矢如胶似漆,父皇母后不必担心我们。」说着君月城生怕别人看不见似得,握住了桃矢放在膝上的手。要多张扬有多张扬。   「你们夫妻和睦,父皇就放心了。父皇还担心你与三王妃会有芥蒂,现在看来,是父皇多虑了。不知,三王妃可会弓箭习武?」   「回禀父皇,臣媳自幼与皇兄一同习武健体。精通不敢说,但是也不会是泛泛之辈。」与其保护月的时候被发现会武,那还不如一开始有人问的时候就把一切交代清楚的好。还可以免去了许多麻烦。   「巾帼不让须眉。」   「父皇过奖。」   狩猎大会是在下午开始,早上一般都是例行公事一般的集合讲话,然后看一场歌舞表演。吃一些东西解除赶来围场的劳顿,之后会剩下一个时辰的时间,给王公大臣回到营帐休息和各项准备。   桃矢站在君刑城的身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在看完君刑城一直盯着的东西之后,桃矢放心的离开了。至少现在可以确定,君刑城是在月的安全上和防备君征城的事情上,做了一些功夫的了。这样也算是有备无患了。   君月城趴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不管怎么躺都没有自家府邸里面的舒服。想到要在这个地方住上几天,君月城就难受的牙疼了。   桃矢掀开幕帘,看见的就是君月城不老实的打滚模样,要多可爱有多可爱。   「怎么?被跳蚤咬了不成,咬哪里了,脱衣服给我看看啊。」桃矢坐在君月城的身边,宠溺的看着君月城躺上自个的大腿。   「这个床,硬梆梆。你听啊,实木的啊!我会腰酸背痛腿抽筋的,我能不能不去打猎了啊,我睡不好来着。」君月城发现桃矢的大腿挺舒服的,决定以后要常常睡这个地方。这是他君月城的专属地!   「你要我一直寸步不离的保护你呢,还是君刑城一直拿着箭,四处游荡的跟着你。」桃矢也学会打君月城的七寸了。   「爱妃,本王会短命的。」君月城哭丧着脸。   「没事,我给你采阳补阳。」桃矢作势低头要吻君月城,结果当然是君月城一掌推开。   「喂!之前被你吃豆腐是例外,你别蹬鼻子上脸的啊。采阴补阳才差不多,而且应该是我采你才对,怎么是你采我!」   「这顺序问题,不必理会,不重要的东西不管他。」   「很重要!」君月城孤立无援的嚎叫。   狩猎大会开始的时候,所有人都是摩拳擦掌的。其中,最悠哉悠哉的就是三王爷一府的人了,他们完全不在乎名次,反正只是随便来的。   对于君刑城来说,君月城愿意出席这样的事情,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更别提指望君月城能够有什么作为了。与其想那么多,还不如考虑君征城的下一步。   「你就是三皇嫂?我是君征城。」   桃矢这边正想着,君征城会不会发现那日的人是他与月,君征城这就走了过来了。   「五殿下有礼。」换上骑装的桃矢英姿飒爽,女子的脂粉气尽数褪去。   「呵。」君征城不再说话,而且不明意味的笑了笑,随后与桃矢擦肩而过。   桃矢一头雾水。   「桃矢,你干什么?要开始了啊,快点来本王的身边啊!爱妃!」担心会有性命之忧的君月城,一旦激动起来,早前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气质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真是不能省心。」桃矢无奈的笑了笑,朝着君月城走了过去。打算把和君征城的照面,抛之脑后不必理会。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二十八章 孩子他娘   在号令响起之后,所有人都默契的朝着四方散开,纷纷寻找着这座山里面猎物最多的地方。如果能够猎到什么可以一鸣惊人的动物,那才是夺冠的最大机会。毕竟这是没有作弊的机会存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刚刚君征城朝着北方去了,我们不要往那边去。君刑城我没有留意,月你要往哪里去。」桃矢悠闲的和君月城林中骑马散步,这样的意境倒也是让人舒心得很。   从开始就趴在马背上,不晓得在做什么的君月城猛地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眼眸此刻却像是在放光一般,「往那边去!这边的黄土已经这么好了,前面一定有更好的。带回去做培土,烧出来的瓷器一定很漂亮,很漂亮!快走啦!」朝着前方一指,君月城兴冲冲的就把桃矢甩出了一段距离。   刚刚还担心被人暗害,恨不得和我黏在一起,现在倒好,看见一堆黄土就不要我了。黄泥巴的价值比我还高?啊!不爽啊!   「月,你慢点,我们有的是时间。」这家伙,也就是这样才活得那么无忧无虑吧。   前方传来淙淙流水声,君月城小心翼翼的拨开草丛。他的模样不像是在挖泥土,而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一样,生怕动作大一些就把目标给惊走一样。桃矢虽然好奇可也没有说话,万一搅了月的好事,以后有好果子吃的。   突然朝着身后不断挥手,君月城在无声的呼喊桃矢。无声地挪了一个位置给桃矢,君月城指了指在水边筑巢的小东西。桃矢在看见它的时候,眼睛都不禁睁大,好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个小东西。   「好可爱。它是啥?」在桃矢的手心写字的时候,君月城眼睛不转的看着那个小东西。   「是雪貂。」桃矢不禁佩服君月城的领路能力了。之前还担心君月城会跑到什么危险重重的地方去,现在看来,月就是一福星啊!   「要抓吗?」君月城一脸期待的看着桃矢,让桃矢想要摇头都狠不下心了。   桃矢啄了君月城的脸颊,「等着。」月要的东西,总不能让他失望啊。   雪貂虽然是难得一见又极其狡猾的动物,但是再聪明的动物也是有弱点的。再加上桃矢抓过雪貂,只是还从来没有抓过这样通体雪白的。不知道它会不会是灵性通达的一种啊。   拿着捕兽网,桃矢收声屏气,在雪貂毫无察觉的时候走到了它的视线盲区。落下捕兽网的速度一定要快要狠,不然雪貂察觉之后那可不是立马逃跑,雪貂是会攻击人的。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出马的是桃矢,过程虽然紧张,可是结果是不变的。雪貂被桃矢套在了捕兽网里面,不断挣扎。雪貂的凄厉叫声让君月城毛骨悚然。   「桃矢,给我抱抱。」伸手对着炸毛的雪貂,君月城笑得一脸憨厚。   「我怕它伤到你。」桃矢拎着雪貂走进了几步,奇怪的是,雪貂到了君月城面前的时候意外的停止了躁动。血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君月城。   「看吧!果然和我好!」得意洋洋的接过桃矢手里的雪貂。   「我看这是同类相吸。」   君月城隔着网想要戳雪貂的头,哪里知道雪貂突然发狂猛地一下,险些咬了君月城的手指。   「看来它和你不是近亲。」桃矢摊手。如果那一下不是君月城收得及时,只怕是手指都会不保的吧。   「咳,这个小家伙还是先带着走吧。」刚才那一下也太吓人了!   「蠢蛋,连这个玩意都训不好。别说你是我家的人啊。」拍了一下桃矢的肩膀,很轻易的就出其不意的吓了两人一跳。   「老妖精!」震惊。   「白少!」惊喜。   这乐呵呵围着雪貂转悠的人,不正是销声匿迹好一段时间的白少吗。   白少把雪貂从网子里面直接抓出,雪貂不断扑腾着小小地爪子,想要伤到白少的手。但是雪貂又总是差那么一丁点,毫不气馁的雪貂扑腾的更加起劲。   「老妖精啊,你干什么啊,欺负小动物也不要这样明目张胆的啊。」雪貂的可怜显得白少此刻无比的可恶。   「你懂个屁。我这是在帮你驯服它。其实我会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个小东西。听说它的肉质十分鲜美可口,我就嘴馋啦。但是现在是你们抓到了这个小东西,我就不吃了,把它给你做宠物那也不错。」白少一把抓住雪貂的四肢,逼着雪貂的视线定在君月城的身上,「小鬼,盯着雪貂的眼睛。」   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用,但是白少的能力君月城是深信不疑的。看就看吧,反正也不会少一块肉。「我盯!」君月城死死瞅着雪貂,渐渐雪貂眼里的君月城的倒影慢慢清晰,直到连雪貂的戾气也逐渐消失。   「我怀里的香囊里面有一个小药丸,桃矢把药丸拿出来,让小鬼喂给雪貂吃。」白少此刻不能动弹,只能让桃矢帮忙拿了。   桃矢依言做了,君月城努力维持淡定,把手塞进了雪貂的嘴巴里面。雪貂没有和君月城害怕的那样把手给咬了,而是老老实实吃了药丸。   「给它取个名字。」白少轻声说。   「小雪。」君月城笑嘻嘻的取了一个简单的名字。   「好了,它是你的了。」白少把雪貂一放,雪貂立刻爬上了君月城的身上,围住了君月城的脖子,看上去像是一条白色的围脖,甚是华丽。   「唉?我的了!」君月城喜不自禁的摸了摸雪貂,「小雪真的不会咬我啊!」   「废话,你当我是谁。」白少哼哼。「懒得和你们罗嗦了,我要再去找雪貂解馋了。桃矢,好好照顾小鬼,后会无期啦。」   「那是一定。」   君月城已经傻兮兮的抱着小雪满地打滚了。   「桃矢桃矢,小雪是我的唉,我的儿子!」狠狠亲了一口雪貂,君月城又脑袋少根筋了。   「小雪,我是爹爹,他是娘亲。小雪承认的话,就来爹爹这里,爹爹抱抱好不好。」桃矢蹲了下来,对着雪貂笑眯眯说道。   「啊!小雪!」眼睁睁的看着小雪扑向了桃矢,君月城一张脸登时就黑了。   「哈哈,小雪真是好孩子。孩子他娘,我们走吧。等等估计要来人打猎哩。保护好儿子知道么。」心情真是愉快啊。   「娘你个屁!我是王爷你是王妃!爱妃你想以下犯上啊!我是爹,你才是娘!喂!你去哪里,你给我回来!」   桃矢一副完全没有听见的样子,抱着小雪上了马,「孩子他娘,你怎么还不走。」   「娘你的大头鬼──!」   桃矢摸摸雪貂的脑袋。这个儿子真不错,够听话。 ☆、权色双收 第二十九章 引人注目   「狐狸两只,豺狗一只,兔子三只,金钱豹一只,野鹿一只。以上为五皇子第一天所猎。」清点结束之后,司仪大声宣布到。   猎物被带走之后,下一个呈上来的是君刑城的战利品。   每一天的狩猎结束之后,都会有一个集会,所有参加的人带上自己的猎物,呈现给皇帝用以决出最后的优胜者。而现在,的确是人都来了,当然除了一向缺席的君月城。三王爷夫妇以及所带的随从全部没有出现。   「月儿在何处?他从来没有参加过狩猎,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扫视全场之后发现君月城不在,皇后忧心忡忡的说出了心中忧虑。   「刑儿,你可有留意你弟弟在哪里?」侧过头询问站在自己右下方的君刑城。结果是君刑城沉默的摇头。「月儿只要别和桃矢公主分开,我也都会安心一些。」皇帝喃喃说。   营帐后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让人难以忽略的躁动。在吵杂中混淆着野兽的吼声,还有人惊慌的大叫声。而且躁动不断靠近,有不少侍卫已经拔出了武器。   「救命啊──桃矢快点把它引开啊!不要过来!儿子不要挡着我的眼睛,我看不见!哎呦喂──!」把营地弄得一团乱的人,正是迟迟到来的君月城一伙人。   「月!摔疼了没,你们愣着干什么!射箭啊!」桃矢单手拎起君月城,让君月城躲过了穷追不舍的大黑熊给予的致命一击。   君月城和桃矢灰头土脸的扑了君刑城。被从森林追来的大黑熊吓得脸色发青,君月城整个人都趴在了桃矢的身上。君刑城微微眯起眼睛,一个手势,顿时万箭齐发。谁知那只足足有两人高的大黑熊居然不怕这样的箭矢。   「又,又扑过来了!桃矢快跑啊!」君月城哎呀妈的大呼一声,朝着边上跑去。   大黑熊怒吼一声,什么人都不攻击,就是盯着君月城。君月城的视线却又恰巧被小雪的尾巴给挡了一下,左脚踩了右脚,扑了地。大黑熊等着这个机会很久了,飞快的冲向了君月城。两边的侍卫拉着绳子想阻挡大黑熊的动作,大黑熊也只是绊了一下,偌大的身躯直接压向了君月城。   「月!」这是桃矢声嘶力竭的呼喊。   按照之前的情况来说,大黑熊压下去之后应该是立刻攻击君月城,把他撕成碎片的。可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泊泊的血迹流出。顾不得情况,五六个侍卫合力把大黑熊推开,下面的君月城双眼紧闭,浑身是血。   桃矢最快地冲上前,一把抱紧了君月城,「月,你怎么样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君月城,你要是再敢来一次岳阳楼的玩笑,我一定要你哭!   「咳……压死老子了。」一直憋着的一口气被桃矢摇晃的吐出,君月城瞄了一眼大黑熊,「它死了没啊……」   「死,死了!」桃矢转过头,刚刚还在犹豫的语气变得惊讶。那熊胸口上插着的是君月城的匕首,那还是他昨晚担心月会有危险亲手给月藏在外衫的。「月,你杀了它!」   君月城扑进桃矢的怀里,嗷嗷大哭,「吓死老子了啊!什么打猎的,老子再也不要参加了。爱妃啊,刚才我差点死了啊!你差点成寡妇了啊!」桃矢也同样抱紧君月城,刚才他也差点吓死了。   现在危机解除了,桃矢这才放下心来查看四周。好像不小心打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皇上皇后被重重保卫着并未移驾,皇子大臣也同样以看好戏的神情在注视着一切。   「月儿!」皇后小跑下了御台,她的心跳到现在都没有恢复,满手心都是冷汗。她拉着君月城,眼睛通红,泪花在眼眶打转。   「母后,王爷无碍。」桃矢拍拍皇后的手背,君月城现在还在干嚎。   对着闹剧一般的一幕,君征城冷笑,原来还有人是深藏不露的。   君恣情侧过头看了一眼弟弟,随即又移开视线,「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我也乐呵乐呵。」   「刚刚那个速度,君月城想要抽出匕首还要刺中黑熊的心脏,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用运气来解释,那也未免太牵强了。现在看来,君刑城会一直保护君月城,把君月城纳在自己的麾下,那也不是全无理由的。君月城这家伙,不知道还藏着多少秘密。」   戏谑的挑眉,君恣情笑着示意君征城看看后面,「你要思考的,还不止眼前的一件事情。看看这三王府下人抬着的是什么东西。老虎,豹子,狮子,狼。你瞧现在在君月城身上的,那是雪貂。」君月城,不能留。   「爱妃,我感觉我要死了。」哭丧着脸,脸上的眼泪被皇后细心擦去。   「说什么胡话,你现在安全着呢。月儿别再叫母后担心了。」   桃矢借着衣袖为掩护,紧紧握住了君月城的手,「母后,王爷的运气差劲着呢。一下子被这个追,一会儿被那个咬。最后要回来了,他还惹了一只熊。」   「我晕了……母后,我倒了……」两眼一闭,往后一倒。   「唉,桃矢你也辛苦了。多亏你保护了月儿。快去休息吧。」皇后也舍不得再要孩子们劳碌了。「诸位也看见了,今日的胜者是月儿,皇上认为呢。」   「皇后所言有理。刑儿,快带他们去治伤。」   「儿臣遵命。」   君月城醒来的时候,看到桃矢立刻就心安了。一抹白色的影子窜了出来,小雪舔了舔君月城的脸颊。   唉,醒来的时候身边有妻子孩子的感觉真好啊。   「我被那个熊追的结果是什么。」那天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会引起人注意的吧。   「你是目前的胜者,后面几天的狩猎,如果没有人的猎物比你的珍惜,那么你就是胜者。然后……」   「然后我会死的!」   小雪歪着脑袋,看着娘在大叫。   「我会保护你的,你看既然你这里危机重重的,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安国。」桃矢凑近君月城低声诱惑。   「桃矢殿下。」君刑城冷声出现。   「太子殿下。」桃矢笑眯眯转身。   作家的话:   感谢亲爱的Polar Bear帮忙抓虫虫>333< ☆、权色双收 第三十章 刺杀   「大皇兄,你怎么来了?」果然是桃矢说的那样,太引人注目了然后要被杀了!战战兢兢的那么多年,终于要死翘翘了。呜呜,皇娘我对不起你,我还是要英年早逝,去九泉之下和你团圆了。我,不想死啊啊啊。   「母后担心你,要我再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君刑城无视桃矢,越过他直接坐在了君月城的身边。君刑城不满的接受君月城畏首畏尾的视线。   「我很好,请让母后不必担心。那个……大皇兄,我现在可以退出狩猎大会吗?我不比了,那些东西我都不要了。」猛地抓住君刑城的袖子,君月城只希望这位太子可以放过他这个小角色,不要再费心费力的戕害了。   「退出之后干什么?去安国游山玩水吗。」话中的语气含义君月城是听不明白的,但是桃矢却是清清楚楚的。   唉?去安国,被驱逐出境了?但是驱逐出境也比被害死的好啊!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忍一时风平浪静,走就走。「嗯嗯,我去我去,我不能再在这里了,会死的!」   「那么事不宜迟,太子殿下可否放行。」桃矢适时插嘴。   「妄想。」君刑城冷哼,「据我所知,安国不出多久就会有一次内战,带着君月城你是想拉一个垫背的吗。你有那个能力保护君月城?我只怕你分身乏力,自顾不暇。」   「桃矢!你你你,你好狠心啊,死了还要带我。我不要和你殉情。大皇兄,你还是让我继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留我一命可以吗?」说完就怯生生的望着君刑城,君月城一向要命不要脸的。   「君月城,你怎么就这么胸无大志。」   大痣?「我本来就没有啊,你看!哪里有大痣了!」为了证明没有痣,君月城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衫,露出雪白细腻的胸膛。   桃矢:「……」目不转睛。   君刑城:「……」无言扶额。   摇了摇被君刑城狠狠瞪了一眼之后就吓得魂不附体的君月城,桃矢无奈苦笑,月啊月。你还真是一个活宝,一个让人无法知你深浅的宝哦。「他走了,你怎么还不回神。刚才的拒绝是想一切回归原点吗?」   没有回答,君月城直接两眼一翻再次晕倒。   桃矢在确定君月城是真的睡着不是逃避问题之后,也跟着宽衣上床贴着君月城入睡。在桃矢的呼吸逐渐平稳之后,君月城睁开了眼睛,目光清醒明亮。君月城拉过桃矢的手,十指相扣,这才又沉沉睡去了。   桃矢是被惊醒的,他在安国数年来被培养出的对危险的直觉又来了。虽然自从来齐国之后,这样的感觉已经久违了,可桃矢对它依旧不陌生。更何况外出觅食回来的儿子也对着帐篷外面不断嘶叫。   蹑手蹑脚的下床生怕惊扰到了君月城的休息。桃矢让小雪跳到背上,他走到帐篷中不明显的一条小缝隙前。眯起眼睛,桃矢沉稳的查探外面的情况。   果不其然,他见到的是数十名黑衣刺客,有人背着弓箭,还有人带着兵刃。至于目标,不用多想都可以知道是谁。   「儿子,保护好你娘亲。爹爹去会会那些人,如果爹爹技不如人,你就把娘亲弄醒,要娘亲逃命去别的地方躲着。他最好别去别人的帐篷里面唉。」摸着小雪的毛,桃矢相信自家儿子是有灵性的。   回应桃矢的是小雪的摇尾点头。   君月城是被冻醒的,醒来的时候空气中泛着微微地焦味。好像是什么东西被烧焦了……再仔细一看,是儿子把他的被褥拖到了地上,还打翻了烛台!被褥烧着了!   一把抱起小雪,君月城上下查看,「儿子你怎么样了!有没有被烧着毛!」被褥算什么东西,比起被褥,儿子浑身的白色毛毛才是重要的。   小雪没有老实被君月城抱着,它跳到了床榻周围,不断发出准备进攻的嘶叫。也正是因为小雪的这一个举动,君月城才看见了满地的毒虫。刚才烧被褥,不是因为小雪贪玩,而是在驱赶毒虫!好聪明的儿子啊啊啊!   唉?儿子在这里赶虫,那孩子他爹去哪里了?   必须要让人发现这里的情况才可以!再过三刻,就是护卫换班的时候了。再熬一下,熬一下下就好了。虽然心里不断在告诉自己没事的,但是毒虫进攻的趋势越来越猛烈,小雪都被逼了回来。   「儿子,它们,上不来了唉!」君月城惊喜的发现,毒虫在距离床榻一尺不到的地方逡巡不得前进。就算越来越多,可是它们不能过来的话也就不那么恐怖了。「儿子,你怎么突然那么香?」这味道真好闻。   「那是五毒灵貂才有的本事,它在一定的情况下,身体会有异香散出,那种异香是毒物的克星。想不到,机缘巧合之下,你还得到了这样的宝贝。」有人点亮了烛火,火光中映出的是君征城的身影。   「五皇弟,呵呵,你来干什么啊?这里好多虫子的,你还是早早离开吧。」君月城僵着身体不敢动弹。   天啊!我到底是被什么扫把星给附体了啊!为什么杀我的人一来就是来一个最厉害的啊!桃矢那个家伙去哪里了,我要死了啊。救命,救命。来的不是桃矢也没有关系,大皇兄都好啊!樊柠你在哪里!   「我会怕这些?」君征城每走一步,地上的毒虫便自动让开。   君月城嘟囔了几个字。   「我听见你说什么了。」站在君月城的面前,君征城扯出了笑。   鼓起勇气,深呼吸,「唐门毒功。你听见了又怎么样。」反正也要死了,啥也不怕了!   「还不打算拿出你的真把式?要和废物一样,随随便便就被我摘下头颅?」   「不。」君月城低着脑袋,想着怎么样才会让桃矢回来。   「什么?」都这样了,还不从实招来吗。   「来人啊!有刺客啊!」猛地扯开嗓子大叫,连君征城都被吓了一跳。   「你以为这里有什么人听得见吗?」   君月城不回答,只是望着帐篷外。   「碰──」一声巨响。   有人影跌了进来。   「桃!桃……矢!桃矢──」惊慌失措的呼叫声。   作家的话:   下部分预告:   三王妃遇刺重伤   朝臣进言迎娶侧妃为王妃冲喜 ☆、权色双收 第三十一章 解围   有人跌进了帐篷,跌进来的人是君月城心心念念想着的桃矢这不假。可桃矢的样子看起来还不如别出现在这里,他的模样别说救君月城了,桃矢不要拖后腿那就要谢天谢地了。   「儿子!去爹爹那边!」没有时间分神提防君征城的图谋,君月城只怕毒虫会咬到桃矢,而且他必须查看桃矢的伤势。   桃矢跌了进来之后,久久没有动弹。血腥味缓缓渗出,毒虫变得躁动不安。如果没有小雪,君月城还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君征城,你做了什么!就算桃矢是我的王妃你也要斩草除根,但是桃矢身后的安国你想过没有,他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把齐国置于何地!我不过是一个傀儡王爷,杀我用得着来那么多武林高手吗。」   桃矢伤得不轻,一半的身子都被血染红了。君月城可以想象,在不远处浴血厮杀的桃矢听见喊叫冲过来,被人趁机偷袭的样子。那次苍族的防卫,桃矢都可以轻松闯过。这次却落得这般田地。看来君征城是非把他置于死地不可了。   「这些事情自然由太子殿下考虑,我只要永无后患。君月城,你是要与我一较高低,输给我致死。还是抱着你的王妃,瞬间毙于我的剑下呢。」高傲的皇子是不屑假手他人除掉敌人的,君月城是他认可的敌人,要死也要对得起他的赏识。   把桃矢血流不止的伤口包扎好,「我不会武功,我只是喜欢看书。你要杀就杀,但是你不要伤害桃矢。看在我们好歹是兄弟一场的份上,把桃矢送回安国。」桃矢,这不是代表我对你有所感情。而是我不想亏欠你,一直害怕你连累我死,结果是我拖累你了。   「这可不像你啊。」君征城也不想多做纠缠了,想死那就成全他。   「哼。」   君月城诧异的看着桃矢冷哼一声,用剑撑着身体颤颤巍巍站起来,「我们夫妇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五皇子担心了。王爷与世无争,一切都是太子殿下的安排。五皇子要跳下太子殿下挖好的陷阱吗。」   「陷阱。」君征城果然犹豫了,他已经部署了足够久了,不能毁于一旦。   「太子殿下的人就守在周围,只要王爷一死,五皇子你就百口莫辩了。再加上证据确凿,就算皇上不相信要包庇于你,可我安国的压力也不会让皇上有转圜的余地。狩猎大会上王爷的表现,全部都是太子殿下一手安排的。」   「看你的样子,你没有受伤。你又何必这样劝阻我,除非……你心里有鬼。」   「你以为安国的公主都是温室里面的花朵吗。我们都是沙漠里面风吹雨打的仙人掌!这些是你的人的血。刚刚王爷让你送我回安国,我动心了。我想我的确是爱王爷的。所以我不要冒险。我和太子殿下只是合作关系,我没有必要为了合作就放弃一个爱我的人。」   「看君月城的样子,的确是毫不知情。」没有人会接受被当作诱饵,更何况是惜命出名的君月城。「他手里的实权怎么说。」有权势的王爷,不管怎么样都是留不得的。   「五皇子不知道吗。打理那些事务的人不是王爷,是太子殿下另外安排的人。不相信的话,五皇子可以去问问。王爷从来没有出现过,他们不认识三王爷。」因为打理事务的,是安国储君,桃矢。   「若是依你所言,君月城留得了一时,留不了一世。」君月城知道的太多了。   「你也想杀我灭口吧。只可惜,我有足以自保的能力。而现在的情势,你除了全身而退和身败名裂,毫无第三选择存在。五皇子,我相信你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为难自己的。   「桃矢,你也很聪明。看来,是我小觑你了。」君征城掏出一个小瓷瓶,把里面的药粉撒向了四周,毒虫登时全数退去。   「五皇子,彼此彼此。我们便不远送了。」桃矢牵着君月城的手,牵强一笑。   君月城傻眼,这样就走了!太厉害了吧!「桃矢,你好厉害!我还以为你受重伤要死翘翘了唉。不愧是本王的爱妃啊哈哈哈,爱妃?你怎么了?爱妃!桃矢!桃矢啊!」眼睁睁看着桃矢的身体在君征城离开之后,犹如断线的木偶,无力地往后倒下。   抱紧桃矢的身体,君月城不断呼唤樊柠的名字。   「王妃受伤太重,能不能痊愈很难说。奇经八脉被打断了一半。如果不是躲得快,手臂上面的那一刀足够卸下王妃的右臂。从肩膀蔓延到后背的剑伤,造成的失血过多是王妃至今未醒的原因。从全身大小不一的伤痕上面看来,应该是有三十人左右。若没有王府的亲兵帮忙,王妃只怕真的是死了。」摸着自己发白的胡须,御医委婉地道出结果。   「我要的不是结果!我要的是王妃醒过来!」扑上前一把掐着御医的脖子,君月城红着眼睛大声怒吼。   「王爷!您要掐死院首了!」一边的人连忙拉开君月城。   深呼吸一口气,君月城给自己泼了冷水,「我不生气,我不生气。我不急我还是人嘛我!你刚刚从太子殿下那边回来。太子殿下怎么样了,还有那个樊柠。」   「太子殿下只是轻伤,樊侍卫的毒需要一些时日……」这次他学聪明了,特意离君月城远了一些。   「所以,现在最严重的就是本王的爱妃。」危险警告似得眯起眼睛,君月城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吓人。   「求王爷恕罪啊!老臣一定竭尽所能,一定会让王妃无大碍的。」院首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老还乡,不当这个御医院首了。   「王妃好了之后,还能不能动武。」悄悄瞄了一眼脸色苍白的桃矢,君月城压低了声音轻声问道。   「老臣无能,对武学所知尚浅。可老臣猜想,如果没有人为王妃打通经脉,以后王妃应该不能再如今夜这般骁勇了。」   「没你的事情了,你去熬药吧。」君月城斥下左右,蹲在桃矢的身边,满心愧疚。   桃矢以后要回去安国,是不能没有武功傍身的。 ☆、权色双收 第三十二章 情人眼里出西施   君刑城握紧了刚刚包扎好的手,这次的事情,是他小瞧了君征城的狼子野心。君月城能够脱险,还多亏了桃矢的三寸不烂之舌。虽然代价不小,可至少命是保住了。父皇说的不错,有些事情,夜长梦多。   「营地数百人都还护不住一个王爷,让刺客闯入王爷的帐中那更是荒谬至极!速传本太子令,着十队护卫领皆降职三级,罚俸禄五年。护卫队总统领,杀无赦。」果然,下令之后君征城的神色如常,而君恣情的心思却远没有君征城的高明了,「怎么,皇妹可有不满?」   君恣情心下一惊,柔柔站起,「理所应当,怎敢有异。」那个总统领是她花了好些时间才安插进去,是最得力的眼线。现在看来,不止要除的人没有除去,还被迫自断一臂。   「不知父皇母后现在何处。」忍气吞声那么多年,这次是自己鲁莽了,不过稍微的打草惊蛇也是有好处的。要知道,现在好戏才刚刚开始啊。   「三王爷虽然性命无虞,但那是三王妃身受重伤换来的。父皇母后如今都在三王爷的帐中,你该知道,三王妃的身份是何等尊贵,她若有万一,齐国如何自处。」自始自终,君刑城都没有正眼看一下君征城。   「皇兄教训得是。皇姐,我们也一同去探望三王妃吧。这里的事情既然父皇已经交由皇兄处理,我们就不用打搅了。」   「恭送五皇子,三公主。」在座大臣纷纷起身。   出了营帐,避开左右。君恣情一把拉住弟弟,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改变心意。她都已经做好了要见到君月城尸体的准备,怎么的到头来什么都没有了。这个弟弟一向阴郁得很,有了事情都要她先问了才愿意说。   「你是怎么想的,明明已经进去了,怎么又无功而返了?别告诉我是你打不过君月城,我知道你一向是要堂堂正正的交手。再者说,培养一个死士有多难你懂不懂,外公给我们的死士不过区区两百人,这些年下来已经所剩不多。你给我一个放过君月城的理由,不然死去的那些死士,你要他们白死不成吗。」   「因为桃矢。她是一个很好的对手,只可惜她不是我们这边的。如果她是,我必定如虎添翼。昨夜是我鲁莽了,她杀了十六个死士,重伤三个。这样的三王妃,谁能够小觑。」   「她的身手果然不一般。自从她来了,君月城都变得棘手起来。那照你所说,她应该也是强弩之末了,你怎么不知道下狠心,永无后患啊!你又不是那种贪图美色的人,她的背景是我们的强敌。」有安国的支持,君刑城怎么倒得了?   「我被她诓了,她强装自己毫发无损,又言君刑城已经布置好了手下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她很聪明,我稍微有所犹豫她就步步紧逼,让我不得不退出。」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是好奇她是什么样的人。」之前没有好好瞧瞧,现在更要留心了,「要不要再下一次手,反正已经成功过一次了。」   「来不及了,千载难逢的良机已经错过了。想想君刑城会给我们空子再一次威胁他和安国的结盟吗?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不信等等我们过去的时候,你会看见君月城已经要带着桃矢回王府了。」   「他小子,溜得快。」   桃矢在帝后来之前,趁着君月城支撑不住睡在床边的时候醒过一次。伤得比预期的重了不少,但也还好他有趁机用安国的秘法,悄无声息的护住经络。那些御医大概也会以为他命不久矣了吧。   轻轻摸了摸君月城的头,桃矢凝视着君月城的睡颜。   月,你如果再不给我一个愿意与否的回答。只怕我就等不下去,要离开了。   三王妃受伤濒死的消息,足够让我脱身回去。也许不等你赶我,我就真的要先走一步了。你齐国是皇子之中的夺位,而我安国却是父王在玩弄王位的诱惑力,让自家人与将领互相残杀。我要收回兵权,要保住安国血脉。   再想想,会不会君刑城说的才是对的。我不应该自私只想着把你带走,在我没有真正赢之前,我拿什么东西来保证我会保护好你?在我能够守护你之前,你愿不愿意就在齐国等着我?我不会再让你担惊受怕……   结果发现自己已经越想越离谱的桃矢扯出了苦笑,哎呀,真是一物降一物……月都口口声声说了不要去冒险了,我还自作多情的想什么东西……他君月城不是玩物,也不是我可以随意命令的存在。月是与众不同的。   「桃矢……别……死……」睡得糊涂的君月城,啧啧嘴巴,转了脑袋继续沉溺睡梦之中。   「我不死,你也别死。」亲昵的吻了君月城的额头。   「滚犊子的,你……你才死,呜呜……爱妃亲亲……」   「真可爱。」桃矢愣了愣,他在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之后,就猛地打了一个激灵。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我真的看上了这个少根筋,还贪生怕死毫无义气的家伙?活了二十个年头,我还是第一次发现我还会喜欢人!   「桃矢!」君月城惊呼一声,突然就醒了。   桃矢在君月城有动静的时候就马上又恢复自己半死不活的样子了。桃矢现在才是真正的心乱如麻,之前不敢确定是不是对君月城有了那些意思,可是现在他真的确定他有了那些想法。和君月城在一起的想法。   我怎么那么倒霉啊!喜欢上这样一个活宝!   桃矢的内心哀嚎,君月城自然是听不见的。因为君月城听见了外面的护卫向帝后叩拜的声音。君月城起身,朝着刚刚进来的帝后行了大礼,「月儿,拜见父皇母后……」   「月儿起来吧。父皇心里有数。桃矢的情况如何?」   「很不好……父皇,月儿有一事相求。」   「说吧,父皇都答应你。」   为了表示自己的情深意重,君月城握住了桃矢冰凉的手,「我要带他回去王府,请父皇允许月儿先行离开。」   「可以,想什么时候回去都可以。」   「立刻。」 ☆、权色双收 第三十三章 提及离别   要带走的东西是一件都没有,离开的准备更是桃矢早早就备下的了。在得到允许之后,君月城没有多加逗留,命人把桃矢担入马车。即刻启程!   这边车队刚刚要出发,就被喊住了。「三皇兄不打算与我们告别了再离开么。」君征城猜得果然不错。他君月城也不是傻子,他不可能继续在危机四伏的地方等着被暗算。   「是我疏忽了,只是爱妃伤得太重,我早已经无法顾及太多。」从马背上翻身跃下,君月城一脸紧张的看向车厢。随后他慢慢靠近君征城,压低声音,「反正你要害我的心一时半会儿是消不去了。我家儿子应该已经找到我要的东西了。如果我死了,我也不要害我的人好过一分。君征城,你好自为之。我只想井水不犯河水。」   从前是他君月城扮猪吃老虎呢,还是他要坐观鹬蚌相争。不过不管怎么样,君征城可以知道的只有一件事,君月城的那只貂,应该已经偷了什么东西去。   「呵,三皇兄回程小心。愿王妃早日康复。」神态自若,完全没有半点动摇。   「借皇弟吉言。」   「出发!」   再不醒一下,只怕月会急死吧。桃矢虚弱睁开眼睛,原本以为会看见月的寸步不离和憔悴的容颜等等。结果,桃矢看见的只是月背着坐在一边翘着大腿啃着鸡爪,同时不知道在画什么东西。桃矢盯了月半天,他都没有发现自家王妃醒了的事情。   「王妃!您醒了啊。」负责送药进屋的侍女,先是惊喜的发现主子醒了,又惊吓的发现王爷根本无动于衷。   微微蹙着眉头,桃矢浅浅呼吸,「嗯。我醒了,这里是哪里。」哀怨的瞥了君月城。后背好痒!我想挠痒痒!「王爷……」你怎么还不看过来!   君月城的的确确是丢了魂了,桃矢都已经在喝药了他都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他到底在琢磨什么事情,入迷至此。   而那个侍女则是一脸受挫的离开了,她一直以为天下有情人就应该像王爷王妃那样如胶似漆,矢志不渝的。哪里晓得,王爷的寸步不离就是在一边玩……   「君月城,你在玩什么。」抄起鞋子砸了过去,结果君月城一倒不起。   桃矢晓得了,这家伙是睡着了。桃矢拿起君月城一直抓着笔在画的东西。是很眼熟的图案,乍一看还真是想不起来这在画的是什么东西。   「你到底是不是肉做的啊,我受伤你还在画画。」轻轻拭去君月城脸颊上的墨汁,细细凝望熟睡的人。桃矢鬼使神差的坐在君月城的身边,拿起宣纸笔尖轻沾墨汁,在宣纸上描绘君月城的容貌。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三更了,君月城舒服的伸了懒腰。转头的时候看见桃矢半靠在床上看书,「爱妃!你醒了呀!」那些御医果然是废物,还说什么命不久矣的。瞧瞧,这多生龙活虎的啊!   「嗯,才醒了一会儿。」桃矢没有看君月城,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书上。   「你是不是真的伤那么重啊,之前那些老头给你看伤还说什么要打通经脉什么的。那个又是什么意思?你的肩膀可以动了吗?那一刀吓死我了。」凑近桃矢,上上下下打量气色依旧不好的家伙。   「我自有分寸。是我轻敌了。」合上书,桃矢凑近君月城,鼻尖抵着鼻尖,「我来这里是避开斗争的,你瞅瞅我现在还被卷进了你们的事情里面了。月你说,你要怎么补偿我啊。我可不要亏本啊。」   「嘁,这个事情你自己去调解哦。樊柠就在外面,要不要我叫他啊。」君月城连忙退开,捂着心口,「以后别靠我那么近,你这妖孽要我命啊。」   「我是妖孽你是什么。」   「妖孽的夫君!」挺起胸膛,君月城义正言辞。   「我要走了。」   「什么?」还以为桃矢会反驳回来,哪里知道听到的是这一句。「什么走?你伤都没有好,走什么?」桃矢要回去了。   从书里面抽出一封信,「这是你熟睡的时候我收到的信,安国的事情已经差不多结束了。那边在等着我回去主持大局。我会和君刑城商量,借着遇刺的机会让三王妃魂归天际。等回府了,就开始着手布置。说不定还可以帮你除去君征城哩。」   君月城没有接过信,他靠在桃矢的身边,沉默不语。   桃矢要离开的事情君月城早就想过,曾经也有听樊柠提及一二。只是没有料到的是,现在亲耳听见桃矢说要离开,心里面的感觉是这样的说不出来。   等到桃矢走了,君刑城会不会又给他安排一个可利用的结盟王妃?我才不要!   「怎么了?舍不得我啊。」   「鬼才舍不得你!要滚就快滚,我走啦。去问问什么时候继续启程。」撇嘴转身跑开,君月城才不要和这个马上要『死翘翘』的家伙继续待着。   桃矢目送君月城跑开,无奈的笑笑。带月一起去安国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提了,反正不管说多少次他都不会去安国。而且,现在的安国还乱得很。掀开被子,拿出放在身边的画卷,它被桃矢小心翼翼的收着。画像上,是他嫁过的夫君,一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这恐怕就是最后的念想了。   「樊柠!我要喝酒!」君月城一把推开樊柠的房门,一声大嚎。   「王爷,您酒量不行。」以前喝的酒都是兑水的,看这尊样,估计是要喝不兑水的了。   发酒疯的话累得还不都是我?不行,不行。   「你才不行!身为男人,最不能被说的就是不行两个字!想知道本王行不行就去问王妃,现在马上拿酒!」闷死爷了,一醉解千愁!   「属下遵命。」按照惯例,再说下去估计君月城就要扑地丢脸了。   桃矢记得答应过君月城要送他一副丹青,闲来无事的所幸就画给他吧。再一次提起笔的时候,桃矢心下一惊,蓦地想起了月画过的那图案是哪里见过的了。   那是……青花瓷的图案!   月他……在做什么啊!   作家的话:   大家我回来了。   之前备考无法更文,又然后因为考驾驶证不及格而消沉,一直没有更文真的很抱歉。   在准备补考的同时,小零也会继续更文的。   谢谢大家的鼓励。   我爱你们。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三十四章 嘴欠啊   「嗝,我告诉你啊!老爷我您是千杯不醉,什么,什么一杯就倒的,都是……都是我聪明诓你们的!给爷把酒满上!快点!」趴在桌子上不断的大声嚷嚷,醉得像一滩烂泥一般,除了嗓门哪里都动不了。   桃矢望了一眼窗外,已经月上树梢了。低头继续专心给怀里的小雪顺毛,没有那个心思去理会被灌醉丢回来的家伙。   「我……要吐了!」君月城猛地撑起了身子,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捂着嘴巴一副要呕了的模样。「爱妃……吐你一脸!」   桃矢刚刚才想去扶君月城一把,但是在听见后半句话的时候,他果断的无视了君月城。「儿子呦。跟爹爹去走走。」逗着小雪,桃矢直接出了房门。他也不必担心被人看见,都这个时分了,自然是没有人会走动的。天天躺着,骨头都要发霉了。   门扉轻轻关上,桃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君月城甩了甩脑袋,趴在花盆边上一口呕出了酒水。拿过茶杯漱口,在确定不会有人来之后,他从怀里取出了一颗极小极其精致的琉璃色珠子。珠子在月光下发着绚丽的光,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珠子里面转动着。   「这个老妖精,要这个狗屁东西干什么。又不能吃。」把玩了珠子一会儿,像是为了证明这个东西能不能吃一样,君月城把珠子放在嘴里用力的咬了一下。   结果……结果伴随着清脆的碎裂声,珠子被咬碎了。君月城傻了。   老妖精偷偷传来消息,要他从君征城的手里把这个东西偷来。说是今天晚上来拿,还神神秘秘的。可是,这个东西的质量怎么这么差劲啊!   在思绪不断跑路的时候,珠子里面的琉璃色液体已经全数流进了君月城的嘴巴里面。就连碎掉的珠子都化在了君月城的口中。   完蛋了!这个该不会是毒药吧!我嘴巴犯贱的,我把自己弄死了?我,我不想死啊!我好不容易才活了这么大。皇娘,呜呜,救命……   咦?没有什么别的不良反应,没有肚子疼,没有神志模糊。难道,老妖精要的就是一颗糖球?君征城什么时候喜欢吃糖的,我怎么不知道啊?这个糖球的味道,还真是不错的哩。回味很好,再来一个呗。   「小鬼,雪貂偷来的东西在哪里。」白少蹲在窗沿边,瞅着君月城一身酒气,猜着这小子应该又恶心人了。   「你如果在说那个漂亮的琉璃色珠子的话,那个玩意已经被我吃掉了。」   「啥!你再说一次!」   「那么大声干什么!你要引来侍卫啊!说你老你还不承认,你耳背啊。」不耐烦的瞥了一眼白少。吃就吃嘛,看白少的反应那个玩意也不会吃死人。   「那个东西一看就是不能吃的,你怎么把它吃下去的。快点吐出来!别闹了,你要吓死我啊!」白少冲到君月城的面前,伸手就要掰开君月城的嘴巴。   「舅公!我就好奇你要那个东西干什么,随便咬咬……它就被我吃下去了……舅公,那个……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是真的吃下去了,还是咬碎的。一下子就吞进去了,我想吐都来不及!」这回喊了舅公,是知道事情大条了。   「真是会被你气短命了。」   「我知错了,舅公……」君月城就差眼泪汪汪了。   「你之前不是和我提过君征城吗。我拖一些关系去查了他的武功路数,他学的是唐门毒功不错。而他的师傅是唐门几十年前的叛徒。他师傅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君征城没有学得十成十,可七八分也是有的。他师傅临死前把唐门的至宝传给了君征城,我估计着就是你吃下去的那个东西。」白少说完狠狠给了君月城一拳,想着可以吐出来一些也好。   「嗷哦!呕──」真吐了。   「没有吐出来?」   「废话!我如果身怀六甲,一定流产了!」君月城狠狠瞪了一眼白少,「还好我是男人不会怀孕,是个女人还不是危险死了!」   「谁说你不会怀孕了。」白少哼哼,「那个东西是唐门至宝啊!你怎么就会吃下去啊,你怎么想的啊!」   君月城再次漱口,「儿子不会说话,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至宝!至宝的质量怎么差到可以砸招牌!丢人死了啊。老妖精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劳什子是干什么的,我不想死啊!」   「说实话,我不清楚。我是打算拿那个至宝去唐门换一个唐门的通行令什么的,这样在蜀中就不怕中毒了。君征城,没有来追杀你?」白少一惊一乍的东张西望。   「说没有的话,我自己都不相信。可是就是没有来,我出发一天了,连只鸟都没有来啊。」转性了?不可能的啦。   「那是因为你要拿出吸魂才会有追杀啊。」抱着小雪的桃矢推开门,对于君月城支开自己的举动,桃矢理解他。   「吸魂!」白少呆了。   「吸魂是什么东西,听起来,很帅气。」   「的确是帅气,它是历代唐门掌门继承唐门所要用到的东西。吸魂会引来毒人,打败毒人而不死的,就会成为新一任的唐门掌权者。」桃矢上上下下打量了君月城,「他们是把吸魂用内力吸在体内。你吃下去,我可不知道会怎么样。不过赢了的话,身为唐门的老大,好处多多的。」   「滚你,我就算没有死,那些人也不会承认我的好不好。做梦吧你。」这个所谓的至宝要不要这样藏着杀机啊!   「唐门又不会给你权,最多让你横着走。」   「毒人是什么,老妖精你懂不懂。」   「十个很厉害全身带毒的家伙,他们是中蛊,受蛊虫控制的。估计已经来了,我可不要帮你啊。我要跑了!」白少准备溜之大吉。   「等等!」君月城一把踩住白少的裤脚,白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干什么!」   「桃矢之前被君征城暗算,受伤了,经络什么的我不懂,你给他看看。不管会不会有东西追来,我先让樊柠带着我走。舅公,请你一定要把桃矢治好。我不要欠他什么。桃矢,好好照顾我们儿子。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君月城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蹦出房门直接打扰樊柠的美梦去了。   「……他是不是说书听多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也说得出来?「真不想说我是他舅公。」好丢人。   桃矢不会辜负君月城的安排,白少神龙见首不见尾,现在治伤也的确是难得的时机,「我不想被他们甩开太多,烦劳白少了。」   「好说好说。最多半天。」白少也不可能真的不管君月城的死活。   作家的话:   到底会有什么东西来 我也不确定   反正赶快把月吃干抹净吧! ☆、权色双收 第三十五章 袭击开始   君月城不知道到底会惹上什么麻烦,所以他除了樊柠便没有再带任何人同行。一来是怕人多嘴杂,二来是除了樊柠的的确确是没有人可以相信了。至少在君刑城没有开口的情况下,樊柠一切以君月城为重。凭着这一点,君月城敢把性命交给樊柠。   「公子,是否要先休息一会?」这已经赶路一天一夜了,樊柠武功高强自然是不会在意这些小疲劳的。然而君月城可不是啊,这会他已经憔悴不堪了啊。   「不用,这里还是太近了,万一有什么情况伤及无辜就不好了。我们得进山。帝都那边你都安排好了吧。」都是我贱啊!不然现在高床暖枕的,我要多舒服有多舒服啊!也不知道桃矢现在怎么样了,那些伤……君征城那个混蛋,有朝一日我要他好看!   「公子,如果支撑不住了,请停下。飞鸽传书的内容太子殿下应该已经收到了,不久就会有心腹前来支援。对于吸魂,我们了解的不多。」樊柠策马紧随君月城的身边,看君月城精神不振的神态,樊柠怕他掉下马。   揉揉眼睛,君月城打了一个哈欠,「樊柠,我好无聊,无聊就困了。给我讲讲你和大皇兄认识的过程嘛。他都舍得把你派来监视我了,你是大皇兄的专属侍卫吧。」打起精神准备听樊柠的故事。   「属下不敢胡言。」不喜欢说话是天生的。   「怕什么!出了事情我来保护你!大皇兄什么的,我才不怕。你要看我昏昏欲睡?快点给公子我找乐子!」嗷嗷大叫的下场就是胯下的马不听话了,君月城被颠的有些头晕了。「本公子的子孙根!」君月城哀嚎一声。   「噗──」樊柠喝进去的一口水猛地吐了出来。果然,不管和君月城相处多久,他都永远无法习惯君月城的思维。   「樊柠,我想我皇娘了。都是因为我的不听话,不然我不会这样倒霉。没有闲散王爷可以当,没有泥巴可以玩,没有美人可以抱。娶了一个王妃虽然漂亮但是只能远观不能亵玩,天知道我是多想浪荡江湖。我要成为瓷器传奇。樊柠,你懂不懂啊。」   「属下懂。」   鄙视的望了一眼樊柠,「我呸,你懂个屁股哦!你的人生目标就一个大皇兄,我的人生目标是想成为人生赢家的。别糊弄我。快点说你和大皇兄什么时候有一腿的!我现在真困死了。不是开玩笑的。」   「公子,要吃牛肉干吗。」樊柠掏出上路之前桃矢特意吩咐带上的零嘴。   「吃你可以吗。」君月城不耐烦的掏耳朵。   樊柠完败。「属下是八年前与太子殿下相遇的。那年恰逢齐国饥荒,属下一家仅剩我与胞妹。后来是太子殿下救了我们。太子殿下是属下的恩人。」   「唉!你有妹妹!我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你居然不告诉我!」拿起袖子假装拭泪的神态,哀怨至极,「樊柠,你对得起我吗。」   「是公子你从来没有问过。」   「这样的东西你应该坦白从宽,自己交待哼。你妹妹在哪里,该不会……给大皇兄做了侍妾吧!我马上为你讨回公道!樊柠,你怎么说也是我的人,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君月城大义凛然的拍了樊柠的肩膀。   「她死了。」   「咳!对不起。我好像把你弄得睡不着了。」   「无事,她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太子殿下让她有一处安息之地,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太子殿下的大恩大德,那是以命相报都不足以偿还的。   「所以你比我这个公子,更听他的话哦。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太子殿下有一腿,什么事情都是他第一,我第二。你变成我皇嫂,我一定不会感觉奇怪的。」   「公子多虑……」   「不知道桃矢怎么样了啊,我吃的那个糖球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就回去吧。不然被发现我们没有回去,一定会很倒霉的。我已经想象到了被大皇兄骂的狗血淋头的样子了。皇娘,救命啊啊。」君月城趴在马背上哀嚎一声,没有了动静。   樊柠低头看了君月城一眼,「这家伙,还说聊天不会想睡觉……这下还是睡着了啊。」   君月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感觉脸上渐渐湿漉漉的一片。难道是下雨了吗?不可能啊,樊柠怎么可能让我淋雨?虽然不情愿,但是君月城还是努力睁开了眼睛。结果,他看见的不是下雨,也不是滴水。而是数十双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这是什么东西!樊柠救命啊!   「公子后退!」随着樊柠的声音平地炸起,然后就是一道道剑光闪过。   桃矢与白少快马加鞭赶完君月城的所在。桃矢的伤虽然严重了一些,但是好歹白少也不是吃素的。比预期多花了一些的时间才治好了桃矢的内伤,只希望君月城不要有什么意外。对于唐门,他们不熟悉。   「小雪,你怎么了?」桃矢摸摸宝贝儿子的脑袋,这周围什么都没有,为什么小雪突然发狂?察觉到了什么吗。   「是小鬼那边出事了。你们儿子对毒很敏感的。它现在有反应了,那么说明十几里之外的君月城已经有了麻烦。我们不快点就大事不妙了。」白少不再吊儿郎当,毕竟君月城是自家的孩子,不管怎么样都不能让他因为嘴贱而倒霉该死。   「月!」桃矢蹙眉,不顾之前白少的叮嘱小心情绪,注意身体不要肆意颠簸等等。直接狠狠抽了马臀一鞭,马匹长长嘶叫一声,疾速飞奔而出。   「关心则乱。」   在桃矢心心念念担心君月城出事的时候,君月城也在疲于逃命。   「他们不是开玩笑的!这个玩意真的是在验货!我不要当掌门!别测试老子了!樊柠你拖着他们!我去逃命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无期啊啊啊。」摇摇晃晃的君月城撒腿就往山里面跑。   樊柠沉默了,他明白王爷这是在给他留生路。这些怪物是冲着王爷的,王爷跑开了,无疑是让樊柠有机会休息啊。   作家的话:   我要开始炖肉了!!! ☆、(13鲜币)权色双收 第三十六章 我不要一个人死   在君月城逃之夭夭之后,樊柠再一次深深感叹了唐门先人的大智慧。   他们是怎么弄出的这个东西,还真是盯着君月城紧咬不放。樊柠以为凭着自己的本事,一定可以拖延这些东西去追君月城的速度,只可惜樊柠拖不住。   那些傀儡似得东西奇形怪状,在君月城溜之大吉之后,他们也接二连三的消失了。   「太子殿下,属下想辞官回家。」无言望天,樊柠也只能再追了回去。   「樊柠!」   「桃矢殿下!您的身体如何了?」这气喘吁吁的样子,脸色也不是很好。是为了君月城吗,该不会是没有治好就追来了吧,桃矢不是挺爱惜自己的吗。这样看来的话,该不会桃矢和君月城他们两个人有什么进展了吧?有新发现。   「他内伤好了,外伤不可能那么快的。你们王爷在哪里?该不会是被吃掉了吧!」白少被桃矢远远甩在身后,好半天才追到樊柠跟前。   「这位是?」樊柠没有见过白少,自然不会知道这个小孩子的真实身份是自家主子的舅公。樊柠只以为这是桃矢的某亲眷。比如,孩子。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你把我当是别人家的牧童就可以了。别罗嗦了,先去把君月城追回来。君月城不分东西南北,我们分散去找。三个时辰之后,前面五里亭汇合。就这样了,我去山后面。」白少一向是下命令的而不是听命于人的,他吩咐完之后也不管另外两人的反应,自顾自的走了。   「如果有这样的牧童,我一定会马上辞退。樊柠,我们也分头,我去半山腰。」桃矢知道时间不等人,君月城那身手,连猪都扑得到他。   在三方分散寻找君月城的时候,君月城已经被逼着到了死地了。那些东西也没有真的想要君月城的命,只是这样老鹰捉小鸡的方式比要君月城的命还让他痛苦。脚下一滑,避开了迎面而来的一爪。   「好险!脸毁了,我还怎么混!」君月城捂着脸,连滚带爬的出了攻击范围。拍掉尘土,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拿出一些真本事来,只怕是躲也躲不掉了。   桃矢对于君月城身上藏着的秘密已经不想再去探究了,此时此刻桃矢更希望君月城有一些本事。否则按照常理来说,君月城一定活不到和他们见面的。   也许是想得多了,当桃矢真的寻到君月城的时候反而有些不敢相信起来。所以在桃矢错愣一瞬的时间里面,足够君月城被那些东西打到悬崖边了。   「月!」眼疾手快的掏出之前白少给的瓶瓶罐罐。记得白少说过的是里面有化尸散,那个时候白少笑得很贱的说打不过他们,把他们化了还不行吗。   情急之下,桃矢随手洒出了一瓶药粉。距离桃矢最近的家伙,在出招之前就反应不及的化成了脓水。效果之强,可见白少无耻。   「桃矢!救我!啊!」君月城在坠崖的前一刻想的是,我这一辈子,就两个字,悲剧。   「月!」桃矢纵身跃起,在君月城毫无希望之前拉住了他的手。可桃矢身上的伤根本没有好。如果是以前,他可以轻松的把君月城拉回来。只可惜,现在的他,除了被君月城一起拖下去,没有别的选择。「唉!拉不上来!放开我放开我。我等等下去救你。」   「我呸!别开玩笑了,我死都不会放开你的!」双手紧紧攀着桃矢的手,「你快点给我一起下来!生不同床,死也得给我同寝!」   「我辛辛苦苦来救你!你还这样对待我!我要掉下去了,快撒手!我的手会断的,平常吃那么多干什么!」桃矢被君月城刺激的全然不顾周围情况。这个时候应该说放开我,我一个人死就好,这样才对吧!   「好,我放开你。反正你也会马上下来。」君月城说完真的老老实实的撒了手,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山崖下的白雾中间。   「唉?」桃矢一愣,但是不用他转身他都知道身后是怎么回事了。那些东西,把桃矢也轻轻推了下去。在下去之前,桃矢只来得及大吼,「君月城──」   山崖底下是一个大湖,这个大家都清楚,所以桃矢也才放心让君月城掉下去。正因为这个大湖,桃矢和君月城掉下去的时候差点没有淹死。好在君月城水性还算不错,桃矢还是他捞上岸的。   「咳!那些东西会不会跳下来追我们?要不要趁现在赶快做一些防备?」甩了桃矢一脸水的家伙很不雅的从亵衣里面掏出了一只鱼,「哇塞,吃的有着落了。桃矢快掏掏,你下面那玩意一定会引来更多鱼的!」   「我下面那玩意会不会引来鱼,你要不要先试试?」脱下湿漉漉的衣服,桃矢避开君月城的视线蹙着眉。伤口应该是裂开了,「你自己待着不要乱跑。我去看看会不会真的被你乌鸦嘴说中了。」   「慢走啊爱妃。」别以为我没有看见,桃矢你丫的转身时候皱眉了!   桃矢慢慢褪下右臂的衣衫,大部分流出的血已经被水冲走了,现在只有一丝丝的血还会冒出。所幸泡了水,不然伤口和衣服粘着那才是要命。之前好不容易愈合一些的伤口,现在又裂得有些严重,毕竟是当初伤得程度都不一般。   「桃矢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因为你受伤就内疚,明明是你技不如人。这些瓶瓶罐罐刚刚从树上掉下来的。我来给你上药,你找找有没有你认识的。」一屁股坐在桃矢的面前,君月城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是是是,我技不如人。谁要你百无一用。你如果不要那么笨,我至于这样嘛我。你还装什么,这些东西是你上树拿的吗。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头上都是树叶。」接过君月城捡回来的东西,桃矢也没有把握里面会有金创药。   「桃矢你完了……你被我带坏了……我对不起你爹你娘。」君月城做出拭泪的模样,把白少的药瓶一个个立起来。随便拿了一个打开闻闻。   「要死啊,化尸!」桃矢突然出声,吓得君月城手抖把药瓶丢了。   「你才是要死!这个哪里是什么化尸。会不会认字啊,盐巴!盐巴?」盐巴也装来?老妖精果然是老眼昏花了吗。「留着煮鱼用。」   桃矢也感觉到了白少的思维有些与众不同,这些东西还真不敢随便往身上撒。往一片树叶上面倒了一些所谓的白玉散,桃矢轻轻闻闻,想要确定其药性。   君月城拿着盐巴往地上的毛毛虫身上倒去,结果毛毛直接化成了脓水。   「哇!这个是化尸!老妖精要死啊!」被吓得往后一跌,君月城撞到了桃矢,桃矢手里的树叶直接盖到了肩膀上的伤口。   「喂!」完蛋了完蛋了,迟早会被月给害死!「这个是什么药我还没有看出来啊!我要是死了也要拉着你!」   「不要啦!我跑啦!」知道自己闯祸了,君月城溜得比谁都快。   「火辣辣一片……又没有死,大概不是化尸那样的毒药。」没有什么不良反应,桃矢也就不在意了。   另一边的樊柠和白少已经汇合,白少逗着小雪,「桃矢和君月城在一起,不用担心。」不然雪貂不会这样老实。   樊柠默不作声。   这个雪貂是王爷和王妃的娃,但是它不和他亲近,现在它和牧童亲近……   「哎呦!完蛋了!」   「何事?」樊柠就怕那二位有个万一。   「我给桃矢很多药,但是那些药的标签我有的贴错了,好像有混进去什么奇怪的东西。」干笑着抓抓脑袋,希望不要被他们用到啊。   「诸如?」   「合欢散。」那个东西不是我的,是别人的啊!   「咳!那等淫乱之物!」樊柠被自个的口水呛了一下。   王爷!您千万别倒霉啊! ☆、权色双收 第三十七章 就当被狗咬   「到头来,老妖精给的东西一个都没有用到。盐巴是化尸,化尸是盐巴?最后还是吃得没味道的鱼……我说桃矢你干什么那么安静,不会伤得那么严重,你手臂直接废掉了吧!」叼着鱼刺剔牙,君月城趴在草堆上面打滚。   桃矢捂着肩膀,眉头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蚊子。肩膀火辣辣的感觉一直慢慢蔓延开,这样躁动不安的感觉真的难以忽视。看君月城那么悠哉悠哉的模样就来气,因为谁他才这么倒霉的啊,罪魁祸首还无动于衷?   「这个破山洞,你就不怕有什么东西在?冷不丁的给你一口,有你苦头吃的。」桃矢站起身,准备去外面透透气。这样闷着也不是个办法,君月城那个欠扁的脸,暂时不想看到。「我去吹吹晚风。」   「慢走啊爱妃,别被什么野兽叼走吃了啊。困了,我睡了。」吃饱喝足当然接下去的就是睡觉啦。虽然遗憾没有葡萄美酒夜光杯,但是可以活着喘气就要谢天谢地了哦。   大概是知道不用再提心吊胆了,又或者是因为明白桃矢会时时刻刻守着他。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一回的君月城,这次意外地睡得深沉。如果没有被人打扰的话,君月城是会对今夜十分满意的,可惜,事与愿违。   正做梦珍贵瓷器一批批的出窑,突然间下起了大雨,而且那个雨哪里都不泼,专门泼他一个?欺人太甚啊!怒不可遏嚎叫一声,君月城从睡梦中醒来。然后他迷迷糊糊的看见的是,桃矢在偷亲自个!口水啊!脏!   「你干什么啊!」立马坐起,气冲冲的一把大力推开桃矢。原本想看见桃矢跌出去的家伙却闪躲不及的被桃矢拉着倒下,君月城不敢动弹了,因为桃矢的眼神太骇人了。   「月,我不妙了。」桃矢趴在君月城的颈间,自恃冷静的理智已经消耗殆尽了。「刚刚白少的那一瓶,大概不是盐巴也不是化尸。我猜,好像是春药……」   身子立马僵硬起来,君月城不承认他现在不小心碰到的,硬邦邦东西是桃矢的那个啥。「你少扯!一定是你自己发情说什么春药!快点去泡冷水!要嘛就自己做!这里荒郊野岭的,我找不到母的给你。」   「我试过了!受不了了!」桃矢呢喃着吻住了君月城的耳垂,君月城哪里肯就范,立刻激发潜力跳开三丈。   「桃矢!我们只是名义上面的夫妻。而且我是夫,你才是妻。你搞清楚,如果真的强了我,你会有什么麻烦要收拾。你是一国储君,想来不会因小失大。」到和自身安危有关系的时候,君月城都反常的有震慑力。   「我知道……所以我才叫醒你。」花了半个晚上的时间都没有办法消去白少的这东西。桃矢越看君月城,越想要他。心中那些被隐藏的感情,现在更是被无限放大。耳边不断有声音在回荡着,抱他,吻他、拥有他。   「你以前没有被下过这个东西?真的没有办法?」看见桃矢迸出的一条条青筋,君月城不可置否的心软了。   「这个,不一样……月,你快点绑住我!我怕我会伤害你!」桃矢总算知道是圣人难当了,柳下惠不是人人都可以的。至少桃矢绝对不是那种会让自己不舒服的人,可为了君月城,他忍了。   君月城踌躇了,桃矢的样子真的不像是诓他的。再者说,大家都是男人……那个地方被那个什么了,大不了当做是被狗咬一口了!和桃矢一起玩这么久了,早就把桃矢当朋友了。见死不救,真的说不过去。   在君月城不断心理斗争的时候,桃矢已经忍到双目赤红了。不管怎么说也是大风大浪挺过来的,随随便便就被一个春药给难住了,那就是阴沟里翻船啊。不过,桃矢承认,他翻船了。一世英名,毁于白少。   「桃矢,我舍生取义了!我告诉你,我很怕疼!我就当被狗咬了!」君月城双眼一闭,抱头蹲下。嘤嘤嘤!皇娘,我说了什么啊!   桃矢立刻犹如久旱逢甘霖,一把扑倒了君月城。只是君月城依旧不配合的双手抱头。桃矢也不急,他隔着衣服吻住君月城的每一寸皮肤。桃矢在情事上面,比君月城丰富得多。他知道怎么样可以让一个人意乱情迷。   君月城在这方面是雏鸡,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大义凛然轻易的被桃矢瓦解。衣衫在桃矢的爱抚中被褪去。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被遗漏的,桃矢逐一温柔的吻了过去。   就算现在桃矢已经没有什么思维了,全凭情欲在行动。但是他始终没有忘记温柔对待君月城,桃矢不顾自己的兄弟已经冒出透明的液体,一味的只想先让君月城舒舒服服。在用力一吸身下人的乳头之后,君月城终于缴械投降的泄在了桃矢的手里。   「桃矢……你混蛋……你要弄到什么时候!」后面要裂开了!你丫的手指要在里面搅到什么时候。再折腾下去我都要拉出来了!   这个人是我的,这个露出诱人神态的家伙,是我的。「月,我的月。」再一次深深吻住君月城的唇,桃矢熟稔地缠着君月城的舌,摩擦吮吸着彼此的味道。   「唔!桃矢你够了!磨磨蹭蹭的你还做不做了!要进来就快来!是不是磨蹭太久,硬不起来了!」君月城好不容易脱离了桃矢的唇,扯开嗓子就嚎了一声。「你还是不是男人啊!磨磨唧唧的我都要睡着了!」   桃矢拉开还半挂在身上的衣袍,下面的兄弟第一次近距离的出现在了君月城的面前。比起脸红心跳,君月城现在的神情是煞白一片。桃矢辛辛苦苦弄起来的情欲红潮,现在全部退得一干二净。   原因无他,只因为桃矢那兄弟太壮硕,君月城起了临阵脱逃的念头。不会给君月城行动的机会,桃矢抬起君月城的一只腿搭在肩膀上,长驱直入。   君月城在昏迷之前,只虚弱的喊了一句,「你……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桃矢,你丫的要整死我!   作家的话:   比起写肉   更点了月答应和桃矢XXOO的过程【捂脸 ☆、权色双收 第三十八章 情深意重   对于被吃干抹净连渣都不剩的事情,既然一开始就抱着必死的心答应了,那么不管怎么样这个不幸的现实,君月城还是会接受的……只是午间醒来看见桃矢睡得比自个还死,君月城就不满意了。   你个禽兽!好歹给我端茶递水洗衣做饭去啊!   「桃矢你干嘛装死!现在半死不活的人应该是我!你干嘛要死不死!」说话的时候,君月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嗓子有多沙哑。说来,昨天晚上真的喊的很惊悚!后面火辣辣的疼!一定是裂开了啊!   「月……我的手臂,不能动。」桃矢艰难的睁开眼睛,痛苦的捂着肩膀。这不是他扯谎,而是伤口处的的确确有血在流出来。   「不是吧!别我给你占便宜了,你的手还废了啊!万一那些怪物来了,死的就是两个人了啊!」翻身爬起,扯到某处地方的结果是君月城又疼趴下了。「我不行了……我们一起死吧……」凌乱的发丝遮住君月城的脸,水雾弥漫的眼睛被遮挡在了黑发之下。   桃矢的左手撩起了对方的发,不意外的看见君月城咬着牙憋着哭。「就算手不能动……我的腿还是可以动的。我背你。万一被追上来了,我们现在可是连自保的本事都没有。」拂去泪滴,桃矢牵起君月城。   「哼,我是怕你弱不禁风。疼死我了!」一口咬在桃矢的肩膀上,君月城也不敢用脑门去撞他肩膀。   如果不是桃矢昨天晚上真的要死翘翘了,君月城再傻也不可能傻去献身!意外地是,君月城原本以为风平浪静后,再说话的时候两人会很尴尬。可欣慰的是,没有因为那个意外而产生什么隔阂。   「对不起,我知道你很痛。但是我真的有很小心了,你自己一个劲的叫我快。」昨晚的感觉,桃矢敢肯定,不是因为那药的缘故他才失控……这可不能让月知道!   「闭嘴!赶路!不想死的就赶紧!」把脸埋起来,君月城安慰自己,桃矢是马上要滚蛋的家伙了,不急不急。再忍他一时三刻的!   桃矢只是笑笑不说话。这山崖下面的路,两人是再一次的山穷水尽了。一个不认路,一个初来乍到的。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走多久了啊。」我都睡一觉醒了,怎么还在走?   「大约三个时辰了。」   「三个时辰!你不要脚了啊!你现在手是废的,可以派得上用场的就这双腿了。快点停下来!我知道我不轻的!安国储君想要当废人一个啊!」君月城的反应比桃矢想象中的大多了。「桃矢,停!你咋还走!」   「乖了,再一会儿。我看见前面有炊烟。」如果不是被月提醒了一下,腿脚的酸疼还的确是可以被遗忘的。   「你该不会把我背出了齐国吧!我们是要回去帝都的!」   「只要遇见人,问问就知道了。」最好把你背回去安国。虽然你不是女子,不会哭着喊着要我负责。可我现在却想听你喊一句负责。   「我饿……」   「不会要我割肉给你吃吧。」   「我怕闹肚子。」   大约又走了一炷香的时间,穿过重重芦苇,一间破落的小茅屋出现在了两人的眼前。这个小茅屋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人间天堂,世外桃源啊!发出声响之后,小茅屋门前拴住的大黄狗看见生人立马恶狠狠地叫唤起来。   「大黄,怎么了?」听声音,是一个妙龄女子吧。   桃矢和君月城走到了大黄狗的面前,此时小茅屋的主人走了出来。那女子虽然身着粗衫麻布,头戴寒酸的木簪,可气质却明显不同一般的女子。   她见到生人也不惊讶或者害怕,而是先打量起了二人的伤势。「你们伤得很严重啊,不介意的话,进来坐一坐吧。」不用桃矢开口求水喝,她已经先开口了。   「多谢姑娘,我们兄弟二人,不胜感激。」轻轻把君月城放下,也顾不得女主人的在场,桃矢直接脱下外袍垫在了君月城的屁股下。这外袍柔软的比普通的垫子还好一些,可不能让君月城那地方再疼下去了。   「这荒郊野外的,几年都不会来一个生人的。粗茶淡饭,不嫌弃的话就用一些吧。」她可以招待客人的也就只有稀粥和红薯玉米了。   「多谢。」君月城不客气的端起就喝,他现在这情况也就只能吃流食了。「姑娘,你这般放心让我们进来。就不怕我们是什么坏人吗?」   她笑了笑,「我还没有见过这样狼狈的坏人。我的大黄也不是泛泛之辈啊。还不知两位公子怎么称呼?」   「是在下失礼了。不才君矢,这位是我的弟弟,君月。我们是被强盗追杀,从山崖上不慎失足摔下来的。如果不是那水潭,只怕我们早没命了。姑娘可知道从这里怎么去齐国的帝都吗?」   「去齐国帝都?很近的啊,从这里翻过前面两座山都可以看见王宫。再告诉你们哦,从北边爬过悬崖都可以到安国哩!这里就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爬过山什么国家都看得见的。你的肩膀也是被强盗砍的嘛?我去给你拿草药!」   目送姑娘跑走的背影,君月城不禁吃味的说,「啊,真好。人家姑娘家家的直接就对你上心了,好羡慕哦。早知道我也来几个伤口什么的。」   「伤口?你不是坐着嘛。」   「去死啊你!」伸手掐住桃矢的脖子,我掐死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家伙!   拿草药的姑娘回来的时候,看见的是桃矢和君月城扭成一团,她开口就是,「你们不是兄弟,是一对的吧。」   「……」   「……」   你怎么知道!   「咳。姑娘怎会有此言,我们是兄弟。」桃矢干咳一下,和君月城慢慢分开了纠缠着的手。   「我又不是瞎子。哎,叫我唐糖就好了。」把草药塞给君月城,「给他上药吧。」   直接愣了,「哎?唐,唐姑娘?」   桃矢比起思考怎么让唐姑娘解除误会,他更在意的是。   他和月在一起的时候,他自己到底是什么表情。居然能够一眼让人看出来,他和月是一对。   作家的话:   我要通宵看奥运会开幕式!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三十九章 会生娃样   唐糖去挖红薯了,君月城坐在门口帮唐糖剥玉米粒,桃矢在一边自己给肩膀换药。扎好布条,他偷偷用余光瞄了一下君月城,桃矢发现这样的君月城。穿粗布麻衣安安静静的,还真有一股子穷酸气。看着倒是老实多了。   「你再看我,我就糊你一脸的玉米。」君月城转过身直直盯着桃矢,「难不成你爱上我啦。盯得我后背一层层的起了鸡皮疙瘩。」从小到大没有少被人监视,后背发麻的感觉他可是熟悉得很啊。   「如果真爱了怎么办。」等着君月城的反应,桃矢这也不算是开玩笑。   「真可怜啊,那你得一辈子都在长相思里面度过了。好像也不对,是你要一辈子单相思啦,哈哈!本王的俊美,那是远近驰名的!勉勉强强让你当第一万个本王的仰慕者吧。」得瑟着君月城把玉米搁院子里晒太阳了。   「那你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我们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啊!」   「喂!快点别提我的噩梦,我要忘记它!」要命,后面又疼了。   「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应该是没有听错吧。」背着一箩筐的红薯,唐糖神色轻松无声无息的从院外走了进来。   「唐姑娘……」桃矢错愣,这丫头,果然不是一般人。   「害羞什么,我又不是孤陋寡闻的人。我连男人生孩子都见过,更别提在一起的小夫妇了。」唐糖豪迈的坐在了君月城的身边,把君月城被口水呛到的神情收入眼底。   「生孩子!怎么会!怎么会生孩子的!太恐怖了!」君月城紧张兮兮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一张俏脸,吓白一片。   「嘿,知道怕了吧。生孩子不是人人都会的,某个被灭国的皇族,他们的血统才可以生。这样的逆天事情不是人人都会的。你省省吧,怕什么。」   君月城欲言又止,只能把头转向了桃矢,恶狠狠地盯着桃矢。   桃矢安抚似得摸摸君月城的脑袋,虽然被后者毫不犹豫的拍开了手,「依唐姑娘所言,姑娘并不是一直在此地居住的啊。」   「那是当然!本姑娘好歹那也是在江湖上面混过的。看你们也不是坏人,都肯给我干家务,那应该是被人迫害才来这里的。强盗什么的,可不会给人又是下春药,又是下毒药的。」暧昧的眼神在君月城和桃矢的神色徘徊。   「做家务就知道是好是坏?你看人的方式也太诡异了吧。你怎么不知道我是装的?」君月城立马站了起来,「等等……你知道我们中毒……你到底是什么人!完了!进了贼窝。」躲在桃矢的身后,君月城拉起桃矢的衣袖遮住自己的眼睛。   「哈哈,你这个孩子,真可爱。」唐糖洗了洗红薯,就着生吃起来。「如果不是看破红尘,我怎么会在这里夕阳西下啊。」   「哪里!我猜你是结仇太多!」君月城插嘴。   「敢问,唐姑娘的名号是?」桃矢有些忐忑不安,现在他和君月城可打不过任何一个敌手。别是什么不能招惹的人啊……   「唐门三娘。」嚼着红薯,唐糖漫不经心说到。   「咳!三娘!」桃矢大惊。   君月城怯生生的看了一眼桃矢,「三娘怎么了?」   「唐门三娘是五年前在江湖上威名四起的人,她武功高强,用毒更是一流。唐门因为她在江湖上更是风光。只是两年前,她又销声匿迹了……现在看来……唐姑娘真是驻颜有方啊。」桃矢不着痕迹的把君月城往身后又藏了一些,生怕唐糖看君月城一个不顺眼就拿君月城开刀了。   「唐门的?」君月城眨眼。   「都是江湖上胡言乱语的。我不过是入江湖的早,现在过得多潇洒。你们两个,怎么染上唐门的毒的。」不然她也不会轻易让外人进自家门,还给他们住了两天。   「什么染嘛!谁愿意中毒的,明明就是你们教人不淑,乱下毒,不然我们怎么会这样倒霉!」把责任全部推给了唐门,君月城无视桃矢的目光。「别看我!我吃了吸魂,我是唐门掌门!你是唐门的人,不可以对我不敬!」说话间还挺直了腰板。   「你吃了吸魂?你知道吸魂是什么吗?可以吃?」   「不就是一个小珠子吗?」君月城满脸疑惑的看向桃矢,「你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吸魂吗?」   桃矢有些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我听你们说是唐门至宝才姑且评论说是吸魂的。」其实桃矢也是门外汉。   「那吸魂到底是什么。」   「是一个纹身,上一代传给下一代的标志。有了那个标志可以操控唐门的死士。不然你们以为是什么东西。」唐糖翻了一个白眼,鄙夷的望向二人。   「那我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还会被那些鬼东西追得丢下来!还失身!」君月城只感觉自己闹了一个大笑话,真是太亏本了!   「也不是一般的俗物了。你吃的应该是唐门的母蛊,那玩意可以操控死尸身上的子蛊,也是好东西了。你说你被追应该是子蛊为了追随母蛊。」唐糖漫不经心的说到。   桃矢这下明白了,「那那些子蛊没有追到这里来,是因为你在这里?」   「关她什么事情?」   「因为我是唐门的,我住的地方自然有毒啊,傻小子。」   君月城在知道自己不是唐门掌门之后,气势立刻烟消云散,老老实实躲在桃矢身后了,「你告诉我们这么干什么,你有何居心……」   吃完红薯打了一个哈欠,唐糖的一举一动都让君月城看得心惊肉跳,「因为我欠安国一个人情啊,这个人情我就还给你了安国储君。如果你们敢的话,我可以教你们控制子蛊。要不要学。」   「这么好!」君月城不敢置信。   对于会被认出身份,桃矢不会惊讶,毕竟对方是老江湖了。「学,有劳前辈了。」   「别喊前辈!女孩子家最怕被喊老了!」   「唐姑娘。」桃矢连忙改口,「学会控制子蛊,是否代表月的安全就有保障?」   「不一定,看造化。」   君月城拉住桃矢,小声说,「把那么大的人情浪费在这里,会不会太亏本啊。」   「胡说,保住你的性命比什么人情都划算。」   唐糖瞥了一眼那二人,喃喃说,「一副会生娃的摸样。」   作家的话:   估计这姑娘转变的太快了……   我后面会跟上这个姑娘的情况的QAQ   她大概就是路过BOSS的设定【望天被K死   我的码文状态嘤嘤嘤嘤嘤嘤 ☆、权色双收 第四十章 不愿留遗憾   在可以保命的事情上,君月城一向都是十分积极的。在唐糖教他怎么控制子蛊之后,他就乐此不疲的专心学习怎么样来培养一批人肉墙,来为他遮风挡雨。在他大功告成之后,哼哼,别说君征城了!连君刑城都一边凉快去!   不过就君月城那一点天资,学起来还是十分困难的。晨钟暮鼓的,那小身板可受不了。这不,天才刚刚黑,他就用过晚饭直接趴着睡了。   桃矢帮君月城脱下外衣,不意外的看见了早前自己留下来的痕迹。这痕迹当然在啊,那时候他可是故意用力亲下去的。帮君月城盖好被子,桃矢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唐糖,「唐姑娘,可有事?」没有事情我就睡觉了啊。   「要不要喝一杯,五毒泡的酒。」摇了摇手里的酒瓶。   「却之不恭。」   坐在院子里,唐糖逗着大黄狗。桌上的两杯酒泛着银色的磷光,明显那是带有剧毒的。桃矢没有多说什么,拿起其中一杯便品尝了一口,酒香浓厚,顷刻间便在口中蔓延。   「味道怎么样,这是我和欠人情的那个家伙一起做的。」自豪的拿起另一杯,豪气的一饮而尽。「再满上,别客气。」   「唐姑娘似乎有很多话要说。」   「当然要说,我一个人在这里那么多年了。除了狗狗就没有伴了。好不容易来两个活的,可是我又不能留你们。等你的月学会了控制母蛊,我们就要后会无期了。我憋了好久,话有一些多,你就陪着我罗嗦一下吧。如果不是你们来,我怕我都忘记怎么说话了……」孤单,没有任何一种痛苦比得上。   「那唐姑娘你为什么会在这里隐居?要隐居也应该在唐门中才对的吧。」这样的隐居是一对有情人那还比较好,可如果只有自己一人……那便是折磨了。   「被人骗的。我啊,一生逍遥,到最后把自己困死在了这里。等你们花甲了,就来这里看看我还在不在,如果我没有死,就陪着我一起养花种草嘛。」   「那样也不错。只是不知道月肯不肯和我一起来哈哈。」   唐糖鄙夷的瞥了一眼桃矢,「笑得真难看。他又不是不喜欢你,就算是和你说的,两个国家之间的交易那也和个人感情毫无关系。明明就是你们想太多了,然后弄得不清不楚。我如果是你,就直接把他给调教成了离开你一步都不行的样子!搞大他肚子!」   搞大肚子?唐糖喝醉了吧,唉,看她激动的样子。「他的身份和我身份,我们很难毫无芥蒂的在一起。如果真的可以和你说的这样简单,那就好办了。强抢民男啊。」   「你有没有孩子啊。」话题突然扭转。   摇头,「如果有孩子,那会被留下弱点。而且我不打算那么早的和大臣联姻。」   「那你还没有娶妻啊。」   「有婚约在身,府里面还有两位侍妾。」然后就是一清二白的了。   「负心汉!」唐糖立马站了起来,随手抄起一只小花蛇就丢向了桃矢,桃矢心下一惊,东歪西倒的避开了。「有了婚约还来招惹人!你还把自己嫁过来了!你个臭不要脸的,我代表天下女子打死你!」   「哎!唐姑娘!我没有啊!我动心的真的是月!」醉过头了吧这!   「我不管!你要是敢让他孤儿寡母的无依无靠,我就阉了你!杀到你家门口去!」   「别说不会让他孤儿寡母了,他堂堂一国王爷,也不会无依无靠啊。」唐糖她是把一些情况搞混了吧,「如果月肯和我在一起,我当然是很乐意和他在一起厮守终身啊。」不管唐糖的闹腾,桃矢坐在一边,沉默。   「你很喜欢他哦。」唐糖躺在院子里的花圃里,完全不在意自己压死了多少素日里喜爱的花草。「他可没有不喜欢你。我想玩小孩子,你们生几个出来给我玩玩啊。」   「咳,有心无力。」男人和男人怎么可能会生子。   「你不举啊!」   「咳──」一口酒吐出来,桃矢差点被呛死。   「这酒多喝一点,补肾。」   「我还以为我喝一口就会毒发身亡。」   「不会,你在我这里住了这些天,都没有死。怎么会因为我的酒就死,不可能的事情,别担心啊啦。强身健体的多喝一点。」他们一走,这里就又要冷冷清清了。   「月能不能喝?」   「想要他身子里面的母蛊死,你就给他喝喝试试。母蛊死了,他也会受伤的。」   「怎么样可以保住母蛊?母蛊是我们偷来的,以为是吸魂想要和唐门讨人情,结果就阴差阳错了。」   「蠢货。别给他喝唐门特质的药酒就好了,我做的酒他就是喝不得的。母蛊死了,轻则他受伤,重则他也死。母蛊离开宿主之后,又会变成一颗珠子的。他吃的那个都不知道被多少人吃过了,真恶心。」   桃矢立马转头看向君月城睡觉的屋子,没有动静,这话千万不能被月听见。不然不知道月会怎么恶心自个。   「只要月平安无事就好了。」   「等他把我给的那些小虫子都控制好了,你们就可以走了。遇到那些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也完全不要怕的。不然你们以为那小子笨手笨脚的怎么可能会不被杀死?是子蛊想娘亲了哈哈。」唐糖笑着把剩下的酒全部喝了。   「唐姑娘,你说欠人情的那位,可是我的亲眷?」什么面子那么大,居然让唐门三年为了他们劳心劳力的。   「你……你的姑姑……那个死丫头,那个大骗子!」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姑姑……」桃矢的姑姑只有一个,还是一个只比他大六岁的姑姑。姑姑五年前就死了,死在了战场上……对那个姑姑,桃矢没有多说印象,只知道她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战士。   「她为了你们死了,明明我应该给她报仇的,怎么还答应她要好好活着来帮助你们这些小崽子。气死我了,我最恨她了。把我一生都毁了!」   「唐姑娘……」   「姑娘个屁!老娘不姓唐!是姓桃!」跌跌撞撞的,唐糖扶着墙,慢慢走回了房内。   桃矢目送唐糖离开,噤默不语。   如果没有把握机会,就会这样一生遗憾吧……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四十一章 拜别唐糖   「月……不要,别那样!别再动了,我要叫了啊!很痛啊!」   「桃矢,我忍不住了……别动,让我爽一把……」   「你做梦……不要了,你走开一边去!」   「月,你好紧,放轻松。」   「放你的头!」   「真不乖,我要惩罚你了啊。」   卡!──   「啊啊啊!君月城我的肩膀要断掉了!你上药就上药你乱推拿什么东西!你力气怎么那么大!你要我的老命啊啊!快点找三娘,我的肩膀要废掉了!你等着,看我不让你七天下不了床!手手手,肩膀……完了。」叫了一晚上的桃矢一脸痛苦的捂着受伤的手臂,始作俑者笑得没心没肺坐在一边。   「我这不是心疼你自己上药辛苦嘛,再继续啊,哪里有断。你是安国的储君啊,我很相信你的手臂的。爱妃过来,本王不治你出言无礼之罪。」君月城又笑眯眯的扑向了桃矢,桃矢一脚踹开了君月城。   「别装模作样了,你要知道什么直接问。再这样和你玩下去,我不死也半条命了!」桃矢腾出手揪住君月城的领子,把君月城拉近面前。   「我们什么时候走。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樊柠和老妖怪是一定不会着急的。可是我们一直不回去,狩猎结束了他们回去了,我们不在,你要怎么交待?现在距离狩猎大会结束还有两三天,我们快马加鞭还是来得及的。」   「你怎么不去问三娘肯不肯让你走,你什么时候那么乖,肯来听我的话了啊。」桃矢挑起君月城的下巴,捏着君月城的下巴玩。   「那个……你们熟嘛。我还在叫她唐姑娘,你都已经三娘的叫上了。再说,我控制那些东西,还不都是沾光的嘛。时候不多,我们走吧走吧。」   「你急什么?」君月城也不是得了便宜就马上溜之大吉的人,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否则他怎么会不让自己在这里多陪三娘一阵子?   「君刑城曾经和樊柠说过……如果我没有得到他的同意就离家,半个月内还没有回去。他就会砸掉我的收藏品!我的那些珍奇啊!桃矢!爱妃!快回家啊!我的宝贝!我的心肝啊!」抱着桃矢的手,君月城嗷嗷。   「就这样理由?」还以为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看来也不过如此。   「什么不过如此啊!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的俸禄是多少啊,君刑城克扣我的俸禄啊!我要有那些东西,都是存了好多年才来一件的!」看懂了桃矢的眼神,君月城有些愠怒了,他猛地压住了桃矢,恶狠狠折磨桃矢受伤的手臂。   「痛痛痛!会断掉!你走开!不然我翻脸了啊!让大爷我不满意了,你别想离开啊!」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伤害了君月城,桃矢也不敢用力回击。   「吵什么。」唐糖斜靠在门口,盯着返老还童的两位。   「三娘,月要回去了。月的母蛊可安好?」桃矢努力探出头,顺便把君月城滚到一边去。   「过来我看看。」唐糖招手。   君月城立马下床,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   「嘴巴张开。嗯,不错,全部长你身体里面了。」往君月城的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唐糖拍拍手直接转身离开。   「三娘你给月吃了什么东西?」桃矢赶忙问。   「没有什么啊。一般的催情药。」一脸无辜。   「啥!你给我吃那个干什么!」   「因为你们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母蛊有反应啊。母蛊需要宿主定期的做做房事,不然母蛊会产毒在你体内的。我这是在帮你们,现在跟你们说了,你们也记住吧。好了,不打搅你们了,你们慢慢做。」然后搞大肚子就好玩了。   「这都什么蛊啊!我不要了!拿掉!」君月城拖着唐糖的大腿,不让她走。   「你想自尽就让我拿。」   撒手,坐地大哭。   「桃矢,我这里还有两匹马。是她给我准备,让我有朝一日被追杀逃命用的。明天你和你娘子就离开吧。最好让他换上女装,不让很容易被你们的仇人找上。以后别再来找我了,后会无期。」   「你要去哪里?」   唐糖笑了笑,释怀心事之后的她也感觉轻松不少了,「我总不能枉费你告诉我她的寝陵这一片好意吧。我想试试守陵人好不好玩,有了储君的令牌,进去寝陵应该是轻而易举的吧。」甩了甩手里的东西。   「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就不多言了。三娘切记保重。」   「你们也是。君月城,我走要走了,你还哭啊!」踢了一脚地上一动不动的君月城。「哦,药效发作了,桃矢送你的。不用太感谢我。如果你不举,就直说,我立刻给你补补。」   「走你的去。」   「哈哈,小子还害羞。」唐糖大笑一声离开了。   唐糖走后,剩下桃矢一个人盯着君月城又不能不管不顾。其实没有必要矫情,反正又不是没有做过,尝到甜头的家伙怎么会让这次机会白白错过?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月啊,这次让你哭天喊地的求我操你!   后来,桃矢再次败给了君月城,因为几乎君月城喊着的都是,「小妖精再用力一些!伺候好了本王给你当王妃!」等等等等……   「不对劲啊,桃矢怎么是你萎靡不振的。被小妖精榨干了?」牵出马,唐糖一脸好奇的看向一边换女装的君月城。   「我被他喊了一晚上的小妖精。」   「哈哈哈。」唐糖捂着肚子笑趴了。   「走吧!回家!」君月城神色还算不错,大概是昨晚采阳补阴了的缘故。只见君月城豪迈的翻身上马,桃矢还来不及叫住他的动作,就见君月城在坐上马鞍的时候又在第一时间摔了下去。   「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啊!找死啊!」屁股开花。   「都是你的错!」   唐糖揉了揉笑酸了的嘴巴,「你们两个人骑一匹吧。另一匹还给我。」   「月,我抱你。」   「滚犊子!」   「桃矢,你们说的那个唐门中人如果继续用唐门的本事害人,你们就去请唐门长老来。长老会清理门户的。」   「好。」   「你们走吧。后会无期。」唐糖做了一个标准的江湖作揖。   「如果在安国有什么状况了,立刻来找我。我也快要回去了。」   「那你就快些把事情解决吧。」   君月城趴在桃矢是前面,抱着马脖子装死。   「月,我们走。」   回家。   作家的话:   在经历了惊险万分的车祸之后   好半天才恢复心态更文=A=   还好劳资没有被撞傻   缺胳膊瘸腿的呜呜呜……   车祸恐怖 劳资没事嘤嘤嘤嘤!!!   【↑此货已疯↑】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四十二章 东窗事发   樊柠和白少已经在这个偏远小镇里住了有些日子了,白少一直昼伏夜出,樊柠又一向少言。所以就算到了现在,他们都还是陌生人。   白少不着急那两个家伙的下落,但是樊柠着急。虽然樊柠依旧一副雷打不动的模样,可每天他都有去周围寻找一丝线索。   「侍卫,你主子回来了。」白少难得出现,并且坐在大厅里,他喊住了准备出客栈的樊柠。「现在去城郊,他们要来了。」   樊柠也早已经领教过了白少的随心所欲,如果不是白少自愿要说的事情,不管怎么问也一定问不出一个所以然。   现在既然白少说了主子会来,那立刻去等着就可以了。   樊柠也知道没有必要回应白少,走了便是。   白少见樊柠一言不发的走了,嘁了一声叼着馒头也跑了出去。   在君月城见到不远处终于有小镇出现的时候,那一瞬间他只想放声大嚎,终于不用吃红薯了啊!肉!要吃大块的肉啊!   「月,我回去安国之后。你不会立马把我忘记吧。」桃矢走在前面,为君月城牵着马。君月城趴在马背上喜欢时不时的踹一下桃矢,当坐骑。   「桃矢你很奇怪,你是储君怎么还这么天真啊。比我还蠢,这样你这么多年你是怎么活过来的。没有被害死,你真是奇迹啊。」鄙夷的说完,还拉过桃矢,认真端详了他那一张看似聪明精干的脸。看着聪明,可是不聪明啊。   「那要看对着的是谁,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开染坊了啊。去去去,再和你说这些话,我就真的和你一样了。白少樊柠在前面,快去快去。」桃矢甩开君月城的手,一抽马臀让君月城自己去了小镇。   「喂!桃矢你干什么!」   「别管我,你先去。」   在把君月城赶走之后,桃矢随手拿起一枝树枝,漫不经心的剃去树枝上面的枝叶。一举一动之中,杀气四溢,现在君月城不在了,打起来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殿下,国主已经知道您的所作所为了。国主有令,如果不在下个月之内回去。那么他会亲自来见一见殿下的夫君,亦或者是他的儿媳妇。」在君月城跑出一里之后,从桃矢的身后窜出一名白衣异族服侍的家伙,他的语气虽然毕恭毕敬,可他却是高傲的站在桃矢的身后。气焰比桃矢还嚣张。   「我知道了,你去回禀他,安国的事情与齐国无关。君月城什么都不知道,我即刻便会与他断绝关系。你现在可以滚了。」桃矢依旧不敢放松警惕。   「国主有言,要属下试试殿下的身手,怕殿下温饱思淫欲,不知不觉间退步了。那么,属下失礼了。」话音刚落,抽出利剑直直袭向了桃矢,桃矢也没有被打一个措手不及。这样的偷袭,桃矢经历多了。   君月城没有大义凛然的回去看看桃矢是不是出事了,君月城知道自个也就是一个碍手碍脚的家伙。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和樊柠和老妖怪汇合。然后……把老妖怪狠狠嘲笑一番,连母蛊和吸魂什么的都分不清楚!   最先发现彼此的是樊柠,他找君月城找习惯了,只要君月城出现在视线所及的地方,樊柠总是能够第一发现君月城的存在。   「公子!您怎么了?为什么趴着?伤着了?另一位怎么不见与您同行?」樊柠瞬间出现在君月城的面前,君月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劈里啪啦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了。   樊柠其实担心的是君月城被桃矢折腾的傻了,对着别人傻没有关系,关键是大殿下问起来,樊柠没法子交待啊,有了岔子是会被罚俸禄的。总而言之,在樊柠的天枰上,君月城还不如几个月的俸禄。   「我就是被桃矢打了,你帮我报仇就好了。」   「属下遵命。」感谢桃矢殿下,为民出气。这欠打的君月城,就是要教训一番。   「小子,你是不是和桃矢……那个啥了……」白少闷闷的来了一句。   「胡说!我才没有!」君月城立马就从马背上翻了下来,「老妖精别污蔑我的清白,我还要娶王妃的!差不多了,我们快点回去了。君刑城他们要回来了,走了走了。」   「你脖子后面原本有一个守宫砂的,这样说虽然很奇怪,但是那玩意是我给你点上的。之前开玩笑要你被男人干,但是……我现在很纠结。有一种亲手留下证据,证明我的孩子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的感觉,虽然我喜欢和你吵吵闹闹的,可看着你一把尿一把屎的长大。我现在好想哭,侍卫快点安慰我……」白少苦着脸,把樊柠的衣袖拿起擦了不存在的眼泪。   君月城反射性的捂住了脖子,「老妖精你胡说!」   「我这个事情,我会开玩笑嘛我。你别不承认了,我的孩子成人了,眼泪止不住的流啊。」白少发出一连串诡异万分的笑声,跑了。   「公子……」樊柠默了。樊柠已经看见了大殿下的怒火,和要消失好久的俸禄,还有面前公子的凄凄惨惨戚戚。   「樊柠,你什么都不知道!不许告诉任何人。」君月城立刻强调。   「公子,纸包不住火,再者说。大殿下就在您的身后。」   僵硬。默默。转身。   「啊!──」   桃矢那受伤差一点痊愈的手臂再次被震伤,浑身上下的剑伤让他看着像是浴血重生,骇人万分。他是晚上到了客栈,根据留下的记号悄悄潜入客房的。   桃矢害怕自己吓到别人,所以一直都是悄无声息的行走。别看桃矢现在狼狈不堪,他可没有让对手好过,那双腿,只怕打雷下雨的都要痛苦万分了哈。   「樊柠?」桃矢掀开了里间的帷帐。「是你?」桃矢看见的不是樊柠也不是白少君月城,而是应该在千里之外的君刑城。   「好久不见,桃矢殿下。」君刑城喜怒不形于色,桃矢敏感的发现了不对劲的气压。   「狩猎大会已经结束了吗,还是因为担心弟弟,让你脱身至此。」   「所幸我来了,否则我怎么会知道那么有趣的事情呢。」君刑城走近桃矢,皮笑肉不笑。   桃矢突然感觉不对劲了……「怎么了……」   君刑城抽出贴身的匕首,架在桃矢的脖子上,直接划出了一道血痕,「你说怎么了?桃矢殿下是忘记了约法三章,对我齐国国体做出了有辱的事情了啊。」   「月?」   「他在回去帝都的路上了。至于你……」   作家的话:   我说我要开始日更了   有谁相信………………………… ☆、(12鲜币)权色双收 第四十三章 弟控爆发   君月城以为君刑城会狠狠教训自个一顿,还想了杀人灭口清理门户等等。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君刑城只是黑着脸让樊柠送自己回去王府,没有被打没有被杀,甚至连冷嘲热讽都没有。这样的风平浪静还真是让君月城无法习惯哩。   「樊柠,你说桃矢什么时候会追上来啊。我的病王妃不能不在,对吧。我都想好怎么对付君征城了,那些子蛊母蛊的你懂不懂了啊。」平常唠叨三句,樊柠会回应一句,现在说了十句怎么都不回一句啊。   樊柠停下脚步,抬头看着君月城,很无奈的,「公子,您要属下说什么。」别要我说想法,我有很多想法,很多意见。   「你很生气?」这黑着的脸,我还以为你被君刑城附身了!   「属下被拖欠了四个月的俸禄。」   「咳!哈哈,君刑城没有给你?你是我的护卫,还要君刑城给你发俸禄我真是对不起你啊。唉,不过也没有办法啊,我自己的钱都是被克克扣扣,还好娶了一个有钱的老婆,不然我还吃不起这些糕点。」   「公子,您很自豪自己在吃着夫人的软饭。」真的不想承认这家伙就是主子。还是一国皇子!还好他不是太子,不然齐国败国指日可待!   「干嘛不自豪!我娶的到,别人还娶不到啊。让他们眼红啊。樊柠你要不要吃一点?这肉干味道真好!」为了弥补在唐糖那边的损失,君月城一路上可没有少补偿他的胃。现在君月城是满脑子的肉。   「属下不饿。属下还有五年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就算府里面包吃包住,属下也还是要准备养老的。公子,您就不想想以后?」   「以后?以后跟你一起浪迹天涯?」   樊柠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公子,属下养不起你。您还是去夫人那边,骗吃骗喝,逍遥一生吧。夫人一定会把你伺候的妥妥当当,衣食无忧的。」   「那你准备好了以后要干什么了吗。烤肉串?养鸡养鸭?你总不会靠着那些俸禄过一辈子吧。你俸禄该不会比我的还多吧!」君月城现在才发现,他连樊柠一个月拿多少银子都一无所知,「樊柠,我真是对你太不上心了,我对不起你……」   「不用,我挺乐意您对我不上心的。」   「啊?」   「咳,属下想在江南寻一处世外桃源,有山有水的地方和喜欢的人过一辈子。至于要做什么,我想,种几亩田,养几只鸡鸭也就足够了。如果公子以后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来属下这儿吃顿白饭,我为您践行。」   「只是践行?你不是应该说什么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嘛!」这样的回答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樊柠原来你一点都不在乎我。   「公子您有夫人就足够了。」   「他?他那大忙人,马上就要回家了,哪里会和我什么种田养鸡鸭。做梦啦。我跟他没有希望的。他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我永远都不能和他在一起的,这些君刑城没有要你提醒我?少骗人了。」   殿下提醒夫人了。「那,公子不要负责了?夫人对您的屁股……那档子事情殿下可是知道的。属下好像多言了。」   「知道就知道,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桃矢又不是他可以杀的东西。桃矢现在还是我的娘子,我们家夫人。快点走了,等夫人回府。」君月城豪迈的喊了一句,拉着缰绳吊儿郎当的走了。樊柠沉默,无言跟上。   而被议论半天的桃矢,现在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   「你对君月城做了那样的事情,你还想一走了之了?要回安国,你先给我一个满意的交待!我把那家伙交到你手上,是要用你为他的安全做保障。桃矢啊桃矢,我还真是高估了你安国储君的信誉!」君刑城恶狠狠的揪住了桃矢的领子,不顾桃矢满身的伤,对着腰侧就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咳!太子殿下,您的反应好像太过于出乎意料了吧。我和月那也是明媒正娶的,别说是因为某些药的缘故,就算是正常来说那也是情之所至。」   桃矢不愿意摆出一副占了君月城便宜的姿态来和君刑城说话,他桃矢是君月城娶的王妃。发生那档子的事情很正常,很应该的。君刑城没有资格来兴师问罪。就算违背约定,那君刑城也不能这样捉奸在床的模样!   「我告诉你桃矢,我现在就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那家伙一直被我保护的很好,我就怕他被君征城那帮人给害了,结果我这次是失算了!你一来,他不止没有得到敬畏,还受了伤!甚至连贞操都被你玷污!你就这样对我弟弟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听见你承认他是你弟弟,还真是让我惊恐万分。」桃矢擦去嘴角的血渍,蔑视的望着君刑城。   「哼,你懂什么。早知道如此,我就该不同意你嫁给他!」结盟这样的事情,当初怎么会答应!真是后悔万分!早该想到,君月城那样的蠢货是不会保护自己的。   君月城恶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吐出一坨肉干。   「我喜欢月,我要带他回安国。既然你都这样表态了,那我更要带他回去!」   「你做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父王是什么货色!他那个的昏君,你敢保证他不会对君月城有非分之想!且不说那些,我不会再给你机会接触君月城的。」   「你什么意思!」   「你想带走君月城,以后用他来要挟我的一举一动。绝对不可能,我是不会给你那样的机会的!」   哥……我真的没有那样想,我怎么会想到月对你的威胁那么大……原来,你是这样对月的啊。深藏不露啊……   「我现在还是他的王妃,君刑城,你别想对我动手动脚。我是安国的储君,我有什么好歹,你担得起吗!」   「我!我杀了你!」   君刑城又狠狠出招了,这回桃矢可来得及避开了。不过受伤了的桃矢终究不是君刑城的对手,而且还是发怒的君刑城。桃矢直接被打趴下了。   「你要干什么!真想两国反目!」   君刑城气喘吁吁,怒气依旧,「哼!我不会杀你,但是也不会再给你机会见君月城了。君月城以后会过着我给他安排的日子,让他做瓷器,娶一大户人家的女儿,躲在府里面做他想做的事情。至于你,你只是他记忆里面不堪回首的过去!」   「你休想!」桃矢起身回拳回击。   「休想的人是你!桃矢,等到帝都事情结束之后,你就给我滚,滚回你的安国去。滚出我们兄弟的视线!」伤害我弟弟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我是真心喜欢月!」   「他要的幸福,你给不起。他不是你能够耍着玩的人!」   「你!」   君刑城平稳了呼吸,冷声喊了句。「来人啊,把贵客带走,好生供着。即刻启程,回府!」还有很多硬仗要打!   桃矢不甘心的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君刑城说再也见不到月了?   不可能!一定会见到月的!   月……月!   「我感觉,桃矢在叫我……」吃着馒头的某位说。   「你幻听。」   「也对,来来来,试试馒头夹酸菜,很好吃的。」   作家的话:   弟控……   哥哥你终于爆发了   棒打鸳鸯爽~   【【作者真的疯了QAQ ☆、权色双收 第四十四章 今生不娶   君月城被樊柠带着绕小道,及时在狩猎大队到达帝都之前先回到了王府。只是眼下火烧眉毛的是桃矢不见了。   早前,桃矢说随后就来,可他来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君月城呆愣的想,他该不会是死在路上了吧?如果是的话……那真是太遗憾了啦。   「樊柠吩咐下去,王妃遇刺重伤,路途颠簸颇深,现又伤重复发。不管是谁!都不许进屋打扰王妃休息。违者重罚。本王要陪伴王妃身边,无事不许打搅本王。」当着全府的下人面前,君月城第一次拿出王爷的风范来。   全府下属齐声回应到,「奴才遵命。」谁说王爷不爱这和亲来的王妃的?瞧瞧这气势,王爷硬气都是为了王妃啊。王妃果然是天人啊!   君月城佯装着一副严肃的模样,直到走回了寝室才松开了一口气。   樊柠这样的主意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王妃受伤是天下皆知的事情。相信不久之后安国也会派人来查看。现在王妃不在,也只能拖一天是一天了。   君月城以为桃矢会很快回来,但是,第一天,第二天,第三天……第五天……   到了第五天还没有回来,君月城坐不住了。桃矢再不回来,他一个人演独角戏也要撑不住了,这期间君月城的压力有多大,不是旁人可以体会到的。   现在君月城日渐憔悴的原因也只有樊柠知道,别人若见了还以为是因为爱妃的重伤而茶饭不思哩。   「王爷,您又只吃这一点,就算您足不出户身子也会受不了的。」更何况你只是不出门,在房内你什么都没有少做。这一屋子的瓷泥,画纸。这些天就没有见到意料中的吃了睡,睡了吃啊。   「桃矢要走了。我想送他一点东西,他还说怕我忘记他。樊柠你说桃矢在君刑城那边。那为什么他不回来?还是他真的死了啊。」从泥巴堆里面抬起头来,君月城的眼底有着的是担心和焦虑。   「王爷,您喜欢上王妃了吗?」微微蹙着眉,樊柠小心翼翼的试探问。   「你猜。」   樊柠忍着把君月城摁死在泥巴里面的冲动,「王爷,我看得出,您对王妃是有感觉的。」如果王爷点头说是了,那外面的那位会马上去杀了王妃的吧……我是在造孽啊。殿下,棒打鸳鸯别让我来推波助澜啊!   「我不知道。反正我孤单那么久了。多一个桃矢,少一个桃矢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有在这样真正想到又要一个人孤孤单单了,君月城才意识到桃矢的重要性。桃矢在他的心里从来不是一个因为交易才存在的家伙。桃矢是他的娘子,是他普天同庆的抬进门的!   「王爷,您在想王妃。」外面那位看不见王爷的表情,听见前面一句就离开了。如果他看见王爷神伤的表情,真是不知道王妃要怎么死了。   「怎么可能不想。樊柠,你去太子府,问问桃矢还回不回来了。再不回来我就休妻了啊!一个人憋着无聊死我!快去快去啊!」恶狠狠抓着面前心爱的瓷泥,可见君月城现在有多恼火。如果是以前,君月城绝对是待得住的,可现在……真的,想见桃矢。   「……是。」樊柠现在感觉一个头两个大了。   君月城在只差开了樊柠之后,准备继续做手头的事情。比如给桃矢的衣服,和给桃矢的瓷人,这些都是一直说要做,但是没有来得及做的。现在都要在见到桃矢之前完成。   「王爷,皇上召见王爷一同晨会。据悉,是有关王妃的事情。」屋外是自从被君月城震摄一次之后就开始唯唯诺诺的下仆。   ……老爹叫的?不能不去啊……王妃?桃矢又干嘛了?「备车。」樊柠不在,没有人帮忙换朝服……让他们慢慢等着去。   君月城是在晨会开始的前一刻到达的,这晨会也就是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东西。平常君月城都不来的,除非是有这样被叫来的特殊情况。   现在君月城站着就分感难受,要知道那些大臣都在有意无意的瞄过来啊,看什么看!没见过这么如花似玉的王爷啊!   「月儿,三王妃的身子现如何了?」先开口的人是皇帝。   「多谢父皇关心,只是,爱妃的情况始终不见好转。都是儿臣的错,急于回来医治反而颠簸了爱妃……」原本想说无碍,但是意识到以后桃矢是要以死为借口回去的,还是不要说王妃已经好转得了。反正他们眼里的王妃是女人,被一击死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吧。   「既然如此,儿臣认为还是依循古法,纳妾冲喜的好。三皇兄为了皇嫂的性命,是否要考虑一下。列位大臣宅中也多有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不知父皇认为如何。」君征城站了出来,君征城的站位是在君月城的前面的,但他的一番话却使得君月城后背一阵阵发凉。   「冲喜。这要看月儿的意思。」皇帝没有马上回应君征城,而是把问题重新丢给了君月城。「月儿想要冲喜吗。」   「父皇!」君月城果断跪下。   「月儿?」反应这么大。   「父皇,儿臣是真心与公主相爱的。不管父皇相不相信,儿臣今生今世只有公主一位妻子。若是公主真的遭遇不测了。我愿意今生不娶,只有公主是我的唯一王妃。这不是戏言,也不是儿臣一时冲动,求父皇应允。」重重的磕头。   君月城这也是把以后的路给堵死了,现在这样的话都说了,看君刑城以后还敢不敢要人来和亲!   「月儿!」皇帝蹙眉了。   这样大庭广众的,逼着他不得不答应啊。如果王妃是普通人家那大可以一笑置之,偏偏那王妃是安国公主的身份。什么问题,一旦牵扯到了国家,那就变得进退两难了。   「儿臣,今生不娶。」   君刑城也站了出来,君月城立刻心下一惊。   「求父皇……成全皇弟与王妃的一番深情。」大不了以后给君月城养几个侍妾,娶不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大皇兄……」你就这样成全我断路了? ☆、权色双收 第四十五章 棒打鸳鸯   桃矢啊桃矢,我都为了你把所有的姻缘都给断了。你再不回来陪我,看我不好好和你算账。又难道君刑城那边美女多多?一下子就把他给迷住了?禽兽啊!有美人也不带上我!君月城满脑子的桃矢,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就撞了上去。   当抬头看见撞了是谁之后,君月城的心中千军万马奔驰而过,是君征城啊。我撞墙我也不要撞到他啊!   「皇兄这样急着回去,去见王妃,真是伉俪情深让人好不羡慕啊。」君征城的一句话,把君月城想要立刻逃之夭夭的心思阻断了。   「见笑了。如果皇弟想要同为兄一般,那可是有大把大把的大家闺秀都等着呢。相中哪一位,告知母后一声,母后自然会为你安排。」君月城脸上挂着笑,僵硬的说。   「这就不用皇兄操心了,毕竟安国公主那般的绝色实属罕见,皇兄说是么。」   「那是自然的。只可惜爱妃现在……唉,不与你多言了,我得回府看着他去,不然看不见我,他又要闹着不吃药了。」叹气摇头,君月城转身欲走。   「皇兄。王妃其实不必香消玉殒,你们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可以让将死之人起死回生。只要你吃下去,并且把全身的血都给了王妃,王妃自然会痊愈。只是你,就命不久矣了。」刻意压低声音,君征城的话犹如魔咒一般,在君月城的耳边不断循环。   「那东西早已经不在我这里了,我当初还以为可以找到威胁你的东西,现在看来那东西不过如此。再者说,你认为我可能牺牲自己去救爱妃吗。呵,皇弟,为兄不傻。为了一个心爱的女人就不要命的事情,我想,你也不会做的,是吗。」君月城轻哼一声,第一次以胜利者的姿态消失在了君征城的面前。   在走到一个拐角处,避开君征城的视线之后,君月城连忙拍着自己的胸口。吓死人了吓死人了啊!长长呼出一口气,君月城要欢呼雀跃,他今天终于男子汉了!先找找樊柠,和樊柠分享一下成功心得。   樊柠一向都在偏殿等着的,今天怎么不在了?去撒尿了还是拉屎了或者去捡钱了啊。左等右等都不来,君月城无聊就自己去找樊柠了。   在莲花池边见到了樊柠,和君刑城。君月城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憋着气蹑着脚。虽然不是有意的。但,他们说话的内容君月城都一字不差的听到了。   君刑城负手于身后,看样子不是很高兴,「樊柠,君月城可有问到桃矢的下落。」   君月城一愣,虽然早就知道樊柠是君刑城的人,但是现在看到还是会恼火啊。樊柠你天天日夜相伴的人是我哦!你个吃里爬外的不守妇道!   「禀殿下,曾经寻过。可现在王爷心烦的是之后王妃的丧事要怎么办。殿下可有准备何事把桃矢殿下送回安国。府内好里应外合,让三王妃魂归天命。」   桃矢真的在君刑城那边啊!   「他在水牢里逍遥自在得很,再泡他几天。等他老实了,我再放他回去也不迟。」像那样的淫贼就是要这样狠狠的教训!晚上干脆再在水里面丢几只电鳗好了。   「可,太过分的话。安国岂不是会与齐国结怨?」   「哼,他敢一个人来齐国,就是有那个准备。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我就帮桃矢成仙!」想到桃矢做的那些混账事情,君刑城还是气不打一处来。更可气的是,他居然被骗得团团转了,亲手把傻子交给了大灰狼!   「桃矢殿下,会死的吧。」樊柠已经有了葬礼上出现本尊尸体的准备了。   「死有余辜。」   君月城这下明白了,桃矢一定是做了什么坑蒙拐骗偷,吃喝嫖赌抽的事情了。不然君刑城一向稳重不易怒的人怎么会被他气成这样了?看样子,桃矢是被关在太子府邸里面受尽折磨了!想到那个场景……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   停下准备迈出的步伐,君月城在纠结要不要去把桃矢救出来。救,以后会和君刑城结下一个大梁子。不救,那也不能看着爱妃死了而无动于衷啊。   好说歹说,他桃矢对他君月城还是很尽心尽力的。除去一些不必要的事情,桃矢也是一个不错的玩伴。如果再不救回来,按照君刑城的说法,晚上他是必死无疑啊!那个什么电鳗的君月城以前吃过,可带劲了!咳,是摸着带劲。   要救人,必须趁热打铁。樊柠不能靠,府里面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人可靠的。所以,要救桃矢,只有君月城一个人。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帮手的。帮手不是白少,也不是唐糖。而是……君月城摸着自己的肚子,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   夜黑风高。   君月城穿着樊柠房里偷来的夜行衣,感觉有些大,但是不妨碍动手动脚。点着房内的蜡烛,晚上樊柠都是不会来站哨的。要离开对于君月城来说,也不是一件难事。   哼哼哼,别以为就一个人不能救出桃矢。母蛊的事情,君月城可没有对任何人多言一句。用那些子蛊去救桃矢那是刚刚好。顺便练习一下怎么控制那些子蛊。要桃矢大吃一惊!   「王爷,您准备去哪里。」樊柠果然是神出鬼没的。   君月城捂住心口,刚才差点没有被吓死。「你管我去哪里。你回去睡觉。」   「可是王爷您穿着的我的衣服,我也管不着吗。」   拿人手短,更何况这还是不问自取的。「我找你买了,王爷我被棒打鸳鸯。现在我要去带王妃回来。你不必管我。」别真的不管我啊!就算子蛊好用,也比不上一个你啊!樊柠陪我去吧啊,反正你都发现了,我也不管了。   「既然如此,王爷一路小心。属下回屋休息了,顺带一句,这夜行衣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你趁火打劫啊!你个财奴,祝你掉荷包!」君月城不忿大叫,「你丫的,真不陪我啊!喂!……走掉了……」   樊柠,你果然没有把我当过主子看待!太让我伤心了,好想哭哦唔……   作家的话:   救夫啊啊啊啊 ☆、(12鲜币)权色双收 第四十六章 水牢营救   控制子蛊不够熟悉是君月城的弱点,他不知道自己可以控制多久,不知道子蛊会乖乖听话多少。另一方面,子蛊的本事君月城也不清楚。总而言之,当溜进太子府了之后,君月城才正面想起了自己的不足之处。   「儿子们啊,就靠你们的本事了。把那边巡逻的人全部引开,让他们闹成一团。爹爹我啊,去救你们的娘出来。」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自言自语,君月城已经吩咐那些子蛊半个时辰之后大闹太子府,半个时辰的时间,应该足够他去找到那个什么水牢了吧?   可惜,事实残酷的告诉君月城,太子府不是那么好走,水牢也不是那么好找的东西。时间已经不知不觉间过去一半有余了,别说水牢,他连这个庭院都没有走出去!君刑城他丫的贪污了多少!一个太子府都这么大!   「吱──」   啥奇怪的声音!君月城警惕的转头,出乎意料的看见的是一抹白色的小小身影。君月城用智商保证,那小身影是他的大儿子!小雪!儿子唉!等等爹爹啊!   追着小雪,君月城没有看路,他眼神死死盯着在前面跑的不急不缓的儿子。在左拐右拐之后,君月城的视野中失去了儿子的踪迹。   登时,心中咯!一下。完蛋了,不会被儿子耍了吧。然后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君月城瞄见了不远处的小门。下一瞬间,小雪站在门口对着君月城摆动尾巴。   「儿子,这里是不是就是水牢了,你娘亲是不是在里面啊。」君月城蹲下身,视线与小雪的眼神平行。小雪没有动作,依旧摆动尾巴。君月城受挫的低下头,片刻后又重新抬起来,「好吧,你爹爹是不是在里面,告诉娘亲好不好。」   小雪又吱了一声之后,钻进了小门里面。君月城自然是立马跟上去了。   桃矢你丫的,够狠,把儿子教成这个模样了!   有水声?原本还在不断怒骂桃矢的心思,立刻静了下来。比起儿子什么的,君月城现在更关心桃矢的情况。桃矢不管怎么说,落在君刑城的手上也有五六天了,从偷听的谈话就知道桃矢受了很多苦。现在该不会是半死不活,骨瘦如柴了吧?   君月城可不想花了半天的心思,结果见到的是一具……尸体……   心中忐忑不安,慢慢靠近了水源。水牢,近在咫尺了。   「儿子,咳,你又去哪里胡闹了。有没有去见你娘亲啊……」是桃矢的声音!君月城想要大步迈出去,却被狱卒逼回了脚步。「咳,你瞧我。你都没有来过这里……怎么,会知道。怎么去见娘亲。」   君月城的拳在听见桃矢声音的时候便紧紧握住了,桃矢那禽兽到底怎么样了,怎么声音变得这般沙哑难听?   「有刺客啊!」远处传来喧嚣声。   君月城笑了,子蛊们见时机已到,全部开始行动了。在这一帮儿子的帮助下,桃矢怎么可能救不回来啊。自信满满的君月城拿着随手抄起的棒子,狠狠打向了前面的狱卒。狱卒被一击击倒,君月城更激动了。   「有人劫狱啊!啊──」另一名狱卒在发现君月城之后,敢喊了一声就被小雪大口的咬了一口脖子,当下就昏死过去了。   「让你叫!叫什么叫!」摸走钥匙,君月城奔向了水牢。   要知道君刑城的效率一向很快,没有一会儿事情就会被解决好的。要速战速决!   这水牢从远处看,和普通的监牢没有什么差别,都是一样的粗粗木栅栏。可走近之后,君月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是名副其实的水牢,监牢里面是一个正正长方形的大坑,坑里面都是水。而桃矢被用铁链拴着双手吊在里面,水高到桃矢的脖子。桃矢被浸泡的脸色苍白,早已经没有了血色。   小雪跳到石壁上面,四爪攀着石壁,伸出舌头一点点舔着桃矢的脸颊。   桃矢从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转醒,看见了身穿夜行衣,蒙头盖脸的君月城。「是你谁……」   「来救你的人!」为了给桃矢惊喜,君月城没有表明身份,而是直接打开狱门。   「小心!」桃矢疾呼一声,然后只听噗通一声,桃矢眼睁睁看着那人被回光返照的狱卒推了下来,掉下水。   「王八蛋!这水……这水这么深!老子踩不到底!」君月城惊魂未定的好不容易才游到了桃矢的身边,君月城一把抱住桃矢的身体,确保自己不会沈下去。这扑腾之中,用来蒙脸的黑布早就被水卷走了。   「月……月!你怎么来了!」桃矢大惊,立刻有了精神。   君月城撇嘴。你丫的这什么表情,我要的是你惊艳惊喜,才不是要你的惊吓。   「钥匙掉水里面了,我去捞上来,不然我们都走不成。」君月城深呼吸一口气,转身又扎进了水里面。   桃矢正笑着开心君月城来营救,结果又听见了叮铃铃当的声音,桃矢笑不出来了。这是水牢要涨水的意思。   「怎么回事?」感觉水在上涨的君月城探出了头。   「每天这个时候水牢的水都会上涨。我脚下踮脚的石头是特别的机关,涨水的时候石头会被抽走,我会悬吊在水牢石壁上。水漫过我的头就不会再涨,一刻之后露出我的头让我换气,然后又涨水。如此一个时辰。」   「这些王八蛋!我马上救你走,你等着。」君月城十分豪迈的又沈下去了。   「看来不是来救你的。」君刑城走了进来。   桃矢看见君刑城心下一沈,连忙用脚在水底不断比划。月啊!你可别上来!上来就完蛋了!你大哥在上面啊!   也不知道是因为君月城水性好,还是因为看见了桃矢的信号。君月城的确是久久没有浮上来,久到桃矢都心急如焚了。   「给你带了一个小礼物,你好好享受吧。」说完这番话,君刑城就离开了。在君刑城离开之后,四只电鳗出现在了水里。   「月!」小小声的叫了一句,「没有情况了,你快上来啊!」说话间,水又漫过了头,而这一回不同以往。因为有一只电鳗在桃矢憋气的时候,突然袭击了桃矢,桃矢一口气没有憋住,在水下失去了平衡。   「唔──」君月城及时游了回来,在水下吻住了桃矢,把气渡给了桃矢。   渡气的时候,水又降了下来。君月城吻着桃矢,两人视线交缠。   「嗷!」君月城哎呦喂的叫了一声,显然是被电了。   「月,没事吧。」   「没事,我们快点走。我给你解锁,你别动。」手脚并用的缠着桃矢的身体,君月城勾着桃矢的脖子,努力够到锁着桃矢的铁锁。   「咳……」   「很难受吗?」   「不会。」只是被电鳗蹭的好想吐。   「哢嚓──」锁开的一瞬间,桃矢整个人都滑下了水里面。君月城连忙扎进水里捞起桃矢瘫软的身体。现在要思考的,是怎么离开这里。   「桃矢,你还有多少力气。」   「你吻我,我就力大无穷了。」知道自己的无能为力,桃矢只能开玩笑了。   「滚你。」   桃矢只是笑笑,不说话。现在他要努力保存体力,不能拖月的后腿。   「我要爬上去了,你抓好我!」   逃生之路,开始。   作家的话:   泡水泡久了会不举【剧透啊我! ☆、权色双收 第四十七章 营救成功   在听见喧嚣声说有刺客的时候,君刑城还以为是君征城忍不住了,派人来偷袭。可从侍卫的表现上来看,那些刺客似乎没有什么要伤人性命的表现。他们好像只是要来大闹太子府,和侍卫东躲西藏的玩起来。颇有调虎离山的意味。   只用了一刻的时间就想到了各种臆想。君刑城当下决定,立刻带着电鳗去好好问候桃矢一番。最好水牢里面,桃矢还在老老实实受罚。   「随我前去水牢,把我准备的大礼带上。」   「是。」   带着心腹,君刑城不在乎外面大闹的刺客,他就想亲自确认一下桃矢有没有被劫狱。水牢在府中所处十分隐蔽,如果不是熟悉地形的人,就算找上一天也找不到。所以没有意外的话,谁都救不走桃矢。   「怎么回事。」这地上躺着的三三两两的狱卒,难道是桃矢真的被救走了?「水牢被打开了。」君刑城蹙眉走近,结果他看见的是桃矢依旧在受罚。应该是在要救人,但是没有成功。那个劫狱的人,无功而返了。   搁下电鳗之后,君刑城转身走出水牢。转醒的狱卒知道差点犯了大错,一声不吭的任由被带走接受惩治,君刑城则是立刻安排增加水牢守卫。   君月城此刻由衷的感谢君刑城把桃矢饿了这些天,不然就君月城这个体力,怎么可能背得动比他还高大的桃矢。虽然桃矢瘦了不少,但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君月城背着桃矢攀爬还是废了不少的精力。   「我要你补偿我!背你这一下,我命都去了半条了!」君月城坐在水牢门口,小小声的埋怨一句。「守卫又多了!君刑城是多爱你啊!快点走了!」   「我尽力而为。被吊了这么久,连踏脚石都没有一个稳定的。我走路都没有力气了。」桃矢苦笑摇头,「我只能努力配合你了,那些刺客是子蛊对吧。」   半拖半背起了桃矢,君月城咬牙,「当然啊,爹爹来救娘亲,儿子们要来帮忙是不是。桃矢你丫的,回去给我减肥。万一我也被抓住关水牢了,你看我会不会废了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你哪里舍得。」桃矢难得在君月城面前示弱,自然也会珍惜这样的机会。「这些天如果没有小雪陪着我,我估计也不能撑到你来。」   「我一直没有看见大儿子,我还以为他被老妖怪带走了。原来是一直陪着你啊。这个儿子生得真不错。娘子你本事啊。」远远看见有守卫过来,君月城倒吸一口凉气,立刻拉着桃矢塞进了黑漆漆的监牢缝隙之中。   桃矢在那守卫走过的时候,眼疾手快的伸手点中了那守卫脖颈的穴道,不费吹灰之力就让那守卫就陷入了昏迷之中。   「好厉害!怎么弄的,你手真长!」明显君月城佩服的重点错了。   「这是点穴,你感兴趣的话,我以后教你。现在快点带我逃出去吧,夫君。」桃矢已经在调动内息,开始竭力恢复体力了。感谢内力没有被药物封住。   他知道如果要靠着君月城逃出去,那机会是微乎其微的。不能让君月城担当太多的风险。桃矢在看见君月城来救自己的时候,心底的某一处已经被再次撞击了。真的,无法再忽视君月城的重要性了。   「说好的啊,你教我。看我不每天把你点个七八遍!点得你神经抽搐!」这个时候消遣桃矢是唯一的乐趣了。不然不止无聊,单单现在的紧张感都可以压死君月城。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和君刑城对着干。   「有没有想过救走了我,君刑城会怎么样和你算账。要不要和我私奔浪迹天涯啊。」把月带走了,估计君刑城才会真的发飙。说不定还会,怒急攻心发兵攻打安国!唉,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些幸灾乐祸喜闻乐见的心态。   「所以你最好小心一点,不然被君刑城发现了。我第一个把你交出去。然后说是你威胁我救你的!我是无辜的。」   桃矢无奈笑笑,「你手上有兵权,你要记住培养几个心腹。你看看,现在就是让你知道苦头了。你如果有了心腹,他们现在就会来接应你了。哪里会让你孤身作战。」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用?所谓心腹那就是瞒着所有人偷偷摸摸交往的。」君月城骄傲的哼哼几声。   「你有心腹?瞒着我的?」咳,有点吃味了。   「是啊,白少算我的心腹对不对。我让一个儿子去给老妖怪送信了,我知道他这些天在十里亭吃烤鸡。他也差不多要赶过来了。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傻,一个人来救你啊。就算有那么多个儿子,但是我也不会傻到来冒险的嘛。哈哈。大吃一惊吧!」   「的确是。白少知道怎么进来吗。」   「有大儿子啊。」小雪带路的功夫那是一流的厉害。   「说曹操曹操到!白少大侠我来啦!」这音量,可以媲美狮吼功了。   「你要死啊!被发现了!」君月城大声吼了回去。   桃矢扶额,你们两个人的声音都很大。侍卫又被你们引来了,你们快点带我离开啦。再这样下去,估计我们三个都要泡水去啊。   「别怕,好歹我也是混过的。救你们两个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白少豪迈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那麻烦你快点。」桃矢真无力了。   白少咳咳两声,侍卫真的蜂拥而至了。「你们两个屏气,我来撒一点好东西给他们!」   君月城和桃矢照做,心想大概又是迷药之类的吧。   「我撒!走啊!」白少纵身跃下,一手抓住一个,孩童的身躯轻而易举的带走了两个身形比他高大的家伙。   「你又撒了什么缺心眼的迷药啊。」君月城好奇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记错,不是迷药就是春药。上一次迷药用得差不多了。刚刚那个量的药粉,应该就是春药了。」白少一脸纯良的说。   君月城和桃矢用看禽兽的目光注视着白少。   「看什么看!没有看过禽兽啊!」   你也知道自己是禽兽啊!   作家的话:   【捂脸蹲地 ☆、权色双收 第四十八章 养伤   君刑城冷哼一声,重重掷下手里的笔,「混账!」   君月城这小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都说女大不中留,男孩子怎么也这样!早知如此,如果再来一次选择的机会,不管做什么约定都不应该把君月城给交出去!现在真是后悔的不得了!好好一个孩子,都被桃矢教坏了!   「殿下,现在怎么办?那些侍卫全部……」全部中了春药啊!那缺心眼的啊……   「侍卫全部送去花街,然后从府库里面找一些上好的收惊药材给三王爷送去。」终究还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万一又吓傻了到最后还是自己操心。   「殿下不予三王爷惩处?」   君刑城心思埋的至深,连身边心腹都没有几个是知道他有多在意君月城的。   「没有什么好惩处的。既然他都有胆子来我府中救人了,那现在也就由着他去了。如今,当务之急是立刻联络安国里桃矢布置好的部下。让他们速速准备过来接人。你们在朝中再散布三王妃性命危在旦夕,三王爷茶饭不思日日敲钟念佛。」如果要让君征城无法见缝插针,那事情还得做的再仔细圆满一些。   「属下遵命。」   障眼法似乎还有可以发挥的余地。「我们安插在各个大臣府邸中的女眷有多少。」   「回殿下,上个月有一人被毒杀之外。如今还有三十五人。其实十人是正房,十五人是偏房,剩余的皆是侍妾。」   「你挑几个在女眷中说得上话的,让她们结伴去王府看望三王妃,然后扩大流言蜚语。我会上书父皇,请父皇允许他们去行宫养伤。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我再吩咐了吧。」等君月城回来的时候,王府就要重新装潢一番了。   「殿下,属下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   「……」殿下……   「如果你要说安国以后会不会和我们结下梁子的话,我告诉你,不会。因为桃矢看重的君月城,还在我的手上。为了君月城,桃矢没有那个胆子与我为敌。安国更加没有那个实力敢和齐国分庭抗礼。」   「殿下英明。」   回府之后,白少把君月城赶出了屋子。屋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君月城也懒得去看他们两个人搞什么花样,抱着小雪就玩去了。   「白少,你干什么这样看我?」桃矢被对方一脸高深莫测盯得遍体生凉。   「经过这次,对我家小鬼有没有改观啊。」   「何止是改观,已经是彻底颠覆了我对他的了解了。」如果这样的行为放在几个月以前,有人告诉他君月城会去大闹太子府,那桃矢可是死都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这样的事情不仅发生了,而且君月城行动的初衷居然还是他桃矢!   「那小鬼也就是一个口是心非的家伙。现在先不说他,主要是说说你的问题。在水牢里面被关久一点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主要是那玩意儿,阴就阴在泡太过久了的话,你下面的兄弟估计就会长睡不醒了。」白少指了指,一边燃着的檀香,「那东西是催情香,我让你闻了那么久。还让你想了君月城那小鬼,你都毫无反应。我估计你是中招了。」   「因为点了那个香所以才把月赶走?」   「这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你下面的二兄弟已经生病,而且一蹶不振了。你最好期待小鬼已经身怀六甲了,不然你真的有可能断子绝孙啊!」白少现在的反应,比桃矢这个病人还紧张几分。   「这不是有你吗,我相信你的医术。」桃矢这云淡风轻的样子可不是装出来的。毕竟情欲这样的东西,要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才有感觉的。如果以后月不在身边了,这样的事情不要做了也罢。再者说,月也不像是喜欢这档子事情的人。   「你好像很求之不得?」白少挑眉。如果他喜欢当太监,那白少乐得清闲。   「因为月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啊。我也很幸运了,别人被废都是疼的死去活来的。我是不知不觉间,很划算了。说不定我现在这个样子,月会更愿意和我在一起。」房事什么的,好商量。能免则免。   白少听完桃矢的话,彻底沉默了。好半响,在桃矢以为白少已经准备不管不顾的时候,白少又拿出了好多瓶瓶罐罐,「你小子啊!我欣赏你!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让你虎落平阳被犬欺的!你下面那个兄弟,包在我身上了!一定还你一个虎虎生威!」胸脯拍的很响,白少是势在必得啊。   「你要干什么?」桃矢反而不知道白少这突然涌出来的干劲是要干什么。   「因为你小子的表现,让我很满意。所以我啊彻底接受你了。你就好好给我照顾小鬼就可以了。」说话间摩拳擦掌的,白少已经准备好好表现,让君月城大吃一惊了!   「那真是多谢你了。」   「不用不用,我去把那小鬼给叫回来。」   「叫月做什么?」桃矢不解。   「你是下面的兄弟有问题,当然要叫管你下面的那个家伙出来帮忙啊。难道你要我来给你下面的家伙上药?我怕我一不小心就捏断他。」   「我自己来吧。」叫月的话,估计会比捏断的下场更惨,彻底不举……   「你的手也伤得不轻,有什么弄不好的,你大概就会上面废下面残了啊!这也是我给你们一个增加感觉进度的机会!至于怎么和他交待,这就是你的事情了。我把药方什么的给你们准备好,我还要继续去吃烤鸡。」   「把小雪也带去吧。它会喜欢的。」桃矢知道接下来的路不会有多平坦,不把小雪带走。这个大儿子一定会和爹爹一起争宠的。   「你不怕我吃了它?」   「它是月的儿子,也是你的后辈。」   「嘁。那么好的野味被你们两个收去当儿子了。这也是缘份啊,我好歹也是长辈。所以不管了。顺带一提,我不多加逗留是真的。我可不想那位太子殿下找我的麻烦。我教小鬼怎么救你,然后我就功成身退了。」   「我明白的。」君刑城…… ☆、权色双收 第四十九章 前往行宫   随着马车的颠簸,君月城的脑袋也在一点一抬有节奏的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昏睡。自从上了马车,他吃饱喝足之后就一直睡,睡到了现在都将近要三个时辰了,依旧还是没有要转醒的模样。真会睡啊。   桃矢在君月城熟睡的时候,自然也是没有闲着浪费时间的。他这些天搁置下来没有处理的安国密函如山一般堆积在了眼前,这次被带来行宫的名目是王妃养伤,桃矢就算有伤在身那也不会任由自己偷懒。   昨夜他就整理了一箱子的重要密函,其中多数是关于催促他回国的安排。原来,已经要离开了吗……   「嗷唔!」马车大约是压倒石头了,猛地颠簸了一下,君月城整个身子也就往前扑了过去。这一下,想不醒都不行了。   桃矢的手上都是信函,自顾不暇,也只能看着君月城扑在软毯上一动不动了。用脚轻轻点了点君月城的屁股,「月,活着不。」   「这样好舒服……别闹我,我再继续睡一会。你自己玩啊,不要客气,吵到我,我就阉掉你哦……」说话呢喃间,君月城又一动不动了。   「你这样睡着,等等起来就不是脖子疼,而是全身痛了。」把信函搁置在一边,分类收拾好之后。桃矢趴在君月城的身边,轻轻撩开遮住他大半脸的发丝。偷偷亲了一下君月城,桃矢一本满足的揽着睡死的家伙一起小憩。   在听见淙淙流水声的时候,桃矢醒了。在安国,在他的府邸边上,也有一条这样水声温柔的河流。原来,安国对于桃矢,也不是毫无留恋的。桃矢以为自己可以不去怀念家乡,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啊。   侧过头,鼻尖抵着鼻尖。桃矢想带他也去看看安国的风光,虽然安国可能不及齐国繁荣昌盛,可是至少山川秀丽,有很多地方是齐国不能及的壮阔。   「皇娘……」君月城贴着桃矢的脸,蹭了蹭梦中呓语。「我不走……」不离开。   「乖,不走不走。」拥着君月城,桃矢啄了啄他的额头。   睡饱之后的君月城睁眼了,盯着桃矢被自己吓了一跳之后的神情,君月城面无表情的咬了桃矢的鼻子。「干嘛摆出吓一跳的样子!」就算完全没有起床气,可他也还是再撞了一下桃矢的脑门,这才心满意足一股脑的坐了起来。   「你毫无预兆的睁开眼睛,不被吓到我还是人吗。别人睁开眼睛都是慢腾腾的,你看你。月,你小子是练过铁头功的吧!再被你撞几下我一定失忆啊!」   这马车顾虑到了三王妃的伤势严重,车厢里面的空间十分足够。地板上铺着的是上好的鹅绒软毯,两边的柜子都用棉布细心的包好了,就怕因为颠簸不小心让三王妃磕着碰着了。躺着的地方足够容下三个人,舒适度让人躺上去了就不想动。   君月城是坐久了,困了睡着了。现在醒了他又趴着不想动了,反正又不能出去招人注目。现在在别人眼里,他是好丈夫,是天下女子都想要的痴情王爷。   还好他有先见之明,此生不娶的消息是放出去了,不然现在可麻烦了哦。一定会很多人投怀送抱。桃矢啊桃矢,为了你,我损失不少哦!美滋滋的把自己的形象提升到了最高,君月城现在感觉自己是英雄了。   「你又笑什么。」从盒子里面拿出温热的汤药。桃矢一口喝下,皱紧了眉头。挂着的是养伤的名目,也不能不带药材,现在恰好桃矢本身的确是有伤在身。就只是把原计划的补药全部换成了真的药材。   「这些药,老妖怪有特别照顾你,什么益气补血的,什么补肾养精的。一抓一大把。味道,啧啧啧,我估计是不会好的了。」看桃矢的脸色,君月城乐得开心。「桃矢,怎么办,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喜欢我?」这家伙开窍了?不像。   「喜欢看你倒霉啊啊啊。」   「你小声一点!外面可不都是我们的人!」   君月城连忙捂住嘴巴点了点头,「我来过行宫一次,三年前。只记得那边很漂亮的。去行宫要快一天的时间,我们大概晚上就可以到了。」掏出干粮,君月城吃不停,「那边还有很漂亮的荷花湖,可以泛舟哦!」   「我陪你泛舟。」   「我怕我把你推下湖,让你下面还没有活的兄弟再好好享受一番。」君月城挑眉,现在在他的眼里,桃矢就是一只被拔掉了牙齿的纸老虎,没有什么好怕的。   「小心我报仇啊。」下面的某个地方,现在是桃矢最难以启齿的事情了。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啊。   「你养伤好了,你就死了啊。我要成未亡人了,爱妃你不能出事啊!没有你本王怎么活啊!爱妃!爱妃咳血了,快来人啊!」君月城越说越大声,越来越得劲,最后直接大嚎了。就好像是他深爱着的王妃真的立马魂归天命了一样。   桃矢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躺在了君月城的身边,拿被褥盖着同时还把头埋在了君月城的臂弯之中。呼吸立刻只有出无进。   外面候着的御医立刻钻了进来,闻见浓厚的药味,「王爷已经喂王妃喝了药吗?」   「嗯,爱妃刚刚转醒,我就喂他喝药了。没有半刻,他就咳血了!」红着眼眶的君月城轻声说。「爱妃,别离开我……」   「王爷……」桃矢也配合的虚弱喊道。   「不可能啊,微臣配的药怎么会让王妃咳血……求王爷给微臣一些时间!微臣一定马上找出原因!」   「你去吧。我不求治好他。只求可以和他多在一些日子。」   「微臣遵命。」   车厢重新只有两个人之后,桃矢一把推开了君月城,扯了扯嘴角一脸风雨欲来的模样。   「你干嘛!要非礼良家妇男啊,你有那个能力嘛!」   「我不用下面的兄弟,一样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不要试试。」   「你想让我说我不相信对不对。哼,我才不。」君月城一把拉过被褥,继续装睡。   「笨蛋。」   作家的话:   下一章必须肉 ☆、(11鲜币)权色双收 第五十章 性事   大约是因为在狩猎大会上受到过一次袭击的缘故,即使是到了行宫里面,守卫也没有一点放松的样子。行宫被保护的滴水不漏。如今深夜,灯火通明的也只有医庐了。为了延长王妃的性命,御医们可谓是绞尽脑汁了。   侍卫一列列整齐的行走巡逻。每当走过王爷房前的时候,大家都会听见隐隐约约的呜咽啜泣的声音。大家没有细想,只认为那是王爷又在难过要与王妃天人相隔了。   说来也对啊,王妃那般美貌。同王爷站在一起那是天作之合啊。只可叹天公不作美,王爷王妃的恩爱羡煞了神仙,否则老天爷怎么会那般的不长眼。这样早早的就要收到王妃的性命,留下王爷一个人孤孤零零的在这人世上。这样的悲情,真是让人唏嘘不已啊。   但是。事实可是与侍卫的想象截然相反的。此时此刻君月城与桃矢的房内……   「月,你行不行啊。」   「桃矢!你懂不懂身为一个男人,最忌讳的就是被怀疑行不行!你这样说我,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要有承受我怒火的准备。快点跪下求饶!」君月城相信,就算是黑灯瞎火的桃矢也可以看见自己的表情,所以把表情做得分外狰狞。   「你别瞪了,我看不见。」   「胡说!你这样说,分明就是看见了。」   「别扯话题,你都揉了半天了,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该不会这样是第一次吧。」桃矢凑近君月城,暧昧万分的说,「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啊。」   「我就是都是第一次给你怎么样!该死的老妖怪!哪里有这样治伤的啊!」怒嚎一声想要抽回手,结果被桃矢提前抓个正着。「抓我干啥!撒手!」   「嘘,小声一些,外面可都是人啊。既然你都说了不会,那么,月。我教你。」桃矢贴着君月城的脸颊说。说话间,呼吸扫过君月城的脖颈,弄起君月城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才不想学!」   「我帮你弄,你学着我的动作帮我弄。」说完伸手撩开了君月城的衣摆,隔着裤子握住了君月城的阳具。「只有把你教会了,你才可以更快治好我啊。」也不知道那天白少是和月说了什么话,现在月居然肯握住他下面的兄弟,给他涂抹膏药套弄。这可是桃矢无法想像会发生的事情啊。   「桃矢,你不要欺人太甚啊!」   「你都熄灯了,别害羞。我看不见你,你也看不见我。大不了,你把我当成女子。这样可好?」诱导之间,桃矢已经飞快的脱了君月城的衣衫。   「我可没有脱你的上衣!」   「你脱我裤子的时候没有少给我苦头吃。」   不给机会反抗,桃矢把君月城压在了身下,凑上前熟悉的吻住了君月城。虽然只有过两次的不明不白欢爱,可桃矢对君月城的反应地带那可谓是记得一清二楚了。轻轻一个吻就足够让君月城把一肚子的话都憋回去,只剩下喘气的劲。   「月,记住我的动作哦。」桃矢沿着唇线一路吻下,含着君月城的乳尖,吮吸一口,舌尖绕着乳尖轻轻舔了一圈,离开之时还恶意的咬了一下。桃矢感觉手里的小小月还害羞的颤抖了一下,真可爱。   这是第一次在没有任何药物为前提的情况下被桃矢碰。君月城想,自己大概一定是被门夹坏了脑袋。不然为什么……为什么这样老老实实让桃矢非礼吃豆腐。   「这里要这样弄,手指要这样滑过。摩挲一下感觉会更好哦。」探进君月城亵裤里的手,早就不安分起来。淫靡的动作,随着温柔的言语,让君月城不禁颤抖。桃矢的手灵巧的把君月城的反应玩弄于股掌之间。   「滚你!滚你的,把手拿走!我知道怎么给你弄了!」大力的压住了桃矢的手,君月城的身子早已经抑制不住的颤抖了。   「哎,轻点,别忘记我的手也有伤。难道你想连我的饮食起居也一起伺候了?」桃矢故意发出抽疼的声音,君月城果然立马就撒手了。生怕把桃矢再次弄疼了。   「桃矢,你趁人之危啊!」君月城很想控制自己,可是某个地方就是不争气的有反应了!「你一定是嫉妒我!」我有反应你没有!我都弄了你半个时辰了!明明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你还嫌弃我,说我没有本事!   「是啊,所以我报复你。月你也动啊,别只握着不动啊。」桃矢啃着君月城的脖子,嗅着君月城的味道。「我现在就想把你吃了。」   「别!吃了我你也和我一样傻了!」   「你知道就好,所以我吃你的下面就好了。」   桃矢一边吻着君月城,手下则是突然开始快速的套弄,那飞快速度引起的快感让君月城只能一个劲的喘息,咬紧牙关不让呻吟肆意跑出来。但是无法抑制的喘息已经足够桃矢血脉膨胀了。   如今,在这样的香色风光之下,桃矢下面的兄弟虽然依旧没有什么让人满意的表现,但是至少有了微恙的变化。这样的变化,是好事。桃矢相信,只要再多来几次,就可以治好了。月是大功臣啊。   「桃矢……我要……我要出来了……」君月城松开了桃矢的阳具,双手都紧紧的攀着桃矢的后背,拥抱着面前温热的身躯。   「不让。」恶意的堵住了顶端,桃矢的视线已经习惯了黑暗,他能够在黑暗中捕捉到君月城情动的一面。「月,你真美。」   「美的大头鬼!」   「你怎么这么没有情调。」抱紧君月城,不让他随意挣扎。桃矢连带着下面的那两颗柔软的小东西都好好宠爱了一番。   「嘶──」君月城想故技重施的咬桃矢的肩膀,但是桃矢怎么会傻到再他机会,逮住机会就一口吻住。「唔唔唔!」   「叫一声夫君就放了你。」   「夫君。」叫得那叫一个干脆啊。   「……咳,我说话算话。」摩挲着顶端慢慢撤开手,君月城登时就射在了桃矢的手上。   「我射了,你都没有反应嘿嘿……」吐了一口气的家伙,气死人不偿命的说。   「你赢了。」桃矢默默把手里的东西都塞进了君月城的嘴巴里面。   「呸──!」   桃矢原本还想和君月城商量一下,明天以他护卫的身份与他一同去泛舟。名号什么的都想好了,就说是王妃想要看荷花。王爷亲自去为王妃采摘。现在看来嘛,还是可以再折腾他一下的。泛舟什么的,择日再议!   作家的话:   阳痿的作者吐了一口血……   微肉 ☆、权色双收 第五十一章 王妃有喜   不愧是专门让皇家修养身心的行宫,这里的风景可谓是让人流连忘返。如果不是有那么多的俗事牵绊,桃矢真的愿意抛开一切,和君月城在这里好好的住上几个月。   「桃矢,说实话,你会不会划船啊。你现在的身份可是我的贴身侍卫,如果你把我丢在湖里面了,你就完蛋了!我要你变成太监,然后你也别想回去安国了,哼哼。」站在岸边,君月城双手叉腰,完全没有一丁点害怕桃矢的模样。看来,这些天桃矢为自己树立威信的行动,是大失败了。   「我的王爷,我在安国的时候可不是和你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此不济。不是我夸张,我是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虽然还没有在你面前展示过,但是我猜,就你的眼见力,估计也看不出来。我原谅你。」站上小船,桃矢向君月城伸出了手。   「桃矢,你越来越会顶嘴了啊!」君月城虽然脸上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可也不会不给桃矢面子。上船嘛,那个床都上过了,还怕他这个船不成。   「拜你所赐啊。」   「胡说,你自己苗子不好还来赖皮!」   最后,君月城还是被半哄半骗的上了船,桃矢熟练的操作双桨,速度把握的恰好。不会错过一丝一毫的湖面风光。   面对面的坐着,君月城时不时弄些水花泼到桃矢的身上,桃矢避不开的也就由着他了。   渐渐地,到了湖中心。   「停下,这里是湖中心,看风景。」拍着船边,君月城往后一趟。看着澄空蓝天,只觉得心旷神怡,心无旁骛。   桃矢搁下双桨,凑上前遮住了君月城的视线。「开心吗。」   「挡住我的风景了!走开走开。你又不好看。」君月城不耐烦的要推开桃矢。   「不好看吗?谁天天晚上夫君夫君,爱我爱我的喊的?月,你这样真是太让我伤心了。怎么办,碎了。」桃矢凑上前,吻了君月城的脸颊。   君月城翻了一个白眼,「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再乱说话,我就让你下面刚刚有起色的家伙再瘫痪啊!」   「你舍得?天天晚上用手,你满足的了啊。」   「再口出狂言,我要你后悔为人。」摆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君月城发现桃矢这个人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唉,他回去安国之后,安国的美人们就要吃苦了啊。这样的淫魔啊。   「我错了我错了,亲一个来。」桃矢凑过脸。   「亲你的大头鬼啊。」随手就折下一朵荷花,往桃矢的脸上打去。   「有花堪折直须折啊,你这样花会哭泣的。」   「桃矢,你一定是因为要回去安国了,所以才这样一直恶心我。」君月城白眼翻不停。   「喜欢你才恶心你。哇哈,这里还有莲蓬?莲藕?」透过绿叶,清澈见底的湖水能够把不是很深的地方看得一清二楚。「月,你要不要?」   「要啊!为什么不要!快点过去!只是,这里不是荷花池么,怎么连莲藕什么的都有啊。我还以为只有莲花才有这些东西。还是我记错了,这个是莲花,不是荷花?好奇怪啊……不想了不想了。摘回去吃了!」   「走。」   桃矢把船划到了最能够摘到莲藕的地方,君月城立马脱下外衫,撩起袖子就要去捞那些看似近在咫尺的莲藕。桃矢也只顾着采莲蓬没有在意君月城的力所不及。   君月城现在也郁闷了,为什么这个莲藕半天抓不到!再看看桃矢,这家伙,满载而归啊!气煞我也!   双脚一蹬!噗通──   「月!」桃矢转头的瞬间,只看见君月城自己蹬了一下,把自个给蹬下去了。   「救命啊──!!」   回到行宫之后,行宫立刻沸腾了。   「快叫御医!快煮药汤!王爷为了给王妃采花坠下湖了。王爷溺水了!快准备姜汤。快拿干净的衣物来!」   「不好啦!王妃知道王爷坠湖了,一时没有喘过气,王妃昏了啊!快来人啊,御医,王妃也昏迷咳血了啊!」   「王爷!」   「王妃!」   躺在床上的夫夫二人,互相扭打。   君月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桃矢也换回了王妃的宫服。闹别扭的小夫妻模样。   「你干什么拖我下水!明明王爷坠湖就足够了,你还瞎嚷嚷什么王妃晕倒,害我现在也要等着被把脉!」桃矢躺平了等待被把脉。   「我一个人多无聊。你看看,现在我们晕了都要被放在一起。我们是多恩爱啊哈哈。」君月城笑着捶了桃矢的胸口。   「不好笑。」   「王爷,微臣前来请脉。」御医来了。   「先为王妃把脉。」君月城说完想要抓过桃矢的手,结果桃矢先反手抓住了君月城的手。点了他肩膀的穴道,把君月城的手塞了出去。   「你──」君月城想要多说话,被桃矢做了噤声的姿势只能吞回去了。   「如何。」桃矢的声音故作虚弱。   砰砰砰──   外面传来的声音让在床上的两人很是疑惑。   「微臣无能啊……求王爷恕罪啊!」   「爱妃身子怎么了?」君月城被吓了。   「我有点你的穴道,他诊断出奇怪的东西很正常。别害怕。」桃矢见君月城的脸色都变了,连忙解释。   「谁害怕了,去你的。」同样小声的回应。   「王妃……王妃已经有了一月有余的身孕。可如今,王妃的身子虚弱,别说胎儿。就连自己的命都难以保住。微臣求请回朝求取人参精药,望能够拖延王妃身子直至产下世子。」   「……」君月城和桃矢已经憋笑到不行了。哎呀妈啊,桃矢你给我点的是什么混蛋穴道啊,我被诊断出了什么东西啊!「速去速回!」君月城义正言辞的说。   「是!」   御医走了,桃矢和君月城的大笑声憋不住了。   「我来看看我们的孩子,快来快来。」桃矢压住君月城,转头要听君月城的肚子声音。   「走开啦!快点教我点穴!这个玩意太好玩了!」   桃矢笑着笑着就不笑了。不对啊,点穴没有那么厉害的本事啊。   那个御医的本事也太不济了吧。   作家的话:   哦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12鲜币)权色双收 第五十二章 最好不见(上部END)   「叭──」杯子落地,碎成一片片。   君刑城伸手扶额,险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桃矢这是在带着君月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底线为何吗。病危的王妃在弥留之际被御医诊断出了已经怀孕多时,这是要再留在齐国十个月做出的最后反抗不成?   欺人太甚!我君刑城如果会让他们继续胡闹下去,我便不叫君刑城!   「安国的人都来了吗。让他们准备安国储君的仪仗。等三王妃归天了,储君自然会从安国前来吊唁,回去的时候就可以让桃矢消失在齐国了。官窑新建好了就把三王爷带去关着,对外宣告是三王妃逝世,三王爷伤心欲绝,闭门谢客。」   皇后坐在君刑城的身边,安慰似得拍了拍儿子的手背,示意他息怒。「你派人悄悄去行宫,告诉三王爷,他的时间只有五天了。五天之后,三王妃薨的消息必须传回来。你也别对月儿那么凶了,他自小都没有玩伴。以后多让他认识一些人就好了。」   「我会细细挑选他可以认识的人是哪些。母后不必担心。儿臣就不再打扰母后休息了,儿臣告退。」只是来请安就听见了这样刺激的消息,三王妃有孕?可笑至极!如果真的怀了,君刑城会考虑一下要用什么温和的方式帮桃矢堕胎。   「刑儿!」叫住孩子,皇后叹气,「你每次都是请安就走了,都不愿意和母后好好说几句吗。关于婚事你就不想想吗。多少大家闺秀,名门之后再等着供你挑选,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看一眼?母后着急啊。」   「母后,请恕儿臣不孝。国不宁,何以为家。儿臣在大业未成之前,并无成家的打算。儿臣告退。」再一次拒绝了娶妻,君刑城最反感的便是这个话题了。   皇后又一次吃了闭门羹,她揉了揉额头。这孩子脾气,永远改不了。   君月城和桃矢在收到无数滋补圣药的时候,默了。   「都是啊!乱点穴啊!怀孕了怀孕了啊,爱妃你快点让我抱抱。」君月城一把扑住桃矢,把桃矢紧紧抱住。「桃矢。」   「我在。」轻轻拥住君月城,桃矢低声回应。   「你要死了,我的王妃要死掉了。你还有三天可以活。」心里说不出的苦涩,相处了那么久,别说是枕边人了。就算是普通的朋友都是还会有感情的。再者说,君月城比旁人更在意感情,因为他很孤单啊。   「我还没有被你治好啊。」桃矢则意外的没有符合,反而和君月城开玩笑。   「滚你的。」这禽兽!   「月,我会回来找你的。就算我在安国,我也不会把你忘记。你可别移情别恋啊。」桃矢甚是认真的看着君月城。「我不会是负心汉的,你放心。」   「你们男人的话都不能相信,哼!还有这个戏文里面才会出现的情况是要干什么啊!你走开啦!别闹我,快点准备死啦你!」君月城狠狠给了桃矢一拳,「要你记住我,并不难。只要我打了你一顿,让你疼的刻骨铭心就差不多了。快点我们试试啊!」   「别别别,我会记住你的,我敢用性命发誓!别动手动脚,我是病人呢。」   「花言巧语啊你。」不再理会桃矢,君月城继续去逗弄湖里抓来的锦鲤。   「在作为你的王妃的最后几天,要不要我们做一点什么留下美好回忆的东西。比如再来什么充满回忆的事情啊。月,要不要试试啊。」桃矢把君月城囚禁在双臂间,不断凑近,在准备亲吻君月城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了。   「殿下,请您在一个时辰之内小产并且香消玉殒。」只见樊柠抱着剑,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说。   「爱妃啊!来人啊!爱妃流血啊!御医!本王的世子!本王的爱妃出事了!」君月城立马扯开了嗓子呐喊。   桃矢愣了愣,只能嘴角抽搐的爬上了床,挺尸躺直。樊柠见桃矢也没有不依不饶,反而配合了也就不客气了。掀开桃矢的被子,樊柠把准备好的血对着桃矢的腿间倒下去,弄的满床都是。重新为桃矢盖上被子,樊柠还没有忘记给桃矢的唇边也加上一点红。再看看另一边的君月城,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发白的样子还的确有几分受惊过度的模样。见到这样的情况,樊柠就满意了。   「王爷!王妃殿下如何了!」御医成群的冲了进来。   「爱妃……爱妃……」君月城没有说完话就双眼一翻,要晕了过去。所幸,被下仆及时扶住了。「好多血……好多血……」   「怎么会这样!王妃殿下的补药明明没有问题的……王妃血崩了!快点拿千年人参来。速速把王妃清早喝的药渣拿来!我要检查。」御医只感觉事情不对劲,要当着君月城的面彻查。君月城已经被摁在一边掐人中了。   「御医!马上给本王一个交待!你们是何人与本王信誓旦旦交待,就算留不下爱妃,也会留下世子与本王为伴的!爱妃死了,我要你们陪葬!爱妃,本王的爱妃!」陪葬什么的只是说着玩的,你们别怕啦。   「王爷,求王爷恕罪。」御医跪了一地。   「别罗嗦!快点治好爱妃!」   其中一个御医在查看药渣之后,立刻就跪了,「王爷,这药渣之中有麝香,这是王妃最最用不得的药啊。寻常女子怀孕之时若是用了麝香都极易小产,更何况王妃殿下她的身子虚弱,已经在弥留之期。我们拼尽一生学识都不一定能够留下世子。现在这麝香,就是一味毒药!直接让王妃毫无回天之力啊!」   「爱妃她……」   「王爷,王妃殿下,与小世子……薨了。」   「爱妃!爱妃啊啊啊──」   「来人啊!王爷晕倒了!」   今日,行宫注定沸腾。   齐国三皇子君月城,与安国公主桃矢联姻。二人婚后如胶似漆,恩爱万分。但天不作美,于齐国狩猎大会上,王妃为保护王爷,被刺客所伤。期间伤重一度不治,后更查出王妃有孕一月有余。   齐国皇帝,立刻下令保下胎儿。但王妃遭人毒手,服下麝香,终是不治归天。齐国举国哀悼,三王爷君月城一度哭嚎晕厥。皇帝下令彻查,决不轻饶。   安国储君快马加鞭从国都出发,前往齐国参加公主出殡。   桃矢第一次在君月城的面前穿上安国储君的正服。君月城第一次安安静静的拥抱了桃矢,桃矢也紧紧回抱了君月城。   「再见了,我的王妃。」   「再见了,我的王爷。」   樊柠带走了桃矢,留下君月城一人留在王府的灵堂中。桃矢作为储君回来,只是上了一炷香,与君月城鞠躬一下便离开了。   桃矢不能逗留太久,第二天就要离开了。   身为储君,桃矢离开的队伍很是壮观,君月城也来送行了。   「安国欢迎王爷前来做客。」桃矢生疏的说。   「我会去看爱妃的家乡。」   桃矢凑近君月城,轻声说,「不和我走吗。」   君月城笑笑不说话,转身离开。   桃矢,不见。   《权色双收》 ──上部END──   作家的话:   进展应该还好吧……   哥哥忍不住要棒打鸳鸯酱紫……   所以他们分开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一章 因青花风波又起   「主子,属下已经确认了陶乐的身份。陶家的陶乐并不是我们知道的那一位公子。我用画像寻访了很多人。日前,在齐国得到了那位公子的身份消息。他是齐国三皇子,君月城。那安国与他,有联姻的姻亲关系。」所以桃矢才会处处维护君月城啊。   「我看不止。就算是有联姻也不可能把那三皇子看得比自己还重要。那么,君月城素日最喜欢做什么事情。」   「据调查,是捏泥做瓷器。」   「呵,原来如此。派人把那三皇子请来族中做客。去看看他有没有做出青花瓷来。如果他什么都不愿意说,那就让他一辈子都留在族中,哪里都不要去了。记住,事情要干净利落,不留蛛丝马迹。那是贵客,态度要好。」还有很多利用价值。   「属下遵命。」那位皇子大约已经以为族长对他弃之不顾了吧。只可惜,他这次是踢到了铁板了。族长一旦认定的事情,是不会随便改动的。   「君月城,胆敢耍我苍族,你要有心理准备。」苍爵冷哼一声,手里用劲发泄似得,捏碎了一旁的杯子。   君月城狠狠的打了一个喷嚏,眼前的泥胚差点被捏坏。甩了甩头,君月城继续小心翼翼的为即将进入窑中炙烤的瓷瓶上色。   现在在做的青花瓷,它的花纹色泽复杂,君月城已经试做了三四个了,全部失败。君月城也只是嗷嗷叫了几句,依旧雷打不动的继续做着复杂的工序。   反正现在对于外界,看不见君月城出现那是很正常的。失去爱妃,这样的疼痛足够君月城有借口不出门三四年了。   在空闲的时候,君月城会想起桃矢。不知道桃矢在安国怎么样了,按照路程来算,桃矢已经到安国将近半个月了。这半个月,如果要捎一封信,那是一定足够时间的。只可惜,君月城没有收到桃矢的只言片语。   想过会和桃矢再无瓜葛,可这样被桃矢抛之脑后的感觉真的很糟糕。君月城也有想过自己先给桃矢寄信。但是那样的话岂不是很没有面子。一定会被樊柠笑话的!   曾经安慰过自己是因为桃矢事务堆积太多了,一时半会儿的抽不开身。但是,再抽不开写信的时间也不会没有的啊!除非是桃矢从来没有把他君月城放在心上过。不然怎么会这样,亏他还在送行的时候给桃矢那么多东西做礼物,怕桃矢忘记自己。现在知道了,送了也没有用。人家多厉害啊,储君啊。这里一个齐国的小小王爷,他才不会在意。指不定送给桃矢的东西,桃矢是不是丢路上了。   然而远在千里的桃矢却不是和君月城想的一样,忙得昏天黑地的,连捎信都没有时间。桃矢在齐国为妃的时候,安国的一切事物他都安排的井井有条,没有一个地方是有遗漏的。在安国的心腹都把事情依照桃矢的吩咐处置妥当。所以桃矢回来之后,没有多少麻烦。只是露一下面,告知大臣,他储君桃矢又回来了。仅此而已。   其实,桃矢给君月城写过很多信,这半个月来几乎是三天一封。只是寄出去的信全部都泥牛入海了。桃矢还以为是君月城那个小蹄子又闹别扭了,或者就是君月城真的想断的一干二净,把这些时间的相处都变成是虚假。   瞥向一边的小像,这是在马车上发现的。虽然没有人说是谁给的,可不用猜也知道是月留下的。箱子里面有一件手艺不是很好的披风,估计是想做衣服但是没有那个本事就改成了披风了。还有两幅画像,一副画的是桃矢,一副画的是月。以及一对小瓷人,精致万分。摆在一起颇有恩爱万年的样子。   这些东西都送来了,月要断绝一切,不太可能吧。   桃矢思索着会不会有人在从中作梗,一想,便想到了君刑城。那家伙,他管着月,有信给月的话那他一定是会先过目的。   依照上次水牢的情况,君刑城是恨不得他和月一辈子不要再有联系了。这样想想,的确是最有可能的。   要和月取得联系,首先要避开君刑城的耳目,再要躲开樊柠的监护。这还真是艰难重重啊。不过桃矢可不会放弃。好说歹说也是夫妻一场,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被分开了。月他那个小心眼,指不定怎么骂他吃完不负责。   君刑城把信差送来的信丢入火炉中,不管不顾。「只要是安国来的书信,一律烧了,不必给我送来。你们好好看管三王爷,他失去了王妃,心智难免有些糊涂。」桃矢那家伙阴魂不散,走了还想缠着君月城!   「但,安国信笺上印有国印的也都烧毁吗?」烧毁国印信件,这会不会太莽撞了。   「烧。」   「属下遵令。」   君月城趴在饭桌上干呕,呕到唾液都不受控制的流下来了,他还在难受。君月城痛苦的捂着肚子,就差满地打滚了。恶心的感觉还是没有消退。   樊柠这时推开门进屋了,他把一碗白米饭搁在了君月城的面前,「王爷,您再不吞白米,那根鱼刺会要了您的小命。」   君月城恶狠狠的敲打桌子,最后还是抓起一坨大米塞进了嘴巴里面。硬生生把喉咙里面的鱼刺给挤进了肚子。「以后……别给我吃鱼了。肚子好痛,那个醋要老命了。」   「太子殿下说您脑袋不好,要补补。」   「那也应该吃脑子啊!我不要鱼了,我不想吃东西了,把东西撤走。我要去看看我的瓷器有没有烧好。肚子疼死了!」君月城嘟嘟囔囔的走向了君刑城为他新建的官窑,这个窑烧出来的瓶子还是不错的。   「果然还是应该吃鱼。」樊柠有感而发。   君月城蹲在一边等着火熄灭,他记得好像要烧出青花瓷是要下雨天吧。所以青花瓷是可遇不可求的。什么时候才下雨啊。   「阁下可是三王爷。」身后有声音传来。   君月城转头,「是啊,呀──」麻袋蒙头了。   作家的话:   嘤嘤嘤嘤 ☆、第二章 寻找下落前往营救   如果要说在樊柠的认知里面谁最爱惜自己的身体,那就非君月城莫属了。君月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会让自己吃亏或者是损失了什么。在前皇后娘娘薨了的时候,君月城虽然哭的是死活回来,几乎晕厥,可也没有见他落下一顿饭。让自己因为哀思而生病什么的。所以照顾自己这方面,樊柠是很放心的。   「王爷没有出来用膳吗。」语气冰冷的询问站在屋外的仆人,这些饭菜一点都没有被动过。王爷转性了,还是真的被鱼刺卡的厉害了。   「回大人,王爷从午膳至今一直没有出来过。大人可要去看看王爷?」   「嗯,我知道了。」   要知道,太子殿下把官窑建在了屋子延伸进去的大院之中的,为的就是锁住君月城的活动范围。让他不用再和以前一样,走两三条街去御用的官窑和那些老师傅抢占位置。   走了几步,还没有进入火窑,就已经被涌出来的热气扑得冒出了汗。站在外面,樊柠隐约听见了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碎裂的声音。不管怎么说,樊柠跟君月城也好些年了,这些声音,樊柠是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火太旺了,瓷土烧过了,在碎裂。   君月城如果在火窑里面,不会不管这些他心爱的瓷器的。除非是君月城不在里面,可他又可以去什么地方,这四面都有护卫在走动的啊!   「王爷。王爷?王爷您在何处。」樊柠走了一圈,没有看见半个人影。一边的石台上是已经变形凝固的瓷泥。事情不对劲!君月城不可能把他最心爱的东西弃之不顾的。「来人!搜府,务必把王爷找出来!」   君刑城现在很冷静,冷静到樊柠都吓出了满后背的冷汗。一言不发,君刑城慢慢的品茗番邦进贡的香茶,唇齿留香,的确名不虚传。把茶杯轻轻搁置在一边,君刑城抬眼瞥了一眼樊柠,樊柠立刻跪下候命。   「再把刚才的话复述一遍。」   「根据火窑的情况,王爷大约是在午膳的时候被人擒走的。在后院我们发现侧门被打开,应该是有人里应外合的。属下已经派人去详查是谁背叛殿下,让人抓走王爷。王爷被抓的消息属下严格封锁,绝不会流露出去。」   「殿下,内鬼已经抓到。属下赶到的时候他险些被灭口。」侍卫跪在门口禀告。   三王府的奴婢并不多。要知道是谁最能够接触到侧门,还可以把门打开放人进来,且许久还不被怀疑动机。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自从三王爷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听话之后,太子殿下对王爷的监管比往日都严格了许多。王府中的人少,但是精炼。如果不是有人串通好了,想要抓走王爷,那绝不是轻而易举的啊。   「带上来。」我要把他千刀万剐。   「殿下饶命啊!小的家人都被他们挟持,小人不得不给他们做事啊。求殿下开恩绕过我的一家老小啊。」那人是伙房的下人,往日负责运送食材的。大概君月城就是被当作不用的食材给运出去了吧。   「如果你可以说出来他们是什么人,我就不杀你。」把君月城弄没了,还可以活命,今天算他们走运!   「他们……他们好像是有什么令牌……令牌上面有一只老虎和一只龙!他们说什么族长的,没有和小人吐露身份啊。求殿下开恩开恩啊!」不断的磕头,额头通红,几乎要流出血来。还要继续磕头的时候,樊柠用剑制止了他的动作。   「殿下,属下知道是何人所为了。你先下去吧,离开帝都,那些人不会放过你的。」樊柠可不想因为君月城那个脑袋不正经的,害了一家人。   「去帐房取十两银子。」   「谢殿下,谢大人,小人告退,小人告退。」   君刑城在那人跑远之后便等着樊柠的下文了,君刑城相信樊柠不是那么没谱的人。以前没有说,樊柠大约不清楚他对于君月城是什么态度,但是这些天桃矢的事情下来,樊柠不可能不知道君月城是多重要的角色。   「是苍族的人掳走了王爷。曾经王爷因为瓷器与苍族的人起了摩擦。」那景德镇的事情,樊柠也还是知道的。「王爷与苍族的人同样钟情一瓷器,那瓷器名叫青花瓷。王爷极其喜爱那瓷器,据说后来那瓷器被王爷给毁了。但是那苍族的人,只怕是苍族族长,否则不会这样难缠。」话不要说太全,不然被景德镇的事情迁怒就倒霉了。   「那小子,痴迷瓷器竟然到这样的地步了。等等……樊柠,你说那瓷器叫什么。」   「回殿下,叫青花瓷。」   「传史官来。」君刑城突然蹙起了眉头。   「是。」   「来人啊,把府库里面锁着的前皇后的遗物全部拿出来。」   「殿下?」遗物?这不是应该在皇陵的吗。怎么在这里?   「我怕君月城不听话,就把这些东西留在身边。」   「……殿下,真是深思熟虑。」君月城才不是那种会为死物就改变想法的人,某种程度来说,你们兄弟出奇的相像啊。   「我记得幼时,曾经看见前皇后有什么东西是写到青花瓷的。君月城和苍族的家伙都这样执着青花瓷,那青花瓷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樊柠,你让史官把前皇后的家世背景全部给我拿来。」   「那三王爷?」要查青花瓷就不管弟弟了?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殿下。   「嗯?这还要我来吩咐吗。既然知道了是谁抓了他,那就立刻把他给我带回来!让他吃点苦头没有关系,可若是吃过头了。樊柠,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属下明白。」就是王爷吃多少,您要我多少翻倍吃回来就是了嘛!   啊,好想把君月城打包送去安国,然后在安国颐养天年啊。只是那样的话会第一个被殿下暗杀的吧,真是不好混啊……   「我不希望那家伙再出什么岔子。你要带多少人,就带多少人。」   「属下告退。」   「早去早回。」   我不想回……   作家的话:   君月城此时此刻在干什么呢~~~~~~~~~~~~~~~~~~~~~~~ ☆、第三章 不像王爷的王爷   还是装在麻袋里面。君月城被颠了好半天,还好之前没有吃什么东西,不然现在一定吐了自个全身都是,现在还一阵阵的泛着干呕。再者说,虽然他笨吧,但是也不会蠢到不知道自己现在被带到什么地方了。现在大约已经离开帝都好远了,这颠簸的速度,估计是千里好马,不然哪里来的脚力。   只是君月城真的不知道是谁要这么大费周章的绑了自个。要绑也应该去绑君刑城啊!那个太子殿下明明比他这个闲散王爷有钱的多,那些匪徒的脑袋真坏掉了吧。   其实我也不是会想要大呼小叫求救的人啊,外面的混蛋能不能把嘴巴上面的东西给我拿掉啊!我要出去啊!麻袋很臭啊!我真的要吐了……   「停下,整顿休息。」外面的家伙终于说了一句人话啊。   那个带头的大概也是怕君月城给颠死了,就进了马车,拉下罩着君月城的大麻袋。原本以为看见的是君月城怒气冲冲的瞪眼,或者是恨不得把人千刀万剐的视线。可绝对没有想象过会见到这样的眼神……君月城这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纵然是生死场里面出入的人都不会马上反应过来的吧。   「我为你松绑,但是你最好不要有所反抗。我想,堂堂三王爷,是敌不过我和我的弟兄的。你不想难受,我也不想麻烦。」   君月城猛点头。你们这些专业的,我哪里敢在你们的面前丢人现眼啊!别没有跑出去几里,就被你们五花大绑了。为了以后的不用颠,随便你们啦!反正君刑城不会让我在外面东奔西走给他丢人的。樊柠很快就来救命了。   「呼──你们要赶多久的路啊。我能不能不坐马车改骑马啊!坐马车看不了风景,玩不了山水啊!还有你们有没有吃的啊,我很久没有吃东西了啊。你们要不要给我换一身衣服啊,我这身是皇家织造的,很值钱的。送给你啦。你这衣服看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我们交换吧!你赚了我还亏本了啊!你──」   「闭嘴!」这家伙真的是齐国的三王爷?不会抓错人了吧……   最后,君月城穿着粗布麻衣,骑在马上抬头挺胸的,大有地主巡山的气魄。答应君月城让他骑马的那人则是紧紧跟着君月城。君月城如果一有要逃跑的模样,他就马上甩鞭子,把君月城从马上拖下来。   「头儿今儿怎么了?怎么心情好到让那个王爷骑马?就不怕出岔子吗。」   「我也不知道,刚才我隐隐约约听见马车里面劈里啪啦的一大堆。不知道头儿是不是被那个王爷给洗脑了。那个王爷真是不一般啊。」   「头儿,女装买来了!这是要?」   「王爷,烦劳换衣衫。」   「甚!」   原本在天黑之前就可以到达目的地的,可结果在君月城一再的拖拉之下。行程时间缩短,现在他们只能住宿在一家普通的小客店里面,等候明天继续上路了。   甩了一下发髻,「我还是挺美的嘛。」就算是随便买的村姑衣服,也遮挡不住大人我的美貌哈哈哈。「你们干什么那样看着我!没有见过美人啊!管好你的手下!我被吃豆腐的话,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头儿,这人真的不会是君月城吧。   「您现在的身份,是我们的主子。我们要保护您去外地寻夫。所以请注意您的修养。」压低声音,他可不想引人注目。   「去安国寻哦!滚你的。我的夫都死了好久了,我现在是和你私奔,你们这些小喽喽是护卫差不多。学着点,要怎么骗人才比较有人会相信。」君月城扯下小二刚刚端上来的烧鸡腿,「不想我的吃相被人看见,你们就都给我挡着点。」   头儿,这个王爷真的不对劲啊。   「您真不像是失去深爱王妃的样子。」最恨薄情郎的家伙,冷冷说完转身就走。把对付君月城的事情,交给了属下去做。   「他干什么啊。」君月城吞下鸡腿,含糊不清的问。   身为经过严格训练的杀手,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和一个王爷说话!杀手的矜持差点忘光光。话说回来了,现在的情况也不是我们的错啊,世间还有几个这样的王爷,被抓了还乐呵呵的有说有笑啊!   君月城瞪了他们一眼,不说就不说,我稀罕你们说啊!   晚上睡觉,是那头儿与君月城一间。君月城躺在床上挺尸,就算是晚上吃了一只鸡一只鱼三碗饭,现在还是感觉饿。这里的饭菜也不见得多好吃啊。怎么会还是感觉饿,难道我生病了?以前听老嬷嬷说过,肚子长虫就会不停的想吃东西,因为吃下去的东西都被虫子吃了……我长虫了!   「您怎么了。」翻来覆去。   「我饿了,要吃肉。」管他是不是长虫了,先吃饱再说!   「我去叫小二。」   吃着点心,满脸幸福的君月城瞥见对面那家伙,抱着笛子一言不发,一张脸臭死了。全部都是不满。   「你生气什么东西啊!」   「与您无关。」   君月城喷出一口糕点,嚎,「你对我很有意见啊!」   「对天下负心人有意见。」   君月城呆,「我负心?我负什么心了。你傻吧你,难道你要我和爱妃一起死了才不是负心?老子我,为了爱妃都今生不娶了,你丫的有什么资格说老子负心了。就因为爱妃死了,我才要活的比别人都开心!我现在活的是两个人的份!」   被君月城突然发飙的情绪震摄,原来这王爷也不是一个软弱的家伙啊。   「我只看到您没心没肺。」   「那有心有肺的大哥你叫什么名字。」   「萧祭蒙。」   「蒙蒙啊,你不是苍族的人吧。不如你叛变啊,要不要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是苍族的人。还知道我不是苍族族人!」萧祭蒙立马站了起来,一脸戒备的看着君月城。   说实话,他现在都还是不相信这家伙就是皇子是王爷。   他的言行举止和别国的皇子差别太多了!   作家的话:   那些抓人表示很郁闷~ ☆、(12鲜币)第四章 擒入苍族   在君月城被掳走将近三天的时候,桃矢才知道了消息。   「月数日前被抓了!有没有消息说是何人所为!」   现在桃矢真是想不紧张都不行,月那家伙一向脑袋不清楚的。这回别不是又招惹上了什么大人物。那些出死入生的事情,桃矢可不想那家伙再经历一次。更何况,这次他的身边还没有一个桃矢存在。不能放心,放不下心。   「据探子回报,好像是苍族的人做的。」   「苍族?!」   说来说去,又是那个该死的青花瓷?仔细想想还有,曾经见过月偷偷画着青花瓷的图案,他还收着青花瓷的碎片。他该不会又偷偷摸摸的想要把青花瓷重新烧出来吧!那么难成功的事情,他瞎折腾什么啊!一个人寂寞也不要这样大手笔啊!这下好了,玩出格了,被抓了我看你怎么办啊!   「殿下似乎很担心他?可否要派人前去营救?」   「不用派人。」桃矢拍案起身,「我亲自去!」   「准备去哪里啊。说来听听。」是桃矢熟悉的声音,那声音的主人跨进了屋子,登时屋子里面跪下一片的人。   「儿臣参见父王。」桃矢跪地,低头暗自咬牙。被缠上的话,别说去救月了,只怕他自己都会难以抽身,自身难保。   「你说你要去哪里?」安国国主坐在了主位上,桃矢则跪在了堂中。   「去齐国救人。救的是谁,我想父王应该很清楚。儿臣此去定不会耽误父王的大戏,所以恳请父王给予儿臣半月时间。儿臣擅离职守的罪罚,现在便可受了。」桃矢低头只求能够离开去把君月城找回。   「难得见你如此干脆啊。往日就算是当着你的面前杀人,你都眼睛不眨。现在区区一个齐国王爷被绑了,你就愿意受罚去救人。嗯,这样看来,这位王爷我还得好好见识见识了。把人救到了,别忘记带回来让我好好瞧瞧。现在去领六十板子,你就可以走了。」   「儿臣。多谢父王。」   桃矢知道那个被称为父王的人有多变态。让他盯上月,绝对不是好事。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让月永远不可能来到安国和那家伙碰面。二是他及早部署成功,能够一举篡位成功!   「殿下!六十板子不是好受的啊!您这样还怎么能够舟车劳顿去齐国救人。求殿下别这样,和国主认错,别去齐国凑热闹了。齐国自然会有人去救人的。殿下,保重自己为重啊!」桃矢对待人情世故一向淡泊,他那次只是去谈约,怎么会对那名不见经传的齐国王爷上了心。心里有人,不是好事啊!   「罗嗦!我非去不可!我去救人,你们按照计划行事。」桃矢飞快的脱下朝服,趴在了面前的长凳上。「快点动手!父王在里面等着禀告。」   「……是!」   骑着马,君月城抱着一筐的橘子吃的开心,而一边的苍族众人已经感觉是酸掉了牙了。   头儿!这家伙深藏不露,这样来攻击我们啊!我现在已经酸的是咬不下干粮了!你看看他,他还在吃啊!那些青青的橘子,我看不下去了!头儿救命啊!   「您不牙疼吗。」萧祭蒙很客气的问了一句。   「干嘛疼。这多好吃!甜的。不信你尝尝看。」说着大方的掰了一半橘子给萧祭蒙,后者有些疑惑的接过,在思索半天之后,他还是吃下了橘子。从他的表情可以知道,橘子味道的确不错。   「没有想象中的糟糕。」但是吃多了,牙齿不会涩的慌吗。还是说皇族中人的牙齿特别的厉害?超凡脱俗?   「我就说好吃的嘛。」君月城美滋滋的说。   「您这样又穿着女装,不知道的人会以为您已经身怀六甲了。」   「怀个大头鬼啊。我平常在王府也这个吃,只是吃的那是贡品。哪里是你们这样一钱银子一大筐的小橘子啊!」一嚎又是喷出了一地的橘子。「亏你们没有亏待我,不然你们等着。我离开的时候一定要你们狠狠吃橘子。」   「族长交待过,不能招待不周。再有半天,我们就回到族中了。」   半天啊?樊柠那家伙怎么还没有追上来?   「既然半天了,那快点休息一下,我们聊聊。上次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就睡着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其实是怕后面没有东西说了,无法拖延时间啊。   「何事?」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知道吗。因为我和你们族长有仇啊。会这样大费周章抓我的,也就只有你们了。以前传说苍族多厉害多强什么的,现在看看也不过如此。」穿着女装,摆出一副无赖样的剔牙。   「您什么意思!」   「你看你看,你现在就不合格了。不是说什么不能生气,不能动怒,不能喜欢人。因为杀手要无心什么的。你瞅瞅你自己,你的心啊,比谁的都火热。哪里适合做杀手这个行业啊。要不要不干了和我走啊。」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背叛族长。是族长救了我的命,我的命是族长的。」   君月城翻了一个白眼,「他一个苍族族长,不缺人。不管是手下,还是妾侍他都不缺。所以你别想了。」   「我没有!」   「萧祭蒙,你再和他说下去,只怕会被他绕进去的。」   「族长!」萧祭蒙立刻就原地单膝下跪了。   「苍爵!」君月城心下一凛。完蛋了,真的要被抓了。   「陶乐公子,许久不见。你摇身一变变成了齐国王爷啊。这样的飞黄腾达,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登门造访,恭喜一番啊。」苍爵带着四名侍卫,从天而降。   君月城看着他飞下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好大的鸟。   「别罗嗦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也一定知道我什么意思。」君月城懒得和他绕圈圈,绕来绕去还不就是青花瓷嘛!   「那明人不说暗话,请王爷入府小憩片刻。」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进去就出不来了。」   「王爷好修养。」苍爵恶嫌的看了一眼君月城,「王爷还是不要垂死挣扎了,您的那些护卫已经被我的人引开了。他们以为你在另一条路上,根本没有人会来救你。现在,您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如今更不可能再多一个安国储君来坏我好事。」   「你……你说什么,我不知道。」樊柠你不是整天说我蠢吗!怎么到了关键时刻,你比我还蠢了!   「萧祭蒙,去把王爷身后的树给毁了,上面有他留下的暗号。」苍爵冷声说。   「是。」   君月城大惊,「别啊别啊!我只告诉他们我去你家吃饭啊!而且难道你以为,他们不知道抓我的人是你吗!别闹了!你早就暴露了,就算我不受宠,我兄长也不会让我死在外面的!」转身抱住身后的树,君月城要死不撒手。   「他们知道苍族,可不一定知道苍族在什么地方。所以王爷,我们走吧。」   君月城真的慌了。「强抢民女啊!──」   桃矢……救命!   在千里之外的桃矢,猛地抬起了头。   他感觉,月在求救……   「殿下,喝药吧。喝完我们便上路了。」   「不用了,即刻启程!」   月,在我来之前,你给我好好保住自己的小命。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给玩死了!   作家的话:   我感觉会有错字……   大家发现了求告诉QAQ ☆、第五章 大闹苍族等待获救   「你们干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有何居心!请我来做客是这样请的吗!怎么说也要好吃好喝的供着啊!你们要我吃泥巴啊!这黑漆漆的,连个火都没有。」   其实君月城比谁都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用来干什么的。这里的瓷泥都是上好的货色,连窑子都是千百年前遗留下来的。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知道了他能够把青花瓷再次重现世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不谙世事如君月城,都知道苍族的隐蔽。否则当年不会无法消灭苍族,让苍族苟延残喘能够保留至今。要被救走的话,那希望是很渺茫的,可如果他逃出去……君月城也不会完全放弃,坐以待毙的!   到最后,苍爵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一定就会是让君月城进入苍族。不管对谁来说,苍族都是非灭不可的,纵然已经实力亏空,但苍族的野心仍然在。君月城就算再和君刑城不合,也不会让一个隐患坐大。想得到青花瓷这一点,就足够他们死了。   「王爷,族长有言在先,若是王爷不愿意偿还青花瓷。那王爷今生今世都将在这里渡过了。」来关门的人是萧祭蒙,他大约也是习惯了君月城的行事作风,在君月城大呼小叫的时候已经不会与他计较了。   「等等!蒙蒙,你总不能让我来了你们家还穿女装啊!我要沐浴,我要吃饭,否则别说青花瓷,就算是青草瓷我都不会给你的!」在想办法离开之前,君月城总是不能亏待了自己。如果要顺利逃出去,和这里的人认识认识也是有帮助的。   萧祭蒙没有回应君月城直接走了,就在君月城一个劲呶呶骂骂的时候,他又回来了,「族长命我带您去用膳沐浴。族长有言在先,若是王爷一直交不出青花瓷,只怕在族中的日子会漫长又难熬。」   君月城顿下了脚步,「你们是在威胁我。」   「王爷可还有别的选择?」已经是阶下囚了还想讨价还价吗。   「没有!」   苍爵你个小畜生!总有一天老子要你哭都来不及!要把你买到男娼馆子里面去,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你好好好尝尝。看谁笑到最后。   想得正开心呢,突然一阵腹痛,「哎呦喂!」走了还没有两步,君月城就叫着捂着肚子蹲下身,痛苦的喊着疼,脸色都发白了。   「王爷?」萧祭蒙见君月城的样子也不是作假,这冷汗都涔涔冒出来了。   「我肚子很痛啊……」抬头泪眼汪汪的看着萧祭蒙,君月城只感觉肚子绞下去的难受。「你们族里面,有没有医师啊!」   「有!王爷稍候片刻。」萧祭蒙立刻喊了两个人来,「你们快快请王爷到西厢房稍作休息。我去请药师来。」   君月城被那两人架了起来,「你们……你们怎么称呼啊……唉!轻一点!」   「……」张开嘴巴。   「妈呀!」君月城见那人嘴巴里面没有舌根,空荡荡的一片把他吓的腿软。如果不是被架着,只怕君月城是要跪到地上去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冒犯的!」这该死的苍爵,这样对待下人!真不是人!   被安置在了西厢房之后,房内就剩下君月城自己一个人了。等到周围都没有人了,君月城才扭扭捏捏的站了起来。桃矢也还是很不错的嘛,当初一时兴起学的一个穴道,还真是挺有用的。只是也太疼了吧!刚才那一下都感觉肚子里面有东西要掉出来了!下次还是不要这样玩了,万一把胃啊肠子啊给弄没了,那多亏本!   推开窗户,君月城东张西望,估计是这个西厢房足够偏僻,护卫比较少。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只要一面面的墙爬过去,君月城不相信他爬不出去!如果真的不能马上出去了,把地图弄到手那也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啊!   把青花瓷给苍族?我是会做自掘坟墓事情的人吗!狡兔死走狗烹,我带着青花瓷死了都不会给他们来危害天下。虽然我一直隐藏我是过目不忘的天才,但是天才是不能够助纣为虐的!只叹苍天无眼啊。   借着墙角的大树爬上墙头,君月城坐在树枝里,把自己藏在了树叶最为繁茂的地方。就算一时间逃不出去,让他们找不到自己也是一个好办法!苍族这么大,真是个躲猫猫的好地方。现在就来好好玩一场吧。   「族长,您传唤属下有何要事。」   咦?是萧祭蒙的声音!君月城东张西望的,最后在侧右方的屋子里面看见了他。那估计是苍爵的住处了。萧祭蒙在里面干什么?苍爵那个禽兽!他和蒙蒙打起来了唉!哇,原来蒙蒙不是菜鸟啊。   「属下有要事禀告。」在庭院有人喊到,「齐国王爷不见了。」   君月城冷哼几声,把蒙蒙都叫到自己房里面了,肯定没有什么好事情。现在就要你们好好找找吧。   「不用找了,我知道他在哪里。」苍爵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君月城听得见。「你下去。」指的是萧祭蒙。   君月城屏气敛声,该死!不可能被发现吧!这里的树叶这么茂盛,不可能露出马脚的啊。   「呵,王爷原来喜欢偷窥他人房中之事啊。」苍爵说完,朝着窗外不远处的大树射去一枝毛笔。那笔的前端直直没入树枝,把君月城吓到一屁股坐下,因为是在树上君月城没有坐到任何东西,而是笔直的跌了下去。   「啊呀!──」捂着肚子,君月城也不知道为啥捂是的肚子不是脑壳。   「王爷。」所幸萧祭蒙出现及时,把君月城接住了。   「你,你们欺人太甚!」恶狠狠的一甩水袖,「来人啊!苍爵要非礼蒙蒙啊!」扯开嗓子,君月城大喊。你们不让我好过,我干什么要让你们开心啊!   「他本来就是我的人,你真是有意思。你倒不如喊喊我要非礼你,如何。」苍爵运起轻功,轻轻站在了墙头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君月城。   「哼!闭嘴,你这贱婢!」   「……」   作家的话:   不知道有没有错字什么的……   下一章左右就让苦命的夫夫见面吧   包子什么时候才冒烟呢~~~~~~~~ ☆、第六章 喂下毒药一月为期   桃矢已经不眠不休赶路一天一夜了,那顿板子是没有丝毫的浑水摸鱼,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打下来。现在新伤加上赶路的疲劳,纵然是桃矢身子健朗,也挨不住这样的折腾。只是一想到君月城那家伙有可能随时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桃矢的速度就怎么也慢不下来。跟着桃矢的两名心腹,见到主子这副模样更是心急如焚。   「公子爷,您歇歇吧!您的身体会受不了的。」终是看不下去了,阿一策马到了桃矢的前面,拦住了桃矢的去路。「属下求您,就算您不歇息,这马也受不了啊!」   「我看你心疼的是马,不是我吧。前面就是驿站。我马上换马。别罗嗦,再罗嗦你们就回去!」桃矢说完准备继续赶路,可下一刻的桃矢。眼前一黑,趴在马背上失去了知觉。   「和殿下多说什么,直接打晕。」阿二牵起桃矢马匹的缰绳,慢悠悠的走向了驿站,「殿下得在驿站好好休息一晚上。齐国的王爷,殿下那么尽心尽力干什么。真死了那也和殿下毫无关系。跟殿下这么多年我还没有见过他这样担心什么人。」   「阿二……你大逆不道啊……」阿一傻眼了。   「你个傻大个!等你说服殿下,他早就累趴下了!大逆不道怕什么,我出事了你给我顶着!」一边训着同伴,另一边赶路的速度可不含糊。   「好啊。唉!不对!为什么你出事是我给你顶着。我才不要!」   阿二呵呵几声,懒得和傻大个继续讨论完全没有意义的话题。当务之急还是让殿下能够去驿站里面喝一碗药,好好休息一下。再这样跑下去,别说殿下这个病患,就算是他好手好脚的都受不了了。为了殿下,为了自己,休息去。   「阿一,殿下是不是真的爱上那个王爷了啊。才相处多久的时间啊,我们殿下很滥情吗。」明明是很寡情的家伙。   「你可以自己去问殿下。」   「我才没有那个胆。我把他打晕,他一定已经恨不得扒了我的皮!所以我现在先去下一站驿站等你们。你自己小心一点,好好照顾殿下。我走了啊。」阿二知道自己犯了错,现在当然是在受害人醒之前逃之夭夭啊。   「喂!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没有过多久,阿一就听见了此刻最不想听见的声音。   「阿二!你给我滚出来!」   樊柠躺在草地上叼着草望月,那些手下全部都被打发走了。如今也就随便找吧,找得到那就最好,找不到那就拉倒。苍族那种獐头鼠目的地方,最喜欢隐蔽的地方了。这样一个难找的东西,当然就是随缘啊。几十个人里面,难道没有一个人和苍族是有缘的吗?   论担心,担心王爷的人多得是。不缺他这小小侍卫,而且樊柠相信,苍族的人绝对弄不死王爷的。王爷的脑袋里面还有那么一个值钱的东西,换成谁都舍不得让王爷不痛快啊。就苍族现在的状况而言,他们也一定舍不得玉石俱焚,我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的。   想到王爷的折腾人功夫。樊柠相信,王爷一定会把苍族搅的鸡犬不宁,人仰马翻!所以王爷啊,千万别让属下对您的期望落空啊。努力的让苍族的人后悔抓了你,让他们怪怪把你送回来吧。   然而真相和樊柠预期的是大相径庭,现在被气死的人是君月城。   苍爵不知道是不是脑壳被门夹了,居然派着萧祭蒙来和他朝夕相处的。萧祭蒙也整一就木头人,左一句青花瓷,右一句请王爷的。王爷真的那么好请,那还是王爷吗!王爷是高贵矜持的,才不是你这样随便呼来喝去的。   「你烦不烦啊!苍爵等着和你睡觉,你快点滚啦!」转身熟练的抄起花瓶砸向萧祭蒙,然后萧祭蒙又在转瞬间避开袭击物,这一来一去的着实让君月城气的胃疼。以前樊柠还会装模作样哎呦喂的被砸了。现在,现在这个无趣!就一副看猴戏的表情!   「族长有人侍寝,王爷不必为族长担心。」萧祭蒙木讷回答。   「那我没有人侍寝,你来陪我啊!」一撩衣摆,君月城一脚踏上了椅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萧祭蒙。然后在萧祭蒙依旧木讷的时候,君月城一把拉住了对方的衣襟,狠狠一扯,「呸!扯不开!绑那么紧干什么啊,怕被人强暴啊!」   「是不是怕,这就不劳王爷费心了。」苍爵的突然出现,着实让君月城吓了一跳。   「你干嘛!」君月城连忙摆出了应敌的姿势。   「没有干嘛,只是为了实现王爷说的话,带你身后的人去睡觉。」苍爵相信只要坚持不懈,迟早有一天君月城会无能为力,只能老老实实交出青花瓷。   「嗯,下去吧。」摆出严肃的神情,君月城把那两人当作是自己的奴婢一般。   「王爷,看来您是不打算交出青花瓷了。」看君月城这优哉游哉的神情,苍爵突然改变主意了。对付这样的人,不能软磨硬泡啊。   「正是,你待如何。」   「不如何。」说时迟那时快啊,苍爵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颗苦腥的药丸,直接就往君月城的嘴巴里面塞了进去,在君月城吃惊吞下之后,苍爵笑了。「这是腐脑丸。它会在一个月之后慢慢腐蚀你的记忆,你的神智。我不杀你,我让你成一个呆子。只要让你活着,齐国也找不了我的麻烦。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烧炼出青花瓷了。王爷,您好好想想吧。」   君月城不说话,默默的把苍爵和萧祭蒙踹出了房中。   看着房梁,君月城慢慢张开嘴巴,伸手在喉咙里面一阵抠弄,好半天才抠出一颗消食了一丁点的小药丸。   哼哼,想阴我!我从小就被君刑城这样灌药的!腐脑丸,也不过如此嘛。   「喵──」   「啊!──」   那猫踏着君月城的脑袋,姿态优雅的又走了。君月城趴在桌子上,一脸的惊慌失措。   从哪里来的猫啊!啊!那个药丸怎么我又吞回去了啊啊啊!!   救命啊啊啊──   作家的话:   就是月在观察那个毒药的时候   一只猫跳出来   不偏不倚就踏着月的脑袋   月往前摔倒的时候就又把毒药给嗑进去了 ☆、(11鲜币)第七章 逃出生天   被抓来已经有五天了,昨天被喂的毒药。也就是说在不愿意交出青花瓷的情况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活。既然已经被逼到了这个份子上面了,那君月城也没有好怕的了。反正就是一死,老师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是重如泰山,轻如鸿毛吧。君月城现在就感觉自个挺伟大的了。救了天下啊。   「王爷,我看您是不打算交出青花瓷了啊。」   停下浇花的动作,君月城坦然一笑。有些事情,一旦想明白了,也就没有那么要紧了。以前以为死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然而现在呢,现在想明白了。也就不怕了。只是这一个月里面都要在苍族渡过的话,未免太遗憾了。   「蒙蒙,你为什么会在苍族啊。你和那个族长是没有结果的你懂不懂。苍族就是一个大泥沼,你陷进来了,想要脱身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王爷,你怎么……不一样了。」萧祭蒙突然感觉君月城并不是表现上的那般浅俗易懂。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以前浑浑噩噩是为了保命,现在还有一个月可以清明,我干什么不抓紧机会。不然变成呆子,什么都不知道,和死有什么差别。」折下一只牡丹花塞给萧祭蒙,「看在我要死的份上,带我去逛逛。」   「为什么您以为我会答应。」   「因为你是萧祭蒙。」   「跟我走吧。」   「多谢。」而其实君月城此时心中在呐喊,唉!怎么回事,怎么莫名其妙的就答应了。我只是随便回答了啊。高手的心思都是这样奇怪的吗!怎么樊柠就不会这样不正常啊。   苍族的生活,就俩字,奢侈。这亭台楼阁,没有一处是比齐国皇宫差的。琉璃瓦,黄金窗。随便一个地方都可以让一村子的人一辈子衣食无忧了。这样不知道节俭,难怪苍族会招人灭族。只是这蟑螂一样的苍族,灭了那么多年都没有灭掉,现在还在祸害世间。   坐在湖边的小亭子上,「这里的湖通什么地方。」趴着栏杆,君月城瞅着湖里的小鱼出神。「真好,自由自在的。」   「通向何处我不知晓。但这湖里有暗流,且没有人知道它有多深。有不少人死在里面过。」言下之意就是想从这里出去,还是别妄想了。   「你不知道,这证明你来苍族也不是很久嘛。你武功也不错,是被苍爵收来的吧。」哼,拿这个破湖来吓唬我。小爷在洞庭湖里面大闹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和苍爵爱来爱去的呢!   「我与族长,不说也罢。我知晓他对我无情。」   「你对他也无意吗?」   「我不知道。」   君月城站起身,用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说,「别傻了,我看你的眼神就猜到你对苍爵有意思了,不过,苍爵可一点都不在乎你。所以你还是早早离开的好,反正你也不是苍族的人,害怕什么。大不了等我傻了之后,你带着我回去齐国,说是你救了我。齐国的人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我不想尸体回不了家。」   「王爷多虑了,只要您做出青花瓷,一切好商量。」   「你又说傻话。如果你们把青花瓷的秘密弄的一清二楚了,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死咬着了。苍族长,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真相啊。」君月城笑嘻嘻的看着出现在萧祭蒙身后的苍爵。「别威胁我,我不怕。」   苍爵拍了拍手,「王爷,如果不是立场不同。我很愿意交上你这个朋友。只可惜,青花瓷的秘密,不久前我就知道了。事情关于宝藏,重振苍族。」轻蔑的笑了笑,看着君月城苦苦隐瞒,真像小丑。   「原来你知道了啊,那你更别想得到青花瓷了。」   摇了摇头,「不,我只是不打算用一个月的期限慢慢逼你了。缓刑你不在乎,那我就用大刑。严刑逼供,我想试试王爷会不会轻易服软啊。」   君月城立刻露出了大惊失色的表情,「你休想!」   「这岂是你说不,就不的事情。萧祭蒙,动手。」   「是!」说着萧祭蒙作势就要擒住君月城,但好歹狗急跳墙,君月城也不是好对付的。他一推一拿,直接错开了萧祭蒙的攻击。翻出了亭子。   「两位,不见。」说完又是转身一蹦。入水毫无水花,一见便是会水的高手。   苍爵想要抓住君月城,但只是来得及扯下君月城的一块衣服。   「可恶!马上派人把他抓回来!」苍爵怒喝一声,一掌击碎了栏杆。   桃矢和阿一两人一路追着阿二,桃矢要狠狠让阿二吃吃苦头,要阿二知道谁是主子谁才是仆人!敢大逆不道,以下犯上,反了他!   「公子爷,休息一下吧。喝喝水,这边有一条河。」阿一指着路边的河流说。   到前面的驿站还有不少的路程,马也快受不了了,「嗯,喝完马上上路。」   「公子爷,这河据说是天山上的水。清甜可口……」阿一后面的话,没有了,一脸吃惊的神情望着桃矢身后的地方。   「怎么了?」桃矢疑惑转身。   「有死人唉!他在上流,我好像喝了水啊!」阿一蹲一边吐了。   「你干什么,快来救人啊!」桃矢冲向了那被水冲到岸边的家伙。「阿一过来!人还没有死!兄台?兄台你怎么了?你醒醒啊。」   阿一好奇的凑过身,「公子爷,把他头发扒开看看啊。」这身段,长得应该也不会太差劲。   抱起那昏迷不醒浑身冰凉的家伙,桃矢在接触到对方的时候,身子一愣。这个身板……太熟悉了吧。指尖有些颤抖的拨开了那人乱蓬蓬湿漉漉的发,露出的人的确让桃矢大吃一惊,吓得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好漂亮啊,不是男的吧。」阿一惊叹的说。   「月!月你醒醒啊!君月城,君月城!你睁开眼睛啊!你小子玩什么把戏!阿一快点生火啊!」桃矢又惊又喜的抱紧了毫无知觉的家伙。   天啊!他怎么逃出来的!   还好,还好我来了,我真不敢想象再也抱不到你。   「公子爷?这位就是那位王爷?就是娶了你的君月城?」真是般配啊。   「还罗嗦什么!救人啊!」桃矢怒吼。   「啊……啊!是!」阿一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一边去捡柴火。   桃矢不断搓弄着君月城的手脚,让君月城躺平,桃矢开始挤压君月城腹部的积水。   唉?怎么小腹有一块感觉硬硬的……好像月比之前胖了一些啊……   作家的话:   如果……月流产是因为被桃矢压水压掉的   这可信吗?   【【我才不要那样写~~~(众:滚你的! ☆、(11鲜币)第八章 袒露心声我爱你   君月城怎么也想不到,他在被湖底的暗流卷走之后,会被冲向外城的河流中。在被卷走的时候,君月城还是有思绪清明的。但在到河流中想要游上岸的时候因为体力不足,被一个大浪一掀。整个人都没入了水中,大概是因为毒发了或者抽筋吧,在水中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肚子疼……   在跳湖的时候君月城的脑子里面什么念头都没有,只是想着不要受皮肉之苦。有那么一瞬间,君月城以为醒来的时候会是在苍族,或者地狱。怎么也没有想到会看到桃矢,一定是我撞到脑袋出现幻觉了。怎么可能看见桃矢啊。   「月?你怎么了?傻了?」桃矢轻轻拍拍君月城的脸,这家伙怎么睁开眼睛了还迷迷糊糊的。不会是真的有什么大毛病了吧?   「桃矢?我不是在做梦吧……」思念过度?也没有多思念桃矢啊,也就吃饭睡觉的时候想想他。现在也太不可思议了。「你不是在安国吗?怎么在这里?」   「月!我是桃矢,我是你的爱妃!这里是安国与齐国边境的驿站,你看看清楚啊。」桃矢紧紧握住君月城的手,还好活过来了,差一点,差一点就救不回来了……   「咳──」阿一没有忍住,一口热汤喷了出来。殿下的脑子真的傻了,没救了。殿下的自称是什么,是爱妃,没有听错吧!   「桃矢,你个小混蛋终于来救我了!」君月城哀嚎一声,抱着桃矢大哭。「我要死了你才来,我被抓是时候你怎么不来啊。你这个混蛋,我说再见你就真的不见了啊!走了那么久一个信都没有,我想你了你都不知道……」   还在欢喜君月城对自己的感觉呢,桃矢根本没有听够,哪里知道后面渐渐就没有声音了。月怎么了?   「殿下,王爷睡着了。」阿一喃喃说。   「让他好好休息吧。你去把阿二找回来。告诉他,我不罚他了。如果不是他,我还不会那么幸运的把月找到。然后你切记,不许把月在我这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我不要他的下落被任何人知道。」月,我自私一回,你不会生气的吧。   「殿下,您这是……」   「罗嗦,快去办!」   「是!」   桃矢望着熟睡的君月城,轻轻捧起他的发,一丝丝一缕缕的抚摸过去。多日不见,月还是没有变。除了脸色有些憔悴之外,一切都差不多。如今,知道月无事他也就放心了,心一旦稳下来了,身体也就真的垮下来了。睡一觉吧,醒来一切都是好的。拥着君月城,桃矢这才发现他也是倦意袭来,再也支撑不住了。   相拥而眠的两人,先醒的是君月城。他把桃矢抱的更紧,君月城很是喜欢这样耳鬓厮磨的感觉。偷偷吻了一下桃矢,君月城偷着乐了一下。   「要吻,你也别这样蜻蜓点水啊,要这样。」桃矢笑着慢慢睁开眼前,把君月城窘迫的样子全部收入眼帘了。勾着君月城的腰身,桃矢笑着深深吻向了爱人。   久别重逢的两人,在这样的时候总该是天雷勾动地火,情到深处一发不可收拾的。但在桃矢即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君月城一把推开了桃矢,趴在床边不断干呕。呕出了胆汁都还是止不住的反胃。   「月!你怎么了!」没有一丁点失望的感觉,桃矢比较担心的是君月城现在的状况。在月昏迷的时候,大夫还没有来。这驿站很是偏僻,命人去请大夫也要半天左右才会到。所以桃矢现在不清楚月的身体情况究竟如何。   「桃矢,我只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君月城趴着不愿意动弹。能够在最后的时间里面和桃矢见面,真的很开心。   「月……」桃矢伸手想要去拉君月城,想要问个清楚。   「别说话!听我说!我怕我过了这一刻很多话又不敢说了!」君月城拉住了桃矢的手。深呼吸一口气,君月城鼓起勇气和桃矢对视。   「我听你说。」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但是如果你说是,我就相信。我从小到大,身边都没有朋友。唯一陪着我的就是瓷器,你是第一个闯进我的世界走进我心里让我在意的人。我不敢说实话是因为我不想成为你的负累,我也不知道怎么来分辨你对我是不是真心。我现在知道我躲不过了。我被抓了,你来救我。在看到你的时候,我知道,我真的需要你。桃矢,我很笨,在最后我要死的时候才和你说了实话。真的很谢谢你,成为对我如此重要的一个人。」君月城越说越害羞,到最后完全低下头。   「我爱你,真心的。」区区这几个字,就足以概括君月城的长篇大论了。「现在告诉我,要死是什么意思,你被怎么了,快说啊。」   「苍爵,给我下了腐脑丸。那个药会在一个月之后慢慢腐蚀我的神智,我最后会变成一个呆子,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我会忘记爱你,这样和死都有什么分别。」关于这毒药,苍爵没有再多提一句半句,有没有解药,有谁知道……   「月别怕,我们找白少!我已经派人去找他一起来寻你了,现在你在这里,白少一定很快就来的。他是舅公,不会不管我们的。你别消沉,还有一个月,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派兵攻打苍族也不是不能!   「桃矢……」   「我在我在。」心疼的抱紧君月城,桃矢知道他不能慌,他慌了,月该怎么办啊。   「我还是想吐──」   「月!」   就算知道身中剧毒了,但是日子还是要过的。君月城不断的反胃,桃矢也只能手忙脚乱了。最后,君月城吐了桃矢一身,君月城他自己也没有有好果子吃。   「桃矢……你是不是忘记我穿多大的衣服了啊。为什么……你这个给我准备的衣服,小了这么多。肚子这里,好紧!我不穿了啊。」君月城撅起嘴,扭扭捏捏的把衣服给脱下,搁在一边了。   桃矢诧异,「我不可能记错的啊,月……你好像,胖了很多啊。」   「胡说,我才没有!」君月城哼哼几声,坐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你穿我的衣服吧。我这些日子因为想你,可没有潇洒过日子。你的衣服我也可以穿了。」桃矢笑笑,搂过君月城吻了他的额头。   「我才没有胖。」   「没胖没胖,月永远都是最英俊潇洒的。」   作家的话:   这样的月   大家应该可以接受吧   如此小别胜新婚   可惜不能做肉肉哈哈哈 ☆、(12鲜币)第九章 身怀有孕   再次见到白少的时候,白少把自己长大了一些。白少抱着小雪站在驿站的门口,看样子像极了不知道怎么回家的孩子。如果不是小雪在白少的身边,桃矢还真是认不出来这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就是白少。   「白少,你是不是欠下什么债了,要不然你怎么改头换面的。」不过嘛,换一换还是挺耐看的。白白净净的,丢去娼馆可以买一个好价钱。   「桃矢,你再多嘴信不信我马上转身就走,谁管你娘子啊!」这身板,如果不去想他的年纪的话。别扭还是挺好玩的。「那小鬼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嗯,他说要吃玉米要我去小镇买。如果我没有出来,你是要什么时候才肯进去。」玉米没有买到就打道回府,不知道月会不会有闹别扭啊。说来那毒真厉害,把月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易怒又爱计较,胃口还变化莫测的了。   「看你们儿子什么时候肯给我带路。走到这里,它就不动了。小鬼的事情我在书信上都明白了,我心里有数。你也真不是一个省事的,自从你进了门,事情就大大小小的没有停过。我想安安稳稳的逍遥几年是没有可能了。」埋怨归埋怨,但他也是真心开心君月城找到了一个可以相守的人一生。   「既然我有些克夫的意味了,那我就把月给娶回家好了。」桃矢很愿意在他君临天下的时候,光明正大的迎娶君月城,到时要普天同庆,举世同欢。   「那别叫我了,我不想忙前忙后的。你们记住让我老人家有几年的潇洒时间就好了。」太热闹的事情,现在白少都不愿意去凑一脚了。人老了,心也静了。如果不是现在冷国后裔里面就只有君月城一个小辈了,他才懒得被呼来喝去的。只可惜这小鬼,从来不知道舅公有多疼爱他。   「啪啦──」   白少顿下脚步,这是摔瓷器的声音,他没有听错。   「是月在摔。这两天他总是被折磨的阴晴不定。那毒让他不管吃什么东西都反胃,心情也时好时坏。他刚刚吵着要吃玉米,这会儿,大概又生气了。白少,腐脑丸会这样就慢慢折磨月,让月变成傻子吗。」桃矢不愿意让那样的事情发生。   「不对劲啊。腐脑丸我听说过,不是这样的反应。你说的反应,我瞅着怎么像是……」害喜啊!小鬼该不会是情到深处,直接就给桃矢传宗接代了吧!这怀的也太快了吧!桃矢你娶的是猪吧。快点给我这个舅公下跪磕头敬茶啊!   「桃矢!你去哪里了啊!我好难受!」   「桃矢,快点告诉我,我一定是耳朵有问题了。这个大喊大叫的该不会是小鬼吧?他真的和你相依为命了?我才走了多久,你们进步神速啊!我真的老了吗,小雪,舅爷真的老了吗。好想哭啊……」捂着脸,白少难以接受君月城从别扭到变态的飞快过程。   「舅公,就算您已经是薄暮之年,但是你看着依旧年轻气盛。走出去别人还会说你是我的儿子。天下绝对没有人看得出来您是我的长辈。所以您可以正常走路,快点去看月的情况了吗。我很急啊。」想要抓着白少去救人,但这位大神桃矢也不敢冒犯。   「急就去茅厕。我自己去看小鬼。」他下一刻又恢复成了傲慢的白少,白少自己推开门进去。桃矢还来不及喊着白少小心,就眼睁睁的看着白少被一个枕头击中,笔直倒地。「君月城,功力见长啊。还有,你怎么胖了?」   递给白少一个热鸡蛋,桃矢认为现在的白少一定很需要。   「死小鬼,敢在枕头里面塞东西!你要砸桃矢啊,你是要谋杀亲夫吗!让你变成了寡妇,我看你去哪里哭。」被砸青了脸,白少那个不甘心啊,这一张完美的俊俏脸蛋被君月城这个小混蛋破坏了!   「我怎么知道是你!谁要你说我胖的!我现在最忌讳的就是这个字了。」君月城坐在一边啃着橘子,那酸溜溜的模样,白少都牙疼了。   「手过来我把把。」白少不耐烦的说。   小雪从君月城的怀里跳到了桃矢的肩膀上,桃矢一心一念的都在君月城的身上。现在天天受着月的折腾,桃矢只感觉这是一种幸福。这样的心态如果被白少知道了,只怕又是一阵大惊小怪啊。爱自己所爱的人,有什么好惊讶的。   「怎么样了?白少你干什么皱眉头?」桃矢慌了,该不会……不会的!月福大命大。   「桃矢,我问你一句。你真的决定和小鬼在一起,一辈子吗。不管发生了任何的事情。都是对待小鬼如情意浓时。」   「那是自然。就算腐脑丸的毒真的无法医治了,我也会和月在一起一辈子。月不管变成什么样子,都会是我的妻子。」桃矢深情款款的看着君月城,原本按照前几天的情况来看,此刻君月城会继续发怒的。可现在,君月城呆滞的看着桃矢,突然就感动了,一把抱紧了桃矢,眼眸中氤氲了水汽。   「桃矢,我不要死,我不要不记得你。」   「咳咳,我还没有说完,我也只是随便问问。你们干什么马上就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了?听完我的话好不好。腐脑丸又不是绝无解药的东西。我接下来要说的是小鬼的易怒不是因为腐脑丸,是别的原因。」   「那是?」桃矢疑惑。   「小鬼有喜了,已经两个多月了。有一些要滑胎的征兆,这才反应强烈。」   「有喜?这不好笑。」一脸严肃的捂着肚子,君月城不敢置信。   「你不知道你是半个冷国后裔吗?你皇娘是冷国的皇族。所以你才知道青花瓷的事情,并且要保护青花瓷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你皇娘没有想过,万一你被男人强暴了。连怎么大的肚子都不清楚啊!」   「我真的有喜了……」   「我的样子像是说笑吗!」   「像骗人。」   桃矢看着君月城,上上下下打量一通。月的确喜怒无常,还胖了一圈。这样说来,那次在行宫,御医就已经诊断出了月的身孕!月是真的有喜了!他们的孩子,他们有了孩子!太惊喜了!   「我这样不是因为中毒,是因为我这里有了孩子。」君月城颤抖着手,轻轻摸上小腹。的确啊,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切的反复就都得到了解释啊。   「月!我们要当爹爹了!」桃矢激动。   「……」双眼一翻。   「月!月你怎么了!白少!月晕倒了!快来看看啊!」   「废话,我看得见!他只是太激动。」   桃矢连忙把君月城抱回了床上安置好。桃矢傻笑着,侧过头,把耳朵贴在君月城的小腹上。那么一瞬间,桃矢还以为孩子踢了君月城的肚子,像是在打招呼一样。   在知道孩子的存在之后,一切都变得微妙起来。   月的肚子里面,有我们的骨肉,我们的血缘。   「别高兴的太早。小鬼的身上,还有毒。」白少一盆冷水,让桃矢遍体生凉。   是啊,眼前还有一个大难关啊! ☆、第十章 为求解药前往唐门   比起变胖了,似乎怀孕还更好接受……站在镜子前,君月城掀开上衣盯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这里,有了和桃矢的骨血。以男儿之身,逆天孕子。这冷国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国家,身为冷国的后裔,和桃矢做了那样的事情,还真的……   「在想什么。」桃矢从君月城的身后把他环抱在身前,亲昵的贴着对方的脸颊。细碎的啄吻缓慢落下,「别想太多,白少来了,不会有事情的。」   「我不知道是因为有孩子变胖的……我跳湖的时候完全不知道,我还被喂了毒。我骑马,溺水。他都还好好的在我的肚子里面,他好厉害。老妖怪说我有小产滑胎迹象?」说着说着就一脸紧张的抱住了肚子,君月城不敢想象。   「瞎想什么。你不会有事的。我们的孩子可不是一般人。」现在月的肚子这样小,以后会越来越大,他们的孩子在慢慢长大。   「唉!不对!接下来我会身怀六甲,那这个这个这个孩子从哪里出来!是不是要割开我的肚子把孩子接出来?我会不会死?那个毒药会不会把我变成呆子之后,孩子生下来之后也变成呆子了?我不要,桃矢快点去救我!」绝对不要这样死翘翘!   连忙安抚下开始胡思乱想的家伙,「白少说你这是胡思乱想。你因为怀了孩子,情绪上面会有一些影响。你别怕也别想那么多,现在你要好好养胎。你之前的动作太多,小心孩子不要你了早早就跑出来啊。」这个时候不恐吓一下是不行的。   「额──完蛋了,肚子疼了……」桃矢话音刚落,君月城就捂着肚子,痛苦的蹲下了身。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这一下把桃矢吓得不轻。   「月!你等等!我去找白少!」显然,白少在他们的心里,已经是和华佗齐名的人物了。   「别了!」突然一脸凝重是说道。   「怎么了?」   君月城的脸部开始慢慢扭曲,「我吃太多东西了……冷热酸甜,肚子……我闹肚子……我要去茅房!给我拿手纸来!」嚎了最后一声,他就跑没影了。直接把之前勿剧烈运动,已经有滑胎征兆的警告忘得一干二净。   桃矢一脸无语无奈无可奈何的拿了手纸追上去了。   「我们去蜀中唐门!顺便把那个君征城的底子给查查清楚。你身上还有人家的蛊。只要好言相劝,他们不看僧面看佛面。都会救你的。你把那些子蛊都带去,子蛊会帮你很多的忙。再事先声明,我只带你们到门口,之后的路你们自己走。」白少第一次拿出长辈的姿态来,只可惜配上他这个身材,真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哦,去唐门啊。啊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有子蛊!老妖怪你都知道什么东西。快点老实交代,我没有告诉你,谁告诉你的。是不是唐糖和你说的!」   怎么怀了孩子脾气还越来越沈不住了啊。「我和你说过的,你现在不能性急,不能急躁。不然……小心,小命不保!」白少故意恐吓。   「去你的,我孩子如果没有了,我要你陪葬哦!」这威胁,完全没有震慑力。「快点回答我,你老是神出鬼没的。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啊。我一直想着,你是我舅公,我有难你出来就好了。但是你知道的东西太多了。我会怀孕,我可以帮桃矢生孩子,你都知道。我从来不问你,你也不肯说。你身上的迷太多了。」   白少伸手摸摸君月城的额头,「没有发烧啊。你怎么了啊。怀孕的人就会话痨吗?还好我不是你们家的,不会罗哩罗唆的。舅公我啊,不想说的话,不管你怎么问都问不出来啊。你现在老老实实去解毒,然后给桃矢生一个大胖小子就可以了。我的过去,不堪回首。」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了缩骨易容的原因啊。   「我……」君月城还想习惯性的喋喋不休,结果被桃矢一个手势拦了下来。   「月,你现在是要静养。我们是晚辈,别这样逼舅公。」桃矢拥着月,坐在一边。「白少,我们什么时候启程。」   「从这里到蜀中有一段日子,小鬼的时间不多了。我们马上启程,蜀中在安国的地界,我想我们应该可以什么都不准备的吧。」   「那是自然的。」桃矢这样的能力还是有的。   君月城也听了桃矢的话,准备乖乖出发的时候。   「王爷!」樊柠突然出现。   「哇!」樊柠武功见长啊……突然出现在大厅,他这是潜伏了多久啊。桃矢和老妖怪都没有感觉到!樊柠真是日行千里,突飞猛进啊。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武林前辈,收到了什么武功秘籍啊。   「王爷,太子殿下让我告诉您,被救到了就不要那么快回去了。现在殿下和君征城已经开始谋划扳倒对方了。殿下拿三王妃被害死的事情大做文章,试图把罪名安在君征城旗下党羽的身上。现在帝都世道不稳,等到君征城落败了,王爷方可回去。」   「什么时候这么为我着想了?」君月城依旧摸不着头脑,「以前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把我推出去吗,让我去当靶子才对啊。桃矢你说对不对。」   桃矢不说话,直点头。   樊柠先是沉默,「桃矢殿下。」您这是肆意报复啊报复。   「你们什么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君月城总是感觉心里堵堵的,特别讨厌有事情被隐瞒,尤其是桃矢的隐瞒。   「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只是对你的意见表达很赞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桃矢摆出妻奴的模样来,别人看着难以接受,偏偏君月城受用的很。   「很好,以后的每一天你都要听我的。还有啊,樊柠,你既然来了也就是要跟着我一段时间了。有些事情我现在就告诉你,不然以后还更难以解释。」挺起肚子,君月城自豪脸,「我已经怀孕了,孩子是桃矢的。」   樊柠:「……」   「完了,他傻了。」白少下结论。   樊柠内心大哭,殿下,您快来吧。我不要这差事了,我要回家。这样我怎么交待啊!我还是半路逃跑好了啊。   作家的话:   樊柠是杯具 ☆、第十一章 扣留   诚然如白少,在进入蜀中之后,白少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溜之大吉了。完全没有违背先前说的话,甚至还提早离开了。大约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白少怕极了这个地方吧。   君月城对于白少跑了的事情也没有表达什么态度,就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在樊柠仍然无法淡然的眼神中,美滋滋的吃着桃矢亲手为他准备的安胎药。   「王爷……您真的要生下来吗?」太子殿下会不会直接把孩子给掐死,然后再让桃矢给您的贞操陪葬?之后您又殉情和桃矢一起死了,太子殿下的怒火无处可发,然后又会迁怒我对你的保护不善。绕了一圈,最倒霉的一定还是我啊!   「不然呢?你帮我给桃矢生一个?」瞄了一眼樊柠,樊柠立刻后退三大步。「你也不要再跟着我了,你去休息吧。桃矢要来了。」言下之意,樊柠不是傻子,自然不会不明白的。   「属下告退。」打扰夫夫恩爱,会被马踢的。   桃矢进屋的时候,君月城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就算是睡觉他也小心是不压着肚子。桃矢轻轻走向了君月城,把君月城搂在了怀里要把他抱回床上睡觉。   这事情搁在以前,就算君月城囔囔着要把孩子打掉,桃矢也不会不相信。但是现在,君月城的态度让桃矢感觉很幸福。只要把解药求来了,再把月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待产。等孩子出生之时,他必然已经坐拥一国。   「你在想什么。」突然吱声的是君月城。不知道安国国情的他,怎么会猜得到桃矢已经在为未来做打算了呢。   「生儿子就让他做储君,我只娶你一个,这样就不会发生什么夺储的事情了。这样可满你心意?」想看君月城吃醋的模样,桃矢故意提到了三宫六院的事情。   「我还没有休你,你还是我的亡妻哦!」掐着桃矢的脸,君月城得意洋洋。但是说实话,君月城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他不会让桃矢为难,因为他爱他。「你是储君,我是王爷。男子相恋本就少见,更何况我还为你产子,简直就是惊世骇俗了。在你大功告成之前,你还是把我藏起来吧。我不想拖你的后退。再者说,你见过哪一位帝王的后宫是专宠一人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纵然你三宫六院了,可我只要知道你的心在我这里就好了。   桃矢突然不笑了,这样开明的月,也是月的一面。眼前的这人,的确是需要用一辈子去了解的。「那我就来当专宠一人的第一帝王。」   「小心有臣子死谏啊。」   「让他们贱去。」   唐门自从发生内乱后,就大不如从前了。门前萧条,连看门的人都无精打采的。但即便这样,唐门在蜀中还是有着非同一般的影响力。   樊柠递交拜帖之后,与桃矢君月城三人一起站在门口等候允许。   俗话说先礼后兵,如果他们闭门谢客。那么晚上的不请自来也是下下策了。都说唐门中人傲慢不羁,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   「三位,门主在客厅等候。请随我来。」   桃矢牵着君月城,慢腾腾的跟着去了。樊柠抱剑尾随的时候,那名带话的奴仆伸手拦住了樊柠,樊柠二话不说,把剑交给了他。   唐门高宅之后的亭台楼阁,风景虽然不及苍族奢侈,但景致还是不错的,看着颇为舒心。想来这位当家作主的也是一个风雅之人。   进了客厅,唐门门主的确已经在座了。那门主身着青色长袍,一根发带随意的束着黑发,没有多加任何点缀。从他低头品茶的样子可以隐约看出,这位门主倒是年轻英俊的很。   「三位,是来求解药的。那就应该知道唐门是什么规矩,可有交换的准备?」直接开门见山,唐门门主摆手示意三人坐下。   「自然,门主不管要何物,在下定当办到。」桃矢在这方面可谓是胸有成竹,有安国齐国做后盾,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么服下腐脑丸的,是哪一位。」   「是拙荆。」桃矢与君月城相视一笑,而其实君月城只是剜了他一眼。   「请尊夫人过来,我为他把脉诊断。」   人家门主都这样客气了,君月城没有理由不过去。所以君月城就坐到了门主的身边,把手伸了过去。   「胎气有些不稳,腐脑丸的毒性还没有开始。现在解毒,还来得及。」摁在脉门上的手没有收回,除了君月城本人,另外两人都发现了门主的不对劲。但人在他的手上,他们也只能受制于人了。   「门主要何物,才肯帮忙解毒。」现在看来,果然唐门中无人不毒。   「不多,只要你们帮我找一人。」   「天下之大,何处去寻。」果然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情。   「那人你们认识,或者是,熟悉的很。」   君月城突然想到了白少的退避三舍,「是不是白少。」   「正是此人。只要你们把他带到唐门,随我去见一个人,这腐脑丸的解药。我自然是会双手奉上。如若不愿,只怕我手下力道不稳,一尸两命。」唇边浮现笑意,唐门门主是准备强买强卖了。   「所以就是不管我们要不要解药,都必须把白少带来是吗。」   「公子明白便好。我看,尊夫人身子似乎不太好,所以便留在我唐门中让我好好为他调养吧。时间限制不用我给,我相信你们会赶在毒发之前把人带回来。」挟着君月城的脉门,这就是最大的砝码。   「我不同意!我的夫人自然我带着,既然门主知晓时间有限,那便不必担心我们去而不返。」桃矢极力反对。   「在我唐门,我可以为他调养。然而若是跟着你们东奔西走,这身怀有孕的尊夫人,可受得吗。」唐门门主是不打算让君月城离开了。   在桃矢还要据理力争的时候,君月城表态了,「桃矢,别说了。我留下来。还请门主,多多照顾了。」   「月……」   「我没事。」   一眼,表示一切。不用多说,你我都懂。 ☆、(11鲜币)第十二章 交友唐捷充分利用   桃矢走了之后,君月城就被带去客房安置了。君月城相信,唐门既然是做到了这样的份上,那就必然不会给自己不方便,在这里也可以让桃矢放心。只要桃矢想清楚了,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你不怕他们找不回白少吗。」唐门门主出现在了门口,亲自端着汤药。「那个时候,你可就回天无力了。孩子生出来,也极有可能变成与你一样的呆子哦。」   君月城也不恼,只是把看窗外风景的视线,淡然的转移到了门主是身上。「门主说笑,你既然知道用我来要挟桃矢等人,那便明白白少同我的关系。你说,于情于理,白少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之后,还会视若无睹吗。」   「我已经告诉你我的名字了,你还这样生疏。看来是不接受我的道歉了啊。」   慢慢走近,「唐捷,你真的要我原谅你的话。那也不是不行。」看对方等待下文的神情,君月城眼疾手快狠狠一拳击向了唐捷的小腹。在唐捷吃疼后退的时候,手里的汤药也险些打翻,君月城反手一抄,拿住汤药,一饮而尽。   「你会武?」受这一拳,唐捷并没有动怒。这一下本就是他该受的,好歹也是堂堂齐国的王爷,这样被挟持,怎么会无动于衷。   「你过奖了。我哪里会什么武。是个男人,区区一拳的力气还是有的。」   既然君月城不想多说,唐捷也不会多问。「你可别轻易动怒,你之前的操劳,可没有少折腾未成型的孩子。如果你真的想一尸两命,那就随意发怒吧。再者,事先声明,我不偿命。现在烦劳落座,该为你把平安脉了。」   「我若是真有什么万一,先倒霉的就是你们唐门。既然有本事查到我们的身份,你也应该明白我们的底线。」撩起袖子伸手,君月城可不会在这方面不妥协。不管矛盾怎么严重,孩子比较重要。   「在我唐门自然是不会让王爷受了委屈的,唐门会照顾你是身体,自然也会保证你是安全。苍族的人要抓你,也要忌惮我唐门的本事。」   「你知道苍族要抓我?」   「原本不知道的,只是在抓到几个苍族的人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王爷自愿留下还是别有居心的啊。」唐捷自然是不会怕苍族的,比起年代久远,苍族还不配与唐门并驾齐驱,相提并论。如果不是唐门子孙不孝,苍族哪里赶得上唐门!   「既然你都知道这些了,我也实不相瞒了。腐脑丸正是苍族族长苍爵给我下的。如今我逃了出来,那便不会再让他们逍遥自在了。」收回手,君月城为自己与唐捷倒了茶,「齐国王爷岂是他们说抓就抓,说下毒就下毒的。如果你乐意打落水狗,我们不妨合作。」   「王爷真是物尽其用啊。不知王爷是否要派兵围剿苍族?」   「我这样的做法,难道你不是喜闻乐见?苍族除掉了,对唐门那是好事。我知道苍族的用水是在何处取的。如果你们愿意帮忙,那就在水源下一些只有你才有解药的毒吧。至于下流的人家,我会派兵筑起河坝,带毒是水怎么处理由你解决。」君月城相信这样有利的事情,唐捷不会拒绝。   「这样做了,我有什么好处。难道王爷就没有想过,如果苍族没有被连根拔起,那对唐门是一个何等厉害的隐患。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轻轻摩挲茶杯,君月城莞尔,「你现在保我,便是与苍族做对了。据我所知,苍族族长是极其的高傲自大。你这样的行为已经足够苍族找你算账了。所以,你是要与我合作,还是要日后孤军作战。到那时,你求我,我都不会帮你一丝一毫。」   「这算是威胁吗。」不愧是齐国里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果然与调查的结果大相径庭。   「这是事实。我只是因为人在屋檐下,想帮帮你们罢了。更因为,我不想毒解了之后又被苍族抓了。我受得了,我孩子受不了。唐门不合作,我也可以修书与塞北五毒教一封。重金邀请他们来助我一臂之力。」身怀有孕这件事情,会变成苍族要挟他的最好砝码。君月城赌不起,也不愿意赌。   「不必了,王爷把银子送来唐门吧。」言下之意,再明白不过。   「嗯,你早前逼迫我,我受惊了,所以要收回一些压惊费。」君月城扣钱扣的是脸不红心不跳。   「那这些日子是汤药费就有劳王爷付了。」   「还有找白少的奔波费。」   「腐脑丸的解药钱。」   唐捷与君月城你来我往的,最后两人哈哈大笑,以茶代酒,碰杯喝尽。   「唐捷,你这朋友我交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君月城也相信自己看人不会有错,唐捷是行事作风,不会太差劲。「所以以后我有麻烦还要多多帮忙了。」   「你有安国储君,又有齐国王爷。你会有什么麻烦。」唐捷不以为意。   「朋友就是拿来出力的。」君月城拍了拍唐捷的肩膀,大气的说。「我五弟,他和你们唐门的叛徒学了一身的毒功。到时候麻烦你帮忙,要来清理门户了。他学的是唐门的武功,我也不能去找别人班门弄斧你说是不是。」   唐捷扯扯嘴角,「您还真是不客气啊。」   「我们这是臭味相投!」交朋友太客气也不用的。「我帮你,你帮我。感情就这样好起来的你说是不是。」   「是是是。既然学的是唐门的武功,那别人也没有那么轻易能够打败他。」   「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反正你是门主,这样的家伙处理掉才可以体现你的威望。还有一事,我在我五弟那边,误食了唐门的母蛊,那东西可有方法归还?」这只是随便问问。君月城可没有打算抛弃那几个儿子。   「那必然有子蛊,你可有操控那些子蛊?」   点头。「我操控过一次。」   「你是如何知道的操控之法?那方法连我都是一知半解的。」这便是缘?   「在一处世外桃源,唐糖教我的。」   「三娘!」   君月城点头。   「这是天意啊,她离开唐门那么久了。你还可以得到她的指点,这母蛊我便送与你了。你好好照顾那些子蛊。且要切记,母蛊有损,子蛊一并受挫。」   「我明白,你放心便是。」   唐捷起身,「你比我调查的有趣的多,我去找找有没有天下无解的毒药。你好好安胎,我可不想被你夫君追杀。」   「快走快走。」   作家的话:   两个自来熟…… ☆、第十三章 回程   「桃矢殿下,您可知道那位白少身在何方?」经过这些年的相处,樊柠还是很相信君月城的本事的。他敢留在唐门做人质,那樊柠也敢相信君月城会毫发未损,甚至是让唐门与他达成共识。对君月城这位常常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子,樊柠也是放任其行之。   「我虽然是不知道,但是小雪总是知道自己的舅爷身在何方。他才走没有一天,我们现在去追,一定来得及。现在就靠小雪的了。」桃矢片刻都不耽误,月一离开他的眼前,他就无法放心,纵然他清楚月一定会安然无恙。   樊柠也不再多问什么,只要他跟着桃矢,并且把那位白少带去唐门。这次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能够放下心来想想怎么和太子殿下交待王爷的事情了。   君月城自从和唐捷一回生二回熟之后,直接就把唐门当成是自己的府邸了。要什么就拿什么,饿了也不招呼下人,自己就熟路的去了厨房,一声不吭的端着茶点就走。好几次都害好几个小厮被主厨责怪。如果不是唐捷发现的早,只怕唐门会被君月城搅得天翻地覆。最后唐捷下令诏告之后,这才真相大白。   吞下最后一块绿豆糕,君月城不意外的看着唐捷这一天之中的第三次串门,「唐捷,你没有成家吗。妻子小妾就不要你去陪着?」   「我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唐门向来成家得晚,再加上你瞧瞧。唐门现在大不如从前,你要我怎么来放心成家?」唐门日益没落,这是他最不愿意见到的。   上上下下打量了唐捷,「那你平常都是自己解决的?看你也比我大一个三四岁,该不会那么可怜吧!」这明显是幸灾乐祸。「我还有桃矢哈哈。」   「你这小人得志的嘴脸,真讨打。不过你也别想太多,我不需要做你想的那些事情。唐门修炼的是毒功,断断不能轻易动情,否则极易走火入魔。」瞥了一眼,好几个空碟子,唐捷认真的看了君月城的肚子,「才这些月,已经这样嗜吃了。以后长大,可真不能小看啊。」大胃王一个啊!   「去你的,不就心疼我吃了你的东西嘛。爷我有的是钱,会给你伙食费的。」钱在国库,要得自己去拿。扯着唐捷坐在一边,君月城凑过去,「先快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抓白少,是不是他欠你们性命了。」   「你很好奇?」   君月城连连点头,「如果你们是要杀了他的话,我便不要这个解药了。」我不可能拿他的命来救我自己的命。「不忠不孝的事情我不做。」   「你多心了。我要见他,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你们是一对不成?」君月城小声的问。   「噗──咳咳!」一口茶水喷出,唐捷直接被打败了。「白少是你什么人啊,我怎么可能和他有关系。我也只是牵线的人,是唐门一位长辈要见他。他找了白少很久,一直没有消息。如今他也已经时日无多了,还好在这个时候你们来了。」   桃矢是在深夜时分才见到了在江边垂钓的白少,但是桃矢不能贸然喊对方。因为那坐在江边的人,不是孩童也不是少年,而是一名大约四十多岁的男子。男子身着棕色的麻衣,还戴着一顶斗笠,看不见他的脸根本无法分辨他会不会就是白少。可小雪对着那个侧影,不断的摇尾巴,还叫了几声。   纵然矛盾得狠,但桃矢哪里允许犹豫不决。抱着小雪上前便蹲在了那人的身边,小雪立刻就扑了过去。桃矢甩了一个眼色给樊柠,示意樊柠堵住此人的去路。   「白少,此次又要麻烦你了。」桃矢叹气说道,「那唐门门主,说敬仰你大名,想要见见你。我们去求解药,也不能不给他面子。这又追了来,让你陪着走一遭。」   「这位公子在说什么,在下不明白。」那人转过头看着桃矢。清瘦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声音中透着无法忽视的冰冷。   「如果你不去,月会死。」桃矢缓缓说。   依旧无动于衷。   「白少!」桃矢话音刚落,樊柠便出手了。樊柠一招擒拿手想要扣住白少的要害,但是却被瞬间闪开了。举着钓鱼竿,戒备的看着二人。   「你们想做什么。」到现在还不愿意承认自己就是白少。   「带您前去唐门赴约。」樊柠回答。   「赴约?哼。就算我不去,君月城那小鬼也不会出事。」揪出怀里的小雪,白少恨铁不成钢。「你啊你,我真是白白疼你了!好吃的都分给你一半,你怎么来帮着他们来逮我来了。」这样看着白少,还的确是不习惯得很。   「月身中剧毒,而且有孕在身。唐门放话要你去才愿意给月解毒。你往日那么疼爱他,怎么到了这样的生死关头,你反而不理了。白少,你为什么那么惧怕唐门。当真不愿意和我们走一遭吗。」   「我有我的苦衷。我带那小鬼去了唐门,便是算定了一定会解毒。什么一定要我去才愿意解毒的,都是诓骗你们的。把我带去了才是让他们称心如意了。我不去,说什么我都不会去的。后会无期了,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小鬼。」   「白少留步!我最后说一句。」桃矢喊住了白少。在白少顿下脚步的时候,桃矢直接跪了下来,「你是我与月的舅公,用强是不可能的。我只求舅公抛开往日的恩怨情仇,我不敢用月的命去赌。再者还有一句,月的书信告诉我,要见舅公的人,已经命不久矣了。」   白少手里的钓鱼竿直接掉落,他一声不吭的转身,谁都没有理会便往唐门的方向而去。   「樊柠,我们走。」   月,我来了!   樊柠比起开心,他更在思考桃矢对君月城的用情至深。堂堂一国储君,已经说跪就跪了。为了君月城,他连男儿的膝下黄金都弃之不顾了。   也许,他也可以试试帮着桃矢说一说好话。现在看来,桃矢是一个好丈夫。   作家的话:   原本想写月被欺凌什么的   结果就变成了……   不仅吧君征城的必杀技给破了   还把白少这个外挂给关了   之后白少就不会怎么出现了   阿门 ☆、第十四章 情   桃矢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神色紧张的白少,印象中的白少总是来去匆匆,潇洒自在。连月都不能牵绊住他的脚步。然而现在,这位不知是何方神圣的人,竟然可以让白少心系至此。白少过去,并不轻松啊。   白少心急如焚的结果是一度把桃矢和樊柠远远甩在了脑后,毕竟白少功力深厚,甩了小辈一大截也是情有可原的。在白少心无旁骛的时候,桃矢与樊柠已经看不见他了。   「月城,唐门探子收到消息。他们在回来了。」一边说着一边推门而入。结果唐捷看见的是君月城把一只白鸽丢出了窗外。「你在放生啊。」太多的话他也不用问,反正他与君月城的关系还没有好到无话不说那样的程度。   「我比较喜欢养生。」塞了一封信给唐捷,君月城开门见山,「以后还要一直合作,这是我的一点小秘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唐捷,接不接受。」唐捷是他唯一一个在不被任何人监视下认识的朋友,现在不好好逮着机会,以后就没有了。   「既然你都这样物尽其用了,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不和桃矢合作。」唐捷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被君月城摸清楚了。否则君月城也不会这样贸贸然的,就把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认识不过三天的人。   「我爱桃矢,但是我不知道他可以爱我多久。感情的事情我相信你比我清楚,我全心全意的爱他。但是不代表我要把自己和盘托出。我留着的东西,说不定以后会帮他一个大忙。或者是在他对我变心的时候,让我能够干净利落的离开。」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摸上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   唐捷的眼神中满是不解,「他就不怕桃矢知道的时候,责怪你不信任你们之间的感情吗。」信任,是很致命的吧。   「我现在信任你,所以不怕告诉你。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和桃矢好上的。不过。如果,你也和我一样,十多年来没有一个朋友的话,大概你会明白我是怎么想的。」但没有说的是,会这样赖上桃矢,也是因为桃矢给予的宠溺与情深吧。   唐捷换位想想,倒也明白君月城有多孤苦。「我也是要用你的身份帮忙重振唐门。既然你现在也和桃矢好上了,还孩子都搞出来了。那你就好好和桃矢过日子吧。」拍了拍君月城的肩膀,大有要君月城收心的意思。   拍掉唐捷的手,「我当然要和桃矢好好过日子。但是桃矢是要继承大统的,我允许他有很多人,但是不允许他变心。你唐门里面给我一个名分呗,什么堂主之类的。不然把你门主的信物给我也可以啊。这样以防万一。」   「这个玉佩,唐门弟子都知道是我的。拿着这个,你可以自由进出唐门的分坛。还有,我怎么感觉,越和你交谈越是我亏本了。」   「我算计你,你奈我何。」小人得志。   「我图你钱。」唐捷也直白得很。   「没问题,有齐国安国。我不会让朋友亏本的。」反正都不是我的钱,到时候唐捷有需要,再说吧。不过其实唐捷不会那么快需要的,因为,「唐捷,等我们把苍族废了之后。苍族的钱财,我一分一厘都不拿。全部给你。虽然苍族不如百年前的鼎盛,但是棺材本,我想还是很雄厚的。」   唐捷愣了愣,明显是完全没有想到苍族的钱财这方面去。唐门除去苍族只是为一个名声,不为其他。但是现在君月城却点到了这一点,看来他是要苍族永远不复存在,死不翻身了。这家伙真狠,还好他们的身份是朋友,不是敌人。否则指不定哪一天就死了。   「你不会是因为苍族给你吃瘪了,所以你才斤斤计较,要苍族从此消失吧。」这腐脑丸,还是尽快给他解了吧。君月城这家伙可不是表面上那样的纯良啊。   「有一部分。更多的原因那都是私人恩怨了。你有没有开始着手报仇啊,想想苍族白花花的银子,有没有动力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居然把你看成了好欺负的小白兔,我真是眼拙了。或者,难道是我太久没有出去了,只顾着练功,完全看不出人心叵测了?」唐捷揉揉眼睛,当了门主那么多年,看人的本事越来越倒退了。   「那我还真是荣幸。」连唐门门主都甘拜下风了。   「门主,贵客来了。」   唐捷拉了君月城一把,「打起精神,你相公来了。」   「没有让我失望。」   桃矢是晚白少一步到了唐门,他与樊柠一起到的时候,白少已经坐在椅子上气呼呼的喝茶了。他等了半天,那位门主还没有出来,不知道是在摆架子给谁看的!   「桃矢!」君月城大呼一声从厅外冲了进来,桃矢大惊一把抱住他,生怕这家伙什么地方磕着碰着了。   「月!你小心一些!白少不是也说过你有滑胎的迹象吗!」   「这点不必担心,尊夫人的胎儿,如今稳得很。」唐捷慢悠悠的出现。   「你就是唐门门主是吧!马上带我去见那个人!你们不是要见我吗,现在我来了,还不快点走!磨磨蹭蹭的干什么!你不是说那个人要死了吗!」白少不理会桃矢和君月城的恩爱,他现在只想马上解决自己的麻烦。   「您是?」唐捷没有见过白少,他只知道要找一个叫白少的家伙。   「他就是白少。」桃矢说。   君月城拉着桃矢的手,紧紧依偎在一起,看样子是不打算去凑白少的热闹了,「烦劳门主带白少去见那个人吧。我们把白少带来了,那门主也要给我解毒了才是。门主可以先去解决自己的事情,我与桃矢需要单独的空间。」这里已经在赶人了。   「快走啊!」白少催促。   「你们这一家子……」唐捷现在只想快点把他们送走。   白少一路唧唧歪歪的跟着唐捷走了,唐捷还以为白少是一个多难对付是角色。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话痨!   「属下为王爷守门。」樊柠自觉的走了。   作家的话:   月的孤单 OK的吧 ☆、第十五章 白少辞别   唐捷把白少带到了一个不同于唐门布置的小院里,那院子里面栽着白色的山茶花,随着清风,丝丝香气飘荡在空气中。在那小院边上还有一座假山,假山上挂着一个红灯笼。令人不解的是,那红灯笼竟然是被大火烧毁过,残留下来的模样。这样看着很是突兀诡异。   「白前辈,晚辈只能带你到这里了。还请您自己进去吧。」如果没有得到允许,就算是身为门主的他,也是不能随意进入这里的。「晚辈告辞。」   其实白少压根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唐捷在不在他都不在乎。现在白少心心念念的,是那个据说是已经命不久以的家伙。这最好不是再一次的欺骗!可在白少的了解里面,那个人从来不开玩笑。唯一欺骗过他的,也只有让他痛不欲生的那一次。   忐忑不安地推开了小院屋子的房门。白少希望看见一个生龙活虎的唐逸蕴,然后狠狠给他一顿打。让他死了那条心。之后白少便要去大漠浪迹天涯。   「咳咳……是阿捷吗?没有我的吩咐,你怎么来了。」声音的虚弱,让白少差点喊出声。那个人是到了什么情况下,才会连他的脚步声都听不出的?「你怎么不说话?」   「唐逸蕴。是我。」白少绕过帘子,出现在了缠绵病榻的那人面前。不意外的,触目所及的是染血的手帕和诸多散发药味填满了屋子的瓶瓶罐罐。   「白少!真的是你!莫不是我大限将至,连你的幻觉也出现了吗?」想想和白少之间的恩恩怨怨,唐逸蕴苦笑着又咳嗽起来。   「你是怎么回事……」白少也不回答,只是想要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至此。   「你走了之后,我为了拿你送我的纸扇,不慎被掉下来的柱子砸中。虽然我没死,可纸扇……我没有拿到,让它被火烧了。疗伤的时候走火入魔,病根也就种下了。」唐逸蕴把眼前的白少当幻觉,说的话也就多了。   「你什么时候死。」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关怀,没有施舍唐逸蕴一丁点的关怀。   满是病态的脸庞突然更加苍白。「如果是哥哥,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淡漠了?我对你的爱不比哥哥少啊!哥哥临终前把你托付给我,我怕你伤心,假扮成哥哥的样子和你在一起有什么不好!我已经可以娶你了,就差夫妻交拜了,可你知道真相的时候为什么还走的那么决绝!白少,我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难道是假的吗!」说到激动的时候,唐逸蕴硬生生咳出一口血。差点晕厥。   「我最恨欺骗。你让我连逸惜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逸惜那个混蛋,纵然你们是双生子,那也不可能骗我一辈子!」如果不是在夫妻交拜的时候,白少意外看见了所谓逸惜脖子上面是胎记不见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发现要娶自己的人,不是唐逸惜,而是唐逸蕴!   那时白少的愤怒,可想而知。他掀了喜堂,打伤新郎,并且丢下狠话。直到三个月后,白少才见到了唐逸惜的坟墓。白少一直以为是逸惜负了自己,哪里知道,逸惜早已经在那些武林纷争中身受重伤,无力回天。   「你为什么还没有消失?以前到了现在,你都会不见的……」唐逸蕴颤抖着手,畏畏缩缩的伸手想要去摸白少。白少没有躲开,就这样让唐逸蕴摸到一个有血有肉,活生生的白少。这不是他多年的幻想。   「我不是你的幻觉,只是来看看你什么时候死。」白少冷冰冰的说。   「白少!」犹如回光返照一般,唐逸蕴一把抱紧了白少,「我以为一辈子都见不到你了!代替哥哥娶你,是我的主意。我爱你,我一直爱你。为什么你要哥哥却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与哥哥一模一样,你介怀什么。我都不介意你把我当成哥哥!」   白少淡然的扯开了唐逸蕴,「我会来看你的原因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悲哀的靠在了一边,唐逸蕴痴痴看着白少,「我代替他,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有两个月,那两个月里面发生的点点滴滴,你难道就可以全部忘怀吗!白少,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对我一点一滴都没有怀念!」   「那是逸惜。」   「那是我!我做的,全部都是他不会对你做的事情。你为什么还是这样……」   白少瞥见一边的药碗,里面的药汁已经变温,即将冷却了,「我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原来逸惜会变成你这模样。你瞧,就算过了这么多年,我避开唐门,却也还是爱着逸惜。但,我也想你好起来。」   「我见到你,死而无憾。」紧紧抓住白少的手,唐逸蕴一口喝下了一直被搁置是药。「我一直让唐门弟子去寻你的踪迹,可杳无音信。这次……你当真是为了我将死而来吗。」   「想知道答案,那就养好身体,来渡亭找我。我只等你一个月。」   「白少!白少!咳……」   坐在马车上,君月城靠在桃矢的怀抱中。有些浑浑噩噩,似睡非睡。随着孩子的慢慢长大,君月城的精力也被慢慢吸收,现在的他也甚是虚弱。   「月,你还好吗。」   「好得很,就是身子乏力。」   桃矢换了换姿势,让君月城躺得更加舒服,「所以,如唐门主所说。白少与那位故人一起去了大漠吗。」   「我想也是吧,白少其实也很可怜的。他这一辈子都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糊里糊涂的就过了大半辈子。到最后,可以随心所欲的潇洒一回,我作为晚辈也很开心。」只是要很久都见不到白少了。也许孩子生下来了,他都不会回来。   「我们也要好好活。」   「那你现在要带我去哪里?」从被带走到现在,君月城还没有问清楚是要去安国还是回去齐国。连和唐捷都还没有好好告别。   「去我家。」桃矢掀开窗帘,已经能够远远看见安国国都的城墙了。「我带你到一个安全的,属于我们的地方生育我们的孩子。」   「好啊,听你的……」说着说着,君月城又昏昏沉沉睡着了。   作家的话:   作者已经被白少杀了   白少的过去好悲剧的感觉QAQ ☆、第十六章 孕双子   君月城是被饿醒的,醒来的地方不是马车也不是客栈。客栈的摆设不可能这样奢华精致,这床帐的布匹,都是西域而来的。如此看来,现在应该是到了安国了,可这里也不像是安国储君的府邸。   「王爷,醒了便该吃药了。桃矢殿下已经入宫求见国主,说是晚上便回来。要王爷不必担心。」樊柠端着安胎药进门,见着的是一脸好奇,已经下床东摸西走的君月城。   君月城走了一圈之后,坐在桌边趴着,无奈的叹气一声。还以为逍遥自在的日子可以多拥有几天,现在却突然有了他是从一个牢笼搬到了另一个牢笼的感觉。这心力交瘁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樊柠早已经摸不清楚君月城的心思了。自从桃矢来到君月城的身边,君月城就变了太多了。樊柠都在怀疑,到底是以前的他是真正的君月城,还是现在的无法琢磨才是货真价实的君月城?只希望君月城不要玩火自焚啊。   「樊柠,是不是把君征城的事情解决了,大皇兄就要叫我们回去了?」现在和桃矢连孩子都有了,可以不用回去的吧?   「……」殿下,你干什么这样无情的提醒我,我一直想要忘记的事实又被点到了……谁来教我怎么交待?我怕我会直接不辞而别,为了保命啊!「这,属下不知。」希望君征城永远不败更不要赢啊,一直僵持就好了!   「你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了?安国不安全吗?」药喝下去之后,喉间隐隐约约有一股甘甜的味道,这应该是怕他吐出来特意加入的花蜜。   「王爷多虑,安国是桃矢殿下的管辖之地,他必然不会让王爷有何不妥的。王爷只要好好安胎,再想想怎么来和太子殿下与皇上解释便好了。」樊柠猜,君月城一定没有想过要怎么解释这逆天孕子。   毫不犹豫的,「就实话实说啊。」   樊柠明显不知道这所谓的实话实说是意指为何物,「王爷的意思是?」   「就说皇娘是前朝冷国是后裔啊,我是皇娘的孩子,自然也是后裔。冷国皇族可孕子,我和桃矢在一起了,我就怀孕了。」在君月城的心里,他和桃矢在一起了是没有什么好交待的。当初是他们把桃矢娶过来的,现在桃矢反嫁为娶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太子殿下那么重视皇室名誉,他会允许王爷产子,而不是知道此事之后强迫王爷堕胎吗?」樊柠也只是随意一问,可君月城却突然深思起来。「王爷?」当真了?!   「樊柠。我的事情你帮我暂时瞒着君刑城,可隐瞒多久就多久。你若不提,我还的确是忘记了他的皇室尊严。」懊恼自己是顾虑太少了。不管如何,这个孩子是他一定要保住的,他和桃矢的孩子。   「也许太子殿下并不是会那样做……」他说不定会喜欢那个孩子喜欢到不得了啊!   「我不敢赌。」四个多月的肚子已经微微凸出来了,希望有一天可以摸到孩子在腹中活动的动静。「桃矢什么时候回来?」   「属下去看看。」已经去了一天了,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这里是桃矢私人的别院,樊柠理解为什么桃矢要把君月城藏在这里。终究桃矢是安国的储君,安国与齐国一样,就算是继位者已经选定了,可暗潮依旧汹涌。没有人知道在上一任帝王薨之前会有什么变数。桃矢要把一切关乎他最重要的事物都全部隐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这就是帝王家的悲哀。   「全部退下!」是桃矢回来了。   樊柠走至前厅,看见桃矢一脸不悦的斥退了仆人,然后……然后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上。   「殿下?」桃矢这样子,感觉不妙啊。   「樊柠,劳烦帮我把房里书桌抽屉里面的药瓶拿来。」   「是。」   桃矢连接过药瓶都略显得吃力,颤抖着手吃下药,桃矢已经精疲力竭了。   果然不能让月被任何人发现,进宫请安都被拦下比武。纵然是十对一,可桃矢也没有败。现在看桃矢伤得这样严重,但在宫中,桃矢依旧是威风凛凛。那十位国主的心腹,只怕今生再无力动武了!   「月怎么样了?」这个别院不能被任何人发现,周围都布置了数十的探子和身手一流的护卫。「樊柠,你会对月寸步不离的吧。」樊柠这家伙神出鬼没的前科太多了。   「王爷已经喝下药在寻找殿下了。这里是安国,属下自然要对王爷的安全负责。王爷很重视孩子,不会轻举妄动。只要殿下好好陪着王爷便好。」在齐国,樊柠还是比较放心的,可安国的危险程度,真的不可小觑。连身为储君的桃矢都可以伤到这个模样,在齐国,可没有人敢动君刑城一根毫毛。   「我接下来,哪里都不去了。」有什么消息的话,会有专门的部下送到别院里面来,桃矢不必再去外面抛头露面了。   「殿下先稍做休息,属下先回去了。」   「有劳。」   君月城反反复复的害喜症状又加剧了,这回甚至是连吃东西的时候都会睡着。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飞快地消耗君月城的精力。等到桃矢平稳了气息,回房去寻君月城,见到的是已经再度昏睡的爱人。   这样的情况,桃矢无法无视。   难道是滑胎的症状又出现了?在唐门的时候,不是说已经养好了胎吗?   「月,我找人来给你看看好不好,你这样我很担心。」桃矢拥着君月城,满心的忐忑不安。他不能失去的人,如今只有他了。   懒洋洋的抬眼,君月城心不在焉的打了哈欠,「不是我有病。只是白少离开之前最后给我诊断过。如果我身子重了,那就是我怀了双子。」   「双子……」桃矢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却没有激动。   「桃矢?你不开心?」   「男子孕子本就危险重重,可我们有了两个孩子。我担心你。」月的身子本就不好,如今两个孩子,会不会拖垮月?   「我不会有事,我要孩子。」   作家的话:   桃矢的态度是孩子没有月重要~ ☆、(12鲜币)第十七章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   在知道君月城应该是怀了双生子之后,桃矢对君月城的看护那简直是滴水不漏。不管君月城要吃什么,他都要先尝一遍。连安胎药……他都不放过。为此,君月城没有少消遣桃矢,说是指不定哪一天桃矢也有了。   如今,四个月的肚子比别人五个月的还大,看样子双生子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桃矢不善把脉,为了可以时时刻刻知道孩子与月的身体状况,他还特意去找了医师学习把脉。虽然进步慢了一些,但桃矢也不可能急于求进,胡乱诊断。   「桃矢,你带来的这些是什么?」好奇的摆弄着桌子上面的小玩意,「虎头鞋?给孩子的?现在准备这些东西是不是早了一些啊。」   「一点都不早,我们的孩子当然要得到最好的。我的一切都会是这个孩子的。」这个国家都会是孩子的。桃矢对着君月城的小腹,宠溺的笑了笑。   看桃矢的神情,是必然会对这孩子宠溺之至了。这样并不是好事,「桃矢,如果孩子长大不贤,你不许把权势交到孩子的手上。我只希望孩子可以开开心心的生活,有很多朋友,有很多爱好。不管他要做什么,我们都由着他。我不想让他和我一样,孩子会交友满天下。这个是我现在希望的。」   「我们的孩子当然会贤明,会是一位好君主。」轻轻摸着君月城的肚子,桃矢知道君月城的这些顾虑从何而来,因为那些东西都是他不曾得到的。「月,等孩子生出来了。我带你去见我的那些朋友好不好。」   「当然要啊,我身为你的夫君,自然要见见娘子的友人。」他现在也只能在口头上逞强了。好在这样的逞强,桃矢也乐意得很。   「是是是,首先也要你的精神好起来。再过几天便是中秋了,那天晚上街上热闹又好玩。只要你多吃一些东西,有了力气,我就带你去逛安国的花灯街好吗。」养着两个孩子,再加上月的身子本就不好,怎么可能不担心。   「唉?你之前不是不允许我出去的吗。现在怎么突然转性子了?」其实他也不是不知道桃矢多担心,只是被宠爱的感觉真的很好。   「你哪里是闲得住的?我也不想闷着你,我们去的时候我会安排好人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你被挤着了。医师也说现在孩子的情况比较稳定了,适当的走走让你开心了,那也不错。」出去可以,但一定要安全才是。   「那我可得好好瞧瞧。要知道我连齐国的节庆都没有见过。」每天都无所事事的,除了捏泥巴,他真的找不到什么可以让自己自保的事情了。如果没有见到桃矢,大约他现在还在官窑里面做着瓷瓶吧。   心疼的握紧了君月城的手,桃矢只后悔没有早些遇到君月城。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   太阳才刚刚下山,桃矢便带着君月城进了国都。因为肚子已经凸出很多了,君月城再穿着男装反而引人注目。不用桃矢说,君月城就已经自己换上了女装。女装是樊柠准备的,很合身。不奢华也不太过素雅,很合君月城不说话时候的气质。   国都的大街小巷全部都张灯结彩,人来人往。街上有富家小姐戴着面纱,身后跟着两三名侍女在闲逛着。普通人家的女子则是三两结群的嘻笑观赏。有中意的男子出现了,大胆的便把手里的手绢丢了出去,胆小的便悄悄瞄上几眼,只希望是男有情妾有意。   街道两边有各式各样的小摊子。猜灯谜,卖月饼,还有花灯。食物的香味四溢,其中月饼是最大的宠儿。伴随着吆喝声,烟花被点燃了。在被烟花爆竹点亮的街道中,君月城与桃矢十指相扣。   手里拿着掰成两半的月饼,君月城喜欢蛋黄,桃矢便把蛋黄全部给了他。在他吃到嘴边有碎屑的时候,桃矢便亲昵温柔的为爱人拭去碎屑。   那恩爱的模样,羡煞不少对桃矢春心而动的少女。她们想对桃矢示好,可见到与桃矢紧紧依偎的君月城,她们也只能望而止步了。女子纷纷羡慕在桃矢身边的君月城有好福气,再见到君月城的肚子,她们也只能恨生不逢时了。   「她们都在看你。」君月城难得小家子气的说。   「是在看我们才对,看我有一个这样美貌的妻子。」桃矢不知道他已经替君月城挡了多少人的非礼勿视了。「还好我们有孩子了,不然我真不放心把你带出来。」   「我在齐国那可是全国知晓的美。」凑近桃矢,轻声说,「得了我这样的一个美男子,你就偷着乐吧。」   「我喜欢明着乐。」   「允许你乐。那边是在放河灯?」从上游流出的一盏盏精致的莲花灯,好美。「桃矢,我们也去!」   「好。」   等到两人走到上游的时候,手下已经先买好了莲花灯,一如之前君月城说要吃东西的时候,各式小吃已经准备好了。   那位摊主说,在莲花灯上面写上要相守一辈子的人的名字。再诚心许愿,愿望就一定会成真。桃矢与君月城写了彼此的名字,那是不必多说的。两人捧着花灯,额头抵着额头,默默许着愿望,片刻后一齐睁开眼睛,相视而笑。   「我来放灯,你在这里等我,下面太滑了。」拿着两盏花灯,桃矢走下了阶梯。下面有很多人,都是在放灯的。   君月城也没有说要一起去,他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让桃矢更安心。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桃矢说着就把两盏花灯放下了河水之中,结果很不巧的两盏花灯一起把另一盏花灯给撞开了。   「你干什么啊!」身边的一名女子惊呼,满口的责备之意。   「对不起姑娘,在下不是有意的。」桃矢道歉完了,便打算离开。   「唉!」女子一把拉住了桃矢,「我还没有……哎!桃哥哥!你怎么在这里啊,你是来找我的吗!」立刻把拉变成了挽。   「刘琼?你怎么在这里?」   「来求桃哥哥早日娶我为妃啊。」女子完全没有一丝矜持,大大方方的说出了寻常女子不敢随便说出的话。   「我说过,刘琼,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我也说过,叫我琼儿就好了啊。」   君月城走到了阶梯前,向下看了一眼,「桃矢?」你在干什么啊,别欺负人家小姑娘啊。   「月,我马上来!」甩开刘琼,桃矢朝着君月城走去。   「桃哥哥!她是谁!」还有身孕……难道……不会吧……   「拙荆。」桃矢头也不回,完全不理会身后女子会有哪样表情。   「桃哥哥!」我才不相信,一定是桃哥哥在骗我的!我一定要问清楚,桃哥哥不可能不娶我的啊!   君月城牵着桃矢的手,继续逛着,完全不问刚才的事情。这样的安静让桃矢都满怀的忐忑不安。就怕是月憋着不问,如果是暗自生气,那对身子也不好的啊。   「月,你不问吗。」   「有什么好问啊?」   「刚才……」   「你说刚才啊,那样的小丫头片子,还不配成为我的情敌。」 ☆、(11鲜币)第十八章 只要我们在一起   难得出来走一圈,就算脚酸了君月城也不愿意坐下来休息。可脚还受得了,腰就没有办法忍受了。悄悄用手撑了撑腰背,不过就算这动作再小,但桃矢的眼睛时时刻刻都落在君月城的身上。这一动作,自然也不会被错过了。   揽过君月城,让对方把全身都重量都压过来。桃矢小心翼翼,「月,我以后还会带你出来玩,现在先去客栈休息。那边有戏班子可以看,你累着了,心疼的不还是我吗。」   「我……我们走吧。」想要拒绝的时候,腰侧被桃矢轻轻按了一下。看来现在是真的累了,才被按了一下腰背马上就酸了。「你要给我捶背。」怀着孩子,好辛苦。   「当然。」桃矢一开始还以为要废一番唇舌之力才可以让月去休息,结果现在这样轻松。如此,就可以猜到月有多辛苦了。   有孕在身的人,口味多半会变得刁钻古怪。担心月会因为吃不惯安国的食物而挑食,桃矢则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连饭后的甜点他都已经早早备下了。   如果是在别院,这样的大肆铺张君月城也不会反对。只是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会被很多人看得!这一张大桌子只坐着他和桃矢两个人,面前的一桌子……再加上桃矢一直的嘘寒问暖。别人还以为是什么大富人家在出游。   「桃矢,我们会不会太高调了?你不是怕被人看见吗?现在可是在过节,来来往往很多人的,之前那个丫头不就认出你了吗。不怕再遇故人?」不管吃什么东西,都必须是桃矢先尝过的,这样的感觉真微妙。   「那个丫头是丞相的女儿,她都看见我了。我也不怕再遇到什么人了。我只要拼尽全力保住你就好了。」咬了一口饺子,把剩下的另一半递到了君月城的嘴边。   看了一眼桃矢吃过的饺子,君月城张嘴吃了,「你对丫头说我是?我是……拙荆对吧。你这样光明正大,会不会闹到国主那边去。我的身份你要怎么办,还有孩子。」不管从哪里出发,君月城都不想桃矢为自己而与安国大臣闹翻。   「我不要给你假身份。你是我桃矢唯一的夫人。」这些真心话,桃矢相信君月城心里也是明白的。「我只要你好好安胎。」   「嘘──那个丫头来了,你看。」君月城扬了扬下颚,示意桃矢转头。但桃矢毫无反应,不愿意转头的模样,「桃矢?」   「我估计她是来找我的,不必理会。你先吃饱,我们晚上在这里住下了。泡澡之后,我给你捶背。」在桃矢的心中,没有任何东西是比君月城更加重要的。   刘琼扫视了客栈一圈,瞄到了在二楼的桃矢夫夫。她一副正室来捉奸的模样,怒气冲冲的上了楼。「桃哥哥!你在干什么!那个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她的尖叫声,立刻就引来了周围食客的看热闹目光。   「刘琼,请你对我的夫人尊重一点。」桃矢蹙眉想要起身,却被君月城拉住了。桃矢诧异的看着意外冷静的君月城。   「夫人?哼,她什么时候嫁进来的?我怎么不知道,怎么没有昭告天下,怎么没有入册金碟了啊。我看连桃哥哥的高堂都不知道这个事情吧。你们还居然……连……孩子!孩子!」连孩子都有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君月城慢腾腾的伸筷,想要吃小点心。桃矢在想要回应刘琼的时候察觉了君月城的动静,他先吃了一口小点心,然后把剩下的一口喂给了君月城。不放过任何君月城吃下与自己不一样东西的可能性,如果真的有毒,那也是两个人一起。   「刘琼,我想你已经看见了。我与夫人是如何相爱。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你如果不识好歹。那便在我的面前消失吧。」桃矢对着君月城和刘琼那就是在变脸,深情到冷情,只需要一转脸。   「我不相信,你一直在安国。这个人不像是安国的,你在哪里见到她的,怎么可能突然就在一起。一定是你骗我的!桃哥哥你为什么不愿意娶我!」不能说刘琼是在自欺欺人,只因为桃矢一直对她避之唯恐不及,而且那肚子一看就是四五月的了。桃矢一直在本国,没有那个机会去见别的女人啊。   君月城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这刘琼,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果然是桃矢的魅力太大,把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姑娘给迷成一个傻兮兮的呆子了?唉……也不对,他君月城不也是被桃矢迷着了么?   「姑娘。」君月城站了起来,「我是数月前在桃矢前往边境的时候与他相遇的。那时,他救下了被马匪追杀的我,被马匪劫杀之后我全家都没了。如果不是桃矢,我也早已经死了。我一直被桃矢安排住在边境,桃矢现在回来了,自然是不会无情无义丢下我们母子的。」在桃矢说出自己身份之前,君月城先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假身份,至于怎么圆谎,那就是桃矢去操心的事情了。   「月!你不用这样委屈自己!我会给你名分,你是我唯一的妻子。我的孩子,都会是你所出。」桃矢不会让君月城堂堂齐国王爷,在安国被任何人轻视。   「我知道。」君月城明白桃矢的决定,但现在不是时候坦白君月城的身份,「我相信你,所以你先跟人家姑娘说清楚吧,别耽误人家了。」   「闭嘴!你这个贱人!抢了我的桃哥哥!把桃哥哥,还给我!」刘琼完全不理会之前的说辞,直接就想扑上去打,目标就是君月城的肚子。「啊──」刘琼才刚刚露出要攻击的模样来,就被樊柠给丢下楼了。   「少爷,夫人。」樊柠木讷说。   「嗯,让人送刘琼回去。她以后靠近夫人,你们就不用留情。不许夫人受到一丁点的危害,知道吗。」   「是。」   看热闹的人见到樊柠突然出现,就知道这两位人不是普通人,连忙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态。纷纷接二连三的散了。   「月,你把还想吃的带回房去。今天累了,我们去休息。」桃矢轻轻扶着君月城说。   君月城点了点头。   「樊柠,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叫。不用给少爷省钱。」君月城转过头,大声说。   「属下明白。」能不能直接兑换成现金啊?   「月,委屈你了。」桃矢心疼的说。   「不委屈,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我们在一起。 ☆、第十九章 情动不停   把身子浸在澡盆里,全身被热水包裹着。一直挥之不去的疲乏登时消失了大半。捧起水洗了脸,他仰着头,慢慢潜下了水。好久没有玩这么开心了。要知道,如果一直被闷着,就算是再活泼的人都会变得郁郁寡欢的。   「月?」桃矢端着刚刚煮好的安胎药进门。煮药的时候,桃矢一向是寸步不离,不会让药罐离开视线一刻。这也是为了一个心安。「你又玩什么?」   君月城冒出头,「等你来洗鸳鸯浴啊。你端的是?又是喝药!我不要!桃矢,今天就不要再喝了好不好。我想吃别的东西,孩子说再喝药他就不开心了!」趴在澡盆边,这澡盆足够容下他和桃矢两个大男人,「要嘛你也下来,反正我不要喝。」   桃矢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放下了碗。君月城沾沾自喜还以为今天可以逃过一劫,不用再被补药洗礼的时候。桃矢走了过来,一言不发捧着君月城的脸就是一记深吻。褐色的药汁慢慢沿着两人的唇瓣滴落,落在水里的汤药迅速的化开消失了。   「老样子,你喝我也喝。乖了。别恼,你不喜欢这味道,我也不喜欢啊。但是为了孩子着想,月,你就再忍忍。等六个月了,就不用再喝安胎药了。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一定会是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桃矢,你好狡诈!」被堵住的唇,想要吐药汁都吐不出。硬生生被顶进了咽喉,药汁一骨碌的就下去了。「我不洗了,抱我出去!」君月城扭过头,不看桃矢却对着桃矢伸出了手。别扭的小模样。   「我先给你擦干净。」桃矢小心翼翼扶着君月城出了澡盆,再用内力轻轻一推,把澡盆平稳的推到了角落去。连里面的花瓣都没有起一丝波澜。   「桃矢,捶背。」擦身的动作很舒服,君月城现在才知道桃矢伺候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这么熟练?你给多少人做过这样的事情!快点老实交代!」   「冤枉冤枉,这样的事情我可只对你做过。这些手艺我以前伪装的时候就多多少少学习过的,安国的夺位之争虽然不及齐国的明显,但是也不会是风平浪静的。你又是我心爱之人,我怎么舍得让你不舒服?」   「你说你以前靠伪装逃命的那些话,也不尽然都是骗我的?」君月城还以为那些都是桃矢在诓他的,逗着玩的。   「有些是,有些不是。我当初会嫁去齐国,一半算伪装,另一半是为了交易。」与初衷相比,虽然君刑城这个合作者是没有了,但君刑城这样的大舅子还是不错的。只是,要和大舅子培养出感情,那可是比登天还难啊。但庆幸,娶来的娘子也和大舅子的感情不好,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你在笑什么?」像极了偷腥的猫。   「我笑真是老天有眼,让我娶了你这样的好夫人。」   桃矢说是夫人不说爱妃,是因为桃矢不愿意在他们如此纯粹的爱情上赋予任何的枷锁。权势,必然会是以后他们前进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桃矢不是不想放弃一切和君月城远走高飞。可他们离不开那些,如果月脱离了权势,那一定会马上变成刀上鱼肉,任人宰割。盯着月的人,多了。为了保护爱人,桃矢只能不断前进。直至巅峰。   侧躺在床铺的里侧,君月城放松了身体,舒舒服服享受桃矢为他擦干发丝的服务。这力道,舒服的都要睡着了。就在他半睡半醒间。蓦地。一只手搭上了他的后背,开始慢慢的揉捏。桃矢很温柔,从桃矢的动作中,君月城都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是被深爱着的。   「舒服吗。」桃矢轻声询问。   「嗯……很舒服。」慵懒的嗓音从喉间溢出。   桃矢默默吞了吞口水,告诉自己要冷静。   其实,会不冷静那也怨不得桃矢,作为一个正常得不得了的男人。对着自己的爱人几个月,最大的尺度只有亲吻和拥抱,谁满足得了?   桃矢在想要不要等月睡着了,自己去洗洗冷水澡。可只怕孩子生下来了,桃矢下面的玩意又要一蹶不振了。   「桃矢……」挪了挪,君月城很费力的翻身面对桃矢。「桃矢,我……那个……你……」   君月城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君月城只知道自己一向寡情。对待情欲的态度一向是可有可无的,所以这才一直没有碰过任何女人。连君刑城都以为他有问题。   可真相是,只是君月城太过冷了,做瓷器的时间也足够把他磨得毫无欲望。但是桃矢不是,桃矢和君月城也可以说是两个世界的人。君月城知道自己不需要,可不代表桃矢不要。君月城敏感的感觉到了桃矢的呼吸变调了。   「什么?」桃矢温柔笑了笑。   怕什么啊!这是我相公!「我已经学会了。」隔着桃矢的亵裤,君月城一把握住了桃矢下体的灼热物体。「现在要不要来验收成果啊。」   「我还可以说不么。」桃矢明白月的意思,这样的结果桃矢也是再希望不过的了。   「当然不可以。」随手扯下床帐,君月城抬头主动吻上了桃矢。指尖不断隔着亵裤挑逗桃矢,利用布料磨蹭桃矢的敏感。君月城喜欢看桃矢为他而陶醉的模样,这个男人是我的,是要和我过一辈子的。   「月,厉害不少啊。」桃矢睁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君月城,「现在还不行,我们的孩子还小。」桃矢呢喃说着也握住了君月城的下体,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情迷。   「孩子们听到了,爹爹真疼爱他们。」眼中都满是温暖的笑意。   「那是必然的,月……现在,让我们一起……」贴近了身体,感受体温,呼吸有着爱人的空气。   君月城与桃矢一起动作,交缠在一起的手脚,吻着彼此情动的唇。   这一切都是这世间上最美好的毒药。   让我们永远在一起。   作家的话:   走了甜风~ ☆、(11鲜币)第二十章 迎娶为妾   刘琼身为丞相的掌上明珠,何几曾时遭受到过这样的屈辱!桃矢的不理不睬暂且不提,这样被一个乡野女子羞辱的愤恨,那就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出来的。   这样丢人的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是无法改变的了。可是她不甘心,至少要某个人彻底的消失。这口气,她绝对不会咽下去的。再看刚刚的样子,是没有人知道那女人的存在,既然桃哥哥想瞒着 那她偏要天下皆知!   「我是丞相的女儿,桃哥哥怎么可能不喜欢我!桃哥哥一定是着魔了。」刚刚还让人把我扔出去,变成笑柄。一定是那狐狸精的错。等爹爹知道了,看桃哥哥怎么解释!   回到丞相府的时候,不等自己撒娇,刘琼先迎来的就是丞相刘伯瑜的一顿教训。   「你去哪里了!身为堂堂相府小姐,竟然敢独自出府!你要旁人看为父的笑话吗!若再敢瞒着众人,你以后连每月初一的出府都不要想了。女子便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才是!」   「父亲……」刘琼忘记自己今天是偷跑出府的了。   「好好看看你自己!蓬头垢面!不像样,不像样。给我去祖宗牌坊前跪下静思己过。没有天亮,不许起来。」   又要跪?才不!「爹爹,女儿见到桃哥哥了!他带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身怀六甲,大肚子的。桃哥哥说那个女人是他的夫人。爹爹你说这是要女儿怎么见人啊……」说着便嘤嘤凄凄的捂着脸哭了起来。   「胡闹!殿下明明在宫中陪伴王后娘娘共度佳节,怎么可能会是在街上被你遇见。更别提还带着身怀有孕的女子。」丞相明显是不相信女儿说的话。   刘琼知道自己爹爹相信桃哥哥,哪里知道他相信到了,连自己女儿的话都不相信了。「爹爹,女儿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对您撒谎过……」除非我不要命了差不多。   「殿下他,怎么会有一个未婚先孕的夫人?这太不像样了!」刘伯瑜怒拍桌子,刘琼已经偷笑了。「殿下把人家姑娘占为已有已经于理不合!现在更让那女子怀了子嗣,那更是该即刻把人娶回来才是!这样不顾礼法,他要怎么来掌管国家!就冲着那未出世的孩子,都必须立即大婚!」   「唉?不对啊!爹爹,那女子的身份配不上桃哥哥啊!她只是桃哥哥在边境时候遇到的啊。不过是玩玩的,她怎么可以当桃哥哥的妻子,桃哥哥的妻子不是我吗!爹爹不是为我安排好的吗。」   「闭嘴!你是我的女儿,我会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你没有那个贤良淑德做一国之母,那女子殿下是必须娶的。至于会给她什么名分,那不是你我可以决定的。」丞相作为桃矢的导师,就必须要让桃矢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爹爹……桃哥哥很喜欢那女子,他一定会让那女子做正妃的……我不要……」   「多嘴!你给我回房思过。国家大事,你懂什么!」对这被娇纵得不像样的女儿,刘伯瑜是有心无力了。「来人,给储君府邸递交拜帖!明早我要去见殿下。」   人世间最幸福的事情,不外乎就是每一天睁开眼睛,都可以见到心爱的人。现在,这样的幸福,就在身边,就在体会。   桃矢凑近一些,故意逗弄君月城,结果……被君月城迷迷糊糊的拍了一巴掌。拍了人的君月城还是不见醒。桃矢也不继续逗了,就慢腾腾的坐起身,侧耳贴着君月城的肚子,听着孩子的声音。   「好听吗。」   「日上三竿才醒的小懒猪。」桃矢吻了君月城的肚子。   「殿下,有拜帖。」屋外有人说。   「何人。」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人,他们不敢来打扰的。   「丞相大人。」   君月城握住了桃矢的手,「昨晚的那丫头,是丞相的女儿,现在丞相会不会是来秋后算账的?桃矢你不会有事的吧。」   「不会,丞相是不会对这些小事情在意的。我们一起回府吧。他会来见我,那就是知道你的存在了。以后你要出来,我都陪着你。」   「嗯。」   其实桃矢对于刘伯瑜还是挺敬畏的。且不说启蒙老师便是这位刚正不阿的丞相大人。丞相在诸位王子中的立场,一直都是力挺储君继承王位的大臣之一。桃矢还真是不好说这位朝中的顶梁柱要说什么事情。只要别说是要他和月分开的,其余一切都好。   「老师。」桃矢先鞠躬。   「殿下怎可如此!为君者,顶国之强。臣区区一老朽,殿下不该如此弯腰。」   「老师此言差矣,学生与老师行礼那是天经地义之事。礼之纲纪,不正是老师上得第一节内容吗。」   「那既然殿下说到了纲纪,臣必然要说。当今世人,最重名分,名分所在,一字不能相假。封建之世,以此为纲维。名分既坏,则纲维以绝,政权崩溃,恒必由之。殿下与那女子,不能坏了纲纪。请殿下速速迎娶那女子,并且为未出世的小王子正名。」   桃矢这次见刘伯瑜,一半猜要被唆使成亲,一半猜要分开。现在看来,桃矢是抽中了上上签了!   「老师认为,如何为夫人定下名分。」让刘伯瑜来决定,比桃矢自己开口要好得多。   「在说这话之前,臣问殿下,对那女子可是真心?」   「真心。」   「殿下认为继位之前抑或之后的安国,可会稳定。」   「不稳。」   「那便让殿下先委屈那女子几年吧。若是让她成为正妃,必然会让人对她疑惑重重。而且成为众人抓把柄的目标。如果让她先屈居妾侍,迎娶的时候可不必进宫朝见。臣可以让那女子以臣表亲女儿的身份入府。殿下认为这样可行?」   「不行!」桃矢果断拒绝。这样太让人憋屈了!   「为何。」   「老师,学生是第一次这样喜欢一个人。我不想委屈他。他怀了孩子,御医诊断是双生子了。这样还不能成为我的正妃吗!我想娶他当正妃。就算他没有有利我的家世背景,我也无所谓。」桃矢不可能让月受到委屈!   「殿下……」刘伯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为情而强势的学生。   「桃矢,听丞相大人的吧。我不介意当妾侍。」君月城走进书房,见到刘伯瑜先是慢慢的行了一个半蹲礼。「小女子,多谢丞相愿意成全我与桃矢。」   月……你怎么会愿意?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你这样让我怎么心安。   那你便不要再介怀吧。 ☆、第二十一章 纳妾婚事已定   「我还是不同意。这样委屈孩子变成庶出不说,我也不愿意让你受任何人的非议。」转过身不去看君月城坚定的眼神,桃矢相信自己一定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月不受到任何人的戕害。大不了,把最坏的结果提前做出来,逼宫。   「不行。桃矢,你一定得听丞相大人的。要知道,我能够得你宠爱已经是三生有幸,我不想因为嫁给你而给你带来麻烦。我以丞相大人家眷的身份嫁过来,那旁人眼中也会以为是大人要与你亲上加亲。再加上我已经有孕,这更是顺水推舟的事情啊。」拉着桃矢的手,君月城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不知姑娘怎么称呼?」丞相还以为乡野女子必定是蛮横不讲理,还说不定会撒泼拿孩子做要挟要当正妃。如今看来,也不尽然。想到连这样的女子品行都比自家那不争气的女儿好,刘伯瑜只能叹气摇头了。   「小女子白多多。」舅公叫白少,那他就叫白多多哩。真省事。   「白姑娘,多的话老夫也不多说了。你们的婚事要怎么决定,怎么都好。老夫先告辞了,如果不介意,白姑娘便叫我一声世伯吧。」看了一眼肚子,刘伯瑜笑着连连点头,「很好很好,年轻就该争气。」   「世伯,我会与桃矢好好谈谈的。」君月城可不介意认亲,至于以后要怎么圆谎那这就是桃矢的事情了。至少现在,君月城对这位丞相的印象,确是不错的。   送走了刘伯瑜,君月城没有再说话,而是扶着腰慢腾腾的坐在了桃矢的身边。桃矢也一直沉默,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可至少,桃矢不会选择再忤逆君月城的决定了。这样严肃的君月城,很少见的。   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君月城正要喝的时候桃矢拦下了他。   「别喝茶,茶对身子不好。更别提你还怀着孩子。我陪你逛逛府邸,你才刚刚来,还没有好好看过。」桃矢揽着君月城,缓缓起身。「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今天的孩子比较老实。但是今天就不要逛了,以后的时间多得是。你先去丞相府上递交聘书,把我的身份写得低微一些。我不要那些太过繁杂的仪式,我的身子挨不住。桃矢,这样你就同意了吧。」拥着桃矢,君月城亲昵的说。   「我还可以拿你怎么样,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如果月愿意生气那还好,可偏偏月还不停的劝说。这更是让桃矢替月感觉到了满心的委屈。   「好啦,你快去写。我去你的小榻上再睡一会,你好了再叫醒我。」   「好。」桃矢想,接下来一定要加把劲了。要早日继承大统,然后堂堂正正,光明正大的把齐国王爷君月城娶回安国,娶回来做王后。要全天下都知道,安国国主桃矢有一个举案齐眉的王后,君月城。   刘伯瑜回府之后,立刻就张罗手下布置大婚物品。这阵势,府中的人纷纷以为是大小姐刘琼终于要如愿以偿嫁给桃矢殿下了。可似乎,不是那么回事。因为大小姐现在还在被大人禁足中,一点也没有要嫁为人妻的模样。   再猜是因为要纳妾的话,那也不对劲啊。大人都为夫人终身不娶十多年了,也正因为夫人难产而死,所以大人才对小姐特别的严苛。不希望小姐长歪啊。   「爹爹?桃哥哥要娶那个当妾侍?那一定是爹爹的功劳对不对,爹爹还是把正妃的位置留给我的。果然爹爹是最疼爱女儿的。」刘琼激动的差点手舞足蹈,如果不是被刘伯瑜瞪了一眼,她才不会那么轻易的就冷静下来。   「你休想。你这样的木鱼脑袋拿什么和白姑娘比?她识大体,知道怎么样做是有利于大家的。她如果生下男孩,我便会向国主请命封她为正妃。殿下现在娶她是因为她没有家世,她会以我们家的亲眷身份嫁给殿下。虽然是妾侍,但我们也不能失了身份!几日后,白姑娘会来府中小住几日直至大婚,到那时,你便去别院好好静静心。」   「爹爹!你为了那个白什么的就要我离开?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正妃不给她留着不说,还主动要别人嫁给桃哥哥!桃哥哥现在成婚,最后就是娶了一个妾,妻子是位置是她的才对啊!不能让给任何人!   「女儿,你如果硬是嫁给了殿下。你不会幸福的。殿下的眼里心里都有了人,殿下对你的态度,你早应该有自知之明。殿下不会因为我是他的导师而娶你。你再这般死缠烂打,就不是我刘伯瑜的女儿!我刘家儿女,岂是这样拖泥带水的!」   刘琼沉默,良久才说:「我是真的喜欢桃哥哥。」   「爹知道。」可感情的事情,哪里是强求得来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东西,不管你怎么抢,都是抢不来的。」   「爹……我讨厌你!」刘琼哭着跑了出去,刘伯瑜也没有喊住孩子,而是任由她去哭嚎了。总是要让她受挫,她才会明白世间并不是事事如意的。   君月城最近嗜睡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怀有双子的关系,桃矢现在一定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了。可即使知道是因为孩子的缘故,看着君月城这样一天睡大半天的模样,桃矢还是隐隐约约的无法安心。   「桃矢,你又盯着我看了多久。」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桃矢,不可否认的,在第一眼被吓到之后,君月城心中涌出的,就是暖意。   「不知道多久。」   「你就不怕哪一天把我看腻了,然后不再要我吗。」   「说什么傻话,我一直都是巴不得把你看腻。但是怎么都看不腻怎么办?所以你这辈子就一直出现在我眼前吧。不要再离开我,明白吗。」   「肉麻话说得越来越矫情了,看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指了指自己的手臂和脖子。   「快快快,我来帮你吻下去。」   「讨厌!我才不要!」   「不行不行,你得喊我要。」桃矢笑着,亲吻落下。   「……我要。」   …… ☆、第二十二章 变   「我要见醇王爷。」   「姑娘是何人。醇王爷不是一般人想见就能够见到的。」   「刘琼。」   刘伯瑜向来都不是喜欢拖泥带水的人,他一要赶在白多多肚子更大之前筹备婚事,二又要在旁人有所察觉之前雷厉风行的解决事情。桃矢的隐患已经够多了,白多多的出现可以说是有害无益。先让他们成亲了,再让白多多慢慢淡出众人视野吧。   「世伯好。」对于已经在准备的两日后的婚礼,君月城依旧是不急不缓。连他娶桃矢的时候,他都是临时才换上新服,上了新房的。现在只是换做他嫁给桃矢,他也没有必要再去紧张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倒是悠闲得很。裁缝可有来给你改尺寸。」   「多谢世伯关怀,裁缝已经改了。只怕是会因为身形臃肿而有些麻烦罢了。」说完君月城自己都无奈笑了笑。一个大胖子哈哈。好在纳妾的仪式只是一身新服,拜天地之类的都是留给与正妻的。妾,还的确是什么都没有唉。   「白姑娘,你若是生下王子,老夫一定会求得国主恩赐,封你为妃。现在你且好好养着,等着孩子满月生产。老夫知晓这样是多此一言,白姑娘深明事理不必老夫再次强调什么,老夫愿你与殿下岁月静好。」   「承蒙吉言。」   桃矢在把君月城送到丞相府中之后,立刻传召了数位在朝中身居一品的心腹。这些大臣都是他明里暗里提拔出来的,全部都是与他一同上书房的好友。现在也是时候和他们交待了,他和月的事情,是没有必要再继续瞒着心腹的。   「樊柠。你这些天去哪里了?」君月城进了房门,不用看四周就直接坐下说。「你不辞而别,我也没有多管。可你回了齐国,那也得告诉我现在齐国的内乱处理如何了。」   「太子殿下为君征城安排了许多绊子,现在已经把三王妃小产致死的原因安在了君征城贴身侍卫的身上。君征城开始大幅度的调动兵马。太子殿下已经有了准备。齐国上下,不得安宁。王爷还是在安国避避风波得好。」   「你去找桃矢,当初太子给我的兵马其实是给桃矢管辖的。桃矢安排了哪一些人手我都不知道,你问问桃矢什么人可以相信。是全力效忠于我的。然后你再辛苦一次,把那些人全部安排到太子的身边。那些人会保护太子的。」哥哥终究还是哥哥,虽然被当作眼中钉对待了那么多年,可于情于理君月城都不希望君刑城落败。   「太子殿下如果被拉下马了,那王爷也自身难保。」樊柠一语道明。君月城也是怕唇亡齿寒,但终究君月城还是以为君刑城不是好人……   「你别管那么多了啊。桃矢现在在储君府,樊柠你回去了就暂且不要回来了。桃矢会保护好我,就连一日三餐都是他命人送来的。你在太子的身边,太子也会更加放心。」   「王爷的命令,属下自然遵从。王爷若是要在安国定居,这样的事情还是亲自同太子殿下说的好。王爷有孕的事情,属下对殿下只字未提。」我想死了才会说,哎呦喂,殿下啊,你弟弟怀了孩子哦!没错,他怀孕了哦!你要当大伯了哦!开不开心啊……结果一定是我被五马分尸。   「这些……我自己说吧……我挺怕他恼羞成怒,一剑把我给宰了。我可是逆天生子啊,现在五个月的肚子里面有两个孩子,这还不够他把我杀个千百遍?等君征城被他做掉了,他心情好的时候,我再去说我不回去了……」   樊柠沉默。王爷啊,太子殿下不会舍得的。太子殿下只是会第一个,首当其冲的,把桃矢给碎尸万段。然后你就真的守寡了,你还是想想怎么保住桃矢的小命要紧啊!   「属下先去桃矢殿下府中,王爷请多保重。」还是先走的好,再留下去指不定又被安排了什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了。这几个月的俸禄还没有给!   「路上小心,别让太子受伤了,注意狗急跳墙。」君月城也只能说说这样的口头话。如果告诉君月城,君刑城如果亲耳听见他当面说这样的话,君刑城一定会很开心。君月城大概会被吓到直接小产吧。   君月城遣走了樊柠,在这段时间不会有人来的时候,还有一些事情他得快些准备好。要写给唐捷的书信已经很久没有再联络了,不知道唐捷有没有把苍族用毒牵制好。等桃矢这里处理好了,苍族也差不多暴露中毒异样了。   如果是要说使手段害人是非君子所为的话,君月城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是君子。谁见过有君子会怀孩子的?现如今是一定要死一方的人,而且那一定死的不是自己。他还要和桃矢好好过日子,一起养孩子。   「桂花好香。」推开窗,君月城闭上眼睛深呼吸。   「桂花糕怎么样。」桃矢总是在最恰当的时候出现。   「桃矢?你今天不是不过来吗?」   「我想你了,我偷偷溜进来的。没有人知道,丞相不会说我不遵古礼之类的。你呢,有没有想我。」撒娇似得从君月城的身后搂住了君月城,一下两下三下……「月,我已经圈不住你了……」   「好想踹你。」   「别别,吃快桂花糕,是我自己做的。」捏起一块卖相不是很好的糕点塞进了君月城的嘴巴里面。「好吃吗?」   「有点甜了,虽然样子不好看,味道还是过关的。」吹着有桂花香味的风,吃着爱人做的桂花糕,「你还有事情没有说,快说吧。」   「我们成亲的时候,我的那些朋友,也都会来。我想介绍你们认识,我今天和他们说了我们的事情,不是白多多而是君月城。」不告诉刘伯瑜真相,更多也是因为怕他老人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万一气晕了怎么办。   「好啊,我也想多认识一些人。更何况是你的朋友。」   「月,可以娶你。真好。」 ☆、(11鲜币)第二十三章 交友   虽然对外是说这只是桃矢纳妾的小小仪式,可作为储君府邸里第一次抬进了花轿的先例来说,还是有很多大臣纷纷上门祝贺。只是为了彰显妻与妾的不一样。储君府邸中并没有大摆宴席。   丞相府中出来的女子待遇自然是不会差的,更何况还是嫁到储君府邸中。嫁妆便足足塞满了五辆马车。一路上鞭炮放着,生怕别人不知道今天两个府邸办喜事。   再看看骑着高头骏马的殿下,咦?这神情怎么不大乐意似的啊?难道真的和市井流言一般,殿下这次纳妾是被丞相逼着的?丞相想要殿下的女人都是出自自己府中不成。这样看来,殿下还真是可怜。   想到自己的两次婚姻大事都是掺假的,桃矢不禁苦笑。第一次他嫁,第二次他娶。对象都是彼此,可是过程总是荒诞。事不过三,只希望下一次的婚事,是货真价实的。那时,定要召告天下,桃矢迎娶君月城。   坐在花轿上的新娘子,显然没有新郎官那么多的心思。他摸摸肚子里面的俩孩子,躺的四仰八叉。饿了就随手抓一把小喜饼,渴了就有人递茶,别提多舒服了。这些待遇还都是桃矢的布置有方。   喜娘扭着腰,自以为婀娜多姿的走了出来,「新府已到,把新娘子送进新房。殿下可有其他吩咐?」如果是迎娶妻子,那要做的礼仪可是多的很。但这是妾,让她从正门抬进去已经是看在丞相大人的面子上才做的了。   「不用了,你去领赏吧。让管家把新夫人的嫁妆安置好。晚上我会去新房,现在你们都去休息吧。」桃矢淡淡的说。   「是。」现在这样看来,主子真的是没有多少喜欢新夫人啊。如果真的喜欢,会不是马上就去找夫人,而是晚上才去吗?这就是要把新夫人搁在一边一下午?   身为主角的桃矢全然不知道他的一些对月的愧疚,会导致这样与现实相差甚多的联想。桃矢也只是想要去把朋友带来,他可不愿意让月走路去见那些损友。在月的小院子里面也早已经摆好了酒席。在他们看来,不在乎人不多,有祝福就好。   只留下丞相府里过来的陪嫁丫鬟,其余的人都离开了小院。君月城自己掀开了红盖头,打了一个响指,那些陪嫁丫鬟就自行撤退隐蔽身形了。那些陪嫁丫鬟不是别人,正是被母蛊操控的子蛊所扮的。   「月,我回来了。」是桃矢的声音。   君月城还没有来得及换衣服桃矢就回来了,这储君府邸也不小吧。怎么那么快?那些友人都是被关在附近吗。   「嫂子!打搅了!」然后是推门而进的哄笑声,「桃矢!嫂子很肥啊!」   「滚你!赵钦,我夫人是身怀六甲!你又不是不知道!」桃矢狠狠掐着唧唧歪歪的家伙脖子,「月,你笑什么?」月不是很忌讳人说他肥的吗。   君月城掩不住的笑意,眼神中还有羡慕,「因为我没有朋友啊,所以看着你们这样打闹。我很羡慕。」桃矢也是帝王家,可是他交得到这样肝胆相照的朋友。同样的君月城,却只是一只被关着的猫儿。   「嫂子,在下赵钦!丞相刘大人的弟子,现如今为户部侍郎。」这赵钦看着倒不像是在朝为官的,反而比较像风流才子,红颜知己一抓一大把。凭着赵钦的样貌,也足够他在风月场中来去自如,成为花魁的座上宾了。   「在下王沅。任职兵部尚书。」比起赵钦的活泼,王沅的表现则是平淡无奇甚至是目无表情的。「嫂子好。」   「今天有时间来的只有这两个家伙。还有另外两个在边境,那边有蛮夷部队在大幅度的调动。怕是要打起来了。」桃矢牵着君月城坐在一边,「兄弟,你们也知道我的情况了,不用多说什么。自家人。」   赵钦与王沅入席,王沅很淡然的斟酒。赵钦则是一直唧唧歪歪,唠叨着桃矢不够厚道,连和君月城好上了都才这个时候才老实交代。期间还趴在君月城的肚子上听了好久的声音,结果愣是什么都没有听见。   「世侄不好玩啊,都不动一动啊。」赵钦戳着面前的鱼肉,一脸的不满足。「王沅大人,你是不是又被拒绝了啊,这死人脸还要摆到什么时候啊。」   王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把赵钦的椅子给踢了。赵钦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不愿意起来了。他早就把身为朝廷命官的脸面给丢光了,现在也不在乎这一点点了。   「赵钦你干什么?口不遮拦的说了什么让王沅生气的事情啊?」君月城喜欢交朋友,更喜欢交信得过的朋友。他们是桃矢出死入生的友人,君月城自然也不会和他们有什么嫌隙。三言两语便立马熟稔了。   「王沅,我能不能说啊,可以的话我就说了哦!」赵钦在某些事情上,还是会征求友人意见而不是口无遮拦肆意妄为的。   王沅点头。   「王沅他啊,喜欢上了一个和尚!那个和尚在城郊的寺庙里面修行的。王沅有一次受伤,被那个和尚给救了,然后和尚高风亮节啊。王沅一发不可收拾的迷恋上和尚了,和尚又不可能喜欢王沅。但是!偏偏王沅偷拿了人家的贴身信物,那个和尚还默许了没有要回去!这就让王沅要遁入空门了!」说完还一把扯下了王沅系在身上的配饰,是一块精致的玉佩。   「这玉佩!」君月城一见到这个玉佩,眼睛都直了。   「质地不错吧。当和尚都这样有钱啊。」赵钦一脸羡慕的说。   「那你也去当和尚吧。」王沅抢回了玉佩,果然赵钦就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家伙。   「月你喜欢这样的玉佩?我也给你去弄一块来戴。」桃矢看得出,月很在意那个玉佩。   「看来嫂子和空惠也是有缘啊。」王沅已经找不到理由再去见那人了,下一次带嫂子去烧香似乎也不错。   「他……叫空惠?」   「我只知他法号,并不知道他俗家的名字。」王沅想起这些年的钉子,没有少碰啊。   「王沅,你可否抽空,明天带我去见那位师傅吧。」   「嫂子对空惠很是上心啊,新婚第二日便去寺庙?」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王沅不会让任何人伤害空惠的。   「如果我没有猜错……那位空惠应该是我的四弟……君莲城。」   作家的话:   四弟~~~~~~~ ☆、(11鲜币)第二十四章 洞房花烛夜   在约好了次日便一起去拜会那位空惠师傅之后,明显王沅的神情都开心得多了。酒过三巡后,赵钦与王沅半醉半醒的离开了储君府邸。送走两位,君月城也已经有些乏了,如果不是因为有了失踪多年的四弟消息,他大概早已经睡熟了。   桃矢回来的时候,君月城已经趴在桌子上不愿意动弹了。他穿着的还是那一身大红喜服,大概是要换衣服可因为时间不够,只来得及把繁杂的头饰给拆了,随意扎了一个发髻。   「月,别在这里睡着,会生病的。我抱你去床上。」这挺着大肚子的,桃矢说要抱也还真是不方便。如果没有君月城的配合,只怕是会弄疼了他。「嗯?没有睡着,你偷着乐什么?」低头凑近,很自然的贴着君月城的身体。   「今天是我们大喜,我不应该开心吗。」转过头,蹭过桃矢的唇。君月城也愣了一下,这样的事情,还真是似曾相识啊。   「你开心,我可不开心。这算是什么大喜,我想要的是普天同庆的大婚。才不是这样三三两两,随随便便就把你给抬回来了。我桃矢一系的家谱上面也只有白多多,没有君月城。我要君月城,不要白多多!」真是想到就来气,也因为越想越气愤这才在迎亲回府的时候一直摆着一张阴沉脸色出来。   「这些先且不去想它。我们今天不管怎么说,也是新婚之夜。上一次我被你吓晕了,这一次,你可不会重蹈覆辙了吧。」君月城笑眯眯的站起身,不断逼近,把桃矢逼到了里屋。再用力一推,把桃矢推上了床。   「月?你这……」这……该不会是要洞房花烛夜吧?内心立马开展了拉锯战的桃矢,一直盯着君月城的肚子,吞了吞口水。   「脱衣服啊。」动作故意缓慢的脱下了喜服,一件件丢在了桃矢的身边,「不是你说要到床上来的吗。」艰难的爬上床,君月城贴着桃矢的身体,很利落的吻了爱人。   「我……我现在要怎么样……」如果不是因为顾忌孩子,桃矢才不会这样被月耍着玩。可是他想和月洞房花烛的念头,也确实不是一天两天了。   「脱衣服,睡觉。」钻进桃矢的怀里,君月城很不客气的闭上了眼睛。   桃矢沉默一会儿,无奈说,「月,你报复人的手段真是太厉害了。我输给你了。」这让人看得不能吃到肚子里,还有什么比这个更折磨人的了吗。   「我还没有睡熟呢。」突然吱声,把桃矢都吓了一跳。   「不是累么?怎么还不睡?是不是躺的不舒服了,要不要我给你挪挪位置。」永远都是把君月城放在第一位。   伸出手勾住了桃矢的脖子,「桃矢,我也一直很期待我们的洞房花烛。今天和以前不一样,是我第一次嫁给你。」君月城相信一定会有第二次的,那个时候就不是假身份,而是货真价实的君月城了。「我有偷偷问过医师,我现在的身子,还是可以行房事的……」所以不用错过我们的好日子。   「那我可不管了啊!」   此刻,洞房花烛明,燕尔双舞轻。   昨夜,桃矢并没有做到最后,主要是害怕君月城的身体受不了。所以他也只是把月折腾到了精疲力竭,才愿意放了月好好睡觉。   之后这一睡,就是日上三竿。   连君月城都是被阳光晒到了,这才睁开的眼睛。   「桃矢!我们和王沅约定一起去寺庙的!现在来不及了,快起来!」动作太大,扯到了身后被充分运动的地方,君月城一张俊脸瞬间皱起来了。   「别着急,王沅已经先去张罗了。你怀着孩子,很多事情都要小心为上。再过一个时辰我们再动身,你再睡睡。」桃矢连忙先安抚君月城有孕之后便在阴晴不定的性子。   「哦……我睡了。」眼睛一闭,直直倒下。桃矢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接住了君月城的身子,这家伙完全没有要为人母的直觉。行为还是这样乱七八糟的,笨蛋的可爱。   在确定君月城又睡着了之后,桃矢蹑手蹑脚起身穿戴梳洗。   悄悄给君月城的嘴唇上了一些愈合伤口的伤药,昨晚这家伙死撑着就是不叫,一个劲的咬嘴唇,现在都咬出印子来了。桃矢心里,那叫一个心疼啊。   脖子上面星星点点的吻痕,都是桃矢一晚上的战后杰作。有些都到耳根子那去了,这些痕迹虽然看着很是有虚荣感占有欲。可被别人看见了也是不好的,更何况现在时局暧昧。桃矢也只能慢慢用药企图化开这些痕迹了。   去寺庙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一切都有,只欠东风。   「月,起来了。是时候去寺庙了,王沅与空惠师傅都等着我们。」   「桃矢我不行了……还是好想睡觉……寺庙你自己去了。如果那个空惠的俗家名字,真的是君莲城……你再,把他带来见我吧。」翻了一个身,君月城抱紧了被子不撒手。   「月,你的速度不够快哦。」   「桃矢,你要强迫我吗。」睡眼朦胧的望着桃矢,君月城只感觉自个的眼皮在打架,都要黏在一起了。   「我只想强暴你。」   君月城不说话,眼见着就要继续睡过去了。   「月,我把东西都带走。你去马车里面睡觉,到了那边你再换衣好不好。」已经做到这样了,月不会不同意的吧。   「你抱我。」   最后是费尽一番力气才把月带上了马车,在马车上他也吩咐了车夫不许驾驶过快。颠簸到了夫人,不是区区马夫能够承担的责任。也因为这样,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用了将近四个时辰。   「月,我们到了。空惠师傅就在里面,你换好衣服就去见见他吧。」   「先说,我怀孩子的时候,你可不能去偷腥!知道吗!」也知道不能再磨磨蹭蹭了,君月城配合的让桃矢给自个穿衣服,同时还严正声明自己对桃矢的拥有权。   「我是你一个人的。你也是我一个人的。」疑神疑鬼大概是每一个怀孕的人都会有的情况,桃矢也很喜欢被月一而再再而三的询问确定。   「桃矢,我四弟有可能就在这里?这个冷冷清清一看就是一贫如洗的小寺庙?」君月城抬头看着寺庙的匾额,只感觉鼻头一酸,想哭了。   「也许不是四弟,我们先见面再说好吗。」桃矢搂着君月城,踏上了阶梯。   作家的话:   某零有话要说:九月份开始的大一军训都是到很晚……晚上都要去学校 九点半才回家 洗澡洗头什么的又是到十点多 再码文的时候整个人都又累又困……所以有时候错字什么的求大家告诉小零QAQ 俺真的已经努力了……(喷泪…… ☆、(11鲜币)第二十五章 寻亲记   王沅在再一次被拒之门外之后,正愁着君月城什么时候会来呢,那新婚的俩人就磨磨蹭蹭的走来了。看到君月城走路的样子,王沅沉默了。用一种看禽兽的眼神看了桃矢一眼。王沅突然感觉自己是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啊!   「嫂子,空惠在里面。他不愿意见我,只能有劳你去敲门了。」无视桃矢,王沅很客气的把君月城请上了阶梯。   「月,去吧。」桃矢可没有那个心思去在意王沅的淡漠,没有啥事情是比娘子重要的。先重色轻友几回,不然太亏了。   「嗯。」在想到里面的师傅有可能就是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之后,原本还昏昏欲睡的精神立刻清醒。君莲城,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他了。我想弟弟。   「桃矢,我们去后面等着吧。不然空惠会不愿意开门的。他不喜欢见生人。」王沅一本正经的说。   明明不想见的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可桃矢也还是跟着王沅走了。那位空惠好歹也是婆家人,不能得罪的啊!   「请问里面的可是空惠大师,在下偶然在某位友人那见到了空惠师傅的玉佩,敢问空惠师傅的俗家名字……可是君莲城?」隐隐约约里面传来了一些声响,可是没有回应。君月城着急了,「在下名叫君月城,求见空惠师傅一面,求望指点迷津!」   慢慢地,门开了。   君月城没有犹豫直接进入,桃矢和王沅则在门要关上之前紧随其后。   「这里没有君莲城,只有空惠。」空惠闭着眼睛,缓缓说到。「施主若是要寻找旧人。只怕是要让施主失望了。」   君月城笑着走近,这个小光头,真的是弟弟啊!「四弟,你看看哥哥啊。你不管我了吗……我带了你……额,你哥哥的郎君怎么称呼?」似乎,没有什么地方有这样叫法啊……「我带了我的男人来看你了。」   「嗯?」在默念心经要自己忍着认亲的冲动时,空惠因为好奇睁开了眼睛。「啊!三哥你怎么了!被打肿了还是吃多了!你胖了好多啊!完了完了,一点也不美了。」空惠完全忘记了身为出家人应该有的淡定,直接被君月城吓傻了。   「你把我想要和你感人相认的心情给破坏了……我依旧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我只是……只是怀孕了。」君月城发现给刚刚见面的弟弟来一个这样的惊喜似乎,有些不妥啊。看看,弟弟都已经傻吧傻吧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阿弥陀佛,我要休息了。诸位还请还我佛一个清静之地。善哉善哉。慢走不送。」空惠已经自我催眠了。   「我就是你的噩梦!快点醒来吧!」君月城怒呵一声扑向了空惠。   「啊──」这是空惠。   「啊!──」这是王沅。   「啊啊啊啊啊!──」这是桃矢。   空惠,但君月城当然更愿意叫他君莲城。   君莲城此时已经处于了魂游天外的状态,在他以为今生今世都不会与亲人见面的时候,小时候玩得不错的三哥来了。然后三哥还不是一个人来的,如果是带着伴侣来,那君莲城当然是喜闻乐见的。可偏偏带来的是三个人,一个夫君,两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更让君莲城无法接受的事情来了,怀孕的人是三哥!三哥啥时候变成三姐了?三哥是不是中毒了还是中邪了,怎么这样就糊里糊涂的怀孕了!不怕被大皇兄打死吗!三哥,你干什么来吓唬我啊!   「嫂子,空惠……不对,莲城怎么了?」王沅知道他们两个人是兄弟之后,自然是开心的。开心以后有一个人可以在莲城的面前说说好话,别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但是现在王沅有些后悔了,这人直接傻了啊!   「四弟,你要当舅舅了。你不开心吗。」君月城坐在君莲城的身边,拉着君莲城的手摸着自己的肚子。   「阿弥陀佛,我定会日夜焚香,求我佛保佑施主大小。」忍着再多的好奇和问题,君莲城感觉自己要疯了。「施主,时日不早,还请早早回去吧。」   君月城愣住了手,讪讪的放开了弟弟。「原来如此……」呢喃着默默起身,君月城起身走了几步。「你个死小子!给我装神弄鬼啊!剃了一个丑丑的光头还好意思真的出家。说什么带发修行,你发跑哪里去了啊!去茅坑里面吃屎了啊!你才几岁啊!就比我小个一岁还好意思装深沉。就你这些伎俩我会不知道吗!」大声大气的教训弟弟,君月城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样,还大力拍了弟弟的后脑壳。   「嫂子留情!」王沅连忙出声。   「嫂子?」君莲城显然是没有听见桃矢的自我介绍。   「在下桃矢,与王沅是朋友。月是我的妻子,王沅自然是喊他嫂子了。」桃矢彬彬有礼的适时说道。   「哥,哥夫?」这称呼怎么说怎么饶舌啊!   「哎。」桃矢连忙应下。   君月城上上下下打量穿着袈裟的弟弟,这袈裟看着品级也不低。出门的时候,君月城记得大皇兄是给了四弟很多钱的。那些行李都跑到哪里去了?这没有什么摆设的房间,只有一尊佛像,其余的都是经书。   「你怎么来的这里,是不是因为钱财用尽了。」君月城一语中的。   「额,呵呵。我一直找寻佛的真谛,就游历了各个国家收集经书。后来到了这里,那个时候这里都要荒废了,我把剩下的盘缠都给了方丈。然后我留下,顺便剃度出家了。」其实三哥说得也不错。钱,真的不够花啊。   「瞧你,才几岁就学人家高僧,搞什么高深莫测的。你先别想着出家了,你去外面再玩几次,如果那样了你还是想要青灯古佛我也不拦着你了。小时候只是听了一场法会就被祸害成了这样,都是我的错……说你天天欺负我,要你去发慈悲……结果一发就把你给发没了。」摸摸弟弟的光头,手感不错,继续摸摸。   桃矢与王沅吃惊。小时候的君莲城,欺负君月城?!看不出来啊!   「三哥,我意已决。你们回去吧。我乃佛门中人,不宜再踏入红尘了。」君莲城知道自己还很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没有经历过,可是他没有那个勇气再去涉足。与其担惊受怕,还不如躲起来。   「王沅,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把我四弟绑回储君府邸。」 ☆、第二十六章 与桃有约   君莲城真的被抓走了吗?一直对他言听计从的王沅真的就违背了他的意志吗。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对于王沅来说,娘家人才是首先要拉拢的。更何况娘家人还是嫂子,这下一定好说话了。桃矢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啊!   推开弟弟的房门,君月城差点跌倒。「四弟你干什么啊?你要羽化成仙了啊。好臭!」这一屋子的烟雾缭绕,他点了多少的香烛啊?「快点开窗,你要被熏死也别死我家里。」得等烟雾散去再进去了。   「阿弥陀佛,没有王法了。你们绑架僧人,我要告官。」君莲城才不要听话再次踏入红尘,那样坏人修为的东西,要不得。「我要回去。」   「不可能!你老老实实在这里保护我。别用我强抢民男的眼神看我。明明有那个本事挣脱的,你还不使出来。不是说出家人不打枉语吗。你这小骗子,想留下来还千方百计找理由。」这四弟以前就不是好惹的了,现在必然更不是简单对付得了的。   「我是不想杀生!」强词夺理的辩解,被君月城望了一眼之后,君莲城果断转头不理会他了。「我会看着你生孩子。」然后我就要逃之夭夭了。   「我再多嘴一句。对王沅你要怎么办。他那冰山模样,在见到你之后立刻就变成小桥流水了。我不会要你去接受他,只是想你看看,没有人会做到真正的断情绝爱。你也不可能。所以没有必要再离开家了。回来吧,我给你建一座寺庙,你是主持。你可以招纳信徒保佑家国平安昌盛啊。」   「你这一句可真长……」说来说去,大道理讲了那么多,还不就是要他回去齐国吗?可他还没有完全自己的理想,还没有成为一位名扬天下的大师。就这样回去了,只怕是会被人贻笑大方的吧。   「罗嗦!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就可以了!给我一个回复。跟不跟我走!」君月城怒喝一声拍桌。「嘶──好痛!快点给我揉揉。」   「你现在是双身子的人了,你就不能老实一点吗?还是说,真的是多年未见物是人非了。父皇的身体,可安好。没有再因为我的事情而气恼了吧。」现在还可以这样坐在一起说话,这真的是以前不敢想象的。   「你终究是父皇的孩子,父皇也是会想要保全你,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父皇对你没有气恼,只有思念。你是我们兄弟里面最聪颖的孩子,结果现在被佛法熏陶的连脑子都不见得灵光了。你看看你,还不打算去看看父皇吗。」   「等你回去的时候,我再一起回去看看。」果然是道行不深啊,如果道行深了又怎么会因为三哥的几句话就想要回去看看?这些年的佛经都学到了哪里去啊。唉,真是百思不得其解。看来又要苦恼好一阵子了。   「嫂子,我可以进来吗。」是王沅。   「不行。」这是君莲城。   「可以。」这是君月城。   最后王沅当然还是进屋了。哥哥和弟弟之间听谁的呢,当然是哥哥的啊。不过王沅也不是无缘无故进屋的,他有一个很完美的借口。他抢了桃矢的职务,自告奋勇的来给君月城送安胎药。说是这个药不能差时间喝。   搁下药碗,君月城悲哀的发现自个都习惯这样的苦涩药味了。这几天脚步越来越重,看来是要开始浮肿了。男子怀孕,再加上是双子,根本找不到什么前史可以借鉴。这样想想,接下来也只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王沅,桃矢在哪里。」桃矢一定是被骗走了,否则王沅也不可能这样轻而易举的拿到安胎药。这些东西桃矢最在乎了,全部都是一手包办的。   「他啊……」   「王沅!我的药!」桃矢的咆哮声由远转近。「我就知道你在这里!我的安胎药呢,我要看着月喝下去的。嗯?月你喝下去了?」现在这才看见一边的空碗,桃矢也明白不能因为一碗药就和王沅较劲,但是现在真的很想教训王沅啊!   「桃矢,带我去走走吧。我好像腿脚不太利索了。」君月城扯扯嘴角,再过几天,会不会就要卧床不起了?才不要!现在孩子才五个月左右,还有将近五个月的时间要过。只求不要太折磨人啊。   「嗯,我们走。」桃矢以为是要把空间留给王沅与君莲城,没有什么疑惑揽着君月城就走了。他们小夫夫的走了,君莲城自然是不好意思去打搅的。   王沅在目送君月城和桃矢离开之后,刚想转身和君莲城说话,就被一个篮子砸出了屋内。那个篮子赫然就是刚才送药来的。   「空惠……莲城……」   君月城被搀扶着慢悠悠在池塘边散步,不出所料的双腿变得笨重许多。桃矢也曾经说过怀孕会这样浮肿,但是桃矢说的是在七八月的时候,不应该会这样提前啊?是孩子长得快了,还是孩子……不好?   「桃矢,扶着我坐下。」   「怎么了吗?一路过来脸色都不是很好。王沅说了什么气着你的话了吗。」   摇头,「我现在是王沅巴结的对象,他怎么敢对我不敬?我只是要你看看我的腿,我现在看不见,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肿起来了?」   卷起裤脚,细细检查。桃矢看他的眼神中透着疑惑与不安。   「你怎么了啊,难不成是我们的孩子迫不及待要马上出来了不成。这么严肃做什么呢。」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有孩子有爱人,君月城相信自己一定会快快乐乐一辈子。   「我得去问问老大夫,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桃矢宁愿不要孩子!   「你瞎想什么?」   「如果只能二者选一,我要你不要孩子。」桃矢说得异常坚定。   「哎呦喂!」君月城叫了起来。   「月!」   「孩子踢我……都是你!乱说话。」君月城一把捏住桃矢的脸,「我答应你,我们一家大小,都会平平安安的。」   「说好了。」   「说好的。」   「月,我相信你。」 ☆、(12鲜币)第二十七章 东窗事发无路可退   唐捷心想,大约君月城自己也不会料到,苍族会苟延残喘的和君征城合作吧。那些唐门最厉害的毒,即使没有马上让苍族走投无路,可也好歹让苍族损伤过半,只是唐门自己也损失了不少。苍族那濒临死前的一咬,也是不能小觑的。   「唐大人,太子殿下请您前去小聚一番。」   是的,唐捷离开唐门已经有小半月了。虽然他是以来解决苍族为初衷的,但是也没有忘记飞鸽传书里面君月城再三叮嘱的,来齐国国都看看皇子之间的争斗进行如何了。必要的时候,帮忙一下太子君刑城。   「殿下有何吩咐。」唐捷在君刑城的面前永远都不会露出低人一等的感觉,说话客气那也是给君刑城面子。要方便以后合作,有来有往。   「唐门主,我希望请你去把君月城接回来。」这些日子都没有见到他,也不知道那个小子怎么样了。把他丢在外面,也的的确确是不放心啊。如果是跟着别人也不会这样寝食难安的,主要是,君月城现在是在桃矢的身边啊。   「为什么这样着急把三王爷找回来。此时多一个要保护的人,岂不是更加分散现如今可以动用的兵力。若是殿下要让三王爷回来吸引敌人关注,那在下只能恕难从命了。」不过,依照唐捷看来,君刑城也不是那样缺德的家伙。君月城身上挂着的可不是一条人命。   「我不放心他在外面。君征城已经派人在父皇的饭菜里面下了蛊毒,如果不是门主察觉得早。只怕父皇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暗害了。不管君征城是否会注意到君月城的身上,我都不能任由他在外面胡闹而坐视不管。」   唐捷这下就不解了,既然这样关心君月城的话,不会不知道君月城已经有孩子的事情啊。「只是,殿下你别忘记了。三王爷有孕在身,不宜奔波,现在在桃矢的身边不是能够得到更好的照顾吗。他早前还有些要小产的迹象,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安好。」唉唉唉?君刑城的脸色怎么突然怪怪的了?   「唐门主……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必然是您说错了。君月城不是女子,怎么会有孕在身。就算桃矢不规矩……那也不会。」突然感觉头好晕,也只是四天没有吃东西,三天没有睡觉而已,区区这样的程度就头晕了吗。我以前可以七天七夜的……好吧,我宁愿承认是被累的也不承认是被唐捷吓得。   「太子殿下,您不知道三王爷有孕在身的事情?」我好像多嘴的说了什么事情啊。   「烦劳告知真相。」   樊柠带着桃矢给的名单,快马加鞭的回到了齐国。樊柠进太子府一向是不需要通报的,这回也是一样的。想要见太子的心是在七上八下的,就怕被问起来君月城的事情,不知道要怎么掩饰过去让太子不要这样那样一直死咬着问不停。   与在门口侍候的仆人点了个头示意他回来了,樊柠把脚迈进去的时候,还很是不巧的听见了太子的声音,是那种从来没有过的极其不自信的音调,他说……「所以,真相就是君月城现在真的怀了桃矢的骨肉吗。」   真相?什么真相?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现在转身逃跑来得及吗?大事不妙了,我还是立马走人吧!   「樊柠!你给我进来!」   完了,被发现了……王爷,我恨你……   救命啊──   君月城在看了桃矢披上自己上次送的披风之后,立刻就决定要马上学习绣活。那披风做的也太丑了一些,桃矢还整天披得开心。知道的,是笑话他这位夫人手艺差劲,不知道的,是笑话他这位储君没有眼见力。   有几次在桃矢不注意的时候,君月城有想过把披风偷出来毁尸灭迹的。可惜一直没有成功,桃矢把那些东西当宝贝似得看着。桃矢说这是他第一次送给他的东西,不管多难看,都是宝贝。等到老来时,一件件拿出来慢慢翻看,也是一种幸福。   现在君月城要学的,不止有做大人的衣衫,还有孩子的。等到孩子出来了,孩子身上的衣服都要亲手做。要从小到大,直到孩子娶了一个给他们做衣服的伴侣。这样的日子,想想就很幸福了。   「嘶──」扎到手了。   「又扎到了,来我看看。」桃矢连忙搁下手里的奏章,「唉,不许吸!你才涂了药,这吸了你就连药都吃下去了!擦干净再给你抹药就好了。」   「突然心神不宁才扎到手的。绝对不是我笨。你这什么眼神啊!我知道了,一定是绣娘的本事不够高,没有把我教会!」为了和桃矢证明自己是一个可造之材,君月城这些天可没有少努力。   「是是是,我家的月最厉害了。快来,让为夫亲一口。」桃矢揽着君月城,心疼的看着君月城满手的小伤口。「让下人来准备就好了的东西,你偏偏执意要自己来。你这牛脾气怎么在这事情上面就体现得淋漓尽致了啊。」   「这意义相差十万八千里了。别人给你做的披风,你会保存得好好的。还成日的拿出去丢人现眼吗。」如果桃矢会,哼哼,直接阉掉!   「哪敢。我这里娇妻在怀,别人都是野花杂草我哪里会理睬。」最近突然喜欢上了摸月大大的肚子,这样的亲近就感觉是在和孩子说话,在和孩子交谈。「孩子还有四个月才会出来吧。快点出来看看爹爹吧,爹爹很想见见你们啊。」   「你要我早产哦。早产的人啊,都是九死一生的……」嘴巴被桃矢捂住。   「你说什么呢。我也只是希望见到孩子,我可不要你出意外!君月城,你现在是身怀有孕!有些话,不能随便说的!再让我听见,你小心我调教你。」   「哎呦喂,还储君呢,这么偏听偏信啊。」用脚拱了拱桃矢,「别生气了啦。我会注意的,不说不说。我们会大小平安,你会大小都有,这样满意了吧。」   「我是因为在意你才这样担心,我不能接受你有可能离开的事情。」   「你这样待我,真好。」你都这样说了,我还有什么立场来怀疑你对我的爱呢?   「因为你是我今生所爱啊。」   「也不怕害臊,甜的我牙都疼了。」说完还似真似假的捂住了嘴。   「真疼了啊,我来看看。」桃矢可紧张得很。   「骗你的!」一口咬住桃矢的脸,君月城笑得得意洋洋。   管家路过桃矢的书房,抬头望天。这新夫人,好得宠。只是这如胶似漆的声音能不能别那么大声啊,下人听见也是会害羞的啊……   「也不知道樊柠现在有没有到齐国。说不担心齐国的情况也不可能是真的。桃矢,等孩子生下来了,我们再回去看看吧。也许那个时候父皇已经退位了,我们只看父皇就好了。」   「……好啊,我们只看父皇。」君刑城那个家伙,算了,反正我早已经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了。一不做二不休的就把月拴在身边,让月只有我。君刑城,我看你拿我怎么样!   作家的话:   大家~   我回来了QAQ ☆、(12鲜币)第二十八章 王后教导计划   樊柠最后也还是没有死成功,终究不管君月城怎么在外面乱来,罪魁祸首都是桃矢。君刑城还不至于气昏头,先把樊柠给解决了。樊柠好歹也是跟在身边的心腹,这些年的相处可不是假的。护短是必须的。   君刑城以前的决定从来不会以君月城为首要前提,那是因为他相信那个好控制的弟弟没有什么地方会出问题的。可是这次,他的确有了被君月城和桃矢摆了一道的感觉。那两个小子,不好好收拾一下,他怎么对得起自己!   先火速下令让樊柠随着唐捷一起去安国带回君月城。至于桃矢,暂且不提,他自有决策。此时是满脑子的悔不当初,寻不到的后悔药啊。   「我不明白,既然太子殿下看着不像是与君月城有仇的,那为什么这样反对君月城和桃矢的感情。感情应该是靠着自己去争取的,太子殿下这样也未免太武断了。更何况桃矢对君月城也不差,没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地方了。弟弟有这样两情相悦的感情,作为大哥,他应该开心才是的吧。」就算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为了以后的长远大局,唐捷还是跟着樊柠一起上路去了安国。   「三王爷就是大白菜。」樊柠说。   「大白菜?」我说大白菜了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假如你辛辛苦苦种了一颗大白菜,日夜细心呵护的,自己还来不及好好做一番准备让大白菜长得更好。大白菜就被猪给拱了,你会开心吗。更何况那只猪还不是自家养的。是别人家的野猪,只是你一时大意让他溜进来的。后来猪拱了大白菜不说,还把大白菜给吃干净了。你会接受吗。」   原本这样的话题,是不好笑的。可樊柠的解释真是让唐捷想不笑都难啊。如此,依樊柠的说法,君刑城是很疼爱君月城的哩!这下桃矢可完蛋了。   「如果君月城不和我们走,你要怎么办。」唐捷是打算如果君月城不走,那就拉倒。反正他是来了,君月城走不走也不是他唐捷可以左右的事情。更何况,君月城还是一个会使心眼的,少惹为妙!   「我们先去就可以了。太子殿下,一定会来的。」   既然已经嫁给了桃矢,那就有必要了解一下,桃矢在朝中不能忽视的政敌有哪些。纵然桃矢真心不希望把君月城搅进那些是是非非里面,可是刘伯瑜可不会体谅君月城有孕在身。他逮着时间就往储君府邸跑,立誓要把君月城培养成能够辅佐夫君的贤良淑德的王后。要让君月城学会顾全大局,学会三十六计。   君月城一向都不喜欢学习,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嘛,这刘丞相怎么反其道而行之啊。天天一堆堆的大道理,塞得他脑子都疼了。现在看见刘伯瑜,君月城就一个字,逃。一时间鸡飞狗跳,热闹得不得了。   「白姑娘,你现在虽然是妾侍,但是有朝一日你还是要立足六宫的,现在不好好学习,你要荒废到什么时候。朝堂与六宫是息息相关的,若是有朝一日你被人谋害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帮你的忙啊。储君登基之后,那些大臣会处心积虑把亲眷送入后宫,妖媚货主,你如果没有本事,怎么镇得住那些女人!」刘伯瑜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君月城现在这才是欲哭无泪,为什么三朝元老会这样义正言辞的教他怎么来做一个合格的王后,怎么来和一群女人争风吃醋?刘丞相,你真的是刘丞相吗?你也未免太博学多闻了吧。女人的心思你也摸得透啊!   「老师,你看你把多多给吓得,他的家乡淳朴。再加上边境人烟稀少,在与我的婚事上他能够如此大度已经是可嘉可赞的了。现在你教他后宫处世之道,未免也太着急了吧。」看月那憋屈的脸色,真是太可笑了。   刘伯瑜可不认为这样的事情好笑,「殿下切莫玩笑掉以轻心!自古后宫就犹如一个巨大的坟场,为了君主的宠爱那些看似美丽的女子,皆可幻化为恶魔。多多啊,世伯不希望你和你的孩子有什么差错。对于君主,子嗣是最重要的,所以对于后宫里的女人,孩子是阶梯,是步步高升的铺垫。你最先有了孩子,如果你不想孩子被人所害,你就得打起精神,不能够大意玩笑待之。」   君月城收起玩世不恭的表情,「世伯,多多知错了。可是您教我这些,就不应该避开桃矢吗?这些可都是对付他的小老婆的伎俩啊。万一他以后和他的小老婆合起伙来欺负我怎么办?世伯你帮谁啊。」   刘伯瑜也是知道自己学生的,桃矢不管怎么看也不像是会负心的家伙,不过人心叵测。天晓得会不会哪一天桃矢被雷劈了,性情大变呢?白多多的担忧,也不是无中生有的。十个男人里面有八个是负心汉。   「老师,你不会是在怀疑学生的人品吧。」   「白姑娘的担忧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我可以说的是,只要有我一天,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一次。我要教出一个举世无双的贤良王后,只有你才是唯一人选。你要宽宏大量明辨是非,能够辅佐国主。再多的栋梁之材,都比不上一个枕边人啊。」   君月城笑嘻嘻的看着桃矢。那个表情很是欠扁,就好像是在说。看吧看吧,老师还是不相信你唉。   「老师,我不会对多多有二心的。我只要他一个。」   刘伯瑜摇头,「说这样的话,每个人都会说。但是可以做到的,寥寥无几。尤其是帝王。我这话当着你们的面说,也希望你们就算没有情分了,那亲缘还在。为了孩子,可别闹出什么么蛾子来。」这一点,他颇有感触。   「世伯,您似乎脸色不大好?」想到了什么事情吗。   「没有什么,我给你的那些女诫,你要熟读要谨记。在做女诸葛的时候,也别太深入朝中的事情了。太精明的女人,也是会让男人讨厌的。」   「多多知道。」我才不稀罕!   「桃矢,你可别变成你父王啊。」刘伯瑜说完拍拍桃矢的肩膀,叹气一声慢慢离开了。   「这怎么了?今天的课还没有上,就走了?」君月城还一时反应不过来。   「老师这是触景伤情。」伤的是他那得意弟子,居然沦落为了如今的残酷暴君。   君月城虽然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不会主动去询问。就算两个人已经互相深爱,可一些小秘密还是有必要存在的。这些他都知道。把这个当成是情趣也是不错的选择,日子长着呢,慢慢来吧。   桃矢拥着君月城,他有足够的信心不会被任何事情动摇,他相信自己对君月城的感情不是胡闹,也不是玩笑。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这他已经做到了,拥有了。   好日子,会长久的。   作家的话:   刘丞相被我搞得好蠢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2鲜币)第二十九章 不为人知的安国纷乱   醇王爷是桃矢在朝中唯一的敌人,可醇王爷不想当国主,所以他和桃矢做对的原因没有其它,只是因为他桃醇秧是和国主一派的。关于安国国主如今的秉性,并没有多少人是知道内情的。毕竟如今在百姓的心目中,国主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为天下谋福祉的国主。   其实一切早就开始偏离轨道了,国主早在十几年前就变了。他不再仁慈,不再是一位英明的君主。这其中的原因,桃矢不知道。世上知道原因的大约也就国主本人,还有醇王爷与刘丞相了。当然,他们是不会说出原因的。所以桃矢要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个,那就是怎么样让父王快些退位让贤,不再干预朝政。   醇王爷是桃矢的叔叔,在旁的大臣看来,醇王爷是想要继承皇兄的王位这才一直与桃矢针锋相对。可是桃矢知道,醇王爷这样做完全就是在逗父王取乐!   醇王爷一方面和桃矢周旋朝政,一方面又挑拨桃矢和其他兄弟的感情。桃矢已经看着不少的兄弟因为夺位之争惨死在刑罚之下了。这样的事情必须快快结束!   一直不明白,权势到底有什么魅力,让那么多的兄弟纷纷飞蛾扑火,与虎谋皮。醇王爷是何许人也,是一手把父王推上王位的幕后谋划者。几十年前他就能够杀出重围,让兄长登基。现在他要对付他们这些毛头小子那更是绰绰有余的。   桃矢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父王和母后饮酒庆祝又死了一个孩子的时候,那令人作呕的神情是多么的扭曲。都是醇王爷,是他让父王变成了这个样子,连母后都是被他害死的。只因为母后最后看不下去戏了,说了一句同情的话……母后纵然可恨,但是那毕竟是桃矢生身母亲。醇王爷,是仇人也是敌人。   烦躁万分的把眼前关于醇王爷调动兵马的奏章撕碎,桃矢一想到那些龌蹉不堪的事情就一肚子的火气。要怎么样才可以打败那些看似不可能打败的敌人……醇王爷的弱点是什么,他在乎的东西是什么……   「桃矢,你今天一天都把自己关起来干什么啊?王沅来了,他要见你。」能够在桃矢熟思的时候打扰他而不被怪罪的,普天之下也只有君月城了。面对君月城,桃矢不管有再多的烦恼那都会灰飞烟灭的。   「让他进来吧。月你也进来。」桃矢朝着边上挪了挪,腾出一个大位置给了爱人。   「不管我来多少次,看见的都是你们这如胶似漆的模样。」王沅依旧面无表情。别的不用说,他心里一定是羡慕得很啦。「莲城又斋戒沐浴了,为什么一次就要十五天。万佛节那样的东西为什么要存在这个世上。」   「这醋溜溜的样子,没有让赵钦看见,真是可惜了啊。」桃矢不愿意在君月城的面前,露出不愉快的神情,「赵钦去押运粮草,至今未传回消息来。你这次来,是要告诉我关于他的事情吗。」   「赵钦与我们的联络断了。粮草估计是被劫走了。」三军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是兵家大忌,有点道德的都不会把主意打到对方的粮草上。只可惜敌人是蛮夷,只怕是真的遇上强敌了。赵钦那小子,只能看他运气了。   「我知道你一定已经做好了准备,派人去救那小子了。现在也只是来告诉我一声。我只问一句,那些被劫走的粮草,我们现在可还凑得出来?」那可是边境三军一季度的粮食啊!这若是兴师问罪起来……只怕储君一党要全军覆没了。   「还差三百石,我们东拼西凑也只能拿出七百石来。」   「我府里还有一百石的粮食,这些你等会带走。剩下的两百……国库是我与桃醇秧一起在管理的。若我拿一些……」被桃醇秧抓住小辫子的话,只怕凶多吉少吧。   「万万不可!现在极有可能我们的粮草被劫走,那就是他给你下的圈套!你如果出事情了,你要嫂子和孩子怎么办。是兄弟就不要引火自焚!之后的两百石我来想办法!」那样的傻事,做不得!   「你们两个,不管我啦。」君月城抓起笔,在纸上大笔一挥,「王沅,拿着这个去唐门,他们会给你们剩下的几百石粮食。」就是去齐国三王爷的府上搬嘛,这些年下来积攒的可不少。现在总算是派上用场了。   「月?」月什么时候和唐门的关系那么好了?   「在卖掉白少的时候,我和唐捷偶然做的一些约定。反正就是粮草的事情,我们东拼西凑也就解决了。我也不知道那些国库什么的,反正不好的事情,你不许去做。知不知道!」插腰挺胸,绝对不允许自家夫君乱来。   「嫂子好本事。」桃矢你何德何能,娶了一个福星啊!   「被劫走的粮草,我们必须快快抢回来。不能便宜了那些蛮夷。」让我吃一次亏,我就要你们十倍奉还!   「蛮夷是什么意思。」君月城随口问道。   「他们是边境运河下流的放牧民族,族人虽然少但是个个骁勇善战,已经是安国边境的一个大问题了。他们常常带兵肆虐边城百姓,烧杀抢掠……」不管发展已经怎么样都好,只是要王沅去讲和那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君月城笑了,「你们真傻,放牧的嘛。你们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草不就好了。现在又是秋季,草地好烧得不得了,你们再把运河一截。他们就哭爹抢娘了,哪里还会和你们为敌。大不了用被劫的粮草当作是他们来讲和的谢礼嘛。河在我们的手上,我们怕什么哈哈。」咦?干嘛都这样看着我?   「月……」你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   「我脸上沾到墨汁了吗?你们干什么这样看着我?」捂着脸,君月城可不要出糗。   「嫂子,你如果上战场,只怕会所向披靡,无人能敌啊。这样的思维,为什么从来没有一个人有想过。大家的想法都被兵书给拴住了,嫂子,你是福将!」王沅第一次笑给君月城和桃矢看,他欣喜若狂。   「我只是随口说说,消遣你们的。你们不会真的要做吧?」   「当然要做!这么好的锦囊妙计,我们为什么不做!」王沅起身,「我要立刻修书一封,嫂子,告辞!」来去匆匆的离开了。   「月,你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桃矢倍感自豪。   「虽然不明白情况,但是看你又有精神了,我就开心了。」靠着桃矢,君月城双手轻轻搭在腹上,现在已经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孩子在动了。   「瞧我,还要你来忧心。真是该打啊。」   「就是该打,看打。」君月城举起手,一拳头擂在桃矢的心口上。   两人相视一眼,笑开了花。我们的日子,每天都是这样甜腻腻的。   只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不去面对的。   作家的话:   月有危险了【跪地 ☆、(12鲜币)第三十章 赌局   「你找的那些蛮夷之徒被王沅一把火给解决了?呵,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啊。是你越来越不行了,还是你已经准备死在桃矢的手上了。如果你已经决定要死了,烦劳早点告诉我,不然我会来不及庆祝的。」   负手站在窗前,他冷哼一声,满是不屑,「桃逸清,你可以再继续狂妄。你以为就凭你,能够惹怒我杀了你吗?别妄想了。」   「我对我的性命那可是珍惜得很,但是如果你要,我也不会不给。你被那群小子给摆了一道,你又叫我怎么不开心?你不是还信誓旦旦说一个月就要让桃矢走投无路吗,夸夸其谈啊。皇弟,以后说大话可别太狠小心闪了腰。」   桃醇秧一把扯过桃逸清的衣襟,轻蔑似得扯了扯嘴角,「皇兄,你不必得意。你的好儿子也只是得到了一位好助手罢了。你不是喜欢看龙争虎斗,喜欢看你的王子一个个自相残杀吗。那接下来,让桃矢变成众矢之的,你看可好。」   安国国主桃逸清对醇王爷的话不以为意,让桃矢当储君已经是让桃矢变成诸位王子之中最抢眼的一位了,还有什么事情比桃矢做了储君还会让桃矢成为众矢之的的吗。并没有吧,他不过是又在唬人罢了。   「有一位好事的姑娘,可告诉我了,桃矢娶的那位妾侍是边境的农家女子,那女子已经有了桃矢的骨肉。可据我所知,桃矢可没有去边境。那,你说桃矢娶的身怀有孕的女子,又是哪里来的。」天下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女人是最不可靠的。   「我说喜欢看他们自相残杀,可没有说想要看见怨侣生离死别。不管那女子是何人,都是怀着孩子的人。你就为自己积点德吧。」之前还以为是桃矢使得什么障眼法,现在看来,桃矢的确是要为人父了。   「那女子,可不是普通的女子。说来说去,你那儿子还真是争气,把齐国的三王爷都拐回来做妾侍了。连逆天生子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你说你是不是要提前退位了?别忘记还有齐国的太子殿下,他可不是一般的人物。这回,桃矢的麻烦可不止一星半点。」   「醇王爷,我只喜欢看戏,不喜欢猜测剧情。你随便再派几个新训练好的死士去试试桃矢的武功有没有长进吧。」低着头自顾自的整理先前被弄乱的衣衫,说话的语气与在讨论天气阴晴一般平淡。   「你可别忘记了,桃矢是你最后的赌注。」   「如果他没有本事在乱世中自保,我就算是用他赢了,我都觉得脸上无光。」能够活到现在,就足够证明桃矢不是等闲之辈了。   桃醇秧清楚,他和桃矢的结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桃矢对我敌意明显得很。他知道王后是我动手除去的吧。」   「在我与后宫嫔妃所出的十三位王子里面,只有桃矢是现在的赢家。你以为他身为储君的这些年,身边势力只有区区丞相的范围吗。别小看了我的儿子。他在王储之争里面,可是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知道是有人在控制,自然也不会不知道他的生身母亲是死在谁的手上。说不定,他还亲眼所见了。」   「这样的话,很久之前你已经说过一次了。蒙你吉言的那位储君下场如何?好像是被逼得要来造反逼宫,结果死在了乱箭之下吧。你说桃矢会不会重蹈覆辙,落得与他那位兄长一样的下场?」   「他会杀了你。」桃逸清已经不再年轻,他等不到下一个孩子再成长直至与桃醇秧旗鼓相当,唯一让一切尘埃落定的方法就是杀了桃醇秧。   「那我真是要拭目以待了。现在我们先来继续赌局,这个时候应该是老方法。美人与江山。桃矢会要哪一个。」   「会要美人。」桃逸清肯定的说。   「这是知子莫若父吗。」桃醇秧可不会让他们顺心如意,「那我就要桃矢用储君的位置来交换。」然后结局还是只有一个字,死。   「你擒得住那位王爷?别引火自焚,一世英名毁于一旦。」桃家的人皆是情种,如果桃矢是真的动情了,那无疑是要决一死战。若是桃矢只是玩玩没有动情。那么,被抓的王爷怕是凶多吉少了。   「倘若我说,那位身怀六甲的王爷已经落入我手了呢。」   桃醇秧啊桃醇秧,你还是太急躁了些。你当真以为齐国的王爷都是豆腐做的不成。齐国相比安国更加繁荣,皇子之间的争斗必然是更加险恶的。身为王爷的人又怎么会是你随意招惹得起的。大意只会让你输的一败涂地。   「那赌局就可以开始了。这一局,不止是桃矢与你的对决,也是我们的最后一局。你的项上人头,我要了。」虽然国主的实权都是在桃醇秧的手上,但要找一个给齐国送信的人,那也不会太难。   「话别说得太满了。皇兄,我们斗了这么多年。看着孩子一个个死去,你也很伤心吧。算算,你也是剩下三个孩子了啊。桃矢再死在我手里之后,你瞧瞧,剩下的两个都是不成材的啊。也许你归天之后,都无子送终啊。」   「不中用的棋子,没了也罢。」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薄情。死咬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也不愿意珍惜面前的一切。这就是你桃逸清的本性!」   「你是第一天认识我吗。醇王爷,我累了。你可以告退了。」事情很快就有结局了,不必再这样互相折磨了。   「我等着看你痛哭流涕,悔不当初。」   在桃醇秧走后,桃逸清打开了一直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密室。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像是生怕吵到里面居住的人一般。但无法忽略的是这密室里面的温度极其的低,四处都是结着的冰棱。此时的桃逸清已经被冻得脸色发青,可他自己浑然不觉。   「振远。我来看你了。你再等等,等到桃醇秧输了,他就会把你的笛子交出来了。」颤抖着的手,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激动。桃逸清触摸着被玄冰冻着的人,已经是一具尸体再也不会拥有活力的人。   程振远,安国十几年前留下不凡战绩的震远大将军。他应该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宫闱内乱中,现在被安置在这样的一个小地方,被困在一块玄冰中。   桃逸清知道,等到把振远的心爱之物都从桃醇秧那取回来了之后。他就要把振远送回边境,因为振远唯一挂念的,只有国家。强行把他留下,桃逸清只怕振远会魂魄不宁……   「你的信念只有保卫国家。连感情都是只剩下保卫疆土,是我自己不自量力的迷恋你。如果你知道了我和桃醇秧为了你而这样的肆虐皇储,你会不会气得想要举剑杀了我们?如果可以,你就来杀了我吧……」   那英勇奋战的身影,连睡梦中都不曾见到了。为了你,一切都变了。   作家的话:   是的!   大家没有看错!   这就是一个两兄弟为了一个死人而神经病的变态故事……   更自作多情的是 那个死人心绪国家 没有啥对兄弟的其余感情~~~~~~~ ☆、(11鲜币)第三十一章 十万火急   樊柠和唐捷没有在路上耽误多少时间,可以说是马不停蹄的到了安国。   他们是想,如果君刑城在他们之前去了安国,只怕桃矢他们会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棍子打死了。樊柠也下定决心只做这最后一个差事了。他们兄弟几个太难伺候了!   唐捷没有一起去找君月城,他选择先回了唐门。反正有樊柠在,他这个身为外人的门主在与不在都无足轻重了。还得看看有没有什么更能够派上用场,让君征城一败涂地的奇毒。苍族那些打不死的,这次一定要他们永不超生!   「桃矢殿下,我是来接王爷回去的。」樊柠入府见到桃矢就直接开门见山的说,完全不在意听到这话的王爷他夫君会做何感想。「殿下莫非把王爷藏起来了吗。太子殿下已经知道你们的事情了,为了保命,先把王爷带出来吧。」   桃矢首先的反应是,月怀孩子的事情被知道了?   君刑城他丫的还想要棒打鸳鸯,拆散恩爱夫妻会被马踢的啊!   「我才从丞相府邸回来,正要去寻月。你随我一起去吧。」顿下脚步,「樊柠,我敬你是条汉子。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想要在我的地盘上把月强行带走。那就别怪我不给面子了。我的妻儿,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   「这样的话,您自己与太子殿下言说吧。难道您以为,事情已经这样了,他会不从齐国脱身前来吗?虽然齐国国事有些麻烦,可要抽些精力来给安国使绊子还是绰绰有余的。您还请三思而后行啊。」能够好好说就好好说啊,我不想打架啊!   「如果,月愿意和你回去。我不会多加阻拦。」我会跟着月一起去齐国!   樊柠不在乎别的事情,他只想完成自己离职之前的最后一个命令。只是,为什么好像王爷不在府里面的样子啊?   寻了一圈,居然见不到人。   「四弟,月在不在你那。」桃矢也不好意思进去打搅君莲城的清修,他便站在屋外喊了一句。   「一个时辰之前,他陪我喝了茶。后来他说要去寻你,我便由着他去了。」这储君府邸上上下下谁不知道君月城是新夫人,就凭着他那个大肚子,哪里有人敢对他不敬?「你没有见到他?」君莲城打开了门,算算是闭门清修的日子到今天刚好结束了。   「我没有。」桃矢这下可慌神了。   「你这储君府邸也忒大了一些,叫下人一起把夫人找出来。也许他是在什么地方走累了就歇息下了。你脸色发白干嘛,还愣着作甚!快去吩咐人!」遇事还是不够冷静,看来下一次的清修,要延长时日而且要真正的与世隔绝啊。   「嗯!」桃矢撒腿就跑。樊柠也跟着跑了,末了还望了一眼看着很眼熟的大和尚。   桃矢的忐忑不安,最后还是验证了他一直害怕的事情。在侧门周围,桃矢看见了被杀的侍卫。一剑封喉,干净利落。像是为了证明君月城已经被掳走一样,地上还刻意的丢着君月城系在腰间的安胎香囊。   「阿弥陀佛……」君莲城蹲下身,为死不瞑目的侍卫瞌上双眼。「把他们好好安葬,我会为他们诵往生咒的。」   桃矢现在心中一片混沌,完全不知道要做出什么措施才是最好最妥当的。   「桃矢,如果你想我三哥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了,你可以继续发傻。你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不下令,你要谁来主持大局?」   「四弟,我明白了,你不必担心。……在安国之中敢这样与我作对我人,只有一个。醇王爷……」桃矢冷哼一声,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他们不会等我们自乱阵脚的,不出半天,他们就会送信来。樊柠,你如果见到有人在周围逗留,就跟紧了。安国的那群蛀虫!」   君莲城叹气,他虽然不知道安国的事情有多复杂,可耳闻还是有的。   桃矢这边和人斗智斗勇,就算他是已经出家了,可是事情关乎三哥还有孩子的安全,真的想要置身事外都不可能啊。他这个小师傅也要暂时把出家人的杀戒搁置在一边了。   「我也去帮忙。桃矢,接下来的分寸你自己看着办。」君莲城收起佛珠,知晓桃矢一定会派人去联系王沅。君莲城还得想想他可以做一些什么,毕竟……他连那些什么醇王爷的,住哪里他都不知道。   「我一定会把月安然无恙的接回来。」纵然月的身份是储君妾侍,可也不代表是桃醇秧欺负得起的!   「殿下,刘小姐来了。」这位大小姐还真是什么时候不该来她偏偏什么时候来啊!   「不见!」桃矢可没有心思去对付刘琼。   「刘小姐说,她手上有一封信,是殿下此时此刻很是需要的东西。」   「……让她进来。」   君月城很惬意的躺在椅子上,会被抓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他以为,会来抓他的人都是刘琼之类的女子。哪里晓得会是面前这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一看就是大人物。干嘛和他这普通小百姓过不去啊。   「你就是君月城吧。」   「你是谁。」   「与你夫君为敌的人。」   「废话,这个我当然知道。不然你抓我干什么,请我吃饭吗。」   君月城完全不在乎会不会被用刑,毕竟如果会有什么粗暴的事情发现的话,刚刚被抓的时候那些蒙面人就不会客客气气问他是要老实走呢,还是要大动干戈。   他又不是傻子,被抓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他干什么还要闹腾,万一把孩子闹腾出来了怎么办。所以君月城是半自愿的被带走的。   「我要用你来逼桃矢交出储君印鉴。只要交出储君印鉴,他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君月城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又是这样的老段子,要江山还是美人?不管你是谁,桃矢都不会把印鉴交给你的。我也敢保证,你奈我不得!」   「你倒是很有信心啊。」   「还好还好,我若是不有那么一点自信,怎么对得起你的诱捕?」君月城知道,这位就是让桃矢在安国不得安宁的罪魁祸首。   「那么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你们马上就可以见面了。」桃醇秧对这位齐国王爷的了解不多,他的目的也只是赌赢而已。   「那还真是谢谢你啊。」安国的人都是这样无聊的吗。   桃矢,你可别被人弄一个陷阱,自个傻乎乎就跳下去了。我可不想和你上演什么恩断情肠,不管你是要江山还是要我,我都不会生气介意的啊。   作家的话:   桃逸清:为什么那么猴急的就开始抓人了【茶   程振远:大约是作者想和我一起死了吧【变僵尸   桃醇秧:我估计作者是要很快把我的戏份给结束了【茶 ☆、第三十二章 决   「四殿下,就算三王爷一直不知道太子殿下有多宠爱他。可您,也是有过耳闻的吧。太子殿下不出五日便会来了,那个时候要怎么交待?」樊柠好不容易才想起来了这位眼熟的大和尚是何许人也,在想起来的时候樊柠几乎要激动的泪流满面了,终于来了一个顶头上司可以帮忙承担怒火了啊!   「樊柠,你以前跟着太子的时候,不是这样不负责任的吧。是在我走了之后,你去三哥的身边,被潜移默化。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了吧。」君莲城很难不翻一个白眼出来。这么多年的修行都因为遇到故人全部烟消云散了。   「似乎,的确是有那么一点。」想想自己,以前是多么的精忠报国。自从这些年被换了主子之后,除了尽职就没有什么想法了。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只要能够平安无事的默默辞退就好了。   「我是出家人,俗事与我无关。三哥被弄丢了,太子他要怪罪也不会怪罪到我佛门中人的身上。樊柠,你自求多福吧。」要被兴师问罪的时候他就往寺庙里面一钻,谁敢轻举妄动。不顾佛门面子啦!   「莲城,你干什么!晚上风大,快点下来!我给你带了点心。」   樊柠挑眉,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来,「原来,殿下口中的佛门中人就是有人在后面跟着嘘寒问暖,连深夜还会凑上来送夜宵?卑职这算是领教了。不知,天寒地冻之时,是否还会有提供暖被窝?」   王沅捕捉到了关键字,「被窝已经暖好了,莲城你快点下来。别站在屋顶找了,明天再继续找了!」这没日没夜的也不是一个头,就算心知肚明是醇王爷干的事情,可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把身子累出病来那不是得不偿失了吗。   君莲城沉默不语,闭眼念经。樊柠也继续监视周围的情况,无视王沅在下面的叫唤。王沅也只敢喊喊几句,不敢去君莲城的身边。说来也是窝囊,他王沅堂堂兵部尚书,武功还不敌君莲城这清心寡欲的出家人。   「有人来了。我不认识。」樊柠指了指在储君府邸周围鬼鬼祟祟的女子。   「王沅。」君莲城不重不轻的喊了一声。   「有何吩咐。」王沅立刻出现。   樊柠抬头望月。王大人,您这样对一位看似清心寡欲的和尚,真是辛苦您了。希望您早日旗开得胜,把我们四殿下抱回家啊。当初桃矢追求三王爷,也没有少吃苦啊。你们其实可以私下交流经验的。   「那个人是谁。」   「刘丞相的女儿,刘琼。从小到大没有少缠着桃矢要桃矢娶她。似乎和嫂子还有过争执。她昨天不是已经送来过醇王爷挑衅的信了吗?」王沅已经派人跟着她了,她现在怎么又来这里转悠了?   「是叫刘琼啊,你们慢慢聊天,我去看看。」君莲城跃下屋顶,匿藏声息。   王沅来不及喊住他,又不能打草惊蛇,只能看着君莲城不见了。   在被抓来的这些时间里面,君月城也一样好吃好喝的被对待着。想起之前被抓的经历,好像都没有受到什么虐待,究竟是他的魅力所致,还是他的运气真的是好得没话说了?在苍族也是客客气气的被对待,在这里也一样是无可挑剔。每个时辰还都有医师来请脉,确保大小平安。服务真好。   「其中不能被忽视的就是,苍族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威胁我的结果,就是被我设计,准备灭族了。那这里又会要我怎么回报呢。」捏着花瓣,君月城喃喃自语。   「桃矢要来了。」   「区区一个储君来了,也用得着醇王爷大驾光临的来通知?」君月城慢慢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如今要绑还是要捆,悉听尊便。」至于我之后要怎么以牙还牙,醇王爷,您就拭目以待吧。   「现在是不会为难你的。要知道,有一个折磨人的好方法,那就是把他最爱的宝贝,当着他的面前,一点点的摧毁。更何况,这宝贝,我有三个。」   「那我们就试试。」不甘示弱。   桃矢这些年与醇王爷在朝中一直都是水火不容,旗鼓相当的架势。桃矢也知道感情会是醇王爷对付自己的最大弱点,所以桃矢一直不曾露出任何关乎情爱之事。如果不是月的出现,桃矢和醇王爷大概还是在进行着无止境的拉锯战。   很早之前君刑城就说过,桃矢无法保证君月城来安国之后的安全问题。   那个时候,桃矢信誓旦旦一定没有问题,可是现在,月还是被弄丢了。不仅丢了,还落在了最大的敌人手上。   如果桃醇秧也有心爱之人,桃矢一定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遗憾的是桃醇秧无情无爱,桃矢没有见他对谁动过心。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别的地方,桃矢大可以上禀国主,请求做主。可这里是安国,安国国主的怪异性子只会开开心心的坐在一边看两虎相斗。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桃矢只能反省。   从他和桃醇秧这么久以来的恩恩怨怨,彼此没有少给小鞋穿。   朝中大臣也都分为两派,泾渭分明。   桃矢清楚,今天的事情如果败了,他就彻底败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那高高在上掌管生杀大权的人,不是明君。   桃醇秧若是拿着他储君的印鉴说桃矢不配身为储君,之后迎来杀身之祸,这也不足为奇。只是,如果真的那样结束了,甘心吗?苟延残喘,不停谋略到了这一步,败给这些把国家当儿戏的人,可以吗?多年的心血,全部付之东流……   已经互相较劲了这么多年,桃醇秧会这样在月出现之后就立刻动手,想必也是因为不想再拖下去了吧。   他们都是想要速战速决,找一个理由让对方的势力全部崩盘!   一味的后悔没有保护好爱人也是无济于事,现在只能坦然面对。   桃矢必须好好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对付桃醇秧。   月……我,我来了!   作家的话:   樊柠:四殿下,听说作者要虐三王爷肚子里面的孩子,您有什么看法?   君莲城:阿弥陀佛,我为她念往生咒。 ☆、第三十三章 二者选一   「醇王爷,我既然已经来了。你也不必再遮遮掩掩了。把月带出来吧。」本来就是敌对的两个人,到了现在也不用说什么别扭的场面话了,开门见山才是直接利落的方法。这么多天没有见到月,不知道他有没有被欺负。   「我也没有打算和你客套。看你的样子,是已经做好了选择了。我就让你们见面。」轻轻叩了桌子两下,身后的屏风就缓缓转动了起来。出现的君月城被绑在椅子上,虽然气色依旧但模样却是狼狈不堪的。   「月!你可还好,我马上带你回去。」桃矢转头看向桃醇秧,「你要我用储君的印鉴换回月,可我怎么知道你的信用是否值得信任。」怀里面下一刻就要被交出去的东西,此刻却突然显得格外炙热起来。   「现在是人在我的手里面,你有什么商量的余地?如果你没有那个诚心要把人换回去,我也不会反对。反正齐国三王爷的这个身份,也足够我去得到我要的东西。」他清楚桃矢身上背负的是什么,也正是有意用那些包袱去打击桃矢的坚持。   「你要的究竟是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不够?若是要当国主,那也只是你一句话的事情。难道和我们龙争虎斗你就满足了。」就凭你和父王的关系,父王会不给你王位?他连儿子的性命都可以供你消遣。   「大人的事情,你区区小辈怎么会懂。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如果给了我印鉴,你的娇妻就会重归你的身边。但是,你的党羽会全部被我斩于刀下,储君桃矢将不复存在。我会是这个国家最毋庸置疑的继承者。如果不给,你娇妻我也就代为管理了。」   「那你以为我会怎么选择。」桃矢突然不那么紧张了,毫无表情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波动,甚至连目光都不落在君月城的脸上了。   「有人说,你会要人,不要江山。」说话间,视线有意无意的瞥向了君月城身边的房间。在那里面的家伙,也在期待结果吧。   「倒也有道理。没有月,我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但是我却的确是做不到,为了自己的幸福就丢弃那么多年生死相随的部下。今天的事情可以说是一个句点,成败就在一念之间。若是不顾月的死活,不给印鉴,月会怎么想……   「桃矢,我没有多少耐心陪着你思前想后。」   其实现在最郁闷的人就是君月城了吧。哑穴被点了之后,他什么都不能说。看着桃矢那边纠结的,他也着急啊。真想大喊一声,桃矢你快点做决定!是生是死我都跟着你了!更何况桃矢现在一定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了,那个醇王爷不是说了吗,他这齐国三王爷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言下之意就是不会杀人。桃矢完全把这句话给抛之脑后了,现在一定以为不交出印鉴,就马上看着妻儿血溅当场了!   「我不会交出印鉴。」桃矢最后还是给出了答案。   桃醇秧听到了他意料之中的答案,所以这个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为了美色就不要权势的男人!为了权势就牺牲心爱之人而成大事者,比比皆是。根本不差他桃矢一个,也不多他桃矢一个。桃逸清!这一次,是我赢了!   「不会交出?所以,你是不打算把人要回去了吗。」接下来的心灰意冷,恩爱成反目,如此好戏他可是期待得很啊。   「是。东西我不会给你,人……我也不会给你!」桃矢已经豁出去了,反正月的身边没有人在。对桃醇秧发难,也没有人会出现伤害月的安全。只要把桃醇秧拿下了,月就可以安全回来了!东西在,人更在!   「你是想要──」险险避开桃矢的突然发难,桃醇秧嗤笑一声,「就凭你,也想和我动手。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看来,你也已经做好了逼宫的准备了。」摆出架势,对于挑战他可是期待得很。   在桃醇秧年少时,他便已经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了,更何况桃矢的成长还是他看在眼里的。桃逸清那些时不时派出的死士,更都是经过他的挑选。他对桃矢的武功路数是知根知底,桃矢对他可是一无所知。   「为了保护妻儿。我有什么做不出的。桃醇秧,这些都是你自寻死路。」就算知道有差距,但是桃矢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关于有可能会输的念头。   「那我们就试试。」活动活动手脚,倒也不错。   君月城现在的一颗心是提到了嗓子眼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的感觉太憋屈了。桃矢在和桃醇秧拼命,他就只能坐着干瞪眼。桃矢的招式已经发挥的淋漓尽致了,但是桃醇秧到现在都还是有所保留。桃矢的武功,君月城是知道的。   不管在苍族还是在唐门,桃矢的武功都是力压群雄的。君月城见过那些人和桃矢比试的时候,桃矢冷静沉着,一招一式都有条不紊。现在大约是关心则乱,桃矢被逼得变成一顿猛打,就算已经用出了毕生所学,可是最后得到的效果不如往日的一半。   喉咙里面噎着的话,君月城感觉自己要被堵死了。桃矢身上没有少伤,桃醇秧也一开始被桃矢的猛狗式打法吓了一跳,现在也就开始随便应付了。   「怎么样。桃矢,是你高估自己了。」一掌把桃矢打退,桃醇秧可不想再玩了。   「胜负还没有分出来。」桃矢擦去嘴角的血渍。   「哦?这样?那现在你还愿意继续和我动手?」桃醇秧的脚不知道跺到了什么地方,一把飞刀突然从角落射出。直直射向了君月城,在君月城的脸颊上留下了一条不浅的血痕。「下一把,就是他的肚子了。」   王八蛋啊!天杀的啊!你毁了老子的容啊!老子一定要杀了你啊!   「桃醇秧!你敢轻举妄动!」桃矢被吓住了。   「你以为呢?我就算败了,我也会带着一个够格的人来给我垫背。我们大可来试一试。」伸手,「印鉴,和人。二者选一。」 ☆、第三十四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君月城脸上的血痕,刺痛桃矢的眼。这一刀是桃矢轻举妄动所致,更是桃矢在权势与爱人之间抉择难分上下的后果。曾经,桃矢以为权势只是他和君月城的保护手段,可现在权势也早已经不是他说脱身就可以脱身的了。   「原来,是我不够爱你……」我以为我可以不要天下,但是不能没有你。现在现实告诉我,我似乎并不是我自己想象的那样。   到底我是因为舍不得这些年的苟延残喘,忍辱负重所得来的权势,还是因为我在给自己找借口?现在我把那些人的生死责任都加诸在自己的身上,为了要一个借口,不让自己丢失此刻的位置。我不知道答案。如果今天,我注定要负了你。月,待我解决完了他们。我必然自尽于你面前。   「看来,你并不是对他动真情啊。虚情假意了这么久,你也该累了吧。既然不是真心,你也不必与我罗嗦了。印鉴我不要了,人我自然也是不会还的。若是有朝一日你把心爱之人真带回来了,那还请别重蹈今日之覆辙啊。储君殿下,慢走不送。」   桃矢立刻反驳,「他君月城确实是我桃矢挚爱之人!只是在他与印鉴之间,我选择了印鉴……桃醇秧,你以为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不会为了今日之事加以报复吗!你伤我爱妻,害我幼子。我不会放过你。」   「反正你我本来便是只能活下一人。近来无聊,让你悔恨终生我也是喜闻乐见得很啊。现在你也已经选择好了,那你走吧。这里没有埋伏,你大可放心大胆的走。」既然已经选择了权势,那还有什么脸面在被抛弃的妻子面前口口声声喊着爱?可笑之至啊。   「你没有爱过你怎么知道!就你这般心肠,定是从未与人两情相悦生死相许的爱过。你才是可悲的那个!」桃矢的这话,原本只是不肯认输随口一喊的。他怎么知道这的的确确是扎进桃醇秧心口的真实。   「黄口小儿。」桃醇秧不再理会桃矢,转身走到君月城的面前。那一刀还真是不浅,血流得不少啊。「可惜了,你这俊朗的容颜是没有了。小命也要保不住了啊。」   「桃醇秧!你不顾齐国了吗!」   君月城听到这话都要泪奔了,桃矢大哥,你终于想起来我的娘家是齐国了吗。快点用你的语言攻击啊!快点把我的娘家搬出来啊!你不用这些理由你根本找不到东西说啊。我又不是真的是什么白多多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我是齐国三王爷啊!我是你娘子啊,你快点胡诌什么的把我领回去吧。这王八蛋他划花我的脸,我要割掉他下面的兄弟啊!   「齐国?那又如何。便是他们要兴师问罪,那我更是求之不得。毕竟,把他带来安国的人,是你而非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他是我杀的呢?」掐住君月城的脖子,桃醇秧突然发现似乎还可以更好玩。「国主会为我证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哦。」   「放开他!印鉴我给你!」桃矢掏出印鉴下一刻就要丢过去。   「别。我现在不要了。」打住了桃矢的动作,「我给过你机会选择,结果你放弃了。现在他的命是我的,这是你自己不要的他。当然,还有这肚子里面的孩子,你也一并放弃了。」让桃矢亲眼看着权色之间的一方逝去,这样的结局似乎也不错啊。   「你要我怎么样才愿意放了月!」   「亲眼看着他死。」手下的力道逐渐增加。「哦对了,我还没有让你说遗言。」掐着的力道不变,另一只手解开了君月城被封住的穴道。   「咳咳……都……我都要被掐死了!还……还怎么说遗言啊!」就算是真的要死了,君月城也不愿意柔弱不堪的死去。他要轰轰烈烈的来,轰轰烈烈的走。绝对不要白活这一趟了。都给我看清楚了,我是齐国的王爷!   「你也可以不说。」桃醇秧没有打算给君月城好过。   桃矢不知道在等什么,只是把视线纠缠在君月城的目光中。双拳紧握,冒着冷汗。   「桃矢,我恨你唉……你为了……那个东西……不救我……和孩子……」能够在齐国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君月城也是有真本事的。他可以分辨现在桃醇秧想听的是什么话,他知道这些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果不其然,桃醇秧哈哈大笑了起来,「桃矢,记住这话。这是对你的惩罚,你会永远失去你要一生相伴的人。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可得好好反思。」就算笑得癫狂,桃醇秧手下的力度都没有丝毫的减少,君月城被这一掐,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月──」桃矢大呼。   君月城狠狠睁眼瞪着桃醇秧,咬紧牙关。不能再憋着了!再憋着,不要说保住孩子不受影响,只怕自己都要把小命给交待下去了。   「你!」桃醇秧吃惊的看着君月城。「你不是不会武功的吗!为什么你此刻才显山露水!」对于自己调查得来的结果,桃醇秧是一百分的相信。现在君月城的行为与结果相差甚远,这唯一的解释就是,君月城把自己会武的事情掩藏得很深很深,直到如今的无人知晓。   「你派人来抓我的时候,你们人多势众,我必然不敌。之后你们对我严密监视,我知道自己逃不出去那也不会硬闯。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手下都被你撤出去了。更何况,拖延了这么久,要等人,都来了。」君月城知道那些损友的厉害,要到了。   「所以你一直在算计我?」桃醇秧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败在这些小鬼的手上。   「这是自保,都是你太过轻敌。」桃矢走到君月城的身边,心疼的抹去爱人脸上的血渍。「还疼吗……」   君月城摇头,「我没事,现在不闹都不行了。外面你也都安排好了吧。」   「他们来了。」桃矢已经听见了打斗的声音。「唐捷和樊柠按照我们先前说好的,带人来偷袭了。」   桃醇秧已经恍然大悟了,「你们这是在给我设局!」   作家的话:   桃醇秧:作者已经要死了吧(茶   一直坐在隔壁的桃逸清:她不是早就死了吗(茶   程大将军:她在和我作伴啦 ☆、第三十五章 求寻真相   「局?」桃矢笑着摇了摇头,「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月有这样利落的身手。如果我一早就知道,月也就看不到我的表现了吧。唉,真是心寒啊。都是老夫老妻的了,连这样的事情都瞒着我,弄得我好伤心啊……」   君月城摆出不乐意的模样来,用手肘撞了桃矢的腹部,「什么叫瞒着你啊,你有问我吗。更何况丈夫保护妻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难道你希望在有什么风吹草动的时候是我跳出来,保护你储君殿下的安危嘛!今天一时大意让我出了这样的倒霉事,你要自我检讨。绝对不能再有下一次了。」否则,家法处置!   「娘子我错了,别生气。你在一边休息,我马上带你去找大夫。」桃矢在进屋之后和月的每一个眼神,都是在互相交流,也是因为眼神的沟通和完美的默契才有了现在的占据上风。回想那飞刀,后怕啊后怕啊。   桃醇秧知道自己是被耍了,想他纵横这么多年,这一次居然阴沟里翻船!被这些毛头小子耍的津津有味?真是欺人太甚!他们才几年的阅历就想和他这几十年的老江湖叫板?这样的勇气,哼!可嘉可奖。   「你以为你们可以来去自由?把我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毕竟是安国的掌权者,这气势就是不一样。比桃矢威严多了。   「在你和刘琼见面,并且相信刘琼的话的时候。你就注定会输。」君月城撑着腰,扶着肚子,颇为辛苦的坐在了门口。「刘琼会去见你,是我与刘丞相商量之后的安排。你以为刘琼是妒火中烧,借你的手来铲除我。可你也忘记了,刘琼是刘丞相的掌上明珠。她从小所受的教育都是深明大义,为国为民。虽然表现出来的不是那么一回事,但这些东西是扎在她的骨子里面,怎么挪都挪不走的。」   「月,你什么时候和老师交情不浅?还有商量?安排?在我没有发觉的时候,你还背着我做了多少安排?」   「你舍得让我有可能遇到危险吗?这样的事情我也预测过,可我更以为醇王爷不会做这样愚蠢的绑架事情。谁知道是我高估他了,他还是绑了我。」还把我的脸划花了!不可饶恕啊!我一定要说得气死你!   「依你所言,给我们送地图的神秘人就是刘琼?」桃矢在月被绑走的第二天就有收到了一封信,那信里面装的是桃醇秧各处据点的地图。桃矢敢一个人只身前来,也是因为早就做好了准备。「你还和她化敌为友了?」   「君月城,我似乎低估你了。你也不是一个草包啊。」不管怎么说,好歹也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物了,不会为了这一点点的节外生枝就失态。桃醇秧依旧神态自若,用着居高临下的眼神蔑视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小儿。   「你才是草包!我这叫深藏不露!在安国那么多年,你从来没有遇到可以压制你的对象。现在你自然也还是轻敌。我没有让桃矢知道这次的事情,就是怕桃矢给了你破绽,我布的局你怎么可能察觉。」这还是我的第一次耍手段唉!   「桃矢能够扭转乾坤,那还真是多亏了你啊。」要我认输,不可能。   君月城转头看向已经燃起狼烟的地方,拉着桃矢的手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他们打起来了。只要我们现在把你抓了,醇王爷的势力也就会瓦解。你不应该拿我来打赌,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在赌什么东西,可你失败了。」   「桃逸清,你的好儿子,有没有让你失望。」想在一边躲着看好戏吗,我偏偏要你的孩子知道你干的事情有多龌蹉!   「父王?」他一直在?他眼睁睁看着桃醇秧的所作所为,不为所动。若是刚才他真的被桃醇秧所害,父王他也在看戏吗。呵,心里真不是那么个滋味。抛开帝王家的枷锁,我是他的儿子啊!居然无情至此。   「我知道边上有人,原来是你老爹啊。」   「他不是我爹。」   桃逸清想再沉默下去也是不可能了,他知道桃醇秧打什么主意。反正桃醇秧的势力这一次也被打击得不轻,暂时也不用再多虑什么了。如果可以,最好把一切就在今天落下帷幕。走出小间,桃逸清第一个感受到的就是桃矢的目光。   「皇兄,你的儿子真是出息了。这赌,我输了。可东西,我不会给你的。」桃醇秧冷笑一声,一把小刀飞向了君月城。   他把桃逸清叫出来就是为了让桃矢失神,制造一个空隙让君月城好好吃吃苦。看君月城的样子,他是已经动了胎气了。凭现在的情况,这一刀足够让君月城失去一臂!   「月──」   「滴──」   血滴在地上的声音,一滴滴的落下,很快便汇出了一小滩。   「父王?」在小刀要伤了月的时候,是父王抓住了小刀,保住了月。可是这又是为了什么,嫌戏不好看,要换一种吗。「月你怎么样,有没有被吓到?」   「你现在应该问的是你老爹的情况吧。他一直在流血唉。」摸摸肚子,现在也只有这样的动作可以给自己安全感了。「醇王爷,你不必费尽心思了。我连刘丞相都请来了,还会给你机会逃跑吗。放虎归山那样的事情,没有人会做的。」   「桃醇秧,把振远的遗物还给我!」狠狠掷出小刀,桃逸清将血也甩到了桃醇秧的身上。满脸怒容的桃醇秧再加上这浑身浴血,甚是骇人。   「遗物?哼!你把振远藏起来那么多年我都不曾见过他一面!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要他的东西!」   「父王小心!」桃矢也来不及拉回桃逸清,就眼睁睁看着桃醇秧掐住了桃逸清的脖子。   「还给我!把振远的东西还给我。」桃逸清无动于衷,一心只想拿回要拿回的东西。   「振远?」桃矢似乎听过这个名字,只是不太清楚到底是谁。   「你们住手!」这声音,是老当益壮的刘丞相来了!   作家的话:   安国的事情要结束了啦~~~~~~~~~   然后吧啦吧啦一下~   我要虐包子!(握拳坚强状! ☆、(12鲜币)第三十六章 月城昏迷大哥驾到   刘伯瑜把士兵全部留在了外院,见到在桃矢身边活动过的樊柠等人之后,立刻就把大局交给了他们。在丞相眼中,现在内乱的纷争,远不及那对有着深仇的相杀兄弟严重。桃矢如今把局势掰成现在这样了,他们兄弟必然已经闹翻了!   「月?你要老师进来的?」桃矢不敢回头去看自己身后的君月城,他怕随便一个动作都会露出破绽来。他不能再给任何人伤害君月城的机会。现在的情况已经越来越奇怪了,连刘丞相都来了,到底要发展到什么地方啊!   「不是我,我们静观其变。你要留意他们,别让他们伤着丞相了。」君月城强装镇定的说完。现在的他已经感觉到了时不时传来的阵痛了。就算自己看不见,可君月城猜,现在他的脸色一定很难看。还好桃矢不敢回头,不然就麻烦了。   刘伯瑜瞪着不成材的两个弟子,他们明明和振远是一同入门的,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要说师门不幸,还是怪当年没有把他们教好啊。   「还不放开!你们要干什么!闹了这么久,还不够吗!小辈已经有能力打败你们了,还不干脆吗。」   当年如果不是内忧外患,他怎么可能让已经心生芥蒂越发严重的两人掌管朝政?   那时,邻国虎视眈眈盯着安国这块肥肉,内政又在争夺储君之位。万般无奈才让用振远来压制他们,不许自相残杀……   「丞相大人,莫非你是要治我一个以下犯上之罪。」碍于刘伯瑜的面子,桃醇秧终究还是放开了桃逸清,桃逸清的视线至始至终都留在桃醇秧的身上。   「你们若是把国事都交待好了,我自然不会拦住你们。现在你们一位是王爷,一位是国主。做事情还是没有轻重吗!醇王爷,你知道自己手下掌管多少州县吗,如果这些事情没有交待清楚,你要桃矢怎么接手。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百姓才是国之根本。你们到底是怎么为人长辈的!」   「老师……你的意思是你知道父王他们的所作所为?知道他们用计谋残害王储?」桃矢只感觉今天的一切必然会颠覆他的世界观。   「是。至于起因是什么,我不用说,他们自己心知肚明。我不阻止是想如果不这样,怎么选出最为优秀的你成为继承人。」如果这次连桃矢都栽了,只怕是要把王位交给外戚子孙的有能者了。   桃矢往前走了一步,脚步有些趔趄。   想起以前的那些摸爬滚打,似乎都不那么真实起来。   自己的这条命,是踩在被他们设计死去的那些兄弟血肉上的。   桃矢一直都很在乎兄弟感情,就算是在帝王家,他也想保住一点点亲情,可结果居然是这样荒诞。   「桃矢,你想说什么。」在那两兄弟依旧沉默对峙的时候,刘伯瑜能够做的,就是解开这小徒弟心中的怨恨。否则,万一桃矢心生邪念,难以成为一代明君,那岂不是把安国推向更加万劫不复的地步了吗。   「这样的骨肉相残,是历朝历代都这样吗。还是……」桃矢噤声,他知道自己不用问了。刘丞相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老师,为什么你也默许他们这样!您不是最期望我桃氏一族开枝散叶的吗!」   「他们,早已经入魔了。」如果要把那些陈年旧事一一道出,只怕是要花去几天几夜的时间。现在还是解决眼前的问题吧。   「国主!东西我已经拿到了!」   正在局面僵持不下的时候,早前与桃矢交过手的白衣异族侍卫又出现了。只是此时的侍卫纵然身着白衣,可那白衣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衣。   他的右臂被利刃齐齐削去。即使身受重伤,他也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神色,此时的他甚至的带着欣喜的笑容。他紧紧抓着一个长盒,迫不及待的就冲到了桃逸清的身边。   「振远的笛子!」桃醇秧不会认不出这个盒子,这里面装着的就是他的至宝。一定是桃矢打出来的时候让护卫露出了破绽,否则不可能被盗出来的!   「属下失礼!国主,我们走吧!」侍卫拉过桃逸清,揽着桃逸清就跑。   「还跑!妄想!」桃醇秧要追的时候,被拦住了。拦他的人,是刘伯瑜。   「醇王爷,你与国主半生都陷在这无意义的赌局之上。到了现在还是执迷不悟吗。这一次是你输了,敢赌就要敢输!你们拿振远做了那么久的赌注,就要明白会有这样的一天!」   「刘丞相!我的事情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桃醇秧冷哼一声,一把推开了刘伯瑜。   「老师!」桃矢连忙扶住了老人。「老师,我有权利知道一切。」   「会告诉你的……」刘伯瑜叹气。终究还是当年他自己处置不当才有现在的悲剧啊……   「我可以心平气和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振远的全部,现在他连振远的遗物都派人抢走了。我还可以忍气吞声吗!」   「我带你去见振远。」刘伯瑜的一句话,让桃醇秧霎时间冷静下来。   「老师……你知道振远在哪里?」声音中充满了不敢置信,有期待,有害怕。   「我知道国主把他的尸体安置在了何处。振远还是那个样子,一点都没有变。事情到了现在,我带你去见他吧。」这是他们的一个结,不可能只让一方称心如意了,却让另一方继续心怀怨怼。拖了那么多年,该结束了。   「老师!带我去!」   桃矢看着桃醇秧,感觉桃醇秧似乎突然年轻了十岁,有了期待有盼头。以前印象中的桃醇秧,都是死气沉沉的。   「桃矢,你回府等我吧。我得去解决一些陈年旧事。会给你一个交待的。」刘伯瑜叹气,不顾桃矢的回应,带着桃醇秧离开了府邸。   「明明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可是我的心里还是压着什么似得。国不国家不家,我只有你了。」桃矢说着转身,结果看见的是已经疼得脸色发白,冒出冷汗的君月城。「月!你怎么了!你为什么不叫我!」   「你,你那个样子,我怎么舍得叫你。」君月城苦笑。「我肚子有点痛,带我去看大夫啊……」说完便不省人事了。   「月!」桃矢惊呼。   君刑城带兵到了安国,刚刚找到樊柠就被邀请一起来帮忙桃矢打内乱。他还没有来得及下令不帮忙,人就被唐捷给拉走了。   君刑城一心只想把弟弟找回来,也就由着唐捷去胡闹了。在唐捷被人叫住去处理事情的时候,君刑城自己呆不住了,他要去找弟弟啊!   这一来二去的,君刑城进了桃醇秧的府邸。因为只身一人,又是初来乍到的。折腾了好些时间才到了君月城被关押的地方。还没有来得及进去呢,他就听见一声大叫。   嗯,是桃矢的声音,他在叫弟弟的名字。唉!不对劲啊!君刑城冲了进去,结果看见的是弟弟的手上脸上都有血,已经昏迷不醒了。无法忽视的就是他那个大肚子……   「桃矢!你对他做了什么!」完了,我也想晕了。   「大哥!月受伤了!我要去找大夫!」然后桃矢就跑了……   你们!这群!混蛋!   伤害我弟弟的,全部去死!   作家的话:   大哥来啦!   大哥受刺激要昏了啊! ☆、第三十七章 君家大家长   「桃矢……」君月城呢喃叫着爱人的名字,完全不介意桃矢早前表达的要江山不要美人。说来说去,君月城也是男人,他知道桃矢那样是在想什么。如果桃矢真的要他而不要宏图大业了,那他反而会生气的。   「都已经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还在想着他?到底是因为没有和人相处过才会这般。还是你这孩子脑袋被虫蛀了。安国有什么好,根本是不及齐国十分之一。恨铁不成钢啊,唉。」君刑城坐在床边,他已经守了这傻弟弟一天了。   「那是因为你没有爱过人,所以你不知道我们的感情。」桃矢推开门,他也已经习惯无视君刑城的杀人目光了。「还想打?真想打死我让月一个人孤苦无依啊。」   君刑城面无表情的看着桃矢,桃矢的脸上青青紫紫很是狼狈。不用说,这些伤都是君刑城给的,而且招招都朝着桃矢的脸上出狠劲。桃矢这鼻血都还是刚刚才止住的呢。桃矢只要想想是为了娘子,这些伤,他就受了!   「我说……大哥……我和月都已经木已成舟,你现在想棒打鸳鸯都不可能了啊。你难道要留下月孤儿寡母的吗?你就接受我吧。大不了我以后天天让你打一顿出气?」这位大人不搞定,他想要和月长相厮守那就是天方夜谭啊。   「从我眼前消失。」君刑城把视线移回了君月城的身上,温柔的帮他掖了掖被子。这个傻弟弟,永远不知道照顾自己。   「大哥哎!」我已经被你打了很久了,虽然我也有还手。   「滚。」敬酒不吃吃罚酒。   桃矢一脸郁闷的坐在椅子上,身边麻烦的事情一大堆。樊柠找了个由头又不见了,那个擅离职守的家伙。唐捷又自告奋勇去寻找刘丞相了,一个两个都不讲义气。等到君莲城回来,嘿嘿,不找点乐子对不起自己啊!   「桃矢,我们把刘琼送回去了。莲城有些事情要处理,我要陪他回去。」从把赵钦给丢在边境的事情就可以知道,王沅可没有少体现重色轻友这几个字的真谛。   「四弟,你先去看看月吧。月受惊了,差点小产。现在他还在昏迷……我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他。」桃矢低着头,声音中的脆弱着实让君莲城吓了一跳。   「我马上去看他!」三哥,你这蟑螂命该不会失灵了吧!   君莲城一哧溜的就没人影了。王沅跟上去之前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桃矢。君月城如果真的要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他还会这样气定神闲的在这里干坐?不对劲啊!有阴谋啊!唉唉!莲城快回来啊!   桃矢单手托腮,苦思要怎么样才可以让大哥接受自己这个弟夫。正思路百折千回呢,就听见远远传来君莲城的大呼,「大皇兄!」然后是一刻的沉默,「桃矢!你给我记住!」   「唉,四弟啊。要怪只能怪你也是大哥惦记着的人物啊。不把你交待出去,大哥怎么会减轻对我的监视啊。」他和月都已经互相娶了两次了,算得上是老夫老妻了。结果现在连摸摸小手都要看人家的脸色,这怎么得了啊!   君刑城蹙眉看着不像样的四弟,愠怒的呵斥了一声,「闭嘴!你要吵谁!」   君莲城噤声。下一刻的他,努力去回忆这些年背诵的经文,结果老半天了脑子还是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头绪,什么都想不出来了。还是装装得道高僧的样子把大皇兄糊弄过去吧!现在的君莲城不是君莲城,是空惠啊!是已经出家多年的空惠啊!看清楚啊!   「施……」顿了一下,「大皇兄,为什么我也是弟弟,你就对我那么严苛。」摆出委屈万分的模样,君莲城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怎么心里想的和做出来的完全就是两码事啊!   「额。我去外面把门。」王沅一瞬间感觉自己被雷劈了。怎么莲城委屈撒娇的模样都这、么、可、爱!   「是你什么人。」君刑城上上下下打量了王沅。   王沅立马站好,这位可是君家的大家长,不能有丝毫怠慢!「在下安国兵部尚书,王沅。太子殿下有礼。」正经的表现和在朝堂一般,严肃的神情和君刑城有得一拼。只是王沅的内心实在是忐忑得很啊。有一个前车之鉴,桃矢在外面捶桌呢!   「也算是年少有为了,只是要配得上我弟弟,还是要再努力。莲城,你如果不喜欢就早点断了,喜欢就回来。顶着个秃瓢还和人拉拉扯扯的你也不害臊。」扫了一眼君莲城的窘迫神情,「明天开始蓄发,半年后如果还是不喜欢,那你再去护国寺剃光。我让你当护国主持,这样可满意了。」   「在下定然不会让太子殿下失望。」王沅气势汹汹,果然是桃矢不走运啊!瞅瞅,他这第一次照面就这样好运气了!气死桃矢去,哈哈哈。   「我已经……出家了……贫僧,空、空惠……」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句话,被君刑城一瞪,「臣弟知道。」桃矢,你完蛋了,你真的会被我打小报告到哭!   「让医师给你弄一些生发的药水,你这秃瓢我不想在这半年之内再见到。晃眼得很。你们可以去玩了。别打扰月睡觉。」好不容易没有做噩梦,可别又被惊扰了。   「是……」   「是!」   桃矢看着已经开心得冒泡泡的王沅,很不客气的抓起茶杯就甩过去。   「你可以把莲城骗到手还不都是我的功劳!你还不快点想想怎么帮我!我到现在才见到月一面!我想我的妻子和孩子啊!」   「你们总会苦尽甘来的啊,我家莲城现在可对你意见大得很。所以你还是别来求我帮忙,否则我一定会招惹到自家宝贝的。别说朋友没有帮忙你啊,你还是去找找齐国的太子殿下熟稔的人来求情吧。」   「樊柠?」他都不知道去哪里逍遥了,我要找谁啊……而且相差那么远,现在去找人也来不及啊!   正在桃矢苦思的时候,有下属进来通传。   「殿下,丞相大人与唐公子来了。」   作家的话:   大哥V5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1鲜币)第三十八章 苦尽甘是否会来   桃矢在刘伯瑜的门下求学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失魂落魄的老师。老师原本就已经历经沧桑的身躯,现在更是无法承载任何事务了。作为安国的元老丞相,他本可早早归隐山田,但是因为弟子的胡闹,他撑到了现在。卸下重担的老丞相,不想再在朝堂中出谋划策了,他该休息了。   桃矢在一番长谈之后,原谅了老师多年的隐瞒。更是感激老师的用心良苦,如果没有老师,何来如今的桃矢?   「刘丞相走了吗?」王沅进来的时候,屋内只有桃矢一人。再看看已经不再有温度的茶水,唉。已经人走茶凉了。「我是来告诉你一声,嫂子醒了。然后他看见大哥在他的身边坐着,还给他擦汗,嫂子就又吓晕了。大哥现在黑着脸要见你。有没有心理准备?」自从和君刑城沟通过了之后,王沅一口一个大哥,叫得可欢畅了。   「噗!咳,对不起,我应该先开心的。只是,你知道的,大哥……哈哈!把月吓晕了。真的,很好笑……」桃矢忍着笑意,憋得难受。深呼吸一口气,桃矢摆出淡定的神色。「我去见大哥,你不去吗?」   「你们两个人如果打起来了,我要怎么帮。帮谁啊?为了避免里外不是人,我拒绝跟随。」别人家务事不能多嘴。   「你脸上的神情告诉我,你在准备给我收尸了。」   「知我者,桃矢是也。」   「那我就祝你心想事不成啊!不和你唠叨了。我去看看大哥找我何事。」桃矢手一挥,颇有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意味。背影十分之壮烈。   来到君刑城暂居的房门前,桃矢心里还是惴惴不安的。想见月的心越发强烈,也是时候和月说大哥是疼爱他的了。给大哥穿小鞋 倒霉的一定是自己。   「大哥,我来了。」他该不会是要把吓晕月这样的事情,发泄在我的身上吧?大哥!你可不能这样不厚道啊。虽然你一直不厚道。   「安国刘丞相把国主玉玺与醇王的令牌全部给你了吧。」君刑城不待见桃矢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他也不绕弯子冠冕堂皇的引入话题。这样的开门见山反而让大家都更自在一些。「什么时候准备登基大典。」   「钦天监看了日子,下个月十五刚好是黄道吉日。现在先准备登基相关的事宜。在父王和醇王爷都离开了之后,朝堂之上还有很多不安之臣需要解决。」   「我帮你准备登基的琐事,你去陪着君月城。看在他们父子几人的面子上,我不杀你。若是你敢再让他有什么危险重重的情况,那我便拿你安国上下来开刀。」君刑城郁闷着一口气,冷哼一声恩威并施。   「是!」说出的话是不客气了一些,但好歹也是同意继续和月在一起了啊!苦尽甘来啊!   君刑城把桃矢的窃喜收入眼底,「你登基之后要怎么处置白多多。是直接纳为妃,还是册封为后。」   「是我唯一的王后。」桃矢毫不犹豫的回答。   君刑城点了点头,「很好。那么你就在登基大典上顺便把白多多册封为后的事情也办一办。我与君月城就不看你双登科了。到下个月十五之前,你们都可以在一起好好叙旧。等你成婚之后,我们便也不会来了。」   「大哥你什么意思……」   「你娶的是白多多,不是君月城。这样的话,我想你自己心中有数。君月城是我齐国三王爷,自然是要迎回去的。他的孩子,会是继承王位的世子,一生高枕无忧,享尽荣华富贵。如此,你可明白了。」   「大哥!我可以立刻昭告天下,我娶的是君月城,不是白多多!我会给月明媒正娶的名分,他是我的王后。君月城是我桃矢的挚……」后面的话被君刑城突然架在桃矢脖子上面的剑逼回去了。   「山盟海誓谁不会说。你丢得起这个人,他君月城丢不起!堂堂男儿身嫁给一国之君,你要世人往后如何评价他!纵然他是天下最好的,也会被加以无数诟病!男宠祸国?与女子争风吃醋?莫开玩笑了,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桃矢一愣,却也理解君刑城的懊恼。「大哥!我会让你看见我的决心!月绝对不会被后世人肆意污蔑诽谤!不管有什么流言蜚语,我都会一力承当。我会让你相信我的。现在,我先去陪着月。我会让他知道大哥的心意。」   「胡闹。」君刑城揉揉额头,他想起往事,又是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桃矢疾步走向君月城的所在,迫不及待的推开门冲进去。看见的是已经醒了的爱人,正躺着发呆,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一脸的百思不解。   「月,我终于可以来陪你了!」几乎可以说是扑在了君月城的身边,桃矢凑上前狠狠的就是一个吻。还发出了『啵』的一声。「快叫叫为夫,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难受的。还想要什么东西就说,为夫全部给你弄来!」   「水……」睡了那么久,好渴啊!   「这里有安胎药,先喝喝润润喉。」   「我刚刚做噩梦了……我梦见了君刑城。他坐在我的身边,还给我擦汗掖被子。说我是他的傻弟弟,不知道照顾自己。还随随便便就被人搞大肚子云云。然后他还很宠溺的给我梳头发……我一下子就吓醒了。」   不,我的宝贝夫人啊。你是被吓晕了。   「真的那么恐怖啊,看你这脸都没有什么血色。心疼死我了。」贴着君月城的脸,桃矢蹭蹭他微凉的鼻尖,「只是我还有一件更恐怖的事情要告诉你啊。」   「什么事情?」   摸摸所幸安然无恙的孩子,桃矢握住了君月城的手,「我也不知道现在说适不适合,但估计那位是很想让你知道,并且不再畏惧他。」大哥那个受伤的神情,还真是让人……想要捧腹大笑恶有恶报啊……   「什么啊,我没事,你别支支吾吾的啊。」干嘛突然别扭了起来啊。   「君刑城,我们的大哥。他在安国,是为了你而来。他其实很疼爱你,因为你没有少对付那些与你为敌并且伤害你的人。他把你养在身边,就是为了保证你的安全。我和你的事情,他知道都气得没有杀了我。你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你说的那些,都是他真真正正对你做的。……月你掏耳朵干什么?」   君月城撑起上半身,蹙眉说,「一定是最近没有清理耳朵,我出现幻听了。」 ☆、第三十九章 遐想远离权利的逍遥   君月城现在的表情很是纠结,感情那些被害妄想真的是被害妄想啊。桃矢这一条条的,让人无法接受啊!脑袋反应不过来,又晕了。说君刑城是好人,他很疼弟弟的?哦,不对。疼的弟弟只有他这个三弟一人!现在是要开心还是不开心啊?   「月?你还好吧?别傻了啊。」桃矢轻轻拍拍君月城的脸颊,「我刚刚知道的时候也是惊恐万分啊。然后他用行动证明了他不是开玩笑的。其实,我被关水牢的真正原因,就是我和你行夫妻之事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我想想我应该怎么样反应。只是因为我和你那个他就这样了。那我们的孩子是不是会被打掉了?」连忙弯腰捂住肚子,真敢那样我就和他拼命!   「大哥那么疼爱你,你瞎想什么啊。他也会和疼你一样喜欢我们的孩子的。你放心。安心准备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桃矢安抚着拍拍君月城的手背。   「看来你和大皇兄相处的很好啊,连大哥都叫上了。」   「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生活嘛。」桃矢一边逗君月城,一边想着怎么把桃醇秧的事情告诉他。这一来二去的,君月城也就发现桃矢有心事要说,可是又无从开口了。   「桃矢,你想说什么就说。别这样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似得。」戳了桃矢的脸,君月城猜,事情一定是和国主有关。看桃矢的神情,是已经被劳神许久了。「不知道怎么起头,那我就先帮你。国主和王爷怎么样了。」   「父王和醇王爷都走了。下落不明。老师告诉我,他们可能是去边境了。」就算那些事情都是由老师讲述的,可桃矢却可以感觉历历在目,亲眼见证一般。   「你这样说得不清不楚的。他们为什么闹翻啊,你之前不是很憎恨他们的吗?我还以为是桃醇秧要当国主,结果现在也不是那样一回事的嘛。」君月城腾出一个位置给桃矢,拉着桃矢一起进了被窝。   「醇王爷是父王的皇弟,他们和安国一位威名远扬的大将军,一起拜入刘丞相的门下学习四书五经,兵法布阵。后来,他们渐渐地便日久生情,他们一起喜欢上了那位大将军,大将军叫程振远。将军知道他们对自己有情,只可惜将军心系国家,无心情爱。」   「那他们还真是可怜。」君月城感叹一声把头靠在了桃矢的肩膀上。   「是啊,可怜得很。因为将军顾及同门情谊,对他们的态度都是暧昧得很。所以他们就以为将军喜欢的不是自己,是另一人。为此,互相仇视了多年。在将军去镇守边疆的时候,安国适逢内乱。我的祖父被刺杀,留下一群无头苍蝇。」   君月城抬头看了桃矢一眼,他怕桃矢会越说越难受。   感觉到了爱人的担忧,桃矢会心一笑,「我没有见过我的祖父。我可没有难过哦。」   「那就好,继续说故事。」   「刘丞相立刻当机立断。把两位得意弟子找了来,让他们自己选择谁来继承王位。醇王爷在父王做出选择之前,就退出了。他愿意帮助父王登基。可是那个时候的王子可不止他们两个人,觊觎国主之位的人是大有人在。更何况祖父没有册立储君,在临死前更是没有留下遗言要何人继承。」   君月城点点头,「皇室子弟的悲哀。」   「是啊。刘丞相带着一众老臣极力支持父王继承。其余的大臣分别支持不同的王子。后来有人隐隐约约要发起兵变,在朝政中父王与醇王爷又出现了意见分歧。眼见就要天下大乱的时候,刘丞相把将军从边境召了回来。一是为了压制已经内讧的兄弟,二是为了证明他是支持父王登基的。」   「然后这个就是刘丞相这辈子最后悔的决定了。我已经猜到了结局。」君月城叹气。   「是啊,将军回来之后局势逆转一边倒。将军不管是在朝还是在民间,都是有着极佳的号召力。这便是将军的魄力所致。将军的出现让很多人坐不住了。然后,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了,只知道是在确定父王登基的前两天,将军被人毒害了。」   「因为这个就结仇了?」太容易了吧,情这东西啊,真是利器啊。   「是,而且结大了。醇王爷抢走了父王的大部分权利,一心想着杀光所有人来报仇。父王却只想带着将军的尸体回到边境,守着将军度过余生。醇王爷一直没有得逞,除了因为刘丞相在其中的关系,还有就是将军的尸体是父王收起来了。醇王爷只留下了将军生前最喜爱,绝不离身的笛子。」   想起那个盒子,君月城点了点头。那个侍卫,也不知道死了没。   「笛子被父王抢走之后,醇王爷也被刘丞相带着去见了将军的遗体。后续如何,我不知晓。我的那些兄弟,都是死在一根笛子上的……为了抢夺遗物遗体,他们用我的那些兄弟来打赌。我也是赌局的一环,不同的是我活下来了。刘丞相一直知道实情,可是他为了有一个合格的储君,刘丞相选择了坐山观虎斗。现在,我成为了刘丞相认可的继承者。我会成为安国的下一任国主,月……你……」桃矢还想和月说自己的想法,结果一低头,看见君月城已经靠着他的肩膀又睡着了。   搂着爱人的后背,桃矢嗅着爱人的味道。也一起闭上了眼睛。   月,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家。我要的是你,不是白多多。   君月城现在也在做着甜蜜的美梦。梦见了他和桃矢带着两个孩子,游遍大江山川,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玩累了就寻一处世外桃源小住几日,种菜养鱼,赏花舞剑。花前月下,好不风流。如此逍遥,岂羡神仙哉。   心间猛得有些抽搐,君月城苦笑。原来我要的……一直都是远离权利的生活啊……   作家的话:   安国变态二人组就算过了(抠鼻   啊!作者被桃醇秧杀了!救命啊! ☆、第四十章 为爱束手就擒   对于安国的百姓来说,换了国主这样的事情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吃饱喝足,日子足够舒坦安稳便好了。同样的,对于君月城来说。只要和桃矢在一起那就比什么都好。   眼下的当务之急是把身子养好,让孩子白白嫩嫩,健健康康的出生。说起来也不知道君刑城是什么心态,一直灌输不少孩子先天不足,出世便不幸夭折等等……每每都把君月城唬弄的吓出一身冷汗。为了防止那样的悲剧发生,君月城后知后觉的才意识到了安胎药和补药的重要性。如今才孕子六月,还来得及。   摸摸已经感觉得到动静的肚子。君月城躺平了身子,满脸复杂的看着屋顶。这孩子也已经算是慢慢安稳下来了。临盆之期已经确定在三个月之后了,到时候……这孩子要怎么样生下来啊。真的要剖开肚子?   「月你在想什么?我已经在你的身边站了很久了。你都还没有发现。」桃矢一脸吃味的出现在了君月城的视线中。   「哎!你什么时候来的?」君月城挣扎着要坐起来,最后还是桃矢帮忙了,他才成功。这双黄蛋怀的还真是吃力。   「我早就来了。你先老实交代,是什么事情让你入迷到我来了,都置若罔闻?太让我吃醋了啊。」桃矢一副委屈样坐在了君月城的身边。「你可不能抛弃糟糠之妻啊。我是你的正房夫人,绝无仅有,只此一位的。」   「其实我是在想生孩子……我会不会死……」没有回应桃矢的调侃,君月城觉得自己应该把最害怕的事情好好想想解决的办法了。「我毕竟不是女子,这些冷国什么的现在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了。我如果不是用最普通的方法产子,那到时候来不及应付,我是不是会死?」这不是异想天开,这是的的确确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桃矢收敛了笑容,这些事情不仅是月一直担心的,也是他一直害怕的。「别想太多让自己有负担的事情。这些大哥都考虑到了,他派樊柠去找知晓冷国男子生孕之事的人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冷国故国的位置离我们不远。」   君月城点了点头,「有知根知脉的人在就好,不然不管换多好的稳婆我都还是心里没有底。」这下可以放心了,「对了,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要和大皇兄一起去看登基祭天的高台吗?事情都做完了?」   桃矢干笑几声,「我把大哥给留在那边,自己就跑回来了。他知道我溜了,也默许我回来看你了。早间,我告诉你我要登基的事情,为什么你都毫无反应?不该问问我要给你什么名分吗?」   「我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名分啊?」君月城像是听见什么好笑得不得了的笑话一般,脸上映出的笑容是真真的笑意。   「你是我的唯一夫人啊。」桃矢就想听到君月城肯定的说是王后而已。只是,似乎不是那样的结果啊。   「那又怎么样啊?最多你也就是在登基之后,随手给白多多一个嫔位啊。然后等白多多把孩子生下来了你再给一个妃位也就了事了。」摆摆手,事情哪里有复杂到还刻意的来询问?桃矢估计是忙傻了。   「怎么可以!我要册封的不是白多多!是你君月城!」桃矢一脸严肃,不像是开玩笑的。而且这也不好笑。   「傻瓜,君月城是什么身份?他是齐国的三王爷,是不可能被你娶回来册封的。白多多就不一样了,白多多是你的妾侍,而且还有孕在身。但是你最多也只能给白多多到妃位,给白多多王后之位就太浪费了。白多多没有什么帮助你的作用。用王后这个位置,你可以收服一群朝臣呢!」桃矢的脸色……怎么突然那么难看了?   桃矢阴着脸,「敢问齐国三王爷,您确定您那话是对着一个和您生死相许并且恩爱万分的夫君说得?」目光落在凸出的腹部上,变得温柔,「更何况还有了骨肉。」   「我是实事求是。我又不是傻瓜。我才不要拖你后腿。」   「你会帮我得到民心。」桃矢肯定的说。   「我和你的子民又不熟悉,怎么帮啊。别说笑了。」君月城撇嘴,一副被开玩笑的模样,别扭的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我是说真的。月,你是我的福星。如果没有你,我也没有现在的一切。也许今天失败的就是我了,然后整个安国都会没落。」待在屋子里面那么久了,君月城也没有出去走走。现在的他,纵然精神是有了,可依旧看着十分苍白。   「骗三岁小孩呢。」君月城作势捶了桃矢一拳。   「哎呦喂!大侠,饶命!小人要死了……啊……」桃矢趴在君月城的身边,不动弹了。   「死了啊。那我改嫁吧。」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离开。   「哎呦喂!大侠,小人活了,小人要以身相许。大侠,你有孕在身,还是披上衣服再肆意走动吧。」拿过秋衣为君月城披上,桃矢系上绳结。   「说来,为什么你知道我会武的时候,没有生气或者大惊之类的啊?我还怕你会生气我对你有所隐瞒。」君月城好奇的问。   点了爱人的鼻尖一下,桃矢的笑容很是宠溺,「只有惊喜,没有大惊。后来四弟有告诉我,你的武功都是他教的。他出家之前有告诉你怎么继续自学成才。然后我的月,就从小树苗,变成参天大树了。」   「桃矢,我瞒你很多事情,你都不介意吗?」还一度以为桃矢会大怒,现在看来要真正了解桃矢,还的确是要用一辈子的时间啊。   「你想说便说,不想说的,我会尊重你。你有你的秘密,没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月亮是神秘皎洁的。我只要知道,你爱我,足矣。」   「你都这样待我了,我还可以说什么呢。早就已经束手就擒了。」   「有自知之明,孺子可教也。」桃矢装模作样的捋了一把不存在的胡子。 ☆、(11鲜币)第四十一章 登基在即天降异象   君刑城的速度的确是快,他五天前派出去的人,现在就把知晓冷国孕子之事的人给带回来了。被请来的人是一名老妪,已经年过半百。大家都尊称老妪为辰婆婆,辰婆婆也很愿意赚这一次的佣金,很干脆的就来了储君府邸。   「把人的底细都查清楚了?不是骗子?如果出了什么岔子,会有什么结果你们应该都很清楚。」搁下手里关于辰婆婆的情报,君刑城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不能确定忠诚的人,即使她已经是花甲之年。   「是,在当地他们一家也算是小有名气了。辰婆婆的祖上都是在前冷国皇宫中任职御医的,纵然官职不大却也是代代相传。属下已经把他们家的每一人都调查清楚了,远房亲戚的名单也都在确认中。殿下,可否需要属下请来辰婆婆的家人与她一同做伴。」说白了就是人质,敢有什么轻举妄动,后果自负。   「不用。你们只要在她家周围留下人监视便好。若是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迹象再速速回禀。先把那位辰婆婆安排在三王爷隔壁的院子。」这样也近。「之后的三个月我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在我回齐国的时候,你们全部留守安国听从三王爷的命令。大家一起长大,你们是我的属下也是我的兄弟,我把我最重要的弟弟交给你们了。」   那名护卫头领立刻跪下,「此乃属下本分,殿下言重。我等定当为了殿下肝脑涂地,在所不惜!誓死保护三王爷周全。」   「殿下,属下是否可以一同回国。」樊柠神出鬼没的冒出身影。「殿下一人回国未免太过轻敌,再者王爷有言在先。要属下陪伴殿下左右,王爷方能安心。」为了不再被留下,樊柠连君月城早前说过的话都搬出来了。   「他会担心我?」君刑城似笑非笑的反问一句,随后摇了摇头,「那小子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吗。他是怕我在齐国有了一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君征城会调过头来对付他,严重一些还会威胁到桃矢的利益。这吃里爬外的小兔崽子。」   樊柠默不作声,殿下您不愧是真爱弟弟的。但是我还是不要被留下来啊!每天看着桃矢和王爷的无聊打情骂俏我也很压力啊!他们动手动脚也不看看周围啊,旁若无人到我走来走去也不理会我啊。他们都这样融洽了,我还保护个什么东西啊,我现在是恨不得离他们十万八千里啊。   「殿下,王爷也是一片心意。您把护卫都留在这里,身边也只有王爷原先没有经过多少训练的士兵。属下认为,属下有必要与您一同回去。」据理力争!樊柠加油!自由的日子就在眼前了!   君刑城点点头,「有道理。」   成功了?!「那……」樊柠以为可以马上去收拾包袱了。   「只可惜你也帮不上我什么,朝堂的勾心斗角你怎么知道其中利害。为了让我安心应敌,你留在这里比较好。如果不想天天跟着君月城那就不要跟着了,你自己看着办。」   「属下遵命……」看着办?还能怎么看着办?当然还是继续跟着啊。如果我不在的时候,王爷有了一个什么好歹,你不扒了我的皮,我的名字倒过来写!「殿下是否需要见见王爷?话别一番。」   「嗯,稍后再说。」还得把这里的事情都解决清楚了,才可以安心回去。要确保没有人敢欺负君月城!   现在日子过得如鱼得水的君月城,今天突然郁闷了。他发现自己好不容易绣好的肚兜绣反了,他还想给孩子穿来着。只是再仔细看看的话,好像不止是图案反了。很多东西都做反了。果然没有那个才能啊!随手就把肚兜给丢出去了。   「怎么了?丢孩子衣服做什么?」这肚兜正巧砸到了桃矢的脸上。   「做的不好,不开心。你又干什么一脸愁云的?」看见桃矢似乎有什么困扰了,君月城也紧张起来。就怕有什么节外生枝的事情来麻烦人。   「天出异象,对我不利啊。」桃矢挨着君月城坐下,低着头。   「在你要登基的时候?是不是人为的,你有没有找到始作俑者。必须快快止住谣言,你还坐着干什么?快去啊。」怎么该急的不急,不急的瞎着急了。   「登基的高台上一夜之间生出了遍地的六月雪,整个高台都被覆盖了。西边的河流上流出现银色的粉末,使得河流看似银河。因为不知道有没有毒,下流的住民也不敢肆意饮用河水。王宫正殿出现了一棵巨大的连理枝。现在已经传开了,说是上天不允我登基。」   「胡说八道!」君月城怒斥一声,「马上去找大皇兄,叫大皇兄派人解决!」   「哎,月。我已经找了法师,法师当着大臣和百姓的面前与天交谈,然后法师说……」桃矢停顿。   「说什么,别卖关子啊。」   「说从前战乱而死的亡灵已经沉默多年,不愿意再默默无闻了,他们要报复安国。而此时恰好我登基,我是真龙,我的存在可以化解许多怨念。但是还是无法以一人之力保全安国不被亡灵戕害。所以上天给了指示,我必须下嫁给一位西边如月的人中龙凤,这样方可保全安国福泽。」   「唉?」君月城愣住。   「我已经宣告天下了,我要嫁给齐国的三王爷。成为你君月城的王妃。只是,虽然说是我嫁给君月城,可这夫君我还是要娶回来的。我也不能住在齐国处理国家大事,对不对啊。」桃矢讨好似的凑近君月城。   「啪──」君月城轻轻给了桃矢一巴掌。   「月?」为什么生气?   「桃矢你个笨蛋!你这样做不是会被人笑死了。干什么这样大费周章还弄那么瞎扯的理由。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王爷,你要怎么立威。我跟着你就好了,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红着眼眶,君月城没有恼怒,只有开心。   「因为我不要委屈你,虽然麻烦了一些。可好歹是一个能够安抚天下臣民的好理由啊。现在他们都巴不得我快点登基,然后择日就嫁到齐国去,把夫君带回安国。」桃矢吻去君月城的眼泪。笑说,「你看,又轮到我嫁给你了。」   「你个混蛋,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推开桃矢,豪迈的擦去眼泪。深呼吸一下,「告诉他们,我们得天恩宠,有孩子。」   「当然。」桃矢紧紧拥着爱人。   嘿嘿,大哥。这下子,你可带不走我的月了吧。 ☆、第四十二章 大哥慢走   就算已经是得到默许可以留在月的身边了,那也是在被三令五申了不许过夜,不许亲昵、不许行有损风化之事等等条令之后。   桃矢最后只能偷偷摸摸,和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弄得和偷情似得。再加上那白多多的身份在中间难以转圜,桃矢最后也是绞尽脑汁才想出了『顺应天命』这一招啊。   这天降异象云云,都是在君刑城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现在事情已经做了,不管内外都是一片呼声。   大家都是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   这些天,没有多少人是喊着要即将上位国主不要委身下嫁的,全部都是喊着国主快点嫁去齐国,好让上天保佑安国,能够福泽绵延啊。   「事情就是这样的,上天给的指示。我必须要嫁给月。如今安国上下无人反对,只是虽然是我嫁给月。可月就是倒插门的了,他要在我安国定居。我会是他的夫人。我会废了后宫,我是月的后宫。」桃矢已经准备好承受一顿毒打了。   「如此,你嫁给君月城,一来让我满意,二来更是堵住了臣民的嘴。毕竟没有哪一位君主是会为了美色就屈尊下嫁给男人的。你这样和一位名不见经传的王爷结为夫夫了,说不定你安国百姓还会为你抱不平。委屈你为了安国做到如此地步,新王登基你一箭双雕,连民心都收入囊中了。」虽然不待见桃矢,可桃矢这一招,的确是出人意料。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哎!「多谢大哥提醒!我知道了。」   月果然是福将,一下子就解决了这么多的麻烦。早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君刑城看了桃矢一眼,像是确定桃矢的确是真心为了君月城着想,没有想把君月城拿来利用一般。   现在按道理来说,桃矢都为了君月城这样做了,君刑城身为兄长的,应该是要对桃矢这个弟夫满意的。可……他把我弟弟都抢走了,我满意个大头鬼!桃矢给我去死啊!把我乖巧听话的弟弟还给我!   「我明天便回齐国,等你登基之后我会再来。把君月城带走。」君刑城瞥了一眼桃矢的大喜大悲,「我会安排人,把安国国主迎娶为三王爷的续弦。」   接下来要苦恼的,就是怎么让人把君月城再次成亲的理由认为是顺理成章。那次的不再纳妃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啊。   「多谢大哥!」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啊!   君月城已经被闷得差不多了,这些日子他就没有离开过房门一步。别说是为了安胎了,只怕再这样下去他都会生下两个发霉的孩子了!现在要晒太阳,要暖洋洋的!想他这一向好动的家伙,能够被闷着这么久也已经是个本事了啊。   「嘶──」脚怎么在这里时候又抽筋了!   「你又不老实了。」扶着君月城,慢慢把他领到了一边坐下。   抬头,看向来者,「大皇兄……」   虽然已经知道大皇兄没有一星半点是要针对他的意思,反而还是爱护有加的。君月城就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位大哥,要他和桃矢一样天天喊大哥?现在还没有习惯呢……暂时就这样慢慢适应大皇兄是好人,这样的大逆转吧。   「我来看看你,齐国那边我不能再耽误了。明日我便回去。父皇和母后都很担心你,他们让你早些回去。你的事情……」看了一眼弟弟无法忽视的肚子,「我会和父皇母后解释的,你的续弦王妃我会来安排。你不用操心其余事情。」   「大皇兄,父皇和母后会不会被我给吓晕?」如果换做是君刑城怀孕了,君月城一定会被吓晕的!「干脆一直瞒着吧……也没有什么差别……」   「不行。这些我自有安排。说了你不用操心。」君刑城也习惯了用呆板的方式来照顾弟弟,完全不知道这样做会让弟弟害怕。反正对于君刑城而言,只要君月城这家伙在他的身边活得开开心心的就好了。   「好。」君月城也知道不能再插嘴什么了,再说下去就怕君刑城翻脸不认人啊!   「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了吗。」这些年的照顾,大约真的是用错方法了。现在想和弟弟亲密一些都有障碍了。其实,莫说是君月城害怕,就连君刑城自己都很是尴尬。   一时间还真是找不到什么东西可以说的啊。「大皇兄,等孩子生下来之后。他们双胞胎的名字,让你取一个。你愿意吗?」被拒绝的话,就真的找不到东西说了啊。   「愿意!你不用和桃矢商量吗?」毕竟孩子是他们两个人的骨血,而且这次大喜一次有了两个孩子。一个让月来,一个让桃矢。这也刚刚好的。   「不用啦。我不会取名字的,如果是我来取名字啊。一定是包子饺子,或者花瓶青铜器的。喜欢什么取什么,才不会说什么儒雅文学。那些一点都不好听的说,为了以后孩子不生我的气,就有劳大皇兄啦。」君月城傻兮兮笑着。   「你的孩子,我自然是不会让他受了半分委屈被亏待的。你大可放心。」君刑城总算是在君月城的面前笑了一回了。   「我当然放心啊,孩子给大皇兄养都可以的哦!」君月城一时脱口而出。   君刑城没有接话,低头思考,「如果你在安国定居了,孩子给我照顾也是可以的。好歹还有一个人是陪着我的,养一个孩子不容易……」看着君月城,「你怎么了?」   「没有什么,……我只是饿了。」只是感觉大皇兄你好可怜。其实你是想养一个人在身边作伴的话,你完全可以去养一只宠物或者自己成家立室生一个的。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君刑城一溜烟就走了。   君月城的话卡在喉咙里面来不及说。   大皇兄,你不是在周围安排了很多下人吗?   叫一下就好了啊,你自己去厨房会吓到人的…… ☆、第四十三章 居安思危   辰婆婆对于她要伺候的主子的第一印象就是,胡作非为,年少气盛。   要知道婆婆会有这样的印象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婆婆可以见到君月城的契机,只能是为了未出世的孩子。而这第一次见面是因为君月城胎动,胎动的原因说来她都有气!   那两个老大不小,都要为人父的家伙。居然有孕在身就想行夫妻之事了!这像话吗?不像话!所以婆婆在为君月城顺胎气的时候,也不顾以下犯上了,直接就是一顿训斥。   到最后君月城都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藏起来。他可不像桃矢一样,没脸没皮的!笑的那么开心干什么啊!很光荣吗。   「我都知错了,月你别生气啊。大哥好不容易走了,我这不是一时间没有控制住吗。我哪里知道这孩子这么的不配合。出来了一定要算账。」桃矢蹲在了君月城的面前,可怜兮兮的望着君月城。桃矢就差负荆请罪,跪搓衣板了。   「长这么大,没有比这个更丢人的。」一脸阴郁的看着桃矢,「我是那种很饥渴的人吗。我有不顾孩子吗!不许你碰我了!你这个罪魁祸首。」   桃矢没有说话,直接起身去书案上翻弄。君月城好奇的张望了一会儿,只见桃矢翻出一本刑法,随后一本正经的走到了君月城的面前。「我得看看,有没有什么法条是关于强暴妻子的。即将身为国主了,我以后不能知法犯法。如果真的有这样的法条,一定要立刻废除!」说罢开始勤快的翻阅书籍。   君月城单手托腮,瞥了桃矢一眼。也懒得回应了,还是去找辰婆婆学学怎么样可以让孩子不会那么疼的就生下来吧。   樊柠躲在不被人察觉的角落,一脸忧郁的吃着炒花生。殿下还是走得干净了,不管说什么都不带上我。王爷和桃矢的恩爱戏份怎么还是那么的欢乐啊。孩子生下来会不会也是这样的乐天派?哎呀,有其父必有其子。   脚不肿了,腿不酸了,走起路来忒有劲了。樊柠真是不能理解君月城的身体素质了,难道是有了孩子的人都是这样时而晴,时而雨?刚刚还避着婆婆,现在又主动去请教了。还是说桃矢已经没有魅力了?这个消息殿下可是喜闻乐见的很啊。   辰婆婆其实还是挺看重君月城的颜的。就是这脸上的刀疤,怕是祛不掉了。想必是怕伤及腹中胎儿这才一直不敢用祛疤的膏药,等孩子出世,这伤疤也早就定型了。到了那时,再想要让疤痕消失那也是不可能的了。   「婆婆,冷国是一个怎么样的国家?」坐在辰婆婆居住的庭院里面,君月城有条不紊的沏上一壶香茶,嘴里面叼着一块糖糕啃得欢快。「如果不是我和桃矢在一起了,我根本不会知道还有这样一个奇怪的国家。」   辰婆婆摇了摇头,「太久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冷国在我出生之前就已经不复存在了。我只知道我们家很受冷国的照顾,我一个老婆子什么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也就是冷国王室的这点奇异之处了。」指了指君月城的肚子。   「婆婆,我很爱孩子的。之前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很在意在长辈眼中的形象,君月城可不要自己落一个不贤良的坏印象啊!   辰婆婆虽然是乡村老妪,可也知道人之常情,「见你这样耿耿于怀的,我也知道你不是一个坏孩子了。你们都要好好的,这样孩子才会好。如果没有一个完整快乐的家,再有前途的孩子也是会没落的,要好好保护孩子。」   连连点头,「虽然很害怕会因为生孩子死掉。可是婆婆我相信你啊,我要和桃矢一起慢慢把孩子养大。时候也不早了,婆婆你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撑着腰慢慢站起来,君月城也早已经习惯这样的负重感了。   「别一个人回去,我陪你回去。」辰婆婆急急忙忙的也站起身。这身怀六甲的人啊,可是比年过半百的老太婆还脆弱的啊!   「婆婆不用了,有人陪我的。樊柠还不快点过来扶我。」君月城随口一喊,下一刻樊柠真的出现在他的面前了。咦?樊柠什么时候这么尽忠职守,随叫随到了?   趁着他们不注意,拍干净了手上的花生残渣。樊柠毕恭毕敬的搀扶着主子,一副忠心好仆人的模样。其实樊柠之所以低着头,是因为他在用舌头清理牙齿上面的花生碎屑。   「唉,当心点。」终究也是大户人家,还有贴身护卫啊。辰婆婆感叹着这里的富贵,也不在意听见的那些储君,王爷等等称呼。反正对于婆婆,只要事情办完,有点酬金可以带回家给小孙子买喜欢的东西就足够了。   「樊柠,我和桃矢之间。应该已经没有什么阻碍了吧。我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没有误会重重。连安国和齐国的事情都在相继稳定,大皇兄都已经接受了桃矢,我们还有孩子。明明应该期待明天,可是我还是惴惴不安,不知道忘记什么事情。」君月城揉揉太阳穴,这不安全感是哪里来的?   「因为您忘记了苍族啊……」   君月城一愣,想了想,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哦!原来是苍蝇啊!」这个事情是他一手包办,与君刑城和桃矢都是无关的。「也不知道唐捷怎么样了。应该进行的挺顺利的。」不然怎么会到现在都无声无息?   「与其担心那些事情,您还是想想有关苍族的事情吧。太子殿下都是知道的,太子殿下认为在安国说太多事情不好。他来把您接回去的时候,大概就会彻底盘查了。包括──青花瓷。」殿下,让你不带我走。我说漏嘴了吧,你看怎么办哦。   「我……」   ……   樊柠打了一个哈欠,他估计王爷是靠着柱子睡着了。   好奇怪的谈话结尾…… ☆、(11鲜币)第四十四章 登基   君月城已经有几日没有见到桃矢了。说不想他,那也是不可能的。现在才是情正浓时,巴不得天天都黏在一起。桃矢的离开那也是给君月城吱过一声的。   近在眼前的事情是登基大典,不管是量身制作的龙袍,还是正在加紧翻新的宫殿。一桩桩,一件件都是需要桃矢来亲自监督的。   祭天撰文虽然是赵钦的事情,但是自从赵钦死里逃生的回来之后,就开始勤加练武。平常不做的事情,在这个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又上心了。总而言之,桃矢是身兼数职啊。   纵然是心疼桃矢的辛劳,可君月城也知道自己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如果没有怀着孩子,还可以帮忙整整赵钦的,可是现在他一个带着身子的人,连出门都会让桃矢担心。现在他老老实实的待产那就是帮桃矢的忙了。   「王爷,桃矢殿下回来了。」门神樊柠远远就看见了风尘仆仆的桃矢。   「月!我回来了!」桃矢在见到君月城房中的灯火之时,就已经开始奔跑了。樊柠这边才通报完毕,桃矢已经来到门前了。「樊柠,这些日子有劳了。」   「殿下言重了。」樊柠为桃矢打开了门。   桃矢归心似箭的就冲进去了。樊柠目送桃矢进屋,关上门之后伸一个懒腰,天知道他这些天有多痛苦。王爷哪里是那种让人省心的家伙?现在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真好啊。桃矢殿下啊,请你以后百忙之中抽空常常回来陪娘子啊!   桃矢进屋的时候只看见君月城神色匆匆的收起什么东西。不过,不管是什么他都不会好奇。他只在乎月而已。月既然藏着就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的小秘密。   「桃矢,你终于回来了!我还担心你见异思迁不要我了。」把一盅补汤推到桃矢的面前,「这个给你准备的。看你累的……安国没有能臣吗。太可恶了。」   嗅了嗅这个所谓补汤的味道,是厨房专门熬来给月补血的药盅。想转移话题也不用这样吧。这个药盅月可是喜欢得很。「这个我们一起吃。我喂你。」不愿意点破,那就干脆恩爱一番吧。月也真是忘性大,他怎么可能忘记月喜欢吃的是什么。   吞下一口红枣,君月城含糊不清的问,「这个时候回来没有关系吗?还有两天可就是要举行登基大典了。还有那些花花草草你都已经处理干净了吗。」指得自然是登基高台上的六月花与连理枝了。这些天降预示不清理了,他也不好走路啊。   「放心,我都早有准备的。现在回来的时间,可都是我马不停蹄的赶出来的。我今天还看见很多奏章,全部是要我挑选黄道吉日早日远嫁齐国的。我念的时候,别提多好笑了。月,大家都要我们早日成亲哦。」   「那白多多你要怎么办?你要他们说你抛弃糟糠之妻?还是说我君月城,连一个女人都容不下了。而且,白多多有了身孕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别说旁人怎么议论你,小心就连归隐山田的刘丞相都来找你算账。他可是很看好白多多的哦。白多多是一个千古难逢的好女人啊!」这自夸自卖的感觉好奇怪……   「这个……是我疏忽了。我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一个白多多,天啊!要怎么样我们才可以在一起啊!」桃矢有意逗君月城开心,也就随意的喊了喊。   君月城一脸严肃的把桃矢拉到身前,「我已经有了主意了!白多多这个人不能留着,她的存在会妨碍到我们长相厮守。必须要把她杀了,然后当作她没有存在过。就告诉外面的人,白多多是重病暴毙的。」说完还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那……怎么杀?别忘记了,她还有孕在身,我们要动手也不方便啊。」   「把她推下池塘,就说是她自己脚滑。然后把罪名随便弄在一批对你有意见的人身上,就好像齐国三王爷的王妃死了,齐国太子殿下就趁机把罪名给了对头一样。你可以依样画葫芦啊。学习着点啊!」   「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些话的?」连齐国三王爷都出来了,敢情他现在就是一个路人甲啊?   「心腹谋士!」一脸自豪的模样。   桃矢撑不住了,噗哧就笑出来了,「你自己和我谋略要怎么杀害自己,月你真是太可爱了!哈哈哈。」趴在桌子上,桃矢望着君月城,满脸的宠溺笑意,「自己说要杀自己的感觉怎么样啊。我的夫人,我的夫君?」   「感觉还好,反正我又不会有事情。嘿嘿。只要最后是和你在一起,我才不管是用什么身份呢。总而言之呢,你的身边只能有我一个人!」君月城凑近,在桃矢的脸上落下一吻,「不管有什么事情。」   「桃矢,今生今世只有一位爱人。他就是眼前的名叫君月城的家伙。」桃矢只当是君月城怀孕期间又胡思乱想了,现在桃矢可以做的也就是给他安全感。不论有什么事情,都无法改变他爱他的事实。   「我爱你。」这回是君月城先说的。   「傻瓜,我当然知道。我更爱你。」   桃矢登基的日子是转瞬即至,这一天天气有一些沉闷,看样子是随时要下大雨一般。这雨下完了,也就是冬天要到了。君月城也来了祭天登基的地方,桃矢原本不想让他来的,可是君月城执意,桃矢也就只能由着他了。   各国都派来了许多外交大臣前来祝贺,贺礼收了许多。其中最让桃矢满意的就是齐国送来的青铜器了,这可是月最喜欢的东西啊!   君月城坐在马车上,有侍卫藏在暗处保护,身边还跟着一个樊柠。只是这样的程度也还是不能保证滴水不漏,可好歹也可以让桃矢安心一些。只有桃矢安心了,他才可以继续后面的祭天仪式。   「开始了。」君月城呢喃说道。   他看着穿着华丽庄严的桃矢,双手恭敬的举着金碟,一步步走上了高台。台子上面是一张八仙桌,桌上铺着写满咒文的黄布,供奉着天神的长生牌位。   在两边站着国寺的法师,虽然君月城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他居然看见了自家那对佛道才半桶水的四弟也混杂其中……看样子,看来什么天降异象的事情,也是有莲城这家伙在从中推波助澜啊。   君月城的目光落在高台上。桃矢要在那里,念出祭文。告诉天下人,今天安国,正式换人当家作主了! ☆、第四十五章 恩爱如厮   天气从原本的阴沉,开始渐渐变得越发的严重起来。漫天的乌云黑压压的一片,似是要随时下起大暴雨来。桃矢虽然心里着急,但是念祭文的速度依旧不缓不急。在这个敏感时期,桃矢的一举一动皆是万众瞩目的,百姓对新上任的国主会有多少信任也是看今朝。   「轰隆──」雷声也沉闷的响起来了。   君月城猛地抬头,看向天空。现在看来是天公不作美,这雨在桃矢登基大典结束之前是一定会下的了。叫来樊柠,在樊柠的耳边低声吩咐几句,让樊柠去办事了。   「下雨了!」   「下雨了啊!」   ……   雨点渐渐落下,从小变大,伴随着雷声滚滚。雨水熄灭了高台上的篝火,把桃矢威严的模样倾刻变得狼狈不堪。纵然桃矢的身影在大雨中显得滑稽又无助,但此刻没有一个人有离开,他们想要看看他们的国主会有什么反应。   在大雨中,桃矢的身影依旧纹丝不动,他大声呵出最后的几个字,「吾桃氏子孙,桃矢。顺应天命,谨遵先祖教诲。今日承安国国主之位,此生必以黎民百姓福祉为首。不负众望,壮我安国!」   话音刚落,从天空中便悠扬的飘下了六月花与桃花的花瓣。花瓣没有因为被雨水溅湿而落下,而是在风中飘扬,最后缓缓落在了人群中。花瓣在雨中,与高大威武的新王相结合,构成了一副让人心悦诚服的画面。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句,「国主万岁!桃月双王,佑我安国!」然后沉默了一下,下一刻几万人一齐开口。一瞬间,群情激动,撼动天地。   其实说白了。他们的潜台词就是,国主你也登基了。你就不要再拖着了,该干嘛干嘛。快点去嫁给齐国的王爷吧。别不好意思,全国百姓不会有人笑话你的啊。为了百姓的福祉,您做贡献这可是您亲自开口的啊。   桃矢屹立的背影,刻在了君月城的心底。这样的一个人,就是他以后要相依相伴,走过余生的家伙。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君月城笑着说:「孩子们,看见了吗。他就是你们的父王啊,你们可要好好学习父王的可靠哦。」   在漫天的花瓣中,桃矢知道这样的主意是谁想出来的。除了他的月,还有谁会想到用这样的方法来彰显天意,好让人不在这一场出乎意料的大雨上下文章。桃矢远望,理所应当的受着百姓的初次朝拜,遗憾的是,现在无法牵着月一起站在最高处。   桃矢这边开心得意着,另一边的樊柠就没有那么好过了。气喘吁吁狼狈不堪,浑身湿漉漉的抱着一个大袋子躲在暗处用内力撒花瓣……   就知道被吩咐就一定没有好事情的!这都什么事啊?先马不停蹄的去把六月花找出来,再去桃矢准备的新宫殿里面,把南方进贡来的桃花全部搜出来混在一起。等到在桃矢念完祭文的时候,模仿天神显灵的让花瓣无根而下。   看着是好漂亮啊,累的是他啊!樊柠知道自己恶狠狠的目光,是无法让已经心意相通的两位感受到了。所以……他要……   「哧──」一朵花瓣砸在了桃矢的脸上。   「哧──哧──哧──」更多花瓣向着桃矢发出了攻击。   桃矢嘴角抽搐的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樊柠是在趁火打劫吧?不能再待下去了,瞥了一眼司仪官,示意可以结束祭天了。   司仪官也被雨淋得受不了了,他的存在更好的体现了桃矢的霸气。完全就是一个衬托的背景板,「祭天仪式,礼成──。」   君月城放下车帘,示意车夫可以离开了。接下来桃矢要去的是属于他的宫殿。至于君月城嘛,自然是回去储君府邸。   「砸的开心了?」靠着软垫,君月城侧头问一边正在擦头发的樊柠。   樊柠的动作顿了一下,「属下知错。」王爷你深藏不露也不要这样语出惊人啊!我离你们那么远,这你都可以看得见!你到底和桃矢是有多深情的对视啊!   「没有关系,我不会介意的。你是我的贴身侍卫,有这个特权。回去好好修养身子,别生病了。以为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的帮忙。」就是不用算账,反正以后有得是事情麻烦你。这下,你还不许有怨言,必须任劳任怨。   樊柠擦头发的力度更加下力道。手贱啊!让我手贱啊!有把柄在主子手上了啊!这锱铢必较的家伙,以后的日子更不好过了!我要辞退,我不做这个了!我要退隐江湖,默默无闻孤独一生好不好!   「王爷,国主在府里。」樊柠瞄见了储君府邸边上的马车,这是桃矢私人的马车。看样子,桃矢是刚刚完成祭天大典就马不停蹄的冲回来了,这一个时辰之后还有宫殿里面晚宴。够忙的啊。   「罗嗦,快点走啦。」   樊柠默默扎起长发,一听见桃矢在了,就这样眉飞色舞的了。「车夫把马车驾进府里面,别颠簸了。」这七个月的肚子,一点都不稳定,就像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炮竹。稍有不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樊柠,你可以去喝姜汤了。别来找我哦。」   「是。」打扰人谈情说爱会被马踢的。   桃矢刚刚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就听见外面有声音了。   是月回来了!要知道月的马车速度是又慢又稳,樊柠也会吩咐车夫控制好。桃矢就趁着月慢慢回来的时候,先一步回来,换一身衣服。那湿漉漉的朝服再穿着,大概是非生病不可了。桃矢还吩咐厨房给月煮了祛寒的汤药,就怕月被风惊着了。   「桃矢!」君月城十分扭曲的小跑进屋。   「你跑啥呢!小心身子啊!」这行为,差点没有把桃矢吓死。   「看看我英俊帅气的夫君,今天真厉害。」君月城满脸笑意。   「当然啊!我聪明伶俐的夫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   樊柠裹着毛巾,没人疼没人爱的自己去熬姜汤了。   作家的话:   樊柠快来妈妈这里   妈妈爱你嗷~   (被杀…… ☆、(11鲜币)第四十六章 潜藏危机   挤出来的一个时辰可以做很多的事情,虽然不可能做一些桃矢遐想已久的事情,但为君月城洗洗脚那还是绰绰有余的。他只想他知道,不管身份怎么变化,不论时间如何变迁。他桃矢的挚爱,永远都是君月城一人。   「别太晚回去了,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努力低头都看不见桃矢,只看见自己的肚子。「唉,肚子太大了,我看不见你。不许对着我做鬼脸啊!孩子会看见的!」好久没有看见肚子以下的身体了,真是怀念自己的脚啊。   捧起月的脚,轻轻为他擦去水渍,笑说:「我又不是你,哪里会做鬼脸?逗孩子的事情,还是适合你来做。」把掌心贴在他的肚子上,桃矢感觉得到隔着一层皮之下的蠕动。是孩子与父亲的感应吗。   「我陪着孩子玩,你来陪孩子读书。」已经是完全把要把孩子交给君刑城一个的事情,给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时候不早了,你快点回去。我等你回来。」轻轻踢了桃矢一脚,君月城不能耽误桃矢的正事。   「好。我不会让你久等的,例行公事办完了我就马上回来。」桃矢为君月城穿上了鞋,起身吻了爱人的唇,「等我。」   「走啦!」君月城别扭的转过头。该死的家伙,都已经老夫老妻了,还弄得这样让人害羞!以前都没有这样煽情,突然来这一下,脸都红了。   桃矢最后也只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只有把权势稳固了,他才有更多的能力保护自己所爱的人。要有力量保护月不被大哥轻易带走!扞卫妻子,人人有责!   君月城这边在桃矢离开之后,老实的喝了补药,准备就寝的时候。窗外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君月城警觉的喊了一句,「谁在外面!再不出来我就叫侍卫了!」   「是我……」这熟悉的声音,正是多日不见的唐捷。如今久别重逢的唐捷却是有些狼狈不堪,往日的潇洒风度如今全然不见了。他浅蓝色的衣衫满是破洞带着血色,看似是用利刃戳出来的。唐捷的脸色不差,应该是用了药了。这一副蓬头垢面的样子,应该是刚刚经历了一番血战啊。「我来通风报信的。」唐捷翻身进屋。   「你怎么回事?伤得这样厉害!我给你叫大夫!」君月城连忙费劲起身,有些吃力的走到了唐捷的身边。   唐捷拉住了君月城,「别小看我唐门。我们会用毒害人,自然也是会用毒救人的。我自救的本事还是有的。我这些天都去与苍族对阵了,用你的办法和你齐国的兵力,的确是势如破竹。只是,最后是我大意了。我想羞辱苍爵一番,结果被他反将一军。他身边的那个人,连命都不要都要保着他啊……」唐捷捂着嘴咳出了血。   「是萧祭蒙……」君月城呢喃说道。「唐捷!你怎么样!」这血怎么会是黑的?唐捷莫非是中毒了?   「我死不了,我福大命大。这些都是我自己逼出来的,唐门门主死在毒药上面。说出去岂不是会笑掉人的大牙吗。」唐捷苦笑。「我刚刚结束与苍族的厮杀就赶过来了,毕竟最重要的家伙被逃了。如果他不死,别说我办事不力了。只怕你都会寝食难安了。虽然我也想过苍爵会元气大伤,退隐江湖,不问世事……」   君月城摇头,「不可能。我想弄死他之前,就已经调查过很多苍族的史料。苍氏一族都是不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他们今日被我们重创了。就一定会在我们的身上报复回去,或者就是肖想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只有杀了他们的族长,破了他们的根基,他们才有可能会真的永无翻身之日。」   唐捷趴在桌子上,就算是小命保住了,但是命也还是去了一半啊。「你和苍族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他们整过你,你就这样锱铢必较了?」说白了,唐捷也就是搭了一个顺风船。想和苍族敌对但是缺乏的东西,君月城都给了。   「他们和冷国有仇,否则我皇娘也不会再三叮嘱我小心苍族。既然有仇,那就要一次性解决。苍爵和萧祭蒙,就只有两个人跑了吗?」天下之大,要找出两个人并非易事啊。   「不用担心找不到,照你之前说的话。他们很有可能会来找你的,东山再起是不可能了。苍族的本家已经被我洗劫一空,我只是在最后关头被他有机可乘而已。」唐捷脱下自己带着血气的衣服,就怕这血气惊了君月城的胎儿。   「他们受伤可还严重?」看唐捷的样子,他们也没有讨到好处啊。   「苍爵被我废了一只手,另一个你说是叫萧祭蒙的那个,他中的是唐门的化绵散。如今,大概是武功废了一半了。可就算他们一残一废了,你也还是不能和他们面对面。你这个样子,随便一个普通人都可以把你置之死地。」   「我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君月城抬头目露凶光,「他们一定会来找我。在他们找到机会对我下手之前,我希望你先找出他们。别给他们活下去的机会。萧祭蒙虽然不是苍族的人。但是他和苍爵的关系匪浅,我不想留有后患,等他有朝一日来报仇。就让他们一起魂归天命好了。」   「找人这样的事情,适合子蛊去做……」看了一眼君月城的身怀六甲,「你这母蛊在孕子,子蛊也不能用了……」唐捷又咳咳咳的咳血了。   「你还是去看看大夫吧。我怕你把自己咳死了,有危险的就是我了。」君月城感觉,唐捷是要把他自己的肺给咳出来似得。   「放心……咳──」唐捷还是撑不住了。萧祭蒙的杀招太狠,唐捷又不可能以死相搏。   「樊柠!」君月城大呼一声。   正在喝药的樊柠,一瞬间出现在了君月城的面前。「王爷,有何吩咐。」您不是应该已经就寝了吗,还有为什么唐门主为什么会满身是伤的在王爷您的房里面。王爷啊,您对唐门主做了什么,别是玩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停下你的胡思乱想,快点带唐捷去疗伤。」君月城摆摆手。   「属下遵命。」这都被你发现了。   唐捷挣扎了一下,「不用了,我自己去。樊柠兄弟,最近你家主子有可能会有危险,你一定要好好保护他啊。这可是我用命换回来的消息啊。」拍拍樊柠的肩膀,唐捷又跌跌撞撞的从窗户离开了。   「这疯子……」 ☆、第四十七章 胎动   桃矢在宴会结束之后,屏退左右独自回到了宫殿。今日本该是欢欣雀跃的日子,但如今,桃矢只剩下满心的哀戚。没有佳人在旁,纵然得到天下又有何用?环视周围,这宫殿还是桃矢亲自督工的,他专门有开辟一处是安置婴孩的。等月把孩子生下来了之后,就把孩子安置在这里。不用抱到别处去,这样才安心。可以有无微不至的照顾。   「月,你现在有没有在想我呢……」桃矢嘟囔一声,郁卒万分的扑倒在了新帝的大床上。自己这般心思,倒真和思春的小女孩一般了。明明已经成婚生子了,可心中那飘忽不定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月啊,你还真是给不了我安全感。   隔着条条街道房屋的君月城,在睡梦之中感觉鼻子痒痒了。抓了抓,拉紧被子抱着肚子继续呼呼大睡。   「因为你给不了我!所以我要加倍给你!看你怎么逃出我的手掌心!」桃矢握拳,义正言辞。神经兮兮的说完后,酒劲上来了。这回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娘子,带着孩子……嗯……一起真好……」   君月城是被饿醒的,他现在一个身体要承担三个人的所需,那就是要吃很多很多的东西。再加上君月城本来就是一个好吃的家伙,如今他就是被饿醒的。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就想开口说要吃东西。他慢一拍的睁开眼睛之后,就被趴在床边的东西吓了一跳。   「桃矢!你要死啊!大清早这样吓人!」等到君月城看清楚枕边的脑袋不是别人,正是桃矢之后,就立刻怒气冲天了。「把孩子吓出来了,你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国主也不能肆意妄为!」捏住桃矢的耳朵,君月城冷哼一声。   「我想你了。虽然因为喝多了,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桃矢可真是一个诚实啊,连撒谎的甜言蜜语都不给了。「天一亮我就回来了,想和你一起睡,可是又怕惊了你。」拉着君月城的手,桃矢没皮没脸的就贴上去了。   君月城摸了摸桃矢的额头,「你今天很奇怪啊,是不是生病了。」   「对着你,我就没有正常过。」   「啪──」一巴掌下去。   啃着糕点,有桃矢在的时候,樊柠都是自动去一边凉快偷闲。   昨天一夜樊柠都没有睡好,一是为了王爷自己找来的麻烦,二是因为昨天夜里的来历不明之人。樊柠敢肯定,昨夜来探路的人,他们的目标一定是王爷。再联系一下唐门主的通风报信,樊柠想好好睡觉都不敢啊。   捂着嘴巴打了一个哈欠,樊柠是训练有素的护卫,不管从哪里来说,都是不应该这样因为一个晚上没有休息就萎靡不振的人。但是樊柠没有休息好已经不是一个晚上了,自从桃矢开始忙碌,樊柠就没有少被君月城折腾啊。   时不时的就被叫去买东西吃,动不动就大惊小怪的。还神经兮兮的要他去看看桃矢身边有没有什么美人,说要给自己招亲。   王爷啊,我是不能娶妻的。你要我连可怜的俸禄都拿不到了吗?你真的忘记我的最初梦想是什么了啊,我不想要和人双宿双栖,我就想一个人逍遥自在衣食无忧啊!   「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王爷,我们快点回去齐国吧。」樊柠有感而发。想想在没有遇到桃矢之前,王爷那就是一个人人可欺啊!再看看现在,一下子变成这样的大魔王,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只可惜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君月城沉默品茗香茶,在他填饱了肚子之后,这暴躁脾气的苗头才算是压下去了一些了。桃矢贴着君月城而坐,天气开始渐渐变冷,君月城也不排斥桃矢这样的亲昵。   「月,跟我进宫好不好。宫殿太大,没有你,太冷了。」桃矢不想这样分居两地,他恨不得立刻昭告天下,白多多就是君月城,君月城就是白多多。不要再来罗里吧嗦的说什么于理不合,要他去为国嫁人谋福祉了,你们的福祉早就是我的人了。   「这个是你的选择,在我们正式在一起之前。我们先这样吧。大皇兄可不会让你胡作非为的哦。别忘记大皇兄可是一个我的最佳后盾,小心我告状。现在你新帝的位置还没有坐稳,别老是到处跑。」无比认真的看向桃矢,让桃矢知道他不是说笑的。   「好吧……遵命。我这就回去,晚上我一定会回来的。」桃矢也是有分寸的人,他知道月也不想给两人之间再添任何麻烦,可以早日光明正大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我知道你会回来。」   樊柠看着桃矢离开的身影,咽不下去嘴里面的核桃了。尊敬的国主大人,求你回来……   君月城看向樊柠藏身的位置,面无表情。樊柠自己老实的走出来了,「王爷,可是有什么吩咐?要属下去送国主回宫吗。」   「不用了,我就看看你而已。」君月城说出让樊柠吐血的话来。   「呵呵……王爷真风趣。」樊柠嘴角抽搐。   君月城还在思索怎么打发接下来的一天时间之时,突然从外墙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啊──国主大人遇刺了啊!」   「桃矢!」只感觉自己的心跳猛地落了一拍,连忙站了起来往前跑去。「樊柠!快去看看!」说话的同时,樊柠的身体就已经动了。   哪一个王八蛋瞎说!遇刺?桃矢那样的高手才不会随便被伤害!   君月城走了几步,只感觉眼前开始忽明忽暗,腹部一阵绞痛传来。君月城跪在地上,痛苦的捂着肚子呻吟着。   「王爷!国主并不在府里面,是有人放假话!王爷?王爷!」樊柠看见君月城倒在地上,已经半昏半醒。顿时惊出一头冷汗。   「樊柠……好痛……孩子……」君月城喃喃说着。   瞪大了眼睛,樊柠看见羊水破了……   来人啊!── ☆、第四十八章 祸乱(上)   「婆婆!月怎么样了!你快说啊!」桃矢满脸担忧在辰婆婆的身边乱转。   刚刚他还没有走出多远,就被护卫找了回来。原本以为是月又有什么花样了,结果他听见的消息是,月受惊了,临产在即。这一下,桃矢也吓得不轻啊。怀胎还不足八个月,在这样的时候产子,只怕是风险极大的。更何况那还是双生子!   樊柠站在一边,沉默不语。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了,那一声惊呼找不到来龙去脉,就连主子走下的阶梯都是被滴了油渍的。想到敌人就一直在自己的身边,樊柠都吓出一身的冷汗。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归根结底都是他太过大意了。   「催生药好了没有!羊水都已经破了,还希望胎儿安然无恙吗!现在只能强迫他把孩子生下来,不然大小都保不住!有没有什么人参之类的,快点给他含住!这孩子的体力早已经所剩不多了!」辰婆婆满头大汗,神色严肃。   人参!樊柠身形一闪,冲去药房寻找先前君刑城派人送来的雪山人参。那东西提神吊气最是好用!   「婆婆,我能不能去月的身边。我想陪着他,他怎么样了!」桃矢不断张望着里屋,府里面现在已经乱成一团了。从刚才开始,月的声音就越来越微弱了。「我不能失去他,我不能失去他……」   「可以进去,反正也没有什么血房不许进入的规矩。不要浪费月城的力气,他现在已经无力分神了。」辰婆婆终于答应让桃矢进去了,先前检查的时候可是无论如何都不允许桃矢进入的。得了允许,桃矢立刻就冲进去了。   辰婆婆叹气,就知道钱多的活都是不好做的啊。这胎儿本来就是不太安慰,磨难重重的,之前是好不容易稳定下来了这还没有一个月,就又遇到这样的事情。别说胎位了,现在只能希望可以活一个孩子那就算是一个孩子了。   催生药一碗借着一碗的灌下去,剧烈的疼痛让君月城来不及对浓稠的药汁多加评论。现在的他,只感觉有东西在拉扯着他的内脏,要把五脏六腑全部扯出体内。他的体力流逝的太快,到现在连一个孩子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血水一盆接着一盆被端出,辰婆婆咬牙,如今必须速战速决。时间不等人,再拖下去,只怕是要了娘俩三人的性命啊!「给我剪子和刀。」   「你要干什么!」桃矢警惕的看着她。   「现在不这样做,你还有什么方法可以把孩子从母体里面带出来?我既然是你们找回来的接生嬷嬷,你们就要给我足够的信任。快点!」辰婆婆呵斥一声,桃矢也只能让下人去把辰婆婆要的东西给拿来。现在可以靠的,也只有婆婆了。   君月城迷迷糊糊的已经神智不清了,耳边满是嗡嗡声。唯一让他有所反应的就是手心传来的炙热的温度。这样的感觉,一定是桃矢。有桃矢在身边,不管多难的关卡都一定会过去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孩子。   「月,看着我。别睡着!睡着了就看不见我们了。你一定要睁开眼睛啊,马上就要见到孩子啊。月?月!」桃矢不断为君月城拭去冒出的汗水,而此时桃矢的神色又好得到哪里去呢?在桃矢自己浑然不觉的时候,他早已然潸然泪下。   辰婆婆看了一眼桃矢,叹气一声,继续专注手上的事情。冷国的血脉唯有这样的弊端难以改变,若是孕子必是九死一生啊。如果稍有差错,君月城这条命就交待下去了。辰婆婆也有尝试了各种的方法,想要让孩子回到应该有的位置上,轮流诞生,可不管是压胎还是推宫,都是无济于事的。调皮的孩子们,是存心要好好折磨父亲啊。   「压住月城的手脚,接下来会更疼。这最后方法如果还是不成功,我只怕也是江郎才尽了。」辰婆婆把烧热的小刀在君月城的腹部前比划着。   「只许成功!」桃矢冷声说道。   「不许吓唬我老人家!」辰婆婆在这方面的事情上,也是有几十年的经验的。只可惜这给男人接生也是头一回的事情,看家的本领都搬出来了。「不要让月城把舌头给咬了。」   向来怕疼的家伙,这一回是疼得死去活来了。君月城大叫一声,一口咬住了桃矢的手臂。都是你害得,都是你把我弄得这么疼!不要生了,不要再生了!我以后都不会再要孩子了,好痛,我要死了。   「月,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孩子马上就会见到了。」桃矢汗涔涔的贴着君月城的额头,闭上眼睛,心急如焚。   血腥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君月城已经要虚脱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婴孩的啼哭打破了房间中的僵局气氛。   「大哥出来了。」辰婆婆松了一口气,却也不敢放松多少。这最后的冲刺才正要开始。弟弟被哥哥挤得太开了,要把弟弟找到并且在君月城失去最后仅存的力气理智之前结束这一场。「还有一个孩子……」   君月城已经算是体会到了十月怀胎与分娩的痛苦了,这双胞胎果然不是随便怀怀就了事的啊!孩子,孩子不许有事情啊!   「找……找到了!」辰婆婆惊喜万分,她都在不久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了,结果这个时候又传来这个消息。「弟弟……不对劲!」辰婆婆连忙把孩子取出来,把孩子交给了一边的稳婆。稳婆拍拍孩子的屁股,没有声音……   桃矢也吓傻了。   稳婆继续拍,「小世子?小世子醒来啊!」稳婆开始手抖。   「孩子……孩子!」桃矢早已经急红了眼。   辰婆婆没有插话,她必须马上处理君月城的伤口。   「孩子……别吓唬爹爹啊!」桃矢盯着在稳婆怀里的,毫无声音的孩子。   孩子,快点哭啊,快点发出你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证明啊!   作家的话:   包子啊包子 ☆、第四十九章 祸乱(中)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事情的发展,已经朝着大家有了心理准备的最坏方向而去了。双生子难道将有一个保不下来吗?先出来的孩子,已经暂时确保安然无恙了,随后被接生出来的孩子连呼吸都很微弱,到现在都还没有啼哭。   「孩子。」此时此刻的君月城已经疼得全身上下都毫无知觉了,眼前也早已经看不清任何事物了。唯一支撑着他不晕倒的,就是这个身子孱弱的孩子了。如果孩子不哭,意味着什么,君月城很明白,在场的所有人都很明白。   「孩子没有事情,月别担心。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比起孩子,桃矢更担心的是君月城。从一开始,桃矢的表态就很清楚了。若是孩子最后会连累月活不下来,那么他宁愿一辈子都没有子嗣后代。   「我要,孩子。」眼皮此刻犹如千斤。   倘若这世间真的存在亲情血缘之间的感应,只怕就是现在了吧。在君月城虚弱的呼唤声中,那几乎已经要气绝的孩子,竟然发出了啼哭声。虽然不及他哥哥的宏亮,可不管怎么说也是把大家悬着的心放下来了。   「哭了,哭了!我们的孩子都没有事情,月你听见了吗。月?月你怎么了……月!」桃矢看着君月城突然无力昏厥,一瞬间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了。不敢伸出去手探脉搏,不敢去看清楚还有没有呼吸。桃矢已经完全的愣住了。   「人没事!你瞎嚷嚷干什么!」辰婆婆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老人了,她立刻处理好了君月城的伤口,就怕多有耽搁会把君月城的伤势加重。这孩子已经呱呱落地了,虽然两个孩子的身体都不是很好,但也与她无关了,未免夜长梦多。她不会留下来照顾君月城坐月子,她必须离开。   桃矢听了辰婆婆的话,这才让自己重新呼吸。周围待命已久的御医已经一哄而散了,这些御医都是君刑城精心挑选的。御医知道,如果君月城有了一个好歹,他们都是人头不保的结局啊。三王爷,求您寿与天齐啊!   在他们紧接着开始诊治的时候,樊柠跟着辰婆婆离开,「婆婆,这是您的酬金。多谢您今天救了我家主子一家四口的性命。」   「一家四口?」点数酬金的时候,辰婆婆随口问道。   「如果主子死了,那另一位公子他也活不下去了。」樊柠回答。   「是吗,这都是你们的事情。我一直等着的都是你家主子的临盆,现在钱财我也拿到了。功成身退就是我要做的。别看我一个老妇人,我也是知道什么是守口如瓶的。你们的事情我不会说,大可放心。」那些杀人灭口的,辰婆婆知道得多了去了。   樊柠知道辰婆婆担心的是什么,他也只能给出答案,至于信不信那就不是他樊柠的事情了,「婆婆,我家主子不会做那样忘恩负义的事情。在后门已经准备了马车,我就不送您去了。」还得回去看看情况如何。   「我回去收拾东西就走,你去忙吧。该吩咐的就有人会吩咐好的。」辰婆婆很是爽快的转头就走了。就怕夜长梦多啊。   桃矢不敢用一丁点的力度,他伸手抚摸着君月城不再高隆的腹部。转头看向摆在身边的两个摇篮,里面的两个孩子,身子强弱甚是明显。桃矢现在心中五味杂陈,一边是开心孩子的诞生,一边又忧心忡忡孩子与君月城的身子骨。   孕子的最初,月不知道自己有了身孕,就又傻兮兮的做了不少危险的事情,结果导致胎儿一度又有了要流产的征兆。后来如果不是唐捷好药好补的把胎儿稳住了,只怕也无法把孩子保住到现在。   有孕期间最忌讳做的事情,月都做了一个遍。因为这些零零碎碎的理由,桃矢在最初就准备了很多应付今日状况的准备。不管是接生嬷嬷还是稳婆,从头到脚一应俱全。那些药都是做成了药丸,就怕来不及熬药。   「月,你一定会没事的。我们的孩子,还等着你来抱抱呢。」桃矢吻着爱人苍白的嘴唇,「快点好起来,我还没有嫁给你啊。」   辰婆婆推门而入,她巡视一圈,「桃公子,孩子们怎么样了。」   「哥哥身子还算过得去,弟弟的身子……不是很理想。」桃矢连头都没有转,一心系在了君月城的身上。   「我看看小公子吧。」辰婆婆走向了摇篮,那个瘦弱的孩子,便是双生子中的弟弟了。怀的若是双生子,总是有一个会身子弱的。母体给予的养分总是被抢夺的,厉害的便吸收的多,稍逊一筹的只能获得小部分的营养。   「嗯。」桃矢随口答应。   辰婆婆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弟弟,这个孩子,连皮都还没有长好。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顿乳汁,身上的骨骼肉眼可见,红色的皮肤下青紫的血脉。   樊柠把补汤从小厨房亲自熬好,端着准备送去君月城的房中。结果走过后门的时候,他看见后门安排的马车还在原地不动。辰婆婆没有走吗?这东西都收拾了一个时辰左右啊?   抱着想去帮帮忙的心态,樊柠走到了辰婆婆的门前。他要伸手敲门的时候,他发现门根本没有关上只是轻轻碰着的。   「婆婆,有什么需要……」樊柠沉默了。   他看见辰婆婆在房中,已经被一剑封喉了。府中上下没有一个人敢对辰婆婆动手,更别说什么杀人灭口的。没有人敢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那么……唯一的可能性只有一个,辰婆婆是被那些要害王爷的人害了的!   他们杀辰婆婆干什么,杀了辰婆婆又可以接近什么人?   ──易容!易容成了辰婆婆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接近王爷!   作家的话:   包子啊包子   辰婆婆你辛苦了(滚! ☆、(12鲜币)第五十章 祸乱(下)   耳边萦绕着的是婴孩的啼哭声,如果是往日里听见这样的声音,君月城一定会极其的不耐烦,恨不得一巴掌把声音的来源给拍断。然而现在,他却感觉这声音十分给自己安全感。听不见这声音,他无法安心休息。   如今,身子已经彻底乏了,不论是喉间的干燥火热感,还是全身充斥着的酸疼。君月城有一种自己是重新从娘胎里面出来的感觉,说是生孩子,他自己也脱胎换骨了一番。现在还记挂着的,就是孩子的身体了。   桃矢已经不再守候在君月城的身边了,他站在那位辰婆婆的面前,一脸戒备又不敢轻举妄动。「你不是辰婆婆!我不管你是谁,现在都是有什么目的!放下孩子,我全部都答应!」都怪自己太大意了,居然后知后觉的才发现这人和之前的辰婆婆,呼吸频率和走路步伐完全不一样。这就是一个会武功的年轻人啊!   「你知道的太晚了,我们要的东西,你没有。你的夫人有。这个孩子就暂时由我们保管了,如果不想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五天后的渡口,就用青花瓷的宝藏来交换!」声音突然从辰婆婆的老态龙钟变成了年轻人的平缓。   那人逃离的方式是用两把飞刀,一前一后的射向了君月城与双生子中的大哥。桃矢顾着拦下飞刀,就顾不得抓住那人抢回孩子了。   桃矢握紧了飞刀,飞刀深深的扎进了血肉之中。   狠狠甩开飞刀,桃矢怒吼一声,「来人!」若爱子有何不测,定要你们后悔为人!   樊柠看见大批大批的护卫冲出府邸的时候,只感觉心下一凉,果然来不及了……   「国主,属下失职。」   唐捷上一次再三叮嘱过王爷可能会有危险,可他居然不够放在心上,结果导致了这样的情况发生。眼尖的他已经看见小世子不见了……   「不关你的事情,是我不够戒备。是我的大意导致了孩子被掳走了……孩子身子不好,他刚刚来到这个世上还没有两天就被人掳走了,甚至月还没有睁开眼睛好好看看孩子的模样……我要怎么面对月……」桃矢低着头,任由伤口滴血。   大概是血肉至亲的感应吧,在桃矢低沉慌乱的时候,另一个孩子嗷嗷大哭起来。   「国主,小世子……」这个时候也不能把乳娘叫来啊。   「樊柠,他是王子。是我的继承者,我的储君殿下。」桃矢轻声说着,走到摇篮边,把孩子抱了起来。「父王一定会把你弟弟给带回来的。」抱着孩子,坐在了君月城的身边。在桃矢的呢喃声中,孩子又昏昏睡了过去。   樊柠噤声,退出房内。   他现在唯一要立刻做的事情,就是通知远在齐国的太子殿下!太岁头上动土的家伙,樊柠已经猜出是什么人了。   「孩子。」惊呼一声,君月城睁开了眼睛。「咳咳,来人啊!把孩子给我抱来!我要看看孩子!」这满心的不安是从何而来?孩子莫不是病了,身子不爽快了?   「王爷。」樊柠连忙出现,「小王子在国主的身边,从您临盆到如今已经三天了。我立刻去请国主过来!」如果王爷知道另一位王子已经被掳走了,他又如何承受得起啊。唐门主已经在张罗找回王子了,只可恨人海茫茫……   「樊柠……孩子都好不好……」大约是因为纵然昏迷也被强硬灌药的缘故,此刻的君月城并没有先前的虚弱无力了。   「王爷请放心。」樊柠连忙逃离了。   桃矢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心态去见君月城的,这些天他已经动用了全部的人力物力去抓那漏网之鱼。那些苍族的恩恩怨怨,早前唐捷就来交待的一清二楚了。至于他自己,也是知道月和苍族的积怨有多深。可桃矢万万想不到,孩子就那样轻而易举的被掳走,作为他们换取青花瓷宝藏的人质!   「月……孩子在这里。」桃矢只感觉脚步异常的沉重,他把孩子递到了君月城的怀中。   君月城欣喜万分的看着白白嫩嫩的孩子,笑道:「我们的另一个孩子呢?是在乳娘那么?我还没有好好见过孩子呢,快点抱来啦。」   「孩子……不在……」桃矢无法开口。   「在哪里?」君月城也感觉到了桃矢的不对劲,笑不出了。   唐捷站在门口,敲了敲,「我来说吧。」樊柠刚刚来通风报信了,唐捷知道桃矢的有言难开,毕竟没掉的,是他们的孩子。   「唐捷?你怎么也来了?」君月城看了看满腹心事的两人。   唐捷干笑道:「还不是因为你临盆被人计划的事情吗。那位给你接生的辰婆婆被杀了,有人易容成了辰婆婆的模样,把孩子给掳走了。我们对不起你,现在也只能尽力把孩子找回来。只可惜,天意弄人,到现在都没有下落。」   君月城愣住,没有任何剧烈的反应。久久,才说:「是萧祭蒙干的吧。苍族的畜生还妄想苟延残喘吗,抓了我的孩子,又有什么用。他们要的,是青花瓷的东西吧。」君月城不是傻子,很多东西只要仔细想想,就可以得到答案的。   「月,他们给我们五天的时间,在渡口把青花瓷的宝藏交出去,现在只剩下不到四天的时间了。月,你怎么了……」冷静得太过分了,桃矢无法不担忧。   「青花瓷的宝藏,我不会交出去的。」君月城轻轻摸着怀中婴孩的脸蛋,十分冷静不像是开玩笑的说。   「月你开玩笑的吧?那是我们的孩子,如果不把东西给他们。孩子会有什么结果,你难道不知道吗?」为了一个宝藏,连孩子都不要了吗!   「青花瓷是我要守护的东西,是我的使命,更是皇娘的遗命。不管会有什么结果,这都是那孩子的命!怪只怪他生在了帝王家。至少我还有一个孩子,少了一个……不算什么。这个孩子会是我全部的希望。」君月城凝望着连眼睛都没有睁开的孩子。   桃矢已经不知道要如何反应了,他做了那么多天的准备,就是害怕君月城会伤心欲绝。结果他看见的是什么,是君月城的无动于衷和冷酷无情,「月……虎毒尚且不食子。那些东西真的比得过你的孩子重要吗!」   「是!孩子没有了还可以再生!青花瓷不能交出去!」君月城异常坚定的吼出声。   「我……是我看错你了!」桃矢挥袖怒极转身离开。   君月城低着头,眼前早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都被水汽氤氲住了。   「你这又是何苦……」唐捷最看不得这样的事情了……   「这就是我的命,我孩子的命。我的孩子不能有事情,不管是哪一个。」君月城抬起头,早已经是泪眼模糊了。   「你想做什么?」唐捷压住了君月城欲起身的动作。   君月城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想动一动。唐捷,谢谢你的帮忙。别再去找那个孩子了,他们想躲就不会是那么好找的,反正只有几天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没有什么……」   作家的话:   君月城这样的反应大家应该可以理解的吧?   他不是冷漠无情啦   他是有后招QAQ ☆、(11鲜币)第五十一章 暴雨前奏   一连三天,桃矢都没有出现在君月城的面前。这一次,桃矢是真的动怒且没有什么回旋的余地了。君月城的言语之坚决无情,已经让桃矢怀疑是不是生了孩子之后,他所深爱的那个快乐活泼的君月城已经死于生子之痛上了。   这样连亲生骨肉的安危都不顾的人,让桃矢感觉陌生和无法靠近。桃矢深爱君月城的程度,是已经到可以放弃孩子的,但是他无法认同为了一份宝藏就可以把孩子弃置不管的人。那样为了所谓的『使命』就可以丢弃骨肉的人,不是他一直深爱的君月城,不是他想要白头到老结伴一生的人。   礼部侍郎已经在宫殿门口守候多时了,他听说自从国主登基之后就一直忙于公事,到了现在还把自己关起来,一个劲的埋头处理先前老国主留下的种种弊端。这是好表现,可这也不能急于一时来办啊,国主会把自己熬坏的。   「侍郎大人,国主传召。」   「是,有劳了。」   桃矢头也不抬,继续在奏章上挥舞朱笔。「你在门口等了多时,是有何要事。若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你便退下吧。我不想听。」   「回禀国主,微臣是来询问关于后宫一事。众所周知,国主的妻室中并无可直接胜任王后一位的人,唯一的一位妾侍白氏。微臣听闻她已有孕在身,不知此时可还好?国主可有思虑好要给其何等名位?微臣好早早做准备。」   桃矢停下批改的动作,白多多……一个虚伪的存在。「白氏早已经死了。」   礼部侍郎大惊,「怎会如此!国主可有追查凶手!」那可是国主的第一位妾侍啊!更何况她还身怀龙种!是安国未来的希望啊!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不清不楚地就没有了?刘伯瑜大人怎么就默默无闻了?   桃矢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他的反应如常,「是死于乱党手中,她求恩典不必给她什么名分,让她安安静静的离开便好。她是自责自己无法将孩子生出,让孩子胎死腹中罢了。如果要说纳妃选王后等事,你可以不必再说了。此时安国上下尚未稳定,本王无心私事。与齐国王爷的事情,也暂且不提。」   礼部侍郎不管怎么说也是多年官场打拼的老手了,他知道桃矢已经不愿意再谈这些事情了。所以他也只能默默告退,并且准备好了对外的说辞。   「白多多……君月城……」桃矢无力地坐在了椅子上,心中百味杂陈的捂住了眼睛。我要怎么办,你说你要我怎么办。   唐捷守着君月城也已经两天了,君月城一直逗着大儿子,根本没有提到被抓走的小儿子一言半句。唐捷感觉这样的君月城很不对劲,他知道君月城一定会有所动作的!为了防止君月城去做傻事,他必须时时刻刻和樊柠盯着君月城!现在还有半天,就是他们说要用宝藏交换小王子的时候了。   「月城,你要不要去走走,你这些天一直待在屋子里面。身子也会不舒服的。」唐捷也不知道要怎么劝戒君月城,他虽然不知道青花瓷什么,宝藏什么。可看君月城的反应就可以知道那个宝藏里面的东西足够苍爵死而复生!   「不用了,孩子太小,不宜吹风。」除了孩子要喝乳汁的时候,君月城一直都没有舍得把孩子放下,就连孩子的洗澡换尿布这样的事情都是君月城亲力亲为。   君月城现在这样的表现,就好像,是要趁着什么事情之前,好好照顾几回孩子。就是这样的反应,才让大家更加的担心。君月城现在的身子,不能去和什么人硬拼了啊!   「月城,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了。你不能轻举妄动,我不管桃矢相不相信你是真的无情,反正我是不相信的。你不要想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如果你想去把孩子抢回来,那就让我去。不要自己去涉险,你的身子不是铁打的!」唐捷十分认真的说。   君月城噗哧一声笑了,「唐捷,我很谢谢你,你是真把我当朋友了。我不会胡作非为的,我只会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相反,我比较担心桃矢会轻举妄动。桃矢不可能因为我的不问不顾,他也选择不闻不问。就算对方人数只有两人,可我们也敌不过两只老鼠。」   「桃矢有可能去硬碰硬?」   「如果是你刚刚出生的孩子被抓,如果你的妻子因此不要孩子,如果你很喜欢那孩子。你会坐得住吗。」蹭蹭宝贝儿子的小脸蛋,君月城没有一丝阴霾的笑容让唐捷开始动摇他以为君月城会去铤而走险的观念了。   「我会自己去把孩子带回来。」唐捷设身处地的说。「可是桃矢是国主了,他不能那样胡作非为,不顾大局。现在安国的局势根本没有稳定下来。」   「新帝继位,总是会有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找麻烦,所以他才间接为了安抚民心的出了天降异象的事情,想要安抚民心就嫁给齐国王爷。为了不让天下大乱,你现在就去盯住桃矢。我这里有樊柠照顾着。」   「那我去了?」君月城是想支开自己,可他也开口留下樊柠了,那应该也是多心了。   「快去。」   「那你自己好好保重。」唐捷先离开,他可以和樊柠联络看看君月城要玩什么花样。   君月城把玩着孩子的小手,在唐捷走了之后,翻身下床。「来人。」   「王爷有何吩咐。」   「把乳娘带来照顾小王子,再过一个时辰太子殿下就会来了。那个时候再把这个信交给他。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不必跟随。」君月城动作有些僵硬的换好了衣服,樊柠出门的时候说,君刑城已经快马加鞭的来了。就算是快马加鞭,这一来一回的也要几个时辰。这个期间,足够他自由发挥了。   「王爷……您不能一个人出去。」侍卫尽忠职守得很。   「嗯,我不走。你把乳娘带来。」君月城随口附和说。   「是。」   尽管不相信王爷,可他也不能不去带人啊。侍卫在走的时候,还给守卫表了态,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王爷离开的。出了事情,他们可担当不起啊。   君月城是翻窗离开的,在侍卫把乳娘带来的时候,屋内除了熟睡的小王子,已经空无一人了……   作家的话:   我发现我可以虐月这个痞子啊!   我真的太天才了啊!   我的确是亲妈啊!!!! ☆、(11鲜币)第五十二章 一朝生死分离(中部END)   侍卫看着只剩下小王子的屋子,内心哀嚎一声。立刻派遣人手在府内以及府邸周围开始地毯式的搜索,尤其是去往渡口的地方,更要派人严加看守。并且把王爷落跑的事情告知国主与去接太子殿下前来的樊首领。现在只求王爷体力不足晕倒在什么地方了……   「已经把消息送进宫了,太子殿下也在赶来的路上了。现在如何安排。」总不能一直都干等着吧?会被太子殿下给杀干净的。   「兄弟一场,给我一棍子,把我敲晕。」   桃矢接到消息的时候,他正准备独自前去会会那些死咬不放的敌人。哪里知道,即将出发的时候,知道的是这个消息。这一刻,会不会是月筹划已久的?他不是无情,他只是想让自己承担一切!   当真胡闹!他君月城真以为他自己是神仙不成?拖着病殃殃的身子有什么作用!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想把孩子带回来吗。敌人是已经狗急跳墙的家伙,他们连江湖道义都不顾了,怎么可能在乎你不宜动武?   我宁愿你真的冷血都不要你去只身犯险!   「国主,现在如何是好?」   「追!」月要做的事情从来没有人可以阻止。就算已经把路封了,他也还是会千方百计的到达最终目的地的。「必须把王爷平安无事的带回来!」桃矢知道,自己是真的中了名叫君月城的毒了。   「是!」   君月城捂着腹部隐隐作痛的伤口,艰难的前行着。那些家伙,不愧是大皇兄精心挑选出来的,对事情的反应可以做得如此之快。已经把大路全部封死严加看守的,可他们毕竟在安国是初来乍到的,还有小路是他们的漏网之鱼。   「嘶──」君月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伤口表面好不容易愈合的刀伤已经又裂开了。咬牙,用力捂着伤口。这里,是孩子们出来的地方。现在孩子有危险了,不管怎么样,都要把孩子带回去!   萧祭蒙抱着孩子站在渡口,他虽然不是苍族本族的人,可对于自己生活了那么久的地方,还是有感情的。君月城破坏了那个地方,那他就要付出代价。只是,对着一个初生婴孩做出这样卑鄙无耻的事情,萧祭蒙还是于心不忍。   族长说只要拿到了青花瓷宝藏,就把孩子还给君月城。可族长并不是那样言而有信的人,萧祭蒙完全可以相信,族长会让君月城也一起丧命,祭奠苍族上上下下死去的几百口人。君月城害了苍族,君月城可以死。但是孩子真的是无辜的啊!   对于亲情来说,萧祭蒙的理解是空白一片。君月城产子的时候,他与苍爵都是在暗处趁乱伺机而动。所以他也知道这孩子对于君月城的重要性是多少,如果族长要他杀了这个孩子。那很惭愧,他萧祭蒙下不了手。   孩子的身子很虚弱,这几天萧祭蒙瞒着苍爵没有少照顾孩子。现在孩子虽然还是一副皮包骨,骨瘦如柴的模样,可好歹呼吸是稳定了许多。因为桃矢他们的大肆派人搜捕,带着这个孩子东躲西藏的,孩子也没有少吃苦。   「萧祭蒙──」   萧祭蒙转身,一脸漠然的看着气喘吁吁面露痛苦的君月城。「好久不见。」   「君月城,我们要的东西你带来了吗。」苍爵从萧祭蒙的身后走出,他的一臂已经被砍了,留下空荡荡的袖管无时不刻提醒着他,等得到要的东西之后,就要把君月城一党全部碎尸万段!让他们后悔为人!   「我带来了!你把孩子还给我!」君月城掏出一幅画,「这上面是青花瓷的图案,只要按着九宫八卦的方式绘画,就可以把藏宝图画出来!东西我给你们,把孩子还给我。我身上有伤,我逃不了。」哀求地伸出手,君月城只想抱抱这个他还没有仔细看过一眼的孩子。   像是感应到了至亲的存在,一直在酣睡的孩子也嗷嗷大哭起来。   「你过来抱。东西你亲自给我。」苍爵冷哼一声。   「都可以都可以!」君月城怯怯的走近,「孩子……」把东西丢给了萧祭蒙,君月城迫不及待的抢过了孩子。   「月──」桃矢在赶来的时候遇见了君刑城,这也算到齐了,便一齐冲来了渡口。可恨渡口太大,他们花了一些时间才找到了这三人。   「桃矢,我没事。大皇兄,我的孩子,他好瘦,好小。」君月城笑着笑着就哭了,他以为事情到此为止已经结束,自己现在就可以离开的时候,被苍爵猝不及防的点了穴道。   「苍爵你要干什么!」桃矢怒喝。   苍爵笑得一脸狰狞,「你们以为我是傻子吗。君月城一走,我们不就立刻变成了瓮中之鳖,任人宰割。且不说这个青花瓷藏宝图是真是假,君月城现在是我们的砝码。这个孩子更不会还给你们的。」萧祭蒙立刻会意,从君月城的手中接走孩子。   「你想干什么,你该知道,不管你做什么。你都不可能再有作为了!齐国与安国,绝对不会容你!」君刑城看着弟弟被人欺负成这样,怒不可遏,但是他也只能干干喊几句。完全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作为,令人气结啊!   「这个孩子是用来牵制君月城的,难保君月城想同归于尽。有这个孩子在我们的手上,我们就不相信君月城会敢轻举妄动!他有什么歪念头,第一个吃苦的就是他的孩子。」苍爵故意在君月城的面前,掐了已经昏睡的孩子脸庞。   「哇──」   君月城不争气的泪流满面。   「苍爵!你会付出代价的!」如果不是被樊柠拉住,桃矢早就冲上去一决死战了。   「现在是君月城在为他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苍爵恶狠狠的瞪着君月城。「我苍族绝不可能被你这样一个碌碌无为的小子给毁了的!」   「族长,船来了。」萧祭蒙说。   「最好祈祷君月城不要做出什么傻事,不然这两人,你们都见不到了。如果在海面上,我看见有任何船只相随,我都会废了君月城的一只手。」苍爵丢下狠话。「萧祭蒙,我们走。」是时候开始寻宝了。   青花瓷里面的宝藏,足够建立一个国家,更何况只是复兴苍族!   君月城被连拖硬拉的上了大船,船会从渡口驶向另一个城镇。苍爵他们等君月城这样的身体状态已经等了很久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君刑城握紧双拳,眼睁睁看着君月城在自己的面前被抓走。   「桃矢呢。」君刑城冷声问。   「跳海了……」樊柠指了指前方。   《权色双收》 ──中部END──   作家的话:   其实还有什么君月城抱着苍爵一起跳海啊什么的   但是想想   这样的发展似乎也不错……(你滚!   我好像又把剧情展开了(跪钉板QAQ ☆、01、为寻宝藏海上匿藏   「阿月,我来给你换药。」推开门,端着疗效并不是最佳的金创药,他走近了坐在船舱里面的家伙。「你可以不配合或者是寻死,在你死了之后,我们会养大你的孩子。在他十岁的时候,把他卖进窑子。在他成长的十年里面,我们可以让他求死不能求死不得。」说这话的语气,平淡毫无情绪。这不像威胁的语气,才是最为撼动人心的。   被称为阿月的男子,缓缓转过身,撩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已经感染有些溃烂的伤口。「反正事成之后,你们一样会杀了我。我为什么就不能带着孩子一了百了。你们心眼最好多几个,不要让孩子回到我的身边。」   「大功告成之后,我们会杀了你。但不一定会杀了你的孩子。如果你合作,我们只会杀了你,至于孩子。我可以允诺你,我会把他安置在普通人家。你想要这样的结局,就必须老实配合我们找到我们要的。合作不愉快的话,那结果你心里有数。」   被伤口的刺痛刺激得倒吸一口冷气,君月城低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只是蹙眉。   整日整夜被关在潮湿腥臭的船舱里面,如果不是小时候和四弟没有少偷偷习武,否则只怕是以这幅产后的身躯还真是挨不住啊。   不知道已经在海上行驶了多久,君月城现在只知道,他们已经乘着夜色偷偷换过三四次的船只了。   如今,就算是大皇兄他们想要来营救,都是困难重重啊……   「我想要见孩子。」把伤药包扎好,君月城强硬要求。「你可以在边上,我现在只想看看他好不好。地图我也已经给你们了,现在你们只要赶路就好了。」   萧祭蒙想了想,给一个糖果给一顿鞭子的政策是必要的,「可以。现在你就跟我走吧。你最好注意一点,我一只手都可以弄死你。」这一点事情,他还是可以自己做主的。   「我自己有分寸。你只要带路就可以了。」自从被抓来,他就一直没有再看见孩子。   「请。」   已经习惯黑暗的眼睛,猛地接触到了阳光还真是让眼睛只感觉到了一阵刺痛,好半天才恢复过来。眯着眼睛,勉勉强强可以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原来现在是正午时分啊。这艘船,应该是载着渡客的普通运船。   刚刚想要开口说话,就被萧祭蒙眼疾手快的点了哑穴,「抱歉,差点忘记了你不能说话的。这里人多嘴杂,未免多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反正你的孩子也听不懂你说什么,说不说话,没有差别。」   「哼。」说不出话,可哼哼几声还是可以的。   在客船上的人,纷纷转移注意力,看着那位已经上了船两天,却从未露过面的家伙。现在一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就只是比旁人稍微俊俏那么一些。   看他唯唯诺诺,狼狈不堪的模样,别是什么大户人家逃出来的小倌。这样的事情可是层出不穷的,瞧着前面带路的家伙,估计是家丁护卫哩。   「他在里面。」打开门锁,萧祭蒙推开房门。   君月城连忙走了进去,就怕萧祭蒙临时起了悔意。君月城打量了周围一圈,看得又气又恨。桌子上的是冒着白烟的开水和糖块,孩子身上裹着的襁褓早已经污秽不堪。孩子鼻子通红,睡觉时的呼吸都不顺畅。   『萧祭蒙!你们这群混蛋!这样对待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们!』转身一把就揪住了萧祭蒙的衣襟,恶狠狠的就是一拳。只可惜,他也只能打一拳。萧祭蒙随后就一把把君月城甩到了墙角。前胸贴后背的伤,让君月城直不起腰来。   「在族长的眼皮底下,我可以给他吃东西,已经是他的造化了。他原本可以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都是你的错,才害得这个无辜孩子和你一样吃苦。」没有丝毫同情,萧祭蒙很乐意看着君月城痛苦不堪。   『那你们也不能这样对待他啊!我会带你们找到宝藏,把孩子还给我……』君月城蜷缩着身子,无声啜泣。他不敢去看孩子,他害怕看见的是已经患病奄奄一息的孩子。已经入冬,再这样下去,孩子怎么撑得住。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萧祭蒙走近,解开君月城的哑穴。   我只悔恨当初没有首先杀了你们!「给他换衣服,到了城镇之后让他吃饱。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你们了,你们难道连孩子的温饱都无法保证吗!」最终还是拖着脚步,抱起了瘦弱不堪的孩子。   「我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把他清理干净。随带一提,我们没有任何襁褓可以给他替换,你是要把你自己的干净衣服给他当襁褓,还是继续让他脏兮兮的,都随便你。棉袄给了他,你就只能受冻了。你只有一件棉袄。」   「我要给他洗澡,热水在哪里。」看着孩子,君月城心中一阵阵的泛酸。孩子初生的身子骨,只怕会落下病根了。   「你自己烧。」萧祭蒙站在一边,完全没有搭把手的样子。   「自己来就自己来!」   君月城也只能凭着以前辰婆婆说过的,手忙脚乱的折腾起来。所幸一些重要的地方他都记清楚了,例如水温、姿势、手法。孩子也没有哭闹,眼睛虽然已经睁开了,但是却不能灵动的张看周围。孩子直勾勾的盯着君月城。   萧祭蒙冷眼看着君月城笨拙的给孩子洗澡换衣服,在君月城把最后一个衣结给孩子系上的时候,他把孩子接过抱走,「这个孩子长大之后,会恨你的。哥哥在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却只能喝着糖水度日。」   「要恨便恨罢,是我欠他的。」君月城趔趄地站起来,至少现在孩子舒服了。   得把肮脏的襁褓洗干净才行,衣服终究还是比不了襁褓的舒适。至于自己晚上,萧祭蒙是不会让他被冻死的。   作家的话:   我这一章写的自己都心疼……我家的包子QAQ(被殴死 ☆、(11鲜币)02、折磨   孩子小小的襁褓挂在船舱的外面吹着海风,此刻已经是深夜了。本来身子就不适,再加上见到了孩子,君月城更是完全犹如行尸走肉一般了。可最后还是被强迫的,逼着吃下了半个冰凉的馒头。现在,胃难受得很。   至于孩子的食物。萧祭蒙说,如果苍爵同意了,他可以带着孩子去找这船上有带着孩子的夫人,向她买一顿母乳喂饱孩子。对于这个,君月城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再有一天就可以到岸上了吧?一定要买羊!   再尽力的蜷缩着身子,都是依旧寒冷。君月城抿着唇不让牙齿打颤。再这样下去,就真要打摆子了吧?君月城靠着木板,身上只有一件单衣,他也不敢往船舱更角落的地方蹲着。这大海上漂泊多年的船只,湿气总是厉害的。挨过今夜,就可以了吧。   「咳咳──」已经有些咳嗽了,这冷一些也好。至少伤口不会疼的那么厉害了。   「吱──」船舱的小门被打开,阵阵冷风涌了进来。「孩子我已经让他吃了一顿饱。至于你,族长说你既然喜欢凉快,那就好好吹吹风。这船舱今晚不会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了,刚刚又有很多人上船了。一些粗使工人也会过来和你挤挤。你就随遇而安,顺便小心你自己的安全哦。别怪我没有提醒你,那些工人,可都是粗手粗脚的大汉,可没有什么礼教的束缚。你这尊容,还是很吃香的。」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多话!你──」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了,萧祭蒙自然是不会给君月城再说话的机会。直接就点了哑穴,把他丢在这里便可以了。现在他还得去巡视,看看那些人有没有追查而来。   果然如同萧祭蒙所说的一样,片刻之后几十名的粗使工人蜂拥而至。君月城在那些人出现之后,就一个劲的低着脑袋,努力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点。只可惜天不如人愿,屋漏偏逢连夜雨。君月城这个异类很快就被隔离出来了。   「老大,这里有人啊。是不是别的盐帮的工人啊,穿的那么少,他不要命了吧。他们工头还真是霸道啊。」一个工人低头哈腰的说道。   「怎么可能是工人,是工人也不会只有他一个啊。我看啊,是哪一家犯了错的小厮,被主子扒了衣服丢来这里挨冷受冻的哩。说来,怎么他一动不动的,是不是死了?快去看看,死了就马上丢出去!晦气死了!」说话肆无忌惮的家伙,应该就是这些工人的老大了。   「死了?唉,不会真的吧。」那工人畏首畏尾的拍了拍君月城的肩膀,君月城不敢抬头,也只能缩了一下证明他没有死。现在活得好好的,请各位井水不犯河水啊。   萧祭蒙在工人全部进入之后,又来了。此时的他,拿着热腾腾的肉包子,和一件足够保证温暖的棉衣。在工人好奇羡慕等异样的目光中,萧祭蒙走向了君月城,两边的工人自动给萧祭蒙腾出了一条过道。   「阿月,你也饿坏了,这里有两个肉包子,你快点吃了。这个棉衣你也快点穿上,病坏了,我可没有办法和爷交待啊。」萧祭蒙不知道是又要怎么折腾君月城,这突然来的呵护还真让君月城只看见了其中的毒药。   肚子很不争气的叫唤了一声,君月城一把抓过肉包子,恶狠狠的就塞进了嘴巴里面。胡乱的咀嚼一通就吞下肚子,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下毒什么的了。被冻了那么久,有热的东西不管是什么都必须马上吃下去!吞下包子的同时,君月城更是紧紧的抱住了棉衣。就怕萧祭蒙突然言而无信。   「你说你也真是的,怎么可以仗着爷宠你,你就妄想勾引爷呢?现在东窗事发,别说爷没有看上你。连你自己也被贬到这里来了,如果不是爷还念着往日你做事精细,让我来给你送东西。只怕你还真是要死在这里了。」萧祭蒙缓缓说。   「咳咳咳──」刚刚吃下去的东西,此刻只感觉如梗在咽。君月城恶狠狠的瞪着萧祭蒙,他知道萧祭蒙这都是什么意思了!好狠毒的畜生!   「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我得去伺候爷了。」萧祭蒙拍拍君月城的肩膀,叹气一声走开了。一副惋惜之意。   「原来还是一个骚货啊。」刚刚议论过君月城的几个人开始窃窃私语了。   「想要勾引老爷上位?这长什么脸啊,老大我们能不能去瞧瞧看啊。」已经有几个人开始雀雀欲试了。   君月城一个劲的后退,他想逃出去,但是悲哀的发现自己被围住了。   「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当老大就是要下面的人知道跟着老大有甜头吃。   如果不是那个傻子的出现,只怕今夜会成为君月城一辈子最恶心的记忆,最恐怖的回忆,会让君月城走向绝路。   那些工人在得到默许后,纷纷开始对君月城动手动脚。在几个人摸了君月城的臀部之后,君月城只感觉腹部一阵恶心,趴在地上就把刚刚吃下去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看见君月城吐了,那些工人也感觉扫兴不悦了,从挑逗似得动作渐渐变得粗暴。他们对君月城拳打脚踢,一边踢打着一边撕裂君月城的衣服。棉花落了一地。   只能无声的叫喊着,工人以为君月城是哑巴,这更是肆无忌惮了。不管把他怎么了,他也是一个哑巴,说不出什么话,翻腾不出什么浪花的。   「啊啊啊啊──傻子又发疯了!」在闹腾的环境中,有人大喊一声,然后有人捂着裆部倒地打滚。   「妈的!忘记傻子就是看见他哥哥这样才变成傻子的了!」言下之意是这样的行为刺激了工人里面的这个傻子,傻子以为同伴就是那些坏人。以为君月城就是自己的哥哥,傻子已经变成疯子了。   老大沉思了一下,「把他们两个都丢出去。傻子好歹也跟着我们那么久了,是个苦力。别让他真的变成疯子了。为了一个小荡货就把傻子给赔进去太不值得了。」   「丢出去。」   「是。」   本来也就抱着玩玩的心态,现在老大发话了,就算真的已经箭在弦上了,那也得回笼啊。再看看那个傻子,已经抱着浑身抽搐的哑巴嗷嗷大哭大声叫唤了。   「烦死了,让他们滚!」   几个工人,拎着君月城和那个傻子,把他们丢出了船舱。甩在了甲板上吹冷风。他们知道傻子是吹不坏的,至于君月城。不管是死是活都与他们无关。 ☆、(11鲜币)03、玩的就是心跳   傻子拖着君月城藏在甲板与船舱之间的小间隔里面,其动作之利落可想而知傻子是常常被丢出来的。紧紧抱着君月城,傻子吱吱唔唔的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而君月城也没有力气去嫌弃傻子了,只要傻子不要伤害他,他什么都可以忍受。   君月城只感觉全身疼痛,可除了疼痛,他也意外的感觉不到什么寒冷。因为好奇,他努力地睁开眼睛,结果只看见傻子把他自己全部的衣服都脱了下来,把君月城紧紧包住。傻子光着膀子,抱住君月城。   真是一个傻子!不要命了吗!嘴唇都已经变色了!君月城拉着傻子要把衣服还给他,傻子现在已经红眼了,死活不要已经给了君月城的衣物。最后君月城也只能无奈拉着傻子一起包着衣服。两个人一起,也比一个人来得好。这样,也不至于真的被冻死。   「阿月你还真是命中贵人多啊。这样都可以让你死里逃生。我还以为可以看见我想看见的画面呢。」萧祭蒙走到君月城的面前,一脸的讥讽。不管从什么角度来说,这些事情都足够击碎君月城的高傲。   『让你失望了呢!』君月城不甘示弱的瞪向萧祭蒙,纵然此刻的他狼狈不堪。   「我们该走了。」萧祭蒙抛给君月城早前他脱给孩子的衣服。「接下来的山路,你若是要牵着山羊之类的东西喂饱你的孩子,那你得确定它不会拖你的后腿。」孩子是无辜的,一直该死的都是君月城。   君月城轻轻推开了傻子,他感激傻子的救命之恩。但是这恩情,估计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回报了。暗自想,下辈子,一定报答你。君月城悄悄解下没有被萧祭蒙拿走的双绳节平安符,塞在了傻子的手里。这个平安符是四弟去专门求来的,虽然事实证明没有什么保平安的作用,可好歹也是一个心意。   领着君月城准备下船的时候,「你不必躲躲藏藏的给他东西。我怎么可能发现不到。」萧祭蒙说着解开了君月城的哑穴。   「有可能暴露我身份的东西,你们放任我随便泄出去?万一被追上了会是什么后果,你们不会不知道吧。」声音沙哑难听,真是被冻着了。   「从你身上拿来的玉佩挂饰,我们早就和船上的商人交换了。活动范围是五湖四海的商人,他们带着你的东西奔向不同的目的地。他们会牵制多少视线,你应该很清楚。我们换了那么多次的船,他们想找我们,那也是大海捞针。」萧祭蒙就是让君月城死了以为可以被人有迹可循的心。   「你们就算得了宝藏,也不一定花得出去。」那么多的钱财,随便花出去一丁点,都会引起世人的注意力。   「这就不是你要担心的事情了,你只要好好看着我们怎么重振苍族就足够了。」萧祭蒙的信仰只有一个,那就是苍爵。不管苍爵怎么丧心病狂,他都始终不离不弃。就算是死路一条,他都会勇往直前。   「苍族已经只剩下你们两个人了,你们还不愿意归隐江湖。真要到最后你们哪一方死了才心甘情愿吗。」会有现在这样的遭遇,君月城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君月城下令杀害的,可是数百人命。   萧祭蒙瞥了君月城一眼,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的人,怎么会懂。「你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把青花瓷的宝藏交给我们。还有,即使你交给我们宝藏也不能消除你的罪孽,可来日九泉之下你见到我苍族子民,他们也不会立刻把你碎尸万段。」   嗤笑一声,「我从来不相信怪力乱神之事。况且若是按照你的说法,那苍族历代的族长,没有一位是积善行德的。那他们是不是在九泉之下,饱受酷刑。日日夜夜不得安宁。被那些遭到毒手的无辜百姓,天天年年如一日的撕咬报复。」   「胡说!」萧祭蒙完全不相信苍族族长是恶人。   「说你是半路出家的,果然不错。就算是后来进入的苍族,你也偷工减料没有好好的了解苍族的历史啊。如果不是苍族的野心一直庞大且毫无仁慈之心,他们怎么可能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称霸天下。反而不断没落,甚至被我用阴招灭族!得人心者,得天下。连人心都没有,谈什么高高在上。」显然,君月城是和萧祭蒙杠上了。   「你一个齐国王爷,养尊处优。你又知道什么东西!别一副以为自己很了解苍族的样子!族长的使命是让族人过上好日子!称霸天下那只是宏图霸业!」   君月城挨了萧祭蒙一拳,终于把萧祭蒙激怒了。   君月城不在乎疼痛,他很乐意看着萧祭蒙这样的纠葛模样,「我如果不知道,我怎么会明白青花瓷的破解之法。我如果和苍族毫无瓜葛,我又干什么百般阻扰你们寻找,凭着你们的本事一辈子都不会寻找到的宝藏。因为我是冷国的后裔,苍族与冷国的恩怨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在要灭苍族的时候,君月城就有好好查过的。   「冷国……」萧祭蒙只知道族长很是委曲求全,为了振兴苍族废寝忘食。怎么又来那么多称霸天下的事情了。称霸天下原来不是族长一时兴起的要求,而是苍族一直都想做的事情吗……   「苍族最鼎盛时期的族长是苍神诺,后来苍神诺糊涂了,开始把苍族带向了歪路。苍族从各国的合作者妄想变成操控者。苍族引了众怒,这才一直被打压。青花瓷的宝藏是我的祖先用来保护国家的,不是给苍族破坏和平的!」君月城咬牙说。   「哦?连苍神诺你都知道,看来你对苍族真是情有独钟啊。承蒙厚爱了啊。」苍爵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苍爵!你干什么!」见到苍爵出现之后,君月城大呼。   「你话太多了,就玩你的心跳。」苍爵单手举起孩子,然后毫无预兆的把手松开,孩子眼见就要摔落地。   「啊!──」君月城大叫一声,扑了过去。   孩子没有接到……   君月城一脸呆滞的看着萧祭蒙,是萧祭蒙抓住了孩子。如果萧祭蒙没有出手,孩子一定会出事的。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的君月城,连忙抢过了孩子,红着眼眶怒视苍爵。   「走了。」苍爵不理会君月城的敌视,转身便走。   萧祭蒙把孩子从君月城的怀里抽出,跟着苍爵。君月城狠狠打了一拳地,最后却也不得不尾随而去。 ☆、04、龙困浅滩遭虾戏   青花瓷的宝藏,在君月城的破解之下得出的藏宝图中,标注是藏在影城的一座名不经转的大山里面。君月城说,这其中,危机重重陷阱无数,稍有不慎,万劫不复啊。更何况,那影城的位置是曾经的冷国遗址,宝藏会在那里也没有什么好怀疑的。   下船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到城中的客栈休息一天。这些天的船舶生活,别说君月城了,就连苍爵都吃不消了。萧祭蒙一直自己抱着孩子,不给君月城轻易靠近孩子的机会。也只有在进食的时候,君月城才可以在萧祭蒙的监视之下,喂喂孩子。   为了掩人耳目,君月城被迫装扮成了照看幼儿的妇人。如果没有必要,根本不会给君月城说话的机会。让君月城一直沉默。   「如果你要羊,我给你一个下午的时间,自己去想办法循规蹈矩的弄一只来。如果做不到,这个小鬼依旧只能喝糖水度日。」拿着筷子轻轻敲着面前的碗,苍爵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现在就可以去了,萧祭蒙盯着他。」   「属下遵命。」君月城诡计多端,就算是在要侮辱他的时候也得掂量着不要让他有机会逃跑或者是又布置什么陷阱啊。   君月城搁下筷子,愤然转身跑了。结果还没有跑出去多远,就在苍爵的视线范围内摔倒了,他摔倒的原因没有其他,是因为萧祭蒙背后丢的石子。   「呸──」   花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时间,君月城终于找到了有羊有猪的地方。对着铺子的老板,比手划脚好长一段时间,才让对方知道,君月城是想用自己的劳动换一只有奶水的母羊。   老板上上下下打量了君月城一阵,「阿婶啊,你是生了娃子没有奶水又没有钱啊。」   脸上一阵青白交杂,君月城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了,狠狠点了点头。指了指一边的羊圈,君月城都差给老板跪下来了。如果有钱,他怎么会要这样费力的和老板沟通。就算不给钱,把哑穴解开都好啊!偏偏这样折腾!我一定会报仇的!你们给我等着!   「阿婶啊,你要一只母羊,那母羊可值钱了。好几两的银子呢!白白给你可不行,我这里是小本生意,不能做大善人的。阿婶你真的没有钱?我可以算你便宜一点,你好歹不能让我亏本啊。干活这样的事情,我家婆娘就会做。用不到你啊。」老板很是直接的拒绝了君月城再三请求。   君月城不断低头哈腰,可老板就是不愿意低头。现在有钱就好了……那去街边乞讨的话,就可以了吧。老板说不要很多,只要不亏本。努力跪着一天,见人就磕头的话,一只羊的钱还是可以有的吧?   在老板好奇的目光中,君月城走到了铺子的不远处,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一直在磕头,见人就磕头。完全把自尊都丢弃在了一边。   萧祭蒙看着这样的君月城,心里却是高兴不起来,没有一分一毫报复成功的快意。说实话,在一开始把君月城抓进苍族的时候,从那些天的相处里面他还是很欣赏君月城的。在最后他逃离苍族的方式上,更是让萧祭蒙对君月城刮目相看了。如今,更是深一步的对君月城这一号人物起了兴趣了。   在冷眼旁观君月城的卑贱的时候,一直安静睡觉的孩子此刻嗷嗷大哭起来。孩子的声音不大,却刚刚好让君月城听见了。君月城望着被萧祭蒙抱着的孩子,脑中浮现的都是孩子原本应该有的生活,和如今的落魄境地。   『求求各位,求施舍我一些银两……求求你们了……』   最后,一个时辰的时间过去了,君月城也只有得到不到一两银子的施舍。   到了现在,君月城只感觉双眼冒着金星,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直想干呕。   「哪里来的臭婆娘!有胆子在我的地盘上行乞啊!小子们,把钱都给我抢过来!」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那些乞丐的头目见到君月城已经求到了钱,立刻就要人来抢了。   实际上,在君月城一跪下来的时候,他就盯着君月城了。现在君月城体力不足,又有了不少的铜板,现在不动手,更待何时啊。   君月城迷迷糊糊的,只感觉好不容易乞讨得来的钱有了危险。他把钱攥紧,死活不放开。这些钱还不够买来羊,不能连这一点点都保不住!   老板在发现君月城的时候,只看见君月城被一群小乞丐围着拳打脚踢的,他们的目标是君月城好不容易跪来的几个铜板和碎银子。   「你们干什么!全部都给我滚蛋!」老板挥舞着大扫把冲了出来。   「哎呦!英雄救美了啊!大家快跑啊!老板娘快出来啊!老板勾搭乞丐婆了啊!」乞丐们一哄而散,唧唧歪歪的喊着就跑了。   「你们这群小王八蛋!别让我抓住了!阿婶啊……你没事吧……」老板拍拍君月城的肩膀,君月城很努力的睁开眼睛半跪着身体,把一直不撒手的钱都塞到了老板的手里。   老板看了看钱,再看了看君月城。君月城很无力的低着头。   「这些,连一半都没有……」老板实话实说,「唉,当作我做好事吧。那只羊我送给你了,你来牵走吧。家里面还有孩子要照顾的话,就不能再这样作践自己了。别我把羊给你了,你家里面最后把羊杀了用来给你补身体去了。」   君月城连忙狠狠摇头,最后只感觉有什么东西流下来了,用手背一抹,是鼻血……大概是脑充血了吧……   「阿婶……你真的没有关系吧?!」老板可不希望在自己的铺子前面出了什么死人的事情啊!「我只是开玩笑的,阿婶你把羊带走吧。家里面孩子可等不起啊,小孩子没有吃好以后身子就好不起来了啊。」   君月城很感恩的磕了三个响头,牵着羊很努力的走回客栈。   作家的话:   相信我   我真的想让桃矢出来英雄救美的……   可是我发现虐身似乎也不错   铺剧情什么的……   桃矢差一点就出来了!   (作者已死…… ☆、05、羊   老板摇了摇头,只感叹世态炎凉这可怜人真是多啊。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就只能难得的发一次好心肠,如果次次都这样做了,只怕是会变成穷光蛋啊。那位阿婶,真是命苦啊,嫁了一个穷光蛋,连孩子都要这样来养活。   「老板,这是十两银子,足够补偿你刚刚送出去的那只羊吧。」   老板闻声转头,只见一名俊朗男子把银两放在了桌子上。   「小兄弟,你这是干什么?」老板诧异的看着对方,「我送出去就是送出去了,那是我的心意,而且你这十两银子都足够再抱走一只羊了。我不能要你的银子,要嘛你再买一只羊?」老板显然不是那种喜欢贪便宜的家伙。   「那再给我一只母羊,奶水足的。」   「这个好。给你挑一只肥肥的。唉,我说小兄弟啊,你家是不是也有娘子没有法子喂孩子啊?给你家娘子看看大夫吧。孩子啊,老是吃羊奶不好。以后身子会弱的。」老板一边选羊,一边嘟囔到。「小兄弟,就这只,你看看成不成。」   「可以,我就要这个了。」   「那你慢走啊。」老板笑呵呵的送走了那位好心的小兄弟。在那人带着羊走远之后,老板这才发现柜台上面多了十两银子。   君月城抱着羊,伤痕累累的出现在了苍爵的面前。恶狠狠的一拍桌,君月城冷哼一声。那意思是很明显的,要他知道,他君月城没有做不到的事情!   苍爵恶嫌的蹙眉,「你可真臭。为了孩子,你还真是豁出去了啊。刚刚你跪街的那一下,我也过去了。你没有少给我磕头。为了一个铜板,你把自己的尊严都践踏得彻底啊。」示意萧祭蒙解开君月城的哑穴,他倒想看看君月城有什么好说的。   君月城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懦,他把羊放到桌子上,很温柔的摸着羊的毛。「我为了我的孩子,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至少我是用我自己的努力换来孩子的粮食,哪里像你,只是生在了一个优越的地方,就以为自己真的可以坐拥天下了?我换来的东西,是问心无愧的。」用悲哀的眼神看着苍爵,君月城冷笑。   苍爵瞥了一眼羊,再扫了一眼君月城,「你就只有这套说法来安慰自己了吗。」   「我只要我的孩子过得好,其他的都无所谓。」君月城也不抬杠了,反正和苍爵是说不到话的。他得赶快把羊奶弄好,现在喂饱孩子才是重要的事情。   「明天,进山。」苍爵冷言说。   君月城手一抖,也不再管苍爵,一味继续在羊的咩咩声中努力做着奶农的工作。萧祭蒙抱着孩子,站在君月城的身后。其实,他想帮忙的……可是,只能冷眼旁观,做着帮凶。他没有选择。   把羊奶煮熟,加入糖之后,还等着变温。这段时间里面,孩子已经饿得哭过了。「把孩子给我,我要喂他。」君月城揉揉酸疼的肩膀,来不及检查自己哪里又添了新伤,君月城就害怕孩子饿坏了。   萧祭蒙把孩子还给了君月城,君月城的动作和真正的粗使嬷嬷一样,尝了味道确定了温度,这才小心翼翼的把奶水喂进了孩子的嘴巴。喂进去了一点,还要确定孩子是不是把奶水吞进去了,要擦干净嘴巴这才继续喂。   「这是给你的药酒,你身上的伤别妨碍了明天赶路。」萧祭蒙把药酒丢在了君月城的身边,随后自己坐在一边凝神打坐了。   喂好了孩子,君月城哄着孩子入睡了。现在要思考的事情不止是怎么逃跑,更是怎么样可以拖延时间。在怀孕期间不能用的子蛊,现在再过几天身子承受得住了,就可以驱使他们了。子蛊虽然来无影去无踪的,可他们的沉睡地点,总是随着母蛊在变迁的。   白少那家伙,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如果最后真的被苍爵鱼死网破了,那就只能下辈子有缘再见了。那位不靠谱的舅公,也不知道和唐门的那位前辈怎么样了,还有大儿子小雪。小雪还没有和弟弟玩过呢……虽然弟弟被欺负的已经虚弱得不得了……   瞥了一眼毫无动静的萧祭蒙,君月城抱着孩子蹑手蹑脚的出门。   「你们要去哪里。」萧祭蒙睁眼说。   「如果你一直不出声,我会带着孩子逃之夭夭。但是现在我只想带着孩子去找点吃的,我饿了。」君月城实话实说,反正横竖最糟糕的情况也不外乎都是现在了。「你如果不想我出去,那你就自己把东西拿过来。」   「你怎么肯定我会给你吃饱。」   「明天就要进山,把我饿晕了,到时候麻烦的是你们。」进山之后还得保证羊的安全。不能让羊被他们吃掉了!   「给你。」丢给君月城一包糕点,卖相不好,可味道还是不错的。   君月城先尝了一块,然后用羊奶把糕点融化了,一点点的喂给了孩子。现在的君月城,心心念念的都是孩子。能够补给孩子的,都全部给他。   「我在门口守着,你休想玩什么花样。」萧祭蒙警告完了,也就离开了。萧祭蒙虽然是苍爵的心腹,可他也受不了再继续这样看着君月城如此度日了。高高在上的王爷沦落到了这样的田地,也许杀了君月城还比这样侮辱他来的好。习武之人,最在乎的就是尊严与名誉。君月城变成这个样子,他应该是生不如死吧。   「只要活下去,什么都可以有希望。」君月城对着孩子呢喃说。跪地算什么,只要可以活命,男子汉大丈夫他都可以不当。什么尊严的,他早就不看重了。只要大皇兄和桃矢他们及时找来了,一切还有翻身的余地!   作家的话:   如果萧祭蒙知道君月城是这样的心态,估计就不会难以下手什么的嗷……   下面桃矢一定闪亮登场!【我的孩子们嗷嗷嗷…… ☆、06、尾随而至的傻子   在最后的期限内,救援还是没有及时赶到。   君月城纵然有百般的不愿意,可也只能被他们赶着进山了。   至于孩子,萧祭蒙原本打算把孩子背在身后的,但是那样太不安全了,山中蛇虫鼠蚁颇多,随便一个都可以对幼小的生命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所以萧祭蒙最后决定,把孩子背在前面,虽然有些不方便,但是只有这样才可以保证孩子的安全。   「我说你们几个啊,干什么这个时候进山的?马上就入冬了,这个时候的猛兽都在吃东西好用来过冬啊。你们稍有不慎就会被猛兽吃掉啊,老汉我啊,就不带着你们进去了。接下来的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如果要出来了,就朝着有红色梧桐树的地方走,那个地方是城主的家。安全的。」带路的老汉,把他们带到了山的深处入口就不再往前了。   萧祭蒙也没有为难他,很爽快的就掏出钱来,「老人家多谢你了,这些是答应给你的酬金。我们也就是去看看风景,找找药材,很快就会离开的。」   「那就好啊。别把小命给陪在这个深山老林里面了啊。这里有熊还有狼啊。你们都要小心才可以啊。」老汉收下钱,踉踉跄跄的往回走了。   一直站在一边的苍爵,突然转身,抽出短刀一把扎进了老汉的后心窝。老汉没有感觉到多大的痛苦,就那样只来得及闷哼一声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族长……您这是做什么?」萧祭蒙看着从老汉身上不断淌出来的血,有些不知所措。纵然他萧祭蒙在苍族混迹多年,可他从来不杀老弱妇孺。这位热情的老大爷,前一刻还有说有笑的,下一刻就倒在血泊中,再也笑不出了……   「他可以带着我们进来,就一定会带着来追逐我们的人一起进来。如果不想暴露行踪,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杀了他。只有死人才是能够保守秘密的,你忘记了吗。我们现在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纰漏。没有时间悲天悯人,立刻启程。」明明是自己杀了人,可他的语气却好像都是这位受邀带路的老汉的错一般了。   「果然冷血。」君月城抱着羊,跪在老汉的前面,磕了三个响头。「老大爷,对不起。」是我没有本事杀了他们,否则你也不会无辜受害了。   「哼。你也会马上去陪着他的。看地图,接下来怎么走!」对于苍爵来说,杀一个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苍爵能够留着君月城这个仇人这么久,也都是因为青花瓷宝藏的缘故。断臂灭族之仇,不共戴天!他不会让君月城有好下场的!   「朝西十里,有一个山洞。我们先过去。」君月城已经把地图烂熟于心了,不用看,他都知道接下来要怎么走。   「带路。」苍爵就算不担心君月城敢做出违心之举,可老汉说的毒蛇猛兽他还是忌惮三分的。把君月城丢在前面,不管有什么危险都可以让君月城当挡箭牌。已经走到这里了,就算君月城死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照顾好我的孩子。」君月城抱着羊,迈过枯枝树叶。   「尽管带路。」萧祭蒙满怀歉意的望了一眼老汉的尸体,只怕不用一晚,老汉便会尸骨无存了吧。这山林的猛兽,都闻到了血腥味。   「窸窸窣窣──」   远远有树林里面有走动的声音传来。   该不会老汉说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吧!   有猛兽在朝着他们走来?   「萧祭蒙。」苍爵示意心腹戒备。以萧祭蒙现在只剩下一半的功力来看,如果是熊什么的,只怕能够保证他全身而退都很困难了。「看住君月城。」别让他趁乱逃跑了。   「是。」这不明物体的步伐,也忒奇怪了一些啊。   「唔──」一个人跌了出来。那个人并没有昏迷,只是他蓬头垢面的,看着还真是骇人。那个人爬了起来,巡视一圈之后,立刻扑住了君月城,把君月城抱得死紧。一边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喊着什么东西。   萧祭蒙现在认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在船上瞎嚷嚷,然后懵里懵懂的就救了君月城一次的傻子啊!他不是应该跟着船商才对的吗?怎么现在在这里出现了?难道说……他一直都在找君月城?   「是你?」君月城也愣住了。   傻子听见君月城会说话,明显也是被吓到了,他以为君月城是哥哥,是不会说话的哥哥。结果现在哥哥会说话了,声音还那么好听。好半天傻子才反应过来,继续抱着君月城,不管怎样,这个都是他哥哥!   「族长,怎么处置?」这个傻子,有没有用处。   「让他走前面,如果真的有什么毒蛇猛兽的,让他去送死。君月城还可以先留着。现在继续走,不要再耽搁时间了。」   君月城反射性的抱住了傻子,傻子啊傻子,你果然是傻子嘛!干什么追过来,你就是来送死的啊!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保住你的小命。   「在找到东西之前,你们休想随意消遣他!他只是一个可怜人,我知道你们没有同情之心。但是他把我当亲人,我就要护他的周全!」君月城一手抱着羊,一手牵着傻子,走得飞快。   傻子看着君月城抱着羊好玩,他就把羊从君月城的怀里抢了去,抱着羊跑在前面,逗着君月城去追他。   苍爵冷眼旁观,只说,「又多了一个可以用来挟君月城的东西。」   萧祭蒙给孩子掂了掂衣服,选择沉默。   「萧祭蒙,我只有你了。你不能背叛我。」   「属下,定不辱命!」萧祭蒙回答。   苍爵知道,要稳住萧祭蒙的心。   从来都是只要一句话,萧祭蒙对他的感情,苍爵不是不知道。   苍爵只要明白,萧祭蒙的感情是最好利用的武器,这就足够了。   作家的话:   萧祭蒙是被苍爵利用的,这个足够以后虐他的了哈哈哈~ ☆、(11鲜币)07、威胁   君刑城恶狠狠的一甩桃矢传来的书信。他桃矢倒是大方可以忍辱负重啊!什么暗中观察,伺机把人救出来!君刑城就不懂了,他们两个人爱得死去活来的,现在怎么就可以静观其变了?不管桃矢有多冷静,他可是坐不住了!被欺负的毫无还手之力的那可是他的弟弟啊!我君刑城的弟弟,怎么可能是别人招惹得起的!给我大军压境!我要铲平他们!   「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君刑城早就已经看不下去那些书信了,看那些无济于事的东西干什么!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救人!什么见机行事的全部见鬼去吧!「有没有人已经落实了王爷的行踪!」   「回殿下,依照安国国主的吩咐,我们已经把影城包围了。现在国主不知道身在何处,殿下可要自行行动?」看这样子,殿下是真的坐不住了啊。   「他什么时候有资格对我发号施令了!我立刻写信一封告知父皇我须得立刻前往影城,朝中之事请他自行定夺!樊柠,你速去速回!君月城的事情不许提及。」君刑城大笔一挥,又让樊柠准备要舟车劳顿了。   「属下遵命。」樊柠虽然还是那副喊着要告老还乡的模样,但是君月城有难,他也不可能坐视不管的。虽然让君月城吃吃苦头他还是很喜闻乐见的,可过头了那就不行了!君月城是只有他家主子才可以欺负的!   傻子在误打误撞的和君月城一起行动之后,接下来的路途就变得意外的好走了。因为傻子就好像是福将一样,总是可以找到一条平坦的路给大家走。君月城是一直没有把傻子当成外人,而萧祭蒙与苍爵则不那么想了。   「族长,这个傻子来历不明。虽然在船舱上的工人,都说是和他朝夕相处一年的,可是恐防有诈,此人不得不防。」萧祭蒙完全不把君月城当回事,这话直接就说了。君月城的反应,都不必考虑。   苍爵瞥了一眼傻子,淡然说,:「那你就自己看着办吧。」果然,只要对萧祭蒙好那么一点点。他就会对自己掏心掏肺的好,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或者说,自从断臂后,萧祭蒙就巴不得把他能够给的,全部都送来。呵呵,真是奇怪的人啊。   「可否废了那傻子的奇经八脉,反正他本来就是一个傻子。废了经络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最多就是以后活动不便,无法习武。时不时的伤病疼痛。废了之后,纵然他是身怀绝技也会武功尽失,变成废人一个。   「萧祭蒙,你这样对待一个傻子,你不会觉得太残忍了吗!」走在前面的君月城,猛地转身。怀里的羊的脑袋被一下子磕在了一边的树上,树林间咩声回荡。   「你一个命令就灭了我苍族,到底谁比较残忍。」萧祭蒙反驳。在这方面,萧祭蒙早已经把君月城看成了魔鬼。一个可以随意欺凌的仇人!   「我是永绝后患!傻子可以和这个比吗!你如果惦记着报仇,大可以现在就杀了我。我完全没有能力反抗!」君月城把傻子推远了一些,被废了的话。再加上他是傻子一个,靠着的就是体力活赚钱吃饭。废了他和杀了他没有差别!   「如果这个傻子不是简单的傻子呢,我也是为了永绝后患。别忘了,你的孩子还在我的手上,你要为了一个傻子和你的孩子安全起冲突吗。君月城,悲天悯人的事情,你没有资格做。好自为之的让开。」萧祭蒙只要一想到怀里这个惹人怜爱的孩子是君月城所出的,就气不打一处来。那样蛇蝎心肠的家伙,怎么会有这样可爱的孩子!   「你是铁了心要废了傻子了!」君月城好歹也是承了傻子把自己当成哥哥的情了。不能让傻子白白的被害了去!   「不。我改变主意了。」苍爵说。   「放了傻子!」君月城连忙应和。   「杀了他。」苍爵示意萧祭蒙动手。   「不要──」   「嗷呜──」   与君月城的喊声一起响起来的,还有狼嚎声。在狼嚎声第一次响起来之后,接二连三的群狼的嚎叫声在不断逼近。君月城怀中的羊还在咩咩直叫。前一次是叫脑壳被砸了的疼,这一次叫是因为天敌要来的恐惧感。   「是羊叫声引来的。」萧祭蒙蹙眉,比起处置傻子,现在赶快逃离比较重要。现在天色已经渐晚,再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只怕全部人都会有危险的。   「点傻子的穴,割开他的手。让他在这里牵制群狼,我们去山洞。」苍爵立刻就物尽其用了,傻傻的傻子还以为萧祭蒙要和他玩,笑嘻嘻的站在原地不动。   「快跑啊你!」君月城用力推开傻子,但是他怎么是萧祭蒙的对手?   傻子的左臂被割开,鲜血不断淌出。被点了穴的傻子逃不了,只能站在原地不断干嚎着。在又被割了一刀的时候,傻子不嚎了,他大哭。   君月城看着直急,可抵在他脖子上的匕首让他动弹不得。「你们不要这样!你们要宝藏就不要害他!」   「这个不是你可以决定的。」苍爵就算只有一只手,但是要点个穴道什么的,还是绰绰有余的。   「哥哥……哥哥──疼……好痛──痛痛──」傻子开口说话了,他看着君月城,不断哭诉自己很疼,想要哥哥的保护。他不懂,为什么一直最爱自己的哥哥现在不保护自己了。「我乖,哥哥,抱抱──好痛……红……」   君月城想要保护这个叫自己为哥哥的人,想要尽一点对方这样依赖的回应。但是他自身难保,他只能被拖走,眼睁睁看着傻子在哭嚎,在哭着喊哥哥不要走。   「我恨你们……」君月城已经看不见傻子了,他可以知道的就是,傻子必死无疑了。   「我们也恨你。」如果不是你,族长怎么可能沦落成现在这幅模样!   「你们别让我鲤鱼翻身,我一定会报复你们的!」君月城说完就被苍爵甩了一记耳刮子。「我呸!」吐出嘴巴里面的血水。   「我有上百种方法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但是你如果真的惹怒了我。我大可以不要这个宝藏,我陪着你在这里干耗。我要你日日夜夜看着我是怎么疼爱你的孩子的。我会把他从小就开始培养,变成名扬天下的倌儿你说怎么样!」苍爵冷哼,没有什么威胁比这样的来得有效果了。   「畜生……」   作家的话:   我已经想好萧祭蒙怎么死了…… ☆、08、背后的观察者   愧疚。   满心萦绕的这两个字,让他坐立不安。君月城很感激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救命之恩,如果不是傻子,现在被丢开引开狼群的,就是他了。君月城向来不是那种矫情的人,可是他怎么也做不到对傻子的死表示淡然。傻子是他的恩人啊!   眼前的火堆在熊熊烧着,围着火堆,三人各怀心事。   山里的夜晚,是危险且又难熬的。先不说气温骤降,单单时不时响起的野兽嚎叫声就足够人心惊胆战了。萧祭蒙一直提高警惕,一边防着野兽,一边监视着君月城。君月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傻子的事情,心生愧疚得很,一直一声不吭的。   对于苍爵来说,世人皆是蝼蚁。他们的存在只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为他所驱使。相比君月城的妇人之仁,那还真是多余的情感。反正君月城的性命也是掌握在他的手里的,他要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   「再走五里,可以看见瀑布,从瀑布进去,就是宝藏的入口了。没错吧。」萧祭蒙搁下藏宝图,询问一边君月城的意见。只是君月城毫无反应,像是完全没有听见萧祭蒙的话一般,魂游在外。「孩子死了。」   「什么!孩子怎么了!」君月城立刻跳了起来,丢了羊就扑向萧祭蒙。结果是被萧祭蒙一脚踹开,狠狠跌在了地上。「你骗我。」语气平静,完全没有动怒。   「我问你话,看来还是有东西可以让你回神的啊。如果你再魂不守舍,让我们错失了什么东西。我刚刚说的那个话,就会变成现实。」真正的他,是不想伤害孩子一丝一毫的,可是为了要挟,他只能这样说了。   「藏宝图你不是会看吗!还问我干什么!我已经做好受死的准备了,我只要你答应我,不要伤害孩子。我不指望你会把孩子还给桃矢,只求你把他丢给普通人家,之后的事情,都是孩子的造化了。」君月城低着头,一副认命的模样。   如果以前没有见识过君月城的手段,苍爵大概会相信君月城的一番话。可是现在,苍爵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已经习惯绝境逢生的家伙了。君月城这样的人,除非是打断他的双手双脚,否则根本不能轻易小看。   「你才是带路人,就算我知道怎么走,也会紧紧跟着你。」君月城的身份终究不一样,他如果知道宝藏里面有什么机关,那接下来,不利的是他和族长。危机四伏啊!   「我的孩子在你的手上。」为了孩子,君月城也不敢轻举妄动。孩子早已经受不了任何的伤害了,还好,萧祭蒙多多少少还有一些本事足够保证孩子的温暖。否则,这个天气,孩子真会冻伤的。   「你记住这一点就好。你的孩子,可脆弱得很。」苍爵瞥了一眼脸色开始有些红润的孩子,之前刚刚掳来的时候,他还只是一个皮包骨头的瘦小猴。原来,不知不觉间,在君月城的笨手笨脚照顾之下,孩子已经这样大了。   「我恨你们!」君月城咬牙切齿的说完,抱着羊就蹲在一边往火堆里面添柴火了。   苍爵与萧祭蒙自然是不会再浪费体力和君月城费口舌之力了。君月城在假寐的时候,偷偷摸摸的留下了子蛊能够分辨的记号,现在还不是出击的时候,反正已经吃了这么多的苦头,再挨下两天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孩子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主要能够反击成功了,他就可以带着孩子回到桃矢的身边了!   清晨的山林温度也是一贯的沁人心脾,灭了火堆,为了不留下让人追踪的痕迹。萧祭蒙花了一番功夫掩盖痕迹。所幸,君月城的小动作并没有被发现,而是得以保存了。现在就看子蛊能不能感受到虚弱的母亲了。   「族长,我还是感觉事有蹊跷。齐国与安国的那么多人马,不可能现在还追不上我们的。就算我们做了不少的障眼法,可他们也不会全部上当才对吧。已经六七天了,我们连一个敌人都没有看见。现在成功近在眼前了,是不是应该小心行事?」萧祭蒙当着君月城的面,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苍爵有技巧的拨开草丛,很快草丛又恢复了原样。「正因为是君月城,所以他们才会把每一条线索都追查下去。君月城的地位,不容小觑。所以我们必须更加强大,要足够给他们一记杀招。让他们元气大伤,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用宝藏复兴苍族!」   「你们把齐国和安国当死人吗?大皇兄纵然疼我,可也还不至于把国家安全弃之不顾的程度。等他追了过来,他会为了天下。把我们全部都杀了。横竖我都是要死的,只是死在谁手上的区别罢了。」君月城走在前面,很不自然的顿下了脚步。   「如果是君刑城来了,死的还有你的孩子。所以你知道要怎么做。萧祭蒙,让他快走!找到瀑布。」不能给君月城拖延时间的机会,差一点就让君月城称心如意了。进了瀑布,他们要追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   「进了瀑布,给孩子喂奶。他已经饿得抽抽了。」萧祭蒙很冷静的说。   「你个王八蛋!」君月城撒开腿的跑了,萧祭蒙与苍爵连忙跟上。这家伙,跑起来和脱缰野马无异啊!「瀑布就在前面!给我跟上!」   「这个孩子,抓得还真是不错。」苍爵冷哼。   「族长英明。」   苍爵猛地停下了脚步,纵然他的武功已经没有了。可是从小到大,被培养出来的对危险的感知能力还是很敏感的。在这个已经朝不保夕的情况下,为危险的感觉更是变本加厉。苍爵感觉得到,有人在暗地里监视着他们。有什么东西在朝着这边看过来! ☆、09、峰回路转   在苍爵就要前去查看的时候,一只狐狸猛地冲了出来。狐狸的目标是君月城怀里的羊。狐狸大约是看君月城步伐阑珊,毫无威胁的模样这才大胆杀了出来。君月城的确是没有和狐狸一较高下的本事,但是萧祭蒙有。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苍爵见到是狐狸,也就不再疑神疑鬼。反正马上就要到瀑布了,进去之后让萧祭蒙再另行布置一些陷阱,好让人安心啊。   「你们还真是对杀生情有独钟啊。」看到漂亮的小狐狸就这样没有了,君月城突然想到了自家高贵优雅的大儿子。如果是大儿子来了,他们全部都倒霉!   「如果不杀它,它就会杀了你。现实就是这样残忍。」   「你们如果不把我抓来,这里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进入瀑布之后,见到的是别有洞天的一番模样。君月城看着鳞次栉比的山壁,还有奇形怪状的石块,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目标是近在眼前了。此时此刻没有满心喜悦,只因为他带来的是他最不应该带来的家伙。   在每靠近一步的地方,君月城就越加动摇。为今之计是抢过孩子,父子俩一起为了祖宗遗命死在这里呢,还是为了一己之私把宝藏拱手给一个心腹大患。不管是什么决定,都让君月城无法全神贯注,为此,他也没有少被石块绊倒。   如果要死,就意味着要把孩子带上。君月城死也不会把孩子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个世上,受尽欺凌。至于桃矢,今生不能白头到老的话,那么来生再续缘吧。如果自己死了的话,桃矢一定不会做傻事的,为了另一个孩子,桃矢会振作的。他会再娶一位王后,与那位王后厮守到老。呀……只是这样想想而已,心口就好痛哦。   「你再盘算什么。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就算你破釜沈舟了,我们也可以自己找到宝藏。已经到了这一步,你没有选择了。从藏宝图交到我们手里的那一刻,你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少了你,只是找到宝藏的时间问题。」苍爵连看都没有看君月城,就猜测到了君月城的想法是什么。   君月城把用竹筒装好的羊奶递给了萧祭蒙,「是你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不怕死,我只怕我的孩子被你戕害。如果孩子真的有了什么万一,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可怜的孩子,他还那么小就如此命运多舛了。   「做鬼都不会放过我,这样的话。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的。而且,对我说过的那些人,早已经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了。你也别担心,你很快也会成为其中一个的。你们可以在阴曹地府慢慢商量怎么不放过我。」   这瀑布里面,又湿又暗。「族长,前面是不是不对劲?」萧祭蒙把空了的竹筒朝着前面丢去,传回来的声音并不是那么的正常。隐隐约约的,感觉是有什么东西在大批大批朝着这里前进着。   「我们到后面来。」苍爵与萧祭蒙站到了君月城的身后。   君月城吞了吞口水,如果是有什么陷阱的话,一定都是全部死的。对于敢做出这样的大逆不道行为,对于把敌人带来找宝藏的不肖子孙,这样的家伙。留着还不如死了的好。连青花瓷的藏宝图都可以设计得出来,那么这机关陷阱必然也不是等闲之辈啊!   最好有什么可以把宝藏一瞬间全部毁灭的陷阱啊!这样的话,宝藏就可以永远都不见天日了。有些东西,还是一辈子都留在黑暗中才是正确的。   「是蚂蚁!」君月城惊呼一声,这个蚂蚁的个头太不简单了。每一只都有手指大小,成群结队的冲了过来。如果被它们咬上几口,这席卷而过的架势是一定会把人给啃得干干净净的啊!死于蚁腹之内啊!   「族长小心!」萧祭蒙连忙把苍爵给送上了一边凸出的石壁之上,好保证苍爵不被这巨蚁伤害。至于君月城,是在他确定苍爵不会有危险之后才去救的。   他抓住君月城的时候,君月城已经被咬了几口了,如果不是君月城求生意志坚强,不断跳来跳去,如果他摔倒了,那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之后一定会变成一具白骨的。   「好痛……我要死了是不是……」靠着石壁,君月城望着眼前的萧祭蒙,只感觉萧祭蒙变成了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哎呀,我要命绝于此了吗!「接下来的路你们,自己找吧。好好对待……我的孩子……把他送人……」   苍爵面无表情的看着君月城的自导自演。   「你只是饿了。」掏出干粮塞进君月城的嘴巴里面。   「蚂蚁走了,我们继续前进。」苍爵习惯性的发号施令。   「我受伤了。」君月城还是想要拖延时间。   「你已经算是半个死人了,受伤与否并不碍事。还是说,你要我去抓一只巨蚁来,给你的心头肉狠狠咬上一口你才愿意继续带路?」瞥了一眼君月城血迹斑斑的脚,苍爵冷笑。他就不相信君月城舍得。   「你个王八蛋!祝福你生不出儿子!」君月城忍着刺骨的疼痛,一瘸一拐的拐进了前面的小路里面。   「我可以好好招待你的儿子。」苍爵冷不丁的一句,又让君月城咬牙切齿跑的更快。   「萧祭蒙,跟紧他。不要让他有时间耍花样!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不能再有什么差错了。只要得到宝藏,一切都可以暂时告一段落了。」   「是!」成功,指日可待!   在瀑布外,几名黑衣人目光呆滞的出现。他们在瀑布外面绕了很久,似乎是在寻找怎么进入的方法。他们僵硬着身板,连从瀑布涌出的巨蚁都绕开了他们。   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君月城的那一群儿子们。   ──子蛊来了。   作家的话:   子蛊:娘亲!孩儿们来了! ☆、10、苍爵与萧祭蒙   大约是因为这瀑布许多年来都无人问津的缘故,这里面不知道居住了多少的蛇虫鼠蚁。其实也不能排除这些东西是人为安排的。不管是什么原因,这瀑布机关重重,步步惊心。宝藏依旧连影子都没有出现。这样的布置,足以知道先辈们是有多在意这宝藏了。   苍爵有些不耐烦了,这样近在咫尺却又触不可及的感觉很是憋心。   「还有多久。地图上没有什么提示吗。这样漫无目的的走,要走到什么时候。」萧祭蒙感觉到了苍爵的不耐烦,他先开口问了君月城。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常常来这里!你以为我很清楚吗!」被蚂蚁咬的那些地方,不知道是有什么毒。现在伤口又烫又痒,脚步一直空虚漂浮着的,每一步都没有脚踏实地的感觉。君月城只感觉他都要飞起来了。   「你怎么了,羊丢了啊。」这跪地乞求换来的羊,可一直都是君月城的宝贝。吃饭睡觉都不离身的,就算在刚刚险象环生的情况下他都没有脱手。怎么现在,他一下子就把羊给丢了?眼神不对劲啊。   「我……我好像中毒了……这回不是开玩笑的……」中毒死了的话,也就不关孩子的事情了吧。不是他自寻死路,是这里不给他活路。如果自尽就要孩子生不如死,那现在是被毒死的话,一切就又该另当别论了吧!   「喂──」   他们连忙又朝前走了一段路,这才找到一块稍微平坦不那么潮湿的地方。苍爵一只手抱着孩子,萧祭蒙则背着已经昏厥的君月城。如果要苍爵来背君月城,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现在看样子,苍爵也不是很讨厌那个孩子的,毕竟不管大人做了什么混账事情。孩子都是无辜的啊。   「他怎么样了。」苍爵把孩子放在身边,无聊的戳着孩子的小脸。突然有了奇怪的想法,如果他不是君月城的孩子,也许苍爵会考虑把他养在身边。   「看来是刚刚被巨蚁咬到的地方,那些巨蚁的唾液里面,是有毒的。」撩起君月城的裤子,萧祭蒙用刀把君月城已经毒发的伤口周围的肉一刀刀的割下来。「族里面的药,还是可以克制这些毒素的。只是一时半会儿的,他醒不来了。」   「那你也就好好休息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会一直出去。然后到另外一个地方。我现在才发现,藏宝图中这段路的颜色,与别的不一样。大约,这瀑布里面就是一条通道。我们要有准备。」苍爵掏出藏宝图,指给萧祭蒙看。   萧祭蒙坐在苍爵的正对面,一脸的欲言又止。最后他像是又决定了什么,终还是忍住不再说了。现在只等着君月城苏醒了。   「你要说什么就说,我现在只有你了。我不希望你心中有什么烦闷的事情不愿意告诉我。你担忧的事情也一定是与我有关的对不对。」苍爵突然一脸诚恳的望着萧祭蒙,愣是把萧祭蒙看漏了一拍心跳。   萧祭蒙低着头,喃喃说到,「我真的很开心这段时间,您对我的依赖。能够保护您到现在,是我的福分。可是,是不是真的得到宝藏之后,您就要马上招兵买马,重新恢复苍族的宏图霸业?」声音虽然小,可是在这个安静幽闭的地方里,苍爵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有什么不对吗,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难道你要看着苍族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对族人的死,永远的不闻不问吗。我们的目的,你现在还是不清楚?」如果是以前,他怎么可能对萧祭蒙费唇舌,可现在,现实所迫啊。   「那族长,我能不能在陪着您找到宝藏之后。就归隐山田……」   「为什么!」苍爵怒斥。「你也想要离开我?到底是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了。连你也待不下去了吗!只要我们得到了宝藏,天下不是指日可待吗!难道你不愿意在我的身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想要什么,我全部都给你!」   萧祭蒙猛地抬起了头,「我想要的是族长您!」片刻之后,又恢复了不自信与唯唯诺诺,「我深爱着您,并且相信我会爱你一辈子。」这个时候,不要再用尊称了。我想与你一样,想你知道我多爱你。   「以前在苍族,虽然你给了我与众不同的地位,可是我只是你身边的侍卫。我想变成你唯一的爱人!看着你夜夜在别人的身边度过,我就痛不欲生……就算你偶尔在我的身边,我也不敢相信,害怕着明天,你又离开我了。你不爱我,我知道。可是我爱你啊……我不希望在得到宝藏之后,你重建苍族,我又恢复了痛不欲生的日子。与其这样,我想离开……」   苍爵诧异的看着萧祭蒙的坦白,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萧祭蒙这般的长篇大论。虽然感觉可笑又恶心,但是现在萧祭蒙不能得罪。苍爵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感动,反正他早已经是无情无爱的家伙了。   「萧祭蒙,我对你也是有情的。我想要重建苍族,就是希望和你一起受人膜拜。我爱你的心,不比你少。如果我专宠于你,你在族中必然会无法待下去。你一介外族之人,被我留在枕边,你还不知道你对我的重要性吗。所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苍爵一把抓住了萧祭蒙的手,「我爱你。」   「族长……真的吗?你……不是骗我的……」我一直爱着的人,其实他也一直爱着我!只是我没有发现到,只是我一直在吃醋。还好我说了,还好我没有离开。否则,我必然会后悔终生的。苍爵,我的爱人……   「傻瓜,我怎么会骗你。」萧祭蒙,你果然还是太嫩了。   作家的话:   反派木有好下场啦~   大家!   欺负孩子们的一定会被惩罚的!(握拳   我爱你们哦~(被桃矢虐杀…… ☆、(11鲜币)11、危机重重   子蛊们要寻找到虚弱的母蛊,可不是一件易事啊。寻找气息进入瀑布之类的事情,都是花费一番功夫才办到的。子蛊还是第一次埋怨起了母亲的『调皮』,他怎么专门往这些偏僻的地方钻的啊。同时子蛊也在担心,因为母蛊如果不是虚弱到了一定的程度,子蛊不可能这样难以寻找母蛊的!   「既然已经醒了那就继续走。萧祭蒙已经去探过路了,大约再走半里,就是出口了。」苍爵见君月城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了,直接继续要走,也不管君月城的身体状况允不允许。「别装死!」下令杀人都那么心狠如麻,这一点小伤哪里难得了他。   「这是给你拄着走路的,虽然走路会慢,但是不代表你现在不能走路了。」在苍爵与萧祭蒙说了心意之后,萧祭蒙就赶着立刻寻找宝藏,然后与苍爵双宿双栖,过着幸福美满的日子。现在苍爵已经说了早已经就爱了,那么只差宝藏了!   「反正我早已经千疮百孔了,也不差你们再继续招呼我了。」只怕事情结束之后,就算自己没有被萧祭蒙杀了,也活不了多久吧。桃矢,你怎么还没有追过来……要你做的,你都做好了吗。我不想死啊……   「只要我没有得到我要的,不管你是为了什么原因,是怎么死了,你的孩子都没有好下场。我苍族的手段,你应该不是不知道的。」苍爵淡淡得警告到。   「走吧。在我死之前,帮你们找到宝藏。」如果真的那样的话,只怕到了九泉之下,他都无颜面对那些列祖列宗。只怕得等个几十年,桃矢也到阴曹地府了他才敢出现在奈何桥上哩。列祖列宗都是很恐怖的啊!   「我们走。」   在子蛊在瀑布里面的长道中走走停停的时候,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子蛊的身后。他拍了拍子蛊的后背,手里拿着特制出的草药,解决子蛊感受不到母蛊存在无法前进的无奈,让他们出了困境。那个人在子蛊的前面慢慢带路,子蛊也是需要缓和的。   走走停停了一个时辰之后,终于走出了瀑布。其实在苍族遭遇袭击的时候,苍爵的身子也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比如他被斩断的手臂。在走出阴暗潮湿的瀑布山洞之后,伤口便开始了剧烈的骨痛。那种痛,犹如每时每刻都在要他体验断臂之苦。   「族长?」萧祭蒙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就发现苍爵的不对劲。不管是苍爵的皱一皱眉头,还是眨一眨眼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够被萧祭蒙完整的收入眼底。「族长您又疼了对不对!我马上给您上药!」   「无碍,这一点疼我还忍得住。已经走到这里了,不用再多加停留了。夜长梦多!只要熬过这一段时间,就不会再疼了。」苍爵捂着伤口,走得着急。   「断臂之仇,必然要唐门血债血偿!」君月城是主谋,唐门亦是帮凶!要灭国固然不是轻而易举之事。但是得了宝藏之后,要把唐门搅得鸡犬不宁,满盘皆输还是绰绰有余的。蜀中将不会再属于唐门管辖了!   「唐捷是无辜的!他都是我安排的!你们已经找了我的麻烦,现在还想找唐捷的麻烦吗!你们还要两败俱伤!唐门是百年传承的,哪里是你们说动摇就动摇的。我做的事情,我一力承当!」君月城连忙反驳。   「啪──」   君月城挨了一巴掌,是萧祭蒙打的。   这一巴掌力度不轻,君月城只感觉一瞬间头晕眼花的,差一点要栽倒在地。在耳边的嗡嗡声过去了之后,眼前还是在眼冒金星。君月城感觉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明显了,不知道萧祭蒙这一巴掌打到了什么地方去。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们!现在你是阶下囚,不用再装死了。我不会对你仁慈,快点带我们找到宝藏!」一直向往的生活,就在眼前,只要君月城死了,一切都会圆满了。他会和苍爵一起开辟属于苍族的时代!   「别动怒,不值得。不用再废话了,我们快走。」苍爵拉着萧祭蒙的手,推搡了君月城一把。这个时候任何的停留都会造成桃矢等人的迎头直上。如果真的追过来了,情势只怕会大逆转。他们也许,真的不要君月城不要孩子,都不会让苍族死灰复燃的!   「嗯,快点带路!」   在匆匆忙忙出了瀑布之后,他们见到的地方,是一片密密的丛林。相比之前进入瀑布前面的山林,这里的树木更为繁茂,不知道其中会有多少的危险。这里一点人烟存在的痕迹都没有,明明看着阳光灿烂,可他们只感觉后背发凉。   「山中山,水中水。青花中藏多年怨,寻找花中者,受之定不详。」苍爵无意中看见的一棵参天巨树,那树根上,就写着这样的几句话。   「不吉利呢……呵呵……你们还要找吗。也许会死的哦。」君月城艰难的抱着孩子,喂给孩子最后的羊奶。那只羊,在君月城中毒昏迷的时候,被苍爵杀了烤着吃了……   「就算是死,也有你们垫背。更何况,此行我们已经带来了准备死在这里的人,不是吗。」就算是一定会有人死,但是那也绝对不是他和萧祭蒙。死的人,只能是君月城父子俩。「由此看来,宝藏真正是近在眼前了!」苍爵此刻精神焕发,相比之下,君月城则越发的死气沉沉了。   「族长,要不要我去边上看看。」在这片密林之中,武功不好施展啊。   「不用,让他去看看。现在他也跑不了了。」已经到了这里,不管君月城是要杀了他自己,还是孩子,都无法改变宝藏已经落入苍族口袋里的结局了。   「孩子……终于可以让我一直抱着了吗。」君月城开心的说。「孩子,我们走……爹爹对不起你,让你变成了千古罪人了……」   「族长,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萧祭蒙无法对君月城放心。   苍爵望着君月城消失的背影,突然感觉似乎果然不应该那么掉以轻心。也许君月城是另有图谋,就等着他放松警惕啊!「不行!我们追!」   「啊──」是君月城的尖叫声。   「族长!」   萧祭蒙看着在不远处地上的孩子,而君月城不知所踪……   君月城,他是真的见缝插针的逃了?不可能啊,他不会连孩子都不顾的?还是说……是君月城中了什么机关陷阱了?   作家的话:   开始大逃亡! ☆、12、沼泽地的死亡陷阱   就算现在君月城不见了,他们也都不相信君月城真的会有什么万一。毕竟不管君月城怎么体力不足,怎么病怏怏。像他那样诡计多端的家伙,是不可能会栽在这里的。冷静之后,想想唯一的解释就是──有诈!   萧祭蒙没有贸然往前走,他先仔细的查看了周围,确定没有什么埋伏之后才敢踏出步伐。苍爵没有动,有风险的事情,一向都是萧祭蒙去做的。他只要发号施令就足够了。   襁褓中的确有孩子无误。不是假的。「君月城!你别耍花样!你的孩子还在这里,你如果是中陷阱了,就喊一声。我救你出来。可如果你是想逃跑,你的孩子我不会放过的!」萧祭蒙走了两步,厉声喊道。   没有回应,君月城一贯的态度是孩子是他的命根子。这样的反常也慢慢让萧祭蒙放下了警戒心。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就算君月城是死于非命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到了这里,宝藏还怕找不到吗?   「族长,看来这里随时都会有什么危险出现的。我去把那个孩子抱来。请你稍等片刻。」先不管君月城怎么样了,把孩子重新抓回来才是首要做的事情。   萧祭蒙一步步走近孩子,没有掉以轻心。可就在他马上要触碰到孩子的时候,脚下突然无法动弹了!萧祭蒙这才后知后觉的低头查看,这一看大吃一惊!他的双脚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陷入了地里面。这不是普通的土地!这是沼泽地!   「是沼泽地!」苍爵也是在萧祭蒙陷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只无言的杀人恶魔。「抓住树枝,出来!」把一边的树枝狠狠甩向了萧祭蒙,苍爵以为他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把萧祭蒙救出来。可是,他忘记了一点。他只有一只手,他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把树枝甩给萧祭蒙。萧祭蒙根本够不着。   「我动不了……」萧祭蒙惊恐万分的看着苍爵。在他刚刚以为自己可以挣脱出去的时候,无意间是又把自己带入了更糟糕的地步了。现在他的下半身几乎都已经陷在了沼泽地里面,萧祭蒙不敢再动了。   他不想在和苍爵已经两情相悦的时候,不明不白的死去。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如果要这样死去,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别动,一定会有办法的!」苍爵与萧祭蒙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他对萧祭蒙根本就没有什么私情,他只是不愿意丢了一只忠心耿耿的狗。现在他的身边可以用的,也只有萧祭蒙了。「你不能有事,你死了,就算我得到宝藏又有什么用!」没有了萧祭蒙,他得到宝藏也运不出去啊。   「族长。」萧祭蒙此刻心中感动万分。他果然没有爱错人啊,瞧啊!苍族的族长可以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现在已经此生无憾了。在这样的氛围下,萧祭蒙求生的意志越发强烈,可越是强烈,他就下沈的越快。   君月城在树上看着萧祭蒙慢慢陷下去,已经半个身子都被吞没的时候。君月城从树上一跃而下。他一把抱起了孩子,转身要跑的时候。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顿住了脚步,又重新转过身子看着苍爵等人。   「苍族长。你如果要救你的姘头,就要有和他同归于尽,同生共死的准备。只要你再往前走一步,你就进入沼泽地的范围。站在那里,你有那个力气把树枝甩给萧祭蒙,但是你也有不成功自己陷下去的危险。你自己慢慢选择。至于我,我就不陪着你们玩了。」君月城给了苍爵选择,也给自己找了一条逃生的唯一机会。   萧祭蒙看着苍爵,像是已经知道了苍爵的答案一样。苍爵那么爱自己,他怎么舍得让自己死在这里呢?君月城那个卑鄙小人,他这样算计他们。等出来了,一定要把君月城折腾的生不如死,要他忏悔他的所作所为。   咦?苍爵为什么后退了,他是在找树枝吗。想想也是一定的啊,他们还要重建苍族,还要永相随,一直在一起呢。「族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但是我对你没有抱任何的希望。」苍爵看君月城也已经跑远了,现在去追估计也追不到了。反正君月城全身是伤,料他也跑不了多久的。处理完了这边的事情,再去报仇!「你以为你还是从前的萧祭蒙吗。」   「我……我不明白,我一直是我啊……」不管是我的人,还是我的心,对你都没有变过。你为什么说我不是以前的我。萧祭蒙满心疑问的时候,突然一个奇怪的想法从脑海中闪过。「你不要我了!」你在后退!   「你的武功大不如从前,我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托给你。」苍爵捡起了萧祭蒙的剑,收在了自己的身上。「都已经到了这里,有没有你,都无所谓了。我自己也可以抓住君月城,找到宝藏。你就安心的死吧。等我一统天下了,我会为你立一个牌位的。」对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没有什么好说的。   「苍爵!你怎么这样对待我!你之前和我说的,都是骗我的吗!」前一刻的温情细语,为何下一刻便能将朝夕相依之人,当作秽物般摒弃!「你一直都在玩弄我的感情!」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让我绝望至此……   「你一直都是我的玩物。」苍爵冷言说完,毅然转身去寻找另一条能够避开沼泽地又可以追到君月城的路。他不像君月城那样可以手脚健全的爬树避开。   是我识人不清!「苍爵!我恨你!」萧祭蒙在最后被沼泽地拉入死亡的时候,最后的怒吼。   「哼,恨我的人,也不差你一个。」苍爵完全不在意萧祭蒙的下场,现在要抓的人,是君月城。   作家的话:   萧祭蒙挂了吗~   大家希望他挂吗~ ☆、13、对不起我来晚了   君月城不停的在奔跑,生怕苍爵真的把萧祭蒙救出来了,然后他们两个人一起杀过来。君月城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然而事实上,他根本没有跑多远。   在密林中靠着枝繁叶茂的大树掩藏身影,君月城快要喘不过气了。   怀中的孩子因为颠簸,已经嗷嗷大哭起来。   君月城惊慌失措的安抚着孩子,孩子还小根本不知道事态的严重性,想要捂住孩子的嘴巴,害怕孩子把苍爵引来。可君月城不敢下手,不知道要怎么办。   最后情急之下,他把自己的手指头擦干净了,咬破手指把手指塞进了孩子的嘴巴里面。   没有羊,没有储备粮,孩子根本无法过活下去一天。   现在的唯一办法,就是给孩子喝他的血了。   虽然血的味道很是腥臭,孩子一定是不喜欢的。可也是聊胜于无啊。   见到孩子没有拒绝的吮吸起了君月城的手指头,君月城此刻更是心疼起来。如果不是饿坏了,孩子怎么愿意吃血这样恶心的东西。   「孩子,等我们逃出去了。爹爹一定会马上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这片密林,君月城也不知道要怎么走出去。连进来的路,也在奔跑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去了。君月城已经迷路了,可他也不会坐以待毙的!   苍爵找得累了,就靠着大树随意坐下。他打开包袱,见到的东西让他为之一愣。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他的。原本还想扔掉萧祭蒙的东西,可他发现萧祭蒙一直随身带着的,都是他的所需物品。不管是药还是毒,萧祭蒙都井井有条的摆放着。   在苍爵的衣服边上,还有几样小物品。这些小东西,苍爵看着眼熟得很,可是一时间还真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的。直到见到一块碎了一角的玉佩,他才想起来了这些是什么。这些都是他这些年零零碎碎赏给萧祭蒙的东西啊!萧祭蒙一直都随身保护着,还保管得如此之好吗……   那些小物品,大部分都是他不要的了。在想扔又来不及扔的时候,他就会随手赏给手下。那些手下现在都已经不在了。唯一的,也只有刚刚离开的萧祭蒙了。萧祭蒙,似乎不是想象中的那样虚伪。   苍爵一直都不相信萧祭蒙的感情有多真,萧祭蒙的表现也永远都是冷冷冰冰的。不论在任何一方面上,萧祭蒙都是那样的无动于衷。苍爵找不到什么理由相信萧祭蒙是真心的。但现在看着这些包袱,苍爵有点笑不出了……   后悔了吗……后悔把萧祭蒙丢下,后悔让他无翻身之地。萧祭蒙最后的那一声,是真的痛彻心扉了吧……都是傻子,对人动真情的都是傻子!   「苍爵!胡思乱想什么!人都已经没了,还想那些无济于事的事情干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宝藏得到。杀了那些毁坏我苍族的家伙!」呢喃着不断要自己稳定思绪。萧祭蒙现在一定是死人一个了!   包袱,萧祭蒙准备了两个。一个是苍爵的衣物和药品。另一个是他准备的食物。食物现在只剩下几个馒头和君月城的羊了。羊肉被萧祭蒙用油纸细细包裹着,没有泄漏出一点点的味道,油脂都被完整的锁住了。   现在饿了,苍爵打开油纸包,随手拿起一块羊肉放入嘴巴里面。这羊肉少了萧祭蒙的加工,吃起来都是那么的难以下咽啊。   食物还足够支持五天的。这五天的时间,足够他找到君月城了!   苍爵是断了一臂,且武功尽失。而君月城又好得到哪里去呢?且不说长久来的营养缺乏,单单他产后所受的折磨,都足够他好受的了。现在他是跑得快,估计也差不多是回光返照的事情了。带着孩子的君月城,和只身一人的苍爵,如果他们起了什么正面冲突。无疑,苍爵还是有占了便宜的。   「君月城……你以为你的孩子,真的很好吗……呵呵。」苍爵没有少预料到今天的事情,所以一些事情,他也没有少做。他真的很期待,君月城知道真相之后的神情。不管怎么样,他都不会让君月城称心如意的过一辈子的。   君月城莫名其妙的,后背猛得起了一片的鸡皮疙瘩。   休息片刻之后,想着此地不宜久留。一路留下可以让子蛊寻来的信息,一边寻找出口。君月城不要宝藏。他只要一个全家团聚,与爱人白头偕老。   孩子小小的身板已经在君月城的怀中瑟瑟发抖了,君月城不敢点火,只敢把孩子抱得更紧一些。努力用自己的体温去保护孩子。在这密林中,君月城暂时还没有找到一处能够起火的地方。现在的情势紧急啊!   脱下外衣,罩着孩子,把孩子贴在自己的胸膛上。君月城被孩子冰凉的小手,冻得说不出话来。他只能一遍遍的搓揉着孩子的手,保护孩子不会生病。   一夜,便这样过去了。   君月城迷迷糊糊清醒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查看孩子的状况。「孩子……看看爹爹啊……」君月城轻轻吻了吻孩子。孩子……似乎还是着凉了。君月城看着小脸红扑扑的孩子,鼻间一酸,还是哭了出来。   桃矢,大皇兄、四弟、舅公……你们在哪里啊。快来救我……我撑不下去了。我不想孩子和我一起死,一起出事。你们快来救我啊,不……不要救我。能够把孩子救走就好了啊,他还那么小,什么都没有体验过……快来人啊……   「沙啦啦──」有脚步声传来。   君月城立刻敛声闭气,轻轻摇晃着孩子的身子,就怕孩子惊醒。   「唰啦──」有人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钻出来的人,从身后一把捂住了君月城的嘴巴,「对不起,我来晚了。」 ☆、14、终于出现的桃矢   苍爵有一些怀疑自己马上就丢掉萧祭蒙的举动,是对还是错了。没有了萧祭蒙,少了一个劳动力不说,这更是少了一只有用的猎犬。当初一时善心大发,救了差点因为瘟疫而死的萧祭蒙,后来便起了玩心。想看看这个外来人,会不会在受了培训之后,比苍族中的精英更加优秀能干。   结果萧祭蒙没有让他失望,萧祭蒙能够在苍族中有那样的地位,并不是靠着苍爵的。他是靠着他自己的实力一步步的上去的。苍爵一直把萧祭蒙当成暖床的玩物,他和妓女不一样的地方,就是他可以为苍族做很多事情。   在萧祭蒙到苍族之后,苍族族人的反应各有不同,有人接受有人排斥。苍爵在背着萧祭蒙的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如果我族有一百人比萧祭蒙更加强,那么我便丢了这一枚棋子。如果没有一百个人,那么你们就必须时时刻刻都在努力!超过他,赶走他!」苍爵的意思,全族都明白了。虽然结果是那一百人没有达到,可苍族整体的水平还是飞跃了好几个的层次。这也是苍爵意料之外的收获。   大约是因为萧祭蒙不温不火的性子,又或者是因为他在床上的媚态。苍爵把萧祭蒙留在了身边,虽然喜欢时时逗逗他,可也没有对萧祭蒙动什么感情。毕竟感情这样的东西,在他杀了五个亲兄弟,一个挚爱,成功坐上族长之位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丢弃了。   最大的惊讶,大概就是萧祭蒙那一番真情坦言吧。苍爵原本以为萧祭蒙只是在报答救命之恩,哪里知道那个傻子已经把自己都给栽了下去。现在更是栽进了沼泽地里面。   想想都可笑啊,这个世界上哪里会有两情相悦的付出。总有一方是会负心的。   ……等等,我想萧祭蒙干什么。我在找君月城,怎么好端端的想起萧祭蒙的事情了。从初遇到结束,到抛弃他……我对他是无情无义的才对啊。我干什么这样怀疑起自己了?我丢了的东西,我就不会再可惜了!一定是因为太累了,才会想一只忠心耿耿的狗。没事了,没事了,继续找君月城!   说来,在他还未当上族长的时候,他曾经深深迷恋着的那个家伙……是谁来着?殷什么?已经连他的名字都记不清楚了。他的脸现在想想,在脑海中出现的更是模糊一片。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一个劲的想去回忆那位挚爱的脸孔,可浮现出的却是萧祭蒙的一颦一笑!这太荒谬了,他怎么可能喜欢萧祭蒙,连喜欢都没有更别提爱了!萧祭蒙只是一个棋子,一个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忠犬!   像是中毒一般,苍爵一个劲的想要克制自己去胡思乱想。但是萧祭蒙的事情又越发清晰的让他想起来了。萧祭蒙为他受的苦,为他所做的一切努力。这些事情一件件的在抨击他的心口,突然感觉难以呼吸了……   「可恶可恶!怎么会这样!这不是我,我是没有七情六欲的!」苍爵怒喝一声,在他怒吼的时候,鼻间有一缕幽香飘过……「这是……君月城!我知道是你,你搞的鬼对不对。你给我出来!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仰头大呼一声,苍爵明白自己会这样胡思乱想,是因为中了毒了!   「哇哇哇──」回应苍爵的是一阵婴孩的啼哭声。   「啪啪啪──」有人击掌。   从密林的草丛中,在苍爵的怒视之下,有人慢慢走了出来。那人居然是桃矢!桃矢一手搂着君月城,一手抱着孩子。拍手的人,是君月城。   「这是唐门的七色朱茹。中毒者,七情六欲皆不受控制。这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苍族长您大可放心。它要不了您的命,只是会让您在死之前,痛不欲生罢了。」桃矢冷笑着说道。一别数日,在与爱妻爱子的失而复得之间,桃矢似乎又成长了不少。眉宇间的刚毅,透露着的是一位王者应该有的霸气。   「桃矢!七色朱茹是要中毒三天以上才会发作,你什么时候对我下毒的!原来,你早就跟着我们了,还不声不响看着君月城受折磨。看来,你的情义也没有我想象中的深厚啊。」就算局势已经一边倒了,苍爵也不会惧怕。因为他还有杀手!。   「那个被你杀了的傻子,就是我。」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桃矢一直都在寻找君月城等人,在君月城被抓走的时候他就马上跳海了。虽然没有游上苍爵所在的船只,可还好在他们换船的时候让桃矢发现了他们。桃矢易容成了工人这才没有被发现,并且还得到了保护君月城的最好机会。   一直不敢动手,是因为孩子还在他们的手上。桃矢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但是他不能不顾君月城和孩子的安危。现在萧祭蒙已经不可能再出现帮忙苍爵了,而苍爵又是废人一个。现在桃矢来了,倒霉的人,会是苍爵了。   「哈,哈哈哈。已经坐上安国国主之位的人,还可以这样不顾身份装疯卖傻吗。刚刚登基就不顾国家,追着一个男人。你有什么资格为王!」   「有没有资格为王,这不是你有资格来评说的。对待真心爱你的人,你都可以这样无情无义。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桃矢把萧祭蒙和苍爵的事情都看在眼里。虽然萧祭蒙没有少折磨君月城,可萧祭蒙爱苍爵的心,桃矢却可以理解的。他又何尝不是那样爱着君月城呢?所以背叛感情的苍爵,是一定要诛杀的!   「我玩弄谁的感情,这又与你很干。桃矢,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情。你们,如果杀了我。就会后悔莫及,悔恨终生。」苍爵可没有少给自己留后招啊。 ☆、(12鲜币)15、致命的杀招   「我玩弄谁的感情,这又与你很干。桃矢,你只要记住一件事情。你们,如果杀了我。就会后悔莫及,悔恨终生。」   桃矢无动于衷。孩子与妻子现在都在身边了,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能够在宝藏的入口劫杀苍爵,这下月也该开心了。现在只要杀了苍爵,一切就可以结束了。他可以马上带着妻儿回去,现在他们的身子,都太差了!   「苍爵,事到如今,你还想坑蒙我们什么。现在你已经成败局。你是要束手就擒跟着我们回去,还是要死在这里。陪着你遐想一生的宝藏。」桃矢说话间,一直落后的子蛊也终于跟了上来,把苍爵团团包围。   子蛊见到君月城之后,立刻集体发出奇怪的声音。那声音在旁人听来是刺耳又难听的,可在君月城听来,这是最好的问候,这是孩子们在询问母亲可还安好的声音。孩子们都很担心母亲,也在责备母亲的大意,被敌人有机可乘。   君月城有气无力的呢喃道:「我没事。」在见到桃矢之后,君月城一身的重担全部顷刻卸下。现在的他只想好好依靠桃矢,所有事情他都不管了,全部交给桃矢来处理就一定不会有错的。坚信着,有桃矢在身边,就一定没有危险了。   「你们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吗。就算到了现在,我还是翻云覆雨的苍爵!你们如果敢动我一根毫毛,之后你们要承受的,就是无边的痛苦。」苍爵大放厥词,他手上到底有什么杀手!,除了他自己,没有人知道。当然,除了他之外的两个人,都不相信苍爵还会有什么杀手!存在。「我把……额啊──」   在苍爵要说话的时候,桃矢已经凌空挥出了一剑。在桃矢出手之后,君月城立刻比了一个手势,强悍的子蛊一拥而上,苍爵万箭穿心。   「咳……你们会……你们会后悔的──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你们的孩子……哈哈哈哈哈──」苍爵只来得及说出这样的一句话,随后便断了气息。   在苍爵死之前的一瞬间,他看见的不是列祖列宗,而是萧祭蒙……他看见萧祭蒙笑得一脸灿烂的对着他招手。在他高兴跑过去的时候,看见的是萧祭蒙突然变了一张脸,狰狞又恐怖。萧祭蒙恶狠狠抽出了剑,一下子就刺穿了他的身体。苍爵,死不瞑目。苍爵知道,萧祭蒙在恨,而萧祭蒙的恨,让他死都无法安宁。   君月城和桃矢在苍爵倒下之后,这才大惊回神。苍爵说,这个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那他这些天用命护着的是谁的孩子?啊!不对……苍爵一定是在骗人的!这个孩子就是他们的孩子。苍爵只想让他们自乱阵脚而已!   「桃矢……你还记得我们的孩子,长什么样子吗……」孩子被掳走的时候,君月城还在昏迷,他根本没有来得及见小儿子一面就被祸害了。现在见过孩子的人,只有桃矢一个。「他是我们的孩子对不对!」一想到萧祭蒙说过的那些苍爵对付孩子的手段,君月城就控制不住的手脚发软。   「我……这些天没有见到孩子,我也不清楚。可他瘦弱的样子也于我印象中的差不多。别担心,我们的孩子身上有胎记。一直没有来得及告诉你,现在就让你看看。我们的孩子身上啊,左肩上面有一只小蝴……蝶……」桃矢一边说一边轻轻拉开襁褓,结果襁褓之中的孩子身上,并没有桃矢说的胎记。   君月城几乎晕倒,他双手登时一松,孩子如果不是有桃矢及时接住,只怕这个孩子真的就摔死了。君月城跌跌撞撞的走近苍爵的尸体,直接跪下。就在桃矢要走近的时候,他突然发疯似得,抽出苍爵身上的剑,一剑剑的狠狠劈下去。   「苍爵!你给我起来!你把我的孩子弄哪里去了!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的孩子在哪里!苍爵,你个畜生,我要你死无全尸!把他碎尸万段!」君月城怒喝一声,身边的子蛊感受到了母亲的怒火,出手快速利落,片刻就把苍爵剁成了肉酱。   「月!别这样!孩子我们会找到的。你先冷静!」桃矢来不及痛心,在找到孩子之前,必须得先把君月城稳定下来。   这些天,君月城为孩子吃的苦,他多多少少都是知道的。原本现在一切应该尘埃落定的。可是苍爵死之前,居然说这个孩子不是他们所出的孩子,君月城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在他费尽心思保护孩子的时候,他的亲生孩子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吃着什么样的苦,又或者……那苦命的小儿子,已经死了……   「桃矢……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照顾好我们的孩子。是我做的错事把孩子给连累了。」君月城扑进桃矢的怀里,桃矢连忙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孩子交给了子蛊。「我们的孩子在哪里,他在哪里……我想他啊……想他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密林之中回荡着的是君月城的哀嚎。   「月,我们一定会找到的。你先冷静下来,等我们出去了。马上告诉大哥他们,大哥他们在等着我们。我们一定会一家团圆的。月你别吓我啊!我已经没有了孩子,不能再没有你了!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啊,还有一个大儿子啊!」桃矢也想哭啊,但是君月城现在这个样子了,他不能不振作起来。   「一家团圆……」君月城喃喃说着,猛得看着子蛊怀里沉睡着的孩子。「怎么可能一家团圆!我们的一家团圆被外人破坏了!我们的孩子在吃苦受难,在颠沛流离!」   「月,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住手──」桃矢惊呼。只见君月城一把抢过了孩子,举高就要往地上摔去。   「我为什么要住手?这不是我们的孩子,他有什么资格享受我们孩子的宠爱?我恨他!他该死!如果不是他,我们的孩子怎么会被调换!可恨苍爵还一直用他是我们的孩子的心态来对待这个孩子……骗我,都在骗我!」君月城尖叫一声,就在他想要摔死孩子的时候,一口气没有上来,晕倒了。   桃矢一把拉住了君月城软趴趴的身子,身后的子蛊也一头雾水的接住了这个死里逃生的孩子。   「傻瓜……不管怎么样,孩子都是无辜的啊。你也保护了他这么久了,怎么可以这个时候不要他了。」桃矢紧紧拥着君月城,在君月城昏迷的时候,他才敢放肆的痛哭一场。如果被君月城看见他也哭了,这个孩子只怕是真的活不了了。   就算已经昏迷了,君月城也还是在流着泪。他想孩子,想那个素未谋面的孩子……   被揭露身份是来历不明的孩子,此刻也嚎啕大哭起来。不知道是因为这些天的相处而培养出来的心有灵犀,还是因为他饿了……   桃矢抱起君月城,他也找不到出去的路。现在必须给君月城疗伤了。怀中的爱人,已经千疮百孔了。   作家的话:   接下去可能开始偏向说到孩子们的感情   大家接受OK咩……   还是直接这样下去然后完结呢……?   权色双收走到孩子们的权色双收去……   我感觉月会仇恨这个孩子   大家以为合理不?   小零在会客室等着大家的意见哦~   爱你们~   那个看不见的字是杀手!(jian)   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杀手!(jian)   不知道为什么鲜网那个字出不来   是杀手金间(jian) ☆、16、野兽般的互相安慰   君月城幽幽转醒的时候,他们还在密林之中。   桃矢可找不到出去的路,他也害怕哪里还藏着一个两个沼泽地之类的东西。所以也没有带着君月城去四处探路了。桃矢带来的东西,全部都在子蛊的身上。   所幸,子蛊带着那些东西也不觉得累。   在以傻子的身份再次出现的时候,桃矢先去城中准备了一些东西。不管是药物还是食物,必定都是君月城此时此刻最缺少的东西,本来准备给孩子的东西现在却……变得十分滑稽。不管是谁家的孩子,还在襁褓中的孩子都是无辜的。   月不该起了摔死孩子的心,可桃矢也能够理解月的心态……   「桃矢,我是在做梦对不对。」君月城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呢喃说道。   「月!你终于醒了啊!你都睡两天了,你再不醒,我都准备哭着把你哭醒了你知道吗。」桃矢避开君月城的话语,他搂起了君月城。轻轻拍了拍君月城的后背。「一切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你不要担心了。我们出去再谈论别的事情好不好?」见到为了孩子神伤的君月城如此憔悴,桃矢居然有了希望君月城冷酷无情的念头……   「别扯开话题。我还没有神志不清。那个孩子在哪里。」瞥了一眼四周,现在是晚上,子蛊不在。「你做了什么安排?」   「我让子蛊去照顾那个孩子了。关于……那个孩子的事情。月你能不能听我一言?听完之后,如果你不同意,可你也不能害了那个孩子。」摔死这样的事情,是万万不能做的。折损了阴德,那会不会报应在自己孩子的身上呢。这样和月说的话,月一定不会再乱动手了。   「你先说。我听着。」就算身体昏睡休息了那么久,但是也没有把什么地方修养好。早已经千疮百孔的身体,已经没有痊愈的希望了吧。……啊,如果孩子真的有什么万一了,那就让我和孩子一起去了吧。   「这个孩子,来历不明。可我们也把他当作是我们的孩子过。现在知道他只是一个被利用的可怜娃。我们怎么可以对他物尽其用之后就抛弃啊。他那么瘦弱,也许还不能撑过去一场病痛。你护了他那么久,难道不能再护他一些时日吗。也许你会喜欢他的,他也可以做我们的孩子。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那就把他带出去之后交予他人抚养。至于我们流落在外的孩子,别怕,一定会回来的。」   「桃矢……这个问题我现在不想和你谈论。怎么处置他,你来安排。我们现在先出去吧。我想见见四弟,想见见大皇兄。我怕我死在这里了,连亲人的最后一面都看不见了。桃矢,我太错了,我不应该擅作主张。我不应该来承担青花瓷的事情。我应该彻底毁了青花瓷的,对宝藏有妄想是我的报应。」闭着眼睛,君月城陷入自责中无法自拔。   「月,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我们还有一个孩子啊,你振作起来。你难道要因为小儿子就无视了大儿子吗。孩子还没有取名字,他还等着你。马上就要到了孩子满月之喜了,你还要自责,不管孩子吗。我马上带你走,我们会找到出路的。」桃矢紧紧抱着君月城,君月城在自责,桃矢又何尝不会自责?   「桃矢,我好冷。」这满天的繁星,看着恐怖又诡秘。好像下一刻,这些星星都会倾盆砸下来一样啊。   「我在,有我在。」一直坚持的信念崩溃,桃矢怎么会不知道君月城的痛苦。正因为知道,桃矢才心疼难耐,才不知道要怎么办,才手足无措啊。桃矢也想哭泣,也想焦急。可若是他也站不住了,月又要怎么办啊。   君月城紧紧抱着桃矢,桃矢低头吻了爱人。君月城更加贴紧了桃矢的身体,桃矢也不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安慰君月城,现在只能随着身体而动了。   深山密林的温度,可想而知。但此刻两人的温度却不低。衣衫在两人的热吻之中退却。肌肤带来的摩擦比任何衣物的包裹都更加让人心安与温暖。与爱人的肌肤相亲,这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一种享受,但是此刻变成了两人的逃避方式……   一言不发,把自己当成野兽一般,啃咬着,发泄着。   桃矢轻而易举的就让君月城背抵着大树,靠着让自己抱住。君月城的双腿盘着桃矢的腰,双手勾着桃矢的脖子,喉间溢出的呻吟声,是桃矢最好的春药。   几乎没有怎么做前戏,就让桃矢强行进入了。并不是桃矢猴急不给君月城做好充分的准备,而是君月城急着要桃矢进入。不管桃矢再怎么小心,也还是把君月城弄出血来了。不给桃矢喊停的机会,君月城不断索求着桃矢的吻,桃矢的气息。   桃矢最后选择妥协了,他默认了君月城的行为,听从了君月城的希望。桃矢粗暴的动作,只为了让君月城能够不再去想那些痛入心脾的事情。   「这样……你满意了吗。」   在狠狠进入君月城身体的时候,桃矢停在了君月城的体内,他咬着君月城的耳垂,含着挑弄着。在很久之前,桃矢想过在孩子生下来之后,他一定要好好和君月城温存一番。哪里知道,时至今日,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够不够……桃矢,爱我。」君月城紧紧抱着桃矢,他在害怕。   吻去爱人噙着的泪珠,桃矢只感觉这是最痛苦的一次欢好。   「月,别担心。我很快就让你没有时间去瞎想别的事情,我会要你满心只有我的存在。」说完,又狠狠在君月城的体内抽动起来。   不被压抑的情感,需要宣泄的感情。   为什么我们这样相爱,却不能平平安安,一家幸福…… ☆、17、意外见宝藏   昨夜的大肆放纵,直接导致的后果就是君月城的无法动弹。给本来就一吹就倒的身子带来了一时之间无法痊愈的劳损。桃矢心疼他,可如今也只能后悔莫及的抱住君月城继续前行。君月城依偎在桃矢的胸口,沉沉的睡着。   藏宝图君月城已经交给了桃矢,桃矢虽然不是很明白这古字体,可在君月城的解释之下好歹还是认识几个的。桃矢不找宝藏,只找出路。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宝藏那样的东西,还是永远都留在黑暗中吧。   「月,已经正午了。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一点东西?」桃矢带着君月城坐到了树荫中,摸摸君月城的额头。他就怕昨夜的翻云覆雨,把君月城的身体给折腾得更加雪上加霜了……唉!怎么就一时间没有忍住呢!   「我没有感觉。不想吃。」君月城一动不动,继续闭着眼睛。就算已经睡醒了,他也不想睁开眼睛。「你别急,慢慢总是可以出去的。」就怕桃矢急功近利,走了什么危险的地方去。萧祭蒙的事情,可是前车之鉴啊。   「嗯。我会小心的。」现在桃矢就已经看见一边有两个路牌,一面是,『失去心爱之人,得到宝藏。』另一边是,『安全离开,放弃宝藏。』这大概是冷国的先祖,给子孙后代的一个提示吧。如果是自家人,总不好用什么机关陷阱一网打尽啊。   不用说。桃矢选择的,是安全离开。宝藏要来又有什么用呢,不能带回孩子,不能给他一个安稳的生活。那些金银财宝他桃矢没有吗?他现在是安国的国主,最不缺的东西,就是钱了。得了宝藏无非也就是减少赋税,利民而已。   「月,我们有希望可以离开了。」桃矢不再多加停留,毕竟外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是要去处理的。「老祖宗留下的宝藏,果然是向着自家人的。」走另外一条路的话,一定有什么是要死一个人的选择吧。   「嗯?」君月城睁开眼睛,他也看见了路牌,「还真是可爱,真不知道安排这个宝藏的家伙。是孩子还是老人,牌子上面还画了个笑脸。」可仅仅是从这里看来,都可以知道,那个人一定是十分幸福的一个人吧。   「我们按照上面提示的走就是了。」   桃矢抱着君月城,领着子蛊,浩浩荡荡的走向了回程的路途。只是,有这样黑漆漆,越来越阴森的地方嘛!回程的路途也不比密林之中的路途好走多少,除了时不时出现的几个询问路牌,还真是找不到一丝一毫这里是回程路途的痕迹来。   「是不是不对劲?」君月城不在乎自己的安全,可是他必须要还给安国的子民一个勤俭廉明的好帝王。桃矢不能有什么好歹的!   「不知道……有了!」放下君月城,他拨开杂草找到了在其之下的路牌。桃矢一边扫开路牌上面的尘土,一边嘟囔念着,『若是要你抛弃所爱之人,你办得到吗。如果办不到,就往左边走。办得到,就给我去死吧。』这谁啊……怎么这样啊……   「还真是活泼的家伙……」连君月城都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抹淡然笑容。可以从字面的意思知道的就是,他和他所爱之人很幸福。   「我们去左边。」桃矢抱起君月城,毫无戒备的走到了左边的羊肠小道上。   结果下一刻,他和君月城就双双跌进了一个巨大的地洞中。桃矢在下落的时候,惊慌失措的一把就抱紧了君月城,就算要摔,也不能摔了君月城!   「额嗯──」桃矢闷哼一声,「月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情?快让我看看!」桃矢捧着君月城的脸,来不及查看自己,他更关心的永远都是君月城的情况。   「桃矢你怎么样了!我没有事情我很好。你快点让我看看你,后背痛不痛啊。你这个傻子!混蛋,你有什么了,你要我们怎么办!」君月城立刻从半死不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拉起桃矢急红了眼。   「没事没事。」桃矢笑得没心没肺。只要看见月有精神了,这比什么都好。虽然后背很痛,但是月的笑容就是治愈百病的灵丹妙药啊。   「吓死人了……」君月城一把抱紧了桃矢,「我的腰好痛……你还抱得动我吗。」   「抱你一辈子都没有问题,我们先看看这里是干什么的吧。」子蛊还留在上面,真有情况了就马上找他们都叫来。点燃了火把,桃矢让君月城拿着,他来做君月城的良驹。   「桃矢,你看,这里有壁画。」把火把移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刻在墙壁上相依相偎的两个人的画像。看壁画,他们都是男人而且关系不一般。想到冷国可以孕子的特别,这大概也是皇亲国戚吧。   「月,火把拿下来一些。这里有字。『如果你看到这些话,那么恭喜你。你得到了宝藏了。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你既然得到了宝藏,就不要用它来做丧尽天良的事情。否则,我们两个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啊,小子们,记住啊。我叫夏渊麒,身边的是我爱妻冷银皓!我们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最登对相配的一对!谁都比不了我们的恩爱幸福!』这里最边上还有不一样的笔迹,写得是,『滚你的。』这大概就是那个冷银皓写得了吧。」桃矢念完,看了一眼君月城。   火光映在壁画上,「这位看着沉默寡言的,大约就是冷银皓了吧。那位夏渊麒,话可真多。石壁都要被他写满了。」君月城轻笑。   「我们才是最登对的!」桃矢不甘示弱的说了一句。   可我们……不幸福啊……   「我们走吧……」   眼前已经浮现了,冷银皓和夏渊麒在这里留下字迹的场景了,真是般配的两个人啊……   作家的话:   银皓啊~妈妈我真的很想你们呢QAQ ☆、18、重见天日   没有心情理会那些导致他们落得如今下场的宝藏,桃矢牵着君月城的手,走过被那位夏渊麒写得密密麻麻的走道。   这幽暗的走道很长,在桃矢以为要走一辈子才有出口的时候,他们看见了光。   桃矢与君月城一齐停下了脚步。   「我们马上就要出去了。月,准备好了吗。」没有转头看向身边的爱人,桃矢只是加重了握住对方手的力度。如果月自己没有做好准备,没有接受眼前的现实。只怕最后崩溃的人,真的会是他啊。   「我们走吧。」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君月城踏出了步伐。   君刑城接到桃矢书信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大军把影城团团包围了。根本没有做什么对着画像出入严格盘查的事情,他直接一声令下,十天之内,不允许任何人进城出城。有违背者,打断双腿,押入大牢。   影城城主在君刑城随便做出这些行为的时候,当然是不愿意的。毕竟,影城一直都是城主在管辖的。没有官员,没有遵循国法的必要。现在这太子殿下神经兮兮的来了,还大肆折腾他影城,这不是没事找事,不想要今年的赋税了嘛!   原本气势汹汹想要去找这位太子殿下理论的城主,在得见君刑城真颜的时候,立刻就倾倒并且一倒不起了。   他当下就怒斥了部下,「胡闹!太子殿下有什么命令我们必须遵从!立刻加派人手,严守城门。不许让太子殿下……哦不,不许让一个人离开!」   之后城主直接就以照顾太子殿下的名义搬到了君刑城的驿馆中。   彻彻底底的做到了,寸步不离!   至于之后君刑城的反应嘛,这都是后话了。   先让我们看看桃矢与君月城出来之后。   出来之后,他们发现所到的地方是影城城门口的一口废弃已久的枯井中。当他们从枯井之中爬出之后,立刻就被当作是太子殿下要抓的犯人,什么解释都不听,直接被五花大绑的送到了君刑城的面前。   亲爱的弟弟失而复得之后,君刑城还来不及开心,就先因为被五花大绑的弟弟而大发雷霆了一次。在他身边的影城城主则是笑面虎一般的,直接就把守门人给打下去了。   「别生气了,都是一些不懂事的家伙。为了这些事情生气就太不值得了。那些小子也还真是厉害,一下子就绑了安国的国主和齐国的三王爷。以后真是不可限量啊!」城主亲昵的拍着君刑城的后背,给他顺毛。   「哼!滚开!」君刑城很别扭的避开了城主的动作。   「你们……」桃矢还来不及说发生的事情,就已经被眼前的发展给吓愣住了。   大哥……你的春天,也终于来了吗?   「失礼失礼,下城乃是影城城主,卓宁远。见过国主大人,三王爷。」卓宁远很是优雅的对着两位行了礼,「见两位神情不佳,是否需要立即传召御医前来查看?见到三王爷,这回太子殿下可以好好吃饭了。」一副松一口气的神情。   「马上传召!月,快来让我看看你。」挤开卓宁远,现在君刑城最烦的家伙这是这个人了。天天粘着,是要干什么!   高官厚禄他又不是没有。缠着他这个太子殿下干什么。想再要一座城池吗!妄想之至!   「噗──」君月城抖了抖肩膀。   「月?怎么了?笑什么?」君刑城连桃矢都挤开,抓着君月城的肩膀,神色焦急。不对劲啊,他不应该是笑的啊。   「我……我没事……」君月城抬起了头,憔悴的神色,削瘦的身板,努力想要打起精神却无济于事的神情。还有……嘴角慢慢渗出的血丝……   「月!你嘴角的血!」桃矢也急了。   「这不是血,不用担心。是朱砂。」君月城淡定的说,一边说,一边从口中流出更多的血。敢情刚刚他不是在笑,只是在把呕出来的血又重新吞下去。只为了不让任何人担心他……也只有这蠢货才会做这样的蠢事了。「我吐朱砂一下哦。」身体笔直的就倒下去了。   「月──」   君刑城与桃矢一言不发,周围萦绕着的气息是『请勿打扰,打扰者死。』而卓宁远则是一直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脸,站在君刑城的身后。   「王爷怎么样了。」君刑城作为在场最大的,自然是有发号施令的权利。见御医已经退了出来,君刑城立刻厉声问道。   御医连忙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太子……太子殿下,王爷他的情况很是糟糕……」   「你说什么!你敢胡言乱语!」君刑城一把就揪住了御医的衣襟。   「太子殿下息怒息怒啊!」卓宁远立刻就拉开了君刑城。「御医你先说,我们听着。」   「多谢大人救命。太子殿下有所不知,王爷身怀有孕之期便已经有过明显的小产痕迹,胎儿很是不稳。据说产子之时更是九死一生,身子已经留下了严重的损伤。双生子已经让王爷体内空乏,产后王爷没有得到修养,而是遭人所害。这简直就是让王爷雪上加霜,直接把王爷的身子骨给掏空了啊……微臣无能,先下只能静观其变了。」   君刑城冷哼。「静观其变?怎么个静观其变法,你倒是给我说说看啊!我告诉你,如果王爷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们全部陪葬!连人都治不好了,要你们何用!全部去死!都给我滚!」大力拍桌,君刑城现下怒不可遏。   「太子殿下别这样动怒。现在要讨论的是怎么救治王爷,把御医都吓坏了,那如何是好。」带着御医先逃离低气压的环境,卓宁远撤下笑颜,换回严肃的脸孔,「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务必让王爷平安无事。太子殿下对王爷的重视程度,我们都是心知肚明的。」   「属下明白。」御医心中流泪。   御医果然是最不好干的啊!   作家的话:   为御医打一份辞职报告   大哥的cp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情况下用着莫名其妙的身份出来了……   我想写大哥和城主的故事……   大家会想看咩??? ☆、19、与白少相见   君月城很想见到孩子,但是却不是在睡梦中,如此恐怖的梦见孩子。出于自责,出于内疚。是自己的疏忽,导致了没有在最佳的时候发现孩子被调包,没有在他们还可以找得到孩子的时候去把孩子找回来。如今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来不及了。这一觉,睡得并不安心。   脸上湿漉漉的一片,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不断重复着舔舐的动作。这样的动作好像有谁很喜欢这么做来着,熟悉得很。被这动作干扰的想要好好睡觉都办不到了。费力的睁开眼睛,结果视线接触到的,是白茫茫的一片……眼睛,看不清楚东西了。是瞎掉了吗?可,为什么是白茫茫的一片?   「嗷──」   「小雪?」   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东西,凭着声音就已经脱口而出了的名字。白色的东西移开了,随之而来的是自家大儿子专有的绒毛尾巴。这,真的是大儿子啊!小雪回来了,那白少也一定回来了吧。也不知道他与唐前辈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可以的话,真的不想再麻烦已经俗事缠身的家伙了。   「终于舍得醒了啊。」掀开帘子,阔别多时的白少再次出现。「我还以为你要逃避现实,一口气睡个十天八月的。」说着他推开窗户,现在正是正午,因为是冬季的缘故,阳光也只是软绵绵的,很是舒服。   「舅公。我要怎么办……」见到亲人,见到长辈。心中所有的委屈似乎都已经找到了地方可以宣泄,君月城现在只想靠在白少的肩膀上,大哭一场。对着桃矢一直佯装的坚强,现在是彻彻底底的瓦解了。   「乖。我都知道了。孩子的事情,不怪你。桃矢他们已经商量了很多天,在讨论从什么地方开始着手把孩子找回来。你现在要思考的事情,是怎么样快点好起来。难道你想几个月之后,孩子找回来了。而你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吗。」白少抱着君月城,轻轻地拍拍君月城的后背。这小子,从小被呵护的无忧无虑长大。如今好不容易真真切切两情相悦爱一回,还这样波折重重。   「我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我不是傻子,我知道自己的情况。」君月城靠在白少的怀里,摸着自己的胸口,「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所以我有可能,到死都见不到我苦命的孩子一面。我可以活到现在,已经很是尽力了啊。」   「你在贬低我的本事?我不管怎么说也是神医一个。再说,唐门中的人才济济。只要我们先回去安国,安定下来之后马上找来人。桃矢负责找孩子,我负责把你治好。这就两全其美了。等你身子骨好了,我就教你学和我一样返老还童的缩骨功和内功心法。你一直好奇的东西我都愿意教你了,你还不打起精神来吗。」   「那是因为我也时日无多了,你会变成这样,也是因为死里逃生。我又不是不知道……」很直接的就拆了白少的台。   「你一点要死的样子都没有。别躺着了,和我去走动走动。哪个王八蛋说病了就是要躺着了,躺着更不容易好。」抱起君月城,让君月城自己努力站起来。如果站不起来,那他才另当别论的去扶着。   摇了摇头,「舅公,我可以的。我还没有变成废人……舅公,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找到这里来的。」   「别小看了三大势力合作的影响力啊。」白少深有体会的有感而发。「安国齐国还有唐门。铺天盖地的,就差给我发一个追杀令了。那个时候我刚刚处理好了唐逸蕴的后事,知道事情严重了,就快马加鞭的来了。」   「唐前辈他……」死了?   白少点了点头,「他耗了太久了。也只是想见我一面,见到了,心愿已了。纵然真想跟着我去看遍天下山水,也有心无力了。后来,用药也吊不住他的心脉,他就在睡梦中死去了。也算得了一个安宁吧。」   「节哀……」说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正被白少用询问的目光望着,「我知道为了桃矢,我不能一蹶不振。但是只要想到在外面受苦的孩子,我就完全静不下心。那是我十月怀胎,是我掉下来的一块肉啊……」   「傻孩子,那是因为你的身边没有另一个孩子的存在。等你回去了,樊柠把孩子交给你。你见到了孩子,你还会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来吗?你不是一个孩子的爹,你是两个孩子的爹。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可你不能丢了一个了,就连另一个也不要了。等小儿子找回来了,加倍对他好就足矣。」白少被千叮咛万嘱咐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君月城振作起来,不能再毫无生机下去了。   「我想孩子了……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明天,我会先给你配药,减少你的颠簸之苦。」不能拖延到君月城的情况稳定,要知道君月城等不及见孩子的心,不会允许他自己在影城多加逗留的。   「好。」   君刑城在白少出现,并且已经断言必须快快回去的时候,就在着手准备回程的东西了。从影城走水路回到安国国都只用三天,这三天君月城所要用到的药物都要准备得完美无缺。君刑城不能再让弟弟有什么委屈吃了。   「卓城主,多谢这些天的配合与照顾。今年影城不必再上缴粮食与布匹了,算是我答谢你们的一点心意了。」君刑城就算烦卓宁远的寸步不离,可这都要离开了,君刑城也还是会主动见一面这位年纪轻轻的城主的。   卓宁远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舍,他很干脆的说,「多谢太子殿下,我代影城的百姓多谢恩德。」不急,我们后会有期。   作家的话:   大哥你的CP执着的哦~~~ ☆、(11鲜币)20、第一位男后   唐捷并没有参与寻找君月城和孩子的活动当中。他不眠不休了近半个月才彻底在赵钦等人的帮助下,完全把苍族的全部所属事务接手到唐门中。虽然唐门也有损失,可是现在不管怎么说,也都是补得回来的。   所以现在他得到了好处,在知道君月城发生的事情之后,唐捷也不可能心安理得的享受这些战利品。攻打苍族的事情都是君月城来出谋划策的,不论是人力还是物力,君月城都没有少花心思。可现在,唐捷得到了他要的东西,而君月城连孩子都没有了……   「我出去一趟,不必跟着。」如今在唐门,唐捷的威望与日俱增。不论是他的领导能力,还是他的判断能力,都让唐门中的门人心悦诚服。唐捷相信,不用多久,凭着这一股凝聚力,唐门一定可以再现辉煌。   听说,回来之后的君月城,依旧住在曾经的储君府邸。毕竟现在的他们,还没有把那些所谓的天意做给天下人看。事到如今,现在谁又有心情来操持安国国主下嫁给齐国三王爷的大婚典礼呢?虽然百姓一直在催促着,可也只能一再压制了。   来到紧闭着的储君府邸,唐捷在有规律的敲门之后,管家开门见到是他,立刻就开门引路了。唐捷随意一望,见到的都是来来往往,忙碌不停的下人。对草药敏感的他,都差点被浓重的药味给薰晕了。   「月城的情况很糟糕?」现在需要医治的也只有他了吧。   「不止是王爷,还有小世子的情况也不乐观。与王爷一起被救回来之后,王爷是卧床不起了。小世子却也是时好时坏的。如果撑不过去今夜,只怕小世子也难以保住了。」管家知道唐捷是自己人,有些话他也不用多加隐瞒的。   小世子?看来,孩子被调包了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可君月城怎么会接受一个不是自己孩子的人,来享受他的孩子应该有的一切?唐捷知道君月城有多斤斤计较,小肚鸡肠。要君月城答应,难啊。唐捷一开始还以为这个被调包来的孩子,早就被君月城给丢了,或者……弄死了。   「国主现在在哪里?」桃矢的身份也是麻烦啊。就算他再想守着妻子和孩子,但是他一国之主的身份不允许他长时间的逗留在儿女私情之上。在家国之间,最难以选择了。   「国主与那位大人一起去朝会了。」   那位大人,说的自然是连桃矢都畏惧三分的君刑城了。   君刑城身为齐国的太子殿下,本是没有什么立场参加去安国朝会的。可今天君刑城要代表的是君月城的立场,有些事情就是要说清楚的了。   现在他们没有那个心思去准备风风光光的大婚了,君刑城也就打算用他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桃矢和弟弟的事情。   在一意孤行的君刑城面前,桃矢可没有开口的胆子。再者说,这样的事情,交给君刑城来解决,或许会有意外的收获。   君刑城身着齐国太子殿下的朝服,站在桃矢身边。桃矢有给君刑城安排座椅,但是君刑城不坐,他觉得站着说话才有气势。   「国主大人,您刚刚登基便入寺庙祈福许久。这如今第一次的朝会,为何与齐国的太子殿下同时出现呢?莫非是与齐国三王爷迎娶您的事情有关吗。」就算王沅不在了,可赵钦也还是一个知道随机应变的家伙。   「正是与此事有关。」桃矢回应,「请太子殿下与诸位大臣道来吧。」   「实不相瞒,早于一年多前,国主便于齐国与舍弟君月城,相视并且生情了。当初国主微服到了齐国,受的也是君月城的照顾。这世间,男子相恋成亲,实属难以被世俗接受的事情。我让他们分开,更让君月城老实待在府邸之中。大约是因为君月城的诚心,打动了神佛,这才有了天降异象一事。」   其实这样的事情如果是别人来说,一定会让人感觉匪夷所思,可信度并不高。但是此人是君刑城,君刑城每说一句,不爽的表情就明显一分。这样的排斥,这样的与内容相符合,实在是没有办法让人不去相信君刑城的话语啊。   「太子殿下,那您此次前来的意思是?」还是不打算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殿下真那样的话,你会被安国民主讨伐的啊。   「君月城的皇娘,我国前皇后实是冷国的遗属。所以,君月城不论是男是女,都可孕子。半月前,君月城为国主产下了一对双生子。国主入寺庙祈福,也是为了这个事情。」看看这些大臣惊喜万分的神情,恼火啊!   桃矢你个小畜生,带走我的弟弟,还要我来给你善后!   「敢问,小王子情况如何?」   「这些事情,就不劳诸位费心了。小王今日会站在你这安国朝堂之上,主要要让你们知道的事情只有一个。君月城我已经答应让他与国主在一起,渡过余生了。但是以后三年一次的选秀,为国主选妃之事,你们可以不用操办了。他桃矢要了君月城,那就必须一生一世都只要君月城一人。若是敢有何负心之举,我齐国定然大军压境!」高傲的看着桃矢,「国主可否愿意。」   「取消选秀,这于理不合啊……祖宗规矩哪里啊说……」一位絮絮叨叨的大臣闭上了嘴,只因为君刑城居然不顾场合的甩飞刀!   「太……太子殿下!您怎么可以不顾朝堂!」   「哼。我费了口舌,只是要你们知道一件事情。第一,桃矢不必千里迢迢去嫁给君月城,再把君月城拐来了。我让君月城成为安国的王后,但是桃矢今生今世只可能有一个王后,那就是君月城。谁有何疑议,就快点说出来!否则我便即刻请国主下了诏书!」   「任凭国主吩咐。」如果国主都接受清心寡欲的只有一个男人做妻子,那他们这些人臣,说什么都没有用啊。   「君月城,会是我安国第一位男王后。五日后,册封大典。礼部与户部速速张罗下去,昭告天下之事,由丞相解决。」   被丢了难题的赵钦,与一众大臣,各怀心事的跪下齐喊,「国主大喜,我安国大喜。」   「国主,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君刑城小声说道。   「大哥,我就算死,也不会让月再有一丁点委屈受的。」这一点,桃矢知道,大家早已经心知肚明了。   「你负他,便是负了天下人。我会毫不犹豫带走君月城,发兵攻打安国。」直接就撂下狠话了。 ☆、21、伤   「月城,我来看你了。」唐捷与守门人打过招呼之后,便直接进门。原本他以为会见到一个半死不活的君月城,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所幸现在他看见的君月城正逗着久别重逢的大儿子,笑得开心。「有没有打扰你的天伦之乐啊。」额,好像一时口快,说错话了啊……唉唉!樊柠大哥啊!你别瞪我啊!   「没有哦。这是我的孩子,你快来抱抱。乖巧得很。」君月城主动把孩子交给了唐捷,唐捷立刻全身僵硬,一板一眼的接过了孩子。   这个白白嫩嫩的东西,太脆弱了。稍有不慎就青一块紫一块的!这,这这这!他完全不敢抱住这个孩子啊!万一他笨手笨脚的把孩子弄疼了怎么办?「月城……我还是不用了。」立刻抛出了求救的眼神来。   「樊柠,你抱着孩子吧。我有点累了。」君月城也没有要继续抱孩子的打算了,反正这些时候来,都是樊柠在身兼数职。现在樊柠也早就熟能生巧了。   唐捷不着痕迹的把手搭在了君月城的手腕上,对毒术医术早已经登峰造极的他,不用正确的把脉姿势都可以知道病患的情况如何。现在看来,君月城不是不想要继续抱孩子了,而是他的身体根本不允许他再继续劳累了。否则,君月城这样的失而复得,怎么可能会不狠狠抱着孩子,舍不得放手呢?   「王爷,小王子饿了。」樊柠刚把孩子抱在怀里,便从孩子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来。   「这么厉害?樊柠你真是太神奇了。月城,樊柠这样的属下你从哪里弄来的啊,下一次给我也找几个来啊。又会打,又会拼,更重要的是他居然还会带孩子!要不,你把樊柠让给我,让我来当他的主子嘛。」唐捷知道要说什么话题来避开尴尬,现在樊柠就是一个很好用的话茬子啊。   樊柠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唐捷与君月城,此刻心中已经被和小王子朝夕相处的日子给刺激得飙泪了。唐门主啊!你坐着说话不腰疼啊!你知不知道半夜三更起来伺候孩子换衣服,监督乳娘喂奶水的痛苦是多深啊!三天两头大半夜的不睡觉嗷嗷大哭啊!瞧见我眼下的黑眼圈了没,瞧见了没!我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已经一去不复返了啊!   不是小王子不懂事不喜欢黏在王爷,那是因为小王子已经知道谁才是最好欺负的啊!只要他一哭,倒霉的就是我啊!我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就晚了几天告老还乡,现在我连奶娘都当了啊。我的职责就差喂奶没有包揽下来了!最气愤的事情就是,没有工钱啊!没有增加一丁点的俸禄啊!   「唐捷,你在想什么?」君月城在差点睡着之时,连忙开口说。他最近,总是累的很快,说话的时候都会不知不觉间的睡着了。然后再苏醒的时候,又过了半天,糟糕的时候都会是第二天了。君月城怕,哪一天就这样死了。   「在想樊柠真是贤妻良母啊。」唐捷随口胡诌。「听说你舅公也回来了,前辈呢?」就算不问,唐捷也知道唐逸蕴早就不在人间了。能够在唐逸蕴临死前,完成他的遗愿,也是他这个晚辈能够做的唯一事情了。   「他去别院了。说是要把我带去好好治疗,原本打算在出发前几日再告诉你,要你一起来帮忙的。哪里晓得,你现在就来了。」君月城淡淡地说,现在要他笑,他也没有什么精力来笑了。反正就是顺其自然吧。   「我们是朋友啊,我当然得在你回来的时候立刻来看你啊。是我来晚了,你的精力都被孩子给榨干了。你先休息。等你去别院的时候,我也会去的。我让贤妻良母带着我陪着孩子玩一会,你睡吧。」唐捷点了一下君月城的穴道,君月城很快便无知觉的倒了。   「唐门主。王爷的情况,糟糕到了何等地步。」如果不是王爷以前有偷偷摸摸学了一些武艺,只怕现在早就已经魂归天命了。哪里还会硬撑到了现在?   「不容乐观,说白一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咯!一声的没有了。」唐捷不敢抱孩子,但是看着樊柠喂孩子的专业架势,也还是忍不住笑的戳了戳孩子的小脸。   「王爷很想好起来,可是每每午夜梦回都会梦见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吃了药也无济于事。」樊柠叹气说道。为了安抚君月城,桃矢还特意把孩子安排在了隔壁的房间。这样君月城心绪不宁的时候,也好有一个小祖宗能够镇住他。   「他这样子,换谁,谁都可以理解。原本就孤独长大的人,好不容易的才有了爱人,还有了孩子。结果在以为可以尘埃落定的时候,孩子被弄没了一个。音讯全无。」其中的孤单,不是旁人可以说清楚的。   「多谢门主明白。王爷就算是在小王子面前,都没有真正开心过。不知道要怎么样才可以让他振作起来。」   「如果他自己没有敞开心扉,就算我们做了再多的努力,医术再高明。都是无用。」唐捷边走边说,转了拐角,见到了似是等着他们的桃矢。   「国主。」樊柠行礼。   「樊柠,辛苦你了。」桃矢感慨的说。   「嗯,不辛苦。只要您给我足够的俸禄,然后让我功成身退告老还乡,这就是对属下我的最好鼓励了。哎呀,好像不小心说了什么奇怪的话,请国主不要在意。」樊柠顶着一张阴郁的脸,望着桃矢。   桃矢干咳几声,「咳哈哈哈,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唐捷。   「……」樊柠。   「唐捷,我会让月开心的。在此之前,我求你们。救救他。」桃矢已经把国事交给任职丞相的赵钦了,现在他的重心。是君月城。 ☆、(11鲜币)22、不受控制的思绪   桃矢带着君月城去的,是醇王爷最奢华的庄园。那边的风景,可谓是人间仙境。自从醇王爷音讯全无之后,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也自然都是由桃矢来掌管了。甩下君王天下事,只为了爱人的身子。桃矢对于最坏的打算,是一点准备都没有。因为他相信,不论是为了什么。月一定会好起来的。   「小鬼在泡药浴,你就坐在这里干等着?」白少逗着小雪,在一直蹲坐在长阶的桃矢身边坐下。刚刚坐下,小雪就蹦到了桃矢的怀里去了,「你这没良心的小畜生,见到老子,就不要我了。我也养了你那么久啊,小心我吃了你。」白少张牙舞爪的点了点小雪的脑袋。   「别忘记小雪是很通人性的啊,小心小雪害怕了,以后都不要你了。」桃矢搂着大儿子,笑着说道。   「那更好。这家伙的貂肉啊,我可是垂涎已久啊。」白少摩拳擦掌的扑向小雪,这一下直接就把小雪给吓跑了。「小雪都不在了,你还要逃避话题到什么时候。」   「我什么时候逃避过?我一直都在很坦然的承受。若是说起冷血,月万万是不及我的。我虽然会气月对孩子的不问不顾,但是如果月和孩子有了什么利益冲突,我会选择不要孩子。毕竟,只要和月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孩子总是会有的。」桃矢苦笑着抬头望天,还真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啊。   白少一脸复杂的看着桃矢,「我不知道是要夸奖你,还是责骂你。我选择保持沉默。反正你那一点心思,别被小鬼知道了就好。小鬼孤单惯了,你和孩子在他的心中,是不相上下的。」喂喂喂!桃矢,你这一张吃醋的脸是要干什么!你要杀了你的孩子吗!别让性格大逆转啊!会给大家添麻烦的!   「虎毒不食子,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桃矢剜了一眼白少,这家伙,整天就是想一些有的没得。要知道,手足相残的事情,他最是深恶痛绝的了!   「我和你不熟,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白少摊手,「晚上小鬼就可以不用再泡药浴了,你可以带着他到底走走。也不知道君刑城有没有关于孩子的消息,我先去看看了。你继续慢慢等着吧。」   桃矢目送白少离开,白少这样的一身轻松倒也是自在啊。   君月城这一回醒来,完全是不受干扰的自然醒。   来别院的四天,无时无刻不与汤汤药药,瓶瓶罐罐为伍。现在身子终于有了一丁点的起色,睁着眼睛望着屋顶。君月城连说话的心力都没有了。樊柠在安国带着孩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孩子有没有更大一些。再有两天,就是孩子满月之期了啊。因为怕这药味冲了孩子,这才没有一起带孩子过来。现在想想,的确是好想孩子了。   「月,你醒了啊。要不要吃一点粥?这可是我亲手熬的啊。」桃矢谄媚的端着加了一些蔬菜的粥来,「味道可香了!大哥想要吃,我都没有舍得给哦!」   点了点头。君月城此刻只感觉说话也是一件很费力气的事情啊。   「我喂你。」桃矢还以为又要端着一碗热粥直至冷却,现在看见月已经醒了,别提他的心里有多开心了。「好不好吃。」   君月城点了点头。其实君月城现在根本吃不出什么味道。如果不是桃矢自吹自擂说什么大哥也要吃,他才不会赏脸呢。再者说,大哥最讨厌的东西,就是粥了。   「等你身子再好一点了,我们就让樊柠把孩子带来。孩子满月了,我们也该给他取名字了。我决定了,孩子跟着你姓,有福气。」桃矢喂得不多,但是有效率。转眼间,大半碗的粥都已经下肚了。   「大皇兄,有没有说要带走孩子……」君月城现在担心的,就是大皇兄真的想把孩子带走教导。虽然当初答应的人是他自己,但是现在他已经无法承受再离开一个孩子的伤痛了。「如果大皇兄想要孩子,就把另外一个……交给他吧。」指得是那个被调包来的孩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这些事情大哥和我说过一些,大哥哪一个孩子都不要。他信誓旦旦的说,一定会把另一个孩子带回来的。大哥那么疼爱你,怎么可能不爱我们的孩子?孩子的名字,就让大哥来吧。」   「好……」   「吃完了,我带你去看一样东西。是送给孩子的满月礼物,更是送给你的一份心意。我最爱的你们,一定会好起来的。」桃矢吻去君月城唇边的米粒。   「什么东西。」这样神秘兮兮的。   「唉,等等。你现在也不方便走动,我去把东西拿来!」桃矢火急火燎的就跑了,一边跑还一边喊着要人来帮忙。   君月城坐在床上,透过窗户向外面看去,只见桃矢喊来了人,一起把一个巨大的物体搬进了屋。「还遮着?是什么宝贝啊。」最好不要是瓷器,否则只怕会被我砸了的。   「前些夜里,下雪了。雪在五里外的山坡处,结得十分厚实。我去把雪挖来,压结实了这才敢开始动工哦!现在,你看!」掀开红布的一刻,君月城只看见五个用冰雕得小人,肩并肩,手牵手的站在一起。   「这个是冰灯,可以点亮的。好看吧!这个天下,没有我学不来的事情呢!」只希望这个冰灯,能够让月稍微开怀一些吧。   「给我看看你的手。」君月城蹙眉。「一定是冻伤了对不对!」刚才喂粥的时候速度一直那么快,就是怕他看清楚手上的冻伤吗!   「一点小事,你喜欢我们一家人的就好了啊。」   「让你受伤的东西我都不喜欢!」君月城大呼一声,抓起枕边的凝神玉石,就朝着冰灯砸去。砸的目标,是那个最小的孩子。君月城知道的,那个孩子就是被调包来的孩子,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受控制的就砸过去了……   「月──」桃矢眼睁睁看着五口之家的冰灯,瞬间失去了一位成员。「月,都是我的错。我不会让你生气了,你别激动,你看着我,看着我!」   「桃矢……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君月城不断喃喃自语,「我爱你,我爱你的。」我没有不喜欢你的冰灯,我只是,我找不到理由来解释了……   「我明白,别害怕。」桃矢不再让君月城解释什么,只是静静抱着他。   「对不起……」   ──傻瓜。 ☆、23、卓宁远   「一群废物!连一个孩子都找不到,我要你们何用!孩子的身上有胎记,你们都是瞎子吗!派人一个个给我挨家挨户的搜查过去。没有把孩子找回来,全部不要回来见我!左肩的蝴蝶,你们不知道什么是蝴蝶吗!拿着桃矢画的图纸给我找去!」君刑城的怒吼声,让房屋都为之颤抖了。   「属下遵命。」他们不敢有任何的辩解,这茫茫人海找一个大人都是十分困难的事情,更何况还是一个稚子?说是挨家挨户的搜查,可连孩子被带到哪里去了,他们都是一无所知的。又何谈搜查之说?天下之大,只怕难以找回小世子了……   「滚!」已经一个月了,还没有回来。那孩子身子骨本来就孱弱,会不会在辗转的时候就已经……不!不会的,孩子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有什么不测。   「是。」不管怎么样,在主子想明白之前,还是尽人事听天命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小世子给找回来了。这一切,都要看天意如何啊。趁着主子虽然怒火冲天,但是还没有开始砸东西之前,护卫全部退下,继续去做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去了。   「火气别这么大,把自己气坏了怎么办。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有人一边说话,一边推开了门。「逼急了他们,小心他们随便抱了一个孩子来,说是小世子啊。」   君刑城怒视被推开的门扉,他倒是要看看,现在是谁来挑衅,专门往枪口上撞!他这正气头上呢!结果,看见来人,他还真是一瞬间冷静不少。大概是因为吃惊吧。因为来的家伙,居然是影城城主,卓宁远。   「城主,你怎么来了。」影城城主是多年足不出户的啊。这回怎么不远千里的来了安国?而且,影城是齐国的地界。他要面圣,也不应该来安国。除非,是卓宁远有了什么特别的情报,这才自己来了。   「属下料想,大约太子殿下只会在安国寻找线索。不会在王爷待过的船只上查找线索。这才在做了一番布置之后,前来禀告了。」卓宁远也不急着套近乎,唉,仔细看看。太子殿下眉头依旧深锁啊,什么时候才肯笑一笑呢?真想看看啊。   「你做了什么!快点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线索了!快点带我去找找!」君刑城抓住卓宁远的肩膀,急切万分的问道。   真是羡慕小世子呢,让你这样火急火燎的。「太子殿下有所不知,那些船只都是把影城当作中间的落脚点,来往休息的。所以属下盘查过,在影城并未有新降生的孩子。所以小世子不可能在影城中。船队会途径的城镇一共有七个,影城、纶镇、落音乡、值城、菩乡、桃源乡、向庄。除去影城,这六个地方都有把小世子带入其中的机会。当务之急,是和这些地方的官员取得联系。」   君刑城在卓宁远的一番话中,顿时清醒了。是啊……他怎么会以为苍爵一定是在安国就把孩子给调包了呢……果然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吗。卓宁远说得很对,「而且,如果这六个地方没有孩子的话,很有可能,他们是在船上就把孩子给调包了。那些船客的来历不明……孩子也就……」真正的下落不明了。   「太子殿下不必心灰意冷。客船上的多为蛮夷。蛮夷的孩子都是身强体健的,属下听闻王爷说过,小世子身子骨不太健朗。所以,如果在船上就被调包了,一定会马上被发现的。」还有一点卓宁远不敢说。那就是他们如果是把小世子送人了,再偷一个孩子来呢……也不一定是调包才可以的事情……   「我们现在就……」君刑城听完立马表示赞同,直接大步向前准备马上就动身,结果被卓宁远找到空隙一记手刀给劈晕了。   接住君刑城的身子,卓宁远啧啧两声,「明明听传言是那么英明的未来君主,怎么在这个时候就这么笨呢?君临天下的态度,对着弟弟还真是一丁点都没有了。王爷都不见你这样急得茶不思饭不想的,你做什么糟践自己的身子。明天就是你侄子的满月之喜了,等你出发了想起来,累得还不就是你吗。」把君刑城挪到床上,卓宁远活动活动有些酸累的手臂。   大约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君刑城这一晕,晕到了次日正午。   「嘶──」这隐隐作痛的脖子啊。「我在哪里。」这怎么是马车?   「太子殿下您醒了啊。我们在前往王爷所在的别院路上。今日是世子的满月之喜,属下擅作主张,带您来了。」卓宁远坐在车夫的身边,听见有动静了就掀开了车帘。   「是吗。原来我都忘记了……但是城主大人,若是此般的先斩后奏你再犯了。那便不用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擅作主张的属下,不用留在跟前。」影城是给齐国开国功臣所封的领地,世袭制。君刑城也没有什么革职的权利。   「属下多谢殿下大恩。」卓宁远发现这位太子殿下,也不止是英俊那么简单啊。那股子魄力,也挺吸引人的。也不知道这次的新鲜感可以维持多久呢。   「到了别院你再叫我。」现在得去细细筹谋,怎么样可以确切无误的把孩子带回君月城的身边。不然,君月城真的会有什么一万啊。   君月城坐在别院的门口,看着落梅积雪。这样的好风景,还真是人间仙境呢。   「月,你小心别冻着了。大哥来了见到,又会责骂我的哦。」桃矢又给君月城加了一件裘衣。桃矢知道,对方冷的,是心。   「他哪里会骂你呢。快点想想给孩子取什么名字好吧。」   「先等等,大哥来了。」桃矢已经看见远远疾驰而来的车队了。   作家的话:   我发现大哥一定是最悲剧的   不管他是受还是攻都会被虐到的!   因为群众反映   君家兄弟都是受的话那爸爸就太可怜了~   所以大哥!是攻君啦! ☆、24、樊柠的独白   我没有名字,我是一个孤儿。从我懂事开始,我就在这个地方了。这里伙食虽然不好吃,可是却吃了长身体的东西,虽然床铺是硬梆梆的床板,但是睡久了也就不腰酸背痛了。在我十岁的时候,我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存在的了。   这里是太子殿下培养贴身护卫的地方,说是贴身护卫,大概也是要上刀山下火海无所不能的家伙吧。如果不能被太子殿下选中,那么就会被杀掉的。王后娘娘不会允许有任何危险危害到太子殿下呢。真是羡慕呢,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爱护我的母亲。   「今天主子就会来这里挑选你们之中的十位带走。今天就是你们最后的表现机会了。如果不抓住现在,你们很清楚会有什么结果!」教头巡视着我们,很是严肃的说。   「是!」我们不想死,所以只能牺牲多年来一起长大的同伴了。   作为最后一个上场的人,我并不是最优秀的。我也没有打算会被太子殿下选走。如果可以被带走,那固然是我的福分,如果不行,那我也认命。是我不够优秀的原因。   太子殿下比我想象中的年轻,听说他已经开始掌管朝政了呢。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来,太子殿下还真是帅气。这个年纪就已经有了君临天下的气场了,以后他一定会是一位明君呢!死之前可以见见殿下,还真是开心啊。   最后,在一轮比拼之后,有两位同伴在比试中被杀害了。有五位直接被淘汰了。操场上只有二十个人了。太子殿下看中了一个,就把代表着身份的短剑交给他。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把了,那一把,是头领的。   我可能吗?我能够被选中吗?我不知道,我既期待,又害怕。   「你的眼神不错。现在是春天,春意盎然,你便叫樊柠吧。」太子殿下说着,把头领的短剑交给了我。并且第一个给我取了名字。   「我的名字,叫樊柠。」   我开始跟在太子殿下的身边,我的存在一直都是隐藏着的,在太子殿下有需要的时候我才会出现。渐渐地,其实我发现,太子殿下也不是那么的沉着稳重。太子殿下有时候也很暴躁如雷,比如现在。   不知道是哪一位送来的奏章,每次太子殿下看完了都会大发雷霆。嗯,这一次太子殿下丢了奏章,没有马上让人去捡回来。太子殿下进宫去了,我先偷偷的看一眼那个奏章的玄虚好了。咦?君月城?什么意思呢?   自从发现君月城这个名字之后,我似乎就和这个名字结下了什么缘份了。太子殿下似乎很看重这位君月城啊。好像是要把他调去什么重要的地方任职呢,这位君月城,姓君辈分为城。也是皇子啊。   「樊柠,今天开始你不必再伺候我了。」太子殿下语重心长的对我说。   「属下任凭殿下吩咐。」怎么回事?莫非是太子殿下不要我了?   「你去三皇子君月城的身边,保护他。那傻子,今天居然又被下毒了!」太子殿下怒气冲冲的呵斥到。   君月城?三皇子?我被调派了啊?这个时候的我还不知道,我居然会因为太子殿下的一时意气之举,沦落到了变成哭笑不得的差事里面去了。   这位三皇子,说他傻,他还真不傻。做出的瓷器一个个都是美轮美奂的。天天正事不做,专门和瓷器师傅为伍混日子的皇子,也还真是呆子一个。明明可以有更好的前程他不要,就要玩泥巴!   这不,太子殿下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在又为三皇子谋差事的时候失败了。直接给三皇子安排了一个婚事,只是这个婚事怎么让我感觉怪怪的啊。今天三皇子被关着现在准备成亲了,我去接那位桃矢公主的时候怎么看着不对劲啊,这公主,不是女人吧?   悄悄看了一眼太子殿下。面不改色,既然面不改色那应该就是太子殿下心知肚明的。主子都不说话,我这个属下还是闭嘴好了啦。结果,是意料之中的,三皇子整个人都抓狂了。只是,三皇子您抓狂就抓狂吧。别对着我神经病啊。   我只是一个很普通很普通的侍卫,充其量就是太子殿下比较信得过的人。三皇兄,我真的没有想要杀您。您不用这样天天想着我杀了您……   桃矢公主,桃矢殿下变成了三王妃。对于喜欢男扮女装的家伙,我保持沉默。虽然三王爷是一个纠结扭曲的变态,但是我相信我的眼光,三王爷也不是那样以色待人的家伙。三王妃就算再绝色,在三王爷的眼中,最重要的依旧是自己啊。   唉等等!是不是我眼花了?我不就去了一趟太子殿下的府邸,怎么回来时候一切都好像不对劲了?三王爷跌了一跤,变得更蠢了。三王妃看三王爷的眼神,也不对劲了呢……这个是一个重要情报啊!要不要告诉太子殿下呢?可是说了的话就没有好戏看了吧?我还是继续沉默好了,反正三王妃迟早要走的呢。   「樊柠,月喜欢吃什么。」三王妃突然这样说了。   吃什么?我还真是不知道三王爷喜欢吃什么东西啊。吃这样的东西没有用啊,给他玩泥巴他会更开心啊。「什么都喜欢。」当成猪来照顾就好了啦。   「月似乎,比我想象中的更可爱呢。」三王妃笑了。   三王妃,如果我把这个话转达给了太子殿下,您一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一切您自己看造化吧,多多保重啊。   我,樊柠。   齐国三王爷的侍卫。   我有一个很伟大的理想,等我有了多多的银两。保证自己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就马上告老还乡,在湖边江边什么的盖一个小茅屋。过着悠哉悠闲的日子。   只是,现在这个日子离我太遥远了。   三王爷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俸禄了……   作家的话:   樊柠你好可怜呢~   樊柠你要开心哦!   你的人气比我还高呢!(樊柠:必须的!……给我俸禄! ☆、25、君御罄的满月礼成   君刑城最初还担心着,见到君月城的时候,他的情况会依旧糟糕。如今看来,气色也慢慢在恢复了。比想象中的好太多了。只要君月城快快乐乐,身体健康,他也会努力不去敌视桃矢。比起桃矢这家伙的存在,没有什么比弟弟的幸福更重要的。   「大哥,近来可好。」桃矢先迎了上去,结果自然是被君刑城无视。   「三弟。身子,还有哪里不爽快吗。要不要和我回去见见父皇母后?他们都很想念你。」君刑城一见到君月城,别说桃矢了,连一直跟着鞍前马后的卓宁远他都给抛之脑后了。「早前,影城城主来了,有些事情我们来做就好了,你便毋须担心了。」   「大皇兄。我没事,今天是孩子满月之喜。你们快些进来吧。」   樊柠抱着小世子,很是纠结。别看小孩子都是白白嫩嫩,可爱得狠。但是实际上,这样的生物,不是一般的恐怖啊!开心的时候可以让你喜欢的爱不释手,哭闹的时候会让人恨不得拿一个枕头把他活活捂死掉啊!而且,小孩子的哭声,那就是魔音啊!   「樊柠,孩子,在蹭你的胸口。」桃矢凑上前看着自家儿子,「他是不是在耍流氓?」小小年纪就这样了,长大了真是不得了啊!   面无表情,「国主大人,小世子这是肚子饿了。」   「唉!这样说来那如果他长牙了,肚子饿的时候就不是蹭着了,是直接咬下去哩!」桃矢得出了大约几个月以后会出现的结论。   「那个时候还麻烦国主大人,您自己带着小世子。」真敢咬我了,我可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啊!在我犯下杀头大罪之前,我还是真的快点告老还乡好了。太子殿下啊!我想回去啊!安国不能混啊!他们都欺负我!不能这样物尽其用的啊!   「月。」看了一眼君月城。桃矢果断拒绝,「就算是儿子也不能咬!乳娘快把孩子抱去,他饿了。」喂饱了再抱过来!就算是孩子,也不能和他争宠!   君刑城继续无视桃矢,他虽然对药理不是很精通,但是皮毛他还是懂的。所以他还是自己把了君月城的脉搏这才敢放下心来。医术这玩意,果然还是要学的。   「大皇兄,我没有事情了。不用再担心。桃矢说,孩子随我的姓。那孩子的名字,就让大皇兄来决定吧。」如今的君月城,早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那一股子活泼劲。现在的他,只求脚踏实地的过好每一天了。   「关于孩子的事情。我不会把孩子带回齐国的,等孩子长大了,我会常常来看你们。你也要带着孩子回来看看大哥。不管你受了什么委屈,大哥在齐国总是宠着你,护着你的。哪一天桃矢让你生气了,你就告诉大哥,我一定帮着你狠狠收拾他。」毕竟桃矢不是他真心满意认为够格给君月城幸福的人,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大哥,把四弟和王沅都给叫回来吧。不用再让他们大江南北的东奔西走了。那个孩子,我相信会回来的。」漫无目的让别人也无法安心过日子,这要如何是好呢。君月城坚信自己与孩子的缘份一定还十分长远。等允许了,他要每年都有一次的机会,出游寻觅。   「他们自己去的,也不愿意回来。你的心意,我也会告诉他们的。三弟,大哥不愿意你受一丁点的委屈。」君刑城认真的说。   抱着孩子逛院子的桃矢,只感觉后背突然一阵凉爽。   「满月礼的人虽然不够多,场面没有多少热闹。但是礼数还是要做全的。属下担心太子殿下没有准备好,便擅作主张的带来了做满月的东西了。」卓宁远带着下人,把一箱箱的东西都抱了进来。   「城主大人有心了,是我疏忽了。」连满月都要忘记的人,怎么可能记得住礼数呢。   「太子殿下言重了。属下准备了「头尾」。所谓「头尾」指的是婴儿从头到脚所穿的所有衣物而言,包括帽子,衣服、金锁、手镯、脚镯、鞋袜。等小世子沐浴之后,就请太子殿下为小世子佩戴了。」   「多谢。」君刑城结果卓宁远准备的东西,由衷开心的对卓宁远笑了笑。   卓宁远只是一愣,随后坐下。其实他是在克制自己,哎呀妈啊!太子殿下好俊俏啊!   「红鸡蛋及鸭蛋在婴儿头上轻轻滚动三次,取其「红顶」,希望他平步青云、功成名就;葱取聪明之意;红鸡蛋有再生、繁殖及圆满之意,也希望长个鸡蛋脸;红鸭蛋希望他长得高壮的寓意。而葱取意「聪明」、石头取意「压胆」,期待小朋友头壳快快长硬,如同石子般坚硬、健壮;金锁片及铜钱取意财运及好运、「大富大贵」。」乳娘也是有丰富经验的了,在准备齐全的时候自然可以把满月礼操办的很好。   「桃矢,把孩子的胎发给我。我要留着。」君月城用红布,轻轻的把孩子的头发包住了。「我把这个绣成香囊好了。」虽然手艺很糟糕,但是以后的日子长得很。慢慢练习。   「大哥,孩子的名字想好了吗?」桃矢看着君刑城的满满一本名字,大哥现在大概是又难以抉择了。   「再等等。」君刑城也想快点给答案啊。   「不然这个如何,君御罄。听着颇为大气呢。」卓宁远指着一个名字说。   「君御罄吗,桃矢认为如何。」君刑城说。   「不错。」桃矢点头。   「那便叫君御罄吧。」君月城轻轻在孩子的眉心,用朱砂点了一点。笑说,「你有名字了哦,君御罄。」   桃矢亲自在金锁片上刻下了孩子的名字,君刑城则为孩子佩戴好了满月礼的一切。   礼成。   作家的话:   差不多要开始孩子的剧情了哦!   希望大家一起喜欢呢!   因为我要反转呢~   爱你们哦~~~~~~~~~~~~~~~~~~~ ☆、26、世外桃源   「桃矢你带我来哪里?还蒙着眼睛,你是要玩什么啊?」这故弄玄虚的,还领着坐了不知道多久的马车。那颠簸的感觉,一定是山野小路呢,真是崎岖。「再不说我就不走了啊,我不走了啦!」君月城站住不动,拉住了桃矢。   桃矢宠溺一笑,「好啦,不走就不走。」说着靠近君月城,把君月城一把横抱起来,「让为夫的抱着你走就好了。」如今与半个月前比起来,君月城的身体已经在走上坡路了。想想之前的那段提心吊胆的日子,桃矢就抹一把冷汗啊。   「是花香,我闻到了。」君月城勾着桃矢的脖子,任由自己被抱着。就算桃矢不来抱,他也真的走累了。就算要多加走动,也不想走那么多嘛。也不知道桃矢准备了什么惊喜。好想马上看看啊。   「真厉害,那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花香?」贴心的在石凳上放了垫子,确定不会冻着君月城之后,桃矢这才敢把君月城放在石凳上坐着。   「这个季节的花可不多,嗯……我还是猜不到……」对花可没有什么考究啊,问他瓷器那还真是一个精通呢。   「看看。」桃矢解开了君月城眼睛上覆着的布条。   「哇啊!」君月城忍不住的惊叹了眼前的风景,「这是桃花还是梅花啊!明明是冬天,怎么会有桃花?桃矢,你做了什么?」这一整座山头,都是开得灿烂的桃花。真是太美了,满地都是落下的花瓣,一片粉红映绿。   「这里下面有温泉,所以这座山的温度都比别的地方来得高。在山顶上,这些桃花不会因为寒冷而凋谢,也不会因为天气变化而枯萎。我试过很多遍,六月花种不起来。无奈,我也只能用桃花来博你开心了。」桃矢轻轻褪下君月城身上的裘衣,「如何?比起下面来,这里是暖和多了吧。因为山路崎岖,我也只能等现在才带你来。」   「我好喜欢这里。我们在这里住几天好不好。」抚着桃花,君月城难得笑得如此开心。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早就把东西带齐全了。等等会有人把东西运上来,我带你看看小草屋。小草屋的边上连着的就是温泉哦。我们可以一起泡。」桃矢勾着君月城的腰,笑得把心思都写在了脸上了。   君月城轻轻一巴掌拍开桃矢的脸,「没个正经的。」   「我很正经的!这里大兴土木就太破坏美景了,所以我只弄了小草屋,区区一个草屋也足够我们如胶似漆了。」桃矢领着君月城到了小草屋。草屋不大,就一间厨房,一间卧室。附带一个大温泉。   「我泡的时候,你走开啦。不许靠近!不然我会生气的。要分开!」君月城摆出很是认真的神色来。   「哪里有这样的道理!月,别啦。」桃矢扯着君月城的衣衫。   「好了,我现在就要去泡温泉。你不许跟着来,你看着人来搬运东西。你别马上来捣乱,等等我会肚子饿,所以你就知道啦。」君月城转身吩咐。桃矢不会舍得他挨饿,所以现在就这样牵制他吧。   「月唉……」桃矢犹如一只被丢弃的大型犬。   推开屋子的门,见到的是正中间一个巨大的温泉池子。桃矢还挺贴心的,在门口安置了一张躺椅。椅子被热气熏得都有了温度了。脱下衣服,把衣服放在躺椅下面的箩筐里面避免弄湿,用发簪盘起长发。君月城慢慢走向了温泉。   温泉周围是光滑的大理石,进入温泉的地方还有阶梯。温度不会太热,也不会太冷,十分的舒适。温泉最深的地方大约有一丈那么多,最浅的地方就是君月城坐着刚刚好到他的腰部。看来开凿的时候,桃矢都是按照他的身高来的呢。桃矢还真是用心来布置这个地方呢。温泉很大,君月城都可以游泳了。   在温泉中间泡着,君月城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要一旦没有桃矢在身边,安静下来之后,心绪就会不加控制。会想很多不应该想的事情,这双手上的疤痕,是无论如何也消除不了的了。正如他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呀!」君月城惊呼一声,他被人猛得一下从身后紧紧抱住。「桃矢你干什么!要吓死我啊!」君月城只感觉心脏都要被吓停了几拍。   「我哪里舍得,都是你又在想乱七八糟的东西才会被吓到的。」   「哼,强词夺理。你什么时候进来的,不是说不许进来的嘛。」   桃矢把下巴抵在君月城的肩膀处,「在你走到中间的时候,我就下水了呢。一定是你太想我了,这才没有注意到我。」桃矢一侧头,吻住了君月城的耳垂。   「嗯哼,别……」君月城缩了缩身子。   「为什么别呢,你是我的,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桃矢的手从身后,抚上了君月城被温泉泡得挺立的两颗诱人红点上,不断轻轻揉捻摩擦着。「你看,还真是害羞呢。这么久了,我想好好再要你一回。」这里是温泉,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弄伤月的呢。   「我,我不知道……别,别用力嗯……」君月城一把抓住了桃矢的手,桃矢任何被抓着,他继续品尝着君月城脖颈的味道。   「月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呢。这样美的你,我都不知道要从哪里开始把你吃下肚了。月,你在发抖哦。」指尖悄悄划过爱人的乳尖,不经意的摩挲更能够让月敏感颤抖。「什么都不要想,放心的把自己交给我。」   「我,我哪里有多想什么。这样……好奇怪……」君月城的身子已经软在了桃矢的怀里,完全依靠着桃矢。   「第一次在温泉嘛。你好好享受就是了,我的月。」桃矢笑着恶意吮吸了君月城的耳垂,这下君月城更加没有力气了。    ☆、(12鲜币)27、温泉中鱼水欢   「月,你的颜色,变成粉红了。是因为我,还是因为被温泉泡得这样。」把君月城囚在双臂之间,桃矢抵着君月城到了温泉边上。他的一只腿挤进了君月城的双腿间,不断色情暧昧的磨蹭着对方敏感的大腿内侧。   「闭嘴!你要玩到什么时候!就不能换一边吗!」君月城想要挥手推开桃矢,结果在桃矢的口舌之下,君月城再度无力的败下阵来。   「想换一边,你早点告诉我啊。两边我都会好好疼爱的。」舔着爱人的胸口,桃矢从开始到现在,都一直在舔舐啃咬一边的乳首,对另一边的乳首完全置之不顾。被舔得红肿挺立的乳首都要破皮了,君月城也被这样诧异感折腾得再也藏不住呻吟声了。   「滚你的……」转过头,君月城不去看桃矢的神情,不断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我滚了,你怎么办啊。」恶意的咬了一下,君月城倒吸一口凉气。「月,你的反应可不够热情哦。这样我会伤心的。来,抱紧我。」桃矢直勾勾的逼着君月城与自己对视,最后败下阵来的人,当然是君月城了。   「我只是……」君月城欲言又止,最后行动代表语言,他抱住的桃矢的后背。   「我知道,我的月,只是害羞了。」桃矢笑着贴紧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桃矢的手不断在君月城的后背来回摩挲,摸三下里面是有一次触摸到股缝的。   君月城也不再拘谨了,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到了这个地步再扭扭捏捏,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他凑近桃矢的脖颈,吻着桃矢的脖子。与桃矢的热吻截然不同,他是轻轻的落下温柔的啄吻。这个男人,是我选的,是我爱的。   「桃矢,我爱你。」   「月,突然来这一句,真是犯规啊!」   「什么?」   桃矢猛地把君月城推上了温泉边,君月城如今上半身在温石上,下半身还在温泉中。桃矢舔着君月城的脚,从脚背到大腿。直接一口就含住了那早已经半硬的家伙。桃矢吞吐吮吸着爱人的肉茎,感觉得到它在口中的跳动。猛得一吞,连肉茎之下的两个囊袋也一并含了进去。这一个回合,直让君月城喘息不停。   君月城把手插进了桃矢的发中,身子随着桃矢的动作而做出了回应。现在君月城的脑中完全就是一片空白,毫无理智了。   桃矢技巧的用力一吸,不费力气的就吸出了君月城的液体,色情的当着君月城的面把那些东西一滴不剩的全部吞下肚。   君月城最后绯红着脸说,「不许吻我了……」   「这怎么行。月你也来尝尝看,你的味道,味道好极了。」桃矢黏着君月城的身体一路游上去,勾起他的脖子,就是一记深吻。大腿弓起不断用脚背继续刺激已经发泄过一次的肉茎,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不断刺激胸前还没有成熟的乳首。   在多重刺激下的君月城,只能泄出动情的呜咽。两人热吻的接合处,不断有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滴下。桃矢刺激着君月城口中的敏感,吮吸着爱人的舌。最后依依不舍的从唇角一路舔舐到了乳首,凝视了一番,「月的小可爱。」含住另一边还没有变得红肿的乳首,如婴儿一般的吮吸啃咬。   手从腰间下滑到了双腿,插在了他的腿间。借着温泉水,一点一点的进入紧致的肉穴。那能够让他欲仙欲死的肉穴,只要想想,他就已经硬得不行了。   「桃……桃矢,别舔了!我要坏掉了,要坏掉了。」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乳首,只要轻轻一碰都会引来一股热浪冲下小腹。   「月的全身上下的每一处地方,我都好喜欢。爱你一辈子都不够呢,舔了这里,就来不及舔这里了。」听话的从乳首吻向了小腹,桃矢望着那道横贯爱人小腹的伤疤。就是这里,生出了他的两个孩子呢……不断啄吻着那道伤疤,桃矢伸出舌头把伤疤舔了一遍。   「感觉……感觉好奇怪……」抿着唇,君月城神情恍惚。   「马上就不奇怪了。」桃矢笑着说道。玩弄着肉穴的皱褶,桃矢半天才愿意插进去一根手指。不缓不急的慢慢抽插着,在君月城已经要骂人的时候再加一根。双管齐下,毫无预兆的突然就加快了速度,每一次进入的深度都让君月城呻吟出来。「三根了哦。」话音刚落,三根手指便都进入了紧致的肉穴之中。   「用手指,算,算什么英雄好汉!」无力的用脚踢了一下桃矢,君月城现在早已经把持不住了,桃矢还强撑着估计撩拨着他。   「那接下来,你可要做好准备哦。」抬起君月城的一只腿,架在肩膀上,桃矢一鼓作气的整个没入,不给对方喘息的时间,直接就狠狠干起来了。「爽不爽。」   「不……不告诉你……」君月城完全躺在了温石之上,任由桃矢宰割。   「那就做到你求饶为止。」桃矢勾唇淫欲一笑,搂着君月城的腰肢不断做抽动的辅助。每次都到达最深处,直直让君月城无法喘息。「没有那么肿了呢,真是不乖啊。」俯身抽插到更深的地方,双手更是一边一个揉捏着诱人的乳首。   每一次的进入,他们的下身都激烈的碰撞在了一起,发出了淫靡的响声。这样的响声,在温泉这样的环境中,幽幽回响。想装作听不见都难啊。   「慢……慢一点!」首先败下阵的,果然还是他,君月城已经跟不上桃矢的节奏了。   「拒绝──」桃矢吻住君月城,让他体验极致的快乐。   桃矢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每一下的力度都要深入君月城的直肠顶端。   仿佛想把君月城的肉穴刺穿才甘心。   君月城此时已经被桃矢折腾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他陷入狂乱的状态,呻吟不断,身体只知道跟着桃矢的动作来不停地扭动,屁股被地抬高,迎接又粗又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凶猛地冲击。   桃矢也已经沉迷,不断加速对君月城的攻陷。牙齿和舌头对着乳首又咬又舔,双重的刺激让君月城魂飞魄散,高潮一浪接一浪。   最后在君月城几乎已经接不上气的时候,桃矢终于与君月城一同发泄了。   「怎么样。吃的满足吗。」射在君月城体内的东西,把他的肉穴完完全全的给填满了。   「你猜。」   「啧,找不到比你更破坏情调的人了。」桃矢俯视着君月城,慢慢在君月城的脖颈上落下斑斑点点的吻痕。「再来一次怎么样。」   「……奉陪到底。」君月城咬了桃矢的唇。   「多谢王爷款待。」   这回,桃矢坐在温石上,他抱着君月城,让君月城坐在他的肉棒上。君月城也已经完全放开了,勾着桃矢的脖子就继续做了。   「月,我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桃矢可不保证只有两次了。 ☆、28、隔世生活   「桃矢,你尽快让月城的身子好起来。然后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让他再有孩子。只要有了孩子,他就不会再这样郁郁寡欢。别以为阿罄就可以让他不再难过了,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比你更知道他的心性。」君刑城虽然厌恶桃矢,却也无法改变这个男人已经在君月城的心中无可动摇的地位。   「大哥,我知道了。我不会让月继续自责的。再者,我想,带月去外面走走,小住几天。不知道大哥可否应允。」见到君刑城这样纠结,有再大的仇都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他带走了大哥一手护着长大的月,也可以体谅他的憋屈。   「可以。阿罄刚好让我带回齐国,父皇与母后见不到大的,小的也是要见一见的。」君刑城负手于身后,叹息着离开了。   ……   桃矢躺在温泉边摆放的躺椅上,君月城趴在他的身上昏睡着。桃矢此时是睡意全无,他把玩着君月城的发。凝视着爱人的睡颜。不管怎么说,现在努力让月再有一个孩子才是当务之急吧。我要把所有烦忧的事情,都远离你。   「桃矢,你不想休息睡觉,别干扰我。」君月城拍开桃矢的手,「我很累。」现在的声音都是干涩略带沙哑的。   「我错了,我错了。我去给你拿衣服来,你先在这里睡觉。这里是温泉,你多待着,总是对自己有好处的。」桃矢抱着君月城,让君月城躺好。他则在随意披了一件衣服之后出了屋子。君月城也不理他,自顾自的睡觉了。   再醒来的时候,君月城已经是在卧室里面了。闻见的不是阵阵饭菜的香味,而是一种难以言喻奇怪的味道。饭菜烧焦,然后又加了油下去,结果还是一样烧焦的刷锅水的感觉啊。别说了,这一定是桃矢在捣腾了。   翻身下床,没有想象中那么酸痛的感觉。相反的,全身上下都有一种凉爽的反应。大概是桃矢在抱他出温泉的时候,回来有给他上了药。不然现在怎么可能会轻易下得来床。看来,桃矢是筹谋已久啊。   「你是要把屋子给烧掉吗?」君月城扶着门框,伸手扫开面前的浓烟。「桃矢,你该不会是被呛死了吧。还活着就吱声。」   「吱──」   最后端在君月城面前的,是黑乎乎的三碗东西。桃矢一副受挫模样的蹲在一边,不知是在反思,还是在思考怎么比较好。而君月城面无表情的坐在饭桌上,拿筷子,夹了一块疑似红烧肉的东西,要放嘴巴里面。   「唉!月,你别想不开啊!」桃矢连忙眼疾手快的制止了爱人的自残行为。「这是失败作品,我们不吃。我有带干粮来,我只是手痒痒想试试。吃别的,这里有你喜欢的点心,凤梨酥,桂花糕。」生怕月一下手抖就吃了东西,这吃坏了,那可如何是好啊!   「你第一次的东西,我总不能不赏脸吧。尝尝看,也许没有那么糟糕。」君月城拿开桃矢的手,夹起一块黑炭就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嚼了。「嗯……我想想怎么形容比较好……」君月城闭着眼睛。   「真的不会那么难吃吗?」桃矢突然有了信心。   「嗯。」君月城点了点头。「是真的……不能吃啊──」君月城跑到了屋子外面,把嘴巴里面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了。   「月!你还好吧?」原本以为月会说没有卖相,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现在看来,月最终还是没有受住这一波的味觉打击啊。   「还可以,至少胃没有坏掉。砂锅在冒烟,你又做了什么?」眼尖的看见一边冒着白烟的砂锅。该不会是什么十全大补汤之类的东西吧。   「白粥!」桃矢大呼一声,扑向了厨房。   看着桃矢手忙脚乱,又是看有没有被烧坏,又是看看能不能吃的。最后还是他自己先吃了一点,确定能够入口之后他才端到君月城的面前,并且贴心的舀起了一勺,要喂给君月城。君月城没有拒绝,他笑了笑,张口被喂下。   「还不错。白粥可以吃。至于别的菜色,还是我来吧。我以前躲躲藏藏逗着樊柠玩的时候,可没有少学东西。」君月城撩起袖子,露出都是桃矢留下吻痕的手臂。「你给我切菜洗锅,我来生火,火不是大就好了的。」   「是,娘子大人。」桃矢领命,立刻开始动手干活。   看看君月城的架势,就是会做菜的。不像桃矢,一下子就把火烧得太旺而让菜一下子就熟透,熟了之后还不知道要加水兑一下。结果手忙脚乱的,就烧出了完全不能吃的东西了。   随意炒了两个菜,配着桃矢没有失败的白粥。这一顿就这样凑合着过了。   君月城转过头看着桃矢,噗哧一声笑出来。   「怎么了?笑得这样奸诈。」桃矢凑近君月城,盯着君月城的眼睛。「嗯,别动,我看看我怎么了。让月笑得这样开心。」   「别看了啦。是脸上有灰。脏死了。大花猫。」避开视线,君月城憋笑说到。「多大的人,还这样冒冒失失的。」   「我是大花猫,你是大花猫的猫娘。」桃矢牵着君月城。「洗洗脸,我带你去走走这个山头。这里有很多漂亮的东西,那些花花草草我想你也会喜欢的。」这里是个极其适合避世隐居的地方,只可惜,他们只能短暂在这里一段时间。   「桃矢,我们什么时候大婚。」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害了桃矢失信于天下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了?」   「因为我感觉,好像我们的事情拖延了太久了。好像不能继续这样吧,说好的马上就大婚,结果到了现在。」君月城背对桃矢,伸手接住了桃花瓣。   「好,我们会回去的。在此之前,我们先再住一段时日。」 ☆、29、终成眷属(下部END)   今日是普天同庆的日子,若是你问为什么,那便是因为今日是齐国与安国正式联姻,并且安国国主封后的日子。要说齐国与安国,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两国之间的关系一直都是不好不坏的。这次突然成为姻亲,还是源于齐国那位王爷,君月城的关系呢。   听说,就是他极力促成了齐国与安国的友好关系,还更是不惜以自己的男子之身下嫁给安国的国主。这样的亏本生意,齐国也不会做的,他们要求安国国主只能有那位王爷一位王后。男子为后已经是有违常理了,还只允许有他一个男子,那这不是欺负人,存心要安国断了香火嘛。   可是又有人说了,这位王爷是凤凰转世,可以孕子的。他早就和安国国主偷龙转凤的生了娃了。这又有人问了,这王爷前些年取的那位安国公主又是怎么回事呢?那些前尘往事谁理会啊,也许是什么障眼法呢!   别罗嗦了,看看。国主和王后坐着花车来游城了。多般配的两个人啊。咱们老百姓嘛,只要日子过得好了。其余的都无所谓了,不管是安国还是齐国。只要他们齐心协力的,让老百姓的日子无忧无虑,那老百姓就开心了。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给民众了?」君月城坐在花车上,他身着的是所谓的王后宫装。因为君月城是男子,不宜太过花哨,衣服的制作与国主差别的也就是颜色与衣襟的分别了。桃矢戴着金冠,他则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长发垂至腰际。   「我哪有。真要做什么,那也是大哥去操心的事情。只是,我的王后啊,你真的不会太朴素了吗。」抚起腰后的发,「泡温泉还真是管用呢,不止皮肤变得白嫩了,连头发都比丝绸还漂亮了。这样美丽的王后,还真是不真实啊。」   「你希望我是一个瘌痢头不成?」君月城没有好气的瞅了一眼桃矢,「现在安国才到你手上没有多久。能够省省就省省,至少在他们的眼中。我们是勤俭的。浪费他们的税金,会被厌恶的。」桃矢想要把最好的东西给君月城的心情,君月城又怎么不知道呢。   「说来……我们大婚,好像出钱出力的大部分都是大哥带来的人呢……」桃矢想了想说。大哥还真是辛苦了啊!   「大哥把青花瓷的宝藏都搬出来了,所以我们大婚的东西,不必忧心。大哥说,那些宝藏都给我做嫁妆。我没有要,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那罪魁祸首的宝藏,还拿来做嫁妆?是嫌着不够晦气吗。   「不管你要不要,大哥都会塞进安国的国库吧。」知道君月城心中苦闷,桃矢也不管是不是在游城,要保持什么劳什子的严肃了。妻子都不开心了,要严肃干什么啊。又不能当糖吃啊。搂着君月城,桃矢轻轻拍着他的背,「都过去了,会好起来的。」   「如果国库收入足够的话,就免赋税一年吧。为阿罄的弟弟,积德。」君月城已经能够控制说到至今未见的孩子的情绪了。桃矢这般的爱意,也已经能够给他振作的力量了。   桃矢点头,「可以免三年的。只要是你说的,不管是什么我都会做到的。」不论是用了多少年,都要把流落在外的孩子寻回来。   「那你可不能禁不住诱惑胆敢纳妃哦!」   「哪敢,我还要留着小命与你白头偕老哩。」在君月城的额间落下一吻,桃矢听见了百姓惊呼的羡慕叫声。   帝后和谐,则国家安宁。   国主与王后的事迹,市井乡间已经有多种流言再不断更改了。甚至连他们是天上下凡的金童玉女这样的传言都有了。在大家对国主王后的爱情充满了浓厚兴趣的时候,出现两位小王子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了。   「哎啊,有小王子了啊。那这也不错啊,别担心国主无后了。那些说闲话的都可以闭嘴了啊。再说王后坏话的,全部等着倒霉啊。」   安国百姓,大部分都是以色取人。见到王后那般姿容,就算生不出儿子来,也不允许人说他一星半点的坏话了。更何况,现在这位王后连孩子都会生,这还有什么可以挑剔的啊。   「就是就是!人家堂堂一介齐国王爷都委身下嫁了,你们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乡巴佬罗哩罗唆什么东西呢!找打是吧啊!」   一个人说着君月城的好,第二个人觉得的确是有,第三个人见前面的人都没有异议还十分之赞同,便也叫好了。一传十十传百,君月城的民众中的形象,渐渐变成了高大神圣不可被侮辱的。   见到群情激奋的百姓,樊柠默默拿掉易容,面无表情的走回安国宫殿。   主子……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也要我来呢……   桃矢在迎娶君月城的同一天。牵着君月城的手,在文武百官的面前宣布了储君的册立与王子的封尊。   「尊祖上遗训,国不可无储。今日得普天同庆之时,特此予以祖宗金碟。子孙桃矢,今以安国国主之名。册立长子君御罄为储君,二子桃勋垣为安王,三子桃嫒为佚王。今此告知天下,必以荣我安国为责。」   有人就不明白了,这抱出来的,只有两个孩子,哪里来得第三个?   桃矢把金碟呈上了宗庙之后,轻声说道,「本王之二子,自降生便身子孱弱。所幸得一世外高人将其带走,待安王痊愈之后。安王便会回来,一家团圆。」   「孩子尚小,以后还请诸位大臣多多提点了。」君月城说着便是一鞠躬。   「王后言重,微臣不敢。臣等,自当为殿下尽忠职守。」齐声回应。   「多谢。」   桃矢牵着君月城的手,相视一笑。   月,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一直都相信你会的。   我们,终成眷属。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 http://wwww.sxcnw.org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