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第一杯 方大花少的铁板   方子蹇难得有空坐在这个号称本市最浪漫的水天一色茶楼喝着最爱的龙井,没办法,奉母亲大人之命在此相亲。以方子蹇的身份,本应选择个包房等候,没办法,以前吃过包房的亏,在多次被逼相亲的过程中曾出现过一豪放女在见到方子蹇后就饿狼扑食,所以方子蹇从此在没有旁人的情况下与异性相处通通定点在大厅。而且一举两得,以他的姿色还可以美化环境。   女方迟迟未到,似乎不是守时的主,而方子蹇却从没有迟到的习惯。在方子蹇坐得百般无聊时,发现楚凡也在水天一色的大厅。这是方子蹇第一次有空仔细打量楚凡,她坐在靠窗的桌前,一边玩着手机,一边不时向外张望,依然如其名字一样平凡。但正是这个平凡的楚凡在被他的高利公司招录不久,便刹到了他的死党方坤。   方坤和方子蹇是一个大院长大的,因两人同姓便亲如兄弟,从小到大,打架、上学、泡马子、留学、开公司,兄弟二人一条心,配合得天衣无缝,无往不胜。   方子蹇想起那次方坤冲进他的办公室,扬言一定要搞定那个叫楚凡的小妞时的表情,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一笑帅得让正在添杯的小妹视其为天人。   方子蹇还从未见过花花大少方坤为了哪个女人抓狂。方子蹇是笑着等到方坤平静后才从方坤提供的照片中认识了楚凡。看来方坤是认了真,还请了人跟踪调查拍照片。此女确如其名,看着简单、平凡,唯一勉强算得上有点特殊的就是照片中的人穿着羽绒服吃着冰琪凌,其眼中只有冰琪凌,仿佛其周围空无一物。   通过方坤的叙述,方子蹇得知了这个死党只不过是栽在了一个眼神上。   某日方坤同志在与方子蹇洽淡少量公事后,被一美艳的小魔女挽着走出高利公司电梯时,小魔女用酥得死人的声音向他婉转地索要前一晚上的辛苦费。向来对美人没有抵抗力的方坤同志的小脑袋点得如哈巴狗般,同时在幻想着下一次的高级服务。   不过在转头一瞥时,方坤同志却发现了一个女人眼中流露出的反感,看上去似乎还有一点作呕状。他方大花少那受得了那种眼神,他和方子蹇二人都是人间极品,但因为方子蹇不解风情,方坤处处留情,所以似乎方坤的行情比方子蹇的行情还好,从来女人都是贴上门来,不择手段地接近他。   而这个女人,方坤一眼就看出了她与以前那些以装铁板的方式接近他的女人不一样,是真正的厌恶他。在这个有钱就有老大、帅就是本钱的年代,居然有女人不甩他这种有帅又有钱的极品,除非她是同性恋。MD,就算是同性恋也不可以这样对我们的方大花少。   当即方大花少就决定一定要从精神和肉体上征服这个平凡小妞。久经沙场的方大花少在瞬间思考的同时也记下了小妞胸前的名字:财务部——楚凡。   接下来的日子,方坤同志开始发动攻式。鲜花、巧克力是小意思,LV包包、Doir香水、兰寇化妆品……反正女人的高端花销,通通向楚凡小妞那里堆去。楚凡小妞也是个奇人,东西全部收下,但从来不松口答应方大花少任何要求。   方大花少在经过一个月清心寡欲的奋战后,终于受不了,下了一重手。那日他通过高利公司财务部部长将楚凡小妞约到市内最豪华的商务包房,在楚凡小妞的面前堆了五十万红通通的人民币,诚恳地向楚凡小妞发起邀请,并承诺只要楚凡小妞答应做他一个月的女人,那将还有这样一堆送给楚凡小妞。结果方大花少收到的却是楚凡小妞比第一次见到时更反感的眼神。   这下方大花少可被整疯了,抓住要开门离开的楚凡小妞想用强,心想不能从精神到肉体上征服,就由肉体到精神上征服。楚凡小妞却在方大花少抓住她的一瞬间,四两拨千金,一记背摔,将方大花少狠狠地踩在脚下后离开,留下了欲哭无泪的方坤同志。    第二杯 处子与处女,小仙女与魔教公主   方子蹇的脑中幻想着无言的方坤同志的表情,不由地再次看向楚凡。   楚凡等的朋友到了,四个年纪相仿的女子愉快地交谈着。此时的楚凡,平凡的脸上多了一双灵动的眼睛。   “楚凡,花花大少最近没有进贡了吗?”   “被我摔后没敢再来了。”   “那以后我们不就没贡品可收了!”   “KAO,一群白眼狼。一点蝇头小利就被收买了。小女子志存高远,不是极品不泡!”   “你就是这样,不开口还是一淑女。‘KAO’是不可以用在这里的。”   “对对,楚凡就这德性。以前初认识时,我还以为多纯情一小女生,结果黄色笑话说得比谁都猛,A片看得比谁都多。不知道是怎么混进公安队伍的。”   “所以我现在被踢出来了。”   “呸,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晓得你们领导脑子发的什么烧,组织民警到人才市场应聘,来考验民警素质,结果应聘起了的通通辞职。你丫就是运气好,被高利招了。”   “可不是,还撞上了有名的方坤花少。不知道人家是不是被你下了降头,追你追得跟疯了一样。我看只是还不了解你的真面目。”   “嘿嘿,几位姐姐想吃什么?我请,我请。咦,快看,有小仙女进来了。”   听着楚凡的声音,方子蹇望向门口。一女子长得清新秀丽,皮肤白析,身材高挑。来人直接走方子蹇面前坐下,抬起高贵的头颅,对着方子蹇说到:“你好,我是任盈盈。”   这不是魔教公主吗?再配合这高傲的姿态,这凌厉的眼神,这冷酷的声音。方子蹇顿时觉得楚凡的表达能力还得加强学习。“小仙女”一词如果“KAO”一样,不能乱用。   “你好,我是方子蹇。认识你很高兴。”方子蹇客套地回答着任教主千金。耳朵却又飘向了楚凡那桌。   “俊男美女,养眼哦。”   “你家花花方坤也帅呀,就是你差了点。”   “只怕不是一点哟。”   “李可可,你找死呀!”   “楚凡别冲动呀,注意形象,形象!”   “形象,我形象那里不好啦。静如处子,动如脱兔。不,我是女生,但不是脱衣服的兔女郎,最多就有点疯。应是静如处女,动如疯兔!”   “不是我说你啊,楚凡。刘洁同志说得对,你长得虽说五官端正,但从不注意形象。好不容易有个极品追你,你还装什么高贵不理,这年头不流行铁板了。男人有钱什么样的人玩不到?老大不小的了,还处女。给你说,处女是褒义词,但前面加个老字就是贬义词了。”   “娇娇,你别拉我。今天老娘非把李可可给灭了。”   接下来四位女子拉拉扯扯,嘻嘻哈哈,不自觉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除了任盈盈。魔教公主此时正以高傲的姿态向方子蹇介绍她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看到方子蹇心不在焉的表情,很是气愤。堂堂一公主,父亲混政届,哥哥混商届,强强联手,官商勾结,无坚不摧,公主本身的外形条件也不错,身后跟着的奴才可以从长江头排到长江尾。要不是母亲打牌与牌友聊得开心后产生的结亲家念头后,卑鄙地以封杀其经济来源为手段迫使她来相亲,她才不会走进这水天一色大厅,再怎么也是一名流,再怎么也要整个包房。要不是看在相亲对象与其兄同时挤进四大钻石之列,皮相也还不错的份上,任公主是说什么也不会有空来应酬方子蹇的。可眼前这方子蹇分明对她不上心。   人啊,往往有时都有点贱,越是自以为是的人,其贱性越严重。所以任盈盈公主同方坤花少的遭遇一样,同样不免俗套地开始下决心要拿下方子蹇。想做就做,任公主立即开口邀约方子蹇打网球。目的不在于打球,球技好不好不要紧,主要腿好看就行。曾有一愣头青在看到身着网球裙的任盈盈修长的一双腿后呆滞了半小时。   “子蹇,星期天有没有空,我们一起去打网球。”   听到魔教公主的魔音传来,方子蹇一愣。什么时候他从方子蹇变成了子蹇呢?声音怎么也温柔了呢?   “好!”方子蹇虽然没有成家的打算,但也早已不是纯情少男,身边女人虽比方坤少得多,但也不少。有不错的出现,方子蹇自然也不会拒绝。   在听到方子蹇的回答后,任盈盈露出了惯有的骄傲一笑。从来就没有男人拒绝得了她。    第三杯 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   方子蹇在将魔教公主送回家后来到一家新开的酒吧。这间酒巴是大院里的另一玩伴张磊投资上百万发展的又一娱乐场所。向来玩性甚大的方坤居然以不爽为由拒绝了张磊的邀请。看来方坤花少被楚凡小妞从肉体到心灵上都伤得不轻。   张磊见到方子蹇到来,上前一个熊抱,在喧闹的酒吧里对着方子蹇的耳朵说:“兄弟新追的一个小警花带了几个小妞来玩,不错,挺活泼的。”说完便将方子蹇拉入NO.1包房。   方子蹇进房一看,还都见过,就是下午在水天一色的楚凡等四小妞。   在张磊的介绍下,方子蹇知道了小警花叫李可可,刘洁在工商、娇娇当老师。在张磊向四人介绍方子蹇后,方子蹇见到楚凡和李可可的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楚凡只是呆呆的叫了一声方总。李可可倒还精明点,直接说:“方总,我家楚凡才到贵公司不久,在财务部上班。麻烦你多多关照呀!”   楚凡呆妞不自觉地咕出一句:“怎么听着象妈妈桑啊!”   刘洁、娇娇在经李可可进一步介绍下,得知了方子蹇就是楚凡现在的顶头上司。刘洁却冒出一句:“方总好!方副总呢?”   楚凡呆妞在听到这一句后,表情略成狰狞状。   在完成介绍、相识的步骤后,几人开始了下一步唱歌、喝酒、跳舞。   楚凡抓住张磊从事迎宾工作的时候,将李可可拉进WC,细声问道:“你认识张磊不会也是组织安排的吧!”   “不是,告诉你了的呀。那天他开车溅了我一身后,他态度诚恳地给予赔偿,并进一步相邀。这些你都知道呀。不过刚刚他才告诉我,他是等候多时,抓住机会故意的把车开过水坑的。”   “KAO,方子蹇比照片帅多了。之前在水天一色都没认出来。高老板若是知道非灭了我不可。”   “凡凡,你的思维跳得太快了吧。的确方子蹇比照片帅。只看档案中的照片还真认不出本人。看来公安的狗仔装备要换,技术也有待提高。”   “没办法嘛,经费紧张。上半年的出差补助现在都还没报销呢。”   “所以你现在爽嘛。公务员工资照得,高利公司还有高工资给你。”   “就是,不比不知道,人家一私人企业,都能严格上、下班,保证加班费,从不拖欠民工工资。”   “员工吧!”   “都一样,都是在为社会主义事业添砖加瓦,都是在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   “我们是不是说得太远了?快出去吧,一会他们起疑心。改天到我家里来聊。”   二人回到座位上,继续着四姐妹的娱乐。    第四杯 方大花少有鉴赏能力   楚凡自从进了高利公司,为了尽快地熟悉业务,好久都没与姐妹们相聚了。几人难得有机会白喝白玩,还不抓住机会敞开了疯,不一会儿几人便开始呈醉态。不过楚凡倒也有个习惯,没喝时色情,喝后骄情,喝多了却变一淑女,斯斯文文地坐在一边,看到朋友抢麦、跳舞、耍宝也只微微一笑。其实楚凡是个明白人,深知自己醉后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所以以前在单位上都不喝酒,只是几个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才喝点助兴。但只要一但醉意变猛,楚凡便会以其坚强的意志为支撑,撑到回家关门后再发作。这一点李可可几人都知道,所以只要看到楚凡不闹了,也不再劝酒,聚会结束后将楚凡送进家门便关门离开,绝不停留。   方子蹇看到楚凡安静地靠在沙发上,酒后的双脸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红晕,迷离的眼神,微翘的双唇,不由热血上涌。心中暗想,以后绝不能让楚凡再喝酒,绝不能让方坤见到这个样子的楚凡。   一想完方子蹇不由打了个冷颤:怎么会这样想?摆了摆头,不可能,一定是酒精作用。又不是方坤那骚包,什么女人都想要。   夜深人静,聚会散场。几人一起走出酒吧,李可可自然是由张磊护送,刘洁、娇娇也与李可可一条线,护送任务自然由张磊负责。楚凡为了上班方便在高利公司附近海天花园租了一单身公寓,方子蹇也是图方便在公司附近购置了一套小洋房。送楚凡回家的工作便落到了楚凡大老板方总的身上。   在与李可可等人说完BYEBYE后,楚凡坐进了方子蹇的车。一坐上车,楚凡便爱上了这车,车内没有烟味,车主也不骚包地在车内猛整香水。最重要的是坐感舒适,能让受压多时的脊椎得以完全放松。楚凡开口对方子蹇说道:“方总,你这帕萨特是加强版的吧,坐起来好舒服哟”。   方子蹇微微一笑,没回答。当初选的就是公认了的低调车,光看外形也没几个分得清百多万的辉腾和十多万帕萨特。   方子蹇为了避免楚凡酒后晕车吐在车内,小心地把车开得又平又稳,不超车,不变道,平安无事地将楚凡送到了海天花园门口。可楚凡呆妞的坚强意志却早被方子蹇舒适的座架,高超的车技,以及疏缓的音乐给摧毁了,上车没多久便投身到与周公深度访谈的事业中。   看到睡着了的楚凡,方子蹇的确不想叫醒她。但方子蹇不是英国绅士,不会坐在车上等着楚凡睡醒。方子蹇微伏过身叫了两声楚凡,没叫醒,却发现了粉红的酒晕仍在楚凡细腻的脸上向他诱惑地绽放着。方子蹇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楚凡肉嘟嘟的脸,触感不错,心想:原来方坤还是有点眼光,对女性的鉴赏能力值得肯定!   当方坤的名字浮现到方子蹇的脑海中,方子蹇立即收回了正在抚摸楚凡脸颊手,迅速拨打张磊的电话,不料张磊那小子电话处于关机状态,而有可能知道李可可等人电话的方坤,方子蹇是怎么也不愿意让方坤有机会瞧见楚凡的酒后女儿态。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方子蹇做了一个影响了其一生的决定:让楚凡到自己家睡!    第五杯 酒能乱性   在方子蹇千心万苦地将从没有节过食的楚凡抱进家,用脚关上门后,吃惊地发现楚凡仿似清醒地从自己怀里跳下来,在喊了一声 “妈妈,我回来了!”后转身对着方子蹇说:“谢谢方总,辛苦你了!”说完便对直走进了方子蹇从未让异性进过的卧室。   方子蹇在愣了三分钟后走进自己的卧室,发现早已是雀巢鸠占。外来户楚凡完全把这当做了自己的家,不光美美地睡在方子蹇精心挑选的天价床上,还把衣服脱得满地都是。在看到满地的衣服后,方子蹇才回过神来再看床上的楚凡,好象似乎的确是未着寸缕地卷缩在被窝里,微微露出白嫩的双肩。方子蹇再次发现了楚凡身上的一个优点,平凡的楚凡居然拥有一漂亮的天鹅颈。方子蹇心里再一次忍不住对方坤花少对女性的鉴赏能力给予了高度的肯定。不过这一次方坤的名字还没来得及浮上方子蹇的脑海,他便被楚凡抓住了手。   “妈妈,抱抱。”   顺着楚凡的手,方子蹇抱住了楚凡,细腻的肌肤传来丝般触感。方子蹇将脸埋进楚凡的颈窝,对着楚凡轻声说道:“我不是妈妈,我是子蹇,方子蹇。你明白吗?”   “哦,蹇蹇,抱抱!”   在这个年代,想要找个柳下惠也不能说不可能,万分之一吧!找一个又帅又有钱的柳下惠的比率怕是千万分之一吧!   方子蹇绝不是这万分之一,更不是千万分之一。   但方子蹇却万万没想到在这个出现五官端正年满25的处女比率为万分之一,而万分之一会混身赤祼地躺在异性床上叫抱抱的机率为千万分之一的年代,会被他遇上一个之一。   浑浑噩噩的楚凡在被方子蹇以激情高傲地进入后,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疼痛。便抬脚欲将肇事者踢下床,结果却被一支温柔的手按下撩拨,撩得楚凡同学的全身越发燥热。   但凡男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处女情结。在方子蹇感到楚凡的疼痛后,莫名的兴奋涌上心头,更全身心地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中,下定决心全力以赴,一定要给楚凡同学一个完美的难忘的第一次……   第二天,太阳晒到屁股的时候,楚凡同学终于慢慢地开始疏醒过来了。在发现只身处于一个陌生的环境时,楚凡同学开始找到了自己的警惕性。伸手捞起地上的包包一看,还好手机、钱包都还在;掀开被子一看,糟了,贞操没了。原来经过几千年总结的道理的确没错:酒,的确能乱性!    第六杯 擒男先擒胃   楚凡开始慢慢回忆事情的经过,不过想来想去都只记得自己上了方子蹇的车,方子蹇送自己回了家。可怎么来到这里,是与谁发生了,通通不知,抓破脑袋都想不出来。   若是方子蹇知道自己辛苦奋斗了一夜却没让楚凡留下任何男主角的印象的话,恐怕会出现方坤花少被楚凡背摔后一样的表情。   此时的方子蹇早已起来洗漱完毕,拿着一套自己的睡衣站在卧室门口,看着迷糊的楚凡在继续着让鸡窝般的发型更加鸡窝的工作。可偏偏方子蹇对这一蓬头女没什么抵抗力,看到楚凡眼神迷茫地不知思考着什么,用被子松松散散地遮住胸前春光,想到昨晚前所未有的爆发,便想上前拉开被子再来一次。   楚凡朝笃笃的敲门声方向望去,在发现站在门口的居然是自己现在的顶头上司外加目标人物。楚凡同党的思维开始提速:原来是他!看似道貌岸然,原来狼一只。骗我送回家,原来送回自己的家。不过身材还真TMD不错。哇,湿湿的发稍自然下垂,显得轮廓更迷人了。微敞的浴袍要是再敞开一点就好了,现在只看得到两个半块胸肌和两块半腹肌。看来昨晚还是没吃亏,不对,还是亏了,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还没来得及与贞操说声BYEBYE。要不再做一次,体验一下,要不然怎么同那三个小贱人汇报……   方子蹇克制自己的不向楚凡的春光瞄,目光落在下巴以上部位。可楚凡同学的表情变化也太过丰富,短短十秒不到,惊讶、鄙视、发春、担忧……就都出现了。   楚凡望向方子蹇,在与方子蹇探询的目光碰撞后,说出了一句自己听后想咬舌自尽的话:“我们再来一次吧!”   不可否认方子蹇是见过事面的人,虽然怎么没有想到楚凡醒来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会是这一句,但也处变不惊,只是非常绅士地将睡衣交给楚凡,顺手摸了摸楚凡的鸟窝。   “没想到你这么快醒来。你的衣服,我刚刚丢进洗衣机里了,你先穿我的睡衣吧。我出去买点东西,一会就回来。”   楚凡心想:你丫不知安的什么居心,一大男人洗我的衣服,想把我困在这里,没门!呀,该不会是昨天喝多了说漏嘴了吧!故意放我一人在他家,试探我。MD,大不了做一回王佳芝,只打麻将,只唱小曲,只谈风月,不知有没有六克拉可以收。   楚凡穿着方子蹇的睡衣溜达到厨房,一边思考着想擒男先擒胃的至理名言,一边开始从冰箱中搜出自己唯一会做的番茄肉丸汤的材料,一边还从冰箱内物资储存度来分析判定方子蹇还可归属到居安男人一档。   此时的方子蹇在前往商场的路上反复思考地思考着为什么会无法抵抗楚凡小妞这一问题,在将征服欲、情欲、处女情结……通通都想了一遍之后仍没有得出结论后,毅然地将这一问题提升到歌德巴赫猜想的档次,不再去思考。只是如同怀春少男一般,带着无比甜蜜的心情,凭着自己的记忆向店员比划需要多大的尺码。   方子蹇回家一打开门便闻到了浓郁的鲜汤香味,探眼望去,楚凡娴静地将小葱花放入锅中,用勺子勾起一点汤,轻轻浅尝着。   楚凡说什么不会相信此时的自己,身着能将自己可怜的曲线完全遮盖睡衣会在一个男人的眼中变得温暖而性感,没找到拖鞋而被迫赤足的脚丫也会让一个极品男人觉得诱惑。   方子蹇看到楚凡随意挽起的发髻之下优雅的颈脖,宽大的睡衣让楚凡变得越发的娇小,上前环住楚凡的纤腰。   感到自己被并不反感异性的气息包围后,楚凡用对着镜子琢磨多次并与李可可等人反复研究确定的最温柔眼神回头望向方子蹇:“你回来啦,时间刚刚好,可以吃了!”   楚凡只听到方子蹇沉闷地发出一声哦,便被方子蹇覆上了双唇,温柔又霸道地亲吻着。   向来都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的楚凡,在感道方子蹇舌尖地探入后紧张地推开方子蹇,红着脸说:“我说的是饭可以吃了!”   方子蹇微笑着加强了嗓音的磁力:“你刚刚不是要求再来一次吗?”   “那我是坐在床上说话不腰疼。”   “那我们到床上去说吧。”   “你累了一晚上了,先吃点吧。是先吃点饭!”   方子蹇听后畅快的笑出声来,心想自己无耻的将楚凡衣服丢入洗衣机的举动的确没有错,这呆妞还真是一宝。   楚凡听到方子蹇的笑声后忍住了企图往自己嘴打去的手,说的什么,怎么听怎么暧昧,说话也不经脑子。    第七杯 无间道?色戒!   方子蹇吃饱喝足后,递给楚凡一个袋子,一脸贤惠地说:“刚刚出去给你买的,你去试试看看合不合适,我去洗碗。”   楚凡张着嘴吃惊地看着收碗走入厨房方子蹇,在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口水流出来后”才闭上嘴,并且用手抹了抹。   楚凡从内至外换上方子蹇为自己购买的衣服后走出房,方子蹇已洗完坐在沙发上。看到楚凡出来,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楚凡坐下。   楚凡也因穿了人家的腿软,径直走过去坐下。   “我帮你给财务部请了几天假,我们飞马尔代夫去玩玩吧!”方子蹇的话中没有商量,只有告知。   这下可把楚凡愣住了,以她惯有的跳跃性思维,已从酒后肇事想到一夜情恋情再想到有钱大少玩女人三天玩腻,再到方总出手替方副总报仇,再到高利公司还有可能从事跨国人口买卖或者黑市人体器官交易。   “怎么?不喜欢马尔代夫?”   “不是,不是。我在想原来让总字辈的睡了一晚待遇就不一样了。”   “把你身份证给我,我让人去办手续。”   “方总,我还不想这么早结婚。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又是喝了酒……”   “第一,你昨晚是叫我蹇蹇;第二,我说的手续是出国手续。”   尼加拉爪瀑布汗出现在楚凡脸上……   警界精英楚凡同志迅速调整状态,在理智分析得出结论绝对不能交出证件后,便冷静且沉着且镇定地告知方子蹇,证件放在家中需回家取后,留下还在取笑她的方子蹇,飞一般地逃离了现场。   楚凡冲出方子蹇家后,联系上李可可,按以往接头一样相聚在李可可家中。   “可可,这你别笑啦!这下怎么办呢?”   “你真的对着方子蹇说再来一次,哈哈哈。”   “我还不是担心无法向你们三个小贱人汇报。”   “高老板说什么也不会想到楚凡同志工作投入到这种程度。”   “我这可是为了公安事业牺牲了啊!”   楚凡边说边想:当初在人才市场如不是因为懒得跑回家制作精美的应聘书而随意将应聘表填好上交,那高利公司负责招聘的老头就不会因为看上她的字而招了她。想当时那老头在得知楚凡从三岁开始被老爸拿着棍子逼着练书法后,居然马上让人提供文房四宝叫楚凡写点啥,楚凡啥也没想便挥毫写下小学时参加书法比赛时最流行的“龙飞凤舞”四个大字。   如果当时不被高利招了,也不会有机会被高老板找去单独谈话。想到那老奸巨滑、久经沙场,从刑侦基层一步一步爬到局长位置的高老板的眼神,楚凡至今还胆颤心惊。向来力场坚定的楚凡在高老板的威逼利诱下答应从事卧底工作后,看到同事兼好友的李可可也以与自己同样无耐的表情出现在高老板的办公室。看来高老板调查工作做得相当的细致,知道二人关系密切,安排李可可当联络员不会引起怀疑。   高利公司在短短几年间发展迅猛,公司负责人方子蹇、方坤二人更是被吹棒为精英中的精英,石油、投资、房地产……什么来钱搞什么,去年开始涉足进出口业务。高老板不知从哪里得知的可靠线报说是高利公司在进出口中涉及毒品运送,在多方开展侦查都没有找到突破口的情况下,干刑侦出身的局长高卫国决定安排人员进入高利公司。   凑巧高利公司要招员工,高局长便以测试在编民警素质为名组织了一批警察参加应试,并且乐观地认为此举可以两得,在看看自己的兵在市场上的行情的同时还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安排人员进入高利公司。   不过,招聘会上成功的警察没有几个,而被高利招的也就只有一个叫楚凡的女警察。看到楚凡平平淡淡无波无澜的档案后,高卫国便知道通过这一渠道拓宽工作的可能性太小了,不过轻言放弃不是高卫国的性格,高卫国拿出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的精神,不放过任何一个希望,大胆地坚持将计划进行下去。   但在与楚凡交谈后,高卫国几乎是完全失望。小丫头一个劲地说自己胆小怕死,怕暴露工作秘密,怕对不起祖国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反正一句话,不想去。最后在高卫国保证不派进一步危险任务,只是进入公司了解人员构架、运作模式的情况下,楚凡才勉强答应。在安排完工作后,高卫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已经跟不上时代发展的步伐,缺少了公安工作的新办法、新思路、新举措。   而楚凡、李可可二人在离开高老板办公室后,冲进音像店购买了大量涉及卧底工作的碟片开始恶补有关知识。二人在李可可家中昏天黑地地看了三天三夜,从《无间道》到《林海雪原》,从《黑冰》到《新扎师妹》到《色戒》,得出了死的都是胆大的结论后,再结合楚凡天生胆小的性格和平凡无奇的相貌,得出楚凡当不了伟仔,也当不了方丽娟,更不可能成为王佳芝,因公牺牲绝的壮烈故事绝不会出现在楚凡人生故事里的结论。   可现在,没想到楚凡在短短的时间内,在被目标二号猛追后,还与目标一号发生关系。当时高老板在得知目标二号追求楚凡后,还明说加暗示地提醒过李可可要让楚凡接受二号人物,以此进一步获取情报。不过李可可和楚凡都是阳奉阴违的人,可这一来居然接近了一号。这下可该把高老板乐坏了吧。   “可可,你说我这样可不可以申请工伤啊!”   “怎么申请,不可能在证明材料上写:楚凡同志确系在高利公司担任卧底期间为接近目标人物而导致处女膜破损情况属实,特此证明。”   “哎,我的膜。轻轻的,挥一挥手,你走了,我都没看见挥手你就走了。”   “你也别心痛了,方子蹇也是一极品了。你到街上做个市场调查,有多少女人想与他共渡一晚呀。”   “可我完全不知道活动经过啊。更没办法知道他在想什么,居然约我飞马尔代夫,我不敢去。”   “是不能去,不知道敌人在想什么。不过还真没想到,你居然还属于王佳芝型。要不这样,我们努一努力,变成方丽娟型。”(欲知王佳芝与方丽娟的故事,请观看《色戒》、《新扎师妹》)   “怎么努力。就我这外型与智慧,你说能套住方子蹇那种男人吗?”   “是不可能。”   “李可可,你说话也太实在了吧。你把little说成a little也好听一点嘛。”    第八杯 方大花少的表白   正说着,楚凡的电话响了,拿出一看,“男人”二字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你好,请问你是?”   “这么快就把我忘了?”   听到方子蹇充满磁性加诱惑的声音,楚凡惊恐的望向李可可。   “公司有事,我先去处理一下。处理完后再与你联系。”   “哦。”   “乖乖的等我。BYEBYE!”   楚凡挂上电话后立即向李可可求救:“亲爱的,你让我在你这里躲两天好不好。”   “没出息!又不是你把他强奸了,只不过发生了一夜情罢了。你怕他什么!”   “对哦!我的贞操!”   “发生什么事你还都不知道,你就当在骑自行车时破了不就得了!”   “可我不会骑自行车。”   “那就当以前在学校训练劈叉时毁的吧!”   “可那时没破呀!”   “那你就当被狗咬了,难不成还演一回烈女传?”   “这个解释还是可以的。对,被狗咬了!”   “就是,安安心心等男人的电话。谁说只能男人玩女人,女人还不是可以玩男人!你玩不来就低调的把这一年混过去后回来为人民服务,我可不希望你搞些事出来。”   “你以为我想呀!你知道我在高利是低调得不能再低了,眼巴巴的算着什么时候才可以收工。可不知怎么的就把方坤给招惹了。好不容易解决了,又来一个方子蹇。”   “你这是抱怨呢,还是炫耀啊!昨晚穿雨衣没?不用想了,你想也想不出。一会出去记得在药店里把药买来吃了,以防万一。”   “这名话听着怎么象专门负责端药的公公,就你这神态,还就差一碗药了。”   “死丫头,小心我把昨晚的情况汇报给高老板,那他答应你的一年为期一定会变为破案为止。”   “亲爱的,你不会说的。我去买药吃。什么牌子好啊?”   “我又没吃过,你问店员。”   楚凡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悠着,在思考该如何面对方子蹇的同时,也在不自觉地等待方子蹇的来电。最后楚凡晃到肯德基,按惯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发呆。说实在的,楚凡对方子蹇的确有些动心,在看到“男人”这两个充满暧昧的字眼出现在自己手机里时,楚凡惊讶的同时还是有些触动,方子蹇这种极品能如此细心地存入手机号,又悄悄地为自己从内到外买来衣服,没有女人能不心动。   可楚凡早就把方子蹇这种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列为不可触及一类,在楚凡心中,想要找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平凡的小人物,平淡相依。这也是当初拒绝方坤的原因,楚凡知道自己玩不来,也玩不起,她虽然看上去也是大大列列的,但骨子里保守得很,不然也不会被朋友笑称“老处”了。可昨晚的酒后糊涂,与方子蹇有了纠葛,而方子蹇似乎还不打算就这样忘记,自己也有任务在身,楚凡开始迷茫,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处理。   久未露面的方坤花少接到了方子蹇的电话急招,在赶往公司的途中却遇上了塞车,车恰恰被堵在了肯德基门口。看到窗内的楚凡,方坤的心又乱了起来。自那天男性的尊严被践踏之后,方坤见到女人都没了兴趣,甚至怀疑自己会向断臂方向发展。肇事者现在就坐在那里,虽然还是那样平凡,但方坤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她。   感觉到有人在对面坐下,楚凡才回过神,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发现竟然是方坤。   来人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楚凡,不出声。   受不了这种沉静,楚凡开口:“呵呵,好久不见。”   对方仍不见回答。   店员小妹端了一大乱七八糟的东西送到楚凡桌上,对方坤友善一笑:“先生,你需要的都上齐了,请慢用!”   原来长得帅还有这种优势,男色还可以这样利用。楚凡偷偷审视方坤,却在方坤的眼中发现了从未看到过的深沉。   “你不开心,是想我了吗?”   “噗……”楚凡将一口可乐喷向了方坤。   方坤却绅士地拿起桌上的纸巾温柔地为楚凡擦嘴。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像小孩一样?”言语中满是宠溺。   楚凡在呆滞十秒后清醒过来:“方副总,你没事吧!”   “听说不开心的时候吃这些垃圾食品可以放松心情,我都为你伤心这么久了,你就陪我吃点吧!想来你的不开心不会与我有关。”   楚凡再次把目光投向窗外,发现有交警来疏导交通了。看到交警的身影,楚凡不由微微一笑,这不就是自己暗恋的那名交警吗。没当卧底以前,楚凡可是为了看见他一有空便拉着刘洁专门从城西跑到城东来。   “看什么呢,不就一小交警长得端正点吗!有我帅吗?”看到楚凡的样子,方坤有些生气。   “的确没你帅,可比你要真实,和我一样都是普通人。而你和方总一样,都像是电影里的男主角,而我不是女主角,也不会成为女二号,在你们的故事里就连跑龙套都与我无关。对于你们的故事,我只是一个观众,只不过看看、说说、笑笑,从来没有想过参与其中。”   “楚凡,我怎么没发现在你身上还有点哲人气质呢?你这模样更让我迷恋了。不过,这就是你拒绝我的原因吗?还有,说我和方总一样是什么意思?”   听到方坤的问话,楚凡惊觉,原来方子蹇对自己的影响如此之深,让自己在与方坤的谈话中都不自觉地提到他。   “方副总,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你们过的日子是属于‘朱门’型,我们是‘路’型。再说了,你大人有大量,小的哪里惹你生气了,你就原谅小的吧!”   “你都没了解我就这样认为了。楚凡,我方坤对女人从来没有认真过。实话告诉你,当初追你也的确是为了玩你,也就看不惯你丫那鼻孔朝上的德性。我就不信没有女人不对钱动心。”   “不是我不动心,我是怕呀。方副总,就你那叱咤商场、情场的智慧,我敢和你玩?我见你躲都躲不及。你送的东西我通通收下还不是想让你认为我也就一贪小利的俗人,你再一看我相貌就清醒过来。”   “可能我也犯贱,还真喜欢你这样,你以为你装得样能躲过我的法眼?你又不出生在大富之家,在来高利以前也不过一小民警,每月千来元的收入,小日子不知怎么过出来的。上万元的包包放在你面前,你眼睛光都不闪一下就收下,你说这是一拜金女吗?”   “可我们真的不适合。我需要的是一个可以过日子的人,你是这样吗?你们的生活方式我过不来,也过不起。”   方坤在听到这句话后,低下头,就在楚凡认为自己的观点在得到方大花少认同的时候,方坤却抬起头,坚定的对着楚凡说:“原本我以为对你只是不服气,可刚刚见到你时,我知道自己已经放不了。用现在流行的肥皂剧里的说法来讲,就是我们可以以结婚为目标交往。”   “咦,方副总你还有时间看肥皂剧?这种说法韩剧里比较多。你最喜欢看哪一部?”   “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岔开话题。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真的不认为我们是一路人!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了。”楚凡说完便冲出肯德基。   就在楚凡认为自己可以坐上出租车逃离时,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拉住。   方坤有些愤怒了,冲着楚凡低吼:“你到底在逃什么?我就这么让你难以接受?”    第九杯 桃花朵朵开   “对不起,这位小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一个温暖的声音打断了方坤愤怒的问话,这对于楚凡而言,犹如天使的救助。   当楚凡发现出口相求的居然是自己的暗恋对象小交警蒋正,不由自主地争脱的方坤的手,向只鹌鹑一样靠向了小交警。   方坤花少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不行,若不是方子蹇及时地再度来电召唤,只怕方坤的拳头就落到了小交警的脸上。方坤在转身离开时,还不忘对着楚凡说:“这事没完。”   看到方坤开车离开后,楚凡松了一口气,对着自己的暗恋对象小交警蒋正骚包地甜甜地说了声谢谢。   二人经过简单交谈后,楚凡坐上了好久都没坐过的无比亲切的警车。   坐在小交警的车里,笨蛋楚凡完全忘记了自己招惹了两个方少,而是心花怒放地幻想着自己的桃花终于开了。在得知小交警蒋正也曾注意到自已身边常出现的那位花痴后,楚凡更了乐上了天,原来在关注别人时也被注意着,心中狂乱地哼着桃花朵朵开和嘻唰唰。   “听说你没在公安了?”   “嗯。”   “你不觉得可惜吗?辛辛苦苦地念了几年警校,好不容易才穿上警服。”   蒋正的话可是说到楚凡心坎里去了。楚凡心想当初自己上警校可是受了不少苦,文化课还没什么困难,体能训练可是楚凡从没遭过的罪。不过也全靠那两下才整住了方坤,只可惜防住了方坤没防住方子蹇。方子蹇又该怎么对付呢?不理他吧,他又是目标一号,高SIR一定会很生气,后果一定会很严重;理他吧,又以什么心情什么心态呢?   蒋正看到楚凡没说话,只以为楚凡不开心,却万万不知这小妞的思维早已飘远了。   快到海天花园时,蒋正总的邀请楚凡吃晚饭,但想到了方子蹇的楚凡头越来越大,已经没有心情欣赏自己的桃花,无奈地谢绝了小交警。   楚凡刚下车就接到了“男人”的来电。   “在哪儿?我来接你。”   “不用,我回家了。”   “公司有点事要处理,可能要后天才能飞马尔代夫。”   “我不想去!”   “那你想去哪儿?”   听到方子蹇装傻,楚凡一气脱口道:“迪拜!”   “好呀!”   对方爽快的回答却让楚凡愣了一下。   “不如,折现!”   “不是很好,但如果你坚持,那也只好这样。”   “好,BYE-BYE!”不想再多说的楚凡挂掉方子蹇的电话后松了一口气。在恋爱史上只有幼儿园时与小朋友玩过家家和工作后暗恋小交警的楚凡实在是无法理清现在的状况。在楚凡的心中方子蹇和方坤是一样碰不到也惹不起的人,他们二人根本不象生活里的人物,给人的感觉他们是故事里的主角,高傲地游戏人生,等待命中注定的公主。高利公司的女职员每时每刻都在寻找飞上枝头的机会,可楚凡知道自己不是那个圈子里的人,自己的工作就是在高利混完一年回去,偶尔也会为迎合同事们的爱好一起扮花痴,但绝不幻想有机会发展什么什么故事。昨晚的事实在没有想到会发生,更没想到方子蹇这种极品在完事后还会找她,楚凡转身冲向超市,决定大采购回家过几天的窝居生活,以此修复被狗咬的伤。   而被楚凡挂掉了电话的方子蹇黑沉的脸刹到了进办公室送文件的秘书,不知道公司发生了什么大事,刚刚久没露面的方副总才黑沉着脸离开,现在方总的脸更黑。不知道公司会不会破产,自己才开始供房供车,自己再到哪儿去找这样高薪的工作,找这样帅的老板。   方子蹇的确很生气,立即打开公司资源网找到楚凡的工资账号,汇了八十万进去。心想:你躲也躲不掉,番茄肉丸汤是吃定了。想到了楚凡的番茄肉丸汤,方子蹇的脸上微微露出幸福的笑容。一直在外偷望的秘书小姐的心也稍微平静,电话通知朋友原定下班后的购物行动照计划进行。   可楚凡的这一躲就躲了好几天,班没来上,电话也打不通,高利公司的员工们看到两大方总的脸一天比一天黑,均纷纷暗自盘算筹划下步出路。   方子蹇实在受不了了,从来没有人能逃出他的掌控。看到财务部部长满头大汗地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方子蹇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财务部部长一把年纪了,还兢兢业业地为高利公司奉献,自己为了一不知好孬的小笨妞,凶狠地将他召开。   “也没什么事,想问问楚凡来上班没有?”   “还,还没来。”财务部老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还没来?有打电话来请假吗?”   “那,那,那天方总您帮楚凡请了几天假。”   “我!那这样,楚凡在公司登记的家庭信息只有海天花园,你问问财务部的人有没有知道详细地址的。”   “好,好,我马马上就去。”   看到财务部部长逃一般地离开,方子蹇再一次过意不去,当即决定一定会将此账算到楚凡头上。    第十杯 灰姑娘VS野丫头   正在家中欢快的睡完美容觉,敷着各色面膜的楚凡听到门铃响,没想到是仇家上门,便大声说到:“等等。”   听到的却是方子蹇深沉的似乎咬牙的回答:“你最好马上!”   “你确定是马上?”   “立刻!”   “好吧!”楚凡无奈地打开门,对着方子蹇诡异地一笑。   方子蹇没想到开门的楚凡如同京剧脸谱一样,五颜六色,应有尽有,笑容也万分的鬼悚:“你这是做什么?”   “美容DIY。”   “为什么这么多颜色?”   “电视里不都说了吗:美容大王的秘密,不同部位要不同护理。”   “那不是卖什么液的吗?”   “原理还不都一样?”   方子蹇实在不习惯同一花脸交谈:“去洗洗。”   楚凡的短路地回答:“洗洗更健康!”   方子蹇无语,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开始打量楚凡的狗窝。虽然有些乱糟糟,但还不过份,至少没象那日在他家一样内衣乱丢。   感觉到小小的房间充满楚凡温暖的气息,方子蹇微微陶醉。   看到楚凡洗完脸坐到沙发的另一头,方子蹇有些不悦,伸手将楚凡拽到自己身边坐下。   近看小妮子刚洗后了皮肤水水嫩嫩,方子蹇抻出一只手捧住楚凡的脸,拇指暧昧的摩擦着楚凡脸颊,深情凝望着楚凡黑黝黝的双眼温柔地问:“为什么躲起来?”   在方子蹇温柔的蛊惑下,楚凡又呈鹌鹑状:“我没有。”   “那为什么这么久不上班?”   “你不是帮我请我几天假吗。九天还不是算几天,今天才七天。”   方子骞突然发现楚凡还挺适合做投机生意,而且对于文字的理解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差。   “那电话为什么不开?”   楚凡不悦,甩开方子蹇一直放在自己脸上的手,问道:“你到底是来做什么?说关键!”   方子蹇乐了,原来这小妞还有发脾气的时候,除了他奶奶、他妈妈还没女人对他发过脾气呢。可方子蹇不知道楚凡一直没把他当老板,在楚凡心中高卫国才是正牌老板,而方子蹇只不过是一个目标人物,在另一种程度上也只是把自己咬了的一条狗。   “方总,我知道你给我折了八十万的现,但我希望我们的关系只是领导和员工。”   “你说,有没有一个普通女员工会凭着老板的一个电话就逍遥地在家玩九天?”   楚凡看到方子蹇痞子似的表情,恨不得一拳挥去。   方子蹇看到楚凡象小猫被逗得抓狂一样的表情,更乐了:“我饿了,去煮点吃的。”   “我只会煮番茄肉丸汤。”   “好。不过以后多学几道菜,不然套不住男人的。”   楚凡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对付眼前这个讨厌的男人,一狠心对着方子蹇喊:“方子蹇,你付的八十万只不过是过夜费,吃饭的钱要另算!还有,我不洗碗!”   方子蹇忍不住搂住楚凡,甜蜜地说:“好,好,生活费我交,碗我洗。过夜费是按天算还是按次算?”   “按次!”   看到方子蹇坏坏的笑容,楚凡又暗骂自己大脑与嘴的距离太短了。   方子蹇看到楚凡气呼呼地走近了厨房,开心地倒在沙发上,几天来的郁闷一扫而空,安心地等待着美味的番茄汤。   终于忙完的楚凡发现那个不请自来的家伙躺在自己的沙发上睡着了。悄悄地走近蹲下,看到方子蹇近乎完美的五官在从窗帘透进来的几缕阳光中显得更加迷人。看得楚凡忍不住抻出手指头,轻轻拂向方子蹇高高的鼻梁。   楚凡的手指顺着方子蹇的鼻梁滑到唇上,不由想到那日在方子蹇家中的一吻,方子蹇的嘴唇很温暖,让人悸动,这样一个迷人的男子现在却追到自己家里来,是游戏还是爱,还是为了帮好兄弟方坤报仇,让自己爱上他,再狠狠地甩掉。楚凡突然幻想这一切都是因为爱,因为缘份,不过这种可能太小太小。就算这微乎其微的可能成真,也不见得有什么好结果。   楚凡对于王子与灰姑娘的故事也不是不信,灰姑娘原本也是上流名嫒,只是被后母虐待才变灰,灰姑娘从小接受的都是上流教育,过的也是有钱人的生活,所以在遇到王子后才会和王子幸福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如果灰姑娘换成一个山野丫头,结局又会是怎样。   都说要三代才出一个贵族,虽然方子蹇的家庭情况一直没有调查出来,但从方子蹇优雅高贵的一频一笑,一言一行可以推断绝不是一般的有钱人,而楚凡就连灰姑娘都比不上,完完全全一正宗丫头,一只就是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的麻雀。   还有一个不得不考虑的问题就是高利公司涉嫌毒品运输的事情还没查清,但楚凡无法将这个无论做什么生意都能赚钱青年才俊与毒贩联系在一起,尽管李可可将这一现象解释为洗黑钱。   此时,方子蹇睁开眼睛,看到神游的楚凡迷茫的眼神心中不由微微一紧,张口轻轻咬住楚凡放在唇上的手指。   楚凡感到指尖传来温湿的触感,发现方子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不好意思地羞红了脸,模样很是惹人怜爱。   方子蹇起身轻轻将楚凡搂在怀里。   “不要想太多问题,你模样本不好看,想事情的时候看起来就更糟糕。你简简单单的就行了,有问题让男人去想。”   楚凡对于自己的智商一直都不看好,自己窝在家中想了几日都没想出结果的问题,在方子蹇的一句话中变得明朗,自己怎么忘记了勤劳勇敢的中国人经过几千年来总结的道理: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野丫头也有原生态美!   当一个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米虫是楚凡一生最大的愿望。现在有个机会出现,为什么不去试试,不试就百分百不可能!说干就干!想那么多干嘛,想也想不出!   “楚氏独家番茄肉丸汤一百元一碗!”   “好,记账!”    第十一杯 狐狸精   迫于方子蹇的淫威,楚凡没有休完九天便上班了。不过楚凡做生意也没亏的时候,在拒绝方子蹇无耻的企图留宿的要求同时,以辞职威胁方子蹇不得暴露二人关系,不得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触碰除开楚凡小手的其它部位。   心情像愉快的小鸟的楚凡在见到财务部部长后,没能开心起来。可恶的方副总居然滥用领导权利将楚凡破格升为高利公司副总经理秘书!   看来八字先生说得没错,没有人走桃花会旺命,桃花运是孬运,是劫!   财务部部长看到楚凡心想这丫头不知是厉害还是倒霉,招惹上方总和方副总,对于楚凡的未来发展趋势还真是看不懂了。   听着财务部部长的常规鼓励,看到部长慈祥而同情的眼神,楚凡真是哭不出来,本来方坤的追求就引来了不少麻烦,公司里不少人认为自己扮猪吃老虎,现在倒好,看起来还真的要吃成了,风言风语杀得死人呢。自己如果为了这事让方子蹇去找方坤,到时候兄弟反目自己不就成了红颜祸水,虽然自己离红颜还有一定的距离。   慢吞吞地收拾完办公桌上的东西,楚凡带着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心态迈上了公司绝大部分女员工想踏入的十九楼。   一想到刚刚在洗手间里的八婆,楚凡就火大。心情不爽引发便秘本来就让人很不舒服了,可那两个八婆还以狐狸精为楚凡命名。气得楚凡将全身郁气转化成杀气,以对付犯罪分子的眼神杀去,吓得两个匆匆逃离,留下楚凡独自清静地再重新解决排泄问题。   再一看到方坤花少在办公室里得意的嘴脸,楚凡恨不得上前一记直拳。   “楚秘书!”   “你,假公济私。”   方坤笑笑:“你也别太高估自己了。我方坤做事从不混淆,公是私,私是私。我秘书要生小孩,正巧你在财务部也是闲人一个,只会当个茶水小妹兼打字员。我看你平日工作还是细心,才把你调来试试。不过,如果公、私可以兼顾那我一定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你……”   “你先出去找李秘书,让她带你几天!”   楚凡在一大堆文件夹中和李秘书的嗓音下过渡了繁忙的一日,下班时公司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可恶的方坤早已不知所踪。   疲惫地走向电梯,发现方子蹇正靠着电梯前的扶栏慵懒地看着自己。楚凡心里又一次不平衡了,琢磨着为啥有人长得这样好象呢?仿似天之娇子一样,随便一个动作、一个姿态都让人着迷。不过,人无完人,此人必定在某方面有缺陷,说不定还是很大的缺陷!对,一定是这样。   “给你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人接,还以为你又跑了。后来才知道你成了方坤的秘书。怎么看起来这么累?被方坤整了?”   “差不多吧,我现在正式成为狐狸精了。”   “就你那样也能成狐狸精,有空多加强汉字表达能力的学习。你也用不着不开心,你本不是学财经的,呆在财务部也没什么用。你干过几年警察,一定比较细心,适合当秘书,跟着方坤好好干,多学点。”   楚凡看到方子蹇认真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心想方子蹇不知道自己和方坤的那点过节吗?   “别担心,方坤人很好,不会因为私事为难你的。我和你的关系我找机会同他说明,你安心工作,别想多了,本来人就不太好看。”   “你……”   楚凡从来没发现自己这样无能,一日之内,对着两个姓方的男人除了说“你”之外再也说不出其它。    第十二杯 楚凡的染坊   接到李可可的电话急召,楚凡丢下企图骗饭的方子蹇,独自打车奔向李可可家中。进门发现,高老板居然在李可可家中!   “高局长!”   “坐,我们长话短说。楚凡同志,你的表现很不错,可以说是出乎意料。在短短时间内就成为高利公司副总经理的秘书。这个窃听器你找机会装在方坤办公室,不过这个设备不适合远程监听,还是只有辛苦你。”   “我?!”   “这录音设备,你把有用的信息过滤出来交给李可可。”   “啊!”   “就这样,我不方便在这样呆久了。你们一定要好好干,不要辜负党和人民对你们的希望!”   “高局长,你每天事务繁忙,日理万机,就这点小事你那用得着亲自来安排,交给李可可给我安排就好了。再说了,如果有单位上的同事看到您出入单身女下属的房间也不是很好。”   楚凡这一说气得高卫国是满脸的黑线,李可可也是一脸的瀑布汗。   高卫国还真没遇见过这种下属,看到楚凡一脸真诚的关心也只能说:“你,多用点心在工作上,专心完成任务!”   送走满脸黑线高卫国,楚凡看了看与自己同样一脸无奈的李可可,无力地说:“我今天才成为秘书,都还没来得及通知你他就知道了。他消息这样灵通,哪里用得着我去做什么卧底。”   “就是,让你去干卧底只怕是他几十年工作中最大的失误。”   “李可可你就这样怀疑我的工作能力?”   “不是吗,把自己都卧到人家床上去了,都还没弄到什么消息,搞得自己还要闭关休养。”   “那不是人家有些事没想明白吗?”   “就你那脑袋,现在想明白了吗?”   楚凡摇摇头:“没有,所以不想了。”   李可可更是无奈地摇摇头:“不想行吗?高卫国收到的消息可是高利公司涉嫌贩毒,不是小罪。退一步说,如果消息不属实,或者不关方子蹇的事,就你这智商能和钻石男人方子蹇玩多久?”   “你说的这些问题我都想过,可怎么想也想不出来,就不去想了。我现在也躲不了,我能怎么办?”   “是躲不了还是不想躲?”   李可可的话可把楚凡给问住了。自己的确有那么一丝盼望与方子蹇呆在一起,所以才会放任自己。现代都市男男女女的游戏楚凡没玩过也知道的自己玩不起,可是却偏偏遇上了方子蹇。和方子蹇呆在一起的时候,楚凡会觉得自己像个真正的小女人,想为他做饭,想看他洗碗,还想他的拥抱……   “李可可,我们从小到大都是念的同一所学校,你了解我。我长这么大却还没有谈过恋爱,与方子蹇交往可以算得上我的初恋,不都说初恋不会成功吗?我已经作好失败的准备了,我想与他交往,哪怕只有几个月,或者几个星期,甚至有可能只有几天。以后我老了还可以回忆自己曾经和一个那么迷人的帅哥交往过,证明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一美人,然后还可以假装一下下才女,背一下下‘不求天长地久,但求曾经拥有’。”   李可可搭上楚凡的肩,轻声说:“傻丫头,也只有你才这么傻!还没怎么开始呢,就在打算分手后的事情了。”   感到朋友的关心,楚凡轻松了不少,笑着说:“其实我也不算太傻,方子蹇给我的八十万我没退他,到时分手时没人了还有钱嘛,可以出去游山玩水泡帅哥!”   “楚凡!党和人民是这样教育你的?富贵不能淫!”   “没有没有,我可是牢记了党和人民对我多年来的教育,对方子蹇同志立下了‘禁止公开二人关系、禁止脚踩两船、高档商品禁止触摸、禁止亲吻、禁止XX’的‘五条禁令’。那八十万不过是那天被狗咬了一下,意外得到了一点医疗赔偿费。”   “这样啊,那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要点医疗费,出去玩的时候叫上我。”   “当然要叫你了,你这么美艳动人,如果有流氓出现我会很安全的。”   “我暂时把你这句话当作赞美。”   “对了,如果高利公司被查了,我这点医疗费会不会充公啊?改天还是把我爸的身份证拿来开个户头存过去,保险一点好。”   “咦,小妞进了高利公司是不一样,考虑问题远了一步嘛,有进步。再多学学,不见得在这个游戏里你就是输家 。”   “就是,象我这种天生丽智,冰雪聪明,慧质兰心,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世上有几个!”   “呵,当真古人没说错呀,的确有人是给点颜料就能开染坊呀。”   “都是市场经济时代了,搞点私有企业也不是什么大事。”   “好好,祝你生意兴隆。”   “谢喽。这个窃听器怎么用啊?”   “我也没用过,有说明书没有?”   “你说方坤会不会在办公室里装了个监视器?”   “你是不是又想多了?最近在看什么小说,不会是在恶补卧底一类吧?”   “没有,补也补不起来,随机应变,听天由命!不过我闭关那几天涉足了一下耽美。”   “你不是说受不了那种吗?”   “闲着无聊,穿越的,都市的都看得差不多了。耽美里全是帅哥,看起来也不差,XXOO的描写也很诱人。看得我现在一见到男性就想是小施还是小受。”   “受不了你,你的穿越疯病刚好,现在又来耽美疯了?”   “还没好完呢,穿越也迷着呢。就想着和你一起穿,那样才好玩!”   ……   夜色在两个小女子的嬉谈中渐渐加深,各家各户的灯火将夜变得温暖。    第十三杯 制作撒尿牛丸   第二日一上班,楚凡水都还没来得及喝一口,就被方坤叫上一起前往高利公司进出口运输业务的大客户云达公司开什么业务洽谈会。   完全不懂什么金融、贸易的楚凡只会一个劲的记下会议内容,在回家的路上都还再想着那些以前没怎么听过的经济术语。   方坤看到楚凡这个小妮子自从一进入云达公司会议室眉毛就没舒展过,笑着说:“你别想了,你以前没学过金融,慢慢来。”   “哦。”虽然嘴上答应了,可楚凡还在思考,为什么最近身边的人总是让自己别想呢?老师不是说过吗,刀不磨要生锈,人不思考要变蠢,要多用学习,多用脑,才会越来越聪明。   楚凡在思考的间隙看了看方坤,在会议室里的人好象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方坤,认真而严肃,虽然自己没听得太明白,但可以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方坤是处处占了上风。   “你在看什么,现在才发现我是帅哥!接受我的追求还来得及,我还没发现比你更有意思的追求对象。”   “方副总,你别逗我了。你还是严肃一点好,你一逗乐,就严重影响你的形象。就你这模样,往演艺圈发展,再怎么也是走正剧路线。要是你经纪人非要把你往笑星方向推,你就先让他变一笑星得了。”   “难得,你在夸我长得帅!”   “不可否认,你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点帅。”   方坤心情大悦:“今天真难得,楚凡小姐还有心情应酬我。”   “我只不过是识时务。我现在在你手下做事,你是我的垂直领导,就我那点胆子,我敢得罪你?”   “我看你那胆……”   “停、停、快停下。”楚凡打断方坤的话,公路旁一大群人正围在一辆警车旁,这辆警车楚凡瞄一眼就知道是小交警开的。   方坤顺着楚凡的眼光望过去,隐约看到那一大群人围观的中心有几个男男女女正指着一警察的鼻子骂得正欢。正想取笑楚凡还爱凑热闹,却见到楚凡已经咻的一下冲下车。   楚凡在拨开人群往里挤的时候,隐约听到有人说“现在这些人不得了了,警察都敢打”,“小警察也可怜”,也有人说“警察不是好东西”……   楚凡终于到达里层时,发现小交警蒋正的衬衣扣子已被闹事的人扯开,模样很是狼狈。在闹事的几人中有一女子越闹越欢,已经将自己的上身脱得只剩一钢圈纹胸,还冲到蒋正面前,用尖锐的声音斯叫着:“你他妈的,不就会开个罚单吗?老娘今天让你开。”说完抓着小交警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摸,还大声叫嚷:“警察非礼啦,警察非礼啦!”这一闹,闹事的几人笑得更欢了。   围观的眼光有同情,有嘲笑,有无奈,也有冷漠。   看到自己的同行被人这样整却没人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楚凡受不了了。加之被整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暗恋对象,更让楚凡有了无穷的勇气。   跟着楚凡下车的方坤见到楚凡黑着脸冲上对着那闹事的女人鼻子就是一拳,用比那个女人更大的声音喊着:“你才他妈的,让你打警察,你不就仗着警察不敢打人么。警察不敢打你,人民群众敢打你,中国十三亿人民群众,一人一拳把你打成撒尿牛丸。”   楚凡这下让蒋正、方坤、闹事的、围观的都愣住了。待再回过神时,方坤和蒋正都迈上前为楚凡挡住了冲向楚凡的几个壮汉。   围观的人一看见方坤冲上前以为有人在响应“十三亿群众一人一拳”的号召,也跟着凑着热闹围了上去。   百来人一起制作撒尿牛丸的场面还真是壮观得无法形容。   楚凡没想到自己的号召力这样大,立马停下拉住正投入工作的方坤逃离现场,逃离途中还不忘轻轻拍了拍正在劝阻大家不要打了的蒋正以示安慰。   方坤拽着楚凡的手跑到车旁还舍不得放,这可是楚凡第一次对自己友善地伸出手。正高兴着,却被楚凡催促:“快点开车呀!”   “你着什么急呀,这不我开也没用,路都堵上了。别担心,又没什么大事。”   “再着么我也叫煸动闹事,我能不急吗?”   “你现在知道急啦!刚刚冲上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对方那么多人。你也别急,我们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慢慢往前走,我叫公司的司机一会来儿把车开走。再说了,就你这样,一大众脸,也没谁记得住你。”   “你不说后面一句要死呀!”   “我说的是事实嘛。刚刚你冲下车前我那句话还没说完呢。我本想说你那点胆子也不小,现在看来应该是你那点胆子也挺大了。怎么,以前当警察时的气都憋着呢?”   “不是吗?一直要求的都是群众骂不还手、打不还口。当警察也的太可怜了,做的事不少,还总是讨人骂。自己被骂不说,祖宗八代也被人问候,招谁惹谁了?”   “你也别太幼稚,你们警察的事我也知道,就你们那为人民服务的队伍里龌龊人、龌龊事也不少,自己把自己搞臭也活该。”   楚凡可受不了方坤这样说警察,对着方坤嘟着嘴说:“你,不许你这说。”   方坤看到楚凡在自己面前自然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态,心情大悦:“看吧,看吧。就这得行,仗着我在乎你对我大呼小叫。得了,我不说。那你为什么不当警察了?”   “还不是我们高老板的鬼主意,要……要考核我们的市场素质,想以没公司招录而侮辱我们能力。谁叫你们公司待遇比公务员都要好。”说完楚凡吐了吐舌头,心想:妈呀,差点说露嘴。   一直死死拽着楚凡小手的方坤看到楚凡吐舌头的样子心想,原来女人的确是因为可爱而美丽。   楚凡看到几辆警车开来,楚凡回头望了望,发现已有警察增援并控制了事态,撒尿牛丸的制作工作已经停止,却没有发现自己被方坤牵着手慢慢地走着,离小交警越来越远。   可怜的方大花少,这个响铛铛的自从上了小学后就没对异性用心过的杀手级人物,此刻居然如同怀春少年般腼腆地拉着楚凡的小手慢慢走着,还不停地找话与楚凡闲聊,免得小妞脑子有机会空下来发现二人亲昵的姿态。    第十四杯 重识方坤   没多久,交通就被疏通了。在下班高峰期,楚凡小妞居然成功地拦住一辆出租车。方坤花少一边暗骂现在交警的工作效率太高一边跟着楚凡上了车。   难得和平相处的机会方坤是不会放过的,上车后就对楚凡说:“今天你也挺累的,我们找一地儿先把肚子喂饱了再送你回去吧!”说完不容楚凡回答便告诉了出租车司机去处。   楚凡跟着方坤钻进一胡同,七弯八拐地来到一四合院里,院里的爪藤下摆放的三张桌子都已坐满了。楚凡没想到以方坤平日的作风会把自己带到这样一个地儿来。老板一见到方坤那热情劲就象搞传销的,拉着方坤的手,带着二人进了里屋。进屋后楚凡发现这间根本不像是用来招呼客人的,更象是自己家里人用的。   待老板张落饭菜去后,楚凡开口笑道:“现在人什么都想得出来,只怕这间布置得像家一样的雅间要收你不少雅间费吧!”   方坤难得一脸正经地回答:“你别误会,这可不是什么雅间,是老板自己用的。一般没让客人进来。”看到楚凡的疑惑,方坤继续解释道:“老板的老婆长期瘫患在床,老板为了照顾老婆工作也没法干,儿子的学费也交出不。那小崽子也聪明,没有到街边擦皮鞋,也没去餐厅洗碗,知道打工也要打有价值的工,就跑到我们那儿要求当暑期工。当时我和方坤刚开公司,急着用人,看小伙子也不错也就用了。后来我和方子蹇知道了他家状况就帮了一下。”   “我看这儿生意还可以嘛,应该生活没什么问题呀!”   “这儿也没开多久。当时老板为了感谢我们,请我们到家里吃饭。没想到那手艺还不错,就给他出了这个主意,搞点小私房,又可以照顾老婆,又可以搞点创收。”   楚凡没想到方坤原来也是乐于助人的好青年,笑笑说:“不用说了,这小私房的后期宣传工作一定也是你们做的了。没想到你们还真是乐于助人的好同志。”   “不错嘛,小丫头没想象中笨。”   “方副总,我虽然从小到大没拿过什么可以让父母把脸笑开的成绩,可也没老师批评过我笨。”   “下班时间,叫我方坤得了,再不然叫声‘坤哥哥’来听听。”   “那不行,再怎么你也是我领导。”   方坤还想争辩时,老板已经将菜端上来了。   闻到菜香的楚凡早已等不及了,拿起筷子就喊了一声“开动了”。   看到楚凡那馋馋的吃相,方坤觉得特温馨。   吃完钻出胡同口,方坤的车停已停在那里。楚凡心想,当老板就是好,安排人跑跑腿的确方便。   “我叫司机把车开到这里来,你的包还在我车里呢。上车吧!”说完方坤绅士地为楚凡打开车门。   听到方坤的话,楚凡才发现自己的包原来一直没在身上。   到了海天花园门口,方坤绅士地下车为楚凡打开车门。   楚凡对方坤说:“方副总,今天谢谢您了!”   “说了别客气了,这可是我们关系改善的一个好开始。你今天也累了,早点回家休息。”   楚凡对着方坤友善的一笑,说了声拜拜后转身离开。   方坤看到楚凡甜甜的笑容,多想上前亲一下,可想到这小妞与那些女人是不一样的,好不容易关系缓合了一点点,便强忍住冲动告诫自己一定要慢慢来,。   直到楚凡的背影完全看不见,方坤才上车离开,完全没有注意到附近停着的“帕萨特”。    第十五杯 男色考验   楚凡正准备开门时发现楼梯间转角的窗户旁隐约有个人影,便慢慢走到楼梯口仔细察看,发现夜色中那个倚在窗旁的模糊身影正是方子蹇。   透过窗外的微光可以隐约看到方子蹇完美的侧面,那高高的鼻子,刚毅的下巴是那样的让人着迷。   楚凡试着叫了一声,方子蹇没有回答,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到楚凡的面前。   楚凡轻轻问道:“你等了很久了吗?”   方子蹇仍然没有回答,只是微皱着眉头,定定地望着楚凡。   楚凡看到方子蹇深遂凝望的目光,就如受了蛊惑一样开始报告起了自己一天的动态。   “我今天和方副总一起去了远达公司,回来的时候……”   方子蹇伸出一手环住楚凡的腰,一手将手指放到楚凡的唇上,止住了楚凡的叨念。   看到方子蹇的脸慢慢靠过来,感到方子蹇扑来的气息和指尖传来的温度,楚凡的脸渐渐红起来。   看到楚凡越来越红的脸,方子蹇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用极其磁性的声音对着楚凡的耳朵低喃:“等了一晚,你还忍心让我站着。”说完便轻轻地仿似惩罚般咬了一下楚凡粉红的耳垂。   在某方面的经历少得可怜的楚凡哪里经得住方子蹇的这般调逗,顿时脸红得可以放在公路边当红灯了。   而方子蹇似乎对怀里人儿的浑身僵硬反应感到很满意,更是将其紧紧拥住。   楚凡使劲推开方子蹇,低头开始寻找钥匙开门。好不容易找到的钥匙,被方子蹇拖了去。   方子蹇一边开门一边对着楚凡说:“钥匙你一定还有备用的,这一把归我了!”说完对着楚凡挑了一下眉。   楚凡见的男人本来就不多,对着这一身高贵此刻却形如痞子的男人更是不知道怎么办。而这个痞子接下来说了一句更痞的话。   “你也别琢磨着换锁了,你若是换锁,我就给你把门换了。”说完便伸手将楚凡拉进了屋。   看到方子蹇在自己的家中比自己都还随意的模样,楚凡恨得牙痒痒。   而方子蹇完全没有顾及到楚凡的感受,继续恣意地耍痞。   “今天等你等得累坏了,我不回去了。你给我找找新牙刷,面巾。”   楚凡咬着牙说:“没有!”   “那就只有用你的了。”方子蹇说完就向洗漱间走去。   楚凡赶紧拉住方子蹇,说:“你这人怎么这样,你连牙刷与男人不可与人共用的道理都不知道吗?”   听到楚凡的话,方子蹇笑了,心想这小妞的脑袋又开始短路了。   方子蹇转身抱住楚凡开始逗弄说:“牙刷与男人是不可以与别人共用,不过给男人用用也没什么吧!”   “你这人一点卫生常识也没有,就算你是男人也不能拿你用。”   “那你有新的吗?”   “有”   “那还不拿来给你男人用!”方子蹇说完对着楚凡又挑了一下眉。   楚凡直到将新牙刷和毛巾递到方子蹇手中才发现和自己和方子蹇争论的焦点不应该是牙刷能不能共用的问题,而是方子蹇的留宿问题。   逮住要洗漱的方子蹇,楚凡说:“你不可以在我家住!”   “为什么?”方子蹇一边回答一边将西服脱下放到沙发上,有多帅就多帅地拉开领带,然后开始自然地,慢慢地开始解衬衣纽扣。   看到帅男在自己面前脱衣服,楚凡的脑袋又开始重了,两眼直直地望着方子坤,虽然坚持不准留宿,但声音却低了很多。   “这里又不是你家,凭什么说住就住!”说完嘟起了嘴。   方子蹇看到楚凡的娇态,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楚凡的鼻尖。   “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还和我计较这些。”说完拿起毛巾牙刷走向洗漱间。   楚凡跟着追上去想拉住方子蹇,不料方子蹇却突然一转身,楚凡顿时感到撞到一面墙。此时方子蹇的衬衣扣子早已解开,贴在方子蹇裸露的胸前楚凡只觉得热血上涌,虽然与方子蹇有过亲密接触,不过那一夜的记忆楚凡是完全空白,从未触摸过10岁以上的异性的楚凡对于方子蹇那能极度诱惑人的胸肌和腹肌完全没有抵抗力。   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方子蹇肌肤,指尖感觉方子蹇结实的肌肉,再看到方子蹇衬衣里若隐若现的小葡萄,楚凡同学呈现的姿态就如同花痴加白痴。直到方子蹇低声 “你这是在诱惑我吗”的询问传来才使楚凡同学清醒过来,在推开方子蹇后还往后大退了三步。   看到楚凡的模样,方子蹇笑道:“你不是要追着进来给我洗澡吗?”   气得楚凡红着脸将虽未能排上兵器谱前十位却使用频率较高的一学即会的知名暗器,脚上的一支拖鞋飞了过去。   听到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楚凡的心越发的毛燥。在反复念了多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字头上一把刀”仍然无效后,楚凡翻出了包包里的会议记录来转移注意力。   会议记录的功效与马列主义本本有得一拼,楚凡看着看着就晕晕欲睡了。不过,屋子里有方子蹇这号人的存在,楚凡是没那么安逸的。   就在楚凡即将按响周公家的门铃时,方子蹇带着自己熟悉的沐浴香靠了过了。楚凡定睛一看,不得了了。方子蹇将擦头的毛巾随意的搭在肩上,赤裸的身躯上的水珠也未擦干,重要部位只是用楚凡那条粉蓝粉蓝的浴巾松松垮垮地围住。   可怜的楚凡,心里都开始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了。   不色死人不罢休的方子蹇还进一步靠近楚凡,探头过来看楚凡在学习什么。   在将从小大到所受的教育都重温了一遍之后,楚凡同志咽了下一大口口水后,对方子蹇诚恳地说:“你,小心着凉!穿上衣服”   方子蹇又是诱惑一笑,说:“没事。我刚刚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了,还好你的洗衣机有烘干功能,不然明天就没办法出门了。”   在听完方子蹇的话后,楚凡仿似看到方子蹇的头上冒了两个小魔角出来,让他变得邪恶。楚凡心想方子蹇一定是故意的,像他这种大少爷怎么会这么爱洗衣服。   “咦!你还在看与云达公司的会议记录!看来应该让方坤加你的薪水了。”方子蹇的话顺利地制止了楚凡在心里对方子蹇的谋杀。   “看也看不懂,今天开了一天会,我就坐了一天飞机,就只知道把他们说的尽量都记下来。刚刚只看了一下记录就想睡觉了,怎么还敢要求加工资。”楚凡一直干的就是收入少工作多而且不讨好的活,到了高利公司后,发现自己除了打打杂以外,什么销售、利率通通不明白,而还享受着相比之前而言算是高薪的待遇,还真有点过意不去。   “你不懂可以问方坤,他这人没什么耐心,不过对你什么心也都有了。”   楚凡看了一眼方子蹇,看样子不象开玩笑,也正色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和方副总我是能少说就少说,能少见就少见。”   “那你还同他一起这么晚才回来,丢下我在家门口变石头。”方子蹇边说边揽过楚凡靠在自己的肩上。   靠在方子蹇温暖的肩上,楚凡为了止住内心的动荡,拼命将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说:“公司的事问你也是一样,你给我讲讲就行了。”   方子蹇瞧了瞧楚凡,看样子小妞还真是想了解,便说:“我们公司进出口运输没搞多久,进出口这一块主要是方坤在负责,他的活动能力很强,别家公司批个手续要好几天,我们公司只要半天就搞定,通关检查时也没那么严。很多公司就冲这点选择我们公司。目前我们公司进出口运输这一块业务大部分货流都是云达公司的。云达公司这几年发展得很快,靠着进口、出口的差额赚了不少。可这些公司往往是越有钱越抠门,越赚钱越大牌,现在假借着不在乎运费,变着花样提要求,要我们公司保证他们的货物运输安全、快捷,可能最近他们还接了几笔大单,还想图省事想让我们帮他们办进出口免检。那手续要办也没什么难事,不过……”   方子蹇的教学被楚凡沉重的呼吸打断,看到楚凡的睡颜,方子蹇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这丫头听进去多少,心想也只有这种这从不多想的脑袋才会睡得这样快吧!也正是这种从不多想的性格才会将自己和方坤吸引吧!   不过,楚凡一定不会认同方子蹇的这种想法,因为就在刚刚方子蹇教学的那短短的时间内,为了止住对方子蹇上下其手,楚凡同学可是想很多很多,四书五经、道德经,金刚经、玉女心经……    第十六杯 震撼的清晨   睁开双眼便看到一张帅气的脸的确是让人特别舒心的一件事,楚凡微笑地回应了对方含笑的目光,打算闭上眼再继续感受一下温暖的被窝。   就在闭上眼的那一刻才突然发现状况不对,楚凡迅速睁开眼,自己和方子蹇正裹在同一个被窝里,而自己正如树熊一样死死地缠住方子蹇强健的身躯。慌乱地试着拉开与方子蹇的距离,无意间触碰到方子蹇的坚挺,即便再笨,以楚凡多年来看A片的经验也知道了那是什么,顿时羞红了脸。   “你如果还想按时上班,就最好别乱动。”难得楚凡也有让方子蹇咬牙的时候。   楚凡立刻停下动作,不过已从形如树熊转变成鹌鹑,窝在方子蹇的怀里。   对于楚凡的空前听话,方子蹇十分满意,伸手抬起楚凡的小下巴想要吻下去,却被楚凡伸出手挡住。   楚凡小妞还一脸认真地说:“我还没刷牙呢。”   “没关系,我也没有。”方子蹇一边思考楚凡空空的小脑袋到底在想什么东西,一边深吻下去,想要补回昨晚楚凡早睡的损失。   楚凡没想到一早醒来就有美色侍候,在混乱的思绪中,暗自分析昨晚的是否再度失身。   不过楚凡的思维没有存在几秒钟,在方子蹇翻身压上时便完全找到不北。   方子蹇的早安吻火辣热情,楚凡试着回应了一下下,便迎来了方子蹇的更加热烈。方子蹇的手在楚凡身上游走,在腰部反复抚摩,最终探入楚凡的衣襟,攀上了楚凡小巧结实的酥胸。   感到自己的小蓓蕾在方子蹇的手中慢慢变得坚挺,方子蹇的灸热越来越强硬,楚凡浑身燥热,完全不知道到该怎么办了。明明知道应该推开方子蹇,却全身无力,明明懂得此时女方应该SAY NO,却发出了好似在向方子蹇发出邀请的诱人呻吟。   正在方子蹇的手移向楚凡花蕊的时候,就在楚凡经过几番心理争扎决定全心投入的时候,楚凡的电话响了,不依不扰地响着,而且楚凡同学使用的铃声是那个叫小新的小破孩放释地叫喊着:“接电话、快接电话,接电话、快接电话……”   楚凡在电话的催促声中慢慢变得清醒,凭着失而复得的力量推开了方子蹇去寻找自己的电话。   “喂!”楚凡来不及仔细查看是何人来电便接通了电话。   “楚楚!我在你楼下等你一起吃早餐!”   对方的声音让楚凡变得惊恐,望着方子蹇抖抖颤颤地说:“楚楚!!!方、方副总,吃、吃早餐?”   可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却越发欢快:“对,快点下来。我还给你买了豆浆,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豆、豆浆。”   “虽然我很乐意等你,不过你还是快一点哟!”方坤说完不容楚凡回答便挂上了电话。   无论是发型还是衣着还是神态都是凌乱加狼狈是楚凡好似被人撞破奸情一样,求助地望向即便是被人打断兴致却依然高贵典雅如同顶极艺术裸男一样的正悠闲地欣赏楚凡囧态的方子蹇。   在意识到求人不如求己后,楚凡迅速起身梳妆打扮,在一切完毕之后对着已穿好衣服的方子蹇说:“你、你等我走了之后再出门。”   虽然知道楚凡对方坤不来电,但方子蹇仍然不悦:“和我在一起很丢人吗?”   看到方子蹇的眉头一皱,楚凡赶紧解释:“不,不是。”   “你早上起床有结巴的毛病吗?”   “没,没有。今、今天早上太、太令人震悍了。我、我先出去了。”楚凡说完便冲出了门。   见到方坤在海天花园的大门口,张扬地倚在他那张扬的名驹旁,毫不伶啬地展示着自己的美色,引得来往的小至5岁小妹妹上至70岁老太都不住张望。   楚凡催促方坤赶快上车离开,生怕一多呆一会就会让两大方总有机会在海天花园门口面。    第十七杯 两方洽谈   方坤毫不避会地大摇大摆地进入了高利公司,而可怜的楚凡小心翼翼地躲过了一道道来自高利公司女职员刀子似的目光才到达了自己的办公桌。   正当楚凡准备松一口气时,发现方子蹇向自己走来,于是一个劲地向方子蹇递眼色,意图传达一个“别过来”的意思。   而方子蹇对于楚凡的挤眉弄眼完全不顾,对敲开了方坤的门。   副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坤对于方子蹇的来访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方子蹇和方坤二人的关系也不用兜着弯子说话。   方子蹇开口说道:“你知道我想和你说什么吧!”   “知道,只是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   在外不住张望的楚凡在抓破脑袋后终于想起了自己在方坤的办公室里还放得有一个价格不是太高的窃听器,于是翻出抽抽里的录音器便冲进了洗手间。   方子蹇坦诚地对方坤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我不会放弃。”   方坤也同样坚定地说:“今天早上看到你的车停在海天门口,我说什么也不敢相信,直到你走进这里我才知道这是真的。你和楚凡昨晚在一起了?”想到今天楚凡颈上没有藏住的吻痕,方坤的心一阵纠痛。   方子蹇虽然知道方坤所指的昨晚一起是什么,但也没解释。和楚凡昨晚虽然没什么,但的确是在一起。   方坤看到方子蹇的沉默,更加难受了。自己从没有做过兄弟与女人之间的选择题,对于女人方坤向来都是可有可无,方子蹇也从没对什么女人上过心,二人从来都没有争过女人,而现在,方坤不想放手。   方坤想了想,试着开口问了一句:“你是认真的?”   方子蹇坦诚地看着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相信方坤一定会懂的,说:“是。”   方坤笑笑:“我也是多此一问,以你的性格如果不是认真的便不会来找我。不过难得有你上心的女人,和你一起这么久,还真怕你是对我有意思。”   看到方坤会开玩笑了,方子蹇心里才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以前没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人上心,可她还真有点不一样,想和她在一起。她就象一杯清茶一样,就是不爱喝茶的人也不讨厌,越喝越上瘾,欲罢不能。”   “不知道的人还不晓得我们两大方少栽在谁手里了。若是知道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翻肚皮。”   “别人的想法哪管得了那么多,反正她是我的那杯茶就行了。”想到楚凡愣愣的样子,方子蹇微微一笑。   看到方子蹇的笑容,方坤可不好受:“兄弟,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笑起来那样扎眼,你别在我这里思春。看到我都欲求不满了,还来刺激我。不是我不提醒你,你那杯茶未必是对老爷子的味口。”   方坤说的问题方子蹇不是没想过,老爷子的性格就好门当户对,据说当年老爸对了反抗父母包办,采取过绝食、静坐、私奔加自杀都未能取得革命的最终胜利,还是被逼与老妈在一起,幸好老妈耐心温柔,对于老爸的臭脾气一直忍让才使老爸渐渐感动。   看到方子蹇的沉默,身为死党兼损友的方坤此刻的身份已经完全转化到损友位置,添油加醋地开始叨念:“老爷子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他那遇佛杀佛的性格,惹火了他只怕谁都没什么好日子过。”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样了,我是不可能罢手的。也不是只有他才会遇佛杀佛。”   方子蹇眼神中透出的坚定让方坤感动,看来好兄弟的确遇到“真心人”了,不过本是自己瞄准的猎物却被方子蹇捕了去,方坤就是内心罢手,也不会让这个死党小日子过得特欢畅,能让自己这个死党上心的事都不多,上心的人也没见过,现在有机会参合一脚,以方坤的性格还不多搅两下让水变得更浑。   “你不用提醒我,你这不是杀到我这里来了吗?我也不是这样好杀的……”   此刻,躲在厕所里的楚凡,还真想把高老板给的窃听器给扔了,什么破玩意,耳塞里传来的声音一直是以兹兹兹为主,可苦了楚凡的小耳朵,拼了命的听只听到“老爷子要杀”、“遇佛杀佛”、“我也不好杀”、“不罢手”呀,正听到方子蹇、方坤好像发生争执时,居然兹地长响了一声后就没电了。   方坤此刻是悠哉乐哉地煸风点火:“我也不是这样好杀的,楚凡小妞不也没认同你吗?不然今天早上就不会丢下你出来应酬我了。我是不会轻意放手滴!!!”   方坤不愧为方子蹇的死党,一个老爷子,一个楚凡,两个问题都点到了方子蹇的要穴上。   方子蹇的脸那是一个黑呀,的确楚凡小妞像自己是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样,生怕被人知道。不过方子蹇深信自己一定会成功地扭转局面。   方子蹇黑着脸对着方坤说:“你有时间想这些不如想想与云达公司的合作。”说完头也不会地走了。   难得见到方子蹇如此模样,方坤忍不住笑了,在心里默默地祝福好友,同时暗自表扬了一下方坤同学团结友爱谦让的高尚品格。    第十八杯 被遗忘的魔教公主   待方子蹇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时,发现任盈盈不知何时坐在了自己的办公椅上,明白了刚刚秘书小姐那带着歉意的眼神是为什么。虽然秘书小姐办事不力,不过以任盈盈的功力,或许也没什么秘书可以挡得住,不知楚凡小秘能接几招。   想到楚凡,方子蹇不由嘴角上扬。   看到方子蹇的微笑,任大小姐的心情才好了一点。在任大小姐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里,放鸽子这项工作只有自己做的份,方子蹇这个男人在放了自己的鸽子后居然连电话都没有一通,忍无可忍的任大小姐最终决定上门讨要个说法,学习从父亲口中听说的上访精神:不达目的绝不息诉!不过在看到方子蹇迷人的微笑后,任大小姐便已决定原谅方子蹇了。   而方子蹇在见到任盈盈后才想起自己爽约的事情。那几日被楚凡的失踪搞得郁闷万分,哪有精神去和任大小姐打什么网球,而现在与楚凡确定了地下恋情,想来更是没有时间与其他女人周旋了。不过,不知楚凡的醋缸到底有多大。   方子蹇优雅地对任盈盈微微一笑,说道:“等了很久?”   “从上个星期天开始算已经有一个多星期了!”这对于任盈盈而言是从未发生过的事情。   “不好意思,这段时间出了点事,发生了点小意外,没能与你联系。”   “那你打算怎样补偿我。”得到方子蹇的抱歉,任盈盈的无敌自信心再度高涨。   “你想要什么?”   “这周五晚上我哥哥生日,我在家给他搞了个小聚会,你得做我的男伴!”为了制造机会与方子蹇接触,任大小姐可是前所未有地煞废苦心,把哥哥都算计上了。行事一向低调的哥哥说什么也不同意办什么聚会,还是自己死缠烂打、亲情攻击、热泪夹击才让哥哥点头答应。可现在还在这里睁着充满乞盼的大眼等着方子蹇点头。   本想拒绝的方子蹇在发现门口一闪而过的诡异身影后,亲切地看着任盈盈点头答应了。   屋外那一抹诡异也并非什么灵异事件,楚凡小妞在窃听未遂后懒得向方坤拐弯打听,企图转到方子蹇办公室刑讯逼供,却发在方子蹇形如小贱人一样与小仙女笑得正欢。   本欲抓奸成双的楚凡突然想起了李可可等人对自己多年来不厌其烦的教育:雄性动物都是犯贱的,你越是不在乎,他就越在乎。当即楚凡便飘身而去,立志要做个让男人与其他女人在一起却始终挂在心上的女人,也不要做一个时时扭住男人的女人。   不过这种想法要是让任大小姐知道了,一定会将楚凡从头笑到脚,因为那个瘪脚的理论前题是女人必须是一个精制的女人,用在楚凡身上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任大小姐才是践行这一理论的高手。   不过呢,任大小姐却不知道偏偏方子蹇好的就是楚凡这一杯,不然也不会忘记了与任大小姐的约会。    第十九杯 花蝴蝶楚凡   快到中午时,楚凡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没想到居然是蒋正打来的。二人相约在高利公司旁边的广场见面。   楚凡像一只蝴蝶一样飘向蒋正的一幕同时落入了站在各自办公室落地窗前的方总和方副总。   在知道方子蹇对楚凡的感情时,方坤就已经在考虑放下对楚凡的感情了,不过在与方子蹇交谈时,方坤可没答应放手,如果让方子蹇这样容易就解决掉自己这个大麻烦那就不配当方子蹇的损友了。让方坤心甘情愿放下的原因一是楚凡对自己的确不来电,二是没有必要在一个对自己怎么也不来电的人身上浪费太多的时间,三是的确很想看看方子蹇在面对油盐不进的楚凡后头是如何慢慢变大的。放下后的方坤心情大好,一边庆幸自己的好兄弟出面解决了自己的难题,如果换作他人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罢手的,而现在一定是忙着抓蝴蝶了;一边幻想着方子蹇见到这一幕的表现。   而此时,另一个方总的心态就没有这样平稳了,看到楚凡飞奔向另一男人,方子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楚凡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是一个放在人堆里完全可以乎略不计的一个人,说白点也就一是一个没脑没样没追求,好吃好睡好色的笨女人,可却总是那么不安份。   楚蝴蝶在接到蒋正的电话后是再也没有心思工作下去,急着想知道昨天的那一场架后果如何,好不容易等到中午吃饭时间便急匆匆地冲了出去。在看到曾经的暗恋对象那英俊挺拔的身影后,楚蝴蝶暗自表扬了一下下自己的审美水平,一直以来看到的蒋正都是正正规规地穿着警察制服,没想到穿上休闲服也是这样的帅气,再加上那一点点不经意流露出来的军人气质,更让人看到后不想转过头。   蒋正看到楚凡奔向自己,对着楚凡展开了阳光般的微笑。从来都对美色没有抵御能力的楚凡看得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不过再怎么也是受过警训的人,楚凡同志在极度控制自己行为的同时还对着周围同样对着蒋正流口水的花痴女扫了几眼,然后快步走近蒋正,以同样的阳光老少女微笑回应蒋正。   二人找了一家安静的餐厅就餐。花痴楚蝴蝶一直口水地看着蒋正,想着这身板,这刚毅的眼神,再怎么也是一强攻选手,让无数小受心甘情愿地为他绽放开诱人的菊花。   蒋正在点完餐后的开口打断的楚蝴蝶的意淫。   “不认识了吗?”蒋正微笑说。   “从没见过你穿便装,真是别有一翻风味。”在回答之前,楚蝴蝶咽了一下口水。   “昨天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不用、不用,小事。”楚蝴蝶豪爽地摆了摆手。   蒋正收起了笑容,正色说道:“还是要谢谢你。不过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这样冲动了。”   楚蝴蝶不解地望向蒋正的严肃。   看到楚蝴蝶的不解,蒋正继续说道:“幸好昨天那几个闹事的人命大,这么多人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肌肉损伤。如果有什么伤亡,你该怎么办?本来那几人就混,如果不依不扰要找你出来怎么办?你曾经是警察,所以一定要比别人更加懂得保护自己。”   “我就是当过警察才知道警察有多窝囊,骂不能还口,打不能还手。昨天那臭八婆都那样了你也只能忍着,不然就是警察打人了,小则记过处分,大则上纲上线。”   蒋正伸手握住楚凡放在桌上的手,止住了楚蝴蝶的叨念,说道:“你也知道当警察也就是这样,忍总比不忍好。昨天那种情况如果我还手那就是违纪甚至违法,当警察是我的梦想,我不想失掉这份工作,所以我只能忍着。你虽然不是警察了,可也不能这样冲动,那不叫见义勇为。说白了,如果那几个人被群殴至死,这责任算谁的头上?今天上午我找兄弟打听了一下昨天视频监控录像的内容,听说是正巧当时系统有点问题没能录下来。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可我,不想你有事。所以你一定要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一定不能再这样冲动。”   成功地打断了楚蝴蝶叨念的不是蒋正的话,而是蒋正的手,楚蝴蝶羞涩地低下头看向蒋正的手,小麦色的肤色显得健康有力,而方子蹇的手手指修长,手心温暖让人安心,对于如何撩拨起自己的热情那是十分的了解。   正好此时服务生送餐上桌,蒋正轻轻拍了拍楚蝴蝶的小手后收了回去。服务生的到来也让楚蝴蝶回过神来思考蒋正的话,的确自己的太冲动,当时就有些后怕。还好自己福大命人,没出什么大事,也没被录下来。蒋正自然是不会抖出自己的,方坤也掺合了,算是一条船上的人,说什么他也不是会把这事到处八卦的人。    第二十杯 狗妞   送走蒋正后,楚凡慢吞吞地回到高利公司,中午白吃蒋正时完全没有考虑到体重,吃得有点狠,现在站在电梯前才有些后悔,想到要避免长胖,所以一下狠下心决定爬楼梯。   都说是饱食终日无所事事,楚凡可不是这样,一边爬着楼梯一边用自己的无敌小破脑袋思考着自己的人生。近段时间来迷乱的生活让本来自己一名普普通通的小警花,不过也不算太小了,在遇上一个颇具创新意识的老板后,阴差阳错地当了号称头号危险职业的卧底。本想无风无浪地将自己的卧底身涯混过去,谁知却与目标二号扛上了,还与目标一号发生了不正当关系,搞得现在暗恋对象上门也不敢出手。也不知是公安经费吃紧还是被人吃了回扣,高卫国给的什么破科技产品,耳朵都听聋了也没听到什么。方子蹇与方坤二人说的老爷子又是谁呢?莫非是什么幕后黑手!如果方子蹇真的是毒贩,那自己与一毒枭在一起不是把脑袋提着玩吗?如果身份被泄露,那还不知到哪里去找尸首呢!不行,一定要找高老板谈一谈,父母可只有我这一个女儿,大好的青春也还没享受,实在不行不当这破警察了,另外寻一地找点生活费,找个老实人,过点小日子,看点小电影总安全吧……   正当楚凡的思维不知要跳向何方时,被一只突然伸出的大手用力拉向楼梯转角。被突袭的楚凡条件反射的用膝顶向那人胯下,却被那人轻轻挡住,当即便被死死地圈在墙脚。   看清来人是方子蹇后,楚凡微微安下心来,却又忍不住担心是不是被发现了什么。   方子蹇紧闭双唇的样子的确让楚凡感到惧怕,无法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些什么,二人在相持后楚凡忍不住怯怯地开口:“你,有什么事吗?”   方子蹇俯下头用冷冷的双唇亲吻着楚凡,灵巧的舌尖强势地探入楚凡的口中。铺天盖地的热吻让楚凡全身酥软,无力地靠向方子蹇。   紧紧拥住楚凡的方子蹇在楚凡的耳边呼出温暖的让人迷醉的气息,轻声低述:“看清路,别乱跑。”   楚凡睁着迷乱的眼睛不解地望着方子蹇,顺着方子蹇瞟向的地方望去,原来已经到了十九楼了。   方子蹇冲着还处在半痴状态的楚凡邪邪地一笑,说道:“下手别太狠,若不是方坤着过你的道,知道你有两下,我这可就毁了,这可是你下半生的‘性’福。”   楚凡是什么人呀,看A片都要看无码的人怎么会听不懂方子蹇在拿自己开涮呀。虽然没什么实战经验,不过理论知识可是一箩筐,正所谓没吃过猪也见过猪跑。楚凡双手攀向方子蹇的双肩,对着方子蹇再次展露出自己反复揣摩的温柔如水的目光,微微地将嘴翘到自己认为最性感的弧度,嗲嗲地说:“小女子受教了。”说完嘟着小嘴便冲着方子蹇的双唇缓缓地靠近。   方子蹇看到眼前的人儿瞬间的转变,知道其中必定有诈,不过没理由楚凡小妞送上的香吻不享用,于是暗防着楚凡迎了上去。   享受着楚凡主动的生涩的亲吻,方子蹇暗爽,心想改天一定得好好谢谢楚凡的父母,一定是二老管教有方才让自己遇上这一宝。方子蹇正欲反守为攻让楚凡领阅一下下法式热吻,却被楚凡张嘴轻轻咬住下唇,酥酥麻麻地让方子蹇热血上涌。可热血还没能澎湃得起来,却传来一阵巨痛。方子蹇防住了楚凡的手却没能防住楚凡的牙,小妞居然狠狠地咬了一口。   楚凡推开方子蹇,看到方子蹇唇上的牙印一阵猛乐。   方子蹇捂着对着乐得不行的楚凡吼:“你属狗!”   看到方子蹇有些生气,楚凡可不敢继续猖狂下去了,冲着方子蹇做了吐了吐舌头后转身跑回了办公室。   方子蹇捂住已经微微肿起的嘴心想,这下可没法见人了,这一口一定会找这狗妞讨回来的。    第二十一杯 同居1   当晚,楚凡在终于忙完了方坤交待的一大堆工作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一打开门便见到失踪一下午的方子蹇正悠闲地坐在自已家中玩电动。想到自己一下午的辛苦都源于眼前这个人的失踪楚凡怒目相对,若不是公司的人找不到方总,怎么会都跑来找方副总,自己也不会被抓着不能按时下班,。   “你别冲着我瞪眼,知道你被方坤抓丁了,可不是你我怎么会躲起来不见人。”方子蹇说完还故意冲着楚凡嘟了一下已经肿了的嘴。   看到方子蹇的嘴,楚凡再次感叹造物主的不公平,为什么会有人这样好看呢,被咬肿了的嘴都自然形成了求吻型的双唇。妖孽!   为了拒绝妖孽的诱惑,楚凡调头不去理会,却发现房中堆了几大箱衣物等生活用品,心理正在揣测会不会是妖孽企图搬来时,便听到方子蹇的声音。   “你一会帮我把衣服整理放好,我本想自己放,可你的衣柜实在太乱。对了,你放衣服时要把我同色系的放在一起,我习惯了这样,不然不好找。”方子蹇说完便转身打算继续玩电动。   楚凡真的有点生气了,虽说自己不是什么大富人家的小姐,但生为一个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独生子女,再怎么也是一家中小皇帝,若不是在警校被逼了几年,怕是到现在也不会洗衣服。想到家里自己下个厨都能让那五大三粗的老爹感动得热泪盈眶,说什么也不会再让楚凡的纤纤玉手再洗碗了,现在居然被方子蹇当作一保姆在使唤,想到这气不打从一处来,冲着方子蹇就喊:“方子蹇,你弄明白没有,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想在这里住就别把自己当大少爷,要放自己去!”说完便一手叉腰一手指向房间,状如母夜叉。   方子蹇看了看楚凡,没说话,便提着箱子进了楚凡所指的房间。   而楚凡看到方了蹇的温顺有些惊讶,惊讶后还暗暗有些得意,原来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威风的。   不过楚凡没得意多久,便看到方子蹇站在卧室门口,倚在门框边,食指正勾着自己的一件白色蕾丝内衣,邪邪地望着自己笑:“你的,这个,该放哪里?”   对于方子蹇而言,楚凡完全就是一小虾米,说白了也就是一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见到方子蹇提着的自己的内衣晃来晃去,楚凡红着脸低着头走过去,与方子蹇擦身时取下自己的内衣,然后进屋推人关门,任劳任怨地开始了保姆工作。   方子蹇对着关上的卧室门微笑,原来心理学家说的的确没错,有的女人也是有处女情节的,她们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是无法拒绝,除非这个男人让他彻底失望,或者遇到了更合适的人。不过,方子蹇是不会给楚凡机会拒绝自己的。   关在卧室里的楚凡郁闷地将自己的衣橱收拾了一部分分给方子蹇,看到方子蹇的衣服与自己的衣服一起挂在衣橱里,楚凡感觉怪怪的,好象自己的空间被别人分割了,可这种入侵却让自己感觉到完整与充实,还有那么一丝丝温暖和甜蜜。不过,就在楚凡快要整理完时才意识到自己应该针对的关键不是谁来整理衣橱,而是不能让方子蹇住在这里!   气冲冲地冲到客厅想找方子蹇说明白,却发现茶几上堆了一大堆自己爱吃的食物,想到晚上还没来得及吃饭,便对着食物提供者方子蹇说:“一会再同你讲!”说完便洗手扑食。   方子蹇只是看着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楚凡笑笑不语。       第二十二杯 同居2   吃撑了肚子的楚凡起身瘫在了沙发上,坐一边的方子蹇体贴地递过一盘盛着各色的水果,温柔地说:“多吃点水果,对皮肤好。”   “不行了,我不行了,等我中场休息一下再吃。”楚凡一手揉了揉肚子,一手接过果盘放在了茶几上,再对着方子蹇说:“没想到你还挺会挑吃的。”   “跟着我保你吃遍天下美味。”方子蹇笑笑。   看到方子蹇貌似诱骗的笑容,楚凡才想起该同方子蹇谈谈重点了。不过刚刚吃了人家的嘴软,说话的声音也大不起来了。   “你,不可以住这里。”   “为什么?你不是东西都帮我放好了吗?”方子蹇假装吃惊问道,心理却想这小妞还笨得不算彻底。   “这样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我们……”楚凡本想说我们之间的关系只不过是通过一次酒后乱性建立起来的,我也只是当被狗咬了,怎么可能这样住在一起,可看到茶几上那盘五色水果,又不好意思明说了。只好用食指指了指二人,再希望能够通过眼神告诉方子蹇两人的关系还没好到同居的地步。   方子蹇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楚凡从内心根本就没承认二人的关系,向来都是自己拒不承认男女关系的方子蹇此刻却不得不要开始耍痞了。可怜的钻石方总!   “现在恋人住在一起也很平常嘛。”   “可我们……”   方子蹇不等楚凡说完便指了指自己的嘴,说道:“你把我弄成这样,我去上班不可能,在家又没人照顾,去酒店又怕碰见熟人。再说了你在公司上班,有什么要处理的也方便一些。”   古人说的饱暖思淫欲还真没说错,看到方子蹇的妖孽红唇,楚凡的大脑又开始呈一片空白状,不自觉的就舔了舔嘴唇,咽了一下口水说:“那倒也是。”   “那时间也不早了,我去准备休息了。”方子蹇说完便起身走向卧室。   直至方子蹇在自己的视线里消息,楚凡才惊觉在此次谈判中自己完全失败。不由得感叹糖衣炮弹加美色的威力,同时明白了自古英才出寒家是因为没得吃所以智商高的道理,了解了饱食终日无所事实是因为全身机能都着重用于消化食物而无法处理其它事务的定论,最终得出了饱食度与智商成反比的楚凡理论。   在经过简单的思考后,楚凡的大脑供血得到慢慢的恢复,当即决定说什么自己也是一屋主,再怎么也不能让方子蹇在这里白吃白喝,既然领土保不完了,说什么也得明确主导地位。   想完起身冲进卧室,不料又出现让人爆血管的一幕。方子蹇居然脱得只剩一条小裤叉了,而且小弟弟在裤子里呆得很不安份,完全如兔女郎的爆乳一样呼之欲出。   在被震惊后呆滞的楚凡不知是消耗了多少功力才找回了应有的理智,在看到方子蹇如同在自己家一样自在后,楚凡知道以自己这种比刘胡兰、江姐等革命女英勇差千万倍的意志来处理与方子蹇的同居生活,想要抵住诱惑是不太可能的,而且敌人狡猾凶残,一个不小心一定会被吃得骨头号都没有。所以要想保住自己不再被侵犯,只有割地求存,必须失去自己最宝贵的领土,那张对于楚凡而言算是巨资购买的床。   楚凡丧气地对着方子蹇说:“你,睡床吧!我,睡沙发!”说完便垂头走出了自己的精心布置的卧室。   看到楚凡雄纠纠地来,奄耷耷地走,方子蹇有些失望,自己都牺牲了这么多了,为什么猎物却还没有上钩呢?不过,方子蹇相信在自己撒下网中,没有能逃脱的。   而窝在客厅的楚凡在稍稍调整后,立即重拾了革命的乐观主义精神,在表扬了自己成功抵制了诱惑后,坚信自己一定会找到对付方子蹇的办法,坚信自己一定会战胜邪恶的。    第二十三杯 鸡蛋、豆浆   第二天,楚凡为了减少与方子蹇见面的机会,特意起了个早。在楚凡轻手轻脚地离开后,方子蹇睁开了眼。   方子蹇站到窗前看到楼下的楚凡正一边走一边甩着手,一定是昨晚窝在沙发里没睡得舒展。方子蹇微微皱眉,心想自己的床可不知有多少女人拼了命地想爬上来,没想到现在送上门来却落到牺牲色相也没人理。   待楚凡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方子蹇转身走到客厅,发现小小的餐桌上竟然放着早饭,旁边还有一张小纸条。   据说是练过几天书法的楚凡并没有显摆笔锋,而是用可爱的少女体写道:杯杯里装的豆浆,没有滤渣,更营养。鸡蛋是妈妈自己喂的鸡下的,你买都买不到。吃完早饭,你最好收拾东西回家!   可怜的方子蹇,被两个土鸡蛋和一杯没滤渣的豆浆给贿赂了。   楚凡到了公司后,发现方坤居然已经开始办工了。掏出包包里的手机看了看,还差十五分钟才到点。   方坤发现楚凡耸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立即叫道:“快进来!”还没等楚凡走进,方坤又吼道:“方子骞那个家伙躲到哪里去了?在你家吗!”   楚凡瞟了瞟方坤,没吱声。   方坤看到楚凡闷着的样子,心想这两人还真是一对,都那么会整人。昨天下午方子蹇一通电话告诉自己说要休息两天后,便消失了。还让他的秘书把他办公室里的待处理文件通通都搬到自己办公室里。今天早上方坤好不容易接通电话,方子蹇居然说如果这两天若是不能清清静静地休息下,那自己以后也别再想随意休假。   方坤越想越气,再看到面前一声不吭的楚凡更是气不打从一处来。方坤把心一横,工作上不去烦方子蹇,生活上也要给他找点事,不然怎么叫好兄弟呢?   方坤对楚凡展开微笑,说:“今天晚上有个聚会,你和我一起去。”   “为什么!”看到方坤的脸色变得和蔼,楚凡觉得那个聚会一定是龙潭虎穴,惊问后立即回答:“我不去!”   “去吧,有惊喜的。”方坤幻想着楚凡发现方子蹇与任盈盈在一起的情形,楚凡一个背摔……   “我不去。”楚凡坚持。   “这件事不是你说了算,这是工作。”当老板就是有这点优越性,一切都可以与工作挂钩。再怎么也找得到点理由沾上工作的边:“今晚聚会是我们公司合作的云达的老板过生日,你当我女伴。”   “为什么?”   “这是工作!”   “我是问为什么要我当你女伴,方副总你打一个响指不知有多少美女来报到。”   “你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我这段时间来为了你响指都没打了。而且,这是工作!”方坤边说边指了指桌上一堆的文件,说:“你把这些资料拿去分类,一小时后再送进来。”   不给楚凡机会说话,方坤便低头开始继续自己的工作。   楚凡无奈地抱着文件离开,边想什么聚会,不过是一群有钱人烧钱的游戏,无趣,还不如在家一边看肥皂剧一边吃垃圾食品。    第二十四杯 楚凡的露背装   在紧张的忙碌中,终于熬到了要下班的时候。楚凡扭头看了看办公室里的方坤,看来他也没这样忙过,不过想想也活该,以前都没听说过方副总做什么事,都是我家的方子蹇在做。   楚凡在方子蹇的前面加上了个“我家”却居然豪无察觉。   方坤起身来到楚凡办公桌前,说道:“走吧,带你去打扮打扮。”   楚凡心想:恶俗,同所有的肥皂剧一样,企图将善良可爱贫穷的小丫头装扮成美丽高贵的公主去与参加有钱人的聚会。   不过人靠衣装这句话的确没错,在方坤将楚凡打包丢给一位造型师朋友,经过两小时的漫长等待后,再见楚凡时,方坤发现自己有那么一点当星探的潜力。一条黑色的小礼裙衬得楚凡的皮肤格外的白析,优雅的发髻配合露背的设计将楚凡衬得婀娜多姿,桃红的小脸与红润的双唇更是增添了楚凡的亲和力,不过可惜的就是胸前没什么看头,不是都说女人的胸有时间一样,挤一挤都有的吗?   而楚凡在照镜子时也亲身体会到灰姑娘变公主的童话故事的无穷魅力,也认可了所谓的什么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的道理,同时发现了有钱的感觉真好,花别人钱的感觉真真好,如果要楚凡自己掏腰包,别说变成公主,就是变仙女儿她也不会快乐的。   在楚凡挽着方坤的手踏进任家花园后,才了解到了什么叫奢靡,真正了解了什么叫朱门酒肉臭。那些只在电视上见到的巨大冰雕和高耸的香槟塔都出现在了楚凡的眼前,不少男男女女衣着光鲜地享受着纸醉金迷的聚会,而在一边负责音乐的居然是一支在国内位居一线的乐队组合。   正在楚凡还在惊叹主人的经济实力时,任家大小姐任盈盈笑盈盈地拉着自己心怡的方子蹇迎了上来。   “坤少,你可来晚了哟。子蹇都来了好久了!”甜甜的声音唤醒了楚凡。   “哟,怎么叫我‘坤少’,唤他就是‘子蹇’了呢?任小姐这声‘子蹇’叫得可真甜啦!叫声‘坤哥’来听听。”恶毒的方坤火上浇油地提醒着楚凡这个呆瓜,生怕楚凡发现不了什么似的。   “坤少别开玩笑了,这是你新交的小女朋友?早就听说坤少死在一小姑娘手里了,一直都想见见,你保护得也真好,现在才带出来。”任盈盈一口认定楚凡就是方坤的女朋友也是有原因的,虽然方坤是花花大少,可从来都不带女伴参加聚会,不过离开聚会时却一定是两个人。   “哪里哪里,还不是怕被你任小姐的花容月貌给比下去。”   这边方坤、任盈盈二人斗嘴斗得欢畅,而另一边方子蹇和楚凡的眼神却是暗藏着刀光剑影。   楚凡一进来方子蹇就发现她了,看到楚凡那超短的裙子(其实就在膝上15厘米)方子蹇就来火。一个女人怎么这么不自爱。再仔细一看,那短裙居然还是露背设计,方子蹇的火更大了。楚凡在公安院校和在职培训的魔鬼训练下,全身的肌肤显得是那么紧致有弹性,摸起来就让人感到青春的气息。现在这件露背装却让自己独享的美好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楚凡瞧了瞧方子蹇,心想这家伙不是躲在自己家装死吗?怎么出现在这里!原来还是小仙女有吸引力!方坤那个坏东西还在那里不停地煸动,想看我笑话吗?开玩笑,我楚凡是那么没品的人吗?方子蹇有什么,还不是臭男人一个,还是送上门的臭男人一个,还是送上床老娘都没要的臭男人一个!哼!   方坤一边与任盈盈聊着,一边关注着方子蹇,发现好兄弟多翻将眼光落在了楚凡的背部后,方坤更乐了。于是一手拉住的楚凡挽住自己的小手,抽手放到了楚凡的小腰上,而大姆指却有意落在了没有衣料的背部,而且不甘心的轻轻来回划动着,感受那细腻的触感。   就在方子蹇的眼珠子快要瞪出来的时候,张磊的到来改变的当前的结构。   张磊拥着楚凡的好友李可可进来时,楚凡就象在外流浪见到亲人一般地冲上去拉着着李可可的手,开心地叫着:“可可,早知道你要来我就和你一起来了。”   方子蹇等人也跟了上去。   见到方坤和楚凡,张磊对着楚凡笑道:“我道是谁弄得我们响当当的坤少都转性了呢,原来是你这小丫头。”   “不是不是,我只是方副总的秘书!”因为见到张磊是与李可可在一起的原故,楚凡不想让他误会,所以连连摆手解释。   张磊见此,也笑笑不再说了,心想方坤这小子居然在用这种手段了,看来道路是挺坎坷的。    第二十五杯 黑白双刹   方子蹇见到方坤的手又要拂上楚凡的腰了,赶紧出手拉出方坤,说:“这两姐妹好久没见,让她们聊聊,咱们仨去找今天的寿星聊聊。”说完不容任何人反对就拉着方坤,拍着张磊的肩走了。在方子蹇心中,楚凡和李可可在一起再怎么也比和方坤一起安全。可方子蹇忘了他与楚凡酒后乱性那晚,楚凡也是从因为和李可可一起到张磊的酒吧开始的。   见到方子蹇等人走后,楚凡挽着李可可,二人开心地边走边聊。   “可可,你好漂亮。你这小麦色的皮肤再配上这白裙裙,真是天使与魔鬼的完美结合。”   “你是指魔鬼脸天使身吗?”   “就你那胸在我面前提这个问题完全是伤人自尊!”   “少来了。你这裙也满漂亮的,若不是你过来我还真不敢叫你呢?”   “方坤让人选的,漂亮吧!我也没想到我还能这样漂亮。你说我们这一站一起还是一组合呢!”楚凡顿了顿,发现成功调起李可可的味口后,说:“黑白双刹!”   “去去去,没句好话!”   “还满有杀气的嘛!比黑白无常的离子烫发型酷多了。”   李可可气得掐的掐楚凡。   楚凡假装吃痛,说:“别掐,别掐。你看那边那个人,衣服上印的字都错了呢。Super me居然印成supreme了呢。”   李可可气得翻了个白眼,说:“Supreme就是最伟大最重要的意思。拜托你补一补英文好不好。现在你好孬也是在大公司上班,多少也有国际接触。”   “那你就是我supreme的朋友。外语我在学呀,只是这段时间学得少了。”   “就你那种看点无码小电影就算学了?”   “怎么不算,不是有学到吗!oh oh oh!come on! Come baby! Go on! Don’t stop! Go on! Don’t stop!”   在楚凡说完后,楚凡和李可可的身后传来了一阵闷笑。二人转身一看,原来方子蹇、方坤、张磊等人都在身后。几人中张磊笑得最为爽朗,方坤虽是乐着但也忍着没敢大笑,只有方子蹇脸耸在那里黑着一张,将他身旁的站着的一名俊俏的男子衬得异常的绝美。俊俏男迷人的笑容让楚凡倍感亲切,仿似早已相识般。   俊俏男微微笑着拍了拍方子蹇的肩,说:“子蹇,不介绍下这两位小美女吗?”   俊俏男一说,张磊和方坤二人立即乾坤大挪移,各自站到女伴旁表明身份。爽朗的张磊率先开口说:“这是我女朋友,李可可,警界精英!”说完指了指楚凡,说了一声“这”后便被方坤急着接了过去。   “这是我女伴,楚凡。”方坤只说是女伴,也没说是公司员工,留着让人去暧昧地揣测。   楚凡自知刚刚与李可可的谈话全被听去,也不算是光彩的事,再加上方坤并未说是女朋友也不算过分,所以安份地向俊俏男点了点头。   俊俏男优雅地向李可可和楚凡伸出手:“任云飞,很高兴认识两位美丽的小姐。不过黑白双刹这个名字的确不太适合你们。”   俊俏男一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   灯光下一群美男的笑颜是那样的夺目,耀得人睁不开眼睛。    第二十六杯 高山之巅的菊花   几人的欢笑引来了正在享受众人恭维的任盈盈。任大小姐十分自然地靠在了任云飞身边,又十分自然地挽住了方子蹇的手,嗲嗲地说:“哥,子蹇,你们在笑什么呢?说来我听听!”   任盈盈这一挽手可让在场的几个人都看向了楚凡,李可可的担心、张磊的探问、方坤的期待、方子蹇的希望,可中心人物楚凡却一脸平静,好似此事完全事不关己。于是,李可可的担心变成的放心,原来好朋友的情商终于变高了;张磊的探问转向了李可可,他的确想弄明白楚凡和方子蹇、方坤的关系,三人的关系的确没弄明白;方坤的期待变成了失望,原想让楚凡给点苦果子给方子蹇吃,结果什么戏都没看到;方子蹇的希望变成了愤怒,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的情商没有这么高,隐忍不发不是这个女人能够达到的境界,而今天在楚凡面前任盈盈两度挽上自己的手,楚凡都没什么情绪的变化,那只有一种可能是楚凡没把自己当回事。   方子蹇对楚凡的了解是正确的,可是却没能触及到楚凡的灵魂深处。此时的楚凡正盯着任盈盈和任云飞瞧呢。心想难怪觉得眼熟,原来是小仙女的哥哥,又是一个极品呀!以前觉得方子蹇算俊算妖了,见到俊俏男后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妖!那可是能妖到人心里去的呀。若要是将方子蹇与俊俏男二人放进耽美故事里,那方子蹇绝对是一俊美之中透着刚毅的强攻选手,俊俏男就是那一朵在高山之巅只为方子蹇绽放的菊花啊!   任云飞在一旁看着几人的变化,发现方子蹇的双唇紧闭,知道正气得厉害呢。这个朋友一生气的时候也就是这个表情,可偏偏自己那将所有的智慧用在装扮上的妹妹没看懂这是个生气的标志,还满脸娇媚地望着方子蹇。偏偏方子蹇这会儿满脑子都在憎恨那个可恶的蠢女人,完全没有理会小仙女的询问。   还是任云飞率先开口打破了几个的沉静,对着自己的妹妹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任盈盈娇噌道:“不说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子蹇,那边有几个我的大学同学,她们都好崇拜你,都好想认识你哟!”任盈盈一边说,一边不容人拒绝地拉着方子蹇离开。   若是换个时候,想来十个小仙女加百个魔教公主也不见得拉得了方子蹇去应酬一群花痴,可这个时候,方子蹇在正气头上,也就跟着任盈盈离开了。   张磊见此情形也借要将李可可介绍给朋友,带着李可可离开了这个是非地。   神经大条的楚凡在见到李可可在离开时传递过来的一个保重的眼神,才发现气氛有点点不对,一看方子蹇离去的背影是那样的笔挺,笔挺得让人不敢靠近,心想有钱人还真难琢磨,心情变化得满快的,这种男人还是不要为妙。   不过,在楚凡瞄到一旁堆着的豪华盛完宴后,心情顿时变得美妙起来,仔细一瞧那超五星饭店的标志,心情又从美妙提升到欢畅,那个超五星的饭店一碗稀饭都要卖上百元,现在摆在那里任君采撷,那有不出手的道理呢!   方坤发现楚凡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到食物上后,便对楚凡完全失望了。这个自己认为特有性格的一女人,怎么会如此这般容忍方子蹇,一气之下,方坤拒绝了楚凡发出的共享美食的邀请,转身去了洗手间,留下楚凡一人。其实不能算是一人,还有一个人没走呢。在楚凡装了满满一盘食物后,正在发愁该到那里去享用时,俊俏男出手相救了。   俊俏男一手接过楚凡的盘子,对楚凡媚惑地一笑,说:“跟我来。”说完便拖着楚凡转到了二楼的一个僻静的爬满常春藤的小阳台。   “就在这里吃吧,在这里可以见到下面的表演,也可以大口大口的地,一点也不用考虑到有人看见而装优雅。”   楚凡听到俊俏男的体贴的话,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呢,红着脸望了望阳台下,还真能看到那支一线乐队在那里卖力地表演。   本想斯文一下的楚凡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了两声,气得楚凡抓起叉叉就开动了,边吃边想,怕什么,美色当前又不能解决饥饿,吃东西要紧。   就在楚凡快要消灭掉盘中食物却发现意犹未尽开始后悔刚刚为什么不多夹一点食物时,几名身着超五星饭店制服的美女将一大堆美味的食物又端到了楚凡面前,在俊俏男的示意下,一名服务生打开了一瓶红酒。   待服务生走了,俊俏男依旧带着妖媚的笑容对着楚凡说:“再陪我吃一点吧!见到你吃的样子才想起我还没吃呢!”说完举起酒杯示意。   不是楚凡不讲礼貌,可自从那次酒后与方子蹇乱来后,楚凡就有点怕沾那个了。   看到楚凡还未举杯,俊俏男体贴地说:“一点点就好,祝我生日快乐!”   听到俊俏男的话,楚凡不好意思地举了的酒杯,羞羞涩涩地说:“祝你生日快乐!”    第二十七杯 千纸鹤党   看到楚凡的羞涩,俊俏男嘴角上翘的弧度加大,说:“你,刚刚不是这个样子。”   “我一直都在你眼皮下,又没变装,什么不是这个样子。”   “对嘛,话多一点才像黑刹嘛。”   “什么呀!黑刹应该是很酷的!话不能多!”   “就像你吃东西时一样吗?一句话也没有。”   “食不言,寝不语!再说了,和你又不熟,哪来那么多话说。”   “那我再自我介绍一下,加深印象!”   “不用不用,大众脸才需要介绍三次以上才记得住。就你这皮相绝对是属于只见半面就惊为天人,然后留下深刻记忆地那种。”   俊俏男再度加深了笑容,举杯:“感谢楚凡小姐对我如此高的评价。那是不是也表示我们现在已算有点熟的朋友了呢?”   楚凡也应邀举杯:“能和任先生这般神仙似的人物做朋友真是快乐之至。”   “听过不少说我好看的话,还从有人用神仙来形容过。能得到楚凡小姐如此高的评价,在下真是容幸之至。”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唯一的优点就是实话实说。”楚凡边说边不经意地举起酒杯浅啄。   酒量不佳的楚凡此时脸上已出现了诱人的红润,待发现俊俏男目不转睛的直视后,楚凡不知该找什么话题来打破这暧昧的气氛,只能无措地转头望阳台下看去。   楚凡这一看,却看见方坤和方子蹇各自被一群美女包围着。对于美女的包围,好似方坤要比方子蹇会享受得多,逗得一圈美女笑欢了颜。而被任盈盈挽着的方子蹇的包围圈一点也不比方坤小,只不过相比下此圈要比彼圈安静得多,方子蹇一脸严肃在那里摆酷,而那圈美女则花痴着,与方子蹇同处在一个包围圈中心的任盈盈正愉快地享受着在一群花痴的中心挽着花痴的目标的美好时光。   楚凡心想,这任家兄妹二人也算极品,妹妹长得如仙女,哥哥长得如仙人,不知父母是不是长得像玉帝和王母。楚凡边想边看了一眼俊俏男,发现俊俏男仍然注视着自己,便开口说:“你们兄妹的名字好有特色,是不是爸爸爱看金庸,妈妈爱看琼瑶呀!”   “方子蹇和方坤可都是很能吸引人的呢。”俊俏男没理会楚凡的话题,而是偏头望着阳台下那两个包围圈,笑着懒懒地说道。   楚凡看到俊俏男那俊美的侧面,那略带着一点点迷茫注视着阳台下的眼神让人觉得好像是一只落如凡间的精灵在找寻着什么,不由说道:“你若是下去了,那两个包围圈都是你的了。”   “嘻,嘻!”   俊俏男爽朗的一笑让楚凡这个巨型花痴看呆了,世上还真有这样的可人儿呢!   “包围圈!若她们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你知道她们自称什么吗?”   楚凡呆呆地摇了摇了,然后一手撑起了有点晕的脑袋,一手又顺手端起了酒杯轻轻浅尝。一边品尝美酒,一边欣赏佳人,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方坤那一圈呢,叫鲲鹏;方子骞那一圈呢,叫千纸鹤。我妹妹是才加入的千纸鹤,你呢?”   “我?!我要入也只入共产党,什么鸟党通通不入!”   俊俏男微笑着摇摇头,注视着楚凡说:“你别说得这样绝。方坤从来都是在聚会上带女人走,唯独这次带了你来。而方子蹇从未在聚会上注意过女人,唯独这次却对好兄弟方坤带来的女人格外地关注。”   听到俊俏男的分析,楚凡不语。   见到楚凡没吭声,俊俏男继续望着楚凡的眼睛,仿佛要看到楚凡心中去一样,说道:“虽然方坤比起方子蹇来更会哄女人开心,但方子蹇的沉稳却能给人更多的安全感,所以千纸鹤党的人数比鲲鹏多得多呢。所以你要加油哟!”   “关我什么事!”楚凡嘟着嘴说道。带着红晕的脸衬得楚凡越发娇俏。   “哦!真的不关你的事吗?”俊俏男看了看楚凡后转头望向了阳台下那逐渐壮大的包围圈。    第二十八杯 黑脸方子蹇   二人就这样在阳台上静静地坐着,任云飞痴痴地注视着阳台下,若有所思;楚凡呆呆地看着任云飞,一脸茫然。   不知过了多久,还是任云飞打破了沉静。   “走吧,我们该下去了。有人在着急了。”任云飞说完起身牵上楚凡的手,温柔地将楚凡拉起,轻轻地扶着已有几分醉意的楚凡走出了二人的安宁小阳台。   任云飞和楚凡一出现在聚会上,方子蹇便看见了,并且根据上次楚凡醉酒的情形来分析,这个该死的女人不光是穿着暴露的衣服和方坤暧昧地出现在聚会上,还在聚会上和主人不知躲到哪里消失了半天,更可恶的是居然还喝了酒。   此刻,这个让方子蹇一直担心着的小女人,正带着一脸诱红的酒晕依在任云飞的身边,而任云飞也只是温柔地带着笑意望着楚凡。   方子蹇不能忍受了,正欲甩开任盈盈一直象乌贼须的吸盘一样吸住自己的手时,全场是灯光灭了。在那支乐队哼响的让人沉醉的乐曲下,一个插着美丽的蜡烛的巨大蛋糕被服务员缓缓地推到了任云飞面前。在烛光的映衬下,任云飞那可亲的笑容更加迷人了,让在他身旁的楚凡再一次看呆了。   至于楚凡到底呆到什么程度,那就是见仁见智了,反正她最好的朋友李可可在看了看楚凡的呆样,再看了看方子蹇后,只能无助地摇了摇头,在内心强烈地鄙视楚凡见到帅哥就不知所措的同时暗暗地为这个脱线的好友祈祷,希望她今晚能平安渡过。而方子蹇的好兄弟方坤在见到楚凡的呆样时,乐了。虽然今晚的情节离自己计划的相差太远,但是这样的发展好像更能勾起方子蹇的怒气。作为方子蹇的好兄弟,可是多年没有见过方子蹇这样黑的脸了,黑得在昏暗的烛光下都闪烁着邪恶的光芒。   众人在那支一线乐队的引导下为今夜的主角唱完生日歌后,灯光亮了。明亮的灯光驱散了李可可所感到的那压抑的气氛,理智地要上前将好友拉回自己的身边。   不过,任云飞似乎不甘心就这样结束,而是带着蛊惑微笑着看向楚凡,企图拉着楚凡的手一起切蛋糕。   楚凡看到任云飞那媚惑的眼神,突然想起了方子蹇。是的,那个坏男人在和自己谈判时总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总能成功地扰乱自己的心智,害得自己损失巨大,弄得割地都算小事,还得出卖劳动力,自己现在还在拼命地想着如何保住自己不会再一次地失身。   一想到方子蹇,楚凡便不由自主地在人群中搜寻他的身形。楚凡成功地一下就找到了那个高傲的身躯,因为那个让她烦恼的人已经走到的她的面前。   随着方子蹇的一步步靠近,那熟悉的气息让楚凡越来越感到安全。不经意间便甩开了任云飞的手,偏向的方子蹇的方向。   看到任云飞的失落,看到已经醉意满面的楚凡望向自己那不再呆滞,而是渐渐变得安心的眼神,方子蹇的怒气一下就没有了。原来这个笨笨的小妞在醉酒后也不是完全失控,她在醉酒后也会寻找属于自己的那份安全,方子蹇就是楚凡的那份安全。   不过,笨小妞再怎么着也是笨小妞,因为那个没脑子的女人在方子蹇的怒气平息后,又不甘心地吐出了一句让方子蹇生气的话。   “方总,方副总呢?”   在笨小妞问完后,方坤也煸风点火般地出现在方子蹇身边,并且热情地上前拥住了楚凡,亲热地说道:“你不乖,偷偷躲到哪里去玩了?叫我好一阵。”   方子蹇的脸绿了,任云飞的脸绿了,衬得楚凡的脸更加的红了。   八面玲珑的方坤见此情形,也知自己再怎么玩方子蹇也不能搞得人家的生日聚会不HAPPY,赶紧对着任云飞说:“我看小凡喝得有点多了,我先送她回去了。你不用管我们了,快点切蛋糕吧!”   就在方子蹇的脸快要由绿变黑时,笨楚凡又如同被九天玄女打通经脉一般,说出了一句足以挽救自己小命的一句话:“方副总你送我不顺路,我还是搭方总的车回去好了。”   楚凡的这句话一出口,虽然让任盈盈不快了,任云飞脸黑了,方坤变愣了,但却让李可可安心了,方子蹇正常了。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方子蹇丢下了那一众千纸鹤党人,扶着楚凡离开了聚会。方坤也见机迅速离开了那个危险的地方,因为在方坤看来,任云飞那小子拿那把切蛋糕的姿势越发像是握着一把西瓜刀在等待着什么了。    第二十九杯 楚凡醉了   楚凡颇为熟练地窝进了方子蹇那辆“帕萨特”,却在方子蹇上车后又醉意朦胧地问:“方副总呢?”   方子蹇有些受不了这个女人了,和别的男人偷偷跑去喝酒不说,还在自己的面前不停地寻找那个始作俑者。   楚凡继续叨念着:“说什么这是工作,我看这是阴谋!不就是想让我知道我和你们的差距吗?不就是想炫耀你们那群鸟人众多吗?用得着以工作的名义把我弄到这里来吗?”   方子蹇边开车边扭头看了看楚凡,心想方坤这下可惹到麻烦了。   “这事我记下了。你,小样!看什么看!”楚凡瞪了一眼方子蹇:“你的事我也记下了。不是说嘴肿吗?出不了门吗?呆在我家骗我的豆浆喝,骗我的鸡蛋吃。你现在怎么能出来风骚了?”   方子蹇望了望楚凡,小丫真的还醉得不轻,不知喝了多少酒。听到楚凡的胡言乱语,方子蹇有些开心了,原来小妞心里还是满在乎的。   “你们不就是有钱吗?长得也比别人好看一点罢了。别仗着这些欺负人!我是没你们有钱,可我的钱也够的消费了。我是没你们好看,也没那些莺莺燕燕有风情,可我也是有人喜欢的,我也是我爸妈心头的宝,掌上的珠。我没招惹你们,我只想安安静静地混过去,是你们来招惹我,我躲都躲不了……”   看到楚凡越说越激动,说到后来都带着哭腔了,方子蹇赶紧将车停在了一边,转身要抱住楚凡。   此时,楚凡的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边哭边捶打着方子蹇,嘴里还不停地叨念:“都是你,以前我喝了酒都是笑的,现在我却哭了。都说喝多了会哭的女人是生活不幸福的,这都怪你。你走开,我不要你,我是共产党员,我不是千纸鹤。你走开,你走开……”   这下方子蹇算是见识了楚凡是酒疯了。小妞不但混,而且力气也满大的。方子蹇好不容易才捉紧了楚凡的手,拉近楚凡抱紧,一边轻拍楚凡一边不停在楚凡的耳边说:“乖,听话,别哭了。我不会走开的,你也别躲我。你不光是你父母心中的宝,也是我心中的宝,唯一的那块宝。别哭,乖乖别哭,宝贝别哭……”   在此刻之前,方子蹇打死也不会相信自己会有如此肉麻的一天。可此时,方子蹇恨不得再肉麻一点,把琼瑶大妈那些能让女人安心的话通通学过来,好把楚凡这个宝贝放到自己的心中,好好地保护起来,不让她受半点伤。方子蹇也从来没想过楚凡如此会在意和自己的差距。在方子蹇眼中,楚凡这种大大咧咧的女人是不会计较什么条件问题的,看来自己的条件已经成为了追求楚凡的一个障碍了。   方子蹇感到楚凡挣扎的力度渐渐变轻,吸鼻涕的频率渐渐变弱,呼吸也渐渐平稳,变缓缓地松开楚凡,见到怀中的人儿沉睡却满是泪痕的脸,方子蹇的心不由纠紧。从没想过会成为恋爱对象的负担的方子蹇,有些不所知措了,自已该如何鼓励楚凡勇敢地爱下去呢?   方子蹇轻轻地将楚凡放下,温柔地为楚凡擦去脸上的泪痕,深情地望着楚凡。那天晚上,楚凡也是这样安静地睡在自己的车里,可是那时的楚凡是快乐的,会在到家后撒娇地叫抱抱,而现在,这个快乐的笨小妞却会在醉酒后哭述。   熟睡中的楚凡再次抽泣了一下,方子蹇低头轻轻地吻了吻楚凡,伸手摸着楚凡的脸,深情地说:“我也和你一样不喜欢那些鸟人,我只喜欢你!”    第三十杯 楚凡又失忆了   宿醉后的清晨对于楚凡来说无疑是痛苦的,那是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折腾了一晚,腰酸腿软再所难免,可精神上来说,见到自己又是未着寸缕,而记忆上又是为零,那对于楚凡而言是何等的折磨。楚凡的记忆只停留在了俊俏男的生日歌唱完后,见到方子蹇向自己走来,而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就完全不知道了。   挣扎着下了床,找到衣服把自己裹起来后,楚凡走出的卧室门,吃惊地发现方子蹇居然呆在自己的厨房捣弄着什么。不过见到方子蹇后,楚凡倒是小放了一下心,没出丑在别人手里嘛,那些荒唐事反正自己在喝醉后与方子蹇也做过了,只是又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从一次变成两次是有些不甘。   悄悄地走近方子蹇,发现在方子蹇的后颈有两道鲜明的划痕,一见就是女人制造。楚凡怀疑地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   “不用怀疑,那的确是你楚大小姐的杰作。”方子蹇继续关注着的那锅汤,头也不回地说:“不要以为你的男人很全能,汤是叫人炖好送来,谁知你一睡就到中午,所以只要我亲自动手热一热了。”   楚凡放下手抬头看了看方子蹇,怎么看来有那么一点点憔悴呢?   方子蹇关上火,转身自然地搂住了楚凡的腰,说:“女人,吃点东西先!”   方子蹇见到楚凡闷着不说话,继续说:“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这种老套的问题不像是方总这种充满智慧的人所会问的。”楚凡嘟着嘴说。   见到楚凡会嘟嘴了,方子蹇知道这丫头的应是差不多正常了,开心地亲了一下楚凡的小嘴,说:“好消息就是从我昨天抱你上楼的情况来推断,你瘦了。不过……坏消息就是你那胸围也跟着缩水了。”方子蹇带着戏谑的目光瞟了瞟楚凡的胸部,可内心却是很心痛,这段时间小丫头的确瘦了不少,腰也小了一圈了。   楚凡顺着方子蹇的目光低头看了看,呆滞三秒后才回过神来。   楚凡无奈地看着方子蹇,怯怯地试着开口问道:“昨晚,你、我有没有什么什么?”   “有,以你楚小姐喝多了的习惯,没发生点什么什么才叫不正常呢?”方子蹇边说边扭了扭脖子,故意让楚凡看到自己脖子上的抓痕。   楚凡完全无语了,真的没搞清楚自己为什么在喝多后会有这种习惯,以前和李可可她们一起玩疯了后都没这么夸张,为什么一遇上方子蹇就变成这样了吗?完全就像没见过男人似的。   楚凡此时娇羞的模样落到方子蹇的眼中那可是生得动人啊,又一次地成功论证了情人眼里出西施的老话。看到楚凡那眼珠左瞧瞧右瞟瞟不知该落到何处的表情,方子蹇乐坏了,心想这小妞果然以为昨晚二人什么什么了。   方子蹇也不想解释什么,让楚凡误以为二人昨晚又疯狂了一下下也正合心意,就是要让楚凡在内心深处牢固地树立起二人之间存在着赤裸裸的男女关系的概念,就如同共产党人要时刻牢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一样。再说了,昨晚方子蹇干的也的确是体力活,只不过性质有点不同罢了。想想光是电梯维修就让方子蹇累得够呛,上楼梯时楚凡小妞还挺有规律地每隔三层楼发一次彪,搞得方子蹇都不知道是在第几楼被抓伤的。方子蹇在好不容易将楚凡搬回家后,楚凡又如同上次醉酒的情形差不多,一打开门便会自理了,并且还会带着慈禧太后一样的表情对着方子蹇说:“床,我睡!你,地上!”小丫狠得连沙发都不分配给方子蹇了。最狠的就是楚凡居然边进屋边脱衣,又是一丝不挂地窝上了床。见到楚凡那醉中带娇,娇中存媚,媚中含艳的模样,方子蹇可是拼了命的忍才没动她。不过,这些方子蹇都给一一记下的,总有一天要通通收回来。    第三十一杯 好消息、坏消息   就在楚凡正愁不知该如何迎向方子蹇那一副你把我怎么了你看着该怎么办你必须负起这个责的表情时,李可可的来电可以说是把楚凡从水深火热的地狱里给振救出来。不过,楚凡在接通电话后,才发现那是另一个地狱。   李可可在电话的那头居然也同方子蹇一样,老套地问:“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一个。”   “臭丫头,好消息是不是你有了,坏消息是不是不知道谁是孩子他爸?”   “死丫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嘻,那你吐一颗给我看看,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   “少在这里和我嘴贫,你担心下你自己吧!先说好消息就是你出名了!”   楚凡还不以为然,说:“我道什么呢?我本来就是霍霍有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一旁的方子蹇听到楚凡和朋友斗嘴,仿似又看到了那个在水天一色见到的那个与朋友在一起时充满灵动的女子,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个样子的楚凡了。   “别得意了,先把坏消息听了来。你打开电脑我发给你,你自己看看。”   “你直接发,你知道我那电脑没关过。”   “又在下毛片?”   “什么呀!那叫艺术。你别装高贵,你丫看的时候不也挺认真的吗?”楚凡一边说一边走向卧室。   待楚凡打开李可可发来的网页后,惊呆了。   “商界新贵方子蹇名草有主,迈进婚姻殿堂指日可待”醒目地在电脑屏幕上闪耀着,下方则挂满了聚会上方子蹇扶着楚凡离去时的照片,所附的文章内容更是夸张地描写着什么这个吸引着无数美女的商界明星在经历艰苦的创业后,在什么茫茫人海终于遇到了什么命中注定的那个她,而个这神秘的她一直被方子蹇悄悄保护在自己的公司,直到现在二人打算尽快完婚时方子蹇才将她公布于众。媒体还推测这个名叫楚凡的女子可能已经怀有身孕,以至于二人奉子成婚。   “你打开了吗?看到了吗?”李可可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看到了。”楚凡不带任何感情,木然地回答到。   “怎样?”   “文笔还可以,就是照相的狗仔一定是个女人,不然怎么把方子蹇拍得那样帅,明明我的左侧面好看一些,她却总拍的我右侧面。”   “哟,满镇静的嘛。不愧为商界新贵的未婚妻,有气势。”   “不然还能怎样,我去告他们吗?能赔多少钱给我?”楚凡话虽如此说,可心里却急疯了,把中国的外国的只要是能叫出名字的神仙都叫了一遍,拜托各位老大保佑一定不能让自己爹妈看到这一消息。   “你能这样平静地看这个消息,那我才好放心地将从坏消息中引伸出来的内容再讲给你。”   “可可,你还是微微含蓄点,我心脏这两天也不是太好。”楚凡有些害怕了。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张磊在看到这个消息后说了一句‘如果方子蹇没点头,这些八卦消息绝不会出现’。”   楚凡有点不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这消息必定是你家方子蹇同意了人家才敢发的!我当时听到张磊这样说也是很吃惊,就追问了一下,张磊说‘方子蹇是什么人呀,别以为就一商人这样简单,方子蹇若是不同意,这些八卦单位再有八个胆子也不敢把与方子蹇有关的消息拿来做卖点’。我再问张磊方子蹇到底是什么人时,张磊反问我‘你们不知道方子蹇是什么人吗’,然后再怎么也不肯说了。你这下听明白了吗?”   这下楚凡不光是听明白了,也听呆了,方子蹇到底是什么人,连八卦人士都惧怕三分?    第三十二杯 楚凡的心理战   楚凡挂断了李可可的电话之后,回头一看,方子蹇正倚在卧室的门那里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不过,此时的楚凡在见到方子蹇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后荷尔蒙并未产生任何变化,这个看似充满柔情的男子心理在想什么楚凡完全不知道,而且这个跃然住进自己家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楚凡的认识只达到了高利公司的老总,世人眼中的新贵,高卫国口中的嫌疑毒犯。   “女人,不管发生了什么大事,还是应该先把肚子填饱再说。”方子蹇瞟了一眼楚凡的电脑,若无其事地说。   是啊,折腾了一晚,肚子早饿了,要死也不急这一会。听到方子蹇一点拨,楚凡豁然开朗,起身走向餐桌,甚至在擦过方子蹇时还有心情撩下了一句狠话:“一会再找你算账!”   可是楚凡又忘记了自己在吃饱后本就少得可怜的智慧会通通消失的情况。   经过长时的埋头苦干,终于吃撑了的楚凡虚张声势地把碗一放,直勾勾地盯住了方子蹇。方子蹇也坦然地看着楚凡。二人就这样你看看我呀,我看看你。看到方子蹇坦诚的目光,楚凡还真不知这笔账该从何开始算起。总不可能一开口便问:你老实交待,网上的消息是什么一回事!如果方子蹇说不知道。那自己是不是该说:你骗人啦!李可可说的张磊说的你不同意谁也不敢发消息啦!楚凡就是再蠢也没蠢到这种地步。   不过,与方子蹇真诚的目光对视得越久,楚凡就越不相信这个面对自己眼神如此坦荡的男人会算计自己。这两两相望的格局不知持续了多久,最后还是楚凡忍不住开了口,不过也只是装腔作势地说:“你洗碗,我出去一下。”   倒是方子蹇还大方一些,直截了当地说:“我就在这里,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用不着去找李可可。”   听到方子蹇的话,楚凡停下脚步,心想:以为你多深沉呢?哼,你想我问,我偏不问,急死你!小样,公安机关早就不兴刑讯逼供那一套了,咱们现在讲究的是打心理战。好歹俺也是科班出身的,好歹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好歹也是学过犯罪心理学的。咱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要你小子自己求着我要坦白,要把一切活动通通报告给政府。   为了不让自己那张脸泄露出心中的诡计,楚凡头也没回,用楚楚可怜的腔调低声说着自己的想法:“我没有什么要问你的。你若想让我知道,我不问你也会想办法让我知道,你若不想说,我就是用尽十大酷刑和三十六计也不起任何作用。我现在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面对你,你的事我不清楚也弄不明白。我是属驼鸟的,我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的头埋起来,什么也不听,什么也不看。”   楚凡说完便走进卧室,待换好衣服出来时,方子蹇仍然坐在那里。看到方子蹇沉默地坐在那里,四周散发着不悦的气息,楚凡有那么一丝丝害怕。这个被喻为商界神话的新贵,传闻动动小指就不知造成多大影响的人物,多少高官都还得看着他的脸色在办事,可现在这个男人厚着脸皮呆在自己家中放低身段和自己套近乎,自己却不睬他,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不知道方子蹇是不是属于一生气后果就很严重的那种。不过,小强和阿Q的精神在楚凡的身上多多少少都还有那么一点,楚凡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态,便坚定地相信自己就是正义的一方,所有的胜利都将属于人民,一切帝国主义都是纸老虎。楚凡对着沉默着的方子蹇说:“晚上我不回来了。”说完便飞一般地逃出了自己的家。    第三十三杯 楚凡疯了?   楚凡敲开李可可的家门,吃惊地发现居然是张磊来开的门,看来二人的关系已经很好了。   楚凡叫了声可可。李可可在厨房忙着收拾,回了一声,便让楚凡随便。   楚凡走到沙发边时,猛一转身盯住张磊。张磊还很吃一惊,心想也许是楚凡方子蹇二人的关系曝了光,心情不爽才这样,所以也没理会楚凡。谁也不会想到,楚凡猛地上前一推,一手纠住张磊的衣领将他按在沙发上,一手抄起了李可可放在茶几上用来削水果的管制刀具,抵住张磊的脸,恶声恶气地问道:“今天你最好给坦白了,不然别怪我刀下无情。”   楚凡这招还真是把张磊吓了一下,不过,叱咤夜间娱乐业的张磊很快明白了这丫头不过是想打听方子蹇的事,也笑了起来。   “不许笑,严肃点!”楚凡加大声音力度企图增加威信:“方子蹇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就在你家住着吗?你直接去问他去呀。”张磊笑着回答。   “你最好老实交待,不然我划破你的脸。”   “只要你高兴,随便划!”张磊边说边伸出手指指着脸颊说:“就冲这儿划,划出丁力那种疤,多有男人味,不知又可以迷倒多少。”   “好呀,先让你变得有男人味,再让你当不了男人。”楚凡边说边凶狠恶刹地挥刀示意要断张磊的根。   厨房里的李可可见势不对,立即冲出来要夺下楚凡手里的刀,一边吼道:“死丫头,要发疯找你家男疯去,少到我这里来。”   “你才是死丫头,重色轻友,不就一男人吗,用得着这样紧张吗?”楚凡也不甘示弱,与李可可展开了管制刀具争夺战。   这下可让一旁的张磊心惊肉跳,见到李可可与楚凡纠缠在一起,那把刀也在那里晃来晃去,生怕伤到李可可,越慌越是乱,根本不知从何下手夺过楚凡手里的刀。慌乱中听到楚凡又大喊了一声:“臭丫头,你当这个男人是宝,我倒让你看看这些男人是怎样试兄弟如手足,视女人如衣服的。”   楚凡话音一落,张磊只见李可可已经被楚凡成功地劫持了。楚凡一手勒住李可可的脖子,一手持刀比住了李可可的脸,眼神中充满了疯狂。   李可可恐慌地说:“楚凡,你别闹了,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有什么我们一起给你出主意,想办法。”   这场面张磊还真没见过,心想二人亲如姐妹,不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可楚凡那样子越看越疯狂,根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看到好不容易才让李可可点头答应做自己的女朋友,可不能就这样着了楚凡的道。   楚凡加大了勒住可可的力道,恶声道:“你闭嘴!”   张磊见到李可可呼吸有些困难,忙说:“楚凡,有什么咱们好好说。”   “好,那你就说说方子蹇倒底是什么人。”   “男人!”张磊立马回答。   这下楚凡有些生气了,不光加大力度勒紧李可可的脖子,还用刀慢慢地在李可可的脸上划动了一下。   张磊看到李可可的脸上已隐隐泛出血丝,真是又气又急,心想李可可怎么交上这种朋友,方子蹇怎么惹上这种变态女人,大声说:“别别,方子蹇,男,汉族,未婚,六年前和方坤一起创建高利公司,公司业务有……”   “这些大家都知道的别说,说说不知道的。”楚凡打断了张磊对方子蹇的简历背诵。   张磊本想避重就轻转移楚凡的注意再趁机救下李可可,这样兄弟也不得罪,女人也可保住,却不料被楚凡发现,只得无助地说:“姑奶奶,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第三十四杯 影后   “你所说的方子蹇不点头八卦不能乱发的意思是什么?”   张磊这一听才知道自己不小心随口一句话就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但心想楚凡这丫头号也太不够朋友了,李可可把她当亲姐妹一样掏心掏肺,没料到楚凡会这样变态。   “这个方子蹇没给你说,我们作朋友的也不好乱说,他不喜欢别人说他这些事。”张磊知道方子蹇出来创业那几年说什么也没把家里人搬出来,不管再困难的事也是和方坤一起四处奔波,好不容易才混到现在这样。既然方子蹇没告诉楚凡那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作朋友的的确也不好说破   “你说不说!”楚凡把刀又用力地抵了抵李可可的脸,这下血似乎已浸出来了。   张磊看到李可可惊慌的样子,真是又痛又急,心想说了也没什么大事,反正方子蹇如果要同楚凡交往迟早也要让楚凡知道,自己在这样情况下被逼说出,就再怎么上岗上线也不算背叛朋友,再一想若不是方子蹇惹上这种疯女人也不会有这种情况。张磊在将后果和责任问题都基本明确后,对着楚凡说道:“方子蹇自从创出点成绩后就有不少新闻媒体想挖掘他这个黄金单身汉的有关消息做卖点,后来方子蹇的家里人出面干预,方子蹇的消息便很少出现在媒体上,就是有也是有人同意才能发,所以国内没哪个媒体胆子大到私自乱发的程度。”   楚凡迷茫地看着张磊,完全没听懂。   看到楚凡呆头呆脑的样子,张磊是又好气又好笑,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没明白。见楚凡还没有松手的意思,只得继续说:“还要我给你补政治课吗?新闻选择标准涉及因素中最重要的就是政治,舆论工具自然也离不开政治,更不可能摆脱一定的政治利益之约束,所以东西可以乱吃,但话绝对不能乱说!那天在任云飞那里不知他们有没有给你介绍一下,这圈里有几个不是实力选手?你在报上见过几个?不就怕树大招风。本是自己打拼出来的,结果传一传就变成受了什么祖荫了。”   张磊这课一上,楚凡算是大致明白了,方子蹇这群人还有一个身份就是那些说话算得了数的人的子女。   张磊这一说也有点起劲了,有些苦大家心里明白也从没对别人说过,顺口又说了两句:“有的人知道一丁点就说什么老的滥用职权、以权谋私,小的不务正业、纸醉金迷。都没看到原来那大院里呆的那些小子小丫头是被怎样打出来的,没看到受的怎样的苦才有今天。为了弄那几间酒吧搞得我是胃出血,结果还不是被人说是沾了老子的光!”   张磊这一激动,弄得楚凡倒不太好意思了,说得李可可的眼中隐约泛起了泪光。   楚凡吐了下舌头,出声安慰张磊说:“你也别难过了,这样有些矫情,过的日子不知比大部分人好多少。”   楚凡这一说让张磊气得直瞪眼,完全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楚凡倒也视而不见,接着说:“早说不就完了。表达能力也不强,说得方子蹇给黑社会似的。弄得我这样辛苦。”楚凡边说边松开了李可可。   “就你辛苦,我还不是。”李可可插话进来。   “乖,你刚刚的表现好棒哟!后现代表演手法用得淋漓尽致。”楚凡对着李可可一阵媚笑。   “那是当然!不过你也不差。”   “那是那是,我俩要是混演艺界,准是俩影后!”   “废话少说,记住欠我一个人情啊!”   “好姐妹怎么算得这样清楚,我不也帮你试出你男人没把你当衣服吗!看来在你男人眼里你比兄弟还强一点点哟。”   此时,张磊呆住了。    第三十五杯 男人如衣服   李可可指了指自己的脸,对着楚凡说:“没留印吧。”   “没没没,完全没有,我还是有分寸的。”   “刚刚还真怕你手不稳呢。”   “不可能的事!对你这张脸我可在乎着呢!嘻嘻,真巧今天穿的是那天去吃垃圾食品时穿衣服,口袋里还放摸着了一包番茄酱。亲爱的,来,别浪费,让我吃掉。”楚凡边说边作势要舔李可可的脸。   “走开走开,少在这里恶心了。”李可可推开楚凡去洗掉脸上的番茄酱。   张磊这时明白了自己一个大男人为什么刚刚却没能救下李可可的原因了,原来楚凡和李可可二人齐心地边纠缠边防着自己出手救人,两人完全没留空门,完全配合得天衣无缝。   楚凡弯腰拿起桌上的苹果,对着李可可喊:“亲爱的,我给你削个苹果吃。”   还没动手削,楚凡就丢掉手中那把沾有番茄酱的管制刀具,冲着李可可喊:“你没钱买水果刀吗?怎么还是这把,钝得削着就难受。前段时间不是搞行动收了那么多吗,没钱你就找要一把新点的呀!还是连皮吃吧,营养。”   说完楚凡弯腰又拿了一个苹果要走进厨房,顺便对着正呆若木鸡的张磊问了一句:“你吃不吃,要吃我多洗一个。”说完看着张磊等着回答。   张磊木讷地摇摇头。   楚凡学着张磊的模样摇了摇头,便一蹦一跳地进了厨房,洗完出来时正好李可可也洗完脸出来,便递了一个给李可可。   “冰箱果我冰得有你最爱吃的紫葡萄。”李可可咬了一口苹果后说道。   “真的呀,爱死你了。”楚凡说完便奔向了冰箱,但不出十秒又叫起来了:“在哪儿呢,怎么没有?”   “呀,我忘了,早上让张磊给吃了。”李可可走进张磊笑着说:“辛苦你,下去再买点上来,记得要巨峰的。”   张磊看到窝在沙发上啃得正欢的二人,再回想刚刚那一幕,发现原来古人说的不都对,因为自己现在觉得是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不过再一想想,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以后的日子再怎么也枯燥不了,于是便愉快地出了门。   楚凡和李可可二人待关门声一响,便转头一看,确定张磊的确是出的门后,迅速展开了接头工作。   “刚刚张磊也没交待彻底,方子蹇到底是什么社会关系还是没明确,只晓得反正是那个所谓的什么什么党。”李可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压低了与楚凡谈话的声音。   “反正他们这群人没个简单的。咱们刚刚玩成那样,你家张磊都还晓得装可怜,避重就轻地诉苦,搞得我没办法再演下去,方子蹇到底有没有见不得光的事,‘老爷子’是谁也没能问。”   “不能再问了,如果他们真有什么,那问多了他们一定会起疑的。高老板说有线报称在张磊的酒吧里也有毒品交易。我就仗着自己是警察试着问过张磊,他说他开酒吧不能保证来玩的人都是好人。”李可可说到这儿,有些不开心。   楚凡见李可可脸沉了下来,便知好朋友还是多多少少都关心着张磊,便出言安慰:“你别瞎担心了,张磊说得也有道理,只要是公众场所都有可能变成毒品交易地,前段时间在休闲广场不也逮住了一起吗。”   “你不用安慰我,有空还不如想想如何对付你的方子蹇!”       第三十六杯 奴才小石头   听李可可这样一说,楚凡一下便垂头丧气了,说:“谁说我没想,想得头都快爆了也没想出该怎么办,只好不想了。对了,你说,方子蹇放这消息出去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下子高卫国应该会把我回避掉吧!那我的卧底生涯不就可以结束了!”   李可可瞟了瞟楚凡,继续吃着手中的苹果,说:“据张磊说方子蹇的企图就是想和你把饭给彻底煮熟了,虚报有孕的目的就是想让家里人误会,然后看在孙子的份上也不计较什么门户差距就把你给认了。高卫国会不会让你回避就看他怎样想了。不过如果方子蹇真的毒枭,你又被撤回警队,那他一定找人灭你的。”   “为什么?”楚凡瞪大了眼睛。   “你白痴啊!人家堂堂毒枭会甘心被你一小警察骗?”   “啊!那不是如果破不了案,我就没有回头之日,那个一年之期的说话根本不存在。高卫国骗我!”   “所以,你求神拜佛吧!”   “高卫国是哪里来的线报?到底可不可信?我在高利公司呆了这么久,一点消息也没有。现在只知道有个‘老爷子’有点可疑。”楚凡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能消极怠工了。   “高卫国的线报应该是有依据的,不然他也不会下这样大的决心来搞这个案子。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什么疑点。不过一定要注意安全。实在破不了案就呆在高利公司也不错,再加上单位的工资,很快就可以变小富婆了。不对,你是老板娘的命。”李可可说完便笑起来了。   “你别逗我了,若不是有方子蹇在那里,我也知道这样混是最简单的。收入又高,又不用当警察受气。”   李可可搭上楚凡的肩膀,说:“其实方子蹇条件也不错,按张磊的说法方子蹇可是铁了心的要你。”   楚凡叹了口气:“在不涉及他有贩毒嫌疑的情况下,他的条件不是不错,是太好了,非要加个形容词的话,就是真他妈的太好了,好得和我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其实我就是想找个公务员,稳定,收入有保障,私生活又不敢太放肆。”方子蹇若是听到楚凡这个理论一定会气坏的。   “你是不是受你妈影响太大了,什么时代了,还在夸公务员好。你去做做市场调查,问问那些小姐接待的哪类人最多!”   “公务员不好,那怎么报名考的人那么多。”   “懒得和你讲政治。”李可可正说到这,门打开了。   楚凡看着进门的张磊,再看看李可可,吃惊地对着李可可说:“他怎么会有你家的钥匙?你们……”   李可可拍掉楚凡指来指去的手,红着脸说:“别想龌龊,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楚凡怀疑地看着李可可,再看看正在老老实实洗葡萄的张磊,说:“这话我信。不过不是因为你的人格,是因为那个男人若是得到手后,一定不会这样老实。”   “你皮发痒啦!”李可可边说边揩向楚凡的腰。   楚凡一边还手一边嚷嚷:“我皮没发痒,是你丫在发春啊!”   张磊端着葡萄匆匆出来,学着清宫戏里的奴才腔说:“哟,我的小祖宗,你们别闹了,快来吃葡萄吧!”说完便抓住机会把李可可拉到的自己的身后。   “小石头不错嘛,知道护着主子。”楚凡也顺着张磊那调调闹。   张磊懒得再答理楚凡,便一边奴才似地剥葡萄喂李可可,一边说:“方子蹇来电话说叫你快回去,有急事与你商量。叫你也别想躲,躲是躲不掉的。”   张磊这句话差点让楚凡被一颗葡萄给噎死。   李可可上前拍了拍楚凡的背说:“说得也对,有什么回去同他摊开来说。说不合意就叫他爬,你才是那屋的正主。”李可可说这话时完全没想到方子蹇才是那屋的正主,自方子蹇打算住进去时已找到房主高价购了那屋,就方子蹇那个性,没习惯租房住。   楚凡看看李可可鼓励的眼神,再看看张磊期望的目光,实在不好意思厚着脸皮耸在二人之间了,只好提着一串葡萄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李可可的家。    第三十七杯 神秘老人   楚凡站在海天花园门口已经很久了,就是还没想该如何去和方子蹇开战。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楚凡身边,车上蹭蹭地窜下来两个black man,绅士般地对着楚凡说:“你是楚凡小姐吗?请你和我们走一趟。”   楚凡警惕地望着二人,眼神中已经完全传递的拒绝的意思。   一位black man递过一个证件交给楚凡,说:“请你放心,高卫国局长担心你会不相信我们,特意让我们把这个交给你。”   楚凡一看居然是高卫国的警官证。心想不是高卫国被什么人给逮住了吧!可求救再怎么也不求不到自己这里,莫非是与方子蹇有关?   楚凡忐忑不安地跟着上了车,心想会不会如同电视里演的那样被蒙住眼睛,却见两个black man端端正正地坐着,目不斜视,一脸的严肃让楚凡套话的心完全死掉,只得安安静静地坐着。   看着汽车驶到红墙根,又开进了红墙里,楚凡想到张磊说的话,又开始猜测来人会不会是方子蹇的家里人,是不是要使什么手段,可又一想不明白为什么高老板也在。   在两个black man带领下,楚凡经过的层层警卫,其中一道特夸张,居然如同海关安检一样。最终,楚凡被两人带进了一个不大却十分雅致的书房,一看坐在椅子上的正是高老板。本想上前问问情况,可高卫国的表情实在诡异得很,楚凡也就没敢开口说话,只是四下打量。这一看,发现高卫国身边一样拘束地坐在那里的正是自己只在电视上啊、报纸上看到的本系统的大老板。这下,就以楚凡那本来就少又从来没用在考虑正事上的智商是绝对分析不出来到底是个什么状况的。   一个黑衣男走到窗台边,对站在那里弯腰欣赏摆在桌上的字画的老人说了句“来了”。   老人动也没动一下。   楚凡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静得听得见一颗针掉下的声音了。书房里静悄悄的,高老板与大老板在那里规规矩矩地坐着,神秘老人仍然在那里欣赏字画,完全当楚凡等人不存在。楚凡心想自己一个小人物也就算了,高卫国在局里可是有一大群一屁颠屁颠地跟着跑的人,而那个大老板则就有更多比高卫国级别还要高的人搭着梯子想巴结,现在却手脚都没地方放。在两位领导的影响下,楚凡也渐渐不知所措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神秘老人终于伸直了腰板,转向楚凡,神情严肃地说:“你来啦。”   这下,楚凡终于知道了高老板和大大大老板为什么会这样拘束了。面前这张脸若是出现在新闻联播中,那绝对在是前十条播出的新闻里。楚凡意识到面前这位老人完全是属于重得不得了的重量级人物后,手和脚也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了,站在那里都有点站军姿的感觉了。   “你就是楚凡吧!听说你字写得不错,过来帮我看看这两幅字。”老人说。   楚凡听到老人一说,也来不及想什么,四肢僵硬地三大步跨了过去。一看,草书!圈圈叉叉纵横分布,比英语都还难认!   楚凡又一个向后转,对着老人说:“报告首长,我不认识。”   “不认识?你不是学过书法吗?”   “报告首长,我小时候太调皮,父母才把我弄去学写字,希望能静得下来。练的也只是楷书和柳书。我爸爸说这两种他们写不来,但看得来,字写得好不好,有没有进步一下就看明白。如果让我学草书一定会被我画些圈圈叉叉给糊弄。”   “呵呵,有意思。”老人嘴角微微向上一扬,露出一个让楚凡觉得特熟悉的笑容,接着说: “据说这是现在一位新晋书法家的作品,你看看有什么感觉。”   “啊!报告首长,我感觉很迟钝的。”楚凡完全弄不懂了,心想要是换成其他人一定早被自己骂了。    第三十八杯 方子蹇的爷爷   楚凡回头看了看自己的高老板和大大大老板,两人的额头上隐约渗出了汗,完全不可能出手相救,再看了看老人那高深莫测的目光,只得硬着头皮上前。   楚凡爬在桌案上用了生平从未用过的高度注意力,仔仔细细地看了两幅自己完全不认识的圈圈叉叉。不知过了多久,楚凡起身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对着老人说:“报告首长,看了半天,还是没找着感觉。不过……” 楚凡话一出口,高卫国和大大大老板的坐高好似长了两厘米。楚凡看了看高老板,不知后面的话该不该说出口。   “不过什么?”   楚凡想了想,自己一没偷二没抢,又不想当官又不求发财,最近也最多是生活作风上有点不妥,不妥的原因也不在自己,说点不痛不痒的书画问题也死不到哪里去,就是天蹋下来,那边也有坐着比自己站着高的人顶着,便大声说:“报告首长,字我是不认识了。不过从这个叉叉的笔法来看,应该不是出自一人之手。”说完便指了指两幅画上的几处叉叉。   楚凡接着说:“这一幅来看,是先左后右,而这一幅就是先右后左了。从两幅字的纸张新旧程度和墨色初步来看应该书写时间相差不远,如果是出自一人之手应该没有这种变化。报告完毕。”楚凡说的这些哪里是对书法的欣赏,完全是一次文字检验工作。   老人顺着楚凡所指的位置仔细看了看,转身看了看楚凡的大大大老板,说:“小王,这是怎么回事。”   老人这一问,吓得“小王”同楚凡同志一样,起身也来了一句“报告首长”。高卫国也跟着站了起来。   “这是我找朋友帮忙弄来的,还没来得及找人鉴别,今天出门时有些匆忙,只想到好久没来看望过您老了,心想方老您喜欢收集字画也就顺手带来,没想到出了这种岔子。”“小王”同志额上的汗越渗越多了。   老人听了“小王”同志的解释,也没说什么,只是瞧了瞧桌了的两幅字,又看了看楚凡。   “都坐下吧!”老人终于发话了:“当作自己家。”   楚凡心想,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当自己家呀,骗我年轻不懂事呀。   几个坐下后,老人也没急着开口,慢慢地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今天叫你们几人来是想说说方子蹇的事。”老人这话一出口,高卫国和楚凡大致是明白了今天被首长请来的原因,可怜的“小王”还愣在那云里雾里呢。   “方子蹇是我的孙子。我这个孙子可以说是我的骄傲,没有靠我这张老脸,自己在外打拼,受了不少苦,也搞出些名堂。”   楚凡听到老人这一说,心想还真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换我妈来吹,我还不是仙女一个。就你那孙子,一肚子坏水,还有贩毒嫌疑呢。   高卫国急了,心想这下惹到大麻烦了,这案到底办还是办不下去呢。   老人继续说:“但是,在这些名堂里有没有违法乱纪的行为存在?如果有,是不是方子蹇所为?我希望你们要彻彻底底地查清楚。”   听到老人这话,楚凡心想您老人家要求我们查清楚就不要露面呀,您这一露面,我们是查还是不查呀?   楚凡想的事也正是高卫国想的事,心想这案子多半是算了。   三人中,所听所见最多的“小王”也在想这事,一定是方老的孙子有什么事落到高卫国那里去了。方老是出了名的公正不阿,当年他手下一秘书,那可是八面玲珑的人,办事周全利索,讨得方老的欢心那是大大的,前途当然也是大大的好,后来却因为酒后收了别人一红包被方老知道了,用现在的说法就是就此pass。可是,这事涉及的是方老的孙子,还说明了是最痛爱、最骄傲的孙子,到底该如何操作,务必得仔细考虑,打不得马虎。    第三十九杯 老爷子!   “方子蹇这几年在外的事,我也一直在留意,的确发展得太快。你们一定要查,给我查清楚。如果的确有问题,一定严肃依法处理,不要考虑任何情况。”老人顿了顿,看着楚凡接着说:“你是警察,职责所在。不过,希望你务必认真对待你和方子蹇的交往,在感情上不得欺骗方子蹇。有情继续,无情分手。不得公私不分!”   老人的严肃让楚凡明白了这才是谈话的重点,原来怕自己在感情上伤害了方子蹇。心中暗暗为自己不平,把自己和方子蹇放一块,再怎么着自己也算是弱势群体,方老爷子您要训也是训方子蹇去。   老爷子!?楚凡突然灵光一闪,方子蹇与方坤那日谈话中所提到的“老爷子”莫非就是这位方老?难道这才是正主!?又一想:不可能,自己啥破脑袋,再怎么着情节也不会这样发展。动动脚指头也想得到那事与这人完全没关系,就凭这张脸,单凭一个眼神,那哪会有什么不能完成的任务,犯得着去做那些事吗?如果以此推断是不是方子蹇就凭他爷爷这张脸也用不着做那些事呢?不过,刚刚说了方子蹇这几年也是自己在外打拼,这关系知道的人一定不多,不然高卫国再大的胆,再强的革命热情也不敢派自己去当卧底。那么方子蹇如果单靠自己的走到现在一定遇到不少问题,那么也很有走错路的可能……   楚凡的思绪那是飘啊飘,摇啊摇,可苦了高卫国和“小王”了,二人眼看着方老等着楚凡表态呢,这小妮子却呆在那里。最后还是高卫国轻轻地唤了唤楚凡同志回神:“小楚。”这人跟人就是不一样,高卫国一听楚凡与方老的孙子有瓜隔,叫都叫得亲切些了。   “啊,什么事?”楚凡这表情完全近似于智障。气得“小王”怀疑方老那让人骄傲的孙子是不是也有毛病,搞上这样一小妞。若不是这层关系,一定找个理由清除公安队伍,完全有损人民警察形象嘛。   只是青菜萝卜各有所爱,方老与孙子一样,见多了画皮鬼脸,瞧见楚凡不加修饰的表情倒也合意,心想与这种事不藏在心里的人相处甚是轻松。虽说资料表明楚凡家里条件一般,也不是什么高干、书香、富豪,与门当户对差得远,可一家都是老老实实的人,也没什么野心,小丫头刚刚的表现也算是处变不惊,现在说到方子蹇的事情时也是不卑不亢,觉得就这样的简单的人做自己的孙媳妇也不反对,贵在不屈不燥不骄。   如果方老的想法让方子蹇知道,那一定会立即绑着楚凡去注册了。这家里,老爷子赞同的还有谁敢说不!当然,方子蹇除外,凭的就是实力,就是不往那政界里扎。   虽说方子蹇全身投入经商,不过强强联手是人人都爱做的事,全家上下都也有心这样干,母亲都快变成专业媒婆了,成天安排相亲,任盈盈不就是这样招来了吗。方子蹇故意放个风说有与楚凡有了孩子,为的就是想探探家里人的看法,若是反对强烈,就让那网站出面纠正,避免家中那群呼风唤雨的人对楚凡下手,再想其它办法;如果可以奉子成婚,那是最好不过的了,皆大欢喜。不过,“奉子成婚”对于楚凡来说并不是一件快乐的事。   此时的方子蹇,正在通关呢。那闲着无事在看到网上方子蹇有可能奉子承婚的消息后,打算跑到楚凡家里看热闹的方坤,却在海天花园的大门口发现楚凡正在那里一会伸脚,一会缩脚,不知该进还是该退。看到这方坤可是乐坏了,心想不知这小妞又在想什么馊主意来整方子蹇。正想下去与楚凡共商方法时,却看到那老爷子的属下带走了楚凡,便在第一时间致电告知了方子蹇。   方子蹇接到电话衣冠不整地冲向那自己好久都没回去的地方,却发现从来都是畅通无阻的大门而今是层层阻拦,全凭着在那院里出了名了浑劲一层层地闯。边闯边反省自己还是太莽撞,老爷子是什么人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己会的都是他老人家教的,这点小把戏一定被识破了,所以才这样快地直接找上楚凡,不知现在这丫头现在被唬成什么样了。    第四十杯 狐媚女子   轻轻的叩门声后,黑衣男又出现在楚凡的视线里。来人在方老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后便立在一边侍着。   “没想到来得倒也满快的。” 方老低声道,又对着黑衣人说:“继续拦,看那小子有多大的劲闹。你带着小王和小高从东门出去。”   方老交待完便对着“小王”叮嘱:“这个事情你别给我打马虎,我不是口头上说大话的人,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不管牵涉到任何人,都必须彻底地查下去!你们先出去,别让那浑小子瞧见。”   方老这一说,“小王”便知道方老这下是把自己的想法给看穿了,本想马虎过去不了了之,可这下一说明白,就没什么小九九好打了,老老实实地抓紧时间查清楚才是根本。于是,和高卫国一起离开了方老的书房。   书房里只剩下了楚凡和方老爷子二人。在方老爷子的眉目间,楚凡隐约看到了方子蹇的身影。楚凡从张磊的口中得知方子蹇的家人不是一般人,可没想到是这样不一般。本来,单就个人的情况来看,楚凡就觉得自己和方子蹇的差距很大,这段感情没什么成功的可能性,而现在见到方子蹇的爷爷后才知道自己和方子蹇之差距大得是以自己的语言能力形容不出来的。   方老爷子对着闷在一旁的楚凡:“丫头,来陪我下盘棋。”   楚凡抬头一看,方老爷子指的居然是那黑白子,便开口说:“报告首长,我只会下五指棋。”   “那也可以,想来那小子也没那么快,打发打发点时间。”方老爷子说完便坐到棋盘边准备开始。   见到此情形,楚凡更加不明白了,不知天高地厚是对楚凡最好的形容,这小妞居然开口对方老爷子说:“报告首长,如果没什么事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方老爷子眯着眼看着楚凡,看得楚凡是心惊肉跳,怯怯地坐在一边不敢吭声。   方老爷子见楚凡安静地坐在一边,也没在说什么,拿起一本棋谱自己研究了起来。   不过,向来坐不住的楚凡在那里是越坐越生气,心想自己和方子蹇之间的关系那从开始到现在都不是自己造成的,现在却在方子蹇家人的眼中变成了个狐媚女子,虽然在自己的字典里“狐媚”是个褒义词,可现在对方那眼神摆在那里却让自己怎么看就怎么不舒服。而且把自己同方子蹇放一块,说什么自己也是弱势群体,以方子蹇的智慧,十个楚凡加起来也拿他没折。现在搁这儿,倒成了自己的错了,还居然惊动了这个挥挥手云彩都不见的人物来提醒自己不能伤害方子蹇!   看到方老爷子投入地在那里看着棋谱摆子,完全没有让自己滚蛋的意思,楚凡再也忍不住了,心想横坚都大不了一死,再怎么威武也不能屈,便蹭地一下站了起来,说:“报告首长,您有事请指示,您别把人这样搁着,会出问题的。若是我因为心理素质太差的原因疯掉了,首长您一定要给我算工伤呀。”   楚凡笨是笨,但也懂得察言观色,看到方老爷子眯着的眼睛弯了弯,便得寸进尺地继续说道:“首长您请放心,我知道自己和方子蹇之间不可能,所以从没想过要如何如何。我本就是个不求上进的人,只希望平平安安的过下去,这次阴差阳错当了回卧底也是打定主意混完期限回去开工。再说了,就您那孙子,那么不得了的一人物,我那里敢在他面前玩什么花招呀!只求他别一不开心玩死我就是老天保佑了。”   楚凡这一说就有点状如滔滔江水了,一个劲地在那里表决心、说立场,说得方老爷子的眼睛弯的弧度又加大了。方老爷子心想方子蹇那小子在男女问题上向来都是所向披靡,现在却为了要让家里人认可这个丫头搞些花样,却不知这丫头压根没把他当回事,不然再怎么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越说胆越大,看来这下有方子蹇累的了。       第四十一杯 老狐狸与小狐狸   正当楚凡越说越带劲时,方子蹇推门进入。楚凡扭头一看,破门而入的方子蹇满脸的担心让人一眼就识破。楚凡从来没见过衣着不整且心情全写在脸上的方子蹇,这突地一下见到,心情莫名地一阵激动,隐隐约约还有一股热气上涌,觉得自己正宛若那为了爱情冲破世俗门弟要与情郎一起抵抗暴君的纤纤弱女子。   方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未能拦住方子蹇的黑衣人退出书房。   方子蹇三步并作两步地迈到楚凡面前,握住楚凡的手细细打量,就如同找到自己不慎遗失的宝贝后有没有受损一样。   看到这一幕,方老爷子心里坏坏地乐了,心想这个打小就会让自己生气的小子终于有人可以收拾了。刚刚方子蹇还没来时,小丫头说的那一堆还让自己以为方子蹇没把那丫头当回事儿,不然以自己那出类拔萃的孙子怎么会搞不定一个小丫头。现在看来还真是郎有情妹无意,这下可有看头了。   感到老狐狸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小狐狸搂住楚凡的盈盈细腰,转身望着老狐狸,恭恭敬敬叫了一声“爷爷”。   “你还知道叫有我这个爷爷。”方老爷子大一吼,把楚凡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自己以为虽是翻云覆雨却仍慈眉善目的老人还有这样吓人的一面。   怀中人儿的微微一颤,让方子蹇心痛得不得了,心想不知老狐狸放了多少狠话给楚凡,吓得这没心没肺的人如此这般。心中一气,对着方老爷子说:“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说完也不等方老爷子回话便要转身离开。   倒是楚凡愣在那里,虽被方子蹇搂着转了身却没敢迈脚,惊恐地来回望着方家二人。   “你们的事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方老爷子又是一声大吼。   这下让楚凡瞪大了眼睛,不敢妄加推测是何事。倒是方子蹇的心里已转了几下了,知道来老子的脾气来得直,没想到直接就问到两人的事上,只是这事不知是指合还是分。面对老狐狸,小狐狸倒也不敢太多花样,生怕问错一句便没有开口,只是眯着眼看着老狐狸。   方老爷子一看到方子蹇眯眼就想整整这小子,这小子从小就是这样,越是在乎的东西越爱搞深沉。   “报、报告首长,什、什么事?”看来,虽然曾经被人赞喻为狐狸精的楚凡的心理素质是远远无法和正牌狐狸相比的。   “什么事?你们之间还有什么事!” 方老爷子的音量上去了就没下来过。当了领导的人是不一样,声音就是大,那是从丹田里发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在没麦的时候都要让全场听到自己的讲话。   “我,我们之间没没……”   “我们之间的事没您想的那么复杂。”方子蹇放在楚凡腰上的手微微用力,止住了楚凡的申辩。对于楚凡随时都想撇清和自己的关系的这个习惯,方子蹇是相当的不悦。   “孩子你们打算怎么办?”   这下,楚凡不光是眼睛瞪大了,连嘴都张大了,要是被“小王”同志看见了又会暗下决心要整顿警务人员的形象了。   方子蹇听到这话,仍然不动声色,心想这老爷子还真会玩,吼了这么久还没说到底要如何。虽是口口声声说要把事办了,可往哪个方向也没明说,若是要成全二人那是正合我意,若要是棒打鸳鸯呢?一直以来,周围的人为了婚姻利益可是什么花样都玩尽了,方子蹇听的见的多了,折恋人、开支票、坠孩子的事还少吗?虽然楚凡肚子里那个是自己捏造出来的,可一想到有可能会出现被逼拿掉的情况,方子蹇的心理仍是一阵阵的纠痛。   楚凡本想出声说个明白,可方子蹇放在自己腰上的手越来越使劲,吓得也没敢出声了,不然到时候怎么个死法都没得选。抬头望了望方子蹇,眯着那招蜂引蝶的桃花眼,眉头紧锁,看得楚凡是母性大发以致心头微痛,心想那意气风发的方子蹇在自己面前何时有过这种表情。   方子蹇这个模样也让方老爷子不忍在吼下去了,声音又恢复到了正常水平:“下周你妈过生,带上一起。”说完挥手示意二人可以出去了。   方子蹇一听,乐了,关键人物成功搞定,点点头后便拥着楚凡离开了老爷子的书房。   楚凡在离开时又顺便看了一眼老狐狸,再看了看小狐狸,二人都是一样的眯着眼,完全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而且二人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仿似不存在的狡诈的微笑。    第四十二杯 楚凡的母性   方子蹇带着楚凡上了车,一路上一言不发的方子蹇让楚凡觉得可怕得很,心想不知什么地方又把这男人惹毛了,坐在一边也没敢开口说什么。   看到楚凡老老实实坐在一边的模样,方子蹇是又疼又气。虽然老爷子最后那句话表明已经接受了这个孙媳妇,可以老爷子那臭脾气,不知对着楚凡吼了些什么,想着就觉得心痛。可这没心没肺的臭丫头,自己拼了命地赶来,她却一直在那里对着老爷子说“没、没……”。看来,攘外必先安内,一定要尽快摆平这个女人,不然老爷子那边松口了,这女人却不肯嫁了。   方子蹇瞟了眼楚凡,小妮子收敛了脾气坐在那里的样子看起来越发瘦小了,在摆平这丫臭脾气的同时不该平的地方也该补补了。   方子蹇将车飞驰回自己的公寓,楚凡见到怒气冲冲的方子蹇也没敢多说什么,下车后懦懦地扯着嘴笑着试图打破沉默:“你这帕萨特码力还不错。”却换回了方子蹇的一记白眼。   其实以楚凡的性格本不会这样小心的,可刚刚在车里想到方老爷子,再想到自己的老板在方老爷子面前的样子,才渐渐有些害怕,再一联想到有些民间传闻,试想到以方家的权势,都不用动小指头,只需要竖一根汗毛怕自己就无路可走。不想则已,越想就越怕,再一看到方子蹇紧闭的双唇,感受到方子蹇全身散发出的零度寒潮,一时就恢复常人本性,开始怕起这个高高高干子弟了。   方子蹇看到楚凡一脸畏惧加讨好的模样,心中大喜,心想这小妞总算知道个怕字了,那一会的思想工作也好开展了,工作目标就是无论如何,用尽一切手段必须在楚凡心中要牢固树立起自己的男友地位,绝不允许再有楚凡否认二人关系的情况出现。   方子蹇那记冷冷中带着怒气的眼神让楚凡老实地垂下头跟在方子蹇身后进了屋。一进屋才发现不觉间又踏入了这个暧昧的屋子,再一看方子蹇已经扯下了身上的衣服站到了楚凡面前。眼前麦牙色的胸肌和充满诱惑的腹肌组成了一幅完美的男性魅力图在楚凡的眼前尽现。   “你,小心感冒。”楚凡这句关心的话伴随着一记吞咽口水的声音说出来,再加上楚凡那目不转睛的表情,完全就是一饥渴却又企图强装含蓄的欧巴桑。   可怜的方子蹇同志,居然又开始使用在楚凡身上百试百灵的美人计了。   “你,别在门口杵着。”   楚凡抬眼望向方子蹇,一脸严肃认真的表情毫无戏谑和欲望,一眼望不到底的乌黑眸子里居然装着一丝的楚凡看不懂的忧郁。   可怜的方子蹇同志,居然夸张地加上了苦肉计。   “你等等我,我去换件衣服。”方子蹇说完牵起楚凡的小手走到沙发边,示意楚凡坐下后,深沉地转身进屋,留下楚凡一人。   楚凡呆呆地看着方子蹇转身的背影,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一直以来,方子蹇出现在自己面前都是强势的,是充满占有欲的,可此刻的方子蹇,眼中那一抹飘浮的忧郁,那不再包含渴求的目光,让楚凡倍感失落与神伤。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这个从来看人都是用鼻孔的人,这个在方老爷子面前为了自己敢于冲撞的人,原来也有柔弱的时候,原来自己真的伤了他。   女人的母性是传大的,可楚凡这个好色女人的母性无疑是愚蠢的,也不想想方子蹇是什么人。   楚凡正是在想方子蹇是什么人,不过完全没有想到方子蹇的狡诈,只是用狭隘的个人观思考该如何处理与方子蹇的感情。一直以来,楚凡都是在小心地保护着自己,提醒自己不要对方子蹇动真感情,不要寄希望于这个高不可攀的男人,不要给机会让男人伤害,不要做麻雀变凤凰的美梦,不要做一切不切实际的幻想,除了不要还是不要,所以方子蹇进一步,自己就退一步,就是在方子蹇的深吻中沉醉时,也只是允许自己做那一刻的放肆女子,也不让自己变一秒的陶醉在爱情里的笨女人。一直以为,只要这样就可以不受伤害,可为什么只单单看到方子蹇那一抹从未出现过的忧郁,心就慢慢痛起来了呢…… 第四十三杯 琼瑶版方子蹇   方子蹇是高估的楚凡,没想到就一个眼神就把楚凡给收了。   楚凡看到一身休闲打扮的方子蹇坐到自己身边,感觉这个衣冠楚楚的神人顿时多了一分亲和力,给人的感觉不再是那般的强势。   方子蹇一手放在楚凡的沙发后背上,一手牵起楚凡的小手,轻轻地叫了一声:“楚凡。”   听到自己的名字从方子蹇的口中传出,楚凡心中感到有一丝暖暖的细流趟过。一直以来,方子蹇对自己的称呼总是强势的一个字:“你,……”现在这个男人温柔地拉着自己的手深情的望着自己低唤,没有矫揉造作,没有故作暧昧,只是真真切切平平淡淡的一声“楚凡”,让楚凡在方子蹇身上感到了从未感受到的真实。   看到楚凡呆呆的模样,方子蹇恨不得扑上去食之以示惩戒,不过为了更长远人生的目标,再鉴于楚凡粗枝大叶的皮囊下还存有顽固的保守派思想的情况下,方子蹇硬是压下的内心的狂热,藏住了眼中的欲求,继续深情地开展洗脑工作。   “第一次见到你是在水天一色,见到你与朋友在一起眉飞色舞的表情,心中诧异这就刚刚那个安安静静的女子吗?后来在张磊酒巴里再见你,依然是那般神彩飞扬。看到你清透的眼眸中完全没有忧愁便心想这世间还真有这般简单快乐的人儿。当时就忍不住想要亲近你。现在我终于和你在一起了,可为什么你总是让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很远的距离,为什么总是感觉不到你的亲近,为什么你的眼中总有不快,是我带给你的困扰吗?”   方子蹇还从来没向这样与别人谈过自己内心的想法,这次为了让楚凡接受自己,可也算是痛下决心,不说还不要紧,越说就越入戏,说到后来看到楚凡眼中那迷茫的眼光心中更是隐隐作痛,原来自己真的成了楚凡的困扰。   听到方子蹇的缓缓低述,以看肥皂剧和网络小说都可泪流满面的楚凡那是完全无法招架方子蹇的柔情攻势,只想伸出手轻轻抚上的方子蹇的脸宠。不过,楚心这丫的思维的确不能以常人的标准来衡量,因为下一秒这丫就在心中狂吼:杀手!杀手!低调点说,下至十六,上至六十六,通杀!方子蹇你这妖孽若是早生几十年,琼瑶大妈一定让你红遍全中国!这眼睛,这柔情,啧啧啧,若是非要形容就只有此处省略三千字,再附上一张痴女照片以供想象。   感到楚凡有些走神,方子蹇握住楚凡的手微微用力。   神经大条的楚凡望着方子蹇想,这妖孽下一句话会不会是如同穿越文中的男主一般,抓住女主的肩,带着五分深情三分伤痛二分装酷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如果方子蹇真的说出这句话,那楚凡一定会狂吼出在穿越文中看到此处时的心态:“凉拌!凉拌!”   方子蹇完全有理由相信楚凡以前上学时那四十五分钟的一堂课是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在开飞机,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在坐飞机,还有五分钟是在准备登机。   方子蹇所轻轻托起楚凡的双手,柔柔地手背上烙下一吻,再深情低唤:“楚凡。”   “嗯。”楚凡紧张地望着方子蹇,期待着下一秒那句“我该拿你怎么办”从方子蹇性感的唇中吐出。   “我对你是认真的,希望你能真心地与我在一起,不要再躲了,你躲不掉的。你对我左避右闪那只是白废功夫,我已经认定的没有能跑掉的。”方子蹇的柔情加强势让楚凡回神开始认真望着方子蹇的眼睛。   楚凡深信眼睛是不会撒谎的,那些在银幕上深情对忘的男女主角,楚凡也相信那一刻他们是动了真情。此刻方子蹇的目光坦然地迎向楚凡,深遂的眼中充满了柔情与坚定,看得楚凡是乐在其中,春心荡漾。   见到楚凡已在自己的眼中沉醉,方子蹇轻轻搂住了楚凡,发现怀中人儿空前温顺便靠向楚凡的脸。方子蹇性感的双唇在楚凡大眼的注视下缓缓落在了楚凡粉嫩的双唇上,从轻啄到深吻,步步满是柔情,秒秒饱含渴求。    第四十四杯 欲擒故纵   在方子蹇这个高手的亲吻下,楚凡这个愣头青早就找不到北了,全身松软地贴在了方子蹇的身上,生涩地回应着方子蹇。而方子蹇的双唇却魔鬼般的驶到楚凡的耳垂,轻轻吮吸。   虽说与方子蹇已经发生过关系,可那时的楚凡是在完全失忆的情况下,现在清醒地感受到方子蹇高超的调情技巧,楚凡已禁不住发出邀请般的呻吟。声音之淫荡,让楚凡发觉自己有给A片配音的潜质。   不过在下一刻,方子蹇却停止了轻吻,而是紧紧的抱住楚凡,将头深埋在楚凡的颈窝。   方子蹇的停止让楚凡觉得诧异,方子蹇紧紧的拥抱让楚凡感受到方子蹇正在拼命地压制自己。   待到二人的激情都平息后,方子蹇松开了楚凡,抚着楚凡羞红的脸颊说:“真的很想继续下去,不过我希望是在你完全接纳我时候。你可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   方子蹇的空前体贴让楚凡超感动,刚刚那种情况如果再继续下去,楚凡一会从迎合到投入再到陶醉之后再到后悔。楚凡对方子蹇的态度就正如方子蹇所说的那样,并没有完全进入方子蹇的女人的角色中,若是在方子蹇的调情下沦陷,那清醒之后楚凡的肠子一定都会悔青。   楚凡从内心深处里产生了对方子蹇克制的感激。不过,以楚凡这笨妞的脑袋,是一定不会记得中国历史上还有欲擒故纵这一出戏的。   “你等我收拾点东西,再回家。”方子蹇说完便起身进了屋。   看到方子蹇进屋后,楚凡也跟着走了进去。进了屋后,楚凡才发觉自己跟进来的举动不太正常,好象小媳妇一样,老公要出门,便急着去帮着收拾衣物。于是不自然地把头扭向一边,打量方子蹇的卧室。   方子蹇的卧室很大,中间一壁镂空的隔断将卧室分隔成书房和卧室,书桌摆放着不少的文件夹和资料,看来方子蹇同志平日里在家也没闲过,另一边宽大的床一看就价格不匪,挺会享受的。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就是在这里和方子蹇圈圈叉叉,楚凡的红又不禁泛出的红晕。   楚凡顺势瞟了一眼方子蹇,发现方子蹇也正看着自己,便害羞地快步躲进了方子蹇卧室的书房那边。   听到方子蹇爽朗的笑声传来,楚凡装模作样的拿起了桌上的几页打印纸遮住了自己羞红的脸。   悄悄将挡住自己脸的纸往下挪了挪,偷偷看向方子蹇,发现方子蹇在那里专心的收拾衣物,楚凡心中又开始有点抓狂了,心想这人这么大的房子不住,偏偏要赖到自己那里。气得楚凡想把方子蹇桌上的文件通通蹂躏掉。   就在楚凡作势欲揉时,发现手中的文件竟是云达公司进出口货物的明细表,密密麻麻地列出了几年来进口出口的每一单,其中几处还被人用红色的笔圈了起来,想来是方子蹇圈的吧。楚凡再仔细一看,桌上放的资料居然都是与云达公司有关的。楚凡有些纳闷,云达公司的业务不是一向是由方坤负责吗?高利公司这几年发展得太快,所辖的业务范围太多太广,为了减轻工作量,方子蹇和方坤二人分工各施其职,在有新项目启动或是重大决策时二人才在一起商量讨论。现在方子蹇的桌上却出现了这么多由方坤负责联系的云达公司的资料,而且资料中还圈出了不少内容。从方坤那里听到这段时间不过是云达公司希望降低运输费用,也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方子蹇这种忙人这样细致地分析吗?   待楚凡正要仔细查看文件,记下方子蹇用红笔圈注的内容时,一只大手拿走了楚凡手中的文件。   楚凡顿时一惊,抬眼望向方子蹇,发现方子蹇眼里的紧张犹如白驹过隙一闪即逝,换作一脸的亲切。   “走吧!我收拾好了。”说完便拉着楚凡离开。    第四十五杯 作战计划   楚凡沉默地坐在方子蹇的车内,反复想着那句“不在沉默中暴发,就在沉默中变态”的至理明言,心想自己不能再这样逃避了。再说了,自己好劣也是一名人民警察,党长期教导我们怕死不是共产党员。自己现在的处境是方子蹇这边躲不了,高卫国那边也有任务在身,而且任务还惊动了高层,与其躲躲闪闪,不如放手去搏。若是方子蹇那家伙真有什么犯罪事实那就大义凛然加大义灭亲,如果没有什么就very good,正好还我们蹇蹇一个清白。说干就干,立马拟定作计划第一步:盗取方子蹇电脑资料,不过鉴于个人的电脑水平,这个可能还得在专业人员的协助下完成。第二步:再向高卫国申请一个质量好一点的窃听器放在方子蹇办公室里,这个应该不成问题了吧,好歹“小王”也掺合进来了,整点专案经费是小意思啦。第三步:还没想好!同步拟定了爱情作战计划一份:第一要坚定信念抵制方子蹇在身体上的诱惑,当然从今日的情况看来方子蹇做得要比自己好,算得上君子啦;第二要即然爱了,那就勇敢去爱,在除开有犯罪嫌疑这一条件方子蹇可算得上是完美情人,正所谓人生可遇不可求,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第三要工作爱情两不误!   在制定完作战计划后,楚凡心情可以说是拔开云雾见青天,好得不得了,摇头晃脑地哼起了歌,决定明日抽时间让李可可找高卫国要装备,顺便八卦一下下方子蹇的家庭背景。   方子蹇看到楚凡轻松的哼起了歌,只当小丫头没什么心眼,心中也没再多想,只是决定一上班就要将楚凡从方副总助理变为方总助理也就是金牌御用闲人一个,原因不外乎一是方坤那小子就是一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让楚凡跟在他身边不知又要整出多少事;二是云达公司的确有问题,不能再让楚凡有机会与云达公司和任云飞接触,就那天聚会来看,任云飞那小子对楚凡也没安什么好心。   在回到家后,楚凡才发现二人同居的确还有一个问题,楚凡租用的不过就是一单身公寓,把方子蹇安排到自己卧室那自己只有睡沙发,若安排方子蹇睡沙发,就那大老爷们的体形只有收折后才放得下,若二人都睡床,不可能真在中间放一排装满水的碗呀!   瞧见楚凡的模样,方子蹇便知道小笨妞在想什么了,虽说能体现出自己有柳下惠潜质的行为就是主动要求睡沙发,可那样多委屈自己呀!本来许诺楚凡不再进一步行动就已经算是签订了丧权辱国的条约了,再一选择沙发的话那就真的只有终身为奴为婢了。   在方子蹇信誓旦旦的许诺下,楚凡开始了与方子蹇的同床生活。对于方子蹇来说,虽然柔香软玉在怀却不能动,但总比抱都没得抱好,而且有的问题也是迟早的问题。对于楚凡来说,方子蹇本来就是一个甩不掉的八爪鱼了,在自己的安全得到保证不受侵犯的情况下,多个免费劳动力暖床外加盖被子,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次日早上上班的方式二人也成了个问题。方子蹇要求楚凡一起前往,楚凡以避嫌为由申请分头行动,最后还是方子蹇这只小狐狸胜出。方子蹇的身上或许遗传了他爷爷的基因,还有做政治思想工作的潜力可挖,拉着楚凡的小手,轻轻拍拍楚凡气嘟嘟的园脸说:“我们男未婚女未嫁,正常交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再说你避什么嘛,我们的事怕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你若怕被别人说最好还是和我一起,不正可以狐假虎威地让那些八婆闭嘴吗?打狗不还要看主吗,你和我在一起,谁还敢拿看狐狸精的眼神看你……”   楚凡就是经不住方子蹇嗦嗦叨叨的罗嗦最终还是答应了和方子蹇一起上班。坐到车里终于安静后才发现方子蹇刚刚说的那一番话好像除了狐狸就是狗没个好词,而且方子蹇的更年期有可能提前来了,不然怎么唠叨得象一老头儿。    第四十六杯 御用闲人   楚凡跟着方子蹇战战兢兢地迈进了高利公司的大门,发现情况正如方子蹇说的一样,所有的人看到自己与方子蹇一起进入都没有觉得惊奇,面部表情通通都是理所当然。楚凡头脑中所幻想的那些鄙视、厌恶、憎恨的目光一个都没有。而且仗着身旁方子蹇那张脸,楚凡看到的通通都是恭敬的微笑示意,有的甚至在说完“方总好”之后还会说一句“小楚早啊”,“小凡今天气色不错哟”,听得楚凡有点鸡犬升天的感觉。楚凡这丫完全受了方子蹇的影响,把自己都往动物处想,一点飘逸感都没有,“得道成仙”一词都不会用了。   上了十九楼,楚凡给方子蹇微笑着做了一个再见的动作后便要转身走到方坤办公区那边,结果却被方子蹇拉住。   “刚刚忘了通知你,你现在已经是方总的助理了。”方子蹇给了楚凡迷人的一记微笑。   “什么!私人企业就是私人企业,人事制度一点都不健全。”   “走吧,你的东西我已经让搬到我办公室了。”方子蹇拉着楚凡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让公司的人都知道你的我罩着的。”   “啊!”楚凡无语了。   走进方子蹇的办公区后,发现方子蹇的办公室前的还是那四张秘书桌,而且都已经有人坐下了。楚凡一边等着方子蹇示意自己该坐到哪里办工,一边暗骂方子蹇完全不是人,人家都是最多不过两个女秘书,而他却只用男秘书,而且一用就是四个,典型的歧视妇女的工作能力的猪猡和精力旺盛的工作狂人。   不过值得一提的方子蹇同志在选择人才的时候还是有注意相貌哟!之后楚凡在与方子蹇聊到这一点时,方子蹇的解释说是相由心生,一个人有才必定有貌,眼神中自然流露出才气必然会让人感觉到舒服和信服。被楚凡取名为四大金刚的四位男秘长得都满不错,公司的女员工都称他们为四大天王,是把他们放到两大方总之后的第二梯队的。方子蹇和方坤在高利公司女职工心中的第一梯队位置是任何人也无法动摇的,因二人的办公区一个在东一个在西,被尊称为东皇、西皇。   楚凡在四大金刚的注视下,被方子蹇牵进了办公室。   方子蹇的办公室超大,办桌也超大,桌上分门别类地摆放着门外的四大金刚的各自分摊的工作。楚凡不由暗赞方子蹇同志的工作也满有方法的,设了四个男秘书,个个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不然累都累死他,哪来时间和自己磨蹭。这四大金刚不只是助理,还是部门联络员,实行捆绑责任制,权利有点相当于公安局的分管领导,只是没职务,不过相信时间一到自己会变成封疆大帝。   楚凡受宠若惊地发现,方子蹇这丫为了将楚凡是他罩的人这一层意思表达得更充分更彻底,居然把楚凡的办公桌安排在了他那张硕大的办公桌旁边,相比之下,楚凡那张桌子就像幼儿园小朋友的小桌子。   在楚凡还在吃惊的时候,方子蹇已经开始处理文件了,这两天为了摆平楚凡这小妞,可是耽误了不少的工作。   十九楼的生活小秘在方子蹇的授意下端上了两杯浓浓的咖啡,为了测试作为一个方子蹇罩的人到底有多拽,楚凡对生活小秘说:“我不要咖啡,喝了睡不着觉。”   方子蹇抽空看了看这个已经迅速适应御用闲人身份的人,心想就她这样的人也应该多喝点咖啡,不然倒下就睡,一点聊聊床话的时间都没有。   生活小秘温柔地微笑着说:“那楚助理想喝点什么?”   “给她一杯牛奶吧!”方子蹇看了看楚凡的胸,的确该补补了。    第四十七杯 养成计划   楚凡一边喝着生活小秘端来的浓浓的牛奶,一边偷偷打量正在认真处理文件的方子蹇。   “好看吗?”   “好看。”楚凡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方子蹇的提问:“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你上班不专心。”   “你火辣的目光,不看也感觉得到。”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一听就没什么文化,说话一点也不懂得含蓄。”   方子蹇从文件中抬起头,带着亲和的笑容对着楚凡说:“没事做?”   “嗯!”楚凡使劲地点了点头。方子蹇照顾得也太周到了,居然一点工作也没安排给楚凡。虽然说楚凡向往的就是这种高薪无职的生活,可真正从事后才发现的确很无聊,而且最重要的是这是在自己下定决心要认真当好卧底后便无所事事,这件一点也接触不到重要资料。   “要不然约几个朋友去购物?”方子蹇也是下了决心不让楚凡有机会接触公司的业务。   楚凡瞪大了眼睛望着方子蹇,难道这就是当老总助理的优越性!为了检测方子蹇的底线在哪里,楚凡向方子蹇伸出了手:“卡呢?”   方子蹇会意的一笑,从桌上拿了一个信封交给了楚凡,体贴地说:“放心刷、大胆刷。”   楚凡震惊地接过信封,看了看信封中卡,再看了看方子蹇,这人也太黑了吧,这该不是方子蹇的情人楚凡养成计划吧!管他呢,先接着再说,走一步算一步,若以自己的性格现在强烈要求方子蹇要安排工作,一定会让方子蹇起疑的,再说了,王佳芝为什么能得到易先生的信任,那就是王佳芝那丫只谈风月不谈公事!想到这,楚凡拿着卡挥了挥,冲着方子蹇唱道:“喜唰唰,喜唰唰!”而后,便起身走出了方子蹇的办公室。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完全是对方子蹇此刻最好的写照,换作其他女人只怕早被方子蹇归到贪财好色一类踢出局,可楚凡在方子蹇的眼里那是百看不厌,心中只是欢喜楚凡接受了他的钱就等于接受的他的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着楚凡久了,方子蹇的脑子也不好使了,高利公司的希望不可能都放在方坤那个花心大少身上呀!   楚凡走到电梯口时想到了方坤把自己拐到任云飞生日聚会上的那笔账还没有算,便向方坤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后才发现方坤那厮根本没来上班,不知昨晚又到哪里寻欢作乐宿醉不醒。   因与楚凡共过几天的事的原故,方坤的秘书拉着楚凡这个当事人打听方子蹇的八卦。正在楚凡害害羞羞欲说还休的时候,两个美丽的秘书小姐都停住了呼吸望向了楚凡的身后。   楚凡只当是上班聊天被方坤抓住或是方子蹇这个当事人突然出现在身后吓到了美丽的秘书小姐,便悠然地转身一笑,这一笑便呆住了。来人正是那朵高山上的菊花,任云飞。   看到任云飞,楚凡也知道了秘书小姐边呼吸都忘记了的原因了。虽说高利公司帅哥成片,可像任云飞这种类型的却一个都没有。任云飞这种男人是完全可以用美来形容的,美得完美无瑕,美得让人不敢轻易触碰,只怕轻轻触摸便会消失一般。而且这人完全知道自己的优势,风骚地穿着一席白衣翩翩而来。   “我来找方坤。”任云飞带着梦幻般的笑容说道。   楚凡扭头看向方坤的两位美丽秘书,发现二人只是摇头不吱声,心想:完了完了,这是什么世道,女人越来越不矜持,男人却越来越妖媚。   被方子蹇涂毒惯了的楚凡对任云飞还有一点免疫力,落落大方地回应任云飞:“方副总现在不在办公室,任总您有什么事如果放心就让秘书小姐代为转告。”   任云飞又是一记娇艳的微笑飞来,楚凡听到身后出现了两记抽气的声音。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前段时间我不在公司,结果底下的人看到现在市场不景气,便为了一点点运输费与贵公司发生了一点点分歧。我听说后特意想来和方坤说声抱歉,底下人不懂事,希望他别计较。至于运输费用方面高利公司要求收多少都不是问题,高利运输的效率是一流的,而且本来就是给了我们很多优惠了。”   “哪里哪里,能有机会和云达公司合作也是我们高利的容幸。”不知情的还以为楚凡就是高利的老板呢。   “既然方坤不在那我就告辞了。”任云飞优美地偏了一点点头,楚凡的身后又没有了呼吸声。   “那我送你下去吧。”楚凡趁机逃离了身后花痴的魔爪,免得一会又被追问和方子蹇的事。    第四十八杯 高山白菊   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楚凡和任云飞一起走出了高利公司。当然,那目光的焦点肯定不会是楚凡,不过楚凡倒是毫无争议地成为了高利公司员工在茶余饭后八卦的话题的中心焦点。   “楚小姐要到哪里去?”   “花钱!”想到方子蹇那张钱得要请人花的脸,楚凡灵动的一笑,落在任云飞的眼中又是另一翻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看楚小姐的样子应该是用别人的钱才这样愉快,不知能否带上我呢?”   谁能拒绝美人的请求呢?   “那不知任先生有什么花钱的好提议吗?”楚凡此时完全是有美相伴何乐而不为。   二人就这样一人一口小姐,一人一口先生地相互哄抬着走进了那个最豪华的,充分践行着只求最贵的高尔夫球场。   楚凡至今都没弄懂本来想去购物的她怎么会被任云飞拐去玩那一点也不搞懂的破杆子游戏。   碧空、青草、白衣美少年,楚凡见到这一幅唯美的画面时,又呆滞了三秒。   任云飞也是完全坚持了不迷死人不罢休的宗旨,对楚凡展开了优然的一笑,那阳光下略带一丝羞涩的微笑更是将其衬得洁白无瑕。   楚凡心中想到了方子蹇,方子蹇的帅是夺目的,是逼人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任云飞的美,就是那朵充满内秀的高山白菊,是谦逊的,却让人不敢呼吸。若是把二人放在一起发功,只怕没几人能活得出来。   几个小时下来,在任云飞温柔的调教下,楚凡终于改掉了将那破杆子当警棍使的动作,并且还像模像样地进了两洞。   在进洞后楚凡的欢呼时,任云飞还细心地掏出雪白雪白的手绢轻轻地为楚凡擦去额上的汗珠。而对这个亲切自然俊美的擦汗队队员,楚凡当然不争气地羞红了脸。   最后还是任云飞买的单,对楚凡解释说瞒着方子蹇把她拐来玩了这么久已经不好意思了,若是再花方子蹇的钱那就真的没脸见兄弟了。   楚凡听后不好意思地说要请任云飞吃饭,任云飞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当即楚凡便在心里批判言情文学中帅哥美男都很酷的描述,心相美男也是人,还不是沙地萝卜一拔就来。   坐在山顶的那家价格超贵的餐厅里,宽阔的视野给人美不暇接的享受,夹着青草香味的清风徐徐吹进运动后舒张的毛孔,楚凡感到脚趾头都爽歪了。   “在想什么呢?方子蹇吗?”看到楚凡陶醉的模样,任云飞开口问道。   “才没呢。”突然听到方子蹇的名字,楚凡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很好奇你和方子蹇是怎么认识的。他们公司的女职工一个个都拼了命的想和他好,可他从没在公司里下过手。”任云飞笑笑很动人。   楚凡又低下了头,心想总不能告诉别人说自己和方子蹇的关系起源于酒后乱性吧!   “那他一般是在哪里下手。”八卦,到哪里都改不了的八卦。   “你是我看见他的第一个下手对象。一般都是女的贴上去,他若不反感也就在一起,可从没把人放在心上。可那天在我家,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你扶走,也就是等于公开了你们的关系,第二天你们的消息出现在网上,害得好多千纸鹤好伤心,我那从来都是让男人哭的妹妹在家伤心了一整天。拉着我边哭边闹,说不甘心,一定要让方子蹇知道他和你不可能。”   任云飞这一说又说到了楚凡的心坎上,不过厚脸皮的楚凡有着超强的死鸭子嘴硬的个性,说:“的确我和你们这些人的差距很大,你们那些说句话都要想半天,成天比这比那的生活我也过不来,我虽然就一小市民,但也没幻想过和方子蹇在一起。网上的消息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你回去告诉你家那小仙女不用伤心,说不等过几天姐姐我就厌了。” 虽是嘴硬,可想到方子蹇身边是别的女人的画面,楚凡还是觉得心都被纠起来了。   听到楚凡这样说,任云飞正色道:“你别以为我们只知道吃喝玩乐、花天酒地,我们中大部分人花的钱都是自己赚的钱。你想想一个普通家庭对子女的管教都很严格,我们那些好强的家长会放松我们,你们快乐的童年我们没怎么过,你们悠闲地玩乐时我们在被逼着研究国际国内形式。我们比任何人都渴望平凡的生活,希望找到一个真性情的人做伴,可往往那些都是冲着我们的家庭、地位来的,慢慢地都变得没有真心了。我很羡慕子蹇,能遇到你。”   “我有什么好,我还不是冲着方子蹇的钱。”楚凡嘻笑着想到自己的户头上还有方子蹇支付的八十万过夜费,包包里还有一张可以大胆放心刷的卡。   看到楚凡的模样,任云飞又笑了:“和你在一起的确很开心,让人感觉很轻松。”    第四十九杯 鸡肋之苦   “任先生,你这句话有在骂我蠢的嫌疑哟!”   “看来当过警察的人是不一样,就是没当警察了,说话还是那个腔调。”   听到任云飞突然提到这个问题,楚凡有些吃惊,不过楚凡早就和李可可闭门研究过,干卧底讲究的就是投入,没学过不要紧,只要投入了,那也是实力派的人物。所以,早已投入到高利公司职员身份的楚凡十分自然地回问任云飞:“咦,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是警察。”   “现在的你好歹也是上了网的人,打听你事儿的人多着呢。”   “上网?还上网逃犯呢!”   任云飞认真地望着楚凡,问道:“不是说般当了警察后都会有什么制服情结吗?你是怎么舍得脱下警服的呢?”   “你当我愿意脱呀!警察这个身份就像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行动整不停、心得写不完、禁令天天背、打骂绝不还!我们那高老板都说是个实干派,他一天工作十五个小时,就要求民警要干十二个小时,不光剥削我们的剩余劳动力,还要在精神上污辱我们。你说,他组织在岗的民警到人才市场上应聘是什么意思,目的就是要让我们知道除了警察,其它的我们什么都不会干。告诉你,我们一社区民警去应聘时,那招聘人员问他以前是做什么的,都会做什么?他说以前是驻片的,一般都是走街串户敲门调查,手上都敲出了茧。后来招聘单位把他招了,让他去干嘛?贴小广告!理由就是他干这个对路。”   楚凡讲得是义愤填膺,可把任云飞逗乐了。   “你别笑,还有呢。人家刑警队一破案能手,单位要招去当保安。你说再怎么也要当个保安部主管人员吧!招聘单位的人理由还充分呢,说是有实战经验,好人坏人一看就出来,不守大门太可惜了。这些事,后来都变成的高老板唱高调的最佳素材,动不动就说‘你们不好好干,就只有去当保安,去贴小广告’!你来评评理,有这样损的人吗?其实我们也承认在很多方面是与现在企业的人员之间有差距,可是术业有专攻,我们学的就不是那专业,怎么能这样比呢?你叫那贴小广告的来干干社区警察看看。只怕就是你也干不下来。楼上浇花水滴到楼下这些巴掌大点的事都要磨上半天,你会有这耐心?可社区民警没有也得有,要让群众满意,要在心里牢固地树立起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意识,要牢记群众利益无小事,要想群众之所想,要急群众之所急,人民群众放松的时候,人民警察就要紧张,可人民群众都在享受社会主义的温暖呀,任何时刻都是愉快而放松,所以人民警察任何时候都要紧张起来。说穿了,就是你当警察的没个休息日。最最最伤心的是,做了事没几个说你好,你看看现在社会上有几人在表扬警察啦,你若是在街上遇到个什么紧急情况,千万别叫救命,要喊就喊警察打人啦,保你围上一个团的人来帮你。”   “说得这么惨,不还是那多么人在当警察吗?”   “不说了是鸡肋吗?再怎么也叫国家工作人员,生命虽然没什么保障,但收入基本是保障了的,保你饿不死。再说了,我们这些人,自从一进那道门便被天天洗脑,脑袋里早就装的是牺牲小我成就大我,是钢铁长城,是人民的保护神。都成神了,还想变回人吗?”   “那你呢?”   “我本来都还没神得起来,才参加工作没多久,洗脑还不彻底,认识还不完全到位,又如中奖一样被效益超好的高利公司招了,我还不抓紧机会回头是岸。我可不想今后在千家万户共享天伦之乐的时候,我在单位辛辛苦苦地值班,我老公却在家里大摇大摆地偷人。”   “哈哈哈……”任云飞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周围的人目光。   “你别笑了,本来长得就祸国殃民,再笑就天旋地转了。”一直任云飞就美得让楚凡看得心痛,这爽朗的一笑让楚凡更是无语,心想若是有个小流氓要在二人中选择一人调戏,一定会选任云飞的。    第五十杯 云飞忆当年   “那你不当警察就能保证老公不会偷吃了?”任云飞笑问。   “我不当警察了,我就去找个警察!让他值班去吧!哈哈哈……”楚凡的瞳孔开始散大,间歇性的症状只怕又要出现了。   听闻此疯女人的话,任云飞先是一惊,后开始同情方子蹇了。   “要不然,我去当警察!那我不就比方子蹇更合你的要求了?”任云飞身体前倾,靠近楚凡问到。   任云飞的脸在楚凡面前突然的放大已让楚凡有些不知所措,再加上这一问,楚凡更是坐都不知该用什么姿势才对了。于是及时调整了一下坐位,靠在了椅背上,让任云飞的脸再变成常见的大小。   虽然近段时间狂乱地犯着桃花,可这样是个男人都在没着边际犯桃花的情况是楚凡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当即下定决心一定不能和李可可、娇娇、刘洁三人聚在一起,不然四人成桌,少不了娱乐下下,情场得意赌场必然什么什么。   “任先生别开玩笑了,会出事的。”楚凡笑着说道。   “楚小姐怎么会认为我在开玩笑呢?我倒是想知道会出什么事呢。”任云飞说前半句时严肃的表情让楚凡差点就以为是真的了,后半句戏谑之意一出口才让楚凡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于是笑着指着自己的脸问任云飞:“你怎么不会是在开玩笑呢?你看我这张脸是能发展成为祸水的料吗?”而后又指着任云飞的鼻子说:“任先生这样的才是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任云飞一下拽住了楚凡指着自己的手,认真的说:“不要再拿我的相貌开玩笑好吗?”   见到任云飞的认真,楚凡知道自己玩笑可能开大了。   任云飞将楚凡的手放到桌面上,轻轻拍了两下表示没关系,继续说:“我从小就长得就比较像女生,在大院里玩的时候都没有男孩子原意同我玩,除了方子蹇和方坤二人,他们不排斥我,玩游戏时也总让我和他们一起。”   听到任云飞将自己与方子蹇童年的事缓缓道来,楚凡开始幻想三个小屁孩的模样。   “有一次我在学校做扫除后被几个痞子拦下,是方子蹇救了我,他背上却被对方用刀划了一下,而当时我看见那么多血却只知道哭。”   虽然任云飞对当时的情况轻描淡写,两句话带过,可楚凡还是听得心惊肉跳,不敢想像方子蹇还是一个小子的时候是怎么面对几个痞子的,不知道方子蹇的背上现在是不是还有伤痕。   “后来我下了个决心,我不要再被人保护,我也要有能力保护我想要保护的人。”任云飞的叙述却被楚凡那个相像力超强的蠢女人变成了一部耽美小说,从此以后,任云飞和方子蹇二人冲破了世俗观念,有情人终于走在了一起。   “任先生,有个问题我不知该不该问。”蠢女人还是偶尔会有灵光出现。   “你是想问为什么现在我和方子蹇、方坤二人的接触不太多了吧。”   听到任云飞这样一说,楚凡瞬间便了解了与聪明人聊天就是轻松,对方可以帮着说好多话,又可以节约时间、空出嘴巴来吃东西了。自己的确是想问问为什么三人现在的接触少之又少。   “人长大了,事也多了,事一多,距离自然也远了。”任云飞说完眼神便飘向了远处。   只怕不是距离的问题,为什么方子蹇会“关心”任云飞公司?虽然男人之间的感情不同与女人之间时不时要聚在一起、疯在一起,可只要好兄弟又有机会在一起时,那眼光中透出的信任与看重是可以让人一眼看穿的。而在任云飞的聚会上,方子蹇和方坤都没有过多表现出对任云飞的友情,而且若不是任盈盈那只小魔女发情,只怕方子蹇和方坤都没想去要去参加这个聚会。于是,楚凡在心里作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当然是由于耽美小说看多了引发的后遗症,那就是任云飞怕是爱上了二人中的一人,而且极有可能就是方子蹇,所以方子蹇才将云达公司的事情都交给方坤处理。方坤只怕也是知情人,不然云达公司要求降低费用的要求哪里需要他亲自去处理,只需要一通电话就可以解决了。   “看来任先生要比那两个姓方的重情得多,所以高利公司开拓的市场云达公司也要涉足一下,为的只是拉近彼此的距离吧。”楚凡凭着猜想大胆地说出心中的想法,而听到此语心中一惊的任云飞一刹那不自然的表情当然没有逃过人民警察贼亮贼亮的眼睛。   任云飞听楚凡这样一说才发现自己在楚凡面前原来很放松,不知不觉间便将多年前的往事道出,而且还毫不保留地表露了自己对儿时那段情谊的怀念。面前的人儿看似平凡无味,但相处下来却让人格外轻松,不觉间便将心事倾诉,看来这就是方子蹇所寻找的那份心动了。    第五十一杯 狐狸精PK小泼妇   与任云飞进一步接触下来,楚凡感觉到任云飞是那种超级渴望有个人能了解他,能与之作伴。可任云飞的渴望在他俊美的外型中更增添了一份忧郁的色彩,让人更是不敢靠近。   饭钱还是任云飞支付的,楚凡又节约了一笔,感觉钱都没地儿花了,心想干脆请父母出去旅游一下下,再抽时间约李可可那几个小贱人出来好好乐一乐。   任云飞绅士地起身为楚凡拉开了椅子,二人都起身准备离开时,任盈盈和几个女人走进了餐厅。其中一人看到了任云飞和楚凡,便喊:“她在那里。”   楚凡看到来人气势汹汹心知准没什么好事,不知又要上演哪一出好戏,仔细地瞧着来人要玩什么花样。凭着身为警察的那一点点敏锐,楚凡发现其中一人在经过一桌时顺手端起了一杯清水,顿时明白了又是老掉牙的戏路。   只见那端水之人大步走近,迅速泼出了杯中的水,还不甘心地吼了一句:“泼死你这个狐狸精。”不过在话音还没落下之时,便吓得合不了嘴了。楚凡灵巧地一闪身,一杯水直接就飞到的任云飞的身上。   楚凡一边感叹美男就是美男,被水泼了也毫不影响形象,一边又跳到那泼水之人面前煸风点火地说:“哦,你死定了,敢泼他。”说完又闪回了任云飞的身后。   任盈盈在一旁气得跺脚,说:“哥,你怎么和这个狐狸精在一起。”   任云飞一边掏出手绢擦水,一边说:“盈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我就是要这样说,就是她就个狐狸精把子蹇拐跑了,现在又来骗你。”任盈盈身后那群小妞拼命点头,不断说“就是就是”,表示完全赞同任盈盈的话。   此时楚凡躲在任云飞的身后才发现,原来任云飞好高,可以把自己完全遮在身后。   都说两个女人就等于一千只麻雀,任云飞面对几千只情绪激昂的麻雀,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加之这几千只还把自己父母最痛的那五百只放到了一线。   “哥,你让开,让我们教训这只狐狸精。”   楚凡在任云飞的身后,暗自比较着任云飞与方子蹇,谁的肩宽一点,谁的腰窄一点,谁的屁股翘一点,可那群小泼妇的声音越来越大,眼见任云飞快要支持不住,便心想,是你们玩泼在先,可别怪我。   楚凡拉开的挡在自己前面的任云飞,带着冷冷的眼神出现在为任盈盈为首的小泼妇面前,几人突见杀气甚重的楚凡,都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吵闹。   还是任盈盈仗着任云飞不敢拿她怎样便继续对着楚凡说:“你这个狐狸精,你最好马上离开方子蹇。”   “任小姐,你这话不对。”楚凡不紧不慢地说道:“狐狸精可是极美的人物,那是一颦一笑都能迷倒众生的角色,在我看来,今天这在场的人中就只有你才有这个资格当。”   听到楚凡这样说,对自己的形象相当自信的任盈盈还以为楚凡是在示弱才吹捧她,便一脸那当然的表情抬起了下巴。   看到任盈盈身后的人眼中已潜伏着不认同,楚凡继续对着任盈盈说:“你和她们应该都是那个什么千纸鹤吧!不是我不提醒你,任小姐你仔细想想,以你的条件用得着加入这些吗?你们兄妹二人都是人中龙凤,你哥哥是女人眼中的钻石男人,你何尝不是男人心中的终极目标呢?你何苦和她们一起做这些无聊的事情。难道你眼中的方子蹇是一个会因为这些而动心的平庸之辈?”   任盈盈等人虽仍然憎恨着楚凡,但心中也开始认同了楚凡的言论,只有个别超疯狂的千纸鹤在说:“你别在那里诬蔑我们,我们所做的事都是出自真心。”   楚凡瞟也不瞟那人,只对着这群人中唯一一个任云飞没折的小泼妇,开展了耐心细致的劝说工作:“现在方子蹇和我在一起,无非也是他身边的女人对他惟命是从,而我却老是和他对着干,我若是此时让他滚蛋,他就越有可能犯贱。你就耐心等等,说不定过两天他就发现你才是那个拥有狐狸一样美丽的女人……”楚凡在对任盈盈说这些的时候,顺便也诚恳地看了看小泼妇众人,暗示着人人都有机会成为方子蹇身边的狐狸精。而这群均自认为自己才是中华第一美的小妞们都开想暗自盘算楚凡还有几天就会被方子蹇抛弃,自己又该以何种姿态出现在方子蹇的面前。   一旁的任云飞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妹妹居然会这样好骗,看着楚凡在红粉的小嘴不停地一张一合,有板有眼地做着思想工作下,这群人都冷静下来了。   “你说是不是这样呢?”楚凡已经靠近了任盈盈,还亲热地搭着肩问道。   任盈盈虽说已经基本上认同的楚凡的说教,但仍然高傲地抬着头说:“好吧。暂且放一你马。我们走!”   在众人都转身欲走时,只听楚凡大吼一声:“等一等。”   任云飞只见楚凡不知从哪儿端了两杯咖啡,两杯草莓奶昔,的确没有数错,每一手都是抠住杯柄端了两杯,冲着那个泼水之人就是一泼,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被泼的那人在好不容易才闭上发现误泼了任云飞而吓得合不拢的嘴后又一次呆呆地张开了大大的嘴。   肇事者楚凡悠然地放下手中的杯子,微笑着拿起桌上的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对方的脸说:“给你免费补上一课,要泼就一定要泼有色的,就是要这样红红黑黑的才好看。还有泼的时候一定要看准目标迅速出击,还要算算抛物线的轨迹,要怎样才能泼出最佳效果。”说完楚凡便把纸巾揉成一砣丢到那人脸上。之后对着任云飞打了一个响指示意离开,直到走出餐厅后才听见一个高亢而绵长的尖叫传来。    第五十二杯 可可遭遇八婆   楚凡看着正开着车的任云飞,这个男人居然在被人用水泼后一点也没有失风度,现在脱掉湿外套后只着衬衫,再加上车窗外吹进的风使额上的发稍自然地飘动,让人感觉那么亲近。   “你刚刚真厉害,特别是最后那一课。”任云飞含笑说道。   “若是那杯水没泼到你,她是不会被上那一课的。”的确,楚凡当时在见到任云飞被泼后出于内疚便开始计划,若不是没想到身后还有任云飞,那么也不会让那人有泼水的机会,早就上前折了她的腕。   任云飞看了看楚凡,发现这个真实的小东西、率性的小东西的眼中那好似精灵般的光芒正渐渐地温暖着自己的心,就好像当年方子蹇背上流出的血一样。   “谢谢你!”   “不用不用,我还要谢谢你呢。今天若不是你在这里,只怕那些鸟人们会很疯狂的。”   “鸟人?形象!不知楚小姐接下来打算到哪里花钱呢?”   “和任先生在一起只怕我是花不了钱的。今天你陪我玩了这么久,够辛苦了。你等我打个电话先。”楚凡说完便给李可可打电话,做正事要紧,还得与李可可通报下情况呢。   “可可,走啊,便衣巡逻商业街。”电话一接通楚凡便在叭叭地开始说了。   “你还有心情逛街,我被气死了。今天一上班就发觉那些八婆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后一打听才知道,说我家张磊是黑社会,还说什么现在的世道不得了了,女警察都敢和黑社会睡了。我正打算去撕她们的嘴去。”   楚凡习惯于将手机的听筒音量调到最大,此时在任云飞安静的车里听起来格外的清楚,清楚得如同一个山寨机。楚凡此时想到了以前单位上的同事在一起玩麻将时,一个支持山寨文化的同事老婆打电话来查勤,老婆得知在打麻将后就关心地询问有没有赢钱呀,有赢钱就借老婆之名见好就收呀,搞得那个同事特尴尬。想来那个同事当时的心情就同自己现在差不多吧。   楚凡给任云飞一个不好意思的点头示意,便急着安慰李可可:“你和那群八婆气什么呀!如果张磊是黑社会,她们有时间在那里磨嘴皮怎么不去抓呀!说白了,她们还不是忌妒你年轻貌美,她们想要还没人肯呢。”   任云飞看了下楚凡,原来这丫头的嘴挺毒的,还在那里不停地吐着话呢。   “可可你又不是不了解那群八婆,单位上混得神经衰弱,家里面过得内分泌失调,不偷偷在精神上占点人家的便宜,只怕早就死翘翘了。你又何必同一群疯女人计较那么多,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闹开了有什么好。”   “我才不怕闹开呢。”   “你是玉器她们是瓦,你用得着和她们急吗?”   “事没落在你头上,你说着轻松。”   “怎么没落我头上,方子蹇那厮搞些事出来,只怕那些八婆说得还要难听。”   “咦,看不出来你还挺冷静的嘛。她们说你的确比说我还过份。”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听起来总算有些平静了。   “别气了,咱们该怎么乐怎么乐。我现在带个帅哥来接你!消费算我的!”   “算你的!额度多少?”   “据信用卡提供人所说的意思是的随便。闲话少说,准备好。我们十五分钟到。用得着把超拉风的车让超吸眼球的帅哥开进到办公楼下来吗?”   “还是别进院了,在大门外好啦,免得被人看见又有话说。”   “让他们去说去吧,路让我们去走。”   “不和你聊了,我准备收工。拜拜!”   “拜拜。”楚凡挂了电话对着任云飞不好意思加讨好地一笑说:“任先生,麻烦你公安局大门接个美女去商业街。”   “遵命!”任云飞看了看身旁这个女人,可爱而不做作、迷糊却不糊涂、泼辣但有分寸,难怪方子蹇爱不拾手。   “楚小姐,你在和朋友的谈话中是用‘厮’来代指方子蹇的吗?”   楚凡一听才发现刚刚自己和李可可通话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淑女形象,只得对着任云飞憨憨地一笑。   “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你们人民公仆可以到商业街吗?”任云飞看到楚凡的憨态,忍不住继续逗下去。   “嘿嘿,便衣巡逻,便衣巡逻。”楚凡心中暗骂任云飞还管得真多,还好自己没在他手下做事。再说自己和李可可逛街也算工作,方便联系嘛。   “你刚刚那个泼辣劲到哪里去了?就许你闹,不许朋友出气?”   “用得着吗?一个单位的人,不是这几个聚在一起吹那几人的事,就是那几人在一堆聊这几人。再说了,我刚刚和那几个鸟人翻脸又没什么后遗症,反正都不是一路人。可可若是和单位上的同事吵开了有什么好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对了,我向你打听打听,张磊他场子里有没有不该有的东西。”楚凡突然想到听李可可说过张磊的场子里好像也有点什么,便趁着这个机会,一是关心朋友二是工作要求,一举两得打听打听。   任云飞仔细看了看楚凡,只道是为朋友打听情况,便顺口说:“张磊的场子,不就是个销金窝吗!”任云飞这话也是就事论事,张磊这几个场子消费高得都是上了榜的,可有不少人也都是奔着这最贵去的。现在这社会,市场经济,只要有门路、有钞票,还有什么得不到的,在张磊那场子里,什么东西没有交易过,不过还的确没听说张磊参进去过。   “可世人眼中,能开得起这样场子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涉黑,不然场子怎么可能平平安安地搞下去。”楚凡皱着眉说道。   “你当人人都是方子蹇那种性格吗?”任云飞看到楚凡思索的样子乐了,说:“张磊秉承的宗旨就是能用的资源绝不浪费,有人可以一句话解决的事他绝不会对跑十趟的。”   任云飞的话点醒了楚凡,想来张磊也不是什么平常家的小孩。   任云飞继续说:“怎么,打听了张磊的事后,是不是该打听下方子蹇了?”   楚凡的确想打听,可想到方子蹇那一桌云达公司的资料,为了不打草惊蛇便强忍住了,只是笨笨一笑地说:“他都是你的救命恩人,难道还能从你口中探出对他不利的消息。”   “楚小姐若是想知道,在下一定抓破脑袋也要说说方子蹇的不好,好让你有机会了解我的好。”任云飞边说又是一记杀伤力极高的笑容飞来,看得楚凡这个花痴又忍不住要流口水了。    第五十三杯 接头   李可可早已等在了公安局大门外,见到楚凡带来的超帅司机居然是任云飞,心中便暗骂臭丫头胆子还真不小,帅哥不停地惹。   李可可迅速上了任云飞的车,生怕多停一会儿被同事看见又生出不少闲言闲语。   “亲爱的,这么帅的哥哥来接你,你不生气了吧。”楚凡扭身冲着李可可邀功呢。   “闲言闲语杀得死人呢。那些当明星不有那么多被闲言闲语逼得要死要活死李疯的吗?可我再怎么我也是共党产陪养的好儿女,心理素质好得很,气气就算了,还真要记一辈子吗?”李可可的语述也快得不得了。   “不用我介绍了吧,大家都是见过面的。”楚凡看了看任云飞和李可可。   任云飞这才有机会问了声好:“你好!”   “同好同好。”李可可笑嘻嘻地回答。   车驶到步行街后,楚凡与李可可下车与任云飞告别,任云飞还诚恳地表示十分愿意当二位美女的司机,一会儿若是不好打车,一个电话立即赶到。楚凡也笑着回叫任云飞大家不要称美女帅哥了,这年头是公的就叫帅哥,非公的也都在统称美女,怎么听怎么别扭。   二人待与任云飞彻底说完再见,看见任云飞的车已驶向远方后,便迅速以聊八卦的神态开始了接头工作。   楚凡挽着李可可的手,含笑低语:“抓紧时间,长话短说。方子蹇的桌了摆了不少任云飞的云达公司资料,云达公司的业务一直是方坤在负责,应该当中有点问题,可以叫高老板安排人去探探。”   李可可也配合得密切,毕竟两人都是好朋友,在一起聊八卦的时候多得很,正事也可以聊出八卦样,也是一付听到个好笑的私房话一般,回答说:“这个案子惊动了高层,增加了很多力量,现在把与高利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公司都锁定了。”   “高层重视还真不一样。我打算找机会看一看方子蹇的笔本记,不过若是有密码我就没办法了。所以你想办法搞个什么发到我邮箱里,别用你的邮箱发。”   “那用刘洁的好不好。”   “不好不好,找个咱们以前班上外省同学的名义好啦。咱们这事别把刘洁牵进去。万一,呸呸,没有万一。”   “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现在经费和人力应该都没问题。方子蹇的爷爷不管是真是假都说了要彻查到底,‘小王’还敢不支持。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方子蹇的爷爷是谁吧。”   “我知道了。”李可可得意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楚凡惊讶地看了眼李可可,又顺眼看了看四周。   “张磊说的。”   “咱们那么整他,他不是也不肯说吗?”楚凡有些纳闷。   “咱们那使的只是苦肉计,我可是又使了美人计的。”李可可得意地扬了扬头。   楚凡眯着眼睛狠狠地说:“记下了,到时他要取你的时候我可得多收几个红包。”   “楚凡,你眯眼的动作好像方子蹇哟!”   “啊,不会吧。错觉错觉,一定是你的错觉。对了,方子蹇的爷爷下令下周方子蹇把我带去参加方子蹇妈妈的生日。”   “说得那么绕,不就是要去给你未来婆婆庆生嘛。恭喜哟!就张磊分析起来若是老爷子认可了那这事也差不多了。”   楚凡又嘟起了嘴:“都不知道是不是鸿门宴。”   “停!就这表情,嘴就嘟到这个位置,眼神就是这样无辜加迷离。有空多练几次,是男人都把持不住想亲过来。还有记得一定要保持双唇水润哟。”李可可伸手揉揉楚凡圆嘟嘟的脚。   楚凡打掉李可可的手,气呼呼的说:“可可,你怎么也跑题呀!不过我的确好久没保养了。”   “你还知道被人跑题不好受啊。你不经常也跑我吗!你未来婆婆那里你就别担心是鸿门宴了,对付你这种小虾米还用得着摆宴吗?一个小指头对付你就绰绰有余。”   “说来也是,不过现在这些人都不按理出牌。”   “规则对你有效吗?你只管跟着方子蹇去好啦。有什么事他给你顶着。”   “OK!正事闲事都说得差不多了,还有一点时间,是逛逛还是分头行动?”楚凡问李可可。   “怎么个行动法?”   “你找个专家给我发个木马,我去买菜回家装贤淑呀!”楚凡一脸认真地说。   “死样,有什么大事,有什么事比警察和卧底一起消费,推动内需更重要呀。我看中条裙子,你刷给我。”   “好,反正不是我的。不过你怎么不刷张磊的呀?都让人说成那样了。”   “去你的,我们可是纯洁的。”李可可的脸上居然还出现了一丝羞涩。   楚凡黑着脸说:“你的意思是我不是纯洁的了哟?”   “哈哈,那要去问你家方子蹇呀。”   二个小女子嘻嘻哈哈的身影渐渐淹没在人潮涌动的商业街中。    第五十四杯 孩子他妈   方子蹇下班回到家。这样说也没错,方子蹇已把楚凡这个小窝看作自己的家了,不然也不会高价把这房收了来。   一进屋后,发现桌上热腾腾的饭菜正向着自己招手,系着围裙楚凡挽着松松的发髻从卧室里出来,讨好地对着自己一笑,除了声音还缺少浓厚的女人味以外,和日本小媳妇也没多大的分别了。这是多么美好的感觉呀,完全能够让人忘记一天工作的疲劳,只想立即展现男人的气魄。不过想到和楚凡不能来急的,好不容易才达到现在的效果,方子蹇忍住了,只是轻轻搂住楚凡的腰。   “你回来啦!”   这一声唤得方子蹇神采飞扬,决心再怎么也要轻轻楚凡的小脸时,却见楚凡已接到手中的包拿去放下。   “先洗手准备吃饭,吃饭后有任务要交给你。”   “什么任务?”方子蹇一边好奇地问,一边脱掉外套,扯掉领带,解开衬衫的领口袖口。随意的动作落在楚凡眼里又被误认为在耍帅,没办法,人帅了是这样。   “我的电脑黑屏了,还嘟嘟叫,你一会帮我看看,不要说你不会哟!”楚凡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方子蹇。   方子蹇拉下楚凡的手,温柔的说:“老婆有命,岂敢不从。”   “你你,不许乱叫!”方子蹇一声老婆让楚凡羞红了脸。   方子蹇真不是省油的灯,刚刚才让楚凡接受了是男女恋人的关系,又急着想要给楚凡这个简单的脑袋灌输老公老婆的概念了,啪地一下来了个标准的军礼:“是,老婆!”   “你你,不是不是。”内心保守的楚凡急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是?老婆,我听你的话还不是了吗?”方子蹇双手放到楚凡的肩上,低头仔细欣赏着楚凡羞红的脸。   “你,不许叫我老婆,要叫楚凡。”   “哦,原来我老婆爱听我叫她的名字。”方子蹇说完便转身奔向了餐桌,留下了虽然被气得说不出话却有一丝丝甜蜜入心的楚凡。   一顿饭下来,方子蹇还不住在逗楚凡,只是叫了楚凡的名字,又不说话。气得楚凡开口命令方子蹇不许叫,方子蹇却又一脸无辜的样子询问老婆该叫什么。楚凡完全无语,最后发话说除了老婆以外随便,结果方子蹇叫了一个超出了楚凡心理极限的代名词:“孩子他妈!”楚凡听后手脚并用将方子蹇推进了厨房做起了洗碗工,自己在客厅选择面对着厨房门的位置打开了方子蹇的笔记本。为了掩饰行动,楚凡还是装模作样地对着厨房喊了一声:“一会洗完了帮我修电脑,我先玩你的本本。”   厨房里的洗碗工乐颠乐颠地回答了一声:“好!孩子他妈。”   楚凡打开电脑后完全按照上班偷玩的步聚,先打开了QQ游戏玩起了四川麻将,再把音量放大,让厨房都可以听到出牌的声音,再开始慢慢查看方子蹇的储存资料。这仔细一找还真发现有几个文件是加了密的,还有隐藏了的。一看自己搞不定了,楚凡就赶紧打开自己的邮箱,看看李可可的办事效率高不高。   此时,洗碗工方子蹇刚好收工走出了厨房,楚凡急着关掉资源管理界面,却没来得及关掉刚刚打开的邮箱。   方子蹇在楚凡身边坐下一看,说:“孩子她妈,该出牌了。”   楚凡一边点开麻将一边作势恨了一眼方子蹇,说:“去,碗洗完了该当电脑维修员了。”   “我看你邮箱里满多垃圾邮件,还有一封是老同学什么什么没看清,查查是不是男同学发的。”方子蹇边说就边拿过了笔记本。    第五十五杯 “团团圆圆”   楚凡还没来得及制止,方子蹇点开了那封老同学的来信。   楚凡纠着心与方子蹇一起看向那封信。信中写道:“老同学,好久不见,送你一份礼物,名字就叫团团圆圆。一直爱你的:汪存才。”   看到文中没有透露什么,楚凡心头的大石算是落了一半了。   “爱你的汪存才!团团圆圆!什么礼物?”方子蹇眯眼看向楚凡,看来这丫头在同学中都还有市场,真是劳神。   楚凡在一边暗骂李可可写什么不好写得这么暧昧,汪存才那小子不是以前在学校收的旺财小学嘛,现在还真是有口莫辩;一边紧张地看着方子蹇眯着眼下载了附件中的压缩包,再解压,再打开。   待看到这份名为团团圆圆的礼物后,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没说话,屋子里静得不能再静了,气压低让楚凡的汗都流出来的。   方子蹇眯着眼看了看团团圆圆,再扭头看了看楚凡低调的样,明白了这事的确和自己想的一样,楚凡还真瞒着自己有些什么,便大声冲着楚凡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楚凡一紧张就结巴:“不,不写着嘛,团,团团圆圆。”   “团团圆圆!好你个团团圆圆。汪存才是什么人?”方子蹇越想越气,打开时还以为是两只憨态可掬的熊猫,结果……   “同、同、同学,老同学。”楚凡还真害了,从没见过方子蹇生气的样子,好吓人。怪不得高利公司的人都那么惧怕他。   “你们是关系?”方子蹇的脸越来越黑了。   楚凡吓得哇地一声哭出声来,边哭边说:“都说是老同学了,我在学校时把他收了当旺财小弟,毕业后就一直没联系,他分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现在他会发个这个给我。”   看到楚凡一哭方子蹇倒冷静下来了,心想再大的事也不能把楚凡给惹哭呀,但伸手搂住楚凡,如同哄小孩一样说:“不哭不哭,是我不好,是我不该这样急,可我一看到汪存才这个名字心里就不舒服了,一看就是男人的名字嘛,那有父母给姑娘家取这种名字的。可那小子前面还不知死活地加上‘爱你的’,再一看居然还发这个给你,所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了。你别哭,是我不对,我保证以后再不向你发脾气了。”   楚凡抹着眼泪把嘴嘟到李可可说的那个度,说:“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发脾气?”   看了楚凡的样,方子蹇后悔死了,心痛地说:“我保证。”   虽然随便保证的男人是靠不住的,可方子蹇却是个例外,就如同他在离家独自出来做生意时向家里人保证过绝不碰违法的东西一样。所以方老爷子放心地叫人彻查,一定要还自己孙子一个清白。   当然,楚凡也明白随便保证的男人是靠不住的这个道理,所以在痛哭之余还是冷静地掏出了手机打开录音器,对着方子蹇说:“你再保证一次!”   楚凡的心中莫名坚定地相信着方子蹇绝不是坏人,所以心中一直最担忧二人之间的问题不是方子蹇会因为犯法而被抓进去,也不是害怕二人身份差距太大,因为那是方子蹇只要爱自己就完全可以解决的总是,怕的就是自己身份暴露后会让方子蹇暴跳如雷,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机会,还不哭着逼方子蹇留下证据。   方子蹇看了一眼还在痛哭的楚凡,再恨了恨还在闪烁着的团团圆圆,心想居然就这样就被小丫头给算进去了,不甘心地对着电话说:“我保证,以后不再向楚凡发脾气。不过,这必须是在她是我老婆的前提下!”方子蹇也算掰回一点。   “还要说明在任何情况下,还要说清我是谁!”楚凡不依不扰。   方子蹇无奈地看了一眼满脸挂着泪水的楚凡,心想别的女人哭起来生怕把妆哭花,可这女人仗着没画妆哭得满脸都是泪水,越看越纠心,只得再次说:“我方子骞保证,只要楚凡愿意当我老婆,那无论在什么情况下,我方子蹇都不会再向楚凡发脾气。录音为证!”   楚凡窝在方子蹇的怀中一边将泪水鼻涕擦在方子蹇的衣服上,一边看着在方子蹇笔记本中两个裸女,F杯的酥胸还在那里不停地晃动着,一个头上标注“我是团团”,一个头上标注“我是圆圆”,一边想着李可可那边应该正在抓紧行动了吧!    第五十六杯 发霉的闲人   方子蹇在楚凡心情平静后,又被楚凡当成了电脑维修员去修理那台被楚凡自己拔松了内存条的电脑。   轻轻松松搞定之后,方子蹇却被楚凡以刚刚被吓以致没能出牌被算掉线扣分为由拉进了四川麻将的游戏中,并且还被威逼着作弊放水当花猪送分。在经过一个小时的苦战终于让楚凡收获15000分后,才被获释。   想到自己一个堂堂总经理,一个钻石男人,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方子蹇暗自叹了口气,不过想到楚凡刚刚玩游戏时快乐的表情,那精灵闪动的眼神,方子蹇觉得值了。就这样,两个人简简单单地呆在一起,都能让心感到温暖舒适。没想到这种早在上学时就该出现的初恋情怀,直到现在才会出现。   若楚凡知道方子蹇这种状况,只怕会把这解释为晚熟。楚凡可是把自己自豪地归为早熟一类的,就因为在幼稚园就知道男男女女过家家了。   可若认识方子蹇的人在知道楚凡会产生这种想法后一定会笑破肚皮的,方子蹇那人可以算晚熟的话,那母猪也在树上了。   方子蹇的这种初恋情怀来得太晚也正是太早熟,早已就将男女之情看破看穿,认为当今世上早已无真爱。加上方子蹇又仗着自己长得帅,女人都是自动送上门来,所以从没主动想过要追求谁,会喜欢谁。若不是遇上楚凡这种形为女性却神为异类的生物,只怕,拿楚凡的论调来说,方子蹇就是一辈子也熟不起来的。   接下来了几日,楚凡在方子蹇的特别关照下,完全享受了闲人的生活,上班爱上就上,上了也是在老板的眼皮下打游戏。   楚凡无聊地爬在桌上看着网上的八卦新闻,时不时地偷瞄方子蹇怎么那么多工作。一直憧憬着这种无所事事生活的楚凡吃惊地发现自己居然是一劳碌命,不然怎么会觉得工作中的方子蹇是那么地有魅力呢?原来老师真的没有骗自己,劳动的确最光荣,劳动的确最迷人。   “怎么,无聊吗?”方子蹇百忙之中还记得关心这个现在全高利公司都知道的最不能得罪的女人。   楚凡一听方子蹇在询问,嗖地一下就坐直了,一个劲地直点头,心想,第一天好玩,第二天无聊,第三天都是叫发霉了,再这样下去,人都毁了。资本家真是杀人于无形。   “实在无聊不如想想下周妈的生日该送点什么好。”方子蹇对楚凡眨了眨眼。   “啊!我怎么知道你妈喜欢什么呀?”   “我妈喜欢女孩儿。”方子蹇看到不解的楚凡,继续说:“她总说养小子不贴心,想要个儿媳妇给她生个小孙女。”   “啊!”明白后的楚凡有些无语了,嘟着嘴说:“那是你的问题了。儿子不贴心责任在你,生孙女还是孙子的责任还是你的X和Y。”   方子蹇笑着说:“别和我逗嘴皮了,你约朋友去逛逛,看送什么好。觉得合适的直接买了就是,你有充分的决定权。”   楚凡早就想找机会约李可可出来谈谈情况了,不过还是假装不悦地说:“找谁嘛,都在上班,就我一闲人。”不过边说边就提好包包做好的离开的准备。   “我妈不喜欢太娇艳的东西,素雅大方的最爱不过了。”方子蹇看着楚凡,心想虽然爷爷已经算是认了这个孙媳妇,可不知母亲是否觉得合适。方子蹇知道自己的母亲虽然不是完全要求门当户对的那种,可楚凡这种类型绝对是母亲从未纳入过儿媳范畴考虑过的,美丽、知性、持家、淑女、书香、内秀、温柔……好像任何一类楚凡都沾不上边。   “罗嗦,像个老头子一样。你叫我选礼物就要相信我。再说了,你妈若是喜欢我,不合意的礼物也会说喜欢,若是不满意,那就是没一样称心的。”楚凡一语道出了方子蹇的担心。   “我喜欢的,我妈一定喜欢。”方子蹇虽然担心但也坚定地说。   看到方子蹇的坚定,楚凡相信自己不用想太多方家的问题,开开心心处理好与方子蹇的关系就行了。   “我想我知道给你妈送什么礼物了,不过你得答应我必然无条件地配合。”   看到楚凡鬼灵精怪的样子,方子蹇有些不好的预感。    第五十七杯 李可可公休   走出高利公司的楚凡在第一时间掏出手机给李可可打了个电话,迫不急待地想要找到李可可了解情况,不过李可可却说还要过一会儿才行,让她先逛着。   楚凡心不在焉地逛了一会儿,觉得没趣便选择了一安静的茶楼找了个角落静静地坐下发呆。   终于看到李可可的身影出现在茶楼门口,楚凡挥了挥手示意。   李可可提着一大包东西走过来坐下。   “怎么先这样静一地儿,还真不是你性格。”李可可坐下端起楚凡的水杯喝了一大口,边喝边说:“喝死我了。”   “你做什么呢?怎么提这样一大包,多不方便逛街呀!”   “我休公假,把平日放在单位吃的东西统统提回家吃,免得坏掉。”李可可笑笑说。   “你休假?不可能!现在?”楚凡看着李可可的样子不像是与自己开玩笑。   “刚刚你打电话时我正在填申请表,后来你打电话没接是正在找领导签字,你不才给我发的短信告诉我这地儿。”   楚凡低声说:“可现在这事儿摆着,你休假了有事我找谁联系去。高卫国怎么想的。”   “这事儿我暂时不接了。”李可可见服务小妹过来便改了话题,笑着说:“好不容易有假,出去玩也累,我就在家窝着睡觉,学你。”   看到小妹走远,楚凡急着说:“你还笑得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可可俯过身子,低声说:“昨天逮着几个小贩子,后来一审居然说以前都是在张磊的场子里交易,认为老在一地儿不安全想换个地方,结果一换就被逮了。你说我还能当这联络员吗?”   “以前在张磊场子里都逮过人,那又能说明什么。张磊要是有问题早就被抓了,还等现在?再说,不就几个小贩子吗?又关你什么事了?高卫国怎么这样。”楚凡着急地说。”   “不关高卫国的事,他也不想撤我,其他人他放心不下,怕把你给暴露了有个什么没法交待。可这下不是高卫国说了能算数的事了,上面的人说了这事我得回避。”   “回避!你和张磊不还纯洁着吗?有什么好回避的!要回也是我回避,我都和嫌疑人睡到一张床上去了!”听到好友可可居然被一个莫名的理由给回避了,楚凡有些激动。   “淑女,淑女一点。注意文明用语。”李可可知道楚凡为自己被撤的事急得粗人本质又开始出现,心里特感动,冷静地分析道:“你也别这个样子。这事儿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已经挂到部上去了,抽来搞专案的那几人搞得和特工一样,我还没见过这样搞法的。组织上要你接近方子蹇的工作需要,现在要我的回避也同样是工作需要。专案组现在把与方子蹇周围的人全都锁定了,张磊与方子蹇的关系这样好,场子里的毒品交易说不定就是一个突破口。所以我不能再参与这个案子了。”   听到李可可一说,楚凡发现原来“小王”的确是完全听从了方老爷子的命令:彻查!查清与方子蹇有关系的每一人,而入手的力度大过对方子蹇本人的力度。   楚凡心中那丝猜测是正确的,“小王”同志能混到那个位置也不是吃素的,在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将工作的着力点放在方子蹇周围的人,只要方子蹇的周围有人不干净,那方子蹇就干净了,那方老爷子那里也可以给个完美的调查结果。   “那我以后和谁联系?”接受事实的楚凡无奈地地问道。   “蒋正。”   “为什么?!”   李可可望着还处在震惊中的楚凡,平静地说:“是我推荐的。我想来想去,给高卫国说了蒋正,将你和他之间的事儿我也提了一下,想来除了他没有更适合的人选了。让他以追求你的方式与你接头应该是不会让人起疑。而且还可以提醒下方子蹇,咱们楚凡行情可是好得很哟!”其实,在李可可的心中选择蒋正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有可以给好朋友一个选择与寻常人恋爱的机会,方子蹇的条件实在太好,好得都不真实,而且若是方子蹇真的有个什么问题,那楚凡身边也有蒋正陪着。只是这种想法对蒋正有些不公,若是对楚凡讲明,那楚凡是绝对不会让蒋正来当这个备胎的。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方子蹇那醋缸大着呢,看到所谓的汪存才发的团团圆圆脸都黑了。要是再见蒋正这一活人,不知要变什么样。对了方子蹇的电脑里资料看到了吗?有用没?”想到方子蹇酸酸的大醋缸,楚凡心中泛起一丝甜蜜。   “方子蹇的电脑里公司资料太多,一时也分析不过来,不过你提过云达的业务不是他在负责,所在现在着重在分析他电脑中云达公司的资料。对了,你猜方子蹇的密码用的什么?”李可可看楚凡没有要猜的意思,便说:“早知哪得着花那些功夫,你直接输就行了,就是你的生日。”   “啊!”楚凡听到这个消息完全不敢相信,方子蹇电脑里那些重要的商业秘密居然是用她的生日来保密,方子蹇真是白痴,大大的白痴。    第五十八杯 伤春悲秋的楚凡   李可可因为提着一大包东西不方便逛街,便先回去了,剩下楚凡一人独自晃悠。快下班的时候,楚凡说不想回家做饭,便约方子蹇一起去吃火锅。   看到方子蹇出现在自己面前,想到这个绝顶聪明的男人会蠢得用自己的生日作为密码,楚凡心中觉得怪怪的,不过面前的火锅香味早已将大脑中可供思考的细胞通通麻痹掉,终于等到方子蹇的楚凡也激动地拿起了筷子开动了。   爱吃辣却怕辣的楚凡很快就被辣出了一身汗,却不甘心地又加了许多辣椒在碗里,终于眼泪被辣出来了。   方子蹇是觉得楚凡看起来有些异常,开口询问,楚凡也只是说这样吃特爽,说完便再不理方子蹇一边拼命地吃一边抹眼泪。于是,火锅店里就有了这样一幕,一位非常非常英俊的男人担忧地望着一个被辣得嘴都红肿却仍在抹着眼泪拼命吃的女人。   走出火锅店,夜风吹来,楚凡微微耸了耸肩,自然地挽上了方子蹇的手。方子蹇看到楚凡第一次这样温顺地主动靠近自己,心中的担忧也随之而去。   “我们走走好不好?”楚凡温柔地望着方子蹇说道。   看着楚凡柔情似水的眼睛望着自己,方子蹇还有什么能够拒绝呢?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走着,楚凡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歌。   方子蹇安静地听着楚凡反复地轻轻哼唱,待楚凡终于安静下来时,便问道:“哼的什么歌?还满好听的。”   见楚凡没回答,方子蹇看了看楚凡,却见楚凡已是满面泪水。   方子蹇轻轻捧住楚凡的脸,擦去脸上的泪痕。   楚凡伸手抚上方子蹇正为自己擦去泪水的手,渐渐一笑说:“我哼的是《人民警察之歌》,你孤陋寡闻没听过吧。”   楚凡这强忍伤心渐笑的模样成功地纠起了方子蹇的心。   “我和可可常骚包地要点这首来唱,老被刘洁和娇娇骂。那是她们不明白,我们在学校大礼堂入警宣誓时几千人一起唱这首歌,多少热血男儿都唱得满脸泪水。没有经历过这个场面的人永远也不会领会到那种激情澎湃的感觉。工作后,七拉八杂的锁事已将当年热血青年的斗志磨得差不多了,可不管怎样,内心深处总还是在为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而自豪。不然怎么那么都警察说当警察不好,可总舍不得脱下那身警服呢。”   楚凡的眼中在说到警察时呈现出璀璨的光芒,吸引了方子蹇全部的视线。   楚凡叹了口气,继续说:“你知道吗?可可被变相停职了,说得好听,让她休公假。可那单位一年有几人是休到假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你的好朋友张磊有问题。”楚凡与方子蹇说这事也不是大脑发热,刚刚边伤感边想,可可被停职一事也瞒不了人,不如就借此机会探探方子蹇的口风。   听到楚凡这样一说,方子蹇算是明白了楚凡今天的伤感是由何而起,心里也放下心来。   楚凡见方子蹇不语,便接着说:“我和可可是多年的好朋友了,知道她貌似无所谓,可对感情认真得很。能够忍着单位上那些八婆的胡言乱语与张磊在一起定是动了真情,可现在却发生了这种事。因为男人的问题现在自己最爱的工作都被停了,却还要笑着面对。”楚凡说着李可可的事,又想到了自己不也正面临着同样的问题吗?方子蹇这个霸道的男人早已深入自己的心中,可自己却不得不因为工作来窥探他的秘密,若真有那么一天,那就是自己将自己爱的男人送了进去。若不去做,那么自己在警徽下许的誓不就如同放屁了吗?虽说自己莫名地相信方子蹇是清白的,可事实摆在那里,若是没什么问题,只怕早就查清了,还用得着“小王”亲督专案组这样大面地查,查得李可可都被停了职。   方子蹇将楚凡搂在了怀里,轻轻地说:“蠢女人,一定是这几天我让你太闲了,你没事可做,在这里伤春悲秋。”   窝在方子蹇的胸口,闻着熟悉的气味,楚凡的泪又慢慢流出来了。楚凡自己都觉得惊讶,泪水多得都可以去客串肥皂剧了。   方子蹇一手抚上楚凡的头,摸着楚凡柔润的头发说道:“你放心好啦,你好朋友不会选错人的。张磊那小子胆子再大也大不到那个程度。只怕你的好朋友李可可现在和张磊那小子快乐得很呢,哪里用得着你在这里担心。”   “那谁的胆子可以大到那种程度。”楚凡抬头望着方子蹇,心中想到自己都没告诉方子蹇张磊的问题是什么,他怎么就可这样断定张磊没这么大的胆,那这胆大的人会是你吗?   看到楚凡眼中的那丝凌厉,方子蹇心想这才是当过警察的人才会有的眼神吧。   “女人,这些事我们留给警察们去管吧。我们都管完了那他们做什么?”说完便对楚凡露出一个坦然的笑容,牵着楚凡的手慢慢地走在夜色中。   楚凡也没再问什么,由着方子蹇牵着自己的手静静地走着,希望一切都如方子蹇那个笑容一样坦然,希望李可可此时也如方子蹇所说的那样和张磊开心地在一起。    第五十九杯 玫瑰花   方子蹇与楚凡在见到楚凡办公桌上那一簇火红的玫瑰后,二人心中各有所思。楚凡心想方子蹇这个闷骚还满体贴,知道自己心情不好,还知道送花哄人开心。而方子蹇则是不知楚凡又到哪里惹了些麻烦回来。   美滋滋的楚凡俯身享受玫瑰的芳香,方子蹇则偷偷查看玫瑰中有没有藏着卡片。   “谢谢你。”楚凡望着方子蹇甜甜地一笑。   方子蹇见花中并没有卡片,对看着楚凡眼中的柔情也没开口解释什么,只是笑笑,心想小妞还误以为是自己送的,那她心中也没装其他男人。   方子蹇为了保证下班休息时间可以和楚凡在一起,便又开始了一天的忙碌。闲人楚凡则是一边上网看着小说,一边抽出一支玫瑰花拨弄着。   于是,不理会秘书阻扰走进方子蹇办公室的任盈盈便见到了异常怪异的一幕,方子蹇经过精心设计的办公室里,硬生生地加进了一张办公桌,桌子的主人正是那个长相平平的狐狸精,无所事事地扯着一朵玫瑰花,色眯眯地顶着电脑显示器。任盈盈开始怀疑自己的眼光了,方子蹇这个疯子也太没品了,要不然就是方子蹇被这个女人下了蛊了,不然怎么可能疯狂到这种地步,一个分分秒秒都在吸纳金钱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搁一傻子像什么样?   看到方子蹇不悦的目光,任盈盈有些胆怯,可没办法,自己在家等了那么多天也没有等到方子蹇将楚凡踢走的消息,忍不住才上门来探个究竟。   “你最好的确是因为有事才冲进来的。”方子蹇冷冷地说。   “我,我……”可怜的任大小姐,什么时候也会结巴了。   正好此时楚凡的电话响了。一脸淫相的楚凡一边继续看着小说,一边对着方子蹇和任盈盈二人示意继续,一边接通了电话。   “你好,我是蒋正。”爽朗的男声从电话中传来,安静的办公室里听得格外清晰。   听到蒋正的声音,方子蹇举得格外刺耳。   “你好。”楚凡心想这么快就开始联系了。   “玫瑰花你收到了吧!喜欢吗?我从没买过花送人,不知该买什么好,听卖花的老板说送女孩子玫瑰花一定没错。希望你能喜欢。”   任盈盈见方子蹇没开口,也没敢开口说话,边听边乐,心想方子蹇终于知道了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的真面目了。   “花!”楚凡一边瞪大眼睛看向方子蹇,这厮刚刚居然厚着脸皮承认是他送的,一边继续娇媚地说:“收到了,我很喜欢,我从来没有收到过这样漂亮的花。”   蒋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你现在忙吗?我现在正在你们办公楼下,想请你喝杯咖啡。好不好?”   “不好。”听到楚凡说不好,方子蹇松了一口气,不过楚凡又故做甜甜地说:“咖啡喝了睡不着觉,我喝果汁好啦。你在大门等我,我马上下来。”   楚凡挂上电话便起身离开。在经过任盈盈身边时,楚凡轻轻拍了拍任盈盈的肩,低声说:“我看好你哟!”   方子蹇没想到这段时间来的努力会在一束花上出漏子,谁叫自己从来没送过花给女人呢!早知一束花就可以捕获楚凡那个蠢女人的芳心,哪里用得着花那么多心思。现在既然红玫瑰被人占了先机,那自己只有送朵金玫瑰了。   “子蹇。”任盈盈出声唤回方子蹇的心思。   方子蹇眯着眼看着任盈盈又要玩什么。   “过几天是方妈妈的生日,我妈妈不知道该送什么合适,让我来向你打听打听。”任盈盈看到眯着眼睛的方子蹇心中虽然很害怕,但仍用自认为最动听的腔调甜甜地说着自己找的借口。   “哦。我妈过生日只是家庭聚会,没有邀请其他人参加。我还有工作,就不送了。”方子蹇表情严肃地回绝了任盈盈想参加母亲生日会的企图。说完便低头做事,摆明就是送客的意思。   任盈盈有些恼怒,心想你方子蹇也不是什么非要不可的人物,若不是父亲要求也不会来受这气,便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听到方子蹇一声“哪个!”传来,任盈盈还以为方子蹇觉得自己态度不好想道歉,便大度地转身望着方子蹇,结果方子蹇居然说什么“方妈妈”不该她叫,气得任盈盈扭身狠狠地甩门离去。    第六十杯 郊游   楚凡迫不急待地冲向蒋正,看来高卫国那边已经决定让蒋正来与自己接头了。   蒋正看到楚凡急冲冲地走向自己,对着楚凡阳光地一笑,笑得高利公司门口的接待小妹醋劲大发,心中开始埋怨父母为什么将自己生得美艳动人,这年头帅哥都爱无盐女了。   “你等了很久了吧!”楚凡对着蒋正一笑,心中暗想自己受方子蹇的荼毒不轻,现在看到自己曾经疯狂迷恋的人都没什么感觉了。   “应该是让你久等了吧!”蒋正心想楚凡应从李可可那里知道情况有变,怕是早就等不急想要知道进展如何了吧,于是又笑着说:“我们好久不见,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   楚凡和蒋正离开高利公司时,正巧碰上了迟到的方坤。方坤惊讶地发现楚凡居然和那个好管闲事的小警察在一起,便对着楚凡恶狠狠地吼道:“你上哪儿去?现在是上班时间。”   楚凡现在仗着高利公司的方总在自己家骗吃骗住,不但不惧怕什么方副总,还学着方坤的调调说:“你还知道是上班时间呀!方总找你好几次了,电话也打不通,正在气头上呢。”说完不再理方坤,拉着蒋正离开。   方坤曾经因贪睡误过事,知道方子蹇训起人来是什么样,也没再和楚凡罗嗦,赶着到方蹇那里去看看。刚一走到门口便发现气冲冲的任盈盈摔门离开,心想不知方子蹇为什么事在生气,将气都发在了美女身上。方坤试着探了一个头进方子蹇的办公室,嘻皮笑脸地冲着正沉着脸处理文件的方子蹇说道:“方兄,什么事呢?”   方子蹇头也没抬,对着方坤说:“没事!”   方坤听方子蹇一说没事,心头那块石头也落下了,总算没误什么事不用挨骂,便轻轻地缩回了头。方坤当然也明白自己被楚凡涮了一把,便将这账记下。   楚凡上了蒋正的车后,就着急地问情况,蒋正笑着对楚凡说急也不急这一会儿,便将车开到了郊外。楚凡在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后,呼吸着泥土的芳香,享受着自然的美景,原本紧张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心情也变得格外的舒畅。   蒋正拉着楚凡找了一草地坐下,从车里取出一兜递给楚凡。楚凡疑惑地接过一看,原来是一大包零食,便开心地享受起来,同时抽空暗骂了下下方子蹇那厮只知道用钱砸人,一点也不体贴。   看着楚凡吃东西的诱人模样,蒋正也忍不住跟着吃起来,边吃边说:“好久都没这样轻松过了,一直想到效外来走走,却一直没有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人。”   楚凡听到蒋正这话心想若不是有方子蹇出现,那蒋正一定是自己最合适的人,可现在心中却已有了方子蹇,便没心没肺地对着蒋正说:“得了,这里没别人,咱们不用演戏了,还是先说正事吧!”   蒋正尴尬地笑笑,说:“我也是昨天晚上才接到高局长的命令,当时接到这个任务后才知道原来你还是警察,心中挺高兴的。可一想又开始担心,若要是有个什么那该怎么办。能够成为这个专案组的一员,我很开心。谢谢你相信我。”   楚凡听蒋正这样说,心想不能让蒋正这样再说下去了,本来自己对帅哥的抵御能力就很差,好不容易才控制住,如果再让面前这个阳光警察的最佳代言人用这种以工作谈心情的方式说下去的话,怕是把持不住了。于是开口对着蒋正说:“那几个小毒贩查清没有,到底与张磊有没有关系。”   蒋正见楚凡没接招,便专心开始谈起了工作。   “那几个人应该与张磊没关系,不过现在侦察范围铺得有点广,方子蹇周围的人都在监控。所以你的好朋友李可可还是暂时不再安排有关的工作。”   “哪有这样搞法的。”   “算是特事特办吧。”蒋正工作以来也从未听过用这种形式办案的,不过又一想只怕用这种方式办理的案件都是高度机密,一般警察也不会知道。   “那云达公司呢?”   “云达公司这几年发展也很快,相比高利着重点在国内而言,云达与国外企业合作的项目要多得多。按你提供的情况,专案组把云达的业务进行了分析。从面上来看,云达和高利一样,都是合法的纳税大户,老总也是所谓的商界明星,家庭背景也都来头不小,所以动起来必须格外小心,不到十拿十稳的地步,谁也不敢下命令。”   “那现在我该做些什么?”楚凡急着问。   “高局长怕你冲动,让我一定要告诉你不得轻举妄动,一定要住意保护自己,一定要牢记一个优秀的人民警察只有在有效地保护自己的基础上才能有效地打击犯罪。”   楚凡一听,心中特感动,没想到高老板一铁汉也知道说这种细心的话,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便又习惯地嘟起嘴说:“知道了,他怎么像个老太太一样。你告诉他,我怕死得很,不用担心我。”   看到楚凡嘟嘴的可爱模样,蒋正忍住心痒痒认真地说:“你别大意,高局长叫我一定要转告你,既然有一人能够查到你的身份,那么就不敢保证还有其他人能查到。所以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听蒋正这样一说,楚凡心中一惊,的确正如高老板所说,既然方老爷子能查到自己的身份,那么其他人若是有心也有一样可能,看来工作中还是大意了。不过转瞬又一想,方老爷子是什么人呀,那是呼风唤雨的人,咱们国家又有几个呢?   蒋正轻轻拍了拍楚凡的手,说:“你也别太担心了,现在搞这案子的人都是精挑细选政治过硬的,大家也都知道这些事不该打听,所以专案组里都没人知道你的身份。”   “嘻嘻,那我不成了无名英雄!”没心没肺的楚凡看来是没有什么事会在心头放上三分钟的。   “是的。高局长还有指示,就是有劳你这位无名英雄在安全、方便之时留意云达公司的各项情况,有可疑的立即与我联系。”   “可我现在被方子蹇当成一闲人养着,什么事都不用做,要收集情况很难。”楚凡说到这儿,开始有些怀疑方子蹇是不是也知道自己身份了,不然怎么会让自己什么情况都了解不到。   “所以说是要你在安全、方便之时,切记安全、方便。”蒋正有些担心楚凡,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很怕死的女人,完全是属于招人注意的冲动型人物代表,不然也不会让那个在镜头前从来都是一脸高高在上表情的方子蹇会出手和好兄弟争女人。   “知道啦!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唐僧怎么没让你和高老板去演,完全是本色演出嘛!”楚凡边说边喂了几块薯片给蒋正以堵上蒋正滔滔之口。   蒋正也欣然地享受着这项方子蹇都没享受过的待遇。   只怕若是方子蹇知道了,又要捶胸顿足了,早知道当唐僧就可以把楚凡变成小女人的话,那还用施什么美男计。    第六十一杯 生日礼物的筹备   楚凡和蒋正接头完毕便匆匆地回了家,发现方子蹇那个工作狂人居然早就在家中黑着脸候着了。   “疯到哪里去了?怎么才回来!”方子蹇的话中充满了浓郁的醋味,酸得楚凡的心甜甜的,暗暗地小小地表扬了一下下李可可同志的高瞻远瞩。   “是你自己早回了来。没事做吗?是不是高利公司要破产了!”   方子蹇终于发现自己把楚凡养成一个御用闲人的负作用是什么了。那就是楚凡越来越猖狂了,不仅仅是什么话都敢说了,而且还越来越不把自己当回事。以前小丫头看到自己还会表现出有点点害怕的意思,现在却已经完全把自己当作一只纸老虎在处理了。再这样把她惯下去,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不过方子蹇就是皮贱,对于楚凡的变化完全是乐在其中,仿似楚凡越嚣张,就越能证明自己的成功侵入。   看到方子蹇怪怪的表情,楚凡走进厨房一边泡着菊花茶一边说:“是你最近越来越闲,闲得让别人误认为高利公司没业务可做了嘛!”   “别人!我看只有你这个没良心的蠢女人才这样认为。枉我每天工作时都不停地加速运转,为的还不是能多抽出点时间好好陪陪你,搞得那四位你们这些色女心中的四大天王都叫吃不消了,你却在这里说我公司要破产!最毒不过妇人心。我破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别忘了现在咱俩都是高利公司养着的。”   楚凡作势黑着脸将菊花茶递给方子蹇说:“降火的。怎么你的话也多得像僧!”说完又迅速流露出八卦嘴脸说:“你也知道四大天王这个绰号呀!不过我觉得这个名儿不好,没啥娱乐性。要不改改,叫团团圆圆怎么样?不过这样还得分大团小团和大圆小圆。”   方子蹇面上黑沉沉心中喜滋滋地接过楚凡递来的茶杯,说:“你还敢提团团圆圆!那个什么旺财的事我没追究就算了,今天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跑去和那个蒋什么一起。还有,刚刚你说我像唐僧怎么用个‘也’字?你当真闲得没事做吗?我让你给我妈准备的礼物准备好了没?”   楚凡眼神示意方子蹇看茶几上的摄像机,说“早就准备好啦。”   “这些家里都有了,你一点也没用心。”方子蹇这话一说出口便发觉不对劲,以楚凡这性格那是完全不能看表面的,必须透过表面看实质。在看到楚凡那张布满邪恶的嘴脸,方子蹇知道这事肯定正如自己所料的一样,是准没什么好事,这份礼物绝不是仅仅送个摄像机这样简单,便惊恐地说:“你别打我的主意。”   楚凡带着巫婆般的坏笑着靠近方子蹇,说:“方总你真聪明,不愧为商界奇才,一下就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你觉得这主意怎么样?”   “不好不好!”方子蹇连连摆手。   “你敢说不好!你不要忘了你让我为你妈准备生日礼物时答应过要无条件地配合我的。”楚凡恶狠狠地指着方子蹇的鼻子说道。   就这样,方子蹇在楚凡的淫威之下心甘情愿地开始了由方子蹇主演的首部大片的录制工作。   在楚凡导演的不断咔咔声中,方子蹇终于无力地倒在了沙发上,后悔自己这段时间的确让这个女人太闲了。   “女人,我当真不行了,要不你帮我唱好啦!”方子蹇实在受不了了。   楚导要求就是男主角必须在说完极长一段的肉麻的台词后,再充满深情地唱上一首《世上只有妈妈好》,而且特别强调指出男主角要以眼眶中饱含着晶莹闪动的泪花的状态本色演出。   “不行!”楚凡使劲拽起方子蹇,问道:“我们是不是要送礼物的对象是不是你妈妈?”   方子蹇点点头。   “那送礼是不是要有诚意,没诚意的礼是不是不如不送?”   方子蹇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觉得有些累了不想再录下去?”   方子蹇点点头。   “那你妈不光把你拉扯到这样大,还把你养育得一表人才文武双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是不是很不容易?”   方子蹇点点头。   “那是不是你工作太忙所以你妈平日也少见到你?”   方子蹇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也想你妈能收到一份让她十分高兴的礼物?”   方子蹇点点头。   “那你是不是想你妈一高兴见到谁都开心?”   方子蹇点点头。   “那是不是见到谁都开心也包括我在内?”   方子蹇点点头。   “那是不是只有你本人带着诚意来唱才能让你妈开心?”   方子蹇点点头。   “那是不是我们必须要继续下去?”   方子蹇点点头。   见到方子蹇的头点得差不多了,楚凡又开始一人兼制片、导演、摄像、灯光、剧务的工作,边摆弄摄像机边叹了一口气说:“这年头,做什么事都不容易,当导演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演员不管是不是腕都爱玩大牌,动不动就闹情绪罢演。想当一个好导演光有艺术细胞还不行,还必须得先学会怎么做思想工作。”   方子蹇听到楚凡这话真想撬开这个女人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些什么东西。   不过,在楚凡的影响下,方子蹇也渐渐不正常了,因为方子蹇在发现撬开楚凡脑子这个想法完全不现实后,便想到了现在这年头不仅仅流行演员当导演,还流行导演玩客串呢!刚好这部大片还差一个女主角,那就让楚导客串一下。   当然,方导兼摄像采用的方式必然超前卫的、充满后现代主义的偷拍!    第六十二杯 方导的秘密开工   方子蹇早上醒来,发现楚凡还是以惯用的八爪鱼睡姿吸附在自己身上,便又开始了自同床以来每天早上必做的事:鄙视自己只能使用低调入侵手段造成这种日日过着比和尚还惨的生活同时开始训练自己超强的忍耐力。   “你醒啦!”楚凡不好意思地笑笑。自同床以来,楚凡每天早上也都是以同样的剧情来迎接新的一天,那就是每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已都是爬在方子蹇的怀里时便不好意思地笑笑,而后都会在无意间触及到方子蹇清晨时充血的海绵体部位,再后而便会以准备早餐为由飞一般地逃离现场。   每天早上在楚凡逃离的时候,方子蹇都会给自己心理暗示,鼓励自己一定要坚信总有一天会把这些账通通算清的,而且利息是一定要计算的,计自算的方式必然是利滚利。   当方子蹇坐到餐桌前时,居然不像往日一样自在地享受早餐,而是挑剔说早餐没花样,拒绝再吃鸡蛋。   楚凡瞪大眼睛望了眼前这个男人五秒钟,而后甜甜地爬在方子骞对面的位置学着志玲姐的调调说:“亲爱的,鸡蛋营养很丰富的。你要乖乖地哟!一定要全部吃光光哟!”   就在方子蹇还在享受楚凡的空前温柔时,楚凡又像被包租婆附了身一样吼道:“你吃不吃!不吃也得吃!不然我烧了你的铺子!”   方子骞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楚凡又本色出演,拍着方子蹇的脸威胁着说:“小子!别玩花样!老实点。”   楚凡说完便不再理会方子蹇,自己吃完早餐准备上班。   上班时间,楚凡总算为自己找到了工作任务,按照网上教的方法开始了楚导处女作的后期制作。   方子蹇总经理也在工作的同时偷偷记录下了楚凡的一举一动。   在经过两天的奋战后,楚凡同志终于赶在方子蹇的妈妈生日之前完成了由她本人全程策划的第一部大片。   方子蹇见楚凡终于完工,便心存歹念面似热情地主动申请帮楚凡完成接下来的刻录工作,楚凡也没想到在方子蹇刚正的皮囊下还存有和自己一样的鬼心眼,便愉快地把这项任务交给了方子蹇。   接下来楚凡烦恼的事情便是打扮成什么样子出场了。在了解到方子蹇的妈妈生日那天只是家里的人一起吃饭后,楚凡拒绝了方子蹇的盛装出席的建议。原因就是在任云飞过生日那天一不小心被方坤逮去从头到脚的包装给楚凡幼小的心灵留下了极大的伤害,大面积从未出现在阳光下的肌肤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真的不好受,生怕那里走了光,真搞不懂为什么有的明星穿衣的风格就是越是方便走光的越喜欢。而且抹在脸上的那堆东西再怎么贵再怎么透气也让毛孔觉得被堵住了。   在方母生日这天终于来到时,方子蹇见到楚凡打算穿着一件牛仔小西装走出卧室时,暗想这小妞也太不重视了,便说:“你这打算穿这样?”   “我想了好几天,这可是我衣柜里最贵的一件外套了。”   “我又不是没给你钱,你去买件像样点的。走,现在还有点时间。”方子蹇拉着楚凡就要往外走。   楚凡拖住方子蹇说:“你等等,听我把话说完,如果你还坚持那咱们再去。”   方子蹇双手交叉在胸前等着楚凡的言论。   看到方子蹇的模样,楚凡就有些生气,小样,除了钱还真没别的了,气呼呼地说:“别以为我穿牛仔服就态度不端正,我是觉得这样穿才是我自己。今天你也说了就是家里人吃饭,搞得太夸张反而失了本性。我去见你是家里人,也是要让你家里人知道我是什么样,如果搞得太隆重反而大家都不自在。经我慎重考虑,牛仔质地大家都是接受了的,这款式也不属于大部分人都不爱的非主流类,我妈我姨都觉得我穿这小西装特精神。而且我为了正式一点,里面套的还是白衬衫。你不是说你妈喜欢简单的吗?我就这样简简单单地穿着去见她有什么不好?再说了,这身衣服都是我自己的钱卖的,我也不是图你的钱。”   方子蹇边听楚凡说边仔细看了看楚凡,比起平日的确也是用了心打扮的,长长的睫毛上刷了睫毛膏显得眼睛更大更可爱,白晰的脸颊上也扫上的粉红的腮红显得更加健康,粉嫩的唇上一层薄薄的唇彩诱惑闪耀。黑黑的头发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马尾,可高度不高不低显得格外精神。那件牛仔小西装仔细一看做工挺精制,想来确如小妞所说是她衣厨里最贵的一件。白衬衫在里面衬得整得人干干净净特别亲和。   不过,方子蹇心中虽是认同了楚凡的观点,但嘴上也不扰人,纠着楚凡不是他图钱的说法,上前一步贴近楚凡说:“你不图我的钱,那你一定就是图我的色了。”   楚凡惊讶地看着方子蹇此时痞子一样的表情,如果换成长衫再在手上加一把扇子,那完全是一纨绔子弟当街调戏妹妹的模样,一定要想办法揭露这个在世人面前假正经男人的恶俗本质,不可以再让众多无知少女被此人虚伪的假象所蒙蔽。    第六十三杯 方爸爸方妈妈   楚凡随着方子蹇踏进方家大门时,紧张的心一下就放松了。方家并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豪华精制,给人的感觉是那么亲切友善。   感到身旁的人儿背部绷紧的肌肉放松,方子蹇也轻松下来,看来楚凡对自己的家也不惧怕不反感。   一个高贵端庄但却十分亲切,虽上了年纪但年纪却完全没有影响到她的美而且成为美的一部分的美女迎了上来,楚凡知道这比照片上还漂亮的美人就是方子蹇的母亲。当时为了制作生日礼物,楚凡找方子蹇要了他从小到大的照片,在看到方子蹇的妈妈后心里就暗叹原来基因的确很重要。   “妈妈,生日快乐!”方子蹇冲着美人一个雄抱。楚凡还未见到过方子蹇这般模样,看到这美丽的画面心中觉得特别舒心。   这个被方子蹇唤作妈妈的美人温柔地对着方子蹇说:“快点进屋给你爷爷、爸爸问好,都在骂你越大越不懂事。”   美人说完便走到楚凡身边,亲热地拉着楚凡的手说:“你一定是楚凡吧,听子蹇的爷爷说起,早就想见你了。可子蹇宝贝你得很,又怕来找你他会担心。”   听到方妈妈这样一说,方子蹇便知道家人对楚凡也算是接受了,不然也不会怕自己误会而等到今天才见楚凡。方子蹇知道家里的人一直有搞所谓的政治联姻的想法,要是自己个性没那么倔,只怕是早就被逼联了。现在看来家里人是想通了一些问题,加上盼这个媳妇也是盼得太久了,楚凡才会这样顺利地被家里人接受。   楚凡也感到方子蹇妈妈的友善,甜甜地说:“祝阿姨生日快乐,越来越漂亮。”   方子蹇的妈妈浅浅一笑,拉着楚凡进了屋。   平日楚凡从没关心过政治,除了常在新闻上露脸的几个人和自己系统的顶头上司外也不知哪位大爷在做什么。不过楚凡一眼便认出了方子蹇的爸爸,那模样同方老爷子完全是差不了多少,只是方老爷子因为经历比方子骞爸爸多得多,所以透出的威严自然也要多得多。   对于方子蹇的爸爸,楚凡最初的认识只限于单位上的男同事闲聊时提到谁谁谁的儿子在什么什么部,反正就是有权得很。后来了解到方子蹇的爷爷是谁后,才仔细找过资料,原来方子蹇爸爸所在的部掌握的可是国家的重要资源,从简历上看也是前途大大地好。连楚凡这种毫无政治细胞的头脑也觉得方子蹇这个小小方有老方、小方这样的背景也不从政的确是可惜了,资源多浪费呀。   一见到方老爷子,楚凡也不由自主地立正站好,一声“首长好”还没出口,方老爷子就开口了:“小丫头,在家里随便些,以后也别首长首长叫了。和子蹇一样叫爷爷。”   楚凡一边听从命令说“爷爷好”,一边想方子蹇底下都唤您“老爷子”呢!   轮下来对着方子蹇的爸爸叫了声“叔叔好”后,方子蹇的爸爸也开了口说:“别叫叔叔了,跟着子蹇叫吧。”   方子蹇爸爸这句话叫了楚凡一跳,怎么这样夸张,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站在哪里也不知怎么开口了。   还是善解人意的美人看出了楚凡的尴尬,对着方子蹇的爸爸说:“你别这样,人家小姑娘不好意思。”说完回头又对楚凡说:“叫叔叔阿姨听着也见外,就叫方爸爸、方妈妈吧。”   看到楚凡还红着脸,方子蹇便用肩碰了碰楚凡说:“害羞呢,叫人呀。”   楚凡也想不了那么多,红着脸说:“方爸爸、方妈妈好。”   方家人便乐融融地看着这个害羞的媳妇。   楚凡为了打破这种怪异的气氛,从包里取出包装好的礼物,双手递向方子骞的妈妈说:“阿……嗯,方妈妈,这是方子蹇特意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希望你喜欢。”   方妈妈微笑着接过礼物,说:“我过生日子蹇这孩子从来都没用过心,都是给我一张卡。还是闺女懂事。”说完便要拆开看是什么。   楚凡心想原来方子蹇的习惯就是送卡,真是没什么新意没什么品。看到方妈妈要打开来看,楚凡和方子蹇急着说:“别急,晚上再看。”   看到二人的模样,老方、小方、小方媳妇都抬头不解地看着二人,不知是什么礼物还得晚上看。   “打开看看是什么。”方老爷子发话了,谁敢不从。   方妈妈继续了拆礼物的工作,拆开一看原来是一张光碟。   方老爷了一看,继续发话:“放来看看。”    第六十四杯 生日礼物   看着方妈妈去放光碟,楚凡担心是方子蹇当初录这个时只是想逗母亲开心,可不想被老方小方取笑,却不知自己也在其中。方子蹇想的却是家里人对自己都要求都是十分严厉的,若不是为了给辛苦多年的母亲一个惊喜自己也不会在楚凡的威逼下录了这碟,不知一向以严厉著称的方老爷子和方部长看后会不会生气。   只见巨大的电视屏幕上出现了方子蹇在小时候像一只猴一样挂在方妈妈脖子上的画面,母子俩不知为了何事笑得特开心。“祝妈妈生日快乐”几个大字也出现在屏幕上。画面的中心伸出两只手使劲往两边一分,方子蹇出现在的屏幕上。   方子蹇态度端正地在屏幕中说道:“亲爱的妈妈,感谢您一直以来我的细心照顾……”画面在方子蹇的话声中出现了方子蹇小时候与母亲的合照,教小子蹇走路、给小子蹇讲故事、带小子蹇逛公园、有教小子蹇画画、有为球场上的子蹇喝彩、有与取得学位的子蹇合照……   随着画面的流动,方子蹇也不停地述说着成长的故事,在每个情节中都有重要的母亲陪伴和默默支持。   几张帅气的方子蹇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中,其中还有不少财经杂志的封面图片,都是楚凡在网上搜来的。   “您儿子的所有成绩都是与您的付出分不开的。虽然现在不能时时陪在您的身边,可我每一次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都知道有一个对我最重要的人一定在关注着我,所以我一定要最得更好。”   楚凡偷偷看了看方妈妈,方美人的眼眶中已经闪动着泪花。方老爷子和方爸爸也认真地看着电视。   “妈妈,今天请让我为你唱上一首我一直想唱却没有胆量对着您唱的歌,以此感谢您多年来对我的付出。”   屏幕中的方子蹇动情地唱起了《世上只有妈妈好》,身后闪过一张张方妈妈的照片。   楚凡偷偷瞟到方妈妈眼中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旁边的方爸爸体贴地搂着方妈妈的肩拍了拍,递过了一张纸巾。   楚凡见屏幕中自己制作的结束画面缓缓出现,以为大功就要告成时,突然两画面中又出现了方子蹇推开结束画面的动作。   楚凡吃惊地看着屏幕,方子蹇在推开结束画面后作势整理了下着装,说:“亲爱的妈妈,刚刚那段是您的未来儿媳妇为您准备的礼物,她说您一定会喜欢。下面这是我为您准备的礼物,您也一定要喜欢哟!”   画面中弹出了楚凡笑得没心没肺的模样,眼睛都笑得眯成了新月型。旁白也伴着画面出现。   “这就是我送给您的礼物,您的儿媳妇。有了她,您完全可以放心了。虽然她不漂亮,但她会一起床顾不上洗濑便为我准备早餐。”画面切到楚凡在早上为了逃避尴尬的场景奔向厨房的一幕,屏幕上清清楚楚地看到一个女人顶着鸡窝发型在厨房里忙碌。   “她还会了逼我吃一个鸡蛋而用尽所有手段……”画面又切到楚凡在扮演志玲姐和包租婆的场景。   楚凡看到这里终于明白了这几天方子蹇为什么有时会怪怪的了。   “她还会为了给未来婆婆准备生日礼物而废寝忘食……”画面中出现楚凡爬在电脑桌上苦干的模样。   在方子蹇的介绍下,画面中出现了楚凡在超市抢购打折商品的模样,整理房间的模样,逗小区里小孩子的模样……反正把楚凡塑造成了一个新时代的绝世好媳妇形象。   方子蹇又坏坏地出现在了屏幕上,说:“亲爱的妈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您这个儿媳妇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节食,减肥对于她来说是绝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画面一闪又闪到了那天方子蹇好心请楚凡吃海鲜的那天,楚凡对海鲜的钟爱常常止步于昂贵的价格,方子蹇出钱楚凡自然竭尽全力。谁知却被方子蹇将吃相偷偷录了下来。   画面中又给出了楚凡的一个背部特写,最后居然定格在屁股位置。   旁白又出来了:“还有还有,人人都说大屁股好生养。妈妈您就准备好帮我带个健康小宝宝吧!”   在好多好多可爱宝宝的图片中,出现了“未完待续”的几个字,看来这部闹剧终于告一段落了。   楚凡多想在此时与方子蹇二人独处,然后将方子蹇的衣衣脱光光,然后再扑上去,然后再使出追魂夺命掐,然后掐得方子蹇求饶为止。   方子蹇看到妈妈惊讶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知道妈妈已经很满意楚凡了。再一看老爷子和爸爸严肃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微笑,心中的大石也放下,不过方老爷子和方爸爸心中的那点仅存的顽皮也就此被唤醒。   只听方老爷子开口说:“下集什么时候拍?”   方爸爸也开口说:“我很期待我生日的到来!”    第六十五杯 大小任美人   就在一家人其乐融融时,警卫员进来报告,有人上门来庆贺方子蹇母亲的生日。   对于不请自来的访客,方母本想拒绝,可考虑到别人的面子问题,便在征求了方老爷子和方父同意后,还是热情地出门相迎,并安排厨师加量准备晚餐。   客人进屋后,楚凡发现其中居然有一人是自己认识的,那位打扮得时尚新潮的不正是魔教公主任盈盈吗。想来旁边的那位妇人是正是任盈盈的母亲吧!事实又一次验证了基因的重要。任盈盈的母亲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任家兄妹二人可谓尽得任母真传。   只见任母亲热地挽着方美人说:“你呀,过生日也不说一声,想这样混过去呀!再怎么我们几个牌友也得吃你一顿才行。”   楚凡发现这任美人也是一高人,据之前李可可那里提供的资料显示任美人的老公混得没方美人的老公好,眼巴巴地指望着方老爷子提拔,但任美人在与方美人的交流中完全没把自己往低处摆,只把自己当作是方美人的好朋友,热情程度也是拿捏得刚刚好,多一分则奴,少一分则假。   只不过,不管演得有多好,也要有人欣赏才行,方美人对于任美人的态度始终也是淡淡的,相处之间带着那么一丝丝的疏离,或许这正是身为方家一分子所必须具备的态度吧。   方妈妈招呼着几位牌友坐下后,便说:“过什么生日,过一次就老一岁,不过也罢。我们常在一起打牌,你们若是要吃饭随时说一声就是。”   “方妈妈哪里老啦!我妈妈总说岁月在方妈妈身上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反而越长一分便越多了一分韵味。”任盈盈接过方妈妈的话甜甜地说。   虽然任盈盈的观点楚凡也赞同,可从任盈盈口中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恶心,心中不由一阵恶寒。在意识到这种感觉有可能起源于吃醋与嫉妒后,楚凡觉得自己已经被方子蹇给毁了。   方老爷子礼貌地给众人打了声招呼后起身叫上小方一起进书房谈事,把空间留给了这群别有用心的蹭饭之人。   方子蹇本来也想离开,可若要带着楚凡一起离开只怕太不礼貌,便陪着楚凡坐在一起。   任盈盈看到楚凡本来就窝火,又见方子蹇体贴地陪着楚凡,心中气更大,心想一会儿一定要找机会让楚凡下不来台。   书房里,老方对小方说之前只觉得楚凡这丫头心直,可没想到心也挺细的。虽说谈不上什么门当户对,可也不能让自己的孙子为了门当户对受委屈,就顺着子蹇的心让楚凡当方家的媳妇也不错。   小方听老方这样一说,心想当年您老人家要求我时可不是这态度,难怪人人都说隔代亲,子蹇那小子的倔脾气还不是您老给宠出来的。   老方见小方没什么话便知小方心中在想当初反对他自由恋爱的事,好在碧晴当了方家媳妇后懂事没和小方计较什么,多年下来两人也渐渐有了感情。便对着小方说当年时代背景不一样,所以必须牺牲。   小方一想到自己媳妇碧睛多年来的忍让与温情心中也觉得暖暖的。   方老爷子还想絮絮叨叨说下去时电话响了。电话中,对方热情地邀请方老爷子前往新开张不久的丽豪酒店。方老爷子本想拒绝,可对方却说知道是儿媳妇过生日,而且刚刚知道丽豪酒店是方老爷子的孙子开的,所以邀请方老爷子全家务必前往。方老爷子考虑到种种因素便不好再推辞,只好答应。   而在客厅的任美人也正好接到老公的电话,让她带上一众人到丽豪为方夫人庆生。   方夫人还在推辞时,方老爷子从书房走出来说:“去吧,刚刚老刘来电话,叫大家都去。”接着对着方子蹇说:“你刘爷爷在你那什么豪那里,一会儿自己把单给结了。”   方子蹇起身说一定一定。   楚凡此时看到任盈盈得意的表情,嗅到了一丝丝阴谋的味道,却不得不和方子蹇一起跟着老方爷子出了门。   呼啦啦一个车队就这样驶向了丽豪酒店。   在方子蹇的车上,楚凡趁机对着方子蹇说:“我知道不可能,但我还是要说‘我不想去’。”   方子蹇拍拍楚凡肉嘟嘟的脸说:“我也不想去。本来只想在家吃顿家常菜,结果被一群人出来扰和了。老爷子难得有机会待在家里,也不想出门,可刘爷爷来电话,也不好推了。”   “刘爷爷是谁呢?”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当楚凡一见到这个刘爷爷时,便知道自己的思维实在是太狭隘了,有几个姓刘的能叫得动姓方的。那刘爷爷也是开会时坐主席台第一排的人物,怪不得方老爷子也会让方子蹇买单。   只见刘爷爷身旁只坐了椅子一角的人在见到方老爷子等人进厅后,一下站了起来,热情地迎了上来,招呼到方子蹇处时,笑容满面地说:“我这侄儿真是越长越帅了,今天借你这贵宝地,才有幸请到多位领导。账你别管,我已经让云飞去处理了。”   楚凡听这人提到云飞,便猜测此人是任云飞的父亲,任美人的老公。   方子蹇作为一生意人,有人抢着买单当然乐意之至,而且刚刚大堂经理已悄悄说这层楼都被包下,送上门的猪岂有不宰之理。    第六十六杯 老爷子的孙媳妇   趁着那堆人还有打招呼的时候,楚凡四下瞧了瞧,任云飞的老头子请的人还真不少,虽然自己不关心政治不爱看新闻联播,可一看那些长相就知道是在政治圈里混的人,而且来头都还不小,不过从现场结构上看,老刘老方应是较重的了。   只见老刘拉着老方的手,招呼小方夫妇二人坐到一桌后,又指着方子蹇说:“这个一定是老方的好孙子吧!来来来,让爷爷好好看看,真是越长越帅了,小时候那泼猴样一点也没有了。”   方子蹇拉着楚凡走向热情的老刘。老刘看着方子蹇牵着楚凡走近,便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任同志。   方子蹇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刘爷爷好。”待正要叫楚凡也叫时,方老爷子开口对着说:“丫头,这是你刘爷爷。”说完便对着老刘说:“这小丫头就快是我的孙媳妇了。”   方老爷子这话一出口,现场的人都懵了。   任盈盈知道自己没戏了,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任美人一旁抓着欲哭的任盈盈,强硬地控制自己的嘴角上扬;任老头盘算着今天计划已初步失败;老刘庆幸自己还好没开口作媒,不过想来老方也知道自己的意图,不然也不会开口表态;正好走进来听到这介绍的任云飞又展现出他独有的高山白菊的那丝忧怨气质;其他事不关己的众人便开始猜测方老爷子未来孙媳妇的背景。   还好楚凡同学平时里懵多了,这众人都懵的时候,她还没懵,规规矩矩地叫了声“刘爷爷好”。   老刘同志在听到这声后也立马接着说:“长得真是灵秀,子蹇这小子真是有眼光啊!”心中暗骂任崇远没搞好调查就来托人说媒,不过就从长相上看任家的姑娘的确要比眼前这丫头好得多,当初任崇远带着女儿登门拜访时还以为会成就一段佳话,现在看来,哎……   楚凡笑眯眯地望着老刘,心想还真难得,想到用灵秀来夸人,若是说自己漂亮那就太假了,高人的确是高人。   方老爷子见大家都还站着,便招呼大家都坐下,任老汉见到自己优秀的儿子任云飞也招呼到一桌坐下。   在老刘老方及主办方任同志的招呼下,老刘老方自是一桌,小方同志因今日是其妻碧睛过生日的原因也安排到这一主桌,挨着老刘坐下,任美人拉着女儿坐到了寿星方美人的身边,方子蹇本想隔开任家小姐,可只剩下了四个位置,不靠着任小姐这边就是老爷子那边,那又太靠近主位,只好让楚凡挨着任盈盈坐下,剩下的两个座位留给了任同志和他的儿子任云飞。   美丽的餐厅服务员们将一道道楚凡只听过没见过的菜端上了桌。   任家几个除了任云飞以外都在首度出击被挫败后迅速调整了心态,相信一定会有办法把楚凡这个野丫头踢出局。再一见到楚凡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更是坚定的信心,继续发扬共产党员永不言败的精神,稍稍调整继续出击。只有任云飞知道,正是楚凡那质朴的性格,才会让方子蹇的爷爷为了保护她在众人面前亲口承认楚凡这个未来儿媳妇的身份。若任家再继续下去,只怕会招来方家的反感。   方老爷子那句话同样也让方子蹇感觉到幸福来得太突然了,之前为了斗争所想好的方案看来是通通用不上了。方子蹇想了想,应该送给母亲的那份礼物也发挥了很大的作用。   方家的家教一直都是秉承着从严教育的方针,方老爷子就是一苟言笑的人,儿子方卫国在老方同志的高压下也是板着脸吓人,方子蹇平日在高利公司也是一脸严肃一身杀气一点也不亲和,只有在楚凡那里才变成痞子。   现在家里人对于楚凡出现的认可,也许正是因为楚凡能带给他们自然亲近的感受吧。也有可能是爱屋及乌,这几年来方子蹇虽从未拒绝母亲安排的相亲,可从没有定下来过,一家人也许早就知道这件事上他们作不了主吧,所以方子蹇喜欢的他们一定喜欢。不过楚凡可不是乌鸦,是宝贝!俗一点的说法就是一块未经雕琢的宝玉,而且这块玉还不需要被雕琢,若是一经雕琢反而失去了本色。   其实楚凡在方老爷子开口让众人都懵住时便开始紧张了,全靠方子蹇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传来的温暖提醒才让自己清醒地知道要做些什么。现在坐下后,知道方子蹇不可能再给自己提示,便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应对一切。感到身旁的魔教公主正在暗暗释放美女的魅力,楚凡也故作轻松地挺直腰板,给自己超强的心理暗示:我是最漂亮的女警察,任魔女再漂亮也没我这气质,我是有内涵的,有内涵的女人是最美的。   方妈妈见到楚凡轻松自信的模样,递给了楚凡一个赞许的微笑,楚凡也回应了一个甜甜的微笑。    第六十七杯 解剖课   开席之后便开始展示中国的酒文化,先敬谁,后敬谁,喝多少,杯碰哪,腰弯多低,话怎么说……楚凡也懒得管,肚子早饿了,民以食为天。不过还没吃多少的楚凡还是免不了被方子蹇带着敬酒。   虽然在场人看在方老爷子的份上对于方子蹇和楚凡的敬酒也不绕弯子便喝了,而且也没逼楚凡喝酒。但楚凡也明白,听说有些人平日喝酒时别人喝三杯他喝一杯便是给了天大的面子了,现在看对方都是端的满杯,自己也不好意思端着半杯或喝饮料,有几杯酒是再怎么也得喝的。楚凡跟着方子蹇转悠,见人就笑,听方子蹇说叫啥便叫啥,几桌下来,人没记住 几个,酒倒狠喝了不少。方子骞知道楚凡酒量浅,到后来凡是稍稍次要点的酒便抢帮着楚凡喝了。这下方子蹇让那些看着他长大的叔叔们取笑说以前的小猴子都长大了,知道心疼媳妇了。   众人一听也都笑了,气氛那是相当的好。只不过还是有人不开心,这不,任盈盈冒出来了。看到敬酒工作完成的方子蹇带着楚凡回到座位一坐下便急着给楚凡夹菜,任盈盈气就来了,便学着方子蹇的样子一边夹菜给楚凡,一边装高贵说:“子蹇说得对,刚刚你空腹喝酒挺伤胃的,快吃一点吧!”   楚凡看了看任盈盈,觉得来者相当地不善,但碍于场面,又只得笑眯眯地说谢谢。   楚凡的感觉的确没错,只任盈盈朱唇一开,话飘出来了:“来,尝尝这个,这是东北的极品雪蛤,平时想吃都还吃不到,我爸爸为了给方妈妈庆生专门托人到东北订的。说起这个雪蛤还有一个笑话,楚凡你以前的警察吧,说不定那人你还认识。那次我们几个朋友吃饭,我们那圈里一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泡上了一小警察,请她吃雪蛤,结果那小警察笨死了,非说雪蛤是蛤蟆的口水。怎么有这么笨的女警察,雪蛤明明是林蛙的输卵管嘛。”任盈盈边说边笑,楚凡边听边想任盈盈说的这个女警察该不会是李可可吧,可李可可也不是这么没见识的人,就是没这见识以李可可那道行也不会让这白痴女人抓住把柄取笑的,想来一定另有其人或者纯属捏造。看来任盈盈是知道自己曾经当过警察的,故意说出来想让自己抬不起头。   楚凡最受不了的就是有人自以为了不起取笑小警察,现在有人嚣张到大门口了,还不开门迎接一下。楚凡对着任盈盈露出一个无害的微笑,说:“没想到任小姐对输卵管还有研究,我还以为只有妇科医生和不孕症妇女才会关注那里。”   这话让正在喝汤的方子蹇差点呛到,方子蹇是忍住了,可一直关注着二人动静的任云飞也没忍住,扑的一下笑出了声。   老刘看了一眼几个年青人,本来就觉得今日之事有些乌龙了,便假装没听见继续拉着老方和小方谈着政治与人生的关系。任崇远也是倾着身子认真倾听领导的讲话。任美人看到自己女儿吃了一鳖,却又不知该怎么帮忙,只得拉着方美人继续谈论美容心得。   楚凡悄悄看了下众人没注意到这边,便偷偷伸手掐了下憋着想笑的方子蹇,又对着任盈盈继续说道:“以前我们学解剖的时候老师也有讲到输卵管。”   任盈盈听到楚凡继续谈论,不知道楚凡要发什么难,便专心倾心,怎料楚凡话题一转,对着任盈盈低声说道:“说到解剖,有个案例特别有意思。有具从水井里捞出来的女尸还被捆住手脚,办案民警完全无从查起,只好剖开看一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原来肚子里还有一小孩儿,就你手这么大,全身乌黑。后来查明杀死这个女人的凶手就是孩子他爹。可怜的孩子哟,就这么大点,刚刚成形,头啊、手啊、脚啊,都看得明明白白。”楚凡边说边比划,说到小孩儿时还拉起任盈盈的手一阵摸,弄得任盈盈头皮发麻还得故作镇静地吃东西。   楚凡看到任盈盈这样,又接着说:“对了,那胃里剖开时才恶心,都是半消化成糊状的食物。”说着说着,楚凡还指着任盈盈正在乔装优雅地吃着的那碗上等血燕说:“就像这个一样。”   任盈盈受不了了,脸都白了。   楚凡看到任盈盈脸色发白,便不安好心地关心道:“你是不是觉得有些恶心。”   看到楚凡的关心,任盈盈轻轻点点心,想楚凡别再讲下去了。   “这就恶心呀!还有更恶心的呢。剖头是最恐怖的。”楚凡边说边温柔地抻出手从任盈盈的左耳划上头项再划向右耳,边划边说:“从这到这,用锯锯开,然后再两边用力扒开,头骨就血淋淋地出来了。”楚凡突地一下做了一个两边用力瓣开的动作,吓得任盈盈一抖。   楚凡随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对着任盈盈笑着说:“这正是扒开你漂亮的皮囊,看看你丑陋的真相。”   任盈盈终于挺不住了,想躲到洗手间调整一下,起身时发现肇事者楚凡居然美滋滋地吃着雪蛤批评着方子蹇:“子蹇,你开的这个酒店也太逊了,还敢号称超六星,居然还要顾客自己订购原材料。”说完便不再管别人的表情,自己埋头苦干大吃起来。   任盈盈站在那里看着面前的这个怪物,想知道她究竟是什么变的。       第六十八杯 钢琴课1   任美人见自己的女儿呆滞地站在那里,便开口说:“盈盈,你不是说有份礼物要送给你方妈妈吗?”   任大小姐不愧为方美人的女儿,迅速收起还在发恶的心情,微笑着望着方子蹇的母亲,甜甜地说:“方妈妈,我一直不知道该送你什么好,那天我听到这曲子便一下就想到了你,下面我为你送上一曲。”   楚凡一听,心想咦,这丫还要客串卖声小妹,看来为了美男是豁出去了。   任盈盈离开之时不屑地看了一眼楚凡。   楚凡看着任盈盈婀娜多姿地走向钢琴,请走了正在弹琴的小妹后,优雅地坐了上去,心想这丫不错,还可以自弹自唱。   一首大家耳熟能详的《致爱丽丝》从任盈盈的指尖优美地缓缓流出,一时间,大厅安静了下来。   不能否认,任盈盈的钢琴的确弹得很好,不过楚凡心中却鄙视地想着原来这丫若是一朝穿越流落民间还是可以卖艺不卖身,只是光弹不唱没什么噱头,妓院里的卖点一定要会十八摸不然就是跳艳舞,改天有机会一定得提醒她一下。   一曲完毕,全场响起了掌声。任盈盈笑盈盈地走回桌。   方子蹇的妈妈客气地说:“盈盈的琴弹得真不错。”   任美人接过话对着方美人说:“我家盈盈小时候看到你弹琴后,就回家吵着闹着要学。后来我们才知道原来她觉得你的样子太美了,一心想学你。”   任盈盈也不好意思地配合着害羞地一笑,说:“妈妈,您又在说人家的糗事了。我再怎么学也学不来方妈妈的那种美。”   方子蹇的妈妈含蓄地对着任美人微笑说:“你家盈盈又青春又漂亮,我真羡慕你有这样乖的一女儿。”   “她还就想当你女儿呢!”聪明的任美人说完后不给方美人说话的空,又接着说:“她为了和你一样天天拼了命地练琴,后来我见她太累了,在她过了专业八级后就没让她再继续下去,劝她当作爱好就行。”   看到任家母女的表演,楚凡一阵恶寒,低头吃着方子骞夹来的美食。   不过任家母女看来是不想让楚凡吃顿清静饭,任盈盈已经开始对着楚凡叫嚣:“楚凡姐!”   楚凡抬头一看,什么时候我变成你姐啦,我妈是响应党的号召实行计划生育只生了一个小孩。再说你哪只眼睛看出我比你大啦?瞥了一眼方子蹇,发现那厮正和任云飞聊着,又只得孤军作战。   楚凡对着正冲自己甜甜笑着的任盈盈说:“任小姐客气了,我妈响应党的号召就只生了我一个女儿。”   任盈盈听后一愣,没想到楚凡会是这态度,本以为楚凡再怎么也会应酬一下,结果没想到会遇上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主。   在楚凡的世界观和人生观里,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不求升官不求发财所以没有必要去做场面上的应酬,虽然为此吃了些亏但也难得改变多年的习惯,却仍然始终于奉行着小时作文里的爱憎必须分明的这一论点。不过这样一来虽是得罪了一些人,可也团结了不少群众。人都还是爱同简单的人交往,乐在轻松嘛。   任美人见到自己的女儿再一次被抢白,忍不住出手了,笑对着楚凡说:“楚小姐,我家盈盈是随性了些,和她方妈妈也特亲,以为你也一样。既然你没把自己当方家人,那我家盈盈还是称你为楚小姐。”   “是不该叫楚姐姐。”方子蹇的声音从楚凡旁边冷冷地传来。   楚凡难得再理任家的一大一小,便回头打趣地忘着方子蹇,看来男人是吃饱了,有心情加入女人的斗争了。   方子蹇看到楚凡眼中那抹玩味的笑容,心中的怒气也消了。虽然在一旁见到楚凡对于任家那两个女人的遂意挑衅应对自如,但想到居然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在自己面前企图让自己的女人下不来台,方子蹇是不想再给任何人面子了。   任大小姐惊讶地看着方子蹇,思考着这个在她面前从不说多话的男人这句话的意思。   方子蹇懒懒地倚上椅背,用帅气迷人的笑容对着楚凡,缓缓开口说:“若是任小姐自认为是我家小妹,那也应该唤一声‘嫂嫂’才对。”   楚凡看着方子蹇深情的模样,心中暖暖的,可心中又暗骂这个男人也真是太嚣张了,比自己更可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专冲着人家的死穴戳。   任盈盈看见方子蹇望着楚凡的样子,再加上那一句“嫂嫂”,死的心都有了。       第六十九杯 钢琴课2   任美人看到自己的女儿完全没了斗志,一边想着找人毁了楚凡的容,可又觉得那张脸也没什么好毁的了,一边恨自己的女儿不成器,这么点事儿都没办法。   任美人不理会方子蹇继续逼着楚凡:“不知楚小姐会不会弹钢琴,若是不会,那我都觉得有些遗憾了。”任美人看到刚刚自己女儿在弹琴时的表现,完全有理由相信楚凡是一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五音不全的音乐白痴。所以才步步紧逼想让楚凡发毛发疯发蠢,再制造机会让自己的女儿表现出更适合成为方家女人的一面。   多么熟悉的画面,在那部风靡一时的偶像剧里,不也有一个可怜的小女人被人逼着在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聚会里弹钢琴吗?原来偶像剧也同艺术一样来源于生活,可若是生活还从偶像剧里学不就俗套了吗?看来任美人是有些过于急躁了。   方子蹇的脸彻底沉下来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是这样的不顾一切想让楚凡难堪。   任云飞也觉得自己的母亲有些过份了,正打算开口转移话题时,发现方子蹇已拉着楚凡的手黑着脸对着任美人说:“任夫人那所谓的遗憾不会在方家出现的。我方子蹇这辈子若是不能娶这名女子为妻,那才将是终身遗憾。我是不会让遗憾出现的!”说完便坚定地望着楚凡。   方子蹇的这份坚定,在场的人都不能装着没看见了,纷纷注视着完全将周围的人统统忽视掉了二人。   方子蹇的那份坚定,让楚凡动容,令楚凡震惊,虽然一直相信方子蹇对自己的那份爱是真诚的,可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份真诚的爱竟会有这般浓厚。   楚凡抽出方子蹇紧握的手,端起桌上那杯满满的醇酒对着方子蹇,用微醉朦胧的眼望着方子蹇迷人的双眼说:“这一杯,为你而醉,这一曲,为你而弹。”说完便起身走向了钢琴。   还沉醉在楚凡那为君而饮的迷人模样中的方子蹇后悔带楚凡出席公众聚会了,那份一直是自己独享的迷醉怎能让旁人有机窥见。   只见楚凡笔直地坐在钢琴前,微微抬起尖尖的小下巴,这个姿势见过的人都说是将楚凡的优势展现到极至的,纤细光滑的脖颈,高高的鼻梁,卷翘的睫毛,还有那散发出的谦逊的自信与一般人无法展现的军旅气质。   琴音传来,方子蹇不敢相信,这个小女人居然还能弹出这般豪迈的《黄河》,这可是过10级的曲目。一般的钢琴家也不爱选这曲,不光难弹,重要的是难得有那种气度。之前方子蹇也见过几个算得上家的人弹这曲,可无一不是全身有氧运动,好好的弹不行,非要弄得和跳舞一样。而这小女人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专心致至地弹着,也是相当有气势。   方子蹇不敢相信,任云飞也没想到,原来方子蹇找到的是真宝。   任家母女原以为可以让楚凡出丑的却变成了楚凡长脸的,心情那是一直掉到了地心。   这曲《黄河》在此时弹出可是让老方老刘等人开心之极,没想到在一众叫嚣要只要非主流年青人中还是有国货当自强,心情激昂之至。   一曲完毕,全场掌声雷动,老刘还对着老方说了一句“令孙好眼光”!   全场也只有楚凡知道,自己的技惊四座,演出成功要感谢的人有冼星海,原因就不说了;F4、大S、柴智平等等那部横行一时的《流星花园》的所有工作人员是务必要感谢的,不是那变成经典的俗套,不会让当时一起对着美男流口水的四人萌生学钢琴的念头;当然还感谢李可可,不是那小贱人提议为防止有类似《流》剧俗套情节出现每人必须苦练一曲,并且要求熟练程度必须达到对于九九表中一一得一的熟练程度;还有无敌的楚凡爹和楚凡妈,因为二人在得知楚凡要学一首钢琴曲后无耻地以提供学费为条件要求楚凡若是只学一曲就必选《黄河》,那二人可不管什么是过10级的曲子,原因就是二人爱听这小曲。就是这些原因才让楚凡更是把谱当作五笔字根和化学元素表来背,把弹琴当作俄罗斯方块来练,当一遍又一遍的反复,当楚凡一弹就想吐的时候,楚凡知道自己成功了,终于把《黄河》变成了九九表了。楚凡的钢琴老师也从最初觉得小丫头是意想天开变成了小丫头潜力较大可挖一下,不过在钢琴老师动员楚凡再学下去时,楚凡却张狂地说十级也不过如此,不学也罢。于是,便给钢琴老师留下一个可鼓励学生苦练的真实事例后扬长而去。       第七十杯 迷醉   送走了众人后,楚凡红着脸走进了洗手间,拼命地用冷水往自己脸上浇,想让自己的酒意减淡。   随意抹去脸上的水珠,楚凡走出了洗手间,发现有朵菊花早已候在门口。书上说酒后看到异性会比平时漂亮百分之二十,不过现在看来不是真的,那朵菊花倚在那里,虽还是平日那清清冷冷的调调,可却无法让楚凡这个色女动心。   “今晚的事,我替我家里人说声对不起。”任云飞对着楚凡说。   听到这话,楚凡知道了今天菊花没吸引力是为什么了。可怜的菊花是被那任家一大一小的三八给连带了。虽然明知连坐政策早就不流行了,可想到美男是那可恶女人的家人,楚凡也懒得理任云飞,只想快快回到方子蹇身边。不料,走过任云飞身边时却被拉住。   楚凡扭头冷冷地看着任云飞,没想到任云飞这种一脸小受模样的人力气还挺大。   看到楚凡红晕的脸上还有未抹去的水渍,发稍上的水珠衬得充满红晕的脸越发娇美,任云飞轻轻叹了口气。   任云飞掏出雪白的手绢,一边轻轻地为楚凡擦去脸上还未拭去的水珠,一边靠近楚凡低声说:“以后别再喝酒了,至少别在其他男人面前喝酒了。”   楚凡感到任云飞带着微微酒气的呼吸扑来,心中一阵说不出的异样,听到任云飞的低述,迷惑地看向任云飞,却发现那张俊俏的脸庞就在自己的面前,那么近……   “云飞你真是我的好兄弟,体贴得把我想说的话就说了。”方子蹇冰冻的声音传来。   见到方子蹇的出现,楚凡不自觉地走向方子蹇。   任云飞收回了楚凡离去后空空的手,放进自己的裤袋里,平静地看着方子蹇,什么也不说。   “我们回去吧!”楚凡挽住方子蹇的手。   就在方子蹇搂着楚凡离去时,任云飞平静的声音透着一股坚定传来:“方子蹇,我相信一定会有机会的。”   一直以来,任云飞想拥有的是什么,方子蹇是知道的。可近来,方子蹇也有些不明白。刚刚任云飞看着楚凡的眼神,是那么动情,若不是自己出声,只怕是要吻上去了。   “机会,绝不会有!”方子蹇转身对着任云飞坚守地说,希望这个朋友能明白,若是别的,方子蹇一定会以朋友为重,可这,不行。   楚凡强忍着睡意回到家中,今天这酒喝得是有点多了,可再多也得撑着,不然又不知怎么就被方子蹇吃掉。而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月色撩人、美男在旁、酒意正浓,睡不得,睡不得……   一路上,楚凡的沉默方子蹇猜不透,生怕是因为今晚的场面让楚凡反感。可怜的男人,何时曾被这些优势困扰过。看到楚凡进屋后什么也没说便进了浴室,方子蹇的心更担忧了,不知这个姿色平平却花样不断翻新的女人会出什么招来收拾人。   方子蹇坐在沙发上设想了百种可能出现的场面,发现以自己正常的思维绝不能想到楚凡会搞什么,便再也坐不下去,于是扯了领带,脱去西服,爬到浴室门口,听见里边的水声停了许久也没见楚凡出来,便急着拍着门说:“楚凡,你给我出来,有什么事咱们当着面说。”   不过,里面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在方子蹇边拍边威胁要撞门时,浴室门打开了。身着HELLO KELLY睡衣的楚凡圆目怒瞪,看得方子蹇的心发毛,不过闻到甜甜的沐浴香,又不由心猿意马。   楚凡不理会方子蹇,不过再奔向被窝的途中又被拉住。   楚凡看着方子蹇, 又想起了刚刚在浴室策划了许久还是放弃的计划。刚刚在浴室里,楚凡对着镜子尝试了若干个自己认为很迷乱很诱惑的姿势,可总是下不是决心以哪种混乱的表情打开浴室门,所以最终放弃了诱惑方子蹇的计划,打开门恶狠狠地看着一直在门外打扰自己准备的男人。   楚凡真的有些生气了,本来今晚就过得很压抑,不过还好赚到了方子蹇的公开表白,也算不错,所以心情大悦而狠下决心要在今晚把方子蹇圈圈叉叉掉,以洗脱之前不明不白失身的耻辱,于是顽强地拒绝了周公的盛情邀请。可是那个平日聪明得很的男人却意外地发生短路,不但没有察觉出色女的企图而加以迎合和挑逗,反而还不停喳喳地打断色女的工作思路,使得虽已与成为女人却毫无经验可谈的超级AV片粉丝只好放弃了感知爱体验的计划,打算上床睡大觉,不料路途中却被阻扰。   “你不要这样一句话也不说!”早已习惯楚凡唠叨的方子蹇发现楚凡的沉默真的让人不好受,从来不去猜测女人心思的方子蹇也发现了女人的心真的如海底针一般。今晚虽然任家两个女人不停地作怪,可最终楚凡赢得也相当漂亮,而且自己也是坚定地表明了立场让任家完全绝望,到底是什么事让楚女王沉默的?   楚凡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种事怎么开口说!难道要对着方子蹇说我想圈圈你,结果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件带有诱惑色彩的睡衣,也不知道该怎样摆出撩人的姿势,所以只能穿着这密不透风的绝无曲线美的睡衣上床睡觉!   方子蹇看着楚凡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摆头一边叹气,就是不开口,心中越发乱了。   楚凡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抓狂的模样,心中更是生气,便试图甩开方子蹇拉住自己的手。   “楚凡,你倒是开口说句话呀,你若是有什么不满,你也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解决……”   为了阻止方子蹇这个一代酷男变成唐僧,楚凡暗吼了一声“死就死吧”之后垫起脚亲住了方子蹇的嘴。   这招还真灵,没想到恶俗的肥皂剧里男人总能成功止住女人抓狂的这一招用在方子蹇的身上也是相当的有效。   生涩的亲吻是方子蹇完全没有想到的,而生涩的亲吻还没有深入,却已像小猫一样溜到了方子蹇的喉脖。   “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压抑的声音从方子蹇的口中吐出。   女人却挂在了方子蹇的颈上,妖媚地说:“我想知道我前两次喝醉了是在做什么!”   话音一落,方子蹇便已将楚凡抱拥到二人那共枕的床上。就是在这张床上,方子蹇不知暗下了多少次决心:有些人欠下的东西一定要变本加厉讨回,而今终有机会,一定不负自己。   身下那穿着可爱睡衣的女人散发出诱人的芳香,纯真的脸庞透出妖娆,方子蹇迫不急待地深深吻下,吻得身下人儿是意乱情迷,红红的脸孔越发诱人。   和方子蹇同住以来,也不是没有亲吻过,可这般的热切,还是第一次。楚凡有些害怕了,想退缩,拱起了身想拉开二人的距离,却让方子蹇的手顺势滑进了睡衣里。   在明白了今夜楚凡的沉默原因后,方子蹇已成功恢复了强大的智慧,感到楚凡想逃离的意图,方子骞毅然地吮住楚凡的耳垂,这里,二人第一次那晚方子蹇便知道了这是楚凡的要害。   热血的翻涌让楚凡失去了逃离的力气,只能任由方子蹇爱抚地扯去身上的HELLO KELLY……   一夜无眠,让楚凡充分体会到了男女体力的差异,觉得方子蹇从事脑力工作完全是体力行业的一大损失。那个男人在自己昏昏欲睡时都还在一次又一次地拼命地折磨自己,在睡梦里,楚凡还隐约听见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耳边亲吻着低吟:“小妖精,且让你休息一下。”   天啊,到底谁才是妖啊!自己不过在中途控制不住呻吟了两声,便被方子蹇当场唤作了小妖精,而后便又是一翻狂风暴雨。这事儿一定要说个清楚,不过现在实在太累,休息一会儿再说吧。楚凡沉沉地睡去,方子蹇紧搂着楚凡美美地享受着这从未有过的贴近。    第七十一杯 楚爹楚妈来访   日上三竿又三竿,楚凡终于睡饱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又是八爪鱼一般地吸在那个让自己迷失方向的人身上,而此人正笑眯眯地看着自己。每次起床时都是这个姿势本就让人难以接受,今日的八爪鱼身上还未着寸缕。   方子蹇从容地微笑着看着八爪鱼收起吸盘,裹着被子卷到一边。   八爪鱼在裹走被子后发现一具可以与裸男大卫比美的男性躯体横成在自己面前。   虽然楚大爷阅A片无数,可在疯狂后醒来便享受这种视觉盛宴,内心深处还是相当传统的楚大爷仍然无法接受,便如同毛毛虫蜕皮一样伸出一只胳膊抓起床边的衣服扔向裸男,示意方大卫滚出卧室。   经过昨夜的苦战,方子骞有种翻身农奴的感觉,哪里会乖乖听话滚出去呢?   楚凡发现方子蹇不但不听命令反而一脸下流地靠近自己,只有无助地缩进被子紧紧裹住,只露出两个眼珠子观察敌情。   只见方子骞的脸越来越大,楚凡的呼吸都快停止了,昨夜毕竟是酒壮色女胆,可现在……   方子蹇搂过巨型毛毛虫般的被子卷,对着那张只看得到眼睛的脸轻轻地调逗地吹了一口气,说:“亲爱的,你是不想我穿衣服吧,不然怎么会把这个给我?”   楚凡吃惊地看去,发现自己的粉粉内衣正在方子蹇的手指勾上晃动,情急之下,伸手夺下内衣抓起身旁的一件衣服抽身裹着被子跳进了卫生间,留下了一脸得意的方子蹇。   方子蹇悠闲地穿上家居裤,裸着上身踱到卫生间门口,冲着里面的人喊到:“亲爱的,把门打开,我们一起洗吧!”   卫生间里的人如意料中的一样没有回答,方子蹇正要继续享受这逗弄小女人的乐趣时,门铃响了。   方子蹇打开门一看,一对夫妇模样的人站在门前,一眼便看出是楚凡的原产厂,模样像爸爸,眼神像妈妈。不过方子蹇还没来得及开口,楚凡妈的那人便开口说:“不好意思,敲错门了。”说完便逮着楚凡爹走了,边走还边开展教育工作:“你是怎么记的地址。”   方子蹇这边的开门让来找女儿的楚凡爹楚凡娘以为走错的地儿,那边楚凡却还在卫生间里郁闷,原来刚刚抓的是方子蹇的衬衣。这穿着方子蹇的衬衣,光着白花花的大腿给方子蹇开门不是有很重很重的色诱的嫌疑吗?   隐约听到方子蹇去接客了,楚凡便迅速冲向衣橱,正欲取衣穿时,听到门口传来自己熟悉的声音。   “请问是不是有个叫楚凡的姑娘住在附近。”楚凡爹娘再次核对了本本上记下的从李可可那里问到的地址后,回头再一次对着赤着上身的方子蹇。   “您们好,您们一定是楚凡的父母吧!伯父伯母快请进来坐。”方子蹇热情地迎着二人进屋。   楚凡顾不得换衣服便冲出卧室,父母的到来太让人不敢相信了。   “爸爸、妈妈!”   “妞妞!”见到楚凡身着男式衬衫的模样,楚爹楚娘吓了一跳,再一看那露两点的男人,脚趾头都不用动也知道是什么事了。   虽然楚凡白嫩嫩的腿很诱人,可现在是什么时候方子蹇知道,现在面对诱惑只有一个字,忍!   此时屋内的四个中,方子蹇无疑是最镇定的一个,立即请楚爹楚娘坐下休息,并体贴地泡好清热去火的菊花茶为二人压惊,服务完毕后便拉着还光着腿站在那里让自己的爹娘一看就来气的楚凡进卧室换衣服。   方子蹇迅速换好衣服,用手整理了下头发,对着还呆着的楚凡轻声说:“我先出去陪你爸妈说说话,你快一点换好衣服出来。虽然与你父母见面的时间和方式都不对,但我相信有办法会让他们尽快接受的。”   “说得倒轻松,要是你父母见到这一幕说不定马上就想办法把我封杀,不许出现在你方圆十里以内。”   “不会不会。”方子蹇轻轻拍拍楚凡的脸说:“若是我父母一定会催我们快点让他们报孙子。别想多了,你爸你妈还在外面坐着,你快一点。”方子蹇说完便挺了挺背走出卧室。   平静后的楚凡爹楚凡娘看到衣着整齐的方子蹇出现在视线中,心中稍稍好受一点,小伙子看起来端端正正、仪表堂堂,外型上算是过关了。   可又想到女儿居然与男人同居,心中又是一阵火起,多年来的教育看来女儿没有牢记于心,现在生米变成了熟饭,哎!   “伯父伯母,不知道您们来,我和楚凡没能来接您们,实在抱歉。”方子蹇诚恳地说道。   “哼,昨晚打电话给妞妞,电话也不接,还好找到可可的电话,问到地址,本想给妞妞一个惊喜,没想到却收到一个惊吓。”楚凡娘气呼呼地说道。   “妞妞她娘,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楚凡爹止住楚凡娘,对着方子蹇开口说:“小伙子,你和我家妞妞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绍了。”方子蹇露出最讨母亲欢心的笑容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说:“我和楚凡……”   “我和他是朋友介绍的。”楚凡匆匆地冲出来接着说道。开玩笑,要是方子蹇说是在一家公司上班,那超级无敌的爹娘知道宝贝女儿没在公安队伍里了,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第七十二杯 被嫌弃的方总   “高利公司总经理,方子蹇。”楚凡娘看着名片。   方子蹇从高利公司一年所花销的广告费报告来看,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是会看电视、会上网、会看报纸、会上街、会与人闲谈内中占其一的人都应该知道有个高利公司的存在,现在楚凡娘既然已经知道高利公司是自己未来女婿的,相信也应改变下下态度了吧。   不过,方子蹇很快从楚凡爹楚凡娘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自己不敢相信会出现的失望。   “嗯!”楚凡爹调整了下嗓子说:“方总经理对吧。”   “伯父叫我子蹇就行。”态度多低调呀。   “好吧,子蹇你是哪所大学毕业的呀!学的什么专业。”   “哈佛,主修的经融与法律,兼修了一下工程和哲学。”对于自己的学业,方子蹇的相当的满意,没办法,是读书的料。看到楚凡听惊的目光,方子蹇递去一个骄傲的眼神,你的男人就是这么优秀。再看看楚凡爹楚凡娘的表情,就没有家长不喜欢成绩好的小孩的。哎,可怜的方子蹇,才把楚凡讨好完又开始讨好岳父岳母了,还落到了小孩的档次。   “子蹇还真不错。”楚凡爹看来对方子蹇的学历相当地满意,不过楚凡爹又开口说:“子骞你就打算在高利公司一直呆下去吗?”   方子蹇不解,高利公司是自己开的公司,不呆在这里,那该去哪里?   楚凡娘开口解答的方子骞的疑惑:“子骞,话我们也不拐弯抹角地说了,妞妞我们一直都管得挺严,今天看到你们这样,想来也是感情相当好的。既然都这样了,也该早日把事儿给办了。”   这话可是落到方子蹇心窝窝里了,一眼就看到楚凡是那种超怕父母的小孩,现在父母叫结,她敢不结!   “不过,你开公司现在效益是不错,但做生意有赚也有赔。不是咒你,要是哪天公司垮了,那我家妞妞该怎么办?”   方子蹇这是第一次被人质疑,还真不知该怎么回答这未来岳母。不过看这未来岳母已经帮他想好了。   “听你刚刚的介绍,知道你一定是脑子聪明知识面广的人才,不是说学而优则仕吗?不如你趁现在还年轻,去考个公务员,还是稳定一点好。”   “妈妈!你说什么呢?”楚凡一直都知道父母心中想找的女婿是端着四平八稳的铁饭碗的人,自己受的影响也颇深,可没想到父母对理想女婿的追求竟然到了如此地步,摆个金饭碗都看着不如铁的好。   方子蹇也没想到这未来的岳父岳母会如此看不起这高利公司,要是自己因为这个原因投身到越裁越多的公务员队伍,只怕最开心的不是这楚爹楚娘,而是那使尽多种手段也未能如意的方家大小。   “你闭嘴,一会儿再教育你。”楚凡娘恶声恶气地吼着楚凡。方子蹇一看就知道楚凡平日那凶样是找谁学的了,都是一样,再怎么凶恶的样子也掩不住心中的关切。   方子蹇看到楚凡爹楚凡娘期待的眼神,知道辩论会不是在这个时候开,便委婉地说:“伯父伯母的建议我们仔细考虑的,现在我还是先请伯父伯母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楚凡爹楚凡娘对于方子蹇的回答也算满意,毕竟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是该好好考虑一下,看来妞妞的眼光也不错,小伙子算得上是有礼貌,有相貌,有文化,有修养的四有青年,只不过这未婚同居实在不合适,一定要找机会要楚凡在结婚之前结束这种不道德的方式。   两天下来,方子蹇的全程陪同和殷勤的态度,以及高档次的接待让丽豪酒店的全体员工纷纷猜测方总又在开发什么新项目,此项目的关键人物是一对精神气倍儿棒,有种大隐于市那种感觉的夫妇,这个项目要是搞下来了可不得了,方总赚的钱只怕是不知多少辈人都花不完了。消息来源是送菜小姐在将那厨房里最大个的龙虾端上桌时见到方总的脸上出现从未见过的讨好的笑容后、大堂经理在见到方总拒绝门僮服务亲自为二人拎包时、酒店经理在听到方总从早到晚从吃到玩精心安排的吩咐时,众人在石化之时,隐约间断地听到了“请相信我有这个能力”、“给我一个机会证明”、“一定会让您们满意”、“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绝不会放弃”……八卦就这样传到了全高利,也传到了股民身上。   方子蹇没想到楚凡爹楚凡娘的福气超强,小小的来访便让高利的股价涨了30%。不过方子蹇更没想到的是接待下来,楚凡爹娘的眼中居然还有失望!楚凡娘爽快地解释了这失望眼神出现的原因,本想拍着肩提点的楚凡娘因为身高的差距,只得拍拍这未来女婿的手说:“子蹇呀!我们本想多呆几天再走的,可你这样花费我们过不习惯。我们知道你是想我们过得舒服一点,可也用不着为我们把这顶楼都包了,那种套房还是让那些想当什么统的人去住。我们也上了年纪了,不用每顿都是高蛋白。还有,昨天晚上你让我们去洗个脚,我悄悄问了一下,居然上千元。我们这两双脚加起来也洗不到两吨水,就是洗八吨也不用百元。我们也知道你现在公司效益好,可人要做长远打算,不是说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吗?凡事要考虑远一点,多一点。还有,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大节约了,这样可不好。最早的贫富差距形成原因是什么?就是节约。最初不是人均分配吗?可有的人不会节约不会存钱,所以就渐渐有了差距。我的话可能是多了一点,可都是实话。要是以后当了公务员,可不能这样了,所以从现在就要学会节约。”   方子蹇听了这段话,头彻底大了,看到楚凡这两天频频露出的同情的眼神,方子蹇知道了楚凡那丫头为什么会怕父母了。无敌的楚爹楚妈明知道公务员的生活没这奢华,仍然坚持公务员最好的观点,若要是这楚爹楚妈放话说当不了公务员就不许结这婚,只怕是要随方家老小的意了。不过,还好这边上没人,要是有人看到方总在被教育,再听到半言半语,再又传一传二传出去,只怕是高利公司的股价要跌了。    第七十三杯 痞子   在还算圆满地完成了接待工作后,方子蹇终于回到了高利总部十九楼,不过一来便匆匆走进了方坤的办公室,难得方副总有比方总早到的时候。   跟着一同踏上十九楼的楚凡企图跟进去,却被方子蹇挡住。   “乖,先到办公室去玩会儿。”   听到方子蹇像逗小孩儿一样的腔调,楚凡一阵恶寒,话也不想多说,扭头便走,边走边想不知那只会嗞嗞嗞的高科技设备还能不能用。   方坤一见方子蹇走进办公室,便调侃道:“哟,方总的新项目落实啦!”   “废活少说,让你办的事办得怎么样?”方子蹇一脸严肃地说。   “你这人就是没有生活情趣,真不知楚楚怎么会弃我而选你。你只搞个接待就把我们公司的股价呼呼地整上去了,只是不知接待情况如何。所以这两天你在公司最好表现得乐观点,别把你那丑不拉叽的眉毛放在一砣,让人误会你企划失败,那股价又哗哗地跳下来了。”   方子蹇看了看方坤,心想这花花公子最近多半在追一非主流,不然说话怎么越来越幼稚,便再次认真追问:“事情到底查得怎么样?”   “我办事你还有不放心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我们的主意。”   “这事一定要谨慎,出不得差错,也拖不得,抓紧时间办。”   “云达的货我是扣下没发,心急的人这两天自然会找上门来。不过这事儿我还有个问题不明白。”方坤认真地看着方子蹇,看到方子蹇示意接着说的目光,方坤问道:“这事儿你现在才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也在怀疑对象中?”   方子蹇不语,当初的确是有怀疑过方坤,不过在否认后也没有告诉方坤,只是想看看对方到底要耍什么花样,现在若不是因为楚凡,也不会让方坤来办这事儿。   见方子蹇没回答,方坤知道就是自己想的那样了,便做出夸张的伤心模样说:“你,你太伤我的心的,我本将心托明月,谁知明月照沟渠!”   方子蹇笑着一拳打到方坤肩上,转身离开的时候只留下一句“等你的消息”。在方子蹇看来,真正的朋友用不着多解释,因为他会明白的。   方坤冲着方子蹇喊到:“这账我记下了。”   方子蹇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账就让方坤去记吧,反正这个朋友记下的账不知有多少了,留着让他老了再没力气留恋花丛时再慢慢算吧!   方子蹇和方坤二人交流是无障碍,不过可苦了躲在厕所里的楚凡,要在嗞嗞嗞的声音中提取有价值的资料可就太难了。   楚凡顶着一张臭脸回到办公室,方子蹇关心地问:“怎么了?”   楚凡不悦地看了一眼方子蹇,没好气地说:“便秘。”   “很难受吗?”   “通则不痛,痛则不通。”   “要不要我送你到医院去看看。”   “不用了,你忙,这几天都没能到公司来,我自己出去走走,反正我在高利也没什么事做。”楚凡打定主意一出去就联系蒋正打听打听,看有什么可以交换的情报。   “谁说你没事做了,你在高利公司可以说是举足轻重。”   楚凡听到这话,不解地看着方子蹇扬了扬眉。   “你的主要工作就是要讨好我,若是我开心了,那大家都开心,要是你让我不高兴,那高利的全体员工都受罪。”   楚凡越听越想越搞不明白,这个常常登上报刊头版、杂志封面的男人怎么会人格分裂出一痞子的。   楚凡扑向快要合上门的电梯,待电梯门再度打开才发现,电梯内只有方坤一人。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楚凡不好意思地笑笑,叫了声“方副总好”。   方花少是改不了花少的个性了,一看楚凡羞涩的模样,再看羞涩之中又多了几分女性的妩媚,便仍不住要逗逗楚凡,上前靠了一步,把楚凡逼到电梯内的一角。   “楚楚。”方花少是边逗边幻想方子蹇要是看到这画面的模样,那臭小子还没这么在乎过谁。   “方副总叫我楚凡就好。”   “方总叫你什么呀?”   痞子,高利里两个性方的都是痞子。姑奶奶我就是抓痞子的,还怕你痞!   “关你什么事。”   “哟,有方总撑腰,说话声音都大了不少。”   “没方总撑腰我一般都不说话,只动手!”对负这只痞子要比那只轻松得多。   方坤一听这话又想到了自己人生中泡妞最失败的一个场景,气愤地说:“上班时间你要晃到哪里去,你男人也不管管?”   “出墙去!”语不惊人死不休,这就是楚凡本色。   “那我一定要送送你,不知方子蹇那死鱼脸知道自己的好兄弟送自己的女人去出墙会变成什么样。”   楚凡本想拒绝,可又一想说不定能发现点什么,便也没说不,便说:“要是那卖弄色相的男人知道你把他说成死鱼脸,一定会让你再也没有姿色可卖。”   方坤看着楚凡斗嘴的模样,心想这才是那个真实的小丫头,看来方子蹇是比自己更会宠她,她才会事无忌惮地伸出猫爪子给人挠痒痒,那自己的退出没有错。    第七十四杯 美容粉粉   “红杏,到哪儿去呀?”上车后,方坤笑问喊着要出墙的楚凡。   “还没想到去哪儿,方副总你到哪儿去呀?”楚凡捉摸着能不能想办法跟着方坤。   “我想找个墙角摘红杏去。”   近段时间看多穿越文的后果就是楚凡一听这话就想到方副总要去青楼,便想到要女扮男装跟着去,不过一看艳阳高照,逛青楼时间还早了点。   “不知方副总你又把哪家的红杏看上了?想来能被方副总看上的红杏是连夜不休地拼了命地长高要出墙吧。”楚凡想到八卦周刊上那位方副总的曾经女友,一夜之间双胸疯涨直冲F杯,忍不住笑出了声。   方坤看了看楚凡,这丫头是怎么和那个智商情商都超高却话言话语超少的方子蹇交流的,顶着个笨脑瓜子转一转的就把自己转进去了,刚刚叫着要出墙的红杏不就是她自己嘛,现在却乐滋滋地涮着红杏。看她那乐在其中的模样也不好意思提醒她,让她自己偷着乐吧!   方坤见楚凡也不说要到哪里去,只以为是楚凡在公司里闲得慌,心想带着楚凡这个蠢女人去玩玩也不错,再故意让方子蹇知道,好看看方子蹇的脸能不能黑过包公。   楚凡见方坤不再问也便也不再主动提起要去哪儿的事,厚着脸皮坐在这个曾经被自己搞得很沮丧的男人车里企图瞟点、套点有用资料。只不过这嘴一停下来,楚凡便不知道手脚该放哪里,就如同患有多动症的小儿一样。   不过,楚凡这一动,却发现车后座上堆着一堆包装精美的物品,仔细一看,居然是美容大王等诸多强人推荐过的各式美容粉粉。   “咦,方副总,你车上怎么有这么多女人用的。”楚凡边说边不客气地把后座上的那一大袋提到身前来仔细研究,品种还真不少,薏仁、木瓜、桑叶、珍珠、山药……应有尽有。   “喜欢吗?都拿去吧!”方坤看到楚凡专注的模样,想到奉命窥探云达公司出口资料的高利运输业务员送来这堆东西时的情景。   那业务员工作效率还真不错,安排后的第二天便将情况报告上来,顺便还提了这一堆,说是没有女人不喜欢的。云达公司出口物品中数量最多的就是这种各式粉粉,主要销东南亚一带,市场需求很大。为了市场需要,云达的粉粉生产加工厂两年迁了三次址,生产规模扩了一次又一次。要说产品的市场效应好不好,去看看哪些产品运输、销售所需审核的行政单位女职工的抽屉就知道了,凡是云达过处,抽屉里绝对放有各式健康美容永葆青春的粉粉,甚至有的大肚子男士也在享用降压减肥类的粉粉。   方坤最初见到这些时很是怀疑市场需求没这么大,现在一看楚凡像捡到宝一样乐呵呵,便相信这不值钱的东西的确有市场。   “都给我吗?那谢谢了!”楚凡愉快地暗自安排着星期一敷珍珠、星期二敷薏仁……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瞧把你乐成什么样了。早知道就这些可以把你收买,当时我合苦去找人买LV的限量包给你,直接叫任云飞那小子拉一车给你得了。”   楚凡扭头不解地望着方坤:“为什么找任云飞?这些粉粉是他家磨的?”   方坤帅气地点头,说:“据可靠线报显示,任云飞这小子这几年光靠这堆便宜货就赚了不少。不光把国内的市场霸占,连东南亚那块都占得差不多了,发货都是用集装箱发,每次都是十箱起发。”   楚凡的脑海中开始比划十箱集装箱的体积,那要敷多少张脸,泡多少杯茶呀!不会是这几天没上网跟不上时代,流行敷全身了吧!就全身用也不知要用多久。楚凡同学大胆地猜想,要是把粉状的毒品混在这堆粉粉里运出国,而且由高利这信誉度超好的公司运出国,过关不是很方便!   “十箱!难怪上次去买山药粉时老板说缺货,原来全都被卖出国了呀。”楚凡胡乱与方坤聊着。   “还缺货?市场真有这么好吗?回头找人算算,要是赚钱多,那咱们也搞一个玩玩,让你想要什么粉就有什么粉,保养好一点免得被方子蹇踢掉。”   “去你的,具有中国特色的脚上功夫就是男人踢不过女人,不信去看看足球就知道。加工磨粉不就一生产小作坊吗?哪用你说得这么夸张,要什么有什么!那你弄点白粉来,那个东西超级赚钱!”楚凡大咧咧地试探。   “你也太小瞧人,以本少爷的本事,要赚钱用得着犯法?”方坤一脸的不屑。   听到这话,楚凡微微点点头,是啊,高利公司那四方赚钱的架式哪里用得着沾这些。若方子蹇真是利益薰心,就顶着方老爷子的名号也不知要捞多少钱。可事实客观存在着,不是方子蹇就是方子蹇周围的人,若是猫腻就在这些粉粉中,那任家的势力也不小,同样也犯不着赚这些钱,整天担惊受怕。   想不明白的事就不想了,反正楚凡给自己的定位就是一小民警,英雄绝不是自己这种人能当的,一会儿找机会联系一下蒋正,把粉粉的事告诉给他,也算是对得起公安局开的工资了。    第七十五杯 阳光之吻   不过和蒋正联系的确不如与李可可联系来得自然,蒋正上门来找自己那是顶着追女朋友的大旗,要是自己主动与蒋正联系,那可真是有点背着方子蹇红杏出墙的嫌疑了。好久都没见着李可可那小贱人了,不知现在过得怎么样!   正不知以什么理由联系蒋正时,楚凡的电话响了。一看,说什么说曹操曹操就到,没想到现在想谁想就来电话了,改天抽空想想中奖号码得了。   “楚凡,你好!”阳光的蒋正有着爽朗的声音。   “你好!”客套话要说完嘛。   “在哪儿啦,加了几天班,今天我休息,想想朋友中就你闲着的,约你吃饭。想吃什么?”   不容拒绝的邀请,不过有种朋友也是幸福的事情,一有空就想着找人吃饭。   “好呀,随便吃什么都行。”楚凡看了看车窗外,说:“你在哪儿?一会儿我就到西城步行街,不如我就在哪里等你吧!”   “好,我一会儿到了给你打电话,你先逛逛,顺便想想吃什么。”   “好,拜拜。”   楚凡挂上电话便看到方坤好像捉奸在床的眼神。   “怎么,红杏找到翻墙点了?”   知道这些事是越解释越说不清,楚凡也懒得多说,只对方坤说:“麻烦方副总就在这附近找个地儿把我放下就好。”   “你可不能告诉方子蹇是我把你送出墙的,不然会被扒了皮的。还有偷吃一定要擦干净嘴。”   “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同志间纯结的友谊你是不是没体会过。”   “男人和女人之间会有友谊?”方坤有些怀疑,在他身边的女人,除了楚凡还真没想从他这儿得到纯洁的友谊的。   “难得和你讲。”楚凡飞出一记看朽木加白痴的眼神。   方坤将车停在边上后对着要下车的楚凡说:“高利公司副总经理当你的司机,你不负点油费总可以请一顿饭吧!”   “好,明天中午高饭员工食堂,我打卡。”   “用不着这么抠吧!”   “那你找任盈盈去,她家吃丽豪都是自备原材料。”楚凡边说边下了车,提着一大堆粉粉给方坤示意说:“谢谢啦!”   说完便给方坤挥手拜拜,而后欢快地钻进人群中。   蒋正到达步行街休闲广场后找到楚凡时看到的画面是令人温暖、舒心的,那个心中的可人儿,坐在椅子上吸着一大杯珍珠奶茶,悠闲地喂着鸽子,偶尔一两只大胆的鸽子飞到楚凡的身上,惹得楚凡欢笑着躲闪挥手。   蒋正举起胸前的相机咔咔地抓拍下这些画面。   发现有人拍照,楚凡仔细一看原来正是蒋正,阳光下的他特别迷人,干干净净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楚凡挥手示意蒋正过来坐下。   带着阳光般灿烂的微笑,蒋正走到楚凡身边坐下。   楚凡喝了一口奶茶,说:“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到,我只买了一杯,你喝不喝,这家味道不错哟,我去给你买。”   “不用了,这些都是小女生爱喝的。”蒋正拉住要起身的楚凡,闻到一阵奶茶的甜香。   楚凡嘟着嘴说:“什么小女生,我很小吗?”说完装大地挺了下背,可又觉得这个动作加上自己的问话很容易产生歧意,楚凡又低调地收回了这装大的姿势。   这些动作落在蒋正的眼中,说好听点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说难听点就是母猪变貂婵。蒋正眼中的楚凡是一个明快爽朗充满朝气的小女生,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亲近,接近后在发现她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什么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去做,不矫情、不做作,楚凡的美是一种清新自然的美。   “你不要这样笑了。”楚凡看到全身洒满阳光的蒋正说:“再笑那边几个花痴就要扑上来了。”   蒋正并没有顺着楚凡的目光看过去,阳光美男就是这样的,当街值班时总有小女生来偷看,大胆的还上前索要电话号码。眼前这丫头是属于胆小型的,一直等她主动上前开口好占据恋爱中的被动优势,可迟迟不见其有所行动,等不及了还是得自己主动才行。   蒋正伸手揉了揉楚凡的头。   楚凡调皮地吐了一下舌头,又低头喝了一口奶茶,抬头时感觉嘴角还沾有一点,就习惯地伸出舌头舔了舔,下一秒却发现双唇已被蒋正覆上。   瞪大眼的楚凡渐渐被蒋正温暖的亲吻蛊惑,慢慢闭上了眼,放任自己在这一刻忘记那个霸道的男人。   感到唇上的触碰渐渐消失,楚凡红着脸偷偷睁开眼,看到的又是蒋正阳光的笑容。   阳光美男黝黑的双眼望着楚凡说“奶茶,原来真的很好喝。”   悔呀,楚凡肠子都悔青了,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答应高卫国,悔自己为什么要贪杯,悔完这些又开始悔自己为什么立场不够坚定, 悔自己做了对不起方子蹇的事,还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悔自己不该喊着要出墙,现在还真说不清了。想起以前常和李可可一起骂那些朝三暮四,四处留情的不要脸的女人,现在不知自己算不算那一类了,哎……要是敌人要让自己招,哪里用得着刑讯逼供,丢一帅男就失去方向了,哎……要是被方子蹇知道了不会被扒皮才怪呢,哎……刚刚蒋正真的亲得自己很舒服以至头部充血影响思考,所以才闭上了眼睛没有拒绝没有推开,可现在总得把事说明白吧,又该怎么开口呢,哎……(为什么小馒头不写女尊文,不让自己把美男都收了呢,哎……)   楚凡吞吞吐吐地说:“哪个,我,现在,嗯,我现在和方子蹇在一起啦。”   “我知道。”蒋正轻快地说:“不是为了工作吗?相信我,工作很快就会结束了。”   “那个,不是啦,我……”   “别说了,咱们谈正事要紧。”蒋正阻止了楚凡的解释,不想从楚凡口中听到自己不愿听的。“走,咱们上车吧!”    第七十六杯 阳光笑容   楚凡笨笨地跟着蒋正起身,手中还棒着那杯肇事的奶茶,还好刚刚蒋正没说“你就是我的奶茶,我想把你棒在手心里”,不然早上吃的都要吐出来了。就是没弄明白,周董那样有性格的人怎么会接拍这样弱智的广告。不好意思,楚凡的思维又习惯性的跳跃了。   楚凡跑到垃圾筒边像丢恶心的东西一样丢掉奶茶,再回到椅子旁提起那一大袋的粉粉。   蒋正体贴地接过袋子,顺眼一瞧,说:“你也有发现?”   “不算是发现,只是在猜测。”   “猜测到什么?”   “就是毒贩有可能将毒品藏在云达的粉粉里运出国。”   “不错,还有呢?”蒋正鼓励楚凡继续说下去。   “没有了。”楚凡呆呆地看了一眼蒋正,心想以自己那百年都不愿转一下的脑袋能想到这些就不错了,若还期望自己再想点什么出来,那文雅点说就是叫奢望,小白说法就是白日梦。   蒋正揉了揉楚凡的头,递过一记阳光的笑容,耀得楚凡睁不开眼。   上车后,蒋正将照相机放在一边,说:“走,带你去吃点好吃的。”   一听到吃的,楚凡就来劲。“吃什么?”   “带你去吃点野味烧烤,朋友推荐的一地儿。别说,还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那么不好找的地儿也生意还不错,我不是逼着朋友请客去了一趟,光听他说还真找不着。咱们反正有时间,就晃到那里去尝尝鲜。”原来蒋正也是一食客。   “对了,你刚刚说的‘还有’是什么情况。”楚凡找着工作的话题聊,这样以工作的名义“偷腥”心里要好受一点吧,谈谈工作吃吃烧烤应该不算出墙吧,方子蹇应该不会变妒夫吧!应该不会被浸猪笼吧!   “这段时间通过摸排,能排除的都排除了,现在剩个的重点就是云达公司。而云达公司的货物中最可疑的就是这种美容粉。”   “那有可疑就扣查呀!”楚凡还真不想干这活了,想想现在的生活就像是被方子蹇养的猪一样。(哎,好心没好报,方子蹇知道了又要吐血了,方总经理可没有抱着猪睡觉的爱好。)   “说着也容易,做着就难了。”蒋正递过照相机,说:“我刚刚没事转到码头去拍照玩,顺便把云达的货柜也拍下来了,你看看。这次云达公司出口的美容粉一共有十六箱,重量是以吨为单位,而毒品的计量单位你也知道,是克,上了公斤就算大案了。”   楚凡打开照相机,看到的却是自己在广场上喂鸽子的样子,当时有几只鸽子想要飞到自己身上,自己本想化身仙女构建人鸟合一的和蔼画面,可一想到鸽子没直肠,粪便随有随排,要是人鸟合一没形成却变成了人粪合一就从文艺片直接变成了喜剧片了,所以没打算成为喜剧天后的楚凡便躲闪了勇敢觅食的鸽子,只是没想到这些动作被蒋正抓拍下来就好像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在与鸽子嬉戏,于是情不自禁地说:“你拍得真好,我还没被人拍得这么好看过。”   蒋正看了一眼,发现楚凡看到的是刚刚在广场上偷拍的照片,便不好意思地说:“有点爱好而已,平时没事时就爱四处走走拍拍。”说完又是一记蒋正的招牌动作,阳光微笑。让楚凡这个花痴看得心又跳快了两下。   只是楚凡没想到这记阳光以后却再也无法见到。楚凡每当回想起在这洒满阳光的车内,那张比阳光更加灿烂的笑脸时,心中总如刀割般难受。   楚凡继续翻看相机中的照片,看到那堆集装箱时便说:“是好大一堆,比我想的大多了。这怎么查!不是有那种可以嗅嗅就有发现的狗狗吗?统统找来呀!”   “缉毒犬要在这种比例中一下找到毒品,可以说几乎不可能,更何况这些粉每种都有不同的香味。我们现在的工作目标还不敢确定,没有十分的把握,就不可能把这批货扣下来组织大规模的搜查,就算是查到毒品也查不到主,打草惊蛇也只是断了这条路,抓不到幕后黑手也是治标不治本。还有一点就是方子蹇和任云飞都不是一般人,扣查是破釜沉舟的一步棋,只要查到了毒品就查封两家工公司往死里查,查不清楚绝不罢手,可有谁敢下这个命令?若扣查的结果是没有,别说那两人,只要他们内中一人动点怒,后果是什么大家都不敢去想。”   楚凡想到方子蹇那张脸,的确平日都有些恐怖,要真动起怒来不知有多吓人。只是任云飞那温柔如水的样子会生气吗?   蒋正继续说:“这批货本是在昨天就该运出去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停下来了。若是能确定这批货中有异,而且能初步确定毒品的所有人,那咱们就好办了,只要计划怎么才能一网打尽就行了,考虑的其它因素也不用太多。”   “说得容易,你看这一堆箱子,累叠起来与这旁边车一比,那就是珠穆朗玛峰与小土堆。又不敢惊动那两座大神,怎么查?”楚凡边看照片边说边想。   “你别回头,后面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蒋正将车里的墨镜和棒球帽拿给楚凡说:“先戴上,我打电话查一下车。”   楚凡边戴帽子边看了下周围,原来车已驶出市区。   蒋正的脸上出现了严肃的表情,这辆车应是自己从码头离开不久便跟上的,都怪自己太大意,以为都是一个方向没留心。现在楚凡也在自己的车上,可千万不能有什么事。   楚凡看到蒋正在接了一个电话后表情更加严肃了。   蒋正怎么能不严肃,刚刚同事回电话告知的车辆情况与跟着的那辆完全不同,也就是一个套牌号,对方是什么人完全查不到,这种查不到的结果就只有一个,就是违法犯罪人员,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只听过没见过的那种穷凶极恶的歹徒。    第七十七杯 不要!   “楚凡,你把我刚刚照的那几张货柜的照片仔细看看。”蒋正压制住心中的激动对着楚凡严肃地说,看来刚刚自己到码头转转有可能赚到了线索,不然也不会一直有人跟着不放。   楚凡看到蒋正的严肃,紧张地开始查看照片,可蒋正在码头拍的照片一张张都是箱子,也没什么可疑的。   “没什么,能算上有异的就只有这两张旁边有一辆黑色轿车。”   蒋正看了看楚凡手所指的地方,说:“放大看看。”   楚凡将照片放大调到了汽车的位置,仔细查看后说:“车牌号看只看得到两位,车里好像坐着人。”   蒋正看了一眼,想了想说:“我在路边拍照时这车好像有经过。看看车里的人能不能看清楚。”   “哦。”楚凡将照片中人的位置调到最大,再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照片中隐约看到车内有两个人,一人完全看不到脸,另一人只模模糊糊地看得到半张脸,这半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又想不起来。   楚凡将相机端到方便蒋正看的位置,说:“你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人,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不知是不是大众脸。”   蒋正看了看,也觉得有些熟悉,可一下也想不出会是谁,看来一直跟着的人就是冲着这照片来的,便对楚凡说:“相机包里还有一张卡,你把卡换下来后随身放好。”   楚凡紧张地摸索着取下储存卡放在自己有扣子的那个衣服口袋里,放完还不放心地用手按了按袋口。心想着这些危险自己从来就没想过会有一天遇上,就是被高卫国安排当了卧底后也是整天没心没肺地过日子,现在突然间就遇上了,除了紧张害怕以外,完全没有电影、小说里描写的刺激与亢奋。   蒋正在楚凡换卡的时候将情况电话报告给了高卫国,高卫国指示蒋正立即将车往回开,那边安排人沿线接应。   身后的车一直紧跟不放,蒋正的心便越来越紧,命令楚凡坐稳后猛地一急刹转弯原地调头将车往回开。紧跟着的车见此也是接着调头跟上。   蒋正越发担心了,因为就在刚刚调转车头往回开与对方的车擦身而过时,自己特别留意观察了对方车内坐着的三人,是那种一看便知的狠角色,后座那一人已经将枪拿到了手上。远水近不了近火,高卫国安排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现在对方毫不避讳地调头跟上便可见对方根本没有打算放弃,那么越靠近市区也就越危险,对方随时都有可能动手。而且对方的车不知比自己的破四轮好多少,驾车的人车技看来也不错,自己凭借车技甩掉对方的可能性是完全没有。要完全保证楚凡的安全就必须要让楚凡在不被对方发现时下车后迅速躲起来,自己再引开他们。打定主意后,蒋正相当严肃地叫了一声“楚凡”!   这一声“楚凡”唤得楚凡心跟着一紧,傻傻地望着严肃的蒋正。   “前面不远处转弯后就是一大片绿化带,我只有把握甩掉他们几秒钟,我一减速你就开门跳车躲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出来!记住,躲好!把手机关成静音。”   楚凡听到蒋正这话,知道蒋正有把对方引开而保证她安全的意思,便拼命地摇头。   蒋正伸出一手用力握住楚凡的手,温柔地说:“你不会笨到想着要死一起死吧!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乖乖躲起来,我会回来找你的!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出来,一定要把卡交给高卫国。”   蒋正想了想,从自己的车座下取了把砍刀递给楚凡,说:“拿好,留心别让阳光照到反光暴露目标。”   楚凡抖抖颤颤地接地砍刀,皮笑肉不笑地说:“没想到你还是个古惑仔,改天你拿着这刀摆个姿势让我拍两张发到网上去泡几个妹妹来玩玩。”   蒋正看了看楚凡,这丫头吓成这样还想到说话让人放松。不过,自己倒是很期望那天的到来。蒋正看着楚凡坚定地回答:“好!”   看到迎面有一辆货车驶来,蒋正一手抓起相机伸出车窗外,停顿五秒后刚好与货车擦身过,便用力将相机抛进了那辆车上。顺眼一瞧,原来还是一辆运猪的货车,正好,让这些兔崽子到猪圈里找相机去。   身后一声急刹车的声音传来,蒋正加大了油门,对楚凡说:“准备好,动作一定要快!”   楚凡紧张地点点头。   车一转弯,蒋正便将车减速靠边,只对楚凡说了一个字:“快!”   楚凡靠不得多看蒋正一眼便听话地提着砍刀连跳带跑地冲进了绿化带里的灌木丛中爬下。只听马达的声音飞驰而过,楚凡抬眼从灌木丛中偷望过去,只见那辆一直紧跟不放的车朝着蒋正的车追了上去。   楚凡哆嗦着摸出手机调成静音,借着灌木丛的掩护也爬着跟了上去。不过还没爬两下便听到一声急刹车和撞击的声音传来。楚凡微微弓起了身加快速度前进,终于远远望见了蒋正的车时,发现蒋正已被两人打倒在了地上。   楚凡无助地望着正被人踢打的蒋正,泪水已悄悄地滑落也没察觉。蒋正那干净的衣服已被鲜血和尘土印染,但仍不停地想要站起来。   对方一人抬起握着销声手枪的手对着蒋正的膝盖抠动了扳机,痛苦的表情在楚凡的眼中不断放大,此时楚凡知道若是这样躲着活过来了,活着也不会快乐,便紧拽着刀向前靠近。   而此时的蒋正仿似心有灵犀似的,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不要出来,几乎绝望的蒋正此时所希望的就是自己心爱的人不要像上次面对那几个小混混时那样冲动,不要出现在这凶狠的歹徒面前,不要忘记还要将线索保管好,不要做不必要的牺牲。蒋正拼了命地吼着不要,一声比一声更大声。   已渐渐靠近的楚凡终于清楚地看到了蒋正,血流满面的蒋正虽倒在地上,但仍坚强无比地喊着这声仿似在求饶的话,坚定的眼神提醒着楚凡不要冲动、不要出去、不要出声!    第七十八杯 失去   灌木丛中的楚凡看到那貌似头目的斯文变态弯腰拾着了蒋正的伸缩警棍,对着蒋正膝盖中弹的位置一阵猛戳,边戳边说:“不要?叫谁不要呢?”   蒋正忍着巨痛没有出声,怕自己一出声楚凡就会更加忍不住要出来。本想将一直跟着的车尽量带远一点,可没想到对方那辆应该是改装过的车实在太快了,一下就追了上来,还将自己的车撞倒在路边。   开枪伤蒋正的人从蒋正身上搜出皮夹和手机狗腿地递给斯文变态。   斯文变态拿起蒋正的手机翻看,嘴角一翘,说出一个名字:“楚凡!”说完便阴笑着按下了拔号键。   听到斯文变态的口中道出楚凡的名字,蒋正再次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   斯文变态猛地将伸缩警棍挥向蒋正的头,说:“小声点,你吵着我打电话了。”   蹲在丛中的楚凡看到被击倒的蒋正,拼命地咬着自己嘴唇不敢出声。悄悄摸出手机,看到没有声音、没有震动,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屏上无力地闪动着蒋正的名字,泪水布满了楚凡的脸。   一直咬着自己嘴唇的楚凡放下了电话,掏出一直放在衣服口袋里的卡,再掏出一包纸巾,将卡小心地放了进去。   斯文变态不停地用蒋正的手机拔着楚凡的电话,还不甘地对着绿化带喊着:“楚凡!我知道你在,接电话呀!”   楚凡抹去泪水,将手机和纸巾包浅浅地埋在身前的树下,迅速用刀在树上刻下一个小小的笑脸。   一直以来指导着自己“不要勇敢,更不要胆大”的告诫放在此刻完全没有了力度,热血上涌、心中纠痛的楚凡脑中除了想冲上去与蒋正一起面对以外再也没有别的想法了,虽然理智告诉自己现在出去只是做无谓的牺牲,可情感却不容自己继续躲藏下去。   对着刻好的笑脸,楚凡笑了笑,卡与手机放在一起,想来他们会知道定位查找吧,一会儿高卫国安排的人就会到现场了,斯文变态不可能有时间来搜这里,自己要是死了李可可也一定会到现场来,只要李可可看了这张笑脸,一定会挖树的。   做好准备的楚凡正准备冲出去时,发现斯文变态气急败坏地摔掉了蒋正的电话,掏出手枪冲着蒋正的车开了几枪,狗腿跟班正要朝蒋正开枪时却被斯文变态阻止了。   斯文变态对着狗腿跟班说:“走,没时间了。”   狗腿跟班不甘地又踹蒋正一脚后跟着斯文变态上车离开。   看到斯文变态的车消失在转弯处,楚凡跌跌撞撞地跑向躺在地上的蒋正,不停地念着“不要、不要……”,你不要我出来,我不要你有事。   扑到蒋正身边的楚凡伸手用力揽起了蒋正,看到蒋正帅气的脸上血肉模糊,额头上隐约可见的头骨,中弹的双腿不断地抖动,楚凡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哭出了声,一声声地哭喊着神志不清的蒋正。   蒋正听到楚凡的呼喊用力地将眼睁开,口中不停地发着一个音。   “什么?”蒋正的声音太轻了,楚凡无法听清楚,只搂着蒋正哭着说:“没事了,没事了,高卫国马上就到了。”   蒋正仍然不停地发着那个音,楚凡看到怀中满是血迹的蒋正用力地抬起手指向车。顺着蒋正的手看去,楚凡终于知道的蒋正发的音是什么了,就是“走”!   蒋正车的汽油箱被斯文变态开枪射穿,汽油已经流了一地,楚凡拼尽全力要把蒋正拖到越远越好,可满身是伤是蒋正每一次被挪动就又是一次浸入骨髓的刺痛。看到蒋正痛苦的表情,楚凡不忍心再继续触碰,可是绝不能停下,一定要努力活下去,虽然活比死更需要勇气,但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身后一声汽车喇叭传来,楚凡惊喜地认为是高卫国派的人赶到了,回头正要大喊救命时,发现眼前的还是那辆如魔鬼一般的车,车上的那斯文变态探出头冲着楚凡和蒋正一笑,而后慢慢地举起枪对向二人。   楚凡勇敢地挡在了蒋正的前面,只要自己坚持一会儿就好了,只要坚持到高卫国派的人来了就行。但子弹并未射向楚凡,而是从楚凡的身边擦过,朝着漏油的汽车直奔而去。怪不得斯文变态会放蒋正一马,怪不得斯文变态会开枪打漏油箱。   就在汽车爆炸的一瞬间,楚凡身后奄奄一息的蒋正奋力扑起,把企图扑在蒋正身上的楚凡扑倒在公路边那道排水小沟里,用自己的身躯为楚凡搭起了一小块较为安全的天地。   爆炸声、冲击波、热气流之后,楚凡再也感觉不到覆在自己身上的蒋正的气息,楚凡躲蒋正用他生命中最后一点力气为她搭起的那狭小的安全空间里。蒋正尚且温暖的血流到了楚凡身上,却冰凉了楚凡的心,楚凡躲在蒋正身下悲伤地哭了,“蒋正、蒋正……”,一声声深情地呼唤,却再也没有阳光的笑容,没有温柔的回应。楚凡明白了,有的人已经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高卫国亲自带人赶到现场时看到的只是残败的景像,远远听到一声爆炸时心里就了最坏的打算,可到了现场后看到还在燃烧的汽车,洒满鲜血的公路,扑在路边的蒋正,高卫国这个钢铁汉子也止不住留出了泪,紧捏着的拳头猛地一下锤向路边的大树,大喊:“给我断交、封路、设卡,用尽一切手段,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把人给我抓到!”   “是!”随同而来的警察悲愤地回应。   “高局长!”一名警察发现了蒋正身下的楚凡,喊道:“还有人活着!”    第七十九杯 活着!   楚凡知道自己还活着,是蒋正拼了命地让自己活下来的。高卫国的人来的时候楚凡知道,可是已经不愿意出声呼救了,活过来又怎样,再也看不到蒋正的笑脸了。楚凡躲在蒋正身下不停地流泪,怎么被人抬出来的都不知道。   高卫国看到满身是血的楚凡心中又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那个调皮的小丫头,那张灵动的脸上满是鲜血和泪水,无助的表情让人感觉轻轻一碰就会失去。   “楚凡,楚凡,我是高卫国。放心,不会再有事了。”高卫国一个铁汉也俯身轻声安慰。   高卫国是从基层干起的,知道当个警察有多不容易,所以虽然平日里板着一张脸,但心中是把这些个娃娃当作自己的娃娃来管、来疼。   听到高卫国的声音,楚凡也不想睁开眼,来了又怎样,蒋正已经没有了,为什么警察总是晚到那么几秒,如果能早一点,能快一点,那……   楚凡闭着眼流着泪任人抬上车送往医院。   而此时与任云飞正谈论运输问题的方坤接到了方子蹇咆哮的来电。   “楚凡搭着你的车去哪儿了?”方子蹇一整天工作就不能静下心来,好不容易处理完工作后再打电话给楚凡却怎么打也没人接。   方坤听到方子蹇的怒吼,知道那人是真生气了,从没这样第一句就开吼,声音之大,大得任云飞也听见了。   方坤抱歉地对任云飞一点头后,便对方子蹇说:“你别急,小丫头去逛街了。”现在可不能给方子蹇说那丫头喊的口号是要出墙,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在哪里?”   “西城商区。”   “楚凡的电话信号在东城郊!”方子蹇越发狂躁了,刚刚查到信号位置时还以为楚凡被方坤带出去玩儿,现在方子蹇只希望小丫头逛街时手机被人扒了。   “你别急,我马上到西城商区去找,再安排人到东城郊去找。”方坤也隐隐有些不安了。   “我和你一起去。”任云飞听到楚凡失去联系的消息也急得跟着方坤站了起来。   方坤挂掉电话,看了一眼任云飞,记忆中这小子从来没有主动要帮过谁。   “好,多一个人也好。”   二人各自开车奔向西城商区,不料在路上却遇上了堵车,一打听才知道警察在设卡检查,这种大规模的检查还真没遇上过,听说是有个警察在东城郊外的路上被人给杀了。   一听到东城郊外,不祥的感觉涌上方坤的心头,心中默念小丫头千万别跑那儿玩去了。   不过,事不如人意,当方坤听到秘书汇报的情况后,手脚都冰凉了。   方坤犹豫了一会儿才拔通了方子蹇的电话,刚一接通便听到方子蹇焦虑的声音:“楚凡出事了,我现在去医院。”说完便挂掉了电话。   方子蹇听到楚凡被送往医院的消息时,完全失去了理智,脑中就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见到楚凡,什么红灯、单行道、人行道都不理会,只是飞车直奔而去。   方子蹇到达医院门口时刚好楚凡也被送到,正好看到了浑身是血迹和污渍的楚凡被人抬下警车送入急症室的一幕。   方子蹇企图冲入急症室,却被人拦了下来。与方子蹇一起被挡在急症室门外的还有高卫国。   方子蹇愤怒地看着高卫国,问道:“是谁?”   高卫国看到这个发了狂了曾经目标一号,说:“还不知道。”   “还不知道,步骤调查了这样久还不知道!”   看着眼前的人表露出的强烈不满与愤怒,高卫国有些畏惧,难道是自己老了,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居然还会胆怯。可面前这人所散发出的气势实在太强悍,说的也是,这工作都开展这么久了,都还没查出到底谁是真正的毒贩。   高卫国顺着方子蹇注视的目光看去,方坤和任云飞走进急症大厅,没想到楚凡一进医院就惊动了三个目标人物。   “情况怎么样?”方坤关切地询问。   高卫国见方子蹇没有回答,便回答说:“正在急救中。送来的途中我初步看了一下,没有明显的外伤,身上的血应该都是牺牲了的同志的。”   这话其实也是说给方子蹇听的,希望那人别太着急,被蒋正用生命护着的楚凡应该是没有什么生命危险的。   急症室的门打开了,方子骞迫不及待地上前抓住医生,以前在电视中看到这一幕时总觉得特假,现在才知道有时人是不能控制自己的。   医生看到这几个焦急的表情,便露出职业的微笑示意没有问题,再开口说:“伤者没有大的损伤,只有些轻微的擦伤和灼伤。现在还没醒是因为高度紧张后的放松,先送病房休息、观察一下。”   几人总算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方子蹇一直纠着的心也算落下了。一直相信楚凡不会有事的高卫国在听到医生的话之后也才真正放下心来,还好,还好!    第八十杯 警察的无奈   高卫国无力地坐到了休息椅上,伤心地想起了牺牲的蒋正。   “卫国!”   急症室前的几人都顺着喊声看去。   “王部长!”高卫国立即起身如军人一般站直看向来人,设卡后自己的电话就一直响,没想到王部长找到这里来了。   “王叔叔。”方坤和任云飞都礼貌地叫了一声。方子蹇仍然守在门口等着楚凡被送出来。   王部长对方坤和任云飞点了点头,便急着对高卫国说:“命令是你下的?赶快给我撤了。”   “王部长,这不能撤!”高卫国倔强地回答。   “你搞清楚状况没有?知不知道这是哪里?交通断一秒会有多大的损失?”王部长对这个牛一样的下属真是说不出的抓狂,这人完全是当代官场的异类。   高卫国想到了蒋正牺牲的现场,相信只要是王部长去了现场也不会说让撤的,对于王部长的质问,高卫国没有回答。   王部长看着沉默不语的高卫国,这家伙条倔牛,手下的兵也一个样,刚刚联系不到高卫国时,自己亲自到了一个卡点叫撤卡,那几个小伙子也是不说话也不撤,红着眼在那里站着望着自己,看得自己也不忍心了。   王部长再次严肃地对着高卫国说:“高卫国,这是命令,必须服从!”   “王部长,我的兵牺牲了,他的血染血了整片公路,现在还有一个伤者在里面躺着,这卡你叫我怎么撤!”高卫国想混了,要是这点事也不能做,那自己也没脸再当这个公安局长了。   “你!”王部长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敢挑战他权威的下属,指着高卫国的鼻子说:“你不撤卡,我撤了你。当警察天天都有牺牲,你高卫国难道还见少了?警察是职责就是要为经济发展保驾护航,你这头牺牲一个警察就封路,这损失你担得起吗?告诉你,在这一刻这前的设卡我给你担下来了,如果你再不撤,你就别当这警察了!”   高卫国听到王部长的话心中更是难受,是呀,警察这行现在越来越不是人干的了,下头的民警有时议论的话他不是没听过,下班后都没几个愿穿着警服上街的。想当年能穿上这身制服,那可是三亲六戚都跟着长脸的事儿,可现在,单位的民警教小孩都是说一定要好好学习,千万别当这警察了。上次自己便服到一派出所检查时刚刚一位民警在值班室被人扇了个耳瓜子,派出所门口那摆烟摊的大爷都说了,什么世道哟,以前这些人到派出所里来大声说句话都不敢,现在还敢到派出所来打警察了!是事,什么世道,社会上已经没人尊重警察了,可如果警察自己再不尊重自己,那这警察还会有人干吗?   高卫国对着王部长闭口不回答,气得王部长真想一拳打过去,要不是觉得现在难得见到高卫国这种正直的人,自己也不会帮他把事情包下来了。   一旁的方坤听到二人的对话,觉得高卫国也挺难得的,这年头算得上领导还有几人会因为下面的事与上面闹?若高卫国因这事被毁了也太可惜了。方坤上前对着高卫国说:“高局长,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不都在是搞网上作战了吗?你还用这老套的方式怎么行?这样,还是先听王叔叔的,把卡先撤掉,就你这堵法,只怕人也是躲起来了。”   高卫国看着方坤,这小子的话是点到自己心里的,自己对设卡的方式也没有把握,这些人既然敢在大路上杀人,那就不是一点本事都没有的小蝥贼,只怕是早就改头换面了。可不设卡试一试,怎么对得起牺牲了的蒋正。一想到牺牲的蒋正,高卫国的眼眶又开始泛红的,多好的一个同志,做事踏实认真,在现在的年轻人中实属难道,这一下就没了。   “高局长,楚凡不是没事了吗?等她醒来不就知道情况了。再你不想当这警察了,可你的兵还靠着这工作养活一大家人,你想拉着全局的人一起违抗命令吗?”   高卫国的心动摇了,可仍不甘心就这样撤卡。正在高卫国犹豫的时候,一名警察上来报告说是在一个三岔口找到了车,可是人已经不见了。   王部长也听到了这个消息,便语重心长地对着高卫国说:“卫国,撤吧!方案再重新部署。”   高卫国无力地点了点头。    题外:真实的牺牲   牺牲真的很突然,就在昨天,2009年2月20日的晚上,我的一位同事牺牲了。为了制服一名连续刺伤六位行人的歹徒,我的同事丢下了年迈的父母、无助的妻子、年仅六个月的孩子,献出了他年仅30岁的生命。   这位牺牲了的战友在加班至晚上八点多后才匆匆换上便装,急着赶回家想和妻子吃一顿饭,想抱抱自己六个月的孩子,可就在踏出派出所门口不久便遇上了手持凶器连伤六人的歹徒。此时,若他的心中有一点点的私心就可以借着夜色和便装退后一步,可他却想都不起便冲了上去……   在殡仪馆里,同事的妈妈悲痛地不停哭喊着:“走了呀,他真的走了呀!他真的走了呀!他真的走了呀!……”在场的人无不落泪。   小馒头觉得难受啊,心里堵得慌。   请各位看官大人原谅小馒头这几天不更新,本来写好的章节也存了下来,小馒头想等牺牲的这位同事出殡后再更文。再次肯请各位大人见谅! 第八十一杯 爱的奴隶   楚凡一被推出急救室,方子蹇便冲了上去,看到楚凡苍白的脸宠,心中万分难受,自己一直不让楚凡做事,就是怕她好奇心重会出事,可这个笨女人不在高利玩就跑出去玩,若不是蒋正那小子舍身保护,只怕……不想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方坤和任云飞跟在方子蹇身后,随着楚凡进了病房。方子蹇见楚凡被护士推进了一个三人间,便吼:“怎么在这里?”   见多了脾气暴躁的护士小姐也被方子蹇的火气吓到了,哆哆嗦嗦地回答:“这、这公安局送来的人就是这、这标准。”   “给我换最好的。”方子蹇完全可以叫方吼吼了,除了吼以外完全找不到其它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这、这,公、公安局当、当初签、签绿色通道协议时,就、就这标准,费、费……”护士小姐除了结巴以外也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费用我给!”方吼吼继续吼道:“还有,换个不结巴的护士。”   方坤无语地看着方吼吼,就你这样吼下去,这医院里就没有不结巴的护士。   任云飞上前轻轻拍了拍方子蹇的肩说:“子骞,先让护士把楚凡送到病房休息吧。你别太紧张,医生不是说了没事吗。”任云飞看到方子蹇这从未有过的焦急与狂躁,心想原来方子蹇对楚凡的爱真的比自己要多。   方子蹇回头冷冷地看着任云飞,却什么也没说,冰冷的目光让任云飞觉得好陌生。   护士将楚凡送入了医院收费最贵的那间病房,这医院的总统病房也空了很久了,既然有冤大头主动申请,那岂有不宰之理。   安顿好昏迷的楚凡后,护士一转身就又看到了那尊黑面神,又不由得结巴了。   “你、你们,不、不、不可以在病房。”结巴护士一看黑面神的脸一黑,又改口说:“就、就是在,也、也、也要、要安静,不、不要吵、吵到病人休息。”护士小妹结结巴巴地一说完便冲出了病房。刚刚听到几个警察在说这年头警察不是人干的活,别人妈妈的,护士才不是人干的活,接屎接尿吸痰吸脓,工作苦点也就算了,精神上还要饱受折磨,有时还要被性骚扰,明明是白衣天使就硬生生被说成了黑心天屎,真是别人爸爸的妈妈的。这活没法干了,做梦就盼着穿了好呀!好歹也有一技傍身,找口饭吃是没问题,借着与众不同找个金饭碗才是真的。   李可可风风火火地冲进病房时,方子蹇、方坤、任云飞三人正静静地呆在病房里看着熟睡的楚凡。   看到躺在床上的楚凡,李可可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这臭丫头,玩什么不好,躺在这里像什么样,一点也不漂亮,装林妹妹也不是这种装法,没这气质,这叫东施效颦。   张磊跟着进来时,李可可已抓着楚凡的手猛哭,看到李可可哭的模样心中难受极了,从没见过这女人哭过,赶紧上前安慰说:“别哭,乖,听话,别哭了,别吵到楚凡休息了。”   方坤见到张磊这奴才相,心中一乐,也扫掉了心中的一些阴霾。   李可可听到张磊的话,也止住了哭声,走到方子蹇面前质问道:“你是怎么当男人的?”边说边将手里的包包向方子蹇身上抡,管他是什么惹不得的人物,连个女人也保护不好,算什么男人!   方子蹇的心里本就难受,被李可可这样一问心头就更不是滋味了。   张磊上前拉住李可可,说:“这事不关方子蹇的事,谁也不想出事,谁也想不到会出事。不是说了吗?楚凡只要醒了就没事了。”   李可可看到张磊,眼泪又流出来了,想到楚凡是没事了,可蒋正不是牺牲了吗?是自己害了蒋正,要不是自己推荐,蒋正也不会被牵到这里面来,说不定死的是自己。都是张磊,搞什么娱乐场所,惹得一身骚。   “你给我把那些夜店全关了!”李可可话一出,让方坤和任云飞一愣,不过,张磊一回答,可就让方坤和任云飞傻了。   “好好,只要你不哭,不生气,咱们都关了。”奴才命啊!   看到朋友被女人吃得死死的,方坤不甘地插嘴说:“关了你做什么呀?”   李可可恨向方坤,奴才小磊子一看李可可生气了,又急着轻拍李可可的背,看也不看方坤一眼,对着可可说:“关了就关了,你想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咱这智慧做什么不赚钱嘛!”自信的男人是相当有魅力的,可自信的奴才……   恶毒的方坤不罢休地说:“开个家政培训学院也不错,你就当院长兼奴才系教导主任得了。”   看到李可可的眼又瞪大了一圈,小磊子那是奴性大发,要多奴就有多奴地说:“我就是爱的奴隶,老婆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老婆,哦?”   小磊子的奴相逗得李可可扑哧一笑,那落在小磊子眼里那是百媚生呀!   看到张磊这个刚毅的男子在朋友面前不顾形象地哄自己开心,心里暖暖的,娇滴滴地说:“谁是你老婆!”   方坤实在看不下去了,得了,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那俩口子好这口,由着去吧!可惜楚凡睡着了,错过了这场好戏,不然不知会笑成什么样?楚凡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了,若是当初引起自己注意的是她那鄙视的眼神,那抓住自己心的就是她没心没肺的笑容,笑得人心痒痒的,恨不得钻到她心里去。自己是让方子蹇去钻了,可蒋正这小子使得招狠呀,同死了的人怎么争呀!方坤看着一直注视得楚凡的方子蹇,心里默默祝福着这个已经泥足深陷的好朋友,庆幸自己选择的放手,没有去参与这场竞争。想想像张磊这样,做个自己深爱女人的奴隶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看来自己也该认真找找了。    第八十二杯 醒了!又睡了……   “叫医生!”方吼吼,你就不能用说的吗?   方子蹇的吼声惊动了众人,一看床上的楚凡迷糊地说着:“不要,不要,不要!”   “楚凡,楚凡,你醒醒。”方子蹇担心地喊着。   方坤飞一般地冲出了病房的门,李可可和张磊走到楚凡床边,任云飞看到这幕知道什么叫关心则乱了,摇摇头按下了床边唤医生的键。   “不要,不要……”楚凡还是一个劲地不要。   李可可又哭了,说:“楚凡,你别吓了我,我承认我胆比你小就是了,只要你醒来,我什么都答应你。”   张磊看了看李可可,好像“我什么都答应你”应该由方子蹇才对。   方子蹇紧皱着眉,发生了什么连睡也睡不安稳。   医生急冲冲地走进了病房,查看一下,对着过份担心的几人说:“没事,可能之前受了什么刺激,醒了大家多安慰一下。还有不要吵着病人休息。留下一人看护就好了。”   “楚凡,你醒了!你醒了!”李可可扑向楚凡开心地叫着。   方子蹇上前拉开李可可,激动地抱着楚凡。   可楚凡却没有回应方子蹇充满着疼惜的拥抱,而是发疯似地手脚并用挥开身边的人,光着脚跳到房间内的一个墙脚,凡是能抓到的,凡是能抓起的,都不放过,统统往企图靠近的人抛去,边扔边喊:“不要,不要过来,不要。”   方坤、任云飞、医生自顾着挥开被楚凡扔来的不明物品,张磊小心地护着被吓住了的李可可,方子蹇猛地上前抓住楚凡,强势地抱住楚凡喊道:“楚凡,是我,方子蹇!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别怕!”   发狂中的楚凡哪里听得进去方子蹇的话,手脚被方子蹇控制了,还有嘴呀,张口朝着方子蹇的胳膊就是猛的一口。   方子蹇忍住痛,没有放开楚凡,用力地抱着楚凡,口中却温柔地说:“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里,没事了。”   感觉怀中的人渐渐平静,嘴上的力度也慢慢减轻,直至松口,方子蹇才轻轻地松开楚凡,深情地捧着楚凡的脸为她抹去脸上的泪水。   在大家都以为平静了的楚凡会扑到方子蹇的怀中痛哭发泄的时个,楚凡却猛地一用力推开了方子蹇,拼命地一脚冲着方子蹇的下腹要害踹去,还好方子蹇条件反射一闪身,楚凡的这一脚才落偏了。不然哟,方家绝后哟!   几名白衣此时冲了进来,按住楚凡就是一针镇静剂伺候,众人的惊恐才随着楚凡的安静慢慢散去。   李可可抓住张磊又哭了:“张磊,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楚凡怎么会这样。”   方子蹇黑沉着脸又冲着医生吼:“怎么回事?不是说没事吗?人怎么会这样?”   还好医生的心理素质比小护士要好一点,没变成结巴,不然以后对来查癌细胞的人说症断结果时说“癌癌癌……症!”,人吓死后才再吐出来后俩字,“不不不……是”。   医生小心翼翼地看着方吼吼的黑脸说:“可能病人在昏迷之前受的刺激太大,所以有点失控,我们刚刚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让她休息一下。”说完风一样地离开了病房。   “怎么回事?楚凡到底遇到了什么?楚凡这要休息多久?”李可可喃喃地说。   张磊搂住李可可,轻声安慰说:“没事的,刚刚医生不是说了吗,休息一下就好了。”   方子蹇坐到楚凡床边,握住了楚凡的手,休息一下也好,你要累了就好好休息,有我守着你,谁也不能伤害你!   可楚凡这一休息,就又是两天过去。头一天睡过去了,方子蹇还算镇定,在方坤的安慰下也没冲着医生吼。可第二天李可可一来发现楚凡还在睡就又哭起来,正巧医生巡房,没处发火的方子蹇顶着那张已长出胡茬的脸对着医生就吼起来了:“有这样一休息就是两天没睁眼的吗?”   医生回避了可以正视方子蹇的角度,那张脸此刻除了吓人以外还有什么?上前测了测躺在床上那个女人的各项指数,都很正常呀?怎么还不醒?   “没事,没事,醒了就好。亲属没事时可以和她说说话儿。”医生边说边走出了病房,不愿再在这个事非地多待一秒。   这医生可是有两种流派,一种就是多重的病都没事,一种就是小病也会死人。还好楚凡这主治医生是前一派的,不然怕是睡了两天的楚凡身上早已经插满各种可以插的医疗设备了。   “高局长,你来啦。”李可可目送着医生出门时看到了正进门的高卫国,几天不见,老了很多。   高卫国向李可可点了点头,说:“楚凡醒了没有?”   “你人找到没有?”方子蹇冰冷的声音插进来。对于这个众人口中刚正不阿的罕见的公安局长方子蹇并没有好感。   高卫国看向方子蹇,细细打量这个把自己安排来保护楚凡的警察统统赶走的男人,正把对自己的不悦毫无保留地写在脸上。不过看看病房门口那两座黑大山,从外观体型上的确是比警察吓人些,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只有卖相。没办法,谁叫这几年公安队伍流行讲亲民呢,暴力机关、专政工具这些称呼已经过时了,都是以人民满意为第一,可那些不知脸耻的畜牲混在人民中也骗死骗活地要公安的服务,搞得警察越来越没有杀气,威慑力都不知跑哪里去了。    第八十三杯 楚凡失忆?!   “你这公安局长是干什么的!”方子蹇脾气来了。   高卫国本来也是个脾气不小的种,可方子蹇这一问,搞得还真没脾气了。想想明天就是蒋正的追悼会了,可凶手到现在也还没抓到。而且楚凡不醒,没有旁证材料,连因公牺牲的材料报上去也被搁着。   “方子蹇,你要不回去休息一下,这两天你也挺累的,我在这里陪楚凡好了。”李可可看到自己的局长被方子蹇这样说心头也不舒服,不过想到都是因为楚凡出事方子蹇才会这样也没法冲方子蹇来气,只得先想办法把两人分开。   “休息!我的那份这两天都让这丫头给休完了。”   “楚凡一直没醒?”高卫国问李可可。   李可可红着眼说:“两天前醒了一会,可谁也不许靠近,医生来打了一针镇静剂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休息够了就没事。可楚凡一直这样不醒,最多也只是有时含含糊糊地说着‘不要’,怎么叫也不醒。都睡了两天了。”李可可说着说着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高卫国走到楚凡床边,看到楚凡沉睡的模样,说:“楚凡,我是高卫国。”   看着楚凡一动也不动,高卫国认真严肃地继续说:“楚凡,你要坚强。我知道这事对你一定伤害很大,可你不要忘了你曾经是一名警察,更不要让蒋正的血白流……”   “够了!”方子蹇大吼一声阻止了高卫国的话,愤怒地瞪着高卫国说:“你不要再在这里说教了,楚凡现在是我的高利公司的员工,是我方子蹇的女人,你不要再来灌输那些狗屁理论,请你立刻出去。”   高卫国看着方子蹇,挺起腰板对着方子蹇说:“方总经理,你要明白,有些你所不削的东西,正是我们穷其一生所追求的。不然,不会每天都至少有一名警察为此奉献出宝贵的生命。”   “我再说一次,楚凡现在不是警察了。所以,你要洗脑,就请回去对你的下属说。”方子蹇冲着高卫国发火了。   高卫国的脾气也上来了,也不管方子蹇是谁的孙子,心想自己在流血流汗时还不知这小屁孩儿在哪里擦鼻涕,怒目回瞪方子蹇,说:“我可以把你的行为视为你在阻挠我的工作。”   李可可在一旁看到这场面也不知该怎么办,劝谁都不是。还好此时方坤走进病房,身后还跟着任云飞。二人进来一看这场面当即便明白这两人是火都上来了,方子蹇那火自然是来自床上躺着那位,两天没醒,不急才怪。这高卫国的火只怕是窝得久了,现在看那模样也是想横了,不给这方少面子。   方坤和任云飞二人互看了一眼后便将工作进行了分配,方坤负责方子蹇,任云飞负责高卫国,各自进行劝解。可高卫国倔,方子蹇也倔,二人都不想离开这个比谁的眼瞪得更大的战场,方坤和任云飞说的话二人也是不听也不理。李可可也只有在一边无措地看着四人。   几人僵持的局面被从病房卫生间的冲水声打破,都迷惑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紧闭的门。随着门吱呀一声打开,出来的人让大家一下都愣住了,顶着鸡窝发型的楚凡无力地从里面走出来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李可可,冲上去含着泪对着楚凡喊:“死丫头,你怎么从里面出来的?”   楚凡像看外星怪物一样看着李可可,说:“死丫头,当然是开了门出来的。”   “不不不。”李可可激动地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怎么进去的?”   “当然是打开门进去的。”楚凡边说边担忧地摸了摸李可可的额头。   李可可挥开楚凡的手,说:“别贫嘴,你不是在床上躺着吗?”   “尿急!上厕所!”   李可可开心地抱住了楚凡,又哭又笑地说:“太好了,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受不了李可可的激动,楚凡推开李可可,冲着李可可说:“我睡了很久吗?”   “你整整睡了两天了。”   “呵,新纪录!”楚凡轻松地笑着说:“那你也用不着紧张把我往医院送嘛,不知道医院是吸血的吗?费用你自己出。也不用心想想,叫不醒我,你就去端一锅火锅放在我床边熬,闻到香味你看我醒不!嘻嘻,你该不会以为我睡一觉就穿了吧!哪有那么多穿的。不过,好像是有梦到几个古代美男,其中一个还挺像蒋正的。”   楚凡说得的轻松,可旁边的几人却是越听越不对劲了。李可可无助地看了一下方子蹇等人,试着问:“楚凡,你没事吧!”   “我有什么事?就是睡得腰痛,浑身无力,完全是拉练后的感觉。”楚凡边说边看了一下高卫国,恭敬地点了下头说:“高局长好。”说完便把李可可拉到了一边说悄悄话。   虽然楚凡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方子蹇等人还是听到了。   “可可,你老实说,你和高卫国到底什么关系,你怎么把他弄这里来的,你不要告诉我你喜欢成熟的!”   李可可的脸一下就红了,心想还好张磊今天有事没跟着来,不然这事可不好解释,对着高卫国抱歉地点了一下头,便冲着楚凡的胳膊掐了一下,说:“死丫头,你疯了吗?高局长是来看你的。”   楚凡不满地嘟着嘴说:“你少来骗我,我一个小民警,又不是因公住院,会惊动老高!”   这下李可可的头大了,完全搞不懂楚凡是什么意思,想当初二人联手整张磊时一个眼神没交流都可以配合得天衣无缝,可现在楚凡要耍什么宝自己是一点也不明白了,只能专心关注楚凡接下来会说什么。   楚凡用肘碰了碰李可可,一脸色相地说:“那仨儿是哪里来的?老高和他们在一起做什么?想重组F4么?老高也不算算自己的年纪?那仨可都是极品呀,可可你醒醒吧,摆着这仨儿不泡,你去和老高搅什么?没结果的。我不看好哟!”   方子蹇再也忍不住了,大喊了一声:“叫医生!”   于是方坤又冲出去了,任云飞又摇了摇头,上前按下了床边唤医生的键。   病无大病流派的医生对楚凡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之后,在办公室里对着方子蹇等人,开口就又是一句“没事”!之后才慢慢地说:“患者的生理上完全没有任何大的损上,脑部CT的结果也很正常。对于患者对这半年来的事完全没有记忆的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选择性失忆。”    第八十四杯 失忆是可选择的   “选择性失忆!”李可可在听闻这一名词后,不在关心医生的解释,独自离开了医生办公室,走向了楚凡的病房,要亲自去检查一下楚凡的“失忆症”!   “选择性失忆这种症状形成是由患者的精神和心理产生,我已与精神科联系,患者将转到精神科由我院最好的,在我国心理医学界都有一定地位的封医生接手治疗。”   “精神科!疯医生!”方坤惊讶地说。   “对!”病无大病流派的医生点了点头。   “不用了!”方子蹇拒绝了对楚凡的转科治疗,一是不想让楚凡到那个不好听到科室去治疗,更不想到那个姓氏很强大的医生手里治疗,二是既然楚凡选择了失忆,那么就尊重她的意见,不让她去想起那刻痛苦的记忆。   方子蹇转身对高卫国说:“高局长!”   高卫国吃惊于方子蹇对自己的礼貌却并不客气的称呼,示意方子蹇接着说下去。   “现在楚凡的记忆还是在公安局里工作,希望高局长能从有关手续上想办法,人事、费用上有什么问题请与我的秘书联系。”方子蹇命令似地说完后,递过一张名片,说:“里面有我秘书的联系方式。”   高卫国接过名片后一看,方子蹇名片的背后居然夸张地印着四个秘书的电话,真的很节约,看来节约还真是生财之道,致富之根本。   高卫国对着方子蹇说:“楚凡曾经也是我的下属,这事我会想办法的。”   此刻,病房里,李可可正叉着腰指着楚凡的鼻子说:“你丫给我老实交待。”   楚凡习惯性地吐了一下舌头说:“就知道骗不过你。”   “你到底想玩什么?”   楚凡看了一眼李可可,将自己调皮的表情沉静下来,目光坚定地看向窗外,说:“我不玩了,玩得差不多了。”   “你丫别和我抠字眼。”李可可边说边掐向楚凡。   楚凡的脸上那认真而严肃的表情只维持了三秒便被无厘头所取代,哇哇地喊着:“姑奶奶,你轻点,你轻点。我说,我说。”   李可可这才放松了手上的力度,说:“抓紧,只怕他们快回来了。”   楚凡俯向李可可身边说:“凶手是冲着蒋正在码头号拍的照片来的,我们发现这个情况后调出照片来仔细看了,唯一有可疑的就是有一张照片上有半张脸比较眼熟,可又想不起是谁。卡我埋在出事地点边上一棵树上,树上刻了张笑脸。但现在我不知该不该交给高卫国。出事那天,蒋正一发现有人跟踪就与高卫国联系,可蒋正直到死也没见到高卫国。”   说到这,楚凡再度陷入了沉默,虽然在与高卫国接触时自己并没表现过太多的尊重,可高卫国给自己的感觉一直是一个难得的正直的领导,就像爸爸一样,虽然对下属很凶很严厉,可从来没整过谁,也没有过多的八卦绯闻缠身,局里的人都打心眼喜欢这个恶局长。对于高卫国变质的猜测,楚凡只希望是自己多想了。   “那你失忆是?”李可可不安地问,担心这臭丫头会头脑发热。   “我要接近任云飞!”楚凡拉住李可可的手说:“其实躺在床上这几天,我有时是清醒的,只是不知醒来该怎么办是我不想醒过来。我想来想去,出事那天方子蹇是完全不知道我去了哪儿,方坤只知道我去逛街玩。蒋正是到码头拍了几张照片后来与我碰的头,凶手也是从蒋正那边跟来的。所以我们一开始的侦察方向就有可能错了,蒋正牺牲前也给我说过现在目标重点已经到了云达公司。我就只有装失忆摆脱方子蹇再去勾引任云飞!”   李可可听到这儿不由自主地用力敲了一下楚凡的头,说:“你找死呀,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方子蹇是谁?他认定的事会不成!你认为你是谁?说勾引谁谁就上钩?”   “你说就说,别动手呀!所以才要你帮忙。我反正下定决心,方子蹇难道把我绑了回去?惹毛了,老娘就像考拉一样抱着任云飞。”   “你、你、你……”李可可无语地指着这个脑袋里装的可能全是屎的女人。   “你你你,别结巴,有损美女形象!”楚凡边说边装可怜地抱住了李可可,爬在李可可的肩上说:“可可,你一定要帮我。别骂我,我不是大脑发热,蒋正牺牲的时候我快崩溃了,我一定要给他报仇,不然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   感到楚凡的伤心,李可可也不再气了,是呀,活生生的同事这么走了自己都很难受,楚凡还亲历了整个过程,以她的性格不做点什么是不会甘心了。   “你装疯卖傻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李可可认真地说。   “安啦!我是谁呀,楚凡呀!怕死得很,留得小命在,不怕没美男!”楚凡说得轻松,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会为了美男差点丢了小命。    第八十五杯 强攻呼?宜受呼?   方子蹇等人走进病房时正好看到楚凡抱着李可可撒娇,虽然明知李可可是女人,而且是楚凡的好朋友,可方子蹇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泛起酸意,便上前拉开了二人。   方子蹇抱住楚凡说:“走,我们回家。”   听到方子蹇熟悉的声音传来,楚凡好想什么都不管,抱着方子蹇大哭一场,将心中的痛全都发泄出来后再对着方子蹇娇羞地说一声好,而后再抱拥着离开。可是还有事情要做,楚凡只好贪婪地窝在方子蹇的怀里吸了一大口亲切的温暖的气息后,推开方子蹇,冷眼相望,坚持着不说不错的原则等待大家的反映。   虽然知道楚凡失去了一段时间的记忆,知道自己也在那段时间里,以为凭着二人的亲昵可以使楚凡安稳地躲在自己的怀抱,可失去那段记忆的楚凡还是如出事前一样灵动可爱,但眼中却没有了对自己的爱恋。此时,方子蹇真正面对楚凡陌生的目光时,习惯了坚强的心脏仿佛被挖掉了一块,冷风嗖嗖地不断往里吹。   “楚凡,是我,方子蹇,你的未婚夫。”方子蹇一个字一个字地慢慢地对着楚凡说,希望能从楚凡的眼中看到往日那调皮中带着暖暖爱意的眼眸。   听到“未婚夫”这一介绍时,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虽然都是方子蹇似鬼迷了一样喜欢楚凡这个什么都没的蠢丫头,可这坚定的不容拒绝的话语从方子蹇的口中说出,才使在场人知道方子蹇的毒中得有多深。   蒋正的离去烙印在楚凡的心里,使其无法享受这甜蜜的表白,只得狠着心白痴地继续选择性失忆。   “这位伯伯,你别以为我住了两天院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虽然你长得是很帅很酷很有杀伤力,可你这种强攻型不对我的味口,所以你别在这里插科打浑装情圣。”   方子蹇身旁的方坤看到方子蹇的脖子上隐约有青筋浮现,不由为楚凡捏了一把汗。   李可可见到病房内的气场越来越低,为了防止有暴力画面出现便上前对着方子蹇说:“楚凡真的不记得了,刚刚还说要回单位宿舍哈啦越狱里的帅哥。”   方子蹇不听李可可的解释,朝着楚凡迈了一步,缩小了二人的距离。   楚凡看到方子蹇上前,为了躲避方子蹇愤怒的气场,便配合地左后退了一步,靠向了任云飞,嘴上还死撑着说:“你别过来,告诉你,我,我是警察,非礼警察,罪加一等。”   方子蹇又上前了一步,楚凡干脆躲到任云飞的身后,从任云飞的背后探出头对着方子蹇说:“我说过我不喜欢强攻,我要爱也是爱这种宜攻宜受型的。”说完还不甘地伸出手指指向任云飞。   方坤顺着那个蠢女人的手指头看去,任云飞的脸已经被那一句“宜攻宜受型”整得脸都红了,可还别说,此刻那双颊粉红的任云飞真的就是那种羞羞涩涩招人怜爱的模样。想到此,方坤摆了摆头,挥去脑海中浮现的不雅画面,再看向方子蹇,刚刚那隐约浮现的青筋已经完全成形现身了。   “过来!”方吼吼再度现身,这个蠢女人,失了忆都没能变聪明乖巧一点。   “我不!”女高音的分贝也不低。   看到楚凡躲在任云飞身后的模样,方子蹇恨不得撕下理信的外衣,套上兽性的皮套,上去将这个女人绑到一个没人知晓的地方,让她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强攻。   方坤乐了,打心里乐了,一直以来埋在内心深处的挫败感在此刻得到了完全的释放,原来面对这个女人,不是自己一人没办法,那个无所不能的方子蹇一样被气得吐了血也得往肚里吞。此刻不在火上浇一瓢油,那更待合时?   花花大少方坤现身,优然地踱到方子蹇和任云飞中间,探头对着楚凡问:“楚凡,你真了想不起我们了?”   楚凡无助的沉默摇头的模样落在大家的眼中,再一看那双可怜的大眼睛里还闪烁着畏惧的泪光,顿时间众人都觉得方子蹇太过强势,也不再同情这个伤心的男人,都觉得楚凡的拒绝是理所当然了。   花花大少方坤浅浅一笑,浇油时刻到了,退到一个方子蹇的拳头触及不到的安全点后,对着意味深长地方子蹇说:“那我们重新开始吧!”   说完后不顾方子蹇喷火的眼睛,对着躲在任云飞身后的楚凡伸出右手说:“你好,我是方坤。”   楚凡怯怯地伸出手轻轻地与方坤握了一下后迅速抽回,又如同鹌鹑一样躲在了任云飞的身后,心中暗骂方坤狗改不了吃屎的同时表扬了下下任云飞同学的大无畏精神,在面对暴躁的方子蹇时没有躲闪,而是如人民币一样坚挺地挡在了自己的前面。表扬结束后,楚凡才想到刚刚心里骂方坤是不对的,引用名言名句确有失误,骂方坤是狗没错,可自己怎么也不会是那消化物呀!   李可可看着楚凡的模样,心中大叹,这丫没往演艺界发展还真是可惜了!   任云飞看到方子蹇怒气冲天的模样心中也乐了,这个“强攻”还从来都是没有什么不可战胜的表情出现在众人面前,如此抓狂的模样可以说是百年,不,千年万年都难得一见,方坤都自我介绍了,那自己一定再助一把力。    第八十六杯 生活用品   宜受宜攻的任云飞转身对着楚凡,为了迁就楚凡的海拔,微微俯下身,当前众人的面毫不保留地展露出其最能使女人为之尖叫的表情,对着楚凡轻轻说:“任云飞。”   妖,一定是妖变的。伴着“任云飞”三个字所吐纳的温柔的呼吸扑到楚凡的脸上,轻轻的、软软的、足以迷乱人心的,就像天鹅身上最柔软的那根羽毛缓缓地在楚凡脸上划过。再看向那处于暧昧距离的任云飞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脸,比女人还娇媚的模样中有着充满年青男性萌动的爱意的眼眸,眼神中还隐隐含有引发女性母爱的那丝迷离,死啦,死啦,真的要死啦!楚凡强忍住后退逃离的冲动,拼了老命迎上任云飞的目光,瞪大无邪的黑瞳,羞红的模样越发逗人怜爱,带着女人的妩媚和少女的羞涩,轻声随着任云飞的自我介绍说:“任云飞。”   李可可看到此情形,知道把楚凡往演艺圈里推也是浪费人才,这丫是天生的色情间谍料。蒋正的牺牲就像是引爆这丫无穷小宇宙的导火线,什么方都使出来了。这模样看得自认为已经很女人的李可可都心生怜爱,想把她弄回家里关起来不让人偷窥,更何况那三个男性荷尔蒙分泌旺盛之人。   “嗯、嗯。”高卫国极度杀风景的声音传来,破坏这唯美却使方子蹇抓狂的画面。   楚凡看向高卫国,那微微垂头的样子就像少女情怀被人发现一样。   “李可可,你休几天公休假,照顾好楚凡。”高卫国对着李可可说完之后,又对着楚凡说:“你也别急着上班,好好休息。”   聪明的李可可一时糊涂,想到前不久才因张磊的事休完了今年的假,那里还有什么假,便不经大脑地说了一句蠢话:“我今年的公休都休完了。”   高卫国恨了一眼李可可,这小姑娘平时不挺聪明的吗,干瘪的声音从喉咙里发出说:“特批!”   李可可和楚凡看到高卫国恨恨的模样,二人眼神进行了交流,李可可休假可以特批,那楚凡上班的事怎么也安排了呢?   再一看,高卫国走到方子蹇面前,说:“方总方便借一步说话吗?”方子蹇目光威胁方坤别玩花招后率先走出了病房。高卫国跟在方子蹇的身后走出病房的同时叫上了李可可一起。   几人一走到房外,高卫国便装模作样地说:“刚刚方总的意思要迁就楚凡,让楚凡回到公安,可手续上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办好,所以只能先让楚凡休息一段时间。”   李可可听高卫国这一说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心中暗骂高卫国原来也是一戏精,楚凡明明就是警察,还搞得和给了极大的恩惠一样。   只见高卫国继续说:“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楚凡以前住的宿命,在她离开公安后就又安排给了其他的同志,也不可能再收回来了。”   “楚凡和我回家住。”方子蹇早就想好了,要带着楚凡回老爷子那里住,反正一听楚凡出事,家里人都要来看,可那些人谁来不得惊动一大批人,好不容易才说服那几人不要急着来看未来的方家媳妇。可温柔的方妈妈一天打几次电话关心,一听楚凡还没醒就急得不得了,现在把楚凡带回家去休息正好。再说了,住到老爷子哪里,比住哪里都安全。   “不行!”李可可惊叫着否决了方子蹇的提议,楚凡要是被方子骞带回去了,那她打算要接近任云飞的计划不就泡汤了吗?虽然让楚凡住到方子蹇家里那是最安全不过的,可要是让楚凡知道在这个问题上她这个朋友没站到她的立场,不知会被收拾成什么样。   看到方子蹇和高卫国递来的不解的目光,李可可的脑袋飞转着想借口,压低了语速说:“我是觉得这样不太好,楚凡可能不会和方总回家住的。楚凡其实是一个很保守的人,这种没结婚就住到男方家的事她不会同意的。”   听到此,方子蹇想到也是那么回事,不然自己也不会是让她成为女人的那个男人,若不是自己厚着脸皮赖在楚凡那小窝里不走,说什么楚凡也是不会到他那里去的。   看到方子蹇没反驳,想来是觉得说得有道理,李可可便又大胆地说:“现在楚凡又完全不记得你了,我想她根本不可能跟着你回家住。所以,楚凡现在最好就住我那里。”   “不行!”方子蹇也否决了李可可的提议。一想到楚凡出事,方子蹇的心就如刀扎一样,绝不允许这种事再出现了。凶手现在又在暗处,杀人灭口也是常用手段,两人女人住在一起,完全没有自我保护能力,那天若不是那个叫蒋正的小警察拼死相救,后果完全不敢想。   方子蹇对着李可可说:“这样太不安全,凶手还没有找到。”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问题。”高卫国想了想说:“不过李可可说的也有道理,以楚凡那丫头的性格,她若不愿和你回去,只怕谁也拿她没有办法。现在住李可可那里最合适,好歹也有个照应。我再安排点人在附近。”   “就这样说好了,一会儿我先去楚凡那里把她的生活用品收拾一下搬到我那里去。”李可可赶紧附和着高卫国说:“我们还是快点进去吧,不知里面怎么样了。”说完便转身走入病房,生怕多待一秒就会被方子蹇否决。   方子蹇看到李可可进屋的背影,心想着不知自己能不能算得那是楚凡的生活用品,那样不也可以随着楚凡一起吗?   若有人知道方子蹇这个小小的愿望,一定会觉得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不然一个高高在上的钻石男人怎么会神经错乱到想变成一个蠢女人生活用品的地步。       第八十七杯 饿狼行动   呆在李可可的家中已经好几天了,楚凡也没有想到下步工作的方案。方子蹇天天上门来,看到自己男人那副只要你好我就OK的模样,楚凡说不出的心痛,只能躲在被窝里装昏睡。   方坤也上门来过,不过那花花大少没心没肺的模样让楚凡好受多了,至少能暂时不想工作,不想蒋正,也不想方子蹇。   想溜出去找回埋掉的卡也不行,高卫国安排的人怕暴露目标还跟得保守一点,方子蹇安排的黑神完全是寸步不离,搞得出门就像是社团大嫂一样,若到菜市场砍价的话,只怕二十元一斤的猪肉可以砍到一元二十斤。听李可可从张磊那里打听来的消息说方子蹇这还算是听劝低调了的才部署的八大金钢分班守候,原本打算的是安排十八铜人。气得楚凡心里直骂方子蹇怎么不去筹拍八百罗汉。不过骂完之后心里还是甜丝丝的。心口不一的女人!   这不,方子蹇又上门来了。看到方子蹇手上提的大包食物,楚凡才停止了躲到卧室里的计划。   其实楚凡心中很想很想告诉方子蹇自己什么都没有忘记,更不可能忘记他这个优质男人,可一想到若是方子蹇知道自己的打算,那是说什么也不可能让她去冒这个险,说不定把她绑到迪拜去糜乱,一直等到事情完了才回来都有可能。   不是有人说过吗,人生就像强奸,不能反抗就只有享受,所以楚凡在不能反抗被变相羁押的情况下,就只有享受逗弄方子蹇的乐趣了。   窝在李可可的沙发上,吃着方子蹇带来的各色美味,赏着方子蹇的美色,还不忘在小嘴空闲之余逗逗方子蹇。   “听说高利是你家的,是遭遇金融危机公司要垮了吗?你这个老总伯伯怎么这么有空?”   听到楚凡这么挖苦自己,方子蹇也不觉得怎么难受,只认为楚凡失了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不然怎么会这样轻松的与自己闲聊。楚凡这个模样才是他那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心肝宝贝。想到小丫头昏睡时都还痛苦地叫着“不要、不要”的模样,方子蹇的心就如被刀捅一样,所以也不提二人相处的往事,不企图唤回自己在楚凡心中的记忆,只怕那样会让楚凡忆起那痛苦的一天。至于如何再赢得佳人的芳心,方子蹇的心中自有打算。第一步就是扫除障碍,安排张磊缠住李可可,再将公司的事统统都丢给方坤,至于任云飞那小子,只要他不进一步行动,那是他自然安全的,如果他要行动,就给他公司找点事得了。第二步就是一定要与失忆的楚凡发生质的变化,自己不是小妞的第一个男人吗?小妞不也是保守得潜意识将生命中第一个男人视为爱人了吗?当然,是第一,也一定是唯一!所以就让小妞从思想上再来一次第一次。只是思路有了,方案还没有落实,等的就是机会,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滴!   见到方子蹇并没有理会自己,反而笑盈盈地欣赏着自己海吞的模样,楚凡觉得一阵寒气袭来。算计,一定是被算计了!再看方子蹇眼放贼光,像瞄猎物一样看着自己,楚凡不由得慢慢减缓了进食速度,以防备方子蹇的饿狼行动。   只见方饿狼缓缓地靠向楚小兔,伸出狼爪轻轻拭去楚小兔嘴角残留的巧克力蛋糕屑,然后趁着楚小兔迷失在方饿狼炽热的眼神里时,将狼嘴压到了兔唇上,一时间干柴烈火爆发出兹兹的响声。   熟悉的触感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楚凡的脑神经,在方子蹇的热吻下不由娇喘连连,瞬间引爆了方子蹇了饿狼行动,欲把楚凡吃得骨头都不剩。这段时间以来,怕自己的冲动吓到楚凡,方子蹇一直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欲望,刚刚看到楚凡嘴角的蛋糕屑,忍不住为她拭去。当捧着楚凡的脸,拇指拭过楚凡那粉嫩的唇时,美好的触感撩得方子蹇是色心荡漾,而当楚凡不自觉地伸出娇舌随着自己触及舔过,湿热的舌尖又恰恰触及到自己的指头时,方子蹇再也控制不住了,对准那诱人的粉唇就扑了上去,将楚凡按倒在沙发上,贪婪地吮吸着甜蜜的滋味。   感到身下的人儿并没有极力抗拒自己,方子蹇打定了要进一步行动主意,将手探入楚凡的衣内,享受着楚凡美好的柔软,好似通过这几天的疗养,更丰满了。   向来对这个男人不知如何拒绝的楚凡在放任自己被美色诱惑之时,方子蹇的电话响了,不依不挠地响了,看到身上那个饥渴的男人完全没有接电话的意图,楚凡拼命保持了一丝清醒,用尽全力把方子蹇和自己推离了一丝的距离,用眼神示意方子蹇接电话。   欲求不满的男人脾气都是不好的,起身恶狠狠地接通了电话,却不忘看着楚凡,只见前一秒还在自己身下娇喘的可人儿已起身整理好了衣服,方子蹇知道这个机会是错过了。    第八十八杯 楚凡出逃行动   电话是方坤打来的,方子蹇知道方坤那坏小子的意图,什么事他不能处理,还不是要阻扰自己和楚凡的相处。再一听方坤的电话报告,方子蹇更是怒火中烧,真想戳着方坤的鼻子骂。不就云达公司那批货吗?押着就押着,有什么大不了的?以方坤那德性还会怕云达的人来催。   一旁的楚凡隐约听到方坤从电话那头传来的“云达”二字,表面是故作镇静,心里却慌乱如麻,想到了自己的任务,想到了蒋正的牺牲,想到了李可可带回的信息是还没抓到人。   方子蹇挂断了电话,看到楚凡别扭的样子,只认为是楚凡被自己刚刚的冲动弄得很不好意思,谁知小妞是在盘算着怎样甩掉黑神小弟,好去取回那张相机内存卡。楚凡是打定主意了,在现在形式不明朗前,这卡谁也不交,取回来再仔细瞧瞧,看是哪个混蛋。这人一定是自己和蒋正都见过的,不然怎么会都觉得眼熟。惹毛了就发到网上去搞人肉搜索,没准比警察找人都还快呢。   见到方子蹇坐到身边,楚凡吓得跳到另一个沙发上坐下,生怕一不小心又一意乱情迷。其实楚凡也好想抱着方子蹇哭一哭、撒撒娇,可那是一般女人做的事,不是女警察,而且还是被同事用生命保护下来的女警察做的。刚刚和方子蹇的亲热自己没有控制住,若不是有电话打进来,只怕二人是劈劈啪啪轰轰烈烈了,那样的话方子蹇一定把自己绑回方家大宅结婚生小孩,那这蒋正的仇就没法报了。   “你忙,你先回去吧!”楚凡狠着心下了逐客令。   “也好,你也休息一下,多吃点。”方子蹇叮嘱楚凡,多吃点,手感要好一些。   楚凡悄悄偷瞄开门离去的方子蹇,正好撞上了方子蹇的回头。方子蹇看到楚凡偷看的模样,爽朗地一笑,楚凡吐了下舌头跑回卧室关上门。   方子蹇坚信这个女人是飞不出自己用力撒下的网,就算不喜欢那个所谓的强攻类,也总有一天会被自己俘虏的,而且这一天不远了。   方子蹇又怎会料到自己前脚一走,楚凡就跟着出了门,带着两个形如黑会社的跟班,楚凡大摇大摆地晃向了人流最多的商业街,和李可可联系好了,就在那间生意最好的内衣店碰头。楚凡是给自己下了狠话了,甩不掉这两尊黑神,那就不姓楚了!高卫国安排那几个,楚凡又不是不了解,一看有这些黑神,自然是偷懒取巧,混水摸鱼,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看在黑神这段时间尽心尽力的份上,带他们到内衣店看看漂亮妹妹,打发一下无聊的时光,毕竟自己要在试衣间里待的时间很长。   一到内衣店门口,楚凡看到店里面新款上市,人潮涌动,心中大乐,将黑神丢在门口,向售货小妹要了几套,就冲向了试衣区。   悄悄叫了一声可可,只见到早就躲在一个试衣间里李可可打开了门,楚凡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扑了进去。   一进门就说:“快快,越快越不会被发现,我故意当着那两座神拿了好几套,他们一定不会以为我这样快。”楚凡一边说一边换起了李可可递过了衣服。   “楚凡,要不我们还是汇报一下吧!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李可可担心地说,手上也没停下帮楚凡套上假发套。   “没事,我去把卡拿了就回来。”   “那我和你一起去。”   “两个人目标太大。没事没事,一会儿就好。”   “那你一拿到就回来,我在家等你。要是三个小时都你还没回来,我就告诉高卫国。”李可可心里还是不放心,想了想又说:“还要告诉方子蹇。”   楚凡看了一眼李可可,二人心领神会,事到如今,方子蹇在二人心中已经完全不是那个目标人物了,是那个可以保护楚凡的人。   “也好。”楚凡想到方子蹇,心中暖暖的,对着李可可微微一笑说:“放心,没事的。”说完拎着一大袋二次换装的衣衣,按了按假发,带上黑框眼镜,走出试衣间,从黑神的眼皮下溜走。   楚凡不慌不忙地转身进了内衣店旁的洗手间,关上门进行二次换装。伪装成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楚凡背着包钆从洗手间里出来时,内衣店里的小妹正拎着自己换下衣服问是谁的,看来李可可也成功离开了。   瞟到黑神慌张地冲入内衣店,楚凡抿嘴一笑,慢慢悠悠地闲逛着晃向商场的出口,途中看到有个品牌的休闲服买一送二,还不忘进去搞了一下消费,促进了一下经济发展。    第八十九杯 得来全不费功夫   站到路边等着出租车时,楚凡见到一辆拉风的跑车向自己驰来,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下停到了自己身前,仔细一看,原来是任云飞。从节约的角度出发,应该上车搭便车,可是从安全的角度来想,任云飞这厮现在是自己的重点怀疑对象,从理论的角度来考虑,现在的自己是失忆人士,任云飞也是在被失范畴之中,从实际的角度来判断,此刻是伪装逃离期间,任云飞不会认出自己,脑袋超前飞速运转之后,楚凡的举动就是没看见、不认识,继续等出租车。   任云飞老远就看到楚凡站在公路边,尽管她拉低了帽沿,尽管她打扮得非常路人甲,但任云飞还是一眼就发现了她。之前听闻方子蹇为了一个女人出手与方坤兄弟相争时,任云飞完全不敢相信世上还会有这样的女人存在。待见到楚凡后,还真有点大失所望,本以为是天仙下凡一般的人物,原来却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但接触之后才发现,难怪方子蹇会被这丫头深深吸引,她的身上有那么一丝倔强总在不经意间吸引着你。虽然她只是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女人,但对于方坤的猛追可以视而不见,对于方子蹇的家庭可以不卑不亢,对于朋友的离去会痛彻心扉。看到她躺在病床上昏迷痛苦的模样,让人害怕会从此失去那个眼角总在欢笑的女子。还好,还好世上还有失忆可以帮助她,让她醒来之后依然灿烂如昔。虽然她忘记了任云飞,可她不也忘记了方子蹇吗?看来这次,老天没有站到方子蹇那一边。   任云飞看到楚凡的身后并没有跟着方子蹇所请的专业护卫,便明白了这丫头一定是偷偷溜出来。见到楚凡无视自己的存在,任云飞按下车窗,想了想又不甘心地下车走到楚凡的面前。   见到任云飞走到自己面前,楚凡完全失望了,刚刚躲过了黑神还以为自己变身很成功,可现在却还是被任云飞认出来了。   “楚凡!”任云飞愉快地叫着楚凡,不知怎么,只要看到这丫头,心就轻松了。   楚凡瞪大了眼睛看着任云飞,想漠视他的存在,心中喊着:幻觉,这是幻觉,我没被发现!   “想不起来了吗?我是任云飞。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听到任云飞的声音,楚凡是幻想破灭了,气呼呼地瞪着任云飞,却看到任云飞仿似很享受的模样,气得扭开了头。却正好看见黑神还在附近找自己,吓得推着任云飞上了车,躲到任云飞的车里,还不停地说:“快开、快开!”   见到黑神已不在自己的视线里了,楚凡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松松垮垮地靠向车椅。   “偷偷溜出来的?”   任云飞一问,楚凡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这个最最最有可疑,便懒得开口回答,只是又瞪了一眼任云飞。   对于楚凡的瞪眼,任云飞只是觉得可爱,笑呵呵地又问道:“那你总得告诉我你要去哪里吧!”   “就在前边把我放下行了。”楚凡爱理不理地说,小心回避着任云飞的美色。   任云飞依然笑眯眯地说:“你若不说,那我只好把你送到方子蹇那里喽。”   一听自己居然被菊花威胁,楚凡气不打一处来,气呼呼地对着任云飞说:“拜托你说话不要那么娘,喽!”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这种吗?”任云飞对着楚凡施展媚功,飞了一记迷人的笑容。   惊艳于任云飞美色的楚凡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对着任云飞说:“那只是一种构想。”说完暗骂世风日下,男人们完全无视女人的感受,都爱用美色计。   “那我们把你的构想变成现实吧!”任云飞认真地对着楚凡说。   这下,楚凡惊讶的是任云飞眼中的认真与严肃了,不相信自己会有如此魅力的楚凡立即把这归到了阴谋之中,对,一定是有阴谋。方向确定之后,楚凡展开了丰富的联想,从任云飞就是那名隐藏得很深的最终恶人所以使用美色引诱自己好套出警方所掌握的线索情况一直想到了是任盈盈得知自己失忆便安排兄长任菊花出手捕获楚佳人芳心以成全方子蹇和任盈盈这对奸夫淫妇!   楚凡想得人直哆嗦,生怕一不小心会被任家兄妹分尸,赶紧说:“任先生贵人事忙,麻烦您边上停车,我自己找车就行了。”   “不行,听说现在警方还没找到凶手,这样让你下车不安全。”   楚凡一听,心想看吧看吧,露出马脚了吧,这么快就在打听情况了。   任云飞见楚凡没回答自己,才想起楚凡失了忆,不记得那天的事了,便接着说:“如果你不赶时间,那不如你和我一起到厂里,等我把事处理完了再送你回去。”   楚凡看着任云飞,猜测着任云飞所提到的厂是不是那间制作美容粉的厂。   只见任云飞继续说:“放心,我用不了很多时间,一下就好。你若觉得闷,可以在厂里的产品展示厅里等我,还可以叫产品展示员给你敷个脸。”   任云飞话音一落,楚凡已经完全有理由相信任云飞要带自己去的地方就是那个加工美容粉的厂了。想起以前蒋正告诉过自己,警方想找人混进厂里去却没有成功,现在却自己可以跟着这个老板的屁股后面进去,是不是算得上得来全不费功夫。   装着不乐意的样子,楚凡嘟起了嘴说:“好吧好吧!反正我也是只想甩掉那两个臭跟班,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任云飞顺手揉了揉楚凡的头,对着楚凡会心地一笑。    第九十杯 就知道没那么便宜的事   楚凡跟着任云飞晃进了美容粉粉厂,想到厂门口的保安站得像国旗护卫队的模样,楚凡开口对任云飞说:“你这里搞什么,搞得同军事基地一样。”   任云飞笑笑说:“这也叫包装。”   看到楚凡不屑地瘪了一下嘴,任云飞继续说:“我们厂加工的粉还可以食用,所以门检设得比较严。”   楚凡不理任云飞,心想你们自己才知道为什么要设那么严。四下张望,一个厂区示意图原来就在边上,若大的厂区,就只有综合楼、加工、仓库三个区域,要找线索根本不知到哪里找。   楚凡跳到任云飞跟前,说:“你是主人,还我参观参观呀。”   任云飞一边听着厂长的工作汇报,一听对楚凡点头示意,牵着楚凡的手就走向综合楼。   可怜的厂长一边抹着汗一边追着任云飞说:“任总,那边已经催了几次了,说是再不把货运过去就要我们赔偿三赔的损失。我天天去找高利的方副总,可他……”   任云飞听到此,不由得同情了一下可怜的厂长,方坤的脾气就像小孩一样,心情不好的时候天皇老子也不给颜色,心情好时又少不了逗弄人。   “今天上午我坐在方副总办公室里两个小时他才看了我一眼,还没等我开口他就打电话给方总,说这事要和方总说,我才说声‘方总好’,方总就又让我把电话给方副总,方副总电话接完后看都没看我一眼就又走了,我本想追上去,可又被他的秘书拦下,说是方副总下面要召集部门开会,涉及到商业秘密,若是不怕涉嫌盗取商业资料那就追上去。任总,你说这该怎么办才好呢?我是实在没办法才大着胆子求你来想想办法,指点一下迷津。”   楚凡听着可怜的厂长叙说着可怜的遭遇,一不留神崴了一下脚,任云飞赶紧扶住楚凡,关切地说:“怎么样,没事吧,脚痛吗?”   可怜的厂长没想到自己的老总也是一样的不理自己,暗想是不是今年流年不利,该不该听老婆的话去整整鼻头改改运。   “没事,没事。”楚凡对着任云飞说,再看看厂长,好像他比较有事才对。   任云飞确定楚凡没事之后,看了一眼厂长,看起来的确是比较严重,便抱歉地对着楚凡说:“我先带你到展示厅,你在那里玩玩,等我。”   楚凡可爱地点了点头,跟着任云飞到了展示厅,漂亮的展示员双眼炯炯有神地望着任云飞,热情地招待起楚凡。楚凡装着好奇的模样跟着漂亮妹妹转了一圈,贪心地索要了一箱粉粉,打算拿回去孝敬一下李可可。   见没有什么发现,楚凡对着漂亮妹妹讨好地一笑,说:“美女,参观一下加工过程好不好,听你一介绍,对那变废为宝的过程好好奇哟。”   “好,没问题。”   “你真是好人,我一定给表哥说,让你待在这里实在太浪费了。”楚凡就是这样,以任云飞表妹的身份成功地骗取了漂亮妹妹的信任和卖力的介绍。没办法,不和任云飞拉点亲戚关系,以一个纯异性的身份站在他旁边,一定是会被女性同胞排斥的。   可是,工作严谨、环境整洁的加工区里,除了认真工作的工作和轰隆隆的设备,就再也没有其它的了,楚凡失望地跟着漂亮妹妹离开了加工区。   漂亮妹妹热心地邀请楚凡到展示区里等任云飞,那样的话,任云飞来接表妹时又可以再看到一眼,说不定他还会因为自己热情的接待而对着自己笑一笑,啊!想着就兴奋,任云飞笑起来真的真的真的很迷人。   “我有东西落在我表哥车上了,我去取了就来找你。”楚凡才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一定要每个角落都不放过,但剩下的仓库完全没有参观的必要,只得甩掉这个花痴妹妹,一人前往了。   楚凡探头探脑地走进仓库后,发现完全没有任何可疑,一堆堆的货物分门别类摆放得相当规范。   不过楚凡探头探脑的模样,透过监控设备,落到了一人的视线中,此人正是杀害蒋正凶手的狗腿跟班。狗腿跟班急忙冲到斯文变态的面前,恭敬地说:“老大,那小妞在我们仓库。”   斯文变态看到监视器里的楚凡后,说:“让她进来。”   本欲离开仓库的楚凡听到身后吱的一声,转身张望,又上前走了两步,没发现什么,又转身想离开,却发现多了一个人出来,被吓了一跳。一看是仓库管理员的装扮,楚凡的心才落下。   仓库管理员严肃地说:“这位小姐,你是谁?你到我们仓库来做什么?”   楚凡脸都不红一下地说:“我是任云飞的表妹,是他带我来这里的。他现在到厂长那里去处理一下事,我是来找厕所的。”楚凡觉得自己的借口很好,任云飞的表妹这个身份在这个厂里应该是男女通吃,不是吗,管理员严肃的表情都变得很亲切了。   “哦,厕所在那边。”仓库管理员热情地向仓库里一指。   楚凡便在仓库管理员的注视下走向了仓库的另一边。仓库管理员看着楚凡的背影,提起了自己的一角衣领,微微一偏头,以相当影视化的姿态说:“老大,她来了。”   监示器前边,斯文老大听到下属的报告,看到楚凡向这边走来,歪嘴一笑,说:“走,我们去接接这位小姐。”   楚凡走到仓库一角才发现,这里好像比刚刚自己转过来时多了一道门,以为是厕所,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条通道,形如科幻片里的神秘之门。   壮大自己的胆子,楚凡继续往里走,拐弯之后却发现正是杀害蒋正那个斯文变态,身后站着两个跟班。突如其来的情形让楚凡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忍着强烈的愤恨,瞪大了无辜的双眼说:“对不起,我是来找厕所的。”说完楚凡便转身镇静地离开,心中暗求四方诸神保佑自己平安无事,同是又觉得自己刚刚那白痴的一句有剽窃“打酱油”的嫌疑。   见斯文变态并没有跟上来,楚凡一拐弯就加大了步子走到那扇神秘之门,拉开一看,任云飞就在自己的面前,而任云飞身后不远处站着的正是为自己指路的保安。   看到这一幕,楚凡呆住了,就知道没这么便宜的事,云达粉粉厂的秘密是高手都没解决的事,怎么会被自己一个菜鸟解决,以为跟着任云飞混进厂是天上掉馅饼,现在才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的,美容粉是命中克星,第一次贪了一袋失去了蒋正,这次贪了一箱,哎,天要亡我啊!    第九十一杯 被囚   “可算找到你了。”任云飞优雅地走近楚凡,自然地伸出手,亲切地为楚凡理了一下流海,说:“还以为你跑丢了!”   听到任云飞这样一说,再看到任云飞无害的笑容,楚凡濒死的心燃起了生的希望,一直使用的借口脱口而出:“我在找厕所,没找着。”   楚凡的话音一落,斯文变态那死神一般的声音就从身后传来。   “楚小姐要借厕所?那里面请。小三儿,请楚小姐和任先生都进去坐坐。”说完便转身进了那神秘的通道。   只见任云飞身后的仓库保管员貌似酷酷地掏出了一把枪,说:“请。”   楚凡迎着任云飞不解和担忧的眼神,无奈地看了一眼远处那充满着自由阳光的仓库大门,和任云飞一起,在那拥有被所有女性咒骂所有男性迷恋的人一样名字的小三的胁迫下,踏进了神秘之门。   在左转右转,上上下下之后,楚凡和任云飞转到了一个地下室。楚凡好奇地四下查看,明白了为什么犯罪的都鼓劲弄成地下窝点,这个应该是位于仓库下的地下制毒点可以说是宽敞整洁,完全有别于电视上曝光的那些又脏又臭的黑加工点。   楚凡还在张望之际,任云飞已开口质问斯文变态了,只听任云飞微微震惊的声音响起:“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斯文变态又变态地一笑,说:“任公子别着急,我们本来只想请楚小姐来玩几天,没想到你找来了,那只好一起来做客了。”   “我?我又不认识你,你请我来做什么?”楚凡假装吃惊地说,希望斯文变态是个蠢蛋,会放自己出去,不过这种机率比中一百注奖的机率都还小。   斯文变态慢慢悠悠地说:“听说楚小姐前几天出了点意外,有些事儿想不起来了。不过,没关系,只要楚小姐你乖乖地待在这里,那自然有人帮我办事。”   楚凡和任云飞被斯文变态的跟班带进了一个密闭的屋子,四面墙上除了进来时的那个门以外就再没有了其它出口,就连通风口都没有一个,也就是说楚凡和任云飞从这间屋子里神不知鬼不觉地逃出去的可能性为零。   任云飞对着不停走来走去的楚凡说:“你别急,坐下来,我们想想办法。”   “有什么办法可以想的?你厂里的地下窝点你会不知道?”近朱者赤,楚凡也变成吼吼了。   看到楚凡怀疑的目光,任云飞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的确,这么大的一个地下工厂,自己居然不知道,说出来谁信。   “开门,开门,我要上厕所!”楚凡真的有些急了,借口找了半天的厕所,结果被关在这密室里不说,排泄问题还没得到解决。   拍了许久的门也没有人回应,楚凡无力地坐到了地上。翻看自己的包包,里面除了假发、衣服以外,就再没有其它的了,早知道叫李可可搞支AK47随身携带,让坏人通通爆头。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李可可和自己一样,一个小警察,那里能搞到AK47,方子蹇倒还有可能。   想到方子蹇,楚凡又有了希望,对,李可可说过,三个小时没回去就要告诉方子蹇。方子蹇知道自己失踪了,一定会想办法的。可怎么才能让方子蹇找到自己呢?   楚凡看看任云飞在一旁沉默不语,那忧愁的模样摆在那张俊俏的脸上,还真没人见了能狠下心发火的。再想想刚刚斯文变态的小跟班要搜自己身时,若不是任云飞挡在自己的前面阻止了恶爪的前进,只怕是全身都要被人摸完。想到这些,楚凡对自己刚刚冲任云飞发火还真有点歉疚,不好意思地开口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任云飞想了想说:“这些人是什么人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刚刚他们拿走了我的手机和车钥匙。如果他们把我的车开走,那就没人会知道我在这里。我们只有靠自己了。”   听任云飞这一说,楚凡才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如果自己和任云飞一起失踪,那方子蹇会找到自己吗?听任云飞的口气,好像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么自己该不该把自己掌握的情况都告诉任云飞呢?不行,不能说,说了命都有可能没有。现在只有过一分算一分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没路了也有崖可以跳,说不定还可以穿越呢。只是穿越后会有比方子蹇更帅的强攻选手吗?    第九十二杯 表白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楚凡和任云飞依然只能无助地被囚在密室里,什么办法都没有想出来。   “其实这样也不错。”任云飞开口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嗯?”   任云飞又媚惑众生地一笑,说:“其实这样也不错!”   “啊?”楚凡没想到任云飞的脑袋里会有一根筋是搭错了的。   “就这样,和你在一起,没有别人,没有方子蹇。”   楚凡瞪大了眼睛看着任云飞,确信任云飞的脑子里至少有两根以上的筋是搭错了。   “你别这样拿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我。”任云飞长呼了一口气,喃喃自语地开始了回忆:“你知道,方子蹇救过我,所以我一直努力想和方子蹇一样,有能力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他学跆拳道,我也学,他练钢琴,我也练,他出国,他从商,他拓宽业务,凡是他在做的事,我都拼命地跟着。”   楚凡看着沉浸在回忆里的任云飞,心想自己早就看出你属菊花了,不过居然敢打俺家蹇蹇的主意,俺家蹇蹇可不爱唱后庭花。   “一直到你的出现,我却再也跟不上了。”任云飞看到楚凡一脸关我什么事的表情,开怀一笑,伸手揉了揉楚凡的头。   楚凡挥掉任云飞的手,气呼呼地说:“我们现在要想怎么出去才是主要的。你们这些赚钱赚得哗啦啦的人怎么抓个重点也抓不住。”   “那你抓得住重点的倒说说看,我们该怎么抓呢?”任云飞身子微微后仰,用手撑住自己的身体,伸长了笔直的腿,要多美有多美地看着楚凡。   楚凡看到这个被困却依然美丽的任云飞,强压住女人忌妒的天性,说:“一定会有办法的。”说完又打算去拍门,却被任云飞拉住。   “你别着急,你越急,那些人就越得意,你刚刚手都拍肿了也没见有人来开门。咱们以不变应万变,看看他们要干什么。”   看着貌似无害的任云飞不惊的表情,楚凡不敢妄加猜测,对于这个人是越来越看不懂了,想到刚刚任云飞的回忆,楚凡看着任云飞的眼睛,自己心中一直的疑问脱口而出,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方子蹇?”   任云飞的眼中,那抹天生的忧郁又微微浮现,曾经心中那不解的情愫又在胸口荡漾。在遇到楚凡以前,自己心中都是肯定的答案,可现在却发现并不是如此。   看到任云飞不语,楚凡的小宇宙又开始发挥了,对,一定是这样,任云飞想和方子蹇一样,结果赚钱又赚不过方子蹇,就兵行险招,走上邪路,谋取暴利。   “不!”任云飞坚定的回答打断了楚凡的遐想。   楚凡不解地看着任云飞,任云飞拉住楚凡的手,坚定地说:“我喜欢你!”   八卦,超劲爆的八卦!楚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世界上居然还有除了方子蹇以外极品白痴,不过这个极品还不是和方子蹇一样不入楚爹楚妈的眼,主要是身份问题,经商的没保障,想远了,不好意思,想远了。   “我是认真的。”任云飞看到楚凡诧异的表情,有些受伤。   任云飞受伤的表情成功地唤起了楚凡伟大的母性,安抚地拍了拍任云飞肩,却又看到了任云飞眼中燃起的火花,吓得缩回了手。   “知道方子蹇和你在一起后,我找人调查过你。”任云飞忽视楚凡愤怒的表情,继续说:“我想知道让方子蹇着迷的会是什么样的人。”   楚凡心中暗骂,你丫还敢说你不喜欢方子蹇!   “看到你的资料,我无法相信我妹妹会输给你。”   拜托,就你那白痴妹妹,只有白痴中的白痴才会把她当宝吧!   “可见到你之后,与你接触之后,才明白为什么方子蹇会爱上你了。”   快说,快说,我也很想知道方子蹇那个白痴是怎么想的。   “你很真实,你开心不开心都会在你脸上表现出来。”   妈咪的,你丫这是在变相骂我情商低!   “我们从小到大接触的人,没有一个不是把自己的内心藏起来的,所以自己也渐渐地学会了隐藏。”   知道,一群腹黑。   “你的真实,让人感到真实的存在,真实的欢笑,真实的温暖。”   这句中听,加十分。   “还记得在丽豪那一晚吗?”   开什么玩笑,我现在是失忆人士,不记得了。   “看到你在方子蹇身边恬静的笑容,我终于知道,我也是渴望这份真实的。”   恬静?这个词适合我吗?管它呢,褒义词,再加十分吧!   “方子蹇带着你离开时,我告诉他,我相信我有机会的。”   你有这么说吗?不记得了。   “现在,我终于等到了,你忘记了我们,大家从头来过。”   哦,任兄,不好意思,骗你们的啦,我的腹也有点黑啦。   任云飞深情地握住楚凡的手,对楚凡进行美色引诱,轻声说:“我可以吗?”   楚凡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可以,只见任云飞超美的脸在自己眼前放大,迷人的眼中散发出的灼热让自己顿感眩晕,母亲的,又在用美男计了。   楚凡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闪动,由于任云飞的靠近以致呼吸困难而微微轻喘,微张的双唇诱惑着任云飞的进一步靠近。   就在任云飞已触及到楚凡的呼吸,就要深情地吻下的时候,楚凡猛地推开的任云飞,红着脸说:“我尿急。”害怕任云飞不相信,楚凡强调指出:“是真的!”   强攻与弱受的区别在哪里?若任云飞是属强攻的,早就按上去,吃下肚,抹嘴了,哪里会有楚凡拒绝的机会,哪里会坐在哪里看着楚凡逃离的背影摇头浅笑。   只见楚凡涨红着脸冲到门口,双手不停地拍门,大吼:“开门,开门,人有三急啊!”    第九十三杯 寻卡   方子蹇在接到保全人员打来的电话时,完全无法相信那个失忆的蠢女人会在所谓的国内最顶级的保全人员眼皮下逃脱。就在不安的情绪涌上心头之时,方子蹇又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声称楚凡在他们手中,若不把云达公司的货运出国,那就会把楚凡的手指一个个地寄给他。方子蹇还没来得及愤怒地咆哮,对方便挂断了电话。   还没到约定的三个小时,李可可没等到楚凡,却见到了怒气冲冲的方子蹇。   “楚凡到哪里去了?”方子蹇相信,没有眼前这个女人的帮忙,自家的那个蠢女人是无法成功地逃脱的。   见到方子蹇生气的模样,李可可差一点吓哭了,自己长这么大,除了老爸偶尔吼吼自己以外,还没谁对她这样凶过,再想想自己上一次被吼的时间,只怕是要追溯到上小学时了。   跟在方子蹇身后方坤看到李可可那委屈的模样,庆幸还没联系上张磊,要是张磊看见自己的宝贝疙瘩被方子蹇吼成这样,那怕兄弟都没得做了。   方坤赶紧上前拉开了方子蹇,轻声对着李可可说:“你别理他,他也是被吓着了,刚刚有人打电话来,说是楚凡在他们手里。”   “啊!”李可可一听,眼泪都急出来了。自从出事后,楚凡醒来因为要装失忆,所以表面看着没事,可自己知道,楚凡每晚睡觉时都还在哭,不停地喊着不要、不要。当楚凡抱着自己哭述当时的过程时,李可可才知道那些杀害蒋正的人极度嚣张,手法干净利落,楚凡要是落到他们手上,那该怎么办呀!   “你别哭,你知道楚凡到哪里去了吗?”方坤看到方子蹇急得又要上前,便侧着挡住方子骞,率先开口询问,免得方吼吼心慌意乱,又把张磊的宝贝吓坏了。   李可可看到方子蹇和方坤关心的模样,又不敢说楚凡没有失忆,去取回照像机里的卡,一时呆在哪里哇地一下哭出声来,任方坤怎么劝说也没有用。   一时间,两人大男人看着大哭的小女人,还真手足无措。   李可可哭了一阵,觉得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这两天她总说这样呆着等于是被软禁,她想溜出去玩。她问过我她是为什么进的医院,我告诉她是出了交通事故才受伤,她有问过我出事地点,我想她可能去了那里。”李可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编着,打定了主意不能告诉方子蹇和方坤楚凡的真实情况,在没有其他人可以信赖的情况下,先把方子蹇带到楚凡说的藏卡处,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李可可颤颤惊惊地坐在方子蹇的车上,终于明白了把汽车当成飞机开是怎么一回事了,楚凡爹妈还担心方子蹇若是受到金融风暴影响,公司垮了该怎么办,现在看来,当个骞车手也是相当有前途的。   在李可可的指引下,三人风风火火地飞到楚凡出事的地点,放眼一看,鬼都没一个。李可可想到楚凡告诉自己卡片埋藏的位置,便摸索着走进路边的树林。在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只有先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方子蹇和方坤也跟着李可可进了绿化林,虽然不知道李可可要找的是什么,看到李可可一棵树一棵树地查看,也只能跟在后面四下查看。   三人十分有默契地将进行了分区工作,折了树枝挥开地上的落叶,一寸也不放过。   方子蹇的脚步停住了,发现一棵树的根部,被人刻上了一个圆圆的笑脸,弯弯的眼睛和就楚凡笑起来一样。   “在这里。”方子蹇没有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可可和方坤跑过来,看到树上的笑脸,李可可赶紧弯下腰在地下展开了挖掘工作。   楚凡的手机很快就在三人的眼前显现出来,一起的还有一包纸巾。李可可抖着手打开了纸巾包,卡,有卡在里面,那楚凡呢?楚凡还没能来到这里就出事了吗?   李可可又哭了起来,最近为了这个臭丫头,把近十年的泪都流完了。   “我就知道楚凡一定会想办法留下线索的,这手机出事之后就没见过,一定是出事那天楚凡埋下的。”   “上车,车上有笔记本。”方子蹇俊挺的五官轮廓显得格外的刚毅。   照片在三人眼前一张张地展开,看到楚凡在休闲广场上调皮地喂鸽子的模样,方子蹇的脸上出现了暖暖目光。再看下去,码头的货柜冰冷地叠放在一起,线索在哪里?一张张放大,一个角落也不放过,直到看到那半张脸,是他!   方子蹇和方坤二人对视,从对方的眼中都找到了答案,虽然只有半张脸,可还是被方子蹇和方坤一下认出。   方子蹇发动汽车的同时,对着方坤说:“开始吧!”    第九十四杯 半张脸   楚凡涨红脸望着小三儿丢进来的盆,不可能,瘪死了也不能在任云飞面前哗啦啦。   任云飞笑笑,优雅地背过了身。   看到任云飞的体贴,楚凡心中一动,可还是无法做到,又扑到门前开始拍,边拍边喊:“优待俘虏!人有三急!要讲人权!我要尿尿!……”凡是能想到的话,楚凡都吼了。   就在楚凡失望地停止了拍门,无力地坐在地上,犹豫地看了一眼那个小三儿丢进来的盆时,门奇迹地开了。   见到斯文变态沉着脸带着几个小跟班进来,任云飞紧张地起身站到楚凡面前。   斯文变态示意身后的小跟班打开摄像机对准楚凡,说:“楚小姐,你的朋友不相信你在我这里。我本想把你的手指头送一个过去,可又怕你的朋友会认不出来,只好让你先表演一下喽。如果他再不信,就只好把你的手指头一根根地送去。”斯文变态咬牙切齿地说着,想到刚刚方子蹇嚣张地说如果敢动他的女人一个指押、一根头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憎恨活着。虽然在听完电话后气愤地想一下将这个女人的十根手指都切下来,可一想到刚刚那电话中冰冷的声音,感觉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只好按着那个人的指示,录下这个女人安全的影像送过去。   “不!”楚凡把手藏在身后,生怕这个变态割下自己的手指头,却又不能不要求:“不让我上厕所,打死我也不说!”说完还一仰头,大有壮士无惧之势。   斯文变态气极败坏地想上前打人,却被任云飞挡住,只听任云飞的声音如天籁地想起来。   “你们居然会怕一个女人在上厕所的时候玩花样吗?”   斯文变态看了一眼任云飞,看似俊美的脸上透出一股让人无法拒绝之势,使自己只能斜眼示意小跟班押着楚凡给予方便。   方子蹇收到楚凡的视频是从境外发来的,看到屏幕里那个让自己牵盼的女人,面无表情地说着我没事时,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也开口答应对方立即将货柜运出国。   李可可反复看着楚凡的视频,希望能从中找到些什么线索,以楚凡的习惯,一定会想办法留下点什么的。   密室里,楚凡倚着任云飞而坐,没办法,夜越深就越冷,只能靠着任云飞才暖和一点。   “你说我们能不能安全出去。”随着时间流逝,楚凡越来越担心。   “一定能。”任云飞坚定地回答。   “你说,这些人是什么人呢?”楚凡慢慢地和任云飞聊着,希望能从任云飞的话中套出点什么。   任云飞苦笑了一下,说:“我自己都觉得好笑,自己的厂里出现突然冒出这个地下工厂,自己却一点都不知道。”   “的确不能让人相信。”   任云飞的心中有着强烈的不安,这个地下窝点的存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而且一定是随着工厂建设时一起建起来的,能主导这一切的人,难道……   “对了,刚刚上完厕所回来就被他们逮住录像,这么重要的事差一点就忘了。”楚凡说着就来劲了,“刚刚我上厕所的途中观察了一下,从这间房到厕所完全没有可以逃脱的路线,不过在厕所上方有一个小的换气孔,我的身高不够,跳起来也没看到换气孔外面是哪儿。”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也去一次厕所。”   “聪明!”楚凡边说边伸出手:“把钱包拿出来。”   “干什么?”   “金钱的诱惑是巨大的。我刚刚在我的包里找到一张方子蹇的名片,这是那天他来找我时给我的,说是有需要就给他打电话,没想到还用上了。再把你的名片也放进去,要是有人拾到,说不定会冲着这两张名片也要当一回拾金不昧的人,以便搭上点关系。”楚凡边说边拖过任云飞取出来的钱包,“呵,现金还真不少,咱们也别太大方了,放几张就差不多了。卡也都取出来,免得落到黑心的手里,没起到作用不说,还很被刷了一笔。”   看着楚凡的认真,任云飞也只是笑笑,的确做点总不比做好,只是这样做会有用吗?   “咦,你还真是个孝顺儿子,皮包里不放女朋友的照片,放你们一家……”楚凡看着任云飞皮包中的照片,突然间便停止了说话。   任云飞没有发现楚凡的异样,笑笑说:“我还没有女朋友,再说有了女朋友再照一张全家人的放进去就行了,谁也不得罪。”   看到任云飞全家的照片,楚凡终于知道了那天让自己和蒋正都觉得眼熟悉但又想不起的半张脸是谁的了。自己会觉得眼熟,是因为只见过他一次,而蒋正也会觉得眼熟是因为男人比都比女人爱看新闻,看多了自然就眼熟了。可难道金钱的诱惑真的是这么巨大吗?任云飞的父亲虽不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可也算得上是了不得的高官了,多少人排着队巴结讨好,任云飞这生意做得顺风顺水,也是只有愁钱该怎么花的份,为什么要去赚那种钱?   任云飞发现了楚凡的不对劲,关心地轻轻拍了拍楚凡的肩膀说:“怎么了?”   楚凡看向任云飞,心中悄悄地问:你爸爸的事儿你真的不知道吗?还是!……楚凡不愿意朝着更坏的方向想下去,以楚凡那颗小小的心来看世界,觉得像任云飞这样精制的人不能和俗事沾在一起,更不能和龌龊事有关。   “你没事吧!”任云飞看到楚凡望着他那略含哀怜的眼神,心中很是不安。   “没事,我只是在想这皮包能不能起到和我们所想的一样的功效。”楚凡硬生生地挤出了一个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任云飞揉了揉楚凡的头,“你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没事的。”任云飞拿起皮包说:“我一定会完成你安排的工作的。”   楚凡看着任云飞,心想,你是一定没事的,虎毒不食子,只是我这条小命,哎……    第九十五杯 线索   斯文变态眯着眼听着小跟班的汇报,方子蹇的能力真的是不能小看,短短几个小时,便将云达公司的资产控制了一大半,而且不知是不是凑巧,方老头这时也因经济问题被双规了。看来,这条辛苦建起来的路这下看来是废了。   “货运出去了吗?”斯文变态问道。   “已经发出去了。”   “叫兄弟们收拾一下,分头转移。”   “那关着的那两个?”   “等那边货一到手,留着也没什么用。”斯文变态说完便起身看着自己辛苦建起来的点,当初搭这条线可是废了不少力,这一下就没了还真有点可惜,不过,钱早就是赚够了的,但谁又会嫌钱多呢?任老头这种有钱有权的人,也不例外。想想当初先找人把任老头诱到境外豪赌,看到任老头那两眼放贼光的样子,就知道这人是能上这贼船的料。再把任老头吃喝嫖赌的光碟一放,他想拒绝也拒绝不了,别以为上面有人就没事,网上一曝光,他还能继续混得顺风顺水,可以把头砍下来给他当马桶。任老头也还真是个人材,利用他儿子的厂搞起贩毒也不含糊,利润一下来,看着支票上的数字后立马决定扩大规模,改建工厂,居然形成产销一条龙。这下损失了这个人才,还真是可惜。不过,没有任老头,不还有张老头、李老头、王老头吗?只要是人,就有弱点,没有办不成的事。方子蹇也没什么了不起,那个臭丫头就是他的弱点!   当方子蹇走进任云飞的父亲任崇远双规的地点时,任崇远一惊,不明白这个从来不问政事的侄儿怎么会来到这里。   “她在哪里?”方子蹇冷冷地开口。   “谁?”任崇远不明白,不过方子蹇所带给人的冰冷的感觉却让自己十分难受。   “楚凡。”方子蹇冷眼看着任崇远,也懒得和他磨时间,毕竟时间越长楚凡就越有可能会出意外。   “哦,楚小姐,我的确不知道她在哪里。”任崇远感到方子蹇的不善,诚恳地回答。   “那你总知道你的朋友在哪里吧!”   任崇远听到方子蹇的问话又是一惊,不敢朝着那个最坏的方向去思考。   方子蹇有些不耐烦了,催促着说:“我现在出现在你面前,你也应该明白,是我把你弄到这里来的。你和你朋友的事,我还没让他们知道,如果你不想让他们知道得太多,那你就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任崇远这只老妖怪,不到黄河心不死,死撑着说:“我确实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方坤的来电阻止了方子蹇揍人的冲动。   方子蹇接完电话后,对着任崇远一记冷笑,笑得任崇远全身发颤,只听方子蹇冰冻的声音传来:“你的宝贝儿子失踪了!”方子蹇说完便不再多说一个字,留给任崇远一个尽情想象的空间。刚刚方坤电话中说,在警方的视频资料中发现楚凡是上了任云飞的车,而任云飞的车却在郊外的一山坳处找到,里面空无一人。   反复看着录像的李可可两眼直发花,把录像一帧帧地定格放大查找也没发现什么线索。张磊在一边心痛地劝说李可可放弃,说方子蹇一定有办法救回楚凡的。李可可不理张磊,仍然一遍一遍地反复翻看,终于……   “找到了!”李可可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拉着张磊的手说:“我就知道,楚凡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一定会在录像中给提示的。你看你看。”李可可边说边递过一张纸,解释说:“楚凡在录像中说,‘我现在还没死,在这还可以,每个人都很好,容让人,反正就是当肉票嘛,长此下去有变猪肉票的可能。’我注意看画面了,没留意到楚凡的话,这里、这里,每一句话的头一个字:我、在、每、容、反、长,就是‘我在美容粉厂’,这么简单的提示我居然没注意到。快、快,我们快去救她。”   任崇远看着方子蹇,期望方子蹇能再透露一点信息有关自己儿子的信息,可方子蹇却转身坐下,不再开口。任崇远暗自揣测儿子的安全程度,权衡着该不该把美容粉厂的地下窝点告诉方子蹇。最终,任崇远耐不住内心的煎熬,想把知道的事告诉方子蹇时,方子蹇却在再次接完电话之后大步离开了,任崇远知道自己是错过了一次可以选择的机会了,方子蹇来找到自己,是因为还想从这里知道些什么,所以才会将毒品的事作为交换,现在方子蹇离开,那么自己是一点价值也没有了。意气风发的任崇远一下老了许多。    第九十六杯 三张肉票   身为警察的李可可只在电视上现过这种画面,千人的大厂一下子职工便被转移到另一处进行审查,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全是蒙着脸的警察,这些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精英中的精英了吧。而方子蹇俨然一副指挥官的架式,伸手一挥,蒙面精英们便散开控制了各个据点。更夸张的是,方子蹇不知从哪儿搞来遥感设备,对着这厂区进行全方位的扫描。李可可这下可是求神拜佛,希望楚凡不要玩自己,不然这黑锅可是背不起。   还好,专家很快就发现了仓库下还有一个空间。   斯文变态听着小跟班急慌慌地跑来的报告,斯文的脸渐渐扭曲,直至完全变态,怒气冲冲地将身旁桌上的东西统统挥掉,把一众小跟班吓得不行。从来没有见过老大生这么大的气,一般老大生气时都是邪邪地一笑,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兄弟们都特崇拜这个老大,带着金丝眼镜的老大是极度优雅斯文的,完全是一文化人儿,要多有魅力就有多有。实在是老大走了这条路,要是去混演艺圈,不知要迷倒多少小妞。不过没进那圈也好,听说那圈里潜规则不少,比现在这圈黑得多,要出头就得牺牲,一想老大要受凌辱,心头就如刀割般难受。谁说毒贩黑,这行当的人可都是耿直人,不耿直的都被杀了。   看到一旁小弟哆嗦的模样,变态老大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赶紧调整了仪态走到监控前,正欲观察情况时,监控屏幕唰地一下变成了满天雪花,让人不由得想到了范小魔女当年唱的那首歌: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斯文变态看到雪花屏,脸不由得一抽搐,还好最终控制住了没有失仪,不然会又一次毁掉自己辛苦打造的黑色偶像气质。   斯文变态庆幸自己当初没有立刻杀掉楚凡,不然现在用什么来交换,潇洒地一抬手,拨通了方子蹇的电话。   “方总经理!”声音依旧很变态。   “说!”方子蹇眯了一下眼,样子很恐怖。   “爽快!既然方总经理能这么快就找到这里,那你也一定能让我们安全离开。”   “好!不过我必须要见到人。”还有什么事比楚凡平平安安更重要呢?   斯文变态想了想,方子蹇声音中透出的坚定不容拒绝。“好,不过只能让你一个人来。”方子蹇来了,不又多了一个人质。   楚凡和任云飞被带出密室时,还不知道事情已经发展到什么情况了,当看到方子蹇如天神一般地耸在眼前时,楚凡激动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方子蹇看到楚凡的模样也是立马想冲上前去,像母鸡保护小鸡一样把她抱在怀里,可身后的那把枪不允许。二人就这样你看我呀,我看你,安静的地下室里仿佛听到了电波碰撞时发出的兹兹声。   “方总经理,人你已经见到了。那你……”斯文变态催促方子蹇,虽然现在是方子蹇等人被囚,可实际上,外面不知围了多少人,时间拖得越久,越不利。   楚凡听到斯文变态的声音,一下回过神来,心中暗骂方子蹇,哼!天神!原来是天字一号神经病!硬生生地将斯文变态手中的肉票数量由两张变为三张,而且增加的这一张还是超级无敌型肉票。   看到方子蹇背后的枪抵了一下方子蹇,楚凡的心已经由一张崭新的白纸被蹂躏成了一团垃圾,受不了这种场景,无法想象那枪的板机被按下后的情形,蒋正的离去已经是生命中无法承受的痛,对于记忆中的那些画面,楚凡采取的方式也是隔离删除,要是方子蹇再有个什么意外……不敢想,不敢想,楚凡用力地甩了甩脑袋。   站在楚凡身旁的任云飞看到楚凡的模样,轻轻靠近拍了拍楚凡的肩。楚凡扭头看了一眼任云飞,任云飞一记微笑让楚凡平静了不少。   方子蹇压下砍下任云飞搭在楚凡肩上的手的冲动,冷冷地对着斯文变态说:“我方子蹇说话算数,车已经给你们准备好了。码头那边也联系好了,可以送你们出境。”   听到方子蹇的话,楚凡瞪大了眼睛,没搞错吧,虽说生命很重要,可把这些家伙放走容易,要抓回来也不是不可能,可那要花多大的人力、物力,当警察没事做吗?抓人,放掉,再抓吗?   方子蹇看了一眼楚凡,一看楚凡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嘴上贪生怕死的小警察实际是典型的被党和人民教育出来的好儿女,死心眼。钱没了可以再赚,人跑了再抓,人要是死了怎么才能回来?   “好,方总经理果然有气魄。不过,还要方总经理再送我们一程。”斯文变态才不会相信在没有人质在手的情况下会安全出境。   “好!”“不行!”方子蹇和楚凡的声音同时响起。   “那,你们三人一起。”   斯文变态果然变态,任云飞不是没出声吗?怎么还是被算进去了……    第九十七杯 乌龙   方坤等人眼睁睁地看着方子蹇三人被押上了车。当斯文变态带着肉票扬尘而去后,李可可呆滞三秒后,指着蒙面精英,拉着方坤喊道:“怎么回事?他们不是高手吗?狙击手不是可以一枪爆头吗?”   张磊顺着李可可手指的方向看去,黑压压的一片中,几个“蒙面高手”听到李可可的话后不好意思低下了头。   张磊上前拉过李可可,温柔地说:“你别着急,他们一定会没事的。刚刚的条件有限,没把握的事咱们不能做。乖,听话,别急。”   张磊搂着李可可对方坤说:“码头那边安排人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可码头太空旷,不好隐蔽,所以控制距离较远,有难度。”方坤皱了皱眉,说:“我们还是先远远跟上再看情况吧!”   肉票三人组挤在车内,面前均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近距离地对着,楚凡瞟了一眼方子蹇,眼神中毫不掩盖对方子蹇的鄙视,没见过这样的,救人的把自己搭进来不说,还把情况弄得更紧张,你没来时还没枪口对着,现在可好。   方子蹇不满楚凡的态度,回视楚凡的眼神中透出惯有的高傲,女人,我亲自来救你,你不感动,居然还敢用这种眼神。   任云飞平静地看了一眼方子蹇和楚凡,对着斯文变态开口说:“你们总该有人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虽然一直否认自己的猜测,可总还是要面对真相的。   斯文变态邪恶地一笑,说:“任公子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还会想不到是怎么一回事?”   任云飞听到这话,心中冰凉,原来真如自己所想,痛苦地将眼睛闭上。   任云飞双眉紧皱的模样又成功地唤起了楚凡伟大的母性,正欲给一个安慰的拥抱时,却被方子蹇伸手拦下。   任云飞睁开眼,看着斯文变态说:“什么时候开始的?”   “一年前。”   难怪,难怪一年前,父亲突然关心自己的生意,还联系了境外的买家。要怪只怪自己一心只想和方子蹇争高下,也没太留意父亲的反常。   “那个警察是不是你们杀的?”任云飞的心中还有一丝期望,期望父亲的手上还没有沾上血。   楚凡听到任云飞的话,心中一痛,想到蒋正,眼眶红红的,是的,就是这些人杀死了蒋正,可现在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做。   方子蹇轻轻地搂住楚凡。   “是!”斯文变态懒懒地说。   斯文变态的话让任云飞的心稍稍安心了一点。   “不过,不是你父亲,我们还发现不了。”看到任云飞越发苍白的脸,斯文变态的心中升起一股快意,继续说:“你父亲也真敏锐,我们都没留意到的人他居然发现了。”   斯文变态冷笑一声后,对着方子蹇说:“我也很想知道,方总经理是怎么发现任公子都没发现的事的。想来任公子的父亲现在的处境也是拜你所赐。”   “我父亲怎么了?”任云飞紧张地看着方子蹇。   方子蹇冷冷地看了一眼任云飞,转瞬温柔地回应楚凡探知的目光说:“暂时是因为经济问题被双规了,不过他却没有珍惜我给他的机会,不肯告诉我你在哪里。”   听到这话,楚凡开心地笑了,一定是李可可发现自己给的暗号,真不愧为自己的死党。   方子蹇也温柔地一笑回应楚凡的笑容。   “方总经理!”斯文变态压抑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俊男美女,俊男是俊男,但美女,有点牵强,为了不影响气氛,还是暂时算作美女吧!斯文变态压抑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俊男美女两两相望,含情脉脉的画面。   方子蹇冷漠地看向斯文变态说:“做生意的人,唯利势图。云达公司的美容粉出口销量惊人,可市场调查的结果,其需求量和利润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好。但云达公司却选择了收费偏高的高利运输,就现在的运输公司中,高利的实力是最强的,涉及到跨国运输的手续办起来也是最快、最简单的。”   楚凡听到方子蹇的解释,眼睛又大了一圈,长此下去,开眼睑的手术费都可以免了。早就知道方子蹇黑了,可没想到这样黑,想来方子蹇是最早知道云达公司有古怪的人吧!   斯文变态没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就这样轻易地暴露在方子蹇这个生意人的眼中,拼命地压制中心内的怒气,硬生生地挤出一记笑,这一记笑容让斯文变态在小弟们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   斯文变态继续问道:“那高利公司为什么还要继续接云达的单?方总经理不是见钱眼开的人。”   方子蹇想到了那气得死部长的倔牛高卫国,无奈地一笑,说:“虽然我是个生意人,你们的事不归我管,可我也是个公民,把这事儿告诉警方也是应该的。只是不知是中间那里出了错,警察居然怀疑高利公司,我若是不把单接下去,那不知那些笨警察什么时候才能查到云达公司那里。”   楚凡的眼睛大到了极限,高卫国的线索是方子骞给的!高卫国怀疑高利公司!!这就叫乌龙吗?!那自己卧底的身份……    第九十八杯 中弹   楚凡的思绪被汽车的急刹打断,三张肉票被逼换到了另一辆车上,汽车似乎并没有朝码头的方向驰去。楚凡看着车窗外,一股不安的感觉油然而生。   方坤等人顺着车上的追踪器,发现的只是人去车空的情况。李可可一看又急起来了,拽着张磊连连问:“怎么办?怎么办?”   张磊轻轻拍了拍李可可的手,说:“别急,刚才我们提防到了这一点,在方子蹇身上也放了一个追踪器。”   三张肉票被斯文变态兜兜转转带到了一个僻静的废旧的仓库,楚凡十分不情愿地跟着进了仓库。   “方总经理,为了我们的安全,只好委屈你们呆在这里了。”斯文变态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听起来格外的恶心。   方子蹇冷冷地说:“你不信我。”   “不好意思,我还是比较相信自己。”   “只怕你信错人了。”方子蹇估算着方坤跟来的速度,想着如何激怒斯文变态,只有让他生气分神,才能找到好时机。   看到斯文变态自认为很潇洒地挑眉质疑,方子蹇继续说:“你自认为做得很完美的事,都是最大的失败。”   “在下洗耳恭听方总经理的指点。”变态得招揍。   方子蹇顿了顿,慢慢说道:“你以为以粉掩粉的方式很安全,可不知只要对这高利润的生意有疑,必会首先怀疑货中有粉;你把美容粉厂搞得和军工基地一样进出严格把关,可不知有心人是不会信你那所谓门面工程的脱词;你以为任崇远没人敢动,可不知这世上就没有谁是没人敢动的!”   方子蹇字正腔圆地慢慢道来,听得楚凡两眼放光,没想过自己的男人还有这样帅的一面。不过任崇远之子任云飞听来却心头纠结。更痛苦的是斯文变态,听到自己的完美之作居然在方子蹇的口中说来不算个啥,心中那个气哟,而且一看方子蹇还没有停住之意,继续懒懒地说:“而且,你最失败的,就是信任崇远的,对那个小警察下手。”   看到斯文变态渐渐狰狞的脸,方子蹇很满意,笑笑说道:“你们害怕被那个小警察拍下什么而动手,可你们不知道,你们若是不紧张如此,没有人会发现那照片上那米粒大小的一钉点。而且……”方子蹇继续冷笑,笑得斯文变态空前未有过的心发慌,更折磨斯文变态那变态却很幼小的心灵的话从方子蹇口中吐出:“你们动手的方式虽然够狠、够残忍,可却不够专业。做事不干净、不利落,要毁的卡没毁掉,要除的人也没除完,枉费我还安排了人等你们来。”   听到被人这样戏谑自己的专业技术,斯文变态完全崩溃了,拖过小跟班的枪就想冲着方子蹇摁下板机,可理智告诉他,毁了方子蹇这张牌绝非上策,便朝着天砰砰砰地一阵狂射,直到子弹用完才愤怒地将枪丢掉。   楚凡可吓坏了,心想那斯文变态要是没克制住,那方子蹇要变蜂窝也是很容易的事,不明白方子蹇这个白痴为什么如此之白,居然主动去招惹变态。而且看来方子蹇在斯文变态发狂后气定若闲,悠然地看了一眼任云飞,继续不气死人不罢休地说:“而你一生中最失败的事情,就是……”   楚凡还没反应过来,只见方子蹇和任云飞身影一闪,而自己不知是被方子蹇还是任云飞一脚绊倒在地。倒下之时便见到方子蹇和任云飞分别迈上前捏住持枪人的手腕一折,夺过了枪。同时,噼噼啪啪一阵乱响,CS警察哥哥们从天而降,斯文变态等人被成功生擒。整个过程如同精心策划,反复演练多次,所以一气呵成,怎的一个帅字了得。   待楚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时,只见方子蹇自悠然踱步到斯文变态前,继续着刚刚未完的话:“你一生中最失败的事情,就是没有信我。我既然答应要送你走,那码头自然是安全的。”说完便不再理会斯文变态的抓狂,将斯文变态“我一定要杀了你”的叫嚣丢在身后,帅气地将枪朝着张磊扔了过去,朝着楚凡走了过去。   正被任云飞扶起的楚凡见到方子蹇向自己地走来,一时居然脸红心跳,不知所措,连眼睛也不敢正视方子蹇,只得东瞧瞧西瞟瞟。   看到楚凡害羞的模样,方子蹇心中荡漾,得意地一笑。   就在楚凡东瞟西瞟之时,心中突然间闪过一丝不安,朝着刚刚自己瞟过的地方回望,只见随着斯文变态的叫嚣声,一个身影在一堆货箱中闪出。楚凡来不及思考,挣脱了任云飞的手冲向方子蹇用力一推。随着砰的一声枪响,楚凡缓缓倒地,方子蹇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刹那之间消灭不见,一脸惊恐地将楚凡接到自己怀中,看到楚凡胸口涌出的红艳艳的鲜血,撕心裂肺地大叫:“不!——”    第九十九杯 无语   CS精英们举枪对着开枪人一阵猛扣,发泄着强烈的挫败感,居然会有漏掉的小虾米。本来让斯文变态等人大摇大摆地胁着方子蹇离开就很没面子,还被一女人当面斥责,现在还让一小虾米漏网且偷袭成功,这要是传出去了,还有脸混下去吗?在后来的审讯中,精英们才得知这一小虾米那是相当崇拜自己的老大,总爱趁大家不注意时躲起来悄悄欣赏老大的风采。对这小虾米这种趋于变态的行为,众人见那老大没有阻止,搞不懂老大的心里是怎样想的,便是也没干涉过。看来真是有什么的变态老大,就有什么样的变态小虾米。小虾米的冒然行事想必是听到斯文变态那要杀掉方子蹇的强烈欲望,所以才不顾一切地冲出来。   任云飞看到流血的楚凡,心中痛得不行,低头看看自己还处在被楚凡挣脱时状态的手,懊恼地问自己为什么扶起楚凡时手不用力抓紧一点,为什么总是把握不住自己想要珍惜的。想到刚刚楚凡飞身救下方子蹇的一幕,任云飞也明白了在楚凡的心中,不管她自己知不知道,她早已是将方子蹇深深地放进去了。想想当初一杯本泼向那丫头的咖啡她都会跳开,让自己这个不相干的人变成受害者,可现在,明明是冲着方子蹇开的枪,她却想也不想就冲上去挡住。   一直听着张磊的话在外等候的李可可见到人被一个个押出来,却始终不见楚凡等人出来,便向仓库走去,途中听到方子蹇那凄惨的叫声,不安传来,不由加快脚步跑了进去。当李可可看到方子蹇搂着胸口浸满鲜血的楚凡悲伤地吼叫,便再也无力,倒进了跑到自己身边的张磊怀里,眼泪顷刻夺目而出。   冲弹后的楚凡躺在方子蹇的怀中,感到胸口不断有温热的液体流出,身体也渐渐转凉,想往方子蹇温暖的怀抱贴近,却发现已无力靠近。看到方子蹇的眼中已流出泪水,脖上也青筋蹦起,楚凡轻轻地轻轻地一笑,原来自己是误会那个琼阿姨戏中的马大哥了,看看方子蹇现在的模样便知道,那青筋数量与马大哥咆哮时相比,完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方子蹇的泪水滴到了楚凡的脸上,楚凡没想到男人的泪水居然是如此的滚烫,顺着流到自己的嘴里,特别的苦涩。   楚凡用力开口,对着方子蹇说:“别哭,丑死了,当心我不要你。”   听到楚凡微弱的声音传来,方子蹇才从痛苦中清醒过来,猛地抱着楚凡起身冲出去,边跑边对着方坤喊:“开车,快开车!”   一群人才反应过来,迅速行动起来,立即联系最好的医院,安排最好的医生,派出最先进的救护车,与飞车赶往医院的方子蹇一行人相向而行,尽可能地节约急救时间。   途中,方子蹇看到怀中的楚凡开始呈现渐渐入睡的状态,便赶紧开口,声音中透出万分的着急:“楚凡,楚凡,乖,别睡。乖,听话。”以前一直觉得张磊像带小孩一样哄着李可可的话很幼稚,可现在才知道,这也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只是这次自己说起来远没有那般的幸福,每一声对楚凡呼喊都是那样的让人心痛。   楚凡强撑着双眼,明白自己中枪的位置是胸口,若这一睡去,只怕是再也不会醒来,努力地对着方子蹇挤出一个笑容。   看到楚凡拼命挤出笑容对着自己,方子蹇说不出的难受,一直以为自己可以保护楚凡,没想到最关键的时候,倒是这个蠢女人不顾一切地救下自己。方子蹇强忍住心中的伤痛,露出坚定的笑容,温柔地说:“乖,别睡,已经与医生联系上了,没事的,你坚持一下。知道你贪睡,可现在不能睡,等你伤养好了,我陪你睡。”   楚凡没想到方子蹇这个大男人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自己说这样肉麻的话,一想方子蹇也是顺着自己的脾气逗弄自己,不让自己睡过去,便露出无语的眼神,张开失去血色的嘴唇对着方子蹇说:“笨蛋。”   方子蹇捧着楚凡渐渐苍白的脸,对着楚凡怜爱地说:“我是笨蛋,那你就是傻瓜,正好一对。你这个大傻瓜,明知道危险,还冲上来。”   听到方子蹇这话,楚凡心想要是知道会这样痛,而且还不知道会不会去会阎王,自己是一定会想清楚了再行动的。可当时的举动好像是条件反射,身体根本没经过大脑控制就冲上去了。不过,既然人已经救了,弹也已经挡了,那是绝对不能让方子蹇知道自己会因为怕痛而犹豫冲与不冲的。再恶毒一点想,要是活下来了,今后这伤疤就是一道免死金牌,不管自己再怎么出格,想来方子蹇那厮也会看在这免死金牌的份上不予追究,要是死翘翘了,那方子蹇最起码也会帮自己照顾好父母的,那厮要是有良心的话,那就会一辈子也忘不了自己,想想有这样的极品一辈子记着自己,也算混得不错了。这样看来,不管怎样自己倒也是赚了。想着想着,眼中透出了笑意。   楚凡眼中这笑意落到旁人眼中,那是充满着浓浓爱意的一双美目,这美丽的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是宁可牺牲自己的。   方子蹇看到楚凡的笑眼,心中那说不出的痛完全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可为了不让楚凡感到自己此时的无助,只能克制地对着楚凡微笑,深情地轻吟:“傻瓜,你这个小傻瓜。”   对于方子蹇强作镇定地样子,楚凡看得心纠,多么强势的一个男人,现在心急得束手无策,却得故作轻松。   楚凡用力浅浅一笑,坚难地抚上方子蹇那俊美的脸,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出了一句完全正宗的楚氏风格语录:“笨蛋,我这算工伤,全报!”   一时间,全车人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第一百杯 我是你的小磊子   救护车很快与方子蹇一行人相遇,专业人员将楚凡抬上救护车,迅速各就各位,有条不紊地展开急救工作。   虽然人已经送到了专业救护人员手里,可方子蹇等人的心却没有落下,虽然刚刚在路上那没心没肺的楚凡没有表现出临终遗言的状态,可那枪伤正中的胸口,流了那么多血,方子蹇的身上都还浸了不少。   方子蹇看着自已身上浸染的楚凡的血,想到那在自己怀中体温渐渐变低的身躯,心就如被一把带齿的刀不断地捅着,一刀刀刺入心窝。   望着那隔开自己和楚凡的紧闭大门,从不信神的方子蹇也求起了老天,只要不让楚凡离开自己,用一切来交换都可以。   痛苦煎熬的时间过得特别慢,楚凡被送进急救室似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方子蹇不理会任何人,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急救室的大门,眼中渐渐泛出了血丝。   方坤等人看到方子蹇这个样子,将担心楚凡的心又分了一部分出来担心这个朋友。从来没有什么事情把方子蹇难倒过,在他的眼中,还真没有过什么大事。而现在,看到过方子蹇这样纠心地等着,如果等一会儿那急救室的大门打开,报的消息……那方子蹇会变成什么样,方坤等人完全不敢想。   张磊和方坤对视了一眼后,张磊离开,不一会便提了几瓶水进来。张磊将水分给众人后,拿着水一瓶水走到方子蹇面前,塞到方子蹇手里说:“你别一直站着不动,你先坐下喝点水,自从楚凡失踪后你就没合过眼。像你这样不顾自己身体硬撑着,小心到时候楚凡活蹦乱跳地出来了,见到你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不要你了。”   方子蹇感激地看了一眼张磊,谢谢张磊这般贴心地安慰自己。可方子蹇眼中透出的那浓浓的悲伤让张磊都不忍看下去。   方子蹇转身坐到了椅子,想着楚凡。想来也只有楚凡那个蠢女人才会对自己说“我不要你”的话。面对她这个爱钱好色的女人,自己的外表和金钱却不能打动她,对她,只能用真心去换。想到楚凡,方子蹇的心满满的、暖暖的,楚凡一定会没事的,楚凡不会那么轻易放弃,自己也不能放弃。   方子蹇打开张磊递过的水喝下,不一会儿便觉得头发昏,眼发花,眼皮如千斤重,沉沉地闭上了。   方坤见此,急忙上前扶起歪倒一边的方子蹇。   这时张磊开口解释:“没事的,是我看他那样,就在水里给他放的药量有点大。”   李可可红肿的双眼不解地看着张磊。   张磊温柔地对着李可可说:“我们从来没有见过方子蹇这个样。手术不知还要做多久,而且不知道到时是什么结果。方子蹇这个样子等下去要是结果不是想象中那么好,那他……不如现在让他休息一下,有个缓冲。”   听到张磊这一说,好像楚凡真的很有可能……李可可的眼泪又涮涮地掉了下来,把张磊看得心都碎了,急忙说:“没事,没事的,你看楚凡那样像短命的吗,就她那没心没肺的人,是活千年的那种。我刚刚的意思是方子蹇那种闷骚,有什么都憋着,怕手术没做完,他就憋坏了,所以才给他下药。”张磊一边哄着李可可,一边示意方坤将方子蹇送去休息。   方坤将方子蹇送走后,急救室外就只有李可可、张磊、任云飞三人,任云飞靠在墙上,看着张磊哄着李可可的模样,心中十分羡慕,原来自己想找一个让自己哄的人都那么的难。   正在任云飞暗自寂寥的时候,来了两个西装男,走到任云飞面前,程式化地掏出证件表明自己的警察身份,要求任云飞去协助调查。   该来的始终要来,自己厂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来找自己,更合况自己的父亲都还参与。任云飞冷静地看了二人一眼后,对着张磊说:“楚凡没事了给我说一声。”说完便示意那两个警察可以离开。   看到任云飞离去的背影,对着张磊说:“他不会有事吧!”   “应该没什么事的。”张磊望着任云飞的背影回答李可可。   李可可转头看着张磊,想到在救楚凡时张磊所表现出的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气势,还有那些听命于张磊的蒙面精英,开口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磊看着李可可,满眼的宠溺,抚着李可可的脸说:“我是你的小磊子。”   李可可看到张磊温柔如水的双眼,明白虽然张磊对自己是一听百顺,可有些事情男人是不会让女人知道的。管他是谁呢,只要他是自己的小磊子就行了。想毕,轻轻靠在张磊的肩上,呼吸着能让自己安心的味道。    第一百零一杯 到底谁最黑?(1)   方子蹇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宾馆内,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被血染红的印迹,便对于之前的记忆有着做梦的感觉。但瞬间反应过来,自己的确是在医院急救室门口等着楚凡,焦躁不安。方子蹇一反应过便冲出了房间,直奔医院。   待方子蹇跑到医院时,急救室里已空无一人。忐忑不安的方子蹇凶巴巴地拽过一个刚好过路的小护士,冲着小护士就开吼:“你们把急救的那个女人送到哪里去了?”   “哪、哪、哪个女、女、女人?”可怜的小护士看着方子蹇,心想为什么自己哪里得罪了菩萨,运气怎么会这么背?想到能住起豪华病房的都是些有钱有权的大爷,难得侍候,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特意申请到手术室这种难得与病人亲属接触的地方,结果还是遇见了这个恶神。这一吓,刚好没多久的结巴,又犯了,哎!   “胸口中枪的那个!”   “在,在,在十、十六楼特、特护……”结巴小护士还没说完,方子蹇便丢开小护士冲向十六楼。   方子蹇的心稍稍落下了一点,楚凡被送到了病房,没有送到其它地方,没事的,一定是没事的。   方子蹇在十六楼跑着找寻特护病房,终于看到方坤从一间房里出来。可为什么方坤的眼睛看起来红红的。方坤的身后还跟着张磊,可为什么慌张地抱着李可可叫医生,李可可为什么会昏倒?不会,一定不会,一定不会是楚凡有什么。方子蹇挥开正要对自己开口的方坤,冲进了病房。   洁白的病房里,那张病床上,躺着看起来小小的楚凡,脸色是那么的苍白,方子蹇拖着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慢慢靠近,小心翼翼地牵手楚凡的手,轻轻地叫着:“楚凡,楚凡……”   楚凡无力地睁开眼,看着方子蹇。   看到楚凡的无力,方子蹇更加小心,声音中透出万分的柔软:“楚凡,你放心,我一起直陪着你。”   楚凡苍白的嘴唇微动,费力地吐出微弱的声音:“子蹇……”   “呃!”方子蹇的声音有些哽咽。为了方便楚凡,方子蹇俯下身,靠近一点。   楚凡沙哑的声音轻轻响起:“子蹇,你不要骂我蠢。”   “好,好,不骂。”方子蹇很自然地就会哄小孩了。   “你,爱不爱我?”   “我爱你。”方子蹇从没想过这句肉麻的话会被自己如此顺口地说出来。   “那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你不告诉我,我死也不会瞑目。”楚凡想到方子蹇为激怒斯文变态时说的话,很想知道方子蹇到底黑的哪种程度。   “我不许你说死!”怎么这样像琼瑶小说,方子蹇也管不得肉不肉麻了,对着楚凡说:“其实也没什么你不知道,在仓库我都说得差不多。”再一看楚凡那不信的眼神,方子蹇也只得唠唠叨叨地说开了:“一开始消息是我找人透露给高卫国的,可没想到他会怀疑我,还会安排你来。但你被招进高利的事我不知道,一般的员工招聘我不用过问。”   是啊,你了不得,只管高层。   “后来方坤对你上心后我才留意到你,但和你发生关系时并不知道,早知道你还是警察,我也不用花心思去把你们在街上打架的录像给删了。”   我的天,这些事你也能办到!你是不是人?   “想要将云达公司的事让你知道,也故意将我的电脑设成你的生日,可没想到后来用习惯,不想让你知道后也没把密码换回来,没想到你还兜个大圈找密码。”   你还真属于闷骚型。   “云达公司的事始终是有危险的,为了不让你有机会接触,便把你放到我的办公室里看着,没想到你还是溜出去,还好蒋正拼了命救你。”   你这种人就是可恶,要是你把知道的情况通通说出来,蒋正也不会出事。   “你昏迷醒来后失忆,我是有怀疑,可医生说得有板有眼,我便信了。”   医生的话也信,你有病呀!   “但你乖乖地在李可可家里待了那么多天,我便知道你在装,以你的脾气,若是知道失忆了,一定会逮着人就问,一定要弄个明白。可我天天来找你,你却对我爱理不理。”   在你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可言啊!   楚凡想到了那支神秘的小分队,开口问道:“那些蒙面警察是谁哪里来的?”楚凡又想到仓库枪战时方子蹇等人的身手,还有张磊那枪使得那么帅的样子,爆头的效果对于他应该完全是小儿科,枪枪打的都是毒贩们握枪的手腕,通通是生擒成功,赶紧又追问了一句:“张磊是什么人?”   楚凡见方子蹇没有回答,便叹了一口气,渐渐地要闭上眼。   生怕楚凡会一闭上眼便不再醒来,方子蹇赶紧说:“那些蒙着脸的不算是警察,是一支特殊的部队,我以答应老爷子从政为条件借的。张磊其实也是那支部队的人。”看到楚凡的不解,方子蹇继续说:“就和从前的暗卫差不多。这事儿没有几个人知道。我和方坤若不是与张磊从小混到大,也不会猜到。只是大家都没说破,心知肚明。”    第一百零二杯 到底谁最黑?(2)   楚凡听到方子蹇把这些秘密都说出来了,有种知道的秘密越多,越会被灭口,越会说拜拜的感觉,赶紧打断了方子蹇的话,说:“子蹇。”   “嗯。”方子蹇喜欢听楚凡温柔地叫自己的声音,感觉整个心一下就被装满了。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好想和你一起,两个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   方子蹇听到楚凡这样说,心中隐隐泛起不安。   “可现在,是不行了。”楚凡的声音,满是沮丧。   “行的,一定行的,等你好了,我就把公司的事都丢给方坤,我们一起周游世界,你还欠我一次迪拜游。”   楚凡微微摇头,一颗眼泪从眼角轻轻地滑出,说:“你别骗我了,我自己知道,是不行了。”说完,楚凡轻轻闭上了眼。   方子蹇着急地叫着:“楚凡,楚凡,你别睡。”   楚凡听到方子蹇的声音,又轻轻睁开一丝眼,用微弱地声音说:“子蹇,我忘了告诉你,我也爱你。”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方子蹇看到床头那监护器上显视的心跳线已变成一条直线,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扑在楚凡的身上,像个小孩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方子蹇哭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护士走进来,拍了拍方子蹇的肩,对着方子蹇酷酷地说:“这位先生,病房内请勿高声喧哗,病人需要休息。”   方子蹇抹了一把眼泪,愤怒地看着护士。   护士也不理会方子蹇喷火的目光,依旧酷劲十足地说:“病人本来就是胸口受伤,你还爬在她身上,你看你把监护器的连接线都弄掉了。”护士边说边掀开被子,为楚凡重新贴上监护器的线。   看到监护器的屏幕上楚凡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方子蹇的心脏却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及又开始狂跳起来,楚凡还在。   护士接好线后,蔑视地看了一眼方子蹇说:“还有,不要吵到病人休息,本来失血过多就要静养,加上伤者又已经怀孕,更需要休息,你还在这里吵,有没有搞错。当救人只是医院的事吗?你们这些家属怎么一点儿也不配合!”护士说完扭头妖娆地晃着小蛮腰离去。留下方子蹇张大了嘴。   方坤一进病房便看到了这方子蹇傻不拉叽地张着嘴的模样,别说,还真是一切皆有可能,像方子蹇这号人物居然也会有这种可以放一个鸡蛋到嘴里的时候。   方坤还是关切地上前拍了拍方子蹇的肩,说:“你没事吧?”   “怎么回事?刚刚,刚刚那、那个护士说,她说,说楚凡,说我要当爸爸了?”方子蹇情绪是万分激动地抓着方坤问。   可怜,居然你也有语言中枢被毁的时候。方坤暗自庆幸自己没给医院的护士结下梁子,要不然不知会被整成什么样。   “你快说呀!”方子蹇抓着方坤着急地追问。   方坤坤淡淡地回答道:“说什么?你都说了呀?”   “怎么我要当爸爸了?”   “你怎么当的爸爸我会知道?”方坤有些担心这个合作伙伴的智力是不是有受损的情况。   被方坤一激,方子蹇才稍稍冷静下来,渐渐有条理,但仍然急躁地说:“别和我磨嘴皮,把情况给我讲清楚。”   方坤看到方子蹇这样,心想也差不多了,老实地说:“楚凡没事,子弹还好偏了一点点,没打中心脏,不然……”想到那一幕,方子蹇的心又纠了一把。   方坤顿了顿继续说:“手术后,医院为了确保没有其它损伤,又给楚凡做了一次全身检查,从血样中发现已经怀孕了。”   “那刚才你的眼睛为什么红红的,为什么李可可会昏倒?”方子蹇冷冷地说,心想迷昏自己这一罪看在朋友担心的份上有可恕,可要是几个连手来整自己,那就,哼!   方坤看了一眼方子蹇,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便露出了一个看白痴的表情,说:“大哥,我两天两夜没合过眼,你说眼睛会不会红?李可可那丫头从楚凡出事后也没休息过,现在没事了一放松便睡着了,不可以吗?”方坤冷哼一声,心想是你自己不听我说话就把我推开了,活该不知被楚凡怎么忽悠了一把,这账你也是没法算了,你难倒会报复自己孩子的妈,你会,你老爷子也不准。   方子蹇听到方坤的解释,心想要怪也怪自己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误会。不好意思地微微一转头,看到那监护器有规律地跳动,方子蹇突然想起自己刚刚是看到监护器上没了心跳线才控制不住自己爬在楚凡身上的痛哭的。那么,线就不可能是自己弄掉的,是楚凡自己故意弄掉的吗?想想刚刚楚凡说那些话,分明是存心让自己误会,还忽忽悠悠地就套出了自己那么多的话,弄得自己一时冲动得把张磊也给卖了。不过现在看到楚凡那安静的睡颜,方子蹇觉得拿自己的整个世界来换也没什么不值的,更何况让孩子她妈知道孩子他爹有多黑也没什么不好,只会让孩子她妈乖乖地缴械投降的。而张磊的那秘密让这俩丫头知道了,也绝不会变成一个威胁的,只会是让她俩背着这样大的秘密,想逃都逃不掉了。   看到楚凡的嘴角隐隐有了一点上翘的弧度,方子蹇的脸上的刚毅也跟着被融化了,嘴角划出了一个优美的弧线。    第一百零三杯 婚前琐事   楚凡呆在医院里都快发霉了,无聊地翻着电视屏道。   与楚凡相反的是方子蹇忙起了火,高利公司的事情本来就不少,方坤以为救楚凡累坏了为由把事情统统丢下消失了,加之刚刚收购的云达公司有一堆的事要处理,方子蹇的秘书要不是看在巨额的薪水份上,早就辞职不干了。必须一说的是方子蹇在处理公务的时候,还有应付超级无敌的任盈盈,原以为楚凡已经算蠢的了,没想到和任盈盈一比,楚凡完全是高智商的动物。任大小姐不知从哪里得知自己父亲的事儿和哥哥的公司都是因为方子蹇才出了事,天天跑来找方子蹇耍嗲求情,最夸张的一次居然跑到方子蹇的办公室里脱光光,用那无比惹人怜爱的大眼望着方子蹇说:只要方子蹇放过任家一马,她任盈盈什么都可以做。方子蹇瞄了一眼任盈盈,身材的确不错,不过对自己而言却没有楚凡那娇躯有诱惑,一想到楚凡,想到自己好久没碰她了,方子蹇只觉得血脉膨胀,一时失神。任盈盈见此情形,又大胆地渐渐靠近方子蹇。方子蹇及时回神过来,冷冷地说:“任小姐若是不介意自己这样,我要叫秘书进来安排一下工作。”任盈盈一听到方子蹇的话,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想她任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气,再一看方子蹇依仍酷劲十足地说:“我还有三十秒就把文件签完,就该叫秘书进来了。”任大小姐没好气地含泪穿上衣服离开了方子蹇的办公室。还好第二日任云飞就因查清楚与案件无关回到了家,任家也算是有个可以作主的男人了,不然不知那任大小姐还会玩出什么花样来。   而对方子蹇来言,公司的事都是小事,跑前跑后一手张落自己和楚凡的婚事才是最重要的。虽然在楚凡的强烈要求下,一切从简,但也不能丢了范儿。楚家只有楚凡一个女儿,对楚家的亲戚朋友,方子蹇是能多重视就有多重视,加上楚爹楚妈还不太待见这个经商的女婿,那工作更是要做足。对于楚爹楚妈的担心,不外乎是自己生意做垮了时没法养家,方子蹇上门求亲时表示先交五百万给楚爹楚妈保管,就是公司破产了,这点钱也够生活了,另外每月至少交十万的生活费给楚凡。楚爹楚妈也是耿直人,听方子蹇这样一说,也表示钱不他们是不会要一分的,自己是嫁女儿,又不是卖女儿。   方老爷子听到楚凡要求婚礼从简也非常开心,觉得小丫头懂事,识大体,不好虚荣。其实,这事李可可才知道,楚凡不想大张旗鼓地嫁方子蹇,是怕方子蹇的那些鸟人拿着报纸说:什么东西,不知使了什么妖术迷了方帅。虽说对于鸟人的话楚凡不曾计较,可现在楚凡是怀孕妇女,孕妇是最小气的了。   发霉的楚凡被新闻中一则消息吸引了,某国警方近日查获3吨海洛因,并成功摧毁了背后的贩毒团伙。这刚新闻同时也被正处在关押之中的斯文变态看见,原以为自己还是成功地为组织贡献了最后的力量,可没想到组织也因此被毁,当场就发狂发癫了。   楚凡看着潇洒地走进病房的方子蹇,正想开口问方子蹇毒品的事时,便被方子蹇狠狠地吻住,方子蹇可忍了好久,生怕碰到楚凡的伤口,完全不敢有什么非份之举。刚刚医生说可以出院了,还不先吻个够本再说。   楚凡虽然被吻得晕头转向,可思维难得还没混乱,长吻一结束后就问方子蹇那毒品是怎么一回事。方子蹇笑笑回答说,这些事哪里用亲自动手,立了功也不见得讨好,要是有个把漏网份子必定会杀上门来,这事还是让外国警察们烦去吧!   被方子蹇接回自己的小窝,楚凡见到整洁干净的家,心中顿生亲切,同时也感谢方子蹇没把自己带回方家,要是现在就住到方家,自己会很不好意思的。看到楚凡感谢的模样,方子蹇点了点楚凡的鼻尖说:“知道你现在还不好意思住到我家里,要知道,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劲才说服我妈的,我妈说什么都要我把你带回去住,好照顾你。你该怎么感谢我呢?”   楚凡轻轻一笑,知道方子蹇想的是什么感谢,便垫起脚,亲向方子蹇的脸庞,哪知道方子蹇算好时候一偏头就又含住了楚凡的唇,尽情地吮吸着……   方子蹇搂着楚凡,看着楚凡甜美入睡的模样,心中满满的。月光透过窗户跑近房内,照得楚凡裸露的身躯异常地美丽,方子骞情不自禁地抚上楚凡的胸,因为怀孕的原因,楚凡的胸大了一号,可对自己而言,只要是楚凡,怎样都好。看到楚凡胸口的伤疤,方子蹇压制住了自己再来一次的冲动,指尖轻轻地落到伤口周围,慢慢地划着圈。   方子蹇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一定很疼吧!”   下一秒,方子蹇看见楚凡睁开了眼,冲着自己一笑,温柔地说:“不痛。”而再下一秒,这个温柔的女人瞬间变成了夜叉,对着自己凶巴巴地说:“男人,你再不让我睡觉,小心我踢你出去!”   威胁结束后,楚凡翻了一个身,暗自一哼,不知道怀孕的女人嗜睡吗?哼完便沉沉地睡去。方子蹇笑着搂住楚凡,也安心地甜甜地和楚凡一起去会周公。    第一百零四杯 蒋正   楚凡一日比一日嗜睡,连日来也只抽空回局里报了一次到,然后请了年休假在家宅着。正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看着肥皂剧时,方子骞来电话了,还神神秘秘地叫楚凡马上下楼,要带她去一个地方。   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楚凡下了楼,没想到方子蹇还没到。等了一会儿,楚凡看见方子蹇的车,正打算假装发一下脾气借机骂一骂方子蹇时,楚凡又见方子蹇优雅地下车走向自己,带着一脸的笑容,那么的迷人,迷得楚凡都忘了要做什么了。   等楚凡从美色中清醒时,已经被方子蹇牵着进了车。方子蹇体贴地为楚凡系上安全带,一时被方子蹇温暖的气息包围,楚凡如同少女般羞红了脸。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是无法抵挡方子蹇的美色,而且这个男人总有办法将其魅惑众生的能力散发到极致,哪怕是一个小小的动作,或是一个小小的表情都是那么的吸引人。   楚凡被方子蹇带到了一个展馆,看到大门处拉个一个清新别致的广告:爱之阳光——阳阳摄影展。   楚凡有些不解地看着方子蹇,方子蹇从没带过她来过这种展出场,而且这个叫阳阳的摄影师从海报上的介绍来看,也只不过是一个新锐摄影师,没有多大的名气,不知什么原因会让方子蹇如此。   方子蹇对着楚凡一笑,没有多做解释,拉着楚凡的手走进展览馆,在一张张美丽的图片前没有多做停留,对着朝里走去。   最终楚凡被方子蹇带到一张巨幅照片前,方子蹇对着楚凡说:“就是这里了。”楚凡看着方子蹇,不知过了多久才从方子蹇温柔如水的眼神中回过神来,顺着方子蹇的示意看去,那张巨大的照片里,一对青年男女坐在广场的休闲椅上静静地相吻,女人的脸被男人的头遮去了一大半,只露出微闭的眼睛,眼睛上有长长的睫毛,隐隐间似有着紧张的颤动,一群鸽子在二人周围嬉戏,一对鸽子站到休闲椅背上悠闲地看着二人,阳光洒满了整个画面。   楚凡被这个画面定住了身,泪水已不知不觉地流出,是蒋正,是蒋正在广场上吻着自己的时候。自从蒋正出事以来,楚凡都潜意识地将蒋正的事通通屏蔽,关于蒋正的事绝口不提,回局里报到时看到拉着的怀念战友的系列横幅,楚凡的心就像被一双大手捏得无法跳动,所以干脆班也不去上了。现在站在这张照片前,楚凡才明白并不是自己的刻意回避就能解决心结的,蒋正是走了,真真切切地走了,再也不会回来了,蒋正是为了保护自己才离开的,而自己是多么幸运,能够得到那么阳光的蒋正用生命交换的保护。想着这些,眼泪已经控制不住了。   方子蹇在一旁静静地等着,蒋正出事后,楚凡除了在医院时情绪出现过一次无法控制后,就再也没提过蒋正,周围的人见楚凡不提,也不敢在楚凡面前说半个字,生怕又会刺激到她。可方子蹇知道,楚凡只是把事深深地埋起来,一味地躲避。方子蹇不希望楚凡这样,不希望在楚凡的眼中会出现躲闪的神情,那样的话,楚凡的眼睛就会失去原有的光芒。   好久,楚凡才从悲伤中找回一点思绪,转身看着在一边静静陪着自己的方子蹇,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那么了解自己的悲伤,为了自己能够慢慢放下这些事,亲自把自己带到这样的照片前来。   看着楚凡悲伤的眼中流出感谢,方子蹇轻轻为楚凡擦去满脸的泪水,笑着说:“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虽然这张照片获了大奖,很有升值的空间,可我是绝不会买来送给你的,不可能在我们的新房里挂着别人吻你的照片。”   楚凡瞪着因流泪显得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方子蹇,不知该如何接下方子蹇的话。   方子蹇被楚凡的大眼看得心痒痒,这女人自从怀孕之后,身体渐渐丰腴,越发有女人味,越发的迷人了,强压住心中的冲动,要把该做的正事做完了先。   方子蹇牵着楚凡慢慢出展览馆,边走边说:“知道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见见他。”   楚凡再一次被成功定身在墓园前,直到方子蹇塞了一束白菊到她手中才明白,方子蹇是带她来见蒋正的。蒋正出葬那天,楚凡把自己关在厕所里哭了两个小时,然后肿着眼出后后依旧是失忆的楚凡,作势丢出一本小说,说是再也不看悲情小说了。楚凡没想到,这些方子蹇都明白,却没有说破。其实楚凡也知道,蒋正牺牲后,方子蹇也做了不少事,当初高卫国到医院来说蒋正的事连因公牺牲都没能定上,可后来能评的称号都评了,这里面一定有方子蹇的功劳。倒不是说警察死后都还要靠关系,可每年死的那么多警察,每两天就有三个警察会离开,是不可能人人都能给予很高的荣誉的。高利公司还拿出一千万设立了蒋正基金,每月给蒋正的父母一笔钱不说,还会给以后因公受伤、牺牲的民警一笔钱。楚凡明白方子蹇默默地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她,是帮她在感谢蒋正。只是多年后,楚凡才从方子蹇口中知道,他是为他自己,感谢蒋正用生命保护了他的生命。   方子蹇将楚凡牵到蒋正的墓碑前,对着楚凡说:“有什么一次说够,不要指望我会经常带你来看他的,他再怎么也算是我的情敌。”方子蹇说完便转身离开,留给楚凡一个英挺的背影,一个小小的空间。   楚凡目送着方子蹇走到一个远远的位置停下看着远方,楚凡对着方子蹇轻轻一笑,无限的感激都在其中。   楚凡将花轻轻放下,坐到了蒋正旁边,轻轻将蒋正照片上的薄薄灰尘擦去,一边轻抹一边低述:“蒋正,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楚凡才一开口,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嚎啕大哭起来,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不在压抑自己的悲伤,哭得可以算得上是惊天地、泣鬼神。   不知过了多久,楚凡已觉得浑身无力,阵阵凉气袭来,正欲缩起腿抱成一团时,觉得一下子就被温暖紧紧包围,再一看,已到了方子蹇的怀里。   方子蹇也没看楚凡,对着蒋正的墓碑说:“若是下次她还敢这样不要命地哭的话,我是不会再带她来了的。”说完便抱着楚凡离开。   楚凡不好意思地想自己下来走,却被方子蹇无声地拒绝,只得伸手攀住方子蹇的脖子,无力地窝在方子蹇的怀中。隐隐听到方子蹇的声音传来:“想睡就睡一下吧,一会儿有好吃的时候我再叫醒你。”   楚凡像被方子蹇充满磁性的嗓音蛊惑一样,沉沉地睡去。    第一百零五杯 婚礼   在众人的期盼下,方子蹇和楚凡的婚礼终于如期举行了。   虽然楚凡要求从简,可不该简的也不少,社会朋友没有宴请,可三亲六戚不得不请。方子蹇还是大张旗鼓地将高利旗下的一个五星级度假村设为婚礼场地。   楚凡和方子蹇在双方父母的陪伴下,在大门处迎接着亲朋友好友,方子蹇担心楚凡站累了,不时将手放到楚凡腰上揉一揉,后来干脆让人将沙发抬来,让大家都坐下,有人来时再起来。   楚爹楚妈看好方子蹇宝贝自己女儿的模样很是满意,对于方子蹇要争取当公务员的要求也没再过多地强调了。楚凡也问方子蹇答应老爷子要从政的要求打算怎么办,怎料方子骞一笑,说是当个政协委员也算,还说什么兵不厌诈。   楚凡的一些三姑六姨一来看到楚凡家结的这个亲家如此不得了,当场就露出一脸媚相,楚爹楚妈也是不惊不诈地应酬过去了。楚凡想到那天方子蹇父母正重其事地总的邀请楚爹楚妈见面时,自己那个宝贝老妈一时没有认出方爸爸是谁,开口便说觉得眼熟,待明白过来后居然面不改色地说方爸爸比电视上要好看,还说建议电视台要换个摄影记者。然后双方会晤便在轻松愉快的氛围中结束。当然,双方在交谈中谈到关于方子蹇应该弃商从政这一事时,是整个会晤中气氛最好的一刻,甚至好过了再谈论方家将添新生命的那一刻,方爸爸就像是终于找到了盟友一样。   事后楚凡问过老妈为啥一点也没怯场,楚妈回答得也干脆,说是这嫁女儿的大事,再怎么也不得丢了场面,一定要不卑不亢,不能让自己女儿掉份。   方子蹇父母对楚爹楚妈也很满意,难怪教出的女儿聪明伶俐识大体,荣辱不惊。   方子蹇则庆幸楚爹楚妈对楚凡的管教中只以不媚权不贪钱为中心,没有加入不爱色这一点,才让自己抓住了楚凡好色的弱点。   在方子蹇等人忙着接待的时候,方坤发现楚凡的那群狐朋狗友中,有一人挎的包包应该是当时自己为了追求楚凡时小花了点钱钱购来的。在方坤看来,那个被楚凡唤作“娇娇”的女子,居然大摇大摆地挎着自己买给楚凡的包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完全是一种蓄意的挑衅,是在提醒自己在面对异性时唯一的失败。此时,这个女人的眼露奸诈,拉着一个微挺着肚子的女伴耳语,眼中散出小恶魔一样的光。那个微挺着肚子的女人好像也是楚凡那一伙的,从刚刚在门口楚凡与她肆无忌惮的对话中,方坤知道那个女人一个人去上海参加同学会,回来时就变成了三个人,拐了个优质男人不说,还在肚子里揣了一个小孩。凑巧这个女人拐的男人方坤还接触过,是个桥梁工程师,名字叫成功,成功和成工都能叫得应他。   方坤看到这两个女人越说越兴奋的模样,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子寒意,暗骂自己怎么会瞎了眼瞄上楚凡,遇上这群小妖精,还好被好兄弟方子蹇抢去,不然不知会过着什么提心掉胆的生活。   方坤悄悄跟着这两个女人,好奇她们在算计着什么,却忘了有“好奇害死猫”这一说。   方坤躲在一边,看到娇娇小妖精愉快地从自己花钱卖的包里掏出了一瓶二锅头,对,没错,就是二锅头,就是那些老爷们特爱的、劲够大的二锅头。只见娇娇小妖精对着大肚女人一笑,之后便将给方子蹇和楚凡所准备的用来喝交杯的纯净水换成了满满的两杯二锅头。   娇娇看着满满的两杯二锅头满意地一笑,却不知这一笑成功地刹到了一个有为青年。   方坤看着那娇娇小妖精笑眯眯的眼神,很清楚地知道,自己又一次被一个眼神绊倒。那小妖精的眼完全是恶魔的幻化,可那整张脸看起来却是那么地无害而可爱,让他忍不住要一探她的心灵深处。   娇娇和刘洁正在欣赏二人的杰作时,服务人员进来并发现了异常,但却没能将两杯二锅头换回纯净水,因为某个女人用极其无害的脸对着服务员笑着说:“你若是敢换,那我们就去告诉新郎新娘是你因妒将水换成酒,被我们发现才反咬一口。当然,你若不换,这事自然是我们背。”就这样,服务员屈服在了淫威之下。   方坤强忍住笑意,这事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是善良的服务员搞的鬼。可那小妖精偏偏就能把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后来方子蹇和楚凡喝交杯酒时,一揣起杯子便被浓郁的酒气震撼,可介于场下观众们的热情,又不方便将酒换回。还是方子蹇厉害,对着楚凡说她舔舔就行,说完便和楚凡挽起手一扬头,一杯二锅头下肚,再接过楚凡的杯子又一扬头,两杯下肚。喝完一抬手将杯还给服务员,低头便吻向楚凡。被方子蹇口中的酒味包围、侵袭,楚凡才发现原来这酒以这般方式浅尝也是让无限沉醉的。   方坤站在娇娇小妖精的身后,没有错过楚凡发现杯中是酒时那飘向罪魁祸首的眼神。方坤很想知道,这群小妖精中,到底是谁的道行最高。   楚凡在终于将有关婚礼的事宜告一小段后,抽空找到方坤,说是要谈笔交易,要将方坤发展为她的线人,在方子蹇有可疑情况时立即汇报。方坤对着楚凡问自己的线人费是什么,没想到楚凡微微眯了一下眼,说会将好姐妹娇娇的一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坤看到楚凡眯眼时,吓了一跳,怎么那样像方子蹇算计时的样子,真是近黑者黑,近猪者猪。    第一百零六杯 爱国   八个月后,楚凡大着肚子去探班方子蹇,没想到一踏进方子蹇的办公室便觉得不对劲,大量的液体从身下流出,瞬间便浸湿了肥大的孕妇裤。   楚凡不知所措地愣在方子蹇的办公室,还保持着推门进入的动作,那声老公还没喊出,张大嘴看着自己湿湿的裤子。   方子蹇也呆住了,不过还好抽空将与怀孕生产的书看了不少,很快方子蹇便知道楚凡的羊水破了,冲上去抱起楚凡便叫秘书开车送医院。别说还真苦了方子蹇,楚凡怀孕后喝着方妈妈熬的汤不知不觉便将体重冲了上去,这再重,方子蹇也得忍着。   一到医院产科,方子蹇就又变成了方吼吼,逮着白衣就吼:“VIP房的羊水破了。”   现在医院也会赚钱,就是把一个单间重新装一装就变成了什么VIP房,费用贵得不得了不说,还得提前订下,不然还住不上。一早方子蹇就带着楚凡来把这VIP房给霸占了,那可以与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媲美的费用交得楚凡心痛,骂方子蹇就是没过过穷日子,不知道节约二字怎么写。方子蹇便从市场经济发展的角度对楚凡进行解释,说这是为推动经济发展所做的一点贡献。   因为楚凡为了要真正体验成为妈妈的过程,坚持要顺产,所以便被安排在待产室等着能自然分勉的那一刻。后来医生说起来轻松,说是楚凡只痛了十几个小时便生了,多的要痛几天几夜。可那十几个小时,楚凡都痛成什么样了,痛到最后,累得居然能在阵痛之间的一两分钟间隙睡着。看得方子蹇是心如刀割,要不是听医生说剖腹后比这痛得还惨,还真不许楚凡自然分勉了。当然,以楚凡只要一入院方吼吼的表现来看,这十几个小时,方吼吼不吼人是不可能。可苦了这群产科小护士了。更可怜的是其中一个小护士因为经常被病人亲属吼,以致结巴症反复发作,后来院领导考虑产科是医院里最让人开心的一个科,便将她调到产科。可没想到一来没多久就又遇上了这脾气暴躁的主,看来这结巴是好不了了。   生产的过程无疑对每一个妈妈都是一次人生中相当重要、相当震撼的亲历,楚凡在医生的指导下,终于完成了这一伟大的历史时刻。当医生将宝宝接出来的时候,楚凡感觉整个肚子都被掏空了,痛苦的症状完全消失,整个人就一下就松散了下来,无力地躺在产床上。可当医生将宝宝包好抱到楚凡身边时,楚凡也觉得浑身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方子蹇看到楚凡抱着孩子的一幕时,感触良多,一时间眼角湿湿的。   值得一提的,对这个宝宝的性别最关心的居然是宝宝的外公,楚凡他爹。楚凡他爹在楚凡怀着宝宝的时候就明确表态,说是带女儿带烦了,想带男孩儿,若楚凡生的是个男孩,他倒可以重抄旧业,要是生的是女儿就只有辛苦亲家了。   所以,还好楚凡生的是一小子,所以楚凡爹才开心,所以才是皆大欢喜。   对于这小宝凡的名字,方老爷子是很想起名叫方爱国的,这“爱国”二字,方老爷子从方子蹇他爹那时就开始打主意要用,可没想到不但在方子蹇他爹那里没用成,就连在方子蹇那里也没能用成,方老爷子觉得要抓住他这人生中最后的一次机会了,说什么也得将这名给用了。   对于名字这东西,楚凡也不太过于追求艺术与命数,反正就是一个代名字罢了,想想自己爹妈给自己起这样一朗朗上口的名字,可最后到李可可那群小贱人口中,还不是一样变成了小贱人。   方子蹇也不敢多言,生怕一惹老爷子生气让自己结了生意去上规规矩矩的班,反而还怕楚凡不喜欢,安慰说什么必先爱国方能爱家。   小俩口也顺着老爷子的意,取了个建国初期有着极高使用率的一名,为了方便,小名唤之爱爱。   楚凡在生产完在医院的那几天,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有人陪着,只有极少的时间是一个人在病房。任云飞不知是会掐时间还是蹲点蹲的,刚刚趁这个时候前来慰问了一下楚凡。   面对任云飞,楚凡还真不知该拿什么心情去面对,还好任云飞也没怎么给楚凡开口的机会,简单恭喜完后便平静地告诉楚凡,等他父亲的事一结束他便要带着母亲和妹妹到澳洲去重新开始生活,对他父亲给大家造成的伤害表示歉意。后来任云飞的父亲因经济问题有涉及的数额巨大被处了重刑,其它的事可能是因为影响没有提及。任云飞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不过听说是没有再从商,在澳洲开设了一个中文教学班。在楚凡看来,任云飞本来就不像是经商的俗人,就正如他所说最初经商也是想与方子蹇比比,只是不知这在澳洲教中文的美男老师又迷倒了多少女学生。    第一百零六杯 工作   眼睛不断地一睁一闭,半年过去,高卫国升迁了,在为高卫国送行的时候,公安局的人很多的流泪了,都舍不得这个如父亲一样的好领导。本来方家的意思是楚凡可以不用再上班的,可楚凡实在是舍不得脱掉那身警服,挣扎了几日,居然在梦里脱掉警服时哭醒了。方子蹇便决定让楚凡继续在警察队伍里待下去,反正以楚凡那德性,也只是去混日子、磨阳光,插科打诨而已,只要不再玩什么无间道,做做文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再做点工作将楚凡的领导些打点好,让她明目张胆地混下去。   可方子蹇没想到高卫国一走,换了一新领导来,还没几天就出了一点状况。那晚方子蹇推掉应酬回家抱老婆玩,可没想到一到家门就见老婆要外出,说什么领导打电话来她立即到张磊新开的那个KTV去,不知道是什么事儿。楚凡一看到方子蹇手里的车钥匙还没放下,便说方子蹇回来得正是时候,正好可以她司机,说完笑眯眯地拉着黑着脸的方子蹇又往外走。   一路上,楚凡变着花样逗方子蹇开心,方子蹇觉得那领导叫女民警到夜店准没安好心,便一直臭着脸。直到楚凡答应方子蹇,只要不是公事就立即闪身走人,方子蹇的脸才稍稍好了一点,说是在大门口等着。   在张磊的新店门口,楚凡遇见了李可可,还有与方子蹇的脸差不多臭的张磊。不用李可可说,楚凡也知道二人情况都差不多,便和李可可一起,丢下老公朝领导告之的房间走去。   一打开门才发现,原来还有几个女同事也在。新来的局长见人来得差不多了,便开始安排任务。这下楚凡等人才明白,这新来的领导居然还有这习惯,召集女民警来陪领导。而且这新局长来说得头头是道,说是有女同志在气氛会活跃一些,而且也不会让别人误会,若是请公关小姐,那会有损领导形象,要求各位女民警一定要认真完成这个政治任务,争取将局里那些落后的电脑通通换掉,而且人手一台。   这头新局长在安排工作的时候,方子蹇和张磊在大门口可是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交通堵塞,过路的行人都觉得这间新开的夜店档次太高了,居然请了这样帅的门僮,而且一请还是俩儿。   方子蹇和张磊正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等老婆时,本市分管财政的市长笑眯眯地迎了上来,热情地邀请二人和他一起参加公安局新来的局长的相会。方子蹇和张磊二人对视了一下,便心领神会,明白了今晚自己的老婆接的是什么任务,便笑着点头答应这个各单位眼中的财神爷。这财神爷心里明白得很,自己那算什么,这俩才是算得上神仙级的主。   新局长站在包房门口,终于看见了他的财神爷出现在视野里,便热情地迎了上去,途中很疑惑,不明白为什么这财神爷会对两个毛头小子摆出一脸和自己脸上差不多的奴媚相。   财神爷一看到这新来的公安局长迎了上来,便为他介绍,说他这事要想办漂亮,一定要把这俩接待好。新局长一听介绍,才明白了财神爷为什么会对这两小子低头,就财神爷那手里的钱,多半都是来自己这俩的兜,便将嘴角的弧度又拉大几分,恭迎着这几位进了包房。   一进屋,这新局长便招呼女警花们行动,楚凡和李可可本来就没想到会来接这种任务,更加没想到接待的对像会是这俩,一时间呆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新局长见这二人还愣着,便上前企图悄悄提醒,没想到这时方子蹇和张磊二人坐在沙发上,分别用江山指一点,说:“我就要她!”这下可把新局长给愣住了,心想这俩兔崽子有几个臭钱不得了喽,居然改把警察当小姐点!新局长着急不知该怎么办,正想大不了这电脑不换了,却见这两小妹点头哈腰地就过去了,很自然地就分别腻在了那俩兔崽子的身上。不过接下来,让这新局长更掉牙的事又来了,只见那叫楚凡的同志开口说:“方总,我们局里的电脑都好慢哟!”那姓方的好像对这很享受似的一样,露出一个连男人都有些嫉妒的笑容说:“那怎样?”   “方总你好坏,难道你还不知道电脑慢了要换吗?”   姓方的居然毛手毛脚地将楚凡搂住了:“你要一直这样对我说话,那换多少台都可以。”   新局长没想到这事居然这样就轻轻松松地搞定了,有些不敢相信是真的,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还真痛,没做梦。看来有时候一个女人真的能比一支部队有力,只是让咱们的女民警受委屈了。   楚凡顺着方子蹇的搂抱找到了自己最习惯最舒服的姿势,继续说:“我们不贪心,每人只要一台就好,而我那台,最好是个笔记本。”   “好,那你该怎么感谢我呢?”方子蹇望着楚凡邪邪地笑,这丫在家就没这样温顺过。   楚凡看到方子蹇那样邪魅的样就不能矜持,再一看方子蹇那微翘的唇分明在暗示自己什么,便热血上涌,朝着方子蹇吻了上去。这下,那新局长的牙扑扑地掉了一地,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会有这样敬业的,这样勇于奉献、勇于牺牲。   让新局长的牙掉完的是那一边看完好戏的李可可对着那姓张的小子伸出两根手指头轻轻摇着,姓张的小子也没明白,帅气地一挑眉,示意李可可给个明白。   李可可笑着说:“我要两个本本!”   一听这,张磊笑着点点头,点完就吻了上去。   新局长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的时候,他的财神爷过来拍了拍他肩膀,新局长不解这财神爷眼中的那丝担忧,迷惑地请领导明示。待财神爷为他指点后,这位新局长才明白,这钱虽是要到了,只怕是自己的政治生涯也走到了尽头,只能目送着两位青年才俊携着自己的妻子离开……    end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http://www. 书香中文网.com 书免费分享平台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