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 流氓灵士 作者:潇湘鱼人 1.卷一 凶案-NO.1 情场老油条 这是一座坐落于A市边郊的高等大学,远离市区中心。此刻,正值晚上,学校附近的夜市摊显地有些热闹。尤其是现在,刚刚开学,都还没从假期中反应过来,一个个更不会自习,全在外面溜达。 路边,一个少年与两女孩正散着步,磕着瓜子,边说边笑,看的出来他们很开心。 那少年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显地有些瘦弱,骨感略显苍白的脸,一米八的个子,披着齐颈的长发,双目有神,嘴角总是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笑意。 与他并排的少女,看样子年纪相仿,,长发披肩,额上戴着个碎花箍,一米七的个子,清爽的白色碎花短衣,诱、惑的黑色短裙搭配着金色的蕾丝边,修长白皙的腿更是一览无余露在外面;精细的瓜子脸如同韩国手术般的精美,芭比娃娃似的眼睛与小唇透着醉人的诱\惑。总之,看上去属于那种非常诱人的一类美女。 而另一女孩,虽然看样子比较平凡,但胖嘟嘟的脸上也尽露出几分可爱。 “夏一长。”只听那胖女孩说道:“你们出来约会,干吗要拉我来做电灯泡。” “嘿嘿。”那叫夏一长的少年说道:“有点紧张。嘿嘿,么么,你个馋鬼,出来不好么,起码给你卖了那么多零食。” “去。”那叫么么的说道:“你夏一长约女孩子还会紧张,说给火星人听吧。你丫地,同班三年,都换六个女朋友了。学校谁不知道你情场上的这根老油条了。” 中间那美少女不做声,只是低头窃笑。 “切。”夏一长说道:“什么叫老油条?是我的感情丰富好吧。不过……”他顿了顿,说道:“嘿嘿,叶嘉仪将是我最后一个了。” “想的什么呢。”中间那叫叶嘉仪的女孩突然抬头说道:“什么叫我是最后一个?人家只是作为朋友陪你出来逛逛,你最好别往歪处想。” “好,好。”夏一长笑说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嘿嘿,你肯陪我出来,我就已经心满意足了。管你什么理由。”边说着,又朝么么眨巴了下眼睛。心里也在说:有接近,才有机会,今天关门没点头,明天说不定就春色大开了。嘿嘿…… 么么会意地笑了笑,说道:“嘉仪,你也别得瑟了。为了陪他逛这个街,你可是连鲁杰的邀请都没答应哦。再说了,我们都同班那么久了,哪次听他恋爱前不都说‘嗯,就这一个学期啊,我们就相处一个学期’,你什么时候听夏一长说哪个女孩会是他最后一个了?”学着夏一长说话的样子,她还故作着一副得意的样子。 “鲁杰?”夏一长疑惑地说道:“就是那个什么市委书记的兔崽子?” 么么点了下头,说道:“本来今天鲁杰约她的,可是因为你后来约她,她就推了。” “哇擦擦."夏一长大叫:“太感动了。我夏一长要身份没身份,要背景没背景,要钱没钱,说地难听一点,整世界就孤儿一个。没想到,在美女面前,居然把市委书记的儿子给压下去了。哈哈,得找点什么给自己点奖励。” 叶嘉仪轻笑了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主要也是不想跟他在一起,那些公子哥,我看着就有点不舒服。” “给力!”夏一下微笑着,握起双拳在自己胸前抖动了一下。 谁料在这时,突然有三名穿着黑西服的男子挡住了去路,魁梧的身材,象堵墙一样。 看着那三张黑黑的脸,木然的表情,夏一长就感觉不怎么象好人。只听一人说道:“叶小姐,我们老板请你过去一趟。” 叶嘉仪面对这三人的出现,似乎有点慌张,却还是努力地镇定着,说道:“请什么?我刚来学校,不想去。等哪天有时间,我自己会给他电话。” 那人又说道:“老板交代,一定要请你过去。”他的口气似乎有点强硬。 “嘿。”夏一长说道:“叶嘉仪,他老板是你什么人呢?难道是你爸,他来送你上学?可今天怎么没看见他啊?”心里暗自思量:她家不在这城市,也没听人说过她在这有什么亲戚?会是什么人?看这三人,倒象那些私人保镖,他们老板会是谁?谁会有私人保镖?难道……难是她舅舅的姥爷?胡乱地想着对方的身份,他不禁有点想笑。 叶嘉仪心情却完全跌落下来,脸色郁闷,说道:“不是,只是个朋友。”她说地极少,语气也很婉转,似乎刻意隐瞒着对方的身份。 “哦。”夏一长自然听出了些端倪,看着她不佳的脸色,笑道:“只是个朋友啊。那好办,你不想理他,我们就继续逛我们的,对他们完全可以无视的。嘿嘿,天再大,看着也是透明的。”他的意思很简单,管你什么大老板,对我们都是透明的,做势向前走。 可那三人毫无避让的意思,拦在他们面前,对夏一长看叶不看一眼。那人又道:“叶小姐,老板说了,一定要请你过去。” “切!”夏一长说道:“什么老板啊?那么大的谱?”顿了顿,又道:“我说,你们那老板是男的还是女的啊?长地怎么样啊?帅不帅?美不美啊?要见朋友就自己来,非要搞个霸王硬上弓,什么意思啊?” 么么听了,说道:“呵呵、呵呵。夏一长,人家都老板了,帅啊美啊,也应该一大把年纪了。你管这些干什么?” “唉……”夏一长说道:“漂亮一点,有特权的。哈哈。” 那人瞪了夏一长一眼,说道:“哼。管你什么事,带着你小女朋友滚一边去,别在这搀和,小心一耳光抽死你妈的” “切!”夏一长似乎一点也不为惧,反做了个猥琐的手势。又冲叶嘉仪一使眼色,说道:“听见没,他们叫我带你走,你还愣着干什么?” 那人愣了下,说道:“怎么?她……是你女朋友?” 夏一长说道:“怎么?不可以啊?想我夏一长好歹也是学校的名人,当然就要校花来陪叻。总不成要你老板吧?况且,就是你老板答应,我也没那嗜好。”边说着,还边做了个恶心的动作。 那人说道:“你小子是找死是吧?知不知道,叶小姐……” “好了,够了。”叶嘉仪突然大叫了声,止住了对方后面的话,说道:“不就是见见他么,我去,你们别在这路上费话了。难不成,他还能吃了我?” “请,叶小姐。”那人看到叶嘉仪既愿意跟自己去,也不再理夏一长。 “咦。”夏一长却拦住了叶嘉仪,说道:“这可不行,我们一起出来的就要一起回去,有事也要待在一起。”看着这三人打扮不与普通一样,又想着刚才叶嘉仪的表情,更觉不对;心里突然多了几分戒心, “是啊。”么么似乎也有所警觉,说道:“嘉仪,别去,看他们也不象什么好人,万一有事怎么办。” “没事。”叶嘉仪说道:“就是见他一面,他……他这人也不算坏人。放心吧,你们先回去,我等会自己会回来的。” “不行。”夏一长一口否决,说道:“我们三个一起出来的,也要一起回去."看着叶嘉仪阴晴不定的表情,他更觉怀疑。暗道:这老板是什么人呢?怎么有这么强请人的道理?而看叶嘉仪似乎也对此人讨厌,却又有点无可奈何感觉。 “嘿!”那人叫了声,说道:“你小子是找抽是吧?”说着,抬手一巴掌就朝夏一长的头上拍去。 2.卷一 凶案-NO.2 想跟老子玩真的 求收藏、求推荐,各位流氓、各位淑女,给点痛快啊! ……………………………………………………………… 夏一长此刻只注意叶嘉仪的表情,而且拦她时又背对三名保镖,一时没提防,头上结实地挨了一下,着实痛地步轻。迅速地回过身,愣道:“我草!怎么说打就打,为这个约会,我今天下午才做的头发哦。你妹地。” “打你又怎么了。”那人说着,抬手又准备打第二下。 可这次夏一长有了准备,弯腰躲过,右手却借着直腰起身的瞬间,一记勾拳打在了对方的肚子上。口里说道:“没怎么?我只是很久没打流氓了,手有点发痒。” 搏击出手,一般都知道光靠手臂是发挥不出多大的力气,而是靠全身的肌肉依次递加,来发挥出巨大的爆发力。比如一记直拳,懂行的就知道,双腿微曲,身子微侧,然后脚掌发力崩直,突然提高自己的身体,紧接着迅速扭腰倾肩出拳,一连串的动作,一秒钟完成,全身的力量就会集中在拳头上爆发而出。 龙仕杰的这一下,也是借着腰部的力量,自然很重。 这保镖居然闷哼了声,整个身体被夏一长的拳头给击打地跳了起来,双脚悬空。待刚一落下,就捂着肚子弯腰直不起身了,脸露痛苦之色,说不出话。 “切!”夏一长不屑地说道:“什么保镖吗,这么没用。”又看叶嘉仪,说道:“你说……你这朋友是不是个大款啊,等我以后没钱的时候,去问他借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嘿嘿……” “别胡闹了。”叶嘉仪说道:“他们也是我的朋友。” 而另外两个保镖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立刻就朝夏一长扑了过来,挥拳同出,向夏一长的身上打来。 “妈哟。俩大汉欺负我一个学生。”夏一长边叫着一边退了两步,心里说着:好,你说是你朋友,我不打他们,躲着总可以了吧。 么么看到打了起来,也退到了一边,看起了热闹,见夏一长又躲了几下,口里喊着:“夏一长,你还手啊,凭你的功夫,难道还打不过他们么?” “不是啊。”夏一长躲着拳头,说着:“你个臭么么,没听嘉仪说他们是她朋友啊。我要是还了手,她一生气,今天的约会不就白约了吗?” “去你的。”么么叫着:“你今天约她,谁知道下学期又会约谁。什么时候见你有个正经的,少给我装葱卖蒜了。” 夏一长叫道:“没下个了,嘉仪是个杀手,是个终结者。嗷,我的爱情,就要完在她手里了。”一句话,说地么么大笑,似乎一点也不为夏一长的情况担心。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那俩保镖都出了十几手了,却连夏一长的衣服都没碰到。 “别打了。”叶嘉仪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似乎怕事情闹大了,喊着:“我跟你们去就是了。” 然而,那两保镖似乎并不惧怕她,出拳依旧不慢;就连开始被打的那人此刻也慢慢忍住了肚疼,看着夏一长象根泥鳅一样躲来躲去,同伴居然没打中他一下,心头不禁火起,快步靠了过来,朝着夏一长的背上就是一拳。 么么大叫了一上:“小心!” 可已经迟了,夏一长挨了个正着,身不由己地向前跌扑了过去,匆匆几步,还好稳住了身体,才没摔倒,但却也是被他打地很痛,皱了下眉头,骂道:“我草!你们三个不要脸的家伙,基因突变的外星人,化粪池堵塞的凶手,阴阳失调的黑猩猩,进化不完全、科学家也不敢研究的怪物,三大汉打我一个学生居然还偷袭,你妈真是把你们生在地球错了,应该直接把你们生在火星,那才是你们该去的地方。”他说地很急,却吐词清晰,周围人听了也是哄堂大笑。心道:嘉仪说不要打,他们却不给面子,非要动手,我如果不治你们一下,也真浪费我刚才的这翻说词了。 那三人被他骂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绿,难堪之极。这些人多是些社会的流氓、无赖,没什么文化,基本是没什么能力与夏一长的比喻对骂。一急,那人又挥拳打了过来。 夏一长早做了准备,侧身躲过,顺势抓住他的手猛地一拽,居然将对方拽了个跟头,摔在地上。这下,他没犹豫,又在对方肚子上踹了一脚。很重,但不会造成伤害,只是疼痛让他起不了身。 另两保镖眼看同伴又失手,又急扑了过来。 可这次夏一长却不再躲避,身体转弯,曲膝蹲身,躲过一人的拳头,然后双手抱着另个的双腿,一把也将他撩倒在地,“啪叽”地一声,过肩摔趴在地上。 接着,迅速地起身,趁另一人还在迷糊同伴怎么被他摔倒的时候,突然转到他身后,双手朝他双肩的颈肩处劈去,大喊:“哟呵,奥特曼打小怪兽了。” 这颈肩相连处有着人体通往大脑的主动脉,在遭到重击的瞬间,会有一到两秒的时间突然终止对脑部的供血,同时也会压迫颈脊柱的神经,会使人产生昏头,短暂地失去意识。这人遭了这一下,立刻跌倒,动弹不得。 周围的人看夏一长在一瞬间连打倒三人,个个高声叫好,更有的是学校的同学,吹口哨大声欢呼。 么么得意地走了过来,看着开始那名说话的保镖,说道:“你要动手也不打听一下,我们这同学虽然希松平常,可是就连学校跆拳道和柔道的老师也要让他三分,就你们这两下子,能行嘛。哈哈,自讨苦吃。” “哈哈。”夏一长此刻也得意地笑了声,学着古代人抱拳向着四周的人群说道:“今天小弟第一次带女朋友出来逛街,身上没带钱。刚才表演了几下,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大声吆喝几句,给我助助威啊。”钱,是没人丢的,吆喝倒是一声高过一声。 可毕竟对方都是些训练过的保镖,身子比一般人强很多。痛了片刻,地上的三人却又站了起来,或许吃了亏,心头大恨,顺手就抓起身边夜霄摊上的几个空啤酒瓶,手握瓶颈,“砰”、“砰”地在桌上砸碎,将锋利的玻璃口对着了夏一长。 “切!”面对三名脸露凶相,身体又比自己高大强壮的敌人,夏一长显地毫不在乎,说道:“你丫地,你们是想跟老子玩真地么?” 三名保镖没回答,一人挺着空啤酒瓶就刺了过来,口中喊道:“是你小子自己找死,别怪我们心狠。” 另一人叫道:“操,老子一年不知道教训多少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在乎多你一个。” “哈哈。”夏一长笑道:“原来还真是恶人,那现在就该有恶报了。”手下却一点不含糊,身子一扭,顺手一拨,居然将对方摔出三米远。 那人“哼叽”了一声,又迅速地爬了起来,脸露痛苦之色,朝俩同伴喊道:“愣着做什么,还不上。” 那两人围言,齐齐扑了过来。而他,却拿出了手机,按了几下,只听他说道:“有点风急,过来帮忙。” “哎呦。”夏一长说道:“叫人了,老子怕怕。”一边闪躲着。 叶嘉仪眼看着事情要闹大,忙喊道:“你们别打了,不就是叫我过去么,我跟你们走就是。” “迟了。”那保镖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是一定要过去,这人我们也是一定要打的。”想着自己三人居然连个毛孩子都奈何不了,反吃了不少亏,心里不禁大恨。 夏一长跳到一边,说道:“你们三个怪物。她是不会跟你们走的,有多少人,不妨都叫出来,老子照单全收,吃不了打包带走。”说话的同时,眼见马路对面又跑过来五个穿着一样的人,手持砍刀,气势汹汹。 3.卷一 凶案-NO.3 鬼 助 么么似乎有点害怕,喊道:“夏一长,走了。”她清楚夏一长对付三个还可以,但同时来八个,心里也没谱了。 叶嘉仪也急了,推了他一把,喊道:“夏一长,你快跑!” “嘿嘿。”夏一长却轻松地笑道:“不急,他们有人,老子有鬼。”说话的同时,只见他眼睛莫名其妙地散发出一片淡然的莹光,微弱地几乎用肉眼看不到,慢慢地扫视着四周。 过来的几人迅速地将夏一长与叶嘉仪围到了中间,不过,只是疑惑地看了看几人,却都没急着出手。他们似乎不相信自己的三名同伴居然连一个小伙子都对付不了,还叫“风急……” 而夏一长的眼前,却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两个平常看不到的身影出现在面前;一个坐与边上的椅子,一个站于一侧,正贪婪地盯着围观的少妇胸脯看着。 “我说那哥俩,兄弟今天有难,是不是可以帮下啊。”夏一长盯着坐在椅子的那人喊道。 边上的叶嘉仪与么么都愣了,仔细看了下那地方,却没见任何人站那。 而刚来的几人也是奇怪地看着那,心道:这小子耍什么糊涂? 可是夏一长却看地清楚。 因为他不一样,开启了先天就有的天眼,这是他出娘胎就有的能力。 这是个秘密,平常他都尽力隐藏着,不为外人所知,可现在,他第一次约了自己喜欢的美女逛街,却碰上这些扫兴的家伙,决定好好惩罚他们一下。再说了,这些人又不是善类,教训一下也不为过。 那椅子上的人愣了下,站了起来,问道:“你……你……看的见我?” 夏一长也看到了周围人得惊愕表现,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没说话,点了点头。 那人吃了一惊,说道:“我都死三天了,你还是第一个可以看到我的人。” 夏一长微微一笑,嘴不张开,却已有声音传到了对方耳朵,道:“帮不帮忙?” 那人使劲点了点头,说道:“莫非你是神人?我的天哪,这真是天大的缘分,我怎么会对你袖手旁观。” 而那名一直看少妇胸脯的人,听见夏一长与那名鬼的对话,此刻也走了过来,惊讶地看着夏一长,问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夏一长想了下,突然运起一股念力,传递了自己的思想,说道:“有鬼,自然就有神,有神了,自然也有了我们这些需要沟通神鬼的人。”顿了顿,又道:“看这群混蛋,兄弟第一天约女朋友出来,他们就来捣乱,怎么样,帮不帮兄弟一把?” 这念力,本是一个人靠着自己强大的思想而发出的脑电波,它不需要任何语言,却能将自己想说的话,无形地传达出去,无声地说话与交流。这种会意的说话,不仅对人可以交流,即使是对任何动物也是一样可以畅通无阻地交谈。所以,现在美国的一些科学家,他们为了寻找外星人,已经开始尝试及实验用这种方法去跟外星生物交流。然而,却没人知道,在中国,却早已有之。大笑啊! 那鬼疑惑点了点头,说道:“我不知道鬼干预人得世界对不对?可是……这个朋友说的是,咱们有这个缘分,我今天就要去阴间了,帮你这一次吧。” 夏一长又传出信息:“谢了,朋友。” “都愣着干什么?是叫你们来揍人的,不是来看戏的。”那名保镖似乎是个头,对着来人又吼了句。 几人呆了下,迅速地动了过来。 夏一长忙将边上的叶嘉仪推开,说道:“你啊,去边上看好戏吧。保证比电影精彩,嘿嘿,嘿嘿。”有了两鬼的帮忙,夏一长胜算是胸有成竹。 此刻,八名保镖同时冲了过来,新来的几人还挥着砍刀,气势凶猛,似乎要在一秒钟的时间内将夏一长砍成几块。 叶嘉仪与么么都吓地闭上了眼睛。围观的人也是一阵惊呼,谁都看的出来,不管夏一长如何厉害,也无法同时抵抗八人得群殴;更何况,对方还手持凶器。 可夏一长却看的清楚,刚结交的两个鬼朋友已经站在了自己身边,一前一后地护着自己,根本就无需担心。但他,还是做着手势,一副准备抵抗的样式。 等八人靠近,两鬼突然出手,刮起一阵强烈的阴风。这风,也是死者灵魂特有的力量,因为没有了血肉的滋润,所以比较冷,如果是些气势较强的,都几乎可以让水立刻成冰。 八名保镖眼看着就要打到夏一长,均想:每人一下,也就可以叫这小子躺下起不来,用不着出二手了。 然而,等他们刚近夏一长时,不料平地起风,冷如霜雪,更是强劲如钢,似车飙时速200公里/小时的力道,八人同时给撞了回去,双脚离地,稀里哗啦地摔出老远。 夏一长则做式挥手,大喊:“看我的九阳神功。” 所有人都呆了,原本以为夏一长注定悲剧,却没料还会神气活现地有这一手。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的手,也猜不透是什么原因。摔的七零八散的保镖,倒了一地。 “哈哈,哈哈,哈哈。”夏一长收式,得意地朝天大笑。 “哇!”么么最先反应过来,兴奋地喊道:“夏一长,你好厉害啊!我实在是太崇拜你了!”说着,还忍不住冲了上去,抱着夏一长,就在脸上啃了一口。 “别……”夏一长急忙跳着逃开,又紧张地看了看叶嘉仪,心道:你怎么就不激动成这样,过来亲一下。切,真镇定。 然而,叶嘉仪不是镇定,而是愣了。她以前听人说过:夏一长练过功夫,有那么几手,可也没听说过有这么厉害啊。她都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反应了。 “嘿嘿。”刚看少妇的鬼笑道:“你小子,不错啊,我给你出风头,立马就美女相抱了,可怜我,三月来,天天看,就是上不了身,想摸下都不可能。娘地,憋死我了。” 夏一长笑了。他清楚,这些鬼如果靠自己的灵魂力量,还是能够有一些动作,比如说隔空移物,已气伤人。可是要凭鬼身享受做人乐趣,想想下面那玩意,没有血肉的支持,却已经是万万不能了。逐凭念力说道:“想这些啊,朋友,你还是赶快下阴间,投胎做人再来吧。” 那鬼做了个猥琐的手势,又看了几名保镖一眼,说道:“他们基本动不了了,我还是赶紧投胎去,免地天天看着难受。操。”说着,又走了回去,在那少妇的胸前抓了一把,却直直地从她身体上穿了过去,不禁摇了摇头,慢慢消失在人群中。 另一鬼此刻看了看四周,躺着的保镖虽然都勉强地动了动,甚至有坐起来的,却也好像伤地不轻,说道:“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又摇了摇头,说道:“估计他们也怕了,这时候也不敢再来动你,我也要走了。也不知道刚才这一下,会不会惊动些什么。” 夏一长又以念力说道:“没事,天高神仙远,才没那闲工夫来管你呢。嘿嘿。” 那鬼笑了笑,说道:“我还是走吧。真不知道碰着你是好事,还是坏事。” 夏一长又道:“放心,什么事都没。”那鬼也不再说话,只是笑了下,慢慢消失在空气中。夏一长也赶紧收起了天眼。 叶嘉仪此刻也走了过来,奇怪地看着他。 想着刚才被么么那一亲,夏一长倒有些尴尬;他不是害羞,如果是在一边,叶嘉仪没看见,他或许还会抱着对方啃回去。 然而,叶嘉仪似乎也没在意刚才么么的举动,呆了会,问道:“夏一长,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 夏一长自然不会告诉她真相,说道:“嘿嘿,没听到我叫九阳神功了么;这就是先天罡气,由内力释放出来的,能杀人于无形。” 4.卷一 凶案-NO.4 我要放狗了 周围围观的人此刻都是齐声喝彩,高呼大叫,为这神奇而有力的一幕所倾倒。 而叶嘉仪看着地上慢慢爬起的保镖,脸色却又显地难看起来。 夏一长看地出来,她是有什么事情混合在其中,象个被人握住把柄的罪犯;讨厌对方,却又畏惧对方。 果然,叶嘉仪走了过去,对着开始带头来的人说道:“你们老板……在什么地方,带我去见他。” 夏一长这次没有阻止,而是走到她身边,说道:“我也去,看下这是什么老板,那么霸气。”说完,又扭头看了眼四周的保镖,眼睛里满是藐视的神情。 八个人,虽然都站了起来,面对夏一长的目光,却没人敢直视。他们心里清楚,自己这十六多双手绝对敌不过对方的一双手。 只有夏一长自己清楚,这时候,那两鬼已走,如他们再来围殴自己,那自己绝对不是对手。此刻,只有冲满底气地说话,才可以威慑这群人,让他们害怕。 那带头保镖听叶嘉仪说自己愿意跟去见老板,脸色勉强地笑了下,他不敢看夏一长,刚才的情形对他已经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说道:“这边请,叶小姐。”对于夏一长说要去,他也不敢阻止,反正老板也没说不许叶嘉仪的同学跟随,自己又何必去碰这个瘟神呢。 然而,叶嘉仪却不乐意,看了眼夏一长,有点勉强地说道:“你……还是别去了。人家或许没打算要见我的朋友呢,很……不方便的。” “什么叫不方便。”夏一长嚷道:“去他个茄子,你是我带出来的,我就有责任安全地把你带回学校。要是让同学知道我夏一长带出的人半路给人抢跑了,我还要不要在学校混,以后哪个女同学还敢跟我出来啊。”他似乎说地振振有词,边上的同学不禁又齐声起哄。 叶嘉仪愣了下,说道:“你……不是说我是终结者么?以后,还要谁陪你出来?” “哈哈。”夏一长大笑:“你愿意做终结者那是再好不过了。娘里个茄子,那我也就更要去看下你那什么破老板朋友了。”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他不禁激起了强烈的好奇心。 叶嘉仪不肯。但她越不让去,夏一长却好奇心越重,非要去看个究竟。终究抵不过他软磨硬泡,点头答应,但不许夏一长躲说话。夏一长继续哄着,才得允许说一个字。 叶嘉仪心想:凭你说一个字,无论你表达如何丰富,终究是吐不出什么话来。 而夏一长却略喜:一个字,嘿嘿,对方如果好说话,我就‘好’、‘妙’地恭维,说地难听,嘿嘿,老子就‘屎’啊,尿啊、屁啊往你身上招呼。 走时,又看了眼边上的么么,说道:“么么,你先回学校,如果我们半小时没回来,你就直接报警,说我们被人绑架了。看这几个孙子,能把我们留到什么时候。”他的心里还是做着最坏的打算。 么么叫着:“好的,不过,要记的,回来的时候给我带点零食回来。唔……我要薯片、话梅。” 夏一长笑道:“好了,好了,我记的。如果可能的话,顺便给你打包带个帅哥回来。” 么么道:“哈哈,也好,不过要帅地一塌糊涂的那种哦。” 一群保镖在前面带路,没走多远,就在一僻静的马路边大树下,停着一辆悍马。 夏一长虽然在学校,可对外面的事情也多少有点熟悉,知道这车在这城市里没几辆,再看它后面的牌照。就知道车主是本市的一个大地产商,姓黄,叫黄尚,市里的电视台有他做过的几次有关房产的节目。夏一长偶然看到过,戏称那人皇上,自然也就将他给记住了。只是他不清楚,叶嘉仪怎么又会与他有瓜葛了。 车上下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满脸笑容,热情地喊了声:“嘉仪,来上学了啊。怎么也不给我个电话,你看,要不是我算着时间,过来看看,还真碰不着你。” 叶嘉以似乎没他那么高兴,说道:“黄伯伯,我也是今天刚到,宿舍里什么都还没整理好。” 可夏一长却看着这人就不怎么舒服,心道:这老黄牛茄子,达的什么主意?难道想老牛吃嫩草?拷! 而黄尚也看到了夏一长,奇怪地问道:“这……是你同学。” 夏一长心里立刻就有了反应:是男朋友。一双带有挑衅的眼神瞪着对方。 叶嘉仪点了点头,没出声。 黄尚有点疑惑地问道:“那把他带来做什么?”那双眼睛又扫视了眼边上的保镖。 可是,所有的保镖都低着头,不敢说话。心头却直叫娘:没办法啊,十根手指也扭不过一个大腿,要骂你就骂吧。 然而,黄尚没骂,只是轻轻说道:“你们带这个同学去吃夜宵,我和嘉仪单独聊几句。” 夏一长鄙夷地瞪了他一眼,说了句:“屁……”。又看叶嘉仪,只见她脸露慌张之色,心道:看不出是什么好事,打死老子也不走。 吃别人的饭,就得服别人管,这群保镖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心里清楚打不过夏一长,可还是朝他慢慢围了过去。一人叫道:“这个同学,我们去那边喝酒去。放心,黄老板不会把你朋友怎么样的。”他开始用一种邀请的方式,心里期盼着夏一长会答应。 夏一长心里清楚,如果这次真动武,自己一个人绝对打不过他们。心里盘算着,迅速开了天眼,扫视四周。然而,让他有点失望,边上没有任何灵异鬼魂。 其实,这也正常,一个人死后,魂魄离开肉体,已为阴魂的鬼,哪有几个还愿意留在这世界受阳气的煎熬。除非,是那些还有重要牵挂,无法割舍,才勉强留下来。 跟他们走,这是绝对不行的。夏一长又收了天眼,又看四周,却见不远处有一群流浪狗朝这边跑了过来,前面的一只,口叼一块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偷来的猪蹄。浩浩荡荡,居然有八只之众。夏一长大喜:帮手又来了。 边上的叶嘉仪此刻说道:“黄伯伯,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们还要赶回学校呢。这……”手一指夏一长说道:“只是我的普通同学,担心我,才跟过来的。” 她越这样解释,夏一长心里就无名地气愤。暗道:我又不怕死,想这样的法子保护我,切;看我给你再来出戏。 眼看流浪狗就到边上不远处,他突然大叫了声,声音很象狗吠。顿时,那群狗都停了下来,眼看这边。 所有人都没注意狗,也不知道夏一长这么一声是什么原因,都疑惑地看着他。 黄尚愣了下,突然说道:“原来这小子还有狂犬症,你们还不快把他赶走。”他说地很急,似乎有点害怕。 那八个保镖看着夏一长,经过前不久的事,都有点害怕;可是,老板的话却又不得不听,只好勉强地朝夏一长走了过去。那头目还叫道:“兄弟,给个面子,哪天我们请你,给你赔罪道歉。” 叶嘉仪看着这一切,心里想着前面发生的事,知道这些人奈何不了夏一长,也就不去求黄尚。心道:看他再打一次,说不定还可以吓吓这老家伙,免地他以后经常来这烦人。 夏一长大喝了声:“我警告你们,都别过来,再过来,我要放狗了。”说话的同时,只见他头上突然散现出一丝肉眼看不到的白光,向着不远处的流浪狗传递着什么信号。 5.卷一 凶案-NO.5 兄弟,别怕 没人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黄尚还在叫着:“快点啊,你们这群猪,难道不知道狂犬病会传染的吗?”八名保镖听着,还是慢慢地朝夏一长移动着,他们谁也不敢先上前。 “切。”夏一长不屑地瞪了那群人一眼,说道:“想仗人多么?”说着,打了一声呼哨。 没人清楚夏一长搞什么把戏,可是,不远处的那群流浪狗却突然朝这边扑个过来,个个发着咆哮,挡在夏一长的前面。 所有人又愣了,谁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可谁都看的出来,这群狗是来给夏一长撑腰的。 面对着一群咧嘴露齿,低低咆哮的动物,那凶猛的眼神,让这群保镖再次停了下来,谁都不敢轻举妄动。只有几个,轻轻地从腰间拔出了砍刀,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夏一长也看地清楚,即使自己侥幸能赢,也难免会造成狗狗的伤亡。何况,他只想用这群狗将他们镇住,并不打算真叫它们去与之相博。所以,也并未指挥狗狗前去扑咬。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夏一长尽量地保持着轻松,脸露微笑。而对面的那些人,额头上都已渗出些细汗。 也就在这时,两只狗悄悄地散开。他们并不是逃走,而是转向了黄尚。 这也是夏一长所授意,看着对方与叶嘉仪站在一起,他心里就感觉特变扭。 狗的喉咙里不断发着威胁的吼鸣,抖动的犬唇,更象两只危险的狼。黄尚有点凌乱了,本能地朝后退去。 而那些保镖看到黄尚有危险,也自然地象他靠了过去,挡在了人与狗之间。 看着这些人被狗逼着,夏一长此刻算是真正控制大局,不禁有点得意地笑了。慢慢地朝对方移动着步子,象个得瑟的、占了便宜的流氓,那些狗也是自然地跟着。 “夏一长。”叶嘉仪突然说话了:“别闹了,快把你这些狗狗赶走。”在学校,叶嘉仪也听说过夏一长非常地爱护动物,在她眼里,这一定是夏一长在外面收留的那些流浪狗,经过培训后才比较听话。 “我不闹。”夏一长说道:“叫这位大老板也别闹了,他们那么多人,我这小小的学生骨头,还禁不起折腾。”同时停住了脚步,示意狗狗们回到自己身侧。 “不闹,不闹。”黄尚似乎擦了下脸上的汗,边说道。 也就这时,从马路对面跑来一人,手持棍棒,边高声大喊:“兄弟,别怕!我来救你了。” 夏一长扭头看去,却是自己同班的死党游方。他在学校听了么么的讲述,有点担心,就寻了出来,眼看到一群狗将他围在中间,以为要出什么意外,抽了夜市上的一个招牌的支棍,挥舞着就冲了过来。 夏一长还真怕他打着了狗狗,也怕狗狗咬了他,不得已,只有驱散周围的这群“保镖”。喊道:“你丫地,没事你来凑什么热闹,回去泡你的妹子,好不好?”想着叶嘉仪与这黄尚似乎有什么说不清的关系,他也怕什么不好的消息从他口中传出。 “操!”游方持棒站在他身边,说道:“还不是怕你被人给吃了。” 夏一长说道:“吃个毛线……”他心里清楚,如果真打起来,自己即使没那些鬼魂与狗狗的帮助,要逃走还是不成问题的。 “黄伯伯。”叶嘉仪此刻看着黄尚说道:“以后每什么事,拜托你别来学校找我,影响很不好的。” 黄尚说道:“我不来行吗?看你都要交上男朋友了,出点什么事,你该怎么给我交代?” 夏一长心里一动:交代?交代什么?他们直接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不过,看的出来,这老黄牛茄子对叶嘉仪似乎……好像还没得手。还好,他在心里不禁轻拍了下自己的心脏。 “娘里个蛋。”游方看着对方那么多人,低声说道:“要不,我们报警吧。真有事,咱们干不过这群孙子。”他听么么说起过夏一长与他们打的那架,心里还是不怎么相信。 夏一长说道:“别急,我们看着办。”说着,又拍了下游方的肩膀。 叶嘉仪看了眼夏一长,对黄尚说道:“不是,我们也是今天才认识,没事大家出来逛逛。你放心,对你的保证,我说的到就做的到。”声音很低,几乎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 “也是。”黄尚点了点头,看着夏一长,说道:“你怎么可能会看上这么个二小子,听他说话傻里傻气,那象个正经的学生,和那些流氓没什么区别。你呀,以后跟这些人少来往,免地学坏了。” “嗯,知道了。”叶嘉仪点了点头,轻笑着说道:“其实,我也知道他有这个意思,今天晚上他约我出来,我就答应了。只是想找这个机会告诉他,别老以为自己很帅,成天站学校门口看女孩子,其实这神态令人很恶心的,更是要明确地告诉他,虽然有很多女同学喜欢他,可是我却对他一点意思也没有。” 听着这话,夏一长倒似遭了雷击,只听头顶轰然一声,脑袋立刻蒙了。心里几乎悲愤地叫了声:切!刚还说要做我的终结者,怎么…… “对,对。”黄尚连道:“这些学生,除了年轻一点,体力好点外,那里比的上象我们这些事业有成的男人。别的不说,就站在路上吼几声,回应的人都要多几倍。即使你以后出来,起码也要少奋斗三十年。”又看了眼夏一长,轻蔑地说道:“至于他,一辈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到我这高度。”一边说着,还一边得意地挥了下手,那八个保镖听话地退去了一边。意思很明显:这小子能训狗,老子可能训人。 夏一长对他说的话却似没听见,只是看着叶嘉仪,愣了好一会儿,才大声说道:“切!你个茄子,笑着说这样的话,与那些拿刀的屠夫有什么区别。香蕉你个巴拉,糯米拌稀饭,老黄牛想吃嫩草,这嫩草……什么狗屁道理吗?就是高斯、欧拉、阿基米德、牛顿也算不出你妹地用什么方程式把你们联系在一起来。”憋了半天,心里一串话突然稀里哗啦就倒了出来。 “这……”叶嘉仪顿了顿,说道:“夏一长,很多道理,即使你这聪明的脑袋也不会明白的。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再说了,你以前谈那么多女朋友,还不是一学期换一个。你这态度,我不喜欢。” “切!”夏一长说道:“我谈过,可从没对任何人乱来过。再说了,我那是实习吗,现在才是对你正式上班。你……你……居然没等我缓过神,就……给……给我下岗了。” “哈哈。”黄尚大笑,说道:“这事还有上岗下岗这一说啊。你小子,真逗,以后有机会,来跟我吧,说不定能混出个头来。” “混你妹!”游方此刻又骂道:“你妈地什么东西。”又看夏一长,说道:“没事,别怕,兄弟,跟他干。实在不行,看他有女儿不,老子哪天去把她上了。”说完,又哈哈大笑。 6.卷一 凶案-NO.6 集体阳痿 “跟你妹。”夏一长也骂道:“你这老黄牛,都可以做人家的老头了,还来撬晚辈的墙角。真是滴,乌鸦盖过老鹰,老牛专啃犊子,什么狗屁人吗。” 看着黄尚脸色一沉,叶嘉仪突然对夏一长说道:“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出来这么久,免地学校的同学乱想,又传些风言风语。' 可黄尚似乎不开心了,看着游方,喝道:“你小子说地什么屁话呢,想上啊,来上你爹,来,老子就在这站着,有本事你来上。”说着,朝游方走了几步。而他身后的保镖也是齐齐地跟了过来。但是,慑于夏一长,都没象以前那样,冲上前就拳脚相加。 面对这么多的人,游方还是有点胆怯,紧张地退了一步。手中棍棒紧握,对着对面的人群。 夏一长自然看出了游方的动作,笑了,说道:“别怕,兄弟,有哥呢。”他早已看出对方的人对自己有所顾忌,不敢乱来,心里就更有把握,反而迎着走了一步。 “操!”游方嚷道:“这是我刚才说的话吧。” “切!”夏一长回瞪了一下,说道:“不就是句话么,又不是你女朋友,借用一下有什么了不起的。” 看着情况不对,气氛又显地有些紧张,叶嘉仪此刻推了下夏一长的手臂,说道:“别……闹了,我们回去吧。” 夏一长应道:“不回去。你以为我会怕这些龟儿子么,切。”想着刚才她说的话,他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 听到这话,黄尚一愣,也不管夏一长刚说的话了,急忙道:“这么早就回去?你刚来这,我还打算带你去市里面好好热闹一下呢。” 叶嘉仪一口回绝:“不去!我们之间,只限于约定。” 黄尚愣了下,说道:“唉,请了你三年了,没请动过一次。好吧,随便你,只要你高兴,想怎样就怎样吧,只是别忘记……” 又是约定?你娘地老黄牛。夏一长心里骂了声,口上说道:“叔啊,伯啊,你照下镜子吧,脸上的皱纹都象蚯蚓,快爬到鼻翼上了,你还在这混。你妹地,你要的女人在社会上,好不好。学校的妹子该是我们这些同学的,好不好。”说到最后两声,似乎底气很足,象握着雷霆的;雷神。 黄尚没做声,只是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保镖。如果在平时,有人说这样的话,他们早就争先动手了,他不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这群货好像集体阳痿了。 只有叶嘉仪低声说了句:“你……你说的什么话啊?” “什么话?你听不明白吗?正宗的汉语,你听不明白么?”夏一长似乎有点激动,挥舞着右手,脚在地上乱踢了几下,说道:“叶嘉仪,你要考虑清楚,什么事情都要在脑细胞过滤一下。他究竟看上了你什么,无非就是你的青春,你的容貌。等你以后颜老色衰,没有诱\惑本钱的时候,你该怎么办?” “哈哈。”黄尚笑了声,说道:“等她到那程度,我都要进黄土了,谁还会在意这些。” 叶嘉仪此刻似乎被夏一长触到了什么伤心事,声音又点哽咽,说道:“别说了,夏一长,我们回去吧。以后的事,就让天做决定吧。” 夏一长还想说什么,而就在这时,头顶的树上突然传来“咕攻、咕攻”地几声怪异的鸟叫声,清楚又凄然,倒 有点象山鬼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叫声,也瞬间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忘了争吵。 五人同时抬头望了下,可上面枝叶浓密,光线不足,根本什么都看不到。黄尚不以为然地说道:“没什么好奇怪的,只是猫头鹰叫。” 只有夏一长,却好像发现了什么,抬起的头久不低下,刚才所有激动与不安的表情突然消失。叶嘉仪觉的奇怪,问道:“夏一长,你……看什么,这么黑,清楚么?” 夏一长没看她,而是看着黄尚,说道:“什么叫不奇怪?你懂个屁,老黄牛个茄子,你除了知道钱之外,还懂什么?这猫头鹰平时都不怎么叫的,何况靠着我们这么多的人,就更不可能叫了……”说着,突然停了下来。 叶嘉仪说道:“别管了,我们回去吧。待在这,我不舒服。”说着,眼睛又看了下黄尚。 而黄尚则说道:“怎么?真不想出去?” “去个鸟。”夏一长说道:“我叫同学看好了时间,半小时我们没回去就报警。怎么,你喜欢么,喜欢我们就跟你去玩会。” 黄尚一怔,脸露难堪之色,说道:“嘿嘿,那还是不要去了,等以后有机会,我们再出来一起聚聚。”他心里再急,再好色,还是不敢把这事在所有人面前公开的。让家里的母老虎知道了,他还能有清闲日子过。 “走吧。”叶嘉仪靠近了夏一长,说道:“我们快回去吧,免地么么真报警就麻烦了。” “不急。”夏一长又抬头看树上,说道:“有个事情我必须弄清楚。不然,我回去睡不着的。”心里却道:切!又跟我摊牌说不喜欢我,还要跟我这么近乎。什么意思吗?这美女,倒是比以前那些个女孩子更奇怪。 “什么事情?”叶嘉仪愣了下,心里很是奇怪:不就是声猫头鹰叫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夏一长没出声,只是仰头突然学着猫头鹰叫了几声,居然惟肖惟妙,难辨真假。 接着,树上的猫头鹰还应着回了几句。这动作,就让准备离开的黄尚都好奇地停了下来,奇怪地看着夏一长。 叶嘉仪轻声问道:”你……干什么?“ 夏一长听了这几声猫头鹰叫,脸色才轻松了下来,说道:“半夜鸟叫,鬼魂上轿。嘿嘿,有人要倒大霉了。”说话的同时,眼睛直直地看着黄尚。 黄尚似乎也知道他这话时对自己说的,不过他不以为然,说道:“哼,怎么,现在的大学生也开始学会算命了?一只猫头鹰瞎叫两声,也能给你那么多感觉?” 7.卷一 凶案-NO.7 活不过七天 “哈哈。”夏一长大笑,说道:“非也,非也,万物之生息,必有先兆。物之将亡,气质先衰,黄大老板,你回去这几天别再操劳了,能吃就吃,能玩就玩,就是千万别睡了。” 叶嘉仪似乎有点不解,疑惑地问道:“什么叫人别睡了呢?那还不把人累死啊。” 黄尚似乎有点明白他话的意思,怒道:“我看你小子有点毛病。神经病!” “嘿嘿。”夏一长说道:“信不信由你。”心里又道:这老黄牛刚才气地我够呛,我也要他不舒服。又说道:“不妨告诉你,老黄牛。”顿了顿,又道:“你以为刚才是普通的猫头鹰叫么?你小时候也应该在农村待过,什么时候看到猫头鹰会站在人头上叫的?如果你有经历过你爷爷的生死,而又恰巧在农村的话,或许你会有这记忆?” 此刻的夏一长没有开玩笑,而是以脸的严肃。恕不知,他心里却在发笑:你个老黄牛,人生在世,谁都害怕自己的死期,尤其是那种近在眼前的。在你死之前,也要好好吓吓你,出下刚才的鸟气。 “你……”黄尚一愣,可又随即想起,自己小时候,爷爷是病死的,在死之前,家门口的老柳树上确实夜夜有只猫头鹰叫,那时候的自己还被吓地不轻,与老父亲睡的时候,都不敢睡床外边。 夏一长看他的表情,知道自己一下就说中,又道:“嘿嘿,这猫头鹰叫,还有个说法。你自己想一下,就应该知道了。” 黄尚愕然道:“叫丧?” 看到黄尚也真知道,夏一长得意地笑了下,说道:“知道就好。这猫头鹰本来就是个独住动物,日息夜出,害怕与人接近,更不会听着我们在下面说话,还会这么大声地叫出来。除非……” 黄尚似乎心头有点忐忑,问道:“除非……除非什么?” 夏一长看了他一眼,故作神秘地说道:“猫头鹰是夜行动物,与它相处的自然也是夜晚才出来活动东西。它刚才这一叫,是因为闻到了朋友的味道。”他说话的同时,还慢慢地靠近黄尚,声音也变低更加低沉。 黄尚一愣,继续问道:“什么朋友?猫头鹰也会有朋友?” 而叶嘉仪则愕然道:“你……你是说是鬼魂的味道?” 夏一长说道:“不是……是死亡的气息,那种生魂即将离开肉体时,产生的特殊味道。就象瓜熟蒂落,生命终结时散发的自然气息,我们看不见,却能时刻地感觉的到。” “这……”叶嘉仪愣了下,说道:“这我们的书本上应该没有这些教材吧,夏一长,你从什么地方看到的这些迷信的理论?” “嘿嘿。”夏一长笑了下,说道:“家传的。我老爸老妈活了几十年,什么都没给我创造,就是留了这点本事给我。” “见鬼了。”黄尚突然骂道:“还差点真被你给唬住,原来你是家传的骗子。我日,现在的学校都什么学生,居然还有算命的狗屁膏药贴在里面。” 夏一长听到他这句话,脸色一沉,眼露愤怒,说道:“你……不许说我老爸老妈是骗子,你个老黄牛茄子,金钱堆里的垃圾,垃圾中的废物。” 黄尚看着夏一长突然变怒的表情,倒好像为自己刚才出了口气,说道:“呵呵,这可不是我说的,是你自己说你家老人就教了个算命的本事给你。这年头,谁还不知道算命的就是个标准的骗子啊。为要几个钱,什么鬼话都说的出口。” “滚。”夏一长说道:“我们家这本事不是教的,是天生的,是神所赋予的特殊能力。你这猪狗脑袋,一无是处的老茄子。” 叶嘉仪看着夏一长越说越离谱了,走到他身边,推了一下,轻声道:“别吵了,我们回去吧。”夏一长瞪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要回去你就回去呗,催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管不着。”叶嘉仪愣了一下,突然好像蛮受委屈地低下了头,本想以跑了之,可刚才听夏一长与黄尚似乎有了点摩擦,怕真动了手脚,夏一长以一敌十一,心里总有点放心不下。 “是神啊!”黄尚故作吃惊的样子,说道:“既然这样,你一定不怕鬼咯。” 年轻人,血气方刚,夏一长也不例外,傲然道:“鬼?我怕鬼作什么?” “嘿嘿。”黄尚眼珠一转,笑道:“既然你胆子那么大,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夏一长问道:“哼!赌什么?” 黄尚又是轻笑了下,说道:“这……不及,我现在只想先知道,你刚才说的话时什么意思?”看着夏一长那疑惑的样子,又说道:“你刚才你说的什么半夜鸟叫,鬼魂上轿?” 夏一长愣了下,随即也笑了,说道:“怎么?你还是害怕了?相信了?”心中也在说:妈的,刚才我说的那么认真,就不信你是块石头,掉锅里有不浸油盐的道理。 黄尚摇了下头,说道:“嘿嘿。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那么容易上当。只是我很好奇,你接下来又会怎么忽悠我。是吓呢还是哄?是想骗钱呢还是另有所图?” “哼。”夏一长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听着他那个“骗”字觉的很不舒服,说道:“懒地跟你废话。我就直说了,你个老茄子,现在虽然是春天,动物们发情的季节,可没你的戏了。对你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秋季,你个老茄子,马上要碰着霜,死定了。” 霜打的茄子!黄尚自然知道这个说法,笑了下,说道:“那你说我会怎样?”夏一长看都没看他,说道:“你活不过七天了!”黄尚自然不会信这些,轻说了声:“哦,原来这样。” 8.卷一 凶案-NO.8 日你祖宗 夏一长没再提刚才的话题,只是笑了一下,那眼神里却吐露出一丝神秘。说道:“该来的自然会来,解释与准备是没用的。说吧,说你想打什么赌?嘿嘿,别想着什么便宜事给我啊,我这人呐,就喜欢有点难度的事情。”黄尚说道:“不难,就准备了点钱给你花。”夏一长脸露笑容,说道:“就知道,你这号人,现在除了钱,就没什么可输了。说吧,送多少?”黄尚竖起食指,说道:“一万!你去脑袋沟住一晚,如果没事,半夜又不跑的,第二天早上就可以收钱。” 叶嘉仪吃了一惊,对这脑袋沟,她也听说过,隔学校也不过两里路。传闻当初那里是以个村落,在抗日战争的时候,一群日本兵把那里所有的村民全部砍头,头颅到处扔,所以被后人叫做脑袋沟。传说到了现在,仍有人在那里耳闻异常凄厉的惨叫和见过一些无头人在路上奔走,所以即使现在时过境迁,那里到现在也没人居住,完全象传说中的鬼村。她想夏一长也知道这些传说,应该不会答应。 谁知,夏一长听完,哈哈大笑,说道:“老黄牛茄子,你想用鬼来吓唬我,哈哈,哈哈,这事来地太及时,我正愁着我的学费呢。一万块,够了,还能请我们班上同学撮一顿。“ 叶嘉仪愣了下,说道:“夏一长,你疯了啊。那地方,一个人待一晚,出点什么事谁负责啊。” “切!能有什么事?”夏一长说道:“就是不知道象大家传说的那样,有没有鬼,如果没有,只怕一晚上待在那太无聊了。” 黄尚说道:“哼,你别后悔啊,如果你不敢去,以后就离叶嘉仪远点。不许再纠缠她,你这个骗子。” 夏一长停了笑容,说道:“哼!就明天晚上,后天早上你准备好钱在学校门口等我回来。”又摇拉摇头,说道:“至于叶嘉仪,你是没多少机会再见她了。”一拉叶嘉仪的手腕,说道:“我们回去,告诉同学们,后天晚上我请客吃零食,在学校的小卖部集合,大家随便吃他娘地、喝他娘地。”这情形,似乎刚才叶嘉仪的话就没对他说过一样,完全把对方当做自己的女朋友了。 叶嘉仪只是轻轻地挣脱开来。 夏一长又回头看了眼黄尚,喊道:“记着,我不赊账的哦。” 黄尚说道:“滚。就一万块我还赊账,你小子胆子大,就去吧。我明天预先在那放几个东西,会在不同的时间打你手机叫你取的。你也别想打马虎眼,等快天亮的时候去转一下,就以为能混过去。” 此刻凑巧,有一只流浪狗从边上走过。夏一长突然发疯一样,对着那狗就咆哮了几声,引地那狗一阵紧张,低鸣嘶吼。叶嘉仪愣了,刚想叫夏一长小心。殊不料,那狗却是一声狂吠,冲着黄尚扑了过去,吓的他惊叫一声,慌忙上车。 “哈哈。”夏一长没说话,只是与叶嘉仪往学校的方向走去。 第二天,学校很多同学都知道了夏一长与人赌胆,要去脑袋沟住一晚。游方自然也来劝阻,可是夏一长却铁了心要去,仍谁都不理。 下午5点的时候,他便向那脑袋沟出发,身上带着那已经有点破旧的山寨版手机,叫叶嘉仪告诉了黄尚自己的号码。口袋里同时还揣着食堂大妈那借来的手电,他不怕什么鬼怪,可是在外面,没个灯火却是不怎么方便。 这脑袋沟,坐落在一个风景比较幽静的山谷,四周竹林苍翠,风过如馨,很难将它与那些恐怖的传说联系在一起。中间是以条小溪,长满苔藓的石板路,两边有着不少破落的老房子,漆黑的木板,都是被桐油漆过,看着更添了几分诡异的色彩。夏一长不明白,当初日本兵在这杀人的时候,怎么没把这些房子给烧了。 走进一家大院,里面杂叶满地,门窗破落,一片萧条。地上,还有一些烟头与矿泉水瓶子,似乎近来有人在这逗留过。 夏一长放下手中带的包裹,打开取出了一叠冥币。让人想不通,这些东西居然会藏在一个大学生的身上。只见他将这些冥币一张一张地撕开,用脚踢出一片没树叶的空地,就此在庭院中间烧了起来。口中念念有词:“天苍苍,野茫茫,小弟只是个过路郎。与人赌约,在此借宿,我不吵你,你也别扰我,各睡各觉,各做各梦。一点意思,权做借宿费。” 而在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接了下,却是游方打过来的,只听里面在嚷:“夏一长,你现在在哪?”夏一长说道:“切!你想下不就知道了。”游方说道:“去你个头!刚一会没见你,就还真跑去了,你小子想钱想疯了啊。说,现在在干什么。”夏一长又烧了几张冥币,说道:“没做什么。就是在给几个人汇点款。”游方嚷着:“草!你还没去啊,你现在有钱了?还给朋友汇款?你在哪家银行?我来找你。”夏一长说道:“你来搞屁啊。没事把我床铺整理下,还有昨天换的衣服帮着洗下。”游方说道:“你个鸟毛,要我给你洗衣服。滚远点……”说完,就挂了电话。 夏一长也没在意,收了手机,继续在另一边烧了点冥币,口中说着:“老爸老妈,我在这也给你们烧点。自从你们走后,我都没见过你们,真不知道这阴世是在个什么地方。唉,你儿子这段时间穷着,烧的少了点,莫怪啊。如果你们真有灵的话,就保佑我中期彩票头奖,明天就烧辆车给你们。嘿嘿。” “不过,也不可能的了。什么屁家规啊,不能凭自己的异能找钱,看来咱们的老祖宗是想叫我们这些后辈饿死了才开心。” 唠叨完,夏一长到里面的屋子里找个块长木板,找了个避风,没破洞的屋子,铺在地上,试着躺了下,刚好够长,可以休息,闭目养神。谁知道今晚那个黄尚会想些个什么变态的法子来戏弄自己,得养些精神来应付。 其实他也睡不着,眼睛眯一会,睁一会,看着屋顶,漆黑的梁;破碎的瓦片露着天光,以及溜进来的风,吹着悬挂的蛛丝。这让他想起了自己以前老房子,父母煮饭的灶台,都是一样的颜色,给人得感觉却大不一样。 天很快就黑了。夏一长接到了叶嘉仪的电话,调侃了几句。他怕黄尚这时候打电话来,就匆匆挂了。野外的风声似乎比白天还大些,没有杂声,竹林里的叶子也响地更清晰。这让夏一长想到了自己看过的恐怖电影,那些鬼魂出现的时候基本都是这个调调。不过,他似乎拥有超越常人的胆量,丝毫不惊,还走了出去,在外面转了一圈,没看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黄尚也很快打来了电话,说是在村前面的屋子的右柱子边的石头底下压着一样东西,要他去取出来。夏一长愣了下,对方所说的屋子正是自己所处的地方,他打开了手电,顺利地在那地方找到了石头,翻开却是根香烟。黄尚问了是什么东西,夏一长自然答了出来,甚至是什么品牌都说了出来。黄尚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挂了电话。 无事的夏一长有点无聊,干脆把那根烟点了。从没吸烟的他倒是被呛地一阵咳嗽,在这黑夜里,这几声咳嗽听着倒比风吹树叶的声音更恐怖。 天是黑的,风是黑的,山也是黑的。夏一长息了手电,微弱的光几乎连自己都看不清,把玩这手中的香烟,只有这上面这点亮色还能吸引自己的眼球。 不一会,黄尚又打来了电话。说在前面小溪的大石头上有样东西,是他留下的,要他去看清楚,并说出是什么东西。夏一长出了大门,没了四周围墙的格挡,外面的风显地更大了,而且有股清寒之意从脖子上往衣服里灌,他都浑身止不住一阵哆嗦。他不惧鬼神,可心里多年来还是对这些传说冲满了敬畏。 走过崎岖的小路,来到黄尚所说的那块巨石边,借着手电的光亮,他发现了那上面的东西。没等黄尚打电话过来,他就直接回拨了过去,对方刚接,他就骂开了:“我日你个祖宗,你个老黄牛茄子,拉堆大便叫老子来找。”对方只是一阵大笑,话都没说,就直接挂了电话。 夏一长虽然大大咧咧,嬉笑无常,可也没受过这样的侮辱,肺都快气炸了。心头直骂:你娘的老黄牛茄子,你得意什么,你就要死了,有机会再来作弄你一下。操,等你死后以为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鬼魂,还是在你死的时候,老子再来会下你,不弄你下好好气,真是不解恨。最好的办法……嘿嘿,就是把叶嘉仪带上,当着他的面亲几口,气死你个老乌龟儿子。想着对方被气死的瞬间,他又不由地笑了出来。也懒地再想这大便的事,又回到了原先的庭院。 过了一会,又有电话打来,夏一长也没看来电显示,接了就直接吼开了:“你个老黄牛茄子,我把你那东西带着打包,明天给你做早餐吃。”对方半天没说话,似乎愣住,好一会才听到:“夏一长,你说的什么啊?”却是叶嘉仪的声音。夏一长也是愣了下,才知道说错对象,忙改口说道:“没……没什么,我是说明天请你吃早饭,美女你不会拒绝吧。”叶嘉仪在电话里轻笑了下,说道:“等你明天拿了钱,吃你一顿也没关系。怎样,你在那害怕么?” 夏一长本想说不怕,可心里一转心思,突然说道:“你说呢?一个人在这鬼地方,乌漆妈黑地,不怕才怪呢。说不定真有个传说的无头鬼怪,跳出来把我掐死了就糟糕透顶。只是没办法,打赌的时候你也在场,我脑袋一热,居然就给答应了。喂,叶嘉仪,你是不是真有象你说的那样讨厌我。” 对方一阵沉默,好一会才说道:“我有说过么?……你别乱走动,我找几个同学来接你。” 夏一长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阵高兴,口里却说道:“别来,免地明天那老黄牛茄子不认帐,到时候不给钱就麻烦了。”可对方却在这时不知道什么原因电话突然断了,夏一长看了下手机,居然没了信号显示。骂了句:“这破手机!” 转了两圈,实在是无聊,他干脆又回到屋子的木板上躺下休息,并且就此迷糊地睡了过去。 9.卷一 凶案-NO.9 把头借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一长感觉到身上有股凉意,好像接触到冰一样,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脑袋都有点懵懵地发麻。猛然坐了起来,四周一阵打量,门外似乎有个影子闪过,黑黑地,比夜色还要浓厚。“什么人?”他大叫了声,起身急步追了出去。 来到庭院,他看地清楚,是个人影,或许听见了夏一长的叫声,站在了中央,止住了脚步。夏一长也在门口站定,并未追过去。这地方的传说,比较有点让人可怕,尤其是这时分面对这奇怪的人。只见对面的人影单瘦,背对自己,手里提着盏冒着绿焰的油灯,肩膀上似乎还背着什么东西,长长地,倒象支步枪。 夏一长看着那幽然的背影,诡异的灯火,知道对方有所蹊跷,心中也明白了七、八分。说道:“夜已过半,你还不回去,在这瞎转悠什么?”对于这类东西,当然是半夜出来,明知故问,心里免不了有点害怕。 那人没有回答,似乎在想什么,好一会,才听到一丝声音:“老乡啊,鬼子要来扫荡了。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没听到我们连长的叫声,千万别出来啊。”听着很是清脆,根本就没有一丝诡异的感觉,倒象一少年的声音,说完,又慢慢朝外面走去。 夏一长头皮都快要炸了,只感觉到夜风更是凉飕飕地冻人。看着对方消失在门口,心道:真是撞鬼了!老妈常说,人死魂走,很少会留在阳间的,这地方怎么还有这些东西在?哦,对了,这些人听说是被日本兵给砍头的,一定是心头怨气难消,所以留在这,不肯离去了。 “切!别再来吓我了哦。”夏一长大叫了一声,却也是不敢在外面逗留,立刻又回到了里屋。不凑巧的很,此刻手机电话又响了,刚受了点惊吓,被这声音又是吓了一跳,不过,刚有了叶嘉仪的电话,他这次接时看清楚来电,却是黄尚的电话。想这与叶嘉仪通话时没信号,没想到黄尚来查岗倒来了信号,心头烦闷,骂道:“什么破手机?” 按了接听,听到了黄尚的声音,这次,他又叫夏一长去外面的一个地方,那是村外面的一个防空洞,地方比较隐蔽,说在门口放了点东西,要他去拿来。夏一长对这地方也不怎么熟悉,现在又是晚上,他不敢挂了电话,要从对方的提示中才能找到那地方。 再次步入庭院,夏一长有点疑虑,又仔细地看了夏外面,朦胧的夜色中没见任何异常,就刚才那个提着灯笼的少年也不知去了何处。不过,他也不想知道,更不想追查;打开手电,按照提示,快速地向外面走去。 等到了,才知道那地方距离屋子也不过百十米,就在一处山崖下。防空洞被扇铁门给锁着,似乎是防止有人进去。夏一长在门口找到了一张白纸,被块石头压着,拿了起来,用手电看了下,只见上面用彩笔画了具无头的尸体,边上画着一颗张着嘴、睁着眼的头颅,面容极度扭曲,布满鲜血,显地很恐怖。夏一长对着电话嚷了句:“切!就你这小把戏也想吓我啊。”黄尚只是轻笑了下,说道:“看来你胆子还真挺大的。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小子。”说完,又挂了电话。 “毛病!”夏一长骂了句,收好电话,正考虑是不是要回去的时候。突然听见边上不远处的一堆石头后面传来一阵怪声,好像是有人翻动石头的声音。心里不禁又一阵咯噔,暗叫:切!你娘个茄子!别又是什么鬼东西吧。 想起父母以前跟自己说过:鬼魂喜暗,不喜亮。如果在黑暗中突然用手电照他们,不是将他们惊走,就是引起他们的反感;前种情况好点,万一碰到个凶的,突然发飙,情况就麻烦了。夏一长走了几步,看那刚才的响声处,可是空无一物。 或许只是老鼠!他这样安慰自己。又转身拐过几道弯,来到了村的大路上。这次,隐隐地他又感觉到身后好像跟着人;轻微的脚步声,似乎还在低低私语。停了下来,快速地回转身子,这次看地清楚,只见十米外似乎有这五、六个人影,走走停停,好像在地上寻找什么。 又是鬼?他头皮不禁一阵发麻,有点紧张,喝了声:“什么人?半夜三更在那做什么?”没有回应,那些人只顾自滴在地上寻找。夏一长想拧开手电,又想起父母以前说的话,定了定神,又喊道:“在找东西么?要我给你们照下亮吗?” 或许是听到夏一长要照亮,才听到一人幽幽说道:“不用,我们看的清楚。你个小娃娃,在这转悠半天了,有没有看到我们的头啊?” 夏一长心里一阵发寒,这地方的名字由来,他也有点清楚,暗骂了声:我了个切!今晚这地方这东西怎么那么多。老妈常说鬼魂无常,不易现身,我就这会儿碰到一堆了。但想着对方似乎无意加害与自己,说道:“没看见,自己都头都看不住,还好意思来问我。” 夏一长表现的镇定,似乎让那些人又点吃惊,停了一下,只听一鬼又说道:“唉,日本鬼子当时乱扔,我们真不好找啊。小兄弟,你也帮我们在附近找找吧,没头,我们好多事都不方便啊。” “要不。”又一鬼说道:“小兄弟,你把你的头借给我用下吧。说不定有了你头上的眼睛,我们要找起东西了也方便的多。” “切!”夏一长嚷道:“我的人头怎么能借呢?你们有毛病吧,如果高兴,我明天有机会给你们装个猪头。”说完,就觉后悔了,装猪头,不是明显骂他们吗。 果然,那几人似乎生气了,开始那人嚷着:“猪头不要,就要你的头了。”说着,就朝夏一长慢慢走了过来。 夏一长心里一紧,暗叫:我擦了个茄子,碰着恶的了。喊了句:“别找我,你们的头是日本人砍的,有本事去钓鱼岛去。”说完,转身就走。 后面的却也追了过来,口里还在嚷:“钓鱼岛我们去不了,有二炮就可以管了。我们只要你的头,小兄弟,借我们用下吧。” “不借,不借。”夏一长走地更快了,没走出几步,心里一下又亮了:切!这死的人都是抗战时期,那里会知道什么二炮?我日,你们这群哈鬼,是冒充的。想到这,脚步不由地慢了下来。 由于是晚上,后面的人都看不清路,跟的时候难免磕磕碰碰,以及有点沉重的脚步声,更让夏一长确定他们是人,不是鬼了。心里又一个主意冒了出来:切,日,你们想吓我。好,就给你们点东西看看。想这,他突然转身,拐进了边上的一个灌木丛里。这地方,他在来的时候就已经看清楚,下面有条沟壑,似乎是前人用来稻田灌溉所用,迅速地爬了过去。 后面的人由于看的不怎么清楚,只是模糊地觉的夏一长突然没了踪影。均都愣了下,站在原地不动。心里奇怪:这小子怎么突然消失了? 夏一长则慢慢地向屋子那边爬着,好在还有点风声,掩盖了他细微的声音。回到庭院,他到自己刚睡过的房子,把手电开了,灯头朝上,让光亮尽量地外泄。然后又出了门,站在庭院中间,学着猫头鹰的呼叫,非常友好地叫来数只猫头鹰,再出了门,躲在门口沟壑里等着他们的到来。 果然。那几人没看到夏一长,突见屋子里有光亮,都骂了声:跑地那么快,一下躲那去了。齐齐地又向那走去。 夏一长躲在暗处,自然也没看清楚他们的动作。只不过,这时有一个人影却从路的另一边快速地走来,提着盏绿色的灯,飞快地进了庭院。这个,夏一长看地清楚,一下就猜到时自己先前看到的那个,对方虽然走的比较急,却没一丝声响。心头更大叫:妙,假鬼要碰真鬼,有热闹看了。 不出两分钟,那几个也到了门口,朝里面看了下。只听一人轻声说道:“在里面。我们悄悄进去,吓死这小子。没事跟老板打什么赌,害我们半夜也在这鬼地方瞎跑。” “嘘!”一人道:“别提鬼,这地方听说不太干净。我们吓吓他,就赶紧回去交差。妈地,我还邀了个妹子晚上到我家看电影呢。” “操!”那人回应:“你不是昨晚刚看过么,瘾又来了!你妈地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别吵了。我们进去。”一人似乎轻斥了一声,带头悄悄向里面走去。 夏一长笑了:吓我,拷!当即学了几声猫头鹰叫,意思很简单:兄弟们,吼几声,吓死这群王八羔子。边上树枝上的猫头鹰自然不知道王八羔子是什么东西,叫问了几声。 他不想解释这些东西,可需要它们的叫声,随便胡侃了几声,让它们迎合着。那几人果然都是一阵推搡,不敢前进。过了片刻,才壮起胆子,来到庭院中间,故意弄出一些声音,然后齐声低吟:“小兄弟,把头借我用一下吧。” “帮我们找下我们的头啊。我们没头没眼睛,看不到啊。” “日本鬼子可恨啊,把我肠子都用刀给挑出来了,你来帮帮忙啊."说话声音极尽低惨之能事,更有个还开始哀嚎几声,象是痛苦难忍。 屋子里,夏一长看着手电的亮晃了几下,接着听到一声响,似乎被人把它给打烂。心道:暂且不吓你们,让里面那家伙来给你们点颜色瞧瞧。 不一会,开始那盏绿色灯笼出现在廊檐下。夏一长隔地远,依旧没看清对方的面目,不过那几人近,借着微弱的绿光,看清出来的人并不是夏一长,都一时愣住了。 “大家都别叫了?”那少年的声音似乎有点哽咽,看着面前的几人,说道:“老乡们,你们的头我都给保管好了,在村东头的老坑里。放心吧,没叫野狼、野狗给叼去。你们可看到我的连长……还有西口的小花么?” 一人看着奇怪,问道:“你……你是谁?怎么会在这?”对于这地方突然出现一个意料之外的人,他们也颇感诧异。心想可能是夏一长的同伴,眼见自己行踪败露,只怕是再想吓他也不成了。 “我……我早就在这了。”突然,那少年似乎有了点警觉,说道:“你们……不是本村的人?” 这话倒问地那几人起了一身疙瘩,谁都知道这地方几十年都没人住了,哪还有本村人一说。一人讷讷道:“不……不是。” “说!你们来干什么?”少年的口气突然严厉的起来,同时取下了肩膀上的步枪,拉响了枪栓。 这几人都没想到对方的肩膀上居然背着枪,刚才搞怪的表情立刻没了踪影,发出一阵惊叫,乱做一团。而那少年眼见此景,也突然醒悟,说了句:“哦,这……都什么年代了。唉!”背起枪,提起灯笼,隐隐地消失在空气中。 那几人眼见这诡异事情,不禁汗毛倒立,更是失声惊叫:“鬼啊!”没命地向外面跑来。 夏一长怕露了行踪,又爬回边上的沟壑。等他们出来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最后的一个脚,将他拌倒在地,学着呻吟地叫了声:“你慢点啊,都踩我肠子上了。”他想刚才对方说的肠子在外面,也就此说着。 那人是吓地直叫妈,乱蹬几脚,爬了起来,没命地跟着同伴跑去。夏一长缓缓站了起来,眼着这群人慢慢开了手电,忙唤起边上猫头鹰一阵乱叫,吓地他们更是屁滚尿流,慌乱地消失在村口,心头一阵发笑:娘西皮地,看你们回去怎么跟黄尚吹牛。夏一长心头高兴,骂人得话也就不一样。 重新回到屋内,里面的手电已经被那少年打烂,没法再用。打着火机,找到木板,躺了上去。想着那鬼魂似乎也不象什么恶鬼,没有害人之心,也就睡了过去。此后,黄尚也没打电话来。 10.卷一 凶案-NO.10 你地,在谈恋爱 第二天,夏一长果然在校门口拿到了黄尚送来的一万元。不过,递钱时黄尚的眼神很怪。夏一长也没多在意,只道是昨晚他的手下被吓地够呛,回去又加油添醋地一说,让他倍感诧异。围观的同学早已欢呼,谁都知道今晚有不少的零食可以分享。 细心的夏一长却发现叶嘉仪与她的两名女同学以及游方的手上都有些擦伤,等回到宿舍,他才问起。游方也才说出来: 原来,昨晚叶嘉仪还是不放心夏一长,又见他的手机突然断了,打不通。就邀了两名女同学与游方去看夏一长。谁知道,在半路的时候看到几个人,似乎都受了惊吓,跑地上气不接下气。叶嘉仪看他们来的方向都是脑袋沟,就去问出了什么事。谁知道,那几人看到三女同学,居然没好气地调戏了几句。游方自然也就骂了他们,接着,口气不和,就争吵了起来。有个居然还对叶嘉仪下流地动了手,吓地三名女同学大叫救命。好在这时候,突然来了个与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少年,出手救了大家。 说到这少年,游方更是唾沫横飞:哇擦擦,我了个去,他身手可真厉害,没几下,将那五个家伙就撩倒在地,手脚脱臼,哭爹叫娘。 夏一长也是有点吃惊:一个打五个,确不是常人所有的能耐,即使自己从小跟父亲学了不少奇怪的功夫,也难以以一敌五。 末了,游方诡异地笑了笑,说:那小子好像对我们的校花一见钟情,还主动保护我们回来。一路上,我见他不断地偷瞧叶嘉仪。嘿嘿,就是没你一半会吹,整个儿一个闷葫芦。 不过,后来在门口碰到个大叔,好像是叶嘉仪的亲戚,莫名其妙地大发脾气,说她乱\交朋友,还把那少年骂了顿。游方最后还神秘地说了句:那大叔很龌龊,最后还把叶嘉仪给弄哭了。至于是怎样弄哭的,他没有说。可夏一长也能够猜的到,大骂了句:畜生,看你还能嚣张几天,你娘地老黄牛茄子。 刚开学,大家都做着准备,今天一天没课。下午,夏一长果断地在小卖部招待大家,即使有不是同班的,也一应卖单,轻松得来的钱,花着也不心疼。 三天后,学校迎来了校长所说的日本学术交流团。夏一长作为校方学生代表,与他们进行了交流;他说话完全不象个学生,倒象个社会人物,满口的杂话;方程式被说成烂尾楼,化学直接比喻成尿离子,文学是蛋痛的人扯的文明…… 让他有点记忆的是两个青年,他们居然知道脑袋沟的事,要求夏一长带他们去参观,想去那对死难者做个哀悼。夏一长没同意,那的情况他很清楚,虽然他不怕,可却难保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现在,他最关心的却是黄尚,这个令他极为讨厌的人;虽然猫头鹰的提示他会死,可却看不出任何征兆。夏一长见过对方一次,精神头很饱满,不象个垂死之人。他很有种冲动,想知道黄尚会是怎么死的。 两天后的一个晚上,他又看到了叶嘉仪与一名同学从外面进来,满脸通红,眼泪汪汪,好像刚受了委屈。一问,还是她的女同学告诉他,原来她们在外面又碰到了那个救她们的少年,与他有说有笑地聊了几句,没想到被黄尚看到,下车非常难堪地骂了她,说她不守约定,胡来男女关系,最后还动手打了叶嘉仪两巴掌。 夏一长听了直骂娘,又安慰叶嘉仪,说:放心,他的命不长了。即使你们真有什么约定,也就要成为一场空。心里却也是极不舒服,暗道:我靠,你不会一感动就喜欢那小子了吧;那我岂不是没戏?叶嘉仪只道他说着解恨,也没在意。 夏一长当下又约叶嘉仪晚上在学校里的小树林见面,却被她拒绝,说是要做些上课前的功课。倒是边上的女孩,一脸的欢喜,说:她晚上没事,可以陪他出来聊聊。夏一长看着对方那一脸的豆,心里都先怕了,忙说改天吧,我晚上去陪下那几个日本鬼子,看他们有什么要聊的。 又过了四天,刚刚起床,夏一长算着时间也到了,可黄尚依旧没事。他想拨过去问下,却没料到对方先打过来了,大笑着说:“怎么样,我没事吧?你个混小子,想吓唬老子,也太嫩了。”夏一长说道:“别急,还没到晚上呢。”黄尚说道:“晚上?晚上我去皇天大酒店吃饭,看能把我撑死吗?哈哈。”说完又挂了电话。 夏一长都郁闷了,从猫头鹰的语言中,它说感觉到了黄尚死亡的气息,寻踪而来,绝错不了。收了电话,走出宿舍楼,赶去教室,却又碰到叶嘉仪,只见她眼眶微红,夏一长心里不禁有点痛,自己虽然谈过不少女朋友,可却没见过几个伤心的。问她什么事,却不肯说。心头一急,将她拉到宿舍后面的树林,硬是逼问。 叶嘉仪忍不住,再次抽泣了起来。夏一长不禁火了,骂道:“你娘地,有什么事你就说啊。实在不行,我给你抗了。” 叶嘉仪愣了,与他同校三年,还没听人说起夏一长发过火,也没听人说他生过气。叹了口气,终于说了出来: 原来叶嘉仪的父母在早年与黄尚有着生意上的往来,互惠互利,也不怎么样。可是有次,叶嘉仪的父亲买股票时碰上了大动荡,连着亏不少,最后把黄尚的一笔钱也挪用了。黄尚察觉后,自然加紧追讨,步步紧逼,过了两年,她家实在拿不出钱来,黄尚就准备去起诉。眼看着父亲就要有牢狱之灾,刚上大学的她,不愿见父母有事,便去找黄尚求情,并答应他等自己大学毕业后就去他那工作,用工资抵债。可黄尚却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了她,想要她的身体;她死都不从。后来实在受不了纠缠,就答应他等自己大学毕业,以后再如他所愿。于此,黄尚才放过了她,也不再去起诉她父亲。 或许是见她这几天常与男生在一起,心里开始失横。就在今天早上,他又打来电话,逼她今天晚上去皇天酒店的十五楼的1518房见他,否则,他明天就去起诉。末了,还骂她不守信用,到处勾搭男生。 夏一长听了激动不已,止不住破口大骂,什么老黄牛茄子、直娘贼、狗日地非洲怪兽、侏罗纪恐龙下的蛋都用遍了。而叶嘉仪受不了激动,突然靠在夏一长的胸前再次抽泣起来。 夏一长愣了愣,双手抬了抬,他有种想抱住她的冲动,可又不清楚叶嘉仪到底是什么意思,万一自己会错意,岂不糗大了。 在这时,他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有股冷风突然袭身而来。凭感觉,这完全是夜里才会有的气息,而且带有那种先天灵异的能量。与生俱来就有这方面能力的他,立刻感觉到了不平常,猛地扭头,看着边上的一堆草丛中喝了声:“什么东西?大白天也敢出现。”他看的清楚,一个黑影立刻隐在了空气中。 叶嘉仪倒是被他吓了一跳,抬起了头,停止了抽泣,惊恐地问道:“什么……什么事?”又紧张地看着四周,却没发现一个人。 夏一长知道她没能耐看的到,又见那东西已经消失,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有人想和我开玩笑,我去看看。”说着,来到草丛边,拨开半人高的花草,仔细看了下,却又没见任何异常。 叶嘉仪虽然脸上还有泪水,可也止不住好奇,跟了过去,问道:“夏一长,你……你在找什么啊?什么人和你开玩笑啊?” “嘿嘿。”夏一长只是笑了笑,摸了下后脑勺,说道:“这里面问题大了。不过,如果你以后成为我老婆的话,你就有机会知道的。” 叶嘉仪愣了下,突然说道:“夏一长,你是来真的吗?” 夏一长看着那还带着泪水的脸庞,似乎显地非常认真,愣了下,说道:“切!我什么时候又不认真了,你有看到过么。别看我一天到晚稀哩哈拉,可是我对每样东西都非常认真的。” “稀哩哈拉?什么叫稀哩哈拉?”叶嘉仪对于夏一长有时候说的一些稀里糊涂词语,还真是不太明白,又道:“看来,你也只是想找我开下玩笑。” “没……”夏一长还想说什么,却听一边的路上传来吆喝声:“夏一长,你的在谈恋爱了。”寻声看去,两男,是日本学术交流团的两名学生代表,稍胖较矮的叫鹤田次郎,瘦的那个叫野田小君。 “娘西B,日你个仙人板板。”夏一长笑着骂了句,看着两日本人晨练跑远。 叶嘉仪愣了下,说道:“你……怎么用这话骂人呢?”夏一长说道:“只能这样骂,用其他普通话他们听得懂。而且我还笑了,他们还以为我是在跟他们问好呢。”叶嘉仪说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不该随便就骂人呐?”夏一长道:“切,怎么不能骂?我都刚想了话对你说,被他们一叫又给吓回去了。就象吐出来的痰,又被生生地给塞了回去,你说我难受不难受。他们该不该骂?”叶嘉仪看着他,问道:“怎么,你有话对我说?”夏一长说道:“是啊……” “夏一长,还不快去教室,待在这做什么?”猛然又传来一声大喝。 刚到嘴边的话又给逼了回去,夏一长止不住一肚子火,再看去,却是校长穿着个大背心在晨练跑步。学校是一直主张学生不允许谈恋爱,看到夏一长与自己学校的校花在这树林鬼鬼祟祟,校长自然会大叫警醒他们。 夏一长却不乐意了,刚被两日本人给搅和了表白,现在却又冒出个校长,他愣了下,显地理直气壮地喊道:“我在谈恋爱。校长你不谈的吗?啊,有什么稀奇的,你那老相好的要我给你传个信,要你今晚去皇天酒店去见个面。” “什么?你说什么?”却见校长夫人跟在后面,从一簇修理过的松柏树下跑了出来,瞪着夏一长问道。 你妈,撞祸了。夏一长心里叫了声,他虽然有时候取笑校长,爱开这老者的玩笑,可也不想他家庭有麻烦,忙说道:“大姨,我说叫校长你老相着好走,到时候老师跑步比赛赢了去皇天酒店庆祝。” 过一个月学校有场老年老师的跑步比赛,校长夫人是知道的,听了看了看夏一长,将信将疑说道:“是吗?夏一长,你有什么事可要告诉我哦。别瞒着。”夏一长笑了笑,说道:“知道。有什么秘密情况我第一个通知你。” 校长则在前面喊道:“我能有什么情况,小兔崽子。没事你俩赶紧各回各教室去,待在这影响多不好。”说完,暗地朝夏一长使了个赞许的眼色,也不再理他们,径自跑去。 夏一长等他们走远,又看了下四周,确定没人再来,才一把拉住叶嘉仪的手,说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早在刚入这学校的时候,我就迷上了你,可是经常看你都对别的男生冷眼相看,我也就不敢出声了。” 叶嘉仪挣脱双手,说道:“胡说。看你三年都快谈三个女朋友了,还说你入学的时候就喜欢我。” “切……”夏一长说道:“那时候,我看着你就害怕,不敢表白啊。” 叶嘉仪脸色微红,说道:“害怕?害怕我什么?我又不是鬼。” 夏一长说道:“鬼,我倒不害怕。我怕的是你拒绝我啊,所以只有忍着了。忍的我情绪失控,到处找女朋友,可没一个能跟你比的,只好一个接一个地换。” 叶嘉仪说道:“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今天晚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想我还会有以后吗?” 夏一长说道:“嘿嘿。你忘记我那天说的了,你放心,他那老黄牛茄子活不过今晚,你别去了,明天他也没命去起诉你父亲。” 叶嘉仪说道:“你又说胡话了,他现在好好的怎么会死呢。” 夏一长说道:“嘿嘿,阎王判的,他看不到明天的日出。走吧,我们上课去。”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他感觉轻松多了;虽说叶嘉仪没答应自己,可至少她也没象上次那样坦然拒绝。拉了她,快步向教室方向走去。 11.卷一 凶案-NO.11 你……挺住 整整一天的课,夏一长都无心听,恍惚着望着窗外出神。他所担心的是黄尚,根据猫头鹰的预言,他的生命在现在应该是最后一天,可早上的信息完全没半点异常。 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没课,他没回宿舍,对于那个狭小的空间,他感觉象牢房。他喜欢乱逛,学校的每个角落,他都熟悉,躺在一处僻静的草地上。他想起了父母的话,他记的很清楚:他们曾说过自己的祖先就对后人有一个遗传,那就是对动物的语言以及人死后的灵魂有着特殊的观察能力,能听懂别人听不懂的鸟兽之语,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灵魂世界。父亲说这是女娲当年造\人时对自己祖先的恩赐,让自己一脉拥有了这些不寻常的能力;而母亲则说是诅咒,因为这让人看到了不想看到的恐怖以及不该知道的悲剧。 可是,当他知道黄尚的死讯时,心里却是很高兴,他不是圣人,没有那种悲天悯人的境界。他只是知道,没人可以干预他去追叶嘉仪,尤其是对方用那种胁迫的手段,如果叶嘉仪被逼去跟了黄尚,那他除了无奈、可恨、生气之外,也毫无他法。 眼看着天快黑,夏一长急了,拨了个电话过去。黄尚大笑,说自己正在皇天酒店,除了吃的多了点,喝的有点微醉外,什么都没发生。未了,还大说等会自己说不定真会死,那是在床上,会快活地要死。 夏一长想起了早上叶嘉仪说的话,凭着感觉,对方不是把自己当那种很亲密的人,这种事她是不会跟自己说的。想着这,他有点激动;没一个女的会对自己如此坦白的,这是一种幸福的感觉,那种嬉戏背后纯真的感觉,这让他肾上腺更为激增。 可现在他又有点凌乱,黄尚所说的无非就是叶嘉仪受迫,将不得不去酒店与他约会,而后果也将很明显。心里如同被猫抓般难受,又象被泼上了热油,而且是那种不干净的地沟油。他现在有点火气:为什么祖先留给自己的不是更强大的异能,比如说象电影里那样,举手投足就能弄地天翻地覆,吹口气就能叫那老黄牛茄子灰飞烟灭;而只是听几句鸟语,看的见几个鬼魂;说实在话,这除了给他多带来点信息,便于窥视别人的秘密外,似乎没多少实质性的用处,尤其是在城市,除了人和老鼠,狗屁动物都没有,就更没多大用处。而鬼魂,则是巴不得看地越少越好了。 直起身子,他有点坐不住了。给叶嘉仪打了个电话,对方却已经关机。心里骂了声:切,我操,黄尚你要是敢动他一根汗毛,我明天就去你家祖坟把你老祖宗都叫出来,给你开个批判大会。想着,晚饭也顾不上吃,来到校外,找了个黑的,向市区的皇天酒店赶去。 皇天酒店坐落在市中心,为市里唯一的五星级酒店。夏一长来到门口,看着里面装修地极为豪华,空旷的大厅散发着金色的灯光,四周角落摆满了鲜花,门童客气地将他引到了里面,他问了前台的服务员,却说看不到有个碎花衣服女孩进来过。 想起叶嘉仪曾说过黄尚在15楼开了1518的房,他乘电梯上去。这里的电梯不是那种封闭式的,而是设计在外面,用玻璃装饰,可以让顾客在乘电梯的同时,可以看到市区的景观。夏一长上到一半的时候,他看到外面有个黑影一闪而过,象是只鸟。现在是晚上,在这时候出现的鸟,估计也只有猫头鹰,可是他不明白,一向喜欢僻静待与野外觅食猫头鹰为什么会出现在城市。 到了十五楼,出了电梯门,他很快找到了1518房,这是靠近过道边上的一间,门侧不足三米就是过道尽头,也是一个阳台似的通风口,是给客人或者是工作人员休息的公共地方。此刻这没人,夏一长觉的是个不错的地方,既可以观察房间门口动静,也便于隐藏自己。 才过去没片刻,房门就打开了,夏一长紧张地看了看,却是打扫卫生的服务员,拎着袋垃圾走了出来。夏一长由此判断,黄尚可能还没来. 站在这十五的高层,外面的风有点大,毕竟刚早春,风也有点凉。夏一长思考着待会到底该怎么办,照预言,也据时间推断,黄尚也能就会死在这两小时。可是,他万一没死怎么办?叶嘉仪为了顾及家人,一定会来的,自己该怎么阻止这件事情的发生?冲进去,揍他一顿?后果可能会很严重,他要是报警,自己免不了就有麻烦,少地说不定会拘留几天。而他也可以在这几天完全再次要挟叶嘉仪,做他想做的任何事。 自己去替她还钱?这,他做不了保证,听着叶嘉仪的口气,欠地绝对不是个小数目,自己那来的那么多钱还? 矛盾之计,走廊传来脚步声,夏一长透过玻璃的反光,看见是黄尚。只见他来到房前,掏出房卡,开了门。夏一长心里一阵冲动,他只觉的要在叶嘉仪来之前做些什么,转身快步走了过去,一把将毫无防备的黄尚推了进去,自己也紧跟进去,迅速地关了门。 黄尚似乎吃了一惊,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夏一长,有点惊恐地问道:“你……你想干什么?” “嘿嘿。”夏一长笑了笑,说道:“黄大老板,你自己死在眼前了,还不知道吗?” 黄尚脸色显地很难看,说道:“你……你……想杀我?”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不,不是我想杀你。我只是来救你的命,如果救不了,我就想看着你是怎么死的?我真的很奇怪,一般来说,经过猫头鹰提示的死亡,是绝对错不了的。可是看着你现在还好的很,我就真的很想弄明白了。” 可黄尚依旧显地很警惕,退了两步,走到房中间,说道:“不,我才不信你胡说八道。一定是叶嘉仪那个贱人,不肯随我,又怕我去法院告她家,所以叫你来对付我,是不是?” 夏一长只是笑了笑,说道:“我来对付你?为什么?你这个贱人,杀你?嘿嘿,我没那么笨。你是个生意人,自然精明,我只是来跟你做个交易。” 黄尚似乎有点疑惑,问道:“什么交易?你只是个学生,能有什么东西与我交易?” “你的命!”夏一长说道。 黄尚又退了两步,都快靠近窗台了,脸上有点抽搐,说道:“我的命是我自己的,我为什么要跟你交换?”夏一长说道:“嘿嘿,你的命不是你的,而是阎王爷的,他判了你等下死,谁都救不了。只有我,知道你必有不测,而能出手帮忙的也只有我一个。” 黄尚说道:“说地跟真的似地,你叫我怎么相信你。”说话的同时,有意无意地推开了窗户。 夏一长则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看到边上有水果盆,顺手拿了个苹果,拿起水果刀削了起来,说道:“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会不会有事,你等下就知道。” 黄尚看着对方拿起了刀子,心里都不禁寒了,说道:“你……你想怎么赌法?”他那天晚上远远看到过夏一长对付自己的三个保镖,知道如果他突然发难,自己怕不是对手。心想:这家伙可能急疯了,目前还是先安定他的情绪,别急了真动手救麻烦了。 夏一长削好了个苹果,递给黄尚,说道:“我救你一命,你以后与叶嘉仪家里的事情就两清了。” “可是……”黄尚急道:“如果我没事呢,那该怎么算?” “嘿嘿!”夏一长说道:“你没事,那就是我救你的啊。要不然,你怎么可能会没事。”心里却道:“没事就算我救的,有事,嘿嘿,人死帐亡,你也找不了叶嘉仪麻烦。 黄尚心里却是吃了一惊,心道:这小子,听这口气,似乎是要对我不利。如果我不答应,他说不定急了真会动手,那自然就是有事了。我如果答应,他就不动手,那也就没事,自然也就是救我一命。这不明显地敲我竹杠吗?又看了看门口,已经距离十余步之远,要跑出去,怕有难度;又更怕他突然出手,捅自己既夏,那还得了。权宜之计,还是先稳住他,自己慢慢地象办法求救。笑了笑,说道:“这好像不公平啊。”接过苹果,咬了口,又放回盘子。 夏一长说道:“哼,你想死还是想活?面对自己的命,你还想要公平?” “好。”黄尚说道:“那我就等一下,看有什么事情发生,看你怎么救我的命?”说着,又端起桌上的一个水杯,拿在手里把玩。 “嘿嘿。”夏一长笑道:“算你明智。我在村里面,以前都是别人求我去给他们看这看那,如今我主动找上门,也算你命大,前世修的福气。”边说着,边放下了手中的水果刀。 而黄尚趁他低头的一刹那,迅速地将自己口袋里的钱包连同水杯从窗户口扔了下去。那里面,有他的银行卡和身份证,随着水杯一起掉下去,摔出的声音一定会引起下面的人注意,他们也就会根据身份证号码与前台登记找到自己。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怕个别二蛋拣到,直接揣口袋不拿出来就完蛋了。 夏一长站了起来,看着黄尚,说道:“其实我真不明白,你看着好好的,没病没痛,为什么会传递出死的气息,惹来猫头鹰呢?” 黄尚说道:“这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想的,我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心里却骂着:你娘的,少装算了。要不是怕打不过你,我早踹你出门了。叶嘉仪这贱人还没来,还说你们不是串好的,妈的,等过了今晚,明天还是要把那贱丫头搞到手。哼,要跟我玩,等我玩完你,再去法院诉讼,要你老子赔钱。 也就在这时,窗口突然吹进来一股风,阴森森地,让人不禁一阵哆嗦。夏一长说道:“好冷啊。”刚准备叫黄尚关窗,却见外面一道黑影闪过,接着是破空之声,一道白光直袭黄尚,正中背部。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扑倒过来。 夏一长也来不急细想,急忙扶住。眼睛却看着外面,可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外面就已经什么都没了。说实在话,他都没看清楚是什么东西。连忙放下黄尚,只见他脸色惨白,鼻孔都开始在流血。夏一长嚷道:“我操,你怎么惹上鬼了?” 可黄尚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只是不断地抽搐着。背后,一把大刀斜斜地劈入背部,创口似乎很大,片刻血就流了一地。 夏一长愣住了,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会死于鬼手。黄尚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是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他慌了,说道:“你……你挺住,我打120.”说着,就奔到床边,拿起电话。可是,由于太紧张,手一直哆嗦,电话提起几次都掉了下去。好不容易拿稳电话,哆嗦的手又按不住那几个号码,还把电话弄掉地上,最糟糕、最要命的是居然这一摔,连电话线又给拉断了。 “你娘的,这时候你也给我捣乱。”夏一长骂了句,把电话狠狠地摔在地上。又赶紧回去看黄尚,却见他已经停止了抽搐,眼睛鼓起,死不闭目。夏一长有点蒙了,他不怕鬼,可也是生平第一次看到一个人死的如此恐怖。 突然,他又才发现自己手上居然也染满了血迹,心头更慌了。这不是他能够想象的到的结局,他一直认为对方会死于隐藏的疾病或是心脏病、脑梗塞,突然却又平静,自己在关键时候可以打个电话帮着求救。只是怎么也想不到会死于谋杀;而且是被鬼谋杀。 心头越想越慌,一下没了主意。眼看地上的黄尚没了气息,他也不知道怎么想,猛然转身,跑到门口,拧开了门。迎面撞上一个人,仔细一看,却是叶嘉仪。想也没想,拉了她就跑。 而叶嘉仪想不到夏一长会在里面,都还没反应过来,也只得跟着他跑了起来。并且迅速地乘电梯,跑出了酒店。 12.卷一 凶案-NO.12 流浪?跑路? 一路,叶嘉仪也感觉到了夏一长手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可是,一直跑的很匆忙,她也没注意看。不过,对方透露出的慌张表情,她猜到一定出什么事了。可是,她还无法想到黄尚已经死了。 拦了辆的士,由于车内灯光比较暗,叶嘉仪依旧没发现夏一长手上的血。直到学校,还隔有百十米的时候,他提出了下车,付车费的时候,才听司机说了句:“嗯,你手上的是什么,机油么?那么脏死了,也不洗一下。”对方也没发现他手上的是血,匆匆收了钱走人。 而夏一长也才想起自己手上的血,赶紧走到边上的一个沟里,浇水洗了。叶嘉仪此刻越发觉的夏一长不寻常,问道:“夏一长,你……你刚才怎么会在那地方?”夏一长边洗边道:“别问,总之……头发丝拌豆腐,倒霉透了。”接着就把怎么去酒店、怎么见黄尚,而他又怎么被杀如实说了。 叶嘉仪都听呆了,尤其是对他后面的那些话,更是将信将疑.心道:他,莫不是真因为我去把黄尚给杀了吧,如果真这样,那事情也就有点大了。 夏一长看叶嘉仪没出声,知道她不信,自己心里也是慌张地要命,说道:“不跟你说了,我要抓紧时间会学校,收拾好东西,准备跑路。他娘地个老黄牛茄子,本想看他死前出点笑话,出出鸟气,谁知道他居然会死在鬼手里。这下亏大了,娘妈地,老子才混了他一万块,他却把老子下半生给亏进去了。” 叶嘉仪还是不太相信,说道:“那……我打个电话,看他是不是真死了。”说着,就掏出手机。 “打个鬼啊。”夏一长忙制止着说道:“我都亲眼看见的,能错的了?他那后背都快被砍成两片了,血流一地,没一分钟就死翘翘了.我擦他娘地,这……这老黄牛怎么就会惹上鬼了呢?” 对于前面,叶嘉仪还是可以接受相信,至于说是鬼所杀,却是怎么也不会相信。怔了片刻,才说道:“你确定……他死了?” 夏一长一屁股坐到边上的石头,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说道:“错不了。” 叶嘉仪又是愣了愣,她的心情也是喜忧参半;喜的自然是从此可以摆脱黄尚的胁迫,忧的则是夏一长,这个所谓自称的男朋友居然会为了自己去杀人,她有点想不透。轻声说道:“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真的去跑路?去流浪?” “跑路?流浪?”夏一长愣了下,说道:“为什么?人又不是我杀的?” 叶嘉仪说道:“刚才不是你自己说的要回去收拾东西,赶紧跑路么?”顿了顿,又道:“你怎么这么糊涂?谋杀罪名很大的。”说着,心里也是开始着急。 “我……我有说过么?”夏一长想着刚才的那幕,心情又有点激动,说道:“切,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我没杀人!” “那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吗?”叶嘉仪听他不断地说着这句话,心想说不定真另有蹊跷。 “没。”夏一长说道:“就我和他。听了那个猫头鹰的预言,我就很奇怪,同时又担心你,所以就一个人去了。” “猫头鹰的预言?”叶嘉仪愣了下,立刻又想起夏一长在开学第一天的时候约自己,刚见到黄尚的时候所听见的猫头鹰的叫声。她那时完全只当夏一长只是开了个玩笑,没放在心上,想不到他此刻又提了起来。 夏一长看着叶嘉仪那的表情,知道她是不可能相信的,站了起来,说道:“不说了吧,我们回去。这时候待在这,也不是个事。” “回去?”叶嘉仪又愣了下,说道:“夏一长,趁着时间尚早,你去自首吧。或许,能争取宽大处理的。”夏一长愣住了,说道:“你真不相信黄尚不是我杀的。”叶嘉仪叹了口气,说道:“这……让人怎么相信吗?你不感觉到你自己刚才都越解释越乱,越不靠谱。都有点让人觉的胡说八道的味道。”夏一长大声道:“操,你在怎么能这么说呢?不管刚才酒店里发生的是什么情况,至少我是为你去的啊。你就不能往好的方面想一下吗?”他心里一急,说话也就不怎么注意用词了。叶嘉仪低下了头,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想为我好。你去自首吧,不管你关多少年,我都等你出来。” 夏一长本还有这脾气要发泄,可听这这句话,却是什么火气都没了。眼看边上有个小工棚,轻拉叶嘉仪走了过去,把她按在一张椅子上坐下,自己长吸了几口气,平静下心情,正色说道:“叶嘉仪,你听着,黄尚不是我杀的,他是被鬼杀的。” 叶嘉仪还从没见过对方有这么严肃的脸色,即使是在学校的学术演讲的时候,他都能直接说人就等于动物,身体与猪没什么本质区别,都是碳水化合物与水,还把食堂的猪骨与实验室的人骨标本来作比较,说实质与思想的区别。可是现在是什么事,会让他如此严肃,而且一再重申黄尚不是他杀的呢。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夏一长双手按在叶嘉仪的肩膀上,说道:“可是,这世界,很多事情不是我们用眼睛就能观察的,也不是用科技就能够接触的。” 叶嘉仪满头雾水,说道:“你想说什么?” 夏一长,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鬼么?为什么胆大么?为什么总能了解周围的一切?" 对于这,叶嘉仪倒还是真一无所知,校园也只是盛传他夏一长是个怪人,别人即使最深藏的秘密,他似乎都能知道。她感觉到,就象校长,都似乎有什么秘密在他手里。 夏一长顿了顿,又看着叶嘉仪,说道:“你刚才说的能当真么?”叶嘉仪愣了下,说道:“什么事哦?”夏一长说道:“别装糊涂,我现在是非常认真地在问你。”叶嘉仪低下了头,微点了下。夏一长说道:“我给你说个故事听,但你记住了,听完之后,不可以跟任何人说。而且,你听完之后……” 叶嘉仪突然问道:“这个故事很重要吗?” 夏一长点了点头,说道:“这事,估计也就只能我们夏家的人知道。现在我老爸老妈死了,也就我一个人知道。” 叶嘉仪说道:“这……,我很好奇,也很想知道,可是,你对我说,你会放心吗?” 夏一长说道:“我只想证明我没杀人,我也不想在你眼中我是个杀人犯。放不放心,都已经不重要了。” 叶嘉仪想了下,说道:”那你还是别说了,我相信你,黄尚不是你杀的。有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而你恰巧在场。” 夏一长愣了下,说道:“怎么?你不想听?” 叶嘉仪说道:“不是时候,夏一长,不管怎么说,你是凶案的第一现场人,明天警察调取酒店的监控录像,就知道……糟了,还有我,刚才我也在那门口……”说道现场,她也才记起自己刚才赶到门口,是被夏一长给拉回来的。 夏一长听这一说,心情又乱了,这事自己到时候扯不清,只怕叶嘉仪到时候也就更说不清了。自己又更不可能说黄尚胁迫了叶嘉仪去开房,那影响有多难为情啊。至于刚才想说的话,也顷刻忘了个干净。“我们还是回去吧。”夏一长说道:“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反正我没杀人,身正不怕影子歪,让那些警察去调查。如果我就这样跑了,那时别说跳黄河,就是跳到东海,我也洗不清了。留下,至少我还可以自己辩护几句。” 叶嘉仪愣了下,说道:“你……真决定留下来?不逃跑了?” “不。”夏一长说道:“只有犯事,心里有鬼的才跑。我不怕,反正我没杀人。哪怕证明我在那,可也证明不了人就一定是我杀的。”说着,掏出了手机,边道:“干脆我自己报警算了。” 叶嘉仪愣了下,她想不到夏一长又会突然有这个想法。刚半小时前还嚷着跑路、流浪,现在却又做了自己案件的报警人了。其实,她那里清楚,夏一长开始也是被吓糊涂了,惊吓过度,乱了方寸,而刚才想着给她说故事,猛然变低冷静下来。她看着面前的这个有点奇怪的男孩,好像突然变低有些成熟,也象个男人有点担当,完全不象成天围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所谓富家子,无事登门,有事开溜。轻声说道:“你放心吧,不管结果怎么样,我的话绝对不会变的。” 夏一长觉的很感动,心想即使刚才黄尚真是自己杀的,也不会后悔了,他打了110,说了酒店有人被谋杀的事,自己是第一现场人,由于受到惊吓,跑到了大学门口,希望他们来处理。然后,突然张开双臂,紧紧抱住叶嘉仪的头。 叶嘉仪没有挣扎,而是抬起双手,也抱着了夏一长的腰,眼角却不知觉地滑落了眼泪。对于这事情,她不敢想象出后果;如果夏一长真被判谋杀,最严重的后果可能就是死刑。她突然有种感觉:手里这份来地突然,却又那么真的感情,或许也会突然、真切地消失。 13.卷一 凶案-NO.13 跟谁说话呢? 110的警车很快就赶到,没有过多的交谈。下来的警察只是问了句:“是你打110报的警?”夏一长点了下头,便被请进了车内。叶嘉仪也想上车,夏一长阻止了她,说道:“你来凑什么热闹?回学校去,我现在只是去协助调查,又不去坐牢,你跟着做什么。” “嘿。”一名警察说道:“你小子,怎么说话的呢?调查不用跟,坐牢就更不用跟了。人家那么漂亮,直接另找个就行了。”或许是夏一长在电话里只是说自己是目击者,所以他说话也不怎么严厉。 “这可不行。”夏一长说道:“叶嘉仪,你给我记好了。学校里不许跟别的男生出去玩,不许跟别的男生有小动作,别的男生请你客也千万别答应。尤其是游方,那小子看着你都流口水,虽然说是我朋友,嘿,可你得好好给我防着。” 叶嘉仪心情却很沉重,她想的是夏一长这一去,都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听着他说的话,如是平时,也就一笑了之,可现在却不同。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以后别的男生,我看也不看,一天到晚就想你了,好了吧?。” 夏一长此刻透过闪烁的警灯亮光,看到了她脸上泪水的痕迹,心里一下也轻松不起来了,说道:“放心吧,我会每天跟你联系的。”突然又象想起什么,说道:“叶嘉仪,你以后每天早起一点,去我宿舍后面,那有我很多朋友,我会叫他们联系你的。如果不行……你再去学校后门的老坟堆,那有人也会帮你联系我的。” 叶嘉仪知道夏一长的朋友很多,想或许他说的那些人比较有办法,点了点头,说道:“嗯。放心吧,我会去找他们的。” 夏一长说道:“要早一点啊,人多的时候它们就都走了。” “好了,说够了啊。”那警察催道:“我还要赶着回去呢,今晚的事真多,看来又要忙到半夜了。”说着,回到了车内。 “走吧,走吧。”夏一长催着叶嘉仪,同时也催着前面开车的警察,说道:“我有点尿急,干脆到你们警察局撒吧。” “嘿。”那警察又道:“看你就象个鸟人,在外面不方便,连尿都要憋着,撒到我们警局去。”当下,催了同事开车。 夏一长回头又看了眼叶嘉仪,突然有点激动,喊了声:“放心吧,我不会有事。在学校安静地等我出来啊。”车却已经掉头,急速而去。夏一长又点后悔了:要命了,我切了个球,刚才抱着叶嘉仪的时候怎么没亲几下,刚才大家都那么激动,她一定不会拒绝的。日,这一去,要是真出不来,那我以后岂不是只有啃墙壁了。现在想着,感觉肠子都悔青了。 来到A市的警察局,里面一片忙碌,不少警车还闪着警灯,在往外赶。夏一长能够想象地到,他们都还是去往皇天酒店的1518房。心里道:这下该怎么说啊?他们会相信黄尚是被鬼杀的吗?书上常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现在清着,只怕待会一说也就变浊者。我切了个球,该怎么解释,他们才会明白呢? 走到警楼的大门口,夏一长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人,只见对方脸色苍白,骨廋如柴,双眼无神,穿着件非常单薄的白衬衫,看样子不象个警察,也不象是报案的,此刻正漫无目的地在大厅里转着。而他身边不少警察走来走去,对他却是视若无睹。看到夏一长瞪着自己看,他就迎了过来。可是,这警察却转了个弯,带着夏一长走向了边上的楼梯。 夏一长看着那人,只觉的很奇怪,扭头又看了下,发现对方居然跟了过来。而带自己的两名警察却对这人似乎毫不避讳,仍随对方跟着。夏一长心想:或许,他也是这的警察吧。妈地个茄子,这人也太难看了,倒象精神病院的神经病、垃圾堆里的药鬼子(白粉吸食者),怎么就能混到警察里面来呢。 可是那人看到夏一长回头看他,居然裂嘴笑了,脚步步紧不慢地跟着。夏一长发现对方的嘴里很黑,似乎都看不到齿白,心又道:你就贱笑吧,说不定等会碰巧就是你录我口供,跟你先熟悉下,等下也好叫你说话温柔点。我日,老子还是学生,你可别那你们那些审人的把戏来吓我,还怕真有点受不了,胡乱成招,那就大麻烦了。 很快,夏一长被带到了一间办公室。由于是刚发生的事,一切都还没头绪,带他来的两警察也不急着问他,而是先到了杯水给他。 夏一长看着那白衬衫也跟了进来,看着他只是笑,却没有说话。而那两名警察却好像对那人看不到,仿如透明一般,自顾自地倒水喝水,完全不把那人当回事。再看那白衬衫,此刻又开始低头看靠墙那边的文件柜上的文件。 我操,你们这也象同事啊。夏一长心想:即使是个陌生人也该有个招呼啊,不问爹好也问妈好,不问吃不吃饭,也要问喝不喝水啊。 一名警察此刻于夏一长的对面坐了下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做什么的?” 夏一长喝了口水,说道:“我叫夏一长,热地要死的夏,唯一的一,比特长还长的长。”这是夏一长在正式场合下对自己的介绍,说道:“主意是读书的,顺便有机会的话就去追些学姐、学妹。”他尽量地想着说些玩笑,撇一些话题,在没正式录口供时先拖延些时间来考虑该怎么说。 “哎呦。"一警察笑道:“这介绍还没特别的吗。不过,你最好还是把事情说清楚,等回去学校,你再去这样说吧。我们这,不流行这些。” “那……”夏一长道:“你们这流行什么?就象你们跟你们的那个朋友一样,流行沉默,喜欢相互之间不说话骂?” 那警察道:“什么叫流行沉默。我们这流行说实话,有什么说什么,别憋在心里,最好象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就止不住嘴,不完不死心。” 另一个则道:“我忙着呢,不是我们不说话,而是我们工作的时候要专心,不能相互说话,怕影响工作。” “去,什么茄子工作?”夏一长说道:“看你们那同事进来的时候不也是一直看着我笑,那么猥亵,不怀好意。”他说话的时候,那白衬衫也听得清楚,又回头冲他笑了下。 “我们?”俩警察一愣,同声说道:“我们那有冲你笑了?这时候都还没下班,都郁闷地要死,那还有心情笑哦。” 夏一长说道:“我没说你们笑,我说的是他。”说着,朝那白衬衫努了努嘴。又道:“从一楼大厅就一直跟上来,却一句话也没说。都不知道他在你们警察局是干什么的,穿地那么随便,警不警,民不民,我看了还以为从叙利亚逃难来的呢。” “谁?”两警察看叶眼夏一长说的地方,却什么也咩看到,说道:“你神神叨叨地做什么,这房里不就我们三个人吗?” 于此同时,那白衬衫靠了过来,对夏一长说道:“他们,看不见我的。” “啊!”夏一长吃了一惊,刚拿到手里的水砰然掉在桌上,愕然地看着白衬衫 “你干什么?”一警察怒喝了声,迅速地抽出几张纸巾,抹干桌上的水。另一个警察也“腾”地站了起来,说道:“你说什么,这还有第四个人?在哪呢?” 而夏一长此刻也才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人,而只是一个幽灵、一个鬼魂。他突然有点激动,腾起身子,喝道:“说,是不是你杀了黄尚?你究竟想干什么?” “黄尚?”那白衬衫也愣了下,说道:“黄尚死了?什么时候的是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夏一长道:“就刚才,在皇天大酒店的1518房,是不是你从窗户外面下的毒手?” 那白衬衫此刻换了副哭丧脸,说道:“我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是我呢?天哪,我都还有好多事没找他问清楚,他……他怎么能够就这样死了呢。” “怎么,你认识他?”夏一长看着对方那表情,不象作假,更何况,他也无需作假,因为根本就没人看得到他;作假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一警察似乎有点恼怒了,瞪眼喝道:“你究竟在跟谁说话呢?” 夏一长想到他们两个是看不到白衬衫的,自己的这举动或许也真有点让他们莫名其妙。可心里却又灵机一动:咦,有他在,我刚好不是可以证明这世界上是有鬼魂存在的吗?而等下我如实说,不也就合情合理了。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问白衬衫道:“他们问你是谁?你叫什么名字啊?” 白衬衫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什么好处?” “嘿嘿。”夏一长笑道:“你配合我,等我又机会出去了,就给你烧几套像样的衣服来。”白衬衫听了也是一笑,说道:“好,不过,最好也烧点冥币来。我死的时候身无分文,都快穷死了。”夏一长点了下头,说道:“我家老爸老妈在死之前,千万交代我,别跟鬼打交道,少来往,现在是没办法了。” 两名警察看着夏一长一个人对这空气自言自语,火气更大了,一人骂道:“你小子怎么回事,说了是现场第一目击证人,现在叫你说,你却给我耍起太极了。” 白衬衫却似听得到他说的话,对夏一长道:“告诉他们,我叫孟广德,他们认识我的。” 夏一长笑了下,看着那两警察,说道:“他说他叫孟广德,你们两个认识他。” 两警察同时倒吸了口冷气,失声道:“孟广德?!” “是啊。”夏一长微笑着说道:“怎么,你们是同事啊?” “同事个屁!”孟广德骂道:“老子是在磕药的时候被他们给逮了,没想到磕的多了,居然刚到警察局门口就嗝屁了。” 14.卷一 凶案-NO.14 装什么B 我操。”夏一长瞪了他一眼,骂道:“你个王八蛋,还真是个药鬼子啊。看你那样,我还以为你是在另边生活不好,被鬼欺压,营养不良呢。” “你妈地。”孟广德骂道:“做鬼连身体都没有了,还能怎么营养不良了。老子天生就是骨头多。” “你在说什么?”一警察又开始吼了,或许是夏一长的自言自语影响到了他,只听到:“孟广德早死一个多月了,你怎么能够看到他?” 夏一长看了他一眼,说道:”这是天生的,我没办法。你们自然是看不到的。“ “别想唬我,这是在警察局。谁会信你这个。”另一名警察说道:“你别岔开话题,既然安心来了,那就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我们会酌情从轻处理的。” “妈地,别信他。”孟广德说道:“这些家伙,一旦你承认了,都会把你从重处理,然后好邀功。” “切!”夏一长说道:“你是药鬼子,吃了害人害己,不把你重点才怪呢。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说出来,又不是什么当事人,我相信这些警察会秉公处理的,怕个鸡、巴毛。”对方说话粗鲁,他也学着一点不含糊。 一警察听他这样说,口气又缓和了一点,说道:“是啊,你说出来,我们自然会做一个公正的处理。” “不急。”夏一长终于回着他的话了,说道:“在说出这个事情前,我要向你们证明一件事。” 一警察问道:“什么事?” 夏一长看了看他俩,说道:“关于人死后变鬼的事。”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们不怎么相信,今天我就证明给你们看." 那警察说道:“没必要吧。” 夏一长说道:“一定要说,不然,等会我说的事情就没办法象你们解释了。” “你解释个屁。”孟广德说道:“我在这一个多月,都没人能够看到我,你说几句,他们就信了。” 夏一长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又看着两警察,说道:“我说孟广德现在就在我身边,你们信不信?” 一警察笑了笑,说道:这里是警察局,凡事都要讲证据的。你拿出证据出来,我们就相信你。要不然,一切都是鬼话。” 是鬼,当然是说鬼话了。夏一长心道,不过嘴上却道:“孟广德,你说吧,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存在?” “靠。'孟广德说道:“你正看着我吗,还要什么证明?” 夏一长说道:“我看见,可他们看不见啊。”顿了顿,又道:“要不你说点你看到他们做什么隐秘的事了,告诉我。”这也是他在学校长做的事,没想到今天用在警察局来了。 “隐秘的事啊?”孟广德想了下,说道:“今天早上王海在厕所里撒尿的时候,被裤子拉链夹了老二,我看着他还用手拽出了一根毛。” “切!”夏一长骂道:“你个鸟东西,什么不看去看别人上厕所。哦,上厕所……我来的时候都说了要去厕所的,憋不住了。”想是刚来警察局,心里一时激动,居然忘记撒尿了,此时一经提示,立刻感觉象黄河要泛滥,三峡要决堤,控制不住了。 一警察看他难受,想这他来的时候也确实说要撒尿,一指边上的一个小门,说道:“去,那是厕所。” 夏一长站了起来,连道:“谢谢,谢谢。”走了一步,又回头道:“你是叫王海麽?” 那警察点头道:“是,怎么啦?” 夏一长说道:“下次你去厕所小心点,孟广德这家伙是个偷窥狂,你今天上厕所,他看你拉链夹着老二了,还拽出了一根毛来。”说完,急急地推门进去,直放了个江湖泛滥。 而王海却愣住了,他清楚地记的,今天早上上厕所的时候确实是出过这个事,而且也真那么了一下。可是,这厕所就是这的办公室厕所,不是公共厕所,怎么会有人知道呢,而且还说地那么清楚。他不禁疑惑地看了眼夏一长刚坐的地方,却什么也看不到。 另一警察却“吃、吃”笑了声,说道:“怎么。王海,还真有这回事?”王海疑惑地低声道:“咦,有……是有这事,不过,他怎么会知道。奇怪?”那人似也吃了一惊,说道:“还是真的?”王海点了点头,却说道:“只怕他是瞎蒙的吧?”另一警察说道:“这……谁会有这本事,把这也蒙着了?没道理啊。”说着,也不禁看了看周围。 而这时夏一长也走了出来,看了眼他们,又看了眼孟广德,说道:“我说你个药鬼子,我刚才进去的时候你妹地没偷看吧。” “你妹才偷看呢。”孟广德骂道:“靠,你以为你美女啊,我要跟着你看。再说了,就是美女我也没习惯在厕所里偷看,要看我也喜欢在床上,要不就在她洗澡的时候。” 夏一长骂了句:“下流。” “操。”孟广德又骂道:“装什么B啊,你敢说你不喜欢看?难道你喜欢搞基?” “切!”夏一长不屑地说道:“我要看,决不偷看,我喜欢正大光明地去看。你妹地。”看的出来,夏一长也是个见鬼说鬼话,见人说人话的主。孟广德朝他竖了个中指,说道:“靠。你行!” “看,看,看什么呢?”王海突然急急地说了句,或许是觉的夏一长太放肆了,以前来这接受调查的人,差不多都是低这头,一脸的不情愿,更有甚者,都是眼泪鼻涕齐流。却从没见过象夏一长这么活跃,无视自己的。心里不禁有点不舒服,感觉到自己的威严已经严重被挑衅。 夏一长看了看他,说道:“没……没什么呢,是孟广德在边上说话,打扰我了。” “我打扰你什么了?”孟广德说道:“你妹地,还不是你要我怎么帮你吗?现在倒怪起我来了。” 王海则道:“别到处给我乱扯,现在还是集中精力来说说你的事吧。时间不早了,我们早完早休息。在这胡说八道,我就把你送精神病院去。” “你……”夏一长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些,他居然完全不信,愣了下,对孟广德道:“药鬼子,你去下皇天酒店,如果看到黄尚,你给我问下,他近来是怎么回事?居然惹上了鬼。操,我还以为他会是突发疾病而死呢,害我也给扯进来了。” 孟广德说道:“这事好办,不过,你有机会出去,得给我多烧点东西。” “我操!”夏一长说道:“给你烧个女人,好不好?” 孟广德笑了声,说道:“这是你说的啊,你妹地要反悔,我就去找你妹去。”说着,朝窗户外跳了出去。夏一长只是笑了笑,心道:切,老子没妹,你找个屁。 半开的窗户被撞地“砰然”大响,就象被风猛烈吹了一下。王海与他的同伴被吓了一跳,他俩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另人急忙道窗户边查看,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外面是没风也没雨,低声说道:“奇怪."然后关了窗户。 夏一长说道:”没什么奇怪的,孟广德刚才从这走的,去酒店探查情况了。” 王海一那人对视了几眼,没有说话,最后那人坐了下来,说道:“好了,你闹够了,我们也够容忍了,现在言归正传,你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吧?” “这……不好说。”夏一长此刻又犹豫起来,见刚才自己和孟广德说的事情,似乎没对王海起什么作用,他担心自己一旦照实说了,那自己不定就被列为了嫌疑犯。又道:“我怕……我说出来你们不信啊。” 王海说道:“你不说出来,我们怎么相信,再说了,你说的我们也不一定全部采用,有些事情,还是要我们技术部门经过现场勘查之后,才可以做结论的。即使你现在承认自己就是那酒店的凶手,我们也要经过取证,才可以定论。” 夏一长叹了口气,刚才与孟广德说笑相骂的心情突然没了,说道:“我要说黄尚是给鬼杀的,你们信不信?” 边上的警察撇了撇嘴,说道:“这话也只有鬼信,你还是老老实实地说吧,我做笔录。别浪费大家时间,夏一长。” 而王海犹豫了一下,说道:“信,只要你给出证据,让我们大家看到。” 夏一长看了王海一眼,又看了下边上的那名警察,面对他那不屑的脸色,他感到很是讨厌,说道:“我不喜欢他录口供,王警官,你去另外给叫个人录吧。” “你……”那人被夏一长这话一气,起身就用文件夹朝他头上砸了一下,斥道:“你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让你闹了那么久,都不怪你,这时候还挑三拣四了。你以为这是你家菜市场,青菜萝卜随便你挑啊。” 王海迟疑了一下,看了那同事,又看夏一长,说道:“我换个人,你是不是保证一定说了,不再耍嘴皮子了。” 夏一长眼珠咕噜一转,心道:反正迟早要说的,早说或许还能博些主动,看着王海对自己好像有点“松动”,说不定可以让他相信。逐点了点头,说道:“我瞒不了的,换个人,我什么都说,就怕你们不相信。” 王海又看了他一会,才对身边的同事说道:“刘志,你去把陈嫣然叫来,她今晚加班,现在在四楼整理去年的案件。” 刘志愣了下,说道:“队长,这……”王海看着他,说道:“快去,别磨叽了。”刘志无奈地跺了夏脚,又瞪了夏一长一眼,极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等刘志出去,王海才看着夏一长,突然说道:“你叫夏一长,是夏家河那边的?” 夏一长愣了下,奇怪地看着王海,皱着着眉头,说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他都搞不清楚,怎么会还有人注意自己的家底。王海却没作声,自顾着掏出根烟,抽了起来。 15.卷一 凶案-N0.15 小天使 不一会,进来一名女警。夏一长知道这是王海所说的陈嫣然,他抬头看了下,不由吃了惊,只见对方标准的瓜子脸,皮肤白皙,樱嘴胆鼻,凤目燕眉,配这一身警服,更显飒爽之气,真是百花虽开,不及嫣然一笑。他天生就对美女有好感,不知觉地看着对方笑了下。 陈嫣然看了夏一长一眼,却毫无表情,朝王海问道:“王队,你找我?” 王海点了点头,说道:“叫你来给记下笔录,是关于皇天酒店的事?” “哦。”陈嫣然应了声,坐到了边上的椅子。 王海再次简单问了夏一长的名字、住址,然后就问及了酒店的事。 夏一长此刻看到有女的在旁边,说话也突然变地温婉,只是时不时地依旧暴出一两声粗口。看陈嫣然听着也不时地脸红了红。心道:这女警还真漂亮,可惜啊可惜,我已经有了叶嘉仪了,不然,也可以找你聊聊。嘿嘿,虽然比我大了点,不过,说话可能会容易接受点,嘿嘿。不急不慢,夏一长说完了所有的经过。 王海越听越皱眉头,心道:这小子是不是忽悠我,哪有人被鬼杀死的,还没听说过,这笔录该撕了,还是交上去啊?可看夏一长的神色,却似没半点撒谎的意思。想了下,说道:“夏一长,鉴于你的情况,我现在还不能放你回去。不好意思,得留你在这过夜了。” 夏一长眨巴这眼睛,说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了,这事情,别说你不信,就是外面任何的一人,恐怕都难以相信。不过,王队……”他换了副笑脸,说道:“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能不能给弄个外快来。” 陈嫣然此刻站了起来,说道:“看你一点都不老实,说的什么都不靠谱,还想吃饭?” 夏一长说道:“姐姐,美女,不要你掏钱的,我自己有钱,你急什么?我说的,都是我实际看到的,信不信由你们。反正孟广德已经到那里去了,见了黄尚,一问之下,我自然会知道事实真相。” 陈嫣然不耐烦地说道:“什么孟广德?人家早死了。” 王海则皱着眉头,摆了下手,说道:“陈嫣然,你去外面弄个盒饭什么。都别吵,事情是什么,等明天具体调查之后自然会有结果。” 陈嫣然愣了下,似乎有点不情愿地走了出去。 夏一长看着她的背影,心道:所谓食色性也,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吃。看你这么漂亮,说话做事好像都不怎么近人情。打个饭也那么不乐意,等孟广德回来,叫他吓死你。然而,他也只是随心地想想,若真要他这么做,想着着对方嫩生生地模样,他还有点于心不忍。 不多久,陈嫣然打来了个盒饭,王海安排他到另一间房去吃。 夏一长其实还未到那里,就知道自己已经处于被监禁的状态。不过,他拨打110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 果然,他进去之后,门就被锁了。 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状况,那就是这锁居然是反装的,要从外面开,里面却是一地点折都没有。想下,这可能就是临时的监禁室了。 夏一长叹了口气,打开盒饭,想着还没给陈嫣然饭钱,自言自语说道:“老妈啊,从小你就要我努力读书,长大了争取吃政府的饭。现在好,终于实现了,吃上警局的霸王饭了。” 一阵胡乱吃过,就到边上的一张床铺上睡了。他还期望着孟广德今晚能回来给自己一些什么信息,可是,那药鬼这一去,却好像迷路了一般,居然整夜未归。 睡在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上,尤其是这情况之下,夏一长根本就睡不着。 此刻,天色刚刚翻白,夏一长走到窗边,这是一扇安这防盗网的窗户,夏一长心头笑了笑:这窗户,要防的可能不是外面的人,而是里面的贼。 窗外,有几棵槐树,此刻虽然槐花不开,却也绿荫荣荣。树上,几只麻雀,正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夏一长细听,却是为上哪觅食而在争吵。 如果说以前听鸟对话,他只不过是想知道一些人更多的秘密,从而取笑或挟制与别人。 可现在,他却希望这些能给自己带来点什么实际用处,最起码,它们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信息。 学着声响,他叫了几声,意思是:“早安,小麻雀们。”听到几声回答,却没看到有麻雀出来。他再次叫了声:“早安,麻雀们。” 这时,才有只麻雀跳出了枝头,或许是有点奇怪:这人怎么会说鸟语,听得懂我们的话?还歪头瞪了他一会。 夏一长看着有雀出来,说道:“早啊,小天使!” 这只麻雀这时似乎发现没听错,对方说的居然是人类的语言,可是自己却能清晰地明白其中的意思。不由一阵兴奋,大声尖叫了起来。叽叽喳喳地嚷个不停。夏一长听出其中的意思:“快来看呐,居然有人会说我们麻雀的话!快来看呐!” 很快,又飞出了十余只麻雀,似乎都很惊奇,站在枝头,看着夏一长,议论个不停。 夏一长依次向每只麻雀都打了招呼。这些鸟类,几乎都对人有着天生的恐惧心态,不敢过于接近。 “他刚才叫我小天使!”初来的那只麻雀兴奋地说着。 “骗你的.” “骗鬼去吧!” “他想诱拐你!” “一定是个人渣!” “没错,看他都关在这里,关这里的都不是好人。” “对,尤其喜欢用石头丢我们。” 所有的麻雀几乎是同时反对着那只同伴的话语。 “我不是。”夏一长辩解道:“我最喜欢小麻雀了……” “骗人!”一只麻雀没等他话说完,就急着反驳,叫道:“人类最喜欢黄莺,它们很漂亮,也喜欢八哥,因为它会学着说人话。喜欢麻雀的,只是喜欢烧烤小麻雀,把我们杀来吃。” “对,这是个虚伪的家伙。我们别理他。”几只麻雀又高声呼和。 夏一长说道:“不是,我没骗你们。不信,你们去那边的学校问下你们的同伴。它们都认识我,是我的好朋友。“ “学校啊!”一只似乎有点胖的麻雀说道:“那地方好啊,听说经常有人给那边的麻雀喂饭粒吃。而且也没人朝它们丢石头。” “那就是我啊。”夏一长急忙说道:“你们难道不知道吗,那个人也会说麻雀话?现在你们听下,我也会说麻雀话。” “是了,是了。”开始那只麻雀又道:“一定就是他了,他刚才叫我小天使,只有这么善良的人,才会叫我小天使。” 一麻雀说道:“骗你的,我们只是麻雀,怎么会是天使呢?” “不,你们是天使。”夏一长说道:“你看,太阳都没出来,你们就已经起来,公鸡没叫,你们就已经精神焕发,没你们的声音,这树也不会这么有神气。”他随意地瞎侃着,只希望能博的它们的好感。 “你不是学校的那个人。”一只麻雀又开始说道:“那边的麻雀都说他会给麻雀喂饭粒吃,你没有给我们喂饭粒,你一定不是。” 夏一长愣了下,随即转身,走到桌边,拿起作晚吃剩的饭,抓了一撮,放在窗户边上,说道:“谁说我没有,你们看,这不是给你们准备的吗?快来吃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更何况是城市的麻雀,由于工业化严重,它们基本都已经没什么觅食的地方,常为一点食物争吵,一见夏一长真掏出一撮饭,都大呼,举翅欢跳。 “大家别去,这一定是他设的圈套。”一只麻雀又高声呼喊:“他一定设了机关来捕捉我们。” 可开始那只麻雀却不害怕,跳上了窗台,连啄了几粒米饭,叫道:“唧唧,没事,没机关。大家来吃啊。” 刚还有点犹豫的麻雀看到真没事,都是齐飞了过去,争相啄食。 夏一长也连着抓了两撮,放在外面窗台,不一会就被麻雀吃了干净。 “没错,他就是那个人。”有麻雀开始说话,或许是见夏一长真没什么恶意,也都站窗台上,不再飞走。 “是个好人。” “他被关着,一定是被冤枉的。” “他给我们饭粒吃,他才是天使。” 夏一长听着这些话,心道:看来麻雀也都一样,谁给了好处,自然有人就向着谁了;娘地个茄子,这么简单的动物也这么现实,操。嘴上却说道:“是啊,我是被冤枉的。” “看,我没说错吧!他是被冤枉的。” “我们该救他。” “对,象他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我们一定要想办法救他。” “可怎么救啊?我们只是麻雀。” …… 夏一长才说了半句,可这些麻雀却已经叫了十多句,根本就没他插言的份。 “停、停、停!”夏一长有点窝火,喊着。照这种方式,只怕等到下午,他也说不自己想要说的话。 “停啦,停啦。他有话要说。” “停下,天使有话要说。” “说你呢,唧唧喳喳地做什么,我们先听他说。” “我没想说,是你自己在说。”“不是,是你在说,我才叫停的。” “看,是你在说,我才说的。” …… 夏一长头快大了,不过还好,过了两分钟,这群麻雀才安静下来,或许是看夏一长不出声的缘故。他抬了抬头,说道:“你们都说要帮助我,那就来点实际的吧。” “实际?什么是实际?可以吃吗?” “笨蛋!实际就是一种石头,他要我们给点叫实际的石头,来砸开这外面的铁栅栏。” …… “你们都别说了”夏一长,突然抬起手,将那些麻雀吓了一跳,纷纷飞到了树枝上。 只有开始的那只麻雀还停在原地,奇怪地看着夏一长。 夏一长知道自己这个动作惊吓了它们,平静了下心情,说道:“我只要你们帮个忙。” 那只麻雀说着:“说吧,你是天使,我也是天使。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只有这只麻雀说话。夏一长松了口气,说道:“我现在被人关住了,你们在外面要给我传点信息……”说着,掏出口袋的手机,看了下,已经没电,说道:“你们帮我们传点信,可以吗?” “传信?”枝头又有麻雀嚷道:“是紧急信件吗?就象传说战争时信鸽传的那种信件吗?” “是啊。”夏一长说道:“我现在被关住,只有你们帮忙给我传信息,我才有办法知道怎么逃出去。”心道:娘地,居然到要求麻雀的时候了。 那麻雀又道:“那是英雄鸽子才做的事,我们是麻雀嘴小腿小,做不了。” “谁说的。”夏一长说道:“鸽子能做的,麻雀也可以做的。你们身体虽然小,可是你们也一样能飞;而且你们比鸽子更聪明,更灵活,能躲到最阴暗的草丛里,即使是最凶猛的老鹰也无法追击。” “那是我们胆小。” 夏一长说道:“不,那是你们聪明。” “真的吗?”麻雀齐问。 “是的。”夏一长说道:“你们是最聪明的麻雀,是最勇敢的麻雀,敢在城市里游荡,就连老鹰害怕的人类,你们也敢在他们面前嬉戏、轻松地跳舞,你们是自然界的英雄。所以的动物都应该仪你们为榜样,学习你们大无畏的精神。” “天哪?”很多麻雀都是一阵欢叫:“是真的吗?我们的天使说我们是英雄。”“是的,天使说的一定是真的。” 夏一长说道:“所以,你们一定能帮我送信,帮我勘查我想知道的事,因为你们是麻雀,你们是无敌的。也只有无敌的麻雀才能办成这么困难的事。” “对,我们是无敌的,我们能够勇敢地躲避老鹰的利爪。我们能和鸽子一样,能飞很远的地方去送信。”“是的,我们能送信。天使,你去写信,我们负责送。即使老鹰来了,我们也不怕。” 夏一长心头诡谲地一笑,几句好话就把一群麻雀给收买了。 或许,这只是个临时监禁室,没怎么看的严,他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了几张废纸,又找到只圆珠笔,写了个小便条:“我没事,勿担心。手机没电,也随时可能被收缴。有事写便条,这些麻雀会交给我。”然后卷成条,叫了只麻雀进来,用一根细线轻绑与它脚上。告诉它们去找学校的麻雀,叫它们交给自己刚结识的那个女孩。 一群麻雀欢呼了阵,显然是为自己能有这样的任务高兴,然后齐齐地向学校方向飞去。 夏一长心里却暗打鼓:别砸了,也别真叫老鹰吃了,麻雀兄弟,哥拜托你们了。刚才心里还有丝做怪,可现在想着这事交给它们,心里不禁又为它们祈祷了。 16.卷一 凶案-NO.16 凶手是忽必烈 早上,陈嫣然再次送来了早餐,没有多说话,只是简单地看了眼夏一长,然后准备出去。 夏一长叫了声:“美女,说说话吧,呆在这实在太无赖了。”其实,他无聊什么,刚跟一群麻雀来了一场演讲。只是看着陈嫣然那姣好的身材与面容,就有点想搭讪的意思。 陈嫣然瞪了他一下,一脸寒意,说道:“我们一般是不会与嫌疑犯说话的,尤其是痞子。” “切!”夏一长说道:“谁痞了。不是看你漂亮,我还懒得理你。不和我说,等下我自己叫几个来聊,相信比你有趣的多。” 陈嫣然没有说话,只是又瞪了他一眼。心道:在这,你能找什么人,自己说自己还差不多。转身离去。 然而,时近下午。王海与她再次来到这拘禁室时,开门的一刹那,他们两人都惊呆了——只见窗户边聚集了一大群鸽子与麻雀,正叫地欢快,夏一长却在边上似乎与一群老朋友一样地聊着,还大笑了几声。 见到门突然打开,所有的鸟雀一下全惊飞,藏到了边上的槐树上。 王海没有出声,故做着镇定,将一叠材料重重地放到桌上。 陈嫣然却愣住了,问道:“你……夏一长,你在干什么?”她不明白,为何这么多的鸟居然聚集在窗台,却丝毫不怕夏一长。 夏一长笑了笑,说道:“这实在是太闷了,没美女陪说话,只好把附近的鸟儿叫来聊下,这群家伙也太逗了,有鸽子居然说在公园看到个美女没穿内裤,哈哈。”笑声里,很是得意。 王海看了夏一长一眼,说道:“马上就有你要说的了。”然后示意他过来坐。 陈嫣然则骂了句:“无耻!” 夏一长看她不快的面容,也不再说。在王海对面坐下,现在的他已经完全过了紧张期,心情开始放松,问道:“怎么?你们调查了一天,晚上也忙了一晚,有什么其他的发现么?” 王海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都知道?”未等夏一长回答,他把一张相片丢到桌上,问道:“你看下,这东西,你认识吗?” 夏一长没拿,而是伸长脖子去看,只见照片上的是一把带血的大刀,刀身处隐约有机个字,好像蝌蚪与线条一样,长约一米,刀背也很厚,看的出来,似乎也很重。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 王海收回了照片,语重气长地叹了句,说道:“我们请了技术鉴定科的人看了一个小时,也没弄明白。最后是找了你们学院的教授,看了上面的几个字,才清楚。” 夏一长一下就联想道一个秃头的老者,黑瘦的脸庞,那是历史系的张教授,也是本市博物馆的理事、研究员,精通古文。不过,他现在只想知道这上面写的什么,问道:“哦,上面写的是什么?” 陈嫣然在一边说道:“是什么?你不清楚?” “切!”夏一长说道:“我清楚个屁,对于历史,街边的大妈或许都比我清楚。” 王海微微一笑,说道:“这是在1518房间发现的凶器。”夏一长也才明白,这确实有点象那晚看到在黄尚身上的刀。王海又道:“这,可能是全国发现最贵的凶器了。” “贵?”夏一长愣了下,随即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找张教授了,脱口道:“你说……这是文物?”他有点迷惑了。 王海点了点头,说道:“上面写的那几个字是元文,意思是‘大元.盛世之刀'?" “大元.盛世之刀?”夏一长愣了下,问道:“什么东西?”心里却已经在大骂了:妈地个老黄牛茄子,你怎么就跟元朝的什么东西扯上勾当?还把老子给拖下了水,真他妈地坑爹哟。 “具体是什么意思,我们也没弄明白。”王海说道:“不过,张教授已经就这事立刻去了省警察厅,要求我们严加保护这刀,还开始申请移交博物馆。” 陈嫣然此刻也说道:“听这张教授的口气,好像与元始祖忽必烈有很大的关系.” 王海点了点头,又看着夏一长,问道:“你说,这刀,你是怎么带进房间的?我们调出了所有的监控录像,看到了你进房间的整个过程,却没发现你带着这刀。” “我靠!”夏一长一下激动了,站了起来,说道:“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的,是被个鬼从窗户外直接扔进来,砍死了黄尚。”他不清楚,这些警察既然没看到自己带刀进去,又怎么能确定刀是自己的。 王海却不急,说道:“夏一长,我希望你配合点,就你这态度,我们以后很难为你争取宽大处理的。” “处理个毛。”夏一长嚷道:“你们自己也看了监控,根本就没发现我带刀进去,哪有证据就说明我是凶手了。” 陈嫣然喝道:“夏一长,你冷静点,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大量你的指纹,而且还有很多都是带血的。监控的录像也清楚地显示当时黄尚是被你胁迫着进的房间,此外就没人进去过,你能用什么洗掉你的嫌疑?” 王海也点了点头,说道:“你说是鬼所为,可这说法怎么让死者的家属相信?你叫我们警察局怎么向外面公布?” 陈嫣然也道:“无稽之谈!” “靠!”夏一长说道:“你们也说了那刀是文物,怎么说也是个宝贝吧,我会那么笨,把这东西做杀人凶器?再说了,这东西不是说跟元世祖有关系吗,你们怎么不去找他?”心头一急,他都忘了元世祖是十二世纪的事情了。 “他都死八百多年了,我们怎么去找?”陈嫣然也嚷道:”再说了,现在他的墓都没人找到,你能找到么?” “陈嫣然,坐下。"王海看着她也似有点激动,喝了声,陈嫣然看了下他俩,才默默坐在椅子上。 夏一长也是愣了愣,也恢复平静,坐了下去,说道:“这事,对你们来说,是无法接受。可有些东西,事实就是事实,不管你们怎么想,怎么怀疑,都无法改变。娘地个老茄子,我无话可说。” “你不说,我们也会调查清楚。”王海看着夏一长,眼睛里似乎有种急宇探求的欲望,说道:“事情的真相只会有一个,你逃不了。” “切!”夏一长说道:“我要逃,还会自己报警。”顿了顿,又道:“也只有你们这样的笨警察,才会相信我带着这么贵重的历史文物去做案,说的轻松点,忽必烈的东西,怎么说也可能价值千万以上。我有那么笨么?” 王海沉默了一阵,说道:“这其中的理由,只有你自己知道。说实在话,我们除了关心这起案件外,市里的领导也关心这刀的出处?如果你能透露出来,或许可以得到很多实惠的处理。”他的意思很明白,只要夏一长说出这刀来的地方,或许能获的更为宽大的处理。 夏一长又叹了口气,说道:“我哪里知道这些。只不过,有文献曾经记载过,元世祖为历史中力气最大的一个皇帝,未开元之时,他当时要立自己为帝,遭多方反对;后来在一次会议上,他曾提刀连杀三名反对自己的对手,而终自立为帝,一统天下。而那刀,后来就被人称为盛世之刀,传言此刀重约48斤,为一玄铁所造,能够长年不锈,不磨自利。” 陈嫣然说道:“你不是说你不知道么?现在怎么又那么清楚了?” 夏一长摇了摇头,哭丧着脸,说道:“姐啊,可这事跟我哪有一毛钱的干系啊。我现在就是脱了裤子演戏,不管怎么看。你们都认为我是在装B了。”他现在苦恼的很,说话也随性起来。 王海说道:“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绝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 “调查?你们调查个屁,即使你们知道了真相也不会相信。”夏一长嚷道。心里却突然明白:调查?对,我要自己调查,他们这些人对整件事情无法知道答案,也不会理解。想了想,又道:“你们能把那刀拿来给我看下么?” 王海愣了下,奇怪地看着夏一长,然后又勉强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但愿它能给你一点回忆,别再胡说八道了。”说完,又看了下陈嫣然。 陈嫣然却说道:“王队,这……好像与程序不符吧." 王海道:“去吧,只要对破案有利,其他的可以商量的。”陈嫣然愣了下,走了出去。 王海此刻又看着夏一长,问道:“你真是夏家河哪边姓夏的?” 夏一长怔了下,这是对方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怎么了?有问题么,有问题你去找我爸去,他是最有力的证明。” 王海笑了下,说道:“谁不知道你爸早死了,你小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又看夏一长奇怪的眼神,说道:“我十多年前,刚进警察队伍时,就在你们夏家河派出所工作。有关于你们家的那点事,乡民们也有点传说。” “擦。”夏一长一下热情起来,说道:“原来还算半个老乡啊。”听这他说的传说,自然也是有意思在灵异的这一方面了。心里止不住地又点高兴。可王海说完这句,却又停了下来,没有在出声。 夏一长看着他面无表情,也不再套近乎,心道:看来这家伙说不定与包公那黑脸有点渊源,都属黑的,想要他帮忙,怕也难。也就不再说话。 很快,一名民警与陈嫣然抬着那把刀走了进来,放在桌上。夏一长看着,似乎觉的它比照片上显地更大,浑身黝黑,几千年过去,却真如传说中那样,没半点锈迹。 夏一长想掂一下,却被那警察给制止了。围着转了两圈,没发现任何异常,就是觉的刀身寒气很重,似乎来自地底深处。上面的血迹此刻也已经凝结,他想着当时黄尚的状况,那血肉模糊的现场又浮现在眼前,不禁又是一阵心惊肉跳。 “夏一长。”陈嫣然说道:“能帮你想起点什么,为了拿这东西,我可是费了不少口舌。你别老是想藏着,事情最后总是要解决的。” 夏一长不禁打了个寒颤,说道:“能有什么,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不过,这刀,倒是玄乎啊。如此重要的东西,必定是忽必烈的随葬品,可是,就目前的形式来说,根本就还没他墓葬的半点信息。可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而且,这东西倒好像刚出土的一样,很有墓室的那种冷森森的气味。”说着,有低头去刀柄上闻了下,天生对鬼魂有这特殊感觉的他,非常清楚地闻到了那股味道。 “别乱扯,我们都知道这东西不寻常。”王海皱了下眉头,说道:“现在,我们最想知道的是事情的真相。而你是唯一现场的经过人,目击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你必须说清楚。” “或许。”陈嫣然说道:“黄尚就是他杀的。” “别乱说。:王海喝了声,道:”我们是警察,什么事都要讲证据的。妄下定论是非常不好的。”说着,又指示刚来的人将刀搬了出去。 看着对方走去的背影,夏一长突然叫道:“不好!” 王海愣了下,问道:“怎么,想说什么?” 夏一长说道:“完了,这刀这么珍贵,那个鬼一定会回来取这东西的。你们要看好了。” 陈嫣然不屑地道:“你以为这是你们学校,随便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即使进来了,证物室又哪有那么容易把东西交给他。” 王海也道:“这你放心,我们有专人看管这些东西,不会丢的。”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看不住的。对方不简单,即使是当时的我都无法看清楚他的面目。”随之又有了主意:晚上何不叫孟广德去看个清楚呢。主意已定,也不再出声。 王海与陈嫣然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他们不明白,既然这人要自己报案,却为什么不肯说出真相。当然,他们不清楚夏一长说了,只是他们不相信。转身出门去,下午,他们还要去学校走一趟,了解夏一长的具体情况。 而夏一长看他们出去,又回到窗边,他想叫外面的鸟雀出来侃会,却发现它们也都不见了。仰望天空,出去传信的麻雀还没回来的踪迹。 17.卷一 凶案-NO.17 午夜惊魂 求收藏,求推荐,大大们,给点力啊。鱼人老鬼,在此感谢万分! ————————————————————————— 直到傍晚时分,才有只麻雀飞回来,大叫着“天使”。 夏一长看到它的小腿上有支小纸条,轻轻取下打开,却是叶嘉仪带来的信息,写的很简单:“警察来问过,我说什么都不知道。你还好吗?这麻雀,你是在怎么做到的?”或许,这群麻雀的突然出现引起了她强烈的好奇。 夏一长笑了,至少这时候,她还会担心自己,挂念自己。他又写了张字条:“很好,勿念。很后悔,抱你时没亲你。” 写到这,他不禁又会心地笑了。放出麻雀,估计这信息要到明天才会回音了。 麻雀飞时,告诉他,明天会有很多学校的鸟来看他。 夏一长没想到这些小禽类,居然也会牵挂人。 傍晚时,王海来过,送的是盒饭,也没太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你要想清楚。 夏一长此刻心里也多少有点底了:虽然监控看到自己从那间房子跑出来,可却没实际监控道自己在房间里的动作。 再则,黄尚是突然被杀,里面根本就没搏斗的迹象,自己虽然在里面留下了不少指纹印,可重要的是,自己没在那刀上留有任何指纹。 也就是说,自己虽然被定为嫌疑人,可他们手里没自己的直接证据。要不然,他此刻只怕也被换地方,不是待在这了。 时间过的很快,十点多的时候,孟广德来了,看的出来,他的鬼脸不怎么好看,绿着,气呼呼的样子。 刚见面,他就嚷开了:“妈地,老子一去那鬼地方,居然看到以前的妞去跟别人开房。操她奶奶个祖宗。” “嗯?”夏一长说道:“怎么,你跟着去看热闹了?” “看个鸡儿!”孟广德嚷道:“老子直接就上去抽了他们两巴掌,‘啪啪’,你娘地,登时就将他们给抽翻了。” 夏一长愣了下,说道:“哦,你能打到他们?吹的什么牛,推的什么车哦?” 孟广德嚷道:“我怎么就打不到他们了?”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你娘个茄子,骗别人还可以,想骗我就难了。”顿了顿,说道:“长说人活一口气,鬼靠一道魄,你生前吸食太多的毒品,自己的魂魄早就已经被你身体给消耗殆尽,人身三把火,你根本就没足够的能力去伤害一个人,如果可能,我看你现在也就能动动死物,象扫把、拖鞋之类都有难度。你小子,我也就估计你跟踪人家,在后面吃了一天的醋。” 孟广德愣了下,说道:“靠,这你也猜得的到啊。你妈的,什么人呐,真是的?” 夏一长也回道:“嘿嘿,我妈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不知道你有妹没有,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去了解下。” “去。”孟广德做了个猥琐的手势,说道:“不跟你瞎说,说句应该说的吧。我去那地方看过,狗屁都没,估计黄尚的魂魄应该已经去了地府。” 夏一长说道:“那你去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找回来?” 孟广德说道:“去个屁,那地方听说只有去的,没有回的,我还没这本事能有去有回。老子在这世界还有事情没办完,我不走。”说完,又看了眼夏一长,说道:“怎么,你说的事情,我给办完了,你答应的东西什么时候给。” 夏一长看了他一眼,说道:“切,你看我现在能行么?先赊着,等有机会了再给你弄。” 孟广德又竖了根中指,说道:“靠,”转身穿门而去。 他一走,房间立刻又安静了下来。 夏一长是个害怕寂寞的人,此刻才后悔,该哄下对方,至少他能与自己聊下鬼话,即便骂几句,自己也可逗回去,吃不了亏。无事的他,只好躺回到床上,闭眼做梦去。 迷迷糊糊地,他似乎感到很冷,睁开眼镜,才注意到自己白天开的窗户还没关。 此刻,夜风从那里直吹进来。夏一长起身走了过去,从防盗窗的缝隙中伸手去拉窗户。 突然,一道黑影夹着一声怪叫从上面掉了下来,就象一个幽灵,完全没办点征兆,撞在夏一长的手上,毛绒绒地,再摔了下去,接着,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象鬼哀嚎。 “你妈!”夏一长大吃一惊,意外如遭雷击,连着倒退了几步,迷糊的瞌睡一瞬间被架超音速飞机给带走了。心脏也几乎是同时加快了一倍,叫声落下,嘴巴却半天合不拢。 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想起刚才的叫声,才知道是只猫,却不知为何会从楼上掉下来。 “操!操!操!”夏一长再次大喊了几句,只为平息下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还抬脚跺了几下,骂道:“你个杂碎猫,吓死老子了。”平静会,他又去关窗户。 也就在这刻,他又看到外面的槐树上,有双绿莹莹的小眼睛在看着自己,他不禁又倒吸了口冷气。 这几次撞鬼,都还是能够清楚地看到他们的人形,可现在这些到底是什么啊? “你妈!是鬼就过来,别这么故意来吓唬人。”夏一长又骂了句,刚消退的鸡皮疙瘩又爬了起来,眼睛使劲地瞪着那双绿眼,似乎想通过自己的倔强将对方的气势压下去。同时,也想警告对方:不管你是什么,老子害怕,可却不会吓退。 可那双眼睛丝毫不动,还眨了几下。黑黝黝的槐树枝叶间,也看不到对方的身体任何部位,也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夏一长突然又吆喝了一声,那双眼睛才一闪而没,枝叶间,传来一阵“扑棱、扑棱”的风声,却原来是只猫头鹰。 “操!”夏一长再次大骂了声,抬脚就在窗户上踹了一脚,发泄这刚才紧张的情绪。说道:“你妈啊,你到是叫声啊,老子知道是你们这些东西,也免地被吓地够呛。”说着,再次拉了窗户关了起来。 就在这时,门突然又开了,传来一个声音:“安静点,半夜吵什么?还有人在隔壁睡觉呢。” 突然而来的声音,再次将刚才还未消去的恐惧又拉了起来,他浑身都不禁哆嗦了一下。 回过头,却是一名警察,当时就怒了:“操!你进来不知道敲门啊。" 那警察愣住了,他想不到居然嫌疑犯会有这么一说,怔了怔,才道:“你不睡,我还要睡呢。你丫地少给我折腾了,赶紧睡觉。”说完,“砰”地关了门。 经过这三吓,夏一长那还有睡意,转身向旁边的厕所走去。 这里面的厕所也与外面的大不一样,即使是人蹲着,挡羞的砖墙也只能拦到脖子处,更别说门了。 撒了泡尿,夏一长又转身想出去。却不料,地上突然有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抬脚一下保持不了平衡,他几乎是直直地摔了下去。 好在他反应灵敏,用手撑住了身体,不然这一下,只怕把鼻子都给摔平了。 夏一长此刻是真地蒙了。这厕所的地面几乎与外面是一样平的,根本就没什么阶坎,自己白天也来过两次,也没见什么异常的东西。会是什么东西绊地自己? 他迅速地爬了起来,看刚才绊倒自己的地方,却是平平展展,没任何异物。 “操!”夏一长这下火了,骂道:“孟广德,你给老子出来。”他想起了孟广德昨天说的话,料定又是这小子在使坏。 可是,却没任何的回应。夏一长嚷道:“你妈的,再不出来,老子答应你的事就当作废了."扭头再看四周,却依旧没个影子。 “钱,没了啊。” “衣服一没了。” “美女就更加没了。” 夏一长依次喊着,可是对方就好像不在这一样,四周的空气,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动荡。他又转着身子看了两圈,说道:“孟广德,你再不出来,老子出去就把你妹睡了。你娘地,想吓老子。”依旧,没听到孟广德的骂声。 夏一长此刻才隐约地感觉到不对,如果是孟广德,他听到这些话,以他的性格,早大大咧咧地骂着现身了。 他有点紧张,身体里的激素似乎也开始提高,这现象告诉他,现在一定不是什么动物,而是有实实在在的东西进来了,就隐藏在自己的身边。 他不怕鬼,可害怕这些隐藏的东西,害怕这些未知。 开了天眼,扫视四周,却未见任何异常。他真感觉害怕了,象孟广德这样的小鬼,他几乎不需要什么精力,就可清楚看到,可现在,居然会有自己开了天眼依旧看不到的东西。这说明,对方已经不是简单的鬼魂l…… 退了几步,他不知道该站那才会好点,干脆又回到了床上。 房间不大,也没什么可隐蔽的地方,夏一长却看不到任何踪迹。 他曾听父亲说过,如果一个鬼刻意对你隐形,那就说明他不怀好意,就一定要注意了。 他现在就遭遇这样的事,可是,他却没半点印象,自己几曾何时有得罪过一个鬼魂。 “你究竟是什么东西?赶快出来,我们之间如果有什么矛盾,大家不妨公开了说。”夏一长不时地看着四周,紧张地说着。 依旧没一丝提示,反而,夏一长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上又被人给使劲打了下,一阵酸疼。夏一长轻叫了声,又喊道:“你妈的,有本事咱们来单挑,别老藏着。” 话语刚落一会,只听“滋、滋”地有阵声响,夏一长寻声看去,只见中间的桌子上,却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冒出许多肥皂泡沫,就象爆米花一样,不断膨胀壮大。 “你妈地。”夏一长骂了声,刚才被压抑的紧张立刻又了释放的对象,他拖起被子,扑了过去,将泡沫用被子完全笼罩了起来。就象抱住了一个什么动物,那些泡沫突然在里面开始挣扎,狂乱地扭来扭去,力气很大。 夏一长没办法,整个人抱着被子,压了上去。 “操!”夏一长吼道:“就知道吓老子,老子也给你个回报。”说着,抬起手,用肘隔着被子连磕了两下。 好一会,夏一长感觉到里面空了,才慢慢放手,抖开被子里面却干净的很,丝毫的泡沫痕迹都没留下。 可眼光的余角,又看到一个黑影在墙角闪了两下,都是一闪即失,根本就看不清楚。 夏一长转动着身子,他怕对方会实施偷袭。头顶却又一凉,似乎有什么液体滴落在自己头顶。 抬手摸了下,却满手殷红,黏糊糊地粘了一手血。他大吃一惊,慌忙避开,抬头看去,只见刚才自己头顶上的灯泡上,有一道红色慢慢滴落。 “擦,打不过,又来吓老子。”夏一长又开始暴粗口,说道:“你妈地真是个龟儿子。”话音刚落,灯泡上的血水突然暴射了一下,溅满了地板。这情景,又让他想起了黄尚死的状况,心里不禁一阵激灵;潜意识里的恐惧让他不敢再说话。 灯泡上的血不紧不慢地留着,每一滴,都象冰水,浇在夏一长的温感神经上,冷地刺激。 他不敢动,经过刚才的一点点事,他知道对手不是一般的小鬼,只有安静地待着,看着情况,他才敢做出下一步的举动。 可是,过了很久,灯泡上的血还在滴着。而那鬼似乎对自己好像突然没了兴趣,也没再来打扰自己。 一小时…… 两小时…… 三小时…… 夏一长实在是困地受不了,眼睛瞪着灯泡,有点昏暗的光线已经刺激不了他。心道:可能对方只是想吓我,如真要对付我,早下手了。在这心理的暗示中,他终于睡了过去。 可没过多久,他又被一阵惊叫声给惊醒,慌乱的他几乎是跳了起来,站在床上。 而他也才发现,此刻天色已亮,惊叫的是陈嫣然,她与王海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再看她眼露惊恐,瞪着上面,他也急忙看去:只见灯泡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吊着一只猫,似乎已经死去有一晚,口鼻留血,把地上染了一大片。夏一长想这昨晚的情景,心里就象倒了花椒,有点麻地可怕。 18.卷一 凶案-NO.18 就是魔王 所有人都呆住了,这情况,就是昨晚夏一长也没看到。王海脸色铁青,双目怒睁,几乎是吼了出来:“夏一长,你搞的什么名堂?” 夏一长目瞪口呆,这情况,他也无法解释,嘴唇动了动,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这……怎么会这样呢?” “别装傻了。”边上的一名警察也吼了出来:“这一晚上就你一个人在这里面,你不知道还有谁清楚?说,这猫是哪来的?” 陈嫣然也是颤抖着声音,说道:“这……这是人做的事吗?好好的猫咪……夏一长,你的手段也太残忍了。你……简直是个畜生,猪狗不如啊。” “这……”夏一长站了起来,说道:“这真不是我干的。” 那警察吼道:“不是你是谁,难道还有鬼啊?” 夏一长立刻想起了昨晚的情景,恍然大悟,说道:“对,是鬼!是鬼!怎么会来找我呢?这是怎么回事?” “你少他妈地给我胡扯了。”王海又吼了句:“不是看你还是个学生,老子早揍你了。” “你……”夏一长与王海对话也快两天了,从没见他这么粗鲁地骂人,愣了下,也嚷道:“还说我呢。都不知道你们这些警察是干什么吃的,我这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又指了下窗户,说道:“你们看,这地方能进来猫么?何况这还是四楼,我都飞不出去,这猫又怎么能爬进来?要说问题,你们自己先检查下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这句话,倒是说地有理有据。 王海三人愣住了,夏一长的话也确实如此,莫说这是四楼,即使有猫能爬上来,可这房间几乎是封闭的。唯一的窗户也被密匝匝的防盗窗拦住,紧容一只胳膊出入,这么大的猫是绝对进不来的。 陈嫣然说道:“这猫怎么来的我不知道,可是这房间就你一个人,对于这事情,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有个屁用啊。”夏一长此刻也有点宝气,想这黄尚的事,心情立刻差了,尽管对着美女,也会说的又点粗鲁,道:“我说了,你们谁会相信。”顿了顿,又道:“昨晚折磨的我一晚上没睡,也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操,我一定要想办法查清楚。” 王海怔了会,或许,他也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回应夏一长说的话。思虑了片刻,说道:“夏一长,告诉你件事。”又顿了下,说道:“证物室里的大刀被盗了……” “什么!”夏一长吃了一惊,立刻又是无名火起,嚷道:“真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多警察,居然连把刀都看不住。” 想着唯一的线索也失踪了,他似乎有点着急,说道:“我昨天就告诉过你们,要注意那刀,这么贵重的东西,凶手一定会再取回去的。你们偏不信,一群猪脑壳。妈了个茄子。”说完,一屁股又蹲坐在床上。 王海三人脸上都显出一阵难堪,他们本来是要提夏一长出去指认现场,交代事实的。没想到,一进来,却遭对方的一阵呵斥;而且,对方却又是骂地有理,倒一下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安静了片刻,王海才对身边的那名警察说道:“张志,你去叫几个人,把这里面清理一下。嗯……。尽量地,这事情别让上面的人知道。” 那叫张志的人应了声,走了出去。陈嫣然又皱着眉头走到灯泡下面,看了眼那猫,做着一副恶心的模样。 王海低头向前走了两步,说道:“这事很蹊跷。证物室的监控录像里什么都没有录到,那刀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我们局长天没亮就把我们刑侦队的就全部叫来了……” 夏一长看他开始转移话题,对房间的死猫也不再追问,心知自己纠缠下去也没意思,说道:“那……是谁先发现的?” 王海愣了下,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对夏一长说这么多,毕竟,他还是这起事件的嫌疑人。 “你不说,我也知道。”夏一长说道:“当时值班的在半夜的时候听见证物室有异常的响动,就去看了,却发现那刀没了,是不是?” 王海一愕,问道:“你……怎么知道?” 夏一长淡淡地道:“猜得。”接着就把昨晚自己这的情况说了。 末了,才道:“我知道你们不信,我也不需要你们相信。我只是尽一个人的本分,把事情的真相说给你们听,要怎么判断,凭你们自己决定。”他的这几句话,倒是说出了心里话,所以没怎么地渲染,听着质朴。 王海一阵沉默。陈嫣然则说道:“现在的社会,要人相信这些,实在是有很大的难度。” “所以,我不求你们相信。”夏一长说道:“茄子终究是茄子,西瓜终究是西瓜,不是靠人相信或不相信,它就会改变。你们坚持你们的思维看法,我也坚持我所见。这是完全背离的两个世界观,另一方的理论是无法证明彼此的。我们所能够做的,就是相信。”这就是夏一长的理论。 陈嫣然有点不敢相信,看着这个平时油腔滑调、骂骂咧咧的小男生会说出这样的世界观,这让她有点惊讶。 要知道,他现在面临的不是打架斗殴、不是耍流氓、不是偷盗,而是谋杀,一但定罪,那将是什么样的后果,大家都很清楚;所以,即使是心理素质再强的人,面对这些,也都会有崩溃的瞬间。可他,却越来越表现地镇定。 “有人来了,你们别说话。”夏一长突然看着他俩,感觉到门口有阵阴寒之气闯来。 定神一看,却是孟广德穿门而来,只见对方昨晚发绿的脸色更加难看。他也一眼看到头顶的死猫,愣了下,问道:“这……夏一长,你干的?”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昨晚有另个灵异体闯到这来了?” 王海与陈嫣然看着夏一长在那自言自语,脸色好像十分沉重,也不敢贸然插嘴。 虽然,夏一长说的,他们是十分怀疑,而且不相信,可是昨晚的事情却又实在无解。明明好好的东西,在同事的眼皮子底下就这样消失,监控仪器一切正常,却拍不到任何人或动物进出过。 “你妈地。”孟广德嚷道:“这是什么灵异啊……简直就是魔王。妈妈地,我都看不清怎么回事,就被制住了." 夏一长倒不关心他是怎么被制住的,而是着急地问道:“孟广德,你看清楚对方了没有?” “看个屁。”孟广德说道:“我只感觉到对方是个黑影,能力很大,我几乎都没反抗的能力,被他给塞进了垃圾桶里,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我想出来,就是动不了。还好,早上清洁工倒垃圾的时候,把我随着那些烟头给抖出来了。”说着,又闻了下自己身上,皱着鼻子,说道:“妈地,我以前抽烟的时候怎么就不觉的那些烟头有那么臭呢。” “操!”夏一长骂了句,他还满心欢喜希望孟广德能够给自己带来些什么线索,最好能看到对方的面目,没想到又是一场空,说道:“你个鸡\巴,真没什么屁用。人家是鬼,你也是鬼,这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你妈地。”孟广德骂道:“你是人,人家也是人,怎么就你看的见我,他们却看不见呢。”说着,又看了下王海与陈嫣然,突然眼睛落在陈嫣然的脸上不动了,自言自语道:“我日,这女的怎么这么漂亮?我在这待了那么久,怎么就没见着。”说着,就欲抬手去摸对方的脸蛋。 “你干什么?”夏一长怒喝了声。 孟广德吓地赶紧住手,又看了下夏一长,说道:“操,你吼什么,又不是摸你妹子。奶奶地,欠这我钱还没还呢,说话声音倒大了。” 王海与陈嫣然都被夏一长的这一喝吓了一跳,陈嫣然道:“怎么……怎么回事?” “我切!”夏一长说道:“孟广德那小子想……想摸你。”说完,又看孟广德,喝道:“没屁用的东西,对着个鬼,你就什么办法都没了,看着美女,你色心倒不小。” 陈嫣然本能地退了下,而王海则有点迷惑地看着夏一长,又扫视着四周,想发现点什么异常。 “我日。”孟广德骂道:“不都还没摸着么,就是摸了你又能怎么样?干你屁事啊。” 夏一长瞪了他一眼,又喝了句:“滚!看着那那绿脸,我就不舒服。” “走就走,你蛋大些。”孟广德说道:“别忘了,出去后要给我烧的那些东西。帐赊着,你可别忘了。”说完,又出门而去。 夏一长叹了口气,双手抓了下头发,苦恼也随之而来。 所谓无爱不欢,无仇不恨,夏一长清楚地知道这个道理。想了下昨晚的情况,看的出来,那个鬼魂或是灵异体对自己似乎也有一定不满,不然,它不会到这来恐吓自己。也或许,这死猫就是一个警告。可自己,却对这背后的真相,居然没有一丝的线索。 “怎么?”王海看着他,说道:“你不说了?” 夏一长头也不抬,说道:“那家伙走了。” 陈嫣然看着他的表情,似乎不象在做作,有点疑惑地问道:“你……真的看见他了?”对于死在这的孟广德,那是她来这警局之前的事,可是,她也听说过这起事件。 而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麻雀的叫声。 夏一长才记起,昨天下午到这的那只麻雀说过,学校的那些麻雀都会来看望自己,听着声音,似乎是它们已经到了外面的槐树上。 王海也有点奇怪,他走到了窗边,只见外面树上居然聚集了百余只麻雀,正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陈嫣然也是走了过来,惊讶地说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来这么多的麻雀?” 夏一长没有说话,而是站起身子,把手伸到窗外招了招,一只麻雀飞了过来,落在他的手上。 这麻雀的脚上绑着个小纸条,取了下来,又将它放了出去。摊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等你出来,就让你亲个够。”边上,还用笔画了颗心。“嘿嘿”,他不禁笑了,两天,这是令他最为开心事。 王海一脸诧异,说道:“你……你能训麻雀?”看着夏一长把纸条揣入口袋,也忘记问他这是怎么回事了。 陈嫣然也是满脸的惊愕,她读的书也不少,新闻也天天看,就是没听人说过谁能训麻雀的,而且,还是这么大的数量。 “我不训。”夏一长说道:“你们的朋友仅限于人类,而我的朋友却是所有的动物。” 外面,百十只麻雀在一起,实在是吵地厉害,他几乎连自己说话的声音都听不见。连着示意它们禁声,却没半点效果。不得不摇了摇头,对王海说道:“你来找我,不是有事么,我们去别处谈。” 王海愣了下,点了点头,出去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眼外面的麻雀。夏一长朝那些小家伙做了个告别的动作,也跟了出去。边上的陈嫣然,看他的眼神,却是越来越迷惑了。 19.卷一 凶案-NO.19 比窦娥还冤 出来,夏一长没被带到其他房间问话,而是被直接带上了车。一问才知道,是被带去指认现场。 后面,还跟着辆看似押解的警车,闪着警灯。心里,不禁一阵莫名其妙地慌乱。 等到了皇天酒店的1518房,王海细心地问了当时的情况。 夏一长毫不隐瞒,将当时的情况再说了一遍。 而王海也确实如他所说的检查了他提到的每个地方,也没有丝毫出入。 房间一阵沉默,谁都不愿先开口说话。两名警察站在门口,不允许外面的人围观。 夏一长看着面前的情况,心里不禁又敲起了小鼓:他们这是干什么?寻找证据?只怕没希望,那鬼只是在外面的窗户边晃了一下,根本就不可能留下任何痕迹。 一会,又来了个警察,他递给王海一包东西,轻声耳语了几句。 王海一阵沉默,没有说话,只是疑惑地瞪着夏一长。 夏一长也看的清楚,那是个钱包。心道:怎么,现在拣到钱包要在这这么上交么?还在这时候,是什么意思呢?娘地个茄子,里面怕是有很多钱,干脆你们也别看了,拿这钱去开心多好啊。心里尽可能地想着些轻松事,期望他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别处去。 王海看了他好一会,才问道:“夏一长,当时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与黄尚发生过摩擦、纠缠,或者是争斗?” 夏一长说道:“没。我只是听我现在的女朋友说了被他要挟要来这开房,所以我就提前来这找他。” “就是这么简单?”王海说着,眼睛直直地瞪着他,又问道:“你开始没说过你女朋友被她胁迫的这回事哦?” 夏一长愣了下,这到是真的。 隐藏这个,他还是主要为叶嘉仪着想,怕给她造成什么负面的影响,所以也没说。 想了下,说道:“这事情很复杂啊。”说着,起身将王海拉到一边,轻声说了事情的原委,并要他保证一定不向外界说。 王海却不以为然,听完,冷冷说道:“这么说,你是因为出气而杀了黄尚咯。” 夏一长一愣,说道:“你怎么问来问去还是这几句话?你们只从监控录像里看到我跑出来,并没有看到我杀人,怎么老是重复这个?” 王海晃了晃手中的钱包,问道:“你知道这东西是谁的吗?” 夏一长说道:“操,什么狗屁吗?东西在你手里,我怎么知道是谁的?你想知道,打开看下不就行了。” “夏一长。”王海突然声音大了点,说道:“请你说话文明点,这两天,我可一直忍着你的粗话。”说着,又晃了下手中的钱包,说道:“这钱包,是黄尚的,也就是被害人的。在他被害的前一分钟左右,被人从窗户连同一只杯子扔了下去。被下面的保安拣了,由于贪图里面的钱,所以当时他没有交出来。” 夏一长张了张嘴,那自然要随口的一个字被他硬咽了回去,说道:“他拣的,你找他去,问我做什么?” “哼。”王海说道:“我怎么找他?我只是奇怪,是什么原因让这个钱包被扔出窗外?……很明显是为了吸引人的注意,所以还连同一只玻璃杯一起丢下去。” 夏一长愣了,他当时也没注意黄尚什么时候又朝外面扔东西。 王海又说道:“这是个很明显的信号:当时的黄尚就已经感觉到有人想伤害他,所以就用了这个办法,想吸引别人得注意。” 他又打开了钱包,说道:“这里面有他的身份证,可以通过前台很快地找到他住的房间。所以说,他当时就是想报警,只是被挟制了,不敢有太多的动作,才出此下策。” “谁挟制他了!”夏一长嚷道:“我当时就只是为了我女朋友而来,想着破解猫头鹰的预言来抵消她家里欠下的债。” “你说谎。”王海突然大声说道:“这世界上那有什么猫头鹰的预言?都是你胡乱编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夏一长,大家都等着你说出真相!你别冥顽不灵了,抗拒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我怎么胡乱编了。”夏一长说道:“来的时候,你也看见了,那些麻雀,我都能与它们进行语言交流的。这是我的特长!”现在他真有点急了;所谓官字两张口,空白也能有。对方若真想把这事栽在自己头上,他感觉还真一点办法都没有。 王海说道:“特长?我在夏家村的时候就听说了你们家的事,你的父母人都非常好,很有能力为村民解决一些问题。可是,你要清楚,这是个科技社会,不在是几十年前,一些人凭点智慧就可以胡弄人的时代。夏一长,你能训鸟,确实是件不小的本事,可这些为你的行为逃脱不了罪责。”他看到夏一长内心似乎有点乱,也步步紧逼,希望能逼出点意外结果。 “你……”夏一长几乎说不出话来,手指王海,说道:“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王海说道:“那你说下这钱包是怎么回事?” 夏一长说道:“切,问我做什么,想知道,你自己去问黄尚。这个老黄牛茄子,好好的,扔自己钱包做什么。” “夏一长!”王海叫道,声音也突然变的严厉:“都到这份上了,你还不肯承认。” 夏一长倒是真被他这声音吓了一跳,几乎是连着退了两步,由于害怕,声音有点颤抖,说道:“承认?我承认什么?” “事情的真相!”王海说道:“你是怎么杀死黄尚的?是不是还有同伴,又是怎么去证物室偷走了那把刀?”看着夏一长紧张与害怕的表情,心里更觉古怪,说话的口气,无疑又朝对方逼了一步。 “操!”夏一长急了,嚷道:“你凭什么这么说?警察不是讲究证据么,你拿出证据来?别破不了案,就想找老子做替死鬼。” “哼。”王海也道:“一直看你是自首的份上,想你主动坦白,可你却一点都不老实。很多证据都说明你有重大嫌疑,死者在死之前,也就与你一个人见过面,死的时候,你也在场。可你却用一个鬼话,推地干干净净。让人怎么信服?”逼了一步,他在口气上又缓和一下。所谓一紧一松,就期望着对方能露陷。 “我说了我说的是事实,信不信由你。”夏一长看着王海,突然感觉到了不正常,一丝莫名的威胁袭了过来。 果然,听到他说了句:“铐起来。”响当当的三个字,就象三棒槌敲在他心上。 原来,夏一长在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被上手铐,只是作为一个目击证人被带到这里。可突然出现的钱包,让王海有了警觉,加上夏一长隐瞒了叶嘉仪的事,便觉的更可疑了。 看着夏一长慌乱的神态,只怕他突然跑了,逐下令铐人。 夏一长转身,看到陈嫣然掏出了手铐走过来,那明晃晃的颜色让他心头一惊:我不要做牢。妈的,我也不要冤死!不能被抓了,被抓了万一他们胡乱结案,这事不查了。我到时候可就真比窦娥还冤了,插他娘的,这地方即使冬天也不下雪,天也也机会替我喊冤了。 几个念头,电闪般地闪过脑海,身体本能地退了下。 再看门口,两名警察正背对着里面,劝解这外面的人不要围观。 突然,他心神一动:妈的,你们不查,老子自己去查,反正不能冤了。想着,身体突然蹿起,电射般向外面冲去。 谁都没想到夏一长会突然逃跑,都是短暂地愣了下。即使是王海,有这准备,可也没反应过来。 夏一长可是运动好手,从小在山村张大,又随父母练了身好本事,从里面,到出门口,几乎都没用一秒钟的时间,。 等王海喊出声:“抓住他”的时候,他已经撞翻了一名警察,夺门而出了。反应过来的另一名警察想出手制止,却被夏一长一脚踢中下阴,痛翻在地。 有几个围观的人想出手,可都想着对方可能是杀人犯;这名字,一直是穷凶极恶的代名词,谁又敢拦。眼看夏一长手脚利落,连打倒两警察,犹豫之下,纷纷躲避。 夏一长几步跑到了楼梯口,也不回头,只听王海在后面大叫:“夏一长,你给我站住!” 可他是真有点吓到了,尤其是想着那明晃晃的手铐;他一直是学校的焦点,可不想成为犯人而成为社会的焦点。 这时候,相对来说,如果用走,简直是浪费时间。 看着楼梯,夏一长几乎没有犹豫,一手抓护手,跳起跃到另一边的楼梯。楼梯虽然高低不平,夏一长落下却站地非常稳定。 脚刚一落地,又连着跳起,就象跳木马一样,接着跳到了下层。如此反复,等王海与陈嫣然赶到,他都已经连下三层楼。 …… 都跳的有点累,夏一长还听到王海一边喊着自己的名字,一边追了下来。 再看下面,也有几名警察从下面围堵了上来。 心头一急,跑到了过道,向尽头的窗户口跑去。他想着可以跳窗逃走,可到了窗户边那透气休息的阳台,他就傻眼了——原来自己才跑到三楼——自己居然在心里少算了一个楼层。 而后面,王海已经带着陈嫣然与四名警察追了过来,想再回去,已经不可能了。 他又看了眼二楼,那也是个阳台,如果攀着边缘,或许能跳到那上面去。心想着,手脚立刻动了起来。 可爬出栏杆外,他才发现,要跳到那,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三楼与二楼完全是平行的两个地方,他无法朝那个地方使力一跳。 王海此刻已经跑了过来,快要靠近阳台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口里喊道:“夏一长,你冷静点,别跳下去啊。”他还以为夏一长心里想不开。 “跳下去?”夏一长愣了下,看了眼下面,都有十多米高,这跳下去还有命在。 可就在同时,他发现脚下方有一堆白色的物体,仔细看了下,却是清洁工给酒店换洗的床单及一些棉被,都堆了一堆。可能是等着清洁公司拿去浆洗- —————————————————————— 收藏、推荐、评价啊,大大们,别手下留情;让它们来地更猛烈些吧! 20.卷一 凶案-NO.20 有鹤在野 心头一喜:真是天助我也!我夏一长运长命长,不该被这些垃圾警察抓去冤枉。想着,看准方向,准备跳下去。 “夏一长,你回来。”此刻,对方虽然为嫌疑犯,可他要是出点什么事,自己在局里也铁定吃不了兜着走。王海大急,喊道:“你认为有什么地方不妥,我们再仔细调查,千万别干什么傻事啊。” 陈嫣然也是叫着:“夏一长,你冷静点。你要是出点什么事,叫你女朋友怎么办?你想见她吗,我们可以叫她来啊。” “不用,不用。”夏一长听着这话,笑了,说道:“陈嫣然,你这人不错,哥真心开始喜欢你了。”他没想到对方只是为了缓一下形势,才这么说的,倒当她真准备这么做了。 “夏一长,你别跳啊。”王海又道:“不管你处于什么情况,你都是主动到警察局认的,态度也比较好,应该没什么大事的。” “你去骗鬼吧。”夏一长说道:“你都要说我谋杀了,还没什么大事。王海,你随便诬赖人,找不到证据,破不了案,就想找我做替死鬼。哼,我严重抗议,你十足垃圾。鄙视你!”说完,就朝下面的床垫堆跳了下去。 陈嫣然与王海都是一声惊叫,急忙跑道阳台上查看。 却见下面的夏一长已经爬了起来,眼看上面,对这陈嫣然抛了个飞吻,得意地笑了,然后挥手喊着“拜拜!” 王海都气蒙了,喊声:“追!”与几人又向楼梯跑去。于此同时,留下陈嫣然看着夏一长逃跑的方向。 可是夏一长没那么笨,他非常清楚对方一定会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横穿过马路,他进了家商场,完全避开了对方的监视。 然后,他不是再从另一侧的大门出去,而是拐进了一条消防通道的紧急出口。趁人没看见得时候,翻窗而出。拐出一条巷子,直接找辆黑的,坐过两条街,然后又找了个摩的,恍惚了几条巷子;然后再找辆黑的,直奔学校附近的那个工地。装着象个办事的,很自然地走了进去。 其实这工地,或许是因为某个原因,已经停工,里面一个人都没。散落的砖头,水泥浆过的路,还有竖立着已经锈迹斑斑的钢管框架、凌乱的楼层,一片荒芜。 夏一长躲到这烂尾楼后面的一块坡地,长长地吐了口气。 想着这时候说不定王海与他的同事正手忙脚乱地在那商场附近搜查自己时,不禁笑了;他有点得意,也有点沾沾自喜,刚才的情形,他只在电影里看过,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上演了一次,尤其是自己在下面对着上面的女警陈嫣然的那一个飞吻,可是影视也没见的首创。 虽然想着那刻一定特帅,可这刻,心脏还是在“砰、砰”地跳个不停。假如刚才自己稍微偏一点,或者是那些床单下藏有什么硬东西,自己说不定就去找黄尚了。 望了望对面,那是学校,依稀可见人影。想着自己这时候是不是还能进去? 还是不近了,那些警察说不定已经快速地、埋伏了大批的便衣在里面等着自己。 刚刚摆脱禁锢,被关了一天的夏一长都仿佛被关了一年,说不出什么滋味。看什么都有种别离归来的熟悉与陌生感。 闲坐了会,心情开始平静。他不禁又愁起来了:自己虽然跑了,可现在该怎么办?回学校,那是绝对不敢的,那就等于直接回警察局。掏出手机,屏幕比锅底还黑,早没了电。 他虽然朋友众多,可现在却真正感觉到了孤立无援的地步。起身,看了眼四周,连只麻雀都没有,可能它们都还在警察局的槐树上没回来。 妈的!他不禁有点急了,心情烦躁,脱口骂了句,抬手扯断了边上的一把茅草。 “夏一长!夏同学!”突然有人高声叫了两声。 夏一长吓了一跳,自己刚到这,怎么就会有人跟来了! 兔子似地蹦了起来,同时眼看声音来处,却是来学校交流的两日本学生——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他愣了愣,本能地准备跑。 这时候的他,看谁都有点紧张感。 “夏同学."野田小君似乎看出了夏一长的意思,喊道:“你别跑,我们相信你!” 夏一长怔了下:相信我?相信我什么呢?他虽然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可此刻他只要听到“相信”这个词,简直是饿狼见了诱饵,刚准备迈出去的脚又停了下来。 心中有点醒悟:或许他们也知道了我的事,所以才说的相信我。 而这时间,他俩人都已经跑到了身边。 夏一长又有点疑惑,看着他们后面并未跟来其他人,问道:“鹤同学、野同学,你们不在学校,怎么跑这里来了?难道你们来这交流,还包括了地理考察?”他对日本姓氏也不懂,只听对方在来时叫他夏同学开始,他就叫一个鹤同学、一个野同学;还在交谈时说道句笑话:这两人,是有鹤在野,意欲高飞。 鹤田次郎说道:“不是,今天交流课临时取消。我们出来转转。” “哦。”夏一长口中应道,心里却奇怪:娘地日本茄子,出来转转,怎么不去城里溜达溜达,却跑这专拉鸟屎的地方来了,真是稀里哈拉地奇怪。 野田小君说道:“夏同学,我们都相信你是被冤枉的。酒店的人一定不是你杀的。”他开口直接表白,或许是怕夏一长对自己有防备的戒心。 夏一长愣了:这日本茄子怎么就能肯定不是我杀的,他当时又不在场.口中却说道:“野同学,你怎么就那么肯定?” 野田小君说道:“我们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我们在张教授那看到了那个凶器,一级地怀疑,谁会那么笨,把这么贵重的文物作为杀人工具。” “对。”鹤田次郎也道:“这种事情不合常理。即使最笨的人都会想到这点,可是就是这些警察太笨了。”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有鹤在野,你们不明白,虽然说事情不可能,但是确确实实地发生了。而且就那东西还就真是个凶器,这是毫无疑问的事实。谁也否认不了。” “可那东西绝对不是你的。”鹤田次郎又说道。 夏一长笑了笑,说道:“鹤同学,这你是说对了。可是警察不这样认为,娘地个茄子,稀里哈拉地,监控上都没显示我拿那东西进去,他们却非要我说是怎么带进去的。感觉老子不上手铐,他们非要给你套进去,你挣扎两下,他还就没完没了了。” 野田小君点了点头,说道:“所以我们相信你绝对不是杀人犯。” 夏一长有点感动,即使是刚开始知道这事的叶嘉仪都怀疑自己是杀人犯,且不说后面的警察了。没想到眼前这俩日本人就简单地分析了一下,就对自己如此信任。说道:“谢谢你们能够相信我。可……可这有个毛线用啊,得让警察相信才行啊。” “毛线是没什么用,只可以给你们中国女人织衣服。”鹤田次郎完全不知道夏一长所说的次毛线非彼毛线,更不清楚这毛线与警察又有什么关系。 夏一长也知道他没听懂自己话的意思,摇了下头,说道:“毛线不能织衣服了,有机会的话,给我上吊好了。娘地个茄子,反正我不去坐牢,不去做替死鬼。” 野田小君说道:“夏同学,你这样想就不行。你的很有才华,将来也必定大有作为,这样死了太可惜。你要坚强,你要勇敢。你们伟大领袖毛泽东不是常说一句话么:排除万难,坚持胜利吗。为什么,你就不行?” “我排个鸟啊。”夏一长想这都想哭了,说道:“我连对方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去排这个困难?我要坚强,要勇敢,可至少得有个方向啊。总不能对着天嚎吧。” 鹤田次郎说道:“夏一长,你一定有办法的。我们相信你是无辜的,更相信你会去找清事实真相,给自己一个清白。” 夏一长说道:“要清白,只有小葱拌豆腐了。我这啊,鹤哥啊,咋混呢。” 野田小君说道:“夏同学,别灰心,你一个人不行,还有我们呢。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就直直地说,我和次郎一定给你想办法。” 夏一长怔了下,问道:“帮忙?你们想怎么帮你?我可是杀人嫌疑犯,你们两个脑袋被食堂的稀饭灌糊涂了,想再去拘留所吃点盒饭?”他想的有趣,以为被拘留就会有警察天天打盒饭送吃。 野田小君说道:“没有,夏同学,我们都很钦佩你的能力,不想你给冤枉了。更何况,你是我们结交的最好的中国朋友,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吗:朋友有困难,要两边插刀,要讲道义。我们绝对不能看着你被冤枉。” 这话说地夏一长又有点感动,唏嘘了一声,说道:“你们的心真好,可是,这不是你们能帮上忙的。这个事情的洞洞到底有多深,我都看不到底,你们别也跟着摔进来了。”想这昨晚的情景,他确实夜不想这两人因为自己的事情给拖进来,却永远爬不出来。 “放心。”鹤田次郎说道:“我们是外国人,即使有什么事,最后也有领事馆给我们撑腰。我们不怕,夏一长,你该怎么做就大胆地去做。” 夏一长说道:“我能怎么做,娘地个稀里哈拉,我一点头绪都没有。好不容易跑了出来,却不知道出来了能去什么地方,该怎么下手?” 听了,俩日本人一阵沉默。片刻,才听野田小君谁道:“没线索,那就从凶器上开始追查。这才是唯一的突破口。” 听着这话,夏一长心里不禁又骂了句:娘地个茄子警察,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在警察局里让哪个鸡\巴蛋给偷走了。 “不急。”鹤田次郎说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安排好夏一长。这时候,说不定,城里、学校里都有警察在找他,而且电视台到时候一播他的相片,谁都认识他,人多的地方,一定藏不了。” 夏一长说道:“这我都知道,可是我现在能去哪啊?‘ 鹤田次郎说道:“我们找个没人得地方先躲起来,等警察到处搜查完了,情况开始松懈的时候,我们再出来查这事。” 夏一长想了下,觉的这也未尝不是个办法。可愁人的就是上哪找个没人得地方? 野田小君点了点头,说道:“这也可以。夏一长,你在这附近有没有熟悉的地方,最好离学校近点,有什么事我们方便照顾。”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学校附近的人,大部分都认识我,还没等我藏好,只怕就被人告发了。” 鹤田次郎沉思了会,说道:“夏一长,你们这附近不是有个下河子村吗?” 21.卷一 凶案-NO.21 奇怪的凤 “下河子村?”夏一长愣了下,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在学校三年了,附近都熟悉,没听说过有这么个地方." 野田小君则说道:“有,一定有,只不过我听人说改名了,现在叫脑袋沟。” “脑袋沟?”夏一长怔了下,随即想起这是自己与黄尚打赌的地方,同时也想起这俩日本人在以前也跟自己提起过,说是要上那去看看,被自己拒绝了。现在想来,那地方确实很少有人活动,又有不少房子可避风雨,是个不错的地方,点了点头,说道:“不错,那地方正好。” 听到夏一长愿去那,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都脸露一阵笑意。 夏一长想了下,又问野田小君要了手机,他想给叶嘉仪打个电话。 通了过后,夏一长刚一说话,却听她在那边说道:“我中午不想吃饭,你一个人去吃吧。”随即就挂了电话。 夏一长愣住,片刻才清楚,可能是已经有警察与她询问情况。也或许真有其他男生约他一起吃午饭,象她这样漂亮的女孩,在学校是长有人约的。可是最重要的,就是她的拒绝声,让夏一长很舒服。 野田小君也不再要回电话,直接就送给了夏一长。 凭着记忆,夏一长挑了一条偏僻的小路,往脑袋沟走去。 尽管比在外面的大路要多走出两里路,可幸运的是,他们一路来居然没看到一个人。 夏一长这次没选择外面的那栋木屋,因为他清楚那里面有那些东西,而且从上次的情况来看,那还是会有人来的。所以直接走到里面的一处大屋,暂且安顿下来。 想着叶嘉仪也受到了警察的盘问,他没敢再打电话过去。而是告诉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要他们转告叶嘉仪,自己所处的位置。 他孤家寡人一个,唯一担心的也就只有她了。 而他二人也是照顾地比较周到,又出去给他整理点日常用品以及方便面与面包。 开始夏一长怕他们是出去报警,还不放心,没等他们回来就已经躲到一处山崖上观察。确信他们身后没跟一人,才放心下来相见。 如此过了两天,夏一长都有点烦了。 这两天,没看到一个人来,即使是俩日本人也没来看过自己;对于外面的消息,他都几乎成盲人了。 手里揣着手机,也不敢开,他怀疑警察是不是已经在监听市区里所有的手机信号,就象一些电影一样,自己一个电话打出去,立刻就会暴露自己的藏身之所。 唯一让他感兴趣的一件事,就是每天在外面听一些鸟叫。只不过,都是些画眉、山雀、野鸡,它们多在山区活动,对于城里的事,却是没个熟悉的。 还有让他苦思冥想的,就是黄尚的命案,他怎么也整理不出头绪。尤其是想着那鬼怪居然也会来恐吓自己,这让他有点疑惑,因为从出生到现在,他也记不起自己几曾何时得罪过哪个,以至于跟自己过不去。 他很郁闷,也无名火起,跑到屋子外面乱骂了通,对天撒尿,神经质地大嚷。他也后悔,如果自己不去那该死的1518房,此刻说不定正跟叶嘉仪卿卿我我呢。至于黄尚,该死那就死那,管自己个鸟事。 都说了这是脑袋沟,传说闹鬼最厉害的地方。夏一长这两天却是什么都没见着,最恐怖的也就是昨晚,他似乎听到了一个女声的哭泣;隐隐约约地,他也不在意,只以为是风在山间的声响,权当一点幽冤的音乐。 这天下午,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又来了,而且还带来一个人。 夏一长有点意外,因为来的不是自己的狗屎搭档游方,也不是自己所期盼的叶嘉仪,而是么么。 看到夏一长,她“吃吃”地笑了,很灿烂,开口就说道:“夏一长,怎么样,想姑娘我了没?” “我切!”夏一长说道:“两天都没见人了,更别说你这号美女了。来,来,没事给哥抱抱。哥实在是寂寞难耐啊。”说着,张手迎了上去。 么么却将手中的一包东西扔到他胸前,笑骂道:“抱你个头,回去我说给叶嘉仪听,看她怎么惩罚你。” 夏一长一听,似乎极为痛心,说道:“就想着你们惩罚,可是没机会啊。你看,我的舌头、看我的手指,都快发霉了,你们也不想法儿给滋润下。” “我呸。”么么又说道:“瞎说。”顿了下,又道:“那里面有游方和嘉仪给你准备的一些东西,你自己看着怎么弄一下。” “切!”夏一长将东西扔到一边,说道:“他们不来么?” 么么说道:“他们都想来看你,可是,现在跟你耍的好的几个朋友,都被警察给盯上了,谁敢来。” “哈哈。”夏一长大笑:“这么说你们也都知道我在这了啦。那要是我被抓了,你们岂不是都成了窝藏犯。有意思,到时候大家一起去做牢,说不定也可以在里面稀里哈拉,哈哈,那也不错。” 野田小君笑了笑,说道:“夏同学,你的女朋友知道那天你打的电话是我的,就直接来找我了。” 么么则说道:“什么稀里哈拉的。我们都相信你是无辜的,所以听这两个日本朋友的话,来劝你找出事情的真相。你别天天在这里面无事,就以为过神仙生活了。” 夏一长听了,不禁哭丧这脸,说道:“你奶奶地,这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白。我都甚至不知道从哪查起,一定头绪都没有。” 么么厥了下嘴,说道:“我奶奶又没惹你,你说她做什么?” “切!”夏一长是个不放过任何可以说笑机会的人,道:“你那老奶奶白么?我说的是那个奶奶啊." 么么一怒,说道:“你要死了啊。”抬手就将手中的矿泉水向夏一长砸了过去。夏一长轻松接过。 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听了却是大笑,又不时看下么么。心中暗想:这夏一长怎么和朋友开这样的玩笑?看着美女怒的,只怕是要再出手揍他。 果不其然,么么见夏一长接住了水瓶,又走了过去,一把揪住夏一长的耳朵,说道:“不许再说这样的话,知道吗?夏一长,我们只是朋友。” 夏一长明明可以躲的,却也不躲,任由么么牵住,口中喊着“哎呦”,说道:“知道,知道,以后有机会只看不说了。疼死了,快放手,么么。” 么么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交上你这样的朋友,我也算倒霉透了。”说完,放了手。 夏一长摸了摸耳朵,说道:“不会,么么,万一你以后交了朋友,我就不说这样的话了。” 么么又叹了口气,说道:“都知道我跟你玩的好,那还有男生来追我啊。” 夏一长说道:“切!没人追,以后我把你收了吧。” 么么瞪了他一眼,说道:“懒地跟你说。要真喜欢我,你就痛心把叶嘉仪甩了吧。” 夏一长吐了下舌头,说道:“你玩真的,我还是保持沉默算了。” 这番对话,听得俩日本人一脸笑意,看他二人停了斗嘴。鹤田次郎才说道:“夏一长,其实现在你最重要的线索,就是那把刀,只要找出他真正的主人,就什么都明白了。” “刀的主人?”夏一长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我其实是知道的,可是就不知道怎么去找他啊。奶奶地个茄子。” “哦!”野田小君眼睛一亮,问道:“他是谁?快说。”突然似乎又觉的自己有点过于急迫,说道:“你不方便,我们去把他找出来,道时候去警察局一说,你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他叫忽必烈,元朝世祖。你能找到么?” 鹤田次郎勉强笑了下,说道:“夏一长,你说笑了。他都死了快一千年,我们那里又能找到他。” 而就在夏一长说出这话的时刻,突然外面起了阵风,刮地落叶纷飞,直朝四人迎面扑来,奇寒无比,就象从冰雪吹来,四人都齐齐地打了个哆嗦。 “哇!”么么说道:“好冷啊。” 野田小君也是抖了抖,说道:“是啊,好奇怪的风,怎么会来地那么突然?” 只有夏一长,感觉到风的不寻常,这气息,他闻过,那是来自坟墓的味道——冰凉而又有点糜腐。 鹤田次郎缩了下脖子,说道:“莫非,这地方,不欢迎我们来吗?” 夏一长脸色凝重,没了说笑,道:“或许是,这地方以前的村民都是给你们日本兵给屠杀的,没留一个活口,有很多冤魂不散。也许你们身上的日本气味引起了他们的不满。” “夏一长!”么么叫道:“你瞎说什么?人家可是来帮助你的,别起点风你就编点故事来吓人家。等我们走了,看你是吓谁。” 夏一长看了她一眼,说道:“么么,我从不拿鬼魂与死人开玩笑。这村子是有古怪,只不过,你看不到而已。真正看到了……你就明白了。” “去。”么么说道:“我不信。刚才只不过是阵风……” “不是普通的风。”夏一长说道:“一定是我们刚才什么话语惊动或者是刺激了这里的某些东西,而引出来的反应。” 鹤田次郎说道:“不明白你们说的什么,可是刚才这风确实让人不舒服。” 夏一长说道:“那是因为风里有着坟墓的气息,只要是活人,吹谁谁都不舒服。”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地说道:“这味道很重,如果我没猜错在,这附近应该有一座大型的墓葬。” 么么说道:“骗鬼去吧。你夏一长是聪明,学校的老师同学都知道,可你也不会变成江湖术士,鼻子一嗅,就能找出坟墓了。” 22.卷一 凶案-NO.22 受惊的么么 野田小君却似乎相信了夏一长的话,说道:“也说不定。我们看这地方,山清水秀,卧虎藏龙的样子,或许真有什么古人的坟墓。” 鹤田次郎也道:“嗯。不排除这个的可能性。” “切。”夏一长说道:“我只说有坟墓,谁说是有古人的墓葬了。刚才的阴风很重,或许是这村民的冤魂不散所导致的。” “什么冤魂不冤魂的。”么么说道:“夏一长,看你是这两天没人陪你说话,有点神经质了吧。” 夏一长说道:“你才神经质了。我那天晚上在这的时候听得清楚,有个背枪的鬼魂说把村民的脑袋、尸体都埋村西口了。假不了。” “去!”么么说道:“市里早就来人印证过这村的事了,根本就没找到什么尸体。或许,这只是战争时期留下的一个讹传而已。” 夏一长摇了下头,说道:“不想和你争了。你如果不怕,晚上留在这,我就让你见识一下。” “去!”么么说道:“见识什么?难道忽必烈会来找你?”她也只是听夏一长刚才说起这名字,无意识地又提了下。殊不料,话音刚落,一阵阴风又起,直扑四人。 鹤田次郎哆嗦了一下,说道:“太古怪了。我要回去了,这风实在让人不舒服。夏一长,如果晚上有什么状况,就给我们打电话。” 野田小君也道:“是的,是的。你打电话,我们就马上过来。”又愣了下,问道:“你的手机还有电吗?” 夏一长点了点头,他这两天都没开机,手机的电量都还是满的。又看么么,说道:“你也跟他们回去吧,这地方有古怪。” “去!”么么说道:“你叫我回去,我偏不回去。我就要等到晚上,看看会有什么古怪。” “切!”夏一长说道:“不是所有鬼魂都能让人看见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看见鬼的。你别没事找事,赶快跟他们走。” “我就不去。”么么倒犯起了小倔脾气,说道:“我就要看看你说的古怪到底是什么。” 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对视了一眼,无奈地说道:“你不走,我们可要走了。别说我们不等你了。” “去吧,去吧。”么么还催促起来。 “咦。”夏一长说道:“我看你还是真准备跟我杠上了,是不是?么么。” 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看他俩人又准备斗上了,微笑了一下;又有点紧张地看了眼四周,齐齐向外走去。末了,还喊了声么么,没见她答应,才向村外走去。 么么看俩日本人走远,才说道:“夏一长,你知道吗?学校的同学都说你很奇怪,不管什么事都瞒不过你,就连校长都好像对你有点怯意。” “所以,你很好奇……”夏一长疑惑地看了看她,说道:“你想知道我在这是怎么过的,是不是?” 么么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想看下你,究竟与平常人有什么不同?” 夏一长愣了愣,说道:“么么,你最好还是不知道的好。”说完,也不再说话,收拾着他们带来的东西。心里却在奇怪:刚才的两阵风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一提到忽必烈的名字就会有这风吹来呢? 天色将黑,夏一长没事又拿么么打趣。 而么么却是老提叶嘉仪,还告诉他,就前段时间晚上救过她们的那个男孩子,来找过叶嘉仪两次,在学校里散步。 夏一长是只恨地牙痒痒,骂道:娘西皮地,想撬我墙角。可回头一想;想撬他墙角的应该不止一个,象叶嘉仪这么漂亮的女生,谁知道有多少男生在暗地里吞口水。要了么么的电话,他给打了过去。 叶嘉仪的声音似乎听着很激动,对他的情况问个不停。 夏一长听着这声音就感觉到自己多心了,即使外面再多撬墙角的,可他这墙角是混凝土加钢筋外裹钢板,要动,也需要一吨TNT才行,非常人所能为的。 接着,他又给游方打了个电话。 今天星期六,这小子回家了,听到夏一长的声音,似乎有点激动,只听到他一阵急跑,似乎是躲进了房间,后面还听见他老头喊他:就接个电话,跑什么,兔崽子,你可别给我往家里带些狗屁朋友回来啊。 夏一长一下就想到他老头所说的狗屁朋友应该就是自己,想着这刻自己所"犯"的事应该是轰动全城了吧。 游方没说话,似乎关了门才听见问:怎么样?怎么样?你个狗屎还没死吧?你可千万别死,你死了,叶嘉仪可就归我了。 夏一长骂了句:狗屁!老子死了也要拖着你走,她,你想也别想。没事在你家饭碗里撒泡尿照下你自己的尊容,就象个还没进化完全的怪物,还想泡我的妹子。死远点去。 游方又问了他怎么拿着么么的手机?夏一长告诉他么么今晚就在这,没回去。 游方又是句:靠,我晚上抱枕头,你在野外倒还搂妹子;我操。 夏一长骂了句:滚你的蛋,哥没那意思。 么么只是在旁边,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但也隐约感觉到了,朝电话骂着:你个死游方,没事别瞎说,小心晚上烂舌头。 游方没接她的话,而是继续告诉夏一长,城里现在这事闹的很厉害,黄尚家有钱有势,一直压着警察局破案。 夏一长愣了愣,随便再侃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说了一通话,才感觉到两天来心里压抑被释放了不少,轻松了许多。而这刻,他又不经意地笑了:自己那么傻,警察要监听电话也是监听自己的,怎么会监听那么多,手里拿的是野田小君的电话,打了估计也没事。 天,很快就黑了。 前两晚,是因为自己一个人,所以他没生火。但今天有么么在,他想着生了个火,毕竟对方是个女孩子,得为她考虑点。 看着四周黑下来,夜风吹着四周山林树叶“沙沙"响,么么似乎有点后悔了。对于城市长大的她来说,模糊漆黑的山影已经对她遭成了恐惧,何况还有风声。轻轻说了声:“夏一长,你还是送我回去吧?我有点怕了。” 夏一长拨弄着火堆,说道:“扯淡,这时候咋还能回去。” 么么说道:“可是……这地方也太恐怖了,有点象电影的场景,让人起鸡皮疙瘩。你听,还有猫头鹰叫呢。” 夏一长说道:“起什么疙瘩啊,来靠近点火就好了。猫头鹰叫,没事,只是它抓了只老鼠,吃饱了开心一下,在唱歌呢。” “骗人。”么么嘟这嘴唇说道:“还没听说过猫头鹰会唱歌的。” “切。”夏一长说道:“什么动物高兴了都会唱歌,只不过你们听不懂而已。” 此刻,外面又传来几声猫叫,声音甚是恐怖。 夏一长听的出来,现在是春天,猫发情的季节,正呼唤伴侣呢。可么么却是吓了一大跳,不知觉地向夏一长靠了靠,惊惧地问道:“什么声音?” “猫叫春呢。”夏一长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怕了?怕了就过来,我给抱抱。”说着,一脸坏透的笑容。 “去。”听着夏一长这么说,她又有点倔强,说道:“是猫叫,我还以为是鬼叫呢。” 而在这时,夏一长却又清楚地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哭声,好像是从后面的山崖传来的。刚大话的么么也象受了一惊,一下靠到了夏一长的身边,脸如百纸,问道:“这……这是什么声音?”夏一长颇感疑惑,问道:“怎么?你也听见了?”么么看着他,点了点头。 夏一长将火拨旺了一点,拧开一瓶水,喝了口,说道:“这……不可能啊,你应该听不见才是啊。” 么么疑惑地问道:“我……我又什么应该听不见啊?” 夏一长看了她一眼,说道:“根据我家的传统,只有做了我的女人后,你们才有可能随意地看见或听见这东西的。若不然,只有这鬼有着强大的灵力,强迫着身形显现,你们才看得到啊。" 么么奇怪地道:“夏一长,你再说什么?你可别吓我哦。” 夏一长说道:“我吓你做什么,么么,开始叫了你回去,你不肯,现在既然留下来了就不要怕。”说着,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口中说道:“人身三把火,我们靠近一点,火气就会旺一点,胆气也会足一点。” 么么一阵挣扎,说道:“夏一长,你干什么?我可一直只把你当朋友,你别乱来啊。” 夏一长说道:“切!你激动什么?你刚才不是问我那是什么声音吗?我就告诉你,那是鬼哭,我这两天都听到了,只是没见她过来。今天白天突然阴风吹起,只怕是有什么变故。” “去。”么么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说道:“你又想吓我。快,放开我,有鬼来了我也不怕,也不要你抱着。” 夏一长虽然说不上怎么喜欢这女孩,可是此刻正将对方全身搂抱,温玉在怀,说不出的舒服,若不是对方那句“我只把你当朋友看”,他还真有意思去亲几口。而对于那哭声,他说不上害怕,也说不上不害怕,反正他知道有鬼这回事,就得有随时见到他们的习惯。不管对方是怎么恐怖还是平常或者变态,更何况对方只哭了两晚,并没有现身。见么么挣扎的厉害,逐松了手,说道:“你扭个什么劲哦?还当我真想那个了,切。” “你要死了啊。”么么骂道:“看你的样子,真感觉比鬼还可怕。” “鬼……就有那么可怕么?”门口,突然传来一丝苍老的声音。 突然奇来的声音是将他们两人都惊地站了起来,夏一长心里更是一声咯噔:找上门来了。么么吓的不轻,未等夏一长动手拉,已经跑了过来,紧紧地靠着夏一长,喊道:“什么人啊?”声音明显地发抖。夏一长说道:“这几十年前都没人了。” “是啊,很久没人来了。”门口的人又说话:“尤其是晚上。”说话的同时,他人已经走了进来。 明亮的火光中,夏一长看着来人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气。而么么更是恐怖地大叫了声,双手突然抱紧了夏一长,把头紧紧靠在他的脖子上,似乎恨不得能将自己的身体融化到对方的身体里去。 再看来人,脖子上居然没头,碗口大的伤口似乎还在冒血。而在他的右手上,居然提着一个头颅,眼睛圆睁,嘴唇还在动:“年轻人,你们今天冒犯了我们的神灵,必须要对他做出道歉。” 夏一长努力平静这心情,说道:“我们……怎么就冒犯了你们的神灵?”他不清楚,在这片大陆上,神灵不就指如来、观音、玉皇大帝这一流吗,自己今天一天都没提过这些,怎么又可能会冒犯呢。 那头颅似乎有点生气,只听道:“还说没有,你们今天在这的时候居然直呼王的名字,能不算过么?” 夏一长随即一怔,明白他所说的王一定是忽必烈了,因为自己与么么下午确实提到了这个元世祖的名字。没想到,却被这些鬼魂给听了去,再看对方手提头颅,一下也想起了这地方的砍头传说,愣了一阵,才道:“原来是这样,那我都是真不知道了。” “哼。”那头颅又道:“不管你知不知道,起来,朝后面的山崖磕几个头,算是给我们的王认错。” 夏一长一愣,说道:“认错就认错,为什么要朝山崖磕头?这,似乎没有关联吧。”心里确实感到奇怪,得罪忽必烈与这山崖有什么关系? “别废话。”那头颅突然喝了声,抬起左手就朝夏一长推了一把。 可此时,么么却在他前面,来鬼的手自然就推在了她背上。这一下,倒把她吓地不清,一阵大叫,抱着夏一长更紧了,口里还在唠叨:“三把火、三把火。”夏一长也被她一推搡,整个儿跌坐了下来,而么么干脆两腿盘起,夹在了他腰上,整个一个老树盘根。 “咳、咳。”来鬼似乎看不惯他们这动作,说道:“看你们,象什么话,伤风败俗。” 夏一长尴尬地笑了笑,从这鬼说话的口气来看,似乎对自己并没有恶意,心情也有点轻松。想拨开么么,却发觉她象钳子一样,牢牢地夹着不放,怎么也不肯松开。 “咳。”来鬼的头颅似乎靠地太近,被火烤着了,退了愕一步,说道:“你们两个,今晚就磕头认错。然后明天就出这村子,以后不要再进来了,知道么?” 夏一长笑了下,说道:“大鬼叔,我们只是有事不方便,到你这躲一下,别见怪啊。” “唔。”那鬼似乎考虑了一下,说道:“你要住也可以,明天去村中间靠山的一间小祠堂,把那里面打扫一下,点几根香火。” 夏一长喜道:“一定,一定。只是大鬼叔你以后没事就别再出来了,我们这些孩子吓不起。”那鬼也不再理他,直径又走了出去,消失在门口。夏一长松了口气,才发觉自己居然出了身汗,却不知道是吓出来的,还是被么么给抱出来的。 此刻,夏一长也感觉到身下不对,似乎湿湿地,感情么么居然吓尿了。他不由地大喊:“你……你搞什么名堂?居然……居然……” 或许听到对方已走,么么才缓缓扭头看了下,然后大哭了起来。 夏一长倒乱了手脚,他还本想训她几句,现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呆了下,推开么么,说道:“还哭什么,他们又没害你。真……真是地,丢人丢到极点了。我操!” “我……我害怕吗。”么么大叫,脸上却也是羞地绯红。 夏一长嚷道:“害怕个屁啊,早说了这不正常,你不信。非要留下,还以为你有点胆量,却也是个吃汉堡、喝可乐的软猫。” “你……你……”么么瞪了他一眼,说道:“夏一长,刚才这事,不许对外面说,不然我废了你。” “切!”夏一长说道:“我还有脸说啊,传出去我以后走路都要把头放裤裆里了。" 两人一阵沉默,然而,外面的风声依旧有点恐怖。想这刚才的情景,么么又不知觉地靠近了夏一长。 可夏一长却是不敢再开玩笑搂她,只是仍随她靠着,自己用火烤着湿处。 这世界,也太他妈地混蛋了。心里不禁又骂了句。 23.卷一 凶案-NO.23 祠堂 慢慢地,夏一长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就是刚才那鬼魂所提到的王,可以确定就是忽必烈。他心里有点吃惊:莫非,这村子与忽必烈有什么关系? 是了,白天自己与么么提到过这名字,就立即引起了村子亡魂的不满,故而刮起阴风警告,还有个现身提出要自己俩人道歉。 那么……那么。他又突然想到:杀害黄尚的凶器,就是忽必烈开国所用的大刀。 难道……难道黄尚之死,也跟这村子有关? 忽必烈之死,已经过了八百年,这么长的时间,都没人找到他的墓葬。即使是传说,也没留下几个,难道在这里,会隐藏了他的什么线索?刚才的鬼魂言谈之间,对忽必烈很是敬重,畏如神灵,完全不象一般人所表现的状况。难道……难道…… 夏一长这一想,不禁冷汗连连。自己貌似牵进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大漩涡,要命的是,自己对这一切还一无所知。 努力地清了清思维,又在自己脸上拧了一把,思前想后,终于理出一个头绪:要查原因,终究是要清楚黄尚与这村子有这什么样的关系,是什么原因导致他招来杀身之祸。 或许,找刚才的鬼魂,应该能知道点什么?可是,他也不一定会说,而且,看么么现在这情况,只怕是受不了二次惊吓,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一夜,两人都没睡。 夏一长自然是心思太重,么么却是惊吓过度。而后面的哭声,也慢慢地随风声停歇了下来。好几次,夏一长都打算起身去看个究竟,可终究还是忍住。现在想来,只不过是风过山崖树林的声音。 天刚亮,简单地吃了些面包,喝了些水。么么急着要回去,夏一长却满心狐疑,只想对这村子探个究竟,又想着昨晚那鬼魂的话,说要先去村中的小祠堂打扫,不能骗死人。 此刻虽然天已大亮,但么么依旧显地非常害怕,不敢一个人出去,只得又依夏一长先去祠堂打扫。 行走在村中,道路上都长满了草,两边的木屋基本都已经报废,瓦掉梁歪,门破窗烂,厅堂朝天。想这自己所住过的两间房子,还算比较完整的。 祠堂,建立在村子后面的山崖下,高约十米,宽近二十米,石灰浆白的墙壁已经脱离地差不多,似乎还有不少彩绘,依稀可辨。 屋檐,云涌龙啸,硫瓦华盖,门前,两边各八匹石马,高约三米,上坐古士兵,手持斧戈,身穿盔甲,好生威武。 入的内,夏一长才发现里面的面积更大,但除了中间有一香炉,上有一牌位,写着“神之灵位”外,就无一物。空荡荡的,好像遭到了洗劫般干净。他有点模糊了,历来,在祠堂或是农村家中供奉的灵位,不是“天地君亲师位”,就是先人名讳,为何这却书“伸之灵位”。 夏一长也无从细究,眼看四周,要说打扫,却也没什么要清理的。他也只是简单地在灵位上抹了下灰,擦了下香炉,就算大功告成。想着还要不要点下香火,却没冥币、冥香可烧,干脆到 外面拾了些干草,在香炉烧了,再寻的几根树枝点了,插在灵位前,心道:有怪莫怪,小弟身无一物,只有烧这些,下面不能用,也就权当给你这地方添些旺火,不至于冷清。 “夏一长。”么么在一边叫他:“现在可以送我出去了吧?” “急什么。”夏一长说道:“今天又不上课,你出去做什么。况且,我昨天想到了些事情,要在这看下,看是不是真的。” 而在这时,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又打电话来,原来,他们两人也已经到了他所在的房子,没看到他人,打电话来问询。夏一长告诉了他们自己的位置,并说了怎么过来和路径。 很快,他们二人就到了。令夏一长没想到的,叶嘉仪居然也一起跟来,什么话都没说,她就直接上去一个拥抱。真是让夏一长感动地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 么么则惊奇地叫道:“嘉仪,你怎么来了?没人跟踪你吗?” “没有。”鹤田次郎说道:“我们起的很早,是从上次的小路过来的,偷偷摸摸,没人发现。” 夏一长也才感觉到叶嘉仪身上湿漉漉地,似乎粘了不少露水,轻轻推开她,说道:“傻瓜,着急见我也不用这样,给个电话不就成了。” “嘿嘿。”叶嘉仪笑了,说道:“他们说昨晚么么留在这,我就不放心了。还有你那电话,根本就是关机的,打不进来。“夏一长才想起自己昨晚确实忘开野天小君的手机了,而么么的却也在自己打完电话后就没电了。 “哇……”么么看到嘉仪,也不管夏一长,直接将叶嘉仪抢抱了过来,突然大哭起来。 这一下,到时让叶嘉仪有点吃惊,半天没反应过来。又看了看夏一长,问道:“夏一长,你……欺负她了?” “切!”夏一长一脸无辜,说道:“我欺负她?我能欺负她么?这世界真是没天理了。”想着昨晚的事情,他倒是一脸的难堪,更闻到了一股怪味。 “么么。”叶嘉仪又问么么:“怎么回事?你哭什么啊?夏一长人是很坏,可昨晚也不至于把你委屈成这样吧。” “吓死我了,嘉仪。”么么又抽泣了几声,将昨晚的事情说了出来,就是将吓尿的事情避而不谈,虽然说地断断续续,可也清楚。听得刚来的三人是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脸困惑,好久没敢出声。 夏一长叹了口气,接着又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叶嘉仪听完,才半信半疑地问道:“你……这么说,黄尚真是被鬼杀的?”夏一长愣了下,说道:“切,都快要做我老婆了,怎么还不相信我的话。难不成你也要象……”他本想说象么么一样被吓尿了才成,却还是认住不说,摇了摇头,说道:“你以后也会见着的。” 鹤田次郎却似发现了新大陆,一脸兴奋,说道:“这么说,这儿有可能真有忽必烈坟墓的线索了?” “嘘。”夏一长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说道:“在这,忌讳说这个名字的。” 而野田小君也是有点兴奋,嚷道:“这么说,太好了。如果能找出这里面的线索,我们发财了。” “发个屁财。”夏一长又瞪了一眼,说道:“就算找到墓葬,里面的东西也是国家的。我们几个,顶多花差花差地领到点奖金,够几个朋友嗨消一顿。” 么么则道:“我……什么都不想要了,也不想找了,我只想回去。” “回去做什么。”野田小君说道:“既然我们来了,就在这看下,说不定能找出什么线索。或许,对夏同学有帮助。” 叶嘉仪也听说了那神秘凶器的事,点了点头,说道:“对,要出鬼也是晚上的事,白天不怕。我们不能让夏一长受这不白之冤。” 么么迟疑了一下,说道:“那……好吧,你们别乱走哦,得看着我哦,什么情况都不许撇下我一个人哦。” “知道了。”夏一长摆了摆手,说道:“就你那破胆儿,我还真怕把你吓坏了。回去没法交差,让你爸妈知道,非要把我阉了,带回家做女儿养。” “去。”叶嘉仪说道:“就你那德行……” “好了,好了。”夏一长打断她的话,说道:“我这德行,就是你喜欢的。别多说,大家仔细找找,看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说着,拉了叶嘉仪走向一边。么么自然害怕,也看到了昨晚夏一长的胆量,跟在后面。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则去另一边查看。 然而,找了半小时,却什么也没发现。么么急着要回去,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却依旧坚持要寻找,并从里面找到了外面,过了一个小时,还是没见异常。 几人都慢慢失去了信心,只有两日本人依旧亢奋,埋头再那些杂草,废石头堆里找寻。叶嘉仪无聊地靠这边上的一棵树下,说道:“唉,也都只是听说了个鬼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许,就是那鬼鬼话连篇,哄你们呢。” “没道理啊。”夏一长则看了看那祠堂,说道:“他骗我们做什么?这祠堂一定有古怪,你看那灵位,别人家都是供奉死者或者神灵,可他们却非要写个什么“神之灵位”,你说,那有神会有灵位的,不自相矛盾吗。” “呵呵。”叶嘉仪说道:“那是以前的人笨吗,随便瞎写的。”抬头来看天,又有点惊奇地说道:“咦,夏一长,你不会说猫头鹰话吗?” 夏一长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可是我对着你的时候,就想说些肉麻的话。嘿嘿。” “去。”叶嘉仪道:“我说真的,你看上面。”夏一长抬头看去,却见她手指处的树丫上,正蹲着只猫头鹰,眼睛紧闭,似乎在睡觉,夏一长说道:“你……你是想我问它?看这里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叶嘉仪点了点头,说道:“你既然能从猫头鹰口中知道黄尚的死讯,那也应该能从它们口里问出这里的一些情况。总比我们这么盲目地寻找要方便的多了。” “是啊。”夏一长大喜,说道:“我试下,要是它一高兴,说不定还知道这里面的情况。”说完,就学着猫头鹰叫了几声。可是上面的猫头鹰似乎正在熟睡,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动也不动。 倒是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看着夏一长奇怪的举动,围了过来,抬头看了看树上,有疑惑地看着夏一长。他们不解,夏一长怎么就突然学鸟叫起来。等夏一长又叫了几声,才明白他的意思,可他们依旧不明白,夏一长怎么没事逗猫头鹰。鹤田次郎抬脚在树干上就踹了两脚,震地树叶一阵抖动。 夏一长看到猫头鹰睁开了眼睛,连忙不失时机地打招呼。谁知那猫头鹰只是奇怪地看了眼他,根本就没出声。夏一长又叫了几声,无非是问候了几声。那猫头鹰歪头看了眼下面,叫了几声,展翅飞走了。 叶嘉仪急忙问道:“它……它说什么?” 夏一长一脸的难看,摇了摇头,说道:“没……没说什么。” 么么说道:“看他那样,根本就没听明白,随便又想骗人了。” 而鹤田次郎则奇怪地道:“咦,很少听说猫头鹰在白天也会叫啊。这……是怎么回事?” 叶嘉仪又继续追问道:“夏一长,你倒是说啊,它刚才说的什么?真要是什么困难的事,大家也好一起想办法解决啊。” 夏一长又看了几人一眼,说道:“真要我说,你们不后悔……” “不后悔。”叶嘉仪坚定地说道。其他三人虽然疑惑,却也是期待地看着他。 夏一长叹了口气,说道:“刚才……这猫头鹰说……说……下面这群SB在做什么,大白天地吵我睡觉。”说完,一脸苦笑。 “去。”众人齐齐地嘘了声,散开去。 24.卷一 凶案-NO.24 神之牌位 求收藏、求推荐啊。哭死,没人理偶,偶去跳河…… ———————————————————————— “切!”夏一长说道:“是你们自己要听得,怪不得我说。” 么么说道:”瞎掰,猫头鹰就叫了两声,刚才哪有说这么多话的。” 夏一长道:“鸟类说话,不象我们有那么多音节,有时候叫一声,就代表了很多意思,你们这些人不懂算了。懒地跟你们解释。” 而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此刻又向祠堂里面走去,或许外面实在没什么引起他们注意的地方。入得内来,他们直接就盯上了墙壁上的牌位,似乎在考虑什么。然后,鹤田次郎爬上了贡台。 夏一长心头一惊,昨天只是说了两句名字,就有鬼魂出来警告,还要自己对山崖磕头道歉。如果这时候把这牌位弄下来或者搞坏了,那自己这些人岂不是要给他们活活掐死,忙冲了进去,喊道:“鹤同学,你想做什么?娘西皮地,找死啊。” 鹤田次郎愣了下,说道:“我要看牌位,这东西看着有点不正常,需要好好检查一下。” 检查你妈个蛋!夏一长心里骂了句,口里却喊道:“动不得,动不得,那东西实在碰不得。你要是碰一下,我们说不定都会死翘翘地。你娘地,快滚下来。” 野田小君奇怪地问道:“为什么碰不得?夏同学,这只是一块木块,写着些字而已。再说了,我们应该不放过一样东西,不管是什么,都要检查,才有可能找出线索。” “线个鸟,我操。”夏一长骂道:“我都说了昨晚的事了,就因为说了那两个名字,他们都出来找茬了。你现在再碰他们的灵位,不出来杀了你才怪。” 鹤田次郎摇了摇头,说道:“夏一长,别在开玩笑了。你的故事很精彩,可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我们不信。”说着,又要上去伸手取那灵牌。 “靠!”夏一长有点怒了,走两步,准备将鹤田次郎给拉下来。可野田小君却以把抱住了他,说道:“夏同学,别激动。我们只是看下,不会拿走的。” 夏一长挣扎两下,骂道:“我说了那东西不能动,你们要动,等我们先出了这村子,让你们弄个高兴。你们两个贱人,听到没。”他真有点急了。 野田小君却不生气,依旧笑着说道:“不要激动。什么鬼怪,什么名字,我们刚才不是叶叫了忽必烈了吗,怎么就没见什么有事。也没什么怪风吹来。” 夏一长怔了下,心道:是啊,他们叫了怎么没事?难道,才早上,那些鬼魂还在睡觉,没醒过来。 而么么昨晚却是听地很真切,也看地很真切,知道一旦真动了灵牌,那些鬼是一定不会放过自己这些人的。眼看鹤田次郎伸手就要摘取灵牌,她突然扑了过去,情绪有点激动,喊道:“你给我下来,别碰那东西!” 可是已经迟了,鹤田次郎已经将那灵牌摘到了手,由于这灵牌宽近一米,高达三米,有些重量,他举在手里已经导致身体站立不稳。被么么这一扑,立刻一个倾斜,稳不住重心,直直地摔了下来。 夏一长愣了,眼看着那灵牌摔在地上,“啪”地一声,碎成了碎片。他脑袋一懵,暗叫:完了,说个名字他们都生气,这下打烂灵牌,该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鹤田小君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瞪着么么,喝道:“都是你,激动什么,我只是想看看,或许能帮助夏一长。你自己看,现在弄成什么样了。你们中国人说的对: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养你妈啊!夏一长几乎要哭出来了,抖开野田小君,看着地上的灵牌,只是一个简单的木板做的,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他心里清楚,这下闯大祸了。 么么则叫道:“什么难养不难养啊,我看你是皮痒。都叫了你不要动,你还看什么,有问题,我们觉察不出来么,要你乱动。” 叶嘉仪走到边上,蹲身看着地上的碎木片,低声问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她不象两日本人一样,对夏一长的话只当故事,而是经过了这些事,以及么么的确证,她相信夏一长。 “能怎么办?”夏一长看了看四周,说道:“问天吧。我切你娘个日本茄子,做事怎么就不问一下边上人的意见呢,你以为这是你爸的灵位,随便你怎么动都行啊。”他实在是有点慌乱,也不记对方曾经帮助过自己,开始骂了起来。 “你……”鹤田次郎有点生气,说道:“夏一长,我只是想帮忙。再说了,这地方很久都没人,只是块灵牌,应该不会有人追究的。” 夏一长嚷道:“没人,可有鬼看着。”他迅速地又看了眼四周,再次确定没什么异常的事情发生。喊道:“都还愣着干什么,这地方不能待了,快走吧。” 然而,他的话刚落,奇怪的事就发生了。首先,是感觉到外面的天空突然黑了,明媚的阳光好像被天上什么东西给完全遮挡。 么么吓地大叫,急忙奔到了夏一长的身边,抓住他的一只胳膊。叶嘉仪愣了下,她还不清楚状况,但看么么害怕的神情,知道一定会有恐怖的事发生,也靠近了夏一长。 “不要害怕。”野田小君说道:“只是有云遮挡了太阳,属于自然现象,和我们的事情没关系。” 而夏一长却是一阵颤抖,似乎有点激动,嘴里说道:“灵牌刚碎,就有乌云压顶,大凶之兆。”此刻,他连骂人得话都懒地说了 鹤田次郎说道:“夏一长,你不要太迷信了。”说着,还借着微弱的光,俯身去看那灵牌的碎片,似乎想从中寻找道什么。 “迷不迷信,你一会就知道。”夏一长说着拉了下叶嘉仪与么么,说道:“我们快走,趁着还没什么事发生。或许,我们可以逃出村子。” “好、好。”么么连声说道。 “等我一下。”鹤田次郎还把那灵牌的木片抓了愕几片,脱衣服包了起来。 夏一长一惊,喝道:“你做什么?那又不是金子,也不是银子,换不了饭也换不了汤,你拿去做什么?” 鹤田次郎说道:“我看着这东西有古怪,带回去研究。” 夏一长怒了,他不清楚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可是能猜想到会非常严重,喝道:“研你妈个蛋,你想害死我们啊。”说着,就想去踹他一脚,却被叶嘉仪拉住。 对方没理他,即使是野田小君此刻也帮着拿了几片,两人互望了一眼,说了声:“走!”也不管愣住的夏一长,匆匆向外走去,可刚到门口,他们就呆住了 门外天空,突然响了个炸雷,闪电直接击在了门前的平地上,似乎还击中了什么金属,火花四溅。 而与此同时,夏一长看到个人影急急朝这奔来,忽隐忽现,右手提着个东西,颈上却无一物。 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看的清楚,都是忙着退了回来,好像吃惊不小,脚步仓促,几乎摔倒。 等那人到了门口,夏一长看清楚,正是昨晚的那个老鬼。看到眼前的情景,他的身体愣住了,手上的头也是面容僵住了。 而叶嘉仪看到对方这模样,虽然没惊叫出来,手上却是突然使劲,紧紧地抱着夏一长。么么更是扭过头去,浑身颤抖,不敢去看。 两日本人也退到了夏一长的身后,紧张地不知所措。 25.卷一 凶案-NO.25 石人骑士 夏一长以为来鬼必定会穷凶极恶,施展出什么怪异的本事,想尽法地来对付自己几人。 岂料,那老鬼一愣之余,突然双膝跪下,手中头颅掉了下来,滚到一边,居然大哭了起来,手指夏一长几人,边说道:“你们……这几个小畜生,当年日本鬼子杀了全村人,都没敢把这牌位给砸了。现在……却……却被你们给砸了。天呐,叫我如何有颜面去见祖宗啊。” 所有人都愣了,看着眼前奇怪的一幕。 过了片刻,那身体又拾起自己的头,似乎很激动,左手有点颤抖地指着他们,腰下的头一脸愤然,说道:“算了,这是你们自找的。我守护不周,下去自然村人会惩罚我。可你们,可不会好过的……哈哈,报应啊,你们逃不了。” 在这时,大地突然微微颤抖起来,好像地震一样,几人均感觉到脚底发麻。那老鬼似乎有点害怕,扭身看了下,也没说话,身体就慢慢消失在空气中。 “人呢?”鹤田次郎奇怪地问道,声音依然有着一丝哆嗦。 夏一长回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使障眼法,走了。”他们看不到,可他却看地清楚,那老鬼是慢慢如水一样,渗入了地下。 “障眼法?”叶嘉仪看不到对方,心情却还比先前紧张一点,问道:“什么事障眼法?” 夏一长说道:“就是鬼不想让人看到时使出的一种伎俩,可以遮蔽人的眼睛,让周围的人看不到他。” “别说了。”么么叫道:“都死了吗,没感觉到要地震了,还待在这里,我们先出去啊。”一语惊醒众人,慌忙向外面跑去。 可刚到外面,几人又呆了。只见刚才进来时站立两边的石人石马身上,那些外层的石片就象水泥一样慢慢剥离,掉在地上,露出一层有些肌理的皮肉,甚至能看到它们在抖动,在挣扎,好像被包裹太久,要爆发出某种力量。 “不好!”夏一长吃了一惊,想着老鬼刚才说的话,那灵牌似乎依附着什么咒语,即使在日本人当年的枪口下,也不敢对这个造次。 或许,就是这个激发了某种神秘力量,导致这些石人石马要复活了。喊了声:“大家快走。娘西皮地,这些大个子要出来了。有鹤在野,日你们个先人板板,有本事去捅马蜂窝去,给老子惹了个这么大个娄子出来。还不快溜!”说着,一拉叶嘉仪与么么,就向来路冲去。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紧跟其后。 与此同时,只闻一阵鞭炮般的吼响,十乘石人石马骤然爆裂开来,石片纷飞,灰尘弥漫。五人均是本能地低头躲避,脚下却不敢慢,快步奔走。 一阵嘶鸣,十皮马均又抬腿直身,舒展着筋骨,踏地地皮“嗵嗵”直响。而马上石人却都依旧一手执缰绳,一手握斧戈冲天举起,恍如战神重生,杀气腾腾,随手一挥,就似能斩敌百人。 夏一长跑出几步,回头看了下,只见十马都是青一色灰色,恍如水泥壁,鬃毛贴颈,风吹不动,双目无神,却又黄如桔。石人虽高大,只因头盔遮脸,看不见表情,但那兵器锉地的一瞬间,土石碎裂,足见力量很大。心里不禁又是一惊:妈地,要死翘翘了。 那些石人或许觉察到了夏一长几人,同时驱马追了过来,高举利器,做势欲砍。 “妈妈啊,救我。”么么吓地大哭,若不是夏一长使劲拖着,她早就吓地软瘫在地。叶嘉仪也是面如土色,可是却还能随夏一长跑着。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毕竟是男人,胆气足点,边看边回头,问道:“夏同学,我们该怎么办?” 夏一长怒道:“办个鸟,叫你们别乱动,你们不信,非要搞出个飞机来,你妈的现在有本事用你们下面那杆炮把他们打下来。”又看到他二人,此刻虽然慌乱,怀里抱的灵牌碎片却依旧不放,骂道:“我操,那不是美女,你们还抱着干鸟啊。”可那二人却装作不听见,反而跑地更快了。夏一长手拉俩女,那跑的过他们,一下就被甩在后面。 而后面的十名骑士,马大步宽,追地很快。村中的路不宽,它们所过之处,本就已经破损的房屋被马蹄 踢了个粉碎;这情形,这声势,倒强过百人洗劫。眨眼功夫,二十多座木屋被夷为平地。 眼看着它们就要追上,两日本人又不顾自己,心头骂了声:操,你俩个龟儿子。他一手放了叶嘉仪,喊道:“你快跑,别等我。”说着,一把又背起么么;这家伙,早已经吓地不轻,死气无力,连跑都已经不怎么能动,还不如自己背着跑。 叶嘉仪愣了下,却倔强地扶着夏一长,说道:“不,我们一起走。” “跑啊。”夏一长喝了声:“我背着她是逃命,又不是偷人,你跟着做什么……”话还没说完,脚下一滑,居然摔倒在地。 “哎呦!”么么大叫了声,额头撞到一块石头上,顿时出血来,吼了声:“夏一长,你要死了。”没想到,这一撞,居然又将她撞清醒,捂着额头,破口骂道。可看着后面追来的石马石人,又是大叫大嚷,惊恐不堪。叶嘉仪则慌忙扶起她。 夏一长迅速地站了起来,瞪了一眼,吼道:“死、死、死个毛啊,你们俩再不快走,等强奸呐。”说着,在她们肩膀上各推了一下。自己则又迅速地弯腰拾起两块拳头大的石头,对着前面的一名骑士砸了过去,虽然打的一声脆响,却未造成任何伤害。叶嘉仪与么么一愣之下,匆忙向村外方向跑去。 所幸,石人石马体积过大,未到大路,完全靠踏平房子前进,行动不是很快,但十乘齐进,却声势惊人。夏一长又丢了两块石头,手法很准,均击中一石人头部,依旧未对他们造成任何伤害,反而引起他们的注意,一人挺戈逼了过来。 看着对方气势,夏一长心头已经怯,暗呼了声:跑,在不跑,夏一长就要被砍成两段,变成夏二短了。扭头就向外跑去。 然而,等他追上叶嘉仪与么么,没跑几步,十骑士也先后跑到了大路,所过之处,已经完全被踏为废墟。如此高头大马,没几下就追上了他们,堵了去路。另有四人,也快速地追上了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将他们往回赶。 么么又是惊地大慌,紧紧地靠着夏一长;叶嘉仪也一样,躲在他后面。两日本人此刻也被迫靠了过来,与他们站在一起。 “怎么办?”鹤田次郎向夏一长问道。 夏一长没说话,这时候,任何的语言对他来说都是多余。两只眼睛快速地扫视着四周。十骑士的包围圈慢慢缩小,各自的武器也挺直,指着五人;四十只石蹄咆哮这踢着地面,扬起阵阵灰尘,就象急速的汽车奔驰卷起的气流。 唯一的退路,就是后面的溪流小坑。没有犹豫的时间,夏一长拉了两女,快速地退了过去。岸边,距离下面的溪面还有着米高的坎,跳下去,举手就将她抱了下来。而么么,则几乎是扑了下来,好在他灵敏,一把扶住。两日本人也是紧跟其后跳了下来。 于此同时,一骑士的戈掷了过来,一道风响,直插入他们身边的石缝中,惊地几人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夏一长伸手想将它拔出来,用作抵抗的兵器,使出全身力气,却未动地分毫。另一骑士却又奔到,举戈当头向夏一长砍来。 夏一长慌忙撒手躲过,眼看俩日本人已经沿溪向下跑去,而叶嘉仪与么么却还呆呆在身边,不由吼了句:“你们俩娘们怎么那么笨啊,这时候还不知道跑?等我上床啊。”一拉二人,匆匆跑去。而身后,一道风声,一只戈紧贴着后背划了下去,夏一长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透骨的凉。也不敢向后看,只管向前猛跑。 两匹石马也跟着跨入了溪道,追了上去。可是,由于溪里石头青苔密生,两马才没走多远,就双双滑倒,又被石缝夹住了脚,扭断了腿,一声脆响,两马立刻就失去了活力,化作堆石头。但那两骑士下了马来,依旧徒步追来。 两日本人已经慢慢跑远。夏一长拉着两女孩,却是极为不方便,自己动作灵敏,踩着光滑的青苔与石头,还能保持平衡快步走着。可叶嘉仪却不小心滑倒在地,只听一声痛叫,脸色难看,好像扭着了脚,居然起不来了。 “我擦。”夏一长嚷道:“不是说女人都是水做的吗?你怎么这时候倒成竹子了,这好好的地方也会摔跤。”说话的同时一推么么,又说道:“你娘地快跑,别再看我了。”么么一愣,转身一步三滑地又向前跑去。 夏一长则俯身扶起叶嘉仪,将她背了起来。好在,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偏离了大路,不然,就追来的八骑,同时挥戈,两人只怕立刻成了肉泥。而后面的两石人,因脚底完全是硬石所做,不象人足那样能够抓抠地上,所以也摇摇晃晃,追地比较慢。 若夏一长轻身一人,要逃避追兵,自然不是难事了。可此刻又背了叶嘉仪,就慢了许多。眼看后面的石人慢慢靠近,叶嘉仪叫道:“夏一长,快放下我,你自己快逃吧。”她心里清楚,如被追到,只怕凶多吉少。 “闭嘴。”夏一长此刻已经满头大汗,喘息着,说道:“你叫个毛啊。信上说了等我出来要给我亲个够,可现在连脸都没碰到,怎么就能放过你。”脚下一滑,再次摔倒在地。 叶嘉仪倒在地上,推了把夏一长,说道:“什么时候,还记得这些,你快跑吧。别……别跟我一起死了。” “废话。”夏一长又扶起叶嘉仪,说道:“欠我的,都还没还,就想死了啊,没那么便宜。”想再向前。却不料后面的两石人,突然爬上了一块大石,纵身跃过他头顶,稳稳地落在他面前的一处断坝上,落地轰然,回身举戈就朝他当头砍了下来。 此刻夏一长身背叶嘉仪,根本就无法快速地躲避,心头大呼:完了。干脆缩着脖子,闭目等死了。叶嘉仪也是吓地紧闭双目,使劲搂着夏一长的脖子。 26.卷一 凶案-NO.26 神秘少年 可事也有巧,俩石人手中兵器甚长,举起打下的时候,却挂到了上面横过的树干.这树是柳树,枝条极富有弹性,他们硬拉了两下,居然没将枝条拉断。 而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从左边的冲了出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夏一长耳听风声,没看到怎么回事,只觉被人扶起,力气很大,随之一声:“走!”也不注意细看身边的情况,瞪着脚下,看准下脚处,仓皇向前。 同时,又耳听两声摔石之声,好似山体滑坡,轰轰隆隆。 可这时,他没想过回头看,要不容易有机会逃脱,他只想用每一秒来逃跑。即使是边上帮忙的人,他都没注意看。 直等跑出里许,已经离开了村子的范围,回头看后面,已经不见了追兵。也在此刻,他才看清刚才救自己的居然是一个盒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脸色苍白,头发散乱,看不出是故意这么整理,还是天生如此。 让夏一长吃惊的是对方那双眼睛:幽然冷清,却又寒光逼人。如果不是在这大白天;如果不是在这情况之下,夏一长一定会把他认做那种藏于深山的妖或精灵。 “咦!”叶嘉仪似乎认的这人,吃惊地说道:“怎么是你?” 夏一长有点疑惑,问道:“怎么?你们认识?” “嗯。”叶嘉仪轻应了声,附在夏一长的耳边,说道:“上次,我们来这地方找你的时候,就是他救的我们。” 夏一长一下就联想到游方所说的那件事,心道:原来这就是他说的那个以一敌五的人,没想到,这看似弱不禁风的样子,却那么厉害。笑了笑,冲那少年道:“谢谢你了,朋友,没想到你又救了我们一次。” 那少年勉强地笑了笑,眼睛却看着叶嘉仪,说道:“只是巧合,碰巧遇上。没什么客气的。”说着,看了眼边上,又道:“我们从这上去,上面就是大路。”说着,自己前面带路,在茅草丛踏出一天小径。 夏一长也跟着走了上去。 大路边,么么居然还在这里,与俩日本人靠在一起,喘着气,好像累地不轻,身上湿漉漉地,似乎跌倒在水里。 再看村子的方向,依旧阴暗,而自己这边却是阳光明媚,还有八骑士,在阴暗与阳光的交界处,腾马扬鞭,却不敢跨过一步。 夏一长将叶嘉仪放了下来,重重地喘了几口气,手指她,说道:“你……回去减肥。”叶嘉仪没出声,或许还没从惊魂中清醒过来。 那少年站在路中观望了一下,说道:“这些石头人怕太阳,不敢过来。你们休息一下,就回去吧。”说着,就欲离去。 “别……别走。”夏一长叫住了他,弯着腰,还没缓过气来,说道:“帮忙帮到底,你看我们这几个,都快走不动了,再想法送我们一段路吧。”他说的也是实情,么么此刻都一副惊恐状,眼睛瞪地老大,紧张地看着几人。而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他算领教了,出点事,跑地比鬼还快。自己一个人要带俩女孩,确实不方便。 那少年愣了下,看了看夏一长,又看了下叶嘉仪,说道:“好吧。”又看了眼村子方向,说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夏一长摆了摆手,说道:“别说了,反正倒霉透了。” 那少年也不再问,又走过去,看了下叶嘉仪,问道:“你怎么样了?没什么事吧?” 叶嘉仪虽然害怕,但神志还是清醒,点了点头,说道:“没事,只是脚扭了下。你……去看下么么,她好像有点不对?” 夏一长接过话,说道:“受的刺激有点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估计就没事了。” 那少年也是看了下,点了点头,说道:“只是惊吓,没什么问题。” 么么则突然又喘了几口气,好像才魂魄附体,连着拍着胸脯,说道:“哎呦,妈呀,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夏一长看在眼里,想这她毕竟也是因为自己才留在这的,多少也有点歉意,走了过去,说道:“没事了,么么,我们安全了。” 谁料,么么一把抱住他,继续说道:“好怕,好怕,夏一长,你去打鬼。”夏一长看了眼叶嘉仪,尴尬地笑了笑。 叶嘉仪也知道么么吓地不轻,没当回事。她又看了眼边上的少年,问道:“毛光军,你……刚才怎么也在哪的?” 对于这点,夏一长也有点疑惑,按理说这地方废弃多年,极少有人来,为什么他会偏偏出现在那,而且是那么地及时。 这叫毛光军愣了愣,突然脸色有点羞涩,说道:“我……我……我,猜你们会来这的,所以就过来瞧瞧了。”看的出来,这是个天生不怎么会说谎的人。 夏一长心头一愣:什么叫猜我们在这啊?再看他表情,想这游方以前说的话,暗道:莫非……这小子不会象游方所说的,会喜欢……叶嘉仪吧,他准时出现,说不定都是悄悄跟踪而来的。你娘地,撬墙角的来了。他不禁心头一慌,想过去将叶嘉仪与毛光军隔开,却被么么紧紧抱住不放。 叶嘉仪听着他说的话,心中自然不信,可也不想追问,只是笑了笑,说道:“哦,是么,那么还真巧了。” 在一边的鹤田次郎此刻也说话:“夏一长,我们还是赶紧走吧。”眼睛时不时地又看着村子方向。 “急什么。”夏一长有点讨厌他刚才不顾朋友的心态,说道:“你要走,直接去就是了,我们又没拦你。”鹤田次郎讨了个没趣,起身拉了下野田小君,两人向外走去。 “我们也走吧。”叶嘉仪看着夏一长,说道。 “不急。”夏一长又看了下村子方向,只见上面无云却地暗,一片阴霾笼罩,又看自己所处的位置阳光通透,说道:“这事蹊跷,我要去查个清楚。怎么无端端的石人石马会复活呢?” 么么一惊,问道:“你……你还想回去……” 夏一长点了点头,说道:“这事越来越复杂了,开始只是一把莫名其妙的刀,就让我差点成了冤死鬼。现在又出这东西,这后面,一定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他想到在警察局的那个晚上,明显地觉察到了也有什么东西在针对自己。 “想查什么?”毛光军看着夏一长,说道:“一定是你们破坏了祠堂里的灵牌,,释放出古时候的诅咒,让那些守护的骑士复活了。” “诅咒?”夏一长愣了下,奇怪地看着毛光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破坏了灵牌?又怎么知道灵牌上有诅咒的事情? “我……”毛光军愣了下,说道:“我猜的。” “靠。”夏一长说道:“你这也猜得着?” “有什么猜不着的。”叶嘉仪说道:“夏一长,你不是什么事情也喜欢猜吗。别人会猜就不行啊。” 夏一长一愣,心道:我什么靠猜了?还不是那些麻雀们给我透露的消息,做我的奸细,给我提供情报。口里却说道:“我能猜,他当然就不能猜了?” 毛光军说道:“这是什么话,你能猜,我就不能猜了。” “对。”夏一长争辩道:“猜是我的专利,未经授权,严禁使用。”说的同时,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毛光军却是一头雾水,似乎不明白夏一长话的意思,问道:“什么叫专利?专利是什么东西?” 夏一长看他认真的样子,不象做作,不禁地笑地更厉害,说道:“木头脑瓜。都说胸大无脑,可你没胸也没脑。哈哈。”心里却自然想到:切,他是男地,当然没胸了。 毛光军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意思。反正我劝你,最好别再回去了,那些东西不是我们能够应付。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就麻烦大了。” “这不行。”夏一长否定,说道:“这事蹊跷,也麻烦,可是如果我不查清楚,只怕我以后也没什么安稳日子。娘西皮地,我不能就这么冤枉地背个杀人的罪名。” “别去了,夏一长。”么么叫道:“我怕!” “怕个毛线。”夏一长拧开她的手,说道:“你没看清楚,那些石头鸟人根本就不敢跨进太阳光里。现在,他们只是关在笼子里的老虎,没什么好怕。” “算了吧。”叶嘉仪也道:“夏一长,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感觉真的很危险。” 夏一长愣了愣,叹了口气,说道:“你能回去,我又怎么能回去呢。只怕我刚出现在门口,说不定就有一大群警察用枪指着我。”顿了顿,又道:“终究是要换地方,这里也待不下去了。” 么么说道:“不如这样吧,我爸在市里还有一套房子空着,你干脆去那躲一下。” “别。”夏一长说道:“一个不小心,把你家再拖进去就麻烦了。”起身直腰,说道:“不查就不查吧,我先把你们送出去这地方。”眼看村子方向,刚才的阴霾已经慢慢消失,而在那的八骑士也不知道去向,好像突然从空气中消失了一样。 毛光军似乎觉察到夏一长心里在想什么,看着他,说道:“你放心,你们打烂了灵牌,那些石骑士不把你们抓回去杀头谢罪,是不会善罢甘休。你不去找他们,他们也会来找你的。” “我靠。”夏一长说道:“你这也猜到了。”心里却是一阵冰凉:如果这些骑士以后真天天追这自己,那可是个大麻烦了。另一边,却又安慰自己:打烂灵牌的是有鹤在野这俩家伙,要找麻烦也应该是找他们吧。 毛光军没做声。倒是叶嘉仪说道:“看,那些人……都不见了。” 夏一长看着毛光军,问道:“切,看你这次能猜到什么?茄子?黄瓜、还是西瓜?” 毛光军说道:“他们只是隐藏到地下去了,等晚上天黑之后,就会出来寻找目标。” 夏一长说道:“躲地下?是去做老鼠么?” 毛光军说道:“夏一长,他们不是老鼠,他们是被诅咒的鬼魂战士,是守护灵牌最可怕的骑士,他们不会死,也不会累,他们隐藏在你脚下的每一寸土地之下,然后再你一不留神的时候,突然将你抓住,但不会立即杀死你,而是,慢慢地把你折磨至死。他们会一寸一寸地割你的皮肉,听你的惨叫。” 夏一长愣了下,说道:“我靠,这你也猜到了,好像你经历过一样。”说着,走到叶嘉仪身边,喊道:“别听他胡说,我们抓紧时间回去,先把你的脚伤看下才是正经事。”说完,扶起叶嘉仪,弯腰又要将她背起。 叶嘉仪轻推了他一下,说道:“不用了,你扶着,我自己就能走了。” “靠。”夏一长说道:“扭什么劲啊。万一在把脚伤扭了,就麻烦大了。”说完,抓住她的手拉了把,又道:“上来吧,我喜欢背着你走,嘿嘿。”叶嘉仪脸红了下,随即附在他背上。 “夏一长。”么么叫道:“那我怎么办啊?” “起来,起来。”夏一长叫道:“看你壮地象头牛,不会真就吓趴了吧。”冲毛光军喊道:“帅哥,你来扶这位美女,喜欢的话,顺便打包带回家做媳妇。啊哦,哈哈。” 毛光军被他一说,倒还不好意思了,有点羞涩地伸出一只手,说道:“起来吧。” 么么抬起手,却是连抓两把,都还够不着对方的一根指头。猛地爬了起来,说道:“谁稀罕啊,隔那么远。我自己走……”向前冲去。 夏一长此刻快乐地不得了,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危险,还唱了起来:“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在岸上走……” 后面的毛光军,却是一脸的复杂,看着夏一长背着叶嘉仪大步走着,迟疑了一下,跟了过去。 27.卷一 凶案-NO.27 夏一长,别跑 谁都没想到,就在他们走完村子的黄泥路,步入大马路的时候。突然,一辆小车一个急刹,停在他们面前,带来的风刮起一阵灰尘,漫天飞扬,让他们都睁不开眼睛。 夏一长第一感觉就是不妙,慌忙放下叶嘉仪,说道:“肯定是来抓我,你先走,我们以后再联系。”刚跑了一步,他又扭回头,在她脸上亲了下,说了句:“爱你!”然后,转身飞快地向村子方向跑回去。 叶嘉仪几乎都没反应过来,还愣在原地。待到灰尘散去,才看到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口里高叫:“夏一长,别跑。”边叫着边追上去。 可这时的么么却一把拉住那女的,几乎是哭叫道:“姐姐,别进去,里面有鬼。” 来人正是陈嫣然与王海,他们听到监视的人报告,说叶嘉仪清晨外出,一直未见归来,就猜到了可能是去见夏一长了,赶紧出车在外面搜查,没想到在这碰个正着。 此刻,陈嫣然被么么拖住,使劲挣开来,吼道:“有什么鬼啊,再不放开,有你好看的。”么么见拖不住,反身就钻进了他们的车内,或许觉的有事的时候,这铁盒子应该是最好的庇护所。 叶嘉仪被夏一长倒是亲地个脸红耳热,神情都还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她愣过神,夏一长已经跑地远了,后面的王海与陈嫣然紧紧追着,心头不禁又担心起来。无奈脚扭了,本想跟去看个究竟,才走了一下,就疼地呻吟起来。 毛光军关切地走了过去,一把护住叶嘉仪,可刚一碰到她那娇嫩幼滑的小手,却又如遭电击,立刻放开,眼含羞涩,目光低垂,问道:“你……你没事吧?” 叶嘉仪倒没注意他的表情,只是眼看前面,说道:“我没事,毛光军,你……去帮我看下夏一长,看看他会怎么样。” “那……”毛光军喃喃道:“那你怎么办,脚上还有伤?” 叶嘉仪说道:“我没事,你去帮我看下他,如果……”她没有再向下说去。 毛光军已经理解,说道:“如果可能的话,就帮他一下,是吧。” 叶嘉仪点了点头,有点为难地说道:“我知道,这……很难,毕竟他还是个杀人嫌疑犯。如果……你帮他的话,也可能会给自己添麻烦。”顿了顿,又说道:“不过,我相信他,人一定不是他杀的。” 毛光军愣了愣,神色黯然地说道:“好吧,我去看看。”说着,急步追了过去。 而此时的夏一长心里却只叫娘:后有追兵,前面,娘地,也不知道那几个石骑士还会不会出来。脚下,却是跑地更快。 王海还在大叫:“夏一长,别跑。”陈嫣然也是大叫:“别跑,夏一长,我们不是来抓你的。” 骗鬼吧。夏一长心头骂了句:不是来抓我的,你们追的那么急做什么。可是,他刚背着叶嘉仪走了一段路,先前又是疲于逃命,体力早有不支,心头灵机一动,朝后喊道:“你们不追,我就不跑了。”他心想只要你们不追,等我恢复点力气,再努力逃就是;要不然,再这样跑下去,我铁定要被你们抓了。 说来也怪,夏一长胡口一说,那王海果然叫道:“好、好,我们不追,你也别跑了。”说着,速度果然慢了下来。纵然如此,三人还是跑出了二十多米,才渐渐停了下来。 夏一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才跑会里许路,他已经满头大汗,靠坐在边上的一块大石头上,眼看王海却气不喘,脸不改色,想着真追下去,自己绝对跑过他;即使是陈嫣然,也不见得有他如此疲惫。轻声说道:“你们别追了,等我休息一下,喘口气。” “什么?”王海却听得清楚,说道:“你还想再跑?” “你不追,我就不跑了。”夏一长看着他们。心道:你们如果还是要过来,那我就也只有再跑了。娘地,一定是刚才浪费不少体力,不然,他们绝对跑不过我的。 陈嫣然说道:“夏一长,你别跑了,我们是有事找你的。” 夏一长心道:当然是有事找我,抓了好回去交差吧,操,我没那么笨,等着你们来抓。口中说道:“别说话,我喘口气,有什么事待会再说。”眼睛却直溜溜地转,寻找着最佳的逃跑路线。 “好。”王海说道:“你休息下,我们等下再聊。”说着,也在一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下。他这动作,倒让夏一长更放心了,浑身酥软下来,整个放松。 而在这时,毛光军也跑了过来,他越过王海,直接来到了夏一长的身边,看了几人一眼,轻声问道:“怎么不跑了?” 夏一长轻摇了下头,说道:“靠,没看到我没力气了么?能跑,我还不跑啊。” “唉……”毛光军轻叹了口气,说道:“当年红军没吃没喝,也能走完两万五千里长征。现在你们吃好喝好,怎么也就这身体啊。你休息下再跑,我给你拦着他们。” 夏一长本想反驳他几句,可听到他后面的话,不由地冲他竖起一根拇指,说道:“好兄弟,够意思。”心道:即使你因此被抓了,也顶多关几天就能出来,我被抓,那可就完了,比窦娥还冤的案情就横空出世了。 毛光军没看他,说道:“没什么,我只是答应了叶嘉仪,才来帮助你的。” 夏一长愣了下,又想起游方的话,暗骂:操,你不会真喜欢她吧,你个奶奶地茄子。心里老大不是滋味,可想这或许还要靠他帮忙逃跑,也就没出言讥讽。 过了片刻,夏一长舒展了下筋骨,感觉恢复的差不多了,猛然又向村子里面跑去。他刚才已经思考地差不多:如果自己进村,那些石骑士要是再出现,不就可以给他们证明这世界有鬼吗,那自己所说的不也给他们一个依据成立吗。 王海没想到夏一长还会再跑,立刻“呼”地站了起来,喊道:“夏一长,你说话不算数,说不跑怎么又不跑了?”随即也快步向前追去。陈嫣然也是紧跟了上去。 夏一长头也不回,嚷道:“靠,你还不是说了不追的吗,你怎么又追了,照样说话不算数。” 毛光军看到夏一长开始跑,就站到了路中间。 王海开始看到他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他是夏一长一伙,再看他拦在中间,意思很明显。随着自己跑步的冲击,他举手向毛光军脖子搂去,意图将他一把摔倒。 可他想不到,对方看着弱不禁风,却灵敏地很,眼见王海话也不多说,举手就来。立刻蹲身避过,反抬脚撩起,将王海给绊倒在地,摔了个嘴啃泥。 陈嫣然吃了一惊,忙将他扶起,问道:“王队,你怎么样?” 王海摸了下下巴,说道:“哎呦,这小子……”没说完,又转过话题,吼道:“知道我们是警察不,居然还敢动手。” “警察又怎么了。”毛光军说道:“我答应了朋友要救他,你们就不许再去追他。” “什么道理吗。”王海扭头看夏一长已经跑了几十米远,心里又急了,瞪了毛光军一眼,喝道:“回来再找你算账。”转身又欲追去。殊不料,毛光军又突然从背后一把抓住他衣颈,将他凌空拉到在地。 陈嫣然又欲将他扶起。王海先吼了起来:“你去追他,这小子铁定要找麻烦。我制住了他就跟过来。” 陈嫣然愣了下,说道:“王队,你……行吗?”凭着直觉,她感觉到眼前的这小子不一般。 王海说了句:“废话,你去追夏一长,把事情给他解释一下。”陈嫣然愣了下,起身向夏一长追去。 而王海则朝毛光军叫道:“来、来,小子,我们来较量下。” 夏一长却是头也不回,稍作休息的他,力气恢复不少,跑地也更快。 好在陈嫣然也是经过训练出身,身体素质比一般的人要强,不然,早被甩的没影了。 而夏一长铁定想让他们见识下石骑士,也不东躲西藏,故意让后面的陈嫣然看见。 快进村的时候,夏一长发现原先的那个小溪里,有两尊石马已经摔烂,可是就不见那石人。心想开始听见那些声音应该只是石马的破裂之声,而不是人的。扭头看陈嫣然,依旧在后面追着,口里高呼:“夏一长,别跑。”却看不到王海追来,想着可能是被毛光军给缠上了。 再看周围,依旧阳光普照,没半点阴霾起来的样子。心里不禁高叫:出来啊,你们这些石头,刚才追老子追地那么凶,现在来美女了,个个倒藏起来做什么。可是,他越期盼,却越是风平浪静,没一丝异常。 “夏一长,你别跑。”陈嫣然在后面叫着:“你停下,我……有话对你说。” 夏一长却丝毫不放慢脚步,喊道:“我不停,你也别追了。我又不是你男朋友,你追地那么急做什么?”夏一长回头看了眼对方,感觉到她明显地跑不过自己,而王海又没跟过来,倒开始拿她说笑了。 如此,又跑了近二十分钟,两人都已经跑出村子,进入后面的山林。 这地方,右边是竹林,清一色地高大的楠竹。看的出来是人工改造。右边则为一片保留的原始森林,气氛冷清。夏一长看了下,清楚自己如果跑进森林,他们要想再找到自己,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陈嫣然似乎也看出了他的心思,喊道:“夏一长,你别跑了,等我把话说完,你再决定……”真是倒霉,她自己话还没说完,突然脚下一滑,“噗通”摔倒在地;而且还似摔地不轻,只听大叫了声“哎呦”,就没再站起来。 28.卷一 凶案-NO.28 打赌 夏一长听着叫声,愣了下,回过头,看到陈嫣然坐了起来,似乎想挣扎着站起来,却力不从心,又坐了下去。 只听她又喊道:“夏一长,你别跑,我脚扭了。” 夏一长怔了一下,他不是不想跑,现在可是绝佳的机会,可看到陈嫣然那痛苦的表情,让他有点犹豫;你妹地,什么人啊,被抓住可是要坐牢的。 只听陈嫣然又道:“你过来,我现在动不了,抓不了你。” 夏一长又看了看远处,没见王海追过来,叹了口气,心道:算吧,如果你真抓我,我就擦你油,靠。缓缓地向她走了几步,有点怜惜地说道:“看你,叫你别追了,你偏要追。不就是混口饭吃,有必要那么认真吗?” “你……”陈嫣然愣了下,说道:“什么叫混口饭吃啊,我这是工作。你是嫌疑犯,我是警察,我不追你追哪个啊。” “去。'夏一长顿了下足,愣道:“我还是嫌疑犯?……有本事,追你男朋友去,追我做什么。” “唉。”陈嫣然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话什么时候有个正经啊。我们这次来,不是来逮捕你,而是要请你回去协助调查的。” “哦!”夏一长有点意外,问道:“怎么想到请我去协助调查了?难道你们警察都集体放长假了?”心里却在想:娘西皮地,回去协助调查也只是说地好听,到时候万一查不到真相,还不是要拿我做替死鬼,老子才没那么笨呢。 叶嘉仪说道:“唉,我们现在还那敢想放假,上面不训我们就已经万幸了。” 夏一长看她的表情,似乎不象有假,不禁又靠前了几步,不过,心里仍然保持着戒备,问道:“抓不到我,就有人逼迫你们了。是扣着工资,还是要把你们通统统降级处理?” 叶嘉仪摇了摇头,说道:“是你们校长,他到市委去交涉了。说我们抓了人,又没有有力的证据证明你是杀人犯,反而把人给弄丢了。唉,现在大家压力都挺大的,局领导也知道凶器失窃一事了,就更加的恼火,责成王队一定要彻查此事。就……连检察院都笑话我们,好好的证物居然在警察局里被人给偷了……我们居然毫无所知,丢人丢到家了。” “校长,大爱啊……”夏一长大笑,说道:“你们当然什么都不会知道。因为你们更不清楚你们的对手是谁,一直把我当凶手……笨警察。” 陈嫣然说道:“所以,王队他想到只有找到你,才可以查清楚真相。”说着,又动了动,可能牵动了痛处,眉头皱了几下。 夏一长有点迷惑,说道:“哦,怎么会想到我呢?这家伙,我可是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的。” 陈嫣然抬眼看了看夏一长,说道:“你知道王队没来警局以前在什么地方做么?”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靠,我又不是神仙,也不是他妈,我怎么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做。”说完,看着陈嫣然那跑地红扑扑的脸,略显痛楚的眼神更带着几分动人,不禁坏坏地笑道:“在什么地方做?是吃鸡还是吃鸭?” “你……”陈嫣然愣了下,似乎有点恼怒,可随即又冷静下来,心想:还是不要发火,免地这小子又跑了,我脚又受伤,根本就追不上他。说道:“他以前就在夏河子村做民警。” “哦。”夏一长恍然大悟,此刻才明白前几天在录口供的时候他怎么想到问自己是不是夏河子村的那个夏家了,原来他对自己家早有耳闻。 陈嫣然又道:“我也听他说过一些有关你家的传闻,所以决定把你揪出来,一起去追查真相。” “靠。”夏一长说道:“这个就奇怪了,我以前跟他说,他是打死也不相信。现在倒主动要求我来参与进来了。” 陈嫣然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主要是那刀……丢地太不正常了。”顿了顿,又道:“当晚,里面一切的监控都很好,没一部被损坏,也没任何漏洞,证物室也显示一切正常.可是……” “可是就那刀没了。”夏一长接过话,说道:“监控什么都没录到,没见任何人进入,也没见任何事情发生。对不对?” 陈嫣然点了点头,说道:“我们都知道这一切不合常理,可是这一切还是终究发生了。王队与领导商量过,没任何直接证据证明你杀人,连作案的工具也莫名其妙地丢了,所以请你回去参与调查。” “嘿嘿。”夏一长一笑,说道:“说了是请我回去协助,实际上也等于控制着我,万一有什么证据显示我有这个嫌疑,我也就近在身边,跑不了是吧?” 陈嫣然愣了下,随即说道:“怎么,你怕了?你不是说你是清白的吗?你不是说你有这个异常的能力吗?如果你不想一辈子躲躲藏藏,还想正常地生活,那就证明给我们看。” “怕?”夏一长又笑了,说道:“只怕到时候怕的是你。”说着,他走了过去。看着坐在地上的陈嫣然,蹲下身又道:“你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想着刚前不久的情况,只恨她怎么没在场。 陈嫣然也笑了,说道:“有本事,你就显露出来给我们看。” 夏一长说道:“这东西不是我能够显露的,大凡人死后要看他生前身体状况和精神状况,更要看他们的意志力,也要他们愿意显露或者意志力差的根本就无法显露。象孟广德这样的鬼,即使有心给你们看,你们也看不到的。而如果是一些强大的魂魄,只有他们愿意,你就可以清楚地看到。” 陈嫣然说道:“这些理论我不懂,我也无法理解,我只需要你给我们清楚地看到。”说着,想站起来,动了动,却只觉脚馃处一阵巨疼,忍不住呻吟起来。 夏一长愣了下,说道:“你以后长跟着我,机会很多的。”说着,凑到他脚边,抬起陈嫣然的一只脚,说道:“我看看,你伤成什么样了。” 陈嫣然也不反对,随他脱了自己的鞋,挽起裤脚,问道:“怎么,是不是肿了?”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何止是肿了,看样子好像还很严重。”他说的很错,陈嫣然的脚底关节处已经完全红了,肿起老高,又道:“即使你现在回去休息,可能也要一个星期左右才能恢复。”说话的同时,看到对方小腿一片雪白,触手之处,如摸丝绸,心里不禁一动,顺手多摸了两把。口里还止不住赞叹了一句:“你的腿好白啊。” 陈嫣然立刻感觉到了不一样,惊恐地喝了声:“你……你想干什么?” “切。”夏一长说道:“我能干什么,顶多算擦了点油。不乐意的话,我让你摸回吧。”说着,还真把脚凑到了她手边,挽起了裤脚。 “走开。”陈嫣然喝了声:“谁想摸回了。”说完,又是有点恨意地瞪了他一眼。 “你也别怪。”夏一长说道:“看到这么漂亮的腿,是个男人都会有点想法,可是我不象那些人,憋在心里,各种下流的想法都出来。我只是看着好看,想摸下就摸下,就这么简单,没什么其他意思。” 陈嫣然却不再理他,而是掏出手机,看样子是准备给王海打电话,可看了下,却无奈地摇了下头,说道:“这里……怎么没信号?” “山区是这样的。”夏一长说道:“起来吧,我扶你走。” 陈嫣然紧张地摇了摇头,说道:“我不要你扶。” “切。”夏一长说道:“那你就等你那王队追过来,我们再回去吧。只是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你那王队被他摆平了没有?”他听说过这少年同时能对付五人,想着可能吃亏的应该是王海。 陈嫣然鄙夷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那朋友?哼,只怕现在被王队制地服服帖帖,话都说不出来了,还想摆平王队?哼,做梦。” “嘿嘿。”夏一长笑道:“只怕未必。我就敢说,输的是你王队,他那屁样子,那是我朋友对手。” 陈嫣然道:“我说赢的一定是王队,他可是是我们警队的散打冠军。你那朋友,哼,看样子就病鬼一个。我出一只手都能打赢他。” 夏一长脑瓜一转,突然说道:”要不这样,我们打个赌。' 陈嫣然问道:“打什么赌?” 夏一长脸露出一丝诡异,说道:“如果我输了,甘愿一星期任你处罚,想怎样都行。” 陈嫣然道:“如果我出手打你呢?你会跑么?” “绝不跑。”夏一长说道:“谁跑是乌龟王八蛋。” “哦。”陈嫣然说道:“那……如果你赢了呢?”她心里清楚,对方绝对没可能会赢。王海特种兵出身,又做过几年特警,警队里的搏散打高手,怎么可能会输给一个小毛孩子。 “嘿嘿。”夏一长说道:“如果我赢了,你就做我一个星期的女朋友,怎么样?” “这……”陈嫣然愕然道:“那你女朋友怎么办?” “哈哈。”夏一长大笑,说道:“她是正式的,你是临时工。我会处理这关系的。”他头一次有了个这么奇怪的想法,不觉十分刺激与心跳。 “好,就这么说定了。”陈嫣然心里却想着:王队怎么可能会输?你是自己找上门给抽的,别怪我到时候心狠手辣,虐地你不成人形。 “哈哈、哈哈……”夏一长笑地更大声了,说道:“你输定了。你知道不知道,我那朋友是绝世高手,就前几天还赤手空拳地一人打倒了五个流氓,自己连手指头的没疼一下。哈哈、哈哈,白赚了个女朋友,这世界,真是太美好了。”他想着警察局都开始头疼求自己参与办案,无端地又要多个警察女朋友,更是笑地张狂了。 陈嫣然没理他,心头只想:看你笑,等王队过来的时候看你还笑的出来么。 29.卷一 凶案-NO.29 赢了 然而,事与愿违,等了快一个小时,依旧没见王海找寻过来。陈嫣然心头有点慌了,依照她的预估,王海应该三两下就摆平那小子,可现在居然过了那么久都没信息,看来情况真有点出乎意料。难道…… 她突然都不敢想了。如果夏一长真赢了,那该怎么办?难不成还真做他临时工女朋友?想着他刚才在自己小腿上摸了那下,心里不禁一阵哆嗦。 夏一长却一直在边上,脸露微笑,他的长发近段时间没怎么整理,有点乱。“认输吧。”他突然朝陈嫣然说道:“你的王队不会来了。” 陈嫣然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知道?说不定现在正把你那朋友押着走过来呢。”夏一长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而是伸出一只手。陈嫣然看了他一眼,问道:“怎么?”夏一长说道:“起来,我带你去看……”陈嫣然没好气地说道:“我这边的膝盖撞了,动起来疼地很,要不然早过去了,还会在这等。” “哦。”夏一长说道:“撞地怎么样了,给我看看。”说着,又要去挽陈嫣然裤脚。陈嫣然大叫:“你别动,不要你看。”夏一长说道:“切,不看就不看,疼的又不是我。不过,这等下去不是办法,这地方不怎么安全,我还是要尽快出去。” 陈嫣然心知王海这时候还没赶来,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给耽搁了。这时,只见夏一长又伸过一只手来,说道:“走吧,我们在这等也不是办法,反正要出去。到路上一看,你就心甘情愿地做我女朋友。嘿嘿。” 陈嫣然听着这话,心里不禁敲起了小鼓。按道理来说,王海制服了那少年,就应该匆匆赶来与自己汇合;可是,那么长的时间都没见踪影,会出了什么情况。她不愿拉夏一长的手,自己扶着石头站了起来。原本扭伤的关节,已经有一个小时没怎么活动,这动一下,又是钻心地疼,她皱着眉头,止不住地叫了声。 “奇了怪了。”夏一长说道:“今天怎么都流行伤脚呢?刚背个出去,现在又来个,难道我今天运气差,是做骡子的命。”看了陈嫣然一眼,又道:“来吧,我背你。” 陈嫣然紧张地看了下他,说道:“不……我不要你背。”说着,勉强向前面走了几步,却是痛地满头大汗。 “倔什么呢?”夏一长跟了过去,说道:“你当我还那么愿意背你么?”说着,自顾自地向前走了十几步。回过头,看陈嫣然一脸无奈地靠在一块石头上,又走了回去,说道:“你们女人做了警察是不是都会有那么倔,我那么大个帅哥背你,你居然还好意思拒绝。切。” “你帅么?”陈嫣然看着他,说道:“我从后面看,还以为你是姐妹呢。” “切。”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回去我还是把头发剪了。”顿了顿,又仔细看了眼陈嫣然,然后又背对她,说道:“来吧,我背你走。保证不再摸你就是了。”陈嫣然还是犹豫。夏一长又道:“我刚才好好幻想了一下,看你样子应该和癞蛤蟆差不多了,两只腿也跟它们的一样滑,我都起鸡皮疙瘩了。保证不会在乱摸了。” “你才象癞蛤蟆呢。”陈嫣然说道。 夏一长说道:“好,我象癞蛤蟆。癞蛤蟆要背天鹅,如果癞蛤蟆乱摸,天鹅就啄死癞蛤蟆。你快点,我还想赶回去呢,躲了那么多天,我实在憋地慌,要痛快地玩下。” 陈嫣然又掏出手机看了下,依旧没信号。想着来时已经跑了几里路,王海又不见跟来,凭自己现在这情况想走出去,确实比较困难。说道:“你手老实点,如果乱动,我就把你耳朵拧掉。” 夏一长说道:“癞蛤蟆没耳朵的。天鹅也没手,翅膀只能……”话还没说完,陈嫣然已经附在他背上,两手抓住了他耳朵。 “切!”夏一长嚷道:“你还来真的啊。我那可是肉,不是马的缰绳,别乱拉啊。” 陈嫣然说道:“不对,这就是缰绳。如果你的手乱动,我就使劲提醒你一下。” “你个臭女人。”夏一长骂了声,背起陈嫣然向前走去。心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刚才背叶嘉仪,那真是个小鸟依人;现在背这陈嫣然,倒象老鹰上肩,让他有点紧张感。 慢慢地,快到村的另一头。夏一长一路还算老实,没乱碰陈嫣然一下,不过,却也累地他出气如牛。陈嫣然看着他,心头不禁砰然心跳,长这么大,她还是头次如此亲密地接触到一个男生,握着他的两只耳朵,温温地,觉地好玩,又搓了两下,痛地夏一长大喊:“我没摸,我没摸啊。”她不禁有点想笑。 十余米外,看看到一人被绑在一棵树上。夏一长已经开始大叫:“哦呵,我赢了。”没错,绑在树上的正是王海,周身为一道藤蔓缠绕,象个粽子,动弹不得。 陈嫣然有点吃惊,她想的不是与夏一长打的赌,而是那少年,看着弱不禁风,却有那么好身手。再四周看了下,却没看到对方的身影,似乎已经离开。 王海看到夏一长背着陈嫣然出现,这情况也让他颇感意外。但没有惊喜,脸色黑沉。 夏一长将陈嫣然放到一边坐好,再去替王海解了藤蔓,还笑着打趣说道:“怎么样?王队,我那朋友身手不错吧。嘿嘿,人家可是世外高手,三岁就开始习武,什么易筋经、九阴白骨爪、九阳神功都会。” 王海知道他在吹牛,没理他,不过对于那少年,他确实是斗不过,就下就被对方撩倒,捆了个结实。走到陈嫣然身边,问道:“你把事情都给他说清楚了?”陈嫣然点了点头。王海又看夏一长,说道:“那好,我们回警局在一起商量下,看该从什么地方入手。” 夏一长笑道:“王队,都说了我们是老乡,你别绷着个脸了。打个架,输了又什么关系,嘿嘿,主要的是我还不是跟你们走了么。”他把话说地很重,其实就故意说给陈嫣然听。 王海笑了笑,说道:“你那朋友确实厉害。在哪工作的,问下,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这?" “嗯。”夏一长点了点头,心里却直叫:问个毛线,老子连他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又看了眼陈嫣然,说道:“你把车开进来吧。她两只脚扭了,走不得路。我可不想再背了,靠,比只象还重。” 王海这才明白刚才夏一长怎么背着她出来了,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别乱走,我去开车。”说完,朝外面走去。 夏一长看王海走地远了,才凑到陈嫣然身边,说道:“嘿嘿,我赢了,你知道么?” 陈嫣然扭头瞪了他一眼,说道:“赢了又怎样?想把我吃了么?”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夏一长一阵怪笑,说道:“不能吃。可是你别忘了我们刚才打的赌,你要做我一星期的女朋友。”说着,不禁又得意地笑了,边笑边说:“上次打赌赢了一万块;这次又赢个女朋友。娘西皮地,这实在是太爽了。” 陈嫣然冷冷说道:“上次你赢一万块,却粘上了一起凶杀案;这次你赢了,不知道又会粘上什么.我看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免地又惹一身麻烦。” 夏一长却依旧大笑,谁道:“有你这么漂亮的麻烦,我不怕。呵呵,多多益善呐。” “你去死吧。”陈嫣然骂了句,没再理他。 夏一长却是很兴奋,时不时地逗她:“妞,给我笑一个。”“腿还疼么,我给摸摸,保证疗效胜过中药。”“这车还真难等啊,要不我抱你过去得了。”“别苦着脸,哥也有那么帅,亲一个怎么样?” 陈嫣然却没理他,只是低着头,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高大威猛的王队怎么会输给一个小子?明明应该是自己赢的吗,有什么道理呢? 没过多久,王海就开车过来。开了车门,夏一长又去扶住陈嫣然,送到车内。王海决定先回警局,夏一长却不愿意了。他坚持要先去医院,给陈嫣然看脚伤。王海想了下,也就同意了。 等回到市内,给陈嫣然做完检查,天色已经黑了。所幸,陈嫣然并没什么大伤,只是扭着了筋骨,要调养一段时间。 夏一长又给叶嘉仪打了电话,问了情况,也只是轻微地扭伤。再问毛光军,原来他将王海绑了之后,就直接去找她了,将么么与她一起送回学校。然后就也回去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 夏一长也给她说了自己的状况,当然,对于陈嫣然打赌一事,他是闭口不提。然后,他又给游方打了个电话,骂着问了几声,然后告诉他自己在医院。 没出半小时,游方就赶到了。两人又是一通嬉笑说评,对象自然就落到了陈嫣然的头上。随后,陈嫣然的家人也随之赶到,看的出来,她老子似乎是什么干部,连院长都来看过她。 夏一长与那些人沉重的问候声一点都不相融洽,朝陈嫣然挥了挥手,然后就随王海向警局赶去,游方自是叫了辆出租,紧跟在后面。 其实,回到警局,夏一长也没象预想的那样,会有一次审讯。王海只是简单地问了下他这几天的情况,把他的手机号码给了夏一长,告诉他别乱跑,随时会找他有事。再次,就对案件问了下夏一长的意见。 夏一长心中有了底,便叫王海先去查下黄尚的近断时间的活动情况,然后再做比较,有针对地查下去。末了,王海又问起孟广德的事…… 夏一长大笑,说:以后注意点,那家伙现在看不到。尤其是自己的隐私,千万别随便乱露。再简单聊了几句,王海就让他可以走了,随时保持联络。 出门来,游方还在外面等着。两人一阵欢呼,租车向学校而去。 30.卷一 凶案-NO.30 无题 十几天过去了,王海也没来找过他,夏一长倒自己急了,还催了他几次;甚至嬉皮笑脸地问他陈嫣然的电话,王海没好气地说不知道。 找他最勤快的,要数历史系的张教授和校长。夏一长都感觉到自己恋爱的时间都被他们打乱,明明与叶嘉仪走地好好的,这两个老家伙就象幽灵一样出现在面前。大叫一声:“夏一长,走,上我家吃饭去。”说是吃饭,实际还是问他那有关大刀的情况。夏一长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可他胡侃的本事不错,说了目前还是高度机密,不方便吐露,吊足了两老家伙胃口。 日本方面的交流团也由于时间到了,纷纷回国,只有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办理了延期签证留了下来。 夏一长对他们有点疑惑,那就是很少看到他们,而且,他记地清楚,当时他们带回了灵牌的一部分,只是不知道藏哪了。想找个机会问下,却一直没碰着。 只有一天晚上,他们主动来找夏一长了,脸色惨白,看样子是受地惊吓不轻。冲进宿舍,就蜷缩在床上。夏一长与游方正在扯谈,他们进来也是吓了两人一跳。 游方大骂:“你娘地,小日本,进来也不敲下门,吓老子一跳。” 夏一长觉察到他们的异样,问道:“有鹤在田,你们怎么啦?被鬼追了?没给暴菊吧?” 鹤田次郎惊恐地说道:“夏……一长,他们……来了。” “谁来了啊?”游方问道:“是你妈还是你爸啊?还是你那做不成女优的妹哦?有那么恐怖吗?” 俩日本人没说话,浑身哆嗦,紧张地看着门外。 夏一长疑惑地走到门口,看了看外面,空荡荡的,就连平时乱逛的同学,不是关在宿舍上网,就是出去玩了,要不就苦逼地在教室上自习。 “石头人!”这时,野田小君又说了一句。 夏一长一惊,他立刻想起了下河子村的那些骑士,以及毛光军所说的话。他一直以为对方只是随口胡说的,却没想到会是真的,又探头看了看外面,没见任何异常。不过,却听到了沉重的脚步声,“砰”、“砰”,似乎有人扛这非常重的东西在爬楼梯。心头暗叫:糟糕。 “什么东西?”游方似乎也听到了声音,奇怪地问道:“走路居然这么大的脚步声,操,是哪国的重量级BOSS到了?”又扭头看俩日本人,问道:“该不会是你们那地方出的特产吧?” “重根毛。”夏一长吼了声:“快想办法,怎么下楼去?”他不知道,这两日本人是不是直接把那些骑士引这来了。 游方不知道怎么回事,说道:“下楼,搞什么?直接走楼梯,我们这才三楼,很快。” 夏一长知道这时候没时间解释,看了眼周围,室内八张床有八张床单,迅速地将扯了下来,瞪着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吼道:“怕毛,快给老子帮忙。娘西皮老茄子,居然给我引到这地方来了。” 俩日本人愣了下,看夏一长忙着将两床单打结系好,立刻清楚了他的意思,也起身来帮忙。只有游方不清楚怎么回事,问道:“你们搞毛啊,弄地这么乱,等他们回来,蛋都要给嚷出来。” 夏一长没说话,只是加快手脚,然后将系好的床单绑在窗户边的床架上,冲游方嚷道:”快,爬下去。” 游方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有毛病吧,要下去不走楼梯。”又探头看了眼下面,说道:“还离地有两米多高,摔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鹤田次郎则看着夏一长,说道:“夏一长,你妹办法对付他们吗?” “靠。”夏一长嚷道:“我什么时候说有办法对付他们了。”又恍然大悟,说道:“哦,你们以为我会有办法,就把它们给带我这来了。我操,你们两个贱人。”又踢了游方一脚,说道:“快爬。” 游方还犹豫不觉。可野田小君已经爬出了窗外,顺这床单,几下就滑到了下面,看的出来,他的动作也极为灵敏,接着是鹤田次郎,也麻利地爬了下去。 “靠,你走不走。”夏一长嚷道,听这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急忙跑了过去,一把把门关了起来。 游方不知道怎么回事,可看到夏一长紧张的样子,还是爬到了窗户上。微胖的身体,对于这个动作,他还是觉的有难度,朝下面喊道:“有鹤在田,你们俩再下面注意点,有事就接下我啊。” 这时,突然一只手打破了门边糊着报纸的玻璃,一阵稀里哗啦,就连框架都给外面的人给拍了个粉碎。游方才看到外面站着个一副雕塑面孔的人,面容僵硬,双眼放着绿光,即使身上的衣服,也似石头雕刻。窗户上残留的碎玻璃,丝毫没割伤他们的手。“妈呀,什么东西!”游方吃了一惊,急忙向下攀去。 夏一长此刻也急了,慌忙爬上窗户,朝下喊道:“游方,操,你那么肥的身子。直接掉下去也摔不死的。快点。”说地游方式慌了手脚,爬地更快了,临近尾端时,突然手一松,掉了下去。好在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在下面接着,才没摔伤。 夏一长看到门此刻也被轰然推开,完全脱离地倒在地上。两石头骑士快速地走了进来,看着窗口的夏一长,举起手中的武器就直击过来。夏一长慌忙地抓着床单,几乎是跃着跳下,落下一点,又才抓紧,靠在墙上。上面,呼啦啦地掉下一层灰尘与木屑,想是刚才被那俩骑士击落。又赶紧快速地滑了下来。 “靠。”游方大叫:“夏一长,你和这两龟儿子惹的什么了?怎么会有俩兵马俑追杀你们?” 夏一长说道:“这时候说毛啊,赶紧跑路。” 游方说道:“跑毛,我们立刻叫上同学,一起把这两家伙解决掉。” 夏一长一惊,这主意可不妙,莫说对方身体都是石头做的,普通东西根本就伤不了他们,更何况他们还是远古的战士,现在的幽灵,天生的杀手,围他们的人一多,到时候都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事。说道:“娘西皮地,我们打不过,赶快把他们引到学校外面去。”说完,喊道:“快走,快走。” 四人又慌乱地向大门外跑去。而此刻,上面的两石头骑士已经爬上窗户,直接从三楼上跳了下来,落地砰然有声。游方回头看了一眼,喊道:“我操,这是轻功么?” 夏一长骂道:“轻你个头,再不快跑,把你肠子都给踩出来。”话还没落,跳下的两石人已经站起来,迈步追来。吓地游方大叫了声,没命地朝前跑。 等跑上了主道。他们就更吃惊了,在后面一边,居然齐齐地站着八匹马,左右居然还有同学围观,低声议论。所幸的是,他们对周围的人或物毫无兴趣,一动也不动。可看到夏一长几人,立刻趋马奔了过来。一瞬间,铁蹄轰然,大地颤抖。 “我的妈呀,还有这么多!”游方大叫了声,没命地向外面跑去。 “我操了个茄子。”夏一长也是叫了声:“妈妈呀,这次玩大了。”脚下自然不敢松懈,发足狂奔。近校门的时候,看到外面摆了两辆摩的,两司机都蹲在一边扯谈。 夏一长说了声:“抢摩托。” 游方叫道:“我日哦,我会开车,可不会骑摩托车。” “废物。”夏一长骂了句:“你丫地就会骑女人。坐后面” 四人越过大门。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也听到了夏一长的话,直径朝一辆摩托跑了过去。两车主在旁边聊天,钥匙也没拔下来,看到这情况,都呆了。直到他们发动了摩托,才恍然大悟,喊道:“你们干什么?快停下,那是我的车。”可随后而来的马群却是将他们惊地连连倒退,跌倒在一侧。 游方紧紧抱着夏一长,似乎很紧张,双手也很用力,只听他问道:“夏一长,你什么时候又学会骑摩托车了?插你哦,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靠。”夏一长说道:“叫你骑,你又不会。我都是两年前学过一天,现在想下,估计感觉也差不多,能用上。” “什么?”游方吃了一惊,说道:“你就学过一天?还是两年前?” 夏一长嚷道:“闭上你的鸟嘴,不放心,你就跳下去。省地吵我,翻个车,把大家都摔个稀烂。”一句话,倒是吓地游方真不敢说了。 从后视镜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后面追赶的八匹马,它们的速度也非常地快,紧紧地跟着。夏一长几次都看到前面的那个骑士单手持兵器向自己刺来,若不是加了几下猛油,还说不定给挑上了。游方也叫了几次:“快点啊,快点啊,什么东西贴我背上了?” 夏一长自然也知道快点,可他还是对自己的技术有点不放心,只怕万一稳不住方向,那就玩完嗝屁了。同时,他也在考虑该把这些东西往哪带才安全,自己可以脱身。 很快,就要进入市区了。前面,又面临着一盏红灯,好在现在这的车辆不多,夏一长更不可能停下来。看着两边的车辆还有点距离,加大了油门,企图冲过去。 游方大叫:“闯红灯了,要罚款的。” 夏一长没理他,依旧冲了过去,两日本人也是紧跟其后,飞速冲了过去。而后面追来的八匹马,却没那么幸运,其中一只被辆货车撞了个正着,一声轰然大响。夏一长从后视镜看地清楚,只见那马连同人都给撞地象灰一样,漫天飞舞,居然没留下一块完整的,瞬间消失。而其余的七皮马与人没一丝停留,依旧快马加鞭,飞速追赶。 “好也。”游方有点兴奋,喊道:“终于干掉一个了。” 夏一长说道:“高兴什么,还有七个呢。给你老子打电话,叫他派坦克出来帮忙。” “操。'游方叫道:“我老子那有什么坦克,给你块砖头还差不多。” “没坦克就给我闭嘴。”夏一长嚷道:“你瞎叫个茄子啊,影响我骑车。”说道电话,心里不禁一动:王海不是说要我给他们证据吗?老子把这些东西直接引到警察局去,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再说,警察们应该配的有枪,或许能对方这些东西。主意刚想好,就告诉游方,王海的电话号码,叫他拨了过去。 31.卷一 凶案-N0.31 “礼物” 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啊。 电话通了,听着王海“喂”了一句,夏一长叫道:“王队,你在哪?我给你带礼物来了。” 王海在那边沉默了一下,似乎有点意外,问道:“我在警局整理材料,你……带什么东西来了?” 夏一长说道:“到了你就知道,叫你的兄弟们准备下。这些礼物操他娘地一级棒,我和三个朋友实在是拆不了他们的包装,你要帮一下。” 王海又疑惑地问了声:“什么东西?夏一长,你要干什么?” 夏一长叫道:“你要的证据,不多不少,七份……”话还没说完,后视镜里,只见刚才被撞飞的灰尘又转化成骑士,奔驰而来,改口道:“是八份了,你准备接啊。不说了,我在骑车。”听到这话,游方赶紧挂了电话。 游方问道:“夏一长,你个鸟人,准备把它们带去哪儿?” 夏一长说道:“去警察局。娘西皮地,他们不是问我要什么证据么,我就给他们看下。” 游方说道:“那……那得经过闹市区。靠,这下热闹了,明天咱们说不定就上电视了。” 夏一长没再应话,此刻,他突然想起了父亲生前说过的话:阴与阳,如日与月,彼此隔周天而行;人与鬼,亦如此,相背而立,各行其道,如对面而相迎,必乱阴阳,颠倒众生。 略一迟疑,他在前面拐进了一条岔路,这里路人稀少,路灯昏暗,仅有一车之距。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也紧随其后,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是凭着感觉认为夏一长有解决之道。 游方是本地人,他清楚夏一长走的是什么路,嚷道:“夏一长,你有毛病啊,大路不走走小路,就你那三两破技术,还想抄这近路,别把兄弟的命给搭进去了。” “闭嘴!”夏一长喝道:“我在骑车,你少给我废话。要安全,你到后面骑马去。” 游方没出声,只是心道:骑个蛋,先不跟你废话,等回去了在到叶嘉仪面前好好糗你,看你头藏裤裆不。 两辆摩托车并没有因为路窄而减速,反而因为人少骑地更快了。 后面的八名骑士也是紧追不舍,急促的马蹄踏在水泥路上,声音显地很是脆耳,同时也更显地庞大,胜过草原的百马奔腾。 偶尔惊到一些路人,引来几句骂声与咒怨。可在这昏暗的灯光下,谁也没注意这马非真马,人亦非真人,都以为是些二蛋无聊的人在发些没屁眼的疯。 路,不是那么地平坦,夏一长几次都差点稳不住方向,翻倒在地,好在游方与他自己用脚撑住。眼看着就要到警察局门口了,那自动伸缩门却没有打开,里面也没见什么特别的安排。 靠,都说了带好东西来,怎么没见出来接下啊。娘西皮地王八蛋海。心里不禁骂了声。 然后停下摩托,直接就随它倒了下去,重重地撞在自动门上,也懒地扶它,腾身就跳过了近一米半的伸缩门。 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这两人似乎身手也不错,依葫芦画瓜,紧随着也跳了过去。只不过,没人看出来,他们的身手,看着远比夏一长更为轻盈敏捷。 唯有游方,站在门前,根本就连爬未能过去,惊慌地想从侧门进去。可是,八骑士已经到了跟前,纷纷前蹄扬起,发出低鸣。游方魂都吓飞了,八马齐到,根本就没地方躲避,惊恐地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顷刻就给踏成肉泥,哆嗦着叫了声:“完了,老子还没泡到妞呢,饶……”。话还没说完,八匹马却已经腾空而起,从他头上跃了过去,直奔里面停车坪,居然没一人理他。看的出来,他们的主要目标还是夏一长和两日本人。 边上的值班员,刚想冲出来喝上几句,叫四人把车停到边上,可这一瞬间的情况,吓地他赶紧又退回了岗亭里面,靠着窗户看着里面的情况。 游方看着那人,心头又急又慌,骂道:“看你妹啊,快打110啊。”他或许忘了,这地方就是市警察局。那人看了他一眼,没理他。 “王海。”夏一长边跑边大叫:“你要的东西来了。”后面则一阵大乱,嗵然大响,这些石马石人,都重越吨余,数辆警车在蹄子下被踏坏。 同时,里面冲出了十余名警察,包括王海与陈嫣然,他们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在通亮的路灯下,谁都能清楚地看到来人面目。 夏一长可不管这些,直径朝大厅里冲去,说着:“王海,王队,你来摆平。这些石头东西,我们啃不动。” 八骑士已经迫到了跟前。王海也慌了神,这些东西可不是一般的悍匪,吆喝几句就能唬住的。他与陈嫣然也急忙朝大厅里退去,口里喊道:“夏一长,你不是说你是有这一长么,你想办法。” 大厅门太低,石人骑马进不来,纷纷落马,徒步进来。还有两个,嫌边上的两辆警用摩托碍眼,手中长戟挥起,挑飞出七米远,又砸坏了一辆警车。 “靠。”夏一长嚷道:“你说要看这方面的证据,现在给你,你不要了。我有办法,早就解决了,还用跑这来。”他意思很明显,自己解决不了,到这也是寻找帮助的。 陈嫣然说道:“谁让你这么带过来的,你就不能想个安全点的办法吗?” “切。”夏一长与他们已经开始往楼上退了,说道:“我都想找个礼盒,把他们打包装好,上面再结个蝴蝶结,插朵玫瑰花送给你呢。问题是,他们都不肯进包装盒啊。”紧张之余,他依然不忘向美女打趣。 王海问道:“为什么要插玫瑰花呢?” 夏一长说道:“年轻人的事,你个老人家别问。说了你也不懂。”陈嫣然则没在说话,只是边退边看着下面的情况。 八石人已经从大门走了进来,玻璃的大门也被他们挤了个粉碎。长戟挺起,依次向楼梯口走来,脚步整齐,落地有声,完全是训练有素的武士。 夏一长此刻才发现身边没游方的身影,想起在门外他那一摔,似乎没跟进来,不由大喊了声:“游方……游方……”,如果对方真有什么意外,他还是比较关心的。 “我在这。”游方在破碎的玻璃门外挥手应了句。 “靠。”夏一长叫道:“他们没弄死你?” “没。”游方叫道:“我摔地上,他们都没看我一眼。” “哦。”夏一长突然明白,心道:他们的目标只是那天在祠堂里的几人,并不会去伤害无关的人。看了看周围,猛地把身边的王海推了下去。 王海猝不及防,一个骨碌就滚了下去,直接摔到八骑士的脚下。王海都吓懵了,刚想站起来,一只戟尖已经挺到了面门,张大的嘴巴紧张地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眼看着一石人拿面无表情的的脸对视了自己一眼,戟尖又滑了过去,并不理自己。 夏一长看地清楚,大喊道:“王海,你们别怕,这几个东西是针对我们三个,大家都别挤在一起,你们快去想办法救我们三个。” “夏一长。”陈嫣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喝道:“你还是人么,用别人的生命做实验,万一刚才不对,王队不是就牺牲了。” 夏一长被打歪了嘴,说道:“你激动个毛啊,多少人想做烈士都没机会呢。”看着对方,心道:你用手打,有机会我用嘴啃,总要赚回来的。嘿嘿,,你还答应我做一星期的女朋友呢。 王海已经站了起来,看着依次从自己面前走过的石人,他突然从地上拣起一只不知道谁掉落的警棍,朝最后面的一个奋力敲了下去。“嗵”地一声闷响,对方居然丝毫没事,慢慢转过来,看着王海,木讷地表情丝毫猜不透对方在想什么。 夏一长叫道:“用电,你用电试下。这东西敲不烂的。即使烂了,他也会知道生成复活的。”他想起刚才在马路上的情景,即使对方化为灰尘,也能够再次聚集复活,这警棍又会起什么作用。 警察没任务,平时是不怎么随便配枪在身的,所以王海倒是常将电棒带在身上,以防不时之需。听了这话,他迅速地从身上取了出来。看着对方还在考虑对自己怎么办,对着对方胸口就捅了过去,迅速地按下了电源开关。 那石人浑身一个颤抖,几乎都能听到石头碎裂的“喳喳”声,周身抖落一层灰尘。看地出来,它好像很害怕,连着退了几步。但也好像给激怒,长戟挥起,向王海挑去。王海吃了一惊,急忙躲到边上的一根柱子后,喊道:“夏一长,他怕电。” “看到了。”夏一长忙应着,又向边上人问道:“你们,谁还有警棍?” 陈嫣然说道:“我有。”说着,从身上解下一只警棍,递给夏一长。 夏一长接过,还凑到鼻端闻了下,嬉笑着说道:“藏在你身上,这东西都是香的。” 陈嫣然微怒,没有做声。 夏一长已经跳了下去,迎向了最前面的一名石人。 边上则有人奇怪地问陈嫣然:“这小子,是你什么人?” 陈嫣然木讷地道:“债主!”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前辈子欠面前这个滑头小子的,这辈子才会碰到这么个“嫌疑犯”。边上有人低笑了几声。 跳下去的夏一长,眼看着第一柄长戟刺来,站在楼梯上,一个纵身跃起,居然骑到了对方的戟杆上,拿这电棒,迅速地朝对方脑门戳了下去。然而,接触的一刹那,对方却没一点反应,反而被对方一抛,摔了出去,站了起来,只觉屁股生痛,嚷道:“什么破玩意啊,居然没一点作用。是不是被你传染了太多阴气,没电不灵了。” 陈嫣然大叫道:“少在那给我胡说,你自己连开关都没按下,怎么会通电呢?笨猪一个。” “啊!”夏一长说道:“这东西还有开关呐。”说话的同时,手指确实碰到了一个小按钮,心里就明白了。嚷道:“学校搞他妈地什么军训啊,以后强烈要求把警棍做为长用武器,加到训练课程里面去。”说话的同时,两只长戟又应面刺来。慌忙连滚带爬地躲开,旁边的一只大花瓶被戳中,“哗啦”,碎了一地。 32.卷一 凶案-NO.32 恶斗 “我擦,一个花瓶。”夏一长朝躲在柱子后面的王海喊道:“王队,损坏公物,是不是要赔偿的?你躲在那后面,怎么伸手问这几个家伙要钱?” 王海知道对方是在糗自己,心头有气,却也不方便发作,转身走了出来,迎着面前的石人冲了过去。 其实,这些石人手中戟过长,根本无法实施近斗,等人一旦靠近,他们的武器也基本就失效了。王海又在对方身体上戳了一下,强烈的电流震地对方连退。 而此刻,所有的警察看到电棒对石人有效,也纷纷回去取了电棒参与进来。 王海高叫:“大家别怕,对方武器长,我们靠近了打,他们不方便还击。”话还没说完,石人突然放开手中的戟,挥手朝他脸上打来,猝不及防的他被打个正着。这石人本来力气就大,手臂全为石做,异常地硬,这一击,直打的王海口鼻喷血,摔出老远。 几名警察迅速地扶起他,只听他叫道:“别管我,大家快把这些东西赶出去,最好能全砸碎了。”说话的同时,又吐了口血水,居然还带出一颗牙齿。 “哇操。”游方在外面大叫了声:“带红了。” 夏一长朝他骂道:“你个龟儿子,还不进来帮忙。”此刻他被两个石人围攻,都快逼到墙角,没有退路。两只翻飞的戟,时常紧贴着腰间擦过,若不是他身手还算敏捷,这时候身上早有七、八个窟窿了。 游方叫道:“帮个毛线,看他们那块头,我只怕吃上一拳就死翘翘了。我都还是童子身呢,不想就这么死了。”话是这么说,可他还是拾起地上大门脱落的锁具,慢慢靠了过去,对着一石人头砸了过去。 “当”地一声,都可见砸出了火星,却未见任何成效。反而,那石人到转过身来,看着游方,突然挺戟刺来。游方吓地怪叫了声,转身便跑。 而与此同时,夏一长少了个对手,略见轻松,躲过刺来一戟,反身转过,电棒挥出,点在了对方的手上。这次,他没忘记按下开关,强烈的电流击地石人连退了两步,浑身颤抖,落下一长灰尘。 这时,刺游方的那个石人见对手逃跑,只追了一步,突然一个回马枪,戟尖猛然扎入夏一长的肩膀上。好在夏一长反应很快,迅速倒退,只刺入肉内寸许,就因戟不够长而停下来,不然,非被扎个透心凉不可。晓是如此,夏一长也是痛地大叫一声,血如注涌。 “夏一长……”刚跑的游方听见他惊叫,扭头看见,心中一急,又再次转回来,凌空跃起,双脚齐踹石人得后背。然而,即使是他整个身体的力量与重量,也未能憾动石人分毫,自己倒是直直地摔了下来,疼地一声闷哼。 另一石人此刻也扑了上去,单手伸出,朝夏一长的胸口抓去。看的出来,他们似乎不想立刻置他于死地。或许,正如毛光军所说:他们会一寸一寸地割你的皮肉,听你的惨叫,慢慢地把你折磨至死。 夏一长急退,不料,已经退至墙角,没地可走。眼看着那只大手就要抓到胸口,夏一长不禁暗叫:完了,被他们抓住,谁又能救的了自己,也就在这时,那石人却突然一个哆嗦,紧急地后退了两步,手也立刻收了回来。 夏一长看地清楚,是陈嫣然突然来到边上,手拿一只电棒,点在了石人的腰上。趁着石人还没转身看到自己,陈嫣然又在他腰间点了下。那石人再次浑身颤抖,灰尘飞扬。 夏一长迅速站起,急忙上前两步,弯身拾起游方刚才扔过来的锁具,再冲上一步,腾身跳起,踩到石人握戟的手上,挥起锁具朝他脑门上砸去。这个动作,也是夏一长临时想的,他认为石人既然一个颤抖都能抖出灰来,这说明他此刻一定非常脆弱,应该是进攻的绝佳时机。 果然,只听“当”地一声,身下的石人仿佛遭到了万吨重击,“哗啦"一声,突然碎为无数小块,散落一地。而夏一长自己也随着跌了下来。 “我靠,牛叉。”眼看夏一长这动作,游方止不住大叫了声。 得知石人的弱点,他立刻大叫:“王海,叫大伙用电击,趁着他们哆嗦的时候,再用硬东西敲他们的脑袋。” 一边的王海自然也看到了夏一长的动作以及结果,心领神会,忙朝大家喊道:“大家都看到了,就按他说的办法做。”说着,用电棒击了面前的石人,苦无硬物相击,直接就用手拍了过去,无奈对方终究是石身,坚硬无比,没起丝毫作用。 另有不少警察听到了这消息,围斗其余五个石人的,也学着了这方法。有个直接用一边的烟灰桶,跳起重砸下去,又碎了一个。而不幸,已有不少警察被这些石人或刺伤,要不就是打伤,躺在了地上。 此刻,刺伤夏一长的那个石人突然再次向他袭来,长戟直指他胸口。夏一长急忙左手撑地,顺势往右边滚去。背后,长戟触地,居然刺透地板砖,入土三分。 未等这石人拔出戟来,陈嫣然又朝对方腰间点去。然而,这次的对手已经有了防备,未等电棒贴身,一只手挥起,将她推出两米远。 而夏一长用左手撑地,却引起肩膀上一阵巨痛,创口上的血流也是加剧。看到陈嫣然倒地,急忙又走了过去,扶了起来,问道:“没事吧?” 陈嫣然摇了摇头,看到夏一长肩膀上的血迹,不禁失声大叫:“你……你出血了?”想必,刚才夏一长被刺中的时候,她没看见。 “是啊。”夏一长皱了下眉头,说道:“娘西皮地,这点血老子要多少营养才补的回来。”看着陈嫣然吃惊的表情,又说道:“放心,死不了。嘿嘿,我还不想就这样死了,你还欠着我一星期的温柔呢。亏大了。” 陈嫣然双眼一瞪,刚想骂一句,却不料那石人此刻已拔出戟,反身又朝他们打来。不由大叫了声:“小心!”急忙退开夏一长,借力自己也朝一边滚去。那戟就此砸在他俩人中间。 “靠,你想棒打鸳鸯啊。“夏一长叫了声。而陈嫣然却没那么多话,起身就在石人得手臂上电了一下。与此同时,夏一长看准时机,扔起手中的锁具砸向石人,“砰然”一声,碎石满地。 “耶!”边上的游方又是一阵惊呼。 “哈哈。”夏一长则大笑,说道:“哎呀,我们真是神雕侠侣,天生一对啊,打怪的高手。美女,干脆下星期就开始做我女朋友吧。我们的默契实在是太完美了!” 陈嫣然却好像怕被别人知道这事,随手拿起一块小石头丢了过去,说道:“看你乱说。” 夏一长躺着,一下躲避不急,被丢了个正着,却又恰恰打在了他的伤口上。这一下,他是真又痛地大叫,这声音夸张地如同杀猪的哀嚎。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往他这扫了一下。 王海此刻也已经用同样的方法,砸碎了身边的石人,看过来问道:“夏一长,你……你怎么了?” “靠。”夏一长叫道:“被你的这个同事给砸伤了。这丫头,看着那么漂亮,眼神却不好,有怪不打,拿石头砸我。” 虽然隔着十余米远,王海却看到夏一长肩膀上明显的血迹,吼道:“陈嫣然,你搞的什么名堂?”他刚才也是被石人分散了注意力,没看到夏一长被刺。 而陈嫣然却是气地说不出来话来,瞪了夏一长几眼,嘴巴动了两下:“你……你……” 夏一长倒笑了,说道:“别气,别气,哥哥带你去打怪升级。”这到是他玩网游时长说的话。说完,又爬了起来,向着就近的一名石人跨步而去,看着一警察腿上被戟刺中,而他的电棒也同时点在了石人得手背,一道电流通过他全身,开始颤抖起来。夏一长跃起,举锁砸下,一声轰然,石人又裂成碎块。 这时,另一石人似乎发现夏一长才是自己的主要目标,退身使戟,用杆将夏一长挑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下,夏一长真摔地不轻,只觉地心脏几乎都要震碎了。甚至,他都怀疑自己的骨头是不是也摔断了。而那石人,也被一名警察电住,另一警察则用烟灰桶将他砸碎。 “操。”夏一长骂了声,继续强忍着站了起来。他不是一定想逞英雄,只是怕有石人突然下手,将自己象根死黄鳝一样钉在地上。眼见又有两石人被砸碎,而地上也同样躺了十余名警察,都已然收拾。剩最后一名石人,此刻突然变低凶猛起来,不再是象开始那样,不下杀手,两手急转,运戟如风,一下子,没人能近的了他的身边。 夏一长走了过去,从边上的警察手中躲过烟灰桶,直接扔砸了过去。同时,又从另名警察手中躲过一根电棒。开始,他的那个已经没电,直接扔了。趁着那石人戟影一缓之际,就地一滚,就到了他脚边,顺势在他脚背上电了一下,同时用锁具砸在了他的膝盖,砰然一声,整个左腿被他敲碎。 站立不稳的石人立刻跪了下来,长戟摔地。不巧,这一跪,居然又压住了夏一长的脚趾上,痛地他又是一声大叫,咬牙咧嘴,显地极为痛苦。手上却不慢,又在对方胸口电了一下,同时举锁具砸在了对面面门。“哗啦”一下,整个石人立刻又变为碎石,散落一地。至此,所有的石人全部被砸碎。 王海急步走了过来,扶起夏一长,说道:“好样的,夏一长。”他这时也不得不为他竖起了大拇指,刚才的情况,他看地非常清楚,若不是夏一长一人击碎四石人,不知道现在又会怎么样了。 “哈哈。'游方也走了过来,说道:”哇擦擦,兄弟,我还以为你就追女孩子厉害,没想到胆量更厉害。哇擦擦,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说着,就朝夏一长肩膀上擂了一拳。 “哎呦。”夏一长却被他擂到了伤口,痛地大呼,叫道:“偶你妈地蛋,也不看清楚再打。痛死了。” “快,送医院。"夏一长朝没受伤的同事叫道:"打120,都别闲着。” 陈嫣然也走了过来,她看着夏一长那被血模糊的肩膀,不禁皱了下眉头,说道:“赶紧送医院吧,要不然,失血过多了也麻烦。” “大家快看,地上的石头……”游方又突然惊叫了起来。 “滚你的,石头有什么好看的。”夏一长刚看陈嫣然有点入迷,被他一叫,完全把吸引力拉开了。低头看去,不由惊呆了:只见地上的石头居然象受到什么指令一样,开始慢慢地移动,各自向着一处汇堆。 一名警察想用手去挡住一块石头,可那石头却象张了牙齿一样,居然将他的手“咬”出血来,一块肉也就此掉了。另几名想用脚去踩,也是莫名其妙地摔倒在地。甚至有个用断为两截的烟灰桶罩住,那石头却又象切割机一样,破了铁皮而出。一下,所有人都愣了,似乎石头成了无可阻挡的敌人,具有摧毁一切的可能。 33.卷一 凶案-NO.33 无关的梦 王海看着夏一长,问道:“这……这该怎么办?” 夏一长也是愣住,愣眼看了下四周,只见十名模糊的人影各自站一堆石头旁,运用着灵力,凝聚着石头,他们身体的周围,都因为光线扭曲而呈现黑色,顿了顿,说道:“如果可能的话,我建议你们把这些东西凉拌了。”此刻的他,也完全没了主意。 不一会,所有的石头再次凝聚成人形,站立原地,完好如初,浑身居然没一丝裂痕。 所有的警察呆了,立刻又汇成一堆,手举电棒,准备再次迎敌。 然而,所有的石人恢复后,没有再出手,而是迅速地向外面走去,跨上石马,拽缰夹腹,遁地而去。 陈嫣然不禁一阵欢呼,叫道:“他们怕了,逃走了。”众警察也是一阵欢呼。 “喜个毛线。”夏一长皱着眉头,说道:“这些家伙一定还会回来的,现在离开,或许是因为受了点打击,对他们造成点伤害。” 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此刻也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夏一长的伤势,惊呼:“伤成这样了,快送医院啊。” 夏一长记的清楚,刚才打斗时,这两人可是一直没出现,心里不禁有点鄙视的味道:娘西皮地,祸是你们闯地,有事就藏到裤裆里去了。看了一眼,也懒地去理他们。 游方已经将自己衣服里面的一层撕了下来,扎住夏一长的伤口,说道:“操,这衣服要一千多呢。先把伤口扎住,别鸡\巴流血流光了。” 夏一长没有接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给叶嘉仪打了个电话。他清楚地记的,来时是有十名骑士,而到这的只有八名,那说明还有两个在学校,没算错,他们应该是找她去了。过了好一会,对方才接电话,夏一长急忙问道:“叶嘉仪,你没事吧?” “没事……”叶嘉仪说道:“刚才毛光军到这,带我们藏起来了。” 又是毛光军?夏一长心里咯噔了一下,刚想再问下情况,却莫名其妙地掉线了,他疑惑地看了看自己手机。心道:操,山寨货还是不咋滴。 “夏一长,别说了。”陈嫣然看着他的伤口,说道:“我们赶紧先去医院,把你伤口处理一下。” 夏一长笑了,说道:“嘿嘿,有你关心,就不需要处理。”陈嫣然头一低,没再说话。 “说的什么话呢。”王海骂了句,推着他向外面走去。找了辆没被踏坏的警车,一路呼啸而去。 于此同时,120的急救车也赶到,停在外面来接伤员。 赶到医院,经过检查,夏一长的伤口不大,刚好及骨,缝了几针,打了破伤风,也没什么过多地需要调养,但是,要想再做太大的动作,却也有些难度。 想着夏一长是孤身一人,王海提出要他去自己家休息,方便照顾。夏一长笑着拒绝了,说了要去就去陈嫣然家,又讨来一顿臭骂。其实,他也是说笑,明知这不可能;即使可能,想着叶嘉仪找来就麻烦了。 最终,还是选择了回学校。夏一长说了这点伤,难不到自己。 叶嘉仪来了电话,早在门口等候,只是此刻却不见了毛光军。么么也在,看的出来,她比较害怕,眼神恍惚。送他回来的陈嫣然看了眼夏一长,欲言又止,最后才说道:“你……自己小心点……” 夏一长呆了呆,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舍不得死地。” 王海则看着他,说道:“夏一长,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来找你。” 夏一长知道他来找自己无非就是今晚的事情,点了点头。 回到宿舍,校长与张教授在等他,问的也就是刚才的事。 夏一长看到张教授,心里突然想到:既然祠堂的灵牌打碎,就能引起石人的复活,那灵牌就一定有古怪?自己为什么不去祠堂再看下?张教授是历史专家,带去一定能解开其中的一点谜题。草草应付了几人,夏一长躺在床上睡不着了。 游方也是一样。他没去过脑袋沟,不知道其中的情况,但今晚的事情实在是太离奇,也太惊险,他心里有阵害怕,也有阵激动。 夏一长喊了声:“游方,有烟没?”他心里有点烦躁,很多事情需要他冷静地思考一下,可却无法冷静下来。 黑暗中,游方说道:“有个屁烟,我老子不让抽。” 夏一长说道:“靠,你老子不让你这时候谈恋爱,你还不是一天到晚盯着那些女孩子脸蛋、胸脯看。” “我有。”他上铺的同学说了声,顺手递了根下来。 “怎么?”夏一长愣了下,问道:“你也没睡着?”抬手接了过来,又问道:“火呢?” 上铺扔了个火机下来,说道:“发生这么奇怪的事,怎么睡的着呢?”其他几个室友也符合着说了几句。 夏一长不想多说话,他现在需要的是安静,好好理清思路,点了烟,说道:“都放心睡吧,今晚不会再有事了。”几人也没再说话。 夏一长吸了口烟,感觉入口苦涩,很不是滋味。 为什么有鬼会杀黄尚呢?这是首个问题。王海经过调查,没有任何事情说明黄尚有什么古怪;他那人是做房地产的,跟古董的事情也靠不着边;而偏偏杀他的凶器又是件古物。 又回有什么鬼跟自己过不去呢?在警察局的拘留室,那晚上,他明显地感觉到了危险与恐吓。可是,对方却好像没有要置自己于死地意思。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不说恨自己,起码很讨厌自己。可凭着记忆,自己似乎没有得罪过任何灵异。 忽必烈的大刀又是怎么回事?忽必烈的墓葬经过近千年,依旧没有被人发现,他的大刀就更不可能出世?可是,偏偏它就出现了;这说明,那鬼魂或是灵异体,应该熟悉忽必烈的墓葬;更有可能就是来自那墓葬。然而,自己又何曾见过忽必烈的墓葬,又怎么会得罪那个鬼魂呢?他很迷惑。 躲在脑袋沟的时候,自己曾见过那个无头的村民鬼魂。看的出来,从抗战到现在,几十年过去了,他依旧在那,没有去阴间,这是怎么回事?而自己在那提了忽必烈的名字,就引起了他的反感?难道说,那村子和忽必烈有关?他在那,是因为守护着什么秘密?想着,越来越奇怪了。 可是,听说市里也曾有人组织过人去那考察,主要是针对当年日本人屠杀的事情,可是却没找到任何死人的遗骸?对于屠杀,依旧只是个传说。 猛然,他又想起与黄尚打赌的那晚,不是有人来吓自己吗。当时,在那庭院里,那背枪的鬼魂不是说把那些死人都埋在村西口的坑里吗?那是个什么坑?为什么考察的人没发觉? 想着这些,夏一长觉的,要找突破口,说不定还要去脑袋沟寻找线索。 娘西皮地……。想着脑袋沟,夏一长不禁又骂了句,那地方,可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姑且不说上次打烂了灵牌,那个鬼魂会不会想办法惩罚自己;再说那些个石人骑士,一旦出来就麻烦了,那长长的戟,说不定正好将自己几个叉了起来,放在火上做烧烤。想到这,他感觉到肩膀上的伤口又隐隐作痛。 室内,渐渐想起了室友轻微的鼾声。完全破坏的门窗,也灌进来些微冷的夜风,吹地夏一长更为清醒,睡意全无。 妈地。他心里又骂了声,全怪那狗屎有鹤在野,好奇心那么重,非要看什么灵牌,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想着,他又才想起,刚才这两人没见跟来。或许,见刚才危险,早不知道躲那去了。 胆小鬼!废物!夏一长又连骂了几句,可是,心中却又对他二人另有一番感激;自己在危急关头,还是他们帮着想办法安排在脑袋沟,送吃送喝。他们的毛躁,也是出于对自己的关心,想到这,心里不觉对他们骂这几声,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 看着手中即将然尽的香烟,那暗红的火光仿佛开始旋转,慢慢地转化成一炉旺火,几乎烤地手指生痛。瞪眼看去,自己突然时空逆转般地出现在一个火炕边,炉火上悬挂着一只铁壶,烧着热水,四周是熏地有点发黑的墙壁。这里,他很熟悉,边上有对中年夫妇正嬉笑着看着自己,男的伸着双手,喊着:“哎呦,我们的长娃子回家咯,来,爸爸抱抱。” 这人,夏一长是再熟悉不过,正是自己的父母。只听母亲又说道:“抱啥子抱啊,也不看下孩子多大了。” 他有点激动,张嘴想叫几声,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感觉喉咙里都成真空,没有气流呼出。心头很是着急,身体不由自主地奔了过去,扑在了父亲的怀里。 “看。”他父亲得意地说道:“不管多大,终究是个娃。” 她母亲倒叹气了,说道:“还是没长大啊,受点苦恼就成这样了。” “什么苦恼不苦恼。”他父亲说道:“孩子是想咱们了。你也是当妈的,不想下咱们离开他时,他才多大。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 “哎呦呦。”他母亲说道:“好像就你心痛孩子,我就不痛了么。来,长娃子,妈也给抱抱。” 夏一长笑了,尽管他说不出话,无法表达,可心里终究是非常高兴,又去拥抱了下母亲。 “好了,好了。”他父亲又说话了:“抱个够了,孩子这次回来一定是有事的。” “就那点事,你还不知道么。”他母亲抱着他不放,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咱们是谁啊?可是是女娲手里的第一批产物,有着神一样的能力……” “吹吧,吹吧。”他父亲说着:“咱家这点事,我还没你清楚啊。”说完,又拍了拍夏一长的肩膀,说道:“长娃子啊,知道你现在有困难,有麻烦。可是,没人能够帮助你的。”说完,顿了顿,又语重气长地说道:“人生的路上,总有许多的坎,是需要自己独自闯过的。英雄与狗熊,也就在于他能不能过,战胜自己。” “什么道理吗。”他母亲说道:“别理他,能过就过,不能过,咱就躲过。”他母亲嬉笑着说道。又问道:“长娃子,啥时候带个媳妇回来给妈看下。” “哈哈。”他父亲大笑,说道:“只怕到时候给你带一堆媳妇回来。” “唉。”他母亲叹了口气,说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长娃子,心别太花了,相着好的,就好好待她吧。” “去。”他父亲说道:“说的什么话呢,我这种子不好么,那么优秀,那么帅……” 他母亲说道:“当孩子说的什么话呢?什么种子不种子的,寒碜。” “不说了,不说了。”他父亲挥了挥手,说道:“回去吧。自己的事自己拿主意解决,那么大了,别象个女娃儿。”说着,一挥手,夏一长看到火炉里的火势飘了一下,灼到自己的手指了,立刻乱抖了一下…… 猛然清醒,却是南柯一梦。刚才自己不知怎么就睡着了,手指上,到是真烫了。不过不是火,而是烟头。刚才抖了下,掉在被子上了,赶紧又拾起,丢在地上,拿了只鞋子,擦熄。 34.卷二 地下亡城-NO.33 天坑 卷首语:如果世界真有神,那么,就请眷顾这里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第二天,又是个星期六。 夏一长早早就给了王海电话,说是准备去脑袋沟再一探究竟,问他愿不愿意去。将要面对的,可能又是难以预料的危险和困难,他总要寻求几个有力的帮手。 王海此刻正被昨晚的事情闹地头痛,同时也感觉到了事情的神秘与严重性,当即表示愿意同去。 接着,他又找到了张教授,这个黑瘦且有点秃顶的老师,对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张教授几乎惊讶地说不出话来,未等夏一长邀请,就已经急不可耐,嚷道:“在哪,在哪,快带我去。” 叶嘉仪也来了,还给他打来了早饭。夏一长嬉笑着接过,游方在一边羡慕,说道:“靠,有女朋友就是好啊。我什么时候也能泡个啊。” 叶嘉仪笑道:“你去泡方便面去。这样,女朋友省了,早饭也有了。” 夏一长看了看跟来的么么,低声对游方道:“怎么样,么么也不错的,不如趁这时候把她收了吧。” 游方说道:“靠,这主意你也敢说。你说……那晚,你们两个在外面,你吃过了没有?” 夏一长说道:“吃个毛线。我现在心里只有叶嘉仪一个,又怎么会打她的主意。娘地个茄子,我还不想给撑死呢。” 游方说道:“只有一个?那个女警又是怎么回事?” 夏一长说道:”你别鸡\巴说我,这些跟你没关系。要收不收,随你。”说完,低头吃早饭。游方愣了愣,朝么么走了过去…… 没多久,王海就打来电话,说在外面等着。 张教授也背着包来了,看样子,他准备地很充分。 叶嘉仪知道了情况,也要跟去,么么则不敢再去。倒是游方,冲满了好奇,非要去看个究竟,围着么么,软磨硬泡,勉强说地么么一起同往。 张教授让游方拎着包,自己则去开他那辆有点年纪的奥迪。来到门外,看到王海,随行的还有陈嫣然与第一天就见着的张志。 陈嫣然看了看他,微微一笑,问了句:“怎么样,伤口还痛么?” 夏一长看了眼后面与么么在一起的叶嘉仪,估计自己说话她听不到,逐笑道:“本来很痛的,可是你一问,它就不痛了,奇怪?” 陈嫣然没出声,只是又浅浅一笑。倒是张志嚷了句:“小子,嘴巴挺油的啊。” “得了。”王海说道:“张志,这小子,除了有关案情的事,其他时间你别理他,他就那样,十足的二蛋。” 夏一长说道:“嘿嘿,是不痛了,可能是心里作用。”心里却在说:你妈地才二蛋呢,要你们理个鸟,只要陈嫣然没事的时候陪偶聊几句就够了。哇呀,乖乖个蛋,那小脸蛋给我咬口就好了。 再等到张教授出来,几人分乘两车,向脑袋沟开去。 到了地方,张教授首先是看到村中间那些被石骑士夷为平地的房子,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大呼:变了,变了,怎么这段时间破坏地那么严重。他当然不知道这背后的原因,还道是人为。 夏一长没有多说,而是带着几人直奔祠堂。 门外的石人石马没见踪迹,张教授又是大呼:这也太猖獗了,这么大的东西居然也有人敢盗。又看王海;说道:你们这些警察得好好调查,这里的石人石马都属元代古物,有着珍贵的历史价值,不能丢。 王海只有苦笑,口里答应心里却暗叫;能找到么,我的老教授,他们可都是自己跑了的。 来到祠堂,夏一长最关心的是那些灵牌,那上面说不定有关于石骑士的秘密。然而,他进去才发现,碎了的灵牌已经全部不见,被人拿了个干净。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这两人上次不也带了些碎片回去么,说不定他们去而复返,撸个干净。 夏一长赶紧拨通了他们的电话,问了情况。 可是,他们只承认开始是拿了,后面的因为害怕,没来拿过。想着那田他们两人当时害怕情景,相信他们不会说谎。可是,谁又会来这拿走那些灵牌碎片呢? 这地方,张教授以前到过考察。他清楚这有着不少的元朝遗迹,可是,他也无法将这些与忽必烈的墓葬联系在一起。过来问夏一长那大刀的出处,夏一长自然也无从答起。 倒是游方听过他们说的奇事,兴奋异常,在四周转个不停。 王海、张志、陈嫣然三人也搜查地仔细,依旧没什么意外地发现。 么么与叶嘉仪则紧紧地跟着夏一长,对这地方,他们还是很害怕。 夏一长突然想起那晚那个背枪的少年的话,说什么把村里人都埋村东头的天坑了。急忙问张教授,村东头是不是有什么天坑。 张教授想了下,又看了眼东边,手指着说:那边是悬崖,下面是有个坑,不过不深。夏一长看那崖壁距此也不过三百米,逐提出去看看。张教授点头,带着向那走去,一边介绍那个天坑,面积不足三百平米,深也就十几米。 路上,早叫灌木遮盖,几人好不容易到达崖下。面前赫然呈现出一个大坑,四周光滑,呈倒锥形,越往下,面积越小。在靠崖一边,还有一股拳头大的水流流入坑内。 夏一长看着下面,他觉的很奇怪,那少年说把人都埋在这了,可看下面的面积,似乎藏不了多少人呐。又看了下张教授,问道:“张老师,你统计过,这地方有多少房子吗?” 张教授愣了下,不明其意,还是说道:“不管大小,共有一百三十家住房。可是很奇怪,那些人都不知道去哪?” 陈嫣然说道:“不是说以前给日本兵杀了么?” 张教授说道:“这只是传说。我们组织过人到这考察,根本就没发现任何遗骸。” 夏一长扭头看了眼他,问道:“那你们可到这下面探查过?说不定,死者都被人给集体葬在一起。” “这……”张教授说道:“应该不可能。如果传说是真的,这地方少说也有几百人,谁会那么有能耐,把几百具尸体背到这给埋下。况且,不是说都给杀光了吗,谁又来埋他们。“ 夏一长没说话,直接顺着一处缓地,走了下去。下面,都是乱石成堆,几乎少有泥土。他趴在地上使劲嗅了一下,岩缝中隐隐吐露出冷清且腐朽的气味。皱了下眉头,他已经知道那少年鬼魂说的没错了。又在边上转了一圈,来到那股水流边,他发现,这水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流到这坑里,居然都消失在岩缝间。 此刻,他们所有的人也都走了下来。王海问道:“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夏一长皱着眉头,说道:“这地方,有古怪。”说着,蹲在地上,把水流边的石头翻了几下,依旧没见泥土,也没看到有地下水的痕迹。 张教授看了,奇怪地说道:“嗯,这下面说不定还有个很大的空间,那么大的水流,居然能这么快地消失在地面。”说着,又走到边上,那了快石头敲了下坑壁,耳朵仔细贴这上面听着。 游方则嬉笑着说道:“张老师,你是在投石问路么。我也试下。”说着,也拣了块石头,敲听着。片刻,说道:“好像有点回声,不是那么清楚。” “哦。真的吗?”么么奇怪地问道,也拿起一块大石头,说道:“我在你边上砸一下,你注意点听。” 游方说道:“嗯,注意点,别砸着我头了。”话还没说完,么么已经砸到,“嗵”地一声响,几乎谁都能听到脚下传来一阵回响。 “真的是空的。”几人几乎是同时大叫。而与此同时,只听一阵轰然大响,都没反应过来,脚下一空,地面居然一下塌了。谁都不清楚怎么回事,一片惊叫都随着掉了下去。 “我操!”夏一长最先反应过来,摔落实处,条件反射般地站了起来,骂道:“么么,你这一下也未免太用力了。” “是地震、是地震。”么么好像也没受伤,站了起来,慌忙说着。 “地个毛。”游方也站了起来,开口骂道:“你丫地。” 余下几人,都慌慌张张地站了起来。王海问道:“大家都没事吧。” 游方叫道:“没事,没事,就摔地蛋疼。” 叶嘉仪与陈嫣然相扶着走了过来,说道:“我们也没事。” 35.卷二 地下亡城-NO.34 尸虫 “我有事啊。”一侧,居然传来张志的声音,明显地夹杂着痛苦与咬牙坚忍味道。 几人都是一阵紧张,急忙向那边走去。再看他,整个摔倒在地,一只腿被塌陷的石头完全地压住,动弹不得。 “切。”夏一长说道:“还经过训练的警察呢,连个女生都不如。”说完,他自己倒脸色一变,嚷道:“拷,我也有事啊。”原来,刚才这一摔,他也碰着伤口了,不觉隐隐作痛。 王海与陈嫣然没理他。而是慌忙将张志腿上的石头挪开,一边问着:“怎么样,没事吧。” 张志皱着眉头,回应着:“小腿很疼,可能有伤口了。” 当石头搬了一边的时候,他勉强抽出了腿,上面的几块石头也随着他的腿滑落一堆。这时也明显地看到他小腿上鲜血直流,似乎伤的不轻。王海急忙将他扶到一边去做着简单的止血出理。 只有叶嘉仪凑到夏一长身边,问道:“怎么,又疼了么?” “嘿嘿。”夏一长笑了:“还是我的嘉仪最疼我。”说话的同时,他不禁打量起四周来。 这下面是个洞穴,四周一片漆黑,几乎象墨一样,看不到墙角或墙壁,也似乎很大,几人说话,不时从里面传来回音。看着掉下的洞口,这几乎是一个呈“凹”字形的地方没有任何可以攀爬的地方。下面,距上面的洞口,也有着五米之远。 这时的陈嫣然却好像见了鬼一样,突然惊声尖叫了起来,瞳孔极度地睁大,惊恐地看着刚翻开的石头堆里。 夏一长急忙收回目光,只见刚才滑落的石头里面一层,居然全是一堆骷髅头骨,密密匝匝,面相可峥,似乎有十余个之多。 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不过不是被那些骷髅头吓的,而是陈嫣然的声音,高而长,居然在整个洞内久久回荡,环绵不决,不亚于夜半鬼叫,甚是恐怖。 夏一长低头过去,用手剥开了上面挡光的一块石头,又一堆骷髅头赫然呈现在面前。这些骨头因为一直裸露在空气中,已经变成黑褐色,幽然的眼洞与鼻洞让人不禁打寒颤。他想起那晚那个少年鬼魂说的话,不禁脱口道:“原来真的都在这啊!” 而么么与叶嘉仪因为经过先前十骑士的恐怖事件,现在看到这些更是害怕的不得了,齐齐躲在了夏一长的身后。惊恐地看着那些头骨,心里均想着:外面的雕像是石头都会跑了,不知道这些人骨又会引起什么怪事发生。 游方则干脆走近了点,惊讶地喊道:“我擦,原来当年传说中被砍了脑袋的死人都埋这了。”说完,还壮着胆子拿起一个,看着么么,道:“别怕,都是些骨头,没什么恐怖的。”这臭模样,明显地显摆。 么么还是躲在夏一长身后,说道:“我怕!” 夏一长喝了声:“快放下,游方你个混蛋,对死者尊重一点,那不是你家的玩具。” “怕什么."游方说道:“医院标本不多的是吗。”话虽这么说,可还是将头骨放回了原处。 医院多的是,夏一长知道,那些鬼魂一般都直接下地府去了,留在世间的基本是无“主”之物。可这儿的不一样,他清楚地看到还有鬼魂依旧没走,留在这,性质非常不一样。 张教授则没说过多的话,而是迅速地翻动起掉落的石头来,连着又翻出十余个头骨,才愣在当场,叹道:“没想到,这些都是真有其事啊……” 王海说道:“难道这就是那些传说被砍了脑袋的村民?” 夏一长没有理任何人,而是围着刚才掉落的石头转了起来,他所紧张的,还是那个自己曾经见过的无头鬼。这一行人的无意闯入,不知道会引起他怎么样的反应。 然而,转了一圈,没丝毫的异样发生。 看到地上到处都散落着人骨,支离破碎,或是因为刚才洞口塌陷而造成的。 看了眼上面,他也清楚了洞口塌陷的原因:原来当初尸体被背来时,都堆地很高,上面被人用石头掩埋,压实;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尸体都完全腐烂,骨头也变的松脆,加上四周都是空地,没依没靠,以至于支撑不住上面的压力,恰逢众人一踩,更是雪上加霜;而么么地一敲,引起下面空间的震荡,支撑石头的尸骨,也立刻随之坍塌。 也就在这时,从这些骸骨的中心,突然传出一阵异常的响声,好像有什么在里面爬动。 所有的人都听地清楚,刚惊魂未定的陈嫣然不禁连退了几步,惊呼:“什么东西?” 游方还没真正受到过害怕,淡然地说道:“能有什么东西,大不了是几只老鼠。难不成还会爬个贞子出来啊。” “别瞎说。”么么瞪了他一眼。 夏一长没有直接下定论,而是拣起一块石头,朝那石头堆上扔去。很响,接着滚落的时候还带出一阵乱响。如果是老鼠,自己这么多人在这说话,此刻又被石头一惊,应该蜷缩着躲藏起来,没理由还会爬动。 然而,里面的东西却好像受到了刺激,反而动地更勤快了,声音也更大了。 夏一长清楚了,那里面绝对不是老鼠,说不定是什么动物,被掉下的石头给压下面了。可是,会是什么东西,这么多石头压下来,少说叶有十数吨,它居然会没事?难道都躲骨头的缝隙间了? 慢慢地,声音越来越大,就连上面的碎石都开始抖动起来。 这让所有人都开始恐惧起来,叶嘉仪与么么都围到了夏一长的身边。游方还在安慰么么:“别怕,只是只大老鼠。”你妹哦,那有老鼠会有这么大的动作。 突然,就在张志被压的地方,那十几个骷髅随着抖动滚了下来。紧接着,爬出来了褐色两只虫子,张着长长的触须,椭圆形的身体,细小的六只腿,或许是喜好血腥味,爬到张志流下的那滩血迹上,就拼命地吸食着。 “我擦!”游方大叫了声:“原来是两只蟑螂。”没错,出来的两只虫子的模样几乎与蟑螂一模一样。 可陈嫣然已经惊骇,花容失色:“这……这是蟑螂吗?” “肯定是。”|游方说道:“只不过比较大而已。”偶地神啊,这还是比较大吗,看这两只蟑螂,足有篮球那么大,估计吉尼斯记录里也没见过这么大的。 “呕心!”陈嫣然看着那两只虫子吸食血迹的样子,似乎很不舒服,抓起一块石头,将一只砸死。可面对同伴的死亡,另一只虫子丝毫不惊,仍旧继续吸食着。 “这……”张教授看着那虫子,惊愕地说道:“这可不象蟑螂?倒象是……是……” “是什么?”夏一长也没见过这种虫子,但他相信绝不是蟑螂,疑惑地看着张教授。 “是尸虫!”张教授毕竟考古多年,东奔西走,见识比较广,说道:“没错,这是尸虫。一般只会在一些大型墓葬中才会有,它们极少外出,所以没几个人知道这个。” 夏一长不知道什么是尸虫,可他对那“大型墓葬”四个字立即有了反应。迅速地开了天眼,环顾四周;即使是再弱的光线,在天眼的视力下,也变地清晰。眼下的情景让他吃惊:周围一片齐整,完全是人工开凿的,贴墙角落,还四处丢了不少瓷器陶罐以及散落的木器家具;而在正前方,居然是一条完整的大路,起码能容三辆汽车同时通过,笔直地,通向地下深处。在远点,他也看不清楚,就黑蒙蒙地一片了。 只听张教授又说道:“一般来说,这种虫子都是群居的,很少有单独在一起的。说不定,这附近还有很多。” “哈哈。”眼看四周没什么异常情况,夏一长笑起来了,说道:“说不定,就这两只,他们是一公一母,出来偷欢的……”话刚说完,却见骷髅堆里又陆续地爬出几只尸虫;而且;而且,开始越来越多了,片刻就汇集了数十只之多。那地上的血迹,顷刻就给吸了个精光。 几人都吓灵异跳,游方惊叫:“操,夏一长,你个蛋蛋地,这怎么会有这么多偷欢的?” 张教授看到这么多虫子,似乎有点紧张了,喊道:“大家快过来,围在一起,这虫子生性凶猛,闻到血味,会疯了一样地攻击任何大型动物的。” 可迟了,这时候的尸虫已经闻到了张志脚上的血腥味,开始快速地向他爬了过去。 36.卷二 地下亡城-NO.35 尸虫(2) 王海面露惊恐,急忙拉起张志,饶了过去,与几人站到一起。张志脚上的伤虽然经过简单的处理,不过,还是在滴血,每走一步,都要流下几滴。那些虫子,则跟在后面抢食。 陈嫣然尽管害怕,还是走在他二人后面,没有先行逃离,边走,还边拣石头,砸死了几只。 夏一长与游方五人,也快速地拾起了几块石头,拿在手中,看着爬过来的尸虫群,丢砸过去。虽然又砸死了十余只,可那些虫子似乎一点都不害怕,依旧如水一样向他们流过来。 耳闻着,还传来一阵轻微而细小的脚步声,以及那些尸虫兴奋的“嚓、嚓”怪叫声。 几人凌乱了,但凭丢石头,绝对打不死这么多。何况,那些虫子移动地很快,他们也不一定会全部打中,失手一、两次,就得浪费时间,增加危险。 “夏一长。”陈嫣然开始叫了起来:“你不是说你懂动物语言么,你跟它们沟通一下。” 其实这刻,夏一长已经在沟通了。只是,这些不是那些大脑强壮的温血动物,而只是群低等的虫子,大脑容量几乎为零。要与它们进行交流,那有那么容易。晓是他集中精神,努力地想与它们取得一个交流点,却毫无所获。听到陈嫣然叫,回道:“妹子啊,姐啊,这些东西都没脑子的,我找不到它们说话的技巧啊。”其实他也是情急忘了,这尸虫长年生活在地下,不见阳光,它们彼此间的交流,完全是靠触须以及各自身体的气味来交流。夏一长想通过脑电波或意念,又怎么会有结果呢。又尝试了一下,嚷道:“不行啊,这东西沟通不了。” 虫子已经爬到跟前,所有人不得不步步后退,可是临近暗影处,又不敢再过去,唯恐到里面更加耳目不清,万一有什么变数,岂不更麻烦。 逼不得已,几人只得围着刚才掉下的石头转圈,也好在那些虫子不聪明,没有分开围堵,而是不断追寻着地上的血迹吸食,才让他们有机会退却。 转了两圈,那些虫子看追不上几人。突然,有几只居然突然飞了起来,直接扑到张志的小腿伤口上,奋力咀齿咬了起来。虽然说隔着衣布,没咬到肉,却也将他吓地不轻。王海迅速地用手将它们拍落,再踩死了一只。剩余的,却非常机警地躲过他的脚,反而扑到他脸上。 王海此刻也真正见识了这些虫子的厉害,它们那细小的脚上,居然长着锯齿一样的利器,可能是用作分割食物的;在他脸上划了两下,只觉几阵疼痛,立刻就出现了几道血痕,血珠也紧接着滑落下来。 陈嫣然此刻也有点急了,喊道:“夏一长,快想办法啊。” 夏一长自然在想办法,可是他确实夜没办法,又问张教授:“张老师,你见识过这东西,知道有什么破绽没有?” 张教授说道:“有什么破绽?这东西凶残性质不亚于虎狼,却又更不屈于害怕,看到猎物,那是没命地扑杀,不死不休……” “得了。”夏一长又砸死了一只虫子,说道:“说的它们象死士一样,有什么狗屁用。你直接说我该怎么杀死它们?” “就这样,砸死。”张教授又用石头砸死一只,说道:“这东西很讨厌的,不过,它们身上全是一种特殊的油脂,非常容易燃烧,我们以前在一个地方烧过,做照明不错。”这里,石头非常多,他又迅速地拾起了两块石头。 可是,这样绝对不是办法,虫流来势凶猛,要不了多久,肯定就会将自己几个累倒,任凭其宰割了。这时,叶嘉仪踩到了一块小石头,脚下一滑,居然摔倒在地,同时,又有几只长翅膀的虫子飞来,落到她身上,吓地她惊声尖叫,慌忙用手拍打。 夏一长心头一紧,也是弯腰拍去她身上的几只虫子,又用手中的石头砸死一只。这虫子死后,不象别的动物,流出来的全身怪怪的红血明水,却是黄橙橙的一种体液,看着象油,还有一种异香。夏一长只是粗略一看,拉了叶嘉仪站了起来,同时,心里不禁一动,喊道:“谁有火机?” “操。”游方叫了起来,或许是想着他昨晚的情况,骂道:“你丫地,什么情况了,还有心事抽烟?” “我有!”王海叫了声,抛了过来。 夏一长没理他,而是接过王海抛来的火机,边退着,边试着打了两下,看着完好无事。等退到一只虫子尸体边上,他突然蹲了下来,“啪”地一下打然火机,去点那虫子。 “砰!”象点燃了汽油,虫子的尸体迅速燃烧了起来。夏一长大喜,急忙站起来,用脚将那火堆向攻来的虫群踢去。 “砰”、“砰”、“砰”…… 立刻有十余只被点燃。其余的则迅速地分开,躲避着那些刚刚燃烧乱窜的虫子。 “好也!”游方大叫了声:“有救了。妈地,还以为要做这些东西的点心了。” 其他人自然也是一喜。可是,好景不长,那些虫子并没有因为同伴的被烧而逃避,反而更快速越过燃烧的虫子,在前面又集中在一起,浩浩荡荡地追来。 说是追,其实他们也都不过围着这掉下来的石头堆转。六十多米的圈,都快跑五遍了。 此时此刻,夏一长心里有数了,边跑就边将脚边的死虫迅速点燃;片刻,这地方就有数十堆小火。这些东西容易燃烧,却非常耐用,一只虫子半天都还没烧尽。 火多了,那些虫子也开始乱了,毕竟是个低等动物,没有思考的能力,断断续续地又烧着十余只,其他的就开始四散跑了。虽说,食物重要,可任何动物都会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更重要。 一行人,终于可以坐下喘口气了。游方已经满头大汗,么么的脸色也显地非常难看。王海则继续转了两圈,确定没看到虫子,才放心做了下来。 陈嫣然在一边,奇怪地看着夏一长;这个看着年纪不大的男孩,却有着他们这些刑警都没有的异常冷静与机智,似乎更有着异于常人的勇气。想着他以前说的那些混话,也觉低不是那么讨厌了。 休息了一阵,几人才感觉到恢复了点力气。由于强烈的好奇心,张教授开始翻动着石头,里面越来越多的骨头呈现在大家面前,空气中,散发着一股异样的味道。他时不时地叫着几句:“真在这里啊!”久经坟墓考古的人,或许刚才的惊吓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 游方则爬上了石头堆,看着上面,似乎想寻找出去的办法,愣了半分钟不到,就嚷开了:“娘地,爬不上去,怎么办?想下办法啊,万一那些虫子再回来,我们不又有什么麻烦了?” “怕个鸟!”夏一长得意晃了晃火机,说道:“我有这个,来多少都给烧了。嘿嘿。” 37.卷二 地下亡城-NO.36 手机发瘟 “别吹了。”叶嘉仪此刻掏出一条手绢,给他额头上擦了下汗,说道:“刚才不知道是谁,吓的都没主意了。” “嘿嘿。”夏一长笑道:“娘地个茄子,是有点慌了,不过还好……”说话的同时,一双眼睛直溜溜地盯着叶嘉仪,那俏嫩的脸蛋因为刚才的跑动而气血充足,一片娇艳,说道:“嘿嘿,你可真好看。”若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他就冲动着想上去啃几口。叶嘉仪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王海掏出了手机,说道:“我打电话叫人来。”可是,等他开了屏幕却奇怪地叫了声:“咦,怎么没信号啊?” 陈嫣然走到他旁边,说道:“山里面,本来信号就不好,何况我们还在洞里面,你站到高点的地方试试。” 王海“嗯”了声,快步跑到石头堆的上面,举着手机看。 张教授在下面着急地喊道:“别跑上面,小心把下面的骨头都压坏了。这些东西,说不定大有用处。” 王海说道:“就站一会,我看下手机。”可他仰头看的时候,却大吃一惊,惊恐地喊道:“怎么回事?我手机怎么成这样了?”慌忙跑了下来,直接将手机递给了夏一长。 夏一长搞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居然会将一个刑警队长吓成那样,接过,一看也是吃了一惊:只见开始绚丽多彩的手机壁纸,居然出现一片象老电视那样的黑白雪花,还带动感地微微闪着。不由惊叫了一声:“你的手机发瘟了?” “这是怎么回事?”叶嘉仪看着夏一长手里的手机,奇怪地问道。 么么则道:“不会……不会是有……那些东西吧?”声音,明显地有一丝恐惧。 夏一长没有出声,而是看了看四周,没见任何异常。不过,一缕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象猫一样隐藏在里面那黑蒙蒙的深处,先天有着这功能的他,比其他人有着更为灵感的感官能力。轻声说道:“有这个可能。” 么么说道:“你……你别吓我,夏一长,跟你这两天,我可实在是再承受不住了。”说完,还带着点哭腔。 “怕毛啊。”夏一长道:“我提前告诉你们,是要你们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不是给我提前就害怕了。要不然,等到后面,我们还要不要混下去啊。” “夏一长。”陈嫣然走了过来,说道:“害怕是正常的,你也别太强人所难了。” “你也害怕?”夏一长看着陈嫣然,说道:“真害怕,就过来,我给抱一个。” 陈嫣然没说话,倒是边上的叶嘉仪,猛地拧了他一下,说道:“你说什么啊?” 夏一长痛地“哎呦”一声,跳开,才知道自己一时说快嘴了,解释道:“嘿嘿,没说什么?开玩笑、开玩笑,逗她玩的。嘿嘿、嘿嘿。” 同学那么久,叶嘉仪也知道他嘴巴就那样,有事没事,总想讨点便宜,也就算了。 游方也过来看到了状况,惊叫了声:“靠!他这手机哪卖的,壁纸那么牛?介绍下,有机会我也去淘个。” 夏一长愣了下,说道:“介绍个茄子,游方,把你的手机给我看下。” “看个毛。”游方说道:“我那手机你还看地少啊,每次换新的,不给你看去几百块的电话费。”话这么说,手却不自主地掏出了手机,递了过去。 夏一长接过,说道:“切!稀罕了,你老子那么有钱,少抽包烟,都给攒回来了。” 游方道:“他攒个屁,我都不知道他哪天嗝屁的时候会给我留下什么,到底是钱呢,还是外面有个私生子,这个混蛋……”由此可以听出,他们父子关系似乎并不好。 他家的事,夏一长没兴趣,开了他手机,却见屏幕完好如初,信号满格,风骚的三点式女郎清晰可见,刚想说声:奇怪。却见惹火的壁纸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也是一片雪花点了。 这下,他有十足的把握,认为是有灵异体在作怪了,心里不禁一阵发毛。急忙凝气再聚神天眼,扫视四周,依旧没任何异常。 也就在最后一刻,他清晰地看到有四个闪着异常莹光的人影在黑蒙蒙的远处匆匆走过。所幸的是,他看出他们并没有朝自己走来,而是轻轻一晃,眨眼即失。夏一长不能肯定是不是他们搞的鬼,可是刚经过尸虫的惊吓,他不想将这种未明晓的因素带到这来,而引起不必要的惊慌。 这一切,对于边上的普通几人,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 张教授是个历史迷,危险刚过,他又开始翻动那些石头,寻找下面的尸骨。这时,他还没听到他们说话的异常,完全在忙自己手里的活。 三女孩却对他这举动有点害怕,远远站着。 “拿我手机玩啊。”游方说道:“快打电话,找几个朋友来,带上点绳子,好歹怎么也在天黑之前将我们拉出去啊。”他到现在还不清楚,手机居然没一点信号。对于王海的话,他只是认为对方手机不行。 “别吵!”么么白了他一眼,说道:“没看到夏一长在想问题啊,该求救的时候他会打电话的。”转头看夏一长,问道:“怎么?也没信号么?” 夏一长急忙将他手机藏入自己口袋,说道:“不是没信号,他这破手机没用。” “拷!”游方叫道:“没用,没用你还我啊。” 夏一长瞪了他一眼,斥道:“破手机你还你做什么,我给保管了。”他怕还给对方,万一游方又打开看,一惊一诈,只怕又引起众人的恐慌。 可在这时,陈嫣然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她拿了出来,奇怪地说道:“不是说没信号么……” 夏一长未等她看清来电显示,就一个健步冲了上去,夺了过来,一脸嬉笑,说道:“现在紧张时刻,不准接男朋友的电话。”说完,直接挂了。 “你毛病啊。”张志叫了起来:“好不容易有信号,可以求救了。你挂他干吗?” 夏一长何尝不知道有电话可以求救,可是刚才的情况已经很清楚,根本不可能会有电话打的进来。联想刚才的情况,他不清楚将是什么声音在另一头说话,为了免去不必要的恐慌,他只有出此下策。 “嘿。”夏一长说道:“干你什么毛事啊?我就不喜欢有男地给她打电话,怎么,你咬我啊。” 其他几人则是气恼地瞪着夏一长。叶嘉仪还在他手臂上拧了把,似乎为他刚才的话很气恼。夏一长看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凑到她耳边,说道:“不管出什么事,一定要跟在我身边。”他是笑着说的,几人之当他又在说什么荤话,都没在意。 叶嘉仪则愣了下,心头隐隐地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了。 王海则没有与他们争执这些,围着石堆转着,眼看头上,似乎在寻找着上去之道。 张志又道:“我现在不方便,要不然真想去咬死你。” 38.卷二 地下亡城-NO.37 警告 游方也是一脸的脾气,吼道:“你丫地就是有毛病,若不是我兄弟,真想一脚踹死你个鸟人。” 夏一长不在乎他俩人说什么,只是又紧紧地瞪着陈嫣然看。而陈嫣然则被他看的不好意思,手机也不来要,低了头。 么么说道:“唉,可惜了一次机会,夏一长,你再打次,要不然,我们该怎么上去啊。” 语音刚落,夏一长手中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还是陈嫣然的那台。闪动的屏幕,出去了一个奇怪的号码——居然全部是“0”,一连九个。夏一长还真不敢接,而身边的叶嘉仪看地清楚,都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 陈嫣然突然跨了一步,迅速地将手机从有点发愣的夏一长手里夺了回去。 夏一长一惊,急忙叫道:“不要接!” 可是迟了,陈嫣然鄙夷地瞪了他一眼,看都不看,直接按了接听,将手机放到了耳边,轻柔一声:“喂……” 所有人都愣了下,不是因为陈嫣然接电话,而是因为夏一长那紧张的表情。 王海作为一名有着多年经验的刑警,知道这电话必定不寻常,如不然,夏一长不会这么紧张。匆匆走了过来。 陈嫣然只吐了那一个字,略带笑容的表情就此凝固,闪烁的眼神突然变地无神。 王海愣了下,知道事情有了变化,直接一巴掌就将她手中的手机拍落在地,摔了个稀烂。 夏一长也是跨到她身边,迅速地抬手,用拇指在她的眉心使劲一戳,立刻,陈嫣然直挺挺倒了下去,象具僵硬的尸体,夏一长趁此又将她揽腰接住,放在地上。 边上的王海的愣了,多年的社会经验,让他怎么也想不透发生了什么事。但还是本能地蹲了下来,只见陈嫣然的脸色已经变地苍白,嘴唇紧闭,惊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回个蛋!”夏一长此刻很是气愤,自己明明把手机抢过来,却不料她又会抢回去,吼道:“我说了这电话不可以接的,怎么就不信老子呢。操!” 此刻,所有的人都迅速地围了过来,即使是忙碌的张教授与受伤的张志,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个个都有点惊悚,无法在淡定。 夏一长又在她鼻端掐了几下,陈嫣然才悠悠醒来。 “操!还想勾魂,什么角色啊。”夏一长看着她那迷惑的眼睛,心里不禁怦然一惊,抬手就压住陈嫣然的头顶。旁边的人自然看不出什么,可他却看地清楚,在对方头顶,一团若有若无的白色雾气就要冒出.他不知道自己这手行不行,但出于本能,还是按了。 可是,眼看着要被自己压下去的一道魄,突然又反弹回来,力量很大,直接将他的手震开。“嗖”地一下,就飞入了洞内深处。 “糟了!”夏一长惊叫了声,眼看那白雾消失不见。 王海自然看不到什么情况,可听夏一长的口气,不禁着急地问道:“怎么回事?夏一长。” “她……”夏一长看着陈嫣然,着急地说道:“她的一道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吸到里面去了。” 边上几人都是一愣,均不知夏一长说的是什么。 而陈嫣然此刻醒了,却突然象容光焕发,精神饱满,急急地站了起来,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我什么东西丢了”边说着,还边抓住夏一长的胸口,使劲摇晃着。 叶嘉仪急了,使劲去拽陈嫣然,说道:“你干什么啊?发什么疯啊?快放手。” 王海也叫道:“陈嫣然,你做什么。快松开。” “我……我……”陈嫣然则一脸委屈,说道:“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怎么回事,我控制不了自己啊.这是……这是怎么了?” “拷!”夏一长被她抓着,想去分开她的手,,可一碰到她那娇嫩的肌肤,却是怎么也使不出那能造成伤害的劲来,只好一边轻轻握着,一边说道:“你快放手啊。”心里却又有某种舒服的享受,不禁又点莫名其妙欣喜。 还是王海力气大,两下就将她拽开。喝道:“陈嫣然,你怎么回事?” 陈嫣然一脸苦相,说道:“我……我不知道啊,我怎么就控制不了自己……”边说着,还边挣扎着。 夏一长却猛然醒悟,刚才那道白光…… 略一思考,开口说道:“刚才……她的魄……,她失去了一道魄,没了身体主见……”惊呼了一声:“她失去控制能力了,快,王队,把她拷起来。” 王海一愣,显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主意。 而陈嫣然自己已经叫起来了:“对,拷……拷我手,快拷起来。” 同时,边上的张志已经解下手铐,递了过来。王海愣了下,可最终还是接过,将陈嫣然拷了起来。 可陈嫣然依旧抖动着,面露惊恐,嘴里喊着:“怎么回事……这是怎么了?我……我……” “别我了。”夏一长叫道:“叫你别接电话,你偏不信。娘地个茄子,老出麻烦。”说着,眼看洞内,神情凝重,说道:“这会是什么地方,居然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什么厉害东西?”张教授还有点不清楚状况,看着夏一长,奇怪地问道。 夏一长没解释,这问题太复杂。但听父母说过;以前传说有能摄人魂魄的恶鬼,长居地下,日吸地之阴气,夜出可吸天之阳气,所以不愿堕入阴间,随时间推移,免入轮回之苦。 也就在这时,其余几人口袋里的手机又同时响了起来。叶嘉仪与么么则是如触电流,迅速掏出,看也不看,惊叫了声,直接扔去一边。 张志与张教授则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办,一脸恐慌地看着夏一长。 夏一长自己口袋里的手机也在震动,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掏了出来,眼看来电显示,却不是那九个“0”的号码。 雪花点的中间,居然没任何显示。 拿着这手机,夏一长感觉象拿了个拉开保险的手雷。他也想扔出去,可是又觉不妥。此刻大家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如果自己也乱了,那这群人就真麻烦了。 可要接听,他也很犹豫,陈嫣然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或许,这不是刚才的那个。他心里这样想着。 同时,他又开了天眼,扫视四周,没见任何异常。所有的景象,就象戴了夜视仪一样,黑白,却很清晰。 手机还是在响着。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夏一长的身上。 夏一长知道他们在等自己所做一个动作,他有点害怕。可最终还是按了接听键,把手机靠到自己的耳朵边。里面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什么异常的声音,只有一个人说了句:“带你的人,尽快出去。”然后,就挂了电话。 夏一长愣了,这声音明显不带着敌意,可是却冲满了警告。 39.卷二 地下亡城-NO.38 鬼请 推荐,收藏,有木有。流氓恳求,男看官,雄起;美女们,挺起;O(∩_∩)O谢谢。 ———————————————————————— 叶嘉仪奇怪地看着夏一长,有点惊愕地问道:“怎么……是谁的电话啊?”同时,一只小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夏一长定了下神,看了眼她,又看众人,说道:“先别管那么多了,我们尽快想办法出去。”刚才的声音,他听着有点熟悉,却又一时记不起是谁;这,开始让他有点慌乱了。 没人问夏一长原因,但知道一定是有什么古怪或危险的事将要发生。所有的人都开始寻找,看有什么工具可以帮助自己一行人回到地面。 然而,这洞内空间宽阔,即使是最近的岩壁,也离有二十多米远,无法攀登;也使的那塌陷的洞口象半天悬着一样,无法触摸。 游方想着用石头叠起来,可才码了米许,就已经垒不起来,轰然倒塌。 而这时的陈嫣然,也有点凌乱,手上停止了舞动;脚又开始不安分,居然站了起来,悠然地朝洞内深处走去,好在张志紧紧追上,一把将她拖住。不过,她也在张志的痛处踢了一下,痛的他“哇哇”大叫。 王海看到这情况,又不得不走去制止陈嫣然。 几人都是一阵叹息,谁都没什么实质性地进展。看来,唯一的办法,就是在这等人来救。 想着刚才的警告,夏一长有点担忧。再看刚才塌陷的地方,已经被张教授翻开一大片,裸露出大堆的尸骨。想了下,连忙叫上游方与张教授,将那堆尸骨翻开。 没人明白他想做什么,可现在他才是这方面的专家,说的、做的,自然有着专家的看法。即使是叶嘉仪与么么,看着那些骷髅,尽管害怕,也壮起胆子,开始动手帮忙。 生与死,本身就是两个极端。肉与魂,在死后,自然也成为两个背离的东西。 夏一长自然明白其中的道理,自己一行人身上生气太重,已经引起了里面某个东西的注意。他要做的,就是掩盖所有人身上的生气。他不知道这办法是不是管用,可起码也是个办法,比干等着要强。 拔开一个大堆,他叫所有人都挤到里面来,这样,外面全是尸骨,阴气很重,说不定可以混过去。 可也就在这时,突然一阵风响,一条巨大的藤蔓从上面摔了下来,垂悬在三米外,摇晃个不停。 所有的人都是一惊,可随之又是大喜。晴天白日地,居然天降奇事;这可不是大海的稻草,简直就是游轮,看那粗壮的样子,完全可以供大家攀援上去。 游方最是积极,二话没说,欢呼着跑了过去,一把抓住,使劲拽了拽,看的出来,非常结实。 而夏一长此刻却是大怪:自己一行上面根本没留人,谁会在这时候施援手? 过路的?不可能,这村子一般都没人会来,就更别说靠近这偏僻的崖下。 “我先上去。”游方笑容满脸,急忙就向上爬去。 可这毕竟是个好现象,夏一长也不想深究,相对来说,没什么比这更鼓舞人心的了,叫道:“都别急,一个一个来。”看着这藤蔓,他完全有信心让大家都逃出去。 王海没急,他此刻突然有点担忧,看了眼陈嫣然,低声问夏一长:“夏一长,那……陈嫣然出去了,不会有什么事吧?” 夏一长愣了下,又看了眼陈嫣然,说道:“她的魄被摄去一道……想没事,那怎么可能?” 陈嫣然愣了:“那以后……我就是这个样子了……”她有点想哭,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夏一长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说道:“除非……我们进去找到你的那道魄。否则,什么医学手段都没用的。” 而在这时,游方刚爬上去的藤蔓,突然无缘无故地着起了火来。而且势头很猛,想被浇上了汽油,一瞬间,就化为了灰烬。晓是游方撒手地比较快,但依然眉毛被烧了个精光,摔在地上,吓地“哇、哇”大叫。 紧接着,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就在夏一长原先看到有四个鬼魂出现的地方,两边石壁上居然亮起了两把火把。接着,依次每隔五米,就有两个火把亮起,朝自己这边延伸过来,一直到天光的边缘,才没再出现。 所有人都呆了,不知道什么情况;游方更是吓躺在地上,动也不敢动。 妈呀,要这么玄乎么?夏一长吃惊不少。他看到过鬼,也不怎么害怕鬼,可是却没听说过有这么离奇的事?更没听父母有说过这么灵异的事情?看地出来,这里面更是有着不寻常的东西。 可是,这却就这样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闪烁的火把,将洞内照地通明,可以清楚地看到那一连过来,好像是个通道,尽头的深处,依旧一片漆黑。 这会是个什么信号?夏一长开了天眼,才密匝匝地看到有二十多鬼魂朝这边走了过来。所穿地,居然是青一色的兵服,头戴盔甲,手持长戟。他愣了,在外面,已经见识过这些士兵的厉害;单那六个,就已经让警察局二十多人心惊胆战。现在,一下出现这么多,这后果,真有点不敢想象。 面对这阵容,绝对没赢的机会,他都已经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了。 可就在这时,那些鬼魂在距离自己十几米处,突然停了下来,各自分两边站好,其中一个,看似领队,居然朝夏一长开始招手。 夏一长还准备想低头躲起来,没想到对方已经发现了自己,只得硬头皮站了起来。看到王海也要站起来,赶紧做手势让他别动。心头却叫:你招你娘个B啊,老子不去行么? “操!怎么回事?”游方没看到鬼魂,只是这怪异的事情已经让他凌乱。站了起来,奇怪地看着,身体却不敢有任何过多的动作。 那个鬼魂此刻又指了下夏一长的身下,意思很明显:里面还有人。 夏一长愣了下,对方是早知道自己有同伴的,只是他也不清楚对方知道多少。愣了愣,他将陈嫣然拉了起来,只有她的魄被掳去一道。自然他们也该知道她的存在。娘西皮地,拖个漂亮地,真做鬼了,也风流一把。眼睛斜看了叶嘉仪,心又道:有机会,你还是好好活着吧。 起身的陈嫣然看着面前奇怪的火把,嘴上说不出话来。然而,奇怪的事发生了,她的双脚居然又开始朝里面走去。心头大惊:“怎么……怎么回事啊?”双手,不知觉抓紧了夏一长的袖子。 只有夏一长清楚,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控制了她的那道魄,逼她进去。 王海低声叫道:“夏一长……,她……” “别说话。”夏一长低声道:“有队鬼士兵,我去引开他们,你们找机会再逃出去。”他不想充英雄,如果有机会,他还是会先选择逃走的。可是,情况已经不允许,对方已经看自己看的非常清楚,异常的举动说不定会引起他们的过激反应。是好是坏,要有这么一遭,还不如给他们留点机会。万一,对方没发现他们,那他们岂不是获得了更多时间。 张教授更奇怪,他从尸骨的间隙里,根本就没看到对面有任何东西。但看到所有人都紧张地一动一也不动,他也不敢乱动。只是紧张地低声问道:“谁?有什么东西在哪边?” 没人回答。 夏一长有斜眼看了眼王海,说道:“王海,他们好像没发现你们,你个老茄子,一定要把他们安全地带出去。” 叶嘉仪急了,问道:“那你呢?” “我没事。”夏一长努力平静了下心情,说道:“他们好像没什么恶意,说不定能轻松搞定。最主要是你们,根本看不见他们,很麻烦的。” “那……陈嫣然呢?"王海又道。 “死不了。”夏一长说道:“嘿嘿,那么漂亮,我也不会舍的让她死的。”说着,轻轻走出了尸骨堆。其实说这个,顶多也是安慰下他们和自己,那里面将会是什么样子,他夏一长又不是鬼,自然也算不出来的。 张志在后面说道:“这小子,不管出于什么状态,总是改不了这鸟脾气。” “夏一长!”叶嘉仪说道:“你一定得给我回来!知道么?” 40.卷二 地下亡城-NO.39 好大一座城 求收藏、求推荐、求评价、求花花 ————————————————————————— 夏一长没说话,过多的言语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同时也不希望有任何人跟来,自己这一去,说不定就报废了,他不希望有更多的人一起去报销。而其他人也确实未跟过来。 除了游方,这家伙已经坦然暴露在对方的视线范围内,不去不行。 看到夏一长朝他招手,游方有点莫名其妙。但还是随夏一长走了过去,低声问道:“怎么回事?这些火把……被什么人给点燃的啊。” 夏一长笑了笑,说道:“没什么人,这地下,只有鬼。”他说地很坦然,这时候,欺骗绝对不行,必须要他做好提前的心里准备。 “鬼个蛋。”游方看不见,还是不怎么害怕。又看着前面,说道:“我们去哪?” “嘿嘿。”夏一长又笑道:“保证是个让你发财的地方。”说着,又看边上群鬼。竟然无一说话,都是面无表情地走着。他们身上的盔甲都已经毁坏,也可看到身上很多的伤口,甚至是一些血污的痕迹。由此可以推断:这些人很可能是战死的。 这又让夏一长想起了那把刀,听着说,应该是忽必烈之物。再看这些鬼的装束,与那些骑士无二,心中更为怀疑这里面似乎就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慢慢走着,夏一长也清楚地看到了两边壁上,全部都雕绘有不少彩画,虽然看不清楚是什么,可那鲜艳的色彩,还是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不清楚,这些东西是怎么保存的,比现在那些衣服、被单要保色的多。 慢慢走着,两边的火把也依次熄灭。 夏一长回过头,看了眼后面,叶嘉仪此刻已经露出了个头,她自然也看不到这些鬼魂,心里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可看着火把逐渐熄去,那眼神,有着说不出的担忧与惊恐。 只有王海,心里模糊知道一点,大概是出了什么重要的状况。低声问张教授:“你带有手电么?” 张教授点了点头,作为野外参考的必要装备,这些东西他还是时常准备在包里。 那边的游方此刻感觉到了事情的古怪,心里也开始发毛。息到第三把火的时候,他有点控制不住了,扭身就往回跑,口里高喊:“我不去了……” 夏一长一惊,想拉住对方,却一手捞空。心头暗叫:完了。他以为这些鬼魂一定会出手,不说一下置他于死地,起码也会给他弄个残废,直接拖走。 可没想到,那些鬼魂居然对他视而不见,仍随他跑了回去。 夏一长自己都心头一动,也想就此回去,暗道:老子要是跑了,他们会不会追哦?可看着陈嫣然,脚步悠然地朝里面走着。不过,脸上却是一片惊恐,眼神迷乱,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怎么回事,手脚都已经不受控制.看到游方突然跑回去,她心一下就乱了,生怕夏一长也跑了,喊道:“夏一长!”她没说太多,可那语气是显地如此害怕,同时又冲满了祈求。 看着那张绝美的脸,突然变的如此惊恐,夏一长心肠不禁一软,说道:“放心,我不会走的。”他还主动一点,伸手去抓住陈嫣然的一只手。暗叹一声:夏一长,你以后不会老死,也不会为钱死,只怕会死在这些女孩的裙子下面。 若在平时,陈嫣然必定是将他一顿臭骂,挥手挣开。可现在,情况明显不一样了,陈嫣然反而投去感激的眼神。或许,这危急时刻,心里不禁与他建立起一条相连的丝带。 夏一长叹了口气,说道:“放心吧,不会让你死的。”说这话,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没底,可是,现在,他除了安慰,什么也给不了。逐又笑了下,说道:“上次你答应了,输了要做我一星期女朋友的,我看就选今天开始吧。怎么样?”他握着她的手,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奇怪的感觉——有种想做坏事的感觉。 陈嫣然没说话,对方明显地有种趁火打劫的味道。她如果不答应,说不定夏一长就会扭身就走,象游方一样;可如果答应,这事对自己说来也未免太荒唐了。 “不会吧?这事还要考虑?”夏一长说道:“我可是跟着你把命都往里面贴咯,小姐。你居然连点个头都那么难。”边说着,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 娘地,女人啊,老子可是把头都系裤带上陪你走哦! “你都有女朋友了。”陈嫣然低低说了一句。这不能算借口,谁都不想去做第三者,更何况她陈嫣然自身条件优越,家庭背景丰富,怎么会要这样的一个男朋友。最要命的,居然还只是做一个星期的临时女朋友,说穿了,自己不是去做临时炮友么。她没那么笨,为一句近乎玩笑的话付出那么多。 夏一长自己也清楚这些,说要一星期的临时女朋友,那也是个无法实现的愿望。他对女性很“渴”,但不会强饮,更知道喝了就要负责。所以,他也只是想在口头上粘点便宜,说点荤荤地话,寻点开心,可能的话,搂搂抱抱,没事擦点油。 “切!”夏一长说道:“不愿意拉倒!哥有的是美女喜欢,不稀罕你一个!” 听着这话,陈嫣然不禁松了口气,如果他这时候真那这事来要挟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场的情况很清楚也很模糊,她知道自己背什么东西控制了,带去的地方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的地方;还有边上,昏暗的光线下,似乎还有不少尸虫在随行。她感觉到危险,却不知道危险究竟来自何方。 而唯一清楚的可能就是夏一长,她不想就这样惹他不高兴。可是,也就在这时,她觉的自己好像开始欠他什么了。 说穿了,夏一长是用自己的命陪自己进去,前面的危险不知所云,无法预测。 他还真是个带种的好男人!只是太小了!陈嫣然想道。 火把就要全部熄灭,夏一长不知道出于什么冲动,快速地从墙壁上拿了一把。脱离墙面的火把也就没熄灭。而周围的鬼魂似乎对他这个动作,毫不关心,几乎看都不看。 来到路的尽头,一片漆黑,即使有火把的照明,也什么都看不清楚。夏一长感觉黑暗就在面前,可是手里的光线却刺不破它。 朝前跨了一步,又豁然开朗,光线也是随之一变,突然明亮起来,就象进入一个阴雨天的世界,昏暗,却又清晰。景象,也随着改变,呈现在面前的,居然是一广阔的洞天,就象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山谷,四周高墙壁垒,不见天日。 夏一长迷糊了,竟然还在洞内,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光线呢?四周壁上可是没见有任何照明物啊。再看头上,才明白原因,原来上方居然是一大片成玻璃状透明的的物体,面积看着几乎有千平米,微微地渗着些微光进来。夏一长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造究的成果,可这现实却是让他大大地惊喜了。 不远处,居然建有一座城池!夏一长愣了,他还以为自己会进入一个墓区,尽是狭长与扭曲的通道,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他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阎王殿了。 陈嫣然也是为跟前的情况吃了一惊,不禁脱口而出:“好大一座城啊!” 41.卷二 地下亡城-NO.40 金丝楠木棺 二更到,求各位老大收藏一下啊。哭死……,真没动力了。 ————————————————————————— 这城池,相对这里面的空间来说,是绝对算的上大,可是与古时候那些真正的城池,却还是要小很多倍的。尤其是城中央,仅有一座看似高大雄伟的宫殿,模糊的光线下,还看的不怎么清楚。 夏一长此刻发现,那些护送自己的二十多个鬼魂居然没随自己一起进来,而是留在了外面的通道。他有点糊涂了;那些鬼魂为什么只将自己带到这,而不是直接去城里?他的意念里,那才是他们去的地方。 四周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静。 夏一长虽然见识过异常的东西,胆子相对比较大些,可此刻在这,他也是莫名地开始恐惧起来。 陈嫣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前面走着,抓夏一长的手,却越来越用力了。如果不是她的腿脚不受自己控制,恐怕早就已经被这异常的气氛吓瘫了。 “夏一长。”她开始说话了:“我好怕!” 他夏一长也很害怕,可是听到她这一说,心里倒不觉多了几份男子汉的气概;说道:“怕什么,既来之则安之,我倒想看下,这背后到底是谁在搞鬼。”其实,他自己也知道,即使知道谁在搞鬼也没用,对方居然能勾人心魄,本事自然不同寻常,他夏一长也奈何不了对方。 慢慢走着,夏一长感觉到陈嫣然的步子倒象一种非常优雅的舞步,灵动而又飘然,完全不象她平时那种风急火急的警察步伐。 这城池,居然还有一条护城河,宽略两米,看来也是象征性地挖的。而在河边,夏一长居然看到了一堆骸骨,七零八碎地摊了一地,粗略估计,怕再数百之上。而让夏一长真正吃惊的,是那些骨头穿着的衣物,居然全部是当年侵华日军的服装,旁边,还临散着不少枪支。 夏一长想不到,几十年前,居然还会有日本人进入这里。只不过,看样子他们没捞到便宜,反而把命送这了。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脑袋够的房子为什么没被烧毁,原来,这些日本兵是因为要搜查一些相关的东西,才没放火。 看现在的样子,他们是找到线索了,也进来了。只可惜,出不去了。 夏一长又开始有点恐惧了,既然这么多的日本兵的没能力出去,自己一个人又怎么会有这个可能。说不定,自己会也会象这些日本兵一样,留在这,给那些尸虫果腹了。 城门大开,象张巨大的嘴,夏一长感觉自己进去,就落到别人肚子里了。 看边上,城墙全部用巨大的青石砌成,泛着幽光,倒仿佛象黑玉一样。 里面异常地寂静。 两人都可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还有;那紧张的心跳。 每个人都会害怕,可是真正的害怕,又不是来自外界,而是来自自己的内心。那种对未知以及危险所产生的忐忑感觉。 夏一长就感觉到了这种害怕。 进了大门,呈现在面前的是一片广场,也是青砖铺地,两侧有石马石人无数,整齐站立,相向对立,仿佛一群整装待发的军队。尽头,是一座宫殿,由于光线的原因,看不到它的辉煌,那朦胧巨大的影子,倒看起来更象一副巨大的棺材。 陈嫣然就象进了自己家门一样,轻车熟路,直接朝那宫殿走去。 两人都非常紧张,握着彼此的手,都非常用力。 “这什么地方啊?”叶嘉仪问道。 “我怎么知道?”夏一长低声道:“也不知道自己贪图你什么,居然还会跟你进来。娘地个茄子,要是把命丢这了,就亏大了。” 陈嫣然说道:“你是个好人!” 夏一长说道:“我不想做好人,我要做坏人。起码不用这样冤枉死了,而且死了到阎王哪,他如果问我是为什么死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着陈嫣然没出声,他又继续说道:“我说是好色死的呢?还是救人死的呢?” “当然是救人死的了。”陈嫣然白了他一眼,说道。 “鬼才相信呢。”夏一长哭丧着脸,说道:“如果刚才是别人,打死我都不会跟进来的。娘里个茄子,这次死了,阎王会不会把我那玩意给割了。” 陈嫣然又沉默了。对于这话,她当然比较反感,可是,一想这家伙居然冒那么大的风险跟进来,多少心里也有点过不去。再说了,谁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让他痛快地说几句又有什么关系呢,对自己又没造成直接的影响。 夏一长说了这句,也似感觉有点不妥,可他不这样说,就心里不舒服。慢慢开了天眼,扫视四周,出现的情况居然让他有点意外:这里居然空空如也,没见一个鬼魂走动。 这实在让他有点意外了…… 跟随陈嫣然的步伐,很快就穿过了广场,来到了宫殿大门之外。抬头看上面,书有一牌匾,是什么字,夏一长不认识,但他想无非也就是个什么宫、或者什么殿之类。 轻轻推开门,“吱……呀”地一声,几乎象个拉着长腔的鬼叫。毕竟,这地方已经尘封千年,没人来过,更别说开过这门了。同时,这声音也在洞内久久回荡了一阵,听着相当渗人。 也就在他们进去的一刹那,里面亮了起来,不象灯泡;也不似烛光,而是一种让人感觉到辉煌的金光;象阳光经过黄金反射后的光泽。 夏一长的天眼天眼,已经处于一个长开的状态,可也发现不了这光芒来自何处。没顾地上看里面的设施与装潢,而是积极地观察了几下,确定有没有鬼魂之类的灵异体。他做好了一切的心里准备,甚至都有了被鬼揍的恐怖,然而,结果又让他落空了;这居然什么都没有。 现在,他才观察起四周…… 这是一个巨大的宫殿,完整地圆形,有点象个巨大的蒙古包,中间用九根巨大的柱子做支撑,柱子的表面则是用金漆给漆了一遍。四周,站满石雕的武士,神情肃穆,看样子,似乎有着数百之多。而中间,则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 夏一长心里开始有点清醒了:这场景,不正是皇帝老儿上朝的情景么?照道理,边上应该没那么多的士兵;看的出来,是有意这样做的。 在最里面,好像堆积很多东西,更有不少放着异彩,极象传说中的那些宝藏光泽。 夏一长心有点动了:莫非,这就是葬忽必烈的地方?可这儿,怎么看,也不象一个陵寝,更象一个办公场所。不过……那些东西,随便拿一样回去,老子这一辈子都说不定不愁了。娘地个茄子,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命出去花。边想着,眼睛又狠狠地扫了那些东西一眼,虽然看不清楚,但那光泽已经足以让他心动。 陈嫣然没有停步,而是穿过中间的雕像群,步态轻盈,如果比赛穿着警服,倒象只蝴蝶,悠然地朝里面走去。 夏一长此刻没精力注意这些,眼睛四周紧张地扫视。 “夏一长!”陈嫣然低低说道:“只怕要出什么事了?我的心扑通地乱跳呢。” “我都跳半天了。”夏一长说着,握着陈嫣然的手不知觉地更紧了。这时候,他是真没心事擦油,完全出于紧张。 “我这跳地不一样。”陈嫣然说道:“我感觉好像不怎么害怕了,可是,就不知道怎么心却乱了。” “不会是我弄的吧。”夏一长晃了晃她的手,说道:“我现在真没其他意思,只想这样握着,我们彼此能有点信心。”他这一拉,却是将陈嫣然的两只手给拉了起来,也才发现,对方的手居然还被手铐铐住。问道:“有钥匙么?我给你开了。” 钥匙她是自然有,可是想这自己双手一旦解开,难免又会弄出什么乱子。说道:“钥匙在我口袋里,只是没出什么事就别打开,我怕控制不了自己?” “嘿嘿。”夏一长笑道:“就要你控制不住,现在这地方天大地大,就我们两个人,又孤男寡女,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说着,又盯她笑了下。 “说什么呢。”陈嫣然说道:“我只是感觉这里面的好熟悉,好像都在哪见过一样。” “拷!”夏一长吃了一惊,说道:“你别吓我啊。再乱说,老……我跑路了,你自己一个人在这待着吧。”心道:你熟悉个鸟,无非是恐怖电影看多了。 “不是……”陈嫣然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闭了嘴,眼睛直直地瞪着前面。 夏一长也看到了,在尽头,是一处高台,上面放有两个巨大的棺材。或许,这就是他们要来的终点了。 他不禁头皮都麻了,这地方少说也经过了千、八百年的岁月洗礼,没老鼠也有那么多的尸虫破坏,可是上面那两具棺材居然象新地一样;金丝包裹,灿灿生辉,完全不象外面那种黑黑有点恐怖气氛的棺材。可是,也也正因为如此,他才害怕。 上面的棺椁,他不看,凭着父亲以前的一些叙述,就猜到是一具金丝楠木棺,往年长为皇家贵族所喜爱。可是,按照历年来的习俗,这些东西一般都是深埋地下,为防止盗墓贼,还设置重重机关,密道纵横,想看到,不死也的脱层皮,哪有那么容易看得到的。 42.卷二 地下亡城-NO.41 上面有人 今天三更,第一更到,求收藏、求推荐、求评价。 ———————————————————————— 夏一长也不知道那会是什么,唯一能够感觉的就是一种非比寻常的灵异体——很强大的能量,蔓延着。 慢慢走了过去。 这是一个五十平米的平台,高于下面约有两米,分九级台阶而上。台阶的表面凹凸不平,多雕刻有云一样的图案,云中且又有龙与鹰翱翔,做工极为精细,在台阶两侧,堆砌了两排由下而上的花式围栏,不高,约有50公分,金灿灿地。夏一长举着火把,低头凑了过去,发现全是用二手指大小的小砖砌成,他不禁拿起一块,掂了掂,这重量,真让他大吃一斤:这些居然全是黄金做的。 “发了。发了。”他不禁大喜,拿起几块就揣入口袋。本能地带着外界的习性,自然而然地忘却了自己所处的环境,又自语道:“娘啊,这全是黄金也。”说完,又装了几块到口袋。 “这……会是什么地方?”陈嫣然奇怪地问道。 夏一长说道:“你不是说你熟悉吗?怎么来问我了。”手上又抓了两块,自言自语道:“妈呀,这么多,都够我花一辈子了。” 陈嫣然一愣,说道:“你还有心事想这些?” 夏一长看了她一眼,说道:“色没了,想下财还不可以啊。”一想到她居然悔约,到手的美色就此飞了,不觉可惜地摇了摇头。 陈嫣然或许到不了手,可现下面前的这些黄金却是真实地呈现在眼前;他也真心动了,都不知觉放开了陈嫣然的手。 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激动,也无法克制这种冲动。 就在这时,突然从一具棺椁内飞出一道白雾,巴掌大小,闪电般地直冲陈嫣然的脑门;身体无法自控的她被被砸个正着。然而,那东西却似不具任何力道,还完整地融进了她的脑内。 也就在这一刻,陈嫣然感觉到手脚恢复了自由,失去了控制,身体也是一沉,顿感费力。不禁满腹疑狐,又试着动了动手,在确定自己能够实际控制的时候,她迅速地从口袋掏出了钥匙,开了手铐。 而夏一长完全被眼前的黄金所迷惑了,拿一下又放下几块,又去拿几块,一副囧样,对陈嫣然的举动一点不曾察觉。还是陈嫣然大叫了声:“夏一长,你干什么?”才把他唤过神来。 愣了足有两分钟,夏一长使劲摇了下头,吐了口气,骂道:“我擦,这是黄金啊,你不要?” “你还要命不?”陈嫣然比较是经过训练出来的警察,心里素质要高很多,说道:“你也不看下现在什么环境,就只贪图那些东西。” “哦。”夏一长猛然醒悟:自己还在这鬼地方啊,娘西皮地。缓缓站了起来,手上,却仍旧拿了两块金条。再看四周,仍是没见什么异常,喃喃道:“这里?难道就是忽必烈的地盘?”这与他印象中的那些墓葬大不一样。 陈嫣然抬手朝他晃了晃,说道:“你看,我现在能动了。” “能动了?”夏一长有点迷惑,对于刚才出现的事,他一点都没看见,问道:“刚才是什么情况,说能动就能动了?你的那道魄回来了了?” 陈嫣然点了点头,可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什么是魄,可是刚才,有团白色的东西从那里面飞出来,直接钻我头里去了。” “白色的东西?”夏一长愣了下,问道:“怎么?你也能看见了?”他很怀疑,刚才进来时有那么多鬼魂在身边,她都没见一个,为什么会见到自己的魂魄。 陈嫣然点了点头。 夏一长有点凌乱了,这是怎么回事?她的魂魄怎么会……,难道…… 他有点不敢想了。又抬头看上面的巨型棺椁,隐隐地吐露出一丝贵胄之气,看不到长度,可宽却近一米半,中央雕有一富寿图。另一具略显大气,宽更近两米,高也约两米,中间则纹有龙腾图。 在古代,龙一直是皇家所特有的标示,只允许皇家所用,外界百姓与普通官员;不管是做什么用途,建房还是置衣,一律都不容许做为标示使用。 而从这具棺椁上的这个图腾,夏一长一下就断定了对方的身份。他不觉非常激动,手都有点发抖,火把也不大握地稳了。 可同时,也有一阵害怕,刚才陈嫣然所说自己的那道魄是从边上的这个小棺椁内飘出来的。那就说明,这里面有着很大的古怪,他有点迟疑,不知道该不该上去看个究竟。 “夏一长……”陈嫣然看到他一动不动,脸色痴呆,不禁有点害怕,问道:“你怎么了?” 夏一长看了他一眼,又看上面,说道:“我……有点害怕!”他说地很直白,这时候,不需要过多的隐藏,更何况,他也不是一个善于隐藏的人。 “怕?”陈嫣然有点迷惑了,如果他真怕,那为什么会跟来啊?难道真是出于好心?她一直以为夏一长随自己进来,多少有点心怀不轨,或者是企图,她当然不会知道夏一长是被那鬼魂给唤进来的。说道:“那……那……,现在我没事了,咱们还是回去算了。” “回去?”夏一长一怔,又摇了摇头,说道:“不能回去。”他很清楚,虽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鬼还是什么妖,可是他们不会平白无故叫他们进来,现在什么事情都还没做,也没发生,就想回头,只怕非常难。咬了咬牙,说道:“来了,我们就要弄个明白。”说完,直接朝上面的棺椁走去。 既然东西是被棺椁里的东西给勾进来的,那自然有什么事就要去问那里面的东西。 走上平台,他又吃了一惊,只见这平台远比自己在下面看地要宽大,至少都有七十平米。可真正令他吃惊的不是自己的眼差,而是上面的东西——居然有二十个人分四排坐在上面,他们身着盔甲,腰悬佩刀;不过,都是脑袋低垂,看不着面目。 他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气,惊呼了声“妈呀!”,手中的火把都掉落在地,滚到一人脚边,自己则连着退下两级台阶,才站稳脚步。 陈嫣然也是被他吓着了,退了一步,问道:“什么事?” “上面有人!”夏一长一阵哆嗦,可借着掉地上的火把光亮,照到对方的脸上,他才看清楚,那些都不过是骷髅,早已血肉不在。 “有人?”陈嫣然也是吃惊不小,喝道:“什么人?”这声音很大,在这巨大的宫殿里倒象是经过扩音器喊出来的,空旷旷地,却又显地异常恐怖。 看清楚了状况,夏一长平静了下来,拍了下胸口,舒了口气,说道:“是死人。妈地,吓死我了。”说完,走上前去,弯腰拾起火把。 谁知道,那看着毫无生气的骷髅士兵,突然一只手从胸口滑了下来,压在了他拾火把的手腕上. 43.卷二 地下亡城-NO.42 圣台 二更到,求收藏、求推荐,更地给力,求大大们也推给力啊。 ………………………………………………………………… 夏一长心头猛然一惊,都差点给吓跪了。本能地一甩,将对方手给打了回去,一时用力过猛,居然将整架尸骨给拂倒在地,稀里哗啦地散了一地。同时,不禁惊恐地叫了声:“你妹哦!” 不过还好,只是虚惊一场,那尸骨的手臂,也是在他拾火把的时候不小心凑巧滑下来的,顺势落在他手腕上。 倒是陈嫣然,又被他的这一声惊叫给吓了一跳,耳闻哗啦的声响,忙问道:“又怎么了?夏一长。” 夏一长抹了下头上的汗,说道:“娘里个茄子,不给鬼掐死,也叫这些东西给吓死。”他刚才这一叫,四周的回音还在源源传来,听着,无疑又增加了几分不安的气氛。 上来的陈嫣然看清楚了状况,说道:“你能安静点么,不就是一具尸骨么,有必要吓成那样吗?还说自己能看到鬼,真不知道你看到鬼是个什么样子。” “去……”夏一长做了个蔑视的眼神,没有多说话,而是直接走向了棺椁。陈嫣然刚才说过,她看到自己的魄是从那具小点的棺椁内飘出来的,毫无疑问,也就是那东西有古怪了。 这两具棺椁很高也很大,棺木本身是用金丝楠木做地;这木材,众所周知,号称千年不腐,百虫不蛀,留在这,虽然不知道经过了多少岁月,可看起来依旧象新的一样。至于这棺材之大,乃世所罕见,晓是夏一长的身高,也看不到棺盖上面的状况。 好在在两棺中间,修有两条米许高的小龙,尾巴朝地,龙头仰起,身子微弓,形成一道阶梯;上面,有一块长约与棺相当的平台,似乎专给人保管和修补棺木所用。 通过天眼,夏一长发现这两具棺材所流露出的不寻常气息;微微淡淡,象紫色的晨雾。 他想上去看个究竟,可在下面看一眼,就打消了主意。莫说上面的棺盖已经与棺身铆合、钉实,自己全无开棺工具,即使有,看那上面的巨大棺盖,少说也有八百斤之重,自己俩人肯定扭不动。 可是,是什么会将陈嫣然的魄掳来呢?而且那些鬼魂似乎也邀请了自己,为什么,到了这儿,却又没有一点反应。那怕是鬼,也该出来招呼声啊。 就在他们围着棺椁转了一圈后,里面突然传出一阵轻微的响声,象是有人在里面翻动了下身子。陈嫣然不禁吃了惊,紧张地伸手抓住了夏一长的胳膊。 夏一长被她也抓地生疼,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女孩害怕的时候都会抓自己的胳膊,而不是干脆点搂着自己。这问题不能想太久,一晃而过,他现在主要的是清楚刚才那里面是什么东西动了下。 通过这细微的声音提醒,他现在有了心理准备,也感觉不怎么害怕,反而凑过去,把耳朵贴在棺椁边上,细细听起来。 没错。里面又有一丝声响,好像有人坐了起来。 难道是尸变?夏一长心头吃了一惊,他听说过有这么回事,却从来没有见过。心头暗惊:不会这么巧吧,这千年不遇、万年难见的事就这样出现在老子面前? 陈嫣然没有说话,可是那掐他手臂的五指却是越来越用力了,脸色一片惨白。 可就在夏一长心儿都要跳到嗓子口的时候,那里面却又突然安静了。 好一阵静默,四周的空气,都似乎已经随着地上的骷髅在千年前就已经死亡。俩人都感觉到了窒息般地紧张,甚至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那“扑通”、“扑通”的声响,却又让他们感觉到自己在这简直就是多余。 猛然,眼角的余光里,一道灰色的人影在平台下方闪动了一下。夏一长又是一惊,猛然抬头,却不料撞到了后面陈嫣然的头上,两人都是一声疼叫。 “你们……你们干什么?”一个声音雷喝传来。 夏一长已知有古怪,心头还不算怎么害怕。倒是陈嫣然,当场就吓跳起来了,也顾不得头疼,连退了两步,大叫了声:“鬼啊……”。 既然有鬼显身,夏一长反而把心落回了肚中。毕竟,看不见的危险才令人害怕,看得见的,自然就有办法解决了。他没说话,而是朝那边走了过去,可当他看到对方时,却又吃了惊——来者居然就是自己在上面看到的那个无头老鬼。 而那老鬼也认出了夏一长,手上头颅的脸色一变,沉声道:“怎么是你?” “哈哈。”夏一长倒是坦然地笑开了,说道:“是我,是我,就是我。老朋友,真没想到,我们还挺有缘的。”说完,又看陈嫣然,说道:“别怕,是老朋友了。怎么样,你能看见他吗?” 陈嫣然点了点头。可是看着对方居然是手提头颅,说话怪异,愣是不敢接话回答。心头却道:妈呀,还真有鬼啊。这小子……怎么又会跟他是老朋友了? 那老鬼此刻也似颇为滑稽,感觉头在手上,说话不怎么方便,逐将头安回脖子,两手扶了扶,动了动,确定稳了,又才说道:“谁是你老朋友?你们两个狗屎东西,还不快下来,那上面,怎么是你们可以去的地方?快滚下来,别沾污了圣台。” “圣台?”夏一长心里一声嘀咕:原来这地方叫圣台啊?既然是圣台,为毛又要放棺材啊?脚下,却不敢怠慢,拉了陈嫣然,赶紧向下跑来。其实,刚被那里面的声音吓了一跳,他早就不想在上面待了。 老鬼跑到台阶前,慌忙跪了下去,口中念道:“有罪,有罪啊,张三看护不周,居然让这两个人上了圣台。”边说着,边磕头。 夏一长看他那认真样,还真怕他一下用力过猛,把头给甩出去了。 “张三!”一声音突然又从上面传来。 这又把夏一长与陈嫣然吓了一跳,他俩一直只注意老鬼,没看上面什么时候又出了个人。抬头望去,只见那稍小的棺椁上面,居然立有一锦服老婆婆,周身散发着紫气,身影磷质,风姿卓越,还真另有一番气势,与夏一长以前所见过的那些鬼魂全然不同。 可是,这绝对不是仙,夏一长认得出来。所谓鬼魂,自然与人一样,也有着特殊的年龄标志,人吃五谷杂粮,粘百病晦气,是越活越老;可鬼脱离了肉体的控制,一般都是去了阴间,安心投胎转世做人;可也有少数,不愿归去,留在世间,以至于时间一久,沾染了日月山川之气,得了灵气,也就有了仙家风范。可这些鬼,躲避了轮回,自然也就无法享受做人的任何乐趣。所谓有行尸走肉一说,也就指此类鬼魂了。 那张三听到上面老婆婆一叫,赶紧回声:“臣在!” 还有自称“臣”的?夏一长心头怪怪地,随即想到这些人说不定都是死于古代,说话这样,也是理所当然。在身后的陈嫣然,却是大为紧张,双手都止不住颤抖,低低喊了句:“夏一长!”夏一长知道她很害怕,抬手轻抚她的手,说道:“没事,是鬼就有得商量了。”他一直怕是传说中的那些尸变,那些东西完全的畜生一个,没话可说,见着活的东西就抓就杀,很有威慑力。现在看清楚,倒安心了。 “不怪你事,这二人是我传唤进来的。”上面的那个老婆婆又说道:“你起身吧。” “是!”听到没自己的事,张三乖乖地站去一边,双手还弄了下头,可能是因为刚才用力过猛,磕歪了。 44.卷二 地下亡城-NO.43 紫清娘娘 三更到,求推荐、求收藏、求各种支持,谢谢。 ———————————————————————— 上面那老婆婆轻然飘了下来,长袍拖地,看不到脚是怎么移动的,宛如一道紫光,甚至都未惊动一丝空气。 陈嫣然有点头皮发麻,说不出是对鬼神的恐惧,还是敬畏,紧紧靠在夏一长的身后,看着她走过来,那颗至嫩的心脏几乎都不敢跳动;就连呼吸,她都想隐藏起来。 夏一长还好,比较有这方面的经验,知道鬼如不恶,就与人无异,没传说中的那么恐怖,那么难以相处;整了整心态,反迎了上去,脸露笑容,喊道:“婆婆好!”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还是知道这个道理,即使对方真有什么坏心眼,也不会立刻表示或者作为出来。 老婆婆看了眼夏一长,黑黑的眼神里似乎有着什么说不出的意思,微微点了下头;然后,抬手在他脑门戳了一下,又再次微微点了下头,说道:“是了,就是了。” 夏一长不知道她这话语动作是什么意思,可在她那虚幻的手指戳道自己脑门的时候,他感觉到一丝冰凉的寒意几乎冻住了大脑,不知觉地退了一步。 旁边那张三听了,脸露喜色,问道:“紫清娘娘,……这……真是的吗?”言语间,难掩激动。 “是了。”这叫紫清娘娘的再次点了点头,说道:“他刚进来的时候开了天眼,我就感觉到了。他,就是我们要等的人,苍天终于开眼了,老妇盼了快千年了,终于等来了,终于能转入轮回,来世为人了。” 夏一长不笨,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可从这句话内,他感觉到自己似乎对他们很重要;心道:娘地个茄子,不会是让我以身做祭,破除什么东西吧;靠,那就真糟糕透顶了。他虽然能看到鬼魂,可却没办法来控制他们。 陈嫣然是一头雾水,担惊受怕,却又迷惑:紫清娘娘?这会是谁啊?历史中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其实,历史中那些皇帝老儿的嫔妃、那些娘娘,何止千万,她又怎么会记起什么朝代有什么紫清娘娘。 “你们不必害怕。”紫清娘娘似乎感受到夏一长与陈嫣然身体所散发出不安气氛,淡淡道:“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娘娘是个慈祥的人,又怎么会伤害我们这些小孩子。”夏一长笑了笑。虽知鬼话不可信,可现在他却宁愿选择相信。 紫清娘娘没有对他这话有所反应,转身看着张三,问道:“张三,这些年你看护祠堂,到是功劳不小。尤是国外蛮夷进村打杀,也能保持祠堂完整,如今咒语解封在际,你也准备安心地去投胎,重回人世间吧。” “是,娘娘。”张三微微应了声,却又象做了什么亏心事,低下头去。 那紫清娘娘立刻就有所觉察,“嗯”了一声,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对吗?”脸色淡淡地显露出一丝寒意。 “启禀老神仙……”张三慌忙跪了下去,惶恐地说道:“臣有事瞒着,还请娘娘恕罪。” “嗯?”紫清娘娘疑惑地看了眼他,身上的紫气突然闪动了一下,略显低沉的声音问道:“什么事?” 张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夏一长,说道:“祠堂……祠堂的灵牌被他给砸坏了,连碎片也被他……给拿走了。” “砸坏了?”紫清娘娘一愕,身上的紫气突然暴闪了一下,声音明显严厉了许多:“那……那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张三一时说不出话来。 夏一长不清楚那灵牌到底隐藏了什么,可从这老婆婆的口气中,那东西似乎很重要,忙说道:“那……东西不是我们打碎的,是两个日本人……” “日本人?”紫清娘娘似乎大怒,猛然甩了下长袍,带起一阵烟花般的磷星子光点,说道:“几十年前,来这村,杀光我的后裔,现在死在这,不入轮回,怎么那些畜生又来了?可恼、可恨啊……” 听着这话,夏一长一下想到在洞口看到的骷髅堆,以及在城外看到的那些日本军人的骷髅堆,心里就清楚了几分:或许当年日本人杀了那些村民后,也寻到了这,目的可能就是夺宝,却不知道怎么又着了道,全部死在了外面。看那些军人,可能会有数百之众,却也终难逃这死亡之地。 “张三,你看护灵牌不力,出事有隐瞒不报,究竟是出何原因?”紫清娘娘又扭头看吓跪在地的张三,厉声问道。 张三浑身哆嗦,那原本有点透明的身体就更显地有些模糊了。 “娘娘……”夏一长上前了一步,说道:“这事怨不得他。当初是我在外面说了忽必烈的名字,他就出来警告,让我们前去打扫祠堂赎罪。只是……没想到……”他说到这,又不好怎么说了;毕竟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也是为自己寻找线索才闯的这样的祸事,责任全赖他们头上似乎有点不好。 “你……”紫清娘娘指了下夏一长,满脸怒容,说道:“你居然敢直呼皇上之名……”稍微激动了一下,又似淡然了一点,放下手,说道:“算了,他都投入轮回那么久了,谁还在意这些啊……” 本来,夏一长被她的脸色吓地一惊,即使是后面的陈嫣然也是紧张了一下。可见到她突然放松,也就松了口气。 “来啊。”紫清娘娘叫了声。 夏一长还以为是叫自己,刚想走过去。却见旁边走来四个鬼魂,手提佩刀。不过,好在他们没有刻意显身,陈嫣然看不到,不然又得吓地大叫。 只听紫清娘娘说道:“张三办事不力,又隐瞒不报,致使守将骑士灵魂复活,泄露地宫秘密,罪不可 恕。暂且收押黑风洞,稍后处理。” 张三一愣,说道:“娘娘,不行啊。马上就要到日本亡魂起尸的时候,你们人这么少,老头子不能走啊。” “这不用你管。”紫清婆婆说道:“带走。” 四名卫士得令,架起张三就朝外面走去。 陈嫣然看不到四名卫士,却看到张三就这样凌空,四脚朝天地朝外飘去,心中不由又一阵惶惶。 45.卷二 地下亡城-NO.44 命里注定 一更到。求收藏,求推荐,求各种支持,谢谢。 ———————————————————————— 她刚说的守将骑士复活,夏一长是知道的,也清楚是怎么回事;可是张三口中的亡魂起尸,他还没见过,不过,听父亲曾经说过,亡魂起尸,是已死之人,魂魄难以入地安生,在每一年的死亡之日,会假借自己已死的尸骨,回魂活动,然后有冤报冤、有恩报恩,前身有何憾事,自然也会去为之一下。 可是,日本亡魂起尸!夏一长又猛地一惊:难道说外面几百个日本兵会起尸? 他愣了。这个不是没可能,这些日本兵远离乡土,根本就没办法入土为安,要起尸,那是非常有这个可能的。 妈呀!他们那么多,老子就是挤都会被他们挤死了。不行,得想办法溜。想到这,他又看了眼紫清娘娘。没她的允许,想出去这地方似乎有点困难。 只是不知道,这婆娘把我们勾进来时为了什么? 紫清娘娘此刻转上了升仙台,击了下掌,似乎是一种暗号,也或许是一种异能。反正夏一长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大殿内突然变低明亮,仿佛通了电灯泡,先前那种昏黄的色泽消失不见。 两侧的角落,陆续出来一群宫女打扮的鬼魂,虽然死去已久,可是衣着与手中器乐看似依旧新鲜光亮。又有奴隶一样的快速出来,整理出一片桌椅。夏一长细细看了下,这群鬼魂,不下五十个,心头不禁迷惑:他们为什么没入阴间,重新轮回?非要在这受着阴寒之苦?不禁又想到开始紫清婆婆所说的话,又是疑惑:难道……这跟我有关?你妹地,越来越复杂了,当初只是黄尚那老黄牛茄子被杀,想着还好解决,现在……现在……,你妹地个仙人板板哦。他不禁又点郁闷了,开始的事都没弄清楚,现在倒好了, 又来一波。 扭头看陈嫣然,只见她一脸紧张,不安地看着四周。原来,刚出来的鬼魂,她是一个都没看见,眼见周围物体不断移动,心里自然惊骇不已。 切!开始是为了叶嘉仪,才惹到了黄尚那老黄牛茄子的破事;现在,是陈嫣然,就为了她才勉强被请了进来,你妹,居然是鬼窝。靠!什么事吗,这上天也太不公平,老子不就为了看眼这两姑娘胸脯白白吗,有事没事的时候擦点油,怎么连阴差阳错地搞地世界都擦黑了。夏一长此刻真是倒出了自己心头最直接的想法。真有点郁闷地想哭。 很快,升仙台下拜了两排座椅,又然点了熏香。 紫清娘娘在上面拜好的一张凤椅上坐好,示意夏一长与陈嫣然也坐好。然后,又有侍女端来两壶酒,斟了两杯。 陈嫣然是看着面的酒壶一上一下,杯子也是一起一落,就是看不到人影。两人坐的有点距离,她不禁将椅子移了下,靠着他做着。虽说谈不上一定的安全感,起码心踏实一点。 夏一长扭头看她,不禁轻笑:“说了做我临时女朋友,你还不肯,现在又这么粘着我。怎么,想通了?”陈嫣然看了他一眼,轻道:“少胡说。”她明知道对方是打趣,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两位。”紫清娘娘招呼着:“这地方已经没有你们要吃的东西了,唯有这酒,应该还可以入口,不妨小试一下。” 夏一长在电视上就曾经看到过有珍藏千年的美酒,价值不菲,没想到自己也会碰到;刚才倒入酒杯时,就已经是异香扑鼻,让人忍不住了。再低头看去,面前的酒器均为雪白的玉器,干净无杂质,不禁轻端起浅饮一口。他其实也不会喝酒,可是入口的芬芳,让他止不住叹了口:“好酒啊!” 陈嫣然是怎么也不敢喝的,夏一长不禁笑了笑,干脆将她那杯也喝了。 紫清娘娘不禁大为赞许,说道:“不愧为夏家的后人,有胆量,有气魄。” 有个毛!夏一长心里不禁骂道。其实他清楚,如果对方真要害自己,绝不会无聊地搞这些花样出来;与其缩头缩尾,不如坦然面对。又是连喝了两杯,不禁又点手脚轻飘了。 有了酒劲,话也就多了。夏一长虽然有点微醉,可还没糊涂,借着气氛还好,就问起了事来。 那紫清娘娘似乎也太久没聊天,话也比较多。 夏一长自然而然地就清楚了一些事情:原来,自己与陈嫣然刚掉到洞内,就引起了她的注意,一是自己所开的天眼,发出异常能量;二则是让他有点费解;陈嫣然居然身有异血,处子之身,能够解封灵牌的咒语。妹地,他都要流鼻血了。 而让他感觉到恐怖的事情,就是听她说那灵牌的咒语居然是他祖先下的,目的是禁锢上面守将骑士的灵魂,看护祠堂。灵牌碎,就说明有重大的事情发生,自然就会释放出骑士的灵魂,对敌人于已清除。 可他的祖先知道,阴世之魂,是不能久待阳间的,否则,又会引起一定的混乱,或是魂变成魔,于是,就将咒语的解除方法一并施于灵牌之上,然后将使用的方法教与陪伴自己的一只狗和饲养的金丝雀,依次传下去,防止意外之后,事态恶化。 夏一长还真没想到这里面居然还有这么多事,不禁都听愣了。切啊、切啊、怎么祖先还有这本事,传到我身上就什么都没了,天道不公啊。他几乎都想喊冤了。 可是,他们的先人没有想到,由于灵牌符咒的力量奇特,居然将墓葬下面的女鬼的魂魄一起镇压,难入轮回之道,以至于她们都残留了下来。 妹地,难怪。夏一长环顾左右,清一色全是女仆或宫娥,没见个男性。 真是掉到女儿国了!只是可惜,全他妈地是鬼,不然,老子可就真幸福了;都是女地,嘿嘿,那刚才带自己进来的士兵,也应该是娘子军了。妹哦,娘子军,不知道有没有陈嫣然这么漂亮。 虽然乱想,可他还是不忘问了盛世之刀的事。 结果让他很失望,那刀在几十年前日本兵入侵古城的时候就失踪了。 听到这话,夏一长确定这就是忽必烈的陵寝不错了。这让他有点吃惊,居然会有人利用天然溶洞作为入土为安的场所。虽说结果一样,可形势还是让他吃了一惊。 酒过三巡,紫清娘娘身为这的主人,自然又邀请他去参观这的城池。 既来之,则安之。何况,对方又毫无恶意,还有什么好惊怕的,夏一长爽快地答应了。 八名宫娥过来,提了八盏绿茵茵的灯火。或许见陈嫣然不安的神态,紫清娘娘又令她们现了身形,在前面带路。 夏一长看陈嫣然那模样,干脆把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做搂抱状,大笑三声,道:“别怕,她们都没有恶意的。”想着这次,真有那么点收获,他开始高兴起来。 陈嫣然想甩开他的手,可见他一副豪情面容,还是没躲开,不禁哭笑不得:或许,我命里注定要遭这小子调戏几回。 46.卷二 地下亡城-NO.45 起尸 二更到。求收藏、求推荐、求各种支持,谢谢。 ……………………………………………………………… 说是参观城池,其实在进来的时候,夏一长已经将这里面看了个大概。可这次,他们是在城墙上观看,下面偌大的雕像群,一览无余,密密匝匝,且又整齐工整,还是让他有点吃惊。 最让他吃惊的是,这群宫娥,他们手中的灯笼,看起来,就立刻让他想起在外面,自己与黄尚打赌的那晚;当时,不是有名战士,手里也提着盏这样的灯笼么? 他很迷惑,也不解,既然说了这里面的鬼全是女鬼?那上面的那个是怎么回事?出入这的,也就张三么?不是说咒语封了么,他们又是怎么进出这的?心头,不禁疑云重重。 这张三,听口气,应该就是上面村子的人,死在日本人手里的,忠心可嘉,生前守灵,死后不但守灵牌,还要看着这一城的娘们。难道是看上哪个了,不愿去地府投胎? 想到这,他又不自禁地看了眼陈嫣然,或许是慢慢适应了这的情况,惨白如梨花的面容恢复了血色,好似娇艳的桃花;佳人相拥,又有点酒劲,他忍不住就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说实在话,我都感觉到夏一长有点混蛋。这时候。这地点,实在是不该有这动作;或许也没这心情。可是,就他有那么好的兴致。一下得手,不禁“嘿嘿”笑了起来。 陈嫣然却是满脸寒色,挣脱了他的手,喝道:“夏一长,你干什么?”举手又在他身上打了一下。 “呵呵。”夏一长依旧笑着:“没什么,没什么。只是现在这地方,不做些什么意义深刻的事情,好像对不起我们这一行啊。” 紫清娘娘也是一阵轻笑,说道:“这小子……真跟个猴似的,自己老婆,你急什么啊。等你们破解灵牌的符咒,我就给你们做主完婚。” 陈嫣然反驳道:“我……我不是他老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跟这鬼解释清楚。呆了呆,一拉夏一长的耳朵,轻声道:“等出去,我告诉你女朋友去,有你小子好受的。” 夏一长自然不怕,应付女生,他有自己的一套,绝对地经济适用。笑了下,说道:“不如,你出去告诉她两遍,现在再让我亲下。”说着,又要去来她。 陈嫣然心头一紧,匆忙跳开. 紫清娘娘又是一阵大笑。夏一长不好意思地摸了下后脑勺,嘿嘿一笑。 行至大门城墙上,夏一长又看到一个奇特的场景:这里居然并排躺了几十具尸骸,衣着破烂,骨头尽显。开始,他还以为象里面圣台一样,是陪葬的卫士,可走了没几步,他才发现,这些尸骸旁边的武器,居然不是佩刀,而是步枪。看他们匍匐的样子,似乎是在狙击外面的日本士兵。 夏一长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从情况分析,这里这几十年前一定发生过一场战斗。不是鬼魂之间,而是人与人之间。站在上面,他也可清楚地看到下面日本兵的尸骸,在数量上,起码有着五倍之多。他不清楚,这几十个人是如何阻止这么多的敌人进攻,并且还将对方尽数全歼。 正想着,突然见到边上的一具尸骸突然动了下。开始,他还以为是眼花,可紧接着,那具尸骸又动了下。 这次,他看地非常清楚,心头骇然:难道是起尸了?妈地,不会那么巧吧,我来逛半小时,你们就起来? 想法刚落,那动了的尸骸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哗啦站了起来,只听到一阵骨头的“咯咯”乱响,身上的碎布还“唰、唰”地掉下几片,露出几根肋骨。 夏一长都吓了一跳,他还从没见过起尸,不清楚状况,现在,他算真正见识了,如果说鬼可怕,那它起码还有个人样,体貌俱全;可这个,真是浑身不见一丁点肉,更别说人样,完全地就一骨头架,间隙直接,目光完全可以看透,头颅也是个骷髅,黑洞般的眼眶,黝黑的牙齿裸露在外面,甚至,鼻孔里还爬出一条虫。 好不容易对现况有点适应的陈嫣然,又被这状况吓地大叫,刚跑开,立刻又跑到了夏一长的身后,紧紧拽住他的衣服。 这骷髅站了起来,立刻弯腰拾起地上的一只步枪,环顾四周,或许是没见其他的同伴起来,又看了眼紫清婆婆,挥了挥手,没有肉、也没喉管的嘴巴里迸出一句干瘪瘪的话:“女人们,都回去。”声音里,完全没有张三那份的尊重和敬畏。 而紫清婆婆似乎也不为意,紧是稍退了一步。 那骷髅又回过身,一张毫无表情与暗黑的眼洞都几乎凑到夏一长的面上了,打量了良久,象看个怪物一般,才听到:“今年怎么还有个人进来了?奇怪了?” 紫清娘娘说道:“机遇巧合。欧连长,这个人,就是我们一直在等的人。“ “哦!”虽然看不到这个欧连长的面目表情,可这口气分明很惊讶,问道:“老婆婆,你确定是真的?” 紫清娘娘点了点头,说道:“没错。普天之下,能开天眼的,只有他们一家。” “那好。”欧连长口气似乎很喜,说道:“解除咒语,我们也可以安安心心地走了。这群狗日地小日本,就等着怒火来烧吧。”说完,那起手中的枪托,敲击着墙头,嘶哑的声音吼着:“起来了,猴崽子们,都睡一年了,只有七天可以运动啊,别偷懒了。” 睡一年?七天运动?夏一长懵了,半天醒悟过来,才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男鬼了?原来咒语还有这样的效应? 47.卷二 地下亡城-NO.46 往事 三更了,鱼人在这求各种支持,谢谢大家! ………………………………………………………… 在欧连长的催促声里,边上的骷髅开始动了起来,不象动漫里描述的那些那些鬼魂,动作缓慢,而是快速地站了起来,象从恶梦中惊醒一般,迅速地操起各自身边的武器。看的出来,都是练把子。 从他们的穿着,夏一长判断他们绝不是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甚至谈不上正规军。 再看一个,居然将枪拿倒了,枪托朝上地站着。也有几个,连裤腰带都没,如果此刻不是没了肉身,尽是一把骨头,只怕非常地不雅了。 “吼……吼……”起来的几十具骷髅同时嚎了起来,这声音虽然沙哑、有点沙漠干枯的味道;不过,却也带着风暴的强劲;让人心灵震撼。 陈嫣然不禁心惊胆战,她自出娘胎也没见过这阵势,即使是偶遇街头流氓耍泼,也顶多只能象鸭子一样嘎嘎两声完事。可眼前这群骷髅,人没人样,鬼没鬼样,浑身上下怎么看都象垃圾中挑出来的回收品;谁料,就简单的几吼,却是气贯长虹,声震山岳。 “兄弟们,站好位置,小鬼子们也要回来了。”欧连长又大声疾呼,拿着枪托“嗵、嗵”地敲击着墙面,仿若一头即将发怒的狮子。 夏一长就被他当小孩一样,直接推去了紫清娘娘的身边,嚷道:“不是战场的人,别拦着,你该干嘛就干嘛去。” 紫清娘娘伸手欲扶住夏一长,无奈虚无的手实在无力承受实体的重量,眼看着自己的手从夏一长的身体里穿过。好在,陈嫣然一把将他拉住。 “靠!”夏一长心头不禁火起,暗道:你妹地,拦你了叫声就是了,你推个毛啊。眼看对方人数众多,个个虽是堆骷髅,却又显地彪悍、粗狂,行动起来果断有力;这话始终是没说出口。 “他们这是要干什么?”陈嫣然虽然对这诡异的场景感觉到害怕,可是看没谁在意自己的存在,料到应该没什么危险,不禁又探头看了眼面前几十号骷髅,奇怪地问道。 夏一长嚷道:“谁知道,可能是蛋痛。” 紫清娘娘说道:“他们早脱离了肉体的疼痛,那还知道什么蛋疼。”她不清楚夏一长所说的“蛋”是什么,可也猜到一定是人身的某个部位。 倒是陈嫣然被说地脸蛋儿一红。 夏一长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进来的,又怎么会继续甘愿留在这里。紫清娘娘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把他请到城楼的一间主将室内,细说起事情的缘由来: 那是个什么日子,她已经记不清,在这待了近千年的时间,使她已经对日历麻木了。 昏暗的洞穴和腐朽的尸骨生活,早让她这个千年女鬼厌烦。 可是,上面的灵牌的咒语就想一张网,紧紧地包裹着这里的每个女性鬼魂,让她们不得踏入阴间,重入轮回。与其说她象鬼一样地活着,倒不如说她象石头一样地活着;麻木的世界麻木着自己的神经与感官。 就在那天,世界对她来说,突然变了。原本一直非常幽静的洞穴,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轰鸣,用她的话说,声音赛过夏天的雷声。 紫清娘娘率手下女鬼前去看个究竟,原来是左侧的一个地方,被人开了个大洞,硝烟弥漫。而这个洞的位置,紫清娘娘记地清楚,那是当年供工匠出入的隧道,后来在城池完工的时候被填实。只是不知道,现在为什么又被人翻开。 后来,她就到了一阵叽里呱啦的声音,听口音,似乎不是本地人,她一句都没听懂。 (夏一长不禁暗笑:这些说不定就是来盗墓的日本人,说的自然就是日本话,紫清娘娘自然听不懂。可没想到她还说成是外地人了。) 等硝烟散去,就从外面进来了几个人,当他们发现里面的城池时,都是激动万分。可是,这群人没待多久,就相继出去。 凭着直觉,她想这些可能就是那些传说中的盗墓贼。当年,忽必烈大汗倾尽身边所有有能之士,以及数千能工巧匠,才寻到这如此之大的天然洞穴,建立这地下亡城。 虽说她憎恨这个地方,可也绝不容许有任何人来破坏。然而,本着天地间的自然规律,她是不能干预一个活人的行动的,否则,难免会遭天谴。 想跟出去看个究竟,可是面对强大的灵牌咒语,她又无法向外面移动。 正在着急的时候,她又听到盗洞里传来说话的声音。这些人的声音,她还是听的懂的,只听一个人说道:“连长,这小日本闹地是哪样啊?咱们挖地洞是防止他们扫荡,他们没事挖这地方做什么?” (夏一长听到这声“连长”,就一下想起外面那具最先反应过来的骷髅,一定就是那欧连长了。) “谁知道啊?”那叫连长的回应了一声,说道:“娘地一群贱人,还和咱们的防空洞连起来了。你们两个,去外面监视,有什么动静就赶快回来报告。”接着,就有两人悉数着走了出去。 “连长,要不咱们下去看下?这小日本不会没事挖这么个鸟洞的。” “嗯。”那叫连长的应了声,接着带着几人走了进来。当发现这地下的城池,那叫连长的才恍然大悟,叹道:“娘希皮地,原来这小日本是想偷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啊!” 也有个年轻人叫道:“早听说下河子村的人都有古怪,是为看守什么东西而留在这的,原来是为这东西啊!” 他们一起进来的有五个人,紫清娘娘虽然不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可是,听着这几人叫自己这群已死的人做“老祖宗”,就猜到了这些人不是为盗墓而来的,很有可能与自己结成同盟,对抗刚才那些说话古怪的蛮夷。 于是,她便俘虏了那个叫连长的一魄,强迫他到里面参观了所有的状况,稀有的珍宝与璀璨的文化艺术强烈地震撼了他;同时,也更强化他保护这城池的决心。 (不错,阴世之鬼不干预阳间之事;可是,她却会用阳间之人来对抗阳间之事。也不失为一条妙计!而这虏魄已说,夏一长也明白,刚才陈嫣然不也是中了这招么。完全地身不由己啊) 48.卷二 地下亡城-NO.47 往事(2) 抱歉,今天生意忙,更的迟了;晚上还有一更;继续求各种支持。相信。 ……………………………………………………………… 可是,等她放这连长回来的时候,回去放哨的两名战士却带来一个让人悲愤的消息:原来,寻到城池的日本兵,发现自己扣押的下河子村的村民现在是个累赘,看押着不放心,又浪费人力,干脆全部就杀了。还搞了个砍头比赛,赢者先进隧道抢劫城池。 而连长被她控制了近一个小时,已经完全丧失行动抢救的机会。气哭的连长下了死命令,所有战士进来护城杀敌,对来人,只许进,不许出。 (其实,他们也够笨的,把他们放进来,然后把隧道炸了,管叫一个的出不去。夏一长直了直腰,心里想着,又侧头看了眼外面忙碌的骷髅群。) 紫清娘娘轻叹了口气,似乎又知道夏一长的心思,继续说道: 其实,他们也可以等这些畜生进来,然后炸了隧道,完全将他们活埋在里面。可是,这群畜生在里面难免会将城里尽数捣毁,那……就可惜了。 (这,夏一长相信,当年日军的所作所为,他没看过,却是听到不不少……) 紫清娘娘在那里,眼看这连长叫进来了数十人,全部安排、隐藏在城墙上。然后又叫过来一个年青人,也是下了个死命令:“毛光军,你去相连的洞口,准备好炸药,如果我们在里面战败,你就把洞口炸塌了。” 看的出来,这连长做了死的准备,即使是自己的同伴全部牺牲,也要拉这群鬼子陪葬。而那年青人似乎不愿意,说:“不,连长,我要与你们在一起。” “你混蛋。”连长骂道:“毛光军,这是命令。懂么?”随后,又口气一软,说道:“我们部队里,就数你身手最好,这关键的地方,马虎不得,万一,大家都牺牲了,只有靠你炸洞给大伙报仇了,明白吗?” “那……我就在洞口,等你们出来。” “嘿嘿,这才象话。”连长笑了:“你去守好,把链接处隐藏一下。顺便看下老乡们,如果有活的,就带来一起隐藏,没等到我的命令,都别出去。”或许,他自己都有点忘了,抱着死亡的决心,又如何出去下命令。 “嗯。你们不出来,我也绝不走。” “臭小子。”连长骂了声,说道:“你的子弹不多,守外面说不定敌人突围,会有抵抗,要武器的话,自己到城里去挑一件。娘地,那里面东西真多。” (毛光军!夏一长初听这名字,就感觉很熟悉,细细想了下。不觉大惊:这,不就是救自己与叶嘉仪的那个人吗?想到这,他只感觉到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娘的,这世界不会真有这么厉害的鬼魂吧!居然……连自己的阴阳眼都无法察觉,而且能自由行走在白天黑夜! 应该不是,说不定,只是个巧合,他们同名而已。 可是,刚才自己在电话里听到的警告声音,那……那明显就是毛光军的声音!你妹啊!这,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想到这,他又急匆匆地问道:“那……那他从你们这带了什么武器出去?是不是盛世之刀?”猛然间,他似乎在黑暗中看到一丝光亮。如果这点确定,那你妹地,这里面就复杂了。 紫清娘娘思考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当时实在是太混乱了,我没注意。不过,那刀倒确实是那时候失踪的,这么多年了,我也在这里面找寻过,却始终不见踪影。” 陈嫣然发现夏一长的脸色极为难看,不觉又点担心,轻声问道:“怎么?夏一长,有什么不对吗?” 何止是不对,他是越想越怕,而且是真心怕了。如果是真的,事情就昭然若揭了,黄尚是死于毛光军之手,可他又为什么要杀黄尚?为什么要跟在叶嘉仪身边,总在关键时刻就能及时出现相救?他有什么目的?难道就如游方所说,是喜欢她? “夏一长……”陈嫣然又轻轻摇了下他。 “哦。”夏一长猛然清醒过来,看了看她,问道:“什么事?” “你在想什么?”陈嫣然看着他刚才痴痴的样子,不禁十分好奇。 “没想什么……”夏一长本想说句:在想你呢,可又觉的时间不对。扭头看紫清娘娘,问道:“那……现在这地方能不能出去?”其实,他知道自己按刚才来时的路应该能出去,只不过,这一问的意思却很明显:就是我现在能不能出去了? “出去啊……”紫清娘娘想了下,说道:“你们来的路,已经被封了,这地方,是许进不许出的,而那个盗洞,已经被封了,要掘开,只怕不易啊。” “什么!”夏一长吃了一惊:照这话的意思,外面的人岂不是可以给自己开完追悼会了。 紫清娘娘点了点头,说道:“原路是不可能出去了,如果有时间,你不妨四周转转,说不定会有其他出口。” “这……”夏一长有点懵了:妹啊,这要找到什么时候啊,鬼知道那毛光军在外面会干出什么来? 不行,得想点办法!他站了起来,向外面走去。首要的事,就是确定外面那个毛光军是不是紫清娘娘口中所说的毛光军。 出得门来,欧连长正忙碌着,他那手下几十个兵被他倒腾地象有几千个士兵,左挪右移,站这蹲那,表现地似乎异常具有指挥功能。 夏一长拦住了他,可话还没问出口,又被他一手拨开。夏一长急了,抓住他的衣服,将他拎了起来。节节白骨吱吱直响,夏一长吼了句:“姓欧的,你忙个蛋,你家的毛光军在外面惹祸了,知道吗?” 他那纯粹骷髅的脸看不出是什么表情,可是夏一长的动作倒是让他吃惊不小;猛然,又一掌将他推开,喝道:“你瞎说什么?毛光军,现在不是在外面看地好好的吗?没我的命令,又怎么敢离开呢?” 夏一长见他有了反应,也不急了,清了下衣服,才慢慢说起了外面的事,并问了毛光军的体貌特征,听这欧连长那沙哑的声音说来,他心头更乱了。对方居然与自己所见的毛光军及其吻合。 17 49.卷二 地下亡城-NO.48 烟雾弹 二更到,求一切支持,鱼人感谢。 ………………………………………………………………… 欧连长此刻站了起来,那空洞的嘴巴一张一合,问道:“你说,那小子惹什么祸了?”裸露的五指尽是骨头,拽下自己的帽子,拿在手里搓着,片刻,就化为灰烬掉落。看地出来,他对毛光军比较紧张;若不是这样,当初他也不会让他出去守洞口。 夏一长得出了结果,心里的谜团也基本已经解开;如此说来,杀黄尚、吓自己的,肯定就是他了。只是,他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面对欧连长的提问,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现在一切都还只是自己的猜想,没真凭实据;叹了口气,说道:“有机会,你自己去问他吧。” 欧连长还想在问,却被紫清娘娘打手势止住,听道:“都别出声,有人进来了?” 夏一长一愣:还有人能够进来?是谁?难道是王八蛋海他们? “是谁?”欧连长本能地蹲下了骨头架,问道:“你怎么不去阻止一下?这马上就要成为战场了,别让上面的人再掺和进来了。知道么?” 紫清娘娘没那么紧张,她清楚即使对方能够进来,可不一定会象夏一长一样,拥有天眼,能够看到自己。摇了下头,说道:“不知道,反正已经进入了洞穴,正慢慢过来。” 其实,夏一长也知道她不能阻止。就像她开始所说的;阴世之人不能管阳间之事。对方既然能进来,那是他本事,至于后果,则看天造化了。 时间稍微提前一点,话说王海与叶嘉仪几人,眼看夏一长与陈嫣然两人消失在视野内,几人才站了起来。游方从黑暗处跑了出来,脸色煞白,显然被刚才的情形吓坏了。 “现在……该怎么办?”张志的腿受了伤,还不适应站起来,坐在边上的一块石头上,问道。 王海也有点手足无措,这事毕竟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而叶嘉仪则有点慌乱,扭头又看张教授,问道:“张老师,我们……我们……是不是要进去救他们啊?” 张教授也是一头雾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愣了半响,问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朝那里面走呢?还……不许我们声张……” “是有鬼……”游方经历过刚才的场景,虽说他看不到什么,可是从边上神秘燃后又什么熄灭的火把,他感受到了异常的氛围。 “别说。”么么抬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道:“游方,我……我怕……” 游方愣了下,走了过去,靠在她身边,说道:“别怕,我们还有这么多人在这呢。就是有鬼,他也不敢过来的。” “对。”么么眼露喜色,说道:“夏一长曾经说过,人身三把火,只要我们靠在一起,人气重,自然就会火力旺,小鬼不敢进的。”说完,又拉着游方朝王海靠了靠。 “唉……”张教授叹了口气,看着面前成堆的尸骸,说道:“没想到啊,这脑袋沟的死人居然全部被埋在这了。这,也算得上我市历史上的重大发现了。” “张老师……”叶嘉仪似乎有点生气,说道:“别提这个好吗?现在夏一长不见了,我们该想什么办法去把他找回来啊。”她的内心很急,现在真有点后悔了,当时自己就应该跟在他后面,一起进去的。 “哦!”张教授又从冥想中缓过神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说道:“是啊,这到是个棘手的问题。王警官,你是这方面的专家,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是什么专家啊……”王海想哭,对于鬼神,他也是个彻头彻脑白痴。 张教授停了下,说道:“起码,你是名刑警,是个正儿八百的男人,经过一定的训练,这时候,面对困难,你不会一点办法都没有吧。” 这话倒是把王海说地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叶嘉仪也一脸的祈求,看着王海,说道:“叔叔,救救他们吧。”想着夏一长随时都会有危险,她不禁大急。 王海何尝不想救他们呢;可是,现在情况可以说非常地不明朗;陈嫣然看的出来,是被某个神秘力量给控制住,身不由己地走进去的;而夏一长,也明显是受到某种要挟或者是邀请进去的。他王海只是名警察,并不是法师或神仙,有着通天彻地之能;对付流氓、罪犯,有一手,可要对付妖魔鬼怪,那是彻底无语了。现在,即使自己真冒险进去,别说救人,只怕自己也会给搭进去;再说了,这还有这么大群人需要自己的照顾。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要冷静些,救人是要讲究方法的……” “方个蛋!”游方没等他说完,就吼开了:“能去救就救,别婆婆妈妈地。老子是怕死,不敢去,直地很,你别想戴个高帽,又还想卖乖。” “这……”王海愣了下,又耸拉下了头,低声道:“不是你想的这样,目前的情况,我们更要为你们考虑下。大叫先看下这情况,王教授老了,禁不起折腾,张志又有脚伤,行动不方便,而你们三个,就害怕,已经够你们受了。如果……再出现刚才那样的尸虫,而我又走了,你们就等着被吃吧。”他说地,也不无道理。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唯有叶嘉仪,止不住低低抽泣起来,说道:“那……那夏一长该怎么办啊?” 王海又叹了口气,说道:“别怕,走的时候,他不是说地挺好么,应该不会有事。" 叶嘉仪道:“话时这么说,可谁知道那里面有什么鬼东西?能叫人不担心么。” 话说道这,突然从上面掉下两个硕大的袋子,触地的一刹那,猛然爆裂开来。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一股浓烟包裹了起来。 么么吓地大叫,慌乱地喊道:“三把火,三把火……”同时,拉着游方紧紧地与王海靠在一起。或许是么么说的这话起了作用,所有人都不知觉地靠在一起。 呼吸了两口,叶嘉仪被呛地剧烈咳嗽起来。王海闻着这味道,就感觉到熟悉,喊了声:“是烟雾弹,不是鬼怪。” 而张志一直坐在下面,耳听叶嘉仪的咳嗽,喊道:“大家都趴下来,下面的空气没烟。”众人闻声立刻趴到了地上。烟雾是往上飘的,地面的空气果然没烟,呼吸无阻。 紧张的王海已经从身上掏出来手枪,这情况,不是他所能预料的。可是既然发生了,他就得有防备的准备,拍了下张志,暗示他也做好准备。这次出来,是昨晚出案执勤,所以他俩都带了枪,唯独陈嫣然,长期作为副手,没做这个准备。现在想来,不免有点遗憾。 接着,他们听到清晰的两声落地之声,似乎有人从上面跳下来。王海大惊:这绝对不会是救援的人,否则,绝不会扔烟雾弹的,而且还先前用袋子装好,再扔下来,让烟雾可以快速地散开,阻挡自己一群人的视线。他果断地喊了声:“什么人?快说话,都别过来啊,要不然我就开枪了。”危急关头,他冲天就是一枪,带着很明显地警告意义。 下来的人却似乎不针对他们,落地之后,面对王海的鸣枪警告,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匆匆走了;且脚步越走越远,似乎朝内洞走去了。 么么趴在地上,止不住地瑟瑟发抖,表情紧张且激动。游方看了她一眼,轻轻将手搭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说道:“别怕,是人,走远了。”其实,他自己心里同样怕地要死,只不过多了份坚忍。 么么反手抱住了游方,嘴里喃喃说道:“不怕,不怕,人身三把火……” 50.卷二 地下亡城-NO.49 意外 求收藏、求推荐 …………………………………………………… 18 可是,就在这时,几人又听到一阵“簌簌“的声音。这声音,几人都熟悉了,张教授不禁失声惊叫:”尸虫!” 这下,几人倒真慌了;刚走的是人,没有敌对意识,自然也不会造成伤害。可是,这尸虫,大家都见识过的,别说现在烟雾弥漫,看不清,即使刚才一切都好的情况下,张志都被它们扑到腿上咬了。 “怎么办”。游方也愣了,照听着的这声音,来虫的数量明显地比刚才要多很倍;几人就这样趴着,只怕没片刻就要成为它们的肚中之物了。 “还能怎么办?用火。“张志叫道。 “不行。”王海刚才可是清楚地看到那些虫子燃烧时的情景,用火,或许可以烧退虫子,可是同时,说不定也会把自己几个个火葬了,说道:“虫子着火。火势太大,只怕我们自己也有微笑。” “那……那怎么办^"么么几乎都要哭了,说道:”我可不想死在这的。“ “死什么死,有我呢。”在她身边的游方不禁有点激发了男子汉气概,说道:“我躺外面,虫子也吃也会先吃我,说不定,它们吃我就吃饱了,也就不想吃你了。” 说话的同时,已经有两只虫子从尸骨的缝隙中爬了进来,扑到张志的伤口处就使劲吸食,完全不管几人是不是有什么反应,把他们当死人了。 叶嘉仪抬手拍落,而王海则拿起边上的一块石头将他们砸死。 “都快点起来”。就在虫子要攻进来之时,突然听到一阵风声,似乎有人再次从上面的天坑口跳了下来,紧接着,一只手拉起叶嘉仪,,只听又说道:“一个拉一个,跟我来。” 这声音,叶嘉仪居然听出是毛光军的声音,经过他几次的相救,自己对他是毫无疑惑,忙喊了句:”大家跟上”。同时,又拉起么么…… 几人很快就冲出了烟雾的包围,而这时,也才发现,毛光军居然是将自己一行人带向了洞里面。想着刚才陈嫣然的状况,几人都很疑惑,也有一丝恐惧。然而,现在面对成片的尸虫,还有什么比它们更具杀伤力了的。 王海回过头去,用手电照了下,那些尸虫正黑压压地一片,如潮水一般涌了过来。心头不禁纳闷:刚才还没见这么多的,难道是开始没死的回去召唤来了同伴?也或许,是刚才进去的那两个人惊动了它们? 不过,事情由不得他们多想,一部分有翅膀的虫子已经飞了起来,象群蝗虫,朝几人扑来。叶嘉仪走在前面,却也叫只虫子落到了头上,只在额头轻轻爬了一下,就给划出了两刀伤口,血就此流了下来。而后面几人,就更不消说,都遭到了袭击。 如果没有这些长翅膀的,或许地上爬的那些还追不上几人。可此刻,他们却被几只能飞的给缠住了,懵头乱拍。行动也迅速减慢,看样子,稍等片刻,就会被后面的虫群给包围了。 这时的毛光军一甩叶嘉仪的手,说道:“你们快走,我来拖住虫子。”也不管别人同不同意,就朝后面迎了过去。叶嘉仪想把他拉回来,硬是没拉住。 后面追来的虫子,何止上千,只是一眨眼,就将毛光军包了个严实,几乎连个指头都看不到。王海用手电看了下,都不禁毛骨悚然。看的出来,对方凶多吉少了。 牺牲终究是牺牲了。回去解救也已经来不及,说不定,还会搭进更多条命,王海一手拉住要扑回去的叶嘉仪,急忙向后面退去。 可跑到里头,几人就傻眼了;这里居然出现一堵黑黑的墙,看起来,象玻璃一样,手电的光亮在里面还有若隐若现的倒影。奇怪的是,居然看不到几人的影子。 “怎么办?”游方靠近看了眼,望着王海问道。 此刻的情景,容不得半点迟缓。王海心里快速地转动了一下,心想刚才夏一长与陈嫣然明明都从这进了,自己绝对没理由进不去。抬手救朝黑玻璃墙摸去,五指在接触的一瞬间立刻探了进去,这黑墙居然如空气一般。一只胳膊在里面乱摸了下,没感觉到任何异常,深吸了口气,他抬脚就跨了进去。 出现在他面前的,自然也就夏一长所看到的情景;他不禁倒吸了口气。不过,比外面强多了,起码没尸虫的围追。扭头想回去叫他们,不料,额头却结实地撞到了石壁上。愣眼仔细看清楚,刚才的黑墙,居然全变成了石壁。这,倒是让他大吃一惊。 而此刻,外面的游方、么么、张志、张教授也紧随其后地穿了过来。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无法想象的山洞,居然会隐藏着一座城池。 “天呐!”张教授止不住感叹了一声,双脚不由地向下移去。 “这……这是什么地方?”王海都有点木讷了。 张教授边走边激动,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取下眼睛,用衣袖使劲擦了擦,重新戴上,脖子伸地老长,说道:“这……难道……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地下亡城……” “地下亡城?”游方有点不解,问道:“张老师,没听你说起过有这么一回事啊?” “当然没说过了。”张教授说道:“这还是我们考古界的一个猜测,怎么就会做到教科书上去了?” 王海看了他一眼,疑惑地道:“猜测?” “嗯。”张教授点了点头,说道:“我曾经与北京的几位考古专家去发掘过几座元朝的贵族墓葬,在出土的一些文献中,有提到过这样的记载,说忽必烈未死之时,曾派一术士,远赴各地大山,寻找大型山洞,为自己将来寿终正寝时建筑一座城池,名为地下亡城,表示死后不愿落入阎罗殿……” “我们能不聊这些吗?”么么的害怕远胜过激动,说道:“先找个地方躲一下,说不定那些虫子也跟着我们进来了。” 她说的话也不无道理,几人又紧张地看向刚才进来的地方,好几秒,没见任何异常,估计是那些虫子穿不过那墙。而王海又看了下几人,突然惊骇地呼道:“哎呀!还有个人呢?” 几人环视对方,才惊觉——叶嘉仪居然没跟进来。游方也是愣了:“叶……叶嘉仪,没……进来。” “糟了!”王海叫了声,急忙跑会墙边,抬手在墙面乱摸,试图寻找回去的方法。可他却没看见,后面的四人突然倒了下去,就象遭到了什么东西的重击,立刻昏迷。似乎也察觉到身后有异样,连忙回过头来,可就在这一刹那,头顶上方又落下一道烟雾,笼罩了他的头部,好无防备的王海立刻就此也昏迷了过去…… 51.卷二 地下亡城-NO.50 不许你找他 二更到,求收藏、求推荐、求一切支持,老鱼万分感谢! ……………………………………………………………… 叶嘉仪去哪了呢? 其实,她那也没去,还在玻璃墙的面前,在准备跨进去的一刹那,她不禁又回头看了眼后面,明亮的手电光照下,毛光军被虫子包裹的那一团已经不见了,似乎倒在了地上。 她不禁有点悲痛,对于这样一个朋友。感觉象上辈子就已经结识,他总是在自己困难的时候突然出现,毫无理由、不惜代价地帮助自己,现在,更为自己送了命。可是,她却仅仅只知道他的名字,而住哪,是哪人什么的,基本一无所知。 就象一个梦,无知无觉地发生,又毫无痕迹地消失,在日常生活里,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叶嘉仪叹了口气,不觉双眼流泪,一丝哀愁袭上心头。 尸虫,此刻没了目标,又开始向她爬了过来。 不能再耽搁了。她头一扭,刚想随众人跨进黑玻璃墙。冷不防,后面的一只手被人给抓住,随着一句低沉的喝声传来:“别进。” 这一下,倒是让她毛骨悚然,不禁骇地惊叫出声,双腿发软。如果不是那只手强有力地拉着,她已经直接吓瘫在地了。 “别怕,是我。”拉她的人又轻声说道,于此同时,放开了叶嘉仪的手。 娘耶,真是被吓个半死。叶嘉仪回头用手电照了下,才看清楚对方居然是毛光军。她都糊涂了,明明看着他给虫子包围吃了,怎么又会出现在跟前。哆嗦着站了起来,才发现对方的脸色有点绿,似乎不太正常;不过,好在是熟人,吓飞的魂魄总算又跑了回来。 “跟我来。”毛光军说着,走到边上,在一个石虎雕像的眼眶里按了一下,平整的墙面立刻出现了一道门。他随手推开,喊道:“快进来!” 叶嘉仪愣了下,根本就没思考的机会,快步走了进去。而毛光军又在墙壁上按了下,面前的石门徐徐关闭;可是,还是有两只尸虫爬了进来。 面对这虫,毛光军没象开始那样表现地极为害怕,仅仅是看了一眼,不于理睬。叶嘉仪则壮着胆子,上前踩死了一只,而另一只则惊慌失措地飞了起来,居然落到毛光军的头上。她不禁吓了一跳,开始也就是有只这样的虫子落到自己额头,留下的痕迹现在还在渗血,惊呼了声:“小心!” “没事。”毛光军则不以为然,抬手将尸虫轻轻拿在手中,然后一抛,放飞了去。 叶嘉仪拿手电照了下他头部,只见刚才尸虫所落的位置,居然没在那留下任何痕迹。或许,这虫子刚才没对他用力。她心想。 又那手电照了下四周,发现这是一个极为狭窄的密道,密集的阶梯向上延伸着。墙壁边上,还挂着一盏莹绿色的灯笼以及一只老式步枪,毛光军拿上这两样东西,对她说道:“来,跟我走。” 脱离了险境,叶嘉仪慢慢清晰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禁狐疑万分,低声问道:“这……这是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毛光军看了眼她,那幽然的眼光中居然有着一丝不忍与羞涩。 “你不知道?”叶嘉仪对这个回答高度怀疑,又道:“你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这有密道?有怎么知道开启的方法?” “我……”毛光军似乎被她问住了,不知道如何回答,挠了挠后脑勺,说道:“你别问这么多好不好?” “我怎么就不能问了?”叶嘉仪奇怪地看着他,说道:“毛光军,你还把我当不当朋友?” “当然了。”毛光军说道:“你在我心里,其实……其实……其实是个最……最好的朋友。” 叶嘉仪说道:“朋友之间,就不该隐瞒,就该坦诚相待,对不对?” 毛光军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头却低了下去。 “那……你是不是该跟我说实话……”叶嘉仪眼睛直直地逼视着他,似乎要看穿对方的内心,窥探所有的秘密。不错,她太好奇了,明明看着对方被尸虫包裹,九死一生,却又被他毫发未伤地逃了出来;这地方,他更熟悉地象家里一样,如此秘密的机关他居然知道……还有,他居然还有枪…… “这……不好说……,”毛光军喃喃说着:“等以后吧,我们坐下来,慢慢向你解释……” 看着对方那为难的脸色,叶嘉仪心软了,心想算了,毕竟对方救过自己这么多次,再说,自己的这些问题也是他的秘密,不想说,又何必强求。微叹了口气,问道:“那刚才的那些人呢?他们跑那里面去,不会有危险吧?” “这……我不知道,那里面我也没进去过。”毛光军喃喃说道:“究竟会怎么样?要看天意了?” 叶嘉仪愣了下,又问道:“你会不知道?”她有点不相信,看他刚才的样子,应该很熟悉这里的,怎么会不知道呢。 “我……真没进去过……”毛光军似乎不看叶嘉仪的眼神,低着头,喃喃了一会,才说道:“好吧,我就进去过一次,和连长他们,不过……就我一个人出来,其他人……都……” “什么!”叶嘉仪吃了一惊,愕然道:“那刚才你不阻止他们进去……”顿了顿,又道:“完了,完了,我要去找夏一长……”说着,她扭头又向来时的门摸去。 本来好好的、还有点忸怩之态的毛光军,一听她要去找夏一长,猛然跨步,拦在叶嘉仪面前,喝道:“不许你再去找他。” 叶嘉仪一愣,说道:“为什么?他是我男朋友,他有危险,我一定要去帮他。” “不行!”毛光军的口气很坚决,声调也突然提高,说道:“你知道什么,那里面,只要进去,即使死了,连魂魄都出不来的。”(PS:结合前文,看的出来,这毛光军确实对亡城的情况毫无所知。) 叶嘉仪呆住了,神情也痴了,说道:“你是说……是说……,进去的人必死无疑了。” 毛光军道:“当年,我们部队和敌人进去的有三百多人,就没见出来过一个……”后面的话,他有突然止住,似乎害怕泄露什么,紧张地看着叶嘉仪。 可叶嘉仪此刻那有心情听他说话,只是喃喃道:“那……这不行,我要去找他,他和我说过,一起来,就要一起回的。”说着,双手救在墙壁上乱摸,试图找到开门的机关。 毛光军拨开她的双手,企图阻止她,却招来一顿呵斥。看的出似乎有点不耐烦了,他突然将叶嘉仪一掌劈昏,说着:“你不能进去的,进去就没命了,永远也出不来了。” 伸手扶住要倒的叶嘉仪,看她额头上的小伤口还在流血,不禁抬手去擦拭。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他手掌所过之处,额头的头发随之移动,而血迹,却依旧还在,仿佛没被擦拭过一样。他不禁自言自语地叹道:“唉,还是碰不到血肉……” 可血迹依旧掩盖不了叶嘉仪那娇艳、白皙的脸庞,以及那性感的嘴唇。毛光军心里不禁一阵颤抖,低头就有种吻上去的冲动,可还未触及,他又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骂了句:“你个畜生!”起身将叶嘉仪抗起,向台阶上方走去…… 52.卷二 地下亡城-NO.51 原来他们是等我来 一更到,各种求,谢谢! …………………………………………………… 城墙上的夏一长,听到紫清娘娘说有人进来,不禁心里一惊,努力地睁开瞳孔,借着上面微弱的光线,向着来时的方向看去,却没发现任何异常。不禁又怀疑地看了看她,心想什么感觉吗,哪来的人? 确实,站在这,自己来的地方可以说看了个八\九不离十,没见任何异常;况且,王海与叶嘉仪进来,必定是对自己大喊,又怎么会找地方躲起来,不让自己看见呢。 可这刻,远处的情况没看清楚,城下的骷髅堆却开始有反应了,随着一阵奇异的声响和一片叽里呱啦的日语声起,所有的日本兵开始站了起来。开始都摇摇晃晃,象群喝醉的酒鬼。 “哇哈哈!”欧连长大笑,尽是骨头的手臂指着下来,笑道:“兄弟们,看这群狗日地,应该是水土不服了吧。”说地边上的部众大笑。 “欧连长,不可轻敌。”紫清娘娘轻声说道:“这些蛮夷之鬼,多留一年,便会多一份恶气,只怕没往年好对付了。” “没事。”欧连长满不在乎,说道:“都是群死鬼了,还怕什么。” 紫清娘娘似乎还有点忧愁,说道:“还是小心点的好。” 欧连长没理她,只是吆喝了声:“兄弟们,打好精神咯,隔了一年,这些小日本的皮也该痒了。”同时,他的战友伴随着发出一声吼,似乎在壮气。 夏一长站在城墙上,下面的情况看地很清楚;武器不说,那么长的时间没保养,光看,就知道双方的已经全部报废,用做棍子还差不多。而在数量上,日本兵方面起码多了五倍,占着绝对的优势;而这方,虽然人数少,却又居高临下,占尽了地理的优势。 声音明显地多了起来,下面那群日本骷髅兵此刻也慢慢适应过来,不象刚起来时那样迷糊。两名看似军官模样的骷髅集合着队伍,不断地呵斥着,来回走动着。 戏剧性的一幕却又发生了,或许是年代久远,身上的腰带或衣物都已经腐朽,一名军官在走动的时候,裤子突然掉了下来,不禁引起队伍中一阵哄笑. “八格牙路!”那名军官吼了声,干脆拔出军刀,挑开裤头。顺手,还把衣服扯下,毫无遮掩地裸露出一副骨架。 听了那么久,夏一长就听懂了这一句,心想此刻如是那有鹤在野跟在这,说不定会起很大的作用。再仔细看那军官,按他的估计,这人身的骨架如果没有肌肉、肌筋的牵扯,是很容易散落的;他不清楚这些灵魂起尸是凭什么控制着骨头的整体性的。 下面,日本兵的鬼魂快速地编整成方队。夏一长看地出来,这是一群训练精良的部队,纵然已死数十年,但那军人的素质依然根植在他们的灵魂里。他都不清楚,当年就凭欧连长这几十号人是怎么阻止他们的进攻的。 “大家做好准备!”欧连长高声吆喝了一声,随即又看紫清娘娘,毫不客气地说道:“娘们回去,这是男人的战场。” 或许经过几十年的情节交换,她已经适应了对方的口气,毕竟,她的古城还是靠这群鬼的保护下,才继续存在的。轻笑了声,唤了使女,向城下走去。 夏一长现在可不想走,多少次梦里,他都希望自己能有这么一次战斗,那种刺激,就象毒品一样地刺激着他。“嘿嘿”一笑,说道:“我是男人,这次的事,我也得参与。”其实,对这次战斗,他也知道会赢,不然,欧连长坚持不了几十年,都未让日本兵攻下这地方;他一定有他的诀窍。 陈嫣然则看着周围,有点疑惑,轻声问道:“夏一长,你确定要留在这打仗……” “这,那叫打仗啊。”夏一长拍了下欧连长的肩膀,笑说道:“有我们的欧连长在,这简直就是一场游戏,那些小日本只有送死的份。” “哈哈。”欧连长大笑,那裸露的颚骨不住地抖动着,说道:“小子,这话我爱听,别看小日本数量多,站着好看,其实都是脓包,这么多年来,不知道被我打跑多少回了。”听着夏一长对自己的夸奖,他不禁十分得意。 “哈哈。”夏一长也大笑,对陈嫣然说道:“你怕的话,就跟她们一起回去吧,等胜了我就来叫你。”想着一时间找不到出去的办法,他还不如就此闹一场,好歹也多些乐趣。 回去?陈嫣然一愣;回去做什么,那里面全是自己看不见的鬼魂,谁知道回有什么蹊跷。留在这,起码夏一长还是个人,还能与这些鬼魂沟通,自己也不至于干耗在那地方。摇了摇头,说道:“我不回去,就跟你在一起。” 夏一长知道她心里还是有芥蒂,放心不了那些鬼魂,口里却说道:“怎么?是舍不得我吧?哈哈,陈嫣然,姐,我看你还是从了我吧。这地方,都说不定什么时候能出去,你难道真想……” “去!”陈嫣然知道他那张嘴巴里绝对吐不出象牙来,及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瞎说什么呢?”说话的同时,脸色却又一片绯红,想必,她也知道夏一长将要说的话。 “哈哈。”欧连长也是大笑,连道:“有意思,有意思,今天来你们两个,肯定是好兆头。哈哈。”又扭头吆喝:“兄弟们,今天使劲干一场,里面那婆娘说了,这小子就是来解这地方的咒语的,等过了,咱们就安心做人去了。哈哈、哈哈。” 或许,这对他们真是个好消息,众人都是齐声大呼,挥着肢体,引起一阵骨头的“吱吱”怪响。 “连长。”有人叫道:“今天的日本鬼不对劲啊。” “怎么不对了?”欧连长又看下面,愣了会,才道:“是啊,往年这群王八蛋早开始进攻了,今年怎么这么安静啊。妈地,难道睡累了,要站会才舒服?” 夏一长也注意道下面的日本兵方队,虽然不象现代部队那样站地整齐,却也是静静呆立,唯有开始那名掉裤子的军官在走动着训话。说地什么,可惜却没一人听地懂。 “可能……”陈嫣然说道:“他们是在做战前动员!” “还要动员?”欧连长愣了下,说道:“这日本人什么时候改脾气了。妈地,以前他们是醒过来就直接一窝蜂地冲啊。” 夏一长看这情形,又听欧连长这一说,隐约感觉到不对劲。再看那名军官,此刻正扭头看上面,别人看不到他的眼神,夏一长却看地非常清楚,那黑黑的眼眶里冒着淡绿的光,直直地射向自己,同时,还抬手指了下自己,口里不断地叙述着。心里猛然一惊,清楚了怎么回事,惊叫了声:“糟了!” 陈嫣然被他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 夏一长说道:“我说这几百日本兵为什么连这几十人都打不过,还攻不下这城?原来,他们是在等我来!”说到这,他心里不禁紧了,汗毛都竖起来了。 53.卷二 地下亡城-NO.52 日本人输了 “等你?”陈嫣然与欧连长都愣了。 “不错!”夏一长对自己的判断一向都比较有信心,说道:“你们看,对方的人数起码是你们六倍,为什么还打不过你们?你们活着的时候都有武器,占尽地理优势,有赢的可能;可是是六比一啊,老大,你们都死那么多年了,完全靠力气拼,他们没理由输的啊。” 陈嫣然仍然不解,问道:“可……为什么是等你呢?” “为什么?”夏一长又看了眼下面,说道:“因为只有我才能解开这古城的咒语,才能放他们出去。”顿了顿,又道:“他们不象连长你们,乡土乡人,阎罗殿会收,这些家伙都是外来物种,无根之人,在这中华大地上,根本就无法进入阴间,重新投胎做人。所以,他们只有等我来解除咒语,才能出得了这古城。” 欧连长愣了下,说道:“这么说,他们没攻进来,就是留着我们,好引你进来。”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们,而是紫清娘娘,在这里面,只有象她这样的千年女鬼,才会有能力勾人生魄,把外人吸引进来。” 经夏一长这么一说,欧连长似乎也觉的有点可信,再看下面,日本兵确实太多,当年在这里面的一战,大家纯粹是依靠手里的武器和地理优势,才有那一搏,可是也是自己全军覆没,对方死伤大半的结局。等一年后,自己起尸归来,活在留下的日本兵也全部死在了外面,没能逃出去。而自那以后,自己的部队与他们再进行较量,总是能轻易获胜。现在想来,更觉可疑。 而让夏一长惊悉的,不单是下面的骷髅日本兵,而是这后面的更深层次的原因:如果自己这条疑虑成立,那问题就大了;这群日本兵是从何处知道咒语的事,即使知道,又有谁会断定自己一定会来? 娘希匹地?他又看了看陈嫣然,心道:难道今年自己不是走桃花运,而是桃花劫?看一个漂亮的,都让自己心动,心动了就有麻烦,有麻烦了,问题就接踵而至,而且,都他娘地是要命的麻烦。 事情就这样真接踵而来了。城下的日本兵,经过那名军官训话之后,开始有序地散开,由于手中的枪支早没了作用,所以双方都没开枪的必要,但是,里外都有不少陪葬的兵器,虽然历经千年,也有不少还可以作为防身的工具。这群日本兵散开之后,就开始各自找寻着武器,看的出来,是做这进攻的准备。 欧连长这边,却早有用过的兵器,所以没他们那么忙碌。夏一长猛然记起,自己来时下面的城门是打开的,惊呼一问,才知道欧连长早叫人给关了。他现在却似对自己的敌人非常感兴趣,面向他们,毫不转向,好一会,才听他说道:“娘地,以前醒来,都是一阵胡闹,他们随便进攻一下,撑七天就完事,今年这群狗日地好像认真了。” 听着这话,夏一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心里也更加忐忑了。 往年,随行的日军中,因为出行与沟通的需要,都会配备的有一到两名翻译,眼下这队日本兵也不例外。这时,只见一名骷髅走到了城下的桥边,喊了起来:“上面的兄弟,皇军佐木先生说了,我们都打了几十年了,今年是不是可以歇战了。” “歇战?”夏一长与欧连长都是一愣,谁也想不到对方会有这样的提议。 陈嫣然则道:“歇战最好。”看着下面庞大的敌人,她心里对欧连长这边没抱赢的希望,如果可以不战而和,对自己与夏一长两人是最好的状态,说道:“反正日本人都已经投降那么多年了,再打下去也没意思了。” 夏一长可没他想的那么简单,心里刚刚就盘算开了:这局势,敌方是占尽优势的,为什么会提出议和呢?难道真是打腻了?不象,刚才他们不还做着战前动员吗?现在,他们不还是在各自寻找着武器吗? “日本人投降了?”欧连长则对陈嫣然的话非常感兴趣,扭头对着她,沙哑的口气显地异常激动,问道:“日本人投降了?是真的?日本人投降了?” 纵然已经相处了片刻,陈嫣然对这群骷髅也不象开始那害怕,可对着这张骨头脸,还是有几分不舒服,微皱了下眉头,低着头,说道:“嗯,已经投降几十年了,解放军打赢这场战争,所有的日本人都被赶回去了。” “真的!”欧连长又转头看着夏一长,那莹光般的眼眶里居然闪出一丝火样的光芒,声音也明显地颤抖起来。 夏一长用力地点了点了头,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的回答将对欧连长很重要,又说道:“是的,日本人输了,输的很彻底。” 欧连长愣了下,续而跳了起来,象只兴奋的羚羊,大吼了声,落地后又是大笑三声,才扭头对着自己的兵,大声道:“同志们,兄弟们,太他娘地振奋人心了。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日本人输了,被我们外面的部队打败了,全中国都已经解放了。” 毕竟征战那么多年,这些人为这消息不知多少次九死一生,猛然听到,都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或许是太过震撼,这消息的喜悦力道太强,压住了所有灵魂的力量。可接着,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吼声,所有的骷髅的站起来,朝夏一长与陈嫣然围了过来。 这可不是好兆头!夏一长知道他们是为这个消息激动,可眼下不是激动的时候,下面还有几百日本兵对着这虎视眈眈,随时会上来将这群人扯了粉碎。 对于起尸,夏一长清楚,这不象一般的灵魂附体,而是本人的灵魂附着在自己的尸体上,魂与肉与骨完美地结合,比那些附体要强很多,灵魂的力量都能极致地向外界发挥,可是,致命的弱点,也同样随和着,在遭受打击时,他们不会像那些附体一样,抽魂一走了事,而是会随着自己的躯体遭受同样的破坏。也就是说,躯体被毁坏时,他们不会再象人那样灵魂出窍,魂魄无事,而是也会象躯体一样死去消散,将永远地消失在阴阳两界。 欧连长兴奋无比,爬上了城墙,冲下面大喊:“狗日地小日本,你们听见了没,这位外面来的小兄弟说你们战败了,向我们投降了,哈哈,即使你们以前在这里是装败,可外面的你们却真败了。娘地,要求和?和个你娘个蛋,跪下来。老子也接受你们的投降。” 54.卷二 地下亡城-NO.53 杀光他们 那翻译听着,愣了会,才扭头将刚才的话向边上的军官翻译了一下。那军官也似愣了下,却紧接着对翻译就甩了一耳光,其他的没听清,那句“八格牙路”却是异常地清晰。指骨对头骨,那军官的几个关节甩飞落地,而翻译的头骨也被完全打歪,前后反调,所幸他迅速地又扭了回来,要是掉落在地,只怕当场就魂消魄丧了。 “欧老大!”夏一长叫开了:“你也别太高兴,现在咱们还要解决下面的这些,才算地上真正的胜利啊。”面对好奇的骷髅兵,他都挤不出身,甚至有鬼想将他抬起来,欢抛起来。毕竟,他带来的消息太振奋鬼心了。 陈嫣然则是一脸的尴尬,看着那些有点脏,又有点恐怖的骷髅头,她不知道该有怎样的反应,只是紧紧拽住夏一长的衣服,躲在身后。 一句话提醒了欧连长,跳落城墙,吼了句:“都闹够了。大家听好了,这位小兄弟说的不错,现在全国的解放了,就剩咱们这了。咱们一定要赢的这次胜利,争取把这也全部解放了。大家说,有没有信心?” “有!”几十具骷髅雷鸣般地吼了声。 “好。”欧连长叫了声,手一挥,枪托重重地砸在地上,大家守好自己的位置,咱们今天就叫这群小日本有来无回。” “干死他娘的!”众人又是一阵暴喝,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严阵以待。 “怎么样、”欧连长又看夏一长,问道:“小兄弟,象个男人一样,和我们一起战斗吧。”说着,取下步枪上的刺刀,递了过来。 丫地,鬼茄子,也想拖我下水。夏一长骂了句,可是他心里清楚,如果下面的日本鬼攻上来,绝对不会给自己有什么好果子吃,即使是自己以解咒为借口挟制他们,只怕他们也会以陈嫣然挟制自己。想到这,他又看了眼陈嫣然那销魂的脸,不禁骂了句:切,你要丑点就好了,说不定带来的就是好运了。心里这么想,还是拉了她一把,说道:“等会有事,你就躲到我身后。” “去。”陈嫣然说道:“我能照顾自己。”说着,还向城墙边走去。 “哈哈。”欧连长大笑:“又一个巾帼英雄!”冲夏一长竖起那干枯的拇指,说道:“小兄弟,你媳妇好样的!” 哈哈。这话夏一长爱听,尤其是那句你媳妇。高兴地笑了笑,屁颠屁颠地跟着陈嫣然走去。心里虽然清楚不是,可他就喜欢这感觉。 下面,所有的日本鬼都已经选好了自己的武器,向渡桥桥这围了过来,没有过多的渲染,也没有过多的叫唤;他们开始保持了沉默。可夏一长开启的天眼已经看到他们那异常的气场,那种沸腾的杀气,就象风吹着火焰一样,向这边压着。 而城墙上,自己的周围,所展现的气场,则象石头一样凝固,他想,如果可以,用手指都能感觉到它的硬度。 军官站在最前面,手举着生锈的军刀,指着城楼,吼了句。上面没人清楚他说的什么,可他身后的士兵开始慢慢地向桥上走过来,更有甚者,已经跳落了水;失去了肉体的浮力,它们都直接沉入了底,可是,它们并不会因此消失,很快,就从水底爬到了墙上。 夏一长探头看地清楚,那些爬上墙体的骷髅,并未用什么工具,而是直接用五指插入了墙上的砖头内,象钢爪一样,入内三分。他不禁倒吸了口冷气,那爪爪看着可比兵器还厉害啊。 “砰”,“砰”,每一抓,似乎都很有力,伴随着入石的声音。 你妹地!夏一长可不想被这些东西在自己身上抓几个洞洞,扭头看了眼脚边,放有一堆砖头,或许是以前欧连长一伙准备的,用来砸下面的日本鬼,随手拾起一块,朝下面的一名骷髅兵砸了下去。 谁料,却被它发现,抬手居然将他扔下来的石头接住,反手向上面又砸来。好在夏一长躲地快,几乎是贴着脸庞飞了过去。吓地他不禁暗叫了声:妈耶!如果被砸中,不死也得脱层皮。 “动手!”一边的欧连长吼了声,也拾起砖头砸了下去。而听到他命令的战士,纷纷动手。一时间,砖头象雨点般象下砸去。 虽说,也有被下面日本鬼接住,反扔上来的;也有很多落空,砸在河里“嗵、嗵”直响,水花四溅。可也有几个命中,砸在那些骷髅的头上,听的一阵哗啦,骨头立刻就散落,掉入河中。 夏一长看地清楚,那些被砸中的日本骷髅,在散落的一瞬间,里面附着的魂魄也随之消散,飘起阵阵黑雾。看来,起尸,对这些鬼魂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下面的日本军官又是一阵吼叫,军刀高高举起,似乎在催促自己的鬼兵努力进攻。 听到这些话的日本鬼,动作更快了;它们象壁虎一样,快速地在城墙上移动,更有猛者,一跳一跃一抓,上升一次就近一米;区区十余米高的城墙,它们几下就要到顶。 城墙上的战士,对于那些靠近的日本鬼,不在使用砖头,而是拿起自己的武器,开始了近距离的击打,两声怪叫,有两名日本鬼又被他们打下,随着骨头的散落而烟消云散。同样,也有两名战士被攻上来的日本鬼用枪上的刺刀挑中肋骨,从城墙上被甩出外面,落到护城河意外,摔个粉碎。 欧连长在怒吼:“杀光他们,同志们。”他自己也没有躲避,而是直接站上了城墙,扔出手中的一块砖头,将个靠近他的日本鬼骷髅砸了个粉碎。左手则抡起枪托,又朝一名对手砸去,没想到却被对方翻身躲过,枪托砸在墙上,立刻被震地粉碎,独留下个枪管在手。而那名日本鬼已经快速地翻身上了城墙。 55.卷二 地下亡城-NO.54 战 夏一长看地清楚,那家伙伸手就向欧连长的腰间打去。对于现在他们的这身架,主要依靠的还是中间那根脊椎骨支撑着全身,如果被打断,无意被判了死刑。心里一急,挥起欧连长给的刺刀,对着对方甩了过去。 对于自己这点身手,他还是有点把握。只听一声风响,刚好打在对方的头颅上,“砰”地一声,虽然击中,却伤不了对方,刺刀反而弹落下来。 可这一下也分散了对方的注意力,一呆之下,欧连长已经反手抄起,枪管砸在对方后背,登时粉碎;然后拾起地上的刺刀,没有说话,又抛还了回去。 夏一长顺手接过,这时候,都已经没了说话的机会。数十日本鬼已经到达了墙头,甚至爬进了城墙,开始了近距离的砍杀。 陈嫣然或许在心里上已经适应了这群骷髅,也或许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她拔出了墙头上的一面旗帜,上面的布料早已腐化,留下的青铜杆子到是把不错的武器;挥了挥,做好了应敌的准备。 在这,令夏一长唯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被自己大几岁的女孩。他拉了她一把,说道:“小心了,这些家伙可不是外面街上的流氓。”他可不想这个女孩受伤。 “放心,我能照顾自己。”陈嫣然固执地向前走了一步。她刚才也看地清楚,这群鬼兵似乎与外面的流氓无异,在遭受打击的时候也一样会“死”;凭着以前的训练经验,她认为自己可以参与到这场战争中来。 “来吧,小鬼子们!”欧连长又在吼叫,他那声音似乎有着无穷的威慑力,吓地靠近他边上的两名日本鬼连退了几步。而他也是得势不饶人,抡起枪管,砸碎了对方的头骨。紧接着,猛然窜起,跳起一丈多高,朝夏一长的身边扑来。 夏一长不由一呆,想着躲开。可对方的枪管已经砸到,“砰”然一声,将他身边的一名骷髅砸个粉碎。 “你小子,发什么愣呢?”欧连长对他吼了句。 夏一长确实是发愣了,只因刚才看他去了。而陈嫣然已经与边上的一名日本鬼斗开,没顾及到他。回头一看,又一日本鬼攻来,不过不是对自己,而是直砍欧连长。他也不想对欧连长的话做任何解答,心里骂了句:娘里个茄子,挥着手中的刺刀应了过去。 对方手中的,也是一把相仿的刺刀,面对夏一长的攻击,它没丝毫的躲避意思,反朝他的刀上砍了过去。 这将是一次力量的碰撞。夏一长卯足了全力,咬紧牙关;他心里清楚,对方虽然看着一副骷髅架,随便一点力道都或许将他震个粉碎,可是他清楚不是这样;他没有欧连长一伙所具有的鬼魂力量,他所具有的无非是平凡的、微弱的肌肉力量。 “当”地一声,两刀相撞,夏一长直接被撞飞了起来,摔出老远。 而那日本鬼魂也是一跳,就骑到了他身上,手中的刺刀举起,就要对他砍下。 环顾四周,上来的日本鬼已经越来越多,各人都已经被围困,想要获的帮助,似乎已经不可能。夏一长不禁哀叫了声:“妈地,完了!”他还期待自己能象个勇士一样,与敌人猛斗,踩碎它们的骨头,仰头大笑,豪气干云,好叫陈嫣然刮目相看。可事与愿违,还才刚刚动手,他就败了,而且就要死了。 “*&&……%¥%&**……”有句日本话大叫了声,似乎在对骑在夏一长身上的日本鬼呵斥,它举起的刀没有落下,又低下头,贴在夏一长的脸上,似乎在嗅着他身上的气息,然后纵身跳开,又扑向边上的其他骷髅。 好险!夏一长长舒了口气,使劲晃了晃脑袋,刚从鬼门关回来,他还有点意识不清。娘里个茄子!心里又骂了声:原来这群鬼崽子还要靠老子解除咒语,不敢杀老子。站了起来,再看陈嫣然,也是如此,被几个骷髅围着,毫无还手之力。别看她那时训练地有板有眼,可真正到了这生死相搏的战场,那可不是儿戏,没几下,手中的青铜杆子就给挑飞,被活擒了。 而欧连长与他的兵,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这些人手中所使用的武器,基本都已经腐朽,在连连的碰撞中,耐不住灵魂强大的力量,慢慢损耗殆尽。如果以前战场上在没有弹药的情况下,多半是血肉相搏,伴随着痛苦的嚎叫与强大的怒吼;可现在,他们所进行的是骨斗,他们的身体没有痛感神经,而代替的,却是来自灵魂更为恐怖的、更为凄惨的呼叫,更时不时地带起一阵渗人的阴风。 他们就这样,看着自己的躯体在撞击或打斗中与自己的魂魄分离,再恐怖地看着自己的魂魄四分五裂,头是头、脚是脚、手是手地飘散,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被挟持的陈嫣然看不到飘散的魂魄,但却能隐隐听到那悲惨的鬼嚎,心里不禁起了鸡皮疙瘩。 很快,欧连长的几十个兵,就要被清了干净,剩下他与五名战士,也都遭到了生擒;不,应该说是死捉,摁在地上。 这场战斗,没持续半小时,就已经结束。欧连长这一方惨败,几乎是全军覆灭。城墙下,大门也被轰然撞开,还未进城的日本鬼陆续走了进来。 那名军官与翻译走到了上面,看不清脸部表情,但那走路的样子似乎极为得意,那军官一边走着还一边叽里呱啦地说着。边上的翻译则对着欧连长解说:“欧连长,佐木大尉说了;几十年,让你们赢了几十次,也该得意够了。” “我呸!”欧连长吼了声:“上面叫让啊,当初还不上让老子把你们杀了个片甲不留,娘希匹地。老子输一次,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叫佐木的军官没有理会他的叫嚷,而是直接向夏一长走来。 56.卷二 地下亡城-NO.55 败 此刻的夏一长兵并没有象欧连长那样被扣押着,踩倒在地,只是由两名鬼兵站旁边,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夏一长不敢乱动,刚才一交手,心里就清楚,自己绝不是这些鬼兵的对手,更何况,还要顾忌到陈嫣然。那边的她,也已经被擒,在刀尖的胁迫下,被押到了他身边。 “你怎么不反抗?”面对夏一长的态度,陈嫣然表示出很大的疑虑。 “没用的。”夏一长说的是实话;欧连长被几十年的胜利冲昏了脑袋,他没那么笨,过多的反抗只会招来意想不到的虐待。轻轻靠了过去,凑到她耳边,说道:“放心,它们不敢对为我们下手。” 陈嫣然愣了愣,她不清楚夏一长未什么这么说,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她清楚他如果没把握,是不会这么轻松的;出于本能,向他靠了过去。 走过来的佐木瞪着夏一长看了一会,似乎想从他脸上寻找什么,那眼洞内幽然的萤光似乎有种渗透内心的力量。续而又转头看了眼陈嫣然,硬生生地说了句:“哟西,花姑娘!”说着,抬手就要象她脸上摸去。 陈嫣然本能地一惊,向后退了步。夏一长也是本能地抬手,一把抓住那只满是骨头的手,对着这佐木怒目相视。 对方愣了下,似乎料不到夏一长居然还会抵抗,慢慢缩回了手,问道:“她地,你的女人?” 夏一长仰起头,傲然地看着对方,一把将陈嫣然揽了过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说道:“是的,我的女人!”想着对方还依靠自己,不敢做出什么过甚的举措,心里有了保障,也就少了顾忌。 陈嫣然虽然不愿被夏一长这样搂着,可也更不愿被这幅骷髅调戏,面对夏一长的轻率,也只有安然受之。背后的手,却在他腰间掐了把。 哎呦!夏一长是疼,却又不好嚷出来,心道:娘地,掐我,起码得讨些便宜来。想着,扭头就在陈嫣然的脸上狠命地亲了口,然后又是一拍胸脯,看着佐木,说道:“她,我的女人!” 陈嫣然吃了一惊,却又不敢挣扎,只得勉强地笑了笑,手下也不敢再捣乱。谁知道,这家伙一受刺激,又会做出什么来。 “嗯!”佐木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朋友,朋友的老婆,我的不要。” 朋友?夏一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与他成为朋友了,不过,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怎么说就怎么是吧。 这群鬼兵攻上了城墙,似乎对里面的文物珍宝并不怎么感兴趣;也没象电视里面所描写的那样,大肆掠夺和抢劫;而是都安分地站在城墙上。或许,现在的他们,已经对那些东西失去了兴趣。 远处宫殿,两排幽然的绿灯笼向这边飘了过来,中间,是紫清娘娘怡然自得地坐在她那凤椅上,由八名侍女抬着,完全没了夏一长刚进来时的和蔼态度。直直地飘上城墙,四周的鬼子兵立刻就给让出一片空地来。 这下,夏一长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日本鬼与这紫清娘娘早已经勾结;而有关于自己解咒的事,也应该是从她口里传出的。 那么,自己被诬陷、遭恐吓,以及到脑袋沟,说不定也不会是巧合,而是有人有预谋地将自己向这方向指引。想到这,他不免浑身一阵哆嗦,他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毛光军,难道,他们也是一伙的? 这怎么可能?不是说这地方被诅咒给笼罩了吗?所有的鬼魂与人都不可能出去?不能出去?他又想到了这个问题:那……那个老鬼是怎么出入这地方的?难道还有蹊跷? 电石火花之间,夏一长想到了很多。 紫清娘娘翩然而至,随手一撩脸部,怪事发生了:原本那种皱纹满布的脸立刻脱胎换骨地变成一张俏丽的嫩脸;高耸的发髻,两侧垂着细细的珍珠链,璀璨夺目。 身上的紫袍也变成了紫衫,一改沉重气氛,转为轻盈通透,那冰晶的玉肌若隐若现;腰际如柳,双峰挺立,看的夏一长不禁吞了口口水。他很难想象,对方居然会是一个千年女鬼。 “你……”欧连长猛然醒悟,说道:“原来……原来你们早就已经狼狈为奸了。你个贱人,枉费老子还带着几十条人命保护你们和你的东西,一守就是几十年。” 那紫清娘娘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手,虚空一抓;欧连长那骷髅头瞬间破碎,化为灰烬。可怜的他,想不到被自己保护了几十年的东西,居然会是敌人的朋友。 “你们在这,只是作为本姑娘的乐子而存在,还真以为有什么了不起么。”她淡淡地说了句。手掌轻挥,余下的几名战士顷刻就毁于一旦。 夏一长心里不禁颤抖了一阵;这些鬼、这些战士,不管怎么说,也是出于对她的保护之意而呆在这的;她却没一丝感激,反而将他们全杀了,且杀敌干净,死地彻底。虽然没见血,可同样显地很是绝情和冷酷。 “莽撞的一群鲁夫。”紫清娘娘又冷哼了声:“亡城无聊,才会留你们到现在,还真以为我怕你们这群混蛋了。” 听着这话,夏一长才明白,原来这么多年来,这鬼魂起尸参与战斗,都是她一手安排的;不为别的,就只为了解闷,好像看一出大戏。这其中的缘由;或许是当年欧连长凭着地势和手中的武器,真打赢了开始那场保卫战;而自己一方也难逃厄运。他不是会说还有未死的日本兵吗,看的出来,紫清娘娘也就是在那时候收复了这群日本鬼兵,所为己用。可怜他们,还为这城,死守了几十年。 那日本军官看到紫清娘娘走过来,赶紧低头退去已边,。 57.卷二 地下亡城-NO.56 通天秘笈 “怎么样?有点意外吧。”紫清娘娘看着夏一长,有意或无意地护弄着发鬓。说实在话,若不是她的口气太冷,这动作看起来真是美极了。 如果在开始,夏一长可以说是有点意外,不过经过这次事情的变化,他已经早想到了这点,微微一笑,说道:“有一点点,只是想不通,这些人可都是为了保护你而留守在这的,为什么要杀了他们?”即使是质疑,面对如此娇艳的美女,他的脸上还是自然地露出了笑容。而对于欧连长一众之死,他没多少过于的感觉,除了惋惜,他甚至找不到悲伤的理由;毕竟,他们都是死亡很久的人;相处的也不长,没什么感情。 紫清娘娘摇了下头,说道:“他们不是保护我,而是保护这里面的东西,况且,多年来,他们从来没对我有过好脸色。”说完,伸手对着不远处一面旌旗做了个推手,那旗立刻就此燃烧起来。二她所说的,夏一长从刚才的初见面,也能够感觉的出来。 而对于她这手,夏一长倒是真吃了一惊,感觉到这女鬼不是一般的厉害,意念之内,居然已经做到了化境。 所谓的化境,夏一长也只是听父亲说过,那可不是一般灵魂所能够具有的能力,没千百年的修炼,长期吸收天地灵气,基本不可能达到;而达到化境的鬼魂或灵异体,那就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意念,将自己心中所想,实现在自己能够控制的实物范围之内,随心所欲。 “虽说这城是我的,可是,我并不想拥有。”她轻松烧了面旗帜,淡淡说道:“其实,我比你们更恨这地方。可恶的忽必烈,毁了我一生,到死也不放过我。哼,我也要他的心血烟消云散……” 夏一长不知道她这话时什么意思,为什么忽必烈毁了她一生,可是,她既然恨这古城,当初完全可以让这些日本鬼毁了这地方,何必又要费这么大的周折。哦,一定又是那咒语了,将她困在这,所有即使不喜欢,也只的勉强接受。 突然,她又手指夏一长,喝了声:“你,必须给我解了这咒语。否则,哼……” 哼?哼什么?夏一长受不了的就是威胁,可是,现在她是老大,受不了也得受着,夏一长咽下这口气,嘴上却依旧不肯认弱,说道:“否则,什么?”他看对方身材玲珑,面容艳丽,心道:只可惜是个鬼,否则,我就以身相许也好啊。 “哼。”紫清娘娘口气很冷,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用你们这一生在这陪我就好,反正我也无聊,欧连长已经不在了,你以后做我的玩物好了。” 你妹哦,不,还是你个骚娘们。夏一长骂了句,眼看四周,别说陪一辈子,只怕要不了几天,自己与陈嫣然就得饿死在这;娘里个茄子,只怕做鬼也逃不出她的手心。想着她刚才她对欧连长的态度,只怕自己以后也没好果子吃。 可是,她说过,要解这咒语,得去外面找那灵牌,还要用陈嫣然的处子之血才有效。 妈地,等老子有机会出去了,还回来干鸟,谁理你妈的解不解啊;你个骚娘们,又不是我女人,理你个蛋蛋。 骚娘们,还玩物,给个机会我玩你还差不多。 眼前这口,他是无法去碰,也无法去啃的,即使玩笑也不敢开(娘地,这玩笑说不定会要命的。),唯有在心里骂几句,过着干瘾。 “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毕竟,你才是我们这群鬼的希望。”她这话,倒是说地不假,幽然看了夏一长一眼,又道:“你自己想清楚吧,我不勉强。” “不勉强?”夏一长信这话,那他就是个真二了,看了眼地上欧连长的尸骸,这证明这女人不简单,为了不寂寞,硬是将对方做戏般愚弄了几十年,而这些人还是为她和这城献出生命的人。 她说的不勉强,应该只是暂时地哄着自己,等事情办完,或者自己又不肯办,只怕那真面目就会露出来;到时候,只拍没勉,只有强了。 夏一长笑了笑,说道:“娘娘真是个通情达理的神仙呐,有你这句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这地方给解咒了。也好了娘娘这么多年来的夙愿啊。”口里说的好听,心里却不止用了百八十个可能方案准备逃跑了。唯一的可能,就是找到那断头的老鬼,只有他进出过这地方,看来,也只有他知道怎么进出这地方。只是奇怪,这骚娘们怎么没问他怎么出去?或许,是另有玄机。 “哈哈。”听到这话,紫清娘娘显地很开心,玉指掩唇,如铃轻笑,说道:“你这小子,说地真好听。只可惜,我不是什么神仙,就亡城的小鬼一个。呵呵……” 听着这声音,夏一长很难将她与刚才的那个冷酷的手段联系在一起。陪着笑了笑,说道:“娘娘是鬼,可也是个漂亮的鬼,即使真有仙女,恐怕也没娘娘这般超越天地的气态。”说着,还拉了拉陈嫣然,问道:“你说是不是,陈嫣然?”他见她一直没说话,真怕这姑奶奶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话,一时说错。 陈嫣然确实不喜欢夏一长这幅模样,尤其是欧连长刚"死",他却象没什么事一样;作为经过严格培训过的她,自然明白战友是个什么意义,虽然与他们并肩战斗才三十分钟,却已经有了说不出的感觉,可她,同样也清楚夏一长这么做,无非是为了两人的安全考虑,勉强地笑了笑,说道:“是啊。” “呵呵。”紫清娘娘又是一声轻笑,随手从衣袖内掏出一样东西,看似是一本书,向夏一长递了过来,说道:“你小子嘴巴真甜,姐姐我喜欢。这书,是你祖先留在这的,你拿去看下,说不定能找到出去的方法。” 夏一长愣了愣,自己祖先还在这留了什么书?这个倒是让他有点意外,疑惑地看了眼,慢慢接过。 “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紫清娘娘说道:“不过,我曾听说过,这书只有你们家的正统血脉的人才看得见,其他人,是无法窥视一二的。呵呵,你要仔细瞧上一瞧,这书,你们家可是快千年没看到过了。” 夏一长是仔细地看了一眼,也翻动了一下,这是一本古书,完全的老草纸所著,用一根金线穿钉起来,翻动的瞬间,他发现,里面其实没一个字,烟黄一片。只是在合上的时候,他才发现封面上,隐约地出现四个字,而且还是古文。 对于古文,他本来就不怎么熟悉,更何况还是千年前的元文,也就更不认识了。可是,他却又清楚地感觉到了那四个字的意思,是的,他不认识,却明白了这四个字的意思,就象有台自动翻译机在脑海一样,清楚地将它们的意思传达给了大脑——《通天秘笈》。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开始沸腾了,不,是燃烧了。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自己祖先有这么一本书,记载的是女娲娘娘所传授的一些法术,传闻厉害无比,即使远古就有的八卦、河图,乃至星辰地理,传说中的一些奇门遁甲,似乎都出自这本书。只不过,这种传说,是不为外人所知的,一直仅在家族中流传。 娘地,有这书,自己到时候不就天下无敌了。他不禁脑抽了,如果不是碍于这么多的鬼怪在面前,真想立刻就翻开仔细研究一下,慌忙塞进自己的内衣口袋,只不过,袋口太小,他干脆撕开一边线缝,塞了进去。 “哈哈。”紫清娘娘一阵大笑,说道:“不就一本书吗,有必要那么小心吗?” 看来,她还不知道自己交给自己的是什么书。夏一长清楚地判断了这时的状态,如果知道,肯定不会交给自己的。想下也是,自己祖先对这书一定是视如命根,或许某种不可抗拒的原因而将书遗落在这了。对于书中真实含义,自然是防地很严,不为外人所知。 夏一长笑了笑,说道:“祖先的东西,一定要妥善保管,马虎不得。” “嗯。”紫清娘娘点了点头,说道:“还是有点孝心,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你拿回去,在祖先灵牌前祷告吧,或许可以安慰你那些死去的先人。” 夏一长点了点头,说道:“一定。”心里却道:那些先人,只怕投胎都N次了,说给谁听哦。 “好吧。"紫清娘娘又道:“你去把你那些朋友都请过来吧。我们去,不方便,只怕会吓坏他们,作为主人,我也就太失礼了。” 58.卷二 地下亡城-NO.57 是个高手 今天由于生意忙,所以传的有点晚,望见谅。继续求收藏、求推荐,谢谢。 ……………………………………………… 朋友?夏一长愣了下,显然,他不知道她这话时什么意思。 紫清娘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看来你们家到你这代,真是什么都荒废了,你那群朋友都进来那么久了,你居然还毫无察觉。去吧,就在你来时的地方。"说完,转身向大殿飘去,话语仍旧传来:“别想耍什么聪明,这里面,不会没我知道的事。” 夏一长愣了,倒不是她后面的话,而是前面那句,他才想起,在战斗之前,紫清娘娘就已经说了有人进来。难不成,真是叶嘉仪与王海几人跑进来了。 不会吧?这群鸟人,没事跑这里面来做什么?安心待外面,说不定一会就该有人寻来了啊。抬头看上面,透明的天窗已经隐隐透露出黑晕,似乎就要天黑了。 好吧,去看下。想着,他拉了陈嫣然,转身向城下走去。有了紫清娘娘的话,这些鬼兵没有拦阻他,也没有跟在他后面监视。只是那名军官,高喊了声:“朋友,加油。” 所谓的加油,无法是要他加油解开这地方的咒语。夏一长明白,朝他微微点了点头,算做回答。一路下去,在天眼的视线里,他发现这些鬼兵都使劲地瞪着自己,空洞的眼眶后面,似乎流露出一丝饥饿的目光,看着他俩,就象看着一顿大餐。 这是自然的索食反应,夏一长清楚,这些鬼起尸后,与躯体联系在一起,就会有了肉体的饥饿感,就像僵尸一样;可是,这些骷髅是不如僵尸的,他们空调的躯体注定了永远也吃不饱。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脱离自己的躯壳,然而,又有几人能舍弃。 或许,他们进来了,但我不能带他们到这来。夏一长感觉到有一丝的危险。 路上,陈嫣然轻声问起了他那本书的事。夏一长当然不会如实相告,这毕竟关系到自己家的一大秘密,是不能随便示人。但又忍不住要得瑟,嘿嘿一笑,只吐了一句话,我的整个世界,将会因为这本书而改变。 来到先前的进来的洞口,夏一长才发现那已经是一堵墙壁,根本就没了通道;想开始进来时为里面的情况所吸引,没有注意。在地上,一块靠雕像的背面,他发现了王海、张志、张教授、么么、游方五人,此刻都躺地上,一动不动。不禁吃了一惊,赶紧过去扶起游方,探了下鼻息,呼吸均匀,还好没事,又喊着摇晃了几下,他才慢慢醒来。 张志的伤口处,已经爬了几只尸虫,正围着吸食着滴落的鲜血。陈嫣然走了过去,飞脚踢走,然后又检查了他与王海,发觉都只是昏迷,才松了口气。处于这环境之下,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看看对方是否活着。 而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上面的一团岩石跳出,凌空跃下,双手挥起,朝夏一长的双肩劈去。速度很快,就象只硕大的蝙蝠,扑向自己的猎物。 刚醒的游方看地清楚,不禁“啊”地惊叫了一声。 刚经过一场战斗的夏一长警觉心本来就高,又听头顶风声突起,眼见游方张大的嘴巴,还未等他喊出声,立刻就起身,双拳举起,反身迎了上去。这手,看着很是危险,莫说对方的手劲有多大,单那凌空扑下的身体惯性,就足以将他压趴下。可是,他不能躲,身后就是游方,他没做任何准备,若对方打不着自己,势必会踩在他身上,这百十斤压下来,只怕当场就将他肠子给压出来不可。 对方似乎也没想到夏一长反应这么快,身在空中,想收回攻势已经来不急。眼睁睁地,两人撞到了一起。对方的手势显然还没反应过来,未使力劈在夏一长的肩上,可夏一长的双拳,却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对方的胸口;然而,情况也不乐观,即使对方被他这两拳击落,可身体的惯性依旧向他压来。 一个趔趄,不禁向后倒去,好在游方又在后面,举起双手将他托住。 开始,夏一长还以为对方是什么灵异之物,双拳接触之下,才惊觉对方居然是人。再看对方,虽然挨了自己的双拳一击,居然身体轻巧地一翻,稳稳地落在地上,单手抓地,如蛙蹲伏。而夏一长,也才看清对方,居然是个一袭黑衣的夜行人,头部全被黑布包裹,仅留一双贼亮的眼睛在外面。 “哇操,还有日本忍者!”夏一长从他背部的武器,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不禁大叫了声。 王海此刻也已经醒来,眼看这情况,慌忙想从腰间摸手枪,一掏之下,居然落空。才看到边上,自己的枪已经早被对方拆散,丢了一地,子弹更不知道被扔去了何处。 那名忍者听到夏一长嚷的这句,本能地反手就欲拔刀。 一边的陈嫣然拾起地上的手枪弹夹,起身就朝对方砸了过去,被对方侧身躲过,现在,面对的是人,她也不怎么害怕,猛跨两步,抬脚就朝忍者的下巴踢去。 可这忍者身手之敏捷,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只见对方单手一撑,居然在空中连翻两个滚,又灵巧地落到两米开外,如松站立。 这动作,即使是夏一长,自己久经训练,自认也无法做到。他没想到,在这鬼地方,居然还有这么个劲敌。挺身再次向前,挥拳向对方面门袭去。既然他会偷袭自己,那注定不是自己一伙,里面有群鬼,都已经让自己够烦了,没想到,还跟进来个忍者,出手也重,只盼能将对方一举击倒。 谁料,对方也不是吃素的家伙,面对夏一长的快速出手,迎手上前,居然接连化解,最后,还反手一撩,伸脚一欺,居然将他摔倒在地。 果然是个高手!夏一长吃了一惊,顾不得屁股上的疼痛,慌忙站了起来,眼见陈嫣然愕然地看着自己,不禁苦笑了一下,说道:“嘿嘿,对方厉害,我们一起上吧。” “算上我。”此刻王海也站了起来,走到他们身边,做这格斗的架势。 “*&##*&**&*&*&&*&”,那日本忍者似乎面对这三人的攻势,也显地有些害怕,叽里呱啦地说了句;然后朝岩石的黑影中几跃;就消失不见。 59.卷二 地下亡城-NO.58 娘娘喜欢 二更到,继续求收藏、求推荐。苦啊,忙一天还要码字,累死,真心求一切支持。 ……………………………………………………………… 这是个什么状况,夏一长有点懵了;怎么又会无缘无故地出个什么忍者?娘希匹地!他骂了句,看了看对方刚才消失的地方。心头是又奇怪又窝火。 再看边上几人,开始陆续苏醒。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最为关心的那个——叶嘉仪却没在这里,愣了愣,问都没问,心头就叫:坏了。 照估计,这些人在外面没什么意外情况,是不会跟进来的;如今进来,那就是一定有了什么意外情况,叶嘉仪没出现,自然就是意外中的意外了。缓了下心神,他问了外面的情况。 王海简单地将经过叙述了一遍,说到最后,不禁脸色难看;想着夏一长叮嘱自己一定要好好照看叶嘉仪的,没想到,自己却把她弄丢了。 果然坏了,娘希匹地! 夏一长听到说起毛光军,就知道事情不简单了,什么都不用猜,叶嘉仪一定是落到他手里去了。只是想着以前他对叶嘉仪的态度,估计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但难保这混蛋不会想什么坏主意;靠,真有什么三长两短或难堪的事,老子定将你扬骨锉灰。他不禁有种咬牙的恨。一般的鬼魂,对于男女之事,是有心无力,可是对毛光军,他不好下判断;毕竟,对方居然能随意地展现身形给边上的每一个人看,能无视人身的三把火,随意地撼动人身。这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他还不清楚。 远远地,两排绿色的灯笼飘了过来,走来一鬼婢,对着夏一长弯腰一礼,说道:“夏公子,我家娘娘请你和你的朋友去里面一叙。” 这次,她们都显露了身形,众人都看清晰地看到她们的身形,磷质的体态,虚幻身影,让所有人吃了一惊;尤其是她们走路的步伐,根本就看不到脚在动,完全象随着什么风飘过来的一样。除了目瞪口呆、惊愕之外,他们做不出什么更多的表情了。 “嗯。”夏一长应了声,心头已经盘算了一下:如果自己一行人不进去,留在外面,说不定还会遭到那些日本鬼的骚扰,自己一个肉身,只怕应付不了,况且还有那些什么都不清楚的忍者。到里面,那骚娘们至少有事求于我,应该会保护他们,不至于受到伤害。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走近点,我的朋友都不熟悉这地方,把亮照到他们脚下。” “嘻嘻。”那鬼婢轻笑,说道:“夏公子,我们可没有起尸,也不象我家娘娘,那么高的能耐,人身上的三把火,还是害怕的。” 夏一长回头看了眼大家,笑了笑,说道:“别怕,这些人等会就会害怕,火焰转弱,还不是给你们欺负的。”他说的没错;人身三把火,自然是阳气很重,可也会因为一个人的害怕而气势转弱,所以说,你越怕鬼时,鬼就越厉害;你不怕他时,他反而对你敬而远之。 那鬼婢又是浅浅一笑,说道:“哪敢。夏公子,请。”话时这么说,她们手中的灯笼,无端地伸长了两米,照到了众人的脚边。此刻,因为天色完全变黑,上面没有一丝亮光,所以下面也黑地吓人了,如果不是有这几盏灯笼,他们只怕连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楚。 慢慢走着,正如夏一长所说,后来的五人渐渐感到害了恐惧,心情渐差,那群鬼婢自然也靠他们近了点。 陈嫣然与么么紧随在夏一长的身后,经过这些事,她们的心底觉的在这地方,只有他才是可以依靠和保护自己的人。 城墙上也开始陆续点起灯笼,包括大门,以及广场,都笼罩在绿莹莹的火光之下。 进了城门,也比他们开始来的时候要热闹,主要是那近三百的日本鬼,沉寂快一年,此刻都疯一样地打闹着。看到有人进来,都齐齐地围了过来,鬼声鬼气地议论纷纷。好在有那个叫佐木的军官在前面开路,驱赶着手下,他们才顺利地走到了大殿内。 而这一路,王海五人自然吓地不轻;这场景,他们除了恶梦与影视中,压根就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真切地看到。都说人身三把火,他们此刻被吓地连点火星都没了。 大殿内,自然又是另一般明亮,也没有任何一个日本鬼在里面,即使是佐木,也在门口嘎然止步。看的出来,他们对紫清娘娘是怕到骨子去了。 开始散落在地上的珍宝、玉器,以及各类装饰都被完整地挂到了应该得地方,处处彰显着富贵与荣华,璀璨夺目。 看到几人到来,紫清娘娘娇笑了声,说道:“欢迎、欢迎,这地方,好久没那么热闹了。”可是,夏一长清楚,那笑声下面隐藏的绝对是颗冷如冰的心。 在鬼婢的指引下,每人都在一张镶嵌了宝石的矮桌前坐下。害怕之余,游方又止不住在上面的宝石上仔细看了看,然后低声对么么说道:“娘啊,这些都是真的。”么么则对这些不敢兴趣,只是紧张地看着周围的一切。 陆续,有着鬼婢上来一些酒。夏一长没喝,就知道这是自己开始喝的那种,不禁赞了口,说道:“好酒啊!” 紫清娘娘只是轻笑,说道:“你家祖先也特别喜欢这酒,当年就曾与我在这地方大醉三天。呵呵,真是有着这传统啊,千年不变。” “哦.”夏一长呷了口酒,奇怪地问道:“怎么?娘娘当初与我家祖先认识?”对于这点,他还是颇感好奇。 “呵呵。"紫清娘娘说道:”当年你家祖先名满天下,朝野上下,谁人不识啊。”说到这,举杯相邀:“来、来,荒野古城,没什么好东西,略备薄酒,大家不妨小饮几口。” 众人都是一阵疑惑,谁也不敢端杯。只有陈嫣然,开始见夏一长喝过,知道没事,迟缓地站了起来。 “呵呵。”夏一长举杯一口而尽,说道:“紫清娘娘盛意,大家不可推却。更不必害怕,娘娘宛如天人,更不会对我们这些凡人有所不轨的。大家放心。”他这一说,无非是给大家吃点定心丸,暂时不会有危险,放心一切;同时也给紫清娘娘戴高帽子,让她对自己一伙小觑,没戒心防备他们。 众人看夏一长说笑自如,那颗忐忑不安的心也才慢慢回落,举杯轻喝了一口。 紫清娘娘看夏一长这般自如,对自己没半点疑惑和不安,不禁心下欢喜,连声娇笑,看着对方,直说:“真是个乖孩子,娘娘喜欢,等会儿有赏给你。” 60.卷二 地下亡城-NO.59 就想要你 承诺的三更到,哭啊,怎么只有点击没收藏。难道求你们一个收藏就那么难吗?鱼人,期待你的一切支持,谢谢。 ………………………………………………………… 对于这赏,夏一长是不敢奢望的;如果可能,他倒更希望能尽快地离开这是非之地。又是简单喝过,紫清娘娘便安排了几个鬼婢带他们去其他房间休息。 说其他房间,夏一长首先想到的不是布置像样的房间,而是联想到几间墓室,中间摆副棺材,说不定,还有陪葬的死人尸骸,更说不定还那些可怕的尸虫。 然而,事情却出乎他意料之外。这地方,还真有几间布置典雅的卧室,建立在宫殿的后一侧,似乎是当年建造这地方时那些监工所居住的地方。 么么被单独安排在一间;王海、张志、游方、张教授四人被安排在一间。而夏一长,则与陈嫣然被安排在一间,这让夏一长有点意外,倒是那带路的鬼婢‘吃、吃’一笑,说道:“夏公子,这可是娘娘对你的恩惠哦,你可要记的。” 原来这就是赏赐啊?尼玛,太给力了。夏一长心头一阵窃喜:难不成今晚让我做花花太岁?偷看陈嫣然,则一脸的漠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推开门,里面已经点燃了数支巨烛,灯火通明。 鬼婢临走,又道:“娘娘有交代,夏公子享乐之余,别忘查看先祖遗物,尽快寻找出去之法,帮我们解除咒语,好叫我们这群女流能早入轮回,重新做人。” 享乐?夏一长心头真是笑了,不由地直接就想到了那事。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你叫你家娘娘放心,绝不叫她失望。”不过,心头也纳闷,不是说解咒要陈嫣然的处子之血吗,怎么又叫我和她享乐了。看来,她也只是拿我来开心。 好吧,就开心一把。送走鬼婢,夏一长实在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口。 陈嫣然听了那鬼婢所说的“享乐”,也猜到夏一长心里在想什么,瞪了他一眼,说道:“你最好别乱来,你同学就在隔壁,小心他们听见了。” “嘿嘿。”夏一长笑了,盯着陈嫣然,警服下衬托出的身材可不是一般衣物能赋予的气质,心里都不禁咽了口口水,说道:“听见什么,只要我们不出声,鬼都不知道.” 他的笑声真的很坏,也很暧昧;陈嫣然止不住心头一阵狂跳,当然不是喜悦,而是紧张,心道:不出声,什么不出声?难道他真想……,不可能吧,那么多人就在隔壁,这家伙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吧? 可是,如果他真扑上来,我该怎么办?我该叫救命吗?我该反抗吗?这该死的家伙,他的眼神怎么那么火热,难道想烧死我吗?陈嫣然几乎都不敢去看他,低下了头,说道:“夏一长,我只当你是朋友,你要自重。” “看到你,我就不想自重了。”夏一长脸露出一种兴奋的笑容,那种男性荷尔蒙似乎都要化作某种异样的光,从眼眶喷薄而出。摆明的,他感觉自己就象匹狼,面对这可爱的羔羊,他实在找不出不去下口的理由。更何况,现在他是占尽天时地利人和,背后,还有个鬼王撑着腰。 “来么,怕什么,我们都不是小孩了。”夏一长象个老师一样,开导着对方,那口气就象:乖,别怕,只要你做完作业,就什么都好了。说话的同时,已经靠近了对方。 “不行。”陈嫣然脸色通红,连着退了几步,说道:“我们不可以的。” “可以的。”夏一长紧跨几步,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腹部紧贴在自己的腹部,说道:“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说着,就欲去亲吻对方。 “不行。”陈嫣然扭头躲开,双手推着对方的肩膀,想挣扎开来,却又感觉到浑身无力,说道:“你还只是个学生,不能这么做的。”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个男人这样搂着。懵懂中,她还曾经想过,如果出现这种场合,她一定会一脚将对方踹出地球外,可是,现在,她却感觉完全不是这样,面对他的进攻,她还没反抗,就开始要屈服了。 “不,我就想要你,就在现在。我可以让你知道,学生,也能这样做的。”他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 燥热的气息、暧昧的言语,陈嫣然心里开始凌乱了。她感觉对方就象只莽撞的野猪,赤\裸\裸地闯进了属于自己的秘密花园,就要肆意践踏自己的花草,而自己则束手无策;又象个战士,轻易地攻陷了自己守卫了二十多年的城堡,而自己就要跪在他面前,象个战俘;不堪的战俘。 “不,不行。”她依旧无力地拒绝着:‘我们都还没谈过恋爱,什么都还没有,不能就这样开始。” “恋爱?’夏一长依旧是轻声轻语:“你马上就能感觉到恋爱是什么滋味了。” "不行,你这个混蛋。”陈嫣然止不住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这真是朵娇艳的花,还带着晨时的雨露。夏一长止不住在她脸上亲吻了一下;他感觉,在心理上,自己已经完全赢了,已经将她征服;这个平时看着冷傲的美女,居然在这时候是如此地不堪一击。深深吸了口气,她那肩颈处,散发着迷人的香味,令他有点晕眩。 慢慢地,他又松开了她的腰。 陈嫣然愣了下,她不知道夏一长又要干什么,自己此刻都象个俘虏,在他的攻势下,已经丧失了抵抗的能力。他又要干什么? 难道还有什么男人必须先进行的步骤?想到这,她脸更红了;同时也感觉自己真堕落了。 “哈哈。”夏一长突然笑出声:“原来……你还真禁不住我的诱\惑……”他象个得胜的将军,嘲弄般地看着陈嫣然。 你?陈嫣然愣了下,她没想到对方居然是在戏弄自己,这个混蛋,居然调戏姐,还……差点让姐就这样献身。“你个混蛋。”她止不住咆哮了声,抬起脚,就踹到夏一长的小腹上。 “哎呦。”得意的夏一长没料到对方居然会踢自己,防不胜防,竟然被她踹翻在地,痛地大叫。 陈嫣然只是玩笑地一踹,并未用多大的力,原以为他会轻松躲过,没想到却踢个正着。看他脸色难看,也不禁吃了惊,急忙将他扶起,紧张地问道:“怎么样?没踢痛吧?” 没痛才怪。夏一长咧着嘴,说道:“你丫地,不敢再惹你了。毛病那么大。”是真地,惹什么,都别惹女人,这些逆天存在的动物。 61.卷二 地下亡城-NO.60 传承 清晨上传,相信大家手里都会些票票吧,鱼人求一切支持。谢谢。 ……………………………………………………………… “你毛病才大呢。”陈嫣然又用指头在他头上锉了一下,刚才的情景,真让她有点要失身的感觉。若不是夏一长这一笑,她以为一切都会发生。而自己又是那么无力地拒绝,想着,心里不禁怪怪地,说不出什么滋味。 而夏一长,也并不是卯足了劲要跟她上床,有时候,男女之间的关系,并不一定要到床上才亲密。被她在头上锉一下,听着她心跳异常的说话,和有点近于暧昧的动作,他感觉就已经够了。 “嘿嘿。”夏一长笑了下,说道:“我看会书。不跟你聊,免地我那东西又起反应了,真控制不住就麻烦了。”说着,掏出了那本《通天秘笈》,走到火烛边,翻开来。 陈嫣然听着那话,不禁脸现羞涩,心头骂了句:混蛋。可是,羞涩的脸色却又明显地春色荡漾,看来,夏一长刚才的进攻,已经让她心海翻起了涟漪。 然而,夏一长就是这样的混蛋,明明感觉到要到手,却又放弃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还真不想把自己埋在混乱的感情中拔不出来。能调理一下紧张的心情,过下口瘾,占点便宜,安慰下自己就不错了。 “你看的什么?”陈嫣然走了过去,借着烛光,她怔了怔,愕然道:“怎么……怎么一个字都没有?这什么书啊?” 夏一长扭头看了她一眼,说道:“这是祖先遗留下来的一本书,叫《通天秘笈》,不是我们家的传人和有血脉关系的人,是看不到这书的内容的。” “哦?这么神奇?”陈嫣然疑惑地又看了眼。 “想看?”夏一长扭头看她,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如果你跟我有了关系,就能够看到里面的内容了。尽管都是元文,一个字都不认识,你却能清楚地理解它的意思。”他这话不假,此刻陈嫣然看不到任何文字的痕迹,夏一长却已经清楚地看到了里面冲满了各种符咒和法术的传输之道。 “去,谁要看你的了。”陈嫣然不屑地说了声,扭头走开,打量起房中的布置和装潢来了。这里面,所有的一切,都是文物,不乏珍品,都是足以吸引她的注意力。 而夏一长也得以静心仔细研究这本书。 他不得不为先人的智慧所震撼!用他自己的感觉说,虽然不认识一个字,却清楚明白其中的含义;说明这不是普通的文字;当然,普通的文字更不会选择性地对人隐藏。这里面的每一个字都包含一种灵力,就象一股股活力泉,在他明白的时候,不断注入他的心田。 昏昏的灯光,一般人看书是很容易起瞌睡,更何况,夏一长紧张了一天,应该睡意更浓。可是,这时的他,眼睛死盯着书,却越发显地神采奕奕了,惊醒的表情不断浮现在脸上。 陈嫣然不时地看看他,心里觉的奇怪,却又怕他拿自己打趣,说些混混的话,也只好忍住。 而这时的夏一长,已经从书里发现了天大的秘密和意外。设想,我们丢弃我们的目光,丢弃简单的思维,透过心灵,就会发现,夏一长此刻正从书中获取一种他们家先祖封存在书本中的异能,一道道、一缕缕发丝般的金光从他的脑门进入体内。他每翻一页,金光就增加许多,慢慢地,还有许多象动物一样形状的光团出现,或奔跑、或飞行,从他的七窍进入。 这是一种强大的能量,夏一长无法言说,感觉象太阳般炙热、又有象月华般冷清,有潮般蓬勃,又有幽泉般静雅;有山一样的稳重,又有鹅卵石一样的光滑玲珑。可进入了体内,能明显都感觉它们导致自身的血脉愤涨。每根血管内,你妹的,淌地那是什么血,简直是岩浆,如果不是自己努力控制,早冲破皮肤,溅洒当场了。 拳头不知觉地紧握,如果这时候让他出手,他怀疑即使是只老虎、是头熊,也会在拳头下一招毙命。 随之而来的,是那些奇怪的符咒,如过江之鲫一样,涌向自己的胸口,也有甚者,围绕着他的身体飞舞,时而象龙,时而如凤,或尔低吟,或尔长啸,煞是精彩。 一边的陈嫣然自然看不到这一切,只是看着夏一长欣喜的目光,觉的很是诧然。搞不清,一本没有文字的书,会有那么大的吸引力么。 而夏一长此刻才真正明白这所谓《通天秘笈》的含义了。这那是什么一本书啊,简直就是先祖留下的传承,象人体基因一样,存伏在书中,遇到基因相结合的人,便释放出其中的传承力量,转移到对方身上。看来,先祖似乎预料到会有后人前来,怕困住自己的这个晚辈,所以留下了这本书。 哈哈!夏一长越看越笑:你们也知道给自己留条后路啊,要不然,把我困在这,我们夏家到这就要绝后了。乖乖,娘希匹地。 当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出现一整片光芒,多彩炫目,就象极地的极光,猛然冲天而起,然后直灌夏一长脑顶。他只感觉到全身一阵祥和,沸腾的血液猛然安静下来,浑身说不出的轻松。 他不禁仰天长舒了口气,象刚经历过一场运动,但却没有疲惫感,又象经过一段长时间的睡眠,舒展着筋骨。 陈嫣然听着这一声气息,不觉怔了怔,把目光从一个青花瓷上拉了回来。心里很是奇怪,这小子的声音……听着怎么有点……有点泡温泉的味道。是的,她听着这一声,真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融化在里面了。 夏一长看完最后一页,慢慢合上了书。奇事业就此发生,只见那书再合上的一刹那,居然一下变成了灰烬,纷纷扬扬地洒落。他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刚才移走了书上的法力,得了传承,以至于书本变为常物,经过千年的变迁,露出了它该有的面目。 而陈嫣然却是吃了一惊,喊道:“夏一长……书!” 夏一长笑了,很开心,也很得意,真是想不到,居然会在这得到先人的传承,得到先人遗留的法力,此刻的他,真想试下,是不是真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厉害了。面对陈嫣然的问话,说道:“没用了,书里的东西,我已经取走了。” 62.卷二 地下亡城-NO.61 小试牛刀 求收藏、求推荐,求一切支持,谢谢。 …………………………………………………… “书里有东西?”陈嫣然倍感诧异,虽说自己不是那么时刻注意到他,可也是时不时地观察,根本就没见他取什么东西;倒是,这半小时,一直发呆,动都没动。 “嘿嘿。”夏一长有些得意,站了起来,说道:“说了你看不到的。除非,你成为我的人,哈哈。”说话的同时,又不禁抬起手看了下,想从自己的身体上发现一些变化,可是让他有点失望,这手与平常无异。 “去,就会用这些话来搪塞我。”陈嫣然不以为然,认为这小子无非是又想在口头上讨点便宜。 夏一长笑而不语,这些东西,是需要一些有力的说明,才足以让人信服的。也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么么的惊叫声。他心头一惊,这地方,这声音可不是什么好消息。陈嫣然也是急忙跟了过去。 么么房间的门大开,夏一长直接冲了进去,里面的情况让他惊呆了:只见两个日本鬼兵正将么么按在床上,撕扯着她的衣服。 你妹哦,老子都不吃,你们这群混蛋居然想偷吃。他不禁一时火起,跑过去,将一名骷髅推翻在地。而此刻的游方也已经敢到,推开了另一名鬼兵,骂道:“操你妈的,狗日的,混蛋。” “八格牙路!”被夏一长推翻的日本鬼兵立刻爬了起来,从自己腰间的肋骨处拔出一把刺刀。 看着这个尽是骨头的怪物,夏一长心里有点打鼓,他不是害怕,而是担心,如果自己一时失手,那将会给这些人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可是,事情又由不得犹豫,那名日本鬼已经持刀扑了上来;夏一长一眼就认出这是在城墙上,那名扑倒自己的日本鬼兵,对方的力量很强大,他已经有过领教,慌乱之中,急忙避开。 起来的么么,此刻紧紧地靠近了游方。王海与张教授、张志三人也赶了过来,眼看这情景,心里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妈的,做鬼也不安分。”王海怒骂了声,起脚就向另名鬼兵踢去。 然而,对方不是人,看着那简单的骨头,因为有了魂魄的支撑,却已经变地异常牢固,没有什么异常的能力,是根本无法破坏的。 王海这一脚下去,没伤对方分毫,反把自己的脚卡在对方腰间的肋骨空隙处,没来地及时抽出,反被它一撩,摔倒在地。 “*&……*&*&&”。那日本鬼吼了句,眼冒绿光,抬脚就象王海的腰间踢去。它这脚,可不是人脚,有皮肉的包裹可以缓冲力量,而全是尖尖的趾骨,起尸的灵异力量又极大,一招之下,居然五趾全部踢入王海的肉里,鲜血直流,疼地王海是惨叫了一声。 我操!夏一长心头一惊,王海的情况,他已看地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尽快解决眼前这个怪物,只怕他们几人会有危险。想着刚才在《通天秘笈》中所传承的一道力量,好像叫做“炙鬼术”,是利用自身的阳气凝聚的三把火,专门对付鬼的。 夏一长也顾不的多想,按照记住的心法,将自身的三把火集聚到双手。眼看对方再次扑来,轻巧闪过,再回身双掌朝对方后背推去。 会造成多大的后果,夏一长不清楚,刚刚学会,还没任何的实验,他就临时抱佛脚,匆匆用上了。反正管它呢,有招总被没招好,全力一试就行了。 只听“哗啦”一声,那具骨头在他的推力下,象遭受了汽车的撞击,猛然散落一地,滚出老远。而开了天眼的夏一长,清楚地看到对方的魂魄,在一阵细微的火光中,迅速地燃烧殆尽。 这后果,即使是夏一长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自己这使力的一推,连带着自己刚传承里的“炙鬼术”的力量,居然会有这么厉害。莫说看不见的人,即使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那边的日本鬼本还要追着王海下手,可是听到同伴的哀嚎,他不禁愣住了;但是,他没看到同伴是怎么死的,还没有产生恐惧。一怔之余,又蹲身对着王海伤口连击。 张志、游方、张教授,陈嫣然,他们四人均冲了过去,想将他推倒,或者砸烂在地,却也被对方轻易地推了回去,根本就没机会靠近对方。 眼看着王海被打的闷哼连连,那鬼终于住手,突然趴在地上,象只觅食的狗,把那裸露这骨头与牙齿的头紧紧贴在地上,使劲地啃着地面上的血迹。或许,是战争时期留下的特殊爱好,也或许,是在这里面憋地太久,心智有点失常;不管怎么,众人均感觉到一阵恶心。 这让夏一长想到外面过道上所碰到的尸虫,那些家伙,也是久未进食物,几乎闻着血迹,连命都不要了,去冲锋抢食。 他心里清楚,这些鬼魂起尸,与僵尸也有着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面临自己肉身的饥饿;僵尸虽然凶狠,可总是有着一身皮囊裹着,容易满足;而骷髅起尸,就没那么好命,空空的躯壳,即使给他们嘴巴里填一吨食物,他们也会全部漏掉,永远不会饱。 看着那骷髅的模样,夏一长暗自惊心;如果刚才么么没喊出声,只怕这两个怪物会来个先奸后杀。 说奸,他相信它们还办不到,可是,杀人填肚,他还真不敢说他们办不到,尤其是看着地上那家伙的饥饿样。 “娘地,滚开!”王海吼了声,忍住疼痛,缩腿就在那骷髅的头上踹了一脚。可是,那骷髅仅仅只是歪了下头,又回来啃食着地上的血迹。没几口,就趴到了王海的伤口上。 这可不行。夏一长一惊,迅速跑了过去,完全按照刚才的套路,举手就朝骷髅的盆骨上推去。 只听“哗啦”一声,那骷髅也散落开来,头骨都飞去老远;而他的魂魄,也在“炙鬼术”的三把火下灰飞烟灭。 这情况,又是看地大家一惊。王海清楚,刚才自己那一脚,绝对比夏一长手上的力气要大的多,为什么自己踢他居然没反应,而他就这样轻轻一推,他们就散落一地,死地老远呢。 最吃惊的,莫过于陈嫣然,他夏一长有几斤几两,刚才在城墙上,她是看地清清楚楚。可是说,与那鬼兵过手,双方只是碰撞了一下,夏一长就被一个鬼兵压在了身下;如果不是那个叫佐木的军官阻止,他此刻说不定也变鬼了。 可是,只经过短短的几个小时,他怎么变的那么强了。举手投足间,就象吃了壮阳药,显地威猛无比。 当然,最吃惊的还是夏一长,他真不敢相信,吸收了传承之后,自己居然会强那么多。而他更清楚地记的,刚才所使用的“炙鬼术”,根本就没发挥出威力,无非是六个档位的汽车,而自己还才刚刚使用了一档,如果是高速档,那又会是个什么样的状况。 更多的,也是兴奋,双眼放光,两脸通红,心头不禁大喊了句:爱死你们了,我的先祖。 么么则在以前看过夏一长的特殊功夫,尤其是在夜市与叶嘉仪三人逛马路的时候,他夏一长就曾经以一“敌”八,所以她不觉的奇怪,只是突然大哭了起来,跑到夏一长身边,一把将他抱住,喊道:“夏一长,我好怕啊。”所有人中,就数她胆子最小。 边上的游方倒是愣了,照他的估计,么么应该是抱住自己大哭大喊这句话才是,怎么会跑夏一长那去了。一双疑惑的眼光看了看夏一长,说道:“靠!”在他心里,那晚么么与他一定发生了些什么事情,不禁有点光火,暗骂:我操,你叫我把,怎么你自己好像都先下手了。 63.卷二 地下亡城-NO.62 无题 三更到,求收藏、推荐! ………………………………………………………… 当然,游方不知道那晚么么所经历过的事。此刻,别说他还没真正成为她的男朋友,就是么么的老子来了,她也会首选夏一长作为保护自己的对象。在她心里,也只有夏一长才能保护自己。 就连陈嫣然也是一愣,但随即是明白么么有点失常;别说她,就是自己都差点投入他怀抱了。毕竟,在这环境之下,只有夏一长才能像个强者一样。 “怕个毛线啊!”夏一长骂了句,可又觉的不对,别说他们,就是自己刚进来的时候,不也感到害怕吗。说着,推开么么,蹲身去查看王海的伤口。么么无助,又伏在游方的肩膀上。 王海的伤口,看着不深,就是血流不止,勉强还能站起来。陈嫣然将他扶到边上的椅子上坐好,夏一长叫他把衣服脱了,然后再找来几块布条,将他缠绕着包扎起来,不要多久就止住了血。 鉴于刚才的情况,陈嫣然提议大家住到一起,方便有事时好照顾,众人都是非常同意。就夏一长,心头泛嘀咕了:靠,都住一起,让我怎么好意思调戏哦。看了眼她,却也很是无奈。 然而,一间房内就一张床,想也不必想,自然是让给了伤者。夏一长则找了座椅,拆碎了铺地上,再找到了口箱子,里面有不少绫罗绸缎,虽然有点腐朽,但铺地上却也可以保温。 张教授看到夏一长将那些东西胡乱弄了一通,不禁痛心疾首,大骂夏一长。可此刻的情况,谁还顾得了什么文物、什么历史价值,几人就此靠在一起休息。 夏一长真是色心不改,干脆靠在了陈嫣然的肩膀上,想着她身上的幽香,不禁又有点让他心猿意马,可他是不敢在随意乱说乱来,毕竟有这么多人在身边。 陈嫣然看着这个比自己小几岁的男孩,不由地叹了口气,说喜欢吗,她是绝对会一口否认;说不喜欢吗,总觉的这家伙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自己,让自己是从开始的讨厌到现在越看越有点迷恋,就刚才,他搂着自己的腰间,真有点让她无力反抗的感觉,如果不是夏一长自己突然放弃,她还说不定就此真从了他。 唉,感情的事,真不好说,如果可能,我看还是交给神或者命运来做安排吧。 然而,夏一长感觉了会陈嫣然身上那股异样的女人香味之后,就收回了思绪。今晚的事情,有些太突然了,自己就一小时前,还只是个普通人,说的好听点,还有点功夫,能洞察鬼魂,熟悉鸟兽之语;可是,这一切,在外面的世界拉点风头,或许还比较容易。可是,真正要用到这些灵异地域或灵异体的身上,根本就起不理任何作用。就前不久的战斗,面对刚才那个日本鬼魂的进攻,他几乎是不堪一击,可谁又会知道,这地方居然留有自己先祖的法力传承。 如果猜地没错,就连紫清娘娘陪着这书近千年,却也没发现其中的秘密,若不然,她应该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就这样轻易地交给自己。 默默地,他又开始回忆那些刚刚接受的传承,想到精彩处,他不禁又会心地笑上一笑;你妹哦,难怪叫《通天秘笈》,真还可以这样…… 而陈嫣然听到他那低低的笑声,不禁心头又是一阵慌乱:这小子……这混蛋,他在想什么?不会真那么坏吧……现在这儿,这么多人,他……也敢想…… 其实,谁都听到了夏一长的笑声,只是没人明白,现在处于这种情况,他怎么还有心事笑。唯有王海,有点感觉他与刚进来时有点不一样了。 第二天,上方的天窗刚刚透来一丝亮光,夏一长就睁开了眼睛。一晚上,他基本没睡,无时无刻,他都感觉到进入体内的传承力量在侵入自己的骨头、血液,而没一个片刻,他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每个细胞都象个小宇宙一样,在爆发、在毁灭,同时,又诞生着新的力量,诞生新的太阳。 仿佛享受了一次新生,他能清楚地感知自己的老细胞在死亡,新的又不断诞生。 当所有人醒来,看到他时,都是暗暗吃惊:别的不说,就那双眼睛,完全没了以前的浑浊之气,代替的是一双比夜空还要深邃的黑色眼睛,隐隐地,吐露出一丝精光,莫名地增添了一股威慑之意。 即使是陈嫣然,都不觉有点痴迷,心头暗叫:好迷人的眼神…… 可是,夏一长终究是夏一长,不会因为传承了力量而改变;看陈嫣然盯着自己看,说道:“怎么,好看不?昨晚是不是有点后悔没主动?” 其他人自然不知道昨晚他们发生的事,听着只是奇怪陈嫣然没主动什么。可她听了却是脸一红,赶紧低下了头。夏一长不禁“呵呵、呵呵”大笑。 可随之问题又来了,经过一天一夜的紧张,大家都是粒米未进。么么首先就开始喊饿了,这一嚷,大家都听到自己的肚子开始咕噜地叫。 这时,紫清娘娘又差来鬼婢来传话,要大家去殿内一叙。 或许,作为主人,应该为客人准备了早餐吧。夏一长想着。可是,等到了里面,别说早餐,连点冒热气的东西都没见着。有了昨天的交往,夏一长知道这娘娘还不会对自己怎么样,至少,在咒语解除之前,是不敢拿自己怎么样的,当下就提出要她提供食物。至于她请大家来叙,叙什么,叙根毛,饭都没得吃,谁还有精神陪你聊天啊。 紫清娘娘则是一脸的尴尬,说道:“夏公子,这地方已经千年没人进来,又哪来的食物?若大家真是饿了,我不妨叫人取些酒来,大家小饮几口怎样?” 又酒?你妹哦。夏一长不禁有点烦了,昨天连吃两顿,晚上尚且混过去,今天又来,再好喝,它也代替不了饭菜啊。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没饭没菜,我饿的慌,根本就没精神看那书,更别说费神地寻找解咒之法了。” “呵呵。”紫轻娘娘一笑,妩媚的脸上更显荡漾,说道:“夏公子何必骗我,昨晚,我感觉你那灵气四溢,自然是你已经窥破了那书的秘密,今天又看你浑身冒光,大有仙家之气,只怕那书内更有厉害的传承力量落到你身上了。” 夏一长一愣,他想不到对方居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昨晚的经历,逐又笑了笑,说道:“若不是娘娘这么多年来替我们家保存这书,我那又可能得到这传承,说到底,还是娘娘的成全啊。” “呵呵。”紫清娘娘轻笑了声,说道:“什么成全不成全,只是我自己不知道,要不然,这书是绝对不会给你的。” 夏一长听了,暗道:果然如此,只是这书在她手里,她又看不到,感觉不到,还不是一样,废物一本。 64.卷二 地下亡城-NO.63 尸虫=螃蟹? 紫清娘娘笑完,又轻声叹了口气,说道:“都是命啊,当初我为了这书,费尽一切心机,不惜欲委身与你家先祖,却终难讨他欢心,至死都还是处子之身,最终,还被……”说道最后,突然停住,仿佛提到了她的伤心处,不禁潸然泪下。 夏一长清楚地看到那是一种透明含光的液体,顺着她那略带透明的脸庞滑落。心道:原来,这里面还有一点感情往事,听这口气,怕是讨不到我家先祖的好,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又葬到这古城了。 “唉……”紫清娘娘又轻叹了声,说道:“既然你们饿了,不妨出去寻找点虫子吧,那东西,我听外面的蛮夷说过,用泥包了蒸煮,吃起来不错的,只是,不能用火直接烧烤,那东西见火就着,不烧干净不会熄的。”然后又看夏一长,说道:“至于你嘛,夏公子,就得好好想办法出去,不然,你的心上人,就得在这陪我了。” 她说的自然是陈嫣然,夏一长心里明白,可是她不会知道自己喜欢的那个现在正跟毛光军在一起。娘希匹地,有机会,看老子怎么收拾你!夏一长清楚身体里有了传承,这想法也随着膨胀起来。 至于说陪,女鬼在这是不入轮回的,夏一长也知道。 想办法出去固然重要,可目前还是填肚子最重要。知道尸虫能吃,夏一长心里就有底了。接着,他又把昨晚两日本鬼进去骚扰么么的事说了,紫清娘娘当即把佐木叫了进来一顿臭骂,边上的翻译是一愣一愣地译着,佐木低着那骷髅头,一声不吭,没有了血肉,也看不出他究竟是怎么一副脸色。 接着,夏一长也去向那翻译说了,如果再有这类事发生,就叫他们的魂魄别想出这古城,永远回不了日本。那佐木是点头道歉,并强调一定回去调查。 还调查个蛋蛋。夏一长心想:那俩个都被老子销毁了。想着销毁这俩字,他有点想笑;对,就是销毁,这群垃圾。 紫清娘娘似乎昨晚未休息,训完话,就进棺材休息。夏一长自然是带大家去找食物,不,应该说是找尸虫,那些东西,在外面差点把他们给啃了,现在,得去找它们,啃回来。 张志脚上有伤,自然是不能去;留下他一个,似乎又有点不放心。思考再三,考虑到张教授年纪不小,不适合在外面冒险(是的,在这地方,出去寻找尸虫,一定是冒险,那些虫子的集体攻击能力,大家都心知肚明,唯一的方法,就是抓了就跑。),所以安排他留守。考虑到紫清娘娘刚训完日本鬼,它们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又跑后院去惹事。 城内,全部青砖铺地,几人围着转了一圈,几乎没见任何活着的东西。商量了一下,几人决定到外面的洞壁上去找。不过,想着来时受到的攻击,夏一长又嘱咐大家小心;毕竟,那个忍者情况不明,还对自己率先出手,看来不像是朋友一类。 走出城门,夏一长又看到不少日本鬼偷偷地看着自己一行,他说不出什么滋味,总感觉象羊穿行在狼中间一样。 外面的洞壁,想不到也被当年的工匠打磨刮平,边上,还修成了一条环城路。这洞壁的构成,也不是想象中的那样,全是石壁,其实更多的地方,依旧夹杂着不少的泥土层,中间,露出许多脸盆大的洞口。没有张教授的介绍,夏一长也能想到,这些一定是尸虫所打造的巢穴。 王海身上依旧带着张教授所给的手电,由于腰间伤口的关系,弯腰不方便,他把手电交给夏一长,让他逐个洞穴探查一下,寻找尸虫。 没人希望遇到开始那种大规模的虫群,到时候别说给自己填肚子,只怕自己给它们填了肚子。几人唯一希望的就是能碰到那么几只落单的,或者象夏一长最开始说的那样,碰到两只偷情的,那就好解决了。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地不顺心,你不找它,它成群地来找你;你现在想找它了,几人都转大半个圈了,连它们的屎都没见着。不过,倒是碰到了几口好泉水,五人喝了个半饱。 就在几人颓废丧气的时候,游方突然发现了一个凹槽,有着半人深,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簌簌”声。叫了声‘夏一长’,几人拿手电照了下,在里面果然有几只尸虫,正奋力翻滚打斗。 这些尸虫久居地下,对光线基本不感冒,丝毫不察觉到有人在观察自己,依旧打斗着。 终于有了!夏一长心里一喜,忙口咬手电,跳了下去,一脚就踩死了两只。凹槽内没有小洞可以隐藏,遭突然袭击的尸虫一下乱套了,到处乱爬。若是成群,它们自然无敌,可就这么几只,完全没有足够的攻击力,被夏一长逐个捉来,打烂头部,再递了出来。 加上踩烂的两只,一共有十只,被游方丢在一堆。么么看着那些东西,不断地流着一些液体,不由地皱了下眉头,说道:“这能吃么?那么恶心。” 夏一长爬了出来,他所考虑的不是能不能吃,既然自己对紫清娘娘那么重要,她不会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他所担心的是,这些东西够吃吗。看着尽是一身甲壳,象螃蟹一样,会有多少肉。 王海与陈嫣然已经到边上找来些碎木块,看的出来,都是一些普通的棺材板板,堆在一起。夏一长将两只踩烂的虫子丢到中间,然后就把火生了起来。 他们必须在外面把这东西弄熟。紫清娘娘说了,这玩意只能蒸煮,不能烧烤,城里肯定没蒸煮的工具,在外面,他们还有办法。 王海是部队出身,自然清楚一些野外的生存技巧。喊了陈嫣然和游方,到边上用手挖了些泥土,在这下面,土壤异常潮湿,比较好挖,然后拿到泉水边和湿了,再将虫子一只只地包裹起来,完全象古代做叫花鸡那样。拿了过来,火势大旺,就此放在边上慢慢烤了起来。 由于尸虫体积较大,裹的泥又有点多,他们尽量地烤长时一点,以防不熟。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夏一长才取来一个,拿到边上,轻轻磕去已经烤干的泥土,取出虫子。 很热,多少也有点香味。头一次,夏一长都不知道怎么下口,用手扳了下甲足,很硬,拧下一只,里面就露出雪白的肉来,看着,也不是开始那么恶心,细细放嘴巴里嚼了下,仿佛象大闸蟹的味道,还不错,没想象中的那么难吃。剥去硬壳,取出里面的肉,放嘴里就嚼起来,说道:“不错,不错,象螃蟹的味道,大家快吃,都已经熟透了。” 65.卷二 地下亡城-NO.64 事件 说是象螃蟹,其实比螃蟹的肉要多,再撕去虫子的背壳的同时,就流出一大滩油脂来,夏一长干脆拿火点了,把附近照地更亮些。 么么胆子小些,不过看到大家都开始慢慢吃的时候,也鼓起勇气,开始尝试着去吃了几口;果然,有点螃蟹的肉味,才放心地吃了起来。 到最后,留下两只,打算带给张志和张教授。一行人,又开始缓缓朝城内走去。路上,夏一长再次开启了天眼,巡视四周,此刻,他有了先祖的传承,简直就像武林高手增加了内力,或者是犹如有了利器,只要目光所能及之地,几乎都看了个清楚,偌大的鬼城,除了城内有几个晃悠外,就没见个正常的鬼魂飘过。 进了城,还未到后面的小屋,夏一长的心猛然剧烈地跳动起来,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只觉胸口闷地慌。尤其是接近张志休息的房间,这情况更为强烈,甚至,他都能闻到了血腥味。心头不禁暗叫不好。 房门是虚掩的,王海叫了声,没听到回答。 这时的夏一长已经不是开始的夏一长,又往前走了两步,强烈的恐惧气氛已经压身而来,虽然没看到,就已经知道,两人都已遇难。摔了手中的虫子,加快了脚步,等踹开房门,几乎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里面,居然全是血迹,地上、桌上、一片殷红,令人毛骨悚然。 “张志!”王海惊叫了声,冲了进去。 “张老师!”夏一长也是一声惊叫,扑了进去。这也是出于本能反应,其实,在未进房门之前,他就已经从那气息中感觉到他们已死…… 么么则是吓地大叫,反身抱住了游方,不住地颤抖。即使是陈嫣然,经过一定训练的刑警,面对这惨烈的场面,也是脸色惨白,梨花簌簌。 在前面大殿,紫清娘娘召见了日本鬼的佐木,此刻的佐木,站在台阶下,低着那颗骷髅头,都不敢直视上面;而紫清娘娘则在上面来回走动着,似乎为什么事情所困惑,圣台周围,气氛很是凝重。 “唉,真不知道你们这群猪是怎么回事。”紫清娘娘停了下脚步,又瞪着佐木,那双眼睛,几乎冒出红色的怒火,说道:“警告你们一次了,还是没脑子,难道当年尸虫把你们的肉身吃了,就一个个都傻了?要肉身,也不看看是什么个情况,是什么个对象。” 而那边上的翻译,则对佐木翻译着。佐木回答后,又对紫清娘娘翻译:“娘娘,佐木先生说了,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他们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猪地还不够吗?”紫清娘娘又是一声呵斥,似乎在考虑了一会,说道:“身上粘血的几个,全部丢去黑风洞。” 那翻译似乎吃了一惊,说道:“娘娘……,那黑风洞,如果不是忽必烈大王的直系后裔,进去的可……是没有回的啊。” “谁说还要他们回了,捅这么大马蜂窝,还想回……”紫清娘娘又瞪了他们一眼,似乎非常生气,周身的紫裟,无风自动,又道:“说了不准叫那老家伙坐大王的,怎么又忘了?” 同时,那翻译似乎遭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攻击,居然被撞飞去已丈开外,轰然摔倒在地。似乎,并未受到大的伤害,又匆匆爬了起来,跪在地上,连道:“是……是……是忽必烈老贼……” 紫清娘娘又冷冷道:“下次说话带点脑子,不然,你也准备去黑风洞吧。” 那翻译,浑身的骨头止不住一阵颤抖,不敢出声。 “唉。”紫清娘娘叹了口气,眼看四周,轻声说道:“真是可恨呐,想姑娘我也才不过十九,居然叫那老贼拉来做了陪葬。我的夏哥哥……怎么也就那么狠心……”说道这,刚才一脸怒容的她,不禁又是一脸的凄楚。 下面的佐木,眼见身边的翻译遭受到的惩罚,心里都不禁一泠。要知道,作为一个鬼魂,要动用自身的灵魂力量,移动或者攻击,都是需要凝心静神,才能发挥出威力;而自己,因为是起尸,有了骨头或者是原身的支靠,那灵异的力量得已施展。可是,这紫清娘娘是动也未动,单凭一个眼神,就将这翻译击飞,足见其能力之大。 而对于其能力,佐木也是早有所见:几十年前,自己与部众在城下与欧连长一伙血战,也不是真说就攻不下这城,好歹自己的兵力要多于他五倍之上,而且,武器也相对优良。可是,谁知道半路杀出这么个煞星,就在打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她居然出来夺走了大部分士兵的魂魄,个个是身未死而神已亡。还让那欧连长真以为自己这群人无敌了,几十人消灭了几百人。 而死了之后的他,才明白,自己根本就是进了个铁笼子,没有回头路了。一群魂魄,根本就进不了洞开的异乡地府之门,想逃离这亡城,才知道周围更是为无形的符咒所封印,根本无路可逃。 他也不是不想过反抗,可是,自己数百鬼魂,在她面前就象群蝼蚁,那犹如洪水般的念力和能量,没到十分钟,就让自己四十余兵魂烟消云散;而她都未伤分毫。面对这么个家伙,他那还有反抗的心思,干脆跟在她鞍前马后,唯命是从,指望着有天能有人来破了这符咒,重回故土。 谁知道,要等的人来了,那群饿了几十年的兵又忍不住反傻,居然将他们的同伙杀了。为什么?看下反事的几个,此刻都是一身血迹,撕扯的碎肉填塞在自己的骨架上,妄想着能依靠自己的灵力,将骨头与血肉连接,恢复自觉。而可怜的张志宇与张教授,则完全被他们撕成了碎片。 就象欧连长这样,为他守城的魂魄,也被她从地府门口拉回,在城墙上给她演了几十年戏看。或许,真是这地方,太寂寞无聊了。尤其,相对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女鬼。 66.卷二 地下亡城-NO.65 谁解心愁 “都滚出去。照我说的做,若他们问起,你们谁也不要承认!”紫清娘娘又看了眼下面的翻译和佐木,冷声道:“如果再出现这样的事,坏了我的计划,你们就都准备去黑风洞吧。” 翻译把话对佐木说了遍;那佐木吓地浑身骨头一阵咯噔,点头应允,然后与翻译转身出门而去。 紫清娘娘似乎还在回忆中,又轻声叹了口气,幽幽自语道:“早知道,那书里有着传承,我还不如直接将那小子勾引上床,有了夏家的关系,自己得了传承不是更好。可惜啊,鬼算不如天算。”说这话的同时,那眼神又露出了一丝羞涩,暗骂自己:想的什么哦,人家都是他快近二十代的后裔了,羞不羞啊。 “娘娘!”突然,台阶下又飘来一鬼魂,单腿跪在地上。只见他一身盔甲,腰配弯刀,说话的声音也不似一般的鬼婢那么低声下气。 紫清娘娘抬头看了眼下面,脸色微变,说道:“将军,你……你怎么出来了,难道不知道夏家的人都天生天眼,可以看到你们吗?让他们知道了,我们岂不是白等千年。” “放心。”来鬼也不等她叫唤,站了起来,说道:“我刚刚去后面看过,他们现在正乱做一团,没时间过来的。” “哦。”紫清娘娘轻应了声,似乎才安定下来,问道:“马将军,你出来,可是有什么事?” 那马将军生的是身粗脸粗,满嘴巴的胡子,即使做鬼了,也未见任何变化,瓮声道:“娘娘,众将士都是兴奋不已,所以叫我前来探听点消息。” “不急。”紫清娘娘说道:“事情要慢慢来,我们等了这么久,不在乎多几天。” 马将军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们都只是一介莽夫,如何计划,还要靠娘娘多操心。只是,臣不明白,为什么要留着那群蛮夷,直接将他们杀了不是更省事。” “不行。”紫清娘娘摇了摇头,说道:“我们离开外面的世界太久了,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况且,他们对火器熟悉,一但出去,更需要他们作开路先锋,还有很多用处。所以,得留着他们。”说话的同时,突然朝外招了招手,一股强大的将外面两个飘过的鬼魂给摄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没想到,居然是张志与张教授,他们随尸身被日本鬼带到了城墙上,好不容易逃脱了控制,路过这大殿,想着昨晚紫清娘娘似乎不算个恶人,准备进来躲避,没料却偷听到这段对话。张志是大吃了一惊,紫清娘娘的口气,是明显地在这还隐藏的有军队,而且,准备在夏一长解除咒语的时候,再冲出世界,发动战争。 这对他们绝对算得上个震惊,没想到她在自己几人面前所说的,居然全是谎言,真实的目的,不过是利用夏一长。 “哼,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硬闯进来。”紫清娘娘冷冷说道。 而一边的马将军立刻就听出了她的意思,冷不防把出了腰间的弯刀,朝他俩人、不,俩鬼砍去。 这鬼对鬼,也与人对人无异;都是阴间之物,自然也就有阴间之力。虽然没有任何的声响,也没死人那般的哀嚎与血腥,张志与张教授立刻头、身分离,化作一股青烟,消失不见。 这两人,也真是倒霉,刚被分尸,眼见自己撕扯成碎片,活活痛死,准备找夏一长应付一下;没料到,在这又被杀了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甚至,连辩解和说遗言的机会都没有。 紫清娘娘只是斜视了一眼,才说道:“别怪我们,要怪,只怪你们听到的太多了。” “娘娘。”马将军收了刀,说道:“现在他们二人已死,魂魄也散,你想该怎么应付?要不,我们干脆把那些蛮夷交给夏家人处理,好叫他对你放心呐." “不用。”紫清娘娘说道:“我还正愁着他二人的魂魄呢,只怕他们与那夏家人说实话,不好怎么应付,现在魂消散了,就好办了。” “哦。”马将军则一脸的迷惑,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意思。 紫清娘娘则又道:“城内之事,你别管,安心去虐待下面的士兵,好叫他们多生怨气,等到冲出这城堡之时,也才可影响天下,办成大事。” “是。”马将军躬身应了声,消失在大殿。 紫清娘娘又慢慢回转过来,眼看后面的另一具棺材,又似自言自语,说道:“不是说,女子无德便是才吗,不是说我只是一介弱智女流,我就要闹个天翻地覆给你看看。让你知道,我紫清不是个普通女人,不是你说想要就要,想弃就弃的窝囊废。” 而那棺材内,此刻却又传来一声叹息,口气异常地沉重。 “耍了鬼把戏,居然将传承放到我手里。”紫清娘娘又狠狠地说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是有胆量,知道我看不见秘笈的秘密。哼,反正我出不去,就叫你的小重孙也留在这陪我过一千年。老娘烦了,给你们大小通吃。”说完,慢慢围着那棺木又转了一圈,吐了四个字:“作茧自缚。不过也好,那老贼即使抓了我,我也同样抓了你,他想我陪他,我偏想陪你,也活该他的尸首给野兽吃了。哈哈。” 又转了一圈,幽然又道:“可是,为什么你就那么讨厌我啊?如果当初我们一起跑了,现在这小子说不定也该是我们的小重孙了,看着他那模样,我真是喜欢呐。” 话语之中,既有欢喜,也有莫名的哀伤。 67.卷二 地下亡城-NO.66 毛光军的心思 过了良久,叶嘉仪才悠悠醒来,她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是,她还是有意识的,能清楚地记的是毛光军将自己打晕。 可是,他为什么要打自己啊?不禁百思不得其解,这家伙看着可是自己的福星,每次有危险的时候,都会神奇地出现,伸手帮助。 慢慢看了看四周,才发现自己处于一个不大的洞穴中,地上似乎还很潮湿,在自己后脑处的墙壁上,挂了一盏绿色的灯笼,发着渗入的光芒。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感觉到自己还有点头昏。或许是起身有点意外的响动,一直守候在外面通道的毛光军立刻探身走了进来,急忙扶住她,问道:“怎么,还不舒服吗?” “你有毛病啊。”叶嘉仪白了他一眼,说道:“好好地,你打我做什么。” 毛光军之事傻笑了一声,对方那眼神,对他来说,似乎还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说道:“是,是我该死,你不高兴,就打回来,打多少下都行。”心头却在祈祷:天啊,让她不要记起刚才的事,忘记那夏一长。 然而,叶嘉仪并没有失去记忆,,她也只不过是普通的昏迷,动了动脖子,又眼看毛光军,说道:“说吧!” “说什么?”毛光军愣了一下。 “咦!”叶嘉仪奇怪地道:“你自己开始说的,时机一到,你自己说要跟我说你的事,怎么,就忘了?”她的心里一直就在奇怪,毛光军怎么这么熟悉这地方。 “可是……”毛光军愣了下,说道:“我觉的,时机还没到啊。”同时,他的心里不禁一阵慌乱:要不要告诉她?该怎么说呢?不行,人怕鬼,就像羊怕狼,天生的恐惧,如果我这时候告诉她,他一定会吓疯的。 “怎么?时机还没到?”她原以为对方打了自己一下,自己不去追究,对方一定会如实相告,却没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愣了下,又道:“那好吧,你不说,我要去找夏一长了。”这个,才是她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至于这毛光军他怎么神秘,那也不是太重要的事。 “不行。”毛光军突然脸色一沉,硬梆梆地说道。 叶嘉仪一愣,她想不到对方的脸色说变就变,真感觉比六月天还快;可是,她现在才不关心这些,她的脑海里只有夏一长,她还清楚地记的毛光军在打昏自己以前说的一句话:“什么进去就出不来了”,这是什么意思,联想到开始陈嫣然的状况,心里不禁一寒,毛发都竖了:难道说他们进去……都会有生命危险?呆呆地问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毛光军似乎有点不耐烦,愤愤地说道:“你去哪都可以,就是不能去那里面。”顿了一顿,又道:“相信我,别去。” “可是。”叶嘉仪说道:“夏一长他们都进去了啊,我……我怎么能一个人在外面啊。”这刻,她想起了夏一长的那句话:“去他个茄子,你是我带出来的,我就有责任安全地把你带回学校。”这是他第一次带自己出来时,碰到黄尚那几个保镖时所说的话,面对近十个人的危险,他都毫不妥协。然而,现在他有危险,自己就应该避而远之吗. “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啊。你知道吗?那里面的世界,是属于阴间鬼魂的地盘,是地下亡城,只允许近,不许出的。”毛光军这时又突然大声说道:“你的夏一长进去,就永远不会出来了,知道吗?” “你撒谎!”叶嘉仪才不会信他什么阴间地盘,地下亡城,虽说自己与夏一长在一起的几天,确实看到了不少灵异的事物,可也没离谱到这个地步;何况,既然是这么个地方,你毛光军怎么知道,难道你进去过?不是说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吗?你怎么又出来了?如果说你没进去过,又怎么会知道那是个地下亡城? “我没撒谎。”毛光军似乎有点委屈,说道:“是真的,我以前有很多战……朋友进去,却从没一个出来过。” “还在撒谎。”叶嘉仪是一点都不信,那边的天窗都是自己与夏一长来时踩塌,才有了进口,他们从什么地方进的。心头一动:难道,还有其他地方可以进这里?不过,她现在没心事想怎么出去,而是想怎么进去找到夏一长。可是,对毛光军的话,她还是不相信,如果真有他说的那么多人进去没出来,他怎么没报警,怎么不去外面求救。 “我没。”毛光军的声音很低,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叶嘉仪才会相信;而且,又在不能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的情况下,否则,真是让她理解了状况,她只怕也被吓个半死,不敢看自己了。 “没什么。”叶嘉仪紧紧地瞪着他,问道:“没骗我?” 毛光军使劲地点了点头,他希望她能够理解自己;可是,也知道很难,对方对这的情况一无所知,不可能因为自己的几句话就放弃救援。 “那你带我进去。”叶嘉仪眼睛又转了转,轻柔地一笑,此刻,他脸上的血渍都已经被毛光军清理干净,柔美的脸上很是妩媚。 毛光军呆了呆,说道:“你就真那么想进去么?那里面真的很危险的,我怕我控制不了里面的情况,况且,进去了,可能永远就出不来了。”想着以前自己的连长和战友,那些人进去后,别说人,就是死后的魂魄,他也没看见出来过,所以,他想那里面一定有着什么可怕的事物。当然,这个念想,还是主要来自自身的缘由。 “危险。我不怕。”叶嘉仪依旧笑着:“再说了,不是还有你嘛。总感觉,你就像我的保护伞,不管我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危险,你总是会从天而降来解救我。”她说的这,倒是真心话。 毛光军也开心地笑了,说道:“是的,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有什么危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你真好。”叶嘉仪说道:“要不这样,我认你做哥哥吧。”她的脑子飞快地转着,要想对方带自己进去救夏一长,说不定真就要靠他了,认他做哥哥,那自己的男朋友,说不定就是他妹夫,现在他不可能不管吧。想到这,她的脸又不觉微微一红。 毛光军倒是愣了一下,本来听到那句“你真好”,他是猛烈地震颤了,整个魂魄,似乎都要兴奋地升腾;然而,后面那句却又让他大失所望,笑容僵住了,喃喃道:“我……只是哥哥啊?” “是啊,你不喜欢吗?”叶嘉仪一脸的灿烂,凑了过去,说道:“就做我哥哥吧,我家里就我一个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好不好吗?毛光军,你做我哥哥,以后可以陪我一起读书、等我毕业了,又可以一起找工作,如果情况好的话,说不定还可以一起上班。怎么样?” 毛光军再次笑了,说道:“我可以陪你读书、陪你找工作、陪你上班,陪你做什么都行,可是,我就是不能做你哥哥。”面容下,却又是一声低微的叹息。 “那……”叶嘉仪眼睛又是狡黠低一转,说道:“那陪我进去找夏一长,怎么样?”未等他说话,又手指对方,说道:“不许说不,你刚说陪我做什么都行的,不许反悔啊。” 毛光军一愣,他想不到马上就被她给抓了辫子,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只怕进去以后,你就不会再理我,也不喜欢要我陪你读书,陪你找工作了。”话语,居然十分的低沉,似乎有什么心事突然降到了谷底。 叶嘉仪可没注意这些,不禁满脸欢笑,拍手道:“毛光军,你真是太好了。嘿嘿,你以后不能陪我读书,我以后也可以配你去找工作。” “但愿吧。”毛光军没了笑脸,伸手在墙角拾起一把大刀,对叶嘉仪说道:“走吧。”心里却又着说不出的纠结,看着叶嘉仪那略带灿烂的笑容,总是让他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如果可以,只为看这笑脸一眼,他都愿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嗯。”叶嘉仪想到只要能救夏一长,心里立刻开朗起来。只是她没注意,那刀,就是夏一长在警局所见的“盛世之刀。”当然,更不会想到毛光军心里所想。 毛光军说:“看了的,给收藏、票票啊,老大!不然今晚上你家找你去。” 68.卷二 地下亡城-NO.67 人命? 夏一长此刻面对一屋的血迹,头皮都炸了。你妹地,这是人干的吗,地上,床上几乎都象用血浆洗过一样,地上,更有大小不一的碎肉,以及一些褐色的人体内脏器官,离谱的,居然还有一段肠子摆在桌上,看的出,是凶手匆忙离开,未曾收拾好。 也或许,是有人干脆做的这个样子,故意恐吓自己。如果真这样,那这凶手也未免太变态了。 而陈嫣然只看了一眼,就匆匆推着要进来的么么退了出去,脸色惨白,止不住内心一阵翻滚,张口大吐起来。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还没有来的及有什么过多的思想反应,直接的心理反应导致了身体反应。 么么不知是什么原因,还想进去看个究竟,却被掉头回来的游方又推了回来,连连摇手示意她别进去。 夏一长也是直接看地头疼,感觉血脉爆涨,似乎在顷刻就患上高血压,甚至呼吸都要被这场景给吓回去。 即使是有着刑事经验的王海,也是吓地连退了两步,脸如酱紫。一把就拉了夏一长退了出来,随手关了门;别说他,即使是任何一个人,都会瞬间有精神奔溃的可能。 “他们……”游方看的比较少,心里承受的自然也少点,看着王海与夏一长出来,就想问情况。 王海立刻抬手示意他别问,不过,又迅速地反拳砸在门上,“咔嚓”,门板上立刻给他砸出了一个洞来,听他吼了声:“我操他妈!” 这洞内,目前所知,就是自己一群活人,还有这血肉之躯,那地上的东西不可能会是其他人身之物。夏一长也是一拳砸在傍边的柱子上,“啪嚓”一声,整个柱子居然背他砸断,这又把他吓了一跳,这柱子少说也有饭碗大小,没料到会被自己一拳打断,瞬间又明白,自己此刻的身体已经有了先祖的传承,已完全不能和当初那个自己相比了。 所幸,王海还沉寂在伤痛中,没注意他的变化。如是平时,看到夏一长突然的变化,这柱子,即使手使用斧头,一时半刻也砍不断,他必定又要追问半天。 人死魂在。夏一长自己是什么身份,比谁都清楚,扭头看了眼王海,说道:“别让他们进来,我去看看。” 王海点了点头,可以清楚看到他的牙关咬地铁紧,似乎在忍受着丧友之痛。 推开门,夏一长又迅速地关了门,他不想外面的任何一人再看到这个血腥场面。进来,他没抱希望他们还有活着的可能,只是想看一下他们的魂魄是否还留在这,如果在,那一问之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可以直接找紫清娘娘、或者是那日本鬼讨要个说法,最起码得给个明白,为死者报仇。毕竟,这些人是因为自己才进来,而自己就注定要为他们出头。 娘希匹地个茄子,都是鬼。是鬼又怎么了,老子照样要你们魂飞魄散。哼,想动我们,那就要付出代价。夏一长心里不禁一阵发狠,紧握的双拳,居然发出微微的金色光芒,只不过,他自己没看到。 开了天眼,扫视四周,让他奇怪的是,居然没看到张志与张教授的魂魄。照道理,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进了地府,尤其是这种被谋杀的情况下,更有可能待在原地,细看自己身前的肉身悲伤。 既然没有,那就说明他们的魂魄或许也出了意外。在这地方,夏一长不敢否定这种情况,转身出了门,也不向任何人招呼,直接朝前面的大殿走去。 王海与陈嫣然几人是紧跟在后面,他们不清楚状况,但知道夏一长心里一定有数。 大殿的门敞开着,刚进去,就能看到紫清娘娘在圣台上来回度着步子,那俏丽的脸上疑云重重。看到夏一长几人匆匆走来,似乎就要大声喝问,反提前抬手制止了他们,说道:“都别吵,这事,我知道了。” 听着这话,夏一长不觉的奇怪,对方既然能从外面将陈嫣然的魄俘虏进来,面对就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她没理由不知道,呆了呆,说道:“那你说,该怎么解释?”他知道阴阳之间的定律,紫清娘娘是不可能会是杀人凶手,但她,一定知道事情的真相。 “人有生老病死,祸福无常,作为阴间的鬼魂,我是不会干预的。”紫清娘娘说道:“究竟什么原因,我也不方便告知,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尽快寻找出路,到外面解了咒语,才能救你剩下的朋友。”她一句不能告知,就将事情全数掩了下去。 同样,她也说地很明白,不会干预,也就是说:自己不会去加害,但有危险的时候,也不会去解救。这无疑是一招威胁;甚至象明白无误地告诉了夏一长:这地方很危险,如不尽快寻找出去的方法,面前的惨剧或许还会上演。 这骚婆娘,心真难猜啊。夏一长在内心都止不住叹了一声。 昨天刚来的时候,那神情不怎么好,直接威胁自己去解咒,否则,就要留下自己几人作她的玩物;好吧,说几句好听的,又立马好酒招待了,还给了自己先祖的《通天秘笈》,让自己意外得了传承;好吧,说她还有点人情,可立马就不会干预了,自己这边人的死活也不管了。 你妹地,到底想怎么玩啊,说了解咒,你也得帮着我啊,娘里个茄子,做事有你那鬼样那么漂亮就好了。 好吧,你说怎么就怎么吧;反正老子这么多人在你手里,也挣扎不起来,扭不过你那白白的大腿,阿弥陀佛,肉炒萝卜,但愿你下辈子投胎去做鸡,切! 确实,如果夏一长与对方闹僵,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别看这紫清娘娘说了不干预,可真正事情到她手上了,不干预才怪。说不定,真会拿身边的几个开刀问斩,那事情就糗大了。 可王海却没夏一长想地那么多,而是直直地向前走了几步,问道:“既然你说了鬼不干预人事,那我朋友的死,你总要有个说法吧。我们来你这地方,不管是囚还是友,好歹也是几条人命,不能就这样简单地说没就没了。” “人命?”紫清娘娘看了他一眼,似乎极为不屑,说道:“你们要清楚,这可不是外面的世界,这是地下亡城,鬼魂的世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了。有心来到这,就要想到自己把脑袋提在手上了。” 求一切支持,谢谢! 69.卷二 地下亡城-NO.68 娘娘堕落了 “鬼是你的,可人是我的,你是这的管事的,出了问题,我当然要找你问个清楚。”王海此刻有点急红眼了,他才不管你什么人不人,鬼不鬼,很是气急败坏,吼道:“脑袋提不提手上,也轮不到你操心,可是你居然知道事情的发生,却不阻止,摆明了就是想我们死,还谈什么要我们帮你解咒。”此刻,他似乎也觉的只有解咒这事才可以对她有点挟持的作用。 “大胆!”紫清娘娘怒喝了一声,手一挥,一道强大的念力带着罡风,硬是将王海推出三米远,才勉强站稳,只听她又道:“你什么身份,一个下流的贱民,居然敢跟我这么大呼小叫,真是反了。” 夏一长见过她的实力,单凭她开始那招凭意念就能火烧旗帜的本事,要置王海于死地,刚才他就注定已经没命。或许,她是真有点摄于夏一长解咒之事,才手下留情。 后面的陈嫣然急忙伸手扶起王海,还好,他只有轻微的跌伤,没什么大碍。又扭头看紫清娘娘,说道:“娘娘,死的两人,都是随我们一起进来的朋友,,既然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作为这亡城的主人,你理应对这起事件做出一个回应。”她说话,就明显比王海理智许多。 “早说了,我是阴间鬼,不管阳间事。”紫清娘娘说道:“万事万物,自有其命运,不是我们所能够改变的。即使我说出来,你们又能改变什么,他们会复活吗?” “好了。”夏一长看到陈嫣然还要开口,忙阻止她,开口说道:“既然娘娘这么说了,我们也没必要深加追究,事情过去,也只能这样过去了。”他心里很明白,这事说不定就跟她有关,只不过,她不说,自然是有需要隐藏的事情在里面,查下去没意义,说不好,惹恼了她,反对自己这群活人又招来什么祸害。 目前来说,没什么比保证身边几人活着还有意义的事了。眼看上面,紫清娘娘正以一副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说道:“娘娘,我们既然在这寻找出口,是为我们自己,同时也是为这城内所有的亡魂,所有,你要确保我们的安全。若是不然,真难让我有心去办下去。” “怎么?”紫清娘娘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你也认为,这事跟我有关?” “不是。”夏一长努力止住心头的激动,说道:“不管怎么说,你应该通知我们,将事情解释给我们听才对。”他不想惹怒紫清娘娘,为自己这些人招来灾难;同时,也不想惹后面的人不高兴,凭填烦恼。 “你会找我要真相?”紫清娘娘看着他,似乎有点意外,说道:“夏一长,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普通的人,已经有了你先祖的传承,这些事情,你自己找你朋友的魂魄一问,不就清楚了么?” 夏一长愣住了,自己有天眼,对方是清楚,可是,他搜寻了房间的每寸角落,依旧没见他们的魂魄,还问个屁啊。 “怎么?”紫清娘娘看着夏一长,似笑非笑地道:“找不到?如果真不行,你不妨将那传承传给我,我负责将事情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顺便解了咒语,带你们出去。” 夏一长又是一愣,这想要自己身上的传承,那是必须要成为自己的女人,身体与心灵的结合,才有这个可能。她这么说,什么意思?妹地,简直是赤|裸|裸地勾|引。一翻话,夏一长心里都不知觉地乱了一阵。 可是,他不是傻瓜,如果真将传承给了她,无疑就给老虎送了翅膀,自己一群羊,还不是成她口里的肉了。再说了,真有那心思,身边不是还有陈嫣然么,怎么说也比个鬼强。 “嘿嘿。”夏一长一笑,说道:“娘娘还真是个解风情的人呐,这话说的真是让我心里那"噗通、噗通”地乱跳。” “咯咯。”紫清娘娘也是一阵娇笑,说道:“娘娘我是堕落了,不过,好歹怎么说,我也是完身陪葬,千年至今,依旧冰清玉洁,没人粘过啊。你小子,不会吃亏。” 听了这话,夏一长更是确定了她知道自己家里的传承是需要怎么的程序。暗咐:她既然手握夏家的通天秘笈,生前是必定与先祖有着很好的关系;而她不知道这秘笈其实就是传承所在,那说明,先祖对她并未有什么交心交情。反而,说不定,还有戒心。这女鬼,自己还是要小心应付,她的话,应该是真假参半。 知道自己几人在这是绝对问不到事情的真想,又是“呵呵”一笑,说道:“既然娘娘不方便说,我们也就不打扰了,还是抓紧时间,我去寻找方法出去才是正道。” “这才对吗。”紫清娘娘听他说这话,心情大悦,说道:“忙你的去吧。要知道,还有这么多人的命操纵在你手里呢。我吗,倒是无所谓,反正已经死那么久了,待这也是待着。”脸上微笑着,可是话语又开始变了,只听道:‘要快哦,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也没能耐防止还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她这话,又有着明显的含义:刚才的是个意外,但是夏一长不尽快寻到出去的办法,她也难保证刚才的事情下次又会发生在谁的身上。 这话,倒是叫夏一长心头有点烦躁不安。 70.卷二 地下亡城-NO.69 遭遇 不过,经过这次的惨痛教训,夏一长是真心对紫清娘娘这棵树没抱什么依靠的心里了。拉了陈嫣然,喊了王海,匆匆走出了大殿。那间房,他们是不敢再回了,反正没见他两的魂魄,尸首也没,回去意义不大。 现在的情况,说模糊,也比较模糊;说清楚,也比较清楚。 紫清娘娘口里说的有点好听,也有点威胁,如果自己真不及时寻找到出去的方法,后果肯定会很严重。 而那群日本鬼,从开始自己来的时候,那目光就可以看出,随时都有吞了自己一伙的欲望。 最诡秘的,自然要数那个日本忍者了。紧紧只见过一面,夏一长无法察觉对方具体是敌是友,又是怎么进来的,他唯一可以肯定的,对方绝对是个高手,不单单是那功夫,还有另一种神秘的技能,居然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不为紫清娘娘所知。这点,夏一长绝对相信紫清娘娘不知道,若不然,对方只怕早已被她所擒获。 既然对方是人,就有可能站在自己一边。夏一长是这样想的,现在天色还早,朦胧的光线依旧把下面的死亡之城照地清晰。 没有回房间,夏一长再次向城外走去。目的,是想在碰到那个忍者,看着能不能叫他加入自己一伙。对方是人,来这地方,无非是为寻宝,决不会是来旅游的。要宝要财的人,自然更要命,他知道里面的情况之后,一定会与自己站在一起的。夏一长有这个把握。 一路上,王海与陈嫣然是紧绷着脸,显然还沉浸在丧友的痛苦中。 夏一长除了那场景觉的恐怖外,并未感觉到什么;或许真是鬼见多了,对生死也不是有太多的在意。现在,他主要的任务石寻找出去的办法,别把自己几人在困在这了。 不是说要寻找出去的办法吗。他想到了那个无头老鬼,或许关键就在他身上。不是说被关"黑风洞”吗?嘿嘿。 大家一定会想,要找那老鬼,问一下紫清娘娘不就清楚了么?可夏一长不这么想的。 那老鬼说不定是这地方唯一能进出亡城的鬼魂,紫清娘娘自然也知道,可是,她或许对那地方或是通道也无能为力,不然,她还要夏一长解什么咒语。同样,她无能为力,自然也就不想夏一长知道,谁知道,他会不会带人一起溜了。 可是,夏一长就觉的一定要清楚,那儿,说不定就是突破口。 然而,事情又出了点意外。就在他们刚出城门的时候,就碰到了佐木和一群日本鬼,正押着几个全身一片血肉模糊的骷髅向外走去。或许,是受了紫清娘娘的意思,将他们送往“黑风洞”,完全地消尸灭迹。 不用任何人解释,他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王海突然盛怒,一句话都没说,急跑过去,对着一个日本鬼就抬脚踹去。然而,他忘了,对方根本就不是人,也不是一个单纯的朽骨,而是一个有着灵异附体的骨身。更何况,对方那有轻易给你踹的。 对方轻易地一个闪身,就给避开。那枯瘦的指骨一撩,反将他给撩翻在地,紧接着,一个扑身压下,骑在了王海的身上。 那佐木就在身边,明显地可以立刻阻止,却没有出手,只是低低地说了句日语。 夏一长能够通晓鸟‘兽之语,可是对日语还是不在行。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清晰地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就象他开始看《通天秘笈》一样,不认识,却无法阻挡他去理解。 “别杀了,教训一下,当你死之前出口人气吧。”他听的很清楚。立刻,他也清楚了是传承在心里起了作用。 为什么是“死”之前?夏一长没明白,但是,他知道这佐木在耍花样。 那一身的血肉,不消说,自然是张志与张教授的。即使是夏一长,自认比较不那么讲什么情义,可此刻也真火了。眼见王海被压在那鬼身之下,一个健步,跳了过去,抬脚就将那骷髅踹翻在地,拉起王海。 那佐木愣了愣,夏一长的本事,在城楼与欧连长决战的时候,他是清楚地看到,连自己手下一兵一招都未能敌住。此刻,却还能逞英雄。 如果只是王海,或许其他人,他戏弄一番,还是有这个胆量,顶多只给紫清娘娘训一顿。不过,恐于紫清娘娘的威吓,他还真不敢把夏一长怎么样,再说了,自己一群鬼要出去,重入故土,还得靠他解咒;自然更不敢得罪。 叽里呱啦地对翻译说了几句,那翻译就走了过来。夏一长瞪了他一眼,喝道:“别他妈地传话了,老子听的懂鸟语。” 是的,他听的懂,甚至很明白,佐木刚才说的意思就是说目前的情况是个误会。 可是,误会?误会你妈个蛋。夏一长心里骂了句,开口问道:“你妹地,我日你祖宗,你个日本先人板板,杀老子朋友。”他真愤怒了,声音也很大,离奇的是,他这几句话,居然是日语,这不但让他自己吃惊,即使周围的人,也都是大吃一惊。 游方与么么更是愣了:同学三年,也没见他说过日语啊,也没听说他特意地去学过,怎么就突然出口成章,而且那么流利。 那佐木也是怔住了,他想不到对方居然能听懂自己的话,想这刚才对手下的交代,不禁尴尬万分。只可惜,他那鬼脸上没肉没皮,要不然真可以看看他是怎么的表现。 “说啊,这事该怎么算。”夏一长又是一声怒吼。周围还有几十日本鬼兵,他不是不怕,只是此刻盛怒难忍。 此刻,在大殿的门口,紫清娘娘对这边的事情看地清楚。她似乎似乎不为这情况所担忧,旁边,站着马将军,只听他小声问道:“娘娘,要我们去解决一下吗?" “不用。”紫清娘娘说道:“那群蛮夷,没我的意思,他们不敢对夏家的人怎么样。不过,竟然让他们碰到了,就让他们自己解决,也好叫他多点压力,急于寻找出路。” “嗯。哈哈。”马将军笑道:“那我们就看戏好了。” “对。”紫清娘娘若有所思地说道:“恰好,我也想见识下夏家的传承,到底会有多大的能耐遗留在他身上。” 71.卷二 地下亡城-NO.70 悉听尊便 “紫清娘娘吩咐,杀人偿命。”眼见事情到这程度,佐木已经无法掩饰,他只有搬出紫清娘娘,说道:“我们准备将他们几个送去‘黑风洞’,执行死行。”他的声音很生硬。 黑风洞?执行死刑?夏一长愣了下,开始不是说那无头鬼也被人送往黑风洞了吗?怎么没听说是死刑?而只是惩罚。 妹地,看来这事紫清娘娘了解的清清楚楚,并且,还有了包庇之心。夏一长不知道那黑风洞的厉害之处,也并不知道那地方,若非忽必烈后裔,人鬼进去,皆为烟灰。 “不行。”夏一长一块否决,嚷道:“既然他们杀了我的人,自然得交由我们处理。执行死行,也得由我们出手报仇,干吗要送黑风洞。”他想的是,送哪都难保他们不会有私心,还不让自己将他们给毁了,也好替张教授与张志报仇。 “对。”王海也赞同,说道:“我是警察,出了这事,理应交给我们执法部门出理。”其实,他心里也是恨地咬牙牙,若不能亲手报仇,终究是个遗憾。 而那佐木,本来要处决自己的鬼友,多年的交往,友谊深厚,让他也是比较不舒服,更何况,他们以前烧杀抢掠,那还干的少了?如今就为杀两个人,要处决两名士兵,让他有点无法面对身后的几百日本鬼兵的感觉。现在,夏一长要接过这个烫手的山芋,他巴不得。 点了点头,说道:“既然阁下要自己出手,我们也不反对,悉听尊便吧。”他清楚夏一长几人,料想他们都是凡身,不可能打的过自己几名士兵,也正好给他们机会逃脱。自己即使袖手旁观,完全可以不予理会,若真紫清娘娘责怪起来,也可以将这责任推给眼前这几人。说完,招了招手,示意身边的警卫与自己退去一边。 夏一长呆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要这群日本鬼抓住这五个,让自己下杀手,没料到,他们居然会完全退开,不予理睬。 切!那说白了,岂不是要这五个龟孙子群殴老子一人,你们倒好,说来执行死刑,倒他妈地站一边看热闹去了。可他夏一长没那么笨,更不想耍猴给他们看,瞪着佐木,说道:“操蛋啊。他们又不是木头,会等我砍啊。你不抓住他们,我怎么下手?” 一般人,都会被佐木这手陷入两难之地,只是没想到夏一长可不想冲什么英雄气概,居然直接嚷开了。不过,好不容易站到一边的佐木,那可能因为他一句话,又来帮忙,擒杀自己的朋友。“嘿嘿。”冷笑了两声,说道:“夏先生自己要求,又怎么怪我们没帮手。他们杀了你们的人,错在外面,我也觉不包庇,现在把他们交给你们处理,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这口气,就好像说,我的狼吃了你的羊,现在我把这五匹狼送你家给你处理,已经跟我撇清了关系。可是,你妹的,这五匹狼,你连捆都没捆。个个反而因为吃饱,精神十足,那是把它们交给我处理吗?简直是把我交给他们处理。 逼老子上啊。夏一长骂了句,眼看那五名浑身血肉模糊的骷髅听了佐木的话,朝自己围了过来。心头不禁一愣,高度紧张起来,眼看陈嫣然上来两步站到自己身边,似乎想与自己并肩战斗。心里不禁有点温暖的感觉,将她往后推了推,说道:“女人,后面去。”让她参合进来,无疑是送打;看她那俏生生的摸样,夏一长还有点于心不忍。 同时,面对四周来的压力,他感觉自己内心开始有股莫名的力量升起,象午时爆裂的阳光,慢慢地向周身扩散。 这?难道就是传承的力量。 夏一长不敢确定,不过,心里多少也增加了点勇气;尤其想着早上在么么的房间,那两具骷髅,自己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击了个粉碎。而开始,他还记地清楚,连那个鬼兵的一招都抗不下。 王海也走到了他身边,看得出来,他也想替他分担一个。而游方则在一边照应着么么与陈嫣然;不过,看他躲在陈嫣然的后面,倒象个要陈嫣然照应的样子。 “你确定要跟我站一起。”夏一长看着他,问道。 “难道你认为你一个人行?”王海又反问道。 “不知道。”夏一长说的是实话,他确实还不知道自己体内的传承有多大的力量,不过,想着这玩意传说与女娲有点牵连,应该不会太差;至少,不是他身上的山寨手机能比的。 “说不定,我们都会死在这的。”夏一长再次警告了他。可心里却清楚,紫清娘娘绝不会让自己死的,他的意思只是说王海。 王海有点紧张地看着边上的五具骷髅,说道“放心,你还是我的嫌疑犯,不会让你死我前面的。”他似乎还不完全了解面前的骷髅的战斗力。 “不,我不是。”夏一长笑了下,回头看陈嫣然,说道:“不过,我差点俘虏了你的同事。哈哈。”想这昨晚的事情,他不禁有点得意。 王海此刻没注意他的动作,只是说道:“你小子,没个正经。”眼看一名骷髅朝自己抬手抓来,赶紧运用自己所学过的搏击术,迎了上去。 然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对招。王海虽然击中了对方的下颚,结结实实地一个下勾拳,却如击石上,丝毫伤不着对方。而对方,只是轻轻一掌,那看似没有力气的五个小骨头,却将他的身子推地退出四米,若不是陈嫣然一把扶住,势必又摔个跟头。 72.卷二 地下亡城-NO.71 更大的奇迹 既然已经出手,那就不必再犹豫,更何况,夏一长知道,这些东西绝对不敢伤害自己。看那刚才推王海的骷髅,欺身上去,抬手救朝对方推去。摆的姿势,上身前倾,单掌竖立,左脚凌空,右脚尖点底,飞扑而上,很有点武侠的味道。 有了先前的经验,他知道,如果击中对方,也一定可以将其摧毁。但前提,就是要这一掌打中对方。 那鬼魂已经与王海对过了一手,看他那粗壮的身材,都伤不了自己,更别说夏一长这身材模板了。完全没放在心里,反伸手朝他抓去。 可是他不知道,夏一长在推手的瞬间,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体内有一股罡气从丹田升起,几乎象火山一样,沿着血管、经脉喷薄而出,在手掌,遽然化成一道猛烈的光芒,带着风声呼啸而出。 那骷髅根本都没看清,更别说反应了,眨眼间,就在那风声中、光芒里化为灰烬,四散飘落。 这是一个所有人和鬼都没想到的结果,全部愣了。 而得胜的夏一长立刻知道这是传承所带来的力量,几乎连考虑都不用,迅速地转身。后面,还有四个准备偷袭的骷髅,此刻也都已经呆了。 夏一长可不想放过这个进攻的好机会,尽管他还不知道该怎么使用这些力量,可是,体内的本能使然;双手虚晃,来回一个悠然的推拿,纯粹地太极模仿,而也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一道不急不慢的风如细水般流去。 或许,真是骷髅,没了肌肉和皮肤,自然也没感觉。细风飘过,眼看那四具骷髅身上的骨头,居然如沙一般在水中被缓慢冲走,等到轰然倒塌,魂魄烟消云散的瞬间,他们都还没明白,自己是怎么消失的。 这一手,又让佐木惊呆了。所谓外行看套路,内行看门道。 王海几人自然不知道夏一长这两手有什么区别,但是那普通的动作,所带来的惊世骇俗的摧毁力量,却是教他们吃惊。 说穿了,甚至是恐惧。想当初,如果在警局扣押他的时候,他如果反抗,那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他都不敢想象。只是,他不知道,当时夏一长并未具有此能力。 佐木,可是一个鬼,魂魄里,自然有着另类的能力,也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但说开始那手,他虽然不知道夏一长是怎么做到的,可那刚劲的光芒与风,毫无疑问,可以同时摧毁象自己这样的角色十个应该不成问题。 而后面的那手,看着没先前的那手刚猛,也没那吹枯拉朽般的速猛能力。可是,在那不急步缓的气流中,那可是四名起尸的骷髅,就这样无知无觉地消失。如果说他们没有躲避,还不如说他们根本就没能力脱离那气流的控制,生生地看着自己在里面消失殆尽 最兴奋的,自然要数夏一长,他是完全为自己的动作所产生的匪夷所思的效果而猛喜,曾几何时,他就对这梦幻般的能力深深地痴迷,连夜幻想;没料到,就在这时,会突如其来地得到。 先前,他在救么么的时候,还曾使用过传承里面有的一招,叫“炙鬼术”,凭着传承所带来的记忆,那应该是一种初级的杀鬼之术,运用的是人体原有的三把火,即阳气,来灭鬼的阴气,而达到驱杀的功能。 可这初级的“炙鬼术”,似乎又高深无比,让他很迷惑,有点心不由力的感觉,如果继续深挖,或许能有更深的层次可以提高。 刚才的这两手,他自己都还有点不清楚是什么状况,就目前来说,他仅知道那是先祖留在传承里的能力,让自己在不经意间发挥出来。 而且,两种是截然不同的灵力,前者如火山,刚猛炙热,毁物摧枯拉朽;后者如水,大气,轻柔绵延,让敌方无力自拔,毁物如浪淘沙。 最感震惊的,却是远在大殿门口的紫清娘娘,不过,这是个城府极深的女人,脸上没丝毫表现。 倒是他旁边的马将军,那一张鬼脸显地更加萤绿,喃喃道:“这……好像与以前的……那个人没什么区别吗?娘娘,我们该怎么办?” “不急。”紫清娘娘淡然地说道:“就是要他这样厉害,不然,又怎么有本事带我们出去。你还是先回去,这人……我来处理……” 马将军应了声,消失在她面前。 而此刻的紫清娘娘心里已经有了个主意,心头不禁一阵得意的笑,自语道:“小子,早晚你得是我的人;传承,也得是我的。” 那佐木,此刻都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出现的结果,与他估计的要相差太远。开始,他以为夏一长一定是被揍地叫救命,而自己可以出手,顺道说情,可以放过自己的这几个兵。可没料到,这个看似瘦弱,开始没吃奶力气的家伙,战斗力会突然提高无数倍。 难道会有奇迹?可自己在这地方都快几十年了,即使每年起尸七天,,累计也有一年的时间,怎么就没听说过这里面有个能产生这个奇迹的东西。 只有陈嫣然,对这事或多或少有一点了解。她记的很清楚,昨天晚上的时候,夏一长看的那本书,再最后化为灰烬;这本就是一桩怪事,当时自己被他调戏了几口,没好意思怎么问,现在想来,是大有蹊跷。 “哈哈、哈哈。”夏一长猛然从惊喜中清醒过来,不禁仰天大笑,边道:“原来,通天秘笈,真的可以通天啊……哈哈、哈哈……”他的声音,已经有了微许变化,比原来更显浑厚,中气十足,完全没了先前的稚嫩气息。 73.卷二 地下亡城-NO.72 保证不伤害你 其实,可不可以通天,也只是这么一说。然而,这本书所带来的的惊喜,已经远超自己的期望值。 有了这,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眼扫四周,他又瞪上了佐木,冷声问道:“小日本,杀我朋友的,还有没有同伙?”有了能力,没了顾忌,他似乎觉的应该没事找事,好好教训下这群怪物,不然,他还真以为自己几人都是他们眼里的菜。 “没……没……”佐木眼看对方那凌厉的目光,心里不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魂魄几乎都要飞离骷髅之身。他说的,也是真的,有紫清娘娘的吩咐,这个小鬼又那敢违抗。 “哼……”冷哼了声,夏一长就想找这些家伙的麻烦,眼看四周,说道:“我的朋友,我的老师,就是死在你们这群怪物手中的,事情的经过,我也没见着,反正,手里有他们鲜血的,都要死。” 这话,让周围的日本鬼都大吃一惊;开始那几个回来的时候,浑身沾满了血肉,自然有不少上去家伙粘些腥味,身上、手上,自然也是碰得不少血迹,原以为,得了便宜,没想到这时候会突然出现这么个煞星,索要血债。 你妹地,古时候犯罪杀人,大者不过诛联九族;可这小子,却是旁观者也想杀了。佐木一惊,说道:“这……不公平,他们身上有血,那是在抓杀人犯的时候粘上的,怎么也同杀人犯一起论罪。”话太多,他说的是日语。 那翻译想要翻译,夏一长手一摆,明显的意思告诉他,自己听的懂。想了下,又说道:“好吧,为了显示公平,你带我们去黑风洞。”他想起这几个刚开始不是说要去黑风洞么,恰好自己又不知道在哪,不如先叫他们带自己去那,然后,再想个主意慢慢收拾他们。 那佐木又手机一呆,他想不通夏一长怎么又会无缘无故地想去黑风洞,但看他那眼神,明显地步怀善意,问道:“夏先生,去……黑风洞做什么?那地方,可是个毁灭之地,若非王室后裔,进去了,不管人鬼,都会被神秘力量给毁灭的。” 夏一长一愣:娘希匹地,还有这一说?难怪,那老鬼被关黑风洞,说是接受惩罚,照这个看来,那老者应该是忽必烈的后人,进去了,不会有事。想到这,他脑袋突然灵光一闪:难道那地方就是通往外界之路? “叫你带路就带路,那有那么多废话。”此刻的夏一长,不禁霸气外露,朝佐木走了一步,无形的一股压力,硬是将对方逼退了一步。而他身后的几十鬼兵,也是油然地生起一股惧意。 就象老鼠怕猫,虫子怕鸟,天生的。这群家伙,说道底,也是鬼魂起尸,对平常人,或许还能凶上一凶,可夏一长所拥有的传承,乃是传说女娲传与他家先祖,有的乃是神的灵力,面对这点,他们那是天生的害怕。 佐木那毫无表情的骷髅脸对着夏一长,愣愣地问道:“你确定不会伤害我?” 夏一长几乎想笑,对方虽然未出来全部的鬼兵,可少说也有二十多个,怎么那么地害怕了;说实在话,他自己都有点疑惑,如果这二十多个鬼兵同时对自己出手,他还真没把握一定会赢。说道:“放心吧,我保证不伤害你。” 佐木又犹豫了一下,才慢慢朝前走去,不过,出于警惕,他还是叫上了同来的同伴,毕竟,鬼多力量大,胆气也足点。刚才,夏一长杀的几个,那是有了紫清娘娘的吩咐,所以他也不敢下命令对夏一长围攻;可是,到那边他如果想对自己下手,那就另当别论了。 夏一长又看了眼后面,王海与陈嫣然此刻都还好像在梦里,没有反应过来。到是么么,此刻突然兴奋,跑了过来,喊道:“夏一长,你好厉害啊。”同学三年,她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的真功夫,脸上是一片羡慕。 “我操。”游方也是激动无比,吼道:“你小子,真是深藏不露啊。出去后,我就要跟你混了。” “哈哈。”夏一长大笑,说道:“你个茄子,在学校那么久,你哪天不是跟我混的。” “这不一样了。”游方一脸激动,说道:“毕业后,你那也别去,就到我那,别人出多少工资给你,我叫我老子给你双倍。”真有点昏头了,他也想不清,现在,凭夏一长的这本事,又是他那老子能请的起。 “好,好。”夏一长大笑,对于朋友,他一向就是个马大哈,说道:“叫你老子给我准备房子,车子,出去我就上你家去。” “你反悔是王八蛋。”游方可是一脸的认真。 “这……”夏一长倒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应他这句话了,如果真有机会出去,谁知道外面又会有怎样的事情等待着自己。别的不说,就那十个石骑士,就够自己忙活一阵了。 “就知道你丫地步会同意。”游方说道,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不过,反正我以后跟你混,有事得要你给我兜着。” “行。”夏一长对这个倒是答应的挺爽快,说道:“只要你不干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我尽量地帮你。”言下之意,只要他不干什么坏事,自己也会尽力地帮一下。 “我记下了,好兄弟。”两人说着,大笑跟佐木朝前走去。此刻的么么,明显地知道自己这边的人占了优势,有了夏一长这个高手,胆量立刻大了起来,走路自然,也不是那么小心翼翼了。 王海愣在后面,那错综复杂的表情,似乎极为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喃喃道:“这……夏家还真有这么回事啊,只是……与村民说的不一样啊?”当然不一样咯,他在夏河子村当民警的时候,是夏一长的父亲与母亲住在那地方,当然的他们,除了有天眼,可以看到鬼魂,凭此给村里的一些人适当地帮助,也并没有听说有这么厉害啊。 陈嫣然也道:“难道……是那书?”她觉的现在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这个疑惑了。紫清娘娘对那手册保持了近千年,都完好无损,想必那书是有多么的重要。而被夏一长看过之后,那书就想失去营养的叶片,立刻就枯萎凋零了。 74.卷二 地下亡城-NO.73 试验品 “什么书?”王海看着陈嫣然,奇怪地问道。 陈嫣然愣了一下,跟着夏一长向前走去,看他跟在后面,隔的距离,估计着他也听不到,就把那晚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海听她说完,才轻轻叹了口气,说道:“真不敢相信传说中的东西,居然还会真存在啊。”是啊,别说他不信,即使是游方、么么,陈嫣然,他们也都不愿相信,然而出现的事实,却毋庸置疑地将他们的想法推倒在地。 “这家伙不是人。”王海跟在后面,轻声说道:“他是个妖怪。”王海看着前面,说话有点亢奋的感觉。可是他,不用理会这些。目前就情况来说,这骷髅兵已经不构成威胁了,最起码,有夏一长这个高手在,还怕什么? 黑风洞,其实就在自己几人烤虫子的地方不远处,大概也就百米左右,是亡城的后面,与自己几人昨晚休息的房间,仅有一墙之隔。 早知道这么近,不然当时就翻墙过来了。夏一长又看了眼城墙,那高度,他都有信心跳过去。 面前的这个洞口,呈四方,工整笔直,高两米,宽一米,全用巨大的青砖砌成。人刚靠近,就感到有一阵凉飕飕的阴风扑身,让人不寒而栗。 夏一长又仔细地看了眼里面,漆黑一片,根本就看不清楚;又再次开了天眼,光线才隐约起来。 里面的空间似乎并不大,但很深,他几乎看不到尽头。在地上,散落着很多尸骨,可能是当年陪葬的未死之人想从这逃出去,也有可能是佐木的部下,起尸之后,试图从这出去,回归故土,而毁于此。 在两侧的青砖上,还刻有几个大字,虽然年代久远,但这里面没有外面的雨水洗刷,所以依稀还看的见。同样,也是古文,大意是:非王室后裔、非神之传人,入者,人鬼皆亡。 明显,是一种警告。 但夏一长心里却是一喜,上面不是说进去的人,同样包括了神之传人么?自己现在有了先祖的传承,是不是可以考虑列入其中了。 他又仔细地看了下洞里面,毕竟,要进去,关乎着自己的身家性命,可不是随意闹着玩的,更不是可以随便做试验品去试探它的真伪。 这时,几个骷髅鬼兵也走了过来,或许是对里面的好奇,也或许是怀疑这个通道通向外面,站边上,似乎在仔细地观察,不时地说上几句。 夏一长听的清楚,果然,在以前,确实有不少他们的同伴,在起尸之后,也进入过这里面,试图寻找出去的路口,只不过,没一个回来过。 突然,心头的恶念生起,他抓起一个鬼兵背后的肋骨,玩具般地朝洞内丢去。当然,他不是玩,也不是无故地想杀爱他,只是,现在他想试探一下,这洞内到底有什么东西,或是玄妙,能够人鬼皆杀。 眼前的情况,他不会笨地自己去试,也不会叫自己的同伴,最好的选择,当然只有这些倒霉的鬼兵了。 此刻,只见被丢进去的鬼兵迅速地站了起来,或许是真恐惧了,起身就向外跳来。 夏一长用的力气比较大,将他丢进去起码也有五米远。看那起来的鬼兵,纵身就向外面跳来,恐惧,已经使他卯足了劲,按道理,他一下就可以跳出来,但是,洞内太低,他反碰到上面的顶端,就摔了下来,导致这一跳,才一米远。 又站了起来。可是,他却没第二次机会了。 夏一长打开的天眼看地非常清楚,无数点蓝色的光芒,突然从四周凭空出现,象有毒的铁器,又象过火的刃口;而那骷髅的身上,则象有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它们,猛然向他身上袭去. 只听一声凄惨的嚎叫,直震人心头,象待锯齿的刀割一样。夏一长也算真正见识了什么叫鬼哭,什么叫恐怖了。下次,他要杀这些怪物,宁愿象包尸虫一样去包它们,放火上烤,也不愿图方便把它们往里面丢了。 外面,佐木一群都是听地心惊胆跳,浑身的骨头吓地“格格”做响。 再看里面,那骷髅随着这一声惨叫,原本动态的那个躯壳,一瞬间就了无生气,没了动静。别人看不到,可夏一长看地非常清楚,那躯壳里所依附的魂魄,在那些蓝光的刺激下,已经分裂成无数的细小微粒,如灰尘般徐徐落到了地上。 而他的骨头,却没一丝损坏,哗啦散落在地。 如果没有天眼,真难想象他是怎么死的。妈的,幸好有个试用品,要是刚才自己冒冒失失地闯进去,那就糗大了。 看王海、陈嫣然、游方、么么四人,均是一脸的迷惑,因为他们根本什么都没见到,仅仅只看到对方跳了一下,然后惨叫而死。具体经过,是没见分毫。 对于他们,这个骷髅的死亡,几乎就象个魔术。 75.卷二 地下亡城-NO.74 你个死人 看来,是的认真考虑下该怎么进去了?夏一长心里不禁有点犯愁:边上的文字提示,自己现在又了传承,不知道算不算那上面说的神之传人?如果是,或许还可一试,如果不是,那就乖乖地惨了,刚那被自己丢进去的鬼兵,说不定就是自己的下场。 又扭头看了眼后面,却见旁边的鬼兵都已退去丈远,或许,他刚才的这手,吓坏他们了。 “夏一长。”陈嫣然此刻走了过,轻声问道:“怎么样?是什么情况?” 夏一长摇了摇头,说道:“不怎么妙啊.这里面或许有更厉害的咒语,进去的,不管是人是鬼,都会一并诛杀了。” “那……”陈嫣然又道:“紫清娘娘给你书的时候,不是说,可以从里面寻找办法吗?” “书?”夏一长愣了下,现在又才想起这事来,可是目前为止,自己好像觉察到了里面的力量,似乎并未得到任何提示,回想了下,那书此刻都已经化为灰烬了,若真有什么玄妙,那也应该存入自己的内心了。说道:“我还没仔细想过,不过,也不知道那骚娘们说的是真是假,只怕又是在忽悠我。” “应该不会。”陈嫣然说道:“她不是说还要靠你去解咒么,忽悠你,她也没好处。” 王海在一边听的有点糊涂,此刻的他眼见夏一长已经处决了杀友的凶手,心情适当地好了点,问道:“究竟是什么书?如果有什么不懂,可以拿出来大家参考一下。”他想的自己好歹也是个高材生,相对夏一长这个未毕业的大学生来说,或许要懂的多点。 “你参考不了。”夏一长看着他笑了下,说道:“这里面,能帮忙参考的,只有陈嫣然,不过,她不肯。”他说的,自然是这夏家流传的传承,只有自己的亲人才可以慢慢熟悉,象陈嫣然,要熟悉,那自然是发生关系之后。 王海自然不知道,看了眼陈嫣然,说道:“小陈,怎么回事,也不看下现在大家什么情况,张志都为这事牺牲了,你还在计较个人情绪?”他想的,无非就是夏一长这家伙老是说话带点暧昧去调戏她,决不会想到那个层次上。 “我……”陈嫣然一脸难堪,直说吧,总有那么点羞怯,不说吧,自己倒立马成坏人了;看着王海,真是有话无法吐。转眼看夏一长,就朝他脚上踩了一下,骂道:“你个死人!” 夏一长感觉到脚上有点触觉,可却没痛觉,一道微微的气流本能地窜到那,抗拒了压来的力量,轻松化解。可他还是故做着大喊了声:“哎呦,干什么,不帮忙就算了,还踩我。”说完,委屈地走到一边。 “干什么,陈嫣然。”王海怒喝了声,嚷道:“你这是闹那出啊,不帮忙还捣乱,赶紧道歉。”他是真有点火气,这丫头平时看着不错啊,为人热情,办事迅速,有条有理,现在是怎么回事,分不出轻重缓急了。这夏一长不管怎么说,是这几人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即使他平时口头滑了点,但一个男孩看到漂亮女孩,想着追求也没什么不对,情有可原啊。 “我……”陈嫣然真是没法解释了,难不成自己就真要这样把自己的身体交给这家伙? “好了,不帮忙算了。”夏一长看着她那囧样,心头大乐,说道:“你们在旁边给我看着,我要坐下来好好静下,理清心里的一点东西。”现在,他就差唱“咱老百姓,今儿个真高兴”了。 不过,他这刻说的到是真话,从昨晚接受了传承,他就没好好静过,从内心寻找进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总不会就只有那“炙鬼术”吧。他想着。 “放心吧。”游方拉着么么也走了过来,说道:“你想,我在你身边做保镖。”说着,环顾四周,那眼神,明显比开始要张狂的多。是的,面前的是群鬼兵,可这又怎么样,咱哥们,可是一抬手,就能同时叫你们几个去见阎王。他还没明白,这些鬼兵消失,是完全地魂飞魄散,根本连渣都没了,还谈什么见阎王。 “我也是。”么么握着那小拳头,也明显地勇气上浮。 “好吧,我们都是保镖,你去打坐。”陈嫣然微叹了口气,论口舌,她自认得排在夏一长之后,只要他安静了,才不会提那事,起码不用那么尴尬。要他去打坐,也是想着他昨晚的情况,认为这类人沉思的时候,应该和道士、和尚差不多,静做入定。 夏一长可不放心,自己进入内心,可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万一灵魂出窍,或者神游八方,有点什么差错,就他们几个,怕应付不过来,再说,还有边上的日本鬼,真闹起来,这几人哪有吃得消。 朝那佐木招了招手,意思他过来,他要在自己进入沉思之前,警告好这群鬼,别闹什么岔子,真因为刚才的事,把自己几个给分割了,那就亏大了。 可那佐木刚才见过夏一长的手段,可说有点阴险,摇了摇那骷髅头;他可不想做夏一长的试验品。 76.卷二 地下亡城-NO.75 我想想 夏一长再次向他招了招手,脸做不悦之色。此刻的他,就象里面的王,似乎控制着他们的生死大权。 佐木即使不愿,还是慢腾腾地靠了过去,每走一步,都显地格外小心。等离夏一长还有一米远时,说什么也不肯过去了。 夏一长无奈,反正自己此刻说话,他应该听的到了,清了清嗓子,说道:“小日本,想不想出去?”他的声音很低沉,也有点冷气,完全没刚才对陈嫣然的那份戏谑之气。 佐木似乎不明白夏一长说的是什么意思,愣在那。 “想不想回日本?”夏一长再次提高了语气,眉头微皱,开始用日语和他说。 佐木一下明白了,他等这个问题的答案都几十年了,哪有不想的道理,使劲地点了点头。 “那好。”夏一长说道:“我等下要入定,寻找出去的办法,你和你的兵,看好我,别处什么岔子,要不然,你们就在这待到地老天荒的那一天吧。”他先把这其中的关系说清楚,免地这群鬼兵又会闹出什么戏来,再说了,这里面不是还有个忍者一直隐藏在暗处吗,别趁自己入定的时候黑手。 虽然只接触过一下,对过一手,他还是对他的实力有点微妙的了解,万一真正出现,王海几人不一定能摆平。如果把这些鬼兵拉在一起,那就万无一失了。如果有人或鬼想动自己,也无疑是给他们绝了后路,,他们自然会出手相助。 有了这答复,夏一长才面朝洞内的方向坐好,他现在需要静心思考,或者老翁入定,来审视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自己究竟是不是神之传人?能不能进这黑风洞? 他夏一长是个稀里哗啦的样子,可是不代表会把自己的生命也稀里哗啦地去做实验。 陈嫣然看他一脸的正经,完全与自己所熟悉的夏一长不符合,想着他刚刚还拿那事挤兑自己,鼻子不由地“哼”了声,心道:看你那个鬼样,真不知道又想耍什么花样。反正,在她心里,夏一长就不会正经。 果不其然,一脸正经的他突然又挠首抓耳起来,一脸的苦闷;好像被什么事情突然难到了。 王海心里一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不是,想着有点蛋痒。”夏一长又转了下身子,莫名其妙地说道。 就连王海都被他这句话给搞毛了,期盼的脸色一变,喝道:“夏一长,你正经点好不好?我们都已经死两个人了,难道你还想把我们几个都报销在这里面。” “真蛋痒。”夏一长一脸的无辜,说道:“我以为想这事的时候,一定会象个仙人一样,打坐入定,神游四海,或者内心反省,可是,我发现自己根本就安静不下来。”这也难怪,他夏一长在学校,那是一天到晚说个不停,没几声调侃,就要发霉的家伙,现在要他做这事,似乎难度比较大。 “这……”陈嫣然也是脸现瘟色,说道:“夏一长,你别一天到晚就知道想那事,该正经的时候就一定要正经,那才象个男人。” 么么则是一脸的期盼,说道:“夏一长,你现在可是我的偶像啊,得做点伟大的事来。”她这话,似乎不象做作,眼中那是光芒闪闪啊。 伟大的事?夏一长倒还没想过这;他一向的目标就是喝个小酒,泡个小妞,调个小侃,过个小日子,还真没想过做什么伟大的事。可随即又明白,么么所说的伟大的事,无非就是将他们全部安全地带出去。 他也想啊,可要他入定,除非是睡觉的时候。 “好吧,我想想。'夏一长有点无耐,干脆度起了步子,眼睛是这看下,那看下,完全没思考的样子。有时,真难相信,课堂的那些时间,他是怎么混过来的。 眼见他是真犯难了,几人也停止了说话。更何况,他还说了“我想想”。 其实,这时候的夏一长已经开始了深思,只不过,他的方式,不象传统的方法,静坐静思。而是不断转换这视线,东抓西抠,从一些细微的东西或变化中寻找着启示。这样。也有利于他分散自己心里上的压力,能更轻松地进入一种专心的状态。 所谓的传承,原来就是自己的先祖留下的一种力量,通过一种法咒依附在里面的文字上,而同时又有着一套复杂的鉴别系统,对看书的人做一个基因的对比,如果是夏家的人,便自然会释放里面的力量和灵气,完成交接。 力量里面,最基本的东西,似乎就是“炙鬼术”;这似乎与自己的天眼有关。而最浑厚的,似乎就是那无穷无尽的力量,或者说是灵气,象海一样,澎湃在每根血管内。 如果自己要发力,或者是受到伤害,它们就会本能地反应,起来对抗或者是攻击。 而其他,他依旧没见识到什么。 不是说,易经、八卦、以及很多的奇门遁甲都是出自这儿吗?为什么,他夏一长就没感觉到到。这或许,还有另一层深意;也或许,夏一长虽然接受了传承,却未能将这些东西心领神会。 77.卷二 地下亡城-NO.76 条件 也就在夏一长左右徘徊的时候,洞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呼,声音很细,就象蚊鸣:“进来!” 心头一愣,朝里面仔细看去,却不见任何鬼影;不禁疑惑,扭头看周围几人,似乎都没听到这声音,个个都只是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进来。”里面再次传来那声音,而且比刚才的清晰,他也从这声音听出了是谁。又呆了呆,心道:他应该没心事来害自己。脚下,不自主地朝洞内移了一步。 “夏一长!”陈嫣然刚才看那鬼兵的下场,心里早生寒意,看夏一长想进去,不由紧张地喊了声。其他三人,也是张口欲呼,只是没有陈嫣然那么快地叫出口。 夏一长朝他们摆了下手,示意禁声,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踏了进去,后脚却又停在了外面,没有离开跟进去。好歹,他心头还是有点惧意;谁知道进去后会是什么情况。 “不会吧。”夏一长清晰地又听到,正是先前的那名老鬼张三,蚊鸣的声音再次传来:“夏家的传人,难道就这点胆量,连自家设立的禁地也那么害怕?” 自家设立的禁地?夏一长心里猛然一亮:难道说这洞内的法咒和机关都是先祖所设立?那么说来,自家身上有这个传承,应该不至于有危险吧。 想到这,他的后脚也随着跟了进去,身形一晃,就全身进入了黑风洞。里面的空气,明显地比外面的要冷;而且,不是一般的冷,象那种兵刃上特有的寒气。夏一长都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外面围观的几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尤其是陈嫣然,再次止不住叫了声:“小心呐,夏一长。” 而王海则轻喝了声:“别打扰他。”作为一名有着丰富刑侦经验的他,知道此刻的夏一长所需要的是精神绝对的高度集中,而不是提醒。 洞内,几乎有一种莫名的风,轻轻地吹着,不停地围绕着周身旋转。 这不是平常的风,他能确实地感触到,很象自己先前用来杀死那四名骷髅的所用的力量;缓慢地包裹着自己的每寸肌肤,穿在身上的衣服,在它的抚摸下,也失去了阻挡的功能;它就象水一样,洗遍了自己的全身。周围,开始所闪现的蓝光也开始密集地呈现。 夏一长内心真是紧张到了极点;先前被自己丢进洞的那名骷髅的下场,他记的很清楚。如果自己死在这,那就真是件糟糕透顶的事。别的不说,首先就是自己的的肉身,在那蓝光里,顷刻就会化为灰烬;接着,就会是自己的魂魄,也会招到烟消云散的下场。 老祖宗保佑,别叫你家的血脉在这给断了根;老爸老妈,老祖宗,咱夏家到我这可是单传啊!你们得掂量着啊。夏一长此刻除了心里有点忐忑地祈祷,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 或许,真是他的祈祷起了作用,也或许他真有那么点狗屎运,片刻过后,那风慢慢息去,象潮退落沙滩,安静了下来。而周围的蓝光,也随之消失,隐于空气中。 这是个好现象,起码说明,自己已经不受它们的威胁了。夏一长止不住重重地出了口气,心头叫了声:好险!妈地,吓死老子了。刚念完,又觉不对:吓死老子?这吓自己的可是自己的先祖,切…… “进来吧,你已经通过法咒的验证,不会再有危险了。”开始的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很明显,就是那个老鬼张三的声音,从前面的那个拐角处幽幽传来。 难道,这家伙就是忽必烈的后裔?夏一长联想在洞口所看到的字迹,想到了这个问题。一定是了,不然,他那又避的过咒语的侵害。知道自己已经不会再有危险,他的脚步明显地加快了。 拐过弯,只觉眼前一亮,光线明显比洞口要亮很多,心里不禁一喜:难道出来了!不过,夏一长很快发现这些光线其实并不是天光,而是安放在墙上的十余颗夜明珠;再看四周,这里的空间明显比刚进来时的地方要宽敞的多,而且,装置的更象一间房,桌椅板凳、甚至是床,都一应俱全。 “哇呀呀,你这地方不错啊。”见面,夏一长倒不知道该说什么,大量了下四周,象个老朋友一样咋呼着。希望能与他拉近一点距离,彼此好说话。 “你想不想出去。”张三几乎是单刀直入,开门见山地就问夏一长,丝毫不理会他的咋呼;提在手上的头颅,脸色也很凝重,看的出来,没有一丝戏言的意思。 夏一长倒愣了,他想不到对方会直接问这个问题。在他的心里,以为要撬开他的牙齿,吐出出去的办法或途径,一定不是件容易的事,所以在短短的十米的路上,心里预备个多个版本的诱饵,好叫对方说出实话;实在不行,他还打算用强;却没料到,他自己居然提前就开口了。似乎,对方早知道他的意图。 可是,那口气里,也并不是单纯的帮助的味道;不过,这不重要,夏一长朗声道:“想。”既然对方这么直接,他也不多说话,干脆明了地告诉他,收起了笑容。说道:“说吧,有什么条件?”免了相互之间兜圈子,他也干脆把话挑明了。 “够爽快。”张三把头提起,端正在自己的脖子上,说道:“咱俩都不是人,没必要说话拐弯抹角。” 你妹哦,你才不是人。夏一长自然想不到对方说他不是人,自然是指他现在的身份,并不是骂他,心里不禁恨恨地地回了句。 “你替我杀了外面所有的日本鬼,我就带你们出去。”张三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条件,那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夏一长。 说是条件,可夏一长分明在那眼神里看到了某种期望的光芒。愣了下,问道:“为什么?”他搞不清楚,自己出去,和那群日本鬼又什么牵连。而且,里面的日本鬼起码有数百之多,不是说杀就能灭的;即使自己有了传承,可要同时面对这么多的敌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当然是报仇啊。”张三说到这,突然目露凶光,几乎是咬牙切齿。 夏一长一下就想到了外面脑袋沟的那个传说,心里一惊:原来这老鬼是要我替他报仇?娘里个茄子,人家都死那么多年了,你居然还没忘记,看的出来,当年日本人的屠杀,对他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了。 78.卷二 地下亡城-NO.77 替我报仇 只听那老鬼又道:“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报仇啊?”夏一长心里不禁有点疑虑;第一,当然是自己能不能对付的了那么多的日本鬼;第二,既然那些日本鬼杀了那么多的忽必烈的后人,那紫清娘娘为什么没替他们报仇.反而还留那些鬼子在身边? “不错,就是报仇。”老鬼使劲地点了点头,说道:“那群狗日的,杀了我一家老小二十多口,不灭了他们,我死不瞑目。”说话时,情绪似乎有点激动,缓慢地走到一张石凳上坐下。 “你已经死了。”夏一长淡淡地提醒着他,说道:“人死帐亡,你在世界活了那么久,做鬼也有不少年头了,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他同时也提醒他:这群日本人也已经死很久了。 老鬼瞪了他一眼,说道:”对你来说,他们已经死了,可对我来说,还没有。说吧,能替我报仇么?” 看着那眼神,里面尽是恶毒的光,夏一长猛然明白:这老家伙一直留在这,就是想报仇。想到他可以自由地进出这地方,没理由自己不去投胎,轮回做人。 “替我家报仇,替我们村的人报仇,我就带你出去。”那老鬼又向他逼了一步,说道:“不然,你们就准备在这待一辈子吧。看你年纪轻轻,又有了先人的传承,在外面,应该大有作为的哦。老死在这地方,实在是可惜了。” “别激我。”夏一长走到他身边,说道:“要报仇,你为什么不找紫清娘娘,以她的能耐,杀这群鬼魂,只不过是抬手之事,你又何必等到今天来找我呢。” 老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别提那个贱人了。”心里似乎有无限的惆怅突然升起,眼神也随之黯淡。 贱人?夏一长又是一呆,他想不到对方居然会这么称呼她。难道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摩擦? 只听老鬼又说道:“守灵的后人被杀,她也清楚,不过,她似乎并不关心,得知我们全死,她还好像挺高兴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去求她给大家报仇,她反而一点都不上心,还叫我出去在外面等……你……,给我的好处就是一年给杀一个鬼子……" 原来这样哦!夏一长终于明白这老鬼为什么没去投胎,明明可以自由,却又甘心受她奴役了,原来,终究是那块心病惹的祸。 同时也可以看出,那紫清娘娘在几十年前,碰到这群进来的鬼魂时,心里就已经有了打算,要利用他们在外面寻找自己,好来给这地方解咒,助自己逃离生天。 由此可以推断,那紫清娘娘似乎也知道这忽必烈的后人一定清楚这古城的外出方法,而这老鬼也正是利用这点要挟紫清娘娘帮自己杀日本鬼报仇。 (真他娘地复杂。连我都想骂了。) “杀了他们,你们就能出去。”老鬼又道:“我不想再跟那婆娘耗着,等这群狗日的全死了,我也就可以安心地下阴间投胎做人去了。” “好吧,我想办法。”夏一长微微点了下头,说道:“那群狗日的刚不久又杀了我的老师和一个朋友,这债得好好深讨一下。”毕竟,只是杀鬼,不是杀人,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听到夏一长答应,老鬼真是激动地一个哆嗦,可听到说死了两个朋友,不禁又是一声叹息,漠然道:“说了吧,这群家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如果你一进来,就把他们全弄死,你的朋友不就没事了。”他还不知道夏一长在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得到传承,也没有那个能力。 “呵呵。”夏一长笑了笑,不做解释,只是说道:“想不到,或许是命运使然吧。” “嗯。”老鬼也点了下头,说道:“你出去吧,别待太久,免得那贱人……”说道这,又突然停顿了一下,神秘地道:“那女人,你别看她张地漂亮,可是,她说的话,你别信。” 这点,夏一长已经注意到了。不过,从他这句话内,也知道他和她也不是同一条线。不过,夏一长也不在意这些,他所要的就是该怎么出去;其他的,你们要怎么算计,管老子个屁事。冲老鬼做了个“OK”的手势,说道:“我心里清楚呢。”至于清楚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既然他都说了免地紫清娘娘怀疑,这里面自然是不能久待,反正现在出去的线索已经有了。而主要的目的就是怎么替这老鬼报仇,灭了外面的鬼子兵,说道:“那我走了。” “不送。”老鬼说道:“反正你今天杀了那些鬼子兵,我保证你今天就可以出去。” “你等消息吧。”夏一长头也不回,反正多说也是白说,不如趁早出去。外面的那几个现在正处于佐木那群的爪爪下,想着张教授与张志的下场,他还是不怎么放心。 不过还好,外面的几人均没什么意外,佐木看到夏一长出来,慌忙退去老远。在他的眼里,这个家伙好像突然成了个变态的鬼魂杀手,他可不想去碰他的刺头。 其他人看到夏一长出来,自然是松了口气。唯有陈嫣然表现地比较激动,急步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你没受伤吧?”她看着刚在里面的鬼魂都是片刻消失,不相信夏一长会完好无缺地出来,止不住又围着他看了圈。 “没事……”夏一长挥了挥手,咧嘴大笑,说道:“身上少不了东西,你别那么紧张。”他虽然挨开玩笑,可此刻面对着这么多人,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被陈嫣然当小孩般看待。 王海则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他还是比较关心大家目前的状况。看陈嫣然还在盯着夏一长看,说道:“去,去,人家又不是你男朋友,盯着做什么?”他就大老粗一个,说的没半点笑意。 79.卷二 地下亡城-NO.78 等消息吧 只听那老鬼又道:“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报仇啊?”夏一长心里不禁有点疑虑;第一,当然是自己能不能对付的了那么多的日本鬼;第二,既然那些日本鬼杀了那么多的忽必烈的后人,那紫清娘娘为什么没替他们报仇.反而还留那些鬼子在身边? “不错,就是报仇。”老鬼使劲地点了点头,说道:“那群狗日的,杀了我一家老小二十多口,不灭了他们,我死不瞑目。”说话时,情绪似乎有点激动,缓慢地走到一张石凳上坐下。 “你已经死了。”夏一长淡淡地提醒着他,说道:“人死帐亡,你在世界活了那么久,做鬼也有不少年头了,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他同时也提醒他:这群日本人也已经死很久了。 老鬼瞪了他一眼,说道:”对你来说,他们已经死了,可对我来说,还没有。说吧,能替我报仇么?” 看着那眼神,里面尽是恶毒的光,夏一长猛然明白:这老家伙一直留在这,就是想报仇。想到他可以自由地进出这地方,没理由自己不去投胎,轮回做人。 “替我家报仇,替我们村的人报仇,我就带你出去。”那老鬼又向他逼了一步,说道:“不然,你们就准备在这待一辈子吧。看你年纪轻轻,又有了先人的传承,在外面,应该大有作为的哦。老死在这地方,实在是可惜了。” “别激我。”夏一长走到他身边,说道:“要报仇,你为什么不找紫清娘娘,以她的能耐,杀这群鬼魂,只不过是抬手之事,你又何必等到今天来找我呢。” 老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别提那个贱人了。”心里似乎有无限的惆怅突然升起,眼神也随之黯淡。 贱人?夏一长又是一呆,他想不到对方居然会这么称呼她。难道他们之间又有什么摩擦? 只听老鬼又说道:“守灵的后人被杀,她也清楚,不过,她似乎并不关心,得知我们全死,她还好像挺高兴的。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我去求她给大家报仇,她反而一点都不上心,还叫我出去在外面等……你……,给我的好处就是一年给杀一个鬼子……" 原来这样哦!夏一长终于明白这老鬼为什么没去投胎,明明可以自由,却又甘心受她奴役了,原来,终究是那块心病惹的祸。 同时也可以看出,那紫清娘娘在几十年前,碰到这群进来的鬼魂时,心里就已经有了打算,要利用他们在外面寻找自己,好来给这地方解咒,助自己逃离生天。 由此可以推断,那紫清娘娘似乎也知道这忽必烈的后人一定清楚这古城的外出方法,而这老鬼也正是利用这点要挟紫清娘娘帮自己杀日本鬼报仇。 (真他娘地复杂。连我都想骂了。) “杀了他们,你们就能出去。”老鬼又道:“我不想再跟那婆娘耗着,等这群狗日的全死了,我也就可以安心地下阴间投胎做人去了。” “好吧,我想办法。”夏一长微微点了下头,说道:“那群狗日的刚不久又杀了我的老师和一个朋友,这债得好好深讨一下。”毕竟,只是杀鬼,不是杀人,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 听到夏一长答应,老鬼真是激动地一个哆嗦,可听到说死了两个朋友,不禁又是一声叹息,漠然道:“说了吧,这群家伙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如果你一进来,就把他们全弄死,你的朋友不就没事了。”他还不知道夏一长在进来的时候,还没有得到传承,也没有那个能力。 “呵呵。”夏一长笑了笑,不做解释,只是说道:“想不到,或许是命运使然吧。” “嗯。”老鬼也点了下头,说道:“你出去吧,别待太久,免得那贱人……”说道这,又突然停顿了一下,神秘地道:“那女人,你别看她张地漂亮,可是,她说的话,你别信。” 这点,夏一长已经注意到了。不过,从他这句话内,也知道他和她也不是同一条线。不过,夏一长也不在意这些,他所要的就是该怎么出去;其他的,你们要怎么算计,管老子个屁事。冲老鬼做了个“OK”的手势,说道:“我心里清楚呢。”至于清楚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既然他都说了免地紫清娘娘怀疑,这里面自然是不能久待,反正现在出去的线索已经有了。而主要的目的就是怎么替这老鬼报仇,灭了外面的鬼子兵,说道:“那我走了。” “不送。”老鬼说道:“反正你今天杀了那些鬼子兵,我保证你今天就可以出去。” “等消息吧。”夏一长头也不回,反正多说也是白说,不如趁早出去。外面的那几个现在正处于佐木那群的爪爪下,想着张教授与张志的下场,他还是不怎么放心。 不过还好,外面的几人均没什么意外,佐木看到夏一长出来,慌忙退去老远。在他的眼里,这个家伙好像突然成了个变态的鬼魂杀手,他可不想去碰他的刺头。 其他人看到夏一长出来,自然是松了口气。唯有陈嫣然表现地比较激动,急步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你没受伤吧?”她看着刚在里面的鬼魂都是片刻消失,不相信夏一长会完好无缺地出来,止不住又围着他看了圈。 “没事……”夏一长挥了挥手,咧嘴大笑,说道:“身上少不了东西,你别那么紧张。”他虽然挨开玩笑,可此刻面对着这么多人,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被陈嫣然当小孩般看待。 王海则走了过来,问道:“怎么样,里面什么情况?”他还是比较关心大家目前的状况。看陈嫣然还在盯着夏一长看,说道:“去,去,人家又不是你男朋友,盯着做什么?”他就大老粗一个,说的没半点笑意。 80.卷三 坑爹的爱情-NO.79 叫我小红 陈嫣然脸微微一红,她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急成那样了。反正,从夏一长进去开始,她的心就一直扑腾扑腾地乱跳,紧张地不得了,想着他万一有什么意外,就有种莫名的凄楚感觉,好像心里腌了酸菜。 等见到他出来的一瞬间,都是止不住地一阵狂喜;短短地十几分钟没见,她就好像隔了一年,心里腌过的酸菜,也翻出了菜花。说不出的什么感觉,也有说不出的喜悦。她都禁不住弱弱地问了自己一句:我这是怎么了? 然而,由不得他们多问和多想,紫清娘娘已经遣来一名鬼婢前来传话:“娘娘有请。”看来,他刚才进去的十几分钟的时间,对方已经知道。 此地,边上严重警告:“若非王室后人、神之传人,入者,人鬼必诛。”想必,即使是紫清娘娘,也可能未进过这黑风洞;自己这一进去,必定引起了她强烈的好奇。 一行人,又向城内走去。鬼婢在前面引路,佐木一伙走在最后。中间的夏一长不时地回头,想起老鬼的条件,不禁有点犯愁;后面的还有数十之众,自己都不一定好应付,若回城内,他们都有数百之多,自己该怎么下手。 单挑?夏一长没那么笨,脑壳也没有坏;自己即使有了传承,能力非同一般,可是,他也不是金刚,也不是神仙,面对数百起尸的骷髅,自己还真不敢贸然冒险。 那些家伙,说了是听紫清娘娘的,也惧怕自己不给找出口,不给解咒语;可是,这些东西要挟不了他们的魂魄,更不会用自己的灭亡,来换取什么自由。说不定逼急了,还真就敢把自己咬一口,说不定还会连累到身边的四人。 他得想个万全之策,既要确保大家的安全,又要弄死这群鬼子兵。 “小姐。”夏一长认出这名鬼婢正是作晚带自己回房的那个,心头一动,嬉笑着问道:“你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哦,转个正脸,给我看看。” 那鬼婢头也不回,只是吃吃一笑,说道:“夏公子说笑了,奴家千百年来都一直这样,又那有什么打扮。”古代宫女,向来与男子接触较少,何曾又听过有人这么赤、裸、裸地夸自己,心里倒是高兴地很。 “哇,不打扮都这么漂亮。”夏一长故做吃惊,急步跑到她边上,似仔细端详,说道:“真是个美人啊,只是可惜,藏着地方千百年,要是现在在外面,不知道该迷死多少少男,害出多少相思病。” 这一说,那鬼婢倒是低下了头,看不到脸上飞霞,却也是一副不胜娇羞,说道:“公子开玩笑了,如论美貌,当数我家娘娘绝色天下,外面这些小丑,那入的了公子法眼。” 后面的几人,真逗有点搞不懂了,这夏一长好端端地,怎么又去泡起鬼妹子来了。游方都止不住叹了声:“真是个色中高人呐。”说的同时,又是悄悄地去看了眼陈嫣然。 此刻的陈嫣然,嘿嘿,她嘛,有点讨厌夏一长的油腔滑调,可讨厌的同时,又有点喜欢,昨晚那火辣辣的对话,真让她心里那个叫热。现在,看他又那鬼婢打趣,心里却是说不出有点酸溜溜的味道,噘着个嘴,低着个头,双手不安地搓着衣角;走路的姿势,也显地极不情愿和自然。 “这可不一样。”夏一长一边走着,一边仔细瞧着那鬼婢的脸是,说道:“你家娘娘是花,你同意也是花,只不过,大家美丽漂亮的方式不一样。就象巧克力和牛奶,各有各的滋味啊。” 那鬼婢又是一笑,说道:“夏公子真会说笑。牛奶,我知道是什么,白白的,喝着很香;只是那巧克力是什么东西哦?” 忽必烈生与草原,这婢女说不定也是个草原姑娘,见识过牛奶自然不稀奇。可巧克力,在她们那时都还没出现呢,自然不认识。 夏一长笑了笑,说道:“小姐,巧克力是黑的,那天有机会出去,我给你带点,让你尝尝。那滋味,有点苦,可是又很甜,溶在嘴里,感觉很滑。” “呵呵,别叫我小姐了,你叫我小红吧。”这叫小红的鬼婢说道道:“你说的哦,出去了,可要给我带点巧克力,不许骗人。”说话的同时,仰起了脸,认真地看着夏一长。 “放心吧。”夏一长说着,拍了下胸脯,说道:“你看我这样子,象骗人的吗?” “嗯。不象。”小红说道:“夏家的大老爷,都是顶天立地的汉子,说一不二的大法师,那会来骗我这个卑微的仆人。” 夏一长本也是随意地侃一侃,根本就没当真,只不过她这一说,倒真让他有点脸红了。听这口气,分明对自己的先祖不知道有多崇敬,以及对自己家族威望的膜拜。如果因为一块巧克力就改变了别人对自己一脉的看法,那也太亏了。 好吧,如果能出去,就买几块巧克力,拿到外面的祠堂里来祭拜一下你吧。夏一长心里暗暗说了句。 口中却问道:“小红,你在世的时候有没有有男朋友?” “什么男朋友?”小红愣了下,止住了脚步,显然,她还对这个新鲜名词的意思还不清楚。 “他是问你有婆家了没有?”陈嫣然此刻也跟了上来,抢在前面回答。 “哦……”小红低头应了句,没有回答,又继续朝前面走去,看的出来,似乎为这个问题很羞人。 “别怕啊。”陈嫣然喊道:“夏公子是看上你了,如果没有,说不定你们可以凑合着合成一对。”说话的口气,却是有点不是哪个滋味,怪怪地。 “没有。”小红的脚步更快了,头很低,边说道:“法师有规定,凡是陪葬女子,都必须为处子之身,已确保咒语对亡城的封印有效。”她的声音更低,古时的女子,在这方面可没现在的开放,面对陈嫣然的直接提问和玩笑,她感觉到很不好意思。 夏一长一愣,他想不到陈嫣然会突然开这样的玩笑,一下就将对方羞跑了;打趣小红,他无非是想从她那了解多些这里的情况,还有紫清娘娘的背景,好为即将的见面做一个打算。瞪了她一眼,低声道:“捣乱,不知道我在收集一些信息,准备与紫清娘娘谈判……” 愕!陈嫣然一愣,她没想到夏一长居然是在做正事,还以为他又是老毛病犯了,看到漂亮的女孩,忍不住要去搭讪一翻,讨点口头便宜。 过来的王海听到这话,也是瞪了她一眼,喝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前不是挺讨厌跟他说话吗,现在没事你去凑什么热闹。” 81.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0 怎么了? 凑热闹?我是凑热闹么?陈嫣然心里一阵苦闷:我这是怎么了?他夏一长聊他的,要搭讪就搭讪,管我什么事,我怎么就忍不住要去中间插一嘴呢? “败事有余!”游方也冲她嚷了一句,么么则干脆用鼻音对她“哼哼”了两句,说道:“凑什么热闹啊?就是你想啊,也没用,人家心里早有嘉仪了。”女孩的心思毕竟比较细腻,似乎看出陈嫣然反常的背后有什么秘密。 我想?我想什么啊?陈嫣然又是一愣,眼看众人,又急步追了上去。对于这个伤脑筋的问题,她暂时还不想与自己的内心探讨。 大殿内,紫清娘娘早在圣台上徘徊,看那焦急的状态,似乎对夏一长进去黑风洞的事情比较紧张,看到夏一长几人进来,脸色才渐显缓和,走了下来,问道:“刚才你们去哪了?” 明知故问?夏一长心里冒了句,都派人去那请了,还装作不知道,不过还是说道:“黑风洞。”顿了顿,又道:“我找到出口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想看出她有什么反应。 “哦。”紫清娘娘只是淡淡地应了句,说道:“是张三跟你说的。”似乎,这后果,在她的预料之中,毫不惊奇。然后,示意几人入坐。 “他说可以带我们出去。”夏一长心里清楚,既然她都已经知道的差不多,完全没理由在隐瞒什么。还不如直接将话说明白,看她什么意思。 对于这话,紫清娘娘似乎有点意外,“哦”了声,盯着夏一长,说道:“他肯带你们出去?”听这口气,似乎她也知道张三手里握有出去的密道。只是夏一长不明白,她既然知道,为什么不利诱威逼对方带她出去,反而要等自己来解什么咒语。 “嗯。”夏一长应道:“不过,他有个条件……”说到这,他又止住了口,想看对方该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我知道,是杀了那些日本鬼,是吧?"看的出来,张三这些年没少提这个条件,只是紫清娘娘没答应。想来,她也是把这个作为手里的一张牌,知道张三想报仇,为此要他做自己在外界的耳目,同时寻找夏一长,来解除灵牌的咒语。 夏一长愣了下,有点奇怪,问道:“既然娘娘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问我,直接替他报了仇,然后要他带你出去,不就行了?” 紫清娘娘看了他一眼,又慢慢走回圣台之上,落坐在一张大椅上,似乎在考虑什么,没有直接回答,眼睛直看着边上的那具大棺椁。 夏一长心中一惊:难道那里面还有什么东西?这个紫清娘娘,已经让他头痛了,看着那么漂亮,性格却是让人琢磨不透。口里说,只是要夏一长出去给自己解咒,好堕入轮回,重新做人;可是,他总觉的不是那么回事。 别的不说,就刚才掌握的这条信息:她不是知道张三有出亡城的办法么,那不干脆杀了那些日本鬼,满足他的要求,说不定,这时候都已经做人成婚生子了。 唯一的理由,那就是在这地方,还有她所牵挂的东西,也或是另有什么目的.再看她眼神,心头一凛:莫非,跟那具棺材有关?但毕竟只是想法,按照形式和棺椁的气势,那里面躺的应该就是忽必烈的遗骸。 她不是说,有关男鬼都早入地府,投胎做人去了么。那里面的尸首,也应该早化成灰了。 “其实……”紫清娘娘突然又说话,目光却不曾离开那棺椁,轻声道:“那黑风洞,就是通往外界的出口,只不过,我们都出不去。” 洞内的咒语,除了王室后裔与夏家法师的后人,是不会放任何人、鬼进去的。夏一长也知道这个原因,但听到那里就是出口,心头还是一惊。心道:那她昨天还让张三去那里思过?明显的意思,就是想张三出去,不要他留在这,这又是什么道理? 她不是急于出去么,早告诉我这个,说不定我们现在都已经出去了,还在这混个屁啊。对了,她一定是害怕我出去后,就不再管那咒语的事,所以先将我们留在这,然后看情况做决定。 “那张三的条件……”夏一长小心翼翼地问道,他也不知道,这娘们留着那些鬼魂有什么用;从对欧连长的那手段,看去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这事难办啊。”紫清娘娘扭过头,眉头微皱,说道:“那群蛮夷,说了都不是什么厉害角色,可是却也势力庞大,若真正动手,我们不一定会赢。” “不会吧?”夏一长对这个表示怀疑,先前紫清娘娘的那手凭空烧旗帜,他就知道了她的实力,如果再加上自己,那完全应该能办成这事。 此刻的他,心里也慢慢透彻,凭一人之力,想将那群日本鬼全灭了,是有点困难;或许还有很大的危险,可如果两人连手,可就胜券在握了。只是,他还不知道紫清娘娘的想法。 “不如这样。”紫清娘娘眉头一挑,说道:“我将他们分批地叫进来,然后我们联合出手,快速地解决。” “这主意好。”未等夏一长说话,王海站了起来,说道:“一次叫几十个进来,你们两个一下解决,又不会打草惊蛇,又简单方便。”他想起张志的死,对那群骷髅是恨地要死,提到杀那群鬼,心里就有点激动,说道:“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帮忙,料理下那些碎骨头,不让后来的起疑心。” 紫清娘娘没理他,只是看着夏一长,问道:“你觉的怎么样?” 夏一长看了眼王海,又看紫清娘娘,说道:“好是好,只怕到时候他们只看到进,没见到出,照样会起疑心的。” “也是。”紫清娘娘说道:“不过,我们既然做了,就不要怕,等他们进来几拨,我们解决了,他们的实力也削弱了,即使再翻脸,我们也不怕。” “那好吧,就这样绝定。”夏一长想不到对方居然真会支持自己,心里不禁有点意外,而且还表现地那么积极。 紫清娘娘此刻轻然地飘了下来,附在夏一长的耳边,说道:“只是,你到时候别忘了我哦。”她的意思很明显,你可别过河拆桥,出去了就不管我了。 “那里……”夏一长笑了,只有是美女,如此亲切地对这自己,即使不安好心,他也会很开心,更何况,对方的心还向着自己;不说以后,起码现在是向着自己,说道:“娘娘这么漂亮,我就是出去了,只怕也会日夜挂念,想办法拐也要把你拐出去。” “呵呵。”紫清娘娘一声娇笑,说道:“小子,你可比你那先祖太会哄女孩子了,真让人开心。” 而一边的陈嫣然却是心里莫名其妙地翻醋,如果可能,她真想去把夏一长的耳朵拧掉,再把那张油腔滑调的嘴巴用胶布封起来。可是,这只是想法,真正地,她凭什么身份去干预人家。唯一心头苦笑了声:我这是怎么了? 82.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1 偷袭 几人商定好,由夏一长与王海埋伏在大殿门后,负责伏击,紫清娘娘则在正面说话,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游方则带着么么与陈嫣然躲去大殿的后面,免地他们进来时,发现少了两人引起怀疑。 然后,派了名鬼婢去传话,说是娘娘有事,需要三十个鬼兵,整理大殿内的一些重物。那鬼婢却是小红,临出门之时,夏一长看她似乎比较害怕,毕竟,这好像干的是杀人的勾当。 夏一长嬉笑着靠近她,说道:“小红,别怕,就那几个,我和娘娘一下就解决了。等出去了,多给你带些巧克力,嘿嘿。” 小红是莞尔一笑,低头不语,快步走了出去。这丫头,一直身处皇宫,不经人事,那知道夏一长这油条只是打趣,看他对自己有说有笑,还以为他有那男女意思,不禁有点害羞。 夏一长看着她那飘忽的背影,不禁“嘿嘿”一笑,说道:“这鬼,居然也有这么可爱地。” 王海看他那模样,不禁叹了口气,说道:“夏一长啊,你这小子,可别到处留情啊,万一乱套了,看你怎么收拾。” “切!”夏一长说道:“我哪有留情啊,只不过是开开玩笑,大家寻点开心而已。谁会乱套了,你局的陈大小姐?” 王海又叹了口气,说道:“但愿没有,不然,真很伤人的。” 夏一长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心里却道:看你那表情,好像自己经历过许多似地;娘里个茄子,我初中就开始调侃女孩,难道你小学就开始,做我老前辈了。 小红出去传话,回来的比较快,还未到门口,夏一长就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估摸着怎么也有三十以上的骷髅走来。心里不禁有点紧张,毕竟这还算自己经历的一场真正的打斗,而且还不是与人,而是一群鬼。 虽然自己有了传承在身,可是真正的运用,还才算开始。前面出城的那会,完全是凭自己的一时冲动,无意识地举动。忙凝心聚神,按着开始的感觉,体内的能量悄然凝聚在手臂,蓄势待发。 随着大门缓缓推开,夏一长心里也开始高度紧张;他清楚,自己与紫清娘娘两人必须一击成功,别等他们喊叫,引起外面的注意。 看着进来的一群鬼兵,紫清娘娘也慢步迎了上来;眼中明明含着杀机,脸上却在微笑。这让进来的鬼兵对她的用心毫无察觉,更何况,进来的它们还抖是低着头,等待她的吩咐,去做什么呢。 夏一长在后面,却是突然发起了攻击,几乎是双手推去,卯足了全力,双掌手心,光芒迸发,如两道脸盆大的光斑,带着强烈的罡风扫向骷髅群。 靠在手掌边上的四名骷髅,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给蒸发了,根本就没给他们反应、甚至是感觉的机会;紧接着,是前面的,一个、两个、甚至一片,在光芒中快速地飞灰,反应快的,最多也就回了个头,立马就消失在空气中。 让紫气娘娘没想到的是,自己刚好与夏一长面对面地夹击,那些光甚至都朝她身上冲来,若不是道行比较高,反应比较快,迅速地躲开,只怕也会遭到亮光与风的冲击。 不过,她再跃身一避,倒是叫剩下的骷髅立刻又了反应,纷纷回过头来,惊讶地看着夏一长,他们不清楚,这家伙为什么会突然攻击自己。 而紫清娘娘则趁他们回头的刹那,突然衣袖挥起,也是卷地一道黑风,如秋风扫落叶,立马将剩余的骷髅搅飞起来,骨头稀里哗啦地四处散落,而所依附的魂魄,自然也是立马消失,随风而散。 王海则具着个椅子,还准备对身边的来个重击,可还没落下,只觉眼前一花,面前的对象却已经没了,两根骨头砸在脚背上,倒是一阵生痛。 实在是太快,从他们进来倒魂飞魄散,只不过用了短短几十秒钟。当然,夏一长清楚,并不是自己一定就有了那么大的能力,这次的成功,完全是因为自己与紫清娘娘偷袭得当,而对方又没一丝怀疑,才如此顺利。 哈哈!夏一长还真想笑,这事办地实在是太漂亮了。说他心里不得意,没点沾沾自喜,那是不可能的事,只是他看着紫清娘娘的脸色似乎不好,所以才忍了下来。 果然,紫清娘娘寒着脸走了过来,似有责怪之意,说道:“夏公子,下次出手,可否注意一下我啊,别一时兴起,把我也给灭了。” 刚才的情形,夏一长自己也清楚,如果不是她躲的快,还真说不定就给那光给伤了,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下,搔了搔后脑勺,说道:“是意外,刚才实在是太紧张了,对自己身上的灵力也不确定,所以就胡乱出手了。下次,我一定小心。” “还有下次?”紫清娘看了他一眼,有点无奈地说道:“我还真是怕你了,等会我自己站偏一点。”说完,不禁又叹了口气,幽怨地道:“真不知道是你先祖欠我的,还是我上辈子欠你的……” 夏一长呆了下,他不清楚她这话又是什么意思,只是她又突然住口,仿佛有什么说不出口;心道:什么欠不欠的,你只是个鬼,说穿了,还不是想利用老子,靠,还说地那么暧昧,不吃你那一套。 清醒了的王海,此刻迅速地收拾起地上的骨头来。这时候的他,感觉自己这个特警,散打高手,刑侦队长,也只有做这些杂务的份了。 等到收拾完毕,紫清娘娘再次让小红去找日本鬼,说是人手不够,还要几个。 那边的佐木,此刻也有不少疑惑;以前紫清娘娘是从不允许自己的兵进入大殿的,想不到这时候会一用就叫去了几十。不过,想是现在夏一长几人在里面,说不定是在捣鼓什么古董,或者是什么大件物品,要人帮手,也不在意。不过,想起先前夏一长的手段,他是不敢去的,随便点了两个班,指使过去。 可没想到,才没多大会,小红又来了,说人手不够,还要些人过去帮忙。 做地什么呢?他心里不禁奇怪,不过,他知道紫清娘娘的脾气,这些事,自己还是少过问的好,免得惹她不高兴,讨骂。随便又点了三十个骷髅,叫小红带了过去。 自然,这些骷髅是有去无回的了,时间一久,他也心生疑虑,不过想着对方的能力,还是不敢再去过问,只有待在城楼上,唉声叹气。 想起自己生前,那会把几个中国人看在眼里,这个所谓的低等民族,自己都是想杀就杀,想辱就辱,根本就无需考虑他们的什么感受。想不到,死后却要受一个中国女鬼的气,甚至是一个相当于小孩的气,而自己都还不能有一丝怨言。 或许,真是因果报应,恩怨循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轮到自己的衰落期了。 83.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2 无题 依次,又是两次,都计毁灭了百余骷髅;夏一长额头都是大汗淋漓,他不但要在后面做主要的攻击,完事了还要帮王海收拾那一地的碎骨。虽说被自己毁的也有半余,可剩下的一半,也不是个小数,而且,他们还得用座椅围了个地方,用来藏骨头,免得后来的看见,引起恐慌。 眼看着外面的光线逐渐暗淡,似乎天色就要黑了。夏一长也想不起再用什么办法去叫佐木那群骷髅兵了,只是他很奇怪,就是这个佐木,为什么几次都没来。 还是王海又想到个主意,说是夏一长与紫清娘娘知道了出口所在,只不过有一定的困难,要他过来,大家一起商议该如何出去,该怎么出去。 想着这些家伙被困异乡几十年,听到这个消息一定兴奋的不得了,说不定就会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大群,到时候解决这一批,剩下的就不足为患了。 这也算个好主意,紫清娘娘又再次指使小红去通知佐木。然而,等她回来,却不见身后跟有一人;夏一长心头一惊:莫非他们知道自己几人的阴谋,不肯跟来了?那可就实在是不太妙,到时候,他们一拥而上,还真难应付。 自己与紫清娘娘自然是不会有事,谅那些东西也奈何不了他二人。可是,还有王海、陈嫣然、游方与么么,他们几个肯定是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遇到一个,就只有挨宰的份了。 然而,回来的小红却带来一个让他们更为吃惊的消息:所有的骷髅兵居然全部都死了,没留下一个能够说话的。 夏一长是足足呆了有一分钟,然后才看着紫清娘娘,愕然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紫清娘娘也是满脸惊愕。 夏一长相信她确实不知道,否则,也没必要隐瞒自己,但还是问道:“你不是说,这里面发生的事,不可能逃过你的眼睛吗?现在他们还有近两百人,怎么可能一下说死了就全死了。" 王海在边上提醒他说道:“是两百个鬼,不是人。” “管他是什么。”夏一长有点郁闷,也有点恐惧感油热然而生,什么都别说,从上拨来的骷髅到小红去叫唤的这段时间,充其量不过半小时,谁会有那么大的能耐,将那么多起尸的骷髅全部灭了。 “我真不知道。”紫清娘娘看着夏一长似乎不相信自己,又说道:“我现在和你是站一起的,没事瞒你这个做什么?” “那……”夏一长猛然又记起开始自己碰到的那个日本忍者,试探着问道:“那你还感觉到这里面还有其他人吗?” “其他人?”紫清娘娘疑惑地摇了摇头,说道:“我就感觉到了你们几个,从你们掉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怎么,你还有其他的同伴?”她的心里也是有点吃惊:这小子,难不成真还带有高人进来,居然可以在里面隐藏自己的气息,让我察觉不出来;看来,自己得对他小心一点才是。 “不是我带来的.”夏一长倒是直话直说,摇了摇头,道:“不过我知道,确实还有其他人,究竟是干什么的,我也不清楚。” 王海此刻也说道:“确实是有其他人,我们刚进来的时候就遭到了袭击,被人打晕了。” “那……”紫清娘娘一愣,口气有点责怪,斥道:“那你怎么不说?” 王海没坑声,不过心里却清楚:你是鬼,他至少还是人,在他清楚了情况之后,说不定就会站自己这边,让他隐藏起来,说不定就成了自己手里的一张救命牌;傻瓜才会那么早就把他供出来。只不过现在听夏一长说起,知道没必要隐瞒,才开口说了出来。 责怪归责怪,她也拿这两人没办法,毕竟自己要出去,还得靠他们到外面解咒,更何况,她还想从夏一长那得到她一直想要的东西。瞪了两人一眼,出于警慎,她急急化作阵黑风,飞出去巡视。不管怎么说,这还是她的地盘,她不想自己这来了外人,自己居然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夏一长又有点后悔,生怕她这一出去,寻到那忍者,说不定一个不高兴,把他给弄死了,那自己岂不成了间接的杀人犯。再说对方,藏的好好的,把他说出来做什么,即使是他杀了那些日本鬼,也是给自己帮了大忙。 而现在,他都感觉自己象个小人了。 阿弥陀佛,但愿这骚婆娘,记的自己说过,阴间鬼不干阳间事,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夏一长想到她开始说的话,心里祈祷着。 然后,他又喊了陈嫣然三人出来,想去城楼上看个清楚,等出的门,才发现外面已经全黑了,四周的灯笼还未点上。 有点乖巧的小红提了盏灯笼出来,带夏一长去那看现场。城楼上,四处散落着碎骨,看的出来,他们都受到了猛烈的攻击。 有着刑侦经验的王海在地上拾起了几块骨头,做着比较,过了几分钟后,他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果;这些骷髅居然全是遭到重击之后碎裂,都有这齐整的切口,而不是象紫清娘娘那样,使用法力将那些骷髅强力摔碎,创口不规则。 夏一长想的自然是不是那个忍者用刀干的;,不过看着面前凌乱的场面,他又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功夫和能耐。心想着,如果紫清娘娘与他相遇,或者话不投机,一时动手,不知道谁厉害些。 84.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3 然而,事情的真相却让他大跌眼镜;只见面前一阵黑风,卷来了两个人,摔在他们的面前,紫清娘娘也是紧接着落在他们身边。夏一长看地清楚,这两个居然都是忍者,面罩已经被紫清娘娘摘掉。夏一长在小红的灯笼光线中看清了两人的面目,几乎是大吃一惊,脱口喊道:“有鹤在野!” 不错,这两人正是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此刻正尴尬地看着夏一长,喊了声:“夏同学!” 没想到,开始打晕自己的居然是这两个家伙,游方不禁一怒,冲过去就一人踹了一脚,骂道:“原来是你们这两个狗日地打我的,我草。” 这两人自然也有点功夫,可是自知理亏,也不躲避,任随游方将自己踹倒在地,再低着头爬了起来。 “你妹哦!”夏一长也是火大了,骂道:“有事没事你们跑这来干什么,吃饱了撑着,你们回去玩女优啊,她们不正空虚寂寞吗?跑这鬼堆里来,你妈的是嫌命长、还是嫌diao长啊。”他还以为会多个帮手,没想到,却添了两个累赘。 从开始,他认为这隐藏的两个,多少也算个高手,看他们现在的怂样,真是说不出的窝囊。他没想到,自己期待的两个,在紫清面前,却是如此不堪一击。 “哼。”紫清娘娘说道:“我还道是什么样的高人,居然能隐藏自己的人气,真是将我吓了一跳,还以为千百年来,外面出了个比夏家更厉害的角色,没想到,却是靠灵牌的掩护。”说着,“啪”地一声,摔出几块木块来。 灵牌?夏一长对这两个字听地清清楚楚,慌忙蹲下身,查看地上的木块。 “不过,还好,你们两个也算稀里糊涂地立了件大功劳。”紫清娘娘看着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说道:“居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带进来了,私闯城池之罪,我就不怪你们了。”前不久听夏一长说来了外人,自己居然不知道,心头很是不快,甚至是讨厌,现在听到夏一长与他们的说话,知道这两人也与他们是一伙的,勉强收起心头的一丝不快。 蹲下的夏一长,很快就将那几块木板拼了起来,居然是灵牌的上部分,那个完整的“神”字;由于碎裂,夏一长在拼好之后,那些裂缝间,明显地有着一股异能渗出;开了天眼查看,能发现有一些细微的光,不是那么明亮,却又有着刺眼的痛,仿佛光亮里混合了辣椒末。 陈嫣然此刻也蹲到了他身边,,似乎对地上的灵牌冲满了好奇,问道:“夏一长,这是……” “好东西啊。”紫清娘娘悠然地说道:“有了这个,我们大家都可以出去了。” “呵呵。”夏一长轻笑了几声,将木块逐个收起,夹在腋下,问道:“那么你说,我们该怎么弄?才能够破了这四周的咒语,开启通往外界的路。”此刻他,也是期望着能够出去;别的不说,就现在的肚子,又开始抗议了,说实在话,他可不想再去找什么尸虫了。如果可能,他倒想外面的便饭,还有学校周围的小吃。 紫清娘娘看了眼他,又看陈嫣然,说道:“灵牌已经碎了,自然得先修好,然后再混合纯阴之血,用磷火烧了它,你在边上念符咒就可以,等它化为灰烬,笼罩的符咒自然也就解了。” “这么简单?”夏一长奇怪地问道。心里却又在忐忑了:符咒?什么符咒?要我背几个化学方程式还差不多。妹地,先答应着,如果不行,那张三老鬼不是答应我,杀完日本鬼就带我们出去么;现在日本鬼都死干净了,他不会反悔吧。 “嗯,就这么简单。”紫清娘娘又看蹲着的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她有点不敢相信,这两个家伙会是毁灭近两百骷髅的始作俑者;刚才躲在那洞内,自己几乎不费吃灰之力就将他二人给擒了。 陈嫣然则被紫清看地心里直发麻,颤颤地问道:“是……要我的血么?”来的时候,她就听对方说了,要她的处子纯阴之血;现在想来,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要自己的命?看到紫清娘娘点了点头,不禁又紧张地问道:“|那要多少?” “放心吧。'紫清娘娘似乎也看出了她的意思,安慰道:“只要一点点就够了,对你身体没伤害的。” 听到这句话,陈嫣然才松了口气。而夏一长心里也是松了口气,因为刚才他也想着同样的问题,面对这么漂亮的美女,如果因为这件事要丢掉性命,他还是大大地于心不忍。 52 眼看周围再没一个能动的骷髅,夏一长又疑惑起来了。凭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的能力,如果放在外面对付七、八个流氓,或许不成问题,可是,要对付这近两百骷髅兵,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不是他们又会是谁呢?难道说这里面还会有更厉害的角色,可是,这日本鬼在这都呆了几十年了,也没听说有什么角色会对付他们啊,怎么又会突然下手呢.难道是跟自己一起进来的,那也不可能啊,是普通人,又怎么会躲的过紫清娘娘的耳目? 如果不是普通人,那有会是什么东西?夏一长心里又有点不安了。 靠,管他那么多,等会就去找张三,告诉他鬼子兵全被干掉了,直接要他带自己出去,什么厉害不厉害,留在这里面,估计跟我也没多大关系了。 唉,只是可惜,我那可爱漂亮的嘉仪啊,你怎么就没能跟上王海这王八蛋呢。不知道现在你怎么样,毛光军那家伙…… 毛光军?他突然又想到这个家伙,心中一动:莫非,这些日本鬼都是他杀的?难道,他也进来了?猛然醒悟,他扭头看着紫清娘娘,问道:“娘娘,你刚才巡视的时候,还有没有见到其他人?” “其他人?”紫清娘娘也是一愣,可随机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找的很仔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还能躲过我的视线,除非,他们也象你这两个朋友一样,有灵牌掩盖着人气,那我就不清楚了。” “没有?‘夏一长愣了下,又看鹤田次郎,问道:“次郎,你们进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其他人?” “应该没有。”王海此刻确定在外面放烟雾弹的就是他们两个,说道:“他们比我们还要先进来,,而我们之前就是你,确定没有其他人进来。” 鹤田次郎也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就我们两个来的。下来的时候还放了烟雾弹,没给他们看见,怕认出来,万一出去就有麻烦了。”说话的同时,用手指了下王海。 游方听见,过去又踹了他一脚,骂道:“你妹地,知不知道你们丢的烟雾弹,都差点害死我们几个。”想着那时候被尸虫追的情况,他无名火就冒了起来。 “都是胡闹。”王海骂了句,看着鹤田次郎,出于警察的直觉,问道:“那你们怎么知道这有古墓的?”想下,就猜到他们是来寻宝的。 “我……”鹤田次郎说了一个字,却说不下去,又看着野田小君。 “你妹地,说不说啊。”游方又朝他吼了句,他现在是怎么看这两个都不顺眼;若不是他们捣乱,或许都有人寻到那洞口,已经把自己几个给救出去了,那还在这地方忍饥挨饿,提心吊胆。 鹤田次郎又看了眼野田小君,说道:“还是你说吧,都是你家里传出来的这个消息。” 对于这点,夏一长也有点好奇,不禁凑了过去。 野田小君愣了愣,才说出实情:原来,他的爷爷就是当年的侵华日军,当年随军到过这,不过,当时部队都到这亡城寻宝的时候,他作为后勤,守护在外面,没进来,所以逃过了一节。回去后,就把这地方绘制成一份地图手,点明这地方有宝藏,同时也说明了其中的古怪;自小的他便开始学习各种武术,期望有天能到这盗宝。 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的古怪并不是什么机关,也没什么人为地危险;却是来自异界、甚至是鬼的阻挠;枉费他训练自己十多年,居然连一丝反抗的本能都没学到。 “又是个强盗。”夏一长骂了句,才明白当初这两家伙那么帮助自己到这村子避难,一定是看到那盛世之刀,误以为是自己的,于是想通过自己来寻找这古城的入口。手一指地上的骷髅,问道:“那你们看见这地上的东西都是谁打坏的吗?”想着他们在外面,或许看到了其中的经过。 “是……”鹤田次郎似乎很害怕,扭头看了看四周,说道:“是……你的朋友,毛光军。”看来,当时的情景还真让他看见了,而且,在他心里还造成了不小的震动。 85.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4 是误会 试想,一个人在这阴森冷清的地方,周围时不时地又飘过一、两个鬼魂,再看着一个人,如猛兽一般地狂砍数百跑动的骷髅。那心情,应该比看到UFO更让人震撼了。 游方愣住了! 么么也愣住了! 他们没有想到,毛光军还会在这出现,虽说,他们觉的他这个人很奇怪,可是也不至于奇怪到会出现在鬼城;虽说,他们觉的他很厉害,甚至都比开始的夏一长还要厉害,可也不至于能砍杀数百骷髅兵。 王海愣住了! 陈嫣然也愣住了! 毛光军?他不是被尸虫给吃了吗?当时的情况,大家都看见的啊,怎么又会出现在这?不过看到地上的骨头,想起周围的环境,心头几乎是同时叹了口气:一定又是鬼魂了。 游方看了看夏一长,喃喃道:“这……这怎么可能呢?” 而紫清娘娘也是一愣,听鹤田次郎说到这杀日本鬼的居然是夏一长的朋友,心里不禁有点失去平衡了:在她心目中,这些人,都是掌控在自己手里的棋子,不管是出去与否,还是自己藏于地下的秘密,都能很好进行调度与举措。可现在看来,情况变了,他那居然还来了个这么高手,看能耐,似乎都在自己与夏一长之上。 如果有了他的加入,到时候要听安排的就是自己了;受威胁的,也将是自己了。除非,自己启用隐藏的力量,那就是马将军手下的士兵力量。可是,这些都是自己要冲出亡城的资本啊,轻易暴露出来,就为这两个人,值不值啊? “紫清娘娘。”夏一长又在叫她了,说道:“你看下,能不能把他们找出来?” 找出来?她心头一喜:对啊,他们还藏着,这就说明那个什么毛光军其实并不想帮他,杀这些骷髅兵,说不定也是另有用意。如果,这个人能为我所用,那就真太好了。对,他们有矛盾,我一定先将他拉到我这边来。 “紫清娘娘。”夏一长看她好像在发呆,不禁又轻声喊了句。 “哦。”她也立时醒悟过来,想起刚才他问的话,看了眼夏一长,说道:“不好找啊,他自己故意隐藏……” “不是。”夏一长又打断她的话,急道:“不是找他,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你看能不能帮我找出来。” “还有个?”紫清娘娘愣了下,她想不到居然还有个。难道自己这千年没出去,世上的奇人异士就那么多了?看来,要冲出去,混迹阳间的事,还得慎重考虑了。 “对。”夏一长说道:“那是我女朋友,求你帮下忙,找到她之后,我立刻就给你们解咒。”想着毛光军,他现在只求叶嘉仪能平安,别说解咒,就是交出传承,他都愿意。 “夏一长!”就在他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从城下传来一声兴奋的叫声;不消说,这声音立刻引起他强烈的感官反应,几乎是一个弹身就到了城墙边。 没错,就是叶嘉仪,不知她怎么就到了下面,连紫清娘娘都没发觉。或许是听到夏一长在上面说话的声音,不由地大声呼喊起来。 毛光军,此刻正隔着她有两丈远,背上背着那把大刀,象个保镖一样,警惕地观察这四周。看到夏一长在上面冒出来的脑袋,那眼里说不出低是多么复杂。他的心里也清楚,这时候想要在他面前隐藏自己的身份,已经是不可能了。 这城墙好歹也高有两丈,可夏一长一个激动,他也顾不了这么多,纵身就跳了下去。凭着自己身体里穿行的气流,他不相信自己会被摔着。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桥上,“砰然”一声,象是重摔而下,却没有跌倒。 叶嘉仪本是被他这个举动吓地不轻,到看他完好无损,才放下心来,几乎是飞扑了过来;在她的心里,都以为夏一长早遇意外了,尤其是听毛光军所说,就更确定;不过,固执的她,还是闯了进来。可见,皇天不负有心人呐。 看着扑来的叶嘉仪,夏一长是张开了双臂,准备来个大拥抱的,没想到,刚到跟前的叶嘉仪却收回了手势,一把掐住了他的脸,几乎是痛地大叫了声:“哎呦!” “哇!不是梦啊。”叶嘉仪更是大喜,猛然扑在了他怀里。 “梦你个头啊。”夏一长此刻的热情被她一掐,倒是减了大半,说道:“我又没死。” “我就以为你死了。”叶嘉仪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激动地说道。确实,面对这些未知的因素和灵异的事情,很多结果都是无法预料的。她都甚至做好了心里准备,在这里面将等待她的,或许都会是一具尸骸。 夏一长也是使劲搂着她的腰身,说道:“死不了,阎王原本要收我的,可是想到这世界上还有这么个漂亮女孩等着我,就又放我回来了,嘿嘿。”想着刚进来的那会,现在想来,确实也没什么危险,不过也是吓的不轻。 “夏公子,这是你夫人?”紫清娘娘从城楼飘然落下,立于他身边。疑惑地问道。在她眼里,夏一长不是有陈嫣然这个美女么,可现在看来,这姑娘似乎比她与夏一长更为亲近。 “嘿嘿,我马子。”夏一长松开了叶嘉仪,扭头看紫清娘娘,说道。 “马子?什么马子?”紫清娘娘显然对这个词语的意思不够了解。 “什么叫马子?”叶嘉仪说着就在他腰间掐了一下。这词语,明显地带着戏谑和轻浮的意思,她听着也很不喜欢。 “啊……”夏一长叫了声,连忙改口:“不是,我女朋友,是女朋友,就是还没过门的媳妇。”他怕对方又不能理解女朋友这个词,再次解释着。 “哦,应该是二夫人了吧。”紫清娘娘又看了眼城墙上张望的陈嫣然,似乎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什么叫二夫人了?”叶嘉仪愣了下,看着夏一长问道。 “没……没,完全是误会。”夏一长连忙说道:“娘娘,你不是说要解除咒语么,我们赶快进行,完事我们还要出去吃夜宵呢,都快饿死了。”他赶紧转移着话题,生怕再说出什么来,尤其是昨晚自己与陈嫣然的事,他心里都怀疑这骚婆娘都一直在旁边监视。 “呵呵,你现在急了啊。”紫清娘娘说道:“可我却不急了。”紫清娘娘似乎真不急了,又仔细看了眼叶嘉仪,说道:“你这二夫人呐,我看着就比较喜欢,随我回去,我给她好好选点珠宝戴起来,一定非常漂亮。“ 珠宝啊!夏一长一下就联想到了在大殿内所看到的随葬品,那些东西,无一不都是珍品,拿到外面,少则价值百万,贵重的,甚至价值连城啊。他不禁咽了口口水,早就有那心思了,只不过不敢行动。同时,又感觉口袋内沉甸甸地,伸手摸了下,才想起是昨天拿的金条。 “我不怎么喜欢珠宝的,戴身上不方便。”叶嘉仪轻轻说道,看着眼前这个人,她感觉到就是有点怪怪的。心里,还没明白对方居然是个鬼魂。 “娘娘赏赐的,你就拿着。”夏一长心里都想骂了:还不要?那可不是外面那些千儿八百的东西哦。说着,凑近她耳朵,轻声道:“疯了啊,那可全是古董,随便一件都要一千多万呐,死人的东西,不拿白不拿,笨蛋!” 死人的东西?叶嘉仪一愣,又仔细看了下周围的环境,似乎有点明白了。、 “呵呵。”紫清娘娘轻笑,或是是听到了夏一长的说话。又道:“夏公子若是喜欢,我也可以送你几件,不过那些砌胜台的金砖,你还是要放回去的,不然,胜台不完整,对我来说,也算个遗憾了。” 夏一长一愣,他想不到对方早已知道,只不过碍于面子,没有说破自己,不由尴尬地笑了笑,掏出两块,说道:“嘿嘿,等回去,我就放回去。” 光线已经很暗了,叶嘉仪看地不怎么地清楚,还是好奇地问道:“是什么?金砖?” “是金砖。”夏一长拿在手中又相互敲了敲,说道:“没看到过吧。” 叶嘉仪没出声,只是听了这话有点吃惊:金砖砌墙,那这里面该有多少宝藏啊? “不早了。都随我进殿吧,我们再好好聊聊。”紫清娘娘此刻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夏一长,双目流波,嘴角挂笑。 “嗯,好。”夏一长则回头看了眼后面的毛光军,从开始到现在,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一直呆呆地看着自己与叶嘉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不过,看到叶嘉仪没什么事,他也懒地去理他,只是心里骂了句:你个死鬼。 86.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5 突然的结果 回到大殿,光线豁然明朗。紫清娘娘说话算数,当即叫来两个鬼婢,指使她们带叶嘉仪、陈嫣然、么么三名女生去挑首饰;王海与游方就在大殿内清理开始埋伏时留下的尸骸。当她看到毛光军时,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隐藏起来。 这个细微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夏一长的目光,此刻的他,也察觉到了毛光军手上的东西——一把大刀。而且正是在警局那把失踪的盛世之刀,心头一愣,随即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妹地,害自己被冤枉成了杀人犯。他想着不禁又有点火气,喊了声:“王队长。” 王海应了声,抬头看夏一长的脸色凝重,似乎脾气随时都要上来。他都有点丈二的金刚,摸不着头脑,不清楚什么时候又惹他不高兴了。不过发现他的眼睛并未盯着自己,才明白他的脸色与自己无关。扭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也是呆住了。 “都不用看了,那人是我杀的。”毛光军似乎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毫无掩藏地说了出来。 “操!”夏一长暴了一句,吼道:“你早去警察局这么说,我们现在那又会落到这地方来。你娘个茄子,还害死了张教授与一名好警察。”他现在想起两人的死,心情又有点愤怒。 “别骂我娘。"毛光军听了,似乎突然大怒,手臂微微发抖,看样子想过来对夏一长动手,说道:“我可不是你的那些猪朋狗友,随便让你骂的。” “就骂你,怎么了。”夏一长此刻的心情也有点激动,想着这一切都还是拜他所赐,几次差点小命都没了,嚷道:“你要动手,早一点,晚一点不好啊,非要我在的时候就动手,你妹的,故意害老子,是吧?”说到骂人,他也不是存心就想这么,只不过,心头一急,就这么随口出来了。 王海心头却是一惊;这情况出现的太突然了,他都没调查、没审问,凶手就这么浮现在自己面前,更是自己直截了当地承认自己杀了人。可是,他却没胆量去逮捕对方。刚才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就说地很清楚,城墙上的百余鬼子兵都是被他一人所杀,这能耐,可不是他能对付的。 “你再骂,我就杀了你。”毛光军似乎很愤怒,已经将刀提了起来。殊不知,当年他的妹妹与母亲,都是被日本兵奸杀而死,这些恨,甚至是恐怖地恨,多年来一直是他心头难以抚平伤口;夏一长的两次提起,已经让这伤口开始流血。 “你来杀啊。”夏一长仍旧叫着,论本事,他自身还不确定能不能打的过对方,不过,却是不敢再提他娘和妹了;那愤怒的眼神,分明就是一种警告。、 现在,王海就在这,他也亲耳听到对方承认自己杀了黄尚;那么,这起谋杀案,自己就开始脱离了嫌疑。喊道:“王大队长,你可听清楚了,人是他杀的,你别没事了,出去又找我麻烦。”他现在就想把话说死,万一毛光军不出现,或者下了阴间,王海再找自己麻烦,他到时候上那去找他给自己澄清。 “知道了。”王海看着夏一长,似乎有点无奈,说道:“回去后,我知道该怎么结案了。”该怎么结案;他心里有个模糊的主意,那就是一桩悬疑案了;也可能是个无头公案。确实,说事实,谁会相信;抓夏一长抵数,似乎良心过不去。 上面如果真要骂,就让他骂吧。大不了,把我撤了。王海心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谁叫自己倒霉,碰上这么个案子。 “黄尚……是你杀的?”刚走不远的叶嘉仪听到了争吵,又赶了回来,看着毛光军,愣住了。她有点想不清楚,什么时候黄尚又与毛光军结下了仇,而要动杀机。 看到叶嘉仪,毛光军的心情似乎有点恢复了平稳,低着头,没有说话。心里暗自嘀咕着:该怎么说?该怎么说? “你为什么要杀他呀?”虽然说杀了黄尚,给自己解了压,可是她也好奇地想知道理由。 “我讨厌他。”毛光军喃喃说了一句。 “讨厌他?”叶嘉仪愣了下,这可算个新奇的杀人借口了。 “让我来说吧。”夏一长看毛光军拿囧样,知道要他解释清楚,只怕比登天还难,何况,这时候的王海也在场,让他对事情有个了解,也才能彻底摆脱自己的嫌疑,扭头看四周,看到陈嫣然与么么也赶了过来。清了清嗓子,说道:“大家或许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吧。” 他是什么人?确实,游方、么么、叶嘉仪都与他有过几次交道,但对他几乎是一无所知;尤其是叶嘉仪,她更糊涂,在外面的时候,明明看到他已经被尸虫给包围吃了,怎么眨眼又没事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后来还对这地方那么熟悉,带自己进入了密道。 而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也是诧异万分,他们二人都是习武多年的高手,可是看到他出手砍杀那些骷髅的时候,那心底真是说不出的恐惧。用一句话概括:这他妈的是人吗? “他是什么人?”游方也为好奇,凑到夏一长的身边问道。 “呵呵。”夏一长笑了下,没看游方,而是看向陈嫣然,问道:“美女,还记的我们开始见到的那个欧连长么?” 提到这个“欧连长”,毛光军是浑身一阵颤抖,急忙抬起了头,紧张地环顾四周。 陈嫣然自然不笨,尤其是曾听紫清娘娘提到过一个叫“毛光军”的,立时豁然明白,看着毛光军,脱口道:“你是说……他是欧连长手下的战士。” 紫清娘娘也立刻记了起来,说道:“哦,我知道了,他就是当年被欧连长指使出去守洞口的那个人,临走的时候,把那把盛世之刀带出去了。”说到这,她又突然醒悟:“啊呀,难怪当年你家先祖曾说这城内有出去的法宝,原来居然是这把刀!”她都有点晕眩了那么长的时间,自己一直坚守在这,却从没想到,只有身陪那刀,才能安然出去。 可是她,却一直对自己被抓来陪葬,心里耿耿于怀,那还有心情研究忽必烈之物,从来都是正眼都没看过一回,更别说带它走动了。何况,她想夏家先祖的法力是何等的高强,又怎么会把这个穿法之物留在这,他们所说,一定是骗自己好玩而已。却没料到,居然是真的。想到这,又不禁回头看了眼那口巨大的金丝楠木棺,低声喃喃看一句:“原来……你没骗我……” “没错。”夏一长看着陈嫣然,说道:“他就是个战士,照计算,应该死了有几十年了。” “死了几十年了?”叶嘉仪一惊,出于本能的害怕与警觉,不知觉地往后退了一步。 游方与么么也是一惊,脱口道:“难道他是鬼?” “还不是一般的鬼。”夏一长看着毛光军,说道:“如果猜的没错,他先前应该在那些寺庙出过家,做过和尚,并且长年与佛像和经文相伴,所以死后,灵魂才得以超出凡尘……” “你说的没错。”毛光军叹了口气,手中的大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似无比忏悔地说道:“可是我居然因为一己私欲,居然犯下杀戒,还动了凡心……”他想不到,夏一长居然会将自己破解地如此清澈。 其实,这些经验,夏一长也是来自家族里面所流传的经验,尤其是对鬼的分类和鉴定;对于天生就有这能力的人来说,是必备常识。 87.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6 嘉仪的袒护 而这时候的紫清娘娘看到毛光军手的大刀掉落在地,逐慢慢走了过去,口中说道:“你不止动了凡心,犯了杀戒,甚至还起了贪念,偷了我这城内的大刀。”看的出来,她是想去捡回那把刀。 而毛光军听到她这话,手掌一动,那刀又随着他的意念回到了手中,眼中掠过一丝警惕的眼神,瞪着紫清娘娘。 “怎么?”紫清娘娘止住了脚步,问道:“你都拿去了那么长的时间,现在还不肯物归原主。” 毛光军看着她,愣了下,说道:“会还给你,不过,要等我们出去以后。” 出去?紫清娘娘随即明白;对方或许也已经知道了那刀的功能,所以才敢再次进来。她很快审视了一下当前的状况:自己若与他真硬碰硬地抢夺,不见得就一定打赢对方;何况,边上还有一个夏一长,已他们的关系,说不定也会和自己杠上,难以讨好。再说了,自己不就是要出去么,夏一长也答应解除咒语,犯不着再去冒那险。想到这,身形微微又转了回来,说道:“你爱拿就拿着呗,这城内的兵器很多,不在乎你那一件。” 夏一长现在的心思,可不在那刀上了;他的脑海可是快速地翻滚着,把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急速地过滤一遍,分析着每一个可疑的状况。 “我草,原来你以前还是个和尚啊!”游方似乎对他的身份有点质疑,说道:“那你好好的和尚不当,干什么又当起兵来了?” “唉……”毛光军叹了口气,看叶嘉仪一直看着自己,心里不禁有点怦然地不自在,扭头看游方说道:“我以前因为家里穷,很小的时候就被我母亲送到了少林寺做了个小和尚,每天礼于佛前,吃斋念经,跟随方丈研习佛法。十年后,方丈说我凡根未断,允我下山探望父母与小妹,没想到……没想到……”说到这,他突然哽咽起来,眼角一滴泪悄然滑落,又道:“才进村子,日本人就打来了,把……把我一家都杀了。可恨啊,十年一见,居然就此天人永隔……” “哦。”么么似乎有点明白,点了点头,说道:“所以,你就当了兵,要去报仇。对不对?” 毛光军也点了点头,说道:“嗯,当时我就加入了附近的游击队,两天后与他们合围了那群鬼子,全数歼灭在他们的碉堡里。”他说话的声音很低,似乎往事,也被他压在心里很深。 “唉……”此刻的夏一长却又叹了口气,说道:“照此说来,你也算是个烈士,死得也算是对的起祖宗,可昭日月。可怎么都死了这么久,做事还不经过大脑,干起这糊涂事来了。” “不就杀了个人吗,何况还是个垃圾。”叶嘉仪听夏一长说的,认为他一定又是提那事,害他被冤枉了。心道:现在人家也当刑警的面承认了,你也完全可以放心,出去了也不会找你麻烦,怎么还提那事。瞧着毛光军显地有些委屈,她也有点替他抱不平,更何况,杀了黄尚,还是给她带来了一定程度的好处。 靠,不就杀了个人?夏一长看了眼她,不禁翻了个白眼;就他杀了那个人,差点害自己就进了班房,情况如果糟点,一个判决下来,自己惊愕是要吃枪子的;茄子地,说地轻松。 又看毛光军,此刻的他,心里已经分析地差不多。总地原因来说,就是那自己打赌的那晚,叶嘉仪与么么去脑袋沟来找自己,碰巧碰到被自己吓回去的那几个假鬼,或许见这两个妹子长地漂亮,又只有游方一个男生在,就动了歪脑筋,殊不知,又碰到了那个四处转悠的鬼士兵,就自然而然地救了他们;而这个鬼士兵,正是夏一长在那院子里看到的那个提灯笼的那个幽灵,也就是毛光军。 而那毛光军,也就在那时,对叶嘉仪一见钟情,起了爱慕之心。所以,才有了后面的几次突然出现、及时相救,要不然,谁还那么有闲功夫,天天尾随在她后面,暗中保护。 那天,他在学校想对叶嘉仪表白的时候,那丛杂草下飘过的黑影,自然也是他,而且,可以肯定是他也听到了叶嘉仪的事情,加上前后又见黄尚两次来骚扰叶嘉仪,所以就下了杀心。也活该那老黄牛茄子倒霉,偏偏碰到了这么个煞星,而且,即使现在知道了真相,也没人能把他的凶手怎么样。 至于,自己在警局闹鬼的事,自然也是他醋意大发,整出来吓唬自己的。妹地,好在自己与嘉仪两个,还是心甘情愿,如果当时自己耍点小流氓,惹他不高兴,说不定,自己也与黄尚一起过了奈何桥了。 不过,对于这事情的真相,他不知道该不该讲;如果自己真说出去,那叶嘉仪还心里会有什么反应,她喜欢自己,又会不会因为是以为自己杀了黄尚,而内心过意不去,才跟自己好上的;如果真是,现在情况已经有点明了,她会不会重新考虑自己。 是的,事情是有点明了,可是毛光军心里的情况,叶嘉仪还未明了。在她的心里,还一直把他当做朋友,就算感情上升下级,夏一长估计最多也只到一个干哥哥的情分上。叶嘉仪对毛光军没感觉,他是知道的。 可是她对自己呢?夏一长心里不禁打了个问号? 可是,自己也不应该瞒着这件事吧。他又看了眼毛光军,那有点腼腆的脸色略带有一点羞涩,似乎很害怕与边上的叶嘉仪的目光相接触。 你妈地!你妹地!你家的茄子煲!夏一长止不住心头又开始大骂。 难道,这就是他妈地坑爹的爱情吗? 或许,不该让叶嘉仪知道,起码在她心里,已经保存了毛光军这么一个大哥哥的形象;如果再说出这事,叶嘉仪心里肯定无法接受,说不定,反把这个好哥哥的形象给毁了。 妹地,看这毛光军也不象什么坏人,又当过和尚,说不定会明白其中的道理,自然有天也会看开的。 想着刚才叶嘉仪的话,他”哈哈”一笑,说道:“对,对,不就杀了个人吗,这样的社会败类,留着害人,杀的对。毛兄弟,你生前杀的坏人不少,死了还来世界除害,不错,了不起。”一瞬间,他又把心思抛到了心底的谷底。 88.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7 紫清的微妙变化 本来还处在尴尬镜地毛光军,突然见夏一长大笑,心里也随之轻松了一阵。其实,他内心也一样,害怕这个小秘密被叶嘉仪所知道,更怕她知道后拒绝,那以后见面都不知道多尴尬。脸色有点难堪,说道:“那有,只不过看不过去一些小人的做法。” “好了,这事,我们暂且就不谈了,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王海开口说道,目前就相对而言,在他心里,没什么比几个人的性命更重要的事了。不是说,已经满足了那张三的要求,自然也就想办法要他带自己一伙出去了。 “呵呵,急什么,把该做的事情做完,几个妹子,我的打赏都还没拿呢。”紫清娘娘高声说道。 夏一长心头也是一亮,凑合着说道:“对,对,你们几个女生,娘娘赏的可都是好东西,千万别拒绝,有什么,都尽量接了吧。”嘿嘿,这可是正经事,进来一趟,吓了个半死,就这么空手出去,似乎对不住这一番遭遇了。 又看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咧嘴笑了笑,说道:“你们两个,不是想进来看宝贝吗?那就随这三女生一起去吧,好好见识一下我中华的瑰宝。”边说着,边走了过去,凑到鹤田次郎的耳边,轻声道:“趁机会多擦点油,回去记的分我一半。”说完的同时,又嘿嘿一笑。 鹤田次郎愣了下,开始被抓,他就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到城墙上的时候,又看到王海,他的身后,他二人自然知道,即使不死,回去也会被问个盗窃古墓的罪名;现在没想到,夏一长居然会给自己这么个好差事。而且,明显地可以看出来,夏一长在这还算个说话有分量的主,当即使劲点了下头,脸露窃笑。 “你妹地。”夏一长骂了句,拍了下对方的脑袋,大声道:“可得好好看着我那三个妹子,有个什么闪失,你们就留在这守城算了。”有了这两人同去,他心里也会稍微安心一点;即使是说,万一有事,呼救的人都多两个。 叶嘉仪与陈嫣然均是奇怪地瞪了他一眼,心里都清楚,夏一长这是趁机会捞点古董,带出去,那可就是大把闪亮的票子。可是就不清楚安排那两日本人跟来做什么,难道还真想照顾他俩的生意? 既然紫清娘娘与夏一长都开口了,王海与游方自然也不能反对,又去清理边上的尸骸;晾在一边的毛光军是左看右看,还是紧跟叶嘉仪而去。在这里,总有让他不放心的事情。 夏一长看地清楚,也不多加拦阻,毕竟有他保护,那几人就算真正地安全了。 “夏公子。”紫清娘娘又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说道:“既然来到了我们的小城,不妨就让我带你去个地方,见识下我们这的世外桃源,游览一番,也不虚此行。” “哦。”夏一长有点意外,扫视了眼四周,奇怪地说道:“这亡城内,居然还有世外桃源?”他搞不清楚,这地方说大不算很大,可也不算小,自己这两天都把这看了个透彻,怎么就没见有什么世外桃源呢。 “呵呵。”紫清娘娘一声轻笑,说道:“当然有啊,你以为姑娘我会在这地方待上了千年,真就什么都没弄出来么,那也太无能,也太无趣了。” “哈哈。”夏一长笑道:“那自然是要见识一下了。”反正现在她们去拿珠宝了,自己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去看个新鲜,说不定,还能有点什么意外。 再说了,就目前的状况,也看不出她会有什么不利的意思对自己。最起码,自己答应了她的要求,她也没必要再对自己耍什么手段。 或许,是因为自己无条件的答应,让她凤心大悦。张三说她不可信,或许也得建立在对她意思不瞒的基础上。怕什么,总比在这看他们两个扫尸骨要有意思的多。 “请随我来。”紫清娘娘又是一阵低笑,摆了摆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刚才,她的口气已经变了不少,尤其是当着夏一长的面,不再自称什么娘娘,没什么架子,而是自称本姑娘了。似乎在意思上,随意了许多。 “你带路。”夏一长也明显地感觉到她在心里的态度上的转变。看着这个惟妙惟肖的可人儿,他心里感觉到或许可以与她走的近点,轻轻一笑,说道:“只是,别把我拐卖了,这地方,我可人生地不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小生怕怕,别对我打坏主意哦。” “呵呵。”紫清娘娘掩嘴轻笑,说道:“我只是个鬼魂,那敢对夏家的大法师动脑筋,还让不让我活了。再说了,我的人,谁又敢来买。”又看了夏一长一眼,道:“这么个人才,是谁都会留在自己身边,哪舍的卖掉。” “嘿嘿。”夏一长笑了,他现在才感觉到,面前的这个娘娘似乎也很可爱,完全不象开始的那副模样,说道:“那娘娘以后可得好好照应着我哦。” “还叫人家娘娘。”紫清娘娘似乎有点嗔怪,嘟了嘟嘴,说道:“以后你就叫我紫清吧,你家先祖以前也是这么叫我的。” 紫清?夏一长心里怔了下;这速度,未免进展的太快了吧。想着先前欧连长的下场,他心里又不禁升起一股警惕之意。这女人的随意,说不定就会埋着一个祸心。但还是爽朗地叫了声:“好了,紫清,紫清,嘿嘿,真好听的名字。”心头,不禁提醒着自己:千万别浑浊了。 “呵呵。你随我来,那地方,建立百年来,还没其他人进去过呢。“紫清娘娘似乎心头大悦,带着夏一长朝圣台走去。 后面的王海看着他们,不禁又是一声嘀咕:这夏一长,看来真是天生的女人克星,谁见了都容易喜欢;学校里的,他不知道,可就眼前的,那叶嘉仪自然要算最爱他的一个,还有自己的下属陈嫣然,他也看出了端倪,到这亡城没两天,,先前那个女鬼小红,就被他说地芳心微动,眨眼间,这个女鬼之王紫清娘娘,似乎又心甘情愿地倒向他的怀抱。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他想起以前追自己的老婆,那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撼动芳心;如果有夏一长一半的本事,现在的小孩起码都要大两岁。 夏一长来到圣台边,想起开始紫清所说的话,赶紧掏出口袋里的金砖,放回原处。不是他不敢拿,而是想到,如果去的地方,真碰到什么好东西,带着这个东西也太重了,不方便。相对古董来说,金砖的价值或许就得在他心里往边上靠一靠了。 89.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8 睡吧 上了圣台,紫清挥手揭了她开始出现的那具棺椁的棺盖,重达千斤的棺盖就斜斜地竖立在傍边,然后,回头看着夏一长微笑。 夏一长可是有点懵了;难道她说的世外桃源就是她那棺椁?这东西,虽然巨大,可是里面如果躺两个人,说不定还有点挤,更不可能建立什么世外桃源。不过,他心头一阵轻笑:如果我和她躺里面,说不定还真会出点什么事,看着娘们,脸上清纯,骨头里说不定淫着呢。 “怎么,不敢进去?”紫清那明显带有挑战的口吻,似乎就象个带有强制性的命令,脸上的微笑也变地有些暧昧。 哎呦,泥马。夏一长看着她的眼神,心里都不禁一阵荡漾,象突然爬上了千万只蚂蚁,痒地难受。怕啥,咱是带棒子地,难道还怕螃蟹夹。 “嘿嘿。”他轻笑了声,从中间的台阶走了上去,说道:“你别到时候说我占你便宜哦。”话得说在前面,如果真同时与她躺里面,他还真难保自己某些机体不起生理反应,到时候她不高兴,也没理由找借口发怒,找自己晦气。 紫清笑而不语,心里却在翻着一股怪味:要的就是你来占便宜,最好能激烈一点;那样,传承,我也就有份了。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面前的这具,夏一长一直以来以为是具棺椁,里面一定还有几套小的棺椁套着,可是看清楚,才发现,这并不是棺椁,而直接就是一具棺材,里面空间极大,别说躺两个人,就是再躺两个,也勉强能容下。 更让他惊奇的,这里面居然没有尸骸,也不象装过尸体一样,没有尸水,甚至都没有污渍。一张金黄色的绸缎铺地,一尘不染,一头置有一块玉枕头,冒着微微的寒气,似乎象千年寒玉所做;夏一长以前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玉的价值,比和田玉还要高出数倍。 棺材的四周壁上,安装了七颗夜明珠,将里面照地通明。 “进去吧,这只是通道。”紫清似乎察觉夏一长还有点犹豫,抿嘴轻笑,说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嘿嘿。”夏一长笑道:“有点意外,我还以为你的尸骸……” “早清理了。”紫清又是一声轻笑,说道:“不然,脏兮兮地,你那敢躺进去。” 躺进去。夏一长到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还是抬脚跨了进去,依言躺在里面。就目前的状态,他觉的还没到防护的必要。 紫清也紧随着跨了进来,并排躺在他的身边。外面的棺材盖,轰然一声,又合了上来。 夏一长吓了一大跳,心想这娘们不会是想把自己与她以前活葬在这里面了吧,想站起来,却发觉已经迟了。他甚至都听到了外面王海的一声惊叫,或许,他一直就在注意到他,发现情况有变,才匆忙跑了过来。 里面的光线,因为夜明珠的缘故,依然清晰可见。紫清就躺在自己的身边,面对面,嘴角含笑,眼露春色。这滋味,让夏一长立刻就忘记了刚才的惊吓,不管怎么说,眼前的美色,似乎对他有压惊的作用,听着外面王海的叫声,回道:“王队,我没事,你去忙你的吧。嗯……这里面有密道,我进去看下。”他实在想不出什么借口,就怕万一这事被叶嘉仪知道,王海也可算是个见证。 外面的王海听到夏一长这么说,也放下心来,既然是说有密道,自然也是不为人所知的东西,不让自己窥见也是正常的事;更何况,夏一长说话不慌不忙,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本打算撬开棺盖的他,也打消了念头,说道:“哦,那你有事,就赶紧叫声。”他有事,那就意味着所有人都会有事,问题可就严重了。 夏一长应了声,稍等片刻,感觉到外面的王海与游方已经立开。他才又看着紫清,那双眼睛,在夜明珠的光线下,真是顾盼留彩,灵动闪闪,樱桃小嘴,雪白的脸庞,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夏一长定了定心神,他还不想与个鬼做出那事来,问道:“你的世外桃源,不会就是这棺材吧,这可不怎么好玩。” 紫清闻言,心头都不禁骂了句:王八蛋,面对咱这样的姿色,你居然说不好玩,想当年,忽必烈那老贼对我垂涎三尺,都难以一亲芳泽。笑了笑,说道:“世外桃源啊,那得在你睡着之后,才能进去的。” 夏一长一愣,随即明白,说道:“哦!原来是幻境。”所谓的幻境,自然也就是梦境,当然得在睡着了以后,才能进去了,只是他不明白,自己该怎么进入她的梦境。 “咯咯。”紫清又是一阵娇笑,说道:“当然了,在幻境里,你可以做你任何想做的事,甚至你心里埋的最深、最邪恶的事,完全不用顾忌任何人和情况,因为那里面都是不真实的。可是,呵呵,在我所创造的幻境里面,你却又可以真实地感受你自己心里欲望所带来的一切快感,不会产生一丝障碍。” 夏一长一愣,随即又问道:“那你说,进去之后,这幻境是你的呢?还是我的?”他得清楚,自己进去了,会不会完全受她控制。 “你控制你自己,我控制我自己。”紫清说道:“因为有两个人在里面,我们并不是一方说了就算数的。” “嘿嘿。那一代很好玩。“夏一长听地心里直痒痒,他就想看下到里面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梦镜。 “睡吧,你就知道了。”紫清脸含羞涩,轻声说道,然后朝夏一长的脸上喷出一道轻烟。 很象某种奇异的香味,夏一长记的没错,那应该是少女身体特有的体香;他不禁有点心猿意马。可是,并未等他有太多的反应,只觉视线开始模糊,然后一黑,就此沉沉睡去。 90.卷三 坑爹的爱情-NO.89 两步 说是睡着,可是他的意识却很清楚;随着视线的逐渐明朗,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进入了一间房内,红烛高照,大喜贴窗,面前更是鸾床披纱,佳人静坐,一副新房喜庆模样。 而这佳人,也是凤冠霞披,红盖罩头,完全一个新娘的装扮。他不禁吃了一惊,原以为,既然是密藏的幻境,自然也应该密藏了不少好东西,起码也是珍宝成堆,黄金铺地,珍珠垫溪,再差点也该是山高水远,天清地绿,飞花戏风,鸟鸣如馨,完全的人间仙境。 然而,他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场景。有佳人还算好事,可是为毛要弄地象成亲,妈哟,不该带这么玩吧。夏一长抖了抖双袖,也是一身大红袍的新郎装;他都感觉自己无语了。 还有,那新娘子是谁?夏一长刚想到这问题,头立刻就大了,不禁抬手在自己的头上猛拍了一掌。妹地,这还用想吗,自然是谁陪自己进来的,那自然就该是谁了。 “咯咯……咯咯……”只听的红盖头下一阵娇笑,对方是身躯乱抖,看样子,似乎也明白了目前的处境,闻道:“夏公子,你还真是个风流人物啊,居然把我带这来了。”这声音,自然是紫清的声音。 夏一长一阵尴尬,说道:“不是吧,紫清姑娘,这梦境,可是你一手建筑的,怎么能说是我带你来的。”边说着,边脱去了新郎服。 “夏公子,这说的是幻境,自然是开始什么都不存在的,只有结合了一个人的内心想法,才会真实出现,并让人感受。”紫清并未揭去自己头上的盖头,而是慢慢解说着:“刚才,我想你是个客人,便随你内心的想法,利用幻境先前存在的能量,营造出你心目中刚才的想法。怎么,我错了么?” 夏一长脸一红,刚才他确实在心里有了那么一阵冲动,起了那么一点欲念,没想到,却被紫清给看出来了。愣了愣,说道:“不会吧,我才有那么一点,你就弄出这阵势来?”他还是有点怀疑。 “夏公子,你不必紧张。”紫清此刻站了起来,掀开了红盖头,说道:“其实我们都是在梦里,什么都是假的,即使真有什么问题,也影响不到彼此。”她的意思很明白,两人都只是在做梦,所以里面发生的事,都只是自己的幻觉,不会真实存在;所以,别说两人没发生什么,即使真发生了什么,也影响不到肉身。 掀开红盖头,露出紫清的那张脸,此刻似乎已经经过化妆,看起来更是让人心神凌乱,热血沸腾,荷尔蒙的体值飙升。夏一长都不禁吞了口水,心道:是啊,我都忘了,这情况都是在做梦,发生什么事,自己是完全不受控制的。如果……如果,真与她有那么一点事,那她也应该不会怪到我。想到这,紧张的心立刻释然了。 靠,竟然送上门来的,那有不吃的道理。难不成,要等自己老了一后,想起年少时,曾有那么一位漂亮的古代娘娘投怀送抱,而自己居然无动于衷,然后再慢慢在悔恨中老死。 这种人是傻B!夏一长确定了不做这样的傻B! 看着紫清,他不禁笑了,这笑容,很得瑟,也似乎很猥琐。问道:“这么说,我们现在是在梦中成亲咯。”既然一切都不是真实的,自己又何必那么在意其他不相干的事。竟然是成亲了,那就得干点成亲该干的事。 紫清扑闪着那灵动的眼睛,似乎有点不解下一长那笑容背后的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这可都是你临睡之前,内心所表露出来的想法,我只不过……是把你那想法变化了出来。”说道后面一句,她的声音硬是降低了八度。 “你把我的想法变出来。”夏一长向她的身边靠近了一点,说道:“为什么要变出来?你知道吗,在这情况之下,我很容易丧失本性,做出一些禽兽不如的事情来。”说完的同时,他又向她靠近了一步。他在用这种方式悄然试探,如果对方有点躲避、或者不悦的意思,那就说明自己没戏了;如果那脸上露出的是一片娇羞的桃花,那就恭喜,好事要成了。 “如果……你真做出来了……”紫清低着头,脸上绯红,低声道:“那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我们都只是在梦里,行为不受身体控制的。” 妹哦,你别这么直白好不好!夏一长都有点意外,对方的表现,出于两种情况之外,可是,对后一种意思,却是赤、裸、裸地超越;可意外的同时,也是莫大的惊喜,也带着莫大的兴奋。 照她的意思,即使自己真XOXO,她也是没办法的,同时,也不会因为此事而生气。用她的话说,这事,大家都不受身体控制的;完全是思想在行动。 即使真脱光光了,那也是思想,不是本人。而思想是什么东西?它隐藏在自己的脑海,藏于心间,无形无色,无触无觉,可夏一长这时候更发现,这东西更是无所不能了。甚至,自己都不用脱衣服,就能有滋有味地把那事给办了。 他又向紫清靠近了一步,脸上的笑容依旧保持着,说道:“那你说,我们到这来,是不是也该发生点了什么啊?不然,还真对不起这一身的着装和你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洞房了。”他把“洞房”两个字说地特别重,那色咪咪的想法,也表露无遗。 如果,这时候紫清翻脸,或者大声怒斥,夏一长搞不好就立马停止了动作。然而,对方那欲迎还拒的神态,更是坚定了他的想法;甚至,一只胳膊也搭道了紫清的肩膀。 他已经走完了测试性地两步,现在该是动手的时候了。 紫清没有拒绝,而是把头埋在胸前,低声说道:“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洞房也有了,即使苟且了,也不算什么偷鸡摸狗的事。” 切!谁说古代女子都三贞九烈,忠贞不一。夏一长看到眼前这个,就是个欲女,这模样,比外面的是三个女孩都还要开放,还要淫。 不是说她还是处女陪葬,难道以前的社会,真开放到这程度了。现在夏一长想来,才清楚《金瓶梅》为什么在封建社会,那个封闭的空间,居然也会那么地流行了。 91.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0 春梦 嘿嘿,夏一长心里有点小兴奋。碰上这事,是个男人都会有反应,更何况,今天还是放完走人,没有后遗症的那种。此刻,他的内心,何止是邪恶,简直是糜烂了。 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搂到身前,仔细地端详起这张白地有点迷人的脸,忍不住吻了下。 他对她,谈不上喜欢,更谈不上任何的感情,更别说爱了;有的,纯粹只是身体内荷尔蒙的激情,以及那原始的兽性欲望。 可是,现在的一切都不是真实地,只是一个梦;一个虚幻的幻境。自己需要那些做什么,等梦醒了,一切就不复存在,如果说会留下些什么,无非也就是一点模糊的记忆。 她的身体有点冷,紧贴着的小腹,夏一长能确实地感受到她的体温,可同时也感受到了她如丝一样的肌肤,很滑、也很有质感,手指头在她的腰际动了动;才发现,自己与她,居然在瞬间已经脱光了衣服。 梦境毕竟是梦境。夏一长一般认为,象这样的步骤,脱衣、调情,起码也要二十分种的前奏,慢慢进入高\潮;可现在也太神速了,才一分钟不到,他们就进入了主题。 轻轻推开紫清,夏一长发现她的身体更是出奇地白,仿若凝脂,甚至有着蜡质的错感;两只白玉般的瓷碗挺在胸前,上面两朵梅花含苞欲放,更显一片柔美。 她的双臂轻垂,黑发散披,形成一片垂直切顺畅的瀑布;即使微弯的曲线,也带着神一般的杰作;更象流动的沙丘,如果可以,夏一长真甘心渴死在那里面。 “我美么?”紫清柔声问道,眼睛微微闭着。 “太美了。”夏一长的双手止不住开始颤抖起来,即使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三个字几乎是跳动着从喉咙里摔了出来。实在是太激动了;夏一长虽然交过不少女朋友,可都还没有这种经历;有时候,不是他不想,而是感觉到自己的生命里无法承受那个女孩的重量,常常临阵逃脱。 眼前的这个,可不需要他来承受任何压力;他所要做的就是在这刻全身全心地去投入.即使是梦,也应该力求精彩吧,若不然,醒来,可就没这机会了。 夏一长把双手再次搭在了她的腰际;她的皮肤很滑,也很嫩,以他的感觉,似乎稍微用点力,就能从她的身体内挤出水来。 而紫清,似乎受到了某重刺激,被夏一长摸了下,感觉到身上的肌肤立刻紧了,好像被水泥包裹了,再也动弹不起来,每个关节,也变地僵硬;唯一能动的,那就好像是死亡了千年的心脏,在这刻,突然跳动了起来。象一汪海洋,被一条坝给围堵了,在这刻,突然决堤,咆哮着四散汹涌开。 然而,她感觉依旧不象真实地;夏一长身上有股如火一样的激情,甚至比太阳的温度还要高,就在他的小腹贴着自己的小腹的同时,她几乎被烫地呻吟起来。这绝不是自己年少时梦中的快感,甚至不是自己所期望的洞房之事,僵硬地抬了抬手,她想将夏一长推开。 可是,这时候的夏一长已经不受控制了。对陈嫣然,当时的他,心里有的只是戏谑,底线上画地分明,所以他适可而止了。可现在,紫清的放纵,已经让他的欲望彻底决堤,他几乎象蛇一样,紧紧地缠在她的身上,甚至都想就此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荷尔蒙所产生的战斗力,让他的亢奋达到了顶端;让他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如春花般灿烂,在她身上绽放。紫清那轻微的抗拒,到还不如说是另一种方式的勾引;他贪婪地把头埋在她的瓷碗之间,抽吸着她身上的每一丝味道,用舌头戏弄着那两朵梅花。 对于性,他没有任何经验,但却有着原始的本能,这是一个不需要任何教导,任何人都能熟悉的课程。夏一长在那圆滑的双臀上搓了两把,然后将对方楼了起来,向边上的床走去。 紫清知道他要做什么,也明白即将发生什么。她的内心也一直有着这种渴望,多少年来就有着怀春的梦;然而,她现在却又点怕了。对方的身体居然是那么地热,她感觉自己就像清冷的水仙,快要被他烤焦了;千年来,第一次感觉到了这种热。 是的,很舒服,但同时也好像是致命的。自己身上的阴气与他身上的阳气,就象两个相互吸引的磁铁,可同时也相互抵触着。她想挣扎,可越用力,却越无力,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不能呼吸了。尽管她已经千年没呼吸,可现在也突然有了要呼吸的强烈欲望。 两人几乎是重重地倒在了床上,象被彼此捆压的钢条,僵硬地倒下。 也就在这一瞬间,夏一长感觉下面那东西被对方的大腿夹了一下,那其妙的感觉,然后……然后……;他都无语了,真心想死了。只是那么一下,他居然早泄了…… 紫清都不知道出了什么情况,感觉夏一长的双手突然变地力大无穷,几乎是不要命地楼着自己;甚至她都怀疑,如果自己还活着,此刻也定被他箍死了。紧接着,大腿处湿湿的感觉,让她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不会吧?她的心猛然绝望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她刻意安排的,目的就是想要通过这种关系,得到夏家的认可,以及能量直接的传递。谁想到……他……他居然;居然会发生这种事。一切都还没进入主题,都还没真正开始,居然结束了。 妈地,这梦也太不爽了。夏一长心里不禁骂了句,居然连过程的没有,就这样完事;或许,是太过真实,自己没把握好。看来,自己以后都好好操练,出去后,这事不能只在梦里进行了。 这时的他,还不想动,趁着梦未醒,趴在紫清的身上,还是很舒服的;尤其是对方的肌肤,更是让他爱不释手。 如果出去,能把她长期带在身边就好了,那不活活爽死才怪。他还在天真地想着。 92.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1 有麻烦? 紫清的脸色慢慢地变了,这场戏,她失算了;而且是弄地一塌糊涂。其实,开始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包括夏一长的反应、情绪,以及会发生的对话,甚至,为防止意外,她还特意施法脱了自己与他的衣服。可是,她唯一没聊到,夏一长居然会因为心情紧张,把那些东西提前给释放了。 她还是处子之身随葬,与男女之事,也从皇宫中的一些春宫图中所见一二,现在看来,她是对方的人没得到,就更别说他体内的传承了。而自己的身子,却是着实给了对方,让他毫无代价地给占有了。 她是个鬼,一个虚幻的灵魂,可在这梦境里,她却能真实地感受。 夏一长还趴在她身上,嘴唇仍旧在她的脸上噌着,那粗壮的喘息象股灼热火气,烫地耳朵很痛。 猛然间,她心里升起一股厌恶的感觉;身上的这个男人也实在是太讨厌了,居然连办个房事都那么没用。 她对他,本来就没什么感觉,一副痛苦之心挣扎之后,才决定不惜已自己的身子相搏,打算换取到夏一长体内的传承。可是,现在居然什么都没得到。 心中一憋屈,猛然将夏一长推开,用的力气很大;夏一长也是刚完事,好无防备,几乎是被她推地凌空摔起,重重地掉落在地,赤|裸|裸地身体摔在地上,他能感觉到非常疼痛,似乎不象在梦中…… 再说外面,陈嫣然几人随鬼婢去到一间小墓室内,那里停放着两具小棺材,棺盖未盖,里面全是一些首饰、玉器,璀璨夺目。但几人不敢多拿,只是随便挑了两件玉器。面对这种情况,她们都还不知道真有把握出去么。 而跟随来的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则是趁着那鬼婢小红不注意,使劲抓了几把细软塞进了口袋;反正出事有夏一长扛着,他们不怕。 只有毛光军,仅仅只是看了一眼,便扭过了头去,似乎一点都不感兴趣。其实,即使他感兴趣,这些东西他拿了叶没什么用。 等回去,已经看不到夏一长与紫清。叶嘉仪急忙问起王海;王海自然是实话相告。几人都没在意,心道:或许是夏一长与紫清又在研究什么秘密的东西,毕竟,人家一鬼一法师,做事不是他们所能了解的。 可边上的小红听了,却是大吃一惊。 话说这小红,乃何许人也?其实,她就是当年夏家祖先身边的一婢女。至于她怎么来到这地方,那是后话,暂且不提。 她与紫清一样,也是随葬在这里近千年,只不过身份不同,享受的不同,自然能得到的也不同。紫清的肉身存与金丝楠木棺内,几乎没受虫蛀,保存完整,被她自己藏起。而小红做为一个随从,躺的小木棺,早就被尸虫啃了个干净,那有她那般的修为。 耳闻紫清将夏一长带入棺内,她就想到了要发生什么事;惊叫了声:“不好!” 所有的人,都被她这一声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让她大惊失色。 王海久经人事,自然听得出她声音的异常,看了看那圣台上的棺木,又看了看她,疑惑地问道:“小红姑娘,出什么事了?”她的名字,还是开始夏一长与她对话时,他在边上听到的。 小红似乎有点紧张,也好像有点害怕,回头看圣台上的棺木,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而王海看她这动作,立刻就想到夏一长一定是有麻烦了。可是,他又不确定该怎么做,万一方法不对,害了里面的夏一长怎么办。只是焦急地问道:“你说啊,小红姑娘,是不是夏一长有麻烦?” 听到这一说,叶嘉仪也是一阵慌乱,问道:“有麻烦?什么麻烦?夏一长不是已经答应解咒了吗?你们……你们还想干什么?” 陈嫣然也是吃了一惊,那个男人,那个让她有点讨厌的夏一长,现在听到有人说他有点什么意外,就开始让她莫名其妙地挂心;她可不比叶嘉仪,还是个没主见的学生,她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急匆匆地跑上圣台,贴在那棺木上就听了起来。 可里面似乎没一丝声音,却又好像有人喘息的声音,好像非常痛苦,她不禁慌了,连喊了几声“夏一长”,却没听到任何回应。当然,这时候的夏一长正抱着紫清,耳目闭塞,又处于睡眠状态,那里还听的到外面的声音。 王海似乎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又瞪着小红,问道:“说,你家主人想把夏一长怎么样?”此刻的他,也顾不得对方是鬼不是人,语气明显地重了。 小红愣了下,又回头看了眼棺材,喃喃说道:“娘娘……好像要与夏公子结合,好取得他身体内的传承。” 传承?王海自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这结合一事他还是懂的,心里也是一愣:夏一长说下面有密道,是去检查一下,难道是骗我的? 不过,紫清既然都想通过这种手段来得到夏一长身上的传承;那这传承必定也是什么异常珍贵的东西,说不定,就和这古城有着莫大的关系;而且,更有可能联系到出路的问题。这可不能被她抢了,那东西可是他们这群活人生存的筹码,掉不得。当即也走到棺材边,使劲喊了起来。 叶嘉仪也急了,她转向了毛光军,目前的情况,似乎只有他能帮上忙,张了张嘴,喊道:“毛光军,你帮忙想个办法啊?” 毛光军看着她,摇了摇头,说道:“我这能想什么办法,人家是在做那事,又不是有什么生死大问题。我去……打扰,似乎不太好吧."说话的同时,脸显羞涩,目光也不敢直视叶嘉仪。 “你们几个……”王海在喊了,手指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游方、么么几人,喊道:“快过来,我们把这棺材給掀了。”喊了数声,没有回应,他也急了。 台下几人立刻走了上去,即使是叶嘉仪也跑了上去。由于棺材巨大,几人想把棺盖给掀开,可是尝试几次,却动不了分毫。于是,又走下来,想直接把棺材推倒在地,那知,依旧动不了。仿佛,整个棺材就象在这石台上生根了一样。 93.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2 邪恶的女鬼 无奈,叶嘉仪又把祈求的眼光投向了毛光军。 这让毛光军觉的很不好受,那目光似乎带在千斤的压力,让他抬不起头来,即使他心里幻想着对方有那么一丝欢喜的神采,可也于事无补。咬了下牙,向台上走去,话也不多说,双手一推,直接将那棺材推翻在地,棺盖轰然翻开。 里面的夏一长也随之滚了出来,猛然醒来。他的意识很清楚,,也很迷茫,搞不清楚紫清为什么突然翻脸,居然将自己给蹬开了。这场景,即使有关A\片,也没有这样的桥段啊。 但也同时,明白刚才不过是一场梦,迅速地站了起来,却又立刻感觉到裤裆里湿湿地,明显地异样感觉。靠,不会吧,还真跑马了。 夏一长愣是怔了有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不禁心有余悸地看了眼周围众人,他们此刻的目光似乎并不是很惊讶,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在里面所做的那个梦,以及自己裤裆里的这点事,不禁舒了口气。 男的暂且不说,如果真让面前这几个女孩知道自己在里面发生的荒唐事,只怕再她们心里,会把这个当做一辈子的糗料,而且专门来针对自己。 紫清也在后面立了起来,她的脸色很难看,双眉紧皱,凤目倒立,一双小嘴厥着,看着夏一长,似乎恨不得生吞了对方。而身体周围,紫气缭绕,如烟蒸腾,看着就让人联想到了某种可怕的病毒。 糟了。夏一长心里喊了句,刚才一定是惹她不高兴了;或者这事做地也太不人道。说了是梦境,自己就不能梦个黄金、珠宝,怎么就偏梦到婚房了,而且还他妈的洞房了。 这丫头的脸色可不好啊,难道是怒了、恼了?可是,刚才她自己也是挺主动的啊,怨不得我啊。难道你要出墙,还要我做柳下惠? “夏一长,你干的好事。”紫清怒喝了一声,突然朝他扑了过去,双手探爪,直朝他胸口抓去。其实,她气的,并不是夏一长干的好事,而是他的好事根本没干成。 夏一长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女人变脸那么快,刚才还柔情似水,转眼就要以命相博了。所幸他也已经有了传承,身手不比往常,连着快速地倒退了几步。虽然未给她伤着,可胸口的衣服,却是被她抓去了一大块。 “靠。”夏一长急了,大声道:“你这悍妇,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刚才的事,你自己不是也挺乐意的吗,怎么能够全怪我。” 而一侧的小红,眼见夏一长突然挨打,则是高声叫了句:“娘娘,不可。”虽然只是经过短暂的相处,她心里就莫名其妙地对夏一长产生了好感,见夏一长几乎受伤,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股勇气,冲了过去,挡在了夏一长的前面。 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事,即使是紫清,也想不到跟随自己近千年的丫鬟,会突然站到了夏一长的一边,与自己为敌;愣了下之后,随即恨声道:“小鬼丫头,居然心向外人了。”说话的同时,右手一伸,随着一股强大的念力,硬是将小红扯了过来。 小红一声惊叫,脸露恐慌,喊道:“娘娘,你杀了夏公子,谁来替我们解咒……” “哼。”紫清一脸的冷漠,说道:“他要用来解咒,那你就没用了。”其实,她刚才在棺材里,对于小红先前对王海所说的警告,听的一清二楚,心早生杀机;此刻又见她居然敢袒护夏一长,更是怒火攻心,单手在她头上一抓,一朵鲜花就此烟消云散,化为尘埃了。 “我草。”夏一长一惊,这小红对自己来说,根本叹不上有什么情谊,却没料到对方居然会为自己而死,心头不禁也是一阵悲痛,吼道:“你娘地个茄子,泼妇,心肠怎么这么歹毒。” “你找死!”紫清做人二十年,做鬼近千年,还是头次有人这样骂自己,而且还是连着两次的“悍妇、泼妇”,心头的怒火更甚,伸手又朝夏一长虚空抓去。 夏一长一惊,慌忙弓步稳住身子,心头念起“炙鬼术”,催动着体内的传承之力开始抗拒。刚开始,他的身子在对方的念力之下,还是被向前拉动了几步;不过,他很快就支撑了起来,稳住了脚步。 “炙鬼术”所产生的能量,也从他的手端向对方传输了过去。 这是一股纯阳之气,虽然简单,却非常有效。紫清不一会就感觉到了对方凌空传来的热气,象火一样烧灼着双手;不过,她毕竟修炼千年,还不至于立刻受伤,甚至,她还能运起一道能量,可以缓慢地抵消对方所传输而来的伤害。 边上的人,都有点呆了。谁都搞不清,刚才不久都还有说有笑,紫清还给他们一堆的打赏,都以为没了危险,马上就可以出得这亡城。可就这一片刻,会突然风云巨变。 “姓夏的,将你的传承给我,不然,你们别想出的了这地方。”紫清看着夏一长,再次催动了自身的能量,象冰一样向对方袭去。 夏一长此刻也才蓦然明白:原来,她搞那些事出来,是想要自己身上的传承。口中也喊道:“想要传承?难道你不想我解咒,永远留在这地方了。” “哼。”紫清冷声道:“有了传承,我就可以进出黑风洞,也就可以解咒了。不需要劳烦你了。你们夏家自己建造的这地方,注定就会是你们夏家绝种的地方。”想着刚才梦中发生的事,她不禁是又羞又恨,满以为就此可以做了夏家的鬼,有了传承,自己在能力上,或许又将会是一大精进。没想到,夏一长的无能,将她的希望一下落空。 “真要传承,也得等我恢复力气,恢复兴趣啊。”夏一长感觉到对方居然将自己“炙鬼术”的能量居然给逼了回来,同时,还有一股冰冷的寒意,慢慢传到了自己的手上,心头一急,又喊道:“你这悍妇,不会想霸王硬上弓吧。” “霸王硬上弓?”王海与游方都是同时叫了声。心里立刻明白了,刚才小红所说的还真有其事,而且,这情景看起来,并不是夏一长有这意思,反而是紫清的内心发春了。 “你……”紫清好歹都还是个女孩,纵然时历千年,可脸皮还没千层,被夏一长一句话,说地无地自容,尤其是斜视到周围人的目光,更是羞地恼怒。想着自己刚才梦中的情形,如果被他说出去,那自己以后也没脸做鬼了,更别说还要面对隐藏在暗处的马将军一众。 内心顿时邪恶了!事已至此,今天就是强,也要把他强了,把传承转过来,然后,杀了所有人,灭了所有口。这消息,是绝对不能泄露的。以她一个娘娘的身份,披上荡妇的名分,以后谁还会听自己的;自己蓄意千年的企图,也将难以实现。 94.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3 愤怒的毛光军 其他人,自然是砧板上的肉;偌大的古城,他们绝对逃不了,主要的问题,还是夏一长,只要将他降服了,一切就容易了。 心动瞬间,紫清再次向对方逼近了一步,手上的能量,也随之增强;象极地渗入的冰风,慢慢地侵了过去。 没有过多的打斗,看着平常的两人,此刻却是做着玩命的抗拒;纯以能量相互抵耗着,仍何一个疏忽,都可能导致自己瞬间灭亡在对方的力量之下。 旁边的人,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在他们两人中间,手掌相对的空间内,光线都似乎变地扭曲,而空气,也似乎要在那能量之下凝固。 同时,明眼的人也即刻可以看的出来,在这场安静的对决中,夏一长似乎有所不支,脸色难看,几乎是咬牙坚挺着。而紫清,明显还很轻松,略带嘲讽的目光轻蔑地看着夏一长。 多少年来,夏家的力量,一直就是她的克星;甚至,她都从未想过与自己心目中的那个法师发生对决。可是,今天她做到了,不但对决了,而且发现,那传承的力量似乎并不如自己所看到的那样厉害,自己拼了全力,依旧可以战胜对方。 而夏一长也开始怀疑,难道自己家的传承真就那么没用?当然不是,其实这传承,到他身上也才不过一天,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去融汇贯通,该有的法力也未能得到彻底的发挥。况且,他现在的对手,是一个千年修行的女鬼,不是起尸的骷髅。 紫清再一次催动了能量,猛向前跨了一步,硬生生地将夏一长逼倒在地。好在,她并未想伤害他,至少,在得到传承之前,她是不会去伤害他。他的身体里,还有她朝思暮想的东西。 边上所有的人,都是惊叫出口。如果夏一长大败,也就预示着自己一伙也将面临着一个十分尴尬,甚至是危险的地步。 “夏家的东西,到你手上,真是没用了。”紫清想不到自己会如此轻易地获胜,向夏一长走了几步,轻声说道:“真是可惜,夏公子,你不如将传承给了我,安心留下陪我好了。”如果对方答应,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个满意的答案了。毕竟,眼前这个家伙,前十几分钟还恩爱着。 “靠!”夏一长虽然被推倒,可并未受伤,站了起来,说道:“老子还不想死呢.”他说的是真心话,为一个鬼婆,把自己给葬在这,也太不划算了。即使是美女,边上不是还有陈嫣然与叶嘉仪么,也轮不到她。夏一长此刻的倔脾气上来,嚷道:“你丫地想倒贴,我还不想要了。” 这可真是个敏感的话题,尤其是在紫清现在这种失落又恨又无奈的状态中,那简直是一种羞辱。倒贴都不要?她还好歹也是个陪葬的娘娘,高高在上,又为处子之身,何等的金贵,没想到,到了夏一长眼中,居然成了倒贴都不要的下等货。 面容一度狰狞。可她又知道,自己还真不能杀了对方,别说传承,自己真不在乎了,可至少也要对方给自己把亡城的咒语给解了,好歹也给自己弄条出路来才行。 举起的手,原本想抓过去,最终还是忍住了。扭头一看,叶嘉仪因为担心夏一长,慢慢靠了过来;想起他俩刚相见时的情景,料到她一定就是夏一长钟爱的“二夫人”了,反手一抓,居然将她给吸了过来,手掌掐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要……”夏一长吃了一惊,想到刚才小红的下场,惶恐中就朝紫清攻了过去。用的,还是开始对付那些骷髅的那招,卷起一道微细的风流,缠绕卷进。 “哼。”紫清冷哼了声,衣袖一挥,那些逼近的风流顷刻就消失殆尽,进不了她身。 一边的毛光军,开始看夏一长吃了瘪,心头不禁一阵大乐,这个家伙,不管怎么说,也是自己醋坛子的醋源,他看着就不怎么舒服。可现在叶嘉仪被掳,心头大急,纵身跃起,挥刀朝紫清的手臂砍去。 看到扑来的毛光军,紫清的脸色微变,急急放开了叶嘉仪,倒退去了丈远。刚才一时间,她都还没将对方看在眼里,忽视了还有这么个厉害角色的存在。可是,躲过的她,并不看毛光军,而是在他手中大刀留神了片刻。 夏一长此刻也是快步过去,一把扶住要摔倒的叶嘉仪,只见她被紫清一掐,脸色通红,似乎半天喘不过气来。不由地急拍了几下她的后背,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可她却是受惊过度,说不出话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夏一长。 边上的毛光军看到夏一长这样,心里更是说不出地有多不痛快,可是,他还就不能朝夏一长发泄,扭头看紫清,不由地将火朝她发了过去,抬手举刀,再次朝对方砍了过去。 紫清则似乎很害怕那刀,眼见对方袭来,居然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再次向一边逃去。 后面的王海,对这情况看地很清楚,心中猛然醒悟:以紫清刚才的能力,完全有还手的本事,可是她却没还手,那只说明,她一定非常害怕这刀。逐大叫道:“毛光军,她害怕你手上的刀。” 毛光军?夏一长扭头看了眼,突然心生一计;也喊道:“毛光军,偶连长他们都是给这婆娘杀的,在死之前,说要你进来,给他们报仇。”他几乎是信口胡编的,不过想到欧连长对毛光军不错,把唯一生存的机会都留给了他,那毛光军应该对他也是有极深的感情。 果然,毛光军停下了手,回头看夏一长,喝道:“你说什么!?”在他的心里,一直以为杀害自己战友的人,就是那些日本鬼子;刚才进来,眼看城墙上群鬼乱舞,日语唱歌,心头就是大怒,冲了上去,凭一柄大刀,砍杀了个干净。却没料到,夏一长怎么又会有这一说。 “是真的。”陈嫣然也站出人群,说道:“刚才他们都起尸了,与日本鬼战斗,保护城里先辈们留下的东西。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早和外面的日本鬼沟通好了,一直把你们连长他们玩物耍,最后,还……把他们的魂魄也灭了。” “什么!”毛光军没想到,自己敬爱的连长,居然在这里面几十年被她当玩物耍,而且,最后还落了个魂飞魄散的悲惨命运。他几乎都要气疯了,愤然扭头瞪着紫清,吼了句:“你个贱人!” 95.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4 对决 而紫清却不答话,脸显萧杀,突然朝毛光军挥手击去。在她眼中,这个可是个劲敌,不采取一些巧妙的方法,只怕自己难敌。所以,毛光军刚扭过脸,她的手就已经到了,动作快地出奇。 然而,毛光军也不是省油的灯;更不是普通的鬼魂,对方这一细微的动作,他似乎都早已察觉。话语刚落的同时,大刀已经翻转着轮起,象一片风扇叶,切向了紫清的手腕。 虽然说,都是虚幻的灵魂,用一些普通东西是难以伤害到对方。可这盛世之刀,早为随葬品,亦为阴物,破魂斩魄,亦不在话下。 而同时,紫清似乎对这刀有着更深层次的害怕。以她的姿势,完全可以变掌为爪,饲机夺取对方手中的兵器或者攻击对方的腰际。可是,她没有,而是急急地避开,退了两步。 仅仅只是简单的两个动作,周围的人都可以看出来,紫清在心理上已经处于劣势了。 “忘恩负义的东西!”毛光军得理不饶人,手臂一挺,举刀又朝紫清追了过去;又快又狠,夹杂着雷霆之势,恰似一腔的怒火,直取对方脑门,似乎想一招就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可紫清也不是吃素的,双手抬起,硬生生凝起一道罡气阻挡在自己面前。 只听的“当”地一声,刀锋似乎砍到了一处硬物,发着一声脆响。毛光军的刀,也就此卡在了她的双手之间的空气之中,难再下去。而这刻,刀刃离她的脑门,已经不过尺许。 虽然阻止了刀锋,紫清的脸色却是极为难看。是的,她确实怕这刀,只因当初,她就是被这刀所杀,并且被乱刀分尸,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刃口,她冰冷的身体里不禁又冒起了一股寒气。 死亡的记忆,是深刻的,尤其象她这种非正常的死亡,掺杂地太多的恐怖、太多的悲惨。面对凶器,她生前的记忆再次被勾了回来。 “啊……”紫清突然大叫了一声,好像神经上受到了某种刺激,手上的能量猛然狂增;挥手一推,居然将略占上风的毛光军推地跌了出去。 然而,也就在这一刻,夏一长同时也看到紫清身上,散出一阵淡蓝色的光,那是一种能量的外泄;想起刚才王海的话,脑海灵光一闪,随即明白,道:“毛光军,你手上的刀……就是杀她的凶器,完全可以破了她的魂魄。” “夏一长……”紫清猛然喊了句:“你就那么恨我么,想我死?”一下被他点中要害,心头不禁一阵骇然,想到这男人就一小时前都还趴在自己身上快活,眨眼却又要取了自己的魂魄;登时怒目圆睁,气愤愤地仇视着对方。 “你没搞错吧。”夏一长哭丧着脸,说道:“是你先想我死的……”是啊,若不是紫清想这自己身上的传承,霸王硬上弓,完事说不定还要取了自己小命,他还真有点舍不得对方。 “我……”紫清也是一怔,想起自己刚才说的话,心头又是一阵骇然,暗道:是啊,刚才是我逼他的。可是,这小子也太坏了,居然……居然……。想到这,她的火又上来,吼道:“谁叫你,那么无能……”下面的话,却又是说不出口了。 我无能?夏一长想起刚才激动的一幕,心道:还好是无能了,要不然,这骚娘们只怕已经取了我小命了。 摔倒的毛光军这时候已经站了起来,眼看紫清,一向沉闷的他,此刻更没有过多的话说,欧连长和战友的仇恨,让他再次疯狂起来。即使现在他的敌人是名女流;即使她现在还躺在地上,更是弱不禁风,他没有一丝怜惜;吼了声,向她跳了过去,挥刀砍下。 刚才的紫清,都是硬撑着,才接了毛光军一刀。此刻,身躺地上,更是没办法抵抗。怒目相视,那如水的眼睛内,徒然生气一点火花,几乎象点燃液化气一样,点燃了自己与毛光军中间的空气。 很猛烈,即使远隔在两丈外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阵热浪扑面,裸露在外的脸皮,都感觉到了烧灼感,还带着一点生痛。 可是,毛光军却并不为所惧,身形不变,直接穿过了火海。在另一端出现的时候,都可以看到他的身体已经在燃烧,头发、衣物,均冒出了火焰。可他,依旧不变身形,只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紫清真还没想到,以自己刚才所发的火焰,足以将对方烧死;只是没聊到,对方居然毫不理会,仍 旧扑了过来,似乎愿用一丧来取自己的魂魄。 她不禁绝望了。只因自己施火,以为可以逼退对方,没料到算盘打空,现在想要躲避,已经失去了最佳时机,唯一等死了。她不禁叹了口气,想不到自己在这地方酝酿了近千年,计划都还没冒泡,自己却要和这个世界拜拜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叫马将军带人出来,将这些人直接绑了,直接解咒,不就万事大吉了。现在晚了,她闭上了眼。想不到,自己生前被这倒斩杀一次,死后,却又要死在次到之下。看了,真有天意一说了。 可谁聊到,就在这时候的夏一长,眼看到紫清那凄惨的面容,想起梦中的情景,不禁大为不忍。电光火石之间,他突然跃了起来,一把将毛光军推倒在一边。出于内疚,慌忙将他身上的火焰扑灭,口里还大叫:“着火了,你个笨猪,要报仇也得先把自己保了啊。”这话说地,好像并不是为救紫清,反而是象救毛光军一样。 “不要你管!”毛光军眼看着就要杀了紫清,没想到夏一长居然又来插一脚,本来就对他没好感,现在更是脾气上来了,一脚就将夏一长踹开。此刻的他,被烧了个漆黑,头发也没了,好在自己没看见,也不以为然,朝夏一长吼道:“是不是和她有一腿,想救她了,是吧?” 一开始,大家都听到小红说了紫清想取夏一长的传承,要进行交合;想到紫清刚才都要杀了自己几人,夏一长却反常地去救了她,到显地这问题好像又深了。游方不禁叫了声:“夏一长,你不会真更这个鬼有一腿了吧。” 夏一长脸一红,不过想起刚才的事毕竟是在梦里,应该没人能知道,马上就镇定了下来,嚷道:“有个毛线。你娘地个油炸茄子,她只是个鬼,我能做什么?”又看王海,说道:“刚才我都跟王队说了是有事情,不信,你问他好了?” 王海听到提到自己,到是一怔:问我?问什么?你刚才说棺材里有密道,现在棺材都翻了,那来的什么密道?摆明了是在里面干什么鸡鸣狗盗之事。不过想到在这还得靠他多照应自己尽快寻找出路,勉强笑了笑,说道:“是、是,他是说有事……”至于什么事,他倒没说下去了。 96.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5 变故 有了王海的证明,夏一长倒理直气壮了,瞪了眼游方,说道:“你小子,再乱说,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所谓的收拾,游方自然知道,夏一长绝不会打自己;但他的坏主意,他是知道的,总之会让自己很痛苦,却没脾气。 躺地上的紫清,想不到在危急关头,居然会是夏一长救了自己。面前这个看着有点孩子气的年轻人;半小时前是恋人,半小时后是仇人;刚才还与自己拼死一博,现在却又奋力救自己。她有点迷糊了,有点看不透这个人。 但是她更明白当前的形势,毛光军只是被他推去已边,暂时没缓过神来。稍纵即逝的良机,她怎么会放过,双手一拂,身体随风立起,象一张飘忽忽的纸人,飞去两丈远,才落定。 此刻的毛光军,似乎对这仇恨有点癫狂,吼了声,又朝紫清追去。象一只暴怒的狮子,毛发直立,刀势如虹,直取对方。 紫清吃了他的亏,当然不敢再次正面迎击,慌忙跳开。她的身子很灵巧,就像只狮子脚下的白毛兔,迅速地躲闪着,任凭狮子的力量再大,爪子再厉害,终究是没碰到她一下。 如此过了四、五回,双方仍旧没分个胜负出来,彼此更没造成伤害。 不过,可以明显地看出来,紫清不是毛光军的敌手,面对强悍的进攻,只能一味地躲避,甚至没还击的余地。照此情形,她终究是会落败,难逃毛光军之手。 又两个回合之后,紫清突然消失在众人面前。 这只是普通的障眼法,夏一长清楚;更何况,以她那么多年的修行,更能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隐藏自己。 毛光军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的变化,也让他愣了下,没反应过来。 紫清却趁这短暂的几秒,迅速地从身后摸出了一把号角,纯粹的牛角做成,黝黑闪亮。飘出丈外后,举角吹了起来. 呜…… 看着这小小的号角,夏一长没想到它的声音居然那么大;传出来的气波,居然震地自己的心脏一阵发抖,脑海麻木,更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 切!打不赢,你吹什么喇叭,你妹地。夏一长心头一阵烦乱,不由就骂了句。可是,却完全淹没在了号角声内,谁都听不到。 边上的么么,陈嫣然几人,则直接被这号角的声音给震趴下了,双手捂耳,恐惧地看着紫清。对他们而言,这声音,明显地有着一种死亡之气。 就连毛光军,在号角的气波里,也是被震地身形模糊;举起的大刀,也无力地垂落在地。左手捂耳,低头摇晃,就象喝醉了酒;面容,明显地异常难看。看的出来,这号角之声,对他的影响最大。 夏一长开始还以为是她的什么法宝,用来对付毛光军的。可是,就在她的号角慢慢停下来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齐整的脚步声——“哗、哗”,“缝、缝”,从外面广场传来。 他都不禁吓了一跳,照这阵势,来者之数,没一万也有八千。甚至,他都感觉到了地皮在震动,头上的屋梁也在颤抖,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 等紫清的号角之声停下,外面的脚步声也随之停下;轰然而来,戛然而止,立马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但是,事情没完,夏一长清楚地知道,从外面逼过来的阴气,足可以覆盖A市整个城。 即使,现在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他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在前一小时,有人说起这事,就是打死他他也不信;可是,现在却真实地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紫清一声娇笑,趁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间,飘然出了大门。 而同时,门也大开,所有人都看清外面的情况——灰蒙蒙地一片,居然是一支完整的幽灵大军。为首的,正是先前紫清会见过的马将军。 “哈哈……”紫清飘身军队的正上方,双臂舒展,象只飞翔的精灵,有点张狂地笑道:“无知的贱民,真以为就我一个女流之辈好欺负么?有本事,再上来啊。呵呵……” ……还贱民。夏一长对她这样叫自己很不爽,可是,他没笨到那种地步。所谓忍一时风平浪静,别说先前那几百鬼兵,自己都奈何不了,更何况现在还是那么多的幽灵;自己冲上前,那不是找死么。再说了,他多少还是有点舍不得对方;若不然,刚才,他也不会去救她了。 同时,他的内心也颇为震惊。他做梦都没想到,这个看着漂亮,说话有点小霸气的女子,居然会在这城内隐藏着一支幽灵大军。 她……她这是什么意思?联想刚开始进来时,对方所说的话,感觉到什么都不靠谱。似乎,紫清想要解咒,并不是为去阴间投胎所用,后面,好象还有更深的一层意思。 妹地,难怪张老三说她的话不可信。这家伙,蛰伏的被地下的蝉还要隐蔽,而一出来,说不定就可以震翅远飞,为所欲为了。 97.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6 一笔勾销? 毛光军可没夏一长那么冷静,听着紫清的讥笑,冷声道:“哼……什么女流之辈,佛语有云:众生平等。你能杀人,人亦能将你杀之,因果循环,往流不息。红尘宿命,谁也逃不过。”说话的同时,人已经扑出了大门。 “别去,毛光军!”叶嘉仪刚才虽然见识到了他的厉害,对付紫清,或许能赢,可此刻,外面的是一整支幽灵大军。若要硬敌,无异于以卵击石。心里不禁一阵紧张,脱口喊道。 刚到外面的毛光军,听到她一声叫喊,身形都不禁一愣,立在了原地,似乎象被一道细细的绳索给绊住了。心里一阵哆嗦:她是喊我么?她的声音怎么这么紧张,难道是担心我?她会担心我……?她不是喜欢夏一长么?怎么会担心我? 可是,毕竟心头的仇恨淹过了一切。他没有向前冲,但也没有回头,站在面前的幽灵大军,就象一片海洋,密匝匝地布满了广场。在没有确定能将紫清一招擒下的时候,他突然又多了份忧虑;那就是叶嘉仪。自己莽撞不重要,即使灰飞烟灭,也不重要,可是,一旦触怒了紫清,说不定恼怒的她随时会迁怒她们。 这也是他为什么突然停下的主要原因。 而前排的马将军眼看毛光军出来,也从腰间拔出了佩刀,一双猪眼死死地瞪着他。在他周围,已有数十部众挺戟相向,只要毛光军敢再走一步,他就下令围攻。 现场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夏一长甚至怀疑,这时候谁放个屁,说不定都会引起轩然大波。周围的王海几人,都已经自觉地退到了他的身后,唯有叶嘉仪,仍在前面,紧张地看着毛光军。 夏一长不能理解,这妞为什么不怕那些鬼了?难道是跟了毛光军一天,粘了不少阴气。胡思乱想地在思想拧了下。他又抬头看紫清,这时候的她,虽然有几分得意,但也有不少失落,一双眼睛,正直溜溜地看着自己。 她心里很奇怪:刚才自己明明是对付夏一长的,按说,他也盼自己刚才失利,做了毛光军的刀下灰(人死变鬼,鬼死自然也只剩灰了。),然后,他完全可以解咒,或者是找张三带他们出去;可为什么在那个时候要救我呢? 难道说,就因为刚才在梦里的事,他喜欢上我了? 紫清还是处子之身陪葬,与男女之事并不是那么清楚;虽然有过那么一段时间的怀春,可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想夏家的先祖,对她是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可这个,比自己小了几百岁,甚至是千岁的夏家后辈,却好像对自己有那么点意思。 我该怎么办?紫清又不禁问了句自己:绑了他,然后再强取了他身上的传承?想到这,她脸上不禁又是一阵娇羞:这……好像不行,怎么说我也是个女的,哪有强了男人的事? 算了,干脆将他杀了,等他的魂魄离身,在强行监禁,直到他同意为止,完事后,在灭了他。想着为得到传承,她又不得不去做这么一件龌龊的事,心里不禁又有点恨恨的感觉。 可看到夏一长的眼睛,心不禁又软了:要杀么?看他的模样,还真有点舍不得。 夏一长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见她脸上阴晴不定,他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没个准点。开始的他,以为只要帮对方解了咒,就万事大吉了。可没料到,事情又出现这样的变故。 是的,这骚娘们一定有什么预谋。可是,他不敢问,现在最主要的情形,就是稳定对方,不然,那些幽灵冲过来。别说打了,一人动一个指头,自己几个都死翘翘了。 “哇咔咔。”夏一长想到这,先叫了起来,向外面走去,大声说道:“想不到娘娘还是个奇人呐,居然有本事在这地方藏这么多神兵神将,表面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只怕玉皇大帝在南天门,那云里雾里的地方,也没这本事。”他不是想溜须拍马,可是现在紧张的气氛,总要点轻松的话语,才能慢慢缓解。 紫清一愣,她想不通夏一长又想说什么。看着他满面的笑容,心里也是莫名其妙地轻松了一下;至少,她看出夏一长的眼睛里没敌意。开口说道:“咯咯,夏公子可真会说笑了。”此刻的她,身下有着近万部众,自然也不敢提传承的事。毕竟,夏家先祖的家规,还是很多人知道,如果让他们知道自己心目中的娘娘居然会为了一点能力而去强了一个男人,那叫她情何以堪呐。 而她身下的部众,却是一个个严谨于色,面无表情。但夏一长却看地清楚,那无数双眼睛,都是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有迷惑,也有期待。或许,他们早已经知道了夏一长的身份,也知道了对方的底线。只是,谁也猜不透结果。 夏一长自然对面前的一切所感到质疑,但他不方便提出;对方居然要隐藏,那是自然不想自己知道,而知道了,说不定也会捞个什么不好的状况。 “夏公子,你且让开。”或许是想着传承未到手,也或许是顾忌夏一长所掌握的解咒之术,更有可能是感激他刚才出手相救,说话的口气,有所温和,但对毛光军,仍是怒目相视,说道:“这个乱民,我得先拿下。”现在她是鬼多势大,把毛光军先解决,相对来说,总是件好事。 那马将军会意,刀指毛光军,喝道:“拿下!” 随即身边二十多士兵,应了声,举戟向毛光军逼了过去。 毛光军刚才都以一敌百,面对这二十多鬼,自然也不会害怕。想着刚才已经得罪了紫清,现在的她肯定会报复。动了动手中的大刀,做好了应敌的准备。 “慢着!”夏一长突然横身挡在了中间。目前的情况,毛光军也可以说是已方的一得力助手,他可不能让对方就这样给简单消耗了。更何况,这家伙好歹也帮过自己,更帮过叶嘉仪几次,他不能坐视不管。说道:“娘娘,刚才的事,咱们就当一场误会,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误会?”紫清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这毛光军不但阻止了自己的大事,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怎么能说是误会。而且,他刚才的意图,那可是非常明显。顿了顿,又道:“那……你说要怎么一笔勾销才好呢?”她还没真正明白夏一长的意思,也不知道他说的一笔勾销会不会给自己额外带的有条件;同时,也暗示着对方,这一笔勾销是要有代价的。 98.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7 别天真了 夏一长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可是,自己能给与什么条件?别的不说,自己一伙都还是人家案板上的肉,蒸、煮、煎、炒,还不是她说了算。唯一的筹码,就是自己身上的传承,但这个,可不是随时随地就能给的。 想了下,嬉笑着脸皮,说道:“就象刚才梦中的事,咱俩一醒,就什么都忘了。娘娘你大人有大量,就当刚才的事是做了个恶梦,我们一起忘了,好不好?”夏一长是随口一说。 可紫清听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轻“唔”了声,眉头微皱,瞪着夏一长。心头暗道:这小子,这时候提这事是什么意思?要挟我?嗯,这事若传出去可不好听。 她又扭头看了眼周围的士兵,此刻都已云集,夏一长一说,自然全部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谁能想象自己的统帅会是个淫娃;而且还是个女淫娃?自己还是个清白之躯,那以后的威望何在?她还在犹豫,还在权算,哪条路才会是条完美的结果。至少,对自己得是完美。 而那毛光军,却半点不理夏一长的情,“哼……哼……”,冷笑数声,道:“想一笔勾销?怎么可能,我的连长,我的战友,都为她这破城守护几十年,最后却落了个魂飞魄散,死无所归的悲惨下场。想他们待我,如父如兄,我不报此仇,枉为人。” “我操!”夏一长愣是忍不住,骂了出来,一心忐忑,恍是吊了七、八桶水,说的紫清有点心动,他却一句话给拱了,回瞪了毛光军一眼,吼道:“你为个鸡?巴人,别忘了,你早是鬼了。靠,还佛门出身,你就不知道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么?何必为个死了那么久的鬼魂耿耿于怀呢?你……”最后两“妹地”字,还是忍了下来。 “我不需要你求情。”毛光军冷眼看着夏一长,说道:“你有本事,自己带他们出去……”最后一句,居然有点凄然和绝望的味道。 这让夏一长又是一愣,他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说出这话来。 紫清听了,不禁大笑,说道:“夏公子,看来,你的一片好心,都被当成驴肝肺了。象这么个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是交给我来处理吧。” “你丫的,你是不是疯了。”夏一长内心一急,快步走到毛光军的面前,劈头盖脸地骂道:“你要死,也得选个时间段,现在凑什么热闹、逞什么英雄。” 毛光军没有理会他的话,只是漠然地看了眼广场上成千上万的幽灵大军,放低声音,说道:“你认为,这女人会平安地放你们出去?”他的声音很低,仅近在眼前的夏一长听的清楚。 夏一长怔住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紫清不但会要了自己的传承,还会把自己一伙收拾个干净? “你别天真了。”毛光军继续说道:“她既然在此隐藏了那么多的士兵,必定是有什么重大的阴谋,现在让你们看的清楚,她不会让你们活着出去的。是的,他们是等你来解咒,可是,解咒之后,你认为他们会乖乖地下地府,安心地去投胎?”毕竟是经历过战争的人,一下就将当前的形势破释地清清楚楚。 “这……”夏一长可没想那么多,倒是完全愣住了。紫清曾经说过,这地方都只有女鬼,被先祖的咒语所禁锢,无法入轮回。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复杂了,女鬼一个个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成万的士兵。 她,这是要做什么?发动战争?不可能吧?说了阴间鬼,不干预人间事,他们难道会逆天而行? “别油腔滑调了,好好对待叶嘉仪吧。她……很爱你。”说这话的同时,毛光军都感觉自己干枯的心脏开始在滴血了。 夏一长又是一呆,他想不到这时候,眼前这家伙居然还有心事说这个;可是,既然提到了,他也不由地问了句:“其实……你也很爱她,是不是?” 毛光军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微微叹了口气,别过头,回看了眼大殿内的叶嘉仪,说道:“如果我还活着,就绝不会给你机会的。” 靠!夏一长不禁在心里做了个猥琐的手势,说到泡妞,追女孩,他夏一长还是自认在学校是无敌;而他毛光军,别的不说,与叶嘉仪也接触过一段时间了,别说提什么爱不爱了,几乎连屁都没放一个;就凭他这个老古董,那会是自己的对手。不过,看他那黯然的眼神,也不想出言打击他,稍思片刻,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从他的口气中,夏一长似乎感觉到他有什么计划。 “我来拖住他们,吸引他们的注意。”毛光军说道:“然后你们从后面跑去黑风洞,那张老三在里面,求他带你们出去。” “你认识张老三?”夏一长一怔,随即又明白,毛光军在外面的村子飘荡了几十年,那张老三也在外面飘荡几十年,那有不认识的道理。 毛光军点了点头,说道:“他的一家全是我葬的,他欠我这个人情。你说救当是还我这个人情,他一定会帮的。” 原来这样!夏一长总算明白了,可是,他开始就已经与张老三有约,如果杀光日本鬼,他同样也答应带自己几人出去;不过,有了毛光军这个筹码,那就更可靠了。 “你走吧,要好好对待叶嘉仪。”毛光军再次回头看了眼叶嘉仪,对夏一长说道:“不然,我一定会再来找你麻烦的。” 夏一长愣了下,说道:“知道!”虽然对方这话让他不痛快,可是,看着他为掩护自己几人逃跑,他连魂都不顾了,心里多少还是有阵感激。 “夏公子,你们在密谋什么呢?”紫清站的高,自然也看清楚他们之间在对话,不过心想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也没放多大的心在上面。 “密谋个蛋蛋!”夏一长心情有点儿糟糕,多半还是因为毛光军的话语所感动。扭头看着紫清,说道:“我在劝他呢,娘娘,要不干脆让他给你认个错,咱们这事就算了,好不好?” “认个屁,你娘地给老子滚蛋。”毛光军吼了声,抓住夏一长的衣领子,使劲朝后一拽,将他朝大殿内摔去。而夏一长倒也是一时没防备,一个趔趄,脚下又叫块翘起的石头一绊,几乎是连摔带滚地进了大殿。 “哈哈。”紫清大笑,说道:“夏公子,我早说过,别跟这种贱民在一起,你还不信,现在见识了吧,哈哈。”说完,又一挥手,喝道:“此人殴打法师,藐视本仙,马将军,前去给我拿下。”没想到,面对部众,她不称皇,不称宫,居然称仙了。 “你们来吧,一群混蛋。”毛光军喝了声,单手提刀,自己反而抢先向面前的两名士兵砍了过去。 99.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8 另一个条件 以毛光军的实力,这几个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没几下,就被他给压了回去,二十几个,乱做一团。 而那紫清,飘身上空,如筝停留,看对方身手了得,不禁十分高兴。她要看的,就是这热闹,若不然,也不会将欧连长一伙一骗就是几十年,留在城墙上,年年看他们围殴,就象看戏一样。 马将军没料到对手居然这么的强悍,立刻又呼起左右,里外三层,将毛光军包围了起来。 但是,毛光军手中的大刀却抡起了一阵风影,几乎没人能够靠近。稍大胆的,接近点许,就被卷为粉末了。看的上空的紫清,居然忍不住叫“好”。看来,她认定己方必赢,还真当这是一场戏了。 大殿内的夏一长,站起身来,立刻就想起毛光军的话来。外面已经乱做一团,阴风阵阵,时不时传来一声凄惨的哀鸣,让人毛骨悚然。心道:看来,这家伙对这事说的在理,我们如不趁机会逃出去,只怕那骚娘们不会轻易地放过我们。 “毛……”叶嘉仪看到毛光军眨眼就给外面的幽灵围了个水泄不通,心头不禁大急。对于这个朋友,她还是比较挂心的,刚想走出去看个究竟。却被夏一长回身拉住,并用手一下堵了她的嘴巴,推了回来。嘴巴里连做着“嘘嘘”之声。 一群人,都看到了外面的变化,可是夏一长的举动却更奇怪。谁都知道,以他的脾气,是巴不得窜人群中看个清楚才好,这次反而往里面退。这是什么意思啊?一下,全部都围了过来。 “怎么回事?”陈嫣然首先开口问道。 “都别嚷嚷。”夏一长还真怕他们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引起外面紫清的注意,说道:“什么也别说,想出去的,就跟我走。” 叶嘉仪倒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这是毛光军与夏一长之间所用的计,不由回头看了眼外面,问道:“外面走?那毛光军怎么办?” “放心吧,他死不了。”夏一长可不敢说出将要发生的真相,万一这丫头耍小性子,不肯走了,那岂不是麻烦透顶,说道:“等我们出去,他就可以安全地离开了。” “那……”游方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说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对这地方,他可是一秒钟也不想多呆了。 “对,对。”鹤田次郎更急,说道:“往那里走,你带路。”此刻,他们两个的口袋,已经塞了不少的珠宝,多了也拿不起,有了生路,那东西才有价值。 “跟我来。”夏一长压低了声音,拉着叶嘉仪,朝大殿后面走去。他的手很用力,生怕叶嘉仪又在跑回去,那就糗大了。别说到时候连累毛光军的魂白搭了,还把自己几个给赔进去了。 “毛光军真的会没事么?”叶嘉仪似乎还有点担心,仍旧轻声地问道。 “放心吧,他本事大着呢。'夏一长安慰着她。 一路,他们很幸运,没碰到任何的鬼魂和幽灵。唯一有的意外,就是野田小君对路上的一个巨大的元青花陶器发生了兴趣,摸了好一会,才被鹤田次郎拉走,骂了句:“八格牙路,不要命了,还不快走。” 野田小君则是兴奋地喊了句:“元青花啊,这么大的,得值多少钱呐。”走时,仍不忘回头看了几眼。 上次烤尸虫的时候,夏一长就已经注意到自己所住过的那间小屋围墙的后面,不远处就是黑风洞。而这城池,并不象外界以前的城池,只有几个大门,在他们所住的房子后面,还有一个小门,似乎是以前工匠用来运输东西的。 木板,早已经腐朽,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都是功夫好手,一个纵身,就轻易地跃过了护城河。王海与游方没那本事,自然是下了水,还得拉着不会水的么么,开始向那边岸上游去。 夏一长眼看对面,说道:“我去对面接你,快点过来。”说完,也是一个纵身,飘然过河。 而陈嫣然与叶嘉仪,几乎是同时应了声。叶嘉仪倒没什么,匆匆下了水,倒是陈嫣然,闹了个脸红耳赤,心里一阵别扭:他说的你,自然是指叶嘉仪了,关你嫣然什么事,要你答应什么?臭美!心头莫名地酸了一下,也紧跟着下了水,向对岸游去。 她们两个,游泳技术不错,居然比带着么么的游方和王海先到岸边。河里的水,比岸沿还要低了半米高,两人都爬不上去。 夏一长早等在那,刚想伸手,拉起一个。没料到,叶嘉仪与陈嫣然几乎是同时举起了手,等他去拉。这让他有点反难,先拉谁,他都觉的有点不妥;好在他还比较机敏,两手同出,一手一个,同时拉起。也算他有了传承,不然,不是两个同起,而是他下去了。 再等王海与游方过来,拉上三人,么么天生胆小,加上水中一泡,那是又有点惊吓,湿漉漉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没事,我们马上就可以出去了。”夏一长走过去安慰他,说道。 游方一愣,怎么感觉这话也该自己去和她说才是,夏一长为什么又来这插一脚啊,不由地瞪了他一眼。 夏一长不知就由,也过去排了下他的肩膀,说道:“没事,我们就能出去了,你照顾好么么,别跟丢了。” 后面的那句,才让游方稍稍安心了一点。 “我们快走。”夏一长挥了下手,看众人没什么事,又开始催促起来。现在,都已经到这份上了,他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黑风洞,距离这地方,没几步路,几人很快就到了。让夏一长感到意外的是,那张老三居然在洞口等着自己。 “你的事,我已经做完了,快带我们离开。”夏一长别的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提出了对方开始的条件。相对而言,能够避过紫清的视线和察觉,他已经感觉到是万幸。 张老三看了看大门的那边,疑惑地问道:“怎么?都杀光了?” 夏一长心如火焚,急急道:“一个不剩。现在该你兑现你的诺言,带我们离开这地方。” “嗯……,不急。”谁知道,这时候的张三,眼睛突然转了一下,眼看城里,说道:“带你走可以,不过,你还得答应我帮我做另一件事。” “什么?”夏一长都呆住了,这时候,再去做另一件事,那简直是在开玩笑,此刻,说不定紫清都已经察觉自己一伙跑路,随时都会寻过来,到时候,岂不是空忙一场了。 100.卷三 坑爹的爱情-NO.99 好险 张老三看了他一眼,说道:“这件事,是你们惹下的,必须要你去做。要不然,即使你们现在离开了这地方,到了外面的,面对十将军骑士,也是死路一条。” “我们惹下的?”夏一长一愣,他都搞不清是什么事了。 张老三点了点头,手一指野田小君与鹤田次郎,说道:“这两个,把灵牌给带进来了。难道你们就想丢下不管了,出去后永远给十将军追杀。”原来,这两人开始躲藏的地方就在黑风洞的附近,被他看到;尤其是他们手中的灵牌,着实让他吃了一惊,现在又看几人来地匆匆,双手空空,就知道他们一定把那东西给忘了。 “我草。”夏一长猛然醒悟,一时间走的匆忙,还真把那东西忘记在圣台上了。外面那些家伙,可是比紫清这骚婆娘还要生猛;他们不会象她一样,还会有说有笑,还会客套,只要见面,那是屁都不放一个,直接就干上。 既然是因为灵牌的事,将他们释放,那出去,自然解铃还许系铃人,若要制住那些家伙,说不定还得从灵牌上着手。 而这时候,鹤田次郎也喃喃说道:“所有……碎片中,那是……灵异最集中的几块,我们以为是什么线索,就带进来了。” 带你妹哦!夏一长真想破口大骂。 张老三则道:“所以说,你们必须把那几块灵牌的碎片带回来,不然,即使你们出去了,也是难逃一死。” “娘里个茄子!”夏一长骂了声,对张老三道:“要不,你先带他们出去,我去取那些破东西。” “呵呵。”张老三一阵轻笑,他看不出来,面前这个说话有点粗鲁的年轻人,还有点义气,点了点头,说道:“出去,不难,其实在黑风洞内,就有可以躲避法咒的东西,只不过,千百年来,没人进来,所以也就没人知道。” “还有这东西?”夏一长真感觉上了这老鬼的当,如果里面有那东西,自己当时就该好好找一下,还用的着去对付那些日本鬼。靠! 不过,他还是小心翼翼迪地问了句:“那你说,出口,是不是也在这黑风洞?”明确了解,如果自己等会被发现,他可以直接往这儿跑。 “呵呵。”张老三又是一阵轻笑,点了点头,说道:“聪明。” 其实,夏一长也隐约想到了:既然来时的路回不了头,而欧连长一伙开拓的通道又被炸毁;同时,紫清一伙又无法进入的地方,只有这黑风洞了。 “行,我去取东西,你带他们进去。”夏一长朝张老三说道:“还有,毛光军要我告诉你,要你一定要安全地带他们离开这地方。”最后,他打出了这张牌,明显地想加重这既然在对方心中的分量,必要时,办起事来,也会用心一点。 “毛光军?”张老三低吟了一声,又道:“行,有我在,他们就没事。你去取会灵牌,我去里面拿东西。只要进了这洞,就不怕他们了。”说完,匆匆向里面走去。 夏一长看了眼几人,说道:”你们先跟他进去,我把东西带来。”说完,转身就走。 叶嘉仪此刻却以把拉住了他,喊道:“夏一长!”回去,有多危险,她心里很清楚;真有点怕他一去不回了。不禁慌乱起来。 “没事。”夏一长回头看她,说道:“知道我为什么叫一长么?就因为我腿长,跑地快,要不了两分钟就回来了。” “要不……”陈嫣然看着他,说道:“我陪你去吧.”她的声音很小,似乎怕被别人听到。 “那怎么行。”王海第一个反对,说道:“这事,怎么也得是大老爷们的事,你凑什么热闹。我去,多少我还可以帮忙拿点。” “得了吧。”夏一长听着陈嫣然的话,心里还有点温婉的感觉,王海的一句,无疑是给心中塞了块石头,说道:“都别啰嗦了,有这功夫,我都取东西回来。好好地等张老三出来,都到洞里去等我。王队,要热情,出去了,请我吃饭。臭茄子,我都饿了。”说完,也不等他们说话,匆匆又沿来路跑去。 现在的他,没有牵绊,行动起来,那可叫一个迅速。没片刻的功夫,他就回到了大殿,直奔圣台。那几块灵牌碎片,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那,还未有人去移动过它。拣拾起来,抱了一捆。 他还是头次如此“亲密”地接触到这些灵牌,夹在腋下,只感觉到一股刺肤的冷;正如鹤田次郎所说,似乎有一股极强的灵异之力渗透其中。但是,他现在可没时间研究这些。 外面,毛光军似乎还正斗地热闹,只闻一阵紧接一阵的风声,夹杂着声声惨烈的叫喊。估摸着,他还没落下风。夏一长都无法想象,一个人被数千人包围、围殴,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还有,就是紫清的笑声和指挥声:“打他的腿啊,笨蛋!”“哎呦,又偏了,马将军,这么多年,难道人死了,功夫也死了。” 这口气,听的出来,似乎毫不在乎下面自己士兵的命。夏虽然没当过兵,可对这些事,在书上也看过不少,知道一般带兵的,无不是视兵如子,爱惜有加。而这紫清,面对自己的兵大批地死去,似乎并不痛惜,反而从这些打斗中获取乐趣。 真是有点变态了。夏一长现在感觉自己可以给她一个正确的评论了。 “夏一长,你快来看呐,你朋友好厉害啊。”紫清再外面又突然叫了声。或许是见到他们一直没露面,有点意外。 好险!夏一长心头一惊,幸好自己又回来一趟,不然一下就被她发现了。开口应道:“哦,我在里面看着呢。这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一个人那是娘娘那么多兵的对手。看吧,他撑不了多久了,马上就要完蛋了。” 听到夏一长的回答,紫清又笑了,说道:“对,我要捉住他,然后用来泡酒缸里,你说那酒能不能多些修炼的功效呢。” 我草,还用来泡酒!夏一长倒是沉默了;妹地,难不成开始自己喝的那些酒,还用人泡过的。想到这,他不禁一阵恶心,只觉胃里一阵翻滚,就要吐了。 “呵呵。”又听紫清说道:“不过,你别怕,你喝的那些,都没经过我加工的,干净的很。” 101.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0 夏家到你这,也算完了 草……。夏一长骂了句,心头又念道:还好。不然,老子还喝人肉酒了。而且还是千年鬼牌。不过,现在可不是他想这些的时候,得抓紧时间回去。 外面的毛光军此刻听到夏一长说话,心头却是大急。暗想:他们怎么还不走,难道是时机不到,看来,我得多撑点时间了;嘉仪啊,你可要平安出去啊。想到最后一句,他手上的大刀,舞地更加凶猛了。 可就在他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身边那具更大的棺材内,突然传来一道声音:“怎么,打算就这么走了?” 夏一长都被吓了一大跳,他想不到,在那里面居然还有什么人或是鬼,这两天来,却始终没听紫清提起,也没听到过异常。在这关键时刻,却又突然说话了。 刚抬起的脚,又轻轻地放了回来。既然有鬼再里面,在搞不清立场的时候,他还是得小心。只是,他不明白,既然对方想留住自己,为什么刚才走的时候,他没出声。 “臭小子,还不把我放出来。”里面的鬼魂,再次说话。 放出来?夏一长都有点模糊了,照道理,对方不可能是人;但如果是鬼,他自己要出来还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为什么要自己放呢。 可那声音再次急促了起来,只听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把棺材上面的符撕下来。真笨地象猪一样,不知道我们夏家传到你这一代,就只剩下逗女人的本事了。” 这一句话,夏一长听地清楚,心头一愣:难道,这里面会是我的祖先?不可能啊,照道理,这里面应该是忽必烈的尸首才对啊? 疑虑归疑虑,夏一长还是赶紧爬上了中间的云梯,伏看上面的棺材盖,果然有一道黄布所画的符咒贴与中央,尽管年代久远,但这里面未经风雨的洗刷,布上的朱砂依旧清晰可见。 他应该不至于要害我,要不然,刚才我们逃跑的时候,他完全可以大声叫唤,引起紫清的注意。而且,自己夏家的传承都能出现在这,那祖先的灵魂出现在这,似乎也就不奇怪了。 “快动手啊。”里面的声音再次催促起来:“还看什么?难道连一道简单的禁魂咒都看不懂么?” 禁魂咒?夏一长别说看了,就是听,都还是头次,不过,顾名思义,这禁魂咒应该就是封禁鬼魂一类的咒语吧。而里面的鬼魂,自然也是被封咒在里面,所以出不来,也很正常。 好吧,碰碰运气!夏一长想到,伸手抓住了符咒的一角。反正,他不放对方出来,对方如果一叫,被紫清听到,自己怕也逃不到黑风洞。想着,一用力,“唰”地一声,就将符咒给撕了下来。 随着符咒的掉落,里面一个身影突然穿过棺材盖,站了起来。和紫清一样,有着磷质的体态,脸色稍白,估计死时也不过三十多岁的模样。 “呃……”站起来的他,首先就伸了个大懒腰,似乎躺地太久,骨骼关节都已经僵硬,都能让人闻道一阵轻微的骨头关节的响声。而他那从喉咙里发出那一声爽快的“呃”声,更是在大殿内久久回荡。 而夏一长,则本能地跳下云梯,退了几步,紧张地看着对方。 “咦,怕我做什么?”似乎起来的中年人看出了夏一长的心思,不禁奇怪地问道:“紫清那疯女人你都不怕,还会怕我?”他的意思,似乎那女人比他还要可怕。 “你究竟是什么人?”夏一长问道。 那鬼魂一脸的奇怪,反问道:“怎么,我什么人你不知道?” “不知道。”夏一长摇了摇头,忽必烈的画像,他曾在历史书中有看过,不过,与这人的模样实在相差太远了。可是,他不是忽必烈,又怎么会躺在他的棺材内? “不会吧?”那鬼一脸的奇怪,说道:“我看你都有感觉,你看我就没感觉?” 夏一长再次摇了摇头,说道:“没。我一般只对美女有感觉。”他这话,完全是无心之语,平时在学校,面对这样的问题,都是这么吊儿郎当地一句。 “你……”那鬼魂一愣,眼睛都快要被气鼓出来了,手指夏一长,愣是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终于,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朽木不可雕也。难怪夏家到你这一步,居然沦落到这地步了。” 难道他真是自己的先祖?夏一长听着他的口气,虽然有点失望,但同时也有点关切;最主要的,就是无害的意思。可是,他依然听不惯别人对自己的轻视,顶嘴道:“我怎么就成朽木了?在学校的成绩,我可是出类拔萃的,夏家传的功夫,连学校跆拳道的老师都不是我的对手。我们夏家,怎么就在我这沦落了?” “还出类拔萃呢。”那鬼手指夏一长的大腿,说道:“看你那穿的什么裤子,都尽是洞,肉肉都露在外面。连补丁都没,现在还不算没落?。” 我草!夏一长真是无语了,一句话硬是卡在喉咙吐不出来,好半天,才象吐石头一样吐了出来:“这是新潮的牛仔裤,你知道么,老古董。这叫潮流,不叫没落。” “嗨……”那鬼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说道:“夏家到你这,也算是完了。不敢还好,你女人缘不错,能够给我们夏家延续不少后代,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想来,他虽在棺材内,却对刚才在外面的事知道的很清楚;尤其是夏一长与陈嫣然以及叶嘉仪之间的关系。 靠!什么话吗!怎么听着我就象个传宗接代的机器! 不过,他现在可以肯定的就是,对方一定就是自己的先祖了。 果然,他开始自我介绍了:“我叫夏侯鸣,是薛禅汗的术士,主管各项军事、祭祀活动的安排和运作,是大元国的第一名国师。算起来,你应该是我二百代后的孙子辈了。”说道这,他不禁脸露得意之色。 那意思很明显,你还学校出类拔萃呢。我都是整个国家的国师了,尤其是大元国,疆域之辽阔,更是以往帝国所无法比拟的。 可我们的夏一长就真有那么点二,一脸的疑惑,问道:“薛禅汗?这是谁?”他说的是实话,这名字他还真没听说过。 夏侯鸣眼一瞪,似乎很意外,但还是忍住了脾气,说道:“薛禅汗就是圣德神功文武皇帝,就是元世祖。知道么,笨蛋。” 102.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1 哎呀!有故事 “哦。原来就是忽必烈啊!”夏一长总算明白了。可是,他现在对这些没兴趣,说道:“你是我祖先是吧?” 夏侯鸣一怔:他刚才不是说的清清楚楚么,怎么还来问这么个幼稚的问题。但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我女人缘不错,能给夏家留下不少的子孙。”夏一长又看了看大殿外面,说道:“可是,如果现在你不帮我出去,咱们夏家,说不定就要在这绝种了。” 夏侯鸣又是一怔,随着夏一长的目光看去,只见大门口,紫清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进入了大殿,象一只潜伏的母狮,阴沉着眼睛,默默地注视着两人。 “哎呀!”夏侯鸣倒象吃了一惊,脱口道:“这母夜叉什么时候又进来了?”他说话的口气好像很惊讶,但却丝毫没有害怕的意思. “夏侯鸣,你……”紫清的脸色很难看,但眼神似乎有很纠结,尤其是冷地纠结。同时也明白,是夏一长将他放出来的,瞪了他一眼,继续看着夏侯鸣,说道:“怎么,困了你几百年,你那臭脾气还没改变?” “哎呀,变不了。”夏侯鸣拍了拍后脑勺,说道:“尤其是躺在棺材里,这脾气更是越变越臭。” “哼。”紫清瞪了他一眼,又看四周,才奇怪地问道:“夏公子,你的朋友呢?”此刻,她才察觉,这里面,除了夏一长,就没其他活人了。 “哦。”夏一长笑了下,说道:“他们饿了,先去吃饭了。”说饿了,其实是他,不过想着,刚才如果不是把这灵牌忘了,自己说不定已经出去了,要不了多久,也可以轻松地吃自己的便当了。 “吃饭?”紫清一愣,她都想不清楚,这里面哪里还有饭吃。凝神静气,她想查看下他们到底去哪了。 可是这动作,似乎瞒不过夏侯鸣,只见他朝紫清走了几步,说道:“你也别开你那鬼眼了,这时候,他们说不定都已经进了黑风洞,快要到外面了。”他说地毫无顾忌,声音也很大。 “黑风洞?”紫清很疑惑,说道:“他们能进黑风洞?那你的法咒,岂不是直接就要了他们的命?” “得了吧。”夏侯鸣说道:“就你那心思,怎么能猜到里面的机关?我说他们出去了,自然就出去了,别问为什么?夏家的本事,你是永远也粘不到边的。” “我……”紫清欲言又止,眼睛骨碌一转,又看到了夏一长,说道:“夏公子,为什么你要把你的朋友先送走呢?怎么,信不过我?怕我害他们?” “不是怕。”夏一长看着对方的眼神,心里就有点不自在。是的,不是怕,经过毛光军的分析,他是怕地要死。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了得到自己身上的传承,居然会想到利用梦境与自己发生关系;明着说这里面已经没有男鬼,可冷不丁地,却爆了一个军队出来。你妹哦,近万的鬼魂,她居然能悄无声息地藏下了。 不简单啊,不简单。谁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居然还奇思妙想地,要抓了毛光军拿去泡酒。也难怪,自己的先祖开口就叫她母夜叉。 “不怕?”紫清奇怪地看着他,问道:“既然不怕,那为什么要将他们送走?还有,我们说好的,你要解咒,带我们离开这地方?你不会……想出尔反尔吧?” 这问题,夏一长还真不好回答。如果是面对一个男生,他几乎都不用考虑,直接一句:耶,你说对了。可此刻,面对的是紫清,是一个美女,这个刚前不久还和自己上床的女人,如果真心将她丢下不管,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呃……”他想了下,说道:“你既然是想去投胎,那就问我家先祖吧。他老人家法力高深,自然有的是办法。”他心里一盘算,自己对这里面的事情基本一无所知,还不能正确判断出其中的厉害关系,不然干脆将这个问题踢给他。他在这待了那么久,生前又与紫清熟悉,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顿了顿,又脸露难堪之色,说道:“其实吧,虽说我得了传承,有了那力量和能量,可是,对于解咒这事,还真无能为力。就别的不说,但你说还要念的那些咒语,我是狗屁不通,根本不知道。哪里又解的了咒语。”他说的这,倒是实话,即使是现在,经过了一夜的消耗,他都还不能完全地掌握与运用自身所得的传承力量。 “你……”紫清想不到夏一长居然会有这一说。刚开始的时候,他不是还一直把解咒这回事当借口,当武器来权衡自己在这的重量吗?可以眨眼,他却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哈哈。”夏侯鸣倒是大笑,边说道:“你们说的是通天秘笈吧。两个傻瓜,这秘笈里面的东西,即使你得了传承,没个二、三十年的修炼和领悟,你根本连皮毛都摸不着。才得了一天的功夫,你居然就想运用里面的咒语了。可笑啊。即使当年我,从十岁得传承,也花了十五年的时间,才窥的门径。” 十五年?夏一长愣了,刚开始他还想,如果紫清发难,他就打算用那些能力与她拼了。可照自己先祖所说,还得十五年?妹哦,现在的他,连十五秒的嫌多了。 “笑、笑、笑什么笑,好可恨呐。”说道秘笈,紫清再次想到,眼前这家伙居然将自己一直窥视的东西就藏在自己的身边,而且,还要命地一藏就是千年,更要命地,居然是自己一无所知,还在这城内寻了千年。 “可恨?可恨什么?”夏侯鸣看着紫清,说道:“可恨你得不得传承?还是可恨你自己?”他对紫清的历史很清楚,问话也问重点。 “我恨我自己无能。”紫清有点愤然,一脸的幽怨,瞪着夏侯鸣,说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你那么讨厌我?难道我就真不如你家的哪个麻子婆?” 哎呀!有故事啊!夏一长心一下就提高了兴奋度。 听这口气,似乎紫清当年也想和我家先祖有那么一腿,可是先祖似乎并不喜欢她,反而喜欢家里的麻子婆。 麻子婆?难道是自己的……?隔了太多代,他都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自己先祖的老婆了。不过,既然叫麻子婆,恐怕也漂亮不到那去。夏一长的脑瓜是在是无法勾画出一个麻子婆的形象来。 103.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2 往事? 夏侯鸣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你比她漂亮,比她聪明,出身也比她优越,什么都比她强。只是,可惜,你太聪明了,太漂亮了,轮不到我一介术士……”说到这,他又嘎然止声。 “哼,说的多有什么用。”紫清声音突然有点变冷,只听到:“当初,你还不是将我拱手让给了忽必烈那老贼。”顿了顿,又道:“什么叫轮不轮的到?本姑娘的心是自己的,凭什么要叫你们来轮。” 夏侯鸣看了她一眼,说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凭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再说了,你被皇帝看中,入选为妃,那也是光宗耀祖之事,岂可由你自己胡闹。” 听到这话,夏一长心里总算明白了:原来,当年这紫清是被忽必烈所看中,是要去给人家做小老婆的。而她,却又偏偏喜欢自己的先祖,自己的先祖则可能是屈于臣下,恐于朝纲,不敢乱为。 靠!夏一长现在倒替他不值了: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喜欢自己,干吗非要让给那破皇帝?再说了,以他的本事,完全可以另开天地,坐拥江山美女。 一定又是个榆木脑瓜!夏一长就在电视、小说、历史文献中不乏见到过这样的迂腐份子。 “光个屁!”紫清一脸愤然,说道:“说的好听是妃,可实际上就是陪葬的。那狗贼都死了,还想拉个垫背的。想姑娘我花样年纪,就这样被你们活活困死在这古城。真是没天理啊,难道我们这些女人就是给你们男人做玩物的吗?” “你住口吧。”听到这,夏侯鸣的脸色也变了,只听道:“什么叫做玩物?,明明是你在路途做了手脚,偷梁换柱,将我活葬在棺材之内。可怜我家孩儿,都尚在襁褓之中,连我的面都没看清。你倒说没天理了?还有,看你随同来的送葬大军,也都是被你的亲信下毒害死的吧,如果我猜的没错,现在也被困在这。” 随葬大军?夏一长自然就想到了外面的军队。暗道:原来都是护送棺材的,他们那么多人,也不知道这紫清是怎么偷梁换柱的,居然将我家先祖活葬在忽必烈的棺材之中?那,忽必烈的尸首又去哪了? 不过想想,这女人也挺毒的。得不到先祖,居然想法将他活葬在棺材之中。看来,当时的官兵都已经被她收买或是恐吓住,即使听到棺材内有声音,也是不敢多问。靠,看来,惹什么都行,最好都别惹女人。 “呵呵、呵呵。”紫清又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真是梨花乱抖,说道:“我说了,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就绝对逃不出去,没错,我是注定要陪葬的,要不然,我家大小均难逃一死,可是,我干吗要陪那老家伙,要陪,也是要陪你的。不好么?” “哼。”夏侯鸣倒是说地直接:“什么叫陪你?其实说穿了,你还不是在乎我夏家的传承。” “不。”紫清说道:“我在乎传承,可也同样在乎你。” 她要你就给吗。夏一长真被自己的先祖快气吐血了,做那事,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也不是什么吃亏之事,給了她传承,自己的又不会掉,只是一个点化过程,怕什么? 浪费啊!当初要是夏一长,只怕早与紫清在一起了,那还来的什么这破事恩怨。 “我已有妻室,不会再娶。”夏侯鸣说地很坚定。 不娶也可以暧昧啊。夏一长的心都在滴血:怎么自己会有个这么不开窍的先祖。不过,这事到是让自己给拣了个便宜。 “再说了。”只听夏侯鸣漠然地道:“我尤其不喜欢强势的女人;更不喜欢好高骛远的女人。” “强势?”紫清苦笑了声,说道:“我不强势,就是个给人待宰的羔羊。我为什么要做羊呢?我喜欢狼,更喜欢做狼。我就是要做各女强者,做个女皇帝。我不要给人欺负,我要主宰我自己的命运。” “作为一个女人,你要的太多了。”夏侯鸣说道:“尤其是全力、能力。你知道吗?当初如果不是皇帝看你不寻常,只怕你在以后闹出什么乱子来,也不一定特点定你陪葬,尤其你又是作为一名汉族女子,他就更要防范了。” 不寻常?夏一长也看不出紫清又什么不寻常,无非就聪明点,爱耍点手段,处事也有点力度和“狠”度。想那欧连长一伙,怎么说也算她这边的人,最终还是落了个魂飞魄散,而且,还是她亲手所为,毫无感情而言。对于日本鬼,也可算她的兵,也为她的一笑,用命嬉闹了几十年,可听说为解封咒,下手的时候,同样毫不手软。他真看不出;这女人哪有什么感情;可为什么,却又会对自己先祖有那么一点意思呢?不对,有意思也是冲传承去的。 他想起自己在棺材内与她都在梦中还有那么一腿。 好像有点恶心!她不是说喜欢自己先祖么,可又明着勾引自己,这算怎么回事吗…… 紫清看了看夏侯鸣,朝他走了两步,说道:“防范?可我就没防范你会把传承放我身边了。”想到这事,她就有点伤脑。又看了看夏一长,说道:“更没想到,我会稀里糊涂地居然将他交给你的重孙。” “哈哈。”夏侯鸣大笑,说道:“这就是天意,不是靠你那点小伎俩就可以混过去的。那传承,更是识人而出,你更不会轻易看到了。” “你虽然聪明,可是,又怎么可能斗的过神的心思。” 夏一长听说过,自己夏家的本事来自人母女娲。听的出来,这本事还真不是那么简单就可以传承和利用的。 “看你,处心积虑,在这亡城做什么?修炼?还是重建军队?都是没用的,我告诉你,这亡城之咒,谁都解不了。你们,还是安安心心地去投胎吧。别费心思了。” 104.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3 怨不得我 这几句话,别说紫清,就是夏一长都听的一愣一愣的。前者是想不到对方虽然被自己关在棺材内那么多年,却没想到自己的心事却被他逐个点破;而夏一长却是被这段话吓的,这紫清,从这些话中,明显地就是要做个武则天! 而先祖夏侯鸣的话,也明确告知,这地方虽然被封咒,难以外出;可是,却并没有阻止他们下地府的通途。那就是说,这里面所有的鬼魂,并不是不去投胎,而是完全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控制了,无法堕入轮回。 “说吧,你到底想要什么?”夏侯鸣看着紫清,再次问道。 “我要什么?”紫清一脸的茫然,有点痴呆地看着夏侯鸣。可又马上定了定眼神,说道:“我要传承……” 夏侯鸣轻微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就只要传承?你要传承做什么?做个术士?”看紫清不语,又道:“其实你要的不是传承,你要的是权力,是能力;更深地,你要的是满足你自己的私欲,你想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包括将男人踩在脚下,甚至,你都不惜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为了一点欲望,甚至不惜戏弄天下。” 他说的话,夏一长也觉的很有道理。刚开始,她不是为了自己身上的传承,明知现实中不可能实现,却想到利用梦境,还想与自己发生关系。眼睛看了眼夏侯鸣,却发现对方的眼神正直直地瞪着自己,好像刚才在棺材内与紫清所发生的梦境,他看地一清二楚。不禁脸一红,心生愧疚。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感到不好意思。 “我呸!”紫清怒斥了一声,喝道:“说的什么屁话!”显然,夏侯鸣的话触怒了她。 可夏侯鸣却丝毫不为所惧,继续说道:“你想要天下,想要自己喜欢的一切。可是,你却不会珍惜你所得到的一切,任何东西,在你手中,都只是玩物。这就是当年黄帝非要你死的真正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夏一长也有点明白了,自己先祖面对这美色,是怕自己也沦为她的玩物,所以才辟而远之。而忽必烈,更是明白,这女人不比一般女子,一旦得势,只怕会祸及天下。 在那无才便是德的社会,谁又会容纳一个这样的女人。想必,当初即将入古的忽必烈是确实看上了这个女子的美色,但同时,也看透了她的心,知此女野心极高,如果不除,后续必然为害自己的儿孙,于是,干脆将她带入亡城。 “皇帝知道,不管是入宫还是入侯,你必定是一祸水;而我夏家,掌握着神的传承,一旦你有了这这能力,只怕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所以,他更不会允许你在我身边。” “别以为你玩的手段,皇帝不知道,其实,这也只是我们的计策。故意让你的亲随护送灵柩,实则是想将你们完全控制在这亡城之中,而你们抛弃的尸体,也只不过是一具代替品而已。” “什么?”紫清愣住了。 而夏一长是越听越明白了:眼前这女人,当初在社会上,就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势力,羽翼渐丰。即将入古的忽必烈也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就与国师夏侯鸣想出了这办法,几乎不动一兵一卒,就将她的万余部众全送进了这亡城,难出生天。 而紫清之所以入瓮,一则是看有夏侯鸣随行,企图在一路可伺机讨好,得到夏家的传承,再则,她也想到,自己虽然有了那么点资本,但毕竟不足以与朝廷为敌,不如暂且远避,为自己的势力换取一点生存之地。 可是,她没想到,这一切居然会是夏侯鸣与忽必烈之间的阴谋。 自己以为可以屯聚的地下之城,养生休息的地方,却是一个亡城。有进无出。她想做个无拘无束的女枭雄,没想到,她认为的一个完美的计划,却是对方设计好的一个圈套。 “真正的皇帝之躯,早已在一处秘密之地,入土为安了。别说你,就是我,也不知道在哪。”夏侯鸣说话的同时,又看了眼边上的金丝楠木棺,似乎有点感触。 “你……你们好毒啊……”紫清此刻真是气愤至极,手指夏侯鸣,说道:“你这个骗子,妄我还对你一片痴心。没想到……没想到……,你会这么对我。” “痴心?”夏侯鸣愣了下,随即又摇了摇头,说道:“我的心只有我妻,容不下别人。” 夏一长看了眼紫清,骂了声:我草,原来你是想做我家祖先的小三。 “你若心中有我,又岂会将我活葬。”夏侯鸣的声音很冷。 “这怨不得我。”紫清眼神有点恶毒,说道:“当初你们不也是想将我活葬。”顿了顿,又手指外面,说道:“还有我那一干兄弟,不都是活活饿死在这古城之中。夏侯鸣,这都是拜你的诅咒所赐。” “哼。”夏侯鸣道:“天下刚定,黎民百姓和皇室朝纲不是给你们玩的。”脸色一片严正。 也就在这时,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一重物撞开。 夏一长吓了一跳,聚精会神地听他们说着过去的事,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应付,他都快忘记外面还有个正在酣斗的毛光军。 此刻,撞门而入的正是他。不过,他不是冲进来,而是被外面的士兵给丢进来的。毕竟,好汉难敌四拳,更何况还是千拳万脚,尽管修为不错,但奈何对方人手太多,落了下风。 一个骨碌,爬了起来,毛光军看到了夏一长,不禁大骂:“你个蠢猪,怎么还没走?” “忘了点东西,又回来取。”夏一长恍了恍手中的灵牌,一脸的难堪。如果不是这意外,此刻的他说不定已经带着众人到了外面,正晃悠着往学校赶呢。 105.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4 毛光军之死 “想走?”紫清扭头看了眼夏一长,声音又点冷,也有点恨:“我对你那么好,你居然就想一走了之?没良心的东西,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丘之貉,你家先祖一样,忽必烈一样,你也一样,都是群垃圾,狗屎!”她的话又点愤然。 说道对自己那么好,夏一长倒还有点愣住。虽然说紫清的心又点难以捉摸,甚至有点那么点变态,可是,起码还没对自己怎么样。不过,一旦她想怎么样的时候,只怕自己就没机会走了。 “你以为,就你那点小聪明,就可以瞒过我……”紫清瞪着夏一长,说道:“你以为,我没事就要张老三去黑风洞是为了惩罚他?”说完,双手击掌,只见外面一队鬼兵从后面押了一群人走了进来。 夏一长听着这话,不禁满头黑线:妹地,难道,张老三是她故意安排的……。 再看押进来的人,不是王海他们,还会有谁。 游方看到夏一长,已经开始大叫:“夏一长,这老鬼居然将你卖了!” 汗!夏一长想不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张老三!”毛光军也是一声大喝,显然,他也想不到这老鬼居然会是紫清一方。在这关键时刻,会上演这么一出,问道:“这是为什么?”他想不到自己也会功亏一篑,眼睛又看了眼叶嘉仪,此刻的她,脸色苍白,显然刚才又受了惊吓。 张老三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啊,我村子里所有的老小,都还在她手上啊。”这意思,很明显,当初被埋在天坑的老乡,所有的魂魄,也可能象陈嫣然一样,被她给掳了进来。 夏一长抬头看了看外面,军队中所夹杂的影子当中,确有不少穿着民国时期的服装。看来,这个女人,只要有东西从自己面前晃过,她都会试着去控制。 好吧。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失败了,也失算了。看了看紫清,无奈地说道:“好吧,你赢了。说吧,想怎么样?”情势已经很明朗了,自己这方,加起来不过九人,而对方,却有着一整支军队;胳膊是扭不过大腿的,更何况,自己还是蚂蚁胳膊,别人还是大象腿。 “哈哈……”紫清得意地大笑,说道:“夏侯鸣,你算到我们会中你的计,却算不到时隔千年,你自己的儿孙也会到这里面来吧。”顿了顿,又道:“我想怎么样?现在你们夏家老小都在这里,最好的法子是给我们解了咒,让我们出去。” “休想。”夏侯鸣断然拒绝,说道:“阴间之物,不干预阳间之事,此乃天理。你想逆天行事,怎么可能?” 靠!你就不能好好说么?夏一长满心不满,自己一伙人的命还操纵在她手里呢。再看毛光军,灵魂之力已经消耗殆尽,身体疲惫,被冲进来的马将军一伙没片刻就给擒了。唯一的希望,也破灭。 定了定心神,说道:“你说吧,我们该怎么解咒?”他可不想死在这里面;尤其是还有叶嘉仪与陈嫣然在自己身边。 “呃……”紫清看了他一眼,说道:“该说的,我不是都说了么。现在灵牌也在你手上,该怎么做,你要问你家祖先。” “哼。”夏侯鸣说道:“不可能。这地方,除了夏家的人和皇室的嫡系子孙,是没人可以离开的。更别说,是鬼魂了。” “是么?”紫清走到了毛光军的身边,伸手凭空吸起地上的大刀,说道:“那么……如果我有这东西 呢?”她虽然对这大刀有一定的畏惧,但此刻,这东西似乎也成为了一个筹码。想当初,毛光军不就是凭着这把刀,逃避了法咒的伤害,去了外面吗。 夏侯鸣可能不知道这事,不过,他还是知道这刀的用途,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惊讶和担忧,仅仅是微微看了一眼,说道:“有刀你又能怎么样,别忘了,你已经死了。那刀只对活人有效,对鬼魂是毫无作用的。” “你撒谎!”紫清瞪了夏侯鸣一眼,说道:“如果对鬼魂没效,他怎么又敢进来。”说话的同时,手指毛光军。 毛光军则低着头,没说话。 而一边的叶嘉仪心头却是一动:他知道自己进来了就出不去了,那他为什么要进来?难道就因为自己的祈求?她有点迷糊了。 开始,毛光军说的,她还以为是玩笑,是因为他害怕,却没想到这是真的。 草!夏一长心头则骂了句:这小子,真是见色忘命了,楞头青一个。虽然骂着,却又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勇气。 人家愣头青!你不也是一个。 一个声音在他心里响起:你妹地,还不是为了陈嫣然,屁颠屁颠地跟进来。难道当时帮你不知道这里面同样很危险? 丫地!人家图不到什么,我可以图很多的。他回应着心头的声音,是的,毛光军是鬼,他可是人啊。 “这个……”夏侯鸣看了眼毛光军,说道:“这你得问他了。” “问个屁。”毛光军看了看叶嘉仪,他可不想被人在她面前提起这问题,挣扎着站了起来,吼道:“老子就爱进来,你怎么着了?”想起夏一长说的,欧连长与自己的战友就是毁在了这个女人手上,他就没好气。 “叫你嘴硬。”马将军怒喝了一声,举起手中的佩刀,用刀柄直接砸在了他的后脑上。 可夏一长哼都没哼一声,扭头瞪了他一眼,突然抬起一脚,踹中了对方的腰际。 力道很猛!居然将对方直接给踹飞出去,跌出了大门。 而他,却又借着这一蹬之力,又向紫清旋腿踢去。象一团旋转的风影,带着点诡秘。 可是此刻的紫清,完全没害怕。对方纵然厉害,可也是双手被缚,又没有运用灵力,而是完全凭自己的力气。喝了声:“没用的东西,还想动手?”单手撩起,手中的大刀朝对方的颈脖处砍去。 一心偷袭的毛光军,期望这一下能一举成功,所以也没给自己留后路。他很清楚,自己与这群人,已经完全是对方囊中之物,唯有将紫清突然击倒,或是击杀,才有可能让他们群龙无首,趁混乱出去。 他要救他们,尤其是叶嘉仪,他不能让她死在这! 紫清也没退让。她清楚,如果毛光军硬要踢中自己,那他的脑袋必定被自己的大刀砍掉。没人会做这样的打算,用自己的脑袋去换取踢对方一脚;即使你这脚这厉害,也不可能做到一命换一命的结局。 然而,她打错算盘了。 毛光军并没有收势,反而提高了力道。他这一生硬的动作,反而象个诱饵,使紫清轻易地认为他一定会退。实际上…… 他没有…… 脖子迎着刀刃而去.一声让人听不见的轻微声响,就想撕碎了一张纸片,刀刃划过了他的颈脖。于此同时,他的一只脚,也踢中了紫清的头部,硬是将她踢飞出两丈远。 而毛光军的身体,都还没落地,就已经开始了消散,象一阵尘埃。他的眼睛,仍旧看了叶嘉仪一眼,眨巴了一下。紧接着,一粒看不见的细微耗光,从他身上飞落,掉在了叶嘉仪的头上。 106.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5 有错吗? 这一切,夏一长看地很清楚。他不禁有点莫名地为毛光军感到悲哀:毫无疑问,他很爱叶嘉仪,甘愿为她牺牲一切;可是,他也很懦弱,连一句简单的话都没说,甚至,正眼都不敢去看她一眼。最可悲的,就是叶嘉仪甚至都不知道他喜欢她。 从他最后的那一道眼神中,夏一长看出了无尽的遗憾。 可在这一刻,夏一长没有犹豫,他要趁这个最佳的时机,把紫清控制在手中,否则,自己一行就只有在这等死了。他身体微纵,朝紫清扑了过去。 然而,紫清受了毛光军的一脚,似乎受伤不大,看到夏一长扑了过来,脸色似乎不善,喝了声:“你要干什么?” 夏一长心头一惊,如果对方有所防范,他自认为这一手是绝难成功的。逐笑了笑,说道:“能做什么?还不起来……”本欲抓向对方脖子的手,却伸向了她的胳膊,似乎要将对方扶起来。 紫清愣了下,心头不禁一动:这小子……是怎么了?开始,毛光军要对自己下手的时候,也是他出面阻止,从对方的刀下救了自己;现在,他这表情,似乎很关心自己啊…… 该不会,他……真对我动心了吧…… 紫清瞬间感到心中凌乱了。从生到死,她都没感觉过爱情的滋味,对于夏侯鸣,她有的,更多只是一股占有和征服的欲望。 对于夏一长,她更多的是抱着交换,甚至是骗取的手段,想得到对方的传承。可她没想到,这夏一长似乎对自己有点反常。 照道理,自己要杀他们一行人,他应该恨自己的。是的,他是恨,刚才他的脸色也透露出来了,可他为什么不动手,反而要拉我一把。疑惑中,她还是把手伸给了夏一长。 不对啊。自己刚杀了他的朋友,又囚禁了他的先祖…… 他怎么就不恨我呢? 可是,夏一长对紫清,确实说不上有多恨。毛光军,相对而言,他没什么感情,对自己的先祖,更是隔了个八百年的事,谁还在意。他只想把她控制在自己手中,然后好想办法出去;可是,就在紫清喝的那一声之后,他发现自己没有把握控制好她,所以,只有采取了这个软办法。 “冤家啊……”紫清不禁叹了口气,幽幽地骂了句。她已经抓了王海与陈嫣然一伙,若再控制夏一长,几乎就算的上全胜了。即使旁边有那个夏侯鸣,可只要夏一长在自己手中,她还怕他不就范。但她没有出手。 那夏侯鸣听到紫清那一声冤家,心头倒是一怔,有点疑惑地看着夏一长。暗道:难道这小子,又和这紫清又那么点暧昧了?先前,在棺材内,他听到小红在外面所说,还只以为有那么点苗头,却没想到会成真的。 “你家先祖是个无情无义的家伙,怎么生的晚辈却这么有情有义。”紫清看了眼夏侯鸣,说话的声音也是突然变的低沉。 旁边的陈嫣然却看了眼夏一长,心道:他何止是有情啊,简直是感情泛滥。 草!夏一长却是心头一愣:难道这家伙被毛光军一脚踢傻了?心里的态度也被他踢反了? 确实,刚才毛光军的那一脚,在心里波动很大。不管是谁,面对这情况,都会先保自身,可他为什么宁死也要踢自己一脚呢?更多的原因:无非是想与自己两败俱伤,或者是同归于尽,那样才有希望救的了其他人;当然,他最想救的,还是叶嘉仪。 从他们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从毛光军的眼中察觉到了他对叶嘉仪的意思;刚才在外面,以一己之力独搏大军,无非也是想救她出去。 其实,这世界上还是有好男人的。这个想法,就这样头次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尤其是夏一长,当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胳膊,用力扶起自己的同时,她那颗接近冰封千年的心,再次温暖了起来。 没有人天生是恶魔。紫清也一样,她只是看不惯古时的做法,她不希望女人就这样被男人踩在脚下,不希望做男人的附属品。可是,她终究逃不过自己的宿命,即使有了自己抗争的队伍,也难免轮为陪葬品。即使花尽心思,夏侯鸣也未对她正眼看过一次。 可是,这夏一长,自己处心积虑想对付他,可他却帮了自己两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已经算的上是他的女人了。可是,她还是不甘心,她想要传承,她想要属于自己的天下,她更想与男人一样,象个强者傲立在天地间。 但是,她毕竟是女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她象任何一个女人一样,渴望爱,而不是成为别人的某种工具。 “放了他们。”她扭头看了眼马将军,又看了眼被绑住的众人,微叹了口气。 有转机!夏一长心头一喜。但同时,也有丝担忧。面前这个,是个善变的女人。就刚不久,还愤然地骂自己垃圾,狗屎,现在,眨眼又心有感动。 马将军没有犹豫,立马放了众人。所有人均感到一阵轻松,毕竟,这又是个好现象。唯有叶嘉仪,两眼凄楚,有点发红。对于毛光军的死,她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悲伤,也只能成为一种代名词。 人死留名,树死留皮。可毛光军的死,几乎什么都没留下,她甚至找不到一丝他存在的痕迹。唯一的,就是那把刀,此刻紫清丢在地上,也没去理会。她走了过去,拾了起来,轻轻抚摸了一下。 “怎么,想找我报仇吗?”紫清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对于叶嘉仪,她还是没放在心上。 报仇?叶嘉仪的心颤抖了一下。前一秒,她还没有这想法,可就在这刻,她突然想提起刀砍向紫清。可是,她又不敢,因为心里清楚,自己绝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她还有那么多的部属在外面。 “算了。”夏一长把手搭在了叶嘉仪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他本来就已经是死人了,不在乎多死一次的。” 这是一个奇怪的逻辑。他们对紫清恨着,却又怕着,可是因为环境,他们对朋友的死也变的麻木。不是习惯,而是无能为力;而之后,也只有接受。 不能说毛光军的死没有价值,只是在活着的人面前,那点价值被淡化了。 一直没出声的夏侯鸣,此刻也是一声长叹,眼看紫清,说道:“你还想怎么样?还想做什么?把他们都杀了?这么做,能给你带来什么?” “不想跟你废话。”紫清瞪了他一眼,说道:“当初如果不是你怂恿忽必烈拉我陪葬,又怎么会有今天?最终还害了你自己,不是吗?” “我只不过想做个强者,这有错吗?” 107.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6 陪我走走 是的,她是没错,至少夏一长是这么认为的。如果放在当今社会,她算的上是个女强人。可问题所在,那就是她生错了时间,待在了元朝,那个女子未嫁,只能待字闺中的朝代。 夏侯鸣没出声,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他无法理解,一个女人要那么强做什么,待家里缝缝补补,做做饭不好吗。为什么要象男人一样出人头地,去掌握权势,挑战天下。 紫清别过头,看着夏一长,她也无法理解这个小自己近千岁的男人。为什么明知自己要害他,他却又连着救了自己两次。 再次叹了口气,走到了夏一长的身边,幽幽地说道:“你能陪我出去走走么?” 夏一长愣住了,刚才都还在你死我活地以命相搏,眨眼又提出这样的一个要求。这,似乎有点太荒唐了。但他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出于最基本的安全考虑,顺着她才是万全之策。 紫清拒绝了所有的随从陪伴,在众目睽睽之下,与夏一长向城外走去。 叶嘉仪与陈嫣然想跟随,却又被马将军一伙给拦住。只有夏侯鸣,淡淡地说了句:“你们放心,他不会有事的。”似乎,即将发生什么,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城外,几乎没见任何一个鬼魂,但为确保安全,夏一长还是开启了天眼,随时注意着周围所发生的一切。他不得不小心,身边的这个女人,实在是变化太多,用常人的心态,根本就不会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 很有可能,她心有感触,说不定陪你走着、聊着,而下一秒,又突然把你恨之入骨,随时都会把你拖入地府。 紫清看了看他,那双眼睛又点紧张,不禁有点疑惑,说道:“怎么,你害怕了?” “呵呵。”夏一长笑了下,说道:“有点。”既然被她看出来,隐藏也不是什么办法,倒不如直接承认,也免地她心里认为自己装逼。 “是啊,是人都害怕死亡。”紫清叹了口气,说道:“其实当年我也一样,被关进这地方的时候,也怕的要命,只是后来……就慢慢地习惯了。” 夏一长没出声,心道:你习惯了,也是因为你已经死了。可我还没死呢,谁愿意丢弃外面的花花世界,去阴间在轮回投胎。 两人又陷入沉默。 可夏一长心情却很古怪:以前与女生约会,散步走的可都是水泥路,林荫道,听的是鸟语,闻的是花香。可今天,郁闷了,走的却是阴间小径,听的是鬼哭,就差狼嚎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紫清在一个石俑边站定,回头看跟在后面的夏一长,轻声问道。其实,她叫他出来,这也是她最主要想问的问题。她很迷惑,很想要一个答案,尤其是越想越心慌的时候。 “我……”夏一长觉的很难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在看到她面临困难的时候,就忍不住要出手帮一长,心里才觉的舒服。至于原因,他也一时说不上。 “你喜欢我?”紫清倒是问地很在直接:“是不是?就在我们梦中发生那样的事情后,你就开始喜欢我了?是不是?”除了这个理由,紫清都想不出什么借口为夏一长的反常行为做解释。 “这……”一向嘴快话多的夏一长,此刻居然第二次无语了。其实,这样的问题,在学校的时候,多是他直接问那些女生,或者是以往的女友。现在,轮到自己对这个问题做答时,他才感觉到问题的重量。 主要的,不是道德的问题;现在更攸关生死。他不清楚怎么回答,才是紫清所喜欢的,才会不激怒这个女人,才会心花怒放地放自己几人出去。 而一旦回答错误,后果将是很严重的。 他不能寄希望与自己的先祖夏侯鸣,他是绝对看不上自己这个流里流气的模样;再说,他自己都被关棺材内近千年,都没法子出来,还能指靠他来挟制住紫清?似乎,不太可能。 而此刻的紫清,眼看夏一长那有点锁眉的模样,心里不禁一阵翻涌:一定是了,这家伙,为了陪他女人进来取魄,身入亡城,几乎是心不跳,脸不改色。可现在,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他居然说不出口。 男人多的是刀子嘴,不敢爱,但一定敢恨。他现在没有拒绝,就是不恨,那就一定是爱了。 天呐!紫清只感觉到一阵幸福的晕眩。她从没想到会有个男人会救一个要害自己的女人,若在古代,这女人早被男人打死了,那里还会得到怜悯。 原来被人爱着,是这滋味啊! 紫清几乎都要呐喊了。以前对夏侯鸣,说多了,只是自己一厢情愿,更多的也只是想从他身上得到哪些能力的传承,从没想过,会有爱。 可现在,她感觉到,这被爱着的意义,似乎更大过传承的能力。 她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夏一长的迟疑,更加坚定了她的判断。 男人只有在认真的时候,才犹豫不决。 这是她对男人的一种认定标准。 “行了,你不用说了。”紫清看着夏一长,双眼脉脉,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不用说了?难道你知道什么? 夏一长有点奇怪,既然知道了还问什么。 可是,自己真的喜欢她吗?他也觉的很迷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两次救她,完全是想起在梦中中的情形,总有那么点事让他无法忘怀,做出一些冲动的举动。 好吧,既然你说不用说,那我就不说吧,娘地,这问题还真不好怎么回答。不过……,他有斜眼看了眼紫清,对方脸上的笑容,说明自己几人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靠!好险。夏一长不禁替自己捏了一把汗。 108.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7 我等你 这一路走去,又走回。夏一长对这紫清有了个全新的发现,尤其是眼睛,不再冷清,脸色,也随和腼腆。刚见她时,第一感觉,就是秋的清冷和冬的无情,尤其是对欧连长那刻;那现在,他至少感觉到了春的灿烂和夏的温度。 该不会……?他的心头突然有点意外,象惊喜,又象恐慌,或者,干脆是在恐慌中惊喜。 早前的事,虽然只是一个梦。可这梦,不是他夏一长一个人的,那是与紫清两个人的,在那中间,也有着她的感受。虽然说,在肉体上没什么实质性的接触,可在某种程度上,两人已经完成那个过程,而且,他们都真实地体验了对方。 就那么简单交谈了几句之后,两人没有再说多余的话。只是,夏一长发觉紫清靠自己越来越近,甚至,都恨不能粘上自己。 这真是一个微妙的体验,让他有点战战兢兢。 难道,这就是爱情来临了?他不禁问了自己一句。 不是,一定不是,应该是自己害怕的缘故,你别乱想。他在心中又驳斥着自己。可是,他感觉这驳斥是多么的无力,简直就像传说中的阳、痿。 而紫清,此刻的心情却也出奇地乱;凌乱中,又感觉到分外的美好。似乎,自己,在这等了一千年,就只为这一刻的出现。 是的,回去后,他就会走了,带着他喜爱的女孩。可是,这有什么要紧的,他最初的心,不是留在我这了么。还有现在,不是也够我回忆千年,甚至是万年么。 “回去后,你就带着你的人走吧。”紫清的话语很平淡。 可夏一长分明感到了空气中那股酸酸的味道,这绝对不是熟悉的酸奶的味道,如果可以,他想说的是酸菜的味道,那种经过坛子发酵而孕怀了很重的心思的味道。 同时,心里也有喜悦。起码,她同意自己几人出去了,毕竟这地方,不是活人待的地方。 阿弥陀佛,但愿她别再有其他的变化了。他在内心不住地祈祷了一声。 “我知道,出去后,你是不会再回来了。”紫清又幽幽地说道:“我也不希望你再回来了……你应该有你人生的生活,而不是亡灵无常的日子。” 夏一长再次意外了。虽然与紫清相处了两天,可经历的事情不算少,他还是头次听到她为别人考虑。看来,她是真动心了。心头微微叹了口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面对叶嘉仪与陈嫣然,他有的是话,说不完的暧昧,可是,此刻面对紫清,他真没话说。或者,根本就说不出口,内心的感受,也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第一次,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笨拙,内心的贫乏。 “其实,你人挺好的。”夏一长从口内挤出了几个字。低头看到紫清的手,不由自主地牵了过来,紧紧握住。现在,他不能理清什么爱不爱的问题,起码一点,他认为这个动作会带给对方已点安慰和温暖。 紫清没有拒绝,她冰冷的小手,第一次真正感觉到了一个男人手心的温度。如果说梦中的情景,是激烈的,是快速的,甚至,她都无法凌乱的状态中吸取太多的记忆。可现在,她能感觉就象在秋阳里,瞬间就将所有的温度纳入了内心,哪怕,就是一个微妙的细胞的颤抖。 她侧过头,看着那张有点削瘦的脸庞,问道:“等你百年后,你会来找我吗?” “百年后?”夏一长愣了下,有点错愕地问道:“你不去投胎了?”做鬼的日子,可不是什么逍遥的事,什么都别说,但这份无聊清苦,就够人受的。再说了,自己百年后,谁知道又是什么个状况,说不定,早把这的事忘了。 “不。”紫清回答的很坚定,说道:“要去投胎,必须要过奈何桥,喝孟婆汤,那时,只怕我的记忆里,就没你了。”顿了一顿,又道:“我等你,百年后,我们一起去投胎。” 夏一长怔了下,说道:“那……你还得再等几十年啊。” “我不在乎。'紫清看了他一眼,说道:”别说百年,就是千年,我也等的。只要,你……别忘了我。” 靠! 完了! 死了! 夏一长心里真有说不出的味道:这份爱情,还真他妈地坑爹。还要自己出去后,别忘了她。难道,还要自己以后与叶嘉仪亲热或者是打情骂俏的时候,还得念叨着她。那……,是什么滋味? 可是,百年啊。说不定那时候自己已经老地不能动了,可在这还有这么一个大美女等着自己,这似乎也是件挺不错的事。只是,说不定苦了她。 好吧,等自己死后,再来这看一眼。如果她不在,那就怨不得我,只好一拍两散了。 眼看着,又回到了城墙的桥边。紫清挣脱了他的手,轻声说道:“回去吧,别让她们看见。走完你自己的宿命,然后再来找我。” 妹哦。夏一长感觉这女人实在是太好了。如果是在外面,紫清应该早与叶嘉仪或者是陈嫣然杠上了。只是可惜,她不是人。看了她一眼,也轻声说道:“放心吧,百年后,我一定来找你。” “嗯,我等你!”紫清看了他一眼,四目相对,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春暖花开暧昧,又道:“只是百年,很快的。”以她现在的年纪,似乎百年真不算什么。 109.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8 走出生天 事情就这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结局发生了。 真的,我没想到,夏一长也没想到。面对着近万鬼兵,面对失信的张老三,他都已经不敢抱什么生离的希望。即使偶然间先祖夏侯鸣的到来,似乎也没解决什么实质性的问题,说的最多,也只是紫清的生前那点少地可怜的信息。 可是,这已经足够,让他了解了一个在古代思想下禁闭的少女思想。她很渴望爱情,讨厌男权,可是,时代却无法赋予她的权利。所以,她开始起来反抗,可结果,就是给拉来陪葬。而其中主要的凶手,算起来,还是她有那么一点点动心的夏侯鸣。 回到大殿,紫清还特意地叫过了陈嫣然与叶嘉仪,嘱咐:好好照顾你们的相公,他是个好人。并相赠了一点首饰。 而黑风洞内,也确实有着可以逃避法咒的东西,那就是夏侯鸣所存放的一种圣油,听说是忽必烈的先祖曾留下的东西,但是,却只对活人有效。 困住古城的法咒依旧无法解除,所谓解咒之法,只不过一直是亡城内鬼魂的一个臆想。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忽必烈当初设这陷阱的时候,就已经与这夏侯鸣想好,为防止紫清一伙死后外出做乱,根本没留后路。等待他们的,只有地府一条路。可怜紫清还在为此设计千年。 所有人都想不通,紫清再外面对夏一长说了什么;或者是夏一长在外面对紫清说了什么,令局势急剧改变。虽然疑惑,但是都不方便问,毕竟他们还没出去,多余的话,只怕又带来什么变故。 不过,陈嫣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紫清送他们去黑风洞的时候,那双眼睛满是凄迷,时不时地看夏一长一眼,很多的不忍。作为一名成熟的女性,她知道那里面所包含的意思。 没人知道她与夏一长在那棺材内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看出来不一般,甚至都能改变她积累千年的思想。 夏侯鸣进了洞内,取出了圣油,让每人均衡地涂抹在脑门。虽然经过千年的存放,夏一长任然能闻到这油的一种特殊的香味。 紫清看着夏侯鸣,叹了口气,说道:“你也出去吧。这地方,将不再属于你了,而且,你也没必要留下了。”终于,她知道,即使禁锢对方千年,却依旧改变不了他对那麻子婆的心.眼前这家伙,不管自己怎样,都不会属于自己。也就在这刻,她突然清楚,自己当初除了他的传承,根本就不曾在意这个人。 夏侯鸣脸色木然,说道:“嗯,我必须出现,这群娃儿,弄坏了神牌,释放了十骑士,我不去解决,他们任然无法逃脱一劫。”从夏一长腋下的几块木片,他已经清楚了外面的情况。夏一长可是他夏家唯一的独传,他还不想在他身上就此断了根。 “我们走吧。”野田小君倒有点着急,刚才都差点出去,没想到张老三又会突然反水。只怕再出什么意外,连声催着夏一长。 “走吧。”叶嘉仪也在边上催促着,每看到紫清对夏一长的眼神,她心里就有点受不了的酸涩味道。 “嗯,就走。”夏一长再次看了眼紫清,他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地痛快。突然,他一阵冲动,走到对方的身边,俯首耳边,轻声道:“别忘了,我是夏家的传人,法咒对我无效的。以后有机会,我还也可以进来的。” 这算什么?承诺么? 紫清心头一震!确实,夏一长说的是实话,只要他愿意,他是还可以进来。可是,就为了自己这个虚无缥缈的亡魂,他肯进来? 可是,夏一长却已经想好了。这地方,以后可以作为自己的休闲场所,也未尝不是个好地方。更何况,还有紫清在这,自己做做这亡城的主人也不会是件坏事。尤其,在外面没票票的时候,把那圣台上的金砖拿那么一块出去,岂不是可以花差花差很久。 紫清心头虽喜,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摇摇头,说道:“别来了,安心地过完你的人生吧。只要……,你记住我们的约定就好了。” 还有约定?周围的人都是一愣:夏一长又搞什么鬼? “走吧。”夏侯鸣也在催促,他对紫清的态度,多少也有点把握不定,也怕生出什么变故。 “那……我走了。”夏一长突然感觉有点不舍。 “走吧。”紫清脸带微笑,说道:“快点,别等我反悔。” 呃…… 一群人听到她这话,都是一惊,迅速地走进了黑风洞。就连夏一长也不例外,心里刚刚升起的想法,立刻摔落下去:确实,以后还是别来,万一这婆娘心血来潮,不放我出去,那就完了。 后面的紫清朝他挥了挥手,慢慢地消失在空气中。或许,道别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新增的伤痛,还不如就这样简单分开。 “走了。”夏侯鸣看夏一长还有点发呆,在他耳边喝了声。他有点不明白,自己对女人,那还算的上忠贞,为什么传到夏一长这代,就出了个这么大的花心大萝卜。为什么,他就那么招女人喜欢?他很纳闷。 “哦。”夏一长应了声,才朝外面走去。 这黑风洞,真的很长,而且还很曲折,甚至有点九拐十八弯的地形。如果不是夏侯鸣与张老三在前面带路,夏一长甚至都怀疑自己一伙能不能走出去。 最后,在一道极为隐蔽的弯口上,他们走出了洞口。眼前是猛然地一亮,豁然开朗;外面的世界,已经天色大明。说明,他们在下面,已经疲惫地挣扎着过了一个晚上。 出来的地方,正是祠堂边。夏一长很疑惑,当初自己在这的时候,也没见什么洞口啊,为什么会是这呢?可等他再次回头的时候,那岩壁上的洞口居然神情地闭合了,没有露出一丝痕迹。 呵呵。他不得不佩服先祖这巧夺天工的设计,以及那异常的能力。 110.卷三 坑爹的爱情-NO.109 结局 然而,等他们出来,走到祠堂的前面,却又大吃一惊;只见外面空旷的场地上,十名石人骑士一字儿排开,好像知道他们出来,正等着呢。 夏一长心里不禁叫了声:娘地茄子,完了。上次碰到这情况,多亏有了毛光军的相助,才勉强拣了条命。现在,自己一群人可都是又累又饿,他们若在追杀,自己即使加上手一起爬,恐怕也跑不了多远。 几乎所有人,都是齐齐地向后退去。除了夏鸣侯,似乎丝毫不惊,反而向众骑士走了过去,不紧不慢地,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操控之中。 奇怪的事发生了!只见那些凶狠的石骑士,此刻看到夏侯鸣走了过来,反而纷纷下马,对着他,单膝跪下,毕恭毕敬,好像及其尊敬。 哦!夏一长猛然醒悟:自家的老祖先不是说曾经是元朝的国师么,这些骑士自然认识他了。 切,那好办了。这老祖先想必也不想我们夏家在我这绝后吧! 想着,他试探着往前走去。脚步很慢,在没确定那些骑士无害的情况下,他还不敢做出太大的举动。可是,夏鸣侯似乎觉察到了他的举动,喝了声:“大胆地走过来,鬼鬼祟祟地,哪象我们夏家的后人。”夏一长的动作,似乎让他很不满意。 呃。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就表示没危险了。夏一长松了口气,快步跑到了夏侯鸣身边。 跪在面前的石人骑士几乎连头都没抬一下,更别说要对他怎么样了。 “看你做的好事!”夏侯鸣瞪了他一眼,好像很生气,抬起手指了下他,说道:“要不是我出来,你的小命也就完了。” 对方很严厉,声音也很大。夏一长都怀疑他以前是不是经常训兵,那时候没话筒,就练出了这么一副大嗓门,这样,才能让那些隔的比较远的人听见。 不过,眼下是他办事的时候,夏一长可不敢顶嘴,乖乖地低着头,完全那种做错事的孩子,闷不出声。心道:我这样够乖了吧! “哼!”夏侯鸣说道:“还不把东西给我。” 夏一长自然之道他所指的是什么,赶紧把腋窝下的几片木牌递给了他。 “你,过来。”夏侯鸣又指陈嫣然,喊道。这声音,几乎象是在命令。 夏一长在心里都感谢天,感性地,自己的父亲不是这脾气,否则,以自己的所作所为,早给活活逼死了。那还能读大学,小学的时候都嗝屁了,或者就离家出走。 陈嫣然也是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站在他身边,不知道做什么好。 夏侯鸣则将几块木牌放地上拼好,然后拉过陈嫣然,将她的手在对面骑士手中的戟上划了一下。立刻割出了一道伤口,鲜血直流。 “啊!”陈嫣然一声痛叫,几乎是花容失色,想要挣扎开,却被对方死死抓住。 “别动,一下就好。”夏侯鸣说道,那声音几乎是一种不可抗拒的命令。 夏一长在边上,眼看着那些血迹滴落在字迹中,然后迅速地消融不见。而那些木牌间的裂缝,竟然好像伤口遇到了神药,快速地生长出一层新的肌肉,眨眼就连成一块完整的。 “好了。”夏侯鸣沉喝了声,松开了陈嫣然的手,拿起地上的灵牌,往空中一抛,然后双手迅速结印,口内念出一阵咒语。声音很低,具体念的什么,夏一长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可是,就在此刻,突然风声大做,好像起了股小小的龙卷风。紧接着,夏一长看地非常清楚,从祠堂内飞出很多木片,快速地靠向空中的那块灵牌。 靠!原来这两家伙把东西都带来,只不过一直藏在祠堂内,没拿下去。夏一长又扭头看了眼鹤田次郎与野田小君,那俩家伙,正做贼心虚地低着头呢。 再看天上!心里又是一阵哆嗦:这情况,貌似和紫清说的差不多啊。可是,先祖在下面说了,解咒的事完全是假的。可是……,面前的一切,该怎么解释,还有用陈嫣然的阴血,不都和她说的一样吗? “归位!”夏侯鸣突然有一声大喝,只见空中已经结成一片的灵牌,如同受到了什么外力,朝祠堂内飞去。“轰然”一声,又挂回了原位。 而跪在地上的石人骑士,也都站了起来,快速地上马,站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接着,就象受了奇怪的力量,浑身快速地僵化。没几秒钟,就停止了活动。就连开始失去马的那两个石人,也是站立在原先的位置,长戟举起,一副战斗的模样。 “我靠,太神情了。”游方尖叫了一声,快速地跑了过来,仔细地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夏侯鸣瞪了他一眼,骂道:“毛糙的孩子!” 夏一长可不不管这些,只是手指夏侯鸣,说道:“你……你……居然骗她们……,这亡城之咒,是有解法的,是不是?” “不骗能行么。”夏侯鸣斥道:“难道你还真想让她出来,搞的世界乌烟瘴气的。” “我……”夏一长还真没话说,愣了愣,骂道:“你这大国师居然也会撒谎骗人,羞不羞啊。” 夏侯鸣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夏一长居然会抓自己这小辫子,倒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摇了摇头,说道:“不跟你解释,没长进的家伙,一天到晚就知道想女人。哼,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想不到临了,居然会叫这个后辈抓了辫子,几乎连句交代的话都没有,快速地隐藏在空气中。 靠!夏一长都还有很多问题想问呢,最主要的还就是传承的事,他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他急忙开了天眼,扫视四周,可哪里还有夏侯鸣的影子。不由地说了句:“切!” 再回头,王海已经帮陈嫣然包扎好了伤口,由叶嘉仪扶着。而那张老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唉,该走的,都走吧,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我们走吧。”王海轻推了下夏一长,说道。 夏一长愣了下,说道:“是啊,走吧。”同时,又回头看了眼祠堂背后,自己刚出来的那地方,心里突然一阵莫名其妙地酸楚。好像,自己把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掉在那里面了。 “夏一长。”游方靠近他的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现在活着出来了,她们两个,你准备选哪个啊。” 夏一长顺着他的目光,那是叶嘉仪与陈嫣然,正相扶着向外面走去。虽然已经疲惫,身形憔悴,但却仍旧掩饰不了那两人婀娜多姿的体态。 选谁?夏一长苦笑了声,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兄弟啊,哥看来,这学期,注定要单身了。”说完,慢步跟了过去。 要单身?游方愣了下,不过,对他这话,他是没抱任何看法的。夏一长的德行,他还不清楚啊。心头哼了声,搀扶着么么,也向村外走去…… 两天后,夏一长收走了所有人身上所带出来的珠宝古董,全部以张教授的名义,捐给了市内的博物馆。至于他们问及来源,他是只字不提。那些不该来这世界的,还是待在原地的好。 至于夏一长与陈嫣然、还有叶嘉仪,他们会有什么样的结果,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去他们学校打听过,听说夏一长在毕业的时候,都还没女朋友,而毕业以后,也没人知道他的去向了…… 王海在全国发出了寻人启事,也没任何结果。 (完)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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