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 文/逆境丛生 噩梦 这是哪里?我在哪里?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迈动着灌了铅似的腿,每迈动一小步伐,我的心底就会触动一下,那是无法呼吸的压抑,那是莫名其妙的落空. 黑暗中,低压的空中弥漫着猩红…远远的一个模糊的轮廓的渐渐浮现浮现,竟然让我如此心痛. 我挥挥手…你是谁…告诉我,这里是哪里? 看不清,走进一点… 讨厌,又是这样的景,我在做梦么?为什么这么压抑?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清.为什么我的头如此疼? 混沌的雾中,有一点血红色的光芒… 不行,你是谁?我还是看不见,走近一点让我看清楚好么?为什么,感觉得到喉头的震动,却无法发声.那半张苍白的脸,性感的薄唇,没有任何的弧度,尖尖的下巴,不带任何的感情,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他的那上半张脸,也看不到他的全身,四周全是沾满鲜血的雾蒙蒙,我伸手,却发现我的手上…全是…黑色的血液.从我的心脏流出来,缓缓不断,沾满了我的双手,蒙住了我的眼睛? 然后,然后,然后… 他微薄的嘴唇张开了,你说什么?我听不到,大声一点,我什么都不知道… 然后,然后,然后… 痛, 刺穿了我的全身. “不要!”我终于忍受不了那痛彻心扉的电流,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不受自己控制地急速飞跳,仿佛想要挣脱我的胸膛,争取自己的自由. 一起一伏的胸膛慢慢地走上了正常的轨道,头上的汗水慢慢地冰冷,我的神志渐渐地恢复,我打量着四周.宽敞的屋子,深红色的地毯,几百年来都是像献血一样那么阴森.黑色的墙壁上点缀着一只一只紫色的蝴蝶,宽大的床无论铺垫多少被褥依然冷冰冰硬邦邦,还有尼龙的双层落地窗帘缝隙中偶尔穿越过来一丝阳光. 那金色的昏黄代表着又是新的一天. 幸好.我还活着,手紧紧地按住自己的心脏,那唯一证明我的存在的证物,幸好,心脏还在跳动,幸好. 原来,我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七天以来一直让我惊醒过来的噩梦.梦中,我似乎被杀死了. 红色的地毯上映射出了一条细长的金黄,那是耀眼的夕阳.我猛烈地甩了甩细长的头发,大概已经有八年都不曾踏入理发店一步,现在头发质地稀疏,而且已经长到了膝盖的地方.新的一天开始了,就不要想了,还有许多工作要做,不能再这么迷茫下去了.将那个恶梦甩到了身后,我下了床,走进宽敞的衣橱,站在270度落地镜子前边,缓慢而优雅地退去了自己的一条带子式睡衣,穿上了一件米色的长裤,一件深蓝色的背心,还有一件深褐色的衬衣.对着镜子整理着,尽量让自己的衣服看地干净整齐,然后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可以了. 我转过身去,不再自恋地多回头,因为照镜子不是我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因为如果你仔细看,你会发现镜子中没有任何的人影,有的只是飘宣在半空中的被整理的干净整齐的衣服和一团褐色的乌影,如此而已. 是的,我不是人. 是的,我是鬼. 是的,我的身体没有形状,只是一团泥巴,混合着干枯的树枝,和那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成长的从坟墓里边偷过来的死人的长发. 这样的我让我觉得自己肮脏,没有错,肮脏,即使自己的心脏是用上等的引月石做成,那跳动的速度和真人一模一样,即使自己的皮肤苍白而细致,可是谁都不晓得那最真实地我其实无相. 我是一只鬼,身体是泥巴和树枝,灵魂被封印在左耳朵下灵隔石.无法摆脱的压抑,自始至终都在一点一滴地把我的魂魄侵蚀. 我早已不记得我前世的姓名身世,我甚至不记得自己的年龄,如果鬼的年龄可以按照人类的尺度衡量的话. 佑说的对,我的的确确是一个十分奇特的鬼,佑有第三只眼睛,也就是俗称的鬼眼,它能看见任何的鬼,也能看见任何的妖魔鬼怪.他认识的鬼怪中,没有一个像我这么奇怪的,大部分的鬼怪总是有一些关于自己的记忆,有的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所有的转世投胎,有的鬼暂时自我麻痹,只是念叨着要复仇,要守护家人,要找到爱人,等等等等.当然也有的鬼傻得可笑,我和佑就见过一只,早上七点给自己煮一杯咖啡,然后去乘地铁,朝九晚五,认认真真地工作八个小时,和所有不搭理他的同事热情地打招呼,还要吃光自己带的便当,回家还会泡一个热水澡的鬼.这样的鬼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是鬼.他们都在自我麻痹. 而我,没有自我麻痹. 我是一只真真正正的没有任何前世记忆的鬼,佑说我这样的苯鬼他第一地遇到,估计也会是最后一次,人类会因为车祸,刺激失去记忆,而鬼,除了自我暗示,不可能失忆,而佑给我催眠过,事实证明我没有任何自我暗示.所以我是前无古(鬼)人,后无来者的一只没有记忆的鬼. “早安,佑.”我尽量让自己显得振奋,不想佑它再为我这个不怎么负责任的主人担心.打着哈欠,看了一眼半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打盹的佑.并且露出我的虎牙,给他一个自认为绝对阳光灿烂天真无邪谁都无法抗拒的笑容. “嗯.”佑哼了一声,金黄色的眼睛由本来的一条隙缝变成了椭圆,跟立正的橄榄球似的,然后在看见是我之后,又恢复了那细长的缝,佑真是懒惰,这样的好时光它应该出去散步才对,整天不运动,会变胖的.我胡思乱想着佑变胖的样子,听说世界上最肥的猫有五十多公斤重,身体肥得走不动,不晓得佑会不会有一天变也成那个样子. “不可能.”佑懒散的声音回答了我的问题. 我瞪了他一眼,干吗又猜到我的想法. “别忘了,我和你一样,不是活着的动物,我的身体会永远保持这个样子,不会增重.”佑突地睁大了眼睛,缓慢而优雅地站立起来,舔了舔自己的毛,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蹭地一下,从沙发跳上桌子,在我还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之前,他已经飞跳上了案板. “我想吃鱼.”佑一屁股坐在案板旁边.“三文鱼,最好带一点芥末.” “…”-_-|| “主食么,就要米饭好了,我最近胃口不怎么好.” “…”-_-||| “当然光有主食和肉也不行,再加一个海带,还有泡菜.” “…” “佑,你不觉得你应该去日本餐馆偷更方便一些么?” “我才不做那种下三烂的事情.哼.”佑高傲地摇摇头. “佑,你是一只猫,偷吃是正常的.”不偷吃,还整天吩咐我做这做那,跟个少爷似的猫才不正常.我又不是五星级宾馆,难道还要接受你的点菜? “算了,我自己来.谁知道吃你做的饭菜会不会食物中毒.”佑抬头,那金黄色的琥珀眼睛看着我,而后叹了口气. 我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线,立马露出狗腿的笑容.不负责任的把身上的围裙扔给他,拿着自己的红果奶茶,还有一份报纸, 在桌子前找到了一个最舒适的位置,翘着二郎腿,开始看报喝茶.当然,我看的是街头小报,这样的报纸上总能隐隐约约透漏出一些异动的迹象. 佑的周围出现了一团灰色的浓雾,瘦小的猫影渐渐扩大,浓雾渐渐稀释,直到一个高大的穿着黑色紧身衣的人出现了.佑是一只黑色的猫,有着琥珀色的眼睛,它变成人类后也有着黑色的衣服,黑色的短发和一样耀眼的琥珀之瞳.佑的身材很好,虽然跟我相比有些消瘦,不过佑说那叫做修长.他变成人类甚至比我还高一头,我已经1米80了,也就是说佑大概1米95,真是巨大.佑的皮肤很好,泛着粉色,让人觉得很有生气.不像我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两百天都是苍白的没有血色,当然这和我是鬼也许有关.还有那些天我会因为不小心重伤,沉落到门口的湖底养精蓄锐,那个时候得我几乎是透明的要消失了一样.因为我的法力越弱,我的魂魄越没有形状.不过,麻烦的是恢复后的我要在湖底挖泥巴重新补全我残败不堪的身体.那时我最痛恨的一件事情,那让我忘记了自己是个鬼,那让我觉得我很肮脏,很颓废. “bingo,佑,你越来越漂亮了,不愧是我养的猫.”我得意地赞美着.引来了他的不满. “我是妖,不是猫.”佑边反驳,边熟练地从冰箱里便拿出了所有的食物原料.“而且请说我很帅,我不想被称赞漂亮.” “可是我就是觉得你很漂亮啊.”我嘟嘟囔囔着,不过声音小的没有让他听到,否则佑不高兴的话,我可是没有饭吃的. “真是不明白,你明明是鬼,干吗非要一日三餐.”佑做饭的时候喜欢抱怨,我只好任劳任怨,谁叫我吃人嘴短. 是的,是的,佑为了我去参加过N多个厨艺训练班,法国的,中国的,意大利的,还有地中海的,甚至还为了我想吃正宗的咖喱去印度餐馆偷师. “佑,既然我们还生活在人界,当然要按照人类的习惯啊.”我故意歪着脑袋,天真烂漫地说着. 佑看着我,琥珀色的眸子闪动了一下,他没有再罗嗦,而是把鱼肉,蔬菜,还有米饭整整齐齐地摆在我的面前. “吃吧.” “谢谢,佑.”我由衷地感谢着他. “真的有那么香么?” “啊?” “你是…鬼,应该品尝不到人类美食的味道,不是…应该没有味觉了么?”佑没有抬头,而是坐在我的旁边,盯着庄子上五颜六色的盘子,都是我亲手挑的,虽然是超市里边的便宜货,可是我很喜欢,因为这样让这个家看起来更有生气.不会因为我是鬼而死气沉沉的.我希望佑也跟我想得一样. “可是,佑做的东西一定很美味的.”我笑眯眯地,顺便夹了一大块生鱼肉.我的舌头是树枝做的,当然很难分辨食物的味道,这些精美的食物在进入我的空空的胃后,不会被这个泥巴的身体消化,而是老老实实地呆上六个小时,再自动排除.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执著地要活得像个人一样,我只是知道,如果不这么做,这样的我会时时刻刻提醒我我自己本身的污浊. “…是么?”佑拍拍我的脑袋,像是拍个小孩子一样. “是的,一定是的,我相信.”我赶紧巴结好我的大厨. “那就好.”佑微笑着,我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微笑带着苦涩和无可奈何.也许是因为我的任性吧.一定是的. 工作 佑说我真的是很奇特的鬼,不仅仅没有记忆,而且蕴藏着比别的妖魔鬼怪都要诡异的力量,一般来说,怨气大一点的鬼可以在白天呈现人性,可以触摸到人类,强大一点的妖怪可以肆意地攻击人类. 而我,一般的靠吞噬灵魂而成长的妖魔鬼怪压根打不过我.呵呵,这可不是我吹牛,佑还是一个很年轻的猫妖的时候曾经被他的同族妖怪欺负过,我就是那个时候误打误撞地把它救回家,把它当成猫一样养大.有好长一段时间,佑都以为我是个笨笨的鬼,不知道其实我早就看穿了它的猫妖的本来面目. 虽然我的身体允许我在任何时间根个正常人一样在宽敞拥挤的马路上大摇大摆.毕竟人类的眼睛无法识别泥土和肉体的区别,别说是人类,就算是佑的鬼眼,也无法看清楚我本来的面目,这点真是值得庆幸.我不愿意佑发现我那廉价的肉体本来的样子.所以,我大概是唯一一个可以从镜子的反射中看得见自己不堪的身体的. 我一般选择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工作.毕竟这和我的工作内容有关. 我是冥界的一名命苦的小兵.所以我是一只命苦的鬼.我是冥界里边最最最最最低级的鬼,薪水最低,干的确是最最最最最不要命的活,啊?我已经没有命了,当然,这个我知道.我是说我的工作很辛苦,一个不留神就会魂飞魄散.佑是我的搭档,我们在一起已经有,让我想想,很多年了,我们起码一同经历了一站,二战,都是冥界工作量的巅峰期. 不过,我的工作不是超度那些亡魂,也不是收复那些亡魂,我一直以为这些都是那些黑白无常,牛头马面做的,我真的不知道,因为我是最低级的鬼,所以我和这些吃香喝辣的高级司级干部从不打交道. 我和佑在这个破旧的大房子里边,这么多年以来,一直任劳任怨,任由冥界的那个号称宇宙无敌超级霹雳的神秘无比没人见过,没鬼晓得的大王工作.说白了,我就是一工人阶级,连白领都算不上. 而我的工作内容,嘿嘿,是和半死人打交道.自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世界就变得污七八糟,特别是那些摄魂师的出现,更让这个本来条条有序的世界陷入了混沌.阴阳师是得到冥界特许有资格在人界收复妖魔鬼怪的正当行业,而摄魂师却是那些为了一丝己愿死以改变生死薄的非法行业. 人类的摄魂师,低级一点的可以对人下诅咒,把那个人的灵魂永远地封印在混沌的异次元世界中,没有了灵魂的肉体通常呈现一种活死人的状况.而高级一点的摄魂师可以随意地把人的灵魂装在另外一具身体里,就像玩玩具一样,丝毫不顾及人类的感受.而更高级的摄魂师则可以把亡魂从冥界里边招徕,给他们新的肉身,延长他们已经走到尽头的生命,或者是把一个年轻的灵魂,硬生生地从他的肉体里边抽离,将那个肉体卖给需要亡灵复活的人,或者是用咒符控制这些肉体当成自己的傀儡. 不管是哪一种,都违背了冥界的生死薄,而我就是冥界派过来的摄魂师,工作内容是更正这些错离轨道的灵魂,引渡不该结束的灵魂回到他们原本的身体,将那些犯规的灵魂和犯罪的摄魂师的灵魂打入地域,接受冥界判官的制裁. 佑就是我的搭档,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开始给冥界工作了,因为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上司,一般来说,我和佑都是在街头的报纸上寻找蛛丝马迹,或者是等着工作找上门来.佑和这些徘徊在人界的不愿意离开的鬼厮混的很熟,通过这样庞大的网络,我们总能捕捉到一些风声.但是,今天这样的案例却不多,因为现在坐在我对面的这个美女不是鬼. “请用.”我屁颠屁颠地跑去冲茶,引得佑一阵白眼.随意地看了看手表,才一点,真早,我还没有吃早饭呢.顺便打了个哈欠. “谢谢.”美女大概有二十岁的样子,穿着丝织的黑色长裙子,柔顺的秀发被粉色的丝带紧紧地扣着,一看就是一个有钱家的小姐,真让人羡慕啊.我是说让鬼羡慕.她似乎很紧张,苍白而修长的手指紧紧地互握着,还不住地微微地颤抖. “有什么事情,请说吧,不用紧张.”佑终于忍不住开口,倒是很温和的语调.哼,还对我翻白眼,你还不是一样看见美女就变了调调,平时不见你对我温柔细语. “果然…是…会说话的猫?”美女受到了极大的鼓励,愣愣地看着佑,伸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佑的皮毛,让我妒嫉啊,为什么我不能化身为猫?享受美女的按摩? “既然有人指点你找到这里,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很吃惊猫会说话了.”我把泡好的茶水摆好,给小姐倒了一杯,还有佑的一杯.佑可是很讲究茶道的. “是的,其实是我去寺庙里边,求得一个和尚先生的指点,他让我们来找你.说实话,我是很害怕的,毕竟这附近怎么有些…阴森森的.”美女看着佑变成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脸红了一下,低下了头.佑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双手托住自己的下巴,从我的这个角度看过去,那黑色的高领毛衣衬托着他柔顺的秀发,真是养眼,不愧是我养的猫,呵呵.啊,不好,佑看见我发花痴的样子了,我赶紧扭过头来坐好,省得佑日后笑话我. “是一经师傅啊?他是我们的朋友.”我笑眯眯地说着.“至于这附近,虽然他们喜欢在这里徘徊,但是不要担心,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那些鬼只是图个安静的栖息地方而已,不会伤害人类的,特别是你这样的美丽的小姐.” “你们…看得见鬼?”美女有些激动?“太好了,我还担心…我是说,你们看得见,就请你们帮帮我吧.” “不要激动,慢慢说,怎么回事.”佑看着她.鼓励她把话说完. “最近,哥哥他变了好多.”美女低下头.“本来,不是我说我哥哥以前不好,只是以前的哥哥一直不怎么上进,为此,他和父亲闹了好多次.可是,自从哥哥上个月的毕业旅行以来,他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发奋图强,特别是进入了父亲的公司后,更是雷厉风行.” “那是一件好事.”我自言自语.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是啊,我和母亲都觉得是一件好事,可是,哥哥不仅变得发奋图强了,他的其他方面也改变了.” “比如说?”我和佑互看了一看,这个美女的闪闪烁烁让我们觉得有戏. “我…我…我怀上了哥哥的孩子!” “…”佑沉默了. “那很好啊,请不要这么激动,对孩子可不好.”我笑眯眯地说着. 佑看了我一眼,随意地打了我的脑袋一下下. “痛,你干什么,我又没有说错,我是关心她好不好?”我抱怨着. “请说清楚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么?请相信我们,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我和哥哥,我是说,我是这个家的养女,哥哥以前虽然吊儿郎当,但是他一直很疼爱我的,而且母亲也很想让我嫁给哥哥,这样我们就是更亲密的一家人了.所以,哥哥让我怀孕了,可是,自从哥哥毕业旅行以来,他就对我很冷淡,甚至不记得我怀孕这件事情.由于他的态度,母亲也开始怀疑我肚子里边的孩子的父亲根本不是哥哥,可是他旅行前明明还笑着说他以后会努力工作,让我和孩子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的.而且,我觉得哥哥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就像是被什么俯身了一样.而且…而且…”她抬头看着我们,眼睛里边尽是机动.“最近我老是做恶梦,而且还梦游,梦里边的情形很恐怖,梦见钢琴室里边的那架钢琴自己动,还梦见哥哥的灵魂由那架钢琴里边伸出来,笑眯眯地对我说…要我死.555” “是么?”我看了一眼佑. “那么,这样的梦出现过多少次?”佑开口了. “大概已经一个星期了.连续这样的噩梦都让我快疯掉了.”美女说着,哽咽着. “那么你梦游的时间大约是什么时候?是谁告诉你的?”佑接着问. “是家里的佣人,大概在晚上7点,我有晚饭后睡一小觉得习惯,那个时候也是家里边佣人们打扫卫生的时候,他们说我梦游到钢琴房,然后就站在门口,也不进去,脸色苍白,甚是恐怖.” “好吧,那么可以请我们过去看一下么?”佑的手伸出来,在我的右手掌心写了一个符号.我抬头看着他,点点头.看来的确是我的工作范围没错了. “可以,今天就…行么?”美女看了一下表,午夜两点.“今天哥哥和父亲都出差了,母亲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睡下了.我们可以去了吧?我的司机就在门外边.” “好的.”佑说着,又恢复了猫的样子,跳入我的怀抱中,看着我,意思是我懒得走了,你抱我去. “呵呵,真是很可爱的一只猫.”美女笑眯眯地,那神经紧绷的样子稍微松驰了一下下. “对了,我差点忘说我的名字了,真是很不礼貌,我叫金鉴颖,你们可以叫我颖就好了.我哥哥叫做金源展.” “好的,小颖是么?我是奇,这只猫是我养的,叫做佑.”可惜佑的名字不是我取的,是他自己挑的,当时还因为名字的问题争论了好久,最后拗不过这只高傲的猫妖,我放弃了叫他美美的机会.他说美美真的是很俗气的名字,可是我觉得很好听啊,美美,美丽又美丽,多诗情画意.他才是不懂得风情的笨猫. 危机 “这里就是我的家.清随意,不要客气.”小颖领着我们毕恭毕敬地走进了这幢欧式的大房子.真的是很大的房子,甚至比我现在住的那一幢鬼屋还要巨大,不过显然是二战后仿造歌特式建造的,和我住的那一幢八国联军入侵时英国贵族建造的房子还是不同.一看就是暴发户的感觉,金碧辉煌,但是很庸俗.白色和金色的主色调流遍整个大厅,直径起码一米长的水晶吊顶灯更是衬托出这户主人的奢华.佑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厅,小巧的身体在我的胸前一动不动,但是做了佑的主人这么久,我们还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很明显,他是在用他的鬼眼巡视四周,想要发现一些细微的线索. 我们穿过深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件朝阳的房间,白色的大理石地板,白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价值连城的油画,五扇落地窗户被深红色的窗帘点缀着,这个时候,看不见窗户外边的任何情境.小颖大概是发现我对窗户别有兴趣,体贴地板下了一个按钮,顿时,这个灯火通明的钢琴室变得柔和,而且窗户外边的景色也一一展现于眼前.窗户的外边是一个人工湖,湖上有一只美丽的洁白的天鹅,如果不是那炯炯有神的黑色的眼睛,我还以为那美得让人窒息的天鹅是雕像. 可是,这个季节,这个地方,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一只天鹅?更何况天鹅是群居的动物.很明显的,佑感觉到了我身上的震撼,喵地一声,从我的怀抱里边蹿了出去,不见了踪影.我知道,他是去追捕那个天鹅精去了.如果天鹅是友,那么他一定可以透漏一些这个房子主人的情况,如果那个天鹅精是敌,佑会…吃了他.佑不是什么善良的猫妖,而我也不是什么一丝不苟的主人,除了做好我的工作外,我唯一的乐趣是和佑一起玩耍,纵容我的小猫是身为主人的责任.哪怕他去伤害无辜的妖怪,我也会任由他. “那个… 这个就是那架钢琴了.佣人们说我总是一个人穿过长长的走廊,来到这里,就是站在门口这块地方,不再深入.”小颖默默地走到门口,比划着那块地方. “是啊,从那个角度的确可以看得见这架钢琴的全部,你说…你的哥哥从这架钢琴里边跳出来?对么?”我走到钢琴的前方,伸出手指,抚摸着红木的琴架子,上边一尘不染,还有一层蜡的油腻.看来这家的佣人真的是尽心尽力. “一般这个钢琴室谁用的呢?” “我很少用,因为我的卧室旁边也有一架,在二楼,这里离我的卧室不近,所以我很少过来.母亲后来也不怎么用了,哥哥小时候弹过这架钢琴.不过那是很早的事情了.最近这几年这架钢琴都荒废了,除了佣人们还来打扫,几乎没有人用这个房间了…” “小姐.”一个女佣出现在门口,看着我们,真是有钱的人家,脸女佣的制服都是烫得平平整整的,跟我身上这套行头相比都更显高级. “请允许我多说,其实少爷还是会来弹钢琴的,本来少爷初中后就没有弹了,不过看来他的技巧没有生疏,我们大概下午4,5点的时候,也就是小姐和夫人喝茶的时候,少也都会在这里呆上半个小时.所以小姐可能不太知道.”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我自言自语. “其实有一年了吧,少爷可能是不想别人知道,他弹琴的时候这个屋子是关闭的,隔音很好,我后来也是不小心过来打扫房间才发现少也在里边弹琴的.”女佣说.的bcbe3365e6ac95ea2c0343a239 “哥哥,他?我…竟然都不知道.”小颖拖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着. “小颖? 你怎么在这里?”一个深沉的声音硬生生地打断了我所有的思绪,回头望去,一个穿白色西服的硬挺男子站在门口,眉头微缩,仿佛不满意我这个看起来不怎么高级的客人一样. “哥哥,这个事我的朋友,我们…”小颖抬头看着他的哥哥,显然不知道如何介绍我. “我是看风水的…”我耸耸肩膀,“小姐她说她最近老是做恶梦,请我来看一下这间房子的风水.” “是么?”明显的不致信,不过良好的修养没有让他动我破口大骂.“这个时间看风水?真是有趣.” “您也是刚刚回来的么?很晚了吧?请不用考虑我.”我打断他的话语,不想他为难小颖.他说得没错,凌晨三点看风水的确有些怪异,胆子小一点的都被我们这样的行为吓死了. “我是无所谓了.总之,早些休息.乖.”大少爷排排小颖的头,小颖微笑着,竟然为了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而甜蜜,真是容易满足的女人. “怎么样,佑?”我抱着刚刚游泳回来的佑坐到钢琴的旁边,小颖忙乎着给我们准备夜宵. “是个幻影.”佑嘟噜嘟噜地甩了甩有些湿意的脑袋,小声地说着.“我把周围都搜查过了,没有任何天鹅的影子,而且刚才小颖也没有注意到那只天鹅,不是么?所以说只有我们两个看得见,还是幻影,那是…” “很强的幻术,不是一般的人类可以做得到的.佑.我刚才见到了那个小颖的哥哥,看上去很一般,但是他对小颖几乎没有感情.” “你的观察还是这么细致,比人类都要观察细微.”佑换了个姿势,继续窝在我的怀抱里,秋天的水还是冰冷的,更何况佑还是一致怕冷的小猫. “是妖,不是猫.”佑更正着我的话语.“你怀疑那个少爷真的是被附身了?不过,火眼金睛如你,怎么会不确定?” “佑,我不确定是因为我不知道俯身的…”我顿了顿. “什么?话说到一半.故意调我胃口.” “我是说,我看不出来,只是感觉很奇怪,我不确定,是因为我不确定,被附身的是现在的这个少爷,还是和小颖相处了十多年的那个哥哥.” “虾米?怎么可能?那么说…” “总之,这件事情先不要告诉小颖.” “这是你的工作,奇,不要掺入私人的感情.”佑亦正言辞地警告我. “放心,佑.有没有人验收我的工作,我只是…随心所欲罢了.让我再去调查调查.你说那个天鹅的影子是在湖水里边.那么…对了,小颖,这个人工湖挖了有多长时间了?” “大概一二十年了吧,我很小的时候就在了.怎么了?” “没什么.可以把你小时候的照相册拿出来么?我想确认一件事情.” “好的,我就去,请稍等.慢用茶.”小颖跑走了. “快四点了,你究竟要怎么做?你一项喜欢一天内解决一件事情,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不是么?”佑恢复了人形,拿起我的热茶,和饼干,不客气地大口吞噬.看来是饿坏了,对不起了,我竟然虐待了我自己可爱的小猫. “我们再去一趟湖边吧,看一看那幻影的来源处.” “可是,我都看不出来,你能看出来什么?”佑抱怨着,跟着我出了落地窗户. 深夜的清风吹在身上,我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自己肩膀.缓缓的徐风在这恬静的湖面上泛起波光粼粼,湖旁边偶有几棵柳树,随风扭摆着纤肢细腰,霎是动人. “有什么发现?” “天鹅出现的地方正对着钢琴室,钢琴室的顶上是…那个人是小颖的哥哥?”既是那间房子乌其马黑,但是佑和我非常人的嗅觉和敏感度立即让我们感受到了那人的气息. “他在观察我们?看来果然是他.”佑哼了一声.“我去把他抓过来,等我.” “小心.佑,我们尚且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指正他就是元凶.” 佑黑色的身影迅速的消失在空气之中.我当然知道佑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他其实很成熟,有的时候让我这个做主人很自责.我是真得很想很想好好地照顾佑,可是事实上好像他不是我养的小猫,而是我的主人.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我伸出左手的中指(逆境:不是用来骂人的,大家不要误会了.) 放在自己的嘴边,轻声地念了一道咒语,殷红的雾由身后的湖水上散发出,慢慢地笼罩了整个屋子,湖水上的微波不动了,柳树也不动了,巨大的房子正敲响的四点整的钟声也嘎然停止.现在大家都应该被迷倒了,连时间也在这个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被制止着.这样才方便我们抓人.不对,是抓灵魂. 的 丁丁冬冬地,二楼传来了东西摔碎的声音. “糟糕,佑.”我飞速地冲向了那个房间,从紧缩的窗户破碎而入,还是黑暗的房间,可是没有了声音更显得寂静而诡异. “佑?你没事吧?”我看了一眼懒洋洋地在书桌前打着哈欠的小黑猫. “我怎么会有事?不过,奇,你看吧,你还真是说对了呢?现在的这个哥哥才是原来的哥哥.” “啊?”我顺着佑的声音看过去,地上直挺挺地躺了一个人.既然被我的法术所迷惑,代表他才是人类,这个身体确实属于他的灵魂. “那刚才什么东西丁丁咣咣的,我还以为你被袭击了? ”我抱怨似的看着佑,那只比我还向主人的猫. “还不是你的法术不到家,他就突然昏倒了,顺手把桌子上的镇尺弄掉地上,当然丁丁咣咣的了,下回是法术用心点,省得大家醒过来,人人头上一颗包.” “哼. ”竟然说我法术不精.臭小猫.白养了. “那么那个让小颖怀孕的东东哪里去了?” “是我.”幽幽的声音从镜子中传出来,不晓得我最讨厌照镜子的么?真是的. “你是天,鹅,精?”佑蹭地窜到镜子前,似乎很兴奋.“你是母的?” ( e e,算不算gl?) 隐秘 “佑!真是太不礼貌了.”臭小猫,你以为大家都是公母之分而以么? “她似乎被什么咒语纠缠住了,无法脱身.”佑恢复了人形,伸出纤细的手指抚摸着光滑的镜子表面,并且试探性地探出身体,用耳朵紧紧地贴着镜子,想要看出个所以然来.“奇?” “我试试看,如果是一般的束缚法术,我应该可以解开.”我说着,在镜子上画下了一道无形的术语,镜子中的天鹅渐渐开始扇动着翅膀,但是束缚的咒语没有完全被解开,她还是无法从镜子里冲出来. “你能听到我们的声音么?”佑用力地拍打着镜子,对于我们的无能无利表示不满. “…可以…”的 果然是母天鹅.吓了我一大跳.我愣愣地退后了一小步.佑接着和她沟通. “谁把你束缚在这里的?” “…”天鹅低下了头,仿佛不愿意提起. “喂!你的孩子,我是说小颖的孩子真的是你的么?难道说你夺取了她哥哥的身体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这里离我家不远,竟然在我的眼皮底下犯罪,还是这么不可饶恕的罪孽,真是可恨. “我…喜欢…她…”天鹅显然听到小颖的名字后,受到了刺激,扑腾扑腾着翅膀,想要从那空荡的空间中冲出来,可惜失败了,反而被束缚的咒语更深一步地牵制住,看着她那黑色的琉璃一般的大眼睛,几乎流出痛苦的眼泪来,我实在很不忍心.佑似乎更是难过.对于动物妖怪他往往更能理解他们的痛苦,所以比我更能体会它们的切身感受. “怎么办?”我拉着佑,阻止他想要打破镜子的冲动,毕竟我无法窥视术语的真相,这样复杂而有力的灵咒一个不小心,就会让那可怜的天鹅魂飞魄散,所以打破镜子并不一定能解开她的束缚,反而可能害了她. “这么说你的的确确在多年以前就霸占了小颖哥哥的身体,不仅仅如此,你还犯下了大忌,你竟然让人类怀上你的孩子,用的还是人类的身体受孕.我还真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情.” “佑.”我不明白佑那莫名奇妙的感觉从哪里来,但是我们搭档了这么多年,如果看不出来他此时此刻的愤怒我就不配当他的主人了.的 “你知不知道,我们是冥界的摄魂师?”听到佑这么说,天鹅本来痛苦的眼睛更显得绝望了.“我们本来的任务就是要捉你回去,听候审判.” “佑.”不是我想要袒护她,可是我们现在压根也没有本事抓她呀?到底是谁?竟然先我们一步把她惩罚? “我…从她…小时候…弹琴…爱上…颖…我一个人…接受…任何…惩罚.不要…伤害…她…不知道…无辜.”天鹅断断续续地说出这样的话语,便昏倒过去. “佑,我们真的要抓她回去?我没有办法打开术语.而且谁会这么做呢?似乎是很强的法术.根本不像是…” “…根本不是人类的力量范围内可以达到的.”佑看着那已经奄奄一息的天鹅,接着我的话语. “啊?”的 “而且能在我们的眼皮底下控制人类的肉体这么多年,根本不可能的,这就是你想说的,对不对?” “佑.”我看着他,他依然愤怒不已.“你怀疑有人帮助她夺取那个家伙的身体,后又…” “就像是人类古老的传说中,有和魔鬼的交易一样.魔鬼发掘了你肮脏的想法,从你的欲望中衍生,答应帮助你事先你最大的愿望,不管是金钱,还是权利,还是美女.但是代价是你的灵魂.”佑喃喃自语着. “我不明白.佑你再说什么?” “她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让她有控制小颖哥哥的力量,显然是某个家伙帮助了她.在她心满意足之际,也就是说她获得幸福和自己最爱的人的结晶的时候,再把她推向了地域.奇,别告诉我你不好奇,如果真的是摄魂师帮助我们完成我们的工作,完全可以把她的灵魂打回冥界,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把她封印在这个地方.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么?” “照你这么说,的确很不对劲,可是又为什么呢?为什么帮助她实现那本不可能的梦想,又要狠狠地打碎?真是很残忍.佑.我们要怎么做.其实她已经受到了惩罚.不仅仅失去了爱人的资格,还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爱人,却无法相认,更何况自己的孩子还要叫一个没有关系的人爸爸.” “既然活得这么痛苦,不如不活.和魔鬼定下契约的人,最终会被魔鬼的花言巧语迷惑,不仅仅得不到自己的最爱,连自己的心也要赔进去.”佑说着,拾起地上的镇尺,打碎了镜子. “真是太铤而走险了,佑!”我看着那只美丽的天鹅浑身血淋淋地从镜子的空间中展现,显然镜子的碎片刺入她雪白的羽毛,洁白与鲜红相映生辉,竟然显得如此娇艳美丽.可是与此同时,佑口中的那个和天鹅签了合约的魔鬼也伸出了爪子. “小心,佑!”巨大的黑影笼罩了整幢房子,那铺天盖地的力量根本不是我小小的法术力所能及,深红色的弥漫之物渐渐被青黑色的鬼火吞噬. “佑,你照顾她,天快亮了.我的法术失效,那么这些人类就会醒过来,被他们看见我们的事情就不好了.” “奇,你去哪里?”佑怀里抱着天鹅,担忧地看着我. “当然是去追击.收拾好了,回家等我!”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飞吻. 让他安心. 我从窗户飞出去,高高地看下去,青黑色的鬼火还遍布在这幢四方形的房子四周.但是却感觉不到鬼火主人的气息.很显然,与天鹅的契约被打破了,他一定很不高兴吧,他发出的那些鬼火应该是去收复天鹅精的魂魄的.可惜被佑硬生生地挡下来了.佑怎么所也是道行很高的妖,应该可以顺利地摆脱那些鬼火的纠缠. 所以我要趁着鬼火的气息尚未消失的时候,追踪它的来源.看一下手表,四点二十七分,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太阳就要出来了,那个时候我可不能像没头苍蝇,不对,是无忧无虑地像只小鸟一样乱飞了.毕竟这个城市人口众多,天空上飞个人还是很能引起恐慌的.尽管我不是人,是鬼. 穿过城市的中心,看到了24小时营业的超市还星星火火.还有地铁站,昏黄的灯光下有着无家可归的人.穿过城市的郊区,那里都是重工业,巨大的钢铁管子树立与空中,不同于市中心的繁华,安静地没话说.然后到了森林公园,那让人不舒服的气味越来越淡了.我慢慢降落,站在公园中心的音乐喷泉下边,由于这个时间特殊,公园里根本没有什么人影.倒也方便我捕捉那个罪魁祸首. “秋,你失败了?”一个沉闷的男人的声音. 什么?远远的听到了人类的言语,让我着实愣了一下下. “对不起,碰上了麻烦的好管闲事的家伙,不过下回不会了. ”一个年轻男孩子的声音,难道就是他们? “没关系,反正还有很多案例等着我们,这一次…是…” “一千个?”那个叫做秋的男孩子兴奋地说着.“太好玩了,撒伊!”声音嘎然而止,因为很明显我的出现让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你们,不是人类?”我观察着他们.“也不是鬼?”那个高大的戴着墨镜的男子应该就是萨伊,有着土色的半长发,左耳朵下边缀着两个鸡心形状的绿色的猫耳石.这个时候还穿着深色的风衣,带着流里流气的金色的丝绸围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另外一个看起来只是高中生的男孩子有着大大的眼睛,褐色的娃娃般的短发.不过,短发下隐藏着他那尖尖地耳朵,如果没有看错,耳朵上是帮助年幼的水妖定型的灵石. “哼!就是他和一只小黑猫破坏了我的好事,还跟踪我到这里来!萨伊,帮我教训他! ”秋不耐烦地吵闹者. “你也不是人类?你是…”那个男子邪恶地笑着,双手摆了一个不雅观的手势.“你是一团泥巴?...怎么…可能?”发现了我得的面目的男子似乎比我更加吃惊.但是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还是那么弯着嘴角,仿佛在嘲弄我的真身一样. 再没有什么比这样的事情更让我讶异了,连佑都无法看得清楚我的本相,他怎么可能? “泥巴?泥巴是什么啊?萨伊?我都没有听说过?是新的种族么?”秋不依不饶地说着,而我站在原地,进攻也不是,防守也不是.面前的两个人没有任何的杀气.特别是那个对天鹅下法术的秋,就像小学生一样,整个人都挂在萨伊的身上,左闹闹,右窜藤窜藤.好像在撒娇一样.这就让我想起了佑,他好像从来没有这样像我撒娇过,真是的. “看来这回任务失败了,收获也不少.竟然有能控制泥巴的鬼.哼哼…如果让他知道了,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撒伊自言自语着,走近了一步,那个秋像是看敌人一样防备着我,手还不停地在萨伊的身上乱摸.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 “啊?可是.”尖尖的耳朵耷拉下来.好像小兔子一样. “乖,回去我会好好奖赏你给我带来了这么个好玩的东西的.”撒伊拍拍秋的肩膀,轻轻地摘下自己的墨镜,给他一个觉得火辣辣的热吻,看得我耳红心跳的.又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 “好吧,不过不能玩的太过火了.”秋跳进喷泉,露出半截身子,对萨伊叮嘱. “知道了.要乖,不要给我找麻烦.”撒伊挥挥手. “你们?是摄魂师?是哪里的?他是水妖吧?难道是泉之界的人?”我看着他又戴上了墨镜,恢复了刚才邪恶的笑容.和哄小孩的就是不一样. “真是很聪明,你是冥界的…摄魂师?这样的冥界摄魂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不过,我警告你,我们泉之界这回要来人界执行任务,你最好不要妨碍我们。虽然说冥界和泉之界同属一类,但是我们可是高级的水神,你这样的低级鬼魂不要妄想破坏。”他冷酷地说着。“这回你不知道,可以不怪罪你,但是下会看见我们泉之界的人办案子,不要再插手了。” “可是,为什么?泉之界的水妖,水神会?”做这么低级的事情,泉之界,也就是控制所有水系的地方,位于遥远的异次元空间,和元之界,冥界,人界并为四大界.本着相互辅佐,共同维护秩序的原则.可是,泉之界的人竟然会插手冥界的事情,更何况是这样破坏人类秩序的事情. “是王族的吩咐,我们只有照做的份...泥巴.”他残忍地笑着,然后推了我一下.颤栗流遍我的全身.我猛地跳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家.佑还担心地等在那里. 麻烦 有什么比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前一秒钟还属于自己的身体慢慢地在朝阳下化为一坨稀烂的软泥更让人恶心.这么多年了.我为什么还是无法接受真实的自己? 总是拼命地装作我是一个正常的有血有肉的鬼,其实我什么都不是,我连正常的鬼都算不上,不仅仅背负着没有记忆的寂寞,还背负着莫名其妙的强大力量.还有,为什么必须要坚持用湖底的泥巴一次又一次不全自己的身心.为什么?只是为了在阳光下享受沐浴的春风,只是想和大街上的行人一样,只是想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做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影,我不想当鬼,不想被忽视,不想照镜子的时候连自己的形都看不懂. 可是,事实是,我是鬼.我无形,我缥缈,我真地连自己都搞不懂. 朝阳升起,那美丽的艳红引得阵阵掌声,可是掌声的背后还有我这样一个阴影,拖着疲惫的身躯, 左手紧紧地维护着耳朵下的那块致命的灵石,一瘸一拐,穿越着各式各样的人影,每穿越一个人身,自我鄙视就更加地强烈.这样的自己我看不懂,这样的自己我无法再假装坚强. 最后的场景是我体力不支到底,耳边回响着佑温柔而急切的呼喊.“奇?奇?”然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心底的黑暗被打开,那种邪恶的感觉遍布全身.仿佛被冰窖洗礼过一样,连心脏都如此寒冷. 睁开双眼,我还在自己的房间内,一样黑色的墙壁上点缀着艳丽的紫色蝴蝶,一样血红的地毯让整个房间更显深沉阴冷. “奇?你醒过来了?有那里不舒服?” “佑? 我…怎么了?”我扭头,看见一脸担心地小黑猫趴在我的耳朵旁边.我知道,他只想守护着我而以.毕竟我们相依为命了起码几百年,这么寂寞的几百年里,我只有佑,而他,也只剩下了我而已. “你…奇,你不要激动,静静地听我说.你的身体…你回来的时候身体和灵魂已经分开了.所以…奇?奇你不要紧吧?要不要我去帮你找个身体?” 佑一直不明白像我这样出色的摄魂师绝对可以随便霸占一个人类的肉体,可我非要固执地用门口湖底的泥巴做成.因为本身身为摄魂师,看了太多的案例,绝对明白那种自己的肉体被别人毁灭,别别人霸占,被别人利用那种悲哀,所以我不愿意用真人的肉体,哪怕是死人的肉体,我也不愿玷污. “算了,我很累.佑,就先这么凉着吧,等我有精力再去造一个身体.”起码,现在我的心情还没有从低谷恢复,不愿意再去考虑这样的问题. “那,你饿不饿?渴不渴?我去给你做饭?” “佑,我没事,我只是想睡觉而已,你不用忙了.” “奇…” 听不到佑后半句话,我又陷入沉睡中.对不起,佑,让你担心了.我努力,下回一定不再这么不小心了,不能再给任何人有机可乘了.那个该死的撒伊竟然偷袭我,不管是恶作剧,还是有意,我都不会放过你,撒伊是么?秋是么?水神和水妖...让你们小瞧我冥届的厉害. 不一样的梦境,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美梦了.那个总是被人残忍得杀死的恶梦缠绕了我近十天,今天可能是由于我太累了,终于有一个和平的梦境了.我睡着的时候头脑一样很清晰,照样知道这是不是梦境,甚至有时候能靠自己的意志力改变自己的梦.不过,现在我对自己的梦就很满意. 凡尔赛的玫瑰宫廷,金碧辉煌,不错,不错,不记得自己去过法国.但是这样豪华的地方一定是那传说中的人间天堂了. 可是,有一些不一样.巨大的乳白色柱子支撑着几乎看不见顶的大堂,这样巨大的石柱难道是希腊女神的神宫? 大堂内回响着竖琴和流水相应绞缠的奏响,很柔软,很温馨的乐曲伴随着吵杂而不烦人的低声谈话. 我猛然回头,这里是哪里?希腊神话般的大堂,杯光人影,乳白色的石膏柱子,雅白色的幔帐镶着金色的边缠绕着不可捉摸的房梁,一望无际大厅里边有起码上千人,不应该更多,因为从我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厅堂的墙壁.有男有女,穿的珠光宝气,不少女人的晚礼服的领子开到了胸际,那硕大的乳房若隐若现,配着耀眼的大块方形宝石更显得妖异.男人们穿的很随和,有的穿着黑色的,银色的盔甲,有的穿着白色的用一根带子甩在腰际的外衣.整个地方,红色的,紫色的,绿色的,蓝色的,金色的裙摆和黑色的,白色的,灰色的落地长衣形成了一道独特的景象. 不管这是什么样的梦,都是好梦.我笑眯眯地想着,顺手拿起了一个高脚杯子,品尝了一小口,不是香槟,更像是纯天然酿制的水果酒. “倚?”一个小巧的穿着乳白色晚礼服的女子蹦蹦跳跳地跑到我的跟前,她只到我的胸前而已.我低头看着她,幸好她的礼服比较保守,否则从这个角度岂不是一览无余? “搜罗?”那个梦境中的我不由自主地笑着,开了口,让自己都吓了一跳. “倚,恭喜你!” “那里.” “倚…一会儿的庆功宴后就要宣布册封了…你一定可以达到你的目标的…倚…我相信你…” 白色的影子渐渐地变成了透明.我伸手想要抓住那个可爱的女子,可惜整个大厅的灯突然灭了,不,是我的梦境突然转换了. 又是那该死的黑暗,和迷茫.如果记得没错的话,一会儿我就要在这样的黑暗和迷茫中被残忍地杀死. 我左顾右盼,想要早些看一看那印象中的半张脸是不是这会儿就可以看清楚他的全身?我期望着. “搜罗?”一声尖叫,我闻声跑过去,愣在了那里.黑暗中的一块儿明亮的四方地上,我看见了另外一个自己.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不是泥巴的自己,怀里便是那刚刚还跟我说话的少女,少女的心脏上被挖了一个洞,很明显的,有人把她的心脏偷走了,而那个洞的四周全是鲜血,我看见了我自己抱着少女哭泣,那悲哀的眼神如此凄迷.可是,更让我惊讶的,那个我还没有发现他身后隐藏的危机,有四个,不,五个黑色的人影悄悄地接近他,他没有发觉,还在哭泣.然后我看见那半张脸的男人举起了他的武器. “不!”快跑,我想要警告那个自己,可是我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喉咙里便被堵上了东西一样,这么拼命似的窒息. 心脏狂跳,我束流地坐起来,该死的,又是那样一个恶梦,这一次,我更清楚地看见了自己被杀的过程.难道说这就是我前世的记忆?那被我丢失的回忆? “奇!”还等不及我恢复我呼吸的频率,就听见楼底下的大厅里佑的一声惨叫. “佑!”我什么都来不及考虑,穿着睡衣就飞奔了出去. “佑!”我边呼喊着佑的名字,边跑进了客厅,等我冲到的时候,客厅里便已经没有了佑的身影.但是客厅里的家具东倒西歪,连我摆放的整整齐齐的瓷器都碎碎地倒在地上.而大门则是敞开着,随着风左右摇摆.佑肯定没有走远,不管是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袭击了佑,我的脑子里此时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允许我的佑受到任何的伤害,哪怕是一点点,也不可以. 我呼啸着飞出了大门,没有了泥巴身体的束缚,我的灵力更加运用地自如.不管袭击佑的家伙是谁,是什么东西,都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毕竟佑也是个道行高深的猫妖. 果然没有走远,看见了被牵制住的佑被打回了原型,漂浮在湖上.浑身的黑毛一根一根挺立,两根尖而细的牙齿暴露在空气中,喉咙里便还有呜呜的愤怒的哽咽声,琥珀色的瞳孔张到了最大,那全副武装代表了他正在激动. “佑,你没有受伤吧?”我飞到佑的身边,仔细观察着佑. “我没事,奇,是不是就是这些家伙袭击你的?” 听见佑没事,我才稍稍放松了一些,顺他的目光望去,正前方,十米处,漂浮了三个男子,除了那个早上把我的肉身弄坏的撒伊依旧一脸坏笑,还有两个不认识.中间的那一个比撒伊低半头,水绿色的半长发只到肩膀,眼睛却是银白色, 穿着冰兰色的长风衣,细长的腿上有一串五个银圈,脚上没有穿鞋.一看就是泉之界里边来的,不经常和人界打交道,竟然不知道鞋子的重要.他面无表情地盯着我,看得我浑身发毛.左边的那一个跟撒伊的穿着品位差不多,也是灰黑色的长风衣,紫黑色的长发如此诡异地随风飘舞着,左右耳朵上各有不下三个金属环,相互碰撞,丁零当啷地响着.黑色的皮靴一看就是很高级. “嗯.”我答应了一声.“看来他们是故意跟着我来到这里的,不过,佑,他们是水神.” “管他是神还是妖,敢袭击我,就要百分之二百回报他们.不要手下留情,这些没有节操地水妖.”佑说着,已经扑向了右边的那一个男子. 臭小猫,就算气在头上,还是很精打细算的.他知道中间那个家伙不好对付,就先找了个看起来好对付的单挑了,给我留下了两个难对付的.真是臭小猫.还装做很正义的样子,打着为我报仇雪恨的名字.算了,既然对方都找上门来踢我的招牌了,焉有不开打的道理. 司 佑擅长的攻击是雷,佑发怒的时候,总是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的.从聚集的高压的云层中汲取强大的力量,再瞬间释放,这就是佑的必杀技了.可惜,此时此刻的我没有那个闲情逸致欣赏我可爱的小黑猫的英姿飒飒,因为撒伊已经设下了强大的结界,将中间那个领头的水神全部防御起来,很显然,那个水绿色头发的家伙是他们当中最强大的,也是最不屑和我动手的,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一幅养尊处优等着看好戏的样子.那本来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中闪烁过一种戏虐的神情,让人不爽到了极点.真可惜,这附近没有冷饮店,不然我猜测那个 狗腿子撒伊一定会为自己的上司撑个凉棚,支个凉伞, 顺便再泡杯冰凉去暑的酸梅茶. 既然看不起我,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吧.我和佑不同,我最大的武器是化无形于有形,我可以司风,可以从空气中抽出利刃,攻击对方,给对方以措手不及. 很显然,我的速度不够快,才刚刚用食指挑起来的波动没有给悬浮在半空中的萨伊任何的伤害,他轻巧地避开了要害.但是我的灵力在风平浪静的湖面掀起了一道飓风,让他皱起了眉头,连那个摆着最优雅的姿势看好戏的水神上司也眨了一下眼睛.他和撒伊相会对视了一下,很短暂的一秒钟,但是从他那没什么变化的神情中我还是读到了不爽两个字.也对,我是一个冥届的小兵,和这些高级的水神不同.他们怎么可能甘愿地被我打败,理所当然是我被狠狠地修理才对. 撒伊很快地飞过来,不知什么时候手里多了一把细长的水鞭,不愧是水神,自然运用水运用的出神入化,这也是他们引诱我可怜的佑到湖面上打架的原因之一.因为这里水源充足,可惜他们算计错了一点,那就是这里是我的地盘,这里的一土一木,一丝一毫,包括这里的水域和地域都是我的地盘,焉有为敌方利用的道理? 很快地,撒伊手里的鞭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我攻击过来,如果被这样的鞭子碰到,皮肤上一定会出现一溜血印,我假装躲闪不及,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弯下了腰,隐隐约约,看到了那个领头的人嘲弄般的神情.欺人太甚!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的是我嘴角浮现的诡异的笑容. 撒伊突然减慢了速度,看来他并没有料到我的完全不抵抗,而是默默地承受,自然不好太用力,可是在水鞭快要碰到我的时候,撒伊发现了手中的幻化出来的水鞭的不对劲,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一条在空中婉转回旋的鞭子被风刃劈成了几段,自然没有一段能碰到我的肌肤,撒伊很是恼羞成怒,可是我连他重振旗鼓的几乎都没有给他,默默地看着那断碎的飘散的水鞭雾气,小声地念了一道咒语. 那本来已经不成形的水雾迅速地聚集起来,鞭子重振雄风,但是这次,飞去的方向正对着撒伊.萨伊大吃一惊,但是还是飞快地躲闪,我默默地站在半空中,当然不可能给他反击的机会.我是那种最会痛打落水狗的人了,一旦抓住机会攻击对方,不但让他措手不及,还让他无法还击.一个接着一个的水浪从平静的湖底掀起,每一浪都好比一把刀,直捅撒伊的要害,他显然没有料到我的不依不饶,除了防守之外,根本无力还击.几十次攻击下来,萨伊的墨镜破碎了,一条不长的裂口从他的作前额敞开,缓慢地流出绿色的鲜血.那时泉之界水神的血液. 他半跪在半空中,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愤恨地目光带着亵渎的利箭射向我,如果可以,他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断,当然是因为在他眼里我这样一个低级的泥巴竟然伤害到了他的身体,又破碎了他目中无人的自尊,自然罪不可赎.正当萨伊平复了呼吸,又要掀起另一轮攻击的时候,那个本来悠闲看戏的领头无声无息地挡在了我和萨伊的中间.萨一愣了一下,没有料到自己的上司会亲自动手,更因自己的无能为力而生气,我倒是很快乐,特别是看着今天早上那个毁坏我的身体的人此时此刻由得意忘形变得愤愤不平,简直是大快我心.嘿嘿,这就叫做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不,才半天功夫,风水就倒着转了,真是高兴啊.还没有等我高兴完毕,那个默默无言的水神已经默默无闻地横在我的面前.他的左手臂轻轻地抬起,真的是很美丽的白皙而修长的手指,没有指甲油,但是健康的银色指甲上有一层绿意,这样的手指弹钢琴很适合,当然现在不是考虑他的手指干什么的时候,而是逃命的时候.这个家伙没有名字,我就暂时叫他做绿吧,绿只那么轻轻地点了一下,湖面上的水几乎全部立正稍息.顷刻间,从四面八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水球,铺天盖地地想要把我吞噬在水球的中心.我飞速地离开了中央,但是绿下手的速度更快,不等我喘息,又是如法炮制的一个同样巨大的水球,还是以我为中心,想要把我完完全全地封闭起来.我再跳,他的眉毛动了一下,冷哼一声,这回连右手也抬起来,用同样的美人指挑起一个又一个水球,眼睁睁地看着整个湖水都被他用来做成了球,湖底的杂草和拼命呼吸挣扎的鱼清晰可见,真是可恨. 这些家伙,在我的地盘上打架,大完了,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我和佑两个身单力薄的不仅要打扫卫生,收拾碎片,还要清理现场,说不定还要给这个湖重新灌水.TNND,我真是连一个像样的话语都吐不出来了.既然如此,我就要打他们各落花流水,等着他们求饶的时候签下条约,给我当一个月的佣人,还要把所有的东西恢复原状.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佑那边除了状况.只见金光一显,佑被甩了出去,我这里的距离不近,看不清楚佑到底受伤与否,想要冲过去把我的小猫抱在怀里边,却被那个绿拦截下来,他总算有了一点正常人的表情,那分明是嘲弄+瞧不起+蔑视再加瞧不起的真实写照,够眼看人低,我不跟异类一般见识.总之要,先打扁他,再去救佑. 既然下定决心速战速决,我就全力以赴了,左手阴,右手阳,阴阳变化,八卦无极,天地无用.(逆境实在不会写战斗,开始瞎疵,凑合着看吧.) 嘴里小声地念着最后的咒语:"赛  字  萨  克  一."只见顷刻间,绿自己制造的水球被我所收复,改变了攻击的方向,以更快的速度向他飞去.显然没有料到我可以吸收对方力量的招式,绿着实被第一的水球打到,浑身的白衣湿透,隐隐约约可以看得见晶莹的肌肤如同水一样精致.(逆境:喂,打架呢,又不是选美,你怎么净注意些不该注意的地方.) 美人上司被打湿,最愤恨的莫过于刚才跟佑纠缠不休的家伙,喷火的眸子对上我,那种恨意让我不由自主地推后,很想做个缩头乌龟,可惜,战斗还要继续.又不是我故意把他的衣服弄湿的,谁让你家上司只会用水球这样的攻击招式. 发现那个人冲过来把自己的风衣给绿披上的同时,佑也跑过来跟我并肩作战. “奇,你的脸色不好,受伤了么?”佑在我的耳边乱吹风. “没有.可能是休息不好吧.”我们从昨天晚上接下那个案例,一直忙碌到现在,我的的确确需要睡个好觉.的 “佑,你没事吧?” “一点小伤,不晓得这些家伙究竟为什么找茬?冥界和泉之界早就不想往来了.” 啊?有这等事?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我这么八卦的一个人竟然不知道这样的大事,这么说是泉之界叛乱了?还是冥界脱离了四界联盟了? “糟糕.”刚才一直处于备战状态,现在由于佑在我的身旁,我好不容易松弛下来的神经让我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不可以在这个时候倒下,不然他们一定会报复的,可是空洞洞的胃和没有得到妥当休息的魂加上使用了太多的灵力现在显得虚弱而不堪. "奇?"佑焦急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失去了所有的直觉.佑曾经说我真的是一只懒惰的鬼,一天必须要保证八个小时的睡眠量,如果连续几天几夜让我工作,我一定会体力不支.不像其他的鬼可以不吃不睡,可以不眠不休.倒像湖面的时候还听得见佑为了保护我而应付对方攻击的声音,可惜,我的眼皮如此困乏,早已睁不开了. “可恶.就剩下你了?没想到,你的主人如此不济.”撒伊嬉笑着,又要动手攻击,这回,三个顶一个,一定可以报一剑之仇. “楠,你的下人真是不懂规矩.”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天而降.并且在奇尚未沉入湖底的时候把他抱起. 那个绿头发的人抬起头来,在看到来人后吃了一惊,退后一步,并且及时地制止了萨伊的出手. “佑,你先走.”来者似乎很年轻,大约有25岁的样子,竖立着的黑色的头发并不是很出众,但是那紫色的眸子绝对让人无法忽视.他身上的装束不是人类,黑色的紧身衣外边是银色的盔甲,那种骄傲而孤寂的眼神更是带着警告的意味. 楠慢慢地低下头,对来者行礼.来人却挥挥手. “不必要的,楠,我和他早就不是朋友了,如今,冥界和泉之界也生死不相往来,我劝你最好不要插手我们的事务,特别是我的人.”那个男子说着,最后的那一句话火药味十足.说罢,看了一眼怀里沉睡的幽灵,有一种难以名誉的感情转瞬即逝,连楠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这个冥界的将军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用那样的眼神看着这个微不足道的摄魂师.那种眼神包含着很多复杂的感觉,无法捕捉,但是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前提是,你们也必须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知道了么?楠,不要挑战我的权威.”男子用命令的语气说着,转身.抱着奇,消失了.佑最后深沉地看了一眼楠和他的衷心的手下,什么也没有说,也跟着来着走了. “这真是件奇怪的事情,本来只想教训教训那个小不丁点的摄魂师,没有想到竟然引出来了千年不见的木伊修.”楠自言自语. “要报告给他么?大人?”撒伊率先开口. “不.我们远远不是木伊修的对手,这件事情,就当作从来没有发生过,听到了没有?” “是的,大人.”撒伊回答. “萨伊,你接着去办那一千个案例,莱斯,你去探听一下最近冥界的动向.” “是的,大人. “他没事吧?”佑恢复了人形,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之前的一个小时内,他们搬离了那个他们已经住了上百年的房子. “是的,只是太累了,晕倒而已.傻瓜,灵力还没有恢复竟敢挑战楠.”男子温柔地说着,并且把手放在奇的头上,轻轻地输送着灵力. “楠,泉之界泉之皇的左相,为什么要破坏人类的秩序,还要和冥界作对?” “佑,这个世界已经不像一百年前那么和平了,特别是最近的一千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男子低下头,不再多说. “说的也是,我也有一百年没有看见过你了,修.” “辛苦你了.要照顾像婴儿一样的他,很不容易吧?” “哼,知道还要我做?” “因为我最信任的人,除了他,只有你了,佑...”修苦笑着.“我抹煞了他的记忆和大部分的力量,究竟是对,还是错?” “其实,已经快压抑不住了吧?他最近老是做恶梦,马上就要压抑不住了,那时候你怎么办?”佑瞪着修. “取决全不在我,佑.你应该问,他会怎么办?”修温和地笑着,低下头,吻了一下沉睡的奇的额头,轻声细语.“无论你要怎么做,我都会追随你的,无论你的愿望是什么?我都会帮助你实现,所以,你可以依赖我,你可以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倚.我最亲爱的哥哥.” 恍惚 又是一个奇怪的梦境,梦中的我只有十岁的模样,说实话.突然看到自己胖乎乎的小手着实把我吓了一跳,没有记忆的我几乎忘记了我也应该是曾经有过一个家庭的.我也应该曾经拥有过父母,兄弟姐妹,朋友或者还有爱人?我不知道.但是看到十岁的自己感觉很不同,那种莫名其妙的恸动让我几乎热泪盈眶. 跟那个被杀死的梦境不同,这回我是以一个外人的身份观看十岁的可爱的自己在一个巨大的没有边际的庭院中玩耍.仿佛是空中花园的布局,四周除了巨大的树木,半高的草坪,各色的花朵,就是白色的天空,连云彩都没有一片,庭院中有流淌着清泉的石膏喷泉,喷泉不大,中央的石膏像是一个美丽的男子,手里握着宝剑,旁边还有一匹英俊的的飞马,和人类的马匹不同,不仅仅巨大,而且有两只老鹰一样的翅膀,马德耳朵也是尖的,马的牙齿和猎豹一样暴露在外边,那神色狰狞的样子还真的不像是我印象中温和的马驹. 泉水从那雕像的宝剑中缓慢地流出,并且灌溉了整个庭院. “倚,倚,你在哪里?”一个更小一点的男孩子出现了,那细嫩的脸蛋真诱人,如果不是梦境,我说不定会上前扭一下他那两块粉嫩的脸蛋.看看有多细致. “我在这里.”那个十岁的我开口说话了. “倚,倚,和我玩,好不好?”那个小一点的男孩子开口说话,声音充满了童稚. “好的.修.”那个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伸出手想要拉着修的小手. “修,我教你练剑,好么?” “太好了.”那个叫做修的男孩子缅甸地低下头,伸出左手,悄悄地拉住我的食指.然后那十岁的我兴高采烈地在修的脑门上啵了一下.原来那个时候我就是个小色狼了啊?我拖着下巴,看着两个相似的孩子手牵着手消失在花园的尽头,我也陷入了沉思. 那个修究竟是什么人?那个叫做倚的男孩子如果是我的前世的话,那这个修就是我以前儿时的玩伴么?看起来应该是青梅竹马才对.谁能来告诉我这个梦境究竟是我寂寞中的幻想,还是真实的景象? 如果是曾经的时光的写照,那么原来…原来这个世界上我不是一个人,除了佑之外,原来我还曾经拥有过那些幸福的时光.我的过去,我的曾经,我的向往,我不想一个人孤独的生活着在令人窒息的世界中.不属于任何的属种,和一只黑猫缥缈流浪.可惜,我的前世早已随着时间的摇摆一去不复返,甚至不愿意在我的脑海中留下一丝可以仔细品味的幸福. (逆境:小攻N号这么早就出现了,有违逆境原来的打算,看来小攻N+1号也要提前出场了.HO~HO~HO~) 远远的风吹过我发丝,骤然间,我发现这座空中花园真的漂浮于半空之中,而且似乎在缓慢而有规律地转动.那种感觉很奇妙,似曾相识的熟悉. “奇.” “佑,我…昏倒了?”勉强睁开我的眼睛,发现这不是我的房间,因为除了白色墙壁让人头昏目眩以外,空间也稍微拥挤. “佑,你怎么样?受伤了么?”我尽量适应这突然的明亮带给我的眼睛的刺激,许久,我才能调节好焦距,看见了佑担忧的目光近在咫尺.他还是一身黑色的毛衣和黑色的西裤,但是那上边的灰尘和点点斑斓的血迹让我很难过.如果不是我体力不支,佑应该不会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才对,我真的是个不称职的主人. “我没事,这些伤早已经止血了,最重要的是你,竟然一个对付两个,又动用了禁忌的咒语,消损灵力过大.”佑说的禁忌的咒语就是吸收对方的法术,然后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咒语,一般来说,使用这样的法术要耗费很多灵力,而且如果对方的实力比我还强的话,那么这样的咒语不仅仅失效,反而可能用尽自己的灵力而导致重伤.当时那个紧急的情况,我哪里来得及考虑那么多,只是一味地想着要教训教训那个自大的家伙还有他的两个跟屁虫手下.不过,隐隐约约,我自认为自己的灵力似乎远远大于那个水神,这样自大的原因我说不上来,可能是我的第六感觉吧,要么就是我过分自信. 佑体贴地坐在我的旁边,帮助我费力地坐起来,靠着背后的枕头,我稍稍喘口气,才有空打量着个房间的格局.我现在是躺在长长的灰褐色沙发上,身上盖了一件黑色的披风,不是我的,不知道是不是佑的.臭小猫,竟然买料子这么高级的衣服,真是会装酷.我心疼我的工资啊.不过,我的工资似乎都是佑领取的,也是佑保管的,我平时买个什么东东还要对佑死缠烂打,软磨硬泡,软硬兼施.可怜的我这个做主人的,没办法,谁让佑是我们家的大厨呢? 房间不大,但是布置得干净整洁,很有生气的样子,和我以前那个鬼屋的布局全然不同,整个房间明亮开放,采取的基本上是白色和米色的调调.沙发的前边是镶黑边的玻璃碴机,茶几上摆放着一个大大药箱,当然不是人类用的那种打着红差差的箱子,而是专门为妖魔鬼怪准备的疗伤用的灵石,灵粉,还有一些简单的剪刀,纱布.等等等等.这个房间除了两个长沙发和茶几之外,还有一个大大的壁炉,里边点燃着原木,看起来暖烘烘的,感觉很温暖.弄得我又想睡觉了. “佑,这里是哪里?”我打着哈欠,欠了欠身体,再次躺下,准备好好地享受这片刻的舒适. “这里是我们暂时的家,以前那个被你们打假时候的风流和水流弄得没办法住人了,估计要修理,可能要花上一段时间.” “可恶,以后我们打架,一定不能选择在自己的家门口,一定要去对方的家门口,打完了,拍拍屁股走人,不用负责任.” “知道了,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好的.我要吃海鲜皮萨.佑~”我挤挤眼睛,开始用甜地发腻的声音撒娇. 佑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这个时候你还挑食? “对了,佑,你怎么带着我逃离的?” 佑本来已经放在门把上的手顿了顿,回头看着我.“我没有,你昏倒后,我们的boss来了,他打发了泉之界的那帮混蛋.哼,以多欺少,以上欺下.” “老板来了?我好久没有看见他了.”说实话,我似乎好像从来也没有见过他,我的记忆不怎么管用,只是朦朦胧胧地记得他是个男的,跟我差不多大,其余的就是他给我们发工资,给我们管住宿,还有呢,不记得了,我甚至不记得上会看见他是几百年前了,拍拍自己的脑袋,一团糨糊,有一种焦躁的情绪阻止我进一步去回想.算了,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呢?反正我活着,我是说,我这么耗着,也没有什么目的,也不去考虑我的何去何从,尽管佑说我是没有上进心. “别想那么多了,反正他比较忙碌,呆了一下就走了,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差点把他当成坏蛋踢了,这套房子就是他给我么安排的,反正以前的地方不能住了,我们就暂时住在这里吧,你又从来不帮我打扫卫生,你也不在乎哪里,对不对?” 我立马装出一幅抱歉自责内疚的样子,也对,小房子有小房子的好处,“佑就不用打扫那么多地方了,记得以前的大房子,佑一个人打扫,经常是打扫不过来,结果造成一度鼠蚁泛滥的地步,后来还是佑化身成了可怕的猫才把它们吓跑的.那大概是一百多年以前老鼠药还不普遍的时候. 吃了佑亲手做的海鲜皮萨,还有他亲手垒的蛋塔,我浑然忘我地睡了一觉,就把和水神之间的战斗都忘得差不多了,不是我懒得记住,实在是我的记忆力有限,只能大概记得住自己的生活重点,和工作任务,其余的事情我从来都不操心,因为估计像我这样健忘的人很快就会抛在脑袋后边了.直到那年的冬季,我顶着我新的泥巴的身体去便利店买粮食,经过了那幢豪华的洋房,我才突然想起那个叫做小颖的女孩子还有那只触犯了禁忌只为得到珍爱的天鹅. 高大的栏杆把我和那个世界隔离,但是,远远地看到了那平静的湖面上,有两只美丽的天鹅相互偎依取暖,而湖边有一个深沉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刚刚出生的小婴儿. 我冲着天鹅笑了笑,“佑…”无法违背自己工作的宗旨,但是他更多的是要帮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相信,不管是做人,还是做天鹅,只要有爱有心,都是幸福的,因为她们找到了生命中的彼此,那是无法取而代之的唯一. 看了看手表,糟糕,再不回家,就赶不上佑做的糖醋鱼了.我迈开脚步,飞奔向我们新的小屋. “奇,你最近还做恶梦么?”酒足饭饱之后,佑变成可爱的小猫躺在我的怀里,我看电视,他打盹.天快亮了,也就是说我们快该睡觉了. 我打了个哈欠,“噩梦不做了,但是总是做些奇奇怪怪的梦,都是乱七八糟,没有什么联系的.” “是么?”佑扫了一下他的尾巴, “是啊,我梦到过天空中漂浮的花园,还有水底的城堡,还有奇形怪状的动物和植物.” “…”佑突地抬头,瞪着我. “佑,你干吗?这么吓唬我?” “没什么.”佑慢慢地坐好,小小的屁股在我的身上蹭了蹭.“整天胡思乱想,你才会做乱七八糟的梦,你要是吃好睡好,不想那么多,就不会做恶梦了?” “佑?你相信我有前世么?”我慵懒地说着. “…”佑没有动,若有似无地用卷着的尾巴扫过我的脸庞.痒死了,臭小猫,别用你的屁股低着我的脸. “佑,我觉得我的前世一定是个大麻烦,不然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肯定不是什么愉快地回忆,说不定我的身世及其地崎岖,所以我故意忽略掉了,所以我现在才能保持一份愉快的心情…” “…” “佑,你干吗不说话啊?”我挠挠他的耳朵,他扑棱扑棱地甩了几下耳朵上的毛发. “奇.”佑似乎欲言又止. “啊?” “你看太多电视剧了,人类的喜欢幻想的缺点你都学会了,从现在开始,一年之内不准碰电视机!” “佑!”我哀嚎. “快点,如果还想吃我做的饭的话,还有,赶紧去睡觉,省得做恶梦,走之前顺便把电视换到卡通频道,我要看猫和老鼠.” -_-|||,小懒猫.不就是想要霸占频道么?哼,咱们走着瞧! 还没有等我来的及和佑争夺电视机遥控器的所有权的时候,我的身体起了变化.一夜之间,镜子中的自己不再是衣服架子加一团泥巴.仔细看,那本来无相的泥巴的脸竟然出现了稍微清晰的轮廓,有眉毛,有眼睛,还有嘴唇,这样的自己让我害怕.我的第一个反应: 是不是生病了?产生幻觉了?不应该啊?我是鬼,怎么会像虚弱的人类那样精神不济? “奇,奇?你干吗又飘来飘去,快去睡觉!”佑不耐烦地甩动着他的尾巴,翻了个身,露出白白的肚子上的被压得扁扁的毛,很好玩.佑也是很享受生活的人,所以他睡觉的时候都是一只小猫的样子,这样人类的床对于一个瘦小的猫就显地宽敞了许多.方便他滚过来滚过去,滚过去再滚过来. “你的身体呢?奇,不要告诉我你又弄坏了.”佑眯着眼睛,看着我. “佑,我发现如果我不用泥巴的身体,我的味觉似乎恢复了.”我兴奋地示范着,左手拿了一双筷子,右手捧着来一桶香辣牛肉面的塑料泡沫盆子.如此让人振奋的消息让我兴高采烈,完完全全地忽视了佑眼中的精光所代表的含义. 挣脱 “佑,你怎么了?”我看着佑,他此牙咧嘴着,眼睛全是警觉,而且浑身的汗毛都竖立了起来,我的小猫怎么回事?这个房间内只有他和我两个人,他为什么对我如此警觉?我不自觉地扭头看了一下,什么人也没有啊?奇怪,难道是佑看到了什么我没有看见的?还是他兽性大发,要袭击我?他那表情明明是要发怒的前兆.等等,背后的镜子里边是谁?那个人是谁?我猛然地扭头,镜子里的倒影让我惊讶地合不拢嘴. 那渐渐变得纤长的下巴,那慢慢拉长而生出了尖的耳朵,那微微挑起来的丹凤眼睛,那缓缓弯转的眉毛变成了深褐色,还有本来到膝盖的头发现在竟然缩水,锁到了背后,我不由自主地走近,伸手摸着镜子,那镜子里的人也慢慢地靠近,伸出了同样的手,难道,这镜子里边的人是我?为什么,我的身体发生了这么巨大的变化?天翻地覆,难道因为我的味觉恢复了,我的样子也改变了?不是的,一定不是这么简单. 我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现在的脸,皮肤的颜色也渐渐地变得有了血色,不再是死人般的苍白,而是白皙里透漏着嫣红,但是这么多的变化中,最让人惊讶的是我的眉心竟然裂开了一条竖逢,隙缝中仿佛镶嵌了一块红色的石头,闪闪发光,而那块石头不停地颤动着,向要冲出我的皮肤的束缚一般.那是,我的灵隔石?我猛然地下意识地伸手去触摸我的左耳朵,那颗本来封印我的灵魂的石头不见了,那么这颗我眉心的石头就是那颗了?这么说我的灵魂冲破了封印的束缚,恢复了本来的面貌?那么说,那么说…这个样子…才是我…真正的…我? “佑?”我惊讶地回头,想要问出个所以然来,从佑那激动的态度,看得出来他一定认识以前的我,可是,佑明明是我捡回来的小猫,怎么会?可惜,刚等我转身的那一刹那,一个硕大的黑色影子已经飞扑过来. “佑… 为什么?佑…”被佑突袭的我,丧失了意识,丧事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我的佑,你为什么袭击我?正因为是你,我才如此不具备防卫,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呢?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 佑眼睁睁地看着眼前那个人倒下去,倒下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竟然是无比的惊讶和悲哀.佑长长地叹气. “对不起,奇.我不会伤害你的.可是…我也身不由己.”佑刷地一下撕破了那个小黑猫的外皮,原来那个小黑猫也不过是一个空壳子而已,是佑为了和奇一起生活所借用的一层皮.他的真实是一头巨大的野兽,很显然,不是人间所有的种类,那青面獠牙分明是一头豹子的样子,除了两根暴露出来的尖尖的牙齿之外.头上长满了狮子似的毛,可是那突出来的脊骨又很像是麒麟,此外,他的脚上也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金色的鳞片,他的体积很大,比一头正常的狮子还要大上两三倍.佑深呼吸着,被小黑猫的皮表束缚了几百年,一下子恢复自己原来的样子还真是看不习惯.不过,要穿越冥界的结界,必须用最原始的形状.没办法,谁想到,奇的觉醒竟然比预计中还早了两百年. “奇,我带你去他那里,只有他才能帮助你了,如果你在人间觉醒,那么后果不可想象.奇,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么多了,就抱有我带你到冥界之前,那些人不要追过来,千万不要…奇.”佑把奇放在自己宽阔的背上, 仰天长吼了一声,只见朦胧的雾气渐渐地聚集,然后半空中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纽带,纽带看似无穷无尽,那是通往最黑暗,最可怕,最神秘的冥界地狱的道路,不过,对于佑来说,那却是最最最安全的选择. “奇,我们回家了.”话音未落,佑已经绪时而发,脚底厚厚的肉垫普塔普塔地和地面向撞击着,发出了有节奏的声音,那充满了肌肉的身体矫健而敏捷,旁若无人地以最快的速度冲向那纽带的最高点. 奇,千万不要提前醒过来,千万不要.千万要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把你准时送到的,只要到了你的家里,那么那些人谁都不能伤害你了.相信我.佑默默地念着,又加大了马力勇往直前. 呼呼的风声和一上一下地震动都不能警醒那个昏睡中的人.与往常不同的是,这一回,他没有做梦,因为他的身体还在变化着,眉心的隙缝撕裂得更开了,那颗红色的宝石一闪一闪地发着妖异邪美的光泽. 冥界在人类的眼中甚至比天界更加令人畏惧.那神秘的地方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出入自由,除此之外,就只有死人才能进入. 冥界如同所有的书中所描写的那样,黑暗,空洞,没有人知道那空洞的底端隐藏着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冥界的最神圣的地方隐蔽于最底层的空间,那迷宫般的豪华的宫殿里边是冥界的帝王.从没有人类知道他从哪里来,是什么的样子. 其实,他跟人类一样,有自己的家庭,父母,兄弟姐妹;其实,他跟其他人类一样有自己的七情六欲. 一个黑色的影子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冥界地黄宫的大殿里.那里边,冥之皇正在和其他的大臣们商量要事.黑色的影子的骤然出现引起了一阵恐慌,冥之皇身边的男子更是怒目相视,关节分明的大手握住了自己腰间的宝剑,那意思很明显,赶越雷池一步,只有刀剑相向. 那个黑色的影子渐渐地站里,仔细看,他披着黑色的长风衣,穿着冰绿色的盔甲,腰间的银色的宝剑闪着光芒,那剑起码有两米那么长,却充其量只有50厘米那么宽,看他那挺拔的个头和线条明显的肩膀和胸前的肌肉,他是个男子没有错.可是,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冲进冥界的议事厅,还目中无人地瞪着冥之皇木奈薛.众大臣和众将士们纷纷在自己的肚子里便猜测,但是没有人影生生地上前,因为世间敢这么做的人不超过十个,而那些人,个个都是不可得罪的. “木奈薛,我找你的弟弟.”来者语气里便丝毫没有敬意,有的是焦急和一丝丝的期盼. “我的弟弟?哪一个?”冥之皇被点名到姓也丝毫没有生意的前兆,只是平静而慵懒地低头看着来人.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一个!”那个男子忍不住地哇哇大叫着,怒气冲冲地撕下了自己黑色面罩,露出了年轻而且稚气的脸孔,那一张娃娃脸和他的魁梧的身材还真是不怎么搭配. “本来呢,是有七个,可惜…现在只剩下了三个而已了.两个尚且年幼,还有一个,连我都管不了了.” 木奈薛冷飕飕地看着来者,用懒洋洋的语气回答着. “你以为?这都是谁的错?”说这句话的时候,尽管语气还是平淡的,但是众人都听出来了其中的愤恨和抱怨. “我…”那个娃娃脸说不出话来了,他知道, 木奈薛得七个弟弟,除了剩下的尚且年幼还在读书的两个之外,其余的都和他脱不了关系.他也不愿意这个世界变得如此,虽然不是他的错,但是他也明白木奈薛那压抑的愤怒的缘由. “我只是想见见木伊修,我都一千多年没有见过他了,而且…而且…” “你实话实说吧?是不是他派你过来问我的?一千多年了,真是一段不短的日子,对不对?天王殿下其实,你三天两头来我这里捣乱也没有用,修不想见你们,我也没有办法.等到他想见你们的时候,我会通知你们的.左右护法,送客!” 宝座旁边的卫士们对着他们的帝王毕恭毕敬地点点头,然后架起那个娃娃脸的高大男孩子往外边走. “木奈薛!木大哥,别这个样子吗?我主要是最近…对了,你没有感觉么?感觉上那个…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对不对?虽然很淡薄,但是木人奇快要回来了,对不对?他还活着,对不对?喂!你说话呀?为什么不回答我?对不对?对不对?...” 目送着那个善闯大厅的高贵的来者被扔了出去, 木奈薛慢慢地站起来,看了一眼天顶,那里是星际图的最真实的倒影.空旷无际的黑暗中闪烁着大大小小的星星,有一颗红色的,虽然光芒不是很明显,但是那不正常的颜色是异变的前兆. “陛下?”其中一个大臣兢兢业业地出声,眼看着有着冰山之称的木奈薛千年不变的表情上出现了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大家都不敢出声.那个被冥界列为禁忌的名字再度被提起,没有人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只是,从天王的口中说出来的熟悉的感觉,相信法力高深一些的人都感觉到了,那么,这种熟悉的感觉究竟代表着什么?真的是那个人回来了么?还是另一次希望的落空?看着冥之皇的身影,大家不约而同地摇摇头.千万不要是那个死人复活回来了?千万不要. “修!修!修!”天界最深的海,悬崖上有一个焦急的声音.伴随着巨大的海峰进入了斑斓的波涛的底部. 一望无际的海上突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海的中央掀起了巨大的漩涡,漩涡的直径有50公里那么长,而且海水翻滚搅动的速度也越来越骇人.最后,漩涡的中心若隐若现出一个古雅典神殿般的白色建筑物.建筑物的顶端不住地往下流水,仿佛水帘洞天一样,可是,令人惊讶的是神殿的里边,隐隐约约还看得见白色的沙幔随风飘舞,却不受海洋巨浪的影响,既没有被大湿,也没有被飓风掀起来. “佑?” 木伊修睁开眼睛,看到了打断他的沉睡的人.其实他隐藏了这么多年,能直接找到这里呼喊他的名字的人也只有佑了.当他看清楚佑的背上背负的那个还在熟睡的人的时候,睡意顿时烟消云散.甚至出了一身冷汗.的 “怎么会?”这么早就开始觉醒了?这比原计划还提前了两百多年.可恶,现在时机还不成熟,还有许多事情没有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但是又不能再次压抑他的觉醒的力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佑,先进来.快点,不能让那些人追踪他的气息到这里来.” 木伊修伸出手臂,对着还在流的水门默念一声,顿时水门的中心分流,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空洞.佑兹流一声飞了进去,那个水门也恢复正常,接着予动. 海上的神殿再度沉入水底,海面也渐渐恢复了正常,以至于悬崖上出现的部队什么也没能捕捉到.可是,那个领头的人并没有迅速调头,而是命令手下的人在海面上搜索能打开入口的钥匙.直觉告诉他,那个人,那个人回来了.而且就在附近,可是那个人不愿意见到他,所以他找不到,还是找不到,找了一千多年,等了一千多年,为什么到头来还是希望落空.不过,他不会这么轻易放弃的,因为他感觉得到,那个人就在这附近,只要他不放弃,他一定可以再次见到他的,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木伊修,你究竟…? 大批的人马顺着指示,骑着飞马盘旋于海面上,有的甚至化身为原型,钻入了海底.归来的人一批一批地汇报着自己的发现.随着每一次人马的摇首回应.那个领头的人的眼神越发地深沉. “陛下?”楠一直伴随他的左右,寸步不离.他的陛下今天比平时都反常,不晓得为什么.是不是和传说中的那个人有关? “要不您先走?我们留下来接着搜查?”楠,身为左相,处处为陛下着想.其实他更斯新地希望陛下不要为那个人而继续颓废下去. “不.我今天哪怕把海水掏干,也要把木伊修找出来.” 泉之皇镇定地说着,看了以沿海上微微泛白的水天之际,下定了决心.等了一千多年,不愿意多等一分一秒,千年的孤寂让他心性大变,如今,他不再是年少无知的少年,而是泉之界至高无上的帝王,可是,为什么掌握了天下却输了他. 为什么?心中的恸动让他不由皱紧了眉头. “远,你留下来,哪怕把海水掏干也要把木伊修的藏身之地找出来.”他拉紧了缰绳,那匹飞马嘶鸣了一声,马蹄摩擦着地面,发出金色的火光.那是蓄势待发的样子. “楠,你跟我回去,我们结婚.看能不能把木伊修引出来.” 清醒 在海地深藏的宫殿中,灯火通明。这里是我(木伊修)的地方,我一个人这一千多年以来的地狱天堂。 没有仆人,没有侍从,没有卫兵,只有我木伊修一个人,在这里,守护那颗没有成形的石头,那颗保存了木人奇最后的半颗魂魄的石头,守护了了一千多年。这个神殿,既是天堂,也是地狱。虽然可以和自己最亲爱的人一起,可是却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爱的哥哥承受着无法比拟的痛苦和磨难,他承受了一千多年。 而我,早就已经不知所措。 亲眼看着那半颗魂魄被束缚的挣扎和叫嚣,几次差点想要亲手结束那苟且偷生的生命。可是,我终究下不了手。牺牲了佑和木诺念的性命换取的木人奇的苟且存活,哪怕那个曾经不可藐视,神圣高尚的人宁愿魂飞魄散也不愿意这样屈辱地存活着,哪怕那曾经温和地牵着自己的手,亲切地教导自己的哥哥因为痛苦扭曲了所有的意愿,几近走火入魔,我还是没有放弃。因为如果有一丁点放弃的念头,那么,我就输了,输了自己不要紧,输了那个人,那么就是全盘皆输。 一千零八十年的漫长的等待,那颗石头终于稳定下来,那半颗魂魄也终于从新化成了人形。虽然薄弱,但是总算没有前功尽弃。为了让哥哥在人间安全地修炼恢复原型,在压抑了他所有的记忆和大部分的力量后,总算又一次看到了哥哥的笑容。哪怕那种无知的笑容背后隐藏了所有的血泪伤痛。但是,一切都是值得的。我坚信,我这么执著,没有错。。。 只要你幸福,我可以把世界捧在手里,匍匐在你的脚下,心甘情愿地成为你最忠实地仆人;只要能看到你真实的笑容,那么我可以等,哪怕是一个人孤寂地活着一千年,一万年,只为你红颜一笑,我会毫无怨言地一直等下去。 “到底怎么一回事?”佑恢复了自己的原型,一直守护在这个巨大的房间的门口。虽然这个地方及其地隐蔽,木伊修不仅仅在神殿的四周遍布了古老的咒语交织成的结界,而且神殿的本身位于海底下淤泥的底层,但是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泉之皇的大批人马一波接着一波潜入海底,虽然隔着几十米的海底淤泥,还是不能百分之百保证不被他们发现。泉之皇那个人的执著和木伊修绝对有的比。而此时此刻,如此的关键,绝对不能被那些人找到奇,不管那些人现在持有什么态度,都不能让奇再次冒险。他已经承受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能给他一个善终? “他的能力正在急剧地恢复,不愧是哥哥,被我压制的记忆和力量都在他的体内挣扎,哪怕他本身不记得任何的事情。他的身体还是想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力量也好,记忆也罢,他都不愿意放弃。”木伊修冷冷地说着,皱着眉头,看着平躺在巨大的乳白色大理石的平面上的人。那张他回忆了一千多年的容颜,此时此刻熟睡着,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隐藏着波涛风云。如果把自己的手指放在木人奇的额头上,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那巨大的力量的源泉,那颗石头早已经不能承受这么多的力量,而且木人奇的已经完全地恢复了本来的面目,那么那颗石头的也就失去了本身的功效。 “你要怎么做?”佑看了一眼木伊修。他知道这个人表面上看似冷静,其实也很焦急。这样激烈的觉醒比原计划提前了两百多年,木人奇,果然很不甘心做个平凡的人。 “怎么做?当然是帮助他尽量恢复了,我不能保证他恢复后会怎么样?其实我也不担心,我早就决定了,哪怕他要整个世界为他陪葬,哪怕他要血洗泉界和元界,我都会追随他,追随他,满足他的。”木伊修平静地说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现了一种称之为幸福的甜蜜笑容。 佑打了个哆嗦,疯了,这个人疯了,千年以前,这个人还是公正不阿掌管人类秩序平衡的从王,如今却可以如此毫不在意地说出这么冷血的话。其实,那个人曾经也是大公无私,公平公正的,可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不公平后,奇,身为四界的法王,你是否还能保持原本波澜不惊的心态?恐怕不可能了。特别是那样的经历,那堪称毁天灭地的记忆。。。 “佑,你看紧门口,他这样下去会受伤的。我要帮助他稳定灵力。”木伊修给佑一个手势。然后自己缓慢地爬上了平台,分开双腿,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那个人的腰上。木人奇似乎有了一些怪异的感觉,夹杂着痛苦的呻吟轻轻地从口中飘出。睡梦中的眉头微微地锁起来,喉结也上下鼓动了一下。木伊修见状,温柔地笑了笑,俯身低头,把自己的双臂放在木人奇的左右肩膀旁边的大理石上,支撑着自己上半身的重量。 贪婪地看着熟睡的容颜,然后慢慢地把自己的嘴唇递送到那个熟睡的人的左耳朵旁边,轻声地念着咒语。熟睡的人仿佛在梦中听到了安魂曲子,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开,呻吟声也渐渐地平静下来,轻嗯了一声,嘴角依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佑看着他们兄弟两个那幅暖昧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汗颜。天啊,这是什么情形?少儿不宜。非礼无视,but虽然尴尬,还是忍不住要仔细观察个清楚,毕竟,冥王族一向以出美少年而闻名,冥之皇木奈薛素有四界第一美男子之称,他的兄弟们更是不可能差到哪里去。这样的一个超世纪组合,不看白不看。为两兄弟卖命了这么多年,这回要看够本。 在佑的眼中,那个木伊修以一种极其怪异的姿态匍匐在木人奇的身上,木伊修不时地在木人奇的耳边念咒语,可是那低沉的声音发出来的咒语怎么听起来很像是在温柔地诉说浓密的爱语。而那个无法清醒地木人奇显然无法反抗,不仅仅不反抗,还很满意地将睡脸侧向了木伊修。木伊修对熟睡的人的反应很满意,在他的额头轻吻一下,表示赞许。 佑满头大汗地看着,看累了,坐下,坐累了,趴下,怕累了,再次站起来,身伸懒腰,接着看。不知道过了多久。木伊修和木人奇还是保持着那种肌肤相亲的姿势,不同的是,木伊修也睡着了。即使睡着,在睡梦中也能紧紧地抓住那个人的衣服的一角,决不放手。 “醒过来了?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我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身在异处。还好,身在异处无所谓,只要不是身首异处。佑呢?臭小猫暗算我?不对,他现在已经不是小猫了,而是怪物了。我扫视了一下这个稀奇古怪的希腊的神殿祭祀用的一般的大厅,马上,就看到了趴在墙角处,懒洋洋地看着我,尾巴扭来扭去十分悠闲的佑。虽然佑现在十分地庞大,可谓远看像匹猎豹,近看也很像麒麟,但是也可以媲美狮子,其实是四不象的什么都不是。 嗬嗬,没有写作的天分,只能这么描述他的外形了,不过在我的心目中他永远都是那个十分会做饭的臭小猫。 “怎么了?发烧了么?”那个声音再度响起,伴随的是一只冰冷的手已经覆盖上了我的额头。我这才回头,发现了那个声音出自一个很。。。熟悉的人。感觉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子,比我高,有一米九,比我壮,但是线条很好,不是那种肌肉男。跟我,我是说,现在被打回原型的我有些相似,又用着有些深沉的眼光看着我的人。他看起来是那种很冷酷的人,可是说不上为什么,我却对他有一种亲切感,总觉得他其实很温柔。他的身上穿着黑色的长衣,把他从头到脚包得跟个阿拉伯商人似的,但是衣服的质地很轻柔,应该是细纱,所以他雪白的颈项和锁骨在黑色的棉纱下若隐若现,很诱人。呵呵,我可是好色之人,美人当前,虽然是个高大的健壮的美男子,但是美人就是美人,焉有不占便宜之理?想到这里,我就伸出手指,捅了捅他的胸膛,肌肉很有弹性,不错不错。正在陶醉的我忽略了寂静的可以听得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的大厅。佑的尾巴停止了挥舞,张大的嘴巴可以赛下一颗鸵鸟蛋,而那个男子则还是温和地笑着,没有什么反感。 (“怎么回这个样子?记忆不在,连心性也大变?”佑隔墙传音。 “他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这才是最真实的他。而且他恢复原型才三百年,就相当于一个十多岁的孩子,自然还不是十分成熟。” “号称四界最优雅,最有品位的法王竟然非礼自己的亲弟弟,说出去,大家一定会吓掉大牙。” “没什么不好呀,只要他开心。” “你把他宠坏了。” “呵呵,我乐意。” “。。。”佑彻底没话说了。这对兄弟,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真是绝配。) “那个。。。你是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和佑之间的波涛汹涌,愣是插不上。看起来,他们应该是在用眼神交谈。 “我?木伊修。” “你好,我是。。。” “木人奇。我知道。”那个男子轻声地说着,手指头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头发,我一阵颤栗,总是有一种莫名奇妙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说不上来,如此地熟悉,如此地让人畏惧。我畏惧什么呢?是事实的真相,还是?修?他说他叫做修?是不是我的梦境中的那个小男孩?那个和我手拉手的男孩子?我不知道,也问不出口。总觉得他期望的眼神中,所看到的不是我,而是通过我看到另外一个灵魂。我突然觉得有些疲劳。 “你刚刚恢复,不要想太多了。倚。”修拍拍我的肩膀。“你的力量恢复了,你的记忆,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恢复,但是终究会恢复的,所以,不要担心。倚,有什么事情都可以依靠我。” 倚?倚?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我是倚?那个梦境中得倚?那个曾经活在那高大神圣的地方,享有崇高的地位得倚?那最后被人残忍地杀害的倚?我抬头,看着一脸担心的修。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问出口。那盘旋在我心头的问题。 究竟,是谁,杀死了我? 我又为什么会全部忘记? 聚会 这不是一场正式的婚礼,既没有大批的来客,也没有奢华的宴会,有的是四界举足轻重的人物。是的,这不是什么婚礼,只是一场闹剧。而且闹剧的主要目的是见证,见证那个禁忌之人是否真真正正地回来了。 那个名字,木人奇,冥之皇的大弟弟,木伊修的二哥,曾经亲自被元之皇册封为掌握天地之间所有法律,平衡,界限的法王,在一千多年以前神秘般地消失了,消失地无踪无迹,无从找寻。关于他的消失众说纷纭,低等的神怎么可能探知那事实的真相何其的残忍? 可是,而那个曾经神圣的,崇高的,尊敬的名字被冥界,泉界和元界列为禁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那个人究竟做了什么,知道那真相是何其的残酷与悲哀。 这些人,就是这场闹剧般的婚礼的见证人。 婚礼并没有如火如荼地进行。泉之皇一早就不见踪影,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胆敢过问他的行踪。而那个被硬生生地拉过来充数的新娘子,此时此刻,一本正经地坐在会议室里,照旧处理着手头的事务,仿佛这样的婚礼与他毫不相干。 “楠大人。”们打开了,莱斯走进来。 “什么事?”楠抬头,瞟了一眼那个忠心耿耿的手下,莱斯对他的感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回应。曾几何时,楠他也曾经年少轻狂过,曾经有过暗恋般的初恋,没有得到回应,甚至不曾明确地表示,他只是一心一意盲目地追随着那个人,那个曾经的四界的第二战神。 而如今,那人竟然为了引自己想念的人出来,而随随便便地允许了这场楠无法回绝的婚礼。即使楠他的准新郎是自己暗恋,初恋,甚至是唯一动过心的人。他已经没有了感觉。爱情,也许可以永存,但是盲目的崇拜不会一直新鲜。特别是那个本来让楠敬畏的战神已经颓废了整整八百年,就因为法王木人奇的失踪。 木人奇,楠上任的时候已经被列为四界禁忌的名讳,不能提起,不能议论,不能追究,不能查询,仿佛天地间从未有过此人的诞生和出现。可是,楠隐隐约约,感觉得到,当年,法王木人奇的失踪,灵王木诺念的死亡,之后泉之皇雷恩的发狂,冥界元帅也是人界从王木伊修的避而不见,以及最后元王凯和云王木撒罗的携手转世人间,都有着不可分割的密切关联。其中的缘故,他无从探知,估计也只有今天聚会上的那些人自己知道自己的过往了。 “大人,您真的要嫁给。。。陛下?”莱斯断断续续地说着。有着太多的不甘心,和无可奈何。 “已经定好了,不是么?”其实,当时泉之皇的眼睛里全是木伊修和木人奇的事情,只是随便抓了一个人结婚,想要引出来千年不见的木伊修,以至于进一步引出来他最想见到的木人奇。那个时候,泉之皇的疯狂他这个左相一清二楚,雷才不在乎自己和谁结婚,只要达到见到木人奇的目的,他随便抓一个人就好。因为这场婚礼根本不可能成功,木人奇出现了,婚礼会当即取消,既是木人奇避不现身,泉之皇也不会把自己新娘子的位置让给其他人。谁让楠好死不死地那个时候离雷最近,只好被当成牺牲品了。相信,如果是右相远在泉之皇雷的身边,雷也会毫不犹豫地宣布和远结婚。幸好,幸好,是楠,不是远,毕竟远那个家伙五大三粗的,身上流着巨龙族的血统,整个人是雷的两倍,怎么看怎么不像新娘子的样子。说出去,也会被四界当成饭后笑话。 “大人,您真的爱着陛下么?”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字技输得心甘情愿,毕竟自己微不足道和泉界至高无上地泉之皇无法比拟。 “哼。”楠好笑似地哼了一声。“莱斯,你担心地太多了,我倒是无所谓结婚不结婚,我都是泉界的左相,不可能升为泉界的皇后。更何况,眼睁睁地看着陛下这么多年来的变化,你也不想他继续这么活下去,对不对?不如帮助他一下,等到木伊修出现了,我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大人,那么说?” “陛下有自己的主张,今晚的婚礼及其地重要。你们防备好,等到木伊修大人出现了,就可以了。”其实等到木伊修出现了,那么三堂会审就开始了,不管木伊修愿意不愿意,那戒备森严的大厅,绝对不是轻而易举可以突破的。其实这样的戒备也不必要,泉之皇本身就是四界的第二战神,除了已经转世投胎的元王凯,能和他相匹敌只有那个法王木人奇了,可是如今,两个人都不在了,木伊修自然不是泉之皇的对手。如果可以制服木伊修,那么泉之皇的心愿也算了了了一半了。 木人奇,究竟是怎么样的人物?为何引得英雄尽折腰?楠放下手中的文件,闭上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我们为什么要参加泉之皇的婚礼?修?”我看了一眼慵懒的佑,还有一脸严肃的修。虽然佑声称这个认为我以前的上司,我的衣食父母,我现在的救命恩人,我现在最最最应当可以信赖依靠的人。我还是看不透他。他仿佛是集合矛盾为一身的人。他的脸上明明写着“我痛恨这个人,我不想参加他的婚礼”,可是他还是硬生生地带着我和佑回到他在冥界的宫殿,冥令仆人给我们找来了上等的晚礼服,然后依然摆着一幅“我愈发痛恨这个人,我十分不想参加这场婚礼”的脸,拉着我出门。佑自己有翅膀,真是十分地方便,我没有翅膀,但是修有一匹飞马,我和他一同骑马,飞向那漫无边际的天空的远方。 “倚,你现在力量恢复了,但是还是不能熟练地应用。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要单独行事,相信我可以帮助你,好么?”修在我的耳边狂吹风。 “啊?”我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地冒出来着一句话。但是,我还是乖顺地点点头,表示赞同。有人愿意充当你的免费保镖和向导,我自然举双手赞同。不过,看他那神色凝重的样子,我觉得自己像是要赴一场鸿门宴。 “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的身旁的。”修可能是感觉到了我的紧张,轻声安慰着。 “嗯。”紧张?我不会的,在人间实习了那么多年,什么样的事情我没有经历过,不过是场婚礼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就像我的梦境中的那样,高大的一望无际的大厅,乳白的柱子支撑着房顶的重量,金色的灯饰,还有白色的纱幔漂浮与半空中,很美,很柔和,很熟悉的感觉又在我的心头涌起。 与我的梦境不同的是,大厅中没有多少人,不,应该说是没有半个人影。虽然有很强烈的气息,却看不到半个人影。 “他们都隐藏起来了,看来是专门为了引我过来设置的宴会。倚。。。”修带着些热气的呼吸在我的耳边吹着,让我有些焦躁不安。虽然不明白这场鸿门宴的目的,但是听他说这样的婚礼是为了引他出来而举办的,我内心愈发地不安。不管修和那个泉之皇是怎么样的关系,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总有不好的预感笼罩着我的内心。 “佑,我先进去。你守着他。”修把我丢给了精神奕奕,全副武装,兴奋地恨不得找个人打一架的佑,迅速地离开了。 “不会有事吧?佑?”不晓得为什么,我内心的惶恐随着修的离开愈发地加深,扩大。仿佛又一股怨气聚集在我的胸腔,无法呼出,只能吞噬我的肉体。让我无法抗拒,想要弄个明白,有真正地畏惧直到所有的真相。但是,精明如我,当然知道修也好,其他人也罢,都和我,起码是以前的那个还不是鬼的我,有着巨大关系。我等着,谜底解开的那一刻,我等着,因为我知道与其焦急和探取,不如等待真相向我张开胸膛。 “好久都没有这样的聚会了,不是么?”木奈薛依旧慵懒地半躺在座位上。 “身为木伊修的大哥,我也一千多年没有见过他了,真是弟不教,兄之过,我也难辞其咎。”木奈薛虽然看起来十分地大大咧咧,玩世不恭,但是身为冥之皇的他自然不容小视。特别是拥有四界第一美男子之称的他,更是将嚣张发挥得淋漓尽致。他身旁的那个男子却是丝毫不变色地为他服务着。四界的帝王中,除了长辈的元界帝王外,木奈薛算是最年长,登基最早,结婚最早的了。如今,他都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了。而孩子的父亲就是那个把他侍奉为女王一样的男子。无时无刻地守着他。 (木奈薛如何生孩子?在第二部会详细解说。小广告:第二部是木人奇的过去,是个十分十分十分细腻感人良深令人扼腕的故事。想要尽快知道,呵呵,还是那一句话,逆境的速度和留言成正比。) “大哥是说我么?”巨大的门被法力镇开。木伊修冰冷的面孔和面无表情和享有万年冰山之称的木奈薛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修。你来了。”毕竟自己也已经一千多年没有见到自己的四弟,感慨还是有的。只不过没有预期中的那么多。木奈薛伸了伸懒腰,起身坐好,他有预感,那个人,木人奇今天应该会出现的。就是不知道其他人见到那个人的时候,究竟有着怎样精彩的表情了。呵呵,被你们亲手扼杀的无辜的孩子,如今以漠然的姿态展现,你们是该内疚?兴奋?还是失望呢?真好玩。 木伊修扫视了一下会议厅,果然是鸿门宴,说是婚礼,哪里来的观礼的客人?此情此景,和想当年木人奇临死前是不是一模一样吧?想到这里,想到最亲爱的哥哥曾经受的苦难,木伊修身上发出了更多的生人务近的冷漠的气息。 “修? ”天王海少根神经地愉快地喊着。木伊修瞥了他一眼,没有吭声,没有回答。 “不是说有婚礼么?怎么了?不会专门等我一个人吧?既然等到了,那么就开始吧?”木伊修终于在人权中看到了神色凝重的楠,楠似乎是在观察他。那深思的样子让人看不清楚他究竟怎么想。而今天的主角,泉之皇雷却不见踪影。 “修,你这一千多年来,还好么?”棉王森轻声地开口,这么多人当中,他应该恨自己少一些吧?那么,他最恨的人,就不晓得是火王还是泉之皇了。想到这里,棉王叹了口气,那沉重的气氛又一次笼罩大厅。 “木伊修,他呢?”大门再次打开,近来的是至高无上地泉之皇,和冥之皇过的幸福美满懒洋洋截然不同,他神色凝重,脸上没有一种可以称得上新郎官的幸福的笑容。有的是紧缩锁的眉头,和闪烁的眼睛。那像是最深的海底的颜色中有的仅是痛楚和失望。 “原来是新郎官,恭喜你了。”木伊修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这个人,现在,很危险。而跟他动手,绝对不是明智之举。今天之所以要见证这场婚礼,不知道是不是幼稚的举动。明明知道雷的所作所为是为了引自己出现,如果自己选择不出现。那么这场婚礼自然而然地取消。他曾经是非他不娶的,曾几何时,他也是非他不嫁的。可惜,那个曾几何时与现在相差了一千三百八十年,人士已非了。泉之皇,为什么看不开? “木伊修?他人呢?我再问你一次。你躲了上千年,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找了你上千年。”泉之皇痛楚的神色一现而逝。取而代之的是帝王的冷漠和不容拒绝。“既然你也明白我引你现身的目的,那么就不用废话了。你可以告诉我你把他藏到哪里去了。或者你就当作我的人质,我相信,哪怕他多么不想出现,只要你在我手里,他最疼爱的弟弟在我这里,他一定会来领取你的,不是么?”泉之皇一挥手,议会厅的大门紧闭。木奈薛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是打住了。这是这些人之间的恩怨情仇,他老了,管不了了。他所能管的只是保证不让悲剧重演。上次的众王聚会,他失去了木人奇,这回,他不想再次失去木伊修。哪怕他和他的弟弟们的感情不深,他都有作为大哥的责任和义务。冥界,没有了他们,人手不够,而自己的家,当年一下子少了四个人,更是不一样了。 “雷,这么长时间不见,你变了。”很多。木伊修瞪着那个眼睛发红的人,又退后一步,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温柔的大哥哥了。而是一个疯子。哥哥,你的魅力真是大,这么多人为你疯狂。你可高兴?不,你一定不会高兴的,不管是以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你不会高兴的。 雷没有答话,伸手一掌,打向了木伊修背后的柱子。他是在挑衅,很明显的。他不想要木伊修的性命,他是不择手段,要的是那个人的现身。 木伊修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既然雷已经如此,那么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他们,从前的伙伴,朋友,如今走到这一步,真是悲哀。可是,哥哥当年被自己最爱的人,最信任的人,一步一步推入深渊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如此地悲哀和无可奈何?哥哥。。。为了你。。。我会坚强。因为我已经不想你再受难。 想到这里,木伊修拉扯下自己的披风,扔向了天空,黑色的披风尚未落地,那利剑已经出窍,剑梢和剑壳相互碰撞,发出了犀利的金属的声音。木伊修的头发由于自己浑身散发的凌厉而漂浮着,那个样子,神圣不可侵犯。 而对面,泉之皇,元界的第二战神,也慢慢地抽出了自己的宝剑,那气势更是无法抗拒。 “雷,修。。。”棉王想要出声阻止。 “算了,他们不打上一架不会甘心的。没想到,这一架晚了上千年。”木奈薛站起来,说。“为了他们最心爱的人,他们早就应该决斗了。不是么?” 重逢 木伊修左手中的长剑闪烁着寒光,那种犀利的剑锋代表着他的执著和决心。木伊修的剑长两米,宽10厘米。宝剑的根端缀着三个银色的金属环,金属环上刻着司雷的咒语。那细细密密的咒符有一半是木人奇亲手雕刻的,不仅仅保佑木伊修所向无敌,更是保佑他平安无异。 木伊修虽然身为冥王族,却不像其他王族人那么擅长司火。地狱之火,一向是冥王族的绝技。可是,木伊修擅长用雷电,他的闪电连环可以连续发出上千个高压电符,瞬间将对手烧成灰烬。 而他今天却不能掉以轻心,哪怕他自信泉之皇绝对不会伤害他,因为雷害怕那个人的指责。但是泉之皇身为目前的四界第一战神,光是那绝无仅有的气势就让人无法忽视。那种危机感夹杂着胁迫感,稍微弱一点的对手早就被他周围的小宇宙所散发出来的杀气而震得魂飞魄散了。他正在发怒,那种压抑了上千年的孤寂和悔恨失落所聚集成的怒气加上他本身的灵力让在场的人不禁为之汗颜。 雷既然是泉界的帝王,自然而然擅长司水,像当年,他和木人奇双剑合璧,一人司风,一人控水,把魔王打的屁滚尿流,落花流水,被四界传颂。而如今,那个和他最有默契,最协调的人早就不在了,也没有人可以压抑得了他的气势了。 “来吧,修,不用手下留情。”雷的右手慢慢地抬起来,那细长的剑身侧立着,横在木伊修的面前。剑身的四周不停地散发出银绿色的水光,这把宝剑,是泉界的宝物,本身就蕴藏着巨大的水的力量,如今配合凌厉的主人,那种势不可挡的样子实在有够嚣张。 木伊修得嘴角浮现了一个嘲弄的弧度,既然用剑的侧面对着自己,表示雷不愿意伤害自己的身体。但是木伊修并不领情,伤害不伤害自己他其实无所谓,但是这千年来的雷所犯下的罪和欠下的债,一定要血债血偿。看能不能逼他使出绝招,木伊修想着,其实自己绝对不会输,因为他最大的筹码还没有登台。真的很想知道雷看见哥哥时候的激动和得知哥哥把他们忘记的彻底时候的痛楚,那种感觉,光是用想象的就很舒畅。不过,泉之皇,这是你欠下的,理所应当让你来偿。 木伊修没有按照常理出牌,并没有聚集强大的雷电的力量给只准备防守的泉之皇一个开头攻击。因为他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的那种力量,哪怕是运用速度极快的电闪雷鸣,也不可能给防护力量最强大的雷任何的伤害。所以,他手中的宝剑运头一转,以最直接了当的方式刺向了雷的胸膛。铿锵一声,雷的利剑适当地阻挡,‘冰魄之铁’做成的剑和‘地狱岩浆’炼成的剑相互撞击发出了美丽的声响。随之的星光蹦出,却被‘冰魄之铁’周围的水光吸收,没有一丝一毫飞溅到雷身上。雷慢慢地皱起了眉头,和他那修长的脸,性感的薄唇形成了一道风景线。可惜,木伊修没有那个闲工夫欣赏。他笑着,抽回了宝剑,但是转眼瞬间,再度发出了攻击,还是用最直接的攻击方式刺向了雷的大腿。 “修。。。”不用自己的必杀技电闪雷鸣,而是用这种不带任何法术的攻击招式,雷不明白为什么。但是,隐隐约约的,他觉得这样的方式应该是人类决斗的规矩。身为从王的木伊修,在人间历练了几千年,竟然选择这种古老的方式解决自己和情敌之间的问题,让人惊讶。 其实,木伊修也没有想那么多,他主要是不想弄得惊天动地,不仅可能毁坏了泉界的皇宫,还有可能不小心弄踏了房顶,伤害到屋子外边等待他平安归来的哥哥。木奈薛说的对,他和雷之间,虽然以前可以保持一种友好的关系,但是前提是木人奇的情有独钟。现在,不同了,他和雷已经是,不,他甚至比雷更一部亲近木人奇,那么雷以后所有的不甘心,和妒嫉一定会爆发的,他和雷早就不可能保持那种平常的心态还作伙伴了,虽然今天不是真正的为了自己的最爱决斗的时候,但是这样的警告对雷是个提醒。这一回,他一定会把木人奇据为己有,不会给雷任何有机可乘。 主意打定,木伊修顿了顿,左手中的宝剑渐渐地放下,右手手掌伸出,对着手心念了一句简短有力的咒语,顿时,天花板上出现了黑色的旋转的云彩,云彩的中心闪烁着电光火化。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上千条金色的毒蛇从天而降,吞吐着泛着银白色的尖尖的舌头,那几千条电蛇,速度和攻击力都是上等,木奈薛本来懒洋洋的神情突地一转变,伸手送出了一个巨大的结界,把屋子里的这半边的人都笼罩起来。千年不见,看来伴随木伊修寂寞的岁月里,除了思念他最亲爱的哥哥以外,他并没有生疏锻炼,说不定就是刻苦修炼,好为木人奇报仇雪恨。如果不是木奈薛刚刚的那一手,也许这半边的众王们不会有太大的伤害,但是修行不够的泉界的忠臣们一定会大面积烧伤。木伊修,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公正得不会滥觞无辜的从王了,而是带着抱怨愤恨的冥界元帅。 “什么声音?”我看了一眼我身边的佑,他今天穿着金属的盔甲,闪闪发亮的,配上他那不容忽视的獠牙,看起来威风凛凛。佑现在站立起来,能到我的胸膛那么高大。 “打架的声音呗!”佑轻松自在地回答。 “打架?今天不是婚礼么?打什么架?”好奇ing. “没什么,修和那个新郎官是老相识了,见面就打架,表示铁哥们。”佑大了个哈欠。他瞟了一眼担心的我。坏笑着。“放心,放心。安啦。修今天过来也就是来闹事的。不让他打上一场,他绝对不甘心。” “为什么?他喜欢那个新娘子么?”这是什么东东啊?怎么这么奇怪的人际关系。 “不是,他喜欢那个新郎的以前的爱人。” “。。。”原来修是个第三者。 眼睁睁得看着木伊修旁若无人的杀伤性的攻击,雷有一些动怒,他清楚刚才若不是木奈薛出手,他最信任的左右丞相还有若干权臣就会死的死,伤的伤。看来木伊修的怒火已经可以让他不顾及无辜,或者说只要是泉界的人,木伊修连带着迁怒。无论出于什么理由,没有不动手的原因了。 “修,这是你逼我的。倚,原谅我。”雷默念着的同时,这个会议厅内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成千上万的透明的球,都一个个半浮在空中,那是用意念力压缩空气所形成的水球,木伊修退后了一点点,但是伸出来的右手并没有完全放下去,他警觉到最高点,空中的黑云还在,不管雷怎么做,它随时准备二度攻击。 雷本来蓝绿色的的眼睛慢慢地变成了深红,那种精神力量高度集中代表了最严厉的攻击的前兆。一瞬间,那千千万万个水球中孵化出了大大小小的刀尖,带着水蓝色的灵力,冲向了木伊修,将他重重包围,木伊修神色一变。旁边的木奈薛也是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准备出手拯救自己的四弟弟。可是,木伊修没有变幻出任何的招式阻挡攻击,而是将所有的电闪雷鸣聚集在手中,发出了电波,将会议厅的大门撞击开。 我看着佑,佑看看我,大眼瞪小眼,佑的眼睛比我大。不明白那是什么样的力量竟然把那厚度可比长城拐弯的门撞击开来,而且化成了片片碎片撒到了地上。 “他在做什么?”木奈薛喃喃自语,伸出来的手并没有打算帮助木伊修,因为直觉告诉他有戏。 “那个就是新郎官了么?”我和佑目睹着因为空间不够大而飞出来继续打架的两个人,修的背后的衣服被撕裂,身上出现了两个巨大的翅膀,那美丽的闪着紫色的光泽的白色的羽毛让人无法将实现诺开。而他的对面的那个人,有着青绿色光泽的乳白色的翅膀比修的更显巨大,那翅膀的长度让人有一种遮天盖地的压抑的感觉。那种气势,不容小视。 而当我看到他的脸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声,如此的熟悉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又被自己拼命的压抑,难道这些就是我丢失的记忆?那么,这个人,和曾经的我有什么样的关系?为什么,看到他,仅仅是看到他的轮廓,我的心就纠成了一团,剪不断,一团乱。我站在地上,天空中的两个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和佑。 说的迟,那时快。对面的那个人手中的利剑转变了方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刺向了修。不晓得我的体内什么作怪,直觉告诉我修无法阻挡这样狠毒的攻击,我不明白我自己为什么可以看的如此清楚,他们的动作,他们的神态,他们的招式,我清清楚楚,我甚至可以指出他们攻击招式上的优点和缺点,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是知道,不论是谁,都不能伤害我的修。没有经过大脑的动作反射,等我后知后觉的时候,我已经出手。 “倚?”那人抬头,脸上台多的表情变化让人看不透。有惊讶,欣喜,苦楚,和最强烈的思念。 冲出大厅的人们仰首,就看见了这重逢的一幕。 雷手中的剑直挺挺地指着木伊修的喉头,只差分离,就可以见血。但是木人奇漂浮在木伊修的右侧,那背后具大的亚白色的翅膀闪烁着火红色的光泽,并且缓缓地弯曲着,将木伊修整个上半身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那种坚决的表情神圣不可冒犯,那是最强烈的保护欲望,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侵犯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木人奇的双臂环绕着木伊修的肩膀,而他侧脸看着雷,雷没有动,木人奇没有动,但是他的脸上那种过于平白的表情让人心头一紧。 而最让人担心的预感终于得到证实。 “你是谁?” 他竟然对雷说出这么决绝一句话,将雷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雷的喉结哽咽了一下,硬生生地吞下所有的思念秘语。 “你为什么伤害我的修?”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几乎是自己本身的反应远远大于头脑的反应。我为什么说修是我的?这个人为什么露出了如此悲伤的眼神,那最深沉的海洋的颜色中有的是期望,失望,还有绝望? 关键 “倚,我没事的。”修的嘴角浮现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笑意。他伸出双手,拍拍我紧紧地搂住他肩膀的手臂。轻声细语地安慰着我忐忑不安的心情。这些人,是什么人?我为什么看见他们就想要逃避,我不想看见他们,我清清楚楚地明白内心的那种鼓动代表了什么。我不想看见他们,不晓得是因为我极度地讨厌他们,还是因为我想要逃避,我想要躲避得远远的。远离这里,远离这些人,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的过节。为什么这里的空气如此的压抑,让我几乎无法呼吸? 修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激动和不安,伸出右手将我轻轻地搂在他的怀里,他的温暖的体温透过他的手掌从我的右肩膀传遍了我的全身。我不由自主地靠近修的身体,双手放在了他平坦的胸前,那里很温暖,让我感觉很安心。可是我没有注意到的是当修用他的身体包裹我的不安的时候,对面的那个新郎官脸上的表情堪称经典。那紧锁的眉头,和颤抖着的薄唇代表了他的不甘心,可是又敢怒不敢言。 “我们走吧。倚。”修俯下身体。在我的左耳朵边轻声地请求着。我点点头,我想要离开这里,永远不回头。对于修的提议当然是百分之百地赞同。 “。。。倚。。。”沙哑的声音从对面的那个人的喉咙深处发出来,那低沉的声音如此的清细,让我几乎以为我产生了幻听。我扭头,看着他,不明白他想要做什么,想要说什么。他看上去有千言万语,都无法脱口而出。我只好迷茫地看着他,怪异的感觉一直笼罩在我的心头,久久地盘旋,无法摆脱。 “走吧。”修的右手放在我的腰间,最后高傲地仰起头,别有深味地看了那个人一眼,呼唤来了他的坐骑。修帮助我上了他的飞马,佑也打了个哈欠,大踏步地跑过来,跟着我们。自始至终,那些人都是为难地看着我,他们的表情中隐藏了太多的情感,我没有办法看清楚。 “修,他们为什么那个样子看着我?”我穿过坐在我身后的修的肩头,看了一眼那些久久不愿意离开的目送我们离开的人们。 “倚,那些人,千万不要相信他们说的任何的事情。”修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不愿意再开口了。但是从他那神色凝重的样子看得出来,这些人绝对不是修的朋友。起码现在不是。也对,朋友不会让朋友受到任何伤害的,那个人既然敢伤害修,说不定和修有着什么血海深仇。既然我不记得我和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那么我只要相信修就好了,因为佑和我生活了几百年,我相信佑,所以我可以相信修。冥冥之中,我有感觉,佑和我的相遇也许不像我认为得那么偶然,说不定他就是修拍过来照顾什么都不知道得我的守护神。想到这里,想到我可以完完全全地信任这个把我抱在怀里边的人,我心头一热,慢慢地靠上了他的胸膛,闭上了眼睛。那个人也将我搂得更紧了。 如果时间停止在这一刻,也许我的无知也能化成一种幸福。但是事实的真相迟早都回向我展现,那个时候,我应该抱有怎样的心态? 修带着我回到了冥界的宫殿,那里是我们的地盘,他说。我们小时候在那里度过了幸福美好的时光。我想,也许我的梦境是真实的,我和修,真的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我始终没有问我和他的关系,但是看得出来,他对于我的迷恋已经超越了仅仅是爱恋那种幼稚的东西。 冥界的宫殿很大,像个迷宫,误闯的人很有可能饿死在这里也无法找到出口。因为大大小小的结界,和随着时间变幻的门,通道是那个天性好玩的冥之皇的杰作。 冥之皇,我只见过一次,就是修把我和佑带回宫殿的时候,一个一脸坏笑的人站在宫殿的入口处欢迎我们。修冷冰冰地只说了一句话。“我们回来住。”就拉着我往里边走,连多看他一眼都嫌麻烦。那个时候我还以为那个人是个看门的,后来才听说他就是四界第一美男子,又以唯恐天下不乱至称的贪玩成性的冥之皇。 他长得是不错,可是自从我被修带回到冥皇宫后,看到的美人没有上万,也有成千。听说那个冥王族一向对美貌很敏感,选取的仆人,侍从,宫女乃至卫兵都是万里挑一的容貌。所以我见多不怪了。也就不觉得那个四界第一的美男子有什么独特之处。对了,是有一点和其他人不同,就是他的背后的那个跟屁虫是他的老公。听说冥界王族都是阴阳通体,所以他可以和他的老公生下两个继承人。每次,他都以不小心迷路为借口晃来我这里,观察我,总是让我有毛骨悚然的感觉。而修总是早第一时间内出现,把他轰出去。虽然这是他的宫殿,他是冥界的帝王,但是一点帝王的威严都没有,感觉上更像是死皮赖脸的哈皮狗,以将修激怒为乐趣。 这样的平静日子过了一段时间,修渐渐地帮助我更加灵活地运用我的力量。虽然我的记忆不在,但是我的本能还在,我发现,我竟然比修的力量还要强大,感觉很不错。我喜欢强者,我更希望自己能成为天下第一强者,那么我就可以不屑于一切,可以为所欲为了。 “倚,我和佑出去巡视。你自己在这里,可以么?”修已经整装待发了,他身穿黑色的紧身衣,紧身衣外边是银色的盔甲,配上闪闪发光的黑色披风,还有将他半长的头发束起来的绸带,看起来真是精神。 “米问题。”这里是冥界的宫殿,戒备森严不说,更是如同迷宫,根本不会有危险。只要我不乱跑迷路,就不会有问题。整天和修在一起炼剑,提升灵力,我差点忘记修其实也是有工作的人,尽管听那个冥之皇说修已经怠工怠了上千年,但是他还是冥界的统帅,掌控冥界的八大军队里边的四只。而且他还是从王,掌握人界平衡秩序的王。 “别乱跑。别和陌生人说话,别乱吃东西。”佑像个老妈子似的唠唠叨叨,转眼间,佑也已经穿上了银色的盔甲,跟随着修,一同去工作了。 看来,游手好闲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白吃白喝得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感觉有些无用。百无聊赖地到花园里边转转,又去图书馆看看,最后转丢了。又逮不到一个仆人可以问路。真是的,平时像苍蝇一样在我的眼前以万分崇仰的眼神看着我的下人今天一个也看不到了,看来我迷路迷得不轻。 穿过一个又一个怪异的走廊,看来冥之皇的品位的确有问题。穿过这么多的地方。又一个房间就是象棋室,巨大的象棋子每个都有我那么高,在没有人下棋的情况下,伴随着摇滚乐在黑白相间的光滑地板上,根据象棋的规矩跳舞。幸好我躲避得快,否则一定被那个马车给压死。从巨大的象棋室走出来,又到了一个玩具室,那里的洋娃娃都在唱歌跳舞,可是等我走过去的时候,所有的洋娃娃的脑袋纷纷跳到了地上,变成了一条一条恶心的虫子。幸好我跑得快,不然我一定会吐。最后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漏天的圆形的中心。 中心的地板是白色,白色上刻着咒语一样的符号,不晓得为什么,这些符号看起来也是十分地眼熟。中心还有一个圆形的喷泉,喷泉的形状是一个美男子。看起来很柔弱,他的四周缓慢地流出了青蓝色的水,看起来神圣而且神秘。 “雷,我说过了,修不在,我做不了主。”什么声音?我寻声望去,看不见人,仅仅是听到天上传来了冥之皇的声音。 “身为冥之皇,竟然在自己的地方无法作主?”是那个新郎的声音?他们在做什么?他们提到了修?莫非是冥之皇想要恶作剧?陷害修?我竖起了耳朵,虽然我不讨厌冥之皇,但是前提是他不能伤害修。 “你也不是不知道。。。哈。。。”打哈欠的声音。如果我能看得见他们,我此时此刻一定可以看得见那个雷额头上的黑线。冥之皇显然是在敷衍他么! “那个修这个家伙虽然是我的弟弟,可惜我管不了他。更何况,我可是求着他给我工作的,我可不像得罪了他,闹得他罢工,那我就惨了,那里找这么老实忠诚的员工啊?” 修是冥之皇的弟弟,看起来的确不像。看起来修更加成熟一些吗!我接着竖起耳朵,偷听。 “我想见他。”声音很坚决。 “等修回来。。。” “等他回来,他会让我见倚么?”冷笑声。 “那个。。。这个。。。也不能怪修,他是担心倚。” “担心?他认为我会伤害倚么?” “。。。你没有做过么?”冷哼一声。“虽然你是被陷害的,可是,事实是已经发生了。现在倚不认识你们任何一个人。他过得也挺好的。倚不需要你,雷。看清楚事实吧。修在他的身边,他一样很好。”很冰冷的声音。让我不由自主地打颤。冥之皇显然是动怒了,那种语气他从来没有对我和修用过。 “薛。。。”祈求的声音。“我只是想见见他,见见他而已。” “。。。” “我等了这么长时间,难道真的。。。” “谁?”冥之皇的隔墙传音传过来,那种带着咒语的力量让我哆嗦了一下。被发现了,惨。想都不想地钻进喷泉。可惜,喷泉的底端很深。幸好我水性极好,好奇的我顺着水道慢慢地下沉。不知道过了多久,来到了一个全黑色的空间。 “绿 闪 灵 现”我默念着,黑色的空间出现了几束绿色的光芒,照亮了大堂。这个空间似乎是树干的中心,因为地上湿湿的,而且纠缠的树枝遍布了所有的墙壁。而最终见那个发着迎绿色光芒的蛋一样的东西看起来很怪异。里边似乎睡了一个人。从我这里,看不清楚,只是朦朦胧胧地一个黑色的形状而已。 此情此景,如此熟悉,我的心脏忍不住地抨击者,就快要冲出来,那时谁?为什么我的心跳得如此之快。我慢慢地走过去。伸手抚摸了一下那蛋壳的表面,只是一层薄膜,好像是浸泡过福临水的树叶,薄薄的一层膜子上充满了大大小小的脉络,但是和树叶的脉络不同的是,那脉络的里边流的是深红色的血。看着那血液流出来,掩盖了我的双手,我浑身开始痉挛,不可能,不可能,这里睡地是,是? 一阵烟雾过后,那个蛋壳自动开了一个小口,里边的轮廓渐渐地清晰,那天真的容颜,那熟睡的笑脸,那几乎和我一模一样的脸,那是。。。那是。。。我的眼前一片黑暗。 我慢慢地倒下去,眼角留下了不知不觉的热泪。为什么? 心脏如撕裂一般的剧痛,为什么既然已经选择遗忘,不让我躲避到底? 为什么那残忍的过去让我从新记忆起来?为什么那样撕心裂肺的痛楚我要承受两遍,为什么不让我继续遗忘?为什么我又回到了这里?我已经选择放弃的这里,这里的一切?我都不要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千年前的喜怒哀乐,千年来的压抑苦楚,一一展现于眼前。我究竟为什么还活着?还活得如此的无知快乐?那种虚伪的表面我不要,我不要。。。 那个人,那个已经沉睡的人,那个永远不会觉醒的人,那个没有我幸运不像我一样苟且存活的人。。。 那个我心爱的人,那个因为我最疼爱而被我亲手杀死的人。。。 是我的大弟弟,木海镇。 海镇,对不起。。。 初始 那一年,我两百岁,也就大概是人类的十岁左右.父母亲在20年前不负责任地离开了,只剩下了我们兄弟两个.大哥木奈薛比我大上五百年,他已经七百岁了,他的年龄大约是人类的十七八岁左右.大哥向来生性贪玩,而我由于早早地没有了父母亲的督促和照料,也是刺猬头一个.负责看管我们的众议事厅的大臣们都头疼极了. 大哥也好,正处于青少年时期,叛逆地很.而我,因为比其他同龄的孩子早熟,更是不可一世地不听话.总之,冥皇宫剩下的两个看家的人,我和大哥,一个比一个靠不住,我自我认为大哥比我更胜一筹.起码我离家出走的次数没有他那么频繁,而我出走的境界也没有他那么高深.我,充其量是去十分安全地元界和泉界晃悠晃悠罢了,在那些可怜的伯伯们无可奈何地发出冥界追击令之前,再晃悠回去我自己的房间,如此而已.哪像我的大哥,在他身上浪费的冥界通缉令平均每十年一张,而他更是因为自己的灵力超人而十分勇往直前地晃悠去人间,又晃悠去魔界.丝毫不在意我们冥界和人类的格格不入,更不介意我们冥界一向和魔界无法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恩怨. 所以说,我和大哥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而且我这么聪明,总是在大哥离家出游后再选择离家出走,那样,通缉我的人相对来说很少,因为都派出去找大哥了,人手不足. 我记得那时的我尚且年幼,虽然冥王族出生的孩子本身的灵力就超人一等,但是由于我长期没有适当的人管教,所以我的灵力连自己也控制的不是十分地妥当.可是,我的剑术在以前父母亲的督促下,一向不错.连大哥都不如我呢,所以,每次我不小心在元界的森林里迷路,哪怕是遇到怪兽,也可以全身而退,因为我的反应灵敏,逃跑的速度更是无人能及. 这不是么,我现在就兴高采烈地在元界的森林里边,任由几匹毒鼻兽在我的屁股后猛烈地追赶,而我,则是一路飞跑,就在那比我高一倍的带着鹿角一样的野兽快要用他那血盆大口把我吞噬的时候,我会默念一声咒语,然后飞~起来.不高不低,正好让他们的领头够不着我而以.这个时候,他们会用那喷着毒气的巨大鼻孔冲着我孟吸气再出气,想要把我毒昏倒了,好将我当成晚餐前的开胃菜吃掉. 可是,冥王族一向是百毒不侵的,谁怕谁,呵呵,接着玩耍他们,将他们气死了才好. “瓯呜~”怎么一回事?我听出来了身后本来烦乱无序的脚步声慢慢地停止了,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所以才停下来,不再顾及我.于是我疏溜地窜上了旁边的一颗巨大的树木,等着看好戏. 果不其然,只见那些笨重的自以为凶狠的毒鼻兽们纷纷地聚集在了一起,围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圈,总共二十几匹野兽,为着一个远看是一团金子的东西.那是什么东东?我揉弄揉弄自己的眼睛,还是看不清楚,也猜不出来.不过,既然是他们感兴趣的东西,一定是可以吃的东西了.这些笨蛋们只会对吃的东西感兴趣. “嗷~斯~斯~”那被围攻的家伙发出了惊天动地地嘶鸣声,那种悲惨凄厉的声音让人十分地震撼.他为什么如此地悲哀?而且据我看来,他一个人对付那些毒鼻兽不成什么为题才对,因为他那金色的麒麟片遍布的脚和他那明明十分巨大的黑色的羽翼代表了他可以驭天的能力.可以飞,为什么不飞?可以逃跑,为什么不跑?莫名其妙的家伙难道喜欢当别人的晚餐? 等我气冲冲地仔细看过去,才发现了他无法逃跑的原因,他的身后被他用丰满的羽翼护着的是另外一支麒麟兽,也是金色的皮表,可是明显地那只麒麟兽处于一种不健康的状态中,金色的皮表没有鲜亮的光泽,有的只是摇摇欲坠的感觉.那只虚弱地麒麟兽以一种悲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身边的麒麟兽.我顿时明白了,他们是一对.那只巨大的麒麟兽想要保护他的伴侣,虽然自己可以毫无疑问地逃脱,可是附带上一个虚弱地甚至无法动弹的麒麟兽,那么这样的毫无疑问变成了一种风险.更何况,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的伴侣刚刚生产完毕,所以身体极度不适合任何的空中运动,因为刚刚生产的麒麟兽皮肤像是薄冰一样,一碰即碎,而飞行时空中巨大的空气阻力无疑是一种可以毁灭地的伤害. 刚刚生产完毕?那么被那只虚弱的麒麟兽捧在怀里的就是他们的孩子了?无辜的孩子沉睡着,在母亲的怀抱与温暖中如此安逸,完全不知道他的父母们所面临的生死离别的抉择.真是很幸福啊,比我都强,哪里像我,被父母亲抛弃的小孩,讨厌,干吗想要哭,我才不会哭呢,我是坚强的小孩.哥哥从来没有抱怨过,我更是不会抱怨,男孩子要顶天立地,才不会因为被家人抛弃而难过.因为我们注定一生都是孤独的,除了可以依靠自己,别人无法让你依靠.即使可以,那也是暂时的.这是哥哥告诉我的,我一直很赞同. 说得迟,那时快,毒鼻兽们虽然笨拙,但是还是发现了那匹高级的麒麟兽无法抛弃他的家人的苦恼,纷纷地用右蹄大声地脚踏地,一时间,灰土飞扬,遮盖了他们的四周,我很想帮助那两匹麒麟兽,可是,就算我的剑术再好,没有一定的防御力量,根本是白搭.过去帮忙说不定是帮倒忙,可恨,我从来没有如此痛恨过不求上就的自己,如果我平时用心一点学习咒语,说不定我可以帮助他们的.虽然他们对于我来说完全是陌生人,但是那种不离不弃的情感深深地打动了我,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一个人需要我,也没有一个人像那样地和我不离不弃,想到这里,我心里更加地难过了,只是焦急地想要保护他们的那种幸福,不想要那样难得可循的真情被低级的野兽们践踏了. 等到烟尘慢慢地平息的时候,我只看见了那匹虚弱的麒麟兽由于毒鼻兽的攻击,浑身上下金色的皮毛缓缓地撕裂,飘落,那金色的鲜血像是泉水一样绵绵不绝,他身旁的那匹麒麟兽由于自己心爱的伴侣的浑身伤痛而绝望地吼叫着,吼叫的同时还拼命地用自己的獠牙攻击那些毒鼻兽们.很显然,他知道自己的伴侣活不久了,所以他也不想独自存活,但是即使是要面对死亡,他也不能放过伤害他的最爱的凶手们. 那种同归于尽的决绝.毒鼻兽一时间也纷纷躲闪,但是被伤着的还是不少,毒鼻兽的透明的血液混合着金色的血液在夕阳下闪烁着光亮,让我看花了眼睛.但是大概没有多长时间, 毒鼻兽分泌的毒气很快地麻痹了那奋不顾身的麒麟兽,他的攻击的动作缓慢下来,而眼神也渐渐地丧失了焦距. 最后的一幕是他拼命地将自己的刚出世的孩子刁了起来,盲目地甩了出去,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他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存活下去.在他快要因为毒气而昏死的时候,他亲自咬断了自己心爱的伴侣的景象,那时他眼睛中的满足让我忍不住想哭.被毒鼻兽当成晚餐,不会立即死去,而是要享受撕心裂肺的痛苦,与其看着自己的爱人被一片一片地撕碎吞噬,不如亲自结束了他的生命,好让他不必那么痛苦.这样的一幕在我的脑海中久久无法退去,哪怕是在多年以后,对我也是一种震撼性的感触. 不愿意去看那最残忍的画面,心里明知道毒鼻兽如何对待他们的晚餐,我还是忍不住期望,期望那对深爱对方的麒麟兽可以得到安息.哪怕这种期望值是我的一种起我欺骗. 慢慢地拖着疲劳的身体,以阑珊的步伐走到了溪水旁边,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我不是爱哭的人,即使是父母的离开,我也从未流过一滴的眼泪.但是今天,我竟然觉得如此地难过,就为了那跟我毫无关系的麒麟兽,那一对,真是让人羡慕.的b6edc1cd1f36e45daf6d7824d7bb2283 彷徨中,我看见了由于阳光的照射而反射出来金色的耀眼光芒的麒麟.那是被自己的父亲拼命丢出来的那一只,毫无生气地瘫痪在草丛里边,刚刚出生地麒麟何其地娇弱,那里承受得了那巨大的震动.既是那只麒麟把他丢出来的希望是好的,可是他幼小的身体承受不了这么毫无准备的降落,没有被地面震得粉身碎骨可能是因为这小溪边的地面上有一层厚重的青草. 我伸手,轻轻地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任由自己的伤心和难过一涌而出.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怎么了?”一个稍微深沉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 我抬头,透过被泪水遮盖的眼睛,只是朦朦胧胧地看到了来人的轮廓.似乎是一个少年,仅此而已.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哭泣?”他的声音虽然清冷,但是隐隐约约的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温柔的气息.我赶紧用衣襟摸了一把脸,仔细端量他起来. 他真的是一个少年,没有哥哥大,但是也差不多,他的个子明显的比我高,我大概只到他的胸膛而以.他的脸很好看,起码不像我的胖嘟嘟的,圆乎乎的,以至于议事厅的伯伯们都喜欢捏我的脸表示“喜爱”.在我看来不过是因为我的调皮捣蛋伺机报复而以. 他的下巴尖尖的,但是没有哥哥那样地让人看起来不爽,他的嘴唇很薄,很感性.不错,不错,是美人一个. “你的么?”少年看见了我怀抱里便还渗透着金色的血液的麒麟幼兽,仿佛明白了什么.“被什么伤得这么重,让我试试看.”他像是自言自语地,从我的手中接过那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然后在自己的口中,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他的青绿色的血液缓慢地滴出来,他定睛一眼,皱紧了眉头,然后很有节奏地默念着什么咒语相关的句子. 只见,他的右手中的麒麟幼兽慢慢地动了一下下,虽然很轻,但是我内心的雀跃确实让我激动不已.他接着念,我眼巴巴地看着,那只幼兽突然出了一口气,白色的雾气混合着它的轻微的咳嗽,代表他还活着,很坚强地活着. “看好他,这样的麒麟兽很难被人驯服的.没想到竟然还真的有人把他们当成宠物养.” “…谢谢.”我本来想说这只幼兽不是我的.可是下一秒钟,这只幼兽就用行动证明了我的话.他愤恨地看了一眼我,然后像是发怒般地用那尚未长牙的幼口咬住了我的左手.他的嘴巴很小,真好卡住我的左手外侧.他拼命似的想要把我咬死.而我则是一点也不痛.手上不痛,可是心里很痛.我明白,他可能是知道自己的父母亲已经不在了的厄运,想要找个人出出气罢了.而我,则是眼睁睁地看着它的父母丧命而无能为力的人. “果然很不好驯服.牙都没有长齐,还想反扑.”那个少年摇摇头,表示好笑.他伸出右手,拍拍我的脑袋. “好了,天色不早了,早点回家,你的父母会担心的.” 同时又伸出左手,拍拍还紧紧地咬住我不放的幼兽的脑袋.“你也时,不要恩将仇报了,刚才你主任还因为你的伤口而痛哭流涕.不知恩图报的小东西.”我痴迷地看着美人哥哥的脸,好温柔啊,好喜欢哪,他为什么不是我的哥哥呢?为什么我的哥哥不是他呢?想着自己那惹人咬牙切齿的大哥,和他相比根本就是天壤之别,当然我的哥哥绝对不会是天. “雷,你干什么,耽误了这么久?快点,我们还要训练呢.”身后传来了一个青少年的声音. “对啊,你干吗呢,跟我的弟弟酿在一起做什么?你不会是喜欢那个小家伙吧?”大哥德让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木奈薛那个大混蛋则是得意洋洋地慵懒地看着我.但是下一秒钟,我的视线就被他飞马上的昏迷的影子吸引过去了.结果,木奈薛那个家伙很不够义气地防贼似的看着我,仿佛那个影子是他的宝贝.那挑衅的眼神分明是说,他是我的,不准动他. “这个是你的弟弟?”雷惊讶地看着我,又看看大哥,显然是在比较我们两个的面貌.好了,好了,我知道我和天下第一美少年之称的哥哥是不能相提并论的,但是美人哥哥这样的惊异还是让我很不爽. “对啊,我的唯一的弟弟.”木奈薛仿佛是无可奈何地叹气. “是么?跟你不怎么相向.薛.”那个和哥哥一同骑着飞马并行的少年也这么说.他就是后来的元王.也是雷的堂兄,还曾经是哥哥叛逆时期的狐朋狗友.那个时候的他比哥哥看起来还要成熟,有着银白色的长发和雪白的肌肤,一看就是银龙族的后裔.血统十分地明显. “对啊,凯你也这么认为?”雷看着哥哥的眼睛,表示赞同.“我也没有想到薛这样的人会有这么可爱的弟弟.” “什么啊?应该是我这么美丽的人有这么臃肿的弟弟吧?”木奈薛不给我留情面地大嚷大叫着. “我也这么觉得,这么邪恶的人会有这么纯朴的弟弟.”凯却是不附和哥哥的论调. “哼.”哥哥瞪了我一眼.我则是给了他一个鬼脸. “倚,回家了,听说父母亲回来了.”木奈薛向我挥挥手,好像在召唤自己的小狗一样的动作.让人不爽到了极点. “啊?”猛然地听到已经20年没有见年的父母亲的消息,顿了顿.无法反应. “不仅仅如此,听说还有着大礼等着我们哪.” 哥哥故意吓我.但是我的内心还是忐忑不安,什么大礼?不会是听说这么多年以来我和哥哥的恶习,想要惩罚我们吧?应该不会,反正做错事,哥哥做得比我多,错的比我多,我才不怕. “哥哥,他是谁?”我看了一眼那个被他装在口袋里的男孩子,似乎比哥哥还要大,但是一只昏迷不醒. “我去魔界俘虏回来的宠物。和你的那一只一模一样。”哥哥不愿意多说。只是神色有些凝重。我不明白,一向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哥哥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俘虏有这么多不正常的表情。 现在回想,那时我和雷的处遇。也是一切冤孽的开始。 弟弟 父母亲的归来仪式很简单,这样的仪式让我和木奈薛都明白他们的归来是短暂的.如果真正地想要回来重章大哥手中的政权,一定会有大型的阅兵仪式.可是今天,有的只是我和大哥,还有议事厅的伯伯们. 他们为什么回来?这样的问题在我的脑海里边和‘他们为什么离开’一样举足轻重.直到我长大以后,才明白了父母亲不愿意和我还有大哥一同生活的悲哀.我的父亲是上一代的冥之皇.曾经享受过铺天盖地的荣华富贵和名望.但是为了陪同我的母亲天涯永随,他宁愿选择隐居.而我的母亲是上一代的星见,不仅仅可以预示所有人的命运之轮,还可以看见自己的未来.而我们,我和大哥,以及后来的弟弟们都在她的预见未来的眼睛中饱受了磨难.她很悲哀,所以她不愿意面对我们,因为身为星见,即使可以看见未来,却是无能为力.只有默默承受的份. 等我长大以后,我才慢慢地明白她总是十分地自责,自责为什么要把我们生下来,却不能带给我们正常的幸福的童年生活,为什么赐予我们生命和力量,却要眼睁睁地看着我们因为本身的力量受苦受难.在那些岁月里边,我犹然记得母亲的样子,她很温和,她的眼睛是瞎的,空空洞洞,看我的时候,除了那冰冷的手指让我难以忘怀之外,就是他没有瞳孔的眼睛了,不知道为什么,即使明明知道母亲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眼神变化,但是我发誓我在她的眼睛中读到了难以名状的自责,心痛还有伤悲.也许,就是那个时候,母亲就已经预见了我多事之秋的未来.那个时候,每当母亲深沉地看着我,抚摸着我的时候,我的高大的父亲总是在她的身旁,紧紧地握住她的肩膀,给与她承受的坚强. 可是,年幼的我哪里明白,只是一味地想要和父母亲近,同时又怨恨他们抛弃了我和我的兄弟们.在这样的矛盾中,我和父母总是显得十分生疏,连大哥那种以嬉笑代替思念,拼命地和我们的父母聊天玩闹地样子我都做不到,只能默默地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家人,安慰自己起码我还有家人.哪里知道,那个时候,母亲总是微笑地看着大哥耍宝,还不停地投过来关切的目光.我想,她曾经是最爱我的,因为也许在她的眼睛中,我将是最可怜的,而她却是为我什么也做不了的.我甚至不明白,她对我的爱,是同情大于悲哀,还是遗憾大于后悔,后会把我们生下来. “你们为什么回来?”我站在大哥的身旁,穿着简单的衣服.因为我明白,即使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穿上最华丽的礼服,也不可能让父母留下来多看我一眼.所以,我在他们归来的日子里,绝对和打扮得像孔雀一样的大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以至于很多人给了我冷漠的头衔.我不是冷漠,只是懒得做.无论做什么也不能把我想要的留下来,那么我何必像大哥那样一次次希望,又一次次失望?失望,对于我来说,只要一次,就够了.没有希望就绝对不会失望,也不会再次受伤. “倚,你怎么说话的?”大哥瞪了我一眼,表示不满.我叫做木人奇,因为人和奇两个字加在一起是个倚靠的倚字,所以大哥在我小时候给了我倚倚这个小名.叫起来虽然顺口,但是感觉很像女孩子的名字.所以等我懂事的时候,在讨价还价之后,我们个退让一步,只保留了一个倚字.大家也觉得倚这个字比奇亲切许多,习惯叫我倚. “我说错了么?反正他们是要离开的,那么为什么回来?”没回来一次,就给你一次希望,薛,我不想你再次失望.我看着大哥的眼睛,他大概明白我的心思,拍拍我的脑袋. 父亲严厉地看着我们.想要训斥的话始终没有出口,因为母亲柔和地拉着他的手,不让他多说.我想,既然没有教育我们,就没有资格批评我们的修养. “薛…倚…这是你们的弟弟.”母亲很温柔地笑了,然后她的身后的两个侍从一人一手抱出来两个小孩子.胖嘟嘟的,白嫩嫩的.其中一个还把自己的手指放在自己的口中.咿呀咿呀地想要说话,却说不清楚. “又来了.”大哥木奈薛似乎很不屑我们的新弟弟的出现,毕竟我这个弟弟就给他带来不少麻烦过.所以他可能不怎么想要新的弟弟.可是我不一样,毕竟我下边没有可以和我玩耍的孩子,一想到有两个娃娃跟我玩,顿时转移了注意力,开始伸手向要报其中的一个小孩子. “你手里的那个叫做木海镇,这个是木伊修.”母亲说华的时候一直保持着微笑.可是那种笑容发着颤.我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不想放手,同时又很贪心地想要抱另外一个. “倚,我不能在你的身边,现在把弟弟们留给你了.倚.好好照顾他们,好么?”母亲殷切地请求着.我点点头,才没有听到她说的什么. “又是这样,就因为我寂寞,你们给了我倚,现在因为倚的寂寞,你们又给了他两个弟弟.有必要么?”木奈薛吊儿郎当地看着他自己的父母.一脸的不屑.“你们不怕,倚迟早也和我一样,等他明白你们不过是敷衍我们的时候.” “薛.”母亲无可奈何地苦笑着. “想当初,我也是很疼爱倚的,可惜他要的不是我,而现在你们如法炮制,给了倚一个玩伴,但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也好,倚也罢,甚至是刚刚出生的弟弟们,他们需要的是父母亲的关怀.不是兄弟之间的同病相怜可以治愈的.”薛大声地嚷嚷. “薛,我不准你和我们这么说话.”父亲的声音. “哼.”还是不屑. “…”沉默. “…”沉默. “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还好么?”母亲再度开口,想要转移话题. “关你们什么事?就因为你那上天入地无所不知的眼睛,我就要一一向你汇报?” “啪”的一声.父亲打了薛.木奈薛突地站起来,大踏步往外走. “薛…”母亲想要唤住他,失败了. 我在门外,听到这里,木纳地看了看被我艰难地抱在怀里的两个小孩子.甜蜜地笑了. “修,海,爸爸妈妈还有大哥不要你们,我要你们就好了.你们比我幸福多了,爸爸妈妈还有大哥都不在乎我.但是你们不一样,你们起码还有我.好了,以后我们三个人一起快快乐乐地生活吧.我可以把我的玩具都结给你们玩,但是你们也要乖,不要乱哭乱闹,我最讨厌爱哭的小孩子了.我小时候就从来没有哭过.所以你们要向我学习,不能哭.哭了就不是男孩子了.大哥这样教育我的,所以我现在也这么教育你们.嘿嘿…”我抱着小孩子一步一步地往自己的房间走。而我收养的那只小小的金色麒麟兽,起名叫左佑,趴在我的肩头,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手中的小孩子们,一脸的迷茫和兴奋。他知道,多了两个小孩子和他玩耍了。 我完全没有发现身后默默无言看着我的父母,他们脸上的表情的复杂. 我和海镇,修,算上佑一起真的度过了幸福的时光,那时候,我们三个都是孩子,我比海镇和修大上两百岁,但是以冥界人可以活数万年的岁数来说,两百真的不是那么多,所以我们差不了多少. “修,不要欺负海镇。”我是个公正的哥哥。 “哼。”修气呼呼地把手里的玩具扔给了海镇,一脸的委屈。“哥哥应该让着弟弟的。”还小声的抱怨着。海镇的确比修大上个十年左右。 “前提是你不欺负他。”我抱起来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海镇,亲亲他的额头。海镇和我长得最像,我难免会想要亲近他。 修噘着小嘴,越发委屈地看着我,仿佛在诉说我的偏心眼。“好了,好了,也亲亲我的修。修不要不高兴了,好不好?”我说着,搂着比海镇还大块头的修,亲亲他的小脸,甜甜的,很好吃。修立即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猛烈地晃悠着。甜甜的小嘴还“哥哥,哥哥。”不停地叫唤着。佑那个时候总是斜着眼睛瞄着我们,仿佛在嘲笑我们的幼稚。 海镇和修很不同,海镇文静,修好动。海镇喜欢看书,修喜欢打架。当然是和我比武。所以我喜欢陪着海镇到我们冥界的图书馆里边看书,修那个时候就会在图书馆的外边的森林里边抓昆虫。修喜欢练武,我和修练剑的时候,海镇会安安静静地坐在远远的一旁观看,还不时地为我加油。海镇和修之间,还好,一直没有激烈的争执,也没有什么太亲密的感觉。因为,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我领着他们两个出去玩,他们两个依赖我的程度绝对堪称奇迹。这样子,我们度过了平和的一百年,大哥在捉回来他的宠物之后,就变得和他的宠物形影不离,连以前的狐朋狗友也很少联系了。他的宠物是个哑巴,叫做济,不会说话,也很腼腆。我的修有时候好奇地跟大哥的宠物说话,他都会红着脸,跑开。然后大哥会生气地打修的脑袋,然后修会找我要我做主,我就会和大哥装模作样地打上一场,最后我警告大哥不要欺负我的修,而大哥会警告我,看好我的修,不要让修碰他的宝贝。然后,然后当然是不了了之。兄弟间,哪里有隔夜仇? 在我得到修和海镇之后,约过了一百年,父母亲再度回来,带回来了我们的新的弟弟木诺念。那个时候,我已经有修和海镇了,大哥有了他的宠物。对于新的弟弟没有什么新奇感,也没有人有太多的精力去关注他。但是,诺念似乎生命力很强,总是喜欢缠着我们三个,我只好带着海镇,让个头比我还高的修去照顾他。四个人,加上佑,照样可以一样亲密无间。 但是诺念和我们在一起不久,我们又一次迎接来了新的弟弟木撒罗。撒罗是大家的宝贝,连平时很不屑的大哥也对撒罗刮目相看,因为我觉得撒罗长得很像母亲,所以大家把没有地方抒发的对于母亲的好感统统给了撒罗。我们曾经一度为了争夺谁陪小撒罗睡觉,因为怕他半夜里害怕,这样的权利又打了一架,修当然是打不过我,海镇肯定不愿意动手,诺念太小,只有大哥和我真真正正地打了,连灵力都用上了,大哥没有打过我,主要也是我耍了小心眼。找来他的宝贝宠物在一旁,然后让修给济猛烈地闻辣椒面,导致济痛哭流涕,大哥分心不已,结果我获胜,虽然胜之不武,但是兄弟间嘛,谁也不在乎的。于是,我陪着小撒罗一同睡觉,可以不停地捏他的小脸,挠他的尖尖的耳朵,看着那小耳朵扑棱扑棱地感觉真好玩。当然,因为修喜欢和我睡觉,也占了光,我的大床上,左边是瞪着大大的眼睛的可爱的小撒罗,右边是人高马大但是长着一张娃娃脸十分可爱的修。那个时候,佑虽然是我的宠物,但是也同时是我的守护圣兽,也就是和我一同接受严格的灵力训练的猛兽,他负责凭借着他超乎常人的敏感度,随时警告我四周的危险,所以他习惯睡在我的房间门口,只要经过冥皇宫,哪个间房间门口睡了一头金色的麒麟兽,那就是我的房间了,绝对不会找错。而诺念和海镇的房间在我的隔壁,海镇很乖,一直都是一个人老老实实的睡觉,诺念有时候会和修撒娇,于是我的大床又要多承受一个人。 我四百岁的时候,大哥突然变得很暴躁,脾气时好时坏的,有时候和和济腻在一起,甜蜜地要出了水。有时候和济闹别扭,闹得惊天地,泣鬼神。冥皇宫内一般的装饰品都要遭殃,幸好大哥还有分寸,发脾气的时候不会使用灵力,否则他那种破坏力绝对能把皇宫搞塌。济不会说话,总是默默地承受着,我和修总是为他不值。等到哥哥发脾气的时候,我和修有时候看不过去,把济带到我们的那半边的宫殿内,可是过不了夜晚,大哥就会哭哭啼啼地跑过来,小媳妇一样地可怜巴巴地拉着济,死活不放手,然后济抱歉地看看我和修,还是跟着哥哥走了。我看,他这一辈子都无法拒绝哥哥的任何请求。那个样子,总让我想到了一个词汇形容他,妻奴。 我过了四百岁没有几年,就因为年龄的转换,被要求去修行。大哥修行的时候选择去了泉界。而我则是选择去了人间。因为好奇,那样生命短暂的生物们有什么样的幸福和不幸福可言?和修,海镇,诺念,撒罗,还有大哥和济告别的时候堪称经典。海镇还是知书达理的,抱抱我,撇撇嘴,要我保重,早去早回。修一脸的愤恨,恨不得可以和我去,但是还是没有放弃和我抱抱的机会。诺念则是羡慕大于离别的悲伤,不停地撒娇,让我多带回些土特产品回来。而小撒罗则是哭得梨花带雨,最后被海镇抱走,省得水龙头关不住。大哥和济挥挥手,没有多说话,我看大哥是很得意才对,我在冥皇宫作威作福了这么多年,总算把我轰走了,可以肆无忌惮地和济亲热了。不用担心我的不满了。 佑则是高兴地屁颠屁颠地,那种对人界的憧憬和诺念一样盲目。但是,他被特别允许和我一同修行,自然高兴。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不甘心的修,穿上他最好的盔甲,一路小跑飞走了。 因为佑的父母亲的关系,自从我抱回了佑,回到冥界之后,一直苦练灵力,而且热衷于咒语。海镇和我在图书馆的日子里,他看他的历史书籍,我看我的咒语咒符大典。以至于能后来居上,比那个整日无所事事只知道和济粘在一起的大哥还更胜一筹。现在去了人间,除了要接手一些简单的事务外,还要多多地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人类用的咒语,看能不能对我的修行有所帮助。我在人间修行了两百年,佑在我的帮助下,慢慢地可以化成了人形。而我的剑术在人类剑术师的指导下,因为我没有怠工更上一层楼。这样的两百年里,虽然没有了兄弟们的打打闹闹显得寂寞,但是也可以定下心来,刻苦锻炼,提升自己的修行,过得充实满足。 再次回到冥界的时候,我六百岁。 那时我才发现冥界发生了天翻覆地的变化。 (大家都是好孩子,逆境对于上次的留言很满意,如果这次留言多,逆境会多写,这个文的故事情节逆境昨晚总算排列好了,也就是说,只要我乐意,就会下笔如有神,但是逆境的乐意与否和留言的数量质量成正比。呵呵呵呵~~~~) 缘分 回到冥界皇宫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不在的那两百年里边,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大哥的脾气越发地恶化,他怕自己无法控制的暴虐伤害到自己的弟弟们,所以我走后没有多久,木伊修和木诺念被派往人间修行,但是这样的修行一向是一个人完成的,所以我即使在人界,也没有见到过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小撒罗因为年纪尚幼,则是搬到了泉界的皇宫,在那里受到泉之皇的照应.木海镇一向文静懂事,又不喜欢习武,也跟着小撒罗去照料他.一时间,冥界只有大哥和济两个人.我看着济没有什么精神的表情和大哥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虽然不明白大哥的病情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得出来只要有济在他的身边,大哥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所以在我还没有落地开花的时候,大哥和济就派我去把小撒罗接回来,毕竟我回来了,情况可能好一些. 加上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正好可以照看小撒罗.好久没有看见小撒罗了,想象着我那可爱的小宝贝胖嘟嘟的小脸蛋,和扑棱扑棱根个兔子耳朵一样敏感尖耳朵,我就忍不住想要飞过去把他们抢过来. 此去泉界的道路正好经过元界的森林,依旧那么茂盛的树木和依旧灿烂的阳光照射在清澈见底的溪水旁边.仿佛做梦一样,犹然记得佑当年那么幼小无辜的样子,同时我的心口隐隐作痛,因为在那清澈见底的溪水中,我看见了自己,已经不是当时的年少无知,而是顶天立地,有理想,有抱负的青少年了. 安顿好自己的弟弟们之后,我想要参加下一次的元界炼试,三千年一次,选举出最优秀的战神们,而且这些被选拔出来的人物一向德高望重,文武双全,总是被逶迤重任.冥界有大哥一直当差,我想要超越哥哥恐怕是很难了,所以我想要在元界谋个职位,好好地做好自己的工作,一定要做个有用的人. “倚,洗好了没有?”佑不耐烦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吹风. 我抬头,看着佑,早就不是当时的那个小小的没有门牙的金色麒麟了,而是高大威武的守护神兽,在和我相伴的漫长的岁月中,佑也变得坚强勇敢.现在,他恐怕在神兽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了. “你看什么呢?看得我头皮发麻.”佑自从可以化成人形后,就能熟练地说出人话来了.只是没有想到,平时无法说话的佑沉默寡言,可以说话之后则是像个老妈子一样啰里啰唆,管东管西的. “佑,反正我们有的是时间,不如…” 佑后退一步,防备似的看着我,仿佛我要陷害他一样.“做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这个森林里边的野兽太多了,我们猎杀一些吧?”我笑眯眯地看着他,不晓得怂恿佑毫不知情地为自己死去的父母报仇是对是错.但是我这个人一向如此,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更何况我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所想要维护的东西,我的哥哥弟弟们,还有佑. “?”佑裂开了血盆大口,愣愣地看着我.“倚,你什么时候学会为民除害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有道德心?啊?啊?你是不是想要试探我的功夫?还是想要看我出丑?你是不是布置了什么陷阱?...” “啰嗦.叫你做,你就做.胆敢质问我的权威?”我冷哼一声.张开了我刚刚可以使用自由的翅膀,飞到半空中,放眼望去,远远地看到了毒鼻兽的巢穴.就在离这里不远处的半山腰. “走吧,佑,不去就代表你胆小呕。”我张开巨大的亚白色的翅膀,忽闪了一下,就猛飞出去,不肖几下,一定可以到达那个地方。 “来了,来了。”佑也跟上来,佑的翅膀虽然很大,但是由于他的体积和体重都比我大上很多,所以他忽闪忽闪了老半天,才跟得上我。缺乏锻炼的小孩。 “这里?”佑看着我。 “我们今天就消灭这里的毒鼻兽吧!如何?我们比赛,佑,看谁杀死得最多?怎么样?” “。。。倚,你和他们有仇么?” “。。。呵呵,没有。”但是你有。 “那么。。。为什么?他们怎么得罪你了?” “呵呵,我乐意。佑,我数一二三,比赛现在开始。”话音刚落,我就已经开始默念一句古老的咒语,顿时这一块森林里的树木花草开始拔腿跑路,小草们拎着自己的裙角,大树们抱着自己的脑袋, 看得佑目瞪口呆。傻子,我的招数那么多,没有一两件压箱的宝贝怎么成?我可是侍奉风木而出生的万年罕见的冥王族。冥王族一般一出生就是可以使用火和雷电的,但是我不同,我虽然不能运用地狱之火,确实可以章控毁灭之风,还有就是重生的木,这样两种力量。这两种力量的集合体在冥王族中可是十分的罕见,连我小时候哥哥都喜欢抱着我,让我把他的森林花园弄活,因为我有重生的力量。 不消半刻中,这附近的所有的灌木植物全部在我的命令下逃命去了,他们得到了这里一回会变成战场的消息。大家都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当然拔腿跑路。本来被千年的古木掩盖的毒鼻兽的洞穴口现在一览无余,灿烂的阳光照射进去,几头笨头笨脑的毒鼻兽跑出来,看看怎么回事。 佑也不甘示弱,对着天空长啸一声,顿时金色的电闪雷鸣带着点点火光,从晴朗的天空中劈下来,将那石头堆砌的山头劈成了两半,毒鼻兽的洞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里边的乌烟瘴气看得一清二楚。 我伸出手,开始部下强大的结界,把整个山头包围起来,今天,就是毒鼻兽灭种的日子,一个也跑不掉。与此同时,佑已经冲进去,和带头冲出来的几头毒鼻兽厮杀起来。毒鼻兽们不停地踏步,用粗大的鼻孔发出剧毒,但是佑从小被我在炼钢炉里边历练,不仅仅百读不侵,更是火眼金睛,哪里怕他们的雕虫小技。于是乎,野兽的挣扎声,嘶吼声,惨叫声,和倒地的沉重的声音相互交织,我则是优哉游哉地观察着,我不在意佑是否能比我杀死更多的野兽,我只是想这样看着长大的佑,替他那不记得的父母,那一对生死相伴的爱侣报仇雪恨。这样的时刻,让我相信这个世界还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佑的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我已经完完全全地长大,不再是无法守护自己心爱的东西的小孩子了。 “倚,你再不动手,你就输定了!”佑杀得高兴,不时地回头向我挑衅。我伸出本来拖着下巴认真观战的左手,轻轻一挥,被劈开的石头山再度合起来,将里边的毒鼻兽压得粉碎。 “你作弊!”佑显然不忿,更加激烈地刹戳起来。 “佑,去洗澡!”我和佑忙碌完毕,已经有些累了,毕竟那上千头毒鼻兽可不是一是半会能解决清楚地,我们甚至忘记了我的挑战书,当然,谁也没有那个闲情逸致在横尸遍野的山头去数自己杀了多少只,佑杀了多少只。佑的身上被溅到了一些毒鼻兽的透明的血液,看起来不怎么顺眼。 “洁癖!”佑抱怨归抱怨,还是普通地扎头进去,舒舒服服地唱歌沐浴。我懒散地坐在溪水旁边,上半身靠着一颗树木,手里还不停地玩弄一旁独自为我跳舞的小草们。(逆境:倚,你这个色狼,连植物都能调戏!) “slas ~splas ~,啦啦啦。。。”佑没有什么音感,甚至五音不全,但是极度爱唱歌。我挠挠耳朵,想要睡觉了。 “呜~ 呜~呜”佑的声音突然变化了,像个小猫似的开始嘀咕。 “佑,你干什么呢?开始发春了?”我睁开一条眼睛,斜眼看着我的守护圣兽,结果竟然看见了一个少年。那园园的笑脸,像小兔子一样耷拉着的小耳朵,甚是可爱。那不是我的小撒罗么?他细嫩的小手正在佑的巨大的脑袋上游走,看来是许久没有看见佑,表示思念。而佑,小色狼一个,本来高大的身子弓起来,乖巧地趴在小撒罗的跪着的腿旁边,闭上眼睛,享受似的呜咽着。哼,装温顺,丑佑!殊不知我也想爬在小撒罗的旁边,让他给我按摩。 “哥哥?”小撒罗不愧是我养大的,即使我的样子有些需的变化,不过是脸拉长了,耳朵变尖了,缀肉不见了,肌肉出来了,线条明显了,皮肤晒黑了,人更帅气更阳光了如此而已。 不等小撒罗跑过来和我亲热的重逢地相抱,我已经率先抱起来了他。看我多体贴,呵呵. “哥哥?”小撒罗真的是两百年不见,越发地向我们的母亲了。那温柔的出水的个性,可爱的脸蛋,金黄地发白的秀发,还有雪白晶莹的肌肤,嗯,嗯,手感很不错。 “哥哥,你干什么哪?放我下来吧。” “不放,不放。”我使劲地蹭着他的小脸蛋,真是舒服啊。这豆腐吃得香啊。 “撒罗?”一阵阵飞马的嘶鸣声,急刹车的声音,然后是尘土飞扬,我皱起了眉头,是谁在呼唤我可爱的弟弟?真没有时间观念,想要吃豆腐,也要排队。怎么说撒罗是我亲手带大的。 “凯哥哥?”撒罗在我的怀抱里扑腾扑腾,我就是不放开,还是在他的粉嫩的脖子处蹭来蹭去,看的佑羡慕得不得了。 “放开他。”来人,高大,连马都是比一般人大一号,银发紫瞳,皮肤苍白。没有我家的小撒罗看起来舒服,手感也肯定不如小撒罗。 眼睁睁地看着我调戏自己的弟弟。那个人终于忍无可忍。溪水做的小刀飞来,从我耳边飞过,销掉了我的一左头发,破坏了我刚刚剪好的帅气的发型。 “他是谁?”怎么比我这个当哥哥的还要像当哥哥的。 “凯哥哥。是大哥的朋友。”撒罗小声地说,仔细观察着我的脸色,生怕我发火。 “原来如此,大哥的年少轻狂时的狐朋狗友。叫做凯嘛,就是泉界的皇子之一。银龙族的后裔。” “你是谁?为什么对我这么清楚?”凯看着我,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势让人不爽,怎么大哥的朋友都是这么调调的? “我是木人奇。撒罗的二哥。也就是说,我比你更有资格”抱他,最后两个字用的是隔音术,撒罗听不到,但是那个凯听得一清二楚。 “你就是当年那个抱着小麒麟兽哭的稀里哗啦的小家伙?怎么长大了就不好玩了?真是的,还是小时候可爱。” “啊?”佑看着我,意思是怎么回事? “就是我就是我,我不过是长大了,成熟了,稳重了,帅气了,越发地迷人了。和我那不成器的一辈子成熟不起来的大哥不一样,请不要把我们相提并论。”我挑衅地看着他。 “那么。。。你是来接撒罗回家的?”凯的语气一转,看着我,又依依不舍的看着我怀里的小撒罗,小撒罗的耳朵耷拉下去,眼神也暗淡下去,仿佛不愿意跟我回家一样。 “泉界那么好么?比自己的家还好?撒罗?”我轻声地问他。 “。。。”撒罗为难地看着我,又看看凯。 “哥哥?”是海镇的声音。“我想回家了。”海镇突然这么说,让我吓一跳,然后我看见小撒罗欲言又止。而海镇则是十分地冷淡。他坐的那匹飞马我认得,是雷的,也是佑的救命恩人的。我看着雷,过了这么过年,不晓得他认出来我没有。但是从他那本来平静的表情,到他看到了湿漉漉的佑和我的时候有一丝的惊讶,我觉得他还是认出我来了。 我是个十分聪明的人,在人间学会了一样十分有用的东西,叫做察言观色。此时此刻,这种技术却也发挥不正常,这是什么样的情景,小撒罗和那个凯明显的依恋着对方,虽然小撒罗才十多岁,那个凯和大哥一样,都二十多了。可是,海镇却是明显地不甩这些泉界的人,否则,以我对海镇的了解,那么温和平静得他怎么会用如此生疏的语气谈论着暂时照看他的人们?好奇心,我还是有的,于是乎,我说。“凯,雷,海镇,撒罗,我们一同回冥界。” “为什么?”开口的是海镇,有些不满意。 “因为,人家照顾你们这么久,请他们到我们家做客也是应该的吧?再说,大哥好久没离开冥界了,找他的朋友去做客,他应该会开心吧?不会动不动发脾气了。最后一点,就是最最最重要的,听清楚了,那就是:我说了算,大哥不在,我最大。什么事情都要听我的。”然后我别有深意地看着凯,他倒是高兴地看着撒罗,撒罗抱着我的脖子,但是我感觉得到他在开心地笑着。雷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唯一不满意的海镇从他的马上跳下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手。 “我和哥哥一起走,你们先走吧。”然后也抱着我的脖子。虽然同时抱两个十多岁的孩子有些沉重,但是我乐意,故我存在。 安顿下来客人们,拉着看起来有些弱不禁风的大哥一起热热闹闹地吃晚饭。让佑带着客人们去参观的参观,安顿的安顿.我有话和海镇讲. “哥哥.”海镇还是我的海镇,文文静静地坐下来,比我先开口.我想他是想要解释他的态度为什么那么冷淡. “…”我洗耳恭听. “哥哥是不是认识雷?”海镇突然看着我,别有深味地问. “啊?”这是什么问题?和我们的谈话内容有什么关系? “我见过他一次.小时候,那个时候你们还没有出声,是他救了佑的姓名.”我平铺直叙.“怎么了?和你跟他之间有关系么?” “哥哥,你听我说.我不喜欢被别人当成代替品.” “呕.”我拍拍他的脑袋,以表安慰. “哥哥,你不明白,我不喜欢雷.也不怎么喜欢凯.凯根本是色狼一个,一开始看见小撒罗就不再放手了,还一直和小撒罗腻在一起,哥哥,你要想办法阻止他.” “为什么,海镇?”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哥哥?你是真的不懂还是装糊涂?小撒罗是大家的弟弟,怎么能平白地让给他.哼.”海镇不满意地乱哼着. “可是,海镇,我们只是小撒罗的哥哥,不能一辈子看紧他,你也好,我也罢,迟早要离开这里的,我们都是有理想的人,小撒罗也是有抱负的人,与其霸占着他,看着他不开心,不如让他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不好么?”我语重心长地说着.有一种父亲嫁女儿的沧桑和凄凉.没有想到,我可爱的弟弟们都这么大了.已经到了离开家的年龄了. “…”海镇看着我.皱着眉头.“既然哥哥这么说,我也不反对了.我只是不想哥哥辛辛苦苦经营的家因为外人破碎.不过…算了.” “乖.”我搂着海镇,他轻轻地靠着我的肩膀,我们漫无目的地看着前方.“现在告诉我,你和雷不合的原因.” “他太温柔了.”海镇,你这是批评他么? “我不喜欢优柔寡断的人.他对小撒罗很好,对我…也很好.可是我就是不喜欢他.” “为什么?”说了一大队夸奖他的话,结论是不喜欢他.海镇真是奇怪.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不可理解啊. “因为他对我们就像你对我们一样.” “那岂不是更好?” “哥哥,你到底明白不明白?他对我们向你对我们一样,他是想,他是想…”海镇激动地看着我. “想什么啊?”我不明白地看着他. “算了,你自己问他去吧?还有,转告他,我不喜欢被当成别人的替身.”海镇愤愤地跑下这句话,离开了我的房间.留下满头雾水的我. “什么跟什么啊?”海镇真的是到了发育期,不可理解.我努力地回想我在海镇这个年纪的事情,好做对比.我记得我很正常啊.没有什么不对劲,不就是两百年前么,我得意忘形地去人界修炼的时候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对谁很冷淡.莫名其妙.看来,要不然让大哥和海镇好好地谈谈.反正大哥现在根个小孩子似的,一会儿吃这个,一挥吃那个,要么就是窝在济的怀里撒娇.比小撒罗都会使性子. (逆境广告公司:幸福的生活不会天长地久,倚迟钝的感情需要人点透, 倚的梦想是否最终可以实现,而久久未归来的修又会给情节带来怎样的转变? 预知后事如何发展?答案两个字:留言. 逆境的手提拿回来了, iek, iek,逆境正在放假, iek, iek,众位大人知道怎么做了吧?想要逆境一日数章,就要看回帖了.逆境除了可以上亲妈排行榜外,还可以上历史上最具威胁力的崔留言作者排行榜.道行高深.无需证明.) 秘密 出于绝对得不明白海镇的态度,和对于凯和小撒罗的事情的不放心,以后的一段时间内,我都是对泉界的两位皇子们虎视眈眈,实则套近乎,虚则观察评估.据我看来,凯对小撒罗真的是宠爱上天,比我这个当哥哥的都溺爱他.看起来,凯也是那种寂寞的小孩子,不懂得怎么照顾一个人,只知道把最好的留给撒罗就是对的.小撒落年级尚且幼小,就根个小哈叭狗一样,有人对他好,他就跟谁好,有人对他最好,他也会跟那个人最好.看来,有时候,我需要点透小撒罗一下下,不要盲目的接受对方的好意.虽然凯身为银龙族的后裔,不会对我的撒罗做什么不良的事情,但是并不是所有人生中接触的人都和我的兄弟们,还有泉界的皇子们那么地知书达理,大方得体. 而海镇和雷,绝对是躲避对方.更确切的说法是,海镇看见雷不耐烦,算不上十分讨厌,但是也有五分不满,而雷则是通情达理,知道自己不被喜欢,也自然而然地顺从着海镇的意思,尽量地不给他造成困难.所以说海镇和雷不是我开始想象的那个样子,不是小情人间的别扭,无聊而短暂,而是真真正征得不怎么对盘. 而我,除了要照料好大哥无暇顾及的客人们,还要尽量扮演白脸,不能让我们尊贵的客人们感到倍受排挤,于是乎,我就让小撒罗和凯放养了.任由他们在我们冥界王族的地盘上,想做什么做什么,只要不杀人放火抢劫的.我则是尽量地陪着一个人的雷.毕竟人家也是佑的救命恩人,与我也很好.真得很好,海镇评价得很对,这个人,真的是很温柔.任何时候都是和和气气的,但是与此同时,也给人一种生疏的感觉.不过,我和他还是可能年级相近,谈得来,打架打得更是默契.我是司风的人,而他是司水的人,风水本一家,平时没事的时候跟他练武,打着打着,就变成了相互辅佐,研究开发新的招式.完全忘记了练武是要两个人对着打. 每每我和雷在一起练武的时候,海镇有时候会闪现,一脸的不屑瞪着雷,然后消失.我相信敏感如我都能发现,雷的修行比我更高一层,一定也察觉到了.我只好装聋作哑,让侯赔不是.这个海镇,怎么去了泉界两百年,就变得这么刁钻古怪了. “你到底也没有跟他说清楚?”海镇的声音. “…”雷看着海镇,没有回答.也没有往日温柔的微笑,只是稍微地皱了一下眉头,然后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一下远处和凯争夺撒罗的木人奇. “真是懦弱!”海镇不满意. “海镇.我不是懦弱,我只是不想给他造成负担.” “负担?说得好听,你要是为他想,就不该…”海镇恼羞成怒. “我承认,我一度把你当成了他是我不够犀利,没有分清楚你和他的不同.被外表迷惑了,加上我本来也只见过他一面,我不可能一下子认出你和他的区别来.但是,时间久了,自然能分辨,海镇,你只是喜欢依赖倚,不想我夺走你的哥哥,不是么?”雷突然低下头,近距离逼视着海镇. “哼.关你什么事?”海镇有些动容了,显然对方猜测到了他的小算盘.他的确不喜欢自己的兄弟们被别人抢走,他是个很恋家的人,尤其怀念当时所有的兄弟们一起相依为命的日子.特别是木人奇对他们的照顾,让他一辈子也不想离开这个他可以栖息的港湾.更不想能一辈子照料他的木人奇因为别的男人离开自己辛勤建立起来的家.更重要的事,现在修不在,如果修回来的话,那么说不定倚就可以留下来,和修一起维护这个家了.但是,该死的修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不在,修,你再不回来,我就很难保住我们的哥哥了. “海镇,倚不是那么容易感动的人,与其给他激烈的情感,不如细水长流,这个你也知道,不是么?所以你怂恿我表态,那样,说不定倚就会吓跑了,永远躲避我的感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计算么?”雷突然笑了,有些邪恶. 没有想过一向以温文尔雅著称的雷竟然会有这么精打细算的时候,木海镇退后一步,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似的打量着他.这个人,原来在那温柔的表皮下,还隐藏着精明?不可小视.要小心斟酌,步步为营. “而且你一在的在倚的面前说我的坏话,我不怪你.毕竟当时我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把你当成倚的替身,想必你也愤怒.但是,海镇,不要妨碍我,因为我有信心,志在必得.”雷再度笑了,这一次是带着神圣的阳光一样的笑容. “你凭什么?就凭你?”该死的木伊修,我抗不住了,这个人的气势太吓人,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把我们的哥哥弄丢了. “就凭我要和他纠缠到永远的决心和执著.呵呵…海镇,再见.”雷说完,扭头大踏步走向了木人奇.木人奇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因为海镇刚才的不友好的表情表示遗憾. “小海镇.那个人不是你可以对抗的.与其瞎掺合,不如平静地看戏.”木奈薛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蹦出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懒洋洋地靠在身后那个人的怀里,那个人,就是济,依旧任劳任怨地体贴照料着木奈薛. “大哥,你胳膊肘往外拐.”木海镇抱怨. “我?怎么回呢?要不是我力不从心,我也想要留住木人奇啊,可爱的弟弟,终究是我最疼爱的一个.可惜,你那个木伊修不在,你又无法跟雷斗争,我劝你一句.他那个人虽然温柔,但是也很执著,尤其对于自己喜爱的人事物,绝对不达目的不放手.相信我,小海镇,我了解他比你多,曾经,连凯都不是他的对手呢?你又怎么和他斗?” “可是,大哥,你是不是也想哥哥留下来,那么你帮我呢?” “没空.” “大哥!” “没那个心情.更何况,木人奇那根木头,我也想看看他开窍的一天.呵呵呵…多好玩.” “大哥!”…木海镇追着济怀里懒洋洋的木奈薛走了. “怎么了?海镇又发脾气了?”我看着雷,他轻微地皱眉头,看起来一定是海镇找他的麻烦了.不然,这么温和的一个人怎么也会有这样的表情? (逆境:木人奇呵!娘怎么把你写得这么笨啊,有反娘一贯的胎教阿~,赶紧学习你的哥哥们,偶素说偶的其他小受儿子们,赶快变聪明吧~不然,娘就得含泪把你打包分给聪明的小攻们了。) “没事的。”雷依旧是美人一个,虽然很高大,但是细皮嫩肉的,线条分明,脸型爽朗,眉毛修长,眼睛幽深,鼻子高挺,身材挺拔,肌肉发达,却不过火,整个看起来赏心悦目的,连说话都是轻声细语。他还总是穿着白里透淡青色的长衣,手感也很好。我是说,我没有非礼过他,但是偶尔,我发誓,真的是偶尔出碰到他的衣襟,感觉到,嗯,衣料真好。 有这样的哥哥多好,为什么我的哥哥现在看起来不仅懒惰,而且妖媚呢?越来越不像男子汉了。 “倚?怎么了?雷的脸部突然放大,到我的眼前,我吓了一跳,连忙后腿。差点掉喷泉里边,然后为了掩饰我的尴尬,我坐到了喷泉的池边。抬头冲着他微笑,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没事。我只是想,要不然,你要是不喜欢这里的话。我的意思不是要赶你走,只是海镇他,我想说的是,那个海镇总是给你找麻烦,你要是觉得住在这里不愉快,不必 。。。嗯。”则么说?怎么觉得像是逐客令? “强留?”雷突然没有了笑容,冷飕飕的感觉窜上我的脖子。 “我大概就是这个意思。”我小声地附和着。“我真的不是要赶你走,只是不想你受委屈。” “倚。我不觉得有受任何的委屈,不过你要是不想我住这里。。。” “我没有那么说啊?”这个人,我怎么越描越黑?解释不清楚,更加混乱,现在他坐下来,静悄悄地坐在我的身边,大约只有一尺的距离。我不习惯和兄弟们外的人过于亲近,不过雷应该是例外。 然后是尴尬的沉默。我找不着话说,他也不接口。我们就这么耗费着时间。“。。。倚。”许久,他才长长地叹气,然后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有些为难。 “怎么了?” “你要参加下次的炼试么?” “嗯。我想。可是。。。”我点点头,又回头看看小撒罗,和凯正在身后玩水,不亦乐乎。 “你信不过凯么?论能力,武功也好,人品也罢,都是一加一的。不放心把撒罗交给他。”雷看着我。 “可是,我才是撒罗的哥哥,让外人来找看,总觉得对不起撒罗。”我沉思着。不是不放心,而是不甘心。 “倚。我和凯马上也要去元界磨练,想要在炼试前再度提升自己的能力,你也一起去吧?薛他看起来身体不好,无法陪你历练,你跟着我们,应该更能锻炼自己。还不好?”雷轻声得请求着。让我一时间有些迷茫和犹豫,那种让人沉迷的语调让人想要陷下去一样如此的具有魔力。 “小撒罗当然也可以和我们一起,他也是到了历练的年龄,既然你如此不放心他一个人,与其让他到陌生的地方去独自修行,不如和我们一起?凯会照料他的,你既可以近距离监视,也可以放心修炼。” 听起来不错,可是为什么感觉上像是个陷阱?我拖着下巴,邪着眼睛看着他。他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他开出来的条件不容许拒绝,可是总是感觉那里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也捕捉不到那一瞬间的怪异的感觉油然升起。 “不好么?还是不相信我为什么对你这么好?”雷率先说出我的想法,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既然他想说,我点点头。 “我们泉界的孩子大都是独生子。不想你,又这么多的兄弟。我和凯是我们这一辈的唯一的皇子了。凯的母亲是银龙族的后裔,他的母亲只能生下他一个。而我有着异龙族的血统,我的母亲也不可能给我任何的兄弟了。” 我点点头,龙族不仅仅长寿,血统高贵,所以更加罕见,龙族的人感情生活一向淡薄。长时间面临灭绝的危险,而且龙族的孩子很难孕育,一般来说,一个家庭,又一个孩子已经算是不错了。所以几万年前,龙族开始和外族通婚,想要延迟血统。我估计雷的母亲应该就是异龙族,他的父亲应该是泉界的皇族。一个高贵的血统和另外一个高贵的血统结合,难怪他能力超凡又很温柔。龙,是很温柔的动物哪。“所以,我很寂寞。”雷看着我,有些动容。 “。。。”我看着他,有些同情。原来还有比我还可怜的孩子啊?我只是被父母抛弃,但是我有众多的兄弟,他呢,虽然父母健在,但是没有兄弟的童年也是无趣吧? “我认识你的时候,总觉得如果我有一个弟弟,一定是你那样可爱的。” “嗯。” “现在,我也觉得如果和你在一起,也许我不会觉得寂寞,数部定能分享你的兄弟们的欢乐。你怀疑我,我也明白。。。” “我没有。”我赶紧澄清,都这么可怜了,我还怀疑他什么?他不过是缺个弟弟,我正好认为他比大哥有用。 “以后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弟弟好了,雷。”我站起来,排排胸脯保证。 (逆境:卑鄙的雷~竟然采用博取同情的方法接近偶口爱的倚? 雷笑眯眯:多谢逆境教导有方。 逆境:默。 这个故事教育我们:自作孽,不可活。逆境自己种下的祸根,自己也无话可说了。) 雷和凯在我们这里生活了近一百年,这期间。凯和小撒罗关系更进一步,我看小撒罗就快变成大哥那样事事都要依靠开。大哥的脾气好了一些,人也吃胖了不少,但是依旧风韵犹然。济开起来也没有以前那么清瘦了,还是和大哥一样地要好,不时地当众上演少儿不宜的戏码,看得我和海镇无话可说,相互捂住眼睛,小撒罗则是看得津津有味。而我,再仔细斟酌后,终于决定和凯,雷他们一同到元界去参加魔鬼训练班,好在炼试前最后一次提升自己的能力。当然海镇虽然不满意,但是还是很支持我去实现自己的理想。小撒罗则是兴高采烈的,他不想和凯分开,也很依赖家,现在我和凯都会和他在一起,他更加地得益了。 雷则是更加地和我友好了。毕竟我已经把他当成另外一个哥哥了,弥补我那个不怎么成器的大哥的缺陷,雷对我很好,能教会我许多东西。还经常带着我出去玩。我们出去玩的时候,佑总是了的清闲地躲在我那昏暗的房间里边补觉。所以说,现在即使雷和我过分亲密,我也不觉得不适合,毕竟是哥哥吗,都有吃自己弟弟豆腐的权利。我就是这么一只吃自己的可爱的弟弟们的豆腐的。 “你想好了,要去元界修行?不等修和诺念回来?”在我走之前,大哥找我谈话。当时济也在场。 “嗯。”我点点头,不怎么明白大哥脸上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倚,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你再决定走不走,好不好?”大哥像是下定了决心,突然走过来,把住我的肩膀,正视着我。 “啊?”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还有他身后神色凝重的济。 “我怀孕了。” 【秋·银之月】 巨变 “什么?怎么可能?哥哥,你开玩笑过分了!” “倚,坐下,听我说!”大哥突然很有气势地站起来,把我按下来。让我端端正正地坐好。 “哥哥?” “我一直不想说,因为我不想你们担心,更不想父母亲知道后回来。。。”他扭头看了一下济,济看看哥哥,看看我,点点头。 “是他的?”我看看哥哥,看看济。 济走过来,搂住哥哥。目光坚定,点头表示同意。 “是的。” 我突然瘫痪了下去,仿佛一下子老了许多。“哥哥,你是。。。男的?”难道我叫哥哥叫了这么多年是假的?哥哥原来女扮男装?不可能,我小时候和哥哥洗澡,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逆境:那个时候就是个小色狼了。)我抬头,期待地看着木奈薛。“大哥,都告诉我吧。不管怎么样,我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地把我未来的侄子生下里。” “谢谢。倚,其实。。。”大哥安静地坐下来。开始了他的解释。“冥王族的人本身都是雌雄同体。” 我惊讶地目瞪口呆,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人无法消化?我虽然没有见过女性的裸体,但是,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家伙,没有女人的东东吧? “倚,冥王族的祖先是魔界的异族,异族的人一生都是雌雄同体。可是我们的血统经历了变化。。。所以冥王族现在只生地出男孩子,没有女孩子。因为生下来的小孩子,一般来说是强大的男性的个性压抑了女性的个性,所以身体一直都呈现纯男性化。” 我点点头,示意哥哥接着说。 “未成年的冥王族,还保持者雌雄同体的选择,不过照样是,强大的男性个性压抑了女性个性,所以我们兄弟几个都是。历史以来,都是如此,冥王族从来没有产生过公主,都是皇子。在未成年以前,如果愿意,可以由男性的身体转变为雌雄同体,而成年后,则是可以彻底地决定自己的性别,能演化为纯男性,或者纯女性。并且在中年后慢慢稳定,不会再次改变。” 我像听天书一样。“我那年,带济回来。。。才发现我们异族的这个秘密,身体也渐渐得变化,所以脾气十分的暴躁。后来我去查阅了许多书籍,才发现如果成年前性别不稳定,逐渐呈现雌雄同体平等化,那么雌雄两种性别会在体内做激烈地斗争,一方想压抑另外一方,好在成年后夺得领导权。也就是这种内部的斗争,让我们的脾气会在成年前变得十分得不稳定,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甚至可能会伤害倒无辜的人。我当时因为担心我会不小心伤害倒小撒罗他们,所以才把他们统统送走,我不想伤害自己心爱的亲人们。可是。。。”济拍拍大哥的肩膀,表示理解。大哥也不想伤害济,可是还是伤害过了,对吧?济虽然心甘情愿,但是大哥也是无可耐何。 “我现在怀孕了,但是因为是雌雄同体受孕,所以性别斗争更加的激烈,女性想要压抑男性,但是男性不甘心被压抑。这一段时间,脾气性格更是变本加厉,现在好不容易快要分娩了。我才能稍微安定下来,和你平心静气地说话。” “所以,倚,你现在快要成年了,还有一百多年,不是么?不要离开?好不好?你参加炼试的时候正好是成年时期,我担心你的性格不稳定,会对你终生造成影响。”哥哥殷切地期待着我的回答。 我苦笑着,站起来。“哥哥为什么不等到成年性别稳定后,变成女性再怀孕。” “因为我不能变成女性。我终究是要做男人的。倚,你不明白么?我是长子,这是我的责任,我如今可以给心爱的人生下来我们的孩子,我已经很满足了,尽管道路艰险。可是,我不可能变成女人,冥王族一族,从未又变成女人的先例,因为坐惯了男人,谁愿意去改变?倚,我在这个位置上这么多年,别人可能认为我贪玩成行,不够资格,可是毕竟是我们家和族人的基业,我不能让它断送在我的手里,哪怕我多想放下这个包裹,都不可能,我不能。我做不到。对不起,济。我也想和你一起,远走高飞,无忧无虑,可是我生在帝王家,永远无法做个平凡人。”济搂紧了大哥。 “哥哥,我理解的。不过,我还是不会放弃炼试,因为那是我的梦想,就像哥哥无法放下自己的责任一样,我不可能因为尚未出现的困难放弃自己的理想。哥哥,谢谢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牺牲。”我握住哥哥的手,不愿意多说了。前途不如我想象得那么光明,虽然我没有做女子的希望,但是我本身是个定时炸弹这样的消息还是让人担忧不已。尤其是,此去和小撒罗,凯,雷一起,任何一个,我都不能伤害。 “倚,撒罗他?” “他还年轻,我不担心。大哥,虽然我已经有准备把他嫁出去了。” “我不是担心他的成年仪式,而是害怕他未成年先怀孕。。。” “像你一样么?哥哥?” “如果是,那么他不仅仅可能会心情大变,伸着要承受本身的矛盾带来的痛苦和压抑。要是那样,倚,我希望你能果断地送他回来,不要让我们自家的弟兄在外边受苦受难。” “我知道了,大哥。你多保重,济,你要看好哥哥,他喜欢玩,可是怀孕的人应该安生一点。我也会照顾自己的,大哥,你放心吧。”我挥挥手,和大哥,济道别后,关上了背后那沉重的门。 我辗转了一晚上,反反复复地想着大哥说的话。我也可能像大哥一样,性情不飘忽定,更有可能为此伤害了我所在乎的家人和朋友们。但是,我如果就因为这尚未发生的可能而放弃自己的理想,那么我就是懦夫一个了。我赌了,我会拚命地练习修身养性的咒语,压抑自己的不稳定性。如果真得到了无法收拾的地步,我会派人把我绑回冥宫殿的,这样一来,也算是万无一失。可是,小撒罗呢?小撒罗现在的那个样子,真的是让人很担心,虽然离他成年仪式起码还有近四百年,但是,怀孕与否,可不是我三言两语可以阻止发生的,特别是凯的年纪比较大,大哥在他的这个年纪的时候早就失身了,虽然他不会强迫小撒罗,但是小撒罗那个茫茫幢幢地小家伙,说不定会被骗失身。那个时候,怎么办?强制小撒罗和凯回冥界待产?可是,想着大哥这一段时间的样子,那种虚弱的苍白,那种摇摇欲坠的痛楚,难道让小撒罗再次承受这样的苦楚?不行。 我拿定了主意,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来到了隔壁的小撒罗的房间。悄悄地撒下了一个结界,结界内的所有事物统统陷入昏迷状态。然后我抱起来小撒罗,走出了他的房间。夜,深沉沉的,附近的人,海镇和佑都睡死过去了。只有我和小撒罗只身来到了冥界皇宫最底部的迷宫,这里盘旋着各式各样巨大的树木的根基,一般人来此一定会迷路担惊受怕。连大哥也从来不入此地一步。可是我不同,我可以操纵树木,所以这些灌木自动地为我开启了一条道路,毕恭毕敬地让我进去,我找到了一颗万年古木,用法力探知他的中心是空旷平坦的。我微笑着,伸出左手,放在树杆上,默念着芝麻开门的咒语。古木骤然听懂了我的言语,将自己的树皮挪开,腾出来一间宽敞的卧室一样大小的空间,我抱着小撒罗走进去,古老的树木仿佛可以读懂我的心思,自发地用他自己的树叶为我的撒罗做了一个舒适的摇篮。 看着沉睡的小撒罗甜美的笑容,我开始了我巨大的工程。那就是—抽身。 虽然以前从来没有做过,但是曾经在海镇的图书收藏中看到过这样的一个案例,对付的是人格分裂的人。我想要把撒罗的男性的个性和女性的个性分开,男性的一部分存到这里,那么,撒罗怀孕的时候也就不会饱受自身矛盾引起的身体上的煎熬了,希望如此。即使不成功,也绝对不会伤害我的撒罗一丝一毫的。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咒语的全部,确定没有什么可以出错。然后我全神贯注地开始念起咒语,并且用自己百毒不侵的血液在撒罗的四周施下了一层层结界,保护那被我封印而沉睡的一部分撒罗的个性不会受到任何的干扰。 许久,当我满头大汗地看了看被抽离的那部分撒罗,那部分的个性被我留在树心内封印起来,开始沉睡,直到撒罗的性别定下来以后才能归附本身。 最后,我心满意足地抱着撒罗的真身离开,身后巨大的树木的树皮再度缝合,树荆也一根一根恢复原位,仿佛从未有人来过此地一般。忙碌了大半夜,总算大功告成了,看了看床上浑然不知的熟睡的小撒罗,我也满意地回去我的房间---补眠去也。 和大哥们告别后,我的右眼就一直跳。但是我没有多在意,毕竟大哥现在情绪稳定多了,又有济在他的身边.海镇很乖巧,除了在对付雷的态度之外,其他的无可挑剔. “倚,走吧.”雷伸出手,把胡思乱想中的我拉上了他的马背,我稳稳当当地坐在他的前边. “捉紧了,凯,我们加速,大概今晚就可以到达了罗素殿了.”雷说着,右手已经圈上了我的腰部,紧紧地搂着,让我的上半身不得不靠向他的胸膛. 感觉到他一起一伏的呼吸和着热的温度,我有些迷茫.一丝怪样扬然升起. “倚…”他轻柔地这么喊着,就没有了下文.但是我靠着他,觉得很舒畅.一只以来,都是我的肩膀让人依靠,如今又一个人像是我照顾弟弟们那样照顾我,让我觉得很温馨.雷这么温柔,一定是个可以依赖的人.一定的. 罗素殿是元界为了炼试的青少年们特别准备的练习场地.在那里,可以免费吃住,所以在炼试前的日子里,往往挤满了青年们.雷由于地位高超,不必住在罗素殿,我们直接入住了元界的宫殿.我们的生活十分的紧凑而悠闲.上午是大家伙都要到罗素殿去训练,罗素殿和冥界的迷宫有的比,各式各样的古老的机关咒语随着入殿人的能力而调解着,意在迅速提升来者的灵力和武力.我的咒术在五百年的坚持不懈下可以说所向无敌了,所以平时,我有空的时候会去教导小撒罗,既是他有了凯这个监护人.我还是希望他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会为我们冥界争光.下午大部分时间我们用在了对是上,总是雷和凯打完了,和我打.以次相互提升反应能力和武打招数.偶尔,我也会和凯过上几手,但是只是意思意思罢了,我知道我还不是他的对手.但是迟早我会和他对上的,在炼试的时候,因为我想要最后一次确认他是否是可以保护我的小撒罗的,如果可以,我就能放手了.小撒罗很勤奋,虽然体积有些瘦小,不沾光,但是他的灵力也是很强大的,这可能和基因有关系. 与此同时,我总是觉得我和雷的关系变得过分亲密了.他若有似无的动作有时候让我很安心,有时候让我很焦躁,有一种莫名的情绪在我的心底酝酿,让我无法捕捉,可是隐隐约约的,我觉得他似乎是比我和弟弟们那样还要接近我.尽管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正常,但是有时候觉得不舒服,自然而然地开始避讳他起来. “倚,吃饭了.”身住元界皇宫,一切生活舒适得很,有仆人照料,有没有让人操心的弟弟们.感觉很无用.佑平时不能陪同我去炼试,一个人在偌大的花园里自己玩耍,照样自娱自乐. 雷的右手轻轻地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虽然我低着头,但是明显地感觉到了他逐渐靠近的脸在我的左耳朵那边猛吹风.我打了个哆嗦,急急忙忙地站起来.“好,马上去.”不想对上他失望的目光,既然不明白他为什么失望,也不想探知我为什么心慌. “倚,吃完饭,可以和你说些事情么?”雷轻声地叹息被我敏感的尖耳朵收集起来.我抬头看了一眼他深沉的像是海底的眼睛,然后迅速低下了头,不想看他的眼神中的那股殷切. “嗯.”我胡乱点点头. “走吧.”雷没有多说,径自先走了. 我有些埋怨自己多想了,他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可以倾心的弟弟罢了,他从来没有亲兄弟,自然无法调节自己和我之间的感觉.他可能只是一味地想要和我亲密罢了,我怎么能因为自身的不适应而拒绝他,让他失望呢?亏我还夸口要和他做好朋友,好兄弟.木人奇,你太拘禁了! 饭吃得很沉闷,大概是看出来我和雷之间的问题,小撒罗和凯也低头认错般地吃饭.最后凯人受不了,怕是小撒罗吃不好,就拎着他出去了,把诺大的厅堂留给我们. “我们走走吧.倚.”雷放下手中几乎没有动弹的饭菜碗筷.(逆境:居然用筷子?) “嗯。” 沉默一直伴随着我们,指导我们来到了花园内的树林里边。天渐渐地黑暗了,但是这里的气息依旧温暖,和煦的风和偶然间的流水声相互交奏,让人紧绷的心情放松下来。 “倚。。。”雷扭头,看着我,我停了下来,和他近在咫尺,将他紧皱眉头的深情一一收入眼帘。 “啊?”我感觉有些不对劲,可是又说不上来。 “要不是我这么理解你,还以为你故意装傻。”雷像是自言自语,但是附带着一种称得上是宠溺的微笑。 “什么?”跟什么? “倚。。。”雷突然伸手,双臂将我圈起来,不等我反应过来,已经将我搂入他的胸怀。他比我高半头,这个样子,我正好趴在他的右肩头。可是还没有等我消化他刚刚的举动,他已经左手搂着我的腰,右手轻轻地摩擦起来我的嘴唇,痒痒的感觉,不痛,但是心却跳的厉害。 “看来你不是对我没有感觉,只是还没有发觉。”雷笑笑,接着自言自语。 “我不明白。”这个时候再不明白我就是白痴加花痴了,可是由于极度惊讶,尚未笑话他的话语中所表达的含义,再次被他的迅速出手吓倒。那是,算得上是我得初吻吧,被木伊修和木诺念偷袭的时候不算的话。 他的嘴唇很湿润,温和,他的动作很轻柔。两片薄唇含着我的,没有深入,但是照样可以感觉得到他的气息带着些海水的味道和清新,感觉宜人。 “倚,下回接吻,要把眼睛闭起来。”许久,雷放开我的嘴唇,但是没有放过我的腰,他搂着我,轻轻地摩擦着我的脖子。和我摩擦小撒罗的时候那种情感不同,难道,难道,他一直以来竟然是这样看待我的?(逆境:你才反应过来,迟钝。人间修行白修了!哼。子不教,非母之过也。) “雷,你,对我?”这个,让我怎么问出口?啊?我怎么这么迟钝?才反应过来他对我的感情不一般,比兄弟间更胜一筹的亲密无间,但是又不同于凯和小撒罗,大哥和济之间的那种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怎么知道,怎么一回事啊?我现在思绪混乱,头脑发昏,无法细考。这个时候,按照人间的惯例,这个嘛,我应该是个女方,不对,我明明是个男的,可是去人间的时候光是练习武术,没有花前月下过,更是没有研究过男男间的表达我应该怎么回答?拒绝?不太好,附和?也不怎么对头? “倚,我喜欢你。喜欢很久了。。。” 别说话,我还没有想好答案呢!他的脸这么紧,气息这么炙热,我无法思考了。 “我不会立即逼迫你给我答案,但是,倚起码给我一个机会好么?” 机会?什么机会?我讶异地抬头,仿佛读懂我的心思,雷接着说。“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喜欢你,要和你在一起。。。直到永远。不要拒绝我,好么?” 既然这样,我根本无法拒绝了。怎么说大家本来是兄弟朋友,既是他表达了,我不能逃避吧。证明?只要无法证明不就好了? “好。”脱口而出,有些后悔答应得过快。总觉得雷看似温和的表面下其实是个十分精明的人。总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起码我们现在还是朋友兄弟,就行了。 “那么,倚。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好么?”(逆境秘级:博取同情,伺机接近,若有似无地肌肤相亲,然后深情表达,但是留有余地,不能紧迫逼人,最后小心渗透,逐步进攻,让他压根无法逃脱。呵呵呵呵呵~~~~~) “嗯。” 回到我的寝宫,甚至没有来得及喘口气,才发现有冥界的人的来信。 是大哥的。他怎么回写信?什么事情? “危机速归”四个只有我才能看得见的字显赫地蹦如我的眼睛,我的心抖了一下?怎么回事?谁危机了?这个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的信不会是大哥的恶作剧,因为那只有我们冥界望族才能看得懂的古老文字和被千层咒语掩饰的字迹代表事情的严重性。 不管了,先回去再说。对了,要不要找雷一起回去呢?还是和他道个别吧。 “你要回家?”雷皱眉头,看着我,表示极度的不满。 “你不要误会了,我不是逃避你,只是大哥来信,说有问题,我必须快速回家。”我急忙解释,手里的信还在,就是雷可能看不懂。 “好,我陪你。”雷站起来。“倚,正好,这样难得的好机会我怎么会放弃呢?我可是要证明我的感情的。我去找我的坐骑来,你去和撒罗道别吧,我们门口见。” 一天一夜的兼程,我们回到了刚刚离开不久的冥界皇宫。但是不同的事,满目沧浪,有人攻击过的样子,幸好,冥界皇宫建立与数百万年以前,周围是强大的古老的结界,一般人无法破坏。但是这样的程度已经是少有了,是谁?那么大哥和海镇呢?不会有事吧? 我跳下了马,飞进了大哥的卧室,大哥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显然是并重。济浑身绷带,显然重伤。海镇呢?海镇,海镇。。。 “大哥?” “倚,你快去魔界,海镇被掠走了。。。” 诀别 “怎么回事?大哥?济,海镇他怎么会?你们在宫殿里边好好的,怎么会?而且冥界的大军,还有皇宫里边的禁军呢?怎么会让他得逞?”我死命地拉住大哥的左手,紧紧地握住,仿佛一放手连大哥也会消失不见似的。 “对不起,倚。”大哥缓慢地吐出这句话。闭上了沉重的眼皮,仿佛不愿意提起来。 “是我的错。”济用隔音术开口了。 “什么?济?你?怎么会?”我不相信,一点也不愿意相信。 “不是的。倚,是我种下的祸根,我当初。。。不该去魔界玩。。。因为长得好看。”大哥的的确确是享有四界第一美儿童,美少年,美青年的称号。我曾经一度怀疑他还会继续享有四界第一美中年,美老年之称。“被当时还是魔界贵族的冀看上,我因为贪玩,也隐瞒身份,假装跟着他到了他的宫殿。但是后来,我遇到了济。。。”大哥看了济一眼,“。。。后来我偷了济回来,还重创了冀的宫殿,现在他通过暴动,夺取了魔界的政权,所以要来报复我。。。” “可是,他怎么成功的?大哥?既然你有错在先,就不可能放他进来的吧?”我迷茫地看着济,他的身份是什么?呼之欲出的答案就在眼前,可是我不愿意相信济,如此迁就大哥的济竟然真的是魔族,还是贵族? “冀是我的表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济开口了。“我们的母亲是双胞胎,感情很好,连名字都是同音。可是。。。” “可是,济因为父亲地位不高,又去世得早,一直寄住在那个家伙的宫殿里边,更是因为天生无法说话受到欺负。所以我才看不过去,把他偷回来的。”大哥冷哼一声。“我想,那个家伙就是无法接受自己买来的男宠和自己最看不起的表弟一起私奔了,才千方百计地想要找到我们报仇。没想到我是冥之皇,所以报仇的机会也一直没有找到。直到最近。。。” “他很友好的找我,说是想要看看我未来的儿子,我信以为真了。”济为难地看着我。 “等到他进来冥界皇宫的时候,就面目狰狞,不仅仅打开了我们宫殿和外界的通道,还大肆破坏,想要报我破坏他的宫殿的一剑之仇。可是冥界皇宫里边机关重重,他的人马大部分还没有近来就死光了,可是,他还是造成了一些破坏。济为了保护能力不稳定的我受伤了,可是我们却没来得及救海镇。倚,对不起。。。”大哥闭上眼睛。 “事不宜迟,我去救海镇。” “倚,你知道魔界的入口么?你知道魔界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样可以轻而易举地进出,而且,冀那个家伙当上了魔皇,他最近一定会把好关口的。”大哥突然语重心长地说。 “那又怎么样,难道等他杀死海镇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只是,不想失去了海镇,又陪上了你。” “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我只是知道,不去救海镇,我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懦弱的。大哥,济你们好好的,不要再相信任人了,我去救海镇。” “你准备怎么做?”雷一直在门口,神色凝重地看着我们。 “国耻家仇,我去议事厅模拟开战书。”我坚定地回答。“我要和魔界宣战。” 一日之间,冥界巨变,一晚上,木人奇从木奈薛那里接任了冥界八大军中的一半,而且每支队伍都是神鬼闻之剧变。冥界的实力一向隐藏在深处,外界的人根本不晓得冥界大军里边能人将士,妖魔鬼怪,无所不有,而且个个都是嗜血的战争怪物。他们平时被圈养在冥界森林里边,一旦放出去,就是毁天灭地的力量。木人奇下达了最后的指示,不惜一起毁灭魔界所有王族和大军,自己率领着大军直入魔界的达魔城,也是魔皇冀的地方。 一路上,杀戳,火烧,魔界本来不可一世的气焰被彻底粉碎,小魔小鬼们一路逃命,绝对不能碰上见鬼杀鬼,间魔杀魔的冥界四军。 “倚,这样真的好么?”雷在我的身边,一直都是默默无闻地帮助我打理好事务,好让我安心筹划进攻策略。 “有什么不好?”我没有心情和他讨论其他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海镇他现在到底如何了?按照大哥的说法,那个冀好色成性,说不定会。。。不行,不能想了,我只能起到我的海镇一定平安无事。 “我们四界和魔界虽然是死对头,但是近几万年来也没有任何大规模的冲突,我们一下子开大,必定会打乱这种平衡。”雷小心地诉说。 “难道我眼睁睁地看着海镇被杀被虐,还要我心平气和地和他们签订什么和平条约?”士可杀,不可辱。我宁愿血洗魔界,也不能让他们伤害我的家人一丝一毫,尤其记得当年佑的父母被杀的那种无可奈何,我就心烦气乱。我的心情已经十分不好了,雷又不站在我的立场考虑,我自然不可能用好的语气和他说话。 “倚!”雷仿佛受不了我的态度,大声制止了我进一步的气话。 “。。。”我气鼓鼓地瞪着他,然后低下头来,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倚,对不起,我明知道你心情不好。。。”雷坐在我的左边,侧身看着我。轻声地拍打我的背后,我没有看他。 “我知道,我无法想象,如果是你被俘掠走了,我可能真的会发疯,甚至比你现在更疯狂。”雷的上半身慢慢靠近,我没有动。他轻轻地吻了我的左额。“所以,倚,你知道你现在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但是,我很担心,这样子,你不能心平气和,可能无法想出上等的对策来解救海镇了。答应我,不要那么焦急好么?毕竟冷静才能出对策。” “知道了。”想想,他说得都很对,可是我能平静得下来么?这几天噩梦里边都是海镇的求救声?我简直要崩溃了。 “倚,太累了,就睡一下,好么?”雷伸出手,将我放在他的身上,让我靠着他的胸膛,慢慢地施出了催眠的咒术。 “可是。。。”我不想睡,海镇,为什么要我睡觉?为什么要我休息?海镇,海镇可能无法睡觉,可能饱受煎熬,我。。。 我睁开眼睛,看着海镇的安详的睡容,摸了摸眼角,泪水已经干涸了,可是心头还在隐隐作痛。海镇的事情是我最不愿意回想的,可是想想,也就是那个时候,雷他对我的耐心和安抚让我对他敞开了胸怀,自然而然地接纳了他的全部。其实到现在都不明白我们,他和我,他的感情看起来那么淡薄,没有凯和大哥那种炙烈,我,对于感情更是模棱两可,很多情况下无法回应。为什么我们两个到最后竟然到了无法分割的地步呢?两个看似无情的人,其实最多情了吧?因为那时候我们两个追求的不是浓烈地铺天盖地的爱情,而是细水长流的长相思守。相爱容易相守难,他是聪明的,直到只有细水长流,源源不绝才是永远。而我,则是顺着他,在他的指导下,习惯于依赖他,以至于无法离开他的怀抱了。 “海镇。我回来了。海镇。。。一千多年了,海镇,我终于回来了。”我看着那个人,再度陷入了痛苦的沉思。 那是我们攻进达魔城的时候,城里边的居民基本上已经闻风逃命去了,剩下的都是魔界的军队,虽然懒散,但是也不容忽视。毕竟魔界,魔族可是以狡猾著称。 那一日,我们基本上已经大获全胜了,除了无法探知海镇的下落让我忐忑不安,我冥界的大军已经将达魔城重重包围,冥界大军令所有人闻风丧胆,势如破竹地攻势更是让人为之敬畏。几万年来没有用过的大军发挥了最高的速度和效率,让人欣喜。可是伴随着胜利的喜悦,更多的是不安,我们胜利地越多,海镇的处境越是危险。 当我们就要攻破冀的皇宫的时候,天边发生了变化,虽然细微,但是我还是出手组织了热血沸腾的冥界大军。那时冀的求和书?还是他的另外一个圈套。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个人极其地狡猾,不能掉以轻心。 在逐渐安静地场地上,浮现了一个巨大的天台,那是魔界用来祭祀用的台子,一般来说只在魔族新皇登基的时候才会被用上,并且要用人类处子的心头肉上的鲜血来供奉自以为伟大的魔族。如今,这个台子被呼唤出来,为了什么?海镇?难道?我不顾雷的出手制止,飞到了最前方,台子的脚端,不再上前,这样的莫名其妙的冻死说不定有什么机关也古老的诅咒,我最好还是小心行事。 突然,天空中的乌云开始翻滚起来,形成了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是紫色的光芒,诡异而阴森,那紫色的光芒照亮了看台,等光芒退去,我才发现了天台中心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魔族。来受死的么?那个被围起来的不可一世的人应该就是冀了,和济的确有几分相似,一样的发色和眼睛的颜色,一样的皮肤,一样的个头,可是不一样的是他的神色狰狞,真的是一个魔鬼。 “你是木人奇?”他的千里隔音被我全部接收。看来是要和我讨价还价的,无所谓,只要海镇平安,其余的一切好说。 “果然和木海镇很像。”他缓慢地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脸上依然是不屑。那种好不服输的深情让我更加地担心海镇的处境。 “传说中冥界的幕后操纵者,果然。” 什么跟什么?什么幕后操纵者?大哥才是冥皇,我可是替我父母看小孩的苦力。 “想要你的弟弟?哼。”冀的带着鹰爪的手指一挥,另外一道白色的光束,光束中是海镇? “海镇?”我忍不住大叫。这么远,看不出来海镇怎么样了?看起来气色不好,但是似乎没有什么重伤,只是眼睛毫无神色。嘴唇有些干裂,皮肤失去了血色,但是其他的,看不出来,他的身体被黑色的幕布紧紧地裹着,看不出来他受伤与否。可恨。我咬紧了牙根,拼命地制止住自己想要冲上前去的冲动,不能心慌,否则很有可能中技。要镇定,镇定,镇定,想办法救出海镇。 “你要什么条件放海镇过来?”我握紧了拳头,瞪着冀,他那不代表情的脸分明写着不可能。难道没有办法么,怎么能然他放开海镇,怎么样?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放开了海镇,我还能活命么?这么好地筹码,不利用也是浪费。哼哼。”冀邪恶地裂开嘴,顺手将娃娃一样的海镇拎在手里,晃了晃。“冥王族的血统,果然不一样,我早就不应该放开木奈薛的,不然也不用等到今天才品尝到。呵呵,你亲手养大的孩子,滋味不错啊。”冀突然得意地冷笑着,那种笑声让人毛骨悚然。冥界的大军一阵阵鼓动,那种不满的情绪升值极点,哪怕他们对海镇不甚了解,但是侮辱冥界的皇族就是死罪一条。那种民族的情绪在急涨,快要控制不住了。 “你!对海镇做什么?”我根本无心与其他,只想,只想证实我的想法是错误的,海镇没事的没事的,他既然是冀最大的人质,冀不会傻得动他才对,海镇平安无事才能保证他可以从讨价还价中获取最多的利益,不是么?应该是的吧,我不确定,我只是心慌。 “当然是从头到尾,都品尝了一遍啊,哈哈哈。反正是死路一条,我怎么会访过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是不是?木人奇?这个是冥界王族啊?身上的血液多么的高贵,不愧是你们王族养大的,细皮嫩肉地真是不错。我玩弄过那么多地男孩子,只有你们的这一个最让人销魂。” “你住口!”够了,我已经疯狂了,让我疯狂吧,我不想发生的事情都发生了,我最大的恐惧成真了。 我猛然地抬头,对上海真没有神情的眼睛。海镇,对不起,没能保护好你。海镇,海镇,为什么你连看我都不看一眼,是怨恨哥哥么?怨恨我没有像我承诺的那样守护你一辈子,是么?真的对不起,海镇,不会了,我发誓,哥哥即使是死,也不会让你再度承受任何的伤害了,海镇,看着我,好不好,为什么不看我?因为怨恨我?还是觉得自己很耻辱?海镇,傻孩子,你永远都是哥哥的宝贝,既不记得当时父母亲抱你回来的时候,我第一个抱住的是你,不是修,因为总觉得你很亲切。那是因为你和我长得真得很想象,所以我才会在你的童年特别的关照你,连修都嫉妒不已。 海镇,你那么的文静懂事听话乖巧,哥哥怎么会认为你不好呢?海镇,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弟弟,最爱的弟弟,海镇,看看我吧,好不好?不要不理我。哥哥这就会去救你了,然后你忘记这一切,我也忘记这一切,我们还是好兄弟。好不好? “海镇!”冀突然把海镇重重地扔到了地上,顿时,那些低等的恶魔怪兽们为了上去,发出淫秽的笑声和喘气声。 “木人奇,你竟敢销毁我的魔界,我的城堡,我的宫殿,我要你生不如死!给我上,我要让冥界的大元帅亲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如何被我魔界玩弄致死,哼,木人奇,我死了,也不会让你好活。” 他说什么我已经,听不清楚了,因为我的海镇像个破碎的布娃娃一样对那些伸出来的恶心的手没有任何反应,他双眼空洞,面无表情,牙齿紧紧地咬住嘴唇,咬出了血。这边,冥界的大军已经愤怒到了极点,自己的皇族被羞辱,就是不可原谅,天台的底端,厮杀开始,但是,但是,天台那么高大,我们即使杀光了魔族,那时候,海镇也被玩弄死了。那些魔族根本不成人型,海镇不可能承受的两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海镇,你要我怎么做?眼睁睁地看着你的身体被羞辱,灵魂被吞噬,还是。。。还是。。。眼前一晃,想当年,佑的父亲当时也是面临这样的抉择吧?与其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受苦受难,不如让我解决这一切。 “冥界的祖先哪,原谅我犯下的原罪,即使不被谅解,即使不被饶恕,我都不会退缩。”泪水湿润了我的双眼,我眼睁睁地看着就要被上下其手的海镇,用颤抖的嘴唇念出了最决绝的咒语。 “海镇,对不起。” 海镇,我要你死。我要你不能收进侮辱地死去,而是无痛无苦地死去。即使死去,也不要忘记哥哥,好么?哪怕你不原谅我的无能为力,也不要抹煞我们曾经快乐的记忆?海镇,你的出现,给叛逆时期的我带来了温暖和勇气,可是,我竟然连你的生命和清纯都无法保有。 “海镇,原谅我。哥哥会永远地爱你,也会永远的记住你。”我冲着那黑压压的围住海镇的魔鬼们念出了最后一句告别的咒语。海镇的生命消失了。那些魔族看见海镇突然不见踪影,纷纷回头。连冀也是一脸讶异地瞪着我。 “海镇,你先走一步。”哥哥不像那些低等的生物和你一起丧生,侮辱你纯洁的生命,但是,哥哥发誓,有生之年,只要我还活着,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海镇,这是哥哥最后可以为你做的了。 海镇,我爱你。 “哥哥,我要去图书馆。”小海镇拉着我的衣袖,满脸的期望。 “为什么?”我手里边还抱着吃奶的木伊修。 “哥哥,我想去借书,好么?”小海镇不依不饶。 “好的,小海镇。” “谢谢哥哥。” 。。。 “修,大哥,别打了,我想去看书。” “书虫!要去自己去,我和哥哥忙着呢!” “哼,修,你妒嫉哥哥对我特别地好吧?哥哥,好不好吗?哥哥?倚哥哥?带我去吧!我一个人会迷路,还可能会被吊下来的书本砸到脑袋。。。” 。。。 “哥哥,保重,你一个人要小心,不要太想念我们。” “哥哥,我们回家吧。” “哥哥,我要你和我们永远一起,我们兄弟几个永远在一起,好不好?哥哥?” “哥哥,加油。” “哥哥,再见。” 。。。 “海镇,我们回家吧。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我笑了,将手里边被我夺取的海镇的尸体紧紧地抱着,不顾身后拼死拼活的两方人马,径自跳上我的坐骑,一个人还有我的海镇,永远不会回应我的海镇,回家。 杀死你最爱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为了不让他承受更多的痛苦而亲手杀死他。是冠冕堂皇的自私,还是一种永远无法饶恕的罪过?亲手杀死自己看大的弟弟那种决绝是怎样的悲痛欲绝?我都不知道,我只是知道,此时此刻,我没有任何的感觉。 除了一丝的甜蜜和满意,因为,最终,海镇,我们可以回家了。我们一起回家吧。 归来 “海镇,我们回家了,这是你的房间,怎么样?哥哥没有动过呕,全都是你的最爱看的书还有你喜欢的香榆.海镇,睁开眼睛,好不好?我们回家了,我们真的到家了,哥哥在这里,不怕,海镇.各个一直都会陪着你的.好不好?”看着海镇那熟睡的容颜,我笑了,小海镇,我可爱的弟弟,永远都是我可爱的弟弟.他睡得那么香,真的不想吵醒他,可是海镇不能再睡了,再睡会变成小猪的.而且你不想看看么?你自己的房间,好久没有回来了不是么?不想看看么?海镇… 海镇如此平静满足地躺在我的怀里,我的左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脑袋下边,右手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胸口,海镇,你的身体震得太冷了.不要睡了,好不好?哥哥带你去花园,或者是图书馆,我们可以借你喜欢看的书,然后去温和的还原里边看,行么?海镇,哥哥什么都答应你.好不好?说说话吧,海镇.为什么?海镇还不醒过来?海震不乖,今天这么能睡.连哥哥的话都不听了… 看,海镇,你的身体太虚弱了,这么冰冷会生病的,我已经把你抱上了床,还给你盖上了被褥,怎么你的手还是这么地无冰冷,你的脸色还是这么苍白,海镇,你生病了吧?美关系的,海镇.我抱着你,你就不会难过了,我的体温都传送给你,那么你就会暖和起来了吧?海镇.我的宝贝.你很难受吧?哥哥给你唱安眠曲,好不好?你好好地睡一觉,睡起来了,我们去花园里边,那里比这里好多了,这里为什么这么冷, 我都抱着你还裹着你的毛毯,为什么我还是直发抖?难道我也生病了么,海镇?跟你一样,体温太低。算了,还是唱歌吧,唱安眠曲给你听,你就会睡得很香很香了,连梦都不会有呕.. “宝贝,宝贝,我亲爱的宝贝~”为什么,我会流泪?海镇,我是不是也生病了,为什么我觉得你不会再次醒过来了,这么奇怪的想法,对不对?海镇,为什么我的心如此的痛,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海镇,快醒过来吧,就一下下,证明哥哥的那个恶梦只是恶梦而已,我怎么可能亲手杀死我宝贝的海镇呢?你说对不对?哥哥最爱弟弟们了,海镇,快醒过来,证明我说的都是对的,海镇。告诉我,一切都是我的幻想,你没有死,没有被我杀死,没有怀着对我的怨恨死去,海镇,海镇,海镇,这是我们的家,为什么你回来了,却无法睁开眼睛在看一眼,这是我们的家啊?你最喜欢的家,你一直想要维护的家。海镇,你就是睡着了而已,一定是的,一定是的,一定是的,我接着给你唱歌,你睡饱了,就起来,哥哥给你唱歌,你好好地睡。。。 “薛,还是不行么?已经十多天了.他…”雷担心地看着薛. 木奈薛摇摇头,沉重地出气,再次呼吸.连呼吸都是那么地不顺畅.“把自己一个人密封在海镇的房间内,抱着海镇没有灵魂的尸体,不吃不睡,也不愿意和任何人说话.我想他是在自责…那种情况下,我恐怕都没有那种决绝,宁愿让海镇死在自己手里,也不愿礼让海镇受尽屈辱死去.可是,毕竟是他亲手杀死的海镇,那种自责和矛盾,太痛苦,反而让他承受不了.” “可是,海镇明明已经…” “海镇因为不愿意受侮辱,已经用咒语封杀自己的灵魂,而后来海镇不过是个傀儡,所以严格来说,不算是倚做的,我也告诉他这些了…” “他不相信?”雷为难地犹豫着. “相不相信都无关紧要了,雷.重要的是倚无法自己救回海镇,那么海镇怎么死得对于他来说都是他的错误,他无法承受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自己无法保护而失去了年轻宝贵的性命,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雷.” “可是…这样下去…他的身体.” “他的精神已经不行了,身体怎么样我们尽力而为吧…” “嗯~哼~啦~啦~”我轻声地跟还在睡觉的海镇唱着歌曲,想要他睡得更加地安稳一些,有人进来了,是谁?莫名其妙地哭了太久,一时间无法看清楚来人。 “哥哥,我回来了。”一种低沉而熟悉的声音,来者身材修长,穿着黑色的外衣,感觉上好像是。 “修,是你么?”我揉弄揉弄自己的眼睛,是修?是修么?真的是你么?你回来了?你变了,变了好多,我突地站立起来,呵呵,我的修回来了。他已经比我高了一头,而且脸庞也拉长,和我相比有些消受,但是那眼睛,那耳朵,还有那嘴唇绝对是我的修,都和我得这么相似。 “哥哥。。。你。”怎么这个样子了?木伊修看着眼前有些疯癫的木人奇,皱紧了眉头。他早就听说了木人奇和木海镇的情况,对于修来说,木人奇远远比任何事情都重要,所以他更加地担心如此热爱弟弟的倚很有可能因为海镇的事情而自责,如果无法想同,最终会把自己逼疯。 “哥哥,你好久没有休息了吧?我们去吃点东西,再睡一觉?好么?”修的语调很平和,但是他伸出手来不允许拒绝地挽住我的左臂。 “我不想休息,我,海镇海在睡觉,修。我要陪着他。”我抱歉地冲着修笑了笑。“对不起,修,你以前老师抱怨我偏心海镇,可是,海镇生病了,还没有清醒,他需要我。真的,我不骗你。不信,你看,海镇的身体那么冰冷,修他一定是病得很严重。” “哥哥。”修捧住我的手肘,直视我的眼睛,他的眼神太过坚定,让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不想听。我不想听你要告诉我什么,修,放开我。”我挣扎了几下,还是无法甩开绝对无法放弃的修。只好低下头,猛烈地摇摇头。 “海镇已经死了。哥哥。”修毫无感情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响起。我无法消化他的词句,但是我只是觉得虚脱,虚弱的仿佛全身上下的力量都被抽干了。心脏猛烈地抨击者,头晕脑涨,就快站不住脚。要不是修紧紧地扶助我,我可能已经应声倒地了。 “修,你刚刚回来,累了吧?先去吃饭吧,我要在这里陪着海镇,他生病了,所以不是我偏心,只是他离不开我。等海镇好一点,我就去休息。我答应你,好不好?” “够了!哥哥,看着我。”修突然发怒似的大声吼叫起来。 “哥哥,你看着我的眼睛。”我不想,可是修硬生生地掰过来我的脸颊,好痛。差点掉泪。修,你怎么这么暴躁? “哥哥,你听好。海镇已经不在了,现在,你最需要的是养精蓄锐,而不是欺骗自己海镇还活着。哥哥,海镇不在了,海镇死了,海镇不会再睁开眼睛了,这是他的尸体!哥哥,看清楚,他的尸体已经硬化了,理所应当是冰冷的。海镇的灵魂早就不在了,你抱着没有灵魂的尸体有什么。。。” “啪!”我打了修,我的修。我愣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修。他没有任何的表情,但是那冰冷的神情让我无法呼吸。 “对不起,修,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说了多少个对不起,才被修气呼呼地用嘴唇堵上来。修拼命地想要撕裂我的灵魂似的吻着我。不,这不是吻,更确切地说是掠夺,没有柔情,没有珍惜,有的是暴怒和不甘心。嘴唇使劲地允吸着嘴唇,牙齿拼命地咬着肌肤,舌头发疯似的在我的喉咙里胡搅蛮缠,怎么也不够一样。我无法呼吸,无法思考,只能瞪大了眼睛,任由自己的泪水开了闸,倾泻而下。 许久,我才能重新拾回呼吸。 “你这个样子,更加让我想要强占你。”修说什么呢?我没有听清楚,声音太小,语气充满了无可奈何。 “修?你做什么?”我眼睁睁地看着修把我按倒在床上,撕开我的上衣,伸手搂住我的胸膛,从侧面紧紧地抱出我,温暖从修的身上穿过来,十分地感人。 “睡觉。” “嗯?” “你多少天没有睡觉了?倚?” “啊?”我不知道。 “算了,我抱着你,睡觉。” “可是,海镇。” “海镇还在。”修不屑地看了一眼被他挪到床边的海镇,紧紧地搂住我,火热的气息在我的耳边吹风。“睡吧,倚,我陪着你。什么都不要想了,睡一觉,起来就好了,相信我。倚。睡觉吧。你再不睡,真的要体力透支了。” 听着修的话语,感觉他的体温,我终于昏迷了。 门房外边。 “还是修比较有用。”木奈薛说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是么?”雷平静地回答,却让木奈薛打了个哆嗦。 “雷?”你不去休息? “我在这里守着他们。” “是监视木伊修吧? 防止他有什么越轨的举动?”木奈薛摇摇头。 那时的我已经处于精神不正常的阶段了,要不是修时时刻刻地提醒我,开导我。我真的有可能永远地迷失。大概过了几年,我才慢慢地接受了海镇死亡的事实,虽然海镇是自断性命的,但是我还是难辞其咎。最后,我将海镇的身体放在沉睡的那部分的小撒罗的隔壁。让他们两个做伴,想必海镇也不会寂寞吧?海镇,你的灵魂真的完完全全的毁灭了么?如果还在,那么究竟在哪里?不管在哪里,都不要把我们忘记。 这一下子,炼试的练习推迟了几年,现在,离那重要的日子已经不剩下一百年了。我恢复了平静的心态,打定了主意,准备全力以赴参加炼试。冀虽然被抓获后被大哥玩弄死了,但是魔界还有众千万的余党,个个都是像冀一样的。如果说我以前只是一心一意地谋个元界的职位,认认真真地做好自己的本分,那么现在我的理想更加地具体化了,我要当上法王。掌管四界法律秩序的法王,自然而然可以重新调节魔界。海镇死亡的伤痛还在我的心头,可是,这样更加地激励我一定要夺取法王的位置,好防止海镇这样无辜的人再次的牺牲。而我,有生之年,与丧尽天良的妖魔鬼怪们势不两立,一定赶尽杀绝。只要我有一口气,就会一直奋斗下去,还给四界一个平静安宁的土地。 恢复 “倚…”雷在之后的日子里,和修一样,无微不至地关怀和体贴让我觉得贴心.但是总觉得修对我是兄弟之情.就像我会无条件的宠爱自己的弟弟们一样.而雷不同,他不是我血缘上的哥哥,所以他的关怀代表了他的真心.经历了这么些事情,我差点忘记了我还答应他给他一个机会的.我想,也许雷真得很不错,也很适合我.如果能看着弟弟们一个一个成长为可以独立的男子汉后,和雷一起,应该不会寂寞. “你今天觉得怎么样?”雷伸出右手来,抚摸着我的额头.然后若有似无地用光滑的手背碰了碰我的右脸颊.我笑笑.他的动作很轻,而且没有让我不舒服.感觉好像是很想和我亲近,可是又害怕我反感所作出来的举动. “我…已经好多了.”为了证明我的体力已经恢复,精神也不差.我故意坐起来.挥舞了一下下手臂,虽然头还是有时候会剧痛,但是大多时候,我可以发挥正常. “很好.” 雷轻轻地坐在我的右册.背对着我.侧着身子俯视着我.我眉毛挑了一下,怎么了看他有些话要说的样子.的 “倚,你还想参加炼试么?”雷帮我揶了揶被角,让我更加地暖和. “原来你在担心这个?我…” “不是的.我不担心炼试.其实炼试不过是个名称而以.我参加与否,得名次与否关系不大.我之所以参加不过是想印证一下自己的实力,毕竟天下如此之大,优秀的任务比比皆是.我想要给自己定一下位.不过,如果你不去.我也不去.”他突然露出了小孩子耍赖般的笑容.脸部局部特写慢慢地放大. “倚…”他欲言又止地欺压上来,他的脸近在咫尺,而他的右手摸索到了我的左手,轻柔而有节奏地揉弄着,最后慢慢地拉出了被窝,将我困在他的臂膀之中. “…”我觉得呼吸有些急促,回想起来他那个出奇意外的吻,我突然紧张起来. “闭上眼睛.倚,好么?”他的声音很有磁力,让人无法拒绝.我条件反射地闭上来,感觉有什么湿润的东西舔着我的嘴唇,感觉有些怪异.是他的吻么?可是为什么他竟然用允吸的方式吻我?喂,别舔了,我的脸快要被口水吞噬了. “是什么?”我突然睁开眼睛,眼前就是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好像小撒罗,可是那没有门牙的嘴巴,有些像佑的小时候,我刚刚把他抱回来的样子. “喜欢么?倚?也是麒麟兽!”雷突然掀开我的被子,把我抱起来,放在他的腿上,把刚刚那个偷袭我的小东西扔到我的怀里. “你,哪里找的?好像…哈..哈…哈哈哈哈.”好像小撒罗刚刚来到冥界皇宫的时候,园园的大眼睛咕噜咕噜地转动,那个机灵啊.好好笑. “你也觉得像小撒罗?对吧?我是在森林里便打猎的时候抱回来的,不晓得他的父母怎么样了,不过,把刚出生的幼兽抛弃,我想他的父母已经…”雷拍拍我的脑袋.我明白,野兽对于自己的孩子有着无法割舍的情感,除非父母已经不在了,不然怎么可能丢下他一个人.毕竟他这么小,觅食都不会,如果不是被雷抱回来.一定会活生生地饿死的. “好好玩.”我托着他的腋下,看着他咿咿呀呀的样子,好像小婴儿.晃动晃动,扭两下,它像是抗议似的瞪着我. “金色的麒麟兽十分罕见,可是黑色的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呢.”我的鼻子贴着他的鼻子,感觉好温暖,好湿润. “也许是混有其他种族的血液吧?毕竟长得也不十分像麒麟兽,除了有麒麟外,形状却有些古怪.”雷抱着我,像是哄小孩子. “雷.” “嗯.” “谢谢你.”我明白,他只是不像看见我消沉.想方设法地逗我开心而以.难为他了,我几乎发疯的那段日子里,我压根没有注意过他.想必他也很难过的. 雷没有说什么,只是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喃喃自语.“好久…好久…没有看见你的笑容了.我快跟着你一起发疯了.” “雷.”我有些哽咽,被他真诚的语气感动了. “倚.你知道么?我想要你开心,哪怕发生了这么多可怕的事情,我还只是自私地想要你开心,我明明知道你的弟弟们是你的全部,我竟然还希望你不要受到影响,保持原来的你就好了,倚.” “…”我不了解,但是我感觉到了从他的身上传送过来的激动. “倚,看到你笑了,真好.不是那种像是哭泣的笑容,而是真真正正的笑容.只要天天看见你的笑容,我就心满意足了.” “雷…”不要说了,我做什么了,怎么让你这么痛苦? “其实我很自私的,倚.我明明答应了不逼迫你,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对不起,我其实只要看着你过得高兴就好了,可是,即使看着你,我还是忍不住想要得更多,你知道么?你精神不济的日子里,我有多痛恨,自己无法带给你安慰?可是,木伊修却可以.木诺念也可以,甚至是撒罗都能让你开心,而我,却什么也不是.”的 “雷,你?”他再说什么?他嫉妒我的弟弟们么?我不希望他嫉妒,因为他和弟弟们是不同的,我和弟弟们相处了那么多年,自然而然看见他们就开心.可是,雷,你为什么这么说? “对不起,我太小心眼了,我看见你和修他们那么好,他一回来,你就清醒了,而我眼睁睁的什么也不能为你做,我就难过.倚.告诉我,你给了我一个机会,就不会把它收回去,对不对?我不要求更多,但是不要告诉我你已经不想给我机会了.倚.不要告诉我你不需要我,我会受不了的.倚.”雷拼命地诉说着,他的嘴唇不时地触碰着我的颈项,火热的气息紊乱地打在我的耳边,让我无法说出任何话来.我不知道他这么痛苦,他嫉妒,他不甘心,但是他又不敢跨越我定下的无形的界限. “我没有.我只是最近,太累了,何况,修刚回来,我好久没有看见他们了,自然和他们在一起多些时间?冷落了你.对不起.” “我不要听对不起.倚,只要你不完全否决我,我就放心了.倚…”他最后叫了我的名字,却没有了下文.但是我明显的感觉得到他抱着我的身体,越发的紧了,恨不得把我镶嵌入他的身体一样.原来他表面上那么坚强,对每一个人都很温柔,可是他也很弱,需要,需要我的…我扭过头,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像这样,他会好过一些,以前,每当修和我闹别扭的时候,只要亲亲他,就会让我们之间所有的烦恼烟消云散.我觉得这招对雷应该也管用.我希望他过得好,哪怕现在我对他的感情不能定位,不同于和弟弟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但是也不像是朋友间的感觉.有一种更多的情感正在酝酿,让我内心的矛盾蠢蠢欲动. “倚?”雷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么地温和.“你这是哄小孩子的.” 被看穿了,不好意思. “对我,最好的安慰方式是这样的…”雷的脸轻轻地靠近,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嘴唇稍微地张开.我明白他想要什么,我没有迎合,也没有拒绝.我无法推开他,因为我不想看见他脸上受伤的神情,而我无法迎合他.因为我很迷茫,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才好. “倚,接吻的时候要闭上眼睛,记住了?不要再次忘记了.”雷用手指摩擦着刚刚被他吻过的地方,有些好笑地教导着.旁边的小兽接着咿呀咿呀地表示他的不满.仿佛在抱怨我把他冷落了. 我把小麒麟兽给了佑照料,佑十分地不屑.斜眼看着我.“我不会让他取代你的地位,他是雷送给我的.和你比较相似.所以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怎么照顾他,所以交给你,我才放心.”我苦笑着解释.佑吃醋了,不好. “哼.”佑高傲地抬着头,然后眯着眼睛看着一旁在地上打滚的小东西. “真是可爱呀!”诺念搓搓手,我想他已经想好了N个从人间学来的驯兽的方法。 “哥哥,给我养吧。”一旁本来十分沉默的修看着我。期待地说。 “这个?”可是雷送给我的,转送别人好么? “没关系。送给你就是你的了,你怎么样处置都好。”雷笑笑,然后甜蜜地吻了我的额头。诺念张大了嘴巴,里边可以赛下两根黄瓜,大哥则是冷眼瞪着我。嘴里嚼着济给他做的营养食品。唯一没有任何变化的人是修,他抬头看看我,又看看雷,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最后转身要离开了。 “修,好了,给你养了,不要生气吗!”我赶紧说,感觉修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可是没有深思熟虑。 “那么,谢谢哥哥了。”修没有回头,把地上打滚的小麒麟捧在左手里,顿了顿,走出了房间。 “修怎么了?”我看着大家。大家一幅你是白痴的表情对着我。 只有雷笑咪咪地把手放上了我的肩膀,安慰着我。“青春期的少年喜怒哀乐反复无常,倚。” “是么?”可是,为什么觉得修离我越来越远,而且我越发地搞不懂他的心思了。以前,他想什么,我可是疑猜就能猜测到的,现在,我什么也不知道了。 (抱怨雷出场太少了.这个,逆境也这么觉得,不能让倚无缘无故地和他在一起.逆境给你加戏了,雷.逆境小手一甩,雷赶紧谢主隆恩,还塞了一个大大的红包.顺便承诺以后逆境家里用水都是免费的.呕呵呵呵呵~ 众人:默.) 我恢复了以往的精神以后,和凯,雷还有修,诺念,小撒罗一同去了元界,接着接受炼试前的魔鬼训练.即使我的精神恍惚了好几年,但是经过与魔界的大战,我的实战经验和策略规划实力还是提升了一大阶段.我把哥哥和济留在了冥界的皇宫,带上了我所有的弟弟们,哪怕修不是特别地在以是否能在炼试中脱颖而出.他还是在我的坚持下更着我们走了.我不想,我不能,我真的不想失去我任何的亲人和朋友们了.真的,真的,真的已经不能接受任何和损失了. 和修相比,诺念道是兴高采烈,他和修一样,也许是根海镇交处不多,对于海镇的死亡只有对魔界的愤恨,没有太多的悲伤.小撒罗虽然哭了好久,但是他毕竟年幼,和海震年纪相差较多,加上凯时时刻刻的安慰.他比我恢复得快多了. 我最感谢的是我的兄弟们,大哥和济也好,修和诺念也罢,都是对我照顾有嘉,从没有一个人指责我亲手杀死自己的弟弟的过失.这让我的自责减轻了一点点,我为了剩下的人,我也会坚强的活下去.所以,海镇这段参杂了欢乐和痛苦的记忆被我故意收藏在潜意识的底部,不再去轻易触碰.但是,我想,海镇的死对于我的人生是个转折点.所以再次见到海镇的尸体的时候,竟然出发了我记忆中的关键,让我所有忘记的以往统统涌现. 海镇之死,不仅仅让我性情有了改变,更重要的是引发了一系列的事件.这些事件,改变了我的所有. 我七百八十岁的时候,元界的炼试开始选拔赛了.和平是的规矩一样,抽签决定,两个人一组,胜出的选手可以继续参赛,而被淘汰的选手则是必须打包回家.炼试很长时间才能举行一次,所以选手的年纪跨越线很大.但是由于四界的人可以在成年后保有一定的音容相貌,所以从外表,是看不出来他们的实际年龄的.而这次的炼试,听说年纪轻轻的就有很多,最重要的是三界的下一代的继承人们都是正好处于青少年时期,都是好斗的年龄.像是泉界里边十分出色的不仅仅有雷和凯.还有他们的许多远亲,由于龙族的血统十分地高贵而且蕴藏着强大的力量,所以说.泉界的对手们不可忽视.我自然而然没有想过要超越雷和凯.我想他们更不愿意和我早早地对手. 冥界望族,几乎全部参赛了,我们家,除了大哥和济要守护皇宫,准备待产之外.我们都参加了,虽然小撒罗年幼,但是 诺念还是给所有的人都抱了名.诺念说,参赛的人越多,获胜的机会越大.这叫做大面积撒网,重点捞鱼.小撒罗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闪烁着迷茫的光.幸好我也在人间修炼了两百年,对于诺念口中市场蹦出来的新新词汇,还是有一定的理解. 炼试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每次抽签,我都要激动一番.因为我实在不想和弟弟们对上,也不想和雷和凯对上.特别是如果对手是小撒罗,那我怎么办?我不认为我可以对他出手?那怕是明明白白不会伤害他的攻击都不行.照这样子,如果和弟弟们中的任何一个对手,我铁定先败下阵来.我想,在我的潜意识里边,对我的家人有着过强的保护意识.特别是海镇的死亡,更让我明白了他们对于我来说是多么的珍贵.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一个人伤害他们.一丁点都不行. (炼试的结果怎么样? 倚内心的矛盾是否得到控制? 感情的变化怎样影响着情节的发展? 还有就是撒罗竟然也…?怀孕了. 鬼 21-end 册封 可是哪怕我千万个不想和自己的弟弟们对上,还是不可避免地对上了.因为冥界王族的血统十分地高贵,蕴藏了巨大的灵力.自然而然的,越是到了最后的选拔赛,只是剩下了力量最强大的比试者的时候,我的弟弟们竟然都在,连小撒罗也没有倦怠,还在前十六强里边. 从前十六强开始,每人按照常规来说必须和另外的十五个人比上一场,以此来最后选出四界的九个王.也就是说,我必须和我所有的参赛的弟弟们都要比试一场.那个时候,我一度想要弃权,光是想象对着自己可爱的弟弟们出手,我就觉得心寒.如果不全力以赴,会让评审觉得我怠工,但是我怎么可能对他们是说十分的功力? “哥哥不用担心.”开场的前一天晚上.修走过来跟我说话.好久没有和修单独在一起了,一时间觉得有些不适应了.修不仅仅刻苦锻炼,更多的时间一个人锁在自己的房间里边,不愿意出来. “修?”我伸手,几乎是习惯性地想要抚摸他,可是修不动声色地躲避开了. “我和评审们说过了. 我们自家的兄弟是不会和自己人动手的,所以他们已经将我们的名次按照平时的那个样子排列出来.”修继续平静地说话,没有抬头,没有看着我的眼睛. “你不觉得委屈么?修?你也去人间修炼了,而且时间比我修行的时间还长.诺念也是,也就是说你们很有可能已经超越我了.”我苦笑着,我的修,真的已经长大了,已经不需要我的庇护了,也不需要我了. “那是不可能的,哥哥.论灵力,我和诺念还是太年轻.”修微笑了一下,我看得出来,那是装出来的为了安慰我的. “修.”为了不让我担心,不愿意让我看到自己的弟弟们相互争斗的样子,我想他一定实权力争取得这样的决定的.可是,为什么,我觉得有些失落?修已经考虑面面俱到了,而且还安排好了,总觉得,修不再需要我了.这个想法,让我很难过. “好了,哥哥.明天和元界的将军之一狂的战斗,你要小心.我会为你加油的.再见.”修不给我多说的机会,扭头走了.走的时候,我看得见他紧紧地握住的拳头. “谢谢你,修.” 和狂的战斗堪称艰难.他用的是火,我擅长的是用风,风根本就是助火.开始的上半场,虽然狂没有打败我,但是我也险胜的坚强,几次差点躲避不及,就要引火上身.整个半场下来,我已经气喘吁吁,几乎要体力透支. 下半场的时候,我终于从雷的手势中得到了获取胜利的希望.竞技场的四周只有砖头,没有水源.但是我可以用压缩的方法将空气中的水分聚集起来,以此来对付火势,更有甚者,我可以以及快的风度将空气抽干,形成一个短暂的真空,没有了空气的火焰自然而然地熄灭.所以,和狂的战斗我总算获胜了.狂显然十分地不满意,但是并没有表示什么,只是元界的另外一个将军森在一旁不停地鼓励他不要泄气.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也是不一般. 之后的几场比赛,很简单,除了森以外,他擅长的也是重生的土木的力量,和我所控制的木的力量又重复,可是,用风来吹散他的土,再用木来压制他的木的灵力,最后也是轻而易举的获胜. 眼看我赢了9场比赛,也就是说.我已经稳坐第三把交椅了.可是,剩余的时间必须和凯还有雷对上.他们的实力我太清楚,和任何一个人硬碰硬,我都无法获胜.也许凯会因为撒罗而放弃和我认真的比赛.这个我不知道,但是我清楚雷一定无法对我出手.我也不想和他对上. 和凯的比赛是在第八天的时候,那一天.所有的弟弟们都到场了,除了修.小撒罗尤其紧张,我想他知道我不是凯的对手.可是,他最不愿意自己在乎的两个人在炼试的时候攻击对方.因为我也好,凯也罢,我们的灵力是一等一的,一旦出手,那杀伤性就会发挥到极点.幸好的是我们的速度很快,一般来说不会给对方成功的机会,可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有一个人一点点分心,那么躲闪不及的后果不是魂飞魄散,就是重伤.我很是体谅小撒罗的心情.可是,这场比赛和其他的比赛一位不一样,不可不打.我也绝对不允许凯防水或是逃避.这是我完完全全地把撒罗交给他之前的最后一场测试,如果凯通过考验,那么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放手了.撒罗,为了你的幸福,我不怕任何的艰难险阻. “倚,不要客气.尽管放马过来吧.”凯今天穿的是一身闪闪发光的盔甲,那飘逸的银色长发在偌大的圆形竞技场中央缓缓飘扬,霎是耀眼.周围的观众席上零零星星地坐了不少观众,有男有女.女孩子们尤其激动,仿佛在看演唱会一样指指点点的,还不时地交出了声.看来,凯的啦啦队实力不容忽视. “你也是.凯.不用顾虑任何事情.”我微笑着,点点头.只见凯像远处担心地握着小手,有些怯懦地躲在诺念背后的小撒罗挥挥手,小撒罗本来紧皱的眉头更加地皱巴了. 我冲诺念挥挥手,示意他看好小撒罗,诺念道是十分地潇洒地摆了一个加油的姿势. “开始吧!”凯率先使出了幻术,身为银龙族的后裔,不仅仅驭水术出神入化,和泉界的王族不相上下之外,还能通过水的影子变幻出千奇百怪的结界.这些大大小小的结界中遍布了通往各个异次元的通道,所以编制纠错在一起,形成了强大的幻术的世界.一般人,甚至是法力不够高深的人一定会迷失方向导致最后只能攻击自己的方向.可是,凯不要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是司风的人,嗅觉何其的灵敏,感应更是敏锐.这些结界对于我来说,只要闭上眼睛,凭着感觉,就可以突破.因为千变万变,归根结底是空气中的流动变化,对于我来说是不成为题的. “凯,为什么用这一招?”我没有时间深思熟虑.发动了强大的旋风,冲向了其中的一个结界,看似打偏了,其实正中凯布下的阵势的死穴.只见噼里啪啦的声音之后,旋风的胶东的力量破坏了幻术,把所有的结界和倒影吞噬的一光二尽,本来被割破的竞技场上放的空间一下子被扫清.而伸着脖子观看的人们也渐渐地看清楚了我们的战阵. “看来我低估了你.”凯照样微笑着.手指放在自己的嘴边,默念了一句咒语.我听不清楚,但是浑身上下的发条紧绷.心理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不管他用什么样的咒术,我都不能掉以轻心,特别是凯的灵力在我们这么多人当中,不是最好,也是最有压制力.意思就是对方使出的灵力可以为他所吸收,并收为己用.我必须仔细观察,不能让他用那一招对付我,毕竟被对方用自己的灵力攻击自己是十分窝囊的事情. 说得迟,那时快,天地间出现了一个空洞,天上本来晴朗的空中,出现了一团乌云,而地上本来用色砖块铺成的场地也出现了相应的一个洞.两个洞中间用一条巨大的旋转的真空纽带相联接.这样的招式很奇怪,我绝对没有见识过,不由自主地用意念力布置下了一个防御的结界,希望可以将攻击性降到最低. “银 雪 浮 升”凯突然大喊了一声,只见那个白色的真空纽带越转越快,最后快到了连我的眼睛都无法分别.慢慢的,纽带变成了一条巨龙的形状,那张牙舞爪的样子十分地恐怖.吐着黑色的芯子,掌心还冒着白色的烟雾之气,最后向我冲过来. 时间刚刚好.这就是银龙族的法宝吧?每一条银龙都有一个守护神兽,和我的守护神兽佑不一样,那么的守护神兽世代相传.也就是说,当凯出生的时候,他的妈妈的守护神兽会传给他.妈妈的力量一下子减弱.这样世代相传的守护神兽龙不仅仅力量强大,更是不用实体就可以存活.一般来来说被寄养在遥远的异次元空间中,等到自己的主人遇到麻烦召唤的时候,才会出现.我想,在场的观众哪怕几万年都不一定见到这样的神兽,一定兴奋不已. 我没有动,那条龙的速度居快,一下子冲了过来,张牙舞爪,想要把我撕裂.凯惊讶地看着我,握紧了拳头,在那条龙冲向我的透明的结界的那一刹那,凯大吼了一声,那条龙的攻击骤然巨变,想要紧急扭头却由于速度太快而来不及,只得从我的结界的旁边擦身而过,尾巴来不及升天而扫到了地面,地面上方圆一公里的砖都顿时成了粉末,露出了砖头下边的黄色土地.而我的结界也破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洞.我呼了一口气,好险. “凯获胜!”评审平静地宣判着.可是他的话音未落,就有一个黑影闪到了我的面前,我定睛一看,原来是凯对我伸出了拳头,而在一旁观看的雷却更显一步地当到了我的面前,硬生生地承受下这一拳. 没有咒语,没有灵力的拳头的攻击性和人类打架时候的力量差不多.但是由于凯极度气愤,雷的嘴角出现了鲜血. “你干什么?”诺念第一个飞过来,大字形挡在我的面前,紧追气候的是小撒罗,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看看我,又紧皱着眉头,瞪着凯。那黑滚滚的眼睛中的滚烫的泪珠就要受不了似的掉下来。 而我则是抚摸着雷嘴角的鲜血。 “我不要紧的。你没有受伤吧?倚。”雷拉下了我的手,紧紧地握住,然后仿佛担心到极点已经无法承受似的拉我进入他的怀抱。他左手搂着我,那英俊的眉毛上挑着,也是看着凯。虽然不像诺念那样气势汹汹,但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危险的气息显然不容忽视。 “我…”可怜的凯看看小撒罗,想要伸手抱他,却被诺念一巴掌挥舞掉了。仿佛甩掉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算了,我来解释吧。”我叹口气,示意快要把我嵌入怀里的雷放手。 “解释什么?哥哥?”撒罗可怜巴巴地拉着我的衣袖,仿佛我快要消失一样地担心地看着我。 “我承认,我是故意不躲开的。”我很想打哈欠,不过看着怒目相视和众目睽睽的人们。我忍住了。 “你?”雷抓住我的手腕的手捏紧了。惩罚我得不躲避。 “我是为了考验你。” “啊?”诺念瞪大了眼睛。然后看看小撒罗,似乎明白了。但是凯不明白。他刚才一定也担心死了,因为如果他的力量控制不好,一定会重伤了我,到时候,他难辞其咎。 “你的力量很强,所以我对你能否保护小撒罗很放心。” “我不小了。”小撒罗噘着小嘴吧。 我看了他一眼。“可是正是因为你的力量过于强大,我也很担心,你是否在发怒的手后悔不经意地伤害到他。我知道你不会,但是有些时候有些事情是你自己也控制不了的。就象大哥生病期间脾气暴躁到无法控制地伤害济一样。他也会难过,可是就是无法控制。所以,我想如果你能及时收回自己的力量,不至于酿成大错,就证明你很有自控能力,那么我就可以最后安安心心地完完全全地把我的弟弟放心地交给你了。喏。。。”说着,我甩开了雷的手,把小撒罗的小拳头放到了凯的手里。凯愣了一下。“是你的了。从此以后,概不负责。呜~虚~” “哥哥你真大方。”诺念不满意的看了我一眼。然后退到我的身边。“喂,我警告你,小撒罗可是我们大家的宝贝,不许你欺负他,不然我们把他抢夺回冥界藏起来,让你找上一万年也找不着。哼!”诺念秀了一下他的拳头,然后抱了抱小撒罗,又摇摇头,走了。 “倚,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我还以为你故意要我伤害你,好让撒罗离开我。对不起。刚刚那一拳头。。。”凯抬头看着雷,抱歉地笑笑。 “幸好你打中的是我。如果你真的打到了他,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我都不会放过你。”雷突然严肃地说着,然后拎起我的领口。“恭喜你通过考验了。大哥。”怎么听怎么醋溜溜的感觉。 “倚!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么做多么危险?就算为了测试凯,也不用这种自我牺牲的方法吧?你差点吓死我,你知道么?要不是被四周的结界拦住,我早上去救你了。”雷把我扔到了座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双手紧紧地制服了我的左右手。 “对不起。你还疼么?”我是说被凯打的。 “没事,小时候和凯打架,没少挨拳头,习惯了。”他挥挥手,表示没事。 “嗯。”虽然这么说,我还是表示一下关心吧,把手放上他的嘴边,轻轻地摩擦着。雷叹口气,坐下来到我的身边。 “明天就是你的最后一场比赛了,也是我得倒数第二场。” 我知道,明天是我们两个的比赛。 “我不想。。。” “倚,听我说,我要你全力以赴。不可以松懈。”雷突然霸道地要求。 “为什么?”我不要。 “倚。可以做到么?” “。。。”不回答。我扭过头,不看他。就算为了证明他的实力也不用这个样子对我吧? “倚,我知道很难,可是对于我来说一样困难。可是,你想要放弃么?或是要我放弃?”雷殷切地看着我,仿佛在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放弃。 我摇摇头,没有想过。 “那么千万不要手下留情。知道么?”他拍拍我的肩膀。 我和雷之间真正的比赛确实只有那么一回。就是在在那次的竞技场上。没有人放水,没有人退缩,因为我们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比试,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因为他舍不得,而我更是不愿意。 那一次的比赛很简短,没有分什么上下两场,也不用评审们打分。因为我们只比赛了不到一分钟,也不过交手一次而已。一击定胜负,这是不约而同的结果,越长久的比赛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越是痛苦折磨,也更加地容易分心。不如,一下子使出所有的力量。 雷驭水,我司风。没有用咒语,只是灵力的对抗,他的水翻滚而来冲向我,而我的风也形成了滚筒冲向他。两个人,各守护竞技场的一方。对视着,较劲着,水浪一度压迫风力,而风力也一度击退水浪,最后我的耐力不支,被他的水浪突破了防口,滚滚的蓝绿色的水向我冲过来,把我吞噬。我还没有来得及突围,就被一个人抱到了怀里。 被冰蓝色的水浪包围着,他的头发飘起来,他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喜悦和抱歉的微笑。他缓缓地伸出了右手,从我的背后捧住了我的后脑勺。然后他说了什么,我没有听见,只是看得见那缓缓上扬的三个水泡。然后他的左手紧紧地搂住我的腰。他的身体欺压过来,本来面前水浪顶部的泛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光芒被黑色的身影取而代之,我的眼睛里只剩下他,他的头发,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还有他的嘴唇盖住了我的,他的舌头缠住我的,他的胸膛贴近我的,他的手缓住我的。然后是一片光芒。 比赛的结果当然是他获胜了。不过我没有等到宣判,就被雷拉走换衣服去了,说是怕我感冒。后来听说,我们对抗的力量过于激烈,以至于产生了集震,连竞技场四周的结界都弄破了,一时间,连评审们都被弄得根个落汤鸡似的。观众席上的人也纷纷回家换衣服去了。 如火如荼的比赛终于结束了。最激烈的比赛莫过于修和狂的比赛。两个人几乎不相上下,最后修险胜。却因为此受重伤,无法和雷,凯接着比赛了。而凯和小撒罗的比赛堪称经典,凯几乎是无法下手,只能让撒罗胜之不武。可是正因为如此,小撒罗的排名竟然一下子蹦了好多。谁让他可以打败我们中间的第一呢?于是比赛结果出来。 分别是凯,雷,倚,修,狂,诺念,森,元界的皇子海,还有小撒罗,小撒罗镇的是个擦边球。 册封典礼盛大无比,四界的代表们,贵族们,将士们,社交花们,还有王族的亲戚等等等等,一下子汇聚一堂。不少打扮得珠光宝气的耀眼女子不停地抛媚眼,大胆地示爱,让我包头乱窜。最后只能躲避到偏僻的角落里边,独自喝着水果酒,有些微醉,但是心情不错。抬头一看,修走过来了,他的头上还包着白色的纱布,但是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俊美的容颜。 “修。你来了。”我高高兴兴地拉起他的手,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粉嫩粉嫩的了,现在的收关节分明,指头修长,又一种成年男子的成熟。 “嗯。倚,你喝多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修已经很少叫我哥哥了。他叫我哥哥的时候似乎带着无可奈何和不甘心。但是心情愉快地我在酒精的催化下没有被这样的琐碎小事影响。照样旁若无人地搂着我的修。他比我还高一头,我只能勉强搂着他,表示亲近。 “修,你的伤口还疼么?止血了么?没有恶化吧?有没有问题?”我一连串地问着。 修似乎笑了,很温柔的地伸出手把我八爪鱼一样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挪下来,放在他的手中轻轻地吻了一下。从我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修的睫毛好长,好好看。嗝儿,喝多了,不晓得想些什么。竟然想吃自己弟弟的豆腐,不过,以前都吃过了,多吃一次修也不会说什么吧?呵呵,心动不如行动。手中的酒杯不知道扔哪里去了,双手已经放上了他的脸,仔细地抚摸着他的轮廓。修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似笑非笑。那深沉的褐色眼睛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那种柔情让我有些激动,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我急急忙忙把自己的双手从他半敞开的黑色礼服里边抽出来。“对不起。修。。。” “没事。”修笑了,又是那种无可奈何地苦笑,然后转身走了。“不要喝太多,倚。晚会后的册封典礼,不是你最期待的么?” 是啊,因为虽然名次定下来,我的愿望还没有实现。毕竟能否当得上法王是要选举的。 “倚!”一个女孩子蹦蹦跳跳地跑过来。 “…”我扭头,不理他。 “哥哥,哥哥,哥哥…” “这还差不多。”我拍拍小撒罗的肩膀,和他身边的监护人点点头。 “你干吗穿成这个样子?吓死我了。” “不好看么?”小撒罗转了一圈,白色的宽松小礼服。 “不是。”我瞪着凯。他耸耸肩榜。“倚,我有话和你说。”凯有些为难的样子。 “说。”我点点头。看了一眼立即收敛的小撒罗。他低下头,数手指头。 “撒罗他…”的 “倚,我怀孕了。”撒罗突然这么说,抬起头开,用及其认真的眼神看着我。 “…恭喜你了。”我拍拍凯的肩膀。 “哥哥,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男孩子,原来我是个女孩子啊?哥哥怎么一直把我当成男孩子呢?这么说来,我是妹妹了,不是弟弟,对不对,哥哥?”小撒罗咋呼着。 “所以你穿裙子过来?”我斜眼瞄着他。 “不对么?”他迷茫地看着我。 “离册封还有一段时间,把衣服换过来。不要让人说你男扮女装丢人。”我把撒罗丢给刚刚被我找换回来的诺念。诺念领旨,拎着无法反抗的小撒罗走了。 “这么说,他不是女孩子?”凯看着撒罗远去的背影,皱眉头。 “你竟然如此平静的接受?连怀孕都没有质疑?”我拿来一杯醒酒的饮料,慢慢品尝。有些酸味,不好喝。 “我知道他的个性,也知道那个孩子只可能是我的,自然没有惊讶,惊讶的是他明明是男孩子的身体,为什么?我还以为是冥王族的特殊咒术。撒罗喜欢孩子,也就让自己怀孕了。”凯微笑着。似乎在回忆甜蜜的时光。 “你对我未成年的弟弟出手,我还没有说什么?你不要太得意了。”我皱眉头。 “我不是得到你的首肯了么?” “那也出手得太快了吧?不会是我首肯那一天,你就…”我瞪着他。 “你们怀孕,这么说你也可以的吧?需要多长时间?吃些什么比较好,又没有注意事项?” “不知道,你问大哥和济吧。”怀孕的又不是我。 “原来,薛他一直躲在家里,不再出来玩耍,是因为。。。哈哈。。。怀孕了?哈哈,想象不到,当年敕封风云的不可一世的木奈薛,竟然。。。” “不要笑,你看到大哥的那个样子了吧?脾气暴躁到自己都控制不了,那就是潜在问题,虽然,撒罗可能不会那个样子,但是也不一定。”我封印的那部分撒罗不晓得会对撒罗怀孕造成多少问题。“所以你要有耐心,信心,恒心,爱心。总之学者济,任打任骂,吃苦耐劳,任劳任怨。当个会做饭,会哄人开心的沙袋就好了。” “我不怕,我的撒罗又不是木奈薛,被他打击下,根棉花糖一样没有关系。”凯笑眯眯的,得意的喝酒。“我以为我不会有子嗣的,不过,竟然,撒罗,竟然可以。这可是喜讯,我要告诉我父母去,他们一定很高兴。银龙族本来就少产。这一下…不麻烦你了,雷过来了。” “你跟他说什么那么甜蜜?”雷拉着我,看了一眼远走的凯。 “应该是我跟他说什么,他看起来那么甜蜜?这还用问,当然是事关小撒罗的。”那个花痴。还有什么能让冰山融化的?除了我的撒罗。 “册封时候,我和大家商量好了,你一定可以达成你的愿望的,倚。”雷突然这么说。 “商量?商量什么?”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他一脸坏笑。 “放心,我没有威胁他们。我帮助你了,你怎么谢我?”他的脸靠近,我开始闭上眼睛。 许久,他似乎回味似的说。“你总算学会闭上眼睛了,又进步。” “…”回瞪他一眼。 “既然你这么乖地让我吻,是不是代表我可以有一点点期待,你已经接受我了?” “…”废话。 “倚,说话。”雷好笑地看着我,轻轻地拖着我的下巴。 “说什么?难道说我喜欢你?太肉麻了,说不出来。男子汉大丈夫,行动代表心动。”我拍拍胸脯。 “哈哈哈,你真可爱。走吧,我们泉界来了许多人,我要介绍给你认识,因为这些人以后也会是你的仆人。” 掌权 宴会后的册封仪式很简单。因为只有相关人士才能留场,诺大的宴会厅内,娇艳的宾客们纷纷不情愿地离开。不时地扭头向众位九王候选人们抛媚眼。木人奇酒醒了,和雷在一个角落里小声地聊着什么,不时地笑着。而本来情性的木伊修却是一杯酒接着一杯酒地喝着,虽然不见他有什么变化,但是那逐渐迷蒙的双眼代表他醉了。酒不醉人人自醉。只见木伊修不时地看着木人奇,哪怕是轻轻地一眼,都让他本来冷漠的表情有稍许些的变化,如此轻微,除了诺念,没有人注意。木诺念走过去,拍拍木伊修“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一开始就注定失败了,只因为我是他的弟弟。”木伊修苦笑着,又灌了一杯酒。“放心,我没有喝醉,如果喝醉可以忘怀,我多么希望我可以…诺念,可是我不能,因为即使我不能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安慰他,呵护他。那么我能做的起码还包括跟随他的后边,守护他,服从他,帮助他。起码他幸福了,那么我也幸福。”我的最大的幸福是他的幸福。 “傻子。”木诺念摇摇头。“你最大的不幸是你是他的弟弟,享有他的疼爱的同时失去了让他分清楚你对他和我们对他的不同的机会。而你的最大的失败是你根本没有主动攻击过,哥哥根本是块木头,哪怕你暗示再多,如果不当着他的面表白,他不会明白。而你,即使表白,我想他也不一定当真。算了,说这么多干什么,你会选择什么样的位置?” “…” “你不说我也猜测得到,从王?掌管人间平衡?紧紧地位于法王下边,法王掌管四界的秩序,你想要辅佐他,让他更加得轻松一些,是么?”诺念接着摇头。 “剩下哪个是哪个,我胸无大志。好了,不罗嗦了,快开始了。” 金碧辉煌的大厅突然安静下来,白色的正堂中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宝座,那时元之皇的座位,他是一位看起来十分深沉的人,如果不是终身可以保持三十岁左右的模样,他此时此刻已经白发苍苍了。没有太多的开场白,直接宣判了结果。因为今夜一过,上一届的九王就要离职,这一届的九王上任,任其三万年,不能退缩,不能更动,不能转让。 凯身为第一名,自然而然地当上了元王,掌管九王的平衡,如果有两王相争,他必须出面。而雷,身为泉界的皇子,只是象征性的册封了一个青王,因为他最终要回到泉界,成为泉之皇。所以他是控制泉界的王。修当上了从王,从此驻扎人间,调节人间的秩序法律界条。火王狂负责惩罚四界罪人,灵王诺念负责监控四界的界限,各城市之间的结界,棉王森负责四界的环境建设,如果有一方面失调,如森林消失,水源减少,则是由他出面。天王海也是象征性的名字,他是元界的长子,也是要接手元之皇的位置的。最后的撒罗一蹦一条地上去,开开心心地接受了云王的称呼,因为他实在不是和掌管任何事情,毕竟他自己也需要人照顾。还是给了他一个职位,负责娱乐。各个宴会,聚会,比赛,集会都有他来监控。是个不用操心,负责吃喝玩乐的工作。 而法王,也就是木人奇的最想要得职位,在众人商量后,最后还是在新上任的九王的强烈要求下,赐予了他。 但是议事会的人一半支持,一半反对。因为有人认为他太和蔼,有人认为他太暴虐,能亲手将魔界风卷残云还亲手杀死自己弟弟的人怎么能胜任公正严禁为一身的法王的职位?众说纷纭,一直没有结果,后来实在没有办法,才在雷和凯还有修的强烈要求下定案。 会议期间,木人奇自始至终没有位子辩说任何一句话,只是冷冷地坐在一旁,思考着。仿佛在回忆什么宝贝的东西。 “哥哥?”修有些惊慌地看着我擦身而过没有像往常那个样子和他逗着玩。可是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极度的不好,连雷都是懒散地告别,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全然不顾修在我身后担忧的样子。 “怎么了?”关上自己的房门,一头扎入自己的床,可恨。为什么?实现自己的愿望如此艰难?那些臭老头们个个自命非凡,非说我优柔寡断,又说我心狠手辣,挡着我的面不停地提海镇。 海镇…好久没有想起你来了,对不起。不是哥哥把你忘记了,而是不想分心,毕竟你永远都是我心头的一块伤疤,无法抹去的悲痛的记忆,无法消逝的灵魂的谴责。我知道,我自私,我杀死了你,可是那种情况下,我还能做什么?如果眼睁睁的看着你被侮辱,我会发疯,我真的会疯的。海镇,海镇,海镇… “又来了,我去叫修。”佑长长地叹气,慢慢地变成了人形,穿着金色的盔甲,麦色的肌肤,和同样耀眼的金发,样子高大威猛。可惜我没有时间欣赏,径自埋头嘟囔着。“不用了,佑。我没事。”想起刚刚还对修爱理不理的那个样子, 我实在不想再麻烦他。 “倚,你往自己身上拦的责任太多了,倚。海镇不是你的责任,也不是你真正地杀死他。倚,为什么想不开,看开一点,你会活得轻松多了。像你大哥获得照样潇洒。” “我不要。佑,你真罗嗦!”我不甩他。 “倚!起来!”真是的,佑怎么这么想我的保姆,老妈子的性格,管这管那的。不过佑的个头比我大,还是认真地坐起来。 “倚,你既然当上了法王,就不要气了吗!来,告诉我,你的远大理想,崇高的抱负。” “我?”我缩着身体,仔细思考。“应该是为了灭掉魔界才相当的。没有秩序的魔界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没有了他们,我的海镇...” "停止,不要说了,你不会真的像要把他们杀个一干二净吧?那么,你三万年也杀不完,魔界虽然是妖魔鬼怪的居所,但是大部分的妖魔鬼怪是存在于四界的,尤其是法力不高的人界,人心的脆弱,十分容易吸引魔鬼,而且即使你杀光了,那些由怨恨妒嫉所产生的怪物还是会源源不断。"佑叹气,讲述着。 “所以说,我得理想不现实,你是说我白日做梦?”我挑起一根眉毛,斜眼看着佑。 “倚,不只是不现实,而且过于偏激,因为…海镇,所以你要杀光魔界,可是想过没有,那些魔界有的不是那么坏的。” “…”会么? “而且,别忘了,冥王族的祖先也是魔界的人,所以说你的身上也有那些血统。”佑拍拍我。仗着他高大,竟然把我当小孩。 “这么说也没错。”就是因为我们的身上的魔族血统,所以是双性的。 “可是,我本来就是为了杀光魔界的人才向要当上法王的。这么说起不是浪费?” “倚,你能用这个位置做的事情太多,怎么做都是你决定的,但是不要忘记了,你的一个决定可能让平衡打破。也可能让你痛恨的事情重新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他指的是海镇的事情,我知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倚,我和你一起长大,我比修和海镇和你一起的时间还要长。我觉得你做的事情都有你的道理,哪怕是错误的事情…”佑顿了顿,然后坐在我的旁边,意志坚定地向我宣布.“倚,我的生命是你赐予的,我的人生是你领导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和伙伴,所以,不管你的决定如何,我永远都会辅佐你,一直长伴你的左右.”说完,拍拍我的肩膀. “不要想太多了,倚.无论如何,你已经得到法王的位置了,也就是说,不管怎么样,以后的三万年当中,你都要负责法王的职责将四界的定律维持下去.倚,我相信你.” “佑,你太好了!”我咕噜一声报住了佑,同时他已经变回了原型,整个身体毛茸茸的,比枕头都舒服.佑,谢谢你.你的支持给了我信心.也对,我干吗要在乎别人的说辞,只要我认为是对的,那么我就要坚持下去.这是我的执著.海镇, 哥哥发过誓,有生之年,只要我还活着,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中的任何一个。 海镇,我爱你。所以即使远道艰难险阻,我也会肃清魔界,哪怕与世界为敌,我都不会放过那些伤害过你的家伙.海镇,哥哥会永远去努力地实现这个承诺,以喂你在天之灵. “天哪,那个就是刚刚上任的法王,很有争议的那一个?” “好帅,不愧是冥王族的成员,个个都是纤瘦的帅哥.” “是么?我比较喜欢火王那一款的,很有肌肉.” “嘘,听说新上任的火王和法王,从王不怎么合得来.” “是么?那可不好办,毕竟法王是负责宣判的,而火王是负责执行的. ” “都好看,不过可惜,听说他们都是名草有主了…” “真的么?” “你没有看出来,那个龙王和法王平时都形影不离的.而火王和棉王也是,更气人的是连元王都和云王如胶似漆的.只剩下…” “从王,和天王,还有灵王.也不错啊!” “天王还是小孩子。而且看起来他似乎很中意从王。” “那不就是只有灵王可以选择了?” “来了,来了,小声一点,不要说了。” 远处的几个女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议论着,那么大声音,很难听不到。我叹了一口气,扭头看看身边的雷。他只是挂名的龙王而已,所以不像我有那么多事务要处理。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优哉游哉地跟随着我,开会也跟着,吃饭也跟着,幸好上厕所,洗澡和睡觉的时候不跟着,不过,那是迟早的事情了吧。 “你很开心?”我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 “我们终于使被承认的公开的一对了,我当然开心。我要让四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他揉弄了一下我的刘海儿。“终生伴侣。” “。。。也不用这么开心吧?都写在脸上了。”我闭着一只眼睛,好笑似的看着他。 “你和火王,还是合不来么?你和棉王不是还好?”雷突然皱眉头,看着我,我知道他是为我工作是否顺利担心。 “。。。是我的错。和他比试险胜,他和修弄得那么僵硬。所以难免我对他不会有太好的态度。不过,他们家那口子,棉王倒是好脾气。好像。。。”海镇。我低下头,神情顿时暗淡下去。 “嗯。”雷大概猜测到了我的想法。 轻微地靠近,轻轻地吻着我的右额头,“不要想太多了,这种事情也是慢慢来的。总之,你们还要相处三万年,他平时也无法给你捣乱。只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些麻烦。修他?” “修怎么了?”我立即抬头。迷茫地看着他。 “你还是这么担心你的弟弟们。他们也不小了,倚。特别是修。即使是撒罗,都不用你担心了,所以修,你也可以不用那么操心了,不是么?”雷平坦地说着。 “可是,毕竟小撒罗有人接收了,修还是一个人。也很寂寞的。” “怎么会?听说天王殿下很喜欢修。” “真的么?我怎么都不知道?修没有告诉过我。”我拖着下巴,开始思考。 “也许是不好意思吧。倚,我最近要回泉界一下,好久没有看过我的父母了,而且凯也要带撒罗回去,你也和我一起回去,好么?” “我?”我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讶异。 “我都像我父母的部下们介绍你了,放心,我的父母人很温和的,一定很喜欢你的。”雷安慰地看着我,那种阳光一样的笑容让我紧张的心情顿时安静下来。 “可是,你的父母不介意你没有办法带给他们一个女孩子?” “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你,不是你的性别。。。而且,我听凯说,你应该也可以怀孕的,对吗?”雷有些好奇地看着我。“你从来没有像我提起过,所以开始凯那我和你开玩笑,我还有些不相信。倚,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是故意的,我又没有想过这方面的事情。”我摇摇头。 “倚,你讨厌小孩么?”雷看着我。 “应该不会吧,不然怎么把海镇。。。还有修,诺念,撒罗带大。”又提到海镇的名字了。 “倚,我不会逼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的,所以,你不必防备我什么。有孩子也好,没有也好,我都会一样对待你的。相信我,好么?倚?”雷真诚地眼神让我无法回避。 “好的。”我相信你,我早就相信你了,你是那么地温柔,从来不对我发火,不和我生气,总是迁就着我,安慰着我, 保护着我,宠爱着我. “那么我去准备一下行程,顺便和凯打声招呼.你下午会工作一下午么?” “应该吧,好多事情要处理,真累.” “不要太勉强自己了,我晚饭前的时候过来找你,带你去吃饭,等我.”雷挥挥手,我微笑着道别. 法王果然不是那么轻松的活,四界的平衡不是那么好维持的,光是手底下的喽罗就成千上万,分别负责不同的管辖区.四界的工作人员都有,不过大部分是派去人界执行任务的.毕竟元界,泉界还有冥届有自己的王族,军队和法律体系,王族又都是法力高强的人.只有没有界限,条规和戒律的人界妖魔鬼怪猖獗,四处犯案,让人头疼不已.即使大部分的罪犯是妖魔鬼怪,但是也有少数的四界的低等的公民因为忍受不住诱惑而犯错.总之,事情林林总总,琳琅满目的让人大开眼界. 而所有被捕捉的大大小小的犯罪的都要被送到法王的面前,听后发落.一般来说,我会先归类,犯下同样得罪行的会被授予同等的惩罚,当然也有少数情况例外,毕竟法律界限,不外乎与人情,有时候,有些罪犯的故事听起来真得很无可奈何.那个时候,总要轻判,而有些时候有的罪犯不知悔改,一看就是一旦被假释,一定会接着屠害他人的重犯型号.这样的情况下我总要多盼些罪行. 其实我的判决也不过有时候有些作用,毕竟执行的是火王,要是他高兴,可以完全不顾及我的裁决,自行惩罚.但是,因为四界的规律不是玩笑,一般来说火王狂还是认真负责一丝不苟的.修自从当上了从王,我就很少见到他了,他经常忙得不可开交,总是人界元界两头跑,有时候还会顺路到冥界看望我们的大哥. 虽然大哥有济的照料不用我们操心,但是由于这是我们家第一个雌雄同体怀孕,马上到了要生产的日子,还是有些担心,当然更多的是兴奋.想到马上又可爱的胖嘟嘟的小孩子,还是可爱的叫我叔叔的小男孩出生了,就是心情大好.而元界这一方面,小撒罗怀孕很顺利,撒罗除了贪吃以外,没有像大哥那样的暴躁症状出现,可能是我封印的那一部分的撒罗起到了作用.小撒罗还是高高兴兴地,蹦蹦跳跳的,凯则是跟着他的后边,不停地给他弄这样吃的,那样玩的. “哥哥.”在雷说要带我回泉界的翌日,修从人间回来了,而且有些轻微的擦伤.当时我正在大厅批改文件,一抬头,看见了疲劳过度的修仿佛要昏厥一样的样子,心头一紧,立即上去抱着他. “修,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受伤?”那个不要命的胆敢伤害我的修,我要把他碎石万段.心中愤恨地盘算着,一边将修放在垫子上,让修的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 “哥哥,魔界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我在人界碰上了他的余党,似乎想要重新掌握魔界,而且不停地附身在人类的身上,靠着汲取人类的能量而夸大自己.咳,咳…哥哥,则么办?” “怎么?冀的余党还不死心?群龙无首怎么还有这么强大的反扑实力?”我皱眉头,仔细的思考着,那些低等的魔物不堪一击,如果不是有精明的高等的魔物在背后章控着,不可能这么有组织性地攻击人类群体.那么,究竟谁才是幕后黑手呢?冀死了,他还有什么亲戚?听济说,应该是没有可以成气候的才对,难道济在骗我?还是他漏算了谁.总之,我要慎重打听消息,然后小心行事. “修,你先好好地休息.不要劳累过度了.”我拍拍修地肩膀,笑眯眯地看着他. “这段期间,放个假吧,好吃好睡.修.” “嗯.哥哥,你也一样,也许是我弄错了,总是,不要铤而走险,哥哥.”修看着我,最后比上了眼睛.而我轻轻地给他疗着肩膀上的伤,一边将那伤口的特色牢记在心里. “修?修?修回来了?”天王海莽莽撞撞地冲进来,看到我,立即站住,有些不甘心地看看我怀里的修. “他交给你了,好好帮他调养一下.”而我,要去人界侦查一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信仰 “倚?我们这样不吭一声地跑过来是不是不太好?”佑化身成了人形,在我的耳边狂吹风. “为什么?”我慢慢地收起来自己的翅膀,皱着眉头扫视着这个空旷的地方,刚才明明是感觉到了魔物的存在,而且数量绝对不只是一只两只那么简单.为什么到了这里却什么也看不到?难道魔物的隐身技术已经到了我也无法侦查的情况? “雷会担心的.倚.而且修也会.” “我马上就回去了,我这回来只是侦查情报的,不用耽误太久.”佑你真是罗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出个们还要打小报告不成?“大不了,我答应你,绝对不动手,只是侦查,侦查清楚了就回去,好不好?神不知,鬼不觉.我保证晚饭前回去,那么连雷都不会察觉了…”等等,远处有几处闪烁着星光,那明明是低级的鬼眼.看样子,他们已经先我一步发觉我的行踪了,真是杯弓蛇影的东西. “那…好吧,你答应的,不打架?只是看看.反正人间这处有修来处理…倚,你是不是不相信修的情报网?” “怎么会?我最相信修了,他绝对不会骗我的,所以,我只是来确认一下我的想法,仅此而已。嘘。。。佑,你从树林后边包抄过去,能不能把那些躲避在暗处地魔物逼出来。” “嗯。”佑点点头,默念了一句咒语,隐身起来。但是我的眼睛清清楚楚的看得见他的矫健的身影冲向了我指的地方。 “扑啦啦啦~”不肖几秒钟的时间,那些低等的生物们已经被佑包围,并且狠狠地扔了出来。 “呜~呜~斯吼”显性的是一些最原始的魔界的生物,连魔物都算不上,只是一些魔物们圈养的野兽而已。根本不会说话。长得十分的恶心,有些像被剥了皮的人的骨头一样。 “舌。。。开”我点了一下他们三个头的地方。 “饶命!饶命!饶命!大王饶命!”哎吼声连绵不绝,真是扎耳。 “闭嘴!”佑揣了他们一脚。然后次牙咧嘴地瞪着他们,随时准备扭断他们的喉头。 “谁是你们的大王?”我示意佑暂时住手。 “大王,大王。。。”其中一个看起来领头的 “大王,大王,御驾亲征。。。大王。。。大王。。。打败冥王。” “真是的,倚,我看他们本来也不会说话,表达能力有问题。”佑遥遥托,蔑视地看了他们一眼。 “大王,大王,连冥界王族都能驾驭。。。”他说什么?我皱紧眉头,而佑则是凶狠地想要立即吞掉他们,莫非他们指的是海镇? “和人气势不两立,血洗冥界,为国报仇。。。” “佑!”不等我指示,佑已经将他们化为灰烬。 难道真的是冀,难道大哥没有把他杀死?难道这种情况下济还要念什么手足之情,将他释放?难道他们体谅我说不要我亲手对付冀,是为了放他走?走么可能?不可能,大哥没有那么好心。但是如果是济求情的话,很难说。可是,他为什么还活着?我扑朔迷茫的时期,他应该是被打个折磨得生不如死才对。我冥界不是心地仁慈的元界,更不是温和优雅的泉界,我冥界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冥界。侮辱海镇等于侮辱冥界王族,等于侮辱整个冥界,此乃冥界不共戴天之仇。不可能的,大哥一定不会擅自主张地放了冀。那么他们口中的那个害死海镇,还要和冥界继续对抗的人是谁? 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让他活着。 无论是谁,我都要千方百计地折磨他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因为这是我欠海镇的,也是为了不让那样的悲剧重蹈覆辙。留下这些余孽,也许近一千年无法形成什么气候,也许近一万年他们也不会有大规模的反动,但是一旦姑息,后果不堪设想。魔界终究是魔,和我们势不两立。上次的魔界反攻持续了六百年,四界生灵涂炭,人民生活堪忧。我绝对不允许我冥界乃至四界的和平被魔界破坏,赌上我的姓名,有生之年,绝对不给他们任何一个喘息的机会。我会不停地打击他们,不给他们重振旗鼓的机会,不给他们重组实力的条件,只要我木人奇在,绝对不允许任何的一个子民受到魔界的迫害,绝对不认受任何的家庭再次尝受我所经历的那种悲痛欲绝的痛苦。这不仅仅是我身为法王的责任,也是我身为冥界王族的职责,更是我的誓言,为了海镇。 “呵呵。。。” “是谁?”趁我发呆的时候,佑挺身而出地挡在我的面前。 “还是不死心啊?”一个披着黑斗篷的身影出现,即使他全身上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即使他的声音也被什么药物腐蚀而沙哑沧桑,即使他离我那么远,我还是立即准确无误地认出了那个人。那个我最痛恨得很不得千刀万剐的人。 “冀,好久不见了啊?怎么,被大哥整成什么样子了?连人都不敢见了?”我冷笑着, 从浑身汗毛直数的佑的身后慢慢地走出来。 “不愧是我的敌人,怎么改变,都瞒不过你啊,呵呵。。。木人奇。。。” “你没有被大哥整死,真是可惜,怎么苟且偷生的滋味如何?”看见了他,我顿时红了眼睛,如果不是佑在我的身边,不时地担心地看着我,我早已经拔剑相向了,但是我不能,因为既然他胆敢面对我,就可以逃脱。我要知道他究竟用什么样的方法瞒天过海,让大哥也没能杀死他。 “呵呵,你想杀死我,对不对?木人奇?可惜,你不仅仅想杀死我,还想慢慢折磨我,所以才不会立即杀死我,而我。。。不会被你杀死的,木人奇。因为你会被我先死。。。我等着。。。亲眼看着你的死期。。。木人奇。。。后会有期。。。希望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呵呵。。。”说完,那个人身顿时瘫痪下去,佑抢先一步扑过去,只得到了人去衣物空的黑色斗篷。 “倚?”佑紧紧地追随我的身后,担心地跟着我。而我通红的眼睛看着这片大地。这片修掌管的地方,竟然又成了他翻身的巢穴。 “倚?你去哪里?” 许久,我才能平息了呼吸,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 “冥界,找木奈薛。” “倚?你回来。。。”大哥慵懒地躺在皇座上,那座位早已经被他改成了单人床的样子,铺着厚厚的雪白的垫子。可惜,此时此刻,我竟然愤怒地想要冲过去打他一巴掌,不行,他是大哥,他还怀着孕,不能意气用事。 “倚,你怎么了?”大哥显然察觉到我的怒火。立即防备地坐起来,看看我,又试探性地看看佑。佑趴在我的脚边,一样不屑地瞪着木奈薛。 “是不是脾气开始受不到控制了,所以你回来了?”大哥有些迷茫地看着我。我努力地深呼吸,吐气再吸气,而被我紧握的拳头已经让我修长的指甲进入了我的掌心,鲜血顺着手指间留下来,滴在了地上,沥沥鲜血,深红得发黑的颜色,那是冥王族的血统。 “。。。”大哥看着我,终究不再说话。 “你,究竟有没有杀死冀?”我看着大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询问着,不要躲避我的眼神,大哥。千万不要,不然我恐怕我会受不了而对你拳头相向。 “倚?你那是什么问题?我当然不可能放过他。倚?出了什么事情了?为什么突然。。。?”大哥仿佛对我的指责不甘心,站立起来,气愤地瞪着我。 “我们在人界侦查的时候遇到了他的指令式神。。。”佑低声地说着,也是看着木奈薛。 “不可能?是不是有人模仿他的法术?” “大哥,我亲眼所见,亲耳听到,而且他的能力似乎丝毫没有受到任何的损伤,当我要出手的时候,他已经逃跑了。大哥,我再问你一次,你说你亲手制裁的冀,究竟是不是真的?” “木人奇!你竟敢质问我?你竟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这样问?难道我会放过杀害海镇的凶手不成?木人奇,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理解,这个时候就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又做恶梦了,梦见了海镇,对不对?好好休息吧,不要忙东忙西了,我找修回来。。。”大哥很有威严地走过来,走到我身边,看了看我通红的眼睛,叹口气。 “倚,我找人去元界通知一声,你情绪稳定以前,都在这里呆着吧。啊?倚?” 我真得疯了,我想。我竟然捉住了大哥的右手,狠狠地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丝丝的谎言,可惜,我失败了。大哥没有欺骗我,那么那个冀为什么还活着?难道他有双胞胎?还是替身?还是分身?还是。。。 “木人奇,放开他!”不等我想明白的时候,济已经出现,他捧着的水果篮子掉在了地上,切好的水果撒了一地。他冲过来,硬生生地把我从大哥的身边拉开,然后狠狠地抱住大哥,不停地喘气,仿佛很紧张。 而我,被他的大力振飞,重重地甩到了地上。差一点脑袋就要撞上厚厚的门框.“倚?你不要紧吧?”佑爬到我的身边,护在我的前边,不让济在对我有所不礼貌。 “济,我没事。倚他开始了,他不是故意的,你要知道他以前绝对不会这么做的。”大哥搂着济的脖子,轻声细语地说着。不晓得为什么,他那种样子让我很恶心。可是为什么?我的心里这么慌乱,不仅仅理不清楚头绪,更是有一种无法压抑的暴躁,那种郁闷的感觉盘旋于我的心中。让我很想找个人打上一架泄愤。 “倚?”身后传来了大哥和佑的声音。而我已经大踏步地走出了门。 “你来了。”木奈薛看着雷,还有凯。木伊修也是神色凝重。 “怎么回事?约好的要一起吃晚饭的,结果竟然跑回来,还伤了你?”雷等着木奈薛,仿佛出什么事情都是木奈薛的错误一样。 “没事。他的情绪不太好,我想是海镇的事情又触动了他。更何况,我们家的人。。。怎么说呢?到了这个年龄都是这样的脾气。我以前也是这样的,你们都看到了。”木奈薛抱歉地看看身旁的济。济安抚地搂着他,不说话。 “大哥,哥哥他有说什么么?怎么突然?”难道哥哥发现了什么?木伊修一脸疑问地看着木奈薛。 “他说他在人界巡逻的时候看到了冀,那个杀害海镇的冀。。。然后很生气的质问我,他以为我说我亲手制裁了冀是骗他的。哎~,怎么可能呢?真是不想,这个年龄,又刚刚发生那么大的刺激,恐怕是噩梦重回。修。。。你劝劝他吧。” “哥哥人呢?”木伊修起身。准备找木人奇去。 “被济甩开后,就走了,我想应该是也意识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受控制,一个人们在自己的卧室里去了吧?佑应该会在门口守门。” “我去看他。”木伊修头也不会地走了,压根不给其他人开口的机会。 “。。。”凯看了一眼雷。雷则是深沉地皱眉头。然后看着木奈薛,思考着冀生存的几率有多大。答案是零。明明自己看见木奈薛亲手用最决绝的法术杀死了冀,为什么倚会在这里这个时候大作文章?真的是看见了冀,还是海镇的身影又回来他的脑子里让他精神不振? “雷,我们去和他说吧。我们都是在场的证人。。。倚也许会相信你说的话的。” “走吧。” 来了这么多人,都是坚持说亲眼看见大哥杀死冀的证人,一个是绝对没有理由骗我的凯,一个是我最信任的雷,还有和我一起长大的修。我没有理由怀疑任何一个人的说辞。可是,为什么冀还存在? “我明明见到他了,佑也看见了,对不对?不可能是我的幻觉。”我拖着下巴,自言自语。 “也许是别的魔物扮演冀的样子,好让你分心。”雷坐在我的旁边,让我靠着他右边的胸膛。他今天由于担心我急急忙忙地赶过来,只穿了很少的衣物,还是亚白色的长衣,不带袖子,他的头发自然地散落着,有些和我的头发纠缠在一起,我捉着他的胸前的衣服的一角,感觉有些寒冷。 “倚,好好睡一觉,也许就好了。睡吧,我陪着你,保证不会做恶梦。”雷给我们盖上了被子,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抚弄着我的头发。渐渐的,我觉得疲乏,没有心情再想其他的事情,也睡着了。 现在想起来,和大哥闹别扭那件事情其实就是一切渊源的开始. 再度睁开眼睛,我缓慢地站立起来,出神地看了看海镇的尸体,用手指轻轻地抚摸了一下他的嘴角.海镇,你知道么?我一直都没有放弃,我说过要替你报仇雪恨,灭绝魔界,只要我活着,只要我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放弃.而且,海镇,无论你使用什么样的方法把自己的灵魂打散,我都要在有生之年追寻你的踪影,要再次看见你的微笑和天真. 我沉重地叹着气,低头盯着自己的双手,一样苍白细长的手指,可是这样的一双手在一千三百八十年以前却占满了献血,魔界的血,修的血,诺念的血,还有撒罗的血.都是那深红色的血液,散发着绝望的黑色光泽.我慢慢地抱住还在沉睡的海镇,陷入了回想当中.想起这样的事情需要勇气,就像回想海镇的死一样,那种无可奈何的悲哀和绝望让我几乎无法呼吸,可是,该面对的必须面对.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坚持自己纯真信仰的木人奇了,我不再是他们口中的倚了.我是…什么?我什么都不是?苟且偷生的活着,真好笑,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死了,就我还活着?痛苦地在备受煎熬的自责中活着. 修,你是用什么样的心情看着我重生的呢?你究竟为什么不杀死我?难道你宁愿看着我痛苦,也不愿意帮助我解脱?是因为你懦弱,不想承受我曾经经历的痛苦和责难,还是你对我…? 修,我在那一千零八十年漫长的时间中,靠着汲取灵石维持的残命,你看着我挣扎,是以怎么样的心情?修,你对我究竟是怎么样想的?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之后,你希望我以什么样的姿态当你的哥哥?还是你从来不想我做你的哥哥?... 一觉醒过来,我身了个懒腰,然后在雷的嘴唇旁边蜻蜓点水了一下,他还在熟睡,睡容很甜美安然.而且,他的右手还圈住我的腰,那样的怀抱很让人安心,我的确没有做任何的噩梦,甚至没有梦见海镇.我本来以为冀的出现,会让海镇在我的梦里受苦受难,让我恶梦莲莲,可是雷的体温给了我所有的勇气和力量.本来不受控制的情绪得到了安稳,心情也好了许多.准备去给大哥道歉.悄悄地挪开了他的手臂,帮他掖好被子,蹑手蹑脚地走出去,轻轻地关上了我卧室的房门. “哥哥.”修在我的门口等着我.声音低沉,还混合着一种不甘心地感觉.难道修担心我,所以一直守候在这里? “修,你怎么在这里?吓死我了?”我夸张地拍拍自己的胸口,表示被吓倒了.修没有回答,没有表情地看着我的脸庞,仿佛我的脸上有什么值得他研究的东西一样.我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怎么一回事? “你要去哪里?”修公事公办地口气让我有些失望. “怎么了?你有什么事情么?”我竟然用这样的语气和修说话,为什么不能和修恢复到过去打打闹闹的日子呢?是因为海镇,修不想和我亲近了,还是因为他知道我伤到大哥的事情,已经对我产生了不信任?我猛烈地摇摇头,把这些消极的想法甩在了脑后. “哥哥,我要去魔界和人界的通道口巡查,我想知道冀他…的消息.” 我迷茫地抬头,看着修的眼睛.“修,你听说了,你相信我没有看错么?可是大哥,雷他们都说…” “哥哥…” 修伸出比例完美的手臂,轻轻地握住我的肩膀,坚定地看着我.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倚…哥哥.我想去,找到证据,可以帮助你.如果事实成立,那么我们应该可以联合元界,泉界对魔界再度出兵,将他们全部灭光.这是你希望的,对吧,哥哥?”修的语调没有升降,但是那种执著不容忽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很感动.连我自己都不确定我的预感的时候,修毫无条件地支持我,还想要帮助我.我刚刚还怀疑修对我的感情,真是不应该.修是我亲手带大的,从下就特别喜欢粘着我,所以他一直尊敬我,信任我.自然而然地跟随着我.有这样的弟弟,真好.如果海镇还在,那就更好了. “好了,没有时间感动了.我要动身了,跟你说一声.” “不行,修.我要一起去.”我拉住修转身便要抽走的手臂,使劲地拽着,不放手.有些像小孩子耍赖一样.可能是被雷灌坏了,开始喜欢撒娇了.修有些讶异地扭头看着我,然后微笑着轻微地点点头. “不用跟雷说一声么?”修突然问. “安啦,他还在睡觉,我们快去快回,他醒过来我们差不多也回来了.”我笑眯眯地回答着,好久没有和修单独在一起了,真是怀念修依赖我的感觉. “顺便叫上诺念吧.”修突然说. “啊?他也回来了,不会是大哥把你们都找回来教训我吧?” “…不是.” “就是这里么?看起来一切正常啊?也没有特别强烈的妖气.”诺念坐在一颗万年的大树上,伸着脖子,扫视着. “嗯.”对啊,怎么看怎么正常,没有一丝冀的味道,难道我看见冀的那回真的是幻觉?不过,佑的眼神否定了我的动摇不定. “他很狡猾的,倚.一定有什么特殊的渠道去人间,或者有什么特殊的方法诈死.”佑拖着下巴,努力思考着. “对了,修的守护圣兽也不小了吧?我记得佑大概不到一百岁就比我都大块头了.”我指的是上回转送给修的那只变种麒麟小兽. “嗯.还在训练当中.麒麟不是那么容易被驯服的.”修看着佑.佑高傲地挺胸抬头,跟着我的旁边蹭了一下,表示自得. “不过年龄不大,吃的一样多就是了.还没有学会基本的法术,没有办法随时带出来.”修接着说.佑接着自高自大.表示他才是万里挑一的麒麟圣兽. “哥哥?”诺念突然叫了一声. “怎么了?”我警备地飞上树去,抱着诺念的腰,担心地看着他. “没事,最近老是恍恍惚惚的,而且老是梦见…”他担忧地看着我. “海镇么?”我看着他. “连坐在树上侦查情报也能打盹,真是怠工.”修教训着. “哼.”诺念不屑地抱怨着. “我们回去吧,没有什么吗!”我准备跳下树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困住一样,无法动弹. “修!”我叫了一声,修也发觉了,当他展开翅膀,准备飞过来的时候,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了诺念坐的那棵树竟然活了,伸出八个巨大的粗枝,像是会飞翔的眼镜蛇一样缠上了修的左脚,经他硬生生地往下拽. “可恶.”诺念受不了似的大喊一声,银色的长剑从他的手掌心幻化出来,以及快的速度砍了过去,将那八只树干切地干干净净,修在半空中厌恶地甩了甩他脚上剩余的树枝.然后飞过来,和我背靠背,随时准备接受另一轮的挑衅.我们太大意了,来了这么久,竟然没有发现原来最大的敌人竟然在背后. “怎么又没有动静了?”诺念也加入了我们的防守阵式,我们三个人面对着不同的方向,静静地观察着四周.出了黑暗和森林,没有什么异样. “是被法术高深的人控制的.”修小声地嘀咕着. “司木的人…”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天空年了一道命令.“魔界森林里的众生,我以冥界统帅木人奇之名,命令你们让出道路,暴露攻击我们的敌人.否则烧无赦.沙无赦.” 被控制的树木纷纷扬扬地动弹起来,听懂我的咒语,明白我的本质,相信我和他们一样对木有着无法分割的感情,和对木有着巨大的控制力量.不愿意再做傀儡,将自己的树皮掀开,露出了灰褐色的地皮. “什么东西?” “生无形,行无声,隐于世,世孑睁.” “什么?哥哥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诺念扭头看着我.不明所以. “这里的地皮就是我们的敌人.”我们现在盘旋于半空中,展翅而翔,俯首看着地上的表层,有一种压抑的感觉.这次的敌人不好办.不知道来历,不知道原因,只是知道攻击我们的,我们都要攻击回去. “怎么可能?”努诺念睁开了眼睛,盯着地下. “为什么?”修也皱眉头. 而我的问题则是到底是什么?土地无形,处于四界,这样的东西是绝对不负有生命力的,为什么可以攻击我们?它究竟受命于谁? “诺念,你负责防守.修,掀开表层,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强大的对手?” 诺念开始布置结界,他的灵力气势逼人,引发出来的红色的透明的结界将我们三个层层地保护着.而修则发动了电闪雷鸣之最强的攻击招式.顿时,万道光芒刺入地表. 底层动弹了一下下,出现了成千上万的坑,可是他还是没有动. 在修准备再次出手的时候,我阻止了他.土木无情,以火为衍生的雷很难伤害的了土.我伸出双手,对着地表作出了一个手势,顿时风起云涌,没有了电闪雷鸣,有的是狂风卷石,灰褐色的地表被我所控制的飓风一层一层地剥开,一寸一寸地下陷.终于露出了那控制土层的元凶,原来是上千万只噬人蚂蚁,每个的个头有拳头那么大,长得很像蚂蚁,但是除了蚂蚁的躯壳外,前边还有像是镰刀一样的带刺的脚,每只蚂蚁只有一只脚.左边有脚的是公的,反之,是母的.母蚂蚁脚上的刺带着腐蚀性地液体.碰倒皮肤立即溶化.而公蚂蚁的刺带着侵害性地麻药,碰到谁,谁就会永远瘫痪,大脑也会慢慢地失去功能,身体会慢慢地萎缩,直至死亡.虽然我冥王族不怕毒药,但是他们身上的不是毒药的性质,我们根本无法抵抗. “哪里来的这么多?” “显然是被人养大的.一般这样的魔族昆虫只会在遥远的最底层的魔界的黑暗中生存,靠汲取偶尔掉进去的任何生命力的东西维持生命,数量也不会有这么多.这么大面积的噬人蚂蚁,我还是头一次听说.一定是有专人圈养的.哥哥,我上回报告的人界有大量的人类的灵魂和肉体被侵占吞噬,看来果然有人…” “是他…?”我冷笑着. “诺念,修小心一点.不能被他们碰到,否则非死及伤.” “嗯.”诺念点点头. “修,将他们包围起来,不能放走一只,这样的东西到了人界只能祸害.我今天要把他们全部收光.” 修点点头,飞起来,开始布置无法逃脱的结界.诺念也飞起来,恶心似的飞得老高,开始远距离攻击.一只接着一只,一片接着一片. 但是还是太慢了.他们也不怕土,也不怕木,不怕风吹雨打. 那么,只有金?将他们尘封地法术。“天地之间,魔界万物,此地即将被封印。。。”我给那些树木们发出了最后的通牒。他们虽然不愿意离开这个他们休养生息万年的地方,但是为了省错,纷纷迈动着沉重的步伐,开始逃离。 “修,将乌云召唤出来。” “诺念,将冰雹搬用出来。” “风 击 卷 近”一时间,我们三个齐心合力,天空中乌云密布,巨大的带着利刃的冰雹从天而降,打向了蚂蚁群。他们张牙舞爪地想要飞起来攻击我们,但是被我的飓风狠狠地压制在了地上,根本动弹不得。一时间,冰雹堆积起来,将地上的黑黑压压的东西封起来,被冰块封印的蚂蚁群挣扎着,挥舞着脚,嘶鸣着,仿佛生存成了他们最大的希望一样。 “。。。嗯。” “怎么了?修?”我仿佛在狂风卷走中听到了修轻微的喊声。 (倚才想起来,木伊修的右手原来这千年来都没有知觉。。。 可是他是为了救他才会做出如此残忍的事情,为什么还是会被曲解?甚至被恶意中伤。 为什么连最信任的雷也。。。?) 恶化 “我没事。你听错了。”修回答。 是么?我不在意地回头。看着地上被冰层包裹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完全没有发现修手上捏死了一只侥幸飞过来袭击他的蚂蚁。修稍微地皱了一下眉头。将那只蚂蚁的身体仍在了地上。我和诺念谁也没有注意。 “好了,现在怎么办?”诺念摸着头上的大汗淋淋,他用了不少灵力我知道,毕竟这样的数目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尘封的。 “难道哥哥想要把他们沉入湖底?不行,湖水会溶化冰块的,他们又不怕水。要么把他们埋起来?可是万一有人把他们挖掘出来不是一样?”诺念自言自语着。 “诺念,将这里的空间压缩。” “啊?做什么?”诺念歪着脑袋看着我。 “总之,做就对了。我也帮你,修也会帮你的。” “好吧。” 修讲结界收缩,诺念开始压缩空间。而我也在一旁用空气的力量将冰块压缩成最细微的体积,可是冰块没有弹性,稍微地挤压就听到了气泡向要挣脱而破冰时候发出的可喳喳的声响。 “有些危险,哥哥。他们不会逃脱出来吧?” “接着做。”我抽出我的宝剑。伸出手,开始念咒语。 冰块很快地被压扁,发出了无法承受的破碎的声音,直到那些冰块已经无法再度被压缩的时候。诺念已经快要使不出来力气的时候,我手中的宝剑化为千万条,将被挤压得冰切成了上亿快碎片,顿时,那些被冰封的东西随之破碎成了千万块。虽然他们的身体被撕裂,但是他们体内的带着麻药的血液并没有飞溅,被温度极低的冰块吸收着。 “哥哥真聪明。” “好了,现在可以把这些东西埋入地下深处了。并且洒上石灰,让树精们明白此地不易停留。” “呼~”总算好了,诺念用他的翅膀忽闪忽闪得吹风凉快.而修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时间不早了,哥哥.我们回去吧.他们说不定等急了,会担心的.”修提醒我. “嗯. 走吧.诺念,修.我们回去吧.应该还赶得上午饭.”我算了算时间.没有想过会被袭击.一下子耽误了不少时间.雷肯定早就醒过来了.我不在,不晓得他会不会失望,或者担心.应该两者皆有吧? “你回来了.”大哥心情暴好地站在餐厅里边,迎接着我们的凯旋归来.诺念压根不甩打个,疲劳似的瘫软在自己的位置上,盯着桌子上的食物发呆.要不是教养好,估计已经伸手开始抓饭了. 修则是轻微地皱着眉头,做到了诺念的旁边,离我最远的位置.而雷和凯,撒罗早已经入座,小撒罗似乎胃口很好,已经摆弄好了餐巾,双手握好叉子和勺子,准备全面开动.凯则应该是努力地思考着要给小撒罗夹什么样的菜才能保证把他喂得胖胖的.雷,我有些心虚地坐在他的左侧.不敢抬头看他.不过,忍不住还是看了他一眼.以为他给我的是他的侧脸,结果正好对上他有些怒气的眼神.仿佛在责问我跑到哪里去了. “好了,好了,开始了吧,开始吧,我都饿死了.”大哥很没有气度地用银勺子敲打着杯子,只见济毕恭毕敬地将椅子拉开,服侍大哥坐下,然后给他铺好餐巾,还故意将调味料往大哥的面前推了推,之后自己才选择在大哥最近的位置坐下来,还拉了拉椅子,方便和大哥靠得更近.大哥身为主人,一声令下,诺念已经开始深受捉羊腿毫不顾及形象地吃起来.手指为主,刀叉为辅.吃的那叫一个香,满嘴都是油.当然,他也不用估计形象,因为在座的都是成双成对的,唯一个没有配对的修关注的也不会是他.所以他可以自由自在地大吃大喝.修的胃口似乎不怎么好,只是默默地喝着酒.偶尔动一下手,并不怎么想吃饭的样子.可能是刚才的战斗场景令他反胃.大哥和济交头接耳,小撒罗和凯相互攀谈. 我不由自主地轻声地叹了口气. “别发呆了,多吃些.”正当我举着叉子出身的时候,已经有一大块肉稳稳妥妥地降落在我的盘子中央. “嗯.”我低头猛吃. “慢点,有助于健康.”还是一样关怀的声音.让我有些动容.喉咙里边像是卡了什么东东,咳嗽了两声,掩饰我的激动. “…对不起.”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不晓得他听见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也许是因为他醒过来无法看到我而遗憾,还是为了偷跑没有事先报告而自责.他那么担心我的状况,如果发现我突然离开了,一定更加地不舒服.幻想着,如果哪一天雷不吭一声的走了,不说明理由,哪怕是短暂的几个小时,我要么会担心得要死,要么就会胡思乱想他是不是不要我了. “好了,吃吧.吃完再说.”接着给我倒酒. “倚.”雷跟着我进了房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即搂着我,和我说说笑笑,而是慎重地关上了房门.拉开了窗帘.我的房间的窗户正对着我从小到大玩耍的花园,一年四季温暖如春.风景秀丽,空气宜人,让人心情顿时舒畅.不过最近比较忙,连窗帘关闭后一直忘记拉开享受一下新鲜的气息. “嗯.”我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感觉.其实严格来讲,我不过是早上起来偷跑,没有报告,也不算什么.可是他的那种些许失望的神情夹杂着受伤的动感,让我很内疚.雷其实是很敏感,温柔的人,一点点地事情,都会让他有想法. “我不是故意要偷跑的.”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要吵醒你,你睡得那么好,而且昨天晚上你一定为了我的事情搞得很疲乏,所以我想要不警醒你,让你躲睡一下.结果正好碰上修要去侦察敌情,所以我也顺便跟去,诺念也被我们拉去.我以为没什么事情,一定可以在你睡起来之前回来.没想到…没想到…”呃,要不要直接回报我们被袭击的事情.那样,雷一定会更加地不舒服.还有可能为此担心我的安危. “被偷袭?”雷平静地看着窗户外边,没有看我.只是平白直叙着事实. “…”我抬头看看他,又低下头. “你…生气了?我道过歉了.”不像为此而吵架.我们从来没有吵架过,难道要开了先例? “我是生气.”雷突然扭头,看着我.那种眼神有些恐怖.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不接话.不晓得怎么做能让他平息下来.此时此刻得他有些陌生. “我不是生气醒来看不到你,伸手没有抱到你,也不是因为你出去没有跟我报告.而是…”他走过来,蹲在我的面前,双手握住我的.直截了当地看着我的眼睛,不容许我拒绝的气势. “倚,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语气充满了不安. “如果你出事的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我不晓得我能不能…你知道么?我最不能接受的是,你和你的弟弟们同生共死的时候,我可能浑然不知地在安全的地方等待你的归来.而谁知道万一…万一你会不来了,那我…倚.我不能接受你受伤.不能接受你有任何的危险.更不能接受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我不在你的身边.”雷激动地握紧了手,他的大手覆盖住了我的,他的嘴唇擦过了我的颈项,他的火热的气息吐在我的左耳旁边.他的脸颊紧紧地贴着我的.这样的零距离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担忧,他说得有些不近情理,但是我理解.我也接受.我想,他真的是很执著的人,些许地霸道.大部分时间很温和,从来不生气,有什么问题都会要求他自己配合我的任性.无条件地聆听我的苦恼,安慰着我,给我最温暖的怀抱.寸步不离地守护着我,不给我重温噩梦的机会.而我. “别说了.”我有些哽咽,轻轻地推了他一下,不是要把他推开,而是不想听他更多的担忧的话语.这样的深情让我有些无法承受.莫名其妙的焦躁油然升起. “我最不能忍受的是,倚,听我说完,好么?”诚恳地请求让我无法回避.我愣愣地看着他.什么事你最不能忍受的? “我最怕的是和你分担一切痛苦,乃至死亡的人…不是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很自主,我知道你不想让我操心.可是…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自私.可是我还是无法克制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为什么你可以和修…诺念一起,而不是我?不要反驳我,听我说完,我当然知道你当他们是弟弟.你们青梅竹马一同长大.我也知道我的自私没有理由,可是我就是妒嫉…是的…我承认我嫉妒你和修,你对诺念,甚至于对撒罗的关心过渡.你不觉得,我知道.不要说话…听我说完,好么?”雷轻轻地用食指阻止了我想要辩驳的说辞. “我明明白白地知道你对他们的感觉.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对不起,我这么幼稚,你会嘲笑我吧?”他苦笑着.我拼命地摇摇头. “我多希望和你一起长大的是我,和你青梅竹马的是我.和你永生相伴的是我.我知道我不讲理,可是,人都是自私的,倚.我真的想要你的一切.” 一切么?我不知道.这样强烈的感情我恐怕承受不起.我愣愣地看着他炙热的唇允吸着我的.忘记了把眼睛闭上.也忘记了自己的辩驳. “倚,不要理我.我只是自私而已,我不能,也不会给你造成任何的心理负担的,你只要做你自己就好了.不用理我.我自己难受,我活该.谁让我不够知足.”雷轻轻地间断地吻上了我的脸颊,我的耳垂,还有我的锁骨.让我一时无法反应. “就当我刚刚说的话不存在吧,我不能要求你那么多,其实你现在就很好了,自由自在的.只对我一个人动心.和我在一起才会露出满足的微笑.见到我就会不由自主地谈论许多事情.和我分享你的感受,我应该…已经…知足了.” 那为什么听起来还是这么无奈?你究竟要我什么?我迷茫了.你究竟嫉妒什么?难道我对你不足以让你信任?不是这样的,那么你为什么给我这么悲哀的感觉.无可奈何到了极点已经成了一种冷漠. “倚.对不起,跟你说了这么多.都忘记了吧.其实,只要你幸福就好.而我,就负责把所有的幸福都堆积在你的身边.让你幸福的忘怀就好了.”雷突然坐在我的右侧,将我狠狠地搂住,不停地揉搓着我的背,仿佛我吓一秒钟就会消失似的,那样紧紧地搂着,不愿意放手,哪怕一丝一毫. 深夜,我睡不着,晚饭没怎么吃.就和雷早早地回来.我很累,他也不轻松.大概是害怕我趁他熟睡后再次离开,拽着我的手没有放开过. “雷.”我轻声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梦中的人情嗯了一下.然后翻动一下,再次将我更近地抱住.我很想就这么看着他,伴随着他,这样的感觉很温馨. 可是,为什么右眼会一直跳?除了什么事情么?上回右眼跳动的时候,我收到了大哥的紧急电报,得到的是海镇被俘虏的消息.那么…还是睡不着. “雷,我要出去走一走,你先睡,好么?”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些疑问. “我真的出去走走就回来.好不好?”我拉着他的手指,准备打勾勾保证. “多批件衣服.不要走太远.” “嗯.”我想他不和我一起去,是体谅我想要走自己的私人空间吧.两个人怎么样的亲密,还是不可能合二为一. “诺念,你睡了么?”我敲敲门,没有回答.使出法术,想要窥探里边的动向.而诺念竟然不在,这个时候不会和我一样也睡不着,吹风去了吧? 撒罗和凯在一起,不方便打扰.大哥有济无微不至的关怀,也轮不到我去关怀他了. 那么修呢?应该已经睡了吧? “修?”刚想敲门,就听到了里边的动静.诺念和修在一起啊?搞什么?这么大了诺念还要赖着和修一起睡觉么? “木伊修!”诺念的声音十分的怪异.他一向不叫修的全名. “我已经决定了.”修冰冷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么做的后果?海镇不在了就已经给哥哥这么大的打击,要不是你的安慰,都不晓得他什么时候能恢复?如果你再不在了,那么哥哥一定会…”的c2aee86157b4a4 心理咯噔了一下,诺念说什么?为什么这么讲?修怎么了?修也会离开我么?像海镇一样毫无预警,那么地轻易.强烈地压制自己想要破门而入的冲动,准备听个来龙去脉,否则修那么会隐藏的人,一定问不出来结果. “我决定了.诺念.你也无法改变我的决定.” “木伊修.你TMD混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怎么能这么自私?你要是死了,哥哥会怎么样,你想过没有?” “有雷在他的身边,他不会怎么样的。也许会难过一阵子。。。”沉闷的语气,夹杂着不甘心和失落。 可是那不一样啊?雷是雷,修是。。。修。我在心里呐喊。 “可是那不一样啊?”诺念受不了地喊出了我的心声。 “说实话,你是不是自暴自弃地想要放弃,想要以这样懦弱的方式让哥哥永远记得你,哪怕得不到他的身心,也要成为他最悲恸的遗憾?” 说什么?修为什么要得到我的身心?我怎么都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闭嘴。”修不耐烦地喊着,但是那声音有些不正常。 “只要截肢。。。” “闭嘴!咳。。。咳。。。” “失去了手臂还是可以活下去,难道你的一只手臂有比性命重要么?” “我叫你闭嘴。”愤恨的声音。记忆中的修长大后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为什么?修?为什么?”诺念小声地抽泣着。“我想要一个完完整整地家都不行么?修?大哥对我不理不睬,哥哥很好,可是马上也要被雷带走了。撒罗有凯,海镇。。。海镇又死得那么惨烈。连你也要放弃了。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家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啊?为什么。两百年前还是好好的。如今,已经开始土崩瓦解了,海镇的死,虽然我们都有恢复,但是那阴影无法挥散。我有了雷,撒罗有了凯。以往真的是自私,光是考虑自己的事情,忘记了其实诺念和修还在这里,寂寞地守护着我们曾经的乐园。 “我不要失去右手。我不能。。。咳,咳。。。” “为什么?你坚持些什么?”迷茫。 “你知道他如果知道了,他会多么自责么?”悲悯。 “你死了,哥哥才会更加地自责。”坚定。 “如果我失去了聚集着我大部分灵力的右臂,就不能在战争中尽力地帮助倚了,反而可能像海镇一样被挟持。。。我。。。”担忧。 “都还没有发生,你想太多了。就算哥哥不在你身边,我也可以。修。”鼓励。 “如果没有了右臂,我的右手就在也感受不到他的体温了!”修孩子气得喊出来了他最原始的心声。 “。。。傻!或者才能感受他,死人能做什么?”诺念哽咽得更厉害了。而我已经忍受不了了。这样的悲痛太沉闷,不适合我们的家,我们的家,应该是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为什么搞成这样?是我的错么?还是。。。不行,修,你不能离开我。我不允许。不允许任何人离开我。 “我。。。”修想要反驳的声音被掐断了。 “哥哥?”诺念和修不约而同地抬头,看着我没有敲门就大踏步走进去。 “这么晚了,还没睡?”诺念假装镇定地看着我,眼神闪烁,声音颤抖。 “倚?时候不早了。。。”修似乎也是若无其事地问候着。 “修。。。”我的眼睛湿润了,修,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为什么张口闭口都是我?难道除了弟弟之外,你对我还有别的感觉?可是我已经有了心爱的人,永远无法回应你的感情,对不起,修。这辈子,只能当你是弟弟。所以,趁早了断对我的迷恋吧。 “倚?”修迷茫地看着我。此时此刻,我刻意地坐在他的大腿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颊,有些烫,是被雄性蚂蚁的麻药碰到了么?不然为什么慌慌张张地想要推开我却动作缓慢。左手抵制着我的胸膛,右手完全被遮盖,不敢露出来。 我的脸轻轻地靠在修的肩膀上,修不再推开我。而是用左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后,仿佛万般不舍。动作如此轻柔,让我很想哭出声来。可是,我不能,因为我必须坚强,坚强到所有的弟弟们都可以依赖我,就不会山作主张了事了。想到这里,想到海镇,我下定了决心。 “修,对不起。”话音为落,黑色的血液喷了出来。诺念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而我手中的剑闪着寒光。修的右臂从肘关节的地方被我横面切断,扔在了地上,深紫色手臂是中毒颇深的征兆,如果不及时砍断,那神经性的麻药会遍布全身。幸好,修的灵力高深,一时间没有蔓延在其他的地方。我自顾自地感慨着,然后对上了修皱紧的眉头。他看着我,微张得嘴唇代表了惊讶,久久没有反应。诺念早已经夺门而出,去叫大哥了。 “修。”我轻轻地抚摸着修的面颊,感受他的肌肤的细嫩。微笑着,带点傻笑,怔怔地看着修。修没有动,没有表情,只是看着我,让我猜测不出他的真实的想法。修,你总是这样重重武装,让我永远无法接近你的么?所以不会给我带来任何的烦恼? 这样的画面诡异异常。没有立即给修治愈,是因为担心带着麻药的血液仍有剩余,这样大剂量地放血,一定可以让修体内的鲜血重新得到净化。恢复他本来的颜色。 嘴唇不小心划过他的。“倚。。。你?”修颤栗了一下,怔怔地看着我,然后迅速低下头,不想再看我的眼睛。 “修是笨蛋,有什么比你的生命更重要呢?要是你出事了,哥哥我一定会悲痛欲绝的。”我自顾自地开口。 “倚?”修明白我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被我探知地感情,永远无法开口的坦诚,因为注定没有结局的情感不知道被如何处置。 “修,答应我,无论如何,不能比我早死。”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的力量,不晓得为什么,体内有一种怪异的感觉蠢蠢欲动。无法压抑的愤怒,遗憾,愧疚,难过纠集在一起,聚集成了一种顽皮的冷淡。 “倚。。。”修的左手狠狠地捉住自己的右臂,血液暂时得到了抑制,可是那黑色的样子已经遍布了半个房间,甚是绚丽. “修,乖。哥哥陪着你。”说罢,吻上了修的脸颊,轻轻地温和的吻划清了我和修的界限。我们只能是兄弟。我和你有缘无分。 “睡吧,修,我的修,我的宝贝。睡吧。醒过来,就会好的。哥哥会永远陪着你。” 对修使出了催眠的法力,看着他沉睡,看着伤口停止了鲜血直流,看着他的身体被跟着大哥来的济夺走,看着大哥惊讶愤怒的眼神,还有雷。那说不上来的诡异的表情。你怎么看我的?雷,我说走走,竟然砍断了自己最疼爱的弟弟的右臂,还不帮他止血。还抱着他在他的血河中唱摇篮曲。我是不是疯了?大哥?告诉我,你无法控制自己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有这样伤害过济么?  想着想着,我陷入了昏迷。 “也太胡来了!”木奈薛审视着雷臂膀里边被施法而昏迷的木人奇。紧锁眉头,呼吸,再呼吸,如果不是济拉着他,如果不是自己知道木人奇的年龄到了自己无法控制的时刻,不是出于自愿地伤害木伊修,他一定打过去了。可是,雷不允许任何人接近倚,木奈薛自然不会去碰钉子。 “不是这样的,大哥。”木诺念拼命地拉住木奈薛的手腕。“修他中毒了,哥哥是为了给他解毒才。。。如果不截断修得右臂,修不久就会毒发身亡的。” “。。。”沉默笼罩了大厅。刚刚赶来的凯看着这场面,没有任何话可说。这个木家,兄弟多,事情也多啊。 “既然如此,我带他回去休息了。”雷不给木奈薛说话的机会,抱着木人奇迅速得离开了。他那面无表情一反他温柔的常态,证明了他心情的好坏。早知道,就陪着倚出来散布了,倚,这个傻瓜。这样做,虽然救了修,可是不想后果么?难道不会后悔么?不会更加地自责伤害自己的弟弟么?不会被留言所中伤么?上回海镇的事情已经引起了部分人对法王的说辞,这一下,以后的工作更是艰难啊。木人奇,什么事情都这么草率,不会找人商量么?不过,这也是他的个性,毫不保留得保护着自己的亲人们。直率得可爱。 算了,现在不想这些。抱着他好好地睡觉吧。醒来,他一定很难过。可怜的倚。 雷静悄悄得夺取了倚的吻,然后抱着他睡熟了,这次,布置下了结界,不给倚独自离开的任何机会。 修的伤口得到了治愈,好了很快。可是完全没有任何伤口的木人奇却一直昏睡,即使雷催眠的咒语解开,也不见清醒。 “他潜意识地自我麻痹,不想面对你。”木奈薛看了一眼熟睡的人,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再次叹气。这个木人奇,已经让他不知道多少次叹气了。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的亲弟弟,如同手足。说到手足了。木奈薛看了一眼着黑衣的木伊修。黑色的长袖衣服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但是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右边的袖子是空的。依旧面无表情,不晓得在想些什么。 不过,既然倚开口要求木伊修活下去,修应该不会想不开才对。想到这里,木诺念也长长地出了口气。 “醒了?睡得好么?有没有梦见我?”一睁开眼睛,看见了雷的特写。真是让人。。。心情愉悦。 “很可惜,没有。”睡了一觉,内心的郁闷一扫而光,没有了那种矛盾的压抑,而是舒畅。好想找个人打上一架,一次证明我的心情阳光。 “倚。。。”雷欲言又止。 “啊?”正在伸懒腰,干吗? “魔界有些人渗透到了元界捣乱,你要去围剿他们么?” “当然。”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说不定可以活捉几个,严刑拷打,逼问冀的下落。 “我也去。”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嗯。”不答应也没有办法吧? “还有。。。” “啊?” “修他暂时离开了。” 惊异 “。。。”我难过地看着雷,紧锁双眉,眼神闪烁。修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像我道别?难道是因为我擅自替他做主,用他的手臂换回了他宝贵的生命。可是,修,我不后悔,这一生当中,我也许后悔过许多次,为什么不把海镇也带往元界,也许海镇就不会被俘虏了,为什么。。。但是修,哪怕你怨恨我,讨厌我,我都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因为你的生命比什么都重要?我绝对不要再次尝受失去你的悲哀,那种感觉,一次已经让我身心力。如果真的,你也离开我了,我宁愿选择沉睡,和你,和海镇,和撒罗的那一部分,同睡。说不定,我们还会在蒙中相见。。。所以,修,我不后悔。我等着你想通了,重新确认我在你心目中哥哥的地位后,回来。我会一直等,因为我坚信,修,你爱我如此之深,不会离我那么之远。 “他说他要散心,因为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且我想他可能是不想连累你,现在的修的法力大失,没有个几年是恢复不过来的。再完完全全地能以最高傲的木伊修的面目出现以前,他不会回来的。倚,不要难过了,好么?这件事情,绝对不怪你,而且如果我是你,我也会那么做的。” “谢谢。”你安慰我。我拉着雷的右手,轻轻地抚摸着,想象着没有了右手臂的滋味一定是个重大打击。不过,修一定能克服的,因为修是我的弟弟。我轻轻地靠着雷的肩膀。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雷用手指捋了捋我的刘海儿,嘴唇划过我的额头,轻言细语地回答。“你什么时候觉得准备好了,就可以。本来说要带你会家,我的父母一定很高兴认识你的。没想到,一下再出了这么多事情。不过,倚你答应跟我回家的,不能食言。” “看你说的。我干吗要耍赖?又不是长得见不得人?哼。不过我事先警告你,我没有和长辈相处的经验,说话和办事可能让他们不怎么愉快吧。”我的父母自从带回来撒罗之后,就了无音信。连以往派过去联系的使者都不知道他们究竟躲到哪里去了。不过,父亲法力高深,母亲又是星见,绝对不可能有危险。就算我们和魔族开战,他们也不敢动我的母亲,星见,普天之下,只有那么一个。按照道理,我们的兄弟当中会有一个在母亲去世后继承这种能力。既然没有人突然多出来这样的能力,就证明他们活的好好的。 “我开玩笑的。你放心,我母亲也是龙,她很温柔。我的父亲,都听我母亲的。所以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因为你是我的。”说着,又开始亲吻我的嘴角。感觉很舒畅。 “那么,我么快点出发吧,早去早归,就可以早些看到你的父母了。”我搂着他的肩膀,晃动晃动。 “你休息够了么?”雷拉凯我的手,有些不满意我不善待自己的身体的行径。 “放心。我恢复能力超强,我可是拥有木系的体制,恢复绝对快速。” “好,我去和凯说一下。你再睡会儿。”雷不放心地布置下了繁杂的结界,生怕我又溜达溜达地遇到什么事情,然后关上门。我也安心地倒头大睡去了。 “诺年呢?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走?” 小撒罗穿着宽松的白色的衣服,我们冥王族的人怀孕应该是不会隆起肚子的,这是大哥告诉我的。但是小撒罗异想天开,还是要坚持穿宽大的孕妇装扮,这样方便他使劲地吃,也不用松腰带了。他舒适地躺在凯的怀里,眯着眼睛,看着我和雷准备好我们的坐骑。 “他?好像去找木伊修了。不晓得为什么…听你们大哥说,木伊修走的时候有留言,似乎是无意中透漏了他的去向。而紧接着,木诺念也失踪了,估计是去追木伊修了。”凯耐心地回答着。 “是么?没有关系的。对吧?倚。你需要诺念帮你做什么么?”雷小心地征求我的意见。 “他灵王的称号本来就是个闲差,我看他是怕修走了,我抓他顶替修的劳累的工作,才偷跑的。我不用他做什么的,反正我还有你,雷。”我坏笑着。看着他。 “对啊,我没有办法偷跑。我也是个闲差,你就拼命地用我吧。”雷任命地说着。挂了我的鼻子一下。 “我舍得么?。。。好了,走吧。争取天黑前能回去元界。” 回到元界并没有我想象得那么开心。大家看我的眼神明显地异常,甚至以前叽叽喳喳议论我的长相,身份的女侍从们也兢兢业业地躲避地老远,不时地飘来探寻的目光。我想,木伊修和木诺念的突然离开已经传开了,不晓得他们怎么看到我这个一而再,再而三伤害自己弟弟的法王。真是讽刺,身为四界平衡的章控着,竟然不能一身做责,恐怕以后的工作更加地困难了。幸好,雷还在我的身边,寸步不离地照顾我的一切。否则,我可能会忍不住想要回家。哪怕大哥不怎么关心我了,但是那里终究是我们的家。大哥终究是我的血亲。而修和诺念,也一定会回去的,我坚信。 那个时候,我真得太大意了,殊不知我伤害修的谣言竟然是木诺念传播的。早在我和雷到达元界前,诺念已经变了一个人,风风火火地回到元界,开始四处宣扬。加上天王海年幼无知,对休有着太强烈的迷恋,更是添油加醋地四处散播我的坏话。说我的脾气暴躁,动不动打人,伤害他人更是自己的家常便饭。看我平时装的温柔,在冥届其实是独裁者。连弟弟们也必须绝对服从我的命令。天王的话也许大家还有些迟疑,但是从木诺念亲口说出的证明就不得不让人深信不疑了。如果那个时候,我不是采取逃避的态度,而是问清楚,我也许就可以救得了诺念了,这是我另外一个最后会的事情。竟然关系到了我的另外的一个深爱的弟弟。 “不要想太多了。”雷搂着我的身体,拍拍我的肩膀。“那些人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只要我觉得你最好就可以了。” “嗯。”我点点头,靠上他的肩膀,觉得郁闷的心口中那股得不到舒缓的积压的闷气让我心烦意乱。可是明天就突袭魔物部落的关键时刻,不能心浮气躁,更不能分心。一切等打完再说。 “如果木伊修在就好了。”雷突然这么感慨。 我抬头,看着雷。有些动容。 “他一定会为你辩解的。”雷别有深意地说着。 “雷。”你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知道修对我的感情超越了兄弟? “修他还没有成年,有些事情一时半刻想不通,不过,他是你的弟弟,也就是我的弟弟。倚,不要太操心了,还有我来帮助你照顾你的家人,不是么?相信我,好么?” “嗯。”抱得更紧一些,汲取温暖。 这些偷跑来元界的魔物绝对是有目的的。否则以他们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打开通往最高尚的元界的通道。但是他们虽然力量不足,但是数量可怕。更是在元界的地盘落地生根,驻扎了自己的帐篷,大肆地砍伐树木,捕捉动物,烧火煮饭,一片乌烟瘴气。 凯没有跟我们过来,因为小撒罗的产期快要到了。和哥哥怀孕的时间很不一样,大哥到现在还没有分娩。可能是我封印的那部分的男性的撒罗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不仅仅没有任何的痛苦和暴躁,更是吃的好,睡得香,想着宝宝一定很健康,一定和小撒罗一样可爱的样子,我就忍不住心痒痒,想要速战速决地回去,去抱我的小侄子去。 我和雷一人驭水,一人司风。开始了大规模的袭击。 风水相互相依,我们的力量本身来说是可以帮助对方的灵力提升的。风可以助浪,睡可以卷空,一时间,天地茫茫地被我而人的结界所包围,产生了一种和谐的灰色。 在巨大的结界中,风卷残云的势力飞扑向魔物的营地。那被飓风推动的水浪,那杯水浪牵引的龙卷风,将天地弥盖,形成了一道壮观的风景线。 一时间,那些低等的生物报头乱窜。 不晓得为什么,雷还是很好心地打开了通往魔界的道路,让那些心知肚明的魔物立即滚回自己的老家去。 另一方面,我则是见到魔物就杀红了眼睛。能撕碎的撕碎,能毁灭的毁灭,能一剑剁成两半的绝对不放过。越战越勇,。已经到了几乎失控的地步。从第一个我手仞的魔物开始,我的内心的情绪源源不绝地翻滚出来,自制力在此时此刻已经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我的心中想着海镇,想到了他临死前的悲痛,那些被掠的魔物曾经想要玷污我的弟弟,我的宝贝的海镇,而面前的这些魔物,怎么看起来那么地眼熟,和那些长伴冀的低等生物几乎一模一样。这样的场景让噩梦重现,让我眼睛愈发地通红。听不到耳边的呼啸声,不去理会雷担忧的目光,我的心中只是剩下了一个念头,那就是为海镇报仇,我要杀光所有的人,我要他们为我的海镇陪葬,我不会放过他们中间的任何一个。我哪怕死,也要他们和我一同灭亡。 “倚,住手!不要再打了,他们已经投降了。”雷看着眼镜变红的木人奇,心中的担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这样的倚很陌生,他没有讲过如此不顾及任何事物的木人奇,他的身上雪白的盔甲沾满了大片大片的魔物的雪,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很新鲜,但是这些肮脏的血液让他更加地兴奋,仿佛沙戳就是他的全部。 “倚?”为什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是因为海镇么,还是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虽然说脾气暴躁是冥王族这个年龄正常的表现,但是残忍无度不应该是吧? 木人奇听不见,还是在尸体堆积的山中缓慢地走着,嘴角堆砌了最邪恶诡异的笑容,那不是胜利的喜悦,也不是为了亲人报仇的快感。那是最原始的罪恶引发的满足,满足地还不放过已经死亡的魔物,不时地用他那利剑将尸体堆内无法保持整个魔物撕裂地更碎,本来被利剑所杀,被拦腰砍断的魔物的身体再度被肢解。一部分一部分,右手,左手,帮个脑袋,邪着从右额被劈开,还附带着翻滚着得左半边的白色的眼珠。而法王木人奇,依旧保持那得意的笑容,慢慢地走动着,完全不在乎自己的脚底下堆积的尸体有多么的可怖肮脏,他伸开的巨大的白色翅膀是最圣洁的象征,而他身上的血液却是最邪恶的标志,这样的结合,让所有的元界士兵楞住不动。这样是怎么一回事?虽然剿灭魔物是他们今天的命令,但是如此极端地鞭尸却是他们永远无法料想的情景。 “够了,倚。”雷好不容易冲到了被自己火舞一般的小宇宙重重包围的木人奇的身边,伸手捧住他的脸颊,想要看清楚他自己深爱的人经久还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一面?可是,他看到了,看到了那红色的眼睛,除了得意,除了邪恶,除了愤恨,还有自我毁灭的悲哀。 “倚,不要。。。”听不到他说什么,我又一次陷入了昏迷。 “我就说嘛,他肯定是嗜血成性的。”天王海开始大放厥词。木人奇残忍地杀害魔物有目共睹,在元界引起了狂风巨浪。 “修一定也是受不了,才离开的。哼,竟然砍掉自己弟弟的手臂,这样的人怎么能担当法王?” 棉王森有些担忧地看看海,又看看旁边默不吭声的火王狂。 “你们说话啊?如果真得让他继续当法王,那么四界一定生灵涂炭。你们绝对不想看见那样的情形的,对吧?不都是为了四界才努力地尽忠职守的么?”海接着劝解。其实他和木人奇的过节与魔界无关,仅仅至于木人奇砍断了修的手臂而已。况且修那么无怨无悔地守护者木人奇的一切,却对他不理不睬,更是让他愤恨。 “他,也许有原因的吧?”森小心地开口。看了一眼旁边木人奇的弟弟的对象凯。身为元王,负责主持九王之间的平衡。如今的僵局,一定会由他出面解开。 “什么原因?因为魔界抓走了木海镇?可是我听说是他亲手杀死木海镇的,说不定是恼羞成怒,才借口打击魔界。” “别说了。海。够了。”凯站立起来。扫视了一下四周。 “倚不是那样的人,修的离开也是有原因的,等修回来,他一定会给你们解释清楚地,我当时也在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倚是为了救修才不得已除此下策的。而海镇,更是倚的心头肉,我想,如果可以,倚一定不会放过伤害海镇的魔物。所以这次出战,才会不顾一切地杀敌,也是情有可原。至此,不准再提起这样的事情。如果有任何地不满意,等木伊修和木诺念回来再讨论。我相信当事人的说辞你们一定会相信的。” “哼。”海不屑地走出去。森轻微地叹气,狂则是沉默不语。 “怎么样了?”凯走近雷,雷昼夜不眠地守护着再度毫无理由失去意识的木人奇,寸步不离。那担心的神情让人心痛。 “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我已经派人去冥界询问木奈薛了,我担心是不是什么病症?” “他那个样子,你看见了么?我听说部队传得沸沸扬扬的,有的说他被魔鬼俯身,有的说他本性如此。哎,要不是撒罗,我离不开,也许我可以及时阻止。”凯看着雷,摇摇头。 “没事。我当时确实看见了,我想会不会是生病了?他那个样子的确可怕,仿佛心神全失,被什么邪恶的力量控制住一样,但是,我想倚还是我的倚,他也许是想起了海镇,才会一时失控。”雷亲亲沉睡的木人奇,仿佛正在做恶梦,不停地流汗,还呜咽着。雷抱住他身体,难过地皱紧了眉头。 “也许是什么遗传的病症,撒罗虽然没有,但是木奈薛有一段时间听说也是脾气坏得不得了。估计倚可能也是,突然变得残忍也许不过是遗传而已。” “一定是的,我的倚,本性是很可爱的。”雷点点头。“麻烦你了,要你去堵他们的口,很艰难吧?” “还好,如果木伊修回来就好多了。毕竟这件事情由他而起,而那个木诺念真是恶让人不理解,我们面前为倚说话,别人面前竟然中伤他。兄弟多,事情真多。我要去看撒罗了,生产就在这几天了。” “保重。”雷点点头。 仿佛作了一个漫长的噩梦,真的是一个恶梦,从头到尾,都是我的最怕。 海镇莫名其妙地死在我的剑下,我愣愣地看着自己手上紧握的利剑,再看看海镇跪在我的面前,双眼流着血水,心口被刺穿,那么凄惨悲凉。他临死前还不停地问我“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为什么杀死我。。。”那么无辜的语气让我胆战心惊,罪恶感油然升起。黑暗过后,修也出现了,没有言语,只是用冰冷怨恨的目光瞪着我,左手护住他不停地流血的右肘,空洞洞的右肘下边他的右手竟然是用蚂蚁堆砌成的。我不停地道歉,眼泪灌溉了我的眼睛,看不清楚,只是知道修他不伸手,不过来,我不停地跑,想要抱住修,告诉他对不起。可惜,永远也捉不到修凌厉的身影。诺念也出现了,黑洞洞的眼睛,有些诡异,他不停地用及其凄厉的声音说他的眼睛看不见,看不见了,看不见了。。。那哀求声盘旋于我的耳边,久久无法退却。最后是小撒罗,穿着白色的裙子跑过来,飞扑到我的怀里,我伸手,抱住了他,撒罗呵呵地笑着,他慢慢的抬头,我看到的撒罗的脸突然无相,最后出现的却是冀,那让我深痛恶觉的脸,带着血粼粼的邪笑。“倚,你的死期到了。我等着你。” 我警醒了。浑身上下不停地发抖,冷汗出了一身,伸手想要捉住什么东西,却是什么也捕捉不到。雷,雷你去那里了?为什么不陪在我的身边?我睁开眼睛,努力地回想过去,这里是我的房间?那么雷呢? “咕咚。”隔壁传来了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我鬼使神差地下地,穿上鞋子,披上外衣,走过去看个究竟,隔壁的房间应该是凯和小撒罗的,对了,不知道小撒罗生产了没有?正好去看看他吧? 推开门走进去,立即浑身僵硬。那最原始的噩梦重现,不同的是这一次比任何的梦境都真切。 撒罗的房间被血液染成了黑色,那黑色的血液只属于我们家,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撒罗?我冲过去,在血液当中找到了小撒罗,和我的梦境中穿的衣服一模一样,白色的家居裙子,甜美的睡容,洁白的皮肤,还有胸口空了一个洞。他的心脏不在,他的呼吸不在,他的脉搏不在,他的孩子也不在了,谁?是谁? 是你么?冀,你竟然活生生地挖去了撒罗的孩子?用撒罗的血液装饰着这个属于他和他最爱的人的房间? 撒罗,撒罗。。。不要死,为什么?为什么要夺走我最可爱的小弟弟,我亲手养大的孩子,我亲眼看着他成长的宝贝。我们大家的宝贝,最像我们的母亲的宝贝,那美丽的大眼睛无法睁开,那尖尖的耳朵不能扑棱扑棱地乱动,那可爱的樱桃小口不可能再度张开,甜美地叫我“哥哥”。那雪白的皮肤失去了血色,剩下的只是死人般的苍白,那稚嫩的感觉慢慢地僵硬,冰冷的感觉让我想起了海镇,海镇死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的,没有体温的身体让我跟着冰封。可是,撒罗,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海镇走了,为什么你也走了?还带走了我的第一个尚未出生的侄子,一个一定会跟我可爱的小撒罗一样可爱的小家伙?为什么?冀你这么地残忍夺走了我的海镇,现在还要我的撒罗。为什么你恨我,就杀死我,不要,我不要承受这样的痛苦,我不要,我不要只剩下我一个人,修走了,诺念走了,海镇走了,撒罗走了,真的,真的,只是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撒罗,真开眼睛看看哥哥,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哥哥的另外一个恶梦,是不是? “撒罗!”空荡荡的大厅内回响起最绝望的叫喊声。我抱住撒罗的身体,埋在他的胸前,痛苦出来。 扑通扑通的脚步声,然后是咚地一声,身后的屋门被撞开,冲进来一大堆的人。“撒罗!”原来还有比我更加绝望的人,呼喊着我的撒罗的名字。把我猛烈地扔开,抱住了那具尸体。 而我的身体摇摇坠坠的,沉重地撞击到了地面,没有人借住我,因为雷竟然用那样的眼神打量着我,仿佛不可置信。 你,究竟在不可致信什么? 26--28 残局 “啊!!!” 泪水忍不住泉涌一般,看着凯拼命似的从我的手里夺走了那已经冰冷的尸体,发出了最绝望的吼声,没有言语,只有本能的嘶喊。那时地狱地段的怨恨,那是最原始的悲哀,那是最心爱的人惨死的绝恋。任何一个在场的人都会为这样的死亡般的怀念而震撼。我也不例外,可惜,我的泪水覆盖了我所有的双眼,看不清,摸不到,被凯大力地振飞的我由于体力不支重重地摔倒了地上,皮肤硬生生地和冰冷的地板摩擦的生痛,再度失去最爱的亲人的伤害,身心俱疲的我忍受着前所未有的痛苦悲哀。 海镇死的时候,我有修长伴我的身边,而如今,修不在了,诺念跟着失踪了,现在撒罗也走了,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为什么?为什么只有我活着?为什么不多走我的生命?难道我活着的意义在于要承受前所未有的悲哀,所有亲人的离别,都要我一个人承担?这就是我活着的罪? 承受般的活着,连失去生存的资格都无法选择,必须忍受一切磨难,看着自己的弟弟们一个一个被自己亲手伤害,然后最疼爱的撒罗,那个曾经我视若珍宝的撒罗,那个最像我们的亲爱的母亲的撒罗,那个被我抱在怀里无数个夜晚,依赖我给我温暖的撒罗,那个有着最纯真的大眼睛的撒罗,那个耳朵会扑棱扑棱地活泼地乱动的撒罗,那个会用世界上最甜美的声音,清脆地叫我“哥哥,哥哥”的撒罗,那个我的血亲,我的弟弟,我的最可爱的小宝贝,连同那个无辜的尚未有机会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的我的第一个宝贝侄子,都走了。 他们何罪之有?我的小撒罗那么天真,从来不会伤害任何一个人,更不会伤害任何的事物。命运,为什么对他如此不公平,真正的犯下错的人是我,使我杀死了海镇,是我,如果必须惩罚一个人的话,让那个人是我吧。如果可以,可以用我站满原罪的灵魂,换取撒罗的性命,那么我情愿被留下的人是他,不是我。如果或者必须承受,如果或者如此悲哀,如果或者要背负自己最爱的人的罪,那么为什么要我活着?毫发无伤的人为什么就剩下了罪孽最深重的我? “木人奇!你为什么要伤害我的撒罗!”凯抱住了撒罗的身体,悲愤交加地看着我,浑身上下的怒气形成了强大的气流,割破了我的衣服,我的皮肤,在我的身伤刻画下了一个一个黑色的记号,用我自己的鲜血写下的记号。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他说什么?他说什么?我听错了,对不对?他为什么说?他为什么说我杀死了撒罗?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我绝对绝对不会伤害撒罗,我绝对不会伤害我的亲人,我的爱人。我最最最在乎的就是他们,哪怕用这个世界的政权来换取我爱的人,哪怕是任何一个,我都毫不犹豫地拒绝。因为他们是我的血肉,离开他们,我的心灵残破不全。 “木人奇,纳命来!”凯愤恨的目光灼伤了我的全身,我突地站立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惊讶的嘴巴无法合龙,眼泪渐渐干涸了,偶然的顺着我的眼角滴在我的胸口,但是那些泪水不是我的泪,而是我的魂,夹杂着我的血液,粒粒带着哀伤,颗颗附着凄凉,仿佛是我的灵肉一片一片被割下来,那种无法忍受的疼痛让我几乎无法站立。 凯飞扑了过来,他的拳头硬生生地打在我的脸上,顿时,一种恶心得感觉涌上心头,我不由自主地吐了出来,蓦然发现,吐出来的血液也是黑色。和这个被血染得房间一样相应生辉。 “你疯了。”我艰难地开口,看着凯抽搐了他最灵力的宝剑,那种凛冽的气势仿佛随时准备劈开我的喉咙。 “不是。。。”我字还没有出口,已经被凯的动作打断,虽然沉睡了许久,虽然身体疲劳,虽然刚才受伤,但是我求生的本能反应还在,他的利剑劈过来,我竟然可以躲开。这么近的距离,真是奇迹。 “住手!我说了不是我,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经。。。已经。。。”我顺应本能地后退,在后退,防备地看着凯,左手捂住胸口,拼命地抑制想要再次喷张的肺部的血液。  “你胡说!”凯瞪着我,身上的小宇宙变成了火红色,那最热烈的颜色烧的我眼睛睁不开。“这里布置的是我最强大的结界,除了和撒罗。。。有血缘的人,连雷都无法进入。除了你,还有谁?”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可能,只有和撒罗有血亲关系的人,是谁?是大哥,是修,还是。。。诺念?不是我,不是我,那么只有我的血亲。 “哈哈哈哈。。。”我的笑声如此凄凉地布满了这个不大的空间,这个被撒罗最无辜的血液沾染的地方。这个他即将享受成为母亲的地方,这个他和他的最爱的人亲手共建的地方。为什么,我还不够悲哀?为什么,我的兄弟们中的一个会这么做?为什么?是谁,究竟是谁?无论是谁?木人奇,你有办法惩罚凶手么?有么?你有么?扪心自问,你可以对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下手么?答案是绝对的。为什么?为什么?可否告诉我究竟为什么? “木人奇,你疯了。修和诺念走了,木奈薛远在冥界。只有你了。你就住在隔壁,我们听到声音赶过来,撒罗已经,凶手只可能是你。”棉王森尽量平静地诉说着。 “这么快的时间,我们根本没有看见其他人进入这里。而且这里的结界。。。”说吧,为难地看着火王狂。狂一脸高深莫测,高高早上地蔑视着我,宽大的手已经放在了自己的剑鞘上,仿佛再说,准备为了惩罚我随时可以动手。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怎么办?我怎么说?我能说是不是我,是我的兄弟们?我能那么说么?我说了有人会相信么?大哥不会,修不会,诺念也不会,那么除了我还有谁?但是为什么要这么做?冀,为什么要陷害我?难道你可以一刀杀死我却要享受慢慢地折磨我?我不怕死,不怕折磨,但是我怕离别,和亲人爱人的离别,还有我最害怕得罪恐惧的是被最爱的人,最亲的人抛弃背叛。不要,不要,我受不了了,为什么不给我个痛快。  雷,你为什么那么看着我?从我受伤,你就没有表态,但是你不用表态,我已经知道了你的想法。没有表态就是表态。那么爱我如痴的你怎么会眼睁睁地看着我受伤,看着我被诬蔑,看着我被凯猎杀而不出手救我,而不出口替我辩解?为什么?连你也不相信我么?你不是常常说让我相信你么?我做到了,那么你的信任呢?你的信任在哪里?我怎么都看不到,怎么都捕捉不到。 不要,我不要,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把我遗弃,我的父母,我的大哥,但是你不可以,只有你不可以,只有你最不可以,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我最信赖的人,我最想依靠的人,如果连你也舍弃我了,那么我究竟算是什么? “雷。”最深情地求情说出了口。但是我的爱人没有为我动容,紧锁的眉头,犹豫的目光,看看凯,看看我,嘴唇微动一下,没有出声,手指微缩一下,没有出手。 “连你也不相信我么?”我笑了,笑的狂妄,笑的苍凉,口口声声说爱我,口口声声说和我相伴一生一世到永远,发誓要把所有的幸福堆积到我的脚边,让我用无烦恼,只有快乐,用无噩梦,只有甜美的雷,竟然是这么爱着我的。很难相信吧?是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亲身体会,我也不会相信,可是这样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比噩梦还要让我心寒。这种无法逃避的真实包围了我冰冷的全身,伴随着我缓缓流动的血液,注入了我最深沉的心田。 “你要怎么办?”狂开口了,看着凯,凯似乎恢复了一些理智,拼命地压抑着自己的怒气。但是那流气,还是不停地在我的脸上,颈项,锁骨,手臂留下了伤。 “木人奇,你身为法王,知法犯法,错杀云王木撒罗,及其尚未出生地儿子。特此宣布,罚你堕落人间,十生十世,累计一千年,封印所有法力。轮回后,方可赎罪归来。”凯咬牙切齿地说完这些话,然后看着我。我知道,对于他来说,他恨不得我下地狱,永不得超生。但是他不能,我毕竟还是无可替代的法王,我毕竟还是冥之皇木奈薛的大弟弟,我的身上毕竟流着嘴高贵的血液,哪怕我的手上竟然站满了自己弟弟的鲜血。 “好了,狂,你来执行吧。” 即使被判刑,既是被众人唾骂亵渎,即使被冤枉,我始终没有低下我高傲的头。只有我自己最清楚自己的无辜,清楚谁才是背后的黑手。 “我不服。”我冷酷地说出了这句话,趁着凯楞住的空当,将手指放在自己的唇边,默念了最凌厉的咒语,把凯,狂,和我分割成两个不同的空间,他可以看得到我,但是却摸不到,更不能伤害我。狂有些愤恨地伸手,向我发出了金色的火光,巨大的火球袭击过来,穿越过我的身体,被遥远的异次元空间吸收。 这样的攻击以我现在的体力一定抵抗不住,所以必须小心行事。 我不服,我无辜,我清白,我坚信,我必须坚强地活下去,被剥夺灵力偷生人界,对于我木人奇来说是侮辱,也是不可能。因为冀还在,他伤害了我一个又一个的弟弟,我的宝贝,我不能辜养生息。放任他的存在一千年,那么冀一定可以形成无法消灭的势力,在魔界立定脚跟,让四界所有的妖魔鬼怪为他所用。他有那样的本事,我相信。就从他可以怂恿我的兄弟们对我的撒罗下手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恨,他绝,但是我不放弃。不放弃和他的抗争,所以我绝对不心甘情愿地接受莫须有的罪名和处罚。对我不公平,我要抗衡,哪怕孤军奋战,哪怕和元界为敌,哪怕。。。和雷对上。我猛然地抬头,看着雷。还是纹丝不动,没有想要出手帮助谁的样子,我稍微地处口气,毕竟和最爱的人出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我想对于他来说也一样吧?所以,他不能帮助凯,不过他也没有帮助我。看着自己的亲人和爱人相互残杀,他一定也难过吧?雷,我不怪你不出手,但是我不能这么背负着罪名去投胎,因为我的心理,冀的问题无法被忽略。我不能,绝对不能放任他一千年。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么只有我可以去阻止他了。 “森,你从他下边出手。”狂给了他的伴侣一个指示。发誓要捕捉我,将我绳之以法。 “森?”棉王森没有出手,默默地站在那里,然后以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然后轻轻地摇摇头。 “为什么?森?” “如果今日被宣判的人是我,你也会猎杀我么?”森缓慢地看口,但是语气中尽是悲哀。 “怎么可能?我绝对不会。。。”狂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大概也明白了森的意思。他别有深意地看看雷,雷没有动,如此的平静地对待所有的人。让人心寒。那部透漏一丝一毫感情的眼神出了冰冷就是无神。 “他已经失去了最爱的人。。。我不忍心再袭击他。”森小声地耳语。 “森。。。你站在一边,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能像你一样太好心。” “小心,狂。” 凯和狂联手出击从我的两边袭击过来,但是我的结界的分解力量强大,他们触碰不到我的真身,自然而然地无法对我出手,但是这样的局面无法维持太久,因为我的结界的力量是随着我的灵力而收缩。我的体力已经不好了,没有办法支持太久,如今只能硬生生地从这里打开通往冥界的一条通道,迅速离开。回到大哥的那里,希望大哥可以庇护我。即使大哥也不信我,起码关在冥界被送往人界好得多。还可以等待修的归来。 拿定了主意,我开始伸出双手,用手划开了一个大大圆形,这个圆形引来了飓风,黑色的云在圆形的中央翻滚着,圆形的边际被逐步地扩大,眼看着就要打通了。 “倚。。。”深情地呼喊在我的身后回想起。我突然地扭头,发现雷已经近在眼前,我才发觉习惯了对他的依赖和信任,竟然没有把他隔离在我的结界外边。 “倚。。。这样真的好么?” “你说什么?”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的态度的突然恢复,那温和的声音一样的动听,他的手一样的温暖,轻缓地抚摸着我的脸颊。我一时之间迷茫了,仿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而我不过是做了另外一个希奇的噩梦。 “雷。”我看着他的脸颊渐近,自然反应地闭上了眼睛,等着他温和和深情地吻落在我的唇上,可是,没有。伴随而来的是痛,什么东西被弄破了,我听到了血水的滴答声。我的耳环?我猛地推开了雷,他的右手里边握着我的耳环,而患上的黑色液体代表我的耳朵破了,我的罩门。。。你?激动地抬头,看见了雷缓慢地转过去的背影,一小步一小步地原离,身边的结界支离破碎,通往冥界的通道不知所踪。 “为什么?”我拼命地尖叫是我最后的话语,然后我的全身被凯的结界束缚,然后,在然后,火王那一向用来惩罚最难服刑的囚犯的破铁之银练制成的网,透明的网,看不见,形无声,但是那快要窒息的感觉让我清清楚楚地明白我的喉头上卡了一根可以致命的银丝。 “狂,好了,你再使劲,就要拧断他的脖子了。”森开口劝解,是的。是的,我已经感觉到了火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脖子滴下来,那一定是银丝造成的伤害。我努力地动了动舌头,却无法发声,我的声带,我的发音的韧带一定是被割破了,所以我已经不能说话了。无所谓了,反正我说的没有人听,没有人相信,我要说话做什么? 可是雷,竟然背对着我,紧握着拳头,身体微微地颤抖。你是后悔了么?竟然趁我不防备的时候把我推入深渊?为什么这凄厉的三个字竟然成了我最后可以发出的言语,从此以后,我不能说话了。那么,为什么还不给我答案?你爱我的,不是么?我感觉得到,尽管你不信任我,可是你爱我,心疼我,所以你为难。可是为什么不帮助我?而是,而是,将我所有的信仰毁灭,断送我生存的期望。。。为什么?我的眼泪无声无息地留下来。滚烫了我的心口,已经因为海镇,撒罗还有修而惨败的心口竟然因为你的遗弃而停止了运动。我心死了,我的心空了,仿佛被挖了一个洞,不再痛,只是失落。失落,我累了,太累了,我觉得我这一辈子从未这么疲劳过,好像睡,一觉不醒过来,那么,我是不是能活得轻松一些?和海镇,和撒罗一样那么沉睡过去,享受平静安逸,稳定温馨。也许还会再有噩梦,也许还会觉得冰冷,但是我终究明白那是梦,不是现实。噩梦成真的现实比所有的噩梦还要可怕,已经让我无所适从。也许我还会有好的梦,梦见回到了孩童的时期,那从未遇见过你的时候,我是叛逆,我是天真,我还开心,和粘着我的修,和乖巧的海镇,和好动的诺念,和心爱的撒罗,我的宝贝门和我也许还会在梦里再次愚见,重逢。一起玩儿童时期的游戏,我牵着海镇的手,抱着小撒罗,修拉着我的衣襟,诺念跟着修,我们一起在那偌大的花园里嬉戏,玩耍,看着年幼的佑在绿油油的草地上打滚。也许,这样的美梦还会再现,在我熟睡的时候,在我遗忘的时刻,在我放下伤悲之后。 我不再问为什么了,得不到答案,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要熟睡,也许无法再次醒过来,那么我还有什么可执著的。罢了,罢了,都遗忘吧。 最后的场景,是狂用了三味真火将我层层包围,那金色的艳丽竟然如此的凄美,没有声音的我动了动喉咙,无法发声,不好意思了,忘记告诉你们我是侍奉风木而生的孩子,用火烧我,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真的不好意思,我累了,没有办法告诉你们了,这样的方法我发送我到人界,只能将我粉碎,可是,我无法发出声音,所以真的不能再为自己辩解什么了。 迷茫中,海镇,我似乎看到你了,海镇?是你么?海镇,我来了,哥哥来陪你了,还有小撒罗么?站在你的身边的是撒罗?穿着白色的裙子,那么亭亭玉立,还是一样用醉天真无邪的笑容迎接我。那么撒罗抱着的一定是我那可爱的小侄子了,太好了,海镇,我真的赎罪了,我终于用我的生命偿还了我的罪。海镇,你来接哥哥了,代表及原谅我了?海镇,哥哥好想念你,这样的团聚虽然悲哀,但是我却由衷地开心,海镇,等我,我来了,我来陪你们了。撒罗,海镇,哥哥答应你们,以后我们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再也不分开了,哥哥一定会珍惜这个机会,好好地照顾你们,一生一世,不,是到永远。永远也许很长,可是幸福很短暂,而我的幸福现在就是你们的幸福了。。。海镇,撒罗。。。等我。。。 “倚。。。”雷狠劲地捶打了一下走廊的柱子。那巨大的白色圆柱被活生生地打出了一个洞,墙土哗啦啦地飘落下来。 “刚才还狠心地帮助我们擒拿他,现在放马后炮,有什么用?”狂不屑地看着他。森的问题让他也有些动容,如果今天被猎杀的人环作是他,那么他一定最希望森可以站在他的身边。他想,森也一定这么期望。哪怕真个世界与我为敌,我也希望你可以守护着我,追随着我,坚信着我,这才是绝恋。 可是,一直以为最在意木人奇的雷竟然没有做到,令人鄙视。 “你懂什么?闭嘴。”雷慢慢地抬头。 “我是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是知道,他最后看你的眼神很可怕,即使千年轮回,即使改过自新,我想你也已经亲手掐断了牵连你和他的连线,雷。” “撒罗被他杀死,凯那个样子,我真的担心凯会宣布杀死他。幸好。。。我不能和他太亲近,这样执行的时候我才能干预,不会让他吃太多的酷刑。。。” “冠冕堂皇的理由,雷。”森不满地看看狂。 “如果是我,我倒是希望自己最爱的人在自己的身边,支持自己。。。” “即使知道他犯下的罪不可饶恕?” “即使知道他犯下的罪不可饶恕。”狂回答,拉近了森。 “即使知道他已经变得不再是当初爱上的那个天真的他?” “即使如此。。。”狂拉着森的手。 “即使他会伤害你在意的亲人?” “。。。如果这样,我会亲手杀了他,”森的手想要抽回,被狂拉得更紧。“然后追随他而去,和他一起承受任何的刑法,因为我知道在一起才是最重要的。” “千年的等待,我愿意等他回来。”雷突然意志坚定地说。 “如果等不到了?”木人奇虽然温和,但是也很固执,他怎么可能轻易原谅你?森皱着眉头。 “就一直等。。。直到他回到我的身边。” 火烧了许久,木人奇的身体被腐蚀,灵魂被撕碎,化成了颗颗石粒洒落在地上,默然地等待着最后的了断。他的意识早已经不在,连灵魂都无法保全,还有什么意识? “砰!”的一声,大门被撞击开,修,修回来了。可是,太晚了。 “哥哥?”木伊修大喊着,冲向了那已经开始幻化的石头粒。木人奇早已经无法回答,现在更是失去了所有。 “哥哥?”木诺念也回来了,带着无限的后悔。 “哥哥?”惊讶的声音变成了最绝望的悲痛,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的悲剧要一幕一幕的上演。(因为逆境时后妈。555)眼睁睁地看着最爱的人无法被挽回,那曾经耀眼的光辉如今残破不堪。那曾经神圣尊敬的身影早已经魂飞魄散,只剩下了最后的离别。连道别的话语都说不出口,因为再深沉的声音也无法传达到那个人的耳朵里,再多的思念也化为汪水,挥散不开。 木伊修默默地走近了火堆,那依然旺盛的火种强劲不退,更是因为有了新的催化剂而狂妄着。 “修,你回来了?”木伊修猛烈地抬头,惊喜却被二度失望代替,那是佑,准确地说是佑的灵魂。不愿意去搭理任何人,只想和最爱的人最后一起度过这样的时光。 “修,他还没有完全消失。修,我比你们先到,用自己的身体维护他的灵魂一段时光,可惜无法长久,因为这样的三味真火,真的。。。毁天灭地。”佑微笑着,艰难地说着。“而我的灵魂也快要无力了,幸好,幸好,你及时赶到了,不然,真的回天乏力了。。。修,还有希望。” “怎么做?”修抬头瞪着佑的眼睛。 “我知道,你为了他可以牺牲自己。所以我赌了,尽管这样他复活后会更加地难过,即使这样,我还是自私地希望他可以依旧开开心心地坐他的倚。我们最爱的天真的倚,不受污染的倚。。。” “要我的命,我给。”修站立起来,捧着从地上收集的灵魂的残渣。。。 “不!”木诺念冲过来,拉住修的手。拼命地摇头。 “我知道哥哥走了,你也不会活的,但是你走了,哥哥能活么?修,是我的错。我中了冀的计谋,我。。。我竟然用这样的身体,这样的嘴巴,恶毒地中伤了哥哥,让大家都不相信他,还。。。我还杀死了撒罗,我该死,我该死,修,该死的人是我,让我赎罪!求求你了,修,不要死,如果我死了,哥哥还有你,他还有希望恢复,可是你走了,真的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修,求求你了,我想死,我真的不想活了,修。。。我该死啊!” 修看了诺念一眼,没有说话,还是接着照着佑的话做。 “哥哥疼爱我们每一个人,每一个都是他的心头肉,任何一个得失去,都是他最大的伤悲,即使你被操纵,哥哥绝对不会怨恨你。”修冷静地说着。 “要不是我,要不是我去我们的牢房看冀,就不会中他的计谋,被他俯身,被他利用,利用我来害大哥,还杀死了撒罗,还有我们从未出生地侄子,修,这样的伤痛你知道么?亲眼看着自己伤害自己的兄弟,自己最在意的人,无能为力,那种悲哀,我终于明白哥哥是以怎样的心情杀死海镇的了。我真的好痛苦,那个该死的冀,竟然这么恶毒,哥哥死了,我才能恢复我的本身,我想他是想我也痛苦,我也自责,可恶,为什么我清醒地这么晚,不然哥哥。。。” “修,准备好了么?”佑看了一下诺念,没有动容,马上要消失了,不能耽误了。 “修,你答应过哥哥, 不能比他早死。。。我来。。。” “诺念!佑,你为什么要诺念,不是说要我?” “他比较适合,与其让他在自责中一辈子痛苦地生活,不如给他一个赎罪的机会,而且我也同意他的话,修。倚不能没有你,没有你,他不会再是我们大家的倚。他的灵魂只有半个魂魄,聚集在灵石里边,我能做得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要靠着他重生地木的力量一点一滴恢复。过程缓慢而。。。艰难。。。更是痛苦。。。但是修,不可以放弃,我们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佑说完,发出了最后的嘶鸣,那金色的麒麟片,片片飘落,点点消失在空中,不见了踪影。 火灭了,诺念消失了,佑消失了,撒罗的黑色的血液还沥沥再现,仿佛在诉说这个地方发生的太多的生死离别,那么多的悲哀汇聚成了河,聚集成了黑色的空洞,笼罩着整个上空。 “倚,只剩下你我了,我们回家吧,我带你回家。。。回我们的家,只有你和我的家,没有其他人,没有人会在伤害你了,也不会有人再度离开了。我们两个。。。倚,我会永远照顾你,爱你。。。直到。。。我不知道永远有多远,就直到你死亡的那一秒钟为止吧,我答应你不必你先走,我一定不会。。。”修疯了似的捧着那颗闪烁的红色石头,步伐栏栅地走了。。。之后 从那一天开始,木人奇的名字被列为禁忌,木伊修和木诺念始终没有归来,也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下落。但是大家都明白,修肯定是已经得知了木人奇的消息,也许追随他去人界了。 而木奈薛在顺利的生完孩子后,得知了被济刻意封锁的消息后一病不起,并且封锁了通往冥界的所有通道,除了冥界自己派出去的使者可以顺利回归之外,再也没有人知道怎么去冥界了。一百年后,冥界竟然成了最神秘的禁忌之地, 四界的联盟一下子僵硬了,雷回到了泉界,之后不再重游元界,凯四处流浪,也不再插手元界的事情,火王和棉王独挡局面。再之后,传来了泉界的皇退位,带着妻子到龙族的祖籍地方修养。雷接手,那是又两百年后的事情,自然而然地当上了人人所敬畏的泉之皇。 可惜,那个答应和他到泉界看望他父母的人不知何处去了,那个本来应该和他分享登基的荣耀的人,本来已经答应和他喜结连理的人无处可循。而掌管人类投胎的冥界封闭了所有与外界的连线,自然无法探知那个高贵的人投胎哪里去,不过身为木奈薛的弟弟,应该不会有太多的灾难,在人界也一定可以平安。 之后,泉界的人也不再喜欢和元界来往,因为听说他们的帝王最心爱的人消失于元界巨大的宫殿之中,从此没有了踪影。 人们渐渐地忘记了,忘记了曾经的法王,曾经的冥界的二皇子,曾经的四界第三战深,曾经的冥界最受尊敬推崇的人。时间并没有过太久。。。可是事实证明,不存在的东西往往容易被遗忘。真正流传的又有多少? 天王海搜寻着木伊修的身影,就像泉皇不由自主地出身,想起那个人。但不同的事,海的等待漫无边际,雷的等待有个期限。相同的是如果木人奇回来,木伊修一定也会跟着回来的吧? 再之后,死亡一般的平静中度过了几百年,木人奇被贬下凡之后的五百年,冥界开始整顿。因为木奈薛的病好不容易好了,开始大肆整理皇宫,将以前所有沾染有木人奇的东西打包尘封,将那久久未被动过的那五个房间打开,灰尘堆积的地方,五百八十年来,第一次再度见到阳光长得什么模样。 那个人物品依旧稳当地被摆放在他们最原始的地方,那保有最个性化的地方记录了五个人曾经美好的时光,还有私人空间的甜蜜。。。 如今,人事已飞。那将近六百年没有被动过的五个房间,除了落寞就是悲凉,温度低到不行。给人一种郁闷的沉重。 那曾经五个人共度快乐时光的花园杂草丛生,曾经木海镇最爱的药物早已经被杂草夺取了养分而死亡,木撒罗最爱的花不会再开娇艳的花朵,木诺念最爱爬的树被藤条植物紧紧束缚濒临死亡。还有木人奇最爱坐在边上看着自己弟弟们玩耍的那个会流着清水的喷泉,已经生出了青绿色的藓苔,而泉水口早被草堵死,没有了水源。 就像他们年轻的生命一样,枯竭了,干涸了,还剩下什么?痛苦的记忆而已。 木奈薛摇摇头,看着那不堪入目的花园,皱眉头,扭头不再多看一眼。济也看了最后一眼,然后跟着木奈薛走远了,曾经只有木奈薛的地方,经历了最辉煌的时期,最后还是只剩下他了,幸好,济还在,否则不知道怎么面对这样的结局。。。 在灵力最强大的章控木的术士整理冥界皇宫地下层的时候,竟然发现了海镇的尸体,被很好的照顾着,代表了那个最在乎海镇的人的用心。木奈薛摇摇头。 “让他好好安息吧,顺便造一个倚最爱的喷泉在这里,保证这颗树木永远不会枯竭。也算是为了倚。。。”薛有些哽咽,济捧住他的肩膀。 “皇?”一个人在隔壁的树木的中空中发现了最不可能出现的人。撒罗? 依旧那么可爱的容颜,娇小的身体,有些消瘦,最不可思议的除了撒罗还活着外,就是他的眼睛即使紧闭,还是无可避免地流下源源不断的泪水。晶莹剔透的泪珠化成了最深沉的痛,敲击着木奈薛强装的将强。 “济。找雷和凯过来,快。” 济点点头,拍拍木奈薛。然后离开。 “有办法让他睁开眼睛么?” “他的生命很薄弱,大概是正常地冥界人的一半,不过可以。而且适当的调解后,应该可以恢复正常。”术士们回答。“我们拥有的是重生的力量,可以的。” “重生的木。。。么?倚?”薛默默地看着海镇,再看看撒罗。不晓得要怎么办了。 “撒罗?撒罗?”找到凯的时候,撒罗已经基本上恢复正常了。当济亲自被派去找凯的时候,凯还以为他在开恶意的玩笑而大打出手。结果还是跟过来了,看看没有什么损失。结果见到了撒罗,真得很瘦小,好像被虐待过一样,凯紧紧地抱着撒罗,不满意地看着木奈薛,慵懒地躺在座位上,冷眼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 “你真的?”没有死。怎么回事?为什么近六百年后,小撒罗会在冥界皇宫的底层被发现。不过幸好,幸好。仿佛做了一个超常的噩梦,现在梦醒了,最爱回来了。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不清楚,不过应该是。。。他做的。”木人奇的名字在遥远的冥界空间也被列为禁忌,提起的人都会迁怒木奈薛,所以久而久之,没有人胆敢触怒薛了。大家也牢记不可以提起那个名字,甚至是倚这么普遍的名字都不可以。 “撒罗?”不是木人奇杀害的?怎么可能?凯的喉咙哽咽一下,带着不置信,和慌乱。如果自己错怪了木人奇,那么雷?雷。。。坐在旁边,六百年不见,完全变了一个人。是因为登基继位的艰辛,还是因为寂寞而冷漠?没有了昔日的温和,有的是死人一样的气息,完全不为任何事情所动。 “我是撒罗的体内的男性部分。。。哥哥害怕。。。我和女性的撒罗争夺,造成撒罗。。。身体上的伤害。。。让我沉睡。。。把我封印于此。让他最信任的树木照料我。。。”小撒罗哽咽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马上就要落泪。 “可是。。。可是。。。哥哥死了。。。我就清醒了。。。然后我一直哭,可是出不去,就一直哭,一直哭,哭了六百年了。”撒罗终于忍受不了地哭了出来。抱着自己的脑袋,使劲地哭,把自己的委屈,和六百年的沉闷都哭出来才能放心。 “怎么这样?不哭了,不哭了,乖啊。。。”虽然只是男性部分的撒罗,但是撒罗就是撒罗,凯一样珍惜。 “倚。。。他死了?”看了许久默不吭声的雷突然艰难地开口,抬头看了一下木奈薛,依然冷冰冰地俯视着众人。 “。。。”木奈薛没有吭声,大厅内只剩下了寂静,两个人心体的老高,一个人还在拼命得哽咽,甚是可怜,而知情的两个人已经不知道如何开口了。 “薛?告诉我,不是真的?”凯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明明看着火王狂亲手送他去人界,怎么说死就死呢? “。。。”木奈薛扭过头,恍惚得看着窗户外边的远方,不愿意开口。 “木奈薛!” “。。。哥哥死了,我才能清醒,所以哥哥死了。”小撒罗哭得更大声了。“我看见了,我的另外一部分在。。。在那里被杀害。。。你们陷害哥哥。。。哥哥被火烧死了。。。” “撒罗?慢慢说,不着急,来,告诉我怎么回事?我们明明是送他去人界转世。因为他对你。。。” “不是哥哥干的,是诺念哥哥杀害的。。。我。。。可是也不是真正的诺念哥哥,是被操纵的诺念哥哥。然后哥哥被你们伤害,无法辩解。就被。。。就被。。。杀死了。。。哇哇哇。。。哥哥一定好痛,可是他叫不出声。哥哥。。。哥哥。。。”一言一语如此真切,伴随每一句话,是撕心裂肺的痛和不相信。 “不会的。。。”雷摇摇头,表情出现了一丝丝变化,不可能的,明明知道将他安全得送走了,怎么可能?哪里出错了? “他是司风木而生的人,火对于他来说不是通道,而是毁灭的力量。”木奈薛冷眼看着,要不然,当初得知他们用这样的方法送木人奇去“投胎”后就一病不起,因为他最清楚木人奇的体制。 “可是。。。”凯想要辩解,一时之间无法消化这样震惊的消息。杀死撒罗的是诺念,而倚他已经。。。死了?那么修和诺念。。。 “他的体制十分特殊,千万年不见冥王族会有完全和火不能接触的人。他就是一个,纯净的风木体系,遇火即忘。魂飞魄散,不得超生。” 雷立即站立起来,被打翻的茶杯散了一地,“我不信。你胡说,你不想我见他。你才。。。木奈薛,他在哪里?倚他。。。”那个禁忌的名字被提起,木奈薛心头一紧,看着雷。那眼睛太悲哀,太纯净,不可能夹杂着谎言。 “我不信。。。”雷受不了这种低级的玩笑。大踏步得走开。“我去接他回来。既然已经沉冤昭雪。。。” 看着远去的雷的背景。木奈薛摇摇头。“何苦呢?不如不去,起码不到那个千年的约定之前还有个希望。现在。。。” 济给木奈薛体贴得盖上一层毛绒的毯子。生完孩子又重病,木奈薛的体制开始偏寒,动不动会呼出白色的水蒸气,那是冷冻到极点的象征。 “真的。。。真的?”太晚了。竟然罪魁祸首是我,竟然亲手扼杀了雷的最爱,而且当着他的面前,他和我们一样地无知。可是,可是回想起最后的场景,怪不得,怪不得木人奇那么悲决地看着雷,质问为什么?可是那之后,火点燃之前,他就被割断了声带,无法再为自己辩解了,也没有力气反抗了。所以,所以,既是一切都是以外,只是当时的惘然,可是,终究毁灭了天地间最无辜的灵魂。那个疼爱自己的弟弟们到骨子里的人,那个温和地对待他人的人,那个深信不疑的依赖着自己最爱的人,竟然就这么轻易地逝去了?如此的无声无息,不知不觉。留下的只有时候捶胸顿足的遗憾。 “撒罗。对不起。。。”已经不知道要做什么补偿,和说什么安慰木家的人,木奈薛如今的默然也喝着有关系吧?得知自己的弟弟被他的朋友爱人亲手扼杀,那是怎样的悲哀? 撒罗停止了哽咽,愣愣地和木奈薛一样看着窗户外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无声的泪水挂在他的脸上,久久无法蒸发,就像空气中的悔恨和遗憾一样永远无法挥散。 从海镇的暴弊,到修的重伤黯然离去,后来是诺念的性情大变,到撒罗母子的惨死,最后来了解这一切的竟然是木人奇的离开。永远的离开,让人无法接受,因为仿佛就在昨天,他还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弟弟们,牵着雷,和他说笑。那笑容像是和煦的风,给人带来的平静的心。如今,法王不在,冥界为此封闭,泉界开始沉闷,元界也黯淡。四界的联盟已经形同虚设了,因为最无辜的孩子惨死于没有人相信的悔恨中。 雷直奔章控所有人投胎转世大权的冥界至上厅,他见过那里的管事,是冥王族的姻亲,极度冷漠的一个人,不附带任何的感情。看过太多的爱恨情仇,生离死别,已经不知所措的人。 “纠,木人奇最近的一次投胎去了哪里?”我要接他回来,然后道歉,然后不知道,等着他回忆起我们的点点滴滴,等着看他哭泣,看他生气,看他和我冷战,最后和我复合。我最爱的人一定会原谅我的。因为我的执著,我可以等,等上千年,等上万年,我会一直等下去,一直地等待。。。哪怕。。。思绪被公式化的回答切断。 纠没有抬头,接着批改手中的文件,他的台子底下还有千千万万等着投胎的魂。有的开心,有的平静,有的哭泣,有的气氛,有的恐惧。。。 “投胎?从未。” 心里的什么东西断裂了,化成了最远古的痛。。。 “我不信。” 。。。从未。。。 这两个字像是冤魂一样纠缠着雷,他踉跄地离开,回到了自己的泉界,拒绝相信。依旧地等待,不同的是,此时此刻的等待不再平静,而是随着没有秒钟的流逝,变得愈发地不安和绝望,不晓得这样下去,要过多久连自己也会相信他不在的消息。不行,我会等,倚,回来吧?好不好?我真的不想等了,我害怕,我真的害怕,那千年的约定期限如果你不回来,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投胎?从未。。。 从此成为了雷内心中最可怕的话语。不时地浮现,提醒他时间。 雷开始拼命地寻找修和诺念,他恨诺念的所作所为,更是希望木人奇没有投胎,和修在一起。可是,天地间,没有他们三个人的消息,没有他们的气息。他心慌了,心乱了,心痛了,心一点一滴地就快要死亡了。 倚,回来。。。 千年的约定期限是最可怕的时刻,众人不约而同地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房间,冰冷的地方,寂寞了千年。凯和撒罗早已经为了赎罪选择自贬人间,不再过问一切。木奈薛没有应邀前来,济也不再为他们打开通往冥界的通道,元界和泉界连发了上百道通缉令,只是不见修,不见诺念,更不见倚。最思念的倚。 千年的期限过了,雷回到泉界,完完全全地疯了。除了要找到木伊修,还开始在人界捣乱,自私地期望曾经的那个公正不厄的法王可以重现,出来整顿秩序。可是,没有他的身影,任由这个世界堕落下去,木然回首,他。。。早已无处可寻。仿佛从未存在过。 往事不要再提 人生已多风雨 纵然记忆抹不去 爱与恨都还在心里 真的要断了过去 让明天好好继续 你就不要再苦苦追问我的消息 爱情它是个难题 让人目眩神迷 忘了痛或许可以 忘了你却太不容易 你不曾真的离去 你始终在我心里 我对你仍有爱意 我对自己无能为力 因为我仍有梦 依然将你放在我心中 总是容易被往事打动 总是为了你心痛 别留恋岁月中 我无意的柔情万种 不要问我是否再相逢 不要管我是否言不由衷 为何你不懂 只要有爱就有痛 有一天你会知道 人生没有我并不会不同 人生已经太匆匆 我好害怕总是泪眼朦胧 忘了我就没有痛 将往事留在风中 往事不要再次张国荣 (哭死了。。。5555逆境真是自虐啊~ 留言留言,给偶鼓励偶才有勇气写下一章。) 通过精深的法术探知了我‘死后’的事情,唏嘘不已。 海镇,我怎么又哭了,真是懦弱。这样可不行。不够坚强的人无法做你们可以以来的哥哥。我重生了,就像是被大火烧死的树木,靠着坚强的意志力,春风吹又生,发出了嫩芽,最终在此创造一片天空。 真是,没有得到就不会失去。在和佑,也就是后来送给修的那个变种麒麟兽,相伴的日子里,我不觉得寂寞,不觉得难过。因为我从未拥有过那太多虚幻的东西。从未想过,自己原来有过幸福美满的家庭,可爱调皮的弟弟们,还有疼爱我的爱人,不怎么负责的大哥,但是起码我曾经拥有过。 如今,海镇早已经不在了,心中永远的伤疤再度被揭开,诺念不在了,为了我牺牲 的诺念,因为内疚而离开这片他热爱的天空的撒罗,还有修。一直守护我的修,你的右手怎么好了么? 这是我现在最关心的问题。 “海镇,我回来了,不过现在我要走了,因为我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我对你的誓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会完成。”如今,冀身在何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会血洗魔界,而这一次,无论是朋友,还是雷,即使是死亡,也不能阻挡我了。因为 我会为了我的执著和坚持,遇神杀神,遇鬼杀鬼。 “倚,怎么了?迷路了么?竟然在这里碰见你?”修不知道我已经恢复了记忆,依旧温柔地走过来,抱住我。不是地,我不是迷路,而是想要迎接你的归来。 “倚?”修似乎察觉了我的表情太多复杂,露出震惊的表情。 “这里。。。”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轻轻地抚摸着修的右手,将他的袖子撕开,露出了最原始的肌肤。那是灰褐色的肌肤,没有血色,感觉像是干枯的树枝。修,你是一直这么抱我的么?几乎没有知觉的右手,硬是适应了环境。感觉上和平常的手几乎没差。 “。。。哥哥。。。”修湿润了眼睛,看着我将他的手臂抬起,放在我的胸口,我敞开的衣襟下是我炙热的胸膛,修碰到我的那一刻钟有些颤栗。看来不是完全没有感觉。我的双手从正反两面握住修的手指,低下头,放在我的右边脸颊,然后抬头看看修,试探地咬咬嘴唇。用最关怀的声音问。“有感觉么?修?” “。。。。。。哥哥!”修的右手有了反应,使出所有的力量捉紧了我的手,将我的双手放在我的背后,他紧紧地圈住我,然后他的头栖息在我的肩膀上,那种炙热的中夹杂着滚荡。你哭了么,修? “我回来了。修。”我轻微地侧过脸。让嘴唇出碰到了修的耳垂,在他的耳边倾诉。 “我终于等到了。。。”修哽咽着,无法再多说。“我们终于回家了,哥哥。终于。。。好久。。。好久了。。。我都快。。。绝望了。。。哥哥。。。” 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三人,大哥济还有雷,不待人和感情地看了一言,再次迅速地将我所有的关注都倾其所有在修的身上。 是啊,我终于回来了。 真的好久,好久了。。。仿佛上辈子的事情。。。 修,我们终于回家了,感觉真好。。。不用再孤独,不用再漂流,不用再疑问,不用再自卑。有家,有你的家感觉真实如我的心境一样。 傀儡 远处的三个人木纳地看着这一幕,木伊修和木人奇旁若无人地缠绵着,木人奇温柔地搂住修的腰,而修则是拼命地在木人奇的脖子处不停地摩擦着。从他们三个人的角度看过去,仿佛热恋中的爱人们正要结合的前戏一样煽情。并没有发觉木伊修哭泣的动容。 雷紧紧地握住了双拳,用自己仅剩的意志力阻止自己冲过去分开两人的冲动。此时此刻,他没有立场,如果他那么做了,只会更让倚厌恨。因为对于没有记忆的倚来说,木伊修才是最重要的人。只有木伊修。。。竟然陪伴了倚上千年,霸占了倚这么长时间,将他藏匿的如此隐蔽,让所有人找了千年,而且倚竟然。。。竟然不记得他们了。谁都不记得了,甚至是木奈薛,除了木伊修和他的圣兽,谁都不认识。他和木伊修在闹剧般的婚礼上动手的情形历历在目,倚不记得他,否则不会用那么纯净的眼神看着他,更是不认识那些昔日的伙伴,也是曾经深深地伤害过他的人。不记得木奈薛,是否代表他也忘记了海镇,诺念,还有撒罗? 不知道是该哭泣还是狂笑。哭泣两个最甜蜜的爱人之间所有幸福美好痛苦的牵绊随着记忆烟消云散,狂笑,倚不记得他,不记得他的心狠绝情,不会因为他而黯然神伤。也许,现在,这样的倚才是幸福的,只有木伊修一个人。。。可是,为什么还是这么地不甘心,哪怕知道倚想起来后自己可能拥有的待遇,即使知道海镇,撒罗的记忆会让最疼爱弟弟们的倚陷入另一次痛苦无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还会自私地希望倚记起来,回忆起来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从最初的相遇,到后来的相随,直到相爱相恋相知相伴,乃至于最后的天人永离。 倚,想起我来吧,这样,我才能赎罪,才能用近我的所有争取你的原谅,才能全面堂皇地再次接近你,远远地看着你,你的笑容,已经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哥哥。。。”我虽然全神贯注地抱着修,任由他向我发泄这上千年的孤寂委屈。但是我还是感觉得到门口那本来目瞪口呆,尴尬不已,和后悔莫及的三个人的动向。我的法力恢复了,我的记忆回来了,连同这几百年来我和佑,修的佑在人间修行的灵力一同都回归了。属于我的东西,终于还是我的。以往的灵力加上新的历练,我的灵力提升了一大阶段,虽然不晓得和雷,还有凯相比如何,但是我知道起码和千年来从未懈怠修行的修来比,还是胜出很多。也许,这就是我的宿命,我的力量,我的灵力,我坚强的心带给我太多的荣誉,但是那荣誉背后的隐藏着凄惨。如今,我的家早已支离破碎,我最疼爱的弟弟们一个接着一个离去,我最信任的人们一同背弃了我。 可是,我并不绝望,因为起码我还有修,我的修,陪伴了我这么长时间。从来没有放弃过我的修,在这一千多年里边,受苦受难恐怕比我还多,因为看着自己最爱的人,最亲的人在痛苦挣扎,那种悲哀比自己亲身经历还要无法忍受。所以,修,你比我坚强,早在海镇去世的时候我就陷入自我封闭状态中,可是你没有。你坚强地活下去,也坚强地给了我活下去的希望和力量。修,谢谢你从来没有放弃。谢谢你陪伴我,从你的出生到现在。 大哥和济有些尴尬地想要回避,可是又害怕在场的雷作出什么不适合的举动和不敢离开。我想大哥因为我也难过了许久,济也害怕大哥再度因为我的任性而不开心。两个人面面相虚地看着对方,但是,我知道,他们,我的亲人,还是担心我我的。 雷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可是,我知道他的不甘心。特别是我竟然忘记了他的存在这个事实比怨恨他的所作所为更让他不甘心。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因为他不敢再上前,也不敢伤害我最重要的修。只能远远地以寂寞迷离的眼神看着我和修。 其实,雷。。。我和你,今生今世。。。缘分已尽。 我曾经很爱你,真的很爱,愿意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你。 可是,冤枉致死的那种悲哀跨越那份本来以为即使天崩地裂也无法动摇的真情,被凯误会我不觉得悲哀,不过是气氛,被狂烧死我不觉得悲哀,不过是痛恨,可是被你亲手断送了所有的退路,看着你不信任的眼睛是我心中最大的悲哀,一点一滴,聚集成了我所有的冷漠和黯然。 破镜难重圆,雷,何不把我也忘记? 让你和我放任彼此的自由,不再用痛苦牵绊你我无法延续的弦。 如今是我 痴人在夢 那都是我 作了太多夢 回憶是我 所有的最美麗的痛 但青春 是河流 你還愛我 夢是候 你愛我 愛是候 你還是我 在清醒不願醒的夢 但思念 已寒冬? 將恨全部都帶走 就帶不走心犯的 傷是永不見底 填不的洞 將恨全部都帶走 就帶不走心犯的 那些永不見底 填不的洞 是折磨 --如今 那英 最后,修似乎累了,趴在我的怀里睡着了,大哥和济拉着雷走了,他们离去的时候,雷依旧用那最深沉温柔的眼神看着我,只不过,隔了上千年,这样的眼神已经不能再次牵动我的心,这样的眼神也因为千年的孤寂而沾染上了一抹凄凉。 “雷,不要再来了。”木奈薛似乎是拿定了什么主意。 “。。。”雷没有回答,只是很颓废地坐着。旁边的茶杯一动不动。 “虽然说我们朋友一场,可是你对倚,已经抵消了我们之间的所有友情。现在的倚很幸福,很满足,我绝对不允许你或者任何人再度破坏我们家的幸福。”木奈薛顿了顿,自己已经欠下倚太多。海镇也是他心中最大的疮疤,不愿意去动,因为这样的伤口永远无法愈合。 “我当然知道我可能阻止不了你的硬性闯入,毕竟你也是泉之皇,可是我希望你不要太自私,看在起码倚以往对你一心一意的份上,不要一味地企图让他回忆起过去的点点滴滴,那样痛苦的记忆我想你也不愿意他再度拥有。现在这个样子就很好了。我不多索求什么,即使知道他的笑容是一种过分无知的天真,但是我还是希望他能永远保持这份纯真,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了,这样根本就是最好的结局了。起码倚还活着,不记得我,也不记得海镇,诺念,撒罗甚至是你。。。已经是最完美的结局了,不是么?雷?” 雷沉默了,木奈薛说得他都清楚,也都仔细考虑过。可是这样的事实从木奈薛的嘴里便说出来,还是让他忍不住心痛。倚不再需要他了,也不想要他了。现在是他彻彻底底地被抛弃了,可是他咎由自取?如果时间倒退,如果可以重来,如果能遇见今日的结局,不知道他当初会不会那么做?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一步走错,全盘皆输。生离死别哪一种更让人心痛?他已经分辨不清。 “。。。是的。”雷终究同意地点点头。“也许这样的结局最好,他想不起我,我还有机会。。。” “雷。。。”木奈薛不同意地出声阻止。 “让我说完,薛,我保证我不会刺激他,让他恢复记忆。可是我也不会放弃。哪怕还有一点机会,我就会争取和他重新开始的机会。你说的对,这样最好,他不会记得海镇,撒罗,也不会记得我带给他的不幸。这样他可以重新认识我,我会像以往一样,不必以往更加地真心对待他。然后期望。。。哪怕只有一丁点希望。。。我都不会放弃得到他的机会。薛,你可以阻止,但是我绝对不退缩。”雷说完,起身走了,步幅艰难。 “太执著有时候也不是一种好事。”薛摇摇头。 “一切都不是你能决定的,济,如果倚即使失去记忆还是选择了他,你也做不了什么。当年的事情也不能完全怪他。。。”济说着。 “你就是太好心了。”木奈薛伸手,济将他抱在怀里。 那个时候,我正好走进大厅。 “倚?”木奈薛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因为来者没有那个超级跟屁虫在身边。木人奇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砂纸般的衣服,那白皙得几近娇嫩的皮肤让人目眩神离,而那背后全面张开的翅膀更显他的神圣,不过最高傲的莫过于他那永不服输的精神,那高抬得下巴和带着些轻蔑的眼神让人睁不开眼睛,那是最敬畏的神的重生。 而最让人无法理解的事,他的脸上那种冷漠的表情让人心寒。 “倚?”木奈薛有些紧张,这样的倚很陌生,无论是一千多年前那温柔的倚,还是被木伊修带回来的纯真的像白纸的倚,都没有这样的气势。最可怕的想法飘过脑海,莫非倚恢复记忆了?那么他可是要准备寻仇的? “大哥。”倚轻生地开口,如同银珠落入玉盘的清脆声音回响在这空洞洞的大厅,一字一句如此清晰。 “大哥,你该退位了吧?” “什么?”木人奇你疯了? 木奈薛不可思议地看着木人奇,那没有变化的表情夹杂着和嘲弄。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木奈薛,防备地看着这个死神一样的人物。这样的巨变太惊人。料想过千万个倚恢复记忆后的场景,气氛的,悲哀的,冷漠的,绝望的,痛苦的,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倚不是喜欢权利的人,跟不可能和自己争夺皇位。 倚是尊重大哥的人,不可能以下期上,逼宫夺位。 倚是最温柔的人,不可能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神态,这样的绝色容颜说出最让人心寒的话语。 可是,都发生了。 难道枉死真的改变了你这么多?倚,我(木奈薛)不怪你。只是,我希望你不要后会这么做。这样的选择你如何收场?和天下为敌的你如何结尾? 。。。 雷离开后的三天内,冥界再次风云巨变。木奈薛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理由任命木人奇为摄政王,暂时代理冥界的一切事物。而曾经被木人奇掌管的冥界八大军队中最雷厉风行的四个重新被启动,木人奇披甲上阵,开始了一系列的军事政治改革,那无人可挡的气势让冥界一时间谣言纷纷扬扬。没有人知道他们新的领导人的决定,只是知道那个人身上的气势不容许拒绝。而木伊修也在第一时间发誓效忠新的摄政王,连同自己掌握的四支部队一起对木人奇毫无条件的俯首称臣,任之取用。 而事实是,木奈薛一家被木人奇软禁在深宫,不能踏出冥界皇宫一步。木奈薛倒是随遇而安,整日和济亲密,要么就是和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两个年幼的弟弟们玩耍。享受天伦之乐。因为他在心底,还是愿意相信木人奇,这样的抉择一定是有他的理由,即使那理由是错误且自私的,但是何妨呢?反正当冥皇当累了,给他好了,倚再怎么迁怒,也不会断送自己家的江山的。更何况,还有个木伊修在他的身边。罢了,罢了,任由他吧。 “哥哥。我手里变得四支部队已经准备妥当了。”修坐在他高大的飞马上,向我汇报。开始夺走大哥的权利的时候修着实吃惊,不过吃惊归吃惊,还是顺从我的决定。后来才明白我的用心。大哥年事已高,生产过后身体不好,孩子和我们的弟弟们还年幼,加上冀和济毕竟是亲戚,开战这样的事情还是有我出面比较有说服力。大哥,就好好地享受蜜月好了。 “我的部队早就蠢蠢欲动了,上回为了海镇攻击魔界,这回是撒罗还有诺念,还有我自己,想必他们的士气更高扬了。”怎么说呢,为皇族报仇雪恨不仅仅是一件荣耀的事情,更是一件让人热血沸腾的事情。冥界本非实行什么善良温和的作风,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才是重点。早些时间,我已经吩咐议事厅人员将我们冥王族被冀陷害杀害的故事添油加醋地传播出去,更是激怒了冥界的众人。个个摩拳擦掌,等不及要血洗魔界了。 “哥哥,我们直接和魔界开站就好了。为什么还要去元界?”修有些为难地看着我,我知道他不想我回去那充满痛苦记忆的地方。可是,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不会再为虚幻的记忆所伤。更何况,此次回去是去讨债的。 我微笑着,不回答。伸手,修立即握住我的右手,紧紧地握住,看着我的眼睛那么真诚。 “走吧,修。不能让他们等急了。” 想象着当所有的人得知被冤枉致死的法王回归时的情景,我忍不住嘴角飞扬。 我回来了,我终于回来了,这片属于我的天空,我可以再次尽情地奔腾。 (支持海镇和诺念一对儿的请举手? 广告三分钟: 恢复自信的法王,浑身闪闪发光。 不再被感情束缚的倚,如何利用所有人对他的歉疚? 撒罗回来了,凯回来了,回来接着赎罪。 冀也显身了?魔界和三界大比拼,结果如何? 为什么心中还是会有遗憾?海镇和诺念,你们的灵魂可否平安? 【秋·银之月】 联盟 曾经天地间最神秘的法王,在炼试后短短的不到百年里雷厉风行整顿四界的法王,曾经被元界誉为最温和高雅的法王,最后消失得无影无踪被四界列为禁忌话题的法王,被元界泉界通缉了八百年的法王,终于又一次回到了最初始的地方。他曾经的光辉荣耀神秘消失为他带了乐许许多多神话般的猜想。没有人知道这样的人物为什么会突然不见,就像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以冥界最高执行长官摄政王的姿态出现在元界的大厅一样。低等的侍从仆人小心翼翼地躲避着,对于从封闭了上千年的冥界来的长官们投以最敬畏的眼神,元界的文官武将们已经纷纷被召回,排好整整齐齐的两队,分别站立在通往元之皇宝座的地毯的两旁。 元之皇依然平静地坐在宝座上,他的左边是天王海,激动地等着木伊修的到来,即使知道那个人来这里的目的不过是陪伴着他最亲爱的哥哥木人奇。 木人奇飘逸的黑发没有任何束缚地飘悬于空中,一根一根闪亮的发丝看起来那么柔顺,伴随着他缓慢而优雅的步伐左右摇摆。腰际间的带子绑着雅白色的礼服,不待袖子的衣服衬托着他洁白无瑕的肌肤,那修长的手指关节明显,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宝剑上,和无黑色的剑鞘相应生辉。他的眼神是平静的,和他那稍微高台的下巴显示出了他的高傲。 木伊修紧紧地跟随着木人奇,他依旧穿着黑色的紧身衣服,银灰色的盔甲还有巨大的黑色披风随着他稳健的步伐左右随风摇摆,他的表情过于平淡,但是可以从他走在木伊修的右后方,仅差半步的距离可以让人猜测得出他对木人奇的衷心。 “元之皇,好久不见了,您好么?”木人奇停步与元之皇的宝座前,依旧高傲地仰着头,不卑不亢地说着不痛不痒的问候语。如今,他是以冥界的摄政王的姿态展现,和元之皇的地位不相上下,自然不用屈膝行李,只是略微地点点头表示尊敬。木伊修低着头,相对于天王海的激动他牙根不理不睬。 “好久不见了,倚。”元之皇客气地说着。“看见你如今别来无恙,真是令人欣慰。” “哪里。”木人奇依旧用平淡的语气回答。 “你准备开战的计划我已经收到了。如果你是来这里通知我的。。。”元之皇稍微叹气,静观很轻很短暂,还是被不少人听见了。什么时候看见过元之皇如此头疼过? “我本来是准备请求元界的支援的,不过,看来元之皇并不打算插手。无妨,既然我已经尽心尽力地通知到了。”木人奇顿了顿,看了一眼身旁的木伊修。木伊修抬起头,冷淡地看着元之皇。 “我们只是希望元界能保持这种中立的态度,从开战到结束,我冥界不需要支援。只要元界不会再次仁心大发,对我冥界加以阻挠就好。”木伊修接着木人奇的话说。木伊修显然话中有话,另有所指。要不是元界喜欢扮演好人,木人奇怎会因为掠杀魔界而被人误解。更是为此在元界皇宫中被残忍的猎杀。显然,这样的不敬很大担。看来,修和倚已经算计好了一个扮演白脸,一个扮演黑脸,真是默契。 “那么,午安,泉之皇。我们先行告退了。”倚微笑着,看了一眼木伊修,两人的眼神短暂地交流了一下,然后回头。微笑着对在大厅内聚集的众多元界百官点点头,然后缓慢而不带任何留恋地原路返回。 “哥哥,这样就行了么?”木伊修有些不理解地看了一下倚,用隔音术和倚说话。 “等着瞧吧,修。有些耐心。元界的人一向过于优柔寡断。但是这一次,他们不能坐视不理,因为。。。内疚。他们欠我的情,自然想要以另外的方式报答。我要是直接请求他们出兵,反而效果不佳,不如这样冷漠以待。”倚微笑着。 “果然。哥哥,有人来了。” “摄政王殿下,木伊修殿下,元之皇和我天王殿下看冥界中人风尘仆仆来我元界一次实在不容易。特请求两位殿下和众将士移架皇宫,享受元界的款待。希望两位殿下不要拒绝。”一个地位不低的文官被派过来通报。 “多谢。”木人奇平淡地回答,微笑着看了修一下。 回到了一千多年未变的元界皇宫,曾经属于九王的羽翼,这里曾经是我办公的地方,我曾经决定倾其一生的地方。如今,还是一样的巨大白色圆柱子,一样的金色吊顶,一样的富丽堂皇,明亮宽敞,一样飘着从花园传来的阵阵野榆香味。一样聆听着喷泉的叮咚水生。曾有一秒钟,我有些恍惚,以为我曾经不曾经历过那些磨难,不过是做了一个上千年的噩梦,如今恶梦醒了,我依旧是我,依旧享受包裹我的香甜的空气和美妙的泉水声。 可是,这样的恍惚只持续了一秒钟,因为修在我的身边,岁月的沧桑使得他和我不禁面貌上更加的成熟,身材更加的修长,更是使得我们的心老了,冷漠了。 “倚。”修皱着眉头,担心地看着我。 “我没事,修。走吧。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我拍拍修的肩膀,最后看了一眼繁华的景象,毫不留恋地扭头和修走了。失去的就让他失去吧,因为总有新的事务在迎接我。 “倚。”果不其然,第一个打破沉默的是那个很像海镇的性格的棉王森。他的右手不自居的放在他的嘴巴下,略带担忧痛苦的眼神看着我。然后看了看默默地坐在四周的人们。凯和撒罗不在,诺念早已经消逝,修和我平静地坐着喝茶,天王站在门口,被修凌厉的眼神瞪了一下,不敢进来。火王则是坐得离我们最远,假装欣赏窗户外的景色,不愿意多看我们一眼。而雷,不知道。 “。。。”森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不起三个字不足以。 “如果是道歉的话就算了,森。”我品着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毕竟你是唯一一个没有向我出手的人。我从来都不曾怪你。” “可是。。。”森看了一下火王,为难地看着我。 “你们无情,并不代表我们无义,如果你担心我无法原谅你们而打击报复,我可以以冥界的名誉发誓,不会的。”我接着说。 “可是,倚?为什么?你不恨我们么?如果不是我们?你就不会。。。” 我摇摇头,看了一下修。修对这些昔日的伙伴深痛恶觉,我知道。他温柔的眼神略带痛苦地看着我。我笑笑。 “我也恨过,也痛苦过,在最痛苦的时候,我的的确确想过要杀光每一个被弃我的人。可是如今我已经放下了。恨不是我的所有,我原谅你们,因为我知道我本来被冀陷害,你们也不过是。。。不够信任我而已。”我平淡地叙述着,修悄悄地握住了我的手,十指相交,相辅相依。心中油然升起的痛一点一点被平息,恢复了最初的冷漠。 “倚。”森看着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而我,更是不可能对你们所有的人刀剑相向,毕竟我们曾经也是一同工作的伙伴,你们。。。也不是故意。。。要。。。”我顿了顿,看了一下扭头的火王。“烧死我。”狂听到这样的词语顿时愣了一下。木纳地看着我和修。 “那么,倚?你还会回来么?”森接着问。 我摇摇头。“虽然不愿意去恨,并不代表我可以释怀。海镇的死,撒罗被杀害,还有我本来可以有的尚未出世的侄子。最后。。。诺念的牺牲自我保全了我的灵魂。”我有些激动地抬头,看着森。“因为你们得不信任,我枉死,你知道我最不能原谅你们哪一点,就是诺念为此而被牺牲。森,杀死我也许我不会那么恨,那么痛,但是伤害我的亲人是我绝对无法原谅的。” “倚。。。” “我冥界这次已经正式向魔界开战,上回若不是元界阻挠,我冥界怎么会放过魔界。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我们的联盟已经不存在了,我这回来不过是通知你们,不要再因为同情魔界而阻挠我的的复仇大业。” “倚?”森激动地看着我。 “为了海镇,我势必血洗魔界,无辜的也好,冤枉的也罢,我发誓要让魔界为我的海镇,我的撒罗还有诺念陪葬。这一次,你们说我疯狂也好?绝望也罢,我都不会停手,所以,森,狂,海,不要试图阻止我。因为我不会在因为你们的劝解而放弃沙辍。”说罢,我站立起来,最后看了一眼这些人。 “倚?”森也抖抖瑟瑟地站立起来。 “因为,森,我们早已经不是伙伴,如今更是形同陌路。阻挠我的人我势必灭绝,这就是当作我最后的忠告吧。” 我走近修,修轻轻地抱住我的背,温柔地安抚着。“修,我们走吧。”我低下头深呼一口气,最后抬头,看了一下修,修点点头。拉着我的手里开了这个地方。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充满了不幸的记忆的地方。 天王海始终站立在门口,以惧怕的眼神看着我的修。而修则是一直都懒得搭理他,也对,修对我。。。我就是修的全部了,修的眼睛里哪会容得下他人?更何况是因为妒嫉和恶意中伤的人。对于修来说,都是可恨的人。 修拉着我的手穿过走廊,我们的步伐并没有因为走廊上竖立的人影而缓慢。修对他不假辞色,而我则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也许,冷淡漠然是我最大的武器了,曾经深爱的人,我竟然已经不知道如何对你再度露出笑容,和你攀谈,更不知道如何和你亲近,因为每次你的出现,都是我最痛苦的记忆重现。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被背弃的绝望,不被信任的挣扎,还有为我牺牲的诺念。 “倚。”背后温柔的声音隔了一千四百年还是那么清晰,带着无限的悔恨沉痛,摄人心弦。有一刻钟,我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我的呼吸紧跟着被封闭,修看着我,而我却是不愿意抬头,看着修,让他看清楚我眼睛中的慌张,为我担忧。也不愿意回头,因为我害怕他的温柔,害怕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后我要如何用最悲决的言辞粉碎他的温柔。不要再这么对我了,我已经不是你的伊。 “倚。。。”呼喊我的名字的声音沙哑地中断了一下,仿佛在回忆遥远无限。“我泉界会出兵助你一臂之力。”泉界出兵与否,我都不曾奢望,特别是你用这样悔恨恳求的语气,对我说出这样的话语。我无法拒绝,可是更多的是我不想面对你。起码,现在我刚刚回忆起我们的一切,我无法面对。说我懦弱也好,卑微也罢,及时指导断了线的姻缘无法续弦,没有相互信任的情感无法坚定向前,可是,给我一点时间也好,不要逼我现在就和你做个了断。我真的不知道是否爱之深,恨之切,那么我不恨你手否代表我从未真心爱过你。我只是知道,面对你就是面对伤悲。看见你就是看见我悲哀的过去。那种痛苦,让我连呼吸都缓慢,如此,我还怎么能理清头绪,去面对我们的过去,和你我的未来?起码,现在还不行,等我杀死了冀,雷,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随便。”我尽量以镇定的语气说出了可能对于雷来说是最绝情的话语,然后拉着修,头也不会的走了。 即使知道要了断,为何还会怀念? 你曾经的温柔,牵动了我的心弦,如今你悔恨的眼神,却让我慢慢淡然。 命运喜欢捉弄人,缘分断开就不要再续签,如果忘记可以释然,我情愿你我不曾遇见。 你的温柔,你的温暖; 你的不信任,是你最深的悔恨; 我的无知,我的真心; 你的不信任,是我最大的悲惨。 我不要你的同情悔恨悲愤,就像我也不要我对你的爱与恨。人事已非,时过境迁,何不平静地说再见? (逆境自己写的,感觉像不像歌词?喔呵呵呵呵。。。) 不出我所料,元界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出兵相助,但是还是派来了几只部队的散兵,供我们差遣。而且自动请求带兵的是火王狂,还有同行的棉王森。泉界随后也正式宣布加入了对魔界的联盟,派出了最强大的军队围剿魔界。撒罗和凯已经被召唤回来。凯二话不说加入了对抗魔界的战争,因为这是他欠我的,也是他欠撒罗的,自己的孩子的设计被残忍的杀害。 “哥哥,让撒罗也带兵打仗真的好么?”在军营中,修走我的幕帐,坐在我的对面,有些迷茫的看着我,只有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修才会露出这么多的表情。有时候想个小孩子,有时候又很坚强得让我依靠。不像在别人的面前,都摆出一幅千年冰山的模样。 “是的。修,虽然我们都因为撒罗的提醒和长相而尽可能的宠爱他,但是我也希望他能坚强。女性的撒罗已经死了,如今小撒罗不可能再生孩子变成女性了。他只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修,也许你觉得我们还是应该把他保护在襁褓里,可是我改变自己的注意了,修。因为我常常在想,如果我能多督促海镇修炼武功,也许他就有自保的能力。”我放下手中的兵书,抬头看着修,目光坚定 大概是我许久都没有自动提起过海镇的名字,修有些激动担心地看着我。“倚。不是你的错。” “修,深为冥王族的孩子,本身就肩负着许多的责任还有随之而来的危险,一位的宠爱只会害了他,不如多给他些锻炼的机会,让他也可以自强地能保护自己,那么我就可以放心了。修,更何况,”我顿了顿。“为海镇,诺念报仇,是我们家每一个人的责任,撒罗更是不例外。他和冀也有着血海深仇呢,为了他那可怜的孩子,我想撒罗一定可以坚强的。 “嗯,倚。你说的对。早些休息,不要太劳累了。”修走过来,吻了吻我的额头,我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修似乎有些无可奈何,轻微的叹气,径自离开了我的幕帐。我想,他不想让我有一丁点的为难和逼迫感。 我也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修,你对我的感情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只是现在,我不能给你任何的答复罢了。因为我的心情还不够平静。况且我还没有。。。这样对你也许有些残忍,但是,修,我相信你够坚强,你已经守护我这么多年,绝对不会放弃。所以相信我,迟早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目前,我和修的感情明显地不同于以往,早已经超越了兄弟间的手足之情,却还不足以称得上是恋人的关系。修绝对不会逼迫我,也不会勉强我,我知道,只要能守护着我,只要我幸福,修就会不惜一切代价。 修。。。将荧光熄灭,我慢慢地陷入了熟睡之中,全然没有发觉营帐外边还有一个人影,默默地看了木人奇,贪婪地看不够似的看着他熟睡的笑颜,同样陷入了深沉的回忆。 (可能有不少大大觉得逆境这回太心软了,怎么能原谅凯,狂还有雷? 其实对于凯,他是撒罗最爱的人,倚怎么恨凯,也不能杀死他。不如利用他来消灭魔界,狂也是,虽然可恨,但是烧死倚是凯的命令,又是个意外,不足以致死。也让他带兵来赎罪,至于雷。有人建议说要他为倚而死。。。 绝对不是个好主意,倚是个念旧温柔的人,心性坚强,心地善良,如果雷以死谢罪,倚说不定还会一直缅怀他,想起他,让一个死人介于修和倚之间,岂不残忍?所以,雷,逆境不会叛逆死刑,你就活着赎罪吧,要你痛,要你苦,要你痛,要你苦。。。无限循环中。 对于雷那样的人,折磨他的身体不如折磨他的灵魂,-〉逆境的一向主张。 所以,恨他不如忘记他,因为倚忘记了他是他最他的伤痛。) 受伤 我冥界向魔界宣战的三十天后,正式开战。与其说是开站,不如说是单方面的屠杀。旧恨新仇一起算,我冥王军更是一路上所向披靡,烧杀抢掠,无所不为。 可是,不同于上一次为了海镇报仇的作风,我并没有下令将所有的妖魔鬼怪杀戳干净。因为佑曾经说过,魔物们是杀不光的,哪怕我一时竟所有的魔界中人粉身碎骨,用不了几年,新的魔怪们还是会源源不断地出现。因为魔怪们是靠人类的脆弱容易受控制的心灵哺乳的,只要人类有极端的思绪出现,嫉妒,痛恨,甚至是过盛的爱都会给妖魔鬼怪们一个气息的场所。小的妖怪们靠着吸收人类的极端精神力量成长,不肖十年,就可以成长为一个妖力高深的怪物。只要人类存在的一天,妖魔鬼怪们就不可能绝种。 而想要人类向我们冥界,元界和泉界的人看齐,恐怕很难。我们是经理了几百万年的进化修身养性自我抑制自我的心性。所以说,大部分的三界的人都有很高的自我控制调节能力,很难被负面的情绪所困扰,也就是所谓的一生淡薄,不会刻意注重名利金钱地位等等等等。我们追求的是自我的提升,并不是超越他人的快感。 经由这方面的思索,我可以下令消灭一切低等的魔物,留着高等的魔物们稍后再说。低等的妖魔鬼怪见缝插针,只能靠吸食人类负面的思绪成长。而高等的魔物其实和冥界中人差不多,能靠着自己修行来提升自己的能量。 要彻彻底底地消除后患无穷,与其灭绝魔界,不如同化他,让所有的魔物为我冥界所用,为我冥界出生入死,永诀魔界伤害冥界人的后患。 冥界的八大军伙同泉界的部队畅通无阻地进入了魔界的异次元时空,一路上,杀戳的小鬼无数,可是就是不见冀的人马。 “哥哥?”修的坐骑就在我的身边,修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我们一路上行军,这么长时间,为什么不见蛛丝马迹?难道他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佑?你怎么看?”黑色的佑披着和修一样的银色盔甲,一路上做我们的探子,飞速地跑过来,跑过去,为我们打听消息。 “我已经侦查了前边的村庄,没有什么动静,看来是那些写魔界贵族事先得到了开战的消息,已经落跑了。不过,修说的对,他未免也太平静了。一千多年了,为什么还不重掌魔界政权?而是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佑拖着下巴,思考着。 “有两种可能性。”我看着修,顿了顿。“当时他的真身被大哥处死,他虽然能保持一部分的灵魂和力量,但是及其地微弱,不足以让他重振旗鼓,所以他躲起来,在我重生的这段时间里,他也修身养性,伺机行动。谁知道我恢复了,他还没有,为了保持实力,只能躲避。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已经准备好了陷阱,等着我们往里边跳。” “我宁愿相信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我们千万不能轻敌。佑。”修拍拍佑的脑袋。“他的实力绝对不容许忽视,因为也许他还会像控制诺念那样控制我们身边的人。你说对吧?哥哥?” 我点点头。“无论怎么说,我们停滞了一千多年,给了他这么长时间休息聚集实力,而我却什么都没。。。”我看着修有些不高兴的样子,还是不要旧话重提了。“不管怎么说,这一次,修。我不会放过他,也没有人可以阻止我了。走吧,事后不早了,我们可以在皇城外边的森林里便驻扎。”佑点点头,一路小跑同期其他的军官去了。 “怎么了,修?”我不明白修为什么突然皱眉头。跳下马,和他一同并肩而行。 “倚。。。”修欲言又止。修现在在别人的面前都叫我哥哥,可是私底下,会叫我的名字,我想他想让我把他当成一个男人来看,不单单是我的弟弟而已。 “你知道,晚上,他总是站在你的营长门口,默默地看着我熟睡么?”修没有看我,只是默默地说着。 “大概知道,不过,估计是我睡着后的事情了,也就不影响我的睡眠了。”我拍拍修的肩膀。 “可是,倚。。。?”修突然扭过头开,左手拉住我仍然放在他的肩膀上的右手,眼神闪烁。“哥哥,你对他可否还有情?” “修,你究竟想要问什么?”我捧住修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也许我的眼睛过于坦率,修叹口气,摇摇头。“其实你知道的,倚,我的感情,我的心思,我的所有都是为了你。。。” “修?”我想要抽回我的手,因为这个时候,我还不像面对修如此锐利的问题。 “看着我,倚。”修不允许我回避的态度。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如此清澈见底的眼睛,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瞳孔的深紫的颜色,仿佛星空里最神秘的光芒,如此扣人心弦。 “哥哥,听我说,我绝对不会逼迫你做出任何选择,因为我从一开始就不曾奢望。。。如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知道你很为难。也许你对他还是旧情难忘,我只是要你知道,哥哥,即使你再度选择了他,我也会。。。”修突然露出了极度痛苦的表情,紧皱的眉头微微地颤动着,看着我的眼睛也开始蒙上了雾气。“我也会。。。陪在你的身边的。倚。我不会放弃你。也不会离开你,上一次我因为一时间迷茫的离开,竟然差点成了我们两个的永别,所以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了,倚。哪怕你投入他的怀抱,我也会在一旁守护者,守护你的幸福,保证它不再度被破坏掉。。。”沙哑的声音带着颤抖。 修,你真傻。我的喉咙动了动,却说不出任何的话来。只能轻轻地靠着修的胸膛,静静地聆听他起伏的心跳声,如此的慌乱不安。其实修,你为什么要勉强自己,说出违心的话语?你离我如此之近,爱护我如此之深,却不敢奢求我对你动心?为什么?修,难道我如此不值得信任?我可怜的修,你可知道,这样的你让我如此心疼。 “咳,咳。。。”一旁的副官看来是有急事,不然不敢贸然地打断我和修炙热的拥抱。修的胸膛真得很让我安心。曾几何时,我也曾如此里来过另外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他的胸膛安然温暖,可是那种感觉随着时间一点一点飘散,剩下的只有怅然。 “什么事?”修的语气不怎么友好,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被打断的好事。倚的身体这么的温暖柔软,抱起来感觉真好,倚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怜惜,更是让修觉得自己其实才是那个被珍惜的人。不想放开,却不得已。 “回禀殿下,前方的部队说是遇到了麻烦,特请殿下们过去商量。”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么?”我离开修的怀抱,跳上了飞马。“修,我们去迎接我们的敌人吧。” “好的。哥哥。”修温和地笑笑,仿佛刚才的忧郁已经一扫而光。 皇城外边的戒严可谓比整个魔界的防备力量好多了。我们一路上都没有遇见几个敌人,遇见的不是哭爹喊娘的求饶,就是吓得屁滚尿流连求饶的话语都不会说了。可是这里,森林的四周充满了危险的味道,黑的影子蠢蠢欲动,那不是古老的树木的阴影,而是强大的敌人的气息。 “看得清楚是些什么东西么?” “如果情报没有错误,应该是冀的左手,千手千眼。” “那是什么东东?”佑沉不住气地问了一声? “万年的蜘蛛精。”情报人员毕恭毕敬地回答。(逆境:哇噻~,怎么感觉像是西游记。聊家常:逆境见过的最大的蜘蛛比逆境都大,位于某州立公园,四周被巨大的网围起来说是保护它,其实我看是为了保护行人,因为那个蜘蛛真得太大了,跟看科幻恐怖片似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逆境这辈子都不相信世界上有那么巨大的蜘蛛。虽然没有逆境高,大概只到逆境的胸部。但是绝对比逆境大,那脚伸开估计有几米长。感觉像是吃了辐射才变成那种体形和颜色,颜色有些偏重于橘色,怪怪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南方的气候土壤好,一方土地养育一方蜘蛛啊。那个蜘蛛很懒,看到逆境动都不动,不过估计他动了,逆境也早已呜呼了。) “真身是蜘蛛的样子,可是由于修炼到家,比平常的巨型蜘蛛多户来许多脚和眼睛,据说那些眼睛可以观察远在人界的一切,用来侦察。那些多余的脚虽然细长,但是透明,很难用肉眼看清楚,个个脚上都有镰刀似的的锯齿,伤人与无形,大部分被他捕获的猎物不是死于他的口中,而是死于失血过多。” “喜欢放血的蜘蛛?”也对,开始听说千手千眼,我还以为是蜈蚣呢?原来不是。“有毒么?”我看着回报的人员。 “这个,据说没有,不过不是很清楚,因为大部分被他捕捉的猎物已经无法为我们提供第一手资料了,而且死亡的都是由于失血过多,也就无法获知他们失血前是否中毒。” “修,小心。”大概是因为修上次的中毒事件对我打击很大,至今耿耿于怀。虽然修的右手已经和平常人的手一样运用自如,可是我还是心怀内疚。 “你也是,倚。”修摆摆手。展开了巨大的翅膀,朝着黑暗的森林深处飞去。 “佑,你去侦查敌情,看看他们皇城内部有什么动静。我也要去帮助修。” 黑色的森林,不带一丝的生气,晃动的树影和没有风吹草动的空气格格不入。是的,这些摆动的影子不是由于风的村在,而是由于敌人的蠢蠢欲动。 冀的左手?万年的蜘蛛精?看你有什么样的本事。 巨大的结界由我的手中张开,红色的透明笼罩了整个森林的上空,成半圆形地将我军队驻扎的营地和这片邪恶的地分离开来。即使我们在这里边打得你死我活,外边依然不会察觉。因为部队的战士需要好好的休息,因为明天就是我们再度破城的日子。冀,我可是等着你。 对着修使了一个眼色,修立即召唤出最严厉的电闪雷鸣,黑色的乌云覆盖了天空,旋转的云层开始了轰隆隆的雷声,聚集的高压电浮偶尔突出金色的蛇信,那是最胁迫的示威。 “看得见他的千手千眼么,修?”用着隔音术对修询问着。因为显然这样的黑暗的背景下,我什么都看不清楚,远远的,地面上匍匐着一个巨大的黑色的东西。应该就是它,但是肉眼看不见的触角只能凭借着训练良好的听觉和嗅觉来判断。虽然不是十分的危险,但是不能掉以轻心。 修摇摇头,示意我小心地应付。 修伸出的左手,从滚滚的云层中吸收着万伏的高压电力,聚精会神地丢向了地面,看修并没有用处十分的力气,只是试探性地发出攻击。可是就算如此,那千万道如利剑一般的电压,势不可挡地扑向了地面上那个不可一世的东西。 就在修的招式就要直接刺激到蜘蛛精的时候,那万年的老家伙嚅动了一下它巨大的身躯,隐隐约约的,风吹草动,我感觉得到空气中什么东西起了变化,将那千万条高压雷电慢慢地吸收,最后竟然没有一丝的攻击能触碰他的表皮。不过那厚厚的硬壳,即使触碰到了也不见得可以伤害他。 显然,雷电对于他来说是小菜一蝶的攻击,我皱起了眉头。 要飞离得时候却是晚了一步,一只无形无声的脚将木人奇克制住,只见他那嘴角微微地上扬,面部并没有太多的惊慌的表情。 “修,去拿火王的破铁之银来。”依旧镇定的声音给了木易修最直接了当的指示。 “可是。。。”此时此刻,木人奇刚刚被钳住,怎么可以丢下他不管? “相信我,修。快去快回。”木人奇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丝细长的痕迹,如果不仔细看,看不出来那隙缝中隐隐渗出了血迹。黑色的血液被黑色的夜幕遮掩,如此的不起眼。 修点点头,迅速地飞走了。 感觉得到身上那牵制住自己的无形无影的脚慢慢地锁紧,看来他并不是迫不及待的要吃掉我,而是要享受看着我的鲜血四溢的快感。真是愚蠢的地等生物。木人奇算计着,依旧按兵不动。旁边的人却看不下去了,因为他明显的感觉到了最让他担忧的人身上的血液正在一点一滴的流失。雷是悄悄地趁着夜幕潜入了冥界的军营。大家大概习以为常,或者是对泉界并不抱什么敌意,也就随他了。可是,今天并没有看见木人奇和木易修促膝长谈后入睡,而是正好因为担心而跟着他们来到了这片禁忌的森林。恰巧遇到了木人奇遇难的一幕。本来以为只要修能保护好倚,自己就远远地看这就好,不想显身,如同不想看见木人奇脸上那装似冷漠的神情,其实,了解倚如自己,知道那个人怎么可能用平静对待自己?只是不知道是上前,让他更加的痛苦讨厌,还是远远地只要感受他的温暖就好了。 冰魄之铁练成的剑已经出鞘,以最严厉的方式将那无形的束缚撕碎,木人奇简单地甩了甩手臂,并没有太在意自己的伤口,但是对上来帮助他的那个人的脸庞时出现了一丝丝的变化。如此细微的变化,但是还是被细心的雷捕捉到,果然还是不想看见自己啊。 默默地站立在空中,默默地看着对面的人,雷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或者是做些什么。 “能利用他体内的血液将他的千手显性么?”冰冷的声音在瑟瑟的风流中响起,仿佛幻觉一般。 “什么?”雷皱眉头,看了看倚,倚并没有注意他。而是全神贯注的盯着地上那个巨大的家伙的蠕动。 “既然你是掌管一切泉水,那么他体内的血液也是你统筹的范围吧?”倚缓慢地说着,语气带了一丝不确定。 “我试试。”雷转过身,将所有的千思万绪甩在了脑后,只要能帮助倚。这样的事情他愿意试试看,尽管从未听说过。 将左手放在右手的手背上,对着地面默默地念了一道召唤的咒语,地上的大东西开始了移动。仿佛还可以听得见他焦躁的嘶磨声。 看来有希望。接着默念着咒语,四周的阴影转动得更加的剧烈,天空上久久未散开的云层也翻滚的越来越激烈。眼看狂风暴雨就要来临。木人奇突然抽出他的利剑,万魔骨神,在空气中划了一道。“刺啦啦~”一根巨大的触角被深红的血液沾染,慢慢地露出了原型,就在木人奇的面前被割断。那如练到一样的脚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触毛,每一根都有一尺来厂,上边还不时地分泌着胶质的白色液体,甚是恶心。的 木人奇皱了皱眉头。抽回自己的宝剑,将自己的右手中指放入自己的口中,狠劲地摇了一下,用自己黑色的血液在手中划了一个复杂咒付。 “雷,接着念咒语。” 好久好久没有听见自己的名字被他喊起,雷有一些激动,但是很快地恢复了平静,雀跃的心情十分的愉悦。倚叫了自己的名字,那是不是。。。默默地念着咒语的频率加快。 “嗷~吼~”地面上的东西终于忍受不了似的大声地吵嚷起来,巨大的八只脚拼命地乱动着,仿佛忍受不了局的大痛苦。 是啊,痛苦,自己的血液不停自己的血管控制,冲出了自己的硬壳,那种痛苦真的是难以名状,一时间,那原本无形的千手被血液沾染,显出了原型。千手密密麻麻地分布在空气中,有的和木人奇,雷近在咫尺,已经张开了锯齿想要无声无息地攻击。如今,所有的触手被血液沾染显出了原型,有的已经被喷长的血管割破,纷纷地掉落杂地上,落成了堆。 “倚。。。我。。。”后便的话语再看见了对面的人后备硬生生地吞回去。木易修瞪着雷,雷皱了皱眉头,并没有太多的问候和表示。 从楞住的修的手里抽过破铁之银,那曾经猎捕自己的网依旧坚硬,依旧细软,依旧冰冷。 “散 破 精 一 银 ,去! ”木人奇没有时间理会木易修和雷的分外眼红对看状。年了一个咒语,将手中无形无声的网撒开,遍布了天际,地上的蜘蛛在在座垂死的挣扎,他的一千只眼睛都显现出来,愤恨地瞪着天空上的木人奇。那一千只眼睛发出来的硬光照亮了天空,远处驻扎的部队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一探究竟。 “垂死挣扎么?”木人奇没有动容,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巨型的网收紧,收紧,再度收紧。 空中的千只触手被细密的网拦截断,噼里啪啦的半截半肢透过网子的孔,掉落在地上,深红色的血液顺着网子留下,在地上聚集成了一片,猩红的样子甚是可怕。网中的东西发出了绝望的挣扎声音,仿佛在抗拒自己马上要被灭绝的悲惨命运。太迟了,越是挣扎,这网越是收缩,顷刻间,一只巨大的蜘蛛被肢解,分散成了千万块堆积在地上,平时不敢对他怎么样的地魔界低等生物小心翼翼地跑出来,匍匐在他的尸体堆上,狼吞虎咽着。 修看了看地上的满片狼藉,有些不满,想要伸手解决那些靠着吞噬尸体而存活的低等生物。却被倚阻止。 “算了吧,修。他们不成气候。”我缓慢地说着,扭头,准备离开。 “倚。”身后的人的喊声止住了我的步伐。不想回头,但是我还是那么做了,因为不回头就代表了我的懦弱。我不可能一辈子躲避他的眼光,所以只有锻炼自己,让自己变得更加的将强,那么也许我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学会怎么遗忘,我和他的曾经。 “让我为你疗伤。”依然是恳求的声音,不夹杂着任何的希望。他也许认为我会直截了当的拒绝。 “好吧。” “哥。。。”修轻微的抗议还没有出声,就被我的同意阻挠。修看了看雷,雷没有搭理他,因为他所有的关注都在我的身上。修又看了看我,我冲他抱以安慰的微笑。 泉界的人得疗伤技术是最好的,也许这就是我答应他的原因。我自嘲的想着,看着雷将他的手放在我的右臂上,顿时,一种清凉的感觉传遍了全身。我的血液干涸了,我的心脏却跳动的激烈。不是的,不是那个原因。也许我还很快年他的味道,也许我想要适应和他形同陌路的感觉,总之,我逼迫自己面对他,也就是面对我们的过去,我悲惨的记忆。因为面对过后我才有勇气将所有遗忘。雷,也许将这次当成了我原谅他,或者愿意重新接受他的希望,显得很高兴。我苦笑了一下,没有被任何人察觉,不是这样的。我只是要学会坚强,学会平静地对待你,那个时候,我才能将对你所有的爱与恨化成最遥远的风,流散与空气之中。 木易修内心十分地激动,不会吧,哥哥,为什么和他如此的亲密?难道你当真旧情难却?倚,不要,不要这么快就让我绝望,即使我答应你哪怕你和他重修旧好,我也会陪伴在你的身边,可是我真得不晓得我是否做得到,看着你和他亲亲密密,我该何去何从?我不想,可是我怎么能抚平内心地躁动?怎么能忘却他对你最深沉的伤害,更重要的是如何抑制自己那无与伦比的嫉妒和想要抢占你的欲望?我好怕,我自己的独占欲望会不小心地控制自己的精神,让我在无意间作出伤害你的事情,所以倚,不要这样当着我的面和他。。。好不好? 我此时此刻坐在湖边的草地上。左腿自然地伸直,右腿弯曲,让自己的右手关节放在自己的右腿上,雷轻轻地跪在我的身边,捧住他的右臂,为他疗伤。越靠越近,仿佛是故意,也仿佛是不经意,他的脸和我的脸近在咫尺,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伤口,并不刻意去注重他逐渐放大的脸庞。换成是一千五百年以前,也许这样的疗伤后就是甜言蜜语和亲密的接触,可是此情此景,我心里只有修握紧的拳头,看样子,那手指甲就快要将自己的掌心掐出血来。修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修,你真傻。我轻微地叹口气,就在雷准备吻上我的脸颊的时候侧了过去,和他的肌肤失之交臂。假装任何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土。 “修,走吧。” “?”修仿佛愣住了,但是还是反应过来,拉住了我伸出来的手,和我并肩走了,留下了身后那孤独的人影,久久不愿意移开在我背后的视线。 “?”修和我回到营帐后,他就没有放开过我的手,没有紧握,只是轻轻地拉扯着。看来,我刚才的举动让他极度的不安心。 “要睡觉了,修。”我叹气,晃了晃修的手。“你不累么?” “哥哥,为什么要和他那么亲密?” 咦?我有么?修,你没有看见我拒绝他后,他脸上的表情么?不晓得我是报复的心理,还是怎的。感觉有一点幸灾乐祸。(给了他若有似无的一点希望后在狠狠地打碎,虐死他的心。) “我没有,修。不要想太多了。”我摇摇头。 “哥哥,我说过,我不会逼迫你怎么样,只要你幸福就好,你。。。即使你还爱着他,我也会。。。我也会。。。”修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开。现在的修就像个小孩子一样不愿意放弃自己的心爱的东西。可是又该死的说着最违心的话。 “修,你怎么样?”我不愿意看着修为了我的幸福牺牲所有,修,你早就不该吃有这样的态度了。我轻轻地走过去,盯着修的眼睛。 “倚。。。”修没有后半句的话语,只能愣愣地看着我。胸膛的起伏更加的剧烈了,他的火热的呼吸大在我的脸上,让我不由地气浮心躁。 “怎么样?修?你要怎么样?”我突然玩心大起,好久没有吃修的豆腐了,看来今晚就是个最好的戏弄他的机会,呵呵呵。。。伸出修长的手指,在修的敞开的心口划了一个圈圈。修颤栗了一下,浑身上下都僵硬了。 “倚。。。哥。。。”带着点撒娇的声音充满了迷惑。 “说啊,修,你要怎么做?为什么要说出违心的话语来?修,难道我不值得你信人么?我说过,我不可能和他怎么样了,你为什么不相信?而是一味地将我推入他的怀抱?难道你真的想要…” “我没有!”修伸手抓住了我的顽皮的双手,我只好停止画圈圈,抬头看着修激动得眼眸。“我绝对没有,我只是,只是想要你活得幸福开心就好,倚。我不愿意你和他在一起,一刻钟也不愿意,可是,可是如果你还。。。” “嘘。。。”我的食指放上了修的嘴唇上,他轻轻地吻了一下。我微笑着。“修,相信我,好么?相信我的判断力,也相信我绝对不会离开你。”不知道这样说算不算是承诺,但是显然修震惊地很,木纳地看着我钻进了被窝,久久无法反应。 “倚?” “嗯?”我困得不想睁开眼睛。 “我想和你一起睡,好不好?就今晚。” “好。” 我的耳朵树立起来,听到了修细细锁琐地换好衣服,也钻进来,他穿着纱质的睡衣,摸起来很柔软。懒得睁开眼睛,凭着感觉,感觉到修观看我的容颜好一会儿,最后抱着我放进他的胸膛,修的胸膛很温暖,不由自主地伸开手,右手拦住他的胸,左手放在他的腰,右膝稍微地顶着他的左腿。修的右手伸开,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然后若有似无地吻了我的额头,一下,两下,三下。。。我睡着了。陷入了最美好的梦想。 显现 魔界皇城外的守护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当我冥界军队的人马醒过来的时候,那一片覆盖着零零碎碎的蜘蛛精尸首的森林已经恢复了本来的面貌。看来那些低等的生物真的是饿了许久,一夜之间可以将所有的尸体吃光肯净,连骨头渣都不胜。而那些由于常年受到压迫的万年古木也是饥渴地吞噬了剩余的蜘蛛精的血液。 威风凛凛地坐在自己的坐骑上,和修并肩而行,旁边站立的是同样高大威猛的佑,感觉畅通无阻地进入了皇城。 皇城开诚布公真是破天荒地让佑十分地不满,本来他可能还以为会有大规模的征战,或者是誓死守卫。可是,迎接我们的是一座空城。 “他们唱的是哪出戏?”佑在我的旁边窜来窜去地,一点也不老实。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修的佑,我并不会想起自己的佑,可能是可以封存了那段不安的记忆,也可能是我的佑,那属于阳光下最神圣的金黄色,永远都活在我的心理。 “空城计。”修皱着眉头,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我们的情报网搜集了关于魔界这一千多年来的情况,自从冀掌权,他的暴政已经引起了许多的不满。特别是他重用自己身边的亲信,打压排挤其他的魔界贵族。后来,由于他的不识时务,和我冥界王族争斗,这本来属于私人恩怨的竟然牵连了整个魔界,差一点,魔界就为他的行为陪葬,更是有人对他极端地不服气,导致了之后的一千多年里,大大小小的反叛的活动不断。”修满满的诉说着。 “看来,我不好过得时候,他也不怎么舒适么!”我微笑着,狠劲地吸了一口空气,魔界皇城的空气中充满了死亡的味道,大街小巷几乎没有什么踪影。如果说以前那次的横扫魔界千军的战争他们还适当地抵抗一下,那么这次他们总算汲取了较军,那就是绝对不要和冥界最强大的军队抗衡,因为胜利的可能性是零。早就说过,冥界和元界,泉界虽然同属于一个联盟,但是我们有本质上的不同。冥界的人没有什么善良的心,在不断的自我修行提升的同时,我们还很喜欢杀辍。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是刻印在我们的灵魂里边的个性,所以说,冥界绝对不允许伤害我冥王族的任何人存在。 “他是逃亡去了。”佑拖着下巴,愣愣地思考着。“我就不明白,既然知道魔界会携兵逃走,为什么要要提前三十天下开战书,直接打过来不就好了?来个措手不及,保证收获比现在大许多。” “这你就不懂了。”修微笑着,不回答。 魔界的皇宫早就失去了以往的光辉,那曾经的金色的祭台上,牺牲了我最疼爱的弟弟海镇,更是沾染了成千上万的魔族卑微的血液。如今,寂静的皇宫更显得萧索。 前方探路的人马回来,告诉我们皇宫几乎是架空的,里边出了侍从,囚犯,老弱病残妇女儿童就不剩下什么人了。 “怎么办?本来以为有一场恶战的,看来太令人失望。”佑抱怨着。 “恶战迟早都会有的,不过现在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修。”我看着修,修点点头,表示了解。 “副官,去召集魔界所有的权威贵族来皇宫。我们要为魔界选举新的魔之皇。” 冥界的大军驻扎在魔界的皇城已经有二十天了,每日进进出出的魔界贵族,高等的有权威的妖魔鬼怪真是出各式各样。幸好大部分都可以幻化成人类的样子,还不至于太伤害我的眼睛,不过,魔族目前群龙无首。本来已经有不少人不满足冀的通知,更多的人更是想要趁此机会扳倒他,让自己或者自己的子孙登基继位。一时间,纷纷扬扬的,阿谀奉迎的,溜须拍马的所有的计量都浮出水面,让佑头疼不已,因为他已经被修全面委托为参政王,负责帮助魔界重振旗鼓,推选新的魔皇。我和修每日除了听佑的汇报以外,就是对打。对打可以最快的提升我们的实力,实在是一个消磨实践的好方法。 “丁零旁郎!”和修最多对打的方式是用剑,因为很明显的,修的灵力不如我,比试也难以提升。不如比试剑法,来锻炼反应力和速度最直接了当了。 “哥哥即使一千年没有拿剑也不妨碍啊。”修的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穿着利索的黑色长衣,步伐矫健。他右手握剑,和我的剑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修自己苦苦练习了一千年,怎么不见长进?”我开着他的玩笑。顺势将手腕翻转,再度攻去。 修微笑着,也变换了手腕的姿势,用他的剑身挡住了我的攻击。 “你认为谁能当上新的魔王?”我不缓不慢地问,依旧没有放慢手中的速度。 “我?你心里早就有底了,不是么?”修看着我。 “。。。呵呵”我停止了攻击,甩了甩头发,汗水顺着刘海儿的发梢飘落,一时间,修看呆了。 我可以不去看修的表情,实在有些好笑。“是啊,其实我冥王族多年前也是魔族呢!” “所以,你想要我们的祖先,现在的魔界分支,异亡族来继承?”修递给我一条毛巾,我没有伸手接过来,只是愣愣地发了一下呆。 “可是那个异亡族已经快要灭绝了,剩下的老弱病残,没有几个可以独当一面的。”修扔下声中的剑,双手将毛巾放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擦汗。 “有我们在,就可以独当一面。而且,我挺看中那个小子的,虽说是私生子,混有其他魔族的血液,但是看着他的眼神就让人兴奋。” “哥哥!”修不满地喊出声。看来我用词错误,也能让修吃醋? “我是说他那种藐视一切的感觉,很不错,虽然只有八百岁,但是无妨。可以培养。” “难道我冥界的部队要一直在这里,直到他能独当一面?”修帮我擦完汗,将我的刘海儿捋到了我的耳朵后边,这样清爽多了。修真贴心。 “当然不可能,不过,有我冥界作后盾,起码近两百年,他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至于两百年后,如果他还不能有所作为,让兵荒马乱的魔界贵族们信服,那我就算是看错了他。到时候牺牲一个废物也无妨?” “倚。。。”修有些为难得看着我,伸出来的手停在了半空。 “不要说我心狠手辣,修。我已经很压抑了,本来我是要血洗所有的魔族的,不过,我改变了主意。”我握住修的手,坚定地看着他。“最好的灭绝魔界的方法,不是杀光,烧光,掠光。修,而是同化他,慢慢来,修。我要他们一千年后,连魔界众人都忘记了他们自己本来的属性,忘记他们本来的魔性,我要他们忠心耿耿地为我冥界效忠,我要他们为我冥界出生入死。不是更好的报复么?修。” “哥哥。。。”修叹口气,许久说不出话来。用手指抚摸了一下我的眼角。“你高兴就好。” “那么,告诉佑,帮助新王登基吧。而且搞地声势浩大一些,让冀知道属于他的光辉已经被另外一个人接任了。我想,这一回,无论他躲避在哪里,都沉不住气了。”我的双手拉着修的右手,晃了晃。和他一同消失在皇宫的尽头。 那个男孩子被我选作新的魔之皇,不仅仅轰动了魔界,更是震撼了四界,大哥来信之说要我三思而后行。我逼退他他不抱怨什么,但是如果不能稳定魔界,将来还是会后患无穷。我将信销毁了,放心吧,大哥,有我在,你担心什么? 佑越来越忙碌了,忙碌登基大典,忙碌安抚魔界众王位候选人,还要忙碌于魔界勾心斗角之中。当然这都是在台面下进行的,虽说我放过了魔界的众生一码,但是不代表我会原谅所有的人。那些和冥界军队对抗过的,都不可轻饶。曾经跟随冀的亲信,他们辉煌的时期曾经不可一世过,得罪他们的那些人被修悄悄地从地牢里边防出来,猎杀的网路展开,这些人,要么选择死亡,要么就是一辈子逃亡。永无宁日的日子就是他们的罪有应得。 魔王登基进入了关键的时刻,我和修也是全副武装,连睡觉都不安稳,因为我的预感告诉我冀马上就要出现了,他能忍这么久,已经不简单。但是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政权被强行改转。 “不好了。”佑在登基大典的庆祝宴会后飞速地找到了我和修畅饮的角落。 “说吧,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点点头。兵来我挡,水来我掩,火来的话,就交给修好了。谁让我体制特殊。 “冥界后方来电,说是冀的与党在他的带领下已经包围了我冥界的皇宫。” “。。。”我默默地看着修,修也默默地看着我。 “倚!快点打道回府吧。不然,你大哥他们。。。” “佑,这里交给你了。修,我们走吧。” “从这里快马加鞭赶回去,也要一天一夜,哥哥。如果就我们两个回去的话,有可能在一天内赶到,如果带着军队的话,那么。。。” “我们两个回去就好了,修。而且也用不着一天一夜。一刻钟就好。” “什么?”修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知道你早就防背着他来调虎离山,可是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你还备有这一手?” “以后再告诉你,修。”我冲他积极眼睛。“毕竟我已经死在他的阴谋下一回了,怎么可能不小心防备?怎能在给他机会?”冀,最恨得人不晓得是大哥,还是我?不过,他打击我们的手段是相同的,那就是伤害我们最在意的亲人,对于海镇如此,诺念如此,撒罗也是如此。所以说,我带着冥界军队来到魔界的时候,已经想到的后方的守备问题。如果不能确保大哥他们的安全,那么我宁愿放弃出兵的机会,因为对于我来说,失去亲人的滋味已经受够了,我不要再失去我最重要的人了,永远都不要。所以,我绝对不会给他任何的机会让他伤害我最爱的人们。 “通往冥界的大门,我以木人奇之名,命令你们为我敞开。”双手伸开,对着巨大的魔界神殿中的水池小声地念着咒语。顷刻,水池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翻滚着,仿佛开水一样那么滚烫。 修有些犹豫地皱着眉头,但是还是抱着我,跳了进去。这条道路是我未出发前往魔界前布置好的,这里的空间直接连接着我冥界花园里变得喷泉。随着我的死亡荒废了上千年,被我物尽其用地设置成了水的通道。毕竟,用火也是一样,可是我的特殊体制让我永远无法穿越那炙热的火光。 “啊,到了。”修深深地呼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和我天生风木的体制喜欢泡在水里不一样。修对水可以说得上是讨厌。毕竟他的体内有着巨大的火向的体制,和水格格不入。 “谢谢。”我拖着浑身湿漉漉的衣服,拉住修身出来的手,慢慢地跳出了水池,背后佑还露着肚皮,享受地飘悠着。 “大哥。”推开那沉重的门,看见了聚集一堂的众人。大哥失去了一贯的懒洋洋的舒适,神色凝重地看着我。 “现在情况如何?”我大概地扫视了一下四周,情况比我想象的糟糕。冥界的守卫如此,竟然还让几位王受了伤,凯身上的绷带就说明了严重性。小撒罗全神贯注的地看着凯,完全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 “你。。。回来了?”大哥有些惊讶得看着我,然后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叹口气。“回来就好,冀的人马还聚集在外域,虽然我的结界顶得了一时,但是也差不多快要被他们攻破了。” 济沉默着,这一切都是他和大各种下的根,让我们失去了这么多的亲人,悔恨已经不能形容他和大哥的感觉了,特别是当初他们都不愿意相信冀还活着的这个事实。 “是么?这回他又怎么突击进来的?”我慢慢地坐下来,思考着。外域已经属于皇城的内部,皇城分为三个部分,外域,议政厅。皇宫位于最核心的部位,虽然巨大,但是由于被层层咒语包围,没有特殊的许可,及时到了皇宫门口,也无法进入。就像是幻影一样冥王城。一向以神秘和难以到达著称,看来,我不在的时间里,大家还是松懈了,给了他可乘之机。 “冥界的军队被你带走了,所以他们和守城的军队打了一仗,不过可能是有内应吧,竟然能然他们打到这里来。倚,我们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如果没有猜测错误,他们就会在今晚破门而入,毕竟只需一个星期,冥界大军就可以辗转回潮,如不在那个时候前歼灭我们,那么他的机会就再也没有了。”大哥分析着形势。 “今晚么?”修默默地看着我。 “那么我们准备备战吧。” “倚?”大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还是低头不语的济。 “大哥和济留在这里保护我们年幼的弟弟们还有你的孩子们,大哥。我不允许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被挟持,知道了么?”我看着大哥的眼睛。虽然大哥有责任带兵上阵,可是他的身体我了解,生了孩子后虽然法力还在,但是反应能力已经大大的不如从前了,更何况是耐力。这样的体制及其容易被偷袭,与其让我担心他上阵怎么样怎么样,不如然他当保姆,照顾我们的冥王族其他的成员。 大哥明白地点点头。“即使牺牲了我和济,我都不会让他们怎么样的。你放心。” “牺牲了你也不行。佑,找几个信得过的武将来加强防备,这里最安全的地方就属于我们的地下了,我一会儿为你开路,大哥你先去避一避吧。那些万年的古木会好好照顾哥哥你们的。撒罗,你也去准备吧。” “哥。。。”撒罗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凯。 “我也会和你一起的。”凯微笑地看着他。“我的伤不要紧,更何况。。。” “为了海镇和诺念报仇,撒罗,是我们全家的人的共同的责任,我不允许你用任何的借口逃避。”我淡淡地说着。 “哥哥,我不会逃避的。但是,我要先帮凯疗伤,我才能放心。”撒罗看着我。有些为难。 “知道了,快去吧,不要为了疗伤耗费自己太多的体力,恶战还在前边。” “棉王呢?”修靠着门口,突然开口。 “照顾火王去了,火王受伤的程度比我严重,可能一时半刻好不起来。”凯回答。 “哼。”修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想他是想说活该,不过还是没有开口。 大厅里边的人接受了任务后,各自行动了。剩下了我和修。 “为什么不说话?倚。你在想什么。”修走过来,坐在我的身旁。 “我在想,我是不是变了很多?修?”我靠着修的肩膀,修伸手抱住我的背后,轻轻地抚摸着。 “为什么这么说?” “我听到火王受伤的时候,竟然有些愉快,这就是幸灾乐祸吧?修,虽然我口头上说可以不计较他们对我的所作所为,可是心里还是介意的。不能公然伤害他们讨债,但是我还是想要他们为我还债。你说,我是不是有些邪恶?修。”感觉很迷茫,以前的我不会是这个样子的,难道我真的变得邪恶了?还是。。。 “这是正常的,倚。我还是恨不得杀死他们。”修突然冷酷地说着,我抬起头,看着修的眼神,那是十分的认真严肃,不容的开玩笑的。 “修。”再度靠过去,躺在修的颈窝上,享受他的关怀。“。。。算了,同化了魔界,杀了冀和他所有的部队,就去找海镇,还有诺念丢失的灵魂,好不好?就算很有可能永远都找不着了,可是我不愿意放弃希望,哪怕有一丝的希望,我都不愿意放弃。”回想起可爱的弟弟们,忍不住激动地往修的怀里钻的更深一些,还好,修还在,还好,还好。。。 “好的,倚。不要想那么多了,我们现在要全力以赴对付冀就好了,那是我们这么多年的愿望,就快要实现了。倚,别担心,我会陪着你的。一直。。。” 傍晚时分,大哥的结界终于破了,冀的大军可以说是乌合之众,什么样的妖魔鬼怪都有,巨型的,迷你型的,好看得不好看的,不过都是敌人,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冥界将士士气高涨,不过魔界的歪瓜烂枣也不容许轻视,毕竟他们的品种各异,攻击方式有的也是前所未有,才会被他们有机可乘。 “大哥已经安定好了?”我看了看浑身乱七八糟颜色的鲜血的佑中场休息退下来,和我汇报情况。 “是的,已经送他们倒最地下的部分,和海镇的身体一起,受到古老的冥皇宫的庇护,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佑抖了抖身上的皮毛,甩下一地色彩鲜亮的血液。 “撒罗和凯负责后背,防止他们从后门攻击,火王负责西边,棉王负责东边,我们负责前方,最危险的前线。呵呵。”佑打了一个滚。 “看起来,你很兴奋。”我皱着眉头,看了看袖口。修走过来,帮我别好袖口的衣扣。 “当然,因为我觉得倚你这么不紧不慢的,感觉好像还为我们准备了什么好戏?”佑扑过来,卧倒我的脚下,眼巴巴地看着我。 “那就等着看吧。”我冷淡地回答。 “倚,告诉我,告诉我,告诉我吧?啊?修?” 告诉你,还早?我看了看修。“走吧,修。这是我一生中最关键的战斗,只许成功,不允许失败。”上会当着大哥的面,都能让他分身逃跑,又在背后陷害我,给了我致命的一击,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能放过他。不仅仅是为了海镇,诺念,还有我自己,还有我的佑,还有为了我也承受了上千年的修。。。冀,你等着,我要手忍你,将你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恨。 决战 木人奇身穿白色的盔甲,佩戴着号称万魔骨神的利剑。此时此刻,威风凛凛地站立在皇宫前方的空地上,庄严肃穆的等着冀的大军的到来。和他并肩而立的是木易修,穿着黑色的衣服,银色的盔甲其外,佩戴着地狱岩浆的宝剑。 那种气势势不可挡。而万魔骨神用在这种场合更是凌厉非常,据说那把宝剑是第一代冥皇开国立业用的宝剑,曾经在魔界中杀伤无数,剑身由于得到了大量的鲜血的沐浴,犀利无比,灵气非凡,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嗜血的野性。这把剑实施代代相传下来,总是在冥王族中找到自己的主人,一次侍奉一个主人,除非主人死亡,否则一生不易主,是一把衷心义胆的利剑。 而地狱岩浆则是世世代代的冥界将军才能拥有的佩剑,剑的本身就具有强大的火的力量,除碰到对方的同时可以释放毁天灭地的火焰力量,将万物焚烧干净。 “哥哥?就我们两个人。。。”修看了看前方渐渐显示的烟灰缭绕。 我没有回答。为了不牵连议政厅,防止日后冥界作业受到干扰,所有的文官都已经撤离入住皇宫,议政厅现在等于说是空空如也,没有任何得防备。所以已经在外域的冀的大军可以迅速的到达这里,和我还有修对上面,时间刚刚好。阳光已经渐渐消失,昏黄后的深蓝,青色后的灰黑是天空最真诚的写照。天空暗了下来,冥界进入了夜幕。 就在前方远处,可以看得见渐渐厮杀的人马,我方人马边打边退,对方人马越来越深入。 突然之间,中心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团诡异的红云,那种猩红感觉让人压抑不堪。云彩越来越大,颜色也越来越浓重,就快要变成了黑色的感觉。冀,你可是要提醒我那时我冥王族因为你而流过的鲜血? 晴天的霹雳后,一个乌色的影子出现在了我和修的面前。 “木人奇”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地,那种悲戚像是从最深的地域的底端爬出来的厉鬼在哀鸣。黑色的夜空中隐隐约约看见了星星火火。被红云铺盖的天空中还闪烁着一颗火红色的星星,耀眼而绚丽。那是我的启明星,和我的生命相连,看来,近日,不是我死,就是他亡。 “咔嚓。”修已经将宝剑抽出,率先挡在我的面前,那种戒备的姿势英姿飒飒,看得出来他誓死要保卫我的决心。可是,修,我希望自己动手。 “木人奇,木伊修。”噼里啪啦的雷声后,天空中的红云稀释散开,将巨大的广场包围,形成了得天独厚的结界。看来,今天,他也是抱着不成功,变成仁的决心。 来人还是披着银灰色的风衣,那幕布将他浑身上下裹地严严实实,除了闪烁着凶光的眼睛呈现出金色外,看不清楚他的其他。不过,光是用想象的,也可以推测到他此时此刻的暴怒。否则,怎么会以少敌多地冲进我冥皇城来捣乱? “木人奇,终于又见面了。”轰隆隆雷声四起。 我的嘴角挑起了一个弧度。“好久不见了。不是么?” “我原以为我已经看到了你的死亡,没想到你那么好命,有那么多地人愿意为了你牺牲,哼!”他的身后的打闹声音依然源源不断,看得出来我冥界的武将们浴血奋战的气势。 “那正好,我可以亲眼看见你的牺牲,而这一回,我会亲手确定你的死亡。”我的手指抚摸上了我的宝剑,犀利的眼神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哼,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冀不可一世地说着,伸手一挥,顷刻间,烟雾滚滚,我们的四周出现了无数个怪物。有的细长的像是蛇,有的宽大的像是蛤蟆。各种各样的,有的吐着毒物,有的流着口水,真是不入眼。 “你就。。。这么点本事了么?”我蔑视地看着他,虽然比我搞一头,但是此时此刻对阵之下,我的气势绝对不必他弱。 “木人奇,我不会立即杀死你,我要慢慢和你周旋。”他嬉笑的声音再度响起。“这不是正好,你最爱的弟弟还差这么一个?如今也来送死来了,我会让他和你陪葬的。木人奇。”接招吧。 一声令下,万物突击,以最快的方式冲向了我和修。修挥舞着地狱岩浆的宝剑,做一挥,右一砍,砍断怪物无数。地上的尸体渐渐堆积,蓝色的血液混合着粉红色的血液,分外刺眼。 “一个一个太慢了,修。召集你的电闪雷鸣。”我不满意地看着修的举动。 “可是,倚,我的电闪雷鸣也会伤害到这里的一草一木,甚至可能在地上打出几千万个洞出来。你想我破坏冥皇城么?”修急声地抱怨着。 “我帮助你,修。你只管召唤术就好。”语毕,我将自己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左手腕上,闭上眼睛,聚精会神地念着安定的咒语。无形的风,请帮助我化散修无法控制的电闪雷鸣的破坏力,让所有的攻击对准了我们的敌人,不要伤害我们的家园和土地。 睁开眼睛的时候,修的乌云已经覆盖了这里的天地,滚滚的云层中闪烁着绮丽的火花,耀眼的金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飞下来,将已经把我们重重包围的妖魔鬼怪拦身砍断。哗啦啦的,是那截肢掉落的声音,嘀嗒嗒的,是鲜血敲打地面的响声。 看准了最佳的时机,我大念:“去!”只见我手中的蓝色的烟云形成了旋转性的奇丽,准确无误地截住了那直入地面的雷电,雷电的气势在经过蓝雾的空洞后弱了下来,只在地面上溅起尘土飞扬,并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我皱着眉头,看了看堆积的尸体,看起来十分碍眼,顺手一挥,所有的尸体统统飞向了冀的头顶。他没有动手,只见尸体落入了还在浴血奋战的良方军队,砸中了不少人,引起一阵阵不满的咒骂声。 我看了看修,修点点头。表示他一切安好,不用我担心。 “可以了,那么就出动吧,冥界的新盟军。”我身开双手臂,紫色眼睛中的红色光芒照亮了天空。“我以冥界现任摄政王木人奇之名,命令你们显身!毁灭一切入侵冥界的魔物,出动!” 话音未落,产生了强烈的地震,空中的阴云不在,展现了晴朗的夜空,夜空中的我的启明星更加得火红,那种夺目的光泽诡异非常。冀愣了一下,只见远处的烟雾散开,星星火火的是。。。 “冥界的部队?怎么可能?”冀不由自主地开口。“你们不是去围剿魔。。。”他突然扭过头来,看着我,愤恨的目光杀气逼人。“木人奇,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才准备了这样一手?” 修也不可思议地看看大军,然后看看我。 “你以为?我真地会中了你所谓的调虎离山之计?冀大人?”我讽刺的笑着。 “你。。。” “你以为,中了你的计险些魂飞魄散之后,我还会天真如往?” “还是你以为?我会再次给你乘虚而入的机会,让你伤害我的家人?” “哼,看来我这次低估了你了,经历了这么多,你也成长了呀?”冀大声地说着。 “你以为你为什么这么顺利地入城?我外域的士兵在怎么不济,冥皇城四周的结界可谓大大小小成千上万,非我冥界众人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入城?个别说是打到皇宫门口了?” “原来你早有准备?” “是的,冀。我早就有准备了,我早就料到你会趁机来掠夺我的亲人,再度给我打击,可惜你算计错了。我从我冥界八军中抽出了最优秀的战士,留下来埋伏在皇城门口,等你们所有的人马进城,立即里应外合,两面夹击。让你们逃无可逃。我之所以准备了这么多,就是要亲眼看着你今日在我冥界的皇宫门口灭亡。”我抬起头,甩了甩头发。 “我要你在我冥王族的地盘上,当着我王族所有人的面,亲手杀死你。” “你?就凭你?连你大哥木奈薛都杀不死我?你奈我如何?你怎么知道我现在是我的本尊?而不是替身?” “我不知道。”我同意地点点头,表示赞同。这回到轮到冀愣住了,大概没有料到我这么诚实。 “但是我赌了,赌赢了,你今日毙命,赌输了,你一样毙命,你以为我还是莽莽草草地不知道你上回如何在我大哥的行刑下脱身?” “。。。” 对方沉默了,修看着我,拖着下巴思考。 “你很精明,想到利用探监去羞辱你的诺念,将你自己的一部分力量注入他的身体。而诺念因为年少轻狂,不知后果。得到了你的力量也没有在意,只是一味地得意而已,可惜,你的本身死后,你的那一部分力量慢慢成长,聚集成了新的你。控制了诺念,等看着诺念陷害我,杀害撒罗之后,你才满意地离开。” “。。。”冀默认了。 “我后来调查了你的身世,你虽然贵为魔界贵族,身上却流着低等的魔物的血,那就是克族。所以。。。”我微笑着,抽出了我的宝剑,横在我的面前,宝剑由于吻到了满地的血腥味道,蠢蠢欲动,不仅仅银光色泽闪闪靓丽,剑身更是发出了寒冷的杀气,那是嗜血的冲动,恨不得让我立即挥舞着他,带动着他,将面前的强大的敌人贯穿。 “所以杀死你的方法不是要杀死你的肉身,也不是毁灭你的灵魂,而是。。。抽取你所有的力量。一丝不剩,一点一滴,我这回都会抽干净,保证你再也没有回婚的机会。修!” “在?” “重新启动我冥界的结界,今天,不要让他又一个漏网之鱼。” 冥界因为是掌管死人的重地,每一刻钟的各式各样的恶鬼,厉鬼,冤鬼都会经过这里,有的可以重生,有的则是被打入无形的折磨地域中,所以冥界的结界力量是最强大的。这里的结界聚集了几百万年来我们的祖先,我们的长辈,我们的老师,我们的同辈人所有人的心血,没有人的结界方法不同,形式不同,动用的原力不同,交集绘制在一起,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冥界的强大安危,所以说,冥界不仅仅找不到,进步来,更是进来了,出不去。我故意放松冥界的结界,就是料到冀会来寻事。如其让他破坏我们的结界力量,不如放任他进入,然后封闭起来,让他永远都出不去。因为,这里就是你的的葬身之地,你欠我冥王族的,要你血债雪偿。海镇,你看见了么?睁开你的眼睛,看看哥哥如何为你报仇? 冀的银杖出手,霹雳当啷,我的剑和他手中的杖移最快的速度相碰撞,发出了火光,我的宝剑有些动怒了,浑身散发着白色的雾气,那是吞心蚀骨的杀气。一小部分流落到冀的手上,他皱着眉头,甩开了我。 眼睁睁的看着他的手被白色的雾气一点一滴腐蚀,我的血液沸腾了,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莫名其妙的兴奋仿佛在被压抑了上千年后被突然释放而自如的无所事事。那种自由不受任何枷锁拘束的快感传遍了全身。 (从第一人称转变为第三人称,再转过去,这痛苦,逆境下回要学者用第三人称,不过似乎没有第一人称煽情罢了。) 修有些焦急地看着自己最亲爱的人和自己最痛恨的人交手。却丝毫插不上去。此时此刻那生死的决战十分关键,不允许一丝丝分心。如果自己出手,不一定能帮得了倚,说不定还会让倚为自己分神。可是,那个冀招招犀利,他似乎感受到了倚身上的杀气,以防御为主,进攻为辅。而倚的眼睛由本来的浅紫色变成了深红,那眼神中充满了屠杀的得意,让人心寒。这样的倚是前所未见的,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天地间只容下他自己,所有的人事物都不再被他放在眼睛里。 银剑碰撞银杖的声音呲呲啦啦的,十分难听。更给人一种燥热难耐的心情,快点结束吧。倚,快点杀死他吧。 “哼。”冀冷哼着,看着倚那种给人全然不同的感觉,这样的倚让他害怕,不行,气势上不能输人。不过,宝剑上的冷气越来越多,仿佛随着倚的杀气凝聚,散发出来的雾气更是吓人,竟然能穿破冀的刀枪不入的外衣,腐蚀他的皮肤,皮肤烧焦的声音呲呲啦啦的,虽然不怎么疼痛,但是令人胆战心惊。握紧银杖分离抵抗的手也渐渐的失去了力道。 “哗啦啦!”倚手里的剑被冀手中的杖顶段的一个银圈牵制住,倚停止了新一轮的功击,站在那里,和冀近在咫尺。 “小心!倚!”修拼命地喊着,想要冲过来帮倚。 就在冀伸手劈向倚的头顶的时候,金色的火花四现,随之而来的是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 杀红了眼睛可能是最能形容我刚刚的清醒的,和冀的对战中,我已经浑然忘我,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只许成功,完全不记得自己出的什么招式,也不及的冀的攻击方式,只有一个信念,坚定的信念绝对不动摇。等我清醒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我手中的剑砍断了冀的手。不,准确地说应该是冀趁着他的杖牵制住我的宝剑的时候想要偷袭我,而我的宝剑千钧一发之际,劈段了那银杖的束缚,横在了我的面前,冀的手砍向了宝剑,这么犀利的剑峰将他的手横面砍断。看得见他深红色血液在缓缓流畅,而由于速度过快,我的剑身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迹。 “你!啊~~~”冀发出了惊天动的喊声,那是愤怒和不甘心的最真实响声。 修!我给就在旁边准备随时出手的修一个眼神,他迅速的举起宝剑,刺了下去。李道如此之恰到好处,那穿透冀的背后的剑头正好在离我的剑的一分的地方停住。 “你们。。。”冀惊讶得看着我。我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再次送了他一剑。 “这一剑,刺得比修的那一道还深,因为我的整只剑埋入了他的躯体,只露出我的剑柄来。 “你们。。。偷袭?哇。。。”一口鲜血吐出来。溅到我的衣服上,真恶心。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别把我们冥界和元界相提并论。”我早说过,宁愿得罪元界,泉界不要的罪冥界,那些人在你磕头认错后还有可能往事一笔勾销,可是我冥界只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绝对不心慈手软。 “怎么样?哥哥?”修在冀的背后轻声地问我,关怀的声音让我很安心。 我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冀,缓慢地抽出了我的宝剑。轻轻地擦拭着,蔑视地看着倒地无力的冀。 “哥哥。。。” “怎么?”我看着修惊讶的面孔,再往地上看去,冀的外衣落下,里边缓缓的露出了他的本来的面貌。 “怎么了?修?”我不明白得看着修,警惕再度提高。 “他的心口。”修拔出自己的剑,指了指冀的身体。 “心口?”我用自己的剑捅了捅。忽然,一阵烟雾缭绕。 “什么东西?”修已经跳跃到我的面前挡住我的全身。“难道这个也是替身?” “。。。”看着面前的东西渐渐的聚集。 “海镇?”我不由自主地喊出了声。 “海镇?”修放下手中的剑。 “哥哥?”海镇看着我,眼睛湿润了。 “海镇,你怎么。。。?” “我对自己的身体下了咒语,把自己的灵魂抽离,只要哥哥能杀死冀,就可以重新释放我的灵魂。哥哥。。。我好想你。”海镇飞扑过来,钻进我的怀里,我放回我的宝剑,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后。修看着海镇,高兴但是也有些妒嫉。我抱歉地笑笑。修终于叹口气,也收好宝剑,过来,从背后抱着我,中间是哭泣的海镇,修看着海镇,看着我,然后嘴唇不小心似的划过了我的嘴角。我没有回应。 突然,气氛一转。我感觉到了海镇身上散发的杀气,只见他的左手出现了一把细长的匕首,直接刺向了修的心口。海镇的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修愣住了。 “哈哈。。。”没有了后音,因为那把匕首尚未划开修的肌肤的时候,我已经拧断了假的海镇的脖子,他的头骨碌碌的滚掉了地上,他的身体还在我的手里,没有鲜血,只有黑色的雾气从切断口流出来。 “哥。。。?”修看看我,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嘴巴。 “冀的分身。”我使劲地缩进了手腕,听得见手中的尸体的咔嚓声,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你早就知道刚才的海镇是假的?” “嗯。有怀疑。我不会被胜利冲昏了头的。”我好笑似的看着修。修脸红了。仿佛为自己的轻敌而懊恼。 “哥哥,你还抓着他做什么?难道他还没有气绝?” “我说过了,要他彻底的死亡,必须吸干他的力量,他的肉身虽然已破,但是他的力量还没有完全化散。我目前可以将他封印。等到议政厅的人会来了,交给他们处理,我要确保冀的所有的分身都被我们找到,也要确保他的力量被完完全全地汲取干净。还要确保他不立即死亡,而是经历所有的痛苦和折磨后再灭绝。”我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中的雾气,甩开了假海镇的尸体,将手中的雾气重新放回还在流血的冀的心口,并且画上了一个星形,确保不再泄漏。 “剩下的余党交给冥军了。修,我们走吧。” 冥军灭亡了冀的余党,那是又一天一夜后的事情了,大哥和济从地下迷宫里出来,重新继位。我也卸下了摄政王的担子。火王和棉王拒绝了在冥界疗伤的建议,直接到到回府,毕竟元界的政务,也只能靠他们两个支撑了。凯和撒罗之后就粘在一起,躲在房间里边,疗伤吃饭睡觉怎么都不出来。 冀的肉身被带到了议政厅,经过几位元老会的鉴定核查,终于将他生前的所有分身找出最后聚集成了一个整体,放在为他准备的身体内,将所有的力量毁灭,只剩下了灵魂。日夜刑罚,受尽痛苦折磨,永世不的超生。 比较幸运的是冀的束手就擒真的为我们带来了海镇的生机。海镇的身体有了动静,看来他的灵魂归位了,只是睡得太久,不能让他立马清醒,只好每日调节他的房间的阳光度数,帮助他缓慢地运动身躯,渐渐的,一周内海镇就可以睁开眼睛,看见我的时候我们兄弟几个抱头痛哭。撒罗是真的伤心,可能是想起了自己冤死的孩子,大哥是慢慢地落泪,激动自己的罪得到了宽恕。我是真的开心,修则和我一起开心地流泪。 哭成了一堂的冥王族,让所有的在场人士目瞪口呆。没办法,太高兴了,海镇回来了,可是,诺念呢?想到为我牺牲的诺念,眼泪中除了甜美,还带了悲伤。修抱紧我的肩膀,我将头深深的埋入他的胸膛。这回轮到海镇目瞪口呆了,还有些妒嫉地看着修,然后眼巴巴地看看我,噘嘴。也对,以前海镇是我最疼爱的弟弟,现在也是,只是修已经不仅仅是我的弟弟了。 佑安顿好了魔界,带回来了冥界的大军,还有雷。 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我拉着修的手,和他漫步在午后的花园中,那本来已经杂草丛生的地方现在恢复了昔日的光芒,依旧清泉流淌,小鸟飞翔,花草树木,青绿芳香。海镇就坐在轮椅上,在大树下看书,他的手臂也恢复了,只是腿可能还要一段时间。海镇看见我和修来了,挥挥手,接着埋头苦读。他的理想是进入议政厅,做一个编撰冥界历史史书的学士。 金黄色的幕午,让我不知道如何开口。“修,我。。。” “怎么了?”修停住脚步,站在我的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仿佛在问为什么不愿意看我的眼睛。 “修,我想要离开一阵时间。” “。。。”修没有说话,但是那刺痛的眼神还是如此美丽。对不起,修。我的离开是我的决定,已经成为必然。因为你不会任性的要求我留下,可是,放下守护我的你,让我如何。。。? “你要一个人去寻找诺念?不要我随行?”修哽咽了一下喉头,艰难地说着,拉着我的手已经松开,捧着我的下巴的手微微颤抖。 “不是的,修。我。。。” “还是说你已经另外找好了随行的人?是谁?雷么?他回来了?他来求你了?我知道,倚,不要期满我,这几天他都在你的附近徘徊。你是不是已经原谅他的所作所为了,想和他重归旧好?” “修。。。”我跳起眉毛,看着修受伤的眼神,让我痛彻心肺。 “我只是。。。只是想要呆在你的身边,倚。我并没有,强求你爱上我。。。我说过,即使。。。即使你和他。。。我也。。。我也。。。” “嘘,别说话。修。”我的手指放上了修的嘴唇。看入他的眼睛。“修,听我说,不是你想得那样,相信我,好么?”左手放上他的额头,轻轻地舒平了他的紧皱的眉头。右手环绕住修的脖子,攀岩过去,修的心脏紧紧地贴住我的。可以听得见激烈的跳动声。 “哥哥?”修俯身拦腰抱住我,紧紧地,紧紧地仿佛要揉断我的腰一般。 “他在看。。。”修小声地在我的耳边倾诉。“要我?放开你么?” “修,听我说。”我抱今了修的身体,在他的左耳边倾诉。“我离开,只是很短暂的,不和任何人一起,也许可以带上佑。如果他乐意的话。修,不要激动,听我说。我和你的离开只是短暂的,相信我的话么?修?” “哥哥?”修和我稍微叉开些,看着我的眼睛,然后缓慢的出气,点点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不是不相信你,倚。我只是害怕。。。” “修,我们目前来说还不能算得上是情人。” 修的眼神暗淡下去。我心疼地将他楼的更紧。 “因为我还忘不掉,毕竟那是我的初恋。” 修也将我搂紧。 “可是,我会忘掉的,修。因为那已经是过去。修,我想要离开,我想要平静的生活一段时间,慢慢的忘掉他和我的以往,然后我就可以回来面对你,还有你对我的。。。”感情。 修激动的看着我的眼睛,仿佛不可置信。 “那么我为什么不能和你一起?” “因为修,那对你不公平,我不想利用你忘记他,我要凭借自己的力量,修。我必须想清楚,忘记他,然后才能慢慢地接受你不仅仅是我的弟弟的这个事实。可以么?修?可以。。。” “可以的。我等你。多久我都等,倚。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等你回来,等你想清楚,忘记雷,然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对不对?”修埋入我的肩头。 “修。。。” “嗯?”修抬起头来,看着我。我回头,冲着不远处的人微笑,他激动的眼眸看着我和修的亲密,双拳紧握。修也迷茫地看看他,看看我,不明白我要做什么。 “呜。”在众木睽睽之下,在海镇吓得的将手中的书本扔到了地上,在雷的悲痛欲绝的注目下。我吻上了修的嘴唇,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时间无法反应。我主动的索吻让修渐渐地激动,他打开了嘴唇,舌头和舌头纠缠起来,夺取了我所有的呼吸,也夺取了修所有的呼吸。不过这样的吻是甜蜜的,因为它代表着永恒。 最后 和佑再度踏上了人界的旅程。和开始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我无知,我自卑。现在,我感觉有些激动和迷茫。因为不知道我们将要往哪里去,也不知道何时我才能再度回到这里,不过,那是迟早的事情了吧?因为有一个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在这里等候着我。即使我们不能见面,我们相互思念的心情也不会改变。因为,修,不仅仅是我最亲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 随着时间的流逝,随着我和佑的流浪,我们的脚印踏遍了人间的每一个角落,我的头发已经长长了许多,已经快要到地上了。终于,回想起元界之初的时候,也不再心痛。随之而来的是惆怅,不知道修怎么样了?大哥他们呢?现在我的侄子们已经到了叛逆时期了吧?大哥一定很头痛,海镇当上了学士么?撒罗一定和凯在一起,至于他们住在哪里,撒罗肯定经常回到冥界游玩。因为他很爱护大哥的孩子们,可能是他不能再生育的缘故吧?诺念呢?你在哪里?投胎了?转世了?还是。。。 “倚!”佑警戒地喊着我的名字。我抬起头,看见了尘土飞扬,然后是火光闪现。 不会吧,这个时候谁会偷袭我? “修?”我揉揉眼睛,看清楚了来人。“修!”飞奔过去,扑入修的怀抱。好久了,好久都没有看见修了,不晓得看不见的时候会想念的心痛,看得见的时候会更加得心痛。心痛的想哭,只能借助修的体温来安抚自己的激动心情。 修不动声色地推开了我,微笑着。笑容中带着苦涩压抑。 我不明白地抬起头,怎么?修为什么这么生疏? “倚,我不是来。。。我是来告诉你的,我们把诺念找回来了。如果。。。你想回家看看,也是。。。可以的。” “修。”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修仿佛不愿意多看我一看,准身要离开。 “等等,修。我和你一起回去。佑,我们回家了。” “啊?”佑歪着脑袋,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和修之间的诡异气氛。然后点点头。屁颠屁颠地前头跑没影了。 诺念不仅仅回家了,还带回来了他的妻子。大哥一直悄悄地说那个女孩长地向是我们自己家的兄弟,尤其像我和海镇。不过性格有些迷糊,倒像是撒罗和大哥。(这个逆境觉得有些对不住冥界,八个儿子,七个都是耽美业界先锋,五个都是受,最后一个还是不要再是了,当成是冥王族的唯一血脉了,也好生下唯一的孙子。木奈薛生的应该算是外孙。逆境爷爷没有孙子,只有外孙。逆境算是长孙女,地位崇高,呵呵呵呵,还有一大堆可爱粘人的表弟弟们,欧呵呵呵呵~) 和诺念见面后,聊了好久,诺念似乎又说不完的话,他还是那么的依赖大家。可是我的心上还有一个放不下的人,修。为什么这么冷淡的对待我?难道你不再愿意等待我了么?还是我的离开伤透了你的心,让你无所适从? “修。”紧紧地跟着一个人离开晚宴的修,不顾一切地飞奔过来,从背后抱住修宽阔的肩膀,修没有回头,可是我感觉得到他颤抖的身体,看得见他握紧的拳头。 “修。”再也无法开口,因为我有些害怕此时此刻的修,感觉有些陌生。“我想你。修,为什么不愿意理我?难道你已经。。。?”明明知道不可能,修不可能放弃我,为什么还是觉得很生气和悲哀。 “倚。”下一秒钟,我所有的疑惑一扫而光,因为修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我。修还是我的修,依旧高大,依旧可靠,依旧温暖可以让我安心自在。 “我想你。很想。” 我拍拍修的肩膀。我回来了,修。不会在离开了。 “可是我害怕如果和你太亲近,就会自私的想要留下你,可是你还没有决定回来,所以我不能那么自私,也不能和你太亲近。你知道么?倚。以前你在的时候,我还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你走了这么长时间,我想你,都快想疯了。” 我抬起头,抚摸着修的脸庞。看起来更成熟了,是不是寂寞的岁月都刻在了你的脸上。 “快点推开我,这样我才不会狠心的想要锁住你,让你留下来。不要犹豫,倚。不然我可能真的克制不住自己想要。。。” “我回来了。修。”我默默地打断了修的话语,不愿意看他难过的神情。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你。。。已经。。。”忘记他了?那么我们。 “修,从现在你,你已经不再是我的弟弟了?” “倚?” “而是我的恋人+弟弟。我不会在离开了,修。我也不想再离开你了。”说着,紧紧地埋入了他的胸膛,聆听着修的心跳越来越快速。 “哥。。。?” “叫我的名字。修。” “倚。。。”他的如雨点般的吻落在了我的颈项。 “倚。。。”轻声细语地呼喊着我的名字。第二个吻落在了我的耳垂,我抖了一下下。 “倚,我爱你。”最后的吻封住了我本来要回应的话语。 修,始终是我的修,陪伴了我前年,等待了我前年,守护我一生一世的修。。。我想,我也许早已经爱上了你,只是现在才敢于承认而已。 [红尘] 竹林的灯火 到过的沙漠  金色的国度 不断飘逸风中 有一种神秘 灰色的漩涡 将我卷入了 迷雾中 看不轻的双手 一朵花  传来 谁经过的温柔 穿越千年的伤痛 只为求一个解脱 你留下的轮廓 指引我 黑夜中不寂寞 穿越千年的哀愁 是你在尽头等我 最美丽的感动 会值得 用一生守候 --FIR飞儿乐队《千年之恋》 (逆境感觉这个歌词写得很适合这篇文章,特别是修对倚的前年等候,痴情可待。逆境写完文章一般不敢回去看,因为感觉很陌生,皱眉头ing:感觉上怎么可能是自己写出来的呢?错别字连篇。哼!) (完) --------------------------------------------------------------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网 书香中文网.com - TXT电子书免费分享平台 小说网站,和好友一起上传、下载、分享TXT全本小说。 所有小说仅供试阅,请于下载后24小时内删除,阅读全本请购买实体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