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66874.com - 手机访问 m.66874.com--TXT 66874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 书名:枕边人不是心上人 作者:今息 文案 她是坚强温婉姐姐,在失去双亲后,肩负起了抚养弟弟的重任。 他是高贵冷艳的解家太子,沉默寡言心狠手辣,却只愿为一人放下心防。 她为了弟弟,把自己卖给了他,成为他的妻,从此注定和他纠缠不休。 只是,她不爱他,或者说不够爱,做不到为他付出一切,只能黯然退出。 可他却不肯放手,用席卷一切的强势之姿,将她逼得没有退路。 ——“解冷,求你让我走!” ——“你答应了爷爷生个重孙的,没生孩子你就想走?” ================== ☆、第1章 小三还是真爱?   初夏的夜总是带着清凉的微风,城市的霓虹,车水马龙的街道,路虎轻巧的避开拥挤的车辆,转弯走了一条很偏僻的道路,白可不知这是去哪里,但转头看向男人,男人只清冷的坐着,不作回应。   白可穿着浅黄色裙子,身上披了一件白色衬衫,初夏的夜晚还稍稍有些凉意,她匆匆拿了件衬衫就上了车,而身旁的男人,一身考究得体的藏蓝色西服,带着一条黑色领结,似乎是要去参加晚宴。   白可低头看了眼自己这一身,又看了看男人,说:“你要带我去哪里?我这么穿合适吗?会不会给你丢脸?”   男人偏头睨了她一眼,她本就是标准的鹅蛋脸,头发这时候又被扎成一个马尾,耳边露出一两屡微卷的头发,显得清秀怡人,好看的远山眉淡淡皱着,浅黄色裙子衬得皮肤更加白皙,她很适合这样的打扮。   “只是一个私人聚会。”解冷淡淡开口,随后又说:“即便你穿的不合适,他们又会说什么。”语气带着毋庸置疑,似乎毫不在意别人对白可的看法。   白可微微张嘴,内心有些小小的惊讶,解冷带她去参加一个私人聚会?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自从认识这个男人,他就从没有让白可真正的曝光在人前,快要一年了,她仅仅被他的家庭所知道而已。   “怎么,你很不高兴?不愿意参加?”解冷是个情绪不会大喜大悲的男人,他每每开口,都是冷冷清清,问的突然,白可愣了愣说:“不是不高兴,只是没想到你带我参加聚会,还是私人性质的。”   解冷牵动了下唇角,缓缓说:“白可,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要妄下结论。”妄下结论,甚至在一开始,就全盘否定了解冷不是她心目中的最佳人选?想到这里,解冷冷哼了一声。   很快车子就到了目的地,白可朝车窗外看了眼,不由得咋舌,隐蔽在市区的那家会馆,听说吃一顿饭就要贵的要人命:“我们要见什么人啊?”   “一些朋友。”解冷言简意赅,说罢就开门下了车,白可撇撇嘴也跟着下来,远远地就看到大堂门口站着一个人,似乎就在等着他们。   白可小声对解冷说:“那个女人你认识吗?一会儿我该叫她什么?”她很小心,大概是怕自己出错吧,这毕竟是解冷第一次带她去见朋友。   解冷看着大堂门口的女人,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就叫名字,她和你差不多大。”   白可哦了一声,远处的女人就扯着裙摆走了过来,白可这才看清她,半露酥胸,身材姣好,长着一双勾人的眼睛,还是个难得的美女,不过,只是有些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解冷哥,你怎么才过来呀,我们都等你好久了,一会儿可要自罚三杯哦。”女人说话的声音嗲嗲的,撒娇的意味浓厚,白可不禁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倒是解冷冷静的站着,听她说完了,才看了眼白可说:“这是白可。”   白可被点名了,立马站直对女人伸出手,礼貌的问候:“你好。”但女人高她一个台阶站着,高傲的看她,末了,只轻笑了下说:“你好,我是安娜。”   而白可那只手,就尴尬的怵在半空,当她要收回手时,手就被抓住,白可抬头看了眼解冷,解冷却对安娜说:“不是等很久了吗?进去吧。”然后牵着白可进了大堂。   安娜在他们身后,有些愤恨的重重跺脚,声音还那样无辜:“解冷哥,你等等我。”   电梯内狭小的空间,解冷站在中间,白可小心的瞄了一眼安娜,她正用自己的波涛紧紧贴着解冷,白可暗暗点了点头,这个姿势她好像在哪部电影里看过,女人勾引男人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等等,那部电影中的女人,越看越像这位安娜小姐。   安娜吗?安娜是,当红艺人安娜吗?   白可咦了一声,解冷扫她一眼,电梯门便开了,安娜走在他们前面,白可于是扯了扯解冷的袖子问:“这个安娜,是不是那个明星安娜啊?”   解冷眼神看着她:“白可,我还不知道你记性差到这个地步,昨晚你看电视剧时,还评价了她的演技。”   “有吗?”白可歪着头想了下,然后恍然大悟的说:“哎呀,那个当小三还说自己是真爱的那个角色?”   声音有些大,在前面走着的安娜回过头:“你在说什么?”   白可捂住嘴巴,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只是在说你的演技真好,简直是十分传神。 ☆、第2章 真是别致的见面礼   来到包间,原本热闹的气氛看到白可之后,又都停了下来,过了几秒,还是叫司皓的男人熟稔的朝白可笑笑,对他们说:“都惊讶什么,我就说今天解大少有惊喜给你们嘛。”   解冷淡淡瞟了眼司皓,才说:“这是我妻子,白可。”   白可朝众人笑笑,又去观察安娜的表情,似乎没有惊讶,没有意外,只不过眼神带着的冷意出卖了她的心思。   安娜看着解冷牵住白可的手,咬咬牙,她怎么会不知道白可,一年前解冷回国,她满心欢喜去找解冷时,解冷已经带着白可去民政局盖了戳领了证,她负气的很久没去见他,他居然一点也不急,反而享受着和白可的二人世界,她多次向母亲抱怨,向解冷的妈妈抱怨,可今天,解冷还是带着她来了。   “你看你们吓得,白可跟解冷哥结婚都好久了呢,快要一年了吧。”安娜亲昵的走过来挽着白可的手,白可愣了下,心中暗暗赞叹演员的功底深厚。   “是不是白可?”安娜笑着向她询问,白可捋了下头发,浅笑了下说:“是的,快一年了。”   时间过得真快,一年前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是的空姐,一年以后她就成为了解太太。   白可表现的落落大方,众人便不在将焦点放在她身上,转头和解冷吃饭喝酒聊事情,而场中唯一两个女性,白可和安娜,自然的被安排在一起,白可始终有些局促,看着满桌子的菜,愣是不好意思伸筷子,于是一口气喝了好几杯水。   和安娜不温不火的聊了两句,白可就想结束这场围绕解冷开始的谈话。   “解冷哥这个人啊,最讨厌脏乱差了,小时候我去他们家玩,弄脏了一个垫子,他就让人换了新的,总之你不要搞得太脏,他一丁点也受不了呢。”   白可点点头,解冷有洁癖她是知道的,但这么小就这么较真,真的不是处女座吗?   “还有啊,解冷哥不喜欢有人多嘴多舌,他那个人清净惯了,突然多一个人不会习惯的。”安娜轻飘飘的说着,语气却带着疏离。   白可诧异了下,随意的说:“他原来会不习惯啊?我还以为他特别喜欢家里多个人呢,每天都回来吃饭。”   “每天都回家吃饭?”   “是啊,而且非常准时。”白可肯定的点点头:“不过,既然安小姐说了,那我以后还是让他清净一点。”   总之安娜张嘴闭嘴都是解冷,解冷的好,解冷的……不,解冷没有不好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白可喝的那几杯水起了效果,她想上厕所了,于是她对坐在身旁的解冷说:“我去下洗手间。”   解冷恩了一声,白可又转头要对安娜说话,但安娜却先一步起身说:“我陪你去,你没来过不知道在哪。”   白可尴尬的笑了下,随安娜出门。   到了门外,安娜自然的松开挽着白可的手,抬手指了指前面,说:“前面左拐就是洗手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白可兀自笑了下,这位当红明星的喜好表现的不要太明显。   过了两分钟,她回来,安娜笑着给她开门,亲切的说:“你先进。”   白可未做它想,一脚跨了进来,可没成想脚没落地,就听到嘎嘣一声,伴随着安娜的尖叫,她成功的完成的落地动作,当然,是整个人趴在地上,通俗一点说就是狗吃屎。   众人一声惊呼全部起来看,解冷回头看到白可倒在地上,唇角微抿,随即脱掉自己的外套,走过去披在她身上,问她:“怎么样,伤到哪里了?”   白可嘶了一声,还没说话,安娜就带着哭腔说:“解冷哥,都怪我不小心,门口不知什么时候放了一个椅子,我开门的时候也没瞧见,这才……白可姐姐,你没事吧?”   她说的极其可怜,眼睛里还蕴着泪水,解冷盯着她,神色自然的说:“你先松手,我要带她离开。”   安娜怔愣了下,松开抓着白可的手,然后解冷打横抱起白可,注意到她额间冒出细汗,冷声声音问她:“伤到脚了?”   白可咬着唇艰难的点头,解冷朝司皓颔首,便抱着白可去了医院。   伤及脚踝,扭伤严重,才到医院,就已经肿的老高,解冷蹙着眉看着医生处置,白可咬着牙忍着痛,一字一顿的说:“这是你朋友给我的见面礼吧。”   “好别致的见面礼。”白可回想起当时那一幕,心中不禁再一次对安娜神一般的演技点个赞,是有个椅子不假,可那么轻的椅子,怎么可能和安娜那十二寸的高跟鞋相比。   处理好伤口回到家,已经半夜了,白可坐到床上,看着一旁擦头发的解冷状似无意的说:“那位安小姐,似乎对我有些偏见,她是不是喜欢你?”   她问的直白,但解冷却一点也不意外,将毛巾挂带钩子上,他拿着冰袋递给白可:“用这个冰敷,减轻疼痛。”   白可没有得到答案,拉着他的手说:“你还没回答我。”   “公司那边我会给你请假,这段时间就在家里待着吧。”解冷幽幽看了她一眼,顺毛一样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淡淡说:“她喜欢我,和我有关系吗?”   白可的冰袋不小心打在肿起来的地方,狠狠的疼了一下,有关系吗?有关系吧。 ☆、第3章 昨晚不够卖力?   在家中呆了些日子,白可的脚上已好了大半。   长发快要齐腰了,她将头发随意的挽了一下,露出白皙的脖颈,回身走出洗手间,已经换了一身居家服,而卧室内,床上的男人还在睡着,微微蹙起的眉头,表明他快要被吵醒了,白可走过去将他的睡袍放在床边,再转身时,手就被拉住,白可愣了一下,低下头亲了男人一下,男人才放开她,白可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早安问候,解冷也似乎习惯了被她吵醒。   吃早饭的时候,白可特意做了他爱吃的西式早餐,并且给他泡了杯咖啡,是她研究了很久咖啡机才煮出的咖啡,可解冷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就再也没动过,临走时还漫不经心地说:“我喝咖啡不喜欢加糖,以后不要擅自做主。”   他意有所指,白可愣了一愣,才咬着唇说:“我已经没事了,不想再休息,所以我才去公司销了假。”   解冷睨着她:“要我说几遍,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任何事情都要先和我商量,你以为你还是单身吗?”   白可就知道他会生气,自从被安娜不小心绊倒伤了脚踝,解冷就代她向公司请了假,害得她这一个月无聊的待在家里,他虽然每日都回来,但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看得她只想自己一个人待着。   “你有当你是我的丈夫了吗?”   她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让解冷微微皱眉:“昨晚我不够卖力?”   瞧瞧,难道他心里头只想着这个吗?拿她当暖床的工具吗?   结婚之前他们仅仅只有一面之缘,结婚之后也各做各的事情,从来不互相干扰,甚至说,他们完全没有感情可言,就在昨天,他卖力运动之前,她还在电视上看到安娜大方向他告白。   “白可,上班可以,但是只许飞国内航班。”   “为什么?”她一直都是飞国际航线,为的是她的弟弟白炎,飞不了国际航线,她以后见到白炎的机会就少之又少了。   解冷似乎知道她的心思,毫不留情的斩断她的念想:“两个选择,辞职回家或者飞国内航线,等我忙完这一阵,结婚纪念日去国外旅行吧。”   “谁要和你去旅行啊。”白可像是听了个天大的笑话,干笑了两声,自顾回了屋内。   解冷始终凝眉注视着她的背影,末了叹了口气。   到了公司,解冷看到大堂正在播放一则娱乐新闻,正是昨晚白可看到的那个,他抿着嘴看不清情绪,只是站在屏幕前扬了下手,就有人及时关掉了屏幕。   随后,这则新闻在电视机里的消失,网络上的新闻也随之而清除。   白可收拾妥当,穿着白色衬衫西裤干练的出门,国内航线也总比在家对着解冷那张冰山脸好的多。   她和解冷算是隐婚,谁也没有刻意的隐瞒,但谁也没有开口说自己已经结婚了,这一点他们很有默契。   今天回去看了下排班,她跟组长说好以后只飞国内航班,正好有个空姐一直想要飞国际,她们调换了一下,下周开始正式销假上班。 ☆、第4章 该履行夫妻义务   刚走出机场,一辆黑色路虎就停在她的身前,白可踉跄一下,车门就被打开,解冷一脸阴沉地望着她。   他一直都吝啬说话,白可不情不愿的上了车,解冷低头看着文件,白可犹豫了下,还是问道:“安娜向你告白的事情,你要不要跟别人解释一下?”   解冷停下翻看文件的手,眼神看向她,说:“你用我解释吗?”   白可摆摆手:“不用不用。”   安娜的心思就是个智商负数的人都该看的明白,自己又对解冷没有半点意思,才不用他解释,解释了就说不清楚了。   解冷微微抿嘴,缓缓道:“你觉得我还需要跟谁解释?安娜是我公司的艺人,和我传些绯闻,对她上升是有好处的。”   “这是不是就是你们说的炒作?”白可一副勤学好问的模样,解冷看她一眼,淡淡说:“我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你,你是我的妻子,你毫不在意的说着丈夫和其他女人的绯闻,觉得很有趣吗?”   “我只是好奇。”是个人都好奇娱乐圈,特别是安娜,年纪轻轻就贵为天后,说出去和解冷没事,她自己都不信。   不过,没有人会这样说自己丈夫的吧,她好像是没有当他妻子的自觉性。   解冷沉着嗓音说:“白可,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于是乎,到达解家大宅之前,白可选择了沉默,她有时候怀疑,沉默寡言的解冷其实是一个毒舌高手。   解家大宅每周一次的家庭聚餐,今天却只来了解冷和白可两个人,白可诧异的看向解冷,解冷才开金口:“爷爷吩咐单独带你过来。”   “出什么事了吗?”白可有些担心了,平白无故的单独找她谈话干什么?解老爷子气场全开的时候,是很吓人的。   “老爷子叫白可上去呢。”管家是个和解冷父亲差不多大的叔叔,平时都是直呼他们的名字。   白可哎了声,亦步亦趋的跟着管家上了楼。   过了几分钟,她扶着老爷子出来,解冷见状起身也去扶着:“爷爷。”   老爷子戎马一生,最得意的就是有个这么出息的孙子,他笑着说:“你媳妇答应给我生重孙,你要加把劲啊。”   白可低着头偷看解冷,正好解冷冷冷的眼神也传过来,她淡定的朝他微笑,在解家她表现的一向大方得体,自然清新。   “爷爷,您还健康,晚几年抱重孙也不急。”解冷淡淡开口,老爷子便不乐意了:“你爷爷我都多少岁数了,还让我等几年,你是看我身体不好了,耍我呢?”   白可抬手抚着老爷子的后背帮他顺气,解冷沉吟了片刻:“好,我答应您,您别生气。”   老爷子拍拍白可的手,才对解冷说:“告诉你,别欺负小白子,我喜欢这个孙媳妇。”   解冷嗯了声,没多说什么。   白可伺候着老爷子舒舒服服的吃了晚饭,老爷子就催促他们回去,看来是要他们努力的造小人。   回到家里,白可自顾回到房间换了睡衣,又在冰箱了拿出洗好的小柿子,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正演着安娜出演的电视剧,宫斗戏,安娜演一个心狠手辣未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狠角色,解冷从她面前走过,瞟她一眼,走了两步又转了回来,将电视机关掉,他抱肘看着她说:“你答应老爷子给他生重孙的,以后回家就不要看电视了。”   白可怔了下,说:“生小孩那是搪塞老爷子的啊,他那么大岁数了,还能像你那样刺激他啊,再说了,这跟看电视没有关系。”   奇了怪了,怎么一提到安娜,解冷就要来掺合一脚,看的好好地就给电视关了。   白可拿起遥控又打开电视,解冷似乎轻笑了下,缓步走过来,微微弯腰目光正对着她说:“你答应老爷子今年给他生个重孙,现在不努力,到时候让他受更大的刺激吗?”   说罢,没等白可反应,就拦腰抱起她:“这是你该履行的夫妻义务。”   白可拍打着他:“我不要给你生孩子。” ☆、第5章 不碰你怎么生重孙?   解冷其人,除去他少言寡语,淡漠无情之外,还有就是,床上功夫了得,特别是被白可嫌弃了一天的解冷,战斗力更是爆表。   凌晨五点,白可迷蒙的睁开双眼,天空渐渐泛出鱼肚白,室内静谧的只有呼吸的声音,他睡得很好,大概是昨晚做的太久,他睡得很沉,但白可却睡不着了,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暗自纠结,老爷子的话解冷不管听没听的进去,小雨伞确实是没再用过了,而且做了那么多次,万一有了小孩怎么办……   以往白可起床的时候,解冷都会被吵醒,继而皱着眉头睡觉,而今天白可在静静躺了半个小时以后,轻手轻脚的起床,解冷也没有被她窸窸窣窣的声音所吵醒。   她披着睡袍来到落地窗前,火红的太阳从东边缓缓升起,她回头看了一眼解冷,又低下头,听说他是个很偏执的男人,身边纵使有过很多的女人,但一直吝啬给她们任何一个吻,而昨晚,解冷从额头开始吻她,一路向下,让白可头一次对这个男人有了心悸的感觉。   她摇了摇头,似乎要甩掉昨晚的感觉,她清楚地知道,对于解冷,她不要泥足深陷。   “在干什么?”身后传来他低哑的声音。   白可身形一顿,没有回头,用着轻松的语气说:“在看日出。”   解冷脸上透着不耐,明显不信她的鬼话:“过来。”沉着声音,没有一点请求的意味,他一贯是这样直接明了的命令。   白可坐回床上,脱掉睡袍穿着短裤背心钻进被窝,解冷蹙着眉头揽过她,摸到她身上棉质的衣服,说:“你缺睡衣穿?”   白可很自然的解读他的意思,大概是说:“你穿的这是什么玩意儿?”   她小心偎在他怀里,就像一对亲密的恋人,手指轻触到他的胸口,白可慢慢说:“我不喜欢穿睡裙,不舒服。”   解冷没有接话,只是放在她后背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没等白可反抗,他已经将她的背心短裤脱掉,所幸他没再继续,只是漫不经心的说:“既然这样,那以后就不要穿衣服睡了。”   “哎你……”白可身体挣扎了下,“你要觉得我穿的不舒服,就不要碰我。”   说完话,她微微抬头观察解冷的面部变化,却见他不急不缓的看着她,随后轻声嗤笑了下:“不碰你,怎么给老爷子抱重孙,你答应的事情,我只是帮你。”   她想反驳,可却暗暗叫苦,当初学习的时候,怎么没有好好练练口才,她一个学文的,怎么就说不过一个理科生,后来转念一想,她是一个中途退学的人,而解冷是在美国读的书,学历高不说,即便是理科生对付她也绰绰有余了。   早上送走解冷,她百无聊赖,便换上衣服去逛街,在这座城市她没有任何的朋友,唯一一个好朋友一直住在她小时候住的地方,得不到解冷的允许她很少回去。   她平日里去逛街的地方除了百货超市,就是一家大众消费商场,中低档的服装这里倒是齐全,白可一路逛着没有买到什么,再次下楼的时候,却看到大厅正在举办活动。   她没仔细的看,只是觉得临时搭建的舞台后面的幕布上的LOGO很眼熟,走进了她才看清楚,是一个拼音JIE,解,解冷的公司来这里做活动?   白可小小的吃惊了下,要知道解冷从来不屑于这种低端消费场所,而解冷的公司旗下也有两家规模颇大的连锁商场,白可去过一次,被价格吓到便再也不敢踏足。 ☆、第6章 解家一贯的财大气粗   舞台上,被主持人挡住的某人此刻正在侧身听助理讲话:“解总,我刚刚看到夫人从那边的电梯下来。”   解冷几不可察的挑了下眉头,随后云淡风轻的说:“把她带过来。”   于是,白可被不明不白的请到了解冷身边,助理还颇为自然的帮她搬了一把椅子,白可呆在那里,解冷一个眼神飘过去,她腿根一软,坐了下去,随后小声问身边的男人:“你搞什么?我坐在这里不好吧,我去外面等你,还是你有什么事情现在就跟我说。”她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大脑有些空白。   解冷睨她一眼,说:“一会儿安娜会上台献唱,你不是很喜欢她吗?”   白可很想翻一个白眼,然后狠狠地指着解冷的鼻子说,我白可会喜欢一个故意绊倒她还大言不惭的说喜欢她老公的女人吗?   可事实上,白可怎么敢那么做,她轻笑了下,有些咬牙切齿的说:“解大少真是善解人意,我特别喜欢安娜。”   解冷牵了下嘴角,被主持人叫过去说了几句话,大意是说这个商场以后就是JIE集团的了,之后安娜果然娉婷的现身,穿着大气的红色晚礼服,上台之后,先是对着台下的观众说了几句暖心的话,后自然的朝解冷看过来,在看到白可坐在他身边时,明显愣了一下。   白可看到她不自然的神色,撇了撇嘴,嘟囔:“我有那么不受待见吗?”   解冷从容的接话:“你还想受谁待见?”   白可怔了一下,思索这句话的用意何在,怪她不明白语言的艺术,解冷这句话的意思她理解不明白,于是说:“我除了被你爷爷喜欢之外,好像没人喜欢我。”   她明显的听到身边的人一声冷哼,她偏头看他的时候,他的语气就带了丝凉意:“表演已经看过了,用不用让小陈送你回去?”   下了逐客令了,还真就是看场表演那么简单?   白可郁闷的想,自己一直顾着和他说话,并没有专心的看安娜表演的好不好?   最终还是没麻烦小陈送她,她特意走到下一个路口等公交车,免得待会碰到他们出来,解冷又不会载她。   可这班公交没等来,却等到一辆商务车,车窗摇下来,安娜姣好的面容露出来,她温柔又亲切的说:“去哪?我送你。”   白可抬手捋了下头发,她不自在的时候就会做些小动作来掩饰自己,笑了笑她说:“好啊,那麻烦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坐上了车,安娜大概是在车上换下的晚礼服,穿着一身运动装,显得很有活力,白可夸她:“你穿运动装也很好看呢。”   安娜眉眼有些高,这样看着她,让白可有些压迫感,她显得有些局促,安娜的声音是女演员很少见的带有嗲气的声音:“再好看也没有你们当空姐的命好。”   白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在说她的命很好吗?她歪了下头,被解冷娶回家的女人,一定是上辈子烧了高香吧。   “安小姐家里那么富有,哪是我们做空姐的比得了的。”   “是吗?现在的女人哪有人还拼事业?像你,不都是拼男人吗?”安娜嗲嗲的声音说出这样略微尖酸的话来,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白可抽了下嘴角,轻声说:“因为没有安小姐这样好的家世,也只有拼个男人了。”   她说完,还自以为好笑的掩嘴,见安娜面色不善,她还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哎呀,我忘记还要给解冷买他喜欢吃的蔬菜,司机大哥,你能把我放到附近的菜市场吗?”   看着安娜嘴巴要张开,她赶紧说道:“他喜欢吃农家种的菜,超市里的大多吃不惯。”   白可成功的堵住了安娜的嘴巴,然后礼貌的跟安娜道别。   安娜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默默摇上了车窗。   白可看着车屁股,无奈的叹了口气:“简直就像打了一场胜仗。”   解冷根本不喜欢吃农家种的蔬菜,更加没有吃过白可从菜市场买回去的菜,结婚的第一天解冷就对她说过:“拿着这张卡,以后家里吃的用的,都去这里买。”   一家百货超市的特级贵宾卡,听说全市只有五张,前些天她在解家大宅看到一张,才知道解冷如此的财大气粗。 ☆、第7章 你亲我的话,会很痛   离家倒是不远了,她便慢步走了回去,路上接到来自美国的电话,她弯了弯嘴角:“阿炎。”   “姐,你在外面呢?”白炎躺在公寓的床上,才忙完工作的他,显得有些疲惫。   白可看了眼菜市场,人很嘈杂,她快步走了两步,安静了一些,她才说:“嗯,正要回家,不过你怎么还没睡觉,美国那边应该凌晨三点了吧。”   白炎揉着眉心,听到白可关切的声音,他浅笑了下,说:“加了个班,幸好明天上午休息,否则我会疯掉。”   白可担心的蹙眉:“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生病了。”   “你呢,你怎么很久没有跟我联系?”   她已经快两个月没有联系白炎,他最近被工作忙的冲昏了头,也没顾得上给她打个电话。   “啊……我最近,我最近脚崴了一下,一直在家里养着。”白可垂下头,不自觉的用鞋踢着地面的石子。   “严重吗?怎么也不说一声?”白炎一下子坐了起来,一边打电话问她,一边上网去查脚崴了应该吃什么好,白可听他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就知道他又来,笑着说:“已经好了,每天都有喝骨汤,恢复的很好,只是崴了脚而已,没什么大事,现在走路很自然呢,你不要查了。”   这些年白炎一直在国外,两姐弟靠着电话短信视频来沟通情感,每每白可生病,白炎都会一堆食物料理吩咐她吃,白可知道这是白炎关心她的方式,她也很受用。   一路打着电话来到别墅区的门口,白可在要挂电话之时,听到白炎说:“姐,我这次负责了一个很大的项目,今年也许回不去了。”   她有一时的怔愣,失望的神情是遮挡不住的,幸好她的声音可以掩盖,笑着说:“这是好事情,你好好努力,以后好孝敬阿姐。”   “姐,你等我。”白炎温和又坚定的声音传来,白可感到安心,她重重的点头:“好。”   挂电话时,身旁有辆车开过,扎眼的牌照让白可立马就想到了解冷,而车内,解冷看着白可来不及收回的笑脸,慢慢的摇上了车窗。   一直到晚饭结束,解冷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她甚至把鸡蛋炒的很咸,解冷也吃了两三口,白可很奇怪解冷生气的点在哪里,饭后端着小柿子一口一口吃着,她还在思考,解冷周身的气温似乎只有零下,搞得她坐在他旁边,都凉飕飕的。   挪了下位置,白可往自己身上盖了一条小毯子,白皙的长腿被掩住,只露出小腿,和脚丫,她一直都很瘦,但绝对摸起来有肉,小腿上没有一丝的赘肉,此刻正摇摇晃晃的,解冷拿着书的手一顿,合上了书,将手交叠放在书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白可。   白可察觉到,自然的将手中的小柿子递过去:“你要吃吗?”   他摇了摇头,白可为了打破沉默,只好咬着牙说:“我今天看的是动物世界,没看宫心计。”   意思是,里面没有安娜,你不高兴个什么劲儿?   果然,提到了安娜,他的表情有了一丝变化,只是这变化似乎还没有刚才好,脸更黑了,白可暗自叫苦,打算默默的吃柿子。   可那道目光却一直没从她的身上离开过,白可询问的看着他说:“你干什么一直看我?”   解冷这才将目光转到别去,从容道:“结婚的时候怎么没有找你的弟弟过来参加?”   白可听后,嚼着柿子的牙齿咬到了肉,她轻呼一声,解冷抬手递给她纸巾,语气带着寒意:“你不想说我没有勉强你。”   白可拿着纸巾擦拭了下嘴角,痛苦的表情说:“他有工作,不想打扰他。”   “你的婚礼,对他来说是个麻烦?”解冷很顺理成章的理解,她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内,白可郁闷的舔舔被咬破的那块地方,含糊不清地说:“下次再也不吃小柿子了。”   然后她注意到解冷冷冷的眼神,她迷茫着问:“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解冷抿着嘴角,正色道:“该睡觉了,上楼吧。”   白可捂着嘴,做着最后的挣扎:“我的嘴破了。”   你亲我的话,会很痛……   “重要的不是嘴。”解冷未带一丝情绪,白可已经预示到自己一会儿的下场,一定死得很惨烈。 ☆、第8章 这样就算完?   白可到了要回去上班的时候,这天又是早早的起床,洗漱完毕,解冷也已经从浴室出来,见到她,解冷擦着头发说:“今天上班?”   白可点点头,解冷放下毛巾,脱掉浴袍,里面只穿了一条平角裤,精壮健硕的身躯白可不是第一次看,但还是微微低下了头:“我去做早饭。”   “别做了,我们出去吃。”   “我们不顺路。”   “我要去趟美国。”解冷正眼瞧她,白可愣了一下,说:“我去给你打包行李。”   解冷穿戴整齐,左手腕处带着的表冰凉的触感碰到白可的皮肤,解冷拉住她,说:“不用了,到了那边让小陈准备吧。”   白可淡淡恩了声。   坐在机场的餐厅里,白可吃完最后一片土司,喝了口牛奶她说:“你没跟我说过,你要出国。”   “我的行程表小陈每周都会发到你的邮箱里,你当垃圾信息清除了吧。”   解冷漫不经心的语气,在白可听来,似乎是在教训她,不关心他?   说她忘记了邮箱密码?这个理由有些蠢吧。   说她最近没上邮箱?解冷昨晚才看着她接收了一篇邮件。   白可捋了捋头发:“这次要去多久?”她看着解冷,又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邮件里写了要去几天了吗?”   解冷似乎牵了下嘴角:“三天,有什么要带的吗?”   白可摇摇头,她只是想去美国,她有些想念白炎了。   跟组里请了几个小时的假,白可陪着解冷在机场等着,登机之前,解冷扫了她一眼,白可看了眼周围,快速的在他嘴唇上啄了一口。   解冷睨着她,说:“你过来。”   又是这句话,杀伤力不是一般的大,白可扶着额走过去,佯装淡定的问:“怎么了?”   没有等到解冷的回答,腰身一紧,人已经落入解冷的怀中,她的小手抓着解冷的西装,惊讶的看着他,他轻声笑了下,“你以为这样就完了?糊弄我?”   “我没……”话还不等人说完,解冷的唇已经欺压过来,他的唇一直凉凉的,白可虽然抗拒,但为了快一点结束,她闭着眼睛,努力的迎合。   解冷很满意她的表现,放开她时,她的双颊已经染上了红晕,而他呢,穿着考究得体的西装,衬得五官更加英挺,一双黑眸此刻带着笑意看着她,入闸之前,他说:“我会抽空去看你弟弟。”   白可哎了一声,人已经消失不见了,她懊恼的跺脚,又要被他陷害了,白炎还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怎么可以由他去说。   白可心中祈祷着解冷只是说说而已,忐忑了两天,第三天她飞了一趟C城,因为距离A城比较近,她当天晚上往返回到了家中。   而解冷在她落地开机之后,就打来电话:“回来了?”   白可拉着行李箱一路走过去,淡声说:“刚刚落地。”她迟疑了下,问道:“你去看我弟弟了吗?”   那头似乎嗤笑了一声,白可的心差点提到嗓子眼去:“你笑什么?”   解冷从容道:“你哪里听出我在笑?这几天我很忙,没有抽出时间,下一次有机会再去吧。”   更何况,他根本没有无聊到想要去见一个和自己老婆毫无血缘关系又十分亲密的男人一面。 ☆、第9章 你抓到我的肉了   白可很明显的松了口气,语气轻快的说:“那你晚上回来吃饭吗?我现在从机场回家,晚饭就做你喜欢吃的排骨怎么样?”   这是在感谢他的不泄密之恩?解冷在昏暗的车里扯了下领带,看到远处穿着空乘制服的白可站在路边等车,手里拿着电话,面容带着丝笑意,看起来因为没有去看她的弟弟,她心情很好。   解冷冷哼一声:“回家,你向右走五十米,我在这里等你。”   白可怔了怔,脸上的笑意僵住,视线转到右边,果然看到了那辆久违的路虎,收起手机,她走了过去,小陈利落的把行李放好,白可已经坐在了解冷身边。   他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说实话,白色衬衫很挑人穿,有些人穿不好就会像一个收电费的,而解冷这样的,大概是穿的很好看的了,本就颀长的身子,如果站起来,效果一定更好,谁让他腿也很直,大长腿谁不喜欢。   白可轻笑了下,白炎个子也很高,恩……大概有185cm,她站在白炎身边,才到他的肩头。   自己到解冷哪里呢,她思索了下,又转头去看解冷,脑海中回忆着自己和解冷站在一起的时候,想了一会儿,她挠挠头,就坐在身边的人,她却想不到自己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到他哪里。   解冷看她一会儿一变的表情,问她:“又在想些什么?”   白可倒是很痛快的回答他:“你穿白衬衫很帅。”   “这是赞美?”解冷倒是有些诧异了,还是第一次白可夸了他一句。   “当然,有些人个子高高的,穿衣服就是好看。”   “这包括你的弟弟。”他用的陈述句,双眼紧紧盯着她,不想放过她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末了,他沉沉说:“我可不喜欢你看着我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   白可反驳:“他是我的弟弟。”   “弟弟不是男人?”   “……”   沉默了一会儿,白可小心翼翼的说:“你是在吃醋吗?”   解冷睨着她,不可置信的语气:“我像是那种随便就吃醋的人吗?”   白可盯着他,弯了下嘴角说:“也是,你怎么会吃我的醋。”   于是乎,一场本该温情的见面被白可搞砸了,她没有做成红烧排骨,而是直接被解冷带到了一个饭局上,饭局上的人她只认识两个,一个是解冷的朋友司皓,还有一个是解冷的“绯闻女友”安娜。   白可下意识的不喜欢这样的饭局,她有些抗拒的说:“你不是说回家吗?我现在选择回家还来不来得及?”   解冷扫她一眼,意思似乎在说,你觉得呢?   “是司皓的生日,送了礼物我们就走。”   这让白可稍稍安心,她可不想在这里再被安娜绊一跤,丢脸的事情,做一次就够了,下一次要换别人才对。   她是挽着解冷的,看到安娜投来的目光,她更紧的抓住解冷的袖子,解冷微微低头,说:“你紧张什么?”   白可故作淡然的看着他:“我没有紧张啊。”   解冷看了眼袖子,缓缓说道:“你抓到我的肉了。” ☆、第10章 不愧是演员   白可大多数时候是个很认生,很胆小的人,之所以那天会和安娜说那些话,也不过是自尊心在作祟,她知道自己家境不好,知道自己低人一等,常常就自嘲着来讽刺自己,这样总好过让安娜来刺激她。   她和解冷一同出现在饭局上的几率很小,上一次白可理解为解冷的心血来潮,这一次,解冷大概会美其名曰带你来见你喜欢的明星安娜。   白可朝大家笑了笑,自动忽略安娜的高傲目光,司皓便走过来,随意的拍了拍解冷的肩膀,解冷眼神递过去,司皓悻悻收回手:“寿星的面子也不给。”   解冷淡淡开口:“如果你的生日愿望是拍下我的肩膀,那么你已经实现了愿望。”   司皓接过解冷递过来的车钥匙,无奈的说:“我今年的生日愿望是解大少别再送我车了,我已经收到手软了。”   说着话,他还朝白可眨巴一下眼睛:“听解冷说你喜欢吃翻糖蛋糕,我特意给你准备了一个。”   白可诧异了一下,但还是淡定的笑说:“今天你是寿星,我怎么可以跟寿星抢福气。”   “没关系,他已经福星高照了。”这大概是解冷能想到的,最好的祝福词汇了,白可听了顿时感觉一口血卡在胸口,真是不吐不快啊,福星高照,那就是猪八戒了。   司皓大概习惯了解冷突如其来的冷幽默,很快就拿过来一小个翻糖蛋糕,白可看着可人的造型,暗自咽了咽口水,解冷就伸出手拿了过来:“服务员,来打包下蛋糕。”   白可摆摆手,蛋糕已经被服务员拿到后面去打包了,她小声覆在解冷耳边说:“大家都在看着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解冷扫视了下全场,似乎大家都用着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他勾了下嘴角,手臂环住白可的腰身,这个动作成功的让安娜睁大了双眼,不到两秒钟,她就整理好自己的神情,怡然走到他们身边,熟稔的语气:“要是知道你来,我就不开车了,免得还要担心待会被他们灌醉了。”   白可轻轻的挣扎了一下,动作幅度不大,她就感受到腰间的手在收紧,解冷一派闲适的站着,没有要回答安娜的意思,倒是眼光看了一眼白可。   白可疑惑的回看他,然后舔了下嘴唇,大方自然的说:“我们跟司皓说两句话就走了,要不要把司机留给你,我车技还可以,载解冷回家没问题的。”   她听着,似乎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难道她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安娜的脸色,她微微垂下了头,安娜嘴角还挂着笑容,只是有些僵硬了,原本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白可伸出手轻轻拽了下解冷的裤腿,解冷低下头看她,似乎在说:“求我啊?”   白可努努嘴,解冷才说:“司皓,你照顾些安娜,结束后送她回家。”   “解冷哥娶了老婆,就不跟我们玩了。”安娜状似遗憾的样子,参加饭局的其他人才恍然大悟,这个被解冷搂着的女人,是他的妻子啊。   而解冷从容道:“司皓请你们同学吃饭,我就不凑热闹了,没有认识的。”   毫不客气的,让安娜再次下不来台,安娜咬着唇,眼眶里也有些晶莹,白可一看,暗暗感叹,演员果然还是要安娜这样的,几秒钟就可以演一出哭戏,而且不用辅助工具。   司皓颇为头大,赶忙过来打圆场:“蛋糕打包好了,白可你吃好了,赶明我再送你。”   这个司皓,一向对她很客气,白可笑着接过,说了声谢谢。 ☆、第11章 爷爷等你来开饭   回到家中,白可美滋滋的吃着翻糖蛋糕的时候,突然想到解冷还没吃饭,抬眼看着旁边坐着看文件的男人,问道:“你饿吗?”   解冷一味看着文件,漫不经心的说:“吃不下就扔掉。”   白可看了眼委屈的翻糖蛋糕,说:“我给你做碗面吃吧。”   这才让解冷放下手中的笔,勉强看了她一眼说:“不要鸡蛋。”   周末的时候,白可难得睡了个懒觉,日上三竿才舍得张开眼睛,暖暖的阳光透过帷幔斜射进来,窗户半开着,丝丝凉风吹到白可的脸上,她舒服的轻叹。   解冷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随后又在吐司上抹上果酱,牛奶已经热好了,他盛到杯子里,端到餐桌上时,白可正赤脚穿着真丝睡裙走下楼梯。   解冷看着她赤着脚,蹙了下眉头:“等一下。”   然后白可听话的揉着眼睛原地不动,过了一会儿,解冷将一双棉拖放在她的脚下,沉声说:“不要光着脚走路,地板很凉。”   白可睡得时间有些长,脑袋有些迷糊,听了解冷的话,自然的穿上棉拖,然后自顾到厨房,还问他:“你吃饭了没有?”   得不到他的回应,白可就发现冰箱里的果酱被放错了位置,她回头,惊讶了下,走到餐桌旁问:“你做了吃的,你还会做饭呢?”   解冷慢条斯理的喝着咖啡,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示意白可坐下,她坐下之后,低下头闻了下面前的吐司面包和蔬菜沙拉,点点头:“真没想到你还会做饭,我会好好享用的。”   解冷瞥她一眼,她正悠哉吃着,看起来很合胃口,解冷扬了下嘴角:“味道不错?”   “很好吃啊,沙拉好好吃,你怎么做的?我怎么做不出这个味道?”她像个好奇宝宝,解冷擦拭了下嘴角说:“照着菜谱做的,你做不出来可能是因为没用心吧。”   白可愣了一愣,嘴里念念有词的嘟囔:“我有用心啊。”   解冷睨她一眼,放下报纸起身:“先回公司了,晚一点我来接你。”   白可掰着手指头算,今天是周六,一周一度的家庭聚餐日,解家人大多和善亲切,只是因为秦逸,她还是有些打怵,这位婆婆,对自己的儿子娶到这样一个没家世的女人,颇有微词。   整整一个下午,白可都在更衣室挑选晚上吃饭穿的衣服,秦逸喜欢红色和紫色,都是非常大气鲜艳的颜色,而白可的衣服,除了浅黄色只有白色居多,翻了半天,她翻出一条上个月解冷给她买的裙子,是个粉红色的蓬蓬裙,穿起来像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子,这样穿过去,秦逸大概会说她没有正行吧。   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白可才匆匆换上一条白裙子,很普通的样式,应该挑不出什么毛病。   “小陈,你们总裁呢?”她上车之后没看到解冷,倒是少见。   “解总…解总有点事情要处理,说一会儿直接去那边。”小陈吞吞吐吐的说着,白可暗暗想了一下,他有什么很急的事情,要在这时候去办,要知道,他从来不会食言。   到了解家大宅,除了解冷和刚下飞机的二叔一家没到,其他人已经坐在客厅里了,解老爷子见到白可来了,忙招手叫她过去,白可温和的叫人:“爸爸,妈妈。”然后坐到老爷子身边:“爷爷。”   沙发一侧坐着的两个人,解迎章笑着关心她:“自己一个人过来的?”   白可始终带着微笑,小心的回答:“解冷有点事要忙,让小陈过来接我的。”   在解家,她一向回答长辈问题时,端坐着,认真听着,也很有眼力,可就是这样,秦逸看她也分外不顺眼。   “还能有什么事情,安娜发高烧了,怎么劝都不去打针,这怎么能行,我让人告诉了阿冷,这才去哄她呢。”秦逸面带着微笑,话是冲着老爷子说的,但说给谁听的,只有白可知道。   老爷子一听,不高兴了,拍拍白可的手背说:“给他打电话,叫他回来,哪有放着自己老婆不管去管别的女人的。”   秦逸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解迎章已经开口:“小可,给解冷打个电话,没什么事就叫他回来。”   白可看了眼秦逸,正犹豫着,门被推开,她暗自松了口气以为是解冷来了,可门刚推开,解含开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爷爷,我和爸爸回来啦。”   老爷子笑着,解家二叔也在解含身后现身,两人刚从国外旅行回来,让解老爷子笑骂他们不学无术。   白可看到老爷子和两个人聊的热闹,便以为这事过去了,可谁知没过多久,老爷子便说:“小白子,你打没打电话呢?”   “爷爷,我……”   “你把电话给我,我打。”老爷子哼了一声,大概是极不赞同解冷的做法,白可拿出手机,缓缓说:“还是我打吧。”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听,白可看着全家人的目光,小心翼翼的问:“你忙完了吗?爷爷说等你回来开饭。” ☆、第12章 闭上眼就会想起他   那头解冷正被安娜抓住手,他冷冷的看了眼安娜,说:“这就过去。”   “解冷哥,你别走,我好难受……”安娜本就嗲声嗲气,这样一个撒娇传到白可耳朵里,忍住没有打个寒颤:“那个…要不你先忙,我们再等你一会儿。”   “不必。”解冷挂断电话,伸手拂开安娜的手,对身旁的医生说:”实在不行就打安定,等她消停了再挂点滴。“   “解冷哥……”   “你应该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如果老爷子发了脾气,你说我是怪你,还是怪我妈擅自做主。”解冷永远懂得怎么样让对方不堪一击。   安娜愤恨的目送他离开,嘴里咬牙切齿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白可,又是你碍事。”   白可放下电话之后,默默深呼吸了下,才笑着说:“他说马上就回来了,安小姐大概是没什么事情了。”   “怎么会没事,高烧了。”秦逸一定要强调安娜生病了,似乎也是在为自己开脱,老爷子沉沉嗯一声,看得出他情绪不高,解迎章略带责备的看了眼秦逸,随后示意白可哄哄老爷子。   “爷爷,上次您说您想吃清蒸鲈鱼,我回去就学了一手,我给您做个尝一尝?”   老爷子缓了缓脸色:“那我就尝尝。”   解家老爷子有两个儿子,一个是解冷的父亲解迎章,一个是喜欢旅行的解迎森,两位长辈对白可的态度都是赞赏有加,家世清白在他们来看就是最好的儿媳标准。   解含和白可虽然差了几岁,但也很聊得来,解家聚会的气氛还是很和谐的。   一桌子五星级酒店厨师做的菜,搭配着白可卖相不太好的清蒸鲈鱼,她不好意思的垂着头,解冷却很自然的夹了一筷子,吃完之后,淡淡评价:“有刺。”   白可小声反驳:“这鱼本身就刺多啊。”   解冷夹了一筷子鲈鱼放到她的碟子里,说:“我只是说鱼有刺,味道……还不错。”   白可偷偷瞪了他一眼,吃的倒是很欢畅,只是老爷子问话的时候,她恰好吃进去一根刺,咳了两声不见好转,解冷拿着勺子盛了一口饭,对着白可说:“把嘴张开。”   白可睁着眼睛询问他,他就捏住她的下巴,将饭塞进了她的嘴巴,然后合上下巴,一口饭还没来得及咀嚼,就被她咽了下去,疼的她眼眶微微湿润,忙喝了两口汤,老爷子见状,抬手就拍了下解冷的脑袋:“有你这么给媳妇弄鱼刺的吗,看把她疼的。”   “没事了,爷爷,好像把鱼刺吞下去了。”白可抱歉的笑笑,其他人也跟着放心下来,她目光看到秦逸,秦逸嘴角噙着笑,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解冷放下筷子,问她:“嗓子不疼了?”   她摇摇头,就是下巴被捏的有点疼,她皮肤白皙,轻轻按一下都要留下红印子,解冷看到她下巴那里被他捏出红痕,抿了抿嘴。   老爷子见人没事了,才有继续刚才的问话:“你们俩个有没有消息?”   白可轻轻蹙了下眉头,这大概是问他们造小人造的怎么样了,她乖巧的坐在解冷旁边,看了看解冷,似乎在说,这个问题,由他回答。   解冷也很默契的开口:“还没有。”   三个字过去,老爷子筷子一撂,沉声说道:“我不管,今年必须得有消息。”   白可肩膀一抖,解冷很快就揽住她,然后勾了下唇角:“我们会努力的。”   白可默默腹诽,谁要和你努力啊,难道还不够努力吗?你强悍的战斗力不是她这般小菜鸟所能负荷的。   秦逸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儿子揽着白可的样子,皱了下眉头也不吃了。 ☆、第13章 不想生   一顿饭吃的不太可口,饭后二叔跟解含旅途劳累回房间休息,秦逸约了安娜的母亲,大概是要去看生了病偏要见解冷的安娜。   老爷子在客厅和白可的公公解迎章下棋,解冷在一边看文件,毫无新意。   白可帮着厨房阿姨收拾好碗筷,便去洗手间洗手,洗过手之后,她从随身带着的零钱包里拿出装药的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粒药片,打算不喝水直接咽下去。   药刚刚送到嘴边,手臂就被人一拉,一拽,人就靠在了那人身上,白可闭了闭眼睛,已经可以想象解冷脸上的阴云密布,只听他在白可的头顶说:“怎么?今天忘记吃事后药了?”   白可倏地睁开双眼,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吃的是事后药?”   解冷凉凉的看着她,目光有些幽深,薄唇冷冷吐出几个字:“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没、脑、子、吗?”   “……”   “想吃就回家去吃,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被老爷子发现了,你去解释?”解冷语气带着寒意,不满的竖起剑眉,一个收手,白可被推出他的怀抱。   白可一个踉跄,手中的药片直接掉在了洗面池里,解冷冷哼一声,抬手放开水龙头,在白可的注视下,药片快速的消失在她的视线里。   然后解冷摊开手掌,白可愣愣看着他,他也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僵持了一会儿,白可慢吞吞的把零钱包里的药盒子放到他的手上,解冷收回手顺势放到裤子兜里,开门之前他说:“这些没收了,我不阻止你再去买,但你别让我再发现,藏的深一点。”   白可又在洗手间待了一会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忽然轻声笑了,从认识解冷开始,他似乎就洞察着她的心思,她总是表面上迎合着他,然后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折腾,他都知道,也可以很干脆的斩断她的念想。   她似乎早就该明白,从嫁给他那天起,她就失去了主张,失去了自由,失去了一切她渴望的东西。   回家之前,老爷子又一次嘱咐白可:“一定要看着这臭小子,好好调理身体,争取今年就让我听到了好消息。”   白可面色惨白,但还是牵动着嘴角:“知道了,爷爷。”   解冷很自然的扶着她的腰身,出了大门又自然的松开,白可感受到腰间的空虚,暗自垂下眼帘,她又让他生气了。   解冷第一次没有碰她,甚至不屑于去看她,她换好了他很早之前准备的真丝睡衣,早早的躺在床上,等到自己快要睡着了,解冷才拿着本书进来,她看着他随后将书放到桌子上,就脱掉衬衫进了浴室,白可拍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清醒一点,又过了一会儿,他出来,眼神略过她,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秒钟,随后转开,关掉了屋内的灯。   白可在黑暗中感觉到他缓缓走过来,压迫的气场让她屏住呼吸,她以为解冷会惩罚她,拿她解气,可没想到他只是掀开了被子,背对着她睡觉了。   白可小心的翻了个身,脸正对着他的后脑勺,咬咬唇,她轻声说:“你睡觉了?”   没有回应……   “你这么早就睡觉了啊?”   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她借着窗外射进的光亮清楚的看到解冷起伏的身体,他的呼吸有些重,白可微微轻叹:“我以为你不会在意。”   毕竟,一开始他就一直做着安全措施,她以为答应爷爷生小孩,只是他搪塞老爷子的借口,即便她不吃事后药,他也不会让她怀孕。   “你凭什么自以为是?”解冷回身,嘴唇正好碰到白可的鼻尖,白可一怔,抬起眼睛看着他,解冷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显得尤为明亮,他目光深沉又质疑。   白可视线转到他的领口,说:“你和我之间,好像不需要一个孩子。”   她清晰的听到,解冷喟叹了一声,然后他沉着嗓音说:“因为你不爱我,所以不想给我生孩子。”   他直截了当的说出白可的心里话,目光始终注视着她,似乎想借着昏暗的光线,认真的观察白可的变化,白可咬了下唇,蹙起好看的远山眉,思考了好久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解冷低头睨着,末了抬起她的下颚,一字一顿,说的清清楚楚:“你不爱我,可是又不能离开我,又不想给我生孩子,白可,你以为我是个为你利用的傀儡,不需要你做出一些牺牲吗?”   “我没……我没有……”白可小声的抗议,但似乎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解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倏地放开她,起身,在黑暗中,关上了卧室的门,白可一个人躺在床上,目光有些空洞,解冷说的没错,她想要不劳而获是不可能的,那种心脏被狠狠戳了一下的痛楚,让白可疑惑,她失眠了,因为只要闭上双眼脑海中就会浮现解冷的面孔,冷静的,生气的,带着笑意的…… ☆、第14章 病得不轻   他们还是第一次分房而睡,结婚那天晚上,解冷面对毫无经验的白可,说了这样一句话,白可到现在都记得,他说:“这间卧室是你选的,你住进来之后,就别想着再出去。”   所以现在他去了客房睡,早饭和晚饭白可依旧做的丰盛,似乎有意的讨好他,做的都是她不爱吃但解冷很喜欢的食物,但这样,解冷也表现的很平淡,用白可的话说,她现在就像个年轻的保姆,伺候着这家的少爷,不同的是她住在主卧,少爷住在客卧。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解冷的态度没有一丝的好转,也就是说,白可和解冷已经十五天没有同房了,这照着老爷子的意思,事情难度越来越高了。   这天白可从H市飞回A市,几个小时的飞行让白可稍稍有些疲惫,加上大姨妈来了,她脸色有些不好,一组的同事在下飞机之前照例报告现在的天气情况,白可一听揉了揉眉心,大到暴雨,她没带伞。   同事们一个一个被男朋友,老公接走,也有一些是开着自己的车来上班的,热心的问白可需不需要载她,白可都笑着拒绝,好像私心想着,出了大厅就会看到一辆黑色路虎等在路边。   白可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哑言,甩了甩头,她叫了辆的士回家。   司机到了别墅区的门口被保安拦了下来,白可才想起来这里是不准外来车辆进入的,没有办法,她披着一件外套拖着行李箱快步的往里面走,雨越下越大,到了家门口,白可已经沦为落汤鸡。   进了家门,白可便打起了喷嚏,她揉揉鼻子,脱下高跟鞋,拿出收纳盒里放着的毛巾擦了擦脸,光着脚踩在地上,往前走了两步,她愣了一下,又回来穿上了棉拖。   某些人似乎告诉过她,不准光着脚走在地板上。   晚上解冷没有回来吃饭,她自顾端了一份泡面披着毯子看电视,随意的换着频道,突然在电视上看到了一个熟面孔,她看了眼,原来是安娜在接受采访。   记者正在问她关于工作的问题,安娜笑的很暖心,余光撇到了谁,她说:“解冷哥,记者朋友问我们最近展开的那个公益项目的事情,你过来说两句。”然后她对着镜头说:“我最近的工作就是和解冷哥一起做公益呢。”   镜头马上扫到了正端着酒杯和司皓对立站着的男人,他轻微的凝眉,然后步伐稳健的走过来,白可咳嗽了一下,嘴里的泡面全部吐在了泡面杯里。   那个男人很准确的对准了镜头,在白可看起来就像是看着她,只是目光柔和了一些,但语气还是淡淡的:“希望大家多多关注公益事业。”   简短的说了一句,他便和安娜擦肩而过。   安娜尴尬的笑笑:“解冷哥一向干练简洁,那么希望大家关注哦。”   白可将杯面倒掉,又狠狠咳嗽了两声,关掉电视,窝在沙发上看书,是上一次解冷落在卧室里的书,一本工具书,写的什么白可根本看不懂。   解冷拒绝了安娜吃夜宵的建议,将安娜交给司皓,让小陈开车送他回家,客厅的灯亮着,解冷开了锁,便看到门口的一滩水,还有那件湿漉漉的外套,抿着嘴,他换了拖鞋,将外套扔到了垃圾桶里,又拿着拖布把门口的那一滩水清理干净,才越过屏风走到了客厅,很静谧,她没有看电视,解冷看着她靠在沙发上,低着头似乎在看什么,但是却没有听到她动的声音。   走近了,他便看到白可抱着一本工具书在打瞌睡,口水浸湿了书的一角,额前的碎发正好挡住她的一只眼睛,睫毛微微煽动,解冷静静看了一会儿,走上前去抽走了她怀里的工具书,用手轻轻扶住她的脑袋,让她仰面靠着。   这才看清,她的双颊有些红,呼吸也很沉重,似乎有些不舒服,余光撇到一边纸篓里的纸巾,又看到她的鼻子周围都红了,蹙了下眉头,连着毯子将她抱起来,刚走了一步,她脚上的拖鞋就掉在了地上,解冷才看到她穿了那双棉拖。   “你是在怪我没有理你,所以给我用苦肉计吗?”   解冷轻声开口,语气轻柔的像一块棉花,白可要是知道解冷也会有这样温柔的时候,一定会吓掉大牙。   请了医生过来给她量体温,38度7,发了高烧,挂了点滴,已经临近半夜了,白可被厚厚的被子包围着,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解冷换了睡衣,帮她掖了掖被角,刚要走开,袖子就被她拽住,白可皱着远山眉嘟囔:“别走……” ☆、第15章 我会以为你喜欢我   翌日清晨,白可是被渴醒的,闭着眼睛舔了舔干干的唇,她哼唧一声,伸了下腿,触到什么,她忽的睁开眼睛转过头,便看到解冷的脑袋窝在她的肩头,白可伸脚踢了踢解冷的脚,就听到解冷低哑的嗓音:“别动,安静点。”   白可眨巴下眼睛,艰难的说:“我渴了……”   解冷没有说话,过了几秒,他翻身起来,睡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他的锁骨,微眯着双眼显得很慵懒,他倒了杯温水过来,白可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   剩下的解冷一口喝了,然后又躺进被窝,搂住白可,白可呆愣了下,身子僵硬着,解冷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温温吞吞的说:“几天没抱你,你还不习惯了?”   因为感冒的缘故,白可说话带着重重的鼻音,像是小孩子在撒娇:“我才没有呢。”   解冷唇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搂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再睡一会儿,为了照顾你我很晚才睡。”   白可没敢出声,但心里已经在感叹了,解冷昨晚照顾她到很晚,怎么可能呢,他不是生她的气好久了吗,他们还分房睡,哦对了,他还跟安娜在电视上眉目传情,让她一个人孤独可怜的吃着泡面,还淋着雨,感冒了。   “小陈到机场的时候,你已经坐上了的士。”   白可动了动脑袋,他是在解释为什么没去接她吗?   “别乱动了,我不介意在这个时候要了你。”解冷低哑的嗓音传来,白可很快回话:“我来那个了。”   头顶的人轻笑了下,低下头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我没那么饥不择食。”   白可从鼻子里发出沉沉一声轻哼,没有等到解冷的回应,就这样被他抱着躺了快一个小时,解冷才被她的乱动吵醒,声音有些闷:“你是故意在跟我作对吗?”   白可摇摇头,脸色憋得通红,想了一下,才憋屈的说:“我想上厕所。”   解冷轻笑了下,放开她,起身穿着睡袍去了客卧的浴室,白可这才坐起来,吸了吸鼻子,还是有些不舒服,匆匆洗漱了一下,她还想着要给解冷做早饭。   还没等她下楼,解冷的声音就传过来:“换好衣服,我们出去吃。公司那边给你请过假了。”   “哎?”白可拂了下额头,但还是换好了衣服和他出门,虽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可以上飞机,但白可可以想象解冷会怎么跟公司的高层说,一定会用淡淡的语气说:“白可得了重感冒,现在还躺在病床上,请几天假吧。”   因为他是公司的股东,没人敢扣白可的工资,所以白可也就习惯了解冷这样。   两个人在解冷公司附近的一家早餐店简单吃了一点,白可喝了一碗白粥,就有些撑,吃过饭,解冷没有送她回家,反而搂着她的肩膀带她去了公司。   白可走到公司楼下时,停下了脚步,解冷用眼神询问她,她顿了顿说:“我来你公司不好吧?”   白可在心里腹诽,他的娱乐公司有多少美女等着投怀送抱,她这样进去会不会像是去拉仇恨的,算起来,她这是第一次离解冷的公司这么近。   “你觉得哪里不好?我的公司看起来不上档次,你不想踏足?”   这说的是哪里话,白可摇摇头,整座大厦都是解家的,她得多么的愚蠢,会找这么个借口,于是她说:“不是的,只是我感冒了,怕传染给大家。”   她蹩脚的借口在解冷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等了一会儿,她听解冷淡淡说:“你多虑了,如果你说担心我被传染我可能还会信,但是……”他低下头,勾着唇说:“但是,那也没有用。”   于是,乘坐专用电梯直达解冷办公室所在楼层,她四周看了眼,很冷清,偌大的楼层,只有三间办公室,一间是解迎章的,一间是秘书们工作的,还有一间,便是解冷的,解迎章很少来公司,所以这层楼里,基本上超不过十个人。   解冷的办公室和他人一样,冷清,黑白分明。   装修的简洁大方,就是有些空洞,白可坐在沙发上,看着解冷在办公桌前工作的样子,有些许的愣神,虽然同样是在看文件,但在家里的时候,解冷穿着家居服会放松很多,而现在他穿着高级定制的西装,领口微微敞开,嘴唇微抿,认真,一丝不苟。   解冷翻到文件的最后一页,签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合上文件,双手交叠在桌上,薄唇轻启:“白可,你这样看着我,我会以为你喜欢我。” ☆、第16章 你快补一补   他说的很认真,从容,似乎还带着一丝的期冀,但以白可的智商,仅仅只能领略到认真那个层面,慌乱的低头,她带着鼻音问道:“我应该做些什么?”   解冷没说话,只是拨了个电话过去,秘书很快就带着一个男人进来,男人提着个药箱,白可诧异的看了眼解冷,解冷朝着医生点了下头,然后走到白可身边坐下,看着她说:“你在家里挂点滴没人照顾你,就在这里挂吧。”   “我昨天挂了点滴吗?”   “是的,那时候你睡着了,发了高烧。”   白可哦了一声,看着医生将药箱中的针头拿出来,她下意识躲到了解冷背后,小声抗议:“不如你让我睡着了再打针,我晕针……”   解冷挑了下眉头,将她从身后揪了出来,对医生说:“先量下体温,再挂点滴,早上的时候她还是有些烫。”   白可愤愤的看了他一眼,抖着肩膀想要挣开他的束缚,可奈何解冷力气大很多,她又是生病体质,没多一会儿就精疲力尽的靠在解冷肩头,安静的测了温度,高烧是退了,但由于她还是流着鼻涕,咳嗽,解冷还是要求医生给她输液。   医生把处置好的药架在秘书拿过来的衣架上,然后拿着针笑着对白可说:“把手伸过来。”   白可眼睛一闭,全身都失去了力量,解冷看得出她是真的害怕,抬手蒙住她的双眼,用眼神示意医生动手,另一只手按住她焦躁不安的爪子,针头便顺利打了进去。   白可闻着解冷手中传来的一丝烟草的味道,愣了一愣,他竟然抽烟?   待他放下手,白可还偏着头不去看输液的那只手,更是一动不动的,似乎动一下,那个针头就会自己跳出来,解冷放开她的手,拍拍她的手背,轻声说:“放松点,你以为那个针头那么喜欢滚针,这么大了,还怕针头。”   白可本就有双很有灵气的大眼睛,此刻被那针头吓得有些湿润,听了解冷的话,她倒是有些委屈了,嘟囔着:“晕针和多大没有关系。”   解冷一上午都在办公室里处理各种文件,期间白可昏昏欲睡的时候,他还搬到了沙发前工作,让白可靠在他的肩头睡着。   午休的时候,白可才幽幽醒来,似乎忘记了自己还在挂点滴,下意识就用那只手揉眼睛,解冷放下手中的笔,按住她的手,正色道:“白可,我有必要带你去看一看医生,你脑子是不是没带出来?”   白可哼唧一声,视线落在解冷握住的那只手上,意识瞬间清醒,吞吞吐吐地说:“我……”然后我了半天,也没有为自己拙计的智商辩解出一句来。   没多一会儿,点滴挂完,白可解脱了一般去上了个洗手间,再回来时,就注意到秘书们意味不明的神色,她不明所以,将擦过手的纸巾扔进路边的纸篓里,推门进去时,便知道了秘书们刚刚为何那个眼神看她。   安娜身材本就前凸后翘,今天又穿了一件紧身小短裙,外搭一件小皮衣,更衬得她凹凸有致,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正跟面色清冷的解冷说:“解冷哥,你就吃一口嘛,我特意吩咐厨师做的,说对你这样经常工作的人最好了。”   白可开门的手停在那里,就听解冷敲着键盘的手没有停顿,声音清冽的说:“站在那里做什么?进来。”   白可拧了下眉头,开门的刹那,换了个皮笑肉不笑的笑脸:“安小姐也在啊。”   安娜很明显的蹙眉,斜眼看着她,淡淡的哼了声,便回头问解冷:“她不知道你在工作的时候不准别人打扰吗?”   解冷敲完最后一行字,伸手挪开安娜的便当,朝白可招了招手,白可看了眼安娜,缓慢的走到他身边,然后听他说:“你吃吧,听说对经常工作的人很补,你总飞来飞去,这又生病了,补一补吧。”   “解冷哥!”安娜生气的叫到,解冷淡淡的扫了她一眼问:“不是给我了吗?”   然后示意白可:“快点吃,吃过了我让小陈送你回去。”   白可端着安娜送来的便当,在安娜愤怒的目光中喝光了所有的汤,然后笑着对安娜说:“真好喝,安小姐有心了。”   安娜握着拳头的手泛白,出门的时候,头发飞扬的样子,似乎有些狼狈。 ☆、第17章 虚心受教   吃饱喝足,白可觉得自己的生命值恢复了,解冷吩咐小陈在楼下等着,然后定睛看着白可,白可微微抿了下嘴唇,走过去亲了他的唇一下,好像是怕他像上次一样抱着她狠狠的吻,所以很缓慢的亲,只是解冷今天似乎没什么心情亲吻,嘴唇一直没动,白可自讨没趣,捋了下头发,抽身。   解冷始终保持着抱肘的姿势,看着她有些局促不安的样子,缓缓说道:“你好像想要把感冒传给我。”   白可凝眉:“我已经好了。”有些为自己叫屈,但听在解冷那里,就像再说:“我都好了,你竟然拒绝我的吻。”   他轻轻牵了下嘴角,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之后起身,自然的牵起她的手说:“我送你下去。”   “不用了吧,我认得路。”   解冷凉凉睨她,话有深意的说:“我终于可以告诉你,我为什么跟你结婚了。”   白可好奇的问:“为什么?”   “你很傻。”   “……”   有这么夸人的吗?   最后还是没能送她下楼,一个艺人因为感情问题在闹自杀,秘书请他过去处理,他朝白可点点头,便去忙了。   白可自行下楼,在离小陈五米远左右,被安娜拦住,她怔了下,说:“安小姐。”你还没走啊?   安娜嗤笑一声:“你不要以为解冷哥对你好一点,就是喜欢你,我还不知道他,不过是拿你应付解老爷子罢了。”   “既然如此,安小姐又在担心什么?”白可微笑着回应,感觉头有些疼。   “我就是警告你,不要陷得太深,后悔的迟早是你。”   回到家里,屁股还没坐热,门铃就响了,这个时候,能来的人不多,她整理了下衣角,过去开门,秦逸拿着两个袋子,见她开门,便提了提。   “我来拿吧,妈妈。”秦逸恩了一声,将袋子递给她。   她拿着袋子走在秦逸后面,听她说:“把菜拿出来整理干净,哦,那个白色的袋子里是给阿冷带的荷兰咖啡豆,你放好了。”   白可不敢怠慢,忍着头痛站在流理台清理蔬菜,又将咖啡豆放到柜子里,秦逸就坐在餐桌那里,看着她行动,注意到她揉眉心,淡淡说:“听说你病了,好点了吗?”   白可浅笑了下:“没什么事了,妈妈。”   “解家的男人都是工作为先,作为妻子,不给丈夫添麻烦,做丈夫的后盾就够了,你说呢小可?”   “是的妈妈,不会再有下次了。”白可很乖巧的听着婆婆训话,虽然秦逸说的很拐弯抹角,但她还是听明白了,不过是在怪她用生病为借口去打扰解冷工作。   秦逸笑了一下,起身说:“你瞧瞧你,洗个菜都洗不好,去给解冷打个电话,让他早点回来吃饭,今天我给他做饭。”   白可抽开手,将位置让给婆婆,听话的去客厅打电话,解冷不过恩了一声,就挂了电话,白可朝着电话呸了一口,又回去帮秦逸的忙,虽然秦逸不太乐意她的帮忙。   一整个下午,白可都在检讨和受教,秦逸从厨房的一根头发丝开始说起,一直说到卧室的小书架上胡乱摆放的书籍,白可多半时候静静听着,然后替秦逸总结:   “是的妈妈,我会改正。”   “是的妈妈,我这就把它扔掉。”   “是的妈妈,我这就把书籍全部按拼音顺序摆好。”就是怕你儿子到时候找不到书,又来怨我。   好不容易挨到晚饭,她本以为这场拉锯战会结束了,可解冷的回来,昭示了一场更大的战争即将拉响。   饭桌上,秦逸一个劲儿给儿子夹菜,问他这个好不好吃,那个咸不咸,白可自顾吃着自己面前那盘青菜,秦逸看儿子吃的不太欢畅,就开始找白可的茬:“你看你,这菜切的这么粗,怎么吃?”   “还有,客厅地板太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阿冷有点洁癖,这个家还怎么待,你是怎么照顾阿冷的?”   秦逸很认真严肃,甚至眉头也皱着,白可瞟了眼坦然自若吃着饭的解冷,放下了碗筷说:“妈妈,那个……”   话刚开个头,剩下的就被解冷说了:“多亏了客厅的地板太脏,我觉得我的洁癖症好了很多,这个菜,妈,您忘了,我从来不吃芹菜。”   说着话,还夹了一筷子菜到秦逸的碗里:“妈,您多吃一点,晚点我送您回去。”   白可待在那里没有动作,解冷撇她一眼,用筷子敲了下她的碗说:“吃饭。”   大概是看到解冷对白可的照顾,秦逸心里不是很舒服,吃过饭坐了没有多一会儿就要回去了,白可连忙擦了擦刷碗的手跑过来给她递鞋子,秦逸穿上鞋子,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和解冷出了门。 ☆、第18章 就是不想有孩子   一个小时以后,解冷拎着一个盒子进来,白可拖完客厅最后一个角落,正杵着拖布冥想,没有注意解冷走了过来,直到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棉拖,她才缓缓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又自顾拖了起来。   解冷踩住她的拖布,举起手中的餐盒:“不是说了不用拖了吗?先吃饭吧,刚刚没吃多少。”   白可闷闷的:“还是拖的干净一点吧,万一哪天你妈再过来,我好有个准备。”   解冷走到垃圾桶旁,对白可说:“那你拖吧,我把它扔了。”   “哎你这人。”白可抱怨一句,带着拖布抢过餐盒,坐到沙发上,是她喜欢吃的虾饺,也顾不上形象,埋头就吃了起来。   解冷不喜欢家里有外人,所以偌大的别墅一直都是白可在打扫,虽然从小时候她就已经会做各种家务,但一天下来要打扫全部的卫生,她是有些累的,难免有些地方做的不好,解冷知道她会劳累,平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不是保姆,不能面面俱到。   秦逸的一番话,让他有了想要找个保姆的念头,但想到有了保姆,白可的惰性就会出来,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在送母亲回去的车上,她又再一次提到了关于安娜的问题,从他回国开始,这个问题一直挥之不去,解冷疲于回答,直接说道:“我已经结婚了,难道要我离婚?”   秦逸叹了口气,想起白可可怜巴巴的样子,没来由的心烦。   “从明天开始家里会请一个小时工过来打扫卫生。”   白可嘴里吃着虾饺,含糊不清地说:“你也嫌弃我打扫的不干净吗?”   解冷将拖布放到洗手间,之后从容道:“你觉得不累,那我也可以不请,下一次妈再说你,我也不会帮你说话。”   “你说请就请好了,干嘛总是威胁我。”   “因为你很好威胁。”   “……”   过了一会儿,他上楼换了家居服下来,倒了杯水放到她面前:“吃完了喝杯水,还有,卧室的书谁给我打乱了?”   解冷除了不喜欢家里有外人,还不喜欢被人乱动他的东西,因为他的所有物品都是根据他自己的一套理论摆放,就像那些常看的书籍,他都是放在卧室的小书架上,别人看起来都很乱,其实他已经清楚的记得每本书的位置,常常心中有数。   白可上了楼,又按照解冷的吩咐,重新将规整的书打回原形,解冷才冷静的拿出那本要看的,靠在床头看起来。   又是一个周末的来到,白可因为解冷每天补汤的滋补,感冒好的很快,甚至还胖了两斤,这让她有些头疼。   小时工用的很好,每个周末下午一点会过来打扫卫生,这之前,白可会将要洗的衣服整理好,像洗衣服这种力所能及的事情,她还是亲力亲为。   解冷难得周末不工作,在家里看书,白可在洗手间要洗衣服的时候,有种错觉,就像一对夫妻,周末在家里享受美好的休假时光一样。   白可将衣服分类,像解冷的西装她都是要送到专门清洗高级西服的地方去洗干净,整理他的裤子,白可发现裤子兜里都东西。   她拿出来,轻呼了口气,那个小药盒子怎么还在。   自从上次被解冷冷暴力半个月之后,她胆子变的很小,这几天都没有买药吃,看到这个小盒子,她犹豫了下,似乎老天爷都是给她机会,让她吃药。   “把这个也洗了吧。”解冷扔过来一条毛巾,白可慌乱的接住,小药盒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声响,解冷闲适的靠在门边。   白可拿着药盒的手收紧了下,状似轻松的问:“这个东西你怎么还没扔掉啊?”还作势晃了晃。   “忘记了。”   他回答的很干脆,带着丝慵懒:“这几天还没来得及买事后药吧,趁着我看不见,你可以把它吃了。”   白可轻轻的切了一声,随手将药盒子扔到垃圾桶里,拍了拍手,她说:“我人品没有那么差,不就是生个孩子,我怕什么。”   解冷似乎轻笑了下,审视的眼光看着白可,薄唇缓缓说道:“谁知道你在怕什么?”   他说完,转身就走了,白可怔愣了片刻,才缓和神色继续整理衣服,她在怕什么,也许不是怕吧,只是不想,骨子里就是不想和他有孩子。 ☆、第19章 不能轻饶了她   家庭聚会上,老爷子没再过问他们关于孩子的问题,大概是很信得过白可会给他好的消息,饭后,解含偏要和解冷打电动,白可疑惑了下,解含便解释:“大哥是带我入门的高手,当时打遍全校无敌手。”   “别胡说八道。”解冷敲了下她的脑袋,瞥了眼白可:“那就玩一把。”   于是三个人来到解家特意为两兄妹安置的休闲室,解冷坐在椅子上,解含和白可都坐在毯子上,玩的挺激烈,输惨了的解含大呼过瘾,又忽的想起什么问白可:“你们是不是要到结婚纪念日了?我记得我生日过后你们就结婚了嘛。”   “还有半个月,对了,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礼物嘛,管大哥要就行了,不过你们想不想去旅行啊?”   解冷轻哼了声:“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大哥,你们可以去费城,你不是喜欢骑马吗?你也知道那里的马场那叫一个赞,正好你可以教教嫂子,以后就可以策马奔腾勇闯天涯,哎哟,你干嘛打我?”解含捂着脑袋做痛苦状。   解冷收回手,看见白可闪了闪眸光。   回去的路上,经过东武路,解冷提议下去走一会儿,东武路是条很着名的文艺之路,这里的咖啡馆和书店很多,常常聚着一群穿着文艺的男男女女,解冷西装革履走在这里倒是有些格格不入。   但因为他那张冷峻的脸,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目,白可轻叹了声说:“我们不如找家书店坐坐,你看她们都看着你,你舒服吗?”   解冷扫了下四周,淡然的牵起白可的手,进了最近的一家书店。   索性人不算多,倒也安静,解冷随手拿了本工具书看,白可却找了一本旅行日志看了起来,看到好玩的地方她还会会心的一笑,或者张大嘴巴表示惊讶。   解冷看了几页,便停下来注视着她,白可津津有味的根本没有发现他在瞧她,直到他开口:“你想去费城?”   因为她看的是费城的旅行日志,意思很明确。   白可咦了一声,说:“我随便看的。”   解冷明显不信她说的话,几秒后他挑了下眉头继续翻自己的书。   过了一会儿,白可装不下去了,找了个话题小声问他:“你是管理娱乐公司的,为什么总是看建筑方面的书籍?”   解冷没有抬头:“因为喜欢。”   解冷回答的很简洁,白可又没话说了,扁扁嘴,她继续看自己的费城旅行日志,看到一半,书被解冷抽走:“你想去的话也不是不行。”   白可眼睛亮了一下。   “但是,关于孩子希望你可以不再骗我。”他借此来告诉她,那件事情她要给他做个保证。   白可咬了下唇,微微垂头,思忖了片刻,她像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一样,郑重其事的说:“你放心,你说得对,我既然嫁给了你,不可能一直做一个只会索取的人,孩子……我答应你,不会再去吃药,至于他什么时候来,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当然,我也是不想老爷子到时候对你失望,你也知道,你如果能够为解家生个一儿半女,你的弟弟前途会很有保障。”解冷语气平淡,甚至不带一丝情绪,但目光始终看着盯着白可,眼睛里透着白可解读不明白的东西。   睡觉的时候,白可很主动的去抱他,解冷轻声嗤笑了下:“你不用急着感谢我,我可没说让你去看你的弟弟。”   他明显感觉到白可放在他腰间的手松了松,原本噙着笑意的脸冷了下去,解冷翻身压在她的身上,寒意凛凛:“怎么?不高兴了?”   “没…没有。”   “那好,你表现的好一点,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白可看着他健壮的身材,咽了下口水,小手颤颤巍巍的伸向他的胸口,轻轻的抚摸。   也许是因为白可第一次的主动,也许是因为对她为了见弟弟而色诱自己有些生气,解冷今晚没有轻饶了她,甚至可以说是折磨了她。 ☆、第20章 参加晚宴   一周以后,白可跟其他空姐调了班,跟着解冷飞往美国费城,这之前她没有告诉白炎,可能是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弟弟白炎,这一次的费城之行,简直是雪中送炭。   白炎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沃顿商学院的学生,他还利用着课余时间,在一家小型的策划公司打工,听说是跟娱乐公司接轨的一些大型活动策划,白可知道,白炎很辛苦,为的就是早日学成归来,让白可过上好日子。   坐在飞机上,白可望着云层,想起了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刚刚上了大学,两姐弟为了上学欠下很多钱,这样白可也觉得自己要好好学习,将来就可以出人头地,就可以赚钱还债,给白炎好的生活。   没想到白炎学习优异,接到了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即便有着全额奖学金,来美国念书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于是白可跟同学借钱,退学,做了空姐,也因此欠了一屁股的债。   她偏头看着正闭目养神的解冷,当时要不是他说:“跟我结婚吧。”她也许到现在还住着那间月租300的小单间,穿着一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元的地摊货。   选择了解冷,就像抓住根救命稻草,让现在的白炎和白可,生活上宽松了许多。   “你这样盯着我,是有什么事情吗?”解冷突然开口,将白可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眨巴下眼睛,顿了顿说:“你的睫毛好长。”   解冷嘴角抽了一下:“谢谢夸奖。”   “白可,我还不知道你那么喜欢看着我。”解冷闭上的眼睛又睁开,白可竟然还愣愣的看着他,他带着调笑意味说着,白可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解释着:“我只是想要问问你,为什么同意带我来费城?”   “首先我是为了兑现承诺,答应你结婚纪念日出来旅行,怎么可能会食言?第二,我在费城有工作,不然我带着小陈来,当电灯泡吗?”解冷温温吞吞的说着。   白可:“哦,原来是这样。”   “白可,我说过,不要在看着我的时候想着其他男人,就是你的弟弟,也不行。”解冷冷冷说道,对于那个和白可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密弟弟,他总是表现的很霸道。   “我……”白可刚要反驳,解冷又凉凉的反问道:“你弟弟的睫毛也很长?”   白可愣了一下:“他,我不知道。”   她怎么会知道白炎的睫毛有多长,虽然她很关注白炎的一切,但这跟睫毛有什么关系?   解冷牵了下嘴角:“那很好。”   什么很好啊?白可内心在咆哮,她很想掐着腰大声的对解冷说:“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噙着一点坏笑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本来不算笨,但现在真的很蠢。”   可这样真性情的话,白可只能在心里默默的说一说了,对于解冷来说,简洁有力挑重点,是他喜欢的交流方式。   到了费城已经是半夜了,白可在飞机上睡得有些不舒服,到了酒店之后,行李也没有收拾就又躺床上去睡了,解冷跟朋友打完电话回来,她已经睡得找不着北了,解冷摇摇头,动手整理了行李。   第二天,解冷带着白可在酒店后方的高尔夫球场打了会儿球,打完球回去的路上,解冷对白可今天的评价是:“也就是个当球童的命。”这让白可无言以对。   晚饭之前,他们被邀请参加一个生日晚宴,白可自然是不愿意去的,这种活动解冷以前从不带她参加,更何况白可有些认生,在那种场合会感觉不自在。   但没办法,解冷只吩咐小陈送来一套晚礼服,淡淡说了一句:“我带我的妻子出席晚宴有什么不对的?白可,这是你的义务。”   于是,白可撇撇嘴,和解冷去参加了那个晚宴。 ☆、第21章 遇见白炎   这是一个在美国很有影响力的娱乐公司高层的生日宴会,白可一进场就看到了很多眼熟的好莱坞明星,激动的挽着解冷胳膊的手一个劲的晃悠。   解冷偏头睨着她,说:“你看到女人也这么兴奋?”   “你看她多么性感,不管男人女人都很兴奋吧。”   “我只知道,这样性感身材的女人多半会嫉妒,你很少见。”   白可不以为意,眼睛继续搜寻着各路明星的身影,然后视线定格在一道美背上,她嘟囔着:“她是不是在我们身上装了监视器,怎么去哪里都可以看到她?”   解冷疑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眼神冷了冷,美背的主人似乎感受到有两道目光看过来,怡然的回头,然后朝着解冷招手:“解冷哥,你怎么才来?”   “你怎么知道我过来?”解冷淡淡开口。   安娜低头羞涩的笑了下,斜眼撇了下白可,乖巧的说:“我前些天去看秦阿姨,她说你要来费城,正好我被邀请参加这个晚宴,简直是太巧了。”   巧吗?白可很想冷笑两声,如果不想要永远都巧不了,说出这种话的人,多半是制造了这个巧的机会,要不然作为安娜上司的解冷,怎么会不知道安娜被邀请参加了这个晚宴呢。   解冷只轻轻嗯了声,就被一位朋友叫过去,他拍了拍白可的手说:“累了就去那边休息一下,我一会儿过来。”   白可笑着说好,看他走了,她就朝安娜点了下头,自顾去那边的椅子上坐着,安娜似乎在她背后嗤笑了一声。   “他每天那么忙,你还要他陪你来过什么结婚纪念日,白可你以为你是谁啊?”安娜每一次看到她,都不会轻易的无视她,这让白可觉得是不是应该在安娜身边安插个眼线,以后尽量躲着她点。   “幸好解冷在费城有很多工作要做,否则我就成了罪人。”   “我说过,你会后悔的,你怎么还不知道知难而退?”   白可回眸一笑,眼睛在这个时候格外的明亮:“安小姐,我和解冷是受到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你要是真想做那个坏人,也不要拿我开刀,当初说要结婚的那个人,可是解冷,不是我。”   “你……”安娜抬手指着白可:“白可,你不要仗着解冷哥现在照顾你,就以为自己是个有钱人了,自己几斤几两掂量好了!”   “安小姐大家千金,在公众场合这样举止不雅,似乎有失身份。”她不偏不倚的回着话,笑容一刻没有改变,在撕逼的道路上,白可可谓是越战越勇。   安娜每每见到她,都是这样几句话,一点新意也没有,但白可还是有些受到打击了,安娜有些话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比如她有几斤几两,是不是有那个资本,说实话,白可只是个家境很一般的人,要不是有着解夫人这个名头,她根本不是安娜的对手,说到底,还是解冷保护了她。   白可气走了安娜,看着远处解冷正拿着酒杯和人谈事情,抬手也拿了一杯酒喝下肚子,喝完了,她痛苦的伸了下舌头,好辣,对于只喝过啤酒的她来说,这种香槟酒已经不是她能承受的范围。   起身,躲开解冷的视线,她想要去找一杯温水,问了侍应哪里由温水,侍应告诉她在后堂,于是她提着裙子跟着路标找到了后堂。   刚要拐弯进去,身形一顿,她又折了回来,小心的捂住嘴巴:“刚刚那个男人看着怎么那么像白炎?”   她诧异了一会儿,又小心的猫在墙角露出一只眼睛偷看,那个男人穿着一身西装制服,手里拿着一个对讲机,她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冷静的说:“舞台灯光有没有问题?一会儿千万不要搞砸了。”   虽然他说的是英文,但白可还是可以听出来,这是白炎的声音,正好白炎转了个身,白可倏地收回脑袋,她看到他略显疲惫的一双眼睛,蹙了下眉头。 ☆、第22章 终于有了自由活动   没有再去找水喝,回到场内,解冷就走了过来,沉着的声音显示出他情绪的不佳:“你去哪了?”   “我有些口渴,想喝温水,去后堂找水喝了。”   “喝完了?”   白可点点头,思忖了一下,她说:“我肚子有些不舒服。”   解冷自然的搂住她:“肚子怎么突然不舒服了?”   白可拧着眉:“我刚刚喝了杯酒,你也知道我不太会喝那些东西。”   还没听说过,喝酒可以肚子不舒服,解冷抿着嘴,沉吟了片刻,他说:“你去椅子上坐着,我去说两句话就过来接你,早点回去。”   白可要的就是这句话,当下笑着答应,乖乖去椅子上坐着,末了还抬起手挡住自己的脸,有意不让在场外的白炎看到,她还没告诉白炎自己已经结婚了,这样突然碰面,白炎一定会生气的。   出了门,解冷叫门童把车开过来,小陈被他放了假去玩,白可靠在他身上,眼神不时瞟向四周,许是真的被那杯酒喝的不舒服,她咳了两声,身旁的男人还没说话,身后就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关切的问:“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大概是听到了白可的咳嗽声,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   解冷看了眼白可咬唇的样子,微微偏头冷着脸严肃的说:“中国人?”   白炎礼貌的微笑:“是的,您夫人好像不太舒服,需要我叫医生吗?”他的声音一向温和富有磁性,一点一点传到白可心里,暖暖的。   解冷刚要开口说话,白可的小手就抓住他的衣角,小声说道:“我没事,不要叫医生。”   “不需要。”解冷对着白炎点了下头,门童将车开了过来,解冷接过钥匙,扶着白可坐进车里,白炎看着远远消失的车子,不禁疑惑:“那位夫人的背影,怎么看着那么眼熟。”   回到酒店,解冷拿了两片药给她,说是管肚子疼的,白可愣了愣,推开说:“我好像是……好像是想上厕所。”然后快速的跑向了洗手间。   解冷拿着那两片药,冷冷的笑了下。   这天早上,解冷就早早起床,晨跑之后,白可才幽幽转醒,叫了早餐进来,两个人吃完了,解冷云淡风轻的说:“我马上要去开个会,大概需要半天的时间,所以今天你可以自由活动,有事打给小陈。”   自由活动,自由活动,自由活动……   白可似乎听到了自由女神的呼唤,也就是说,她今天不用看着解冷的脸色行事,可以为所欲为的玩一天,她咧着嘴角,笑着说:“那就辛苦你了,出来玩还要工作。”   解冷冷哼一声,从容道:“不用来恭维我,费城我的熟人挺多的。”   他意有所指,白可怔了下,还是自然的喝着牛奶。   目送他离开,白可欢呼一声倒在床上打滚,半个小时以后,她穿戴整齐,叫了辆出租车去往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宿舍,她记得每个周末都是白炎休息的日子。   为了来费城,她讨好了解冷,虽然他没有同意她来看弟弟的请求,但是他也说可以自由活动了,那她来看白炎,就不在解冷的管辖范围之内了吧。   昨晚她就收到了白炎的短信,大意是说他今天办了一场很成功的生日晚宴,一直忙到凌晨才休息,但他觉得很满足,似乎离他所要的成功很近了,末了,白炎说:“我很想你,姐。”   白可能够感受到白炎说这句话时,语气有多么疲惫。   短信里,白可还问到了他今天要去哪做什么,白炎很快回复她:“明天没事情了,大概会在宿舍睡觉。”   他的宿舍她不是第一次来了,以前她经常飞费城或者美国其他城市时,只要时间来得及,她都会过来看他。 ☆、第23章 和白炎的快乐时光   熟门熟路的找到,轻轻的敲门,拿着给白炎买的好吃的挡住脸,门被推开的那一刻,她放下袋子,笑着说:“阿炎,惊喜吗?”   白炎很惊讶的看着她,口齿有些不伶俐的叫着:“阿姐,你…你不是说今天要飞H市吗?”   白可踮起脚敲了下白炎的头:“笨蛋,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怎么,阿姐来了,你不请我进去坐坐啦?”   白炎挠了挠头,上前抱住白可,语气有些撒娇的意味:“你都好几个月没来看我了,看我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阿姐这不是来看你了嘛,乖乖的。”说着,还顺了顺白炎的头发。   白炎住的是单人宿舍,两个人也不算拥挤,坐在桌子边,白可将买的食物亲自送到白炎嘴边,白炎闪了闪神色,张嘴吃了下去。   含糊不清地说:“阿姐,我记得上了高中你就没喂我吃过饭了。”   白可低着头帮他整理桌面上的书籍,停顿了下说:“你都大了,还要别人喂你吃饭啊?趁热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应该昨晚就到了吧,住哪里了?”白炎吃着饭,随意的问起。   “住在平时飞费城住的酒店啊,我能住哪里。”白可笑着说,又去帮他收拾床铺,大概是刚醒不久,被褥还有些温度。   白炎抬了抬头,淡淡恩了一声,昨晚那个女人不能是白可才对。   因为白可说下午就要回去,晚上的飞机飞回A市,时间紧迫,白可就拉着白炎出门:“你这件衬衫穿了多久了,我们去逛街,阿姐给你买一个好看的。”   “不用了姐,我这个还能穿呢。”白炎被她拉着,看着她眉脚飞扬,嘴角也不自觉的勾了起来:“这件衬衫还是你前年生日给我买的呢,我可舍不得扔掉。”   坐在公交车上,白可亲昵的挽着白炎,他们从小感情就很好,一直也习惯了这样的举动,没有人觉得奇怪,甚至于,白可挽着白炎,就有种安心的感觉,这种感觉在解冷身上还体会不到。   若是解冷,也不可能由着她坐什么公交车,要她买衣服?她会被嘲笑吧,那么便宜怎么能穿在解冷的身上,所以她从来不会给他买任何东西。   逛得是解冷公司那两家连锁商场的其中一家,一个中国品牌,在费城也有着很高的消费群体,而白可带白炎来这里,只不过是因为她有一张解冷给的全球通用的VIP金卡。   白炎及时拉住要进一个很有名的男装品牌的店铺,说道:“我们还是去隔壁买吧,这里东西太贵了。”   白可拍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今天阿姐消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要跟我客气。”   “可是这里的东西我们买不起啊。”白炎语气有些丧气,大概是为自己还不能够赚很多钱而自责。   “好了好了,实话跟你说吧,阿姐今年奖金可拿了不少,最近又涨了工资,买一件衬衫绰绰有余了。”然后不再给白炎犹豫的机会,拉着他就进了店里。   白炎显得有些局促,倒是白可坦然自若的挑了两件衬衫给他:“去试试,反正你穿什么都好看。”   白炎浅笑了下,嘴角的酒窝浅浅的露出来,本来阳光的他,看起来又带了点可爱,白可笑眯眯的等着他,白炎出来时,她还是小小的惊叹了下,她的弟弟,高高的个子,颀长的身子,穿着一条黑色西裤,上面穿着一件白色衬衫,清爽干净又利落。   白可一锤定音:“就这件,阿炎你去脱下来我让她们打包。”   白炎似乎还想说什么,她就推着他进了更衣间:“你乖了,阿姐说买得起就买得起。”   他再次出来时,白可已经提着袋子在等他了,和刚才店员的态度不同,这回她们主动地送她们到店门口,并且很温柔的说欢迎下次再来。   白炎有些诧异,问了白可,白可又笑着不说:“总之,阿姐会给你最好的。”   因为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会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你,哪怕我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牺牲掉。   耐不住白可的执着,白炎收获了很多礼物,都价格不菲,白可看出他的担忧,拍着他的肩膀解释:“你不要担心阿姐,这真的是阿姐用工资给你买的,以后阿姐还会给你买更好的,你只管好好工作好好学习。”   “姐,我以后可以不叫你姐吗?”白炎突然认真的看着白可,语气带着丝恳求。   白可微微一愣,不明所以,他便轻笑着说:“你看你才大我几岁,总叫你姐别人还以为你有个这么大的负担,以后我不会让你站在我前面,吃苦受累了,因为不想再依赖你,所以不叫姐了行吗?”   白炎始终最懂她的心思,她为了白炎付出了很多,对于这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弟弟,她很尽心尽力,存着的私心,大概也就是希望他以后可以为她遮风挡雨。   “好,虽然你可以不叫我姐,但我还是你的姐姐,永远都是。”白可定定看着他,似乎想要给他安定,但白炎却微微皱了下眉头。   好不容易劝住要来送她的白炎,白可回到酒店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第24章 用我的钱给别的男人买衣服   她有些忐忑,一整天解冷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这不像他的作风。   小心翼翼的开了门,屋内没有开灯,白可疑惑,难道他还没有回来吗?伸手摸到开关,她开了灯,然后身体踉跄一下后退两步,尖叫了声。   解冷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淡淡的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丝凉意:“舍得回来了?”   白可呆呆站在门口,还不知道,解冷已经坐在这里等了她好久,看到她和白炎亲密的照片,解冷只冷笑了下,随即将照片扔到了地上。   看着白可浑然不知的样子,解冷冷冷哼了声,透着寒意的声音沉着说:“看来你把这一天利用的很好,还用我的卡给男人买了衣服?怎么,不是买给我的?”   白可愣愣的站在原地,解冷的话就像一个毫无预警的炮弹,在她的脑中炸开了,眼光瞟到地板,干净的地板上,混乱的放着几张照片,她离得不近,但也能看得出,照片上的人是谁。   她和白炎在商场试衣服的样子,她帮着白炎整理衣服的样子,他们相视而笑,他们拥抱,她挽着白炎的胳膊,远远的看着,就像在看一对相恋多年的亲密爱人,白可闭了闭眼睛,艰难的说:“我可以解释……”   “解释?”解冷冷哼了一声,勾着唇角凉凉的说:“解释你用我的钱给别的男人买衣服,还是解释你背着我欺骗我,偷偷去见这个男人?哦,对了,这个男人是你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你去见他也是无可厚非,不是吗?”   她是见过解冷发脾气的,冷冷的面孔,犀利的眼神,一句一句狠毒的话刺进她的心里,她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是的,他都说对了,她竟然愚蠢的以为解冷不会去在意这些事情,不会去查她用他的卡做了什么,甚至不会派人跟踪她,竟然还拍下了这些照片,暧昧到让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解冷才不会信以为真。   “你知道的,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弟弟,他一个人在费城我很担心他,就是想看看他过的好不好,事先没有跟你说,是因为……是因为怕你生气。”白可懊恼的低着头,生气生气,现在还不是被她搞砸了。   解冷交叠的双手动了一下,抬手从地上捡起一张照片,说:“瞧你弟弟看着你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已经快要结婚了呢。”   白可局促的舔了下嘴唇,张了张嘴,又听解冷说:“昨晚在酒店的那位中国人就是你的弟弟,你耍了这么多小花招不就是为了来见他,白可,你挺聪明的,但是在我面前,你还妄想着偷偷做点什么,是真的把我解冷当成傻子了是吗?”   “我……对不起。”白可始终说不出多余的什么,她心中有着气愤,有着委屈,有些担心,此刻的她想的又复杂一些,无论如何不能和这种时候的解冷说什么作对的话,他在气头上,什么事情做出来都是她白可所不能承受的,而她不想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努力了一年的婚姻,因为这场偷偷的见面而结束,因为这场见面而丢了她所谓的救命稻草。 ☆、第25章 又开始了冷战   她低垂着眼眸,声音发着抖,浅浅的说着对不起,声音丝丝传到解冷的耳朵里,回应她的是长久的沉默,随后解冷发出一声冷笑,眸中再无半点期待,私心想着,但凡白可可以像一个真正的妻子那样,朝她撒撒娇,说些软话,他不会如此的固执,但总是和预料的一样,让自己无话可说。   起身,越过发抖哭泣的白可,打开门,重重的关上,动作一气呵成不留痕迹,而被关在门内的白可,终于支撑不住,瘫坐在地毯上,眼泪不知什么时候留下来的,不受控制的流淌,白可苦笑了一下,抬手抹了把眼泪,淡淡的自语:“我这算是喜极而泣吗?”   有什么可喜的……   解冷整晚都没回来过,期间小陈来过一次,白可看着他拿走了解冷的生活用品,送他到门口时,小心的问了一句:“他是不是很生气,还没有消气啊?”   小陈无奈的看了眼白可,叹了口气说:“夫人,总裁他比你想象的要厉害很多,你……”   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小陈默默的把后面那句话化成了一句叹息,白可蹙着眉头关上门,靠在门上想着,如果他在生气她欺骗了他,那还好理解,可是白炎是她弟弟啊,见弟弟还要偷偷摸摸还不是被他逼得。   没有完成既定的旅行计划,解冷也没有再工作,第二天一早白可就被小陈的电话叫醒,匆匆被带到了机场,搭乘最早的一班航班回到国内,那已经是深夜了。   在飞机上解冷始终没有开口和她说一句话,甚至和空姐说的话都莫名的多了几句,白可撇撇嘴,暗自嘟囔:“真是个小气吧啦的男人。”   坐上久违的黑色路虎,白可紧张了十多个小时的心终于有所松懈,松懈的表现是,她睡着了,而且睡得很熟,解冷偏头睨着她一眼,看着她疲惫的样子,冷哼了一声。   她口袋里响起手机铃声,没有犹豫,解冷就拿起了手机,扫了一眼屏幕上出现的名字,他牵了下嘴角接起来。   “喂。”沉沉的一声过去,打电话的白炎愣了一愣,怎么是个男人,他看了眼号码是白可的啊,皱着眉头诧异的问:“您是哪位,怎么拿着我姐姐的手机?”   解冷勾了下唇,声音凉凉的透着寒意:“你姐姐?白可吗?她在我的车上睡着了。”   模棱两可的一句话过去,白炎显然不买账:“你是白可的朋友吗?她回国了?”   “回国了。”解冷冷着脸,语气中透着疏离,显然不想多谈,白炎明显的感受到那股强大的气场压迫着他,但事关白可,他总是谨慎小心的:“对不起先生,请让白可接一下电话。”   解冷轻声的哼了一下,低头瞧了一眼正睡得香到舔嘴唇的白可,沉声道:“她睡得很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现在很累,好不容易才睡下。”还是头一次解冷说话说的很婉转,算是给白炎面子了,不然他可能就直接说:“请她接电话?你凭什么指使我?”   那头白炎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那好吧,那请……”想要嘱咐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解冷懒得再听白炎说什么话,嫌恶的挂了电话,删了他们的通话记录之后,随意的将电话扔在了车上。   白可用了三天时间倒时差,用了一周的时间适应了解冷又一次的冷战,为什么这一次她不示好了呢?她觉得那已经不能称之为示好。   因为她每天都是这么做的,尽力的做好作为解冷妻子应该做的一切,他们甚至还很默契的在家庭聚会上秀了恩爱,让秦逸瞪了她好几眼,让解含羡慕的流口水……   但这些都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解冷居然在冷战期间还霸占着她的身体,每晚都索取掠夺,根本不是认真的在冷战好吗?   自从飞了国内航班之后,她的工作量少了许多,一周能排到两次班的样子,今天她飞C城,依旧是往返,但却在登机的前一刻,在机场见到了解冷。 ☆、第26章 求饶   “咦,他怎么来了C城?”白可诧异了下,暗暗回想小陈发来的邮件里好像没说他要来这里啊,自从被解冷说过这个问题之后,她很听话的开始看小陈发来的任何邮件。   而解冷似乎没有看到她,一直面无表情的走在前面,身旁小陈拿着ipad在跟他说什么,白可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要不要打招呼呢,都冷战快两周了,感觉打招呼都那么尴尬。   正在她局促的时候,小陈一抬眼看到了她,人群中穿着浅黄色裙子的她,小陈凑过去两步对解冷说:“总裁,我看到夫人了。”   解冷自然的停下脚步,目光顺着小陈指着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她低着头站在他的斜上方,拖着小行李箱,还穿着那条浅黄色裙子,这一次她披着长发,显得人安静又有点……恩,可怜。   那么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低着头,看起来就像一个无家可归的小孩子。   于是,解冷迈开步子走过去,边走边说:“今天晚上陈伯那边的局取消。”   小陈一着急:“总裁,陈总已经约了您三次了,您这次还要爽约的话,合同怎么办?”   “那就不要签。”   不要签……过亿的合同您说不签就不签了,知道您有很多资本,但怎么看怎么都有些像是被妲己祸害了的皇帝……   白可还在踌躇的功夫,解冷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了,她听到解冷独有的嗓音抬起了头,看到他正朝着自己走来,心脏莫名的揪在了一起。   解冷在距离她一米的地方停下,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开口,而她默契的说:“你怎么来了C城,我看邮件里都没写。”   “临时的约,不过推掉了。”小陈有些郁闷的替解冷回答,得到的是解冷凉凉的一记警告。   白可张了张嘴,解冷推掉了约?为什么?   “为什么推掉了啊?”   这种白痴才会问的问题,白可还真的就问了,解冷目光深深看了她一会儿,才说:“我今晚不会回去,你跟我一起去赴约吧。”   白可连忙摆了摆手:“还是不去耽误你们谈生意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没问题的。”至少可以不用面对解冷的扑克脸,和他日益暴走的疯狂般的掠夺。   解冷的眸光开始变得冷淡,她永远不懂得妥协,却还要装出一副我是好人的样子,小陈很想打破这样的沉默,但他也只能无奈的看着白可,哎,真是搞不懂总裁为什么挑来挑去,挑了白可做自己的妻子。   僵持了一会儿,机场广播开始广播即将起飞的消息,白可拉起行李箱打算离开,却在转身的那一刻被解冷拉住,他冷冷的开口:“不想我一直跟你这样下去,就跟我走。”   白可捋了下头发,扯了下嘴角:“明明是你一直在跟我过不去。”   到头来又怪在她的头上,简直不可理喻。   “哦?那不是你惹到我的了?”解冷轻轻松松的开口,白可刚刚出来的一点气焰瞬间消失殆尽,是啊,不是她气的解冷吗?   行李箱被小陈装进后车厢的时候,白可还在咬牙,而解冷已经悠哉的坐在车里看差点要丢失的那份合同。   做出了让步,没想到还是解冷先走出的这一步,白可更不会知道,就是那一幕,让解冷冰的心有些柔软,她看起来那么可怜,可能保护她的人,只有解冷。   饭局白可是没去成,她百无聊懒的在车上……又睡着了,所以解冷先送她到了常住的酒店,安顿好了她,他才和小陈去赴局,签约很顺利,只不过在签约结束,他和陈伯下楼的时候,陈伯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我女儿参加过你在美国参加的会议,对你印象深刻。”   当时解冷是怎么回答的?   “哦,谢谢。”已经很给陈伯的面子了…… ☆、第27章 你吃我弟弟的醋?   她是有些累了,连续快要两周的冷战,就要打垮白可的内心,她坚持着又担心着,但今天解冷还是回头了,他没有不要理她,反而留她,那是不是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呢,熟睡中的她还在为这些事情所担忧着。   晚上十点过了一点,她醒了,穿着解冷亲自为她换上的白色真丝睡裙,她茫然的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然后揉了揉脑袋。   门被人从外面拉开,白可伸长了耳朵听着脚步声,是他,白可尽量小声的下了床,他已经扯开领带走了进来,白可抬头看了他一眼,解冷也瞧了她一眼,说:“醒了?”   白可点点头,犹豫了下,还是很自然的走过去给他解下领带,把他的西装外套挂到衣柜里,待解冷换好了睡衣出来,她已经煮了一杯咖啡放在桌前,解冷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便打开笔记本敲起字来。   白可撇撇嘴,还是问道:“你是不是原谅我了?”   解冷从容的说道:“一杯咖啡就想讨好我?这次没加糖改加奶了,依旧不好喝。”   “反正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有些泄气的回答,白可低眉顺眼的盯着那杯咖啡,真想把咖啡倒在小陈的脸上,不是说他会喜欢加奶吗?   解冷停下手中的活动,抬眸腻着她,薄唇微启说:“你不是不想我喜欢吗,又何必说这么委屈的话,万一我真的喜欢了,你岂不是辜负了你弟弟的一片丹心。”   白可想都没想就反驳道:“我弟弟就是我弟弟,你想太多了。”   “好,抛开你弟弟不讲,白可,不想我喜欢是真的吧?”   有时候,她就是不太喜欢解冷这么直接的问话,因为不能说实话,又不能编很夸张的假话出来,这让她有些为难。   沉吟了好久,久到解冷的眼神变得幽冷,目光中不再强求,白可才缓缓开口道:“没有你说的那样绝对,既然已经结婚了,我就会认真的对待,爱上还是爱不上,我不能控制。”   说的有些高大上,白可说完了轻轻吐了口气,小心翼翼的去观察解冷的表情,似乎没有任何的松动,白可心又提了起来,说起来,解冷总是有些油盐不进的意思。   良久过后,解冷关上笔电,站起身,牵过她的手边走向卧室,边说:“该努力生小孩了。”   哎?剧情不应该这么走才对啊,正常来讲,不是应该解冷面容有些感动的起身,轻轻的拥抱白可,然后深情的说:“没关系,我等你。”这样吗?   为什么会转到给爷爷生重孙上去……   果然是解冷,白可摇了摇头,好吧,只要解冷还肯跟她说话,还肯给爷爷抱重孙,就证明这场婚姻没有受到任何的威胁,那样就好。   今晚的解冷,有些温柔,大概是今晚的白可太乖巧了,乖巧的想疼爱她,当他们达到高点,当解冷趴在白可的肩头休息时,白可听到解冷略带警告的话语:“不要骗我,任何人任何情况都不可以,不管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在我这里,你必须是透明的。”   你必须是透明的,因为你还不会爱上任何人,但你属于我解冷,就要对我忠诚,对我坦诚,我要你明明白白透透明明的,在我身边。   白可无法理解他所说的深层含义,出于他狠冽的语气,白可没有犹豫的点头:“我答应你,还有上一次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原谅你了。”   白可盯着他好看的眸子顿了顿说:“你不会是和我弟弟吃醋吧?”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解冷瞥她一眼,倏地起身,让她原本被温暖的身体一下子被风袭过,凉飕飕的捂住胸口,愤恨的瞪了解冷一眼,解冷挑了下眉头,勾过睡袍穿上,低头吻了下她的额头,自顾进了浴室。 ☆、第28章 那是我情敌   因为解冷还有工作在身,第二天白可自己去了机场回了A市,这周的飞行工作结束,她窝在家里开始追一部刚播出的宅斗戏,不巧,女主角是安娜,这一次她翻身农奴把歌唱,从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二号,变成了玻璃心圣母白莲花女主,让白可看了一集就想去微博狠狠的吐槽两句,根本代入不了的好吗,安娜适合这种角色吗,简直很违和好吗?   跟解冷的危机解除以后,白可发现自己很久没有见到安娜了,这位整天缠着她解冷哥的人,就像消失了一样,不过有些人就是不能常说的,她只提了那么一下,下午秦逸就来了一通电话,说要她陪秦逸逛街。   白可下意识的又要拒绝,但碍于对方是解冷的母亲,她的婆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商场,浅蓝色牛仔裤,白色宽松衬衫,清爽的装扮,透着人很有活力,但是这种莫名的活力在见到秦逸和安娜在一起之后,默默的消失不见了。   “你怎么才过来,我和阿姨等了你好一会儿呢。”安娜在她面前从来趾高气昂,秦逸也是一副嫌弃的样子,白可暗自叫苦,既然有安娜相陪还叫她出来,用意何在?让她难堪,知难而退?   “妈妈,等很久了吧。”白可没有理会安娜,只上前对秦逸打招呼,秦逸恩了一声:“听安娜说解冷最近工作很忙,营养有些跟不上,我带你去王师傅那学几道营养菜回头你做给他吃了。”   逛街是借口,原来是变相说她没照顾好自己的儿子,白可撇撇嘴,笑了下说:“好。”   秦逸扬着头走在前面,安娜路过她时,嗤笑着看了她一眼,白可很想瞪回去,但还是忍住了,她处在食物链的最底层,没资格说话。   王师傅是A市很着名的营养学的专家,也做的一手好菜,知道是解家大少要吃的营养菜,特意花了一些功夫教白可,起先学的时候,安娜还有模有样的跟在一旁学了一会儿,但后面就觉得枯燥,拉着秦逸的胳膊撒娇:“阿姨,我们让她自己一个人学嘛,我带您去喝茶好不好,我听说这家茶社的茶,特别好喝,还有唱戏的呢。”   秦逸没什么爱好,倒是喜欢听戏,这一说,便嘱咐白可:“好好学。”   白可笑着点点头,待他们两个人走了,才松了口气,身旁的王师傅看她的样子就笑了:“那位小姐是你的小姑子吗,看起来可不好相处。”   白可摇了摇头,轻声说:“那是我情敌。”   王师傅一惊,她又笑了笑说:“没有没有,您可别当真说给我婆婆听了,那位小姐是我婆婆最疼爱的人,是朋友家的女儿。”   王师傅听闻,有些纳闷,白可很用心的学习,王师傅也就很用心的教了,好在白可在厨艺上很有些天赋,不到一会儿,已经学的八九不离十,王师傅还有其他事情,她告辞之后,就想着去隔壁茶社找秦逸和安娜。   但却看到秦逸和安娜急匆匆的出来,白可扬声喊道:“妈妈,这么着急怎么了?”   秦逸转头看到她,急切的说:“老爷子昏倒了,你快跟我过去。”   她惊了一下,连忙跑过去坐进车里,安娜和秦逸坐在后面,她坐在副驾驶,双手搅在一起,倒是有些担心了,平日里老爷子对她最好。   手机攥在手里,良久后她问秦逸:“妈妈,用不用通知解冷?”   安娜嗲声嗲气的回答:“我已经给解冷哥打过电话了。”   她哦了一声,手里的电话就响了,快速的接起来,就听对方说:“你跟我妈在一起?”   “恩。”她小声的恩,随后解冷又说道:“我到家的时候你已经出去了,医院见吧。”   白可怔了怔,他在解释什么吗?可惜,她脑子里还想着老爷子怎么会晕倒,无暇顾忌其他,挂断电话,车子也到了医院。   到了病房所在楼层,她远远地就看到解冷立在病房外,看到她走过来,他竟然抬起手朝她弯了弯手指,叫她过去吗?   白可偏头看了眼脸色铁青的安娜,和严肃脸的秦逸,硬是迈不动脚步,扯了下嘴角摇了摇头,解冷却不屈服的走上前去,一把扯过她拉到自己身边搂住,然后对秦逸说:“老爷子有点低血压,早上起床起的急了,在花园散步的时候,蹲在地上跟着园丁除草,起来时就受不住,晕倒了,没什么大事。”   秦逸拂开安娜的手,说:“我进去看看,好好地怎么说晕倒就晕倒了。”   她嫁进解家三十几年了,对老爷子的感情还是很深的。 ☆、第29章 别扭的解冷   走廊里还剩下这三个人,白可被解冷搂着,安娜有些愤恨的看着他们,但面上还是笑着说:“解冷哥,你这一次去C城好久,上一次司皓组局叫你,你都没能来,下一次该你组局了。”   白可轻轻挣了挣了,解冷却搂的紧,淡淡的看着安娜,淡淡的语气:“我让小陈送你回去吧,老爷子可不想听你在这里说这些。”   安娜咬着唇,眼里蕴着眼泪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说:“人家也是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嘛,干嘛对我这么凶嘛。”   白可默默对安娜演技点赞的同时,又觉得解冷真的有些不食人间烟火,你看人家好好的大明星让他祸害的,多么的惹人怜爱啊,如果她是男人,一定会狠狠的拥抱安娜。   解冷看到白可一副惋惜的样子,放在她肩头的手重了一些,白可嘶了一声,愤怒的抬头瞪他:“放手,我要进去看爷爷。”   “好,我跟你一起进去。”解冷自然的朝她扬扬眉,还拍了拍她被欺负的肩膀,白可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转头笑着对安娜说:“你要不要一起?”   安娜生气的喘着气,撅着嘴巴说:“我……我下午还有通告,明天再过来。”然后蕴着眼泪的双眼看着解冷,嗲嗲的说:“解冷哥,明天见。”   看着安娜离去的背影,白可啧啧两声:“枪打出头鸟啊,枪打出头鸟啊。”然后抬手拿开解冷的手,快步进了病房,解冷挑下眉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所以呢?”   难道她不荣幸吗,可以成为解冷的妻子,并且就在他面前击退情敌吗?   老爷子年岁到底是大了,即便戎马一生,见过多少生生死死,年轻时受过多少的伤,在这个时候,所有人还是很担心的,解迎章和解迎森,解含接到消息,都在第一时间赶到了医院,让老爷子知道后直说秦逸小题大做。   秦逸却看着全家人说:“您可是我们家的宝贝,一点闪失可都不能有,白可啊,这段时间你搬过来照顾你爷爷一段时间吧。”   白可看了眼解冷,解冷却目不斜视的盯着点滴,于是她点了点头,握着老爷子的手说:“好,我照顾爷爷。”   秦逸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白可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毕竟是老爷子的事情,她能帮忙都是应该的。   老爷子闲病房里人太多,吵着他休息,于是其他人便回去了,就留下白可和解冷,这会儿白可去护士站找护士拔针,解冷陪着老爷子。   “你妈妈就是大题小做让小白子过来照顾我干嘛,她就是不想照顾我,给她找接班人呢。”老爷子眼眉横着,一脸的不高兴,解冷低头勾了下唇角,说:“您说的哪话,白可来照顾您也是应该的,您也没什么大碍,几天而已。”   “小白子不是还要工作吗,工作就够累的,还要努力生孩子,赶紧回家,别听你妈的。”老爷子还心心念念着重孙子呢,对于自己的身体,他也是有谱的。   敲门声响起,解冷扬了声:“进来。”小护士面带笑容的走进来,白可走在身后不自觉的撇撇嘴,高兴个什么劲儿,不就是解冷在吗,瞧把这帮护士乐的,一路上问东问西,都快把家底掏出来了。   解冷注意到她的表情,朝她招了招手:“饿了吧?”   白可摇了摇头,坐到他的对面,帮老爷子掖了下被角问老爷子:“爷爷,您饿吗,要不要我给您做点吃的?”   老爷子看得出白可有些倦意,又看到自己的孙子一脸的冰冷,抬起手摆了摆:“听说跟你妈妈学了一下午的菜,累坏了吧,让解冷带你回家好好睡一觉。”   “爷爷,我没事的。”白可笑着说,末了还抬眸看了眼解冷,他也正看着她,带着一丝的不解,学菜?   于是白可说道:“妈妈说你最近营养跟不上,让我学了几道菜回头做给你吃,我做的还不错。”   解冷微微挑了下眉头,便起身调整了老爷子的点滴速度,对他说:“我带白可出去吃点东西,一会儿回来陪你。”   老爷子知道解冷不会就带着白可回去了,自己也是没什么力气,便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下了楼,已经是晚上了,白可裹紧了身上的衬衫,轻轻吐了口气说:“爷爷自己在病房里没事吗?”   “派了护士去照顾他。”解冷淡淡说了一句,脱下外套自然的披在白可的身上,顺势搂住她说:“吃粤菜?”   他记得白可夸奖过某部电视剧中的菜肴,说美味至极,她也想吃,应该是粤菜吧。   可白可这人,记性不太好,也不太细心,更不会心思细腻到这种地步,她对于解冷说想吃粤菜很费解,于是问道:“你不是不喜欢吗?”   解冷微微低头睨着她,薄唇轻启,凉凉吐出几个字:“现在喜欢了。”   难得,他还能去接受这些以前不喜欢的东西,白可歪了歪头似乎觉得可以理解,毕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总裁,做到体贴民心,她很欣慰了。   而解冷觉得自己就像吃了一个闷亏,但又只能不声不响,因为跟白可你说不清的。 ☆、第30章 便宜你了   ‘易居’是粤菜做的最好的酒店没有之一,说是酒店更像是私房菜馆,因为很小巧隐蔽,安静的置于市区之内,和城市的喧嚣形成了对比,白可进入大厅就闻到了一股鲜味,大概是煲着什么汤吧。   迎宾的小伙子大概认识解冷,直接将他们带到了一间包房,解冷轻车熟路的点了几道菜,把菜单递给她,她轻轻哼了一声:“没想到我们口味差不多,以前可不知道你还喜欢这几道菜。”   解冷闲适的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打的桌面,闻言扯了下嘴角说:“那就慢慢了解。”   “什么?”白可凑近了一点疑惑的问道:“你说什么慢慢了解啊?”   她总是轻易让人受内伤,而这个人常常都是解冷而已,解冷轻呵了下,抬手端起茶杯喝了口,然后缓缓说道:“听不懂就算了,跟你说这些就像对牛弹琴。”   谁让他总是这么高深莫测,虽然他问你什么总是那么直接,但你再问他的时候,他就会显得很狡猾,根本不会露出破绽让你抓到把柄,这种感觉真是坏透了。   菜上的很快,白可只顾着吃不用去想跟解冷怎么聊天,解冷今晚吃的比以往也多一点,大概是被白可影响的,因为不会有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吃饭这么不注意形象,解冷看着白可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弯了下嘴角,什么时候开始,她在他面前有些肆无忌惮了。   这是不是一个好的开始呢?谁知道呢,也许吧……   没吃一会儿,包房门就被敲了两下,解冷蹙起剑眉,不耐的说:“进来。”   白可也乖巧的停下动作,快速咀嚼嘴里的食物,然后就看到眼前出现两个人,看起来是一对父女。   白可歪歪头,女孩也正好好奇的看着她,她有些不自在的点了下头,那男人就笑着跟解冷说:“听说您来了,好不容易碰上,一定要来见一面。”   解冷放下筷子,怡然的起身,伸出手来沉声道:“程总,好久不见。”   叫做程总的那位很快就伸出手,有些受宠若惊的握住说:“真是打扰您了。”   这位程总少说也有五十岁了,居然叫解冷为您,白可暗自腹诽,这商场的规则她还真是搞不懂,正想着他们寒暄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程总已经介绍起他身边的女孩子了,似乎对她的存在毫不在意的样子,甚至斜眼看了她一眼。   “解总,这是小女程程,今年刚从美国完成学业回国,一直吵着说您在美国缔造过得神话,是她的偶像呢。”   程总笑着让程程叫人,程程倒是很大方的笑着叫解总,还夸赞了一番解冷的传奇,而这位传奇人物,却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眼角瞟向某位正要偷偷吃东西的人身上,他说:“谢谢程小姐的谬赞,程小姐哈佛毕业今后一定前途无量。”   白可成功夹到一块肉,边嚼着边小声嘟囔:“程程,我是文强。”   声音不大,因为嚼着肉还有些含糊不清,但也不影响解冷将她拽了起来,尴尬的拿着筷子立在解冷的身边,她扯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出来说:“你们好。”   解冷拍了拍她的肩膀,沉声介绍:“这位是我的妻子,跟程小姐不同,只是一位很普通的女人,不过一位成功的商人背后都希望有一个乖巧懂事的女人操持家务,据我所知,程小姐即将上任程家财务总监一职,是个典型的职业女强人。”   他尾音微微上扬了些,末了还朝他们笑了一下,程总的小心思被当场戳穿,面上有点挂不住,尴尬的搓着手,生怕解冷一个不高兴坏了他们的生意,于是说道:“不知道这位就是解夫人,真是怠慢了。”   白可摆了摆手,手中的筷子也跟着舞动了两下,解冷见状牵了下嘴角说:“程总南边的建设计划你们公司做的很好,希望我们有好的合作。”   算是宽了程总的心,匆匆说了两句客套话,便拉着面色铁青的程程小姐离开了,白可在他们走后抖了抖肩膀瞟了眼解冷说:“哎哟,看不出来解总裁是个抢手货。”   “跟你结婚倒是便宜你了,吃饭吧。”解冷抬手揉了下她的头发,在白可的震惊中吃完了满满一碗饭,恩,心情还不错。 ☆、第31章 有你在怕什么   吃完下楼的时候,解冷让白可去拿他吩咐打包的食物,而他去取车,等白可取完食物走到大厅的时候,一晃眼看到了安娜的身影,她挽着一个什么人,有说有笑的朝她这边走过来,白可有点慌神,四下看了眼,连忙转身去了角落,再抬头的时候,安娜的腰上多了那人的手,白可疑惑的嘀咕:“这个男人是谁啊,安娜不是解冷的专属绯闻吗?”   上车之后,解冷就发现白可在思忖什么,将车内的音乐打开,他慢条斯理的问道:“看到安娜了?”   “你怎么知道?你也看到了?你看到了有个男人搂着她吗?那个男人是谁啊?”   白可是个八卦消息的狂热粉,更何况对方是安娜,和解冷传着若有似无绯闻的那个女人,害她脚扭伤一个月在家的那个女人,一下子抛出四个问题,她都嫌问的少了。   解冷偏头看了她一眼,从容道:“看来你真的喜欢安娜,这么关心她的私生活,见到她怎么没直接问问她呢。”   “我有那么傻吗,别人都没问我就问啊。”白可小声切了下,然后又看着解冷说:“你刚刚就看到她了,你一定知道的啊。”   车子一个拐弯,白可身子晃了下,解冷下意识的腾出一只手拽住她的手,直到红灯,他偏头看她,冷静的告诉她:“是不是我不提醒你你自己不会系安全带的,下次记得上车先系安全带。”   白可低头看了眼安全带,吐了下舌头,因为太专注的想安娜和那个男人,忘记了这个常识,手刚触到安全带,就感受到一股力量朝自己袭来,她小心的靠在椅背上,看着解冷一点一点朝她倾过来,在她眼前伸出手,将安全带系好,大概是注意到白可的目光,解冷中途停下来,目光对上她的,清澈又看不懂的眼神,注视着她,白可有那么一瞬间告诉自己,这个男人真的很有魅力,但他不属于你。   “怎么,害怕了?”解冷在她的耳边呢喃了一句,白可觉得自己的耳根都红了起来,她支吾了两声,默默的点了下头,解冷见状嗤笑了声:“有我在你怕什么?”   说话间,他身体稍稍前倾,唇稳稳的抵住她的,白可唔了一声,想退后,却发现自己无路可退,只能任其宰割。   他吻得温柔,不急不躁,后面的车已经疯狂的按着喇叭了,他还享受的亲吻着白可,而白可此刻被吻得思绪全无,什么安娜,什么白炎,这一刻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叫嚣着,怕什么他不是你的丈夫吗,除了你弟弟以外最亲的人,亲人……   老爷子从他们进屋开始,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小白子怎么一言不发羞羞答答的坐在一边,哦,脸上还带着粉红色,害羞了?   自家孙子呢,一派闲适的坐在他身边,帮他摆着碗筷,还亲自拿着筷子递给他,连语气都有些轻快:“爷爷,吃饭了。”   老爷子笑了一下,觉得解冷和白可的感情这么好,一定很快就会有小重孙出来了,心情立刻好了大半,即便是在医院吃东西,也觉得是山珍海味一样。   饭后解含过来,说自己是被老爷子亲自召唤来的,解冷知道老爷子的意思,便拉着白可回家了,爷孙两在这件事上一向默契十足。   不过晚上回去,白可并没有想到解冷居然什么都没做,确切的说没有把在车里做的事情,做足全套,只是单纯的搂着她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白可就轻手轻脚的起床,不过还是跟以往一样,在第一时间吵醒了解冷,看到解冷皱着眉头的样子,白可突然有些忍俊不禁,裸着上身的男人,皱着好看的剑眉,微微撅起的嘴巴,凌乱的发型,都让白可有种错觉,这货不是解冷,而是解冷衍生出的另一个人格,可爱的,乖巧的,有起床气的解冷。   吃过早饭,白可拖着一个小行李箱小步子的跟在解冷身后,低着头慢吞吞的走着,解冷回头瞧了一眼,问道:“老爷子只不过是低血压,你带这么多行李干什么?”   白可有些郁闷的叹气:“你妈妈在我做饭的时候打来电话,特意嘱咐我要我多带些换洗的衣物,还说恐怕要住很久。”   解冷抿着嘴看着她郁闷的样子,一言不发的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对白可说:“解家大宅你就那么不想去?”   “不是的,照顾爷爷我很愿意的,只不过……”   “不喜欢和我妈相处?那就不要相处,只照顾老爷子就好。”解冷云淡风轻的说罢,白可朝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开玩笑,你说不相处就不相处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 ☆、第32章 累瘫了   白可暗自觉得,这一次去解家照顾老爷子,不会那么简单,诚然,事实如她所想,老爷子上午出院,她没去接,默默在老宅跟阿姨学做煲汤,等汤煨好,阿姨告诉她秦逸放了她一个礼拜的假期,所以……所以这周的饭菜就要她来全权负责了,白可挣扎了一下问:“家里没有别的人会做饭吗?”   阿姨很自然的回答:“夫人会,不过夫人已经十年没下过厨房了。”   呵呵……难不成还让秦逸下厨房吗,十年都没下厨房的人,摆明了是给刚下厨房一年的白可找罪受呢吧。   恋恋不舍的送走了厨房,老爷子也在解含的搀扶下回来,白可见状和解含两个人一左一右扶着老爷子回房间休息,老爷子闻到香味问道:“厨房又做什么好吃的了?”   “爷爷,我给您做了汤,等一会儿给您端上来。”   老爷子夸了她几句,解含就拉着她出了门:“我听说了,亲爱的小嫂子,你要挺住。”   白可艰难的翻了个白眼:“你有空也学几道菜啊,将来你男朋友喜欢自己下厨怎么办?”说罢摇了摇头,下楼盛汤去了。   解含笑眯眯的回到房间,拿出自己的iapd,翻出相册里一张照片,嘟囔道:“你做我男朋友怎么样?”   照片里,白炎眯着一只眼睛阳光的笑着,而盛汤的白可接到了来自他的电话。   “你有多久没给我打电话了,来一趟费城匆匆忙忙的又走了,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告诉我一声,得亏我最近忙,不让早飞回去抓你了。”白炎清澈的嗓音传来,白可微微笑了,浅浅道:“知道你忙,才没有给你打电话嘛。”   “是吗,上一次可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是你在国内交的男朋友吗,怎么都不告诉我?”白炎依旧躺在宿舍床上,此时还是费城的黑夜,他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想听一听她的声音,才能让自己放心。   白可诧异了下,男人接的电话?   “呃……什么男朋友,没有的,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正好那天有空就去接我了,接到我的电话大概是因为我当时睡着了。”   “是这样吗?反正你要是交了男朋友可不要瞒着我啊,我要看看他配不配的上你。”白炎敛去了脸上的笑容,思绪飘到很多年前的冬天,他们双双失去亲人,命运的安排让他们走在一起,如今终于到了可以稳妥的让白可过上幸福日子的时刻,他希望永远不会从白可的嘴里说出那句话:“阿炎,我有男朋友了。”   “你在做什么,还不快点盛汤吗?”秦逸有些尖利的声音传来,白可踉跄了一下,支支吾吾的小声说道:“知道了,那我先挂了,要工作了。”   白炎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说,白可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对着电话自嘲的笑了笑,不知她有没有看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国内某品牌的一位模特,不久的将来他将带着一些荣誉回国,罢了,给她个惊喜也是好的。   接下来的一整天,白可都在秦逸的教导下彻底的认识了解家大宅之所以称之为大宅的原因,从一楼打扫到三楼不算什么,可比她和解冷的公寓大了两倍的别墅,收拾下来她觉得自己就快要累趴下,可秦逸说,晚饭的时间快到了。   借着上厕所的功夫,她躲到了解含的房间,解含不知道在看什么看到她进来,忙忙碌碌的收起来,白可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此刻她只想睡一觉,哪怕就二十分钟。   “小嫂,你看起来很累啊,要不我们跟大哥告状吧,就说大娘她欺负你怎么样?”解含朝她眨巴眨巴眼睛,一脸的坏笑。   白可挣扎的起床,拉住她的手,躲过她的手机说:“你别胡闹,就让我安安静静的躺几分钟,就五分钟,五分钟以后我还是一条好汉。”   解含嘿嘿两声,也趴到床上,点了下手机说:“这么累就不要干了嘛,大娘不是说是要你照顾爷爷嘛,怎么变成要照顾全家人啦?”   白可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道:“你想害死我啊,被婆婆听到我就完蛋了,反正都要做,做全了也没差。”   “真的没差吗?”一道低沉富有磁性的男声从耳边传来,白可一个机灵坐起身来,指着手机说:“你……你……”   又抬头去看解含,解含吐吐舌头:“我也不是故意的,你抢电话的时候呢,我已经拨出号码了。” ☆、第33章 刻意的安排   白可嗷呜一声,懊恼的抓了两下头发,那头又说道:“把电话接起来。”   解含撇撇嘴:“小气鬼,我还不想听呢。”说着话便抱着ipad出了门,白可无奈的拿起电话说:“你不要听解含胡说,我没有那么累。”   “本来我还想救你一把,不过你没那么累,那就算了。”解冷声音中透着一丝笑意,白可切了下:“你跟本就没有真的想要帮忙。”   是在撒娇吗?解冷挑了下眉头,朝司皓做了个暂停的动作,转身对白可说:“你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   “鬼才要求你。”白可狠狠的回了一句:“还有事没了,没事我挂电话了,要做饭了。”   解冷嗤笑出声:“晚上我回去吃,做清蒸鲈鱼吧,爷爷也爱吃。”   电话挂断,白可呜呼一声倒在床上,还说会帮忙的,却还自己点菜,明明就是跟他妈妈一样,欺负她嘛,哦,她都忘了,上次就是他接了白炎打来的电话对不对,该死的,幸亏白炎什么都没有发现,否则……否则什么呢,白可歪着头思忖了下,没什么,只是不想白炎分心学业。   仅仅只是这样吗?   大概是怕白可跟她生气,解含自告奋勇下楼帮白可做饭,好在她还会做饭,只是不会炒菜,这样下来她也没有那么忙碌,能够拿得出手的菜多半都被她做了,扶着老爷子下楼之后,解冷也回来了,解家的两位长辈都有事在身没有回家,但答应了今天要来看老爷子的安娜,却提着一堆补养品和解冷一同进了家门。   解含拿胳膊肘碰了下白可,说:“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白可没有说话,只看着解冷,这男人两个小时以前还在和她打电话,还貌似气氛和谐,然后他就带着安娜自然的,甚至于还帮安娜拿着礼品进了家门,而这样的场景似乎是秦逸最喜闻乐见的,忙拉着安娜过来跟老爷子说话,解冷放下礼品,看了眼白可,然后便朝厨房走去。   白可愣了一下,瞟了眼众人默默跟了上去。   厨房门关上,白可有些烦躁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烦躁的翻了两下冰箱,解冷注意着她的动作看起来心情,有点好。   在白可第三次翻冰箱的时候,解冷抓住了她的手,沉声道:“你这样的行为,我很难理解。”   “你叫我过来厨房我也很难理解。”白可甩开他的手,关上冰箱门,端起最后一道菜说:“让让吧,上了菜好吃饭,别让客人等久了。”   解冷清冷的眸子看着她,嘴角勾起淡淡的一个弧度,意味不明的说:“很好。”   “好什么啊?”白可有些不耐的朝他低声喊道,居然还莫名其妙的说很好,她想问问到底是哪里很好,怎么,安娜来了就很好吗?   等等……安娜来就来,解冷和她一起进来就进来,帮安娜拿着东西就拿着东西,跟她有什么关系?   白可沉沉的呼了口气,尽量平静自己的心情,微笑着对解冷说:“最后一道菜你去上,我想上个洗手间。”   解冷自然的接过菜,盯着清蒸鲈鱼无神的眼睛哼了一声:“你现在就跟这盘鲈鱼一样,毫无精神很可怜。”   很可惜,白可已经开门去了洗手间,没有听到解冷的话,而解冷端着盘子站了几秒之后,解含跑过去笑呵呵的说:“我端过去吧。”   解冷松开手,几时他做过这种活,让秦逸看到的话,白可吃不可还得兜着走,平时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傻。   他扬起头,缓步走向餐桌,随后几不可察的蹙下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的不悦说道:“您让我坐哪里?”   解含和秦逸坐在一旁,安娜坐在他们的对面,剩下的两个位置一个是解含旁边的,一个是安娜旁边的,秦逸这样的安排,明眼人都看在眼里。 ☆、第34章 你要懂得分寸   老爷子已经不悦的沉着脸了,解冷这句话说出口,老爷子筷子就撂在了桌子上,对解含说道:“我累了,扶我上去休息。”   秦逸笑着起身:“爸,您还没吃饭呢。”   “没胃口。”老爷子抬头正好看到白可走过来,便说:“解冷,带你媳妇上楼。”   白可不明所以的看着解冷,解冷冷哼一声:“让你上楼呢,还不扶着点爷爷。”   安娜看到眼前的状况,愤愤的朝秦逸撒娇:“阿姨,你看嘛。”   秦逸盯着白可的背影,抿起了嘴,她的儿子她知道的,怎么会轻易喜欢这样一个女人呢,安娜有多么合适他,他真的一眼也看不到吗?   解家大宅从不轻易让外人进入,但安娜能够行走自如,除了因为秦逸的疼惜,也因为安家对于解家打下来的天下有着至关重要的帮助,他们是最初合作的双方,解迎章和安娜的父亲甚至是大学同学,但即便如此,从不过问这些事情的解老爷子,对安娜是不满意的。   说起来,早些年解冷还没有回国的时候,秦逸就向老爷子撮合过解冷和安娜,两个人算门当户对,还是世家,再好不过,不过当时老爷子说什么了,沉着嗓音一脸的不悦:“安娜?那个总跟男人传一些消息的女孩?”他摇了摇头:“这种孩子,不适合解冷。”   那时候秦逸问过,什么样的才算合他老人家的心意,什么样的女孩才适合解冷,解老爷子悠悠说了一句:“简单的,解冷这孩子已经够复杂了。”   但秦逸大概还是不明白,难道两个各方面都合适的人不应该在一起吗?   老爷子叫他们上了楼其实也没说什么,随意的聊了几句,解冷就让解含去楼下端了清蒸鲈鱼和一碗米饭上来,白可伺候老爷子吃完,他们下楼的时候,安娜已经离开了。   秦逸坐在沙发上,远处的餐厅上留着一堆还没有动筷子的残羹冷炙,她双腿交叠着,见他们下楼,抬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待解冷开口之前,说:“刚刚你爸爸打电话过来,喝的有点多了,我不太放心,你开车过去接你爸爸吧。”   解冷抿着嘴角,沉吟了一会儿,搂着白可腰身的手轻轻拍了拍她,覆在她头顶说:“能应付吗?”   白可抬眸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随后又笑了下,小声嘟囔道:“不能应付不是也得应付吗,快去吧。”   真是个乖巧可人的家伙,如果这个小家伙能够真诚的迎接美好生活,那就完美极了,解冷挑了挑眉头,松开她:“宵夜就吃鸡蛋肉丝面。”   白可笑着点了点头:“不要蛋黄嘛,知道了。”   解冷难得对她弯了下嘴角,白可呼出一口气,这男人笑起来的样子应该会更好看吧,这样的安慰看起来还不错。   “过来坐吧,其他人会整理餐桌。”秦逸朝她说了一句,白可哦了一声,慢吞吞的走过去,真想再慢一点,再慢一点。   秦逸瞧着眼前坐着的这个儿媳妇,就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的情景,穿着纯白色T恤,很素的牛仔裤,扎着一个马尾,样子和现在一样,无辜,害怕,手足无措。   一年的时间,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被解冷庇护着,安稳的生活着,但,她不满意,对这个儿媳妇她有一万个理由不满意。   “费城的旅行过得还算开心吗?我听安娜说了,她在一个生日宴会上看到了你们。”秦逸平静的语气就像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但听的人却有些坐立难安。   白可舔了下嘴唇,思忖了下说:“还好,解冷白天还是要工作的,我们就在酒店附近游览了一番。”   秦逸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语气却变得有些严厉:“知道他还在工作就不应该去费城打扰他才是,作为解家的大儿媳妇,你该懂得这个分寸。”   白可抬起头看了眼秦逸,冷冷的目光带着嫌恶,她扯了扯嘴角,支吾道:“这个结婚纪念日的旅行,是解……”   “不要什么事情都推给解冷,他是我的儿子,我比你更了解他,一个可以在国外生活超过十年不常回家的人,怎么会随便就带着你去旅行了,我早就跟你说过,他很忙,男人总归是要忙些事业,作为女人,他的妻子,你要做的是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他,而不是给他添乱。”   秦逸打断白可要说的话,有些不耐的敲了下桌子,白可抖了下肩膀,头低的更低了。 ☆、第35章 透口气   不是不想解释,不是怕秦逸什么,只是当初嫁进这个家族,就知道自己不会再像以前一样随心所欲,这家人高高在上,不容许有任何的改变,她只能乖乖的被训,然后等待着秦逸说:“你回去吧,这件事不要跟解冷说了。”   看到白可又不说话,秦逸瞪了她一眼,又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但白可都照单全收了,没办法,她该免疫的都已经免疫了,心里承受能力不是一般的强大。   好不容易等秦逸感到口渴叫佣人倒茶,白可才有了片刻的喘息机会,没过多久,解冷搀着微醉的解迎章回来,白可见状连忙起身叫人:“爸爸,您回来了,我去给您倒杯蜂蜜水。”   解迎章笑着点头,秦逸又开始唠叨起解迎章喝醉的事情,白可独自在厨房嘟囔:“会不会是更年期到了。”   “要我找医生给我妈看看吗?”   白可倏地回头,手摸着胸口说:“你要吓死我啊,什么人啊走路都没声音的。”   解冷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说:“是你想更年期想的太入神。”   白可哼了声,表示自己才没有那么无聊,但很明显解冷才不会相信她,演技太差。   解迎章喝过蜂蜜水之后,就被秦逸搀扶到房间睡下了,整个客厅就剩下他们两个,白可觉得胸闷,便说要去花园里走一走,屋子里有些闷热,解冷看了眼中央空调,哼了声没有管她。   解含就像早就准备好的一样,前脚白可刚走开,她就匆匆下楼了,然后抓着解冷的手臂说:“你是没看到啊,刚才小嫂子都被大娘训成什么样子了,看起来真是我见犹怜啊。”   解冷抬手掰开解含的爪子,问道:“她又沉默是金了?”   解含挑挑眉:“当然了,小嫂子委曲求全,还不是为了你。”传达完中心思想,解含拍了拍手:“行了,我给你这么重要的情报,是不是可以交换一个条件。”   “你说。”解冷瞟她一眼,这孩子不知跟谁学的,很喜欢跟人谈条件,威胁吗……听起来有些耳熟,白可是不是说过他,就很喜欢威胁别人。   “那,我的实习单位可不可以不是你的公司,我想去CY娱乐,你帮个忙吧。”   解冷意味不明的瞧了解含一眼,淡淡的恩了一声,转身便出去了,CY娱乐?有点意思。   晚上解冷留在了老宅,白可回去时,看到他在床上躺着,撅了撅嘴,没有理会的进了浴室,再出来的时候,以为解冷会找茬,没想到这男人先睡着了。   躺在床上,手里还抓着一本书,没劲的工具书,白可切了声,动作轻巧的抽走了这本书,放到书架上,才小心翼翼的上了床,关了灯。   躺好以后,本想转身背对他的时候,他强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腰身,揽住她的背,直接将她搂进了怀里,然后暗哑着声音说道:“告诉过你睡觉的时候不要乱动,我很容易被你吵醒。”   白可张了张嘴,额头就被一双温润的唇亲吻了下,随后听他沉着嗓音说:“睡吧,晚安。”   晚安……晚安……他这么吝啬的人,今天这么好心居然对她说了晚安吗?   白可不自觉的弯了弯嘴角,闭上了眼睛,看起来会做了好梦呢。   第二天,在饭桌上没有见到秦逸,说是和安家的夫人去了哪里,大概是聚会什么的吧,白可没有注意听,只吃着自己碗里的,可喜可贺的是,秦逸晚上也没有回来,似乎在有意避开她,不知是解冷传达了什么,还是解迎章吩咐的,总之,这几天下来,白可都没有和秦逸直接的碰到面。   但,已经七天过去,没有得到秦逸的允许就算是生龙活虎的老爷子叫她回家,她还是有些抵触,但看到秦逸的身影,她又咬咬牙不上前问话了。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周六的聚会上,解冷早早回来,解含拉着白可去娱乐室打游戏,但白可玩的太烂了,解含都忍不住吐槽:“果然夫妻俩还是互补的好一点哈,你游戏打的这么烂,幸亏有个高手老公。”   白可瞟了眼远处跟解迎章,解迎森说什么的解冷,撇撇嘴:“我打的有这么烂吗?”   “哎,还不如我一半呢,小嫂子,你在家是不是也打不过我哥啊?”   “这个……”   “想谈恋爱了?问这么多问题。”解含感觉脑袋被敲了一下,捂着脑袋抬头,便看到解冷站在白可的身后,手臂正自然的揽着白可的肩膀。   解含嘟嘟嘴:“秀恩爱啊,我就问个问题看把你急的,这个家里面我对我小嫂子可是苍天可鉴。”   “别贫了,二叔还在跟我说,最近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总是看着ipad傻笑,那里面有什么人吗?”解冷轻易的击破解含的防线,解含嗷呜一声,羞赧的捂着脸说:“哎……太热了,我出去透透气。” ☆、第36章 今天回去住吧   清场成功,解冷坐到原先解含坐的位置,看着屏幕上的游戏成绩,瞧了眼白可:“你这样的选手,不多见。”   白可瞪他一眼:“这样的选手很多的好吧,我玩的还可以!”   “我是说,在我这个级别是基本碰不到这种选手的,太LOW。”解冷云淡风轻的说着,已经重新启动了游戏,在白可反击之前,他说:“赢我一局,就满足你一件事情。”   白可仰起头呼了口气,问道:“比如什么事情?”   看起来,她还蛮感兴趣,这种时候的她,脑袋转的总是很快的。   解冷勾了勾唇:“恩,比如带你回家。”   “你说带我回家就带我回家啊,你妈妈还没开口呢。”白可弯下腰看着解冷,小声的说着,解冷嗤笑了下,问道:“我们家,什么时候是我妈做主了?”   白可有些语塞,解冷似乎没了耐心,沉声道:“玩吗?”   玩,当然玩,不过要玩最简单的,还要三局两胜制,还要让她一局,那么她就玩了。   解冷淡淡扬眉,算是答应了,然后在白可输掉了整整三局之后,解冷悠悠起身,从容的说道:“算你赢了一局。”   白可烦躁的将手柄放下,狠狠的哼了一声,郁闷的说:“自取其辱,自取其辱。”   解冷低头睨着她,慢悠悠的说:“你求我的话,我可以改变赛制,一局定胜负怎么样,你赢了一局。”   耍她吗,反正怎么说都是他,白可坚定的摇了摇头:“无聊,幼稚。”然后起身,故意的撞了下解冷的肩膀,想要过去,却没想到衣领被解冷抓着,直接后背撞进他的胸膛,然后听他在白可的肩头低哑着嗓音说:“在老宅待的太久,有些得意忘形了吧白可,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声音魅惑又磁性,直挺挺的钻进白可的耳朵里,让她的大脑一片酥麻,有那么一瞬间是当机了,有那么一瞬间恍惚,这男人并没有想象的那么不美好。   “求你。”白可低低浅浅的说了一句,解冷覆在她耳边的嘴唇动了动:“不够诚恳。”   白可闭了闭眼睛:“解冷,带我回家吧。”   带我回家吧,我喜欢你装修的房子,虽然空空的,看起来冷冷的,但是是我的家,安稳,舒服,自然,是避风港,在这里的每一晚都在失眠,我想念家里你用香熏过的枕头的味道了。   虽然没有说再多的话,但解冷松开了她,出门之前,从容的说了一句:“鸡蛋肉丝面上次忘记做给我吃了,回家吃吧。”   他依旧如此的好对付,但现在的白可不会明白,她也仅仅以为,这句平静的再不能平静的话挑起了解冷心中的波澜。   整整七天,待在老宅的日子总是有些度日如年,即便老爷子很好,对她很好,解家上下对她都亲切和蔼,但因为秦逸在,她始终无法不觉得胸闷。   坐上回家的车时,是晚饭结束后的一个小时以后,全家人坐在客厅聊天喝茶,老爷子突然开口说道:“小白子,今天跟解冷回家住吧。”   白可哎了一声,又看向秦逸,老爷子拍拍她的手背说道:“让你回去就回去,我少了你们谁,都活的好好地,你赶紧跟解冷回去,抱重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谁敢拦着,我跟谁急。”   老爷子都说这种话了,而且意有所指的厉害,解迎章面色有些不好了,白可不敢说话,气氛一时间不算融洽,索性解冷从不是个会看别人眼色的人,直接站起身说:“那我们就先走了。”   于是白可礼貌的跟大家打了招呼,亦步亦趋的跟在解冷身后离开了解家大宅。 ☆、第37章 走进了死胡同   回到家中,两个人默契的各自换了睡衣,解冷又去拿他的工具书看,白可趴在大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突然想到追了很久的宫斗戏今晚播大结局,于是匆匆忙忙的从冰箱里拿出洗好的草莓盘腿坐在沙发上看了起来。   解冷瞧她忙忙碌碌的样子,又看她看的电视剧,冷哼了一声,拿着工具书坐到了她的身边。   白可津津有味的看着,嘴里也不闲着的吃着,末了又拿了一个草莓问解冷:“吃吗?还是你想先吃面?这么早你就饿啦?”   解冷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她,目光从眼睛到嘴唇,再到……咳,胸部,然后他一字一句的说:“还好,一会儿吃也来不及。”   白可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抖了抖肩膀转头又被剧情吸引过去,还时不时的发表观点:“果然在家看这部电视剧,吐槽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啊。”   然后解冷抬眸看了眼电视屏幕上安娜穿着清装戏服跪在众人面前喊冤的样子。   “果然大Boss是安娜啊,我就说这些坏事都是谁做的呢,看着就像她。”   然后解冷看了眼电视屏幕上安娜被一位嫔妃扇嘴巴子的样子,嘴角还流血了。   “果然这种戏,结局一定是坏人惨死,不管是怎么死,总之坏人不得好死,哎,光看这一集就知道下一集演什么了。”   然后解冷看了眼电视屏幕上安娜被两位官兵拖出去,边拖出去边喊冤的样子。   放下工具书,解冷抱着肘开口:“扎眼一听,以为你在说安娜的不好。”   白可自然而然的接话:“我这分明是在电视剧中寻找安慰。”   “所以,你需要被安慰什么?”   被安慰什么吗?他这样一问,白可倒是答不上来了,本来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反正看到安娜的时候,心里就会不舒服,看到安娜进了解家大宅,看到安娜和秦逸相处的自然,她就会不舒服,可为什么不舒服呢,为什么觉得自己受伤了,要被安慰呢?   突然间就像迷了路,就像走进了死胡同,出不来别人又很难进来,找不到答案。   白可地下了头,慢吞吞咬着嘴里甜甜的草莓,含糊不清的说:“我不是被欺负了吗,你妈妈不是在撮合你和安娜吗?”   清楚地听到她左边的男人冷笑了声,白可偏头诧异的看他,他也正好目光看着她,幽深的,专注的,带着丝玩味的。   “你竟然会在乎这个,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失去自我吗?”   他说的清晰,白可听得真切,但,慌神了不到两秒,白可就咧嘴笑开,大大方方的摇了摇头:“不,我没有,只是作为你的妻子该有的那些不舒服罢了,其他的,我没想那么多。”   她没有让他的期冀成为真的,她依旧守着自己的最后防线,小心翼翼的回答了。   电视剧演到了最后一集,但安娜已经在戏中死去,她也没了再看下去的欲望,手中鲜红甜甜的草莓也失去了品尝的心思。   踩上拖鞋,白可起身,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她准备的面条,对解冷喊道:“确定要吃鸡蛋肉丝面吗?”   没有得到解冷的回答,但已经听到了他逐渐靠近的脚步声,白可低头看着操作台,解冷走到她的身后,然后凉凉的说:“既然害怕沦陷,就不要再来挑战我。”   拿着面条的手,倏地收紧,解冷抿着嘴,将她转过来面向自己,看着她游离不定的眼神,冷笑着说:“上楼吧,该休息了,至于面条,有心情的时候再吃吧。”   今晚的他,粗暴掠夺不留情面,为什么如此生气,为什么不看她痛苦的表情……   白可心中没有定论,因为不敢多想,所以索性就当大脑是一片空白的吧,这样才能支撑到最后啊。 ☆、第38章 白炎要回来了   这天清晨,解冷坐上了飞往日本的飞机,没有在家中吃早餐,而吃过早餐的白可,去往机场飞了H市,要在那里逗留一天的她,想起了白炎。   早晨她收到他发来的邮件,邮件上只说了两句话:“你最近怎么样,方便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   还有一句:“我会在下个月一号回国,想了很久还是打算提前告诉你,会去接机的吧,我可带了礼物给你。”   然后独自在酒店的白可,睡不着觉了,下个月一号,那不就是……掰了掰手指,还有五天不是吗?   烦躁的抓了两下头发,白可弹坐起来,想了想还是决定给白炎打个电话。   但白炎的电话先是无人接听,于是她留了言:“阿炎,看到你的邮件了,确定下个月一号回国了吗?已经完成学业了吗?毕业了吗?可是姐姐应该是参加你的毕业典礼才对,但姐姐最近工作真的有点忙,那,你给姐姐打个电话,明天可以吗?”   白炎要回国了,这是个多么可怕又高兴的认知,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炎,还以为姐姐一个人辛苦工作赚钱供他读大学,要是知道相依为命的姐姐早就在一年前嫁了人,成了解家的儿媳妇,会不会怨她欺骗,怨她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和弟弟商量。   但那时候,不是没有办法吗,那个时候,他忙着考试,一个月才来一通电话,该怎么商量呢,白可闭了闭眼睛,脑海里想起白炎阳光的样子,又想起解冷面无表情冷淡的样子,她哀嚎了一声:“不会那么倒霉吧。”   远在日本的某人,此刻刚跟日本商人松本喝完酒,正在总统套房的书房里看文件,小陈和解含一样,手里一定要拿个ipad,但小陈这个比起解含的,有用一点。   “总裁,夫人的弟弟将在下个月一号回国,准确的说是五天以后,时间是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半,需要做什么准备吗?”   解冷翻动文件的手没有停顿,语气却透着一丝的寒意:“当然要准备了,接下去的行程是哪里?”   “总裁,后天我们要前往新加坡参加一个经济论坛会,可能要在那里逗留两天,公司举行的演唱会发布会,需要您出席,之后我们会直接从新加坡回到A市。”   “哦?既然逗留两天那就再多逗留一天好了,我们也下个月一号回去吧,时间你掌握好。”说罢,解冷放下文件,身子靠在椅背上,扯了下领带。   白可没想到小陈今天会发来两封邮件,一封是早晨和白炎那封差不多时间发的,一封就是刚刚,她洗漱之后,躺在床上看电视的时候发的。   解冷临时调整了自己的行程,将会在新加坡多留一天,而且特别强调了是在下个月一号回国,但具体时间没有定。   白可咬咬牙,觉得老天爷在和她开玩笑,虽然解冷一向都不用白可接机,但不代表白可可以不在家中等他回来,而且是做好饭的,等他回来,给他拥抱,高兴了还能赏她个吻。   但白炎也要那一天回来,白可要用什么理由跟解冷请假呢,说朋友聚会?   解冷会挑着眉头,冷冷的问她:“你有朋友?”一定会这样问的,那时候她的谎言就被拆穿。   不能容忍白可欺骗的解冷,上次已然发了很大的脾气,这一次难道要坦诚的告诉他,我弟弟回国了,我要去接他,并且这几天不会回家吗?   太不现实……   失眠了半宿的她,第二天顶着黑眼圈飞回了A市,接着又飞了C城和L市,因为天气原因她在L市多待了一天,也就是说仅仅比白炎,解冷早回A市一天而已。   毫无例外的失眠,这几天解冷每天都有打电话给她,但除了必要的问答,他们没有多说什么,白可几次话到嘴边都又吞了回去。   而解冷似乎毫不知情。   白可在这天到来的时候,给小陈打了电话,询问解冷几点会到达A市,小陈模棱两可的回答:“下午吧。”   郁闷到家了的白可,还是穿上了那条她最喜欢的杏色裙子,背着她最喜欢的橙色小包,穿着一双球鞋出了门,不管有没有成为人妻,白可看起来都不像一个已经二十六岁的女人,她喜欢球鞋,喜欢纯色,喜欢简单,但人嘛,往往很复杂。   下午三点四十分,白炎从里面出来,他带着棒球帽,穿着她买的衬衫,穿着和她同一个色系的球鞋,开朗的朝她挥手。   白可依旧很紧张,但看到白炎她还是高兴的,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白可挽着白炎的手出了机场大厅。   “很累吧?”   “还好,一想到可以马上见到你,就不会那么累了。”   “一会儿呢,姐就带你去吃你想念了很久的王记牛肉面。”   “还是你对我最好。”   姐弟两一见面总是有说不完的话,但解冷看过之后,只冷冷的哼了一声,将车窗摇了上去。 ☆、第39章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下午三点多一刻,解冷由VIP通道出了机场,在坐上车的那一刻,余光还看到了刚走进机场大厅的白可,之后,他放下公文包,闲适的坐在车里,当小陈问他需要叫住白可吗,他说:“不用。”反正待会儿也要见到,何必这么着急,吓坏她呢。   白可趁着白炎弄行李的功夫,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小陈也没再发来短信,小陈说下午的飞机到,可她查过了,从新加坡飞A市下午的航班,早在三点左右就落地了,可她没有看到人啊,还是说他临时又改了决定?   这几天,她总是旁敲侧击问他,他却总是轻描淡写的带过,扰的她不敢再多说什么,白炎看白可愣神的样子,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想什么呢?我都回来了,你还想谁呢?”   白可哈哈干笑两声,看了眼白炎,停顿了两秒她甩甩头,罢了罢了,被发现就从实招来好了,能有多大的事情。   “想牛肉面啊,我也好久没吃过了,大概一年?”白可随意的勾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说一笑的朝出口走,到了外面,白可将早就叫好的出租车叫了过来,两个人刚将行李放好,白可的手机就响了。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拿出手机,看到上面的名字,心脏便开始砰砰砰的跳了起来,真是会挑时候,偏偏这个时候打电话干嘛。   她懊恼的咬咬唇,对不明所以的白炎笑笑说:“上司的电话,我接一下,稍等。”   转过身走到远一点的地方,她捂着手机小声说道:“你……你回来了?”   说的这么迟疑,解冷看着她小心翼翼猫着腰的样子,不由得哼了一声,薄唇微启:“听你这语气,不太希望我回来?”   “我哪有,我没有……我只是……午睡了才醒,头脑不清楚。”白可手在空中乱比划着,眉头也紧蹙着,说完了还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解冷没有心思再看她那犯傻的样子,于是说道:“听说你弟弟今天回国,真巧我也才下飞机不久,你在机场吧。”很肯定的语气,有些毋庸置疑,白可愣了愣,支支吾吾的说:“我……”   “行了,你骗我也不是一次两次,我给你台阶下,你就顺坡爬吧。”解冷揉了揉眉心,神情稍显疲惫。   怎么能不疲惫,五天来一直都在工作,短暂的休息时间,又要倒时差,总是累极,想着回家能够吃上一口热饭,舒服的躺一下,却没想到,让这小子给搅和了。   白可对于解冷直接的话吓得僵直了身体,沉默了一会儿,她猛然站起身来,声音有些大的问:“你怎么都知道了?”   解冷看着窗外那个手足无措,浑身散发着傻气的女人默了默,他流连花丛多年,第一次遇见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她会耍些小聪明,但也仅仅限于小聪明,成不了大事,又装乖巧,有一点心机,但那么一点根本和别人抗衡不了,但很倔强,非要试一试才肯罢休,呵呵,一次不行还要试第二次,自以为是的女人,可偏偏是这个女人。   “你弟弟等久了,过去吧。”解冷没来由的突然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白可疑惑的盯着手机半晌,突然啊了一声,恍然大悟一般的,四处看着,没有看到熟悉的路虎车,也没有看到解冷车库里任何一辆车,可他又怎么会知道,白炎在等着她呢。   没过一分钟,当白炎走过来询问白可怎么了,当白可笑着摇头和他肩并肩走到车旁,猛然举得对面有道奇异的目光看过来,女人的第六感,于是,白可抬头了。   他就站立在马路的对面,穿着考究得体的西装,他总是这样一丝不苟,但头发被一阵风吹得,稍显凌乱,让人觉得有些雅痞,闲适的,舒服的,像是看一场笑话,一场好戏一样的,半眯着双眼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所以,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白可终于深有体会。 ☆、第40章 面对面相见   白炎感受到白可诧异的目光,感受到她身体有些发抖,于是乎,顺着白可的目光看过去,那个男人……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白炎快速的思忖了一下,然后脱口而出:“JIE娱乐的总裁,解冷。”   然后偏头问白可:“他可是大名人,不就长得帅一点吗,瞧你都看入神了。”   白可闭了闭眼睛,白炎笑着说:“走吧,不知道还以为你暗恋他,要不要签名啊?”有些调笑的,但白可却听不进去了。   白炎拉着她上车,她却停顿了下,抬头对白炎说:“等一下。”然后弯腰对司机说:“对不起,你先走吧。”   白炎不明就里的将行李又都拿下来,问她:“你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阿炎,我……”她想趁着解冷还没过来的时候,解释一下,或者给白炎打个预防针,但解冷从来在这方面和她没有任何默契,他过来了,目不斜视的,脚步走的缓慢,但很稳重。   “离着一条马路看到你,还以为你是来接我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不知是不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恩赐,总是很动听。   说话间,解冷在白炎诧异的目光中,抬起手,缓慢的,缓慢的,掐了白可的脸颊一下……这是白可都没有想到的,甚至很长一段时间内,她都觉得自己的左脸颊是不是要坏掉了。   然后,解冷自然的放下手,睨了眼白可,眼神没那么友善的,似乎在提醒她什么,于是在震惊中的白可再无挣扎的力气,对白炎说:“这是解冷,JIE娱乐的总裁,也是……也是我的……”   还没有说完,解冷的手已经伸到白炎身前:“你好,我是解冷,也是你姐姐的丈夫。”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突然崩塌了,哗啦啦的掉了下来,碎成灰的都有了,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难以置信,失望,伤痛,气愤……总之,太难熬了。   白炎尴尬的笑了,僵硬的笑脸显示出他的不敢相信,但看到白可那副惨白的样子,他不得不信。   这女人,从他几岁的时候,就在一起玩耍,他们见过彼此最不堪的样子,见过彼此最难过的样子,他们无助的时候互相取暖,哭泣的时候互相擦眼泪,他们一起尝尽了苦痛,为什么,站在她身边的突然就换成了别人……   稍稍湿润的眼眶有些酸涩,但在美国也经历过一些的白炎,还是忍了下来,也许是不希望白可为难,他很快的从震惊中缓解出来,伸出手,握住解冷的:“你好,白炎。”   一秒钟以后,解冷松开了手,自然的拉过白可朝小陈招了招手,小陈见到手势,急忙跑过来默默搬走了行李,然后解冷说:“走吧,先回家吧。”   白可转头看了眼白炎,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白炎却朝她做了个放心的手势,跟在他们的身后上了车。   这辆宾利,是解冷新买的车,他喜欢车,仅仅喜欢,对于喜欢的东西,他不会只看着,只欣赏,他要得到,要拿在手里,掌握住,这样才对。 ☆、第41章 回家   一路无话,到了家里,白炎看了眼这个三层别墅,沉默了……   客厅里,解冷难得亲自煮了咖啡给白炎:“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白炎挑了下眉头,真是个一丝不苟的男人,笑着喝了一口,稍有苦涩的称赞道:“很不错的味道。”   接下来的情况,比白可想象的顺利很多。   两个人从国际经济谈到国内经济,又从国外娱乐谈到国内娱乐,谈两个人对娱乐圈的看法,谈新人如何生存,各种专业名词,白可脑袋都要被转晕了,但在她转晕之前,解冷解脱了她。   “早叫小陈买了菜回来,白炎刚回国应该很想吃你做的东西,去做饭吧。”说完还拍了拍她的手背,白可哦了一声:“有事叫我。”   解冷挑挑眉,你想发生什么事情吗?   “原来我们打算去吃牛肉面,小时候我和她就很喜欢那家牛肉面,不过,真没想到,一回国你们就给了我一个惊喜。”   白炎看了眼白可的背影,才又转过头对解冷说道。   解冷闲适的靠在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腿上,闻言勾了下唇:“你姐姐说你美国学业太忙,不想耽误你学习,所以没告诉你,虽然我觉得这并没有必要,但我尊重她的选择。”   “你们结婚多久了?”白炎喝了口黑咖啡,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两个人在白可面前装装样子就算了,现在才是真正要较劲的时候。   “不长,一年而已。”解冷慢条斯理的回答,随意的又说了一句:“上一次我们还去了费城过结婚一周年纪念日,你姐姐不是去看你了吗?”   白炎觉得自己心脏那块地方又疼了起来,他疑惑的看着解冷,沉吟了片刻问道:“上一次在酒店看到的那个中国人,是你?”   解冷不置可否,白炎低下头又问道:“你怀里的女人,是她吧。”   解冷看了眼在厨房忙活的白可,笑了下:“她不知道你在那里,太匆忙了,我也是坐上车以后才发现,你是白可的弟弟。”   白炎自顾点了点头,像是逼自己相信一样的,末了又抬起头问他:“这一年,她过得很好吧。”   解冷目光看向白可,眼里有着些他读不懂的东西,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他说:“这个吗,你觉得呢?”   “能成为你的妻子,没有人会过得不好,包括我。”   解冷真想问问白可,跟白炎相处了这么久,聪明才智怎么学不到半分,白炎真是一点就透啊。   去年开始,他不再得到学校发的奖学金,兼职的公司也出了财政状况,几个月辛苦付之东流,他向白可说了,那个时候,白可笑的很让人舒心,她说,放心,都包在姐的身上。   再后来,他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比以往多了一个零头,甚至有新的公司找上门来请他去工作,这些,大概都是白可嫁给解冷之后,他占的便宜吧。   这真是一件让人无法接受的事实,那种自尊心被伤害,那种被亲近的人欺骗的,那种失去了所爱之人的,难过的感觉。   白炎从很早以前就承认,自己对白可,除了姐弟之情早就多了别的东西,但一直以来沉默着,充当着她的弟弟,只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只不过,现在看起来自己当时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他和白可相对而坐,解冷坐在主位,米饭焖的刚刚好,软软的跟十几年前第一次做饭弄糊了一只锅相比,进步太多。 ☆、第42章 解释   桌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一些大众的家常菜,以前白可也做过的,只是这汤,是他不喜欢的牛腩。   而解冷对小陈的工作很满意,细节决定成败,这些菜品中,没有一道菜是白炎特别喜欢的,但却有一道汤是解冷最喜欢的,小陈,明天给你涨工资。   白可也很郁闷,她明明想要做一个鸡翅,但打开冰箱却发现家里存着的那些食物居然全都不见了,冰箱里孤零零的躺着这几样,翻了翻也就只能做成这个样子。   “阿炎,要不我给你下一晚鸡蛋肉丝面吧,你喜欢吃的。”   哦,原来鸡蛋肉丝面的拥有者是白炎啊,解冷睨了眼白可,慢条斯理的喝了口汤,然后说道:“不合胃口?”   白炎笑了下:“怎么会,很丰盛了,小可快吃饭吧。”   白可偷偷瞪了眼解冷,好像之前欺骗解冷的那个人不是她,解冷余光瞟到她的眼神,嗤笑了下,淡淡说道:“汤咸了。”   白可在心里骂了一句:“靠。”   吃过饭已经很晚了,解冷开口要小陈送白炎去酒店住,白可却硬要留白炎在家里住,倔强的样子让解冷有些不悦,不过,在白炎面前,他依旧表现的云淡风轻。   白炎揉了揉白可的头发,笑着说:“还以为你在这座城市的哪里租了房子呢。”   白可有些不自在的挠挠头,解冷却哼了一声,沉声道:“住吧,反正没地方去。”   于是乎白可高高兴兴的带着白炎上了楼,亲自选了一处阳光充沛的房间给白炎,亲自换好了床单被罩,亲自帮他整理行李还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条毛巾。   解冷随意看了一眼,是他的毛巾,白可的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   收拾好一切之后,白可泡了两杯奶茶到白炎的房间,轻巧的关上门,小声说道:“不喜欢喝黑咖啡吧,还是奶茶是王道。”   白炎浅浅笑了:“OK,现在该你跟我解释了。”   他目光总是澄澈的,笑起来眼睛弯着,很迷人,很阳光,白炎就像夏日炎炎的阳光一样,热烈,真诚。   所以白可撇撇嘴,叹了口气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那个时候他忙我也忙,我们连婚礼都没有举行,而且你不是在准备考试嘛,我又不想打扰你学习。”   “那也要给我打个电话,告诉我一下,哪怕你说,你有了喜欢的人也好啊。”   那样他才可以用一年的时间,忘记埋藏在心里的那份情谊,从此只做白可的弟弟。   “阿炎,你不要生我的气嘛,姐姐结婚了也还是你的姐姐啊,你永远都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我们永远是一家人啊,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白炎看着她红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心里有再多的不高兴,不舒服也都放一放,他拥了拥白可,安慰道:“好了,我不生气了。”   “真的?”白可笑眯眯的看着他,白炎无奈的摇了摇头:“恩,不生气。”   解冷不是故意路过这里的,只是因为他的书房恰好就在隔壁,认识白可一年多,第一次见到她笑的如此的灿烂,就像猫咪看到了喜欢的鱼,露出的那种懒洋洋的笑意。   解冷明显的看到白炎眼神中透出的深情,感情这种东西,男人看男人最准确,所以,他判断的没错。 ☆、第43章 白炎的广告   早晨六点半,白可起床,照旧吻了吻解冷的嘴唇才去洗漱,七点钟,解冷起床,大概是公司有重要的会议,他穿的比以往还要正式一些,领带也打的一丝不苟。   七点四十,解冷和白可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白可一直心不在焉的嚼着嘴里的面包,看报纸的解冷看也没看她一眼,轻描淡写的说:“不就是出去晨跑了,你担心什么?”   白可冲着他的报纸做了个鬼脸:“你懂毛线。”   “毛线?”解冷放下一点报纸,目光探究的看向白可:“跟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点?”   “夫妻之间说话哪有那么多注意的。”   白可默默嘟囔了一句,咕哝咕哝喝下去一大杯牛奶,解冷却挑了下眉:“那倒是。”   白炎晨跑回来,正好碰到白可送解冷上班,两个人亲吻了下,白炎觉得今天的解冷,有些春风得意。   车上小陈报告着今天的行程,说到下午要去看片场,停顿了一下,解冷微微抬眸,小陈才继续说道:“安娜小姐新的广告拍摄,这次的出演费用高大七位数,对方希望得到重视。”   解冷看了眼窗外飞驰而过的车辆,和树木,想起和白炎灿烂微笑的白可,淡声道:“那就安排下吧。”   白可没想到白炎刚回国来不及休息就马上要参加工作,原来他已经在模特圈小有名气,为什么她不知道呢,白炎对此给出的理由是:“你从来不关注这些,你不是只喜欢宫斗戏,宅斗戏吗?”   白可觉得正确,她虽然关注八卦,但想了想这些八卦围绕着的都是安娜和解冷,所以她不知道很正常。   不过白可已经请了两天的假期打算陪白炎,应该回去销假了,但白炎却阻止了她,说:“既然都请假了,就陪我去拍摄吧。”   “不要了吧,你那么忙我不耽误你。”   白炎揉揉她的肩膀:“陪我去吧,我只是一个小模特,连个助理都没有。”   白可捶了他一下:“就瞎说,没准将来就成为大明星了呢。”   “不想当明星,你知道的,我只是喜欢而已。”   这是和解冷完全不同的男人,他成为了模特就知足了,似乎满足了小时候的梦想,仅此而已,不要求更多,而解冷不行,喜欢的东西不管怎么样都要得到,这样才可以有把握的一直喜欢下去,这样他很安全。   白可不知道自己答应了白炎这个要求,是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吃过午饭,白炎和白可就出门了,这个广告的拍摄白炎只是一个配角,之所以回国就有了广告的拍摄,是因为回国之前和之前合作的导演交流过。   一点左右,他们到达了拍摄现场,广告拍摄的内容不算复杂,讲诉的是一个女人在游泳的时候腿抽筋,然后被白炎救了,那之后便念念不忘女人的香气,是个香水广告,导演有创意居然在水下拍摄。   女主角已经在拍摄自己单独的戏份去了,白炎也换好了服装去做准备,白可无聊的站在人群的一边,默默的看着白炎的表现。   他确实比之前成熟了,也懂得应变,不管NG多少次,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你怎么在这里?” ☆、第44章 这么好奇可以亲自去问她   熟悉的嗲声嗲气,白可愣了一下,回过头:“安小姐,这么巧啊。”   “巧?我可不想跟你巧合。”   安娜穿着三点式性感泳装,外面披着一件浴袍,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你该不会是跟着解冷哥来的吧,怎么就这么黏人哪都有你啊?”   白可踉跄的后退两步,不明所以的问她:“你的意思是解冷会过来?”   “哟,你可别装不知道。”安娜朝周围看了一眼,又问身后的助理时间,然后思忖了下笑着说:“你先来的,你来找我?怎么,还想警告我啊?”   白可仰起头笑了下,然后目光平视安娜,淡淡开口:“我怎么会那么不知好歹警告你呢,你可是安娜小姐啊,我怎么敢。”   “你仗着解冷哥,做的事情还少吗?”   “多吗?”   安娜张了张嘴,指着白可的手有些颤抖,身后的助理吓得上前扶住安娜:“娜娜姐,那个导演叫人了我们过去吧。”   白可无辜的看着安娜,安娜一口气憋在胸口硬是发不出来,最后缓慢的说了一句:“你……你等着。”   解冷刚刚开完会议从公司坐到新买的宾利车里,小陈献宝一般的将手中的ipad递过去,解冷看了一眼,从容道:“白炎是安娜的对手戏演员?给导演打了电话,说加戏。”   小陈点了点头,去给白炎这个新锐模特加戏去了。   忙完了新加坡之行,解冷接下来的工作都是些不太必要的,开开会,走一走现场。   司机很快将车开到片场,一处很大的室内游泳池,听说是JIE的产业,用起来格外的方便,说是JIE的产业,他倒还是第一次来,远远的就看到游泳池里白炎独自完成自己的戏份,看起来拍摄挺顺利的,他勾了下唇,微微偏头,小陈立马上前,他沉声道:“去买些咖啡。”   没心情看白炎如何如何耍帅拍戏,他抬手摸了下嘴唇,走到前面的路口拐了进去,手里自然的掏出一根烟,再翻打火机的时候,一个人急匆匆的跑了出来,直接撞到他的肩膀,手中的打火机也随之落地。   解冷皱着眉头抬眸,眸中闪着寒光,淡淡的开口:“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着急?”   白可嘴巴还张的老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以这种方式和解冷见面了,她不自在的捋了下头发,抿抿嘴说:“呃……那个,我……”   她咬咬牙,在解冷诧异的目光下走到他身边抓住他的胳膊说:“我好像撞见了什么。”   解冷不明所以的蹙眉,低头看了眼她泛白的手指,抬起手掰开,抓着她的手问道:“见鬼了?”   白可咦了一声,看着他那特别认真的模样,突然有点想笑。   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憋住笑的样子让解冷有些不耐,甩开她的手说:“你可能不知道这里是我的地盘。”   白可愣了一下,回头看了眼前面的标示,JIE。   然后回头看着解冷说:“我刚刚撞见一个男人他在女厕所里摸了……摸了安娜。”   “所以呢?”   解冷挑了下眉,没有一丝的诧异,没等白可说话,他又说道:“被发现了,所以急急忙忙的跑了出来?没出息。”   “这怎么是没出息啊,我不小心看到的,会长针眼的。”   白可烦躁的揉了下眼睛,要不是刚刚肚子不舒服想找个洗手间方便一下,她也不会那么巧又看到安娜,而且还看到了这么劲爆的画面,这里人这么多还不节制一点。   解冷哼了声,从容道:“好了,就当没看见,你应该知道……”   “我应该知道这里是你的地盘嘛,不过安娜她不是喜欢你嘛?”白可拉着解冷的袖子将他带到一边,小声的问他:“那安娜现在这样,是有男朋友了吗?”   “你那么好奇可以亲自去问她。” ☆、第45章 扰乱心湖   说话间,解冷嘴角挂着笑意就要往里走,白可眼疾手快的拉住他,许是劲儿使得有些大,她一个冲劲儿没把握好,直接被解冷拽进怀里,而这时候,厕所的门开了,从里面出来的人,正是安娜。   发型稍显凌乱了些,解冷正对着她,拥着白可的手也没松开,白可还在暗自挣扎着,安娜有些局促的原地站了一会儿,刚要扬手打招呼,解冷便微微颔首,低下头顺势将白可的身子转过来,直接搂着人走了。   安娜跺了下脚,骂了一句:“该死的白可!”   一无所知的白可还喋喋不休的问解冷关于安娜有没有男朋友这件事情。   解冷停住脚步问她:“要一直问下去吗?”   白可努努嘴:“只是好奇而已。”   解冷上前一步,揽过她的腰身,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嘴唇。   过了一会儿,小陈的咖啡送到了每个人手上,白炎也看到了远远走来的白可和解冷,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身旁的安娜,冷哼了一声“真把自己当少奶奶了。”   解冷无意打扰大家的拍摄,于是说:“这只广告还麻烦利导了,不耽误你们工作,我和我夫人待会就走。”   白可始终微笑着,不说一句话,目不斜视的看着导演,整个场面上都没有触碰一下安娜警告的眼神,不是她怕,真的是不太喜欢安娜那种眼神看过来,让她总是想起刚刚播完的宫斗戏里那蛇蝎心肠的她。   导演继续拍摄,白可跟着解冷到一旁的座位上休息,可以名正言顺的看看在镜头前的白炎是什么样子。   只不过事情往往意想不到,泳池的边上有着水迹,白可很小心的看着地面,但是,因为安娜惊呼了一声,她下意识的抬头看她,就看到一个咖啡杯朝自己砸过来。   结果可想而知,她落水了。   楼上的VIP贵宾室内,白可换好了小陈从隔壁大厦买来的裙子,吹开了湿漉漉的头发,正拿着梳子梳头发。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倒霉,然后她转头对沙发上坐着的解冷说:“我觉得我应该去庙里拜拜,今天好倒霉。”   解冷放下手机随意的开口:“我觉得倒霉的人不是你,是我。”   白可舔了下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回想起方才那一幕,她郁闷的闭上了眼睛。   她落水的时候,解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手,但是白可太害怕了,拼命挣扎,将解冷也拖下了水,现在头发上还带着水珠呢。   “对不起。”她诺诺的开口,拿着手上的风筒慢吞吞的走过来。   解冷瞧了她一眼,止住她的动作道:“我没要你道歉,被你连累是我愿意的,不需要道歉。”   白可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微微张开的嘴透着诧异,解冷用手指点了点她的手背说:“不是要给我吹头发吗?”   白可甩了甩脑袋,将电源插好,认真的吹了起来,还是第一次给他吹头发。   别人都说一个人心肠很硬的话,就连头发都是又黑又硬的。   而这个男人头发软软的,不是黑色,是褐色,她吹得凌乱,显得特别慵懒,原来他真的那么好看。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的看着她,眉头就微微皱着,也许是不耐烦吧,但看起来确实深情的,嘴巴微张着,目光紧紧盯着你,一瞬不瞬,也不眨眼,就像某一部电视剧里的男主角对女主角放电的样子。   白可不知所措的抓了两下他的头发,将风筒关掉,顾左右而言他的说:“我喝口水,你自己吹吧。”   然后将风筒扔给他,重新坐回方才的地方随意将头发扎起来,双手捂住脸颊,喃喃自语着:“怎么可以这么热。”   而她身后,成功的将某人扰的心烦意乱的解冷,心情闲适的注视着她。 ☆、第46章 不要跟我道歉   空中似乎有一些暧昧的因子,白可待得很不自在,解冷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起身说道:“我先回公司,还有点事处理。”   白可回过头,愣愣的点头,说道:“好啊,我出去等阿炎。”   阿炎,叫的这么亲切……   解冷几不可察的蹙眉,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沉声道:“以后在我面前还是叫名字比较好,否则我不能肯定自己是不是会吃醋。”   “吃醋?”白可似乎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话,解冷却不置可否的扬眉:“你是我的妻子,该有点自觉性。”   “可阿炎……不,白炎是弟弟啊。”   “你弟弟和你没有血缘关系,不用我再重复了吧,就这样。”   解冷警告完毕,拉着白可出门,跟导演打过招呼,正好碰到白炎和安娜换装出来。   四个人相对站着,看起来安娜和白炎相处的不错,白可朝白炎笑笑,然后对解冷说:“我想先回去准备晚饭,可以吗?”   解冷睨了眼她,又抬头看了眼正在点头的白炎,冷笑了下,想拿他当挡箭牌?笑话,语气生硬的说:“好啊,不过你也问问白炎喜欢什么,别吃着没胃口。”   在白可气结的样子下,安娜恍然大悟般笑了:“白炎,白可,我早就应该猜到的。”   白炎笑着说:“我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碰巧姓氏都一样,也许这就是缘分。”   该死,白炎在胡说些什么啊,白可朝他努努嘴,但白炎却没有看她,对着解冷说:“今晚我下厨吧。”   “哦?你还会做菜?那一定要尝一尝了。”   解冷语气疏离又不失客气,而安娜也适时插话:“难得和你演对手戏,不邀请我一起去吗?”   白炎笑着拍拍她的肩膀,亲昵的笑着说:“如果房子的主人愿意的话,我很乐意跟安小姐一起吃饭。”   大概是在美国待久了,他很自然的和安娜亲昵,却不会让人看着不舒服。   于是乎,白可觉得今天所有的事情都被她彻底的搞砸了,安娜要来她和解冷的家,这无疑是引狼入室。   “不要跟我道歉,被你连累是我愿意的,不需要道歉。”   白可走在超市里,脑袋里还在想着解冷的这句让人容易误会的话。   白可觉得这个认知十分的不好,回想起一年前,他们在签署结婚协议书的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来着,会像正常的夫妻一样,履行义务,但是无关爱情。   这是解冷加的条件,正好合了白可的心意,欢天喜地的就签了字,难道他想毁约吗?   “每次看到你一言不发的做各种表情的时候,就知道你在想谁,以前我觉得你在想白炎,现在他回来了,你在想谁呢?”   不知何时解冷出现在她身后,白可推着购物车向前两步和这位危险人物保持距离之后,才回头说道:“没有想谁,恩……人有时候就是喜欢思考。”   “你是挺会骗人的,但是请给我一个拿得出手的理由好吗?”解冷冷哼了声,随手拿起一个胡萝卜放到车里。   晚上七点钟,提前下了班的解冷亲自开车和购物狂魔白可回到家中。   白可是不太喜欢逛街的人,以前为了弟弟的生活,她一定要省吃俭用,后来嫁给解冷,总觉得花别人的钱不太舒服,所以她通常会在买菜上面找回点自尊心。   每一次都买很多的她,其实会做的东西也就那么几样,但解冷也习惯了她这奇葩的嗜好。   白炎和安娜是一起到的,两个人走进来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就连白可都不禁感叹,他们家阿炎已经如此帅气,受人瞩目,安娜和他有说有笑,看起来自己的担心多余了。   白炎说过要亲自下厨,所以当白可要帮忙的时候,解冷毫不留情的拉走了她,然后云淡风轻的对白炎说:“辛苦了。”   白可想都没有想过,有一天这四个人聚在一起,并且在她的家里,电视里还放着那部安娜当女主角的白莲花的宫斗戏,而女主角安娜正跟在解冷身边说说笑笑。   她撇撇嘴,从茶几上拿了包薯片吃了起来,白莲花小姐被大奶奶虐惨了,但依旧圣母玛利亚的要救别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安娜。 ☆、第47章 想做点什么   “哇唔,白炎你真厉害,居然会做这么多菜式。”   安娜用她清纯的嗓音赞赏着,白可暗自呵呵了一句,笑着对白炎说:“我会好好享用的。”   白炎朝她笑了下,拿起她的酒杯倒了点红酒给她:“少喝一点。”   白可笑嘻嘻的接过,迫不及待的要尝一尝白炎的手艺,早就听他说过在美国偷偷学了不少菜式,只不过看看身旁这位,一脸嫌弃的看着桌上的菜,皱着眉头。   “看来不合你的胃口?”   白炎挑着眉问解冷,解冷牵了下嘴角余光看到白可跃跃欲试的样子,沉吟了片刻说:“你姐姐喜欢就好。”   白可很迅速的接话:“我喜欢啊,可以吃了吗?”   白炎不自然的咳了一声,点了点头,身旁坐着的安娜歪着头看他,貌似善意的说:“别介意,解冷哥吃不惯带辣味的菜,他胃不太好。”   “你很了解他。”白炎随意的跟她搭话,安娜低下头笑了:“我们很小就认识了,一直到现在。”   “怪不得对他这么了解,想必小可都不及你了解的多。”   白炎看了眼解冷,解冷扯了下嘴角喝了口红酒:“就像你和白可青梅竹马互相很了解,但是太了解反而没什么兴趣了。”   白炎举起酒杯示意了下,一饮而尽:“所以你对我们娜娜姐就没什么兴趣了?我们娜娜姐看起来可比小可更适合你。”   安娜有些惊讶可以听白炎说出这些话,羞涩的看了眼解冷,轻轻锤了下白炎的肩膀说:“你胡说什么呢,解冷哥都是有老婆的人了。”   解冷扫了眼狼吞虎咽的白可,挑了下剑眉,轻描淡写地说:“如果我没结婚的话。”   话说完,明显的看到安娜的眼睛亮了,白炎也有些惊讶,只有白可还自顾吃着东西,直呼好吃。   饭后,白可煮了咖啡给他们喝,自己一个人在厨房刷碗。   回想起方才饭桌上说的话,她自嘲的笑了,所以无论安娜是否有了男朋友,只要解冷没结婚就还是会考虑的。   那个时候的自己该说什么,该回应什么?难道要开个玩笑?所以只能假装没听到,只能吃的很开心。   远远看着他们三个人聊天,看着安娜笑靥如花的样子,她突然觉得自己就像个保姆,安娜才是女主人一样。   白可狠狠哼了一声,刷碗的动作顿时大了许多,毕竟都是瓷器的东西,她拿起来要擦拭的时候,手因为太湿,直接将盘子摔到地上,碎了好几片。   她轻呼了一声,连忙看向客厅那头,三个人都闻声看了过来,白可吐吐舌头蹲下身要捡碎片,然后眼前就多出了两道影子。   白炎笑了笑:“别碰,小心划伤了自己,起来吧。”   然后伸出手等待着白可来牵住。   “起来。”   沉沉的一道嗓音传来,白可咽了口唾沫,然后手腕就被抓住,人直接被惯性带了起来,解冷搂着她,语气却还是教训的:“叫你起来还不听话,以后不要刷碗了。”   白可哎了一声,身子已经被解冷搂着去了客厅,白炎看着他们亲密的情景,低下了头,心情就跟一地的碎片一样。   过了没一会儿,安娜提出要回去,解冷淡淡恩了一声,就叫小陈过来接人,但白炎拦住了他:“挺晚了,我去送吧。”   解冷看他一眼,伸手将车钥匙扔给他:“门口停着的那辆路虎。”   安娜有些恋恋不舍的跟着白炎离开,别墅才又恢复了安静的状态,白可盯着厨房那堆碗筷看了好久,又回头跟解冷说:“这一次我一定不会再摔盘子,我还是去把它洗干净吧。”   解冷睨着她,缓缓道:“白可,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叫听话?我说过以后不要再刷碗了。”   然后自顾起身,边走边挽着袖子,到了厨房他带起围裙对白可说:“愣着干嘛,后面系一下。”   白可跑过去给他围裙后面的带子系上,然后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手脚麻利的刷碗,整齐划一的,干干净净的处理完毕。   “看我刷碗有那么奇怪吗?”   “有啊,你连菜都要照着菜谱做,而且洁癖那么严重,怎么会刷碗刷的这么自如。”   解冷洗完手擦干净,看着白可扯了下嘴角,然后一步一步朝她走近,直到她的背靠在冰箱上,他才对着她的眼睛说:“我情愿为人改变,你可以吗?”   白可愣了愣,睁着眼睛一言不发的看着解冷,解冷歪了歪头,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让我很想做点什么。”   “做……做点什么?”白可支支吾吾的说道。   解冷低下头嗤笑了下,慢条斯理的回答:“夫妻俩还能做什么。”   温润的嘴唇袭来,白可觉得全身就像被电流走过一样,酥酥麻麻的,她双手抵在解冷的胸口,微微使力,在唇齿间呢喃:“不要在这里……”   “以前在这里你不会拒绝的。”   解冷唇抵着她的,细细的摩挲着,声音里充满了魅惑,白可闭了闭眼睛,想起送安娜的白炎,她睁开了双眼,皱着眉头支吾:“放开我……我不想要……”   解冷摩挲她纽扣的手停了下来,唇也从她的唇上抽离,冷冷的眼神对着她的,冷笑着说:“要是我不呢?”   白可大脑有些空白,甚至不敢去看解冷那双眼睛,她偏着头慢慢的说:“我,我不舒服,今天可以不要吗?”   “不行。”   解冷抬手板正她的脸,强迫她眼神看着自己的,一字一句的说着:“你非要这样的话,我会怀疑你对你这个弟弟,心、怀、鬼、胎。”   “我没有。”   白可愤怒的双眼蕴着泪水,似乎在控诉他总是冤枉她,总是给她扣一些莫须有的罪名。   解冷瞧着她委屈的样子,顿时没了兴致,狠狠的松开她,低着头沉声道:“走开。”   白可怔了怔,解冷又抬起头狠冽的说:“走开。”   大概是被解冷的气势吓到了,白可的眼泪流了下来,看着她抿着嘴憋住哭的样子,解冷烦躁的皱起眉,打开冰箱拿了罐啤酒,喝了两口又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女人的聪明才智去哪里了,她不是最会耍些小聪明来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吗,不是最会用小聪明来婉转的拒绝吗,今天为了什么,白炎吗?   轻呼了口气,白可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喝了口咖啡,她撇撇嘴,苦咖啡就和解冷的人一样,不喜欢的人永远不会找到喜欢的理由,是这样的吧。   但没有人告诉过她,一旦喜欢上苦咖啡的味道,就是难以自拔,就是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味道,先苦后甜,尝尽人生百态,因为没人告诉她,她一直都在寻找。 ☆、第48章 真是睡成习惯了   每一次的争吵,生气,不开心,两个人都不会用很明智的方法解决,他们冷战也好,不管不顾也好,等着时间冷却。   解冷几天没有碰过她,每天都冷着那张冰山脸,对白炎也不冷不热,白可对于他这种表现早就见怪不怪,甚至松了口气,有时候会觉得解冷压迫的她喘不过气来。   这天吃早饭的时候,白可因为昨晚睡得有些晚,做饭时有些没精神,面包都烤糊了。   对此白炎的表现很可爱,他先是吃了一口,接着苦着脸对白可说:“小可,你还能做的更糊一点吗,还蛮好吃的。”   而解冷呢,当看到盘子里黑色的面包时,他就皱了下眉头,然后看着财经新闻。   一直到刚刚,听到白炎的话之后,他才发出了一个哼字,白可偏头撇了撇嘴,打算不理他。   解冷根本没有理她,反而放下报纸,起身,白炎跟着起身说道:“不介意我坐你的车吧,有点事去你们公司。”   解冷微微颔首,抬步出了门,白可看着他那傲娇的样子忍不住哼了声,白炎抬手揉揉她的头发:“你们怎么了,已经好几天互相不顺眼了。”   “没什么,他抽风而已。”白可随意说了一句。   送走家里的两尊男神,白可开始打扫卫生,而路虎车内,两个男人正在较劲。   “真没想到,你和小可是这样吵架的。”白炎弯着好看的笑眼看着窗外:“今天天气还真是好。”   解冷抬眸看了眼窗外,扯了下嘴角:“她说我和她吵架吗?你大概不知道,这是一种习惯,她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不开心。”   白炎回过头,问道:“她确实没有任何的不开心,这就是让人好奇的地方,试问一对夫妻吵架了怎么会没有伤心没有烦闷跟往常一样呢,至少当事人的表现很无所谓,这让人觉得他们是不是没什么感情所以才这样无所谓呢?”   解冷早就调查过白炎,在上高中的时候就是学校辩论队的,上了大学之后更是再无敌手,说话面面俱到,不留情面。   谁说白炎是暖男?他只不过是对某些特定的人暖心罢了,对解冷他可没有那么多好的脾气。   解冷回想起他看过的资料,勾了下唇角,薄唇微微开启:“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姐姐。”   “她被你管的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做。”白炎敛去笑意,淡淡开口.   解冷双手交叠在腿上,闻言抬起一只手揉了下眉心,缓缓说道:“我想你误会了,她应该是看有外人在,做什么都不方便吧。”   白炎抿了下嘴,停顿了两秒忽的笑了:“说的也是。”   他说的有些苦涩,宣告这场对话胜利者属于解冷,那么轻巧的就用外人两个字打败了他。   到了公司,白炎坐普通电梯去了人力资源部,回国之前他像几家娱乐公司提交过自己的简历,今天是来面试的。   早些日子,还不知道白可嫁给解冷的时候,他以进入JIE工作为目标。   但知道以后,他就不打算来了,而今早他注意到白可和解冷之间细微的变化,又改变了自己的初衷。   上班高峰期,电梯里人多拥挤,他被挤到一个角落,电梯走到七楼,又上来两个人,他无奈的又向后退了一步,感受到身后有人,他转过身打算面对面而站,可这么一转身,身旁的两个人被碰到,晃了一下,他重心不稳身体向前贴了一下,白炎有些抱歉的对面前的女孩说:“抱歉。”   女孩带着一副墨镜,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穿着黑色棒球服,因为墨镜比较大,看不清全部的面容,白炎也懒得看,说罢他偏头看别的地方,而面前的女孩却笑了,眼里带着些惊讶和欣喜:“哎,你去哪里啊?”   白炎愣了愣,低头:“人力资源部。”   女孩哦了一声,继续笑眯眯的看着他,当然了因为墨镜的关系,白炎错过了她犯花痴的表情。   解冷的办公室里,解含正在拉着解冷的胳膊撒娇:“好大哥,你就再宠我一次嘛。”   解冷嫌恶的拿开她的手,淡淡说:“给你机会可以回来工作,其他的免谈。”   “可是,我发现还是回来工作更好。”   “因为白炎在这里吗?”解冷凉凉开口,一语中的。   解含张了张嘴:“你怎么知道他啊?”   解冷冷哼了一声:“他是我的小舅子,白可的弟弟,你想追就快一点。”   解含一进门就求他送一个员工去她实习的公司上班,解冷就知道了,肯定是哪个人被解含盯上了,还是盯了很久的人。   “大哥,白炎是小嫂子的弟弟啊,那我要去你家住,白炎是不是在你家住呢?”   解含突然之间做了一个很痛快的决定:“追的话,就要速战速决,我可不会像哥哥你这样,慢慢的渗透,对于小嫂子这种反应迟缓的人来说,还真是个不太明智的方法呢。”   解冷敲打键盘的手停下,抬起头看着解含,缓缓说道:“想去我家住?没门,你现在再不出去的话,我就给二叔打电话,就说你翘班来追男人。”   “大哥大哥,你通情达理一点好不啦。”解含认真的说着,解冷却没心情听下去。   “解含,我不想说第二遍。”   “OK,我出去我出去……”解含最讨厌解含用冷冷的目光看着她,小时候他还会抱抱她,哄哄他,上了中学以后,也不知道答错了哪根筋,每天都冷冷清清的,高冷的很。   一个明明可以靠脸吃饭的人,偏偏要靠实力说话,白炎这样的人真的是太有魅力了,解含内心泛着粉色气泡又偷偷躲在人力资源部等待和白炎的偶遇。   而家里面,白可擦干净地板之后累瘫在床上,这几天她和解冷都是背对着睡觉的,可第二天总是发现自己躲在他的怀里,还是她的手搭在解冷的腰上,白可撇撇嘴,真是习惯成自然吗?   这样想着想着,电话响了,她胡乱爬起来,到桌边拿起电话,接起来之后才觉得奇怪,看了眼手机才发现,这不是自己的手机啊。   可对方已经开始说话了:“解冷哥,你在忙嘛?我今天中午拍摄结束以后回公司读剧本,方便的话可以去见你吗?”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是安娜吧,她犹豫了一下:“呃……安小姐……”   而那头,安娜看了眼拨出的号码,问道:“你拿解冷哥的电话干什么?”   “是解冷落在家里了。”白可淡淡的回答。   安娜却哼了一声:“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你和我都清楚不过,他会不记得拿电话吗,分明就是你故意的,怎么,想让他不跟我联络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家和解家可是世交,你以为这种关系是你可以撼动的?”   “安小姐不好意思,我刚刚按了保留录音,不是故意的。”   “白可,你……”   “好了,安小姐,我这就把手机还给解冷,并且告诉她你来过电话,好吗?”白可佯装微笑着说完,就自顾挂了电话:“忘记带电话,解冷你是故意的吧。”   就这样,白可被安娜的一通电话搅得困意全无,她起身换了件衣服拿着包就出了门,出租车刚停在公司楼下,白可就看到解含蹦蹦跳跳的跟谁说什么呢。   她下车之后,扬声喊了一句,解含和那人一同看过来,白可才认清这人是谁:“阿炎,你和解含认识?”   白炎呢喃了一句:“解含?解冷的妹妹?”   解含笑眯眯的回答:“是啊,我们有缘吧,既然这么有缘待会一起吃饭吧。”   一个刚刚情窦初开没多久的女孩就想要追一个男人,看起来就有些鲁莽,可是鲁莽的有些可爱,白炎回应她笑容,随后又看着白可说:“我要和小可吃饭呢。”   解含也没有气馁,立马挽起白可的胳膊说:“那么就一起吧,都是一家人。”   白可笑了两声,偏头看解含,解含正跟她眨巴眼睛,心领神会以后,白可挑了下眉头说:“阿炎你先陪解含待会儿,我给解冷送手机,他忘记拿了。”   白炎点了点头,解含却嘟囔了一句:“我大哥居然会忘记带手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让他烦心的事情。”   白可怔了下,尴尬的扯了下嘴角逃也似的离开了。 ☆、第49章 我是有老婆的人   第二次来他的地盘,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秘书看到她刚要张嘴叫人,她就做了个嘘的动作,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她听到解冷冷冽的声音了。   “你可以去跳楼,可以去自杀,我不管你,但是先跟公司解约。”   白可停住脚步向办公室看去,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孩耷拉肩膀在哭泣,而解冷清冷的眼神看着她,手指敲了敲桌面:“签字吧,然后你就可以去跳楼了。”   这女孩哭的更厉害了,解冷明显的皱起了眉头,原来他也有这么不耐烦的时候,可说话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白可偷偷瞪了解冷几眼,拿着手机的手收紧了些,深吸了口气,她装样子的敲了两下门,然后自顾开了门进去,将手机放到解冷桌上沉声道:“你太过分了。”   解冷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眸中有点讶异,但很快就一扫而过,转而又变成那副冷清的样子,淡声说:“我在工作,你去外面等会儿。”   白可瞪了他一眼,走到女孩身旁拍着她的肩膀说:“别哭了,他不会同情你的,他是冷血动物,你不要被他说的真的去跳楼,难道就只有跳楼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吗?”   女孩对于突然杀出来的白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人在伤心处也顾不了那么多,哽咽着看着白可说:“我已经做了五年的练习生,我想出道,我妈妈治病需要钱。”   白可听完又转过头瞪着解冷,似乎在说:“你这个冷血到无情的家伙。”   可解冷却冷哼了一声,白可回以一声轻哼,说道:“人家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要毁约,还要人家去跳楼自杀啊,难道就不能借钱给她吗?”   “白可,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至于毁约,这对她来说是件好事,说的好听点是我们毁约了,她还能拿到一笔费用,治疗?据我了解,她父母健康的很。”   白可明显感觉到那个女孩身形顿了下,她诧异的看了眼女孩,轻声问道:“他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你在撒谎?”   “有人告诉我……只要我这么说你一定会多给我些钱的。”   “你当初跟那个导演出了事,公司保了你,我说过以后好好表现我会既往不咎,可惜,如今这种局面。”解冷说到这里,目光看向白可,牵动了下嘴角,缓缓说道:“你说我过分?”   白可咬咬唇,郁闷的看着女孩说:“姑娘,要不你就签字吧,大家都不容易,退一步海阔天空。”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不分青红皂白的训斥我。”   女孩被小陈送走以后,解冷喝了杯冷水,才冷着声音对白可说,白可舔了下嘴唇,又抬手拨弄了下头发,妄图转移话题:“那个……安娜给你打电话了,说一会儿要来看你。”   “白可,你对我有偏见。”   “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偏见?”   解冷低下头笑了下,眸里闪着意味不明的东西:“你从第一眼见到我,就认定了我是这样一个坏人,不要急着否认,我从不否认自己不是个坏人,但白可,既然已经心甘情愿的成为了我的妻子,是不是也要学着接受我的一切?”   “我在努力。”白可有些哑言,每当解冷认真的跟你说什么的时候,你都会觉得压抑,胸口总是闷闷的,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被教训了一样。   解冷起身走到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带她到落地窗前站着,偌大的城市从这里看过去,看不到边际,他始终牵着她的手,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这种异样的感觉让白可眨巴了两下睫毛。   “不要欺骗你自己,如果你要的不是现在这种生活,我可以放开你的手,你可以去追求你想要的,白可,我从不会阻拦你,但你要清楚,放开我的手,你会失去什么。”   解冷此刻的声音显得格外的柔和,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有些缓慢,有些柔软,声声入耳,透着丝丝的伤心。   白可垂着眼睑,蒲扇的睫毛像舞动的羽毛,解冷偏头看着沉静的她,内心某一处突然柔软了,他握着白可的手慢慢的放开,就快要抽离的时候,那只小手动了。   “这是最后一个机会,以后我就不会松开了。”   解冷有些警告的跟白可说,而白可抿着嘴一副认真的样子紧紧抓着他的手,是的,她在解冷快要松开她的时候,紧紧地抓住了解冷的手。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抓住你,但我会找到答案,到那时我会告诉你,我到底要不要离开,好不好?”白可抬起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解冷。   解冷瞧着她柔软的目光,像小鹿一样精灵的眼睛,勾起了唇:“好,我答应你。”   这样如此暧昧的时光被一声:“解冷哥。”所打破。   安娜窈窕的身姿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白可下意识的要松开解冷的手,而解冷却微微低头在她脸颊边轻声说道:“不是说不松开的吗?”   白可不争气的脸一热,故作淡定的看着安娜,而安娜看到他们暧昧的举止,咬着唇一脸的委屈:“解冷哥,人家今天拍摄的时候,把脚给崴了,你都不来看看我。”   “脚崴了就休息几天,公司准你假期。”   解冷没有上前一步,也没有多余的话,安娜瞪了眼白可,用眼神告诉她:“我会告状的,我有秦阿姨罩着我。”   白可似乎明白她的意思,很违心的咧了下嘴角:“祝你早日康复。”   安娜每次都被白可的话气到炸,但在解冷面前她又不好发作,盯着白可的脸看了好久,才撅着嘴巴一瘸一拐的走了。   “她是你的绯闻女友,你是不是对她太冷淡了,听说你们是世交,关系很好的两家人。”   “我为什么要对绯闻女友太热情?我是有老婆的人。”   “……”   白可觉得这个时候,她还是别说话的好……   想起白炎和解含还在楼下等着,解冷不让白可这么早回去,解冷是这么说的:“你也看出来了,解含对你弟弟有点意思,年轻人多交朋友是好事,让他们年轻人去玩吧。”   白可撇撇嘴,“这里面只有你很老好吧。”   解冷听了这话嘴角扬起一道弧度,魅惑的凑近她,轻声说道:“我真应该身体力行的告诉你,什么才叫年轻气盛。”   因为是周末,下午解冷早早下班,他们直接回了解家大宅,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解含居然带着白炎在客厅坐着。   老爷子正津津有味的和白炎下棋,解冷看到的时候,牵了下嘴角面无表情的坐在了一旁。   白可坐在老爷子身边,乖巧的叫人,老爷子才抬头看她说:“你们来晚了,我和白炎已经杀了两局了。”   白可笑了笑,问道:“爸爸妈妈呢?”   解含回答:“他们去参加朋友的聚会要很晚才回来,今天的家庭聚会只有我们,我爸爸也出国啦。”   还是第一次碰到人这么不全的一次,白可私心想着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秦逸这段时间对她都颇为冷淡,白炎坐在她对面,将白可的神情看得清清楚楚,他暗暗思忖了下,却什么也没说。   而解冷却没有白炎那样默默无闻,他直接牵起白可的手对老爷子说:“我们出去走走。”   老爷子看他们这么甜蜜,连忙点头,白可却对着解冷做了个鬼脸,一脸的不情愿。 ☆、第50章 爷爷的重孙还要努力   出去之后,解冷松开她,两个人并肩走着,白可闭着眼睛踩在草地上,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突然觉得身心舒畅。   “白可。”解冷突然开口叫她,白可睁开眼睛看着他问:“怎么了?”   解冷沉吟了片刻说道:“如果你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总得知道自己差在哪里吧。”   白可目光有一瞬的恍惚,随后她消化了一下,点点头:“就当交换,你有了喜欢的人也要告诉我。”   解冷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候的样子,无助又可怜的她,双眼泛着泪光的她,那是第一次让他对一个女人动了保护的欲望,想要抱在怀里狠狠的宠的欲望。   解家这一辈也就解冷和解含两个孩子,老爷子认识了白炎这样一个讨人喜欢的孩子,自然是高兴的,晚饭很有兴致的喝了两口白酒。   解冷喝不惯的,白炎倒是陪着老爷子喝了两口,惹得老爷子笑着称赞他,还问了他工作的事情。   白炎这才告诉白可,自己已经被JIE录取,下周开始就要去JIE上班,职位是艺人经纪,这让白可有点讶异,他已经是模特圈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为什么不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呢。   回到家后,白可打算问问白炎关于工作的事情,但奈何到家之后就被解冷拉到房间,根本没有机会和白炎说话。   “你应该知道,我对你弟弟没什么好感,我对你每晚都要跟他聊天觉得很不舒服,你懂吗?”   “可是那只是我的弟弟,我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你不要总是戴着有色眼镜看我们好吗?虽然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但是我们也只是姐弟,相依为命的。”   白可认真的看着解冷,解冷回看她,半晌他冷哼了一声说:“打住你所谓的姐弟情,在这个家里我不愿意看到。”   白可感觉一股气冲到头顶,想要发又发不出来,很憋闷,于是她缓了口气说:“我去洗澡。”   虽然语气生硬烦闷,但解冷目的达到,老神在在的看起书来,洗澡好,方便吃。   自从白炎回来,他们很久没有和谐的进行过夫妻间的日常活动了,特别是上一次被白可拒绝以后,解冷就更是背对着她睡觉。   而今天他们之间隐隐有了些什么变化,白可洗澡出来以后,穿着白色睡袍,头发还滴着水珠,解冷就那样靠在床头看着她,目光低沉幽深,过了一会儿,他朝白可招了招手:“过来。”   白可有些纳闷,边擦着头发边走过去:“怎么了?”   一声惊呼,她被带入解冷的怀中,整个人趴在他的胸口,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解冷:“你干什么?”   解冷扶着她的腰身,慢慢的摩挲着,声音缓慢而富有磁性:“白可,来履行夫妻义务吧,还有,爷爷要的重孙我们还要继续努力。”   白可皱了下眉头,声音闷闷的:“呃……能不能等我跟白……”   解冷放在她腰身的手倏地收紧,她疼的嘶了一声:“好了,我认输,我不说了。”   白可挣扎了下要起来,解冷却顺势将她抱到床上,坐在他的腿上,然后将白可给他煮的咖啡递给她。   白可撇撇嘴,“这是你要喝的。”   “没关系,我尝你就好了。” ☆、第51章 记得呼吸   白可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意思,解冷已经单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用力的压向了自己火热的薄唇,白可微微一愣。惊讶的睁大了双眼傻傻的看着解冷。   解冷微微笑了一下,带着咖啡香气的舌头轻轻撬开了白可微启的贝齿,就这样长驱直入,翻搅着她檀口里的蜜液,双手重抚她的腰间,不停地来回,重力地摩娑着。   白可脸涨得通红,小手抵在解冷的胸前,用力的将他推开。   “解冷!你不能这样!”白可又气又恼,一张俏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半点威慑力也没有。   “嗯?”解冷呼吸还有些粗重,此时只是淡淡的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偏偏沙哑而又性感得的要命。   “你不可以欺负我!”   “我不是欺负你,”解冷被气笑了。“为了给爷爷生重孙,我只是在尽我所能。”   说罢,解冷勾了下唇角,直接将瘫软的白可抱回卧室,随后又重重地压上来,两人的床间运动永远都是那么契合。白可被解冷炙热的气息包围,理智全失,只能紧紧地抱住解冷,与他一同颠簸起伏。   第二天清晨,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帘透射进来一丝丝光亮,白可睁开迷朦的双眼,打算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解冷抱在怀里无法动弹。   解冷突然收紧了双手,把她抱的更紧了,白可小声说道:“解冷,我要起来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没有人回应她,白可闭了闭眼睛,有些无奈的抬手,触碰到他的脸时,她突然观察到。解冷的脸颊很温暖,比他这个人更温暖。   还是第一次碰他的脸颊,软软的,没有平日里棱角分明的感觉,就像个温暖的抱枕。巨匠上技。   “再动一下,我就要了你。”   解冷的声音有些低哑,语气闷闷的,显得有些可爱,白可不但没有被警告到,反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不要紧,却让解冷睁开了眼睛,一个翻身压上白可,含糊不清的说:“不怕了?那么就来个晨间运动吧。”   事后,白可在洗手间刷牙,想起方才被吃干抹净的惨样。愤怒的加快了速度,禽兽,简直禽兽不如,大清早让人腰酸背痛。   很意外的。下了楼以后便看到白炎在厨房忙活,看到白可下楼,白炎笑了笑:“醒了?”   “你今天没去跑步吗,怎么这么早?”白可走到白炎身边,看到他准备的早餐,笑着拍了拍手:“太棒了,我好久没吃这么传统的早餐了,偷偷告诉你,解冷只喜欢西餐,哈哈……”   “你们相处的还蛮愉快的。”想到昨晚解冷和白可传出的声音,白炎低下头苦笑了下。   白可自然没有看到,她偷偷吃了口鸡蛋,说道:“就那样,反正也结婚了。”   白炎扯了下嘴角,余光瞟到楼上下来的脚步,问道:“解冷是你理想中的丈夫的样子吗?”   “当然不是啦,差距太大了。”   白可咬着鸡蛋,很自然的给出答案,然后又叫白炎煎了几根香肠:“解冷喜欢吃。”   白可到公司的时候,刚好迟到了一分钟,今天飞C城,本来是晚上就可以回家的,但同组的一个同事要在那边过生日,一直嚷嚷着叫大家都不要走,没有办法,白可只好在到了C城之后给白炎打电话告诉他这个事情。   “你和解冷在一起,应该没问题的吧?”   白炎沉吟了片刻回道:“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没你在反而尴尬,你就别管我们了,照顾好自己吧。”   白可叹了口气,果然解冷这种人,只有她能够心平气和的在他身边待着。   而解冷那边,白可想了想发了条短信过去:“今晚我同事过生日,我会在C城留一天,晚饭你自己解决一下。”   解冷开会着,手机就放在桌子上,看PPT的时候,正好亮了一下,他随手拿起来看了眼,没有任何表情的又放下,只不过放的动作有点大,手机基本是砸在桌子上的。   台上正在讲解PPT的那位以为自己说错话了,顿时沉默了起来,解冷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起身对小陈吩咐:“剩下的内容让副总跟进。”   “好的,总裁。”   “对了,C城距离这里有多远?”   小陈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说:“四个小时。”   解冷看了眼手表,已经四点半了,他思忖了下,说:“下班吧,我要去C城。”   “总裁,我们行程上是下周才有C城的行程,今天去那边是……”   解冷偏头看了眼小陈,意思似乎在说:“老子去哪里还用跟你报备吗?”   小陈默默的低下头先飘走了……   解冷上车之后,放了小陈下班,随后跟司机说了白可经常下榻的那家酒店的名字,车子行驶上告诉,外面一片漆黑,但解冷的心,却比以往更加的明亮。   他从来不是个会显露自己情感的人,他甚至很吝啬于情感的给予和付出,所以认识他的,不认识他的,都觉得他高冷,不好靠近。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还没有遇到那个人,所以就无法向任何人敞开心扉,是的,他吝啬,但也因为吝啬才会显得他给予过得感情弥足珍贵。   解冷的车子还在高速上行驶的时候,白可已经跟同事们准备去吃晚饭了,白可一向对这种聚会敬而远之,但因为和他们相处久了,总是不来也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这是破天荒的答应了下来。   这家酒店,之前她来过一次,还记得是上一次她和解冷去见一位合作伙伴,一行人高高兴兴的走进大堂,立刻有领班带着他们去了包房。   进入包房之前,白可犹豫了下还是没进去,她突然想到解冷。   拿出电话打算打过去问候一下,胳膊却被撞了一下,手机掉落在地上,白可眉头立刻皱起来捡起手机看向罪魁祸首:“这位先生,你走路都不用看路的吗?”   男人穿着考究的西装,看起来很正派,笑容也很得体的挂着,很抱歉的说:“突然有点急事,不过你没事吧,手机有没有摔坏?”   “没事。”白可看了眼死机的手机,撇撇嘴,这只手机是解冷送的。   男人大概注意到她的动作,笑着递过来一张名片:“徐谦,有事打电话给我。”   白可出于礼貌接了过来,随后那个叫徐谦的男人就微笑着离开了。   因为手机已经死机,白可顿时失去了要给解冷打电话的兴致,索性关了机,而屋内这些人好不容易和她吃一次饭,全都来灌酒,她一下子就喝了不少。   到了钱柜的时候,头还晕晕沉沉的,她想提前回去,但看到同事们兴致那么高又不想坏了他们的兴致,只好一个人乖巧的坐在角落里休息。   而这时,行驶在高速上的路虎已经进入了C城的地界,解冷拿出手机拨通了白可的电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解冷脸色变得有些黑,沉着脸跟司机说:“还有多久到?”   “一个小时左右就可以到了。”   解冷恩了声,闭上了眼睛,手机又响了起来,他以为是白可,却没想到是安娜,冷哼了声,他还是接了起来,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有事?”   安娜早就习惯了解冷的说话语气和方式,她看着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说:“解冷哥,我看到白可了,她怎么和别的男人一起出来玩?”   解冷剑眉竖起,沉声道:“你在C城?”   “是啊,幸亏我在这里,不然解冷哥你不就是被骗了嘛,她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安娜,注意你的措辞,她是我的妻子,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你在哪里?”   解冷的语气越发的狠冽,安娜有些委屈的撅起嘴巴,但听他问她在哪里,还以为是来关心她,又高兴的告诉他:“我在钱柜呢,工作需要,你也知道的。”   “我没空听你跟我解释,挂了。”解冷冷淡的语气消失在耳畔,安娜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哼了一声才对身边的男人说:“这个方法要是不管用,你就给我滚蛋吧。”   白可坐在大厅休息的地方,要了杯冰水,抬起手揉着眼睛,真的很困很困,她拿出被她关掉的手机,打算给同事打个电话。   一开机,六七个未接来电过来,其中四个是解冷的,剩下的都是白炎,她模模糊糊的给白炎发了短信过去,因为怕他担心,只说自己已经睡了,再看了眼解冷的名字,她嘟嘟嘴,然后烦躁的将手机摔到了桌子上。   “嘿,你没事吧?”   白可迷蒙着双眼,皱着眉头看向声音的来源,然后抬手指着他说:“我记得你,手机。”   “对,你的手机不死机了?你喝多了?”徐谦笑着坐在她身边,微笑着看着白可。   白可点点头,许是真的很困,她眼睛一会儿睁开一会儿闭上,脑袋摇摇晃晃,徐谦盯着她看了很久,问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你可能需要休息。”   白可很用力的睁开双眼,坚定的语气:“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可以找到地方。”   徐谦抬头看了眼远处等待的安娜,勾了下唇,起身到白可身边,作势扶起她,白可却烦躁的打开他的手,“你谁啊,你烦不烦啊?”   “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送你回家,你喝多了。”   “我知道我喝多了,我不认识你,你走开。”   徐谦一时间没了主意,看了眼吧台的服务人员,人太多了,他又不能来硬的。   可就在这时,白可突然站起来,“你……是不是想泡我?”   徐谦低下头笑了:“是啊,可以吗?”   “不可以。”   一道冷硬又有杀气的声音传来,徐谦闻言抬头,面色一僵。   来人上前揽住白可,目光阴冷的看向徐谦又说了一句:“你要追求我的妻子?”   白可突然被人牵制着,变得很不舒服,她皱着眉头看着解冷说:“你谁啊,放开我。”   “白可,你这次玩大了。”解冷一字一顿的说着,话中隐含着多少怒意可想而知。   大概是这种声音和语气太过于熟悉,白可撇撇嘴低下头,乖巧的靠在解冷的肩膀上。   而徐谦有些局促的站着,远处安娜已经没了踪迹。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想让我感谢你照顾我妻子了吗?”   居然喝酒,居然和男人在这里打情骂俏,解冷微微偏头对白可说:“你可真让我刮目相看。”   解冷抱着白可回了酒店,此时的白可已经进入了深睡眠当中,解冷闻着她一身酒味,将她抱进浴缸洗澡。   全部完毕之后,他给安娜打去电话:“我不管你出于什么意图,但给我适可而止,这话我只说一遍。”   漆黑的屋子,陌生的床,熟悉的气味。   白可半夜醒来,揉了揉疼痛的脑袋,翻了个身,猛然惊呼一声,解冷被她吵醒,开灯后含糊的问她:“你干什么?”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支支吾吾的说:“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怎么了?”   “你喝多了你不知道吗?”   “你还和一个男人说了些很奇怪的话。”   解冷冷哼了一声,勾住她的肩膀带到他的眼前,唇掠过她的脸颊到达她的耳边,低低的声音说着:“我每天都在讨好你,你怎么不说我在泡你啊?”   白可倒吸一口凉气:“你有讨好我吗?”   解冷在她的耳边轻哼了声,随后松开她,起来靠坐在床头:“冰箱里有蜂蜜,自己去泡蜂蜜水解解酒。”   记忆想碎片一样闪过。   “白可,你玩大了……”   “白可,你真让我刮目相看。”   白可猛然抬头,目光触及到茶几上的名片,脑袋翁的一下,失去的那点记忆全部找回来了。   白可生平做过丢脸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但耍酒疯好像还是第一次,特别是在解冷面前对别的男人说那样的话。   她喝完蜂蜜水,恨不得给自己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可慢吞吞的盖好被子,解冷大手横过去,放在她的腰身,在白可又要乱动的时候,他沉着声音开口:“睡吧,别乱动了,我很累。”   白可愣了下,突然想到什么,她小声的问道:“对了,你怎么在C城,你又临时有事情?”   解冷向前动了一下,躺在白可的怀中,白可下意识的伸出手抱着他,这个举动令解冷的嘴角弯了下,随即他说:“没事情,就是过来看看你。”   “你来看我?”白可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解冷却懒得回答,懒懒的恩了一声:“赶了四个小时的车到这里,还看到你耍酒疯,所以你再不让我休息,我会考虑把你做到没力气再说话。”   白可原本张开的嘴,又乖巧的闭上了,解冷伸手关掉了床头灯,以这样的姿势睡着了,他真的是累极了。   白可到第二天中午才悠悠转醒,她伸了个懒腰,转过头看床的另一边,却没想到,解冷竟然睡到了现在还没有醒。   白可有些疑惑,觉得稀奇,要知道不管前一天晚上睡得有多晚,解冷都是会在闹钟响起之前起床,他一向生物钟准时,昨天真的很累吗?   她定睛看了一会儿,又不老实的用手碰了下解冷的脸蛋,看他没什么反应,又去碰他的嘴唇。   以前和他亲吻的时候,真的不会太注意这些细节,因为只想快一点结束,但这样触碰才发现,他的嘴唇也好柔软。   白可笑了下,刚打算收手,解冷嘴巴一张,手一抬按住她的,白可轻呼一声,手指头已经被解冷咬在嘴里了。   随后他皱着眉头睁开双眼,有些不耐的看着她,白可一愣,说道:“你不会早就醒了吧?”   解冷挑了下眉头,似乎在说:“你以为我会任你宰割?”   白可舔了下嘴唇,手指头又挣扎了一下,无奈的说:“你咬着我手指头的样子,真的很幼稚的。”   解冷皱着眉头看着她哼了一声,牙齿用了点力气,白可喊了两声,憋屈着脸说:“很疼很疼。”   “算是对你的惩罚。”   解冷抬手拿走她的手指,看了眼上面的牙印,挑了下眉头,心情很好的起床了,而白可盯着自己被咬成一个戒指的手指,气愤的瞪着解冷的背影:“小人。”   早餐变午餐,两个人在楼下的餐厅随意的吃了一点,小陈走到解冷面前低头说着:“司总刚才打过电话,说您电话不通,看您什么时候方便回一个电话。”   “有急事?”解冷边说着,边拿出手机开机,还余光看了眼白可说:“都吃掉,不准剩饭。”   白可瞪他一眼,默默的吃了起来,而那头电话接通,司皓的声音传过来。   解冷问道:“什么事?”   “非得有事给你打电话啊,我现在在C城了,来办点事,听说你也在,赶快出来聚一下。”   “聚会?不去。”说罢,解冷就要挂电话.   而那头司皓却急了嚷嚷道:“哎哎哎,跟你直说吧,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公益基金赞助的那个孩子吗,他出院了,我这次过来就是来看他的,小家伙想见见你,没事就过来吧,对了,白可也在吧?”   解冷看了眼狼吞虎咽的白可:“我会带她过去。”   他们来的地方,是一个很干净的小区,乘电梯上了顶楼,解冷解释道:“他喜欢高处,是个非常可爱的孩子,他叫小树。”   白可回应道:“他是?”   “唇腭裂的孩子,手术做了三次才恢复自然,现在已经出院了,这里是司皓给他安的家,他十二岁,现在和保姆一起生活。”   白可有些诧异:“司皓还给小树买了房子?”   “我买的。”   解冷淡淡说了三个字,门已经开了,一个半大的孩子惊喜的看着解冷,然后跑过来抱着解冷叫叔叔,解冷也极其难得的笑了,白可还从没见过解冷这样一副慈祥的样子。   白可问解冷为什么会那么帮助小树,他是这么回答的:“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冷漠,比现在的我还冷漠,一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第一次看到小树,他眼里就是那样的孤独,我不喜欢。”   解冷跟小树去拆礼物,司皓站在她旁边问她:“你没见过解冷这样吧,他就是这样一个拧巴的人,喜欢一个人会一心一意的好,不会想其他的东西,不喜欢的就打心里不喜欢,任何人不能改变的那种。”   白可不明白司皓说这些的话的目的:“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解冷说过,宁愿一辈子做不婚主义也不会为了家里而结婚,但他却是最早结婚的一个,你应该能明白了吧?”   “你不会是要告诉我,解冷是喜欢我的吧?”白可抬头看着司皓。   司皓笑得意味不明,解冷走过来,司皓朝她摊摊手,对解冷说:“晚上天台烧烤,我选了个好地方。”   解冷看了眼发愣的白可,单手揽过她说:“你想去吗?”   “啊?”白可诧异的啊了一声,要知道,解冷哪一次郑重的问过她的意见?   司皓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解冷又耐着性子说了一遍:“你不想去的话,我们就不去。”   “你突然问我的意见,我很不习惯。”   解冷哼了一声,语气中透着郁闷:“我还问错了。”   离开小树家,他们直接去了司皓说的吃烧烤的地方,白可环顾了下四周,暗暗嘟囔了一句:“居然没有看到安娜。”   “你希望她来?”   解冷听到她的话,淡淡开口,白可摆摆手:“那样我会很想快点离开。”   “她不是你的偶像吗?”   白可哼了声,不打算理解冷偶尔为之的冷笑话。   他本不是一个合群的人,所以大家提议玩游戏的时候,都有意避开了他,而他却推着白可过去说:“她玩。”   安安稳稳过了三把,第四次的时候,她还是输了,本想选择真心话的她,脑筋一转怕大家问他们的恋爱经历啊,初吻在哪里啊,初夜在哪里啊等等,所以她回答的是,大冒险。   于是场面一时难以控制。   “舌吻!”   “法式激吻。”   “来一个三分钟不打烊的吻。”   白可有些郁闷的看着解冷,解冷朝她挑了挑眉头,意思似乎在说:“你惹的祸,你自己解决。”   白可站在人群当中,听着大家的起哄,脸已经潮红起来,有些害羞的低着头,用小手扇着发热的脸蛋,不时的抬头看向远处好整以暇的男人。   他正坐在远处的沙发上,手上拿着一杯红酒,嘴角挂着淡淡的弧度,似乎这一切都跟他无关。   白可觉得自己有点难堪,被一群人围在一个圈子里,还嚷嚷着亲吻什么的,但那个男人居然那么闲适的坐着,根本没有想要来救场的意思。   沉吟了片刻,她深吸了口气笑着说:“可不可以换一个……”   “白可……”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传来,白可抬了抬头,那男人正端着酒杯朝她走来,嘴角带着邪魅的微笑,仿佛一切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因为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白可不受控制的退后的两步,男人单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腰身,将她抱在胸前,目光有些深沉的炙热注视着她,末了笑了一下说:“记得呼吸。” ☆、第52章 这是她的义务   那双早上还被她触碰过的柔软的薄唇欺压下来,白可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周围的气氛太好,他的吻太温柔。技巧太好,不由得就闭上了双眼,沉沦也好,沦陷也好,这一刻,她是被打动了。   解冷的吻不似从前的霸道,柔软的唇舌小心碰触着她的,就像她是世界上最宝贵得珍宝。   仿佛周围的喧嚣都静止了,她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能听到的竟然是她的心跳声,比平时更快速的心跳声,为什么被他蛊惑了……   脑海中浮现出她和解冷的相识,相知,往事种种浮现。白可缓慢的睁开双眼,世界仿佛一下子变亮了,空中放着烟花,解冷嘴角噙着笑终于放开她。   “你果然又忘记呼吸了。”   他宠溺地捏了捏白可尖翘的鼻尖,喝下剩下的红酒,牵着她提前离开。   电梯下降的时候。白可还在发愣,回到了酒店,坐在床上,解冷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从容道:“怎么?被我打动了?”   “没有。”白可慢吞吞的说罢,自顾反身趴在了床上。   解冷微撩双眉,冷静沉着的开口:“没有?那很好。”   这时,白可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白炎,白可咳了两声,让自己更加镇定才接了电话,可电话刚接通,却传来女人的声音,“我是解含,嫂子白炎他受伤了。”   “他受伤了?怎么回事?在哪里?”   白可不由分说的起身。拿起包就要出门,解冷见状拦住她,抢过她的手机问了两句挂断电话,然后沉着脸说:“你弟弟不是三岁的小孩,一点伤不需要你去陪着。”   “我要去看他,你不懂,我们相依为命二十几年,这种时候我不能不在他身边。”   解冷冷笑了下,语气也透着凉意:“好,你去。”   说罢,他走到门口开了门,白可顿了顿脚步,犹豫了下还是一言不发的走了。   “总裁,夫人是打长途出租回去的,我已经记下了车牌号。”小陈说完,解冷淡声恩了声:“四个小时后联系那位车主。我要知道她平安到达。”   “知道了,总裁。”小陈点点头,又说道:“刚才联系了医院,白先生手臂骨折不算严重。原因是因为今天他带的艺人和记者发生了冲突,混乱中他被误伤。”   “知道了,下去吧。”   “总裁,我们什么时候回A市?”   “明天。”   解冷立在窗前,看着万家灯火,因为她来的C城,因为她做了不曾做过的事情,因为她学会了照顾人。   可那个女人居然因为另一个男人抛开他而去。   今天的C城,下起了暴雨,道路湿漉泥泞,到了机场解冷下意识的看向上次见到白可的方向,停顿了两秒,他才又回身往前走。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飞行,落地A市时,A市也下着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雨,解冷打着一把黑色雨伞,黑着脸看着地面,抿着嘴,静静的听着雨声敲击地面,末了他对小陈说:“去医院吧。”   半个小时以后,他们来到白炎住的医院,解冷来的时候,白可正好去医生办公室问病情,病房里只有白炎一个人,看到解冷,他咧了下嘴角:“麻烦你来看我。”   “白炎,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他淡漠的脸上毫无表情,语气冷淡疏离,白炎眸光闪了闪,末了笑着说:“不知道你存在的时候,我是想回来给白可好的生活,知道你的存在以后,我只希望看着她幸福。”   解冷嗤笑了声,扫了他一眼,说道:“这么伟大,白可知道会有多么感动,想当一辈子光棍就这么守着她?”   “我不介意孤身一人。”白炎目光坚定的看着解冷,而解冷却轻哼了一声,淡淡开口:“你不介意?好一个你不介意。”   说罢,他转身出门,小陈在后面跟着,走到拐角处,解冷看到从前面走来的白可,停了一下,白可也明显的看到了解冷,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解冷就抬步从她身边走过,目光不再触及她,小陈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白可,嘟囔了一句:“白瞎了我们总裁一片心意。”   白可再回头的时候,解冷已经走远了,她敛着神思忖,什么心意?   回到病房,白可问白炎:“刚刚解冷来过了?”   白炎笑了下:“是啊,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大概有什么急事吧。”   白可陷入了沉默,白炎看了她一眼,问道:“医生跟你说了什么,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   “哦,对了,医生说可以回家养着了,明天回去吧,今天这种天气就不要回去了。”   “好,我听你的。”   白炎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握住了白可的手,白可看着他安慰的笑了笑,但心情却像外面大的大雨一样,乱的可以。   晚饭过后,解含过来看白炎,白可打算回去一趟,但白炎一直嚷嚷着手臂疼,她又不放心,便跟解含说:“小含,你知道解冷经常去吃饭的那个地方吧,去那里打包这些菜回去给解冷,我怕他晚上又不吃饭。”   解含也有些郁闷,明明她是来看白炎,为什么突然变成跑腿的了,但看到白炎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她整个心都酥了,拿着白可写的菜单,她去打包了这些菜去解冷那里。   奇怪的是,她来的时候门就是开的,但客厅根本没有开灯,解含小声嘟囔:“不会吧,进小偷了吧。”   说着话,她找到开关开了灯,环视一周,看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黑影,她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大哥?”   解冷裹着一条毛毯躺在沙发上,闻言睁开眼睛,低哑着嗓音说:“你来干什么?”   “我……嫂子让你给我送饭啊,她怕你不吃饭。”   说着话还扬了扬手里的餐盒,解冷抿着了嘴,艰难的坐起来,解含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问道:“大哥,你没事吧,怎么看起来这么虚弱啊?”   解冷却皱着眉头点点头,然后起身拉着解含的手走到门口说:“快点回家吧。”   解含一头雾水的给白可打去电话:“他脸色苍白还说话费力,现在自己在家呢,不知道吃没吃饭。”   白可背对着白炎,白炎也感受到了她肩膀突然地僵硬,挂断电话之后,白炎就摆了摆手说:“回去吧,我一个人也可以。”   白可握了握他的手,拿起包匆匆走了,到了家门口翻钥匙开门,脱了鞋子就朝客厅走去,人不在这里,餐盒还完好的放着,筷子掰了一半就没动过了。   她抿着嘴上楼,全身可以用落汤鸡来形容,每走一步,地上就有一堆水迹,到了二楼她找了书房,又找了小客厅都没有见到人,又去卧室找。   这下子听到了水声,她跑到浴室,敲了两下说:“解冷你在里面吗?”   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应,她纳闷的开门,里面只有水龙头在滴水,根本没有人。   正当她诧异不解的时候,身后传来缓慢沉重的脚步声,白可怔了下,回头,而解冷穿着睡衣拿着一罐牛奶靠在门口看着她。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不叫我去接你,说多少次了,出租车进不来,下雨天就……”   解冷话还没说完,湿漉漉的人儿就跑向他,直冲冲的撞进他的怀抱。   解冷愣了两秒,然后皱着眉头抬起手抓住她的衣领说:“你给我起来!”   白可却紧紧抱着,闷声道:“你吓死我了。”   解冷低下头看着白可委屈担心的神色,顿了顿,随后他牵了下嘴角,缓慢的拥住她,云淡风轻的说:“哦。”   白可抬头瞪着他,解冷挑着眉看着她,没过一会儿,白可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他,转身站着,而解冷却勾着唇角说:“你这样的举动很容易让人误会,要不要向我解释一下刚才的行为?”   “没什么……特别,就是故意的。”   白可胡乱说了一句,就走去浴室,她需要泡个热水澡,因为真的超级冷。   解冷下了楼,看着地上的水迹,摇了摇头,揉着疼痛的头到厨房,将解含打包的菜放进微波炉也热了一下,等白可洗好换好衣服下楼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白可站在楼梯口看着他,因为中间隔着隔断,解冷不容易看到她,她可以明目张胆的观察他,慢条斯理的吃相,很优雅,手不时揉着头,白可思忖着大概是头疼吗?   她挠挠头发低头看了眼光着的脚丫,吐吐舌头,走过去,走到他对面坐下,手里握着微暖的水杯看着他吃饭,解冷抬眸瞟了她一眼,问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白可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要看着他。   解冷扯了下嘴角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饭,白可翻到洗干净的草莓,她拿出来放在解冷面前,自顾的吃了起来。   今天的草莓比以前好像更甜一点……   “你今天的表现真像个孩子。”   白可努努嘴:“你发脾气的时候,更像个孩子。”   解冷冷哼了一声,向前一步,打横抱起白可,白可轻呼一声,手已经自然的勾住了他的脖颈。   解冷将她抱在餐桌上坐好,拿出毛巾蹲下身子给她擦拭脚丫,温热的手掌碰到她冰凉的脚丫,解冷皱了下眉头,语气也有些生硬:“下次记得穿拖鞋,下雨天要穿雨靴,你这样很容易生病。”   白可有些不自在的点头,末了又动了动脚丫子,解冷惩罚性的抓着她的脚丫,轻轻的掐了一下脚背的肉,白可哎了一声,才老老实实的让解冷服侍。   擦拭干净,又用温热的手掌捂了一会儿,直到她的脚变得和手掌一样温暖,才松开手,用方才一样的方式,抱着她上了楼。   白可对于解冷这样的表现很诧异,便问道:“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温柔?”   解冷睨了她一眼:“我以前不温柔吗?”   白可坚定的摇摇头,解冷咳了一声,沉声道:“作为社会的高层阶级对底层人民的关怀。”   “就这样?”白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许是太累了,白可还没有被放到床上,就已经秒睡进入了梦想,解冷看着她恬静的样子,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对着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关掉卧室的灯,拥着她睡去了。巨乒杂弟。   白炎出院,解冷很给面子的过来接他,虽然整个过程都黑着脸,回到家中白可又帮他洗了脸洗了头,解冷看在眼里,不满全表现在表情上。   “你不是要上班吗,家里有我就行了,你不用担心。”白可看着一直在旁边看着的解冷说道,解冷睨了她一眼,缓缓说道:“今天不去了。”   “为什么啊?”   “任性。”   解冷说完,又看了眼白炎,轻声说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一会儿让白可买些骨头给你炖汤喝。”   白可思忖了下,对白炎说:“他说得对,吃什么补什么,不过冰箱里好像没有了,一会儿出门买。”   “那我陪你去吧。”   白炎笑着开口,白可却敲了下他的脑门说:“你手都这样了,买东西也拎不动啊,当苦力都不行,还是在家里等我吧。”   给白炎吹头发的时候,两个人又说了些小时候的事情,最后话题回到白可和解冷身上,白可就有些闪烁其词了。   白炎问她:“你们结婚都一年了,还没有举行婚礼为什么啊?”   “当时觉得没必要,结婚算是一时冲动的结果。”   白可随意的说了句,白炎又问道:“怎么还是一时冲动,你们俩没恋爱就结婚了?”   白可哎了一声,有些无奈白炎今天的话题:“不管怎么样姐姐现在也过得很好就好了,你不要担心了。”   “小可,我只是希望你幸福,我不希望你因为别的事情而结的这个婚。”   说着话,白炎抬手握住了白可的,白可顿了下,眸中有些闪烁,说:“哎,怎么会呢,我是考虑过的,你哪里有这么多担心,你姐姐好好的呢,你也好好的我就放心了。”   吹干净头发,白炎回了房间休息,白可端着一杯鲜榨果汁敲了解冷书房的门。   解冷目光看过来,白可吐了下舌头,举了举手中的果汁说:“我看你最近挑食有些厉害,喝点果汁有营养的。”   白可把杯子放在他面前,闪着眼睛对他说:“你快点喝光光,你知道的啊,你妈妈一直叫我好好照顾你,如果你生病的话,我是最惨的那个。”   白可瞪着圆圆的大眼睛,一脸的不愤,解冷扯了下嘴角,淡然的语气:“我没要求你做个言听计从的儿媳妇,你完全可以和我妈对着干,说实话你这样装我看着不舒服。”   白可撇撇嘴,推了下果汁说:“反正你这个必须喝掉,再说了你妈这么强大我怎么可能硬碰硬。”   解冷说罢,有些嫌恶了喝了下去,随后又皱着眉头说:“真难喝。”   白可挑了下眉头:“我要出去买菜,你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   解冷意味不明的看了眼白可,淡淡开口:“你一说我想起来了,爷爷要抱重孙子,我还没努力到位,目前最想吃的,可能就是你了吧。”   白可有些无语的望天,无奈的开口:“爷爷想的太好了,我觉得你有必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努力这么久怎么还是没有好消息?”   “你是在逼我现在就吃了你吗?”   解冷适时抓住她的手腕,威胁的语气,将白可好好蹂躏了一番才放开她,白可满脸潮红,无奈地拿着空杯子走了。   东西买完之后已经有点晚了,白可提着大包小包出了门,拦了辆出租车回家,车子刚刚行驶过到一个红绿灯,她突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师傅,在前面放我下来就行了。”她匆匆给了钱,又提着大包小包跟了过去,远远的可以看到解冷在通电话,神色很清冷。   她要扬声喊他,可刚开口喊他,从马路对面突然走来一个女人,白可看着安娜抱住了解冷,随后两个人快速的上了车,她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安娜和解冷,他们在做什么?难道不怕被拍到了?   白可拿出电话翻出解冷的电话号码,犹豫了下按了通话键,那头过了一会儿才接通,一接通白可就问他:“你想吃排骨吗,我买一点回去?”   “不用了,我现在不在家,晚饭时不一定赶回去。”   解冷一贯冷静清冽的声音,白可又问道:“你出去干嘛?”   “你以前不会关注这些。”   解冷淡定的说完,白可在那头沉默了。   是啊,她以前不会关注这些,解冷去哪干什么,都跟她无关。   白可笑了下,说:“那你去忙吧,我回去了。”   挂断电话,解冷对安娜沉着语气说:“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安娜撅着嘴巴小声说:“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你都好几天没有和我说话了……”   “说重点。”   解冷有些不耐的说着,语气都透着一股子凉意。   安娜顿了顿说:“我和徐谦分手了,他去调戏白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我知道以后就马上跟他提出了分手。”   解冷冷哼了一声,偏头凉凉看着她说:“你和他分手不分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你打电话说片场出事了,什么事?”   “徐谦他去片场闹了,估计现在媒体一定都知道了,我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安娜说着说着就要哭出来,解冷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耐的说:“你害怕的不是媒体知道,而是怕我妈知道对你印象不好吧。”   “解冷哥,你怎么这么看我呀,人家是真的害怕了,我出道这么久也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啊。”   安娜哽咽着说着,手还搭着解冷的胳膊,解冷低头瞟了一眼,自然的将手拿开,沉声对司机说:“知道她住哪里吧?”   司机点点头,解冷又说道:“送她回家。”   “你回家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公关部处理,还有你要是怕我妈不高兴,最近就别去打扰她了。”   他顿了顿又说:“给我在边上停下。”   “解冷哥,你不送我回家吗?我怕门口有记者。”   “我不是你的经纪人,没功夫管你那么多事,这公司上下多少艺人要我管理,我难道一个一个过问吗?”   说罢,他打开车门,关上车门,一气呵成。   安娜对着电话狠狠的说了一大通,“白可,我今天跟你说白了,你知道我喜欢解冷哥,我也知道你们两根本没什么感情,现在我就问你一句,什么时候打算离开他,要分手费吗?我替他给你还不行吗,你离开他行吗?”   白可那头就没声音,于是安娜不耐烦的问:“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我听到了。”白可淡淡开口。   安娜说:“你听到了就回答我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只想着怎么得到他,却不知道他真正要的是什么。”   “难道你知道?”   安娜狠狠对着电话吼道,白可真是比之前还要大胆,以前还可以看出来是乖巧可人,现在居然这么伶牙俐齿。   那头白可沉吟了片刻,良久后轻声说:“我只知道,他常常都需要我。”   “你回来了?”白可挂断电话,对走过来的男人说道,男人没有开口,只是走到她身边拿过她手中的袋子,腾出一只手揽住她。   白可不死心的问:“我刚刚看到你坐着安娜的车走了,你怎么又回来了?”   “白可,你说我需要你,那么你呢?”解冷突然低头看着她认真的问:“除了物质上的需要,你还需要我吗?”   白可张了张嘴,解冷的手就过来捂住她的嘴,“还是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他突然对之前说的话感到了后悔,即便是永远把她束缚着,他也希望这个女人不离开他,他尝不了失去的滋味。   白炎对白可和解冷一起回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情绪始终不高。   白炎看着白可围在解冷周围问东问西,突然想到了以前,她是姐姐,总想着给白炎最好的生活,可好多事情,都跟原来想象的差了好多,就连白可都成了别人的了。   吃过饭,白可去厨房刷碗,解冷和白炎在客厅喝茶。   “上次听解老爷子说,你们正在要孩子,小可她愿意吗?”   白炎状似轻松的问着,解冷轻描淡写的回答:“不愿意也得要。”   “她不喜欢被人主宰她的思想和意志。”   白炎语气有些冷淡,但解冷显然在这方面比他更加严重,清冽的嗓音淡淡说着:“你要知道她是我的妻子,这不是什么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这是她的义务。” ☆、第53章 你在跟我撒娇么?   就这样过了两天,天气开始变得凉,而这段期间,网络上的新闻更是甚嚣尘上。安娜和解冷那天拥抱的图片最终还是被曝光。   有好心网友还整理了近年来安娜和解冷之间不得不说的事,从安娜和解冷的家世说起,到她对解冷表白,各种聚会的暧昧,最后就是徐谦大闹片场,解冷英雄救美之类的了。   白可看过之后啧啧两声:“简直就是一出豪门恩怨虐恋情深的戏码。”   随后她发了一条微博:“据可靠人士透露,解冷是有老婆的人。”   白可本意不过是调侃,毕竟她算是当事人之一。   但发出微博没多久,评论人数激增,白可对此感到诧异,再看一看,整体上分成两派,一种就是骂安娜小三破坏人家庭之类的话,二种就是骂白可黑安娜。   幸亏白可没有写我就是那个解冷的老婆。要不然大概会被骂惨了吧,白可撇撇嘴决定关掉微博去小花园里坐一下,可刚出门她就感觉有点奇怪,总有哪里有稀稀疏疏的声音。   她周围看了眼,猛然灵机一动跑回了屋子,然后拉上窗帘给解冷打电话。   “我发现咱们家门口有狗仔在偷拍。我刚刚趴在窗帘那里看了,真的有人在。”   “知道了,今天先别出门了,我一会儿回去。”   解冷嘱咐完,对小陈说:“我叫你查安娜去了那里,查到了吗?”   “总裁,安小姐大概是在您家里。”   “老宅?”   解冷竖起剑眉,拿起车钥匙出了公司:“跟公关部说,马上出一篇新闻稿,安娜最近不是有戏要上了吗,炒一下吧。”   “总裁,您是这个意思啊?”小陈有些诧异的问,解冷哼了一声,凉凉道:“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我为什么不好好利用?”   而此刻的解家大宅内,秦逸正安慰着哭泣的安娜:“知道你受委屈了。等解冷回来我说他,说什么也不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去面对。”   “阿姨,我是真心喜欢解冷哥的,我和徐谦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安娜还在哽咽着解释,楼上老爷子已经听不下去了,走在楼梯上,沉声道:“安家孩子,你喜欢我们家解冷这事还是尽早过去吧,他是个有家室的人。”   “老爷子,您又不是不知道,白可那孩子在事业上帮不了解冷什么的。”   秦逸每次逮到机会总要说点白可的不是,老爷子哪里乐意听,重重的敲了下拐棍说:“你难道要让解冷背上骂名?我们解家什么时候需要对事业有帮助的儿媳妇了?”   “老爷子,您别动气,算是我说错话了。”   “我累了,送客人回去吧。”   秦逸哎了一声。拍了拍安娜的手背:“我看你还是忘了解冷吧,他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人,做母亲的只希望他能快乐。”   “你要胡闹到什么时候?我说过这件事交给公关处理,你在跟我耍心机吗?”   解冷刚下车走了没几步。就看到安娜从大宅里出来。   而安娜听到他这些话,愣了一愣,支吾道:“解冷哥,这些都是徐谦搞的鬼,我……我不清楚的。”   解冷走到她面前,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许是力气大了些,安娜皱着眉头一脸的不安,而解冷声音依旧冰冷:“我不想再警告你第二次。”   秦逸似乎知道他会回来,此刻正端坐在沙发上,听到门声,秦逸便开口:“你回来了,那今晚留下了吃晚饭吧。”   “不了,我看看老爷子就走了。”   “儿子,你有没有想过白可这样的女人对你来说只能是累赘,她给你带来不了任何的好处,相比之下安……”   “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解冷坐在秦逸的对面,闲适的坐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冷笑:“可是妈,我已经和白可有了婚姻,难不成我真的离婚?我离婚了您就满意了?您和安家要好我知道,可早在我去美国之前就跟您说过,以后我的人生不想别的人来指手画脚,就是亲人也不行,白可是我的选择,您以后死了那条心吧,爷爷年纪这么大了,希望您以后不要刺激他了。”   “儿子,老爷子心存愧疚,你就也心存愧疚得要拯救她吗?”   解冷停住上楼的脚步,顿了顿,他偏头说:“难道我们不应该为犯下的错误负点责任吗?”   秦逸慌了神色,踉跄两步扶着沙发,眼睛里泛着泪水,那一段,不想被人回想起的记忆……   解冷上楼看到老爷子吃了药已经安稳的睡下,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会儿,小陈就在这时候打来电话,大意是告诉解冷,等在门外的记者已经全部解决,但说到这里,小陈犹豫了一下。   解冷不耐的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犹豫不决,还有什么事一起说。”   小陈哎了一声:“是这样的,我准备走的时候,正好看到夫人的弟弟回来,两个人在花园里说了会儿话,然后……”   “然后怎么了?”解冷坐起来,烦躁的揉着眉心。   小陈才说:“我发了照片给您,您自己看一下吧。”   小陈说完,解冷挂了电话,随即手机传来一条彩信,打开一看,赫然看到白炎拥着白可,若是不知道他们关系的人,还以为是恋人。   白可这边可比解冷开心多了,白炎回来的时候特意给她买了她爱吃的小吃,白可兴冲冲的出门发现狗仔也都没了,看来是解冷派人处理了。   没一会儿白炎回来,他朝着白可扬了扬手里的食物,白可高兴的咧着嘴笑:“我真的是馋死了,我都多久没吃了。”   白炎挑了下眉头:“作为我给你买好吃的的奖励,你抱我一下吧。”   白可瞪他一眼:“都这么大了还要抱抱,算了,看在你今天这么乖的份上。”   等到白可吃饱喝足,想起解冷的时候,他的电话却无人接听。   白炎看出白可的担心,便说道:“他平时也不会回来那么早,不用担心了,估计公司那件事还得忙一阵子吧。”   白可努努嘴:“他说一会儿就回来的,这都好几个一会儿了。”   白炎默了默,又说道:“你知道那个新闻也觉得没什么吗?”   “你说安娜和他那个绯闻?”   白可笑了下:“他们的事情我最清楚了,要是能在一起在没和我结婚之前就应该和安娜在一起了,不用等到现在。”   “认识太久的关系以后也很难发展成为恋人吧。”   白炎朝她扯了下嘴角,有些无力的说:“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   白可点点头:“去吧,药我都给你放在床头了,你记得用温水吃掉。”   “知道了。”   白炎揉揉她的秀发,自顾上了楼,白可又对着手机呢喃起来:“玩失踪?”   解冷似乎听到了白可的感应,他刚坐下就来了电话,却是司皓打过来的:“要不要过来喝一杯?”   “我没事喝什么酒?”   解冷反问道,那头司皓笑了下:“你的好秘书刚刚给我打了电话,说你知道消息以后就没回公司上班,所以要不要来喝一杯?”   司皓作为解冷唯一的朋友,这么多年一直能够让解冷信任,总归是有他的理由。   挂断电话,解冷扫了眼手机上的未接来电,目光触及到白可的名字,抿了下嘴角将手机收起来。   司皓的家看起来比解冷的家有人情味多了,解冷进门之后,司皓就说:“你来之前我看了看最近手上的工程,西城那边的公寓都不错,你挑一个送给你小舅子得了。”   解冷嗤笑了一声,眼里满是厌恶,“凭什么给他买楼,他算哪根葱,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男人。”   司皓提给他高脚杯,建议道:“这样他才能不在你家住下去,你和白可的感情才能有条不紊的增进下去,看得出来白可对你比以前上心多了,你可不能在这时候泄气啊。”   解冷冷哼了声,司皓摆了摆手:“不对,你根本不是个会泄气的人,我是怕你用错方法,这个白可也比较容易欣然接受。”   “哼,白可有理由让我这样为她吗?”   “这要问你了,当初和人家结了婚,处处都关心她,找了她那么久,我以为你对她情根深种了很久了。”   司皓喝了口酒,又说道:“话说回来,当年要找的那个小女孩,不会就是她吧?”   解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不是,那个小女孩已经死了。”   说罢,他拍了下司皓的肩膀:“我走了。”   “干嘛这么快就走,好歹再说两句啊?”   “像你说的,对我未来的幸福做投资。”   司皓看着他状似潇洒的背影噗嗤一声笑了,被爱情冲昏头脑的男人,某种程度上比他这种光棍看起来有点魅力。   解冷将车开到家门口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夜晚的A市总是凉风习习的,他下车之后看了眼院子里的灯,缓了缓才走进去。   推开大门,白可就披着毯子从台阶上站起来,解冷看到白可顿了顿脚步,然后就看着白可踩着棉拖走向他,边走还边抱怨:“早知道你这么晚回来我就不等你了,你不回来也要打个电话告诉一声吧。”   解冷瞧着白可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披着粉色的薄毯子,头发随意的披着,还戴着个圆框眼镜,看起来有点减龄。   白可朝他努努嘴:“你发什么呆?”   “为什么出来等我?”巨乒序扛。   解冷沉着声音问道,白可歪了歪头,想了想才说:“你从来没有过晚回家还不告诉我的情况,打电话又不接,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你,就出来等你了,也不是全部为了等你,我在花园里散散步也挺好的,消消食。”   “为什么不肯承认,你就是因为担心我才出来等我的,才打了那么多电话的?”   解冷认真的问着她,白可张了张嘴有些局促的搓手:“你不要想多了,我真的没有你想的那样,我晚上吃了好多白炎买的小吃,都撑到了。”   “是吗?你喜欢白炎吗?对男人的那种喜欢。”   解冷抬手扯了下领带,状似随意的问她,而她蹙了下眉头说:“你又来,我说过好几遍了,我和白炎只是姐弟,他是我疼爱的弟弟。”   解冷勾了下唇,淡淡开口:“你弟弟也是这样想的吗?”   “他为什么不?”   “他已经不叫你姐姐了。”   解冷冷静的陈述这个事实,白可却有些不耐的皱眉,语气也有些不善:“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那么复杂好不好,我们就是姐弟,我们之间不会有别的关系,从我和他失去父母的那一天开始,他就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准你再这样想。”   解冷勾住她的脖颈,缓缓道:“你告诉我,你不会背叛我。”   白可沉着语气问:“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在跟你这段婚姻里,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你还想有几段婚姻?”   解冷纯属鸡蛋里挑骨头的类型,白可还是深吸了口气,压抑着,重新说了一遍:“好,我发誓无论何时何地,都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我做了,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解冷弯了下唇角,勾着白可脖颈的手稍稍用力,白可就靠近了他的怀抱,解冷抱着她说:“不吉利的话不算数,我只听前一句就好。”   白可在他怀里闷声闷气的说:“真搞不懂这种事有什么好说的,解冷,难不成你对我……”   “我对你怎么样?”   白可摇了摇头,算了,不管怎么样,她现在没勇气知道:“没什么。”   解冷的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听到她的回答解冷没有意外的挑了下眉头,然后说道:“我饿了,我已经快一天没有吃东西了。”   “你最好下次早点回家,我才不要每次都等你。”   白可哼了一声,眼角也微微上挑着,看得出她心情很好。   解冷淡淡恩了一声,余光瞟了下二楼的某处,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弧度,他说道:“白可,吃馄饨吧,想吃你做的馄饨了。”   白可嗷呜一声:“你不是不喜欢吃馄饨吗?”   解冷耸耸肩:“这种事情都是可以改变的。”   利用冰箱里现有的食材,简单的搅拌了馅料,面团她是按照ipad上菜谱的指示完成的,接下来就是擀面皮了。   白可在面团前思忖了很久要从哪里下手,犹豫了很久最后喊道:“解冷,你过来一下。”   解冷从客厅端着咖啡过来问她:“怎么了?”   白可走到他身边,把围裙系在他身上,坚定的说:“你来擀面皮,我做不好。”   “你做不好才要尝试,我不做。”   解冷说着话就要解开围裙,白可一着急搂住他的腰身,笑着说:“偶尔尝试一下吧,你自己做的东西应该不会再嫌弃了吧。”   解冷扬了扬眉脚,语气很轻快的说:“你在跟我撒娇吗?”   白可低头看了下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又看了眼解冷意味不明的眼神,尴尬的松开手,挠了挠头发。   厨房新手解冷非但没有手忙脚乱,反而做的很好,白可在一旁忍不住撇嘴,果然是聪明的人做什么都可以很好,像她这种智商不高的就完成的很一般吗?   许是在擀面皮的环节被解冷PK掉,包馄饨时,她也要求解冷跟她一起包,难得的时光,解冷当然答应下来。   气氛很好,空气中都冒着粉红,可白可的一句话却让解冷的心荡到了谷底。   “不知道阿炎有没有饿了,要不要多煮一点给他吃呢?”   解冷却沉着脸说道:“当然不要,这是煮给我的。”   白可愣了下,有些不可思议的说:“你在耍小孩子脾气吗?这么小气,吃一点怎么了?”   解冷挑眉:“不要就是不要,他饿了自己煮面吃吧,馄饨是不可能了,你也不要给他做,我老婆给别人做饭算怎么回事?”   “他不是别人。”   “对我来说就是别人。”   白可争不过,败下阵来。   馄饨吃的很好,运动做的也很好,白可睁着黑眼圈做好饭,解冷和白炎吃过之后一前一后的走了,她也昏昏沉沉的去上班了,幸亏只是飞C城,白可歪了歪头:“怎么老是飞C城?”   白可换好衣服,等候的时候,翻开手机看新闻,却没有发现安娜对昨天爆发的事情有任何的声明出来,仅仅只是解冷公司方面说了一句安娜新电影要上映的事情。   而有女人的地方,就少不了八卦,两个八卦小能手看到白可在,就跑过去问她:“哎,你家解总和安娜的事儿不是真的吧?”   白可笑了笑:“如果是真的我还能这么红光满面的来上班吗?”   两个人自讨没趣的走了,白可撇撇嘴,在微博上又写了一条:“安小姐,你什么时候能明白?”   写完之后,白可沉吟了片刻,那我又什么时候能明白呢?对解冷是什么样的情感,为什么总是担心他,为什么总是觉得他对她很好?   叹了口气,白可删除了那条微博,人家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不知道自己是旁观者还是当局者。   接下来的几天内,媒体都在渲染这条绯闻,安娜玉女的形象很快就要倒塌,但这个时候,她的电影上映了,这部不是大制作的电影除了安娜是个有名气的演员,没有任何知名度,选择这部电影是因为解冷,这是解冷回国接手JIE之后看中的第一个剧本,安娜无论如何都要演。   因为最近安娜在媒体面前的曝光度飙升,电影首映当天就拿到了几千万的票房,这是连导演都始料未及的好事。   而白炎这几天也接了几个画报的拍摄,说起来公司对他很宽松,手里带着两个小艺人,接一些小通告,其余的时间,他就可以来做模特,拍广告。   因为上一个广告引起了不小的反响,这一次是上次产品的升级版,拍摄的内容是上一次故事的完结篇,男女主人公依旧是安娜和白炎,有了上一次拍摄的经验,这一次两个人的合作比上一次还要默契。   也许是因为两个人都在追逐两个不可能的人,更加有种惺惺相惜的意味。   拍摄场地就在公司内部,讲的是一个公司职员的故事,于是小陈问起解冷:“待会儿要不要去楼下看看拍摄的情况?”   解冷看了眼时间,给白可打了电话:“我跟你们领导请了假,现在回家给我取一份文件送到公司来。”   “啊?”白可愣了下说:“你可以让小陈去家里取啊。”   “他不知道在哪里。”   “那我也不知道,我离家好远的。”白可默默的嘟囔着。   解冷应了声说:“打车回来,我给你报销。”   白可喟叹了声,拿着包出了机场。   在卧室翻了好久,终于在抽屉最里面翻到了文件,白可松了口气,拿出来的时候,将抽屉里的东西也带出来一些,她放下文件一一捡起来。   “这是什么?”   白可嘟囔了一句,将地上的照片捡起来,照片中一个小女孩笑的灿烂的看着镜头,白可蹙着眉头思忖:“解冷怎么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   疑惑着将照片放回了原处,拿着文件出门之后,她便有些心不在焉,她不清楚解冷为什么会有她小时候的照片,还是她没见过的。   到了公司,发现公司今天的人比往常还要多一点,她便问了前台,前台告诉她今天有摄制组来拍摄广告,是安娜。   白可这才想起来白炎前些天说过的那个广告,原来这么快就拍续集了。   办公室里此刻只有解冷一人,正拿着笔写什么东西,白可象征性的敲了下门,进去,解冷头也没抬的说:“找到了?”   解冷抬眸看了她一眼,发现她脸色有点不好,便打了电话:“来一杯热茶。”   “坐下吧,中午想吃什么?”   白可捋了下头发,淡淡开口:“我找文件的时候,看到你抽屉里有一张照片,你怎么会有我小时候的照片呢?”   解冷眉脚动了下,放下手中的钢笔,目光带着笑意看着白可,说:“我要清楚的知道我将要娶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当然要把你从小到大的事情都翻个遍,觉得那张照片好看,所以留下来了。”   “所以你有我的照片只是因为调查我找到的?”白可问着,解冷点了点头:“要不然呢?”   白可歪着头思忖了半天,才摇着头说:“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奇怪。”   解冷上前一把将白可搂在怀里,如狂风暴雨般的吻便扑向白可,直将她吻地晕头转向,只能攀附着解冷健硕的胸膛,彻底忘记了照片的事。 ☆、第54章 鱼儿正一点点上钩呢   安娜最近势头很猛,先是和公司总裁解冷传出绯闻,并且有图有真相之外,电影也大卖。演技受到了好评,所以这一次的拍摄间隙,破天荒的邀请了一家媒体来进行探班和采访,此时正好是休息的时间,导演在一旁喝茶看回放,白炎坐在椅子上看待会儿拍摄的内容,安娜挑了个好的位置,跟记者聊了起来。   “这次电影的大卖你的演技也受到了好评,那么你给自己的演技打多少分呢?”   安娜微笑着回答:“我觉得可以演的让观众满意是全剧组的共同努力,我打个及格分吧,以后再接再厉。”   “在电影宣传期间一直在传一些消息,你对这些消息是怎么看的呢?”   “我觉得媒体有时候会捕风捉影,很多事情都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安娜继续保持着微笑,而记者显然有些穷追不舍:“那事实是怎么样的呢?”   安娜尴尬的笑了下。说:“事实就是,我确实有一个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还在等待,现在不是可以公开的时候。”   说的更像是打太极,记者有些云里雾里:“早些日子你就在公开场合像解总告白过,难道不是真的吗?”   “对不起。访问时间到了,就到这里吧。”这时候经纪人赶紧过来打断了访问,安娜始终微笑着看着这一切,而记者起身之后,发现门口竟然站着解总,立马走过去问道:“我能问您几个问题吗?”   解冷睨了他一眼,说:“想要采访的话先跟我的秘书预约一下。”然后抬了下下巴,那位安娜的经纪人就带着记者离开了片场。   安娜笑的怡然,脚步轻快的走到解冷身边:“你这么忙还来看我。”   解冷扯了下嘴角,回头伸出手拉过白可说:“来看白炎。”   白可被拉到解冷身边,尴尬的笑了两声说:“好久不见。”   安娜抿着嘴看着她,末了轻声说道:“又来了啊。”   解冷对此不甚在意,而白炎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走过来,他挥了挥手,白可便挣开解冷的手跑了过去,看着她欢快的背影。解冷蹙了下眉头,安娜很准确的捕捉到,轻声说:“白可跟白炎的感情真好。”   解冷只发了声哼,眸子看向安娜,淡声说:“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还在等待?安娜,你喜欢的话就一直等下去吧。”   安娜愣了一下,碍于周围都是工作人员,她干笑了下,没再说话。   “安娜说的那个喜欢了很多年的男人,不会就是解冷吧。”白炎小声问白可,白可撇撇嘴,毫无精神的说:“鬼都看得出来她说的是谁。”   “你就那么不开心,吃醋了?”   白可睁大眼睛说:“笑话,你看我哪里不开心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然后声音渐渐小去,白炎带着微笑摸了摸她的头发:“也是难为你了。”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别的,解冷就走了过来说:“下午的拍摄会晚一点,你好好休息。这可是我们公司很重视的一只广告。”   白炎耸了耸肩:“我会努力拍摄的。”   解冷挑了挑眉,低头看了眼有些闷闷不乐的白可,沉吟了片刻他说:“中午你们一起吃吧,我临时有了一个饭局。”   白可抬眸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白炎笑道:“好啊,回来以后还没有和小可单独吃过饭呢,是吧小可?”   “是啊,那我们就去吃好吃的吧。”   白可笑眯眯的看着白炎,那笑容有些刺眼,解冷牵了下嘴角,感觉自己有种被嫌弃了的感觉。   到了酒店,小陈接了个电话以后对解冷说:“夫人和白炎去了江南小厨。”   解冷恩了一声,说:“解含离那里挺近吧,让她一起去吃饭吧,算我账上。”   小陈有些纳闷的思忖了下,总裁叫解含过去干嘛,人家两姐弟吃饭吃的好好地。   于是乎在白炎细心的给白可整理碗筷,夹菜的功夫,解含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原来你们真的在这里呀?”解含笑着搂住白可的肩膀,白可也疑惑了下:“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啊?”   解含开心的坐下来,招呼服务员多加一套餐具,然后说道:“山人自有妙计,我哥说了这顿饭算他账上,再点两道菜吧,我有两道菜特别喜欢的。”   说着话,她又让服务员把菜单拿来,又加了两三个菜。   白可和白炎对视一眼,白炎笑着说:“看来解冷是不想咱俩单独吃饭了。”   “你们说什么呀?”解含好奇的问白炎,白炎摇了摇头:“没什么,既然你哥结账那我们再来一瓶好酒吧。”   解含欢呼一声:“好啊好啊。”   白可无奈的敲了下她的额头:“你哥什么时候准你喝酒了?”   “就一点点,又不会醉,你不告诉我哥,我哥就不会知道啊。”   白可叹了口气:“你哥怎么有你这么个熊孩子的妹妹。”   解含笑了两声,内心腹诽:“我怎么有一个这么情商负数的小嫂子?”   白炎是个绅士,从小就很体贴人,重要的是他颜值高,笑一下都满面春风了,所以解含是一刻都离不开白炎,白可根本是插不上话,对此,白可深深的竖起了大拇指,难道是真爱?   白可想到安娜和解冷一起去那个饭局,顿时没了胃口,白炎担心的问:“就吃这些?”   “我看你们吃的这么香就饱了。”   白炎还想劝一劝,解含就抢话道:“我要是像你一样,一定可以再瘦两斤。”   吃过饭,解含嚷嚷着上班要迟到了就跑走了,白可白炎走在街上,白炎似乎很享受和她难得的时光,而白可心思有些重,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而解冷那边,饭局也接近了尾声,制片人和导演都是圈内的人,谁不知道安娜和他的绯闻,一上桌就处处调侃,这让解冷的脸色一直很冷峻,说话也很沉,安娜是了解解冷脾气的,这种时候他多半是在消磨耐心,于是她选择了沉默,最后制片人忍不住问了一句:“今天到片场那个是解总的老婆吗?长得真小。”   解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的松动,但这仅仅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他冷着声音说:“您的意思是说我很老了?”   制片人一愣,有些不知所措的笑:“哪里话啊,解总,您在我们心中一直都是男神级别的。”   解冷眼光冷淡的看着他,随后又说:“安娜和公司还有三年的合约,传点绯闻也就罢了,但说我的家事,我不太喜欢。”   说罢,他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下袖口,朝着众人扯了下嘴角,微微颔首:“失陪。”   小陈一脸懊恼的看着解冷出门,他只好点头哈腰的像各位已经傻掉的导演制作人道歉,过了没一会儿,这边的饭局就散了,安娜灰溜溜的坐着导演的车回来,解冷也差不多同时到。   “解冷哥,我会召开记者会澄清我们之间的关系,只要你不再生我的气。”   “好啊。”解冷淡淡开口,两个人一起上了电梯。   “等一下。”   白可声音出来,就后悔了,她为什么不看清了是谁再喊等一下呢,她和白炎走到电梯口时,正好看到电梯门要关了,她快步走了过去,手伸到里面才抬头看,解冷和安娜都看着她呢。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眼解冷,就在解冷要伸手拽她的时候,安娜先挽住了解冷的手,而白炎也在这时候将白可拉回了身边,电梯门缓缓关上,白可眨巴眨巴眼睛,最后安娜是对她笑了一下是吗?   “你没事吧?”白炎捧着白可的脸蛋问道,白可抬眸看着他淡淡开口:“阿炎,我听到什么碎了的声音。”   白炎抿着嘴蹙着眉看着她,认真的说:“你真的打算爱上这个男人吗?”   白可愣在那里不说话,白炎不罢休的又问道:“你斗不过安娜,也斗不过解冷,但还是想爱上解冷吗?”   “不,我从没想过要爱上他,我只是,习惯了妻子的角色,你知道的演员有时候再演出的时候进入了那个觉得太深,很难出来,我现在就是这种情况,不会太久的。”   白可咧着嘴笑,给自己肯定一样的点头:“恩,不会太久的。”   白炎看了她半晌,最后叹了口气抱了抱她,在她耳边说道:“他不值得你爱的。”   不是他不值得我爱,是我没打算爱上他。   “我有些头疼,你自己上去拍摄吧,我想回家休息。”   白可对白炎勉强的笑笑,白炎语气有些闷,看得出情绪也不高,他沉吟了好久,才说:“到家给我打电话,我要知道你是平安的。”   白可点点头:“一定给你打电话,放心。”巨阵住划。   白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全身的力气就像抽离一般,她说好像听到了什么碎了的声音,那是她的心碎了,还是白炎的呢?   解冷回到办公室以后,小陈就传达了消息:“夫人已经离开了公司,恩……”   “什么?”   “脸色不太好。”   解冷刀锋一般的脸上涂满了倦意,抬手揉了揉皱着的眉心,他说:“今天下午的会议挪到明天上午,你去跟进一下声明的事情,跟安娜的经纪人碰一下,明天我就要看到安娜主动澄清的新闻。”   “好的,总裁。”   还是不忍心她难过的,不管她有没有承认是因为他而难过。   知道她心情不好,解冷就失去了试探她的意思,安娜挽过来的手为什么没有阻止?因为想看白可的反应,但知道了她那样无助的离开,他的心还是会担心,有些后悔没有阻止安娜的举动。   思忖了半刻,他拿着车钥匙离开了公司。   而路上,白可正慢悠悠的走着,不是清闲,是没有力气,白可对于自己这样的表现感到很诧异,为什么又会这样。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掌控,越来越淡笑,也越来越怕失去……   脑海中想起解冷,她就一阵的头疼,烦躁的锤了两下后脑勺,她随意拦了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司机问她到哪里,她沉默了片刻说:“A大。”   曾经在结婚前夕,和解冷回来过,那时候她刚刚退学不久,工作也刚开始不久,心里头压力太大,常常整夜整夜的失眠,解冷提出结婚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是诧异和惊讶的,第二个反应就是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想到那些欠款,想到白炎的学业,想到自己毅然决然的退学,她跑回了A大,在操场上跑了很久,她累的瘫软在地上,终于放声大哭,第二天就答应了解冷。   他们领证之前白可带着解冷来了,也是一样的,在操场跑步,解冷虽然只是静静的待在原地看着她,但释放了之后,她就感觉好多了。   所以A大的操场一直都是她释放压力的地方,如今又到了这样混乱的时刻,她不得不尽快让自己好起来,因为最近实在是太难熬了。   要到操场,首先会经过的就是空乘专业的专属楼,她前脚刚走过去,后脚就有人叫她的名字,白可诧异的回头,一个女人就走了过来:“我就感觉自己没有认错,你还记得我吗?”   白可歪着头想了想:“萧晴?”   “是我,难得你还记得我,你怎么来这里了?”   白可笑着说:“你是我的班长,我怎么会忘呢,我来随便走走的,你在这当老师了?”   叫萧晴的女人点点头:“毕业直接留校了,听说你退学之后就直接进了航空公司,比我们其他等毕业的同学工作还要好呢。”   “我还是觉得你们可以毕业的更好,不过这几年学校的变化真的好大,我都快找不到操场在哪里了。”   “操场被迁到后面了,这几年解家一直给学校捐款,学校都重新盖了好几栋楼了。”   白可疑惑的问:“解家?”   “就是那个JIE的解冷,听说是个很不一般的人,不晓得为什么会给学校捐款,不过上一次开大会,校长倒是提了一嘴,说是解冷的妻子也是咱们学校出来的,算是给学校做做贡献。”   萧晴说完,白可默了默,解冷竟然为了她给学校捐款了?   跟萧晴道别,她看着路标找到现在的操场所在地,赫然看到操场主席台上明显的JIE标记,看来萧晴所说有一半都是真的。   他为什么要做这么多,又还和安娜那个样子,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又希望白可以什么身份留在他身边呢。   “又来跑步?”嗓音低哑沉郁的男声,白可怔愣了片刻回过头,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解冷,过了一会儿她说:“你……”   “和你一样,跑步。”解冷勾了下唇角,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说:“运动鞋再看台上,换好了过来找我。”   说罢,他跑了出去,一身黑色运动装,黑白相间的运动鞋,耳朵里塞着耳机,就那样从她面前跑了过去。   呵……白可看到鞋子暗暗腹诽道:“传说中的情侣款吗?”   然后回头看了眼跑了两圈路过的解冷:“神经病。”   换好了鞋子,她等着解冷第三圈跑过来,才慢悠悠的跟上,边跑边问:“你是不是让人跟踪我了,不然怎么到哪里你都知道,还提前准备鞋子?”   解冷居然没有搭理她……白可撇撇嘴:“来了又不说话,搞什么的呀。”   然后负气的抬手朝空中挥了挥,解冷偏头注意到,抬手摘掉耳机问:“你干嘛呢?”   “我在跟你说话啊。”白可已经开始喘粗气了,好久不运动的她已经不能很好的跑完一整圈了。   “我戴着耳机你没看到吗?”   “你不早说,我说那些话都白说了。”   解冷注意到她明显的慢下来,就也放慢了自己的速度,缓缓道:“你眼睛又没问题怎么会看不到,人傻不能怪别人吧。”   “你这个小人,就知道欺负人。”白可嘟囔了一句,眼睛就有些发酸,果然解冷就是过来侮辱她的,她就不应该对解冷抱有幻想。   “白可,你有什么不高兴的,我都陪你来跑步了。”   解冷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白可看着更来气,当下就不跑了,坐到地上揉着腿,解冷也慢悠悠的停下,到她身前蹲下,自然的握住她的小腿肚,缓慢的揉了起来,白可哎了一声,反抗的踢腿。   解冷稍稍使劲儿,白可就吃痛的叫唤,可算老实下来了,解冷悠悠开口:“你这么久不运动,突然跑那么快会受不了,不揉一揉明天就不会走路了。”   白可哦了一声,解冷抬眸看着她,轻声说:“不要告诉我,你在吃醋,吃我和安娜的醋,我真的会误会你喜欢我了。”   “我才没有。”说的这么没底气,白可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没有。”   解冷满眼的不相信,但还是很给面子的说:“知道你一定会这么回答,所以这个问题就PASS掉,那么还有什么问题让你闷闷不乐?”   白可面色惆怅的说:“你可以理解为我暂时性的发神经吗?”   解冷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能。”   “那你可以当作我是……想念大学时光了?”   “白可,你大学都没有念完,你想念什么呢?”解冷冷静的说完,抬手捋了捋白可乱糟糟的头发。   白可郁闷的点点头,解冷又循序渐进的说:“是听到记者问安娜的那些问题,还是因为安娜挽了我的手臂,又或者是你知道了我捐款给学校的事,觉得我太伟大,太暖心了?”   “解冷,你真的给学校捐款了,真的是因为我而捐款的吗?”   “因为我想为你做点事,你退学之后不是很伤心吗。”解冷揉完了白可的小腿肚,也坐到她身旁,下午的眼光还是很炽热的,解冷抬手挡了挡阳光:“怎么了,被我感动了吗?”   白可点点头:“被你感动了。”   “太敷衍了,我能够感动的事情应该还有很多,怎么就发现了这一件呢。”   解冷回头看着她,她也看着阳光里的解冷,缓缓开口:“以前我是故意不去感动的。”   “那现在呢?”   “现在有点松动了,可是,可是我……”   解冷在她皱眉无措的时候,搂住她,将头靠在她的头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轻轻地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白可撇撇嘴,解冷挑了下眉头,从容道:“我正在看着鱼儿一点一点的上钩呢。”   “什么意思啊?”   解冷扯了下嘴角:“不懂就别问了。”   “忘记给阿炎打电话了。”   白可坐在车里匆匆忙忙的拿出手机,刚要拨打电话,手机就被解冷夺走:“他拍摄的时候就不要打扰他了。”   “解冷,你对我弟弟抱有偏见,”白炎那么努力,那么奋斗着,他不是解冷那种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的男孩,他很脆弱,但必须坚强。   “那你让他搬出去住吧,这样我就不会对他有偏见了。”解冷缓缓开口,白可顿了下:“他出去住能住在哪里啊,现在A市的房价那么贵,租房子也很贵的好不好。”   “我在城西买了一套公寓,写的你的名字,随时可以让白炎搬进去了。”   “你早就预谋好的吧,就为了让阿炎搬出去,还特意买了一套房子,可是我还想跟阿炎多住一段时间,他在美国的时候就一个人,现在不想再让他一个人了。”   白可有些郁闷,垂着眼帘,看起来可怜极了,可解冷却冷哼了一声,说:“白可,白炎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夫妻生活,老爷子还要抱重孙,我压力也很大的。”   “这算哪门子理由和压力啊?”   白可默默嘟囔了一句:“反而阿炎在家里,做的时候更多了好吧。” ☆、第55章   白炎已经拆了石膏,和安娜拍摄的第二支广告还在紧张的拍摄当中,白可和解冷回到家的时候,白炎还在拍戏。白可知道后内心就有点愧疚了,他那么辛苦要拍摄还在苦苦等她的电话。   想到这里,白可放下包拿出电话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很久,对方才接听,一声带着担忧的:“小可你到家了?”   白可恩了声:“我去了趟学校,就忘记给你打电话了,不知道你在拍戏,是不是很累?”他们回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傍晚了,白炎拍了差不多一天的戏了。   白炎在那头揉了揉眉心:“没什么,一会儿就结束了。”   “那我在家做宵夜给你吃。”   “好,我想吃你做的鸡蛋肉丝面。”白炎轻笑着说,那头导演已经在喊他了,于是有些着急的说:“我要工作了。记得多放肉丝啊。”   白可笑着说:“好。”   解冷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听到白可那柔柔的一声好,睨了她一眼,凉凉的说:“我们晚饭什么时候吃?”   白可将手机放到自己的衣服兜里,随意的说:“我们等阿炎回来一起吃吧。”   “他要很久才回来。”   “他说一会儿就结束了啊?”白可抬头诧异的看着解冷,解冷轻哼了一声。淡淡开口:“演员的话你也信,他不到很晚是不会回来的。”   白可撇撇嘴:“那你想吃什么啊?”   解冷瞧她那副闷声闷气的样子,温温吞吞的说:“没胃口不吃了。”然后抬步又回了书房,白可朝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肚子一阵咕噜噜的叫唤,他没胃口她自己倒是先饿了。   随意的弄了个炒饭给自己,依旧是端着炒饭盘子盘腿坐在沙发上追那部宅斗戏,安娜当白莲花主演的那一部,剧情进入白热化阶段,倒还有些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白可嘟囔了一句:“不得不承认安娜的演技是真的好,如果不是知道她什么样,我一定以为她就应该是被人欺负的白莲花。”   “你在背后说人坏话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白可吓了一跳,回过头一看解冷已经站在她身后了,见她回头还自然的接过了她手中的盘子。放到厨房动手洗刷了出来,然后翻了下冰箱拿出一瓶酸奶。   “我……我只是在赞美安娜的演技好。”白可认真的点点头:“你是没看过这部戏,简直很传神呢。”   解冷喝了口酸奶坐到她身边,拿起茶几上的书翻了两页,说:“这部戏是我出品的,剧本我都读过了。”   白可一愣,问道:“不会安娜的女主角也是你给安排的吧。”   “要不然呢?”解冷偏头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茶几上的杯子说:“给你自己倒一杯温水去,吃了那么多的炒饭也不闲撑。”   白可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我就吃了一点,还好啦。”但也听话的去倒了杯温水喝下去,她确实觉得有点撑。   结婚一年多了,解冷很少晚回家,所以他们每晚吃过晚饭之后都会很有默契的坐在沙发上,一个吃着水果看电视剧,一个就靠着沙发看书,他看书的时候喜欢戴上金属框的眼镜。看起来很精英的样子。   如今也不例外,一个在那边喋喋不休的吐槽剧情,一个就随意的翻看着手中的书,不时抬头看一眼电视。然后附和的跟白可恩一声,倒不显得尴尬,反而有些太自然了。   解冷很喜欢这样的时候,因为会觉得自己和白可是最为接近的时刻,而白可只是每天都在思考解冷是不是不喜欢在书房看书,太冷清了,所以才会到客厅看书呢。   水果盘里的水果都被白可吃光光,电视剧已经播放了片尾曲,她也靠在解冷的肩头找周公讨论剧情去了,解冷放下书将她抱在怀里,亲昵的亲吻她的额头,轻声说道:“你困了,我抱你回房间去睡吧。”   白可哼哼唧唧的说了两句也听不清,但解冷就自动理解为:“快点抱我去睡觉吧,我都要困死了。”然后抱着她回房间,刚走到楼梯上,门口就传来敲门声,怀中的白可动了下,嘟囔道:“是不是……阿炎回来了?”   解冷没有说话继续向房间走去,轻轻将白可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他才慢悠悠的去开门,白炎见到他扯了下嘴角说:“小可呢?”   “睡了,冰箱里有速食饺子你饿了自己煮点吧。”解冷从容开口,随后又说:“听说最近有几个电视剧的拍摄找你,有没有兴趣正式来拍戏?”   白炎把外套脱掉,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躺着,听到解冷的话犹豫了下说:“说实话我是喜欢拍戏的,但是都被我拒绝了。”   解冷似乎没有感到意外,很平静的问:“我还想签了你好好培养,怎么都拒绝了?”   “这个圈子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和不可抗力太多,我还是想多一点时间陪在白可身边。”白炎没有顾忌的说出口,也不打算去看解冷沉下去的脸色,解冷牵了下嘴角沉声道:“我在城西有套房产,离公司也蛮近的,你有空就搬过去住吧。”   “这就下逐客令了,小可会生气的吧。”白炎睁开眼睛笑着看解冷,解冷轻哼了声,不甚在意的说:“她有什么可生气的?即便是生气了又能怎么样?”   白炎摇了摇头走到厨房找吃的,解冷见他不说话就当他是默认了,拿着书上了楼,整个一楼就剩下翻冰箱的白炎一人,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头苦笑了下,拍摄休息的空挡,安娜和他说:“据我所知你姐姐和我解冷哥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就结婚的,我知道你不是白可的亲弟弟,对白可的感情大概也没那么简单,那怎么不去追求呢,你要知道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幸福的。”   当时白炎就是沉默的,因为不知道怎么说,他难道真的要承认自己喜欢自己的姐姐很久了,而姐姐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吗?   最后他也没有吃到鸡蛋肉丝面,白可是在第二天早上给他做的面条,吃过早饭,白炎回房间换衣服,白可在厨房收拾碗筷,解冷看着平板上的新闻,每天都是由秘书室整理出前一天公司艺人所发生过的新闻给他过目,再看到白炎的名字时,他挑了下眉头,将平板放到桌子上,然后说:“今天你和我一起走吧。”   白可转过身擦擦手,坐到他身旁拿起桌上剩的一块面包咬了一口,含糊着说:“你今天飞C城工作啊?”   解冷不置可否,白可歪了歪头:“这不是白炎吗?”于是,成功的看到了平板里白炎的照片,也就自然看到了新闻上的内容。   “什么叫走你的后门其实实力很弱啊?”白可有些愤愤不平的嘟囔:“什么叫据知情人士透露,白炎能够很快的成为娱乐圈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全仰仗于解家的势力?”   解冷唔了一声,云淡风轻的说:“娱乐媒体最喜欢捕风捉影,不用在意的。”   “不行,我要评论,明明阿炎不是这样的。”白可将面包悉数塞到嘴巴里,起身就要回房间用电脑上贴吧发了帖子去澄清,但刚刚起身,白炎就抓住了她的手腕,很无所谓的笑着说:“好啦,就是一些小道消息你也当真,随便他们怎么写,我们知道不是就好了嘛。”   白可拍拍他的肩膀说:“你是不知道国内娱乐圈的乱象,总之不能让他们耽误了你。”   “白炎是我们公司的人,我们公司还能耽误了他,他可是你弟弟,我的小舅子啊。”解冷淡淡开口,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意,白炎眸光有些闪烁的不自在,白可却冷哼了声,又坐下来生闷气。   “那也不能让阿炎就这么被欺负了吧。”白可闷声闷气的说着:“你们公司是不是应该澄清一下,说白炎不是走后门什么之类的。”   解冷嗤笑了下:“白可,我没功夫和一个不懂娱乐圈的你在这里讨论该如何澄清新闻,赶紧去换衣服。”   “可是……”   “白可。”解冷带着警告意味的一句白可,让白可撇撇嘴不情愿的起身上楼,白炎深深看了眼解冷,也跟着白可上了楼,知道白可心里不高兴,趁着白可换衣服的功夫,白炎在门外和她聊了一会儿,说起来是他被舆论攻陷了,怎么反倒还要劝白可。   “好了,我知道了,这些事你们都会看着处理的,你受委屈了,阿炎。”   “小可,我已经是个大人了,这点事情算什么的。”他眼神澄澈而坚定的看着白可,让白可有那么一瞬间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她疼惜照顾了十多年的孩子,真的是长大了。   坐在去机场的车上,小陈千篇一律的拿着平板讲着今天去C城的行程,白可无聊加心情低落的看着窗外,解冷抬了下手,小陈闭上了嘴巴,解冷说道:“娱乐圈有多少每天被舆论抓着不放,何况一个新鲜出炉的男模,你弟弟比你想象的懂得处理,你担心什么?”   白可温温吞吞的说:“是因为你和解含都从小生活在一个特别好的环境里所以不懂得这种情感的可贵吗,我和白炎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谁生一点小病都要担心好久,何况这种情况,他是我的弟弟,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的伤害,即便你们都说这没什么,但最为姐姐我还是会担心的,你明白吗?”   “白可,你这么担心他,难道不是因为别的原因?”解冷冷冷的问道,白可抿了下嘴角不耐的说:“你又要说我喜欢他?对,我是喜欢他。”听到这里解冷的眼眉挑了下,随即又听白可说:“但是仅仅只是弟弟,你以后不要提了,我觉得很烦。”   “你觉得很烦?你是在跟我抱怨吗?”解冷淡淡开口,带着质询,白可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不喜欢你总是这样不相信我。”   沉默了好久,解冷蹙着眉头说:“恩。”   恩?恩毛啊?白可觉得自己一口血吐在心口窝,想流还流不下去,真是好无语的感觉啊,她张了张嘴,最终决定还是不说话了,而副驾驶上偷听的小陈暗自为解总裁捏了把汗,追女孩子怎么可以表现的这么呆板木讷甚至是太没有情调了啊。   空空荡荡的房子,到处留着解冷和白可的身影,白炎轻轻叹了口气,想到那条新闻,他苦笑了下,确实如新闻所说,他是JIE的经纪人,也是JIE钦点他作为这两支广告的拍摄男主角,不得不去深思,这是不是解冷的意思,他原本只是这广告里一个戏份不重的角色,但拍摄的当天突然给他加了很多的戏份,应该是解冷授意的吧,新闻这么传出来,他是没有惊讶的,但内心受到了打击,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他,和拥有任何东西的解冷,怎么抗衡,怎么比较,白可选择解冷是很正确的选择吧,可说实话,自己的内心还是那么的不甘,他是不甘心的啊。   整整一上午他都放了自己家艺人的鸽子,躺在房间了想了半天,最后猛地起来,决定了,不能再在解家的低下生活了。再去公司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轻松多了。   而这是白可第二次在飞机上为解冷服务,第一次是结婚之前的第一次相遇,以后大多数他们都是一起坐飞机去哪里,这次是第二次,白可觉得怪怪的。   她一直都是负责头等舱的客人,解冷是这家航空公司的投资人之一,因此乘务组对他一直都是格外的用心,自从乘务组的一些人知道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便自动让白可负责解冷,于是就有了以下的情景。   “请给我倒杯红酒。”解冷淡淡开口,白可保持着微笑轻声说:“我给你倒杯果汁。”   “为什么?”   “你会胃疼的,你自己什么情况自己不知道吗?”说完白可朝周围看了一眼,瞪解冷一眼去倒果汁了,而解冷挑了下眉头,白可又来的时候问道:“你们公司的杂志是只有这一期吗?上一次我看的就是这一本。”   白可就会保持微笑轻声说道:“您凑合看吧。”   “你这样的服务态度我会向你们公司反映。”   白可瞪他一眼:“你去反映吧。”然后怡然的走了。巨阵岁亡。   下了飞机解冷直接从VIP通道去了活动现场,白可和机组人员一起在休息的地方坐短暂的停留,下午快要四点左右,解冷上了飞机,这一次白可是返航不用再工作,于是被乘务长被迫走了一次后门,跟解冷一起坐着了。   过了一会儿,飞机落地A市,白可打了电话给白炎,就跟着解冷回了解家大宅,一周一次的聚会,真的是雷打不动的。   车子刚行驶到大宅的正门,白可就发现门口站着个女孩:“咦,是不是解含啊,等我们呢?”   解冷淡淡扫了一眼,她闲的没事在这里等他们?“应该是家里出事了吧。”   白可撇撇嘴,下车,解含立马跑过来挽着她说:“你们可算来了。”   “怎么了?”解冷不急不慢的问着,解含深深叹了口气说:“大哥,这么多年咱们家出过最多的事情是什么啊?”   “他们又吵架了?这次因为什么?”解冷边问着边向里面走,解含挽着一无所知的白可无奈的开口:“因为你们的孩子。”说着话还煞有其事的摸了摸白可的肚子,白可愣了下,护住自己的肚子说:“因为这个吵什么架啊?”   “哎哟,你这个脑子。”解含刚一开口,后脑勺就被弹了一下,她吃痛的皱眉:“大哥,你怎么又弹我。”   “跟你嫂子怎么说话呢,好好说话。”   “哦,还不是老爷子问了一嘴你们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有消息嘛,大伯就说孩子们还不着急我们就慢慢等着,大伯母一听就不高兴了,都结婚这么久了还不知道生小孩,以后岁数大了生不出来了怎么办?”解含学着大伯和大伯母吵架的样子,白可忍不住就要笑,但看到解冷淡淡的神色,她默了默,随即又听解含说:“然后老爷子也不高兴了,说大伯不知道为他考虑,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大伯当然是顺着老爷子说啦,只能说小两口最近都挺忙的,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好消息嘛,这不是挺好的嘛,突然……大伯母说了一句,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生养,那么瘦。”解含说完看了眼白可,白可愣了愣说:“妈妈说的是我啊?”   解含摸摸她的脸蛋说:“哎呦,真是个单纯的小女孩。”   “你又调侃我。”白可作势要打解含,解含连忙跑到解冷身边靠着解冷说:“然后老爷子和大伯都不高兴了,三个人正在里面吵来吵去,老爷子和大伯就是护着小嫂子嘛,我爸爸一直在弹钢琴,我很无聊就出来接你们了。”   解冷沉吟了片刻说:“二叔最近在干什么?”   解含哎了声:“搞他的世界环游旅行啊。”   “公司那边不打算插手了?”   “不知道,不过他最近也有上班,那个小小的公司他还应付得来。”解含想到自己老爸无欲无求的样子也很无奈。   白可有些无语,解冷跳线跳的也太快了,不应该担心一下孩子的问题吗,说二叔干嘛啊?   三个人刚一进屋,屋内说话的声音就停止了,只有悠扬的钢琴声传来,白可乖巧的叫人,随后被老爷子叫到自己身边坐下。   解迎森弹完一曲也坐了回来,解冷坐在白可身旁,一时间气氛有些凝固,老爷子便问白可:“最近身体怎么样?”   白可心里敲着鼓,缓缓道:“爷爷,我身体挺好的。”   老爷子笑着看着白可说:“瞧你瘦的,今天多吃点,一看就是解冷没照顾好你。”   解冷闻言挑了下眉头,秦逸在对面抿着嘴要说什么,但解迎章按着她的手她甩了一下,把头扭到了一边,白可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更加的坐立不安,好在解家有这样一对活宝父女,解迎森随意的问白可旅行想要去哪个国家,他说最近在做攻略,白可便说:“我挺喜欢一些小国家,比如斐济,斯里兰卡什么的,感觉很有人情味的国家。”   解迎森便笑着对解冷说:“你可听见了,有时间两个人去好好的旅行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解冷很买账的回答:“是个好提议,也许回来之后就有宝宝了,您说呢爷爷。”   老爷子自然是很赞同的,他看着白可怎么看怎么好,她长得就招人喜欢,还特别懂事,有个这样的婆婆也没什么怨言,更何况,她是那个小女孩……   解迎章是个不善言辞的父亲,受着老爷子影响对白可一直都是关照有加,每次来都照例问几个问题:“工作不辛苦吧?”“解冷没欺负你吧?”这种,但今天他突然多问了一个,让秦逸的脸彻底的冷了下去。   “你弟弟进了公司,觉得还行吗?”解迎章是很关心的意思,但秦逸却沉着脸说:“你那个弟弟也去公司上班了?解含都没走后门呢。”   解含无辜躺枪,朝白可眨巴下眼睛,白可扯了下嘴角淡淡笑着没有说话,身旁解冷冷冷的开口:“她弟弟白炎宾夕法尼亚大学大学毕业的,就算是走了后门说出去也没什么。”   轻巧了回了秦逸,解迎章却一片赞许:“是叫白炎啊?小伙子挺有能力啊。”   白可笑着说:“他比较爱学,比我强很多了。”   每周都是白可被众人围着回答一系列问题,解冷随时帮她见招拆招,还会握着她的手给她点安慰,要不然白可不知道怎么过来。   吃过饭,白可和秦逸在厨房刷碗,秦逸又借着机会说了两句:“你们结婚也一年多了,既然老爷子开口要你们生孩子,你也上点心。”   白可低着头轻声回答:“知道了妈妈,我们会努力的。”   “别光说不做,这么久没有消息,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哪方面不行就赶紧治疗,别耽误了。” ☆、第56章 解冷,你是不是又吃醋?   今晚的解冷动作有些粗暴,看得出来他心情有些糟糕,白可小心的承接着他给她带来的快感和痛苦,大气不敢出一下。   在濒临爆发的男人面前。她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鹿,闪着迷茫的大眼睛,眼睛里还蕴着水汽,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悯。   解冷勾着唇狠狠运动了下,突然趴在她身上,唇极尽诱惑的摩挲着她的脸颊,直至她的耳廓,慢慢细细的舔舐,就像品尝美好的食物,唇舌上下动着,白可本能的发出几声娇喘,解冷唇边的冷笑加大了些,声音低哑而沉郁:“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讨厌你对别的男人太好?”   白可眼神一瞬间的惊愕。她眨巴下眼睛:“解冷,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解冷睨了她一眼,哼笑着说:“你看我的样子像吗?”   白可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有些郁闷的皱眉:“我不清楚。”   她是个连自己的内心都不清楚的人,又怎么会搞得懂解冷的内心想法的。吃醋也好,不吃醋也罢,现在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吗?   解冷抬手摸上她的脸颊,之后随着他身体的动作不轻不重的掐了一下,白可有些吃痛,但因为还承接着他带来的快感,无法多想,解冷一面逗弄她,一面又让她欲罢不能,这个男人总就是有千万种方法让她成为一滩水,低下头朝着她柔嫩的下巴轻轻啃噬了下,一排牙印清楚的印在下巴上。   白可带着怒意看着解冷,解冷却冷笑了下,释放了自己。   这一场欢爱费尽了力气,结束以后白可摊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但酒足饭饱的解冷冲了澡出来悠闲的喝了点水。抬腿踢了下白可裸露在床外的脚丫,淡淡说道:“快去清理下自己,我换个床单。”   白可咬着牙闭了闭眼睛,声音闷闷的说:“就这么睡吧,我太累了。”   解冷挑了下眉头,上前拿起她的手碰了下床单的某处,白可惊得抽回手坐起身来,嫌恶的看着手指上的晶莹:“解冷,你卑鄙小人。”   解冷一派闲适的抱肘看着她说:“这是男人正常的需求,你不介意跟它们一起睡,我很介意。”   “你自己的东西你都嫌弃。”   白可撇撇嘴,缓慢的起身,一脸痛苦的下床,一只脚刚刚抬起准备下床,一声惊呼,就被解冷抱了起来。   白可睁大眼睛看着解冷。愣了两秒,用手裹住自己的胸口,解冷嗤笑了声:“上面是挡住了,下面怎么办?”   说着话还抱着白可走到镜子面前。白可羞赧的将头埋在解冷的胸口,用手捶他的后背嚷嚷道:“还让不让人洗澡啦。”   “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解冷悠悠开口,抱着她放到已经放好水的浴缸里,将睡袍放在身旁的矮柜上:“好好泡泡澡,看你很累的样子。”   白可朝他哼了一声,身子就淹没在水里,她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的泡起了澡。   远处的天空才渐渐泛出鱼肚白,解冷就睁开了双眼,他低头看了眼窝在他胸口睡得正香的白可,轻轻亲吻了下她微张的嘴唇,轻手轻脚的下床,到浴室洗了澡换好衣服出来,将窗帘又拉厚了一层,轻轻关上门,戴上耳机出了门。   他很少出来晨运,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是他不喜欢起早,特别不喜欢在白可之前起床,他喜欢被人叫醒的感觉。   第二个是因为他本身就已经在健身房有很好的运动,完全不需要晨运来折磨自己,但今天起的这么早出来晨运,当然还是有些原因了。   下楼时二楼某处的门开了,解冷偏头看了眼,白炎戴上棒球帽诧异了下说:“你起这么早?”   “早。”   解冷淡淡开口,微微颔首就向楼下走去,白炎耸了耸肩膀,跟着他身后出了门。   解冷是个运动细胞很发达的男人,白炎是宾夕法尼亚大学棒球校队的队员,两个人像是较劲一样,跑了很远愣是没人减速。   直到绕着环山路跑了一圈,两个人才渐渐减下速度,白炎在某个商店停下买了两瓶功能饮料,扔给解冷一瓶,两个人并肩走着,白炎随意的说:“我今天搬出去。”   解冷没有意外的说:“要不要我派几个人帮你,城西那套房子你先住着吧。”   白炎笑着拒绝:“算了,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好意思要你的东西,已经找好了房子,我东西不多,一趟就能搞定了。”   解冷淡淡恩了一声,对此没有再发表意见,快要到家的时候,白炎又说:“如果你真的喜欢小可,就对她好一点,她小时候的境遇你想必也知道的,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这么说,你不是和她一样没有安全感?”   “怎么说我也是男人,她不同,从小就照顾我长大,即便她也是个孩子,但也要表现的很坚强,她很辛苦,我不想她现在还要那么辛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解冷一口喝光功能饮料,稍稍抬手用力,瓶子听话的飞进垃圾桶里,他沉声道:“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她现在是我老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比你清楚。”   白炎苦笑着点点头,末了又说:“我想辞职。”   “因为网络舆论说你走后门,你就不玩了?”   解冷嘴角挂着冷笑,白炎叹了口气:“不想在你们的看轻下生活,小可已经是惊弓之鸟,我不想做谁的傀儡。”   搬家的事情板上钉钉,下午白炎就收拾好行李上了出租车,走的时候白可偏要去送,被白炎拦了下来,说过几天会请她去家里做客,白可郁闷的看着白炎走了。   她回头瞪着在一旁看戏的解冷:“你难道不能开车送一送他吗?好歹也是你们公司的员工,老板就是这样对员工的?”   解冷看着手中的文件没有抬头,语气颇为冷静的说:“他已经辞职了,不是我公司的员工,再者,你弟弟那惊人的自尊心是不会让我送他的,这样对他来说更加自然。”   白可怔了下:“他辞职了?”   “是的,就在今天早上,亲口跟我说的。”   解冷签好文件,扣上笔帽,抬头对白可说道:“你弟弟有能力不愁没饭吃,既然连房子都能租到一个不错的地段,肯定找到了一份非常好的工作,你弟弟比你能干多了。”   即便解冷这样说,白可心中还是有些疑问,为什么突然就辞职了,还搬走了,到底是哪里让白炎伤心了心?   是因为那条新闻吗?最近网络上说这件事的人越来越少了,她还以为白炎这么强大的内心是不会在意的。   都怪她平时对白炎关心太少了,都怪解冷无时无刻不在她身边出现,搞得她很难有和白炎连说句知心话的机会都没有。   白可咬着唇,狠狠说道:“烦死了。”   解冷蹙了下眉头:“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要上班了。”   “都已经下午两点了,你上什么班?”   “……”   转眼已经是白炎搬出去之后的第一个周末,万恶的解家大聚会就要来临,白可今天串休,很幸运的待在家里,解冷中午打电话过来说下班了直接接她过去,她一下午就都在考虑到了解家长辈们可能提出的问题,和发生突发状况该如何解决。   最后她得出结论:“一切不好回答的都让解冷来回答,一切不好解决的问题都让解冷来解决。”   因为等待实在是太无聊了,她趴在沙发上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经是解冷下班的时间了,白可匆匆上楼换了衣服,解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小嫂子,老爷子问你怎么还没过来?”   “我在等解冷回家来接我。”   解含跟老爷子传达完对白可说:“爷爷说今天想吃你做的清蒸鲈鱼,让你早点过来了。”   “知道了,对了,你大伯母心情怎么样?”白可小心翼翼的问,解含在那头轻笑了下说:“挺好的,嗯,不错。”   只要秦逸没有不开心,就说明这顿饭吃的应该不会添堵吧。   过了一会儿,门口响起车声,白可拿着包跑出去,解冷就摇下车窗说:“慢慢走,谁也没有追你。”   白可闻言撇撇嘴,但还是走的慢了一些。   果然如解含所说,今天秦逸的心情很好,对她虽说不热情,但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尖酸刻薄,一顿饭吃的白可胃口大开,清蒸鲈鱼老爷子也是大加称赞,就连解冷都多吃了好几口,吃过饭白可被老爷子拉着在花园里走了一圈,消食结束老爷子上楼休息,解冷和白可回家,回去的路上白可不由得说:“要是每周都这样和谐就好了。”   “所以你要努力怀上孩子,这样你的地位才能明显的上升,像今天这种气氛就天天都会有了。”   “你说得轻巧,怀孕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最重要的还是你们男人吧。”   什么XY染色体之类的,生男生女都不是女人主导的好吗?   白可暗自腹诽完,解冷才缓慢道:“你是嫌弃我不够用功?”   白可暗自撇撇嘴:“没有啊,你是不要太用功了。”然后她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假装睡觉了,人家都是什么尿遁,她这是睡遁,还屡试不爽。   再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白可裹了裹身上披着的解冷的衬衫,抬手揉了揉迷茫的双眼:“都几点了,还没到家吗?”   解冷在一旁摇上车窗说:“下车吧,到了。”   白可听话的开门下车,下车之后在打了个哈欠,说好佯装睡觉的人往往都先睡着了。   解冷走过来把衬衫披在她身上说:“穿上吧,现在夜里冷了,你刚睡醒容易生病。”   白可哦了声,穿上他的衬衫,随后一道强光扫来,白可抬手挡了下,待适应了光线她看了眼周围:“这是哪里啊,我们不是要回家吗?”   “偶尔换个环境对要小孩也有帮助。”   说着话,解冷就搂着她向光源的发射地走去,白可稍稍看清楚周围,是一片很广阔的草地,远处有一栋别墅,再远一点还有几栋,大约是别人家的。   解冷似乎知道她的疑问,淡淡开口:“这是老爷子早些年买了下来打算养老的地方,爸和二叔说这里离市里太远怕照顾不到老爷子不让过来,我就接手了。”   “所以,这是你的农场?”白可觉得有点跳戏,一个娱乐公司的总裁拥有一个农场,怎么听怎么别扭。   到了别墅里,两位中年男女跟他们打招呼,亲切的叫解冷:“阿冷。”   白可有些起鸡皮疙瘩,解冷就介绍道:“这是李伯和李婶,他们是夫妻,从农场买下来之后就一直照看这里的一切。”   “欢迎你来农场,阿冷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小时候经常在农场里跑来跑去,我们可早就听说过你了,还是头一次见到,长得真好。”李婶上前拉住白可的手,亲切的跟她说话   到农场时已经很晚了,和李伯夫妻说了会儿话,两个人就去解冷常住的屋子睡下,白可刚去洗漱,解冷就接到了小陈打来的电话:“没错总裁,您的车被跟踪了,我已经查过是一家娱乐纸媒的记者,要不要拦一下。”   解冷沉吟了片刻说:“暂时冷处理,看看他们要做什么。”   “好的,总裁。”   挂断电话,白可擦着头发出来:“这里真好,天黑了也不会觉得不漂亮,就连空气都那么清新。”   解冷挑了下眉头,接过毛巾帮她擦拭,又拿风筒给她吹干,然后待她上了床,就搂着她躺下,白可挣扎着说:“我还要看电视剧。”   “看什么电视剧,看电视剧能生小孩吗?”   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将白可身上睡袍扒掉,吃干抹净才是王道。   第二天,白可睡到日上三竿才舍得起床,这里这么舒服呢,不用上班,也不用给解冷做早饭,更不用时刻提心吊胆秦逸的突击检查,简直舒心极了。   今天的天气也格外的给面子,秋日里常常都是大风天气,今天却很和煦的吹着轻风,白可和解冷走在农场上,看着远处几头奶牛在吃草,两只狗追逐玩耍,白可情不自禁的喟叹了声:“真想一直在这里待下去。”   解冷勾了下唇:“如果你喜欢当然可以。”   “我喜欢啊,可是我还要工作。”   “你的工作完全可以辞掉。”   “才不要。”   白可瞪他一眼,撒欢一样跑去跟狗玩耍,解冷看着她开心的笑脸,眼角也挂了点笑意,但很快这点笑意就被小陈的电话打破。   “总裁,果然不出我们所料,他们拍了您和夫人的照片登在网络上,并且有人开始散布一些夫人的正面照,和一些不实的猜测。”   解冷冷冷的问:“什么猜测?”   小陈犹豫了下,说:“夫人在A大退学的事情,以及夫人因为钱而和您走到一起……”   “给我查幕后的爆料人和主使者,”解冷冷哼了声,“给他们点好脸色,就不知道解字怎么写了吗?”   看着白可朝他招手,解冷挂了电话,深吸了口气走过去,搂着白可说:“你恐怕要在这儿多待几天了。”   白可诧异道:“为什么?”   “因为我给你请了一个礼拜的假期,你在这里好好玩。”   “你也不去上班吗?”   解冷挑了下眉头:“自己一个人害怕?”   白可眸光闪了闪,支吾道:“你明明知道还要来问我。”   她是个很怕黑的人,但很奇怪和解冷在一起时她就会特别安心,所以每个夜里,她都会不自觉地蜷缩在他怀里入睡。   解冷扯了下嘴角,抬手捋了下她额前的碎发说:“我会陪你的。”   中午快要吃饭的时候,白可发现李伯他们不在,解冷解释道:“他们平时住在旁边那处房子里,我要他们不必照顾我们,你也会做饭的。”   白可撇撇嘴:“反正去哪里都要我做饭,苦命的人。”   解冷睨了她一眼,淡淡开口:“后面有一个菜园子,想吃什么自己去摘来吃,我要进房间开一个视频会议,你自己可以吗?”   “可以,你去吧。”白可朝他摆摆手,拿着个菜篮子就出去了,解冷便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跟公司的公关部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对,将我早就结婚的消息正式的从官网发出去,澄清我妻子是因为利益和我在一起,顺便告诉他们我会对这些传播不实消息的人保留法律追究的权利。”   解冷冷冷说完,公关部长记下,随后解冷对小陈说:“你去调查幕后的主使者,但一定要做到保密,你亲自去查。”   “听说安娜几天没去公司了,她的新戏进展的怎么样了?”   “总裁,安娜现在就在拍摄现场拍戏,摄制组在H市。”   解冷点点头,交代小陈:“就先从她查起吧。”   小陈有些纳闷刚想问为什么,解冷就切断了视频,关上电脑,随后他打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安娜嗲嗲的声音从听筒传来:“解冷哥,你居然给我打电话了。”   “听说你最近在H市拍戏,很辛苦吧。”   解冷声音里透着疏离,但对于受宠若惊的安娜来说这不算什么,她开心的说:“是呀,最近每天都有夜戏都快累死啦,解冷哥你什么时候过来探班吧,这里比农场好多了,你也知道H市风景如画。”   “你怎么知道我在农场了。”解冷冷笑了一声:“安娜,为什么拍戏的时候不好好拍戏呢?”   “解……解冷哥,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安娜声音有些颤抖。   解冷哼了声:“没什么,拍戏吧。”   解冷的手敲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过了好一会儿,他起身去找白可,这女人到底知道不知道,他都为她付出了什么?   白可正在地里摘菜,远远的就看到一小团蹲在那里,解冷脑海中自动脑补白可变成小兔子一跳一跳的在地里吃菜,一点也不违和。   “白可,你过来。”   白可哎了声,回头:“这么快就开完会了啊,我还没有摘完菜呢,你想吃什么呢,我看这个豆角不错,给你做这个怎么样?加排骨一起的。”   “恩。”解冷淡淡应了声:“你先过来。”   白可狐疑的走过去:“干什么啊?”   解冷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语气格外认真的问她:“白可,如果你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迟早会在某一天公之于众,会不会觉得难过?”巨岛亩技。   “我的秘密,你说的是我的身份还是我的家庭?难道你开始嫌弃我是个无父无母的人了?”白可皱着好看的远山眉,一脸的不愤。   “当然不是,我要是嫌弃你,根本不会跟你结婚。”解冷断然的否决,然后又说:“我们来农场的那天,有人跟踪,还拍了我们的照片,现在网络上已经炸开了锅,全部都在人肉你这个解家儿媳妇是何许人。”   白可怔了下:“你不是很有一套,怎么会被记者发现?”   “这次是我的疏忽。”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白可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是这么被公之于众的,她以为解冷没有公开的原因是想他们分开的时候,也可以安安静静的离开,难道是她想错了吗?她那不堪的出身和家庭,现在都要被世人所看到吗?   “你是JIE的总裁,你不可能会让事情就这么恶化下去的。”   白可目光坚定的看着解冷,解冷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到一丝怯弱,但她伪装的太好了。   她就是白炎说过的那样,其实不安的要命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解冷有些疼惜的抱住她,温柔的拍着她的后背,声音也比以往更加的温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你的家庭受到任何的伤害,所有想要破坏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得逞。”   “你真的会保护我,解冷,你真的会一直保护我吗?”   她软软的声音传来,抵达解冷的胸腔,她的小手不安的抓着解冷的衣角,解冷沉吟了片刻说:“如果你愿意,我会一直保护你,直到你说不需要了,你说不要的时候,我都会在。”   白可刚要说话,解冷又摇了摇头说:“不,不管你需要还是不需要,我都在,我不会放手的。”   白可愣住了,这算不算是变相的告白?   “解冷,谢谢你。”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他,每一次都站在她身边,每一次都给她解围,好像嫁给解冷并不是一件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但也绝对不是一件坏事。   回了房间,白可用平板深切的感受了网络媒体的力量,深切的感受到那些所谓明星被炒作的样子,她有些咋舌。   解冷见她看的入神,抽走了平板说:“午饭我叫李婶做了,你睡一觉吧。”   “不要麻烦她了,我可以做饭的,只是……”白可顿了顿,“只是解冷,他们说我妈妈和爸爸的死有蹊跷是什么意思?他们怎么连这个都可以挖出来?”   解冷沉着脸色,关掉平板,轻轻拥抱白可,安抚她说:“你知道的,网上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人说我是解家的私生子呢,可事实不是这样的,安心的待着,这些消息很快就会消失的,好吗?”   “可是,我该怎么安心呢?他们连我爸爸妈妈都不放过,解冷,我嫁给你的时候没想过有一天会站在风口浪尖。”   白可眼眶有些湿润,看得出来她委屈极了,感觉全世界都欺负了她,这样的她让解冷也有些手足无措了,也有些后悔了。   “总裁,查到了,是安娜派人散布的消息,但这些消息的提供者……”   “不用说了,先把事情掩盖下来再说吧。”   提供者,他大概已经猜到是谁了…… ☆、第57章 坐还是不坐,是个问题   十几年前两名原属于寰宇集团的员工,因为醉酒误将未熄灭的烟头扔在厨房,致使其与家人葬身火海。   新闻报道中提到的两名白姓员工就是白可和白炎的父亲,而他们的家人确实在那场大火中不幸遇难。   白可当时也只比白炎大三四岁。对于生死还没有什么概念,这些不愿提起的往事,又在十几年后的现在,被人一一扒出来,就像身上某处的一块肉,被硬生生的割下来,太疼了。   解冷告诉她这些网上的东西不会有一句是真的,现在用这件事情做炒作的人太多了,他们解家这么多年没有出过花边新闻,好不容易有一个,很多人都不会就此罢休。   白可自然明白,但是事情关系到她的父母,她怎么能够承受住在失去父母十几年后,被人这样的揭开伤疤?   白可放下平板。回身倒在床上,午饭已经没有心情吃下去,解冷出去接一个很重要的电话,她就一直一声不吭的待在屋子里。   想到刚才看到网上说的事情,她也陷入了沉思,说他们的父母死的很蹊跷。还说白家和解家在上一代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是在白可的记忆中她从不认识解家的任何人,也没有听父母提起过,那蹊跷的地方又是哪里?   解冷进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她呆呆躺在床上,平板还放在她的肚子上,双眼直直看着某处,一动不动的,似乎在思忖着什么。   “李婶怕你会饿了,特意炒饭给你吃,你多少吃一点吧。”   解冷边说边将盘子放在桌子上,随后他走到她的身边,抬手摸了下她的脸颊说:“司皓刚才给我打电话,事情基本处理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担心。人们很快就会忘记这件事情。”   白可眨巴下眼睛,一丝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解冷眉眼跳动了下,坐到她的身边,上前稍稍用力将白可抱起来,白可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全身无力的靠着他。   解冷伸到她后背,轻柔的拍了两下,白可才呜咽着说:“从我开始接受已经失去他们的事实,我就不想再想起那些苦难的日子,可是……”   “可是什么?”   解冷耐心的听着,白可闭了闭眼睛,声音有些低哑的说:“解冷,我想我爱不起你。”   她是个胆小又想寻求安稳的女人,只是一个渴望平安渴望平和的一个女人,但跟解冷在一起。她每一天不在紧张,每一天不在担心,每一天不在要求自己谨小慎微。   这样活的太累了,也许是自己开始对解冷有了不同的想法。所以让自己的心都变得这么累,想的太多,她害怕了。   解冷眸光变冷,声音有些沉着:“你嫁给我的那一天起,就应该知道要承受什么,你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现在跟我说这个?就因为不相干的人说了你的家庭?”   白可的身体有些颤抖,解冷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语气已经冷冰冰:“白可,我以为我做的你会看在眼里,我也以为你是个心理素质很强大的女人,你已经不是一个可以伸手要棒棒糖,伸手就要温暖的小孩子,从小没有父母更应该知道如何自救,你比你想象的脆弱太多了。”   “可我就是一个很脆弱的人,我渴望有个人给我不需要脆弱的生活,我嫁给你心甘情愿,我可以做一个透明的妻子,可以做一个永远不上台面的妻子。”   “白可,说你刮目相看,你真不给我面子。”解冷冷冷的撂下一句话,手随即松开她,利落的起身,目光有些阴冷的看着白可。   而白可也红肿着眼眶看着他说:“解冷,对不起。”   “你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你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欠你的吗?”   解冷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要出门,手触碰到门把手时,他目光扫了眼桌子上的餐盘,悠悠开口:“下午我会送你回家,还有李婶的这番心意我想你也不会领情。”   随后他拿起盘子,开了门走了出去。   白可闭上了眼睛,嘴角一撇,难过的流下眼泪,她是做错了,可做错了什么她又开始迷茫了,至始至终她做错的事情都太多了。   解冷出门之后,就将盘子里的炒饭倒掉,一个人站在草地上,迎面看着两只狗争相追逐,风和日丽,他烦躁的扯了下领口,说:“SHIT。”   “明天上午举行大会,你通知下去,我要听所有部门主管对于下半年公司规划的报告,如果让我听到重复的,就卷铺盖走人。”   小陈不知道总裁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脾气,竟然要拿员工们开刀,但碍于总裁已经到了一点就着的境界,他还是乖乖点头,下去吩咐了。   解冷挂断给小陈的电话,再回身的时候就看到白可孤零零的拎着包站在他身后,看解冷回头皱眉看着她,她张了张嘴,但终究没有说话,解冷见状沉声问道:“现在走?”   白可小幅度的点点头,解冷牵了下嘴角:“走吧。”   一路无话,回到家中已经将近傍晚,解冷没有做停留,在她开了别墅大门之后,他就开车离开了,白可垂着眼帘撇撇嘴,开门上楼,倒在床上。   解家大宅今天人很全,解含和解迎森在讨论哪个地方自驾游会好一点,解迎章和老爷子下棋,顺便聊一聊公司的近况,而秦逸在一旁看枯燥狗血的电视剧。   解冷进门之后,还随意的扫了一眼,随即哼了一声,最近安娜承包了电视荧屏吗?   秦逸一看到解冷回来了,立刻起身笑着说:“哟,今天怎么有心过来了,可巧了,人还挺全的,一会儿留下来吃饭吧。”   “你小子怎么还自己回来了?小白子呢?”老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问解冷,解冷扫了眼秦逸,对老爷子说:“她在家等我回去吃饭,我跟妈说两句话就走。”   “有什么话还非得跑回来一趟说,跟你妈怎么还这么见外。”老爷子随口玩笑似的问了一句,解冷嗤笑了下,非常不给面子的看向秦逸:“妈,您方便在这里说吗?”   秦逸有一时的怔愣,眸光闪了闪才说:“去……去房间说吧,正好有点东西你带回去给白可,你不来我也是要过去一趟的。”   解迎章有些严肃的看着解冷,在秦逸走过他的时候,解迎章拉住了秦逸的手,有些不赞同的说:“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解含和解迎森是不参与解迎章家里的事情,父女俩默默的躲在角落里继续讨论着,但解含还是抽空给白可发了条信息。   秦逸上楼之后,从柜子里拿出一包东西给解冷,还解释说:“这是我昨天在王医生那里找到的补身体的中药,白可太瘦了,你让她回去按照方子吃,将来怀孕了也好生养。”   “妈,您不是不喜欢白可会生养吗?”   秦逸愣了下,说:“说什么话呢,我只是担心她那么瘦,不过吃了药就会好一点,慢慢调理。”   解冷冷笑了下,声音中透着寒意:“您不喜欢白可这个家所有的人都知道,不需要伪装,什么原因不喜欢她我也清楚的很,难道就因为觉得白可来到解家是图谋不轨为了钱?”   秦逸没想到解冷会这么严肃认真,眼眶有些红,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儿子,现在却为了一个相处了不到两年的女人出头,当妈的心里能不难受吗?   “小冷,你知道什么?我仅仅是因为觉得她图谋不轨吗?白可她为什么嫁给你,我不想追究,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怕跟你实说,这孩子我从第一眼看到就不喜欢。”   秦逸有些刻薄的说着,解冷扯了下嘴角烦躁的说:“您不喜欢就得去管别人的家事?您都把人家的祖宗十八代都挖出来了,您觉得这样做好吗?”   秦逸刚要反驳,解冷抬了下手继续说道:“知道您不喜欢她,但请您也尊重一下她吧,当年那场惨事,您能说咱们解家没有责任吗?”   “你乱说什么?我们解家从来不欠她的,我不欠她的,是她欠我的。”   秦逸有些激动的抓着解冷的袖子,目光中透着愤怒,解冷有些纳闷秦逸为什么如此的激动,便问道:“她欠你的?”   秦逸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低了低头,将手放下,手足无措的看向别处,支吾道:“没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下楼吧。”   说着话,她就要下楼,解冷却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就拉住了秦逸,问道:“妈,你告诉我。”   “我告诉你什么?你放心,以后我会试着……试着不再管你们的事,但我真的做不到喜欢她。”秦逸有些苦恼的揉了下眉心,似乎是有些累了。   解冷见状没再阻拦,随她下了楼,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背影好久。   解冷没在大宅吃饭,回到自己家中时,客厅的灯大亮着,解冷扫了眼没看到白可的身影,却听到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阿炎,你到底住在哪里,我想见你。”   过了没一会儿,她又说:“我没关系,真的,我很好,我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很久了,我不应该为这些人说的这些话而感到不痛快,阿炎,我只是不希望这种事会经常发生。”   解冷脱了鞋,将手机放到餐桌上,白可听到声音愣了下,对白炎说:“我要做饭了,先不跟你说了。”   “你回来了。”白可有些战战兢兢,解冷冷哼了声:“白可,强装坚强有意思吗?”   白可知道,她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解冷看她看的很透彻,知道她全部的弱点,知道她很脆弱的地方,很无情的戳穿她,让她就像此刻这样无地自容。   “解冷,解含给我发了短信说你和妈妈吵架,没事吧?”   解冷睨了她一眼:“有事。”   白可皱着眉头问:“出了什么事情?”   “我因为你跟我妈吵架了。”   解冷注意着白可的表情,很可惜,没有看到白可担心他的神色,反而看到她为难的说:“……为什么因为我吵架?”   为什么?因为他已经不是曾经的解冷,他变得有人情味,也开始变得患得患失,为了保护白可这个不谙世事的女人,他做了这辈子都没想过的事情,可结果只能证明,他有时候甚至比白可都要傻一点。   他们何尝不是一样的人?   同床异梦,说的是今晚的他们,白可以为解冷会因为生气而狠狠的要她,狠狠的欺负她,直到她求饶,直到她晕倒,但是都没有,他和以往一样,看了些自己喜欢的书,就关灯睡觉了,甚至没有晚安吻。   白可在松了一口气以后,还感到一丝的不安,这种不安的感觉,让白可觉得自己很奇怪,变得越来越奇怪。   白炎终于正式邀请白可去他的新家看一看,这是在三天以后的事情,这三天对白可来说简直就是地狱,她被迫一直在请假,每天都不出门,她在这间别墅里待了整整三天,而这三天解冷没有回来。   她怕黑,就将屋子里的灯全部点亮,她怕安静,就将客厅的电视声音调到最大,她想找个人说会话,翻看电话薄的时候,却发现真正可以打扰的人只有白炎一个人,但她不会告诉白炎,自己这几天有多么痛苦。   有时候她讨厌这样的自己,不敢承认过去的自己,不敢面对过去的事情,不敢面对那些狗仔的苦苦相逼,第一次知道,她也是这样讨厌的人。   白炎的房子坐落在市区中心,跟白炎新工作的公司蛮近,房租应该不会便宜,瞬间她有些欣慰,白炎已经可以活的比她好那么多了。   “小可,欢迎你来我的家,以后这也是你的家了。”   白炎张开双臂,白可笑着抱住白炎,微笑着说:“我的阿炎可以自食其力,以后还要给阿姐买大房子住呢。”   白炎拍拍她的后背:“那当然了。”   然后搭着她的肩膀往里面走,是典型的单身公寓,但好在面积很大,很宽敞,白可逛了一圈,对白炎的眼光大加称赞,白炎一脸笑意的拿着新鲜的草莓给白可吃,随意的问道:“舆论和天气一样,来得快去的也快,有解冷发话各大媒体和网络已经没有再炒作这件事情了。”   白可怔了下,扯了下嘴角点头:“是啊,终于安静了。”   “小可,我知道你难过的是什么。”   “你知道?”   “你难过父母的事情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当然是解冷了,你觉得和他在一起你的安全感减少了,即便在没有经历这件事情之前,你还觉得解冷对你来说是一个很特殊的存在,你有很多安全感,但这件事情上你本身就是受到伤害的,他没有安慰好你。”   白可笑着摇了摇头:“不是他没有安慰我,是我没有要他的安慰,我一开始就退却了。”巨岛见划。   白炎疑惑的问:“你拒绝他?”   “我想我们仅仅保持这样干净的婚姻就好,我不想我们之间有感情的纠葛。”   白可说的有些缓慢,白炎听着内心暗暗思忖,良久他说:“要是不喜欢,为什么不离开他?”   白可看了眼白炎,叹了口气说:“我还不能离开他,我需要他,即便我不想爱上他,阿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白炎深深看了看白可,似乎想从她的目光中读到些什么,但是他什么也没有看到,白炎牵动了下嘴角,即便他不明白,他也无法现在就说出口。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白炎的电话响了,他说了两声好,挂断了电话,对白可说:“解含也过来了。”   白可有些不怀好意的问他:“你是不是想跟我们家解含有点发展啊,怎么最近交往这么频繁?”   白炎挑了下眉头:“明明是解含对我有想法。”   白可哼了声,白炎已经去开门了,解含爽朗的声音传来,白可笑了笑扬声道:“如果我在一楼,恐怕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解含努努嘴:“你不懂,这是我对偶像的尊重。”   白炎有些宠溺的揉了揉解含的头发,问道:“让你买的食物买了吗?”   “买了买了,全部按照你的吩咐买的。”   解含献宝一般的将手中的袋子递给他,然后跑到白可身边神秘兮兮的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嫂子,你跟我大哥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白可瞧她一眼,淡淡开口:“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当八卦记者当出职业病了吧。”   “才不是呢,我是观察的好不好?”解含瞥她一眼,继续说道:“首先,我大哥最近这三天都住在司皓哥家里,其次,他白天都在公司开会,整整三天折磨了不下十名员工被辞退,最重要的是,他每次不开心都写在脸上,从来不会装。”   “他确实不会装。”   这一点他做的没有白可好,白可暗暗肯定了自己的演技,然后说道:“我们只是有些小的矛盾,没事的,你不要跟爷爷说起,免得他担心。”   解含比了一个我懂得的手势:“我明白,我要是跟爷爷说了,你们肯定会被叫回去挨批评,还给不给我爷爷生重孙啦?肯定要这么说你们。”   解含声情并茂的表现看笑了白可,白炎在一旁也有些欣慰的笑了。   三个人做了一顿简单又丰盛的午餐,下午解含提议三个人在家里看电影,于是白炎拿出自己收藏的碟片出来,真的就看了两三部,但白可觉得这种气氛自己坐在中间有些尴尬,就佯装累了去房间休息,给解含制造和白炎独处的机会。   没想到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枉费自己睡神的美名,再起来的时候是被解含叫起来的:“小嫂子,起来啦,太阳都下山了。”   白可揉了揉迷茫的双眼问道:“现在几点了,我得回去给你哥做饭了。”   解含歪了歪头:“哥在客厅坐着呢,晚饭就在这里吃了,不用麻烦了。”   说罢,她鼓励性质的拍了下白可的肩膀:“小嫂子,抖擞精神出来战斗了。”   白可一脸不解的看着解含,解含却一溜烟就出了门,白可叹了口气,去卫生间洗了脸,笑着打开了门,但笑容也就僵在了开门的那一瞬间。   一秒,两秒,三秒……白可已经明显的听到了自己倒吸口凉气的声音,也清楚的听到了那熟悉的娇笑声。   解冷带着安娜来白炎家做客吗?   白炎看到她呆愣的样子,上前拥住她对沙发上坐着的人说:“肯定是睡的太足,都睡傻了。”   解含也过来打哈哈:“是啊是啊,肯定是看到我哥有些激动。”   解冷闻言轻哼了声,解含扯了下嘴角尴尬的笑了下:“我去倒杯水,好渴。”   白可刚张开嘴说:“我也……”   解含就接话道:“嫂子,你坐着我给你倒水。”   安娜始终嘴角噙着笑意看着白可,那眼神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得意,白可干笑了下:“安小姐也来了。”   安娜自然的接话:“好歹和白炎也是合作过的伙伴,他搬新家我当然要来祝贺,而且……”   安娜娇羞的看了眼解冷说:“解冷哥亲自过来接我,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亲自……   好一个亲自……   白可瞟了眼解冷,正好解冷的目光正冷冷注视着她……肩膀上的那只手。   “过来。”   解冷的声音冷得掉冰渣,白可抖了下,白炎收紧了手臂说:“坐我身边?”   白可轻呼了口气,刚要跟白炎走过去,解冷的声音又传来:“过来坐我身边。” ☆、第58章 气场强劲   白可抬眸本打算瞪他一眼,却在看到他阴冷的目光时,乖乖的走到他身边坐下。   果然,对于这样有强大气场的人来说。消灭像白可这样的蚂蚁简直是小菜一碟。   白炎眼看着白可从自己的怀抱中挣脱出去,他却无力挽留。   安娜身子紧挨着解冷,白可再坐下去,本就不算大的沙发显得有些拥挤,白可瞬间就有起身的冲动:“那个,我去看看解含怎么还没回来?”   然后解含就在白可无声的召唤中:“嫂子,我泡了花茶,赶紧喝啊。”   白可无奈的扶额:“真的有点挤。”   说完,她用余光扫了眼解冷,没有说话,安娜却先冷哼了声说:“我也觉得你坐下之后就有点挤呢。”   “那我起来。”说着话,她就要起身,但解冷的手比她的腿似乎快一点,拉住她的手说:“安娜。你去对面坐着。”   “解冷哥,你偏心。”   “她是我妻子。”   白可对于解冷突然间又宣示主权感到费解,但看到安娜一脸吃瘪的样子,内心豁然敞亮许多。   没过一会儿,白炎和解含就和安娜聊了起来,三个人不管什么天南海北的聊。白可根本插不上话,而解冷是根本不想插话,倒是对白可说了一句:“你出门没有告诉我。”   白可不明所以:“我难道每次出门都要告诉你吗?”   解冷睨了她一眼:“你以前确实是这么做的。”   白可眨巴下眼睛,无所谓的耸肩:“哦。”   这五个人在一起吃饭,能够想象气氛一定不会太好,最主要的原因恐怕是因为全程解冷都黑着脸吧。   黑着脸的原因也很简单,自己的妻子不坐在自己的身边吃饭,跟别的男人坐在一起,作为解冷这样霸道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不可忍的事情。   但白可很无所谓,她总是说解冷想的太多,甚至不相信她,而且白炎是别的男人那一类的吗?明明就跟解含一样,是他们的小辈。   跟自己的弟弟坐在一起有什么错,总好过解冷跟安娜贴的那么紧吧。   白可抬眸撇撇嘴,朝嘴里塞了口肉。又大口吃着米饭,白炎怕她吃撑了,温柔体贴的递给她一杯温水:“吃那么快干嘛,喝点水吧。”   白可笑眯眯的看着白炎:“没想到你做菜的手艺比上次还好呢。”   安娜笑了下,慢悠悠的开口:“真羡慕你,吃那么多还那么瘦,哪像我们这些做艺人的,多吃一点都要担心没有好的形象呢。”   这话里有什么意思呢?说白可形象不好?太委婉了吧,直接说她很丑不就好了。   白可扯了下嘴角,缓缓道:“所以我吃的很幸福,你们那些做艺人的为了保持身材吃那些水煮蔬菜还不放盐,真的很容易生病,一定要小心,每个月最少都得检查身体一次。”   安娜脸色有些尴尬,斜眼瞪了她一下,没有吱声。白可挑了下眉头,随意的说:“哎哟这米饭做的太香了,阿炎再给我盛一碗,反正我也不用担心身材走样。”   话音刚落。就听到谁的筷子撂下的声音,伴随着一声轻哼,白可看向安娜,安娜赌气一般的坐在椅子上,偏头看着解冷,一脸委屈的说:“解冷哥,你看看她呀,说话一点也不给人面子。”   解冷慢条斯理的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才悠悠开口道:“她说话不中听,你就不要和她说话。”   “解冷哥,人家还不是想活跃一下气氛嘛,死气沉沉的好像怎么了一样。”安娜抱着肘,嘴唇微微撅着,白可瞧过去,暗暗腹诽,安娜岁数和她相仿,但这样比起来,安娜就像个稚气未脱的女孩子,只是稍显做作了些。   白可一阵恶寒,偷偷和解含交换了一个你懂得的表情,默默低头吃饭,白炎见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说:“都怪我不善言辞,让气氛沉了下去。”   话是对着安娜说的,安娜看了眼赏心悦目的白炎,冷哼了声,不情不愿的看着解冷:“解冷哥~”   这声音酥的,白可抖了一抖,倒是解冷坐怀不乱的样子,眉眼稍稍微挑轻声说道:“怎么,不想吃了?那就去客厅坐着吧,一会儿送你回去。”   安娜抬头愤愤的看了眼老神在在的白可,起身去了客厅,而白可刚要笑出来,解冷的目光就扫过来,淡淡的说:“你跟我一起回去还是在这里住一晚?”   白可思忖了下,说:“可以住一晚吗?”   解冷瞟了眼白炎,又看了眼很期待的白可,轻声道:“可以。”   说罢,他起身:“我吃好了,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解含走了。”   解冷未做片刻停留,走的时候也没有看白可一眼,白可趴在门口犹豫了好久。   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和解冷说句话,直到他们走了,门关上,白可才靠在门上轻呼了口气:“阿炎,你发现没有,他真的气场太强了,我根本招架不住。”   白炎努努嘴表示赞同:“他不是谁都能够招架住的人,那个安娜更不可能。”   “我看还是安娜可以,毕竟解冷妈妈特别喜欢她。”白可耸了耸肩膀,白炎却笑了:“那是因为他妈妈不喜欢你,就只能去喜欢别人了。”   白可哼了声,抬手敲了下白炎的胳膊:“我是你姐姐,你不向着我说话。”   白炎笑着揽着白可走向屋内,说:“好啦,向着你说话,你那碗饭还没吃光呢,吃完饭了我带你去玩啊。”   “去哪里玩?”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下了楼的三个人一路无话,解含乖巧的坐在了副驾驶,让安娜有些措手不及,但解冷没有说什么话,反而还提醒解含系安全带,安娜见状委委屈屈的坐在了后面。   解冷先送安娜回了家,才送解含,安娜走了以后,解含才开口说:“我看嫂子这次八成是生气了,你怎么无缘无故还带着安娜过去啊?”   解冷面无表情的看着路面,云淡风轻的说:“她自己要过去的,我顺路带她一起而已。”   “可是我嫂子又不知道你们是顺路还是之前就约好了要一起来,这下好了,嫂子被你弄生气了吧,你以为女人都不会吃醋的吗?”   解含有些愤愤不平,别说安娜是个什么样的人,就说白可这么个三好女人,解冷怎么就这么粗心大意呢。   解冷听了解含的话,冷哼了声,声音透着寒意:“白可会吃醋吗?你看错了。”   “怎么可能嘛,她都那样说安娜了,不然平时乖乖巧巧的她怎么会毒舌安娜啊?”   解含不能理解解冷的冷脾气,解冷目视前方,淡淡开口:“你不懂。”   “我当然不懂了,你们这些人的思想,喜欢就喜欢,爱就是爱,总是拐着弯,烦死了。”   解含瞪他一眼,将头撇到一边,解冷面色有点动容,握着方向盘的手渐渐收紧。   回到解家,解冷没有进去,送解含回去之后他就开车去了司皓的住处,司皓似乎知道他要来,早早就倒了好酒等着他。   “你最近怎么总愁眉苦脸的?”司皓喝了口酒笑话他,解冷却淡淡开口:“事情都解决了吧,所有人都封住口了?”   司皓变得严肃起来,认真道:“已经都吩咐下去了,这件事知情人本来就少,都是我一一去说的,若是哪一天他们姐弟俩真的找到了,也不会说什么。”   解冷点了点头,司皓问道:“不过我倒是搞不明白了,你既然是在做好事,为什么和白可又搞成这个样子了?”   “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谁也没有要去谁的世界,就是不合适吧。”   解冷苦笑的样子倒是很少见的,司皓笑着说:“你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放弃的人,白可什么样你再清楚不过,你若是不想跟她在一起当初也就不会义无反顾的和她结婚了,这都过去一年多了,就一点起色都没有?”   “白可是个倔脾气,有自己的想法,而且比我固执。”   解冷喝了口酒,抬眸看着窗外的夜色,司皓思忖了下说:“因为那个弟弟吗?还是因为这件事情她感到害怕了?”   “谁知道。”解冷显然不想和司皓谈心事,朝他示意了下,他喝光了酒杯中的酒,拿起外套说:“先走了,明天你来公司吧,这边有点事情交给你。”   司皓很无奈的表示:“我公司那边也很忙的。”   “我们是签了合同的。”解冷悠悠说完,就开门走了,司皓有些懊恼之前意气用事签了劳什子合同,让他白白给解冷打工。   回到和白可的家里,解冷突然觉得有点空,第一次觉得空,是不是他不在家的时候白可也觉得房子太空了呢?   白炎的公寓里,两人搬了两把椅子上了天台。   白炎煎了牛排做了水果沙拉,白可拿着两个高脚杯,白炎又拿了瓶红酒。   “阿炎,你看天空,也太多星星了吧。”   白可坐在椅子上一脸的惬意,有多久没有惬意过了?其实没有多久,上一次和解冷高高兴兴的去农场时,她也是惬意的,甚至惬意到想要和解冷有很进一步的发展,但……   她低了低头,淡淡开口:“很久都没有看到这么美丽的星星了。”   白炎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还以为她在想小时候和白炎一起去田野里玩耍,到很晚了还一起数星星的事情:“前段时间看新闻还说A市的雾霾天数已经多达一百多天了,很少再能看到那么多星星了。”   白可舒服的叹了口气:“所以说我们的运气好吗?”   白炎咧了下嘴角:“想不想回老家?”   白可愣了下,老家……真的是好久没有听到这个名词了。   自从她离开青县,就再也没有回去过,连幼时好友,自己的债主萧萧都一直说她从不回去看一看。   可是回去又能怎么样呢,看着已经变成废墟的房子,她曾经的家,这种心情她不想体会,也没有勇气去体会。   低下头,她轻笑了下,淡淡开口:“还不想回去。”   白炎似乎知道白可心里的苦闷,恩了一声也没再说回去的事情,喝光了杯中的酒,白炎说道:“我已经准备走幕后了,还有一支广告的合约在身,接下来就专注做艺人经纪了。”   “为什么?你在娱乐圈也算是有点知名度了,就这么放弃了吗?”白可知道白炎最喜欢的还是幕前的工作。   白炎挑了挑眉:“有时候喜欢可以放在心里,但生活还得继续,做艺人经纪能有更好的发展。”   “不会吧,做艺人没有艺人经纪赚钱?”   白可有点晕乎乎的,白炎笑了下:“并不仅仅是赚钱啊,而且十八线艺人有很多,我感觉很难脱颖而出。”   白炎耸了耸肩,很无所谓的说:“我已经和公司说好,并且签了两个很有潜力的新人,我相信会有好的成绩。   白可恩了半天说:“那……那你不去解冷他们公司了,就跟他们成为竞争对手啦?”巨呆役扛。   “如果非要这么说,那就是吧。”   白炎扯了下嘴角,目光看的有些悠远,竞争对手?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白可会不会已经变得很幸福了?   白可觉得最近的自己有些懒惰,这种懒惰表现在,她很不想上班,很不想要收拾家务,很不想给解冷做饭,也很不想要跟解冷做运动。   自从上次被解冷允许在白炎家住了一晚之后,白可有时间就去白炎家里坐坐,虽然每一次回来解冷都冷眼相待,但却没说什么,白可私下里觉得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两个人就一直没有和好,一直到现在都存着郁结。   解冷对她比之前冷淡一点,但其他的还没有改变,白可也就乐的自在。   但今天实在是不想在放任自己待下去了,她因为上次被解冷请假之后就一直赖着没去上班,公司的好几个同事打来电话问她是不是辞职了。   她有些无奈,不能再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给解冷做完早饭,就上楼换了衣服。   已经入秋了,初秋的天气虽然还带着热气,但早晚的温差比较大,她还是穿了一件风衣,里面依旧是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卡其色的风衣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心情突然变得更好了。   解冷看着白可今天不同往日的神清气爽,冷哼了声,说:“要上班去了?”   白可愣了下,淡淡回答:“是啊,打算回去销假了,同事们都在问我是不是要辞职,我最近真是太不勤快了。”   她说完话,下楼喝了杯牛奶,又吃了口面包:“对了,这周末的家庭聚会取消了你知道吗?”   说完白可笑了下:“你应该知道的,我才是最后一个被通知的。”   解冷睨了她一眼说:“解含告诉你的?我昨晚知道的,妈身体不好,周末老爷子也打算去看望老战友,取消了不是很好吗?”   白可眨巴下眼睛:“老爷子去看望老战友啊,我还想给他做一道新学的菜呢。”   解冷扫了她一眼起身:“我送你去上班吧。”   白可闻言摆了摆手:“不用了,我还是坐公交吧,你先走。”   解冷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走了,白可她郁闷的揉了揉眉心,呢喃道:“不作死就不会死啊,白可。”   白可吃完饭收拾完碗筷,拿着包刚打开大门,就发现门口停了辆车,她还来不及纳闷,车门就开了,下来一位年轻的男人对她恭敬道:“先生在等你,请上车吧。”   白可看了眼车牌号,不熟悉啊,不过看起来像是军牌,她疑惑道:“哪位先生?”   年轻人说:“您上车就知道了。”   “爷爷,原来是您啊,我还以为是谁呢?”   白可坐进车里向老爷子抱怨,老爷子笑着说:“这车我不经常坐,这不是要去看战友嘛。”   白可点了点头,表示了解,又问道:“您去军区看老战友吧。”   老爷子恩了声:“有几个老战友一直住在军区的家属院里,这不是有一个过大寿嘛,我作为他的战友当然要去祝贺一下,琢磨着周末的聚会就取消了,也带他们看看我的孙媳妇。”   白可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爷爷,我今天要销假去上班呢。”   老爷子眼睛一横:“少去一天怎么了,我去给你上司打电话请假。”   白可轻呼了口气说:“您可别,我去还不行吗?”   要是老爷子亲自给她上司打了电话,她还要不要安安稳稳的工作下去了,老爷子这么大的人物可不是她能够请的起的,才不要落人话柄。   就这样,本来想要拒绝懒惰去上班的白可,被老爷子半路截了过来,车子开到军区家属院的时候,已经将近中午了,白可早上起的早,跟老爷子说了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她果真是个坐车就会睡觉的人。   下车以后,她有一丝丝的震撼,果然是军人待的地方,到处都透露着严谨,老爷子算是很低调的,车子开到家属院里,又穿过家属院,到后山的别墅区里,这里面住的人,大多是军区的领导,白可暗暗感叹,解家到底是多么的家大业大啊。   解冷那头刚开完一个冗长的会议,有些疲惫的坐在办公室里。   小陈刚刚倒了杯温水过来,就看到总裁的脸色比刚才还沉了一点,当下更加小心谨慎的说:“总裁,C城的陈总邀请您去参加酒店的开幕仪式,时间定在下周一,您看我们是不是提前准备一下,顺便跟陈总谈一下青县的那个开发项目?”   解冷修长的手指接过水杯,薄唇微启喝了一口,才轻声开口:“你去准备,下午的会议推迟,告诉企划部秋季演唱会的提案尽快给我拿出来,最迟下周三,不然就滚蛋。”   小陈微微低头,谨慎的说:“是的,总裁。”   解冷待他出去,才靠在椅背上,轻柔着眉心,喟叹了一声,拿出手机翻开白可发来的短信:“爷爷突然过来带我去军区家属院看老战友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解冷心神不宁了一上午。   白可不知道解冷有没有看到她的短信,但她人已经到了,而且被老爷子当宝贝一样介绍给各位老战友,白可有些手足无措,有些不好意思,好在这些曾经的司令员,首长们都是和蔼可亲的人,她跟老人相处起来总是得心应手一些。   中午就留在那位老首长的家里吃饭,摆了三个桌子,白可跟一众小辈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旁边的位置空着,白可和其他人闲聊起来,不一会儿,身旁有种压迫感传来,不同于解冷的冷硬,而是一种刚劲有力的气场。   白可愣了愣抬头,眼帘里映入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皮肤黝黑但很健康,不苟言笑的面容透露出一丝不苟,目光看着白可微微点头,随后径直坐下,对白可悠悠说了一句:“听说你是解家孙媳妇,解冷吗?” ☆、第59章 你敢同意?   声音和白可的感受一样,刚劲有力又很浑厚。   白可顿了顿,点了下头轻声说:“是的。”   “难怪。”那人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白可有些不解问道:“什么难怪?”   “难怪解冷那小子会打电话叫我照顾你。看来是遇到对的人了。”   那人朝她笑了下,露出洁白的牙齿,随后又伸出手朝她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关煜,解冷的发小。”   白可愣了片刻,才慢吞吞的伸出手说:“你好。”   没想到解冷还有这样的发小,她还以为解冷的朋友只有一个司皓呢。   关煜大概是个军官,看肩章应该是个大校,白可立刻肃然起敬不敢造次,幸亏关煜是个很友善的人,一顿饭吃下来白可吃的很舒服。   饭后老爷子被老首长留下来住一晚,明天要去军区看演习,因为白可明天真的要上班,关煜自告奋勇送白可回家。   回去的车上白可才知道。这位老首长是关煜的爷爷,怪不得大家对他都很尊重,路上白可听着解冷小时候的趣事倒不显得无聊,但因为距离市区有些远,逢车必睡的白可还是不可免俗的睡着了。   车子行驶到市区里白可和解冷的家时,白可还睡得正香。关煜直接打了电话给解冷,解冷下来之后,和关煜聊了一会儿,才去抱起白可。   白可也很听话,脑袋乖巧的靠在他的胸口,还自己挪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哼唧了两声,关煜见状笑说:“你这媳妇我们家首长赞誉有加,让我按照她的标准找一个,解冷,这表扬有点高啊。”   解冷牵了下嘴角,一脸得意的说:“要不说你是打光棍的命。”   关煜笑骂他:“得了啊,有了老婆就忘了我们的革命情感了。”   “去你的革命情感。”   解冷嘲了他一句,又对他说:“改天叫司皓一起,出来聚聚,你忙的我们都只能两个人喝酒。不痛快。”   关煜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成,快进去吧,这天冷。”   送走了关煜,解冷才抱着白可回屋里,看着她熟睡的模样,他想起来那日他去参加晚宴回来时,白可拿着他经常看的工具书睡着的样子。   那时候白可还一心一意的想要留在他的身边,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可惜,白炎回来之后,很多事情都不太能够控制,这种感觉解冷并不喜欢。   刚要将白可放到床上睡下,她手指动了动勾住他的脖颈,嘟嘟囔囔的说:“解冷,对不起。”   解冷挑了下眉头:“对不起什么?”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慢吞吞的说:“你不是一直在生气嘛。我就跟你道歉了。”   “就这样?”   白可歪着头想了下,又整理了下说:“是我太玻璃心,是我……想的太多了,所以你别生气了。每天都这样尴尬的好不舒服。”   “因为觉得尴尬所以才准备道歉的?”解冷觉得白可的脑袋瓜需要回炉重造一下。   不对,他们俩的都得回炉重造一下,准是哪一个零部件出了问题,不然怎么这么不合拍。   “我接受你的道歉了,睡觉吧。”   不等白可说话,解冷松开她的手,将她放到床上,有些无奈的揉了下她的脸颊:“现在不睡的话,我不介意现在做点运动,还有我也不打算接受你的道歉了。”   话音刚落,白可的手乖乖放到两侧,自己躲到被子里闭上了眼睛,解冷看着她那个模样,没来由的气就消了大半。   白可对着解冷的背影吐了下舌头,抬眸看了眼时钟,才下午四点钟,睡哪门子觉?这难道不是变相的惩罚她吗?报复的也太不显山露水了吧。   解冷像是了解她的苦恼,出门之前回头对她说:“要是睡不着了等会儿下楼给我做饭,我中午也没吃饭。”   “哦。”白可坐了起来,扒了扒头发说:“那我这就给你做吧。”   虽然在工作上白可不是个勤奋的人,但在打扫卫生方面白可可谓是一把好手,是全赖于解冷的洁癖和秦逸的催促。   这天解冷上班以后,白可就甩开袖子干活了,每一次打扫房子她都经过几个阶段,一开始一定是开心的,还会哼哼两句歌,但时间久了她就累了,就要抱怨解冷怎么买了这么大的房子,后来想想解家大宅那个程度,她撇撇嘴,还是默默去打扫吧。   洗好拖布,又开始慢悠悠的拖起地来,这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整个三楼才刚刚拖完,门铃就响了。   “这时候谁会来啊?”白可默默嘟囔了一句,下楼开门,习惯性的去看视频,只看到一个背影,但从衣着和背影来看,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美女,甚至有点眼熟。   白可开了门,那位美女才舍得回过头,白可咦了一声,随即笑了下说:“安小姐,你怎么过来了?”   安娜娉婷的转身,捋了下自己柔顺的秀发,瞟了她一眼说:“解冷哥的房间在几楼?”   白可愣了下,解冷的房间不就是她的房间?眼看着安娜自顾脱了鞋换上了解冷给白可准备的那双白色棉拖,白可张了张嘴,缓慢道:“三楼,左边数第一间。”   安娜回头朝她笑了下,瞥了眼她身上的围裙说:“在做家务吗?还挺能干的。”   “嫁做人妇都要这样在家里干点家务才对吧。”白可没去看安娜,而是随手拿了一个抹布擦了擦楼梯扶手,跟着安娜上楼:“安小姐问我们的房间做什么呢?”   安娜哦了声,哂笑着说:“解冷哥叫我给他带点东西过去,你也知道他忙的很。”   说罢还无奈的朝白可摊摊手,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白可暗自腹诽,都屁颠屁颠的来取东西了,还不情愿个毛线啊。   撇撇嘴,她问道:“拿什么东西?我帮你找吧,你可能不知道放在哪里。”   安娜摆摆手:“不用了,我自己来吧,你的眼光我信不着。”   说罢,她嗤笑了声,看到素净的房间她哼了声,准确的找到衣柜的方向,她翻开衣柜,慢悠悠的说:“听说家里有个衣帽间啊,这衣柜都放的什么衣服?”   白可低着头搓着手里的抹布,缓慢道:“衣帽间在二楼,衣柜里放的都是解冷的西装。”   安娜点点头,手指触上衣柜中解冷的西装,一件一件的看着,不一会儿找了一件深蓝色的,又挑了一条黑色领结,挂好袋子之后她下楼,白可歪了歪头,保持着微笑说:“安小姐真是好贤惠啊。”   安娜不置可否的点头:“谢谢,我也这么觉得。”   白可扯了扯嘴角,突然就不知道和狂妄自大的安娜说什么好了,这一次安娜也是来得快去的也快,没有往日里和她恶言相像,一副好脾气的样子登堂入室拿了衣服就走了。   但白可对于这种陌生女人突然闯进她的家拿走了她丈夫的衣服这件事表示不理解,甚至有点气愤,她将这种气愤解释为对自己所有物的一种占有欲,仅仅如此。   安娜像风一样的走了,白可觉得有些饿了,就上厨房给自己泡了碗泡面。   解冷打来电话的时候,白可正要将泡面盒子扔掉,看到来电显示她朝电话呸了声,但还是快速的接了起来,声音有些闷闷的:“喂,怎么了?”   “非得怎么了才能给你打电话?”解冷显然情绪不太好,一出口就有些咄咄逼人的气势,白可也不甘示弱:“谁知道你是不是有事情啊,反正我这正忙着。”   解冷在办公室里看着那套西服皱眉,冷硬道:“安娜去家里你也不问问就让她上楼拿了衣服?”   “你也要问问安娜是不是会回答我吧?”白可撇撇嘴:“她什么时候和我好好说话了?”   “重新给我拿一套过来。”解冷扯了下领带,将头转向另一面,不想去看这套西服:“我要左手边第二套,下午要参加一个酒会,那之前给我送过来。”   白可瞪了瞪眼睛,语气有些不善:“安娜那么好心好意的给你拿了西服你多少给人点面子好吧,我还要打扫屋子没时间给你送西服,要不你就让小陈过来取。”   说完了她还觉得力度不过,硬生生的说:“行了,我拖地了,挂了。”   然后就很霸气的挂了电话,不管是哪里来的勇气,总之她把解冷激怒了。   办公室里,解冷对着忙音的电话冷哼了声,看了眼那套西服,想起了早上和安娜的那一场别出心裁的偶遇,一杯咖啡倒在他的西装外套上,安娜才有了理由去了家里。   真是安排的一出好戏。   白可收拾完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左右了,提着水壶又去花园里浇花,几盆花都是她亲自去买的,解冷平时根本不喜欢侍弄这些花草,有时候因为忙忘记了,就要死掉一两盆。   浇花完毕,算是全部都做完了,她很惬意的喝着解冷不满意的咖啡,翻看着一本杂志坐在花园的桌子旁,没过一会儿,就累的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机不知什么时候震动了,她一看是白炎的电话,笑眯眯的接起来说:“不忙啦?”   白炎在那头揉了揉疼痛的脑袋,听到白可欢快的声音他舒展了眉头,笑着说:“今天还好,只是有点醉了。”   白可看了眼手表,这才五点钟不到,喝什么酒啊:“大白天的喝什么酒啊,不知道自己喝多了胃会疼吗?胡闹了吧。”   “工作需要没办法的,下一次我尽量少喝一点。”   白炎咧着嘴角,眉眼中的深情仿佛白可就站在眼前,白可才不信他说的,嘱咐道:“那你现在结束了吗?如果结束了就赶紧回家休息,记得给自己泡一杯蜂蜜水。”   白炎点点头,有些委屈的撒娇:“小可,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头有点疼。”   “胡闹胡闹,下次看你还要喝这么多,在哪里?”   说着话,白可已经起身匆匆回了房间,知道地址之后,她穿好外出的衣服带好钱就出了门。   因为初秋的缘故,她穿了黑色工装风衣,有些随性的打扮,但因为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明亮,看起来很美好。   是一个商务会馆,白可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也听司皓提起过,似乎是他们经常聚会的地点。   白炎在三楼,她跟服务员说完之后,就上楼去找他,幸好白炎一直乖乖的站在三楼电梯口等着她,见到她上楼,就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白可以为他头疼的厉害,皱着眉头踮起脚揉了揉他的脑袋担心的问:“还疼吗?回去我给你泡一杯蜂蜜水先解解酒再看看。”   白炎笑着点头,白可瞪他一眼:“别跟我撒娇,下次你再喝多一次试试。”   白炎笑着举手:“我发誓,绝对不喝多了。”   白可轻哼了声:“最好是,不然有你好看。”   白可自然的挽着白炎,就像平素里他们相处的方式一样,亲昵但绝对不会不舒服的方式,当然这种不会不舒服仅仅只是这两个人看起来而已,旁人可没这么觉得,特别是从隔壁房间出来的安娜。   安娜没想到会遇见白可,她记得白可还在大汗淋漓的收拾家务,跟一个保姆一样,可笑之极,转眼间却又穿得时尚来找白炎,而且他们的姿势也太暧昧了。   嗤笑了下,她扬了扬声说:“解冷哥,我们可以走了吗?”   她这一声叫得千回百转,声音不大不小的传到等电梯的两个人耳朵里,白可愣了一愣,才和白炎回过头去,安娜笑看着白可,装作惊讶的样子说:“哎哟,这不是白可吗,你怎么在这里啊,不是来找解冷哥的吧?”   白可刚要张嘴说话,安娜的身后就出现了一个穿着深蓝色西服的解冷,带着黑色领结,还……还挺帅气,果然是安娜更有眼光吗?   解冷自然扫到白可,随即又扫到白可挽着白炎的动作,当即沉了脸色说:“在这儿做什么?”   白可歪了歪头,自然的看了眼白炎说:“他喝多了,我来接他。”   “哟,我还头一次听说丈夫喝酒不管去管弟弟的。”巨呆役血。   安娜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语气中的鄙夷很明显,解冷神色很淡,白可有些局促:“我不知道他喝多了。”   “这还用知道吗,你不是知道解冷哥来参加酒会吗,那还狡辩什么?”安娜冷哼了声,抬手就挽上解冷的胳膊说:“解冷哥,我送你回去吧,我知道一个汤解酒特别棒,我做给你喝?”   解冷深深看着白可,白可抿着嘴看着解冷,两个人良久都没有说话,还是白炎打破了沉默,扯着嘴角说:“不好意思,看来是我不懂事了,不知道你也来参加饭局。”   解冷睨了他一眼,淡淡开口:“安娜,你会开车吧?”   安娜有些受宠若惊的说:“会啊,我可拿了驾照很多年了。”   “那好,你送我回家,顺便试试你做的汤。”   说罢,他朝白炎颔首,先他们一步上了电梯,安娜紧随其后。   白可和白炎愣愣的回身,电梯门已经缓缓合上,看着楼层一层一层向下,白可嘟囔了一句:“人家都说什么有缘千里来相会,我这是孽缘千里来相会。”   白炎宠溺的摸摸她的头发:“没关系的,他大概是吃醋了。”   本来是要送白炎回去的,但到了白炎家小区门口,却发现解含孤零零的蹲在门卫大爷身边,看到白炎和白可从出租车上下来,郁闷的跑过去对白可说:“嫂子,你来了啊。”   白可一看这种情况自己再留下来就不好了,拉着解含到旁边小声说道:“一会儿你给他泡一杯蜂蜜水,再给他煮点粥,他喝了就会好很多了,喝了酒他就爱睡觉,吃完了你让他睡觉就好了。”   解含不好意思的看着白可说:“我怕我做不好。”   “怕什么呀,你不做怎么表现啊,嫂子这是给你表现的机会呢,加油哦。”   白可笑着取笑解含,随后就跟白炎告别,白炎有些无奈的扶额:“那你有空过来。”   “知道啦,快跟解含上去吧。”白可朝解含使了个眼色,自己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刚上车,出租车司机就问道:“小姐,您去哪?”   白可愣了下:“绕着市区转一圈吧。”   反正现在回家就要看到安娜在围着她的围裙给解冷做什么劳什子解酒汤,她可没有心情回去,想到这里,她呢喃了句:“可别把汤洒了,我这地可就算白擦了。”   绕着市区转悠一圈需要多久的时间?白可今天知道了,要四十五分钟,这是没有堵车的情况,她以为这下可以回家了,就让司机开到了别墅区门口。   她下了车慢悠悠的往家走,才走了一半,从主干道行驶过来一辆车子,白可看着眼熟就多看了几眼,没想到车子到她身边停了下来,白可稍稍弯腰,车窗摇了下来,白可看到这张脸,内心很想给自己眼睛戳瞎,看什么不好偏偏看这辆车。   “照顾弟弟回来了?”   安娜嗲着声音问她,她淡淡开口:“恩。”   “白可,你跟你弟弟没有血缘关系吧?”   白可愣了下,怎么很多人都在纠结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有什么好纠结的?   “是啊,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们还挺相配的。”   安娜哼了声,朝白可笑了下,摇上了车窗将车开走了,白可站在原地思忖了会儿,愤愤说道:“你才相配,你全家都相配。”   这天晚上白可就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面她参加了一个婚礼,婚礼太盛大了,堪称世纪婚礼,而婚礼的主人公竟然是安娜和解冷,而且介绍居然说是第一次结婚。   她很想呐喊他们在骗人,很想大声告诉他们她才是解冷的正宫娘娘,但在梦里面她怎么喊,怎么叫唤都没有动静,累的她都喘不过气来了。   最可气的是,新娘子安娜不是扔捧花,而是亲自当着全世界人的面把捧花献给了她,可是她是解冷的妻子才对啊。   “我才是你的妻子……”   白可伴随着这一声惊呼醒来,弹坐起来,喘着气闭着眼睛缓着,过了一会儿,她看了眼还在睡觉的解冷,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去二楼的小客厅倒了杯水,静静的回忆着刚才的噩梦,真是太可怕了,居然能做这种奇葩的梦。   “做噩梦了?”   白可惊了下,回头,支支吾吾道:“你怎么起来了?”   “你说话的时候我就醒了,应该是梦到我了吧?”解冷走到她身边拿过她喝过水的水杯给自己到了一口喝,白可低着头无奈的说:“是啊,梦到你和安娜结婚了。”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不会是这么希望我们结婚吧?”   “你……”白可一口气憋在胸口,缓了缓说道:“你们结婚也要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和你离婚。”   解冷上前拥住白可,嘴唇抵住白可的,反复的摩挲,在唇齿之间问道:“你敢同意。” ☆、第60章 终于还是被告白了   “解冷,你放开。”   “几天没有碰你了,你是不是忘了还要履行的夫妻义务?”   解冷嗤笑了声,从容的将白可抱起来。大步地向卧室走去。   任白可怎么打闹他都走得平稳,最后白可丧失了全部力气,还是只能被他压在床上,深入浅出地吃了个干干净净。   白可最近很困扰,这个困扰是从她结婚以后就开始有的困扰,就是她和解冷每一次生气最后都会做个运动来解决这件事情。   第二天大家就像和好了一样,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了,这一次也是,谁也没有明白的说:“我生气了。”但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又好了。巨纵向弟。   白可暗自觉得这样的方式不健康,但转念一想,她和解冷的婚姻就走的奇葩路线,生气的节奏是这个样子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因为JIE的秋季演唱会要开始了,解冷比之前忙了许多,每天都要很晚才回来。晚饭就不能准时回家吃了,两个人一天也只能匆匆忙忙的打上一个电话。   也因为这样,白可有了更多的时间去看白炎,最近白炎带的艺人成绩也不错,但好在通告不多,他还不算忙。两个人已经一起吃了一周的晚饭了,这天两个人在电视上看到了解冷接受采访的新闻,就随口聊了两句。   “你发现没有,解冷还是蛮针对我的。”   白可点点头说:“他是不喜欢你们这种年轻人,你看他都是大叔级别的了。”   白炎笑了笑:“他只不过是不喜欢你跟我太亲密,你没看出来吗?”   白可歪了歪头,一脸的不在意:“我们姐弟亲密怎么了?他和解含还亲密呢。”   “可是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啊,我们不是亲姐弟。”   “可是我们又觉得没什么。”白可学着白炎的样子耸耸肩膀:“那句老话怎么说的来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白炎被她逗笑了,噗嗤一声吃进嘴里的薯片都吐了出来,随意的说:“哪一天我真的跟你说我喜欢你了,你可别太惊讶了啊。”   白可哎了声:“你说什么?”   “我说……”白炎牵了下嘴角:“没什么,我去看看还有没有薯片了,我还挺爱吃的。”   白可看着他有些慌乱的背影,默了默,白炎今天怎么突然说这种话,让她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更加不知道该如何接住白炎的这句状似玩笑的话。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白炎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就是她的弟弟,她也是一直这么照顾过来的,如果哪一天白炎真的告诉她说:“小可,我不想你再当我的姐姐了,我喜欢你。”   那时候她要怎么办?她该说什么?解冷又会怎么想?   她有些狼狈的逃出了白炎的家,回去的路上脑子里还在回想着那句话,她用力的甩了甩却怎么也甩不掉,直到她在别墅门口看到了安娜和解冷。   她很奇怪,安娜一个当红明星每一次出门都没有大众想象的那样全副武装,反而一定要穿着时尚招风,好像不被拍到才奇怪。   “解冷,你今天回来的好早。”   白可走上前去,自然的问解冷,解冷眼神有些游离的看了她一眼说:“白可,我没带钥匙。”   白可愣了愣。主动开了门:“你哪里不舒服吗?”   安娜说道:“今天一个投资商请客,解冷哥喝了点烈酒,这会儿胃里肯定翻江蹈海呢,你还去弟弟那了。”   白可吐了吐舌头。搀着解冷的另一只手说:“不好意思啊,我回来晚了。”   解冷没有说话,只是紧蹙着眉头,看起来难受极了,进了屋,他坐在沙发上休息,安娜自顾去了厨房找蜂蜜水,白可诧异的问:“你上次做的汤怎么不做了?”   安娜愣了下,有些被戳穿的羞辱感,说:“他不喜欢那个口味。”   白可哦了声,挽起袖子说:“我来吧,他在沙发上躺一会就可以,你回去吧,被媒体拍到了不好。”   安娜哼了声,刚准备反驳,客厅里解冷沉着声音说:“安娜,你回去吧。”   解冷极少会出现胃疼的情况,一个自控力极强的男人,也很有信心HOLD住全场,今天居然喝了烈酒,白可有些诧异。   “需要我给你做醒酒汤吗?”白可清楚解冷的喜好,对于汤水类仅仅喜欢排骨汤,而且要熬制很久的那种,像什么醒酒汤之类的,他没喝过就不会尝试。   果然,白可话音刚落,解冷就缓慢的摇了摇头:“给我杯蜂蜜水,我先上楼了。”   说话间,他缓慢的起身,手还按着胃部,眉头紧锁着,白可知道此刻他一定很不舒服,于是便小心的上前扶着他上楼,刚走了几步,解冷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沉声道:“去弄蜂蜜水吧,我自己可以。”   白可闻言松开手,目送他一步一步上了楼,才跑去厨房找蜂蜜,泡好了水她用托盘端着上了楼,却发现解冷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白可放下托盘,小声的问:“解冷,你睡了吗?”   没有回应,她便抬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谁知手刚触碰到他的脸颊,解冷就睁开了双眼,瞟了眼她的手,淡淡开口:“干什么?”   “没……就是看看你睡了没。”   白可撇撇嘴,回身拿起杯子递给他:“喝了吧,喝了就好受一点了。”   解冷起身靠在床头上,就着白可的手喝光了蜂蜜水,在白可要端着托盘下楼时,他突然问道:“你还记得之前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白可诧异的问,她说过的话可多了。   “关于信任的问题,关于选择离开还是留下的问题,关于你和我关系的问题。”   解冷一口气说完,白可挠了挠头,思忖了下,才说:“呃……我记得的。”   “那还算数吗?”   解冷抬手揉着眉心,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白可突然就有些心疼,和解冷在一起的一年多以来,他少有这样难受的时候。   想都没想,白可就点头回答:“当然算,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解冷扯了下嘴角,浅浅开口:“睡吧。”   白可愣了下,这就完事了?她还以为又要说什么呢,害她白白紧张了一下。   今天她飞C城,短短的飞行时间,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C城,下了飞机她和同组的乘务人员一起去了经常下榻的酒店,因为不返程,他们可以在C城多待一天,很多同事选择去这里很有名的水上乐园玩耍,问起白可,白可却拒绝了。   她选择留在酒店看肥皂剧,但接到白炎的电话,她的计划也被打乱了。   “小可,我在C城陪我的艺人来举行签售会,要逗留三天左右的时间,你今天飞这里是吧?”   白炎那天似乎有些吵闹,他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一点,白可从床上坐起来,视频正好卡在安娜被扇嘴巴掌的场景,她笑了下,说:“是啊,我才到了没一会儿,你那边挺忙的吗?”   白炎找了个安静的角落跟白可打电话,说:“还行,明天会休息一天,后天还有一场签售就结束了,那这样,晚上你请我吃饭吧。”   白可啧啧两声:“都是艺人经纪了,这点钱都舍不得给阿姐花。”   白炎挑了挑眉头,说:“当姐姐的请弟弟吃饭很正常嘛。”   “这时候说我是你姐姐了,平时就小可小可的叫。”   “……”白炎默了默,说:“就这么说定了,我到时候去接你。”   白炎来接她的时候,她刚好换好衣服,上电梯之前给解冷打了电话:“我……”   “白可呀,你有事吗?解冷哥在看演唱会的彩排可能没时间听你的电话哦。”   又是安娜,难不成她不想做明星,想当解冷的贴身秘书,私人助理吗?   白可学着解冷擅长的冷哼,也轻轻哼了声,没有说话,毫不给面子的挂了电话,然后朝着电话呸了一口。   白炎见白可怒气冲冲的下楼还以为她和客房人员发生了冲突:“和谁吵架了啊?”   白可摇摇头,闷声闷气的说:“我能和谁吵架啊?”   “看你气鼓鼓的。”白炎笑着捏了下白可的脸颊,白可嫌恶的躲了一下,郁闷的说:“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随后她大笑了两声挽着白炎的胳膊说:“我心情不好,晚饭你请客吧。”   白炎认命的笑了:“好吧,今天我全权负责,明天还带你看日出怎么样?”   “真的?看日出?”白可有些兴趣,白炎便说道:“来C城之前就知道这儿的久梅山看日出超级棒,正好你也来了,当然要一起看啦。”   白可眼睛亮了亮:“久梅山?好啊好啊。”   之前听爷爷说过,正对这座山充满着期待和好奇呢。   于是两个人吃过晚饭,就乘坐缆车上了山顶,当晚入住了山顶的酒店,明天一早就到再上面一点的峰顶看日出了。   而解冷才看完演唱会的彩排,跟几位歌手又交流了下意见,才从会议室出来,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就看到安娜正拿着他的外套站在门口,解冷沉着脸色问道:“你最近的通告很少吗,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就来这里,如果有事就打电话给小陈。”   安娜撅起嘴巴,撒娇的说道:“人家还不是怕你太累了,来看看你嘛,我还给你熬了粥,你胃不舒服喝粥最好了。”   解冷瞥了眼隐藏在他外套下面的保温盒,抬手将自己的外套拿到手上,推门进去的时候对安娜说:“拿回去吧,我不需要。”   “解冷哥,你怎么对我忽冷忽热的,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嘛?”安娜有些懊恼的跺了下脚,全然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解冷冷眼扫过去,说:“作为我们公司的艺人,你就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了,我要求你做其他的了吗?还是你忘记了,我是有妇之夫。”   后面四个字明显咬字重了些,安娜看了眼周围人的目光,负气一般的走上前将保温盒放到解冷的手上说:“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放弃。”   解冷挑了下眉头:“随便你,但不要影响我的公司和我的家庭。”   “你的家庭?你家庭里的那位白可,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安娜说完,又冲周围的人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我要是知道谁传出去让媒体知道,看我不收拾他。”   解冷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眼手中的保温盒,冷哼了声,将保温盒扔到垃圾桶里,随后吩咐小陈:“安娜最近的工作量太少了,吩咐她的经纪给她多开几部戏。”   小陈点头称:“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吩咐。”   解冷把西装穿到身上,才想起来刚才开会的时候手机忘记带着了,这会儿打开,却看到里面没有任何的消息,短信也没有,他没有犹豫,就拨通了白可的号码。   但此刻的白可已经乘坐缆车到了山顶,山上的信号真的不好,有时候还会没有信号,所以解冷打了几次都是无人接听,他只好吩咐小陈:“给我查一下白可在C城干什么,和什么人在一起,不要惊动她。”   二十分钟之后,解冷拿到了第一手资料,这个感觉和在费城时看到白可和白炎在一起的照片不同,可以说更加强烈了一点。   “总裁,需要我们派人过去带夫人下山吗?”   “不用。”解冷沉沉开口:“明天陈总的饭局恢复吧,叫上司皓作陪。”   “好的,总裁。”   小陈战战兢兢的出门,这才轻呼了口气,他还以为总裁会因此大发雷霆,没想到总裁的定力越来越好了。   白炎在来C城之前曾和解含吃过一顿饭,说起来他和解含的接触越来越频繁,也因此知道了不少解冷和白可的事情,他不在的这一年多,白可和解冷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们的感情如何,他们是真的爱情吗?   “我哥这个人别扭的很,本身就是和白可突然之间结婚的,那么突然,就连白可都没有准备好,但是呢,两个人居然这么不冷不热的过了一年多。”   “不过可以看得出来,我哥对白可是真的好,你也看到了,他总是一副冰山脸,一丝不苟的样子,白可喜欢他才怪呢。”   白炎似乎听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小可不喜欢解冷吗?我看他们很默契,而且有时候确实看着挺好的。”   “看着是挺好的啊,关键是老爷子喜欢,大哥找了白可这么个乖媳妇,对付家里倒是轻巧多了。”   就这样,白炎确定了,白可对待解冷是没有感情的,而解冷对待白可即使有感情,也用错了方法,总之他们不合拍。   这样的婚姻是不健康的,他不会眼睁睁看着白可难过而不去救她出来。   他们在山顶酒店的阳台上闲聊,白可说到了今天给解冷打电话安娜接的事情,白炎说道:“网络上说他们的人还挺多的,不过大家都说解冷对他的妻子很好,绝对不会有什么过分的行为。”   白可撇撇嘴:“谁知道啊?”   “即便是有,你会介意吗?”白炎认真的问道,白可低下头思忖了下,犹豫着说:“怎么说都是我的丈夫,和我生活了一年多,多多少少都会介意的,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要在一起,那我就退出咯,还会得到一大笔补偿,也还不错啦。”   这样说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欺骗自己。   白炎心中犹如五味杂陈,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他拥了拥白可说:“小可,我有没有说过,希望你可以幸福的生活,不要勉强和解冷在一起。”   “我不想你受委屈,不想你被他们欺负。”   白炎收紧了手臂,有些无可奈何的说着,白可懂得白炎的心思,回手拥住他,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以前我觉得自己孤立无援,但现在我知道,我哪一天真的顶不住了,我还有我的阿炎。”   “小可……”   “恩?”   “没什么,睡觉吧,明天还要早起。”   他不想再这样等下去了,不想白可再这样委曲求全下去了,他要变得更强大,他要当白可的避风港。   白可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忽然想念起解冷的味道,有他在的日子总是安心的,即便她需要常常的谨慎小心,但不可否认,解冷给她太多的自由和……关爱。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亮起来,白可就被白炎叫起来,裹着毯子跑去峰顶看日出,今天的天气蛮好的,稍稍有一点冷,但没过很久,日头就从东边缓缓升起,红红的旭日一路缓慢的上升,白可激动的跳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日出。”   白炎笑着说:“如果你喜欢,我们每一年都来看好不好?”   白可重重点头:“好啊好啊。”   “白可。”白炎忽然用认真的语气叫着她的名字,白可愣了下,看向白炎,支吾道:“怎么了?”   “我不想做你的弟弟了,不想叫你姐姐,也不想你再叫我弟弟。”   白可皱了下好看的远山眉,问道:“白炎,你在胡说什么呢?”   “白可,你应该知道的,我那么努力的学习,那么着急的回国,都是为了你。”   白可觉得自己被惊讶到不能动弹,她张了张嘴:“白炎,你……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有更好的生活。”   “我不知道你结婚了,如果你结婚之前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赶回来,告诉你我不要你结婚,我想和你在一起。” ☆、第61章 你的表情骗不了你的心   白炎不是个会冲动的人,但他是个会把握机会的人,这么绝妙的时机,这样的时刻。他以为白可会懂。   但他忽略了,白可是个胆小的人,她的梦想很简单,就是找到一个人就那么简单的过一生,她不想自己的婚姻有任何的错失,即便他们不想有爱,不能有爱,但从一而终是白可的认知,更何况,白炎是弟弟,这个事情怎么可以被改变?   她是仓皇逃走的,下山之前白炎还跟她说:“我不着急要你的答复,但你一定要想清楚再答复我好不好?”   她那时候就是拒绝的态度:“白炎,我一直都当你是我的弟弟。我的亲弟弟,没有血缘关系我也这样认为,让我去接受你,这太难了。”   “可我们确实没有血缘关系,没有任何人可以规定我们不可以相爱,而我是最适合你的那一个。”   白炎很认真。白可却很震惊。   她还没有收拾好心情,走出白炎给她的震惊里时,另一个让她不能接受的事情就来了。   她是当天跟着乘务组的人员一起飞回了A市,没有逗留,也没有跟白炎打招呼,落地之后,没有看到解冷停在机场的车,她自己打车回家,这之前还去了一趟超市买了很多解冷喜欢吃的食材。   拎着大包小包的开了别墅的大门,经过小花园的时候,白可就觉得不对劲了,因为解冷的路虎稳稳的停在院子里,她纳闷的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鞋柜最上层的那双她无法企及高度的高跟鞋。   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又发现解冷给她准备的白色棉拖又被安娜霸占了,她暗自呢喃:“没见过这么烦人的了。”   “你自己在那说什么呢?”   白可抬头循声看过去:“安小姐。你又来了啊。”   说的有些有气无力,而安娜却很开心的样子:“解冷哥让我送他回来的。”   像是炫耀一样,安娜的脸上都泛着得意,白可哦了声,将自己买的食材放到厨房,一点一点的整理到冰箱里。   “哟,买这么多东西啊?晚上准备做什么啊?”   白可扫了她一眼,淡淡回答:“排骨。”   “我不喜欢吃排骨,肉太多了,太容易胖了,炒个青菜吧。”安娜随意的说着,还扒拉两下菜:“就这个白菜就行。”   白可停下手中的动作,对安娜沉声道:“我做什么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你不喜欢吃也没人请你在这里吃饭,再说了,这个排骨是解冷喜欢的,你不喜欢可以不吃。”   安娜瞪了她一眼。一时有些语塞,好在解冷从楼上下来,悠悠开口:“安娜叫你做白菜,你就做一个吧。”   白可愣了下。说:“你叫我给她做菜?”   “有什么不可以吗,她是客人。”   “可我不是保姆。”   白可将白菜扔到水池里,甩甩手出了厨房,解冷脸色有些阴郁,而安娜却不知好歹的说:“解冷哥,你看她,好凶啊。”   白可闻言抖了抖,你才凶,你们全家都凶。   她负气的坐到客厅里,余光随意一看,看到了茶几上的胃药,她抬眸看了眼解冷,又注意到他捂着胃部的手,撇撇嘴说:“你又喝酒了?”   解冷没有说话,白可轻呼了口气说:“我把排骨煮上了,一会儿喝点汤吧。”   “你跟我上来。”解冷沉吟了片刻说道:“安娜,你在楼下待会。”   上了楼,白可在卧室换了套居家服,然后就看到解冷拿着一叠照片,她怔了怔问:“这是什么?”   解冷扯了下嘴角:“你自己过来看。”   白可凑过去一看,脑袋翁的一下,停顿了五秒,才反应过来,愣愣的说:“你……你又偷拍我。”   “我只是联系不到你担心你,才派人找你的,不过似乎发现了意外的惊喜。”   解冷说得冷淡,白可听着却空洞:“你不要误会,碰巧白炎在C城,我们就一起约着去看了日出,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事情,而且我给你打了电话,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电话被安娜接了,我什么都没说就挂了。”   白可轻哼了声,解冷却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随即他问道:“吃醋了?”   “才没有。”   “那为什么?”解冷问完了又忽然想到什么说:“哼,我倒是忘了你们这些照片上的神色,看起来是在谈论什么认真的事情。”   白可眸光闪了闪:“没有……没说什么特别的事情。”   “你骗人的功力还是很强的。”解冷略带鄙夷的神色,说罢他将照片放在桌子上:“收好吧,拍的还不错。”   然后重重关上门,下了楼。   白可有些懊恼的锤了下自己的脑袋,烦躁的将照片扔到纸篓里,再开门出去的时候,安娜和解冷已经吃上了饭,看菜色应该是他们叫的外卖,而安娜坐的位置是白可一直以来坐着的位置。   白可觉得胸口有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真是难受死了。   她觉得眼睛有些酸,看了两眼就要撇过去,却在要撇过去之前看到解冷夹了一块菜放倒了安娜的碗里,白可闭了闭眼睛,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突然间她觉得心口好疼。   不知道站了多久,安娜发现了她:“你站在那里做什么呢?解冷哥说他不喜欢吃排骨了,你自己吃吧。”   白可局促的舔了下嘴唇,扬了扬头想让眼睛不那么湿润,缓了缓,她走到厨房关掉了煮排骨的锅子,将排骨拿出来放到冰箱里包好,将高汤倒进水池里。   这一切解冷都看在眼里,他沉着脸色,目光阴郁的看着白可,白可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略略抬眸看着他,目光相对谁也没有退缩,谁也没有先说出口,但白可还是抑制不住的,留下了眼泪。   她本是个爱哭的人,胆小又懦弱的她,以为很坚强的她,碰到什么时候都可以自嘲的解决的她,其实很脆弱,她不能理解自己为何哭泣,但就那么自然的,看到解冷冰冷的目光,看到安娜笑靥如花的样子,他们两个亲密的样子,她就是抑制不住想要哭泣。   她有些懊恼,躲在房间里暗暗抹着眼泪,而楼下正陪着安娜吃晚餐的解冷再也没有心情吃下去,撂下筷子目光变得悠远,安娜见状问他:“解冷哥,你怎么不吃了?”   解冷目光没有扫向她,淡淡开口:“安娜,你为什么喜欢我?”   “解冷哥,你终于问我这个问题了,我其实喜欢你很久了,从很小的时候我就喜欢你,但是你结婚了,你居然结婚了。”   安娜有些郁闷的皱眉:“我为什么喜欢你呢,大概因为你就是我的梦想,你是个很完美的男人,谁会不喜欢呢。”   “完美?”解冷扯了下嘴角,嗤笑了声说:“你所说的完美男人就是我这样的?你的喜欢还真的挺肤浅的。”巨纵找技。   “我……我就是喜欢你,难道喜欢你还肤浅吗?”安娜有些激动的反问,解冷依旧温温吞吞的回道:“喜欢一个有妇之夫难道不肤浅?”   安娜所认识的解冷就是这样一个不留情面的男人,但她喜欢,所以解冷的缺点都会变成优点,不管他怎么说,她就是喜欢,喜欢是没有错的,爱情也是没有错的。   “总之我不会放弃,我会一直等着。”   “等着什么?我离婚吗?”解冷沉着声音反问着,末了笑了下:“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安娜泪眼婆娑的看着解冷,解冷瞧了她一眼,抬手拍了下她的肩膀:“遇到好的人就嫁了吧,与其去等一个不值得的人不如和一个爱你的人在一起。”   安娜愣了下,问道:“白可是你爱的人,还是爱你的人呢?”   “白可?”解冷无奈的勾了下唇:“她什么都不是,是个意外吧。”   说罢他沉沉叹了口气,对安娜说:“听说你特意学了煮咖啡?”   “为了你,我特意学的。”安娜有意说着,解冷淡淡开口:“那就煮一杯尝尝。”   谁说过他有特别喜欢的咖啡味道?也许以前有的,但遇见那个人之后,什么事情都变成了将就,他甚至可以喝速溶咖啡,可以吃不喜欢的菜肴。   但如果那个人看不到,这一切都是徒劳。   解冷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有些闷,便独自去了花园,坐在花园的椅子上,他抬眸看了眼楼上,他和白可的卧室的位置,她在干什么呢?还在哭吗?   解冷蹙着眉头,一直到安娜端着咖啡过来,他才缓了缓。   她不是没看见的,她洗了脸从卫生间出来,就想到阳台上透透气,就那么一点时间,她给自己心理安慰了一下,不管怎么样都是她自己选择的,在这里哭泣,又不会有人来安慰,何必呢?   这样想完了,她深吸了口气,换了舒服的外套到阳台上,一低头就看到了解冷悠远的目光正看着楼上,她皱着好看的远山眉思忖了下,觉得视线应该是这里,就胆小的缩回了身子。   就那么静悄悄的站在角落看着安娜坐到了解冷的对面,看着安娜献宝一般的把咖啡给解冷端过去,满心期待着解冷的评价,她明显的看到解冷勾了下嘴角,似乎喝的很满意。   而安娜双手交握在一起,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缝隙,笑的不要太开心了。   她暗自撇撇嘴,肚子就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她呢喃着:“没出息的样子,这时候你还知道饿了。”   慢吞吞的下了楼,看着厨房的一片狼藉,她抬手扶了下额头,安娜是只管吃不管收拾,真当她是保姆了?   她小声抱怨着收拾了厨房,一面给自己下了碗骨汤面条,面条刚刚做好出锅,解冷和安娜一前一后的进来。   安娜走在前面手上还端着两个咖啡杯子,似乎是没有走稳,她惊呼了一声,身子向后仰过去,白可愣愣看着,很快的,解冷眼疾手快的扶住她,手搭在安娜的腰上,另一只手拿过她手中的杯子,冷声问道:“没事?”   “没……没事。”   安娜诺诺说完,朝白可扬了扬眉头,白可见状努努嘴,重重的将锅子放在了灶台上,端着碗到客厅茶几前,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但解冷和安娜全程无视她的存在,坐在沙发的一边自顾聊着,白可每到晚饭必看的电视剧是安娜主演的,这也给了安娜跟解冷聊天的内容,而解冷居然还夸她演技好?   是啊,演技是真的好,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嘛。   白可抬眼瞧了一眼,解冷正好抬手帮安娜拿掉头上的纸屑,白可眉眼跳了下,黯然的垂下了眼帘,嘴里的面条顿时没了味道。   心怎么这么难受……就像被一千根针一起扎的感觉一样,她不喜欢这种感觉,不想要这么感觉,可为什么……看到他们这么亲密,她就是不可遏制的难过甚至有些气愤。   解冷……你还是不是我的丈夫,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妻子放在眼里?   她突然就委屈了,这种委屈来的太快了,脑海中涌现出了很多场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他们去民政局的场景,他们在农场时的浓情蜜意,那个时候白可是想要开始的,只是……她太怯弱了,她突然就害怕了。   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她头低着,尽量不让他们俩个人发现她的异样,这种难以启齿的,不想被外人看到的懦弱。   但抽泣的声音是止不住的,她抬手抹了下眼泪,端起碗低着头想要去厨房,她要逃离这里,一分钟都不想待下去了。   “白可,我送安娜回去。”   解冷突然说了句话,白可背对着他肩膀有些颤抖,她抽泣了下,点了点头,说了声恩,安娜觉得不对劲儿,就问道:“白可,你感冒了吗,怎么鼻音这么重?”   白可闻言抿着嘴,重重摇了两下头,匆匆离开了座位,解冷看着她急匆匆的背影,几不可察的蹙下眉头,非要这样吗?   他们什么时候走的她不知道,但解冷回来的时候,她是知道的,因为她一直在等着他回来,她想要告诉解冷,自己今天的反常表现是为了什么,她想着是不是跟解冷说了自己的感受,她就会明白对解冷这个男人,她到底抱着什么态度?   “在等我?”   解冷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可,注意到她有些红肿的眼睛,他缓缓道:“你哭了,为什么?”   白可垂着眼帘,踌躇了很久,才抬起头说:“我想我是……”   她刚要说出那句对解冷来说格外期待的话,很不凑巧,解冷的电话响了,许是重要的电话,解冷朝白可做了个稍等的手势,接起电话后,面色就变得越来越凝重,最后不等挂断电话,他人已经穿上了外套,走到了门口。   白可有些诧异,就问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吗?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解冷睨了她一眼:“演唱会彩排出了事故我要马上过去处理,有什么话等我回来再说吧。”   白可皱了下眉头说:“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   解冷目光扫了她一眼,朝她招了招手,白可小跑过去,解冷微微抬手,白可便默契的将手放过去,解冷轻轻一拉,她便被拥进了解冷的怀里,解冷用他低沉又磁性的嗓音说:“晚上我不在,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叫解含过来陪你,还有,不要一脆弱了就去找白炎,你知道的,我不喜欢。”   “知道了。”白可闷声闷气的回答,末了没有得到回应,她抬头,解冷淡淡看着她说:“这么久没有亲吻,你不习惯了还是忘记了?”   白可张了张嘴,有些委屈的撇嘴,沉吟了片刻还是决定什么都不说,踮起脚对着解冷的唇吻了一下。   可是一下怎么能够,解冷顺势搂紧她,薄唇重重抵住她的,摩挲着,探寻者,打开她的牙关,与她的唇舌交缠,直到她呼吸困难,小手不自觉的抓着解冷的衣角,解冷才放开她:“白可,你的表情你的动作都骗不了你的心。” ☆、第62章 你给我滚出去!   “什么?”白可愣了愣,有些明知故问.   显然解冷也懒得回答她的问题,沉沉说了句:“我走了。”   白可听到了汽车发动的声音,这才坐回沙发上。随意的扫到手机上的短信,她蹙了下眉头,给解含打了电话。   那条短信是白炎发来的:“小可,你平安到家了吗,计划有变我会在C城多待几天,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也在等你的答复。”   通讯录的名字还写着“弟弟”,但白可知道,似乎有些东西变了,她不得不承认的事实,这让她很懊恼。   以前安娜经常过来捣乱,她都觉得自己倒霉透了,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个算命先生好好看一看,算一卦,现在突然之间发现自己本身就很多困扰。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她对白炎从来没有特殊的喜欢,从以前到现在被他告白,她都在心里头记着,白炎是弟弟,仅仅是弟弟。   因为演唱会舞台坍塌,两名舞蹈演员以后再也无法从事舞蹈事业。一名很着名的歌手也因为坍塌的舞台而要暂时离开歌坛,住院治疗。   这一次的事故算是演艺圈中比较大型的坍塌事故,因此解冷很重视,公司连续三天都在处理这次事件造成的后果,演唱会被迫取消。   白可在家里也整整担心了三天,她打过解冷的电话,但都是占线或者无法接通,想必是很忙都没时间看手机。   解含这三天倒是都来陪她,只是他们的话题始终围绕着白炎,要是早先白可没有被白炎表白,不知道白炎的心思,她一定会告诉解含如何投其所好,追求白炎。   但因为知道了白炎的心意,她总觉得对解含有种愧疚感,很不舒服。她甚至不想在解含面前提起白炎的名字。   终于到了周末,她知道不管解冷在外面如何的忙碌,周末的家庭聚会都会尽量出席。   她自己一个人去,坐的出租车只能送她到园区门口,她需要步行走十分钟左右到解家,快要到门口时,白可发现门口站着两个女人,她走近了仔细看了眼,发现是秦逸和一个女人,那女人一副雍容华贵,看起来应该也是个高贵的太太。   白可低着头想要站在角落躲一躲,却没想到秦逸先看到她了,扬了声,她只好迎着眉头过去:“妈妈。”   秦逸淡淡恩了声,对身旁的女人说:“这就是解冷的老婆,白可。”   白可抬眸朝女人笑了笑。秦逸才说道:“这是安娜的母亲,你就跟着解冷叫阿姨吧。”   “阿姨好。”白可稍稍低了下头,怪不得声音也这么酥,原来是遗传的啊。   安娜的母亲上下扫了她一眼,开口说:“就长这样啊,确实比我们家安娜招人呢。”   秦逸哼了声:“可不是。”   白可面上有些寡淡,听着他们当着她的面就这样说她,她抿着嘴。有些站立不安,直到安娜的母亲和秦逸约定好下一次见面的时间,白可才得空喘息。   “你看到了,安娜和我们家算是门当户对。”秦逸送走安娜母亲之后,回别墅的路上慢悠悠的说着,白可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道:“妈妈,我知道您到现在都不能接受我,我知道我不讨您喜欢。”   白可有些激动的说了两句,再抬头看秦逸,她的脸色已经不好看了,白可犹豫了下,说:“但是结婚的事情,是解冷先说的,他来问我要不要和他结婚,妈妈,如果您真的希望我们离婚,那您先问一问解冷的意见,如果他同意,我……我会答应的。”   白可说完话,秦逸嗤笑了声:“你以为你是谁,还都得听你的差遣了?”   “妈妈,您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有没有别的意思我不管,反正你不适合我们家解冷,从一开始我就是不同意。”   秦逸冷哼了声,满眼的不满意都写在脸上了,白可张了张嘴,却发现即便身上有着十张嘴,也说不过一个秦逸。   “妈,您非得让您儿子变成二婚才好受?”   一道低哑沉郁的嗓音传来,白可怔了下没有回头,而秦逸却瞪大了眼睛说:“二婚,二婚怕什么,只要对你的事业有帮助,二婚能怎么样?现在哪个企业家不是二婚的?”   白可闭了闭眼睛,很想将耳朵捂上,战斗力充沛的秦逸声音洪亮又大,她就挨着她,生怕耳膜被穿破了,解冷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如何不讲理的女人,但却没想到,如今连这种话也说出口了,他朝白可抬了下颚,白可默默点了下头,先一步进了屋子。   待白可进了屋子,解冷沉下嘴角冷冷开口:“您倒是说说,白可怎么您了,您就这么不满意,还有,我解冷需要一个对我事业有帮助的女人做妻子吗?”   秦逸眼眶有些湿润,她哽咽道:“难道我的孩子有错吗?我的孩子不是无辜的吗?”   解冷费解的皱眉:“您说什么,哪个孩子?”   “你弟弟,你亲弟弟,我怀……我怀他已经六个月大了,要不是白连海那帮人闹事,我的孩子就不会死,你弟弟就不会死了。”   秦逸有些撕心裂肺,看得出她很痛苦,这种痛苦埋藏在心中多年,仇怨早就积压太久了。   解冷是第一次知道这故事背后的隐情,那时候他也还小,但后来听爷爷念叨过一阵子,说怀孕好好地,突然有一天出了车祸,孩子当场就没了。   他记起来了,当年爷爷叫他找叫白可的女孩,就提供过白连海这个名字,怎么……   “您是说,白连海也就是白可的父亲,让那个孩子死了?”   解冷有些不敢相信,秦逸却哭着点头:“就是他,要不是他,我的孩子就不会死,你说我怎么会让凶手的女儿做儿媳妇?”   解冷默了默,抿着嘴沉吟了片刻,他上前抱住秦逸,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妈,您冷静点,老爷子还等着咱们进去吃饭呢。”   秦逸哭着说:“你让我怎么去认可她,我怎么样都不会满意的。”   “我知道了,不满意就不满意吧。”   解冷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竖起的剑眉一直没有平息,此刻他的心情是复杂的。   说起来他和那个死去的胎儿没有任何的感情,但终归是解家的孩子。   可他也有疑问,老爷子当初叫他找白可,可没说别的,还说解家亏欠了白家,这又从何说起呢?   解冷陪着秦逸冷静了一会儿,秦逸打算从偏门进去,回房间冷静一下再下楼,解冷只好一个人进屋,老爷子正跟白可说话,见到他进门,语气有些生硬的说:“听说你好几天没回家,你答应我的事还作数不了?”   解冷瞧了眼低眉顺眼的白可,淡淡开口:“作数。”   “等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小冷就能天天回家了,爸,您也心疼心疼您孙子。”   解迎章难得为解冷说话,大概是这次事件真的有点棘手,老爷子看解迎章都开口了,只好冷哼一声,解冷拉起白可回了房间,白可有些诧异的问:“怎么了?”   “白可,你对过去的记忆还有多少?”   白可愣了愣:“除了那场大火还记忆犹新,很多事情都忘的差不多了。”   解冷思忖了片刻说:“你以前知道解家吗?”   “知道啊,你们解家是A市的神话,就连三岁的小娃娃都知道。”   解冷意味不明的看着白可,白可有些纳闷便问道:“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些?”   “没什么,对了,上次你没有说完的话是什么?”   白可捋了下头发,有些羞赧的说:“我,我想我是喜欢……”   “解冷,白可你们快下来,出事了……”管家的一声惊呼,让解冷和白可都愣住了,解冷反应迅速的下了楼,白可心里突然涌起了不安的感觉,也跟着跑了下去。   此刻大厅里围着家人,秦逸瘫软在地上,脸色苍白。   “突发心脏病,打了120没有?”解冷沉着声音问道,解含快速回到:“已经打电话了,催了两遍。”   “刚才还好好地,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下个楼梯就昏倒了?”   解迎章有些担心的皱眉呢喃着,解冷面色有些凝重,老爷子也坐不住了,站在一旁嚷嚷着叫解含再打电话催一遍。   解迎森站在白可的身旁,看到她颤抖着肩膀,安抚的对她说:“吓坏了吧?”   “妈妈不会有事吧?”   “这么些年倒是不犯病了,今天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解迎章先一步上了车,随后是解冷,白可刚要跟上去,解冷拉住她说:“你在这里陪爷爷吧。”   “可是,妈妈是因为我……”   “不是你的原因,听我的,在家陪爷爷。”   解冷说完就将门关上,白可看着救护车越开越远,心中的不安还是没有减退半点。   真的不是因为她吗?   她还记得这一年多来的家庭聚餐也好,还是和秦逸的单独见面也好,秦逸始终都是带着鄙夷的,一个人可以讨厌另一个到这种地步,大概总是因为什么原因吧,单纯的门不当户不对吗?   白可觉得奇怪了。   解家的气氛变得有些冷清,老爷子因为担心也吃不下饭,早早就被白可扶着上楼休息,白可趁着老爷子没睡的时候问道:“爷爷,妈妈为什么这么不喜欢我呢?”   老爷子大概没有想到白可会这么直白的问,愣了下,才说:“傻孩子,瞎想什么呢,你妈妈这人就是别扭了一点,吃醋呗,你抢走了她儿子。”   白可笑了下,知道爷爷这是在安慰她:“爷爷,我知道您安慰我呢,我会好好努力让妈妈喜欢上的。”   老爷子很欣慰的拍拍她的手背:“真是个好孩子。”   很晚了,解迎章才打电话回来告诉老爷子秦逸没有生命危险了,老爷子这才下楼让白可陪着吃了一碗饭。   解含和解迎森也去医院帮衬了,偌大的别墅,白可坐在大厅里,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她有些难过,有些自责,如果秦逸因为自己才突发心脏病,她还继续留在这里是不是太坏了,秦逸真的不喜欢自己,解冷也越来越冷淡,她还有继续下去的意义吗?共沟杂亡。   那些说给老爷子的承诺,她觉得很难再实现了。   “小可,我又来了久梅山,我的艺人在这里拍广告,多么巧,我想起了我们一起看日出的样子,就算不能做恋人,以后也一起来看日出好不好?”   白炎一如既往的发来短信,白可看过之后,弯了下嘴角,白炎善解人意的性格是不会变得,白可敲着手机打了几个字过去:“谢谢你,阿炎。”   怎么办,她又陷入了误区,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解冷动了心思,不想再让他做自己的救命稻草了,就做真正的夫妻好不好?   秦逸还在昏迷当中,这些年因为调理的好已经很久没有犯过心脏病了。   这一次……   解迎章坐在床边握着妻子的手,眉头紧锁着说:“你是不是又跟你妈妈吵架了?”   解冷沉默的站在一边,闻言淡淡恩了声:“还是老话题,只不过妈说起了那个孩子。”   解迎章似乎思忖了很久,才想起来解冷所说的那个孩子是谁,已经过去很多年了,若是还在世的话,应该和解含差不多大了吧。   “她跟你说了那个孩子是怎么死的?”   解迎章从容的开口,似乎对这件事情记忆颇深,解冷点了下头:“爸,当年两个白家葬身火海,只留下白可和白炎两个孩子,我所知道的,这件事只不过是一起失误造成,为什么会牵扯到妈和那个孩子?”   解迎章叹了口气,目光看向远处,似乎在回忆,过了一会儿他说:“想必你妈跟你说了,出车祸的时候,她亲眼看到开车的人是白连海,也就是白可的父亲,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一直不能够接受白可。”   解冷存着疑问问道:“白连海为什么要撞妈?”   “都是我的错。”   解迎章叹了声,看向解冷:“这件事跟白可没有关系,你别怪罪她,小小年纪就失去了父母,她是这场事件最直接的受害者。”   “爸,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解冷迫切的想要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直到现在您还打算隐瞒下去吗?”   解迎章有些为难的说:“不是爸不想告诉你,只是老爷子吩咐过,这件事以后全家都不准再提起,你能够娶到白可,老爷子心里很安慰,这就足够了。”   “您如果真的打算不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查,查不到我就去问爷爷。”解冷语气毋庸置疑,这件事他非要搞清楚不可。   “儿子,你何必查那些陈年往事,你妈被这件事郁结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要让全家人都沉闷下去吗?”   解冷不知道这件事到底有多严重,白家和解家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解迎章不肯告诉他,又不准他去查,一面说着白可很无辜很可怜,一面又说着白家人当年撞伤了秦逸,使得她失去了第二个孩子,他该如何冷静下来不去想这个问题?   想到白可,想到母亲,解冷陷入了沉默当中。   白可早早起床给老爷子做好了早饭,陪老爷子在花园里散步,又跟着佣人整理了要给秦逸带去的换洗衣物,做好这些,她又回到了厨房亲自做了秦逸平日里喜欢的一些菜,很清淡的一些,做好了放在保温盒里,和佣人一起去了医院。   这一次住院正好处在JIE处理演唱会舞台坍塌事件的节骨眼上,保密措施做的很严密,因此白可的到来解冷第一时间知道,他等在电梯口,白可一上来,就看到他静静站着。   “我来给妈妈送点饭,她好点了吗?”白可诺诺的声音,解冷沉着声音开口:“已经醒了。”   他走在前面,白可跟着他,末了有些不安的问:“妈妈她真的不是因为我才这样的吗?”   “你很希望是因为你?”解冷微微低头睨着她,她果断摇了摇头,当然不想啊,但是隐约就是这么觉得的。   解迎章还有事情处理,在妻子醒后就去工作了,此刻病房里只有秦逸一个人,佣人先一步进了病房,帮着秦逸擦了擦脸才出来。   秦逸面色还有些苍白,也不爱说话,见到解冷进来,才勉强说了句:“小冷,老爷子肯定担心了吧?”   “妈,爷爷本想来看见你的,爸说没大碍不让过来。”   “也是,老爷子岁数大了,还是少来医院的好。”秦逸淡淡瞧了眼解冷,看到他身后的人,眉头明显蹙了起来:“小冷,你让她出去。”   “妈,我给您做了点饭,您将就吃一点吧,解冷说您早上还没吃饭呢。”   白可小声的上前说着,将保温盒拿了出来,解冷见状安抚秦逸:“妈,您多少吃一点。”   秦逸抿着嘴不说话,一直不去看白可,直到白可将病床上的餐桌放下来,将饭盒里的饭菜都拿出来摆好,就在白可将筷子递给秦逸的时候,秦逸淡淡的接过筷子,随即冷眼看了下白可,手轻轻扬起,随即重重将筷子扔到白可的脸上。   白可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她下意识的捂上左脸,秦逸瞪着她大喊:“你给我滚出去。” ☆、第63章 而我,只是个累赘   餐桌上的饭菜也悉数被秦逸扔到了地上,床上,和白可的身上,白可吓得愣在原地。解冷见状上前拉走她,安抚秦逸并叫了医生。   秦逸还在叫喊着让白可滚开,而白可愣愣的站在那里,只一个劲儿说对不起,解冷抱着秦逸安抚的拍秦逸的后背,但秦逸还是没能稳定下来,解冷只好沉着声音命令白可:“白可,你先出去。”   “解冷,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白可似乎想要解释,但解冷看到母亲这个样子,根本听不进去,当下怒喊道:“我叫你出去,你听到没有?”   白可眸光闪了闪,随即黯然下来,瞧着一身的狼藉。她软着声音说了句:“我现在就走。”   转身的那一刹那,似乎将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   从病房出来,她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始终没能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解出来。   脸上被筷子打到的地方还是有些刺痛,她才知道,原来筷子的威慑力是这么的大,秦逸应该是带着多少怒意打过来的?   “白可。你怎么还在这里?”解冷关上病房的门,看到白可孤零零的蹲在门边,他蹙了下眉头:“把外套脱了,我带你去卫生间清理一下。”   说着话,他上前弯腰作势要牵白可的手,白可触及到他的手,便弹开了,解冷冷着脸,语气淡淡的说:“这个时候我没功夫和你闹情绪。”   然后强硬的拽起她,白可由着他带着到了另一间空病房的卫生间,麻木一般的洗了洗自己的手,缓慢的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左脸那一道红色的痕迹清楚的挂着,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都绝非她的梦境,是真实的。秦逸对她发火了。   “解冷,我又做错了什么,她……妈妈这样对我?”白可缓了缓,轻声对身后的解冷说,解冷瞧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他冷静道:“她不喜欢你,就这个原因。”   白可觉得可笑,嗤笑了声说:“我从第一次见到她,就知道她不喜欢我,但这一年多也算平安无事,我看得出来,这一次她分明就是再也忍不下去了,可是为什么呢?解冷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解冷突然明白了解迎章为什么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这应该怎么说出口,知道的人越多。伤害的面积就越大,他不希望秦逸有事,也不希望白可受伤。   解冷上前从背后抱住她,看着镜子中的她眼角滑出泪水,他亲吻了下她的脸颊,又一路向下亲吻她的脖颈,最后薄唇流连在她的耳廓,白可呆愣着。没有任何知觉和反应,只一遍一遍的说着为什么。   “白可,我让小陈送你回去,什么事情都不要想,这不是你的错。”   他贴着白可的耳边轻声说着,白可却摇了摇头:“我错了,我错在那么冲动的答应和你结婚,如果我没有和你结婚,也就永远不会认识你妈妈,就不会闹成今天这个下场,是我错了。”   白可声音有些清冷,带着浓浓的失望和无助,她掰开解冷的手,转过身面对着他,苦笑了下说:“我自己回去,你……照顾妈妈吧。”   解冷认识的白可,隐忍大气,有担当,有责任心,很孝顺,所有好的词汇都可以用在白可身上,他一直都是这样的认知,可是,他母亲又做错了什么呢?   她已经走了很远,水池边还放着她脏脏的外套,那上面都是她亲手给秦逸做的饭菜,现在看来多么可笑。   解冷看了眼,没有犹豫的追上白可,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白可愣了下,吸了下鼻子说:“解冷,我不冷,就是心里难过的受不了。”   她扒开他的西装外套,推到他的身上,解冷冷冷开口:“白可,你觉得折磨自己有意思吗?”   “我也不想折磨我自己,可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白可哭着问他,声音里都是不确定,解冷抿了下嘴角,竖着剑眉,末了要抬手将她的泪水抹去,可白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到底还是叫小陈送白可回的家,白可起初是发了脾气的,她很少会对外人这样,但小陈脾气早就在解冷那里锻炼出来了,这点小风小雨难不倒她,求了好久,白可才上了车。   解冷知道白可顺利上车之后,又回到病房观察秦逸,此刻的秦逸已经睡着了,大概是刚才哭累了,她睡得有些深,看了眼时间,解冷去了趟公司。   舞台坍塌的事件到今天还没有完全的解决,他最近有些疲惫。   前脚刚到公司,秘书就跟在他后面说:“总裁,木子的工作室发来的律师函,他们就这次演唱会的舞台坍塌给木子造成的伤害,对我们公司进行了起诉,并且还在网上说……”   “说什么了?”   “说您对待木子态度苛刻,常常彩排到很晚,在医院看望木子时也出言不逊,说了您不少的坏话,网上已经炸开天了。”秘书说罢,又问道:“总裁,我们应该怎么办?”   解冷冷哼了一声,走到办公室里坐下,抬手敲着桌面,一下一下缓慢的敲着,过了一会儿,他沉着嗓音说:“让公关部的人到会议室开会。”   十分钟以后,公关部的人全部到齐,解冷嗓音沉郁着:“木子想起诉,你们看着办吧,一切以公司的利益出发,我不想看到有损公司形象的事情发生,你们公关部先出一个通告表明一下立场,木子那面找人跟进一下,如果他想我亲自见他,并且道歉的话……”说到这里,解冷嗤笑了声:“那要看他承受不承受的住我的道歉。”   公关部部长小心谨慎的记下要点,问道:“那网络上的舆论怎么处理,找水军吗?”   “网络上肯定是要愈演愈烈的,不过我还真的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解冷目光阴冷,说出的话也掷地有声,他在工作上从来一掷千金,气场全开。   一个小小的歌手就敢跟他叫板,谁给他的勇气?   网络的力量往往高过人们的想象,现在是新媒体时代,很多事情很多秘密都是藏不住的,但也给很多人有了更多可以造谣生事的机会。   白可在家里躺在床上用平板看新闻的时候,正好看到了关于JIE演唱会的消息,她好奇就上微博看了眼,这看一眼不要紧,居然在话题榜上又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几个大字清楚的写着,白可为了钱走上了解冷的床。   她脑袋当的一声,很想骂一句,但转念一想,最开始最开始她真的就是为了还债的,那时候她借过钱的债主需要资金,她没办法如期归还,幸好解冷出现了,解了燃眉之急。   这个话题,她勉强可以接受。   但是继续翻下去,竟然看到了这样一个标题:‘解冷和白可,一个将利益当做一切,一个将钱作为麻雀变凤凰的基础。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解冷是个很看重利益的人,但是高于一切就有点瞎说了吧,还有,她可从没想过要麻雀变凤凰。   白可深吸了口气,这个话题也忍了。   “八一八解冷的妻子白可是如何上位,抢了安娜的位置”   “八一八白可和准小三安娜之间的撕逼较量”   “论小三和正室如何和谐共处,解冷有道”   ……   白可想要摔平板电脑了,这些话题难道不是安娜找水军找营销账号来写的吗?   网友们似乎等这个话题等了很久,纷纷晒出曾经她和安娜有过见面或者交谈的照片,还有安娜和解冷的,他们三个在一起的,似乎看起来,真的如他们所说,如此和谐,如此的和平共处,就连白可都要相信了,她是如此的大度可以和安娜分享自己的丈夫。   甚至还有网友爆料,白可和解冷是没有任何感情的夫妻,他们不是从爱情开始,仅仅只是做做样子,还说解冷万花丛中过,是个花心大萝卜,说白可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势利眼的女人,为了钱就能出卖自己。   白可看了原博不假思索说出来的话,很想去评论一下,但转念一想,万一被发现了是她,那事情可就被她搞大了。   她气不过,就打电话给解冷,刚要拨通又匆匆按掉,她都忘记了,前一秒她才被解冷从医院赶出来,这个时候还去打扰他干什么,反正什么事情解冷都会看着办,并不需要过问她,也不必了解她的感受。   解冷开完会议之后,就回了医院,解迎章已经来医院一会儿了,见解冷来了就叫他出去说了下公司的事情,解冷一一听了,说:“网络上的言论我知道,但目前不能这么快就发表言论。”   “安家已经打来电话问过了,这件事你处理不好的话,两家的关系很有可能陷入僵局,JIE还是很需要安家的帮衬的。”解迎章帮他分析利弊,随后又说:“不然你亲自给你安叔叔道个歉,这件事也就过去了,毕竟都不是真的,你安叔叔不是不明白的人。”   解冷冷哼了声:“我会考虑您的建议。”   解迎章剑眉竖起,想要说什么,但犹豫了下,还是没有反驳。共沟东圾。   秦逸看到解冷来了,忙拉着他坐过去说:“刚刚安娜给我打电话了,哭的那个委屈,你抽空就去看看。”   解冷抿着嘴沉吟了片刻说:“您生病住院安娜来看了吗?问一句了吗?她哭一下您就这么担心,妈,她是安娜不是你女儿。”   “她不是忙吗?而且安家这么大的家族,我们让她受了委屈,以后还怎么合作?”   “妈,公司的事情我会处理,您以后不要管了,我们解家什么时候叫女人管过公司,什么时候要靠着女人才能生存下去?”   解冷凉凉的说完,解迎章呵斥了他一句:“解冷,你说话注意点,你妈可没好利索。”   解冷睨了眼解迎章,淡淡开口:“我先回去了,一会儿解含过来,晚上我就不过来了。”   “儿子,你听妈一句,和白可离婚吧,安娜才是你最终的选择。”   秦逸说的有些急切,但不妨碍解冷听得真真切切,他扯了下嘴角冷冷看着秦逸:“好啊,那妈您亲自跟爷爷说吧,这场婚事是爷爷主持的,他同意的话,我马上就跟白可去领离婚证。”   “还有,和安家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我不是三岁小孩子知道怎么解决。”   “儿子,妈可以让步,你不跟安娜结婚也可以,只要白可离开解家,你怎么样都行。”   秦逸以为自己后退一步,解冷就可以接受,但她低估了白可在解冷心中的地位:“妈,那我和她离婚然后在外面继续和她在一起,您就高兴了?”   说罢,他朝解迎章颔首,就离开了病房,秦逸在病房内瞪着解迎章:“瞧你养大的儿子。”   解迎章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苦呢?”   白可看着微博越看越头疼,索性不看了,下楼翻了翻冰箱,发现那天晚上煮的排骨还有,她撇撇嘴,将排骨拿出来,炒了一个红烧排骨,闷了一点饭,等饭好了,她自己端着跑到客厅打开电视吃饭。   吃着吃着,电视里就开始播放娱乐新闻了,某某男星出轨了,某某女星离婚了,某某童星长大了之类的,然后不出意料的听到了木子的消息,以及她之前看到的一切新闻,木子已经起诉JIE,又在网上公开性质的抹黑解冷,孰是孰非搞得娱乐圈乌烟瘴气。   白可暗自嘟囔一句:“一个好好的前途无量的歌手,为什么非要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呢,对手是解冷,战斗力无法估量。”   “我作为JIE的艺人,是非常清楚JIE是一个什么样的公司,我和JIE的总裁解总已经认识超过二十年,他什么为人我最清楚不过,我相信老天爷自有公道。”   白可抬了下头,看了眼电视里正帮着解冷说好话的安娜,她是娱乐新闻的常客,几乎每天都有她的消息,这一次不顾网络上对她的小三言论,还要站出来为解冷说话,难道不是越描越黑?安娜,你真的下的一手好棋啊。   白可默默为安娜点了个赞,然后果断换了频道。   “还有饭吗,给我盛一碗。”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白可回了下头:“有的。”然后起身去给解冷盛饭。   只剩下一小碗了,解冷也将就着吃了,难得今天做了红烧排骨,恰好是解冷喜欢的菜色之一,他几乎将排骨都吃掉了,而且吃相很优雅,慢条斯理的。   “站住,我有话跟你说。”   解冷瞟了眼要上楼的白可,白可停住脚步,淡淡开口:“什么话?”   “公司最近的事情你都听说了吧,最近我会很忙,妈会在医院多住一段时间,你有空的时候多去老宅看看爷爷。”   白可点了点头,说:“知道,我会去看爷爷的。”   “网络上的新闻你都看到了?”解冷看了眼平板上停在的页面,白可撇撇嘴:“看到了,说的有模有样的。”   解冷睨着她,末了嗤笑了声说:“可不是,说你为了钱飞上枝头变凤凰,说的还真不懒。”   “你……是的,一开始我是为了还债,可现在我不是的……”   白可声音越来越弱,这几天发生了秦逸的事情,她想说的话等了三四次都没有说出口,想再说就难了。   “白可,你还想解释什么?”   “我没有再为了钱跟你在一起,我和你结婚,我和你生活了这么久,什么时候贪图你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知道。”   “就因为知道,才怕看的不清楚。”解冷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撂下筷子,用纸巾擦拭了下嘴角说:“这几天回家不定时,你不用等我,公司那边我给你请假了,最近非常时期,你尽量少出门。”   白可愣了下,说:“我看到安娜给你的支持了。”   解冷眼神看向她,不言语,似乎在说:“所以呢?”   白可自顾说着:“没什么,就是觉得她很好,在你需要澄清的时候给了你最重要的帮助。”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反而是累赘。”   白可淡淡说罢,转身去了厨房,是的,她是个累赘,每当关键时期就要被软禁。   而安娜,大家族的孩子,影视歌三栖的当红艺人,表演学院毕业,无论哪个方面,白可都是远远被落在后面的,从一开始她就应该知道,她和解冷的结合是个错误。   “小可,你还好吗?”   “我还好,你别担心。”   过来两秒钟,电话打过来,白可跑到阳台接听电话:“阿炎。”   “小可,你在家吗?”白炎坐在车里问着,白可对着空气点了点头说:“在家呢,你也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网络上都说的没边了,我只能在家里窝着。”   白炎顿了顿,说:“我在你家门口。”   白可惊讶了下,回头看了眼正从浴室出来的解冷,小声急匆匆的说道:“我出去一趟,白炎过来了。”   解冷走到阳台远远瞧见院子里进来一个男人,不是白炎又是谁?目光沉了沉,他半眯了下眼睛。   他倒是忘了,木子是白炎公司的艺人。 ☆、第64章 第一次看到这么想当小三的人   “阿炎,你这么晚怎么还过来?”   “担心你啊。”白炎笑着将白可的外套收紧了些,有点责备的说:“你的棉拖呢,这样光着脚穿着凉鞋很容易着凉的。天气可变了很多。”   白可浅浅笑了下,声音中透着疲惫:“下次我会记得了。”   安娜穿过的鞋子她不想穿了。   “小可,安娜今天下午联系了我。”   “她跟你说了什么?”   白炎犹豫了下,说:“解冷的母亲已经承诺给安娜,会劝解冷离婚,然后跟安娜结婚,安娜给我打电话是叫我将这个消息传给你,并且劝你早日主动的和解冷分手。”   “你是来做说客的?”白可眼睛有些发酸,她闭了闭眼睛,居然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   白炎马上否认:“我不是来做说客的,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解冷值得吗?”   值得吗?   白可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在解冷没有主动放弃我之前,我是不会跟他离婚的。”   “为什么?”   “我想赌一把。”   赌一把解冷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多少。   距离木子起诉JIE的事件过去八九天的时间,网路上关于解冷的,关于白可的。甚至关于安娜的消息还都挂在话题榜上没有消弭的迹象。   JIE的公关是国内很顶尖的,处理事情不会用一般小公司会用的手段,明面上都是通过很正当的途径去跟木子的工作室沟通,之所以不着急的原因,还不是因为当事人之一的解冷,JIE的总裁不着急么。共史有亡。   “总裁,发布会的时间定在明天下午一点钟,已经通知了各路媒体。”   小陈在办公室跟解冷报告接下来的行程,随后又犹豫了下。问道:“总裁,这时候您不太方便和安娜一起出现,是不是不参加的好?”   解冷敲了下桌面,这是他的惯用动作,其实没什么特殊的含义,但小陈每次听到都觉得总裁要说什么话了。   “有什么不好的?”解冷睨了他一眼:“中国有句老话叫身正不怕影子斜,况且我们一起出现才能对这部电影起到推动力。”   小陈低了低头:“还是总裁想的周全。”   “何况,我也不是第一次用这个方式炒作了,谁借我炒作我就给他还回去,有什么不可以的。”解冷冷哼了声,起身吩咐道:“叫网络组放点消息出去。”   小陈了解的点头。他跟在解冷身边多年当然知道解冷所说是什么意思,这也是解冷惯用的伎俩之一,要敌人上钩。就要一点一点的放诱饵。   第二天的发布会现场,各大媒体已经严阵以待,一个个闪着八卦的眼睛准备解冷和安娜一出场,就高度的扫描他们之间的猫腻。   今早白可打算去解家大宅看老爷子,中途却被解冷截了回来,说他要参加一个发布会,但礼服现在穿上不舒服,于是白可被赶鸭子上架,充当了解冷的助理。   “这都快到现场了,你还不换好衣服吗?”白可纳闷的问他:“一会儿下车就会有记者蜂拥而上吧,你还是现在就换上,我好在下个路口下车。”   解冷接过西装坐在商务车里淡淡开口:“你怕面对镜头?”   “解冷,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今天的发布会有安娜。”   白可声音有些疲惫,她说完看了眼窗外。今天的天气竟然格外的好,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解冷就在商务车里换了礼服,白可帮他整理了领带,解冷才缓缓开口:“也许我们的公开出现可以让谣言不攻自破。”   “那我也不想去,既然你换好了衣服,就在下一个路口停车我直接从这边去老爷子那里好了。”   白可偏头看了眼解冷,见他没有说话,就当他默认了,张嘴叫要告诉司机,解冷却抬手拦住了,“一会儿发布会结束我还要换这套西装,你要一直帮我拿着,暂时还不能走。”   “解冷,你堂堂JIE的总裁连个助理都没有吗?小陈呢?平时都形影不离的。”   白可撇撇嘴,瞪了他一眼,解冷挑了下眉头:“小陈是我的高级秘书,在公司的职位相当于某个部门的部长,你让我的部长来给我拿衣服,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白可负气的深吸了口气,说:“好,那我就在车里等你行了吧?”   解冷很痛快的答应下来,到了现场他们从酒店后门上了楼,刚到演员们休息的地方,白可就趁着解冷和别人说话的功夫,自己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最近网络上炒的沸沸扬扬,她的正面照片都被曝光了,她不想在这个地方被围观。   幸亏出门的时候她嫌弃自己眼睛肿了,戴了一副眼镜,衣服也穿着很普通,戴着棒球帽,应该不会有人认出来的,就那么乖乖的坐在一旁。   解冷和那个人说完话,再回头就发现白可不见了,他巡视了一周,才发现她坐在角落里发呆,他单手插兜站在原地,远远看着白可,目光逐渐变得柔和,直到安娜的声音响起:“解冷哥,你来啦?”   安娜本就是个特殊嗓音,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大,白可循声望了过去,便看到安娜亲昵的贴在解冷身边说话,笑容灿烂。   解冷扫了眼白可,对安娜扯了下嘴角说:“去准备吧,快开始了。”   安娜撅着嘴巴说:“解冷哥,我回家都被爸爸骂了呢。”   解冷眉眼挑了下,淡淡开口:“改日我会亲自向叔叔解释。”   说罢,他抬手拍了下安娜的肩膀,就朝里面走,制片人和导演都在里面等着他。   说实话,解冷很少出席发布会这类的活动,但这部电影是JIE今年投资最大的一部电影,也是解冷亲自挑选的剧本和导演,可以说他倾注了自己的精力,自然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把这部良心作品埋没掉。   过了半个小时,白可都要坐着打瞌睡的时候,安娜从白可的眼前走过,身后的助理小声提醒着:“娜娜姐,一会儿记者采访的时候问到关于那件事的问题,您可以选择不回答,我会上前面给你解释的。”   安娜回头睨了她一眼:“用你多嘴多舌。”   似乎很不满意这位助理的善解人意,白可恰好听到,自己的瞌睡也醒了,偷偷嘟囔了一句:“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想当小三的人。”   “说什么呢?”沉着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可愣愣抬了下头,闭了下眼睛说:“没什么啊,就随便嘟囔一句,是要开始了吧。”   解冷冷哼了声:“你就在这里等着,结束了我过来找你。”   白可点了点头,看着解冷走了,她瞧了眼四周,又闻到了难闻的烟味,就提着解冷的西装出去了,想找个安静的地方等着。   奈何她出去的时间太赶巧,正好是记者们上楼的时间,因为主办方很准时,不到时间不放记者进来,所以一到时间,这些记者也跟疯了一样去抢好的位置,白可一下楼就懵了,她站在楼梯上,张着嘴巴看着楼下蜂拥的记者,愣愣的站了有三秒钟,才反应过来,打了个嗝,这些记者起初也是没注意白可的存在的,只不过她挡了其中一个记者的去路,记者有些怒意的抬头,一下就愣了说:“你不是解冷的老婆吗?”   这句话,成功的吸引了各大媒体的注意,白可眨巴眨巴眼睛,抱着西装的手收紧了些,她果断的摇了摇头,然后在各种闪光灯的照射下,慌乱的回到了原来待得地方,藏的好好的,可她已经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剧烈,和手心冒出的细汗,不会被发现了吧?   这一次小的插曲没人通知解冷,记者们也默契的没有交头接耳,发布会如期举行,主持人介绍了主创阵容,演员和导演一一上台,最后一个环节是本次发布会的重头戏,解冷最后一个被邀请上台和主创们一起举杯祝福片子可以在上映的时候大卖。   他穿了法国高级定制的黑色西装礼服,酒红色领带是他全身黑色的最突出的色彩,但一点也不张扬,因为他站在人群中就已经成为了焦点。   主持人有意给解冷发言的机会,解冷却用他一贯的风格拒绝说话,只是跟主创们站在一起,不知是有意为之还是无意的,他站的位置身边就是安娜的位置,两个人肩并肩站在一起,安娜还算职业的没有看他,解冷偏头瞧了她前面桌子上的红酒。   媒体们已经开始各种激动,解冷哼了声,全体主创开始倒酒,解冷面无表情的举起酒杯,向前方示意了下,扬起头,酒随着喉结的耸动进入,线条优美的让人高呼流鼻血,曾经有过一个报道说,解冷长了一张妖孽的脸,却偏不走演艺道路,真是任性。   媒体们很幸运的,很走运的拍到了解冷和安娜的同台,这是自从事件发生以后两个人第一次同台,而接下来的采访环节,记者们也牟足了劲要问许多问题。   采访事件只有五分钟,安娜先到采访区接受采访,她一向是媒体追逐的对象,在镜头前也十分的谦和努力,对待记者也很友好,是有问必答的类型。   这么多记者问的问题大抵分成两类,一种就是:“上次我们看到了你出入解总裁私宅的照片,你当时真的只是被邀请共进晚餐吗?不是二人世界?”   安娜微笑着回答:“我和解冷哥认识有二十年,平时也经常去他们家做客,你们就不要对这个问题有什么疑问了吧。”   还有一种就是:“都说竹马青梅,但却没听过青梅是当小三的角色,你对此怎么看?”   这位记者的提问很巧妙,没有智商和情商,比如白可那样的,就一直会被带到沟里,很明显安娜也不是个很聪明的人。   “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小三吗?我想你误会了,我和白可不存在这种竞争,而且我坚信,是我的不管经历什么最后只要是我的,就好,不是我的,我也不会去强求。”   记者们一副又有话题可写了的样子,结束了这次的采访。   但原本要采访解冷五分钟的时间,突然改成了两分钟,他站在话筒面前时,还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样子,有花痴的记者就问:“你这么帅你家人知道吗?”   解冷朝她挑了下眉头:“我想他们知道的吧。”   女记者当时就两眼冒粉红,忘记了还要提问什么犀利的问题,幸亏男记者还有理智在,问道:“您更喜欢安娜那种类型,还是更喜欢白可那种类型的呢?”   “你这个问题,我本来不想回答,但标准答案不都是,两个人结合一下会更好吗?”   好吧,这也算打太极打的比较成功的了吧。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就问个不好回答的吧。   “您带着老婆来参加安娜的电影发布会,不怕老婆吃醋吗,我们刚刚看到她,挺委屈的样子。”   解冷目光变得冷了些,脸色也没有刚才好了,他扯了下嘴角,淡淡开口:“我想大概是你们吓到她了,而且那应该不是委屈,是害怕,希望你们不要将她的照片发出来,她会担心你拍的不好看。”   用玩笑来回答这个问题?太敷衍了吧。   记者不死心又问道:“采访安娜的时候她说会一直等那个人,那个人是你吗?”   “你如果想是你,那也可以。”解冷朝那位记者牵了下嘴角,然后说:“我只给你们两分钟的时间,还以为你们会问我关于木子的问题。”   “您公关处理的那么好,我们可没什么好奇的了。”   “还仰仗各位的帮衬。”   解冷微微颔首,小陈便上前簇拥着他离开,解冷边走边淡声对小陈说:“跟这些人说一下,删了白可的照片。”   匆忙回到白可所在的位置,却发现她已经抱着衣服睡着了,解冷抿了下嘴角,还真是哪里都可以睡,真的委屈还怎么睡得着了?   “总裁,安娜在隔壁突然晕厥,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昏倒了送医院啊。”解冷从容道,小陈却为难的说:“就是头昏,还没倒……她正在接受一家媒体的专访。”   “哦?”解冷淡淡开口:“你叫醒她带她从后门离开,送她去解家,告诉她今晚在解家睡。”   “好的,总裁。”   而解冷说完话看了眼白可,转身走了,小陈刚要叫醒白可,解冷又折回来说:“等一下。”   然后走到白可身边,抬手将她的脑袋扶到墙边,又拿了个抱枕放到她脑袋边,对小陈说:“再让她睡一会儿,等醒了再送她。”   “那……”   “你在旁边看着点,别让人吵醒她。”解冷扫了他一眼,这才转身去了隔壁。   五分钟以后,解冷抱着安娜出现在酒店门口,大批记者还没有离开,见状纷纷拿起照相机拍了起来,而安娜一脸难受的靠着解冷的胸口,感受着解冷特有的味道,突然觉得生病也不是一件坏事。 ☆、第65章 被子里的形状不对   这场电影的发布会,硬生生的变成了解冷,安娜和白可的发布会,女主角迟迟没有现身。“小三”和男主角却已经上演了很多场好戏,看的观众直直叫好。   “嫂子,你怎么还在睡觉啊,你知不知道网上又出什么段子了?”解含津津有味的看着网络段子,给白可打电话,白可半眯着眼睛低哑着声音说:“什么段子啊?”   “今天下午的发布会网路上有直播哦,然后我哥和安娜的采访也都做了视频发出来哦,然后你知道安娜和我哥最后做了什么吗?”   “什么啊?”白可这下算是大醒了,看到面前坐着的小陈,她愣了下,不好意思的擦了下口水,小声说:“你一次性说完好不好?”   “好好好,图片你自己上网看吧,我就说这个段子好啦,反正大体意思就是,小三做到安娜这样纯情又专一的也是少数。但隐忍做到白可这个程度的也是少数,两个奇葩遇见了一个超级大奇葩,这个组合还是永远不分开的比较好。”   说完,白可云里雾里了一会儿,才理清楚,之后她啊了声,又叹了口气说:“要做相亲相爱一家人吗?”   解含笑了下:“都是网友恶搞,你不要在意,当笑话听好了。”   白可撇撇嘴。没有说话。   “对了,你怎么还不过来啊,老爷子等着你的菜呢。”   白可挠了下头,起身,小陈立刻将她怀里的西装拿了过来,小声说道:“我送您过去吧。”   白可点点头:“解含,我这就过去,你叫爷爷别着急。”   “总裁吩咐等您睡醒了再送您去解家,还告诉您晚上就在解家过夜。”小陈一边带路一边解释着,白可了解的说:“知道了,谢谢你啊。”   小陈摇了摇头。说:“今天发布会比较混乱,发生了什么事您也别太在意。”   白可愣了下:“什么事?”   “这就不是我们做秘书该回答的了。”小陈朝白可笑了下,将车门打开。白可不明就里的上车,脑袋还是晕晕的。   “那个抱枕谁给我放的?”   “是总裁。”   白可抿了下嘴角,他有那么好心吗?   大概是怕看到什么不好的新闻吧,白可决定不去看新闻了。   为了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她给白炎打电话:“阿炎,明天你有时间吗,我想去你家吃你做的饭。”   白炎正在医院看望木子,接到她的电话他出了病房:“好啊,我明天晚上有时间,到时候我去你家接你,我们去露营吧,不在家吃怎么样?”   白可笑着说:“好啊,那到时候见。”   挂断电话,白炎对着电话微笑了下,木子在屋里叫他。他又匆匆进了屋。   老爷子当晚发了一通脾气,大抵是因为网上传安娜和解冷的事情,而且安娜后来晕倒被解冷送往医院,老爷子很不满意,一直嚷嚷着要给解冷打电话,白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硬是给拦着下来。   原来是抱着安娜去了医院啊,怪不得小陈会跟她说那句话,她现在明白过来也是晚了。   解冷,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第二天,白可吃过早饭就回了家,干净的床铺和没有水渍的浴室昭示着解冷一夜未归,她坐在卧室里对着解冷的枕头发了会儿呆,才想起来昨天答应白炎去露营了,便拿着钱包想出门买点食材。   她心里还记着解冷告诉她,最近少出门,但她才不要听解冷的呢,就许他抱一下安娜,又和她传一下绯闻,就不许她出门见人呢?   她有些赌气的出门,去了市中心一家很大的商超,买好了食材,结完账,她又去楼上看了看衣服,已经是秋天了,白炎还穿的很少,她想给白炎买一件外套。   可惜走了一会儿,就总觉得谁都在看着她,让她很不舒服,也许是心理上的反应,但她确实被这些记者媒体逼得,有了恐惧症了。   下了楼她准备打车直接去白炎家里等着他下班,但刚到二楼卖名表的地方,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店面,看起来是新开业的店,白可仰着头扫了眼,转身要走。   “白可,是你吗?”   白可应声回头,看到来人,她眸光闪了下,安娜笑着走向她说:“来逛街啊?这么巧,哪次商场有活动都能碰见你。”   白可干笑了两声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还急着上台剪裁呢,你有我着急吗?”安娜冷哼了声:“以为自己是谁呢?”   “安娜,你想说什么?”白可深吸了口气,目光淡然的看向安娜,安娜嗤笑了声:“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昨天的新闻你看到了吧?”   白可点了点头,安娜笑着说:“媒体都说我和解冷很般配,还说我是真爱,最重要的是,解冷哥很关心我,在这么敏感的情况下。”   “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可以理解为,我马上就会取代你,成为名正言顺的解太太,不会像你一样做个隐形的太太,也不会像你一样,得不到解冷哥的爱。”   安娜似乎很高兴,白可注意到她嘴角始终高傲的翘着,白可让自己淡定了了下,才缓缓开口:“你的意思是,解冷他爱你?”   安娜扬了扬眉:“总之,他不爱你就好。”   白可觉得心脏像是被揪起来一样难受,她缓慢的说道:“我可以走了吗?”   “白可,你不要自欺欺人了,解冷哥怎么可能喜欢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你不过是一次意外,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高了。”   安娜抬手想要拍一下白可的肩膀,白可却退后一步,说:“那么,我祝你可以早日得到他。”   她用了全力说出这句话,那么的无助和失望交织在一起,她觉得鼻子有些发酸,抬手揉了下鼻子,匆匆从侧面电梯下楼了。   而安娜笑的骄傲又得意,等待了多少年又如何,只要结果是好的,她多久都愿意等,她付出什么都心甘情愿。   “主办方说你在商场碰到了一个朋友才耽误了剪彩是吗?”   安娜有些抱歉的回答:“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碰到了一个感情失败的人安慰了她几句。”   “可以问一下,那个人是谁吗?”   “当然不能告诉你们啦,告诉你们我又要上热门了。”   这样的回答,算是安娜最有情商的回答之一了,至少在她看来,完美的展示了什么叫做胜利者的姿态。   他不爱你……   他不爱你……   白可满脑子想着安娜的这句话,满脑子想着解冷的脸,他明明是……   白可苦笑了下,是的,他从没有说过他是爱她的,他们之间没有说过爱情,她是拒绝的,他更没有表现过。   那之前的所有甜蜜的瞬间,难道都是逢场作戏吗?   白可有那么一种冲动想要去找解冷问清楚:“你爱我吗?”   可在冲动之前,她又退却了,如果她问了这个问题,解冷会不会问她:“你有爱过我吗?”   爱吗?不知道是不是爱,但就是离不开的,就是想要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变得这么患得患失,她是喜欢解冷的,喜欢够不够?   “小可,你在哪里,我去接你。”白炎的声音打断了白可的思绪,她愣了很久,回答:“在JIE的商超楼下。”   十五分钟以后,白炎接了白可去了南山的露营地。   而白可的电话也在接完白炎的电话之后,没电关机了。   小陈站在办公室里等着解冷吩咐他去查白可的下落,但等了很久,只等到解冷冷冷的开口:“把公司开出的最后一个条件告诉木子,不要让白炎知道。”   “那夫人的事怎么办?”   “她?”解冷话语中带着凉意,清冷的开口:“明天自然会回来。”   即便是胡闹,也只能胡闹到白炎那里去,她的朋友圈,早八百年就已经定型了。   她一直想要过那种生活,有一个安稳的家,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并且自己喜欢,然后她要有很自由的时间,可以自由支配去哪里旅行,去哪里玩耍,最重要的这些事都可以和爱的人一起来完成。   “小可,你喜欢吃鸡翅还是鸡脖?”白炎左手拿着一只鸡翅,右手一只鸡脖,问着发愣的白可,白可停顿了下,说:“鸡翅吧。”   白炎见她垂头丧气的样子,就问道:“这次发布会的报道确实有些过分,不过你也知道的,演艺圈就是这么复杂的地方,你不要想太多了。”   他也许真的不喜欢白可和解冷在一起,但看到白可伤心难过,他还是忍不住劝一劝,总之白可好了,他才会更好。   白可朝他扯了下嘴角,轻声说道:“我没想多,就是觉得自己……当初想的太少,如果再考虑考虑,也许就没这些事了。”共史有划。   “小可,如果让你离开解冷,你愿意吗?”白炎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明显的看到白可的面色有些沉闷,她缓了缓才说:“我不知道。”   她确实还是多想了吧,安娜近日来种种的方式来告诉她,她不配,解冷也冷冷淡淡让她看不到半点前进下去的动力,她就是觉得累了,但是又不想这么就放手。   当初是解冷以一种霸道的方式不让她离开,即便最后给她选择的权利,但白可心里清楚,跟解冷唱反调是不会赢的。   可她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在解冷心中的地位吗?   想到这里,白可笑了下,淡声说:“大概我还承受得住,就不想离开吧。”如果哪一天,她真的觉得自己忍不了,受不住了,那么一定会毫不留情的离开,不要拖泥带水的,和解冷划分界限,但现在她做不到。   “小可,我不想看着你被伤害,如果解冷还继续这样对你,如果你还这样的伤心难过,我会让你离开这个不爱你的男人。”   白炎突然认真的说着,白可愣了下,猛然想到了之前安娜说过的那句,他不爱你。   真的不爱吗?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解冷是对她没有感情的吗?只有她一个人还傻傻的认为解冷对她是很特别的,只有她……   白可朝着天空深吸了口气,朝白炎笑了笑说:“那当然,如果解冷不爱我,我又不爱他,还勉强在一起做什么呢?”   不像一年多以前,她为了还债,那么决绝的嫁给解冷。   解含难得在晚上还给解冷打电话,解冷瞧了眼电话的来电显示,看到不是白可,他哼了声,接起来。   解含闷声闷气的说:“我打电话来就是告诉你,大伯母后天出院,你别问我为什么大伯母不在医院多待两天,那是因为大伯母自己不想住了,今天大伯父已经跟她商量了好久,你后天记得来接大伯母就好了。”   “恩。”   “大哥,我难得给你打一次电话,就不能说多一点吗?”   解含明显的不乐意,解冷扬了扬眉脚说:“对了,你的心上人和白可在南山露营,你不去凑热闹吗?”   解含愣了下,说:“白炎和白可吗?就他们两个啊?”   “不然呢?”解冷悠悠说道:“这会儿应该吃了晚饭去南山遛弯了吧。”   挂断电话,解含有些委屈的红了眼眶,她下午给白炎打电话的时候,白炎说他晚上约了艺人聊剧本,他怎么还说谎?   想打去电话质问,犹豫了好久,又负气的摔倒了床上。   而解冷比她痛快很多,直接打了白炎的电话,不到一会儿,白炎接了电话,解冷冷冷开口:“叫白可听。”   “喂?”   “你在南山露营是吗?”   “你又跟踪我?”白可有些无奈,解冷却不以为意的说:“我派了两个保镖保护你,不止一天两天了。”   “你准备一下,我去接你回来。”   白可瞧了眼正在整理晚餐的白炎,小声说道:“我答应了阿炎晚上在这里住的,可不可以……”   “不可以,我半个小时以后到。”   利落的挂断电话,白可瞪大了眼睛看着手机,盯着解冷的名字狠狠呸了两口,简直不可理喻。   白炎看她那个表情就知道她一定会乖乖听话收拾东西等着解冷来接,便没有多说什么:“他一会儿过来吧?”   “哦,阿炎,他为什么总是这样霸道又幼稚?”   白可心里居然有些高兴,解冷竟然还会惦记起她,她脑袋一闪,想起了自己手机好像没动静,拿出来一看,都关机了,她勉强开机,趁着还有一点电量,看到了解冷之前打来的电话和短信,心里有种暖意流淌,她摸着胸口的位置,小声的呢喃:“我真的爱了?”   “谁知道呢。”   白炎淡淡开口,自顾的摆着晚餐,末了递给她一双筷子说:“吃饭吧,吃完饭他就该来了。”   白可点点头接过来,又停顿了下,这个停顿让白炎有些不满意,声音有些冷硬的说:“一顿饭都不能陪我吃了?”   白可摆摆手:“怎么不能啦,阿炎的晚餐是全世界最好吃的,我巴不得呢。”   白炎扯了下嘴角:“吃吧。”   等了半个小时,说好的半个小时过去,又等了一个小时,一个小时过去,又继续等,一直到白炎第五次说:“小可,你给解冷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有事耽误了,现在都这么晚了。”   白可点点头,打过去电话居然占线,她有些郁闷:“没人接,我再等等吧。”   白炎叹了口气,回到帐篷里躺着,白可看他有些孤寂的样子,才反应过来,今天自己表现的太不好了,居然把对解冷的感情放的那么多,一定让白炎不舒服了,她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发,自从知道白炎对自己特殊的感情之后,她还是有些不习惯吧。   “阿炎,你工作那么忙还来陪我露营,你对我真好。”   “我会一直对你这么好的。”白炎朝她招了招手,白可笑着过去躺在他身边,两个人相视一笑,似乎所有的话全在心里形成了默契。   不知不觉,白可的眼睛就闭上了,大概是今天身心疲惫,她没多一会儿就靠在白炎的肩头睡着了,白炎给她盖好被子,出来打给解冷,却转到接语音信箱。   白炎只好淡淡开口:“她已经睡着了,明早我会送她回去。”   而解冷听到这段录音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三点钟了,他疲惫不堪的回到家里,看到满屋的黑暗和空寂,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去接白可回来,打开手机一看,原来是匆忙之间按了关机键,打开之后,他听到了白炎的留言,再看了眼时间,索性让白可在那里安稳的睡吧。   给木子的最后一个条件,有些残忍了。   “如果你不撤诉,还要在网上造谣生事,那就让事实说话,你去年跟娱乐圈某位着名导演一起在xx酒店吸.毒的视频,我们不介意在这个时候爆出来,不要以为我们没有把柄,只是看你奋斗十二年才红起来不容易,想给你条活路,但你似乎并不喜欢。”   小陈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和解冷有些相似,可以想象,有多么的清冷和无情。   木子双腿都骨折了,左手更是粉碎性的,整个人躺在床上看起来十分的痛苦,听到这样的话,他更加的激动,但小陈传达完条件,就很快的离开现场。   紧急救护的铃声响起来,他才觉得事情有些大条了,又回去问了一个着急跑向抢救室的医生,“木子?我们就是在抢救他,他从床上爬了下来,不知道哪里来的水果刀,割腕自杀。”   “那救过来没有?   “RH阴性血,血库告急,有生命危险。”   小陈立马就愣在原地,缓了一会儿才想起来给解冷打电话,时间掐的很紧,解冷那时候刚挂了白可的电话没一会儿,听到消息便匆匆赶了过来。   说到底还是受了解冷这话的刺激,他便将木子送到了中心医院的高级病房里,并且派了两个人看着,不让任何媒体进入。   一忙就忙到了现在,这么重要的消息,白炎怎么不知道呢?   当时病房里居然也没有陪护和他们公司的人,这样的疏忽,难道不是造成木子自杀的一部分原因吗?   解冷揉了揉疲惫的眉心,倒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白可是被冻醒的,早上的雾气很大,她睡着的时候,白炎只给她盖了一条毛毯。   本来就怕冷的人,早早就缩着身子起来了,看到身旁什么都没盖还睡得很香的白炎,她弯了下嘴角,将毯子盖到他身上。   吃了早饭,她才回到家中,以为解冷会去上班了,她光着脚丫上了楼,看也没看就趴到床上,想再睡一个回笼觉,但这一趴下,她就觉得不对劲,下面似乎不是很平整,她眨巴眨巴眼睛,身下的某个东西就说话了…… ☆、第66章 没工夫跟你玩游戏   “你想压死我吗?”   “解……解冷?”白可愣愣的开口,解冷已经抬手将挡住自己脸的被子拿开:“你没看到我在床上?”   白可撇撇嘴:“谁知道你这么晚还在家里啊,我都没来得及看。”   解冷睨了她一眼,“还打算在我身上多久?我不太喜欢这个姿势。”   他说的隐晦。白可再笨也听得出来,连忙跳了下来:“你怎么还在家里?”   “你怎么不问我昨天怎么没去接你?”   白可叹了口气:“你有事呗。”   解冷挑了下眉头,说:“很好。”   “什么很好?”   “你还跟以前一样,善解人意。”   解冷将善解人意四个字咬的很重,白可听着他拐着弯说自己还跟以前一样对他不闻不问,有些委屈:“解冷,我一直等你来接我,你没来还没有消息,我都没有生气,你怎么还这么说我?”   “哦?”解冷似乎有些意外:“那倒是我错怪你了。”   他操着淡淡的语气,说完话就起身去了浴室,白可有些气结,躺在床上各种打滚。   解冷洗了澡,也没搭理在床上各种翻滚的白可,就要去公司上班,白可追到门口。拉着解冷的手,喘着气说:“我想去医院看看妈妈,可以吗?”   解冷睨了她一眼,思忖了片刻说:“不要去了,她不会想要看到你。”   白可张了张嘴,又郁闷的闭上:“那我可以跟你说一会儿话吗?”   “白可,你看到新闻了吧,公司现在正在打官司,我没空和你说一会儿话,昨晚我凌晨三点才回来,你能给我省点心吗?”   从表情可以看得出。解冷很没有耐心,大概是昨晚的事给扰的。他休息的也不好,早上的晨会都没有去参加。但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直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的心才稍稍平静,可一想到白可和白炎昨晚睡在一起,他心里就不舒服,说话也不耐烦了些。   白可嘴角一撇,点了点头,闷声道:“知道了,你去上班吧。”   说罢,她耷拉着肩膀往回走,鼻子就有些发酸,什么时候她这样的不堪一击,受不了解冷的一句重话,她以前不都是这样过来的么?   对啊,那时候他们还没有爱情,他们只是没有感情的夫妻罢了。   白可苦笑了声,再回头。解冷已经只留了个背影给她,多么的潇洒,多么的不在乎。   而她呢,在接触的过程中竟然喜欢上了这个男人,这个给她痛苦的男人。   “嫂子,你在家啊,我还以为你没回来呢?”   解含从落地窗看着白可孤零零坐在沙发上,扬声喊了句,白可怔了下,回头发现是解含,她开了门轻声说:“呃……我在家。”   白可有些尴尬,解含要是知道她昨晚和白炎在一起,会不会不高兴。   解含转圈看了眼屋子,随意的说:“白炎没跟你联系吗?我昨天找他吃饭,他说约了艺人有工作呢。”   白可捋了下头发,干笑了两声说:“解含……”   “啊,对了,嫂子,我今天来不是问这个的,我是来这附近工作,顺便过来看看你,然后告诉你大伯母明天出院,你要不要去接一下。”   解含又接着说:“我劝你还是别去了,大伯母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发作了。”   白可叹了口气,有些庆幸解含抢了她的话,不然她就要出卖说谎的白炎,告诉解含他们昨晚在一起了,骗人的事,她做过,发现力不从心,被解冷教训的阴影还在,可再也不敢说谎了,但比较纳闷的是,白炎为什么要说谎呢?   “我没听解冷告诉我,他早上还让我不要去了。”   解含咦了声:“我昨晚就告诉他啦,他早上没告诉你吗?”   白可摇了摇头:“他没说呢。”   早上还说了她一通,估计也是没心情说吧。   解含又在家里待了一会儿才离开,白可就坐不住了,她觉得和秦逸这件事始终是个坎,始终要过去才行,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她还能一直不去解家,一直和秦逸不见面吗?以前秦逸也没这样啊,这次到底是为了什么?老天爷啊,谁能告诉告诉她,到底是为什么啊?   她站在原地徘徊了好一会儿,拿着手机的手都出汗了,还是决定不了到底要不要问解冷秦逸出院的事情,她踌躇了半天,最后靠在沙发上嘟囔着:“不作不会死,我现在在干嘛?”   她决定还是不要问了,毕竟秦逸也不待见她,万一她去了,秦逸再发病,她岂不是被全家人嫌弃了吗,最重要的是解冷已经交代了,不让她过去,而且说的那么明白,自己又何必纠结解冷没有告诉她秦逸出院这件事上呢。   解冷说过,这些天他的作息会不稳定,所以昨晚白可是自己睡的,因为胆子小,她睡得有些神经衰弱,早上醒的时候,都睁不开眼睛,一身都很疲惫的样子,起来之后坐在床上缓了好久才清醒过来,看了眼时间,还有剩余,她便起床洗漱,换了衣服,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餐,吃完就出了门直奔医院。   今天秦逸出院,虽然解冷和解含都不建议她去,但是秦逸发病多多少少和她有关系,她心里面对秦逸还是很尊敬的,更加不希望她生病。   她从很小就没了父母,对于父母这个词有着不一样的体会,即便秦逸对她真的不好,她也会用百分中百的心对待秦逸,因为她叫秦逸妈妈,时隔二十年她再一次叫妈妈,这种感觉不是谁都可以理解的。   昨晚从解含那里知道的时间,她偷偷躲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里,视线正好可以看到医院的大门,十点整,她便目不转睛的看着大门了,果然,没出一会儿,一辆熟悉的黑色路虎出现。   然后解冷从容的下车,二十分钟后,除了解迎森和老爷子没来,解迎章和解含都在,解含搀扶着秦逸,解迎章手里拿着秦逸的包,解冷走在最后,慢条斯理的,目中无人的。   她看了看秦逸,脸色很好,很红润,看来这段时间她修养的很好,身体应该是稳定下来了吧,白可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她就放心了。   看到秦逸平安回家,白可这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了地,又在咖啡店坐了一会儿,她坐了医院门口的公交去了机场。共丰节血。   她需要销假,她不想再放假了,仗着自己是解冷的妻子,好像机场是他们家开的似的,想不来就不来,想请假就请假。   回到乘务组的办公室,就发现大家看她的目光有些奇怪,她笑着朝大家打招呼,但所有人对她都不咸不淡的态度,她有些纳闷,主管就叫她过去。   “你回来销假?”主管似乎有些意外:“你不是调走了吗?”   白可皱了下眉头说:“啊?”   “我什么时候调走的,怎么没通知我啊?”   “是这样的,你的家人打给经理,说你申请调职,正好咱们公司地勤那边缺人手,空乘又是负荷,就将你调了过去,你的家人同意了,还说你也很满意。”   主管说到这里停了下,说:“听说你生了一场大病,好点了吗?”   白可始终蹙着远山眉,问道:“我的家人,您说的是哪个家人?”   “你的家人,还能有谁,解总裁亲自打的电话,还怕影响不好,叫我低调一点。”   白可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了。   “那也是他说的,我生了场大病了吧。”白可拂了下额头,气的自己拿手扇着脸蛋,热的烦躁死了。   主管点了点头:“这是你的工作牌,上班时间你自己定,愿意哪天去就哪天去,我已经跟地勤沟通好了。”   白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主管,给您添麻烦了,您看能不能给我调回来,解冷没跟我说过这事,要是我知道肯定不同意的。”   主管更为难:“跟你说句实话,解总是咱们公司第二大股东,他说一句话我们肯定是指哪打哪的,你说一句要我给你调回来,回头解总把我给辞了,我找谁说理去。”   “主管,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您就给我调回来吧。”   “白可,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全公司谁不知道你是谁啊,你看咱们乘务组哪个人都巴不得你走,你在这我们更紧张,你可别为难我了,我还要工作,你想回去就回去吧。”   主管朝她摆了摆手,坐下来真的去忙手里的工作了,白可撇撇嘴,一字一顿的说:“解、冷、你、有、种。”   正在开会的解冷突然打了个喷嚏,小陈弯腰对解冷说:“是不是有人想您了?”然后很不巧的,解冷又打了一个。   “打两个怎么说?”   “肯定是有人骂您了。”   小陈认真的说着:“敢骂您的人,不会是夫人吧?”   解冷一个眼神扫过去,小陈立刻将脸移开,认真的听别人讲报告了:“恩,这个讲的不错。”   解冷冷哼了声,骂我?胆肥了。   “解冷。”   带着浓浓怒意的喊声从门口传来,同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那个来源,而那个来源此刻掐着腰指着玻璃里面的解冷喊着:“你给我出来。”   小陈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总裁,我可不是算命先生,可没那么准,您可别怪我啊。”   解冷睨了眼他,又抬眸瞧了眼正张牙舞爪的白可,这样的她还真是少见的很,挑了下眉头,他沉着声音开口:“都不想工作了?”   众人立刻乖乖将头转回来,台上讲报告的人对上解冷凉凉的眼神,大脑瞬间空白,支吾了半天说了句:“总裁,好像是找你的。”   解冷歪着头,闲适的看着他,说:“明天你给我准备一下咱们公司从刚创立到现在的财务报表曲线图,我要详细的,最好手画。”   然后又用余光扫了眼被秘书拦着还挣扎的白可,淡淡说道:“今天会议开到这里,明天继续。”   小陈跟着解冷先走,路过那位被解冷留了作业的会计时,拍了下他的肩膀说:“枪打出头鸟,辛苦了。”   “解冷,你什么意思,还找秘书绑架我?”白可瞪着解冷,又瞪了眼两个美女秘书,看着挺柔弱的,力气可真不小。   “碰到你这样的疯狗,不绑着点能行吗?”   解冷抬了下下颚,秘书松开白可,白可一刻不停缓的上前指着解冷的鼻子说:“你说谁是疯狗呢?”   “白可,你今天吃错药了?”解冷蹙了下眉头,很严肃的问白可,白可眨巴下眼睛,支吾道:“你管我,我是来找你打架的。”   活生生就是个小白兔的白可,和活生生就是头狼的解冷打架,输赢难道不是早就可以预见的吗?   白可就算是心里憋着气,见到解冷看到他那双慑人的眼睛散发出来的目光时,还是不由的支吾了。   和气场强大的解冷相比,她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解冷就那么高高在上的看着她胡闹。   白可嚷嚷了老半天,一句话也说不到正题上,直到解冷懒懒扬了扬头,对小陈说:“我说散会,他们都没听见吗?”   小陈清场成功,白可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低着头站着,解冷瞧她那个窝囊的样子,扯了下嘴角,说:“刚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白可抬眸注视着那一双总是充斥着冰冷的幽深碧眸,此刻冷淡的看着她,她瞪着他,凉凉开口:“解冷,你凭什么不问过我就让公司给我调职,你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第一,我是你丈夫,第二,我是这家航空公司的第二大股东,虽然我不太喜欢第二这个位置,但偶尔还有点用处也还不错。”   解冷慵懒的依靠着门,会议室此刻只剩他们两个,因为白可来跟解冷打架,所有的员工都可以提前下班了。   她最不喜欢解冷这样高人一等的姿态,可是不喜欢又能怎么样,人家是总裁,她只是个人群中不起眼的普通人,他不高冷,难道她高冷?   白可默默给自己打了退堂鼓:“我说过的,我享受工作带来的快乐,我不想做一个专职主妇,我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   解冷赞同的点点头,闲适的换了个姿势,抬起手整理了下袖口,慢条斯理的说:“只是调职而已,做地勤你拥有更多的自由时间,不要想的太复杂。”   “这不是我想的复杂不复杂的问题,而是我不喜欢你擅自做主。”   白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随手拿起面前的一瓶并未打开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又缓缓说道:“我不喜欢,也不高兴你偷偷替我做了决定,如果你非要让我去地勤上班,可以跟我商量,我也未必不答应。”   “结果没什么不同,我不想浪费时间。”   解冷眸光清冷的扫了眼白可,说:“你害的我这次的会议拖到明天重新开始,知道这意味你浪费了我多少时间吗?我的时间可都是用钱计算的。”   “解冷,我是你的妻子吗?你还跟我说我浪费了你的时间?”   白可一双眼眸愤恨地瞪着他,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重了,“我难道就不值得你尊重吗?”   解冷薄唇轻轻勾了下,哼了声,说:“白可,这里是我的公司,不是你无理取闹的地方。”   白可忽然觉得眼眶一紧,有种要流泪的冲动,这就是解冷给她的解释吗?   “解冷,妈妈出院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白可哽咽了下,随即闭了闭眼睛,缓慢的说:“你有没有把我当你妻子,这些事情你就没有告诉我的必要吗?即便……即便妈妈不想看到我。”   “是没必要告诉你,你当时不是和白炎在露营吗?”   解冷语气清淡,和他此刻的表情一样,他是个不轻易显露脾气的人,特别是这种时候。   白可泪光莹莹的眼睛,如同被蒙上了一层水汽,委屈地说:“解冷,你问过我,之前的承诺还算不算数,我现在也想问问你,还算不算数?”   解冷目光注视着白可,淡淡一瞥,语气中透着凉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没功夫和你玩捉迷藏的游戏。”   说罢,他略微烦躁的扯了下领带,扫了眼呆愣的白可说:“我还要留你喝杯咖啡吗?”   白可扬了扬头,想让眼角的泪不那么快的流下来,至少在解冷面前,她不想显得太卑微,吸了吸鼻子,她静静的说:“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我不想说第二遍,还有我不喜欢别人对我做的事情指手画脚,就是你的事情也不行。”   解冷微微弯腰,目光正好对上白可,注意到她眼中泛着泪光,解冷抿了下嘴角,蹙着眉头说:“你听明白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   白可闪了闪眸光,低头抬手擦拭了下眼角,再抬头时,已经冷静了不少,尽管压抑着心中的难过,至少她已经努力了。   “我自己回去,耽误你时间真的很抱歉。” ☆、第67章 白可你输了   说着话,白可朝解冷点了下头,耷拉着肩膀出了大楼。   解冷看着白可的背影,想到她刚才的表情。默了半晌,才转身回到办公室。   白可很坚强,这种坚强表现在JIE的大楼里,出了大楼她就完全无力了,手扶着墙缓着,深深的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她皱着好看的远山眉闭上了眼睛,大而有神的眼睛此刻变得无助又伤心。   她已经清楚了,这种伤心是对解冷的,她喜欢解冷,所以听不得解冷这样说话,不喜欢他模棱两可的回答,希望得到他的回应,却迟迟没有回应,而且变得越来越冷淡。   她多少次想要说出口,想要告诉解冷。她是喜欢他的,可以为了他努力一次,可以为了他坚持一次,可是他为什么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白可深深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眼天空,万里无云,天很兰,这钟天气往往让人心情愉快,但白可却感受不到阳光洒在身上半分的温暖。   她是步行回家的,本来她不打算回去了,想像那些跟老公吵架了不回家的女人一样。等着老公来道歉。   但白可放弃了这个愚蠢的决定,因为她断定解冷不是会道歉的人。反而会冷着脸问她:“凭什么要我道歉,老子哪里错了?”   就这么狂妄自大。高冷傲娇的男人。   她就在JIE的大楼下面蹲了好一会儿,直到腿麻了,她才起身一瘸一拐的向家走,她怕打出租车被司机大叔关心问这问那,A市的司机大叔还是蛮热情的。   白可就是一个即使很伤心难过也会想很无厘头问题的女人,但很少有人会觉得这是她独有的魅力,至少解冷没发现,即便发现了,也很不喜欢。   “小可。”   到家没多久,白炎就打来电话,白可深呼吸了一下才接起来,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自然一些:“阿炎,我在家呢。”   “你声音怎么了?感冒了吗?”白炎哪里是那种粗心大意的人,事关白可,他总是比任何人都要细心一百倍恨不得。   白可叹了口气:“就是瞒不住你呢,好吧。我感冒了,不过已经吃药了。”   “小可,你哪次感冒自觉吃药了?上次是解冷带你挂了吊瓶,再以前都是我每天提醒你吃药的。”   白炎很痛快的戳穿白可的谎言,白可哎了声:“你就给我个台阶下得了嘛,好啦,我就是……就是和解冷吵架了。”   “又是因为他。”   “我今天去销假,公司主管告诉我被调职了,我去解冷那里问了问。”   白可三言两语将自己的吵架的原因说了一下,白炎牵了下嘴角,淡淡开口:“你早就知道他是这样的人,这一次怎么这么激动?”   “因为我对他的感情不同了。”   在白炎面前,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以诚实的说自己内心的想法。   即便白炎并不愿意听。   白炎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说:“小可,你喜欢上他了?你了解他吗?他是你想象的样子吗?”   “我不知道。”   白可闷声闷气的回答,让白炎有些无奈,他思忖了片刻说:“木子的事情你听说了吧?”   “自杀吗?”   “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想要自杀吗?他只是想要维权,没想过害任何人。”   “那他为什么自杀了?”   “因为解冷去威胁他了,你知道的,解冷在A市是个传奇,没有他办不到的事情,和他斗都没有好下场,即便木子真的很可怜。”   等等,白可认真的捋了捋事情的脉络,说道:“你是说木子起诉解家公司的事情,解冷去威胁木子叫他撤诉吗?”   “是的。”   “然后木子就企图要自杀?”白可喃喃自语:“为什么?”   “小可,解冷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他为了利益什么都做的出来,我劝你趁早离开他吧。”   白炎说罢,白可便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白炎无奈的开口:“我只是想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不要被他左右了,你已经没有了自由,你的婚姻也不健康,解冷不是个会为了谁独善其身的人。”   白可眸中没有半点星光,淡淡的点了点头,眼光向上一扫,便看到解冷从花园走过来,她愣了愣,说:“阿炎,你说的话我会考虑的,我先去做饭了。”   挂断电话,解冷刚好进门,目光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自顾换好拖鞋,提着公文包上了楼,白可只静静的坐着,直到解冷离开她的视线,她才起身去厨房,到了厨房她翻了翻空空如也的冰箱,呢喃道:“没有几个像我这样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了。”   然后扣上冰箱门,撅着嘴巴气愤的说:“都让人骂了,还给人做饭,贱不贱啊你。”   烦躁的扒拉下菜板,她撇撇嘴拿着钱包出了门。   半个小时后她提着购物袋回家,解冷已经慢条斯理的在吃晚饭了,白可路过餐厅的时候瞟了一眼,呵呵,还给自己做了牛排,不能再有心情了。   她烦躁的时候,动作就有点大了,本来购物袋声音就大,她还买了好多泡面,稀稀拉拉的声音让解冷不耐的皱了眉头,白可却故意哼着歌气他,东西装进冰箱之后,她拿出一份泡面,烧了开水泡了一碗拿到沙发前对付着吃了。   最近她弃了安娜的宅斗戏,看起一档综艺节目,津津有味的看着,吃的还很香。   “你在故意跟我作对是不是?”   解冷冰冷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白可一口面吐到碗里,哎呀一声回头:“你干什么啊,我面都不能吃了。”   解冷扫了眼她那狼藉的面条,冷冷开口:“你没看到锅里面给你留的意大利面吗?你放着意大利面不吃就给我吃这个?”   “我……就是看到了,我也不会吃。”白可梗着脖子,一副我怕你啊的样子。   解冷嗤笑了声:“算我多事。”   说罢他对着白可冷哼了声,傲娇的上了楼。   白可瞥了眼餐桌,嘟囔道:“吃完饭不知道刷碗。”   这样一个别扭的男人,怎么会去威胁一个歌手自杀呢?白可摇了摇头,她还是觉得解冷不是做这种事情的人,他们都在一起朝夕相处了快两年了,怎么可能会不了解他呢。   白可在故意拖时间,是她惯用的伎俩,以前工作累不想和解冷做什么的时候,就会故意看电视看到很久,直到解冷不耐烦的抱着她上楼才算作罢。   这一次她认定解冷不会抱她上楼。   她觉得和解冷之间,很多事情都需要解决,但又找不到解决的出口,只能这么僵着,这么僵着她又难受,一档综艺节目看完,白可竟然不知道内容讲的什么。   晚上十一点钟,白可看到二楼书房的灯关掉了,随后熟悉的脚步声踩上楼梯上楼,她估计解冷回了房间就会准备睡觉,便蹑手蹑脚的上了楼,在二楼的客房,也就是曾经白炎住过的房间里,洗了个澡,换好她事先就搬下来的睡衣,抱着她心爱的枕头,坐到柔软的大床上。   果然洗了澡心情就舒畅了不少,她有种预感,今晚自己的睡觉时间一定会很充足,很享受。   睡在柔软的大床上,白可连睡颜都是放松的,闭着双眼,微微张开的嘴唇,有些潮红的脸蛋,看起来就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她都二十好几了,却还有着女孩一样的肌肤触感,本就肤白,更衬得她明艳动人。   洗澡过后的她更加的明艳动人,解冷进来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她。   从额头开始,漫长的亲吻,温柔,轻柔,缓慢,又美好。   这是最好的形容词,用在当下再适合不过,解冷无法理解自己为何突然间起身来到白可身边,也许因为气愤,也许因为……其他的什么,但就是鬼使神差的过来了,索性她睡得很熟,不知道他过来。   她有着美丽的锁骨,因为很瘦,锁骨显得更加的立体,她是那钟戴上项链就可以当项链模特的女人,身材条件太好。   解冷吻到她的唇角,停顿了下,因为这女人居然无意识的舔了下嘴唇,还裹了一下他的下唇,原来她的反应这么有趣。   “唔……”   她终于有了意识,鼻子轻微的皱着,手不自觉的向两边张开,腿也不耐烦的左右乱蹬,解冷见状欺压在她身上,单手将她张开的双手举过头顶。   白可半眯着双眼迷蒙的望着眼前的一团黑影,在昏暗的夜里,她只看得清轮廓,这张棱角分明的脸,这双慑人的冰冷目光,解冷……   白可顿时就清醒过来,攒着力量想要推开他,但无奈他们力量悬殊,白可挣扎了半晌就精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解冷松开了她的唇,使得白可有了喘息的机会:“解冷,你在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混蛋。”   “解冷,你有没有搞错,我们在吵架,你以为是过家家呢吗?”   解冷目光阴冷,手下的动作停下,缓慢的咧开嘴角笑了:“所以?”   也许是他目光太过阴冷,白可不自觉的发抖,解冷冷笑了下,抬手抚摸白可的脸颊,爆裂的撕碎,残忍的折磨,地上碎裂的白可的睡衣,可见解冷有多么气愤。   即便嘴上心里都在拒绝,但身体是永远不会说谎的,因为太诚实了,让白可觉得羞愧。   他贪恋着白可的每一寸肌肤,不留情面的,不去看白可表情和叫喊,狠狠的折磨。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可渐渐喊累了,哭累了,疼累了,双眼紧闭着摊在床上,而解冷一派神清气爽的穿着浴袍站在她的面前。   居高临下的姿态,白可微眯着双眼看着灯光下的男人,他的脸上就连半点同情都没有流露。   怎么会呢,他已经如此残忍的对待白可,白可又怎么能奢求他会怜惜的看她一眼。   “白可,这是你应该做的,你是我的妻子。”   他神色太轻松了,似乎床上的女人不是他朝夕相处了快两年的白可,而是任何被他蹂躏的女人。   解冷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白可觉得脸上泼了一盆冷水,失望的神色怎么挡也挡不住,索性便闭上了眼睛,拖着疲惫疼痛的身子翻了个身,用后背对着解冷,淡淡开口:“你结束了的话,就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解冷冷笑着说:“白可,我不喜欢女人发脾气,特别是你这种泼妇性质的。”   如白炎所说,解冷这个男人不是她用了两年就可以了解的,他有太多的不同,太多的层面,白可了解到的仅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   她缓缓开口:“解冷……求你……”   在这场婚姻里,她的角色就是卑微而廉价的,她像个跳梁小丑一样,每天围着解冷转,围着解家转,但最后谁也没有说白可的好,只会说白可做的如何不好。   白炎说的也许是对的吧,这样的人生就是她要过的吗?   这样的生活她真的喜欢吗?被人控制,被牵制和领导,没有自主和自由,就像古代的奴隶一样。   “安娜?”   她听到解冷的声音就一个激灵睁开眼睛,发现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她静了静,解冷继续说:“你要我现在过去?”   “好,等我。”   短短三句话,三分钟以后白可听到外面路虎开走的声音。   他在跟自己的妻子做完之后,马不停蹄的跑到绯闻女友那里去,别说是媒体不信他们没有什么,就是作为妻子的她,也是不能相信的。共丸匠扛。   她伸手够到手机,拨通了解冷的电话,他很给面子的接通,白可轻声说着:“你去找安娜了是吗?”   “是。”   “她怎么了?他们家的灯泡坏了叫你去修吗?”   “白可,你介意?”   “不,我不介意。”白可对着空气摇了摇头,她咬着唇,末了说道:“小心开车。”   电话关掉,解冷抿着唇,白可,白可……脑海里竟都是这个愚蠢女人的样子。   他都那样残忍的对待她了,她竟然还打电话过来叫他开车小心一点,白可,你不会生气的吗?你不是很厉害吗?   安娜能有什么事,只不过是大半夜发烧找个借口叫解冷过去罢了,但解冷却给安娜发了条短信过去:“我叫了120去你家,晚安。”   只不过想给自己找个借口离开那个最近乌烟瘴气的家,绕着环城路兜了一圈,他去了司皓家里,把司皓从被窝里捞起来,两个人喝酒直到天亮。   ******************   “这是你叫我准备的。”   白炎一清早就将白可叫他准备的东西交给他,白可喝了口果汁,拿起来看了两眼,说:“财产这里重新修改一下吧,我什么都不要。”   白炎问道:“你要净身出户吗?”   “本来就是身无分文的嫁给他,这一年多也没给他做过什么贡献,要他的钱我心里过不去。”   “解冷那样对你,现在你要离婚还要为他着想……小可,不要这样。”   白炎握着白可的手,一脸的严肃,但白可却拍了拍白炎的手背,安慰的笑道:“我已经考虑清楚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跟他说这个事儿?”   白可顿了下,低着头良久,才缓缓说道:“等我真的死心的那一天。”   拿着离婚协议书准备回家,手机却突然来了条短信:“快到解家大宅来,老爷子有事了。”   没有落款,没有目的地的陌生号码,但发来的短信却是跟解家有关,白可来不及多想,匆匆坐了出租车就往解家大宅走。   她一面祈祷着老爷子可别有事,一面给解冷打电话,可电话总是占线。   她没办法只能让司机快点开,全家上下解老爷子对她的好是有目共睹的,即使以后离婚了,白可也会永远念着老爷子的好,这么好的人,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她从别墅区门口一直跑到解家大宅,在花园里收拾花草的佣人见到她,刚要打招呼,她就匆匆跑了过去,本想直接推开大门的,可在推开大门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一阵笑声。   这笑声中有两道女声,白可愣了下,皱着眉头走到窗户前,远远的就看到……正对着她的那个女人不是安娜又是谁?   她笑的很温婉,可人,旁边挽着秦逸,而秦逸一脸的笑意,两个女人都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但男人手上带着的腕表,白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他经常戴着的那一款,有时候白可会在他起床之后,亲自给他戴上的。   她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看得出来,秦逸很高兴,似乎是解冷没有再忤逆秦逸的意思吧,安娜也那么开心,应该是知道她要离婚了吧。   解冷是不是早就准备跟她离婚了,才那么对她,给她刺激让她主动提出来吗?如果是这样,那么他的目的快要达到了呢。   白可苦笑了下,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没一会儿,那个陌生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看到了吗?白可,你输了。”   这时候,白可才恍然大悟,这短信是安娜发的吧,目的就是让她看到他们三个人的其乐融融吗? ☆、第68章 掀桌   老爷子没事,老爷子没事……   终究是白可太傻了,这么傻的人,怎么适合解冷呢?   她是颤抖着双手拿出手机的。手指缓慢的按着解冷的手机号码,她闭了闭眼睛,眼角的一颗泪水滑落,白可看着窗户里,解冷抬了下手臂,大概是拿出了手机,看到她的来电很自然的接了起来。   “你……你在哪里?”共司吐划。   白可说话的声音有些哽咽了,但她强压着不让自己失控,解冷似乎听出了她声音的不同,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淡淡开口:“老宅。”   是啊,解冷怎么会骗人呢,他说的话,做的事都让白可看在眼里了。   “你声音怎么了?”解冷随意的扫了眼看他说话的安娜,又问道:“不说话吗?”   白可注意到安娜深深注视着的眼神,带着爱意的注视。她对着解冷的后背摇头:“不是的,我刚睡醒所以声音有点奇怪。”   “给我打电话做什么?”解冷语气上似乎有些不耐烦。   白可看了眼安娜,她略略抬眸目光扫到白可,得意的扬了扬眉,白可有些无处遁形,她快速的低下了头,像一个受伤的小兔子,乖巧的让人心疼。   “我们……”白可躲远了一点,不让安娜看到她难堪的样子,不希望看到解冷淡定自若的样子,她深呼吸了下。吸了吸鼻子,缓慢而坚定的说:“我们离婚吧。”   这句话就像平地一声雷一样。炸响开来,白可叹了口气。良久都没有等到解冷的回应,她抬手擦拭了下眼泪,偏头去看窗户里的他,即使是背对着她,白可都能感受到解冷周身散发的冷气,他僵硬着肩膀,似乎有怒意。   安娜和秦逸都一副担心的神色看着他,应该是被他此刻的表情吓到了吧,白可仰起头不让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淌,就听到听筒里,解冷清冽的声音传来:“你再说一遍。”   白可闭着眼睛,呼了口气,沉声道:“我说,我们离婚吧。”   “你确定吗?”他很快速的问着。   白可哽咽道:“既然没有生活下去的必要,就不要耽误彼此的人生,你当初说过。如果我要离婚你不会阻止我,现在我要离婚。”   “我不喜欢这样的玩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收回这句话。”   “我不会收回,我已经考虑过了,不是冲动的结果,是认真考虑后决定和你离婚。”   白可看着解冷站起身来,她目光深切的看着,解冷却举着手机没有说话。   过了两秒钟,她听到解冷开口骂了一句:“SHIT。”   随后,他大手一挥,在安娜和秦逸的尖叫声中,将茶几掀翻了,秦逸似乎受到了惊吓,安娜正小心的顺着秦逸的气,而盛怒之下的解冷已经将手机摔成碎片,转身,白可这才看到解冷那冷若冰刀的脸,他的眼底染上一抹阴鹜,气场全开。   白可看着他朝门口走来,一惊,小跑着跑到了后面。   解冷迈着大步走出来,门也被他重重的关上,白可眼泪也被吓回去了,这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盛怒,想到解冷那晚的暴力运动,她深深的为自己担心。   解冷从一开始就笃定白可不会离婚,更不会离开他。   因为她需要这样一个靠山,她无父无母又在外欠债养着自己无血缘关系的弟弟,她需要这样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白炎回来,和债务的还清,她似乎就活了心思,即使这样,解冷都在压制着她,处处限制她,也努力的希望白可看清自己的内心,努力的希望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可以有发展,可是,这女人是天生就傻还是根本没有情商?   总之,她惹怒了他,并且不想就此罢休,离婚?门都没有!   “总裁,木子那边的负责人提出了新的条件,您看我要不要给您发过去……”   “不必了,告诉对方我要跟他们打官司,叫他们准备最好的律师来跟我打官司,不要倾家荡产才好。”   盛怒之下的他,找不到白可无法释放怒意的他,只能收拾一下对手来出气了,何况对手还是白炎,这个初来乍到的年轻人,手段还真的不可小觑。   白可没有在门外停留太久,解冷离开后,她就擦掉眼泪,平静自己的心情,让自己看起来很淡定之后,她怡然进入了房子,秦逸见到她,方才就受惊吓的心再一次折腾了一下,白可淡淡的扫过安娜,视线停在秦逸身上,淡然的开口:“听说您出院了,我现在才来看你,真是不懂事。”   “你来才是真的不懂事,你不知道阿姨是因为什么才住进医院的吗?”   安娜扶着秦逸,眼眉微调,白可扯了下嘴角:“这样一看,你倒是真像这家的儿媳妇。”   秦逸捂着胸口,缓慢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您,知道您没事我才能放心的离开。”白可淡淡说着:“我从小就没有父母,后来和解冷结婚了,就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有母亲了,时隔二十年,又叫那声妈妈,对我来说意义非凡,我很珍惜做您儿媳妇的时光,我总是看着您的时候,想起我的妈妈,她如果能够活到现在,应该也和您一样大,但肯定没有您保养的好,我竟然都在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   安娜瞧了眼秦逸,秦逸似乎有些缓和,但声音依旧带着嫌弃:“哼,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还要我同情你吗?你值得我同情吗?”   “是啊,在您的眼里我就是个倍受嫌弃的人,我知道,我接受,所以我不会再努力的讨好您了。”   白可吸了吸鼻子,还真的止不住要流眼泪呢,以前没觉得,现在倒是体会到了秦逸说话比解冷还要恶毒,听起来真是委屈极了。   “白可,你有什么话就痛快说,阿姨没功夫和你唠家常,她需要休息,而且爷爷在楼上睡觉,你可别打扰到爷爷。”   安娜瞪着白可,似乎不想把事情闹大,白可听了她的话,苦笑了下,轻声说着:“解家现在已经可以轮到你说话了吗?”   “白可,你……”   “我一天是解冷的妻子,就是解家的人,跟你比我更有资格吧?”   白可自顾说着,又摇了摇头说:“可惜,很快就不是了。”   秦逸皱着眉头说:“白可,你要说什么?”   白可上前一步,深深向秦逸鞠了一躬,再抬起头时,眼睛就有些湿润了,本就刚哭过眼睛有些红,现在更是活像个受了委屈的兔子。   “我会如您如愿,跟解冷离婚,我会给安娜腾地方。”   她目光看向安娜,笑着说:“听到我要离婚了,你兴奋的连笑容都藏不住,看来真的很喜欢解冷啊。”   安娜被戳穿,有些气愤的挽着秦逸说:“阿姨,你看她,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人家哪有那个样子啊。”   秦逸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她,随后看着白可说:“你说的话是真的吗?”   白可点点头:“是的,我已经决定了,会提前告诉您,是想让您的病好的快一点。”   瞧瞧,谁说白可是个傻瓜,好吧,虽然是个傻瓜,但也知道在最后的时刻给自己点心理安慰,出了这口恶气她也就够了。   秦逸眸光有些不确定,但白可已经说到这里,看到了他们两个精彩的表情,多说无益了。   “我就不上去看爷爷了,也许爷爷知道我要跟解冷离婚了,还要让我回来,您就多做思想工作劝一劝爷爷吧。”   白可说完,朝楼上看了一眼:“这个时间老爷子应该睡着,虽然我不经常过来,也知道他醒了喜欢喝一杯茶,您教教安娜,以后泡给爷爷喝吧。”   安娜哼了声:“用你多嘴多舌。”   “呵,算我多嘴了。”白可朝安娜冷笑了下,暗自嘟囔了一句:“以前看电视里说女明星当小三的多还不信,现在亲身体会才知道,果然如此。”   白可转身离开,秦逸瘫坐在沙发上,跟安娜说:“去给我拿药。”   这就是解家大宅,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这里的假山花园给折服了,第一次来就被老爷子捧在手心里疼着,以后八成不能照顾老爷子了,再也不能每个周末以解冷妻子的身份来参加家庭聚会了。   想一想,这一年多,她终究是有感情的啊。   “白可,你真的会离婚吗?”一道嗲声传来,白可扯了下嘴角回头,果然看到安娜站在她后面,白可淡声说:“我会离婚,但似乎决定权还在解冷的手里。”   安娜冷笑了下:“你的意思是,你单方面提出离婚解冷哥有可能不同意?白可,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你以为解冷哥喜欢你吗?他怎么可能会不同意。”   “那不是最好吗?你担心什么?何必还特意出来一趟问我?”   “我……我是怕你出尔反尔。”   白可睨着安娜,说:“你放心,我就算真的离婚了,你想做上这个位置也不会容易,你以为过了解冷他妈妈那一关就结束了?天真。”   她冷哼一声,转头出了大门,而安娜愤恨的跺了下脚。   …………………………   “白炎,真没想到我的离婚协议书刚打好,他就给了我死心的机会。”   白可坐在一个中式餐厅里,白炎在对面给她布菜,听了她的话,停了下说:“你跟他说了?”   “是啊,长痛不如短痛嘛。”她故意说的轻松,但干哑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明明哭了很久,却佯装坚强,这就是白可。   白炎放下筷子,认真的说:“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   白可抬眸看着白炎,这个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大人模样,想起小时候还用她保护的白炎,她笑了:“阿炎,还有你真好。”   至少这样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亲人,还有关心和爱护的人,不管白炎对她是什么感情,她都会当白炎是亲弟弟一样,以前到以后都不会有所改变,她会永远疼爱这个弟弟,因为这世上再也没有值得她牵挂的人了。   对于白炎来说,白可能够走到这一步,是他一开始就期待的。   他们能够离婚对白炎来说这个好事,他也认为对白可来说是个好事,毕竟解冷那种人不是谁都可以征服的,而自从对白可抱了别的心思,白炎心里就认定没有人比自己更适合白可了。 ☆、第69章 冷大少居然会打架?   “灰”是本市最好的酒吧之一,它的最好体现在这里只有烈酒没有果酒,没有果汁,这里更适合伤心的人来发泄。因此每天晚上都有一群人来这里消遣。   今天,解冷是这群人中的一个。   他坐在不太明显的位置,没有选择包厢反而选择了卡座,抬头就能看到台上女子温婉清冽的歌唱。   这里的歌曲清一色都是失恋疗伤的情歌,因此解冷听了之后,神色更加的阴沉,眼神更加的冰冷,酒喝的就更多了。   匆匆赶来的司皓一进酒吧就被这里的气氛搞得郁郁寡欢:“瞧你找的什么地方啊?”   解冷扫他一眼,似乎再说:“老子很不爽,你丫别理我。”   司皓哟了声:“难得啊,堂堂解家大少爷竟然跑到这里来喝闷酒,看来商场失意,情场也失意了啊。”   “一个小小的木子,我看得起他陪他玩两天,现在可不会再让着他了。”   解冷冷笑了下,“白炎那个小伙子空有一腔热血。不用到正地方,一个木子就被他搞得晕头转向了,还怎么跟我斗?”   司皓笑着摇了摇头:“你跟一个小孩子置气干嘛,怎么说都是你老婆的弟弟,趁着这个事情多教教他就好了,何必下手这么狠。”   “白可要离婚,我不下手狠点,还真的有些太便宜他们了。”   解冷呷了口酒,目光幽冷的看向台上,司皓惊讶了下:“还真的离婚了?我说你怎么搞得啊?一个小姑娘都搞定不了。”   他倒是想搞定了,可白可那样情商智商双杀的女人简直千古奇遇。一般人都不行的好吗?   解冷揉了下疲惫的眉心说:“今天安娜去家里了,我回家看老爷子正好碰到了。过两个月的一个电影节,她入围了。我妈想让我再给她造造势,这个事你来做吧。”   司皓赶忙摆了摆手:“你可别推给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安娜那个人就是哈着你去的,我把这活揽下来下次见面非得扒我一层皮。”   “司皓,你是不是太惯着安娜了。”   “我说解冷,惯着安娜这件事好像是从你开始的吧。”   解冷半眯了下眼睛,是这样吗?他倒是忘记了。   解冷郁闷的喝了两杯烈酒,此刻的头脑已经有些晕沉沉了,司皓一直劝着他少喝一点,但今天的解冷出奇的固执,又连续喝了两杯,然后用手杵着脑袋看着台上的歌手,扬了扬手,服务员过来,他沉着声音说:“这是给她的小费。”然后拿出一叠百元大钞。   过了一会儿,这位歌手当场感谢了他。并且为他献唱了一手:“分手快乐。”   司皓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你确定她不是给你添堵的?”   一首歌曲唱完,这位女歌手就打算退场了,但一只手抓着了她的脚腕,另一只手里还拿着几张人民币,笑着对歌手说:“给爷唱首生日快乐,爷就把小费给你。”   歌手很礼貌的说:“对不起,我只唱情歌。”   “他妈的,小爷给你钱你不要,还给小爷脸色看。”   男人声音很粗狂,体格也很健硕,看起来就不像好惹的人,歌手皱着眉头沉声道:“对不起,请你放开你的手,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你叫啊,我倒要看看哪个不知好歹的敢和小爷我作对。”男人对着四周狠狠的说着,解冷和司皓此刻正坐在角落目睹着这一切,司皓嗤笑了声,说:“这男的的纹身怎么看着像假的。”   然后再看向解冷的时候,解冷的座位已经空了,司皓哎了声,四处一看,惊呼了声:“他去凑什么热闹啊。”   解冷离开座位去台上,他没有冲动,不是鬼使神差,而是这女人像极了一年多以前的白可,无助委屈但强装坚强。   那个时候,白可还是个小小的乘务员,但因为长的很好,服务很棒,是专门服务商务舱和头等舱客人的空姐。   那次他救下了被人调戏的白可,事后白可还没有卸下她强装的面具,礼貌微笑着谢谢她。   解冷想到这里笑了下,偏头看向这个歌手:“你待会不要谢我,我救的不是你。”   是回忆。   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看不下去了,狠狠的跳上舞台,说:“你丫谁啊?识相的赶紧给我滚蛋,别耽误老子办正事。”   “别特么废话了。”   解冷他唇角一勾,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上前将歌手拉到身后,在男人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上前一个左勾拳,男人就被打飞了。   男人大骂了一句:“你找死。”   男人一身的肌肉和纹身,看起来就像个练家子,但解冷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年在大学期间他还是学校泰拳俱乐部的成员,现在的实力更是不能小觑的。   打架这种事除了要靠力量,还有就是灵活度,显然这位五大三粗的男人是没有灵活度的,所以打了没多一会儿,就被解冷踹飞到台下,但一个男人倒下了,男人身后的帮手却拿着刀出现了,这下司皓不敢看热闹了,偷偷摸摸的打了个电话才敢安心。   解冷看着四五个男人拿着刀看着他,他冷笑了声,眼底抹上阴郁,嗓音魅惑的说:“还正愁没地方发泄,来吧。”   然后就先发制人,一口气弄到三个,最后那两个学乖了,不敢和解冷硬碰硬,便寻着机会偷袭。   解冷这时候酒劲上来,脑袋晕沉沉的,他晃了晃脑袋,也就这个功夫,那两个男人其身上前,拿刀狠狠砍了过来,司皓一声:“小心。”   才刚说出口,解冷就抬手挡了一下,鲜血立刻淌了下来,解冷见状嘶了一声,左脚抬起狠狠踢向其中一个男人,但另一个男人早有防备,一个铲腿过去,解冷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司皓咬咬牙,跑上前去扶着解冷说:“你们知道他是谁吗?如果他出了事,你们几个别想好过了。”   “天王老子都不怕,小爷还怕你个杂.种。”   司皓气的笑出声来:“你这句话说的好,我想替你求情都没辙了。”   说罢,他扬声道:“既然来了就赶紧过来处理。”   然后一窝蜂的涌现出十几个彪形大汉,清一色的外国人,穿着一样的黑色风衣,戴着黑色墨镜,那几个男人愣了愣,司皓笑着说:“没见过吗?A市最有名的那个保镖组织,忘了告诉你们,就是你们打的这个人养着的。”   男人们大概是吓到了,一个一个露出担心的神色,但司皓可是忍不下去了:“看着办吧,只要人没死怎么弄都行。”   “对了,120到了吗?”   二十分钟以后,解冷经过紧急包扎处理,手臂的伤口已经暂时稳住了,到了医院,解冷睁开了眼睛,看了眼周围他说:“你故意等这么久才打的电话吧。”   司皓挑了下眉头:“我哪敢啊,这不是给你个机会发泄情伤嘛。”   解冷哼了声,由司皓扶着下救护车,但脚刚一落地,就钻心的疼,医生注意到就上前检查了下,淡定的说:“上担架吧,脚腕处疑似骨裂。”   这治疗情伤的代价可有点大,司皓摊摊手,解冷就被推了进去。   “你说什么?”   白可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但司皓又说了一遍:“解冷受伤了,而且很严重,你马上来中心医院。”   “他伤到哪里了,为什么会受伤,有没有生命危险?”白可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还把鞋子穿反了,她哎了声:“他无缘无故打什么架啊?”   司皓在电话那头看着正在治疗的解冷,挑了下眉头说:“听说你们第一次见面,是解冷英雄救美的?”   “他今天回忆从前了。”   ……   什么意思?白可愣了下,回忆从前?英雄救美?第一次见面?   是因为……   白可白皙的脸上,愁眉双锁,仿佛乌云密布,是因为想到了她吗?   去医院的路上白可给自己好多的心理建设,但见到解冷的那一瞬间,她就全部抛在脑后了,他脸色惨白,嘴唇都没有血色,眼睛紧闭着,脸上还有一点伤痕,衬衫的领口已经被扯开,袖子那里被绞开了,此刻正缠着厚厚的纱布,等等,那脚怎么绑了石膏?   “手臂是被刀砍伤了,脚腕那里骨裂了,伤的不重,你别太担心。”   司皓说的轻松,白可却一句听不进去,骨裂,被刀砍伤,这些字眼她以为从来不会出现在高傲自大,傲娇高冷的解冷身上。   她坐在他的床边,犹豫了片刻握住他的手,然后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他脸颊上的伤痕,偏头对司皓说:“帮我要一点棉签和消毒药水好吗?”   等司皓拿了过来,她就细心的帮他脸上的伤痕上药消毒,怕他会疼还轻轻的吹了吹,司皓注意着她认真的样子,暗暗思忖:“都这样了,还不喜欢吗?”   “通知家里人了吗?”   “通知了,说一会儿就过来。”司皓说着:“我出去等他们。”   白可点点头,目光又转向解冷,末了她起身凑近解冷,唇慢慢的贴近他的,稳稳的吻下去,温柔的摩挲了两下,刚要起身,却被一只手压制住,白可愣了下,说:“解冷,你小心伤口。”   解冷却眼神冷冽的看着她,语气中透着丝丝寒意:“不是要离婚吗,怎么又主动过来亲我?白可,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我……”她眸光闪了闪:“我只是……担心你……”   “呵,白可收起你泛滥的同情心吧,我不需要你无理由的关心,你走吧。”   解冷狠狠松开她,白可踉跄一下后退了两步:“解冷……”   “哦,对了。”   解冷冷笑了下:“我们还没离婚呢,你别想着急的离开我,我不开口你就得一辈子在我身边待着。”   “留下来,照顾我,离婚的事不是你说了算的,而且你想在我这么狼狈的时候签署离婚协议吗?”   解冷目光阴冷,白可眼眶一紧,摇了摇头:“我留下来照顾你,那件事等你病好了再说。”   即使是做了心理建设要自己对解冷狠一点,但看到他这样狼狈的样子,她竟然一句狠话都说不出来了,就让她再任性一次吧。   解迎章和秦逸到医院的时候,安娜正好也赶到,白可在病房门口看到他们走过来,便匆匆转身离开了,解冷等了好久没见她回来,就不顾家人拿出手机给她打了电话。   她第一时间接起来,刚要解释,解冷就说:“我告诉你,你别想这个时候离开,我不允许,也不可能,我会派人回家,你要是半个小时以后还没有到家里,那件事我们免谈。”   白可张了张嘴,最后淡淡开口:“我知道了。”   解家这一辈,只出了解冷一个男孩子,本身解家家族就不是很庞大,这一辈也只有解冷是个很有前途和能力的人,更何况是老爷子的亲孙子,全家上下都是从小呵护起来的,磕了碰了都要不得。   突然间和人打架受伤,这可吓坏了秦逸,一进医院就抓着医生不放,一直问她儿子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对此解迎章有些扶额:“他在国外上学的时候还是泰拳俱乐部的,受的伤多了去了,你担心什么可。”共司长弟。   秦逸瞪他一眼:“我儿子我能不担心吗?以前不在身边就算了,现在就在身边我不担心才怪。”   “阿姨,您小心身体,别太激动了。”安娜挽着秦逸担忧的说着,秦逸笑着对解迎章说:“你看看安娜,比那个白可不知道好多少。”   解迎章深深看了眼她,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   在病房里听到解冷打电话,秦逸的脸色便有些不好,待解冷将电话撂下,她轻声说着:“还给她打电话干嘛,你受伤了她也不说来看看你。”   一旁站着的司皓见解冷懒得理秦逸的样子,打着哈哈说:“那个您说白可吧,刚出事就过来了,刚走不一会儿。”   秦逸冷笑了下,说:“以为是朋友生病来探个病就能走了?”   司皓有些汗颜,冲着解冷耸了下肩膀表示他也无能为力,然后就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解冷扫了眼安娜,淡淡开口:“妈,不是什么大伤,没必要搞得谁都知道吧。”   秦逸看了眼安娜,又瞪着解冷说:“安娜是别人吗?”   解冷抿着嘴不说话,解迎章便开口问了几个跟他病情有关的问题,解冷一一淡淡回答了,然后解迎章就叫秦逸和安娜出去,说有事要和解冷说。   “爸,您要是说公司的事情,我没什么好说的,木子的事情我肯定会追究到底,不存在他撤诉我就不告他的事情。”   “这次他们工作室确实欠妥当,不过木子这件事在娱乐圈也闹得挺大,你自己掂量着来。”言下之意便是,你看着办,我也没心情管。   解迎章说罢,又叹了口气说:“我来的路上听你妈说了,白可要和你离婚了?”   解冷蹙了下眉头:“妈怎么知道了?”   “说是白可来家里了。”   解迎章坐在解冷身旁,看着眼前有些狼狈的儿子,开口说道:“我告诉你妈说,这件事不要告诉老爷子,你呢再劝劝白可,有什么事非得离婚才能解决?”   “呵,我也想知道。”   解冷冷冷说着,解迎章看他的态度有些不好,便说道:“白可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咱们解家有责任,老爷子要你照顾白可,是将他的愧疚也托付给你了,你就这么照顾她,老爷子会生气的。”   解冷疑惑了下:“爸,又是跟当年的事情有关系吧,我的人已经查了半个月了,半点消息都没有查到,如果不是你下令堵死了这些消息,怎么可能查不到。”   解迎章哎了声:“老爷子的吩咐,而且我们也不想你们知道这些事情,算了,这件事就不说了,白可要和你离婚这件事你好好劝她,最好是不离婚,老爷子肯定不会让你们离婚的,你们俩个好好商量。”   解冷没有说话,解迎章抿着嘴思忖了下说:“最近绯闻传的有些大了,电影的宣传达到目的就好,不要让安娜误会了。”   “明白。”他从容的回答,解迎章又说道:“一会儿陪护会过来,我先带着你妈回去了。”   这一晚到现在,总算安静了下来,吹着秋日的凉风,他才彻底的醒了酒。   先是失控的将家里的茶几掀翻,随后便是在酒吧和人打起来,像司皓说的,那女孩的样子就像一年多前的白可,让他自然而然的就起了保护的心思。   但这女孩终究不是白可,解冷扯了下嘴角,看着满屋子的昏暗,他闭上了眼睛,如果这一切只是梦境该有多好。   但白可还是那个白可,不会喜欢不会深陷总是给自己很多心理建设的白可,让解冷怎么样做才能捅破那层窗户纸?   在这一场爱情的角逐里,不知谁错了,不知谁走了弯路,总之,他们就是不合拍。 ☆、第70章 你帮我穿   失眠将近一夜的白可,顶着黑眼圈就起来做早餐,解冷喜欢的西式早餐,营养搭配的很好。特意买了新的保温盒装起来。   她穿着卡其色风衣,天蓝色破洞牛仔裤,里面搭着一件横条纹T恤,看起来随性又自然,一头长发随意的迎风飘着,因为刚洗过头,头发还有些弯曲,看起来更加的自然,装扮如此的清爽,但黑眼圈却十分明显,于是打了一层又一层的遮瑕,才勉强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好了一点。   因为怕早餐凉掉,她特意叫了出租车在大门口等着,半个小时以后她到了医院,一路小跑着怕解冷因为脚疼早早起来了,没人照顾他。   但上了楼。到了解冷的病房外,开门的刹那,她在玻璃窗里看到安娜正在里面给解冷擦拭脸颊,她握着保温盒的手倏地收紧,直到骨节泛白,才黯然垂下眼帘,是的,她总是如此的自欺欺人,总是自以为是,总是误会……估圣场圾。   “白可,你过来。”一道女声传来。白可愣了下回头:“……妈妈……”   秦逸挽着包站在走廊边上,许是看到白可才停下的吧。目光淡淡的扫着白可,说:“我有话跟你说。”   然后转身先走了。白可撇撇嘴脚步跟了上去。   医院对面有一家茶社,秦逸和老爷子一样喜欢品茶,但今天似乎没心情喝茶,坐好之后便开门见山的说:“你不是要离婚吗,打算什么时候离?”   白可怔了下,心里,陡然一惊,开口缓缓说道:“解冷他……”   “不是想离婚吗,那还管解冷怎么说干什么呢,你只管离婚就是了。”秦逸说的很轻松,似乎对面坐着的女人不是她的儿媳妇。   “我是想离婚,但是解冷说现在他不想谈这件事情。”白可深吸了口气,沉沉说着。   秦逸冷笑了下:“白可,你在吊谁的胃口,你不是知道吗,离婚是可以起诉的。”   “以前看电视上说的那些婆婆帮儿子离婚的我还不信。现在亲身体会了,还真是……”白可苦笑了下,说:“您放心,离婚的事我肯定不会迟疑,但您要考虑清楚,解冷现在的态度是不想谈,而且我起诉离婚,您以为老爷子会同意吗?到时候老爷子再生了病,谁负责任?”   秦逸冷哼了声,故作谈定的看了眼腕表:“行了,我跟你说这些就是为了提醒你,不要说过的话不负责任,我们家解冷也经不住你再折磨,你瞧瞧你什么都没有,而安娜什么都有,将来还能帮助解冷一起管理公司,我们解家家大业大,解冷一个人还是有些累的,可是自从娶了你,他就真的一天休息日子都没有了,我和天下所有的母亲一样,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幸福,现在来看,他有些倒霉。”   “您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倒霉的来源?”   白可觉得有些可笑,但毕竟对方是秦逸,她还是忍了下来:“您的话我都明白了,离婚这件事我会跟解冷再谈的,以后有什么事情您直接跟解冷说好了。”   说罢,她朝秦逸点了下头就离开了。   走回病房的门口,她深吸了口气,敲了门。   “进来。”解冷的声音一向的沉稳有力。   “我来给你送早餐。”白可目光没有看安娜,而是直勾勾的看着解冷,解冷睨了她一眼,淡淡开口:“我已经吃过了,倒掉吧。”   白可眸光闪了下,哦了声,肩膀也无力的耷拉着,解冷现在一看到白可,就能想起她告诉他要离婚的场景,闭了下眼睛,解冷沉着声音说:“去护士站看我今天要做的检查,然后回家那几件换洗的衣物,之后再回来找我。”   白可咬着唇,点头,在推门出去时,明显的听到安娜说:“解冷哥,你这样就像在使唤一个保姆一样,好不尊重人的。”   然后解冷说了什么,他操着淡淡的语气说:“呵,不是一直这样吗。”   白可刚走没一会儿,秦逸错着时间过来,看到安娜还在里面,便笑着说:“你瞧瞧安娜,这么早就过来了,真是有心了。”   安娜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说:“我也是担心解冷哥没人照顾,而且他也吃不惯医院的早餐,我就少做了点,也不知道味道好不好,反正解冷哥都吃了呢。”   秦逸笑着拍拍她的肩膀,满是赞许的说:“这孩子又会说话,又会办事,还有能力,听说又入围电影节奖项了?”   安娜点点头,秦逸看着解冷说:“我看你和白可离婚之后,就别考虑其他的人了,安娜摆在这正正好好的适合你。”   解冷抬起眼看了看面带微笑的安娜,又看了眼高高兴兴的秦逸,薄唇轻启,慢条斯理的说:“您问问安叔叔想让他女儿嫁给一个离过婚的男人吗?况且这个婚还不一定离得了,您这么着急干什么?”   秦逸瞪他一眼,“我不管,事情就这么定了,你们俩可以先相处着看看嘛,安娜这么好的女孩,你错过一次就不要错过第二次了。”   “阿姨,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   安娜一副乖巧可人的样子,嗲声嗲气的确实招人喜欢,解冷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沉声开口:“你们走吧,待会儿我要检查了。”   “叫安娜在这儿陪你。”   “妈,我这还没离婚呢,网上也正炒着我俩的绯闻,您这是要毁了安娜的事业还是想让我的形象下跌,公司股票跌价啊?”   解冷语气中透着不耐,末了闭上了眼睛索性不理。   安娜见状只好挽着要发作的秦逸说:“阿姨,我们先走吧,解冷哥不是有陪护嘛,我待会儿还有一个通告要参加呢。”   秦逸只好顺着安娜的台阶下了,临走时还不忘提醒解冷:“那女的都要跟你离婚的,你给我少见她。”   解冷温温吞吞的回答:“您操这个心干嘛,我要离婚了,第一个就告诉您。”   木子撤诉了,这个消息白可是在医院照顾解冷的时候看到的,这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解冷手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脚腕的骨裂还在康复阶段,每天白可都要陪着解冷做检查,过段时间就要开始复建了,索性他伤的不重,以后走路什么的都不会影响。   不过白可私底下想着,即便是有影响,就是解冷那张脸已经弥补了他身上全部的缺点,这是个看脸的时代。   趁着解冷休息,她给白炎打了电话,最近白炎很忙,升了那家公司的艺人总监,手上有很好的艺人资源,他也卯足了劲想要大干一场。   木子的失利给了他更多的机会和经验,现在的他,和一个月以前的他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阿炎,听说木子撤诉了,你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白炎此刻刚从会议室出来,疲惫的神情还来不及掩饰,听到白可的关切,他舒心的笑了:“没什么影响,反而学到了更多,现在木子已经和公司解约,对我来说也是种解脱。”   “总之你不要太累了,我有空的时候就去看你。”   白可瞧了眼还在睡觉的解冷,小声的说着,白炎猜到她在医院照顾解冷,便问道:“他就没有再提离婚的事情吗?”   白可对着空气摇了摇头:“没有,而且他也很忙,每天虽然都在医院里,但基本上已经将办公室搬了过来,根本没有耽误他工作,也许都没有时间想这件事情吧。”   “离婚协议书还没有给他?”白炎蹙着眉头,语气有些严肃:“如果你确定要离婚,就不要拖泥带水了,这样对你,对他都不会好,你不是说他妈已经等不及了吗?”   白可撇撇嘴,小声踱着步子走出了病房:“我知道的,他妈妈这个月已经和我提过不下三次了,就连安娜都拐弯抹角的说了好几遍,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解冷一天不提我就一天没办法离开,他那样的人怎么容许我在这个时候离开他,别说是保镖贴身保护了,我都被二十四小时严密监察起来了。”   白炎无法理解,但多少可以猜到,解冷这样的拖延战术恐怕还是不想白可离开吧,他是动了心思的吧?   和白炎还没有聊几句,解冷已经在屋内咳嗽了,她匆匆说了几句就进屋照顾他上洗手间。   事实上,白可确实有当保姆的潜质,因为做的细心又到位,起初秦逸是不高兴的,但看她照顾的还不错,也就不说什么了。   老爷子来医院看过两次,白可还要和解冷装作恩爱的样子,就连秦逸都可以压住脾气不说什么,对此解含的说法是:“瞧瞧这一家子都是演技派。”   白可不置可否。   即使木子的事情告一段落,那场演唱会也寻了另外一个时间换汤不换药的重新举行,但网络上对于这件事延伸出来的,解冷,白可和安娜三个人的纠缠的爱情故事依旧热度不减。   最近解冷受伤的事也上了头条,隔天就有媒体记者拍到了安娜和白可同在一间病房的照片,网上都说什么一夫多妻,说解冷很厉害,能够一下搞定两个女人。   白可对此常常一笑带过,虽然不是娱乐圈的人,却经历着和艺人一样的事曝光率,她现在倒是有点理解那些艺人们的苦衷了。   有些话不能说,有些事不能做,像安娜这样任性的艺人已经不多了吧。   “小陈,明天给我办理出院。”   “总裁,您还需要休息。”   白可撇撇嘴,解冷冷冷说道:“我叫你办理就办理,医院是人待的地方吗?”   小陈看了眼白可,白可朝他耸耸肩,不是人待得地方他也待了一个月,这个男人不要太别扭。   “他要出院你就去给他办理出院,反正现在医院的流程我也知道了,回去我会照顾他的。”白可只好这么对固执的小陈说,小陈点点头下去办了。   解冷冷哼一声:“不着急跟我离婚了?”   “要离婚也得等你肯跟我谈啊。”白可闷闷的说着:“况且你现在还受着伤,我可不想背负一个落井下石这样的罪名。”   解冷扯了下嘴角,白可又嘟囔了一句:“要不然你妈妈肯定见天说我了,跟念紧箍咒似的。”   解冷扫了她一眼,白可耸耸肩:“我去收拾东西。”   解冷出院的时候,对外是传了假消息出去的,不然记者恐怕要等疯了,所以回去的时候,还算安静。   白可起初不想跟着解冷会解家大宅的,但拒绝都来不及,就让解冷以他行动不方便需要一个扶他的人为由,而被迫去了。   老爷子见到白可搀扶着解冷,两个人和谐有爱的模样,心里一阵高兴:“你这一受伤,可辛苦小白子了。”   解冷低头睨了眼扶着他的白可没有说话,白可干笑了两声,扶着解冷坐到沙发上,才喘了口气说:“爷爷,没事的。”   也许是最后一次再照顾解冷,也许是最后一次进入解家,很多的未知充斥着白可,让她莫名的有些揪心。   吃饭的时候,秦逸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的时候,就满面红光的笑着跟解迎章说:“你猜我刚才接到谁的电话了?”   解迎章回应她疑问,她自顾说着:“是安娜的妈妈,告诉我安娜入围了那个金雄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而且内部消息透露,已经内定为获奖者了。”   白可微微惊讶了下,但随即暗暗点头,安娜的演技果然是有目共睹的,她也觉得获奖什么的是应该的事情,毕竟演技真的一级棒。   她微微抬眸看向解冷,解冷却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没有任何的反应,白可暗暗思忖,不出三秒秦逸的话头就要转到解冷身上来了。   然后默默数了三个数,秦逸果然再次开口:“解冷,这次咱们公司肯定股票要涨的,你看看安娜,在事业上对你的帮助有多大。”   解冷扫了她一眼说:“您当初也是个普通不过的人,也没给公司做什么贡献,不也一样和爸生活到了现在?”   秦逸被噎了一下,刚要反驳,老爷子就撂下筷子沉声道:“解冷说得对,咱们解家也不需要,吃饭吃饭,说什么话。”   于是这一个对于秦逸来说天大的好消息,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解冷和老爷子给化解了,白可也轻松不少,毕竟安娜这个名字,现在对她来说有些敏感。   再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挺晚了,白可扶着解冷到楼上卧室坐下,自己先去换了身睡衣,才拿着他的衣服出来,解冷已经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他精干的身材,说实话,解冷就是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早八百年还没流行大长腿的时候,解冷已经是鼻祖了。   白可咽了下唾沫,将上衣递给他:“你自己穿一下。”   解冷淡淡看向她,薄唇微微开启,从容的说:“我的手臂疼,你给我穿。” ☆、第71章 又不是没碰过   白可睁大了眼睛,一脸的不信,说:“你都可以自己脱上衣。”   “就是因为刚才自己脱了衣服才牵动了伤口,这会儿开始疼起来的。”   解冷说的煞有其事。白可瞟了眼他触目惊心的伤口,郁闷的上前亲自给他穿衣服,整理袖口的时候手指触及到他的伤口,解冷轻声说道:“是不是很吓人?”   白可愣了下,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不太习惯你的身上有伤痕。”   解冷牵动了下嘴角,白可建议道:“你可以做手术将这块疤痕祛除的。”   “为什么要祛除,难道祛除了疤痕,心里的那一道也能跟着祛除吗?”   解冷冷笑了下,说:“我就是要留着这道疤痕时时刻刻的提醒我,我经历了什么。”   白可停下手中的动作,咬了下唇有些懊恼,有些愧疚,说到底都是因为她说了离婚的事情不是吗?为什么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她的原因?白可深深觉得秦逸说的是对的,她带给解冷的,好像只有霉运吧。   “愣着干嘛呢?”解冷清冽的声音传来。她反应过来,才看到解冷已经将衣服的扣子都系好了,白可撇撇嘴,不是说手臂疼嘛。   然后不情不愿的蹲下来脱解冷的裤子,怎么说也是睡在一起的夫妻,但脱解冷裤子这件事还是第一次做,并且很不熟练。   拉开拉链,她的手就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白可倏地收回手,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解冷低着头睨着她。云淡风轻的说:“你又不是没碰过,至于吗?”   白可摇摇头。又点点头,解冷低下头凑近她的脸颊。将热气悉数传到她的脸上,别有意味的说:“还是你太久没有尝到,想念了?”   想念了?你才想念,你全家都想念。估圣场划。   白可愤愤瞥他一眼,下手有些重的脱他的裤子:“抬一下屁股。”   解冷就抬一下屁股,费了好大劲才脱下裤子,白可以为可以松口气了,就看到解冷露着双腿,从容道:“内裤也换了吧。”   白可惊讶了下,解冷淡定的说:“在医院你也天天换,没见你这么害羞。”   那怎么可能一样啊,医院里都是人,她换解冷内裤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男人又不准其他女人碰他,她也不想换的好吗?   而且这是在家里,四处就他们两个。就有些不好下手了吧。   “有必要换的这么勤吗?”白可嘟囔一句,解冷就笑了:“不然你给我设计一个不用换洗的内裤,就是婴儿的尿不湿也得换啊。”   白可噗嗤一声笑了,这个比喻不要太搞笑,她咳了声,强装镇定的找到新的内裤,脱下他的内裤,视线触及到那里,她皱了下眉头,撇着嘴将内裤换好,然后一口气将睡裤也给他穿上。   等她缓过劲儿来了,才说:“不对啊,你不是伤了脚腕吗,又不是大腿,裤子换不了?”   解冷挑了下眉头:“我没主动叫你帮我换。”   “……”   离婚的事,就这么被解冷受伤一事掩盖了过去,近两个月没人提起,即便是提起了也被解冷三言两语给打发过去。   所以说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每个周末,白可还要跟解冷扮演着恩爱夫妻的模样,甚至在老爷子提起孩子的事情时,还要说:“我们在努力,有消息一定会早早通知您。”   每一次说完这句话,白可都会抬眼看下秦逸的表情,也毫不例外的看到她鄙夷的目光,这个家里为了老爷子,谁也没有说出实话。   白炎问她的时候,她会说:“老爷子对我很好,我怕他受刺激,想找个柔和的策略,或者说不要从我的嘴里说出口,我愧疚感能小一点。”   但其实心里给出的答案却是:“结婚的时候做主的是解冷,离婚的话肯定也是解冷啊。”   白可这样想着,但其实还是因为舍不得,舍不得就想贪恋一下时光。   虽然这两个月以来她受尽了解冷的嘲讽也好,折磨也罢,都当白可最后消磨掉对解冷感情的理由吧。   每天做着这样的心理建设,每天都用尽心思的做好吃的给他,照顾他,帮助他复建,甚至还亲自到公司去做他的私人助理,毕竟解冷是个太洁癖的男人,他每天都需要人稍微的搀扶。   不过这样的事情,持续了一周以后,白可说什么也不去了,别说公司上下看她的目光让她不舒服了,就是每天中午看着安娜亲自过来送饭给解冷,两个人有说有吃的坐在一起,她都觉得自己是个瓦数很大的电灯泡了。   对于自己有这样的认知,白可深深的感到了难过,她已经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了吗?真的有必要这么卑微的爱着这个男人吗?   “今天复建你不用跟着去了,安娜和妈会过去。”   解冷吃过早饭淡淡开口,白可哦了声,自顾嚼着面包,味同嚼蜡。   “你最近和安娜走的好像很近的样子,你们要不要等离婚了再……”   “怎么不说下去了?”解冷凉凉的眼光扫向她,扯了下嘴角说:“怎么不等咱们离婚了再正大光明吗?白可,你的想象力一如既往的丰富。”   白可撇撇嘴,想象力丰富吗?明明就是真的好不好,都已经每天见面,跟谈恋爱一样了,还说的那样洁身自好干什么?有时候,解冷如他这个人一样闷骚。   “我吃好了,用送你出去吗?”白可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目光始终落在盘子碟子上。   她起身收拾,解冷也跟着起身,冷哼了声说:“我不是残疾人,别把我当残疾人一样看待。”   说罢,他在白可无语的目光中缓慢的,移动到门口。   解冷时刻表现在脸上的不满和不耐她都看在眼里,但无论她如何的想要逃离,似乎都没有办法,她苦笑了下,哪里是没有办法,就像白炎说的那句话一样,只要你想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只要想离婚,就一定能离的了吗?   答案当然是可以,毕竟解冷也不是胡搅蛮缠的人,甚至对于白可,他都没有胡搅蛮缠的理由不是吗?   白可叹了口气,小跑过去,从厨房拿了一个小凳子过来,说:“坐这里,我给你穿鞋。”   解冷扫了她一眼,看了眼憋屈的小凳子,抿着嘴坐下,白可这才细心的帮他穿皮鞋,还唠唠叨叨的说:“既然脚没好利索,就不要这么急着穿皮鞋了吧。”   “那你替我去工作,去维护形象?”   算了,当她没说好了吧。   白可努努嘴,两只脚都穿好,她扶着解冷站起来,嘱咐道:“随时让小陈搀扶你,或者我今天出去给你买个拐棍。”   “我有那么老需要拄拐棍吗?”解冷整理了下领口,拿着公文包出了门。   白可看着他走路还是有些不适,不免有些担心,但转念一想,人家都不拿你的担心当回事,你总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不要再让自己都瞧不起自己了。   白可做完这样的心理建设之后,第一步的计划就是:购物。   反正要离婚了,而且还任性的要净身出户,自己已经这么大度了,还不在没离婚之前好好花一大把钱出去过过瘾?这一年多来她可是省吃俭用过来的,从来没觉得解冷的钱有多好花。   于是白可去的商场不是解家投资的企业,瞧她就这些小聪明还能夸一夸。   前前后后溜达不到一个小时,就给白炎买了两件西装,都是国内顶尖的大品牌,又给自己买了三两件裙子,也是平时自己从来没有穿过的大品牌,就这么两件衣服,就花去好多个零,她感叹,有钱人就是这么花钱的啊?   可花完钱,舒服没多久她就觉得不踏实了,原谅她是个敏感的女人,就这么简简单单一买一穿,回头让秦逸和安娜知道了肯定又要嚼舌根,图个痛快又要给自己拉仇恨,她可不想这样。   可衣服买都买了能退吗?她叹了口气,找了个咖啡馆休息,抬眼看向对面,一套十分有型的男装摆在店面里,她愣了愣,自动的代入解冷的样子,似乎很合适。   看着钱包里的卡,她犹豫了下,直到有一个男人进到那个店里,然后店员将那件衣服拿了下来,她才清醒一般跑了过去。   “等一下,这件衣服我要了。”她喘着气着急的说着,店员有些怔愣的看了眼她,又为难的看了眼男人,她蹙着眉头上前,拍了下男人的肩膀说:“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您看您能把这件衣服让给我吗?”   男人似乎笑了下,回过头,白可歪了歪头,觉得有些面熟,但男人很快就给她答疑解惑了:“好啊,不过你要请我吃饭的。”   连样子都第一见就那么快搭讪,她还是第一次遇到,白可扯了下嘴角笑了笑说:“谢谢您让给我衣服,我请你吃饭。”   男人有些伤心的说:“看来你不记得我了啊?”   白可哎了声:“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在C城,那天你喝多了……”话还没说完,白可大脑就翁的一声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不就是调戏的那个男人……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男人却笑着说:“那天晚上你真可爱,不过后来你男朋友就过来了将你抱走了,他没生气吧?”   生气了,气的可大了,一直到现在都没好。   白可暗暗腹诽,末了又说:“那天不好意思哈,那这饭我肯定是要请了。对了,您叫?”   “徐谦。”   白可歪着了下头,名字也是耳熟的。   两个人去了家湘菜馆,聊天的过程中知道,徐谦和她一样喜欢吃辣:“很少有男人喜欢吃辣的。”   徐谦笑着说:“我就是那个例外。”   白可笑眯眯的看着徐谦说:“谢谢你把衣服让给我。”   “我也不是太喜欢,你送给男朋友的吧?”   “呃……是吧。”以后就不是了。   白可自顾喝着白水,徐谦随意的问道:“我见过你男朋友,是解家的大少爷解冷吧,你真好运能够嫁给他。”   “还好吧。”很明显白可不想提解冷和解家,但徐谦似乎对此很有兴趣。   “听说解家的儿媳妇不好当,不过也难怪你不好得那位夫人的欢心。”   白可愣了下,说:“为什么?”   徐谦慢条斯理的吃着菜,从容道:“私底下听了些小道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不要介意才是。”   白可一听,这徐谦看起来是真的知道点什么,于是便说道:“没关系的,你说吧。”   徐谦朝她笑了下,说:“听说这位夫人的第二个孩子还在她孕育的时候,就被一个男人开车撞死了,后来这个男人葬身火海,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白可的心不可遏制的一颤,脸色也顿时沉了下去,徐谦似乎没看见,说道:“那个男人好像叫白连海,也许那位夫人不喜欢所有姓白的人吧。”   “白……白连海吗?”白可哽咽着说道,徐谦点了下头:“消息是这样传的,不知道是否是真的,不过可辛苦你了吧。”   她听不下去了,徐谦再说什么话,她都听不下去了,脑海中只重复着白连海的名字。   怪不得,怪不得秦逸一直不喜欢她,早就知道她就是白连海的女儿,是杀了她第二个孩子的凶手吗?   白可眼神恍惚着,手也不可抑制的颤抖,徐谦见状挑了下眉头,但嘴上依旧是关切:“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白可机械的摇了摇头,支吾道:“没……没事,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白可踉跄一下,起身,拿起包就要走,徐谦拉住她,说:“你好像受了刺激,是我说的话吗?如果是我的原因,我真的很抱歉。”   “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突然有些事。”白可扯了下嘴角,但她能够想象,那个笑一定很难看吧。   “徐谦,我能问一下,你知道白连海为什么要……为什么要撞……撞她吗?”白可艰难的说着,末了闭了闭眼睛,低下头擦拭了下流下的泪水。   徐谦耸了下肩膀说:“那就不太清楚了,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白可点点头:“谢谢。”   看着白可离去的背影,徐谦能够感受到这其中的难过,失望,震惊,和无力,他阴冷的笑了下,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下你满意了,她很快就会离婚了。”   “好徐谦,晚上给你奖励。”一个妖媚的女声传来,徐谦挑了下眉头:“安娜,你越来越坏了。”   “我这么坏你不一样被我吃的死死的。”安娜讪笑了声:“赶紧离开那里吧,白可身边随时随地都有保镖跟着呢。”   安娜挂断电话,走出洗手间,看着镜子里明艳动人的她,扬扬眉自信的笑着,那表情似乎在说:“白可,你就等着我和解冷在一起吧。” ☆、第72章 我也是帮凶?   “总裁,夫人刚才用您的副卡,买了些衣服。”   小陈将白可的购物清单拿给解冷,解冷扫了眼。几万块的东西就让她这么心惊胆战的,解冷冷笑了下,说:“扔了吧。”   小陈听话的将购物清单揣进口袋等下车扔掉,然后又转过来,犹豫的看着解冷,解冷略略抬眼说:“我跟你说几次了,有事就说话,别总等着我问你,我再说最后一遍,再有一次你立刻给我回家。”   小陈赶忙低下头,说:“是这样的总裁,我们的人在看到夫人购物之后又买了一件衣服,是从一个男人那里抢单过来的,那个男人我去查过了。”   “怎么样?”   “是徐谦,之后他们还在一起吃了饭,起初吃的很好。有说有笑的。”   小陈说到这里便看到解冷得了脸色很不好了,他咬咬牙说:“徐谦还给夫人夹菜了,不过没多一会儿,夫人就像受到了惊吓一般匆匆离开了,那中间徐谦和夫人有过肢体接触。”估向上扛。   “小陈,你是不是从小就是班级干部啊?”解冷话锋一转,问了个很无厘头的问题,小陈愣了下说:“是啊,一直是班长。”   “怪不得这么喜欢打小报告,还这么详细。”解冷冷哼声,目光清冷的看着窗外形形色色的人。清冽着语气说:“我要听重点。”   “总裁,我们的人离得太远了。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   小陈有些懊恼,当时把能看得懂唇语的人叫过去好了。解冷杨了下眉,薄唇微启:“不是拍了视频吗,整理好资料传给我。”   “好的,总裁。那总裁今天原计划去探李导演的班还去吗?”   因为拍摄这届电影节宣传照的导演是解冷在美国相识的朋友,知道他受邀来做这一次的工作,解冷很早就答应了李导,但他今天似乎没有心情。   “晚上我设局款待他,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去探班了。”   再说了,有安娜在的工作组,他没特别的心情去。   **********************   解迎章和秦逸是自由恋爱,当时也是突破了观念和家庭的束缚走到一起的,两个人结婚初期很快就有了解冷,就这样生活几年以后,秦逸又怀孕了,这一次全家都很高兴,因为解家只有解冷这一个男孩。他们都希望这一胎还是个男孩,将来好和解冷一起继承家业。   但这一年,解氏集团出现了成立以来最大的经济危机,一口气就倒闭了好几家子公司,解迎章无奈之下,只好花大力气裁员,解氏集团产业涉及很庞大,因此裁员的人数也很多,这当中就有白连海。   白可隐约记得,自己几岁大的时候,父亲就提前下岗了,当时也听不懂大人说的话,只知道父亲当时是在一个很大的企业中做经理的,和老板还是很好的朋友,但他干了没有几年就下岗了,这对一个经济落后的家庭来说是个天大的事情。   白可依稀记得刚下岗的那几天,父母总是整日的吵架,吵不下去了就哭,然后白可的父母就会和白炎的父母商量什么,她就和白炎去别的小朋友家玩,一玩就要玩好久,父母才会来接他们。   白连海能够和解家有关系的话,也就有可能是当时解氏集团的员工了?因为下岗所以不满而开车撞了当时怀孕的秦逸吗?   似乎只有这一个情况能够说得通,白可翻着网上当年的新闻,对于解氏集团裁员时候的新闻寥寥无几,似乎是有人刻意抹去了这段全城轰动的大事件,她能够找到的少之又少。   白可打电话给许久没有联系的债主,她的儿时玩伴萧萧,通过萧萧问到了她的父亲,确定了当年白连海和白炎的父亲都是在解氏集团上班的,后来在那次裁员事件中被裁员。   白可确定了这件事情,也就确定了当年白连海和解迎章是很好的朋友这一说法,她有种冲动,想要去见这位公公,问问他,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在知道解冷的妻子是她的情况下,还对她那么好,这一切究竟为了什么?   但她没有勇气问出口,因为觉得愧疚,对秦逸带着亏欠,当年若真是白连海撞了秦逸以至于秦逸失去了她满怀期待的第二个孩子,那她岂不是罪人的女儿,秦逸再怎么不喜欢她都是情有可原可以理解的。   回到家,解冷站在门口,关上了门,坐在沙发上的白可也没有动作,他蹙了下眉头,说:“白可,你这样无视我,是在刷存在感吗?”   白可倏地将电脑合上,转头对解冷说:“你……你回来了。”   然后起身过去,慢吞吞的帮他脱鞋子,扶着他坐在沙发上。   “你魂不守舍,看来今天出去见了什么让你魂牵梦绕的人。”   魂牵梦绕……解冷真是一如既往的不会用成语。   白可摇了摇头,淡淡开口说:“我只是想一些事情。”   “说来听听。”   “解冷,离婚吧。”   白可突然抬眸,目光坚定的看着解冷,没有怯弱,没有害怕,就那样严肃的说了出来,解冷感受到此刻的她与以往的不同,几不可察的抬了下眉,说:“看来你执意要和我离婚了。”   白可扯了下嘴角,轻声说着:“我已经确定自己不是适合你的那个人,我们没有很好的未来,所以离婚是最好的选择,趁着我们都没有泥足深陷的时候。”   “你确定自己没有泥足深陷吗?”解冷抓到重点,冷冰冰的问着,白可这一次却没有思考,直截了当的说:“是的,我承认我泥足深陷,但幸亏我明白的及时,不到万劫不复的程度。”   谁说就解冷不会用成语的,白可也用的很一般好吗?   解冷哼了声:“你是在跟我说,你已经对我有了感情,这份感情可深可浅,还在自己的掌握中,所以随时可以离开是吗?”   “解冷,我们不需要去探究这些没必要的事情,现在只要你一句话,离婚,我们就可以过各自的人生了。”   白可一字一句的说着,目光澄澈,不会哭,不会退缩,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对得起秦逸,才能为父亲弥补一点错失不是吗?   解冷目光冰冷的扫向她,抬手遏制住她的下颚,她吃痛的叫了一声,痛苦的看着解冷,解冷嗤笑了声,说:“白可,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没有。”   “没有?你不是要弥补吗,不是觉得你父亲做错了事,要有人来承担吗?”   白可睁大了双眼,满脸震惊的看着解冷,解冷牵动了下嘴角:“你以为你和徐谦见面的事我会不知道吗,你们说了什么,去哪里吃的饭,吃了几口,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就在刚刚我还一直给你机会希望你可以和我分担,但就像你说的,你对我的感情随时都可以收回,白可,离婚?”   解冷凉凉看着她,薄唇轻启,一字一顿的说:“不、可、能。”   然后手狠狠一松,白可踉跄的倒在沙发上,她抬手揉着下颚,哽咽道:“你还想怎么样?折磨我还是折磨你妈妈?你还想看着她心脏病复发,随时病发离开人世吗?”   “白可,别再自以为是了,你知道的事情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如果这是全部,我肯定不会娶你。”   “那你说,全部的真相是什么?我爸爸被你们家报复而死?”   白可声嘶力竭的喊着,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解冷抓住她的衣领,警告似的说:”我告诉你白可,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不要胡乱说话。”   “胡乱说话?”白可擦了下眼泪,皱着眉头说:“好,那离婚。”   “白可,你能不能清醒冷静一点,要离婚是吗,你去跟爷爷说。”   解冷有些气结,瘸着脚朝楼上走,在楼梯处被花盆给挡了一下,他烦躁的挥手将花盆打碎在地,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   白可还在哽咽着,但已经比刚才镇定了些,她缓缓坐起来,看着解冷一瘸一拐的样子,不由得心疼,事情已经如此明朗,他却还在为她说话,还在处处维护她,白可闭了闭眼睛,觉得刚才的自己就像一个混蛋一样。   但是,不混蛋又能怎么样,难道真的听解冷的,和他一直过下去,让秦逸一直都不开心吗?已经因为白可的父亲失去了一个孩子,难道她还要绑住她另一个儿子吗?   离婚协议书一直稳妥的躺在她的包里,今天她拿了出来,连同端着的药一起,放进了解冷的书房,走之前,解冷似乎笑了下,白可回头,他便开口:“我会将这份离婚协议书交给爷爷。”   “你一定要这样吗?我们完全可以先离婚再跟爷爷说这件事情。”白可沉着声音说着,解冷却不以为意的说:“这件事你说的不算。”   然后端起杯,将药送进嘴里,顺着水送了下去,白可抿着嘴沉默了片刻,眼见他神态自若的将离婚协议书放进了公文包里,她的手纠缠在一起,末了她说:“希望你认真的考虑,为了你妈妈,也为了……”   “我和安娜没有关系。”   解冷突然截住她的话茬,似乎早就知道她要说什么,白可怔了下,苦笑着说:“无所谓了,只要你肯签字就好。”   解冷呵了声:“很好,白可,很好。”   他似乎是气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着白可那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他就看不下去:“你出去吧。”   白可知道解冷这时候肯定很生气,下楼之后给他做了晚饭,在楼下喊了声:“晚饭做好了,你饿了就下来吃。”然后拿着包就出门了。   “怎么了小可,突然这个时间过来?”白炎听到门铃声还以为是送餐的来了,打开门一看就看到白可可怜兮兮的在门口站着。   白可撇撇嘴:“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事啊?”白炎将白可拉进屋来:“正好我晚饭没吃呢,饿死了,你给我做吧。”   白可牵动了下嘴角说:“阿炎,后来你有查过爸妈去世那时候的新闻吗?”   白炎停顿了下,说:“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爸开车撞伤了解冷的妈妈,让她失去了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她才这么不喜欢我的,后来没多久,我们的爸妈就……大火……”   白炎不可置信的笑:“不可能的。”   他坐在电脑旁和之前的白可一样搜寻着那年的资料,白可在一旁郁闷的说:“你找不到的,所有的消息都没有了。”   如果有一天,你突然发现非常爱护自己,疼爱自己的父亲可能是凶手,你会是什么心情?   白可无法回答,因为很痛苦,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再听到这样的消息,她无疑不是震惊的,就连白炎都缓了好久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但他们都想努力的让自己不去相信。   最后谁也没有胃口去吃晚饭,白可一直待到很晚才让白炎送她回家。   “我这边会找人去查一查当年的事情,你先不要多想,也许那个男的说的是假的呢。”   白炎安慰着她,她却苦笑着说:“也许是谣言,但解冷妈妈对我那个态度,我也觉得事情不会有那么简单。”   白炎摸了摸她的头:“一切都会过去的。”   “恩,希望是这样。”白可扯了下嘴角,手抓着白炎的胳膊说:“回去开车小心点,你放心,阿姐心理素质还可以很强大,明天又是一条好汉。”   “我家小可一向很厉害。”白炎笑了笑,白可朝他摆摆手,看着白炎开车走了,她脸上的笑容也隐去了,转身的瞬间,她微愣了下,说:“你不会一直站在这里吧?”   说的人当然只有解冷,而解冷却靠在门边抱着肘云淡风轻的说:“碍着你说话了?”   偷听也有这么理直气壮的,白可撇撇嘴,走到他身边说:“晚饭吃了吗?”   解冷微微颔首,白可推门进屋,瞧了眼餐桌,碗筷都放着,似乎是才吃过没一会儿,白可没有说什么,脱了鞋就要上厨房收拾碗筷,解冷却在这时候抓着她的手,冷冷的说:“跟白炎说了?他安慰你了,你就舒服多了?”   白可不明所以:“我觉得白炎有必要知道这些事情,而且我也有事情问他。”   “那你问到了吗?”   “没有。”白可深深看了眼解冷,说:“你们解家也许是把消息藏起来不想让别人知道吧,这更让我觉得我父母和白炎父母的死有蹊跷。”   解冷冷哼了一声,嗤笑道:“你的意思就是,我也是帮凶了?”   白可牵动了下嘴角:“谁知道呢。”   然后抬手掰开解冷的手指头,自顾去了厨房,解冷看着她认真刷碗的样子,静了好久,最后他在上楼之前对在看电视的白可说:“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会查清楚,到时候我们再来算账。”   算账吗?   白可没有理会,继续直愣愣地看着电视。 ☆、第73章 你到底在怕什么?   白可这辈子参加过人最多的酒会就是在费城时,解冷带她去的那次,那时候她还在费城见到了白炎,还欺骗了解冷。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都已经是从夏天跑到了初冬,当然这几个月也发生了不少事情,让白可有些应接不暇。   “阿炎,我跟你来不好吧,我还是先走好了。”   白可到了门口却打怵了,怎么什么都没想就答应白炎来陪他参加什么劳什子酒会,她又不会喝酒又不会跳舞,到时候肯定要丢脸的,而且现在的她,就连大门都不想出,哪还有心思参加酒会。   但白炎却劝她几天,一直撒娇卖萌说自己没人陪有多可怜,扰的白可一直嚷嚷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白炎看了眼白可,帮她调整了下披肩,笑着安抚她:“既然都来了就别打退堂鼓了。这是我们公司举办的酒会,不会碰到JIE的人,你放心好了。”   “我现在也算是网络红人,你们公司都是搞娱乐的,一看我就知道是谁了,我怕给你带来不好的影响。”白可有些懊恼,当时脑子一热就答应白炎了,她都忘记了她一直是网上津津乐道的话题人物。   “小可,你就待在我身边就好,他们不会欺负你,而且你应该去尝试着接触别人。你要忘记自己是解冷的妻子,你们要离婚了不是吗?”   白炎这些日子没少劝白可。但后来发现白可还是无法说动解冷,和解冷打官司更是在开玩笑。解冷是A市首屈一指的人物,他们这些小喽喽根本不是解冷的对手,也对解冷构不成威胁,所以只有等。   但他等得有些着急了,总是想着怎么样解冷才能主动快速和白可离婚。   白可思忖着,白炎说的确实有道理,她从大学退学以后,就不再交朋友,和解冷结婚以后,连一个可以说话、逛街的人都没有。   那个时候以为只要拴住解冷,就可以拥有幸福,但现在渐渐明白,当时的她太功利,根本不是追求幸福,是追求一种生活坏境和地位吧。   索性她领悟的比较早,索性身边有白炎。她多了很多勇气去寻找以前不曾想过的东西。   白炎公司的酒会,主要是庆祝公司成立十周年,这个在A市仅次于JIE的娱乐公司成立至今也培养了很多很厉害的艺人,可以说是能够和JIE对抗的唯一有实力的公司。   白炎带着白可直接从后门去了酒店大堂,到了现场,白炎去签字,她就左右晃悠,发现大家忙着叙旧和交朋友根本没有人注意她,她暗暗松了口气。   已经初冬的天气,她围了披肩还是很冷,幸好白炎过来时给她拿了一杯热饮:“阿炎,你们公司好多影帝,影后啊。”   白炎挑了下眉头:“我们公司的影帝,影后加起来可比解冷公司多。”   白可笑了下,说:“他们公司有安娜就足够了。”   白炎不置可否,两个人没说一会儿话,就有人过来跟白炎喝酒,也有些眼尖的认出白炎身边的人是解冷的妻子白可,总是要上前八卦几句:“你来我们公司参加酒会,不怕解总回去生气啊?”   白可只好摇摇头:“不会的。”   然后白炎出来打哈哈:“解总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你们就别瞎说了。”   “阿炎,你们公司的人看起来比解冷公司的人友善一点,刚才有几个一直看我,但都很礼貌的没有说什么。”   “那是因为我在你身边啊。”白炎闲适的虚虚搂着白可:“好歹我也是艺人总监,掌管手下那么多艺人和经纪,他们是看我面子。”   白可开心的笑了:“我们家阿炎已经这么厉害了呀,那我下半辈子不用愁了哦。”   白炎认真的看着白可,那些承诺只在留在心里,不管你的父亲是怎样的人,不管我们的父母是如何死去的,我都会照顾你,爱护你,一直到永远,不管你是我的,不是我的。   大概是因为大家对白可的视若无睹,让她在酒会中有了些许的自在,光是酒就和白炎喝了两三杯,等白炎上台领奖的时候,她自己猫在角落又喝了五六杯,这样一看,白可的酒量还不错。   酒会还没有结束,白炎就虚搂着白可退场了,原因当然是白可喝多了酒有些头晕,一路上白炎都在说她:“一会儿不看着你就自己喝酒,怎么这么喜欢喝酒,以前你都不喝的。”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笑嘻嘻的说:“人家都说借酒消愁,我试试,我试试。”   白炎看着她叹了口气:“既然那么想离婚,那先搬出来住怎么样?”   “不好的,如果搬出来,我肯定死定了。”她肯定的点点头:“肯定死定了。”   毕竟解冷是那么可怕的人。   “我每天看着你回家,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小可,你真的会离开他吗?”   白炎趁着白可喝多了,问了自己一直想问的问题,但白可却似乎没有听清楚,支支吾吾的说:“有时候就会,有时候就不会……有时候……哎,解冷太讨厌了。”   白炎无奈的摇了摇头,将车子停在别墅门口,又下车给白可开门然后搂着她按了门铃,客厅的灯正亮着,没多一会儿,解冷就开了门。   看到门外白可整个人摊在白炎的怀里,他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没说一句话就把白可从白炎怀里拉了过来,白可不舒服的哼唧一句,白炎便提醒道:“她喝了点酒,你给她弄点蜂蜜水,如果你做不了,我留下来照顾她。”   解冷睨了白炎一眼,说:“太晚了,不方便留你在这儿过夜。”   说的好像前段时间白炎没在这那么多天似的,白炎笑了下说:“解冷,你这个人还真是很难懂。”   “并不需要你懂。”   解冷朝白炎颔首,白炎退后一步,解冷就将门关上了,白炎愣了下,随即笑了声:“醋坛子打了啊。”   白炎送白可回家之后,没有直接回自己的家,反而重新回了酒会现场。   “橘子日报的记者是吧?”对方点点头,白炎笑着说:“麻烦你,有点事跟你说。”   两个人到了楼梯间,白炎就开门见山的说:“刚刚偷拍了什么你很清楚,白可是解冷的妻子,我的姐姐,你偷拍我们的照片,想要在明天的报纸上写什么新闻呢?”   对方似乎没有料到白炎会发现,因为他是很隐蔽很隐蔽的偷拍,技术很好,所以支吾道:“你找错人了吧,我可没有偷拍你们。”   “这位记者,我没有时间跟你讨论这个,你也不用紧张,我不会要求你删除照片。”白炎话锋一转,记者愣了半晌才说:“那你……啥意思啊?”   白炎笑着拍了拍记者的肩膀:“实习记者吧,如果有了这个新闻实习期应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完成了吧?”没等记者说话,他又继续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   白炎覆在记者耳边说了两句,记者听后诧异的看了白炎半晌,才不可思议的说道:“太劲爆了。”   而屋内,解冷看着一直笑嘻嘻的盯着他的白可冷冷说道:“你出息了啊,还和他喝多了回来?”   “你生气啦?”她喝多了说话就开始打卷,声音就像少女一样,眼神也纯真的可以,解冷抿着嘴一脸不满的说:“你说呢?”   白可闻言蹙了下眉头,撅起嘴巴郁闷的说:“我说呢?我怎么知道啊,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哎,下次才不要问你话了,回答起来要多费劲有多费劲,真是浪费我的脑细胞。”   解冷嫌恶的将她扔到沙发上,说:“我看你思维蛮清醒,看来没喝多,不要打扰我就在楼下玩吧,我要处理文件。”   白可一直躺在沙发上啦啦啦,解冷只好又沉着声音说了句:“知道了吗?”   “知道啦知道啦,不会打扰你的。”她还烦躁的挥了挥手:“快点走啦。”   解冷自以为放心的上楼去书房处理文件,没办法,这次的文件很重要,他很看重,但他到底是高估了白可的定力。   也是就解冷上楼以后的十秒钟?白可就眼睛发亮的爬起来,嘟嘟囔囔的说:“不让我打扰你,那我就打扰你的酒窖。”   她慢悠悠的去了地下室,那里头藏着解冷这些年来私藏的不少好酒,随便拿出来一瓶都是很贵重的,但白可现在是个喝多的人,而且是个对酒没有认知的女人。   她拿了两瓶玛歌,连品酒这类正确喝红酒的方式都略过,直接拿着瓶子对嘴,就那么喝了下去。   在解冷看文件的时候,在解冷的电话会议之后,她成功的喝了一瓶半,速度有点快,人已经是癫狂的状态。   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的她,竟然越喝越来劲儿,一瓶半以后她拿着另外半瓶酒出了酒窖,晃晃悠悠的在客厅里瞎转悠,脚步虚浮着,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趴到了地上,而手中的酒瓶也咣的一声,摔了个四分五裂,红酒从瓶里流出来,白可痛苦的哎了一声,慢吞吞的起身,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然后淡定的说:“擦擦就好了。”   咣的一声,解冷手中的笔抖了下,他皱了下眉头,想着可能是白可睡着了从沙发上掉下来了,于是放下笔下了楼,也没有多久的时间,可客厅已经不是人可以待得地方了。   沙发垫子随意的扔在地上,抱枕从沙发上飞到了餐桌上,就连地毯都跑到了它不应该待的地方,看着这里解冷的脸色已经沉了下去,他再往下走,就听到一句一句断断续续的哼唱歌曲的声音,解冷始终蹙着剑眉,转身的功夫,眼眉挑了挑,那地上的一滩是什么?   他快步走过去,定睛瞧了一眼,确定不是白可流的血,他稍稍淡定一些,然后吸了下鼻子,闭了闭眼睛,沉着声音说:“白可!”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解冷冷哼了一声,偏头就看到那碎裂的玛歌红酒瓶,脚步更快的去找不知躲在哪里唱歌的白可,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女人喝多了会是这个模样?   “白可,你知道不知道这一瓶酒多少钱,你一年的工资都不够。”   解冷沉着声音,但白可却还在啦啦啦个什么,他循声过去,突然有种自己从来不认识这个女人的感觉,她竟然躲在卫生间里,擦墙砖……   解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白可,你在干什么?”   白可笑嘻嘻的看着解冷,末了又愁眉苦脸的说:“太脏了,我擦擦。”   “哪里脏?”   “你看啊,这里。”白可用满是泡沫的手拉过解冷,解冷盯了眼那只脏手,眸光扫过去,又无奈的闭上:“这不是墙砖本身的颜色吗?”   白可愣了下,随即皱着眉说:“别扯淡了,这都是土,黄黄的。”   “咱们家瓷砖就是褐色的,别擦了,洗了手出来吧。”   “不是啊,就是土。”   她很认真的跟他讲道理,但解冷可没有闲心听她说,于是硬拉着她在水池旁冲了冲手,就拉着她出来了,可这一出来不要紧,白可就像脱缰的野马,满屋子的乱跑。   起初解冷想着就放任她吧,只要她不去折磨家里的瓷砖,但一会儿没看着她都不行,这才没看她,转眼又瞧她时,她跑到红酒摔碎的地方,马上光裸的脚丫子就踩上去了,解冷眼疾手快的上前,直接扛起白可,在白可的尖叫声中,又一次将她扔到了沙发上。   “白可,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啥?”   解冷默了默,东北口音都出来了,这都哪学的?   他瞧了眼白可黑黑的脚底,皱了下眉头,淡声警告道:“不要再跑了,就在这里待着,我去楼上给你拿毛巾,你要擦擦脚知道吗?”估向亚巴。   白可歪着头想了下,解冷就指了指她的脚丫:“很黑。”   白可这才嫌恶的说:“快点啦快点啦。”   解冷暗暗觉得自己找了个傻媳妇,而这个傻媳妇在清醒的时候还要跟他离婚。   白可看解冷上了楼,又看了眼自己黑黑的脚丫,撇撇嘴,眼珠子又滴溜溜的转了起来,然后视线停在那滩红酒上,默默说了句:“真埋汰,谁这么不讲卫生啊。”   她没有在卫生间逗留很久,而是拿着一把拖布出来,在解冷下楼的功夫,开开心心的擦了起来,解冷拿着毛巾看着这一幕,深深觉得白可傻就傻点吧,还是清醒的时候傻比较好,这个时候她简直就是个疯婆子。   “别擦了,明天会有人来收拾卫生。”他再一次抱起她,幸亏里碎瓶子比较远,否则这会儿脚不知道流了多少血了。   放到餐桌上,她悠着双腿,解冷呵斥了声,她听话的不动了,解冷才用毛巾给她擦脚,随后又拿了拖鞋给她穿上,许是解冷做的太认真,白可慢慢的不说话了,不哼唧了,解冷觉得奇怪还以为她睡着了,就抬眸看了眼,却发现这女人正在流眼泪。   解冷有点摸不着头脑,问了句:“你哭什么?”   白可撇撇嘴,眼泪流淌着,也不去管它,听见解冷的话,她哽咽着说:“解冷,解冷。”   “什么?”   “我喜欢,我喜欢你。”   白可有些声嘶力竭,似乎是忍了很久,第一次说出口,她有些激动,眼泪根本止不住,也许是想要发泄,所以根本没有去阻止,也许哭干了泪水,就再也不会悲伤了。   解冷面色一愣,竖起的剑眉有一瞬间的缓和,但很快他嗤笑了一声说:“你说你喜欢我?白可,我没见过喜欢一个人还要和他离婚的。”   白可哽咽着,抬手擦了下泪水,又小心翼翼的触碰解冷的脸颊:“解冷,我喜欢你,我是喜欢你的。”   她就这样反反复复说着同一句话,解冷无奈的不忍心说她什么,只好上前抱住她,轻声说:“我知道了,知道了。”   “可是,怎么办呢,我们不应该在一起的,怎么办呢?”她默默嘟囔了一句。   “你也不喜欢我,我喜欢你有什么用呢?”她重重叹了口气,摸了摸解冷的脸蛋。   “安娜那么厉害,我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相比我,安娜更适合你吧,就连你妈妈都这么说。”   “你妈妈肯定特别讨厌我,但居然忍了我那么久,我真对不起她的。”   好像提起了秦逸,她的痛苦的回忆又出来了。   “……”   就这么一直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心情,说着自己的想法,解冷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任由她将自己的脏手放在他脸上随意的摸,捏,甚至是亲吻。   这女人似乎忘记了他是什么样的男人,竟然明目张胆的亲他,他动一下居然还不满意的哼了声,解冷挑了下眉头:“白可,别胡闹了。”   “我没有胡闹。”白可有些迷糊,她有些困了:“我喜欢你,想亲吻你,想要爱你,想要和你一起睡觉,想要和你一起吃饭。”   “那为什么要和我离婚?”   白可吸了吸鼻子,眼角又流下泪来:“可是,我不能没有你家人的祝福,不能让你妈妈伤心,不喜欢你身边有别的女人,我没有自信,也没有勇气,我更加不想让自己也成为爸爸那样的人,不想再一次的伤害你妈妈。”   “白可,你认识的爸爸就是那样的,不要听别人乱说,真相不是这样的,你相信我。”   解冷拍了拍她的头:“我会去调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真相。”   “可是……可是不可以,我没办法。”   白可在解冷的唇要进一步的时候,她后仰了下,捂着脸哽咽着说:“不可以的,不能在一起了,不能在一起了……”   解冷眸光渐冷:“白可,你到底在怕什么?” ☆、第74章 怕沦陷了   “怕什么?”白可目光空空的,迷离着,似乎在思考,似乎在回忆。但过了五秒钟她闭上了眼睛。默默说了句:“好困啊。”   解冷无奈的摇了下头说:“那去睡觉吧。”   至少今天他听到了白可不一样的回答,她说喜欢,人家都说酒后吐真言,他对这句话持着怀疑的态度。   白可乖乖任由解冷抱着她上楼回了房间。解冷将她放到床上,去浴室给她洗毛巾擦擦脸。   洗好毛巾回来之后,白可抓着离婚协议书说:“解冷,你签字吧。我求求你了,我受不了了,我看不了你妈妈对我声嘶力竭的样子,看不了她因为我心脏病复发的样子,我也看不了你为了维护我,和她吵架的样子,我更看不了安娜对你暧昧而你居然不拒绝的样子。”   她一股脑的说了这么多。脸色苍白的控诉着:“我累了,不想努力的讨好你了。重要的是你根本不爱我!”估布围技。   解冷神色顿时猛沉,手上的毛巾也被他摔在地上,他上前抵住白可的下颚,讪笑着说:“白可,这就是你最终的目的?耍酒疯之后趁我不注意要我签字吗?”   白可哭着摇头:“我没有……”   解冷冷笑了声:“不是吗,白可你如意算盘打的可真好,我还差一点以为你真的爱我,你心里还想要和我在一起,原来都是为了离婚做的铺垫。好,很好。”   “解冷,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卑鄙。”   她只是在床上坐着时,突然看到床上公文包里露出来的离婚协议书,记忆猛地闪现,想起秦逸,想起白连海,想起解冷,想起安娜,似乎就忍不了了。   “我管你卑鄙还是不卑鄙,我只是告诉你,离婚的事情,你想都不要想,我不会离婚,我就算死也要拴着你一起去死,你别想离开我,别想渴望自由,我告诉你,就是老爷子做主说让我们离婚,我都不会听,你放心吧,我绝对不让你得逞,我要让你永远都活在痛苦中,你说好不好?”   他说的太狠心了,声声句句都敲打着白可的心,他目光阴冷,脸上再无半点疼惜,白可闭上了眼睛,轻声说:“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别跟我说对不起,我们两个差不多,谁也别说谁,只是你没办法战胜我,所以就让我折磨吧。”   折磨吗?解冷确实是个会折磨人的男人。   几近啃噬的亲吻,热烈的进攻,重重的打她的屁股,在她尖叫时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发出声音,只能哼哼唧唧的叫着,她不听话的在床上乱跑,解冷就抓住她,拍打她的屁股,捏住她的脸看着她痛苦的叫着,他冷笑着说:“爱我吗?不是爱我吗?这样就受不了了?”   “解冷,我求你放过我,不要这样。”   白可哽咽着急促的说着,解冷却充耳未闻,重重的挺进,让她无处可逃,这是爱吗?   这大概是因为迟来的爱情变成的恨意吧,两个人都走岔了路,没有谁是对的,但无疑解冷更加的暴力,白可更加的脆弱。   爱情是能够说放就放的吗,何况是如今这样的局面?   解冷对于白可的求饶充耳未闻,此刻的他似乎被气愤冲昏了头脑,只知道一味的索取,掠夺。   到最后,白可已经是晕倒的状态,解冷才放过她。   半夜三点钟,白可昏昏醒来,看着昏暗的室内,她紧了紧身上的毛毯,察觉不到呼吸的声音,她忍着痛意打开灯,果然解冷不在。   脑袋的昏剧烈让她想起了几个小时以前,她都经历了什么,这个男人用行动告诉他,和他斗没有好下场,但也告诉了她,这世界上没有值得不值得的爱情,只有愿不愿意的爱情。   她闭上了红肿的双眼,听着窗外肆虐的北风,入冬了,人的心是不是也跟着变得寒冷了……   说出口的爱恋再也无法收回,但终究是比之前轻松了点,至少可以在解冷误会她时,明确的告诉他,她爱的人不是别人只有他而已。   想到这里,白可苦笑了声,竟然在解冷如此对待她的情况下,还在想着如何去爱他,白可,你沦陷的不够深吗,是不能再深了吧。   她再也躺不下去,也没有心思再去睡觉,只好忍着痛起身,脚步虚浮的去浴室泡了个澡,许是喝酒加上身体上的疼痛,她泡澡以后觉得全身更加的酸痛了,再辗转也睡不着了。   于是她穿着睡袍拿着一杯热茶下了楼,北风呼啸着,她感觉到小腿一阵刺骨,转头一看,客厅前方的玻璃窗开了一个缝隙,风从那里刮进来,更加的急,更加的冷。   她有点胆怯,左右看了下,皆是一片狼藉,歪着头思忖着,然后懊恼的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耍酒疯的记忆似乎都悉数回来了,大概是因为酒味太重,解冷不喜欢便开了窗户吧。   白可叹了口气,将窗户关上,又到厨房翻了下冰箱,拿出一杯泡面,冲了热水泡上,拿起手机看了眼,犹豫了下将电话打过去。   “醒了?”他一贯冷淡的语气,听不出情绪是好是坏,白可哦了声,轻声问道:“你去哪里了?”   “白可,你不会生气的吗?”   解冷突然冒出一句,白可怔愣了下说:“我生气的话,你就不会那么做了吗?”   早就知道解冷的为人,生气又能如何,在解冷的世界里,女人生气只是令他更烦躁的理由,她何必自讨苦吃,明明就已经在受尽折磨了。   解冷在办公室里,负手站在窗户前,看着远处的灯火阑珊,他低下头淡淡说道:“白可,你以前还会和我顶个嘴,现在是完完全全的敷衍我吗?我这么对你,你都不会生气,是在显示自己有多委屈吗?等着我哄你吗?”   白可扯了下嘴角,似乎听了个什么笑话:“解冷,我从来没有奢求过这些,只是不想和你吵架,也没有心情和你顶嘴,因为我顶嘴的话,你一定会更厉害的对我,我已经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更痛苦?”   “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了。”   解冷单手插兜,缓慢的说着:“关于你父亲和我们家的事情,我会调查,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你老老实实做你的解太太,我不希望你再拿着离婚协议书来逼我,还有爷爷那边我暂时不会通知他,他已经八十多岁,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我也不希望爷爷伤心,但也请你尽快吧。”   因为太痛苦,不想再受折磨,所以快点分开吧,也许分开会更痛苦,但一定不会很长,即便很长也会被无限美好的记忆所掩盖,但是现在她没有美好的记忆,每一天都难熬。   解冷没有回话,白可只听到嘟嘟嘟的挂断声音,她明白解冷说的不想谈就是真的不会谈,即便自己是那个主动要离婚的人,都没有他来的理直气壮。   “我要你查的事情,现在有没有头绪了?”   过了几日,解冷去参加活动的路上问小陈,小陈想了半天说:“也不知是不是线索,昨天我们的人查到了一个曾经和白连海一起工作的老员工,但说是查到的,不如说是这位先生自己找上门来的,我怕是骗局,所以先观察着呢。”   “哦?”解冷淡淡说着:“找个时间和他见一面具体问问吧,我怕不是什么骗子,是鱼饵等着我们上钩呢。”   解冷说完话,便闭目养神起来,小陈却悠悠然看着窗外,红灯的时候,一个小男孩抱着一堆报纸跑过来,挨个车趴着窗户问:“先生买份报纸吧。”   到了解冷这里,小陈很乐意助人为乐的买了两份报纸,一份回头递给解冷:“总裁,还有一段路程,您看会儿报纸吧。”   解冷扫了一眼,说:“懒得动眼睛。”   小陈无奈的想翻个白眼,解冷却悠悠说道:“转过去,看你的报纸。”   小陈耸耸肩膀,坐回去翻起报纸。   和白炎相约的时间一样,这是三天后他们的新闻第一次见报,由橘子日报独家发布,版面占了娱乐版面整整一大个版面,大大的标题写着“解冷妻子白可夜会青年陌生男子,举止暧昧亲密像恋人。”   小陈只觉得自己最近感受解总裁的坏心情带的有些想入非非,所以又抹了抹眼睛看了眼,不对啊,字体居然还是这样的,大大的字体写着白可两个字他不会认错的。   “不会吧,还有图有真相……”小陈暗暗嘟囔了一句:“我肯定眼花了。”   “你嘀嘀咕咕的怕我听不见是不是?”解冷冷冷的说着,小陈啊了声,说:“抱歉,我看的有点太认真了。”   “说吧,看到什么了?”   “总裁,您还是自己看吧。”   小陈把报纸递过去,解冷又扫了一眼,然后目光日渐冰冷,薄唇轻启:“把写这篇报道的记者给我找来。”   “总裁,我看这个图片像P的,夫人肯定不会这样的。”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是P的了?这不是白炎吗?”解冷眼神又看向窗外,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转过去,继续看你的报纸吧。”   至于白炎,他还是太小了,不知道当年在美国和那些娱乐大佬在一起共事的解冷是如何成功的,所以才这样的肆无忌惮。   解冷冷笑了下,姐弟俩个还都不是让人省心的主儿。   白炎也开始寻找当年的新闻和知情者,但事情远比想象的复杂很多,当所有的消息都拒之门外的时候,白炎就知道这件事是有人刻意隐瞒了,那么,他和白可的父母的死因真的和解家有关系吗?当年的事情真的不单单是一件意外那么简单吗?   但事情始终没有进展,解冷也迟迟不肯和白可结婚,白炎就有些着急了,甚至是马上希望白可回到他的身边。   新闻出来之后,解含第一个打电话给白可,似乎是想确认她在照片中看到的那个男人不是白炎,而是别人。   “嫂子,前两天你是和白炎出去参加酒会了吧?”   “是啊。”白可淡淡的回答,察觉到解含情绪的低落,她问道:“怎么了,和白炎吵架了啊?”   “嫂子,你怎么能这样?白炎不是你弟弟吗?哪有和弟弟还传绯闻的?”   白可纳闷的皱眉:“你说什么呢?”   解含翻了个白眼:“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报纸上都写了什么,你和白炎的那点事都被曝光了,嫂子,我还叫你一声嫂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那么喜欢白炎,你怎么可以……”   白可闭了闭眼睛,猜也能猜到肯定是这帮狗仔们又拍到了什么东西,然后断章取义了,那晚酒会的话,她和白炎的亲密动作很多的,虽然他们两个人没有任何的不便,但看在别人眼里还是觉得太暧昧吗?   “解含,你知道的,我和白炎从来都是这样相处的,况且那晚我喝了点酒,走路有些不稳,你不要听信媒体的片面之词,我和白炎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的。”   白可有些无奈,媒体已经很无厘头了,没想到也是记者的解含居然这么不冷静,看来对于白炎,她是动了心思的。   “嫂子,我说话有些重了,但是我必须承认我喜欢白炎,很喜欢,所以和他传任何绯闻的女人我都不高兴。”   “我明白,我理解你。”   解含叹了口气,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嫂子,我怎么变得跟你一样,喜欢也不敢说出口,还要一直热脸贴冷屁股?”   “你……”白可被说的竟然无言以对:“所以不要学我,勇敢爱吧。”   也不要跟她一样,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请你一定要遇到一个直接到可以有爱就说出来的那种男人吧。 ☆、第75章 疼惜   解冷是在活动结束后见了那个传说中曾经和白连海一起工作过的老员工,之后他面色有些凝重的出来,直接回了解家大宅。   老爷子去军区家属院看望老战友,家里只有解含和秦逸。解含看到解冷回来。忙拉着他说:“大哥,你怎么还没有拿下我小嫂子啊,这都跟她弟弟传绯闻了,还要不要我活了。”   解冷瞟她一眼。从容道:“你去拿下白炎事情不就解决了。”   “我要是能拿下,还有这绯闻什么事儿了。”   解含烦躁的喊了一句,看到秦逸往这边看了眼,她扁扁嘴说:“大伯母也看到了,你自己跟她解释,一整天垮着脸,我还以为我得罪她了。”   然后闷声闷气的上了楼。   解冷蹙了下剑眉,走过去:“这个新闻是假的,您就别说这个了。”   秦逸被噎了下,想好的台词都没说上。只听解冷说:“我今天去见了JIE前身解氏集团的老员工,曾经在爸的手底下工作。后来因为大裁员被裁掉的一位员工,据说和白连海是上下属的关系,妈,这位老员工将事情都告诉了我。”   秦逸没有想到解冷这么快就知道了全部,当下有些激动:“你是说,你知道了全部的真相?”   “是的,包括白连海为什么会发生意外死亡,包括我为什么被老爷子吩咐寻找白可,妈。白家固然有错,但咱们解家却叫白家两家家破人亡,您觉得谁有错,谁的错更大一些?”   秦逸摇了摇头,淡声开口:“我不管别人,我只知道我的孩子被害死了,他是故意来撞我的,不然我的孩子也应该有20岁了,他应该上了大学,甚至和你一样去了美国……”   解冷蹙眉打断她:“我没有心思听您讲那个死去的孩子,难道您有我一个不够吗?还是说,您见不得我得到幸福,上一辈的恩怨一定要让我们这些小辈来承受?”   秦逸没有想到解冷会说出这样的话,她从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白连海让她失去了孩子,她就不会瞧得上白可,更不会喜欢她,不会接受她,这世上哪一个妈妈都应该这样选择不是吗?   不管解家有什么过错,她的孩子确实没了。   秦逸哽咽着说道:“小冷,你不会明白一个做母亲的有多么希望自己的小孩儿可以健康的出生,长大,成人,他白连海的女儿就可以快乐的成长,享受咱们解家带给她的富贵,我的孩子就要早早的离开人世,这不公平,不对的。”   解冷闭了闭眼睛,抬手揉了下眉心,沉声道:“妈,这件事我不会再跟您提起,但我也告诉您,这种强加的怨恨我不想要,那个死去的孩子我更不想认,这个世界上失去过孩子的母亲那么多,我怎么没有看到过一个像您一样固执偏执的。”   “你……你还是不是我儿子,你就是这么和我说话的?”秦逸激动的抚着胸口,喘着气,解冷见状拿出茶几下面的药盒,翻到速效救心丸,给秦逸,秦逸却生气的甩开他的手:“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妈,您这是何苦?”解冷叹了口气,喊解含下楼,两个人一起将药给秦逸喂了下去,管家扶着秦逸上楼休息了,解冷等到秦逸稳定的睡过去,才离开,解含也跟着他一起出了门。   “大哥,你们说的那个真相到底是什么啊?小嫂子的爸爸真的让大伯母……”   “这些事不是你应该知道的,不要问了,以后在家里也不要提起,更不要问爷爷。”解冷沉着声音警告着。   解含撇撇嘴:“你这么护着小嫂子,小嫂子还要跟你离婚,你也够了。”   当年的事情,孰是孰非谁能说的清楚?只能自己去判断了,他现在一直在想,如果白可有一天知道了真相,会是什么样的心情,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执意离婚?如果没有执意离婚,会不会理解原谅当年的解家?   白可这几天跟一个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第一当然是因为新闻了,满城风雨的刮着她和白炎的绯闻,她怕一出去就有一堆人围着像看动物一样;第二她每天照镜子看着镜子里依旧没有消肿的眼睛和满是草莓的脖子,以及铁青的手腕,她怕出门之后被人说因为和白炎传绯闻,被解冷家暴了。   于是解冷回来的时候,就能准确的在厨房找到白可,她系着围裙在研究什么新的菜系,一身家居服,看到他回来虽然不会笑,不会和他说话,但淡淡的一眼对视过来,解冷也觉得心里能够平静很多。   “晚饭已经做好了,我提前吃过了,你洗了手过来吃饭吧。”白可淡淡说完,摘下围裙挂起来,就朝楼上走,解冷却凉凉说道:“是在躲我?”   “我都没有问你和白炎怎么回事,你倒是先躲起我来了。”   解冷冷哼了一声,白可却笑了:“我和白炎什么事你不是很清楚吗?我身边跟了那么多的保镖,不是什么都会向你汇报吗?”   似乎被噎了一下,解冷神色有些阴冷,白可却挑了下眉头,轻声说:“我们平安无事的相处吧,不要没事找事了。”   解冷闷哼一声,瞬间觉得自己怎么被说的像一个爱管闲事的老大妈?他咳了一声,沉声道:“最近不要和白炎出现在公开场合了,就算我的保镖再多,也挡不过记者的长枪短炮。”   白可没有说话,只撇撇嘴,转身上了楼,他们已经几天没有说什么话,今天这算是说的多的,晚上白可自己住在客房,解冷也没有再来打扰她,两个人就像住在一个房子里的两个租客,互不打扰。   也正因为这样,白可片刻的喘息,情绪也变得平淡了许多,即便安娜还会时不时的过来骚扰一下她,即便网络上依旧各种传言满天飞,即便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没有解决,但至少坚定了一件事,那就是相信她的父亲,等待着好的消息。   周末一到,白可就开始愁,她自认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可以自然的待在老宅,和秦逸和解冷很好的相处,所以她是排斥,不想去老宅参加聚会的,但解冷的车依旧在每周末准时接她。估布扑巴。   “我今天可以不去吗?”   解冷瞧了她一眼:“你不去是想老爷子亲自来接你?”   白可几不可察的皱皱眉头:“随便找了理由搪塞过去就好了吧。”   解冷又瞧了她一眼,说:“你自己去找理由跟老爷子说吧。”   白可撇撇嘴,如果她有那个力度还要解冷说干嘛,捋了下头发,她将目光放到窗外。   没多久车子到达老宅,白可和解冷同时下车,但白可今天走的匆忙穿了一双比较不防滑的鞋子,踩在雨水结成的冰上,一不小心就是一个踉跄。   所以解冷眼疾手快马上就可以揽住她的腰身,将她安全的箍在怀里,白可皱着眉头抬头看着解冷说:“没关系,我自己可以。”   解冷挑了下眉头:“你确定你可以?”   白可看了眼脚下的冰层,又看了眼解冷的手,说:“可以。”然后还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解冷嗯哼一声,松开手,白可就这么没有任何防备的,摔倒在冰面上,摔倒的那一瞬间,她只想着说:“谁这么缺德不除冰的啊?”   最后还是解冷一个公主抱将白可抱到房子门口,但他们没有注意到,楼上秦逸的房间,她正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解冷和白可的一幕一幕互动,直到他们到了门口,她才缓了缓神色,对解迎章说:“就跟老爷子说我累了,晚饭没有胃口吃。”   解迎章叹了口气,上前搂了搂她说:“你就是想的太多,孩子们的事情就让孩子们自己决定,我们的事情何必扯到他们的身上。”   “不行,你不必说了,总之我不会改变我的看法。”   秦逸很绝对,解迎章也无话可说,自从那个孩子没了,秦逸任何事情都变得很极端,对解冷的保护欲望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解冷十几岁出国,秦逸每晚打电话,隔三差五的飞过去,就跟通勤一样,这样的母爱,得亏解冷对秦逸很有耐心。   “小白子来了啊,走,跟我上楼。”   老爷子看到白可,就拉着她的手要上楼,白可瞧了眼解冷,解冷扫她一眼随即把脸转到别处,她咬咬牙,对老爷子说:“爷爷,有什么事吗?”   老爷子看了她一眼:“有那么点事情。”   白可无奈的笑了笑,扶着老爷子上了楼,到了房间,老爷子拉她到书房里,白可愣了愣,老爷子就指着墙上的照片说:“这是你奶奶,我昨晚梦到她了,说还没有见过孙媳妇,我说哪次来没让你看看啊,她就不高兴了,说我没有带你来这里看她,她这个人啊,这不马上带你来看看。”   白可听着老爷子的话,浅浅笑了下,朝奶奶鞠了个躬,说:“奶奶,谢谢您惦记我,我挺好的,我会照顾好爷爷的。”   老爷子哎了声:“你奶奶在世的话,肯定每天催你们生孩子催得比我勤快。”   “爷爷,这事也急不来的嘛。”白可只好打着哈哈。   老爷子却不买账:“我看你们也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听说解冷这一段时间忙的很,都没时间陪陪你。”   “爷爷,没关系的,我都可以理解。”   “小白子,我也在报纸上看到了一些消息,你那个弟弟我见过的,上次来的时候还是刚回来,现在都是艺人总监了,很有发展的,听说我们家解含很喜欢她,你多帮帮忙。”   白可还以为老爷子说这话是要教训她,但没想到话锋一转是叫她给解含白炎牵线,她笑着点点头:“您放心吧爷爷,我一定会帮忙的。”   “恩,最近我也听说了一点不好的传闻,小白子,你嫁给我们家解冷,是不是受了委屈?”   白可怔了怔,不知如何回答,只能笑着打哈哈,老爷子却不买账:“说实话,爷爷给你做主。”   “爷爷,没有的。”   白可嘿嘿两声,却发现自己笑的有点傻,她捋了下头发,轻声说道:“解冷一直都很好,对我也好,我也都好。”   “小白子,爷爷这句话放这里,有什么事情爷爷给你做靠山,不用怕别人,爷爷就是你的亲爷爷,我疼你不是因为你是解冷的媳妇,我是真心疼你这孩子,你嫁给解冷,我还觉得委屈你了呢。”   老爷子拍着白可的手,白可的鼻子却有些发酸,她原本以为这个世界上就一个亲人了,但她一直都知道,老爷子对她的好,是任何人都不能比拟的,就像一个亲爷爷一样,没有血缘关系但却血浓于水。   两个人下来后,解冷正和解迎章说什么,见他们下来,解迎章眸光闪了闪,白可瞟了眼解冷,他却一派闲适的看着她,白可歪了歪头,老爷子便说:“解冷,给我把网上的消息清理清理,我最近头疼,见不得这些。”   解冷深深看了眼白可,白可却努努嘴,好像在说:“可不是我告诉爷爷的啊。”   老爷子有多疼爱白可呢,大概比解含都要多一点,这种疼爱大多夹杂着一些怜惜。   因为知道白可的可怜之处,知道她的不容易,知道她为何成为今天这个样子,所以多了一份关怀,更是让自己的亲孙子娶了她,可以见得,老爷子对白可是很好很好的。   解冷当下就点头答应下来,但跟那位老员工见面之后,他一直有些问题要问,可是跟老爷子却是问不出来的。   别看老爷子现在精气神多好,其实身体差着呢,这件事是他主张隐瞒的,若是叫他知道,他们都要知道了,那岂不是麻烦大了。   晚饭的时候,白可有些坐立不安,因为秦逸还没有下来,瞧着解冷和解迎章一派闲适的在下棋,老爷子在一旁教着解迎章怎么走,看来解冷很厉害的样子,白可撇撇嘴,解含从楼上下来,看到她,笑了下:“小嫂子。”   白可说道:“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   “我有份新闻稿子要写,这不写完了才出来的。”   解含走到她身边坐下,看了眼都在看棋的爸爸和老爷子,便小声在白可耳边说:“嫂子,那天说的话有些不好听,你别往心里去啊。”   白可摇了摇头:“没事的,我可没放心里,没准以后你还成了我的弟媳妇呢。”   解含低下头微笑了,然后有些苦涩的说:“要是能成为就好了,白炎可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追。”   “阿炎从小和我一样都是孤儿,一定也是缺少安全感的,对于感情肯定很谨慎,所以你也不要操之过急,有恒心就一定可以捅破那层窗户纸。”   白可安慰的给解含出招,解含挑了下眉头说:“嫂子,那这么说我大哥是没有给你安全感你才不接受他的吗?”   “我哪有不接受他啊?”白可无辜的回答,末了又说:“我们根本就是……算了,不想提了。”   解含觉得不对劲,便问道:“不会又和我大哥吵架了吧?”   白可瞪她一眼,似乎在说:“到底谁和谁吵架啊?”   解含嘿嘿笑了两声,说:“不提就不提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什么好消息啊?”   “大伯母今天不下来吃饭了,刚才我听到她跟大伯父说的。”   白可愣了愣,心下有些无奈,秦逸已经不喜欢她到这样的地步了吗?以前还可以在一起吃个饭,还可以聊天,虽然多半都是秦逸在教训她,但都很相安无事的,可是现在看都不想要看她了,白可苦笑了下,老爷子就叫着大家去吃饭了。   饭桌上,大家对秦逸没有下来吃饭这件事绝口不提,白可几次想要问一问,但始终都没有问出口,直到解含给了她这个机会。   “这盘鱼留给大伯母好了,她最喜欢的鱼嘛。”解含乖巧的笑着,解迎章夸她懂事了,老爷子也说是,还叫人将鱼端回了厨房。   白可愣愣的看着,老爷子说道:“发什么愣,吃饭吃饭。”   白可哦了声,低下头,又抬起头问:“妈妈身体还不舒服吗?用不用我把饭菜送上去?”   老爷子没有说话,解迎章笑着说:“她休息一下就好了,等饿了再给她端上去吧,你先吃你的。”   白可扯了下嘴角,解冷便说:“我吃好了。”   白可哎了声,低下头看他,盘子里干干净净的,之前盛的半碗饭也都吃净了,白可小声问道:“你怎么吃这么少?”   “没胃口。”解冷淡淡开口,老爷子瞧他一眼,说:“你不好好补充营养到时候我重孙子养的不好,我可怪你了。” ☆、第76章 最佳女主角   解冷睨了白可一眼,白可局促的舔了下唇,解冷才悠悠开口:“您保重身体才好。”   其实一年多来白可发现这周末的家庭聚会越来越没有味道,越来越不开心。这种不开心不只是她心里不开心。而是她感觉到的,所有人都有些不开心的。   解迎森和解含父女两从来不会参与他们的家事,只是安静的吃饭,偶尔说几句玩笑话,活跃一下气氛就算了,解迎章呢。每一次都是跟他们聊公司的事情,解冷是不喜欢聊的,每次都自顾自的吃饭,吃饱后就会先下桌,秦逸呢,很久之前开始,她就是照顾老爷子。照顾全家吃饭,都像是这么些年来的习惯,没有什么所谓的开心不开心,但白可想着,她不喜欢自己的话,每周末都应该不会是开心的吧。   这一场周末的家庭聚会,似乎变得越来越没有必要。   白可看着解冷下桌,随后解含和解迎森也吃好下桌,桌子上就剩下解迎章,她和老爷子,老爷子吃饭比较慢,每次都是白可和秦逸陪着,解迎章撂下筷子,说:“白可,听说你把工作辞掉了?”   白可恩了声,解迎章说:“辞掉了也好。以后在家里照顾解冷,我们也放心一点,他现在的工作也是比较忙的,难免会遇到一些不可抗力,公司需要的话,咱们也没办法,多多理解是不是?”   解迎章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说着。无非是叫白可不要在意解冷和安娜的绯闻,不要因为辞掉工作跟解冷发脾气,白可暗暗苦笑,她何时跟他们表现过,有的时候和解冷抱怨了,和他生了气,结果都那样的残忍,她也想学乖,不要再硬碰硬了。   “我知道了。”   白可点点头,但多余的话她便不说了,早就决定要离婚的,现在再说这些承诺给家长的事情,她似乎做不出来。   离开解家大宅之后,解冷另外有约会,便要小陈送她回去,回去的路上白可发现小陈一直一言不发,就问道:“小陈,你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啊?”   以往这时候都应该跟她聊他家里的那点事了吧。   小陈叹了口气说:“夫人,我是替您担心。”   “担心什么啊?”白可不明所以,小陈却说:“夫人,我们总裁很洁身自好的,您却……”   白可恍然大悟:“那个和白炎的绯闻?我们是姐弟啊,连你也觉得我们有事情吗?”   小陈努努嘴,白可自顾说着:“看来是和解冷在一起工作久了,也被他传染了吧。”   真的是奇了怪了,怎么所有人都要来问她和白炎的事情,即便白炎对她存了别的心思,但是目前而言他们的关系仅仅只是姐弟,最重要的是,白可没存别的心思。   好在白炎和白可的事情,在消息传出来几天后,就被另外一位超级巨星要结婚的消息掩盖了过去,后来白可才知道,发出那个超级巨星要结婚消息的是JIE娱乐,而要求放出消息的人正是解冷,他是在用这种方式让这件事过去。   在相安无事的这几天里,白可默默地将自己的生活用品,衣服都搬到了客房,每天和解冷抬头不见低头见,生怕解冷因为这个跟她生气,但解冷视若无睹,每天都早出晚归,没有理会她的这些举动。   自从上次被解冷狠狠蹂躏之后,白可对于和解冷肢体接触都心有余悸,所以每次都躲得远远地,也因为自己心中对和解冷离婚这件事再没有了犹豫,她便再也不向解冷报告自己的行踪,每天回去的时间也自己来决定。   所以她已经连续三天每晚都十点回家,主要是白炎最近忙着自家艺人参加电影节的事情,常常一天都吃不上一顿放,她就每晚过去给白炎收拾屋子,顺便给他做些好吃的,再聊聊天就很晚了。   “明天就要去参加电影节了,我的艺人第一次入围,公司也挺重视的。”   白炎狼吞虎咽的吃着,白可说道:“那我可以在家守着直播看你艺人的表现啦。”   白炎冲她笑了笑说:“你也没什么事,就去现场看直播吧。”   白可听了立马摇了摇头:“我才不去呢。”   去了之后难保不会被人发现,现在出门都有点不敢和人对视,生怕谁认出自己来,看着自己憔悴的面容在网上说自己被解冷如何如何。   白炎似乎就是想要白可可以开心一点,可以看得开一点,于是说:“逃避也不是办法,再说了你有什么可怕的,做错事的人又不是你,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   白可撇撇嘴,白炎打趣道:“所以说你不能做艺人,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有点差,胆子太小了,总是担心这些莫须有的。”   “哎,我只是想当一个普通人。”   白可扯了下嘴角,但是她忘记了,她嫁给的男人本身就不是一个普通人,她想安稳都不太容易的。   白炎磨了她好久,白可还是答应了,也许白炎说的对,她需要去承受,去改变的吧,如果一味的躲避,永远也不敢面对了。   白炎送了白可一件非常好看的裙子,还邀请白可一起走红地毯,但白可说:“阿炎,你都是以工作人员的身份走的,我就算了吧,而且我都和你传绯闻了,我可不想因为我,搞得两家公司成了仇人。”   白炎挑了下眉,无所谓的耸肩,心里却说着:“没有因为你,两家公司也是仇人。”   电影节当天,白可和白炎一起跟着他们的艺人去了现场,随后他们送艺人去了红毯,从后门进入会场。   白可穿的是很普通的白色卫衣和蓝色牛仔背带裤,用白炎的话说,穿的有些学生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混入现场确实不引人注目。   两个人坐在了很后排,可以俯瞰这个会场的座位,很隐蔽的位置,白可一直盯着前面,看着进入会场的艺人明星们,却还没有找到安娜的身影。   白炎轻声说道:“她是在评委会出席之后,最后压轴的艺人。”   白可张了张嘴表示惊讶:“她已经这么厉害了。”   “她在娱乐圈的地位很高,是一姐来的,在电影电视剧方面,也逐渐成为了准一姐,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高话题,高人气,高作品,还有解冷保驾护航,不红都难。”   白炎小声说完,抬手指了指前面:“她进来了,应该是刚采访结束。”   “之前解冷的妈妈说,她已经是内定的女主角了。”   “是啊,我的艺人就是来凑个热闹。”白炎耸耸肩:“这次评委会的成员有一半都和解冷关系紧密,不给安娜的奖是不可能的。”   白可撇撇嘴,解冷,解冷,都是解冷。   这个电影节是国内非常有影响力的一个电影节,安娜能够入围某种程度上也承认了她的演技,能够最后一个压轴出场,对于安娜来说也是很高兴的事情。   特别是,可以和解冷一起走红毯。   当主办方将这个意见给安娜提过以后,她就答应了,没有任何犹豫的,而解冷方面,主办方是跟小陈说的,小陈随便跟解冷提了那么一嘴,心里却已经想好了怎么回绝主办方的好意,谁成想解总裁居然答应了下来。   所以有了这场让人分外期待的世纪红毯。   当安娜挽着解冷的手臂出来,所有的闪光灯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闪着,解冷脸上清淡着神色,微抿着唇,安娜却笑靥如花,一副幸福美满的样子。   途中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安娜穿的裙子太长,走起路来都分外小心,解冷就‘绅士’的帮她整理了裙摆,安娜一脸笑意。   采访的时候,解冷被夸赞好贴心还帮忙安娜整理裙摆,但解冷不是很给面子的说:“走的太慢了,有些妨碍我。”   安娜干笑了两声:“我们的解总裁就有这种别样的魅力。”   随后两个人进入会场,望眼望去,全场只有她还没有坐到座位上,这种存在感让安娜有些飘飘然,她扬着眉脚,脚步轻快的走到位置旁,周围的前辈都主动跟她打招呼,她却扯了下嘴角算是招呼过了。   解冷走在后面,他的座位被安排在第二排,和本届入围最佳男主角的几位男明星坐在一起,看到安娜左右坐着的艺人,他先一步伸出手去:“好久不见。”   安娜眸光闪了闪,有些不自在的笑了两下,当下便收敛了一些自己的脾气。   开场以后,白可看着台上的开场表演有些无聊,便好奇去手机上搜索了解冷和安娜的红毯视频,毫不例外的看到了这些,她变得有些沉默,白炎注意到便说:“小可,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争取?”   争取和解冷的感情,争取不让安娜登堂入室,争取让我也心甘情愿只做你的弟弟?   白可似乎有些迷茫,她抿着嘴,末了淡声说:“我不知道,我觉得很多事情我都在迟疑,但有时候想想自己当初那么目的不纯的和他结婚,现在能够离婚也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情,至少他也可以选择正确的人,也可以让他妈妈心里安慰一些,你知道的,当年的事情,我没办法忽略。”   白炎抬手虚搂了搂她表示安慰:“那件事我在查,不管好的坏的,我们都接受,我会陪你一起承担。”估扔讽血。   就像很多年以前,她得知父母已经去世大声痛哭的时候,那时候对失去没有太多感受,只知道爸爸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弱小的白炎和懵懂的白可,就相依为命了,白炎那个时候,在那么小的时候,就会说:“姐姐,我会保护你的,等我长大了我就是你哥哥了,我们就是一家人。”   白可低下头笑了:“阿炎,我知道为什么我喜欢你不是那种爱情的喜欢了,因为我记得你说过,我们是一家人,我们是亲人,是亲情,我喜欢你也是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阿炎,就这样一直陪着我,做我的弟弟,做我的后盾不好吗?”   白可突然说起来这个,白炎有些哑言,要他怎么回答呢,难道答应吗?可是根本不甘心啊。   “小可,你怎么忽然说这个,还看不看表演啦?”   白可牵动了下嘴角:“看。”   算了,现在没有解决的事情这么多,就不怕再多一件了。   冗长的开场表演完毕,接下来的颁奖典礼也毫无新意,年年都是一样的套路,甚至几个奖项都是获奖专业户,白可以前对这些都不太在意,看的有些昏昏欲睡:“你不如到了重要的奖项再叫醒我,我先睡一下。”   白炎拍拍她的脸蛋:“下一个奖项是最佳女主,重要的来了,这个看完我们基本可以退场了。”   白可嗷呜一声,揉揉困倦的眼睛,颁奖人已经上场了。   他们首先调侃了下今年入围的各位女明星,随后又特意调看了下解冷和安娜,镜头扫过去,安娜正笑着,解冷正和身边的男明星聊天,于是又一次被调侃了。   白可扯了下嘴角:“有事没事就耍帅,还要不要人活了。”   白炎歪了歪头:“有颜任性呗。”   此时的解冷是很无聊的,被邀请的时候他本意是不想来的,但因为一时被白可乱了心神,随随便便的就答应了,还好身边坐着的男明星是他曾经重用过得艺人,后来也一直有联系的齐名,不然他保不齐不后坐到最后。   “最佳女主角的得主是……”   “安娜……”   “让我们恭喜安娜获得本届电影节最佳女主角,请安娜上台领奖。”   当获奖人说完,解冷略略挑了下眉头,意料之中没有新意。   安娜却在听到她名字之后,微笑着起身,回头,对着清冷坐着的解冷小声说了一句:“我获奖了。”   那时候解冷的怎么说的来着?   操着淡淡的语气,轻佻了下眉头说:“恭喜。”   跟这个奖项一样毫无新意,但听到安娜那里别有些五味杂陈,她等了这一天很久了,从她进入娱乐圈那天开始,就拼命的希望自己可以成功,可以让解冷看到自己的努力,为了他,她可以成为明星,可以成为一个背负很多骂名的艺人。   但是她忘记了,解冷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需要这些吗?还是她忘记了,解冷只会说:“当你和徐谦在一起耳鬓厮磨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当初为了什么走到这里的?”   但这些,安娜都忘记了,多年来被利益和自私熏坏了内心,都忘记了当年是为了什么走到这里,为了什么成为了艺人。   那一刻走上舞台,受到众人的瞩目,安娜竟然有些不能自己,原来那些会得奖激动到哭都是真的,白可远远看着台上的安娜哽咽着,说着一长串需要感谢的人员名单,感谢她的父母,感谢老天爷,最后也不负众望的感谢了解冷。   “我要特别感谢我的老板,也是我的青梅竹马的玩伴解冷,是他推荐我演这部戏,为了让我可以很快的进入角色特意照顾我,我们认识快要二十年了,这二十年来我最信任的人除了父母就是他,对我来说解冷不是娱乐圈的神话,他是启明星,照亮我,点绕我,带领我,谢谢你,解冷哥。”   她目光神情,解冷淡淡扫了一眼,看到大屏幕上自己的脸,他扯了下嘴角,就这一点回应,安娜已经觉得知足。 ☆、第77章 乖乖回家   但在后排看着这些的白可,却沉默僵硬的坐在那里,就连呼吸都变得轻了,白炎看不得她难过。想要安慰。白可却偏头对他说:“阿炎,安娜没整过容吗?你看哭的,鼻子都塌了。”   白炎哎了声:“听说是隆胸了。”   白可眼里含着泪笑着说:“你太坏了,哈哈……”但这笑容,多少有些苦涩。   “既然我们的女主角已经出炉了,按照惯例我们要进行一下采访。”主持人走上舞台对安娜说:“就一个问题。获奖之后是不是得和解冷解总裁一起庆祝一下啊?”   安娜不好意思的笑:“我没问题。”   主持人不怀好意的问台下的解冷:“那您有问题吗?”   一个工作人员递给解冷一个麦克风,他拿起来淡淡开口:“当然要庆祝。”   “你们庆祝我们看不到,刚才获奖也没祝贺一下,现在有什么表示给我们的女主角吗?”   主持人明显的下套,但解冷今天却很好骗,他扯了下嘴角起身,在众人的一片叫好声中走上舞台。就连安娜都吃惊的看着他的举动,随后他上前拥抱了安娜,并在她的耳边说:“恭喜。”   白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他主动的上台,主动的回答问题,主动的拥抱,甚至闲适的像没有妻子的男人,她只是一个意外,白可闭了闭眼睛,将自己的心思藏一藏,不想被发现自己原来是那么的难过,看着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暧昧,她有多么的不舒服。   幸运的是,白炎的艺人获得了最佳女配,按道理她也被邀请参加了庆功宴,白炎作为经纪人当然要陪同。白可表示自己想要先回去,但白炎看她情绪低落不放心,只好让她跟在身边。   “我还以为看走眼了,没想到还真的是你,怎么,跟白炎来看现场了?”说话的声音那独特的声线,白可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恭喜你啊。安娜。”白可笑容灿烂的看着安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懈可击,安娜挑了下眉头:“我还以为你要哭鼻子呢。”   “你得奖我哭什么?你能给JIE带来经济效益是好事,我理应高兴的。”白可淡淡说着,安娜却不买账:“哟,那我可后悔了,刚才没再说的直白一点。”   白可无奈的扶额:“你大可以说的明白一点,然后彻底坐实你小三的名头。”   “白可,你说话注意点,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安娜四下看了眼,恶狠狠的看着白可。   白可却学着她的样子抱着肘,挑着眉说:“我管它是什么地方,和我有关系吗?”说完,她冷哼一声,走了。   安娜气的直跺脚,但看有人渐渐走过来,她只好又笑脸相迎。   白可走后赶紧去找白炎,却发现自己在这个酒店迷了路,这是个森林迷情的酒店,很有味道,但真的容易让人迷路,她有些郁闷:“倒霉死了,遇到谁不好。”   “那遇到我呢?”   “啊?”白可暗暗思忖自己的运气就这么差吗?不想遇到的都遇到了,在看到解冷方才的表现之后,她已经暗暗决定不再正脸看他,所以她偏着头说:“遇到你也一样倒霉。”   解冷似乎轻笑了下:“迷路了吧?”   “没有。”   “逞能?”   “我逞能不逞能不用你操心,赶紧去你的安娜那里,如果和我在这里吵架,小心被媒体拍到。”白可哼了声,一脸的不愤。   解冷轻哼声,淡淡开口:“既然知道会被偷拍,以后就不要再出现在这样的场合里。”   “耽误你和安娜传绯闻了?”白可直白的问,末了又说:“我明白,下次我会注意。”   说完话,她转身要走,解冷却一伸手拉住她,白可愣愣回头,眼角的泪滴不可避免的撞进解冷的眼里:“你哭了,因为我而难过?”   “我没有那么下贱,还会为你哭。”   “白可,你不会带给解冷任何的好处,秦阿姨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种女人了,而我恰好可以带给解冷,以及解家很多的利益,你呢,永远不会被解冷爱上,永远都是被秦阿姨讨厌的主儿。”   白可突然想起来和安娜之前说话时,她的这番话,掷地有声的,很毋庸置疑的,明明白白的告诉白可,无论怎么做,对于秦逸,对于解冷,都是没有希望的。   就在她转头的那一刹那,心里突然觉得之前的自己好傻,不管是目的不纯的自己,还是刻意讨好秦逸的自己,都傻得可怜。   解冷似乎被她激怒了,神色冷淡,眸光里透着寒气,沉着声音说了声:“白可,你站住。”   白可黯然垂下眼帘,没有转身,停下脚步问:“怎……唔……”   话还没有说完全,嘴唇已经被堵得死死的,生生的吻着,狠冽的,不怜惜的吻着,她节节败退,被推到墙上,眼睛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看着眼前有些发疯的解冷。   这里虽然没有什么人过来,但毕竟是公共场合,解冷怎么会这么不理智。估扔讽划。   但解冷已经管不得那么多,被白可的那句:“我没有那么下贱。”吓到了。   一直以来似乎付出的那个人总是解冷,一开始就那样安好的顺从白可,照顾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救她,但这一刻突然就没有意义了,自从白可表白之后,他们的感情不升反降,谁都不借着这个机会去表达自己的心意了,只知道吵架和分离。   下贱吗?谁先让自己付出在这段感情里的?这样不健康的婚姻,也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但那时候解冷也心甘情愿,到现在即便每天被各种事情搞得头疼,也在尽力挽回,但得到的仅仅只有这一句话吗?   “白可,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如此偏执说不通的人。”   解冷放肆的在她唇上啃噬,唇齿之间呢喃着说:“第一个人是我妈,你觉得心中有愧的那个,你们都是一样的人,居然合不来。”   白可只皱着眉头承接着他的吻,淡淡的听着不作任何回应,直到解冷吻她到缺氧,直到白炎匆匆的赶来,扯开了解冷,将她拉近自己的怀里。   “解冷,我没想到你这么不冷静,你想让白可和安娜都为了你被媒体抓着不放吗?”   白炎有些气愤了,许久都找不到白可,看到安娜的那一瞬间才想到有可能是被解冷带走了,他怕白可会在这里搞不定,找了很久才找到这里,看到他们在亲吻,那一刻他以为自己的那些心思又都白费了,但他看到白可哭了,这种眼泪不是开心的喜极而泣,而是因为伤心,而不自觉流下来的眼泪,他知道白可受了委屈,确切的说解冷又欺负了她。   “白炎,你总是喜欢多管闲事,我和我妻子在接吻有什么问题吗?”解冷擦拭了下嘴角,邪魅的笑着,似乎对这一切对白可的哭泣都不甚在意。   白炎搂着低声啜泣的白可,语气有些不善:“有问题,问题大了,她不喜欢你没看到吗?”   “在我看来她可是很享受呢,毕竟这种事你看是看不出来的。”   解冷冷哼了一声:“白炎,这时候你应该带着你的艺人都接受采访,而不是在这里介入我们的家事。”   白可闭了闭眼睛,轻轻拽了下白炎的袖子,白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白可一眼,随即又沉着脸对解冷说:“解冷,如果你不爱她,就别在拴着她,她值得更好的。”   解冷似乎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了一声说:“是吗?你说的更好的不会是你吧?”   “是我又怎么样,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还是斗不过我。”   解冷睨了他一眼,目光渐渐变得阴冷:“好了,不理智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白可,该回家了。”   他目光盯着白可,白可吸了吸鼻子,闷声闷气的说:“我想晚一点回去。”   “OK,我没意见,但是我不保证爷爷会不会说什么,管家来电话说爷爷今晚会打电话到家里。”   老爷子没事搞什么突然袭击啊,白可咬着唇说:“好吧。”   白炎不可置信的问:“小可,你真的打算和他走吗,你到底还有没有点……”   “阿炎,你不知道,爷爷对我真的太好了。”   即便她知道这有可能是解冷的惯有手法,威胁一下罢了,但白可在这世界上能够被威胁到的人不多,爷爷就是其中一个。   所以在媒体闻风赶到之前,白可跟着解冷回了家,白炎看着远处的白可,沉默的脸上多的都是无奈和失望,这女人难道真的还在当他是弟弟,不知道他也会伤心的吗?   这辆路虎,是解冷最常开的一辆,也是白可坐的最多次数的一辆,在这车上他们生气过,开心过,也无奈过,那么今天呢?   白可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稍纵即逝的美丽,默了默,微微抬头去看解冷,解冷正睨着她,眼神清冷,四目相对解冷悠悠开口:“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   白可愣了愣:“你肯定知道,这些日子我们一直在说这个问题,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   她不是等不及了要离开他,恰恰是太想在他身边,希望他们可以相爱的,但是又有什么办法,难到为了和解冷在一起就让秦逸失去另一个儿子吗?   解冷淡淡开口,没有任何的沉吟:“白可,离婚的事情我希望你暂时不要谈了,我几次跟你说过,结婚这件事虽然是我主动和你说的,但背后有爷爷的推波助澜,否则我们不会那么快就结婚,所以要想离婚就先过爷爷这一关,但我想,爷爷一定不会同意,而且会大发雷霆,他身体一直不好,我不希望他因为这件事去医院,我想你也一样的想法,所以。”   解冷偏头看了她一眼:“离婚的事情,等事情调查清楚,你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去世的,和我们解家又有什么关系之后,我们再来谈这个问题,那时候爷爷想不同意也没办法不是吗?”   他说的倒是中肯,语气也颇为平淡,白可听过后沉吟了片刻点了下头说:“我只当是为了爷爷,那么这段时间请不要再让我被迫参与到你和安娜当中来好吗?”   她不想一次又一次被安娜泼冷水,不想一次又一次都像扞卫主权一样跟安娜吵架,更不想看着解冷站在安娜那边,自己心憔悴。   “网络舆论我们没办法控制。”解冷冷静的说着:“而且,你都要跟我离婚了,还会在乎这个吗。”   “哦,对了,我都差点忘记了,你喜欢我还要和我离婚,内心一定极度复杂了些吧。”   解冷嗤笑一声,目光不再看向白可,而司机小陈暗自摇了摇头,真是搞不懂总裁,这夫人都要和他离婚了,他居然不挽留还要毒舌一番,也是醉了。   白可没有说话,又转头去看城市的霓虹,暗暗呢喃了一句:“人就是复杂的动物,就像你可以利用任何人,但你永远不会知道,谁会一直甘心被你利用。”   解冷挑了下眉头,白可笑了下说:“对了,你还有安娜,她可以甘心被你利用,也可以自我催眠,更可以角色代入,比我强的不止一星半点。”   解冷扯了下嘴角:“如果你非要提她,我也没什么好说。”   白可闭上了眼睛,嘴唇微抿,许是眼睛太过湿润,她能够感觉到眼角有泪滑过,抬手轻轻擦拭,却触碰到他手的:“白可,你哭什么,如果是因为我,你大可不必,我对你的感情足够你用尽一生,可惜你非要和我离婚,如果你是为了自己做了后悔的决定而哭,我倒觉得可以理解。”   这么自大的男人,但他说的居然都对了,她伤心很多事情,但最重要的莫过于她失去了这个男人,被自己狠狠推掉的男人。   白可没有睁开眼睛,因为怕自己一睁开眼睛,就看到解冷那张让她每晚都梦到的脸,每每想到都会心痛的脸,也不要让解冷看到,她哭泣的眼睛,她难过的表情,不想让自己有一丝的缓和,因为要决绝的离开,才能够让所有人都得到快乐,她这样自私的决定了,就这样自私下去。 ☆、第78章 老爷子来家中   回到家中,白可真的接到了老爷子打来的电话,老爷子电话里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她去了哪里。今天都做了什么。和解冷有没有一起。   白可只乖巧的回答,尽量不让老爷子发现自己不开心,甚至没有心情,但当了那么多年侦察兵的老爷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在快挂电话之前,老爷子轻描淡写的开口:“明天你在家吧?”   白可瞧了眼解冷说:“在家。”   “那解冷在家吗?”   “爷爷。他还要工作。”   “行,那早点睡吧。”老爷子先挂了电话,白可愣了两秒,对解冷说:“他没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解冷挑了下眉头:“老爷子可比任何都精明,你注意一点,要是被他知道点消息,你不好过。我更不好过,就算要离婚也得好聚好散是吧?”   “我们一定要这么说话么,你一定要说的我很难过很伤心才算完吗?”白可有些头疼,这些天被解冷的毒舌说的脑仁都疼。   解冷嗤笑了一声:“白可,是你一直做这种让我说的事情。”   “那怎么办?你爱我吗?”白可有些激动,哭红的双眼已经红肿起来。   解冷抿着唇沉吟了片刻说:“我以为我做这么多事情,你迟早会明白我的心意。”   “你的心意就是让我难堪,让我郁闷,让我难过……”她激动的说不下去,直接蹲在地上放声大哭,解冷竖起剑眉上前拉起她,抓着她的肩膀说:“白可,这都是你自找的。”   “自找的,又是我的错吗?解冷,你但凡说一句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   “白可,你在跟我开玩笑,前几天是谁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后一秒又突然拿出离婚协议书对我说离婚吧,你现在又来跟我说这个?白可,我是不是应该带你去精神科看一看,没生病吧?”   解冷冷笑着。眼神冰冷,白可张了张嘴,竟然无从反驳。   是的,她做了这样的事情,让自己都觉得无法理解的事情,这种复杂的心情谁又能理解呢,谁能告诉她,白连海不是那样的人,谁能告诉她,秦逸不会恨她,白连海的死跟解家更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有个人告诉她,白连海不是故意撞秦逸的,他也是后悔莫及的,如果有谁能告诉她,秦逸恨得不是她,更不会恨白连海,白连海的死和解家也没有任何关系,那么,她就解脱了吧。   但事实是,没有人告诉她,她也无法去问任何人。   解冷见不得她瘫软在地上狠冽哭泣的模样,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进客房,给她强制性的脱掉外套和鞋子,然后沉着声音说:“如你所愿,分居好吗?”   白可拼命地摇了摇头,又哭着说:“解冷,我不想被这些痛苦折磨,你告诉我,我的父亲到底为什么会撞你妈妈?”   解冷目光猛沉,语气冷淡:“我说了我在调查。”   留下这句话,她就看着解冷离开了房间,那重重的关门声,显示着他此时此刻有多么的愤怒。   这件事渐渐消退的时候,网络上关于解冷和安娜在电影节上点点滴滴报道的时候,白可学会了无视。   无视这些让她疼痛的,让自己也变成一个可以用坚硬的心面对一切的人,虽然这看起来很困难,但是她在尝试,尝试着像解冷一样,不要痛苦,不要被折磨。   但是,以为平静的时候,就总是有些小插曲出现,她断绝了跟网络的联系,甚至将手机也关掉了,白炎都找了她一整天,没有联系到她,还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情,放下手头的工作来家里找她,却见她在花园里扫雪。   A市的初雪昨晚下了一整夜,今天起床她就被热烈的阳光晃得睁不开眼睛,下楼之后才发现整个城市已经银装素裹了。   “我还以为你跟我玩失踪。”白炎有些郁闷,白可轻笑了下说:“我只是没来得及通知你,我断绝了所有的网络。”   “要当野人吗?”白炎试图开个玩笑,白可也很给面子的轻轻锤了他一下:“我当猿人好了。”   两个人正开着玩笑,车辆停住的声音响起,白可呢喃一句:“这时候有谁会过来?”然后扬头往边上看了一眼:“爷爷?”   白炎也抬眸看了眼,正好看到老爷子从车上下来,脸色不算太好,看他的时候,甚至有些质疑,敏感如白炎,大概知道这是为什么,于是静静待着白可身边。   “爷爷,你怎么突然过来,也不打声招呼,我去看你啊。”白可亲昵的挽着老爷子,老爷子笑了笑说:“我可吩咐了管家告诉你,不过你没回音,我只好过来看一眼了。”   白可干笑两声说:“对不起啊爷爷,我手机没电啦,白炎也是因为找不到我才过来的。”   老爷子哦了声,抬眼看向白炎:“让你费心了,解冷太忙都没你心细。”   老爷子这话说的,白可听着都感觉有些不舒服,但白炎却很闲适的说:“爷爷您见外了。”   然后转偏头对白可说:“既然看到你没事,我就先回公司了。”   “路上小心。”   白可送他到门口,白炎有礼貌的对老爷子说再见,老爷子微微颔首,表情和神态就像老年的解冷,白可看了心不自觉的揪了一下。   老爷子在客厅坐了不到三分钟,白可煮的茶还没有端上来,他就说:“我上楼看看。”   白可脑袋翁的一声当机了,五秒之后,在老爷子脚步要踏上楼梯之前,她拉着老爷子笑着说:“爷爷,您先在楼下坐着休息一下,楼上的地板我刚用拖布擦过还没有完全干透,您要是摔倒了我可就是罪人了。”   “我这身子骨还怕那一摔。”   白可拉着老爷子回到沙发前坐下:“您不怕,我怕呀,回头解冷来找我算账,我怎么赔得起哦。”   “穷讲究,那就等会儿。”老爷子笑骂她一句:“把茶端上来吧。”   趁着老爷子喝茶的功夫,白可上了趟楼,将自己在客房的东西拿出来一部分,最重要的把枕头拿了出来放倒了主卧室,然后将自己的洗漱用品放了回去,这才锁上客房的门下楼。   “爷爷,地板干净了。”   老爷子朝她点点头,起身上了楼:“我记得上次来我还把象棋放到你这里了,后来你和解冷总是忘记拿回来,就索性重新给我买了一个。”   “对,是放在家里一副象棋。”白可几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就听老爷子说:“放哪里了?我记得好像是在这个房间玩的。”   白可脸色顿时惨白一样:“不是的吧,爷爷您肯定记错了。”   “我记得是在这里,当时我喝了点酒,你们非要我上楼来休息一下。”老爷子记性太好,白可无奈的咬咬牙说:“我想起来了,是在这里,不过后来被我和解冷拿了出来,现在肯定没在这里啦,我昨天刚收拾了房间呢。”   “ 哦?”老爷子疑问了下,又说:“那就算了,我还想跟你下一盘棋。”   白可闭了闭眼睛,说:“我下楼找找,肯定是放在哪里了,您跟我下去吧,下面有暖炉暖和一点。”   然后白可就在老爷子的注视下开始了寻找象棋的工作,这场革命维持了将近一个小时,救星出现了。   大概是听说了消息,解冷救场的速度很快,在白可不知道该如何的时候,他回来了,并且在她和老爷子的注视下从储藏柜里面拿出了那副象棋,还对老爷子说:“这副象棋被我收起来了,她都不知道在哪里呢。”   老爷子哼了声,白可就上前跟老爷子下起象棋,解冷在一旁看了会儿,对白可说:“出去买点菜吧,晚上让爷爷在家里吃饭。”   老爷子恩了声,又说道:“顺便把客房给我打扫出来,我可能要住一晚。”   白可张大了嘴巴表示惊讶,老爷子这一年多来就来这两三次,每次都是当天来当天走,跟他们去解家大宅聚会一样,从不多留,今天这是怎么了,又不是离得很远,串门子……   解冷却十分冷静的说:“那更好了,可以让白可慢慢来。”   然后转身对白可说:“就买爷爷平时喜欢的,这之前先把新的床单被褥被爷爷换上。”   白可哦了声:“我这就上去。”   机智如她,知道这是解冷给她使得眼色,于是上楼之后,赶紧把客房的自己的东西拿回卧室,也不是说他们家小的只有一个客房,而是这个客房在二楼,离楼梯口也最近,老爷子上下楼的都方便,不像解家大宅,楼梯设计的很适合老年人使用。   整理好这一切下楼,她就去了商场,买东西很迅速,只是在结账的时候被收银小妹多看了几眼有些不舒服,而且她走的时候还听到这位小妹跟身边的人说:“她是不是就那个被安娜给压在低下的正室?”   白可很想回去告诉她:“是我,就是我怎么了?”   可惜她还没有磨练到这样的硬气,于是灰溜溜的回家了,回到家,解冷和老爷子还在下棋,她便去了厨房整理食材。   说实话已经很久不下厨了,上次以后她真的就和解冷处于分居的状态,即便都是在家,也都各吃各的,似乎就很自然的形成了这种默契,谁也没有说一句不是。   洗菜的功夫,解冷走了过来:“在爷爷面前注意一点。”   “我知道。”白可撇撇嘴,这种事还用他提醒么,但解冷却又加了一句:“最好也不好提白炎和安娜。”   白可有些不解的问:“为什么连白炎都不可以提?”   “你忘记了上次谁和他传的绯闻,老爷子嘴上不说,心里也会考量。”   解冷淡淡开口,白可轻哼了一声,难道老爷子和他一样都认为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弟就一定要有点什么事情才说得过去吗?难道解冷这都是遗传的?   趁着白可在厨房做饭,解冷难得和老爷子有单独相处的机会,于是在老爷子认真下棋的时候问道:“爷爷,上次妈心脏病复发住院的事情您还记得吧,上次的主要原因其实是因为她对我说了不喜欢白可的真正理由。”估系低扛。   老爷子顿了下,说:“怎么说?”   “白连海的事儿和解家当年的事情我都去查了,也真的查到了些什么,不过还没有告诉白可。”   解冷认真严肃的说着,老爷子也是面色凝重:“不跟她说是对的,当初我叫你娶她是为了让她过得更好,不是为了要让她知道真相的。”   “可是爷爷,白可已经知道了她父亲开车撞了妈妈,让那个孩子没有来到这个世界,白炎那边也在调查,目前这种情况,我该怎么样做?”   老爷子皱了下眉头,沉吟了片刻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去处理一下,不要让白炎查到任何消息,至于白可,让她先稳定一下,你多劝劝她,这件事我的主张当然是不告诉她,这件事对她来说,对解家来说,都不是一件值得提起的事情,我更不希望这因此而影响了你们的感情。”   解冷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老爷子瞪他一眼:“你明白了?明白了还跟我整安娜的事情,我明里暗里跟你说过多少次,别给我弄幺蛾子,好好过你的日子,公司就这样炒作起来吗?”   “爷爷,网络舆论没办法完全杜绝的,而且公司需要这样的炒作,安娜是最当红的艺人,身价暴涨,咱们公司还会加大力度的捧她。”   解冷似乎没有听老爷子的话,反而要更加大力度,这让老爷子有点不满意了:“我将白可交给你不是让你给她找罪受的,她本来小时候就经历了不好的事情,你现在不是让她难过是什么?我告诉你啊,小白子我交给你了,你别让我失望。”   解冷扯了下嘴角:“我尽力。”   “什么叫尽力,都夫妻快两年了,你跟我说尽力。”   老爷子声音有些大了,许是激动吧,解冷扬头看了眼白可,正认真做菜没看这边,于是他缓了语气说:“爷爷,您放心吧,白可交给我我肯定会好好对她的。”   即便她就要放弃这段还没开始的感情,但该努力的,他都会努力,该尝试的,他都会尝试,不管白可的父亲做过什么,不管解家曾经做了什么,他都会尽全力不让这件事成为他们在一起的阻力,可是真的会在一起吗,如愿的在一起吗? ☆、第79章 可以睡了么?   晚饭做好,老爷子和解冷闭口不提工作上的事情,也没人提最近的新闻,说的都是家常话。就连平时老爷子总会说的抱重孙子这次都没有说。白可暗暗觉得一定是解冷跟老爷子说了什么。   吃过饭,白可乖巧的去厨房收拾碗筷,老爷子端端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他平时爱看的戏曲频道,老爷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当了兵,后来跟着部队最常听得就是戏曲了。自己也爱好这一口,没什么事情的时候还会在家吊吊嗓子。   白可听着老爷子的哼唱,也不自觉的跟着哼起来,解冷陪着坐了一会儿,但估计是实在听不下去了,说了一句:“还有几个文件没看,我回书房看一下。”   “你公司有这么忙吗?我看一个安娜就够公司运转了。”   老爷子这话说的很明显的话里有话。解冷挑了下眉头,随意的说:“商人都是不知足的,一个安娜还不够。”   老爷子哼了声:“所以商人婚姻美满的都太少了,我看你有时间还是多陪陪白可,她现在辞了工作可以专心的照顾你,你也应该相应的回报点什么才是。”   老爷子瞧了眼远处刷碗的白可,哎了一声说:“你们两个可以好好的,比什么都强。”估系低巴。   解冷回头看了眼白可,扯了下嘴角:“爷爷,其实我不太能听戏曲。”   “……”老爷子看着解冷,五秒以后说:“去,该干嘛干嘛去。”   白可隐约可以听到他们的对话,听到最后一句,她忍不住啧啧两声,果然这个家里最能说的人不是秦逸,也不是解含。而是大少爷解冷,用他清冷的声音能够说出让你很无语的话来,即便是老爷子他也不放过。   “爷爷,这是我今天新买的水果做的沙拉,你吃一点。”   白可收拾完毕,将自己做的水果沙拉拿过去,老爷子瞧了眼说:“吃不惯。你自己吃吧。”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那我就自己享用美食啦。”   老爷子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说:“最近一些传闻是不是压得有些喘不过来气了?”   白可低下头默了默说:“确实有点,不过已经可以适应了。”   已经可以适应安娜和解冷无时无刻不传出的绯闻,已经可以适应自己被他们两个推上风口浪尖,已经可以适应白连海会是那样的人的事实。   老爷子怜惜的拍了拍她的手背,说:“谁知道他们娱乐圈呢,我当年当兵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事情,不过夫妻两个就是要信任和理解,你是个好姑娘,解冷也不是混蛋的家伙,有问题就一起解决知道吗?”   白可愣了下,一起解决?能够一起解决吗?以解冷的能力应该可以轻而易举的就查到当年的事情吧,可他至今也只是叫她安安静静的等着。   但她似乎等不了,如果这件事一天没有弄清楚,她大概一天就要背负着对秦逸的愧疚,和对解家的怀疑。   看着老爷子慈祥的面容,白可有些难过:“爷爷,我已经在很努力的适应了,我不想让您的一番苦心白白浪费,但若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您会原谅我吗?”   “傻孩子,你就算不是解冷的妻子,也是我疼爱的孙女。”   老爷子似乎回想起了当年在那个镇上生活的日子,快乐的无忧无虑的,但快乐的日子终究是一时的,离开的时候,他答应过那里的一位喜欢他的姑娘,如果有一天能够回来,绝对会娶她,但是终究没有等到这一天,那个姑娘就嫁了人,而他也娶了别人。   老爷子轻轻抱了抱白可,说:“你和她很像。”   白可纳闷的问:“您说的是谁?”   “有那么一个人。”老爷子目光有些幽怨,似乎在透过她看着其他人,白可歪了歪头,老爷子就笑着说:“罢了,送我回房间。”   送老爷子回了房间,白可就踌躇了,一直站在二楼的小客厅里徘徊,原因只因为她睡得客房让给了老爷子,而三楼是没有客房的,只有一间很大的他们的卧室,可惜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同床共枕,她贸然进去有些不合适吧。   要不就在老爷子隔壁的客房将就一个晚上?白可撇撇嘴,蹑手蹑脚的要走过去,老爷子的房门却突然开了:“小白子,你怎么还在这儿?正好,给我倒杯温水。”   白可眸光闪了闪说:“哎,我这就给您倒去。”   再送水杯上楼,老爷子就问了:“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楼上休息吧,叫解冷也早点休息。”   白可点点头:“知道了,爷爷,我这就去叫他休息。”   前脚刚关上老爷子的门,后脚解冷就从书房里出来,看到白可,他牵动了下嘴角说:“白可,夫妻一年多现在要你和我睡一晚上就那么难?”   “解冷,你知道的……”白可看了眼老爷子住的屋子,走进了一点说:“我们在分居。”   她特意用小声说着,但解冷却显然没有领会她,操着清淡的语气说:“你说我们分居啊?”   白可惊了下,上前拿手捂住他的嘴巴:“你要让爷爷听到啊?”   解冷耸了耸肩膀,表示他不是很有所谓,白可瞪他一眼,自然的拉起解冷的手拽着他上楼:“说什么的都是你,要爷爷知道还是不要爷爷知道从来都是你说的算,你就不要戏弄我了。”   解冷瞧了眼她拉着他手的动作,扯了下嘴角说:“我只是随便说说,而且爷爷睡觉睡得很快。”   “万一听到了,在咱们家气出病了,谁负责任?一定是我啊。”   白可气愤的指了指自己,正好走到卧室门口,她使了力气将解冷拽进屋子里,自己靠在门上喘气,末了关上门说:“今天特殊情况,互相理解吧。”   说的好像自己有多么的不情愿一样,解冷冷哼了声,脱了衣服,露出精干的身材,白可舔了下唇说:“你去洗漱吧,我一会洗。”   然后把头转了过去,解冷略略抬眉,走向了浴室。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就是很尴尬,很不好意思,不知道解冷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感受,反正她现在就是这种感受,有些心脏要跳动出来的感觉,有种害羞的感觉,想到一会儿要和解冷睡在一个床上她居然有点兴奋?   白可闭了闭眼睛,呢喃着:“我一定是傻了,这种时候想什么呢。”   她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强迫自己不要再有这种感觉,但嘴角洋溢不住的微笑是什么?   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无奈的干笑了两声:“和他一起你就那么开心吗?他又不喜欢你,你干嘛上赶着啦。”   “不要这样子了,要认清什么才是你应该追求的。”   白可暗暗给自己心理暗示,正说的起劲,根本没有注意到水流声已经没有了。   “白可,你在做什么?”沉着的声音传来,白可惊得睁开眼睛,看到眼前光裸着上身,下面只围着一条浴巾的解冷,她非常明显的咽了下唾沫:“没……没干什么。”   但这回答显然没有任何的说服力,解冷勾了勾唇说:“我刚刚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我胡乱说的,都是瞎说的,你……就当没听到吧。”   她咬咬牙,编了一个很蹩脚的谎话,但解冷今天很给面子,只点了点头,就自顾到书架上拿了本书,之后在白可的注意下脱了浴巾……   白可兀自咳了一声,支支吾吾道:“我……我去那个,我去洗漱了先。”   然后就逃也似的要跑向浴室,可惜她哪里有解冷的手快,直接被解冷拽住,目光相对,白可闭了闭眼睛,愣愣的看着解冷,解冷勾了下唇角说:“你就这么进去?”   “要不然呢?”   “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穿的出来,也可以拿着我给你的这套睡衣换上之后再……”   解冷话还没说完,白可就把他手里的睡衣拿走,边走边说:“我选择换上睡衣。”   然后关上浴室的门,看了眼这套睡衣说:“真丝睡衣什么的,我还是比较喜欢短裤背心。”   在浴室磨磨蹭蹭很久,她才穿着那件不太保守的真丝睡衣出来,确实不太保守好吗?简直有些性感到爆了。   白可撇撇嘴,及其不自在的扯了下吊带,这件衣服是淡紫色,是……秦逸喜欢的颜色,白可盯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一会儿得出一个结论,解冷一定是故意叫自己穿这件衣服,以此来告诉她,她的身材是有多差。   胸那里有点撑不起来好吗?   她背对着解冷,一直在镜子前研究自己的衣着和身材,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解冷一直注视着的目光,他双眼微微眯着,似乎在欣赏,又似乎对什么不太满意。   这段时间没有好好照顾她,似乎瘦了很多,身材确实有点不如以前了呢。   “白可,你过来。”   白可肩膀僵硬了下,缓缓回过头说:“我还是想穿我舒服的衣服。”   “那样我会不舒服。”   解冷回答的很痛快,很从容,白可却很想翻个白眼:“解冷,你不会以为我们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上,就一定要搂着抱着,或者说就一定要盖一床被子吗?”   解冷挑了挑眉头,不置可否的样子,白可却哼了声说:“我放在柜子里还有一床被子,这就拿出来。”   说这话,她走过去,解冷却悠悠开口:“我怕老爷子觉得冷,把那床被子放在他床上了。”   白可拍了下脑门说:“那我睡沙发。”   她差点都忘了,这间巨大的卧室里,还有一个小客厅,小客厅里还有一组沙发,她平时想要睡了午觉都会去小沙发上睡一会儿,也蛮舒服的。   解冷皱了下眉头说:“因为不喜欢那个颜色,我已经找人全部扔掉了,现在换成了榻榻米,不过还没有放垫子。”   “你什么时候弄的榻榻米啊?”白可觉得很神奇了,她这几天基本上没怎么出屋,即便是出去了也是解冷不在家的时候,那么:“你偷偷弄的?”   “嗯哼,只是恰好你不在罢了,没问你的意见。”   解冷耸了耸肩膀:“现在可以上床了吗?” ☆、第80章 心凉透了   “你在等我吗?”白可皱了下好看的远山眉:“我们明明前一秒钟还是发脾气,现在又这样干什么?”   解冷瞧了眼门口说:“老爷子是很敏锐的人,说不定已经看出了我们的破绽,正趴着门口偷听我们说话呢。”   白可愣了下:“怎么可能?”   她瞪了解冷一眼。慢悠悠的走过去。坐到床上,对解冷说:“ok,我不说什么了,就安稳的睡觉可以了吧?”   解冷不置可否,白可这才躺下,但却没有盖被子。   解冷也没有理会。白可紧闭着双眼希望自己可以尽快进入睡眠,而解冷却看书看到很晚。   她已经睡得不知身在何处,还自由自在的翻起了身子,也许是独自在客房睡睡得习惯了竟然忘记了曾经在这张床上,她睡得有多么得小心翼翼。   所以脚丫子搭在了解冷的肚子上她都没有感觉,解冷淡淡扫了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将书放在了床头,把屋子内的灯关掉。   白可不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因为解冷正要将她的脚丫子拿开,但这声哼唧让解冷松开了脚丫子,就那么躺下睡觉了。   第二天,解冷是被刺眼的阳光刺激醒的,大概是八点左右,这睡得有些久,但怀里的这个女人睡得似乎更久一点,因为睡得太香了,居然还流了口水。   解冷扯了下嘴角,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和以前一样的光滑,只是黑眼圈越发的厚重了,看来最近种种事情对她的打击不小,而他更没有去安慰和关心。   解冷睨着她呢喃:“我关心你就能让你不跟我离婚吗?”   答案当然是不会。而且还会让白可更加的难过和难以抉择,她会更加得愧疚,甚至以后都不敢去看秦逸了吧。   她的小手轻轻的搭在解冷的腰身上,脸庞靠着解冷的胸口,两个人以拥抱的姿势躺着,白可不知道,不管多少的习惯被改变了。都不会改变她在这张床上留下的回忆,还是记起来了吗?即便不是脑海中的记忆,也是她身体的记忆。   解冷紧了紧拥抱的力气,似乎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但白可却感觉到了疼痛,她呜咽一声,双手伸开,朝解冷推了推,察觉到阻力,这才睁开迷茫的双眼,然后眨巴眨巴眼睛,愣了两三秒才啊了一声,解冷挑了挑眉头说:“不习惯了?”   白可用力的摇了摇头,低哑着声音说:“我只是被你困的喘不过来气了。”   解冷嗯哼一声,松开她,从容道:“很奇怪,睡觉的时候你一直往我身上靠近,你是怕冷了吧。”   白可吐了下舌头,该死的,早知道就盖一点被子啊,干嘛什么都不盖,然后早上以这种亲密的方式和他见面。   虽然这个姿势看起来,还挺……还挺舒服的。   白可隐了隐笑意,看了眼时钟,忽然想起来老爷子还在呢,连忙弹坐起来说:“我得下楼给爷爷做早饭了。”   “那你可要快一点,我一会儿还要开个会。”   说完话,解冷自顾去穿衣服,白可轻哼了声,有些无奈的去洗漱。   老爷子似乎对他们很晚起来没有什么怨言,反而笑眯眯的看着他们说:“你们要不要出国旅行,去马尔代夫之类的地方?”   “为什么突然要出国旅行?”白可不解的问,解冷却轻描淡写的回答:“因为很多人怀孕都是出去旅行时怀上的。”   白可额了半天,嘿嘿两声说:“爷爷,我们暂时没有这个计划。”   “就是没有计划才要快点计划起来。”老爷子说着:“我是没什么机会出国旅行了,你们年轻人都喜欢,那就去啊,反正你辞职了,解冷随时都可以不去上班。”   “爷爷……”白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只好看向解冷,解冷略略挑眉:“爷爷,这件事我们会考虑的,现在先吃饭吧。”   老爷子吃过早饭就被管家接回了解家大宅,解冷也要去工作,白可很随意的看到了一个邀请函,便问道:“不是要开会吗,这是要去哪里啊?”   “公司新竣工的大厦要开业了,我去进行剪裁活动。”   难得解冷这么详细的将工作告诉白可,白可却很不给面子的说:“一定又是安娜去站台吧。”   反正上一次就是,她还被解冷请上台坐了一会儿,后来还跟安娜撕逼了一会儿,白可撇撇嘴:“那你去吧,我也要收拾屋子了。”   说罢,她没看解冷就转身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解冷淡淡扫了她一眼,直到小陈过来帮他拿公文包,他才回头边走边说:“白炎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是的,总裁,已经吩咐下去绝对不会让白炎查到任何消息。”   “很好。”解冷冷笑了一声,白炎这个小子,总是有些狂妄自大,不教训一下,他还真有点不开心呢。   解冷刚走没一会儿,白炎就打电话过来叫白可去给他取一个重要的文件,是他查到的一点关于当年资料的文件,让对方放在了地铁站里的储物箱里。   白可匆匆赶了去,路上恰好遇到那个新开业的商场举办活动,而舞台上的人,也正是安娜和解冷,自从在电影节上高调的现身之后,他们似乎从来不回避两个人亮相的机会,总是默契的站在一起,给媒体们更多的爆料。   虽然网络上说解冷是渣男的不在少数,但奈何对方是JIE的总裁,是商界娱乐圈的传奇,一点点绯闻根本不足以撼动整个王朝,而这种绯闻也大大扩大了安娜的知名度,虽然总是被人们称之为高调的小三,但这并不妨碍安娜成为本届电影节最年轻的影后,更不影响她是个演技好的演员,人品嘛,还真的不好说呢。   取完了文件,白可先打开看了一眼,却发现里面的资料多半都是在说一些有的没的的事情,而且多半都是他们之前就已经查到的事情,根本没有任何的线索。   恰好白炎休息,她便去了他公司找他,两个人沉默了很久,白炎才说:“我就不信我查不到任何消息,肯定是解家的人把消息封锁了。”   “你说解冷吗?”估池役扛。   白可看着白炎,白炎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有可能,也不可能,我只是在想如果他知道了为什么不告诉你呢?”   白可皱了下眉头:“没理由的,如果他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诉我的。”   她都那样声嘶力竭的哭喊过,他又怎么可能不告诉她呢?   白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疑虑,白炎的工作还在继续,白可没有坐一会儿就要离开,离开之前,白炎说:“对了,下个月我要跟着艺人去一趟巴厘岛,你也一起来吧。”   “我就不去了吧。”白可习惯性的拒绝,但这很难让白炎就此罢休:“你也没事总在家里干什么,看着解冷你心里好受吗?还不如和我去巴厘岛就当度假了,心情也会好一点。”   白炎说的也有道理,但想到要很多天看不到解冷她还是有点……   自从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她就无时无刻不关注着解冷,想念着解冷,即便已经决定要离婚,但就是控制不住的还想要靠近,她对这样的自己感到无奈,但根本不想想办法改变这样的情况。   “那我考虑一下吧。”   “考虑什么啊?”白可回头,就看到解含笑嘻嘻的跑过来,手上还拿着便当,解含看到他们笑了笑说:“嫂子,你来看白炎啊,巧了,我今天带的是锦云斋的饭菜,你有口福了。”   白可哦了声,笑着对白炎说:“怎么还有了个专属的送餐工?”   解含不好意思的笑说:“嫂子你别拿我开玩笑嘛,不过听你们说要去巴厘岛?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解含嚷嚷着,白可笑着说:“好啊,你去正好还有个伴,不过你得求求你白炎哥哥,看他带不带你哦。”   “白炎,你就带我去嘛。”   解含朝白炎撒娇,白炎却冷静的回答说:“这次就不带你去了,人太多不好。”   白可有点尴尬,解含干笑了两声说:“那我可以自己买票飞过去,到那之后和你们汇合还不行?”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不过我劝你还是别过来了,我不想被人传和解氏集团二小姐一起游巴厘岛,疑似感情曝光。”   这说的是什么话,解含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眼白可,又看了眼白炎,她顿了顿说:“现在哪有人发我的消息,焦点都在哥哥身上呢。”   “解含,这一次你就不要来了,我想我们姐弟两个单独旅行一次。”白炎说的直白,都吓坏了白可:“白炎,你瞎说什么呢?”   解含恍然大悟的哦了声,苦笑着说:“原来就是不想我去,你早说嘛,我肯定不当电灯泡,不过白炎,你怕跟我传消息,就不怕网上再一次乱写你们姐弟俩乱伦吗?”   “解含,你在说什么,什么乱伦?”   白可不敢相信这些话竟然从解含的口中说出来,解含却一派自然的说:“嫂子,亏我还叫你一声嫂子,你背着我哥和白炎出去旅行,你可真行啊。”   白炎听不下去了,拽着解含的手腕严肃的说:“我请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解含眼里含着泪光委委屈屈的说:“你怎么忽然这样对我?我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白炎闭了闭眼睛:“我没要求你付出。”   也许是这一句话击溃了解含,她哭着跑了出去,白可见状很无奈的对白炎说:“你突然抽什么风,她要是不喜欢你能这样对你好吗?你怎么还不知道知足了。”   白炎看着白可追出去的背影,暗暗思忖:“那么我呢?也同样如此的对着你好,你怎么一星半点也看不到?”   白可追到公司楼下,才叫住解含,解含烦躁的扯开她说:“你又来装什么好人?”   白可愣了下,说:“解含,你不要激动,我如果做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我和白炎仅仅是姐弟,更不会存在你说的乱伦那种事情。”   “我管你们是不是那种关系,我只知道我看到的听到的,分明就是他喜欢你,他喜欢你……”   解含激动的喊着,白可无奈的叹了口气:“解含,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含冷笑了下:“我看你最应该解释的人应该是我大哥才对,他对你可不薄,你就是这样待她的。”   白可闭了闭眼睛无奈的说:“你们为什么一定都要认为我和白炎有事呢?”   “因为你做了让人觉得有事的事情。”   解含哼了声:“怪不得我大哥对你总是那么冷淡,这种女人娶回家也是祸害。”   没有想过对自己很好的解含,能够说出这样让她难堪的话来,说她是祸害,还说她和白炎是乱伦?这都是从哪里学来的,难道爱上一个人真的会迷失方向吗?   白可吸了吸鼻子,强装淡定的说:“解含,如果你这样说的话,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了,我相信是非黑白有个准则,如果你喜欢白炎,就大胆的去告白,跟我吵架他就会来找你吗?难道说我和他是那样的关系,你心里会开心,会得到安慰吗?”   看着解含有些动容的脸,白可继续说道:“我不希望这是最坏的结果,我也不希望在你眼里我们就是这样的人,当然我也不会承认我是这样的人,我和白炎很清白。”   “你说清白就清白,谁信啊?”解含有些激动的走上前抬起手,白可闭了闭眼睛:“你要做什么?”   “把手放下。”一道沉着而带着警告意味的声音传来,解含停住手,回头,白可也朝后面看了眼,然后黯然垂下眼帘。   解冷原本的路线是从百货商场回公司,正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就听小陈啊了一声,“那不是夫人和解小姐吗?”   解冷竖起了剑眉扫了过去,发现白可正红着眼眶,而解含在做什么,从背影看都能看出来她此刻气势汹汹的样子,还抡起了胳膊,怎么,想打人?   “把手放下,没听到吗?”解含沉着声音又说了一遍,解含才冷哼了一声放下手,说:“大哥,你干嘛不让我教训她,你看她,又躲在这里和白炎……和他……”   其实内心是不想承认的吧,不想承认不想相信自己想的那些都是真的,但是看到他们那样暧昧的样子就是很气啊。   解冷淡淡扫了白可一眼,又转头对解含说:“你忘了你的身份吗?”   解含咬着唇不说话,解冷又冷冷来了一句:“要我拍下来给二叔看一看吗?堂堂解家二小姐就是这么对人的?”   “可是,大哥他们太欺负人了。”   解含委屈的要哭出来,解冷却笑了:“欺负你什么了?”   解含张了张嘴,想了半天支吾道:“反正就是欺负我了。”   解冷挑了下眉头,对白可说:“听说你们欺负她了,怎么欺负的?”   白可摇了摇头:“是解含误会了,她以为我们……”   “哦。”解冷抬手示意她停下,然后了解的说:“以为你们在一起了?”   看到白可点头,他笑着转向解含:“你跟白炎什么关系,有这个必要吗?如果你已经告白并且对白炎说我要追求你,那么你生气发脾气还有点理,现在这样只是有损我们解家的形象。”   解含哼了声撅起嘴巴不满的说:“那白可就不是有损形象了吗?”   解冷淡淡瞟了眼白可,扬了扬眉脚,轻描淡写的说:“她吗?她都不想成为解家人,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解冷的话直直冲到白可的心里,是了,他就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伤害她,让她想要反驳都找不到理由,找不到词汇。   白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皑皑白雪,觉得此刻的心真的凉透了。 ☆、第81章 想要了?   白炎以为解含早就走了,也许说几句重的话就会离开,但没想到白可追出去那么久还没有回来,着急了才想着出去看看。于是就看到了他们三个人对立的场景。   解含见到白炎。有些怯弱的躲到解冷后面,解冷嗤笑了一声对白炎说:“瞧瞧你把我们家解含气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怎么她了。”   白炎一看白可红红的眼眶,就知道肯定是解含说了什么话让白可伤心了,于是语气也没多好:“解冷,你们兄妹两个除了会用嘴说。还会别的吗?”   解冷勾了下唇:“难道还需要别的?”   “也是,解家大公子和二小姐,这么高大上的身份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理解,果真是我错了。”   说罢,他看向解含,勾着冷笑说:“承蒙解小姐关爱,今天我鲁莽了。还希望你可以谅解。”   解含撅着嘴巴没有说话,白炎又说了一句:“哦,对了,是要我解释我和白可的关系吗?”   解含努努嘴,白炎看了眼白可,笑着说:“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我喜欢她,她却喜欢别人,我在努力的追求,但总是比不上那个人的一句话管用。”   “你说你喜欢她?”解含有些愣神,白炎点点头:“当然。”   “你不是说乱伦吗?目前倒是没有,不过没准以后会也说不定。”   白炎轻哼了声,目光不再看解含,但解含听到这句话,也再无心和白可说什么了,如果白炎喜欢着白可。那么要追溯到多少年前呢,在她知道白炎存在的时候,白炎就已经喜欢白可很久了吧。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拉着解冷的胳膊说:“大哥,我们走吧,我想回家。”   解冷恩了声,揽着解含送她上车。关上车门,他回身看着白可说:“你出来很久了,我送你回去。”   白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着解冷说:“我……”   “她不会回去,我们待会儿要吃饭。”   白炎随意的说着,手也自然的拉着白可的,解冷眯了下眼睛,冷笑着说:“祝你们愉快。”   车子很快行驶走,白可松开白炎的手,淡淡开口:“阿炎,你这样做为了什么?”   “解含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对她,而且,为什么要告诉她,你喜欢……你喜欢我,为什么当着解冷的面说这些……”她情绪有些激动,蹲在地上捂着脸轻轻啜泣。   白炎皱着眉头蹲下来拥抱她,轻声说:“我不想耽误了解含,不想给她无谓的希望,更不想让你就这么被他们欺负,最重要的是,我想保护你,想告诉你,你还有我。”   “阿炎,我不喜欢你这样。”   “可为了你,我没有别的办法。”   解含回到家里就跑回了房间,老爷子听到声音下楼,正好和解含擦肩,他喊了解含一声,解含捂着嘴巴没有回应,他便问解冷:“这又是怎么回事。”   “爷爷,您不是知道吗,解含一直喜欢的那个人是白炎,但似乎遭到拒绝了。”解冷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末了还夸了一句:“这茶不错。”   老爷子瞪他一眼:“你们一大一小都不让人省心。”   解冷不敢苟同,至少他以为自己是够省心的那个。   解含直到晚饭也没有下楼,解迎森听说之后早早结束工作赶回来,只听到屋内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心疼女儿的他急的不得了,后来还是老爷子出马,解含才开了门。   “爷爷,事情就是这样,我知道您喜欢嫂子,可是这也太不应该了。”   解含还在为今天的事情感到气氛,老爷子沉吟了片刻,看着解含红肿的眼睛,叹了口气说:“你啊你。”   解含不明所以,老爷子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好不容易哄着解含吃了晚饭,老爷子回房间之后吩咐管家:“找个时间见一下白炎吧。”   这个小子喜欢白可不说,还在调查当年的事情,他是不是应该给他提个醒,有些事不应该那么较真。   没过两天,白炎下班准备去看白可的时候,就看到了解家管家等在公司门口,他被带到老爷子喜欢去的一个茶馆,白炎看到老爷子的时候心中也已经明了。   “您叫我过来是因为什么我知道,您想要说什么我也知道,但我只能说抱歉。”   白炎很坚定的语气,但老爷子却摇了摇头笑着说:“我找你可不止这件事,你把我的乖孙女弄哭了,我不怪你,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清楚,你喜欢小白子这件事,我也不怪你,无所谓什么特殊的关系,你们本身也没有血缘关系,这也无妨,但是利用我乖孙女来接近解家就不是什么好事情了吧。”   “这话怎么说起呢?”白炎眸光闪了闪,但语气还是淡定的。   老爷子别有深意的一笑:“你不是在查二十年前的那件事情吗,当时白连海是解氏集团的员工,你想通过解含找到一些解氏当年的员工,别说你不清楚。”   白炎愣了下,随意冷静的说:“对于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我必须要查到当年事情的真相。”   “真相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难道知道真相之后你们的父母就可以活过来吗?”老爷子看白炎有些激动,便抬手示意他冷静些:“我说的话有些难听,但我想让你明白,不是所有的真相都可以被人接受,你应该善待自己。”   “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白炎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疑问。   老爷子挑了下眉头,淡淡开口:“我,不太清楚。”   选择隐瞒,是他从二十年前就下的决定,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他从未想过要说出口,更不想要让其他人知道,上一辈的事情就交给上一辈的人,何必让所有人都跟着难过,伤心呢。   白炎低声笑了两声说:“您是知道也不会说吧。”   老爷子哼了声:“总之这件事到此为止,还有你对我孙女客气一点,要不然我可不会放任你就这么喜欢着小白子。”   白炎苦笑了下没有说话,老爷子瞪了他一眼就先走了。   白炎看着桌子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沉默了很久,老爷子今天来找他,无非是在给他提醒,告诉他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是白可急需知道,而他也开始好奇当年到底为什么两家大人突然之间因为一场大火全部死亡,让他不去调查,那怎么可能,就算不去利用解含,他也要找到真相。   白可以为解冷今天不回来了,所以自己煮了面条,还放了两块排骨,和以往一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剧,只不过她再也不看安娜出演的电视剧了,不过仔细想想,自从安娜大火之后,她再也没有出演电视剧了。   吃完一碗面条,她起身将碗筷放在水池里,然后就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大概是不娴熟,所以一直没有打开,白可狐疑的走进,打开了门口的视频,皱了下眉头:“安娜?”估池役技。   她在这边给开了门,不一会儿安娜就扶着解冷回来,白可愣了下问:“不会又喝多了吧。”   就像上次那样喝多了,安娜又过来献殷勤。   安娜却瞪了她一眼说:“谁那么有闲心总喝酒。”   然后嗲声嗲气的跟解冷说:“解冷哥,你的药箱放在哪里我去拿,还是你想要先喝一点热水?”   解冷摆了摆手,安娜就领会意图去倒热水,白可扁扁嘴,看着解冷痛苦的样子,她犹豫了下走上前:“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都看出来了,还问什么啊,赶紧把药箱拿过来。”安娜端着热水过来,一脸的不满意,白可咬咬唇,真是的,不知道还以为她是这家的女主人。   白可轻哼了声说:“在那边柜子的第三层,你个子高能够到。”然后抢走她的热水说:“这个水隔夜烧了不好,我重新弄一点。”   安娜跺了下脚,解冷扫了她一眼,她才不情不愿的去拿药箱:“解冷哥,你们还在一起啊?”   “我现在很不舒服,可以不回答你的问题吗?”   “不舒服还说那么多的话。”白可悠悠路过,吐槽了一句,然后将水放在茶几上:“凉一会儿了,可以直接吃药了。”   解冷睨了她一眼,慢悠悠的起身,安娜见状立刻过来扶住解冷,还说着:“小心烫哦。”   白可一阵恶寒,脸上变现的很不在意,但眼睛已经发酸是什么情况,她吸了下鼻子转过身,去厨房刷碗了,果然还是不能看他们太亲密了,一看到就抑制不住的想要流泪,就有一种委屈的感觉,可是明明自己都可以不在意的啊。   “解冷哥,你要不要换家居服?还是我扶你上楼休息一下?”   安娜细心的坐在解冷身边照顾他,白可撇着嘴在厨房远远看着:“贴那么近不怕传染啊。”然后想一想,胃疼好像不会传染吧。   “解冷哥,你一个人在这住太辛苦了,我看你还是搬回老宅吧,最起码还有人照顾,你看看现在,她都不照顾你了,你们已经分居了嘛。”   安娜劝着解冷,解冷却一言不发的靠着沙发,直到他感觉没有那么难受了,才淡淡开口:“今天那场饭局谁邀请你参加的?”   安娜愣了下,没想到解冷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支支吾吾的回答说:“那个……我是路过……我是路过,然后那个制片主任认识嘛,就拉我上去见一面。”   “我希望没有下次。”   明明是一群男人在谈工作,突然进来一个女艺人,还跟周围的人那样的曲意逢迎,好歹也是安家的大小姐,怎么做事总是这么的低俗。   他本打算不理会,但有什么办法,她是安家的大小姐,他就要照顾着,否则解家最得力的合作伙伴将会和他们分道扬镳。   “哎呀解冷哥,你就不要说我了嘛,幸亏我去了,不然你胃疼这么严重还要自己开车回家,多不好受啊。”   解冷扫了她一眼,说:“扶我回房间。”   白可注意到他们这边有动静,就马上凑过去看一眼,安娜瞪她一眼,解冷淡淡扫了她一眼,就对安娜说:“顺便帮我放洗澡水。”   白可踉跄两步,迅速的背过身,直到他们上了楼,她才垮下肩膀,解冷,你就这样对我吗?   “小可,上次跟你说的巴厘岛,你想去吗?下周一走,你决定好了记得告诉我。”   白炎发来的短信,她没有犹豫的回了:“我会去的。”   至少让她远离这里一段时间吧,让她可以整理整理心情,可以不再这样的混乱和伤悲。   安娜很晚才走,白可不知道他们在卧室里都做了什么,只是看到安娜走时那张灿烂得意的笑脸,似乎很开心,似乎有什么好的事情。   解冷在楼上躺着,看着水晶吊灯思忖,白可会不会伤心呢,她应该会在意的,可是……真相不能说,真相不说出口,说爱就太早,他偶尔也会难过,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形容陌路的感觉,明明彼此在牵引着,却一定要用吵架来表明自己的心意,有时候他也会觉得累。   即便从不曾展露过多的情绪,但是很多事情积压久了也会难受。   过了很久儿,他听到脚步声,是那熟悉的声音,他故意闭上眼睛,等着她的到来。   没有多久,她就蹑手蹑脚的进门,小心翼翼的凑近他,嘟嘟囔囔的说:“解冷,你太讨厌了。”   “我很不高兴,可是我知道我不高兴也没用的。”   解冷都可以想象她说这句话时嘴巴撅的都多高。   “好啦,你这回可以高兴了,我下周就出去旅行,你看不到我就可以尽情的找你的安娜回来,你们……过夜都行了。”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解冷只能听到她说的过夜两个字,这是在跟他抱怨,告诉他她吃醋了吗?   “白可,你这样让我很费解。”解冷在白可震惊中缓缓睁开双眼:“你是想让我对你愧疚还是想让我哄哄你。”   白可拍了下脑门说:“我只是来取被子,我忘记了有一床被子忘在这里了。”   “哦?”解冷嗤笑了声:“那要我也忘记你刚才说的话吗?”   白可歪了歪头:“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不可以。”解冷伸出手拉住她,向前一拉,白可惊呼一声,人已经跌入他的怀抱,挣扎了两下没有作用,就听他说:“我都听进去了,怎么忘记。”   “想让我怎么哄你?”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误会了。”白可很想解释,但这个姿势真的有点解释无能。   解冷却不以为意,淡声说着:“没关系,我这么理解就行了。”   然后就在白可睁大眼睛的瞬间,给她翻了个身,解冷就趴在了她的身上,白可皱了下眉头,轻声说:“解冷,不要这样,下来。”   “为什么,我好不容易才上来。”   “因为……因为你胃疼,这样压着不好,会更疼的。”   解冷挑了下眉头从容道:“没关系,已经不疼了。”   然后低下头,迅速而准确的找到她的唇,撬开她的牙关,缠绵的吻?不如说是有些热烈的吻,因为白可的不配合,热烈到有些凌乱的吻,慢慢的,白可就缓和下来小手也没力气的搭在他的腰身上,眼神也涣散了。   解冷勾了下唇,在唇齿之间呢喃着:“想要了?” ☆、第82章 你说放开就放开?   白可哼唧变天,腿也四处乱蹬,似乎在用行动表明自己的不愿意,可惜解冷从来不是个会讲理的人:“哦。那就是急切的想要了?”   白可皱起眉头。狠狠的咬了下解冷灵活的舌头,解冷竖起剑眉,手下不留情的掐了下她的嫩臀,白可哼唧一声:“解冷,你抽什么风啊,放开我。”   解冷冷哼了一声。声音里马上就透着凉意了:“你说放开就放开。”   然后下手就更加的快很准了。   很快的,没等白可反应过来,她的衣服已经全部被脱光光,白可皱了下眉头:“喂,你搞什么?”   “搞……你啊。”   解冷勾唇深意一笑,抬手就要向她的胸部袭来,白可啊了一声。双手护在胸前,愤愤的说:“解冷,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前一秒还在这个房间和安娜你侬我侬,现在就来和我这样,你怎么可以……”   “让你失望了?”   “不,不是失望,是再也不希望了。”   白可闭上了眼睛,双手摊开,把美好的身材给解冷看,然后冷着脸淡淡的说:“随便你,你想怎样就怎样,在这场婚姻里,我从来都是输家,就算是我对你最后的一点补偿。”   解冷脸色沉郁,嗓音也是清冽的:“白可。这就是你对我的感情?”   “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快要在你对我的折磨中消失殆尽了。”   白可苦笑了下:“我真傻,会以为有奇迹发生,可都是我想象。”   她不是没想过有奇迹,或许解冷会告诉她那些她想知道的一切,包括他们对彼此最忠诚的爱情,但等了许久。等到安娜登堂入室,等到解含让她难堪,等到她已经看淡了一切,就要不顾一切的离开,解冷,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吗?   “消失殆尽了吗?”解冷狠狠的掐住她的腰身,让她不能动弹一下:“你对我的感情就这么浅,这样你就要消失殆尽了,白可,你到底是不是在爱我?”   “爱你?我爱你又怎么样?我爱你,就能让一切都回到正常吗?难道我爱你,就可以让你母亲对我改观甚至喜欢我?我爱你就可以让安娜离开我的视线,不再纠缠吗?”   白可叫喊着:“我爱你,就能让你也爱我吗?”   解冷竖着剑眉,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   “爱我吗?”白可大笑了两声:“你爱我怎么还总是和安娜这样那样,你爱我怎么会不告诉我解家和我父亲有什么渊源,你明明都知道的不是吗?你如果爱我,可能早就告诉我,甚至会求我不要离开你,才不会我说离婚,你只知道逃避。”   解冷哼了声,白可狠狠推他一把,解冷被她推到在床上,白可起身披着自己的外套,拿着自己的衣服,踉跄的走到门口:“解冷,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会让我这么难过。”   解冷呵了声,似乎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去想白可的问题,难道真的是他的方法用错了,难道真的要去求爷爷,告诉他,白可要和他离婚了,如果不告诉她真相,他们很难再在一起?   不可能的,老爷子隐瞒了二十年,不会断然就交出实情,即便他知道了,即便告诉了白可,老爷子发现了后果会怎么样?   太多的问题需要考虑,白可怎么就不想想他是怎么坚持的呢?   白可认为解冷是抽了风,强暴未遂吗?总之现在和解冷的触碰都让她感觉到恐惧,这个男人带给她太多的伤痛,不管是身体上,还是心灵上的。   即使总想着要忍一忍就去爱吧,也许不久他也会爱上她,那样的话,即便秦逸还是不喜欢她,她也可以心甘情愿的做那个默默无闻的人,不再去参加解家的家庭聚会也好,成为不留名的解冷的夫人也好,就算是安娜和解冷的绯闻还在越演越烈也好,都没关系。   但事实证明,白可又想多了。   眼泪没有在流淌,似乎眼泪也在为自己不值得,她躺在床上,裹紧自己,才有一点温度,有那么一点安全感:“解冷,你告诉过我,如果我选择离开,会答应我,可怎么就反悔了呢?”   答应了白炎去巴厘岛,白可就没有再顾忌什么,她想的没有很多,无非是希望自己和解冷之间可以得到一个缓冲。   如果每天都这样吵下去又不离婚,他们只会越走越远,比离婚还远,那就是真的没有任何感情了,有人说,夫妻间吵架会让感情越来越好,可是这段本来就不健康的婚姻没有想象的那么美好。   趁着解冷上班的白天收拾行李,一个小行李箱外加一个背包,其实没什么东西,就是带的食物比较多,因为白炎喜欢吃,她每次和白炎一起出门都要带好多吃的给他准备着,这多年的习惯一点也没有变过。   “阿炎,你还需要我准备点什么?”   “不用准备什么,你就把自己打包带好跟我走就可以了。”   白炎一面看着艺人拍照,一面说着话:“虽然我到那里是去工作,但还是有时间跟你好好看一看那边,放松一下的,所以你就带着很轻松的心情去就可以了。”   白可笑了下说:“知道了,那你工作吧,我下午要去解家大宅一趟。”   “那个家庭聚会?”   是的,上次她说过的没有必要再弄下去的家庭聚会还在每周同一时间举行着,而且老爷子现在还会很早就提醒白可要早点过来。   所以,她挂了白炎电话没多久,就没有等解冷回来,自己先去了解家大宅,坐在出租车里白可就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秦逸的身体状况听说一直都不是很好,激动一点就不行,而且现在除了秦逸还多了个解含,她是要把家里的人都得罪遍了才甘心吗?   白可有些懊恼的拍下了额头,真是没谁了。   解家大宅总是在每个周末格外的热闹,虽然也仅仅是多了解冷和白可两个人,但是全家上下都当这次的聚会视为很重要的,白可到的时候,管家正在浇老爷子最喜欢的一盆花。   “老爷子在楼上呢,刚才还念叨着你怎么还没过来。”   管家拿着水壶笑着对她说,她点点头:“我这就上去看他。”然后老爷子看到她,又说了她一通:“这才说你还不来,就来了,我还想下楼告诉管家让你给我买点东西呢。”   白可笑着说:“您要买什么呀,下次来给您带来吧。”   “上次你给我拿的那块茶叶没了,我想着你在哪里买的,再去买点。”   老爷子看了眼门口,又贴近白可小声说:“茶叶挺好的,你妈还不让喝,我偷偷喝完了,还想喝。”   白可愣了下,是秦逸不想老爷子喝她买的东西吗?还是她太敏感想太多了?白可干笑了两声说:“我买茶叶的地方您找不到,我哪天给您买了偷偷送给您。”   “你可比解含听话。”老爷子很欣慰,自己的亲孙女最近正伤感着,还不如白可来的招人喜欢。   可白可却默了默,小心的问:“解含在家吗?”   “都在家多少天了,让上班也不去上班,天天待在屋子里不知道干什么呢。”老爷子哎了一声:“这孩子倒是随了她爸的倔脾气。”   白可扯了下嘴角:“爷爷,我扶您下楼吧,我去看看解含。”   老爷子在楼下坐定,她又上楼去找解含,上次即便彼此弄个不愉快,但总归是不能一直这样的,毕竟白炎摆在那里,解含不会就此放弃吧,这不像她的性格啊。   敲了两声门,就听到里面说:“我不是告诉你们了,没事别叫我吗?你们都听不见是不是?”   “是我,白可。”   里面沉默了好久,白可低着头数着袜子上有几朵小红花,就听见门开的声音,引入眼帘的就是解含的彩色棉拖:“你来干嘛?”   有些别扭的说话语气,白可听着也不舒服,扯了下嘴角说:“你忘啦,家庭聚会啊。”   “你演技真好,每个周末都过来秀演技。”   解含哼了声,回身进了房间,白可歪了歪头,也跟着进去,随手关了房门。   “你知道的,解冷还没有同意,我只能……”   “只能配合他演戏,不过大哥根本不用演戏,天生就那一副面孔,百年不变的冰山脸。”   解含随意的说着,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看什么。   白可很无奈的轻呼了口气说:“解含,那天的事儿……”   “哦。”解含打断她,淡淡的开口:“你说的是那天的事儿,没关系,我不在乎,你也不用在意。”   “我和白炎真的没什么的。”   “OK,随便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们说的都对,反正我又没有跟白炎告白,白炎也不用顾忌我的情绪。”   解含无所谓的耸耸肩:“你就不用劝我了,也不用跟我道歉,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不应该那样……恩,算是侮辱你吗?所以你不用觉得很抱歉,而且我也没打算给你道歉。”   “解含,我以为这个家里还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白可有些无奈:“我也真的希望你和白炎能够有个好结果。”   解含看着她笑了:“真心?”   “白可,那你也要拿真心换真心啊。”解含嗤笑了下说:“白炎早就喜欢你了,你到现在都没有说过,把我当傻子一样,还让我拿真心对你吗?对,我以前的那些真心权当是喂了狗了。”   她有些激动的喊叫着,白可扶了扶额:“解含,不管你是否还能像以前一样,我都会像以前一样。”   白可走后,解含气的将平板电脑摔倒床上:“烦死了,又来装白莲花。”   老爷子看白可下来之后有些沉默,便猜到是在解含那里受了委屈,沉着脸问:“解冷怎么还不过来?”   “爷爷,他可能在忙。”   白可淡淡开口,老爷子哼了声,就要上楼,非要教训教训这丫头,每天不出门也就算了,白可好不容易来一次还这么对她,谁欠她的,不喜欢她的人又不会白可,两个人传个绯闻而已。   传个绯闻而已……老爷子什么时候你这么不古董了?   陪着老爷子在楼下坐了一会儿,解迎章和解迎森就相继回来了,见到白可都和往常一样的亲切,白可也乖巧的叫人,还问了问两位长辈的身体状况,十分的孝顺。   解迎章陪老爷子下棋,解迎森就将白可叫了过去,白可乖巧的跟着,末了听解迎森说:“我们家解含娇生惯养惯了,你别太在意。”   “二叔,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在意呢,解含是很好的,做的不好的是我。”   白可低下头很勇于认错的样子,解迎森笑着说:“我还不知道她,一准见你过来要刁难你,你别往心里去,回头我训她。”   白可嘿嘿笑了两声:“您还是别训她了。”   她怕解迎森这一训完,解含不非得扒了她的皮啊。   这一次,秦逸很给面子的在解冷到的时候,出了房间下了楼,雍容华贵的样子,看起来气色不错,似乎没有见白可的日子,秦逸总是这么的容光焕发,白可想到这里,难堪的低下了头,她果然不太适合出现在这里啊。   “晚上妈给你做红烧排骨。”秦逸无视解冷身边的白可,笑着对解冷说,解冷淡淡恩了声,扫了眼如坐针毡的白可,薄唇轻启:“你去做吧。”   白可哎了声说:“不是……妈妈要做吗?”   “解冷让你做你就去做,怎么那么多话呢。”估庄丸才。   秦逸眉眼挑的老高,总是很不满意,白可赶紧闭上嘴巴,解迎章瞧了下老爷子的脸色,沉着声音说:“你少说两句能怎么样,坐下看你的电视吧。”   秦逸瞪了他一眼,又说道:“我说她两句还不行了,她还是不是我儿媳妇?”   解迎章放下象棋,瞧了眼白可,说:“你……”   “你当她是你儿媳妇了吗?” ☆、第83章 巴厘岛之行   这声音传到白可的耳朵里,白可蹭的一下坐直身体,大气不敢出一下。   自从听说秦逸有心脏病,她一句不好听的话都不敢说。生怕哪句话不合适就让秦逸住进医院。可刚才那道声音似乎很有威慑力,连秦逸的心脏病都害怕了。   秦逸抿着嘴,有话不敢说的样子,白可愣愣的抬头,就看老爷子重重的撂下象棋,沉声道:“你要是能当小白子是你儿媳妇。今天也没这么多的事儿。”   白可用余光瞟了眼解冷,这人居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解迎章呢,坐在老爷子的对面,但此刻也在严肃的看着秦逸,秦逸喘着粗气,低下头。白可马上起身要过去扶她:“妈妈,您坐下休息会儿。”   “我不用你扶我。”   秦逸一挥手将她的手拿开,她后退两句咬着唇不知所措,解迎章这时候起身扶着秦逸,对解冷说:“去给你妈拿药。”   解冷恩了声,路过白可的时候,小声说道:“你一向懂得怎么样能够挑起争端。”   白可闭了闭眼睛,她有吗?   楼下清场成功,老爷子叹了口气,白可诺诺的说:“爷爷,我又做错了吗?”   “你做错什么,错的是……”老爷子在心里说着:“错的人,说到底应该是我啊,当初可是我强烈同意你们的婚事。”   但这句话白可不知道,只是在担心秦逸的身体。   解含知道秦逸又有些难受,便开门下楼。喝了一杯水之后,调侃白可:“你可真厉害啊,气一个不够,还得气两个。”   “解含!”解迎森沉沉一声过去,解含冷哼了声,坐到沙发上,老爷子拿起象棋朝她扔过去。正好砸中她的脑门,解含刚要发作,老爷子就说:“再不消停,你就回美国念书吧。”估庄丸划。   解含撅着嘴巴狠狠瞪了白可一眼,白可搓着手不知所措的站着,老爷子朝她招了招手,又对管家说:“开饭吧。”   这顿饭吃的白可有些胃难受,不止是胃难受,整个身体都跟着难受,秦逸没再下楼,解迎章一脸的严肃,加上解冷的冰山脸,解含的鄙夷,解迎森即便是笑着的,但看在白可眼里还是有些不自然,老爷子呢,一派闲适的吃东西,还偶尔给白可夹菜,看起来很和谐,但是,笑容背后老爷子那威严,白可还是深深的感觉到了。   吃完饭,白可就有些坐立不安,索性解含和解迎森早早上了楼,解迎章也回了房间照顾秦逸,楼下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白可才缓缓开口:“爷爷,我有件事跟您说。”   她舔了下唇看了眼解冷,解冷也扫了她一眼,白可牵动了下嘴角说:“我最近要出门几天,白炎的艺人去巴厘岛外拍,正好有时间可以在那边游玩,我搭个顺风车去散散心。”   老爷子略略沉吟了片刻,点点头:“那就去吧,总在家也没意思。”   白可笑了两下:“就怕家庭聚会参加不上了。”   “你这么说难道还会因为家庭聚会就不去了?”解冷清冽的开口,目光也有些凉意,白可抿了下嘴角,刚要开口说话,老爷子就说:“你说话不会好好说啊?”   “爷爷,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算是先斩后奏了呢。”白可打着圆场。   解冷轻哼一声起身,拉起她说:“爷爷,我跟她有话说。”然后急拉着她回了解冷在这里的房间。   “白可,别以为你要离婚就可以什么都不说了,我这还没答应和你办理手续,你就什么都不告诉我了?”   解冷拉着白可的手,狠冽的将她甩进屋子里,白可承受不住那么大的力量,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她吃痛的坐起来,解冷就上前压住她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白可因为疼痛眼圈泛红,哽咽道:“解冷,我忍的够多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解冷冷冷笑了下:“这就够了?”   白可闭了闭眼睛,苦涩的说:“难道还不够吗?我现在进了这个家门就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欢迎我的气息,整个家都在不接纳我,我还要陪你在这里演戏,让爷爷满意,让你满意,可我能够做到让所有人满意吗?你妈妈是因为我才又犯病的吗?我有说什么不好的话吗?为什么所有的不好都是我,所有的好都是你们?”   “你的意思是,我错怪你了?”   “你不是错怪我了,你本身就够错,你自以为是的样子真讨厌,你们非要刺激她,却偏偏怪在我头上,我都不能委屈,我只是说要和白炎去巴厘岛,你有什么资格知道?”   白可吸了下鼻子:“你不爱我有什么资格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说三道四,你是解冷又怎样?”   解冷没有想到白可现在就像火柴一样,一点就着了?最近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是炮筒,没有一个是可以好欺负的,解冷扯了下嘴角,淡淡开口:“我是你丈夫,没有资格吗?”   “没有,除非你爱我。”白可定睛看着他,似乎想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丝闪烁,哪怕只是一点点,可她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到底还是什么都找不到。   “白可,我爱你的话你就不跟我离婚了?你就可以放下那些所谓真相和我在一起吗?”解冷问着白可,白可却苦笑了下说:“告诉我真相有那么难吗?”   解冷默了默,难吗?   难的,有多难呢,难到他无法想象后果,也许是他想的太复杂,回忆往事本身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现在又要附加这些真相,让她脆弱的心如何能够承受,再者说,承受住了又能怎样?会不离开的互相原谅吗?   他的顾虑太多,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放任她独自在房间里释放情绪,解冷去了三楼的阳台,解含看到哥哥,刚想躲起来,就被发现,解冷淡然着声音说:“躲什么,刚才的气势都哪去了?”   解含撇撇嘴:“我就是生气嘛。”   “巴厘岛,想去吗?”解冷突然说了一句,解含愣了下,反应过来说:“去啊,我就算不是为了白炎,我也想去啊。”   解冷勾了下唇:“我要你就是为了白炎而去的。”   和解含说完话下楼,白可已经稳定了情绪,看到他下楼还上前去给他递外套:“要不要去看妈妈,爷爷说有些晚了叫我们早点回去呢。”   解冷扫了眼老爷子,看着白可淡淡开口:“你在这里等着吧。”   秦逸已经稳定了,刚刚吃了饭才躺下,解冷没有说什么话,只是叫秦逸注意身体,临走时秦逸问他:“你什么时候离婚?”   “妈,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她,离婚的事,我们先不说了好吗?”解冷温温吞吞的说着:“我先走了。”   秦逸叹了口气:“这个儿子啊……”   A市还是银装素裹的冬天,巴厘岛却是另一番景象,白可一行人是在雅加达转机到巴厘岛,到了巴厘岛已经是中午了,一行人雇了当地的车回到酒店,安顿好以后出来吃了个午饭,白可已经对大海跃跃欲试了。   从离开A市的那一刹那,白可就觉得自己的心情在升高,就像肾上腺素过多一样,很激动,她去过很多国家,飞过很多的城市,但是真正说起旅游其实少之又少。   解冷不喜欢旅行,因为他觉得浪费时间,这些旅行花去的时间他可以完成很多个合作项目,很多的演唱会,很多的广告代言,为了利益,他很少,少之又少的去旅行。   “白可,你跟我们去酒吧吧,在这多无聊啊。”   白炎的艺人是个影视歌三栖的,在娱乐圈出了名的会玩,爱玩,到哪里都闲不住,白可被他的说话声打断了思绪,笑着摇了摇头说:“我去了怕你们玩不开。”   白炎这时候也过来搂着白可说:“我们另有安排。”   然后跟艺人的助理嘱咐了两句,就叫他们出去自由活动了,第一天来没有工作,听说是要等两天,剧组的人都到了巴厘岛才正式开始工作,白炎也正好有时间可以多陪陪白可。   白可换好了粉红色长裙,带着草帽,很符合巴厘岛的气氛,本就大而有神的眼睛此刻看起来更加的迷人,白炎看着笑靥如花的白可不自觉的就入了神。   白可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着说:“喂,你说的另有安排是什么啊?”   白炎闪了闪眸光,扶着白可的肩膀说:“跟着我走就是了,保准让你满意的行程。”   虽然不知道白炎会带给她什么样的行程,但是就这样随便走一走她都觉得舒服,原来远离了那些能够让你难过的人和物,人就会变得和从前一样,或者说比从前还要自在。   这座有很多私人飞机降落的岛屿,今天机场又多了一架私人飞机,机身上面写着大大的英文字母JIE,稳稳的停在机场内,解冷穿着一身休闲装下机,小陈立刻要给他打开阳伞,这炽热的阳光和寒冷的A市简直是两个世界。   解冷淡淡开口:“不必了,直接去酒店吧。”   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从机场做专车到了指定的酒店,解冷下车后就到房间短暂的休息了会儿,出来时就换了身很符合当地风土人情的衣服,他有很多的白衬衫,也可以穿出白衬衫那种特殊的气质,但花衬衫还是第一次穿,当他穿着花衬衫出来时,小陈额头上的冷汗冒了一冒,直到解冷阴冷的目光袭来,小陈才弯腰低头说:“是我的疏忽,这就给您找一件别的。”   “算了。”解冷淡淡开口:“难道不好看?”   小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犹豫的说:“也不是不好看,就是帅的不统一。”   这是什么,赞美吗?   解冷扯了下嘴角,小陈头低的更下去了,幸亏安娜及时出现避免了小陈被辞退的风险。   “解冷哥,你难得穿的这么花哨,真好看。”   安娜这赤裸裸的赞美,让解冷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不过好看这种词确定应该用在男人身上吗?还是个成熟的帅到掉渣的男人身上吗?   “解冷哥,你怎么想着过来啦?”   安娜对于解冷会来巴厘岛一直心有疑虑,说起来是和白可一样的想法,以公司利益为先的解冷,竟然突然说要来巴厘岛,而且还是搭乘他很少带出来的私人飞机,这排场,有点难懂。   “安娜姐,来巴厘岛当然是来度假的,这A市这么冷,当然要来暖和一点的地方取取暖咯。”   解含穿着和白可同色系的长裙,头发挽着一个丸子,看起来清新可爱,解冷抬手敲了下她的丸子头,随意的开口:“走了,吃饭。”   安娜张了张嘴,解含就回过头朝安娜眨了下眼睛:“我们先去吃饭咯。”   说起来也是奇怪,解冷开着私人飞机载着安娜和剧组的成员过来,但落地之后就什么都不管了,用解冷的话说:“老子都没要你们机票钱,还想搜刮老子到什么时候?”   于是乎,安娜就很惨的只能和剧组吃香的喝辣的,却不能和解冷培养感情,对此解含也表示同情,解冷油盐都不进也是醉了。 ☆、第84章 很难接受另一个   “鲜花、美酒和大海,阿炎我真的很高兴。”   白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大海,又看了眼怀中的鲜花,是她喜欢的满天星。很小巧很美丽。她闻了闻:“阿炎,你这可是追女孩子的招数哦。”   白炎深情地看着白可:“看不出来我在追求你吗?”   白可瞪他一眼:“别跟你阿姐开玩笑哦,我已经被害的很惨了。”   “说好了来到这里就不提A市的一切了。”   白炎笑着警告她,她歪了歪头:“不说了,不说了,不过阿炎。阿姐就问你一句啊,你真的不喜欢解含吗?”   “不喜欢。”白炎很干脆的回答,随后就将切好的牛排放到白可的身前:“吃吧,我都切好了。”   白可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嘟嘟囔囔的说:“挺般配的啊,怎么就不喜欢呢。”   抬眸看白炎有些闷闷不乐,她笑着说:“好啦。我不说了。”   “小可,不要当我姐姐,我不要你做我的阿姐,我也不喜欢解含,没有任何想要在一起的想法。”白炎很认真,语气中也透着真切。   白可怔了怔,支吾道:“额,阿炎我暂时没办法接受任何人,我甚至很难去接受另一个人,我更难接受的就是,我对你没有男女之间的喜欢,所以才会一直告诉自己就把你当成弟弟,所以……”   白炎就知道自己不能操之过急,苦涩的浅笑了下,放下刀叉擦拭了下嘴角,缓缓说着:“你总是这么着急的拒绝我。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就不给我任何的机会,我猜你是因为抛不开这层关系,总是适应不了吧。”   白可皱了下眉头,似乎是在思忖,白炎笑着继续说:“没关系,我给你时间理清楚。但你也不要再因为这些原因来拒绝我。”   “你喜欢解冷就去喜欢,但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管不着。”白炎虽然是笑着,语气也那么笃定,但白炎心里明白,他这句话里有多少的心酸和不甘。   白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安娜是一样的人,只不过安娜更加的明确和直白,白炎就隐晦的多,对于爱情都是属于快了一步,慢了一拍的那种,但是他比安娜专一太多。   白可听着他说的类似于表明心意的话,再一次的觉得抱歉和难过,这种抱歉是对白炎的一种拒绝,但这种难过是对于他们这二十多年的感情的一种难过。   从没想过有一天白炎会跟她表白,告诉她他竟然喜欢了她那么久,还那么的专一和深情,可以忍受她成为别人的妻子,可以接纳这一切然后还在继续爱着,白可心里不是不感动的,但她更不想失去这个弟弟。   白炎看出了白可的不知所措,抬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耐心的说:“放心,我没有想过给你任何的压力,在你不接受我之前,我可以扮演好弟弟的角色,而且你要知道,不管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始终都是最亲的亲人。”   白可唇角微微扬起的一抹笑,末了又佯装生气的瞪了白炎一眼,说着:“你说的倒是清清楚楚的,害我在这里提心吊胆,罚你把这瓶红酒都喝了。”   “好吧,就当是惩罚我吧。”在白炎眼里,白可无论多么的无理取闹都像一个孩子一样的可爱,所以不管白可有什么要求他都希望可以尽力的去完成,喝点酒而已。   两个人吃到最后,白炎真的作势要将红酒全部喝掉,白可却心疼了:“行啦,你喝醉了胃里难受倒霉的还是我。”   白炎挑了下眉头:“你就说心疼我得了。”   “哼,我才不心疼你呢。”白可轻哼了一声,瞪他一眼说:“你都不知道心疼小女生付出的感情呢。”   白可意有所指,白炎默了默说:“抽个时间我会和她说清楚。”毕竟不止白可提这件事,老爷子都主动找上来过了。   “晚饭吃过了,接下来你要带我去哪里啊?”白可看着巴厘岛的夜,觉得格外的清凉,她粉红色长裙还在随风摇摆着,白炎小心的搂着白可缓缓说:“大海啊,你不是很想要在沙滩上光着脚丫走路吗,这里的沙滩可是很好的。”   于是乎在白炎的盛情邀请下,白可和白炎沿着海岸线走了好远好远,直到漫天的繁星出现在他们眼前,直到白可舒心的笑了,他们才停下脚步,远处的天空已经星空璀璨,白可笑着说:“阿炎,这里太美了。”   “我们有多久没有见到这么美丽的星星了?A市被雾霾天害惨了。”白可感叹的说着:“小的时候我们仰起头就能看到蓝天白云,群星璀璨,现在仰起头只能看到灰蒙蒙的天空,和各种冒着气的烟囱。”   白炎点点头:“你都忘记了自己出来多久了吧,我们的老家应该还有星星还有蓝天,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回去看过了。”   白可低着头看着脚下的沙滩,蹲下身来看着脚边慢悠悠爬过去的螃蟹,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如果我能够一直待在那里,那就好了。”   “不是很喜欢A市吗?”白炎也蹲下来和她肩并肩,白可朝他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小时候每次上学都会路过以前被烧毁的家,每次都要哭,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的哭谁能受得了啊,当然想要快点逃离,所以就说自己喜欢A市,考了大学,终于离开了,竟然还会很想念,但就是忍着不回去,以前是怕萧萧这些债主来要钱,我当时哪有一分钱给他们呀,所以还是只能躲着,后来终于不用躲了,却发现自己已经迷失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些失败,A市的几年生活给她带来了巨大的变化,也让她和老家渐渐的分离,那个记忆中的小镇上还留着爸爸妈妈的笑声和回忆,不会忘的,因为从来都不敢忘记。   白炎是听了白可的话良久以后,才从自己的思绪中缓过来,温柔的说着:“等哪一天一起回去吧,我猜咱家院子里的那颗果树一定被砍掉了。”   白可皱了下眉头,说:“要是真的被砍了我肯定哭个三天三夜,我小时候最喜欢那颗果树了,结的樱桃特别甜呢。”   两个人正在应往西峥嵘岁月,回忆着当年的年少时光,但是这样的静谧时光很快就被打破了。   “你们怎么也在这里啊?”安娜穿着一条白纱裙,手里拿着手机似乎是在跟谁打电话,中途见到他们才比了个这样的手势。   白可听到声音就诧异的张了张嘴吧,眼睛看着白炎问:“你不觉得我很倒霉吗?”   白炎无奈的摊摊手,从容的回答安娜的问题:“来工作,顺便旅行。”   很简单的回答,安娜轻哼了一声,轻蔑的看了眼还蹲着的白可,悠悠开口:“你可真享福啊,把秦阿姨惹生气了也不在意就马上出国旅行,解冷哥知道吗?”   白可抿了下嘴角,淡淡开口:“我已经跟老爷子说过了,解冷也知道,而妈妈,她似乎不看到我会更好一点吧。”   她说的有些苦涩,但听在安娜耳朵里,这就是赤裸裸的在炫耀她解家大少爷夫人的身份啊,总是拿老爷子来压她。   “老爷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怎么还和解冷结婚啊?”安娜嗤了一声,白炎脸色就有些不好,沉着脸刚要说话,白可就抬手拦住了他,笑着说:“瞧你这话说的,那你那么听你秦阿姨的话,你怎么不喜欢你秦阿姨啊?”   安娜被顶的一时语塞,瞪着大大的眼睛愣是说不出话来,白可哼了声,挽着白炎的胳膊说:“走,我们去别的地方走走。”   然后安娜才对着满天繁星翻了个白眼,冷笑着说:“白可,你可真有意思,你弟弟不是喜欢你吗?这么挽着胳膊又搂着肩膀的,这是让我误会啊,还是让解冷哥误会啊?”   安娜说完又兀自笑了:“都忘记了,解冷哥压根不会在意呢。”   白可攥着白炎袖子的手倏地收紧,嘴上慢悠悠的说着:“你说的对啊,既然压根不会在意,我们在意什么?”   白可还是挽着白炎的胳膊要离开,安娜却喊住她说:“白可,你真的不喜欢白炎吗?我觉得你们很配啊。”   白可没有回头的笑了下,淡淡开口说:“阿炎,我们不听她的,走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距离A市那么遥远的国度还能碰到这么熟悉的人,但是这不应该影响她对这次旅行的期待,索性不去想安娜的存在,就和白炎好好地欣赏这片夜景。   ***   “解冷哥,你猜我刚才看到谁了?”安娜从海边回到酒店,正好碰到解冷和解含在酒店大厅坐着喝咖啡,解冷没有回话,只看着手里的资料,解含倒是很给面子的问看到谁了。   “我看到白炎和白可了,你说奇怪不奇怪,这都是印尼了,还能碰到,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人居然在海边散步,白可还挽着白炎的胳膊,动作也太暧昧了吧,是不是解含?”估豆阵巴。   她朝解含投去期待的目光,希望她可以说出一点让解冷有反应的话来,可没想到解含撇撇嘴,闷声说了句:“我们几天前就知道他们会来巴厘岛了。”   那么动作亲密总要说点什么吧?   然后解含叹了口气说:“动作亲密吗?他们经常这样,你习惯就好了。”   这应该是习惯的事情吗?安娜歪了下头,看解冷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便坐到他旁边说:“解冷哥,我看你还是早点和这种女人离婚吧,太给你丢脸了。”   “安娜,你们剧组吃晚饭吃的这么快吗?”解冷淡淡扫了她一眼:“有这么多时间来想这么问题,倒不如回房间多看看剧本,这个微电影里面你台词比较多,导演是韩国导演,你不努力的话,我不保证他的脾气。”   安娜哎了声:“解冷哥,你知道我的,最不喜欢的就是和韩国导演合作了,他们太认真努力,让我连偷懒都没机会。”   安娜还记得第一次拍摄MV时,那位韩国导演整整折磨了她半个月时间,而且这一次很奇怪的是,男主角和导演都还到现在没有出现,她甚至不知道谁和她搭档,连找机会认识都没有机会。   “我是艺人,还是你是?”解冷放下资料,淡淡喝了一口咖啡:“你还没有到可以随意支配任何行程的地位,所以公司给你安排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再多话了,说实话,我不太喜欢很能说的女孩。”   安娜闭了闭眼睛,咬着唇默默低下头,解含在一旁挑了下眉头,随即又嘟囔了一句:“总算知道白炎为什么之前一直对我欲拒还迎。”   安娜听到了解含的话,神秘兮兮的说:“你不知道吧,白可当初去费城其实是为了看白炎才去的,后来让解冷哥发现了,才灰溜溜的回国的。”   解含皱了下眉头:“我就说回来时怎么灰头土脸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安娜得意的点点头,说:“他们两个估计以前就暧昧的很。”   解含撇撇嘴,早知道就不建议大哥去费城过结婚纪念日了,简直是在坑自己。   解冷没有理会她们的话,自顾起身出了门,解含和安娜对视一眼,解含伸了个懒腰说:“坐的不舒服,出去走走,大哥你等等我啦。”   然后就追着解冷出了大厅,安娜哼了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说:“徐谦,你赶紧给我飞巴厘岛,我需要你的安慰。” ☆、第85章 他刚刚是关心我吗?   这边白炎和白可已经在海边走了太久,累的坐在沙滩上休息,这难得来的惬意时光让白可很享受,白炎看着此时的白可。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对的事情。   “阿炎。你说咱们的爸爸妈妈会是天上的哪一颗星星?”   白炎朝天空仔细的看着,指了指那边最闪亮的说:“你看,他们肯定藏在某一个星星里面,在向我们打招呼呢。”   白可微微笑了:“真希望他们好好地。”秦逸不会因为偏见和恨意看她,白连海没有任何的坏,他们都好好地生活。她不需要从小就背负失去亲人的痛苦,更并不需要中途退学,欠一屁股债,很多很多的坏的,不好的大概都不会发生了。   “可,这就是现实,他们不会再回来了。”白可兀自闭上了眼睛。似乎在回忆他们的样子,音容笑貌。   解冷有很多不喜欢,很多的讨厌,但他喜欢一件东西就会喜欢很久,这个期限是你想象不到的,从某种意义上讲很专一,只是会为了一些不可抗力去尽量隐藏这些喜好,这是他生活所要必须面对的,所以从不旅行,虽然爱旅行。   巴厘岛本不想来,但来了就肯定会先去大海,解含跟在后面一直嚷嚷着要吃好吃的,解冷丢了几张大钞过去,解含乖乖跑去买宵夜,算是耳根清净些了。   巴厘岛的夜不是寂静的,是热闹的。是很多快乐的人的,这里的人似乎没有愁云,大概是旅游业发达带给他们很多的幸福感。   解冷在美国工作很久,回到国内依旧是个神话一般的人物,但这些头衔没有带给他一丝的幸福感,有的只是疲惫,和疲惫后更加努力工作的心情。以前没有任何的追求,只有工作,只有拼命地工作让所有人对他认可,但现在似乎找到了可以追求的,又退缩了,又小心翼翼了。   解冷慢慢走在沙滩上,脚踩在沙滩上的触感很柔软,他此刻的心情也很平静。   但远远瞧见的两个人让他略略皱了下眉头,转身要走,却发现女人回了头,愣住了,解冷穿着白色T恤,下面一条藏蓝色五分裤看起来很阳光,白可本是下意识的转头,却发现这人不是别人,而是解冷。   她有些凌乱了,所以说原本该在A市的他们都打包全过来了吗?   相比之下,解冷淡定很多,他双手插兜,眼神略略一扫,朝同样有些吃惊的白炎微微颔首,薄唇微启:“好巧。”   白炎扯了扯嘴角,巧吗?这也确实太巧了。   白可有些忍不住,真起身来问:“你来这里是因为……”   因为我吗?但后面的话她就不敢问了,就在认出解冷的那一瞬间,她脑海中有个小人一直在叫嚣着说,解冷会来这里的原因是因为她在这里,因为他们在生气,所以解冷来和解,也许他们会和好也不一定,短短的那几秒,白可竟然想到了这些,她有些为自己汗颜。   “你来这里是有工作吧。”估豆岛技。   白可无奈的笑了下,随意的用手搓了搓手臂,解冷瞟了一眼,刚要开口,白炎就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白可的身上,还温柔的说:“夜里海风大,披上点衣服,小心感冒了。”   解冷抿着嘴角,握成拳头的手渐渐松开,似乎不想被人发现自己正在变化的情绪,语气中也透着疏离:“确实是为了工作。”   一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话说,白炎就咳了声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们回酒店吧,明天还要拍摄。”   白可犹豫的看了下解冷,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但解冷却淡淡看了她一眼说:“我记得这几天你身体会不舒服,尽量注意不要着凉。”   然后朝白炎点了下头,转身去寻解含。   白可在原地愣了好久,末了还问白炎:“他刚刚……刚刚是关心我了吗?”   白炎沉默了片刻,顿顿说着:“他说什么你都信,所以才会被骗这么久。”   “是啊,我就是太傻了,什么都相信他,可是他竟然连这种事都知道,又怎么能说他不是真的关心我呢?”   白可叹了口气:“哎,老天爷啊,为什么我要遇到这么别扭的男人。”   “白炎,出事了,酒吧这边出事了,你快过来。”助理打来电话,白炎正要跟白可回去,白可知道以后就叫白炎先去处理事情,她独自返回酒店。   奇怪的是,走了没有多久,就发现身后有人一直以同样的频率跟着她走,从她离开海边走到陆地上,一直到现在。   她想到新闻里常说的跟踪狂,变态狂什么的就突然觉得头皮发麻,小心翼翼的偏头看一眼,却发现对方影子极其高大,这更加让她心惊胆战,当下就抱着肩膀走的越发快了。   但是就在没有几步要到酒店的时候,后面的人拍了她的肩膀,她啊的一声叫出来,直接闭上眼睛颤抖着说:“你……你要干嘛,我包里有钱你自己拿,求你别伤害我……”   良久之后,身后的人都没有动作,反而用标准的中文向她说:“你一向如此的神经质吗?”   白可缓慢的睁开眼睛,身体依旧在抖着,就连声音都带着些许的哽咽,看来是真的吓到了。   “你是谁啊……”她颤抖着问出口,那人却轻轻敲了下她的肩膀,她又跳脚一般的啊了声,那人才咳了声,,慢吞吞的说:“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   然后白可哎了一声,带着诧异也带着惊吓回头,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人的脚,发现没穿鞋子,在往上她的表情就越镇定,因为她发现这人除了声音很耳熟以外,这条裤子,刚才明明就看到了啊。   白可闭了闭眼睛,有些郁闷的说:“解冷,你没事吓人干嘛啊?有意思吗?”   解冷挑了下眉头,随意的说:“我只是找不到解含,就回酒店而已。”   “酒店?你住这个酒店?”解冷颔首表示当然了,不然我住青年旅馆吗?   白可撇撇嘴,喘了口粗气说:“人吓人吓死啊,你走路能不能不和我一个频率,还以为是被跟踪狂跟踪了。”   “你想太多了。”解冷淡淡开口,白可又想到什么,突然说道:“你刚刚说,解含也来了?”   解冷恩了声,白可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就想出国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散散心,整理整理心情,怎么就那么不如意呢,走哪就碰到哪,这是缘分吗?这分明就是孽缘啊。   解冷扫了她一眼,看她没说话,就自顾先说着:“时间不早了,以后不要这么晚还不回去,这不是中国,你人生地不熟很容易出事。”   白可哦了声,又小声嘀咕了两句:“要是没有你在后面吓唬人,根本不会害怕的好不好?”   “恩?”解冷淡声说着,白可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先走了。”   但许是因为真的被吓到,她走的很慢,也可以明显的看到她的腿在发抖,解冷蹙了下眉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走过去,一把揽住她的肩膀,白可愣了一下,又低下头听解冷说:“你这么胆小以后怎么放心把你交给别人。”   白可咬咬唇,没有说话,因为不知道该问什么……难道他终于要跟她离婚了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白可不是想不到,只是不敢想解冷还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刺激自己。   回了酒店,白可看到了坐在酒店大厅吃宵夜的解含,解含看到她愣了下,随后对解冷说:“我付钱的功夫就没看到你了,后来索性就回来了,你去哪里啦?还碰到她了。”   解冷敲了下她的脑袋,沉声说道:“你该叫嫂子,这还没离婚呢,你倒是轻巧。”   解含撇撇嘴,瞪他一眼:“还不是要离婚。”   “解含,你皮痒了。”   解含轻哼了一声,对白可说道:“嫂子,怎么没跟白炎在一起啊?”   白可牵动了下嘴角,轻声说:“他的艺人出了点问题,他去解决了。”   “酒吧闹事那个不会是他艺人吧,我刚听回来的人说了一嘴,有个中国客人跟一群老外干起来了,场面还挺激烈。”   解含想到那些五大三粗的外国友人再想想白炎那明显有些瘦弱的身体,她蹭的站起来:“我出去一下。”   白可张了张嘴要喊她,解冷却拉了她一下,白可的注意力成功被解冷吸引过去,解含便跑了出去。   “你怎么让她去了啊,像你说的这么晚了出去很容易出事的。”   白可有些着急,解冷却悠悠然的说:“她十五岁就得了跆拳道黑带,现在徒手打赢一个男人根本不成问题,也许还会帮一帮你的弟弟。”   白可看了眼解冷,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只好轻轻叹了口气说:“那,我先上去了。”   “明天的工作是安娜和白炎艺人的工作,如果他的艺人有事,他需要负责任,有情况请尽快通知我。”   解冷揉了揉眉心,扯了下嘴角说:“我要提前做应对措施,你要知道,这个微电影我是主要的投资方,如果艺人出事,我的损失很巨大,公司也不会放过合作的艺人。”   “为了公司的利益,你真的什么都可以放下。”就像是要他在工作和家庭中选择一个,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工作吧。   白可这样想的,也这样坚信着,但解冷却浅笑了下,眼神凉凉的看了白可一眼说:“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   说罢,不去理会白可,按了电梯进去,看白可还站在外面,便沉声道:“我不介意你等会儿再上来。”   白可这才轻哼了声小跑进去。 ☆、第86章 服侍我到满意为止   回到房间,她马上给白炎打电话,但电话始终没有人接听,她就有些担心了。去敲随行工作人员的房门。对方也全部一无所知,但也答应她马上穿好衣服去找人。   最后等白可穿好衣服随他们出门要去酒吧找白炎的时候,白炎被解含搀扶着从门口走进来,看到白可还虚弱的笑了下。   白可眼眶一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呢?”   现在鼻青脸肿的,腿也不听使唤的虚弱着。解含轻呼了口气说:“打架了呗,幸亏我有及时赶到,不然艺人明天工作泡汤,连这个艺人总监都要再一次骨折去医院趟一个月。”   白炎笑着对白可说:“没她说的那么严重,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胡闹。”白可有些生气的皱眉,身旁艺人乖巧的站在一旁,脸上也挂了彩。她一看,眉头皱起来:“先回房间吧。”   艺人还一脸不服气的跟着,她就不高兴的说:“你还激动什么啊,艺人总监替你出头被打成这样,你是忘了你来巴厘岛的任务是什么吗?如果被媒体拍到,这是谁的责任?”   艺人梗着脖子要反驳,白炎抬了下手,他才哼了声闭上嘴巴,白可也哼了声,扶着白炎回了房间。估叼共才。   而解冷,他立在窗前手中的电话刚刚挂断。   “总裁,事情办的很顺利,解小姐要是晚来一会儿,那小子估计就完蛋了。”   原本是去酒吧喝酒跳舞消遣的隐艺人,竟然因为一个外国友人不小心撞了一下他就生气了,发脾气了。还语言不同的跟对方吵了起来,最后只能拳打脚踢,但对方人高马大,艺人当然不是对手,助理打电话给白炎时,艺人都快要求饶了,后来白炎过来一看自家艺人被欺负。暴脾气上来和对方就打了起来,但终究不是对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不说,还把自己的计划打乱了。   脸上都是些皮外伤,白可给他擦了药,又发现他的手破了口子,红着眼眶要给白炎擦拭时,却一抬眼看到解含正掉着眼泪站在一边,她思忖了片刻,对解含招手:“别哭了,你过来给他擦药。”   解含愣了一下,看到白炎的目光扫过来,她抹了下眼泪:“我来吧。”   白可回到自己的房间,思前想后还是不放心,索性坐起来,没过一会儿,她就听到隔壁房间关门的声音,她皱了下眉头想着应该没那么快就出来的,白可故意给他们相处的时间,解含不能不知道把握吧。   但白炎发来的短信告诉她:“我已经躺下休息,明天见,晚安。”   白可努努嘴,回了一句晚安,但内心却腹诽着,让解含这样的开朗少女掉眼泪,白炎算是第一个了吧。   第二天一早,白可就被轰炸式的电话吵醒,她哼唧一声,不情愿的接起电话:“谁啊?”   对方很快说道:“请问是白可吗?白炎在你身边吗?我是他公司的领导,如果你看到他叫他马上给公司打了电话。”   白可愣了一下,迷迷糊糊的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白小姐,请赶快叫白炎吧。”对方说完话,就挂了电话,似乎事情紧急。   白可匆匆洗了把脸就去敲白炎的门,敲了好久的门也没人开,她着急了,就去找酒店的员工,好说赖说对方才给开了门,然后白可扶了扶额,说:“你睡得什么觉啊,深度睡眠也没这么邪乎啊。”   因为白炎居然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她说完这句话还哼了一声,随即她就听到了白炎手机在叫嚣,但声音很小,她找了很久才在洗手间找到他的手机,然后就拿到房间里冲着白炎的耳朵喊道:“阿炎,起床了,不要睡了,你们公司打了好多电话给你,好像出事了。”   白炎唔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反应,白可只好摸了摸他的脸,又说道:“阿炎,你快点起床啦。”   许是碰到了伤患处,白炎嘶了一声,很快就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白可拿着手机冲他摇了摇:“你公司给你打了很多的电话。”   白炎低哑着嗓音说:“好吧,我睡得很死,都没有听见。”说完话,还愣了两秒钟,白可对于白炎这种间接性的卖萌表示不耻,沉着声音说:“快点给公司回电话吧,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趁着他回电话的功夫,白可回了房间换衣服,再过来时,白炎已经收拾好一切,正在跟艺人说话,表情有些严肃,白可疑惑了下,心中马上明了起来,拿起手机随意的搜了下新闻,就发现昨晚酒吧闹事的事情已经被媒体率先曝光了。   白可有些担心,因为昨晚解冷已经说的很明确,他不希望这次的微电影拍摄有任何的差错,但劣迹艺人和安娜组合,一定不是解冷希望看到的。   果然,当他们和工作人员一起赶到片场去见导演的时候,导演就已经在片场发起了脾气。   而让白炎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神秘老板原来就是解冷,他居然和公司签约没有透露自己的身份,以至于白炎觉得来巴厘岛是个错误的决定。   显然艺人也有些懵了,因为对方是全国最有影响力的娱乐公司的总裁,女艺人也是JIE一直力捧的安娜,他不知不觉的就有了些许的压力。   他们还来不及想对策,白炎也来不及和解冷打招呼,对方的现场负责人就告诉他们:“不用过来了,这几天公司会跟你们谈解约的事情。”   白炎皱了下眉头,但还是严谨的问:“请问解约的原因是什么?如果是因为酒吧闹事,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公关把事情推卸给别人。”   负责人笑了下:“这个事我说的不算,你要觉得不服气就去找总裁亲自说。”   解冷?   白炎点了点头,解冷正好从房间出来,扫了他一眼,要抬步走开,白炎就上前说道:“解总,我不明白您要解约的原因。”   “你只要知道你手里有个劣迹的艺人就够了,我们公司很难和这样的艺人合作。”解冷淡淡开口,语气也云淡风轻的。   白炎闭了闭眼睛,沉声说道:“解总,我们完全可以利用公关来处理这件事情,一定影响不了拍摄的进度和效果。”   “哦?”解冷微微挑眉,轻声说道:“你以为我在乎这个?我只是不想一个劣迹艺人和一个本身形象就很难定义的安娜一起合作,他们两个引起的话题性太不正能量,我的微电影恐怕会失败。”   白炎刚要张嘴,解冷又说道:“虽然投资不多,但既然投资了,总不能让这些钱打了水漂,所以希望你和你的公司可以配合一下。”   说罢,他朝白炎颔首,抬步离开了房间,随后导演也跟着解冷离开,整个房间就剩下一些工作人员,他站立了很久,直到白可叫他,他才出去。   白可看他那失落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在解冷那里吃了亏了,就问他:“解冷不肯继续合作了吗?”   白炎点了点头:“他还真是态度坚决。”   甚至一点也不留情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严肃又认真的告诉他,不可能就是不可能,白炎笑了下:“还是第一次跟解冷合作,就这么不愉快。”   白可安慰他:“没关系的,他就是那样的人,一点不好都容忍不了,你再跟公司谈一下吧。”   “不可能了,公司的态度很坚决,如果这次的微电影没有拍摄成功,我和我的艺人都要卷铺盖卷走人。”   白炎叹了口气:“这是公司好不容易谈下来的合作。”   “那,怎么办啊。”   白可没了主意,她看着白炎伤心难过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更加觉得解冷是个不近人情的人,怎么说白炎也是他的小舅子,怎么能这么对小舅子呢?   但是她忘记了,她都没有当自己是解冷的老婆,他又怎么可能去认为没有血缘关系的白炎是他的小舅子呢?   白炎已经沉默了一天,公司的态度也很坚决,因为错在他和艺人的身上,两个人的头顶就像笼罩着一片乌云,随时都会下雨。   快要吃饭时,白可去餐厅给白炎打包,看到了解含,解含问她白炎的身体好点没有,她笑着说:“就是脸上有点皮外伤,其他的都没事。”   “不过,我们应该很快就要回国了,解冷要跟白炎的艺人解约。”   “因为酒吧闹事?”解含问道:“那白炎怎么说的?”   “他因为这个微电影的拍摄给艺人推掉了很多的通告,现在正愁着,一整天没说一句话了。”   白可哎了声,一脸的心疼,末了又瞟了眼解含说:“要不你帮忙给白炎说说情?”   解含噗嗤一声笑出来:“说情也得你去说啊,你不会忘了自己是我大哥的老婆吧,你说都没用我说就更没用了。”   白可低下头咬咬牙,她说就她说,只要不影响白炎的工作,她一定会说,白炎这么辛苦走上这个位置,她不要让白炎这些年的努力白白浪费重头开始。   “那你把这些食物交给白炎,一定看着他吃掉。”白可把手里打包好的食物交给解含,解含犹豫了下才接过来说了声:“好吧。”   她站在解冷的房间门口好久,还没有敲门,路过了好几个收拾房间的客房阿姨都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她,直到有一位很礼貌的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才敲了门。   解冷慢悠悠的将门打开,温温吞吞的说:“舍得敲门了?”   白可哎了声:“你一直知道我在这里,干嘛不早点开门啊。”   “我为什么要给来求我的人开门?”   解冷轻哼了下,说:“替白炎求情的?说起来白炎没有什么责任,这是他艺人的事情。”   “但是他是白炎的艺人,公司不会只怪罪艺人。”白可沉声道:“事情明明是可以商量的,为什么一定要这样?”   解冷挑了下眉头,无所谓的说:“因为……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只是解约而已,对我的公司完全没有任何的影响。”   “所以你一直是个自私的人,为了公司的利益。”白可苦涩的笑了:“你真的一点余地都不留了吗?”   “既然你说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为什么还要留有余地呢?”解冷微微弯腰,视线对上她的,笑着说:“你想我帮他?”   白可点点头,白炎从小到大哪一件事她都亲力亲为,他现在是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但是作为姐姐,她永远见不得白炎失落和伤心,所以不管怎么样都要帮助他。   “好啊,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交易。”解冷勾了下唇,视线冷冷看着她。   白可咬咬唇,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答应我,让白炎的艺人顺利的进行拍摄,我可以保证拍摄期间不会再出现任何的状况。”   “想要什么都给吗?”解冷从容的问道。   白可犹豫了片刻,点了下头:“恩,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   解冷抬手遏制住她的下巴,声音冷冷的说:“为了白炎你就这么轻易把自己给卖了?你对他还真是很不一般,确定不是喜欢吗?确定没爱错了人吗?”   白可闭了闭眼睛:“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是为了我的弟弟。”   “呵,多么伟大的亲情?”解冷下手越发的狠了,白可疼的嘶了一声,解冷不理会她的疼痛说:“白可,你很虚伪。”   白可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却见解冷凉凉的目光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让我明白了,亲情原来可以成为一个借口,虚伪的你不是很想要我帮助白炎吗?那么就来服侍我吧,到我满意为止。” ☆、第87章 又要做什么?   白可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两秒,才眨巴下眼睛重复说:“你说……你说让我服侍你?”   解冷挑了下眉头,语气中透着鄙夷:“怎么。为了白炎连这点小事都不能做到吗?”   “解冷。你以为……你就是这么以为我的吗?”   白可呵了声,眼眶有些湿润着,哽咽着说:“我对你的爱,在你看来就这么廉价,这么的不值一提吗?”   老天爷啊,她怎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原本以为爱上了会有转机,至少在真相面前,她以为他们可以齐心协力的面对,但没有,没有任何的消息,他也不再透露更多,她只有一味的等待。   也许只爱这个男人是不够的。他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和爱护,他冷静到不会被任何人惹起波澜,他是这样的男人,她爱过,但很难爱下去。   她闭上了眼睛,身体靠在墙上,似乎再挣扎一下,她就会瘫软在地上,眼泪想要留下来,但拼命的克制,每一次都让他看到脆弱的自己,但每一次都没有得到任何的关心,不要了,她也不想要了。   如果他一定要如此的冤枉她,那就让这一次就这么误会下去吧,有时候一个人累了。是做不了任何事情的,她突然变得没了方向,没了目标。   解冷沉着脸色看着眼前在情绪里挣扎的白可,缓缓走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强迫她将视线看向自己,薄唇微微开启:“白可。我在等你的答复。”   白可缓缓抬起湿润的眼眸,嘴唇颤动了两下,声音中带着绝望说:“解冷,如果你还把我当你的妻子,就不要这么对我。”   “我怎么对你了?”解冷抬手温柔的擦拭了下她眼角的湿润,勾着唇说:“这是你应该履行的夫妻义务,你完全可以这么想。”   “可这不是,你在侮辱我。”   白可低哑的嗓音,似乎有种痛苦积压太久了,连声音也变得格外的苦涩,解冷微微眯了下眼睛,轻笑出声,说:“侮辱你?”   解冷一步一步走近她,直到逼她再一次靠在墙上,盯着她的眼眸,嘴唇一张一合:“你和白炎搞暧昧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这是在侮辱我?”   “阿炎是我的弟弟,你要我说几遍才能明白!”白可有些忍无可忍。   但解冷却冷笑着说:“一个爱你的男人看着另一个男人也爱着你,而且比他早出现了二十多年,甚至多了一层亲人的关系,他会舒服吗?”   白可似乎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她怔了下问:“你说……你爱我。”   “白可,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你从一开始就很有兴趣。”解冷挑了下眉头,“但是,也仅限于此。”   是啊,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解冷,怎么可能去真心爱一个人,更何况那个女人是她呢?他喜欢的女人应该不是她这种的,更不会像她这样脆弱无助。   他们应该在事业上互相帮助,相比较之下,只有安娜适合他,门当户对又十分的登对不是吗?   安娜和解冷的暧昧,就可以被理解,而她和白炎的亲人之情就要被说成乱伦吗?   是这个世界在开玩笑,还是有人在陷害她,还是解冷其实智商高情商低,根本分不清什么是亲情和爱情?   她在这一刻无话可说。   “谢谢你的感兴趣,也谢谢你的仅此而已,因为从下一秒开始,我已经决定不再爱你。”   即使做出这个决定是艰难的,是痛苦的,但在解冷面前,她没有尊严没有自我的活着,她累了,索性不要再爱了,就为自己活一次吧。估叼共技。   解冷上前狠狠按住她的肩膀,声音狠冽的说:“白可,不要再说了,白炎可等不起。”   白可闭了闭眼睛,苦笑着说:“我答应你,你要的我给你。”   就算是对自己感情的一种放手吧,她给解冷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她不会再允许自己主动献身。   这次的欢爱,是热烈而绝望的,绝望的人不止白可一个。   解冷是有些操之过急了,也许是太过在意,反而走错了路,用了这样的方式,也彻底让白可不敢再去留恋。   他在进入的那一刻,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这种面对离别的恐惧,面对心爱之人离去的恐惧挤满了胸腔。   他突然间好想覆在她耳边轻声的告诉她:“我是爱你的,从始至终都在等你爱我。”   但说不出口,因为张嘴的刹那,就会想起母亲哭泣的脸庞,那个未出生的弟弟,还有白连海,整个白家,还有那场大火。   要他如何说?   于是只好吻她,热烈的吻,吻到嘴唇破裂,吻到呼吸苦难,吻到白可哭泣的声音被掩盖,吻到舌头发麻,不想放开这女人的手。   猛烈的进入,激烈的交融,混着白可的娇喘,她的声音中带着痛苦和快乐,这快乐似乎很隐忍,但痛苦却被无限的放大了。   “你在痛苦什么?”解冷沙哑着声音问白可。   白可顿了顿说:“爱上你让我痛苦。”   但他没办法放弃这个女人,没办法让这个女人解脱,没办法让她不痛苦,既然都走进了解冷的世界,再想出去就太难了。   这场欢爱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白可在结束之后瘫软在床上,兀自苦笑出来,这是第几次痛苦的经历了?   自从他们开始准备要离婚,自从有了这么多的矛盾,每一次的欢爱都像是一场战争,而输家永远是手无寸铁的白可。   “你可以走了。”   解冷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白可微微偏头看了眼解冷,他已经又恢复了往日的神采,即便穿着睡袍也无法抵挡他的魅力。   是啊,这样的男人自己怎么可能会是拥有者呢。   白可忍着疼痛起身,缓慢的走到床边坐下,她披上了睡袍,小心的裹着自己,淡声问道:“你答应我的事情,希望可以尽快兑现。”   “你放心,只是一个微电影而已。”解冷哼了声,白可恩了下,就缓慢的朝门口走去。   解冷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的某一块地方剧烈的疼痛了一下。   “小陈,拍摄继续,你亲自去跟进白炎那边的工作,还有,新闻媒体暂时收收手吧。”   “总裁,您真的还不打算告诉夫人吗?我看夫人很痛苦的样子。”小陈站在楼下,正好看到白可从解冷的房间里出来,而且他刚才上楼想要问总裁要个资料,已经听到了那个……声音还是很激烈的。   解冷闭上了眼睛,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你去做吧。”   小陈哎了声,嘟囔一句:“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解冷呵了声,有这么容易的话他早就做了好吗?   当天晚饭的时候,小陈就来到了白可和白炎吃饭的地方,很客气的告诉白炎:“我们总裁最后还是决定和你们继续合作下去,毕竟是夫人的弟弟,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拍摄定在明天,没有任何问题吧?”   白炎愣了下,看了眼脸色苍白的白可说:“没有问题,麻烦你了。”   小陈笑了笑,瞧了眼白可说:“都是夫人的功劳,那我先告辞了。”   他走后,白炎很严肃的看着白可问:“他说要感谢你,你去求情了?”   “解含没有告诉你吗?我去找解冷了,不过谈的不好算是不欢而散了,没想到他居然答应了下来。”   白可嘿嘿笑了两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但却发现这样之后气氛更加的不和谐。   白炎几不可察的皱眉:“解含被我骂走了。”   “你怎么又欺负女孩子啊,白炎,遇到一个这么喜欢你的女孩子不容易,你以为爱情那么容易就会发生吗?我觉得解含很适合你,你们很合适,何不相处看看呢?”   白可以为解含够努力,就会让白炎改正自己的态度,他们始终是姐弟,这个关系无法改变。   白炎吃了口饭,放下筷子,对工作人员说:“你们吃饱了就回去准备吧,明天正式进组,回去跟他说一声,不要再闹事了。”   他们家这个艺人红是真的挺红的,但叛逆也真的是够叛逆。   待他们都走光了,白炎才安静的说:“我一直以为你知道我在等你,我为了等你放弃了解含。”   白可张了张嘴,最后犹豫了很久才说:“阿炎,真的不用这样的,你有追求幸福的权利,而且,我们真的真的不可以,我每一年去扫墓都对你的父母说,我跟你是亲人,你是我的亲弟弟,我对你没有任何男女之间的喜欢,白炎,你是知道的啊。”   “我知道,但我就是想等你,我知道你爱解冷,但是你们要离婚了,他不会给你幸福,我会给你。”   白炎说的认真又打动人心,白可抬起眼眸想要说什么,却发现白炎的身后,解含已经泪流满面的看着她,白可愣了下,支吾道:“解含,你听我说。”   解含摇了摇头,哽咽着说:“白炎,我的感情真是喂了狗。”   白炎回过头也是一惊,他站起身伸出手的功夫,解含已经跑了出去,白可见状拍了拍白炎的肩膀:“还看什么,出去追啊。”   白炎苦笑了下:“我追什么,也许这样她就会真正的放弃我了。”   白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啊,看你以后还能找到这样好的姑娘不了。”   白可撇撇嘴,转身出了餐厅。   白炎立在桌前,兀自笑了,不管如何努力白可都不会爱上他,但那又怎样,她只要永远陪在他身边就够了,他们就是在一起的,即便一辈子这样也无所谓,即便伤害了很多人,伤害了那么爱他的解含也无所谓,这一辈子,就爱这一个女人,就陪着这一个女人,他知足了。   白可跟着解含跑出去的方向去寻找,找了好久,忽然听到一阵尖叫,她赶紧循声跑过去,就看到解含被三四个外国青年围在一起,还说着一些不好听的话,白可皱了下眉头,大喊了一声:“喂,放开她。”   解含愣了下,其他三四个青年却笑着说:“来吧,我们一起来玩吧。”   白可大骂了一句:“SHIT。”   那几个青年便纷纷走了过来,白可踉跄的后退,解含趁着他们不注意跑了,白可这才稍稍放心,她以为解含会回去找帮手过来,但是她太天真了,她以为解含还是那个喜欢和她分享小心思的女孩吗?   她不断的周旋,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几个青年已经不满足于就这么聊天,白可觉得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要被欺负了。   胆子那样小的人,竟然有勇气救了解含,但她想救自己就难了,这几个流氓似乎已经是这一片的常客,他们把白可引到了一片很寂静的地方,白可咬咬牙,强装淡定的说着:“嘿,我请你们吃饭?还是你们想要钱?”   几个男人相视一下:“我们想要和你玩一玩。”   白可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玩一玩,你们怎么不互相玩一玩啊。   白可干笑了两声,一个男人就抬手过来要摸她的脸蛋,她一惊,抬起腿狠狠踢了那个男人一下,男人吃痛的骂了一句脏话,白可闭了闭眼睛,早知道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待着了。   男人似乎被激怒了,气愤的上前要收拾她,她屡屡后退,已经没有了退路,白可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身体,任凭他们怎么拉扯都不肯抬起头,男人们开始不耐烦起来,几个人的力气加起来比十个白可都强大,区区一个白可想要扳动轻而易举。   但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就在白可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声呵斥传来,伴随着一个有力的扫堂腿,眼前的男人就从流氓换成了……解冷?   白可张了张嘴,解冷就走过来揽住她的肩膀说:“你还可以再不让人省心一点。”   “解冷,我是出来找解含的,没想到……对了,解含她跟你说的吗?”白可下意识的挽着他的胳膊,似乎这样会有些安全感。   解冷摇了摇头,看着周围的流氓说:“她不是在酒店吗?还有,你找个隐蔽的地方待着,我怕把你弄伤。”   白可哦了一声,小跑着到一边,解冷才摸了下下巴说:“来吧,谁先?”   解冷这般的潇洒让几个流氓颇为不爽,也分不清什么是公平公正,一点也没有国际友人的友好态度,几个人一起上前挥拳。   白可怕解冷受伤,刚要叫喊一声吸引流氓的注意,解冷已经动起手来,他利落又有力量的解决着这三四个流氓。   很快的,他们被解冷打的连连求饶,白可小心翼翼的跑过去,对解冷说:“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你?”   解冷一脚踢在那个流氓身上说:“滚。”   几个人抱头鼠窜,解冷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随意的说:“我该问问你,没事吧?”   白可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我还以为我就要客死他乡,没想到你居然出现了。”   “白可,我跟你说的话就像废话一样,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晚上不要自己一个人随便出来活动?”   解冷低头睨了她一眼,她撇撇嘴,想要解释:“不是我要出来的,是解含她跑出来,我怕她有事才跟着出来的。”   解冷嗤笑了一声:“我真的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女人,解含出来干嘛?她即便是出来了你也不用担心,跆拳道黑带会被几个什么都不是的流氓欺负吗?”   白可一愣,大脑就像当机一般的停止了运转,两秒钟以后,她张了张嘴:“啊,我都忘记了。”   大概是在看到解含被他们围着的时候,心中就没有顾忌那么多,只想着要救解含出来,只想着自己对解含有多抱歉,可却忽略了她是个武林高手,而这个武林高手在成功得救之后,竟然甩下她就跑了。   白可不得不承认,她得罪了解含,是比安娜更加厉害的。   现在这个没有智商的女人要回酒店的餐厅找白炎,但解冷却强硬的告诉她:“你现在跟着我。”   “为什么?”白可不解的问,她可不想一直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   但解冷的态度很坚决:“因为我救了你,现在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该做点事情来报答我。”   白可很想大喊一声:“你是猪吗?”   但碍于解冷的淫威,她沉默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开口说:“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第88章 鸿门宴   解冷冷笑了下,抬手摸了下她的脸颊说:“你放心,我不会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白可的脸蹭的一下红了起来,低着头。犹犹豫豫的拒绝:“我可以回了国再……”   “白可。不要讨价还价了。”解冷慢悠悠的说着:“谁叫我看到了你,顺便救了你呢。”   他说的轻巧,白可闭了闭眼睛,果然还不如被流氓欺负来的痛快。   很快的,她跟着解冷又回到了他的房间,站在门口白可犹豫了下。解冷一把搂住她说:“你没机会选择。”   然后输入密码,开门进屋,白可轻呼一声说:“你又让我做什么,可以现在就说清楚吗?”   “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你之前给我熨烫衬衫习惯了,现在你不熨烫了,我都送去专门护理的店。但做的不太好,这次出国我带的不多,你现在就给我熨烫一下衬衫吧。”   然后手指指向阳台边,说:“快去吧,我还等着穿。”   白可歪了歪头,还以为解冷能让她做什么惊天地的事情,当时就觉得自己被这男人给耍了,脚步慢吞吞的走过去,到了阳台边真的就认真的给他熨烫起来。   白可熨烫衬衫的功夫,解冷去书房看文件,而白炎因为焦急白可还没有回来,找了她很久,打电话也不接,最后还是解含出现,问他:“白炎,你不用找白可了。她在我大哥那里,很安全。”   白炎皱了下眉头:“你们又想玩什么花招?”   说着话,他就急匆匆的朝解冷的总统套走去,但被解含拉住了,她拿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给他:“你看,他们很开心,我想你就不要破坏他们的家庭了。白可注定是我大哥的女人,这一点很难改变。”   白炎呵了一声,冷笑着说:“难吗?你们解家人都这么拖泥带水所以才难吧?”   解含被噎了一下,眼眶红润的说:“白炎,我只是想要让你知道,白可不可能是你的,也不会是你的,而我一直在等着你,不管你爱我,还是不爱我,你是知道的,我不奢求这些,只希望你给我这个机会。”   “是吗?不爱你也可以?那我爱别人就不可以了?”白炎笑了下:“你一面口口声声的那么伟大,一面又来限制我爱别人的权利,你到底想怎么样?”   解含突然就被他的话击中了,是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一直暗暗希望白炎喜欢的女人是她,也暗暗觉得白炎会喜欢她,像她喜欢白炎那样。   但当她知道真相,知道了白炎心中所爱之人是谁,她就不平衡了,她觉得事情不应该这样发展,她陷入了很长时间的迷茫,她渴望这个男人的爱情,希望给他爱的权利,但那女人是白可,要她如何甘心?   解含连连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滚流淌,白炎上前按住她的肩膀说:“告诉我,我要怎么样你才肯放过我?”   解含拼命的摇头,哽咽着说:“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让她放弃这个男人,她好不容易有了自己所喜爱的男人,为什么不给她追求的权利?   两个人都是很轴的人,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永远说不通,白炎索性不说了,松开她就回了酒店,解含哭泣着回头看他离去的背影,哽咽道:“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我不允许。”   和解冷如出一辙的固执,霸道,也许这是每个解家人都拥有的性格。   解冷从浴室出来,听着阳台那边已经没有了声音,就扬声说:“已经都熨烫好了?”   没有人回应,他以为白可做完事情就离开了,索性去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拿着高脚杯走向卧室,却发现这里面传来小小的呼噜声,他挑了下眉头轻轻的推开门,就看到白可窝在床的一角,香香的睡着了。   她穿着杏色短裤,白色T恤,看起来很减龄,本来就是白皙的皮肤被衬得更加的通透,这个女人有着很多女人羡慕的一切,但依旧朴素和随意,即便不施粉黛也挡不住她的光芒,但她从来都不自知,还那么没有自信的认为,自己很差。   这时候的白可,美好的让人想要品尝,想抱在怀里狠狠的疼爱,想关起来不让所有人见到她的美丽,她就是这样的女人。   解冷难得温柔的抚摸她的脸颊,许是太温柔,手的温度也很温和,白可弯起了嘴角,像一只小猫一样蹭了两下,解冷略略挑眉,在她的身边躺下,以拥抱的姿势抱住白可,白可似乎习惯了这样的拥抱,很快就挪了一个自己舒服的地方。   一生一世一双人,如果可以,我们就这样拥抱下去,即便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我都愿意,你呢?   解冷勾了下唇角:“你愿意吗?”   回应他的,是白可憨憨的呼噜声,看来她真的是困极了。   维持没有多久,白可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快速的接起来,语气清淡的说:“她在睡觉,有什么事需要我传达吗?”   白炎在那头冷笑了下,说:“解冷,你爱她是吧?”   解冷不置可否,在电话这头挑了下眉头说:“你想表达什么?”   “你爱她所以才一直不跟她离婚的,可是白可一定会跟你离婚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解冷轻声笑了两下,说:“为什么?”   “因为跟你在一起,她不幸福,谁会继续追求不幸福的婚姻?我劝你也趁早让这段不健康的婚姻结束吧,不要再伤害白可了。”   “你说的有点太多了,”解冷冷哼了一声:“我们之间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他挂断了电话,将电话调成了静音,轻轻朝着白可的额头亲吻了一下,才又躺下来,这一次才真正的睡着了。   阳光从不吝啬巴厘岛,天才刚亮,阳光就从窗户斜射进来,白可半眯着双眼哼唧了两声,刚要翻身,却被一双大手遏制住,那手的主人还说了一句:“别乱动,再让我睡一会儿。”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转头,然后张大了嘴巴,说:“我怎么睡在这里了?”   解冷皱着眉头伸了个懒腰说:“你自己睡着了不知道吗?”   “你……你怎么没叫醒我啊。”   白可哎呀两声,起身就跑去了浴室,她答应了白炎今天和他一起去片场的,这下肯定又要被白炎说了。   解冷却不以为意的说:“对了,昨晚白炎来过电话,我说你在睡觉,就挂了。”   白可从浴室传来一声哀嚎,果然不应该就那么糊里糊涂去躺着了,当时怎么就没想着走呢……果然榆木脑袋很难救得回来。   匆匆收拾好自己,白可再出来时,解冷已经在用早餐了,白可原本想直接走掉,但肚子十分不争气的咕噜了两声,解冷听到了,哼了声说:“吃了再走。”   白可就乖乖过去坐好,挑自己喜欢的吃了起来,吃饭的功夫,解含过来找解冷,似乎昨晚哭惨了,她眼睛还红红的很肿,解冷皱着眉头说:“瞧你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解含想抬手揉下眼睛,解冷冷冷开口:“眼睛不想要了你尽管去碰。”   然后解含撇撇嘴放下手,说:“我要回国。”   “不行。”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我要回国。”解含又沉沉说了一句。   解冷放下刀叉说:“这就要撂摊子走人了?不是会跆拳道吗?怎么见死不救了?解含,我帐还没和算你就想走?没门。”   解含瞟了眼认真吃饭不理世事的白可,说:“我凭什么救她。”   白可暗自为自己昨晚的付出感到难过,但又十分理解解含对白炎的爱而不得,索性她就选择了沉默,只低头吃着自己的食物。   解冷冷笑了下:“好啊,没错是吗?那回国的理由是为白炎了?怎么,又被拒绝就想逃跑,我们解家人可不是知难而退的人。”   解含闭了闭眼睛,转身要出门,解冷又悠悠开口:“没事叫小陈带你到附近游玩一下,你得跟我一起回去。”   白可瞧了眼解冷,待解含出了门,才说道:“你们解家人除了不会知难而退,还有一点就是很喜欢冤枉别人。”   解冷睨了她一眼,她叼着面包起身,支吾道:“我吃饱了,先走了。”   解冷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兀自摇了摇头。   “事情办妥了吗?”解冷问身后的小陈,小陈点了点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去办了,时间刚好来得及。”   解冷恩了声,白可你要的真真相,我迟早都会给你,但我希望这是你能够接受的最好的方式。   拍摄开始顺利的进行,白炎对于白可失踪一晚上的事情没有任何的说辞,这让白可感到意外,但也没有主动去提及。   和安娜的合作也宣告了白可的巴厘岛之行宣告失败,她每天一个人在岛上闲逛,无论去哪里都能遇到没有戏拍同样在闲逛的安娜。   白可原本想着到了巴厘岛怎么着也要做个快乐的人,这里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她可以更加的自在,可现在她觉得这跟在A市没什么区别,甚至还有点小。   拍摄结束的前一天晚上,安娜邀请他们一起吃晚饭,白炎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这让白可觉得有点奇怪,于是她表示自己需要整理东西,晚上不想吃饭了,安娜就说她:“你不会是因为讨厌我吧,白炎可都答应我了。”   白可笑了说:“我确实没办法和你一起吃饭。”   白炎却拉了拉她说:“去吧,看看她又想干什么。”   最后白可还是答应下来,她好奇安娜这个鸿门宴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似乎所有人都是这种想法,就连解含和解冷都答应了下来。   他们去的是一家海边西餐厅,餐厅就挨着海边,一眼就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吹得很轻柔,他们几个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一时之间,气氛略略有些尴尬。   但有安娜在,什么样的气氛也可以被吵得热起来,她先举杯庆祝自己终于杀青,随后又说:“敬这片海,它带走了我的坏情绪。”   白可撇撇嘴,是有多少坏情绪啊,她看这片海带走的好像不多。   几个人都举起杯来,白可也慢悠悠的举起来,安娜又说:“今晚不醉不归。”   解含因为被解冷限制不准回国一直在憋气,而且又因为白炎对她的态度,她已经半个月没笑过了,听了安娜的话她第一个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随后是白炎,然后解冷瞧了眼白可,白可喝了一口就放下了,他才抿了口也放下。   说实话,这几个人吃饭真的很奇葩,原本不奇葩的关系因为大家都很混乱而变得有些复杂,如果有媒体拍到他们这个场面肯定会风中凌乱吧。   晚饭在不咸不淡中进行着,每个人喝的都有点多了,似乎都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在借酒消愁,尤为明显的就是安娜和解含。   解含已经快要不省人事,期间一直嚷嚷着:“我到底哪里不好?”   而安娜喝醉了也还那样的抚眉,她朝解冷抛媚眼,笑着问解冷:“人家等你等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给人家一个答复嘛。”   然后纤细的手指开始在解冷的胸前乱画小圈圈。   白可打了个嗝,刚要喝口酒,安娜的注意力又被她吸引过来,得意的笑着说:“你……白可,你跟解冷哥不配的,你知道吗?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他的人,我很喜欢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比你长了那么久,你比不过我的。”   安娜又看了眼白炎,支吾道:“你……你怎么那么笨,还不把白可拿下呢。”估低序号。   白炎扯了下嘴角说:“你喝多了安娜。”   “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喝多了呢,我告诉你,你和我一样,都是喜欢一个人喜欢了这么久,都是爱而不得,为什么呢?我们差在哪里呢?”   安娜笑了下,随即又很委屈的说:“我那么喜欢他,从小到大都为了跟他在一起而努力,可他居然娶了一个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女人。”   “我……不甘心。”安娜哽咽了下。   白可怔愣了下,目光看向解冷,解冷扫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倒是白炎开口说:“喜欢一个人长达十多年,怎么可能做到甘心呢。”   白可心脏被惊了一下,她缓缓抬头对上白炎深情的目光,只听白炎说:“没有人会放弃的,这是十多年的付出和努力,为了这个人而努力,谁能心甘情愿的放弃?”   白可牵动了下嘴角:“阿炎……”   白炎笑了笑,苦涩的说:“可是没关系,十多年都等了,还等不了这段时间吗?”   白可还没说话,安娜突然说了一句:“恩,我也会继续追求,白可,你就等着认输吧。”   “我招谁惹谁了?”白可有些无奈的说,随后她瞟了眼解冷起身:“我看今天就到这里吧。”   白炎起身说:“安娜,谢谢你今天的款待。”   然后虚虚搂着白可说:“我们走吧,海风越来越大了。”   白可恩了一声,两个人就要离开,但刚走了没多远,安娜就一声轻呼,白可和白炎应声回头,就看到安娜整个人趴在解冷的身上,腿还一直在他腿上蹭来蹭去,白可皱了下眉头刚要回去,白炎就拉着她说:“解冷自己会解决的。”   白可抿着嘴角,看着解冷扶起安娜,打横抱起她,在白可的注视下,越过他们,走回了酒店。   白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她只皱着好看的远山眉,然后嘟囔了一句:“解含还趴在桌在上睡觉呢。”   然后看了眼白炎,白炎很无奈的说:“这个红酒有那么好喝吗?”   白可思忖了下,说:“不是酒好喝,是心情太差了,借酒消愁咯,她是个好女孩,因为你整日郁郁寡欢,你要负责任的。”   白炎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我从没想过她如此爱我。”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女孩对自己偶像的喜爱,追星嘛,谁都有过那个时候,等到遇见那个真正的爱情就不会在执迷,但很显然他不再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她也从追星变成了追求真正的爱情。   最后白炎背着解含,白可跟在他的身后,缓缓回了酒店,一路上解含还在嘀咕着,为什么她得不到白炎的喜爱,白可有时候也在想,为什么她得不到解冷全部的喜爱? ☆、第89章 真想来袭   第二天在巴厘岛的机场碰面,每个人似乎都忘记了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都伪装的很自然。   解含乖巧的坐在解冷的身边,安娜也妆容精致的和工作人员一起。就连白炎都戴上了墨镜。装上了高冷,白可瞧了下自己依旧平常的装扮撇撇嘴。   从新加坡转机飞往A市,到达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但来接机的粉丝和记者依旧如此之多,白可原本随着大部队从普通通道出来,但因为接机的人数太多。他们一行人不得不从VIP通道通过,白可出了机场还在嘀咕:“怎么这么多人来接机啊,不是说这次的拍摄是保密的吗?”   白炎的艺人冷哼了一声,说:“你应该最清楚才对啊,你老公要和别人结婚了,还特意选在巴厘岛求婚,时间地点照片都清清楚楚。这在国内已经传了一天了。”   “啊?”白可诧异的问:“什么跟什么啊?”   白炎的艺人无奈的打开自己的平板电脑,找到新闻递给她:“瞧瞧,瞧瞧。”   白可接过来一看,脸色越发的沉重,白炎也扫了一眼,笑着说:“这些媒体还真会捕风捉影,这不是咱们昨晚吃饭的场景吗?”   白可点了点头说:“如果我不是在现场,我真的以为这是真的。”   白炎拍拍她的后背说:“好了,这种新闻就不要看了,回头解冷自己就会跟媒体解释了。”   她知道解冷会解释,但却不知道解冷会解释什么?她慢慢开始明白,安娜对于JIE的意义。   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演员,歌手,她每年可以为JIE赚到很多的钱,她年轻很有潜力,除了总是和解冷捆绑出一些绯闻。她是个很向上的艺人,解冷乐意让这样的艺人在公司里生存,更加乐意和这样的艺人捆绑销售。   解冷会解释什么呢?模棱两可的叫媒体和粉丝信以为真?还是确切的解释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   白可苦笑了下,淡淡摇了摇头,什么关系都不重要了。   接下来的两天,解冷都没有对这件事做出解释,反而还在参加活动时拒绝访问。让这件事更加的欲盖弥彰,白可有些疑问,便打电话给他,大概是在开会,他没有开手机,犹豫了片刻,她打给安娜。   “安娜,我想约你见个面。”   “白可,你倒是头一次这么急着要见我,怎么了,不会是信以为真了吧?”   安娜迈着妖娆的步子走近她,她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扯了下嘴角,示意安娜坐下。   “喝点什么?”白可轻呼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   但安娜显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和她耗下去,开门见山的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就是新闻里写的,我和解冷哥要结婚的事情吗?”   她脸上带着讥诮,目光也透着鄙夷,白可抿了下嘴唇,淡淡开口:“这些天我们常常在一起,如果他真的跟你求婚了,我不可能不知道的,我明白公司一定有公司的公关策略,但是你一定要靠跟解冷的绯闻红起来吗?”   安娜眉毛微微上挑,轻哼了一声,笑着说:“白可,你不要太天真了,你有每时每刻的待在解冷哥的身边吗?你怎么断定在巴厘岛的时候,他没有跟我求婚呢?”   白可微微愣了下,就听安娜笑着说:“我从来不奢求什么惊天动地的求婚,他就在酒店里给我安排一份精致的晚餐,一束鲜花,一枚戒指,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   白可说的有些艰难,安娜颇为善解人意的说:“我的意思是,他确实向我求婚了,很快你们的离婚协议书就会签署,你的愿望成真了,这不好吗?”   白可交握在桌子上的手渐渐的攥成拳头,骨节处已经泛白,但语气是强压着的镇定:“那,那真是太好了。”   安娜盯着她的脸上,脸上的笑容也不见得有多么的得意,甚至可以看到一丝的苦涩。估低乐血。   但那时候的白可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她只想逃离,只想到了逃离。   她强装自己很好,很坚强,甚至在走的时候,还非常大度的结了账,看着安娜的车从眼前飞驰而过,她的肩膀才耸了下来,暗暗垂下的眼眸似乎有湿润在涌动,她微微闭上了双眼,阻止它们的泛滥成灾。   不知道自己如何走回家的,从市区到家里,用了多久呢?一个小时也不算久,因为从一个人的心走到另一个人的心里需要更长久的时间。   她是个不聪明的女人,不喜欢玩很多的把戏和花招,但偏偏遇到了解冷和善于心计的安娜,她始终是个失败者,但不得不承认,是她白可主动宣战的。   解冷还没有回家,偌大的房子显得空洞又冷清,A市的冬天常常伴着大雪,寒冷的北风刮着窗户飒飒作响,白可裹紧了身体,将自己蜷缩在沙发前的毯子上,不知过了过久,门铃响了。   “请问有人在家吗?我是xx快递公司,您有一件快递请签收。”   白可缓了缓,起身,淡淡开口:“放在门口就好了。”   那人似乎没有听见,又接着敲了两下门,白可这才慢吞吞的走过去签收,看到收件人写着自己的名字,她有些纳闷。   拆开包裹,里面只有一份像文件的东西,她狐疑的打开来看,上面贴着一张便签,写着:“来自加拿大蒙特利尔,给我的朋友白连海先生。”   白可怔了下,白连海……这是父亲的名字,父亲何时有一个蒙特利尔的朋友?   白可在狐疑中打开了文件,从二十年前的岁月开始看起,父辈们的青春和汗水都流淌在这片土地上,当年的白连海,是个很顾家的男人。   在解氏,他作为部门经理领导着手下的员工帮助解氏赢得了不少的荣誉,也和当时的解氏集团总裁解迎章成为密不可分的好伙伴。   但好景不长,解氏集团因为经营不善,遭遇了资金重组,也就是这个时候,解迎章认识了他最大的投资人,安建国,不知是利益的驱使还是这个时代的腐败,他们渐渐成为了合作伙伴,白连海兢兢业业,但不再是解迎章身边的红人。   没过多久,解氏集团大幅度裁员,毫无预警的裁员,很多老员工没有后台没有资本,兢兢业业小半辈子给解氏打江山,却被解迎章一句话搞到无路可退。   解迎章是不理会这些事情的,他把所有的问题都交给了白连海,让他负责安抚工作,白连海作为这里面的老员工,作为大家的好同事,一直在为他们说情,但没有办法,解迎章似乎铁了心。   而那些被辞退的员工情绪开始爆发,没人在意谁是幕后主使者,他们只找这件事的负责人,白连海被扰的不堪重负,但依旧尽心尽力的维持,没想到就是这样也没能阻止得了,他和解迎章矛盾的激发,他被辞退了。   连同他一起的,还有白炎的父亲。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个家庭都陷入了慌乱之中,白连海多次求助解迎章希望得到一个信服的答案,但解迎章始终闭门不见客,甚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解迎章出言表示要求白连海不要再来骚扰他的家庭,这样的解迎章是白连海从来不曾见过的,他一气之下,想到了老爷子,那个时候,他是挂名的解氏集团董事长,但老爷子从不理公司上的事情,老爷子不分青红皂白的拒绝见面,让白连海对解家心灰意冷。   偶然的机会,他上街看到了秦逸,她已经怀孕七八个月,走路颤颤巍巍,常常需要别人的搀扶,想到那么多家庭因为解迎章的一句话没有了生活来源,白连海一怒之下,想要吓唬一下秦逸,想要让解迎章明白,没有一个家庭是不希望幸福的,希望他可以再考虑一下。   但他失手了,当车子失灵不受控制的撞向秦逸时,他是绝望的。   主动自首,并且没有任何的怨言和要求,幸好秦逸没事,幸好解迎章终于肯见他,但这终究成为了最后一次他们的见面。   读到这里,白可抹了下眼角的泪水,将毯子裹得更紧一些,她突然觉得这个屋子越来越冷了。   解迎章的要求很简单,他不会追究白连海任何的责任,只希望白连海不再参与公司的事情,只希望白连海可以搞定这些闹事者。   想到自己才只有几岁的女儿,和美好的妻子,他答应了这个要求。   回到家中不久,他的好邻居好哥们,白炎的父亲和母亲来到他们家和他们一起商量对策,都是解氏集团的员工,都曾经被解氏优待,也都被解氏突然裁掉。   那天是个艳阳天,大热的天气,到了晚上五六点钟,还燥热的很,四个人坐在屋子里喝着啤酒商量对策,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一阵吵闹声,似乎有人大喊白连海的名字。   白可觉得艰难,她即便是在心里读着这些话,但都觉得难以再看下去,这时她的父亲,她善良淳朴的父亲,因为什么而死……   闹事者突如其来让白连海措手不及,他没法解释,更不知道如何解释,四个人打算先躲起来,等形式稳定再一个一个的谈,逐个击破。   他们没有被发现,也永远的被封存在了那片灰烬当中。   是的,那场大火是有人故意为之,凶手如今已经很难寻找,但不能否认的是,跟这件事有着直接关系的人是解迎章,是解家,是解冷的父亲。   这就是所谓的真相吗?解冷一直以来都不想要告诉她,想努力隐瞒的真相?   白可终于泣不成声,为了她的父亲母亲,为了无知的自己,为了白炎……   太多太多美好的假象让她忘却了回忆的痛苦,当她读完这份文件,最直观的感受就是:“我做错了。”   她竟然嫁给了仇人的孩子。   那文件最后一页写着:“闹事者是解迎章引过去的,大火为什么被点燃,也许这就是原因吧。” ☆、第90章 逃离   解冷刚回到办公室,刚想叫小陈给他煮一杯咖啡进来,小陈就已经火急火燎的进门,甚至忘记了敲门。解冷蹙了下眉头刚要教训他。他便急匆匆的说:“总裁,出事了。”   “哦?”解冷挑了下眉头:“什么事?”   “总裁,我们的计划无法实施了,资料被窃取,这时候恐怕已经到了夫人的手里。”   小陈低下头:“是我们的疏忽,其实一个职员被收买。在计划进行过程中,资料被盗了。”   解冷微微半眯双眼,手一下一下敲着桌面,微微抿起嘴角,沉吟了片刻他说:“给我找到那个人。”   说话间,他起身拿起外套朝门外走,一边走一边说:“注意控制舆论。向解家封锁消息。”   小陈点头,解冷已经拿着车钥匙下了电梯,面色微冷,严肃冷峻。   白可,你不会就这么轻信别人的话,你应该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都是真实的。   但是,他终究是回来晚了,散落在地上的包裹和毯子,还有那一推还带着湿意的纸巾都显露着,这女人刚才就在这里,看着那些资料,很难过的哭了。   解冷竖起剑眉,冷冷的骂了一句:“SHIT。”   楼上她住着的客房,没有了她的行李,甚至床头的那盏闹钟都被她带走了。房间里淡淡的茉莉香还昭示着这里的主人是谁,但她却离开了。   解冷狠狠锤了下墙面,拿起电话打了她的号码:“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是她一贯的作风,遇到事情只会选择逃避,只不过这一次似乎闹大了,她真的离家出走了。   不。不是离家出走,而是离开他,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真的会离婚,不管解冷会不会同意。   A市终于下了它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白可拖着行李箱走在路上,被厚厚的积雪晃了晃眼睛,抬手接住飘零的雪花,她轻轻呵了口气,雪花变成水迹,她闭了闭眼睛,所有的美好都会消失不见,留给人们的只有无尽的痛苦和不甘。   蹲在白炎家楼下,看着行色匆匆的人群,她闭上了眼睛去感受,这个世界特有的嘈杂,人们的匆匆,和人们情绪,他们都有故事,但她是故事没人知道。   “小可?”白炎从老远的地方就看到家楼下蹲着一个女孩,样子可怜,身子已经被厚厚的雪覆盖,他走进了才注意到那顶红色的毛线帽子是他送给白可的礼物。   狐疑的叫她,她竟然露出埋在胳膊里的脑袋,露出红肿的双眼,大眼汪汪的看着他说:“阿炎,你怎么才回来呀。”   白炎上前拽起她,将她身上的积雪拍掉,一面心疼的说:“你怎么不进去等着,或者给我打个电话,现在外面多冷啊,你真的要感冒才好玩吗?”   “还有啊,你是不是哭了,怎么眼睛又红红的,解冷又欺负你了吗?”白炎拍了拍她的脸蛋,无奈的说:“能不能不要让我这么担心你?”   话刚落地,白可撇撇嘴,一眨吧眼睛,豆大的泪珠就掉了下来,她嗷呜一声,扑倒白炎的怀里,一边大哭一边说着:“阿炎,我知道了,我都知道了……”   这段回忆痛苦到难以回忆,她哭到无法说出一句完整的句子,白炎搂着她进屋,抱她进自己的卧室,用大被裹紧她,开了空调,但白可还是觉得冷,那种钻心的冷让她难受。   拉着白炎的手,在白炎的轻声细哄之下,白可沉沉睡去,似乎梦里的她也在遭受着什么打击,眉头一直紧蹙着没有放松过。   而白炎,在白可睡着之后,看到了那份文件,它被白可完好无损的带到了这里,那些无法启齿的回忆,就让它来告诉你吧。   白炎在这场事故中和白可一样是最直接的受害者,那时候的他更小,更加的不懂爸爸妈妈为什么一夜之间消失了,当时居然还信了大人们的谎话,竟然相信他们变成了天使。   她醒来的时候,白炎已经整理了自己的情绪,尽量看上去比白可更加的坚强,白可知道他一定看到了文件,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白可轻轻拥抱了白炎,在他的胸口暖暖的说:“阿炎,带我离开这里,我要离开。”   白炎轻声开口:“好,我带你离开。”   还有那些我们承受的痛苦,都会加倍的,让解家的人品尝,他们该还的,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车子走到高速路口时,白可扫到了外面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她每天晚上都在思念的男人,不管他在身边还是不在身边都会想念的男人,他是知道她走了吗?   白炎似乎也看到了,冷哼了一声,抬手捂住白可的双眼:“小可,睡一会儿吧,到了我叫你。”   “阿炎,他是来抓我回去的,还是请求我回去的呢?”   白可枕着白炎的肩膀,脸上一片淡漠的神情,望着远处似乎在看他,似乎不在看他。   白炎冷冷扫了眼解冷,说:“不管他是来干什么,我都不会再让他接近你,小可,你应该明白,他是谁,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啊,他是谁?”   白可苦笑了下:“竟然是……他们家的人害死我父母,还有你的父母,让我们沦落成为没人要的孤儿,这些都是他们家做的。”   她一直努力在迎合的解家,一直那么照顾疼爱她的老爷子,一直都对她关心的解迎章,还有她一直心怀愧疚的秦逸,你看啊,这些人都跟父母的死有关系,可他们居然选择逃避,一逃避就是二十年之久。   知道她是白连海的女儿,还留在身边,因为愧疚吗?像她一样因为愧疚吗?   老天爷真的很会开玩笑,常常把不可能变成了现实,让白可不相信都不行。估上农圾。   解冷几乎找遍了全市,从发现白可不见的时候开始,他动用了很多资源去寻找,但居然就像大海捞针。   白可,你伤心,你难过,可是你为什么还要逃避……   既然知道了真相,就来面对吧,否则事情会变得复杂。   解冷似乎感受到什么,他猛然回身。   此刻在车内的白可身体一怔,缩进了白炎的怀里,白炎淡淡开口:“师傅,换条路走吧。”   在老家已经没有了住处,她暂时住在了萧萧家里,索性就萧萧和她的狗狗一起住,白可可以安心的住下,白炎第二天就回了A市。   虽然不明白白炎为什么如此着急,但白可不想问,她甚至不想任何事情,脑海里只想着爸爸妈妈。   白可到萧萧家住了一晚,白炎走后没多久,解冷的路虎就稳稳停在了萧萧家门口,萧萧遛狗回来,看到一辆豪车停在门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解冷将车窗摇下来对她说:“白可在里面吗?”   她愣愣的点了点头,才猛然想起来白炎交代的事情,摇了摇头说:“不在,不认识……”   解冷示意了下小陈,小陈马上下车跟萧萧交涉,解冷随后下车,看了眼眼前的二层小楼,蹙了下眉头。   白可以为是萧萧回来了,扬声说道:“萧萧,吃饭吧,我煮了粥。”   没有回应,她诧异的回头,看到来人,身形猛然一顿,踉跄的后退几步,眸光闪了闪说:“解冷,你……”   “找到这里并不难。”解冷目光定定看着她,从容道:“更何况你能去的地方并不多。”   白可低了下头,末了又抬起头,强装淡定的说:“我上朋友家住几天没什么不好的吧,我们是要离婚的关系,去哪里根本不用跟你报备,”   解冷向前一步,正色道:“是的,你没有任何的错误,我只是来看你。”   许是他说的太温柔,根本不似从前的锋利,语气也清冽的让人舒服,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这是求和吗?为了知道真相的她?   “解冷,我很好,谢谢你来看我。”她说的疏离又客气,这已经是她能够忍受的极限了,还没准备好要如何面对解冷,这男人就突然出现了,让她措手不及。   解冷似乎没有理会她的话,又上前一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注视下抬手伸向她的额头,随后轻柔的揉了揉她的额间,温温吞吞的说:“你皱眉的样子很丑。”   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吗?   在白可想要退开之时,解冷伸出另一只手拉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扶额的手向下勾住她的脖子,一用力,白可整个人就被他抱在怀里,以相拥的姿势,紧紧的被解冷抱在了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可感到纳闷,她埋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似乎是贪恋,她闭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他身上独有的味道,还是如此的安心。   你看啊,就算是知道了那么痛苦的真相,她还是难以忘记这个男人的味道,难以从这男人的温柔中拔出来,依旧在深陷。   “对不起。”   他的声音是清冽的,态度是诚恳的,还带着一丝恳求的意味,白可以为她听错了,解冷为什么要道歉……   “你在替你父亲道歉吗?”   “不,替我道歉。”   解冷抚了抚她的手背,轻柔的说:“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真相,而不是以这种方式。”   白可垂下眼眸:“所以说你早就知道了,还在这样对我,听说你要结婚了,解冷,既然觉得抱歉,就离婚吧,去跟安娜结婚,让我从你们家族里脱离,好吗?”   解冷倏地收紧拥抱的力道,语气中带着笃定:“不好。”   “白可,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吗?”解冷问她,又没等她回答自顾说:“因为每个人都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补偿成了我们能做了唯一的事情。”   白可眼眶一热,哽咽着说道:“补偿,仅仅补偿就能够弥补那些错误了吗,我的父母和白炎的父母已经葬身火海了,你现在跟我说你们补偿了?”   “我求求你们了,可不可以不要补偿,让他们活过来。”   白可推开解冷,扯着他的胳膊哭诉着,解冷抿着嘴角说:“白可,我没办法,如果可以我也希望这些都没有发生。”   “解冷,你够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就为了你那些冠冕堂皇?不要再这样下去了,我不想再受折磨了,求你放过我吧。”   白可瘫软着想要蹲下来,解冷见状扶住她,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看着她哭泣的双眼,微微低头,轻轻啄了下她哭泣的眼睛,温柔的舔舐她的泪水,轻声的呢喃:“不要哭了,不要哭了……”   白可挣扎着拒绝他的示好,用手狠狠的要推开他,但无奈解冷的力气太大,她始终不是对手,最后没了力气,被解冷搂抱着,任他亲吻和啃噬。   今天他是温柔的,是彼此能够感受到的,那种看着眼前人却相隔很远的感觉,无奈又怜惜的。   是的,他没办法,授意他的人是老爷子,解迎章也一直要求解冷对白可要很好很好,一开始他确实那么做了,只是感情越深,他越没有办法,患得患失也好,不知道如何得到也好,总之用错了的方法。   白可抱住解冷的腰身,手指都开始泛白,逮到一个空隙,她狠狠的抬起牙齿咬了解冷的唇,解冷吃痛的松开她,抬手摸了下嘴角,舔了下嘴角,猩红的血腥味道。   他目光清冷:“我们好好谈谈。”   白可摇了摇头,后退到安全范围:“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如果你不答应离婚,我会起诉,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还没有和我离婚就向安娜求婚了,你会成为世纪渣男,你的公司也会因为这件丑事而带来不好的影响。”   解冷嗤笑了一声,淡淡开口说道:“白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会一五一十的告诉你,我们谈谈。”   “你够了,我不想再听了,请你离开。”白可抬手指了指门口,随后又扬声说:“萧萧,帮我送客。”   萧萧哎了一声,duang的一下从门口进来,随后小陈也被带了出来,看样子是偷听的时间太久,他腿麻了。   解冷预料到是这个结果,却没有想到白可态度会是这么强硬,看来这件事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   “资料被原封不动的交给了白可吗?”   “总裁,我趁着您和夫人说话的功夫去找了那份文件,文件的最后一页和我们的资料不符合,出现了这样一句话。”   小陈递给解冷,解冷扫了眼,神色顿时猛沉。   “叫你查的人,查到了?”   小陈犹豫了下,说:“查到了,徐谦。”   意料之中,徐谦,徐家的独子,也是安娜最得力的助手兼男伴。   解冷冷哼了一声,说:“暂时稳住消息,给我跟住他就可以。”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徐谦还有什么花招没有耍出来。   对于解冷,白可一如既往的难以割舍,但知道了事实,知道了父母的真正死因,她可以做到对这个人的视而不见。   至少这样在天堂的父母才能得到些许的安慰,之前的她是多么的愚蠢。   解家人用自以为是的好来对待她,无非是为了补偿。   可这种补偿白可不想要,她再也不奢求任何的转机,也不要再和解家有任何的关系。   她要离婚,不管曾经谁对她有多么的好,都不重要了,因为谁都是带着目的来对她好的,她何必再犹豫什么?   解冷来过的事情,她没有告诉白炎。   白炎下午又开车赶过来,她心疼白炎来回折腾,就叫他不要过来了。   白炎却不放心:“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暂时住一段时间,有机会我接你去我那里,当然是在解冷不知道的情况下。”   “解冷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这样每天过来,他都会知道的。”白可笑了下,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可以斗得过解冷。   白炎目光有些幽深,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白可拍了他一下,他才说道:“小可,决定权从来都在你的手上,你可以很坚决的选择分开,谁也不会说什么,你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人生,特别是在如今的情况下。”   他抬头看着白可,静静的说:“离开他吧,他们解家人虚伪了这么久,你可以忍受吗?”   白可眸光闪了闪,想起了之前来看找她的解冷,顿了顿说:“阿炎,我不会再理会解家的人了,他们这样对我和你,我没有理由在自欺欺人下去,我的父母和你的父母已经去世了,我不想自己一辈子活在自责当中。”   白炎握住了她的手,坚定的说:“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好过。” ☆、第91章 怀孕了   “阿炎,就这样平平淡淡的生活不好吗?”为什么一定要追究,去重拾痛苦,让两家人的恩怨越来越解不开呢。   她这样想着。又觉得自己太过于善良。因为是软柿子,所以谁都在捏,捏来捏去,就成就了现在的她。   白炎早就知道白可会劝阻他,但是他没有办法。   自从他接受了这个事实,就在心中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父母的惨死让他在午夜梦回时始终感到孤独和难过。他无法忍受这件事是由解家引起的。   原本就不满意解冷和白可的婚姻,现在更不能容许任何人再借此伤害他们了。   从前他们没有能力,但不代表现在不可以。   他不会就这么罢休,让解家继续太平的生活。   白炎暗暗这样想着,嘴上还是安抚了白可,送她回屋里休息,自从她从巴厘岛回来。就有了个嗜睡的毛病。   老爷子似乎知道她已经回来了,打了两三个电话过来问她什么时候去看他。   白可起初不想接的,但是想到老爷子已经年过八十,依旧对自己如此关心。   不管是出于愧疚的关心也好,还是真心实意的,她都没理由拒绝这个电话。   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老爷子,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白可每天都在关注着网上的新闻。   今天传解冷和她办理离婚手续,明天又传白可不同意。估上农技。   最离谱的是,网上已经开始传安娜和解冷的结婚日期,婚礼的场地,策划、司仪,简直是一条龙服务。   白可每天都看,每天都在这些打击中,越发的坚强起来。   一个月的时候,不见解冷。不上街,不去见任何人,待在萧萧家的一亩三分地里,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她开始变得沉静,想事情也比之前周全。   白炎常说这一个月白可长大了,不同于成人的那种长大,是从心里成熟了。   这一个月白可一直有跟解冷沟通离婚的事宜。虽然都被解冷拒之门外,甚至还被小陈拒绝了好几次。   但白可这一次真的下定主意,不会再去想解冷不同意是不是因为对她有爱,因为不再想那些,事情反而变得简单许多。   解冷这一个月又是怎么过的,疯狂的开会,疯狂的走活动,三部投资的电影上映,四部投资的电视剧上星播出,票房和收视率齐飞。   所有人都在说,解冷在赚奶粉钱,因为安娜怀孕了。   媒体脑洞大开,说什么的都有。   任凭解冷想要如何的封锁消息,老爷子该知道还是知道了,气的当下就叫解冷回解家大宅,骂了他一顿,还不解气,直说要去找白可,叫解冷亲自跟白可道歉。   秦逸强拉着老爷子劝他强扭的瓜不甜,白可和解冷的感情还是不行之类的。   老爷子更是气得高血压,解含搀扶着他回了房间,解冷便跟秦逸说:“妈,您买通了多少记者写这么有意思的新闻?”   秦逸一愣,支吾道:“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这么做。”   “您要知道这新闻一出,咱们JIE的股票跌了多少得上火了吧?”   解冷嗤笑了一声,秦逸惊了下,他又说道:“您放心,您儿子有能力让股票涨回来,您就跟记者说您的,不碍事。”   “我先走了。”   解冷悠悠说完,就离开了解家大宅,秦逸一个踉跄坐到床上,楼上解含在角落听到皱了下眉头,回到房间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打电话给白炎。   关于真相,她知道的不多,但也明白大人们之间说的事情。   白炎的父母死的蹊跷,也许白炎早就知道了,所以才对自己这种态度吧。   解冷离开之后,小陈正在车上打电话,解冷上车之后,沉声说道:“开车,回公司。”   “总裁,人我已经查到了,您看是回公司,还是直接去见那个人?”   解冷眯了下眼睛,说:“找到了?”   小陈恩了声:“是的,总裁。”   车开到临海别墅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情。   这栋别墅解冷来过几次,上一次来还是和白可一周年纪念之前,家庭聚会迟到的那一次。   他坐在车里看着别墅,抿着嘴角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小陈咳了一声问:“我们现在下去吗?”   “不用了,跟徐谦一样,派人跟着就可以,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   解冷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养神,语气透着寒意:“小陈,你说封杀一个艺人难吗?”   小陈愣了一下,说:“您说难就难,说不难就不难吧。”   这是时隔一个月之后,白可第一次出去逛街,当然了是萧萧硬逼着她去的,萧萧最近发工资了,就想去购物,没办法,白可就跟着萧萧去了老家最近的A市,是的,又回来了,而且去的地方也让白可醉了。   “萧萧,你确定我们要到这里购物吗?”白可抬手指了指大大的牌子:“JIE购物广场啊,萧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这里的关系。”   萧萧瞥她一眼:“哟,不知道哪个女的嘴里一直说着要和解家断绝关系,这会又有关系了啊。”   她故作惊讶的样子,让白可的脸蹭的就红了起来,她锤了萧萧一下,小声说:“那你自己去逛,我肯定不会进去的。”   万一碰到熟人,再把解冷引过来,她还要不要愉快的待着了。   萧萧耸耸肩:“你去三楼的咖啡厅等我,我逛好了过来找你。”   好在萧萧的理智还在,白可灰溜溜的跑到三楼的咖啡厅,点了一杯她常喝的摩卡,在百无聊赖的等待中,她困了。   一个月来她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困顿,一睡觉就可以睡一下午,扰的萧萧总是打趣说她怀孕了。   白可撇撇嘴,怀孕还挺不容易的呢。   她原本没当回事,还在腹诽的时候,接到了老爷子的电话,她很快接起来:“爷爷。”   “小白子,你没在家里?”   白可一愣,支吾了半天说:“那个……我有个同学来看我,我陪她出来逛街啦。”   “爷爷,您去看我啦?”   白可故意说的开朗一些,让老爷子听不出情绪来,但老爷子侦察兵出身,怎么不知道白可心中的小九九。   “小白子,你的行李都不在,别告诉你出门旅行了,是不是跟解冷吵架了?我理解你们年轻人对这些事很在意,但是,不要让我们做老人的担心。”   老爷子说的很有道理,但白可已经不是一个月以前的白可,她微微笑了下,淡淡开口说道:“我实话跟您说吧,我真不是出来旅行的,也没有和解冷生气,爷爷,我回了老家了,因为想念爸爸妈妈所以想回来看看,您不是知道吗?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回来了。”   老爷子似乎愣了下,许久没有回话,良久以后,白可听到沉沉的一声叹息,随后听老爷子说:“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解决,但不要让爷爷失望。”   “知道了,爷爷。”   您已经让我失望了,却还来要求我不要让您失望,白可苦笑了下,心脏揪着一般的疼。   萧萧比想象的快很多,拎着大包小包的战利品回来,白可狐疑说问:“你那点工资,竟然买了这么多东西?”   萧萧得意的一笑,拿出手中的VIP贵宾卡,说:“姐姐上头有人,怕什么工资少啊。”   “不会是解冷给你的吧?”   白可看着萧萧的神情,呵呵了两声说:“不用说,肯定是你出卖了我,怎么着,这是要带我去见他?”   萧萧见白可要生气,立刻过去哄她说:“哎呀,我可没有叛变,只是解总裁说了,要把你伺候好了,我看你总窝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啊,才叫你出来透透气的。”   白可一脸的不相信,萧萧嘿嘿两声说:“其实是解总裁要见你,这个时候八成已经到了楼下,你就别想着逃跑了,好好谈一谈,有什么事都好说,好说。”   白可白她一眼,什么事那么好说?父母死了牵扯到解家和白家的恩怨,这种事情好说吗?   白可起身要走,忽然一阵翻江倒海的难受,她捂着嘴巴在萧萧的诧异中跑向了厕所。   两分钟以后,她擦了擦嘴出来,一脸的无辜看着萧萧,萧萧也看着她,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萧萧问她:“你胃里不舒服?你也没吃多少东西啊?”   白可摇了摇头:“我胃挺舒服的啊。”   萧萧纳闷的说:“那……那你先别走了,一会儿叫解总裁带你去医院看看,别在我家待出毛病了,我可赔不起。”   白可笑了下,说:“你就不能说我点好的。”   凭什么要留在这里等解冷?他是谁啊,给她多少钱的,非得等他。   白可打死都没有想到,就在自己走到楼下快要出门的时候,闻到一阵香水味,她实在受不了,直接呕了出来。   而呕吐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刚进门的解冷。   解冷原本阴郁的表情更加的雪上加霜,白可愣了半晌,又干呕了两下,解冷一皱眉头,说:“你怎么了?”   白可摆摆手,朝萧萧说:“我们走吧。”   白可刚要越过解冷,解冷的手一伸,拉住她。   白可皱着眉头回头:“解冷,我们就当不认识不行吗?”   “你吐了我一身。”解冷淡淡开口:“而且,我是来看你的。”   “谢谢你来看我。”白可轻呼了口气:“但是,我不需要。”   解冷轻哼了一声,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扔给小陈,随后拉过白可,将她抱起来,在白可的挣扎中带她到车上。   “解冷,你神经病吧你,我怎么样用得着你管吗?”   “OK,解冷,我们谈谈,我跟你谈,你放我下车,我不要去什么医院,我又没有生病。”   白可激动的叫喊着,解冷却不以为意的说:“到医院之后再谈吧。”   “你真的不让我下车?”白可问他。   解冷不置可否的挑眉,白可嗤笑了一下:“好,不让我下车,我就不下车了?”   说着话,她将车门的锁打开,车门也在瞬间就被她打开了,关键时刻,解冷及时拉住了白可,然后小陈将车开到路边停下。   解冷拉着白可下车,强硬的扯着她的手腕说:“你找死吗?”   白可梗着脖子笑着说:“是啊,我早就应该是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中死了,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这些事情了。”   解冷眼神冰冷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你为什么不去医院,你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恶心想吐吗?白可,不要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你父母在天之灵也不会希望你这样活下去。”   “是啊,所以我去死不是很好吗?你干嘛拉着我呢?我死了就给你减轻负担了,你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你们家想怎么推卸责任就怎么推卸责任,没人管。”   白可苦笑了下,扯了扯手腕说:“你还是这样强硬的抓着我不放,你还要继续这样下去吗?解冷,我现在看到你,就会想到死去的父母,那场大火,你让我永远活在痛苦之中吗?”   解冷顿了顿,没有想到白可今天会这样的激动,他试图冷静下来:“白可,我请求你去医院检查身体,别的问题我可以不管,我不再看你都可以。”   “代价这么大吗?”   白可冷哼了一声:“你不会是以为我怀孕了吧,你放心好了,每一次做完我都在乖乖的吃药,想有孩子也不可能。”   解冷蹙了下眉头,抿着嘴角,沉吟了片刻,才叹了口气说:“你这两个月没有来例假,你经常嗜睡,甚至喜欢吃辣,还有,你开始出现呕吐的症状,我不得不相信你应该怀孕了。”   白可觉得自己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嗤笑两声,缓缓说道:“没来例假是因为我心情不好影响的,嗜睡?那是因为我每天都在失眠,你说的吃辣,我一直喜欢吃辣,只是你不喜欢,我才很少吃,呕吐只是因为胃里不舒服,我每次都有吃药,不可能怀孕,这个答应你满意了吗?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解冷嗓音沉郁的说:“好,你走,我放你走。”   说罢,他上前遏制住她的下颚,狠冽的说:“如果被我发现你怀孕了,还要打掉,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离婚,你想都不要想。”   白可眼眶湿润着,一字一顿清清楚楚的回答:“你放心,有了孩子我一定会打掉,婚我也一定要离,你不要忘了,你们家是怎么害的我和白炎家破人亡的。”   她睁开解冷的牵制,头也不回的走了,萧萧见状赶紧下车,跑过去追白可,而解冷负手站在原地良久。   白可句句话戳到他的内心深处,他太自以为是了,不能感同身受白可的感受,才会如此的霸道又没有良心吧。   萧萧以为白可会哭,甚至是稀里哗啦的哭,她甚至想到了要如何哄白可,甚至已经要拨打白炎的电话求助,但是她没有哭,只是红着眼眶,只是沉默,长久的沉默。   在出租车上坐了没一会儿,白可就报出地址:“妇婴医院。”   萧萧一愣,说:“不是不去医院了吗?”   白可看着窗外淡淡说道:“解冷说的都对,而我每一句话都是在说谎。”   她根本忘记了吃药,不是因为心情不好而没有来例假。   今天以前她一直以为是月经不调,但现在,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同。   医院的结果出的很快,他们仅仅等了两个小时,结果就出来了,萧萧一片震惊的说:“小可,你……你这肚子里……真的有宝宝了?”   白可抬手抚摸了下肚子,扯了下嘴角:“老天爷喜欢跟我开玩笑,真的让他来到了这个世界。” ☆、第92章 很庆幸,你做了明智的决定   晚上白炎回来,白可就将自己在医院检查的结果单子给白炎看了,白炎看不懂那些术语,便问:“你生什么病了。这是什么?”   白可淡淡笑了下。说:“准确的说,我怀孕了,孩子的父亲是解冷,时间已经快要两个月了。”   白炎张了张嘴,末了又摇了摇头说:“你跟我说笑呢吧。”   白可摸了摸肚子,一脸的绝望:“阿炎。你告诉我,我上辈子作孽了,还是这辈子做了什么错事,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在跟我开玩笑?”   白炎沉吟了片刻,神色一派严肃认真,语气也十分的笃定:“小可,打掉他吧。明天或者后天,我去预约时间,尽快打掉他,在安全的时间内。”   白可没想到白炎会这么坚持,萧萧更是不解的问:“孩子又不是你的,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啊?好好一个小宝贝,为什么非要打掉才行啊?”   “留着他做什么?他不会成为我们的筹码,解冷那种人,我们是不会斗得过的,就连孩子,出生了都不会是白家人。”   “等孩子出生,白可你就再也不能逃离那个家了,你想在解家生活吗?你想给你的仇人生孩子吗?”   白炎有些激动,他按着白可的肩膀,看着她红红的双眼,末了。他拥抱了下白可,尽量轻声说:“小可,为了你好,去打掉他吧。”   白可靠在他的胸口沉默了良久,最后点了点头,说:“好。”   早前和解冷发脾气说了那样的话,说打掉孩子。是因为她心中有数,自己也许怀孕了,也许真的有了宝宝,所以她说那句话是有心里准备的。   之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留下他,但听了白炎的话,再想到父母,她找不到留下这个孩子的理由。   三天后,白炎给她预约了妇婴医院一位十分权威的医生,白炎有事不在,萧萧陪着她去了医院。   所有的程序走完,白可坐在门口等着叫号。   萧萧在一旁看平板电脑,白可扫了一眼,看到了熟悉的人。   白可拿走萧萧的平板电脑,随意的翻开娱乐新闻。   千篇一律的解冷和安娜的新闻,不同的是,这张照片以前白可没见过,应该是最近这段时间的新闻,两个人亲密的站在一起,解冷竟然还搂着安娜的腰身,一个黑色西装考究得体,一个白色公主裙,活像一对要步入婚姻殿堂的恋人。   白可扯了下嘴角,手指触到一个按键,视频就开始了,画面上是解冷的新闻采访,记者似乎是问他和安娜的事情是否是真的。   他是这么回答的:“你们怎么想的就怎么写,我还是过我的生活。”   记者如此一来就大胆多了:“您和白可的婚真的离了吗?”   “实话说,我们很想走下去。”   但是没有办法再走下去了,要离婚不是吗?   白可在心中将后面的话说出来,何必纠结来纠结去,让所有人都不舒服。   白可闭了闭眼睛,将平板电脑还给萧萧,然后护士开始叫号:“045号,白可。”   萧萧推了推白可的胳膊,说:“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   白可缓缓睁开双眼,看了眼萧萧,她站起身来,对护士说:“对不起,我不做了。”   护士皱着眉头不耐烦的说:“又一个不做手术的,也算挽救了一条小生命,那你走吧。”   白可笑了下,说:“萧萧我们走吧,晚上我做菜,庆祝我当妈妈。”估亚台才。   萧萧一脸的状况外:“那……那我得给白炎打个电话啊。”   白可无所谓的耸肩:“随便你,我想阿炎会理解我的,反正我要吃水煮鱼,你不吃拉倒。”   萧萧歪了歪头:“你是不是因为解冷和安娜那点破绯闻啊,没有意思哎,你还是听白炎的话打了吧,打了省心。”   白可摇了摇手指:“我想要解冷后悔一辈子,他当初不爱我,却以为给了我全部的好,我怀了他的孩子,但是我不会告诉他,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属于他的孩子,萧萧,你说这样好不好玩?”   萧萧仰天长啸了一声:“白可,你疯了。”   是的,她疯了,彻彻底底的疯掉了,竟然为了这么个理由就要留下孩子。   白可也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晚上做噩梦惊醒的时候,她第一个反应竟然是护住肚子。   在医院的时候,她竟然会害怕她的孩子受伤害,她没有办法放弃这个孩子,不管解冷如何,她都想保护这个孩子,让他长大,教他做人。   白炎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回了老家,白可也和萧萧去超市买好了食材回来。   白炎一言不发的将白可拉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白可挣了挣说:“你弄疼我了,阿炎。”   白炎皱着眉头,沉着语气说:“小可,之前说的好好地,为什么突然就决定留下他了?”   “阿炎,我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他可以没有爸爸,但是我不能让他消失在这个世界。”   白可眼眶微微湿润,白炎抿着嘴角沉吟了片刻说:“白可,你这是在给你自己找罪受,这个孩子不应该存在,解冷知道的话肯定会想尽办法要回去的,你以为你会一直跟这个孩子在一起吗?为什么要给解冷生这个孩子?”   他是不会懂的,对于解家他只有怨恨,这么多年竟然让他们逍遥的生活,他和白可却只能靠着救济长大,难道这都是命中注定的吗?   他不会甘心,更不会让白可再一次的泥足深陷。   “明天我会重新预约手术时间,我陪你去。”   白炎不容置疑的说着,白可愣了下,随即她撇了下嘴角,淡淡开口:“我已经决定不会改变了,明天的手术我不会去。”   白炎横眉冷眼看着白可,抬手抓住她的手腕,说:“小可,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白可呵了声,淡淡呼了口气说:“我怎么样了?我要这个孩子跟解冷没有任何关系,他就算不是解冷的,我也会留下来,我的孩子我凭什么不可以留下?”   白可似乎真的生气了,像白炎不理解她为什么留下这个孩子一样,她也不理解白炎为什么如此的执着。   这件事说到这里,不欢而散。   白炎拿起外套就出了萧萧家,白可追了两步,白炎还是决绝的离开了。   萧萧见她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便上前给她披了外套,安慰道:“白炎也是怕你以后会后悔,你们再好好谈谈。”   “萧萧,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我只是想生下我自己的孩子。”   无关解冷,无关任何人,只是出于一个母亲对孩子的守护。   即便自己以后的生活会很难过,她也要努力的让孩子生下来,这样才不会愧对父母,更不会让自己难过自责。   原本要做的水煮鱼泡汤了,萧萧只好吃白可做的蛋炒饭,晚上白炎没有回来,白可站在院子里等了很久。   一个小时以后,白可看到一辆熟悉的路虎驶过来,她皱了下眉头,扬声说:“萧萧,你又叛变。”   萧萧嘿嘿笑了两声:“巧合巧合,我本来要打给白炎,手一滑,打错了。”   白可闭了闭眼睛,很无奈的警告她:“我怀孕的事情,你要是说了……”   “你放心,这个我肯定不会说的,打死我也不会说的。”萧萧摆了摆手,一脸的真诚。   白可注视着解冷从车上下来,从容的走到她的身边,自然的说:“我还没吃饭,可以顺便吃点吗?”   白可抿着嘴不说话,身边的萧萧笑着说:“可巧了,还剩了一碗蛋炒饭,本来是给白炎留着的……”   萧萧看了眼解冷的神色,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白可凉凉说了一句:“这不是我家,不用征求我的意见。”   说罢,她扫了眼解冷,回了房间。   解冷真的吃了那碗蛋炒饭,吃饭的时候,白可回屋子里看书,萧萧站在解冷身边鞍前马后。   “你说她在等白炎,等了很久?”   “是啊,等白炎下班嘛。”   萧萧忽然觉得,刚才自己的借口有些撑不起来,现在该怎么圆谎啊。   解冷瞟了她一眼,淡淡开口:“哦?他们吵架了?”   萧萧张大眼睛表示惊讶:“这你都能猜到吗?”   解冷轻哼了一声,这有什么难猜的。   在解冷的问话中,萧萧将白可怀孕的事情,完美的隐藏了起来。   当然,这种完美只是萧萧的自我感觉。   解冷在吃完饭之后,径直走向了白可的房间,敲了两声门,里面没有声音,他抬手转动把手,门轻轻被推开。   白可裹着薄毛毯靠在床头睡着了,手中的书落到了腿上,嘴唇微微张着,眉头也紧紧皱着,解冷思忖着,这段时间以来,白可睡着的模样,都是这样皱着眉头,似乎有很多的愁事,在梦中也睡不安稳。   解冷脚步轻轻的走到她的身边,微微弯腰,低下头对着白可的额头亲吻了一下,看到她睫毛在颤动,他弯了下嘴角,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似乎比以前消瘦了。   手指顺着脸颊向下,到她的唇,饱满粉红的嘴唇,此刻微张着,似乎在邀请他……   于是他很不客气的,吻上她的唇,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而是辗转着,研磨着,细细的摩挲着。   每一寸的纹路,甚至连她的呼吸都不放过,似乎要将她吃干抹净才好。   白可被解冷吻得呼吸困难,终于受不住的哼唧出声,解冷勾了下唇角,抬手轻轻扣住她的腰身,手一寸一寸的向上触摸,她的腰身还是那样纤细,她的小腹依旧平坦,再往上,那里依旧饱满,樱桃一般的耸立着。   解冷用手轻轻一握,白可嘴巴张开,牙关轻巧的就被撬开,白可感受到那异样的触感,拧着眉睁开双眼,看到眼前的人和情景,她瞪着解冷,挣扎着,手也抓住解冷握着她耸立的手,在唇齿之间呢喃道:“解冷,你……”   “你什么?”   解冷勾着唇调笑着,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止,白可被他弄得脸色变得潮红,一只手试图牵制着解冷,另一只手下意识的去保护自己的肚子。   她被解冷的吻热烈到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嘤咛的声音,解冷不甘于一只手的活动,他将白可的上衣推了上去,露出她的内衣。   解冷挑了下眉头,手指轻轻一扣,内衣在白可的轻呼声中脱落,至此,白可的上衣已经消失无踪,她伸手捂着自己的身子,冷眼带着委屈看着解冷,但解冷仿佛没有看到,只一味的品尝她唇的味道。   过了很久,他终于不再留恋她的唇,伸手将白可抱起来,坐到自己的腿上,白可小手抓着他的衣领,气愤的说:“解冷,我们分居了,我没有义务。”   白可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全是坚定的意味,解冷睨着她,末了淡淡开口说道:“你已经动情了。”   说罢,他朝白可的腿间进发,白可来不及阻止,解冷已经摸到了那里,调笑的意味明显:“不要狡辩,你也很想要不是吗?”   白可偏头不去看解冷的眼神,冷冷的说着:“这是正常人都有的反应,你想太多了,请你现在就出去,我没有义务跟你……总之,你出去。”   她伸手指了指门口,身子又动了动想要下来,解冷力气很大,即便她使了多少力气都没有办法。   “你怎么闹都没关系,我抱着你呢,不会摔下去。”   白可长舒了口气,她不是一个喜欢发脾气的人,所以尽量平静的语气说:“解冷,如果你要跟我谈,那么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但请不要这样。”   “白可,这么久没做,你也想要了是不是?”解冷却不正面回答她,反复的在强调她动情了这件事。   白可觉得解冷今天吃错了药,甚至产生了解是不是换了个人的感觉。   “解冷,你要是想,找谁都行,那么多人上赶着过来给你暖床,你何必非要来打扰我?”   白可轻哼了一声,冷笑着说:“我就那么不值钱,让你呼来喝去吗?”   解冷顿了下,手中的动作也停下来,但还是没有松开白可。   他看着白可,缓缓抬起了手,轻轻擦拭掉她眼角的泪痕,淡声说着:“白可,我没有把你当成一个随便的女人。”   在他眼里,白可是个很可爱的女人,蠢萌蠢萌的,有点小聪明,会做饭,会家务,虽然不会撒娇,但是这样就已经很好。   这一瞬间他忽然想到,自己原来知道的白可,有这么多的优点。   白可看他松开了自己,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径直走到门口,不理会他说了什么,开了门,对解冷说:“请你出去。”   “白可。”   “够了,我不想听,我要休息,请你出去。”   白可闭了闭眼睛,语气中透着不耐烦,这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不喜欢,真的生气了,她不是喜欢发脾气的人,但发起脾气来,也是很吓人的。   解冷温温吞吞的说:“你今天去了妇婴医院,不,你之前也去来着,不过今天是去做流产手术的。”   解冷看着白可惊讶的目光,淡淡说道:“派去跟着你的保镖又开始工作了,你的行踪我知道的一清二楚,你的化验单出来之后,第一个过目的人不是你,是我。”   白可张了张嘴,末了舔了下嘴唇说:“这是我的孩子。”   解冷似乎笑了下,他抬眸睨着她,嗓音沉郁的说:“你知道吗,今天你进了手术室,医生也不会给你做手术,很庆幸,你做了个明智的选择。” ☆、第93章 离了婚失去了一切   白可有些站不稳的靠在墙边,手还护着自己的肚子:“解冷,这是我的孩子。”   她强调着,这是她的孩子。任何人都别想抢走他。   可解冷却笑着说:“没有我。你哪里的孩子,白可,有了这个孩子你还是要离婚吗?”   解冷看着白可微微皱起的眉头,又摇了摇头,冷笑着说:“肯定还是要离婚的吧,毕竟这是两回事。”   “既然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做什么,解家二十年前做的事情,我和白炎都不会谅解,现在我有了你们解家的孩子又怎么样,肚子长在我身上,难道你们还能把我怎么样?”   白可梗着脖子,一脸的硬气。有种视死如归的意味。   解冷上前扣住白可的肩膀,轻轻拥住她,唇贴在她的耳廓摩挲,然后慢吞吞的说:“你猜能把你怎么样?禁锢?还是用法律手段抢回这个孩子的抚养权?白可,要对付你,我有很多种办法,你想鱼死网破我就陪你鱼死网破,你想安安稳稳的解决,我也可以,决定权在你。”   “那我……”   “打掉他?”   解冷嗤笑了下,搁在她腰身的手渐渐收紧,白可被掐的疼出眼泪,解冷才缓缓说道:“如果你还是要打掉他,我只能让你没有机会再出门半步你想死我都不会让你那么容易就死了。”   他说的狠冽,白可听了浑身发颤。   末了,解冷松开她。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笑着说:“我希望他会健康的成长,你懂我的意思吗?”   白可踉跄的后退两步,摇了摇头,又看着解冷,哽咽着说道:“不,他是我的。我不会给任何人。”   “这可由不得你,白可。”   解冷勾了下唇,抬步就下了楼。   而房间内,白可几近崩溃,她扶着门一直抽噎,眼泪滴到她的手上,就像一场倾盆大雨。   她总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和这个男人相识也许就是一场错误,当初是她鬼迷了心窍,竟然就结婚了。   “解冷,答应离婚,我就把孩子给你。”   白可跑下楼,追到院子里,解冷正向门外走,听了白可的话,他的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解冷回过头,深深的看了白可一眼,一字一句的说:“我答应你。”   这四个字,就这么轻易说出来了,白可感受到的不是轻松,而是难以名状的悲痛。   白可缓缓蹲下身来,呢喃着:“妈妈对不起你,妈妈对不起你……”   “白可,你完全不必自责,你也完全可以不离婚。”   解冷挑了下眉头,白可却摇头,拼命的摇头:“如果二十年前的那场大火,失去的是你的父母,你还能说出今天这些话来吗?解冷,我真的很失望,我对自己很失望,我竟然会爱上你,我怎么可以爱上你。”   解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缓了两秒,他弯腰扶她起来,白可固执的不肯起身,解冷沉着脸说:“不起来,我现在就抱着你回A市。”   白可抬头瞪着他,语气中带着绝望:“我不爱你了,我不爱你了。”   解冷睨着她不说话,神色猛然沉下去,抿着嘴,良久以后,他说:“明天离婚的事宜就会办好,你想在这里养胎的话,我会在最近安排一下,现在进屋里休息吧。”   白可呵了两声,萧萧跑过来扶起她,白可目光无神的看着解冷,淡漠的说着:“你好狠的心。”   解冷抿着嘴没有说话,萧萧叹了口气,扶着白可回来屋子。   解冷缓缓转身,小陈跑过来说:“总裁,安娜那边要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主要是就您和她的关系做一个简短的声明,届时安娜也会出席,我跟安娜的经纪人通过气了,她说安娜希望把这件事情落实,您看这事儿怎么办?”   “发布会具体日期发到我的邮箱,其他的事情不用你管了,白可这边需要一些用品,你随后联系这里的主人,叫萧什么来着,你联系她,看需要什么全给置办了吧。”   解冷说罢,又回头朝白可住的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才上车出发。   小陈在车里寻思了半天,最后挤出来一句:“您说的,是萧萧啊?”   解冷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小陈撇撇嘴:“那女人还不把咱们公司给吃了。”   就在小陈按照萧萧的指使置办东西的第三天,解冷再一次来了这里,而白炎也在,大概是从萧萧那里听说了解冷来的事情。   白炎对于解冷的再次到来表现的很反感,处处护着白可。   白可呢,目光中透着淡漠和嫌恶,她始终不言语,解冷来了之后,她连看也没有看一眼,只拽了下白炎的手,白炎便说:“离婚的东西都办好了?”   解冷恩了声:“离婚证还要吗?”   白炎抿着嘴角看了眼白可,白可低着头攥着自己的衣角,白炎皱了下眉头说:“不要了。”   “好,既然离婚的事情解决了,我们也解决一下孩子的事情吧。”   解冷说完,朝小陈看了眼,小陈动作迅速的将公文包里的一份文件一式两份,分别递给白可和白炎。   白可看到这文件上写着孩子抚养权的问题这几个字。   她就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肚子。   白炎握着她的手,沉声道:“既然你这么不放心,那么我们也有要求。”   “什么?”解冷淡淡开口。   白炎思忖了下说:“以后不准和白可有任何的来往,不要再伤害她,更不要让安娜,你母亲来找她,抚养权给你,但是我们要保留监护的权利。”   白可愣了下抬头,白炎安抚性的拍拍她的手背:“不管我喜不喜欢赞不赞同你生下这个孩子,都不想你难过伤心。”   白可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抬眸看向解冷:“你答应的话,我马上就可以签字。”   解冷不置可否,这对他来说依旧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不再考虑了,就连离婚证也不要,这个婚就这么离了,这个协议也干脆的签下去了。   白可落笔之后还在想,她离了婚,失去了一切,又要失去自己的孩子,她做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但想到了二十年前的事情,她便没有任何的顾虑了。   她不会像白炎那样激动的要报仇,要让解家也尝尝失去的滋味,但也不想自己再因为任何事束缚在解家。   每个人伪善的嘴脸,以及秦逸,都让白可冷笑了两声,“这下,你妈妈应该很高兴了。”   解冷扬了下眉头,说:“老爷子那边我会亲自去说,也会尽量让他不要来打扰你,你就安心把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后如你所愿,我们两不相欠。”   两不相欠……亏他说的出来。   就连萧萧都觉得这一次是解冷做错了,并且太离谱,太渣男了。   白可听了这句话竟然轻声笑了,她抬眼认真的看着解冷,看着他英挺的鼻梁,冷峻的面容,那双深邃的眼眸。   “解冷,你说两不相欠是吗?二十年前的事情就是你们家欠了我们家的,现在我净身出户,还要给你生孩子,你跟我说两不相欠?”   白可嗤笑了一声,愤恨的瞪着他:“你要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因为我会永远记得,每天都要提醒自己,我曾经遇到过这样一个男人,以后再也不想见了。”   “白炎,我累了,我要上去休息,那些文件都放到抽屉里。”   白炎深深看了解冷一眼,语气中透着鄙夷:“有钱人就是这么好,随时支配我们的生活,可惜,你们这种人永远不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感情,将来小可的孩子被你抚养,也会像你一样,目中无人、狂妄自大,是个冷血动物吧。”   解冷扫了他一眼,白炎便笑了:“不好意思,不小心说了实话。”   随后他半搂着白可说:“小可,我们走吧,晚上我做你爱吃的水煮鱼,很多辣可以吗?”   白可朝他笑了下,摸了摸肚子说:“没关系的,他最近胃口特别好,就想吃舅舅做的东西呢。”   回去的路上,解冷异常的沉默,这是小陈从来没有见过的情况。   他的眼神一直看着窗外,不言不语,甚至呼吸都是轻缓的,看起来没有任何的事情,但微抿着的嘴角泄露了他的秘密。   “小陈,停车。”   “总裁,这车多,我们不好停车啊。”   解冷不耐烦的皱眉:“不停车你就滚蛋。”   不到五秒钟,小陈乖乖就把车停在了路边,解冷推门下车,沿着公路一直往前走,穿着的大衣被他脱下来交给一直跟着他的小陈,扯了扯领带,他摆了下手,小陈得到示意停下来,犹犹豫豫的说:“总裁,太冷了,咱们还是回车上吧。”   “总裁……总裁……”   小陈叹了口气,还没见过为情所伤是这样释放的,不就是离个婚吗?既然舍不得为什么要放手。   解冷一直漫无目的的沿着公路朝前走,小陈开着车龟速的跟在他身后,大概是解冷嫌弃他烦,敲了敲窗户对他说:“你先开回公司。”   “总裁,这样不好吧。”   “不开回去,你就别干了,明天辞职,辞职信不用交给我,直接让人事部处理。”   小陈无奈的哎了一声,提起油门开了出去。   解冷轻呼了口气,看了眼蔚蓝的天空和路面的积雪,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车辆的声音,行人说话的声音。   他再也听不到,白可软软糯糯的叫他的声音了,再也听不到白可求他,问他,揶揄他的声音了。   就这样一直走,走到腿都酸了,走到腰疼了,他才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末了想要拿钱打车,却发现自己的钱包还放在车上。   解冷拿出一根烟点着,狠狠吸了一口。   他十几岁就出了国,见识过太多的人,形形色色。   厌倦了爱和相守,看不懂什么是爱情,他已经麻木和失望了。   然后,白可出现了,出现的恰到好处,在他需要一个家来摆脱现状的时候,在老爷子的照拂下,他们结婚理所当然。   不常做梦的他,今晚已经醒了三四次,也许是累的,也许是心在难受吧,他也是一个普通不过的人。估亚冬圾。   自从喜欢上这个女人,他开始变得有人情味,变得能够体会很多,只是那别扭的性格还是让人感到无法理解。   梦里的故事每一个都不同,但主人公却都是白可,她开心的,或笑或哭的,反反复复的梦到她。   终于他再也睡不下去了,索性起身,想拿一本书消磨时光,却翻到了那本白可曾经看过几眼的工具书,他沉沉的放下工具书,轻轻的叹了口气。   解冷努力的维持了这么久,终究为了这个孩子还是离婚了……   他有时候会奇怪自己为什么宁可不要这场婚姻也要留下孩子,也许是因为白可的决绝吧,因为怕她更加的痛苦,想要给她解脱。   白可不会比解冷好过多少,因为怀孕初期,孕期反应比较大,加上和解冷的这些事情,她始终不能睡一个好觉。   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她闭上了眼睛,解冷今天冷漠的样子,让她看不到一丝的挽留,她只看到一个男人对她的冷漠和不关心,只看到一个男人为了孩子而答应离婚的样子。   即便解冷是爱她的又如何,就算离婚也没关系吧。   “小可,你又睡不着了吗?”   白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白可缓了缓,说道:“只是起来上了洗手间,这就要睡了。”   白炎在门外嘱咐她早点休息,白可柔声答应下来,然后真的闭上眼睛尝试着睡觉。   不管是为了孩子的健康,还是为了自己的将来,她都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第94章 峰回路转   大概是因为两个人签署了离婚协议的关系,解冷做任何的事情顾虑变得少了很多,于是乎,网上就会看到很多这样的新闻。   比如说:“解冷和安娜已经准备结婚的消息。经证实。为假消息。”   “JIE娱乐的当家总裁街解冷和旗下艺人安娜的爱情备受关注,但近日据知情人透露,两个人除了是工作伙伴再无其他关系。”   这一类开始澄清他们二人关系的消息开始甚嚣尘上,很多的媒体开始报道这件事情,热度依旧不减。   很多网友神回复说,他们三个人的故事如果拍成电视剧。应该很有看头。   解冷不再是回避的态度,也不再模棱两可的回答记者的问题,因为他之后参加的活动都拒绝了媒体的采访,虽然公司没有发布重要的声明,但是这件事,媒体和网友都觉得有点奇怪。   安娜更加的不知所措,她参加完海外活动马不停蹄的回到公司。刚要上电梯去办公室找解冷,就被小陈挡住:“安小姐,您是要上去找总裁吗?”   安娜狐疑的点了下头,颇为不耐烦的说:“他到底在做什么,我快被记者的电话烦死了。”   小陈一脸闲适的微微弯腰说:“抱歉,总裁不在公司,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您要是嫌烦,就试着把电话关机看看。”   安娜瞪了他一眼,哼了声说:“没教养的家伙。”   小陈看着安娜负气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果然是,不太有教养呢。”   “总裁,安小姐已经走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做?”   过了没一会儿,小陈就回了解冷的办公室。   解冷喝了杯温水,淡淡开口:“最近安娜手上的通告停一停吧,她想出去旅行就让她去。”   小陈得到示意。马上下去联系安娜的经纪人。   而解冷,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末了他睁开眼睛,拿着外套出了门。   年末了,老爷子叫他和白可回去的次数越来越多,说起来,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回老宅了。   老爷子虽然知道他们可能存在一些矛盾需要解决。但却不知道两个人已经分道扬镳了。   解家大宅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解含最近也不经常回来,大概是经历了白炎之后,她也渐渐懂得了成长的滋味,最近正在刻苦的工作。   而解迎森又出了国,这次去的是南美洲,他一向不管家里的事情,乐的清闲自在。   解迎章一直负责管理JIE集团的其他事物,他和解冷一样,每天都忙,比解冷还忙。   所以大多数时候,解家大宅只有秦逸和老爷子在家。   解冷来的时候,秦逸刚准备出门,她原本不知道网络上的消息,还是安娜的母亲给她打了电话,电话里急切又生气的样子让秦逸有些担心。   看到解冷回来,秦逸沉着脸色说:“我知道网络上有些消息都是假的,是有人故意炒作的,可大家还不是为了让你们两个有好结果,你瞧瞧你,是不是故意要澄清的?”   解冷看着母亲严肃又认真的样子,轻笑了下,说:“您还真是为了公司着想,可惜我们公司不需要这种宣传手段,该制止的时候,当然要制止。”   “那你要我怎么跟安家人解释,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安家是咱们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没有他们不会有现在的JIE。”   秦逸哎了一声:“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叫你爸爸做主跟老爷子说了你和白可要离婚的事情,也许事情早就解决了。”   “我知道您不喜欢白可,不用强拉上公司的利益,即便安家人撤资了,JIE依旧有称王的资本,您不就是见不得白可,想让安娜取代她吗?”   解冷嗤笑了声,缓缓说道:“您开心了,我和她离婚了。”   秦逸分明是愣住了,她以为白可这么爱纠缠,才不会如此痛快的答应离婚。   她顿了顿说:“你给她什么了,我告诉你,咱们解家可没有什么可以给她的,她来的时候就什么都没带来,走的时候也不要带走任何东西。”   解冷看着自己的母亲,那样的尖酸刻薄,他以前不知道和蔼可亲的母亲还有这样一面,难道厌恶一个人真的会变成更讨厌的样子吗?   “您放心,她是净身出户。”   解冷冷哼了一声,说:“您也不用去安家说什么情,我要做的事情没人能拦得住我,他安建国再神通广大也没辙,还有,和白可离婚的事情,我不希望通过您告诉爷爷,您应该知道分寸吧。”   秦逸蹙了下眉头,说:“小冷,你怎么就不明白呢,当年……”   “当年因为安建国参与了这件事情,所以你有把柄在人家手上是不是?”   解冷目光寒冷的看着秦逸,秦逸愣了下,他继续说:“所以这么多年,为了您那些担心,爸爸对安建国处处忍让着,就怕有一天安建国一个不高兴,将那些陈年往事全部抖了出来,解家就完了,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   秦逸支吾着,解冷却笑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解冷说完话,不再看秦逸的表情,转身上了楼。   秦逸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隐藏了二十年的秘密,要是真的被曝光了该怎么办?   上了楼,解冷来到老爷子的房间,老爷子正在写书法,见到他略略抬头,随后沉声说道:“又和你妈妈吵架了?”   “您都听到了。”解冷淡淡开口。   老爷子笑了下:“我可没有心情听你们母子两吵架,不过差不多就得了,母子两个哪有那么多仇。”   解冷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爷爷,白可她……”   “回老家了是吧?”   老爷子语气有些笃定,解冷微微一愣,随后点点头,老爷子无奈的笑了:“有时候啊,我不想管这些事情,但不代表我不知道,白可这个孩子我打小就开始关注她,虽然有几年因为身体原因断了消息,但是我是疼这个孩子的,你们离婚这么大的事情,折腾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能有什么好法子留住她。”   解冷抿了下嘴角,低着头说:“对不起,爷爷,让您失望了。”   “罢了,也算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比你妈妈强点,不然进了医院你们又要折腾一回。”   老爷子放下毛笔,解冷上前去搀扶,扶着老爷子坐下,他才继续说:“我知道,你们要离婚这件事不单单因为安娜,但你保密工作做的还不错,我的人也仅仅查到了这一点事情,不管还有什么事情,你都给我解决的干干净净,我要你在整理好自己的事情以后,再把白可接回来。”   解冷沉吟了片刻,才说:“爷爷,二十年前的那件事,白可已经知道了。”   “你说什么?”   老爷子眼睛瞪得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解冷点了点头:“是安娜授意别人透露出去的,这件事我调查清楚了想要亲自跟白可说,但是中途资料被安娜的人截了去,提前告诉了白可,她才这么坚定的要离婚。”   “我没办法去解释二十年前的事情,所以……只能答应她。”   解冷说完,老爷子重重的叹了口气:“咱们解家有愧啊。”   “爷爷,您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   老爷子看了解冷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就当我不知道吧,否则你爸爸又要怪你妈妈了。”   解冷几不可察的皱眉,末了点了点头,想要告诉老爷子白可怀孕了,但终究是没开得了口。   他更想对爷爷说,他和白可会好好的在一起,不会有任何事来阻挠。   从解家大宅出来,他开着车慢悠悠的上了高架,将近一个半小时后,来到了白可的老家。   他还是过来了,不受控制的,或者说根本不想控制自己的心情。   此刻她的房间正亮着灯,应该还在看书或者写日记,她喜欢写日记,有时候他趁着白可不在家就想要偷看,可现在连偷看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下了车,靠在车门旁,静静的看着那个方向,而白可像是有心灵感应一般,觉得有些透不过气,萧萧建议她开窗透气。   于是她照做了,很自然的看到了门外的那辆路虎,和路虎旁靠着的那个男人。   白可起初是怔愣,她没有想到解冷会过来,看那个样子应该是来了有一会儿了。   她垂下眼帘,末了又抬头,那男人竟然朝她招了招手,她张了张嘴,赶紧关上了窗户,拉上窗帘。   萧萧问她怎么了,她支吾了一声说:“我出去散散步。”   “我陪你啊。”   萧萧跟着她出门,她却推着萧萧回屋里:“我自己一个人。”   在萧萧的诧异和不解中,白可披着棉服下了楼,下午下了雪,院子里积了一层厚雪来不及清扫,白可走的小心翼翼。   解冷也没有去搀扶,就那样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走过来的白可,带着期冀,带着一些不可名状。   白可走到他的面前,刚要开口说话,解冷已经上前一步,将她拥进怀里,白可愣了下,才想起来要挣扎:“解冷,你怎么……你放开。”   解冷却固执的不放手:“白可,我和安娜没有任何关系,我们没有要订婚,我更没有跟她求婚。”   白可歪了歪头,末了皱着眉头说:“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你和她有什么关系,和我都没有关系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解冷恍然大悟一般的苦笑了下:“对啊,我们已经离婚了。”   他缓缓松开白可,目光停留在她的肚子上,轻声问:“他几个月了?”   “快三个月。”   “还吃的习惯吗?夜里能睡着吗?”   “现在还好,没有特别大的反应。”   白可淡淡回答完,又说道:“我下来只是想趁着这个机会,再跟你说一句,解冷,如果可以请让我照顾孩子到他上幼儿园好不好?”   她真的不想离开孩子,不想孩子一出生就被带走,她作为一个母亲,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   解冷低下头笑了下,抬手抚摸上白可的脸颊,慢条斯理的说:“好,但前提是你要在我家里照顾他,你要跟我一起生活,否则我很难把他交给你。”   白可犹豫了下,说:“我不是逃到哪里也会被你发现吗,你何必……”   “白可,我可没有那么多精力整天派人出去找你的下落。”   解冷挑了下眉头:“我是JIE娱乐的总裁,要忙的事情可是很多的,不要给我添乱,好吗?”   白可拧了下好看的远山眉,点了点头说:“只要你答应我照顾孩子,我可以接受这个要求。”   “我们为什么总是在互相提要求的时候,才能得到平静。”   解冷突然感叹了一句,白可抿了下嘴角说:“谁知道呢,可能这就是我们的婚姻不能再继续的原因吧。”   因为你的不爱,因为我们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成为了不能够在一起的那两个人,所以,离婚是个最好的选择。   “我会解决好事情,回来接你。”他语气坚定,眼神里带着一丝毋庸置疑。估土匠技。   白可微微发愣,这算是对她的承诺吗?可为什么是在离婚以后才说出口?   白可笑着转身,语气中透着淡漠:“再见。”   她不再相信那些所谓的承诺,以前太傻,付出了太多,得不到又扔不掉,扔掉了,就不想再让自己重蹈覆辙。   这几天以来,白可见过最多的新闻就是解冷公司发的声明。   证明解冷和其公司艺人安娜没有任何的关系,全部的一切都是有人恶意炒作,他们公司将对这种事进行反击。   白可看了新闻,不由撇撇嘴,觉得这个新闻也是假的。   而安娜却被害惨了,她上一次没有找到解冷,急的都去解家大宅找了,可秦逸模棱两可的也没告诉她解冷在哪里。   她回家向爸妈哭诉,气的安建国和安母要撤资,她又害怕这下事情搞大了解冷更不喜欢她了,就劝着父母没有闹起来。   今天她原本按照计划应该是C城做一个旗舰店的剪裁活动。   可是到了中午,她的经纪人也没有通知她去化妆换礼服,没有来接她去机场。   她打电话过去,经纪人却用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娜娜,忘记告诉你了,你最近一段时间的通告都暂停了,先休息一阵子吧。”   “为什么突然停掉?”这一段时间的通告,都能安排到明天夏天了,难道她要休息这么长时间吗?   经纪人想都没想就说:“我也不清楚,具体的你问解总吧,他的助理通知我的。”   安娜皱了下眉头,挂断电话就开车去了公司。   刚下车,一群记者就蜂拥而至,安娜吓得花容失色。   “请问你和解总的绯闻是假的吗?是谁在炒作这条假新闻呢?”   “之前你曾在公开场合表白过解总,这也表示你们没有关系吗?”   “你曾经说过和解总从小就认识,是青梅竹马,那么解总最近发出的声明上表明,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可以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安娜被记者围攻,被提出的问题绕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之前一直固有的聪明镇定形象也瞬间崩塌,她根本招架不住这些记者。   她回头看了眼公司大厅,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她吗?   安娜皱着眉头大喊了一声:“都给我滚开啊,你们这些傻x。”   她说完这句话,所有人都惊呆了,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安娜缓了两秒,羞愧的低下了头,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记者们此时反应过来,闪光灯全部朝安娜袭来,记者们没想到安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提的问题愈发犀利。   安娜难堪的蹲下来,妆都哭花了却没有人出来。   正是安娜快要崩溃的时候,一个男人突然闯到了人群中:“你们没看到她快崩溃了吗?”   安娜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哽咽着说:“徐谦……救我……”   “别怕,我带你走。”徐谦皱着眉头拨开人群,在众多摄像机的拍摄下,抱起了安娜,从人群中离开。   许多记者事后表示自己当时惊呆了,这出狗血夺情大戏演到现在,突然峰回路转又出现了一个人物吗? ☆、第95章 一切都淡然   解冷站在窗口,看着楼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直到人群散开,他才说:“去跟这些记者沟通。希望他们酌情。”   小陈歪了歪头。这个界限在哪里?   解冷见他没有回答,不耐烦的说:“徐谦出来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其他的可以无视。”   小陈恍然大悟般的哦了声:“我这就去办。”   而解冷回到椅子上坐下,没一会儿,就接到了他预料中的电话。   “解冷,你马上给我一个解释。”   解冷笑着说:“安娜会出现这样的失误。我也很抱歉,没有带好她。”   安建国怒气冲冲的说:“解冷,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我女儿可不是白白就让你欺负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还是我真的撤资你就罢手了?”   解冷挑了下眉头,轻描淡写的说:“我没什么想法。只是想让您女儿不要在我这颗歪脖子树上吊死了,你看,这不就出事了吗?再说,您要是想撤资,我还真不怕您。”   安建国气的将家里的茶杯摔碎了,狠狠的说:“好啊,解冷,你给我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和我斗。”   解冷耸了耸肩,安建国已经把电话挂断了,解冷勾了勾唇:“好戏才刚上演呢。”   白可是在当天晚上知道这个消息的,当时她正和萧萧做饭,白炎匆匆从门外进来,一进来就叫白可过去看一个视频。   白可还以为是什么小孩子卖萌的视频,可没想到居然是安娜崩溃被人抱走的视频。而且视频的地点居然就是JIE娱乐的楼下,她抿着嘴角不知该说什么,是高兴还是释然,她说不出口。估土乒巴。   白炎笑着说:“她也算可怜,被记者围攻的时候,全公司的人都收到命令不准下楼帮忙,而且还有段更劲爆的。被剪掉了。”   白可愣了下,问道:“你是说解冷下了命令不准他们下去帮忙吗?”   白炎撇撇嘴:“谁知道呢,不过JIE娱乐一向都以解冷马首是瞻,不听他的听谁的。”   “可是……”   白可还是有些想不通,即便他们真的没有那种关系,两家已经交好这么多年了,怎么会不出手相救呢?   “总之这一次安娜坏菜了,特别是这个男人,传说中安娜的真正男友,曝光了。”   白炎指了指那个男人,白可眯了下眼睛,啊了一声,说:“徐谦?竟然是他?”   “你认识?这个男人是城东徐家的,一直游手好闲,谁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有一腿,今天可比解冷英勇多了。”   白可面色凝重的思忖片刻,说:“先是公司发声明澄清解冷和安娜的关系,现在又让记者围攻安娜,牵出徐谦,这难道是……”   难道是解冷的计谋,他早就谋划好的一切吗?   白炎拍了拍白可的脑袋:“没想到怀孕也没傻嘛,反而聪明了。”   白可心中有着疑问,又不能去问解冷,她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发生,还有什么没有被解冷爆出来。   她不知道解冷要做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解冷这一次真的不会再忍了。   安娜的这次事件,让JIE娱乐的股票不跌反升,而且对解冷丝毫没有任何影响。   他甚至在第二天去参加了一个高尔夫球赛的活动,还心情好的接受了记者采访,这些记者的问题都千篇一律,无非就是问昨天安娜的事情。   解冷的回答很简洁,没有任何的漏洞:“昨天的事情我只能说很抱歉,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不会出这样的差错。”   “没错,我和安娜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不过我很早就出国,算起来我们已经很多年没有见面和联系了,算不上青梅竹马。”   “你说的不错,安娜是跟我表示过她的心情,但是我已经有了妻子,绝不会受任何外界的诱惑。”   解冷有问必答的良好形象,让记者们放松了起来,开始问起更多的问题。   “关于巴厘岛求婚我想说,你们记者拍照的时候可以把人拍全吗?”   解冷笑着说:“当时一起吃饭的可还有我的妻子呢。”   “对了,你提到这个问题很好,我们公司这一两年都在全力捧红安娜,她的工作很多,已经排到了明年年底,完全没有休息,所以最近公司也有这个计划让安娜休息一下,时间吗?也许是一年,也许半年,看安娜的情况,我们公司肯定是尊重她的。”   “离婚?你可不要咒我啊。”   解冷轻松的回答了记者问他是不是真的要和白可离婚的问题,随后他的五分钟采访时间到,小陈护着他上车,离开了场地。   他看起来完全没有事情,反而借此机会解决了一直困扰他和白可的问题。   虽然这样的结果是让解迎章勒令他回家,但解冷也感到了轻松。   车子刚开进解家大宅的院子,解含就哭着跑了出来,解冷皱着眉头下车,拦住解含问她:“你怎么了?”   解含哽咽着说:“大哥,白可怎么突然来了,还有,她凭什么说我。”   解冷蹙了下剑眉,牵着她回屋子,解含挣扎着,门却突然开了,白可愣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兄妹两个,尴尬的咬着唇说:“是爷爷接我过来的。”   解冷恩了一声,说:“先进屋吧。”   解含哼了一声,白可小声说道:“对不起啊,我……”   她怎么可能想到,老爷子对白炎和解含的事,知道的清清楚楚,还私底下找白炎说过话了。   老爷子问白可关于白炎和解含的事情,白可就当是老爷子的关心,随口说了两句无关紧要的事情,没想到解含就听到了,和白可吵了起来。   解冷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抬手就给了解含一个毛栗子,沉声道:“怎么了,做了事还怕让人知道?给我上楼反省去,在爷爷面前也不知道收敛一点。”   解含撇撇嘴,看了眼老爷子,诺诺的说:“对不起,爷爷。”   老爷子恩了声:“上楼吧,你爸爸要知道了,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   白可轻呼了口气,老爷子便招呼她过去,解冷淡淡开口:“爸呢,他叫我回来。”   老爷子挑了下眉:“是我叫你爸打电话给你的,我看你爸一点力度都没有了,你可真不听话啊,什么都做。”   “您不是说,叫我自己解决的吗?”   “我叫你这么解决了吗?你没看到你妈都两天没睡觉了?你们一个一个的不省心,还让不让我这个老的活了?”   老爷子横眉瞪着解冷,末了又赌气一般的说:“我不管你们,今天谁都别跟我摆脸色,我要留小白子在家吃饭,你们不愿意,就出去吃。”   说完,老爷子抬眸看了眼楼上站着的秦逸和解迎章,解迎章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秦逸却狠狠瞪了白可一眼:“爸,您这是干什么,你瞧瞧解冷为了她都做什么了。”   “我说的话你们都听不见是不是,不想在家吃就出去,别跟我讲道理,摆脸色。”   老爷子沉着声音,盛怒之下,声音尤为浑厚。   白可坐在一旁战战兢兢,生怕大家因为她吵起来。   解冷注意到她的样子,抿着嘴角看着秦逸,末了淡淡开口:“安家人没叫你过去安慰安慰吗?您要不就赶早,可别等他们撤资了,那就来不及了。”   秦逸一听这话,当时气就上来了,喘着气说:“你……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白可不自在的舔了下嘴唇,如果这时候有个地缝,她肯定想都不想就钻进去,为什么总是要让她遇到这样的事情?   解冷显然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解迎章一脸严肃的扶着秦逸回了房间,直到晚饭他们也没有下来。   解冷很给面子的一起吃了晚饭,看得出老爷子的心情不是很好,大概是这个家里越来越没有一团和气吧,每个人似乎都在发火。   白可见老爷子唉声叹气,心里不是滋味,便安慰道:“爷爷,您多吃点,一定要保重身体,解冷那么有能力,相信不管有没有安家人的帮忙,公司一样可以越来越好的。”   说罢,她看了眼解冷,解冷也正勾着唇看着白可,眼神里带着不可名状的东西。   白可有些看不懂,她咳了一声,低下头,解冷却挑了下眉头,随意的说:“爷爷,我送您去韵斋过春节吧,家里您待着也不舒服。”   老爷子沉吟了片刻说:“好,明天就送我过去,小白子,你陪我过去住几天。”   白可哎了声,犹犹豫豫的要拒绝,但看老爷子的样子,她就心软了:“好的,爷爷,我陪您几天。”   如果这样可以让老爷子开心的话,她愿意陪他几天,而且,老爷子不在家,她也不用再回来,秦逸也不用看到她生气了吧。   于是第二天,白可就跟着老爷子一同坐着解冷的车去了那个传说中的山庄,韵斋。   白炎知道白可要去陪老爷子,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甚至明里都跟白可说了:“小可,解家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知道的,当初要不是老爷子不帮你爸爸,我们两家也不至于落得现在这样子。”   白可沉默了片刻,很暖心的说:“我知道,但是面对一个对你很好的人,你怎么忍心呢拒绝?我那个时候还小根本分不清善恶,我认识的爷爷,就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你今天去了解家,见到了解迎章了?他说了什么?”   “他能说什么,解冷的妈妈一直在吵,后来他们就回房间没再出来了。”   白可淡淡说完,白炎哼了一声:“呵,他们这一家子。”   白可违背不了自己的内心,抛开解冷,解家还是有让她温暖过的东西,虽然她也一度以为这些不过是他们对她的愧疚。   但有了孩子以后,她开始变得释然,心里也越来越柔软,对解家的恨也没有之前那么浓烈。 ☆、第96章 动手了   韵斋隐蔽在山里,坐落在半山腰的一块平地。   每到夏天或者冬天的时候,老爷子会抽空过来待几个月,这一次来。其实解冷和老爷子都是一个意思。最近媒体也好,还是安家那边也好,会有所动作,他们来韵斋,是保护白可不受外界的伤害。   安娜那边通告都停了,所有的活动。电影,电视剧的拍摄全部换人,代言的产品也都不续约了。   说是公司在雪藏,不如说公司是不想安娜东山再起了。   安建国每天看着自己的女儿哭,心里实在不好受,几次三番的找解迎章算账,但解迎章已经不管JIE娱乐的事情很久了。更不想参与到安家的事情当中去,于是把所以的问题都交给了解冷。   白可和老爷子在韵斋安顿好以后,解冷就要去见安建国。   他已经给解冷打了无数个电话,通过任何能够见到解冷的人,最后还是许久未见的司皓出面,希望他和安建国见一面。   “解冷,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对安娜?”估役夹血。   白可在他上车之前,走出来问他,他蹙了下眉头说:“以后不要走那么快,都慢慢来。”   怕伤害孩子吗?白可撇撇嘴。   就听解冷说:“我和安娜的关系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不然也不会托到现在。”   白可歪了歪头:“你觉得现在有必要吗?有点晚了吧。”   “你觉得晚了,我倒觉得刚刚好。”   解冷嘴角扬起一丝弧度,抬手捏了下她的脸颊,淡淡开口:“回去吧,我有时间就过来看你们,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不要担心其他的事情,放心吧,都会解决的。”   白可站在韵斋的大门口,看着湛蓝的天空和满山的白雪皑皑。   去年的这个时候,他们还是只有一纸婚约的陌生人。   而现在,却发生了这么多,她想都不会想到的事情。   白可轻呼了口气。让自己放松一点,低下头抚摸着肚子发呆。   她在韵斋过上了没有网络和电视的日子。   因为山中信号不好,又因为手机、电脑有辐射,她怕对孩子不好很少用。   电视只偶尔看看老爷子喜欢的戏曲频道,索性她肚子还没有显怀,老爷子看不出什么特别。   白可从解冷那里知道老爷子早就知道了他们离婚的事情,但是孩子的事还没有说,虽然白可不理解解冷的用意,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也闭口不谈。   白炎常打电话过来,不是叮嘱她不要再像以前一样傻,就是要她照顾好自己,等他忙完这一阵子就过去接她。   解冷之前离开,是因为安建国找他,可是当晚两个人的交流不是很满意,甚至说,有些针锋相对了。   安建国要求解冷出面把对安娜不利的局势挽救回来,当然还是拿他股东的身份说事儿。   解冷本身就对安家没有好感,对于安建国当年做的事情更是带着怒意,怎么可能被他的威胁吓到,当下就拒绝了,并且潇洒的离开。   于是乎,安建国真的对外宣布,将要全面撤资JIE娱乐。   对此,解冷没有回应外界的质疑,开始和司皓处理安建国撤资以后的事宜。   他早就说过,不怕安建国撤资,他不是吃素的,自己就是个好威胁别人的人,还怕谁来威胁他吗?   这几天他住在解家大宅,安建国宣布撤资的当晚,解家炸开了锅。   他一如往常的从车里下来,走在院子里的时候,给白可打了个电话。   白可许是在吃饭,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爷爷很好,我们今天还去庙里烧香了。”   解冷勾着唇笑说:“有没有帮我祈祷渡过难关?”   白可很老实的摇了摇头,想到解冷看不到,她顿了顿说:“爷爷有帮你祈祷,而且我不觉得有我祈祷,你就可以渡过难关了。”   “那倒是。”   解冷挑了下眉头,一派闲适的说:“这几天我会接你去医院产检。”   “不用麻烦你,阿炎会过来接我的。”   白可早先已经和白炎说过这件事情,她也根本没有奢望过解冷会陪她。   当然了,她其实也不是很想让解冷陪着。   解冷扯了下嘴角淡淡开口说:“好,如果白炎有空的话。”   白可没有说话,白炎怎么可能没有空呢,他早就答应了白可,每次产检都会亲自陪着她去,虽然白炎是那么的不希望白可留下这个孩子。   “老爷子已经知道我们离婚了,甚至也知道了你知晓了二十年前的事,如果你愿意,我希望你可以和爷爷说一说这件事情,他不是不想主动和你解释,但他终归是长辈,拉不下这个脸。”   解冷说的缓慢,白可听罢,咬了咬唇,没有回答。   解冷似乎知道她的犹豫,便开口说:“去吃饭吧,多吃一点,不要挑食知道吗?”   白可哦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她对解冷最近表现出来的关心觉得不舒服,因为这个孩子的到来而变成关心的样子,她觉得别扭。   答应他来韵斋陪老爷子已经是她能够承受的一小部分了,如果要她亲自说出真相,她怕自己又一次崩溃。   有的时候,解冷真的不会为别人考虑。   解冷挂上电话进屋,就感受到了异样的气氛。   秦逸和解迎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看着他,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   解冷挑了下眉头,楼上的解含朝他使了个眼色,提醒他小心说话,便溜回了房间。   解冷脱下外套,整理了下袖口,慢条斯理的走到父母的面前,缓缓坐下,双腿交叠,手放在腿上随意的交握,温温吞吞的说:“怎么?安家人找你们麻烦了?”   秦逸听了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一脸不解的问解冷:“你安叔叔哪里得罪你了,这么不给他面子,说一句话澄清一下和安娜的事情就这么难吗?你一定要做到两家人做不成朋友才甘心吗?”   解冷嘴角带着冷笑看着自家母亲,那副着急又无奈的样子。   还没等他说话,秦逸又继续说着:“就算你不喜欢安娜,不想和她搞什么绯闻,说一句话澄清就是了,又牵扯出徐家那小子干什么?让你爸爸和你安叔叔怎么交代?”   解冷瞧了眼解迎章,淡淡开口:“爸,您觉得为难可以不出面,这件事我可以解决,甚至可以让你身上的包袱卸下来,难道这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吗?”   解迎章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说:“罢了,罢了,都过去这么久了,我没有什么再值得隐藏的,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公司已经交给你了,你想怎么做不用过问我们的意见,只要不再伤害无辜的人就好。”   他心存愧疚的活了快三十年,每次看到白可,就能想起当前和白连海共事的点点滴滴。   说到底,是他害白连海离开的人世,他有责任,他心中有愧,如今解冷能够正视这些问题,他也能够释怀一点。   只是他能够释怀,秦逸却不能。   她不会理会解迎章对白连海以及白可有什么样愧疚的心情,她只知道,是安建国帮助解家度过了难关,是白连海害的她没有第二个孩子,这就是全部了。   秦逸气的站起身来,指着解迎章的鼻子就说:“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的孩子是怎么死的,你还记不记得是谁让你摆脱白连海的纠缠,现在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呢,怎么能……”   解迎章哎了一声:“你就别跟着添乱了,好好的过你的日子不好吗?非要参与这些事情,孩子的事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这都是报应。”   秦逸红着眼眶看着解迎章,末了又对着解冷说:“你瞧瞧你爸爸说的话,报应,为什么要报应在我孩子的身上!”   解冷抿了下嘴角,抬手揉了下眉心,缓缓说道:“妈,您还没到爷爷那个年纪怎么就老糊涂了,还是您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   解迎章摇了摇头:“你妈妈只知道这些。”   解冷嗤笑了一声:“妈,您什么都不知道,总气什么呢?安建国撤资怎么了,他撤资就撤他的,难道解家没了他的那点钱就活不下去了?您也太小看我的能力,太小看咱们解家的实力。”   “小冷,你要理智一点,解家可不能就这么被你给毁了。”   秦逸这样说着,解冷却笑了:“我毁了?”   他起身走到秦逸面前,看了眼解迎章,又冷眼看着秦逸:“妈,我以为您不会对我说出这种话来。”   说罢,他目光变得冰冷,没有再做回应就上了楼,解含听到他的脚步声,悄悄跟了过去,解冷头也没回的说:“滚。”   “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啊,你倒是和我说说什么真相?”   解冷扯了下领带,冷冷说道:“你还喜不喜欢白炎?”   解含愣了下说:“怎么不喜欢啊,就算化成灰了也喜欢。”   就算再气,再恨,说喜欢的时候还是毫不犹豫的说喜欢。   解冷抬眸看了她一眼,缓缓说道:“他可能需要你的帮助,你帮帮他吧。”   “别告诉他,是我要你过去的。”   解冷在解含走之前叮嘱道,解含纳闷的点头,云里雾里的出了门。   解冷也没在家待多久,司皓的电话一打过来,他就穿上衣服出了门。   “解冷啊,你真的打算往死里整安家啊?”   司皓开着车一脸的不确定,解冷坐在副驾驶目不斜视的说:“你想退出也来不及了。”   司皓咳了一声,说:“瞧你说的,我只不过在想啊,你这么做,白可知道吗?”   “她需要知道吗?”解冷反问道。   司皓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说哥们儿,你打击报复安家不就是想要给白可出头吗,这时候不让她知道,以后怎么复婚啊?”   “哦。”   解冷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她在韵斋,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动手了。”   司皓叹了口气:“可怜我们的安娜小姐,害人终害己。”   解冷不置可否,当他们到了目的地,小陈已经带着人等候多时了。   话不多说,几个人就进了别墅,安娜和徐谦坐在沙发上一脸震惊的看着解冷。   安娜偏了偏头,看到解冷身后的司皓,说了一句:“司皓,快给我爸爸打电话,让他救我。”   司皓咬咬牙,一脸为难的对解冷说:“我就说你别带我过来,好歹我们也是老同学了。”   解冷嗤笑了声:“你负责徐谦。”   “你们到底要怎么样?解冷,你要曝光安娜的男友也曝光了,要让她名誉扫地你也做到了,你还想怎么样?”   徐谦站起来愤愤不平的说着,解冷却淡淡扫了他一眼,轻描淡写的说 :“你说呢?截断我资料的是你吧,谁授意你的?是安娜吧,你们两个合作起来还真是天衣无缝,偷偷做了那么多事情,现在又来问我要怎么样,当然是要还回去了,难道就这么吃亏吗?”   徐谦愣了一下,安娜已经哭了起来:“解冷哥,我求求你原谅我吧,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我是太喜欢你了……”   “那是怪我咯?”   解冷从容的说着,随后变了脸色,沉声道:“你们安家那么有能耐,一定可以让你再次辉煌的,怕什么。”   然后朝小陈说:“还等什么,安建国都不知道自己的女儿有这么大的别墅,还不快点叫安建国来看看。”   安建国到的时候,解冷和司皓已经离开了。   他见到自己的女儿真的和徐家的那个小子在一起,并且在这个不知名的海边别墅生活了快两三年。   他当下就气愤要打安娜,徐谦冲出来替安娜挨了一巴掌。   安娜哭着求安建国原谅,还将事情都推到了白可的身上,声嘶力竭的哭喊自己太委屈了。   安建国到底是不能看着自己的女儿吃亏,当晚就接安娜回了家,而徐谦并没有因为那一巴掌而得到什么好处,安娜走的时候,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徐谦苦笑了下,瘫坐在地上。   安建国会有大动作,这是谁都知道的事实,但解冷一如往常的淡定,甚至经常和司皓出入高级会所。   很多记者拍到了画面,都在猜测解冷是因为和安家关系破裂,而寻求新的资源。 ☆、第97章 沦为了过气女星   白可还有两天就要去产检了,这几天她突然联系不上白炎。   打电话总是无人接听,留言又迟迟不给回复,但打给萧萧。萧萧又说白炎有时候还会回去拿一些东西。   她实在是担心。便瞒着老爷子下了山,出了韵斋。   走到山脚她已经觉得自己累的腿都要没了,索性拦了一辆的士,她才好好的休息了一下。   到了白炎工作的地方,她直接去了办公室,秘书说白炎正在开会。她便在办公室等他。   看着白炎办公桌乱的跟垃圾场一样,她帮白炎收拾起来。   文件被摆放整齐的放在桌面上,摊在桌子上的杂志也被她一本一本捡起来想要放到书架上,但看到一本封面人物很熟悉时,她停了下来。   “惊天秘闻,解冷夫人二十年前一场大火失去双亲,幕后黑手竟然是解冷的父亲。”   标题太过醒目。她一眼就看到,愣了片刻,她打开杂志找到那一页。   作者似乎亲身经历了那一场变故,所有的用词和故事都写的扣人心弦,白可读着读着,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二十年前的那场事故终究成为了她心中的一根刺,每触碰一次,就硬生生的疼痛。   笔者写到最后,甚至直言不讳的批评了解家的所有人,埋怨他们的不负责任,冷漠没有良心,也替白可惋惜竟然阴差阳错嫁给了解冷。   白可看了眼杂志的发刊日期,就是今天,这本杂志是刚刚才送到白炎桌子上的。   也就是说,现在应该有很多人都在读着这个故事。   她想到这里,第一个反应就是告诉解冷。   但电话还没打过去。白炎已经推门进来:“小可,你来了。”   白可看白炎面露疲惫,心中心疼不已,放下手机,问他:“你是不是最近经常熬夜?有必要工作那么拼吗,你放心好啦,孩子的奶粉钱解冷还是会给的。”   她说的故作轻松。白炎却只扯了下嘴角,淡淡开口说:“我答应过你,要让你过好日子,不受解冷支配的日子。”   白可拍了拍白炎的肩膀,笑着说:“我知道,阿炎最棒了。”   白炎低头看到白可手里拿着的杂志,顿了下,说:“你都看到了?那篇写你的文章?”   “啊,看到了。”   白可低下头拿起那本杂志,淡淡的叹息:“这篇文章的作者,是你吧,这个作者的名字和你曾经用过的笔名一样。”   白炎牵动了下嘴角,“还是被你猜中了。”   白炎痛快的承认:“我再也看不得解冷风光,看不得解家人还在消费你,你还要照顾他们到什么时候我不管,我只要他们都承认错误,他们要被世人所谴责,我不会就这样罢休的。”   “阿炎,别这样了,就当是为了我的孩子,你的侄子,那场大火也许只是个意外,解冷的爸爸也许不知道他们会放火呢?”   白炎诧异的看着白可,按住她的肩膀问她:“你为什么要替他们说话?你忘记爸妈是怎么死的了吗?”   “阿炎,我就是知道,才不想让他们为我们担心,我们斗不过解家的。”   这是不得不承认的事实,白可一直是个胆小的人,若是没有孩子的牵绊,她也许会像白炎一样,一定要解家给个解释。   但有了孩子就有了不同的感受,她希望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烟消云散,她希望自己的孩子生活在一个没有仇恨,也没有意外的世界里。   白炎不会理解她的,他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内心,忘记了生活的初衷,只想着要怎么样做才能让解家得到报应。   **************************   解冷看完这篇文章,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小陈以为解冷要发脾气,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却没想到,解冷操着清冽的语气说:“去韵斋吧。”   淡淡的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一样。   也许是字里行间对白可的那种爱护刺激了他吧,让他从局外人的角度,了解了白可这些年所遭遇的不公平,结婚快两年以来所承受的心理压力。   原来她付出了这么多,她很努力的迎合这个家,却始终融入不进来,不是她做错了。   没有用对方法的,是他,没有主动带她走进这个世界的,是他,阻隔了他们之间能够进一步发展的可能。   白可从白炎的公司出来,拒绝了白炎要送她的要求,她觉得和白炎有了距离,这种距离让她感到害怕。   她的白炎是个个性开朗的阳光大男孩,不会为那么多事烦心,只会积极向上,可现在为什么总是皱着眉头,总是淡漠的让人难过呢。   走在A市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她面无表情的穿过他们。   微微偏头,看到红灯,她就静静的站在原地等待,数着红灯的秒数,末了她转动眼珠看向车流,突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路虎。   她眼睛眨了眨,红灯之后变绿灯,路虎就要从她的眼前驶过,她下意识的上前跑了两步,喊道:“解冷!”   解冷在闭目养神,趁着去韵斋的路上好好的休息一下,谁知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到朝他跑过来的白可,竖起了剑眉,沉声道:“停车!”   司机应声将车停在路边,白可捂着肚子弯腰站在一旁。   解冷下车快步走到她身边,扯着她到怀里说:“你要吓死我吗?下次再开这种玩笑,我会毫不犹豫的开过去。”   白可轻呼了口气,轻声说:“我怕你看不到我。”   解冷抬手敲了下她的脑袋:“看不见不会打电话吗?”   他松开白可,看着她的脸说:“你刚刚捂着肚子做什么?肚子疼了?”   白可摇了摇头:“有了宝宝以后,我总是下意识的摸肚子,其实根本没有事情。”   解冷松了口气,转身揽住她的腰身拥着她上车,白可坐到车里才知道他原来是要去韵斋看她的。   白可淡淡笑了下说:“我过来看白炎的,这么巧看到你。”   解冷显然不太喜欢她的说辞,轻哼了一声说:“以后不准这样了,我看应该给你配个司机,以后出门也安全一点。”   “今天只是个意外。”   她心血来潮的追车,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看到解冷的脸就控制不住的想要上前问一问呢。   解冷定定看着白可独自懊恼,末了喟叹了一句,轻轻抱住她。   白可蹙了眉头,挣扎了下,解冷却沉着声音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白可看他闭上了眼睛,看起来是累极了,便不再说话,晃晃悠悠的没一会儿自己也靠在解冷的怀里睡着了。   “解冷,你不怕那个新闻让解家身败名裂吗?”   大概是在梦中,她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但总隐隐觉得在现实生活中她不会问这样的话。   “不怕。”   他言简意赅的回答,眸子里还有一丝深情。   “为什么?”白可不解的问道。   “因为你,我心甘情愿。”解冷拥抱着她,像怀抱一个婴儿一样。   保护着她,声音轻柔的像是踩在棉花上,让白可的心不由得跳动的剧烈。   他在梦境中是那样的美好,美好的像是一个从来没有伤害过她的男人,只是爱着,就不会放手。   白可不知道这个梦会持续多久,但她情愿永远都不要醒来。   解冷看着睡梦中的白可,嘴角挂着暖人的微笑,真想叫醒她,问问她梦里面有什么好事情,是不是梦到了他才这么的高兴。   白炎的那篇文章在解含的帮助下成功的发刊了,解冷在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解含甚至打电话问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要她帮白炎这个忙。   他当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云淡风轻的说:“小孩子做错了事都要承认错误,大人就不能了?”   解含知道自己也有错,撇撇嘴不说话了。   老爷子在韵斋的书房里看过杂志才出来,白可正喝着红枣粥,解冷随手把玩着白可的钥匙链,一个小小的樱桃小丸子。   解冷弯了弯嘴角,多幼稚啊。   “小白子,是我们解家对不起你啊。”   老爷子突然说了一句,白可愣了一下,嘴里的粥还没来得及咽下,解冷见状拍了下她的手背,拿起纸巾擦拭她的嘴角。   白可将粥喝了下去,轻声叫:“爷爷。”   解冷起身刚要说话,老爷子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然后自己背着手长长的叹了口气说:“当年要不是我见死不救,也不会出这样的惨剧。”   白可抿着嘴角,手也不自主的绞在一起。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说没事吗?怎么可能没事。   她的父母和白炎的父母都去世了,她一句没事,可以抹杀这一切吗?   可是,面对老爷子,她无法说出多么狠心的话来。   如果早就能说出口,她也不会到现在还对老爷子这么的好,她没有办法做出抉择。   老爷子眼底有些湿润,看了看白可,转身对解冷说:“带她走吧。”   白可怔了怔,说:“解冷,我们……”   解冷搂着白可,淡声说:“走吧,老爷子想自己待着。”   就连解冷也不清楚,老爷子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抉择。   他没有选择现在就跟白可坦白,而是叫他带白可离开这里,也许除了他所知道的那些,老爷子还有不想透露的吧。   白可担心老爷子一路上都要求回去看看,解冷只好说自己稍后就回来看老爷子她才罢休。   他清楚老爷子的脾性,这么大岁数了,除了心情有些影响,有家庭医生在他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白可虽然离开了韵斋,但也没有跟解冷回去。   她固执要回萧萧那里,解冷起初是不同意的,以他强硬的态度直接将车开到家就好。   但看到白可嘴一撇,他心就兀自软了。   叮嘱好白可明天一起去产检之后,解冷离开了萧萧家,萧萧见到白可眼眶红红的,说:“瞧你啊,可怜巴巴的,要不就跟着解冷回去算了。”   白可坚定的摇了摇头,她才不要回去,她怕面对秦逸,更怕要面对解迎章。   她怕,所以想要逃避,最好永远不要有人跟她提起那一切,就当一切没有发生过。   于是乎,善于逃避的白可,被老爷子这么一推,又开始认真的做起了米虫。   白天萧萧负责她全部的伙食,晚上呢,白炎会回来陪她散步,但两个人通常不会说话,因为他们的话题总是围绕的解家逃不开,索性两个人就不聊天了。   解冷还会忙里偷闲的过来看她,两个人的关系虽然谈不上质的飞跃,但总归可以安静的聊天了,前提是不触碰那些雷区。   离婚以后,白可有过轻松,但因为二十年前的事一直压在胸口,她还是时常感到难过。   解冷能够体会,当然心中早就有了主意。   安建国撤资以后,解冷早先在海外用司皓的名字做法人代表的公司浮出水面,那几家高级会所的老板也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所以安建国撤资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变化,甚至因为这个公司的合并,解氏集团的事业将要全面开花。   这是预想的结果,每个人都看到了解氏的前途,一片光明。   偏偏这个时候,解冷让人费解的没有阻止白炎发表文章,甚至还帮了他一把,以至于把解氏原本挽救回来的声誉,又一点点的赔了进去。   司皓说解冷的智商好像都用光了,但解冷却依旧云淡风轻的说:“中国不是有句古话,叫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解氏集团除了旗下的JIE娱乐受到重创,解迎章一直负责的其他方面也如此。   秦逸听说了消息,便昏倒了,解迎章无暇顾及公司,便将所有的事情交给解冷处理。   很快在司皓的帮衬下,安建国行贿的资料被上交给有关部门,安建国很快就被检查机关带走。   证据确凿,又有解冷的助力。   很快,走投无路的安母和安娜求到了解家,秦逸已经住进医院,想见秦逸难上加难。   解冷呢,拒绝的很彻底,将安娜的解约书扔给安母,违约费很多,够安家母女生活很久,安娜哭着求解冷帮帮忙,说她知错了,但解冷冷着脸说:“你现在知道错?晚了。”   安娜愤恨的看着解冷:“解冷,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真是瞎了眼会爱上你,我早知道会因此害了爸爸,打死也不会趟这趟浑水,我恨你!”   解冷挑了下眉头:“哦,原来你真的喜欢我,我还以为你为了炒作自己故意说的。”   说罢,他勾了下唇说:“小陈,送客。”估役斤亡。   至此,安家的势力一去不复返,安建国不久之后就会被判刑,安娜和JIE娱乐正式解约,从一个一线女星,沦为过气女星。 ☆、第98章 不是想弥补   白可在某一天解冷来看她时,偷偷和小陈了解了一些内幕,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久,才说:“解冷太坏了。”   小陈哎了声:“不是应该说。原来安娜真的跟总裁没有任何关系吗?”   白可扯了下嘴角。浅笑了下:“解冷和安娜没关系,安娜却一直都希望跟解冷有关系,所以还是有关系啊。”   虽然她心里面已经承认安娜和解冷确实清白的像一张白纸,可还是只能嘴硬,难道还要惋惜说:“哎呀,真可惜。早知道就不离婚了。”   这样更可耻的好不好?   解冷见白可蹲在地上和小陈说话,神色沉了下去,上前一把抱起白可。   白可自然的将手搭在他脖子上,愣愣的看着他。   他扫了她一眼,严肃认真的说:“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是蹲着,宝宝不喜欢你这么做。他会不舒服的。”   白可哦了一声,心中暗自腹诽,不就是听儿科医生讲了几节课,他就像老师一样教育起她来了。   解冷瞧她一脸的不满意又装作听到的样子,没来由的弯了弯嘴角。   其实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的,也许没了婚姻的束缚他们会相处的更加自在吧。   抱着她回到房间,解冷端来萧萧刚做好的滋补汤,小心的给白可吹凉了,用勺子盛好递给白可。   白可自然的就着勺子喝下去,一整碗都要喝掉了也没觉得这气氛诡异。   最后一口,解冷吹凉了递到白可的嘴边,白可刚张嘴要喝,解冷就将勺子拿的远了些。   白可皱了下眉头,又去喝,解冷又拿的远了些,白可瞪了他一眼。说:“你干嘛呀,还让不让人喝啦?”   解冷挑了下眉头,勾着唇说:“白可,我想吻你。”   “……”   好久没有脑袋像当机般的感受了,白可今天重新感受了一把解冷别样的魅力。   她愣了很久,就在解冷的嘴唇逼近她的时候,她身子向后仰了一下。转过身:“谁要被你吻啊。”   解冷眼角挂了丝笑意:“还有一口汤,快点过来喝了。”   “不要喝了,你拿走吧,我要换衣服睡觉了。”   解冷看了眼外面艳阳高照的天色,挑了下眉头,还真是个适合睡觉的时间。   那个关于解家的惊天秘闻,还在大范围的传播着,身为作者的白炎已经在这个杂志连载了三篇文章,说的都是解家和白家的事情。   解家当年如何让白家沦落,如何让白可和白炎成为孤儿的,都详尽写在了文章里。   作者直白的控诉,让很多人对解家存在质疑,甚至有人要求解家人道歉,对当年的事做出解释并且负责任。   解迎章看到新闻,连夜去了韵斋找到老爷子。   父子两彻夜长谈了一晚,第二天,解迎章问解冷打算怎么做,解冷说:“他有怨气,我们当然得让他发这个怨气。”   解迎章沉吟了片刻说:“我会找个机会亲自见一见白炎,当面跟他说清楚。”   “爸,白家等这个道歉等了二十年,我们没有什么可以再考虑的,白炎即便是做的再过分些,也都是应该的。”   解冷沉着声音说着,解迎章只是叹气:“都怪我,信错了人。”   解冷不是个善于安慰别人的人,父子俩谈完话,就挂断了电话,随后解冷去韵斋接老爷子回家。   老爷子这段时间似乎苍老了很多,他见到解冷,就问白可好不好。   解冷犹豫了下说:“爷爷,您放心,她好的很,还怀了您的重孙子。”   老爷子一愣,随即便大笑起来:“你小子……”   “干得好。”   老爷子拍了拍解冷的后背,解冷扯了下嘴角,老爷子又说:“赶紧复婚,孩子不能生出来就在一个离异的家庭里,赶紧复婚,这事我做主了。”   解冷瞧了眼梗着脖子的老爷子,悠悠开口:“您忘了,白可还没原谅咱们呢,复婚这事您做不了主。”   老爷子咳了一声,瞪着眼睛佯装生气:“我老爷子都这么大岁数了,是逃避的人吗?”   解冷不说,老爷子也想清楚了,二十年了,他们都带着愧疚看着白可和白炎长大,对他们亏欠太多,眼看着一个好好的家一夜之间散了架,他心里比谁都难过。   “爷爷,您是不是认识白可的奶奶啊?”   老爷子愣了半晌,问道:“你说谁?”   “白可有个奶奶……也是咱们老家的人。”   解冷随口说着,老爷子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很久之后,解冷听老爷子说:“她们像,我一看白可就能看到她的影子,像的很。”   解冷这才明白过来,老爷子这么耿耿于怀,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怪不得对待白可亲的就像自己的孙女一样。   ***   白可的肚子在一天天大起来,白炎看着解冷一天比一天来的勤快,他们的感情似乎也一天一天的变得好起来。   白炎着急了,这种着急让他更加气愤,他气白可忘记了仇恨,忘记了父母的死,甚至怀了仇人的孩子,想到这里,他敲击键盘的手倏地收紧。   白可推门进来,看到他正在写文章,便问道:“阿炎,你打算写到什么时候?”   “写到他们知道自己错了,跪下来求我的时候。”   白炎没有回头,视线还是注视在屏幕上。   白可抿了下嘴角,上前按住他的肩膀,轻轻的揉起来:“阿姐不会再说你,但阿姐要你记得,如果我们的父母在世,一定不会希望你成为这样的人。”   “小可,你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父母,他们死的不明不白,不能就这么算了。”   其实不过短短几个月,从一个夏天到一个冬天的距离,就可以让一个人有这么多的变数。   白炎从一个渴望和白可一辈子在一起的暖心大男孩,变成了一个心中只有仇恨的男人。   他不甘心,不情愿,他的白可无论以后会不会和他在一起,都不可以再和解冷有任何的关系了,他看不下去……   这天早饭,白可亲自下厨煮了白炎最喜欢喝的粥。   白炎熬了夜,黑眼圈有些严重,白可看了心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解,只好在饮食上多注意,于是问白炎:“我回A市照顾你好不好?”   “你就留在萧萧这里。”   白炎瞧她一眼,笃定的语气:“你回去的话,解冷会很开心,我不想看到他那么开心。”   白可有些惊讶:“阿炎,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和他除了这个孩子,没有任何的关系了,我只是想要去照顾你,你瘦了,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照顾好你,这段时间还让你替我操心了。”   白可声音轻轻柔柔的,说的很委屈,白炎喝了口粥,沉吟了片刻,拉着她的手坐下,“你还不知道吧,我已经在掌管公司所有艺人的活动了,不久的将来我们的公司会成为比JIE还要有影响力的公司,我会照顾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白炎眼神中的坚定,让白可张了张嘴,犹豫了半天,最后化作一句安慰:“我和宝贝无论怎样都会站在你身边的,你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这个世界上她没有一个存在血缘关系的亲人了,白炎和她二十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全部化成零。   她知道白炎不会轻易的回头,但只要他不会忘记还有这样一个姐姐,她就会一直站在白炎的身旁,必要的时候,还要为他遮风挡雨。   解家依旧没有作出正面回应,但解冷已经派公关处理网上的舆论,试图让事情渐渐淡化下来。   解含知道是杂志的文章让解家陷入困境,她约了解冷中午吃饭。   “大哥,你要我帮白炎,我没想到却帮了这么一个忙,后果竟然是这样,如果爷爷知道了,肯定要骂死我的。”   解冷慢条斯理的吃着菜,随意的夹了一筷子菜给解含:“二叔准备什么时间回来?”   解含无语望天,毫无生气的说:“他已经在飞机上了,昨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还问我知不知道是谁写的,我要怎么回答嘛。”   “小含,事情的真相你了解的也差不多了,不会觉得解家对不起白家,对不起白可和白炎吗?”   解冷淡淡开口,解含歪了歪头:“是对不起,但那也是大人们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解冷勾了下唇角:“可惜,你喜欢的男人不这么想,他需要发泄。”估吗妖号。   解含思忖了半天,啊了一声,恍然大悟的说:“你是在给白炎发泄的渠道?可是,这件事闹大了,我们解家不就完了吗?”   “你以为解家的根基有多不稳固,因为这点事情就要完了?”   解冷淡声说着,语气中透着轻松:“这些事你就不要参与了,要是心疼白炎,就去安慰他,最多被骂两句,也让他心里平衡一点。”   解含瞪了自家大哥一眼:“有你这么给妹妹支招的?好啦,不跟你吃了,我下午请了假去机场接爸爸。”   解含走后,解冷的电话响了。   “总裁,徐谦说服了徐总,现在正要给安建国想办法呢,您看我们怎么做?”   解冷沉吟了片刻,语气带着凉意说:“徐总的那块地皮快招标了吧,把我们的价格拿过去给徐总看看。”   小陈在那头踌躇了下:“总裁,那块地您不是不打算拍了吗?说实话,这会不会是徐家故意在这个节骨眼上搞的鬼啊?”   “他敢铤而走险帮安建国,已经是作死了,还想搞什么鬼。”   解冷冷哼了一声,挂了电话也没心情吃饭了,直接开车去了萧萧家里。   萧萧去上班了,白可正在院子里散步,肚子还没有显怀,穿着厚厚的棉袄也不会显得臃肿,院子里的积雪早就被白炎和萧萧清扫干净,她在院子里散步也不会担心摔倒。   院子很大,她绕着圈走,一边走一边跟肚子的宝宝说话,其实才三个多月说什么都不会有反应,但白可也说的很开心,根本没有注意到什么时候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解冷手里拎着给白可买的吃的,瞧着白可低着头看着肚子慢吞吞的走着,心里莫名的柔软。   解冷眼看着白可直挺挺的朝他走来,也没有开口说话,直到白可惊呼了一声,撞到他的胸口,解冷才悠悠开口:“都说一孕傻三年,你这还没有生,怎么就傻了?”   白可愣了片刻,瞪了解冷一眼,解冷抬手捏了她潮红的小脸,从容道:“也是,以前就傻,现在更傻了。”   “我就是傻怎么啦,人家都说傻人有傻福。”白可撇撇嘴,不满意的反驳。   解冷扯了下嘴角,手臂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白可偏头看了眼,淡淡的说:“麻烦你注意一点好吗?还以为是没离婚的时候,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难道我现在不可以?”   解冷意有所指的瞧了眼她,目光从眼睛移动到嘴唇,白可自然的舔了下嘴唇,咳了一声说:“当然……当然不可以了,现在谁是谁啊。”   “你是孩子妈妈,我是孩子爸爸,你说谁是谁?”   解冷嘴角挂着调侃的笑意,白可咽了下口水,梗着小脖子哼了一声,肩膀抖了抖,自顾朝前面走,不理解冷了。   解冷拿着东西跟在后面,到了门口,白可却咣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隔着纱门解冷难得愣了一下,就看白可得意洋洋的看着解冷说:“我要睡觉了,你回去吧。”   解冷挑着眉开口:“我带了翠容斋的食物给你,你不是一直想要吃的吗?”   白可咬咬牙,该死的萧萧有必要什么事情都跟解冷汇报吗?   翠容斋的食物她是想吃,可是解冷带来的就不是那么想吃了。   解冷看着白可朝他哼了声,转身就上了楼,他低头瞧了眼特意叫翠容斋大厨做的几道营养菜,扬了扬眉脚。   两分钟以后,白可闻着香味下楼了,看到解冷自然的在厨房摆弄菜品,她诧异的问:“你怎么进来的?”   门明明被她锁了啊。   解冷随意的扬了扬手中的钥匙:“来的时候,遇到了萧萧。”   白可咬牙切齿的腹诽着萧萧,撇撇嘴盯着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你确定不吃吗?”   解冷递给她筷子,她也不接,解冷就扫了眼桌上的菜说:“那我就扔掉了。”   然后就真的拿起一盘她心心念念的很久的玫瑰里脊,作势要倒掉。   白可哎了一声,走过去拿起筷子扯着解冷的袖子说:“我吃我吃,你扔了多浪费啊。”   解冷扯了下嘴角,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秀发。   多乖啊,不久之前的她也是这么乖乖的,也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就变成小野猫了。   “你干嘛总看着我?”   白可一口咬着里脊肉,另一只手已经又夹了一块,解冷坐在一旁看着她吃的这么畅快,也跟着吃了两块:“白可,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复婚好不好?”   好不好?   她发现解冷最近很喜欢用好不好这个句式,说起来没那么的霸道强势,甚至有些祈求的意味。   白可抿了下嘴角,说:“事情怎么解决呢?”   “即便事情解决了,我们也不会复婚的,你和我没有办法支撑一段婚姻。”   “你觉得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   “解冷,你和我的感情,一开始我是没有付出真心,但是付出真心后的我什么都没有得到,因为喜欢你,爱上你,我遭受了那么多的伤害,已经没有办法没有力气再去重新爱你。你的家庭,你的态度,都让我没有办法再和你复婚了。”   白可放下筷子,将手放在解冷的手上,认真的问:“解冷,你说过对我有感情,但最终还是为了孩子同意离婚的提议,对你来说孩子更重要一些,或者说你根本没有那么喜欢我,你要和我复婚,是因为想要弥补我吗?”   弥补?   解冷反手握住白可的手,认认真真的回答她:“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   白可浅浅的笑了:“吃饭吧,菜都凉了。”   她开始逃避问题,但话题是她挑起来,还没说明白,就转移话题了?   解冷按住她的手,问她:“你怎么才会相信,我不是因为要弥补你才提出复婚的?白可,我们都是成年人了,抛去那些陈年往事给我们的压力之外,我们没有任何理由不在一起。”   “不,那些陈年往事就足够了,虽然知道了安娜和你没有什么事情,但是曾经的那些伤害就可以一笔勾销吗?我不会那么轻易就忘记,它们都在告诉我,以后要如何的坚强。”   白可放开解冷的手,起身:“解冷,我想我们没有必要再纠结下去,如果你是因为孩子来看我,我很感谢你,也可以向你保证,会好好的照顾他,但其他的请你不要再说了好吗?”   解冷抬眸定定的看着她,她眼神里不带一丝的动容,解冷缓了缓神色,站起来,牵动了下嘴角说:“你休息吧,我有时间再过来看你。”   白可没有理会解冷,只是点了点头,就回身去厨房整理碗筷,但过了一会儿却没有听到开关门的声音。   她疑惑的回头,解冷一步走过来,捧起白可的脸,在白可错愕的表情中,对准她的粉唇,重重的吻了下去。 ☆、第99章 和安家的那些事   不是为了感情那是为了什么复婚呢?他喜欢白可的时间比白可长久得多。   他付出过多少?她不知道就可以辜负这些时光吗?   解冷带着点微愠亲吻,缠绵又热烈。   “是你让我认识到,什么是爱,现在却要推我走吗?”   解冷的额头轻轻抵着白可的。白可喘着气缓缓说着:“解冷。你又发神经了。”   “是我发神经吗?你明明都感觉到了,我至始至终都是为了你能够看我一眼,你不是都已经清楚了吗?”   白可怔了片刻:“不是这样的,我明明都跟你表明了自己的心意,你还是没有任何回应,甚至对我更加的不好。我感觉到了什么?”   解冷抿了下嘴角,在白可的控诉下,他低着头再一次的吻住了白可。   白可没有挣扎,她就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人一样,任由他索取,如果这就是解冷想要的,她可以给。只是心会越来越空。   解冷见她没有反应,吻一路向下,在她的脖子上印下一个一个的红印。   手渐渐穿过她的衣服,一路向上,在快要触碰到柔软时,白可嗤笑了一声。   解冷闻声停止了动作,就听白可讽刺的说:“解冷,知道我当初为什么喜欢上你吗?那时候你对我很好,处处维护我,不管是安娜还是谁,你让我有安全感,可现在,我只能感受到一个男人最原始的东西,它让我觉得可耻。”   白可抬手甩开解冷的手,后退两步,目光冷冷看着解冷。苦笑着说:“你看啊,我们还是不能安静的说话,所以,这些话以后还是少说吧,孕妇不宜太过情绪化,为了你的孩子,请你自重。”   说罢。她缓慢的走上了楼,解冷扯了下嘴角,低下头思忖了良久。   老爷子回解家大宅的第一件事,就是恢复那每周末都会举行的家庭聚会。   虽然被挪到了周一,但解迎森正好回来,秦逸也在医院里。   这更合了老爷子的心意,这些年他看着秦逸一点一点变得刻薄,说实话,这个家里,没有人喜欢听秦逸讲话,特别是说起白可。   这个家除了白可和秦逸,都到齐了。   老爷子先是喝了口白酒,才缓缓开口说:“你们都知道了,解冷和小白子离婚了,因为什么离婚的,大家也都清楚,无非是白连海当年的事情,解冷妈妈还是介意的,白可这孩子为解家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里,我今天叫你们回来,就是想告诉你们,这个婚虽然离了,但是白可我打算认孙女。”   解冷看了眼老爷子,说:“爷爷,您是不放心把她交给我。”   “你倒是把她追回来啊。”   老爷子瞪他一眼,又继续说:“白可和白炎都不容易,小小年纪失去了父母,当年解家有做错的地方,是时候让这场恩怨了结,迎章,找个时间处理这件事吧。”   解迎章点点头:“我明白。”估吗见圾。   “还有啊,小白子给咱们解家怀了重孙,谁也不能再欺负她了,话我放这里了,不管是咱们解家的人还是外面那些,对白可有半点不好,我都不会就这么算了。”   解含暗自撇了撇嘴,老爷子看到,训斥了一句:“解含,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事儿,以后少给我整幺蛾子,让我知道你就直接出国,别回来了,这么大了还不懂事。”   “爷爷,您就知道替白可开脱,她和白炎是可怜,可是人家都搞……”   “解含,你少说两句吧。”   解冷适时敲了解含脑袋一下,用眼神制止她胡乱说话,解迎森见状直接抓起解含带着她上楼了。   老爷子叹了口气:“行了,这饭我也吃不下,都散了吧。”   “你妈一直念叨你,什么时候去医院看看她吧。”   解迎章待老爷子回屋了,才跟解冷说。   解冷慢条斯理的吃着眼前的牛排,淡淡开口:“您还不打算告诉她真相,我也没必要过去让她生气。”   解迎章眸光闪了闪,说:“你妈受不了刺激,上次撤资的事情已经让她住了这么长时间的院了。”   “照您这么说,白可要是真的和我复婚了,又或者真的成了爷爷的孙女,回了解家还要和从前一样,受妈的苛责吗?”   解冷放下刀叉,擦拭了嘴角,说:“您瞒着妈有什么用,安建国已经被检察机关带走了,当年妈和安建国的那点事情,我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只希望您可以解决的周全一点,否则,道歉和不道歉没有什么两样。”   解迎章震惊的看着自家儿子,支吾道:“你查到了?”   “说实话,爸,这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您放不开,妈就不会放开。”   解冷沉着声音说完,解迎章的思绪就飘到了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冬天。   秦逸曾经是安建国的女友,两个人甚至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只不过安建国父母不同意他们的结合,两个相恋多年的恋人就这样被迫分开了。   多年后再次相遇,便是解氏集团遇到经济问题的时候,他们都已经成家并且有了自己的孩子。   秦逸和安建国经常来往,解迎章稍微调查就知道了两人的关系,但他需要安建国的帮忙,并没有把这件事捅破。   后来安建国顺利的投资,并且建议他大裁员,甚至叫他裁了像白连海这样的资深员工,然后又在被裁员工屡次找上门来的情况下帮他解决。   总之,安建国成了解迎章的知心好友,秦逸为什么对安家那么在意,无非是因为那段逝去的感情。   一个为了利益,一个为了感情,不会互相说破,但都默契的和安家保持关系。   秦逸不知道解迎章早就清楚她和安建国的关系,一旦她知道了这一层,又因此知道了那个真相,解迎章很怕秦逸从此一病不起。   解冷踩着厚厚的积雪走在路上,感受着凛冽的寒风,抬头看有些人家已经在门前挂起了红红的灯笼,这才想起来,元旦快要来了。   去年,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了个好年,祈祷着今年也可以像去年一样顺利,但是很多事情都不可预料。   解冷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坐进车里,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同一时间,白可正跟萧萧两个人准备挂灯笼,只不过白可有孕在身不方便行动,萧萧一个人实在是不太行,幸亏白炎回来了,挂好了灯笼,三个人坐在客厅喝奶茶。   白炎似乎很开心,没等白可问,自己就说了原因:“小可,你知道吗,JIE娱乐的市值已经没有我们公高了,很快的,我们会成为最有影响力的公司。”   “小可,网络上希望解家可以对我们的事作出回应和道歉的话题越来越多,我相信,他们抗不了多久了。”   白炎笑着对白可说着,却看到白可扯了嘴角,没有开心的样子。   “小可,你难道不开心吗?我们必须对我们的父母有个交代啊。”   白炎无法理解白可,但白可轻声说:“阿炎,解家向你道歉,承认了那些事实,你会因此得到解脱吗?”   白炎愣了愣,白可继续说着:“如果你会得到解脱,变回原来那个开朗的白炎,我是开心的。”   那一晚,白炎失眠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也许正在走向极端。   可是想到白可和解冷藕断丝连,想着解家还这么不知羞耻的消费白可,他就是咽不下去那口气,他已经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了。   几天以后,徐家的招标会,小陈代表JIE,代表解冷去了招标会的现场,不到五分钟的时候,这场招标会就结束了,JIE获得了这块地。   当然,随之而来的,是和徐家长久的合作,徐谦的父亲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解冷的用意,就当卖个人情。   安娜几次三番的请求都被他回绝了,徐谦很苦恼,安娜却只会骂他没有出息。   可安娜和白炎一样,是不会就此罢休的人,安建国如果无法东山再起,她也只能靠其他力量让自己重新起来,不然她后半辈子要怎么活,难道指望徐谦吗?   不,她看得出徐谦的未来,作为一个不受重视的儿子,徐谦在徐家没有任何的话语权。   她和她的母亲需要一个稳定的靠山,以前她觉得是解冷,现在呢?   她乔装打扮等在公司几日,今天终于看到了解冷从车上下来,她跑过去抓住解冷的胳膊,解冷眉头一蹙,低头看着她,说:“安娜?”   安娜眼睛红红的,语气嗲声嗲气的装着可怜:“解冷哥,我求求你了,能不能不要让我爸爸坐牢,我知道错了,我去给白可道歉好不好?”   解冷冷冷的掰开她的手,安娜不受控制的被推在地,解冷眼神中透着寒意,凉凉的说:“你爸爸因为行贿被检查,和白可有什么关系?安娜,别再自欺欺人了,还是想想自己该怎么活吧。”   “解冷,你把我的后路都断的死死的,你要我怎么活?我要见秦阿姨。”   安娜梗着脖子看着解冷:“我知道秦阿姨一定会帮我的。”   “那你就去找她好了,相信你的秦阿姨知道你做的事情,和你爸做的事情以后,一定会帮你的。”   解冷沉声说罢,又带着不耐对小陈说:“叫保安吧。” ☆、第100章 僵持不下   又到了产检的日子,白炎每天在忙那些所谓复仇的大计,顾不上陪她去产检,萧萧要上班。能够找的人其实一个都没。   白可只好自己一个人收拾好包包,坐上了回A市的大巴车。   原本一个小时的车程,因为不走高速的原因。硬生生的走了一个半小时。   而且道路颠婆,白可差一点就要吐在车上,可算到了A市的客运站,白可脚步有些漂浮的找了个奶茶铺子休息。   找了个临窗的位置,要了一杯传统奶茶,她扶着额皱着眉头,看起来似乎有些难受。   安娜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白可,她柔柔弱弱的坐在那里,想起解冷是怎么对她的,安娜一时间嫉妒的心又燃烧起来。   她嘴角挂着冷笑进门,直接坐到白可的对面,白可起初没抬眼,因为奶茶店里人挺多的,但当她听到对面的人一个冷哼的时候。还是抬起头。看了过去。   “怎么?才多久没见。你就不记得我了?”   安娜眼里依旧带着趾高气昂的鄙夷,白可缓了缓神色,淡淡开口:“这么巧。”   她客套的一句话,安娜便笑了:“巧,真是太巧了,我天天念叨着什么时候让我找到你,没想到今天就碰到了。”   白可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喝了口奶茶慢慢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什么事情你应该最清楚不过,我们家被解冷害惨了,你最清楚的。”   白可嘴角一抿,沉着声音说:“你们家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已经和解冷离婚了。”   “哟,你和解冷离婚了啊?”   安娜嗤笑了声:“真有意思,你们都离婚了解冷还能为了你做这些事,还真是伟大啊。”   白可知道安娜存心在找茬,便作势要起身离开。但身子刚动了一下,安娜就开口说:“白可,你不要以为现在就可以高枕无忧,我告诉你,该得到的,我一样都不会少得,你别妄想和解冷再生活在一起。”   “安娜,你想多了。”   白可只淡淡开口:“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白可就在桌子上扔下奶茶钱,起身离开了,安娜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肚子,疑惑的皱起了眉头,心中想到白可怀孕的可能,安娜冷笑了一下,目光开始变得悠远。   白可打了出租车到了妇婴医院,她下车朝大厅走去,手突然被一个人抓住,她吓了一跳,一回头,便看到解冷勾着唇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白可拧着眉,语气很不好的说:“你不知道孕妇都不禁吓的吗?”   解冷耸了耸肩膀:“你差点踩到香蕉皮,我一着急就下意识的去拉你了。”   解冷指了指她前面地上的香蕉皮,白可咳了一声,暗暗嘟囔道:“医院门口怎么还有人乱扔垃圾,真烦人。”   然后瞪了解冷一眼,转身朝大厅走去。   “我已经预约了李医生,我们直接过去就可以了。”   解冷说话间,又来拉住白可的手,白可挣扎了一下,发现头更疼,身体就像快散架了一样累。   只是坐了一趟大巴车,怎么给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她眨了眨眼睛,强迫自己精神一点。   任由解冷拉着她到了李医生的办公室,产检的过程白可要求解冷去门外等着,但解冷却挑了下眉头说:“我儿子来检查,我为什么不可以陪着?你就算是和我离婚了,不也还是我的前妻吗?”   白可睁大的眼睛看着他,末了瞥了眼看好戏的李医生,说:“你不说话会死吗?”   “如果你让我陪你产检的话,我可以安静一点。”   解冷一向是谈判的高手,三下五除二,白可就被解决,此刻正安安静静躺着接受检查。   这次产检李医生依旧是夸了一下宝宝有多健康,只要继续保持下去,一定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产检完毕,解冷突然冒出来一句:“她似乎有点头疼,是怀孕引起的吗?”   白可愣了下,这都可以被解冷发现吗?   李医生笑了:“应该不是怀孕引起的,不过我可以开一点安神的药给她吃,不会对胎儿有任何的影响。”   “不要了,我只是晕车而已,不要开药。”   她知道,怀孕期间吃药总归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便马上拒绝了,解冷似乎知道她的顾虑,没再说什么便拉着她出来。   一路又回到妇婴医院的大门口,解冷还试图将白可拉进他的车里,白可却不走了:“我待会儿坐大巴车直接回去了。”   “爷爷想你了,知道你过来了特别想见你。”   搬出老爷子一直都是很管用的一招,白可果然犹豫了,随后解冷便乘胜追击说:“你放心,我妈还在医院没有回来,家里面只有爷爷在等着你。”   白可叹了口气,扯了下嘴角说:“我觉得自己很失败,明明是有理的人为什么总要一副欠你们的感觉,要我去见谁就去见谁,难道不是应该你们主动来见我吗?”   白可说完,自己就笑了:“我怎么跟一个八十多岁的老爷子计较这个。”   解冷抿了下嘴角,拉着她的手莫名的收紧,淡声说:“其实老爷子不敢见你呢,是我为了要留你才这样说的,你能跟我一起吃个晚饭吗?”   白可无奈的笑了:“解冷,难得啊,你也会找借口了。”   解冷扯了下嘴角,微微弯腰,身子靠近白可,嘴唇正好贴着她的耳廓,轻声说:“没办法,谁叫我现在只能这样才能让你赏脸呢。”   “呵……”白可轻声笑了下,然后仰起头问解冷:“去哪里吃?”   解冷扬了扬眉:“你喜欢的,翠容斋怎么样?”   白可撇下了嘴巴,自顾上了车,对着还站在门外的解冷说:“愣着干嘛,不是要去翠容斋吗?”   似乎有些受宠若惊,解冷勾着唇角看着白可,总有一种错觉,这女人好像随时都会回来一样。   可是下一秒又提醒自己,白可还没有原谅他们家,更没有原谅他,之前做了太多让白可伤心的事情,也许目前只能好好的照顾白可的心情了。   “在车站的时候,我遇到了安娜,她好像被你整的没法活下去了。”   白可随意的谈起之前的一幕,解冷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她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白可浅浅笑了下,摇着头说:“她哪里会对我怎么样,倒是你,一直在整垮他们家,现在她走投无路,肯定是非常恨你的,将来报复你,你可又多了一个仇人。”   解冷偏头看着白可,目光一瞬不瞬的问:“我从来不怕她的报复,而且她做了那么多事,这点惩罚对她来说应该也不算什么,倒是你,我一直担心的就是,你是不是把我当成了你的仇人?”   “解冷,我们可以不要说这个问题吗?我很难回答。”   白可闭了闭眼睛:“我已经对父母觉得很愧疚了,我怀着你们解家的孩子,和你们解家扯上了这么大的关系,我没有像白炎那样气愤到要用什么手段逼你们认错,也没有指着你们的鼻子骂你们不是人,你要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我们只要不说这些,就还可以安稳的待在一起,解冷,不要再让我为难了。”白可吸了吸鼻子,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解冷见状轻轻搂住白可,将下巴抵在她的头上,温柔的抚摸她的后背,轻声说着:“不说了,我们就好好的吃个饭好不好?”   白可闭上了眼睛,有些贪恋的闻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淡淡的恩了一声。   就让她再沉沦一次吧,就这一次,她就会回头,就会全心全意的去支持白炎,不要和解家扯上关系,不要再和解冷纠缠。   翠容斋不管什么时候人都是那么的多,好在有解冷这个活招牌,走到哪里都有人主动上前来献殷勤,解冷只是站在店门口,就有店员认出他,直接将他们迎进了包房。   解冷依照白可平时的喜好点了几个菜,但菜刚一来,白可闻着味干呕了一声,她皱着眉头说:“这是什么啊,这么难闻?”   “玫瑰里脊,你上次还吃很多的。”台亩役技。   解冷抬手招呼服务员把菜端走,白可撇撇嘴:“现在闻到这个味道都觉得难闻死了,我以前怎么喜欢吃这道菜。”   解冷牵动了下嘴角,她前几天还吃的很香。   经历过玫瑰里脊,接下来的茄汁大虾也被白可嫌弃了一把,而且更严重的是,白可对这个味道太敏感,闻到以后,直接去了洗手间吐。   解冷皱着眉头让服务员把菜全部端走,白可喝了口温水漱嘴,朝解冷摆了摆手:“我出去待一会儿。”   解冷见状便说:“回去吧,回家休息一下吧。”   白可点点头,他起身没等白可反应,就打横抱起白可,白可惊呼一声说:“你干什么,我自己能走路。”   解冷很认真的回答:“你身体太虚弱了,还是我抱着比较放心。”   白可有些无奈的皱眉,她都可以想象到身后服务员一脸鄙夷的目光了好吗?   我们这样到他们饭店折腾真的好吗?   如果解冷听到了白可心里的腹诽,一定会冷哼一声,说:“老子又不是没给钱,就是折腾了怎么了?”   白可将头靠在解冷的胸口,不敢去看周围人的目光,她的脸已经有些热了,只想解冷快点走。   但解冷却走的很慢条斯理,更气愤的是,他居然走了一半就不走了。   白可有些烦躁的抬手看着他说:“你又怎么了,还不快点走,你不不嫌丢人我嫌弃啊,要不然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小可,原来你和他在一起。”   听到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白可眨巴眨巴眼睛回头,支吾着开口:“阿炎……你,你也在……好巧啊……”   白炎扯了下嘴角,冷笑着说:“我以为你们偶尔见一面也就算了,竟然……小可,你忘记了,你全都忘记了是不是?你让叔叔阿姨就这么死不瞑目吗?”   白可抓着解冷衣服的手倏地收紧,指节处渐渐泛白,她垂着眼帘,轻声说:“阿炎,我没有……我只是……”   她是想解释的,可是要开口的时候,却发现无论怎么解释,似乎都是自己做错了,她没有理由去找借口,是她主动要来吃饭的,被解冷抱着的她,更是没有拒绝。   “放我下来。”   白可苦涩的开口,解冷低头看着她颤抖的肩膀,脸色顿时猛沉,嗓音沉郁的对白炎说:“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冲着我来就好了,白可没错,说她做什么。”   “哼,解冷,你不要装好人了,就是你们家那么无耻,你也好不到哪去,小可和你离婚了,你还纠缠个什么劲儿,你这么做只会让她更痛苦。”   白炎操着狠冽的语气,说罢还上前强迫解冷将白可放下来,然后拉着白可手说:“小可,我们走。”   解冷眼疾手快的拉住了白可的另一只手,说:“白可,不要走,我们还没有吃晚饭。”   “她会回家和我一起吃,不用你操心。”   白炎扯了下白可,解冷的脸色立刻就又沉了下去:“白炎,你不要太过分。”   “过分?”白炎嗤笑了声:“我做的过分?解冷,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什么,你说我做的过分?”   解冷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炎,随后看向白可,说:“白可,跟我走,我不能再让你跟这个人住在一起。”   他认定,白炎快要疯了。   白可缓缓抬眸看了眼解冷,随即扯了个笑脸说:“解冷,阿炎是我弟弟,我们是一家人,他叫我走,我怎么可以留?”   解冷抿着嘴角,沉吟了片刻说:“白可,如果你不想回去,就跟我走。”   他从白炎的眼神里看到了太多的仇恨,那种随时都要爆发的仇恨。   他已经如此的恨解家了吗?事情会不会哪里搞错了?白炎是应该恨解家,可是……   解冷心中存着疑问,又不想白可离开,只好和白炎在走廊里对峙着,白可的手被两个男人拉着,谁也不松手。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白可眼睛一闭,人就栽倒下去。 ☆、第101章 如此情况下的告白   解冷眼疾手快,直接将人抱住,没有过多的言语,解冷便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开车去医院。”   白炎有些手忙脚乱,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客人还在包房里等着,可是白可晕倒了他不能不去陪着。   犹豫之下。解冷已经抱住白可下了楼,白炎跟客人说好以后再下楼,解冷的车已经开走了。   解冷抱着白可,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心里不由得一紧,将脸贴在白可苍白的脸上,呢喃道:“你不要有事,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你为难了好不好?”   到了医院,白可很快就被推进去检查,等白炎赶到的时候,白可已经醒了过来,因为头晕和孕期反应过大,加上情绪低落,身体不受控制的就晕倒了。   这一晕倒。吓坏了解冷和白炎。两个人在病房里难得的没有吵架。可白可却不想看见他们两个,操着淡淡的语气说:“既然没事了,我就回去了。”   解冷上前阻止:“住院观察两天吧,你现在身体太虚弱了。”   白可朝他摇了摇头,就听白炎说:“你要觉得没事了,我这就送你回去,萧萧已经在家等着你了。”   白可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床,白炎上前给她穿上外套,两个人越过解冷,慢悠悠的走了。   解冷看着白可虚弱的背影,又想到白炎的样子,竖起剑眉,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我要你们在明天天亮之前,把所有关于那个文章的报道解决掉,不要再让我看到关于解家和白家的各种新闻报道。否则我会追究法律责任。”   挂断电话,他勾了下唇:“白炎,我已经够给你面子了,可你这么对我的女人,肯定是不行的。”   白可坐在白炎的车里,干笑了两声说:“你买车了,我都不知道呢。”   白炎从后车镜看了眼她,淡淡开口:“我说过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会失望,却已然失望了。   白炎他真的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吗?他何尝考虑过白可的感受,她有多么的为难。   “我早就说过,这个孩子不应该留下。”   白炎忽然提起了孩子:“如果没有这个孩子,你说不定早就摆脱了解冷,说不定我们……”   “阿炎,就算解冷没有威胁我,我也会留下孩子的,他是我的宝贝,我要生下他,不想以后梦到他,他哭着问我为什么不要他。”   “小可,说到底你还不是因为孩子是解冷的,你就是还喜欢他对不对?到底应该怎么做你才能忘掉那个男人?”   白炎有些激动,白可看着窗外淡然的开口:“阿炎,就算姐姐求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孩子了好吗?我们本就是孤儿,我不想我的孩子比我们还惨,就算这孩子的父亲是解冷,我也不在乎了,我只希望他可以平安,更不想我带着仇恨的心情生下他。”   白炎看着白可很委屈很无奈的样子,他沉默了……   回到萧萧家里,白可浅浅的笑着对白炎说:“回去吧,你不是还有工作要做吗?”   白炎低了低头,说:“有什么事,你给我打电话。”   白可点了点头,走到白炎的身前,抬手帮他整理了下领子,然后嘱咐他:“晚上回来得晚就自己解决一下晚饭,不能总麻烦萧萧给你做宵夜。”   白炎怔了片刻,在白可的手将要离开的时候,他紧紧的拽住了:“小可,忘记解冷,也给我一个机会不好吗?”   “阿炎……”白可有些无奈的看着白炎。   白炎理解的苦笑了下,说:“我明白,我只是你弟弟嘛。”   看着白炎离开的背影稍显落寞,她敛了敛心神,对萧萧说:“你上次和我说,那块墓地都要被挪走了是吗?”   “小可,你想干嘛?”   “给他们换一个家也好,明天你陪我去办吧,就不要告诉白炎了。”   深夜,白可接到了一个电话,她迷迷糊糊的接起来,对方是个女声,还是个颇为熟悉的女声,白可坐起身来,问:“是安娜吗?你怎么了?”   那头嘈杂的声音让白可听不清安娜说了什么,随后只听到一阵尖叫声,电话就被切断了,白可愣了片刻,立刻下床穿好衣服出门,边走边给解冷打电话。   可解冷的电话却显示不在服务区,她有些着急,可又不能回头去叫白炎和萧萧。   她咬咬牙,给小陈打了个电话,小陈很快就过来接了她,两个人按照手机导航来到了市区里一家酒吧。   “你给解冷打电话,我进去看一看。”   小陈使劲摇了摇头说:“我不能让您进去的,还是我进去吧,万一您出事了,总裁得杀了我。”   白可按住小陈的肩膀:“别废话了,你在门口等着,我进去找她。”   白可执意要进去,小陈拦都拦不住,只好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给解冷,他明明记得很早就送解冷回了解家大宅,而且记忆中解冷的电话是从来不会关机的,怎么今天还不在服务区了啊。台亩吗才。   而白可进去之后,很快就在人群密集的地方找到了安娜,白可推开人群一看,安娜正完好无损的站在人群中央笑看着白可。   白可怔了怔,说:“你没事,那就是骗我过来的了?”   安娜扬了扬眉,白可看了眼周围的人,嗤笑了一声:“安娜,我想你搞错了,我不是害你们家的人,你要报复的人是解冷。”   “报复解冷太难了,而且对付你的话,他应该会更难受吧,你不是怀着他的孩子嘛,这就好办多了不是。”   安娜得意的笑了,白可被她的笑吓得一身冷汗,她紧紧的护着肚子:“安娜,你不要乱来,解冷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   “我早就不在乎他会不会放过我了,我现在只想让他也尝尝什么叫失去。”   安娜上前遏制住白可的下巴,白可皱着眉头挣扎,身后就有两个男人牵制住她。   她扯了扯,说:“安娜,不要为了一时的快感就忘记了你的妈妈,你爸爸已经进去了,你还想你妈妈没有女儿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安娜大喊了一声,手也狠狠的遏制着她,白可吃痛的惊呼了一声,安娜冷笑着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我要你不得好死,我要解冷失去你,我就算是死了,也要拉着你陪葬。”   白可有些苦涩的笑了:“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不伤害我的孩子。”   “那就要看看,解冷能给我什么了。”   安娜目光有些悠远,语气都散发着寒气:“通知解冷了吗?”   身后的男人点了点头:“已经打过电话,不在服务区,于是我们的人去了解家,现在他应该被惊醒,知道这个消息了。”   听了这话,白可闭了闭眼睛,然后对安娜说:“我可以坐下吗?”   安娜扫了她一眼,抬了抬下巴,身后架着她的男人就把她带到沙发前坐好,白可看了眼周围,问道:“这家酒吧是你的?”   很明显安娜懒得回答白可问出的问题,有些不耐烦的说:“我可没心情跟你唠家常。”   “我只是好奇,一个一线女明星绑架前上司的前妻,是不是有点太劲爆了。”   白可调整了下坐姿,裹了裹身上的棉服,她觉得冷。   安娜扫了眼四周,笑着说:“你想的到挺多,这儿的人都是我爸爸的亲信,谁能把消息透露出去,再说了,我早就不是什么一线明星了,这不都是你害的吗?”   白可双手插进兜里,对安娜身后的男人说:“可以把你的外套给我穿吗,我很冷,如果我现在就出事,解冷一定不会罢休,肯定没有我完好无损的时候,好谈判。”   男人看了眼安娜,安娜点了下头,说:“哟,看不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安娜,我其实很笨的,我不知道我哪里害了你,你可以跟我说说吗?”   “不知道?你当然不知道了。”   安娜带着恨意的说:“我喜欢解冷喜欢了很久很久了,就这么突然被你打乱了我的人生,我只能努力的让解冷爱上我,然后跟你离婚娶了我。”   安娜自嘲一般的笑了笑:“我可没少动脑筋,想着如何让你们两个有误会,想着你们两个怎么才能分手。”   “可惜,我每次要做点什么,解冷都会出现,然后阻止我。”   白可拧了拧眉头:“你是说,解冷一直都在保护我?”   “保护你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一样落到了我手里,一会儿你就看着解冷怎么样为了利益放弃你吧。”   安娜笑了两声:“你怎么样都不会赢过我的。”   而门外,小陈看白可迟迟没有出来,已经蹑手蹑脚的进了酒吧,他猫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幸亏这酒吧灯光昏暗,想要发现一个人太难。   他一面观察里面的情况,一面紧张的联络解冷。   白可有些昏昏欲睡,解冷还是没有出现,安娜已经不耐烦的叫手下的人再去通知解冷。   解冷正开车朝这里过来,虽然时间有点慢,但好在他还是来了。   到门口的时候,解冷一眼就扫到了角落里的小陈,他示意了下小陈,小陈点了点头,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安娜看解冷来了,还是孤身一人来的,心里着实高兴,笑着说:“你舍得来了?”   “你这么大阵仗的找我,我当然要配合你。”   解冷冷冷的开口,目光扫到已经昏昏欲睡的白可,勾着唇对安娜说:“说吧,想怎么样?”   “很简单,把我爸爸放出来,让我重回一线明星的位置,最重要的是,我要和你结婚。”   安娜说的掷地有声,白可听了,一下子清醒过来,她愣愣的看着解冷,解冷瞟了她一眼,用眼神安抚她。   然后解冷淡淡的语气说着:“这三条我做不到的话……”   “做不到的话,白可肚子里的孩子我会当场让他死去,消失掉。”   安娜笑的极其阴森恐怖,白可缩了缩身上的棉袄,想要起身去解冷那里,但身子一动,就有人过来按住她,她有些哽咽的说:“解冷,无论如何不要让他们伤害我的孩子。”   解冷蹙着眉头,声音里透着寒气:“放开她,我让你爸爸出来,让你重回一线明星的位置。”   “那结婚呢?”   “安娜,结婚你认为会幸福吗?你嫁的男人绝对不会爱上你,他这一辈子只会爱上另一个女人。”   解冷说的笃定,语气诚恳到白可心都在剧烈的跳动。   他说完这句话,眼睛深情的看着她,那目光就像看着心爱的女人,白可有那么一瞬间好想冲出去,抱住他。   “她没有你家世好,没有你学历高,没有你后台硬,她身材都没有你好,能够引以为傲的大概只有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吧,但是她做菜很好吃。”   “她就像一只猫,乖顺的时候超级乖顺,不乖的时候真的很难哄,可是,我喜欢。没理由的,不管是好的,不好的,都喜欢。”   解冷说话的时候,白可仿佛听不见周围的声音,听不见安娜的争吵,听不见安娜手下们窃窃私语。   耳边只是回荡着解冷的话,他没有明确说:“我爱白可。”   可他说喜欢的那个女人,明明就是她。   安娜走上前拽住他的衣服,恶狠狠的问他:“你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你宁可去死也不要跟我在一起吗?”   解冷未做任何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回答:“是的,没有她的婚姻一点也没有意思,不如去死了,也许下辈子还能在一起,可以正常的相识,相爱,然后再结婚,如果是那样,我也很乐意死一死看一看。”   他说的太轻松了,似乎死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说到白可,他却是一脸的认真和笃定。   他已经从骨子里认定,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而他也不会成为别人的。   无论以哪种方式,他都不容许这女人在他的眼前出事。   “安娜,现在你可以做出选择了,我三条都可以答应你,你可以放了白可。”   安娜她狠狠的摇着头,她不敢相信,不能承认,眼前爱了那么多年的男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宁愿去死也不跟她在一起。   她蹲在地上哭泣,大声说着为什么,解冷就在这个时候将白可拽到身边,问道:“没事吧,伤到你没有?”   白可下意识的环住解冷的腰身,眼睛也开始发亮,罩上了一层晶莹的玻璃似的东西,睫毛接连地动了几下,她仰起头,撇撇嘴:“没事的,我没事。”   司皓带着人马赶到,安娜被司皓带走,这件事最终还是私了。   也许是对安娜这些年偏执坚持的一种回应,他可以放过她,但也仅仅只有这一次。 ☆、第102章 赏脸吃个饭?   解冷带着白可回了曾经的家,白可一路上都不说话,只是一直低声的哭泣。   回了家解冷抱着她躺在卧室床上,给她揉着冰凉的手。她还是一直哭泣,解冷心疼她,便沉声说道:“你再哭。我就要送你去医院了,是不是得打点镇定剂才行。”   白可瞪了他一眼,将头偏过去,解冷饶有兴致的笑了:“听见我的那些话,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吧?”   白可轻哼了一声:“没有,完全没有高兴,反而是后怕,万一安娜太激动,太伤心,直接给我一脚,我绝对不会原谅你。”   “那你现在原谅我了?”   白可被解冷盯得不自在,咳了一声,说:“没有,你这么坏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解冷嘴角扬起一丝弧度,起身亲吻了下白可的嘴唇,然后轻声说:“睡吧。我在这里陪着你。”   她安心的睡着,小手没有安全感的拽着他的袖口,解冷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反手握住她的手。台厅吗弟。   “总裁,视频传给您了。”小陈发来的短信。   解冷接收以后。回到:“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视频你尽快删掉吧。”   他可以放过安娜一次,但不代表安娜不会再一次发疯,安建国的案子还在审理,不知道还有多少幺蛾子没有出呢。   白可在离婚以后,终于可以得到自己最想要的答案之一,不知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自己之前的所有不确定,对解冷所有的疑惑在今天都有了答案,她隐隐有种踏实的感觉,只是……这时机……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她睡到半夜就再也睡不着了,迷迷糊糊的起身,拿起床头的水杯,喝了口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着房间里的摆设,似乎都没有变过。她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过,但这里还是老样子。   打开灯,到解冷的小书架上找到了那本工具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她喜欢在每一个有书的地方找解冷喜欢的那类,比如建筑类的,或者是金融。   虽然她不见得能够看懂,但能够看着他爱看的书,就会觉得和这个男人的距离近了。   解冷没有和她睡在一个房间,她轻手轻脚的开了客房门,看着他安安稳稳的躺在床上,绵延的呼吸声,睡得很沉稳。   白可低下头弯了弯嘴角,关上了门。裹着大衣就离开了这里。   她无法安睡下去,一开始的兴奋到现在,她觉得有些乱了,思绪越来越混乱,她说过不要再纠缠,但事实证明,不纠缠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要逃了,因为不想明天早上去面对那个男人,毕竟解冷会很坦然自若的看着她,调侃她,转脸又会认真的问她要不要回到他身边,她还是逃跑吧,这才是适合她的套路啊。   但白可忘记了这个男人除了很坦然还很机警,很浅眠,一点声音都会醒来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开了门。   只是解冷什么都没做,只是默默的站在楼上看着白可离开。   也许是早早就料定的,他提前在小区的门口安排了一辆出租车,白可很自然的上了车,司机就给他发了短讯,知道她安全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   这种情况下告白他从没有想过,手机被不小心的调了飞行模式,以至于打给他的所有电话都变成了不在服务区,还是安娜的人惊动了家里,才知道白可被安娜带走了。   去的路上他没有想很多,因为满脑子都是白可的脸,她笑的,哭的,还有他想象的,被安娜欺负的白可。   他难以想象这才是所谓的真正的失去,他有些着急了,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和白可说清楚,于是就有了后来的那段话。   是安娜帮了他,给了他说这些话的机会,只是很明显,白可被吓到了,吓到不知道作何感想,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简单明了,心思很容易猜,但又不能那么轻易地就逼迫她去承认。   她需要时间去理解,去接受,包括他,包括她所不知道的,那个真相。   “小可不下来吃早饭吗?”   萧萧看白炎从白可的房间出来,以为白可醒来了,但白炎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昨晚睡得挺早的,怎么这时候了还不起来?”   萧萧笑了笑随意的说:“大概是怀孕的人都这样吧,嗜睡嘛,你让她睡好了,我今天休假,随时给她做饭吃。”   白炎点了点头,又叮嘱道:“如果解冷过来,你记得告诉我。”   “其实,阿炎你为什么那么在意解冷呢?”   萧萧有些不理解:“你真的喜欢小可,就要让小可喜欢上你而不是去在意解冷的,重要的不是解冷啊,是小可的感受。”   白炎愣了愣,没有说话,萧萧叹了口气说:“我觉得你想的太多了,白可不是要很多的人,她很简单的,她没想过要报仇,有时候你给她太大压力,反而会适得其反的。”   “你不是当事人不可能知道我的感受,小可不报仇只是心软而已,我会替她解决所有的事情,再跟她远离这里,她说过会理解的。”   白炎淡淡开口,萧萧也无话可说,两个人沉默着吃早餐,白炎勉强喝了一碗粥就吃不下去了。   萧萧知道自己的话多多少少对他有点触动,咳了一声,犹豫的说:“我刚才接到了解冷的电话,他想约你见一面,但给你打电话你肯定不会接,又不想白可知道,所以就找到了我。”   白炎扯了下嘴角说:“他又想怎么样?”   “也许只是想和你聊一聊,你最近太紧张了,放松点。”   萧萧安抚的拍了拍白炎的肩膀,转身回了餐厅,白炎看了眼楼上,目光有些幽深。   大概是昨晚经历些惊心动魄的事情又很晚才回来,白可一直睡了很久,直到肚子开始咕噜噜叫了,才幽幽转醒。   白可穿着家居服下楼,看萧萧正在煮汤,她低哑着嗓音说:“你没去上班啊?”   “大小姐,我今天休假好吗?”   萧萧瞧了她一眼,说:“你舍得起来啦?真能睡啊,快告诉我是不是昨天晚上偷偷做什么事情了?”   白可眨巴一下眼睛,眼神游离了片刻,说:“没……做什么啊,就睡觉呗,估计是小宝宝比较能睡……”   萧萧明显不相信她的假话,不过也没有拆穿她,只调侃着说:“估计不是宝宝能睡,是你能睡,但是宝宝饿了才叫你起来的吧。”   白可摸了摸肚子,“萧萧,快点给我弄点吃的,我快要饿死了。”   萧萧给白可盛了碗汤,白可才喝了一口,便“噗嗤”一声喷了出来。   萧萧闭了闭眼睛,拿出纸巾擦了擦溅到自己脸上的汤汁,然后咬牙切齿的说:“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你说解冷找白炎见面,这件事还不够惊讶吗?而且,解冷要你不要告诉我,你怎么还告诉我了?”   萧萧歪了歪头:“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早上我看白炎那个表情,就像要杀人一样,万一两个人谈不拢吵了起来,哦不,是打了起来,受害者还是你啊,所以告诉你我觉得比较正确。”   白可一口汤勉强咽下去,舔了舔舌头,说:“他们不会打架的,谁会近得了解冷的身啊,他身边好多厉害的助手。”   “小可,该考虑的不是解冷啊,是你家阿炎怒气冲冲的去了,再被欺负回来,本来就心情不好,你还看着他被欺负啊?”   萧萧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怎么一晚上没见你,你思想觉悟就变低了。”   白可故作淡定的扯了下嘴角,吃完饭就拿着包和萧萧出了门。   解冷开完会直接去了楼下的会客厅,白炎正在里面等他,解冷之所以约了白炎,理由很简单。   “我知道你为什么找我,快说吧,我还有事要做。”   白炎没有抬眼看他,语气颇为冷淡,解冷也没在意,悠然的坐下,从容的开口:“看过你的文章了,都可以去拍电影了,挺有成就感吧?”   “还好。”   白炎言简意赅的回答,明显不想多谈,解冷挑了下眉头,刚准备说话,白炎抬起头看着他说:“别指望我会妥协,听说你已经开始派人将这些文章收回了,可是我还有存档,我还会继续写的,总之,不会就此罢手。”   “白炎,我觉得你这样写,对白可来说,真的不是很好。”   解冷敲了敲桌面,慢吞吞的说:“她如何的不幸,如何的忍辱负重,你让世人看到白可这样凄惨,唤起了他们的怜悯之心,可是白可读起来会不会觉得难堪?自己的私生活被完全的暴露在阳光之下,她会开心吗?只是,她还是在支持你,不反对你,你应该知道,这是她的纵容。”   白炎冷哼了一声:“你说这些无非是要我不写了,可你说什么都没用,我就是不会看着你们家好,你们要是不给个说法让我满意,我会一直这样下去。”   “不考虑白可的感受了?”   解冷问道:“白可的感受对你来说不重要了是吗?”   白炎沉默了,他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缓缓说:“她会明白我的用心。”   “她会明白你想要搞垮我的良苦用心?”   解冷嗤笑了一声:“你下的一手好棋,我很好奇你下一步要怎么走。”   “不会让你失望的。”   白炎阴冷的笑了下,起身出了会客厅,解冷微微偏头看着白炎,勾了下唇角,这么固执的对手,他已经很少见到了。   “你确定他们来这里见面?这是解冷的公司哎,白炎岂不是来送死的?”   白可摇了摇头:“我说了不会打架的嘛,这个时间解冷应该刚开完会,他只能利用这个时间和白炎见面。”   白可边说着话,边进了公司,前台见到是她,立刻打了电话给总裁办公室。   小陈接到消息立刻跑去会客厅叫解冷,解冷舒展了眉头出来:“下楼吧。”   原本白可的计划是,偷偷进去,偷偷的观察两个人的谈话,在必要的时候出现,如果没必要出现,她就悄悄离开。   可惜,事不如人愿,等电梯居然等出来白炎。   白炎见到她也愣了一下,才说:“你怎么在这里?”   白可挠挠头,看了眼萧萧,萧萧笑了两声,说:“我告诉她的,她担心你嘛。”   “我没事,走吧。”   白炎抿了下嘴角,上前牵起白可的手就要带她离开,白可哎了一声,一步两回头的看着后面,她还不确定,解冷有没有事情.   “既然来了,一起吃个午饭吧。”   终于还是等到了那个声音,白可佯装淡定的咳了一声,不去看他,解冷却勾着唇角走过来,看着她,说:“赏个脸?”   白可脸色蹭的一下红了起来,她低着头推到萧萧一旁,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羞涩,萧萧在一旁小声说:“你搞什么啊,害羞你妹啊,都离婚的关系了。”   白可朝她咬咬牙,真是的,她一个没男朋友没结婚没生孩子没离婚的,有什么资格说她。   白炎抿着嘴角,末了冷冷开口:“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你们现在不是适合吃饭的关系。”   “不好意思,她是我孩子的母亲,我想我更适合和她一起吃饭。”   解冷温温吞吞的回答,白炎紧蹙着眉头,转头问白可:“你要是想去,我不拦着你,先走了。”   白可看着白炎狠冽的眼神,和他毫不留情的步子,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淡淡对解冷说:“抱歉,我没胃口。”   解冷耸耸肩膀:“小陈,送她回去,顺便去打包翠容斋的饭菜送过去。”   解冷没再留她,真的送她回了萧萧家,而白炎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他最近总有很多的事情要忙。 ☆、第103章 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晚上白炎回来,三个人坐在餐厅吃饭,萧萧喜欢吃饭的时候看电视,总是拿着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看。   今天也不知道看的是什么。白可和白炎越听越不对劲,白炎索性将平板放到中间,大家一起看起来。   原来是一个访谈节目。主持人介绍的嘉宾和他们熟悉的那个人重名了,白炎皱了下眉头,萧萧随意的说:“哦,解冷的访谈节目啊,好像前几天录制的吧,网上之前都有预告的,内容很劲爆,你们要不要看?”   白炎匆匆吃了两口饭,将平板扣上,闷声闷气的说:“我吃好了,小可,你吃饱了上楼找我,我有话跟你说。”   白可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待白炎上了楼,萧萧撅撅嘴巴:“阿炎没救了吧,简直就像个……小人。”   白可瞧她一下:“瞎说什么呢。阿炎不过是比较不喜欢解冷而已。”   “那你喜欢,你看不看?”   “我……我也不看。”   白可支吾的说着,低下头吃自己的饭,萧萧挑了下眉头,特意将声音调大了一点。白可很明显的就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解冷。”   这是他向别人介绍自己时最常用的方式,她偷偷瞄了一眼,居然穿着白衬衫,这么修饰身材简直就是来拉粉丝的吧。   白可轻轻哼了一声,就听主持人提问了:“我们都知道解先生一直是娱乐新闻的重点关注对象,最近似乎又有些风头指向您,说您和您的妻子有了一些危机,说实话,那篇文章写的很好,完全可以当成一部电影剧本。”   白可停住了动作,抬起头看着屏幕里的解冷,只见他微微勾了勾唇,两只手闲适的交握着,缓慢的开口说:“关于家事我不想多谈。但似乎有了不得不谈的理由。”   “最近很多网友对我有一些看法,我很理解,文章写出来我们解氏没有在第一时间做出回应,这样不否认也不承认的态度让大家很纳闷,我很抱歉。”   “关于文章我想说,不完全是假的,但很多情况有夸张的嫌疑,我和我的妻子感情上确实有些问题,但这个问题很小,我相信很快就会解决,关于解家和白家,有些涉及隐私和上一辈的事,作为晚辈我没理由去说,这很不尊重死者。所以。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做出回应和解释,希望大家可以给解氏一个时间,当然也希望大家祝福我和我的妻子。”   解冷解释了最近甚嚣尘上的两个问题,主持人乘胜追击:“所以说您和您妻子确实如文章上面所说,因为某种原因走在一起,而不是因为相爱?”   主持人的问题很犀利,但白可认为这应该是事先和解冷对过的问题,毕竟没有解冷的点头,谁也不敢问出这种问题来。   “可以说,是这样的。”   解冷随意的一句话,现场的人都惊讶了,就连主持人都没想到的回答,但很快解冷就说道:“可以说,我的妻子一开始对我是没有任何感觉的。”   白可撇撇嘴,萧萧笑了两声:“为什么突然感觉解冷好可怜啊,还要替你说话还要解释自己的事情,还不能告诉大家,那个文章就是白炎写的。”   白可瞪她一眼:“你到底帮谁啊?”   萧萧也瞪回去:“谁知道你帮谁啊?”   算了,还不如安安静静的看电视。   “但是很幸运的是,我们在这段婚姻中渐渐尝到了爱情的滋味,苦辣酸甜都要经历一遍的话,我们应该也快修成正果了。”   解冷这样说着,嘴角还隐隐挂着微笑,主持人忍不住问:“您是说,您的妻子已经爱上您了吗?”   解冷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应该是相爱。”   “我的妻子是一个很美好的人,我不太喜欢在很多人面前夸赞她,我怕太多人喜欢上我的妻子,这样我很有危机感,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夸她,平时我可不会让她太骄傲。”   解冷难得轻松的谈话,白可听了心里却如被灌了蜜糖一般,但萧萧的话及时叫醒了她:“喂,你傻笑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你这么好骗,回到他身边还是被欺负的。”   白可撇撇嘴:“他抽哪门子疯啊,三番两次的。”   “都三番两次了?还有什么时候这么说你了?”   白可眸光闪了闪,目不转睛的看着屏幕,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萧萧切了声:“反正你迟早会露馅的。”   不管怎么样,解冷的心意她明白了,不管是真的假的,她知道了,不过,就现在而言,不回应才是最正确的吧。   看着屏幕里的男人优雅又邪魅的样子,她很难想象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口,可他真的说了,切切实实的,第一次那么大大方方的坦诚的告诉所有人,他们有问题,但确实已经彼此喜欢了。   “虽然我们相爱的有点晚了,不过我觉得我还算是幸运的。”   解冷的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弧度,又说道:“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希望大家可以给她一个普通人生活的环境,而我也会努力让我们之间没有问题。”   主持人随后话锋一转,更加犀利的问:“可是有传言说你们已经离婚了,既然已经离婚了,又怎么有相爱这一说呢,而且听说写这篇文章的人并不是一个普通人,而是一位知情者,和你们都有着很亲密的关系。”   解冷很冷静的扫了她一眼,淡淡开口:“传言这种事没有经过证实还是不要信的为好,而那篇文章的作者,说起来我确实熟悉,但是这是他的个人隐私,我没有权利透露。”   解冷很隐晦的回避了正面回答,主持人继续问道:“如果文章所说是真的,您的您的妻子应该是有着‘血海深仇’的,要是真的相爱了,恐怕有些不合乎情理。”   “你觉得什么叫合乎情理,虽然这种事很难理解,但事实如此。”   解冷扯了下嘴角,白可明显看到他眉宇间流露出的不耐烦,虽然正常谈话还在他的掌控之下,但他明显不高兴了。   “解氏会在什么时间出面回应这件事情呢?说实话,外界对这件事的关注度很高,我们也希望能够你们两家能够和平的解决此事。”   “近期会做出回应,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们还很好。”解冷一面整理着袖口,一面对着镜头勾唇一笑,那眼神正好看向镜头,传达到屏幕上,就像看着正在看电视的每一个人,当然也包括白可。   白可努努嘴,和白炎一样,闷声闷气的说:“我吃饱了。”   白炎不过是要叮嘱她以后少跟解冷见面,他说现在是非常时期,如果被外界察觉到一点不好,他之前的努力就会前功尽弃。   白可无法再说出叫白炎收手的话,只叫他不要太辛苦。   过了两天,白炎之前的文章已经在市面上渐渐消失了,虽然他还有后续作品出来,但因为找不到合作的杂志,他只好将文章刊登到网上,又进一步说解冷因为不满他的爆料,将他的文章全部从市面上撤了下来。   网友们这几天正因为解冷在访谈节目上的颜值所赞叹,又听到这个消息,纷纷到解冷公司的官方微博下面留言要解冷给一个解释。台厅记巴。   白可去孕妇学校上课,都听人在议论这件事情,搞得她都没脸见人了,大家看她的样子也很奇怪,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她都闲憋得慌。   “怎么不进去上课了?”一道沉稳的男声传来,白可怔了下回头:“解冷?”   解冷扬了扬眉:“很惊讶吗?”   白可牵动了下嘴角,顿了顿说:“我觉得你一辈子都不会来这种地方。”   到处都是孕妇,都是女人,虽然也有一些男人过来,但是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好吗?解冷应该冷艳高贵,不能这么奶爸的嘛。   解冷顺势坐到她的身边,自然的拿走她手中的纸杯丢进了纸篓里,然后拉起她的手,慢慢摩挲着,缓缓说着:“进去吧,我陪你,没人敢说什么。”   他竟然知道她在顾虑什么,所以过来陪她吗?   白可跟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进了教室,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白可支支吾吾的说:“这个……这个是……”   “我是孩子的爸爸,大家好。”   解冷勾唇一笑,又温柔的搂着白可腰身,那些谣言似乎就不攻自破了。   可那并不是谣言啊……   所以说,群众的眼光有时候雪亮,有时候是被蒙蔽的。   解冷似乎早先去哪里学习过了,很多动作都做的很规范,帮助白可很多。   那些原本还用异样的目光看着白可的孕妇们,都开始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了。   传说中那么冷艳高贵的解冷,竟然如此接地气的下凡,陪白可来上孕妇课程,就是白可也是万万想不到的事情啊。   下课以后,老师特意对解冷和白可说:“其实夫妻两个来上课是很好的,更加有助于上课的效率,对胎儿也更好,希望你们以后也可以经常一起过来。”   白可还没说话,解冷便开口说:“您方便的话,把课程表发给我,我会准时过来。”   老师很欣慰有这样领悟高的学生,直接抽了一张课程表过来给他,他拿着课程表搂着白可,说:“走吧,去老园喝汤。”   白可哎了一声:“我不要去,我还要回去跟阿炎,萧萧吃饭的。”   “我已经跟萧萧说过了。”   解冷小心的护着她的腰身,顺着白可的步子缓慢的走着,白可皱着眉头:“那也不行。”   “又担心白炎?”   解冷睨了她一眼:“所以你是姐姐还是他是哥哥?” ☆、第104章 牵扯不清   在解冷逼迫之下,白可还是跟着解冷去了老园。   老园是一个以养生汤闻名的私房菜馆,主要的特色就是各种靓汤,针对不同人群不同体质。有不同的汤品推荐,白可没有来过,但一直对老园的名字印象深刻。   她怀孕以来。因为心情和睡眠的缘故,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因此产检的时候,医生总是告诉她要多吃营养的东西。   萧萧推荐过很多次这家店,但因为白炎没时间,萧萧又要上班,她自己一个人除非有事不会来市里,便一直没来过。   没想到到了这边一看,原来老园的幕后老板……   “白可来啦,想吃什么随便点不要跟哥客气,你到这里就当到自己家一样啊。”   司皓一身帅气的休闲西装,招待着她,她诧异的哎了一声:“这家私房菜是你开的啊?”   司皓笑着说:“解冷没告诉过你吗?这家店是我投资的,只管收钱,今天解冷特意打电话给我,说你要过来尝一尝。那我肯定是要到的。”   说着话,司皓还上前拍了解冷肩膀一下,解冷微微低头扫了眼被打扰过的肩膀,淡淡开口:“别理他,我们进去吧。”   然后就没有理司皓。拥着白可进了包房。   怀孕在身,又孕期反应明显,司皓以一个伪养生学家的角度推荐了一款砂仁蒸鲫鱼,主要是因为孕期恶心,呕吐这些症状,常常喝这款汤,是有助于缓解的。   解冷又点了几个配菜,三个人便坐下来聊天,其实多半是解冷和司皓说工作上的事情。   幸好汤早在之前就叫人煨了起来,很快就端上来,白可不至于在一旁坐着干瞪眼,一口一口的喝着汤。台在司弟。   “这件事我会去跟进,不过她那边没有任何的进展。”   司皓不知在说什么,神神秘秘的,连声音都小了很多。白可竖起耳朵听着,解冷沉吟了片刻,开口:“无所谓,我不在乎她怎么样,她只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司皓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她一直吵着要我带她见她爸爸。”   “我不会阻拦,如果她想见,检察院那边也同意的话,我没理由阻止,司皓,你已经做到了你该做的,她走到今天是咎由自取的。”   解冷说话从来毫不留情,直白的说出口,司皓只是点了点头,白可却已经听出来这是谁了。安娜还是执迷不悟的话,确实没有任何人可以帮她。   白可没有说话,在这件事情上,她没有发言权。   司皓没待一会儿就接到一个电话急匆匆的离开了,白可猜想这电话应该是安娜打过来的,似乎是有什么急事。   “是安娜出什么事情了吗?”   “你倒是关心她。”解冷又给她盛了碗汤:“多喝一点。”   白可努努嘴:“我不喜欢她,可是她现在变得有点可怜。”   说罢,白可认真的点了点头:“一个人从很高的地方跌落低谷,不是都适应低谷的状态,她是千金小姐又是当红明星。”   “你的意思是叫我帮她?”   解冷挑了下眉头,随意的问着,白可歪了歪头:“还是算了吧,我觉得她会变本加厉的再还回来。”   解冷勾了下唇角,抬手摸了摸白可的秀发:“我发现你聪明了。”   “最近忽然聪明一点,又会恢复到以前傻傻的状态。”   白可很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吃自己碗里的菜,这里的东西挺对她的胃口,走的时候,解冷对她说:“以后我会经常带你过来,当然你自己来也可以,还是那个包厢,你来就会有人接待你。”   白可知道他应该提前都打点好了,便没说什么,若是叫白炎知道他们还在来往,并且有些密切,就不会是单单提醒她那么简单了。   白炎最近正在烦心文章的事情,虽然在网上发表了,也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但还有很多人没有看到这个文章,文章很快就被网络上负责清理的客服给删除了。   他断定这是解冷给他的打击,一时有些没有门路。   加上看了那个采访解冷的报道,他更加觉得,下了一手好棋的不是他,而是解冷,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有条不紊的朝着解冷的预想在前进着。   一到年底,总有很多的工作要忙,但白炎却向公司请了两天的假期。   自从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他就没有休息过,这两天的假期,他希望可以陪白可做点什么,至少不要再忽略她。   回到家,白炎问了白可后两天的行程,白可一一回答:“最近报了孕妇学校,在那边上课,每天都过去一上午或者一下午,然后就是自由时间,阿炎,你好不容易放假了,好好在家里待两天,你最近很累。”   白炎摇了摇头:“我陪你过去,好久没有陪你去产检我也觉得很抱歉了。”   白可干笑了两声,心里却暗暗叫苦,解冷刚跟她承诺以后有时间就会陪她上课,现在白炎要陪她去了,简直头大好吗?   回到房间,白可就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可考虑了半天,她忽然明白过来,自己纠结什么啊,直接打个电话告诉解冷,明天别让他过来不就完事了吗?   再说了,他也说是有空的时候会过来了,明天没空的吧……   庆幸的是,第二天白炎跟白可到了孕妇学校,公司就打来电话,说旗下一个艺人临时有些情况,叫他跟过去处理一下,白炎看了眼时间,还没说什么,白可就笑着说:“你有事就先去忙啊,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那你小心一点,我忙完了过来找你。”   白可看着白炎走了,暗暗松了口气。   其实和白炎的相处她越来越有压迫感,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她也尽力的在改变这种感觉。   但看到白炎那张忧虑重重的脸,她就会想到白炎一直在做的事情,她就会矛盾……   她扯了下嘴角,转身,朝电梯走过去,一抬眼,却发现电梯口旁站着的男人……   他还真的有空来啊?   解冷远远就瞧着她和白炎在说话,没想到说了几句白炎就走了,他挑了下眉头,看着白可一步一步走过来,她还是连走路的时候都会发呆的一个人,竟然不会抬头看一眼他。   不过好在,她还是发现了他。   “你还真是够准时的。”   白可按了电梯层数,解冷站在一旁随意的说:“没办法,老婆孩子的事情……”   白可及时的打住他,手打在解冷的胸口,凉凉的说:“麻烦你,注意一下措辞好吗?孩子就有,老婆就不应该叫了。”   解冷勾了勾唇,手自然的握住白可在空中的手,白可挣了一下,解冷纹丝不动的握住,还很理所当然的说:“前妻也是妻,叫老婆也没错。”   白可还想张口说什么,电梯门却开了,解冷及时说:“上课的时候要保证有一个舒适的心情,你调整一下。”   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先一步走了出去,奈何她的手还被解冷牵着,白可只好迁就他。   到了教室,这些上课的孕妇们,又投来羡慕的眼光,白可觉得有点不自在,只尴尬的笑了两声,咬牙切齿的在解冷耳边说:“你故意的吧,我自己在这里上课上的好好的,你来献什么殷勤。”   解冷扬了扬眉说:“我关心我的孩子,这怎么能说是献殷勤呢?”   他自然的摸着白可的肚子,还煞有其事的说:“好像又大了。”   你才大了,你全家都大了,加起来也没摸过几次,就知道变大了,白可哼了一声:“早就大了好吗?”   “白可,爷爷一直想再见你,今天……”   “今天我还有别的事情,上完课就请你离开。”   白可淡淡开口,将他要说的话堵住,难道她还要去安慰老爷子,告诉他自己很坚强,没有任何事,孩子她会好好的照顾,一定让他平安降生?   她已经够仁慈,够大度了,难道一定要和以前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才是真的大度,才是真的仁慈?她恐怕做不到。   今天的课程上的不是很顺利,大概是因为白可的心情不好吧,和解冷配合起来怎么做怎么不舒服。   但在外人面前又要表现的很开心,难道要被传他们两个在教室吵架闹不合吗?   白可做一个瑜伽的动作,解冷帮忙扶着她的后背,手也稳稳搭在她的腰身,白可瞟到老师带着笑意看着他们,她脸色一红,动作怎么也做不下去。   正是这个时候,白炎处理好事情赶回来,原本走的很快,就怕白可等急了,可一抬眼,却看到解冷正在搂着白可做动作,他抿着嘴角,眉头皱起,深深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他知道解冷和白可不会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毕竟有那个孩子,他们联系都是应该是。   可是,白可真的不会考虑父母吗?他们在天之灵看着她还这么的执迷不悟,应该很难过吧。   白炎开着车在中央大街上,思绪越来越混乱,他不接受……不能接受白可再这样下去。   方向盘一转,他又开回了孕妇学校。   白可下了课,解冷又开始在旁边介绍好吃的给她。   “这次带你去翠容斋吃他们的新品,很有营养,你会喜欢的。”   白可拧着眉看着解冷,末了一字一顿的说:“说吧,你到底要做什么,想从我这里拿到什么?我好像没什么东西可以给你了,如果你是因为孩子,那你大可不必,我很喜欢我自己的孩子,不会对他不好的,你不用担心,所以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   解冷抿了下嘴角,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微弯腰,视线和她一齐:“我不想要什么,我只想陪在你身边,不是为了孩子,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会这么做。”   白可低声浅笑了下:“你的意思就是你现在在对我好,怎么,因为那个访谈节目怕记者暗中调查,所以过来跟我做做样子,秀秀恩爱?”   “解冷,没事的,我不会在意那个访谈,我也不会对外说什么,我很好,不会有任何的不妥,你不需要陪在我的身边,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加的不方便。”   解冷几不可察的蹙眉,沉声道:“我说的没有一句是假话,我对你很认真,而且很早以前就很认真了,白可,不要逃避,请正面接受好吗?”   白可愣了愣,下意识的后退两步:“没办法,我不会接受,我这个人,这么多年学会的就只有逃避,即便不是逃避,我也会拒绝,我没理由重新回到你的身边,我和你之间已经不是之前那么简单就可以解决的,解冷,事情走到现在这一步,我只觉得越来越混乱,请不要再让我想太多好吗?”   “事情我都会解决,我只想要你一句话,说你会一直等着我回来找你。”   解冷难得如此固执的要一个答案,可白可也出奇的坚持:“我没办法,对不起。”   解冷看着她转身离开,他扯了扯嘴角,暗暗苦笑了下,跟上去:“我送你回去吧。”   “不麻烦解总裁了,我送小可回去就好。”   白炎看到他们出来,就下车去迎白可,白可看到他,怔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自然,笑了笑,说:“我们回去吧。”   白炎笑着看解冷,解冷挑了下眉头,微微点头:“那也好。”   他说的有些苦涩,白炎冷哼了一声,转身上了车。   白可没有问白炎怎么这么巧就等在楼下,白炎也没有问她解冷为什么会在。   他们不提这个,白炎却提议说:“我好不容易放假,一定要吃点好的,今晚我订了西餐,就我们俩个,怎么样?”   “萧萧会不会生气啊,我们两个出来吃大餐不带上她。”   “她不是特不喜欢吃西餐那个氛围吗,她那个大嗓门,还是在家吃比较舒心,回头给她带点吃的就好了。” ☆、第105章 我不想和你吃饭   于是乎,两个人直接去了吃西餐的酒店,白可微微咋舌,她发现白炎自从买了车以后。生活水平明显直线上升,这家法国餐厅,是A市首屈一指的。听说提前预约最起码一周。   白可拍了拍白炎的肩膀:“你混的不错呀,这的西餐我都能吃到。”   白炎挑了挑眉头:“那是肯定的,我的艺人曾经在这里拍摄广告,和老板挺熟悉的。”   白可笑了笑,随着白炎进去,他们没有预约,可见白炎真的跟老板是很熟的。   吃法国大餐嘛,一定要优雅,所以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说着话,耳边听着小提琴演奏,还是蛮享受的。   就这样吃了没一会儿,白炎忽然拿出一个小红盒子,上面还绑着一个蝴蝶结,白可诧异的问:“这是什么啊?给我的礼物吗?”   白炎努努嘴,白可还是很疑惑:“好像没有到要送礼物的时候。怎么忽然送我礼物啊?”   “你先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白可将信将疑的打开,盒子里是一条蓝色水晶项链,她伸手摸了摸,笑着说:“真漂亮。你还是第一次给我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很喜欢,谢谢你,阿炎。”   “我给你戴上试试?”   白可点了点头,白炎走过去将项链给白可戴上,她询问他好看不好看,白炎笑着说:“当然好看,我的眼光不会差的。”   但接下去白炎说的话,似乎就没有那么让人开心了。   “小可,你那次去费城看我,我就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你过上好日子,我要追求你,要你成为我的女人,可是你结婚了,我没办法再做什么。只是拼命的工作,默默的等你,但现在不同了,你离婚了,你没了束缚,你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   白炎坐在白可的对面,稍稍向前拉住白可放在桌子上的手:“我不能看你再执迷下去,你和解冷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你们要尽快的理清关系,无所谓的,他即便来找你,你也可以置之不理的,小可。我求求你,可不可以也看一看我?”   白炎喜欢白可的事情,她以为已经被淡忘了,或者说白炎已经想开了,他们不适合在一起,可怎么又绕到了这件事情上来?   “阿炎,我们之前不是说过这件事了吗,我们之间还是只做姐弟比较好,这跟解冷无关。”   “小可,你完全可以接受我的,我很适合你,相比较而言,解冷现在只是我们的仇人而已,你要做的是帮助我一起对付他,不要让他再消费你了。”   白炎凛冽地说着,白可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好吧,阿炎,我答应你,以后会少和解冷联系,包括解家的人我都会减少联系,这样你就不会担心了。”   “小可,我保证不会对你的孩子不好,我会对他很好的,我想照顾你,你做我的女……”   “好了白炎,不要再说了,我是不会做你的女朋友的,你永远是我的弟弟,这一点一定不会改变,我喜欢你,但这种喜欢就是姐姐对弟弟的喜欢,白炎,如果你怕我因为解冷的纠缠而重新和他在一起,你放心,我不会这样做,解家欠我们一个解释,我怎么可能厚着脸皮还和他在一起,分寸我懂,心里有数。”   说罢,白可抿着嘴角起身,白炎看出她生气了,便过来拉着她说:“小可,我不是说你和他怎么样,我只是想争取……我想和你在一起的。”   白可扯了下嘴角,拍了拍白炎的手背:“阿炎,我们之间应该永远不要出现这种问题才对,我想可能是我之前对你的做法让你误会了。”   “不是的,小可,从一开始,我就是喜欢你。”   白可笑着摇了摇头:“阿炎,你太没有安全感了,因为只有我一个亲人,所以不想我离开你是不是?你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我会永远陪着你,但我们只能是姐姐和弟弟,阿炎,你需要冷静,我先回去了。”   她松开白炎的手:“我很喜欢你送给我的礼物。”   说完话,她便离开了酒店,而白炎负气的锤了下桌子,烦躁的皱着眉头,又是拒绝,为什么?白可为什么就是不能够接受他,难道她还是在意解冷?   那个仇人到底有什么值得白可留恋的!   他喝了很多的酒,但就是想不明白,想不清楚,他们解家到底给了白可什么好处,一定要和他们联络,一定要和解冷……   他想不通,也不想想通了,总之,白可和解冷如果还要在一起,他一定会阻止,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解含,你在哪,我要见你。”   这是时隔几个月以后,白炎第一次联络解含,若是要打垮解家,只能从解家人内部入手,他一直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里。   解含不会放他喝多了没人管,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酒吧,送白炎回到位于市区的那间公寓,默默地照顾了白炎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白炎醒来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解含,他抿着嘴角思忖了片刻,才走过去拍了拍她。   解含迷茫的睁开双眼,有些不敢相信,白炎竟然对着她笑啊。   “我……对不起啊,太困了,就睡着了……”   白炎勾了下唇:“没事,倒是我要谢谢你照顾我一晚上。”   解含傻笑了两句,就不知所措了,白炎轻哼了一声,去厨房做早饭,两个人吃饭的时候,白炎随意的说:“最近有个朋友要发表一篇文章,说实话具体的内容我不太了解,但是对方求我帮忙,我也只好问问看了。”   解含一听就明白过来,笑着说:“没问题,你把文章拿给我,我给他发了。”   “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我再去问问其他人也可以。”   白炎笑的很优雅,解含从来没有看过白炎对她这么友善过,当下拍着胸脯说:“你找我就太对了,找别人还要搭人情才麻烦呢,交给我就好。”   有了解含的帮忙,白炎的那篇所谓朋友的文章在第三天的各大杂志中刊载。台史圣号。   因为解含只负责将文件发给认识的主编因此没有看内容,当知道这篇文章还是再说解家和白家的事情,她找到了白炎。   但白炎却扫了她一眼,淡淡开口:“哦,还多亏了你,让更多的人知道了你们解家的历史。”   解含当时眼泪就掉下来,这个男人根本就是来骗她的,她竟然相信他是真的和她缓解了关系。   她还想着以后要如何对待白炎,要怎么样缓解两家的关系,甚至想着,什么时间让爸爸见一见白炎,估计他们应该谈得来……   解冷见到解含来公司找她,就知道什么事情,他什么也没说,只敲了敲她的脑袋:“以后长点心,有空就陪二叔多玩几个国家,我赞助你,出去散散心吧。”   解含撇撇嘴:“我不要,白炎这么对我,让我又做了解家的叛徒,我不会这么放过他。”   “行了,小含,你做不到的。”   解冷嗤笑了声,在爱里这么执迷不悟的女孩,怎么可能因为自己受了点委屈就要报复回去呢,到时候她就会心疼了。   当然白炎的计划,不单单就是这些,没过多久,网络上开始流传一张图片。   这张图片是解冷和白可签署的离婚协议书,照片清楚的拍下了他们的名字,和那几个大字,没有人怀疑这是假的,解冷知道消息后马上命令公关部和网络部进行处理,而他接到了白炎的电话。   “解冷,你记着,解家没有解释,我肯定会继续玩下去。”   解冷沉着声音说:“我说过你这么做是在伤害白可。”   “伤害她?我看是阻止你们才对,她绝对不能回到解家,绝对不能和你在一起。”   白炎激动的喊着,解冷蹙了下眉头:“白炎,希望你收手。”   “不可能。”   啪,电话被挂断,解冷瞧了眼手机,挑了下眉头,偏头对小陈说:“看住白炎,不要让他乱来,有事马上打电话给我,还有,派个人偷偷跟着白可保护她的安全。”   小陈退下去后,解冷打了电话给白可,白可似乎刚睡了觉醒来,声音有些低哑:“你又什么事啊?”   “晚上一起吃饭,我有事跟你说。”   “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吃饭。”   解冷弯了弯唇角:“你不和我一起吃饭,我只好去萧萧家里打扰你们,你说是你来,还是我去?”   白可咬咬牙:“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那就是答应了?我叫小陈去那里接你,我在老园等你。”   白可挂断电话,就有一个声音穿透过来,冷冷的问:“解冷又约你见面?”   “阿炎,你……怎么回来了?”   白可愣了一下,确实没有想到白炎会在这个时间出现,而白炎冷哼了下:“不要转移话题,不要去见他,我不会让你去的。”   白可摊了摊手,有些无奈:“他只是有事和我说而已。”   白炎明显的不相信的语气:“他会有什么事情和你说?又要你们复婚?还是叫你回去?哦,他不会是劝你远离我吧,毕竟我现在做的事情不是很讨人喜欢。”   “当然不是,我也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如果你想知道,那我们一起去。” ☆、第106章 被保释了   白可说罢,门外就响起了汽车的鸣笛声,白可看了眼白炎,白炎挑了下眉头。说:“不管是什么事情,我都没兴趣知道,你就留在家里。我下去和他说。”   然后白炎转身下了楼,白可蹙了下眉头,有一种自己被软禁起来的感觉,她在窗户那看着白炎走到车边,和小陈说了两句什么,小陈的车立刻就开走了,她趁着白炎还没上楼,马上给解冷打过去电话。   “是的,你最近都不要来找我了,白炎好像很生气,我不想让他不高兴,而且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解冷刚接到小陈的消息,白可就打来电话,他静静的听完,饶有兴致的开口:“看来,白炎真的要做点什么了。”   白可一头雾水。但也来不及再问,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而解冷呢,原本是要在老园让老爷子见上白可一面,但现在的情况。他只好跟老爷子说一说眼前的情况了。   白炎明确的告诉萧萧,不准任何解家的人见白可,如果白可要出门,就让萧萧陪同,没有特殊的事情就不要回A市了。   萧萧告诉了白可,白可就觉得自己果然是被软禁了。   “话说,白炎怎么了,突然对你这么严格,你好像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啊?”   萧萧纳闷的问她,她摇了摇头,猜想大抵是因为上一次法国大餐的失败吧,白炎被她深深的伤了心,也明确的告诉过她,绝对不准她和解冷在一起。   “萧萧,阿炎走到今天。我觉得我是要负很大的责任的,如果我可以在一开始就很明确的跟他站在同一个战壕,他也许不会这么偏激。”   “啊喂,小可你快来看,是谁来了。”   萧萧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一个劲的叫她过去,白可慢吞吞的走过去,定睛一看:“不是告诉他不要过来了吗?”   白可咬咬牙,心里暗暗腹诽解冷真是个很讨人厌的人,她都已经被软禁了,还过来雪上加霜,简直是给她找罪受的。   很明显,白炎也看到了他,三个人下了楼。便看到站在客厅里的解冷,穿着一身考究得体的西装,大概是从公司赶过来,领带系的很好,袖口也一尘不染,黑色呢子大衣被披在他的身上,微微低着头。   在白可下来的那一刻,他稍稍抬头,嘴角勾着一抹笑意看着她,那神情似乎在说:“老子就不信今天搞不定白炎。”   就是那么的有气势,白可身边的萧萧一直小心的推着白可:“喂喂喂,他今天搞什么,这么帅干什么?”   白可咳了一声,扫了他一眼便站在白炎身边没说话,解冷也不着急,只是看着白可,末了就听白炎冷冷的开口:“解总裁似乎没有听到我传达过去的话。”   解冷轻哼了一声,眉脚稍稍后仰,语气清淡的说:“难道听进去就要照做吗?”   随即,他偏头看着白可:“汤我已经叫人煨好了,就等着我们过去,你去换身衣服,我们这就出发吧,哦对了,带上萧萧,我很感谢她对你的照顾。”   白可还没来得及说话,萧萧就哦呜了一声,很兴奋的叫出来,白炎一记冷眼扫来,萧萧撇撇嘴:“闹哪样,我只是想吃大餐而已。”   “解总裁,白可不能跟你去喝什么汤,你想喝汤就自己去好吗?”   白炎很固执的坚持,但解冷也同样固执,甚至有十分的傲气,这种傲气似乎已经弥漫在客厅内,白炎的话显得很没有力量。   “当然不好了,白可怀着我的孩子,喝一喝我给她准备的营养汤很重要,你可不要剥夺我作为准爸爸的权利。”   解冷说着话,便上前一步,走到白可面前,目光深深看着白可:“医生说过,长时间待在屋子里,对胎儿的发育很不好,你需要出去,也需要补充营养,现在立刻马上,换衣服走。”   白可呃了半天,说了一句:“我会和萧萧到外面走一走,萧萧也会给我煮汤喝,我的营养补充的还可以,所以……”   “所以,身为弟弟的白炎没有做任何关心你的事情吗?或者说,那个自称喜欢你喜欢了很久的爱慕者,追求者白炎,叫你待在屋子里不要出去这么……恶毒吗?”   解冷说的很轻松,很随意的就说出口,但白炎被激怒了,他上前一步,怒气冲冲的抓着解冷的领子,恶狠狠地说:“解冷,你够了,你懂什么,这还不是你们逼我的?”   白可见状要上前阻止,解冷却面带笑意的摆了摆手,随后冷笑着看着白炎,缓了缓说:“我想白炎应该承认这些事实,这是和我们两家的恩怨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白炎的力气又重了一下,解冷却还是没有回应,只是被他这么拽着领子,他看白炎眼里的愤怒,感受到他的怒意,几不可察的扯了下嘴角:“你这么容易就被激怒了,我还真不放心以后要把白可交给你。”   “你没资格说这些,现在就给我滚,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如果打我能让你觉得舒服,甚至是以后不再出言诋毁解家,让白可可以自由,我欢迎你来打我,并且不会还手。”   说着话,解冷还摊了摊手,似乎准备好要挨打了。   白可见状上前拉住白炎的手,说:“阿炎,你放手吧,不要这么冲动。”   白炎深深看了眼白可,白可叹了口气说:“我答应你,就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现在就让他离开,行了吧?”   她是很无奈的回答,那深深的叹息让解冷的心揪了一下,他拉过白可的身子,护在身侧,清冷的说:“行了白炎,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解冷推开白炎,偏头搂住白可,轻声说:“算了,你不换衣服也好,我给你买新的,就这么走吧。”   白可怔了怔,又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能就这么把白炎丢下:“解冷,今天就这样好吗?我没心情吃饭喝汤,我头有些疼,想上去休息。”   “好,我陪你。”   解冷回答的很痛快,然后就牵着白可的要上楼。   白炎呵的冷笑了两声:“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声,就先一步回了房间,白可哎了一声:“他……”   白可气冲冲的回了房间,没一会儿解冷推开门进来,看白可赌气一般的坐在床上,他倚在门口笑了下说:“可惜了,今天的汤我特意选给你的。”   “谁稀罕喝你那破汤,不喝还好,现在搞出这么多的事情,你还有脸笑?”   白可瞪了他一眼,便转头不去看他,有时候会搞不懂这个男人,明明都已经知道白可现在的处境,知道他们之间还隔着两家的恩怨,却还是一意孤行的来找她,真的没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解冷似乎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温温吞吞的说:“白可,你能把你所知道的那个真相告诉我吗?”   “你不是知道的吗?”   白可有些诧异,但解冷却说:“我所知道的真相和你知道的,似乎有些出入,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正面回应白炎打击的原因,我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   “你觉得今天是合适的机会?”台投东亡。   “当然,现在网络上爆出了我们的离婚协议,白炎的最后一篇文章也发表了,他能够对付我的,都做了,现在告诉他真相再合适不过。”   白可沉吟了片刻,迟疑的问道:“解冷,真相还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吗?”   解冷看了她一眼,上前轻轻抱住她:“有些难以接受,但你应该给你的孩子做一个好的榜样,如果你总是不坚强,我们的孩子会被你影响的。”   白可哼了一声,说来说去又说到自己孩子那里去了。   白可用了半个小时,就说完了她所知道的全部的真相,沉默良久,她吸了吸鼻子说:“现在该你告诉我,我们知道的和你的有什么出入了。”   “我父亲不是害你的父母和白炎父母的罪魁祸首。”   解冷沉声说着,一字一句清清楚楚的传达到白可的耳朵里,白可大脑空白了一下,好半天缓过神来,说:“你说,他们不是被你父亲害死的?”   解冷肯定的点头,手还轻轻拥着白可,温柔的安抚她:“我知道你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相信,但这是我知道的事实,也是我父亲亲口告诉我的。”   “那他为什么不跟我们解释,为什么要瞒着我们,为什么在白炎做了这么多事情之后,才来告诉我,这都不是真的?耍我们吗?”   白可有些无语的笑了,因为实在是太可笑了,就像听了一个笑话一样,她想到白炎这些日子的歇斯底里,想到自己背负着那么压抑的情绪,想到解冷明明知道真相却又闭口不提的样子,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现下她只是冷淡的语气说:“解冷,你太让我失望了。”   解冷拥着她的手僵硬了下,表情有些郁结,但声音依旧很坚定:“我们有愧疚,对你们有愧疚,一直以来没告诉你实情,是怕你支撑不住。”   支撑不住……她已经支撑了这么久,已经被折磨了这么久,还差多一个支撑不住的事情吗?   “如果白炎不能回到曾经的样子,我不会原谅你的。”白可红着眼眶,语气毋庸置疑。   她的阿炎被逼成了这个样子,全部都是解冷和解家人的错误决定导致的,如果白炎回不来,他们所有人都是罪人,是比当年还要无耻的人。   解冷被白可赶了出来,他站在门口抿着嘴角沉吟了片刻,拿出裤兜里的烟和火机,犹豫了片刻,又装了回去。   萧萧急匆匆的上楼,正好看到他,便急急忙忙的说:“那个,完蛋了,白炎原来一整天都在屋子里搞他那个什么,就是专门抹黑你们解家的帖子,我刚才已经上那个帖子看过了,从你爷爷开始,所有人的事情都被扒了一遍,甚至还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去,很多人评论的。”   解冷瞧了一眼,对萧萧说:“你看着点白可。”   然后就出了门,小陈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去,解冷冷静的说:“叫网络部处理掉,找律师,我要告所有在网上诋毁解家的言论的人,记住,往死里告。”   小陈愣了下,犹犹豫豫的说:“那个……对方不是夫人的弟弟吗?”   “你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我们总要做出这个态度,不然谁都以为解家是好欺负的。”   解冷冷哼了一声,他知道这件事情上,自己是在给白炎发泄的机会,但足够了,是白炎自己没有想明白,他想要白可还是想要解家垮台,这两个怎么可能都让他得到。   从萧萧家离开,解冷回了解家大宅,老爷子似乎等他很久,一直沉着脸坐在沙发前,解冷扫了眼其他人,淡淡开口:“这是准备要和我说什么?”   老爷子沉声道:“坐下。”   解冷挑了下眉头坐下,已经出院的秦逸见到他,便说:“你怎么才回来,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知道着急呢?”   “出什么事情了?”   “安建国被保释了,检方称证据不足。”解迎章淡淡开口,末了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这债总是要还的。”   “安建国被保释?倒是挺新鲜的,知道什么人做的吗?” ☆、第107章 相约见面   解冷还真不知道,谁在这个节骨眼上帮了安家一把,说实话,安建国能够被保释有些意料之外。但也合乎情理。   解迎章摇了摇头:“不知道,还在调查,只是安家的下一步动作。恐怕就是咱们家了。”   老爷子沉吟了片刻,说:“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将白可接回来,她在外面对待一天,就多了一天的危险,其次是稳住解氏旗下的所有产业,不要产生任何问题,让安建国没办法见缝插针,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我这就部署下去,您放心公司绝对没问题,但白可么……”   解冷意有所指的看了眼秦逸,秦逸咳了一声:“老爷子都发话了,我还能说什么?”   她出院之后,就一直想要去安家看看,可惜他们两家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她有心去看,也没办法。   “其实不单单是妈的问题。爷爷,你们不打算把事情说清楚,白可是不会回来的。”   秦逸皱了下眉头问道:“什么事情?”   解迎章安抚道:“晚点我再和你说。”   老爷子恩了半天,说:“你说的对,是该让这件事沉下去了。迎章,你随我走一趟。”   老爷子戎马一生,最不能接受的一件事,大抵就是曾经心爱过的女人死去,随即她的儿子也因他们的疏忽死去,这一生,白家和解家都有着分不开的缘分,也正因为如此,老爷子如此重视白可。   他年岁大了,就想了却自己的这桩心事,而解迎章也在日夜受着煎熬,加上安建国的被保释,他对解家的未来感到了担忧。   白炎的所有行动都在进行着,因为没人阻止而显得很狂妄,但很快。他就在公司收到了法院的传票,知道是解冷要起诉他,他嗤笑了一声便将传票丢进了垃圾桶里。   随后每隔一天就会接到一次法院传票,直到解冷的律师亲自上门找他,白炎才答应他,和解冷见一次。   而白炎没有想到,这一次见面,竟然见到了自己真正的仇人,解迎章。   这次见面的地点,就选在萧萧家中,白可在楼上的房间休息,得知解迎章过来了,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去,匆忙的下楼。却看到白炎很淡定的坐着,她稍稍放心一些,便在楼上关注了楼下的情况。   “不知道解先生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我和你好像没有见面的必要。”   白炎冷淡疏离的语气让解迎章微微皱眉,解冷将一个档案袋放到白炎面前:“这是你最近这段时间,对解家以及解氏集团做出的攻击,我们会依法处理,当然看在我们这么特殊的关系的份上,我可以跟你私了。”   白炎呵了声:“没什么好私了的,你想告就告。”   “难道你就想这么一直下去?”   “如果你们解家想一直这么下去,我没理由不陪你们玩下去,是不是解先生?”   白炎阴冷的看着解迎章,解迎章咳了声,说:“白炎,希望你可以冷静的听我说完接下去的话。”   “是的,你和白可的父母都是在一场大火中丧生,而引起那场大火的人员听说你误会是我派人过去的,但据我所知,当天我并没有下任何的命令给我的人叫他们去放火,而授意他们的人另有其人。”   “也就是说,害的你们两家人在这场人为的大火中丧生的,不是我,而是……”   “你们解家人还真是会推卸责任,明明是自己做的事情,到现在还不承认是吗?”   白炎有些激动的喊着,解冷耸耸肩:“这是报道当年事情的所有新闻,以及当天我父亲在做什么的证据,还有事情的始末,你可以看一下,我们再谈。”   白炎将信将疑的拿出文件,看了两页,就皱起眉头来,这跟之前在白可那里看到的资料有着明显的不同,甚至的太不同了。   这里面说当天那群人确实找到了解迎章,但解迎章因为生病当时没有见那些人,而见那些人的另有其人,这一点医院的医生可以作证,甚至有他在医院治疗的图片。   白炎抿着嘴看着,一页一页的看下去,看到最后一页他嗤笑了两声,将资料摔在地上:“这是什么意思?告诉我我之前一直对付错了人?”   “不,对于你们父母的去世,我也有着不可磨灭的责任,因为是我推给那个人的,我叫他去处理的,事情办成那个样子,我有责任。”   解迎章叹了口气:“当年若不是我一意孤行,不听白连海的建议,也许就不会出这样的事情,你们的父母也就不会被……”   “解先生,你才够了,你以为我会信?”   白炎哈哈笑了两声:“笑话,简直就是笑话,我怎么可能信,你们以为带来这种假模假式的证据我就会信了?我告诉你们,别指望用这种东西来掩盖你们的错误,错了就是错了,你们这样做只会让我更加的气愤。”   意料之中的,白炎会发飙,解冷没有太大的反应,但解迎章却觉得胸口憋闷,一口气郁结在那里,始终挥之不去,解冷见状只好先带着解迎章回去,临走之前,白可下楼了。   她稳住白炎的情绪,叫他回房间,这才对着解迎章说:“这确实很难让人信服,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我们已经接受了之前的那个真相,再让我们推翻真的很难,白炎很痛苦,希望您不要迁怒于他。”   解迎章哎了一声:“是我的错,我不会不承认的,小可,委屈你了。”   白可淡笑了下说:“不过我很想知道,您口中那个另有其人,那个人是谁?”   解迎章看了眼解冷,解冷思忖了下,上前按住白可的肩膀说:“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你应该去安抚白炎,他很难接受,我会找到让他信服的证据,你等我。”   白可皱了下眉头:“那个人我不能知道吗?”   “现在还不是时候,你知道的话会有危险,除非你跟我回去。”   解冷趁机说出自己的想法,白可睨了他一眼,断言拒绝,随后老爷子的声音就传来,白可一愣,便看到老爷子从外面走了进来,她连忙上前去搀扶,老爷子拍了拍她的手背说:“小白子,我来接你回去。”   “爷爷,我不会回去的,白炎他需要我。”   “解冷说的对,你要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就要背负着危险,你瞧瞧你大着肚子,我可不能放心你待在这个不安全的地方,今天必须跟我回去。”   老爷子毋庸置疑的语气让白可心中有些不舒服,她语气生硬了一些:“爷爷,我没理由回去。”   “你奶奶留下的遗物是不是有一个勋章?”   老爷子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白可怔了下:“您怎么知道?”那是奶奶最宝贝的东西,常常拿出来看,临死之时还攥在手里死死不放开。   “那是我送给她的。”   什么?   白可以为自己听错了,老爷子又重复了一遍,白可才睁大眼睛不敢相信的说:“您就是……奶奶念了一辈子的男人?”   老爷子叹了口气,点了点头:“现在你能跟我回去了吗?我给你讲讲事情的始末。”   白可一时难以消化,她是很想知道老爷子和奶奶的故事,以及这件事情的真正实情,只是想到白炎还在痛苦的纠结着,她还是决定不走。   “我不会离开,白炎现在需要我,我不在,他会做错事,爷爷,您应该会理解我的吧。”   老爷子哎了声,算是回应,解冷凝眉:“您就这么轻易的被打发了,那奶奶和您的故事也没用啊。”   老爷子瞪他一眼:“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我早就让白炎想开了,你们爷俩出面没有事情能解决得了。”   解冷挑了下眉头,瞧着白可说:“没有办法啊,这不是得迂回嘛,毕竟是白可的弟弟。”   白可扫了他一眼,淡淡说:“你带爷爷回去吧,我会抽时间过去看爷爷,就像你说的,如果能够找到让我们信服的证据,我会说服白炎收手。”   她没想到老爷子和奶奶有过一段缘分,那么事情就变得有些复杂,也许真的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偏激呢?   白炎根本不相信解迎章所说的是真的,白可的心情也很乱,她自己也同样无法相信,没有任何的理由去信服。   虽然老爷子和自己的奶奶有过那样的往事,但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关乎他们的父母,白可也显得很小心。   解冷当然没有真的告白炎,而白炎也似乎收敛一些,没有再去跟解家纠缠不休,只是在工作上,白炎的公司抢了很多之前是JIE的生意。   白可就算不会多想心里也明白,白炎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告诉她,和解家不会就这么完了。   她这几天总是半夜被吓醒,每晚都在做噩梦,有的时候会梦到自己的父母,是真是假的真相充着她的脑海,说实话,有些身心俱疲。   萧萧见她的精神状态一天不如一天,就经常劝她去医院看一看,或者是不是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调节下自己的心理问题。   白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让白炎担心,也让解冷借此机会接她回去,所以只坚强的自己扛着。   安建国被保释以后,没有任何的动作,解家上下对此都觉得很纳闷,包括解冷,晚上全家人在一起吃饭,解冷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安建国很低调,回到家之后,就一直在家里没有出现过,爸,据你所知他平时还和什么人走的近一些?”   解迎章沉吟了片刻,说:“不太清楚,我们私底下不经常见面,倒是你妈见的比我多。”   解冷挑了下眉头,看向秦逸,秦逸愣了下,犹犹豫豫的说:“有几个生意上往来的伙伴,其他的应该没有了,解冷,会不会是安建国不知道是你将举报资料交上去的,所以一直没有行动?”   “妈,您不用担心这些问题,好好调理身体吧。”   解冷没有正面回答,看秦逸那担心的样子,他就觉得有些过于矫情,解迎章还是没有将全部的真相告诉秦逸,他也没必要现在就别的。   但秦逸可不是说几句安慰的话语就会信以为真的人,第二天她便出了门。   原本是约了安建国见面,但到了他们常去的茶社之后,发现里面坐着的人竟然是安娜,秦逸诧异了下,安娜却没淡定的笑着说:“秦阿姨,这么久没见都认不出我来了吧。”台投叨号。   秦逸叹了口气,坐下之后,便握着安娜的手说:“阿姨怎么会认不出你来了,这段时间真是苦了你了,我要不是住院见不到解冷,肯定是要说他的。”   安娜轻哼了一声,说:“秦阿姨对我最好了,不过真的很抱歉,我爸爸刚刚经历了那件事,大病了一场,现在还在家休养,不方便见客人。”   客人?   秦逸愣了一下,解冷对安建国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或者他们安家已经知道了,那叫她客人也不算过分的。   “安娜啊,你爸他没事吧。”   “没什么事,还能怎么样呢。”   安娜嘴角带着笑意,但笑意却未达眼底,看着秦逸很担心的神情,安娜思忖了下,说:“阿姨,您知道我是怎么被解冷赶出公司的吧,现在我们家腹背受敌,可不如意。”   这话的意思秦逸听得明白,她哎了一声:“是解冷做的太过分了,可那孩子倔得很,不管我怎么说都没用,倒是委屈你了。”   “阿姨,解冷哥无非就是为了白可能够回答他的身边,他们两个能够不受外界干扰的在一起,而我成了那个替罪羊,我成了牺牲品,阿姨,解冷哥这么做,都是白可的主意,她记恨我很久了。”   安娜咬着唇,眼睛也红红的,这瞬间变脸的特技似乎在哪里练过一样。   秦逸皱了下眉头:“你说全部的事情都是白可唆使解冷搞出来的?”   安娜坚定的点点头,还凑过去握着秦逸的手说:“阿姨,您是不知道白可那个女人有多坏,她为了整垮我,装出一副被我欺负的样子,让解冷哥同情可怜她,她说我如何的欺负她,如何的诋毁她,解冷哥一听,就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能不帮着白可整我嘛,我现在都没脸见人了,秦阿姨,您和我爸爸,妈妈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不能因为白可断了两家的情谊啊,您可要帮我啊。” ☆、第108章 听信谗言   说着话,安娜的眼泪就像随时要留下来一样,秦逸见状忙安抚她:“你放心,阿姨不会让你白白受苦的。”   又是白可。她早就说过白可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们谁也不信,都说她如何的可怜。如何的对不起她,可谁都知道,白可的父亲曾经是伤害了她孩子的人,她就知道白可和她的父亲一样无耻。   秦逸和安娜说了会儿话,安娜便说自己还要回家照顾生病的安建国,秦逸心疼她,便给了安娜一笔钱,这才回了解家。   但前脚刚到家,后脚就见解迎章急匆匆的从楼上下来,老爷子还在后面喊着:“你先去看看情况,不管什么结果都要跟我说。”   秦逸纳闷的拦住解迎章,解迎章急匆匆的说:“白可被送进医院了,我要马上过去看看。”   秦逸一听,脸就沉下来:“她去医院有什么可紧张的。”   “她肚子里怀了咱们解家的孩子,你说能不着急吗?”   解迎章瞧了她一眼,就离开了。秦逸要叫他,但人已经走出很远,她哼了一声,也跟了出去,竟然要用一个孩子拴住解冷。还真是个会耍心机的女人。   解冷接到萧萧的电话,丢下满会议室的人去了医院,白可已经被推进急救室进行抢救。   萧萧今天半天班,中午回家的时候,发现屋子里没有动静,便去白可的房间看她,却没想到白可倒在了地上,晕过去了。   “我不是告诉过你,要照顾好她吗?”   解冷有些烦躁的语气,萧萧头低的更下去了:“我已经告诉过她,不要干活,也不要去做饭,因为我中午会回家,特意打电话告诉她的,可她最近心情一直不好。每晚都失眠,精神状态不好,大概是这样所导致的营养不良,才晕倒的。”   刚才医生已经这样断定过,萧萧思忖了好久,也觉得医生说的有道理。   解冷听过以后沉默了良久,最近她是应该心情不好的,自己竟然忙到没有时间去看她,没有时间去关心她,她自己一个人承受着一切,说到底,是他疏忽了她。   治疗完毕,医生从急救室出来,解冷便上前了解情况。   “你就是孩子的父亲?下次可不能让自己的妻子一个人在家里了。这要出了什么事,你后悔都来不及,这次送来的及时,孩子的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下来,大人的身体太虚弱了,需要留院观察几天,你去办理下住院手续吧。”   医生说完话,解冷点了点头,小陈就去大厅办理住院手续之类的事情。   白炎赶到的时候,解冷刚要进病房看白可,白炎拉住他的手,将他向外一扯,另一只手握成拳头想也没想就要招呼到解冷的脸上,解冷眼疾手快的挡住,上前一推,将白炎推了出去:“我可没空跟你打架。”   “解冷,这就是你做的好事,白可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看我怎么搞垮你。”   白炎狠冽的语气,解冷却不急不缓的笑了下:“我倒是蛮期待你能奈我何。”   解冷没再理会他,径直进了病房,好在白炎没有再胡闹。   白可还在安睡,似乎是梦到了痛苦的事情,眉头紧锁着,解冷抬手摸了摸她憔悴的小脸,俯身轻轻亲吻了下她的额头。   白炎在一旁恶狠狠的盯着他,他却挑了下眉头,那样子似乎在说:“有能耐你也亲啊。”   解冷见白可一时不会醒来,就去了医生那里了解情况,在路上遇到了赶来的解迎章和秦逸,秦逸的到来他有些意外。   “已经没事了,不过白可的身体很虚弱,会在医院住几天,稳定一点再回去。”   解迎章放心的点了点头:“一定要照顾好她,千万不能有任何的事情,她住院的事情,最后对外隐瞒。”   “我明白。”   解冷早就吩咐了小陈去做这件事,他看了眼秦逸:“妈,白可在睡觉不能见你。”   秦逸冷哼了一声:“我也不是来看她的,小冷,她怀孕多久了?”   “四个月。”   “四个月?那还是有机会做掉的,小冷,什么都别考虑了,趁着她住院的功夫,劝她把孩子打掉吧。”   秦逸双手抱着肘脸上没有一丝的动容,解冷剑眉竖起来,沉声问道:“您要她打掉孩子?这可是我们解家的骨肉,您知道你说什么呢?”   秦逸瞪他一眼:“我当然知道,这种女人生下的孩子我们不要也罢,事不宜迟,你要是说不出口,我替你去说。”   说着话就要进病房真的去说,解迎章见状阻止她:“你闹够了没有,老爷子要是知道了,非得把他气的住院不可,那你就满意了?”   秦逸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解冷已经摆了摆手:“爸,你带妈先回去吧。”   他看着秦逸,一字一顿的说:“妈,这个孩子我不会让白可打掉,她也不可以离开我,你死了这条心吧。”台讽岛圾。   不管秦逸出于什么目的,解冷已经相当失望,待解迎章跟秦逸走后,他一拳打在墙面上,跑回来的小陈目睹了一切,吓得连忙叫护士过来给他包扎伤口。   白可因为身体虚脱,睡了很长时间才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白炎回去,她知道白炎还有很多事要做。   “我知道你今天的飞机去C城去活动的,我没事,还有萧萧照顾我,你放心去工作吧。”   白炎犹豫的说:“可是我不放心你。”   “我没事啊,医生不是说了嘛,我只要好好休息就不会有问题,再说你又不是不回来了,放心的去吧。”   白可笑着对白炎说,白炎叹了口气,摸摸她的脸说:“那好吧,你要好好养着身体,我回来给你买好吃的。”   白可点了点头,等白炎走了,她才又闭上了眼睛,真累啊,眼睛睁开一会儿,她都觉得在用全身的力气支撑,可白炎有很多事情要做,她不忍心因为自己的原因束缚白炎不能去工作。   她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又要睡着,可解冷却叫醒了她:“乖,先把饭吃了,再睡好不好?”   白可愣了一下,半眯着双眼说:“你怎么在这里?”   “我当然要在这里,看你没事我才能放心,来,先吃饭了。”   解冷将她扶着坐起来,靠在床头,将餐桌摆上,拿出从老园打包好的菜式,一口一口的喂着白可,白可起初很抗拒,但奈何解冷的固执,只好这样由着他喂饭。   吃的差不多了,白可说:“这么晚了你就先回去吧。”   “那可不行,我已经推掉了今晚的饭局,全心全意的陪着你。”   解冷笑着揉揉她的头发,带着宠溺的语气说:“真不听话,还给我玩晕倒,是不是因为我几天没去看你,你跟我耍脾气呢。”   白可无语的瞪了他一眼:“我跟你有很熟吗,别跟我这样好不好?很让人觉得别扭。”   “哦,你跟我不熟为什么要给我生孩子啊?”   解冷明显调侃的语气,白可很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一副懒得和你计较的样子。   解冷抱了抱白可,覆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没有考虑你的感受,顾虑你的心情,让你承受了不必要承受的痛苦,是我的疏忽。”   白可怔了怔,没有说话,良久以后,她闭上了眼睛,靠在解冷的怀里睡着了,他还是如此的温暖,胸口还那样的温热,是她的错觉吗?   他果真整晚都陪在她的身边,就靠在床边,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的睡颜。   白可醒的很早,睁开迷蒙的双眼,就看到身旁的男人,还是以那个靠着的姿势睡着,大概睡得不是很熟,她轻轻的动作他就睁开了眼睛。   解冷以为白可有事,站起来弯腰凑近她的脸,轻声问道:“哪里难受吗?”   白可愣愣的摇了摇头,她是从解冷的眼里看到了疼惜吗?   她不敢问解冷怎么变得这么好,这么温柔,因为怕问了以后,这种幻想就会消失,她如果又看错了,又猜错了,恐怕以后都不敢再猜了。   解冷陪着她吃了早饭,早饭刚吃完,小陈就急促的敲门,解冷烦躁的命令他进来,小陈踌躇的看着白可,咬咬牙,说:“总裁,今早的例会您还参加吗?”   解冷沉着声音说:“没有重要的事情你就全权代表吧。”   小陈惊了下,但还是放弃了这个狐假虎威的机会:“总裁,这次的例会安董事会出席。”   安董事?听解冷说,安建国已经撤资JIE了啊,怎么还是董事?   白可被搞得一头雾水,迷茫的看着解冷,解冷捏捏她的小脸,解释道:“一种习惯性叫法,这么多年都叫安董事。”   “那你快去上班吧,万一是他来找你麻烦就不好了。”   白可推着他让他去上班,解冷勾着唇看着她,末了遏制住她的下巴,细细的吻下去,吻到一半,白可刚有点感觉,他突然停住了,回过头,沉声警告道:“你出去等我。”   小陈尴尬的笑了两声,连忙退了出去。   白可狠狠的瞪了解冷一眼,解冷勾唇一笑,又热力的吻了下去。   他们今天很契合,契合到解冷真的不想走,看着白可这么的乖巧,他真的想把白可压在身下疼惜一番。   可惜,白可的身体也不允许他这样,他第一次觉得,怀孕也不是那么好玩的事情。   等萧萧来后,解冷就和小陈去了公司,安建国来参加例会看来是有备而来,小陈得到的消息是,安建国说动了其他几个股东,想要推举新的执行总裁。   这可不是个小事情,若是所有董事会的股东一致通过安建国的建议,那么解冷将不再是JIE的执行总裁,解氏集团的天下,将会拱手让人,安建国这个举动明显的要解家垮台。   “总裁,要不要通知董事长?”   “不用。”   解冷淡淡开口,解迎章知道又如何,他也没有权利去反驳董事会的决定,为今之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解冷的表情可没有想象的那么紧张,反而有些轻松的让人胆颤。   而医院那边,白可正在被萧萧教育着,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下来,萧萧将他们之间的事情摸了个清楚,对于白可兔子一样的性格表示不耻。   “小可,我记得小时候你坚强的我们都不敢相信,虽然你现在也很坚强,但确实有点力不从心。”   萧萧哎了一声:“解冷一定把你治的服服帖贴的,你就像一直乖巧的猫咪或者兔子,从来不会炸毛,偶尔一次都是老天赏赐。”   白可有些咋舌,萧萧竟然分析的这么透彻。   她确实是彻彻底底的被解冷治的服服帖帖,即便有时候会有些吵闹,可事后的赢家还是解冷,她只会鱼死网破。   “那我要怎么做,我就是赢不了他啊,他那么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白可郁闷的说着,萧萧却笑着说:“非也,非也。”   “看得出来,解冷对你的感觉的是很不错的,而且都大方的告白了,不说有多爱,肯定是很喜欢的吧,他喜欢你,你就有了赢他的资本,不要以为他是解家的大少爷就有多厉害了,在爱情里,谁称王称霸还不一定呢,你得摆正自己的态度,女人就是要对别人狠一点,这样你才会越来越好。”   萧萧一副人生导师的样子,白可听得也很认真,受教的点头,暗暗的思忖,要不下次就试一试?可还没想明白呢,秦逸就突然出现了。   她的气场与生俱来的和白可不对,似乎和萧萧也不对,一个眼神过去,萧萧连给白可鼓劲加油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赶出了病房。   白可舔了舔舌头,张了张嘴:“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她可以断定,秦逸绝对不是来看她的。   秦逸挑了一把椅子坐下,淡淡开口:“白可,我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我知道你怀孕了,四个月了,但这个孩子恐怕不能来到这个世界,如果你同意,今天就可以给你安排医生做手术,一个小手术而已,我会尽最大的全力让你恢复的很好,你看可以吗?”   她面无表情,末了居然还流露出一丝笑意,白可闭了闭眼睛,抬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肚子,支吾道:“这是谁的意思?” ☆、第109章 见招拆招   是解冷吗?还是老爷子改变主意了?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不用管是谁的意思,我只能告诉你,我们解家不需要你来给我们传宗接代,你们白家人生出的孩子……呵……”   秦逸冷笑着:“行了。你也不用考虑了,实话告诉你,你那些把戏在我这里不好使。你还是收一收吧。”   白可被说的一头雾水,什么把戏?   “我原本是要打掉这个孩子的,是您的儿子偏要留下他,还跟我签了协议,如果您要打掉他,请和您的儿子去商量。”   白可低着头没去看秦逸,也就不会看到秦逸嫌恶的眼神。   “你怎么知道不是小冷不好意思和你说,才让我来的呢,白可,别自以为是了,一个孩子而已,小冷还年轻,我们不着急。”   秦逸嗤笑了一声,白可苦笑:“您的意思是,老爷子也不着急了?还是您觉得我打掉这个孩子,就能弥补当年我父亲做错的事。用我的孩子作为您的补偿,杀了他,让您得到安慰吗?”   秦逸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的动容,精致的妆容下掩饰不住的难过。   秦逸瞪着白可,大声斥责道:“你有脸说。你还有脸说,要不是你爸,我的孩子怎么可能还没出生就死去,我告诉你,你也别想,别想他能活着出生。”   白可不敢相信的看着秦逸,顿了顿说:“您宁可让自己痛快,也不要解冷的孩子出生吗?”   怎么会有这样的妈妈,解冷,你的母亲就是这样对待她的孙子的吗?   “对,这是你们白家欠我们的,小冷都和你离婚了,以后会有更好的女人嫁给他,不需要你在这里装可怜博同情,马上打掉他。”   秦逸摆了摆手。白可起身挣扎着朝秦逸扑过去,抓住秦逸的袖子,哭着说:“是,二十年前是我们白家不对,我道歉,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要打掉我的孩子,他是我的,我不准任何人打他的主意。”   白可哭喊着,秦逸也不甘示弱,大手一挥,使得力气可不小,本就虚弱的白可被狠狠的摔在床上。   秦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别跟我这演戏了,你也就能骗一骗我儿子。”   萧萧趴在门口看到这个架势。立刻跑了进去,说:“您是解冷的母亲吧,解冷交代过,您来了一定要告诉他一声。”   萧萧抬手看了眼手表:“现在应该快到了,您一定要以这种姿态让他看到的话,我不是很介意。”   萧萧说罢,便上前去扶起白可,抱住白可轻轻的安抚她,白可哭着叫解冷的名字,一会儿又喊着孩子,孩子,那声音沙哑的,让萧萧都觉得心疼。   秦逸瞧了眼白炎,冷哼了一声说:“别以为有我儿子做挡箭牌就可以高枕无忧了,这个孩子,你看我不给他整没的。”   话音刚落地,病房的门又再一次被打开,随之而来的是解冷苍劲有力的声音:“您打算怎么给他整没呢?整没了之后,把安娜介绍给我,然后让安家人给咱们解家传宗接代?”   秦逸愣了一下,解冷已经走了进来,他扫了眼哭泣的白可,抿了下嘴角,眼神更加凌厉的看着秦逸:“原来您和安娜见面,就是说了这件事情,安娜倒是会下手,您这么容易就被欺骗了。”   “你说安娜骗我,这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个世界上,她能够欺骗的人可多了去了,您还不知道吧,从一开始安娜就是有男朋友的人,她都有了男朋友了,还一个劲儿的往我身上靠,您还完完全全不知道。”   解冷注意到秦逸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便继续说道:“哦对了,安娜之前绑架了白可为了让我和她在一起呢,您要是不相信,我这儿有视频,您可别被蒙在鼓里了,安娜这个女人跟您想象的可不一样。”   秦逸所知道的安娜,就一直是个乖巧可人又善解人意,最重要的是对解冷的态度一直都很好,可在听过解冷的话以后,她突然发现自己所认识的安娜和大家认识的安娜是有偏差的。   “妈,您被她骗了,白可一直没有做过任何的事情,一直都是安娜在背后搞小动作,我和白可是夫妻的时候,她就是来搞破坏的疑似小三,现在离婚了,她又来挑拨离间让您永远不会接纳白可,您瞧她的心思。”   解冷看着秦逸,缓缓说完,秦逸沉吟了片刻,看了眼被萧萧抱在怀里的白可,抿了下嘴角,解冷见状继续说道:“是我让安家走到今天这一步,他们要报仇可以有很多的方式,我想他们选择了拿您开刀,您不是糊涂人,应该看得清是非黑白。”   “小冷,就算是这样,对白可那个女人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观点。”   “当然,您不可能一下子就接受白可,我只是希望您不要再说出这么难听话来,您因为一点陈年往事和一个孩子较真,说出去可不好听。”   解冷冷笑了下说:“说起那件陈年往事,我想您应该去看一看网络上流传很久的那些文章,抛开那个孩子的死,还有更多的人,因为咱们家而死去。”   秦逸诧异的看着解冷,解冷笑了下,但笑容却十分冷,看得出来,秦逸今天的举动刺激到了他。   他刚回公司准备开例会,萧萧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知道秦逸过来,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白可会受委屈,果然让她哭了。   “小冷,这个女人给了你什么,你要帮她到什么时候?你们已经离婚了!”   秦逸还在挣扎,但解冷显然不愿意多谈了:“妈,我看您还是回去了解一下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过来跟白可计较吧,如果那时候您还计较的起来,我无话可说。”   秦逸张了张口,解冷已经招呼小陈过来:“送我母亲回家。”   秦逸走后,萧萧也出了病房,白可缩着身子坐在床上,解冷碰她一下,她都会颤抖,眼睛里带着恐惧看着解冷,解冷蹙了下眉头,缓缓说:“没事了,现在没事了。”   “那……那孩子呢?”白可颤抖着声音问他。   他缓缓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看着白可:“你放心,我不会让你们两个有任何事情。”   白可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解冷,嘴角一撇,眼泪就又流了出来,解冷上前抱住她,她靠在解冷的胸口,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角。   那种失去了安全感的强烈表现,让解冷发誓,这类事情不会再出现第二次,他不想白可一直活在这样的环境中。   好不容易白可的情绪稳定一点,他用温热的毛巾给白可擦拭了下脸颊,让白可躺在床上,细心的给白可讲孩子有多么的健康,以后他要给孩子什么样的保护。   白可认真的听着,良久才点了点头,问他:“解冷,你真的会让我的孩子平安来到这个世界的对不对?我生下他不会给他带来厄运的是不是?”   看得出来,她很担心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解冷坚定的点头,看着她笑着说:“有我在,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你要相信我。”   白可嘴唇颤动了下,但终于不再说话,她闭上了眼睛,没多久,就进入了梦境,解冷又陪了她一会儿,才出门交代萧萧:“你好好照顾她,我开完会就回来,这期间不要让任何人找她。”   萧萧严肃的点了点头:“解冷,白可跟你在一起很委屈,你妈妈……”   说话太难听了,她听着都有种要打人的冲动。   “我明白,对此我很抱歉,麻烦了。”   解冷微微颔首,便离开了病房,萧萧回身看着沉睡的白可,叹了口气,这要是让白炎知道可怎么办才好。   因为秦逸的突然造访,解冷没有参加早上的例会,不过安建国似乎胸有成竹,主动的将会议改成了下午召开,这也给解冷更多的时间去理清这件事情。   会议开始前,他在办公室见到了安建国,从他被检方带走到现在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整个人已经更加的沉着。   “联合董事会想要弹劾我?”   解冷开门见山,安建国也不甘示弱:“说起来,我只是想要让自己心里舒服点罢了,你也知道你做了什么。”   解冷嗤笑了一声:“我就是知道,才觉得诧异。”   这话有深意,安建国一时摸不清头脑。   会议上他只是顾着和董事们讨论如何选举下一位总裁的事宜,解冷是最后出现在会议上的,他一出场,就带着强大的气场,坐到主位上,扫视了下在场的所有人,缓缓的开口:“听说各位已经决定让我离开解氏?”   所有董事都面面相觑没有开口,安建国笑了下,说:“给解总一个选择生活的权力不是很好?”   “当然不好,解氏集团三十几年的历史是由解家人创造的,就这么拱手让人,换做是你也不答应。”台讽岛弟。   解冷意味深长的看着安建国,末了皱了下眉头,疑惑道:“我记得您已经从董事会除名了,怎么还来参加我们的例行会议?”   安建国尴尬的笑了两声:“承蒙大家的抬爱,让我来见证解总的退出。”   解冷扯了下嘴角,视线看向其他董事:“公司待你们不薄,这么多年一路走来解家可没有耽误各位董事赚大钱,现在这种时候落井下石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更何况是和他合作。”   他指着安建国,众董事坐不住了。   “安总还是很好的,我们很相信安总可以继续带我们赚大钱。”   “解冷,你还是太年轻,如果你能够说动迎章出山,我们什么都不说了。”   解冷睨了眼众人淡淡开口:“安总已经不是董事会的成员,按照我们的标准,他没有资格来参与投票和抉择,更不会是那个被推荐的人选,当初全面撤资解氏是安总的决定,我记得我们是签署过合约的,安总您不会是忘记了吧?”   众人皆是纳闷,安建国懵了一下,说:“什么合约?”   当初撤资时,是他的助手过来处理的事情,还有什么合约被签署了?   解冷稍稍抬头,小陈就拿着那份合约走过来,递到安建国的眼前,安建国看了一眼,便气愤的扔给了解冷。   解冷微微侧身,嘴角勾着冷笑说:“安总贵人多忘事,怕是不记得当初和我们签署了这合约,合约里可说明了,安总将不会以任何形式重新进入解氏,这里所说的任何形式应该包括今天这一种吧,我们已经在很久之前就到公证处对这份文件做了公证,所以,安总您现在在这里应该算违规了。”   解冷的一席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诧异,特别是安建国,显然已经出离愤怒。   “解冷,你真给解家人丢脸,卑鄙。”   “卑鄙?和安总比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辈,还得多向您学习才是。”   解冷哼了一声:“我想这场闹剧应该可以结束了,散会吧。”   既然安建国没有任何资格再来提议推举新的执行总裁,那么会议确实没有必要进行下去了,董事们都是精明了半辈子的人,当下已经能够明了形式,安建国的这一招可走的不怎么好。 ☆、第110章 又一个真相   回到办公室,解冷喝了一杯温水,小陈便走进来说:“如您所说,安总出了会议室就给美国方面打了电话。应该是在寻找新的机会。”   “盯住他,对了,美国那边有什么好的投资记得通知他。”   解冷勾着唇。意味深长的笑了,安建国不是最喜欢投资吗,手里面还有点钱就急于寻求新的发展,还真是不认输啊。   在公司又处理了一些文件,他准备回医院看一看白可,却在乘电梯时被小陈拦住:“总裁,白炎刚刚在C城国际电影节上,对夫人告白了,并且接受采访说了白家和解家的事情,您看。”   小陈立刻将手中的平板电脑拿过去,解冷抿着嘴角看过去。   “我和白可毫无血缘,很久之前,我发现自己是喜欢她的,并且现在正在努力的追求她,众所周知,解冷已经和白可离婚了。白可现在是自由的,她应该得到应有的幸福,而不是被解家人放在一个尴尬的位置上,一直痛苦下去。”   “我和白可的父母在二十年前的大火中丧生,全部的责任应该归结到解家身上。要不是因为解家人的蓄意迫害,我们的父母不会远在天国,我一直等着解家人能顾正视自己的错误,承担责任。”   白炎穿着考究的西装,站在所有人面前,接受着某家电视台的访问,他交代着自己的身世,交代着对白可的感情,把解家贬低的一文不值,最后进了会场。   解冷听过,直接将平板电脑摔在了地上:“公司先发个通告,告诉媒体有恶意中伤解氏的行为,我们会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力。”   小陈得令马上传达下去,解冷开着车去了医院,萧萧一见到他。就朝他挤眉弄眼,解冷皱了下眉头,萧萧才哎了一声:“白可已经看到了电视直播。”   “现在她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眉头紧锁,愁眉苦脸,有些生气又十分伤心,我的话她已经听不进去了。”   萧萧摊摊手很无能为力,解冷此时此刻只想抓白炎过来暴打一顿。   “解冷,我要出院。”   解冷挑了下眉头,问道:“理由是什么?”   白可瞪着他:“我就是要出院。”   “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情绪又这么不稳定,如果硬要出院,对宝宝的健康有影响,你想他还没出生就要面临危险吗?”   解冷上前握住她的手。安安静静的看着她,见她不说话,又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看了新闻心里有些气,白炎总是不听你的话,随意的让你难堪,可是这不影响什么,你可以继续做你自己想做的,白炎是白炎,你是你,你不要觉得有顾虑,我会在你身边为你保驾护航。”   “解冷,我需要远离你们所有人,你没有发现吗,所有的事似乎都在冲着我来,我无法保证我能有愉快的心情生下宝宝,我需要远离你们,最好是在一个你们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这样就不会有白炎大庭广众之下的告白,不会有秦逸的突然造访,更不会有你的纠缠不休。”   白可冷冷的看着解冷,解冷沉吟了片刻说:“白可,关于我妈,我向你道歉,以后不会出现类似的情况,关于白炎,他已经偏执到一定的地步,我会努力找到你们信服的证据,让他回到原来的样子,关于我,没办法,我喜欢你,爱你,爱我们的孩子,我不是纠缠不休,我是想陪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爱护你。”   “我不需要,你在,我的压力才更大,我会一直想着白炎会不会生气,你妈妈会不会不高兴,还有安娜,她会不会哪一天又不高兴了,过来找我的麻烦,我很累了,请让我安静的休息好吗?”   白可无力地将这些日子以来的委屈都说尽了。   解冷看着她如此的痛苦,心里一样难受,他固执地抱住白可,语气坚定地说:“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有事了。”   白可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哭,解冷没办法只好吓唬她:“你要是再哭的话,宝宝就会受伤害。”   白可吸了吸鼻子,手摸了摸肚子,慢慢不哭了,她哽咽着说:“我不想待在医院里了,让我去哪里都好,我烦死这一屋子的消毒水味道了。”   于是当天晚上,解冷带着白可回到了久违的他们的家。   因为一直有佣人来打扫,屋内很干净,卧室换了新的床单,解冷抱着白可到床上躺着。   萧萧随后上来,看着解冷在楼下忙活晚饭,她啧啧两声:“小可,你有这么大的豪宅不住,偏偏要跟我这小老百姓挤那么个小房子。”   “这房子又不是我的。”   白可闷声闷气的回答,萧萧笑了下,又想到什么说:“你真的不打算告诉白炎你去哪里了吗,万一他发起疯来,到电视上公开找你可怎么办?”   白可怔了片刻:“他如果非要那样,那我真的无话可说了,阿炎变成这个样子,我真的很难过,他已经完全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了。”   萧萧拍拍她的肩膀,安慰她:“毕竟还是你的弟弟,多劝劝他好啦,解冷不是说会找到证据让你们都信服吗?那样的话,白炎就会好起来了。”   “你一会儿告诉白炎,就说我睡了,不要来看我了。”   “好,我会帮你拖着他,你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好好养好身体。”   萧萧拿着手机出去打电话了,萧萧是个睁眼都会说瞎话的人,骗过白炎毫无压力。   晚饭是解冷亲自下厨准备的,很有营养的搭配,特意为白可摆了餐盘,很漂亮,看起来就很有食欲,白可也很给面子的全部吃光光。   “你喜欢,我每天都给你做。”   “不用了,吃一次新鲜。”   白可瞥了他一眼,没给他什么好脸色,解冷不解的耸肩,萧萧却笑着说:“我们小可也不是一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解冷你要小心了,小可总有一天是要崛起的。”   解冷牵动了下嘴角,看着白可说:“我很高兴你同意回来住,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很久。”   白可抬眼看他一眼,眸光又闪到别处:“我是临时来避避风头,你不要多想。”   “我不管你是来避风头还是干吗,反正已经回来了,就好好的待下去,这不仅是我的意思,也是老爷子的意思,他很在意你的安全。”   解冷淡淡开口,白可哦了一声:“那些让人信服的证据你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和阿炎看?”   “很快,很快它们就会出现。”   解冷目光悠远的看着一处,真相迟早是要浮出水面的,可在那之前,他很想知道,安建国还有什么招数没有使出来。   这混乱的一天终于结束了,白可睡在温暖的卧室里,没有多久就睡着了,解冷一直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良久以后,他躺在床边,轻轻拥着白可,将下巴抵住她的额头,温柔的安抚着她,这一夜,注定是美好的。   白炎的艺人最近在娱乐圈属于大热的艺人,因此密集的宣传活动让白炎没有办法回到A市看望白可,这也给白可一个喘息的机会,安心的在曾经的家里住了下来。   老爷子来过,并且告诉了白可当年的一些往事,听过奶奶和老爷子的那段朦胧的爱情往事,白可觉得自己这些小情小爱都不是什么事了。   她理解老爷子,也明白老爷子痛苦的心情,当年他没有帮白连海,也间接的让大火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爷爷,我想奶奶在天之灵也会原谅您的,爸爸更不会因此而怨恨您,要怨的是那个叫工人们放火的人。”   白可咬咬牙,追问道:“爷爷,到底是谁,是谁害了他们?”   老爷子叹了口气:“是迎章遇人不淑,交了这么一个败类的合作伙伴,你问解冷吧,他会告诉你的。”   老爷子说出了憋在心里二十年的话,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而白可终究还是原谅了老爷子,为的是他和奶奶的感情,为他的忏悔。   解冷下班回来,白可就看到了他打包了翠容斋的饭菜,但她没有心情吃,满脑子想的都是老爷子的话。   “解冷,爷爷说你会告诉我那个罪魁祸首是谁,你快告诉我。”   解冷握住她的手到厨房,让她坐在椅子上,自己蹲在她身前,目光深深看着她,缓缓说道:“你不想看证据了吗?”   “你要给我看了吗?”   解冷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说:“这是我答应你的。”   白可拿起那份文件,问道:“就是这个?”   解冷点了点头,白可舔了下嘴唇,有些紧张的翻开,这是一份综合资料,里面详细的记载了那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和之前白可知道的没有太大的差异。   事情从白连海去找解迎章无果,工人们去解家闹事开始变了。台岁叼圾。   当时还是解氏集团第二大股东的安建国,给解迎章建议,要工人们去找负责这件事的白连海,当时解迎章是拒绝的,但秦逸因为和安建国曾经特殊的关系,特别相信安建国提供的建议,秦逸根本不知道事情的负责人就是白连海,在工人们又一次找上门时,听了安建国的建议让工人们找那个所谓的负责人。   工人们在去的路上遇到了安建国,作为解氏的第二大股东,他和解迎章算是拴在一个绳子上的蚂蚁。   “是安建国唆使工人们放火试图给我们家一个教训?”   白可抬眼问解冷,解冷点点头:“我们联系到当年参与这起案子的一个工人,他亲口证实,是安建国唆使他们的,当时那批放火的人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但因为案件的非公开性,你们并不清楚。”   “所以,是安建国害死了我们的父母?”   白可愣愣的问解冷,解冷抬手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这里面有一份录音资料,是那个员工留下来的,安建国应该受到惩罚,我不会让他逍遥法外。”   “可是,他都被放出来了啊。”   白可闭了闭眼睛,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的滑落,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吗?   解冷起身拥住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我会让他再回去的,哪那么容易就让他出来,他跑不掉。”   白可委屈的看着解冷,顿了顿说:“白炎不会信的,他一定会以为你在骗他。”   “那你呢?”   “我……我不知道。”   她是混乱的,即便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还是不免被吓到了。   以前白可只知道安建国是安娜的父亲,仅此而已,如今竟然成为了杀害他们父母的凶手,她有些难以接受,但隐隐的她又是相信解冷的,他没有任何理由去欺骗她,不是吗?   “我有办法,你就安心养好身体,让我们的宝贝健康成长才是你目前最重要的任务。”解冷看着白可的眼睛,认真的说着。   白可冷哼了一声:“我们的宝贝……生下孩子不是要给你吗,哪里是我们的。”   “如果你同意和我复……”   “别说了,我不想听。”   白可明知道他要说什么,却偏偏不让他说出口,即便是说出口了,白可也不会回应,解冷挑了挑眉头,抬手捏了捏白可的脸颊。 ☆、第111章 被带走了   当晚解冷回了解家大宅,和老爷子还有解迎章在书房谈了许久。   解迎章希望可以公开到媒体面前,亲自承认错误,去忏悔。解氏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他没理由为了自己的私事断送解家三十几年的辉煌。   老爷子很同意他的做法,但前提是。要让安建国得到相应的惩罚,这也是解冷目前要完成的事情。   但三个人刚刚谈好,秦逸就在外头喊他们:“迎章,你快出来,有检察院的人来家里了。”   三个人皆是诧异,出了门,便看到检察院的人站在客厅里,秦逸紧张的看着老爷子说:“他们说,小冷出事了。”   “我们接到举报,解总裁涉嫌潜规则公司女艺人,我们要带解总裁回去协助调查。”   检察院的人直截了当的说完,老爷子踉跄的一步,说道:“胡闹。”   解冷扶着老爷子,安抚道:“爷爷,放宽心,有人存心使诈而已。我会看着办的。”   解冷被检方带走,老爷子立刻派人去接白可回了解家,她听到解冷被检方带走这个消息时,愣了许久。   这个指控让她感到荒唐,解冷怎么可能去潜规则公司的女艺人。他都不需要潜规则,就有人往他身上扑的好吗?   老爷子态度强硬,白可也不想在这个时候给大家添麻烦,便回了解家,秦逸看到她,没有过多的理会。   因为之前解冷说过安娜的事情,秦逸最近一直在追问解迎章,真相到底是什么。   白可看到秦逸,只是想到自己的父亲白连海,那种痛苦又伴随着委屈的情绪袭来,她只是跟在老爷子身边,全身都在和这个家保持着距离。   “爷爷,解冷他怎么会……”   “应该是有人存心陷害的,已经派人去查了,解冷什么没经历过?你别担心。这刚出院可别又回去。”   老爷子安慰着白可,白可扯了下嘴角,点点头:“爷爷,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您放心。”   她应该比以前还要坚强,这样才不会给解冷添麻烦,她要很努力的保护自己的周全,才不会让解冷分心,专注解决问题。   老爷子大概是累了,白可来了没一会儿,就回了房间休息,白可也正打算回去休息时,秦逸叫住了她。   她肩膀抖了抖,轻呼了口气。这才回头,秦逸瞧着她,淡淡开口:“白可,你没有发现吗,你嫁到我们解家以后,解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这些变化没有一个是好的。”   白可默了默,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她印象中的解家,在A市有着良好的形象,可是她嫁进来以后,很多问题开始显现,媒体开始爆料,确实都不太正面。   她沉吟了片刻说:“我很抱歉。”   白可说罢,便要上楼,秦逸一只手伸过来要拦她,解迎章立刻上前说:“好了,让她去休息吧。”   秦逸瞪他一眼,他表情严肃的看着秦逸,待白可上了楼,解迎章缓缓开口:“你不是问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我现在就告诉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可躺在床上眼睛睁着,一眨不眨的看着天花板,她在想解冷,他去了那么久,他们会不会让解冷睡在地板上,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都是解冷挨了欺负很可怜的样子。   她反反复复的翻身,最后还是睡不着,索性坐起来,她拿着手机想要给解冷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但转念一想,他应该到了那里就被没收了和外界联系的工具。   到底是谁在从中作梗呢?   白可皱着眉头冥想,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男人的面容,她怔了片刻,呢喃道:“阿炎……是你吗?”   她能够想到的,只有安家和白炎,安建国刚刚失去了可以夺回解氏的机会,安娜又因为解冷事业形象受挫。   还有白炎,他还不知道这些真相,三个人对解冷都恨之入骨,每一个人都有嫌疑。   她立刻给白炎打电话,已经晚上十点多,白炎似乎睡下了,声音低哑的问她:“有什么事吗?你又不舒服了?有没有告诉萧萧,找医生看了没有?”   一连串的关心问出来,白可的眼眶就红了起来,她咳了一声,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缓了缓开口说:“我没事,我已经出院了,阿炎,解冷被检察院的人抓了起来,你知道这件事吗?”   白炎一听她的话,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笑了笑说:“我怎么会不知道,网络上炸开锅了,不知道明天JIE的股票会不会跌到谷底。”   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白可纳闷的问:“他才被抓进去,新闻通稿已经出了,那肯定是有人提前通知了媒体是不是?”   白可明显的察觉到白炎的声音停顿了下,似乎在犹豫什么,于是又说道:“阿炎,你在C城的工作什么时候完成,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什么东西这么着急给我看,这边的工作差不多要结束了。”   白炎打着哈哈,借着白可的话将之前那个问题岔了过去,白可回答道:“很重要的东西。”   白炎挑了下眉头,没有继续追问,只自顾说道:“哦,那等我回去给我看吧,还有三天,对了小可,我在电视上的采访你看到了吗?”   “你恨不得昭告天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白可有些郁闷的回答:“你让我很难堪,阿炎,我是你的姐姐,这一点我不想再做回应。”   白炎有些讨厌白可的顽固,她在解冷面前从来都是摇摆不定,为什么到他这里,总是那么坚定的语气拒绝他呢?   “小可,你就那么爱他?”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阿炎,这件事是你做的对不对?”   白可直截了当的问出口,白炎在电话那头停顿了下,白可就知道,她的猜测没有错。   她扯着嘴角笑了下,淡淡开口:“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如果你非要这么做我也没有办法,不如这样,东西我邮寄给你,你看过之后再决定还要不要继续下去。”   “小可,你知道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我要你知道,解冷那个男人不适合你,不配拥有你。”   白炎一意孤行的态度让白可心寒,她兀自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你不是为了我,你是为了你自己。”   她挂断电话,长舒了口气,微微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一点,几分钟以后,她看了网络上的新闻,解冷刚刚被带走就有很多通稿出现,内容都是被解冷潜规则的女艺人是谁,很多人都在猜测,因为据爆料,是那位被潜规则的女艺人亲自去揭发的解冷。   白可当时心中一惊,能够去揭发解冷的,除了安娜似乎没有别人了。   她再也睡不下去,穿上衣服就要出去,她要去找安娜,她不能这样做,他们怎么可以睁眼睛说瞎话呢。   但当她下了楼准备走的时候,解迎章和秦逸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停住了脚步。   解迎章问她要去哪里,白可支吾道:“我有点东西落在朋友家,想去拿一下。”   “这么晚了就不要出去了,明天我叫人去帮你拿,快回去休息吧。”   解迎章温温和和的说着,白可瞧了他一眼,又看到秦逸哭着的脸低着头,她皱了下眉头,但什么都没说。   被解迎章阻止回到房间,白可强迫自己睡觉,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她都忘记了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呢,这个时候,她不能折腾。   第二天一早,白可顶着黑眼圈下楼,发现餐桌前只有秦逸一个人,她舔了舔嘴唇,想要开口,但着实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乖乖坐下来吃饭。   秦逸也没开口,但却奇怪的给她盛粥,还问她要不要喝牛奶。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秦逸:“谢谢。”   秦逸扯了下嘴角,也有些不自在的给她倒了杯牛奶,两个人默默的吃起了早饭,没一会儿,解含火急火燎的从外面跑进来,看到白可怔了下,随即问道:“我哥呢,真的被抓走了?”   秦逸点了点头:“昨天就被检方带走了,哦对了,你最近不要出去住了,老爷子叫你不要到处乱跑。”   秦逸对解含交代完,解含撇了撇嘴,一脸的自责,她总觉得自己没有帮任何忙,反而还助纣为虐了。   白可瞧她郁闷的样子,便开口说:“还没吃早饭吧,先过来吃饭。”   解含哦了一声,闷声闷气的坐过来,白可递给她勺子,解含生疏的说谢谢,总之,这餐桌上的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不自在,但又强装淡定的吃着饭。   结束早餐,白可拿着文件出了门,因为老爷子担心她的安全,特意派了两个人跟着她,还有司机接送,她出门就直接坐车到了检察院,她是来看解冷的。   把手中的文件交给带着律师来的小陈:“这份文件一定要在今天交给白炎。”   小陈严肃的点头:“放心吧夫人,一定交到他的手中。”   白可看着小陈去办事,便跟着律师进了检察院,律师去跟检方交涉,过了很久,她才看到了解冷。   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一个晚上不见,解冷看起来憔悴了,脸上的胡茬来不及刮,眼睛也没有精神,白可担心的问:“他们没有欺负你吧?”   解冷笑着握住她的手说:“我还不至于被他们欺负吧。”   “那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白可撇撇嘴:“你还有心情笑。”   解冷挑了下眉头:“也许很快就出去了,也许要很久,你要有个心理准备,白可,新闻你看到了,你相信吗?”   “不相信。”   白可坚定的摇了摇头,看着解冷的眼睛说:“我不会相信这样的谣言,分明就是在陷害你,解冷,你知道吗,陷害你的人居然是……”   “是白炎和安娜。”台岁上巴。   解冷沉着声音说出口,白可疑惑的看着他,他歪了歪头:“举报我的人是安娜,但通知媒体的人却是白炎,我想他们应该合作了吧。”   “都怪我不好,如果可以看着白炎不让他做坏事就好了。”   白可郁闷的叹气,解冷安抚道:“要怪只能怪我的文件给的太不及时了,应该早些让白炎知道真相才对。”   白可抬手摸了摸解冷脸上的胡茬,顿了顿说:“我让小陈将文件送给他了,如果他看了之后决定收手,你可不可以原谅他?”   “当然会,怎么说都是我们解家错在先,白炎想要这么做,我也很理解。”   解冷一直轻松的笑着,没有太多的情绪,反而怕白可会担心,他变成了安慰她的人。   这一刻,他们是温暖的,彼此都朝对方最温暖的地方靠着,不会说不好听的话,不会怨恨什么,只是安慰着。   解冷突然觉得被检察院的人带来讯问,也不是一件坏事。 ☆、第112章 解含送上门去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没多久,解冷就要跟律师商讨,白可便坐车回了解家。   老爷子已经回来。她进门时,就看到老爷子在客厅对解含说着什么,解含还哭了。   “我们谁也没有怪你。以后不要擅自做主还出去住,万一出了事情,我怎么向你爸爸交代,回来了就好好待着,别再给我惹事了,还有,跟白炎少联系。”   老爷子沉声嘱咐着,解含闷声闷气的:“爷爷,我知道了。”   老爷子恩了一声,偏头一看,白可正站在一旁,解含也看到了她,扁扁嘴,说:“我先回房间了。”   老爷子点点头,又对白可说:“见到他了,有没有什么事?”   “暂时没事。律师已经过去跟他商讨了,具体的事情解冷没有告诉我。”   白可坐在老爷子身边,想到老爷子的那句话,她问道:“爷爷,您查到了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吧?”   “小白子。爷爷很理解白炎的心情,你也不要太过于担心,事情终究是会解决的。”   老爷子反过来安慰白可,白可苦笑了下说:“爷爷,阿炎只是不知道真相,等他知道了就会好起来的,我相信他。”   小陈已经将文件安全送到了白炎的手中,可过了很久,白炎也没有任何反应,哪怕是打个电话给她。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信任有些盲目了,难道白炎还是执迷不悟吗?   而解冷这边,律师跟他谈了之后,他提出了上诉的要求,安娜始终没有露面,解冷知道。这应该是安建国授意的,他刚从这里出去,所以也要解冷尝一尝待在这里的滋味吧。   解冷潜规则安娜的事件,很快就席卷了整个娱乐圈,所有认识的不认识的,都争着抢着借这次机会上头条,有一些模特连解冷的本人都没见过,就在微博上宣称自己也曾经被解冷潜规则过。   一时之间,网络上火爆异常,解氏集团又一次站在了风口浪尖上。   解迎章回到解氏重新坐镇,首先澄清了解冷潜规则一事,严厉批评了网络上的不实言论,他在声明中写出,要当面和安娜对峙。但安娜一方没有做出回应。   白可看了声明想都没想就给白炎打电话,但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挂断,随后萧萧的电话打过来:“小可,白炎回来了,他疯了。”   白可心里一惊,立刻穿上衣服出门,秦逸见她着急的样子,便嘱咐道:“你小心一点,别伤了孩子。”   白可怔愣了下,诧异的看着秦逸,很想问一句:“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我了?”   但终究是问不出口,她匆匆的出了门,秦逸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解迎章拍拍她的肩膀:“她会原谅你的。”   “现在我只希望小冷没事,白可能够平安的生下孩子,以后还做我们的儿媳妇,过去是我太固执,原来你一直在替我赎罪,说到底,都是我的错。”   秦逸吸了吸鼻子,靠在解迎章怀中,她那天晚上听解迎章讲了全部的事情,悔恨也好,自责也好,总之,她知道错了。   这场闹剧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秦逸的心中没有一刻是安稳的。   到了萧萧家里,白可就看到了这样的白炎,疯狂的撕毁着属于他的所有东西,然后拿着那份她给他的文件看,看过以后就会笑。   萧萧看到白可,连忙上去:“你可算来了,我搞不定他,他根本就是个疯子。”   白可抿了下嘴角,犹犹豫豫的喊着:“阿炎,阿炎,是我,我来了。”   白炎有了一丝的动容,他微微抬眸,看了眼白可,笑了:“阿姐,阿姐你来了,你快过来,你看,这个文件里的事情,不是真的吧?”   白可听到他那一声阿姐,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下来,她说过的,白炎不会变坏的,他还记得叫自己阿姐不是吗?   白可轻轻的搂着白炎,苦涩的说:“阿炎,你听姐姐说,这个文件是真实的,事情全部都是安建国唆使的,他才是罪魁祸首,解家人不是直接害死我们父母的人,你报复错了人,安家才是我们的仇人。”   “哈哈……阿姐,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啊,我到底该相信什么,我到底该相信谁?”   白炎激动的将文件摔了出去,正好打在萧萧的脸上,萧萧啊了一声,白可皱着眉头按住白炎的手说:“阿炎,你冷静一点,不要这样。”   白炎听不进去她的话,反而阴冷的看着她说:“你为了和解冷在一起,编造这个谎言给我看对不对?我刚跟安家人合作,你们就这么对我?我就知道,你已经不是我最信任的姐姐了,白可,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   白炎冷冷的看着她,她怔了怔,说:“白炎,不是你想的这样,这真的是事实,我根本不知道你会和安家合作,阿炎,你听我说好不好?”   白可拉着他的手臂,白炎却狠狠的甩开:“什么都别说了,从今天开始,我们走着瞧吧。”   总有一天他要让白可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什么才是真实的。   白可看着远远离开的白炎,瘫坐在椅子上:“怎么办,该怎么办……”   萧萧无能为力的看着白可,真心为她感到难过……若是她恐怕撑不了多久的吧。   她在白炎离开不久后,回了解家,秦逸看到她一脸的憔悴很想上去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白可没有理会众人,径直回了房间。   秦逸担心她,犹豫了片刻还是上了楼,敲开了白可的房门。台序沟亡。   “晚饭你想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做,怀孕的时候要补充营养。”   秦逸突兀的关心让白可微微一愣,她扯了下嘴角,缓缓说:“做什么都好,麻烦您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一说,老爷子在房间午睡,短时间内不会起床。”   秦逸笑着对她说,她哦了一声,说:“没什么事情,就是比较担心解冷,他还没回来,我总是不踏实。”   秦逸沉吟了片刻,说:“小冷会处理好事情的,难为你了。”   白可微微诧异,对秦逸的表现感到不解,但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便回屋里休息,秦逸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出门。   她要见的人,也许能够解决这次的事情。   在咖啡厅等了一会儿,那人才缓缓来了,秦逸看着眼前的女人,有一种陌生感,她笑了笑,说:“安娜,你今天看起来很漂亮。”   “秦阿姨,您这不是开我玩笑嘛,都是被潜规则的人了,怎么看得出来是漂亮的,分明就很憔悴嘛。”   安娜睨着秦逸,嘴角的笑意未达眼底。   秦逸几不可察的蹙了下眉头,安娜便嗤笑了一声,开口道:“您就有什么说什么好了,我们都不说话在这多尴尬啊。”   “是这样的,这次解冷被检方带走,我想应该是一场误会,你平时和解冷的关系我们都是知道的,怎么可能突然变成那种特殊的情况呢,安娜,你能不能替阿姨跟媒体澄清这是一场误会,让解冷回来呢?”   秦逸语气柔和,带着恳求的意味,但安娜听过之后,冷笑了下说:“哟,这忙我可帮不了,你们解家对我们安家都做了什么你不是不知道,现在又求着我帮你们,这不是让我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秦阿姨,我们有那么傻吗?”   秦逸愣了片刻,支支吾吾道:“安娜,阿姨的意思是,你能够跟媒体澄清,解冷平安回来,两家的误会自然也就解决了,以后解冷绝对不会再找你爸爸的麻烦,我也会让解冷帮助你,重新开始的。”   “说的那么容易,好像能成真一样,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那么好骗,几句话就美的没边了。”   安娜瞥了秦逸一眼,嗤笑道:“也就是念在你跟我爸爸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不然我可没闲心在这里听你说这些没用的话。要是没别的可说了,我就先走了,检察院的人找的紧,我还得回去帮着做笔录呢。”   说完话,秦逸的脸色已经变了,她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孩是她曾经疼爱至极的安娜,这分明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   “安娜,我对你不薄,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们家?”   “你对我好有什么用,我要的是解冷,可惜,现在我也不想要了,我现在就想要你们全家人无家可归,要你们整个解氏改朝换代,秦阿姨,我叫你一声秦阿姨是对你客气,我叫你秦逸,你能把我怎么样?”   安娜冷哼了一声,妖娆的起身,朝秦逸冷笑了下,便怡怡然的离开了。   秦逸捂着胸口急促呼吸,缓了一会儿她拿出包里的药吃下,等自己稳定下来,才起身离开咖啡厅。   安娜果然如解冷所说,一直在欺骗她,枉费她一直把安娜当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原来都是谎言而已。   她一直对白可不好,到头来却是白可一直在关心着解冷,在关心着她,她一直对安娜那么好,可如今呢,落得个被欺骗的结局。   秦逸苦笑了下,枉费她这么多年一直看重和安建国的情谊,原来都是利用而已。   今晚的解家,没有人吃晚饭,白可一直待在老爷子的房间里陪老爷子聊天,回忆奶奶。   秦逸回了家就一直躺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解含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还没回来,解迎章回到家后,看自己的妻子还在睡觉,便去叫她,可没想到,秦逸已经昏迷了,他马上掐秦逸的人中,家庭医生也很快过来,秦逸缓缓醒来,见到白可担心的看着她,她拉着白可的手就哭了起来。   解迎章和老爷子对视一眼,皆是沉沉的叹了口气。   这一晚注定不平凡,没有回家的解含和秦逸一样,都希望可以用自己的力量为这个家做点什么。   解含得知幕后主使者有白炎,直接就去了白炎的公司找他,幸运的是,白炎从萧萧家里离开就回了公司。   解含在白炎的公司找到白炎的时候,白炎正在训斥自己的艺人,看到解含,他冷哼了声,解含有些局促的站在那里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白炎才出来,冷冷的问她:“找我有什么事?”   “白炎,我有点事跟你说,可以一起吃个晚饭吗?”   解含轻声的说着,眼神带着丝恳求,白炎抬手看了下腕表,似乎时间还够,便说:“那就走吧。”   解含还以为白炎会拒绝,没想到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下来,一时有些怔愣,五秒以后,她反应过来,连忙跟上去。   晚饭的地点是一家江南菜馆,白炎自顾点好菜,又要了一瓶红酒,起初他只是自己喝,解含觉得气氛有些凝固,便开口道:“我陪你喝一杯吧。”   白炎挑了下眉头,勾着唇笑了下:“好啊。”   然后拿过她的杯子给她倒了一杯,说实话,解含喝酒不是很厉害,而且喝酒以后会疯狂的上洗手间,即便只是红酒而已。   在上了三次洗手间以后,解含终于切入正题:“白炎,你到底怎么样才会放过我们家呢?”   白炎低下头别有深意的笑了下,眼神冷冷的睨着她,淡淡开口:“要求我放过你们解家?就这点诚意?”   解含怔了下,问道:“你想我怎么样?如果你答应我不再对付我们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这样行吗?”   “做什么都可以?”   白炎反问了一句,似乎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解含咬咬牙,说:“是的,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答应放过解家。”   “OK。”   白炎很快速就答应了下来,在解含的震惊中,他举起酒杯,朝着解含说:“喝了这杯酒,我就答应你。”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解含明显的有些不信,于是又问了一遍:“什么条件都没有,只是要我喝光这杯酒吗?”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你先喝了这杯酒,我再说我的条件。”   白炎耸了耸肩,用下巴示意了下,解含轻呼了口气,端起酒杯,总归是要试一试的,她想也没想,就说:“好,我喝。”   霸气的喝光了酒杯中的酒,这已经是她喝的第五杯了,其实解含已经处于晕眩的状态,就是刚才说的话都有些舌头打卷,但她还是尽力让自己的大脑保持着清醒,以为喝完了这杯酒就没事了,却没想到,过了没有两分钟,她就觉得自己支撑不住了。   身体止不住的热,脸上也发烫,身体也不听使唤的瘫软,她用手拄着桌子,支吾道:“白炎,你还要提什么条件?”   她已经意志不清醒了,可还记着白炎说过的话。   白炎看着她的样子,得意的露出笑容,手上摩挲着的药粉也逐渐消散,他的声音带着不屑:“哦,条件,你不是特别喜欢我吗?我的条件就是,跟我睡一次。” ☆、第113章 解冷无罪释放   解含用她仅有的意志理解了这句话,她睁大眼睛看着白炎,有些不可思议的问:“为什么,白炎。我们之间为什么要做这种交易?”   难道,在白炎的眼里,她的身体和她的灵魂是可以做交易的吗?   可白炎冷哼了一声。满是嘲讽的说:“没有为什么,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们之间的交易就不成立,你不吃亏。”   解含皱着眉头,觉得自己已经支撑不住了:“我好热……这酒……”   她原本想说,这酒的度数有这么大吗?可白炎接下来说的话,让她的心跌倒了谷底。   他用淡淡的语气说:“这酒,我特意给你加了点东西,你为了解家不是可以豁出所有吗?怎么可以到我这里半途而废呢?”   解含不解的看着白炎,但眼皮已经越来越重,最后她脑海中只记得白炎阴冷的笑容,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解含是如何被白炎抬回房间,又是如何被白炎脱去了上衣的,她都毫无意识。   可这些白炎却清清楚楚,他看着床上裸露着上身的解含,那潮红的面色惹人怜爱。让他忍不住想要去触碰,这个女人口口声声说着喜欢他,却一次都没有主动的奉献,他要身体力行的告诉她,这就是代价。   当他准备进一步的时候。房门突然从外面被踹开,白炎慌乱的回头,司皓已经冲了进来,抬手就是一拳。   白炎被打得发蒙,司皓已经眼疾手快地将被子盖在解含的身上,然后看着白炎狠狠地说:“没想到堂堂一个艺人总监,竟然做这种勾当。”   白炎擦拭嘴角的血渍,嗤笑一声:“这没你什么事,现在出去我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司皓一听就气笑了,这个人简直比解冷都要嚣张。   司皓上前拎着他的衣领,用鄙夷的语气说:“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解冷潜规则女艺人吗,我看你才是那个潜规则的人,要不要我把过程录下来,让你们公司的人看看,你到底是个怎样的衣冠禽兽?”   白炎瞪向司皓。司皓瞧了眼正在扒拉被子的解含,抿了下嘴角推开白炎,然后叫人过来带走了白炎。   解含已经药性发作,司皓试着叫她,但没有作用,于是将解含抱到了浴室,打开花洒,直接用凉水浇着解含。   很快的,解含就挣扎着要起来,司皓关掉水阀,将浴巾扔给她,解含看了眼自己的上身,惊讶的大叫了一声。   回到解家,解含一直在流泪。方才被白炎欺负的画面就像洪水猛兽一样汹涌而来,她不只是难过伤心,更多的是耻辱和失望。   司皓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老爷子,不过是他恰好在那里吃饭目睹了白炎下药的过程,最后才得以救了解含。   白可听到司皓的话,看着解含伤心的样子,她没有犹豫走到她身边:“小含,对不起,是我没有教好弟弟,让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解含瞧了她一眼:“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好不容易哄着解含睡下了,老爷子就叫白可下了楼,秦逸和解迎章也在客厅,三个人看着她,她有些局促和紧张。   老爷子没有迂回,开门见山地说:“对于二十年前的事,我们解家有责任,我们很抱歉,对不起,当时的疏忽造成了惨剧的发生,迟到了这么多年的道歉,希望你可以接受,当然你也可以不接受,这都是我们的惩罚。”   白可凝眉看着他们,解迎章又说道:“白可,我很抱歉当初听信了安建国的话,如果我没有信任他,也许不会出这么多的事情。”   白可哽咽着摇了摇头,秦逸犹豫了下,说:“我知道了那些事情,原来我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其实出车祸的时候,我有责任,因为我没有遵守交通规则,犯错的不是你爸爸,他很无辜,白可,你能原谅我吗?”   不知道这三个人为什么选择在今天向白可坦诚过去的错误,也许白炎伤害解含的事情给了三个人太多的冲击,让他们更加明白,白炎不会轻易屈服。   白可哭着摇头,捂着自己的脸,根本说不出话来,老爷子见状叹了口气说:“小白子,我当初极力赞成解冷娶你,也是为了弥补当年我们的过错,但事实上,我们从一开始就应该承认错误,小白子,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年,其实不应该纠结那么久,你们还年轻,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你的父母在天之灵,也只会希望你好,而不是整天陷在这种感觉痛苦里,白炎已经失去自我了,我们有责任,但你应该可以想明白,我们会让坏人得到惩罚,前提是,你要好好的,要冷静的分析,知道吗?”   是的,她从不想纠结什么,她要的从来都是简简单单,知道真相她又如何了,不知道的时候也没有怎样,她想用一个和平的方式去解决,去淡化。   但没用,对白炎来说那只是逃避,白可闭了闭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可以原谅所有人,但只有一个人她不能原谅。   “爷爷,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喜欢甚至爱解冷,我可以为了爱去化解仇恨,我希望每一个人都得到幸福,我也不希望我的宝贝一出生,就面临着很多的问题,没有爸爸,或者没有舅舅,我会努力让白炎好起来,让这个家恢复以往的活力。”   白可哽咽着说完这一段话,秦逸靠在解迎章的怀里哭了,这个女孩比任何人都要坚强,都明白事理,那么懂事,她以前怎么忍心对这样好的女孩不好呢?   坚定了心中所想的白可没有想到,白炎在当晚和安娜又见面了,安娜带着安建国的嘱托过来:“我爸爸说,你要是能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我们赢得机会事半功倍。”   “什么消息?”   白炎冷冷的问着,但心中还是矛盾的,以前可以一门心思的对付解家,和谁合作都没关系,但现在突然知道了安建国才是那个坏人,他还是无法抉择该如何走下去。   “解冷潜规则的事,检方不是说证据不足吗?这个就是证据。”   安娜将一个光盘递给他,他掂量了下,说:“为了让他下马,你爸爸真是煞费苦心。”   安娜嗤笑了声,看了白炎一眼,说:“我们彼此彼此吧。”   现在要想做一出假的戏一点也不难,再用后期合成一下,不是行家根本看不出来,安建国抱着这种心里,做了这个光盘。   可是,他们低估了解冷的实力,这个在华尔街工作过很长时间的人,看过太多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   当那份所谓的证据送到检方辨别真伪时,解冷要律师拷贝了一份放到了网上,找网络大神来辨别。   很快的,这份有点色情的视频在网络上流传开来,很多网络后期大神看过以后,都来打假,甚至写出了分析贴。   于是安建国的如意算盘很快就落空,解冷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被释放。   当他踏出检察院的门时,温热的阳光照射过来,他抬手挡了挡,满是胡茬的下巴掩饰不住的憔悴,但眼神里的坚定依旧,他出来了,那就意味着,安建国可以撒欢的时间不多了。   白可得知解冷被放出来,心里的信念就更加的坚定了,她要帮助白炎走出这场阴霾,于是她主动将白家和解家的恩恩怨怨事实的真相放到网上。   同时还有小陈一直以来调查的安建国行贿和收受贿赂的情况,以前检方也说证据不足,但这一次,小陈准备了足够的证据来对付安建国,加上事件的真相以及那位员工的录音,网络上大部分的人开始倒戈来支持解冷和白可。   有很多人都为他们的爱情所感叹,也有痛骂安娜是个表里不一的坏女人,还有强烈要求检方控制安建国的,当然这都不是全部,最重要的是,白可接受了媒体的访问。   在她去检察院接解冷回去的时候,被记者围堵的她这一次没有退缩,因为知道她的男人在等着她的回应,这一次,她很镇定。   “听说网上的新闻是你自己放出来的,那么就是真的了?”   白可微笑着看着那位记者,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是我放出去的消息,白家和解家的事确实真实存在,但安建国才是这场事件最重要的人物,他的作为,使得我和白炎父母去世,我相信所有人对于是非黑白应该是有正确判断的,我希望事情可以有一个好的发展。”   “那这一次解总裁被检方控制,你觉得也是安建国搞的鬼吗?”   白可挑了下眉头,耸了耸肩膀说:“安娜一直以来都很喜欢解冷,我作为当事人很清楚,安娜不会被解冷潜规则,解冷也绝对不是那种会对女艺人,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所以,你还是原谅了解总裁吗?”   “我只是很相信这个男人,我很清楚,他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我的事情,我相信司法公正,恶有恶报,坏人一定不会逃脱法律的制裁。”   白可的气场全开,没有任何的畏惧。   当白可说完话,所有的镜头都转向白可的后方,她红了眼眶,强忍着泪水,缓缓的回过头。   那个男人站在台阶上,张开双臂,正等着白可的拥抱。   没有等待,白可冲上去,紧紧抱住他,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解冷,解冷,你回来了。”   解冷也同样紧紧抱住白可,良久后,他捧起白可的脸,静静的说:“白可,是你回来了。”   是你,带着你的一切,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坚信,你不会再离开,因为我已经学会了如何去爱一个人。   “解冷,我们回家吧。”   白可哽咽着说,不因为周围有记者而做假的表现,解冷点了点头,微微低头将自己的唇贴在了白可的额头上,也许这只是他们亲吻中很平常的一个吻,但意义是非凡的。   因为他们真情的流露,网路上很快就有了解冷和白可这对夫妇的拥护者,还有不怕事儿大的替解冷求白可回家,因为他们还没有复婚。   有记者注意到白可隆起的肚子,便问道:“你是怀孕了吗?可我们听说,你们已经离婚了。”   解冷看了眼白可,笑着说:“是的,她怀孕了,不过是在离婚之前,但我可以保证,我们会复婚的,是不是白可?”   将问题丢给了白可,白可瞪了他一眼。   所以说解冷这种人就是太聪明了,竟然在媒体记者面前问她复婚的事,这不是逼她么?   “我们结婚的时候就不是因为恋爱而结的婚,所以现在我想要体会一下什么是恋爱的感觉,你说呢?”台序沟弟。   白可朝解冷眨巴眨巴眼睛,解冷无奈的笑了笑,抬手摸了摸白可的头发,一脸的宠溺。   这也许是最好的结果,老爷子和秦逸、解迎章在家里看到这样的画面,都是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解氏集团的危机渐渐的解除了,很多合作又都回来,解冷也开始了收拾安家的行动。   白可正式的搬回了解家大宅,解迎森回来之后,解家的所有人算是齐全了。 ☆、第114章 想要和解   又一起吃饭,所有人都很感慨,两年前白可第一次到这个家,所有人都不是那么的亲昵。但两年以后,经历过很多的事情,他们已经完全成为了一家人。   解含虽然还没有从白炎那件事情当中走出来,但面对一家子的温暖。她在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   白可和解冷得到了真正的爱情,白可想要的答案终于可以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们不会再别扭,不会再猜忌,因为彼此是信任的,是爱着的。   可除夕夜这样特别的日子,白可的心里还是难过的,年夜饭一过,她就独自一个人站在阳台前。   她想白炎了,自从上次在公开场合和解冷回了解家,到现在为止,他们还没有见面。白炎此刻在做什么,以后还准备要做什么。他有没有也和她一样,想念着彼此,这些白可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   解冷从后面拥住白可,白可浅笑了下,靠在解冷的身上,两个人看着远处,白可淡淡的开口:“你知道的,我在想谁。”   “白炎么。”   解冷轻描淡写的开口,拥着白可的手臂更用力了,白可偏头瞪了他一眼,他扬了扬眉脚说:“我说过,不准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就是你的弟弟也不行。”   白可无奈的瞧了他一眼,末了又淡淡的叹了口气说:“解冷,白炎该怎么办呢。我以为上次在媒体面前澄清了一切,白炎会想明白,然后来找我,可是没有。他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我都不知道,我真的好担心,我怕他……”   “不相信我?”   解冷将她的身子转过来,认真的看着她说:“我知道白炎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也知道我们解家对白炎也有很多过错,你放心,我会尽快找到机会见到他,安建国只是利用他,现在真相已经被揭露,他们之间合作的关系不会持续很久了,白可,你就乖乖的养胎,让我来解决问题好吗?”   白可撇撇嘴,靠进解冷的怀里,拥着他闷声闷气的说:“我只希望白炎可以忘记仇恨,变回那个开朗阳光的白炎,这样我才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白可很懊恼,最近她真的反省了很多,白炎喜欢她,也多次向她告白,可她态度强硬的拒绝,给白炎造成了伤害。   他们之间没有好好的沟通,她也没有设身处地的为白炎想一想,造成今天的后果,她有错的。   解冷看着她懊恼的样子,抱了抱她,又亲了亲她的唇:“好了,你每天都这么情绪低落,我们的宝贝出生以后没准就是个忧郁的性格,我可不想他从小就那么高冷。”尽冬厅血。   白可噗嗤一声笑出来:“他要是真的高冷忧郁,也是因为你,这都是遗传的好吗,跟我的情绪没关系。”   解冷挑了挑眉头,秦逸笑着站在门口叫他们:“我煮的汤好了,快去喝一点吧,小冷,最近都瘦了。”   白可笑了笑,推着解冷下楼:“妈妈让你喝你就喝嘛。”   “安胎汤我为什么要喝?”   解冷不解说,看着白可美滋滋地喝汤,他勾着唇笑了笑:“跟个小猪一样。”   白可哼了一声,对秦逸说:“妈妈,您快点给解冷倒一碗汤喝,把他的嘴赌上。”   秦逸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吵嘴,解迎章揽着秦逸的肩膀,说:“这样多好。”   “是啊,以前不懂什么是幸福,现在才明白,全家人在一起就是幸福。”   白可现在的生活很惬意,每天的生活只是被全家人照顾着,谁叫她怀着全家人都期待的小宝宝呢。   只是悠闲太久,心中的那点不安渐渐地放大了,即便解冷每次回来都没有说什么,但白可就是莫名担心。   趁着解冷去公司,她独自一个人在花园散步的时候,想要给白炎打个电话,犹豫了很久,她还是先给萧萧打电话,问一问情况。   萧萧大概是在上班,背景有些嘈杂:“舍得打电话给我啦?你倒好,真的一走了之,也不跟我说一声。”   萧萧的埋怨让白可拍了下额头:“哎呀,我忘记了嘛,你也知道孕妇的记性很差的。”   萧萧呸了一声,说道:“打电话给我又不是来关心我的,想问白炎?”   白可撇撇嘴:“最近白炎有找你吗?”   “听说他回了A市那个公寓,走的时候我在上班,后来给他打了电话他就匆匆说了两句,之后就没联系了,他那个人性格越来越古怪。”   萧萧很无奈的在那头耸耸肩,白可沉吟了片刻,叹了口气说:“他一定很生气吧。”   萧萧哎了一声:“他好像一直都不开心,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过你最好和他谈一谈,他以前最听你的话,劝一劝他吧。”   白可默默的点了点头,觉得萧萧说的很有道理,于是挂了电话以后,就回房间换衣服。   秦逸见她要出去,便问道:“出门吗?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了,妈妈,我只是出去一会儿,不是有司机送我嘛,不用担心啦。”   白可朝秦逸笑一笑,还眨巴下眼睛说:“等我回来给我做鱼吧,我想吃鱼了。”   秦逸笑着点点头,吃鱼好啊,对身体好,对宝贝也好。   因为没跟解冷打招呼,白可上了车以后就告诉司机不要跟解冷说,她不想解冷担心到大张旗鼓的来找她,万一搞砸了她的计划就完蛋了,白炎岂不是要更加的生气。   可当她到了白炎家,却发现白炎根本没有在家里,她敲了很久的门都没有回应。   这一次她没犹豫的打了白炎的手机,以为白炎会跟她说自己在工作之类的,可却听到手机铃声从屋内传出来,她诧异的想了想,可能是睡着了?   于是又敲了几下门,等了一会儿,里面终于有了点动静,然后白炎裹着大衣面容憔悴的给她开门。   看到是白可,他微微惊讶了下,但随后就自顾回到沙发上躺着。   白可看了眼屋内的景象,不由得咋舌,被子衣服随地都是,零食和各种饭菜混乱的放在桌子上,电视无声的放着画面,白炎正裹着大衣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白可捂了下鼻子,怀孕以后她的嗅觉敏感了很多,一点不适胃里就翻江倒海,她干呕起来,白炎有所动作,缓缓睁开眼睛,带着烦躁将桌面上的食物扫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看着白可低哑着嗓音说:“还有哪里不舒服?”   白可指了指地上的被子和衣服,白炎抿了下嘴角,淡淡开口:“你先去洗手间吧,我弄好了叫你。”   白可忍了忍,说:“没关系,不用整理也没事,我一会儿就好了。”   白可瞧着白炎,白炎听到话,便将手中捡起来的衣服扔了回去,然后坐在沙发上,用手捂着头。   白可凝眉,上前用手摸了摸白炎的脸,白炎朝后退了下,白可惊讶地说:“你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白可不等他说话,便用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是烫的,于是自顾去找白炎放药盒的地方,找了两片退烧药给白炎:“快点吃了,不然越来越严重,幸亏我过来了,要是我没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这么下去,不管不顾?”   “我觉得没什么,反正都被你放弃了。”   白炎拿开药不准备吃,一副失去了一切的样子,看在白可眼里,竟然有些难过。   她牵动了下嘴角,坐到白炎身边,想了好久,终于缓缓开口:“安建国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白炎没有说话,白可又继续说道:“阿炎,我从来没有放弃你,但你似乎听不进去我说的任何话,我在等你想清楚,真相就摆在你的眼前,你应该有更好的选择。”   “你认为我更好的选择是什么?跟解家人和解,让你重新跟解冷结婚,一辈子和那种人在一起,这对我来说是好的选择吗?”   白炎嗤笑了一声,说:“我不认为这是好的选择,相反这是最坏的,我更不能接受的。”   “之前是我不对,我的处理方式有问题,阿炎,不要生姐姐的气好不好?”   白可为她之前所有不对的地方道歉,可是白炎能够理解多少?   他淡淡的看着白可,末了说了一句:“我没法回头,除非你跟我走。”   白可愣在原地,看着白炎失望的神情,她皱着眉头认真的说:“阿炎,我可以跟你走,可你和我的关系依旧只能是姐弟,我不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爱上别人,我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   “那就是不肯走咯?”   白炎失望的看着白可,苦笑了下,说:“我明白你的意思,那就这样吧,看谁先妥协,总之不会是我。”   “阿炎……”   “你可以走了,我是生病还是如何,还是死了,你最好都别管我,无论什么结果都是我自找的,我接受。”   白可以为,自己可以劝得了白炎回头,毕竟白炎不是个不理智的人。   可是,她没有成功,反而带着伤感的情绪离开,下了楼,她低着头朝门口走,一面走还一面叹着气,根本没有注意有一个男人一直站在她的前方等着她。   迷糊的白可撞到了这个男人,看着这个男人的皮鞋她蹙了下眉头,一抬眼便啊了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解冷轻轻的拥抱着白可,挑着眉说:“你说我怎么在这里?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出门要告诉我,特别是来见白炎,他现在是个恐怖分子,会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我可不敢保证。”   白可瞪了解冷一眼,还在替白炎打抱不平:“阿炎不是恐怖分子好不好,他生病了,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可是,他连药都不肯吃。”   “所以我的女人在为其他男人伤心难过吗?”   解冷很认真地说:“果然,我还是比不过其他男人。”   白可终于笑出声音来,抬手捏了下解冷的下巴,撅着嘴巴说:“哼,你又吃醋,你这个大醋坛子,不过话说回来,以前你就总吃醋的是吧?我每次问你你都趾高气昂的对我说‘你看我像会吃醋的人吗’其实,是假话吧?”   被抓到把柄的某人扬了扬眉头,低头看着白可努努嘴:“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果然是解冷,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给白可任何反驳的机会,于是吃瘪的白可佯装生气,站在原地不打算走了,解冷挑了挑眉头,问道:“确定?”   “恩,确定,一定以及肯定不走啦……喂,你干嘛,放我下来,丢不丢人啊……”   解冷打横抱起白可,一步一步的走出大门口,上了车。 ☆、第115章 就这么睡   解冷从检察院出来以后,就一直在找安建国的证据,安建国很久没有露面,不知又有什么新的动作。   解冷每天早出晚归。都是为了能够尽快的让安建国得到惩罚,解家才能真正的回归平静。   可是,这一天似乎有点遥远,而对于白可来说。安建国一天还在逍遥法外,她就一天不踏实,就会担心解冷和白炎。   而远在C城的一个小山村里,安建国正在同手下商量着下一步的计划,其实说白了,就是逃往国外的计划。   他自知自己已经被检方盯住,解冷拿出的证据又那么的全面,他想翻身难上加难,这一次,只能暂时放弃一切,不惜一切代价的离开。   “爸爸,你走了我和妈妈怎么办。我们跟你一起走好不好?”   安娜抱着安建国的手臂,恳求着。安建国叹了口气,拍了拍自家女儿的手背说:“女儿啊,爸爸这是出去逃命啊,带着你和你妈妈,我的顾虑会很大,你们跟案子没关系,不会受到牵连的,我会秘密的转给你们一笔钱,好好的生活。”   安娜蹙着眉头,红着眼眶看着安建国说:“爸爸,你不能就这么走了,解家这么对我们,我们就这么放弃了吗?”   “等爸爸躲过这一阵子,再想办法对付他们吧。”   安建国眼神悠远的看着某处,他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放弃,只是要想和解家作对下去。他得先保住自己的命才行。   “那白炎怎么办,他如果被检方找到问话,会不会把我也供出来?”   安娜突然想到白炎,这几次和白炎面对面传达安建国指令的是她。白炎若是被检方控制,她岂不是也要被牵连?   安建国思忖了片刻,说:“不用担心,那个傻子太冲动,我们只要稍稍做一点手脚,你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然后他凑近安娜的耳朵对安娜说了些什么,安娜放心的笑了。   白炎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家人安排做了替死鬼,他看到网络上的消息时,再找安建国已经完全找不到了,打安娜的电话也始终没有接通。   他知道若是还没有找到安建国商量对策,他有可能成为检方最先控制的那个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没钱没势,在这种情况下只会被无情舍弃。   于是,在安娜通过网络散步白炎的谣言时,白炎也在网络上公开了和安娜对话的录音。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行了互相推卸责任的做法,解冷知道后,立刻派人暗中跟着白炎,也全面封锁了消息,于是,白可完全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她的认识还停留在安建国逃跑这件事上。   她打给萧萧,萧萧因为提前被解冷通知,一直支支吾吾的说些别的事情,白可还以为事情会比想象的简单,因为所有人的瞒着,她一直以为,白炎会没事。   可事情也不会瞒多久,白可作为一个心思缜密的孕妇,对任何事都敏感到了极致,于是在她准备要逛街被解冷拒绝开始,她就发现了蹊跷。尽冬厅亡。   “好,那我不去逛街了,我要上网,我最近想要看一个韩剧,一直都想看呢。”   “韩剧什么名字,我派人去找他的光盘,你用电视看吧,电脑辐射太大,对宝贝不好。”   解冷一本正经的回答,白可撇撇嘴:“电视就没有辐射了吗?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算了,反正我迟早都会知道的。”   解冷摸了摸白可的鼻子:“不是都说孕妇的脑袋都有点不灵光吗,你怎么还机灵了?”   “看在我这么聪明的份上,你告诉我吧,是不是跟白炎有关,所以你们都瞒着我?”   白可皱着眉头认真的看着解冷,解冷犹豫了片刻,说:“可以告诉你,但你要答应我,不要冲动,不准私自行动。”   白可举手做发誓状,解冷叹了口气,温温吞吞的说:“检察院收到了匿名信,上面是检举白炎的证据。”   “白炎会被抓吗?”白可不安的问着,手不自觉的抓着解冷的衣角,看得出她有多么的担心。   解冷抱住她,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缓缓说道:“网络上同时爆出了安娜和白炎交易的录音,现在检方正在着力寻找两个人的下落。”   白可怔了片刻:“阿炎不在家?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会被抓,所以跑到了什么地方?”   “我原本已经派了人暗中跟踪白炎,只是在检方行动的时候,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没有出动,我想就是那个时候,白炎逃跑了吧。”   解冷淡淡开口,白可却颤抖了,解冷轻轻亲吻她的额头,温和的说:“他应该还是安全的,我的人会尽力在检方找到他之前,将他保护起来。”   白可扁扁嘴,眼眶红红地看着解冷:“解冷,这样做真的对吗?我们保护起白炎,会不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白可,你要相信白炎是不会做过分的事情的,我想这件事真的需要好好调查一下,所以先保护起白炎,在适当的时候出击,这样就足够了。”   解冷冷静的的分析给白可不少的安全感,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坚定的点了点头:“好,我和你一起去找白炎。”   白可松开解冷,就要出门,解冷扯了下嘴角将白可拉回来,白可愣了下,解冷闷声闷气的回答:“用不用这么着急啊,我才刚回来,好累的。”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紧紧地盯着解冷看,末了说了一句:“你是在撒娇吗?”   果然,解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白可舔了下舌头,带着笑意说:“没关系,我喜欢这样的你,本来谈恋爱就是要这样的嘛。”   看到他真实的面目,发掘连他都不清楚的自己,会撒娇,也会吃醋和生气,这样才是真实的。   “是吗?”解冷挑了下眉头,别有意味的开口:“可是,有怀着孕谈恋爱的女人吗?”   白可低头瞧了眼自己的大肚子,扬了扬眉,得意的说:“怎么样,不错吧,和怀孕的女人谈恋爱。”   “是不错,不过复婚的话,就更不错了。”   解冷悠悠开口,白可歪了歪头,自顾走到床边坐下,摆弄着解冷的衣服:“那么容易就结婚了,复婚可不能那么容易就答应你。”   解冷揉了揉眉心,一脸无奈的说:“难道我要重新追求你吗?”   白可抬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郁闷的抱怨:“什么叫重新追求我?你根本没有追求过我好不好?”   “没有吗?我记得我可是一直在追求你。”   解冷还在垂死挣扎,白可却不听,捂着耳朵唱歌,解冷见状笑着走过去将白可放倒在床上。   两个人的视线一对上,时间仿佛静止了,吵闹也静止了,情不自禁的接吻,触碰,解冷觉得不够,可白可已经被吻到缺氧。   解冷的手覆上那一团柔软,喟叹了一句:“它变大了许多啊。”   白可不好意思的捶他,解冷眼里带着笑意,手还在不老实的继续摩挲着她的身体,继续向下的时候,他突然就停住了。   白可不解的看着解冷,小鹿一样的眼睛还带着些水汪汪,解冷很郁闷的皱着眉头,闷声闷气地说:“你不会自己也忘了,你是个孕妇吧。”   “啊……”白可尖叫了一声,立刻就要起身:“你起来啦,不要压到我的宝贝。”   解冷却只是将身体支撑起来,还是没有让白可离开自己的身下,白可朝解冷努努嘴:“还不起来啊,想什么呢,宝宝都被你压扁了。”   解冷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微微低头嘴唇贴着白可的耳廓,慢悠悠地说:“五个月了。”   白可歪着头,纳闷的问:“五个月怎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魅惑,意味深长的说:“五个月,可以做了。”   “我会小心一点,不伤害宝宝,白可,快一点,我可等不了那么久。”   解冷随后就覆上白可的唇,浅浅深深的摩挲着,不让白可有任何拒绝的机会。   不过解冷还算清醒,知道将白可平稳的放到床上,温柔的帮助白可,白可被他挑逗的很快就动了情,解冷看时机准确,一面亲吻着白可,一面进入,久违的感觉,白可忍不住叫了出来。   白可怀孕之后,解冷一直是禁欲状态,这下子一开闸就有点收不住,可是理智告诉他,白可的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小宝贝在,万一伤到了宝贝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乎,禁欲很久的解冷浅尝辄止,却将白可带到了顶端,当白可舒服的瘫软在他的怀里时,解冷喟叹了一句:“下次可不会让你这么白白享受。”   白可脸色蹭的一下变红了,用粉拳打了解冷胸口一下,嘟嘴说:“烦人,好累啊,我要睡觉了。”   解冷宠溺的点了点白可的额头,笑着说:“就这么睡觉?”   白可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呃了两声,解冷已经抱起白可到浴室,浴缸里放着温热的水,两个人双双进入浴缸,解冷从后面抱着白可,温柔的擦拭她的身体。   白可起初很不好意思,很别扭,说实话,他们之前可没有这么亲密过,也许是真的品尝到爱情,和之前在一起相处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白可一直红着脸,倒是解冷没什么感觉,还总是逗弄白可,孕妇的身体本来就极其敏感,白可被逗弄两下身体就有了反应。   “怎么,又想要了?”   解冷的唇贴在白可的耳边,温热的唇触碰到白可敏感的耳廓,她抖了抖,小声说道:“才没有呢。”   解冷挑了下眉头:“哦?”然后将手向下游走。   白可害羞的用手阻止着,可耐不住解冷的侵犯,三下五除二,就将白可收拾的服服帖帖,最后就着这个姿势,又做了一次才算完事。   这下子,白可算是彻底散了架子,再也没有心情和解冷斗嘴了,她瘫软在解冷的怀中,任由他抚摸,解冷瞧着她真的累极了,也不再胡闹,清洗好她的身体,就抱着她回到了床上。   白可一躺倒床上就主动将手臂张开,解冷见状勾了勾唇,脱下浴袍躺下,白可自动躲进他的怀里,自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小手安安稳稳的搭在解冷的腰上,解冷安心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说:“我们就一直这样下去好不好?”   白可的脸对着他的胸口,所以解冷是看不到白可眸中闪着的光,她停顿了两秒,缓缓道:“如果可以,当然好。”   她没有很肯定,是在解冷的意料之内,这女人总是顾虑太多,即便现在已经对两个人的感情有了全新的认知,她还是会有顾虑。   当然,她的担心不是多余的,事情没有解决完,谁的心情都不会踏实下来。   睡到后半夜,白可突然哼唧出声,带着痛苦的声音,这声音惊醒了解冷,解冷将床头的灯打开,就看到白可蜷缩着身子窝在一角,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很痛苦。   他立刻抱住白可,摇着她醒来,白可迷蒙着双眼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的肚子好疼……”   肚子怎么会疼呢……解冷大脑嗡的一下,他抿了下嘴唇,这个瞬间似乎想了很多个可能,但他一一给否定了,他不相信一个简单的肚子疼就会出事。   因为是后半夜,家里人都处于深度睡眠的状态,解冷没有惊动任何人,自己开着车送白可去了医院,白可的主治医生检查过后,很无奈的说:“解先生,是这样的,我刚刚问过夫人,之前是有同房吗?”   医生专业的问话让解冷来不及思考其他,只严肃的点了点头,不是说头三个月不可以行房吗,现在都五个月了,有什么不可以的?   “那就是了,胎儿现在还比较脆弱没有发育完全,您……动作太大的话,会对胎儿有些影响,行房是可以的,但是建议不要次数过多动作过大,以后注意就好了。”   医生微笑着说完,解冷扯了下嘴角,朝医生颔首,然后不自然的走到急诊室里,白可撇着嘴看着解冷,解冷心里那点气就没了:“肚子还疼吗?”   白可摇了摇头,末了又点了点头,诺诺的语气:“还有一点点。”   解冷上前吻了下她的嘴唇,白可郁闷的说:“我就说……你下次要小心一点,我差一点就没有宝宝了。”   “瞎说,我很注意的,是你身体太脆弱,以后不准挑食了,一点也不配合我,所以才来看医生。”   白可对他这种态度表示无奈,一直嚷嚷着要回家,可是现在已经是半夜三点多,再回家无疑是折腾白可,解冷只好要求她在这里住一晚,并表示以后行房肯定会很小心。   第二天一早,解冷就被爆炸式的电话吵醒,他听到白可哼唧的声音,立刻将电话的铃声关掉,调成了静音,然后轻手轻脚的出门接了电话。   是家里打来的,秦逸的声音都带着惊讶和担忧:“我早上去叫你们起来,一推门怎么都不在,你们去哪里了,白可没事吧?”   解冷揉了揉眉心,低哑着嗓音说:“昨晚她肚子疼,我们没惊动你们,就自己来了医院,现在已经没事了。”   秦逸一听,吓了一跳,连忙问:“怎么会肚子疼呢,在哪个医院,我现在过去看看。”   解冷见这个阵势就像马上要挂断电话直接过来一样,于是说道:“就是简单的肚子疼,没任何事,只是怕晚上来回折腾她,就在医院住了一晚,一会儿等她醒了我们就回去,您就别过来了。”   “平时都好好地,怎么突然肚子疼了,以后可得好好注意了。”   秦逸自顾说了一句,解冷却只听到后面那句“好好注意”于是他咳了一声,不自在的说:“行了,妈,我们一会儿就回去,早饭你们先吃吧,告诉老爷子不用担心,什么事都没有。”   好不容易安抚了秦逸,回到病房白可已经醒来:“你去哪里啦?是妈妈的电话吗?”   解冷点了点头:“我们突然不见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早饭要回家吃还是在外面吃?”   白可歪了歪头,笑着说:“回家妈妈问我们肚子怎么会疼了,我要不要实话实说啊?”   明显的调侃解冷,解冷原本都想着用转移话题来解决了,这女人竟然一点也不傻还知道说回来,解冷咳了一声,上前捏了捏她的脸蛋:“我无所谓啊,不好意思的人应该是你吧,这点力气都承受不住。”   “喂,你……真讨厌。”白可冷哼了一声,将头转向一边。   解冷扬了扬眉,末了又主动上前求和,白可难得见他撒娇,十分受用的亲了亲他的下巴,然后嘟囔了一句:“胡茬太多了,好扎。” ☆、第116章 走入歧途的白炎   两个人选择去一家早餐店吃饭,这家早餐店是A市很着名的一家早茶楼,白可第一次过来,很喜欢这里的氛围。解冷随意的介绍道:“这家店我有投资的。”   白可咦了一声:“不会吧,这种小投资你也做啊?”   “当然要做了,我的店嘛。”   白可闻声抬头,就看到司皓一身休闲装走过来。她愣了下,说:“这家店也是你开的啊?你不是做建筑生意的吗,怎么改行了?”   司皓笑着朝白可说:“偶尔要有一两个兴趣爱好。”   白可赞同的点点头,随后转头问解冷:“你有没有什么兴趣爱好,除了看书。”   解冷很认真的想了想,说:“兴趣爱好?你算不算兴趣爱好?”   噗嗤一声,司皓笑出来:“果然是解冷,说出的话从没让人失望过,喜欢一个人也可以当做是兴趣爱好,逗死了。”   白可舔了下嘴唇,低头偷偷笑了笑,她发现解冷有点可爱呢。   早餐过后,司皓开始说正事,白可想着要不要先回去别耽误他们谈正事。解冷却说:“没事,你在更好,省的我还要再跟你说一遍。”   “虽然还没有找到白炎,但是安建国要逃到加拿大这件事已经可以确定了,我已经将得到的线索全部交给了检方,相信很快他们就会在某个机场抓到安建国。”   司皓说完,白可思忖了一会儿,问道:“安建国被抓是不是就代表。白炎也会被抓,然后受到一些惩罚?”   “如果安建国还有一丝良知的话,白炎会没有事,但就怕安建国那个人,卑鄙到不知良知是什么东西。”司皓扯了下嘴角。   “不过你弟弟也不是一般人,什么法子都能想的出来,解含现在还好吗?”   司皓讽刺了下白炎,解冷警告性的看了他一眼,在他女人面前贬低她的弟弟,这不是给他打脸吗?   司皓耸耸肩,白可皱了下眉头,淡淡开口:“我也知道白炎这件事做的很过分。他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又搞失踪,我简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解含也因为那件事需要看心理医生,我真的很难过。”   司皓咳了两声,说:“那个……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刚刚还说自己有一整天的时间。”   白可歪了歪头:“哦,你对解含……我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啊?”   司皓挠了挠头:“不要想太多,我只是比较同情这种女孩的遭遇。”   “得了,我妹妹不用你来同情,要是没别的事你就先走吧,同情这种事以后少做。小含可不需要。”尽豆余划。   解冷扫了他一眼,他护短的紧,哪里容得了别人说解含不好,什么同情,会不会用词。   司皓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尴尬,白可见状瞪了眼解冷,笑着说:“解含今天要去心理医生那里接受治疗,你没事的话可以去看一看她。”   司皓比了个OK的手势,潇潇洒洒的走了,解冷轻哼了一声:“我可不能将解含交给这样的人。”   白可无语的看了眼解冷,摇了摇头:“哎,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妹控。”   回到解家,解含正好要出门,白可抑制不住自己想要八卦的心,想要冲过去问点什么,解冷阻止了她。   “他们自己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小含还不知道呢,不要打乱了司皓的计划。”   “他能有什么计划啊。”白可撇撇嘴,“我看他一个头两个大,解含这样的女孩呢,其实很不好追,我觉得司皓有点困难,除非我帮他。”   解冷牵动了下嘴角,揽着白可慢悠悠的说:“你想怎么帮他啊,白炎这事可没完呢。”   这句话一出口,白可那点八卦的小火苗就被浇灭了,所谓杀人于无形。   解含见他们远远的走来,浅笑了下乖乖叫人,自从上次的事情以后,解含变得很内敛,不常笑,也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默默的做什么事情,白可常常看到她眉头紧锁的样子,解迎森也因此常常叹气。   “小含,我陪你去见医生吧,你自己去多没意思啊,正好我也没事。”白可上前勾住解含的胳膊,解含身形顿了下,温温吞吞的说:“不用了嫂子,你看我大哥现在多宝贝你,昨晚是不是动静大了,吓坏小宝贝了。”   解含笑眯眯的看着白可,白可的脸蹭的一下红了,敢情……解含都听到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这个人嘴很严的,爷爷还担心你是不是吃坏了东西,正批评厨房阿姨呢,赶紧进去吧,我先走了。”   解含朝解冷眨巴下眼睛,脚步轻快的出了门,看起来,似乎比以前好多了。   新的一年来到了,大家都带着新的心情出发,白可轻轻喟叹了下,说实话,除了白炎还让她担心难过,似乎没有事情能阻挡她追赶幸福了。   中午,解冷趁着休息回家一趟,给白可带了老园的汤回来,陪着白可吃完饭,又回了公司,前脚他刚走,白可准备睡了觉的功夫,萧萧突然打来电话,她接起来:“萧萧,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啊,不上班吗?”   萧萧支支吾吾的说:“那个……今天休假了。”   “你在干什么,还在解家吗?”   白可不明所以的回答:“不然在哪里啊,我又没有地方可以去。”   萧萧嘿嘿的笑了两声,说:“你要不要上我这里来玩啊,散散步也好,总是待在家里多无聊啊。”   白可对于萧萧突然的邀请觉得诧异,因为萧萧平时工作很忙,很少请假,也很少放假,可萧萧居然主动邀请她,她怀着疑心,试探性的问了句:“你为什么突然休假了?”   萧萧咬咬牙,看了眼远处的白炎:“没什么啊,就是来了一位你想见的人,是他叫我打给你的,好像有话要跟你说。”   白可立刻弹坐起来:“白炎?”   “是他,不过我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警察,我感觉他现在是个危险分子。”   萧萧郁闷的说着,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跟白家两姐弟扯上关系,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白可她马上起床换好衣服下楼,动作一气呵成,可到了门外,见到解含从车上下来,笑着问白可是要出门吗?   白可才冷静下来,说:“哦,是想出去走一走呢。”   解含笑着说:“我陪你去吧,大哥才不会放心你一个人出去呢。”   “小含,你先回去吧,我是想要去公司找你大哥,司机会送我去的,放心吧。”   白可暗暗思忖了下,最后决定去解冷的公司一趟。   她一到公司楼下,解冷就下了楼来接她,白可愣了片刻,解冷慢悠悠的解释道:“我有派人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所以你的去向我很了解。”   “所以我刚才要是去了萧萧家,你也同样会知道?”   解冷不置可否:“如果你那样的做的话。”   白可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眼眶红红的看着解冷:“我找到白炎了,他在萧萧家里,刚才萧萧给我打电话了,白炎要见我,解冷,你说我该怎么办?”   “当然要去见他。”解冷牵着她的手,似乎在给她力量,“不管怎么样,他是你的弟弟,你应该去见他,之后再考虑要不要告诉警察和检方。”   白可犹豫的站在那里,她是不想白炎被警察和检方抓到的,安建国还没有被找到,这个时候白炎被找到的话,会受到的牵连更大。   解冷似乎知道她的顾虑,分析道:“安建国以为自己可以逃出去,但他不会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出卖了,他藏身的地点很快就会被发现,他被找到是迟早的事情,但是白炎有更多的选择,他充其量算一个帮凶,甚至连帮凶都不算,只要主动去自首,他肯定不会有事,你应该劝他向检方坦白一切。”   “好,我这就去见白炎。”   白可坚定的语气,是的,她要去,她要白炎尽快的好起来。   解冷不放心她一个人去,要陪她,但却被白可拒绝了:“你跟我去的话,白炎看到你肯定会很激动,我说的任何话都不会听进去了,我不会有事,白炎怎么可能伤害我呢,反正有事我就给你打电话,还有萧萧在啊。”   虽然如此说了,解冷依旧不放心,只好派了小陈过去,白可到了萧萧家里已经快要黄昏,夕阳西下,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男人被阳光笼罩着,周身都透着光亮。   “阿炎,是你吗?”   她轻声的呼唤,那男人似乎顿了一下,回过头,抬手挡了挡眼睛,白可吸了吸鼻子,小步走上前去,看着略微憔悴的白炎,她哭了,哽咽着说:“阿炎,你感冒好了吗?有没有好好地吃药?”   白炎看着白可微微笑了:“我很好。”   “真的吗?你会没事的对不对?”白可问着白炎。   白炎坚定的点了点头:“是的,我会没事。”   然后他冷笑了下,说:“但我这一次找你,不是跟你叙旧的。”   他话锋一转,让白可有些怔愣,她愣了几秒,支吾着问道:“那你……阿炎,去跟警察坦白一切吧,好不好?”   白炎好笑的摇了摇头,努努嘴:“你真的是不太了解我呢,我怎么会轻易的就屈服了呢。”   “阿炎……”   “行了,煽情的话就打住吧,我今天找你就是要问问你,把我的父母迁到哪里去了?”   白炎冷冷的问着白可,白可低下头失落的回答:“你想见他们?我带你去吧。”   于是,三分钟以后,白炎开车带着白可去了新的墓地,不久前,白可才将他们各自的父母迁出了之前的墓地。   离县城不远,但开车也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到了之后,白可要给解冷打个电话,白炎却突然变了态度,将手机抢了过去。   “阿炎,你这是做什么?”   白可不解的问他,他却嗤笑了一声,淡淡开口说:“既然跟我来看父母,就别给那个男人打电话了,我知道他还不认识我们的父母,我可不想他们承认解冷的存在。”   白炎的话说的有些牵强,白可皱了下眉头:“阿炎,我只是想要……”   “你不用说那些没有用的,我不想听的,看完了父母我还有事要做,别打扰我可以吗?”   白炎微微弯腰,视线对着白可,嘴角勾着的冷笑让白可有一时的怔愣,白炎这一次是彻彻底底变了。 ☆、第117章 将白可绑了   原本到了墓地,白可也要跟过去的,可是白炎却在半道拦住她,自己一个人去看望父母。白可离得有点远,只是看到白炎打扫了下墓地周围的野草,又坐下来说了些话,良久以后。他缓缓朝她走来。   白可强迫自己淡定下来,她还有很多话要和白炎说的:“阿炎,有时间的话,我们聊一聊。”   白炎看了眼手腕上的表,啧啧两声:“没什么时间呢,不过你跟我走的话,我可以听一听。”   “跟你走?去哪里?”   “我还有点其他的事情要办,你只能在路上跟我聊一聊,不想去的话,我只能先走了,给你打个车回萧萧那里,OK吗?”   白炎无所谓的站在白可的对面,眼底里藏不住的冷意,白可不明所以。内心很受打击:“阿炎,你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吗?”   白炎歪着头,瞧着白可,末了笑了笑说:“生气?生什么气啊?白可,别耽误我们的时间了,走还是不走?”   “好,我跟你走。但我要给解冷打一个电话。”   至少,要告诉解冷她去干什么了,否则解冷一定会很担心她,解家人也会担心她。   白炎耸耸肩,将手机还给白可,白可接过来,就立刻给解冷打了电话过去。   “我和白炎还有点事要说,可能晚一点回去,回去的时候告诉你,你来接我好不好?”   解冷在那头蹙了下眉头,认真的问:“什么事非得跟他走才能说?”   白可看了眼白炎,小声说道:“不管什么事。我总算有个机会跟他好好聊一聊,我相信他肯定会被我说服的,你等我电话啊。”   解冷哎了一声,刚要说什么,电话就被白可挂断了,准确的说是被白炎挂断了。   “既然请假了,就赶紧走吧。”   白炎扬了扬手里的手机,白可几不可察的凝眉,怎么看着眼前的白炎,总有一种不认识的感觉,这样的白炎让她感到压迫。   车子行驶到一段时间后,白可看着周围的环境纳闷的问:“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就有那么个地方,我藏身的地方。警察找不到,不然我在外面很危险的。”白炎说的很随意,似乎这种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阿炎,我们还是回去吧,你只要向警察说明情况,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没做错什么,警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哦?”白炎冷哼了一声:“可惜事情没做完呢。”   白可不知道白炎这是要带她去哪里,似乎是远离A市的范围,而且天也越来越黑。   白可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大,她一直不停的问白炎:“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可得到的都是白炎烦躁的回应:“到了你就知道了。”   白可看了眼时间,已经是解冷下班的时间了,晚上他们还要一起吃饭呢,想到这里,白可低下了头,暗暗思忖了好久,才看着白炎认真的说:“阿炎,坦白一点,我现在真的很害怕,我不知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心里没底,我需要你告诉我。”   “告诉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准伺机逃走,毕竟这很危险。”白炎趁着到了收费口,偏头看了眼白可,他发现白可从上了车就一直局促不安,手一直护着肚子,呈现一种保护的状态,扯了下嘴角说:“真羡慕解冷,还有女人愿意给他生孩子。”   白可抿了下嘴角,摸了摸肚子,说:“你也会遇到那个女人,阿炎,现在能告诉我了吗?”   “我和安建国见过面,你是我的筹码,有了你,我才有保证让解冷一无所有。”   白炎冷哼了一声:“惊讶吗?其实,通俗一点来说,你就是我们威胁解冷的棋子,就这么简单。”   “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人而已吗?”   白可很震惊,从白炎的口中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曾经无话不谈亲密无间的姐弟俩,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关系。   白可闭了闭眼睛,轻呼了口气,让自己看起来能够镇定一些:“阿炎,我是你姐姐,我们相处了二十几年,从很小的时候就相依为命,为什么要帮我们的仇人对付解冷呢,把我视为棋子,这是你报仇的方式?我真的不能理解,为什么你要这样?”   白可的语气有些凝重,带着深深的失望和伤心,白炎听着心如刀绞。   对于白炎来说,无论世事怎么变化,白可始终是他心目中的小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可是,这个独一无二的人爱上了别人,还跟那个人有了孩子。   那是个他很讨厌的男人,处处都比他强,所以他伤心了,要把解冷踩在脚下才可以。   虽然看着白可伤心难过他也同样的不好受,可是为了自己的目的,白炎还是选择用假面面对白可。   于是白炎冷笑了下,对白可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解冷抢了我心爱的女人,我做点什么回敬他,不是很正常吗?”   他说的很轻松随意,白可更加的不解了:“你不喜欢他,我可以理解,你讨厌他,我也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要拿我作为筹码,和安建国的交易?他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都忘了他才是我们的仇人,才是杀了我们父母的人?”   白炎抿着嘴角,沉吟了好久,才缓缓道:“你一个女人懂什么,我告诉你,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爸爸妈妈在天之灵知道了,都会赞同的事情,你不要再打感情牌了,我不会动摇自己内心的决定。”   他不留情面的说罢,视线便转到前方,认真的开起车来,白可吸了吸鼻子,看了眼窗外略过的风景,闭了闭眼睛。   这一刻白炎有一种冲动就是跳下车去,她一刻都不想和白炎在一个车里,太压抑了,可是,当她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时,她退缩了。   为了这个孩子,她什么都可以忍受,为了解冷,她可以勇敢起来,她知道,白炎再怎么混蛋都不会伤害她,虽然言语上很难熬,但是她心底有个声音在说:“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在A市JIE大楼等着白可回来的解冷,终于坐不住了。   会议刚到一半就开始给白可打电话,可不是打不通,就是不在服务区,总之没有人接,他开始还以为是白可在山上信号不好,所以还给小陈打了电话叫他等白可回来马上带她回来,可是等了又等,白可就是一个消息也没有。   直到小陈打来电话告诉他,白可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解冷才确定真的是出事了。   他立刻叫司皓过来,并且派人去追白炎和白可,司皓赶到以后,小陈那边已经追到了墓地,但可惜的是,他们早就离开了。   “你怎么看?”   解冷目前的心情还算是冷静理智,还知道问一问司皓的意见,司皓沉吟了片刻,说:“电话打不通的原因有很多,可能没电了也说不定,但白炎的电话也不通就有点过于巧合了,白可去哪里不会不告诉你,我觉得应该是白炎要求的。”   司皓分析的有点道理,解冷一直蹙着眉头听着,末了重重的敲了下桌面说了一句:“SHIT。”   “我早就说过,白炎现在是个危险分子,可没想到,他什么事都敢做。”   解冷冷冷的说着,司皓歪了歪头:“所以说我们都低估他了。”   “安建国的藏身地点找到了吗?”   “还在查,不过已经有点眉目了。”   司皓派去的人很有效率,才几天的功夫,掌握的信息比警察都多很多,但白可突然联系不上,让所有人都乱了阵脚。   白可在路上颠簸的实在是身心都很煎熬,她要求休息,但被白炎拒绝,对于白炎强硬的态度,白可没有说什么,大概是太失望了所以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吧。尽豆鸟血。   时间过去很久,此时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解冷跟司皓回到解家,跟老爷子还有其他人告知了这个消息,老爷子当场就雷霆大怒:“胡闹,他还想怎么样,绑架自己的姐姐不成?”   解含在一旁安抚老爷子:“爷爷,您别激动,您别再出点事,嫂子回来得多自责啊。”   司皓赞同的点点头,解含瞧他一眼,将眼睛瞟向了别的地方。   秦逸虽然担心但还算冷静,问:“报警了没有?”   “失踪的话需要二十四小时以后报案,不过我们怀疑可能跟安建国有关系,所以已经跟警方取得了联系,现在是搜寻阶段。”   解冷沉声说着,但语气中透露出的怒意也让众人一阵沉默。   她可是孕妇,这样颠簸折腾下来,身体是吃不消的。   白可基本是昏昏欲睡的状态,不知又过了多久,车子开进了一个村庄里,静谧的村子一片漆黑,开了不到十分钟,便是一片空地十分开阔,白炎在这里停了车,带着白可朝里面走去。   白可因为累极了,走的十分缓慢,白炎不耐烦的吼了两句,白可的眼泪就在眼睛里打转,白炎一看:“我跟你讲,你在这里哭根本没有用的,没有人会同情你。”   “阿炎,你……”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慢慢的空旷的场地中央出现了一个工厂,白炎指了指那里,说:“你们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们藏在哪里吗?就是这里,很不好找吧。”   白可看了眼,手抱住胳膊,瑟瑟发抖,她又冷又怕,不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事情,她现在只能跟从。   她突然意识到,也许在这里发生任何事情,白炎都不会出手相助,他们之间似乎有些一道沟壑,很难再填平。   进入工厂之前,有两个手下先是搜了身,才让他们进去,进去以后,白可被刺眼的灯光晃了下眼睛,下意识的捂住了眼睛,在睁开时,就看到面前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看上去很沧桑,根本不像是坏人,更像一个上了年岁的老学者。   而男人身边坐着的人,她再熟悉不过了。   安娜见到她,嗤笑了一声,说:“没想到你最终还是成为了我的手下败将,开心吗?”   白可瞥了眼安娜,目光看向安建国:“你是安建国吧,二十年前,是你唆使工人去我家里放火,我父母和白炎的父母,都是被你害死的。”   安建国挑了下眉头,显然没想到白可会有胆量这样开门见山的说出口,他努努嘴,很随意的耸了耸肩膀,说:“恩,说起来似乎就是这样的。”   他趾高气昂的闲适感让白可感到嫌恶,白可牵动了下嘴角,带着鄙夷的目光看着安建国,又扫视了眼周围的人,视线落到站在安建国身边的白炎身上。   白可看向白炎:“你听到了吧,他承认了。”   “所以呢?”白炎淡淡回应道:“我早就得到了这个答案,你想表达什么?”   “所以,你还是决定帮他。”   白可是用肯定的语气说出口的,眼神里再无半点希冀,安建国笑了笑,手里拿着的雪茄,缓缓抽了一口,说:“你就是解冷的前妻?还怀着孕就敢来过来,真是勇气可嘉啊,知道要你过来干什么吗?”   “知道,威胁解冷,想要拿到解家的控制权,钱,财产,还是命。”   白可咬咬牙,说:“听说检方已经证据确凿,就等着你出现了,你以为拿到这些,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你可能想错了,得到解家的一切,我是要当做礼物送给白炎,你的弟弟的,他看起来需要这样一份礼物,算是我对他的弥补吧。”   安建国说的太随意,让白可皱了下眉头,白炎会这样轻描淡写的接受,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原谅安建国吗?   她看向白炎,白炎淡淡扫了她一眼,轻飘飘的说了一句:“谢谢安先生对我的眷顾。”   白可闭上了眼睛,眼角有一滴泪流下来,是了,她终究不应该再做任何的期待:“你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白可被关押在工厂内其中一个房间内,有些偏僻的角落里,她蜷缩在墙角,白炎端着什么进来,看她一脸的警惕,淡淡开口:“就算你不饿,也要为孩子考虑吧,多少吃一点吧。”   “阿炎,你收手吧,安建国不会给你任何好处的,他只要出了这里,就会被抓,你也逃不出去,收手吧,去自首,解冷会帮你,你会没事的。”   白可上前抓着白炎的胳膊,但白炎轻轻将她的手拿开,狠冽的说:“要解冷帮忙?那我宁愿去死。”   “阿炎……”   “行了,你留着力气保护孩子吧。”   白炎放下餐盘就出了门,白可看着盘子里的饭菜,又摸了摸肚子,抿了下嘴唇,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也许白炎说的对,为了孩子她也不能不吃东西,她不相信自己就这么完了。   或者说,她相信解冷一定会找到她,救她出去。 ☆、第118章 跟安娜结婚?   远在A市的解冷,已经找到了在C城入城时的监控录像,显示了白可和白炎的车辆进入C城的视频画面,可以确定人在C城。   现在就看司皓的人能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白可的所在地了。   就在全家人担心的时候。解冷的电话响了,那是他的私人号码,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很少,所以可以断定。是白可那边打来的电话。   他想都没想,就接了起来:“喂。”   “解冷是吗?”   对方冷静的语气让解冷挑了下眉头:“是。白可怎么样?”   他直截了当的问起来,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说:“现在是安全的。但不保证一直都是安全的,跟你谈一谈交易的事情。”   解冷抿了下嘴角,说:“我要求跟白可通话,知道她是安全的,我才能跟你进行交易,不,我要跟安建国进行交易,而不是你。”   对方似乎没跟这种大人物交流的经验,在气势上就输了下去,不到一分钟,电话那头就换了人接听,但声音不是白可的,虽然也很熟悉。   解冷听着这个声音,想了一下,说:“白炎,对我这么不满意可以直接来找我。欺负一个孕妇是怎么回事?”   “哼,直接找你可不是我的作风,我要的可不止那么一点点。”   解冷皱了下眉头,问道:“白可是不是真的没事?”   “现在没事,不过你再这样磨磨唧唧下去,我不保证她会不会有事,你没办法跟安先生做交易,也没办法跟白可说话,所以,认真的听我说完,好吗?”   白炎的语气很清冽,透露着不容置疑,解冷的身旁就是警方的人,正在通过通话来追踪他们的位置,解冷点了点头:“好,只要她没事。我可以跟你交易,说吧,你们要什么?”   “听着,我要你把解家所有的股份交出来,设立一个账户然后送到指定的地点,我的人会在那里验货,之后我要你在公司发表声明,说明自己不再担任解氏集团的任何职位,并且将解氏集团改为白氏集团,哦对了,你的声明里还要承认和白可离婚的事实,作为离婚财产将公司无偿转让给白可,你们将再无往来,就这样。”   白炎说完,解冷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当警方的人示意他,没有查到地址,他闭了闭眼睛,语气有些不耐的说:“就这些要求,安建国没有什么特别的指示吗?”   “他的特别指示就是,让你全部答应我。”   白炎在那头笑了下,他可以不用做任何事,就让解冷一文不值,白可也将和解冷再无关联,完完全全的成为他的人。   安建国一开始根本没想过要和白炎做这个交易,是安娜和白炎在网络上互相爆料给了他这个想法,两个人斗下去的结果只是让解冷坐收渔翁之利,不如联合起来一起对付解冷。   所以,他们才有了这个交易,只要白炎将白可带过来,剩下的事全部交给安建国的手下完成,白炎只管等着拿到自己应该得到的那一部分就对了。   可这么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安建国想要利用这件事,将白炎塑造成幕后黑手的形象,这样自己就可以完美的脱身,而白炎呢,心思如此缜密的他,能够心甘情愿的被安建国所利用吗?   解冷没有任何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这也许是一场硬仗,解冷做好了一无所有的准备。   他按照白炎的要求去准备了,白炎得到消息,立刻就跑去白可的屋子告诉她:“解冷为了你把公司送给我了,你说我该不该告诉他,这是个他永远不会赢的游戏?”   白可诧异的愣了愣,随后抓着白炎的手说:“阿炎,解冷是无辜的,是我错了,你放过他吧,我求求你了。”   “不可能,你也别想再见到他。”   白炎狠狠的松开她,白可踉跄的两步,脸上满是泪痕,此时此刻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无能为力。   但是,幸运从来不会光顾没有善心的人,就在安建国和白炎以为事情就快结束的时候,就在安建国打算乘坐私人飞机从这里直接飞去加拿大寻求保护的时候,就在解冷按照白炎的吩咐要回公司发声明的时候,司皓的人回来了,将地址完完整整的告诉了解冷,解冷没想到会这么及时,立刻传达给警方。   就在安娜和安建国要离开的时刻,警车呼啸而来,他们很快就包围了这个地方,整个抓捕过程只用了十几分钟。   白炎直到事情被搞砸了,他也要完蛋,哈哈笑了两声,回到白可的屋子里。   白可怯生生地看着他,白炎冷笑了两声,问道:“小可,我是不是输了?”   白可怔了下,不明所以,白炎指了指外面说:“你没听到吗?安建国被抓了,我们的仇报了。”   “你是说,警察找到我们了是吗?”尽亩匠技。   “不,警察只找到了你,他们是来抓我的呢。”   白炎上前遏制住白可的下巴,眼神带着冷意的问:“小可,我没时间了,我就问一个问题,你认真的回答我好不好?”   白可抓着他的手,吃痛的说:“阿炎,你先放开我再说好吗?”   白炎顿了顿,真的松开了手,白可揉了揉下巴,末了又抬手握住白炎的,她红肿的双眼,看着白炎:“阿炎,我们去自首吧,不要让他们过来抓好不好?”   白炎摇了摇头:“你终究不是我的,小可,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呢?”   “阿炎,我永远爱你,你是我最爱的亲人。”   白可眼泪蕴着泪水,她是在认真的回答着他。   白炎蹙了下眉头,眼光也湿润了起来,也许是等这个答案太久了,他笑了,笑的那样的苦涩,末了,他哽咽着说:“让我吻你。”   白可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脸已经凑了过来,白可的腰身被他搂住,就在他的唇马上要亲到白可的时候,一声:“不许动。”   让白炎停下了动作,白可抬眼一看,三名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赶了过来,白可看着白炎:“阿炎……”   “看来是吻不到你了呢。”   白炎笑的灿烂,还拿手揉了揉白可的头发,这个习惯性动作从来没有改变过,白可看着白炎被手铐铐住,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蹲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己。   匆匆赶到的解冷,和白炎擦肩而过,来到那个房间,看到白可哭的伤心,他上前去,微微弯腰,朝白可伸出手:“跟我走吧,没事了,小可。”   白可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说话,看到解冷,她微微笑了一下,人就顺势靠在了解冷的怀中。   到达医院以后,她一直拽着解冷的手跟他说:“白炎会不会有事?会不会有事?”   不管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白炎都是她弟弟。   解冷一直安慰着她,过了不久,秦逸和解迎章就赶了过来,在问过医生白可的身体状况以后,他们才放心下来。   在医院住了一晚,第二天白可就要去看白炎,好不容易把她拦下来,她也不想在医院待着。   解冷只好带着白可回了家,老爷子昨晚已经知道了事情的详细情况,白可回来以后也同样的没说什么,只安慰她:“小白子,吓坏了吧,以后让解冷一分钟都不能离开你,真是的,总让你有危险。”   说罢,还瞪了眼解冷。   看得出白可的情绪很低落,身体也十分的虚弱,老爷子便要求她上楼休息。   解冷扶着她回了房间,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被子,这期间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直到解冷要把盖被子的手拿开,白可才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手,眼睛里蕴着泪水说:“我好怕他们对我们的孩子……”   她闭上了眼睛,哽咽起来,解冷明白她的心情,爱怜的抱了抱她,轻声说道:“现在没事了,我们的宝贝也没事,以后会好起来的,小可,对不起,又让你担心害怕了。”   他总是想要做好的,每一次都想要尽全力给白可周全,但还是让坏人钻了空子。   “解冷,我被关起来的时候,只想着你,想着出去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爱你,把之前浪费的时间都弥补。”   白可诺诺的说着,语气因为哭而有些低哑,闷闷的,却格外的让人心疼。   解冷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向下吻了吻她的唇,这亲吻显得特别的绵长又美好,没有多么的热烈,有的只有一对经过了生死的恋人之间,暖暖的情怀。   这一夜,两个人相拥着彼此,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清早,解冷破天荒的比白可起来的早一点,他亲吻了下白可的嘴唇,静静的坐在床上看了她很久,描摹着她的眉眼,她紧蹙着的眉头他用手指轻轻的按压展平,然后在她不耐烦的时候,轻轻的拿开,轻手轻脚的下床。   洗漱好以后,他穿着运动装出了门,晨运可以让一个人很好的放松自己,放空自己,也可以在这段只属于自己的轻松时间,想一些没有时间去想的问题。   白可醒了以后,发现身边没人,他的位置已经失去了温度,猜想他已经醒来了,就扬声说道:“解冷,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但是没有人回应她,她纳闷的想着,又喊了一遍他的名字,可还是没有得到他的回应,她默默的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   秦逸已经在做早餐了,看到她下楼,忙走过去扶住她说:“小冷出去跑步了,叫我看你下楼告诉你一声,怕你着急呢,瞧瞧他这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细心了。”   白可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笑说:“妈妈,您又取笑我。”   秦逸和蔼的摸了摸她的脸说:“哎呦,看你笑了我总能放心一些,快去坐着吧,早饭马上就好了。”   秦逸边说着,边朝厨房走去,然后又回头说了一句:“哦,对了,这粥可是小冷亲自煮的,煮好了才去跑步的。”   白可有些惊讶,解冷什么时候这么的……居家,难道已经开始演习怎么做一个称职的奶爸了吗?   没有过多久,全家人都坐上了餐桌,解冷一身运动装进了屋,朝白可笑了笑,他说:“你们先吃吧,我去冲个澡。”   以往只是跑半个小时就回来的他,今天跑了一个多小时,白可有些纳闷,但碍于大家都在吃早饭就没有问。   直到吃过早饭,他们回屋里,解冷换西装的时候,白可坐在沙发上随意的问道:“你今天怎么突然去跑步?”   解冷没有看她,自顾的系着袖口:“难得有时间有心情,就去跑步了,有问题?”   白可摇摇头:“没问题,就是比以前跑的时间长,又没有表现的很累,我怀疑你去做了其他事情。”   白可说的煞有其事,解冷倒是挑了下眉头:“你这么聪明了。”   “难道我猜对了?”白可皱了下眉头:“你又背着我做什么了?”   解冷勾了下唇说:“你说的没错,我偶遇了一个人,顺便多聊了两句。”   “这个人你也认识。”解冷悠悠开口,白可咦了一声:“我也认识?”   “徐谦。”   解冷淡淡回答:“巧了,他最近刚搬进来,说是要结婚了。”   白可不是不惊讶的:“跟谁结婚,安娜吗?” ☆、第119章 转变   要是徐谦真的跟安娜结婚了,那么安娜现在被关在警察局怎么办?   现在新闻上对安家的态度一点也不好,安娜又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几乎已经告别了娱乐圈。形象全无,徐家怎么会认这种人做儿媳妇呢?   解冷拿着条领带过来,白可自然的接过去,帮他系领带。解冷勾着唇温温吞吞的说:“安娜出了这档子事儿,徐家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她进门的。再说,徐谦早就和安娜没了关系,不然安娜也不会如此的破罐子破摔。”   这下子。白可更惊讶了,以前两个人在媒体面前曝光的时候,徐谦那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多么好,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照顾安娜的,现在怎么……   “安娜不是任何一个男人就可以驾驭的,或者说,安娜不屈服于任何一个男人。”   “不,她情愿被你屈服,但你却不想拿下她。”   白可认真的分析道,领带顺利系好,她朝解冷眨巴下眼睛,笑着说:“那你们说了什么呢?”   解冷好笑的看着白可,就知道她那颗爱八卦的心还是没有变的,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体重比以前重了一点。脸上的肉也多了,捏起来特别软,很舒服,总是让人忍不住多捏两下。   “男人的事,就不告诉你了,我先去上班,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要按时根据家庭医生的吩咐吃营养餐,一会儿还有孕妇学校的老师过来跟你一起上课,房间我已经准备好了,有妈妈陪着我也放心一些,你可以吗?”   这是在问她,可以回到以前那种状态吗?   白可嘟嘟嘴,慢吞吞的说:“好啊,既然你都请了老师过来,我总不能拂了你的面子嘛。”   解冷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倒是没少拂了我的面子。”   他们就是普通夫妻一样的聊天。亲吻,斗嘴,这和以前的他们是完全不一样的。   对于解冷来说,白可是比以前的她,更加的可爱,也许白可不知道,也许解冷也不知道,他们正在向彼此最真诚的心靠近……   安建国被抓以后,安家彻底的败落下来,安建国的妻子因为丈夫女儿都被抓,亲自登门来求解迎章,秦逸出面安抚了她,并表示不会帮助安家人,这是她能够做的最后一点事情了。   判决不会很快就下来,因为安建国的案子牵涉的人员比较多,官商勾结的比较有代表性的案例,乃至全国都比较受重视。   但这种情况下,白炎还是在十天以后,被保释。   保释人虽然写的是白可的名字,但都是解冷努力的结果,十天以后的白可,已经将自己的情绪调整到平常的状态,身体也越来越好,随着肚子的越来越大,她更加小心的照顾自己。   但这一天,白可还是选择来接白炎,不知道白炎见到她是什么表现,会不会看都不看一眼就一走了之,还是跟她大吵一架一走了之。   没多久,白炎从看守所出来,白可迎上去,眼眶红红的说:“阿炎……”   想问他是不是很辛苦,还好吗?可却不知怎么问出口,怕白炎觉得不舒服,她选择了沉默。   看到白可委屈的样子,白炎拧着眉缓和了语气:“我没事,托解冷的福,这不是给放出来了。”   白可低下头抹了抹眼泪,强装着笑意说:“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阿炎,走吧,去你家,姐姐给你做一顿好吃的。”   白炎在白可的手伸过来的一刹那,后退了一步,轻巧的说:“公寓我让萧萧帮我退了,现在无家可归,我看饭就不用吃了,你回去吧。”   白可愣了一愣:“你把房子退了,那你住哪里?”   “萧萧那里咯,反正她一个人住。”   白炎随意的说着,下巴上的胡茬让他看起来有些凌乱,白可犹豫了片刻,说:“那我们可以去喝一杯东西吗?”   她用着恳求的语气,这让白炎听起来有些不舒服,他扯了下嘴角,朝白可笑了下,说:“姐弟俩一定要这么说话才行?”   “阿炎,这么说你是原谅姐姐了?”白可内心很高兴,但总有些不确定。   “你做错什么了我要原谅你?”白炎笑了笑,随意的说:“喝什么,我没钱,你可能要请我。”   白可朝解冷摆了摆手,说:“你想喝什么,姐姐有钱,姐姐给你买。”   解冷看着白可那挥舞的小手,牵动了下嘴角,将车开过去,摇下车窗,在白炎的面前说:“她可怀着孕呢,照顾好她。”   白炎挑了下眉头,没有说话,白可倒是赶起解冷来了:“好啦,我知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走吧,我给你打电话你来接我。”尽亩乒扛。   白炎在拘留所十天,可以说待遇是很好的,没有受很多苦,多半时间都是录笔录。   这一段时间,他想了很多,十天的时间,就足够让他将自己的二十多年想了个遍。   他在思考自己走到今天都是什么在作祟,就在他想不明白的时候,有人来看他了,他一开始以为是解冷,无非是过来炫耀自己的胜利,但当他看到桌子对面坐的人时,他沉默了。   解含不声不响的过来了,在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的时候,她悄悄来了,甚至在看到白炎的那一瞬间,她都在微笑。   “还好吗?”这是解含说出的第一句话,很轻松,没有太多的情绪,白炎怔了片刻,淡淡开口:“还好。”   “你一定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来看你吧。”   解含自顾说着:“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像是给自己的感情做一个告别,也想让你知道,我是个记性很差的人。”   白炎没有明白她说的话,问道:“你来看我的理由,是对感情做一个告别?”   “白炎,我很早以前是在网络上看到你的照片,我在想啊,这个男孩长得真好,又有亲和力,很吸引人,那个时候就想着以后一定要认识他,就算不认识也要成为铁粉。”   说到这里,解含笑了笑:“那个时候自己好幼稚,不过现在想起来,其实挺可爱的,因为很真实的喜欢一个人,没有任何利益的驱使。”   “当然了,暗恋这种事情很少可以成功的,我早就应该明白,我太善妒,也害得白可因为我而伤心。”   解含低头苦笑了下,慢吞吞的说:“不过,现在好了,我也经历了对我来说很震撼的事情,算是一个教训,让我明白了,爱情要两个人都愿意才行,勉强不来,还有可能变成不好的事情。”   看到白炎沉默的样子,解含轻松的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没事了,在看过了那么多心理医生以后,现在没事了。”   “很抱歉,那晚……”白炎嘟囔了一句,解含打断说:“那晚我只当成一个意外,以后我们都可以忘记它。”   “对了,偷偷告诉你,嫂子她真的很心疼你,这几天一直吃不好饭,在家里总是闷闷不乐的,如果你真的喜欢白可,就应该给她祝福,白炎,我这么说你可能会不高兴,但是我还是想说,你忘掉仇恨吧,它只会吞噬你的内心,让你忘记自己的追求,盲目的去报仇,是不会快乐的,忘掉仇恨好好生活,为了白可,也为了你自己。”   解含的这番话,深深的烙在了白炎的心里,所以这几天他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很愚蠢。   一两个小时后,白可就给解冷打电话叫他来接,解冷到了以后,白炎已经走了,他有些讶异:“他这么早就放你走了?”   白可哽咽着,说:“你以后不要欺负白炎了,他多可怜啊。”   解冷耸耸肩,上前抱住白可:“好了好了,别哭了啊,我知道他可怜,这不是尽全力把他弄出来了吗?”   白可闷声闷气的说:“哎,我突然好怀念以前和白炎在一起的日子,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一心的让白炎过得好,只知道努力工作赚钱,那个时候,连男人都不知道是什么。”   “幸亏你不过那种日子了,否则还有我什么事。”   解冷紧紧抱着白可,哎了一声:“还是我比较幸运。”   白可撅着嘴巴,瞥他一眼,冷哼了一声,说:“是啊,便宜你了。”   她把自己今生唯一的爱给了这个男人,难道不是便宜他了吗?   白可因为心情太好,晚上吃了两碗饭,还吃了一个鸡腿,喝了两碗汤,吃完这些,她靠在椅子上休息,秦逸看她吃的那么多,自然很高兴。   解冷却瞥了白可一眼,悠悠说了一句:“这要胖成猪了可怎么办。”   白可凝眉,转头看着解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豪气的说:“妈妈,还有鸡腿没有了?我、还、要、吃!”   吃过饭,解含跟白可在放映室看电影,解含边吃水果,边问白可:“嫂子,你不会打算一直和我大哥这么处着吧,不复婚啦?”   白可嗯哼一声,解含吓得问道:“这样真的行吗?那孩子生出来就上不了户口,上不了学啊。”   “又不是非要等到上不了学嘛。”   白可不好意思的说着,解含歪了歪头说:“你这是要过二人世界还是感受恋爱的乐趣啊。带着一个球恋爱,过二人世界,想法真好。”   解含朝白可竖起大拇指,白可笑着打她,说:“净胡说,现在头等大事是生孩子嘛,我可不想复婚以后又没有婚礼,或者复婚以后要挺着大肚子拍婚纱照,说起来,我可不想再跟以前一样,稀里糊涂的嫁给他。”   解含点点头,白可挑了挑眉,说:“别总说我了,我听说司皓最近追你追的挺紧的,是不是好事将近啊?”   “嫂子,你是不是想吃樱桃?我去给你拿哈。”   白炎从拘留所出来以后,就暂时住在了萧萧家里,萧萧是和白可同岁的,但没有当白炎是弟弟,她跟白炎更像同龄的朋友。   她可以理解白炎,但不好的地方也同样会跟白炎说,他们更擅长沟通,白炎在萧萧家里住了近半个月以后,萧萧利用遛狗的时间跟他谈了谈。   “遛狗还要我陪你去,这县城里哪个不知道你是谁啊,你牵条狗出去,谁还敢靠近你,不要怕,我还有事要做。”   白炎痛快的拒绝了,但萧萧明显很执着:“如果你不跟我去遛狗,那么明天晚上的红烧茄子就没有了。”   白炎无语的看着萧萧,末了叹了口气说:“你从哪里学的?”竟然有招数对付他。   结果很明显,两个人牵着狗出了门,走在小镇里说不出的惬意,白炎有点享受这安稳的时刻。   “阿炎,你回来不久了,有没有想过做点什么?”   这话问的……白炎歪了歪头,问道:“你是看我不务正业,觉得恨铁不成钢吗?”   萧萧咬咬牙,尽量温和的语气说:“我只是担心你这样下去,有钱交房租吗?”   白炎睁大眼睛看着萧萧,寻思了半天,问道:“我应该付房租?”   “要不然呢,今时不同往日,前一阵子白可住这里的时候,费用都是解冷来付的,包括你那一份,现在人家相亲相爱去了,你孤家寡人一个就别白吃白喝了,我也要生活啊,一个人不容易,大家要互相帮助嘛。”   萧萧似乎说的很有道理的样子,她笑眯眯的看着白炎:“所以,你应该付我房租,还有半个月,你可以快速的找到工作,然后把房租付了,咱们这个关系就不用押一付三,一个月一付,不能再退步了。”   白炎愣了半天,末了笑了出来:“那一个月的房租是多少?”   “不多。”萧萧扬扬眉,抬起手用手指比划了个三,白炎笑了两声:“三百?”   “你想的美,三千。”   萧萧朝他眨巴眨巴眼睛:“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你之前祸害我的家,现在应该赔偿一下了,所以要三千块也不多,好了,你遛狗,我回去了。”   说着话,萧萧就将手中的狗链子放到白炎的手上,自己拍拍手上的灰尘就走了。   夕阳的余晖落在她的身上,白炎怎么看怎么有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后来,白可打电话回去,萧萧把这个事情跟白可说了,白可笑骂她太坏了,萧萧却大义凛然的态度:“我这不是为民除害嘛,以后白炎手里没钱就不会变坏嘛,这孩子得有人教。”   “那你教教他啊。”   白可在家里吃着樱桃,舒坦的躺着,萧萧躲在办公室里,小声说着:“哎,没办法啊,谁让他自己找上门来,我只能勉强教一下了。”   于是乎,在白炎不知道的情况下,白可就这么轻易的,将白炎交给了萧萧,这种托付的感觉,让萧萧多了一种责任感。 ☆、第120章 来抱抱   同一天,解冷下班回家,白可乖乖的去帮他挂衣服,拿公文包。有关切的问他:“累不累?”   解冷松了松领带,轻轻的拥抱了白可一下,惹得身后看热闹的单身狗解含一阵起鸡皮疙瘩:“有完没完了,天天秀恩爱。花式虐狗的节奏啊。”   白可不好意思的笑笑,解冷却不以为意的说:“你也可以的。就看你想不想试一试了。”   这话有深意,解含听了脸色蹭的就红了,哼了一声。转身对老爷子说:“爷爷,你瞧他,我才多大啊,又不着急找人秀恩爱。”   老爷子恩了一声,沉吟了半天,说了一句:“你也二十多了,该找对象了,现在找不着,以后就难找了,成了剩女,我和你爸爸多操心。”   解含嗷呜一声:“完了完了,爷爷您也跟着他们欺负我。”   吃晚饭的时候,老爷子问起了安建国的事情,解冷慢条斯理的说:“这两天判决结果就会出来,之前检方有调查到二十年前白家大火那场案子,我问过白可。她不想追究这个,但其实也无所谓,无论哪一个罪名,安建国这辈子都无法翻身了。”   白可问道:“那安娜呢?”   “她应该没事,安建国就这么一个女儿,怎么忍心看着女儿受苦呢,再说,安建国的妻子还在外面,他对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还是很不错的。”   解冷似乎是安慰她,也像是在告诉秦逸。   说起来,安娜在秦逸这里得到了很多的关爱,其实,对于长辈来说,还是不希望她有事。   在这同时,一个名为白火火的写手横空出世,自称微博写手。其实只开微博一天的时间,只是发了一个长微博,就受到了极大的关注,粉丝数量猛增,评论猛增,白可在浏览热门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有点熟悉的名字,点进去一看,可不就是白炎嘛,因为头像就是他本人。   她认真的看了他的第一篇微博《这是我的故事,或许也是你的故事》文章的名字很文艺,带着淡淡的愁,读完以后,白可吸了吸鼻子,擦了擦眼泪,拿起手机打给白炎。   “你不会是要当作家吧,怎么写这么感人的故事啊。”   “我早就发现自己这发面的才能异于常人,所以利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这话说的轻松,白可撇撇嘴:“那你写的在美国的这些事,都是真的吗?”   白炎摇了摇头:“小说这种东西呢,肯定是要夸张一点,有可读性一点,多半是杜撰,但也要根据实际情况来杜撰嘛。”   白可夸了他几句,又问道:“你看新闻了吗?安建国明天就会被判决。”   “看了,明天我会到现场,亲眼见证他的灭亡。”   白炎静静的说着,沉稳坚定的语气,白可叹了口气:“白炎,好在你没事,否则我会自责一辈子。”   “好了,小可,这些事都过去了,以后的白炎不再是以前的白炎,。”   当天,白可中午坐车去了JIE,她早上跟秦逸学了一道还不错的菜式,得到其他人的一致赞赏以后,她迫切的要让解冷吃到,于是就去了公司。   全公司的人都认识她,总裁的夫人嘛,哦不,前夫人,现在是女朋友,怀了孕的女朋友。   所以当她踏进公司那一刻起,大堂前台就过来一位美女秘书:“你好,我陪您上去。”   白可本想拒绝,后来转念一想,人家这么热情多半是因为解冷的吩咐,于是笑了笑跟着她上去,秘书小姐亲切的送她到了指定楼层,然后就有另外一个秘书,礼貌有加的带她到客厅。   白可环顾下四周,秘书便说:“这个客厅原来是解董事长的办公室,后来被总裁要求改成了现在的样子,说是因为怕您来休息不好,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总裁在里面开会,一会儿结束了过来看您,需要喝什么吗?”   “一杯水,谢谢。”   白可站起来去看书架上的书,刚拿起一本,就发现不远处有一些声音,她挺着肚子走出门,迎面便看到一群人迎面而来,看到她,皆是震惊。尽亩乒血。   白可捋了下头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这时候,人群中一个人缓缓朝她走来,似乎像带着光辉一样,站在她的面前,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的问:“怎么过来了?”   “额,让你陪我吃饭。”   她说的自然,后面的人虽然早就知道这位就是传说中的总裁夫人,可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大着肚子的样子。   解冷倒是闲适,拥着她转身,看着各位说:“我孩子的妈妈,这些都是公司的员工。”   白可点点头,其他人也回应着,夸赞着,白可听得脸又红了起来,解冷适时开口:“行了,你们下去吧,虽然今天我心情不错,但也不代表不会随时抽查你们的计划书。”   吃饭的时候,客厅的电视开着,白可因为在家已经吃过了,所以一直盯着电视看,翻到新闻频道,白可随意问了一句:“安建国会悔悟吗?他做了很多的坏事以后,会不会因为自己被判刑而知错了呢?”   “谁知道呢,也许他早就料到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也说不定。”   解冷随口说着,末了又淡淡开口:“我想他应该会想明白,自己做了这么多事,最痛苦的人莫过于是他的妻子和女儿,他如果真的不能悔悟,那他真的有病了。”   白可愣了下,撇撇嘴,将头靠在解冷的肩膀上:“我总是觉得,安建国不说一句对不起,我就不舒服,我总是在想,下一次去看爸爸妈妈,我应该怎么告诉他们,他们最想得到的应该是那句对不起吧。”   “这么说来,我还没有去看过他们,等这件事结束,你带我去看看岳父岳母吧。”   解冷挑了挑眉头,轻轻地揽着白可,白可恩了一声:“我爸爸妈妈一定特别想要看到你。”   以前是觉得没必要,现在是迫切的想要让所有人知道他们在相爱。   安建国判刑多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否会因为这件事而道歉,他是否后悔曾经做过的事情,对自己的家庭感到愧疚,对白家人感到歉意。   判决结果在第二天的下午出来,安建国放弃了上诉了机会,有期徒刑20年,没有缓刑,直接执行。   在庭审的过程中,安建国一直在认罪,他将安娜所参与的所有事,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主动说出自己曾经做了什么,犯了什么罪,他一直都是清醒的,淡定的,就算面对所有人的谴责,他还是如此的镇定,只是眼角的湿润出卖了他。   安娜被要求做公益社会服务十四天,然后就可以回到家里和母亲团聚,他们的别墅房产,和财产都已经被政府收回,现在安娜的母亲正住在亲戚家里,说实话,是受尽了委屈在生活。   如果安建国看到这样一幕,会不会更加的后悔呢……   在白可怀孕七个月的时候,解冷带着白可去了监狱,听说是安建国主动要求见她。   起初白可很抗拒,她不想带着自己的孩子去那种地方,更不想见到安建国那张看似温和其实阴险的脸,但解冷鼓励她:“你应该去看他,应该听到他说对不起,就算你代你的父母和白炎的父母听。”   白可见了安建国,他比起以前,显得苍老了很多。   见到白可的第一句话,他沙哑着嗓音说:“我以为你不会来,谢谢你来看我。”   白可扯了下嘴角,没有说话,安建国苦笑了下,说:“当我等待宣判的时候,我想起这二十几年来,做过的一切,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场大火,说实话,我没想到我会间接的杀了人,还是四个人,我一直都知道你和白炎,我每年还要去庙里烧香拜佛,现在想来,都是寻求心理安慰,白可,是我安建国欠你们的,我……对不起,抱歉,真的很抱歉,让你们孤苦伶仃这么多年。”   说着话,他突然起身,朝白可鞠躬,让白可吓得也站了起来,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想到爸爸妈妈,她该原谅吗?   于是,白可哽咽着说:“曾经的我和白炎,只知道努力生活,根本没想过父母是怎么样死去的,但知道了,心中那根刺就很难拔下来,安建国,我没办法原谅你。”   她不会原谅这个人,白炎也不会原谅他,就这样就很好了。   从监狱出来,白可靠在解冷的怀里狠狠的哭了一场,她告诉自己,这是自己为这件事流下的,最后一次的眼泪,以后自己会坚强的走下去。   晚饭没在家里吃,因为白可想念老园的靓汤了,两个人没有给司皓打电话,到了之后,却看到司皓和解含在一起吃饭,解含见到他们,笑眯眯的说:“我就是来吃饭的。”   白可眨巴眨巴眼睛,解冷悠悠开口:“我也没说你是来谈恋爱的啊。”   “大哥,你怎么这么烦人啊。”   白可笑出声来,说:“你大哥不就这样嘛,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不理他好了,不过,你确实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哦。”   “嫂子!你也欺负我。”   司皓看不下去了,上前牵住解含,嚷嚷道:“还想不想吃饭了,赶紧进屋,我吩咐厨房准备大餐,这得给我们孕妇大人一顿美餐啊,以后我干儿子出生了,我就负责我干儿子的饮食了。”   白可哎了一声,不怀好意的说:“确定要干儿子,不要侄子啊?”   解含哼了一声:“嫂子,你逻辑性不要那么强好不好啦。”   “我这不是帮你说话嘛,万一以后嫁人了,我和解冷到底算娘家人还是婆家人啊。”   “还是叫侄子好点哈,我侄子这是打算不上户口啦?”   司皓挑着眉说着,解冷耸耸肩,看向白可,白可眨巴下眼睛:“不上户口也没事,解冷不是有钱嘛,都可以解决的。”   “哟,你不是最讨厌收受贿赂嘛,让大哥犯法这不好。”   解含和司皓一唱一和的说着,白可无奈的扶额:“户口这事都要被你俩说烂了,你看没有求婚,连个戒指都是他随便买的,婚纱没有,婚礼都没有,这一次,可没上一次那么傻了。”   白可自顾摇了摇头,看着解冷说:“听见没有啊?”   “知道你说给我听得,我都记着呢。”   解冷摸了摸白可的头发,安抚的说:“只要你还肯跟我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   司皓和解含一个劲的起哄,白可笑眯眯的看着解冷,朝他勾勾手指,解冷乖乖凑过去,她亲了他嘴唇一下:“看在你这么乖的份上,戒指就不买了,我挺喜欢的,其他的,你看着办吧。”   饭后,解冷和白可牵着手散步,初春了,又是一年过去,天气虽然还是微冷,但人的心的热的,比任何时候都温暖。   “解冷,我好累啊,这个肚子太大了。”   白可摸着肚子很郁闷的撅着嘴巴,看着解冷,解冷歪了歪头,亲昵的亲吻了下她的额头,问:“那怎么办?我背你不行吧?”   “当然不行了,你把我的宝宝压坏了我会恨你一辈子的,这样吧,你抱我吧,你都好久没有抱我了。”白可笑嘻嘻的看着解冷,解冷挑了下眉头,摆明了是来找麻烦的嘛。   他点了点白可的鼻尖,笑着说:“你确定?我最近没有健身,万一把你摔了,你可不要恨我一辈子啊。”   “你到底抱不抱嘛。”白可抱着胳膊,瞪着解冷,解冷无奈的扶额:“好好好,抱抱抱,来吧宝贝儿。”   宝贝……他居然会肉麻叫这么……sweet的名字了。 ☆、第121章 受到了惊吓   白可最近的日子不好过,肚子越来越大,睡觉越来越难,每天躺着不舒服。坐着也不舒服,总是哪里都那么难受,解冷因此也减少了自己的工作,常常早上陪着白可吃完了早饭出门。不到两个小时就主动回来继续陪着白可。   白可的胃口也是越来越大的,以前不怎么喜欢吃甜食的她。现在最喜欢的食物就是蛋糕,特别是奶油很多的,解冷每一次去给她买蛋糕。都要吩咐他们多放一层奶油,这样白可吃才会吃的香,即便是吃了很多,胃口变得很大,她其实也没有变得很胖。   解冷没事的时候,就会带着她在家的花园里散步,初春了,天气很好,花园里又新到了几棵桃树,等到四月份的时候,桃花就会开满园,白可特别喜欢,常常过来跟园丁学习如何打理。   解冷见她喜欢,就特地从日本买了三颗小树苗回来,是日本的樱桃树来的,三棵小树苗送到解家以后。解冷就带着白可去花园里栽树。   “我们栽好以后,什么时候它才会长大啊?”白可看着眼前三个孤零零的小树苗撇撇嘴:“看起来好小啊。”   解冷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三棵树以后就代表着我们三口人,大的那两棵就是我和你,小的那个,就是你肚子里我们的宝宝,等宝宝长大一点了,我们再带他过来看它。”   “以后我们三个人,就会像树一样彼此依靠,而我就是你们最强大最有安全感的依靠。”   从花园回来,他们通常会到别墅区的外围转一圈,因为别墅区建造在一个山脚下,所以周围有一个环路,特别美丽,两边都是树木,当然现在还在发芽阶段,没有那么茂盛。但也都两个人欣赏了。   白可总是走的很慢,又小心,即便如此,解冷还是不放心,常常要紧紧拉着白可的手,一刻也不会松开,生怕一个不小心,白可就摔倒了。   白可总是笑他:“你瞧你啊,担心太小了,我走的这么稳,根本什么事都没有啦。”   “但我还是要保护着你,我只有你和宝贝,可不能有半点差池。”   解冷常常一本正经的说着动人的话,白可脸色总是红红的,真搞不懂他怎么总是爱用话来调戏她呀。   其实日子过得很惬意,全家人都在静静的等待小家伙的到来,下一次产检,就会知道预产期在什么时间了,到那时候,宝贝就真的快要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爸爸妈妈了呢。   晚上白可和解冷在屋子里看电视,看了一个小时,解冷就自动将电视关掉,然后抱起白可送她上床,白可勾着他的脖子问道:“我生完孩子以后,会变丑的话,你还会不会……”   “会,甚至比现在还要爱你,不会变。”   这天一早,吃完饭,白可就很想出去走走,主要还是因为天气很好,阳光很棒,她觉得出去走一走的话,肯定会很舒服,于是一个电话过去,解冷在会议中赶了回来,白可笑嘻嘻的说:“对不起呀,不知道你在开会呢。”   解冷耸耸肩,即便知道了他不还是会结束会议赶回来陪她吗?   知道她想出门散步,秦逸就建议道:“小冷,就带着小可去商超看一看婴儿的衣服用品什么的,咱们家虽然有不少了,不过小可还没自己买过呢吧?”   白可点了点头,一看就很有兴趣的样子:“好啊好啊,我现在最喜欢逛的就是婴儿用品商店了。”   于是乎,两个人去了一家专门卖婴儿用品的店面,算是A市很有名的一家店了。   到了店里,白可就开始挑起来,这个喜欢,那个也喜欢,总之就是哪个都很可爱,都很想要。   “解冷,你看这个你看这个啊,太好看了吧,这个小奶瓶。”   其实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奶瓶,只是样子有点憨态可掬而已。   解冷拿着奶瓶端详了半天,然后放到了购物车里,此时的购物车已经堆成小山包了。   最后一大堆的婴儿用品搜刮成功,老板高高兴兴的亲自送他们出门。   “小可,你站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走啊。”解冷拎着袋子嘱咐她,因为他要去取车,这里不让停车,他只好停到了地下车库里。   白可点了点头:“你快去吧,我等你。”   等解冷的功夫,她被一个小女孩吸引了,其实就是个三岁大的小姑娘,因为妈妈在旁边柜台结账,她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正睁着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白可呢。   白可笑了笑,走过去,稍稍弯腰抬手捏了捏她的小脸问道:“你怎么自己在这里呀,你妈妈呢?”   小姑娘说话还不灵光:“在腻面买东西。”   小姑娘说话温温和和的,软软的,白可这颗心立刻就给融化了,她揉揉小姑娘的头发,摸摸小手,果然女儿比较可爱吧,怪不得解冷喜欢女孩子。   正逗弄着小孩子呢,孩子的妈妈就出来了,她善意的朝孩子妈妈笑笑:“你女儿真可爱。”   孩子妈妈瞧了眼她的肚子说:“你也会生一个可爱的孩子。”   白可捋了下头发,微笑着,身体却突然像是被什么撞了一下,她踉跄了一下,幸亏孩子妈妈扶了她一下:“小心一点,你这个肚子可不适合逛街呢。”   白可也吓得一身冷汗,摸着肚子一低头,发现地上有一个钱包,她皱了下眉头,回头:“肯定是那个人掉下来的。”   她说的是撞了她的那个男人,也许是刚刚不注意,所以掉了的吧。   她捡起钱包就跟着男人过去,想要把钱包还给那个男人,可那个男人没有听见她的声音,过了马路,白可抿了下嘴角,拿着钱包站在路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一个转身,她看到解冷的车正朝这边开来,开到半路,解冷停下车想要走过来接她。   一声惊呼让解冷的视线再次看向白可,一辆白色宝马从马路上突然转了个弯,直直的朝白可的方向开了过去,解冷剑眉立刻竖了起来,飞快的跑了过去。   白可仅仅是回头的功夫,就看到一辆白色的轿车朝自己开了过来,她惊呼了一声,踉跄的向后退,手本能的紧紧护住肚子。   而宝马车内,安娜紧紧的握着方向盘,眼睛里散发着浓浓的恨意。   从她被释放的那一刻起,从她的父亲安建国被正式收押开始,她就决定,不会让解家就这么逃过去,她不会让他们好过。   即便鱼死网破,即便和爸爸一样要受到法律的制裁,她不怕,最好就同归于尽。   可是,在她想要同归于尽的时候,在白可惊声尖叫着的时候,她脑海中浮现出母亲的样子。   她衰老的样子,哭泣的样子,哭着对她说“以后我只有你了”。   还有最疼爱她的爸爸,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在自己的身上只是为了保存她的周全,她应该这样无所谓的将自己的下半生毁掉吗?   解冷出现在视线里,看着他抱住了白可,安娜也狠狠地踩下了刹车,对不起,爸爸,不应该忘记了你对我的嘱托,还有妈妈,对不起,又要让您担心了。   她在最后的时刻,收手了……   解冷在车还有一定距离的时候,将白可带到了安全的范围,白可全身打着哆嗦搂着解冷说:“我差一点就以为自己会死了。”   解冷安抚着她的后背,轻声说:“没事了,现在没事了,你不会有事,孩子也不会有事的。”   白可摸着肚子,皱了下眉头:“可是,我怎么感觉肚子好疼啊。”   解冷担忧的看着她,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抱起白可坐进车里,开着车送白可去了医院,医生早就在等着,白可到了以后直接送到急救室。   因为受到惊吓,白可出现了神经性的疼痛,好在孩子没事,也算是个好消息。   但是,她看到了……车上的人。尽亩乒弟。   看到安娜的那一刻,她脑海中想到的是秦逸,这个女人在二十年前失去了自己的第二个孩子,因为一场意外,因为白连海。   不得不承认,那一刻她想到了白连海是否也怀着仇恨的心情撞了秦逸,秦逸就是这样失去了那个孩子的吧,她该有多么的痛苦,白可现在真切的体会到了。   对她来说,秦逸之前对她所做的一切,她都可以笑着接纳,去理解,因为没有什么比失去孩子更让人心痛的了。   白可拉着解冷的手哭着说:“解冷……”   “我知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解冷和白可一样,会因为这个事情想到秦逸,他的母亲当时肯定背负了很大的疼痛的,之前他对秦逸说了那么多的难听的话,现在想来,真的有些过分了。   知道这件事以后,老爷子和秦逸还有解含赶了过来,知道事情是安娜做的以后,老爷子气的神色顿时猛沉,直说对安家不要再手软了。   解含看解冷朝她使了个眼色,只好硬着头皮过去哄老爷子,而秦逸沉吟了片刻,轻轻地叹了口气:“都是作孽啊。”   白可握着秦逸的手说:“妈妈,对不起,我代我爸爸对你说声对不起,失去孩子的痛苦我可以感同身受,如果我的孩子也因此而失去了,我一定也不想活了。”   秦逸擦了擦眼泪,笑着说:“傻孩子,妈妈不怪你,也不怪你爸爸了,那只是个意外,你不要多想了,我的孙子保住了,我最开心。”   白可哽咽着说:“妈妈……”   “乖,以后你就是妈妈的亲女儿。”秦逸抱了抱白可,擦拭了下泪水,叫解冷出去。   “你打算怎么处理?”   解冷毫不犹豫的说:“如果我真的可以处理,当然不会留情。”   秦逸点了点头,又说道:“问问小可的意见吧,看看她怎么说,毕竟安家只剩他们母女了,安娜的妈妈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就指着这个女儿了,我们也不要赶尽杀绝。”   “我不赶尽杀绝,她就来找我的麻烦,我找谁说理?”   解冷冷哼了一声:“妈,你别管了,如果安娜肯承认错误,以后好好做人,我会给她机会。”   秦逸哎了一声,拍了拍解冷的肩膀,解冷抿着嘴角没有说话。   老爷子他们走了之后,白可就变得很没有安全感,解冷一定要在身边看着她才行,这也错过了今晚对安娜的审讯,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白可怎么想。   “小可,安娜已经……”   “我知道,她被抓起来,可是,她妈妈怎么办呢?”   白可皱了皱眉:“我知道她妈妈很辛苦,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安建国已经进去了,女儿再进去,她会活不下去的,算了吧,教训她一下就好了,安娜在最后的时刻不是踩了刹车吗,她应该也后悔了吧。”   解冷亲了亲白可的嘴唇,缓了缓说:“都听你的。”   “解冷,我们的宝宝没事,就是最大的福气了,是不是?”   “是,只要你和宝宝没事,我怎么样都行。”解冷拿起白可的手细细的亲吻,白可勾着唇笑了笑说:“你兜里的戒指,打算什么时候重新给我戴上?”   解冷明显的愣了一下,他一直将戒指带在身上的事情她怎么会知道?   “小可,如果你愿意,我随时都恭候你。”   他深情的看着白可,白可缓缓伸出手,慢慢的说:“在车朝我开来的那一刻,我就在想,怎么办,还没有和解冷举办一个美好的婚礼,还没有嫁给他,那个时候,都要后悔死了呢。”   解冷的眼底有些湿润,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他有了想哭的冲动,这个女人给了他全部的幻想,满足了他所有美好的不美好的想象,是的,他就是要这样一个女人,很庆幸这个女人带给了他无限的幸福。   又一次戴上那个戒指,没有任何修饰的素戒,但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以前她只知道自己结婚了,和一个不爱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但现在,经历了很多事以后,她有种终于尘埃落定的感觉。   那一夜,白可注定感动到落泪,那一夜,解冷注定兴奋到失眠。 ☆、第122章 大结局   因为惊吓过度,白可还是在医院多待了几天,白炎知道这个消息后,马上过来看她。索性解冷早早就去了公司不在。   “你都这么大肚子了,下次可别出去逛街了。”白炎叮嘱着她,“还有啊,以后学的机灵一点。车还那么多距离的时候,就赶紧跑。”   白可吐吐舌头,接过白炎削好的苹果,咬了一口郁闷的说:“当时我都想着快要死了,遗言怎么说了。”尽乐史划。   白炎无奈的望天,摇了摇头,说:“你啊。让解冷惯坏了。”   “不是啊,你们都惯着我,我当然就不用那么机灵了嘛。”   白可笑嘻嘻的看着白炎,白炎笑着摸摸她的头发说:“对了,我的第一本小说快要上市了,你作为我的姐姐,一定要支持啊。”   白可暗自感叹。果然是白炎,她小时候就觉得白炎很聪明。有艺术细胞,果然是没看错。   “不不不,阿炎,你现在的终极目标应该是怎么样找到一个女朋友,和你组建一个小家庭。”   白可认真的说着,白炎啊了一声:“我才二十出头而已,不用那么早成家的。”   “那可不行啊,你始终一个人也不是办法,就算不成家。谈个恋爱总行吧,难道你还在意解含?”   “说什么呢,解含是个好姑娘应该有更好的人去照顾,我……你就不用操心了,就这张脸,还愁找不着对象吗?”   送走了白炎,解冷也踩着点回来接她,她发现自己最近总是因为各种原因要来医院报个到,她都开始佩服自己的孩子了,得多坚强啊,多健康啊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对此,解冷表示,好事多磨,以后就会好。   这是解冷最近常常安慰她的话,总之不管什么事情,以后都会好起来的,完全不像解冷的风格。   安娜的结果,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因为故意伤人罪,被判了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于赔偿,解冷和白可都拒绝了。   这样的结果对于安娜的母亲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结果,她知道事情以后,就质询过律师,起码要三年有期徒刑,但因为解冷和白可的不追加责任,而得到六个月的判决,对她来说已经是恩赐。   她可以等,安建国二十年,安娜六个月,她经历了人生中最惨痛的时刻,但经过了这些时刻,就什么都会挺过来的。   安娜在入狱之后,通过她的母亲,表达了想要见一个人的愿望。   安母联系到秦逸,告知了安娜的想法,晚饭后,秦逸将这件事对解冷说了,问解冷的意见,但解冷还没有回答,白可就笑着说:“我没问题,可以去见她。”   安娜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应该不会再像以前一样恶言相像了。   在一个阳光晴好的午后,解冷开车带着白可去了关押安娜的监狱,到了以后,解冷想陪白可进去,白可却说:“你就在这里等我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安娜还是老样子,只是黑眼圈有些严重,素颜的她,比浓妆艳抹的她,更加的清纯,安静。   白可深深呼了口气,缓缓说道:“还好吗?”   安娜抬眼看了白可一眼,扯了下嘴角说:“你的目的达成了,是不是很高兴,很趾高气昂?”   “其实我没有任何目的,解冷是我的丈夫,我扞卫自己的权利没有错,后来解冷和我离婚了,我努力将自己的态度端正,说实话,我不知道错在哪里,但我也尝试做过分析,有时候因为爱一个人而出现失误是难免的事情,我开始有些理解了。”白可静静的说着,末了看着安娜笑着说:“我不会怨你的。”   安娜眼光闪了闪,苦笑了声说:“我只判了六个月,我知道是你们不追究的结果,我没有想到你会不追究,我觉得我犯了个很愚蠢的错误,理应受到惩罚。”   “六个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最重要的是,你在监狱的这段时间可以理清自己的思路,你母亲一直在等你,我相信你会回头,因为从此以后,你需要更加的努力,才能照顾好你的母亲。”   白可认真的说着,声音轻轻柔柔的,完全没有带任何的负面情绪,她是真的原谅安娜。   “白可,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对你吗?”安娜苦涩的开口。   白可低头思忖了下,轻声说道:“为什么?”   “因为羡慕。”安娜苦笑着叹了口气:“你不是一般的幸运,得到了解冷全部的爱意和照顾,包括解家人,而我为了解冷做了很多改变和牺牲,但这些没人看得见,所以我心里不平衡,我羡慕你,不用努力就可以得到解冷,得到所有人的喜爱,所以我变得很消极。”   安娜闭了闭眼睛,眼角的泪水流下来,她哽咽着说:“对不起,白可,让你承受了很多不必要的痛苦。”   “安娜,说实话,我还要感谢你给了我这么多的伤痛,让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内心,让我和解冷的感情更深厚,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永远不会爱上解冷。”   “白可,谢谢你的原谅,也谢谢你的理解。”安娜朝白可笑了下:“祝福你们。”   从监狱出来,解冷不明所以的被白可抱住,良久以后,白可说了一句:“解冷,有你真好。”   这算是告白吗?解冷扬了扬眉说:“那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领证复婚?”   白可瞥了他一眼:“本来挺有情调的感觉都被你搅和了,去什么民政局啊,我不去,回家。”   然后她甩开解冷,大步走向车,解冷吓得连忙走过去搀扶着,开玩笑,走那么快摔倒了怎么办。   解氏集团经历了几次重大的危机以后,开始恢复元气,到现在为止,运行得比以前还要好,解冷的能力有目共睹,没有人敢说解冷一个不字,这就是实力的象征。   去年的年度经济人物评选出了结果,解冷高票当选年度经济人物,并且登上了国内最知名的财经杂志封面,一个游走在娱乐圈的风云大佬,云淡风轻的走着自己的路。   白炎也渐渐的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成为一名成功的作家,签售的第一站,选在了JIE旗下的商超。   这是解冷的吩咐,是他给白炎的一点鼓励,他在朝着好的方向努力,尽量改善和白炎之间的关系。   白炎签售时,就看到了远处的解冷,他们两个心中有数,签售会结束,白炎和解冷就坐在商场三楼的一家咖啡厅里。   “其实你大可不必这样大动干戈,我的书没有你的支持,一样可以大卖。”   白炎的语气依旧的强硬,解冷挑了下眉头,喝了口咖啡,淡淡开口:“你知道的,我只是不想小可为我们担心,她快要生产了。”   白炎扯了下嘴角,说:“解冷,你有把握一辈子对白可好吗?如果不能,我会不惜一切代价的,让白可离开你。”   解冷勾了下唇角,对于白炎的威胁,他淡淡笑了一下,说:“如果你不放心,就活的久一点,看我是不是会照顾她一辈子,下一辈子我也想提前预约。”   口气也太大了吧,白炎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开口说:“好啊,那我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兑现你的承诺了。”   “拭目以待。”   “听说老爷子已经偷偷来看过你了。”   “他当然要来表示一下,不然就这么算了,我可不甘心。”   白炎随意的说着,想起前段时间老爷子突然造访,不顾自己的身份,亲自向他道歉,他还能说什么,什么气都没了。   “哎,解冷,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就别让大家操心了。”   白炎扬了扬眉,先将手抬了起来,解冷挑了下眉头,勾着唇说:“乐意之至。”   有人说这叫握手言和,对于解冷和白炎来说,这其实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只是表达一下他们想要尽量和平的意思罢了。   但是白可如果看到的话,一定笑开了花,她最大的愿望就是白炎和解冷能够好好地相处。   白可的预产期在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在这个季节和宝贝见面,简直不能更热烈。   这天,白可在家里吃水果,吃的脑门直冒汗,解冷见状无奈的去拿毛巾过来给她擦汗:“吃个水果而已,用得着出这么多汗吗?”   白可也很郁闷,听他这么说,心里那点难受的感觉就又来了,委屈地眨巴眼睛:“你怎么这么说我?我给你生孩子这么辛苦,吃点水果你就要说我了?我不生了,我不生了还不行嘛。”   解冷几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过去抱了抱白可,又亲了亲她的唇,笑着说:“我错了,宝贝,我说错话了,你打我行不行,打我就解气了,可千万不要跟自己生气啊,千万不要哭了,你要是再哭的话,咱们家下回就不用自来水了,直接接你的眼泪就行了。”   “你……你太讨厌了,前段时间还甜言蜜语的哄我,现在就说我哭成河,我不要理你了,我不生了,你爱让谁生。”   白可气的将水果摔到解冷的身上,解冷也照单全收了,没办法,白可现在是老大,做什么都是对的。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解冷说尽了好话,将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说出口的话都说出来了,放低了姿态哄着白可。   直到解冷被解迎章和秦逸说了一通之后,白可才稍稍缓解了一点,后来老爷子知道了,拿着一个棒球棍就过来要打解冷,白可一见这架势,连忙护住解冷,解冷挑了挑眉头,抱紧白可,白可扬声说:“爷爷,您还真打啊,打坏了您怎么赔我啊?”   老爷子一听,就笑了,瞧瞧,明明护短的紧。   晚上回到房间,白可一个人在捣鼓着什么还不让解冷看到,解冷不敢惹她,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书。   白可捣鼓完了,解冷主动过去抱白可上床休息,白可侧身躺着,突然问解冷:“你明天不要去公司了好不好?”   “好啊。”   解冷也不问原因,反正这样的事情一个月里怎么着也得发生二十九次,不去公司就不去咯,反正司皓现在成了他的副手,很多事都不用他出面,就解决的妥妥当当。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很准时的解冷醒来,刚要起身去晨运,白可的小手就搭过来,闷闷的声音说:“不要去啦,陪我再睡一会儿。”   于是,解冷又躺了下去,抱住白可闭上了眼睛:“睡吧,宝贝。”   就这样睡到日上三竿,在白可哼唧声中,解冷睁开了眼睛,瞧着白可正睁着自己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他没来由的心里一软,轻轻地吻上她的唇:“早。”   “早安。”白可回应他,笑嘻嘻的说:“我今天心情很好,你可不要惹我啊。”   解冷勾了勾唇,点了点头:“真希望你每天都心情很好。”   吃完早饭,解迎章陪老爷子去了军区大院看望老战士,解迎森去了画室,秦逸约了朋友逛街,解含没什么事情,就被司皓拐去公司陪他。   家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白可上了楼,穿着一套宽松的裙子下来,美美的梳了一个发型,还化了淡妆,手里拎着包包,对看报纸的解冷说:“你看我今天这一身,好看不?”   解冷扬扬眉:“你穿什么都好看。”   白可笑了笑,说:“那你也去换一套帅气的衣服,我要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解冷不解的问。   白可歪了歪头:“不告诉你,到了我就告诉你了,快点啦,小陈已经等了很久了。”   上了车,白可就要求解冷将眼睛闭上,解冷对此表示了反抗,但反抗无效,因为白可拿出了秘密武器,眼罩。   解冷顿时觉得自己活了这么久,反被傻姑娘给算计了,乖乖的戴上了眼罩,解冷有些不安的问白可:“你到底带我去哪里,是想给我惊喜吗?”   白可明显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哎了一声:“给你惊喜?你想的太美了吧,我这是要给你惊吓。”   大概行驶了很久,车子停住了,解冷听着白可在捣鼓什么,就问道:“到了吗?可以把眼罩拿下来了吧?”   白可摇了摇头,却发现他看不到:“那个,现在还不能拿下来,你再等一下哈。”   过了两分钟,她冲小陈使了个眼色,小陈将解冷的眼罩拿开,解冷突然见到光线有些难以适应,他缓了缓,才看向白可,然后就愣住了。   白可手里拿着离婚证冲着他晃悠,他愣了片刻,说:“这是?”   白可得意的笑着,指了指外面,解冷看向外面,民政局三个大字就进入眼帘。   “喂,你还打算愣到什么时候啊,我可不等人,你到底要不要复婚啊?”   白可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不耐烦,他不应该很激动的过去抱住她么?哪像这样跟个木头桩子一样连话都不会说了。   过了五秒钟,解冷拿过离婚证,拽着白可的手认真的说:“你决定了,不会骗我的吧?”   “哦,你居然说我是骗你的,那你不要下来了,我随便拉个人结婚好了。”   说着话,白可就挣开他,自顾下了车,解冷见状跟了下去。   进了民政局,解冷又一次惊喜了,各自出门的大家,怎么都在民政局等着他们?   解迎章和秦逸站在一起,解迎森和老爷子站在一起,解含和司皓站在一起,都笑看着他们。   “是不是很惊吓?我知道你一直都想着和我复婚嘛,可是我不想草草了事,所以考验了下你,出乎我意料的是,你越来越有耐性了,而且还那么温柔体贴,所以我决定,在我们的宝贝出生之前,让你把我娶进家门,好歹也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白可朝大家眨巴下眼睛,又拉着解冷的手说:“两年了,从一开始的不喜欢,到现在的离不开,我们用了太久的时间,以后呢,我希望你每天都可以很开心,每天吃我的早饭去上班,穿我给你买的衣服去晨跑,我会给你做更好吃的红烧排骨,我也决定把宝贝第一次叫人的权利让给你,如果他叫爸爸,我绝对不会生气的,所以,你愿不愿意跟我把证换了?”   解冷低下头浅浅的笑了,白可心急的拉他的手:“你倒是给句痛快话呀,我这个孕妇可不能久站。”   好吧,又是赤裸裸的威胁,解冷抬眼刚要说话,白炎就匆匆跑过来:“等一下再答应,我作为你们故事里最重要的角色,我没到,你们怎么能领证。”   白可跺了下脚,瞪了白炎一眼,白炎挑了挑眉,将手中的玫瑰花递给解冷:“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解冷勾着唇笑了笑,将花送给白可,然后单膝跪地,拉着白可的手,虔诚的说:“这种事怎么是你说出口呢,理应我来做才对,白可,我等你很久了,不管是等你爱我,还是等你跟我复婚,所有的一切我都等了,所以,我很愿意跟你组建家庭。”   他停顿了下,从兜里拿出一串钥匙:“这是我重新买的一个房子,已经装修好了半年多了,我知道之前我们住的房子里有很多不好的回忆,所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好啊。”   简单的两个字,白可哽咽着说出口,但这一次,所有人都要笑,笑着面对一切。   她不清楚别人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但她知道,她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简单,平淡,真实,快乐。 ☆、第123章 番外一   白炎的书上市两个月,已经成为了销量黑马,不过萧萧一直在说,是解冷搞的内幕。在白炎新书卖的红红火火,解冷深陷内幕说中的时候,白可因为待产期到了,住进了医院。   起先。白可觉得大可不必这样费劲,大费周章,就是生的时候开车去医院就好了嘛,怎么这么麻烦呢,本来就不喜欢医院,还要住几天,每天还要体检之类的。简直神烦,但是没有办法,老爷子第一个赞同,说以前没这个经济条件生出来的孩子多半不好健康……白可有些无语,当年自己的奶奶和妈妈都是在家里生下孩子的,那时候也没出什么事啊,其实她是可以尝试的。   不过将自己的想法跟解冷说了以后。解冷只淡淡的扫了她一眼,薄唇微微开启。说:“谁敢帮你接生?”   白可歪了歪头:“有什么不敢啊,我觉得家里头厨房做饭的周阿姨就很有潜质,她以前就说过,自己曾经帮人接生过呢。”   白可说的很认真,恨不得当场就定下来要周阿姨给接生,解冷抿了抿嘴角,停顿了一会儿,抬手掀开被子,说:“先睡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还没说完呢,明天就忘记了。”白可拉扯着他的睡衣,他却一动不动的,白可哼了一声,嘟囔道:“说到底就是不想跟我说话,哼,都不爱我了,结了婚就不是你了。”   这是说的什么话,怎么可能不爱呢,解冷无奈的翻了个身,将白可揽在怀里,闷声说:“你说哪个爱,如果是……”他伸手摸向她的裙底,白可哎了一声,解冷说道:“如果是这个爱,那我现在真的没办法爱啊,使点劲就要上医院,我会心疼的,还是等孩子出生以后,我再好好的疼爱你好不好?”   她就知道,解冷的心里就只有这些龌蹉的思想,根本就驴唇不对马嘴,白可狠狠得推了他一下:“起来啦。”压得她都喘不过来气了,真讨厌。   解冷却不理会她的挣扎,强硬的又拉着她到自己的怀里,然后温温吞吞的说:“好了,再闹我就真的爱你了,小心一点,我忍得很辛苦。”   白可愣了下,暗暗思忖,他忍得辛苦其实也没什么过错,本来他们在这方面就不是很和谐,以前也有过很不好的经历,他们现在开开心心幸幸福福,却不能那个,属实有些……白可脸色蹭的一下红了起来,该死的,自己怎么没事想这个,居然还为解冷开脱找借口……   于是,伸出自己的小手,摸了摸解冷的脸颊,轻声说:“好了嘛,我知道你辛苦啦,再坚持一下哦。”   “那要不要住院待产?”解冷睁开眼睛认真又隐忍的看着她,白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   其实不是解冷可怜,只是他不希望白可和孩子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如果在家里或者生产前一刻才送到医院,他不能肯定一切的措施是否可以瞬间到位,至少在医院里,他可以分分钟解决这些事情,确保白可和孩子的平安,反正就是太爱了,一定要保护好才行。   于是乎,在第二天,白可就被打包逮到了医院,因为提前交给小陈处理医院上的事情,所以到了以后,白可就住进了高级病房,据说一晚上的费用就要吓死人,白可和解冷是很低调的入住的,但白可也在等着解冷和主治医师聊天的功夫,听到两个护士说话,A说:“你听说了吗,咱们高级病房入住了一个产妇,为人很低调,不过出手一点也不低调,院长特意吩咐我们妇产科要全力待命,照顾这位产妇呢。”   B羡慕嫉妒恨的说:“也不知道谁那么走运能住高级病房,有些人一辈子挣的钱还没有那的一晚上多呢。”   然后,白可就啧啧两声,摇了摇头:“难道我就是那个传说中的产妇,解冷财大气粗也不必要吧,那些钱留着给我好不好?”   解冷正好从房间出来,听到她的话,解冷勾了下唇角,笑着说:“给你的够多了,也要帮着A市促进一下GDP,不要太小气了。”   白可斜眼瞧了他一眼:“也没见过你这么大气的。”   解冷耸耸肩,对出来的主治医生说:“那一层的护士不要太多,足够就可以,我妻子比较喜欢安静。”   上午就是一些简单的体检,下午白可就没什么事了,因为预产期是在下下周的周一,她基本是提前了半个月来的,当然这都是全家人商量以后的结果,白可下午没事,就在床上躺着,因为怕给白可压力,就连病房里的床都不是其他病房那种床,而是十分高级的双人床,被褥和床单都根据她的喜好挑选的,对此,萧萧表示:“你这终于过上了富人的生活,以前你就是个下堂妻,现在你是宠妻了。”还煞有其事的过来跟白可握手,以此祝贺……   因为没事了,白可就在床上数着手指头算着什么,解冷洗了苹果进来,拿出水果刀给她削苹果,见她闷头算着什么,便问道:“想什么呢?”   “哎,解冷,不是我说你啊,咱们距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就住进来,每晚要花的钱都可以在榆林街买套房子了,会不会太奢侈?”白可摇了摇头,说:“不,是已经很奢侈了。”   解冷对此只是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榆林街那块地皮是我不要了给万方房地产的,可想而知那里我是多么的不喜欢,房价能够如此的便宜也是因为地界不好,所以,不奢侈啊。”尽乐投扛。   这都是什么鬼逻辑啊……白可此刻只想仰天长啸,谁来拯救这个暴发户一般的男人啊。   作为一个待嫁的,大龄女青年,萧萧最近开始利用解冷的人脉广泛的发扬相亲这项伟大的事业,目前已经到处开花,只可惜,还没有结果。   “为什么这一次对方又没跟我联系了,我真的很不理解啊,我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的。”   萧萧还煞有其事的摸了下脸蛋,又摆了个妖娆的姿势。   白可慢悠悠的说:“我想可能是出在对方身上,他配不上你。”   这算是安慰了萧萧,但解冷扯了下嘴角,这次的对方是某公司的小副总,也就是未来的大总啊,而且对方真的一表人才,甚至不近视……   萧萧叹了口气,白炎到是噗嗤一声笑出来:“我说小可,你就别安慰她了,还说要脸有脸,要身材有身材呢。”   然后从头到脚的扫了萧萧一眼:“这也差太多了吧。”   这话一出口,白可就知道比白炎和解冷的世纪大战还可怕的战争就要来了,她暗自摸了摸肚子,轻声呢喃道:“宝宝别害怕啊,妈妈和爸爸都在身边保护你呢,舅舅和阿姨在闹着玩着。”   然后就看到萧萧鸡飞狗跳的满屋子追白炎。   解冷揉了揉眉心,坐到白可的身边,说:“他们一定要这样吗?”   白可皱了皱眉头,无奈的说:“他们从小就这样。”   于是乎,在他们的吵闹声中,解冷渐渐的学会了冷静,闹中取静啊……简直是一门技术活,但他们的吵闹并没有持续很久,因为白可出了问题。   她起初津津有味的看着萧萧和白炎打闹,甚至有些羡慕萧萧可以活蹦乱跳,就拍了拍肚子说:“哎哟,我的好宝贝,你什么时候出来见妈妈呀,妈妈也带你跑来跑去,玩耍去呀。”   然后小宝贝大概是听到了妈妈的热情呼唤,于是下了狠心决定提前出来见妈妈吧,白可翻个身打算躺下的时候,肚子的剧烈疼痛让她叫出声音来,解冷第一时间喊道:“白炎,去叫医生,小可怕是要生了。”   白炎还算反应快的,快速的去叫了医生,解冷就握着白可的手鼓励她:“加油,坚持住,我相信你。”   白可瞪了他一眼,还可以再敷衍一点吗,这种时候这些空洞的话语根本没有用的好吗?   解冷显然有些不淡定了,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别怕……我猜……医生马上就到了,坚持一下。”   白可皱着眉头:“疼死了,疼死了……”   她就是很疼啊,然后还感觉很不舒服,但这种时候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哎……上次医生还没说我可不可以顺产……”   对于这个问题,解冷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宝贝,别怕,我们不能顺产还可以剖腹,总之不会有事的,你别害怕啊,我在这里陪着你。”   白可暗暗翻了个白眼:“你还是别陪我了,瞧你那个样子。”   解冷咳了一声:“什么样子,还不是被你吓的。”   白可因为疼痛有些龇牙咧嘴的说:“那我还对不起你了呢,要不要跟你道歉啊。”   得,这都疼成这个样子了还能开玩笑,看起来心理准备做的还是比较充足的,好在医生很快到达,迅速的确定下白可的目前状况,直接推到了助产室,听说要在这里助产,要让宝宝充分的准备好,才能够进入手术室。   萧萧被白炎拖着等在门外,解冷和白可进了助产室,白可躺在床上,解冷握着她的手看着她,助产医生在一旁对白可说着什么,大概是不要紧张,深呼吸之类的,白可也在照做,但效果不是很好,说到底,她还是有点紧张的,于是助产的医生对解冷说:“先生也要和妻子一起努力啊,现在妻子没有力气,先生您得给加把劲了。”   解冷先是不确定的看了眼医生,医生点了点头,他又看向白可,白可郁闷的说:“你平时那股威风劲怎么没了,你可是堂堂解氏集团总裁啊。”   这是故意要给解冷难堪吗?本来助产的医生不知道解冷是谁,现在被白可这么一爆料,医生立刻睁大了眼睛,用劲自己的十二分精力来照顾白可。   解冷无奈的摸了摸白可的脸蛋,说:“你带着宝宝经历了那么多,宝宝肯定是迫不及待要出来见你了,你也努努力,听医生的话,一定不会有事的,来,跟着我,呼吸……”   什么鬼,难道不是吸气……呼气吗?   果然还是紧张啊,但好在两个人配合良好,白可用了没多久,就已经可以生产了,推进产房,白可拉着解冷的手说:“我害怕。”   解冷笑着安慰她:“不怕,我会陪着你的。”   解冷换好消毒服装就进了手术室,白可已经做好准备了,看到解冷进来,她还是没忍住,掉了一滴眼泪。   解冷心疼的亲吻她的眼角,说:“乖乖的,很快就好了,想想我们的宝宝,加油啊……”   白炎通知的解家人,老爷子今天的身体不太好,于是留在了家里,秦逸和解迎章先赶了过来,随后解含和司皓到了医院,几个人等在外面,完全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而这也是解含和司皓在一起以后,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见到白炎,都是为了白可生产来的,没必要大动干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外面的人等着着急,觉得时间太慢了,可里面的解冷,却发现白可真的很努力,她跟随着医生的指导,调整自己的呼吸,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劲,解冷给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其实用的时间不多,小宝贝的一声啼哭就预示着,他已经平安的来到了这个世界。   小宝宝处理好以后,被抱出去被家属看,解冷却没有出去,反而在手术室里等着医生处理最后的事情,等白可被推出手术室,所有人过来看白可,他才握着白可的手告诉大家:“都挺好的,我先陪白可过去。”   然后就跟着白可回了病房,新出生的婴儿都要进行一系列的检查,解冷送白可到了病房,打算陪白可说会话,或者看着她睡了再去看小宝宝,但医生很快就找了过来,解冷当下就感觉到不好,于是哄着白可闭眼睛休息,才出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恩,是这样的,我只是过来告诉您接下来的具体事情,您夫人体质偏弱,又坚持顺产,所以还需要多多调理一阵,建议就在医院里坐月子,小孩子的话,刚出生有些指标不是很合格,所以要在保温箱里待一阵子,您看?”   解冷的心算是放下一点:“那你们就好好照顾他们母子,不要有任何的闪失。” ☆、第124章 番外二   晚上白可醒来,一看屋子里好几个人,她懵了懵,才想起来自己今天上午生孩子了……她哄着眼眶问:“我的宝宝呢?”   解冷笑着对她说:“宝宝很好。只是每个新生宝宝都要放到保温箱里观察,过几天就可以见到他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白可哽咽着问,似乎当上妈妈的那一刻,她的泪水就比平时多了很多。泪腺不要太发达。   解冷挑了挑眉头:“你赢了,是男孩。”   “我们下次要努力了哦。”解冷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白可笑了笑说:“美的你。”   一次不够,还要两次,她可受不住了,生孩子这个活,她有些力不从心。简直太累了好吗?   但解冷内心的不安还是渐渐的袭来,这种不安的感觉直到第三天,尤为明显,他明显的有些紧张,心不在焉,对此白可感觉应该是不太适应自己已经是爸爸了吧。   但解冷知道,今天是婴儿体检结果出来的日子。今天就会知道,宝宝到底有没有事。很快的,他就被请到医主治医生的办公室里,医生严肃的对他说:“我们发现您的孩子出现了黄疸现象,今天初见端倪,已经有些严重,必须要接受治疗。”   解冷一颗心垂到很低的地方,他愣了下,问:“怎么会引起这个病因?”   “是这样的,新生儿黄疸是多种原因引起的。目前来看,是因为孕妇本身体质稍弱,所以在生产时打了大量的葡萄糖容量所导致的,这也是我们不能够阻止的事情,请您见谅,但婴儿只要接受正确的治疗,绝对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解冷冷着脸,沉默了片刻,说:“我不希望看着你们医院出现裁员和大换血的情况出现,好好做,我要我的孩子万无一失的出院。”   白可没有发现任何的不对,她每次问他们什么时候可以看宝宝,大家都是统一口径,说过几天,按照道理,新生儿黄疸,八到十天可以消除,所以解冷在等好消息,他每天都去婴儿室看宝宝,宝宝的脚环上写着妈妈,白可,解冷每次都在这里,用心跟宝宝说话,鼓励他,告诉他妈妈和爸爸一直在等他。   但是,几天过去了,白可得到的答案还是过几天,她就觉得不对劲了,早就可以走动的她,这一次学的很聪明,解冷说去给她买爱吃的零食,白可在他走后就偷偷的跟在他身后,看着他进了儿科,进了一个婴儿室,她诧异的走过去,问他:“解冷,你不是去给我买吃的吗?来这里做什么?宝宝在这里对不对?”   解冷沉吟了片刻,上前拥住白可:“小可,他在这里,还在观察,因为得了新生儿黄疸,不过你放心,这已经是第十天,他就好了。”   白可愣愣的看着解冷:“你说他……”白可扯了下嘴角:“你说他快好了是不是?”   “恩,你看,他现在的状态多好。”解冷指了指宝宝所在的方向,白可望过去,看到自己的孩子正自己跟自己玩的开心,完全没有痛苦的神色,她心中有点安定,但还是控制不住泪水,解冷知道现在的她很脆弱,便安慰着说:“他那么坚强,你也不准哭了,难道要让儿子看着你哭,笑话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白可抱着解冷,闷声闷气的说:“你都不告诉我,我觉得很对不起宝宝。”没有和他承担痛苦,她觉得自己做的很不好。   “可是,宝宝更不希望妈妈跟着他一起痛苦啊,他很坚强的,你也是,知道吗?”   解冷温柔的拍着白可的后背,安抚着她,她缓和了一点情绪之后,就一直固执的待在那里不走,解冷没办法,就一直陪着她站在玻璃外面看着自己的孩子。   哭一会儿,又笑一会儿,有时候医生和护士会进去看情况,有时候,他就自己一个人玩,小手忽闪忽闪不知道抓什么。   第十一天的时候,当白可和解冷去看小家伙的时候,医生正好检查出来,似乎松了一口气一样,告诉他们:“小少爷已经完全好了,随时可以出院。”   白可不敢相信的看着解冷,解冷笑着拍拍她的脑袋:“宝宝没事了,你千万不准哭啊。”   白可吸了吸鼻子,说:“我才不哭呢。”   然后就跟着护士去抱小家伙出来,解冷跟医生了解了一些后续的事情,等他们回到病房,小家伙还在睡着。   护士将小家伙抱着给白可送过来,可白可犹豫了下,说:“你抱过去吧。”   她有些害怕,自己大大咧咧的那么小的家伙万一摔倒了可怎么办。   解冷对她这种担心,明显觉得是多余的,她在上孕妇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学会了如何正确的抱孩子,现在到自己身上了,还怯场了。   小家伙安安稳稳的躺在婴儿床里睡着,还嘟嘟着小嘴,白可趴在床边一直细心的看着,观察着,这个小家伙就是自己辛辛苦苦了九个多月生出来的宝贝吗?怎么长得……   “他怎么好像猴子啊……”   白可暗暗嘟囔了一句,抬头看解冷,解冷挑了挑眉头说:“所以看过的都说长得很像你。”   白可撇撇嘴,扬了扬眉头得意的说:“像我怎么了,像我以后才能长成小鲜肉。”   解冷揽住她的肩膀,看着小家伙说:“你辛苦了,我知道怀孕的时候还发生那么多事,对你来说很有压力,可你坚持下来了,我很感动。”尽乐讽血。   他突然煽情让人有些无措,特别是最近越发感性脆弱的白可,听他温柔有力的声音就已经控制不住流泪的冲动了,解冷擦了擦她的泪水,又笑着说:“他这个小家伙也辛苦了,一出生就送去保温箱和我们分离,那么坚强忍了下来,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不会让你们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了。”   白可回身抱着解冷,仰起头亲了一下他的下巴,轻声说:“我们以后好好地,不要吵架了,也不要说分开了,好不好?”   因为白可的坚持,他们没有在医院坐月子,反而回了解家老宅,许是小家伙第一次踏进解家的大门,老爷子亲自到门口迎接,见到小家伙,就拿出一个大大的红包放到白可的手上:“你是我们解家的大功臣,这是我给小重孙的见面礼,收下吧。”   白可看了眼解冷,解冷示意她收下,她才安心的拿着:“谢谢爷爷。”   随后便是解迎章和秦逸还有解迎森,都是红包,白可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但解冷去趴在她耳边说:“都留着,这可不少钱呢,以后小家伙的费用就他们出了,我压力小,现在养个孩子多难啊。”   白可瞪了他一眼:“不要脸。”自己身价都无法估计了,还斤斤计较这个,开什么玩笑呢。   到了解含那里,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白可:“这是我单独准备的礼物,送红包跟他们比不起,那,这个是小孩子的玩具,小宝宝你喜不喜欢呀。”   她伸手碰了碰小家伙的脸蛋,下了车才刚醒,懵懵的,感受到解含的指甲,他哇的一声就哭了。   吓的解含后退了两步,举着手说:“不赖我啊,我多和蔼可亲啊。”   老爷子敲了下解含的脑门,朝白可伸出手:“给我,我会哄,他们小时候我都哄过。”   白可也是个妈妈新手上路,看老爷子有模有样的哄着小家伙,真的给哄的不哭了,她就笑了:“爷爷,您也教我两招,我可不会对付着小家伙。”   老爷子将不哭的小家伙还给解冷,扬了扬眉说:“小家伙以后就我来照顾都没问题。”   全家人都哄堂大笑,和气融融的。   晚上哄着小家伙睡了以后,白可就坐在床上傻笑,解冷回房间取文件,看到她那副傻气的样子,不由得笑了:“又犯傻了?”   白可轻哼了一声:“你才犯傻呢,我只是觉得我很满足。”她笑着朝解冷伸出手,求抱抱,解冷很自然地放下文件,走过去,坐到床上抱着她。   白可软软的在他怀里说:“解冷,我们不要举行了婚礼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我很幸福。”   解冷轻抚着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上特有的味道,他问道:“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幸福吗?我还欠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没关系。”她摇了摇头:“才不用所有人都知道呢,我只要自己知道就好,我很幸福,有家人有朋友,还有我的爱人和儿子,我拥有了全部,我很知足的,我们不要举办婚礼了,即便这样庸庸碌碌的过一辈子,我也愿意。”   解冷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话,末了恩了一声:“你想这样那就听你的,既然现在不想举办婚礼,那等我们六十岁,举办婚礼好不好?”   这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六十岁的时候,我们都成了老头老太太,我们的孩子也许应该也成为了孩子的爸爸,那个时候,我们再来邀请所有见证过我们爱情的人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接受他们的祝福,也完成自己的心愿。   白可抬起头,眼里蕴着眼泪看着解冷:“谢谢你,给我的所有。”她说这话的时候,吊带真丝睡裙的肩带突然滑落,她自己没有感觉,但解冷却看在眼里,柔软的肌肤,白皙又有弹性,解冷挑着眉头瞧了一眼,别有意味的说:“你的肩带掉了。”   白可愣了一下,低头一看,顺手就要整理好,解冷却拦住她,目光深沉的看着她,白可被他看得有些无措,舔了下舌头,慢吞吞的说:“那个……得三个月以后。”   解冷抓着她的手,带到自己的那里,朝白可勾了勾唇:“没办法,我只能忍一下了。”   白可张了张嘴,犹犹豫豫的说:“我不会……”   不会?解冷笑了下,捏了捏白可的脸颊,说:“我教你……”   他呼出的气悉数喷在了白可的脸上,脸就像火烧一样的热烫,白可咬着唇,低着头一副小媳妇的样子,这是欲拒还迎?   其实,好几个月没那个,白可自己心里也有些……   毕竟正甜蜜着,火一挑就着了,白可正想将手抬起,余光一瞟,小家伙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们,白可立刻清醒过来,咳了一声过去:“哎哟,宝贝你醒了呀。”   然后回头朝解冷笑笑:“他醒了。”   解冷抿了下嘴角,一脸的郁闷,他都准备好了,衣服都要脱了,就给他来这个?   他顿时觉得这小家伙就是过来捣乱的,于是眼神一冷,看过去,小家伙哪里见过这么凶狠的眼神,嘴角一撇,嗷嗷大哭起来,这哭声惹来了秦逸,秦逸敲着门问怎么了。   白可捶了下解冷的胸口:“你吓唬他干嘛呀。”   解冷扯了下嘴角,又扫了眼小家伙:“我看就是他捣乱。”   白可朝他努努嘴,解冷挑了下眉头,起身去开门:“妈,没事,没睡好,白可哄哄就好了。”   秦逸狐疑的看了一眼,摇摇头走了。   关上门,解冷走过去抱起小家伙,小家伙到了爸爸的怀里,立刻就止住了哭泣,白可哎了一声:“怎么你一抱他,他就老实啦?”   解冷看着小家伙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他就笑了:“怕我了吧,看你下次再捣乱。”   白可斜眼瞪了他一眼,看着这一大一小较劲,她已经想到了以后的生活,鸡飞狗跳以后,一大一小吃醋打架也好,总之一定超级热闹,她有点期待以后的生活了。   “他睡了,我们继续吧。”   解冷将婴儿车推到了书房里,门稍稍开着就可以观察到里面的情况,白可瞧他一副今天恨不得吃了她的架势,也没办法了,只好伸出自己的小手,随着解冷的动作而动作,他亲吻着她,抚摸着她,那种看得到,摸得到就是吃不到的心情简直坏透了,但也没办法,等到三个月以后,他肯定变本加厉的全部要回来。   三个月以后,当解冷决定要白可还回来的时候,小家伙已经可以比之前更有经验的捣乱了,对此,解冷表示要尽快离开解家大宅,顺便把小家伙留下,对了,小家伙已经有名字了,叫解茗予,是老爷子取的,好看又好听,听说寓意也很好,不过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叫解茗予的家伙,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解冷……   白可暗暗觉得,又有一大票的姑娘要被祸害了。 ---------------------------------------------------------------------------- 小说下载尽在 http://www.66874.com - 手机访问 m.66874.com--TXT 66874电子书网 -------------------------《全本校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