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倾国倾城》 作者:纪幻 内容简介: 传言镜神都有绝世容颜,传言镜神的脸,并不是谁人都可以看得清,传言只要见过镜神,只要她愿意,你就可以拥有绝丽的姿色,也传言镜神已经失踪……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他开口说话,不再是那种跟我一样的动作,在我对面的那面墙上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站起来,走了出来,然后站到我面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 【申明:本书由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TXT手机电子书,我们因你而专业,TXT格式电子书下载 请登陆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www.sxcnw.org 】 ==========================================================================================================================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一章 引子 静,一切都很静,淡白的月光照在这片原先有些暗的宫殿上,宫殿周身便也散发出一阵的光亮,只是远处看上去,更像是白雾,腾腾白雾中,唯一有生命迹象的植物便是那棵高大的桂花树,这个桂花树大概有几千年了,要几人合抱才能围得住它的主杆,冷艳往树上一窜,果然找到自己的神子,神子躺在树上特别建的小窝里,眯着眼,冷艳知道不敢再动,怕是会惊到神子。 “冷艳。”冷冷的声音,冷艳吓得一哆嗦,只没有从树上掉下去,若是掉下去,怕是神子更会责骂。 “是,神子,天帝让您晚上过去一趟。”冷艳飘身落到树下,恭敬的跪到地上将话传了。 轻“嗯。”的声音响在耳边,冷艳略一抬头,看到飘下树的身影,黑『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舞,那张不是太美的脸上冰冷如霜,遇险上那对冷眼,冷艳迅速垂下脸,不敢再看。 “起来。”冷冷的命令,冷艳应了声,“是。”随后站起,神子的目光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而是改落到宫殿门口的那只踏进门的脚,意识到被盯住,脚的主人犹豫着是不是要进来。 “神子。”恭敬的声音当中,略带着些笑意。 “找你的,冷艳。”月神子瞥一眼冷艳,冷艳被这一瞥不由有些冷,但还是走了过去。 “神子不是已经把你逐出月宫了?”冷艳冷冷的问。 “所以我才犹豫要不要进来,不过你站在里面,我怎么可以不进去呢。” “艳阳,你再不正经一些,神子只怕是要罚你下界了。”冷艳心里是恨不能将眼前这个笑得有些张扬的人一脚踹到凡世去。 “美女,怎么说我们俩也是青梅竹马的好不好,我下界你心里真能安得?”艳阳好气,这女人心里想些什么,他太清楚了。 “我巴不得你马上在我眼前消失。”冷艳握了握拳头,心里不太明白,这人跟自己跟神子虽然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但是脾气却跟自己和神子一点也不像,神子是冷的,便是自己也受了不少的影响,而艳阳却完全是热的,就像是太阳神那样。 “好了,我来不是来看你的,我是有话跟神子说。”艳阳『露』出少有的认真的表情,月神子原本站的地方离两个人不远,听到艳阳的话,只是冷“哼”一声,并没有让他进来,艳阳自己踏进了另一只脚,走到月神子面前,脸上的笑容不再有,那种认真的表情还是保持着。 “神子,可知道镜神的故事?”艳阳问。 “什么故事?”冷淡的问话,但镜神的事,却一向都是她所关注的。 “我从帝妃那里听到消息,镜神消失,而魔镜暂没有下落。”艳阳顿了顿小心的注意月神子的表情,那眼神总算是『露』出一丝兴趣,艳阳便继续说下去,“传言,只要找到魔镜,成为魔镜的主人,便可以拥有绝世容颜。” “然后?” “然后?然后就要看神子怎么做了,我是从月老那里打听到消息,红线最后寄到的是凡世。” “你的意思是镜神下界了?所以便是父亲跟母亲也找不到她的下落?”月神子来了兴趣。 “不……月老的意思是镜神凡世不能呆上一年,任何神仙只要不是转世,在凡世所呆的时间都不能超过一年,而我从冥帝那里打听到消息,镜神的下一代传人却要在三十年以后才会出现……” “你的意思事实上就是要我下界,然后去寻找魔镜对是不对?”月神子冷冷的盯着艳阳,艳阳的想法很好,而自己一直不漂亮,天上仙子,便是自己的侍从也要比自己漂亮十倍,若是有方法可以让自己镜神,或者找到镜神,她都会不惜一切…… 传言镜神都有绝世容颜,传言镜神的脸,并不是谁人都可以看得清,传言只要见过镜神,只要她愿意,你就可以拥有绝丽的姿『色』,也传言镜神已经失踪……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章 苏月什子 “这位是苏月什子同学,新转来我们班的同学,什子同学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大家多多帮助她。”安泽听到班导的声音,不由皱起眉来,苏月什子,好像听过,但不太熟悉,即便是这样,他也是没有转过脸看一眼站在台上的女生,而是冲着离自己很远的一个女生发呆。 “什子?你是日本人吗?但是苏月这个姓好像有些奇怪呢?”安泽听到有人议论,眼前的光线有些暗,一个人坐到他身边,安泽总算是回过神来,瞪一眼来人,随后他总算是记起为什么这个名字会有些熟悉,原本就是见过这个人,安泽忆起才几天前的会面: “大哥,你好帅哦。”不是第一次被人夸奖,所以听到这样的话,安泽已经没有耐『性』,而且这个夸自己帅的女生一看就知道是标准的花痴女,而后她的一句话便证实了安泽所想,“我叫苏月什子,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不可以让我做你女朋友呢?” “你不会先问一下,我是不是有gf或者喜欢的女生吗?”安泽白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勉强算得上是美女的女生。 “为什么要,反正我知道你有,再问不是多此一举?”女生笑着问,那声音像是撒娇,让安泽浑身上下都觉得不舒服,他最不喜欢的女生便是撒娇型的,而偏这个女生就是这类型的。 “明知道有,还问这个问题做什么?”安泽几乎要发火,但顾及到自己帅哥的形象,总算是忍了下来,这个女生简直可以用莫名其妙,花痴,蛋白质加神经质来形容。 “因为喜欢啊,我喜欢的东西一向都是要得到的,除非……”女生突然不说,眼睛从安泽身上移开,看着另一个方向,勾起嘴角,安泽最后白一眼这个有些神经的女生,不想多说,挎着包便走。 “我会追你哦。”安泽还记得上次见面时这个略有些神经质的女生冲他后背说,只是想不到她真的追来了,能在商大呆的人,不成绩特别的好,便是家世好得不行,没有财力能力是进不了的,看那女生不像是聪明人,如果说她有钱的话,似乎从她的穿着上也看不出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装扮,怎么看也不像是富家女。 “帅哥,好久不见啊?”苏月什子笑嘻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安泽转过脸,不去理会,继续他的发呆。 “原来帅哥喜欢的是那种类型的女生啊,不过……冰山可是要有足够的能力才能融解哦,如果觉得能力不够的话,我或许可以帮忙的……”苏月什子的话并没有说完,已经被安泽打断,“你有病啊?” “对啊。”原本是一句讽刺的话,想不到对方竟一脸笑容的回答,“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看来你也是一样的关心我哦。”苏月什子笑嘻嘻的看着已经气得像要爆炸的安泽,“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帮你吧,帮你追她哦。” “你……马上给我滚远点……就算是帮了我。”安泽咬牙切齿的瞪着女生。 “嗯?好吧,就如你所愿,不过……你如果不想要我帮你的话,可能以你那笨木瓜脑袋一辈子也追不上冷艳同学哦。”苏月什子站起身,也不顾台上是不是有老师在讲课,就走离座位。 “苏月同学,难道有什么问题?”班导的脸『色』应该不算好。 “嗯,安泽同学好像是说我烦到了他,老师,您知道我刚回中国很多事还是不懂,所以可能真的烦到了他,所以想换个座位,您应该没有意见吧?”苏月什子还是那样无害的笑,安泽不觉得她笑得有多好看,倒是看到一大片的男生都有些着『迷』,好像还有流口水的。 “当然,但是请尽快的挑好你想要的位置,我不想这节课被拖到下课去。”班导虽然没有明着板脸,但安泽已经知道他现在很生气,一般都不会有人在他的课上捣『乱』而这个女生却是明目张胆的提出她的要求,还一脸无害的笑,相信是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她有病,安泽这样觉得,却看到苏月什子却是一脸愉快的表情,然后她挑了个离自己最远的位置,在教室右角最后一排,通常会有一个人坐在那里,通常坐在那里的也只有一个人,而苏月什子偏就挑了在那人旁边的位置坐下,她好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认真的做着笔记,认真的听课好像是身边没有另一个人一般,安泽不禁奇怪,这种前后的反差,似乎也太大了一些。 下课铃响,安泽站起来,挎着包,有意走向冷艳,自己心中的女神,冷艳很漂亮,是商大公认的校花,没有男朋友,甚至也没有朋友独来独往,所以即便有人想要攀着她朋友接近她的机会也是没有的,但是这次似乎有些出人意料,安泽刚靠近冷艳,冷艳起身冲他笑笑,千年冰山笑起来似乎让人觉得有些怪异,但是冷艳的笑,却让安泽丢了神。 “好漂亮的美女哦,难道我们的大帅哥会看着你发呆那么久。”苏月什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冷艳原本『露』出的笑脸,突然变冷,安泽在心里将这个多事的人骂了个千万遍,甚至想要踹她一脚,若她不是女生的话,“别这样嘛,虽然说我很喜欢帅哥,但是美女也蛮养眼的,而且你笑的时候真的好可爱哦,看得我们安大帅哥的眼睛都直了,还有哦,好像后面一大帮的女生似乎对你……呵呵,我还是不说了,再说下去,可能要被人扁了,嗯……就这样了,下次见。”苏月说了一大串话,就在安泽很不耐烦想不顾她是男是女都要海扁一顿的时候她却识相的抱着书离开。 “喂。”苏月什子追上走在自己前面一蹶一拐的男生,在他的身上,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吸引着自己,苏月什子会选择坐那个位置,便是被莫名的力量所牵引着,而这个人刚一节课都没听他说过一句话,所有人当中,看到自己最没反应的就只有这个人,他好像是当自己透明了一样,这叫苏月什子不能不生气,但同时也让她放弃跟安泽贫嘴,而改来追这个漂亮得有些过份的男生,如果不是因为他胸部那样平,苏月什子几乎觉得他是个女生,而且是个漂亮的女生。 苏月什子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走在前面的男生还是没有停下来,苏月什子便不顾形象的叫了句,“死蹶子,你给我站住。”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回头率,没有回头的那个人就是被叫的人,他现在可以说是用跑的,跑起来的姿势很难看,比那一蹶一拐的路姿更难看,苏月什子突然笑了,“拦住那个男生,我今天给他女朋友。” 这句话引来不少人注意,以苏月什子的速度,要追一个人明明是可以追得上,但她却选择一条让人意想不到的路来追这个男生,虽然并不是很漂亮,但似乎是看在她还勉强算是个美女的份上,竟也有那么多的人帮忙,男生女生都有,苏月什子笑得更开心了,一阵风吹过,长发起舞,没有惊人的美貌,但是分外吸引人。 “干嘛跑,难道我会吃人?”苏月什子笑嘻嘻的问这个被自己一句话拦下来的男生,男生仍旧低着头,似乎没有抬起来的意思,但是紧接着他的下巴被抬起,苏月什子凑了过去,亲吻。 “我的初吻,给你了,要负责的哦。”苏月什子松开手,看着一脸惊慌的男生,笑容在脸上泛开,“我的话,向来都是认真的,没有假话,不信的话……可以试试从我身边逃开。” “真是不要脸,自己要亲人家,还要负责。”有女生说,男生也是一样的愤愤不平。 “喂,你刚明明说,谁帮你拦住他,可以做谁女朋友的。”有个男生站出来了。 “没错啊,拦住他,我今天给他做女朋友,难道有错?”苏月什子指了指蹶了一条腿的男生又笑眯眯的看着站出来的人,男生缩了缩脖子感觉一阵寒气袭向自己。 “去哪里,我说了,我要做你女朋友。”拽住这个意图逃跑的人,苏月什子的表情仍旧是没有什么变化,微笑,似乎除了笑,她不会有别的表情。 “谢谢各位的好意,真的,我很满意在商大找的第一个男朋友,要是没有异意的话,我们两个就去拍拖了哦?”苏月什子的手紧紧的拽着那个不情愿的男生,男生仍旧是一脸的惊慌,“放手。”声音嘶哑分不清是男是女,但绝对不好听。 “你会说话啊?我还以为你是哑巴耶,会说话就好说了,你要不要跟我走?”苏月什子问。 “放手。”还是这句话。 “好吧,我放手,”苏月什子果然放手,但是却附在男生耳边小声问了句,“我可以替你摆脱某些人的纠缠,就算是报答你跟我交往,怎么样?” 男生沉默一阵,最终还是咬着唇说了个“好”字。 “那不要礼尚往来一下?”苏月什子笑嘻嘻的问。 “嗯?”男生不解。 “我刚亲了你啊。”苏月什子好气的瞪一瞪眼,男生像是鼓足了勇气,便在苏月什子以为他会亲吻自己而闭上眼时,身体却一失平衡,男生只是拽着她离开这些围观的人。 “虽然很不公平,不过呢,看在你那么纯的份上就饶你这回好了,对了,我们现在去哪里呢?”苏月什子有些兴奋,身边一个美男,虽然说没有安泽的英气十足,但是阴柔美也不错,正合了她一些味口。 “回家。”男生迅速松开手,像是没有看到身边还有个人一样,自顾着走向公车站牌。 “哎,正好我刚回国,没地方住,要是你家里有空余的房间的话,就租我一间好了,要是没有的话,那我就跟你一起睡好了。” “不要脸,才第一天认识就想跟人同居。”男生倒是没说什么,说话的女生却不少。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的德『性』。” “不过也是,什么样的女人配什么样的男人,乌鸦配蹶子很正常的事。” “正常是正常,就只是也不搞搞清楚对象是不是正常的人。” “若是正常的又岂会轮得上她。” “gay交女朋友倒是少见。” “掩人耳目罢了。” “哎……”苏月什子叹息一声,看到远去的公车,不由好气,那人逃她像逃什么一样,不过越是有挑战『性』的事,她越是喜欢,便是这样才会好玩。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章 歌舞厅的相遇 “神子,你也……太有眼无珠了吧?”不用看,苏月什子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冷艳,这个时候的冷艳可能跟她在商大的表情差不多,这样明显不同的两个人,就只怕是安泽见了也会以为是冷艳的双胞胎了。 “那便如何?”苏月什子冷冷的问,若是安泽再见到她这个表情一定会认为他亲爱的冷艳跟这女人互换了『性』格。 “还如何,那男的哪里好了?”冷艳笑问,“还是神子突然改了兴趣爱好,喜欢上阴柔的男生,不过他除了长得不错外,也没有一点地方配得上你啊,倒是安泽似乎更好些吧?” “嗯,艳阳心里的那个人是谁你还不清楚?”苏月什子冷冷的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不过他真的好可爱哦,发呆成那样,真是笑死人了,看来我还是继续装下去才行。”冷艳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安泽果然是越难得到的越是喜欢,若是自己像一般女生那样好得到,怕是他也不会有多大兴趣了。 “随你,不过最好别忘了你的任务。”苏月什子冷淡的看着一眼冷艳。 “是。”冷艳赶忙低下头,这才是真的神子,一开始在教室里看到自己的主子,她差点就惊叫出来,不过知道她若是叫出来,恐怕回来便会被罚得很惨,神子处罚人的手段虽然很刺激,但是常人恐怕都受不了。 妖娆的舞姿,媚人的笑,艳红的唇,安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并且只是第一次就看到这个人让他大吃一惊的人,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张脸,并且再仔细的看,安泽还是觉得这不是他所认识的人,很快他就听到她的声音,确定,这个人确实就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无疑。 “帅哥,有没有兴致陪我喝一杯呢?”苏月什子熟悉的声音让安泽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安泽极力忍住想吐的欲望,撇过脸,不理会,假装没有看到。 “什子,这是我弟弟安泽,他还是个学生所以不懂事,不如我们俩喝一杯如何?”安泽拒绝跟他哥哥的巴结成了反比。 “好啊。”苏月什子脸不红气不喘的将握在手中的那杯酒灌进嘴里,笑容妖媚,跟白天那个人完全不一样,安泽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好巧不巧的还吐到了她身上,虽然是恶心到家,但她却是仍旧是笑得很开心,“帅哥,我的裙子可是好几万呢,你这样一吐,叫我下次怎么穿得出去?” “什子莫生气,我弟弟他酒量不好,我这就扶他出去,回去赔你条新的怎么样?”安泽的哥哥赔着笑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月什子,却丝毫没有要扶着安泽出去的意思。 “安哥,你刚不是说要扶帅哥出去吗,怎么还杵在这里,难道是想再吐我一身不成?”苏月什子问,听不出声音里有什么愤怒,一直在台后的冷艳却知道她现在很生气,生气得想要杀人,冷艳了解神子的脾气,见不得一丝的脏『乱』,安泽吐了她一身,若不是涵养极好,现在怕是已经扇他一巴掌然后冲进洗手间了,但她一直忍着一直等着安哥将人扶出去这才慢步的进了洗手间,冷艳从旁递上一条白『色』的长裙,与她身上原本穿着的那件吊带花『色』艳丽的丝裙成了强烈的对照。 “安泽,你将会倒霉一个月。”苏月什子冷冷的诅咒,冷艳不敢说话,心里却是知道只要是神子说出来的话,还没有不变成现实的,安泽要倒霉一个月的事怕是从明天或者是从现在就开始了。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章 同居同床 苏月什子换上了白『色』长裙,淡雅不俗的气质异于常人,冷艳仍旧低着头,知道这时候面前这个人正处在火头上,若是说话,怕是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果然苏月什子冷冷的问,“纪非凡在酒店?” “是。”冷艳应了声。 “你先回去,我一个人可以。”苏月什子淡淡的说了句,人已经消失不见,冷艳一丝惊讶也没有,眨眼她便拿着那身脏衣服也消失在洗手间。 “苏小姐近来可好?”虚伪的笑脸,让苏月什子看了想要吐。 “嗯。”淡漠的应了声,对方为她倒了些酒,又说,“能与苏家结亲,实在是……”说话的人突然僵住了脸,眼中的愤怒一闪而没,未说完的话卡在一半。 “实在是怎么了?”对方停住不说,苏月什子便问,虽然不回头,她也知道对方看到的是什么。 “呃……那个没什么。”话是如此说,脸上却明显的挂不住。 “哦?对了,纪先生您知道我刚回国,一个住不太方面,不知道您那有没有房间空余可以给我安排一间?”苏月什子淡笑着问。 “这个,当然……”纪先生表情尴尬的应了句,苏月什子肯住进纪家,就表示这婚事越发要稳定些。 “这样便好,我也没有行礼,纪先生想必也已经用完了,不如就直接回去如何?”苏月什子笑着问,完全淑女不『露』齿的笑,却让人神昏颠倒。 “自然。”留意到自己儿子已经带着那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男人总算是松了口气。 “大少爷呢?”纪先生一进门便问管家。 “回老爷,大少爷说是有事外出,还未回来。”管家答了句。 “嗯,马上给苏小姐安排个房间。”纪先生冲管家使了使眼『色』,管家会意的退下去,苏月什子笑容温和的看着这个会演戏的男人,想起即将要发生的事,心里不禁想笑,唇角越是勾起。 “苏小姐若是还有什么行礼的话,我可以差人去酒店取回来。”纪先生赔笑的说了句。 “不必了,那些东西,可以再买,不过,想必纪先生家里应该也是有备用浴巾吧?” “这是当然,苏小姐是要沐浴吗?”纪先生问。 “见外了,纪先生其实可以直接叫我什子的,不必叫什么苏小姐。”苏月什子微笑。 “当然,苏……什子以后也别再叫什么纪先生了,叫伯父更好些。”见苏月什子似乎有意亲近,纪先生已是求之不得。 “伯父。”苏月什子弯着腰马上叫了声,,完全日式礼仪,弯腰间,一抹影子在自己眼前出现,眼角泛起了笑,却无人看出来,“伯父,那位是?”看到自己想要见的人,苏月什子却是装作不识的问。 “哦,这个……是家中……佣人。”纪先生的脸『色』不太好看,苏月什子便笑,“想不到伯父家的佣人也是这么漂亮啊,不过这么漂亮的佣人,我怎么能放心他跟我未婚夫同住一块呢。” “这个……什子在说笑话了,他可是男子。”纪先生的脸『色』不太好看,苏月什子知道,自己的话正中了纪家最见不得光的一面。 “那末,让他来服待我好了。”苏月什子笑道。 “这个……”纪先生有些犹豫,而被谈论的那个人却犹似不觉的楞站在那,似乎被谈论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就这么办吧,伯父,我真的不想让这么危险的人跟我未婚夫走得太近呢,即便是男人也不行。”苏月什子的笑容中略带威胁,纪先生果然点头应是。 “那末,便让他睡我房间好了,给他打个地铺,这样可方便供我差遣,可好?”说话间苏月什子的眼睛一直往那漂亮的男生身上放,那股吸引力在纪家竟然更强,苏月什子扯着嘴角笑容甜美,‘看来磨镜极有可能是在纪家了’苏月什子心里想道。 “可是……”见到纪先生为难的表情,苏月什子却是笑得更甜,纪先生是什么人,也配在她面前演这么低档的戏? “伯父,难道您还怕些什么不成,总之,一日我未嫁进来,他便睡我房中服待我,直到我婚后跟大少爷同居我才放心。”苏月什子的话再明白不过,纪先生当然也知道自己家的丑事以苏家的能力怕早是无法瞒得住。 “那……好,只要什子住得开心,便成。”纪先生冒了一身的冷汗,苏月什子嘴角却仍旧是笑,见到想见到的人,心情好得很,便是之前被安泽吐了一身的不快,也忘得一干二净,但是再开心却仍旧是被掩示得不『露』痕迹,‘魔镜……哼……看来我很快就会找到你了。’ “想不到我们还真住到一起哦。”苏月什子拽着漂亮的男生坐到床边,男生在明白她的身份之后脸上的惶恐是再明显不过。 “喂,你不要那么怕我好不好。”苏月什子推一把男生,将他压在床上亲吻,“我真是喜欢你呢。”苏月什子笑呵呵的摆弄着男生的衣领,手指缓缓的将最上面的一粒扣子解开,“便是有了未婚夫,还是喜欢你哦。” “苏小姐,别这样。”男生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红着脸就要睡到地铺上。 “怎么,难道你只喜欢被男人压着?”苏月什子笑问。 “苏小姐请别『乱』说话。”男生一脸惊恐的瞪着她。 “难道有错,纪非凡喜欢你,而且……不要跟我说,你们没有做过,我对纪家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就连你是纪家私生子的事,我也清楚得很。”苏月什子仰躺到男生身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一上一下的让男生不由有些痴『迷』,马上他又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身份,“苏小姐,地上是仆人睡的,您应该睡到床上去。”他恭敬的说了句。 “我不呢?”苏月什子问。 “……”没有回答,苏月什子静静的看着这个咬着唇,一脸怯弱的男生。 “舒宁。”苏月什子小声叫了句。 “嗯。”被唤住的男生轻轻的应了声。 “舒宁。”苏月什子还是叫他。 “嗯。” “我们一起睡好不好?”苏月什子问。 “……不……行,你……是……他的未婚妻。”舒宁结巴的回答。 “那我还是你女朋友呢。”苏月什子霸道的吻住舒宁的唇,舒宁只是僵着舌头,最后受不住诱『惑』开始回吻。 “还以为你真一点也不喜欢我呢,不过好像是被男人玩傻了,一时没有回过神而已啊。”苏月什子笑嘻嘻的捧着舒宁的脸,舒宁的脸像是抹了胭脂一般红艳媚人,“我最喜欢漂亮的男人了。” 舒宁原本『迷』『惑』的神情因为这句话马上恢复淡漠,他试图推开苏月什子,却没有成功,反倒是被对方脱了衣服,望着眼前尽是红痕的身体,苏月什子皱起了眉头,语气冰冷,“你真的跟纪非凡做过?” “没……有。”舒宁有些生气,他知道这样的话换做常人怎么也不会信,但是这个女人却信了,“我相信,在没有遇上我以前,你怎么会破身。”苏月什子的解释有些牵强,但是舒宁却没来由眼酸,眼圈儿已经红了起来。 “这样就哭了?”苏月什子问。 “没有。”还是这样的回答。 “好,不是哭,我当做没看见,不过……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在纪家的地位只是一个佣人而已?”苏月什子扯着舒宁的头发明知故问,“你不是纪家的二少爷吗?” “不是,我只是个佣人。”舒宁淡淡的回应,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冷漠。 “佣人?真的是这样的话,纪先生看你的表情怎么是怜悯的,想必纪先生也是一样的不想让你过得这么辛苦吧,只不过不是正室所生,就要受这么多苦吗,那我也不是正室所生,不是也应该被整天使唤来使唤去的?”苏月什子用力的扯一下舒宁的头发,以惩罚他的不知好歹,舒宁却是连眉也不皱一下,似乎这样的疼痛早已经麻木。 “喂,说话啦,你不说话我觉得很难受的,” “……”沉默。 “说话好不好?” “……”沉默。 “说一句都可以啊,你只要说一句,我给你一万块怎么样?” “……”舒宁还是沉默。 “要不我们就干脆睡觉好了。”苏月什子见左逗右逗都不能再让舒宁开口,便只有用最后一招,抱住舒宁紧压在床上不放,舒宁挣扎着想要挣脱这个看似柔弱的女生,却是一点也动不了,只能任由苏月什子亲吻……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五章 肆意处罚 “什子昨晚上可以睡得好?”苏月什子刚一在饭桌落坐便听到纪夫人的说话声,昨晚来时并没有看到这女人,现在看到,苏月什子仍旧是没有好印象。 “嗯,还好。”苏月什子淡淡的应了句。 “看什子似乎有些不太高兴,可是家里那贱奴惹你不舒服了?”纪夫人讨好的问。 “嗯,他确实惹我生气了,早上起来不叫我起床,还有早餐也没有看到人影,纪家的佣人都是这样服待主子的?”苏月什子淡淡的说了句,语气并不见得有多生气,但是纪先生跟纪夫人的脸『色』却不太好看,长子纪非凡冷着的脸却更是难看。 “管家,快去把那贱奴叫过来。”苏夫人冷冷的命令。 “是。”管家退了出去,苏月什子这才算是笑起来,看着自己的未婚夫问,“非凡昨晚上可是睡得好,昨天来时管家说非凡有事,想必是什么急事吧,不如说来听听如何?” “只是公司的一些事,什子怕是不会喜欢听。”纪非凡冷着的俊脸有些不耐烦,但却不好发作,苏月什子却不大喜欢看人的脸『色』,仍旧是问,“哦?昨晚上,我似乎看到一个酷似非凡的人带着一位小姐出入酒店哦,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不过也不知道那位小姐是哪家千金,这么有福气哦,那么晚还可以陪在非凡身边,我也很想早日继承家族的事务呢,这样的话,就可以早一些跟非凡洽谈了。”苏月什子的话不轻不重却让纪家每个人的脸『色』都白一阵,红一阵,纪夫人狠瞪一眼自己的儿子,纪先生亦是冷冷的看他一眼,随后又赔着笑脸问,“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什子可别见怪……”纪先生的话未说完,却见苏月什子蓦然起身,走到纪非凡身边。 “你做什么?”纪非凡冷冷的问,实在是这女人太过胆大的解自己的衣服。 “好多的红印呢。”苏月什子假装不解的瞪着纪非凡胸口的一片吻痕,心里却是却早笑翻了,“非凡,你昨晚上是被蚊子咬了吗,怎么会这么多的红印,纪家难道有蚊了,哦,对了,难道那佣人身上也有很多,原来如此。”苏月什子装作是恍然大悟一般的点点头,“这样就对了,我就说呢,为什么我问他身上的那些红印怎么来时,怎么都不肯答,怕是说了,对纪家的影响不好,可能也怕我住不惯哦,哦,对了,好像我身上也是有的,看来纪家的蚊了还真是多得很,这样了,伯父我最怕的就是蚊虫这些东西,伯父家这么多蚊虫怕是以后住着也不会舒服,不如下午还是另帮我找一住处好了。”苏月什子笑眯眯的看着惨白着脸的几个人,她知道一会舒宁过来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果然舒宁一过来便挨了纪夫人一巴掌再是纪非凡的一巴掌,整张脸已经红肿不堪,纪非凡那一巴掌更是让他嘴角上淌下一丝血迹,苏月什子仍旧故做不懂的问,“伯母,非凡,你们怎么打人呢?” “什子,是伯母训人不当,这佣人晚上都做了些什么?”纪夫人赔着笑脸问。 “昨晚上吗?不知道哦,我晚上都睡得很沉的。”苏月什子望着仍旧不知发生何事的舒宁,心里乐得不行。 “贱奴才,看你昨晚上做的好事。”纪夫人踹一脚舒宁,舒宁咬着唇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苏月什子脖子上被头发掩住却隐隐显『露』的红痕,实在想不明白那是怎么来的,昨晚上分明只有苏月什子狠命的亲吻自己,自己是绝对没有做过侵犯的事。 “伯母,难道有蚊子也关佣人的事吗?”苏月什子假装不解的问。 “什子莫怪,我一定会让人把房间清理干净,什子就安心的住下,别再搬了。”纪先生讨好的赔笑着一张脸。 “嗯?可是有那么多的蚊子,我身上还有好多这样子的红痕哦,要是再住下去,我不是全身都被蚊子咬了干净?”苏月什子生气了,“不行,我一定要把这事跟父亲说了。” “什子,好说,好说,今晚上一定是不会有再什么蚊虫出现的,至于这不中用的奴才……什子以后也不会再看到了。”纪夫人狠瞪一眼舒宁,只差没能用目光杀死他。 “为什么不会再看到他,这又关他什么事?”苏月什子假装不知的问。 “这个,都是这贱奴才侍候的不好,才会让那么多的蚊虫进入房间。”纪夫人完全是用拖的形式将苏月什子的人留下来,苏月什子小心的瞥一眼舒宁,舒宁脸上的恐慌尽入了眼,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惩罚让舒宁这样恐慌,苏月什子想。 “哦,那伯母要怎么处置这个贱奴才呢?”苏月什子像看好戏一般的问。 “什子觉得什么样的方式最好?”纪夫人见苏月什子似乎没有初时那般生气马上讨好着问。 “嗯,我不知道耶,伯母一般都是怎么处置他的,看他的样子似乎经常犯错哦。” “什子还真是慧眼,这贱奴才来家里才没几天就砸烂了家里一只珍贵的花瓶,随后又把我最心疼的波斯猫弄丢了,连房间也不会打扫,花枝剪得『乱』七八糟一点也看不出形状……”苏月什子听得有些不耐烦,再看舒宁垂着脸,不由想要替他出气,便问,“那伯母一般都怎么处置呢?” “轻的时候就罚他三天不许吃饭,重的话,就吊在地下室直到他想通为止,当然,这次他得罪什子小姐,重罚也不过分……” “哦,那该怎么罚?”苏月什子有意一问。 “什子,喜欢看吗?”纪夫人谄媚的问。 “嗯,好看吗,如果好看的话,我还真的想看呢。”苏月什子仍旧是笑,心里却是冰冷,纪夫人命人将舒宁拉了下去,舒宁连看也没看她一眼,跟着那些人走,见舒宁的衣服被解开,纪非凡站在地下室的门口,心里已经把苏月什子骂了千万遍,而舒宁即便是受了罚,一会,他也不会放过。 “拿皮鞭来。”纪夫人兴奋着脸,有佣人送上皮鞭,舒宁已经被吊在一根铁杆上,轻轻的咬了咬唇,眼睛却是看着自己的父亲,纪先生背过身,不忍心看这一幕。 舒宁被鞭打得昏了过去,纪夫人却一直没有停下来意思,还是苏月什子说,“伯母,你累不累,我很累耶,打了这么久,连吭都没吭过一声,好玩吗?”苏月什子明显有些不屑,纪夫人脸上过不去,觉得大概是苏月什子看自己惩罚得还不够,往日里虽然是要惩罚但还不至于用刑,现在她正可以借苏月什子生气的名打个痛快,“什子觉得没意思不如再换上一种?”纪夫人问。 “好啊。”苏月什子想也没想的叫了句,她很想知道舒宁是不是死都不会吭上一声,纪夫人已经命人放下了舒宁,一个女佣拿了一包东西排开,里面是粗细各异的长针。 “这么长怎么弄啊?”苏月什子极力表现得很有兴趣的样子,纪夫人果然作了示范,她抓住刚被冷水泼醒的舒宁的左手,将一根细针缓缓的『插』了进去,舒宁缩了缩手,细微的呻『吟』着,只扎进去两根,便再次昏了过去。 “好了,这样也没有什么,他都不会求饶。”苏月什子仍旧装作不满的嘟喃着嘴,事实上那五根半『露』在外的细针已经让她心疼得难受,但舒宁除了在最开始呻『吟』了两声外,便再没有让自己出声。 “什子,这贱奴才别的没有,就一身的傲骨,怎么打,怎么罚都是一样的不会求饶,不过什子若是有什么新鲜的法子的话,不妨试试?”纪夫人怂恿。 “嗯,我想想,”苏月什子眯着眼假装在沉思一般,“对哦。”她叫了声,见一行人的目光全望向自己,不由声音又小下来,“今天上午有课,惨了,我真是有病跟你们这帮人一直玩到现在还什么也没看到,惨了,要是被父亲知道一定会骂死的。”苏月什子惨叫连连,纪非凡冷冷的盯着她,希望她快些走,结果是如他所愿,不光是苏月什子走了,便是他父母也跟着走开。 “宁。”纪非凡小声叫了句,舒宁轻“嗯”一声,表示他尚清醒着。 “该死,伤得这么重。”纪非凡小声骂了句,一点也没有听到有人接近。 “放开他。”纪夫人冷冷的命令。 “可是……”纪非凡想要反抗,最终还是松开手,将舒宁放到地上。 “把人抬出去,别让他死在这里。”纪夫人冷冷的说了句,纪非凡冷冷的看着被装进麻袋的人,心痛不已,“你想怎么样?”纪非凡拦住人冷声问。 “非凡,原本我就说过,这贱人可以供你玩,但是……若玩出感情,别说妈没提醒你,苏家可不是好惹的。”纪夫人完全不同于方才赔笑的表情,脸上尽是冷酷无情。 “可是,他伤成这样,你要把他送到哪里去,若是死了,不怕被警察查出来吗?”纪非凡仍旧是不放行。 “这贱人的事,你以后少管,还有,这是电影票,今晚上带着苏小姐去看电影,若是不把她哄得开心,别说是结婚,就只怕纪家都可能不保。”纪夫人软声劝告。 “那女人,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怎么可能会有人睡得那么死,若不是她有意勾引,宁怎么会跟她……” “闭嘴。”纪夫人打断儿子的话。 “妈,你到底明不明白,昨晚上明明是她说要跟宁一起睡的。”纪非凡气恨的瞪着自己的母亲。 “我不明白,我只知道,她现在不但知道你跟舒宁的关系,更知道你昨晚上在外面干的蠢事。”纪夫人已然没有了好脸『色』,“别说是什子亲自要求,也不想想你为这个死人妖着『迷』到了什么程度,总之,今天不管是怎么样,我都要把这个小贱人赶出去,不管你跟你父亲是不是同意,都要赶出去。” “那不如连我一起也赶出去好了。”纪非凡毫不畏惧的挺身上前,却被砍昏,纪夫人使了个眼『色』,舒宁已经被抬了出去。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六章 嫉妒 “帅哥。”苏月什子笑嘻嘻的跟安泽打招呼,似乎昨晚上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嗯。”安泽却是不好意思,昨晚上吐了她一身,但也知道她是做什么工作的,心里只是想要尽快的躲远一点才好,虽然自己的哥哥对她很着『迷』,但安泽实在是看不出苏月什子有什么『迷』人的地方。 “帅哥今天可以一起坐吗?”苏月什子笑嘻嘻的问。 “你不是跟别人一起吗,昨天那个舒宁呢,你不是跟他相处得很好,听说你们正在交往呢。”安泽已经没有了好脾气,一回头却没有看到舒宁的人影,舒宁也不是第一次缺课,所以安泽并不觉得奇怪。 “你也看到了,他没有来嘛,”顿了顿苏月什子又说,“对哦,今天上午的那两节课,我都没有上耶,不如把你笔记借给我好不好?” “我没有抄笔记的习惯。”安泽拒绝,看到苏月什子笑得开心,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冷艳,冷艳正看着这边,她身后跟着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冷冷的目光正盯着自己,或者是说盯着自己身边的苏月什子,安泽这才意思苏月什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攀上了自己的手,跟自己挽着手并走着,引来了不少人的测目。 “冷艳。”安泽想要解释,冷艳却没有看他,只是冷冷的走过。 “学长。”安泽小心的叫了声,尽管心里并不开心,因为冷艳从来不会跟一个人走得这么近,但这个学长却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方法接近他的冷艳的。 随着对方的一声轻“嗯。”安泽又听到那不怕死的声音,“学长,好哦。”苏月什子扯着嘴笑着看这个冷俊的学长,真跟他未婚夫那张脸差不多,像冰山一样啊。 “嗯。”还是这样的回应,苏月什子不由皱起了眉,然后又笑了起来,“学长有空吗,如果有空的话不如一起喝咖啡?” “不知耻,昨天跟那蹶子说交往现在却挽着阿泽的手,还想跟凌学长来一脚,真是可恨。” “就是,那个死蹶子今天怎么不来看住他的女人。” “也只有那个死蹶子才会答应这个女人去跟她交往。” “就是,看阿泽的表情就知道,真是没有见过比她还不要脸的女人。”一行人的议论,完全视一旁的苏月什子不存在, “哎,我说你们得不到,也不能这样的诽谤人啊,怎么说本人这么大的人站在这,要当面说就说大声点,不要不大不小的,有本事就自己去追啊,没本事,就别在这『乱』嚼舌根。”苏月什子没好气的瞪一眼这帮话多的女生,马上又被十几只眼睛瞪回来。 “闹够了没有?”冷冷的声音让苏月什子有些生气。 “什么闹够了没有,你都不说跟我喝咖啡,要是想跟冷艳去的话,你去就好了,我又没阻你。”苏月什子的表情就好像是抓到情人跟别人幽会一般,气得脸都皱了起来,安泽这次是再惊讶不过,瞪着眼不知道身边这女人哪里来的本事。 “别再让我看到你。”冷冷的略带威胁的声音,声音的主人已经扬长而去,苏月什子却是笑,安泽总算是知道,这女人就是会装,跟会都装得像是很熟一样,不过真的本事却是没有。 “切,还真以为你有多大本事呢,不过是瞎装而已。”有女生幸灾乐祸的说。 “就是,学长都说不想看到你了,还不快滚出商大。” “对哦,好像是学长说不想看到什么人的时候,通常这个人第二天就不会再出现在商大了耶。”幸灾乐祸的人不少,苏月什子却仍旧是笑,笑容甜美,“真的,我这辈子还不知道威胁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呢,不过有人敢威胁我的话,我想应该很好玩,还有哦,各位姐姐,明天看到我的时候记得提醒我一声,叫我不要进校门,我还真怕被踢出去呢。”笑容无害,安泽听她这般说,原本还有些担心的,突然却很期盼可以看到她被踢出去。 “什子。”有人唤了一声。 “嗯?”苏月什子不解的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陌生男孩。 “那个……那个舒宁……他……”男孩的声音很小,看着四处的男女生,紧张的不能说话。 “被打了?”苏月什子笑着问,现在已经不只是一些人觉得也可耻了,而是太多的人觉得她可耻。 “你怎么知道?”男生惊讶的问。 “我看到啊。”苏月什子笑嘻嘻的说,“只差没补上两脚而已。” “什么?”男生显然不能相信,“你知道他伤得有多重?” “知道,但又不会死,怕什么,而且,他不是被你救到了吗,再过半个月出了院一样是活着站在我面前,不过不知道到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好戏看,以他的『性』格来看,若说要找我报仇好像不会,而且打他的人又不是我,但是还真想看到他生气的表情。”苏月什子勿自笑着,完全无视那些冒火的眼睛。 “他是不是你男朋友?”首先说话的是安泽,安泽惊愕的表情中带着些悲哀,这样一个女人谁跟他一起都只怕是不幸。 “嗯,算吧,不过我连未婚夫都有了耶。”苏月什子好笑的看着安泽,不知道安泽原来也是个喜欢多管闲死的人。 “未婚夫?”安泽显然不能明白。 “对啊,纪非凡啊,好像是你们的学长哦,不过……要是被纪非凡知道我跟舒宁的关系,怕是想要杀人吧。”纪非凡是谁,商大差不多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只是刚从商大出去而已,在商大的名气却连新入学的这届的学生也知道得,见苏月什子却把这句话说得这样的轻松,好像纪非凡不是什么大人物一样,着实让许多女生恼红了眼。 “果然不要脸。”又开始有女生说话。 “非凡学长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 “就是,要相貌没相貌,要才没才的女人。” “好像听说你还在酒巴里做事,陪舞的小姐是吧?”说话的女生一脸鄙视的样子,却一点也没有让该生气的那个人生气,“对哦,你是怎么知道的呢?”苏月什子还笑眯眯的补问一句。 “我都看到呢……”女生话未说完,却被苏月什子打断,“你去过那种地方,啊,还真看不出来耶,姐姐这么清纯的人,竟然会进那种地方,莫不是错了吧?”一群人不再是看着苏月,而是看到女生,女生早已经羞得无地自容。 “好了,姐姐,你眼睛一时看错,我也不计较了,不过呢,我真的很希望有人可以让出一条路呢,不然我的未来的亲亲老公,可能要杀过来了。”苏月什子眯着眼看着人群外一脸杀气的纪非凡,纪非凡冷冷的盯着她,若是目光可以杀人,现在她早已经千疮百孔。 “非凡有事吗?”苏月什子仰着脸问这个比自己高出差不多一个头的男人。 “嗯。”纪非凡的眼神可以杀人,紧握的拳头可以看出他现在很气愤。 “如果是公事,到咖啡厅谈,如果是私事的话……随便哪里都可以哦。”苏月什子说完已经走到了纪非凡的面前,纪非凡扬起手,对上的是苏月什子闪亮的眸子。 “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明天父亲就过来了哦,可能会谈我们的婚事,对于这门亲事,我有很大的看法呢,至少今天晚上,我可能不会睡在你家里了,毕竟那里的蚊虫太多,若是我真被咬出什么『毛』病来的话,恐怖父亲看到我会心疼不已,到时候做出什么事来,我真的不能保证哦,就算是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也不能保证的。”纪非凡听闻这段话,原本到了边缘的怒气又被压了回去。 “那么,也请苏小姐自重些。”纪非凡忍着气冷冷的吐出这句话。 “嗯,下次不要在外面惹麻烦了,不然……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可能……是有人无缘故的断了气也不一定,还有,如果没事的话,请别到学校来,像现在这样,真的让人很烦。”苏月什子冷笑,像是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一眼也没有看纪非凡,自顾着从他身边走过,丢下一大群诧异不已的学生。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七章 再遇 “醒了吗?”苏月什子冷冷的问了句。 “已经醒了,神子。”女佣应了声,苏月什子缓步走过去,冷冷的盯着舒宁的脸,舒宁垂着脸,不想去看站在面前的人,但是在她进来时,他便已经看见,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对方的解释,不由问了句,“是你?”他尽量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要冷些,但话说出口却还是带着颤动。 “不然,你以为是谁?”苏月什子冷笑,舒宁仰起脸,一时有些不解,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笑,似乎从来没有在这个女生脸上出现过。 “下去吧。”苏月什子冷冷的命令自己的女佣,女佣退出去,关上门,苏月什子已经俯下身,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见舒宁只是抿着嘴,不由伸出手,拉下他的下巴,让自己的舌头可以伸进去。 “你想怎么样?”舒宁淡淡的问。 “做我的男人。”冷漠没有感情的声音,舒宁“嗯”了一声,又问,“然后呢,跟人说,我侵犯了你?” “还真是会记仇,不过,我折磨人的方式可是很多,不像是纪夫人那样轻便的,你要是想要试的话,我不介意。”苏月什子的眼光变冷,舒宁也觉得有些冷,垂下眼皮,不再多话,不久,苏月什子已经退了睡衣钻进了薄毯,手指轻轻的在他身上划过,舒宁略有些颤抖,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女人碰,但还是有些慌神,“睡吧。”他只是听到这样一句话。 “先生,请用餐。”女佣恭敬的站到一旁,被人这样的侍候着舒宁略有些不适,通常都是自己侍候别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今生还会人来侍候他,所有的早点都已经准备妥当,只要他吃便可以。 “怎么,不习惯?”苏月什子冷冷的问。 “嗯。”舒宁只是应了句。 “哪里不习惯?”苏月什子明知故问,嘴里咬着的糕点,就着香气四溢的花茶咽了下去,舒宁呆楞的看着她反问一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说过你是我男人。”苏月什子淡淡的应了句,又问,“你身上的伤好了吗?” “嗯,你的『药』很好。”舒宁回了句。 “所以呢?你怎么报答?”苏月什子又问。 “我什么也没有。”舒宁淡淡的应了句,“若是要以身相许的话,难道……你不怕他知道?” “怕谁,纪非凡吗?你为什么不求我嫁给你,若是你求我的话,可能我会休了纪非凡也不一定。”苏月什子冷笑,“像纪非凡那种人,怎么可能会对我好?” “可是……纪家有钱。”舒宁咬着牙说。 “我没有钱吗?”苏月什子不屑的问,“纪家真有钱,还怕我?” “是吗,可能你父亲更有钱吧。”舒宁不想多说,自顾着吃着早点,苏月什子也不再说话,两人一起去的学校,又呆在一起,手牵着手,像是通常的情侣那般,但是尽管如此,一到学校苏月什子便不再是在家时那个冷漠异常的人了,她喜欢四处留情,舒宁原本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他知道自己什么身份,苏月什子说他是她的男人,便只是因为她跟他睡过,没有别的意思。 “当着男朋友的面这样勾引我,可不是很好哦。”舒宁听到这样的话,多少有些难受,甚至比要被纪非凡强暴更难受,纪非凡至少没有真的下手,只说要他自愿才行,但是苏月什子好像不论自己是不是愿意,就强占了,她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但是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学长,怎么这样说呢,先打招呼的可是学长呢,所以怎么能说是勾引,我们只是打个招呼而已嘛。”苏月什子笑着解释,眼睛却是看着舒宁,舒宁垂着脸没有看她,她心里有些不舒服,在凡世,唯独舒宁的想法,她一直不太明白,甚至因为舒宁,她现在已经不得不跟纪家闹僵,魔镜的事也要暂搁一段时间,而舒宁却似乎从来连正眼都不会看自己一眼,若舒宁可以正眼看她,她又怎么会跟这些无聊的人扯到一起。 “这么说到是我说错了哦,不过学妹下午没有空吗,下午放学后一起去喝咖啡怎么样呢?”帅气的学长问。 “好像是没有空哦,宁受伤了,我下午还要陪他去医院呢。” “那么,明天呢?”学长仍旧是问。 “明天?看看吧,若是医生说明天可不再去看的话,明天就跟学长去喝咖啡哦。”苏月什子笑容可爱的回答,学长有些失望的走开,苏月什子正拉着舒宁要走,却被人拦住,冷俊的学长问,“你还没滚出商大?” “嗯,好像最近不可能发生这种事哦,我男朋友现在伤得很重至少我也要保证他伤好了以后才可能如学长所愿的离开哦,不过学长若是不喜欢看到我的话,可以闭上你的眼睛,我是说真的,学长,你全身上下,就数眼睛最难看了,所以闭上吧,就算是不要让我恶心吐出来,牺牲一下也可以的。”舒宁想,这样的话,怕也只有苏月什子才能说得出来,再一抬头看到冷俊的学长的脸已经黑了下来。 “啪。”的一声,手掌扬起,却是落在舒宁的脸上,苏月什子皱起了眉头,轻声问,“这么漂亮的脸,也下得了手,真是气死我了……学长。”生气的声音有些像是撒娇,舒宁『摸』了『摸』被甩的脸小声说了句,“什子若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学长原谅。” “放屁。”苏月什子气呼呼的瞪着他,“我什么时候不对了,还有,我有叫你道歉吗,你竟然跟一个打你的人道歉,气死我了。” “你知道不知道你很吵,而我最讨厌听到吵闹的声音。”冷俊的学长也是恼恨,相对于苏月什子的无礼,他更讨厌这个舒宁的忍气吞声,这次他要挥出拳头,舒宁原本还想要挡,却被苏月什子拦到身后。 “凌。”冷艳冷漠的声音响起,“他们是我同学。” “可恶。”被唤做是凌的冷俊学长放下拳头搁下话,“别再让我看到。” “没事吗?”冷艳淡淡的问,明知道苏月什子不可能有事的。 “嗯,真是可恶,你别让我看到才是,不过冷艳同学还真了不起哦,这样蛮横的学生也可以制得住。”苏月什子眼中尽是崇拜,她知道冷艳心里此刻必是笑翻了,但就是想让她憋成内伤,却想不到冷艳竟然真的笑了出来,只是微微的笑笑说,“什子很可爱,不过敢招惹凌的人好像你还是第一个呢。” “是吗?那么,我要继续招惹下去罗?”苏月什子想想又说,“和安大帅哥怎么样了?”冷艳被这一问,有些脸红,“难道安大帅哥没有能力可以超过那个大冰山吗?”苏月什子又问。 “不是。”冷艳回复冷漠,“下次别再惹凌学长了,不然,我也不能帮你。” “那么谢谢哦,我会记得下次不这么明显的得罪他的,最多就是看到当作没看到而已,是不是宁?”苏月什子这一看不由红了眼,自己身后的舒宁面前站着一个女生,女生手里拿着封信,脸红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冷艳识趣的迅速离开,虽然知道眼前这个善变的人,善变会分得很清,但还是自身安全要紧。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八章 第三者 “舒宁。”苏月什子仍旧是一脸的笑意,甚至还替舒宁接了情书,女生原本红着的脸,此刻变得很难看。 “学长……可以吗?”女生小声问,楚楚可怜的样子,大概是男生都会不忍心拒绝。 “嗯。”舒宁淡淡的应了声,苏月什子松开手,“那么,你跟她走吧。” “学长……我……”女生张着嘴,想要说什么,却听到舒宁已经应了声,“好。” “是真的吗,学长?”女生似乎很开心,拽着舒宁的手就走,跟方才那个可怜的样子一点也沾不上边,回头还不忘冲苏月什子狠瞪一眼,苏月什子倒是无所谓,却听到安泽的声音,“你就这样的放手了?” “有你这样的大帅哥,我为什么不放手?”苏月什子笑问。 “是吗,那便跟我交往如何?”安泽小声问。 “行啊,你知道我进商大,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有安大帅哥在哦。”苏月什子的手已经挽上了安泽的手,从一旁的矮树丛跳出好些人,“不行。”又是那群女生,苏月什子一看便明白这群人目的。 “有事吗?”苏月什子问,“还是因为不满我因祸得福?跑了舒宁,安泽也不错哦。” “你……你以为阿泽会喜欢你吗,阿泽不过是想要借你之名向校花告白而已,少在那里痴心妄想了,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样。”一个人开始,便有第二个人开始,“也不想想,阿泽会看得上你吗,商大的女生都死光了,阿泽也不会看上你。” “就是,连蹶子都看不上的人,会有几个人喜欢。” “凭着自己家里有几个钱,就了不起吗?” “难道没有人说你根本不可以出来见人吗?” “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有人跟我说我不能出来见人的?”苏月什子好气的打断这些人的话,若是一直被说下去,恐怖说一天这些人也不会解气。 “哈,你总算是还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还真是不要脸。” “装得好像哪个人都跟你很熟一样。” “就是,交往的男朋友,才不过几天,现在就跟人跑了,还一脸自得的样子。” “用镜子照照吧。” “我这里有镜子呢。” “照照吧,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也配阿泽,配蹶子都算便宜你了。” “你有没有觉得女生的嫉妒心理很可怕啊?”苏月什子不怒反笑的仰着脸问安泽,安泽也是一脸的苦笑,原本确实是想要借她之名向冷艳表明心意,试探一下冷艳对自己是不是有情,却不想弄成这样。 “嗯,我也觉得,不过,好像快上课了,还是先去教室好了。”安泽赔着笑脸,应和着,苏月什子冲那些女生胜利一笑,挽着安泽的手就走。 “冷艳同学,你的男朋友哦,我帮你领回来了。”苏月什子走到冷艳身旁,将安泽推给她,冷艳只要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又是一大麻烦,但却要听从安排的回应,“放这吧。”冷艳冷冷的应了句。 “那么,就好好谈情说爱,说真的,你们俩还真配,不过我可没空研究这个了,那该死的蹶子,我要好好的教训一番才行。”安泽看她好像一点也不像是失恋,倒更像是把舒宁给让了出去一般。 “喂。”舒宁仍旧坐在最后那个角落的位置上,苏月什子过去踢了他一脚叫了句,“你女朋友呢?” “你不是?”舒宁淡淡的问了句。 “我是问,新交的那个。”舒宁的话让她心里舒服,但是下一句,却让她气得不行。 “原来是看错了,我还以为你是。”舒宁平淡的声音让苏月什子气得没有当场掐死他已经算不错,“如果不是的话,就把位置让开,一会她要坐的。”舒宁看也没有看身边的人,而是往里面移了一张位。 “喂,你占着我的地方了。”又是一张新面孔,苏月什子的脸『色』越发不好看,舒宁也注意到,但是她一直没有开口,舒宁也不说话,看着那女生坐下,苏月什子却直直的站在自己的身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舒宁没有去注意,只知道,自己出教室的时候,苏月什子早已经不知道去向,舒宁张望一阵后没看到人后,便也放弃,一个人随着人流去上下一堂课,进教室张望一遍还是没有那个人,因为上的是大课,没有点名,更没有听到有人叫‘苏月什子’的名字,舒宁猜想,可能她已经生气了,想起她生气,好像还没有看到过,一般只看到冰冷的神情跟一脸的笑,这个人好像是很极端的个『性』,但是通常她表现在外人眼中的都是一个无论如何都会笑得开心的女生,只为什么会让自己看到那样的表情呢,那样冰冷的表情? “喂,你是舒宁?”舒宁原本低着头,听到这样的声音不由抬起脸。 “什么事?”舒宁淡淡的问。 “什么事,你还敢问我什么事,今天早上是什么事,你欺我女朋友……”顺着男生的目光,舒宁看到早上跟他告白的女生,早上便知道这是演戏,但还是陪她演下去,他想知道苏月什子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但是很明显,苏月什子一点也不在乎,而舒宁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想要知道她的反应。 “我的时间很珍贵。”舒宁淡淡的说了句,“要是想要找岔子的话,就直说。” “你……有种……”男生挥着拳头却没有落到舒宁的身上,舒宁淡淡的看一眼替自己解危的冷俊学长,张着嘴正想说话,却被一个人堵住了嘴,“反正,你是我的。”蛮横不讲理的话,只有一个人会这样说,舒宁享受着那份淡淡的清香,独属于这个人的清香,有些『迷』醉。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九章 表现 “现在想通了没有?”苏月什子瞪着眼问,“我上午的表现你看到了,没有跟任何一个男生谈情说爱,不过好像你也不怎么样啊,虽然说挂名的女朋友很多,怎么就没人跟你说句话呢,一天到晚不会闷死你啊。” “嗯。”舒宁不知道说什么,苏月什子还在继续,“不过呢,幸好你只是想看看我的反应,不然,我不知道会做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哦。”顿了顿她又说,“话说回来,你今天早上捉弄我到现在,有没有想过我会怎么罚你?” “没有。” “还真老实,你应该要想象一样子才行,不然的话,我一点面子也没有好不好。”苏月什子伸出手在舒宁鼻子上用力的刮了一下,看到上面呈现一条红痕,忽又笑出声,“我想起纪家的蚊子呢。”舒宁的表情总算是有所改变,脸红埋头,不敢抬起。 “喂……”冷俊的学长,这次可真是气闷了,从来没有人这样的无视他的存在,而偏这两个人就做到了。 “喂什么喂,就说你眼睛难看死了,早上就说过的话,你不记得了?”苏月什子气呼呼的问。 “抱歉,什子一向都不会说话。”舒宁不想得罪凌,他知道这个学长家里很有钱,也知道纪家跟他家比起来什么也算不上,所以他不想得罪这个人。 “说什么,什么叫我一向都不会说话,真是气死我了……”苏月什子的表情越来越冷,舒宁有些担心,通常她在学校不会有这样的表情。 “好了,不要再惹事了,你不是说要罚我么,总不能在这里?”舒宁柔声问,试图平息苏月什子的怒气。 “不错,不能在这里,不过我会记得你,凌学长。”后三个字说得很重,舒宁知道她根本就是想要惹凌生气,“什子……”舒宁叫了声。 “叫苏月,什子不是你叫的。”苏月什子瞪一眼舒宁,知道舒宁心里想些什么,但是却咽不下那口气,“冷艳同学,你笑得很开心哪。”苏月什子看到站在一旁看戏的冷艳又回复了笑容。 “没有。”冷艳的话是真话,只要不是单独面对神子,她绝对不会暴『露』自己。 “心里有没有?”苏月什子笑问。 “凌学长,可以放过你一次,但这次我不能再帮你。”冷艳岔开话题,若是被苏月什子套出她刚在在心里笑的话,回去不是要死翘? “帮?当然,挑个时间好了,单挑怎么样,凌学长?”苏月什子冷笑。 “好,六点外cao场见。”凌冷冷的丢下这句话便走,苏月什子却笑得开心。 “你……真跟他单挑?”舒宁问。 “不然把你交出去?”苏月什子没好气的问,别人看不出来,不代表她看不出她们冷俊的学长对自己的男朋友有兴趣。 “什么……意思?”舒宁困难的问。 “没意思,现在去吃饭,吃完饭呢,一会就去外cao场,然后去打架,好久没有打架了呢,好像一会父亲说来接我,可能会要看看你呢,不过,不怕,父亲一向都听我的,只要是我看中的东西,他向来都不会说什么,你那个什么哥哥,虽然不错,但是太坏了,有了我,竟然还敢在外面粘花惹草……反正我添油加醋的说了那么多,父亲是不可能再把我许给他了。”苏月什子只要一想到今天上午的事便兴奋,再看舒宁仍旧是没什么表情,舒宁心里却是明白,苏月什子再怎么混,也不可能不听她父亲的话,自己跟她的日子怕也是到头了。 “父亲,我想不用我介绍,您也应该知道这个就是我男朋友了吧。”苏月什子笑着将舒宁推到这个中年男人面前,舒宁小声的叫了句,“伯父。” “你觉得你配得上神子?”男人冷冷的问。 “嗯,不觉得。”舒宁淡淡的应了句。 “那还跟她在一起?”男人的语气有些气愤,苏月什子却是站一旁像是看好戏。 “也没有觉得配不上。”明知道不能逞口舌之快,但就是忍不住,话一出口舒宁便后悔,却听到对方哈哈的笑声,像是听到什么很好笑的笑话一般。 “好,不过怎么看都觉得跟神子所说的那个人有些差别啊。”男人拍着苏月什子的肩笑着问,“不过,神子总算是正常一些了。” “父亲,你真是很过份哦,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心上人,你就这么在他面前贬我。”苏月什子气哼哼的样子让舒宁一楞一楞的。 “神子,你还是别叫我父亲了,你再叫下去啊……”男人想要说什么,却被瞪了回去,舒宁觉得这对父女还真不是一般的奇怪,但并不怀疑。 “伯父,什子……呃苏月下午约了人打架。”舒宁之所以这样说,只希望这个伯父可以劝劝苏月什子,得罪凌学长可不是很好玩的事。 “打架?”男人惊讶的问,“是谁敢动我们的神子?” “哎呀,父亲您就别担心了,这事,我自己有分寸的,对哦,快到时间了,我们走了哦。”苏月什子拉着舒宁的手就走。 “你父亲也不阻止你?”舒宁甩开苏月什子的手问。 “你担心?”苏月什子笑问。 “嗯。”舒宁不置是否。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若是我有事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受罪呢,父亲那么疼我,是绝对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的。”苏月什子淡笑,舒宁为这番话安心不少,虽然对眼前这个女生的事并不是太了解,但是可以让纪家那么怕的人,怕也不容易,舒宁却是白担心了一声,谁也没有想到苏月什子到达外cao场的时候,却只是等到冷艳的传话,凌有事不能跟她单挑,苏月什子意味深长的看一眼冷艳,没有多说什么,不单挑如她所愿,这样便可以跟舒宁回起独处了,有时候苏月什子也不禁会想,舒宁对自己而言到底是属于什么,男人,男人她有,如果说是丈夫,她的丈夫是轮不到自己来决定,所以舒宁这样不明不白的跟着自己到底算是什么身份,甚至她也不明白,为何自己会看上到个像舒宁这样的凡人。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章 纹 “今天早上的事,怎么说?”苏月什子一进门便完全像变了个人一般,表情冷漠如霜。 “嗯,你知道。”舒宁小声的应了句。 “知道什么?”苏月什子反问,一步步的『逼』着舒宁倒退,舒宁退到了墙上,无路再能退开,眼见着苏月什子靠近,似要亲吻,心都快跳了出来,紧张并期待。 “神子。”女佣机械的声音让舒宁全身僵住。 “东西准备好了?” “是的,神子。”女佣回答。 “冷艳来了?”不带感情的声音让舒宁全身一震,不明白这两个看似不识的人,原来有这样深的关系。 “冷艳小姐已经等在门外。”女佣仍旧回答。 “很好。”苏月什子退了一步,舒宁仍旧是靠着墙,看上去这个人不会这么容易的饶过自己今天早上犯的错。 “神子。”冷艳恭敬的态度让舒宁莫名的恐慌,而冷艳此时的表情绝对是平时所没有的。 “神针呢?”苏月什子冷冷的问。 “带来了呢。”冷艳轻笑,“神子是要处罚他吗?” “明知故问。”苏月什子冷着脸盯着冷艳的脸,“还是想要我在你脸上划一刀?” “呃,冷艳知错了。”冷艳弯了弯腰,舒宁脸上恐慌的表情尽收眼底,“得罪神子可不是很好玩的事哦,舒宁。”舒宁看着她手中拿着的银针,冒了不少的冷汗,喉咙有些干渴,他张了张嘴总算是问出那句话,“你们原本认识?” “当然,认识几百年了呢。”冷艳笑着回答。 “是吗?”明知道是这样的答案,舒宁还是有种被骗的感觉。 “你不必觉得被骗,神子的身份,在商大,少人人知道,除了我,就只有你知道,所以你应该庆幸才对。”冷艳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黑发渐渐变成了银『色』长发泛着寒光。 “我……总应该知道,自己……要受的处罚……是什么样子的?”对于苏月什子沉默,舒宁有些无能为力,只是想从冷艳的嘴里知道得更多。 “纹身。”回答舒宁的是方才一直沉默的苏月什子。 “是,神子。”冷艳正要动手去退舒宁的衣服,却又听到那个冷漠的声音,“我有叫你碰他吗?” “可是……”冷艳有些为难,舒宁尴尬的看着两个人问,“难道……要……全脱?” “出去。”冷冷的命令,舒宁正要起身却被冷艳瞪了回来,出去的是冷艳,客厅里只剩下自己跟那个冷得像冰一样的人。 “把衣服脱了。”冷冷的命令,舒宁咬咬唇,最终还是顺从的脱了衬衣,“我不希望听到太多的声音,塞住你的嘴好吗?”即便是这样柔和的声音却依旧是冷得不带感情,舒宁忍着气,紧咬着手手臂。 “不是叫你咬自己的手臂,你这件衣服又不贵……” “我就两件衣服而已。”舒宁的话才出口,从背上传来的刺痛让他差点咬到舌头,“你不会出声打下招呼。”舒宁抱怨一声,苏月什子冷漠的声音让他气得发抖,“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是没有,我知道我就只是个玩物,等你腻了,就会一脚……啊……”舒宁有些懊悔没有咬住手臂,背上传来的刺痛让他不小心叫出了声。 “还说吗?若是还没有说完,我可以等你说完再动手。”苏月什子冷冷问。 “你动手吧。”舒宁咬住自己的衬衣,不再出声,背后传来的刺痛渐渐让他麻木……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一章 月照牡丹 “神子的手艺,果然比冷艳的要好。”见到舒宁背后的牡丹图,冷艳不禁感叹,栩栩如生的牡丹,在夜下,仍旧是光艳照人,苏月什子接过佣人递过来的薄毯盖到舒宁的背上,舒宁的背上微有些湿,苏月什子轻轻的抚『摸』着这张脸,冷艳识趣的退了出去。 “为什么要作戏呢,你知道我最不能忍受背叛即便是作戏也不行。”苏月什子轻轻的说了句,念了句咒语将舒宁弄醒,舒宁轻轻的呻『吟』一声,眼睛有些模糊,但是知道自己已经被扶了起来,而扶他的人正是那个让他痛苦不堪的人。 舒宁惨白着脸,看着背后的那副牡丹图,艳丽的牡丹,刺痛他的眼睛,“吃早点,然后去学校。”他听到苏月什子冷冷的声音。 “嗯。”咬着唇,脸上的表情一一收起,只有淡漠,便是刚有些疼痛泛红的眼睛,也马上恢复原样。 “宁,你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哦。”苏月什子笑着亲吻了舒宁的唇,舒宁却不敢说话,怕一错,又会是什么稀奇的处罚。 “宁,你好像对我的牡丹图不是很满意哦,若是这样的话,我可是不会很高兴的耶,毕竟那是我半个晚上的心血哦。”苏月什子虽然在笑,但是舒宁却看到她眼中的冷酷。 “没有。”舒宁哑着声回答。 “没有,那喜欢吗?”苏月什子笑问。 “嗯。”舒宁不置是否的应了声,马上便被狠掐了一下。 “看来你不是很喜欢哦。”苏月什子的声音蓦然变冷,舒宁慌『乱』的应了声,“没有,喜欢……” “一点也不好玩,下次再这样的话,就不是纹身,你大概不知道我折磨人的方式有多少种吧?不过跟纪夫人相比,只不过可能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至于哪个是小巫,哪个是大巫,你心里应该会清楚才是。” “是。”舒宁不敢再多话。 “宁。”苏月什子便叫他。 “是。”舒宁应了声。 “我不要你这样,真的,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我不喜欢有人背叛我,即便只是作戏也不行,我怎么可以看着你跟别的女生跑呢,宁,别气了,我刚才只是吓唬你的,即便再有下次,我也不会罚得这么重。”苏月什子柔声说,“谁叫我第一眼看到你,便喜欢你呢,牡丹图纹在你身上,虽然知道你不会高兴,但是我是月呢,月照牡丹,很美的知不知道?纹上牡丹便是我的人了,永远。”苏月什子捧着舒宁的脸,啃咬着那两瓣唇,舒宁再有气,也泄了干净,回吻的力气也不输对方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二章 出事 苏月什子说,“我今天有事,你就不用再等我一起了。”不知道是什么事,在我眼里,她神秘得不输于冷艳,冷艳一直是冷漠的,但是一旦单独面对她时却变得易笑,并且恭敬,跟平时那个冷漠少语的女生几乎不是同一个人,那神态倒是有些像苏月什子,但是苏月什子却另兼了一个妖媚的『性』格,当她带我去她所工作的那家酒巴时,我看到的是一个五光十『色』的女人,成熟带着魅『惑』,『性』感得让我不能适应,下课后苏月什子果然不知道去了哪里,她不想让我知道她去哪的时候通常我是找不到人的,为这点,我有些生气,但是即便她的脾气一点也不好,『性』格怪异,我却依旧是喜欢,甚至是越来越难以自拔的喜欢上这个奇怪的人。 “不长眼睛吗?”阴冷的声音打断我的思考,抬起头,看到凌学长冷俊的眼神。 “学长。”凌学长阴冷的气质,让我不由想要后退。 “宁,你的胆子可是越来越大了。”纪非凡的声音出现在我背后,我张了张嘴,看到冷艳从旁经过,正想要叫,却被捂住了嘴,纪非凡冷漠的声音让我止不住发冷,“宁,你叫我拿你怎么办才好,那个臭女人退婚才好,我巴不得她退婚,可是你呢,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我试图挣开纪非凡的手,却没有成功,纪非凡蛮横的将我拉到一旁,推进停在旁边的车内。 “你想做什么?”纪非凡的手紧捏着我的下巴,我不由有些慌『乱』,他说过只要我不交女朋友,他就不会动我。 “做什么?做我一直想对你做却一直都没有做的事。”纪非凡凑过来,咬到我的嘴。 “不要……非凡……”我试图打开车门,费了很大劲却是没有反应,再看冷着脸的凌学长,车子已经发动,大概车门也被锁上了,“现在你还能逃吗?”纪非凡嘲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学长……”我只希望凌学长跟纪非凡想的事不一样。 “什么事?”还是那样冷漠的声音。 “学长……”苏月什子曾经说过他喜欢我吧,但是我看到的这个人却更像喜欢看好戏的人,“你……不是喜欢……我吗?”咬着唇最终问出这句让人难堪的话,听到的却是两个冷“哼”的声音,凌学长头也没回的问了句,“你以为自己有那么吸引人吗?” “是……没有……但是……停车……放我下去。”明知道不可能我还是忍不住请求。 “该停的时候会停的,不是现在。” “不如我来告诉你,凌喜欢的人是我,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会想要帮我?就因为我可以为了你出卖自己的身体,可是你呢……你却反过来勾引我的未婚妻,这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该跟她发生关系,她是什么东西,怎么可以碰你。”纪非凡恶狠狠的表情,让我不由瞪大了眼,凌喜欢纪非凡,我总算是明白了一些,总算是知道以纪家的财力,却为什么可以让纪非凡在商大为所欲为,甚至连凌也让他三分,但是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现在才明白。 “学长……喜欢一个人不就是应该独占他吗,你怎么会……愿意我跟他发生……关系?”我抓住最后一丝希望小心的问,得到的结果却是绝望,“其实我要感谢你才是,如果不是你,我更不会有机会,不过你放心,跟非凡发生关系的人我不会放过,非凡心里最清楚不过。” “到了。”凌一句到了,却让我差点没昏过去,纪非凡在车上已经不安分,我知道下了车,更不可能讨得好去,更何况到的地方还在私人的别墅。 纪非凡强拽着我下了车,进了大厅,我看到了一群商大的男女生排成一字向两个人问好,“凌学长,非凡学长。” “把人带去地下室。”纪非凡冷冷的下令,我被两个人拖到地下室,地下室里有的不过是纪家有的那套刑具。 “敢背叛我,你知道下场是什么样子。”纪非凡的声音在我耳边。 “把他衣服脱了。”一股凉风让我不由打了个冷颤,这些天,因为苏月什子在我背后纹身的事,我一直不敢穿衬衣,t恤也挑的是暗『色』的,我担心的看着纪非凡,怕是脱了衣服他的『性』子会更暴燥,纪非凡强制脱了我的t恤衫。 “牡丹,哼,还真是漂亮,不过……你什么时候会喜欢这种东西了,竟然可以让人在你的背上纹这种东西……这个贱人……”纪非凡重重的踹了我一脚,然后让我把我吊起来,我好像又回到了纪家一样,无尽的惩罚,不尽的折磨,只这次挨打的全是下身,上身几乎没有染过血…… 纪非凡最终还是得到了,在说过千百次一定会让我自愿以后,我不但是自愿的,甚至于是求他要我,求他,也求别的人,我不知道到底是有几个人,也不清楚那个『药』『性』后来是怎么过去的,等我开始清醒的时候,我身边竟然是苏月什子,一脸冷漠的苏月什子,也是苍白的苏月什子。 “喝点水。”苏月什子冷冷的说了句,接过女佣手中的杯子凑到我嘴边,大概是太久没有占水的原故,我一口气把水喝了干净。 “要不要喝点粥?”是冷艳的声音,如同寻常时的冷艳,冷漠不带感情。 “嗯。”咬着嘴角,最终没有让自己哭出来,被端上来的清粥倒印着我的脸,虽然是看得不清楚,但是大概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我……会离……你远些的。”我的声音很难听,比起之前更加沙哑,但是苏月什子不缺男人,我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再呆下去,只是自取其辱而已。 “我有叫你走吗?”原本冷着的脸更冷。 “为什么?”我问,我出事的时候,她正好就有事,加上前些日子的事,想要让我不怀疑她都难。 “你是怀疑我?”即便是这样一句愤怒的话,她的表情却是没有变化,只是冷漠,“你有胆子怀疑我,为什么没有胆说出来?”冷笑。 “我是怀疑你。” “舒宁,你也太胆大了,神子是什么人。”冷艳在苏月什子的背后不住的冲我使眼『色』,但是就是想不明白,我怎么能不怀疑她,她的心机太重,就算是我不想怀疑,想也就想到她身上。 “我不知道。”闭上眼,不知道怎么面对这个心机沉重的女人。 “不想看到我,那我出去。”话音落后我听到“嘣”的关门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神子若是要伤你,不会用这种手段,她大可以光明正大的要你,更何况,若是她做的事,你现在就不是躺在这里了,以你这些天的情况来看,若不是神子细心照顾,怕是现在还不能醒过来。”冷艳淡淡的说,“不过你怀疑神子,也不算是没有道理,神子突然有事,而且你却又正好遇事,任谁也会往这方面想,但是……这便是他们可以得逞的原因,若非是神子真有事,以她的『性』格怎么会放你一个人在外面,若非是她感觉到你有事,你现在还被困在地下室,莫说可以舒服的躺在这,怕是事情还没有完吧?”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泪水是顺着眼角淌了下去,冷艳问,“你还是不相信?” “不是,她……的脸『色』……很难看。” “嗯,这是神子的事,这两天她一直守着你,原本就不好的身体当然脸『色』会很差。” “她……有病?”我哑着声问,有些担心的看着那扇门,她的身体不好,可我还怀疑她,让她生气。 “嗯,每月月圆时,便会发病。” “月圆?”听冷艳的解释有些像神话传说一般,我没有听过哪种病只有到月圆时才发作,或者有,但好像是灵幻小说里面的狼人才是。 “月圆,月圆过后,身体会很虚弱,原本是不能多用灵力……” “灵力?”明知道不能打断冷艳,但听到这样一个词我还是忍不住打断她,冷艳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她很漂亮,笑起来时更是『迷』人,但是我更喜欢看到苏月什子脸上的笑,张扬或者是妖媚。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三章 神子 “不然怎么说她是神子呢,看神子不当你是外人的份上,我就把事情跟你说好了,神子本没有名字,她是月神,所以你可以想得出来,月照牡丹的意思了,在神子身边有两个从小跟着她一起的侍从,我是其中一个,我是冷艳,另一个就是艳阳,艳阳在这一世的名字叫做安泽。”冷艳淡笑,我惊讶的张大嘴,下身的痛疼告诉我,我不是在作梦,而冷艳也不像是在说谎,所以我瞪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冷艳又说,“你不必惊讶,再听我说下去,我跟安泽不同,我原本没有感情,所以下界时,可以存留记忆,但是安泽一直是喜欢着我,所以他的记忆已经被抹除了,便是看到我跟神子,也一样的不会认出来,除非是我也喜欢上他,不然他便会一直记不起以前的事,然后说神子下界的目的吧,神子下界,是为了一面镜子,传言那面镜子的主人是个倾国倾家城的绝世女子,传言……” “冷艳,我有让你跟他说这些吗?”苏月什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没有看到她进来,甚至也没有看到人任何人打开门,但是她凭空的就出现在我面前,明明冷艳已经跟我讲明了她的身份,但还是让我不能不惊讶,她的突然而来。 “冷艳知错。”冷艳放下清粥,躬着身,苏月什子或者说是月神冷冷的瞪她一眼,“出去。”冷漠的命令。 “是。”冷艳打开门出去,房中的另一个人端起粥,说了句,“已经冷了。”然后又说,“不过没关系。”我看到原本已经没有丝毫热气的粥上泛起了丝丝白雾,之后便越发是浓些。她放下粥,然后扶着我坐起来,因为牵扯到下身的伤处,我皱了皱眉头。 “一会再上些『药』,明天便不会这般痛了。”不再是那样冷漠的声音,若不是淡漠得听不出感情,我甚至以为她是那个在学校的苏月。 “为什么……冷艳……叫你神子?”我知道自己是没话找话,可能天界的称呼跟我们不一样,但是苏月什子却是认真的回答。 “因为我出生时是男孩。” “怎么?”即便是听说了她不是凡人,但是这样的回答还是让我有些惊讶。 “所以才会有月圆发作的时候,我出生时是男孩,但是到十二岁时原本跟你一样的器官出现渐隐的情况,往后我便是越发像女子,除了每月的月圆夜,月圆夜我会恢复男儿身,但是……还是不说了,喝粥……”苏月什子舀了一勺清粥送到我嘴边,大根他从没有这样的侍候过来,我想,不由扯起嘴角。 “笑什么?”淡漠的表情突然变成冷漠。 “你知道的。”我笑她。 “我是没侍候过人,又怎么了。”气恼的声音倒是跟她平时在学校时一般。 “苏月……你不喜欢我叫你什子……是不是因为……你……喜欢我?”脸上有些烧,这句话问出来还真不是容易的事,苏月什子的脸亦是泛红,娇艳的样子,让我不由想要轻咬那片红霞,这样想时,娇艳的脸却靠了过来,亲吻我的嘴唇。 “是,我喜欢你,所以……你也要喜欢我,不然,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略带威胁的话,让我心里泛出一阵甜蜜,我怎么会不喜欢她,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开始喜欢,尽管表现得漠视,但是却越陷越陷得深。 “把这个吃了。”她拿出一颗赤红的『药』丸放到我嘴边。 “嗯。”我张开嘴,吞下那颗『药』丸,并不问那是作什么用的,只是看到她脸上娇媚的笑,心里很开心。 “你也不问是什么用的?”她问,我没有说话,她抓抓我的头发,在我脸上亲吻了一下才开口说,“是月老给我的,天界每个神子都会有一颗,是给自己最喜欢的人的,好处是,你以后只能让我一个人拥有,并且一旦你遇上危险,我可以在第一时间感应到,坏处是,你只能是我的,若是被别人占有,全身都会抽痛得厉害,特别是这里。”她指着我的心脏,“若是你爱上别人,你将会心痛而亡。”轻描淡叙的一句话,若是以往,我会很气恨她的所作所为,但是现在却不能因为这事有一丝的生气。 “我爱你,才会给你吃一心丸,那你爱我吗?” “嗯,我想……应该是爱的。”应该是吧,那想甜蜜而酸楚的感觉,应该就是爱吧。 “即便我不会生孩子也没有关系对不对?”她动情的问。 “有没有孩子又有什么关系?”我反问。 “这样才好,不过若是你想要的话,我也会想办法给你生的,但是我怕痛,很怕痛的,所以还是先问清楚好些。”娇笑,略带些傻气。 “有没有都没有关系。”我回答。 “嗯,我的生命很长,可以慢慢来,我会让你的生命也延长的,我们要一直活下去。” “生命总是要有终结的。”我不太喜欢那种永恒的生命。 “你不想永远的跟我一起吗?”她好像生气了。 “想,但是有始也有终不是最好的吗?”我反问。 “可能吧,但是你倒是很奇怪,常人都是想要永生,你却要终结,不过我还是喜欢的。”纪非凡一直想要跟我上床,但是从没有跟我说过他喜欢我或者是爱,甚至是我的母亲,也好像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我只知道她看我的眼神是冷漠带着仇恨,而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纪先生在面对我时一向都只是沉默,他无话可说,我也一样的没有话跟他说,再痛,再辛苦我可以撑着,只等着我毕业后独立离开纪家…… “我已经让纪非凡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她突然冷起了脸,我‘嗯’了一声问,“他……毕竟……还是我哥。”只希望她没有出手太重才好。 “这个你放心,我只是让凌变得强一点这样,以后他就可以永远的压制纪非凡,纪非凡想逃也逃不了。”苏月什子冷笑,我心里一惊,若是如此,纪家只怕从此要绝后了。 “你那个什么哥哥,在外面的女人还少吗,随便找一个都有可能会怀上他的种,这样烂的人,纪家怎么可能绝得了后?”她皱着鼻子,我知道,再想什么,她也会轻易的知道我的想法,不由就笑,“那……没什么了,好像……粥不太热了,我现在饿了呢。”这是我第一次撒娇,对象还是一个女人,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看她的表情却知道,她想笑。 “不要笑了,我真的饿了。” “知道你饿了,来喝一口,是不是很甜?”她问。 “嗯?好像没有放糖吧?”我假装不懂的问。 “少跟我装,你想些什么,我心里会不清楚。” “知道了,你还问,不过你现在怎么不是冷着一张脸臭得死呢?”伸手不打笑脸人,知道这话会惹得她不开心,所以我很小心的笑着,一碗粥便是在我们的玩笑中消化完整,苏月什子将粥碗放在桌上,往墙上一按铃,佣人进来收拾了碗,她拿了片纸巾给我擦干净了嘴角后,便钻进了被窝。 “好久没跟你睡了,一个人一点也不舒服。”苏月什子抱着我的腰笑容甜美,我撑着腰费力的躺下去,跟她对着脸,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虽然她不是很好看,但是睫『毛』却是很长,并且眼白是那种淡蓝的颜『色』,细看久了,似乎可以『迷』『惑』你的心智 “虽然你比我好看,但是我的睫『毛』比你长呢。”她说。 “嗯,你比我好看。”我笑。 “说实话,你确实比我好看嘛,而且比起冷艳,也差不多了。”苏月什子皱着鼻子说,“所以我听说魔镜的时候,就很想要找到它,传言魔镜的主人很漂亮,而且再得到它的人,它让她也变得漂亮。” “你没有不漂亮,真的,若是你再漂亮的话,我就不敢呆在你身边了。”我笑着刮她的鼻子,但是酸软的手,没有什么力气,所以看不到红痕,大概跟挠痒差不多。 “可我还是要漂亮点才行,不然的话,总觉得配不上你。” “那难道我蹶了一条腿,也要觉得配不上你吗?”其实真的配不上的是我吧,不光是蹶了腿,论家世背景我又哪一点配得上她了,甚至我的身体也不是纯净的只属于她一个人。 “好了,我不说了不行,我不找魔镜了,我们去跟父皇说,让他赐婚,我跟你结婚,反正你也吃了我的一心丸,我不担心你会变心。”她又笑起来,搂着我的脖子,咬我的嘴,酥酥麻麻的让我心里有些痒。 上了『药』,早上醒来果然不再是那样的痛,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比起起初的那两天,已经算好多了,“起来了。”叫醒了苏月什子,她眯着眼看我一眼,然后又闭上眼,“起来了。”只是想在她唇上亲吻了一下,结果却被抱住头,被吻得差点没能断了气,她才松手,然后笑嘻嘻的看着我,“怎么样,老婆我的功力不错吧?” “是不错,所以,以后我要加紧煅练了。”好笑的将她拉起来,她竟然就不着一丝的站在我面前,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裸』体的样子,她并不是很高,原本是有些瘦,但是现在看来,却只是觉得身体比例正好,反倒是显得修长,她的皮肤是少见的白皙……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四章 召回 “快点……穿衣服。”只要是多瞥上一眼,我都觉得在犯罪,可是搂着我的人却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仍旧是光着身,还笑嘻嘻的说了句,让我无地自容的话,“你流鼻血了。” “啊?”我尴尬的推开粘在身上的人,找到纸巾,擦着鼻子,很干净上面什么也没有,听到那个笑嘻嘻的声音,便知道又上了当,但是也确实不敢再看下去,不然便是现在没有鼻血,一会,可能也会真的流出来。 “宁,你好可爱哦。”苏月什子笑嘻嘻的趴在我胸前。 “呃……还是快点吃早点,去学校好吗?”我小声问。 “当然。”打开门,女佣已经站在门口,苏月什子的已经回复到冷漠,已经习惯了她的善谈,这次不再觉得惊讶。 原本还担心到了学校,会遇上上次那些面孔,但整整一天,虽然是看到那些人,他们却好像是一点也不认识我一般了,苏月什子笑说,“我已经抽了他们的记忆,他们不可能会再记得那天的事了。” “哦。”算是明白。 “不过,你要是想给他们吃点苦头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啊。” “算了。”不想多惹事,我笑笑。 “这么就算了,不过,我可是上了咒的,一旦他们再想些为非作歹的事,便会头痛欲裂。”苏月什子得意的说,“而且这群人,以后都不可能得到自己心爱的人。” “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苏月什子看上去似乎很气。 “没有。”我马上否认。 “你刚明明就说有的。” “当然不是,只是若是两个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这样……不是很痛苦吗?” “可是,那样的人,凭什么得到真爱?” “那么……是……”我张着嘴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凌跟纪非凡,凌的手搂在纪非凡的腰上,就算是朋友也不会是这样的搂着腰才对。 “冷艳找你。”凌像是要给冷艳传话的,苏月什子像是不太认识两个人一样,只是微笑拉着我的手就走。 “你……是不是给他们俩个下了什么咒啊?”我小心的问。 “不好吗,正如了学长的意,而纪非凡,这是他应该受的处罚。”苏月什子冷冷的说。 “可是……”原本还想反驳,但看到冷艳跟安泽过来,大概是有什么事,便忍住不再说话,苏月什子笑着看安泽问,“安大帅哥,什么时候泡到冷艳同学的?” “神子。”安泽严肃的表情可以看出,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有事?”苏月什子,也回复到冷漠。 “天帝……召您回去。”冷艳的表情似乎有些担心,“带着……舒宁一起。” “带上舒宁?”苏月什子皱起了眉问,“你们见过……父……亲……了?” “是,天帝让您马上回天界。”安泽恭敬的应了句。 “马上?他的表情怎么样?”苏月什子还是问,“还是算了,父亲最会装了,就算是有什么表情,也装作是什么表情也没,好了,我马上回去。”苏月什子挥挥手,安泽的话却让她整张脸垮了下来,“天帝很生气。” “生气?”苏月什子似乎有些惊讶,“好像,父亲一般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吧?” “所以,天帝很生气。”冷艳回答。 “因为……舒宁?”苏月什子小心的问。 “是。”两个人异口同声,苏月什子张了张嘴,然后点点头,表情冷漠如霜,“我知道了,你们可以走了。” “神子……”两个人欲言又止,冷艳看一眼安泽,安泽最终还是把话接了下去,“天帝的意思是……让我们带您……回去?” “带还是押解犯人?”从她的声音可能听出,她已经忍到了极限。 “苏月,丑媳『妇』也总是要见公婆的,早晚一天,我不是要跟你父亲见面吗?”若不及时安慰,怕是她又把脾气撒到冷艳跟安泽身上去了。 “可是……他那么生气,我……”苏月什后面所说出来的几个字声音很小,但我还是听到那几个字是,“还是蛮怕的。”一直好像没有看到她会怕什么,现在听到她这样说,猜想大概她父亲生气的时候会很可怕吧,但总归是要见的,什么时候见都还是一样的。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五章 天界 天界,雾倒是很多,白茫的一片,差不多都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月。”冷漠的声音中,隐带着怒气。 “父皇。”苏月什子小声叫了句,我还是没有看到人,我的手被紧紧的拽着她手中。 “松开你的手,”我只听到声音。 “父皇。”苏月什子的声音明显带着恐慌。 “松开你的手。”还是那样的命令,我的手被松开,然后连她的人也看不见了,还是那样白茫茫的一片,渐渐的雾散开,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石室当中,四面都是封闭着的,但不并黑暗,隐约可以辨清一些事物,顺着墙,我敲了敲,电视里都这样演,一敲就会有什么机会打开,但是敲了一整面墙,石室仍旧紧闭,除了我步行的声音,便再没有其它任何的杂音,就好像现在我已经与世界隔绝了一样。 虽然没有计时器,也没有任何钟表,我仍旧知道我已经在这里已经住了有几年,因为我的头发已经很长了,已经到了后背,至少也有两年的时间了吧,我一直在想,苏月什子不知道是怎么样了,还有他那个未见过面的父亲,也不知道准备把我怎么样,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了他,虽然没有正面交谈过,我们也一句话都没有说过,但是我知道,他很讨厌我,讨厌到,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或者知道我的存在。 安泽说,“我……带你去出。”声音很小,看到安泽跟冷艳,我几乎要叫出来,但还是忍住,知道他们其实在冒在生命危险,帮着我逃离这种四面是墙的日子。 “牵着我的手。”冷艳说,“闭上眼,我叫你睁开的时候,才能睁开眼。”我顺着她的意思,闭上眼,一阵风吹过,我听到器乐的声音,带着喜庆,“可以把眼睛睁开了。”冷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睁开眼看到苏月神子笑容温柔的跟一个陌生的男人亲吻,心里好痛,“走吧。”冷艳拉我的手,我没有动,礼堂上,司仪在宣布着一场婚礼,结婚的新人就是月神跟那个陌生的男人。 “为什么……”我哑着声问,冷艳轻叹一声缓缓的回答,“原本是想让你见她最后一面,让你死了心,但是……看来你根本就不可能死得了心。”冷艳松开手,我楞楞的看着她,“去吧,这是最后的机会,我希望神子可以跟你一起。”冷艳淡笑,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没有人阻拦,我一直走到那对新人面前,听到有人叫了声,“宁妃。”不知道叫的是谁。 “苏月。”我叫她的名字。 “你是?”苏月什子疑『惑』的看着我。 “你要结婚了吗?”我反问。 “你看到了不是吗?”原本的疑『惑』变成了冷漠。 “可是……你把你的一心丸给我吞下去,算是什么?” “你在胡说些什么,月的一心丸在这里你是瞎了眼吗?”那个陌生的男人冷冷的问,我确实看到了放在一旁侍女所端着的盘子内的一心丸,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苏月什子,“你骗我?”我问。 “你在说些什么,父皇……这个人是谁?”苏月什子仰着脸看着坐在高座上那个威严的男人,我不相信从一开始我进来,他会没有发现我,唯一可以解释的是,他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但是看到他的眼神,我竟然莫名的觉得亲切。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六章 再遇什子 “你就是天帝?”我看着他问。 “不知死活的东西,看到天帝还不下跪。”头很痛,而这样的声音只是上我的头更痛。 “天帝此人扰『乱』月神子的婚礼,且对您出言不敬,按照律法理当罚下界,方可再世为神。” “闭嘴,我原本就不是什么神人,下界便下界,但是你们的天帝呢,不过是个道貌岸然的君子,他抽去月神子的记忆,将我关在石室当中,又有什么资格做这个世界的主宰……”胸口如同撕裂般的疼痛让我根本就没有考虑是不是能够这样说,但看到冷艳白了的脸,我没有声音,知道自己闯的祸不小,冷艳只是好心的想要帮我,但是我却让她受到牵连。 “把他拉出去。”高高在上的天帝冷冷的下达他的命令。 “等等。”苏月什子叫了声,我似乎又看到了希望。 “苏月。”我叫了一声,她却是没有看我,而是走向一个白发老头的面前,“『药』君,我知道你有练制一种『药』,可以让人双腿发软,行走时脚下如同刀割般难受,是不是?” “是的,神子。”被称作『药』师的人恭敬的看着苏月什子。 “那『药』是没有解『药』的对不对?”苏月什子仍旧冷着脸问,我的手再次被抓住,冷艳的声音传到耳中,“天帝,此人扰『乱』月神子的婚礼,请容冷艳带走,至不误了吉时。”冷艳拉着我要走,我抬头脸看到高座上冷漠的人。 “冷艳,人分明是你带来的,你又要带到哪里去?”苏月什子手中已经多了一枚『药』丸。 “神子……”冷艳惊愕的声音传来,『药』已经被塞到嘴里,苏月什子紧捂着我的嘴,不让吐出来,『药』丸随着唾『液』溶解,滑下喉咙。 “张开嘴。”冷冷的命令,冷艳一脸的紧张。 “就是……你要我死,我也甘心,更何况是一颗毒『药』?”我冷笑,拿过她手中的另一枚黑『色』『药』丸放进嘴里,看到她错愕的表情,冷艳瞪着眼双唇发颤,在她面前是苏月什子的手,她手心放着一枚同样的黑『色』的『药』丸,显然是要给冷艳吃的。 “舒宁……”冷艳惊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眼前突然变得模糊。 “是不是……我要死了?”我小声问她。 “舒宁……”冷艳惊恐的声音越发小了,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脸上,我听到苏月什子冷漠的声音,“我诅咒你,张嘴呼吸却要咳尽心血,诅咒你,永远得不到你最爱的人……” “醒了吗?”睁开眼看到的是冷艳美丽的脸,张了张嘴,呼吸到的空气让我喉咙喘得难受,我没有听到自己咳嗽的声音,虽然咳得吐血,但是一点声音也没有,冷艳,我看到她一脸的担心跟难受,她轻拍着我的背,但是一样没有让我觉得好受。 “给他吃这个。”安泽的声音,安泽手里端着『药』,还是那间石室,安泽手上有些伤,我盯着那些伤口,他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不关你的事。”我想说话,很想要说,对不起,但是只要张稍张大嘴,石室里的空气便像是受到吸引一般全灌进嘴里,原本感觉不到寒气的石室却像是冰一样的呛得难受,最后只能不住的咳嗽。 “你不能再说话了,即便你可以克制住这样强烈的寒气,即便你不咳嗽也一样发不出声音。”冷艳淡淡的说,“那『药』便是寻常的仙子吃了都不能承受,更何况你是凡人,还吃了两颗?”我看着她不说话,也不能说话,不能出声,她接过安泽手中的『药』,舀了一勺放到我嘴边,好苦的『药』,但是冷艳却不能呆在这里,我知道越是接近我,对她跟安泽越是没有好处,比了个手势,希望冷艳可以看得懂马上离开,冷艳只是疑『惑』的瞪着眼,不能懂我的意思。 “他让我们离开,不想连累我们。”安泽说。 “你没有连累我们,是天帝让我们留下来的。”冷艳接过了安泽的话,这次轮到我疑『惑』的望着这两个人。 “你原本不是天界的人,就没有理由受到什么惩罚,但是天帝宠爱月神子,月神子既然对你这样重的毒,又在你身上下了恶咒,定要也有人负责,加之你在凡世也没有亲人,所以天帝便让我跟安泽在这里陪你了。”冷艳解释着,但是与其说是陪同,不如说是同禁,我知道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出得了这个地方,而冷艳跟安泽被安排在这里,定也是不能再有机会出去了,天帝与其说是陪同,不如说是处罚这两个帮我私逃出石室的人。 “天帝只是让我们照顾你,没说不可以出去,这石室……可以困住你,但是困不住我们。”冷艳又舀了一勺『药』汁喂我,却被吐了出来,既然一辈子都出不了这地方,为何还要喝这么苦的笑,我自暴自弃的想。 “你竟然吐了出来,你知不知道这『药』有多珍贵?”安泽恶狠狠的瞪着我,“就算是你不为自己想,也为我跟冷艳想想,为了求到这副『药』,冷艳苦苦的跪在『药』君门外求了两个日夜,才求到这个『药』方,然后又亲自去采摘,亲自熬给你喝,就算是你不在乎自己这条命,也应该想想冷艳为你付出的汗水,与其说那句没有屁用的对不起,倒不如乖乖的把『药』吞下去。” “泽。”冷艳轻呼了一句。 “我只是告诉他利害关系,他要是想吐血吐死,我还不想管呢,我们凭什么要照顾他,就算他原本是神子的男人又怎么样,我们有什么义务照顾一个根本就不想要活的废人?”安泽冷声问。 “泽,就算是我欠他的,我们欠他的不可以吗?从小到大,神子都对我们亲如姐弟,所以难道我们不应该要对她心爱的人好一点吗?”冷艳站起身,将『药』放在一旁的小石桌上。 “但是他一点也不领情,他甚至根本就不想活,以他现在的情况来看,不吃『药』,他能挨过一年,算是他运气,还说什么去感动神子,让神子再记起他这个人呢?”看安泽的眼神就知道,他不过是想要激我,但是,他大概不知道他们的天帝恼恨我,那种强烈的恨意,只要是他的一个眼神,我便像在感受凌迟,苏月什子已经没有记忆,所有跟我的记忆都已经被抹掉了,在她脑海中现在只有她的丈夫,我又何必去自讨苦吃,又何必为了这种不可能再发生的事去连累别人,拖得过一年便是一年,拖不过,是死,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我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冷艳跟安泽都算不是上朋友,我知道他们也只是看到苏月什子的份上才会来照顾我,所以即便是死,也不会有一个人痛苦流眼泪,倒是很好,我笑,推倒了石桌上的苦『药』,看到安泽气恼的眼神,没有所谓了,有跟没有都是一样的,冷艳不出声,只是看着淌在地上的『药』汁。 “我们走。”安泽强拽着冷艳消失不见,没有人了,石室里除了我,就再没有别人,勉强撑着自己下了床,又腿发软,记得应该还有刀割般的疼痛,还没有站稳,双脚像是立在刀口上一般尖锐的痛。 趴在地上,收拾好『药』碗,那些原本淌在地上的『药』汁已经浸入了石板内,擦了几遍,衣袖上都没有沾染丝毫的污渍,房间是干净,但是我的心却像被撕开作两半一般,痛得头昏……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七章 暗世苟活 冷艳还是常来,还是带着『药』,只放在石桌上,每日我只喝一口,苦过了,再也不会喝,我不记得又是多久,总之我看到自己的头发已经到了腰上,长长的像是苏月什子的长发那般,但是可能因为终年不见光的原故,它们都是带着暗黄的颜『色』,我记起,自进了这石室后就没洗过头发呢,也没吃过东西,除了喝『药』便是喝『药』,似乎不会有饥饿的感觉,也没有想过要方便,没有流过汗,有时我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死了,正常人都应该要做的事,我从来没有做过。 冷艳说我还没死,可能离死不远了,但是还没有死,我想着离死不远不知道是多远,从吃下毒『药』到现在应该又是两年,可能不止了,我的头发已经好久没有长过了,冷艳跟安泽越来越少来,石室经常都只有我一个人,我的双手已经把石室『摸』索了个遍,确实没有任何机关可以打开门,还是经常咳嗽,但不再吐血。 冷艳跟我说要跟安泽成亲了,安泽跟我说,要跟冷艳一起了,两个人不是一起来的,冷艳说,“再喝点『药』吧。”她来时带了罐『药』过来,浓苦的『药』汁,这次全被喝了下去,冷艳看着我笑说,“难得你肯全喝下去。”又问,“这些天都好些了?”我点头,不论是不是好些,都不能再让人继续cao劳下去。 “多喝些『药』吧,必要好些,你这身体才可能适应凡世的气候。”就像是知道我想要说话一样,冷艳伸出手,让我在她手心写字。 “我还可能到凡世吗?”我反问,事实上,回到凡世又如何,我这个样子,既不能做重事,又无亲无故,即便是回到凡世又如何,等死吧,就像现在一样,等死。 “天帝会为你安排妥当的。”冷艳微笑,我闭上眼,听到冷艳又说,“我跟安泽已经请示过天帝了,天帝已经明言,一旦你的病情好些,便会将你送回凡世。”冷艳后来便离开,我睡了一觉,醒来时看到安泽,安泽坐在床旁的石桌上,似乎等了一些时候。 “艳已经跟你说我们的事了?”安泽扶着我坐起来,我点头,看着他带来的『药』,又是『药』,整整一大碗的苦『药』,他扶着『药』碗喂我喝下去,苦汁入喉,已经感觉不到原本有的苦味了,甚至还有一股淡清的香气,带着些苦甜。 安泽问,“照你现在喝『药』的速度来看,过不了多久,定也可以出了这结界了。”结界,原来是结界,我想,难怪怎么『摸』都『摸』不到机关,大概这结界只是设来对付我的吧,不然,冷艳中安泽怎可以轻易的就踏进来,独我怎么也不可能出去? “结界是天帝下的,除了天帝无人可以打开,上次艳带你出去,还是经过天帝允许的,想必你也清楚,不然以我跟艳的能力怎么可能随便就能带你出去呢,不过天帝只是希望艳带你下界,却也没有想到艳会带着你去大闹婚礼。”安泽叹息一声,顿了很久才说,“睡吧,也只有睡觉,你才不会觉得时间过得慢。”我真的睡了,不知道安泽是什么时候走的,醒来的时候看到的是冷艳跟冷艳带来的『药』,喝了『药』,冷艳却只是坐在那,许久才说,“要不要我扶你走走?”我笑,苦『药』已经够苦,心痛已经够痛,何苦要再多些疼痛,但冷艳却硬扶着我起来,撑着我在石室或者说是天帝所下的结界内走了一圈,反抗没有用,直到一圈走完,我出了一身的冷汗,冷艳却扶着我躺到床上问,“是不是很痛?”明知道的答案她却要问上一遍,我不知道她用意何在。 “若是不能出汗,你凡人的身体,怕是也已经改变得差不多了。”冷艳问,“若是如此,你如何在凡世生活?”脚上钻心的痛还是在,冷艳轻轻的按摩着我的双腿,我想叫她别碰,被按摩也是一种痛苦,冷艳瞪着眼问,“这样也痛?”我无力的点头,被按摩的痛苦大概跟凌迟差不了多少,虽然不知道凌迟是什么样子的痛苦,但是大概也差不多了,只是这样的痛却怎么也没能让我昏过去,冷艳惊讶的停了手问,“是不是好些了?”她不碰我,确实好了不少,我看一眼自己的双腿,知道这一生它们是废了,便是再多的『药』,也只是让我能躺在床上等着死,便是再好的安慰,再好的生活又如何能救治得了这双腿,如何再让我的心活过来,苏月什子真的好狠的心,想到此,我不由笑了起来,这样的活着又是如何,我问自己,这样的活着为的是什么,什么也不为,就只是为了等死,倒不如自己了结了自己算了。 冷艳问,“会好起来的。”只是一个安慰,我知道得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样,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只是想睡,然后永远也别醒过来就好,闭上眼,很久再没有别的声音,冷艳大概已经走了,睁开眼,果然在这四面墙里昏暗的光亮下,没有别的人……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八章 报复 “宁儿。”我听到一个声音叫我,一个又是熟悉又是陌生的声音,不知道是谁的,是作梦呢,我笑,但是她的声音好温柔,然后我听到一个冷漠的声音,冷得像冰一样。 “看到可以走了?”天帝冰冷的声音响起,我不由哆嗦一下,真的好冷啊。 “当然,我会走的,不过……我走时,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陌生的声音突然停住了,我的脸被人亲吻着,我知道,但是睁不开眼,无论我怎么费力都睁不开眼。 “天帝,你知道你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是什么吗?”她问,敢这样跟天帝说话的人大概也没有几个吧,天帝没有回话,但是冰冷的目光,我可以感觉得到。 “你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得罪了我。”恶狠狠的声音,她轻笑了一声,“当然,如果你不得罪我,你又怎么会机会把这个小杂种折磨成这样子?你以为他是我背着你跟姓纪的生出来的野种,但是……你怎么不让你的神医看看,他到底是谁的种呢?”好冷,我只觉得好冷,全身都好像被泡在冰水里一样。 “你以为,这样说我会相信?”天帝依旧是那样冷的声音。 “你不会相信,你甚至不会让你的神医来看他,因为你怕,你怕结果出来会让你痛苦一生,但是即便你不这么做,你也是一样的痛苦,你再不能抛下他不管,哼,我说过你最错的事就是得罪我,你那么宠爱你的宝贝女儿,我就是让你的一生都毁在她身上,让你永远也不能在自己儿子面前抬起头做人……” “闭嘴。” “现在还这么喜欢命令人呢,天帝,不过你有这个资格吗,一个可以把自己儿子折磨得生不如死的父亲,他有什么资格做天帝,有什么资格去统治天界呢?我太了解你了,正因为了解,所以我不想像你那些愚蠢的女人一样,等你着来宠幸我,我知道一旦你得到的人,就不会再珍惜,所以,我就离开,并且在确定有了这个杂种后才离开,做你最恼恨的事,就是跟凡人在一起,但是你有什么办法,你什么办法也没有,你根本连我在哪里都不知道,若不是我有意引着你的女儿下界,你甚至也不知道我是不是还活着,我太了解你了,我知道你如果不知道我还存在这世上,就根本不可能对我引起重视,或者你根本就不记得了呢,所以呢,就需要你的女儿了,这小杂种也真是痴情,你女儿算是什么东西,那样蛮横的女人,他竟然也会喜欢,还欢天喜地的像捡到了宝,不过这就是我的目的,让他们相爱,让你难堪,我知道你不喜欢凡世的人,你一定会阻止你那宝贝女儿跟一个凡世的人在一起,但是呢,这还不够,我要让你知道,这野种是我跟凡世的人生的,你会怎么做,结果如我所料,啧啧……你很气愤,你的女人跟凡世的男人生了孩子,还意图攀上你的宝贝,你很生气,气得不能杀人,但是你不能杀凡世的人,你只能把他囚禁,只能让他一辈子见不了光,然后抹掉你女儿的记忆,让她跟别的人成亲,然后让这个凡世的人一辈子活在你的结界里面,什么会送他回凡世,你心里怎么样的,你最清楚不过,你想占有他,因为他很漂亮,并且你恨我,更恨你眼中的这个野种,但是归于你的道德,你不敢这么做,其实你应该这么做的,你看看,这么漂亮的人,虽然被你困在这里,终年都见不到阳光,但还是漂亮得紧对不对,他的脸,便是你那些妃子也没几个比得上呢,更何况你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呢,你不做,以后都不可能再做得了了……哈哈……”好久没有了声音,我以为,人走了,但还是睁不开眼,胸口痛得难受,不是被撕开,是被人用锐器一次次的擢穿。 “不敢说话,你很生气,你现在一定恨不能杀了我,但是你杀不了我,因为我已经不是个活人了,我早已经不是个活人了,在生下这小杂种那一刻起,我就死了,是真的死了,我存活在这世上的不过就只是一个灵魂,告诉你这些事后,我的灵魂就会完整的被封在魔镜里,而你必需每时每刻的都被我的声音折磨着,每时每刻的,你都会想起,你对这个小杂种所做的事,最重要的是,你绝对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也不敢再让人见到他的面,因为他跟你女儿发生过关系,在天界这样的事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你会继续囚禁他,让他生不如死的活着,除非他死,而你又不能让他去死,即便他自己不要命,你也不会让他死……呵呵……这样真有意思,一个想死,一个不能让他去死,呵呵……你们会耗上一辈子,你将会记得我一辈子,只要你一看到这张脸,你就会想起我,放心……魔镜的下一个主人就是他,他会越来越完美……越来越……完美……”突然眼睛好痛,睁开眼,我看到悬在空中的一处幻影,或者可以说是镜子,虽然它一点也不像是镜子,但是,我看到那处幻景里面的人,他脸『色』苍白的躺在一张石床上,暗黄的头发,瞪大的眼睛,那个人好像是我,我笑,看着一脸惊讶的天帝,笑得喘不过气,就只能咳嗽,咳嗽越来越厉害,吐出一大块血,喉咙里似乎还是有血往上涌,嘴里全是腥甜,但是他就是站在那,紧握着拳头,站在那,紧握着拳手,表情愤怒……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十九章 噩梦连连 就像一场梦,醒来时,石室还是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别人,我不知道在这里是住了多久,头发没有再长过,不像是以前,几乎总有在长,现在却什么也没有,石室里没有白天黑『色』,总是由明珠照亮着这片地方,冷艳跟安泽都是好长时间没有来了,或许有来过吧,可能他们来的时候,我都在睡,我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呢,我只能这样,觉得我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了,好像总睡不够的样子,醒来不过几分钟眼皮又重得睁不起来,只能闭上眼再睡,冷艳说过会带我回凡世的,但是我知道这辈子,我只能呆在这里了,只能一个人过一辈子,等着死。 不知道是多久了,不知道距离上次我听到的那些话是多久以后,我再看到天帝,仍旧是那张冰冷的脸,他手里端着一大碗『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然后伸出手,扶着我靠到墙上。 “把『药』喝了。”冷漠的命令,『药』被端在他手中,但是我有权闭嘴不张。 “就算不喝『药』,你也一样死不了。”不知道是讽刺还是什么,这句话,从他跟里出来,我觉得恶心,“你要是希望一直躺在床上的话,可以选择不喝。”不是命令,就是嘲讽,我笑,真的是个讽刺,若是可以说话,我定是会讽刺一番,但我只是张嘴大口的吸气,然后让自己咳嗽得厉害,咳出大块的血,他用力的拍着我的后背,倒不像是要帮我顺气,像是催着我快点死一般,剧烈的咳嗽,喘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我看到镜中的人,红着脸,嘴角还沾着血,银『色』的头发散落在胸前,银『色』的头发,我看一眼自己的头发,竟不是了种暗黄的颜『色』,白『色』,银白的颜『色』,看来我的命也不长了,头发白了,应该就快死了才是,但是镜中的人,怎么看好像又不是我呢,我有些呆楞的看着镜中的人,抬起左手,他也抬起了左手,咳嗽,他也咳嗽,甚至是我咬着嘴角,他也会有一样的动作,但是他怎么是我呢,跟我虽然长得差不多,但是,我记得我的睫『毛』没有这般密,也没有这么长,更不会像这样的微有些翘,我的脸应该是苍白的没有血『色』才对,他的脸却是红润的,红艳的唇,我伸出手轻轻的想要去触『摸』那两瓣唇,好像是『摸』到了自己,还有那眉眼,我的双眼皮没有这么深的,眼睛也不像现在这样大,而且我脸上原本是有些细小的疤,镜中的人却没有,他的眉『毛』好细,细柔得跟女人修后的眉没什么分别,但似乎看不出是修出来的,而是天生如此,『毛』孔都细得看不出来,那样水嫩的肌肤,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快要疯了,真要疯了,我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所以一定不是我,我揪住天帝的衣领,好想他跟我说这不是我,但是这个人却是冷着那张脸看着他手中的『药』。 “走开,走开……”好想那面镜子消失,不想看到他,不想看到镜子里的人,也不想看到坐在我身边的人,但是我连一个字都说出来,只能咳嗽,喘不过气的咳嗽,呼入气管的空气是冰冷得寒气,像是要冻结我整个人。 “把『药』喝了。”天帝用力的拉下我的下巴,我试图推开他的手,但是手臂乏力,只能软软的垂在身体两旁,苦涩的『药』汁被灌进嘴里,又被强迫的咽了下去,总算是好受了些。 “你明明是魔镜的主人,为什么连一点灵力也没有?”好像是在问我,又好像不是,这个冰冷的人,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站在我面前,让我觉得冷,我原本不觉得有多冷,但是看到他,却觉得好冷,手指已经冻成了青『色』,他却一点也不知觉。 “冷吗?”是我的幻觉吧,我想,这个冷漠的男人怎么会有这样温柔的声音。 “睡吧。”又是这样的话,睡啊,我睡,睡过一天又一天,只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才好……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章 镜神 还是醒来,睁开眼,看到的是镜子,不管是天花板还是墙都照着那张绝美的脸,躲也躲不掉,全是我那个人的影子,“你躲不掉的。”这个声音,好熟悉的声音,沙哑得分辨不出男女,我摇头,四面墙中的人也是摇头,都是一样的虚弱无力,但是偏偏脸上却带着我不喜欢的红润。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他开口说话,不再是那种跟我一样的动作,在我对面的那面墙上原本躺在床上的人站起来,走了出来,然后站到我面前,“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不是,我不是你……不是……”我拼命的在心底否认,却听到无数个“是,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无数个声音,我快要疯了,我觉得自己快要疯了,真的疯了才好,就不知道了,但是我却莫名的又是清醒的,我看到天帝凭空出现,还是那些镜子,但是原本站在我面前的那个人不见了,那种沙哑的声音也没有了,房间里就只有我跟这个冷漠的男人,我突然觉得他不是那么的可怕,我情愿看到他,也不想看到那个镜中的人走出来,然后跟我说话。 “把『药』喝了。”还是那种平淡无温度的声音,他喂我『药』,我顺从的喝了下去,但是没有顺从他的意思闭止眼睡觉,我拽着他的衣袖,希望他可以陪着我,不要走,我只要一个人陪着我就好,不要离开,不然,又会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人,说那句,“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再听这样的话,我一定会受不了。 “很冷?”天帝握着我的手问,是好冷,冷得我心脏似乎都已经冻成一团了,麻木了,我现在才发现,原本一直隐有的疼痛,现在竟然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心脏不疼,便是腿上也不疼,我给自己按摩,但是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我看到在我对面的那面镜子,躺在床上的那个人下了床,他又要过来了,他又要走过来,我指着那面镜子,让这个冷漠的男人看,但是他只一脸冷漠的看着我,显然他没有看到,只有我一个人看到那人走了过来,向我走过来。 “这么怕么?我就是你,不会伤害你的,下来,走走。”他的话就像是有一股魔力,我顺着他的意思下了床,踩在地上,没有任何的疼痛,甚至是原本从一生下来就蹶了的腿,也能像常人一样,我的路姿没有一丝不同常人的地方,他伸出手,冲我伸出手,我也伸出手,我们俩个握手,好像是握手言合,然后他笑了,温柔如水,原本冰冷的手指上传来一阵暖流,很暖和,我看到了阳光,和煦的阳光,照在脸上,我的周围不再是那些困着我不见天日的墙也不是镜子,而是漂亮的花草,我从来没有觉得活着可以这样好过,也从来没有觉得世界会有这样的漂亮,一切都是美好的如同是梦境一般,美好的如同是梦一般,在我身边跟我手握着手的人,我现在也不讨厌了,他让我觉得温暖,我听见他的声音,“原来要让你接受我是要这样的?”然后他托着下巴,我竟然跟他了一样的动作,也是托着下巴,他在想,“我现在是不是你呢?好像我是单独存在的,而你却是依赖着我的存在?”我惊讶的是我可以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而他似乎也很惊讶,他张着嘴问,“你竟然可以知道我在想些什么,看来我真的是你,你真的是我了。”脸上带着温和的笑,他再次牵着我的手,这次我听到的是天帝的声音,冰冷不带感情,“你是怎么打开结界的?” “我是镜神。”牵着我手的那个人说,但又好像这句话是我自己说出来的,我张着嘴,说了话,听到的是这句话的声音,好像我说的也是这句话,但是我却是一点也没有想过要说这句话,谁是镜神,谁是谁的主宰?我问自己,看到握我手的男人倾国倾城的笑,“我们都是镜神,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所以我们都是镜神。” “我应该不会说话,我应该不会说话,可是……为什么,我不但可以站起来,我还可以说话,我应该是在他的结界里面,为什么我却站在草地上,还可以感觉到风,闻到花的香气,可以像常人一样,感觉到温暖?”我看着那个自称是我的人问,他笑,我怀疑他再笑下去,我会爱上他,但是他是我,我是他,那我怎么会爱上自己呢,自恋,我脑中闪现这个词。 “自恋,就是自恋吧,现在轮到你作出选择了,你要选择一个守护者,系统默认为男『性』……”我张着嘴,看着原本站着的人变成一面镜子,他双回到镜子当中,跟我面对面的站着,他说,“系统默认为男『性』,因为魔镜的主人从来都是女子,除了你,舒宁,除了你是男『性』,但是系统默认你只能选择男『性』,守护你,爱你,同时你也可以爱他。” “不。”我摇头,我爱的人还没有忘记,更不可能爱上男人,我摇头,他也摇头,我看到他伸出手,我做了同样的动作,伸出手,指尖划过镜面,冰凉的感觉到了心底,“凌、纪非凡、还是同学甲、同学乙……这些人都是跟你发生过关系的人,你可以从中任选一个……”他提示,“一旦你选择,便不能再更改。” “可不可以……不选?”我反问,“我不要选。” “选择不选。”他是这样的回答,又反问,“你确定?” “我不选。”这次我确定。 “确定选择不选,由系统自动作出选择,选择默认。”我怀疑这是不是镜子,它更像是电脑,或者是智能机器人。 “系统默认选择……选择距离你最近的人。”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一章 守护神 “距离我最近?距离我最近?”我惊讶的张大嘴,距离我最近的是站在我旁边一脸莫名的天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倒回去,我重新选择。”我慌『乱』的在镜面上『乱』划,看到镜子里那个人诡异的笑,“你知道我不会选,你一定知道?”那张脸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的身形却变成了女人,是一个女人,“你……”我惊讶的看着这个女人,听到天帝冷冷的声音,“你已经选了。” “你看得到?”我回过脸瞪着他。 “我怎么可能看不到?”冷漠中带着不屑,但是他的脸是对着镜子,我在镜中看到他,一模一样的脸,站在那女人身边,“当然,我有意要让他看到的,我选择让魔镜封锁我的灵魂,锁在魔镜里,这样我才能控制我所要控制的局面,就是让你犯错,让你跟你的亲生儿子相爱,然后……毁灭……”女人咯咯的笑了起来。 “但是……你忘了一件事。”天帝冷冷盯着镜子,“我没有心。”这是他的回答,没有心便不可能有感情,不可能有爱,“你忘了天界每一位掌权者,在他出生时都没有心的事实。”讥屑的表情,真好,他没有心,我暗叹。 “所以,这一任的镜神将无比的痛苦。”还是那种媚然的笑,比起冷艳她何止美上百倍,但是我却觉得恶心,讨厌看到这样的笑脸,很讨厌。 “或许。”女人的身形变了,变成了男人,沙哑的声音,是我自己的,我瞪着眼,不能理解,“守护并不一定是爱。”他冲我温柔和笑,我知道这其实是我心里的解释。 “不……你以前跟我说过,是爱……”尖锐的声音,我没有看到人。 “因为你会爱他,但是我不会,我们是父子,怎么可能相爱,便是相爱,也只是父子间的爱,而不是不伦之情,您很清楚不是吗?母亲。”他叫那女人母亲,这次我听到声尖锐的叫声,再便是平静,长久的平静后,他走出镜面,到我面前,亲吻我的额头,“我替你选择的守护神是天帝,天帝是三界能力最强的人,如果他也保护不了我们的话,那便没有人可以保护得了我们了。”他笑。 “是吗?”我疑『惑』,天帝是没有心的人,又怎么可能有常人的感情。 “没有心,不能说没有感情,是吧,父亲?”他叫天帝父亲,我不太喜欢,只是看到天帝的唇角有些扬,到底是有没有笑,看不出来。 “父亲,你应该会补偿我们吧?”他握着我的手,笑问。 “嗯。”冷漠的回答,“你想要什么样的补偿?” “宁不会想要呆在天界,宁喜欢凡世,送宁回凡世,打开您的结界,仅此而已。”他太清楚我心里的想法了,只是我不敢问,我甚至不能跟这个冷漠的人说上一句话,总觉得只要跟他站在一起心便是冷的,而握着我手的人可以。 “月神子的事……” “父亲,宁是您儿子的事,只有你跟宁知道,除了你和宁,再没有第三个人会知晓这件事,一旦离开天界,宁再不会踏进来,凡世才是宁真正的归属,而月神子只属于天界,父亲只不要再让他下界便好。”再不跟苏月什子见面,真的好吗,我想问,看到的是他脸上如同春风的笑,他很美,笑起来的时候更美。 “只要你想,又有什么事做不到?”天帝反问。 “总要等父亲一句话才行。” “走了,再莫回来。” “是。”他拉着我的手说,“闭上眼。”并不是我想要闭上眼,只是听到这句话,便情不自禁的闭了,听到风从我身边吹过,有什么滴在我脸上,冰冰凉凉的……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二章 再回凡世 我总算是又回到了凡世,回到了商大,我还是回到了商大,不能知晓,带我回来的人,为什么要让我再回到这里,好像他说,为了让未完成的事,有所终结,很多年前,我还记得当时的班导师介绍苏月什子时的话,“这位是苏月什子同学,新转来我们班的同学,什子同学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大家多多帮助她。”那时候苏月什子一脸媚然的笑,那时候我就喜欢她,但是有人跟我说,那不是爱,只是喜欢,因为她是我的亲人,所以会自然的想要亲近,从来没有人对我好,她对我好,所以我会想跟她亲近,又自然的以为那是爱,告诉我这些话的人是镜,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心痛,在看到她成亲的时候心却像被撕裂开了一样,镜跟我长得一样的人,他很美,但是他说,他是我的翻版,因为有我才有他,事实上我更像是他的翻版吧。 “宁镜同学,以后就跟大家一起学习了。”班导师指着我介绍,我笑笑,看到一大片呆楞的男女生,镜站在我旁边,除了我,没有人看得到他,他说,“你这一笑便不是倾国倾城,也怕是要惹上不少的事,所以你莫笑,越是笑,麻烦越是多。”镜笑得像是丕子,他其实不是我的翻版,不然,为什么我们的动作也不是一样的,我想。 “如果我回到镜子里,就自然成了你的翻版了,若是牵着你的手,我可以借助你的力量,做自己想要做的动作。”镜解释着,手却『揉』着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在回到凡世时变成了黄『色』,淡黄的颜『色』,镜说,或许再过些日子颜『色』会更深些。 “宁镜……是哪个宁,哪个镜?”只是刚坐下便听到有个男生问,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因为不能发出声音,事实上在来商大以前,我就已经试过跟人说话,但是只要开口,都只是看到对方一脸茫然的样子,还是镜跟我说,别人是听不到我声音的,所以现在我已经习惯不再跟人说话,除了镜。 “宁镜。”我把自己的名字写在纸上。 “你不会说话吗?”有人问,我正想要不要解释呢,却听到班导师的声音,“宁镜同学不能说话,所以大学以后别为难他。” “哦,好可惜哦,还想听听你的声音。”好些失望的声音,我不由就笑,我的声音不好听,沙哑得分不清男女,镜也笑,他敲我的头,“我觉得挺好听的。”镜说,“我的声音挺好听的。”我咬住唇笑,镜过分的自恋。 “什么自恋,我是你的翻版好不好,所以这根本就不算是自恋呢。”镜坐在桌上,因为我左右的位置都已经坐满了人,他只能坐到桌上,看着我发笑,可能是我自恋了,因为越发觉得镜可爱,也可能是因为镜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因为他是我的翻版,可以逗我笑,可以安慰我,可能让我安心,可以让我开心,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不用担心会有谁来跟我抢。 下课铃响起时,班导的课正好结束,他安排了一些作业,然后叫了下课,我周围的人更多些了,男女生都有,男生喜欢问,“这么长的头发,好少见哦。” “宁镜有男朋友没有?” “你一般都用的是什么化妆品?”女生的问话一般都不带名的,男生却不同,我原本是想要说我是男生,但是看到镜张狂的笑,知道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哪里有男人把头发留到齐腰的,又哪里会有男生的眉这般细柔,若是我这样说,恐怕还会有人想要验明正身。 前几任镜神应该都是生活在天界的吧,现在让镜跟着我呆在凡世总觉得有些委屈了他,好在镜也不是什么爱好都没有,镜甚至比我还能适应突然而来的生活,看到他在电脑前聊得开心不由安下心来,只要镜陪着我就什么都好。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三章 镜的凡世生活 “聊些什么?”我看着电脑的屏幕,镜笑呵呵的样子,让我好羡慕,他总是可以笑得开心,虽然是不能显形,但是网络这种虚无的东西,正好也适合了镜,我看到电脑上出现的文字。 “我一直想问一个私人问题,你是美女吗?” “呵呵,在我眼里还没有美女类。”镜的表情够自恋的,我拉了条凳子坐到旁边,其实看着别人聊天也是一种乐趣,以前只是没有偿试过而已。 “呵呵,怎么会没有美女呢,不过看样子你是很漂亮的对不对?”虽然有些无聊,但好像是正合了镜的胃口,镜跟随着我回凡世,也就只对网络还有点兴趣,他不能显形,做什么事都不会有感觉。 “我没有见过比我还漂亮的人。” “哦?那我可以看看你不?” “不可以,我不给人看的。” “看样子你是倾国倾城了,连看一眼都不行?”对方又问,镜冲我调皮的笑笑,我扯扯他的头发,看着他十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打着。 “那是,我这叫绝『色』。” “呵呵,开个视频让我看看绝『色』是什么样子吧?”对方仍不死心的问,镜接受了视频,只是恐怕那人要失望了,在这里没有安什么视频,即便有,他也是一样的看不到镜的脸,所以我可以安然的坐在镜的身后,玩弄着镜的长发。 视频几秒后接通,镜的脸当然是印不上,不过是我从显示屏里看到一张肥脸,镜一脸郁闷的样子告诉我,他被吓得不轻,我拍拍镜的头,笑笑,将他搂在怀里,镜说,“吓死我了。” “也没有这么夸张。”我无奈的看着这个孩子样的人儿,有些庆幸,镜不是实体,只有我可以看得到。 “本来就是,长得那么丑还出来吓人,不是有句话说,长得丑不是他的错,出来吓坏了别人他就错得不轻了,这种人,应该被雷霹死。”镜骂骂咧咧的说了一通,那时候我们谁也没有想过,纵然是倾国倾城也是一样的可以变得奇丑无比,相貌在有心人眼里,它可以或美或丑,但人到无心,纵然倾国倾城也是一样的不会有感觉,即便是丑陋不堪,他也一样的可以把日子过得安心,这是很久以后我才知道的,而那时,镜差点就离开我,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镜从那以后就不再跟人视频了,镜说,现实生活中都没有看到比我漂亮的人,网络上一定也不会有,我笑笑,镜抱着我一起躺到床上,不时亲一下我的头发,我可以感觉到从他身体里散发出来的冰凉的温度,镜时常都是冷的,所以喜欢抱着我睡,镜说,“宁,好无聊哦。”我好像是听到了自己心沉往下坠的声音,在原来镜很无聊,是不是就说,他快来离开我了呢? “你……可以上网啊?”我这样说,镜只是微笑着看着我,那抹温柔让我心颤,镜果然是想要离开了么? “宁好笨,上网怎么会有趣,像我这么优秀的人怎么会用上网来打发时间呢?”镜呵呵的笑,看样子,他是真的不能再跟我一起了,我还记得他第一次发现网络这东西的时候眼里全是惊奇,他一直问我问题,现在却很少再问我那些听上去很可笑的问题了,因为该知道的他已经都知道,不再需要我做什么解释,所以我对他就真的算是没有用了吧。 “宁真的好笨。”镜又说,“宁有没有想过出去走走呢,整天闷在屋子里也不会觉得闷么?” “其实我一直想要找个没有人的地方隐居,没有人来打扰我,我可以过安静的生活,可是镜不会喜欢对不对?”我没有看镜,镜的答案即便是不说出口我也知道那是肯定。 “是不喜欢,我不想看到宁总是一个人寂寞的活着,难道就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嗯。”是一个人吧,如果镜也离开我,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宁有没有真的喜欢过一个人,除了月神子有没有喜欢过别的人?”镜又问。 “不知道,应该没有吧。”除了苏月什子,我对任何人都不曾有过心动的感觉。 “可是宁不想喜欢别的人吗?”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满,“所以好无聊好想给宁找个老婆。” “我不需要。”不知道镜怎么会突然就想要给我找个女人。 “这样你才不会喜欢天帝嘛,哎,早知道你会选择不选的话,我就让你选择我好了,虽然有时候跟着你确实是有些闷了,但是总比选择那个花心大萝卜强多了,”我侧过脸,果然看到镜一脸的不满,看来他对天帝也是一样的没有好感,“不,他是连心都没有,花心的人至少还有心可以花,可是无心的人,却是不会有感情。”镜嘟喃着嘴,我的命运如此他竟然表现得要比我还气愤。 “可以选择让自己的镜作守护者吗?”我奇怪的问 “可能啊,我不知道耶,不过应该可以供作选择就是可以的吧?”镜转了个身,面对着我,轻轻的拨弄着我的头发,一会又在我耳朵吹气一阵弄得我有些痒。 “可是我已经选择了,如果知道默认的选择是这样子,我就选择你呢。”但是选择镜,是不是镜就会一直陪着我呢,镜毕竟跟我不一样,镜应该是活泼的,到哪里都掩不了光芒,我知道镜如果可以显形的话,他定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所以好无聊,你要是选择我就好了。”镜咕咙着又说了几句话我听得不是太清楚,沉默很长一阵时间,再看他时,他竟然已经眯上眼,似乎已经睡了,我还是没有问他是不是要离开呢,他也没有说是不是会离开呢,可是镜不应该就是跟镜神一体吗?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四章 遥远 镜跟在我旁边,很少再会有人跟在我身边了,只因为一开始有人问我是不是有男朋友的时候我回复有,看到镜痞痞的笑,心里有些不舒服,不太喜欢跟这些人牵扯不清,更不想找些莫名其妙的护花使者。 镜说,“你的照片呢。”顺着他的手指我看到在公布栏下我的照片,还有人拟了标题,“远胜校花的宁镜。” “如果有人知道我是男生的话,不知道……”我的话还没有问出去,只看到镜一直指着那张特大的照片,在照片的右下角我看到一行字,“比校花更美的人却是个男人,不过我喜欢。”属名是遥远,遥远我听说过,但是没有见过面,对于不相干的人,我一向不太关心。 镜说,“遥远,听说好像是商大最冷的冰山哦。”镜的脸上仍旧是笑,但是我看到笑容当中讥屑的成分,“不过冰山遇美人,说不定可以传出佳话呢。”镜的语气有些郁闷,不知道是不是生气,我突然很想看到镜生气的样子,不过最终还是回答一句,“可惜我不是gay。”镜闻言又笑了起来,阳光灿烂,还是不要看到他生气吧,他不开心时我也不会开心,我已经习惯了这个人阳光刺眼的笑,如果哪一天,从他眼里看到悲伤,那会比自己痛苦时更觉得难受。 “遥远也不是gay,你真以为这话是他写的?不过敢得罪遥远的人,一定也不多。”镜原本还是笑,然后眉头又皱了起来,看着在我照片旁边的另一张照片,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遥远的照片,若不是那头短发,我几乎以为他是苏月什子,除了眉,两张脸,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苏月什子的眉是细长柔如女子的,而遥远是如同男子一般的浓密笔直而斜长,在这张脸上,除了冷漠便没有其它的表情。 “遥远,我要你在一个星期内就成为我的bf。”不知道是谁开的玩笑,在遥远的照片上属了我的名,连字也是一样的,我再看我照片上的那些字,笔迹竟然是我的。 “现在你明白这些人是为什么要贴这些照片了?”镜皱着眉头,显然是很气愤,可我觉得可爱。 “嗯,想要我们俩个成为仇家吗?”我反问。 “可能,但是这人跟月神子还真是蛮像的。”镜说,“说不定拿来当男朋友也好玩了。”镜懒懒的应了句,风从脸旁吹过,公布栏上的照片被吹了起来,突然间成了碎片,回头我看到握着刀的遥远,如照片上的人一样,他是冰冷的,或者就像是天帝。 “你怎么能拿他跟天帝比呢,天帝若是知道,定是不会放过他。”镜好笑的敲我的头,侧过脸瞪一眼镜,镜耸耸肩,一脸无赖的样子让我不能生气。 “照片是你贴的?”遥远冷冷的问,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的脸,我摇头,下巴马上落到他手中,他手中的刀在我脸上比划着,然后又松开手,“人妖。”这是他的评价,我从他眼中看到不尽的厌恶,仰起脸看到镜双手环胸,笑呵呵的样子,不由就更气了。 “我不可能喜欢你。”遥远恶狠狠的样子,倒好像我会赖着他一样。 “我就说嘛,遥远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人妖。”一个女生说,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苏月什子在跟我交往时发生的一切事,果然女人都是善妒的吧,现在我才明白。 “我们应该验一下身,不然这样一个人,真不知道是男是女。”还有好些男生也好像不太满意我的存在,我不知道是哪点得罪了人,总好像到哪里都不太受欢迎一样。 “对,验明正身。”不止一个人这样说,几乎围在我身边的人都说着同样的一句话。 “让开。”遥远冷漠的声音突然变大,震麻了我的耳朵,镜捂了捂耳朵笑嘻嘻的问,“想不想来一遭英雄救美?” “啊?”我不解的看着他。 “遥远走了。”镜的口气听起来似乎有些失望。 “你不是巴望着他会救我吧?”我好气的看着镜。 “没关系,你只要笑一次,就可以倾国倾城了。”镜还是那样的无赖,我不由好气,把我比得也太神了,英雄救美,从来没人有会说想要救我,从来没有吧,但是我看到安泽,人群中的安泽。 “宁。”安泽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然后我看到他的伴侣,冷艳。 “宁,你是怎么做到的?”冷艳惊讶的看着我问。 “嗯?”我歪着头一脸的不解。 “找个地方再说吧。”安泽搂着冷艳的腰,两个人亲密的样子,还真是让人羡慕,镜说,“先别顾着羡慕,你以为你真的自由了,天帝怎么可能会相信你不会把话说出去,他是让这两个人来试探你的。” “嗯,清楚了。”我应了声。 “这个……不会也是男人吧?”有人发问,看着的却是冷艳,冷艳的脸突然变冷,便是安泽也是一样的冷下脸来。 “要不要验明正身呢?”冷艳冷冷的问。 “如果要验的话,我们可以俸陪。”安泽加了一句。 “走吧。”我写了这两个字,给冷艳,冷艳狠狠的瞪一眼旁边的人,“舒宁是我跟艳的朋友,不想家里败光的话,最好不要惹他,最后加一句,我是安泽。”安泽威胁人的本事还真是一流,在凡世呆了有差不多一个月了,但好像并没有真的听说他的名气,毕竟他不能常呆在凡世。 “走。”这次我写出来的只有一个字,镜歪着嘴,站到我旁边,轻轻的将我的手指握到了手心,他说,“宁,你的手好冷。”语气中带着心疼,我的手放在他手心里,感觉到一阵阵暖流穿过身体,很舒服,原来镜也有时也可以暖和啊,我想。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五章 平淡生活 在不知觉中我们已经离开了那群人,安泽开了车来,冷艳跟他坐在前面,我坐到了后排的位置上,镜坐到了我腿上,他是没有重量的,但是他坐到我身上,我感觉很暖和。 冷艳问,“宁,你是怎么让天帝放了你,还帮你解了毒的?” “我答应他,再不会跟你们的神子见面。”写了这句话给冷艳看,冷艳又问,“你还是不能出声吗?”我点头,她便又问,“怎么又回到了商大?现在住哪里?” “你们天帝给了我钱,而且安排好了我的生活。”我走的时候他确实给了我不少的钱,让我自己好好照顾自己,那是好像是作为父亲他跟我说得最像是父亲的一句话,“自己好好照顾自己。”他说,那笔钱,不多,正好一个亿。 “那就好。”冷艳说,“我们一直担心你呢,要不是天帝让我们下界来看你,还不知道你已经被送下来了呢,不过,刚看到你,真的有些认不出来了,宁,老实说,你还真人妖。”冷艳一句话让镜笑出了声,但是这句话,如果用来形容我的话,那不是形容他也是一样的,有什么好笑的,我白他一眼。 “怎么了,生气了?”冷艳收起笑问,我摇头,也是笑,听到镜说,“是人妖怎么了,没有姿『色』,你还做不了人妖来着。”好像他的意思是,做人妖倒是蛮好的,还蛮有资本的。 安泽带我去吃了饭,然后又跟冷艳一起送我回去,冷艳走时给我一条水晶手链,说是只要我有危险的时候,在心里默念她的名字,她就会赶过来救我,冷艳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只看到镜一个劲的笑,像是要撒手人寰一般。 打开门,镜先一步到了房内,然后严肃的叫了声,“父亲。”我看到立在客厅里的天帝。 “冷艳的水晶链拿出来。”天帝冷冷的命令,我『摸』出冷艳刚交给我的东西递到他面前,他放在手心,『摸』索一阵,嘴里念叨了几句,然后将水晶链戴到我手腕上,“不需要召唤,你可以保护自己。”是错觉吗,为什么我又听到了那样温柔的声音,镜说,“那么,谢谢父亲了。”镜对于天帝的态度总是在恭敬中带着冷漠,而我却通常当作没有见到这个人,把眼睛瞥向别处,我不喜欢他,很不喜欢,就像我也一样不喜欢那个女人一样。 天帝闪身不见,我听到镜的叹息声,镜“哎”了一声才说,“好了,我休息了,你现在去照下镜子,让我进去休息。”我顺着镜的意思,到了房间,四处都是镜子,现在我已经不怕了,已经习惯看自己的脸,所以不会再怕,镜走进我所面对的那面镜子的镜面,然后冲我挥挥手,我亦挥起了手,我离开房间进了浴室,看到镜中的自己,微笑,那人也微笑,镜曾经说过,只要我一个笑,就可以倾国倾城了,正想着,听到‘嘣’的一声,原本我面前的那在镜子,竟然掉到了地上,却没有碎裂,这样也不算是倾国倾城吧? 日子过是很平淡,自冷艳来过以后,果然再没有人找麻烦,但也没有人会跟我说话,事实上我不知道安泽竟有这样大的名气,在我的生活中除了镜,还是只有镜,镜说为了方便他休息,让我在水晶链上下了结界,让他可以休息,这样只要他想休息时我再看着水晶链,他便可以舒服的躺在里面休息了。 无聊的课让人有些想睡觉,我看着水晶链,冷艳送我水晶链的时候我第一次仔细的看它的构造,它半透明的白『色』,在白『色』当中我又看到一根极细的粉『色』连珠线,事实上跟普通的手链也没有什么分别,渐渐的我在上面看到自己的影子,大大小小的我的影子,又好像是镜,其实我不需要这个,我知道有镜,他可以保护好我的,更何况我也不是那么的无能。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六章 一起永远 还是看到遥远,不是我想看到他,而是没想到会看到他,遥远那张跟苏月什子几近相同的脸近在眼前,“这是你写的?”他手里握着一封信,我楞楞的看着它被遥远化为千万瓣,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但猜想大概不会跟上次的事相隔多远,只是遥远是遥远,苏月什子是苏月什子,什子是女人或者原本是男人,但现在是女人,我喜欢的也是女人,所以我不可能会写什么情书给遥远的,我笑,看到遥远愤怒的脸,莫名的想要笑。 “虽然不知道是谁冒我的名给你写的信,但是,我确实对你没有意思。”写了这串字还没来得及递给他看,就听到他的略带讽刺的声音,“既然是哑巴就应该知道自己配得上什么人,配不上什么人,贱货。”很不留面的话,我楞住,又笑笑,遥远要那么想就让他那么想好了,反正他不会喜欢我,我又何必多作解释,撕掉手中的纸,扔到地上,不再看遥远一眼,我听到镜说,“宁,你越来越寂寞了。” “有你,我也不会寂寞的。”我笑,看到镜悬在半空中的笑脸,分明我刚才并没有看过手链,他却也能出来。 “我一向都很自由啊,因为你从来没有封印过我啊,一般的镜神都会封印他的另一半,但是你那么寂寞总想找人说话,又怎么会那么做,所以我是最幸运的人了。”镜一脸的幸福,眯着眼,他的手张开示意我将手放进去。 “镜,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吧?”我问。 “嗯,不会的,只要这世界还有镜子的存在,我们就会一直在一起的。”镜回答。 “那就好。”我笑,那么多人爱美,怎么可能会没有镜子,镜子不可能会被毁掉的,所以镜会永远跟我一起,所以我不会很寂寞,不是一个人所以不会很寂寞。 还是看到遥远,不是我想看到他,而是…… 看到遥远,他浑身是血,那时我跟镜从超市出来,手里提着东西,镜说要散步,所以就当作是散步一般的走向我们的家,然后看到遥远,我并不知道那是遥远,是镜说,“遥远好像被打得很惨哦。”然后我才看清那一脸是血的人竟然是遥远。 我让别人打了电话叫了医生,然后把遥远送到医院,但是不敢离开,镜说,遥远会很危险,可能是因为他有跟苏月什子一样的脸的原故,我留在医院,等着手术室的门打开,差不多两个小时,遥远被推了出来,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医生说幸好送得及时,不然怕是没救了,这是我第一次救人,心里竟然很满足,让一种叫成就感的东西占满的。 镜说,“明天早上他就可以醒了,我们守到明天早上,然后问他家人的电话就可以了。”镜的声音有些累,我看他一眼,伸出手,示意他跑到水晶链珠里面睡一觉,他却是执意要陪着我等遥远醒来,然后是我们一起睡着,然后被人叫醒时,遥远已经醒过来,眼神依旧冷漠。 “人妖,远哥说你脏了他的眼。”叫醒我的人骂了句,微眯着眼,看了看时间,我竟然是睡了有一天,这是我到了凡世后睡得最久的一次,原本每次睡觉的时间不会超过六个小时,看来确实很累,打了个哈欠,刚想要起身,腿却有些软,虽然很不想倒下去,但确实是倒了下去,有些丢人,我甚至以为是那些毒复发了,却听到镜困倦的声音,“镜子。”镜说,“只要是能照得出人影的东西……”水晶手链,我看一眼手链,感觉好些了,“冷艳。”我召唤冷艳,听到镜叹息的声音,“我就没见过比你更笨的人,宁。”语气中充满无奈,我不解,已经听到了冷艳的声音“怎么了?”冷艳皱着眉问,我打了个哈欠,困得眼泪都出来了,冷艳笑了起来,“就因为想睡觉便把我叫来,若是如此,我应该让泽来才是,叫我怎么抱你,女人抱男人?”我倒是奇怪呢,安泽没有跟她一起,正想着安泽却已经站到了门口。 “我来抱吧。”安泽抱起我,突然又转过脸看遥远,冷艳也看着他,“神子?”冷艳惊讶的叫了句。 “所以,你才会困成这样?”安泽淡淡的问我,我笑笑,无力的点头。 “神子不是应该……”冷艳仍旧是困『惑』。 “他不是神子,但是……确实很像。”安泽抱紧我然后出门,冷艳跟到后面问我句,“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眼皮重得我根本不能回答她的话。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七章 礼物 醒来时,我竟然是躺在自己的房里,没有冷艳也没有安泽,只看到他们留的字条,“天帝让我们送你到这,神子召唤我们回去,不能陪你了。” “镜。”我叫着镜,镜从镜面出来回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所以说让你随身带着镜子嘛,因为你是镜神,但是呢,但是因为你所处的地方是凡世,而不是天界,所以你在休息的时候必须要睡在有镜子的房内才会有精神,否则便会困倦难挡。” “原来是这样。”我叹息一声,不由又问,“那昨天你为什么不叫我醒着,这样也不会一早醒来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你困成那样,我怎么忍心呢,更何况,睡一觉也不是不好啊,反正冷艳总是会及时出现的,即便是冷艳不出现,让天帝抱抱也不算是不可以啊?”镜笑得一脸无赖,但却还打着哈欠,看来也是没有睡醒。 “这是一百万。”遥远拿着支票扔在我桌上,所有人都瞪着眼,不解的看着我们俩,我听见有人说,“会不会是做那种生意啊?” “什么生意?” “就是那种,卖的。”有人小声说,我笑,把支票放到遥远的手中,“你只要记得你的命是我的就可以了。”给遥远看这句话的时候,看到他脸上愤怒的表情,看到他握着拳头挥了出来,然后在我眼前被人抓住。 “宁是开玩笑的,他若是要救人,从来不求回报,他若是不想救人,你给他十亿他也不会救你。”冷艳淡笑,安泽松开手,冷艳拿起原本被遥远扔到地上的支票,看了看然后递给我,“宁,钱都不要,可不常人会做的事哦。” “你不是知道,宁一向都是不计较金钱的,难道他自己的钱还少?”安泽竟然了解我,我笑,看到冷艳气鼓鼓的样子更是好笑。 “你倒是了解他。”冷艳气闷的说了句。 “我承受不起你老婆的醋意。”好笑的将纸条扔给安泽看,安泽扯着嘴笑,搂着冷艳的肩小声安慰,“若是我不了解,你又要说了,不过好歹我们总要有一个人可以看得懂宁在想些什么吧,无论是你或者是我都要有个人看得懂才行,不然等他一句话,要很久哦。”安泽的安慰没有白费,冷艳马上又笑起来,“但是幸好宁不是gay,不然你这『色』『性』,不是早转了『性』?” “冤枉我,艳,我若是要喜欢宁,还用等到现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你还不信我?”两个人一打情骂俏起来就忘了别人,看到一群人呆楞的表情以及遥远冷着的脸,我不由叹息一声,真希望这两个人不是时时都出现。 “你们现在很闲?”把话晃在两人中间提醒他们别忘了时间,果然两个人互望一眼,马上正经的回了句,“宁,你总是比我们冷静,不过谢啦,不然回去一定会神子骂惨。”冷艳拽着安泽就跑,但只是刚到门口又跑回来,“不对耶,我们是奉……那个老板的命令来的,安泽,那个……老板让带的东西呢?”冷艳嘴里的那个老板我自然是明白是谁,只是想不到他还是没有放弃监视我的心,看到安泽一脸尴尬的样子,不由明白天帝让带的东西定是被他一忽神忘了放哪里了。 “那个,我找找。”安泽白着脸说了句。 “你有几颗脑袋啊,猪,快点啦。”冷艳敲了一下安泽的头,镜晃着肩,我看到他手中多出来的东西。 “猜猜看是什么?”镜问。 “不知道。”我笑。 “真是没劲。”镜拿着拿子给我看,里面放着的是一条发带,想不到天帝竟然是让人送发带给我,镜盖上盖子将盒子扔得远些,我不解的看着他,“这样的话安泽才不会怀疑啊,不然,你难道摆在手上让他看到盒子原本在你的手上啊?”镜好敲我的头,我觉得自己确实是笨了些。 “找到了,不过,怎么掉到这里来了?”安泽不解。 “定是你刚为了拦住那一拳忘了放哪了,可能又哪个好奇的人拿过打不开,又放在这里的。”冷艳自顾着解释。 “老板让我们带来的,你回去再看,他好像是吩咐过不让我们看的。”冷艳话里这么说,但是我清楚她极想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刚看过,若是现在打开,定是会被人笑一顿。 “任务完成,我们是不是要走了?”安泽问,原因好像是冷艳冲我笑得很晃神,这两个人,我想想不由叹息一声,两个人的醋意都不是一般的大。 “什么东西?”不少人问。 “不是什么化妆品吧?”女生问。 “让我看看。”盒子被抢走,几个人抢着要打开,但是怎么也打不开,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冷艳那么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却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什么了,就因为打不开,镜说,“除了你,没有人可以打得开,当然,我是你的翻版除外。” “你想知道?”我问遥远,遥远冷着脸回了句,“你的东西,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事实上,这东西对我来说,也没有太大的用处。”看着遥远不屑的样子,我不由想笑,遥远冰着脸,离开了这间教室,遥远若不是因为跟苏月什子有着一张几近相同的脸,我们俩总不会有交集的时候。 “发带收到了?”进门就听到天帝冷漠的声音。 “嗯。”我应了声。 “为什么不把头发扎起来?”他冷冷的问。 “扎起来,难道我就不像是人妖了?”我反问,他不再说话,我将盒子扔到他面前,“下次,不要再找借口让人来试探我了,我很累,要是没事,请回。”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盒子,取出放在里面的发带,走到我身后,轻轻的束起了那些淡黄的发丝。 “不然,你把头发剪了?”不是命令,倒倒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 “剪了,又如何?”我反问,“剪了,难道我还可以再爱吗?”错愕的脸,早已预知的回答,是没有回答。 “可能。”在沉默很久后,他回答了句,“我走了。” “嗯。”我没有挽留,知道他不属于这里,他有他的事,有他的空间,有他所要爱护的人,但都没有我的份,镜说,“宁,你不该这样。”他走到我的身后,我知道他走到我的身后,捂弄着我的头发,但是没有扯开发带,而是在我耳边轻轻吹气。 “我知道,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其实我不如冷艳所说的冷静,我不能冷静,因为我亲耳听到那些话,怎么能够冷静得下来,只要看到他的脸,或者是看到他的背影,我都恨……”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天界,即便是面对面的交谈,我也没有想过要恨天帝,但是现在我恨,我恨他是我父亲,也恨他道貌岸然的表现得有多关心我的样子,事实上却只是怕我丢尽他的脸面。 “很累的,镜,我好累,扶我去休息好吗?我不想醒过来,一开始就不想醒过来,为什么要让我醒,可以让我一直睡觉为什么不让我睡下去?”把手伸给镜,镜握着我的手,带我到了房间,他说,“何必呢,记着那些事,只是让自己痛苦,不如忘了干净。”如果可以忘得掉,我会忘记的,我也不想记着,不想让自己活得这么辛苦,我也想要像普通人一样开心的活着,但是我没有普通人所拥有的人任何东西,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更没有一个可以让自己来爱的对象,有的只是这张绝世的脸,却被骂作是人妖,有的只是这一头长发,却被人误作是女子,有的是吹弹可破的肌肤,也只是让人多了一条骂我的理由而已,纵然倾国倾城也不会有怜惜……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八章 重归十年前1 镜说,“那睡吧,睡到你想醒过来时为止。”然后我睡了,确实是睡到我想醒过来为止,其实镜知道我已经养成了习惯,只要是躺在这样的房里面,只要睡上不到六个小时,我就自然会醒,便是闭着眼装睡都不可能。 还是去学校,还是听到那些骂我人妖,贱货的话,可是这些人又好得了多少,明白的说是骂我,背地里,却不知道有多想要靠近我,只是怕人说闲话不敢有所举动罢了。 镜说,“不要再这样子闷不出声了好不好,你这样子,我也很闷耶,不然我回去睡觉了。” “嗯。”我应了他一声,镜却没有睡,而是拉着我的手问,“不开心,要不是亲一个?” “不要。”我笑笑,真是拿他没有办法,镜真的靠过来,亲吻我的脸,他的唇是没有温度的,冰冰凉凉的,却让我心底舒服不少。 “镜,谢谢。”握着镜的手,我由衷的说了句。 “谢什么,你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了?”镜笑,我也笑,镜又是说,“好像是遥远呢,他一直跟着你。” “嗯,他爱跟着就让他跟着好了,反正我对他又没有兴趣……我系下鞋带。”若不是踩到鞋带,我还真不想弯腰,镜跟我一起弯了腰,系好鞋带,站起身,镜也一同起身,笑着问,“你怎么把头发绑起来了?”他扯扯我头发,“还不上不下的,好像正是天帝昨天绑的那地方呢,不过这样子比起散着,好像又是一番滋味哦。” “镜,你别开玩笑了,你要是再玩笑,我把头发散了。”有些生气的看着镜一脸玩味的样子,我作势要扯下发带,却被镜阻止,“好了,不说了,不过,你干嘛把头发绑成这样,成心招惹人啊?” “这样怎么了?”我奇怪的问。 “这样,还真的……蛮那个的,怎么说呢,好像是『迷』人,让人看到的是『迷』媚,所以可能遥远不能抗拒呢?”镜有意朝我身后望了一眼,我听到遥远几乎是命令的口气,“你不能把你的头发放下来?”恶狠狠的眼神,让人忍不住畏惧,镜朝我一个劲的笑,不时的扯一下我的头发,让我头皮生疼,扯下发带,绑在手腕上,看到遥远略有些惊讶的样子,不知道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宁,你干嘛要听他的话,你那样子很好看啊。”镜不满的嘀咕了一句。 “少惹事就好了。”我笑,长发垂到脸旁,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不用让整张脸见到人,好像隐约中觉得有安全感一些,遥远渐渐的落后,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离得远远的,然后听到越发近了的脚步声,我知道错了,遥远问,“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这次是我疑『惑』,镜笑得一脸得意,“他一定是把你跟我说话时的表情,误认为你想跟他说话了。” 我摇头,遥远又问,“真没有?那次在医院,你们嘴里叫的那个什么什子,是不是叫苏月什子?”我张了张嘴,苏月什子,这是被囚后我第一次真切的听到有人再这样叫她的名字。 镜说,“宁,你的脸『色』好难看耶。” “你认识她?”遥远冷冷的问,我摇头,是认识也只能说不认识,早说过,再不过问她的事,再不见她,也再不想,断了情,也断爱,我们是不相干的人。 “是吗,那你怎么解释,这张照片?”遥远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照片上苏月什子笑容甜美的看着照片中的我,心蓦然抽痛起来,像是被人一刀刀的割裂开一样。 “既然不认识,为什么你的脸『色』这样难看,我查到十年前的事,十年前,在商大有个女生叫苏月什子,日本人,而有个男生,叫……舒宁……别告诉我,你们一点关系也没有。”遥远揪着我的衣领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推开遥远,我强作镇定的写了这一行字给他看。 “没有关系,好,一会你见了凌,我想答案应该就清楚了。”遥远冷冷的骂了句,“就知道,你是不是当初那个贱货了。”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二十九章 重归十年前2 “宁,没事的。”镜抱着我小声说,“不会有事的,不管怎么样,我都在你身边。” “嗯,我不会害怕,我知道,我不能害怕,我本来就跟他们没关系呢,我现在是宁镜,不是舒宁,也不认识什么苏月什子。”我不知道这是在安慰镜还是在骗我自己,总之越是这样说,我便越是想要哭,我还是记得她的,那张脸,只要是现在看到遥远,我都可以清晰的记得,即便是被囚禁十年又如何,我还是没有忘记过苏月什子的脸,以及她明媚张扬的笑。 镜走在我旁边,紧紧的握着我的手,好像是怕我会倒下去一般,我们一直相持着走到了教室,找了位置坐下,镜坐到我旁边,我还记得很多年前,如果是如遥远所说的话那样的话,应该是十年以前,苏月什子来这里上的第一节课就是挑到我旁边的位置坐下,那时候我一直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即便她是那样的惹人眼,我也是装作没有看见,知道是自己不配看到那样高贵的人,所以不敢看,现在呢,当我第一天进这间教室的时候,那么多人围在我旁边,但是到了现在我旁边前后左右至少有三个位置都是没有人的,而镜是那个唯一会接近我的人,我不禁笑起来,镜问,“你还是喜欢她吗,原本我以为你只是喜欢,但是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应该是爱她吧。” “可是我们不能相爱。”我垂下脸,看着眼前的书本,我们不能相爱,就因为她是神子,天帝的女儿,而我,算是什么,小杂种,还是私生子,还是什么都不是? “你是镜神呢。”镜说,“至少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完美的,这世上再不会有比你更完美的人。” “完美的定义是什么?”我反问,这世界真的会有完美的人吗,如我一样的虚弱无力,如我一样的男女不分,还是如我一样的痴心不改? “宁,你最大的缺点就是总也看不到自己的好,还记得吗,你第一次看到镜中的我时,总说,我不是你,我不是你,可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怎么不是你呢?”我觉得镜的话听起来很高深,高深得让人头昏,我已经分不清我是谁,镜说,“宁永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吸引人,所以,宁总是那么自卑,可这种自卑却一点理由都没有。”…… 凌站在我面前,还有纪非凡,十年不见,纪非凡却似乎没有什么变化,硬是要说有的话也就是越发成熟了。 “舒宁?”他疑『惑』的表情告诉我,他并不能确定是我,事实上,谁在看到十年前的我,再来看十年后的我,又会觉得是一样的呢。 “你是舒宁?”凌冷冷的问,我摇头。 “那为什么,你看到这张照片脸『色』那么难看?”遥远冷冷的问。 “因为照片上的人像我,而那个女人像你。”我笑,把这句话写给几个人看。 “那也不至于脸『色』难看成那个样子。”遥远还是很冷,“而且我知道有个办法可以证明你是不是舒宁。” “脱衣,我记得你背上有副牡丹图。”凌冷冷的说。 “想强『奸』吗?”我冷笑,但只是刚写完这句话,便后悔,那段往事,不堪回首,但是,苏月什子说过,所有人,除了我,都已经被她抹掉了记忆。 “你现在还能说你不是舒宁吗,你若不是舒宁,你怎么会说强『奸』这两个字?”凌紧紧的拽着我的手。 “放手。”我想说,挣扎了两下,手仍旧被紧扣在凌的手心,纪非凡扯开我的衣服他看着我的后背,然后他松了手,他说,“你真是宁?” “宁。”冷艳叫了我一声,无论她什么时候来,都是一样的让人难堪。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章 重归十年前3 “冷艳。”凌显然很惊讶,“为什么明明突然失踪的人,现在却突然出现了?”他问,从来都是一起的安泽跟冷艳出现得倒是及时。 “纪非凡?又是你。”冷艳的声音蓦然冷漠如霜。 “走。”我把字给安泽跟冷艳看。 “可是……”冷艳仍旧站着。 “走。”我再次写了这个字。 “不准走,把话说清楚再走。”纪非凡拦在我面前,我冷冷的看着他,如果我手中有刀,现在我已经给他一刀了。 “用什么说,用命吗?”安泽冷冷的问。 “安泽,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凌冷声命令,安泽冷笑,“那么,倒是有凌学长说话的份了,好像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便是凌学长跟纪学长吧,艳,你不是说,那件事他们已经没有记忆了吗,怎么好像是做得不够彻底呢,照我说,只有死人才是最不会『乱』说话的。” “学长,你想要死吗?”安泽手中莫名的多了一把刀,而那把刀架在纪非凡的脖子上。 “对于自己的亲弟弟却敢做出那样的事,你不觉得自己应该天打五雷轰才对吗?”安泽冷冷的问,我看到他手下的力道加重,似乎真想要割破纪非凡的喉咙。 “我怎么做,关你什么事,你又是什么人,凭什么『插』手我们兄弟间的事?”纪非凡恶狠狠的问,凌瞪着我的脸,我问镜,“其实我算是祸水吧?” “不是算,是根本就是,你看看,纪非凡现在流了多少血啊?”安泽下的手不算重,但是不知道纪非凡怎么就流了那么多的血。 “那么,我们走吧。”我不敢看纪非凡,看纪非凡我会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很久以前我差不多要死在他的手上。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一章 镜神的开始 我躺在床上,看到四面都是镜子的房间,这样才算是安心些了,只要有镜,有镜子,我就可以很安心的躺着,不必担心有什么事是解决不了的,镜说,“宁,你这样子过,总不是办法。”我不知道他口中的‘这样子’是什么样子,就算是像我现在这样的生活吧,我已经满足了,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没有可以爱的人,没有可以一起生活的对象而已,除了这些我没有什么所缺的,至少是比以前好吧,十年前的舒宁,只有一个人,所遇任何事都要一个人承担,而现在我有像冷艳跟安泽一样可以为我两面『插』刀的朋友,还有如我自己一样的我的影子,要说不好,是生活太安逸了吧,我想。 “宁,你永远都只会满足现状。”镜说,“这样的生活你也觉得安逸,三天两头不断的有事冒出来,还是觉得安逸,你脑子里都怎么想的嘛?”镜敲我的头,他跟我一起躺在床上。 “如果不满,又会怎么样,现在的我,已经很好了,至少不用三天两头的挨饿,也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以前,我总是担心犯错,即便不犯错,纪夫人也会找我的岔子,那时候,差不多每天都会被打一顿,还不能吃得上饭,只要不被饿死,已经算是好了,在防着纪夫人的同时,我还要不时刻的防着她儿子,每天都要担心自己的安全,所以,我现在已经很好了,我没有什么不满足的,或者可能我去过隐居的生活会更满足些,那样就没有人来打扰,不会有人问我是不是舒宁,我不是舒宁,也不想做舒宁,舒宁不过就像一条狗一样的被人玩弄于股掌间,想要时主人招招手就要过去,不想要时会被一脚踹开,我不是舒宁,我是宁镜,我现在可以过安静的生活,可以……” “可以什么,你还可以什么,你连安静的生活都没有,照这样下去,我看冷艳跟安泽早晚都会被月神子处罚,毕竟三天两头的不见人,不是随身侍从敢做的事,即便是冷艳跟安泽以往是跟她一起长大的,怕也不能逃得了责任,现在的月神子可不再是以前的那个人了,你心里很清楚不是吗?”镜打断我的话。 “可是那又如何,我不能阻止得了他们的行动,我只是个凡人罢了。”我笑,腿脚自长在冷艳跟安泽的身上,我又如何能阻止得了。 “只要你不再需要召唤他们,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好自己,他们就可以不需要三天两头的犯错误,不必担心会被月神子发现。”镜忽然就笑了,“宁,我知道你想过与世无争的生活,但是要与世无争,首先要有本钱,要有与世无争的本钱,你没有本钱,即便想过那样的生活,也会时常被牵扯进斗争中。” “所以呢?”我反问。 “所以,你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保护好自己,不让冷艳跟安泽再涉足你的事,这样你不但可以保护冷艳跟安泽不因为你的事而被处罚,更加可以让他们再没有理由平白的出现,也就是让天帝不可能再无故的让他们下界来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事实上,天帝大可以不必这么做的嘛,他明明是已经对你下了咒,却还是不放心,不知道是安的什么心,更何况在他的寝宫里,他完全可以清楚的看到你在做什么,所以我更不清楚他心里想些什么了。”镜一脸苦恼的样子,让我不由一楞,天帝在我身上下了诅咒,我竟然一点感觉也没有。 “那是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暴『露』自己的身分,一旦你有这个想法,你的手就会酸痛无力,绝对不可能写得出一个字的。”镜翻了翻白眼,我不由想笑,天帝的防范也不是说没有道理,可是镜却能气成这样,不由让我好笑。 “那可不可能是他想要冷艳跟安泽保护我呢?”我自顾着想,只是这样一个想法却让镜瞪大了眼睛,“你想都别想,天帝要是会这么想,那就不是天帝。” “嗯,可能吧,我们不想了,去想那些做什么,明天还要去学校呢。”闭上眼有些发困,镜又问了句,“你还敢去学校?” “为什么不敢去?”我奇怪的问。 “你现在已经惹上了遥远跟纪非凡还有那个凌,你不怕死了你?”镜表情严肃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 “难道他们会要我的命?”难得看到镜可以这样的严肃,我也假装认真的问。 “少来,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当初月神子明明是有抽掉他们的记忆为什么他们却一清二楚的记得当时的事?”镜这样问,我又想起纪非凡跟凌两个人之前的表情,那绝对不是失忆的人应该有的,但是在我出事后的那天我们碰面时,他们却又像是没有记忆一般,而且还亲密得如同情侣。 “所以,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才对,对了,如果说月神子的记忆被抹掉的话,应该他们的记忆就会随之返还到大脑中,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一开始时他们不记得有做过的事,但是十年后遇上你却又是另一种情况。”镜自顾着解释,我不由佩服他的推理能力,这样也能联系到一起去,不过好像除了这个解释,别的都行不通。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二章 练习防御 “所以我说,你如果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的话,就越发会连累到冷艳跟安泽两个人。”镜最后得出的是这样的结论,我才明白他说了一大串的话,就只是为了告诉我,我要学会保护自己才行。 “所以我要怎么做呢,镜?”我问。 “首先你要做的就是起床,然后走到镜前,伸出手,咬破你的手指。”之前的我都照做了,但是咬破手指,我却不能,曾经那样的痛过,现在只是更怕痛而已。 “哎,要不你拿把刀,然后割破也行啊。”镜撅起嘴,可爱的样子不由让我笑了起来,忍着痛咬破手指看到手指上流出的血,镜说,“召唤,就是伸出手指,在镜子上写一个镜字。”我照作,看到面前的镜子突然变得不太真实,或者说里面的景像太过真实,我竟然可以走进去,跟着镜一起,就像是在自己的房里一样,但不同的是,在这里我没有看到镜子,看到的是墙,便是供我进来的那面镜子也看不到了,我现在看以的是它的背面,一面石墙,墙上密密的都是字,看得我头昏。 “所有的镜神都要学习的东西,你从今天开始也要学了。”镜笑着站在我旁边,“而我的任务就是监督,并协助你学习。” “什么东西?”我瞪着眼问。 “就是这墙上的心法啊,从最基本的开始,先学东面的,东面墙上是最甚本的召唤术,也就是说,在你还没有能力自保的时候,你要先学会召唤我。” “可是我不是经常都跟你在一起?”我奇怪的问。 “那不一样,原先的镜都是被禁锢的,而你从未对我下过封印,所以一切自由都在我,反过来说,我可以不听你的召唤,可以四处游『荡』,当然要我狠得下心啊。”镜『揉』『揉』铁我的头发,然后念着墙上的字给我听,“趋之所踪,召唤也,心神如镜,使之自然,镜听随之。”镜念到这,跳了过去,嘴里嘀咕,“说得我们镜好像是奴隶一样,”我看一眼墙上的字,还真这么回事,召之即来挥子即去,原来不止是形容狗,还形容镜呢,我笑,马上被镜拍了一下,“不许笑。”镜命令,还真是个严师,“咦,召唤术好像你会哦。”镜瞪着眼看着墙上,“心有镜,召唤自如。”镜说,好像是那么回事。 “召唤最上层者,镜可自由出入,并与神为伴?”镜念到后面是沉默然后是一脸的不相信的看着我,“怎么会这样?”突然他又跑到我左面的墙上,“守势至上,不攻则为守……攻之上,以静制动……如镜神,心神如一,同进同出,舍生忘死,无攻无守,至圣……”镜的举动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我看到他头发都『乱』了,不由心疼,“镜。”我叫了他一声,镜楞楞的看着我问,“为什么都说你的?” “啊?”我奇怪的看着他,再看墙上的字,“我一个都不会啊。” “最后面一句,你只要看最后面一句就可以了。”镜咽了咽口水。 “最后面?”我垂下眼,绕了一圈,看到镜念的那些话,“大概最无能的就是这样吧?”我笑的问,镜歪着头想想也笑了起来,“无中生有,无中生有,不就是这样?不想想,镜中的事物哪一件是真的?”镜大笑起来,突然又跑过来,抱着我又跳又叫,“宁,你太善良了,所以,也只有你才可以达到这种境界。” “什么?”我不解。 “哎呀,不说了,你自己看看就好了,我想前几任的镜神会死得那么早大概就是因为看不懂这些才会造成那样的结局,几乎每个人最多只能练到守势,练到攻势的人,都会走火入魔而死,我想他们大概不是没有看到最后一句话便是以为最后一句话是骗人的。”镜抱着我,抱得很紧,好像是遇上了很开心的事,镜抱着我走了出去,跟我一起躺到床上。 “是不是累了?”镜今天好像特别的温柔。 “嗯,明天早上还有课。” “那就休息好了。”镜说。 “你不休息吗?”镜这个时候一般都会回到镜子里面去睡的,而不是陪我躺在床上。 “我也休息啊,这样我们就是一起罗,明天要是困的话,我就睡到你的手链里面好了。”镜轻拍着我的肩,有他在我身边我就觉得好安心,没有多想就睡了。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三章 再见遥远 第二天一到学校门口就看到遥远,遥远的身后是一大帮人,遥远站在那他旁边还停着辆汽车,好像是等人,我问镜,“他……是等我?” “嗯,看样子是,你没看到他那眼睛都只在你身上?”镜没好气的说。 “那么,我是绕过去,还是怎么样呢?” “为什么要绕,学校又不是他开的,对哦,昨天还不知道冷艳跟安泽怎么样了。”镜说,“我们昨天一大早就走,也不知道那个纪非凡是不是还好呢?” “嗯,可能吧,他好不好,又关我什么事?”不想提纪非凡的事,所以不想多说,镜没有再说下去,只是握着我的手一步步的走向商大。 “站住。”听到遥远的叫声,我只当作没听见,但再想往前,却被人墙堵住,镜说,“你可以选择攻或者选择守。” “如果不选择攻也不选择守的话呢?”我反问,镜没有回答,“为什么一定要有攻有守呢,难道不能平静的过日子?”镜再次沉默,遥远抓住我的肩,在他的大力下我转了半圈,然后面对着他。 “有事?”我问。 “把事情弄清楚才可以进学校。”遥远依旧冷漠如霜。 “怎么说?”我反问。 “纪非凡因为你现在住院,他想见你。” “我不想见他。”我回答。 “你必须去。”遥远一个眼『色』,我被强抓住,扔到一旁的车内,遥远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我左右各坐了他两个兄弟,我奇怪往常这个时候冷艳便已经来了,但今天却反常没有看到冷艳,当然也就不会有安泽。 “冷艳跟安泽已经被月神子关禁闭了。”镜说。 “为什么?”我反问。 “月神子昨天应该出现过,在我们走后,幸而你昨天错过了跟她见面,不然,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了,以天帝的『性』子,应该会再次囚禁你,不过月神子下界,大概他也不会放松对你的警惕,可能不久也会到来。”镜叹息一声,我知道他在为我感到悲哀,自己的父亲,不让自己的女儿跟自己的儿子见面,自己的父亲处处防着自己,世上大概也没有比这更悲哀的事了,我笑,镜晃晃头,像是要甩掉什么念头一样,然后又笑了起来,“顺其自然好了。”他说,我“嗯”一声,算是回应了他的话。 纪非凡其实也没有怎么样,他脖子上虽然缠些些白纱,但最主要的是闹绝食,我现在才知道凌原本是遥远的表哥,遥远就是为了凌才硬把我拽了过来,镜跟我说,“遥远原来喜欢凌哦。”语气中似乎有些失望,不过却让我大吃一惊,没有想到遥远竟然也是gay。 纪非凡问,“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再原谅我?” “我只是不想见你。”在纸上写了这一行字给纪非凡看。 “甚至连话也不想对我说?”纪非凡的表情好像很痛苦,但是他已经有了凌,怎么还是这样的痛苦,凌应该对他不错才是,“搬回去住好吗?”纪非凡问,我摇头,笑,若是搬回纪家,我便是有几条命也不够纪夫人折磨的。 “也是,妈不会好好对你的,但是……难道你连爸也不见了,他毕竟也是你父亲。”纪非凡转『性』了,我现在才知道,他好像比较婆妈了,以前他从来不会这样的耐『性』的劝说,更不要说绝食,但现在呢,是因为跟了凌才这样吧,我想。 “他来见我吧,我没有时间。”没有理由可以逃避,天帝便是我的亲父亲,也不能说出来,那纪先生便只有一直做我父亲了,儿子怎么可以避着父亲不见? “爸会想见你的,毕竟,你现在……算是唯一可以为纪家……续香火……的人了。”纪非凡的脸有些红,我在凌的脸上发现一丝温柔,看得出来,纪非凡是离不开凌了。 “可能。”我笑,可能是吧,如果没有人知道我是不是纪先生的儿子,那我可能就是唯一一个可以为他续香火的人,我笑问镜,“是不是我出生的作用就是这个了?” “不是,你出生是为了跟我一起。”镜也笑,『揉』我的头发,我总算是觉得温暖,没有镜,我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么过呢,一个人虽然平静,但是一个人总是会有觉得孤单的时候,有镜,所以我才不会孤单。 “宁……你变了。”纪非凡顿了顿才说,“变得……比以前更寂寞了。”我蓦然盯着纪非凡,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我很惊讶,我只听镜说过,听冷艳说过,但是,难道我的变化就这样的明显? “苏月什子没有跟你一起了吗?你们……为什么会分开?”纪非凡问。 “没有谁一定要跟谁在一起。”想了很久,我才写出这句话。 “确实没有谁一定要跟谁在一起,你现在……是一个人?”纪非凡又问,凌的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出于嫉妒吧,但我实在是想不出他在嫉妒什么。 “不,我是两个人。”镜也算是一个人,我这样想看到镜笑嘻嘻的脸,镜在我脸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搂着我的肩,我们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 “是吗,所以……才会跟苏月什子分开吧?”纪非凡『露』出淡淡的笑。 “嗯。” “不是这样?”纪非凡疑『惑』的问,我抬起脸看他,不知道他知道的事有多清楚,我的胸口很痛呢,原来还是没有淡忘过过去,还是喜欢她,我没有回答纪非凡的话,只听到纪非凡继续说,“虽然变了,但是还是跟以前一样,不想回答的问题就只用这个字带过。” “是吧。”我给他这样的答复。 “是因为什么才分手的?”纪非凡又问,“那时候你跟苏月什子突然失踪,就是那天我跟凌通知她,冷艳找她的时候,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们,后来是冷艳跟安泽也失踪了,一直到再看到你,再看到冷艳跟安泽,然后……才看到苏月什子,你们竟然又同时出现,或者不是同时吧,但却在同一天。”纪非凡想想又说,“可能也不是同一天,据遥远说,你在商大已经呆了差不多一个月了呢。” “是有一个月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呆在这,我可以选择离这里远一些,但是,想想还是呆下去了,我以为,过了十年,不会再有人记得我,就可以安心在这里呆下去,但是,原来还是有人记得。”我无奈的笑笑,是冥冥中就有注定吧,我跟纪非凡竟然再次撞到了一起。 “可能这就是注定的呢,这十年你们都去了哪里?苏月什子……她结婚了……对吗?”纪非凡小声问,好像是怕刺激到我一样,但是即便心痛我也不会再有过于激烈的表现,她结婚,跟我已经不再相干,我们甚至连血缘的关系都不能算是有的,注定,我们是不相集合的两点。 “嗯,结了,她回去后,她父亲给她安排的婚事,冷艳跟她本来就交好,安泽跟冷艳后来在一起了,我跟他们住了一段时间,然后又去了一些地方,现在才回来。”这也不算是撒谎吧,我听到镜说,“你记得要掩示一下自己的表情就好了。”他这样说就听到纪非凡问,“你还是……爱她对吧?” “嗯。”我站了起来,对这个问题不太想要回答,胸口痛得不行,不如她成亲时那种被撕裂的痛,但也是痛,我问镜,“是一心丸作祟吗?”镜点头,微笑,有些伤神的笑。 “我要回去了。”最后写出这几个字,看到纪非凡略有些失望,但是我也不能陪得了他多久,他毕竟不是我哥哥,也不是我的什么人,我们的关系,也就是他强暴了我而已。 “有空……回去看看吧,你现在……已经成年了,妈,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纪非凡顿了顿又问,“可以留下电话吧,这样……如果有事,我可以找你对吗?”纪非凡一字一句的都很是小心。 “冷艳跟安泽想看我的时候就会出现,一般我不用跟外人联系……”我还没有说自己没有电话,却看到纪非凡一脸被刺伤的表情,凌冷冷的说了句,“只是留下电话,你以为我们会对你做什么?” “我没有电话。” “遥远,给他部手机。”凌还是那样的喜欢用强迫的手段,但是我一向都不喜欢这种方式。 “好吧,你一定要的话,我下午去买手机。”不好拒绝,但也不能接受,脸旁垂落的头发,至少掩盖了我脸上大部分的表情,弯了弯腰,我已经极力的让自己表现得有礼些。 “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就走了。”不想再呆下去,镜也说,“凭什么你就要受他们的气?”是凭什么我就一定要回答纪非凡的话,凭什么就一定要听凌跟遥远的,就算遥远有一张跟苏月什子一般的脸,他毕竟也不是她。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四章 王玉子 屋外的空气比纪非凡那房子里好多了,我深吸了口气,喉咙有些不舒服,但是没有咳嗽,镜问,“你想哭吗?” “为什么哭?”我反问。 “为什么一提起月神子,你就会心痛,你爱她爱得那样深,自然是不喜欢一再的被人提起。”镜说,“如果想哭的话,我可以借肩膀给你靠的。” “有镜在,我不会哭的。”勉强给他一个笑,我不会哭的,宁镜,已经不是舒宁了,宁镜有镜,应该也要比舒宁更坚强勇敢些才是。 “那么,就回去休息吧,一旦你心『乱』,我都会很累的哦,就算是为了让你的另一半可以安心一点,你也应该回去休息对不对?”镜小心抱着我,亲吻我的额头,是,我应该回去休息,应该要睡一觉,睡一觉就不会再有这么多烦恼了,我想。 刚一到床上躺下,天帝竟然就出现在我床边,“冷艳跟安泽,以后不可能再出现在你面前。” “嗯。” “你要学会保护自己。”天帝皱着眉头冷冷的说,“若是不能保护好自己,倒不如活在我的结界里面。” “知道了。” “你最好把头发剪掉。”天帝说。 “就算是被骂作人妖,也比再心痛一次好些吧?”我笑,剪掉头发,跟不剪还不是一样的,现在至少有那么多人以为我是女人,所以,更多的是男人会喜欢看我的脸,若是剪断头发,可能再多的是女人吧,我清楚自己对男人没有兴趣,但是对女人却不一定吧。 “那么,随你了。”天帝不再说话,他手中突然多出一颗果子,是一颗洁白如玉的小人儿,“吃了它,对你有好处。”他说。 “放这吧,看着就好。”我笑,小人儿还睁着眼,刚好像还看到他是闭着眼,原来是个活物。 “以你的能力,能控制得了它吗?”天帝冷冷的说了句,原本被放在桌上的玉人,突然窜开想要逃走,天帝扬起手,指着那小东西,它便又回到了天帝手中,天帝在它额上划了个十字,十字闪光隐形后,玉人儿便静立不动了,只剩下眼睛一眨一眨的。 “放了它吧,它想走,就让它走,没必要硬留下来。” “吃了它,你可以增长千年的灵力,你知道多少人想要吃也得不到。”天帝的声音越发冷些。 “千年?又如何?”我好笑问,“为什么要那么强的灵力,如果不想害人,没有必要让自己拥有太强的灵力不是吗,而且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可以安分的过自己的日子为什么要送这东西过来,你明知道我不会吃,送过来不就是想要试探我吗,现在你看到了结果为什么又觉得失望,或许,在你心里,我是个愚笨不及的人,你任何一个子女都比我优秀,脑子也要比我灵活,没有一个如我这样……” “也罢,你不吃,便不吃,我放了它便是。”我在他脸上看到一瞬的震惊,只是一瞬,马上又回复到平静,他解开了封印,玉人儿却仍旧站在那里瞪着眼看着天帝,好像看到什么稀奇的事物一般。 “你自由了。”我告诉它,又想,它怎么会听得到我在想些什么,不由好笑,镜从镜面走出来,到了小人儿面前,捉住他放在手心。 “镜。”我叫他,“放了它吧,我对它没有兴趣。” “但是它对你有兴趣呢。”镜娇气十足的声音。 “我对他当然有兴趣,这么漂亮的人,谁都会有兴趣的。”它竟然还会说话。 “还会说话哦,而且还听得到我们在说什么,看来也不简单啊。”镜问,“你是玉子王吗?据我所知,只有玉子之王才会说话的,不过父亲你怎么会把这东西送给宁呢?若是送给宁的话,就是宁的了对不对,宁可以跟它做朋友哦。”那玉人儿,立在镜的手心竟分外的乖巧。 “你要是喜欢就留下好了,只是怕它到处『乱』跑,这东西跑起来,你追不上。”天帝说着又要施法。 “那是它的自由。”我阻止了天帝,玉人儿‘咯咯’直笑,“你以为这死老头子想做什么,他想让我监视你。”果然跟我料想中的一样,他明知道我不会吃这东西,也明知道我会留下它来,所以才说要送给我吧,天帝的脸『色』很难看,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有这么难看的表情,可以说是恼怒,但是他什么也没说,突然消失不见,镜笑嘻嘻的说,“总算是气到他了,不过小家伙,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天帝明明不是那个意思,小狡猾。”镜骂道,我被他搞得有些糊涂了。 “天帝要监视大可以明着说,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更何况你是前镜神跟他的儿子,前镜神那般智慧,当然你也不会输得了多少,天帝不是笨蛋,当然知道这么做,你会猜得到,所以他根本就没有要监视你的意思,就以冷艳跟安泽两个人来说,虽然说是试探,但他当然知道你心里会很清楚,所以更不可能再派个这么小的人来监视你了,你又不会把它带到身边。”镜直敲我的头,我倒不是觉得我聪明,只觉得现在笨了,所以才不会了解到天帝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可能是想向你示好呢,这么漂亮的人,我都喜欢,他怎么可能不喜欢。”玉人儿笑呵呵的说,镜只是瞪眼。 “不过也有可能。”镜又说,“谁叫镜神总是这么漂亮,便是上任镜神也没有宁这么漂亮动人。” “镜。”我有些恼了,不喜欢总被说得很漂亮,我不是女人,选我做镜神怕也是错了,镜好像说,镜神从来没有男子的。 “知道了,你不漂亮,你很丑可以了?”镜没好气,再惹他,可能也是会生气的,我只好不说话,改逗那个玉人儿。 “你叫什么?”我问。 “玉子,不过我是玉子当中的王,所以你就叫我王玉子好了。”很傲的口气,真像是个王呢,我叫镜,“镜,我们让玉子留下来好不好?” “不行。”镜反对。 “为什么?”我不解的问。 “因为……”镜张着嘴还没有说话,就看到王玉子跳了起来窜出了我的房间。 “它走了,所以,你也不必想理由了。”我无奈的看着镜,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变得这般小气了,一开始他不也说要留下这小人儿么? “不是……我是……”镜还要解释,但是说了半天却没有说出理由,其实我知道镜的理由是什么,“镜,我知道,你怕我会喜欢王玉子,而不再喜欢你对不对?” “那个……”镜竟然也会脸红,显得异常的漂亮。 “镜,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怎么忘了这点呢?”我笑着轻『揉』他的头发,以前他总喜欢这样子弄我,现在弄他,看到他脸上迅速就泛开的笑,我的心情也好。 “所以嘛,我只要暂离开一下,就知道你们两个会好起来的,反正不管你是不是愿意,我都要跟着你呢,我喜欢你了,就这样子,说不定以后我们可以生出宝宝来哦……” “闭嘴,你这个死东西,宁才不要跟你生宝宝。”镜恼怒的拿起枕头要砸王玉子。 “镜,好了,别生气了好不好,玉子只是逗你的,你再这样生气,不是正好中了他的圈套?”我拉住镜的手,抢过枕头放在床上,镜仍旧是气鼓着脸,脸上又红了起来,“玉子喜欢的人,好像不是我。”我笑,看到玉子眼中诡异的笑就知道,他真的有兴趣的是镜才对,不是我,突然见他窜起来跳到镜面前,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镜瞪大了眼,这次连我也是瞪着眼,他亲吻镜,我可以感觉得到,因为那一吻,像是也亲到了我。 “笨猪,还是宁要聪明些,反正不管是怎么样啦,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我要跟你生宝宝。”还是王玉子的声音,但是站在我面前的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长发男人,洁白如玉的肌肤,头发是墨绿的颜『色』,眉睫『毛』也是一样的墨绿『色』,眼睛是更深一些的绿,他的嘴略有些苍白,“我会追到你的,镜。”他举起手,像是要发誓。 “镜是我的。”我笑,不由想要逗一下这个漂亮的人。 “我知道你就是他,他就是你嘛,所以,我先追你,反正他那么喜欢你,到时候你就可以跟他一起嫁给我了。”他好像想得蛮清楚的,我看到镜越发红透了的脸,怕是再逗下去,他会气得冒火。 “好了,镜,他追不到我的,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你也是知道的对不对?”轻轻抱着镜哄着他,镜果然不再生气,只是嘟喃着嘴,说要跟天帝讲明把王玉子弄走,再看王玉子一脸的笑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好办。 “我想明白了,明天,我也去商大,而且我要变成女生,我要是变成女生的话,一定会有很多人追我的,对不对宁?”王玉子笑嘻嘻的问,那表情跟镜竟是那样的像,其实他们是很配的,我想。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五章 王玉子的理论 镜走在我左边,而王玉子走在右边,王玉子是实在的形物,是人都可以看得到他,他说要变成女人的样子,现在便是女人的样子,墨绿的长发已经及腰,柔顺的散在肩上,如玉的肌肤,大概很容易让人产生不良的念头,出门时他还特别的上了一些妆,点了唇,这样苍白的唇看上去倒不再觉得无力,反而是艳丽无比,他变成女人也是一样的漂亮。 “宁,我们玉子都是双『性』的,但是镜那么喜欢你,我就变做男人,但若他对女人也感兴趣的话,我就变作女人好了。”王玉子开心的冲着一旁的镜挤眉弄眼,再看镜气呼呼的样子,真让我很想笑。 “这位是新来的同学,给大家做个介绍吧。”班导师看王玉子的眼神都不一样,果然是个漂亮的人,我记得当初我在要进商大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也是这般,但在知道我的『性』别后,眼神就变得怪异了。 “我叫王玉子,以后多关照了哦。”王玉子『露』出一个可爱的笑,然后走了下来。 “玉子,玉子,坐我这边。” “坐哥哥这里。” “坐这里。” “玉子,你真是漂亮来,过来,坐这里。” “镜,我坐你旁边好不好?” “……还是……”我看一眼身边的镜,镜正瞪着眼,事实上我不想让人知道我跟玉子有太大的关系,人都善妒,我知道一旦我跟玉子的关系太好,很容易会引起公愤,并且我的名声一向都不好。 “表哥。”玉大叫了一声,“我就要坐你旁边。” “不行,不能让他坐。”镜跟我说,玉子已经坐了下来,我有些无奈的看着又围到身边还带着强烈不满的人。 “原来玉子是宁镜的表妹啊,这样真是太好了,宁镜跟我们关系都很好呢。”不知道是谁说的,我有些不太认同这样的话。 “是吗,可是据我所知,表哥只有一个朋友,而他只跟三个人说话,其余的人,连话也懒得说,怎么能算得上是朋友?”王玉子一脸不屑的样子让不少人着恼。 “这么说,宁镜会说话罗?”有人问。 “对啊,只是对一般人不说而已。”王玉子说得好像还真是那么回事一般。 “那么说他也不是哑巴了。” “当然啦,表哥这么漂亮怎么会是哑巴?” “问这些做什么,玉子,你们家的人是不是都是像你跟宁镜一样的漂亮啊?” “对啊,不过表哥是最漂亮的,除了镜,没有人再比得上表哥。”王玉子一脸花痴的样子,还真难让人怀疑他不是真的女人。 “镜?是男生还是女生?”有人问。 “镜就是表哥,表哥就是镜,你们这群人真是笨,不知道表哥的名字叫宁镜吗,宁也是他,镜也是他,不过镜是镜子里的他就是了。” “玉子,你这样解释,再聪明的人也会转不过弯。”我白他一眼,镜的脸『色』已经明显不太好看了,看来带玉子出来不是一件好事,我应该要考虑得更清楚才是。 “表哥,你不要在心里面骂我,我知道这群笨蛋没有一个你看得上眼的啦,门口好像有个人等了你很久哦。”王玉子一脸得『色』的看着门外,因为是自习课,人都围到了我身边,所以我根本就不可能注意到遥远站在门外,等我看到他时,他已经站在我面前了。 “我是来要手机号的。”遥远冷冷的声音好像总不会有变化。 “?”打了问题,我才记起自己昨天说过要买手机,但是只是想要惚悠纪非凡想不到他还当了真。 “你忘了没关系,这节课反正你也是自习的,就跟我出去。”遥远这么着急着纪非凡的事,我倒觉得好笑,他不过是想要让纪非凡跟我再和好,自己有机可乘。 “宁,不如跟他去好了。”镜说,我知道,他其实不想跟玉子呆一起,才会这般说。 “表哥,去买东西吗,我也去哦,我还没逛过呢,你要带我。”玉子撅起嘴,已经拉住了我的手,正好遥远扯了我左手,玉子便扯住了右手,我被遥远拽着走,顺便还带了个人。 挑好了手机,还是遥远挑的号码,他在里面按了几个数字,接通,然后递给我,我听见纪非凡的声音,“喂,哪位?” “搞什么,表哥又不会讲话。”玉子自作主张的按掉了电话,看到遥远一脸冷漠的样子丝毫不惧,遥远看着他的眼睛,最终却是垂下眼淡淡的说了句,“我会约纪非凡出来。”这样说,他已经打了电话约纪非凡了。 纪非凡坐在我对面,凌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好像还是怕我把纪非凡抢走,纪非凡却是看着玉子,“你叫宁表哥?” “对啊,宁原本就是我表哥,可能你不知道,不过我只要看到他就知道他跟我关系非浅了,表哥跟姨娘长得很像呢。”玉子说,“表哥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了,所以呢,在家族里,他就是老大了,在家族里,表哥的话,从来没有人敢否认的哦,而且从来没有人敢正视表哥的眼睛,曾经有个人盯着表哥的眼睛看了很久,结果就疯掉了,所以以后都没有人敢正视他的眼睛呢。”玉子还真是越说越远,不时还拿眼睛瞥我一眼,我快败给他了,看到镜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很想要教训人呢。 “呃,长得漂亮,就可以做族长?”纪非凡闷着的脸,我就知道他想笑。 “当然,这是族里的规定,因为长得漂亮所以才可以混饭吃嘛。” “再『乱』说,我就把你交给镜。”再被他说下去,恐怕我一会要费好一段时间来解释。 “哦,表哥就喜欢用这招。”玉子吐吐舌头,好像我是大恶人一样,我不由皱起了眉头,若不是顾及到还有几个人在,怕是早就任着镜修理他了,“表哥最坏了,有事没事就喜欢拿眼睛横人家。”玉子说着还不忘抹几滴眼泪,我看到他把眼泪用手接着,然后趁人不备的时候放到了遥远的杯子里,不知道有什么效用,再一转脸,正好对上镜的眼睛,镜说,“我们回去。” “好。” “我有事,先回去了。”留下字,不再理会玉子的反应,玉子却追了上来,甜腻腻的声音真是让人受不了,“表哥,也不等等我。”玉子从后面扯住我的袖子。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六章 威胁 那次以后纪非凡经常有打电话过来,有次还安排我跟纪先生见了面,但是都没有话,纪先生对于我的事知道的也就是从纪非凡嘴里说出去的那些,我看到他眼中的歉疚,但是不太喜欢,时间好像是匆匆的就过了一年,玉子跟镜经常吵闹着,天帝很少来,冷艳跟安泽几乎没有再出现过,似乎从那次见面后我就没再见过遥远,原本想要问玉子是在遥远的杯子里做了什么手脚,但是因为没有看到遥远,更不可能知道他有什么不常的地方,也不好去问,虽然没有见着遥远的人,但是遥远的事却是常听到人说,遥远已经从商大毕业,毕业后,就继承了他父亲的事业,走黑道,好像很忙,又是一年过去,我从商大毕业,天帝给我的钱还有那么多,原本投资的几家公司都经营得好,玉子说,“反正也没事,就做生意好了,天帝不会觉得一个生意人对他会构成什么威胁的。”玉子说话一向都是想说什么就什么,便是他有所隐瞒我也还是可以看得出来,事实上除了镜,所有人的心思都可以看得分明,我不大喜欢这样,镜懒懒的说,“那是因为你不喜欢纷争。”我确实不太喜欢纷争,但是我学的是商业管理,玉子说,“反正没事,就做做看,赔了就赔了,赚了就当作是帮社会在解压,让一些人有个工作的地方。”我听着想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来,便决定把原本投资的钱抽出来做生意了,所以‘宁镜商贸’便诞生了。 我看着‘宁镜商贸’成长成为一家集团,只不过用了半年的时间它上市,然后半年的时候吸收了大量的资金,成为了可与凌氏一拼的集团,我知道大部分的功功劳归于玉子,玉子虽然嘻嘻哈哈的做事,却很认真,最主要的是除了他,没有人可以听得懂我的话,而我不太喜欢写字。 玉子跟我说,“明天要跟凌氏恰谈呢,好像我们最近抢了他不少的生意哦。”玉子说话还是带着笑,好像在说些无关紧要的事一样,我知道除了镜,什么人什么事他都觉得无关紧要。 “你去就可以了。”我不想跟凌氏有太大的冲突,案子是玉子接的,他接案子的时候都没觉得手软过,我要是知道那是凌氏的生意,给我都不会要。 “不行呢,明天你一定要去的,怎么着你也是总经理嘛,而且人家是摆明的要跟总经理恰谈,我去算个什么?”到这时候倒会推责任了。 “案子是你接的,不是我。”我提醒他,当初是谁说过只是为了增长社会就业率而已,我现在想想好像是上了当,就算是增长社会就业率也轮不到我来『插』手啊,我又不是国家领导人,就算是有点钱,也不能安排得了多少人啊,而且有新公司诞生当然也就会有旧的公司破产,就业率还不是也差不多。 “可是你是老板啊,我不是老板啊。”玉子还说得理所当然。 “那我把股份全退给你好了,我不当老板了。” “不行啦,跟凌氏恰淡又不是去见老虎,你怕什么啊,宁,再说了,要面对的时候总是要面对的嘛,你总不会想要凌派他表弟来杀你吧。”玉子笑容可掬的样子,不熟悉的人一定会以为他有多善良,我越是想,越是觉得不对才是,好像今天的一切,都是被设计好的,这个陷井就好像是被玉子设好,等着我去钻一样,想归想,要见的人,还是要见,玉子已经约好跟凌氏会面的时间跟地点,地点是国际酒店,时间就是明天。 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我不太喜欢这样的妆扮,但是去见的也不是别人,只好先委屈一下了,只是现而我的头发够长,所以不用必担心背上的牡丹图会暴『露』出来,感觉才稍好些,再看玉子,玉子脸上『荡』着妖媚的笑,我又想起了苏月什子,曾经也是什么时候她这样对我笑过? 镜说,“已经很久,你没有再想起她了,我以为,忙起来,你会渐渐的忘记,原来不是这样。”我看到镜眼中受伤的表情。 “镜,你也不要表现得这么白好不好,好歹我还站在旁边呢。”玉子笑嘻嘻的声音,却让我知道他其实不满,他不满镜,不满镜的感情,而镜却不满我的感情。 “只是想想,我好久没有想起她了,可能再久一些,就忘了。”我笑,镜也笑,亲吻我的眉『毛』,玉子狠瞪着眼,像要杀人,但也只是恶狠狠的说了句,“迟到了,董事长。” “嗯,祸是你闯的叫我去背,你也好意思。”敲一下玉子的头,玉子不满的咕喃一句,“我说怎么越来越不好使了呢,就是被你敲坏的。” “对啊,若不是被我敲坏了,我还可能会陷得更深呢,老实说,我一直觉得这是个陷井,只是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笑,原本我以为可以轻易的看破玉子的想法,事实上那只是个表象,他不过是想让我看出他对我无害而已,而真实的想法,却已经被他隐藏得很深,看到玉子一脸错愕的表情,“你知道了?” “还不知道,等着你说出来。” “好吧,我就只是给遥远喝了我的眼泪,反正镜那么喜欢你,我要不这么做,他永远都不会看我一眼的,我给他喝我的眼泪,我的眼泪是一种慢『性』的发情『药』,就是说,算算时间应该就是今天了,你知道啊,我那么喜欢镜,当然希望遥远跟你一起啦,反正他那么像月神子,你就当他是月神子好了啦。”玉子的声音越来越小,镜冷着脸盯着他,他吞了吞口水,“我是喜欢你才这样做的嘛,反正救不救他,你心里清楚得很啦,你也不想遥远因为你死了对不对,我那个眼泪跟一般的春『药』是没得比的,只要是到了发作的日子,再强的人若是没有发泄的话,也是一样的会死掉的。” “然后呢,我相信遥远他可以找到别人。”我不相信就这么简单。 “你知道啊,我就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你的名字,这样,除了你本人外,别的人碰他是没有用的。”玉子小心的看一眼镜,不敢再动一下。 “所以,你希望我跟遥远发生关系?”我反问,想了这么久才算是明白,看来玉子一开始并不想让我知道整件事,只是抢凌的案子,引起凌的怒意,然后顺理成章的我们就可以恰谈,当然,他会保证让遥远出现在场上,然后又顺利的将我引到遥远的房间,以我的『性』格也是绝对不会放任一个人死在我面前的,但是我又觉得他完全没有毕竟费这么多心思,要这样做,他完全可以在『药』『性』时引我到遥远的面前就可以了,然后再告诉我这些就可以了,“可是就只是这样,你也没必要费这么多力气吧?”我问。 “这就是回报啊,不都说凡世的人很爱钱么,反正,我就帮你多赚点钱,这样,你就是生气,我也回报得够多了吧,虽然宁也算不得凡世的人,但是还是要准备一下好啊。”玉一脸无辜的样子,让我不能忍受,而他后面的一句话,真的让我很生气,“啊,不行了,真的迟到了。”说完便跑得没了影。 “镜,看来他真的很喜欢你。”我无奈的笑。 “宁,我不会让你失身的。”镜搂着我说,“遥远是什么东西,他的死活关我们什么事。”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遥远怎么会中了玉子的招。”怎么能说没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玉子喜欢镜,而镜又忠心于我,遥远怎么会成为被害的对象。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七章 十三年后的相遇 “好久不见了,凌大酷哥。”玉子一惯的跟人打招呼的方式,凌冷着脸,纪非凡的一脸的愧疚,他以为我是因为当初的事,不愿意放过凌了。 “宁,好久不见。”纪非凡笑着说了句,以前很少看到他笑,想不到他也是会笑的人,我微点了点头,在人群中寻着遥远的身影。 “宁……是找遥远吗?”纪非凡问,我觉得脸有些烧,纪非凡问出的这话好,像我跟遥远很熟的样子。 “不用看了,远不会来的。”凌冷冷的盯着我的脸,“即便被整垮,我也不会让遥远跟你。”看来玉子还是有话瞒了我。 “我知道他不会来。”我笑,玉子,一会让镜收拾好了。 “那个……呃,表哥你不要笑成那样子,这样可是很吓人的耶,老实说,我还是走好了,遥远得罪你,我去把他找来。”玉子拔腿要跑。 “你跑得了吗?”我问。 “可是,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来啊。”玉子苦着脸。 “你跟凌学长说了什么话,拿案子来交换遥远?是不是?这样遥远当然不会来,怕是一会我一出这个门,就会被人打死吧?”我冷冷的盯着玉子,镜的眼神跟我大概也差不多,“镜,玉子就交给你了,好好侍候他。”我笑,玉子仍旧是假装得很受伤,心里却是乐翻了,“不要在我面前使计,我知道你喜欢镜,不如给你一次机会,就怕镜不会喜欢你的。” “那,谢谢了哦,遥远没有喝下那杯饮料啦,所以你不用担心会失身了,而且我知道以镜神的力量想要逃过凡人的截杀应该很容易才对,所以宁哥就算是帮我好了,我真的很感激你的呢,不过我也是刚才知道遥远没有喝下那泪水的,所以之前的话说错了,所以呢很抱歉哦。”玉子一脸讨好的表情,总算是让我舒了口气,只要遥远没有喝下那东西就好,其余的事,我不想管,松开手,玉子拍拍胸口一脸受惊的样子,还不忘演戏,“表哥,你真吓死我了,拜托下次你不要拿这种眼神看人好不好,我不想死也不想疯,拜托拜托。”演得好像还真有那么回事一般。 “这件事,我不是很清楚,你要是想找负责人,直接找玉子就可以了。”把责任推给玉子,我知道以他的能力绝对可以解决得很好。 “这个……凌总,您跟我表哥以前是校友对吧,你就看在我表哥这么漂亮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了好不好,不然,我把以后的案子让给你做,而且宁镜也关门这样可以消您的火气了吧。”我还没见过玉子这么低声十气的跟谁说过话,不过怎么听都觉得也太低声下气了吧,“不然,让表哥把宁镜的股份全部让出来给您好了,不过前题您清楚对不对?” “我看不必了,你认错的态度一点也不好,既然你这么想要得到我,那么,就比一场如何,王玉子把你说得那么厉害,我倒是想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厉害。”遥远冷冷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我不由皱了皱眉。 镜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不必,我自有分寸,不过这次,我恐怕真的要跟天帝说明,让他把玉子带回去了。” “最好。” “嗯。”我应了声,遥远的紧扣住我的手,就在这一瞬,他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我的头,很奇怪的感觉,明知道自己不会有事,但是看到电视里的一幕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觉得有些奇怪,我笑了起来,玉子也是笑,“拿枪怎么对付得了我表哥,都跟你说了,表哥唯一感兴趣的是你的脸。” “闭嘴。”遥远冷冷的骂了句,“今天我就会让这个人妖知道,什么叫男人。” “可是恐怕你会没有机会哦。”玉子笑眯眯的样子,真让人头疼。 “你可不可以闭嘴?”我无奈的看着他,看到镜震惊的眼神。 “宁。”镜叫我。 “你果然会说话,不过声音也太难听了点。”遥远的话让我瞪大了眼,他听得到我的声音。 “宁,我知道你对男人没有兴趣,不过,为了镜,我不能不卑鄙哦,如果苏月什子不恢复记忆,我又怎么可能有机会呢?”玉子的话,让我头痛得厉害。 “马上,消失在我眼前。”我冷冷的看着玉子,镜的表情很难看,而我大概也差不多,我千辛万苦的要躲的人现在站在我面前,而她旁边还跟着她的丈夫,还是那张脸,我咬着唇看着这两个人,听到玉子的声音,“神子,你有话就说哦,最好是把宁弄昏了,这样,我才有机会的。”玉子站到苏月什子的面前,脸上仍旧带着笑。 “好久不见。”她说。 “嗯。” “你不敢跟我说话吗?”她笑着问,仍旧是那种媚然的笑,“虽然……曾经很喜欢你,但是……现在经过十三年的变化,我对你,已经没有最初的感觉了,宁,真的很对不起。” “所以呢?”我反问。 “我没有告诉过你,一心,只在我们彼此心中只有对方的时候才起作用,一旦我对你没有感觉,它的『药』『性』就没有了。”她说,“所以,你现在可以爱别人。” “是吗?”我反问,看到天帝站在楼上,冷冷的盯着我。 “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我只能这样说,违心的说话,我很想看到她,但是,我不能跟她见面,就算是我们曾经有过什么关系现在也只能做陌生人。 “我们……不能做朋友吗?”她问,我突然看到她微有些突起的肚子,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怀孕,一个神人,怀孕总是让我觉得奇怪。 “不能。”我笑,“我们不是朋友,永远也不可能,我会恨你的。”我还是笑,狠心的话,我说不出来,我只能说我恨,“我不想再看到你,走吧。” “嗯,那么总让我替你解决最后一次麻烦吧?”她还是问,而她的丈夫,那个我只见过一面的男人,却是一脸淡漠的盯着我们两个。 “不必了,我可以解决,你快点离开,回到该回到的地方去就是帮了我。” “我知道了,你讨厌再看到我是吧,那么,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再也不会为难你,但是,我总是欠你的,艳,泽。”她叫了声,我看到冷艳跟安泽从她身后走出来。 “神子。”冷艳恭敬的站在她面前。 “好好保护舒宁,我不想让他有事。”她说挽着她丈夫的手出了门,在这个酒店的大厅里,原本应该是被遥远的人包围的大厅,她突然出现,然后说了一些让人心痛的话然后亲密的挽着他丈夫的手离开。 “喂,月神子,你怎么可以这样,我可是花了好多心思才让你恢复记忆的,竟然就这样,镜一定会恨死我了。”玉子喊了一阵声音又小了起来。 “王玉子。”我叫他的名字。 “啊?那个,我还是走吧。”难得他可以怕成这样。 “你不觉得你应该解释一下这件事吗?”我坐了下去,镜站在我身边,我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但是我好想笑,并且只想笑。 “那个,你那么聪明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啦。”玉子一步步退后,我看一眼冷艳,冷艳已经拦住了他的去路。 “玉子,你知道我向来都没有宁那么心软的,而且这次你把宁惹恼了,恐怕是会把你赏来给我吃了哦。”冷艳伸出手拦住了去路。 “把他带回去,不要再让我看到他,还有,我不需要人保护,你们的任务已经算是完成了。”垂下眼那一刻我看到安泽眼中的不忍,可能,过了今天,就该是我被囚禁的时候了,玉子敌不过冷艳,我知道,所以冷艳只是轻易的就让他败在手下,但是冷艳却没有走的意思,我知道她在等我,镜说,“其实你可以反抗的。” “反抗有用吗?”我笑,只有镜知道我在说话,可能天帝也知道吧,这种心对心的话语,做为镜神的守护者,他一向都听得到的。 “喂,我有做错吗,我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才会这么做的,但是月神子不再爱他,又关我什么事,你们也不必这样的对我嘛。”玉子的话确实是很对,或者如果不是玉子,早晚一天,苏月什子再记起当初的事,也是一样的会现身出来跟我见面,然后结果还是一样。 “所以,我给你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笑,不过玉子的脸『色』一点也不好看。 “你……遥远,救我啊,他想上你耶,你怎么一点也不生气?”玉子突然叫遥远,我不抹掉别人的记忆,当然也不可能打得过遥远,又不能对遥远做什么。 “我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遥远问。 “我没时间。”我回答。 “没时间……是吗?”遥远狠拽我的头发。 “放开宁。”安泽冷冷的发话。 “我不是那个软弱好欺负的王玉子,所以你的话对我构不成威胁。”遥远更是用力的扯我的头发。 “好欺负,喂,你要是知道他是什么人,就知道我是不是好欺负了。”玉子还在那里煽风点火,遥远冷笑,“是什么人?就算他是国家首领,这件事,也必须给我说清楚。”遥远冷漠如冰。 “冷艳,安泽,你们先带王玉子回去,我不会有事的。”我看一眼镜,镜已经会意过来,我看到镜扣起手指,念动咒语,冷艳跟安泽一脸『迷』『惑』的押着玉子出了门,风从脸旁吹过,天『色』暗了下来,我知道是天帝,酒店里的灯光突然一暗,陷入黑暗……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八章 镜室 “这是哪里?”遥远冷冷的问,他果然好定力,即便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也是那样的冷静如常。 “镜室。”我回答,天帝为我建的镜室,除非他愿意放我出去,否则我永远都只能呆在这里。 “镜室?”遥远冰冷的脸,我不知道天帝为什么要把他留在这房里,一个人,我也可以过,并且曾经我一个人过了十年。 “因为四面都是镜子,所以叫镜室。”我解释,遥远从床上站了起来,因为只有一张床,所以,在醒来后发现他在躺在床上,我便坐到了一旁的玻璃凳上。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遥远冷声问,“是你把我抓来的?” “不是我。” “不是你,是谁?” “是我。”天帝突然出现,我不再说话。 “我不想让他一个人,而你像月,所以是最好的人选。”天帝冷冷的作出解释,他的脸终年似乎都不会有所变化。 “我不喜欢别人。”我告诉他。 “久了就会喜欢。”这是他的解释。 “天帝,你这样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镜问,这次他不是叫父亲。 “我知道。”天帝冷冷的回答,遥远在见到天帝时,表情就变得呆楞,苏月什子跟天帝多少有些像的地方,而遥远跟他像的地方就更多了,那眉『毛』都是一样的,再看到这个人突然凭空的出现在自己面前,大概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玉子怎么样了?”我低着头问。 “你还想倘护他?你早该把他吃了,不然也不用落得这部田地。”天帝这样说,算是教训,我看着他笑,没有他的cao控,凭玉子再大的能耐又能骗得过我? “可能吧,我若是早把他吃了,你又怎么会成功?”我笑,“不过我也真的是笨,竟然没有想到是你在背后cao控,不然,我怎么会看不出王玉子心里想些什么,我早该知道,这世上我不能看懂的人,除了你跟镜,不会再有第三个。” “你知道也罢,总之这结界是不可能有人破得了的。”他竟早知道我会清楚,大概这个结界他确实是思考了很久,苏月什子总有一天会想起当年的事,这件事不由玉子引发,便会由其它的人引发,与其到时不能掌握全局,不如让局势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内,这便是一个成功的天帝会做出的事,三年的时间,至少他也给了我三年的自由,我知足了。 “他不要吃东西吗?”我看一眼遥远问。 “我相信你有能力可以召唤得到食物。”只是这句话,人就已经消失不见。 镜问,“我们是不是要永远都呆在这里了?” “嗯。”不想回答,因为我,镜要一辈子被困在这里面,遥远也会一辈子困在这里面,就是因为我,才会连累到别人。 “喂,人妖,这里到底是哪里?”遥远的口气真的很差。 “说了是镜室。”再次回答。 “镜室,是吗,我看我应该先教训你,在我面前玩花样,现在让你知道后果。”遥远站起来,挥出拳头要打我的脸,被镜念动的咒语弹了回去。 “让他打吧,镜,是我活该。”这次我封印了镜,我看到镜皱着眉冲我喊,我只当作是没听见。 “起来,你不是要打我吗,既然要打,就要有力气站起来才是。” “你刚跟谁说话?”遥远冷冷的问。 “不是你就够了。” “疯子。”遥远骂了句,没有再出手,遥远循着那些镜子敲打了两下问,“怎么出去?” “我说了,出不去的。”我坐到床上,遥远冲过来揪住我的衣领问,“怎么出去?” “你这样子就跟十三年前的我一样,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失踪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吧,就是被人囚禁了,囚禁在处四面是墙的地方,比起我以前,天帝对你已经算是很留情了,但是……很抱歉,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样让你出去。”如果可以,就是牺牲我的『性』命我也愿意换遥远出去 “你撒谎,刚才那个人呢,你叫他来,我要出去,他的目标是你,不是我,我一定要出去,不然……凌会担心的。”遥远喃喃的说。 “你很爱他吗,可是爱最伤人的,凌又是什么好人,可以利用的东西,他都会利用,他跟你一起,你又以为他不是在利用你,他会为你担心?”我冷笑,遥远虽冷,但也太过痴情了吧,情这字,粘上了,再甩掉都难,死在它手下的人何其多呢? “封印解除。”遥远木纳的样子,我不好再说什么,想起刚才的话,还真是有些过分了,打开封印,镜从镜面出来,镜恨恨的盯了我很久,最后还是搂住我,将我紧紧的抱着,“宁,下次你再封印我,我一辈子也不会理你。”镜在我耳边说。 “镜,我很困,让我睡一觉,你跟我一起睡吧。”我牵住镜的手,躺到床上,遥远仍旧躺在那里,我不禁奇怪他竟然可以安静这么久,起身一看才知道他正在想事,他在想我说的话,好像是想通了吧,从他的表情中看到,凌利用他的次数不少呢。 “你要是饿的话就叫我了,不饿的话就自己找事做,总之,别吵到我就可以了。”交待一声,我闭上了眼睛,若是天帝再出现,便让他放了遥远好了,我可以一个人过,被囚禁是理由当然的事,但是遥远怎么可以。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三十九章 相囚 “啊”镜痛苦的声音把我惊醒,我看到他惨白着脸,再看到碎成一地的镜子的碎片,跟一脸惊讶的遥远,遥远大概以为砸掉镜子,便可以出去了,但是镜子的后面是一片黑暗,永无天日的黑暗,“宁,救我。”镜虚弱的声音让人心疼。 “别怕,我会救你的。”我搂住镜,心里也是一样的怕,“镜,我以镜神的名义命令你,合成为一,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念动咒语,看到原本碎裂的镜子渐渐的拢到一块,粘合成了原来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被打碎过。 “你想出去,我会想办法的,但是这房里的镜子,你打碎一块都不行,这是警告,我不会再说第二次。”镜室里的镜子跟镜差不多是一体的,看镜的样子好像是伤得不轻,已经显了形,所以遥远才会那么惊讶。 “他……那个人……怎么……会……”遥远结巴的问。 “镜,回到你原来的地方,不要让我看到黑暗。”我命令合好如初的镜子,镜子自动立了起来,占据了那片原本的黑暗,房间又变得明亮如初,四面没有一丝地方不是被镜子占满的,而镜躺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心好疼,看到他虚弱的样子,我竟然心疼得厉害。 “镜,我扶你到里面去。”我扶着镜走向镜面,遥远竟跟到我后面但是被拦在外面,我知道除了镜神没有人可以走进镜面,遥远的表情先是呆楞再是绝望,将镜安置到床上,听到他无力的呼吸,从里面的镜子当中我总算是放心不少我看到遥远正安静的坐在镜面旁,眼神呆楞,之前的绝望没有了,他张着嘴,重复着说着几个相同的字,我知道他怕,怕只剩下他一个人。 “你饿了?”听到他肚子里传来的咕噜的声音,我不由问,原本是想要好好惩罚他一次,但是他毕竟是凡人,毕竟也是被我牵连进来的。 “你回来了?”遥远的脸上不再是那种冷漠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下次不要再做那样的蠢事。”我看着他的手,手上还在淌着血,“把手给我吧。”我说,遥远小心的伸出手来,“创伤『药』过来。”天帝说得没错这里虽然是他的结界,但是我可以在里面使用召唤术,给遥远上好『药』,看到遥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是镜,另一个我,简单的说,就是你站在镜子面前时,会看到的那个影像,通常的人看到的那个影像只是影像,所以我不是常人,你刚才砸了镜子,伤到了他,所以他才会显形,一般而言,他在我身边,只有我、玉子、跟天帝看得到。” “玉子?王玉子?你们是什么人?”遥远奇怪的问。 “你先吃东西吧,我给你召唤来食物。”我召唤了一大堆的东西推在房内的玻璃桌上,遥远也不说话,就吃了起来,算了算时间,镜应该也要醒了,“我要去看一下镜,你没事最好不要『乱』发脾气,不然,你可能一辈子也出不了这里。”虽然知道遥远不可能再做出那种冲动的事,但还是再交待一次才好,遥远突然拽住我的手问,“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进去?” “除了我跟镜以外,没有人可以进得了里面的镜室,即便是天帝也不能。”我笑,遥远看上去很怕,“我会很快出来的。” “那……一定会出来是不是?”遥远眨巴着眼睛问,我突然发现,他原来也有可爱的一面,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话,我走进了镜面,看到镜已经坐在床头,脸『色』还是很白,但已经不是刚才那样的吓人。 “好些了?”我问。 “嗯,我一定要把他赶出去。”镜气恼的说。 “我会把他送出去的,他也不想呆在这里。”我笑。 “你要陪我,不要出去好不好?”镜孩子气的说。 “你可以藏在我的手链当中,你忘了吗,我的手链还有天帝的灵气,也可以替你养伤的。”我指着手链,但是镜却仍旧呆在外面,“这里本来就是虚的世界,怎么可能进得去,你要抱我出去啊。”镜说。 “嗯,我差点就忘了。”抱起镜,走出去,遥远原还是坐在镜面旁,见到我们,马上又站了起来,“镜,现在可以进去了。”我笑,镜狠狠的瞪一眼遥远,然后自己进了水晶链。 “他,消失了?”遥远看着我的手问。 “不是消失,只是去睡觉,他喜欢跟我一起,但是我不能随身带着镜子,我身上唯一可以照得出我样子的地方就是这副手链,这样镜就可以睡到手链里面。”我轻抚了一下水晶石,可以感觉到镜现在很安心,不像刚才那样恐慌。 “你……到底是什么人?”遥远再次问到这个问题。 “天帝来了。”我感觉到天帝来了,遥远停住了话,看着凭空出现的人,这次他不再惊讶。 “把他送回去。”我看着天帝说。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章 春药 “他伤了镜,你却还能好脾气的这样说话。”天帝冷冷的盯着我身后的人。 “若不是因为你,他也不会做这种蠢事。” “你真想一个人呆在这里吗?”天帝问。 “我不是一个人。”我回答。 “镜跟你不同,你可以心如止水,但是镜不可能做得到,所以最终你只能封印他。” “那也不必拖别人下水,我知道你可抹掉他的记忆,可以送他回凡世。” “我不能送他回凡世,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他必须陪你,永远,他会跟你有一样长久的生命。”天帝的脸上出现了难得恼怒的表情。 “那么,就尽早的结束我的生命吧。”我仰着脸看他。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便是你自己也不可能做得了主自己的命,更何况是我。” “到底要如何,既不让我活,也不让我死?” “宁儿。”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即便你怪我,他也必须留下来。”天帝突然温柔起来抱住我,亲吻我的额头,“我不可能把月给你,但是遥远却是可以给得起的。”天帝突然笑了起来,原本他的笑应该很好看但是我觉得难受,好冷,觉得冷,他松开手,然后走向遥远,遥远冷冷的瞪着他。 “等等。”我拦在遥远前面,“你还想要骗我?” “不是骗你,你知道冷艳每次回天界跟我报告你的事时总要加一句,宁现在越来越寂寞了,宁儿,我不能放你出去,但是……总要给你些补尝才是,纪非凡跟他的情人可以做出那种事……” “但是你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吗,一旦被人知道,你会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我已经让你提心吊胆了,你还想再多一份牵挂吗?”我气恼的看着这个天界的的统治者,他是个神人,很聪明,可是这么聪明却想要在遥远身上下『药』。 “把『药』拿出来。”我冷冷的盯着他,他伸出手,脸上带着那种心疼的表情,我拿到了他手中的『药』,倒到了一旁的茶杯里,倒了些茶水,“你是天帝,我怎么可以让你做这种事?”我笑,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放松,转过身,遥远瞪着眼问,“你要给我吃什么?” “春『药』。”举起杯,我冻住了遥远的身体让他无法行动,遥远的嘴却是没有停,“宁镜,你这个混蛋,你要是敢给我吃这东西,我一定会不饶你。”天帝大概是信了,越是靠进遥远我就知道他越是相信,但是我把茶水灌到了自己的嘴里,天帝恼怒的拽住我的手,『逼』着我吐出去,他不住的拍我的后背。 “天帝,我知道你拿来『药』,便是要看到有人吞下去,既然一定要有人吞下去,就让我吞好了,无论是我自愿的,我知道『药』『性』很重会死人的,你就是看我心软,所以才给了这么重的『药』,但是也正如了你的心意。”我笑,脸有些发热,其实全身都发热。 “闭嘴,我说过不会让你死。”他冷冷的看着遥远,我知道了不会让我死,那就是让遥远得到我。 “你……过来。”还是那样的命令人的口气,遥远根本不可能动得了,他轻而易举的解除了我在遥远身上下的咒术。 “让我死好不好?”我几乎要跪下去求他,那样的恶梦有一次就够了,我不想再作一次。 “我说过不会让你死。”怒吼的声音几乎震聋我的耳朵。 “好吵,”我无力的叫了句,“镜,”我叫镜,看到镜从水晶链里出来,“宁,你吃了什么?”镜惊讶的问。 “春『药』,你帮我。”镜现在是实体,我想他应该可以帮得上我。 “可是……”镜看着天帝,“天帝,是你给他吃的?” “他自己要喝的,不过你倒可以试着帮他。”我根本就看不清人了,只听见声音,然后听到“该死”是天帝的声音,不知道他在骂谁,全身又热又痒,很难受,“该死……”好像是遥远的声音,遥远说,“我怎么帮你,你说啊?” “帮我。”我自己都觉得没有力气,但还是叫着镜,“镜,帮我。”呼吸好困难,不知道是谁吻了我,很用力,原本又烧又热的肌肤突然划过一丝凉风,“镜,快点。”我叫镜,听到“嗯”的一声……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一章 放过 “遥远?”我惊讶的看着躺在身边光『裸』的遥远,身体酸痛得厉害,再看自己一样提一丝不挂的用被单盖着。 “镜。”我叫了声,看到镜从镜面走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我不能那么做,我们都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怎么可能做得了那种事?”镜痛苦的说,“不过,我会杀了他,他碰了你的身体。”镜的表情变得狠厉起来。 “好了,不关你的事,是我没有想好,天帝做得太过份了,我会想办法把遥远送出去的。”看一眼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镜拿着衣服过来,替我穿上,但是好像有话要说,“有什么就说吧。” “我不能杀他,天帝说,一旦我杀了他……你……就没有依靠了。”镜咬着唇说。 “为什么?”我还是不太明白。 “那『药』……每七天发作一次,并且……只能跟第一次接触的人才有效。”镜紧闭着眼咬着牙说,所以这才能解释为什么遥远还能睡到现在,遥远已经睁开了眼,恼恨的说了句,“你以为我想?”我知道他对我没有感觉,他喜欢的是凌,我不由好笑,天帝千辛万苦的找到的人,却不是喜欢我的人。 “我知道你喜欢凌,也没必要在上了我以后就说出来。”冷言的讽刺,我的心情并不好,一半是因为再次受辱,另一半却是因为自己酸痛无力的身体,就是穿衣服这样的事现在都只能靠镜来做。 “你还不是一样,你心里除了那个什么苏月什子还有过别人没有,跟我做爱都只叫着苏月两个字,你不清楚难道我会没听见……” “啪”的一声,遥远已经挨了镜一巴掌,“再这样出言不逊,就不是巴掌。”镜冷冷的瞪着遥远,遥远亦是同样冷的眼神。 “我有说错吗,他自己犯贱,怪得了谁,那春『药』他分明可以不喝,又不是我『逼』他喝的,倒是我看他是想要『逼』我喝吧,又怕我记恨,所以才自己喝了下去,还不就是想试试我是不是会帮他做,心机倒是很重,叫什么镜,你明知道自己跟自己是不可能做得了那种事,有意这样叫吧,还以为我不知道吗?贱货。” “你不怕我杀了你?”我冷冷的看着遥远。 “你会吗,先不说你根本不可能会杀人,就是你想要杀人,杀了我,你舍得吗,就凭你在床上那犯贱的样子,你会杀我吗,你杀了我,谁跟你做,你的镜可以陪你做吗?哼,你以为你说说我就会信,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在酒巴里叫个男『妓』也要比你强得多,你把自己当个东西,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用来取乐的工具而已,既然你把我弄到这里,有得做我白不做……”遥远喘着气,接下去却没有了话。 “没有了?”我按住镜的手,忍着气问。 “下贱,犯浪,王八蛋,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遥远骂来骂去最后就变得了那几个词,我不禁可怜起他来,一个人难受到连骂都不会了,应该算是可怜了,镜竟然也听他把话骂完了,最后说了句,“无聊。”镜抱起我,走进镜面,“对了,你之前太用力了,所以,宁是不可能有力气召唤食物给你的,就当做是惩罚吧,你会被饿上三天的时间,到时候宁若还是替你召唤食物,我没意见,还有,你将一个人呆在这里,三天,没有人会陪你说一句话,我相信三天以后宁也不会想看到你,即便你跟苏月什子长得一样,他也不可能再想看到你,你简单就是垃圾,可怜虫。”不知道镜是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这样的会骂人。 镜将我放在床上,按摩我酸痛的身体,“痛。”我叫了一声,他按到我的腿,痛得厉害,就像是当初中毒时被冷艳按摩一样。 “怎么了,这里痛?”镜问,“怎么可以把你伤得这样重?”镜要冲出去,被我拉住,“算了,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了,你想想,一个镜神竟然死在情『药』下面,说出不是让人笑话了?” “可是……”镜咬着唇骂了句,“真想杀了他。” “算了吧,他现在也是蛮可怜的,就算是拿我的身体补偿他好了。”我有些无奈,天帝这么做,不就是希望如此,他一直防着我,虽然明知道我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来,还是一直防着我。 “可是……他说话那么难听。”镜咬着牙说,“占尽了便宜,竟然把话说得那样难听。” “可你不也罚他三天不可以吃喝了?既然这样,就算是扯平了。”我抚『摸』着镜的长发,只有他会一直在我身边,什么时候他都会在我身边。 “哼,就算是饿他三天,也是便宜他了。”镜气哼哼的说了句。 “算了,给我按摩一下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嗯,你先忍一下啊。”镜小心的按摩我的双腿,渐渐的让我想睡觉,不知道是睡了多久,镜室里面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能看得出时间的是放在玻璃桌上的沙漏,我问镜,“过几天了?” “两天啊。” “遥远怎么样了?”我问,伸出手,召唤出神镜,看到遥远坐在我所进的这面镜子下角,我下了床,镜又将我按在床上,“他又死不了。”镜闷闷的说了句。 “好了,镜,常人两天如果不喝水的话,会缺水而死的。”我笑。 “可是当初你被困的时候又喝过水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有谁同情过你,那混蛋是他活该受罪。” “我们不一样,遥远是因为我才被困在这里,就算是他向我索要什么,也是应该的。”我爬起来,下身还是有些酸。 “还没死?”遥远一见面就是冷言冷语,他的嘴唇有些干,脸『色』也苍白得显得无力,我除了可怜他,就再也没有别的感觉。 “我死了,你也一样出不去,以天帝的『性』子来看,你怕是要给我陪葬,所以你就不要愿我死了,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会给你召唤过来,至少是我欠你的,一旦有机会的时候,我会送你出去的。”原本想要倒些茶水出来,却发现茶壶已经空了,看到遥远的干裂嘴唇,我知道是镜做的。 “镜。”我叫了声,镜走出来,“你是不是把茶水倒了?” “是又怎么了,谁叫这家伙口出恶言,应该要渴死他才对。” “你也想我死吗?”我笑问。 “才不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召唤些茶水来吧,我没有太多的力气。”我笑着看镜,镜『揉』『揉』我的头发,“宁,你就是心太软了,才会一次又一次被天帝软禁,不然,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逃不了?” “是吗,他想要安心,我就让他放心好了,没有必要逃,正如普天下,能逃过天帝眼睛的地方,我还没有找到。” “但是……” “召唤些食物来吧,我饿了。”我打断镜的话。 “你根本就是护着他,你不可能感觉得到饿。”镜仍旧是没动,我只好自己动手,“水,召之即来。”我先要了水,遥远一脸愧疚的看着我,我倒了杯水给他,“喝水吧,一会会有吃的过来。”遥远接过水,喝了一口坐到另一张椅子上,“你不生气了?” “嗯。” “不要再进去了。”很久遥远才小声的吐出这句话。 “不进去,难道呆在外面被你骂吗?”我好笑的问,“难道你觉得我喜欢听,贱货,人妖这样的话?” “对不起。”遥远说对不起,不过我看到他眼中的利用,这样的委屈自己不过是想要我帮他逃出去,他好像知道我一定会帮他一样。 “你想走对不对?”我问,遥远咬着牙,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但是静了很久,当我召唤来食物的时候,他却突然吐出一个字,“是。” “你是想要见凌?”我又问,看着自己的手发楞,他总是有个想的人,我却连想的人都没有,我不由苦笑,这一生就要耗在这里,而眼前这个唯一可能跟我共度一生的人,心里却是无时不刻的在骂我贱货,即便这样,我却还是想着要帮他逃出去,甚至是损耗我的『性』命也没有关系,看着遥远把东西吃完,然后无事可做的样子,我比他更急,我竟然怕他闷坏在这里了,想想都觉得好笑,镜说,“宁,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放了他。” “但是有你陪我就够了。”我笑,以前王玉子说要跟我一起的时候,他却是极力的反对,现在天帝只让遥远一个人陪我时,他却又想要说服我留下这个人,而刚刚呢,就在这之前他还跟我说想要遥远的命,镜的心思我太明白了,即便是不能看出他的想法,我还是懂得他心里想要做什么。 “宁,我不能看着你死。”镜说。 “你以为天帝真没有解『药』?”我笑,天帝做事一向都只求万无一失,他怎么可能不留解『药』。 “可是……天帝不会愿意给你的。”镜苦着脸。 “是吗,可能他愿意给我呢?”我仰着天,看头顶上的镜子,在镜子里面我看到自己的脸,仍旧是年轻甚至带着稚气,就好像这十几年我是白活了一样,一直只保持在十九岁时的样子,我知道如同前一任镜神所说的那样,天帝即便再想要困住我,终究还是不能看着我去死,我们是父子,他一辈子的愧疚都不能还清欠我的债,又如何会看着我去死。 遥远问,“你有办法出去对不对?” “可能吧。”我笑,我只是有办法求天帝放过他,但是没有办法求天帝放过我。 “那就好。”遥远好像松了口气,马上又问,“可能是有还是没有?” “你会出去的。”我告诉他,让他安心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答复,总要放他出去,遥远不是苏月什子,即便跟他发生关系没有让我觉得恶心,但是那样的酸痛无力,我也不想要,更不可能会时时想要听着这个人在我身边骂我贱货或者是人妖的话,我不喜欢,很不喜欢这样的话,虽然已经得了很多次,但还是不能把它们当作是赞美的话。 镜说,“你真的要放他走?” “难道我要留下他吗?”我笑,“难道你觉得我应该留下他,然后跟他产生感情,然后抛弃你吗?” “我知道你不会。”镜坐到我身上,我抚『摸』他的头发,就像是在抚『摸』自己一样,“我当然不会那样做,所以才要送他走,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人打扰,与其天天被骂,倒不如自己一个人自在,还不用浪费那么多的力气去召唤食物,若是一个人,我便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镜开始笑,阳光明媚,我很喜欢看到他笑,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是没有感染到尘世的杂物,那种单纯的明媚是我在别人的脸上看不到的,即便是作为另一半的我,我也不能在我自己的脸上看到那样的笑。 “镜,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搂住他,闻着他发丝上散出出的淡淡的香味,跟我的头发一样的味道,我就笑,只有镜才是完全属于我的。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二章 放过2 “遥远?”我惊讶的看着躺在身边光『裸』的遥远,身体酸痛得厉害,再看自己一样提一丝不挂的用被单盖着。 “镜。”我叫了声,看到镜从镜面走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我问。 “我不能那么做,我们都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怎么可能做得了那种事?”镜痛苦的说,“不过,我会杀了他,他碰了你的身体。”镜的表情变得狠厉起来。 “好了,不关你的事,是我没有想好,天帝做得太过份了,我会想办法把遥远送出去的。”看一眼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镜拿着衣服过来,替我穿上,但是好像有话要说,“有什么就说吧。” “我不能杀他,天帝说,一旦我杀了他……你……就没有依靠了。”镜咬着唇说。 “为什么?”我还是不太明白。 “那『药』……每七天发作一次,并且……只能跟第一次接触的人才有效。”镜紧闭着眼咬着牙说,所以这才能解释为什么遥远还能睡到现在,遥远已经睁开了眼,恼恨的说了句,“你以为我想?”我知道他对我没有感觉,他喜欢的是凌,我不由好笑,天帝千辛万苦的找到的人,却不是喜欢我的人。 “我知道你喜欢凌,也没必要在上了我以后就说出来。”冷言的讽刺,我的心情并不好,一半是因为再次受辱,另一半却是因为自己酸痛无力的身体,就是穿衣服这样的事现在都只能靠镜来做。 “你还不是一样,你心里除了那个什么苏月什子还有过别人没有,跟我做爱都只叫着苏月两个字,你不清楚难道我会没听见……” “啪”的一声,遥远已经挨了镜一巴掌,“再这样出言不逊,就不是巴掌。”镜冷冷的瞪着遥远,遥远亦是同样冷的眼神。 “我有说错吗,他自己犯贱,怪得了谁,那春『药』他分明可以不喝,又不是我『逼』他喝的,倒是我看他是想要『逼』我喝吧,又怕我记恨,所以才自己喝了下去,还不就是想试试我是不是会帮他做,心机倒是很重,叫什么镜,你明知道自己跟自己是不可能做得了那种事,有意这样叫吧,还以为我不知道吗?贱货。” “你不怕我杀了你?”我冷冷的看着遥远。 “你会吗,先不说你根本不可能会杀人,就是你想要杀人,杀了我,你舍得吗,就凭你在床上那犯贱的样子,你会杀我吗,你杀了我,谁跟你做,你的镜可以陪你做吗?哼,你以为你说说我就会信,你又是什么东西,我在酒巴里叫个男『妓』也要比你强得多,你把自己当个东西,在我眼里,你不过就是用来取乐的工具而已,既然你把我弄到这里,有得做我白不做……”遥远喘着气,接下去却没有了话。 “没有了?”我按住镜的手,忍着气问。 “下贱,犯浪,王八蛋,你他妈的怎么不去死。”遥远骂来骂去最后就变得了那几个词,我不禁可怜起他来,一个人难受到连骂都不会了,应该算是可怜了,镜竟然也听他把话骂完了,最后说了句,“无聊。”镜抱起我,走进镜面,“对了,你之前太用力了,所以,宁是不可能有力气召唤食物给你的,就当做是惩罚吧,你会被饿上三天的时间,到时候宁若还是替你召唤食物,我没意见,还有,你将一个人呆在这里,三天,没有人会陪你说一句话,我相信三天以后宁也不会想看到你,即便你跟苏月什子长得一样,他也不可能再想看到你,你简单就是垃圾,可怜虫。”不知道镜是什么时候开始也变得这样的会骂人。 镜将我放在床上,按摩我酸痛的身体,“痛。”我叫了一声,他按到我的腿,痛得厉害,就像是当初中毒时被冷艳按摩一样。 “怎么了,这里痛?”镜问,“怎么可以把你伤得这样重?”镜要冲出去,被我拉住,“算了,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了,你想想,一个镜神竟然死在情『药』下面,说出不是让人笑话了?” “可是……”镜咬着唇骂了句,“真想杀了他。” “算了吧,他现在也是蛮可怜的,就算是拿我的身体补偿他好了。”我有些无奈,天帝这么做,不就是希望如此,他一直防着我,虽然明知道我不会做出什么不利于他的事来,还是一直防着我。 “可是……他说话那么难听。”镜咬着牙说,“占尽了便宜,竟然把话说得那样难听。” “可你不也罚他三天不可以吃喝了?既然这样,就算是扯平了。”我抚『摸』着镜的长发,只有他会一直在我身边,什么时候他都会在我身边。 “哼,就算是饿他三天,也是便宜他了。”镜气哼哼的说了句。 “算了,给我按摩一下吧,我睡一觉就好了。” “嗯,你先忍一下啊。”镜小心的按摩我的双腿,渐渐的让我想睡觉,不知道是睡了多久,镜室里面是没有白天黑夜之分的,能看得出时间的是放在玻璃桌上的沙漏,我问镜,“过几天了?” “两天啊。” “遥远怎么样了?”我问,伸出手,召唤出神镜,看到遥远坐在我所进的这面镜子下角,我下了床,镜又将我按在床上,“他又死不了。”镜闷闷的说了句。 “好了,镜,常人两天如果不喝水的话,会缺水而死的。”我笑。 “可是当初你被困的时候又喝过水了?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有谁同情过你,那混蛋是他活该受罪。” “我们不一样,遥远是因为我才被困在这里,就算是他向我索要什么,也是应该的。”我爬起来,下身还是有些酸。 “还没死?”遥远一见面就是冷言冷语,他的嘴唇有些干,脸『色』也苍白得显得无力,我除了可怜他,就再也没有别的感觉。 “我死了,你也一样出不去,以天帝的『性』子来看,你怕是要给我陪葬,所以你就不要愿我死了,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会给你召唤过来,至少是我欠你的,一旦有机会的时候,我会送你出去的。”原本想要倒些茶水出来,却发现茶壶已经空了,看到遥远的干裂嘴唇,我知道是镜做的。 “镜。”我叫了声,镜走出来,“你是不是把茶水倒了?” “是又怎么了,谁叫这家伙口出恶言,应该要渴死他才对。” “你也想我死吗?”我笑问。 “才不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召唤些茶水来吧,我没有太多的力气。”我笑着看镜,镜『揉』『揉』我的头发,“宁,你就是心太软了,才会一次又一次被天帝软禁,不然,以你的能力,怎么可能逃不了?” “是吗,他想要安心,我就让他放心好了,没有必要逃,正如普天下,能逃过天帝眼睛的地方,我还没有找到。” “但是……” “召唤些食物来吧,我饿了。”我打断镜的话。 “你根本就是护着他,你不可能感觉得到饿。”镜仍旧是没动,我只好自己动手,“水,召之即来。”我先要了水,遥远一脸愧疚的看着我,我倒了杯水给他,“喝水吧,一会会有吃的过来。”遥远接过水,喝了一口坐到另一张椅子上,“你不生气了?” “嗯。” “不要再进去了。”很久遥远才小声的吐出这句话。 “不进去,难道呆在外面被你骂吗?”我好笑的问,“难道你觉得我喜欢听,贱货,人妖这样的话?” “对不起。”遥远说对不起,不过我看到他眼中的利用,这样的委屈自己不过是想要我帮他逃出去,他好像知道我一定会帮他一样。 “你想走对不对?”我问,遥远咬着牙,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但是静了很久,当我召唤来食物的时候,他却突然吐出一个字,“是。” “你是想要见凌?”我又问,看着自己的手发楞,他总是有个想的人,我却连想的人都没有,我不由苦笑,这一生就要耗在这里,而眼前这个唯一可能跟我共度一生的人,心里却是无时不刻的在骂我贱货,即便这样,我却还是想着要帮他逃出去,甚至是损耗我的『性』命也没有关系,看着遥远把东西吃完,然后无事可做的样子,我比他更急,我竟然怕他闷坏在这里了,想想都觉得好笑,镜说,“宁,我们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就放了他。” “但是有你陪我就够了。”我笑,以前王玉子说要跟我一起的时候,他却是极力的反对,现在天帝只让遥远一个人陪我时,他却又想要说服我留下这个人,而刚刚呢,就在这之前他还跟我说想要遥远的命,镜的心思我太明白了,即便是不能看出他的想法,我还是懂得他心里想要做什么。 “宁,我不能看着你死。”镜说。 “你以为天帝真没有解『药』?”我笑,天帝做事一向都只求万无一失,他怎么可能不留解『药』。 “可是……天帝不会愿意给你的。”镜苦着脸。 “是吗,可能他愿意给我呢?”我仰着天,看头顶上的镜子,在镜子里面我看到自己的脸,仍旧是年轻甚至带着稚气,就好像这十几年我是白活了一样,一直只保持在十九岁时的样子,我知道如同前一任镜神所说的那样,天帝即便再想要困住我,终究还是不能看着我去死,我们是父子,他一辈子的愧疚都不能还清欠我的债,又如何会看着我去死。 遥远问,“你有办法出去对不对?” “可能吧。”我笑,我只是有办法求天帝放过他,但是没有办法求天帝放过我。 “那就好。”遥远好像松了口气,马上又问,“可能是有还是没有?” “你会出去的。”我告诉他,让他安心也算是给自己一个答复,总要放他出去,遥远不是苏月什子,即便跟他发生关系没有让我觉得恶心,但是那样的酸痛无力,我也不想要,更不可能会时时想要听着这个人在我身边骂我贱货或者是人妖的话,我不喜欢,很不喜欢这样的话,虽然已经得了很多次,但还是不能把它们当作是赞美的话。 镜说,“你真的要放他走?” “难道我要留下他吗?”我笑,“难道你觉得我应该留下他,然后跟他产生感情,然后抛弃你吗?” “我知道你不会。”镜坐到我身上,我抚『摸』他的头发,就像是在抚『摸』自己一样,“我当然不会那样做,所以才要送他走,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被人打扰,与其天天被骂,倒不如自己一个人自在,还不用浪费那么多的力气去召唤食物,若是一个人,我便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镜开始笑,阳光明媚,我很喜欢看到他笑,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是没有感染到尘世的杂物,那种单纯的明媚是我在别人的脸上看不到的,即便是作为另一半的我,我也不能在我自己的脸上看到那样的笑。 “镜,你笑起来真好看。”我搂住他,闻着他发丝上散出出的淡淡的香味,跟我的头发一样的味道,我就笑,只有镜才是完全属于我的。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三章 禁锢 镜说,“宁,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分得开的。”我点头,就看到天帝的脸,天帝站在我面前看一眼遥远,然后目光放在我身上,他伸手拉着我站起,然后搂住我的身体,“宁儿。”他说,“若是有一天,我死了,镜室被打开,你会不会记得我?” “为什么这么说?”我奇怪的看着他,发现他好像老了不少,天人是不会有明显老化的痕迹更何况只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呢。 “没什么。”天帝淡淡的说,语气没有平时的冷漠。 “出了什么事吗?”我还是问。 “不会有事的,我说过要守护你一辈子的。”天帝抚『摸』我的额前的发丝,轻吻我的额头,很久才说,“月……死了。” “怎么……会?”我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天帝搂着我,没有让我倒下去,“是天界的浩劫,从月开始。”天帝扶着我坐到床上,“这个结界,是我用生命换来的,但也不是没有人打得开,宁儿,我欠你的太多,所以,甚至是到最后,也要你发誓会永远的留在这里,你会发誓对不对?” “她……是怎么死的?”我不想发誓,只想知道苏月什子到底是怎么死的,苏月什子有多厉害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冷艳跟安泽都不错,做为下属他们的力量已经够强,我想苏月什子应该会更强。 “不要管月了,已经死了的人,不能再管了,你应该发誓,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他抱着我在我耳边小声说。 “是吗?”我轻轻的推开他问,“那么……我应该怎么发誓呢?” “发誓永远不会离开。” “可是一旦天帝也出了事,这结界不自然的破了,所以我的誓言又有什么用处?”我奇怪的问。 “宁儿,你怎么不听话呢,明知我想跟你长久的呆在一起,即便是死,也会保护你,怎么这般不听话,难道你从没爱过我么?”好温柔的声音,但是天帝从来不会跟我说爱,虽然不知道这人是谁,但是一定不会是天帝。 “宁儿怎么可以配得上天帝呢,天帝是天界的系统者,便是三界,也怕是没有一处不是天帝的地方,宁儿一个凡人如何可以配得上天帝呢?”我好笑,想听听这个人会怎么样的解释。 “说什么配不配,宁儿这般漂亮动人,怕是天底下已经无人可及……”他顿住,痴『迷』的眼神,让我更加确信他不可能是天帝,况且,在他靠近我的时候我手上的水晶链会引起强烈的抗拒,只是一开始我没有察觉。 “宁儿纵然是倾国倾城,也不可能对天帝产生感情的,难道天帝忘了,当初是怎么抽掉了月神子的记忆,然后将宁儿困于结界当中的吗?”我笑问。 “宁儿这般记仇么,若不是因为爱上宁儿,我又怎么会情愿让你恨,也不让你跟月结合呢?”真是好听的借口。 “请问,您是怎么知道进来的?”虽然知道他的灵力可能远胜于我,但是我实在不能看得下去,还是辗在碎了水晶链子,水晶链珠已经碎,分击这个人的周身大『穴』。 “你……宁儿,怎么对天帝如此不敬。”我看到他要发作又不能发作的样子还真是觉得好笑。“你若是天帝我自然不会对你不敬,但是,你不是。” “你怎知我不是?”原本温柔的嘴脸变得狞恶。 “天帝不是因为爱我才囚禁我的,他是因为恨我才囚禁我,这点,你怎么可以不弄清楚呢,另一点呢,就是……天帝很清楚我不会逃,他很清楚他所下的结界的力量,而你却很担心我会逃出结界,可见你对这结界不是很熟悉,还有一条是最重要的,天帝爱的是他的女儿,月神子,他不可能对月神子的死没有一丝的悲伤,如此,你怎么可能骗得了我?”我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清楚天帝会守护我一辈子的承诺,或者是他从没有承诺过,但是他确实要守护我一辈子,就因为,他怕我见到人,怕我见到月神子,他最宠爱的就只有他那个女儿,所以,他害怕我见到他女儿,他最恨的人怎么可以跟他高贵的女儿在一起呢?”我冷笑。 “所以,你根本不是他养的小情人?”这张脸越发狞恶了。 “所以,你是上当了。”我笑,天帝也太过于精明了,明知道这种谎言只要这个人一来我就会拆穿,怕是用意也不善。 “宁,你要尽全力才可能胜得了他。”镜说,事实上我从一开始就应该要清楚这人是假冒的,天帝是可以看得到镜的存在的,而他进来的时候镜正好坐在我腿上,他怎么可能就伸出手拉我起来,只是因为他第一句让我无从怀疑罢了,看来他并不知道我的身份。 “你把天帝怎么样了呢?”我很想知道。 “他已经成为我的阶下囚了,要不,你以为,我怎么可以进得来这里,不过,你这张脸倒真是漂亮,不如做我的禁脔如何?”果然那些水晶碎片对他都没有用,他完全可以自如的行动。 “可是,我不大喜欢这个词呢,而且天帝被囚禁了最好,你既然可以进来,就应该也可以带我出去吧,若是你可以带我出去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你刚才的提意。” “这倒是简单,不过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呢?我哥哥尚且不能跟我谈条件,更何况是你?”他蓦然靠过来,若不是早有准备可能我的『性』命都要牵在他手中了,我看到遥远一脸呆楞的样子,想必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镜已经过去,附在他身上,然后带着他进了镜面,这是唯一可以让外人进入镜面的方法。 “镜神。”镜的举动却引起了这个酷似天帝的人的疑『惑』。 “所以你可以想象得到天帝之所以囚禁我的目的何在了?”我笑,可以利用的事,就利用好了。 “他竟然舍得把这么漂亮的人儿送给镜神。”他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镜神是不是会对他出手,倒是盯得我很紧,“不过,想不到镜神竟然跟我的月侄女长得一样,不知道这个镜神是不是他在外面采野花生下的种呢?不然,他如何能这样的优待他?对吧,镜神?”这话是对着我说的,我假装不解的看着他,“可能呢,天帝一向都有私心,不过我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倒是你提醒了我,不然……”逃无可逃,原本想要躲到镜中,他却已经抢先我一步,阻了我的去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在别人的结界内,还是可以下结界,他的结界让我暂时无法动力,衣服被解开,我们都看到肌肤上於青的痕迹。 “果然是漂亮。”他一点点的脱了我的衣服,然后是裤子,但是马上表情有些呆楞,我想不到,竟是私处被撕裂的伤口救了我。 “所以你知道我有多恨天帝了,他『逼』着我吃『药』,就是为了让我服待了那个傻……”他硬掐一把我的私处,我不由的倒抽口气,上次是因为情『药』的原故,遥远做了些什么,我并不太清楚,这次却是清晰的感觉到那分疼痛,紧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温柔点好吗?”咬着牙『逼』出这几个字,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得清楚,毕竟说出来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这是什么话。 “美人,我可不是什么温柔的人。”我发觉自己全身竟起了鸡皮疙瘩,竟然还有些发抖,我被放倒在床上,这个人似乎有些迫不急待,我看一眼镜面,知道镜这个时候镜一定在看着这里的动静,可能很生气,但是他必须附在遥远的身上,不然遥远会被永远的封闭在里面,事实上被永远的封闭在里面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我想,不由就笑,遥远没有事就好了,我不可能死得了,照这样的情形来看,大概天帝的结界也已经破了,以这个人的『色』心来看,我似乎可以引诱他带我出去。 “嗯……唔……”那人拼命的吮吸我的舌头,我看到镜走出来,不由有些紧张。 镜说,“宁,我会救你,先让他分神。”镜一直站在那人身后,静静的站着,分神,我想了想,回应着这种狂烈的吻,我的双腿竟然能够动『荡』,“腿,绕到我腰上,美人。”那人叫了句,顺着他的意思我伸出腿绕到他腰上,回应的是私处被撕裂的剧痛跟酥麻的感觉,镜还是没动,我几乎要崩溃了……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四章 逃离 “嗯。”我就应了声,算是听到那些兴奋,镜扯着我的衣角到了东墙,在东墙的墙角上有一行字,我看得不太懂,“宁,你看第一个字,再看南面的墙上第一个字,再看西面,然后再到北面,再看到这面墙的第二个字,就知道是写的什么了。”镜说,我想这应该就是他所说的新的发现,四面墙上的字,拼合起来便是: 镜无路、择内路、过各界、无碍阻、遇善心、路自通、求救人、路自明、路道通天天神共睹 在北面墙上只有‘天睹’两个字,其余便是各『色』样的标符,若不是镜注意到这些,我也不可能猜得到这四面墙上的字是什么意思。 “镜无路,不就是说镜室吗?宁,这次真的是天都帮我们,我就说嘛,镜跟天界原本就不算是一个世界,一个是虚的,一个是半实体,怎么可能困得了我们。”镜抱着我开心的笑。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你脱离了遥远的身体,他怎么可能还这么安然的站在这里?”我奇怪的看着镜,镜垂着脸,撅着嘴闷闷的说了句,“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当时看那混蛋把你压着,我都快气炸了,就出来了,谁管得了他是不是会死啊。” “好了,我们离开这,镜室只是一个虚拟的存在,应该可以找得到出路的,我们四处找找看。”我笑,镜跟在我身后,『摸』着墙,但是就跟石室一样,根本是无法找得到一丝缝细,我想起了镜室,在镜室里,面对镜,我看到的是镜室里的布景,而走进来,我看到的是四面墙,除非是我想要看到镜室里的事物,否则这四面墙便会一直阻碍我的视线,所以我看着面前的石墙,我不应该是要找出口,而是要找有镜子的地方,可能是天界,也可能是在凡世,或者是在地狱都有可能。 “宁……”镜扶着我问,“这人怎么办?” “不能杀,他应该知道天帝在哪,天帝可能真的如他所说已经被囚了。”我咬破了手指,流出了血,我用血在他额头划了十字,封印了他的灵力,被封印的人同时也醒了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是镜神。”我笑,“告诉我天帝在哪?” “我早该想到你才是镜神。”恶狠狠的声音。 “可是,你还不是一样的被骗了,你对镜神的了解太少,天帝在哪?”我还是问。 “我不会告诉你。” “宁,不一定要他告诉我们,我们可以在镜里面看得到,刚刚我在镜里面有了新的发现,可以帮我们出去。”镜说,我点头,看一眼被破掉的结界,现在修复并不是没有可能,我晃了晃手,废了很大劲才修复好天帝所下的结界,“对了,我忘告诉你,这结界,已经不再是天帝的结界,现在必须我跟天帝两个人合力才有可能打得开,所以你就别妄想可能逃得出去。” “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是天帝,我是天帝……”怒吼的声音,不过我真没想到竟然有人可以长得跟天帝一般。 “宁,快点召唤出守护神的另一部分。”镜说,我应了一声,站在到镜面前面,“镜,我以镜神的身份请示,天帝现在在何处?”在镜内显示的是一处荒园,荒园内没有任何花草,只有一间石屋,黑『色』的石屋,石屋上写的几个字,悠谷禁。 “悠谷禁?天帝竟然被扣在悠谷禁。”镜显然很惊讶。 “悠谷禁是什么地方?”我问。 “你是救不出他的,哼,没有人可以救得了他,我劝你最好是放了我,不然,天界群众无首将会『乱』作一团。”那人又开始张狂起来。 “放你,可是现在已经不太可能了,除了我,必须还要天帝自己的意思,这结界才破得了,至于我吗,既然你一开始可以破得了结界,那么我应当可以出去才是,而且悠谷禁我还没去过呢,不知道是不是好玩。”我笑,看到快要被气得晕过去的对象,更是想笑。 镜领着我走进镜面,遥远站在那,一脸的恐慌,见到我们进来便问,“你没事?” “你希望我有事?”我好气的问,看他这样便知道他担心我出了事,便不可能再逃得出去。 “没有,我们现在可以出去了,你的另一半说的,我们可以出去了。”遥远的语气掩示不住兴奋。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五章 出来了 “出来了,真是太好了。”这是一间浴室里面的镜子,我跟镜跟遥远走出来,遥远看着浴室表情有些疑『惑』。 “这是你家?”我问。 “应该是。”遥远皱着眉,打开浴室的门,我们看到惊人的一幕,一对男女,相互热吻,遥远的表情很难看,比骂我的时候更难看,因为我们看到的人是纪非凡。 “纪非凡,你这个王八蛋,竟然背着凌做这种事。”遥远冲过去给了纪非凡一拳,纪非凡看到我们显然是很惊讶。 “抱歉打扰了。”我笑,送了遥远回来,我们的事就算了已经做了一半,另一半就是去悠谷禁了。 “我们现在还不能去悠谷镜。”镜说。 “为什么?”我反问。 “你忘了天帝给你下的『药』么,若是我们还没有救出人,而你却出了事的话,怎么办?”镜问,我不能不佩服他确实比我想得要多一些。 “那么我们应该留下来吗?”我问,看一眼已经扭打成一团的两个人,不由叹息。 “遥远,我现在要休息,你打完了,叫我。”我叫了声遥远,引来回头一瞪眼,遥远的心里永远只会有他的表哥凌。 “滚出我的视线。”只要一回到凡世,遥远就又有了生气,或者说是霸气。 “我会的。”多说无益,我随便打开一间房,看到的是赤『裸』『裸』的凌,跟一个男人,也难怪,纪非凡竟然会跟女人一起,想必是凌做的事太过火,才引得他心里不舒服。 “可能你应该看看你表哥在做什么。”我关上门,打住遥远,从始至终,那个原本跟纪非凡亲热的女人都只是淡笑的看着这场像闹剧一样的干架。 “你什么意思?”遥远冲到我面前,我指了指房门,遥远却突然变得小心,小心的打开门,我肯定他看到了我所看到的事,因为他关上门时表情森冷。 “滚,都给我滚。”遥远怒吼的声音让我想笑,纪非凡走到我面前问,“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语气不善,显然还是在气头上。 “非凡,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你这么会吃醋。”我笑,“不过,我现在很困,你要是有房间的话,给我个房间,我想睡一觉可能会更有精神一些。” “我问你怎么跟这种人在一起。”纪非凡的表情可以用冷酷来形容,凌对他的打击还真是大。 “你管我?”我好气的看着他,“凌跟人上床你应该去床上把那个人拖下来打一顿,而不是找个女人随便就干。” “对,我应该把那男人拖下来,狠揍一顿。”纪非凡受我提醒冲向了那道门,还没有拧到门手柄,门却已经打开,凌的脸出现在我们面前,他手上搂着的是另一个男人的腰,纪非凡的表情大概是难看到极点,两个人都只是用『毛』巾围着下身,上身上的红痕还看得清楚,遥远骂了句,“该死。”又问,“你们要怎么做,去自己家里,跑我这来做什么?” “不是我想,实在是叔叔找不到你,扣下了我们。”凌冷冷的说了句,目光落到我身上,“舒宁,你还没死?” “我为什么要死呢?”我反问。 “你应该死。”凌的表情变得得狠厉,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他会跟别的男人上床,就因为纪非凡时时护着我,可是看到纪非凡这样子的表现他应该要满意了才是,不过我却没有在他脸上看到应有那种满足的表情。 “非凡,你的情人在吃醋,所以拜托你下次不要这样的关心我,不然,他下次可能就不是跟一个男人上床,可能是两个或者三个呢。” “宁,我发现我们两个的『性』格好像要转变哦,我越发像你,你却越发像我,以前我没有发现你这样会笑。”镜说。 “是吗?我也不知道,总觉得逃过一劫吧,心里舒畅,所以自然的就会想要笑,而且自然的思路就畅通。”我笑,遥远突然过来,将我压在墙上,狠狠的啃咬我的嘴唇,我注意到凌嘴角扯出的笑意,跟纪非凡错愕的表情,遥远的用意太明显了,不过倒是有些出人意料,我原本以为他应该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得到他表哥,现在看来又是错了,他不是想要得到,只是想要让凌幸福,而凌的幸福就在纪非凡的身上,纪非凡如果对我不死心,凌便会一直疯狂下去,到时候做出来的事,恐怕是伤了两个人,演戏就要演得像一些,我回吻着遥远,他的脸跟苏月什子是一样的,我就当他是苏月一般的用力回吻他。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六章 申张霸气 “才回来就这么想要?”我好笑看遥远心急的举动,就算是演戏也不能太过分才是,我拿开遥远欲解衣的手,“我现在要睡觉,你要就进来,不要的话,就呆在外面看戏好了,不过……你房间在哪?” “当然要。”遥远搂着我的腰,却狠狠的掐了一把,痛得不行,我冲他笑笑,这人的变化也太过于快了些。 “我刚是演戏,你心里清楚。”一进门,遥远就立刻表明心态,“像你这种人,就是送我,我也嫌脏。” “这床倒是蛮软的,我睡了,你自己凉快吧,不过记得替我拿面镜子来,不然我一会醒来会没有力气的。”,我淡淡的冲遥远说了句。 遥远闻言很是气愤,“你要睡……就睡到地上,不要弄脏了我的床。” “可是我不喜欢睡地上,从十三年前开始。”我笑,听到镜气恼的声音,“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才会听话。” “不了,他这样子,也蛮可爱的,我想可以把遥远气成这样的人应该不多,除了凌所做的那些事,大概就只有我了。” “你不会对他动情的对不对?”镜担心的问。 “当然,我怎么可能对他动情,即便他长得再像苏月什子,终究也不是她。”我突然想起苏月什子现在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皱着眉看到遥远一脸不耐的表情,我站了起来。 “不想我睡,那好,我睡到别的房间去,对了,我好像自己有房子。”我的房间里四面都是镜子,可比遥远这里好些。 “不,宁,你现在不能回去。”镜说。 “为什么?”我反问。 “你的房子,好像有人,而且不是凡人,你可以在镜子里面看看。”镜说。 “借用你浴室的镜子。”我冲遥远说了句,遥远却拦住了门,显然是怕我出去又引起怀疑,正想着,却听到凌的声音,“遥远,叔叔刚上来叫我们吃饭,我已经告诉他你回来了,现在是不是要下去吃饭,顺便把舒宁带下去,给叔叔看看。” “嗯,我会的。”遥远冷冷的应了声,突然靠过来,在我身上留下几块红痕,这才松开手,开门,拉着我就出去,镜跟在后面,气鼓鼓的,很生气。 “爸,妈,我回来了。”遥远拉着我跟他父母亲打了个招呼。 “伯父伯母好。”我弯了弯腰,笑笑,真不愧是父子,一样的冷漠如霜的脸。 “是你把遥远带走的?”冰冷的声音,大概跟天帝也有的一拼了。 “是。”我笑。 “我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总之,遥远是我们唯一的儿子,你们玩玩可以,我相信,遥远应该也清楚的跟你说过,他不缺女人,可能因为你是男人,又有一张漂亮的脸,所以他会对你有兴趣,但是……我希望,你做到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就像现在吃饭一样,我不想在饭桌上看到人妖,这样,我们都会吃不下饭。”一点也不留情的批判,就像遥远一样,我想应该不会有人怀疑他们不是母子。 “婶婶……”纪非凡小声叫了句。 “还有你。”她转过脸又冷冷的看着纪非凡,“你跟凌的事,我管不了,不过这是我家,我希望你们可以自重一些。”纪非凡的脸『色』很难看,凌的也好不了多少,凌搂着纪非凡只是淡淡的说了句,“遥远既然已经回来,那么,我跟非凡也不想再久呆了,老实说叔叔家里真的很闷,闷坏了我没有关系,但是非凡可不喜欢太闷的环境。”凌搂着纪非凡出去,遥远的父母没有挽留,我也想要走,却被遥远拽到椅子上。 “一个玩物也配跟主人一起吃饭吗?”遥远的母亲一脸讽刺的盯着我的脸,遥远的用意就是想让他母亲多污辱我,我看到镜气得全身发颤不由替他不值,为了遥远这样的人,真是不值,看到纪非凡跟凌已经出了门,我站了起来,“很抱歉,我真的不知道这家里谁是主人,谁是玩物。”我笑着看遥远,遥远的脸『色』很难看,若是被镜紧扯着头发却又无能为力,这个人还能保持镇静那他确实也算得上神人了,镜还是好心只是扯他头发,没有做别的事,不然,他便是有一百条命也不能用的。 “遥远,这是你训练出来的玩物吗?” “臭女人。”我听到镜骂骂咧咧的声音,“再敢骂宁,我一定撕烂你的嘴。”还好,她没有再骂,不然我也一定不会阻止。 “吃饭。”这次发话的是遥远的父亲,仍旧是那样冰冷的声音,遥远坐下去,离我很远,我笑,拿起筷子,勉强吃了点,事实上吃与不吃都是没有太大的关系,遥远吃的却很多,席上没有人再说话,连他母亲也只是不时的瞪我一眼,不敢做声。 “烂货。”用过饭,我又听到这样的骂声,回头看一眼气得要冲过去的镜,我拦住了他,“镜,不要生事。” “可是……我最看不得别人欺负你,而你却不出声的任由人欺负。”镜撅起嘴,我记得在以前镜还不是这般的小家子气,好像是遇上了王玉子后他就开始变得受王玉子影响了,一直有这么可爱的举动。 “不要把我跟那个混蛋比。”镜敲了一下我的头。 “嗯,知道,你比玉子漂亮嘛。”我笑,镜再自负美貌也还是一样没有几个人可以看得到。 “不止是漂亮。”镜又说。 “去给我倒杯茶来。”遥远的母亲冲我喊了句,我站立没有动,遥远自己倒茶水,刚送到他母亲手上,却被整个泼向我的脸,茶水顺着镜面淌下去,没有滴到我身上,若不是看到遥远房里的那面小镜顺便就拿到了手里,可能现在我的脸会有些红肿,我拿开镜子,放到茶桌上看一眼遥远,“夫人,茶可不是这么喝的。” “贱货,你还敢躲。”这次扔出来的是茶杯,我不由替她可惜,那么好的茶杯,大概要不少的钱才买得到呢,茶杯没有砸到我,掉到了地上应声碎裂,遥远紧握着手,直冲我瞪眼,“宁,跪下。”遥远命令。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耶。”镜似乎又准备对遥远动手了,我冲他使了个眼『色』,他又回到我身边,然后我听到很清脆的一巴掌扇到脸上的响声,遥远冷着脸,我看到他的手都抽得红了,这一巴掌还真的是重,嘴里甜腥的味道,让我不由皱起了眉,凡世果然是遥远伸张霸气的地方。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七章 悠谷禁 “镜。”我叫了声,没有控制心绪,声音从嘴里传出来,镜走向遥远,我冷冷的看着他,“算了,我们走。”我叫住镜,镜跺了跺脚又回到我身边。 “把嘴上的血擦干净。”冰冷的声音,竟然是天帝。 “你……不是在……”我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问才好。 “他是守护神,镜的守护神,所以天帝现在很危险。”镜提醒我说,我想起上次因为遥远砸了镜室里的镜子,所以镜受伤不轻,显出了实体,这次,天帝的另一半显出实体,情况应该也是危险的才是。 “遥远,你运气总这样好,不过你家人既然这么反对我们一起,看来我们还是分开好了。”擦净嘴角的血丝,我将面纸扔在垃圾桶当中。 “站住。”遥远的父亲冰冷的声音传来,“你是怎么进来的?”他问的是天帝的另一半。 “飘进来的。”讲得也太直接了点。 “飘吗?”遥远的父亲扣起了手枪,没有看我们,但是枪口对准的却是突然出现在这里的天帝的另一半,字弹从枪口『射』出来,直『射』心脏,在他面前10公分时转角『射』向遥远的手。 “镜。”我瞪一眼镜,若不是及时感应到他的想法,将了弹吸回到手中,可能遥远刚扇我的那只手要废掉了。 “子弹留给你好了,我可是爱死你了,真舍不得你受伤,不过,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我将接住的子弹丢给遥远,遥远脸『色』仍旧很白,看来还沉浸在刚才的危险跟刺激当中。 “后会无期。”我挥挥手,然后咬破手指,伸手划出十字,“悠谷禁。”我在心里默念。 悠谷禁,我被拦在门外,悠谷禁,是天界之前所有天帝余生后施出灵力所下的结界,用来关闭的也是危害最大的刑犯,被关进去的人,无论他有多厉害,他的神力都会每七天的被悠谷禁所吸收一部分,四十九天后这个人便会力竭干枯而死,进了悠欲禁的人只出来过一个,听镜说,是镜神始祖,镜神始祖不是死在悠谷禁里面,而是死在外面,死在我现在站的地方,这块地方也是悠谷禁灵力最弱的地方,在我周围看不到一丝的生物,所有的草都是枯死的,镜说,很久以前,上万年以前,这些草就是这样子。 “怎么进去?”我问站在一旁的天帝的另一半。 “里面有一面镜子,我便是从那里出来的。” “可是我们为什么会停在外面?”我反问。 “悠谷禁的灵力太强,只有虚物可进出,宁是实体,当然是进不去的。”镜解释。 “镜可以吗?”我反问。 “我可以,但是……”镜笑笑,“我试试吧。”我再次咬破了手指,镜吮吸着指尖的血,我知道这样可以促强他的能力,看到他身体渐渐的变得光亮,我不由笑了。 “一定要回来。”我说。 “当然,我跟你是一体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镜『揉』『揉』我的长发,扣起手指,我抬起手中那面从遥远房中拿来的小镜,镜被吸了进去,我感觉心颤了一下,好像镜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一样,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一直守着我,守在我身边了。 我一下也不敢眨一下眼的看着手中的小镜,悠谷禁,在外面看,其实什么也看不到,不过是一块荒地,只是在荒地前,竖着一块石碑,在石碑上写着‘悠谷禁’三个字,但即是这三个字,这片荒地没有人敢近踏一步。而在镜里面的悠谷禁就是一个如同石室一样的地方,天帝看上去不怎么好,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我看到镜皱起眉,然后扶着他,走向那面镜子,然后站在我旁边的天帝的另一半突然消失,在镜子里,镜面对着我,双手结成桃心的状态,我看到他说话,但是没有听到声音,悠谷禁禁锢的不单是一个人的力量,还有声音,说完那句话,镜附身到了天帝身上,天帝的脸渐渐了血『色』,突然小镜里呈现无边的黑暗,我没有看到镜的身影,也没有看到天帝。 “嗯。”轻微的呻『吟』引起了我的注意,在我前面两丈远的地方,天帝落在那里,我跑了过去,天帝虚弱的抿着嘴问,“结界破了?” “嗯。”我应了声,没有看到镜,咬破的手指已经不再流血,我再次咬破,看到血,血滴在镜面上,镜苍白着脸倒在一片黑暗当中。 “镜。”我叫他,他紧闭着眼,像是很痛苦。 “镜。”我再次叫了一声。 “他被封印了。”天帝的声音有些无奈。 “不可能,能封印镜的,除了镜神不会有第二个人,除了我不会有人可以封印得了镜……”我反复的说着这句话,镜不可能被封印,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封印得了他。 “但如果他失去意识,你便不可能再影响得到他。” “不……是这样,镜根本就是虚无的影子,原本就没有意识,所以……所以是没有人可以困得住他的。”我咬住唇,明知道天帝的话比我的更可信,但却不愿相信,我相信镜会回来,我又咬破了手指,把血滴到镜面上,这次看到的只有一片黑暗连镜的影子也没有,连镜的影子也没有,心好像被撕裂了,就像是当初看到苏月什子要成亲时一样,我的心好像被狠狠的撕开成了两半,握在我手上的小镜面,没有我自己的脸,没有镜的身影,但是我相信,镜会回来,只要我不死,镜便会回来,我相信……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八章 苏醒 “猪,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好恼火的声音,『迷』糊的睁开眼,遥远放大的脸吓了我一跳。 “你……怎么在?”我奇怪的看着他,再看到自己好像躺在他的床上,还有我之前有醒过一次,还有镜已经醒过来了,镜,我想起镜,镜说睡在我身体里面,我叫了声‘镜’。 “宁,不要吵好不好,我还没有睡饱呢。”我听到镜的声音,或者说是我的声音,或者说是他的想法,不由笑了起来。 “那慢慢睡哦,我不打扰你了,你要是醒来的话,就『揉』我头发好了。”我笑着爬起来,还不知道是怎么就到了遥远的房里的,遥远正盯着我的脸,不知道看的是什么。 “我脸上有东西?”我问。 “你很丑。”遥远恶狠狠的骂了句。 “知道,就你的表哥漂亮嘛。”我走到他房间的镜子前,理顺自己的长发,头发竟然变成了黑『色』,这样说来可能遥远看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的头发,我记得镜说过我的灵力越是强,颜『色』便越会深些,现在已经是黑『色』了,就是说我现在很强,但是镜却睡得那么沉,我真不好解释。 “人妖,你不会把头发剪了?”遥远瞪着眼骂了句。 “为什么要?”我反问。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男不男女不女,你真以为自己好看,没见过比你更女人的男人,简单就犯贱,我妈说得没错,你就是个烂货……没事留这么长的头发做什么,女人的头发都没这么长。”遥远的抱怨挺多的,我越发觉得他有些奇怪,侧过脸看他,他脸上竟有些红。 “喂,你该不会是喜欢我了吧?”我撞了一下遥远的胳膊。 “你……你是什么东西,我就是找个三陪小姐也比你强得多,我为什么要喜欢你。”遥远气呼呼的样子倒是可爱,反正镜是醒了,我倒喜欢逗逗遥远。 “哦,你没喜欢我哦,那为什么我跟镜接吻的时候,你那么生气?”我假装不懂的问。 “我……我那不是叫生气,我那是看不顺眼,两个长得一样的人接吻,换句话说,那个镜就不就是你自己吗,自己跟自己接吻,竟然还那么热心,真是恶心死了。” “可我觉得镜的味道比你好多了。” “好个屁,我的味道一定比他的好。”遥远靠过来,抬起我的下巴,嘴巴压了过来,我第一次认真的感觉遥远的味道,遥远的味道竟然是深留在我心底里的那个味道——苏月什子,我推开他,“你是……遥远?”我惊讶的问。 “我的味道是不是比他的好?”遥远的手再次捏到我的下巴,“我一定是想她想疯了,怎么可能你人俩个人的味道会是一样的?” “谁?”遥远手上的力道不轻。 “你见过的,苏月什子。”我推开遥远,苏月什子,也不知道现在是怎么样了,我知道即便是亲兄弟,或者是亲姐弟他们的味道都不会一样,但是那个味道,确实是苏月什子的味道。 “是我。”我听到苏月什子的声音,声音竟然在我背后,我转过身,看到一脸笑容的苏月什子,她竟然可以安静的出现在我身边。 “镜神。”她说,“我想不到你竟然是镜神。” “你……怎么在这?”我奇怪的看着她。 “王玉子带我下来的,父亲不让我下界,我想,正如王玉子说,父亲喜欢你。”她走到床边,轻轻的嗅着,然后抬起脸冲我笑笑,“宁,这里有你的味道,你现在跟他一起吗,你可知道,父亲是什么身份?” “你说过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我提醒她,明明已经要忘记的人,却突然又出现在我面前,我不知道天帝是怎么处理我们之间这种复杂的关系的。 “宁,你的味道,我到现在还记得,但是……父亲却不让我们在一起,原本我很生气,但是他竟然抹掉我的记忆,不过现在好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冷烈,我丈夫,你见过的,但是你知道吗,冷烈,竟然一直都没有喜欢过我,真是可笑。”我看到她笑容中的悲哀,“你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吗?” “谁?”我问,隐隐有些担心。 “是你啊,我真希望你可以去死呢,不过,我只是把冷艳放到玄冰洞里去了,安泽也一起陪着她,你会去救他们的对不对,对了,父亲好像也不太好呢,好像是因为你的事,你那个镜,现在怎么样了,应该还在睡吧,睡得还真是久,宁,我真的好嫉妒你,我找魔镜找了那么久,一直没有找到,可是你却轻易的就做了镜神,得到了父亲的宠爱,甚至是冷艳跟安泽也情愿三番五次违背我的意思下界来看你,烈也甚至跟我说,若不是因为你,他根本不可能娶我,真是很奇怪呢,我记得你们明明就没有见过面,他竟然说,若不是为了留住你的命,他根本不可能答应父亲跟我成亲,真是讽刺……呵呵……” “她的精神好像……有些不对。”遥远拽着我的手说。 “确实不对,但是我没有想过。”苏月什子的突然出现,跟她所说的话,让我不由理清了很多事,“天帝会中招原来就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显然是在无防备下才中的招,但是,竟然是她。”我怎么也不能相信,苏月什子竟然有这份能耐。 “原本我是想要把你困在我的结界里,但是看样子,你似乎太强了,我不想太浪费我的力气,所以就把冷艳扔进玄冰洞了,加在一个陪葬的安泽,应该够做我的筹码了吧,还有,父亲中毒了,你可能不会想要救他,但是他是天帝,若是你不救他,可能天界就会『乱』做一团哦,当然你要是选择不救的话,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毕竟冷烈在里面跟他做伴呢,你知道那种毒的,当年你亲身尝试,应该知道毒『性』对不对……”话到这里,她突然又沉默下去,“时间好像不早了,我现在要回天界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呢,镜神,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会放了冷艳跟安泽,然后成全你跟父亲。” “你……怎么会变得这样?”我不能相信的看着这个在我心中纯洁如雪的女子,如果爱情可以让一个人变得不理智的话,那么我相信了,因为她现在看上去根本是一点也不清醒。 “若是你不愿意跟我一同过去的话,我倒是愿意让冷艳跟安泽魂飞魄散。”原本还笑容满面的脸,突然罩上了寒霜。 “我跟你去。” “那好,把『药』吃了。”她拿出一颗艳红的『药』丸给我,我放到嘴边,遥远抓住我的手。 “放手。”我叫他。 “这『药』肯定有毒,不要吃。”遥远说。 “我知道。”我换了另一只手拿了『药』丸放到嘴里,然后我听到了苏月什子的答案,心里不由暗叫晓幸。 “才不是什么毒『药』,只不过是催情『药』罢了,我给父亲的茶里下了一颗,那颗是阳,这颗是阴的,这是月老配给我用的,原本是一对的呢,只要是服了『药』的人,不管他有多强,月出东山时,都不可能强得过『药』『性』,我不是说了要成全你跟父亲吗,我只要冷烈,只要你是因为情『药』跟父亲发生的关系,父亲便再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推辞你了,这不是正如了你的意,我会推举你做天后的,反正天后的位置也已经空出好些年了,一旦你做了天后,烈的心自然就会回到我身上了。”说起冷烈,她的表情变得温柔,我现在才算是明白,原来我们一直都没有爱过,最多也就只是喜欢对方而已,从来没有过爱,从来没有想过为对方牲什么,应该不算是爱,我这样想。 “你是猪啊你,那种『药』,怎么可以随便『乱』吃?”遥远伸出手指往我的嘴里放,我吐出『药』丸,看到苏月什子恼怒的表情, “原来你没吃,吓死我了,要是你吃了我一定不饶你。”遥远扯我的头发。 “别吵。”我打断他,看着苏月什子,“你只是想要得到冷烈,为什么不把『药』喂给冷烈吃?”我问。 “冷烈早已经吃过了『药』,我对他的感情就是从这上面培养出来的。”她冷冷的回答,“但是他却喜欢你,为了你,他竟然打我。” 第一卷 苏月什子 第四十九章 面临死亡 “你能确定,冷烈是为了我才打你的吗,你确定冷烈是喜欢我的吧,不如我让你看看,他的心如何?”早知道是如此,我就应该召唤出冷烈的另一半,镜中的影子不可能对镜神撒谎,我站到镜前,咬破手指在镜面上写上冷烈两个字,不久一间布置高雅的房间,房间有面镜子,我看到镜子里靠在床上的冷烈,镜像调到房间内,冷烈旁边坐着的是天帝,天帝问,“月知道吗?” “嗯,她不知道,她睡觉的时候一向都沉。” “所以,她根本是不知道才胡『乱』的吃醋?”天帝的脸『色』不太好看。 “可能吧。” “我一直不相信是她设计我,想不到她的胆子竟然从走了一趟凡世就变得这般大。”天帝紧握着拳头,可以看出很是气愤,原来,苏月什子也一样的可以让他气愤啊,我想。 “现在她怕是已经去找舒宁了。”冷烈的表情仍旧只是淡漠,“可能带了『药』过去,她一直以为,天帝喜欢舒宁,一直很生气,每次看到她那样生气,我心里也不好受,我们是因为情『药』的作用才在一起的,若是有一天,情『药』的『药』『性』没有了,我想她大概也不会再依赖我的身体了。” “以月的『性』格她定会告诉舒宁,那是什么『药』。”天帝沉着脸说,“而舒宁如果知道,定不会把那『药』吞下去。”若是知道的话,我确实不会吞下去的,但若是不知道的话就不一定了,我不能想象,他若是知道我吞了情『药』后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只是晓幸。 “可能吧,但是天帝真的一点也不喜欢镜神?”冷烈问,“传说镜神很漂亮,真的漂亮吗?” “嗯,月却不知道你根本看不清舒宁的脸……”天帝的话让我很不解,我听到苏月什子尖锐的声音,“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的,他明明跟我说,是为了你才跟我成亲的。” “大概没有人可以看得清他的脸吧,真的舒宁怕是只有天帝跟他本人才知道长什么样子。”冷烈笑了起来,“若是常人都可以看得清楚,镜神便不是镜神了。” “但是当初,你不也说,若是不见舒宁活着你不会跟月成亲?”天帝竟然也笑了起来,我有些心酸,他从来不会对我笑,对冷烈却可以笑得这样温和。 “舒宁虽然是宁妃跟凡人所生,但是天帝恨他,毕竟不是应该的,更何况他虽然不算是凡人,毕竟也有一半凡人的骨血,所以天帝不应当要他的命才是,既然一定要成亲的,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冷烈又笑了起来,突然他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吐了大口血,“天帝可以跟我说,为什么要囚禁舒宁的原因吗?”冷烈喘着气问,看他痛苦的样子,跟我当时中毒的情形一个样,看来苏月什子的『药』不是下到了天帝身上,而是被冷烈食了。 “不能。”天帝回答,我知道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他不敢回答。 “但是即便天帝不说,也是可以猜得出来的,他是宁妃……跟您的骨肉对吧?”冷烈笑着问,我觉得头疼,镜面突然消失,我看到苏月什子惨白的脸。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他非要阻止我跟你见面了?”我无奈的看着她。 “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她拼命的摇头。 “你遇见我,是受到魔镜的牵引,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我笑。 “不是这样,一定不是这样,我要亲口去问父皇,我不相信,一定不是这样的。”苏月什子凭空消失,我躺到床,头痛,不想想太多的事,闭上眼,我听见遥远的声音,“他真是你父亲?” “不是。”我否认。 “是吧,不然你怎么是这副表情,看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我从没在你脸上发现过这样的表情,不如我陪你回去如何,那个什么苏月什子这么恶毒,你还是不要喜欢她了。”遥远说了一大堆的话,我听着,他说,“你怎么会喜欢上这么恶毒的女人,喂,你不是有自虐倾向吧,还是喜欢别人对你冷酷无情啊。” “是。”懒得理会,我直接应了句,遥远压在我身上蛮力的吻我。 “做什么?”我推开他冷冷的问了句。 “你不是说喜欢人家对你残暴点?”遥远恶狠狠的问。 “你有『毛』病,你不是一直说我下贱,我喜欢别人对我残暴不代表喜欢别人说我下贱。”抓开遥远搭在我肩上的手,我想起,冷艳跟安泽还被困在玄冰洞里,苏月什子这样回去定然不会记得放出他们两个。 “月宫。”我走到镜子面前,衣角被遥远抓住,我回头瞪一眼遥远,遥远假装是没有看到。 “是不是真的?”我听见苏月什子的声音。 “月,你太放肆了。”另一个我不太熟悉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应该是苏月什子的母亲吧,我猜想。 “母妃,你一定知道这事对不对?”果然是她母亲,我犹豫着要不要出去,却听到她母亲的声音,“镜神,既然来了,为什么不现身?”已经被发现,我无法再躲得下去。 “您好。”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这个女人。 “嗯,你一定以为天帝是你父亲对不对?”她问,我看着天帝,若他不是,在第一次见面时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会他有种亲切的感觉。 “烈也觉得天帝应该是你的父亲,但是,我要说的是,天帝不是你的父亲,天帝应该是你母亲的父亲,你的母亲的母亲,也就是在你前两任的镜神曾经是天帝的妃子,她很爱天帝,并不是我说爱有错,但是前两任镜神的爱都有错,天帝是三界的统治者,他的感情不可能完全用在一个人的身上,你母亲刚出生不久,便被送到凡世,随后被人贡上成了天帝的妃子,也就是宁妃,这事是原先的天后cao办的,天帝原不知情,待知情时,却已经是同房之时,天帝见宁妃跟她母亲神似已经起疑,再算卦知道宁妃是自己的女儿,这也是天后为什么会被废除的原故,天帝从没有碰过宁妃,但这事也不能让宁妃知道,所以他在宁妃的记忆中添了一笔,往后的事,却如前一段一样,宁妃跟她母亲一样的『性』格,得不到完整的,便希望可以毁得掉,但是他不知道你并不是她跟天帝所生,她一直以为自己跟那个凡世的人没有关系,事实上,你却是她跟那个凡人生下来的血种,天帝心里清楚这事,但是又不能说出来,便只是让你误会,所以从一开始天帝知道月跟你发生关系时,曾以为你像你母亲一样偏激,这才将你囚禁在结界当中,一直到听到你母亲口述事实才知道自己错得厉害,但是你毕竟跟月发生过关系,这事若是传到外界,天帝的面子上过不去,便是月也会被人耻笑,成为天界的笑柄,所以后来的事便如你所知道的那样。”苏月什子的母亲一点点的将事情道出来,我苦笑,想不到天帝竟然是我外公,而这些事的始作恿者,竟然是我外婆。 “舒宁,你不该出现,镜神不该存在这世上。”苏月什子的母亲说,可能吧,我想,我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 “母妃,这事也不能算舒宁的错。”冷烈咳嗽一声说。 “烈,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你们都退出去。”苏月什子的母亲笑容温和的看一眼自己的女儿,她女儿会意的扶着冷烈出去,她又看向天帝,“天帝,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嗯。”天帝最后看我一眼,也跟着出去。 “『药』丸呢,给我吧。”她伸出手,笑眯眯的看着我,我摊开手,手心的『药』丸显现眼前,被她拿了过去,“舒宁,你是个好孩子,但是你还是不该出生的,镜神原本就不该存在,为了天帝的声誉你会做出牺牲的对不对?”她问我。 我“嗯”了一声,无法给她答案。 她说,“把『药』吃了吧。”她递给我一颗『药』丸,洁白如玉的『药』丸,看上去很亮眼,我拿在手中,虽然不知道它的『药』『性』,但是我知道她的意思,她希望我吃下去,然后消失吧,若是可以消失的话,我倒是想要消失,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天帝,也不知道怎么对面对苏月什子,还有纪非凡,他真是我哥,却又强暴了我,无法面对,逃避无路,我拿着『药』丸细细的打量了一遍,它真的很漂亮呢,漂亮得如同明珠一般。 “吃了它,你就可以解脱了。”『迷』幻的声音。 “别吃。”我听见遥远说。 “我是为他好。”她笑着看遥远,但是我看到她脸上的杀气,好像是要告诉我,若是我不吃,遥远便不能逃脱一劫一般,我把『药』吃了,看到遥远瞪大了双眼,遥远摇晃着我的头,他问,“你一定没有吃下去对不对?”我笑,“吃了。”这次是真的吃下去了,不是像刚刚那样的把『药』顶在嘴里,遥远又把手指伸进我嘴里,让我想吐,但是没有吐出什么来,只是一些酸水,遥远白着脸骂我,“你是猪啊,难道以为她会为你好,看这女人的表情就知道……”遥远的声音远了,我闭上眼,好像可以解脱了,突然听到镜尖叫的声音,镜怎么会尖叫呢,我想,可能是我真的要死了……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一章 生死两难1 喧嚣的街头,人群穿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井然有序,但是当第一个发现丑八怪的惊叫出声时,人群有些『乱』,一些受到叫声惊吓的人退到了屋檐下,另一些胆大的人把那个被吓昏过去的人扶起来,眼睛小心的瞥一眼那个把人吓坏的丑八怪,待见到他面容后,几个人恶心的朝着一旁的街道不停的呕吐。 “驾……驾……”急促的策马声让人知道这人很急着赶路,但是这个仰面躺在地上的人,却仍旧是那样的躺着,似乎就算是马儿踩到他身上,也不能惊动他一样,马蹄越来越近,已经有人忍不住捂住了双眼,不想看到这血腥的一幕,马上又听到有人舒气的声音,马跟马上的人已经跑了很远,而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仍旧安然无恙,有个买布匹的人,撕了块粗布扔向了那张丑陋的脸,奇怪的是,那张脸被遮住后,这个人看上去竟是莫名的吸引人,他有长而乌黑的头发,一身白衣,身形娇小,白皙的手指『露』在外面,不看他的脸,几乎所有人都要觉得他定是个漂亮的人,但是他的脸不能看,看过的人不是被吓得昏过去,就是现在还想吐。 “吁……”马蹄止步,有人发现,坐在马上的人竟然就是之前过去的那人,那人跳下马,站到仰躺昏『迷』的人身边,然后踢一脚那个人,人没有醒,他又踹了一脚,白皙的手指动了动,似乎有了醒的迹象,然后那双手,缓缓的伸向那块遮脸的粗布。 “停。”还没有吐完的人虚弱的叫了一声,他眼角还有些泪,便是因为看到这张恶心的脸造成的。 “大白天的,别把人吓坏了。”话是这么说,但是驾马的人却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叫什么叫。”如同天簌的声音,让人不由痴醉,再细看他的面容,大概天人才会有这样漂亮的脸。 “小哥,我劝你还是不要看为妙,那布下的脸,怕是会吓到您。”路人好心提醒,漂亮的人儿却似未听见,看到原本准备扯下粗布的手僵住,他不由撇撇嘴骂道,“有眼无珠。” “宁。”他轻轻的叫了声,听到一声轻“嗯。”知道人是醒了,但似乎不太敢见自己。 “宁,我是玉子。”他说,“王玉子。”躺着的人,缩了缩脖子好像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一般。 “我现在自由了。”玉子说。 “嗯。”还是这个样的回应。 “我们都自由了。”玉子又说。 “嗯。”仍旧是一样的回答,玉子皱了皱眉,手指缓缓的拈起粗布的一角,随后,他的世界静止得没有声音,半晌,他捂住嘴,强烈的恶心的感觉让他不由想吐,最终他却只是压制着那股强烈的感觉,狠瞪一眼周围的人。 “你……是宁镜吗?”他淡淡的问了句又自顾着回答,“宁,怎么会这么丑呢?一定不是宁。”他站了起来,又跨上马,策马而去,再也不看一眼那个人。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章 生死两难2 “不……”尖锐的叫声,刺痛他的每根神经,他睁开眼,眼前被一块布掩着,看不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他伸出手扯开布块,有些紧,竟是被人裹住了整个脑袋,这次他用力的将布扯下来,布料的质地不是很好,经他一扯已经撕裂开掉到泥土上,完全陌生的环境,但是他记得的东西不多,更不知道自己是呆在哪里,然后他听到水声,循着水声,他看到一条很小溪,溪水算是很清,他一蹶一拐的走过去,趴到石子上,洗干净手,然后捧了些水喝起来,喝完水,他开始感觉到饿,他四处张望了一阵,看到在不远处有间茅屋,茅屋外被蓠芭围了一围。 “啊……啊……”他张嘴叫了两声,没有人开门,但是这房子一定是有人住的,看到园里的青菜,他作出这样的定论,可能主人家出去了,他蹲坐到地上,等着茅屋的主人家回来。 “谁啊……”一个苍老的声音让他惊醒过来,他小心的『露』出两只眼睛看着眼前的这双泥鞋,然后从下往上,他看到一张苍老的脸,老人的脸上已经堆满了皱纹,银白的头发却似乎很精神,在他肩上放着一把小锄头,看上去老人是刚下地回来。 “你饿了吧?”没有再听到那种类似于丑八怪、妖怪、恶心想吐的话,他只听到这样一个关心的问候,他条件『性』的点头,他确实饿了,很饿,饿得已经没有太多力气走路所以才会蹲在这里。 “还有两个馒头,你吃一个半,另外半个我吃。”老人捏下半个馒头合着水一口一口的往嘴里放,在他面前还放着一盘酸辣椒,他小心的夹了个酸辣椒,就着水把干馒头咽下喉咙,一个半馒头很快下肚,但只是填了肚子里的一个角落,老头看他一眼叹息一声,“灶里头还有一个红薯,再没有了。”他闻声感激的看一眼老人,老人却将目光回避,显然不太喜欢看到他的脸,他咬咬唇,慢步走向灶房,从灰里扒出一个已经冷掉的小个头红薯,小心的剥了皮,怕浪费一点点的粉沫。 吃了红薯,饥饿的感觉稍微是没有那么强烈,他小心的看一眼仍旧坐在矮桌前的老人,老人像是在等着他一般。 “你叫什么?”老人问。 “啊……啊……”他张着嘴叫了两声,老人看到他嘴里的半条舌头,舌头上还粘着一些黄『色』的物质,看上去应该是红薯的肉沫才是,老人不由起了怜悯之心,又问,“那你没有亲人?”他听得懂这人问什么,但是他也不记得自己是不是有亲人,大概有也不想看到他这个样子,想想便就摇了头。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老人又问,他摇头,不记得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一醒过来好像是听到很多人的叫声,中间好像有人认得他,但是看到他的脸又跑了,大概也没有人认得他。 “你是傻子吗?”老人又问,这次他沉默,沉默很长时间老人笑了起来,“是傻子也罢,你是傻子可能会开心些,就住这里吧,没有好东西吃,在家里帮我种些菜,做饭,晚上跟我一起睡罢,我一个老头子没有人陪,就当做是陪我好了。” “嗯嗯。”他重重的应了两声,点着头,显然很开心可以在这里住下去,老人领着他进了内间,里面摆着一张小木床,在木床的前面放了一张稍有些高度的小木桌,木桌上还放了一些草纸,书本。 “今天就先睡一觉吧。”老人合着衣已经躺下去,他犹豫一阵,想要脱衣服,最终还是没有脱,照着样,合衣而睡。 “起来吃些东西,早上去山里捡些木柴回来,这个时候会有野菇了,有的话,就采些回来,中午煮些汤,野菇汤喝着补的,做好吃点,自己吃了,晚上再多做些,我回来吃的。”老人交待着,他喝着米粥,点着头,老人已经吃完,又交待他要记得回来的路,便出了门。 收拾好碗筷,他提着老人早上交给他的扁担跟粗绳子,又拿个布袋上了,山上断掉的木枝很多,他路捡过去,不多时,一担柴已经有了,他便挑了回去,路上歇了有好些回,肩膀酸痛得厉害,还是咬着牙挑了回去,将柴堆在园子里,又去了山上,又捡回一担,担回园子里,如此往复,看到路上有野菇,白嫩的便采进布袋,若是漂亮鲜艳的便不会多看一眼,老人回来看到一园子的柴木,不由笑起来问,“你怎么有力气担得起来?” “好痛。”他拿着木枝在地上划了两个字,指着自己的肩膀,老人揭开他的衣服,看到白嫩的肩膀被磨破了皮,起了一层泡。 “你原先应该是大户里的少爷才是。”老人叹息一声,“原先不应该让你做这些事,你叫什么名字?”老人问,他摇头,两人正说着听到一声敲门,“有人在吗?”有些熟悉的声音,他转过脸看向柴门外。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章 生死两难3 “谁呀?”老人问了声,走过去开门,他看到一张熟悉的脸,但是想不起是谁,应该是熟悉的。 “老人家,我路过此处『迷』了路,想在此借宿一晚,能行个方便吗?”来人『摸』出一袋钱放在老人手上,眼睛却是看着他,他迅速的撇过脸用手掩住,知道自己的脸让人觉得恶心,更不敢让人看到。 “进来吧。”老人放开门,让人进来,从钱袋里拿出几个铜子,剩余的还是还给了借宿者,又被借宿者退了回来。 “我这不是什么客栈,原本是不该收钱的,但是为了这个娃子肩上的伤,我也不能不收你的铜子。”老人解释着。 “他肩上……这伤……你今天挑了很多柴吗?”借宿者疼惜的问。 “你们认识?”老人似乎并不觉得惊讶。 “可能认识吧。”借宿者笑笑,从怀里拿出个『药』瓶,抹了些『药』膏在手心。 “啊。”他挣扎的叫了一声,借宿者的动作很轻,但还是让他很痛,“不痛。”借宿者轻轻的,『药』膏才一涂上,那些红泡便不再有了,又恢复了如玉的肤『色』,借宿者将瓶子收好,又换出另一个瓶子,从瓶里倒出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在他已经退去一半的衣服的后背上,那片如玉的肌肤上面隐隐的显『露』出半朵牡丹花,妖治动人。 “果然。”借宿者笑了起来,“宁,果然是你。” “你们认识吧?”老人还是问,他摇头。 “你不认识我,我可认识你,可能也不能说认识你,我是认得你的身形,要不以你现在这样子我还真认不出来。”借宿者笑了起来,“我是玉子,你不记得了?” “王玉子,我们在街上的时候就已经打过招呼了的。”见他没有反应玉子又重申了一遍,他还是茫然的摇头不过却“嗯?”了一声,他疑『惑』了。 “你不记得自己是谁也没有关系,不过,你那张脸被毁了也不错,镜呢,我还没有告诉我镜到哪里去了,宁。”王玉子有些兴奋,绕来绕去,他总算还是找到了这个人。 “这娃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能忘记也是好事,有些事不想起来倒是好。”老人拉开不住摇晃着他的王玉子。 “可是……还是算了吧,他若能想起来,自然会想起,他若是想不起来,我再多问也是没用,”王玉子无奈的笑笑,若非是老人阻止,怕是他刚才已经泄『露』了天机,马上他又说,“不过,他要是想起那个叫镜的人,老伯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声,因为那个镜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 “你要记得你叫宁镜,你以前叫舒宁,后来你改的名字叫宁镜,舒宁的宁,也就是安宁的宁,镜是镜子的镜,你有一个与你长相一样的朋友,他是你的影子,叫镜,你毁了容后,恐怕他也跟着毁容了吧,他一向都以你为中心,你变成什么样,他也一定会跟你一同承担痛苦,开心也是一起,宁,不管怎么样,我都会保护你的,为了镜,也为了,我们曾经是朋友。”玉子笑着将宁镜搂在怀里,甚至是老人也能感觉得到这一份浓重的情感,在苍老的脸上竟然泛出一片笑意。 “宁……你召唤镜好不好,让我看一下镜,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好不好?”王玉子小心的将手中的镜子移向宁镜,宁镜看到蓦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脸,那张脸其实已经算不得是脸,他从没有看过这样丑陋的脸,那上面零碎的长着一掇掇的暗『色』细『毛』,一道道长而丑陋的伤疤,嘴巴边上布满了细小的鳞片,“这不是人的脸,只有恶魔才有这样的脸,”他听到这样一个声音,只有恶魔才会有这样的脸,他是恶魔,“啊……”尖锐的声音,他掐住自己的脖子,“掐死你,我要掐死你这个恶魔。”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他觉得呼吸困难,但是手却没有松开,伴随的尖叫声,越来越微弱。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章 鹿伤 “啊……”我又听见那一声尖叫,吓得从梦中清醒过来,没有变,我还是在老人的床上,老人睡在我身边,但是也醒了过来,“容貌也只是身外之物。”老人淡淡的说了句,“睡吧。” 我“嗯”了一声又躺了下去,但是却不能睡得着,我原本不是这样的,我原本不是这样的一个让人避之不及的丑八怪,我原本应该是有着让人痴『迷』的脸,但是却毁了,毁在一颗『药』上面,只是一夜之间,这张脸上长了这些短细的『毛』,又一夜间,这脸上多出了好几条长而丑陋的伤疤,又一夜间,在这嘴上竟然长了这些让人恶心的鳞片,不像是人,像恶魔,我好恨,恨王玉子,恨他给我镜子,让我看到这张恶心的脸,现在我还是恶心,但是不敢吐,再恶心,也不能吐出来,脸是自己的,自己看了都想吐,更何况是别人。 “凡事多往好处想,才会开心。”老人眯着眼说了句,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再怎么往好处想,我原本以为,只要吃了那颗『药』,就可以解脱了,没有,不是解脱,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我听见镜说,“你不要再照镜子,我不想看到那张脸。”冷漠不带感情的声音,王玉子是说得没错,镜做什么都跟我一起,但是他是没有选择啊,他既然是我的影子,当然我毁了这张脸,也就是毁了他,镜说,“你从来没有想过我是不是会接受,既然你从来就不在乎我,我又何苦跟你一起受罪,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召唤我,也不要再照镜子,不然,我就掐死你。”他不说,我也不敢照镜子,我怕,怕看到这张脸,比任何人都怕。 我醒过来时,老人已经不在了,我爬了起来,看到留在桌上的清粥,王玉子的声音响起,“你醒了,我买了一些糕点,吃点吧。”我看了他一眼,希望他马上在我面前消失,如我所希望的那样,他惊呼一声,便消失了,真好,我想,希望以后都不会再见到他,也希望以后不会再看到任何人。 留字,告诉老人我要离开,我想他不会找我的,走了有一天了,这山跟我之前砍柴的山是连在一起的,一路上野兽不少,但是没有敢近我身的,想不到这张脸,不但人怕,连野兽都怕,我不由冷笑,莫名的想起了遥远,遥远跟我一起上的天,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遥远说话从来不知道轻重,不知道会不会得罪什么人…… “遥……”只不过是刚出去送走那只伤好的兔子,再回来我的小山洞里,竟然有人找了进来,我站在洞外,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把人赶出去,我知道只要我进去,只要我扯下脸上的白布。 “遥……你的腿伤成这样,我看不如就先在这洞里住一晚上?”娇媚的声音,原来是有人受了伤,原本想要进去吓他们一吓,现在倒是不想让这些人『露』宿在外了,这林子里,一到晚上,野兽就多,我倒是勉强可以过得一夜,但若是常人,怕是再厉害,也是活不出这个林子。 “遥,来这里躺下,看来是常有人住的,一会主人回来了,我们兴许还可以讨些东西吃呢?”我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也不想进去虽然是蒙着脸,但脸上一切恶心的东西还是可以看得到,能不让人见到就不见好了,我想着,看到远处跑过来一头鹿子,看到它蹲到我面前。 “谁?”冰冷的声音,这个声音,好像在几百年前听过吧,我笑,蹲下身,鹿子蹭蹭我和肩,咬着我的袖子,要跑。 “我出去看看。”是那女人的声音。 “是主人家么?”女人柔柔的声音,传到我耳里,只不过几秒的时间,她已经到了旁边,我垂着脸,尽量的让头发掩住该掩住的地方,鹿子还是咬着我的袖子,看来是它哪个亲人受了伤,叫我过去,我抬起腿,坐到它身上,它便飞跑起来。 受伤的是头母鹿,它的脚上像被猎人下的兽夹卡伤了,兽夹现在还卡在它腿上,卡得很深,这母鹿拖着伤腿一路逃过来,也是幸运没有遇上别的强兽,但却是伤得很重,找了些医伤的草『药』,细细咬烂了给它服上,原本是可以安顿它到我的洞里去的,那里没有野兽敢踏入,对它养伤好些,但是洞府现在被人占着倒不好让它进去了。 “会好起来的。”我吐了些口水,又加了些『药』,这样总算是没有再看到流血,两头小鹿顶着头蹭我,表示感谢,我笑,动物其实比人要好相处得多。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五章 遥 “请问……”我又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 “你是洞主吗?”她问,我看一眼她手中的鲜血淋淋的野兔不由恶心,那野兔的命运真是悲惨,我记得,才是不久,被我送走的,现在竟然又要成了别人的食物,伸出手,我示意她将兔子给我。 “这是我打来的。”她把手缩到了背后,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舒宁以前就长这个样子呢,只是现在离舒宁所居的年代,差了好远,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但是绝不是二十一世纪。 “好吧,你要是替我医好遥的腿,就像你替刚才这鹿子医腿那样,可以马上好的话,我就把兔子给你。”她提出条件,我还是伸出手,住我的地方,竟然跟我谈条件,我不由冷笑,她将野兔放到我手上,野兔软软的趴在我手掌上,事实上,它已经死了,被一块石头打中了头部,又流了一路的血,现在已经流干净了,死透再也救不过来,我把野兔递给她,转身想要离开。 “不许走。”简短的命令,一把剑架在我脖子上,银白的发亮,她大概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呆在什么地方,我看一眼周围渐渐靠近的野兽,她这一剑下来,我不会死,她却会被野兽分食,我拿开架在脖子上的剑,朝自己的洞府的方向走去。 我看到遥远,又不知道是不是遥远,是遥远的脸,冰冷如霜,“宁。”他叫了句,我的手僵了僵,听到那女人应了声,“我在呢,遥。”原来不是叫我,是我多心了,现在谁还会记得我呢,即便是镜也不想看到我,又有谁还会记得我? “你救了遥,遥会赏你东西的。”女人笑了起来,我坐到了一旁的石头上,洞里唯一张用枯草铺好的床被那个叫遥的人占住了,看来我要在这里坐上一夜。 “啊……”尖锐的叫声,不是镜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伸手『摸』了『摸』脸,脸上的白布被揭开,想来是这女人趁我休息时好奇揭开的,抓起掉到地上的白布,蒙到脸上,我逃离了自己的居住,我就这样在林子里奔跑了半夜的时间,很久以前,我一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人所畏惧的丑八怪,我记得很久以前镜跟我说过,再没有比我更漂亮的人,可是现在呢,镜却不想看到我的脸,他想要掐死我,命运真的就要这样的捉弄我吗,我唯一的依靠竟然想杀了我才能开心,仰着脸,看着阴沉的夜空,夜不算深,,远处的星光已经暗淡,大概要天明了…… 在外面睡了一夜,再次醒来时,是被女人的惊叫声惊醒的,而在我身边睡着一头长『毛』狮子,难道会那样的暖和,我伸手,轻轻的抚『摸』着狮子的『毛』发,曾经救过它,现在是它让我睡了一个安心的觉。 “喂,丑八怪,这是遥赏你的银子。”女人跟那个叫遥的男人站在离我三丈远的地方,瞪着我,也瞪着我旁边的长『毛』狮,她把一个袋子扔了过来,砸在我面前,狮子大吼一声,我盯着那女人,女人吓得直往她男人的怀里钻。 “那银子是赏给你的。”男人总算是说话,我说为什么他的声音会那样的熟悉,几百或者是几千年以前,或者是多少年前,遥远的声音不就是这样的?遥远的声音,遥远的脸,原来遥远这一世叫遥,他不再是gay,而是喜欢一个叫宁的女人,我笑,拾起地上的银袋又扔了回去。 “嫌少吗?”男人冷冷的问,我拍拍狮子的头,坐到它身上,示意它带我走。 “我给人的东西,向来没有收回的。”一样的霸气的口气,果然是遥远,我想,既然是遥远,我想,就帮他最后一次吧,我做了个分开的手势,示意那些四面靠近的野兽各回各路,看到一只引路雀把它召了过来,“带他出去。”作了个手势,告诉引路雀,然后在地上留了字,“引路雀会带你安全的离开这里,遥远。” 我习惯叫他遥远,挥了挥手,狮子带着我跑了一段路,再也看不到遥远的影子,在这一世,我竟然可以遇见两个熟人,王玉子跟遥远,但是我又亲手送走了他们,我不喜欢人,我现在只想跟这些动物一起生活,因为动物远比人要好相处得多。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六章 求救 引路雀回到我住处的时候,我已经睡下了,听到有飞鸟扑扇着翅膀的声音,睁开眼,看到是白天领着遥远出林子的引路雀,它嘴里刁着钱袋,就是那个女人抛给我又被我扔出去的钱袋,钱袋里面不再有钱,而是一张纸条,跟一块很小的铜镜,我没要铜镜,让引路雀把它扔了,那纸条上说,“希望铜镜你可以喜欢,丑八怪。”看来是那女人写的。 我已经很少再睡到洞里,而是在林子最高的那棵树上建了个窝,只要不是下雨的天,都可以睡到窝里面,反正怎么也是死不了的,即便是再高我也可以睡得安稳,在最高的树上,我可以看星星,一个人,可以看一整晚上,如果有什么野兽受了伤想找我的话,会让引路雀飞来,叫我下去,林子里越来越和睦,但还是有厮杀,我知道,这是生态平衡,没有人可以阻止得了,就像是人,能者称王,败者为寇,即便是和平也只是表面,在二十一世纪的社会主义也是一样的穷人富人各占其位,听说『共产』主义会达到平衡,但是离我还很远呢。 晚上睡觉时,天上的星星越来越稀少,鸟雀南飞,树叶掉了一林子,能耐得了寒的树便还是翠的,我知道冬天来了,不久就看到了雪,落在我一身的白衣上,我的白衣,从我到了这个世界开始就一直是白『色』的不管是沾染了多少鲜血,依旧白得亮眼,就像这雪一样,我捧着雪,堆了一个雪人,但是看着好丑呢,可总也不会有我丑,我想想,又笑,这个时候动物差不多都已经开始冬眠了,我每天都跟狮子一家睡,因为它们的长『毛』很软,也很暖和,这样可以让我在晚上的时候不那么冷,不然一到晚上我就会冷得发抖,白天倒不觉得,晚上全身的血却像是冻僵了一样,全身都呈青乌『色』的,不管是我的山洞还是我的鸟窝都不能帮我御寒。 那只引路雀又飞回来的时候已经开春,林子里结了不少的花,五颜六『色』,很漂亮,在林内大湖上,一群白『色』的水鸟在水上嘻戏,我站到湖边,捧了些水,喝了,然后仰躺在草地上,睡了一觉,醒来便看到引路雀,引路雀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但是它一直没有叫醒我,我看到它脚上绑着的纸条,拿了下来,看到的是一个女人娟秀的字迹,“好好先生,能否出山救人?”嘱名是遥,又是那女人,我不由笑,人就是这样,有求于人,便会软言相劝,不求于你,便恶言相加。 我出山了,最终还是因为那个遥字,他是遥远我知道,虽然纸条不是他写的,但是我知道遥远不求人的个『性』。 在林子边上,我见到了那女人,见到我,她一点也不惊讶,请我上马,客气的有些过分,看来要救的那个人,身份应该很高吧,我不由就笑。 我不太习惯骑马,因为它的速度不够快,赶了两天的路,到的的宫门,女人『摸』出腰牌,还是一样的被拦在门外。 “把你脸上的布取下来好了。”女人小心的说了句,脸却是撇向一边,我咬着嘴,最终还是摘下白布,看到几个待卫捂着嘴,忍住不去呕吐,我转过脸冷冷的盯着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根本不敢看我。 再没有人叫我摘下白布了,即便他们的王也没有叫我这样做,怕是我的脸丑得让人呕吐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宫庭,如我所料的是,要救的人正好是这里身份极高的王,也就是遥远现在的父亲,我看到遥远,遥远冷着的脸,除了看宁时有些温柔外,他一直是冷着的,便是对他父亲也是一样,好像以前他看凌一样吧,他以前看凌好像眼神是温柔的吧,我这样想,有些出神,听到一旁的御医小声提醒,“先生能否认真一些?病人可是九五之尊。” 九五之尊,我听到这个词,不禁反感,九五之尊,所以才有权利主宰他人的『性』命,杀人才不偿命,九五之尊才是整个世界的罪魁祸首。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七章 归劝 “宁。”我听到玉子的声音。 “宁,这次你还能跑得了吗?”玉子笑嘻嘻的问,我看到遥远的表情终于有所变化,是诧异。 “人已经无碍,我走了。”我比了个手势,他们的九五之尊是没有事了,但是我知道被玉子找到,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他总喜欢拿着镜子面对着我,但是我不喜欢镜子,我现在讨厌镜子到了极点,我不敢看镜子,不是因为镜说要掐死我,而是因为他也不想看到我。 “宁,你又要躲我。”玉子拦住我的去路,我知道即便我还是有仙体,但是我不能胜得了他,我现在已经不是镜神,没有镜的镜神,也算不上是镜神,我笑,冷笑,玉子,你到底要把我『逼』到死吗? “宁,我知道,最好的利于你的疗养方式便是镜室,所以,我特别让我为你建造了一间镜室,你救了王上,他一定会感激你的。”玉子说拽着我的衣角说。 “你不下毒,怎么轮得到我来救?”我冷冷的看着他,把这一行字,给他看。 “宁,毒不是我下的。”玉子说,“我不懂毒。” “我不想再见任何人。”我推开玉子,不想再见任何人,不想再见任何人,我希望他马上消失,我希望,但这次没有成功。 “宁,你的功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所以,留下来好不好,就算不是为了你,也为了镜,你不会一直想要镜不敢出来见人对不对?你不会想要镜一辈子不想看到这张脸对不对,如果你还当镜是你的朋友,就听我一句。”玉子说,但是叫我面对镜子,又怎么可能,一旦我面对镜里的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结了不能动『荡』,镜不想掐死我,我也想掐死我自己。 “你很清楚,我的脸不可能再回复原样,现在每个人只要一看到白布下的这张脸,都会想吐,包括我自己。”我最后写下这句话给玉子看,然后拐着腿绕着他过去,那一瞬我看到他脸上震惊的表情,他知道得很清楚,却总要做些自以为是正确又复杂的事来,事情很简单,可是玉子却要弄得很复杂。 “我要留下。”我听到镜的声音,他一直躲在我体内,我知道,但是他一直不肯跟我说话,我也知道,现在他说话了,我知道,他希望我留,他还是抱有着希望,但是我知道我留下后,最多只是让我绝望的想要发疯。 “我要留下。”镜的声音变得尖锐,“我要留下。”他第三遍说,我无语,只能站住,玉子不久就到了我面前。 “镜说要留下。”他说,我知道他可以听得到镜的声音,甚至可能看到得镜,不管镜是不是实体,他都可以看得到。 “镜,我会医好你的脸的。”玉子温柔的说,他的手指,在轻抚我的脸,但是镜,你只是躲在我体内沉睡就可以了,不必要出来,我可以忍受你的沉睡不理不采,但是如何忍受你将来绝望的疯狂?我还是决定走了,我不能忍受在面对镜子里自己的脸时,镜会是什么样的反应,因为我不能忘记,镜尖锐的惨叫声,还有那次玉子给我看镜子时,他所『露』出的凶狠的表情,以及警告。 “我要留下,我不要跟你一起。”镜还是那句话,然后他冲出了我的身体,我看到他附到别人的身上。 “镜,原来我真的丑到了让你也不能忍受的地步?”我苦笑。 “对。”这是镜的回答。 “那么,你回去吧,但是我不会回去。” “你会为你这样丑陋的相貌付出代价的,那时候你会知道,你的选择是多么的错误。”镜哑着声冲我喊,又如何,我回到林子里去,不见任何人,谁又知道我是美是丑,只有我自己知道罢了。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八章 修好1 我又回到林子,没有镜,只有自己一个人,就像是从没有出过这林子一般,春暖花开,林子跟我离开时一样,颜『色』各异的花草,艳丽分明,在这里,我已经居住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这林子的东西,我差不多都已经熟悉,林子里的动物远比外界的人类更有感情,知道感恩,每当我救过一只受伤的野兽时,它们的同伴,大多都会『露』出那种类于人类崇敬的眼神看着你,心里安得,我更喜欢这里,至少在冷的时候,有长『毛』的狮子可以给你一个睡的地方,供你取暖,在饿的时候,林子里有野果,虽然我已经不再如刚落下这地方时那般感到饥饿,像那样吃掉老人的白镘头跟红薯的情况不会再有,但是野果不要钱来买,沾染了钱气的,东西都不再纯净,我不太喜欢钱,记得很久以前跟镜说过,我想要过隐居的生活一个人,一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说着想要过隐居的生活,听起来,有些过分的不真识,正如镜所说的那样,也正如当初,镜跟我再像,终究骨子里的血不是一样的,我们的『性』格相差不远,只是不足一光年。 绿覆满了整个森林,在林中最高的树上,我已经睡了七天,这七天,引路雀也不曾来找过我,林里大概也是没有什么野兽受伤需要救治的,我从自己的窝里坐了起来,这种类于羽鸟所结的巢其实很结实,即便是睡了有半年的时间,经过风霜雨『露』,现下却仍旧没有废散成落灰,坐着我看到几只引路雀呜叫着朝这边飞来,在我的肩上停留一阵,又飞到别处去,我从树上跳下去,七天没有吃东西可以,但是,身上不舒服,想要去内湖里洗干净自己。 到内湖,湖面上飘着几只白羽『毛』的水鸟,不知道它们的名字是什么,不过看上去,嘻戏得很开心,我脱了长袍,站到水里,盛夏,这片内湖的水,是凉的,正如去年冬季时,它不正常的温热一样,内湖里水很清,偶尔可以看得到游鱼,从身边游过去,然后又是几要游过来,水鸟拍打着翅膀飞了过来,停在我长袍边上,我伸手召来长袍,放在水里洗了干净,水鸟刁着长袍放到一处较足阳光的花草上,让太阳可以迅速晒干,我想起镜,镜,如果现在你看到我过的生活,是不是也觉得我是在做梦,我一直想过的生活不过是如此,不与人争论什么功求,不过是想要平静一些而已。 秋去冬来,林里大片的树叶还是落了,一些未落将落的叶片也只是在风中摇拽了几天,飘落下树,被野兽经过踩在脚下发出“喳喳”的声音,我所建窝的那棵树还算是精神,一半的叶子是新的,当初也便是看到它不同寻常才想要将窝建到上面,冬来下雪的时候,我看到镜,那时雪已经很厚,但是我丝毫没有想要离开窝居的意思,若不是感觉到镜,即便是被大雪压了窝居,我也不想醒来,镜踩在雪上,在树下,仰着脸看我,我跳下树,落到他面前,看到同自己一样的装扮的镜,隐忍住想要抱住他的念头一直站着。 镜说,“宁,是我不懂。” “嗯,还好吗?”我问。 “没有你,我能过得好吗?”镜反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没有我镜是不是可以过得好,但是没有镜,我的心里总是空了一块,经常做一些事,就无端的想起镜。 “但是,看到你过得这么好,我怎么不嫉妒,宁,我不会再离开了,没有你,纵我有倾国倾城的面貌也是一样的无趣。”镜紧紧的抓着我的手,原本一些没有温度的手指在他的手心里渐渐的变得暖和起来,镜,你总是让我冷下的血『液』渐热,没有你,纵然你看到我过得再好,也不是真的,我抱住镜,听到雪花落地寂寞的声音,那是一曲哀歌吗? “不是的,宁,雪花落地,我听到的是喜悦,宁,你的心里总是有寂寞,而我只要抱着你,已经觉得满足。”镜的笑声传到我的耳里,镜,其实抱着我,我就拥有了整个世界,我们说过,不会分开,世界末日那天,我们一起毁灭,曾经历过的苦难是考验,只当作是生活中的『插』曲,镜,我还是舍不得你,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又何时放下过你? “我如何能放弃你,宁,我一直以为,只要拥有倾城的美丽,你才会是镜神,而我才会是镜,我只是不想跟你分开,见到这张脸,我怕的不是它的丑陋,心里怕分开的恐慌远比看到这张脸要大许多,但现在我知道了,宁,你会这样的强大,让天帝跟神子母亲都那样的畏惧,原因不过是因为你的心完整得没有人可以伤得了,即便是神子的母亲挖了你的心又如何,即便是她毁了你的容貌又如何,即便她想要刺激你做傻事,只要你心里完整,你也一样是美的,宁,我竟然比不得玉子了解的多,宁,我是不是该死?”镜一遍一遍的问,雪花落地,果然是喜悦,一阵醉人,镜,有你,便是牺牲所有,我也心甘。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九章 修好2 我跟镜修好,好像是看到满世界的阳光,镜越来越喜欢粘在我身边,无论是去哪里,都会跟着,我爱镜,从前我不知道,总觉得那是自恋,现在知道,我爱着镜,不是爱着我自己,镜跟我再像,骨子里的『性』格却是不能一样,我爱的是镜的『性』格不是他的脸。 镜抱着我站在水里,又是一年,内湖的水却总是清澈,可以照出影子,我总是看到那些白羽『毛』的水鸟垂首自顾着湖面自己的影子,像是欣赏,只是我跟镜却不敢,镜抱着我,给我按摩,擦洗全身,镜总是很细心的替我洗掉替野兽医伤时所沾染的血迹,镜说,“只要宁身上干净了,镜便是一样的干净。” 镜说,“宁,其实隐居也没有什么不好。”因为是背对着镜,所以,不能看到镜眼神,但是我感觉到那份热度,镜心跳很快,接下来的话,告诉我原因,镜说,“宁,我嫁给你好不好?” “当然好,镜这么体贴。”我笑,被镜搂到腰,感觉到他在亲吻着我的肩,我们一同无力的沉到水底,镜亲吻着我的身体,我们可以在水底自由的呼吸,镜说,“宁,我们又有一个好睡的地方了。”我笑,果然睡在水里,比睡在外面要舒服很多。 引路雀找来的时候,镜还在睡,像是在二十一世纪那样,镜跟我睡在同一张床上,我听到他的呼吸觉得安宁,而他则要搂着我,才会睡得安宁。 引路雀脚上绑着一片布,布上沾染着一些血迹,我看着血迹,然后好像是看到了遥,遥被追杀,在林子里,被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追杀。 “宁,要去救他吗?”镜的语气有些不满,他已经醒了过来,我点头,轻轻『摸』了『摸』镜的长发,然后拉着他起来,顺着引路雀的指引到了遥身后不远的大树旁,看到遥也看到遥的女人,那个宁,只是现在她却是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笑得一脸得意。 “遥,真的不是我狠心,只是怪你太没有用,若是你再有用些,这皇位便不是你的了么,我做皇后心里也舒服,只是可惜了。”那个叫宁的女人笑呵呵的说,只是一年的时间,女人心变得是不是太快了?我看着遥,遥仍旧冷着那张脸,如同他二十一世纪一个样子。 “一起上。”搂着宁的男人下了这道命令,镜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看到他垂下脸问,“为什么一定要救他,你上辈子跟他就不清不楚的。” “镜,不说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便是我也是你的妻子,如何还会将别人放在心上?”我笑着『揉』『揉』镜的长发,以前他经常做这个动作,总是让我觉得安心,现在我们彼此换了过来,镜现在时常的需要我的安慰,镜点点头,扣起手指,唤起结界,镜的结界便是从我们开始一直扩大到遥身边,将遥罩在里面。 “遥……我说过,他会救你的。”那个叫宁的女人说,看到她脸上哀伤的表情,我才明白那不是善变,而是另一种爱。 镜说,“救她吗?” “嗯,救吧。”我点头,镜走出结界,除了我,不会有人看得到镜,我知道,所以当镜走向那男人身边时,他还是没有发现,镜不能杀人,所以,他只是扣起手指,使了『迷』魂咒,将人弄晕了,再请出了林子,在那些人的脑中设定一个假象,假象是遥被杀,而他的女人绚情。 看到遥跟他的女人又可以在一起,我的心情也很好,只是听到他们说要出林子的时候,镜不解,但是我知道,遥不会喜欢这种隐居的生活,他属于那样的『乱』世,他跟宁出去后就再没有回来,遥走那天,我看到原先给我一个馒头的老人,老人的胡子在我面前渐渐隐去,然后我看到天帝的脸,天帝轻叹的声音,天帝问,“七世之约,宁,你这样的放纵自己的感情,真以为可以救得了镜吗?”我张嘴发不出声音,只是无声的看着镜被一片黑暗吞并,我记起在我听到镜的尖叫时,我跟跟天帝立了七世之约,七世之约,因为我的心被挖走了,我的心被人吃了,没有心所以镜不可能自由,而七世之约的七世我要喜欢上遥远,并且要让遥远喜欢上我,跟他共用一颗心,镜才可以自由的跟我在一起,但是……我如果喜欢遥远,那么镜呢?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章 宁妃1 喧嚣吵闹的人群,在‘回艳楼’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回艳楼’里正做着一种特别的买卖,说是一桩也可以,说是三桩也可以,两名方只十四五岁的男倌相继出来,两个脸上的表情相差无几,都是带着清倌娇羞的表情,在这两个人后,又出来几名侍女,侍女分开成两排引出最后一名清倌。 细长的眉,红艳的薄唇,巧而挺起的鼻,这是一张绝对不输于‘回艳楼’内任何一个女子的脸,柔若女子的腰肢,白皙的肌肤让人看上去舒服,他穿着一件白『色』的白袍,白袍内细长的小腿若隐若现,让底下一群人相入非非,他也是今天要拍卖初夜的清倌,只不同的是,在他脸上没有同前两个清倌的笑,在他脸上,每个人只是看到一股哀愁,正是这股哀愁更让他添了一分气质,原本应该是一个供人玩弄的清倌,但却让人止不住的想要疼惜,已经有人心下盘算,今夜便赎了他的身回去,好好疼着。 第三位清倌淡漠的站在楼上站在前两名清倌的身后,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越过他前面的两个人直接盯着他。 不知是谁说,“开始叫价。”在他脸上闪过一丝惶恐,但马上又平静,大概知道这事总也躲不掉,他先是咬着嘴,接着放松了,但是手指却紧紧的握成拳头,其实还是有些紧张,他知道今晚以后,他就真的是一个风流场上的戏子了,只等着谁叫的价最高,把自己买回去。 前面两位的价格都叫得不怎么样,但是到了最后这位,最开始的底价已经有人出了一万两银子,然后是翻了五千,再到了两万,一直翻,他事实上有些着恼,自己的身价越是高,要想自己救离自己离开这块地方付出的代价便也会更高些。 “五万两。”有个客人说,他咬了咬唇,假装不轻意的看一眼叫价的客人,不敢恭维,那样的嘴脸,一看就是个花钱买乐子的主,一会自己定是不会好过,但是来这里的客人又有几个不是买乐子的,他这样安慰自己。 “十万两。”没有再翻价,这个人直接就叫了整十万两,十万两只是为了一夜春情,好像从来不会有人做这种傻事,但是这个人出口没有任何迟疑,原先叫五万两的人似乎有些怒气,他是这里的常客,家里有钱,通常‘回艳楼’里的清倌,第一夜都是给了他,他原本以为今晚自己会叫得最高,却想不到有个不怕死的,高出自己这么多,这清倌脸虽然好看,但十万两一个晚上,似乎也太不值,犹豫一阵,又听到那个叫价的声音,“二十万两黄金,爷赎了他出去。” 清倌很惊讶,二十万两黄金,不是普通人家里可以随便拿得出来的,但是这人似乎没有犹豫过,就买了自己,他又小心的打量起这个人来,虽然不是很英俊,但是,至少没有先前那人世俗,也罢,只是个出卖身体的人,管那么多做什么用?他『露』出一丝苦笑。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一章 宁妃2 老鸨乐得合不扰嘴,二十万两黄金可是不多见,老鸨总共培养自己的钱财不会在这里的二十分之一,不付出十分之一,却收回了如此多,生意人谁都会开心,老鸨带着他到了那个男人面前,他,那人已经处理好一切,也拿了自己的卖身契,他跟着他出了‘回艳楼’的大门,上了一辆马车,在马车上,已经有一个人等在了里面,那人有一双明亮的眼睛,清倌怔怔的看着他,也看着那眼睛,直觉,买他的人,应该是这位吧。片刻,那个叫价的男人进来,坐到了他旁边,马车被驾动,他没有说话,其余两个人也没有多说,马车内很静,他喜欢静,但不喜欢这样的静,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停了下来,车夫挑起车帘,他看到一处豪宅,非常宏伟的呈现在自己的面前,今生进豪宅,也大概只能是这样被偷偷的带进去吧,叫价的男人先下了车,他坐在车内等着另一个男人也下了车,这才跟着下去,跟着他们无言的进了这府第,然后被领到一个房间,清倌想,今晚大概也不会太好过,但好歹总是压制着内心的恐惧,安静的等着,等着那男人出了门,关上门,又等着他回房,但是一晚上过去,天边泛白,男人没有回来过,天再白亮些的时候,男人拿来了衣物,是女装,他苦笑,换上女装,不止如此,还要在胸前垫上两块软软的什物,那两块东西是被紧贴在胸口的,看上去跟女子的『乳』房没有区别,换好装扮,男人伸出手,示意他牵着手,男人轻抚着他的手背,这才开口说话,“我知道这样对你有些委屈,但也只能这样,你天生就像个女子。”男人轻抚他的脸,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又说,“看你走路应该没有问题,明天要把你送到宫里去,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凡事小心便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回艳楼’应该把你教得够了,你走路的样子也像女子,这样便不会引起来人怀疑了,就只是你的『性』子我还『摸』不清,但是宫里在催了,我也不能再教你什么,明天,进了宫,要记得一点,至少要一个月,你不能让皇上碰你的身体。” “嗯。”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他还是应了声。 “你知道为什么要送你进宫吗?”男人问。 “是因为我像某个人吧?”清倌淡淡的应了句,看到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应该是了,他这样想,男人解释,“你知道?也是太像了,皇上天天想着,没有办法,我们这些做小的的,也找不到再像的人,但是皇上他也不喜欢男人,所以就尽量的别让他碰到你的身体,能拖一天是一天,你要知道的是,皇上很喜欢你这张脸,非常的喜欢,并且一定会迁就你,一旦你跟皇上相处得好,皇上亦对你有情的时候,便可以献身了。”男人又说了些宫中的规矩,最后总结一句,“若是不能做得好,便不要出自己的宫殿,一切的事都会有人给你打点,有什么需要,只要对宫女说了,她会为你办好。” “嗯。”他没有多话,只是应着声,男人轻抚了一阵他的长发,叹息一声,问了句,“要准备些什么吗?”他摇头,两人坐着沉默一阵,男人便说,“睡会吧,睡一觉,到明早上会叫你。” “好。”他没有拒绝,其实也没有拒绝的权利,想想或许委屈,但是命,躲不掉的,伴君如伴虎,他心里清楚,从来没有远大的想法,得宠,然后报复,没有想过,躺在床上,这一睡若是醒来便是梦就好了,但那些话,总让他不能安眼,他倒是做了梦,梦到一个男人,英俊非凡,他们以前没有见过,但是好像很熟悉,那一梦,做到了梦醒,醒来又接着做了下去,梦里,男人跟自己有过怎么样的关系,醒来后他就忘了,带着空白的记忆,天不亮跟着叫价买下他的男人坐进马车,还是像小偷一样的『摸』着黑,马车一路,他还是在车里看到前天晚上看到的另一个人,但是几个人都没有说话,马车走走停停,最后好像被阻了路,男人出去,好像是亮出领牌,听到侍卫唯唯诺诺应承的声音,然后马车再次行驶起来,他稍眯了一阵眼,再睁开眼时,轻舒了一口气,他原本不是胆大的人,刚被拦住时,确实有些惊心,现在算是松了口气,虽然还没有完。 时刻不久,马车再次停下,好像是已经到了宫中,他被扶下马车,看到看门的两个小太监一齐跪到了脚下,又被唤得抬起脸来,两个小太监看自己的眼神有些震惊,“太像了,这样娘娘便……”小太监的话没有说下去,被男人瞪了回去。 “还不扶你主子进屋去,外头冷了,冻坏了,你们可赔不起。”冷厉的声音,一个小太监伸出手,似乎要扶他,他略有些错愕,一直被训练得便是怎么样的服侍别人,倒不像还有今天,只是恐怕也不会好过得了吧,他轻轻的递出自己的手,顺从的将手搭在小太监的手臂上,一切仿佛再自然不过,男人不由佩服起‘回艳楼’教育人的本领,果然什么样的人都教得出来,这样一个人,虽然是从那里出来,但是全身上下的气质,却显得高贵异常。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二章 宁妃3 “娘娘,先去休息一阵吧,这样赶路,怕是也累。”说是建议,怎么听都觉得是命令,清倌知道自己的身份如何,一个清倌,现在比不上一个宫女太监,稍有不甚便会有掉脑袋的罪。 被送进门,走进屋里,两个太监退了出去,大门被反手关上,他听到小声的议论,“顺子,你说……可靠吗?” “废话,你也不看看娘娘平时是怎么待我们的,可不可靠总也可以唬弄一阵子,到时候皇上再发现时,娘娘怕是已经隔我们天远地远了。” “可一个……那里出来的……还是……男的,你说万一要是被皇上发现了,我们可是都要掉脑袋的罪……” “闭嘴,要是怕死,现在就应该去死,我们几个好生护着,只要万岁爷不强来,又怎么知道?” “一出声不就什么都完蛋了?” “所以……公子走时给了我们『药』……” 是什么『药』,他不太想知道,只是观察着这间房,白如雪的纱帘,床帐,一切都是白『色』,有些凄凉的白,他小心的靠向那面镜子,这不是普通的铜镜,而且平面光滑玻璃镜,自己一直想要有的,他也只是听说过这种镜子,没有亲见过,因为自己是不可能拥有的,现在却看到了,大概也差不多算是拥有了,小小的心底总算是有一丝的安慰,镜子,一直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不是因为他有多喜欢看镜子里的自己,铜镜根本不可能看得清楚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但这面镜子不同,他看到自己的脸,如果有更好的话来形容的话,他从来没有看过比自己漂亮的人,他这样想,又笑了起来,为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想法也是不能算得了什么。 “皇上驾到。”尖锐的声音,让他小小的惊讶,门被打开,那个皇上已经走了进来。 “宁儿。”这两个字,这个人,让清倌震惊得回不过神,他叫宁镜,在‘回艳楼’里,大伙都叫他宁儿,而这张脸,笔直的剑眉,刚毅的脸,『性』感的唇,高挺的鼻梁,一晚上的时间,他不可能忘得掉这个人的相貌,梦里这个男人叫遥远,他觉得脑子有些『乱』,似乎什么东西被遗忘,不能忆起,很是痛苦。 “宁儿这是怎么了?”腰身被这个男人圈在怀里,没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宁镜有了一些要怎么样的想法,若是他是自己的就好了,若是他是真心的想要对的人是自己就好了,宁镜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有些脸红。 “宁儿脸红了?宁儿可是从没在朕面前脸红过呢。”男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轻轻的扣起宁镜的下巴,不由分的已经吻了过来,宁镜瞪着眼,不能相信昨晚的事,昨晚他们见面,梦里,这个男人亲吻了自己。 “遥远……”宁镜轻轻的叫了句,听到男人轻“嗯”的声音,男人的唇亲到了他的脖子最后的一丝理智让他推开了身边的人。 “皇上……”他惊慌的叫了句,声音有些哑,但是辨不出男女,只能让人感觉是喉咙不太舒服。 “宁儿,这次又准备拒绝朕吗?”遥远沉着脸问。 “皇上……还是改天吧,宁……儿最近不太舒服。”宁镜知道,一旦跟这男人发生关系,自己便可能连『性』命也没有,甚至是会连累更多的人吧。 “宁儿总是有太多的理由啊,不过……朕愿意等,只要宁儿愿意,朕会等。”男人轻抚着宁镜的脸,有些怜惜,只不过是一天时间,好像她又有些瘦了,不过身高似乎有了些变化,“宁儿会忘记他对不对?”男人有些孩子气的问。 “嗯。”不置可否的宁镜应了声,心里却是苦,‘怕是我能放开心,你却不会认得我了,我毕竟不是女子啊,即便做为替身,如若我是女子也会比现在好过何止数倍?’ “宁儿,这是在承诺朕吗?”即便不是正面的认可,男人也兴奋,宁镜只是点头,不想多话,却听到男人像突然又想起什么一般问,“宁儿的声音?”语气有些疑『惑』,宁镜脸『色』稍有些变化,但马上又回复平静,“皇上,宁儿已经说了,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可能影响到了喉咙。”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三章 宁妃4 “叫御医过来看看。”男人要传御医,却被宁镜阻止,若传来御医,怕是自己的男儿身,便也穿班了,“皇上,不必了,宁儿只要静养几日便可以了。”宁镜尽力的让自己放柔声音,但还是有些哑。 “朕不放心,来人,传御医。”男人固执,宁镜的脸『色』有些发白。 “不必了皇上。”宁镜有些慌『乱』。 “你有事蛮着朕?”原本温柔的表情变得狠厉。 “没有,真的没有,只是有些不舒服而已。”宁镜的脸『色』越发白起来。 “传御医。”冷漠的命令,外面的几个相关连的宫女太监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 “皇上……”宁镜有些失声,男人没有理会,只是冷冷的盯着门外。 “宁儿知道皇上是心疼宁儿,但是……原本没有多大的事,若是惊动了太多人,怕是大伙又要说宁儿故作娇贵,所以,皇上,还是不要请御医过来看了。”宁镜咬着唇,小心看着男人。 “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说,不必将自己装得很委屈的样子。”男人突然起身,恼怒的扣起了宁镜的下巴,狠狠的瞪着他,“听说你哥哥今早上进宫了,还带了另一个男人进来,说,你昨晚上是不是私自出宫在外过夜?” “没有。”宁镜惊得脸『色』苍白。 “没有?”男人冷冷的盯着宁镜的脸,又问,“那侍卫看到马车里坐的宁妃难道是假的了?”宁镜的脸『色』更白,最后死咬着唇不吭声。 “啪”的一声,脸上已经挨了响亮的一巴掌,“朕这么对你,你却时时不能对那男人忘情,后宫佳丽三千,朕任何人都不宠,却对你百依百顺,可你竟然一再的忤逆朕的意思,偷偷出宫去跟情人私会,还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男人见宁镜半晌不出声以为他是心中有愧又狠下手甩下一巴掌,原本白皙的左脸有些红肿,宁镜撇过脸再不敢看他一眼,只是紧咬着唇,他知道再委屈,有些事还是不能说,掉脑袋的不只是自己一个人而已。 “若在平日,你根本不会让朕靠近你半分,但是刚刚朕亲吻你,你竟然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若不是做贼心虚,你会让朕碰你分毫,瞧你这眼睛肿得,怕是昨晚上跟那男人一起舍不得分开大哭了一场吧,喉咙定也是因为哭得哑了才会如此是也不是?”男人紧紧的扣住宁镜的下巴,让他正视自己,宁镜咬着唇,想想,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但却不敢争论,他跟那个叫什么宁妃的,便是再像,『性』格也不能相同,又如何瞒得过如此精明的男人。 “说,朕说的是不是实话?”男人见宁镜还是不答话,再次『逼』问。 “皇上是想听实话还是想听什么话?”宁镜哑着声问,眼泪已经止住,他昨晚上是哭过,但却不是因为这个男人所想的那些理由在哭,而是因为自己的命。 “你认为?” “那么,宁儿可否问皇上一个问题?”宁镜反问。 “问。” “皇上,真的喜欢的是宁儿的脸,还是宁儿整个的人,包括『性』别?”后一句话是宁镜忍了一阵才问出来的,着实是让男人惊讶了一阵。 “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若是要知道事实,宁儿便告诉皇上事实。”宁镜冷静下来,现在唯一的出路便是自己承认,以一个不同的方式承认,与其让御医断出自己是男儿身,不如自己承认更好办些,他看到那些惊得脸都变『色』的太监跟宫女们,知道他们在心底里已经急得要疯掉,但是这已经只是唯一的出路,宁镜深吸一口气,最后缓缓的问了句,“皇上若是发现,站在你眼前的宁儿,其实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完美,大概不会再宠幸她了吧?”悲伤的语气让人心颤,“宁儿原本是想要瞒过皇上,但事已至此,怕是宁儿不说,皇上便不大可能饶恕那些不相干的人。”宁镜咬咬嘴,男人等着他说下去,虽然知道答案很可能会让自己震惊得回不过神。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四章 宁妃5 “皇上……可否把门关上?”宁镜试探『性』的问,男人不无语,但却使了个眼『色』,门被从外面关上,宁镜小心的将自己的衣物除下,拿开贴在胸口的那对假『乳』,看到男人的脸『色』变得惨白,知道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皇上……还要看吗?”平静的声音,宁镜哀伤的看着眼前英挺的男人,知道他不属于自己,也不可能属于自己,见得不到回答,他便继续退下衣物,一直到一丝不挂,他听到男人沉重的呼吸声,略有些惊讶,然后是粗暴的吻,强烈的掠夺,被电击般的刺激,以及撕毁一切的痛楚…… “你竟然一直骗朕?”生疏狂野的动作,让宁镜不支的昏了过去,男人也不管他是不是听得见,又是一番cao弄,宁镜配合的只有肢体,痛苦的呻『吟』,也让他当成是『淫』媚的叫声,刺激着男人的『性』欲。 “不管你是男人还是女人都休想从朕身边逃走。”恶狠狠的命令,却又带着些温柔,宁镜只是模糊的听到这句话,还以为是出现了幻听,并不敢多想。 “好生侍候着。”男人交待一句,冷着脸离开,几个宫女太监总算是松了口气,不用猜想,也知道刚刚里面是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几个人却是没有人进去看上一眼。 宁镜小心的挪动着身体,强烈的痛楚袭来,让他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些,没有人会进来他知道,侍候自己的人与其说是侍候倒不如说是监视,怕是自己稍有什么举动都会被一五一十的传达出去,宁镜苦笑,勉强已经算是靠到了床栏上,微有些喘息,即便是做这样的事,即便是知道房里没人,却不敢弄出一点声响。 被赏赐得东西很多,但是更多的却是宫女太监的白眼,宁镜什么东西也没有拿过,那些东西送来,他没有看过一眼,圣旨来时,他也没有下床,那公公倒好,没有强令说一定要下床接旨才行,宁镜只是靠在床上,静静的想事,这事可以瞒多久,当一天,当今天子,知道自己不过是个冒牌货,又将如何?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外不如人意,内部却也是被鄙视,这个宫里的宫女太监没有一个是自己的人,也不会有一个看得顺眼自己,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大概都是在恼恨自己娇媚勾引了他们主子原本应该拥有的人,大概又在说,一个清倌凭什么也配受得这般宠幸,若可以,他倒是情愿,最开始买自己的人不是有这样的意图,便是被玩弄,又是如何,自己的命如此,怨不得别人,但是偏却遇上这个命中的克星,事实上,宁镜的担心又是多余了,天子打赏东西后,几日也未来,两个小太监有些幸灾我祸,小宫女偶尔看自己一眼,却是会稍有些脸红,宁镜没有架子,从不为难别人,这点让四个人的心思稍有些转变,对他的态度一日好些,虽然不做什么杂务,但是打赏来的东西,他一件都没留下,全给了这四个人,四个人起先不愿收下,但是东西放在桌上,宁镜从未动过,两个小宫女便帮忙替他收着,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宁镜身体好些可以下床的时候,宁镜调起了原本属于那个宁妃的弦琴,细细的抚『摸』,一开始几个人都要阻止他碰,两个小太监还说了些难听的话,“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娘娘的琴也是你可以碰的么?”宁镜罢了手,但思索一阵,还是忍不住轻抚起曲子,琴是好琴,知音人可以看得出来,而且精通音律的人,更会喜欢,宁镜便是因为喜欢才会忍不住。 宁镜弹得一手好琴,这点倒是出乎了几个人的意料,但是他从不出门,这些也正如了几个人的意,事实上这宫里的人,都是把命提在手心里过日子的人,能人一些美妙的东西消磨一下时光也算是好事,久后几个人对宁镜的敌意便不再那么强,也可以相处得好。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五章 宁妃6 宁镜轻抚着琴弦,心里思绪万千,看着庭内的落花,思想这辈子大概也不可能出得了这座宫庭了,宁镜也是从小太监的嘴里知道那个男人竟然叫遥远,只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做那样的梦,算是预知吗?宁镜现在常常想要想起那晚上,自己梦里到底是梦到了什么,具体的内容总不能很明确的想起来,只是知道事情的发展好像正跟梦里差不多,正往着那个方向,梦里结果是什么样子,宁镜忘了,但是大概的知道那晚上自己有哭过,为了自己的命运,看来是不好的了,宁镜苦笑,这种命,原本就是应该的,他从来不是什么高贵的血统,一直都很低贱,不怪是小太监还是小宫女最初时,也没有看得起自己,大概那个把自己买回来的男人在将自己送进宫时还有在心里骂过太便宜自己了呢,思绪『乱』,琴也有些『乱』,这点便是立一旁的两个小宫女也察觉到了,两个人不说话,猜想宁镜此刻大概是因为不受宠而心恼,这样想,对宁镜的鄙视又回来一些,宁镜收起琴,在房内躺了一阵,肚子竟然就饿了,最近食量增加,想不到心『乱』了,竟然吃得多,宁镜好气自己什么时候竟会吃得了这么多,一直都控制着自己的食欲,最近这段时间却是越来越不能控制,总想要多吃些。 躺一阵起来,正好又是用膳的时间,宫女敲门让用膳,宁镜爬起身缓步到床桌上,几个人围成一桌,在这个宫里,不用分主仆,宁镜不介意这些,而这些太监宫女们打从一开始也没打算把自己当主子看过,正用着饭,却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皇上驾到。”五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宫女太监们是迅速的跪好接驾,宁镜也站了起来,只是没有跪,他不习惯跪任何人,在‘回艳楼’里,老鸨把他当宝,培养他的素质却没有培养出他的奴『性』,在潜意识里,宁镜其实觉得人应该平等,没有任何人应该指使他人为自己办事,更不可能说是跪。 宁镜略弯了弯腰表示礼节,遥远冷着的脸,看不出表情,但宁镜知道他心里很生气,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他生气,好像是从他眉宇间看出来的,又好像是从眼睛里,又好像是原本自己就应该要知道一样。 “宫里难道就没有规矩了吗?”冷漠的问话,是对那四个宫女太监发的,宁镜垂着脸,看着自己的胸,为了掩人耳目,他仍旧只能做女子打扮,但是遥远的下一句话让他马上抬起脸来,四个人跪在地上,大喊“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来人,把这四个奴才拉出去,每人赏二十大板。”遥远发出命令,四个人已经吓出一声冷汗,宁镜皱了皱头,拉住遥远的手,“皇上,奴才们不懂规矩是我这个做主子的没教好,皇上若是要罚,便罚我好了。”宁镜哑着声皱着眉,他在犹豫是不是要跪下去,但是看到遥远在听到自己声音后愈发阴沉的脸,宁镜知道求错了情,他不应该求情才是。 “你……你也配做主子吗?”恶狠狠的声音,宁镜的下巴已经落到了遥远的手中,但是下一刻,遥远却又嫌恶的甩开手,“把这个贱人关到天牢去。” “是。”宁镜被拖走,那四个人也是免不了一顿打,宁镜被推进一间牢房,这时还是四月天,天气不算是热甚至有些凉意,就这样的四面墙却让宁镜的心更冷,他不知道遥远是喜怒无常亦或是发现了什么,刚看他的眼神分明是强烈的恨意,大有不杀自己不能快意的感觉。 “皇后娘娘到。”还是那种太监所特有的尖锐的声音,宁镜听到了,他进宫已经有四个月,但是从未踏出过自己的宫殿半步,所以并不知道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更不知道她到天牢里面来做什么,若说是为了自己,似乎不可能,想想自己一个被关起天牢的妃子,即便是之前受过宠,但是接连四个月的冷落,应该不至于还能让皇后记恨着。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六章 宁妃7 牢门被打开,一个冷傲的女人站在他眼前,宁镜没有动,已经到了天牢里,是死是活都没有太大的关系,他知道自己的处境,更不想多跪一个人,天生的傲骨,他不会下跪。 “果然是我见犹怜,胆子倒是不小,见了本宫,连个礼节都没有吗?”冷笑的表情,漠然的声音,宁镜咬着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地板,他听到皇后说,“你是哑巴了不成?难不成失了宠连话也不会说了?”宁镜无语,又听到皇后的命令,“既然不会说话,那便有不有舌头也是一样的没有关系了,把他舌头给本宫割下来。”与其说是在命令他人,倒不如说是在讽刺自己,宁镜心里想,这个皇后果然不好惹,但是却怎么也不能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皇后,若说是宁妃在宫前得罪的,那末在自己失宠的那两个月这个女人足以往自己的膳食里下毒也不会太引起人注意,但若是说自己得罪了他,宁镜却怎么也想不起原因。 宁镜没有反抗,他的话本来也不多,有不有舌头确实也无关紧要,舌头被割下一节来,他倒是表现得很平静,只是淡淡的看着皇后,那双眼睛,像是要将皇后看到心底里去,但更多的是想知道皇后心底里的想法,皇后想要割掉自己的舌头绝对不是因为想要报仇这样简单,自己没有得罪过他,而宁妃应该也不可能有,但她挑遥远将自己打入天牢的时候动手,说明她也知道一些事了,而遥远极有可能也知道一些事,所以是先下手为强吗?宁镜自己解释,皇后又动用了一种私刑,‘针刺’就是将十根细针,一根根的扎进自己人手指,痛彻心痱,宁镜便是在这种难忍的疼痛当中神智一点点的昏沉,他也没有听到那审判自己的大官念的罪状,便是被『迷』糊的就按了手印在上面,被人强按下去的。 遥远看着这纸罪状,大部分的事,他已经清明,但是小部分,却是不太清楚,他原本是想要问得清楚,但是听狱官上报说宁镜已经割了自己的舌头拒绝回答任何人的问话,遥远恼怒的瞪一眼书桌上的纸页,还有那一纸罪状,伸手把它撕了个粉碎,随后一起身就往天牢里去。 “贱人,你倒是有心情,还睡得下去。”见到宁镜竟然睡得安然的样子,遥远有些恼火,一旁的狱官紧张得直冒冷汗,想叫醒宁镜又不敢去叫,遥远也不叫,直叫人端来一盆冰冷,往宁镜头上淋了下去,宁镜被冻得醒过来是理所当然的事,他微睁开眼,看到是遥远,又把眼睛闭上,有些事自己心里清楚,但是苦于说不出来,双手被刺,怕是提笔也困难,宁镜不是傻子,只要细细想一想便知道皇后跟那个宁妃跟当初买自己进宫的那个是一伙的人,但是有些事他还是不明白,就像遥远有些事也不能明白一样。 “一个清倌竟然想要飞上枝头上凤凰,哼……”遥远冷哼一声,宁镜知道事情已经暴『露』,但却不知道遥远到底知道多少,若是全知道,怕是自己的处境还好些,但若只是知道一半,或者是一点,怕是最终只有自己枉死。 “来人。”遥远冷喝一声,身后的侍卫应了声“是。” “把那些东西拿来。”遥远一声命令,一个侍卫提来一副脚链,说是脚链又不太像,宁镜看着那副链子,感觉有些怪异。 “你想要当凤凰,朕便如你所愿。”遥远的表情变得狠厉冷酷,宁镜平静的表现让他很反感,“将他左腿,穿过脚筋刺穿。”阴冷的命令,宁镜反『射』『性』的看一眼自己的左腿,有两个侍卫走过来,一个手中拿着匕首,另一个,却是捉按着自己的腿,宁镜咬着唇,想要缩起腿,但却只是被人死压住小腿,匕首刺进肌骨,宁镜痛得差点没有昏过神去,那把利器在自己的小腿内脚筋与骨胳间小小的扭动,宁镜即便是死咬着唇便仍旧还是恍惚的听到自己痛苦的呻『吟』。 昏过去又被冷水泼醒,这次不同的是也没有清醒多久,宁镜只是支撑着看着自己的右脚被锁起来,然后是轮到左脚,他现在才发现,这副铁链不同寻常的原因就在于,只有一个铁铐,另一个却是半个金『色』的圆环,半个圆环的一端穿进刚被匕首刺穿的地方,宁镜连呻『吟』的声音也不再有,痛得再次昏了过去,只昏过去,又被泼醒,遥远要他清醒的看到这一切,要他清醒的尝着痛苦,而侍卫的手却在颤抖,即便宁镜已经没有多少挣扎的气力,但看到这双发抖的手,宁镜的心却跟着颤抖得厉害,半圆环总算是从另一边『露』出点脸,遥远已经有些不耐烦“你是个废物吗,做点事要这么久。”遥远踢开侍卫,用力的将『露』出脸的一端圆环一扯出来,宁镜模糊得看到有人拿了些什么东西过来,好像是金『色』的『液』体。 惨叫了的声音震痛每个人的耳膜,这次昏过去的人没能被冷水泼醒,遥远用力踹了踹宁镜的身体,最后一脚踩在他那只伤脚上,没有听到刚才的惨叫声,宁镜昏死过去连被泼过几次冷水也是一样的没有醒,遥远咒骂了一句,“贱人。”随后摆驾回了自己的宫里。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七章 宁妃8 好像置身于大火当中,宁镜浑身都在冒汗,但片刻又全身冰冷,在这样冷热的煎熬下堪堪度过三个晚上,他总算是醒了过来,看到一脸愁苦的宫女还以为回到了自己的宫殿,再仔细一看,不太像,宫女小心的问了句,“公子,要不要……喝点粥?”宁镜闭上眼没有回答,脑中出现一个想法,自己现在算不算是活着的呢?听说人死了灵魂会到南也不想回答,从左脚上传来的火热得痛丝毫没有比之前减轻多少,这分痛让他的胸口像也是被撕裂开了一样,痛得他连哭得力气都没有。 “公子,还是起来喝点粥吧。”宫女柔声又说了句,宁镜没有睁眼,但是被扶了起来,迁扯到脚上的伤,狠咬住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果然又是派来折磨我的吗?’宁镜问自己,也只能问自己,微睁开眼,看到的不是不屑,而是一脸的真诚,跟一双欲泣,或者是刚哭肿的红眼,“公子,吃点什么吧,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透明的泪水滴在自己的衣裳上,宁镜心里一热,眼角划落一丝泪。 “公子,不管如何,奴婢往后都会好生照顾公子的。”她说,“不管生死。”宁镜有些茫然的看着她,‘生死相随,岂是可以随便说得出口的。’ “公子喝点粥吧,虽然不是好东西,但是对您现在的身体还是有些好处的。”宫女端起放在桌上的一小碗清粥,已经完全冷却,她又犹豫起来,宁镜看到那抹犹豫的眼神,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如今,在这个地方,怕也不是什么好的地方,四个服侍的人当中,只有她一个还跟着自己,也是要毁掉前途在跟着自己,自己不得宠,还被废了左腿,谈什么喝得上热粥,能喝上这清粥,怕跟这宫女的关系也莫大。 宁镜摇头,不能说话,只能哑着声“啊啊”的叫了两句,见宫女眼睛一酸又流起泪来,心里也是难过,他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 “公子心里难过,便哭出来好些,总是闷也也会闷坏的。”宫女放下粥小声安慰,宁镜却不能再哭出来,刚才的一滴泪,是他生命中少有的,在受到那样残酷的折磨时,尚且一滴眼泪也不会落的人,在面对已经过去的事时,又有什么好感伤的,日子过一天是一天,宁镜抿起嘴角,这样想,心里倒是舒畅些,伸出无力的手,示意宫女将清粥端过来,宫女会意过来的说了句,“已是冷了的粥了,公子若是饿了倒可以喝一些,一会奴婢再去熬一些过来。”宁镜微点点头,算是知道,一口一口的喝着喂到嘴里的东西,在最困苦的时候,不是没有人在身边,在最痛苦的时候不是没有人看到,在最难受的时候不是没有人来安慰,他不求得太多,有一个人还在意自己便已经好了,从进‘回艳楼’那一天起,便被教得不能留一丝感情,只恨自己会对遥远动情,现在倒是好了,再回到没有感情的生活,可以平静如水,也应该平静如水,‘回艳楼’里,心如止水的宁镜又回来了,只是会有些冷吧? 宁镜这次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之久没有下床,原本被折磨得不成样的身体在宫女细心的照料下竟是有些发胖,宁镜微笑,看得一旁的女人有些呆楞,但只是一瞬间这抹笑容隐去,取而代之的是淡漠的表情,他不是不知道这一个月这个女人受了多少苦,因为自己,她也没有好过过,遥远时时派人过来想些莫名的法子折磨自己,但是都被这女人一力承担下来,宁镜不是没有看到,只是没有说过话,只是没有能力去帮她,自己什么样子,连床都下不了,他当然也知道遥远会想出那些主意不过是为了警告这个唯一的还会留在冷宫对自己忠心的宫女,不过是想要让她知难而退,但是一个月过去,她依旧呆在这里,即便原先细嫩的手已经磨出了茧,却仍旧没有丝毫的退缩。 宁镜拖着脚链在宫女的扶持下,一蹶一拐的走出房门,现在他才能辨析这间屋子,原先一个月,这个女人都是跟自己睡在一个屋里,一开始只是肯睡在地上,是宁镜坚持两个人才睡到同一张床上,但即便是如此,女子也不敢动一分的静静的躺着。原本宁镜以为她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想同房,现在看来,却是因为这屋子原本就只有一间屋子还可以住人,也就是自己的那间,而外间像是灶房,放着一些生活用品,冷宫,原来是这样的,宁镜想,看着宫女的眼神又多一分怜惜。 即便是过了一个月之久,脚上的伤却仍旧是痛得厉害,只不过从屋内走到屋外,宁镜已经冒了一身冷汗,脸『色』明显苍白了许多,宫女心疼的扶着他让他坐下,宁镜知道遥远会栓住自己的左脚却只是锁住右脚,无非也就是想要自己在行走时,不能方便,只知道痛而已。 宁镜顺着宫女的意坐到了一旁的木桩上,宫女细心的替他『揉』着腿,宁镜突然想起,若自己不是出身在‘回艳楼’此时怕是也该到成婚的年纪了,这宫女若不是处在深宫当中,怕也早应该嫁人了才是。 “公子,现在是春天了呢。”宫女的表情有些惋惜,替宁镜惋惜,分明是个美人,却不能感受到春,在冷宫里,无论是什么样的季节,看到的眼里的只有荒凉,宁镜轻“嗯”一声,春天的阳光很暖和,但是风吹起来,还是冷的,这个时候大概也就是初春吧,自己在冷宫里呆的时日也就只有一个月,算是现在是二月了,正月那个月也是一样没有人陪,宫里上下的热闹气氛不可能感染到冷宫里来,冷宫里每个失宠的妃子,这时候都是紧闭着门,谁想过要打开门热闹的庆祝?都是死了心的人,偶尔没有死心的那个,也不过心如止水罢了,宁镜想起,便是‘回艳楼’里的年月也比这里好过许多。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八章 宁妃9 那个金『色』的环扣已经镶在了肉里,成了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了,宁镜看着『露』在外面的那大半部分,还有两个月前遥远拿着铁水浇融的痕迹,是明显的两大块,有些丑陋,在冷宫里两个月,也不是没有听到遥远的消息,经常有听宫女在无意间说起的事,“皇上出外守猎了,宁妃跟着一起呢。” “皇上守猎回来了,好像是……宁妃怀了龙种。” “公子,若是有机会出去,便再也不要踏进皇宫了好么?” “公了,若是皇上可以放了公子就好了。” “皇上,分明是喜欢宁妃的,却又如何要将公子活活的困在这里?” “皇上每晚上都去宁妃的宫里,顺子他们都还是在那里侍候着。”宫女的眼神有些哀伤,是后悔吗?宁镜想,若是后悔她可以选择的,但是说出放过,谁放过谁,遥远大概就是自己命里的克星,在梦里不让自己好过,现实中也是一样的没有让自己好过过,梦里,是谁胎儿被打掉了?宁镜已经不太明白,一张跟自己一样的脸,但是,应该不会是自己吧,大概是宁妃,自己怎么可能生得出龙种?宁镜淡笑,大概梦也有不准的时候。 宁镜坐在院子里的木桩上,看到远处而来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来了,是那个把他从‘回艳楼’里买回去又送到宫里来的男人,这还是入宫后,宁镜第一次跟他见面,他似乎过得不错吧,好像他就是那个什么宁妃的哥哥,但是如何,又不是自己的亲人,他跟自己不过是主子跟清倌的关系,不知道到冷宫来又是为的什么,所有能给的,自己已经给了,能瞒住的也已经替他瞒住了,若说是穿帮,到底是谁穿得帮? “好些了吗?”还是那样淡漠的问话,但是他眼里那抹心疼,宁镜不明白,不过是一个替身,一个清倌,这样的结果谁不会料得到。 “非凡公子来冷宫做什么?”宫女闻声从屋内出来,拦到了两个人中间。 “宁……若是我早知道你是……便不会做那些事……宁……”这个叫非凡的男人眼角竟然有泪水,宁镜缓缓的站起,一蹶一拐的回到屋里,有些事,他想知道,又怕知道,便是现在好像要知道了,又如何,事实上他知道,这个男人不会告诉他那些事,甚至也不会有人告诉他,自私是人的天『性』吗,还是每个人的心底都会有一丝的恐惧? “公子是否要休息了?”宫女扶着宁镜小声问。 “嗯。”冷淡的声音,嘴角的笑,有些嘲讽,被扶着躺到床上,宁镜闭上眼,不想去想那些烦人的事,这日子过得一天是一天了,也没有太多的强求,若是能够早日解脱倒不能说是件坏事,或许这宫女便不用这么累了。 那个叫非凡的男人大概走了,宁镜醒来时想,外面全黑,大概不会有人在这时还想呆在外面吹风,春天的风不是很温暖的,还算得上冷,这也不是春末,只是春初,二月春风吹起来也不舒服。 早上醒来,宫女已经备好了早点,格外的精致就像是还在那宁妃的宫里时一样,宁镜起身,用过早膳,又看到那男人,还有他身后的另一个人,那个人,要说陌生也算不是,见过两次面,自己是被他跟那个买主送进宫的,冷俊的脸上,好熟悉的感觉,但是……宁镜想不起来他何时会跟自己熟悉。 “我说了他会过得不错,看他现在不是长胖了。”是那冷俊的男人说的。 “凌,宁现在已经不好过,你就不要再说那些话好不好?”几乎算是低声下气吧,宁镜扯着嘴角笑,这种情况他有些想不到,那个凌眼中的绵绵情意,看着他那个非凡的眼神代表什么。 “纪非凡,凌,冷宫里,也有你们的对象吗?”戏虐的声音传来,被唤住的两个人脸『色』有些难看,虽然凌的变化并不是很明显,但是宁镜还是看出来了,他也在怕,原来每个人都会有怕的时候。 “纪非凡……好久不见哦,老实说,你实在长得也不怎么样嘛,跟你妹妹比起来,真是差远了,不知道凌是怎么看上你的。”好像是不解吧,来人没有看一眼宁镜,他一来,眼睛便在纪非凡跟凌的脸上扫来扫去,看到纪非凡红着脸,觉得又是别有一番味道。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十九章 宁妃10 “原来是因为你喜欢脸红啊,难怪,凌一向都喜欢可爱的人,不过……怎么觉得你还是比不上宁妃啊,听说宁妃现在可是恼你们俩个出火呢,所以就小心点,没事可别『乱』往宫里头跑,虽然这是冷宫,但不代表宁妃就会当作没看到是吧,对了,你们俩个来看……”转过脸,宁镜看到一张跟遥远几乎相同的脸,宁镜也知道这个人不是遥远,他没有遥远的冷漠,但是看他的眼神,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然后是沉思,半晌没有人说话,宁镜也没有说,天边飞过一只鸟,飞到宁镜身边,在宁镜的身边转了几个圈,然后似乎确定他肩膀可以安家,便落到了他肩上,宁镜看到它脚上绑着的东西,虽然不是很想看,但是那只鸟却是一直盯着自己的眼睛,宁镜伸出手,鸟儿飞到他手心里,显然是在说明,可以任他处置,宁镜松开绑在它细腿上的布块,布块展开一条轻纱,白『色』的,上面透着一个美丽不似人间会有的人,那张脸虽然绣得不算是大,但是宁镜看得出来,是自己的脸,还有那嘴角若有若无的笑,那样的熟悉,但是不会是自己,不是自己难道是宁妃?宁镜将轻纱折好仍旧绑到鸟儿的腿上示意它去找宁妃,而不是找自己,他甚至也没有看上面的字,鸟儿却是不走,在他身边飞腾。 一声叹息,哀怨无比,宁镜听了也觉得心酸,再是琴声,高山流水,不是人间有的音乐,让宁镜有些惊讶,不知道是谁的琴谙如此之深,又想起宁妃来,宁妃原先不是也会弹琴么,怕是她无疑,再又听到叹息声,“命运……果然无法更改……小心别让自己伤得太重吧,你若是受伤,镜便也不好过,不为自己也为镜想想,你们本是一体的。”这个声音很熟悉,但是宁镜想不起是谁的,然后是一片沉静,再一回神,有些奇怪,好像又回到了初时,还只有纪非凡跟凌两个人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凌说,“我说了他会过得不错,看他现在不是胖许多。”一句话,宁镜听了两遍,惊讶的神情表『露』在脸上,但是注意其他两个人却是没有什么反应,好像之前的那些事没有发生过一样,不久,另一个人出场,最后到了那句,“……对了你们俩个来看……”转过脸,熟悉的场面,宁镜怀疑他刚才是在做梦,做了一个预知梦,但是现在发生的却是没有那个鸟儿,而是这张熟悉的脸上奇怪的表情。 “宁妃?不是宁妃,那你应该是那个替代品了?原来你在这,我说呢,怎么我找了那么多地方都找不到人,总算是让我找到了,我现在就跟皇兄去说,把你要回去。”兴奋的表情,他是遥远的弟弟,不是遥远,宁镜想,所以当这个人抱着自己时,宁镜没有太多的感觉,只似乎在被一具很熟悉的身体拥抱着。 送走了小王爷,也就是遥远的弟弟,送走了纪非凡跟凌,宁镜仍旧是坐在院子里,感受着春里独有的气息,刚才是不是在做梦,为什么感觉像是真的一样,如果不是梦又怎么解释,难道是自己的错觉,但是错觉怎么可能会这么清楚,连每句话,每个动作都没有变化?如果不是错觉也不是做梦而是事实的话?宁镜子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如果不是错觉也不是做梦的话,而是事实,那么如果那只鸟是要来给自己送信,但是自己却没有看完全里面的东西,那里面又到底是写了什么呢?还有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命运……果然无法更改……小心别让自己伤得太重吧,你若是受伤,镜便也不好过,不为自己也为镜想想,你们本是一体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自己叫宁镜,难道是说还有另一个宁镜?还是说是镜? 宁镜想着想着竟然昏睡了过去,宫女出来看到他已经睡了,心里叹息,果然身体是大不如从前了,往常宁镜从不会睡在外面,现在竟然就这样的睡着了,正要过去叫醒他,却听到许久未听见的冰冷的声音,“果然犯贱,看来,你是早知道朕会过来了,特别等在这里了?”宁镜原本未醒,但是听到这个声音被吓得醒了过来,脸上的震惊的表情在瞬间回复到平静,只是淡淡的看着遥远,下巴落到遥远的手里,被扣得生疼,但是脸上却不再有畏惧,宁镜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惊讶,他看到遥远不再有心跳的感觉,好像是心已经死了一般,不是心如止水的那样,而是死了过去。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章 宁妃11 遥远冷冷的盯着这张脸,这张脸明明是跟睡在自己旁边的那个女人一样,但是表情却一点也不一样,那个女人往前是畏惧,现在却是献媚,完全没有入宫初时的清高冷傲,果然在宫里呆久了,人都是会变,原本她的傲气哪里去了,原本的那个清纯可人的宁妃哪里去了,还有她眼里的那抹忧伤,让自己心动的忧伤没有了,现在只有得意跟张扬,跟所有被宠幸时的女人一样,张扬得意,一不顺心就会拿自己的奴才出气,这样的宁妃还是以前那个人,可看来倒是现在眼前的男人更像是以前的宁妃吧,遥远不自主的欺身上前,吻住宁镜的唇,宁镜没有动,下巴被硬扯下去,被迫张开嘴,遥远的舌头溜进嘴里,触碰到自己的半截舌头,明显的,他震了一下,接下来的动作便变得狂野,粗暴,是一场掠夺,宁镜被吻得喘不过气,开始出现挣扎,却不见效果,但是遥远却突然又松开手,“‘回艳楼’里出来的清倌果然懂是欲擒故纵这一招,不过,趁着朕现在兴致好,你不觉得应该要好生服侍吗?”遥远用力一扯宁镜的衣服,强烈的羞辱感让宁镜涨红了脸,一阵冷风吹过,灌进宁镜的衣内,宁镜打了个冷颤。 “看你日子倒过得好啊,这个小丫头把你照顾得细致入微是不是,竟然还可以长得这么胖,暗地里是不是使了很多媚招引她上你的床啊,”遥远一脸嘲讽的看着宁镜,宁镜咬着唇无法反驳,但眼睛却告诉这个人,他不太同意这个观点,“别说没有,你每晚上都跟这贱婢一起睡,朕可以看得清楚……”遥远的话让宁镜震惊得回不过神,遥远竟然监视他。 遥远像发疯一样的啃咬着宁镜的每一寸肌肤最后咬到宁镜的下身…… 看到流血不止的人,遥远心里闪过一丝愧疚,宁镜白着脸,凄惨的样子让他心慌了一阵,但是瞬间那股强烈的厌恶感驱散这股心疼的感觉,遥远冷哼一声,再不看一眼还是昏『迷』的人整好衣裳便自行离开,出门时看到颤抖着躲在门外的宫女心里的怒意又上来,“宁妃那里现在正缺着人手,你过去那里侍候着。”不容商量的语气,宫女咬着嘴小心的问了句,“那……公子……” “一个青楼里出来的人,也能跟朕的爱妃相并论,莫说宁妃怀了朕的龙子,便是未有孕在身,你贱婢私自搬来冷宫可有经她准许,现下朕不过叫你回去也这般多话,是被这个贱人勾了魂了么?”遥远的话语句句含针,刺痛了宫女的心,宫女颤抖的跪到地上,应了声“是。”听到遥远又加了句,“那末,便跟朕一道过去。” “可是……”宫女便本是要再说些话,但是见到遥远的脸『色』明显不佳,便又硬吞下要说的话缓缓的起了身,跟在遥远身后到了原先的宫殿,宁妃见到她倒没有给过什么好的脸『色』只是冷嘲热讽一番,无视遥远是不是在身边,宫女只是咬着唇不出声,却听宁妃又问,“皇上刚从冷宫来吗?” “嗯。”遥远不置可否的应了句。 “皇上对宁儿的好,宁儿自然知道,但是,冷宫那清倌,皇上又打算如何处置?”宁妃笑问。 “朕自有打算。” “皇上是有何打算?”宁妃不放弃的问。 “朕的打算自是朕的事,爱妃还是莫要管得太宽。”被质问,遥远心里很不舒畅,若是以往宁妃肯这样的查问自己的行踪,定是兴奋不已,便现在却只是反感,宁妃的行为跟那些平常的后宫粉黛佳丽又有什么区别。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一章 宁妃12 “是,宁儿知道是多了些事,惹得皇上不大开心,不过,皇上就算不看在宁儿的份上,也看在宁儿肚子里龙种的份上,让宁儿当担心一些可好,那清倌是从什么地方出身的,皇上心里是再清楚不过的事,那‘回艳楼’里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一身妖气,怕是皇上还没有尝到乐子,朝中上下已经流言纷纷了。”宁妃咬着唇,假装是委屈,遥远自知这事的轻重也不说话,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皇弟上午兴冲冲的跟自己提起的事便有些恼火,不明的怒火让他一时不能控制的就上了那人的床,现下想来,怕这也是‘回艳楼’里清倌勾引人的一种本事。 “行了,爱妃,朕有些累,先回宫了,你也好生休息,莫要亏了肚子里的孩子。”遥远的表情有所缓和,宁妃也不再相『逼』,知道到适而可止,见遥远已经摆驾要回宫便送了出去,再回到自己宫中开始想着法子从那宫女口中套出今天的事。 “皇兄,你可是让我好找,皇兄,反正那人你也不要了,而且宁妃那般漂亮,皇兄便把人赏给了我这个做弟弟的也没有人会说的嘛,皇兄……”一路找来不见人,果然还是在宁妃的宫里找到了,来人欣喜万分,但却也注意到遥远的脸『色』,铁青的脸,那是怒气要暴发的前兆。 “皇……兄,你……不会跟宁妃吵架了吧,这样,我帮你们做中间人,不过你要是跟宁妃合好了,就把那个……那个人赏给我可好?” “遥极,你是中了那贱人的『迷』『药』了吧,不然一个清倌能让你如此公然的来求索。”遥远冷着脸盯着自己的弟弟,表情却像是要杀人,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却又被激起。 “皇兄,什么清倌不清倌的,清倌也是人好不好,更何况,那个宁镜他还是宁妃的亲哥哥……若不是因为宰相大人有私心,他又怎可能沦落到青楼去卖身?”遥极不屑,知道宰相一家的做法后,他已经想要杀人。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哪里有胡说,都是纪非凡他亲口告诉我的,要不是宁妃母亲病逝把这个秘密吐出来,怕是那个姓纪的老头一辈子也以为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生出了一对龙凤胎,不过好像现在他也赶去冷宫看自己的宝贝儿子了,哎呀,皇兄,你就把人赏给小弟不行,反正当初你也只是看他跟宁妃像,才宠幸了一次,现下宁妃已经是你的了,就把他赏给小弟了好不好?”遥极左右不肯放人,只要是想到宁镜的脸,都兴奋不已。 “你说……那贱人是纪家的人?”遥离冷着脸问,有些事原本他还不明白,一听这话心下已经清明了不少,原来他是纪家的人,还跟自己的女人是龙凤胎出生,这样便正好可以解释,皇后为何会痛恨他了,先前可以装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如何,听遥极一句句道来宁镜的身世,原来是宰相相中了他母亲,但他母亲已先有了未婚夫,宰相用强的方式将人要了,不到三个月就想着法子将人弄到了自己府里,后才发现女人已经有了身孕,可也因为爱极了这个女人,便忍下没有让人打掉孩子,那女人产下一对龙凤胎后,宰相只说生了一个女儿,另一个男儿却让人抱到了青楼,这便是宁镜,但事实上宁镜的母亲对这件事却一清二楚,她恨宰相到了极处,亦如宰相爱自己至极一般,知道宰相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了青楼,没有不开心,反倒是过得比以前还好,她便是要让宰相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一直到死时方将这个秘密吐出来。 “所以啊,皇兄,你把人赏给我好不好,我第一眼看到他,就喜欢得紧,皇兄,把人赏给小弟好不好?”遥极不依不挠的缠了一路,却没有发现这路有哪里不对,待发现时,人已经到了冷宫。 宁镜安静的躺在那张破床上,双目紧闭,面『色』惨白看不到血『色』,纪非凡紧紧的握着他的手,轻泣的声音传到遥远的耳内,遥远蓦然想起太多的事,多到他一时无法承受,连宰相跪到地上也没有给句话让他‘平身’。 “宁,是我们对不起你,宁,你醒醒好不好?宁……”纪非凡轻轻呼唤着宁镜的名字,宁镜没有动一下,遥极白着脸,小心的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经断气。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二章 宁妃13 “怎么……会这样?”看到宁镜身下的血,遥极颤抖着声不知道是在问谁,一只金『色』的小鸟从门外飞进来,飞落在宁镜的面前,细细的轻鸣,“好像……好像……”遥极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看到飞鸟腿上绑着一块绢丝,便抓住他,解了下来,娟丝里面包着的是一颗『药』丸,飞鸟看一眼宁镜又点着头,像是在告诉遥极应该怎么做一般,遥极恍惚的将『药』丸放进宁镜的嘴里,就这时遥极说了句奇怪的话,“遥远,你真是让我很失望。”冰冷的声音从遥极的嘴里发出,但却是个女人的声音。 “遥国冰封五年,作为宁镜的孝期,五年后,楚宁镜至,遥国方能解印。”遥极俯身亲吻着宁镜眼角滑的泪水。 “苏月。”宁镜微睁开眼,看上去很虚弱。 “什么事?”宁镜叫的是苏月,但应声的却是遥极,只声音依旧是女子的声音。 “算了吧。” “宁,这件事,便是我愿意算了,天帝也不会算了,你难道忘了,遥国是因为谁才有的,难道忘了,遥远是要为谁活着,难道忘了,若是不能得到遥远的心,你便会终生被禁么?” “苏月,真的算了。”宁镜有气无力的说了句。 “就算你说了算,那么镜呢?你可以放弃镜,又为何会甘愿受七世的苦的?若是你可以放弃镜,玉子又怎么办,玉子为了镜牺牲千年道行,行为常人,而镜却因为你,连魂魄都找不到也能算了吧?”冷声的质问,宁镜无语,若是无记忆,他可以忘记,但是现在有了,又怎么能再忘记? “把我交给玉子,把我的魂魄给镜,让镜复活,我不能跟镜到永远也便算了,镜他会理解的。”宁镜微笑了起来。 “理解什么?理解你的怯弱,你当初为了我,怎么可以反抗天帝,怎么指着天帝的鼻子在骂,难道你现在的勇气都没有了吗?天帝塑造遥远,原本就是要给你的,不然,你以为如何会有遥远,遥远前生背叛你也罢,今生又负你,从古往今,他负你几次,他自己便会疯几次,你希望遥远发疯吧,你心里善得连最想要你命的野兽都可以去救,若非如此,母妃如何不能伤你分毫?宁镜你也该醒醒了。” “可是我已经醒不过来了,苏月,我真的不能再让自己去试了,试的次数越多,我的心就沉得越重,镜还需要我,最好的办法其实就是把我的灵魂分给他,让他自己去试你们都知道的事,却不能让我去做,苏月,就算是我求你,把我送到玉子那里去,把我的灵魂取出来,给镜,不然镜会死的。”宁镜咬着唇,眼泪又滑下了脖子,“苏月就算是我求你了。” “……好。”犹豫一阵,遥极应了一声,纪非凡惊讶的看着他,也看着宁镜,遥远却是恼恨,“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做。”遥远怒吼一声,推开纪非凡已经将宁镜搂在怀里。 “让开。”冷漠的命令从遥极的嘴里发出来。 “遥远,让开好吗,不然她会伤到你的,她是神子,不是你的弟弟。”宁镜淡淡的说了句,“若是你也记了起来,那么,就等我,遥国冰封五年成了不能改变的事,但是冰封后,你会忘记了我,会再有一个我到你面前,就算是做完我没有做完的事。”宁镜亲吻着遥远的鼻子,“遥远……对不起,我能改变别人的命运,但是始终让别人cao控着自己的命运,所以,对不起……祝定要让你失望……”宁镜的声音越来越远,遥极带着宁镜的身体闪身不见,遥远还想要追,但是看到渐渐被冰封的纪非凡,看到被冻住的床柱,地板,然后是自己的双腿,冰封掩盖了他眼中的绝望……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三章 西迁居所1 “无聊,哎。”分不清是多久了,自己的能力一直都没有进展,原本是想要练好‘光阴间’好方便进去时间门,但是耗费了大半年的时间,却是一点成就也没有,最多……最多也就是让时间倒退那么几秒的样子,憷宁眯着眼仰躺在树杆上,这样的日子真的是无聊,“无聊。”他又叫了一次,然后又是一声叹息,却不是他本人发出来的,而是树下的人。 “哎。”又是一声叹息,不用看,也知道树下面的人是谁,整天吵着要跟自己干架比灵力的家伙,憷宁仍旧眯着眼,他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突然袭击自己,因为他比树下的那个人更了解她的本『性』。 比不了灵力,比耐力,憷宁原本不想理会,但是一直听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叹息,憷宁也不是很好受,睡觉是不能的,他不是凡人,即便是一点的声音也不能让他睡得下去,但若是自制结界,到时听不到一点响动,也是麻烦,憷宁知道自己很强,但还没有强到什么都不怕的地步,设制结界来睡觉的事,若是一睡不醒,怕是就被人当成鱼肉宰割了,到时怎么死的也不知道,毁弃一世英明的事不是他憷宁会干的,思索些时间,憷宁还是站了起来,滑下树,他原本可以用飘,但是,在这个人面前,他不需要这么做,他不需要防备她一点,而且从这么光滑的漓滑树上滑下的滋味就跟小孩子溜滑梯一样的有趣。 “憷宁,你总算是肯下来了,我就知道,比灵力,可能不及你,但是耐『性』,你一定不够我。”伸出对手跳过来就要抱住憷宁,憷宁不由后退不步,若是被这个小丫头抱上,自己怕是三天也不能让她离开自己的身体。 “可可,不是我说,你为什么样一定要找上我,‘西千居所’那么多比你厉害的人,你不去找,偏找我做什么。”憷宁实在是无奈,连可一直是他头疼的人,头疼到他甚至是一点也不想看到她,可最让他头疼的不是她要找自己比试,而是这个女人一直想要跟自己结亲,在‘西千居所’憷宁绝不是最厉害的巫师,但他绝对是最美的巫师,最美,包括男女,所以他一直不太合群,即便有很多的人想要跟他一起,想要占便宜,但却一直没有成功,憷宁是的战斗力在西千居所大概也没有人知道,虽然他不是最强的,但即便是排名第二的索离,也一样在意图不轨后被战败,而且是惨败,没有人知道索离怎么可以败得那么惨,就是憷宁本人也不知道,似乎在冥冥中总有人在帮他的样子,即便是没有什么危险,憷宁仍旧是不允许自己是个弱者,不做弱者那就是做强者,憷宁不是最强的人,所以总会为自己担心,所以就要更强,要成为最强的人。 “才不,我要比试当然就要找第二的,原本你还没有战胜老二我还不觉得什么,但是你连他都打败了,我真是不能小看你呢,而且这么漂亮的人,我想要。”连可笑嘻嘻的又要抱憷宁,憷宁,扬起嘴角『露』出一个笑脸,“那么先比试吧,看你是不是有本事得到我啊。” “好啊,好啊。”连可跳起来,看到憷宁扣起左手,便也不敢待慢,忙扣起自己的长剑,直『逼』过去,憷宁叹息一声,扬起右手,食指直指向连可,连可错愕的站立在他面前不能动『荡』。 “可可,你说你什么时候可以学得聪明点,这样子怎么得到我呢。”憷宁笑得更动人,轻扣住连可的下巴,连可一脸笑意的眯着眼,享受着憷宁的注视,憷宁缓缓的靠近,他只是想看看连可到底是真的蠢还是假的,果然在不足一寸的距离,连可的手动了,只是轻微的动作,但是憷宁感觉得到,连可突然欺身过来,憷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虐。 “你……你明明不可能躲得过的。”连可气呼呼的说。 “对啊,所以我没有躲啊。”憷宁笑问,“你又看到我躲了?” “你是没躲,那怎么我的剑就没有刺到你。”连可的气愤没有,只剩下惊奇,看到憷宁后退不再理会她,不由更是气恼,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是‘光阴间’对不对,你一定是用了‘光阴间’我早就该想得到,憷宁,你真是该死,为什么要练‘光阴间’,害我不能成功,我有那么差吗,怎么说,我也是‘西千居所’第二美人,你竟然嫌弃我,憷宁,我跟你没完……”连可的声音越来越远,憷宁轻笑,正因为你是第二所以才没兴趣啊,自己是第一为什么要对第二有兴趣,憷宁自问。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四章 西迁居所2 ‘光阳间’还是一样的没有进步,但是‘西千居所’却又新进来一些人,‘西千居所’是一坐森林,在森林里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居所,而‘西千’是他们这部分人的总称,所以这座森林就被唤名叫‘西千居所’,‘西千居所’总共有多少人,大概也没有人统计过,憷宁更不可能清楚,因为‘西千居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地方,每个人都可以掩藏自己不让他人知道,除非能力够强的人,不然是没有人可以发现在自己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隐藏了身体的人,西千居所’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进来的,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进不来的地方,当‘西千居所’的第一愿意的时候,就会让人发现这里,不过,一般而言,发现的人,都是有灵力根基的人,憷宁不是从外面进来的,他是一直就呆在这里,从他有记忆开始他就一直是‘西千居所’里的一分子,所以虽然是被喻为第一美人,但是几乎也没有太多的人敢打他的主意。 虽然不知道‘西千居所’到底有多少人,虽然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位居于什么身份,但是看到站在自己面前这个人,憷宁还是知道,他是个陌生的刚进来的人,所以呢,他一点也不知道憷宁是什么身份,一点也不知道这个美丽的不像真实的人,其实不如他所看到的外表那样纤弱。 “喂,你……”陌生人指着憷宁的鼻子叫了句,“过来。” “你叫我?”憷宁笑着指着自己反问来着。 “就是叫你。”陌生人蛮横的命令,“过来,听到没有。” “嗯,听到了,但是有什么事?”憷宁还是笑,他觉得好笑,这个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人,怕是活得有些不耐烦了。 “废话少说,我们比试一场。”见憷宁一直是那样站着笑着却不动,陌生人却以为他好欺负,嘴里已经念了咒语,憷宁猜想,若是有哪个隐了身形的人站在自己旁边的话,大概是要笑掉牙了,正这样想着,又听到连可的声音,“憷宁,真是太巧了,又让我撞上你了。”连可一脸轻松的笑让憷宁不由好气,若非是这人拦住自己的路,又怎么会跟连可撞上。 “看你的表情好像是不爽哦,是不是被这个小家伙给打败了?”连可凑了过来,对那些悄然爬向自己的树枝一点也不在意,‘西千居所’里便是靠战胜别人来提升自己的灵力级别,可惜这个新人却挑错了对象,连可在心里暗笑,不过却没有打算放过憷宁,她甚至决定帮一下这个陌生的新人,若不是他,自己还堵不到憷宁呢。 “可可,你可不可以不要跟着我。”憷宁无奈。 “为什么,我不跟着你,跟着谁去,老大一天到晚的见不到人,‘西千居所’里,除了索离就没有人见过他……” “小心被索离听到,把你臭打一顿。”憷宁轻笑。 “怕什么,反正我天天跟着你,索离怕是连近身都不敢,上次的亏他还吃得少么?”连可不屑,若不是索离在憷宁手下败得惨,怕是她一连败上八次真是想要去撞死。 “我不会保护你,并且看到索离,会把你交给他,对了,好像我还忘了,连大美女,这些树枝交给你了,注意替我教训一下这小子啊,但是下手别太重了才是,走了。”憷宁闪身不见,连可气恨的直跺脚,若不是刚跟憷宁说话分了神,早便动手了,现在只好瞪着面前新进来的小生,原本她是应该要感激他的,不过现在她却是恼恨,若非是他,憷宁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找借口奔了。 “咦……”连可惊呼一声,确实想不明白,这个刚进来的后生,怎么就可以让这些树枝爬上自己的腿,再看那那个新进的后生,却是臭着脸,嘴里嘀咕着什么,显然是拿这些树枝没有办法,“果然是憷宁,每次都是这样,憷宁,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连可气恨的骂了句,憷宁走时下的咒,让她摆弄了好一阵,也悟出道理,将那些四处『乱』生的树枝收拾了。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五章 西迁居所3 ‘逾往阴间……’憷宁嘴里喃着‘光阴间’的咒词,还是觉得无聊,连可最近好像少来找自己了,想想,这样的日子还真是清静,‘西千居所’有专门为比试而设立的场所,叫试场,憷宁一次也没有去过,现在无聊得想要去看一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 事实上来试场的大都是些刚进来的后生,真的强者,一般都各立结界,在自己的结界里面或者是在自己的居处就把对手杀于无形,不过憷宁从来都不做这种事,他不喜欢与人比试,从来不喜欢,虽然有那么多人找他比试,虽然有那么多人想要赢得他,也虽然他从来没有输过,但是他从来就不喜欢比试,更不喜欢那种杀于无形的比试,所以憷宁觉得自己多少是有些喜欢连可的,至少连可打架时,常事先就通知了自己。 憷宁又看到那天那个后生,后生很冷,比起他第一次见到时更冷,但是他好像也不错,一连上场的几个人都战败了,强风,怒雨,没有少了什么,他竟然有召唤自然的能力,憷宁想想,方觉得这个后生能这么狂傲也确实是因为有些本事,才做得出来,又听到一旁有人议论,“听说他进来时,连索离大人都亲自会见了他,长老们看他都很满意。” “那是,你看那些长老,看他的眼光就是不一样。”听到人群里的议论,憷宁这才发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比试,好像是在决定什么职位一样,每个人都拼着死在斗,憷宁不喜欢,看到那些坐在公立场上的长老,不由扯起嘴角来,他真的不喜欢,只是也没有想到这样的场面,这些道貌岸然的长老,竟然也会参加,还有索离,好像正坐在位置上不安呢,似乎是看到了自己。 “你,我要跟你比试。”又是这句话,憷宁摇头,轻笑。 “比什么?”憷宁笑问。 “什么都可以。” “好像不好。”憷宁说,“我不太喜欢跟人比试,不过,你要是不怕输的话,倒可以试试啊,还有哦,如果你输了,你就娶了连可,因为我实在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你赢了的话,那看你自己罗。” “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做我的仆人。”后生瞪着憷宁恶狠狠的说,憷宁闪身到他面前,扬着嘴角笑,“是吗,那么,看你是不是有这个本事了。” “不行。”连可首先反对,憷宁此时才发现,连可竟然轻声的就站到了自己身边,连可何时有这份能力?憷宁疑『惑』,但却笑问,“原因?” “反正你要是我的。”连可凑过脸来,憷宁真的觉得这女人不好应付,不过是多少日不见,她身上所散发出的霸气却比以往强了百倍,憷宁想,今日不是败在这后生手上,便是败在连可手中,即便如此,他还是笑,‘光有间’的第四篇怎么说,‘越光阴,达间成。’若真是输,他便这么做好了,“越光阴以达间成。” 憷宁有些无力,被连可亲吻着,全身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摆步,他看到连可一脸得意的样子,知道她是谁了,‘西千居所’从来没有人知道的神秘一号,连可的手指已经『摸』进自己的衣内,憷宁被吻得差点断气,却无力反抗,知道连可以往所作所为,都不过是为了探清自己的底细,才会一再的找上门来比试,马上他又笑得甜起来,他轻松的推开连可,看到气恼的连可,更是好笑,整了整衣服,台下一帮人已经不少人在起哄也有不少人恼怒,第一第二的美人混到一起自己便少了两个选择,悲哀啊。 “可可,你总不会想要让我断气吧?”憷宁观察着连可的表情,连可嘴角泛起了甜美的笑,“憷宁,比第九次吧,‘西千居所’以九为顶,九次过后,若我再输,便不会再找你挑战。” “好。”憷宁没有拒绝,他还有八次机会,为什么又要拒绝,“不过,你先让我吻回来啊。”憷宁笑嘻嘻的看着连可,连可果然凑了过来,连可啊连可,憷宁在心里暗想,你便是第一又如何。 “连可。”连可尚未靠近,却听到一声冷漠的怒斥,“你最好离他远点。” “老大,也不是这样说吧,反正你说过,只要我打得赢他,他就是我的是不是?”连可撅起嘴,这次是憷宁不解,连可不是第一,第一却另有其人,看到连可委屈又不敢动的样式子,憷宁不由在心里为这个老大掂着份量,他没有感觉到他身上任何危险的气息,却是觉得舒服,好像这种更容易让人觉得危险吧,憷宁想。 “憷宁。”冷漠的人叫了句。 “有事?”憷宁一惯的语气,看到眼皮底下一群人,但却一点声息也没有,便知道这男人,有多少人怕他了,他不愧是‘西千居所’的掌权者,索离跟他比起来,真不知道差到了哪里去了。 “可可是我的。”憷宁等了很久,等来的是这样一句话,不由好笑,他原本倒是担心这男人,会强行将自己要了,现在倒不用担心了,只是看到连可一脸不爽的样子,倒是觉得有趣。 “可可,真的,老大挺好的,而且长得也不错,你就嫁给他不好?”憷宁打趣的看着狠自己的连可,觉得很有意思。 “憷宁,你这个混蛋,他有『性』虐待倾向,要跟你跟,我才不……”连可最后一句话硬没有说出来,被男人的吻压了下去,憷宁小心的移得步子,看男人的占有欲似乎不小,自己还是先走为妙,不然,以刚才连可对自己的举动而言,怕是这男人杀了自己的心都有。 “你以为……走得了吗?”男人拦住了憷宁的去路,连可惨兮兮的样子让憷宁很不舒服,因为那不是在表现她自己有多惨,而是在幸灾乐祸,憷宁知道连可这么做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让这个称王的男人败了自己。 “老大,我一没触犯你,二没有找过你的岔子,第三呢,就算是跟连可吻过,也是被迫的好不好……”憷宁有些无奈。 “被迫,以可可的能力能够强迫得了你吗?”声音冰冷,憷宁却是有苦说不出,连可啊连可,你果然不简单,便是这个王者也被你蒙骗过去了。 “随你怎么想,你就是想打想杀,把我扔出去,我都不介意,我倒是想要快点离开这鬼地方呢,就只差见不到你老大没法子出去。”憷宁想想既然不能来软的便强硬些好了,男人冷“哼”一声,一句“逾往阴间……”让憷宁脸『色』惨白,“光阴间,逾往阴间,时空转移……永不回。”憷宁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点反抗的能力也没有,只是看到连可笑容美丽,果然是祸水啊,女人。憷宁突然也笑了,原本是想要练习‘光阴间’自主穿越,现在好了,被人送过去,也是一样的没区别啊,只是……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六章 异世1 清远梅花香,遥离深吸着气,闻着花香,眼前的景致依旧,但是人已不在,爱人已逝,剩余自己一个孤家寡人而已。 “哎哟……”惨叫的声音,惊动了沉默回思的人。 “护驾。”惊呼的声音『乱』了一群人,但只是一时,看到从天而降的人被十几把刀架在脖子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但着实这张脸,也太漂亮了些。 “皇上,刺客已经抓获,待候您发落。”两个待卫架着这个从天而降的人,心里有些不忍把他交出去,但是,竟然敢私闯进梅园,怕是神仙也不能求得自己主上的原谅。 “喂,我自己有脚好不好,真是……”憷宁现在还是有些恼狠,凭什么自己的‘光阴间’怎么都不能成功,却轻轻松松的就被人送到这里来了。 “你……是……梅儿?”遥离紧紧的盯着憷宁的脸,憷宁猜想自己这张祸水脸定是像这个男人的什么爱人了,原本是恼怒的心情莫名的好起来,他想要捉弄一下这个人。 “对啊,你忘了么,不然,我怎么敢站在这里?”憷宁笑嘻嘻的说,并不大方的坐到了男人腿上撒娇,顺便在他脸上啄了一下,让一群人傻了眼。 “你是谁。”喉咙上的手告诉憷宁,自己现在呆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憷宁暗自试了试,发现自己现在跟凡人也没有区别,便放弃了原本要对抗的念头只任由遥离的手收紧,脸上却仍旧是带着笑。 “你要是舍得,便杀了我好了。”憷宁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没气了,不过真不能死在凡人的手里,他还没活够。 “说,你是谁?”遥离松开手,却紧紧的扣住了憷宁的下巴,仔细端详这张脸,虽然是跟自己的梅儿有几分相似,但也只是相似,他比梅儿还要漂亮,遥离虽然不想承认,但也不能不承认。 “你说我是谁就是谁了。”憷宁没有动,也不敢,他现在不过也是凡人,而他知道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凡人的王,在凡世他可以主宰自己的生命。 “摆驾回宫。”遥离终于松开手,推开憷宁,站了起来,威严的气势让人心折,憷宁扯着嘴角笑,男人在怕,怕看自己的脸,憷宁轻叹一声,被人一左一右的带着上了路,也跟着进了宫殿。 “是毒酒么?”憷宁笑着问送到自己嘴边的酒水问。 “捏开他的嘴。”尖锐的声音命令着左右的待卫。 “哎,我又没有说不喝,用得着么你们动手。”憷宁挣开待卫的手,端起酒杯将酒水一饮而尽,表情仍旧是愉悦的,好像是嫌少一般,但会有什么反应呢,他在心里猜测,若真是毒酒,虽然自己现在已经如同凡人,但怕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只是要有什么反应才能瞒过这些人憷宁却想不出来,他现在想做的是坐着,然后看这些人的表情,然后演一场戏,可是当他坐下,却看到一群人退出去,憷宁叫了句无聊,仰躺到一边的床上,想着这张脸也不错,至少被囚也没有被丢失进地牢里,还有这么软的床可以睡,憷宁真的睡了过去,并且很沉,他一直作梦,梦里有连可,索离,那些一直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的长老,当然也还有一些好『色』的男人,‘西千居所’的老大,那个神秘的人,憷宁不得不佩服,一直没有头绪的‘光阴间’就那么轻易的被这个人使了出来,就那么轻易的被人送到了这个不知明的地方,憷宁不由叹息一声,在梦里叹息,皱起了眉。 “嗯。”遥离冷冷的盯着身下不安『乱』动的身体,理智告诉自己,这人不是梅儿,但她长得跟梅儿那般像,即便不是又如何?遥离舍弃理智,狠狠的啃咬上去,憷宁更是不舒服的扭动得厉害,然后他缓缓的睁开眼,看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遥离,脑子有一瞬空白,遥离的舌头还在自己的口腔里,虽然在‘西千居所’一直有那么多的男人打着自己的主意,但还没有谁得逞过,唯一被吻的一次还是连可,憷宁奋力的推开遥离,冷冷的盯着他。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七章 异世2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憷宁还是笑,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憷宁笑得开心的时候却不一定是真的想要笑,可能是想要杀人,遥离不知道,他只是盯着憷宁的脖子,很想要上面咬上一口,遥离甚至没有去考虑自己的想法是因为什么,就已经咬了上去,狠狠的咬,憷宁还是挣扎,但再也没有挣开过遥离的手,遥离连啃带咬,憷宁感觉自己再被折腾下去一定会疯掉,很快,他便后悔,他情愿遥离只是这样的啃咬自己,而不是把自己绑在床上,压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喂,你清醒点好不好,我是个男的……喂……你的手往哪里放……放手……你个猪头……”憷宁原本还想要骂,遥离却扯过一被自己撕破的衣服塞到憷宁嘴里,憷宁除瞪眼跟忍受已无法可想,但渐渐又发现似乎有些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憷宁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身体,现在他知道哪里不对了,他现在的这具身体不是男人,而是个绝对的女子,憷宁在心里哀叹,同时将‘西千居所’的老大骂了个千万遍。 遥离暴虐的发泄完自己的欲望便一脚将人踹下了床,憷宁皱着眉微睁开眼,遥离的身影有些模糊,最终只是再次昏了过去。 憷宁略有些无奈的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若是不能反抗便享受好了,他强迫自己这样想,但是强迫自己有这个想法已经很久,差不多半个月,却依旧是没有办法享受遥离这样残暴的对待,遥离根本上不是人,憷宁想,每天都不放过自己,白天醒来,精神却仍旧那么好,只是自己却连床都下不了,但想起最开始那段日子又自慰些,最开始遥离根本就是把自己当作泄欲的工具,用完就一脚踹下床,虽然现在还是,但至少没有沦落到要被踹下床去,至少起不来可以躺在软软的床上。 “喂,你不要一上床就绑我的手脚,我会配合你的。”憷宁红着脸,这样的话说出来可是费了他很大的勇力,但是与其被当工具一样的任人发泄,倒不如主动的去接受好了,遥离停下手中的动作,“你总算是『露』出本『性』了,说,是谁让你接近朕的?”遥离的手紧紧的扣住憷宁的下巴,憷宁不由佩服起这个君王的想象力来,竟然会以为自己想要『迷』『惑』他,心里把遥离骂了十万八成遍,脸上却仍旧是带着笑,憷宁反问,“你以为是谁便是谁罗?” “是皇叔?”遥离盯着这张可恶的笑脸,若非这张脸跟梅儿像,怕是他已经挥着拳头打烂了解气。 “不是。”憷宁迅速否认,就是要遥离误会,他知道自己越是否认,遥离越是会信以为真,果然见遥离的脸『色』青了下去,原本就板着的脸,现在愈发吓人,粗绳再次缠手,遥离疯狂的虐夺让憷宁不止一次的昏了过去…… “主子,起来更衣了。”声音虽轻却让憷宁不想醒来也难,憷宁皱着眉,想想进宫这些日子,也没有哪个人催自己起来过,不知道遥离又想要玩什么花样,一想起昨晚自己所说的话,大概又猜到了七八分,勉强被宫女扶着起身,下身从未好过的伤处此刻更痛些,憷宁极力的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又在两个太监的扶持下,总算是着好衣裳,另两个宫女捧着铜盆放在他面前示意他擦脸,憷宁只觉得全身上下都酸痛得难受,被强迫起来也就算了,遥离真是个变态,折磨完人,竟然还不让休息,憷宁恨恨的瞪着眼,脸上被宫女大致擦了一下,然后扶着起来,走向梳妆台,描眉抹粉,擦胭脂,女人该有的妆扮全也全用到了憷宁身上,憷宁倒不介意做何种妆扮,更何况现在本来是女人也不怕什么了,只是想要去睡觉,从昨天下午里开始,遥离便没有离开过床,一直折磨到半夜方休,憷宁不知道他如何受得了,但是自己却受不了,身体的痛楚跟沉重的眼皮让他做什么都没有心情。 “主子,万岁爷请了百官进宫赏花,让主子去作陪,主子这般的精神可是会惹恼万岁爷的。”宫女好心提醒。 “别吵,你让我睡会,我真的很困啊。”憷宁困倦得不行,闭上眼就可以做梦,还是那些事,陈年往事,连可说要跟着自己,整天就只会跟在自己到处转,然后比试,她输了八次,最后一次,算是赢了么,好像不是,但应该也会赢,被她吻得快要断气,她若是想要杀自己岂又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八章 异世3 遥离进来时憷宁其实已经醒了,但是困倦让他也不想睁开眼,想想自己会这样也是遥离的错,遥离要是有点分寸,自己也不至于下不了床,不至于,每天都在睡梦中度过,简直就是食『性』的动物,憷宁想,模糊的梦里竟然又有遥离的影子,不是连可啊,他皱起了眉,有人抱他,他是知道的,但是这样抱着也不舒服,他动了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安然的躺在这个人的怀里,先不管他是谁了,反正没有被遥离给折腾醒就算是万幸了,憷宁想不了那么多,为了睡得更好些,他双手搂住了这个人的脖子,一脸享受的样子让抱他的君王恼火不已,‘总算是『露』出了本『性』了吧,哼’遥离心里默想,眼神更冷些。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找到了梅妃娘娘。”一群的文武官员,没几个不跪着道喜,遥离的脸只是更冷,憷宁皱着眉心里冷笑,‘梅妃,看来这个人是真的很喜欢那女人了,不过若是自己还在‘西千居所’怕是要救活一个人也不是难事,就只是现在……’思及此憷宁的眉皱得更深,但在遥离看来,憷宁却是在因为即要面见自己的主子而烦恼,遥离冷冷的盯着这张跟自己女人相似的脸,虽然是几近相同的脸,但是心地却相差千万。 遥离抱着憷宁在主位上坐下,不时看一眼怀里人的表情,憷宁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得有些不像他本人,憷宁认真的看着抱着自己的人的脸,冷漠得没有感情,憷宁知道这个人不爱自己,一点也不爱,他在利用自己,不过利用就利用好了,身体都被他cao了几个月,也没有什么不能给的,想到此处,憷宁便笑,眼睛望向一旁那个同样冷着脸的中年男人,他的脸跟遥离有些相似,大概就是遥离的皇叔,憷宁不由扬嘴角,冲那人笑笑,一笑倾城,男人有一瞬间的痴醉,“梅儿。”憷宁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也不是第二次第三次,分不清是第几次,总之遥离几乎每晚上做梦叫的都是这个人的名字,憷宁又想笑,遥离好像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呢,而他也是一样的不知道抱着自己的这个人的名讳。 憷宁犹豫一阵最终还是决定要问清楚好些,毕竟到时若想要报仇的话,不能光知道他是皇帝,那样好像总是自己在吃亏,所以憷宁问,“你叫什么?”遥离皱着眉很不喜欢憷宁跟自己谈话的方式,这个人好像有些找不着北,分明是自己用来泄欲的工具,却从没有过任何怯弱的感觉,倒好像仍旧可以活得很自在,并且从来不会怕自己一般,即便是在床上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也休想要听到他讨饶。 为了让百官觉得自己确实宠爱憷宁,遥离俯身亲吻了他的唇,结果是被憷宁勾住脖子吻了个透,看到遥离越发阴沉的脸,憷宁却是越发的想要笑,并且因为他是个常笑的人,所以他又笑了起来,“皇上好像还脸红哦。”声音不是很大,便在安静的大堂内,也不算得小,遥离只差没把他丢出去,但手却用力的掐着憷宁的腰,憷宁娇呼一声,“讨厌。”声音娇媚得让自己都觉得恶心。 “梅儿。”王爷再是轻呼一声,遥离冷哼,不再看憷宁一眼,只是盯着自己的皇叔,“皇叔大概看错了,这可不是什么梅妃,他是朕亲立的贵妃。” “贵妃?皇上,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哦,你要是早这样说,我也不会反抗了啦。”憷宁越发觉得好笑,想想不在‘西千居所’过那样的无聊的生活也好,遥离差点没有被激怒,最终把气压下去还是冷冷的盯着自己的皇叔,“不过……若是皇叔喜欢的话,朕自当赏给皇叔做王妃。”一句话没有把憷宁当场噎死,憷宁楞楞的看着遥离,又看一眼王爷,然后娇声问了句,“憷宁怎么好意思,让皇上跟王爷为难呢,皇上自是待憷宁不薄,王爷也是位高权重,憷安可是一辈子也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呢?”回神后憷宁又回以一笑,娇媚可人,便是在‘西千居所’有人看到他这样子笑,也早没了魂,更何况是在凡世,堂下一大片的官员,已经痴楞着发呆,稍有些把持的也是半晌才能回神,憷宁却突然平静下来,脸上不再有笑容,而是认真的说着他的话,“不过……皇上真的舍得的话,憷宁自当跟王爷回府的。” “这是真的?梅儿?”王爷感激得几乎要跪到地上,憷宁心里却是叫骂,‘都是一群废物,什么梅儿,都没有长眼睛看不出我是个男的。’又想想觉得这话也不对,虽然自己的声音依旧吵哑得分不清男女,但确实已经不再是个男人,再注意遥离的表情,却是冷得像是要结冰,憷宁尽量的让自己不去笑,而是去注意着这张逐渐变冷的脸,然后他挣扎着要从遥离的腿上下来,遥了有一丝不舍他知道的,但是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不舍,憷宁却是不清楚。 憷宁打了个哈欠看着那个王爷,缓步走到他面前,“王爷,可是要憷宁一同回王府呢?” “梅儿,让本王抱抱。”王爷再不能自持,将憷宁紧紧的抱着怀里,憷宁打着哈欠,已经累极,真想要找个地方睡一觉才甘心。 “那么,王爷便带憷宁回去吧,憷宁实在是累极了,很想要睡,却不知道皇上是如何有这般精神的。”憷宁话里有话,甚至不无讽刺的回头瞪一眼遥离,遥离看他的眼神里有疑『惑』,憷宁现在只是如一个凡人,不能知道遥离的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想睡,很想睡,并且很自然的倒在了王爷的怀里就呼吸均匀起来,王爷轻抚着这张脸,手指激动得抚『摸』到憷宁的身体,马上他的脸『色』变了,“你……你不是梅儿,你脖子上没有梅花,你是谁?”王爷完全被吓到,憷宁也没能好过,原本以为可以找到一个可以安睡一会的怀抱却想不到竟然这么快被推倒在地。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二十九章 异世4 “哎,我说你们俩叔侄一个傻了算了,少的傻了,老的也傻,这么久还分不清我是谁吗,真是受不了了,还有你,你早应该知道我跟你这个死神经的王叔是不可能有什么关系的,没事把我推给他做什么,觉得好玩是不是,想玩的话,给我当枕头啊,我现在困得要命,一大白天的,全给糟蹋了……”憷宁表情痛苦的瞪着遥离,他现在是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偏这叔侄俩却很喜欢折腾自己,憷宁又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已经出来,然后他走向遥离,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梅花,我觉得牡丹才漂亮嘛,梅花哪里有牡丹漂亮?”到了遥离面前又说,“喂,我跟你说,我现在回去补充睡眠了,没事最后不要把我从床上挖出来,不然的话,就是死,也不让你碰我一下。”憷宁很不客气的话让堂下一群人已经瞪大了眼,怔了半天才缓过神来,憷宁却像是没事人一样,从容的从偏门离开。 到处都是花,憷宁摇摇晃晃的想要多走一些路,但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看到有张石桌,便挨了过去,往石凳上一挨屁股,下身被扯动得惨痛了一下,憷宁稍有些清醒,但强烈的睡意却没有减少,仍旧是在趴在石桌上就睡着了。 遥离冷冷的盯着这个仍旧没有醒的人,表情阴晴不定,一旁的随从只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的立在那里,有个宫女实在看不下去,小心的踢了憷宁两脚却仍旧是没有见到醒,再看遥离狠瞪自己的眼神,不由吓得全身都抖了一下。 “皇后娘娘到。”一声尖锐的叫喊,破碎了憷宁的美梦,憷宁从梦中惊醒看到遥离白他一眼骂道,“你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怎么着,睡觉都不让人安稳?”憷宁的话不过刚说完,便被赏了一巴掌。 “靠,真是……向来都只有我打人的份,这辈子,我还没有被人打过,你……”憷宁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人,真想要撕烂她的脸,但是从女人的着妆上他已经看出这个女人大概就是皇后了,憷宁在心里是把她骂了数十万遍,表面上却是没有太大的波动,“皇后娘娘似乎不知道扰人清梦是一件很可耻的事么?”憷宁『摸』着脸淡淡的问了句,表情平淡说明他已经很生气,通常他很生气,很生气时才会有这个表情。 “皇上,难道后宫都没有规矩了吗?”皇后却是看向遥离,遥离仍旧是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憷宁,像是要从这张脸上发现更多有趣的东西一般,但是很可惜他却是没有发现什么,憷宁的脸上除了冷淡还是冷淡,他已经忍得心脏都要痛起来,却无缘故的又挨了皇后一巴掌,这次他是真的火大了。 “你……有种。”憷宁咬牙切齿的盯着皇后,遥离冷冷的看一眼自己的女人,“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后宫中事,向来都由臣妾管教,现在下有如此不懂礼数的女子,实在是臣妾有罪,还请皇上责罪。”皇后不卑不谦,直把憷宁恨得牙痒,狠瞪一眼遥离,憷宁抬起脚准备走却被两个太监拦住去路,左右连扇了二十几巴掌,憷宁有些头昏脑怅的看着这些像疯子一样的人,以为遥离会有什么说法,却只是听到遥离一句,“打入冷宫。” ‘真是绝情。’憷宁独自缩在床上想着白天的事,现在下他已经没有了睡意,遥离一句话,“打入冷宫。”现在他便处身在这间四面都透风的房子里,这里白天虽然不冷,但到了晚上,却寒气入骨,只有盖被没有垫被的床让憷宁不得不这样缩成一团,憷宁只要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便是恼恨不已,怪也只怪自己没有能力才会被从‘西千居所’扔出来,现在想来,‘西千居所’虽然无聊,但是偶尔出去看一下,在外面透透气,还是很好过的,并且在‘西千居所’他绝不会如些不堪。 憷宁搓了搓手,决定要想办法离开这里,这样想,原本就没有了睡意,现在却更加精神,憷宁从床上爬起来,他白天进来的时候,发现冷宫并没有什么守卫,要逃出去应该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要试探一下地型。 遥离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没有办法睡着,好像总是少了些什么,好不容易挨到上朝,又闲空下来,却是无事可做,遥离想起之前这个时候自己似乎一直是跟一个人在床上过日子,现下那个人也不知道在冷宫过得如何,原本是没有心去看他,但是脚却并不听使唤的往冷宫方向走去,在冷宫门口,遥离还是有些犹豫的站了一会,最终又进去,并没有看到憷宁,遥离冷着脸,坐在床头,看到有些塞酸的被子,没有心疼只有恼怒。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章 异世5 憷宁一直待到晚上才回到自己的居所,因为这里是唯一可以避风的地方,白天他在打探地型,以便逃出去,所以晚上还是要回来睡的,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遥离,遥离冷冷的目光让他觉得更冷些,遥远只是看着他却没有话,憷宁便也只是啃咬着放在自己桌上的干馒头,白天一直呆在外面,也没有吃这些东西,现在才有时间吃,他不想跟遥离说话,更不敢说,有了上次的教训,他现在只是想要离开这里,不再得罪这个人,最好是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了,或者见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有能力可以将他踩到脚下。 “去哪里了。”最终还是遥离耐不住冷冷的出声,沉默,憷宁没有出声,只吃着自己的馒头跟冷水,好像屋子里没有这个人。 “朕问你去哪里了。”遥离抢开憷宁手中的馒头,又推翻了盛水的碗,恶狠狠的扣住憷宁的下巴。 “你想做我给你做,但也让我吃饱了先。”憷宁气恼的回了句,遥离已经压了过来,狠狠的咬住憷宁的唇,憷宁挣扎着想要逃,还是没有成功,最终还是被压在那张破床上喘息…… 遥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知憷宁虽然跟自己的梅儿很像,但『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远确实是无法吸引自己的,又不明白为何每天都想要去冷宫要他,甚至是万分的想要的看到憷宁的身体。 憷宁不在,遥离一直等到早上,憷宁还是没有回来,遥离让两个太监在这里继续等,但是到下午还是没有等到通知,遥离耐不住自己又去了冷宫,憷宁不在,两个太监死守在屋子里,遥离的脸『色』已经冰到极点,“摆驾……” “摆驾回宫。”尖锐的声音让一直躲在屋子后面的憷宁舒了口气,他已经找到了出路,为了不让遥离的纵欲过度以致下不了床他才一直不敢『露』脸,望着遥离一群人走远,憷宁才小心的回到屋子里,他要走,但这个时候外面冷,若是连这床薄被都没有的话,可能会被冻死在外面,憷宁想要等着天气好些了再走。 憷宁没有等到逃出去,遥离走后不久,又打转回头,正撞见憷宁在吃干馒头,一行人都不敢出声,只是小心的垂着脸,憷宁知道逃也不能逃得掉,便问,“你怎么又回来了?”话一出口,便后悔,又赔着笑脸问,“我是问,你怎么来了?” “你看到朕在这里,故意躲着不见,这就叫欲擒故纵吧?哼……想不到你还会这招。”憷宁的下巴落在遥离的手中,被捏得生痛,但他却一点也不敢『乱』说话,只怕一开口又错。 “来人。”遥离冷冷的命令,一旁的几个太监站出来。 “做什么?”憷宁缩了缩脖子小心的问。 “带走。”遥离散冷冷的命令,已经率先跨出了步子,离开冷宫。 憷宁看着这间特别为自己准备的房间,憋着胸口是一肚子的气,明明是可以逃走的,就因为自己怕冷所以才没有走得了,现在是什么机会也没有了,‘这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牢房好了,连牢房大概也比这好,连一点缝细也没有,真是太过份了。’憷宁在心中怒骂,这个房间唯一的出口就遥离寝宫的床,也就是说这间房子是在遥离的床下面,憷宁有气无力的瞪着这四面墙, 遥离粗暴的进入,别说是让他站起,便是让他现在动一下手指都觉得困难。 遥离冷冷的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一样的是不明白,她好像很痛苦,这种事他做得多了,女人每天一个,但没有一个像现在这个躺在他身体下的人,每次都看到她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是因为怕痛吧?遥离自顾的想着,起身着了衣服打开密道离开。 ‘死遥离,我早晚会被你弄死。’憷宁看着离去的背影骂道。 遥离也是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想要将憷宁放在身边,似乎就是从他开始时不时的让自己找不到的时候,遥离有些困『惑』,秋去冬来,遥离仍旧是去梅园赏,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憷宁凭空而降,一直到现在遥离仍旧怀疑,憷宁是否便是采用这样离奇的方式想要上自己的床,不然为何会好巧不巧的落在梅园,好不巧不巧的还是自己出宫赏梅时就落了下来,每想起此时,遥离cao弄的动作都不会留情,事实上他也从未留情过,遥离觉得憷宁就只能做自己禁脔,供自己玩弄,憷宁就是个玩具,遥离只是觉得自己现在还没有过完那时的新鲜感而已,虽然他从来没有对梅儿以外的人宠幸这么久过,但他把这一切的原因归结于,憷宁的脸,憷宁跟梅儿有一张相像的脸,所以就算了是宠幸自己也在宠幸梅儿,而不是她。 遥离反常没有来,憷宁觉得可以睡个安稳的觉了,但是心里好像是少了些什么,憷宁甚至有些担心,若是遥离长时间不来,自己是不是会被困死在这里面,遥离是不是会忘记给自己带吃的,是不是会忘记在他的床底下还睡着自己,只要想到这些憷宁便不安,不能睡觉,他想要出去,是前所未有的想,但又想遥离不会不来,不过遥离确实没有来,并且不止一天两天,憷宁已经吃尽了原先遥离带来的糕点,跟水,他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但是一定不是一两天了,遥离还是没有来,憷宁几乎要疯掉,他思索了一阵,没有想到任何关于在这以前最后一次同床遥离所说的话,事实上遥离来时从不说话,大部分的话是他无聊才说的,遥离只做不说,而他只说任由遥离做完事,然后睡觉,若不是因为遥离这次长时间没有出现,憷宁几乎也就断了要逃出去的想法,他近乎于依赖着遥离的身体,享受遥离跟自己在床上时的感觉,虽然遥离似乎没有把自己当人看过,但他还是在缓时间当中已经对遥离产生了依赖,在这个异世界里,遥离几乎是他认识的唯一一个人,别的人,他即便认识接触也不会很多。 憷宁又挨了些时候,最后是被饿得晕过去,才算是没有再等,“若是被饿死过去,怕是在‘西千居所’传开,都会成为笑柄的。”憷宁这样想时人已经晕了过去。 这神态,这脸跟梅儿是何奇的像,遥离死死的盯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柔弱的女子,梅儿的妹妹,她说她是梅儿的妹妹,原来梅儿真是有一个妹妹,那时听梅儿说便应该去寻才是,遥离想,现在却是她妹妹寻上了自己,但遥离仍旧是开心的,他喜欢梅儿,自然爱巫及巫的喜欢她的妹妹,甚至是憷宁也喜欢,遥离脑中突然蹿出这个想法把他吓了一跳。 为了不再受憷宁的影响,遥离一直跟新的梅妃共枕,一宠幸就十天,待总算是从梅妃的温柔乡里醒来时,方想起憷宁似乎已经被关了十天之久,地牢的机关只有自己知道,这十天过去,想必他的人已经不活了,遥离并没有太多的惋惜,现下只要是看到梅妃他的心情便好,不似看到憷宁一般,心情极坏,只想做不想说,跟现在完全相反过来。 遥离最终还是打开机关,跳下密室,看到憷宁躺在床上,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死了过去,最终还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然断气,遥离抱着这具尸体出了密室,命平时跟着自己的一个宫女处理掉,宫女见是憷宁已明白几分,小心的用布料包好,装到一只大麻袋当中,让两个小监往河里一投了事。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一章 七公主1 憷宁睁开眼,发现自己处身在一片陌生的花丛中,花香扑鼻,很是醉人,一时倒不想起来了,又过半晌,才想起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四处张望,却是无人,只有好一片大的花海,还有条路,弯曲的,不知道通向何处,憷宁顺着小路过去,发现一处屋舍,先是矮屋,然后是高楼,群楼,一个个娇美的女子从旁经过,似乎没有看到他这个人一般,憷宁不以为意,便一路走了进去,畅通无阻,走到最后一座楼前,看到上面标记的几个字,“落花宫内” “落花宫内?”憷宁奇怪的盯着这几个字,不懂,他摇头,见一个女子过来,便拦住问话,“美女,可否告诉我,这是哪里?” “你是男的?”女子疑『惑』的看着憷宁。 “我是男的,怎么了?”憷宁有些不满,经女子一提醒,憷宁这才发现,自己竟又恢复了男儿身,不过即便如此,也好像是到哪里都被当成女人一般,又想起这一路过来,似乎没有看到一个男人。 “你是怎么进来?”女子冷下脸问。 “走进来的啊?”憷宁理所当然。 “该死。”女子骂了句,伸手就是一掌,憷宁小心避过,然后他发现一个问题,他可以避过这么快的一招,那便是说,他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凡体了,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憷宁扣起了手指,看到指上的光昏,非常可人,憷宁不由笑了起来,不注意到女子又是一掌但却是自然的避了过去。 “你打不过我的。”憷宁笑了起来,很开心,他现在的心情好到想要向天纵跳三丈。 “何人在这里?”一身的灰布,一个老太婆,憷安想也不想便指着女子道,“婆婆,这位姐姐好凶哦。” “婆婆?谁是你婆婆?”老太婆目光如电,憷宁却只是笑,“原来不是婆婆啊,那可是不太好办耶,对了,我要在这里住下了,还有现在要洗澡,我发现这里有很多花,应该可以用来泡澡才对,还有哦,我饿了,而且很饿很饿,好像我之前被饿晕过去还是被饿死过去了,总之我现在很饿,而且我的心情虽然很好,但是不代表我不会出手伤人,最重要的一点是,谁给我安排一个房间?”憷宁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直把两个人气得瞪眼,女子更是所恼的伸手就是劈掌,憷宁轻叹一声,“姐姐我真的让你太多了。”憷宁扣起手指,默念咒语,女子被宁住在原动不能动『荡』,只能干瞪着眼急。 “你不是凡人?”老太婆恐慌的问。 “我为什么要是凡人?” “不是凡人又不是女人,那么……”老太的婆的脸『色』很难看,突然她跪了下去,朝天拜了拜,“宫主,您自己下来看看吧,真是应了验了。” “应验么,不就是一个男人做公主么,有何慌『乱』的?”一袭白衣,绝『色』容颜便是憷宁也忍不住多看一眼。 “花谷的规矩……”老太婆颤抖的吐出一句话,但并未说完却已经被白衣女子打断,“花谷的规矩是你订的么,祖宗原先就订好了,既然会有这么一个人出现,他便是会出现,你惊慌作什么?” “你是这里的主子?”憷宁惊讶的问,她看上去应该不会超过十八岁吧,也太小了些。 “我已经九十六岁。”这样的回答不由让憷宁惊讶的合不拢嘴,他知道‘西千居所’有人攻读心术,就是他自己也懂一些,但是即便在‘西千居所’也没有人可以看穿他的想法,他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一眼就看出来的。 “我跟你一样不是凡人,既然你是祖先订下来的七公主,那么,依花谷规矩,你身上便必须纹上花谷的图纹。” “什么跟什么,我又没说做什么公主,公主应该是女人才对,还有啊,纹什么图啊,我本来就不像个男人,再纹的话,我更会被人误会。”憷宁后退一步,这个女人身上的压力太大了,不同于‘西千居所’的老大,无声无息的至人于死地,他分不清哪一种更厉害些,但是看到女子伸出来的手,他知道自己若是不从怕是也讨不到好去。 “呵,婆婆说,落花宫,不允许男子出现,我现在便离开。”憷宁只想快些离开,不想呆一刻钟。 “欲行,足下痹。”只是一句普通的咒语对憷宁来说不算什么,但是这不是普通的咒语,是死咒,憷宁刚好有想要逃离的想法,脚上已经抽痛,继而是麻痹的感觉,再便是被人撑扶着跪在这个神一般的女子脚边。 “看好七公主,月上祭礼。”落花宫主冷冷的命令。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二章 七公主2 憷宁有些气恼的盯着立在自己面前的几个男人,就好像是没有见过男人的身体一样,这些人此刻正眼睛也没有眨一下的盯着自己的身体,落花宫应该是没有男人的,不知道这些人又是什么,憷宁撇撇嘴,现在是落入人手,不得不忍着,又想到自己明明是已经恢复了灵力,却为何一样的使不出来,想想,把原因归结于那个过于厉害的落花宫主,九十六岁的凡人,怕是已经进黄土好些年了,可这个宫主看上去却美得让人心惊,而且很小,最多也就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憷宁只要想到那张年轻的脸,便觉得气恼,凭什么她可以控制自己,好像一直自己都是被人控制着一样,先是老大,后是遥离,现在是这个女人,也亏她想得出来,做公主,为什么不是宫主,做宫主可以男人,但他还知道公主可从来没有男人的。 一个男人比比手势,示意憷宁应该起来更衣,憷宁没有起来的意思,仍旧是赖在水里,花很香,闻得他心里舒服,他想要多呆一会,这样多想一会事,最主要的是,拖一下时间。 “公子,祭礼吉时将至,请更衣。”门外的侍女已经不耐烦的催了起来。 “吵什么,我又跑不了。”憷宁气恼的骂了句,‘该死。’人已经被抱了出来,仍旧是被几个男人穿好衣裙,一个男人拿着面纱要给他系上,被他打开手,“做什么,真把我当女人了是不是。”话是说出来,却没有人理会,面纱仍旧是系到脸上,看到几个人一脸慌『乱』的样子,憷宁倒不好再说什么,怕是男人在落花宫的地位低下得很,大概就跟奴隶差不了多少,便也不再为难人。 四下嘀咕的声音让憷宁昏昏欲睡,落花宫主跟那些老太婆一个个的还是没有完的在那里念念有词,听不清在说些什么,只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是宫主说的,“祭礼始行。”淡漠的声音没有感情,憷宁心里犯着嘀咕,搞了半天,才只是个开始,不由哀叹。 “既入我落花宫,便要依落花宫的规矩……” “谁想要入你……”憷宁的话硬生生的被落花宫主的冷眼给压下去,这个女人比‘西千居所’的老大更让人恐惧,憷宁想,好像只要看上她一眼,自己的心便是『乱』的,没有依所。 “纹图。”话音落,憷宁被压趴在一条长桌上,两个男奴小心的退下他上半身的衣裙,就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憷宁不能动『荡』一下,也出不了声,背上的刺痛让他心慌得厉害,张着嘴大口的喘息,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是看到数十张冷漠异常的脸,刺痛的感觉不再有,他听到那个冷宫主的声音,“浴花汁。”冰冷刺骨的寒气袭向全身,到达每一根经脉,‘这死女人不会是因为这个才变得这样子冷吧?’憷宁在心里想着,片刻昏了过去。 憷宁看到遥离,遥离跟一个长得跟自己差不多的女子在梅花林里面欢笑,好像很开心吧,为何自己会心里发酸?憷宁在梦里犹豫的想着这个问题,却听到一大声的敲锣声让他冒了身冷汗,睁开眼,蒙上面上的轻纱让他很不爽,刚想要扯开,看到两个男奴一脸无辜的看着自己,一个劲的比着手势,却是看不太懂,憷宁轻叹一声问,已经停住手下的动作,“叫我起床也不是用这种方式吧?落花宫的奴才都是这样子叫主人起来的?”冷冷的白眼,原本不是憷宁喜欢做的事,但一连几天的气闷,不吐不快,话出口,两个男奴迅速的跪到地上,不住磕头求饶。 “好了,不要再磕了,再磕下去,我不是你们主子,就成你们祖宗了,真的是,都是男人,跪什么跪,再说了,你们跪坏了自己的腿,谁抱我出去玩?”憷宁笑嘻嘻的看着两个人,两个人对视一眼,仍旧是一脸的恐慌,咬着唇,垂着脸,生怕憷宁还是生气。 “扶我起来啊,笨蛋两个。”憷宁实在不能忍受这样愚笨的人,想想,落花宫的男人好像不单只是哑巴不定期是聋子,遂比了比手势,这次的话收到了效应,两人一同起身,小心的扶着憷宁,又比着手势,憷宁看了半天,算是明白,原来是要去给那个破宫主请安。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三章 七公主3 “切,她痹我双腿,还让我请什么安,再说我憷宁又不是自愿要当这个什么鬼公主的,怎么着我漂亮归漂亮,也……”憷宁的话未说完听到一阵敲门声,随后传来冷漠的女子的声音,“七公主,六位公主跟宫主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 “一大清早的,你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怎么着,我要是能方便点,还会赖在床上不成?”憷宁瞪着眼,又说了句,“最好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宫主,我下不了床,并且不喜欢被男人抱着,男人抱着不舒服,她要是肯就安排个女人给我,要是不肯,就把我腿上的毒咒去了。”憷宁只是在赌,赌落花宫的女人不会来服侍男人,所以最好就是可以去除自己腿上的毒咒,可以让自己方便自如的行走。 “是。”回应得声音很是恭敬,但是片刻当大公主到了房内时,憷宁后悔没有把自己的话吞回去,只是因为自己的无礼取闹,却连累了两个侍候自己的男奴被罚砍去双手。 “喂,就算在落花宫,男人不是个东西,但是好歹,他们俩个现在是我宫里的人,你这样,要砍就砍,是不是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这样跟我说话?”冷漠的人,手掌挥向这张祸水脸。 “赤……你出去。”憷宁刚想要发火,却已经看到那个真正的主子凭空出现,被唤做赤的女子恭敬的弯了弯腰应了声“是。”便退了下去。 “去痹咒,行动如初。”女子扣起手指,冷冷的念了句,憷宁感觉腿上有了些知觉,扶着男奴缓缓的站了起来,但马上又跪了下去,这点让他很恼恨。 “你是要替这两个奴才求情吗?”冷冷的问话声。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我跪都跪下来了。”憷宁漫不经心的回答。 “这是你的令牌,以后除了你,落花宫,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责罚男奴,但若是犯错,你也不能循私,若有循私,令牌我会收回。” “真的?”憷宁闻言差点没跳起来,注意到女人依旧冷漠的脸,又硬生生的跪着。 “条件是……你不离开这里,一旦你擅自离开,令牌便失效。” ‘果然没有白吃的东西。’憷宁想。 “落花宫中的规矩,你要遵守三条,第一,不能揭下你的面纱,第二,不能无故施展灵力,第三……”话到此她顿了顿,有意看一眼憷宁,憷宁自己接了下去,“不能离开。” “知道便好。” “除了这些,没有别的了?”憷宁总觉得有些怪,好像落花宫的规矩应该蛮多的才是,为什么自己只要遵守这三条? “因为你是七公主。” “这么说,我其实是可以骂你的对不对?”憷宁又笑了起来,注意到一旁的两个男奴青了的脸,不由好笑,女子的脸『色』没有变化,只是轻“哼”一声,“你若是敢。” “我不敢。”憷宁又回了一句,“反正我在心里骂你,你也听得见,我就在心里骂你好了。” “哼。”还是这一句,憷宁便又问,“是不是不用向你下跪啊?” “嗯。” “那就好,老实讲,我连皇帝都想踹死,不过你看上去比皇帝要漂亮多了,事实上你就比我差那么一点点啦,比可可漂亮好多,哎,我不能总一辈子被关在这里吧,真是走哪都要被囚啊。”憷宁的好心情里唯一惋惜的便是这个。 “有任务要用到你时,会让你出去。”女人回答,“不过从明天开始,你要开始习武。” “为什么,我完全可以是用灵力。”憷宁不解。 “我说过在落花宫不允许动用灵力,而且有些地方是不可以施展灵力的。” “我靠,自己不用还不许别人用,对哦,你不是说不可以用,为什么要对我下咒?”憷宁不规矩的坐到凳子上,一边还轻轻的『揉』捏着自己的腿,虽然是已经解咒,但好像软软的使不出什么力一样。 “你若是有本事赢得过我,规矩就由你订。”女子说完便闪身不见,憷宁撇撇嘴,不予理会,但也真没有想过要使用灵力,反正出不去,也没有危险,似乎没有必要去浪费自己的力气。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四章 七公主4 落花宫美丽的女子特别多,各『色』样的,比遥离皇宫里的美女多得多了,只是憷宁却是一个也提不起兴趣,只因为落花宫里所有的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看不起男人,喜欢虐待男奴,这种事,憷宁经常看到,也便是因为此,憷宁才想要去跟落花宫主去习武,那冷漠的人,跟她一起时,因为自己的多话,少不了总是要挨一些打,再观望其余几个年长的却似乎从不多话,憷宁倒是想,这些人,大概是打心底里,都没有想要正眼瞧过自己,就算是瞧着自己也就瞧到面纱,憷宁特别不能明白的便是自己面上这块面纱,竟然扯不下来,像是在自己脸上安了家一般。 落花宫里除了又聋又哑的男奴,跟憷宁还是一样的没有男人,所有即要成婚的女子若想要成婚,便会在落花宫花落尽时出谷寻找自己的对象,不带回来,落花宫没有因为有一个憷宁而改变什么,除了憷宁所有闯进谷的男子死就是被弄残成聋哑人,憷宁就曾亲眼见过一个被水冲到岸上的男人被两个宫女割了舌头,又弄聋了放在宫里打下手。 憷宁并不是很想逃离这片繁花如锦的地方,但是每这个时候,不免也就想要离开,憷宁知道离开这里的出路只有两条,第一条是被派出去公事,另一条就是强过那个老宫主,似乎谁被派出去公事都不会轮到自己,所以只有让自己比那老宫主强才行,憷宁原本想要等着她老死自己再出去,但是看她精力旺盛,大概离老死还很远,便只有让自己越来越强了,憷宁也正是越来越强,从刚进来的时,他的武艺比一个小宫女都不如,到现在却是让其余六个女人不得不另眼相看,只是三年的时间,便可以一人抵住这六个女人的攻击,算是个奇才了,似乎还没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就像是在‘西千居所’时那样,但是憷宁知道,无论是在‘西千居所’还是在落花宫,都总有那么一个人压着自己,便是因为这个人的存在,自己总不可能自由,他想要试探那宫主的力量,但却连人影都没见着,他想过要出去,但是落花宫里的男奴多少,正如他不知道‘西千居所’到底有多少人一样,他可以走,但这些人又如何,怕是连全尸也落不下吧,憷宁正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所以也迟迟没有离开,而他知道那个女人也正是抓住了他这个弱点,给他令牌,却正好又控制着他的自由之身,而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四公主跟五公主相继被抓。 “你很想出去?”女子问。 “你知道啊,我最不想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活生生的弄成废人了,而我又不能改变什么,所以只想眼不见为净了。”憷宁还是笑,但现在却没有人看到他的笑容,这块面纱从被蒙上的那一刻起,便一直蒙着这张祸水一般的脸。 “明天跟你大师姐去遥国。”女子冷冷的说。 “跟她?有没有搞错,我跟她一向都不和好不好?还有啊……不过还是算了,你那什么表情,我还没有反悔呢。”憷宁吞了吞口水,心里安慰,‘没办法,比人弱总是受人欺负’ “遥国是灵气的禁区,所以你最好不要妄想用灵力。”女人又提醒一句。 “哎,算了,看我现在武功也不差的份上,我不用可以吧?”憷宁无奈,那些东西,自己差不多也快忘光了,就像是‘光阴间’那些咒词是什么,自己都不记得几个了。 “嗯,希望你可以配合你大师姐,把人救回来,否则……”女人不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一眼一旁立着的两个男奴,憷宁明白她的意思,不说一句话,只是盯着她的眼睛。 “这根笛子给你。”女人拿出一根白玉笛递给憷宁,憷宁没有拒绝,知道有用处,也听着女人说下去。 “必要的时候,可以召唤几位长老。”女人冷冷的说,憷宁微笑,想不到女人会这样的信任他,不过也是因为自己有把柄落在她手里,她才会这般信任吧。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五章 七公主5 憷宁随着那个冷若冰霜的大公主跟几个宫女到了天牢,并没有费多大劲,事情还是那几个女人做的,虽然是说要救人,但是憷宁一向是懒得动手,能不动手时,不动,正如在‘西千居所’时一般,可以不跟人比试时,他一向都不会去比。 天牢似乎太容易进来了,憷宁知道一定是有鬼的,不然,为何四公主落难,五公主搭救会再次被抓?但似乎除了他自己却没有人想到这一点啊,憷宁出声叫了句,“哎呀。”几个人一起回头,狠瞪一眼自己,正好见到从顶上降下来的铁栏,憷宁笑了起来,看到大公主白了一眼,女人做这个动一般都不漂亮,就是漂亮的女人了也是一样,憷宁不再多话,只是跟着,但却离得远,没有跟得紧。 地牢里有一股奇怪的香味传来,憷宁吹了声口哨,他大师姐已经停步了,大概也是发现了这股香味,迅速的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药』丸塞在嘴里,见憷宁没动把瓷瓶扔了过来,憷宁却是没有接,而是看着几个人的反应,既然这些人可以想到的事,为何四公主五公主就没有想到,而使毒的人,一定也想得到,落花宫虽然武功文明,但使毒的本事也很在行,并且落花宫的玉『露』丸能解百毒,唯一的可能『性』是……憷宁笑了起来,他看到几个女人虚软的倒在地上。 “哎,”憷宁轻叹一声,从怀里拿出几片树叶,扔给几个女人看她们疑『惑』的表情,不由好笑,“吃了死不了,不吃就坐牢罗。”憷宁笑嘻嘻的说了句,人却已经飘了起来。 琴声,悠扬的琴声,醉人心神,憷宁想起一些事,表情有些恍惚,但只是一瞬,便又重新控制了自己的心绪变得平静如初,琴声突然断了,他扯起嘴角,再是轻叹,看到原本还只是无力的几个人现在却已经躺到了地上,“无奈,怎么这样的事叫我出来呢。”憷宁嘴里喃着,琴声又起,憷宁咕哝一句“想必是你也知道,除了我,你的几个弟子,大概都笨得可以了吧?” 那样的脸,憷宁记得,那就是跟自己的脸差不多吧,好像在梦里见过呢,现在看到却好像是少了些什么呢?气质,气质不对,憷宁知道,一个人再像,她的气质不会像,便像是自己再像那个梅儿,气质又如何相比? “娘娘。”轻柔的声音,是从女子旁边的小丫头嘴里发出来的,憷宁微微的扬起眉,挑衅的看着立在另一旁的遥离。 “原来如此。”憷宁总算是明白那女人如何会让自己出谷了,因为是遥离在,可是遥离又如何,琴声依旧,憷宁却没有半分的不适,这让几个人都有些惊讶,似乎这个人还在笑,而且笑得很开心。 “大师姐,老实说,我还真想丢下你们不管。”憷宁轻笑,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七公主,若是有办法,便动手吧。”一个小宫女轻声说。 “怎么说呢,你们平时那样的对付我的同伴,现在却要依着我来救,老实说,如果不是他们的『性』命受到威胁,我才懒得理会你们这些人。”憷宁假装困难的躲过突然袭向自己下身的师姐的脚,真是很突然,若不是从来都不敢对这位师姐放松,怕是也不会这般轻松,“哎,”憷宁好笑,那个漂亮的人越是气恼,越是心『乱』,他便越发要开心,让对方心『乱』,自己的胜算便会更大一分。 “不过大姐师,你手下,也太不留情了,怎么着我平时虽然经常让你败下阵,但也没有用上这么狠的招,竟然踢我这里。”憷宁扬扬眉,陪着自己的师姐绕了几个圈子,似乎总是堪堪避过险情,但却又没有伤到分毫,他不过是想要让对方怀疑,让对方小嘘自己的实力。 遥离看着略有些狼狈的人,先前的惊讶没有,表情中有些不屑,接着不再看下去,琴声原先还有些『乱』,让他担心,现在却平稳如常,正是魔音『迷』人心智,突然眼前白影一晃,待遥离发现时,自己却已经落到了对方手中。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六章 七公主6 “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知道她们六个打我一个都打不赢,更何况只是被你控制的一个人,就是再加上小四跟小五,也不见得能把我怎么样,美女,老实说,遥国的王现在可是我的大酬马,你要是觉得可以不要他的『性』命的话,大可以再弹下去,要是想要他活着,当然你这么聪明是知道该怎么做才是。”憷宁笑嘻嘻的『摸』着遥离的脖子,手指滑进他衣内,遥离的表情已经臭得让他想大笑,但最终他也只是微微轻笑,“遥离,你还真是可爱,原本我还不太喜欢这样被派出来,特别是跟着的还是几个笨得不行的女人,不过现在看来我的外出也不算是没有收获啊。” “朕劝你最好放手。”遥离一惯命令人的口吻,憷宁很不喜欢,他一直不喜欢被人命令着,不喜欢被束缚。 “原本还想要放手的,不过我发现你生气的表情真的很可爱,为了饱一下眼福,我准备就地脱光你,怎么样?”憷宁正说着,已见四面围来的官兵待卫,想起昔日遥离对自己的情形,更想要狠狠的将他踩在脚下,虽然他不是个会记仇的人,但是也不是什么仇都不记的,遥离,可是让他差点饿死,或者是已经饿死了呢,并且他当然不会忘记,自己怎么会突然落到落花谷内。 “你们是想要他死吗?”憷宁冷下脸问,原本还想靠近的人,被迫停下脚步。 “皇上。”抚琴的女子亦是面『露』难『色』,憷宁听着这声音觉得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是自己认识的哪个宫女,又想自己当时也确实不认得几个人罢了。 “梅儿……” “梅儿?你的梅儿不是已经死了,该不会是又找了哪个长得像的,便叫人家梅儿吧,遥离啊遥离,你叫我怎么说你呢,『色』『性』不改,还真会成了你致命的弱点哦,不过我可没有害你的意思,最多也就只是想要扒光你的衣物而已……”憷宁一边说一边已经动手。 “住手,你再动一下,我就命人把这两个贱人杀了。”刀光有些刺眼,憷宁不由眯起了眼,微挑起面纱在遥离的嘴上亲了一下,“你要是敢的话,就杀吧,我不介意杀了我手里这个人呢,老实说,杀了他,再给我几位师姐报仇也是一样的,不过你杀了她们,倒正是如了我的意,原本我便不想来救,既然你成全,便不是我不救,而是救不了了,这样回去我跟老妖婆就有的交待了。”憷宁微笑,遥离眼中有些『迷』『惑』,那种被亲吻的感觉很是熟悉,憷宁的手却再次将他的衣服剥开。 “憷宁。”话音落,憷宁便松开了手将遥离扔了出去。 “你不是说要等我的召唤,怎么,怕我不叫你出来做好事啊,你这些笨弟子,可是一个不如一个呢,干脆全杀了算了,倒可以省下不少的事。”憷宁拿出玉笛,轻轻抚『摸』,却没有看一眼来人,“不过,既然你来了,这事应该就好解决了,我反正带走我要带走的人就可以了,你的弟子就交给你自己办了。”憷宁抬起腿走向遥离,遥离已经被一群侍卫围在当中,但当憷宁的手指再次掐住他的脖子时,所有人都不免惊讶。 “跟我走吧。”憷宁不客气的封住了遥离的『穴』道,让他不能自主的跟着自己的脚步。 “你知道,入了落花宫的男人是什么下场?”冷漠的问话,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憷宁的身上,没有在别处,似乎其余的人都不存在。 “嗯,知道啊,反正一代帝王去落花宫做奴隶应该很好玩的才是,而且……我这算是报复呢,你不知道?更何况我向来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谷中见宫主。”憷宁象征『性』的挥着手,一手却是扣着遥离的脉门,遥离没有反抗,也不能反抗,甚至他也不让自己的人跟来。 “都退下。”遥离命令众人让来路来,憷宁微笑问,“要不要把你的梅儿也带走呢,落花宫可以专门搜集美女的地方?” “难道你也是女人?”冷笑的声音让憷宁一直倒不知如何回答了。 “不错,我是个例外,但那是因为,我也不是凡人。”憷宁又笑了起来,他应该要把遥了带到落花谷去,消磨掉他的锐气,让他变得像那些男奴一样,但是他又下不了手,任何一个人都是一个自由的生命,憷宁喜欢自由,他相信别的人也应该跟他一样的是喜欢自由的,憷宁坐在树枝上,遥离亦是被他带在树上坐着不敢『乱』动,怕是一个不甚摔下去,因为憷宁已经点了他好几次『穴』道,只有双手还能活动,但他的手却要紧紧的抓着那些树枝,以免身体不平衡会摔下去。 “让朕看你的脸。”遥离冷冷的命令。 “我的脸有什么好看的。”憷宁笑,遥离总也改不了『色』心,他竟然伸手一只手来抓自己的面纱,憷宁倒是没有动,任他抓着他知道遥离不可能抓得下来,但出乎意料的是,这块面纱,自己不能揭下来,那些男奴也没有试过,却被遥离轻而易举的摘了下来。 “你……”遥离惊愕的看着这张脸,“梅……” “错了,我是男人。”憷宁打断他的话,表情变得冷漠,拿过面纱轻轻系在脸上,跳下树,遥离被丢下,已经震惊得不能出声,再看憷宁却已经没有了人影,“憷宁?”很久他才听到自己的声音,憷宁,好像刚才那个女人有这样叫他,“憷宁,分明是已经咽气,怎么会,难道又是一个长像一样的人,而且还是个男人?但是他说的话,分明在说,他认得朕……”遥离胡思『乱』想一阵,内心久不能平静。 憷宁回到落花宫,在自己的宫殿里,那两个男奴安然的站在门内,见到自己明显有些欣喜,憷宁在两人脸上,一人亲了一下,看到两个人均有些脸红。 “有没有人为难你们?”憷宁问,两人摇头,憷宁便笑着比了个手势,“给我备洗澡水,我要洗澡。”两人点头,退下去,憷宁躺到床上,想起遥离,遥离终归只想到梅儿,他只喜欢梅儿,找任何一个发泄的对象都是跟那女人长得像,憷宁开始有些讨厌起自己这张脸来,为什么要长得像那个梅儿?憷宁问自己,马上他又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而感惊讶。 ‘难道我竟然喜欢上了那个变态皇帝?’憷宁喃喃自语,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遥离身上几乎就没有任何自己喜欢的优点,根本不可能值得自己动心,甚至他还比不上自己的两个男奴。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七章 七公主7 “皇上,是臣妾的错,臣妾没能保护皇上周全,以至……”梅妃低着头小心的看着遥离的脸『色』,遥离皱着眉冷冷的下达自己的命令,“下去。” “是。”梅妃退了下去,遥离躺到床上,一阵子又起来,思念起憷的身体,曾经一段时日,他长时间的不能离开那具身体,一直到他过后很长一段时间仍旧是时时想起,却想不到他竟然又出现了,难道真如他所说,他不是凡人,遥离又想起,憷宁的出现,憷宁完全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掉到自己面前,若他不是凡人,难道是天人,难道是上天赐给自己的?遥离有些焦虑不安,憷宁离开时冷漠的眼神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从来憷宁只会笑,笑得有些可耻,但是那样冰冷的眼神,让没来由的让人全身发颤。 第一个发现遥离的人不是憷宁,第一个把遥离带走的人,也不是憷宁,第一个去地牢看遥离还是一样的不是憷宁,但是当憷宁知道遥离被关在地牢时,却是第一时间冲到地牢,看到遥离被吊在刑架上,两个宫女正要给他用刑,正要副他『药』将他弄成残废,遥离是清醒的,清醒的脸上,仍旧是寒霜。 “七公主。”两个宫女并没有多大敬意,“这是宫主的命令。” “我知道。”憷宁冷冷的回答,“不过他是我的人。” “七公主,属下只负责用刑,不负责别的事,还请七公主让开。”其中一个宫女道。 “若是我不让呢?”憷宁微笑,“难不成,凭你们俩可以把我怎么样?” “七公主一向体恤属下,还请别为难属下。” “我没有想要为难你们,只是……这个人我要了,你们若是有意见,可以直接跟宫主去说,我不在意她会想出什么奇怪的招数来对付我。”憷宁的手指轻轻一带已经拿来了两个宫女手听钥匙打开了遥离手上的锁链。 “七公主……”两个宫女有些为难。 “把那些男奴杀了,你们七公主,就会心疼了。”是二公主橙的声音,憷宁轻“哼”一声,罢住手,掏出令牌,这是他第一次显示自己的令牌,通体白玉,十分闪眼,他注意到橙见到令牌时略有些错愕,大概是没有想过,他会持有这面令牌。 “听清楚了,除了我,没有人可以动他们,否则,我不管她是谁,一样不会留情。”憷宁将令牌揣到怀里,又笑了起来,橙的脸『色』还真不好看,但也只是跺了跺脚飞身离开。 “把人放了。”憷宁冷冷的命令,两个宫女对望一眼,还是磨蹭着放了遥离。 遥离被扔到浴盆,憷宁比了个手势吩咐一句话,“给他洗澡。”两个男奴顺从的过去替遥离洗干净了身子,又拿了衣物给他,却是落花宫男奴的衣服,憷宁脸上泛着笑,想到遥离穿着这衣服的样子便觉得可笑。 “很好笑吗?”不是那种冰冷的问话声,憷宁倒有些楞住,这样温柔的遥离倒是从没见过的,怕是又把自己当梅儿了吧。 “我不是你的梅儿。”憷宁冷着声回应了一句。 “朕知道你是谁,憷宁”遥离轻轻将憷宁搂在怀里,憷宁皱着眉,如果说他不是遥离,那他是谁,如果说他是遥离,那似乎也变得有些不对劲,在面对两个宫女时还那样冷着的脸现在却对上自己温柔,憷宁无法用遥离喜欢自己这样的烂理由来解释这一切,但也实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释的理由。 “你们俩先出去。”憷宁又回复了笑脸,对服侍自己的男奴道,两个男奴弯了弯腰略有些深意的看一眼遥离最终还是退了下去,守在门外。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八章 七公主8 “憷宁。”遥离轻呼一声,憷宁却是沉着脸的坐在椅上,给自己倒茶,他要总清楚的想一想,这件事太不对了,哪里不对,憷宁一时还抓不到头绪,而遥离的态度根本就像是在讨好,能让遥离『露』出这种谄媚的表情的事,大概不多,最有可能就是因为梅儿,而他也说了自己不是梅儿,那么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想要自己帮忙,有可能就是那个什么梅妃被抓了,但是据憷宁所知,落花宫从来不抓对自己无用的人。 “唔……”憷宁正沉思着,遥离却已经扯下了他的面纱狠狠的吻住他的嘴,这种味道虽然过了有几年,但是憷宁仍旧记得,曾经日夜被这个男人这样的折磨着,想忘也忘不掉,若不是他的培养,自己原本清心寡欲的心态,如何会被搅『乱』得不像样子,被挑起情欲,憷宁也不再多想,脱了衣服,任由遥离抱着自己扔在床上蹂躏自己的身体,遥离说话时还算是温柔,但是下手的动作却粗暴得像是要拆了自己,吞到肚子里去,憷宁不由就笑,遥离啊遥离,憷宁想,你不是一向都嫌我贱,怎么看上去你才是最贱的那个。 “不要了……遥离……不要了……我快受不了。”憷宁无力的叫喊着,身体真像是已经散了一般,遥离却是没有停手,憷宁没有去想他怎么会有如此的精力,都已经是一个昼夜,却一点倦意也没有,憷宁倒是很想睡,这个时候,若是有什么人进来,想要取自己的『性』命,怕是十有九成是要死的。 “遥离,你想我死是不是?”憷宁喘着气问,得到的是一声沉闷的“嗯。”憷宁皱着眉,又问,“你来这里的目的?” “救人。”语气中带着强烈的恨意,原本已经快散了架的憷宁的脸『色』有些难看,遥离仍旧是狂野的进入,但是从他身体上所发出的阴冷气息让憷宁不由有些发颤。 “你很过分。”憷宁只是说了这句话,便眯上眼,有些事,他已经猜出一个大概,遥离会进落花谷当然不会是那么巧的事,那个人太了解遥离,也太了解自己,所以憷宁想,‘就这么轻易的让我着了道了,’只是他还不能明白,她求的是什么。 “那便如何,你先带走梅妃,不就是想要朕宠幸你吗,几年不见,你的血『液』里还是贱气。”遥离恶狠的骂了句,“就算是再怎么像,你又如何及得上梅儿万分之一。” “我本来就及不上你的女人,因为我也不是女人,你要是干完了,就快点滚,在我还没有恢复力气以前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不只是杀了你的女人,就是你……”憷宁有意顿住不往下说,看到遥离愈发冷漠的脸,看到终于停下来的遥离,憷宁松了口气,但是只是片刻,遥离又是要起来,憷宁皱着眉,无法反抗,跟遥离一起,他总使不出气力,只能被欺压身下,等着他罢手。 “人我已经找到了,你可以走了。”还是那样的声音,憷宁微眯着眼,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遥离,跟站在自己房内的女人,她是在跟遥离说话,憷宁微笑,“你等这一天很久了?” “你到哪里都不能让人安心。”女人冷冷的回答。 “嗯,‘西千居所’如此,落花宫亦是如此,接下来你准备做什么?”憷宁还是笑,遥离坐起身,拿了衣服穿在身上要走。 “等等。”女人叫住他。 “你说过,只要朕困住他,便可以放人。”遥离冷冷的应了句,脚步却停了下来。 “多一个人服侍不也是一样?”女人冷笑,走到憷宁面前,一手搭在他头顶上,吸取他的灵力,憷宁原先还是笑,渐渐的皱起了眉,最后是紧咬着唇,绝美的脸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难看,那一刻间,原本墨黑的发丝,一根根的全白,遥离莫名的心动了一下,看到憷宁闭上眼,不知是死是活,再见眼前的女人,似乎在这一刻间,她越发变得年轻漂亮。 “把人带走,虽然他现在跟一个废人无异,但至少,做为工具,还是可以供你一时之需。”女人冷冷的盯着憷宁的脸,憷宁的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看到他银白的发丝便知道他已经耗尽力气,但她还是不能放心,要把憷宁处理得干净才不会引起人怀疑,而能不让人怀疑的办法就是让遥离把人带走,就算是有任何人想要找麻烦也找不到自己头上来,伸手探了探憷宁的心脉,心脉已碎,但还可以活一些时候,至少会死在外面而不是落花谷里,女人冷冷的盯着遥离,“把这个人一起带走,我不想看到除男奴以外的任何人在落花谷里出现。” “他对朕没有用处。”遥离冷冷的回答。 “人带出去,要杀要刮,是你的事,你别忘了你的梅儿可是被他杀死的,就是你的梅妃也是他命人捉回来的,就这样让他活着不是便宜了他?”女人冷笑,理由编得要像,她有的是办法,而遥离不过是一个愚蠢的人类罢了,果然遥离移动了脚步,扯下床单,将憷宁裹在里面,抱起离开,憷宁紧闭着眼,遥离的话他听得很清楚,而女人的话他也清楚,他知道要让遥离相信是自己杀了他的梅儿不是难事,这女人大可以先『迷』了遥离的心智,制造假像,但是听到遥离那句,“他对朕没用处。”还是莫名的心疼啊。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三十九章 七公主9 ‘憷宁啊憷宁,你怎么可以死都不宁静?’憷宁问自己。 落花谷的出口,两个落花谷的宫女待在那里,另两个却是憷宁的男奴,两个男奴一脸怯弱的看着遥离,也看着他怀里的憷宁,憷宁眯着眼,没有睁开,但是有些事,不用眼睛看,他心里也清楚,他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大概就是不会超过一个月,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跟一个废人没有什么分别,他更知道那两个男奴现在很担心自己,他也不是没有活路,‘光阴间’可以让他重生,他可以重生一次,当然也会有第二次,每次的重生后他都会变得比之前更强,但是重生前的痛苦却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光阴间’光阴间的秘密,他也是死过一次才知道。 “皇上是为了那个七公主在心烦吗?”梅妃淡淡的问。 “嗯,他是落花宫的人,梅儿知道,朕是为了救你,才会将他带回宫中的。”遥离略有些歉意,只不知道这歉意是对眼前这女人还是对憷宁,憷宁被他安置在冷宫,仍旧是当时那房茅房,四面透风,遥离知道他活不了多久,不想报复,但也不会让他长命,憷宁不久便会去死,生死报应,遥离现在很信,就是不久前他才知道憷宁杀了自己心爱的人,然后一直想要亲近自己,用尽了手段,在遥离心中,没有人会比憷宁更残忍,但他恨不起这个人,甚至是看到他半生不死的样子,他竟然还会觉得心疼。 憷宁觉得冷,听到外面呼呼的风声,他困难的比着手势问,“下雪了吗?”其中一个男奴点点头,小心喂着他喝粥,憷宁笑了起来,仍旧是蒙着面纱,即便是美丽,却是看不见血『色』,这样的笑,仍旧看得出有些虚弱,有些无力,他又问,“我漂亮不漂亮?”两个看到手势略有些脸红。 “今晚上,睡上来吧,我冷。”憷宁轻轻的拍拍身边的地方,又比了几个手势,看到两个男奴的脸更红,他知道这两个人虽然是聋哑人,但是懂得他说什么,他们可以看,也就只是懂得手语而已,落花宫处处防人,但是毕竟要用上这些人,当然不能连眼睛也挖了,憷宁又喝了一些粥,胃里是热了一些,心却是更冷,但也无法,知道自己的命快要尽了,只怕是这两个男奴不知道如何是好。 两个男奴一左一右的将憷宁抱在怀里,用身体给他取暖,一夜无话,憷宁沉默,他听到嘀嗒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在流泪,憷宁扯起嘴角,暗夜中谁也看不到他在笑,谁也看不到谁哭。 雪很深,虽然很是不愿,但奈何憷宁一定要看,两个人还是抱着他出去,并小心护着,不让冷风吹到,看到憷宁脸上又『露』出的笑,两个人也是一阵欢喜,但晚上,憷宁却更虚弱得厉害,喂下去的粥,没能咽下去,急死了两个人,在试过多次无效后,两个人互望一眼,其中一个吸着清粥,含着嘴里,小心的靠近憷宁,憷宁知道他要做什么,没有拒绝,靠着两个人的一番好心,才算是咽下去半碗清粥,遥离好不好,却偏这时过来,看到亲吻的两个人莫名恼火,再见一旁哽声器泣的人,看到那个喂粥的男奴一松手,憷宁便无力的倒在床上,知道憷宁已经不行了,恼怒没有,只剩下心疼。 见到遥离,憷宁咳嗽起来,原本刚咽下去的东西,全呕了出来,清粥泛着一些异味,让人恶心,憷宁心里一阵难受,更是咳嗽得厉害,吐出来的已经不再是清粥而是血块,男奴慌『乱』的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并没能见到效果,憷宁反倒是越咳越厉害,咳得厉害,声音却越来越弱,最后差不多没有声音,但胸前一片已经呈现红『色』,大小不同的血块触目惊心,两个男奴的白着脸,一起跪到地上,磕头流着眼泪,求着上天可以让憷宁挨过去,憷宁知道没有用,冷烈的寒气让他止不住全身发抖,胸口似乎空缺一块,憷宁想刚才咳出来的不定就是自己的心脏,没有心,那当然不可能有情,不会再被伤得痛,想到这,憷宁又笑了起来,看着遥离笑得很开心,“遥离。”他轻轻的说。 “再亲我一次吧,我就要死了呢。”话语断断续续,遥离冷着脸,内心做着挣扎,憷宁等了一阵,见他没有动,猜想大概也不会再动了,便微微的动了动手指,示意两个男奴过来身边,两个人乖顺的爬到床前,憷宁缓缓的开口,“就算是我杀了你女人吧,但是也不关他们的事,我死后,随便你怎么处置,但是这两个人是无罪的,就放过他们吧。”憷宁强压着心头的血,免得咳出来,又不能顺气,不能把话说话,他没有看到遥离点头,但知道遥离应该也不会追究这两个人的责任,笑容在脸上泛开,他说,“遥离,其实……”他原本想要说些好听的话,但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听到了敲门声,那个梅妃的声音,或者说是连可的声音,憷宁笑得更厉害了,他早该想到,早听到那个声音就觉得熟悉,却原来是这样的。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章 七公主10 “皇上……在里面吗?”来人轻声问,虽然有些差别,但是憷宁知道确实是连可,也正是因为有些差别,所以直到心静下来,憷宁才可以发现。 “朕在里面。”遥离淡淡的回应了一句,门被推开,憷宁看到那张与自己酷似的脸,笑着问,“连可,你可不可以以正面目示我?” “你……怎么……会知道?”声音有些惊讶,但又像是蓦然醒悟一般的叫了句,“憷宁,憷宁是你?”梅妃冲到床前,揭开憷宁的面纱,看到憷宁的脸,“憷宁……真的是你,怎么会这样子?连老大都拿你没办法,难道那落花谷的女人有这样厉害?”气恼的声音是憷宁再熟悉不过的。 “嗯。”憷宁笑笑,“摘下面具,”憷宁问,“我最后的愿望。” “好。”精致的人皮面具被揭开,美丽的脸『露』了出来,“可可,你原本就很漂亮,不要总没有自信好不好?”憷宁轻笑。 “死憷宁,你要是敢死,我不会放过你。”连可气恼的骂了句。 “我要是死了,你又怎么样的不放过我?”连可身上的灵力,让憷宁稍有些舒服。 “你死不了,遇上我你就死不了,长老们算上你会有两难,现在大概是第二次劫难,老大让我出来,就是为了带你回去。”连可说,“就算是死,你也是要死在‘西千居所’更不可能是死在落花谷那群女人手里。” “可能我撑不到回去,更何况,老大一向都觉得应该铲除我,他心里的气恨才能平啊。”憷宁轻笑,‘西千居所’的老大,可是视他如眼中钉怎么可能会想要让人接他回去。 “你胡说些什么,老大要是真要杀你,还会留你的命到现在,长老们算准你会遭劫,劫运三生,老大不送你来这里,你自己也会误打误撞进来。”连可护起了老大,这点倒是让憷宁开心,总算是不必再被这个女人烦着了,更何况还可以回‘西千居所’还知道老大也不是想要害自己,憷宁一舒心,便眯起眼,突然就断了气,连可有些错愕不及,摇晃了他两次仍旧是不见反应差点没有用脚踹上去而已,再看一旁的遥离正冷着脸的盯着这两个原本相熟的人。 “死混蛋,死了也不让我好过,难不成叫我一个弱女子背着你回去,我都不知道路,怎么搞啊,老大……”连可大叫一声,遥离眯着眼,头脑里一些片段闪闪而过,这个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伤心才是,倒是那两个男奴哭得不行。 “他还没死?”遥离总算是想到重点问。 “死了,不信你自己看一下。”连可这次真的补上了一脚,遥离不信的伸手探了探憷宁的鼻息,确实断气。 “他上次也断气,后来还不是一样的活着站在我面前?”遥离还是不信。 “上次是上次,上次本来是没有死透,这次的话,因为没有人帮助,所以……我要带他回‘西千居所’怎么着我们第一美人,也不能这样的死在外面。”连可抱起憷宁,憷宁的身子异常的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连可终于皱起了眉,他发现,憷宁的脸在慢慢的模糊,一点点的好像这具身体也在一点点的变得透明,连可的眉头皱得更紧,“怎么会这样?”她又放下憷宁,盯着这具身体看了很久,久到憷宁的身体已经半透明才蓦然醒悟。 “难道……是光阴间?”连可喃喃自语。 “憷宁,你果然本事,所有人都以为掌握全局,但一直能掌控全局的怕也就只有你一个人吧?”连可轻笑,“旅途愉快,最好要记得回来看我们哦,还要你要是回来的话,不可以不娶我,我会一直等你的。”连可在透明的身体上亲了一口,憷宁完全消失了,遥离有些失神这样诡异的场面从来未曾见过。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一章 楚宁镜1 “新同学,给大家做个介绍。”班导的课在第一节,一进门他便引起一个男生,男生垂着脸,头发被染成了淡黄的颜『色』,听到班导的话,他微抬起脸,笑了笑,“我叫楚宁镜,楚国的楚,宁静的宁,镜子的镜。”那一笑倾城,已经有不少人为之痴醉,唯两个人没有什么变化,其中冷着脸坐在那里,冰冷的眼神锁着的是坐在他前排的那个同样没什么变化的男生。楚宁镜笑笑,径直走下讲台,到了冷漠的人身边,毫无顾及的坐下,却引来一片轻嘘声,相隔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楚宁镜可以感觉到身边人的冷漠,冰冷的声音,两个字,“滚开。” “我不呢?”楚宁镜好笑的问,仍旧是从容的翻着书本,‘我不呢?’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说这几个字,便是坐在他前面的这个人亦是一样即便是不情愿,也一样的要给出自己的所有。 “如果我不呢?”楚宁镜淡淡的又问了句。 “那就该死。”挥着的手拳挨近,楚宁镜小心的避过,顺便翻开对手的书本,看到上面的两个字,遥远,真是一个不一般的名字,楚宁镜想,比自己的名字好像还要不一般,遥远的拳头又挥了过来,楚宁镜微微偏了偏脸,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楚宁镜比了个stop的手势,说,“拜托,先让我接电话。” “去死。”遥远嘴上说着,却停下手,冷冷的盯着这个正认真的的讲电话的人,似乎只要自己一眨眼,这个人就没消失不见一般。 “嗯。” “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的话,我挂了。”不容对方再说些什么,楚宁镜已经挂断,瞥一眼一旁冷漠的人,不由叹息,手机再次振动,“你不会一次把话说完吗?”戏虐的声音从嘴里发出,楚宁镜知道电话那端的人,定然会吓得不轻,可能这三天都会时时小心着自己。 “是的,少爷,太老爷已经吩咐下来,若是晚上您不回来的话,要……家法处置。”一字句的都很小心,楚宁镜不由替他担心起来,“我回去,你有的好果子吃了?”楚宁镜轻笑,“不过你倒可以试试放学前开车来接我。” “呃……少爷不是有车?”去接楚宁镜,那不是送上门挨训?楚老爷子不可怕,可怕的是楚家的小祖宗。 “我有车,难道非等要自己动手开车吗,要是想我回去,就自己过来,否则你就等着我回去时抽你的筋好了。”楚宁镜邪笑,他也没有多坏,就只是喜欢捉弄人而已,就只是捉弄人的时候从来不讲情面而已。 “那个……还是我去接少爷好了。”无奈。 “没事的话,别再打扰我。”楚宁镜满意的加了一句,然后挂断电话,再看遥远,遥远的表情已经臭到极点,因为他心恋的那个人,正红着脸看着自己的对手。 “长得漂亮又不是我的错。”楚宁镜轻笑,伸手,在遥远的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不少人倒抽了口气,这种事,还从来没有人敢做,楚宁镜是第一个。 “遥远,我们的事,放学前解决好了,不然,我回去了肯定是睡不着的。”楚宁镜将手机放到口袋里,笑着坐下,从挎包里『摸』出一面镜子,照了照,确定自己的形象还好后,便又将镜子放到包里面,他别的缺点没有,就是喜欢镜子,大概是因为名字当中有个镜字,所以特别的『迷』恋镜子,也特别的『迷』恋镜中的自己,所有熟识他的人均认为他一个很自恋的人。 “楚宁镜。”遥远一字一句的吐出这三个字,楚宁镜缓缓的抬头笑问,“有事?” “你……马上给我滚出去。”遥远命令,楚宁镜好笑,“学校又不是你开的,凭什么?” “呃,那个……楚……宁镜同学,学校……还真是他家开的。”有个学生好心提醒,楚宁镜有些不爽快,这人分明就在不给自己面子了。 “好吧,就算学校是你家开的,你又凭什么,又不是你开的,要是你开的,你才有资格叫我滚出去嘛,再说了,就算是你开的,你又能怎么样,这样的鬼烂学校,要不是因为太无聊,你以为我会踏进这里一步,简直就脏了自己的鞋。”楚宁镜略嫌恶的又补充一句,“还有你这个人也是是一样的让人讨厌,我还没见过比你更讨厌的人。” “你……” “我什么我,只用拳头解决问题的人,大概就是只有这个学校才培养得出来吧,算了,看在你这么愚蠢的份上,我就勉强留下来一个月,顺便教教你,怎么样做个混世小魔王。”楚宁镜笑容甜美,遥远原本要挥出的拳头被他抓在手中,已经有一些人站了出来,将两个人围住,楚宁镜好笑,对付自己就是一百个这样的人,也怕是不够的。 “很好的味道哦,遥远,你不如打个电话多叫些人来,本少爷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架了,全身都觉得不对劲呢。”亲吻了遥远的唇,楚宁镜不怕死的又说了一些话,看到遥远的表情由愤怒到错愕,再到恼怒,心情很好的松开他的拳头,顺便一甩,将遥远扣压在桌上。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二章 楚宁镜2 “遥远,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就是上辈子的债通常都是要这辈子来还,看你这样,似乎上辈子,你欠了我蛮多的样子。”楚宁镜笑嘻嘻的又靠近遥远,狠狠的咬一下遥远的唇,遥远固然痛得不轻,但更多的却是觉得屈辱。 “宁镜,这里可以学校。”班导提醒,若是平时看到楚宁镜欺负人,他是避之不及,但这次这个被欺负的人,实在也不好惹,无奈他才会提醒,却遇上楚宁镜一脸得意的笑,便又后悔,自己总不该多事,回去不知道会被折腾成什么样。 “好了,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我就先放过你罗,不过,老师要怎么报答我呢,我可是给了老师天大的面子呢?”楚宁镜歪着嘴看着大自己不过十岁的女人,也是自己的表姐。 “宁镜,别忘了我现在是你的老师。”班导冷下脸,心里却是知道这话没有多大作用。 “知道了班导。”楚宁镜歪歪嘴在椅子上坐好,看一眼旁边一脸恼恨的遥远,很不以为意。 铃声响起,楚宁镜慢慢的收起书本,这些书,他根本连看一眼都觉得烦,若不是为了他那个温和的表姐,他才懒得踏进这学校半步。 “你就是楚宁镜?”面前的桌子上一根粗大的钢管砸在上面,楚宁镜耸耸肩,冲原本要出教室的班导叫了一声,“表姐,你就这样子丢下我哦。”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惊讶不已,便本避之不及的学生均改变主意留下来,想要看看事情的发展如何,一个是校董兼黑社会的子弟,另一个却是班导的表弟,猜测纷纷。 “我会打电话回去,给你报平安。”扶了扶自己的眼镜,班导略有些无奈,这个小鬼,也就只有十七八岁,却搞得比自己这个二七八岁的人还要厉害。 “表姐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啦,我怎么可能会需要你去报平安呢,再说了,轮到你给我报平安了,我现在不就是已经躺下了么,爷爷肯定是会很生气很生气的,他一生气,你知道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哦,可能会连拆了这家学校的心都有。”楚宁镜才不管身边有多少人围着,他的目的就只有自己的表姐,这个温柔的女人,他可是费了很大的劲让说服老头子回国,然后又说服他让他进这家学校,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呃,最好不要在教室里,或者是在学校打架。”说了跟没说是一样的话,连她自己也觉得脸红,她实在是没有话说,才会吐出这么几个字,猜想,应该不会有人当回事,偏楚宁镜听到,并且很当一回事。 “那好吧,为了不让你受到处分,我们到外面去打啊。”楚宁镜扬扬眉又回了一句,“不过,表姐要站在旁边看哦,若是打完了,我发现,你不在的话,可是会很生气的,你知道我生气起来,脑子就特别的灵,折磨人的法子就层出不穷的,为了全家人的安危着想,表姐可是一定要看的哦。”楚宁镜调笑,不顾身边是不是有人,自顾着要走到自己表姐面前,若是有人出手,一个动作便解决了,若是有人阻拦,一拳便能将人打趴在地上。 “表姐你可知道今天晚上我会回去哦?”走到自己表姐面前,楚宁不由的分的就将人『逼』到墙角。 “你……回去……关我什么事?”班导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是很怕,楚宁镜看似无害的脸,竟然让平日一向温静如水的人吓得至此,不由得好些人怀疑。 “当然关你的事啦,表姐大概不会忘记,我说过的话吧?”楚宁镜轻轻的抬起班导的下巴,这个举动让原本来揍人的那群人都彻底的罢手,像是看好戏一般的看着两个人。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三章 楚宁镜3 “表姐,你知道,我从来不会一再的去容忍一个人在我面前头放肆,你可是个特别大的例外啊。”楚宁镜轻抚着这张脸,却没有亲吻,不似对遥远时的轻佻。 “你……你……『摸』哪里。”若不是楚宁镜单膝顶在她两腿间,怕是这时她已经不争气的瘫软在地上,因为楚宁镜便是在厅广众之下在她裤子里一阵『摸』索。 “表姐,你这个表情,可真是很奇怪呢?怎么跟我睡觉时你说爱我的表情一点也不一样呢?”楚宁镜笑嘻嘻的问。 “你……胡说些什么,我是……你表姐。”无力的声音带着些喘息。 “表姐,我叫你表姐,不是因为你是我表姐,而是因为你的年纪够做我表姐了,不过,可别老拿你是我表姐来噎我,你的事,我知道得可不少呢,反正你又不是真的是我表姐,我们一起也不算是违背伦理啊?”楚宁镜轻笑,松开手放开这个人被自己吓得不轻的人。 “表姐,你可是磨尽了我的耐『性』呢,不过你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这次救你的是遥远,我现在改对遥远有『性』趣了,你还是乖乖的等着我好了。”楚宁镜转过脸盯着遥远的脸,这张脸,给他的熟悉感太过于强烈,强烈到他想要忽视都不可能,不能忽视便改为直视,楚宁镜向来不喜欢逃避现实,对上遥远冷漠的脸,楚宁镜勾了勾手指,不理会完全瘫软到地上的班导,而是示意遥远过来,遥远站着没动,他旁边站着他的床伴,他一直不能放开手的男生,楚宁镜眼里的笑意更浓些,遥远喜欢别人,这样他才觉得有趣,他要的不是那些喜欢送上门来的食物,而是靠自己争夺战争后得来的胜利品。 “遥远我不得不佩服你的勇气,跟你的胆气啊,让你叫人来,你还真的叫来,不过叫来的人也太少了点吧,才这么几个,松筋骨都不够好不好?” 遥远依旧冷着脸,他不相信楚宁镜可以在自己请的帮手中,全身而退,那不是常人能做得到的事,但这种不是常人能做得到的事,楚宁镜做到了,十分钟不到,自己叫来的二十几个人,竟然全部趴到地上,所以遥远大概可以理解,他班导会这样害怕楚宁镜的原由。 “遥远,轮到你了。”解决了二十几个人,楚宁镜本人却像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一般,笑容依旧的叫着遥远,遥远冷冷的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透,但是他什么也没有发现,看了十几分钟,他什么缺点也没有在楚宁镜身上发现。 “其实,我也不是没有缺点的,我的缺点就在于,我禁不住诱『惑』,特别是那些『色』情的诱『惑』,像遥远你这样的,更是吸引人呢,遥远你要是肯陪我上床的话,我就放过你好了。”楚宁镜轻松的说出这句话,注意到自己表姐的脸有些白,‘真是会装,明明不在意,还要装作是很在乎我,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楚宁镜在心里冷笑。 “遥远,难得我看得上一个人呢,不如你陪我上床好了,我给你钱。”楚宁镜的话让遥远原本已经不太好看的脸有些变化,是愤怒,很想要一刀了结了这张笑脸,让他毁了容,再不敢出来见人,但最终却只是忍着气没有将拳头挥出,他不清楚楚宁镜的实力到底是有多强,并且他也从不做没有把握的事。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四章 楚宁镜4 楚宁镜原本还想要逗遥远一逗,但是接连不断的手机振动让他不得不接通电话,听到电话里那个细嫩的声音,楚宁镜的脸『色』有些变化,由轻佻变得认真严肃。 “镜,好久不见哦,真的是想死我了呢,猜猜我是谁?”对方细虐的问。 “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楚宁镜冷冷的问。 “嗯,很简单啊,反正我想要不就知道了嘛。” “最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打烂你的脸。”略带威胁的语气让人不寒而粟。 “好吧,可事实总不如人愿,每次你不想见我,但我想见你的时候,我总是会出现的,你是很清楚的嘛。”声音在耳边,人在眼前,王玉子漂亮的脸上还带着『迷』人的笑,“镜,好像我没有这么讨人厌哦。”漂亮的王玉子一袭长发,即便是校花也没有这么漂亮吧,众人心里想着,突然而来的美女自然是出人意料。 “你确实不是很讨人厌,就只是让我看不顺眼而已。”楚宁镜冷冷的盯着王玉子,王玉子却是看着他旁边的遥远,惊讶的表情一闪而没。 “遥远啊遥远,我说呢,既然宁出现了,你就没有理由还是没有出现嘛,果然不错,不过……看上去,这场游戏很有意思啊,镜,若是敌不过的话,我会帮你的。”王玉子的手轻轻的拍了拍楚宁镜的肩,楚宁镜迅速的闪身,没有让他拍着。 “你最让我讨厌的地方,就是喜欢动手动脚。”楚宁恼火的瞪着眼看着作女子打扮的王玉子。 “哎,镜,你真是太不给面子了,要是嫌弃的话,那我去拍别人好了,看来你的表姐不错,挺温柔的,不如送给我好了,反正遥远出现了,你没必要一直占着人家嘛。”王玉子说得理由当然,却把一旁看得发呆的男生吓得不行,女人跟女人?看到众人脸上的问号,楚宁镜的脸愈发冷沉,看不出在想些什么,沉默半晌,他突然又笑了起来,“好吧,你把遥远绑到我床上去,这笔交易成交。” “果然,你可以去拿恶毒男人一等奖了,竟然这样子对这么温柔的人。”王玉子略有些惋惜,遇上楚宁镜可是他们这些人的劫难啊。 “只是看你是不是有本事,把遥远绑到我床上去罗。”楚宁镜不理会背后那道杀人的目光,悟自笑着。 “当然,能进得了你房间的人不多,而敢上你床的人现在还没有,你这张脸再漂亮再吸引着人,但不留情的手,却打跑了不少的人,若是我说你现在还是个处男一定大扫你的威风,不过事实好像胜于雄辩你就是想要否认也不可以哦。”王玉子笑嘻嘻的看着脸『色』越来越臭的楚宁镜,楚宁镜,气恼得想要一拳打扁这张脸,但最终却只是冷冷的盯着王玉子问,“你真的很厉害,成功的挑起了我的怒气,这是你来见我的目的吗?” “对啊,能激起你怒气的人,可是从来都没有呢,我真的很荣幸哦。”王玉子仍旧是笑,跟楚宁镜的笑容比起来,这些笑容是幸灾乐祸的,他喜欢看楚宁镜生气,这样才有味道,楚宁镜长期以来压抑着自己感情只是笑着给人看,但是王玉子直觉,他不是这样一个人,他知道在楚宁镜心底里的深处是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平息了自己的怒气,楚宁镜又笑了起来,“还有呢,难道你就只有这一个目的?如果不是惹了祸,如果不是对方惹不起,你会来找我?” “所以说嘛,知我者莫若你也。”王玉子伸子搭到楚宁镜的肩上,楚宁镜没有打落他的手,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瞥一眼他的表情,在王玉子的眼睛里,他看到了狡诈,王玉子不是自己想要认识的人,但偏偏,他们从小就认识,并且,一直到现在从来没有打过架,道不明原因,楚宁镜倒是很想要打他一顿,都说好男不跟女斗,楚宁镜知道自己不是因为这个才一再的忍让这个人,因为王玉子不算是什么女人,王玉子顶多也就是两『性』人,他高兴的时候就做女人,不高兴就做男人,再或者就是消失几个月见不到人。 “安啦,别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急的哦。”王玉子柔声说了句,整个人已经偎到了楚宁镜的怀里,楚宁镜一时倒不知道拿他如何,他没有特别怕的人,但是却比较怕王玉子的温柔,玉子温柔时通常不会有好事,那时就是说,他有事相求,并且是很麻烦的事。 “看你温柔的程度知道,这次的祸闯得很大。”楚宁镜拉开两个人的距离。 “对啊,就只是把一个人差点分尸了。”王玉子笑嘻嘻的回答,楚宁镜知道这不是真的回答。果然又听他说,“当然这不会是正确答案,正确答案就是……我老子竟然背着我找了个男的,要我跟他结婚,你说他脑子是不是坏死了,还有那个男的,我看到就饱死了,可没有你漂亮,所以暂借你当一下靠山,我知道你对男人女人向来都不留情的,当然报酬不绯,只要你想得到的,我都可以给。”王玉子眼中泛着狡猾的笑,楚宁镜总觉得事情有些蹊巧,但问题在哪里一时也想不出来,只好试探『性』的问,“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你知道我会要什么?”楚宁镜问。 “我知道你想什么就可以了,走吧,我的未来老公。”王玉子笑容妩媚,抓住楚宁镜的手拉着就要走,“真的,你的脾气,最合我胃口了,这么些年啊,我找了这么些年的,就是没有找到一个像你一样怪脾气的人,明明是处男嘛,偏偏要表现好像自己已经cao了千百个人一样,就是你敢,楚老头子又怎么会肯啦,你们家老头子,比我老子看人看得还紧,不过你说要是明天早上我老子一打开我房门发现,你睡在我床上,你说他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子的?”王玉子一路唠叨没完,楚宁镜想想觉得有些不对,王玉子的年纪虽然比自己大,便是也不至于就到了结婚的年纪,而且他本人应该现在还在美国,不是呆在这里跟自己耍宝。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五章 楚宁镜5 “你还不说真正原因?”楚宁镜甩开王玉子的手冷冷的问,“若是不说我不会帮你。” “那好吧,真的原因就是有个男的追我追得死,我怎么赶也赶不走啊,你长得这么漂亮,应该更好对付他才是,反正他喜欢漂亮的男人,你又对他的胃口,你先别生气啦,他打不过你的,只不过,我想带你去见见他就是了。”王玉子的话有几层真假,楚宁镜不知道,不过他很好奇,可以让王玉子无能为力的男人是什么样子的男人。 那个男人,楚宁镜太过于熟悉,如果每天都见面的人还不熟悉的话,楚宁镜不知道什么样叫熟悉。 “他是谁?”楚宁镜从震惊中缓过神来。 “宁啊,宁跟镜本来就是一个人,也真亏你竟然可以忘得掉他哦,以前你不是喜欢宁喜欢得紧么?”王玉子轻笑,楚宁镜若是可以忘记,宁镜便不是宁镜了。 “宁?他到底是谁?你从哪里弄来的?”楚宁镜的精神有些恍惚。 “不从哪里弄来的,本来他就应该要在这里的啊,不过……老实说哦,我还没有想到你变得强大后,竟然忘记了自己的主人。” “什么主人?”楚宁镜这次真的想要动手打人。 “宁,你醒醒好不好,你看看镜现在都是什么样子,真是怪了他,好好的一个人竟然在床上躺了这么久,现在他都不记得你了哦,宁,你不是说,即便所有人都忘记你,镜还是会记得你的吗,现在你看到了,镜根本就不记得,他看到你啊,还想要打人哦,一点也没有从前可爱。”王玉子轻轻的在躺在床上的人耳边说话,楚宁镜觉得有些头痛,这个人很熟悉,真的很熟悉,很重要,但是他就是想不起是谁,王玉子叹息一声,知道最后只能使用那招了,然后他俯下身在欲亲吻宁镜的唇,突然他抬起脸看着楚宁镜,“镜,还是你来吧,我真不知道吻他哪里好,听天帝说,只要亲吻了他,他便会醒过来,我想你应该知道要吻他哪里。”这句话像是一句魔咒,楚宁镜着了魔一般的走向宁镜,然后俯下身,亲吻宁镜的唇,长长的睫长,微微的有些颤动,那些瞬,电闪雷鸣,无数的画面齐涌向脑海,像是要挤炸自己的大脑,楚宁镜想起躺着的这个人,宁,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宁,他的主人,他的一部分,宁就是镜,镜就是宁,没有宁也便没有镜,但是没有镜,却可以有宁。 “宁,你一丢下我,就是这么多年,已经是第六世了呢,算算,差不多就是第六世了,还有一世,你可以救得活我吗?”楚宁镜伤感的问,“若是救我不活,也不要难过,只要你还活得开心就好,宁,我最大的愿望就是你可以开心,我可看到你的笑,你笑的时候就是我在笑,即便是你不照着镜子,我也可以在别人眼里看到他们的惊艳,即便他们完全清楚的看到你的面容,但却也是一样的美丽,宁,如果你还在乎我的话,就好好的对自己,我不想看到你受伤,宁,爱我的话,就好好的对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也就是不让我受伤,要不怎么说我是你的影子,看到镜子里有你的伤口,我也是有伤的,我也会痛,宁,不要让我难过,自己就不要难过,宁,你醒过来,我们说会话好不好,宁,如果你不醒过来的话,难道是在生我的气吗,宁,你不醒过来的话,我如何能活得下去?宁……”楚宁镜后来的声音越来越弱,王玉子只是淡淡的看着他,知道即将要发生的事,果然,他昏了过去,倒在宁镜的身上,身体逐渐透明,最后消失得没有踪影,即便知道他还没有真的死,便心里却是忍不住一阵难过,‘镜,你可以对宁爱得那么,深,那么我呢?’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六章 共居一体1 “镜……”睁开眼,莫名的就吐出了这个字,梦里,那个人叫镜,看到他倒下去,自己的心竟然痛得这么厉害,我『摸』『摸』自己的心,心跳得很快,再看到身边竟然还有一个人,一个漂亮的人,正笑容满面的看着我,“宁,你总算是醒了哦,真是想不到,你竟然睡了整整天两年,现在都二十岁了呢,对了,今天正好是你二十岁的生日,宁,你怎么了?”我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不记得是不是认识这个人,看到我不说话他显然也是有些惊讶了。 “我?二十岁?这是哪?”我哑着声问。 “宁,你是怎么了,难道忘了我是谁吗?”漂亮的人看上去有些生气,好像是有些熟悉,但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他是谁,又是我的什么人。 “你是谁?”我茫然的瞪着眼问。 “我是谁?我……你是真不记得了还是假不记得了?如果是真的不记得的话,那我可以理解,如果是假的不记得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看他的样子,好像不是真的生气,但是我也不好意思再把话问下去,想想总还是要问的,便又开口有些为难的问“那个……你是……我什么人?” “我是你什么人?哈,看来你脑子真的是烧坏了,不过呢,我还是不能信你,我要找医生来确定一下才行。”狡猾的笑,是某个人才有的吧,我想不起来了,不等我的回话,她已经带上门出去,我听到一阵喧哗,然后一大群人进来,还有一个白衣大褂的医生,我还记得这是医生,他好像以前也给我看过病呢,很多事,我都记得,但是这些人,我似乎都不认识,正想着已经在人群里找到了一个我可以认识的人,纪非凡,纪非凡小心的躲在众人的后面,我笑着看他,但是没有敢冒然的叫他的名字,他现在还不太明白是发生了什么事,好像有些事在脑海里被遗忘,而这些新鲜的事,却慢慢的又要挤进自己的大脑了。 “宝贝,醒了就好,认得我是谁吗?”一个白发的老头笑呵呵的『摸』着我的头问,我摇头,又问,“你……应该是我什么人?” “呃,连我都不认得,你小子,也装得太过分了吧?”脑袋被狠敲了一下,不是很疼,这应该是一种宠爱吧,但我却不记得他是我什么人了,在我的记忆里没有这样的一个老人,不由自主的便皱起了眉问,“你是我爷爷吧?” “什么我是你爷爷吧?我本来就是你爷爷,要不是有爷爷罩着你,你小子能在楚家为所欲为。”老头气哼哼的骂了一通,我“嗯”了一声,‘为所欲为’打死我,都不是我能做得出来的事吧。 “我是你二叔。”站在第一排的男人说,紧接着站在他旁边的女人也出声,“我是你大姐。” “我是……你……表姐。”纪非凡的回答让我不禁瞪大了眼,“表姐?”我不确定的看着纪非凡,“你真的……是我表姐?”不过细看,纪非凡的脸虽然是没有变,但好像真的不是男人,而是女人吧。 “那个……我还是出去好了。”我眼中的纪非凡红着脸手已经搭在门把上,但还是没有出去,不是那个纪非凡会有的表情啊,我想,现在可能已经不是以前了呢,也可能自己是不是躺在别人的身体里啊,我叫了句,“镜子。” “镜子,小子,你别的变了,这自恋的表现可是一点也没变,要不是这句话,我差点还要以为你是不是被别人附了身了呢。”大姐嘴里说着,已经将似乎是早已经准备好的镜子扔给了我,看到是自己的脸不由舒了口气,又奇怪了,“为什么我在这里?” “呃,这个嘛,你是被那个叫什么玉子的人送过来的,原本我还以为你是睡着了,后来发现你竟然昏睡了三天,觉得不对把你送去医院,就一直睡到现在,可是有两年了,不过医生也说,睡了两年,可能记忆会损些,但是你放心,爷爷还是会罩着你的。”楚老头子拍着我的肩保证,同时回瞪一眼他后面几个人,在这一瞬间,我竟然看到几个人心里的想法,原来都想要整我,听老人这么一说,都是在心里哀叹啊,只是想不到,我有得罪过这么多人,还是我的这具身体的主人得罪过这么多人,我不明白。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七章 共居一体2 “那个……我叫什么名字?”想了想我还是问。 “宁镜,有天一个算命的算到你在你妈肚子里是个漂亮的宝宝,还给了你一个名字,就是宁镜,老头子觉得不错,便就给你叫这个了。”楚老头说。 “宁镜?这么说,我还是我了?”我有些奇怪,但是又想起,自己前生应该是叫舒宁才是,叫宁镜还是后来的事。 “说什么疯话,你当然是你。”我看出大姐嘴上不满,心里却窃喜,‘看我这弟弟,现在不光是失忆,还傻了不少,以后可是好欺负了,当然也容易报仇了。’ “哦,那个……爷爷,我现在应该还在读书吧?”我又问,看到纪非凡的脸红了起来,突然想起还不知道他名字便又问了句,“表姐,叫什么?” “呃,霏凡,楚霏凡。”红着脸,楚霏凡应了句,宁镜笑了起来,只是时代变了,人还是没有变,不过这个楚霏凡比起前世,可是爱脸红了。 “哦,霏凡表姐是吗?”我笑着叫了句。 “嗯。”楚霏凡的脸更红,一转手,拉开门吹了些冷风,这才算好些。 “我在哪里念书呢?”我又问。 “商大,也就是你霏凡表姐那个班呢,原本你已经是念完了大学,但是为了霏凡你又特别的跑了回来,而且还强烈要求要在他那个班,你霏凡表姐,可教的是大一呢,现在已经到大三了,不过你过去还是可以赶得上,那些功课你已经念过一次了。”二叔解释一遍,心里已经有了些底,便不再多话,推说一阵累,便又倒在床上装睡。 四面墙都是镜子,这倒是跟自己以前的房间有些像,好像还有遥远不知道现在是不是也会出现,想起遥远我不由笑了起来,我跟遥远好像是有千年之缘的冤家呢,每次不是吵就是闹,他看到我总那么的讨厌,不知道为什么,我讨那么多人喜欢就是没有办法讨他喜欢呢? 黑『色』的轿车内,伸出一条腿,我停了下来,看到戴着墨镜的遥远,一脸冷漠,相貌还是不变,微微扬起嘴角,冲遥远笑笑,“早啊,遥远。”话一出口,我有些后悔,这可不是前世,人家不一定是叫遥远啊。 而车子的另一边,出来一个人,虽然没有凌的影子,但是感觉跟凌真的像,遥远一伸手将凌搂在怀里,不容反抗的就吻了上去,凌略有些尴尬的看着我,我不由轻笑,“遥远,你还是喜欢凌,那看来是没有错的了。” “什么错不错,你知不知道你很讨厌?”遥远厌恶的看我一眼,原来这一世,他还是讨厌我的。 “嗯,可能啊,我本来就不想讨人喜欢,反正……你不可能逃得掉的。”扬扬眉,回以一个娇媚的笑,看得凌有些脸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遥远就想要逗他一下,一旁经过的男生也停下来看好戏,有人问,“宁镜好久没有来学校了,听说是病了,这次分到哪个班了呢?” “嗯?在我表姐那个班啊?”想想我回答了一句,好像是这样,我其实也不确实是不是这样,再看到从另一辆小车里下来的楚霏凡,我笑了起来,打了声招呼,“表姐。” “嗯。”楚霏凡红着脸,心里想也没想过会在校门口碰上这灾星,有时候能够轻易的看透一个人的心思也不是一件好事,总觉得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很讨厌,还是以前的生活好啊,我现在还不能清楚自己是怎么就到了这个世界,然后又跟一些熟悉的人相遇一起,而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又去了哪里? “表姐,好像在躲我呢。”不顾身后的遥远我已经跟上了楚霏凡的脚步。 “那个……你的课表,别跟着我好不好?算是我求你了。”楚霏凡苦着脸,原来这具身体的主人,之前一直有非礼她,所以才被这样冷淡的对待啊,只是跟我的前世怎么正反过来了?前世,是楚霏凡强暴了我吧? “可是,我不知道怎么走到教室哦,表姐,你也不带一下我,早上第一节课好像是楚霏凡小姐的哦,表姐。”我笑嘻嘻的跟着楚霏凡,楚霏凡啊,你前世对我可不算好,这一世,我就算是报答你好了,为自己的想法而好笑,我总觉得自己虽然还是自己,但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不是总喜欢低调么,现在怎么变得不那样了,好像巴不得所有人都可以注意到自己一样,是不是因为身体里的另一部分在作怪呢,难道这身体的主人……会不会有另一个主人呢?心想着再一看,楚霏凡竟又不见了人影。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八章 共居一体3 “楚宁镜,大家认识的。”楚霏凡红着脸将我介绍给台下的人,立刻引来一片掌声,“宁镜,宁镜坐过来。”不少人叫我,我还是保持着微笑,但是有些不同,遥远其实有些紧张,我看出他知道楚宁镜返校后,心里很紧张,虽然表面上依旧泰然,他已经坐到了一个前后左右都是人的们置,我却是挑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然后漠然的翻开书,最后竟然趴在课本上睡了过去,这一天便过去了,前世,我也是这样挑到最后的位置,然后出现了苏月什子,苏月打『乱』了我的生活,这一世,我不知道会是谁再打『乱』我的生活。 “听说他失忆了。” “失忆?那应该不会再记得以前的事了吧。” “不过昨天早上在校门口还是看到他好像对远哥有兴趣呢。” “不是吧,失忆的人,不过好像说是『性』格不会有太大的变化哦。” “是吗,怎么看,他好像就不是失忆的人呢,老师问的问题,他不都答对了,还能举一反三,早上的辩论会,他的简直就让人无法反驳。” “怎么看都比以前还要难惹了。” “不过,好像很适合做小受哦。” “小受你个头,你想死啊,连远哥都忍着他在那里。” “就是,楚家的势力可是遍及全国,你逃哪里都别想逃出去。” “本来就像嘛。” “像什么?”我好气的问。 “小受。”理所当然的回答,但是在看清我这张脸后,答话的人脸『色』迅速变白,“那个……宁镜,我不是说你。” “我知道你不是说我,不过……下次可别让我知道你在背后说人坏话哦,你知道我一向不太喜欢那种喜欢背着说人坏话的人,有胆子的话,明说了倒是让人欣赏。”我仍旧笑着看这个人。 “是,是是。”一连几个是,让我心里不是滋味,明明自己没有想过要这样做,为什么总会不由自主,好像除了自己还有一个人在控制着这具身体,我皱起了眉,那几个议论我的人,见我有些举动,早已经飞的跑远了,是谁在控制着这具身体,我不能理解,我不是已经住到这身体里面了,难道真的在这身体里面住了两个人? “怎么会这样?”我不解。 “说,你是不是喜欢他?”怒吼的声音让我来不及多想,看着一旁密密的树林,穿过那些树,看到凌被遥远压在一棵树杆上,凌一脸恐慌的看着遥远,遥远则是冷着脸盯着他。 “没……没有。”凌小心的回答,眼睛里却是冒了水雾,虽然一直不太喜欢这个人,但是此时看到他这种表情,也不能顺心。 “没有,那么,这是什么,你不会说,这不是你写的吧,你以为楚霏凡是楚家的人,就可以救得了你,你作梦吧你,楚霏凡会看上你,你也不想想楚霏凡是什么货『色』,不过是楚宁镜家里养的一条狗而已,楚宁镜在家里不知道上和她干多少次,她会看得上你,你也不用镜子照照自己什么货『色』,你的脸会比得上楚宁镜吗?”遥远恶狠狠的问,见得不到回答,便狠咬住凌的唇,在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想法,遥远应该受到惩罚,遥远不应该如此逍遥自在。 “凌。”是楚霏凡的声音。 “遥远,你又欺负凌同学?”楚霏凡气恼的声音在我听起来很好笑,前世好像不是这样子的吧,前世,遥远喜欢凌,但是后来怎么就喜欢跟着自己了呢,到底有没有跟着自己,我又沉思起来,一声惨叫,惊醒了我,凌楚霏凡已经被撕毁的衣物绑住了双手,嘴里还塞着碎布,而凌跌在地上,遥远用力的挥着手扇着他的脸,这声惨叫便是凌发出的,我皱起了眉冷冷的叫了句,“住手。” “楚宁镜?”遥远叫我的名字的声音已经冷到极点,脸也是如此。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四十九章 共居一体4 “是我。”我应了声,将凌拉了起来,“纪非凡,你要是男人就保护好自己喜欢的人。”我冷冷的盯着楚霏凡却说着他前世的名字,楚霏凡略有些惊讶的看着我,然后是脸红,忘了,他这一生是个女人,凌已经心疼的扯出了她嘴里的破布,“霏凡,对不起。”凌小心的说了句,虽然很不顺眼这个完全像小受型的凌,他前世那么强,还叫人强暴了我,现在竟然这么弱,怎么看都不觉得顺眼,难道是前世的报应,只是这一世,他竟然还是喜欢纪非凡,而纪非凡这一世却是女人,造物主的想法是想要男女结合不背常理吗? “楚宁镜,我的事,你最好少管。”在暴怒边缘的人总算是暴发了。 “若是我一定要管呢?”我笑,“遥远,你是我的,不管你怎么想,你都要是我的。” “你……”遥远气得差点吐血,但是好像我刚说的话,却不容置疑,我扣住他的手腕,拉下他的下巴,强吻了过去,遥远恼恨的瞪着眼,渐渐的享受着这个吻,得逞了,我却愈发『迷』『惑』,这绝对不是自己,但是是谁?我站起,手已经松开,遥远得到解放,又回复到初时的怒气,挥起拳着就打了过来。 “等等,你先让我想想,这件事不对。”我皱着眉,前世,我亦不会对遥远有感情,这一世,怎么会有那样奇怪的想法,甚至我没有想过对任何男人动情,“我明明不可能对你有感觉,但是……怎么会这样?”有些苦恼的捂着头,这句话好像让遥远原本就要暴发的怒气更甚。 “你他妈的,以为自己是谁,想玩就玩。”拳着最终落在我的腹上,我张了张嘴差点没叫出声来,这一拳确实是有些痛,模糊中看到一个影子从自己身体里跑出去,“镜。”我叫了句,一些东西想了起来,原来是镜,原来是镜,我想。 “宁,你总不会保护好自己,遥远本该如此,这是他欠你的。”镜说。 “镜……镜……”看着越来越远的人,有些无奈,想要跑过去追,却被遥远打趴在地上,再一转眼,镜已经没有了身影。 “遥远,你他妈的,闹够了没有?”将遥远压在身下,有些『乱』的头发遮住了眼睛,我看到遥远脸红,遥远竟然觉得我『乱』发的时候吸引人,遥远突然就有了这个想法,他甚至想翻将我压住,狠狠的做,这个想法突然而至让遥远本人有些惊讶,而我更是觉得好笑,遥远,大概前世的时候,你就已经对我动情了吧,只是在我的心里除了镜不会再有别人。 “我闹,你他妈的,才闹够了没有,我cao我的男人,你凭什么『插』手。”遥远不甘的抓住我的双手,意图将我翻压下去,意识到他这个意图后我冷笑,“遥远,你也太抬举自己了,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得上我?” “该死,我就让你看我是不是配得上你,”遥远越是想要使力,越是只能无奈的被压在身下,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问题,我先是一愣,继而是笑,“遥远,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喜欢折磨人,现在我就让你尝尝被cao的滋味。”解开遥远裤上的皮带,松开他的裤头,随后用力的扯下遥远的裤子,遥远的双腿『露』出大半,恼恨得让他想杀人,却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摆弄,看到他软弱无力的样子,我不由松了手,我只是想逗一下他,真的对他,绝对不会有兴趣。 “先放过你。”放开遥远我站起来,还要去找镜,并且我应该去找镜,而不是在这里陪着遥远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没有找到镜,但是我找到了原本我的房子,四面是镜子的房间,原来这跟自己的前世是一个时代,那么,自己前世是怎么死的呢,怎么会到了这里,还有镜又是怎么回事,他也躲在这具身体里面,正想着听到镜的声音,“宁,你怎么又回来呢?” “镜,我们是一体的不是吗,不管你到哪里,我都会找得到的,镜,没有你,我不能开心,没有我,好像我就少了一部分一样,全身都觉得难受。” “镜别再离开我了好吗,我们一辈子过下去,只要有你就好了,我知道只有你会真心的对我。”我抱住从镜子里面出来的人,镜的眼睛也是一样的湿,镜问‘宁你可知道,我等你的一句话,等了好久,是六世吧,这已经是第七世了,你若是能跟遥远合好结成连理便是救了我,但这样我又怎么甘心,你若是为了我而不愿意跟他合好,我又如何能陪着你一辈子?宁,终归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的是吗?’镜没有问出声,但是我看出他的想法,镜竟然有这样的想法,只是什么七世之约,我却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五十章 共居一体5 “镜,不要再离开我了,好吗?”我紧紧紧的搂住镜问,眼角竟然有了泪,很久,很久我已经没有再哭过,但是见到镜,总是会有些不能控制,镜有些失神,楞楞的应了句,“好。” “镜,只要你不离开我就什么都好。”安心的抱着怀里的人,他又回来了,虽然我已经忘记了一些事,但是镜在身边,不是比什么都好,至少,比遥远要好吧,想到遥远这个人,我不由皱起了眉,镜似乎已经感应到我的想法,嘴角有一丝苦笑,却没有表『露』太多,但是我怎么在镜的心里看到那样的想法,‘宁,其实在不知觉中,你已经开始喜欢他了吧,我们总是不能在一起,不可能过得了两个人的生活。’只是我没有问过镜,虽然彼此都很清楚对方的生活,但还是要有秘密的吧,镜如果不是你自愿的说出来,我不会强行『逼』问你的。 起床,去商大,似乎成了习惯中的事,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商大,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有没有意义,但还是去了学校,看到遥远,也看到遥远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一般,因为找到了镜,我的心情好得很,便不介意想要绕路而过,遥远也没有跟来,只是坐在教室里,发现大部分人好像都感觉到有些不太适应,好像大的战争要开始了呢。 下课回家,意外的却又遇上遥远,遥远喝得烂醉如泥,虽然不太想要过问,但总归是认识,最终还是扶着他往家里去,将遥远放在自己沙发上,这里没有客房,而我不会将遥远放到我的床上去,那里是我和镜的地方,但是在心底里,有个声音似乎在叫我做什么,不敢动,更不想动,再看到遥远不住的扯掉自己的衣服,我还是吓了一跳,我背过身,推开房间的门想要去找镜说话,进门,叫了几声却没有看到人出来,又有些担心客厅里的遥远,便又出去,一见这场面不由倒抽口气,遥远竟然是一丝不挂的靠在沙发上,手指来回的捂弄着他身体的一部分,遥远——是个女人。 我张了张嘴迅速的别过脸,但却移不动脚步,耳边不时传来遥远的呻『吟』,这具身体竟不能自制的移动了脚步,想止也止不住的向沙发走去。 躺在床上,冷静的想着自己刚才做的事,这具身体根本不由自己控制,但到底是谁控制了这具身体,我明明不是想要那么做,为什么会做出那样的事,之前是镜,但是现在呢?镜明明已经从这具身体里出来了,可是为什么,我叫他的时候,他没有出现呢,难道真的是镜,是镜对遥远有感情,镜竟然喜欢了遥远?我不能相信的瞪着眼,只是听到一声轻叹,是镜的声音,“睡吧。”声音有些累,我竟然就睡了。 “楚宁镜,你他妈的,给我滚出来。”遥远怒吼的声音传到我耳中,昨晚的事,到现在我依旧是没有什么印象,我知道,那不是我做的,但是镜就是我,谁做的也是一样,只是我也没有想到,遥远,那么像男人的人,竟然是个女人,这一世遥远是个女人,我不由又想起苏月什子,遥远跟苏月什么那么像的脸,难道是因为如此,所以,这一世他才是女人,脑中一些奇怪的念头闪烁不定,有什么事明明是要浮现出来,又好像被什么力量强压了下去。 “吵什么吵。”镜冷冷的瞪他一眼,将一碗面重重的放在茶几上,自顾着却已经吃了起来,我站在镜的身边,因为昨晚上的那些事,我不想要再跟镜共同拥有一具身体,并自主的将身体让出来给镜,遥远气呼呼着瞪着这个视自己不存在的人,“楚宁镜。”这次的吼声比先前还大。 “你想怎么样?”镜冷冷的问。 “你……你知道你做了什么?” “知道,我还知道你昨晚上很爽,叫得跟什么似的,那声音,怕是你自己从前还没有听过,要不要听一下?”镜按下手机的录音,从手机里传来一阵娇媚的呻『吟』声,遥远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好像对镜的恨意更重一分。 “你……你好。”就是遥远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吧,我听到遥远发出这样的声音时,竟然有一股莫名的怜惜,他……毕竟跟苏月是那么的像,苏月,曾经我那么的喜欢,要忘,也不是那么容易,即便是有镜,也是一样的不能忘记她啊,我笑,看到镜的冷眼,镜又开始不高兴了呢,只是越来越喜欢看到镜生气的样子了。 “还有一些照片你要不要看一眼,你要是感兴趣的话,我一会再冲出一分,给你看一眼,保证你会大开眼界,我可是从没看过这么『淫』『荡』的遥远。”镜冷笑,干脆连面条也不吃了,就只看着遥远的表情,遥远气得只是瞪眼,很久,在沉默一阵后,遥远冷静下来问,“你想要什么就直说。” “要你。”镜没有回避,只是让我吃惊不小,镜会想要遥远,是有些什么事吧?我记起他心里曾想过什么他想要我跟遥远结成连理的那些话,不由气恼的盯着他的侧脸,那事实上也是我自己的侧脸,只是表情不一样而已。 “你……如果是要钱的话……”遥远有些结巴,脸却红了起来。 “我给你钱。”镜打断遥远的话,遥远紧握着拳头我看出他事实已经在心底一个劲的劝告自己不要『乱』动,被拍了照片,若是传了出去,怕是自己以后可以直接选择『自杀』了。 “把照片给我。”遥远尽量的让自己表现得像是在求人,但是声音却是冷硬的改不了。 “可以,我说了,你陪我上床,否则,我会把照片公布到网上,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遥家的大少爷向在别人身体下的媚态,我相信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看到,而且,我相信,一定不会有人想得到,遥家的大少爷竟然是个女人。”镜嘴角讽刺的笑,竟是那么的陌生,遥远恨不能去『自杀』,选择哪条路,都有不是好路,他情愿去死,而前提是这个人给自己陪葬,只是我的镜怎么可以给他陪葬? “你如果想要杀我的话,也可以,只要你可以杀得了我,我不介意。”镜冷笑,但到现在他才注意到遥远还光着的身体,莫名的想要占有,脸上突然一红,鼻孔里流出些红『色』的东西,鼻血,我心里有些不是味,镜竟然对会遥远有『性』趣,还这么不能自制。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五十一章 共居一体6 “镜,你什么时候改对遥远有『性』趣了?”压制住心里那股强烈的不安,我问。 “宁,我喜欢遥远,就算是为了成全我,把他让给我吧。”镜淡淡的说。 “可是……”让,我不知道从何说起,镜,你知道,遥远是从来就不属于我的,在我心里谁的位置最重,难道你还会不清楚吗? “宁。”我跟镜对话的声音,遥远竟然也可以听得很清楚,看到遥远瞪大了眼,我跟镜是一样的吃惊,他竟然可以看得到我,因为他的眼睛现在正直直的盯着我所站的地方。 “镜,你做吧,我不看就是。”我自主的离开了两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里,但是也不能对遥远于视无睹,虽然那个想要得到他的人是镜,也不能忍得下心。 “喂,你别过来,你……不……唔……”遥远的声音传到耳里,没有镜的声音,我最终还是走出了门。“镜……不要这样子,镜,你这样子,我会很难受,镜……好了,镜,他根本还没好,而且若是玉子知道,你对遥远做这种事,遥远会被弄死的,你怎么不想想呢,镜……”听到遥远惨叫的声音,我进入身体,并不再让镜控制了它,但是这具身体却颤抖得厉害。 “宁,你总是不了解我,你到底知不知道,七世之约是为了什么,我想要跟你一辈子,我才会做这种事,若不是因为这个,凭他遥远也配。”镜恼怒的瞪着遥远,他的恨意那么明显,到底我是忘了什么事,让镜这样的恨?七世之约又是什么,这是镜第二次提起来了,可我还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尽管记得来的事越来越多,但对那个七世之约还是一样的没有印象,而镜的表情,怎么好像是心疼,他突然将我搂到了怀里,虽然是没有实体,但是我莫名的觉得温暖,原本我一直觉得冷么,像是没有,但是镜的怀抱让我觉得温暖。 “你们……你们不是人。”遥远半晌才冒出这句话,可能是他身下的疼痛作怪,说话时吱牙咧嘴还带着些恼恨。 “我们……哼,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可你呢,你又是了。”镜冷笑,我略有些愧疚的看着遥远,从没想过要折磨别人,这次却是差点心让镜又得逞了。 “宁,你的心若是硬一些,又岂会被人控制?”镜的恨意竟然迁怒到了我身上,我有些呆楞,但也是有些不明白。 “宁,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像什么吗,若不是你心肠太软,怎么会一再的任人摆布,到最后甚至不得不把灵魂让给我,让我替你重生,你根本就没有勇气去面对,那样惨痛的命运,宁,其实你也是自私的,但是你又何曾想过我,你为什么不用救月神子时的勇气来救我,替我撑下去,宁,你知道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牺牲,可是你为我牺牲了多少,你从来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只知道把我推给玉子,我对玉子不可能有感情的,宁,你要我说多少遍,我对他不会有感觉,如果是有,我们早在一起了,便不会七世之约,如果是有,我还会恼恨遥远以前那样对你吗,宁,你心里到底有没有一点我的位置,宁……” “镜……玉子那么好,为了我值得吗,你也说过,我不能为你牺牲,可是玉子为你牺牲千年的道行,你又能给他什么,镜,有些事,不能如每个人所愿,但是天帝造化万物,不是总也尽量让世界平衡吗……镜,没有谁可以为谁去牺牲,每个人要把握的都是自己的命,不是替别人活着,为自己活着才会有更好的生活,才最如自己的意,以前我一直不懂,我一直以为我可以为你牺牲,但是正如你所说我也有自私的一面,即便所有人都觉得我善良,但是我也有不能承受的时候,在一再的伤害背后,我也不能坚持到底,所以才会想要把灵魂给你,不过是想要让你自己替自己好好的活着而已,这样也是有错的吗,七世之约,也没有说过活着的人一定要宁不是吗,而且宁不就是镜,镜不就是宁吗?镜一直说是宁,又有没有真的想清楚过,你活着跟我活着又有什么区别,只有还有一个人活在这世上,只有还有宁镜的身体,宁镜便是镜神,无所谓谁是实物,谁是虚物对不对?镜我不在乎做你的影子,可是……”那些事,我没有忆得太清楚,但是我对镜的感情,事实上已经超出了所有,只是镜你能否明白,如果可以,我情愿代你去死,不想看到你受苦,只是看到你受苦,也感同身受啊,我又看到镜的眼泪,镜哭了,镜很少哭,比我还少哭,但是又哭了呢,原来我又伤害了他,看到他的眼泪,我也同样的难受,我不想伤害他,情愿被伤害也不想看到他难过,竟然我也流泪了。 “别说了,宁,别说了,我一直以为,你不会懂,但是……看来不懂的是我,你在心底有没有遥远的位置?”镜最终还是抱住了我。 “我心里都是空的,任何人都进得来啊,镜其实很明白,谁对我最好,我便会为谁留下最多的位置,这样还用回答吗?”我反问,镜你真不知道在我的心里谁的位置才最重吗,普天下,我可以救我所能救的人,但是有几个人可以让我心甘情愿的付出生命? “我知道了,宁,即便是死,我也心甘了。”镜笑着亲吻着我的眼泪,“即便是死,即便是永远的分开又如何,在你的心底里,我的位置是最重的不是吗,你说过只有我会真心的待你,只有我会对你不离不弃,所以,我的位置应该占据了你的整颗心对吗,这叫我如何能把你让出去。” “宁,即便是死,我也心甘了,在我死后,若是还有灵魂,我会附在遥远的身上,让他替我来爱着你,你一个人,我不可能放得下心,我也不能让你孤单一辈子,一个人的日子你过得太久也太辛苦了,我怕你一个人,更怕我死后,你会奈不住寂寞,想跟着我一起去,自私有个限度。” “宁,这次我不会再那样的自私,宁,其实你一直是善良的,那样子的宁,怎么算是自私的,不惜一切的想要救别人的宁,怎么会是自私的,连灵魂都可以交出去的宁,怎么会是自私的,终归,我们分开不是因为不爱对方,却是太爱对方了而已。” “宁,如果我附到遥远的身上,你就爱他好不好,就当是爱我,宁,我想你爱他,就像是爱我一样。”镜说。 “可是我怎么能够?”泪水模糊了双眼,我紧紧的抱住镜,“即便是死,我也不可能爱得上别人了,镜。” “宁,有你这句话,我已经满足了,宁,我们会在一起的,天帝说过七年之约,也没有说过,我不可以附到遥远身上去,你就当遥远是我好了,宁,你就当遥远是我。”镜亲吻着我的额头,我咬了咬唇,抬起脸,对上镜的唇,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亲吻对方,但是这次,我知道是最后一次,若是要我把遥远当作是镜来爱,不会有可能, 我爱的是那个调皮的镜,而镜现在全身都是悲伤,我知道即便是附到遥远身上,他的快乐也已经不会再出现了,我怎么可以看着他难过,镜应该是要快乐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镜都要是快乐的。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五十二章 结七世之约 “天帝,就算是我违了七世之约,你想要囚禁我,我亦无话可说,但是你说过,会放过镜。”我跪到天帝面前,第一次我跪这个神,七世之约以前,我听到了一个秘密,我不是如他女人所说的是他的外孙,我是他儿子,我终究不是纪家的人,但是即便如此又如何,我依旧是亮不得光,依旧是让他不能安心的做天帝,我是他的威胁,七世之约不过是为了削减我的力量,而稳固他的地位而已,只是我一直不知道,一直信以为真。 “那么遥远呢?”天帝冷冷的问。 “天帝,遥远只不过是个棋子而已,天帝难道真当宁镜是傻瓜吗,天帝塑造出遥远,而遥远本身不过是具有生命的灵石而已,当初宁镜不知道,现在宁镜知道,不可能再错下去了,镜应该是快乐的,即便天帝想要让他上当,附上遥远的身,宁镜又怎么可能看不出天帝在想什么,一旦镜上了遥远的身便是永远跟我分开了对吗,镜会一直被禁锢在遥远的身体里面,在灵石的当中,镜或许为了跟我在一起什么方法都要用上,但是,他却是绝对想不到,这个唯一可以钻的空子,事实上不过是天帝的一个圈套而已,对吗,天帝,若是天帝觉得宁镜有威胁,大可以将宁镜处死,宁镜绝不会有半句怨言,就只是请求天帝将将宁镜跟镜葬在一起。” “宁,有些事,你看得并不清楚,镜固然是会被长久的禁锢,但是,天帝的一番心意,你又何尝想过,天帝若不是真的心疼你,又怎么会肯用自己的血化出遥远来试你真心?”我听到玉子的声音,玉子听说为了镜已经丧了千年的道行,现在看他,真的不比以前滋润了,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脸上擦的那层粉有多厚,只是为了掩示他的虚弱而已。 “天帝,你可以瞒住所有人,但是如何瞒得过我,你从一开始便已经爱上宁了对吗,即便他是儿子,你却仍旧不可能自制的想要爱他,做为天帝,你不能做得太过分,你想要囚禁他,让他永远在你身边,便是又不能让人发现你的感情,你一直忍得最痛苦,宁镜的每一次转世,遇上那个暴厉的遥远,难道不是因为您心中有恨吗,你恨宁镜太过吸引人,更恨他愿意为镜立下七世之约,天帝,最终您还是输了。” “对,我输了,输得彻底。”天帝叹息,‘宁镜啊宁镜,你为何要是镜神,为何又是镜神跟我所生?’ 第三卷 七世之约 第五十三章 终 “宁,快来抓我啊。”镜笑跳着脚喊着跟在后面跑的宁镜。 “镜,你才刚恢复不久,别跑得这么快。”宁镜有些无奈,镜怎么就这么调皮,但话说回来,自己不就是爱着他的朝气么。 “天……帝。”看到天帝,宁镜吓了一跳。 “陪我坐会。”天帝拉着宁镜的手坐下。 “嗯,天帝可是有事?”宁镜淡淡的问。 “如果说,我愿意抛却一切,你会跟我在一起吗?”天帝握着宁镜的手问。 “天帝……还是……唔……”被强吻住,还有些熟悉的味道,宁镜有些『迷』『惑』。 “宁……”镜的声音卡在喉咙,一脸悲伤的看着被欺压的宁镜,“天帝不是说过会放过我们吗?”镜气恼的问。 “我是说过,但不包括,可以让你cao弄……遥远。”天帝冷下脸。 “可是,若是镜早知道那是……天帝的另一部分……”镜垂下脸,思索一阵,知道自己还是没有出路的,道说,君无戏言,但最不可信的人的话便是君王的话。 “你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离开宁儿,永远不能见上面,另一条路就是……”天帝转过脸,在宁镜唇上亲吻一阵,听到镜说,“我知道了。”失望已极的声音,“我会让出宁的,但是天帝,如果爱他就别再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镜,别走。”宁镜起身将镜抓住,“我说过,我们不要分开,天帝若是真的心疼宁镜,便请收回刚才的命令。” “我刚才有下过命令吗?”天帝冷着脸,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只能低着声回了一句,“我想说的是,留住你们两个。” “哈哈,天帝,你也会脸红。”镜得意的笑让天帝不由恼恨不已,狠狠的瞪一眼被宁镜护在身后的镜,镜却说了句让两个人哭笑不得的话,“我早知道你来的目的了,玉子已经跟我说过了,对了,忘了说,宁,我发现,其实我对玉子也是有感觉的,哎,早知道我就不用活得这么辛苦了,不过如果不是这样,天帝又怎么放得下身段说出这么感人的话来呢,”镜模访着天帝的声音说了句,“留住你们两个。” “天帝,得了吧你,你那点心思,全天界,怕是没有人不知道,就只有你自己被蒙在古里,哎,我这人就是心太好,玉子这么一开通我他妈的就软了,不过要我让出宁还真是难啊,想想,我可是把自己最心爱的宁送给了天帝呢,所以,天帝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把玉子送给我好了,上次被他将了一军这次我一定要他向我求饶。”镜滔滔不绝的说了一些话,宁镜瞪大了眼,这是镜吗,前一刻还说会永远在一起的镜,但是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也没有任何感伤,倒好像是松了口气,难道自己从没有喜欢过镜?之前的心痛又是什么? “宁,玉子说我们太像了,相爱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为此,那家伙把我绑在床上cao了两天两夜,一直cao到让我明白才肯放过我,我不管,反正这次我一定会找他要回来。”镜撅着嘴,宁镜张了张嘴,有些无可奈何,事情的转变,原来是因为这个,而玉子说的太像所以不会产生爱,是不是真的?自己看到镜受难心里痛苦,看到他难受,心里也便充满了悲伤,是因为太像了吗,那真的不算是爱? “你放心,我会将玉子赐给你。”天帝心情好,嘴角不由带上了笑,宁镜突然觉得心跳得过快,有些脸红的看着他,镜仍旧是那样的笑,很开心的应着天帝的好意。 ‘宁,你知不知道,要忘记你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是好在这样天帝便不会再阻止我见你了,天帝那人的占有欲你怎么可能从他身上看得出来,他亲吻你的时候,你就已经食了他的一心丸,天帝原本无心,但却为你制了一心丸,若是这样还得不到,他恐怕真的会毁去你,难道叫我看着你去死吗,好在玉子对我一直好,宁,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 ========================================================================================================================== 【申明:本书由 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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