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txt. 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提供下载 免费的阅读 VIP般的服务!!! 《鬼在哪里》 正文 一、防空洞里的红头绳 鬼在哪里 —序— 若干年前,我有过许多离奇的经历,时间太久了,已经记不清是在梦中还是醒来之后,这些事始终缠绕着我,或是梦境,或是经历,趁着记忆一息尚存,把它们记录下来,或许会引起读者的兴趣罢。有时侯觉得是梦,但却是醒来的状态;有时侯觉得已醒来,但我最终仍躺在床上。就说我五岁那年,在防空洞里见到的那件事…… 一、防空洞里的红头绳 其实还不到五岁,那时是文革末期,我记得“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口号,还有“深挖洞,广积粮”的语录,经常搞防空演习。我们家住在父亲所在的机关大院里,其实就几户人家,院子挺大,院子中央一棵油桃树,听说是解放前一个从德国回来的商人种下的,而我们这个院子正是他的私人别墅的后院,也就是家眷的住所。院后的西头,经过一道高积的“小土山”,是所有人每天都要去的地方——厕所,而这个人工堆积的小土山上,长满了许多椿树和槐树,一到夏天,把小土山用绿荫遮挡起来,是天然的防暑“圣地”,我很喜欢上厕所,其实是更喜欢小土山,院子里的李伯伯总说:“这孩子,胆子真大!白天人上厕所都觉得那里阴森森的,他晚上还要去那里,小孩子家,老桃树下尿一泡就行了,还挺封建,四岁就不穿开裆裤了,害得家里人站在这边喊,他还在那边装鬼叫,顽皮小子!”。我懂得什么是鬼啊?!又没见过,学鬼叫?那是给自己壮胆,我知道这边有个防空洞四通八达,几乎整个机关就坐落在地下的防空洞上。那个防空洞,我下去过,是防空演习时和许多人一起涌进去的,有人打着手电筒,有人提着马灯,前面灯光乱晃,后面黑压压一片人头,不时有巨大的人的投影扭曲着在窑洞般的弧型墙上晃动,热闹极了,象是要去参观什么,我特别喜欢那种气氛。直到另外一次防空演习后,我开始有些怀疑防空洞了,因为人们说里面有鬼。刚刚懂一点事的我,开始不知道什么叫害怕,更不知道鬼是什么概念,整天琢磨着鬼的样子,可父亲告诉我,那是封建迷信,是四旧,是骗人的,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但我心里仍是放不下。一天晚上,爸爸和妈妈都去开会了,整个大院几乎就只剩下我和四姐在家,女孩子胆小,便把门插上,还把凳子顶到门后,昏暗的灯光下,四姐在写作业,我在床上玩着李伯伯给我做的木头手枪,突然,后窗的玻璃上,有一团巨大粉色肉球在滚动,我让四姐看,她吓得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抖动着双唇挤出一个字:“鬼!”,我本来并不害怕,但看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也紧张起来;紧接着,一张丑陋的脸在肉球上方出现,和肉球连在一起,在玻璃窗上来回摩擦着,并且狞笑着,我也吓呆了,在几乎被这怪物快吓懵的时候,我突然缓过神来,对着四姐大叫:“是佩佩她妈!”,我拿着木头手枪对着玻璃喊着:“丑八怪,打死你!”,四姐也拿来笤帚,对着窗户乱打起来,她终于被我们赶走了,这个脖子上长着十几斤重大瘤子的丑女人,在第二年就死了,火化时我也跟大人一起去了,那是我第一次到火葬厂,那晚对我的惊吓,使我终于有了害怕的心理,也怪,越是害怕,就越想弄个究竟,这也许是男孩子的共同特点吧。其实,那个女人是上厕所,我家窗后那条小路是必经之路,她看屋里灯亮着,便贴在玻璃窗上朝里看,结果,被我们当成了鬼,现在想起来,她那样子,鬼见了都害怕。她也要经过防空洞,不知道她怕不怕。也正是那年夏天,防空演习后,防空洞有鬼的事传的满机关都是,警报解除之后,人们往出走时,过镑员刘姨的女儿大妞被鬼扯走了辫子上的红头绳,她大叫一声便昏了过去,有人说,防空洞上面是坟地,也就是小土山,鬼看上了大妞,她回去后便烧了,刘姨听了她们院子里的老太太说是人鬼要结阴阳亲,大妞活不了多久了,先准备死后的嫁妆吧等等,可那年月谁敢搞那些?连刘姨烧纸都是半夜偷偷的溜到小土山上的,后来,经常半夜可以看到小土山上有火光,我知道是刘姨,她把偷着糊好的纸嫁妆一件一件的烧,我问她为什么不一下烧完呢?她说:“傻孩子,全烧完了,你大妞姐不就被鬼接走了吗?”,我点点头,便往厕所走了。看着刘姨这么难过,我想为她做点什么,可晚上已经是我开始害怕的起点,白天,只有白天,我悄悄拿了家里的手电筒,鼓足了勇气下到了防空洞里,一边走,一边查看着,拐了两个弯之后,我突然现前边窑壁上有一个红色的东西在飘动,再近前,是一根红头绳挂在了一颗钉子上,我想取下来,但蹦了几下,个子不够高,便跑出防空洞,奔到父亲的办公室喊到:“鬼把大妞姐的红头绳还回来了!”,爸爸捂住我的嘴:“什么鬼不鬼的?别胡说!”我用力掰开他的手:“就在防空洞的墙上钉着呢!”大人们都惊奇地看着我:“你敢下防空洞?”似乎不太相信,但看到我满身是土,手里又拿着手电筒,就相信了:“这孩子皮是皮,但从不撒谎,我们下去看看吧?!”,爸爸抱起我,略带得意的训斥着:“你再没地方玩了?看我把你送到舅舅家去!”。许多人相拥着,有的手里还拿了铁锨和棍子,一同下到了防空洞里,我在爸爸怀里指引着他们到了那里,红头绳还在,没人敢过去,爸爸抱着我过去一把扯下红头绳笑到:“出来时挂掉的,哪有什么鬼啊!”人们互相惊疑地看着,有人低声问着:“可这钉子是谁钉的呢?”,爸爸是政工干部,有点生气:“快出去透透气吧,别瞎猜了,快走!都出去!鬼在你们心里。”后来,刘姨不再烧纸了,因为老太太又说:“那是个贪财鬼,要够了东西就放大妞回来了!”,人们又在猜测钉子的事,没有一个人说是自己钉的,父亲越生气了,命人把地洞安上了门,上了锁,气愤地说:“以后不许再议论这件事!”人们担心地问:“防空演习咋办?”父亲说:“到时候再说。”从那以后,也再没有搞过防空演习,钉子的事慢慢地也没人说了,只是我再怎么好奇,也无法进防空洞了。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小学校操场的白骨 二、小学校*,场的白骨 197o年,6岁的我被父亲强制上了学,我们家也从父亲的机关搬到了再向北o.5公里的家属院,我总认为是父亲嫌我在机关惹的麻烦太多,其实主要原因是房子大多了。 没上学前,我就在姐姐们写作业时偷着学会了许多字,并且歪歪纽纽地能写上百个字,加上爸爸买的看图说话,对照着认,基本上识字能力是一年级以上。班里的同学基本上都比我大一两岁,没人和我玩,我就找高年级的哥哥们玩,他们挺喜欢我,下课在*场上踢球时给了我任务:捡球。我能借机会踢上两脚。学校是建在城郊的农村里的,围绕着一个旧庙渐渐扩大的,足球场是我们学校的骄傲,周围没有哪个学校有我们这么大的*场,还不算篮球场。学校每周三下午不上课,老师们政治学习,那些哥哥们和我混熟了,就邀请我:“小孩,下午来吧?我们体育班有许多活动。”我迟疑到:“学校不让进。”那个叫宝立的五年级大个儿说:“两点半,我在门口接你!”他抱着篮球往体育室走了。我兴奋极了,中午连午觉都没睡,提前半个小时在学校门口等他,学校的小门开着,我便猫腰从传达室窗户下面溜了进去。我一个人独自在*场上呆了大约有半个小时,我几乎把*场的体育器械都玩了个遍,高低杠、双杠、单杠、天梯、沙坑,连滑滑梯也玩了好几遍。终于,体育班的哥哥们来了,却不见宝立,他们见到我感到惊奇:“你怎么进来的?”我把进来的过程一说,他们都笑了:“真机灵!”,其中一个和宝立同年级的哥哥命令四年级的那个小胖子:“去叫宝立,告诉他小朋友已经自己进来了。”。就这样,我和体育班的哥哥们成了朋友。那年秋天,一连下了半个多月的雨,很长时间没有活动了,体育课也停了,我快闷死了。终于天晴了,一个周三的下午,我怀着期望跑到学校,果然他们在踢球,看见我来,宝立抱着足球到我面前,放下说:“先让你踢一脚过过瘾,然后给你个任务好吗?”,没等他说完我飞起一脚便把球踢了出去,我太兴奋了,他看拢不住我,便让人拿来个篮球:“给,到*场中央拍,看着,别靠近那个大坑,你的任务是别让球掉进坑里,注意安全!”我被带到了*场中央,果然有一个比井口还大的坑,我拍着篮球,不以为然:“这算什么任务?你们踢吧!”,我头也不回地拍着篮球,宝立仍不放心:“别靠近,球掉进去也别捡!”,我不再理他,只管玩篮球。天快黑了,我们仍在玩,突然,足球飞过来,一下滚落到了坑里,大家茫然了,互相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宝立看看我说:“不怪你,我们应该早点结束。”,我看看他们,觉得好笑:“捡上来就完了!”宝立立刻拉住我:“谁知道有多深,没人敢下去,听说这底下埋了许多死人。”,我笑话他们:“哥哥,你们是怕鬼吧?你们就是胆小鬼!”,我挣脱了宝立的大手,跑到坑边,顺着边滑了下去,坑底本来有一米二左右,但我把它又向下压了半米,要想出来,必须有人伸手拉我。天几乎快黑实了,我在坑里摸索着,终于找到了足球,我喊着:“找到了!接着!”我把一截象是木头的东西扔了上去,结果,听见上面大叫起来:“鬼骨头!快叫曹老师去!把他弄上来!”,我又捡了一段类似的东西扔了上去,他们又惊呼起来。我在下面抱着足球,兴奋到了极点。曹老师来了,他站在坑边,用手电筒照着我:“小同学,别玩了,快上来,当心塌方。”,他粗壮有力的大手,将怀抱足球的我拎了上来。我把足球交给了宝立:“哥哥,给你!”,他不敢接,曹老师接过了足球,对大家说:“快回去吧,以后别玩这么晚了。”,我低头找自己刚刚扔上来的东西,曹老师问:“还找什么,小子?”我说:“我刚扔上来的木头呢?”,大家都不敢吭声,宝立小声对我:“小朋友,是鬼骨头,别找了!”,曹老师帮我照着,找到一个,他对我说:“真是死人骨头,不敢拿!”,我捡起来在手电筒前晃动着:“大人也怕鬼?!”曹老师不好意思地说:“不是,当心有毒,快扔了!”,我拿着骨头仍晃着:“不!我还没见过呢!”,宝立生气了:“再这样,以后不让你踢球了!”,我不得不答应:“我们把它扔到墙外吧?”,宝立不同意:“扔回坑里!”,我便又把骨头扔回了坑里,曹老师对宝立他们说:“带他到体育室,好好洗洗手,当心中毒。”,我被几个哥哥们押送到体育室,他们给我的手打了三遍肥皂,直到确信我洗干净了,大家关了灯,从*场西边,拉着我的手,也不知道是保护我还是依靠我,而我又向*场中央望去,什么也看不见,当走到老柳树下时,我看到*场中央有一块东西着荧光,我说:“哥哥,看!那块骨头自己上来了!”,大伙都回头看,说没有,大家挤成一团,我确实看见了,他们就是不相信,并且,我能感到他们的身体都在抖,我再一次回头看,那块骨头确实在*场中央着光,怎么才能使他们相信呢?我提议:“哥哥,我们再到坑边看看吧?!”,宝立命令大家:“把他抬起来,蒙住眼睛,他中邪了!”,我被他们架了起来,仍想回头看,但被人蒙住了眼,我喊着:“胆小鬼!放我下来!我要看!”,没人理我,我被架到了家属院门口。天已经彻底黑了,路灯灰暗,我扫兴地进了院子,但始终想让他们相信我看到的光的骨头。第二天,曹老师带人填平了那个坑,我们又照常开始玩了,但没人敢再玩到天黑。只有我,还想再看看那块光的骨头,但没有机会。直到现在,我也不明白哥哥们怕什么。(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儿童医院夜晚的坟场 三、儿童医院夜晚的坟场 那年夏天,农村的唐弟生了急病,伯父紧赶着坐上进城的车,到城里时已经天快黑了,又是周末,爸爸比谁都急,因为弟弟正高烧,脸蜡黄,好象快死的样子,就象我在火葬厂停尸房看到的那些死人的脸,那是烧那个长大瘤子丑女人的时候,我趁着大人不注意,便跑到停尸房里,掀开那些白布,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脸色都一样,后来我被一个老头赶了出来:“谁家的孩子这么胆大?!连死人都敢动?快出去!当心传染病!”。现在,看着弟弟的脸色,我担心他会死,便闹着和爸爸一起去医院,正好家里也没人,爸爸不放心,便带上了我,我们叫了两辆人力三轮车,那时没有出租车,连小轿车都稀罕。到了儿童医院,天已经彻底黑了,爸爸领着伯父,伯父抱着弟弟,我跟在后边,一同来到急诊室,一个很老的女大夫立刻接过伯父手里的弟弟,对爸爸说:“先抢救,去补挂号?!”,便立刻叫来护士,开始实施抢救,我被她认真地推了出来:“小朋友,你不能在这里,万一是传染病我负不起责任!”,我和爸爸一起去挂号,爸爸让我待在大厅里别乱跑。这医院我来过,抢救弟弟可能要很长时间,我也在这里被抢救过。不乱跑,转转总可以吧?藏到黑暗处才最安全,反正爸爸嗓门大,我就说去尿了。我从那座充满来苏水味道的大楼里出来,径直向东边走去,上次住院听说北边有野狗吃小孩的尸体,我想看个究竟。沿着青砖小路,两边是参差的冬青,不久,便没了灯光,只能模糊地看到锅炉房,妈妈带我到那里打过水,但我却没有向那里走,而是拐向了北边,那里便是传说中的小孩坟场。 四周静极了,掉根针都能听见,我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继续向前走,前面是一片树林,我穿过树林,看到的是一幕奇怪的景象:到处都闪现着荧光,这就是传说的磷火,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鬼火。我兴奋极了,站在那里仔细地看,欣赏着这非同寻常的“景色。”。突然,背后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男声:“谁领你来的?”,我转过身,不见人,再回头时,见磷火中有一个弯曲苍老的背影,手里拖着个什么,我问:“爷爷,你拉的是死小孩吗?”,他不回头,反问我:“你还没告诉我,是谁领你来的?”,我回答:“我爸爸。”,他仍问下去:“你病了吗?”,我回答:“不是,是我弟弟,大夫在抢救他。”,他仍不回头,说:“他快要到这来了。”我生气了:“你胡说!他不会死!你就喜欢把死小孩拉到这里。”,他的声音更加低沉:“你说是就是!”,我开始讨厌他了:“你心眼不好,我讨厌你!”,他突然转过身,但仍看不清脸:“可我喜欢你!跟我走吧?”他把手伸了过来,我想跑却迈不动步,我的手被他抓住了,我努力挣脱着,但他越抓越紧,我便扭头去咬他的手,咬不着。这时,听见爸爸在叫我,我想答应却喊不出来,我急了,便闭上眼。等我再睁开眼看时,爸爸和一个医生在摇我,这个医生是个男的,戴了副眼镜,他对爸爸笑到:“你的孩子?真精神!”又对我说:“梦见吃好东西了吧?!看把我手咬的。”,他伸出带有牙印的手,我感到非常疑惑:“你不是那个老头!他呢?”,他也同样惊疑:“什么老头?我们这里就一个烧锅炉的是老头。”,爸爸生气了:“怎么对叔叔胡说八道的?!快起来,弟弟抢救过来了,都转到住院部了,我们先回家,明天来看他。”,我这才现自己是躺在大厅的一张连椅上,我感到非常的不解:我分明是出去了,刚才所生的一切我记得清清楚楚,怎么就到连椅上了?我想对爸爸说明一切,但我又知道他绝对不信我的话,我就试探着问爸爸:“医院后面是不是有个埋死小孩的地方?”,爸爸奇怪地看着我:“不知道,又胡想什么呢?”,我说一定有,爸爸知道我是个非常执拗的的孩子,不看个究竟是不会罢休的,他便领着我,其实是由我领着往北边走,确实有一片树林,我仿佛把刚才的事又经历了一遍,爸爸对我的举动感到十分奇怪:“你刚自己来过了?”,我不敢肯定:“没有,要是来了,这里应该有个老头。”,爸爸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孩子:“刚才那位大夫不是说了,只有锅炉房有个老头,咱们去那里看看。”我们来到东头的锅炉房,爸爸让我站在门外,他进去,不久就传来了爸爸和别人的谈话声,爸爸在问:“大爷,这北边是不是埋死人的地方?”回答:“你打听这干什么?不是死人,是死小孩。”爸爸又问:“你刚才见没见过一个小孩。”,回答:“我天天见小孩,白天见活的,晚上见死的,我埋一个,给我五毛钱,苦差使,没人愿意干。怎么你家里有小孩?……”,爸爸连忙回答:“不不,我只是问问。打搅了。”爸爸出来了,奇怪地看着我:“还真是,你怎么知道的?”,我无可奈何地回答:“上次我住院听说的。”,爸爸反常地抱起了我:“你记这些干什么?真是顽皮”。我不让爸爸抱着走,我都六岁了,是小学生了,他拉着我出了医院大门。一路上,我一直在想爸爸和里面人的谈话,没什么奇怪,当我们走到城墙根的时候,我突然停下来,爸爸问我怎么了,我却问他:“锅炉房里是不是个弯腰老头?”,爸爸说:“明知故问!你不都听到了吗?”。我无法对他解释,正因为听到了才使我感到奇怪:那声音,和我见到的磷火中的老头一模一样。我脑子里一直回旋着他的声音:“可我喜欢你!跟我走吧?”……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夜半唐遗址外谁在徘徊? 四、夜半唐遗址外谁在徘徊? 如今那里在开、建设,我不便说出具体名称,否则开商会生气,因为我们认识,是在我们单位搬走前认识的,单位之所以要拆迁,正是为了遗址,我们单位正在遗址的前面。 那是二十多年前夏天的事,我在库区保卫科工作,夜间值班是常事,有部队驻守,我们只是到库里转转而已。而在部队时,我也经常在夜间上哨,脚下的犯人随时都有逃跑的可能,那时便习惯站在高处,以便思考,我从未担心过犯人逃跑,因为枪法较好是公认的。回到省城,我还是喜欢夜间工作,最开心的就是值夜班。我经常会上到北边的哨楼上去,尽管武警告诉我:“科长,上边早不用了,探照灯都取消了。”,我笑笑摆摆手:“我上去看遗址。”,小战士感到不解:“黑忽忽的,什么也看不清楚,白天您可以到里面参观嘛,那儿的官兵都知道您,我们进去还是借您的光呢!”,我问他:“你害怕吗?”,他很诚实:“有点儿,要不是您来,我一个人真不敢在这儿多呆。大伙说您是蔫胆大,要不是您自己说,真看不出来您过去和我们一样是武警,最多也就是个文艺兵。”。当兵的最怕寂寞,尤其是夜间上哨。可我却是反常的,我喜欢一个人独处。我知道他在磨时间,磨到凌晨1点就可以去睡觉了。我又不能赶他走,我问到:“你也上来看看?这里风大,凉快。”,他不好意思:“我可不敢上去,听说那墙根底下的井里捞出过一堆死人的胳膊腿,都拍成电视剧了,吓得外地人好长时间不敢来旅游。科长,是真的吗?”,我认真地告诉他:“是真的,杀人犯我认识,小时侯还在一起玩过。”,他的语气有点不正常:“大哥,您不害怕吗?”,我笑到:“怕什么?我又没杀人,再说他已经给枪毙了,怎么你怕了?”他的语气更加紧张了:“有点儿,我……”,突然一声猫头鹰鸣叫,他彻底崩溃了:“您能下来吗?”,我打开手电筒:“行,这环境没几个人适应的,你不要怕。”,我下来,陪他到库区门口,到了值班室,我现他脸色煞白,满头是汗,便到保卫科找到了小李:“去陪那个小兵说说话,他刚才吓坏了。”,小李诡异地看看我:“大人,您给他讲什么故事了吧?要不我再接着讲?”,我治他有一招:“我先领你到哨楼上给你讲讲?!”他求饶了:“好大哥,我的胆忘到家里没带来,我这就去和他岔话。”,说完,一溜烟跑了。等我经过值班室时,二人正在抽烟呢,小兵斜着眼看了我一下,立刻回过头和小李说话。真是的,我又不是鬼,至于吓成这样吗?我便再一次来到哨楼上。 又是几声冷凄的猫头鹰叫,她大概是小毛毛的爸爸或妈妈吧,去年夏天夜里,我在库区捡到了一只漂亮的小猫头鹰,小李把玩了一会儿,要带回家给外甥,就听见后面库区里两只猫头鹰在拼命地叫,小李吓得声调都变了:“大哥,它们怎么这么叫?”,我从他手里拿过小毛毛,那是小李刚给它起的名:“它爸爸妈妈在找它,把它送回去吧?”,小李藏在我背后,头一伸一伸地试图再想逗小毛毛:“怎么送?让我上树?我可不会,库里那么渗人,我也不敢。”,我笑了:“你不是要把它带回去吗?明天白天再送还,不就是上大库房顶上吗?!有什么怕的?”,他的脑袋摇的象拨浪鼓:“不不,好大哥,劳烦您老人家现在就送它回家。”,我把小毛毛在他眼前一晃:“瞧,它喜欢你,不舍得呢!”,小毛毛稚嫩的翅膀煽动了一下,吓得小李又藏的我背后:“老大哥,求您了!下班我请您喝酒。”,我拿上手电筒嘱咐他:“你到值班室去找武警聊,等我出来。瞧你那出息!”。那晚,猫头鹰一直在叫,吵得武警们没法睡,小李到营房去解释情况,我顺墙上到了约有五层楼高的库房顶上,把小毛毛放到了一棵高大的桐树枝间,即使掉下来也不会摔死,下面是库房顶,我躲在较远的库房顶背处观察着情况,过了好久,两个大黑影子飞到了毛毛那里,不知道是靠嗅觉还是视觉,把毛毛弄走了,安静了,不再叫了,我顺着外墙,从武警营房上下来。几个小子光着膀子在抽烟聊天,看见我感到惊奇:“老大哥,您怎么从这里下来了?”,我拍拍身上的土:“小子们,怎么还不睡?明天不训练吗?”,其中一个黑大个回答我:“那怪鸟叫得人心毛,我们在等您制服它们呢?”我照他结实的胸肌上捶了一拳:“什么怪鸟?看你又高又壮,胆子却没有鸟小!就是猫头鹰。好了,睡去吧,不会再叫了”,他们伸着懒腰回宿舍了。 今天晚上,猫头鹰叫,是对我致谢呢吧?!我拿手电筒向大桐树上照了几下,便没了声音。我独自又回到了哨楼上,后半夜习习的凉风吹得我十分兴奋,比现在的空调舒服多了,我向北边的遗址处望去,真是黑忽忽的什么也看不清楚,我在想唐朝时那个日本人怎么在这里为官并居住的,而脚下的井里到底捞出多少胳膊腿,想着想,听见遗址处有人向我打招呼,用的是秦音:“先生,你好?”,我顺着声音看去,有两个穿日本和服的矮个子男人,在遗址前的野地里冲我打招呼,他们手里提着日式白灯笼,一个灯笼上写的是黑色的阿字,一个上面写的是吉字。我向他们打招呼:“你们好!是拍电影的吧?”,他们似乎听不懂我的话,他们仍用秦音问到:“你说啥?”,我感到好笑,演员太投入了,连陕西话都学会了,生活中也不改,难得。我便用陕西话回答:“二位好!你们是拍电影的吧?”,两人互相疑惑的对视着,用日语交谈起来,我学过几天日语,但全忘了,可能听出来他们说的是日语。做演员真辛苦,半夜得到野地里练陕西话,还得练日语。远处村子里传来了狗叫声,我朝西边的村子望去,等回过头再看北边脚下的野地,那俩演员不见了,真快!大概是害怕了吧。我在猜他们要演的人物,根据灯笼上的字看,一定是演的日本在唐朝为官的阿配仲麻侣和吉备真背,可这两个人怎么能凑到一起呢?明天再查查资料,等核实了,打听他们拍的什么戏,如果是有失史实,得和导演理论理论。又一声猫头鹰叫,我感到有点头晕,便闭上眼睛,等再睁开眼,现自己半躺在哨楼里。我站起来,朝北边遗址望去,黑糊糊一片野地里,什么也没有。 回到宿舍,一觉睡到了中午,想找个人一起吃饭,便来到看守遗址的中队,找到了王队长:“老弟,陪我喝点?”,他十分壮硕,也很开朗:“冤大头来了,我正愁自己营养不良呢!”,我一拳冲过去,他比猴子躲的还快,真是把擒敌拳练到家了。我要了一捆啤酒,买了一只烧鸡、两只猪踢、二斤腊牛肉、四个烧饼,这家伙特别能吃饼,而我却特别能吃肉,东西他全提着,不花钱就得干活,难为他能说出口:“哥哥,还有货没有?”,我朝他擂了一拳:“不怕撑死?!除了烧鸡和酒,全是你的!”,他拿我开涮:“我说哥哥,你那么能吃肉,怎么总也长不胖?身材比大姑娘还好。”,我没好气:“呸!没正经,当心我阉了你小子!”,他提着酒抱着吃食,和我一同走进了库区第一道大门,传达室海大爷伸出头:“喂!王大队长,怎么今天又成了小跟班了?哈哈!”,王队长无奈地摇摇头:“没办法,大爷,吃人的嘴软!”。到了我的宿舍,他用我的毛巾擦擦汗:“哥哥,你心可真狠,这么大个坡,你老人家连一件都不帮,我要是累死了,可没人陪你喝酒了!”,我笑到:“那敢情好,我省钱。”。他用牙先咬开两瓶啤酒,二人开喝,开吃,我把鸡屁股揪下来给他,他好这口,他把猪踢、牛肉都揽到自己跟前,好象有谁跟他抢。今天请他来,我是有目的的:“老弟,你怎么象个饿狼似的?别光顾了吃,我问你个事。”,他头也不抬:“我就是饿狼,不够了,我吃你!说!啥事?”,我喝了口啤酒:“你们那儿这几天是不是在拍电影或是电视剧?”,他仍不抬头,认真地啃着猪踢:“那儿就是几根唐朝宫殿的破石柱根儿,有什么好拍的,再说,如果拍电影什么的,我还能不过来叫你看热闹?行行,别耽误我吃东西!不吃你睡去,没人拦你。”。五瓶啤酒下肚,光厕所去了好几趟,一只鸡被我吃得只剩下鸡头了。蛋白质一充足,我有点困,他还在吃,我躺在床上:“老弟,我困了,吃完了你自己走,我就不送了。”,他把屋里的吊扇打开,把剩下的所有吃食装在一个袋子里,又在我的柜子里翻出几包方便面,我嘱咐:“看看日期,别吃坏了!”,他好象没听见似的:“睡吧,酒给你留下,我走了!”。娘的,就一瓶了,还说给我留的。不过,他真的喝不过我,他贪吃,我贪喝。 再醒来,天已经黑了,我想起昨晚的事,耐着性子和中队的小子们闲聊到深夜,看到他们打哈欠,我便从营房出来,后半夜,我又上了哨楼,想看个究竟,我想证实自己昨晚是在梦里,还是真事。(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半夜,我再次枪毙了他 五、半夜,我再次枪毙了他 接着前面说,那个小武警提起的那些杀人犯,就是8o年代初轰动全国的碎尸大案,后来拍成了电视剧,当时我正在西北大学中文系读到处张贴着通缉魏振海等的通缉令,没细看,我知道他们早晚会有这一天!不就是那个臭名招著名的“小黑”吗?看完电视剧,我对编剧极为不满,把几个整天闲逛的小混混写成不可一世的黑社会,还有意粉饰小黑的城府,什么读《资本论》了,什么看《论语》了等等,在我看来,他们就是一堆臭狗屎!唯一的目的也是最低级的**——为了钱!那个和我小时侯一起玩过的郭某,我不是没劝过他,可他偏要和小黑搞到一起,咎由自取。我当时很想去找编剧理论,但那罪犯我大部分都认识,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忍了。枪毙他们是早晚的事,但电视剧给古城带来了不必要的再次恐慌,这是什么光彩的事,至于向全国张扬,它开了西北野蛮暴力写实片的先河,对公安干警的辛勤付出有所贬低,紧接着新疆的、青海的、宁夏的……到处都在学着拍,西北简直成了土匪黑帮窝。被杀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被枪毙的,是法律给予人民应有的答复和必然交代。魏振海越狱,是监所设施太落后,不是他有多大能耐,他知道自己早晚一死,只是垂死挣扎。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没人羡慕他的所谓传奇,逃跑是死囚犯的本能反应。当年他们在北郊电影院门前晃悠的时候,我们彼此的目光偶尔相碰,我总是不屑一顾的,我从来都看不起他们偷鸡摸狗、打架斗殴的无聊行径,不好好谋个营生,还要吃香喝辣,又没有技能,只有去干见不得人的事。什么大隐、中隐、小隐的,他以为自己是起义领袖?电视剧开场白那一声秦腔吼叫,象杀猪叫,给这座城市带来了多少不必要的恐慌。妈的,什么东西! 送走王队长的当天晚上,我到武警营房谈的就是这事,我告诉他们,杀人犯都枪毙好几年了,没必要害怕什么,不要再夸大事实地乱传,黑大个问我:“那个魏振海是不是会飞檐走壁?”,我很生气:“狗屁!他的武器就是砖头、刀子,再就是后来的自制手枪,没这些,他连你的身都近不了,他唯一的功夫就是心黑,又毒又狠。他要真会功夫,就不去偷和骗了,而是抢了!”,大伙都点点头,我告诉他们:“你们是武警,整天练武,别长了坏人的志气,他们总是躲在暗处的,见不得人,他们实际上活的最难受,因为他们没有一刻不害怕。好了,都睡吧!”。不是我有多么胆大,而是我不做违背良心的事,我没必要害怕什么,我的武功也不怎么地,没了枪,我也随时有被袭击和被伤害的可能,但怕能解决问题吗?罪犯就是想把胆怯心理转嫁到被害人身上,好给自己壮胆,逃,是他们最后的举措,但能逃到哪里呢?月球上吗?怕,不是一个合法公民应该持有的真正态度,防范是必要的,但没必要整天提心吊胆,否则,我就不敢经常半夜里到库区里去转了。 这晚,我又一次来到了哨楼上,我趴在哨楼的沿上,回忆着那些罪犯们的样子,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相貌。墙外哨楼下的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用手电筒照过去,是郭某,但看不太清楚,好象是,我问:“你不是在两年前被枪毙了吗?怎么你没死?你越狱了吗?你的罪是必须偿命!”,他蹲在墙根,低着头:“我知道,都怪我不听你的,可我妈总向我要钱,你说我刚放出来,哪来的钱?我总不能再去抢吧?”,我被他激怒了:“抢?!你比抢还可憎!杀人,为了钱你去杀人!你咋不来杀我呢?!你少给自己做解脱!”,他仍低着头:“我刚放出来时,我妈整天嘟囔,说我还不如呆在里面,能省口饭。”,我没好气:“世上,象你那样的妈少有,*疯了你二哥,整天为了你弟弟抽大烟筹钱,你大哥都不敢回来。”,他同意我的说法:“她才真该死!为了弄钱,她让我把小黑请到家里吃饭,可人家不来。”,我越气愤:“这你怎么不向政府交代?你妈应该是同案犯!该千刀万剐!”,他仍不抬头:“可她到底是我妈,你也不能这么说。”,我仍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生你,不养你,靠你养,却不让你走正路,鼓动你去犯罪,她是什么妈?你还替她辩解?她是制造罪人的罪人!”,他不敢再说什么了。我问他:“你到底是死了,还是越狱了?你们到底杀了多少人?”,他回答了:“杀了六个,小黑让解肢的,胳膊腿都扔到你下面的井里,我蹬的三轮。”,我气愤到了极点:“你他妈混蛋!你们这么残忍,还把尸体扔到我这里,怎么,想把我也牵扯进去?!”,他解释到:“我真不知道你们单位在这里,我从来都不敢打听你在哪里上班,我知道你当过武警,我还以为你在公安局呢。”,我稍微平静了点:“唉,要在公安局就好了,抓你们就不那么费劲了。可惜,看了电视剧才知道你们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又解释到:“你每次见我都劝我找事做,我不敢和你多说,其实,那时我已经杀人了,我怕小黑把你也牵扯进来,所以就催你快走。”,我真是无话可说,但仍想劝他:“如果你是越狱的,现在就跟我去自,否则,我开枪打死你!免得你再害人!”,他说:“我比你大六岁,你小时候总叫我哥,现在还能叫我一声吗?”,我再一次被激怒:“少跟我说这些!你想跟我套近乎?没门!你没出息,从小就跟比你小的人玩,小黑和我一样大,你竟然听他的,你咋不阻止他杀人呢?”,他无可奈何地回答我:“他第一次给了我钱,我妈和老婆孩子都有好日子过了。”,我问他:“后来呢?”,他回答:“花完了,他就让我和他一起干。”,我感到莫大的讽刺:“你认为那是好日子?能长久吗?杀人也是干活?你不知道自己是往死路上走吗?”,他突然站起身来:“知道也晚了,我得走了,你保重吧!”,我掏出枪:“想走?!没那么容易!”我对着他开了枪。是的,这是我第一次杀人,也是我最后一次杀人,我不能放过这个罪恶滔天的杀人犯!枪响了,枪声划破夜空。我感到很累,便坐在哨楼里便睡着了。等我醒来,是黑大个武警在摇我:“老大哥,是您开的枪吗?”,我点点头:“我把他打死了。”,还有另外两个兵,他们笑了:“您枪法真准,我们把尸弄回来了!”,我十分怀疑:“你们不怕那野地?也不怕死尸?”,他们几乎是全体搀着我走:“我们还敢吃那死尸呢!”。我和他们一起来到了营房,我问:“尸呢?”,黑大个指着地上的一只野兔:“这是您的战利品,正打在头上!真是好枪法!”我看着地上的野兔纳闷:它就是我打死的杀人犯?……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深夜核查鬼币传说 六、深夜核查鬼币传说 生活在这座城市里的人,许多人都会不约而同地给人讲这么个所谓的真实鬼故事:说是某夜凌晨,从机场,有一名男出租车司机,半路拉了一个漂亮女人,拉到城南二十里处的三兆村,姑娘给了他一百元钱,找不开,姑娘便说不用找了,说她就是前面村里第三家的,天太晚了得早点回去,那里离火葬厂几步路。司机高兴了,多赚了四十块钱。回家便高兴地睡着了,等到第二天醒来,掏出钱给妻子交帐,妻子吓昏了过去,原来是一张冥币,就是死人钱,他白天便开到了那个村,找到了第三家,要求他女儿换钱,怎奈这家的父亲说出一句话把司机也吓得半死:“我是有个女儿,可两年前已经病死了,你看,墙上有她的遗照!”,司机一看,果然是她!把冥币扔了就跑,开着车差点出事……荒诞的故事越编越神乎,情节也不断加增着。为了证实这件事的荒诞,我决定这天晚上去一趟三兆村。 傍晚,我坐公交车来到南郊,车快到三兆村时就是终点站,得步行五里多路,也好,到时天便黑了,要真有鬼,也许能碰上,因为传说中的鬼都是夜晚出没的。我听说过这个地方,这里家家靠扎纸工糊口,晚上扎灯笼,白天扎花圈,因离火葬厂极近,靠赚死人钱,家家都很富,火葬厂门前那些卖祭奠死人纸工的,都是这个村里的。我在一家路旁开的小吃店里停下,要了一碗凉皮,小店快关门了,老板娘对我说:“客官,不好意思,我得先关门了,你只当在自己家里吃饭。吃完了我给你开门?你这是最后一碗了。”,我点点头:“行行,没东西卖了,开门招人埋怨。”老太太很同意我的说法:“城里人,就是体谅人,说话在理上。”,我边吃边问她生意怎么样,她说马马乎乎能过去,晚上家里很忙,要糊灯笼。我由此判断:她也是三兆村的。我便向她打听冥币的事,她摇着头:“我在这村里住了一辈子,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事。我们村家家都卖冥币,都是给死人的,没听说给活人的。都是瞎说,编了吓唬人的,要那样,我们还敢在这住不?”,我很同意她的观点,虽说是个农村老太太,但说出的理由却能站住脚,很难驳倒。吃完饭,我付她钱,她不肯收:“难得我的凉皮今天卖的这么好,你这么晚到这儿来,算是客人,又给我讲了我们村的怪事,算是给我说了段戏文,我还得给你找钱呢,哈哈!”,我们都笑了,我看见她在墙上挂的旱烟袋:“这是您的?”,她神秘地笑到:“怎么,想抽两口?”,我连忙掏出自己的烟,取出一支递给她:“尝尝?!”,她显然很高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们又笑了。她邀请我到她家:“天黑实了,你有什么重要的事今天也办不成了,先到我家歇着,明天再办也不迟?”,我很感动:“那不太打搅您了吗?”,她吐出烟雾:“说那儿的话!我们家就我和老头子两个人,平常呵家里清静的象座坟,难得你来打搅一次。一碗凉皮哪能吃饱?到我家,我给你夹老鸹脎吃。”,这个我小时候到农村去吃过,味道虽然不是太特别,但很好吃,很有特色,要我说:这是陕西第九怪。它是面食里独有的,只有在这三秦大地上才会有这么豪气的吃食,或许,秦始皇也吃过呢! 等老人家收拾完铺子,我和她一起往她们村走,一进村,就听见狗咬,约莫过了两个院子,在第三个门前停下来,门是开着的,里面映射出昏暗的灯光,进了大门,我反身将门插上,老太太笑笑:“看来你到过农村,关这老门满在行。”,我得意地说:“我小时侯经常到农村玩,一住就是几个月。”,屋里传来一个地道的关中老汉的声音:“老婆子!跟谁说话哩?这么晚该不会有人买万货吧?!”,老太太笑骂到:“你个老财迷!不过节想卖灯,不死人想卖花,当心下到阴间受苦呦?!快出来!有客人。”,里面的房门开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庄户老汉出来了,见到我他很惊奇:“这么晚了,哪来这么个漂亮小伙子?老婆子,你该不是让漂亮鬼迷上了吧?!”,老太太半得意半生气地说:“老不死的,别胡说!人家是城里来的客人,想看看咱这的营生,去!别把娃吓着?!”,我笑了:“婶儿,我没那么胆小,大爷和您说笑呢!”,老汉自圆其说:“老婆子,你看你满脸的花纹子,娃没把你当鬼就算是好的,还敢和你回来,这娃可是个大胆子!”,听到他们风趣的对话,我不由得插了一句:“咱可是人吓人呢!”,三个人都笑了,老太太命令老汉:“去搅面,给娃夹老鸹脎吃!”,老汉答应着,并把我让到了屋里:“娃呀,我和你婶儿去弄吃食,你自己倒水喝。”。关中人,没那么多客套,只要进了农家院,吃、喝,随便,但这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如今不一样了,家家都富裕,连个耗子进了屋,都有人跟着怕拿他家东西,别说是不认识,就是亲戚也当贼防。 灶房那边又是拉风箱又是搅面又是炒哨子,大约有半个小时,老鸹脎便端了上来,还有咸菜,三个人吃着,美极了,真是从未有过的舒坦!吃完饭,我和大爷聊了起来:“怎么不见您家里扎花圈呢?”老汉回答说:“看你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你也信那些?”,我不解:“这村里不都是靠这个吗?”,大爷无奈地摇摇头:“都靠这,就没法好了。”,老太太接着说:“我们只盼人好活着,不盼人死。过十五呢,我们卖灯笼,死了人呢,我们卖鲜花。”,老汉叹了口气:“这人啊,就不能看着别人比自己过的好,你过的差他取笑你,你过的好他眼红你,唉!难哪!”。我似乎听出点名堂:“这村里有人和您二老过不去?那可是小人哪,别和他们计较,他们还不一定能活到老呢!”,我的话似乎打动了两位老人,老汉看了看老太太,老太太对他点点头,老汉便郑重地对我说:“我们就是你要找的第三家。”,我怔住了,看来老太太已经告诉他我所打听的事了。既然窗户纸被捅破,我就直截了当:“那冥币的事是真的吗?”,老汉眼神里略带气愤:“是编的!”,老太太接了他的话:“我们是有过一个女儿,但是捡的,她可孝顺了,也会想赚钱的办法,我们一家是信耶稣的,不会去糊纸人纸马的,更不会扎花圈,我们老两口一个卖凉皮,一个糊灯笼,女儿到火葬厂门口卖鲜花,三份收入,比谁家都富的早,可怜我的女儿给我们赚够了养老钱,就病死了。她有先天性心脏病才被她狠心的父母扔了,是主救了她!让她活了三十二岁,她临死前说她很知足了,是主接她走,她早给我们办好了进养老院的手续,我们让给了村里的孤寡老汉,我们还能干活,等真的走不动了,就会去的,我们不怕死,我们有主管着。”,我被他们所感动:“主会保佑您二老的!”,他们异口同声地答着“阿门。”,老太太试探着对我:“好娃呢,你也信耶稣吧?!他可是个好人,也是个人们不愿意承认的神。”,我感到意外:“我恐怕不配,我的罪孽太深……”,老汉有点激动:“这就对了,我们都不配,可他却为我们上了十字架,为我们的罪死了,可你要相信,他已经复活了!他会帮你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这个家里,没有一点阴森恐怖的迹象,让我感到十分祥和。我倒要看看那些糊纸人纸马的家里是什么样子,二老坚持不让我出去,我说:“不是有基督保佑我吗?你们为我祷告吧!我只是去转转。”,他们看我执意要出去,便不拦我:“你可要早点回来啊?!”,我笑了笑:“不是有主吗?我不怕!”。我走出大门,到村里开始转,路上有声音传来:“施主,信佛吧?”,我回答:“你是泥塑的,我岂不是信泥巴吗?退去吧!”,又有声音传来:“壮士,你信关老爷吧?”,我回答:“关公是人,人怎么能信人呢?我不是什么壮士,你也退去吧!”,还有声音传来:“我是财神,拜我你会财!”,我回答:“我虽然不富裕,但也不贫穷,我靠劳动养活自己。”。又有声音传来:“我就是神,信了我你就会长生不老。”,我笑了:“那要火葬厂干什么?地球上能装下那么多活人吗?从生到死是人生命的规律。”。就这样,我几乎走遍了整个村子,好象是各路神仙鬼怪都出来了,但我无法与他们沟通,我鄙视他们。回到老两口家,鸡已经叫了头遍,我睡了一大觉,醒来是已经是艳阳高照,告别了热情的老两口,我便轻松地回家去了。 冥币的事,终于弄清楚了。我想对编故事的人说:见你的鬼去吧!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缉杀北山吃人婆(上) 七、缉杀北山吃人婆(上) 可能我的故事很没意思,大概是因为它们是生在我身上的真事罢,没有编写的那么好听,但我仍想记录下来,趁着我还有记忆。 故事又得回到我小时侯,大概是上小学三年级时,暑假,我被父亲送到北山口的姑妈家,也就是京海他们村,只要一过这里,就是通往陕北的老路了。当年,不知道有多少革命志士和爱国青年,都是从这里出,向上走,向陕北、向延安进的。后来,我也是经过这里,向延安去的。可我小时侯在这里所经过的事情,很难忘记,比如说我的好朋友京海,还有我和他一起去干的那件事…… 隔壁村里又丢孩子了,这已经是几十年来经常生的事,但从未听说有谁找回过丢失的孩子。姑妈曾给我说过:“那些孩子准是让狼给叼走了,你可不敢乱跑!”,姑父对姑妈这种说法有意见:“看你给孩子说些啥?他是那么好吓唬的?!明明是人贩子骗到北山里去的,哪里有狼呀,再说,我大侄子能怕狼吗?顶多就是让人贩子卖了,到人家里一天打三顿,吃不饱,没穿的,他怕什么呀?!”,姑父的威胁更恶毒,但却是在尽着做父亲的责任,他知道我是个好奇心极强的孩子,想用特殊的恐吓阻止我的无法无天。但我把所有怪事、传说都当作玩的内容,要是现在让我去那么做,我得考虑考虑,可那时侯越激越反。其实,姑父比姑妈更担心我,只是男人们之间的事不好那么暧昧,他认为我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但却是没有长大的男子汉,我的有些做法,他当着人面批评我,但实际上是在肯定我,就说棺材板的事吧,不就是小伙伴把篮球投到蓝筐上给夹住了,没人敢上去够,我让京海架我:“哥,蹲下,让我骑上去取。”,连京海这样什么都不怕的孩子都被我吓住了:“弟,那蓝板是用棺材板钉的,会中邪的!”,我不以为然:“胆小鬼!我还拿过死人骨头呢!这不好好的吗?!自己吓自己!说吧,让不让骑?要不大家都没篮球玩了。”,他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丢人,因为他始终要让大家知道我是他的弟弟,尽管他背地里总是听我指挥。他蹲下来:“上吧!”,我坐在他肩头,他慢慢地起身,将我送到了蓝筐下,我抓住蓝筐,用指头一戳,篮球下来了,孩子们又开始抢夺了,欢笑声又在麦场上响起。京海拉着我跑回他家,进屋就打盆水,大声叫着:“娘,把洋碱拿来!”,胖婶笑眯眯地出来:“小哥俩,又干什么坏事了?”,他把我的手按到脸盆里对胖婶说:“他摸棺材板了。”,胖婶看看我:“俺那儿也,你咋啥都敢动呢?看你姑妈不说你?!”,其实,她的话语里有着一种赞赏的意思。我得意地对她说:“娘,世上哪有鬼?人都是自己吓自己!”,她把肥皂递给京海:“你这弟弟大概是阎王托生的吧?他咋啥都敢干啥都不怕呢?”,她用肥厚宽大的手抚摩我的头:“儿啊,你可不敢给你姑妈惹事了?娘也担待不起。”,我用山东话犟嘴:“山东棒老娘,我偏要去找鬼!让你们把我当小孩看!”,胖婶害怕了,直给我回话:“俺那老儿子也,是娘说错了,俺娃是大小伙子了,是大人了,娘明天就给你去说个媳妇行不?”,我脸红了,不敢说话了,京海不知趣:“娘,他脸红了,可能是中邪烧了。”,我不知为什么,跑出他家,京海在后面追我,胖婶大笑着:“俺老儿子害臊了!哈哈!”。 那天晚上,我和京海在破庙里商量着:“哥,临村又丢孩子了,听说咱村也丢过几个,都没找回来,到底是咋回事嘛?”,他也很茫然:“我也不知道,可听说总是赶集的时候丢。”,我好象有了一点眉目:“对,赶集时人多,领孩子的也多。下次赶集咱俩去看看?”,他同意了:“正好,咱娘说给妹妹买双鞋,听说有卖旧鞋的,便宜,可以拿麦子换。”,我的兴奋点被他挑起:“好!顺便侦察人贩子!”二人讲定了,他要求我:“今晚跟哥睡吧?”,我不想去:“娘说要给我说媳妇,我不去!”,他笑了:“你才8岁,小鸡还没长成,娘说笑呢!”,我生气了:“呸,不要脸!”,他最怕我生气了:“好了,哥给你赔不是,是哥小鸡没长成行了吧?”,我对这个小哥哥总有一种依赖性:“你去跟我姑妈说,就说我在你家已经睡着了。”,他对我是百依百顺的:“那你先去我家吧。”。那晚,我要睡到院子里,可他怎么也不同意,我弄不清楚为什么,后来我才明白,他还为我白天摸棺材板的事耿耿于怀呢。那晚,我在大炕上翻跟头,折腾了好久,到灶房里拿了两回锅盔,掀了两回腌菜缸,吃了有一碗腌豇豆角,脆脆的,喝了好几碗水。等第二天早上醒来,我现自己尿炕了。京海被冲到墙拐角去睡了。 过了几天,镇上逢集,我便带着使命感和京海提着他爸编好的柳条筐,鬼鬼祟祟地穿过小树林,飞跑过马路,从小卫生院后面绕到镇上,找到了偷偷赶集的地方,京海东张西望着:“你注意看着,民兵一来咱就跑。”,我对那几个整天闲逛、手里拿着**语录的二流子从来都不害怕:“怕啥?!咱跟他拼语录!没准还能赢点他们没收的东西呢。”,京海并不怀疑我这点能力:“最好别惹事,咱可打不过他们。”,我来劲了:“打不过就和他们拼命,你装哭?”,他迟疑着:“打不疼我,我哭不出来,你小,你装哭吧?”,我犯难了:“我不会哭,打疼了也哭不出来,只会拼!”,他从不怀疑我:“那你爸打你你哭不?又不能还手。”,我得意地说:“我跑啊!他撵不上我。”,他似乎找到了办法:“那咱也跑吧?”,我指着他气狠狠地:“呸!你、你没出息!他们是我孙子!我才不跑呢!”,他屈理地低下头。我仍不饶他:“还没来你就吓成这样,亏了你爸还是队长呢!”。不久,十几个筐子被卖得剩下两只了,他把钱藏到了鞋里:“走吧,差不多了。”,我坚持着:“不!弄完,镰刀都没拿,谁会相信咱俩是割草去了,进村就得让人知道,你爸咋办?”,正说着,一位中年妇女过来打问:“娃呀,这筐卖不?五分钱一个行不?”,我气愤地对她说:“你的钱那么大呀?留着上坟烧纸吧!”,妇女分明是想占便宜,但被我的话激怒了:“你这娃咋这么坏?看我找民兵去!”,我和她对骂:“民兵是你爷,可是我孙子,你去找,回来一起给我磕头!”,她快要气疯了:“看我不打你!”,我顺势在后面找了半块土坯:“你来!看我不砸死你!”,我冲着人群喊:“快看呀,母猪疯了,想挨刀子了!”,人们笑的前仰后合,有位老太太斥责她:“这么点小孩你都欺负,五分钱一个,你还不如抢呢!”,她被众人笑骂着:“民兵里有你相好的吧?你咋成天拿民兵吓唬人呢?!”,她的气势终于被压下去了。这时,真的来了两个民兵,他们看到我们面前的筐子:“谁让你们卖的?没收!”,我把筐子搂在怀里:“我们买的,凭啥没收?”,民兵问我:“谁卖给你的?”,我指着中年妇女:“她卖给我的,两毛钱一个。”,民兵伸手夺筐:“那也得没收!”,我不给:“你让她把钱还给我我就交公。”,民兵不分青红皂白地*着妇女说:“还他四毛钱,拿上你的筐跟我到镇革委会去!”,妇女辩解着:“不是我的筐,是我要买他的筐。”,民兵并不听她解释:“不是你的还是我的?就是卖也是投机倒把,掏钱!”,妇女委屈地掏出一张五毛钱纸币极不情愿地递给我:“死娃,不得好死!”,我对京海说:“哥,咱不占她便宜,给她找一毛钱,拿来。”,京海一直象在看戏,忽然缓过神来:“那筐咱不买了?回去咋给娘交代呢?”,我和他一唱一和:“你没听民兵叔叔说,这叫投机倒把,是反动的?”,京海从鞋里抠出一毛钱给她:“我们不要了。”,我对民兵说:“叔叔,她利用我们年纪小觉悟低,骗我们上当,我们坚决和她做斗争!”,那个大个子民兵拍拍我的肩头:“小朋友,你说的对,以后再别上坏人的当了,快回家去吧!”,我拉着京海就走:“哥,到合作社买盐去。”最后两只筐,为我们多赚了一毛钱,我们把它全买了糖块,一人先吃了一块,剩下的,给胖婶和大叔,还有大哥和小妹妹。这时,我把自己归入了京海家,完全忘了姑妈一家人。 走出合作社,我对京海说:“哥,咱再转转吧?”,他知道我来的真正目的:“大人都管不了的事,你真要管?”,我央求着他:“我没说要管,只是想弄明白小孩是怎么丢的,咱再看一会儿,没情况就回家行不?”,他就喜欢我求他,这样他就有当哥哥的尊严了:“好吧,不能太晚?”,我高兴地和他一同再次来到集市上,快到下午了,集上几乎没人了,只有一个白胖的老太太蹲在一棵树下,她眼里布满了血丝,看来是从远道来的,她肩头挎着个花布袋,目光呆滞地四周巡视着,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和平常老太太不一样!我拉着京海到了她身边,我问:“奶奶,您是卖鸡蛋吧?”,她恶狠狠地回答:“卖啥鸡蛋?去,一边耍去!”,我越感到不对劲儿,我拉着京海,悄悄躲在小医院里,趴在墙头上偷偷地看这个胖老太干什么,不久,有人经过,她便主动打招呼,并迅从布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是一双小孩子的鞋。又过了一会儿,她又卖出去一双。京海埋怨我:“是卖小孩鞋子的,看你疑神疑鬼的。”,我们边扫兴地回家了。到了胖婶家,京海给胖婶汇报了卖筐子的经过,胖婶使劲摸着我的头:“俺那老儿也,你可给娘长脸了!连大人都干不过俺娃,真行!”,京海他爸却抱怨着胖婶:“都是你,非让两个娃娃去卖筐,幸亏有这鬼精灵,要是京海一个人去,不定会怎样呢!”,京海倒不生气:“就是,我可没那么多心眼儿。他就是人小鬼大!要不村里人都欢喜(山东土话)他!”,京海爸用赞赏地眼神看着我到:“欢喜个屁!整天都是告状的,咱这山东村有了他,可是在这陕西地界出了名了,都知道咱村来了个活阎王。”,大叔使劲抚了一下我的头:“洗洗去,吃饭我的小祖宗!”,胖婶生气地推了他一把:“别动头,看弄傻了我和你拼命!”,大哥回来了,放下锄头:“娘,看你惯他吧,城里孩子本来就吃惯,等他爸来接他时还不怨你?”,胖婶把我搂在怀里:“俺老儿子比你们都强!他才象个真正的山东人!”,大哥笑了:“他连陕西人都不算,还山东人呢?你瞧他长的那秀气劲儿,确实象个九头鸟!”,我生气了:“大哥你骂人!你嫉妒!”,胖婶摸着我的头解释:“你大哥是夸你聪明,说你长了九个脑子。”,我不解地挠挠头:“可我并不聪明啊!”,全家人都笑了。吃饭的时候,大哥喝着稀饭对胖婶说:“娘,让他小哥俩这几天别乱跑,今天镇上又丢孩子了。”,我连忙问大哥:“看见是谁偷的吗?”,大哥训斥我到:“去,孩子家,别问,也别乱跑,当心把你也偷走!”,胖婶生气了:“孩子问你你就好好说嘛,看把他吓着。”,大哥不服气:“娘,他要知道害怕就好了,村里没人比他胆大,你就别纵着了,看好吧,要不我五婶该埋怨了。”。我的好奇心刚刚被打开,眼看就要被大哥堵住了,我和他争辩着:“不许你训娘,你又不是长辈,凭啥把我当小孩?我非抓住那个偷小孩的人!”,大哥回话了:“好孩子,不,好弟弟,你就安生点吧,大哥明天给你抓麻雀?”,我知道他想稳住我:“行啊,你抓吧,我在家等着,要两只。”,他反倒被我稳住了:“这才是娘的好老儿呢!”,我心想:傻大个儿,你可真好哄! 夜里,我和京海商量着:“哥,你想会是谁偷的孩子?”,他皱着眉头:“想不来,每次都是赶集时丢的,肯定在集上!会不会是那个买咱筐的老娘们儿?”,我笑了:“不会,爱占小便宜的人胆子都小。让我想想。”,望着窗外的月牙和星斗,我陷入沉思,我的脑子象过电影,京海已经开始打呼噜,而我仍在想,最终我的脑海里闪出一幕:——那个卖小孩鞋的胖老太太。对了!她卖的全是小孩鞋,而且是旧鞋,我真想立刻把京海叫醒,但又怕惊动了隔壁屋里的大哥。我继续想着,并且开始计划下次赶集时的行动。可我的判断有道理吗?后半夜,我几乎满脑子都是胖老太太布满血丝的眼睛,仿佛那是一双吃人的眼,呆滞、麻木、狠毒、诡异,充满野性。我着盼望着明天就是集市。 (暂住笔,待续。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八、缉杀北山吃人婆〔中〕 八、缉杀北山吃人婆〔中〕 终于又等到了赶集的时候,不管姑妈用什么方法,都拦不住我走出家门,就在赶集前晚上,姑妈到京海家,和胖婶聊到半夜,最终的目的是让我回家睡觉,她好象知道点什么,可我绝对不会怀疑京海,我猜想,一定是大哥跟姑妈说了什么,我被姑妈强制领回了家,临走前我只能给京海使个眼色,我们俩的暗号彼此都明白:无论如何明天都得到镇上。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屋里没人,都下地去了,姑妈也不在,我正高兴呢,却现被锁在了屋里,桌上给我留的饭菜,我真的生气了,并且气的直跺脚,我从东屋转到西屋,又回到正堂,我开始犯犟了:今天非出去不可!我着狠,在屋里寻找着出去方法,突然现墙拐角有一小瓶机油,那是姑父向别人要来给自行车备用的,我高兴极了,从书包的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卷成细纸棍,把它伸进小瓶口,蘸出许多机油,顺着木门轴根点下去,等到浸满时,开始用力向上抬门,门轴越来越松,终于,我费了好大劲把门抬了起来,从巨大的斜缝间钻了出来,翻过院墙,飞跑着到了京海家。胖婶正在弄她的咸菜缸,我冲她喊着:“娘,我哥呢?”,胖婶放下手里的活:“他没去找你?一大早就提着筐走了,我还当你在村头等他呢!”,我也从不怀疑胖婶:“娘,还有饭没有?”,她非常诚恳地解释:“我想你在你姑妈那儿吃了,就没给你留,你等等,娘给你煮几个鸡蛋去。”,我急了:“不!给我锅盔和咸菜,我不爱吃鸡蛋。”,那年月,鸡蛋对农户人家,是极其重要的补贴,油盐酱醋几乎都靠它换。胖婶急忙去灶房给我拿了我要的,又在院里的“小菜地”里摘了两个西红柿给我:“别噎着,给你哥也带一个,卖完了就回,别惹事啊?”,我抓着吃食,把西红柿塞进小背心里,肚子上古了两个小包,向镇上跑去。还听见胖婶在屋里喊着:“儿啊,别摔着!”。 到了镇上,我看见京海蹲在上次卖筐的地方,等着人来买,看见我,他立刻兴奋起来:“我就知道你准能出来!”,我得意地炫耀着:“那自然!”,我把西红柿从胸前掏出来,递给他一个:“给,娘刚摘的。”,他接过去,立刻咬了一大口:“哥正渴呢。”,还剩下最后一个筐了,京海又不耐烦了:“晌午都过了,看来没人买了。”,我看见有个老汉用镰刀把儿扛着一捆麦草,一边走一边掉着,我便上去叫住他:“爷爷,你的麦草都快掉完了。”,他无奈地摇摇头:“人老了,捆东西都捆不好了,有多少是多少吧。”,我对他说:“你买我的筐,把草和镰都放到里面,挎着也轻省。”,他看看我:“你娃娃可真机灵!卖了你的筐,还帮了我的忙,行,几毛?”,我把筐递过去:“一毛五,结实着呢。”,他接过筐:“你编的?”,我摇摇头:“俺爹编的,他手可巧了。”,老汉从草帽缝里抠出两毛钱:“这么好的筐,卖贱了,两毛也值,不找了。”,我坚持着:“我们不抬价,要不下次没人买了。”,我让京海找他五分钱,老汉看着我开心地笑了:“看你人小,倒还讲信用,比大人都强,真是个乖孩子。”,我被夸的不好意思了,直挠头。目送着老汉远去,最终我的目光又回落在那棵树下,我用胳膊肘碰了一下京海:“哥,看,卖小孩鞋的!”,京海同意我前几天分析的最后结果,我们共同把目标锁定在这个奇怪的胖老太身上,她还是满眼布满血丝,一脸凶相,让人看了不由得毛。我们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到了下午,她在镇上小饭馆里吃了一大碗猪血泡馍,一共要了四个馒头,天哪,看上去有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比大哥还吃的多!我和京海惊讶地对视了一下,这更坚定了我们的判断。我决定跟踪她,问京海:“哥,你怕不?咱跟着她,看她到底去哪?”,京海也早被我挑动地对这件事兴趣极浓:“怕啥?走。”,我们小心翼翼地跟着她,一直来到了公路的长途车站上,已经有几个人在太阳底下焦急地等着有南来的车了,京海问我:“弟,她要上车怎么办?”,我坚定地说:“我们也上。”,他连忙脱下鞋准备抠出钱:“咱就给娘说筐被民兵抢去了,没卖成。”,我不同意:“不能扯谎,你放心,我有钱,我爸给我的五块钱我一分都没花。”,他连忙捂住我的嘴:“那么多!别让人听见,当心给抢了。”,我把钱交给他:“那你给咱藏起来。”,他看着黄黄的五元钱犹豫着,但又不好拒绝我,便把它藏到了鞋里,他问我:“那咱票钱咋办?”,我回答:“小孩不要票。”,他始终相信我的话。我们终于跟着胖老太挤上了长途车,她劲可真大,小伙子都挤不过她,我们上车还是借她的力呢。 车开出约莫有二十公里,便正式进入北山了,我们曾无数次遥望的北山,就在眼前,我感到身上凉渗渗的,又很兴奋,售票员开始喊了:“药县快到了,没买票的快补上,别让人跟下车,还得赶时间呢!”,京海看看我,我低声说:“她在哪下,咱也下。”,就见胖老太拿出一元钱递给售票员:“一张。”,售票员很友好地问她:“奶奶,你在哪下?”,胖老太仍板着脸:“药县。”,售票员到了我们跟前:“你小哥俩到哪?半票。”,我也说药县,并意京海拿钱:“哥,买票。”,京海说:“我鞋掉了,让我先提上。”,他蹲下去取出了钱,售票员撕下一张一元的票。不久,车停在了一个小镇上,我们随着胖老太和另外几个人下了车,腿都站僵了,我坐在了地上:“哥,歇歇吧?我腿木了。”,京海过来给我揉着腿:“要不哥背你吧?”,我又逞起能来,硬撑着站起来:“走,不要你背。”,我们的视线从未离开过胖老太,她在镇上唯一的小茶摊上喝了碗茶,我们也渴了,两人各喝了一大碗茶水,有那五元钱做后盾,我们的胆子很壮,那年月,五元钱,对两个孩子来说,是花不完的大钱,尤其是生活在农村的京海,很少有机会摸到这么大的票子。胖老太喝完茶,便从一条小路往山上走,我们便跟在后面,不久,她似乎现了我们,越走越快,我们开始追,她看起来没有加快脚步,但我们渐渐地要小跑着才能看到她,盘山路太陡了,我们终于爬不动了,两人气喘吁吁地背靠背坐在了半山腰的小路上,我们俩全身都被汗水浸透了,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京海说:“哥,咱咋就撵不上她呢?”,京海也累得够戗:“没办法,咱没上过山,人家天天走山路,看来是不行了。”,靠在他背上,我能感觉到他嘭嘭的心跳声。京海问我:“弟,咱还撵吗?”,我坚持着:“撵!都跟到这儿了,不能白跑一趟!”,他被我的倔强感染了:“对!咱不能白跑一趟。”,我们象是放飞到林子里的鸟,又象是从笼子里逃出来的猛兽,早已经不顾念家人的担心了。 胖老太早已经没了踪影,太阳已经快下山了,京海问我:“弟,咱现在咋办?”,我想了想:“咱趁着天没黑,顺着路先下去,到茶摊上打听好,明天再上山。”,京海总是那么信任和听从我,虽然他只比我大两岁,但到关键时总是护着我,他要充分体现一个当哥哥的胸襟,我虽然很淘,但没有他体质好,我们是互为依靠的小伙伴,比亲哥俩要亲的多,从来都是一致对外,我骨子里的天生胆大是他无比佩服的,他始终以有我这样的弟弟而自豪,而他对我的爱护和本质里的厚道、宽容也让我十分赞赏,有了这两股力量拧在一起,我们什么也不怕。当我们来到小茶摊时,天快黑了,茶摊的门已经关了,我上去敲门,里面传出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来了。”,卖茶水的大婶见是我们俩,感到奇怪:“你们不是上去了吗?咋又回来了,你们不是咱这的吧?”,我怕她怀疑我们,又突然想起了爸爸告诉过我,北山药县县长是我堂叔:“我们来药县看叔叔,但不知道路,看山上没人家,就又下来了。”,大婶和蔼地对我说:“这是药镇,县城还远呢,天快黑了,你们今天走不了了,就住我这吧,晚上山里有狼。”,京海看看我,大婶似乎知道他的心思:“不放心我啊?那你们到前边那个老汉家,我们这山里人家少,来两个生人都知道了。”,她的语气这么诚恳,我决定就住她家:“婶儿,住一晚多钱?”,她笑了:“我又不是开店的,来,进来,陪陪我娃,他和你们差不多大,没见过世面,你们给他讲讲你们下面的事,比给我十元大票都开心!”,果然,屋里有一个很精神的男孩和一个脏西西但很漂亮的小姑娘在吃饭,孩子见了孩子,便是到了同一个世界了,男孩很惊喜地看着我们:“就住我家,咱们三个睡我屋里。”,大婶给我们各盛了一碗散着奇异香味的包谷面搅团,好吃极了!我问:“婶儿,这是什么菜,这么香?”,她得意地说:“你们下面人恐怕这辈子都难吃上这菜,这叫乌龙头,老林子里摘的,难摘得很呢!”,我们点着头,吃了美美一大碗。我和京海都想尿尿,男孩拉着我们到了他屋里,放下布帘,对着油灯照耀下炕边的一个黑粗瓷盆儿掏出他的小鸡:“来,我们一起往里尿。”,我们听从了小主人的安排,三只小鸡把小盆尿出花花的响声,我们得意地笑出声来。京海问他:“你家没茅房吗?”,他抖抖小鸡收了起来:“有,就是在我家菜地里,晚上我娘不让出门,说有狼,其实我知道为啥。”,我问:“为啥?”,他爬上炕,用小胖手招呼我们:“来来,上来我告诉你们。”,他的样子很神秘,分明是不想让他娘听见。我们俩脱了鞋立刻上了炕,我迫不及待地催他:“快说,为啥?”,他压低了声音悄悄地对我们说:“这山里,有人吃小孩!”,我和京海惊讶地对视着,又看着男孩,一同问到:“真的?”,京海问他:“那你知道是谁吗?”,男孩肯定地回答:“知道。可没人信我。”,我追问着:“为啥不信?”,他有点气愤地对我说:“他们说小孩爱撒谎,只有我娘信我,但没用。你们信我不?”,我俩用力点点头,我接着问:“那你告诉我是谁?”,他非常肯定地告诉我们:“就是飞毛腿!”,我不断地问着:“飞毛腿是谁?他长得很壮吗?”,他的回答使我们大出意料:“是个老太太,走得飞快,谁都撵不上她!”我感到震惊:“是不是又白又胖,满眼血丝的老太太?”,他惊奇地看着我:“你咋知道的?”,我仍先问他:“那你先告诉我,你是咋知道的?”,他没有卖关子的意思:“我上去过,亲眼看见她在锅里煮小孩,她家炕上放着很多小孩的鞋。我那次上去了两天,回来我爹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我们也不能隐瞒什么了:“我们就是跟着她坐车来的,但没看见她领小孩。”,男孩告诉我们一个天大秘密:“她要是背着个面口袋,里面就是麻翻的小孩,我们这有一种麻人草,吃上一口能睡一夜。”,我们已经没有理由不相信他,我也终于明白大婶执意要留我们住下和不让出去尿尿的原因了。京海担心起来:“弟,家里人一定找我们找疯了,咋办?”,我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终于想到了没见过面堂叔,我到中堂里去问正在哄小女孩睡觉的大婶:“婶儿,你们药县的县长是不是姓盛?”,大婶奇怪地看着我:“是姓盛,听说老家是湖北的。”,我高兴极了:“那你明天带我去见他吧?!”,大婶笑到:“县太爷是随便能见的?你又不是人家亲戚。”,我激动的说:“他是我叔!叫盛苛仁。”,大婶已经相信了我的话:“那就等我娃他爹回来领你们去,他开拖拉机往县里运砖,后半夜就回来。”,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京海,他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叔真是这的县长?可到了县里,我们就更远了。”,我把计划告诉了他:“找到叔,先让他给镇上打个电话,家里知道就不急了。”,男孩连忙问我:“我能去吗?”,我肯定地回答到:“你必须去,只有你知道吃人婆的事,你是证人。”,他担心到:“县长也是大人,他能信我们吗?”,我肯定地回答:“县长就是管抓坏人的大官,他一准信。”,其实,这只是我的期望,我很担心事情的展,我在担心着我们明天是否能去县里,我还担心大婶是否让男孩跟我们一起去,我最担心的是没见过面的县长叔叔能不能找到,并且找到以后他会不会相信我们,这一晚,我几乎没怎么睡。刚刚眯过去,便被京海叫醒了:“弟,天亮了,该起来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找大婶,她已经开始摆茶摊了,看见我过来,便低声告诉我:“我娃他爹同意带你们去县里,吃过晌午饭他就去开拖拉机来。你叫他全叔”,这时,一个精壮的四十左右的男子从屋后过来,看了看我他便冲着大婶:“婆姨,这就是县长家的公子?”大婶纠正着:“是侄子。”,他友好地对我说:“旧社会,得叫你少爷。”,我恭敬地叫了一声:“全叔。”,他笑着抚摩我的头:“真是个机灵鬼,官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看到全叔的笑容,我似乎看到了希望,仿佛他就是县长叔叔似的,拖拉机、全叔、男孩、县长叔叔……我和京海这一趟,到了此刻,所生的事和将要生的事已经出了我们简单的计划,而最让我抱希望的,便是我的县长堂叔,我在想象着他的样子……(暂住笔未完待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九、缉杀北山吃人婆〔下〕 九、缉杀北山吃人婆〔下〕 全叔开来拖拉机,我们高兴地坐上去,颠簸着上了公路,一路上,我们对各种植物十分好奇,男孩告诉我们他叫狗娃,比我小一个月,但比我低一个年级,他显得格外兴奋,主动给我们介绍着树木的名称,偶尔飞过几只异常漂亮的鸟,他都能说出名来,我们俩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听他讲。拖拉机的隆隆声,盖住了我们的交谈声,我们几乎是喊着说话,全叔完全听不到我们说什么,他很认真地驾驶着,并不时地给卡车和长途车让路,突突了约有一个多小时,县城到了,是向西下个坡,其实,就是一条长长的街道而已,那时的山区小县城,是很荒凉的,人员稀少,能见到几处象样的房子,便是很难得的事。全叔把我们拉到一处被围墙围住的显得森严的地方,较大木门前还有岗哨,有军人把守,他们的着装一直延伸到八年后我参军时,那时叫武装警察,就是现在的武警,县委那时是军管的,当兵的拦住我们:“找谁?”,全叔、京海、狗娃同时看着我,我对哨兵说:“叔叔,我找我叔叔盛苛全。”,当兵的看看我说:“你等着,我汇报一下。”,他到岗楼里,搅动着手摇电话:“喂,接盛县长。”等了一下:“报告县长,一个长得跟您儿子一样的男孩说您是他叔,要见您。”他没有放下电话,伸出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我告诉了他,他便在电话上重复了一遍,不久,里面出来一个带眼镜的白胖中年男子,他走到大门口,直冲着我:“你是顺子吧?真是象!”,他伸出手拉着我,我回头看看全叔他们,中年男子立刻明白:“一起来的?都进吧。”,哨兵敬了个军礼,我对他说:“谢谢叔叔!”,当兵的笑笑:“不客气。”,我们被带到了又一层院子里,里面很大,很宽敞,在一处长着高大松树的门前停下,眼镜叔叔冲着房子里面喊:“县长,小少爷给你接进来了。”,里面传来的声音令我十分意外:“进来,让我看看是不是。”,我有点毛了:“糟了,是父亲的声音!”,我想跑,但被眼镜叔叔死死地拉住:“别跑,你叔让你们进去呢!”,我挣脱着:“你骗人,是我爸!”,这时,里面的人出来了,天哪,真是爸爸!但再仔细看有些区别,好象稍显得年轻一点。他的眼光直落到我脸上:“是我们盛家的孩子,跟峰儿长的都一样,一定也随妈妈。”,我感到非常奇怪:“我就是丰儿。”,他笑了:“你是丰收的丰,你哥是山峰的峰。”,他过来一把搂住了我,在我脸上狠亲了一口:“好孩子,可算见到你了!捣蛋鬼!”,我被他牵着手进了县长办公室,他的举动让我确信他是堂叔而不是爸爸,因为我从未享受过父亲这样的礼遇。大伙一起坐下,而我被他搂在怀里,他在我头上使劲揉搓着:“早听说你小子无法无天,今天叔可是领教了,说说,你咋找到这儿的?”,他虽然和父亲长相、声音几乎没有区别,但语气态度截然不同,我便放肆起来:“叔,先给我姑父那儿打个电话吧,姑妈该急死了。”,他的笑声很爽朗:“还没人敢命令我这一县之长呢,你是头一个。你是从大成镇逃来的?”,我点点头,他无奈地摇着头:“唉,这个七姐,总是惯着孩子。”,他放开我:“孩子,你等着,我到总机室去打。”,我连忙补充:“叔,我不偷听,你告诉他们,我让我京海哥一起来的。”,堂叔感到意外:“你简直是个小特务,还能猜透大人的心思,放心,叔不说你坏话,我还想留你和你峰儿哥哥多玩几天呢!”,他出去了约莫有半个小时,笑盈盈地回来了:“放心吧孩子,电话打了,你爸爸同意你在叔这住一阵子。”,我担心了:“你给我爸打电话了?你叛变!”,叔叔解释到:“你姑妈以为你回省城了,连夜去,今早和你爸一起到大成了。他下午就回去,晚上还要开会呢。”。全叔向县长汇报了吃人婆的事,这可比我们说要顶事,当然,我们的补充也不容忽视,毕竟是我们现的情况,我央求着全叔把狗娃留下,堂叔对他说:“全子,让娃娃们一起玩几天吧,我家也有个捣蛋鬼,让他们小伙伴见见面。”,县长的命令全叔不敢违背,再说,他还得回队上拉砖呢。我们被安排到县招待所住下,条件虽然不能和现在比,但那时的我觉得舒服极了。晚饭后,堂叔领着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来了,见到他我有点不敢相信:我似乎是在照镜子。京海看看我们俩:“你们象双生!”,我们唯一的区别是:我左眉毛里藏着个小黑痣。人们分别我们是从衣着上,不久,我和堂哥去了趟厕所,回来后,便没人能分清了,因为我们俩换了衣服。堂婶在堂叔走后不久也来了,奇怪,她居然长的很象我的妈妈,只是个子略高些,她一见我就问:“弟弟呢?”,我笑着不说话,堂哥过去拉了拉她的衣袖:“娘,他就是弟弟。”,堂婶一把把我们搂在怀里:“天哪,你们怎么长得一样?!连亲妈都分不出来!”,堂婶带来了一筐山梨,小小的,红红的,堂婶要不说,我真不知道那是什么水果,酸甜,清香,爽口,解渴。 我们在县里住了三天了,一直想打听吃人婆的事,总怕堂叔不相信,我们把自己的经历讲给了堂哥,他是完全相信的:“你们真行!我都想去看看那个吃人婆。”,我们的性格也是极其相似,他简直就是另外一个我,当我们四个小伙伴一同走出招待所时,总有人在猜测着:“唉,你说,左边还是右边是县长公子?”,回答总是不肯定:“别猜了,说不定是县长落难时,把双胞胎中的一个给人了。”,我们对人们的猜测感到好笑,又十分得意。但我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吃人婆的事,虽然堂哥天天来招待所,但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等到堂婶来时,她经不住我的磨缠,终于给我们透露了消息:“你叔派人到药镇去打听,开始镇上人都不敢说,后来看部队、民兵都去了,就把吃人婆的事弄清了。那老太太,真是个飞毛腿,十几个人拿着枪上去了,她觉了,便逃了,没人能撵上,现在一直在追呢,说是往西山跑了。看那边的部队能截住不。你们乖乖地在这等消息,你叔这两天急的饭都吃不下。”,堂叔的态度使我大为欣慰,他完全相信了我们并实施了抓捕。现在回头想,我和京海两个小孩子,是没有能力对付那个力气极大的老太太的,想起挤车那一幕就应该承认这点。第五天,全叔来了,他兴奋地告诉我们:吃人婆被打死了!他关上门,压低了声音又悄悄地告诉我们真正的结果:“其实,她是被村里人活刮死的。”,他喝了口水接着说:“她再是飞毛腿,也跑不过子弹,西山部队的军人打中了她的两条腿,她被民兵捆上,拖回了药镇,她被倒吊在后山的大槐树上,到了半夜,临村丢孩子的人家都来了,连下面的人听说了都赶来了。半夜,人们驾了一口大锅,烧开了水,把那老东西一刀一刀地割下来,她的命可真硬,肠子都流出来了还不死,人们没办法,就把她往锅里放下去,最后,硬是煮死了。”,我接着问:“后来呢?”。全叔说:“连锅一起埋到后山沟里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这么多的血,狠是狠了点,可想想她这几十年吃了那么多小孩,怎么整都不过,光她住的那后院里,就刨出来十几筐白骨,她还晒的人肉干儿,腌了几坛子人心肝,唉,真是可恨到极点!”,狗娃吓得已经钻到全叔怀里,是啊,他就生活在恶魔的脚下,并且时刻都有可能成为吃人婆的食物。这晚,全叔怕我们害怕,便答应狗娃住在招待所。我觉得有点失望,原因是自己没有亲自去看看现场,我问全叔:“全叔,你是咋知道的?”,全叔回答:“我也是民兵啊。别问了,快睡吧。”。 吃人婆的事结束了,我要和另外一个我分手了,临上堂叔的吉普车时,堂婶拉着我,在我左眉毛里看着,堂叔笑了:“错不了!他再捣蛋,九哥也不会舍得跟你换的。”,堂哥拉拉堂婶的衣袖:“娘,我也想去?”,堂婶吓唬他:“去,当心让吃人婆把你吃了!”,堂叔有些生气了:“胡说什么?别乱造舆论,那个魔鬼已经被解放军打死在西山了。”,全叔出面打圆场:“上官老师,她已经被打死了,放心吧,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了!”。吉普车开出了县委机关的大院,门口的武警向我们敬着军礼,我伸出头:“叔叔,再见!”,路上,我躺在堂叔宽阔的怀里睡着了。(完.盛顺丰于西安市中心家里)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海滨废墟遇亡灵 十.海滨废墟遇亡灵 又到了2o年前的那个海滨,那是我和妻子新婚的蜜月之地,但那地方已经似是而非了,周围一片荒场废墟,仅剩下我们2o年前曾住过的那家疗养院了,地方还是那地方,可建筑物有变动,整个楼房都被贴上了白色的瓷片,非常耀眼,也该变了,2o年,它还能原地矗立在那里已经很不容易了,不像我们这座城市,刚刚建起的新楼群不到1o年,说拆就拆,使人有一种错觉:这座城市只要一换市长,先就要将过去的建筑群有所动作,不是整体拆毁,就是拆除部分做新马路,所谓1o年规划只要刚刚到就得重新再规划了,整天在地皮上做文章,好端端的马路,整天做手术,不是忘了埋这个管线,就是忘了加固那路光缆……民工们总是有活干,难怪市民们猜测:“咱这城市,谁当头儿,就用谁老家的民工,没活也要给找些活干,要不那官就白当了,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虽说是捕风捉影,但马路上就没消停过,作为在这座城市生活了4o多年的老市民,尤其是住在市中心,每天晚上都被各种噪音侵害着,现在又非要修什么地铁,土质松软下的沙土结构层,再往下挖就能见水了,根本不适合修什么地铁,偏偏硬着头皮修,结果工程完全铺开了,塌方死人了,已经无法收场了,只有继续下去,苦的就是我们这些市区的民众,天天晚上在隆隆的噪音中迟迟入不了眠,总觉得和2oo8年“5.12”有感地震时的声音相仿,长期下去,不想神经衰弱都难。 妻子说到久违的海边去看看,我先安排住处,正要进去,被人叫住了:“哎,小盛!”,小盛?都快5o的人了,至少叫个别的称谓,比如盛师傅、盛老师等等,但声音出奇的熟悉,应该是碰上单位的人了,他乡遇故知,出了西安看习惯,出来陕西听口音,在千里以外遇见乡党是一种意外,声音到了,人也到了,是原来单位的小王,十几年不见,他仿佛老多了,不像我,总是不怎么变,总能在街上被同学、朋友和同事认出来,小王那么肯定地叫我我并不觉得奇怪,只是在这么远的地方碰上真是不易,我迎上去:“嗨,怎么在这儿能碰上你?想都不敢想!”,他递过来支烟:“那有啥奇怪的,要是你年年来,年年都能碰上我!”,我感到不解:“怎么你也年年这时候来度假?”,他嘴角挂着一丝无奈:“哪里,我们家搬到这儿了。”,我更感到奇怪:“你老家不是在河南吗,怎么搬到河北来住?”,他没有解释的意思:“我送我爸来住的,他偏要来这里,我大部分时间在西安住。”,我想起来了:“听说你家才拆迁,落了好大一套房子,好不容易熬出来了。”,他笑着点点头:“我得伺候老爷子到走。”,小王是个实在人,其实他只比我小半岁,但看上去很苍老,他父亲王伯伯是个很胖的慈爱的老人家,退休前在我公司传达室干,退休后仍被返聘,一时找不到这么放心和认真的人,再说那时他们家很挤,孩子多,房子少,只好在平房顶上搭个鸽子笼让小王住,那时小王还没结婚,王伯伯便以传达室为家,我给他安排了一个“套间”,就是把传达室隔壁闲置的账本库腾出来给他们老两口住,为此,很多人对我都有意见,我这个人很不识时务,越是没人搭理的老实人我越爱帮,因为我也老实,我认为自己和王伯伯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认识几个字而已,凭什么就让老人家天天给我办公室送开水?分明是底下科室的讨好之举,他们是借着我给他们自己省力气,没臊的小伙子们!不过他们对王伯伯的尊重使我无法训斥他们,那时我也才不到三十;我又为王伯伯配置了一辆平板小推车,把所有科室的开水都送了,每天下午王伯伯来收水壶,早上上班锅炉房的水烧开,再也没人排队打水了,为了王伯伯这份辛苦,我在会上提议给他加1oo元送水费,没人有意见,。我知道王伯伯对我心存感激,可房子是公家的房子,闲着也是闲着;钱是正当的劳动所得。闹?没道理,退休了都想来看门?每门儿!王伯伯从不偷懒,按时送水、送报纸,来往登记一个不落,从不出差错,虽说不识字,但却待人很有礼貌,凡到过我们公司的人都对王伯伯特别尊重,因为他们见到的总是一张诚实、和蔼可亲的笑脸。 老人家既然搬到这里,我安排好住处就得赶快去看望一下,有几十年不见了,到底多久了,我一时想不起来,我对小王说:“王伯伯住哪儿?我一会儿去看看他。”,小王告诉我:“海边渔村。”,这我就感到奇怪:“这儿是旅游风景区,2o年前就已经家家开旅店搞旅游了,从没在这里见过渔民。”,小王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先安排住处吧,我得把车开回去。”,小王是个老司机了,他曾给我开过一段时间车,后来调到本系统的另一部门了。我到疗养院登记住宿,很奇怪,竟然还是2o年前的服务员接待我,不过她们的确老很多,可从她们的声音可以确认出是当初的她们,我问:“还记得我不?”,她们摇摇头:“小伙子,我们从来没见过你。”,我笑了:“小伙子?那是2o年前的我了!”,她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你有多大?在我们面前卖老?”,我把身份证交到她们手里:“两年前才换的二代身份证,旧的照片可不能用噢?!”,她们对着身份证使劲看我,这使我想起2o年前她们也曾这么看我,我学着她们的口音:“小红,快看看这照片上是不是他?还有这结婚证。”,她们愣住了,其中那个小个子惊讶地看我:“你咋知道我叫小红?”,我又学到:“大丫,这锁开不开,你来帮我。”,大个子也惊呆了:“你还知道我的小名?”,我笑了:“你们的口音像唱河北梆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大丫姑娘还帮我们联系过冲胶卷。”,她们立刻兴奋:“想起来了,你每天回来都在桌子旁写东西对吧?可你那时没戴眼镜,不说了,还登个啥记呀,先住下呗,咋不见嫂子呢?”,我答到:“到海边去了,我们都喜欢海,第一次见到海。”,她们提着我的行李,立刻为我安排好了住处,小个子不住地夸我:“你老记性可真根儿,那老些话俺们都忘光咧,你像是录音机给重放一遍!那你咋就不变呢?光是多了副眼镜。”,这种情况我已经司空见惯了。 安排好住处,我打算去找妻子,几十年不来,我怕她走丢了,我又想起了一桩事,就是这家疗养院的后门直通海边,我记得它前后楼都有传达室,并且晚上11点准时关大门,我那时曾和妻子不止一次地从后门的围墙上翻进来,我这人有个怪癖,专捡陌生的路和人少的路去探个究竟,也不图捷径,而是想证实那条路能走通。2o年后,我打算再从后门出去到海边,晚点回来,再和妻子翻一次墙。当穿过楼道出去到后门时,我失望了,已经没有围墙了,我这才想起前面也没有围墙,整座楼矗立在一片废墟中,我想:大概和我们城市一样,搞市区建设吧,我庆幸自己这时候来,再晚些时候也许这里就不存在了。我想先到过去的台球馆去看看,但到了那里,我看到的是一个和原规模一样大的游泳池,我感到奇怪:海滨那么多日光浴场,这里还要什么露天游泳池?其实,它并非完全暴露在阳光下,而是在一片藤架下罩着,藤架上密结着紫藤和葡萄藤,游泳池里的水被映得格外绿,几乎有点阴森,我走到池子边,突然妻子从藤架中伸出头:“嗨!我在这儿呢!”,我赶忙去拉她:“几十岁的人了,快下来,弄伤了明天不好下海!”,她从藤架后绕出来:“我就没去海边,这里变得让人认不出来了,我可没你那么好记性,走丢了你得急死。”,我临时改变了主意:“你拿着出人证先回房歇着吧,我得先去看看王伯伯。”,妻子问到:“哪个王伯伯?”,我回答:“原来我公司传达室的王伯伯。”,妻子没有想去的意思:“噢,他怎么在这儿?他今年大概有九十岁吧?”,我想了想:“应该是九十多。”,我独自从疗养院后门出去了,好像知道王伯伯在哪里住着,但又不确定,我顺着一条无人走的路往前盲目地走着,路仿佛比原来长得多,总也见不到海,像是在沙漠上行走一样寂寞,终于身后有人问:“小盛,你别去看我爸了,我刚才没敢立刻告诉你,他前年就死了。”,我听见了小王的声音,我回头,却看不见他,天快黑了,可我止不住脚步,仍想去什么地方看看:“那你领我去坟上看看,他能埋在这地方真是不错,风景很美。”,小王叹口气:“美啥呀,你看见什么了?”,我不同意他的说法:“现在天快黑了,当然看不清什么。”,他不断地叹气,我抱怨他:“你看你,不但神出鬼没的,还鬼声鬼气的,真是不像话,你藏什么嘛?”,他的声音很无奈:“你还是那么胆大?”,我笑了:“胆子是天生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胆大,只是听别人那么说。”,小王的声音只是叹息,我有点生气:“你可真没出息,老人活了九十多,按迷信讲是喜丧,可你还是没完没了,我不喜欢男人这么肉的。”,小王继续叹息着:“哎,你这么个善良人,竟然这么心硬!”,我真生气了:“你哄我一次就够了,还和我躲躲藏藏的,真是可恶,出来,咱俩找个地方喝两杯去!”,声音变得颤抖了:“当年开车你绝对不让我喝酒,我调走了没人禁止,就喝上了瘾……”,我好像突然想起什么来,只觉得眼前一大捧漆黑的长扫我的脸面,连眼睛都有点疼,我觉得脚底下有些晃,身子开始旋转,我在瞬间判断着:“我真的到海滨了吗?”,那一大捧黑突然往前飘走了,给我甩下句颤巍巍的话:“难为你还记得我,可你这次记错了,别再走了,这里没有海!”,我坚持着:“不行,我至少得知道王伯伯埋在哪里,你不是小王,你装神弄鬼的,我不怕你!”,他的声音更加无奈了:“谁让你怕了?我们怕你!”,我问道:“你们?还有谁?”,他似乎在劝告我:“你最好别看!”,我来劲了:“偏看!”,只见前方的沙土中有一个人向我挥手,我得意了:“还说没有大海,这么晚了还有人洗沙澡!”,我向前奔去,小王的声音最后一次叹息:“你可真犟!”,向我挥手的似乎是王伯伯,我开始怀疑自己:我这是在什么地方?刚才不是知道了王伯伯已经死了吗?有人推我:“哈哈哈!你来干什么?你吓活人还不够还来吓唬我们?”,我听着声音很熟,但一时想不起来,但我对他的举动表示抗议:“天黑了,我眼神不好,你想把我摔倒吗?!”,身后声音大笑着:“你倒给我们壮胆了!”,我猛然想起了这声音是原来公司库管老程,我想回头但无法扭过去,我的身子又开始旋转,我在旋转的过程中反而清醒了许多:王伯伯死了,确定;小王,呀!他不是十年前醉酒开车出车祸也死了吗?我去他家慰问时王伯伯还健在,听小王他嫂子说王伯伯前年才不在的,这我也是知道的;老程,他怎么也在这里?他在13年前肝癌晚期也死了……天哪,我到了什么地方?还能见到别人吗?确切说是听到别的我认识的人吗?就是到了所谓阴间,我也不能白来一趟,见一个算一个,我脑子里想着,但身子不听使唤,只听轰的一声,我的头好像碰到了什么…… 这天凌晨四点多,我醒来了,头撞在了床头上,原来一切都是梦,我点燃一支香烟,使劲地抽着,妻子回娘家了,孩子在学校,烟酒自由,我便拿出好久都不喝的一瓶高度白酒,狠狠地喝了一口,这回失眠,不能再给修地铁按事了,是自己睡觉不老实乱翻碰醒了。人到中年睡眠减少很自然,可我却是个不睡够就没精神的人,打算继续睡,补个回笼觉,朦朦胧胧中仿佛睡着了,但又被楼下的吵吵声弄醒了,有人在大声议论着:“七点多西边地震了!七点几级呢。”,我在想:七点多级,是毁灭性的,大概死伤不少,得做好捐款的准备。果然,几天后开始给灾区捐款,不断地关心着灾区的受灾情况,老百姓最关心老百姓,渐渐地,那个梦被闲置到一边,现在趁着记忆,写下来。 此事现在确定是梦,万不可胡说,尤其是不可夸张,否则我便会有难以解脱的麻烦。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一、.夜觅《曹全碑》踪迹之夜遇 十一、.夜觅《曹全碑》踪迹之夜遇 我们先来回顾一下《诗经》“国风”周南的第一篇,往往也被列入《诗经》总集的第一篇,“关雎”的两句: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窈窕淑女,就出生在黄河岸边,陕西境内,系周朝开国皇帝周文王之妻太姒(读:si同四音),太姒妃,美丽贤淑的化身,一代贤明国母是也。到了明万历年间,又在太姒妃故乡出土了汉隶法帖碑《曹全碑》,凡喜爱书法者,无不知晓此法帖,现矗立于西安碑林博物馆,属国宝级碑刻。汉《曹全碑》,文二十四行,四十五字,书法秀美飞动,不束缚,不驰骤,洵神品之作,尤为喜隶书者推崇。 我属于喜爱书法中的一员,但不太喜欢隶书,对《曹全碑》也只是小临一遍而已,隶书中我更喜欢《汉石门颂》的飞扬和遒劲,可凡被立为法帖的必有其道理,只是个人偏好不同,尤其是到了它的出土处,不由得想探个究竟,尽管我在身边的碑林博物馆无数次见到过此碑帖,手中也有影印本,还是禁不住要对它为何会在这么偏僻的高塬(塬:高原上的平原之意。)上出现感到疑惑,到这里出差,当然不会放过寻觅其踪迹的机会。我想,如果该石刻当年不被移至省城西安,这座小县城现在一定因此国宝而蜚声中外,其实,这座县城的历史本来就比古长安早,陕西无处不见君,三秦大地埋帝王。有时候我们会为自己所生活的省份和城市感到自豪,史上建都最多的城市便是我居住的城市13朝古都西安,又叫长安,而撩人的汉唐遗风、秦唐时期全世界最达城市,整天都在我们脚下一天天磨灭,寻找往昔的踪迹成了我们的一种癖好。有句话比喻陕西三秦大地:八百里秦川,踢一脚秦砖汉瓦,掘一尺大唐金玉。更有秦兵马俑世界奇迹招引全世界游客,中国唯一的女皇武则天也埋在了乾陵……找吧,凡到一处,都或多或少地能找到点儿历史的痕迹。 到太姒国母的故乡出差,是我的一次机会,除了上午和厂家去商谈有关事宜,其余时间都在酒店里度过,我可是个坐不住的人,每到一处,都得四处走走,欣赏一下当地民风,观赏其风景,听当地人的方言,品他们的特色饮食,比如一碗小小的踅面(读学,旋转的意思),竟有两千年历史,还有富传奇色彩的羊肉烩饼称“胡饽”(代用字,此两字字典、词库均无)也有八百年历史,故事颇多,说起来又是一整篇。 我在四处搜寻着与《曹全碑》有关的传说或故事,更希望有奇迹出现,但到县文化馆、凡有碑刻的地方、古迹都走了一圈,知道《曹全碑》者甚微,我感到失望,倒是一些:“《曹全碑》不就在你们西安呢吗?你在这儿连字帖都找不到。”,我信他的话,满街道的牌匾都是十分张扬的地方书法家和名人的提字,我又得到一个信息:这里自古出文人。这使我想起了名相伊尹就出于此,小城不可小看,虽然刚刚褪去农家的外壳,但浓重的乡村口音还保存完好,他们不造作,但很狡猾,语言很文雅且深邃,却几乎说实话的人不多,地处秦、晋、豫三省交界,又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人们的见识以及戒心不足为奇。到此三天,几乎转遍整个县城,吃完了该吃的特色小吃,对这里有了初步印象:县城街道很干净,人们很有礼貌,绝不可以貌取人,他们很有文化!狡猾来自于聪明,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傍晚,我在一家烤肉摊上和高塬美女闲聊着:“姑娘,你们这里哪儿有石碑?”,美女立刻对我做出判断:“你是来收古董的吧?”,我摇摇头:“我想欣赏你们这里的石刻艺术。”,她继续猜着我的身份:“那你是艺术家?”,太大了,也太笼统了,我绝对担当不起,光秦腔近三千年的历史到现在还是一码黑,还艺术家呢?亏小女子敢说。她见我不问了,反倒去掉戒心,因为她希望我明天还来吃她的烤肉:“和我们这条街隔一条,那里全是古代的石头,你明天可以去看看。”,我感到很兴奋,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半瓶啤酒,把盘中的2o串烤肉全吃掉,告别她:“姑娘,谢谢你!如果不走,我明天还来吃你家的烤肉。”,她和她丈夫几乎是在送我:“吃好了吧?明天不走了再来呀?”,我当然希望快点办完事回家,但至少我明天早上要去看看那条巷子里的石头们,也怪,我总从那里经过,但总是没有进去看看的意思,可我想要看的却恰恰可能在那里,我疾步回到了酒店,做好一大早去参观的准备,今晚,要早早睡。 回到酒店,迅地冲了个凉,高塬的昼夜温差渐渐地开始体现出来,拿出白天买的红提来大嚼,在西安,这种红提要卖到八块多一斤,但在这里却只要两块多,这里有闻名全省的红提基地。我住的酒店临近火车站,虽看不到火车站的繁杂,却被喇叭里的报站声所打搅着,这却正体现了和大都市无法相比的地方,在西安,巨大的电子报站牌在车站广场上随时滚动着,没有也不允许用高音喇叭播放进站信息,城市的降噪规定使附近的居民彻底摆脱了过去的语音干扰,但有一点是无法排除的,那就是火车进站时蒸汽机的声音,我所在的这家酒店是听不到火车声音的,喇叭里的声音却也告诉我另一个信息:这里少污染,人口少,空气质量好,所以声音传播度快。我始终惦念着烤肉摊上那女子说的那些“古代的石头”,其实我并不懂石刻,只是对碑帖感兴趣,尤其是汉唐的书法碑帖,我总喜欢在那些字里行间用指头去亲自感受它们古老的清凉,仿佛在触摸历史,现在不行了,碑林的门票虽没长多少,但那些国宝终于被钢化玻璃罩上并用钢筋箍住,无法再靠近,这是早就应该有的保护,在人们长期的拓片收集后,它们或多或少地遭到一定地破坏,现在应该收手了,该拓的都差不多拓够了,不能再用文物赚钱了,否则它的价值就无法界定了。我似乎担心那些古代的石头,万一它们真是文物类的,那该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小城偏远,但却并非无名,光一块《曹全碑》就足以说明它的地位和价值了,要是那些石头中也有碑帖,至少也是上乘的书法杰作,落入商贩手中岂非可惜?转念想,我是多余*心,这里的文化人不少,文物局又不是吃干饭的,大概是因为我对那些石头们的猜测太多吧。我打开房间门,走到服务台,值班的服务员笑盈盈地和我打招呼:“这么晚了还没休息?”,我问她:“你知道《曹全碑》吗?”,她点点头:“知道,我儿子每天都练那上面的字。”,我感到不解:“他对着石碑练吗?”,她笑了:“石碑不是在你们西安吗?他是对着帖子临习,我娃他爸喜欢书法。”,我的兴奋点有到了最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能把你先生叫来吗?我们聊聊,我也喜欢书法!”,她犹豫着:“不行,酒店有规定,家属不能留宿,现在时间还不算晚,要不你去找他吧?我给他打个电话接你,不远,我家就在对面的第三条巷子里。”,我更兴奋了:“是不是有古代石头的那条巷子?”,她感到诧异:“你怎么知道的?你去过?”,我摇摇头:“是吃烤肉时听说的。”,她点点头:“噢,那好,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在街口等你,他姓雷。你把重要东西带走,要是你们聊的太晚,不嫌弃就住我家,我那人爱喝酒,一提起书法就话没完,你这大城市来的估计他不会放你走,看来你们交定朋友了!”,我知道,雷姓在他们这里是第一大姓:“我在这里还真的没有朋友,我们一定会一见如故!”,我回房间背了包,除了一些衣物和洗漱用品,东西都在包里。我下了楼,往那条巷子走去。 到了巷子口,一片漆黑,四下已经没有人迹,我反而感到欣慰:第一是很容易找到雷先生,第二是这种氛围更衬托了我的好奇心。很安静,静得掉根针都能听到声音,我感到有点冷,打了个冷战,想找个地方方便一下,找到一个拐角准备动作时,有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这可是卫生模范县,你不能坏我们的规矩。”,我没有回头:“大半夜的,你让我到哪里找厕所?”,他轻声笑了:“尿吧,和你开玩笑,盛先生,咱们快到我家去吧?!”,我回过头看,见是一个中年男子:“你是雷先生吧?”,他没有点头,示意我跟他走,我便静静地跟在他身后,往巷子深处走,走了约五分钟,他一直不说话,我忍不住了:“听你夫人说你喜欢书法?还教儿子临习《曹全碑》?”,他不回头,问到:“你见过我夫人了?”,我有点不高兴:“不是她约你来见我的吗?”,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厉:“夫人岂是你能随便见的?”,真是,这几天几乎天天见,而且是在晚上,他夫人上夜班,我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试探我是否幽默:“我这几天天天见尊夫人,你吃醋了?”,他的口气有点怒:“什么,天天见?你大胆!”,我笑了:“你真吃醋了?唱秦腔呢!”,他接着他自己的情绪:“什么是吃醋?秦腔是什么?”,我放声大笑:“你也太幽默了,不懂吃醋也罢了,连秦腔也要装不懂,太酷了!”,他极其震怒:“放肆!”,我继续着:“别演戏了,还没到你家你就先给我下马威,看来我们真是投缘!”,一阵冷风吹过来,夜空中划过一声凄厉的猫头鹰叫,街道两旁似乎没有房屋,只是些古老的枯树,我感到不太对劲,前面到底是谁,不弄清我不能跟他走,如果他冒充雷先生,我得把他引回酒店和那位服务员对质,我趁他没有任何意识时,突然上前揪住他的衣领:“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在等人?”,他的身体出奇地轻,仿佛空壳壳,经我一摇,浑身像散了架,他不做声了,我用力把他往回拉:“走,跟我到酒店,我要弄清你到底是谁?!”,我也怒了,他终于经不住我的剧烈晃动,竟然出现了我无法预料的意外:他的头被我晃下来了,咕噜一声掉在地上,向前滚去,我一下懵了:完了,出人命了!我天真地想把他的头捡回来,否则便真成了分尸凶杀案了,这下我可惹了麻烦了,在这么远的地方竟弄出人命?他怎么那么不经摇呢?我觉得还有蹊跷,不会那么容易就死,这个人个子特别高,我分析着:那头一定是假的,肯定我遇上了更爱开玩笑的人,他就是雷先生!我不再去找人头,而是转过身去抓他的真身,当我回过头时,他竟然藏了起来,我小声叫着:“雷先生,快出来吧,你吓不住我!我就没有长胆,不知道害怕,咱们一起去捡你的头!”,没人回答,看来碰上对手了,我还是先找他的“头”,他如果在暗中看到我没有害怕的意思,定会出来的,不过,在自家门口耍大胆算不得什么英雄!我顺着刚才的方向去找头,终于在一棵树下找到了,我确定是那颗头,便把它捧起来:“哈哈,终于逮住了!想吓唬我,门儿都没有!”,我继续喊着雷先生,抱着这颗头,希望它是道具,并且基本断定它就是道具,我走到一堆石头旁,看不清是些什么样的石头,我蹲下,用打火机照亮,但立刻被风吹灭了,一连点了几次,最后还是看清了脚下的石头们,原来是一些古时候的拴马桩,大概是元代的,有明显的胡人痕迹,桩头的石刻很简练,是一些塞外风格的走兽图形,我明白了:这就是那女子所说的古代石头,的确是古代的,但具有文物价值的可能性不大,我想再看看那颗头,它也许还有些名堂,当我用打火机去照它时,怪事生了:我现是一颗骷髅,但一半有血迹,粘糊糊的,粗糙的头出一股腥臭味儿。我确定自己没有出人命案,看着这颗带血的骷髅头,我感到有点恶心,觉得雷先生玩笑开大了,到现在还没有再出现,我生气了,把那颗血淋淋的骷髅头愤怒地扔了出去,只听见“哎呦”一声,我不再理会,那一定是雷先生在暗中配合我,我靠在那些石头上等他出现,不久,我困了,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我被一种力量弄醒:“哎,师傅,快醒醒。”,我睁开眼,现自己还在那条巷子里,不过天已经放亮了,是个中年男子在推我:“这么凉,你咋睡着了?”,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古树,而是一些普通的民居,一些很老的房屋,那些石头桩子还在,和昨天晚上看见的一样。我问这位叫醒我的中年男子:“你是雷先生吗?”,他笑了:“我不姓雷,我姓党。”,党姓的确在这里是又一大姓,我搞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但昨晚的一切我都记得,我站起身,准备回酒店,那位叫醒我的男子问我:“不吃点早点吗?”,我这才现他是早晨出摊卖早点的,普通的油条豆浆,我真饿了,吃了两根油条,喝了一碗热豆浆,暖和多了,我告辞党先生,往酒店返回,打算找那个服务员问个究竟,整人也没有这么整的!回到酒店,前台的服务员和我打招呼:“这么早就出去了?”,我笑着点点头,但心里抱怨自己:你还能笑得出来?上了四楼,喊那个服务员,是另一个,我问:“昨晚那个服务员呢?”,她告诉我:“她下班了。”,我不便再说什么,回到房间洗漱一番,打算先去厂家办公事,那天上午事情很顺利地办完了,再回到酒店是十一点多,退房回家,坐中巴上高公路三个多小时就能到家,我先吃了午饭,又去那条巷子再核实一下我是否真的去过,没错,一切照旧,我现自己的打火机不见了,试图顺着巷子找到,但快到头了,现巷子通往另一条大街,在巷子口打听能否走到长途汽车站,巷子口的妇女笑着往北一指:“那不是!”,原来是条捷径。 过了几个月,我又因公到那座小县城出差,还住的那家酒店,特意要到四层,快一个礼拜了,再没见过那个服务员,我也不便打听,只是每天刻意到那条巷子去转转,兴许能碰上,但始终没再见过她。寻找《曹全碑》痕迹的想法搁浅了,那条小巷里的拴马桩们一直堆放在那里,今年开春我又去了一次,还那样,我始终在为那晚的事感到不解,那位雷先生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二、我被谁领到了什么地方 十二、我被谁领到了什么地方 我可不是个迷信的人,并且对迷信的事从来都当故事听,儿时虽然经历过许多自己解释不清的事,但我把它们统归入我的梦境,因为总是我在吓唬别人,没人来吓唬我,上小学时,每到暑假的晚上,我把听来的故事讲给家属院的小伙伴们听,但总是把所谓的鬼故事留到最后讲,往往是讲到一半时人也被我吓走了一半:“我的妈呀,我可不敢听了,我身上冷!”,到最后讲完时,只剩下几个,其实是吓得不敢回家,他们只好装着胆大,把自家的凉席紧挨着我的,大家躺在宽阔的家属院的空地上,夏夜难得的一阵凉风吹来,我兴奋了:“哎,我又想起一个故事,正好是晚上刮风时的鬼故事。”我试着再给他们讲,有人说:“太晚了,留着明晚讲。”,但我知道,明晚他一定是听完非鬼故事,在我一开始讲鬼故事时找借口离开,然后悄悄溜回家,反正也不缺他一个听众,胆小鬼!还比我大几岁呢。邻居张妈和隔壁李妈在我父亲下午回来时问他:“他叔,你家儿子从哪里听来那么多故事,引得全院子的娃每天晚上都围着他听,简直是入迷了。”,父亲淡淡地一笑:“可能是看了长篇小说吧,每天讲一章。”,这倒没说错,我是在把长篇小说按照自己叙述方法每晚讲给大家听,但我是在有意吊胃口,为的是让他们听完小说后听我的鬼故事,可这些鬼故事到底哪儿来的我也记不清了,大致都是自己的经历的加工和顺耳从大人那里听来的“转载”,李妈问父亲:“你儿子是爱看书,可他讲的那些故事是从哪儿看来的?书上也有吗?”,父亲反问:“哪些故事?”,李妈立刻后悔几乎说走了嘴:“就是那些吓人的故事。”,父亲没往别处想:“那可能是敌特小说,情节是有些紧张。”,这回他说错了,我从哪里去搞敌特小说,那时大都是手抄本,难搞着呢。那年月,谁都不能提鬼,反四旧之风一直在刮,没有电视,除了个别人家有收音机外,孩子们无甚消遣,只有各自献计,讲自己听来的故事,时间久了,我的故事占据了绝对阵地,大家都不再讲,只等我讲,可一部小说讲完了,我还没找到新的,所以就想起自己小时候的经历和耳闻,把它们编成了故事讲给大家,我想看看在晚上谁的胆子最大,比我大好几岁的男孩也会被我吓跑,我的结论是:他们都是胆小鬼! 好多年前的深秋,单位晚上连连失窃,我们保卫科连续守侯了三个晚上,在抓到小毛贼后,我因体力不支烧住进了医院,我喜欢闻来苏水的味道,但却不愿做病人,真是小题大做,打一针退烧针,吃几片药就解决的问题,非要让我当病人,烧都退了,经理还不让出院,说要做全面体检,那时是全费公疗,记帐单一交,爱花多少就多少。白天来探望我的人络绎不绝,晚上能安宁些。我住的病房是个特护间,费用是相当高的,但这不是我*心的事,一切都由单位安排。其实,让我休养的真正目的是快到119消防日了,我得负责全面的消防演习的筹划。 白天下过一场雨,夜晚有些凉,我是个怕冷不怕热的人,还要把窗户打开,不喜欢憋闷。看了一整天的尼采和叔本华,又间看了佛洛伊德,最后还是被佛洛伊德的《梦的解析》吸引住,我便不再厌烦他的《图腾与禁忌》中的泛性论了。我感到眼睛十分疲劳,便轻轻地闭上眼,开始思考心理学的弊病,那些让人没病都能想出病的书,竟然能使许多人着迷,西方的心理学太过理性化,象是做活人的精神解剖;而东方的心理学几乎不成型,大多和图腾及宗教有关,尤其是偶像崇拜,缺少科学性……这些问题,只有在我闲暇之时才会去涉猎,可它们现在却缠绕着我,为我打着时间。我紧闭着眼,听到有人说话:“累了吧?”,我答应着:“挺烦的。”,那声音继续和我交谈:“雨停了,不妨出去走走?”,我认为自己已经是在梦中了:“你是梦中的角色吧?白天很无聊,现在出去走走也好,反正我还得醒来。”,他的声音很奇怪:“你怎么是个这么特别的人?你能确定自己是在梦中吗?你难道什么也不怕吗?”,我笑了:“怕是一种感情,可惜我没有那么脆弱和丰富,这是我的缺陷。”,他继续问:“你就不想知道我是谁?也不想看看我的模样?”,我睁开眼:“这很重要吗?”,可我却看不到他,我只有激他:“是你怕见我吧?”,他的声音变得很低沉:“死人有时候也怕活人。”,我接着问:“那我们谁是死人谁是活人呢?”,他的回答有些象我的风格:“谁惧怕,谁就是死人。”,我看到我对面的墙上有一个白色人的形状:“你就是这样和我见面?”,他无奈地说:“起初,我躺在你现在躺的床上,可他们把我抬了出去。”,我问:“是到太平间吗?”,他不再回答。为了打破僵局,我提出:“你不是让我和你出去走走吗?趁着我没醒,我陪陪你。”,他在试探:“你还坚信自己是在梦里吗?”,我态度很明确:“至少我相信自己还活着。”。 我们从医院出来,在寂静的深夜中边谈边向南走,他给我讲述了自己的童年、少年以及后来的婚姻,那时我没有结婚,只对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感兴趣,但我始终看不清他的面目,我想:梦里的情景大多都这样。我也向他讲述了我的过去,他听后常常叹息:“你这么开朗的一个人,竟然也有那么不愉快的童年?!”,我说:“当时也许感到不愉快,但回头想,是一笔精神财富,所以我很达观,也很无畏。”,他又叹息着:“我们要是能做朋友该多好啊!”,我笑了:“我们这不已经算是朋友了吗?!”,他的声音很凄凉:“可你总认为自己是在梦中,或认为我是鬼什么的。”,我感到非常无奈:“我从不相信有鬼,但从小都在找鬼,因为我的好奇心迫使我这么做。”。我们走了很久很久,仿佛到了农村。他突然站住:“你为什么那么想见到鬼呢?”,我还是不以为然地回答:“儿时的好奇心。”,他挥了一下阴白的袖子:“你看吧,但别怕,因为我们是朋友,我不想伤害你。”,我又笑了:“你认为你能伤害得了我吗?”。我顺着他的袖子挥舞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棵黑糊糊的老柿子树前,有一片松软的土地,好象是刚刚耕过一样,我被一阵风吹了过去,又被一股奇特的力量压入泥土中,我感到窒息,用力向上挣脱,突然一下就从泥土里冲了出来,我身边还有许多象我这样的影子也冲出来,他们怪笑着:“我们是鬼,你来干什么?”,我透了口气:“来看鬼。”,他们出渗人的笑声:“你死了不就和我们一样了?哈哈哈!”,我也大笑着:“可我没死也能和你们一样!”,他们突然害怕起来:“你也太可怕了!”,说完,便钻进泥土中。我被另一股力量推回到公路边,我在想:难道鬼怕我?我可怕吗?或许他们就是人们所说的胆小鬼?我陷入不解的思考中。 他又出现了:“你见到了吗?”,我很失望:“我见的不是真正的鬼,是一群胆小鬼。”,他解释着:“其实,这才是真实的鬼。”,我不同意他的说法:“鬼是人头脑中虚拟的形象,是不存在的。”,他不和我争辩:“那你为什么还要找?仅仅是为了好奇心吗?人一旦失去了胆怯心理,便会认为存在的只是看到的。”,我对他的说法感到莫解:“你是说我的心理不正常?我缺少胆怯心理,难道我是怪胎吗?”,他的语气是很友好的:“你别生气,你是个很特别的人,几乎什么都不怕,但你最怕人们说你不怕,其实,你确实不怕,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所以,你认为所有人都应该和你一样有胆量,刚才那些鬼怕你也正是这个原因。”,我不赞同他的说法:“你知道我这是在梦中,我早晚会醒来的,等我真正睁开眼时,你就会消失,而我依旧躺在病床上。”,他又开始叹息:“唉,你真是个固执的人,你曾经经历过那么多离奇的事,仍是不相信。”,我在猜测:“那你是梦中的我了?”,他无奈地继续叹息着:“我出生在这个村里,如果你还坚信自己是在梦中,那就等醒来后再做结论。我走了。”,我感到很无趣,觉得有点累,便又走到那棵柿子树下,坐靠在树身上休息,不久便睡着了。 一阵尖锐的婴儿哭声将我从梦中吵醒,我感到非常烦躁,睁开眼,现一位农村妇人抱着个婴儿,孩子拼命地哭,我抱怨着:“你怎么不哄哄你的孩子呢?哭的这么难听!”,她叹到:“孩子生病了,他爸打工去了,我得往城里赶。你怎么睡在这里?”,我疑惑了:“我不是在城里的医院吗,我在做梦。”,她很诚恳地说:“这是c县,离城3o多里路呢。”,我站起身:“那好,我们一起搭出租车到城里。”,她为难了:“给娃看病的钱都不一定够,我可坐不起出租车。”,我很无奈:“我没说让你出钱,一个人坐是那么多,三个人坐还是那么多,出租车快,你只要把你的孩子哄的别哭就行。”,她背过身给孩子喂了几口奶,孩子不哭了,我们很快挡上了出租,等到了我住的医院,天已经完全放亮了,我顺手掏出2o元钱给妇人:“快到急诊去挂号,我得回病房了。”,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大概是感激之类的话,我头也不回地进了病房,护士已经等在那里要给我量体温了:“您到哪里去了?”,我支吾着:“吃早点去了。”。我躺下来,等护士走后,我在回想着所生的一切:我被谁领到了什么地方?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三、冥间医院 十三、冥间医院 至今都无法忘记那次经历,也不愿讲给同事们听,他们总是半信半疑:“那么吓人的事,怎么老让你遇上?你是存心吓唬人。”,我若说:“走,咱们一起去看看。”,他们便不做声了,其实,恐怖来自于心理反应,当你亲身经历了,回过头想便不觉得害怕,哪儿有自己吓自己的? 那年夏天,我到医院去探望病人,那家医院正在扩建,好容易找到这家省级大医院,这里的医生和护士也因着自己所处的工作环境的优越显得格外牛气,个个一脸傲气,我找到一位清洁工才打听到我要去的病房,她告诉我:“你到主楼旁边的那座正在维修加固的楼里,坐电梯上18楼。电梯基本上可以用。”,我很快找到了,但许多设施还处于裸露状态。终于见到了要看望的人,寒暄了片刻,早上查体温的护士来了,护士态度很不友好:“探视时间不能过十分钟!”,我便自觉地离开了。 上了来时的电梯,摁了一楼,可到了一楼它却不停,一直往下沉,我想反正还会上来,只是地下室而已。我便任其所为,终于下到两层左右便停了,光线非常暗,大概是暂时的不适应吧。我在电梯上等着,约莫有2o分钟,还是不动,我摁了打开键,可没反应,大概是临时出毛病了,我这才回想起那位清洁工的最后一句话:电梯基本上可以用。很模糊的概念,要么告诉我经常坏,要么告诉我费点力气爬楼梯,这个“基本上可以用”使我无法决定自己的去向,结果,我被困在电梯里了,我只有等着上面的人摁上楼键,但细看才现根本没有负二楼也就是底下层设置,见鬼,我怎么这么粗心呢?可我怎么到下面的呢?只有等了,我掏出香烟准备点燃,一是烟瘾大,二是想如果电梯里有火警设备,我一动火,它必定会通知上面,我把打火机打着,但噗嗤一声被熄灭了,大概是地下缺氧吧?我又点,又被熄灭了,我有点恼火,怎么这么倒霉?连烟都不能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我和电梯飙上劲儿了,自言自语:“非点着不可!”,身后突然有阴沉的声音出:“老弟,你点不着的!”,大白天的活见鬼了:“你是谁?我看不到你,电梯里太黑了。”,声音继续道:“既然下来了,不妨参观一下?”,我知道医院里有些民工爱恶作剧,大概想和我开玩笑,因为我来的太早,他准备拿我开涮,可素不相识怎么好开玩笑,我有点生气:“我又不认识你,怎么和我开这种玩笑?上面还等着呢!”,声音很阴森:“老弟,你上错了,这里只向下,你要打算参观,我可以给你开门。”,反正请了假,今天可以不上班:“别故作神秘了,你敢开,我就敢去!”,门果然立刻开了,我进到了一个灰色世界,大概是地下室的缘故,光线暗不奇怪,可奇怪的是连灯都没有,像进了游乐场的迷宫,想找个人问问,但只是些匆忙掠过的影子,我在电梯口等那个和我说话的人,可电梯门已经关上了,我仍在找,终于我看到了希望:那个清洁工恰好在走廊里干活,我走上去很友好地打招呼:“大嫂,您好!真巧,我们又碰上了。我还是问路,请问怎样才能上去?”,她的态度不冷不热:“找到螺旋楼梯向上。既然下来了,还不参观一下?”,我感到好笑:“医院有什么好参观的?”,她的语气很奇怪:“象你这种人,不看会后悔的!”,我不解地问:“我这种人?我是哪种人?”,她很诡秘地压低声音:“一看你就是个什么都不怕的人!”,这女人的话让我感到意外:难道我脸上写着什么特殊的符号?我是什么都不怕,甚至于是死亡……可她比我更敏感,女人嘛,也许是第六感官达的缘故吧。 我开始寻找螺旋楼梯,但因为视力极差,我似乎找错了方向,我在内心嘲笑着自己:大概是到阴间了吧?怎么没有恐怖的乌鸦叫声?至少来一声猫头鹰叫也能烘托一下恐怖的气氛。我来到了一个类似门诊的地方,难道地下层还有门诊?我便到里面打听,医生是一个脸色灰、表情麻木的中年男子,他的声音也很低沉:“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告诉他:“我坐电梯下来,电梯停了,又迷了路。”,他似乎有些痛苦:“他们不该把电梯建在我们头顶。”,我很疑惑:“难道你们这里还有分别吗?”,他反问我:“你认为这里什么地方?你再往后面走走,也许就不这么问了。”,我有点生气:“难道这里是阴间吗?”,他没好气:“你说呢?”,我现他的眼珠是白的:“你的白内障很严重。”,他立刻把一只眼睛抠出来递给我:“你认为我是白内障?”,我把他的眼睛放在桌上:“一只假眼,我又没说你什么,你何必这样恶心我呢?”,他把眼睛装了回去:“要不要我把另外一只也拿下来给你看?”,我不再和他争执,我赌气:“那我挂个号,正好我头有点痛。”,他语气很生硬:“那你把头取下来给我。”,我生气了:“你真是医生吗?怎么这么没礼貌?!”,他并不和我争吵,而是从桌子底下拿上一颗人头:“我不骗你,这是刚才挂急诊的留下的。”,我把那颗头拿起来看:“解剖的模型嘛!”,我使劲挤压那颗模型,竟然挤出了血,我这才现他的脑垂体上有个洞,血是从那里冒出来的,那颗头竟然说话了:“我生前可和你没仇吧?你咋这样折磨我?”,我被惊了一下,把那颗会说话的头扔到了地下,那脑袋大叫着:“哎呦!比枪毙我时还疼!”,我走到它跟前:“胡说八道!枪毙就那几秒,你还知道疼?!”,我转身对医生:“快把您的遥控器拿出来吧?断了电它就闭嘴了。”,医生怪笑着:“我们这里还要电?看来你是个非同一般的人,你去别处参观吧。”,我便从他的诊室里出来,真的感到有点头痛,后悔不该撒谎,又返回去找他:“能给我点阿司匹林吗?”,他走到一个医柜旁,打开:“你自己找吧。”,我找到了一个标有apc的大瓶子,用药勺取出几片,问他:“可以给我点水吗?”,他指着桌上:“自己倒,抱歉水不热。”,我只有勉强倒出凉白开,吞下了四片,但觉得水的味道不对劲儿,一擦嘴角:妈的,是血!管他呢,反正头痛在加剧。我道了谢,便掐着内关穴,继续找螺旋楼梯,可看来一时半会是找不到了,不如按清洁工的提议:参观一下。我顺着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一排窗户面前,因为那里让我无法相信自己是在地下室:有亮光!而且是自然的光束。我来的时候天气还很晴,可这会儿很阴,我后悔没有听昨天的天气预报。管它呢,夏天的天气就这样,过**。 我推开一扇窗户,见没人,便翻了过去,来到一片扩地上,有几棵树,土地是松软的,我像踩在棉花上,大概是医院的花园或菜地什么的。树下有声音传来:“过来谝谝!”,我顺着声音过去:“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这是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不用找我,我怕吓着你。”,我笑了:“怎么你们认为那些小把戏就能吓人?”,“他同意我的说法:“也是,敢到这里来,还敢翻窗户,看来你小时侯一定很调皮!”,我向他提出要求:“现在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了吧?!”,他很无奈:“知道你什么都不怕,可太难看,怕你见了恶心。”,我越迫切想看看他:“不要紧,只要你不是黑线鼠,我什么都敢看。”,他反倒笑了:“原来你也有弱项!”,我感到不好意思:“就这点心理缺陷,”,声音从我脚下传出来:“你往后退一点,当心弄脏了你的裤子。”,我往后退了几步,只见,从松软的泥土中伸出一只泛白且毫无血色的枯瘦的胳膊来,我对着胳膊说:“这就是你吗?。”,那只手无力地摇动着:“可不就是我吗。他们把我解肢后就埋在这里了。”,我问:“你是被谋杀的吗?我现在知道你是死人,但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你是罪犯,咱们免谈,反正我还要醒来回到现实中。”,他垂下了手:“你真以为自己是在梦中吗?”,我反问:“难道我也死了吗?那我怎么看不到你的鬼魂?”,他的声音很凄惨:“我是个无钱治病的屈死鬼,为了给我的老婆孩子留点活命钱,我便提出死后让他们拿我做试验。几万块啊,我一辈子也挣不来!”,我问他:“那你老婆孩子拿到那笔钱了吗?”,他稍感安慰:“拿到了吧。你不是见到她了吗?”,我立刻反应过来:“如果我没猜错,那个清洁工就是你老婆!”,他有些激动地摇动着他的“身躯”:“唉,真是难为她了,孩子都该上高中了。”,我为他的遭遇感到哀伤:“真想帮帮你,可我的能力有限,很抱歉。”,他摇着胳膊:“不必了,有你这句话,我就很满足了,至少我知道人间还是有好人的。”,我很惭愧:“我算不得什么好人,但绝对不是坏人,人们现在以钱的多少分辨好坏。”,他也很无奈地说:“钱如果能衡量好坏,那人还不如一张纸呢!。”,我同意他的看法:“钱本来是人手所造的使用工具,但由于过分地贪欲,人却甘愿做它的奴隶,这是人性的悲哀和理性的倒退。”,他摆摆手:“你说的太深了,我只认几个字,不大懂你的话,你该回了,再晚你就有麻烦了。”,我便又翻窗户回到走廊,这才现那些窗框是用人的骨头拼的,只听见身后有许多声音在喊我:“麻烦你告诉我老婆,我还有一张存折在台灯座下藏着,没有全给那个女人!”,我很生气:“你死了还骗你老婆!你现在还可以继续用钱买通一切嘛。”,另外一个是女人的声音:“告诉我老公,是我爸妈*我骗他的,我拿了他的所有积蓄,怕他现就把钱留给父母和别的男人私奔了,可没想到我们一起遇上了车祸。我父母太爱钱,不顾我的死活,我死了他们还和我老公打官司争赔偿金,我对不起我老公!”,我很气愤:“你认为我会去和你老公解释吗?为了钱,你连廉耻都不顾,你这种人不配有爱,你父母也不知羞耻!我告诉你《圣经》上一句话:你没有带什么到世上来,也带不走什么。”。我背后的声音越来越多,我的头痛快要爆炸了。 我终于找到了螺旋楼梯,我在盘旋向上走,可心却不断在往下沉。如果这里是所谓冥间医院,我是否也要在这里看看自己有什么病?至少,这里漂浮着无数无法医治的死灵魂。 (于宝鸡市扶风县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四、.抛出那颗心脏(贪官胆怯篇) 十四、.抛出那颗心脏(贪官胆怯篇) 晚上在公司值班,夏夜里独自一人在空旷的办公区外散步是件很惬意的事。这是我到新单位后第一次值夜班,谁都不愿意值夜班,因为没有值班费,其实有什么不好的?网不错,无人打扰,可以安安静静地上网,洗漱也方便,早上还不用担心迟到,人就是这么想不通。这也许是我自己的想法,我常常寻找这种独处的机会,也好静下心来思考我白天的过失。 买了瓶二锅头,切了些牛肉,要了点凉菜,和传达室老吴边吃喝边闲聊,到了11点多,又到公司各处转了转,确定一切正常,便通知老吴:“锁大门吧,早点休息。”,我回到了办公室。我挺能喝的,只要不是低度酒,一般情况下喝上半斤刚好,再多就得瞌睡了,还得配上许多吃的,可又总不见长体重,所以只是糟蹋酒肉。白天在计算机旁一整天,晚上懒得开机,睡吧。 进到办公区的值班室里,酒肉过后,蛋白质充足便带来困意,关灯躺下,只觉得枕头奇怪的软和,枕下去,却听见一声低吟:“我难受死了!”,我只当是酒喝的上了头的错觉,便只管睡,声音继续着:“我真的很难过,求你救救我!”,我有点担心了:“老吴,是你吗?是不是喝的不对劲儿心脏难受?你等着,我这就出来!”,我准备开灯出去,如果是老吴喝酒出了事,我必须负责。本来觉得老吴孤身一人在外打工挺可怜的,便买了酒菜和他坐坐,老吴很是得意:“难得你能看得起我这孤老头儿!”,我不同意他的说法:“这年月,谁看不起谁?有钱的,看不起有权的,他们觉得有权太累;有权的,又看不起有钱的,他们觉得有钱更累。只有平头百姓看得起自己,吃喝自由,不高不矮,良心安生。”,老吴便频频点头:“没想到你是这么个实在人。”,可现在,正是我这实在人可能要为自己的实在负责任,但我细听不像是老吴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太难受声音变调了吧?我去开灯,声音阻止我:“求你别开灯,要不我就没救了!”,我生平很讨厌别人说求字,谁不给谁帮点忙呢?我开始判断:“你不是老吴,你该不是贼吧?偷了什么放下,和我去自,派出所的人不会难为你的,我和他们关系不错。”,声音开始自我介绍:“十几年不见,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也难怪,你那么恨我,提都不想提我。”,我仿佛从记忆库里调出了他的声音信号:“你是我过去的老上司吧?我们早已互不往来多年,你这时找我干什么?再说,我这个人从不真正恨人,当天的事当天过,十几年了,我早把你忘了。”,我猜自己大概是在梦中吧,随便怎么说,哪怕是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仇人,我现在也会和他说实话:“你不来找我,我真的是把你彻底忘干净了,我这人是不记仇的,恨人是件很累的事,我没你那么多小心眼儿!”,他的确很惭愧:“我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纠正着:“那个度字念夺,你还是爱装腔作势。”,他叹息道:“要是我当初不那么害你,你也许现在早在我之上了。”,我非常鄙视他的说法:“你以为自己很高吗?你以为权利能评定你的真实地位吗?你在员工眼里实际上是精神垃圾!”,我当年的愤怒渐渐被他找了回来:“你不是扬言让我出了总公司活不过三年吗?我以为你要找人暗杀我,可我觉得你没那个胆量,你的权利和你用权利贪污来的钱让你胆小如鼠!要知道,人的主观意志决定不了事物的未来,更何况是别人的生命,不可能掌握在你手中,即使你当时敢杀我,那你也得以结束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他的声音瑟瑟抖:“难怪你是唱着离开机关的,原来你早就猜透了我的心。”,我的鄙视到了极点:“你的行为体现着你的肤浅,你造假文凭爱慕虚荣,结果招来众人耻笑;你花6万元到局里买官无人不知,如果不是碰上和你一样的贪官接受你的贿赂,你现在连作贪官的资格都没有。”,他承认:“这正是我当时整你的原因。”,我冷笑道:“你以为是我告的你?你错了!我不止一次地提示你要收敛,要善待员工,可你却偏要和我记仇,现在我才知道你因为什么报复我。实话告诉你,是你的姘头告的你,你答应给她一套房子,但后来却没有兑现;她以和局里那位杂种睡觉为代价帮你递钱买官,等着你把她从副科长位置上提为副经理,可你连正科长的位子都不给她坐,她不告你谁告你?”,他似乎真的不知道:“这不可能!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不以为然:“当你派我到基层做检查组长时,你以为她会替你监视我?她在车上对整个检查小组成员兜你的老底!司机小张为什么不接受你的提拔,而是主动要求到基层去干后勤?他怕你日后怀疑他,因为你疑心太重、报复心太强无人不知。”,他暂时无话可说了,我认为自己这是在梦里,所以感到厌烦:“我要休息,请你从我的梦中出去,我们仍旧互不来往!”,他又开始央求我:“现在只有你能救我!”,我感到不可思议:“奇怪了,我与你有何相干?你过足了官瘾,贪足了钱财,你有什么办不到的?”,他告诉我:“我就要死了,只有你能救我。”,我感到可笑:“人之生死,自然之事;先来者晚走,后来者早去,岂是人自己能决定的?我又不是上帝!”,他坚持自己的哀求:“只有得到你的饶恕,我才能活。”,我感到愤慨:“我说过我不记仇,你死和我有什么相干?把你从我记忆中彻底删除,是我生存的本能,世上像你这样的人渣多了,我恐怕救不过来,我的生命也是未知的,但我从不怕死!”,他被我的话说懵了:“但我只有来求你。”,我拒绝着:“你知道你说错了话,只有上帝才能饶恕人,你让我饶恕你,可谁来饶恕我?我活着是对自己生命的尊重,你求生的**只是为守卫你那些没有生命的纸张——钱。”,他被我的话噎住了。我感到无法忍受:“我连梦都要被你打搅,真是岂有此理!”,我摸黑起身出了办公室,往那片开阔的公司厂房走去。 我被这突然的“梦境”刺激着,情绪很激动,到一处花园里坐下,点燃一支烟,狠劲地抽着,想立刻甩脱刚才的激动,人到中年本来就容易失眠,可我现在到底是醒着还是在梦里?这个来求我饶恕的人挑起了我十年前的愤怒,可我不能中他的计,即使在梦里也要把握自己,我需要快乐地生活,我需要健康的生命。但事与愿违,他跟着我:“你怎么就不能饶恕我呢?”,我气得站了起来:“我有什么权利饶恕你?你让我怎样饶恕你?请你走开!”,又一个声音出现了:“你就饶恕老总吧?!”,声音也很熟,我在回忆着:“你是老陆?!你不是早死了吗?”,一个黑沉沉的人形浮现在我面前:“老总让我来求你。”,我威吓他:“你生无人品,死无德行,老总是旧社会老百姓对反动派的称呼,你以为我不知道十年前晚上那个匿名恐吓电话是你打的吗?”,他开始在我面前张牙舞爪,掏出他的心脏:“你想看看吗?”,我飞起一脚将那颗所谓的心脏踢走:“生死何所惧?丈夫向壮哉!”,他立刻逃走了,我的呵斥穷追不舍:“正好把你那颗不跳的黑心给你老总换上!”,老陆逃走了,他又回来了:“我可没让老陆那么做,我是让他来求情的。”,我冷笑道:“他可真贱!死了也还是奴才!你也只有在这种人面前能找到点尊严。”,他又开始求我:“你就不能饶恕我吗?”,我实在不耐烦了:“你到底想怎样?十几年不见了,你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我饶恕你什么?”,他终于开始在我面前承认他的罪了:“你刚才说我的那些行为都是事实,我当时在基层还干过许多见不得人的事,在库房时我偷过整车的木料,到了分公司我谎报废品以好充次倒卖给投机商暗中得利,后来到了总公司我私下购买了走私豪华轿车吃回扣,又强制员工集资为我垫付亏损,”,我打断他的话:“当时的亏损是普遍现象,这不算你的错。”,他否定我的说法:“那亏损是我挪用公款去炒股赔了。”,我感到气愤:“你不仅坑害了员工,更欺骗了员工!当时基层员工已经几个月不下工资了,你却干着这些害人的勾当!”,他继续着:“我儿子想到美国去玩,我就把2o万先打出去,但没弄成。”,我问:“为什么?”,他声音极其羞愧:“他连一句英语都不会说,到了那里恐怕连厕所都找不到,我怕他丢了。还有,我儿子经营的那家公司一直是用公家的名义和公款在运作,赚了是私人的,赔了是公家的。”,我感到无奈:“你可真是无知又胆大妄为!我如果有饶恕你的权利,我一定不饶恕你”,他仍继续讲下去,我听得真不耐烦了:“我离开公司已经十几年了,不想再提过去的事,你能顺利干到退休算你有些邪本事,可你记着,你那种肮脏的钱和权,我今生都不会羡慕;而我曾经被众人认可的能力,你也永远不会拥有!邪不压正!!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明天单位很忙,请你走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饶恕他,如果是在梦中,我饶恕了他,多少有些阿Q的意思在里面。我回到值班室躺下,任凭他怎么纠缠都不理会,可我感到头底下始终不舒服,是那个枕头,我拿起来,它居然在砰砰砰地跳动,跳的很快,极不整齐,我试着问他:“这是你肮脏的心脏?”,我手里的心脏突然弱了下来,我感到一阵羞辱,愤怒地开了窗户,把这颗令人恶心的东西抛了出去。之后,再也没有声音纠缠我了。 第二天,下班回家,路上,遇见了原来公司的老袁,他也是十几年前和我一起被那位“老总”整出来的,有几年没见老袁了,他老多了,可精神还不错,他满脸惊讶地冲我直嚷嚷:“你说邪门不邪门?上午刚听到的消息,下午就碰上你!”,我很好奇:“老袁,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一见我就这么激动?走,咱俩去喝两杯。”,他继续他的话:“听说那害人的东西昨天下午心脏病犯了,送到医院抢救,今天又活过来了。”,我笑了:“这妨碍咱俩喝酒吗?他死活与我们相干吗?”,他感到很沮丧:“不,我听说昨晚他快不行了,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半夜就活过来了,你说,你是不是助纣为虐?”,我真成了阿Q了!我劝导老袁:“十几年过去了,早该忘了。再说他算哪门子纣?又还能为什么虐?他活着和死了有区别吗?”,老袁点点头:“听你这么说,我倒能想通了,走,喝酒去,我请客!”。 就做一回真正的阿Q吧: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君同销万古愁。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五、夜闯太平间 十五、夜闯太平间 人在小的时候,当第一次听到死字,便会对这个简单而玄妙的字或多或少地生兴趣,当真正见到死人后,幼小的脑海里便会有疑问,我第一次看到死人是在火葬场的停尸房,那是随父亲单位去的,在一片开阔的草地上,我和小伙伴们在逮蚂蚱,那时约四岁,快到上学的年龄了,一直看不到死人到底什么样,到开追悼会时,孩子们却被大人们挡在悼念厅外:“去,到后面逮蚂蚱去!一会儿我叫你们。”,可每个孩子或多或少地想看看那个叫王永贵的老头死了和活着有什么不同,我抱着这个目的离开了伙伴们:“我到前面的厕所去拉屎呀!”,比我大两岁的蛋蛋答道:“快去快回,一会儿车就要回去了。”,我答应着,只是走到半路在草丛中撒了泡尿,哪儿来的屎?好奇心驱使我在火葬场里寻找着死人的踪迹,专门烧死人的,一定会有死人!我终于在一片巨大的法国梧桐遮蔽下的大房子前停住了脚步,门前伸出个白底黑字的牌子:停尸房。我兴奋极了,这下可以看到死人了!我溜了进去,里面像个大车间,一间间紧挨着,第一间上面写着:洗浴室。怎么死人还要洗澡吗?他们能感觉到水的冷热吗?我的疑问被第二间转移了视线:化妆间。我那时只是简单认一些字,不懂具体的化妆是什么含义,只知道父亲单位有阿姨化妆上班便被称作“资产阶级生活作风”,反正不是好现象,难道死人就不怕说成是“资产阶级生活作风”吗?孩子的问题总是没完没了,我终于忍不住走了进去,看见一个很壮实的女人在一个平躺着的老太太脸上涂着什么,并用一只铅笔(实际上是眉笔)给她画眉毛,我问:“阿姨,你在给她化妆吗?”,女人抬起头来:“谁家的孩子?怎么跑到这里来?”,我看她没有赶我的意思:“我想看看真的死人什么样。”,她淡淡地笑了:“小朋友,死人有什么好看的,啂,这不就是!”,她指着那个平躺的老太太,我不大相信:“她像是睡着了,死人应该是鬼样子。”,她扑哧一声笑了:“你见过鬼吗?”,我点点头:“见过,在儿童医院的那个鬼还想吓唬我。”,她根本不信:“那可能是你病了做恶梦吧?”,我摇着头:“不,是抢救我堂弟弟时,我爸让我在过道里等着,然后我就到鬼那里去了,我还见到鬼火了!”,她停下了手中的活:“小朋友,你可别再胡说了,我们整天和死人打交道,听你说的跟真的一样,我都有点害怕了。”,我有点得意:“原来大人不相信我的话是因为你们害怕!”,她没有脾气的意思,但确实在请我出去:“小孩子就爱胡思乱想,快出去玩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我只看到一个死人,并且是个像睡着了一样的老太太,我不甘心:“那我能摸摸这个死人吗?”,她立刻阻止:“去去,快出去,死人身上不干净!”,我争辩着:“你迷信!”,她可真有耐心:“人死了会有传染病的!你没看见我戴着手套吗?我们每天要狠劲地洗手消毒才行。”,这回我信了,便离开了化妆间,继续往里面走去,原来,在这排房子的对面是原始的停尸房,那时的火葬场管理很松散,我便推开第一停尸房的门,啊,原来有许多平板车,有点像医院里推人到手术室的车子,每个上面都盖了床白色的被子,很明显下面捂着人,我过去解开一个:还是个老太太,再解开一个,是个女人,再解开一个,竟然是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子……我解开了许多被子,试着摇摇他们,没人回答,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粗鲁的声音:“谁让你到这里来的?!是不是你把死人被子解开的?”,我转过身来,原来是一个看上去并不厉害的强壮男子,我愣了一下,便回答他:“我想看看真死人是什么样子。”,他被我幼稚的话弄得无可奈何:“这里都是真死人!”,我立刻抓住话柄:“那你是死人叔叔了?”,他终于被我问笑了:“那你怕不怕?”,我立刻回答:“不怕!”,他把手伸过来:“那你敢和我握手吗?”,我把手伸过去,他的大手一把抓住我:“这么顽皮的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我试图甩脱他的手:“你的手是热的,你是活人!”,他把我强制性牵出了停尸房:“走,见你家大人去,什么地方都敢进!”,我想:你知道我家大人是谁?走就走!他把我带到了一间挂有“接待处”的房子里,在一个脸盆架前把我的双手摁进去:“不许动,洗完再说。”,他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写着消毒液的瓶子,往盆子里倒了少许,又兑了热水,帮我搓手:“好好洗洗,否则会生病。”,我一直确定他没有恶意,从他的眼神里我早已读出他对我的喜欢神情,他把我的手擦干:“去吧,快去找你家大人吧?!”,我往出走,有人进来:“这是谁家的孩子?看着挺乖的。”,他回答:“乖?可不敢貌相,这孩子跑到停尸房,把许多尸体的被子都掀开了,胆子真大!”。过去,我一直简单地认为死人只不过不过是不开口而已,这回,我似乎知道他们还不会动弹,我知道死人大都是来自医院,因为生病往往和死亡有关,于是,我对又医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那里总有死人。 上小学了,放了暑假我便完全自由了。市六医院离我家较近,那里的太平间对我来说是个很具吸引力的地方,我知道,那里是死人去的第一站,我曾几次试图进去,但总也没有机会。终于,有一天我现,太平间晚上的门是常开的,因为看守太平间的老汉总是躺在门前的躺椅上,悠闲地摇着破竹扇,他仿佛是在等死人,又似乎是在消遣,总之,这个医院的条件设施是较差的,不断地往里面运冰块儿,那时还没有冰柜,我们也不知道冰箱为何物,同学告诉我:“那些冰块是护死尸的,怕放坏了。”这便一下调动了我往昔对死人的兴趣,停尸的都是些来不及转院就死在这儿的,医院的管理也很差,但这恰恰给我制造了可乘之机。白天,我和几个同学来这里玩,因为医院的老房子的屋檐下有麻雀窝,我门搭着人梯上去掏,总是被医生赶来赶去的。我提议到后院的太平间去掏,没人敢去,同班同学范福说:“那里有死人,会中邪的!”,我说:“那咱们晚上来掏?”,他连忙摇着头:“不行不行,晚上会闹鬼的,更害怕。”。我们来的太平间附近,看看有没有麻雀窝的迹象,这时,就见一个瘦瘦的男大夫在跟看守太平间的老汉脾气:“李大爷,你说你是怎么看的?尸体在冰块儿里裹着,,怎么能让老鼠咬了?这怎么跟死者家属交代?火葬场不接收怎么办?”,老汉低着头不吭声。大夫稍稍压低了声音:“晚上认真点,我让王大夫来修补一下,看能不能将就过去。”老汉迷迷糊糊地点着头。大夫走了,老汉摇着头莫名地自言自语:“冰块儿包的那么严实,老鼠怎么能钻进去?就是进去了也回冻死,明明是原来就有牙印嘛。哼,找事!”。我真想去看看他说的尸体上的牙印是什么样子,但不太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同学们都跑开了,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想继续看个究竟,过了一会儿,来了几个人,象是哪个死者的家属,他们进到太平间不久,就吵闹着出来,和同来的医生理论着:“昨天抬来时什么也没有,今天怎么成了这样?那么得说清楚。”,老汉解释着:“可能是老鼠钻进去咬的。”,家属不同意他的说法:“老鼠能咬那么大的牙印,老虎还差不多!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人吃人肉啊?!”,一句话,说得医生、老汉等几个人做出了要呕吐的动作,医生稳住了神:“您说的太过了吧,我和院长商量一些给你们点补偿,再让外科大夫做一下修补您看行吗?”,死者中也有讲道理的:“事已至此,只有早点送为好,免得再出错。”。外科大夫拿着医疗工具来了,我多想跟进去看个究竟啊,但不可能。有过了好久,里面的人出来了,火葬场的车也来了,一具裹着白布的尸体,被老汉用平板车推出来送了上去,车开走了,事情结束了,外科大夫对老汉说:“你动过尸体?”,老汉摇着头:“我吃饱了撑的!”,外科大夫低声对他说:“你去看看,好几具尸体都这样。”,老汉的脸色立时变得很难看,他进去了一会儿,奇怪地摇着头出来:“几十年了,从没见过这事。”,他回到了太平间旁的那个小屋,那大概就是他的住所吧。在离开那一刹那,我已经做出了一个决定:晚上,我一定要来弄个明白! 那晚,我向爸爸撒了谎,说是到同学家帮他补习功课,他家人让我在他家住一晚上,补课是真事,但没要求我住。这位同学和我一样贪玩,但功课不好,考完试总挨揍。我帮他把数学和语文作业中的错题都找出来,现给他改,再让他重做,但还是有错的,我耐着性子一直在讲,在写,目的是为了磨时间,几个小时过去了,我又检查了几遍,找了些新题给他做,他也只能做对一半,这已经很不错了,起码够及格水平了,他高兴地对他妈妈说:“妈,我能做对一半数学题了!”,他妈妈是个极其朴实的家庭妇女,她端来几牙西瓜:“这就好,让这个孩子常到咱家来帮助你。”,她把一牙西瓜递给我:“真是感激你,你一定是个又乖有听话的好孩子?!”,同学笑了:“妈,我们老师都叫他捣蛋鬼,同学叫他天不怕!”,他妈妈绝对不相信:“胡说吧?我看这孩子乖着呢。”。补完课,已经是半夜11点多了,他妈妈让他送送我,刚一出胡同口,我便把他赶走了:“你走吧,我自己回!”,他问到:“这么晚了,你不害怕吗?”,我没理他,径直朝医院方向走了。 来到医院,我从急诊室溜了进去,拐了几拐便来到太平间附近,找了一处不易被人现的地方藏起来观察着,吃了西瓜,凉风一吹,我便有些尿急,转身在一棵树下尿了一大泡,继续观察太平间门口,老汉还是躺在躺椅上摇着扇子,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娘的,总不能让我搂着尸睡吧,又没丢,就是多了几个洞,早晚还不是烧成灰。”,今晚,他脚下多了瓶白酒,看来他快醉了,我开始兴奋了:要是他彻底喝醉,我就可以进到太平间里去侦察了!我盼着他快快再喝,大约有半个小时后,老汉开始打呼噜了,简直鼾声如雷,我丢了块石子过去,没反应,我便大着胆子走了过去,他彻底醉了,我用了好大劲把太平间的门推开,进去转了一圈,现后面有一个窗户开着,很低,抬腿就能上去,我到跟前一看:外面是后街。早知道,就翻窗户进来了,费了这么大周折,我果断地把太平间的大门从里面关上,因为有了非常可靠的退路!我试着拉那些死人“抽屉”,只能拉开一点点,只好用力在推进去,冰块儿被我弄的直响。这时,我突然听到窗户外有低低的女人哼哼声,象是在唱歌,又象是在念叨什么,我边立刻藏到停尸柜一侧。令人不可思议的一幕居然生了:一个披头散的女人身影竟然敏捷地翻窗而入!外面昏暗的路灯照射出她僵持、呆滞、抽搐的表情,她进了太平间之后,象梦游一般来到停尸柜旁,机械地拉开一个大“抽屉”,扒开冰块儿,疯狂地掀开上面的白布,抱起那具男尸,顺着脖子咬了下去,她在吃尸体!!咬一口就嘻嘻笑一声,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能渗到人脑子里,我看的了呆,心跳都加了,不是害怕,而是感到震惊,我努力稳住神,看她接下来干什么,过了一会儿,她好象是吃饱了,我感到点恶心,可能是条件反射吧。她撩拨着头,出渗人的冷笑:“不给我糖吃,我偏吃!”,她把抽屉推进去,又开了另一个,同样抱着尸体咬了下去,她的头移动到了一处外面路灯完全可以斜照到的地方,她的嘴角上粘着凌乱的头,表情很得意,五官扭曲着,狞笑着,下巴上淌着刚刚融化的血并往下滴着,我认真地看着她咬完第四具尸体,她终于罢手了,大概这回真的是“吃饱了”,她把头往后一撩,低沉地继续狞笑着:“哈哈哈哈!吃够了!真甜!”,然后便又迅翻窗而出,我紧跟着她,怕她现便保持一定距离,她走进一条小巷,我咳嗽了一声,她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像喝醉似地摇摇晃晃地往前走,拐到一排民房的后面,到了一处开着窗户的屋后翻窗进去了,灯开着,她进去用一大团卫生纸擦了嘴上、脸旁的血迹,一头倒在床上,立刻睡着了。我也很累了,坐在窗户底下睡着了,鸡叫了,我被吵醒,幸亏醒来的早,否则就会被当作小偷了,我离开她家窗户一段距离,但仍能看见里面,她醒了,有个老太太进来了,她抱怨着:“妈,你咋又没关窗户?要是有里拐角推着自行车出门:“妈,我上班去了。”,她和昨晚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我感到非常不解:她是怎么回事,分明就是她,怎么像换了个人?难道我是在做梦?那我怎么会在她家的窗户底下?我本打算那晚再去,但一想到吃尸体那一幕,我又有点想吐。我要把这事告诉谁呢?谁又会相信呢?可医院的太平间总是有吵闹声,不久,我又到那里去打探,只见太平间的门上贴了封条,看尸体的老大爷也不在那里了,我猜大概是尸体频频出事,他被医院辞退了吧。 临上高中那年,我初中时最好的朋友就是在这家医院被误诊,本来是白血病,却被错诊为阑尾炎,我陪他到这里挂的急诊,我们考上的是同一所学校,但高中开学后,他再也没进学校的门,就是从这家医院,他开始踏上了死亡之路。并非因误诊,那本来就是不治之症,条件这么差的医院是不太容易检查出来的,即使检查出来它也没有条件为患者做化疗,我并不抱怨这家医院,倒是庆幸我的好友没有继续在这里治疗下去,否则,早晚有一天他会被送进这里的太平间,他的尸体是否会被那奇怪的女人侵害亦未可知。 现在,这家医院早已成为一片废墟,彻底拆迁了,新地址离我原来的住处更近,只是它更像一个规模较大的诊所,我路过那里,进去看了看,没有设太平间。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六、假鬼引出真鬼来(上) 十六、假鬼引出真鬼来(上) 不要说此篇和彼篇相似,不会的,我的故事我来完善,经历的太多,时间久了,难免将最重要的环节丢失了,下面便是我亲自抓鬼的故事。 27年前,我刚当兵不久,由于在司令部机关整天胡乱跑,到处恶作剧,给地区司令员闯了不少祸,机关大楼里谁见我谁头疼:“就这么个一脸秀气、文质彬彬的小屁孩儿,让人整天不得安生,从冬天把人整到夏天,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哟!谁招的这娃娃兵?”。其实,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没人和我玩儿,个个都在我面前充大人,教导员老陈拍着我的头:“娃娃,帮我抄份言稿,要交的,显显你那漂亮字!”,行,抄是抄了,格外认真,只是个别字句做了“调整”,他高高兴兴地上了台,却被司令员训斥了下来,我到市委胡伯伯家躲了一整天,晚上还不肯走,胡伯伯猜出有事:“儿子,你老人家该不是又制造新闻了吧?”,吃晚饭时,大老陈来了:“猜你就躲到市长叔叔家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是我太粗心,司令员请你回去。”,我不肯跟他走:“你告诉他了?”,老陈装得很像:“告诉他什么?我说你一大早就出机关大楼了,他让我找你。”,其实到底为什么大家心照不宣,只是司令员未必知道,老陈会对他讲是那小屁孩儿帮我抄的吗?小屁孩儿?让你尝尝本小孩儿的厉害!上午机关开会,我躲在会议室外等着听我的“杰作”,大老陈第一个抢先言,终于念到了我修改的地方:“融洽官兵关系,我力求从细小之事做起,以小见大,例如:家属来部队探望,刘柱子他娘的,行李是我拿着,却让他空手跟在后面,刘柱子为此事挺感动的;炊事班老王他***,包袱也是我也拿着,他激动地直谢我……”底下哄堂大笑,他突然明白过来,但晚了,司令员又好气又好笑:“你帮就帮呗,干什么要骂人家,那能不感动能不谢你?我看你还欠揍!下去,改好了明天再念。”,那晚,我帮他重新工整地抄写了一遍,又让他认真的过目:“这回你可看仔细了,再念错可别怪我?”,他知道我不会再搞鬼:“娃娃,我相信你一定会饶了我!”,我不高兴了:“娃娃?你再这么叫,我以后不帮你了。”,他终于明白我的动机了:“好吧,老弟,请你给我念一遍?”,我念完,他点头赞叹着:“这回改的好,把冗余的地方都提炼浓缩了,语气也更贴切些,有文采。”。我知道他那次是怕我误会他计较,老陈是个非常宽容的人,长我15岁。不久,教导队的王队长来找司令员告我了:“大人,你该好好管管你那宝贝小兵,我又没招惹他,他弄得我在队里没法见人!”,司令员定定地看着他:“咋了?”,王队长是市中队抽调来做教导队长的,擒敌技术和倒功了得!他在司令员面前说话也随便:“我不说!我嫌怪!”,司令员让他把一排长叫来问话,一排长直笑:“那小孩让我们队长尿床了,还给他穿了一次水鞋!哈哈哈哈!”,他捂住肚子笑弯了腰,司令员提着他耳朵:“说说细节,也让我笑一回?快3o的人了怎么还尿床?”,一排长强忍着笑:“那小孩儿昨天晚上到我们宿舍去了一趟,队长回来就躺下休息,过了一会把灯拉开,现自己的床单湿了一大片,同屋的人都说他尿床了,队长的脸红得像猴儿屁股。”,他又开始笑,司令员也笑了:“大概是真的尿床了吧?”,一排长肯定地回答:“绝对不可能,谁能尿出来苏水味道的尿?那小孩和卫生员可是铁哥们儿!”,司令员接着问:“那水鞋是咋回事?”,一排长说:“早晨快起床前,有人看见那小孩儿溜进我们宿舍,队长起来准备去吹集合哨,却听见他啊的大叫一声,大伙过去一看,他的鞋里灌满了水。”,司令员也开始大笑:“那你队长准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了!”,一排长摇摇头:“我们队长可喜欢他了,怎么能得罪他呢?”,司令员感动纳闷:“这就怪了,喜欢他的人他还整?”,于是,我被带了过来,我只好讲了实情:“王队长真的没有得罪我,我只是不喜欢他叫我娃娃。”司令员无可奈何:“你的确还是个娃娃,就凭你做的事,也不像个大人,你到就近的县中队去锻炼一年吧,等你长大点再回来,让我这机关大楼清静几天。人家告状都告得我头疼。”,听到他的决定,我高兴地快要蹦起来了:“那我下午就走,去哪个中队?!”,司令员有点失望:“孩子,这一年来,我们情同父子,你就这么急着离开我?也不想和你大婶告个别?”,我那时已经顾不得许多了:“就一年嘛,再说我想你们了就回来看看。”,他后悔提前告诉了我决定:“到中队就要服从人家的命令,你要是偷跑回来,就干脆别去了,还是留在我身边放心些,这样,我也好给胡市长有个交代。”。胡市长是我父亲的老同学,他们同为临解放前北区政治干部学校的同学,是**为即将建立的新中国培养的第一批省、市、县长及政府官员,解放后,父亲到了省委宣传部,而胡伯伯则向北上,成了这里的市长,正是因为我的参军,才使父亲在几十年后和胡伯伯联系上的。我留在市里地区支队司令部却不是因为胡伯伯的关系,而是我在新兵连的特殊表现,是司令员看上的:“这是个无法无天的小小子,他父亲是老干部,出了事不好交代,只有放到我身边才不会出事。孩子第一次出远门,难得他从来不为想家哭鼻子,皮是皮了点,但我喜欢!”。其实,我早知道自己的去向,没想到被留在市里憋了近一年。 第二天早饭后,我被大老陈押上吉普车,向北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a县。县中队大院里,只有一个老兵坐在院子中央读书,看见我们来了,开了大铁门,给教导员行了军礼,我给他行了个军礼,他很严肃地回了礼,接过我的行李,把我带到了后勤班,不让我动手,为我整理好了一切,冷冷地说:“在这等着,别乱动,12点开饭。”,我便打量着后勤班,乱乱的,还有两个小时,干坐着不是事,我便跑到院子里找那个老兵:“报告,我要尿尿!”,他放下书:“走,我领你去。”,我态度很诚恳:“不用了,你告诉地方,我自己会尿。”,他不太理会我:“不行,你跑错了地方怎么办?”,我有点生气了:“不尿了,我在院子了转转行不?”,他又回到原处:“随便,只要不出中队。”,我跑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解决了个人问题,还没转身,就听见一个似乎熟悉的声音:“谁让你在这尿的?牛牛给割了!”,我慢慢转过身,一下就兴奋了:“继光哥!”,我扑过去,他把我紧紧地搂住并使我双脚离地飞行:我的手勾住他粗壮的脖子,他在原地转了个圈:“你小子可算来了!”,放下我,拉着我的手:“一大早就听说你要来,走,到炊事班,老哥给你冲糖水喝!”,我被他牵着,来到后勤班,我再次兴奋起来:“我的行李就在这!”,他只是笑,好象有什么秘密藏在心里。午饭时,我没有出去排队唱歌,他们傻忽忽的,唱了半天才开饭,继光端着一个木牌回来了,上面是四菜一汤:“你也不怕教导员生气,人家等你去吃饭,你却在这不出去。”,我得意地告诉他:“不去,我怕他反悔,再把我带回去。”,不久,教导员来了:“娃娃,不,老弟,我走了,你不送送?”,我吃着饭,头也不抬:“欢迎长常来做客。”,教导员很无奈:“这么快就把自己不当外人了?”,我仍旧不抬头:“再见!”,他的语气半真半假:“小没良心的,我才不来看你呢!”。院子里汽车动了,我确定他们彻底走了,便开始串班了,每个班都有我新兵连的小战友,但他们见了我都显得有些拘束,我有点不痛快,回到后勤班问继光:“他们咋好象和我疏远了,我现在已经不是司令部的人了。”,继光笑着:“到指导员那去一趟,回来就知道了。”。我到了隔壁指导员的窑洞前,打了报告进去,指导员我早就认识,他笑盈盈地让我坐下:“现在上面的人走了,你可以放松了,我把你的具体工作给你交代一下。”,我那时可是好脑子,但他给我封的那一大堆头衔让我感到是给孙悟空上的紧箍咒:什么上士、军委会委员、文艺委员、团支部书记、队长文书、县广播站通讯员、中队宣传员等等。我虽然满口答应着,但心里很是不满,刚来就给我这么多工作,我还有没有自己的空间?! 周末,第一次班务会后,我才明白自己的身份,就是提前当了班长,并且是队长和指导员身边的班长,连部开会我必须去,不仅要做记录,而且要汇报整个中队的后勤、宣传、弹药管理、伙食、军事训练计划完成情况、板报宣传情况等等,甚至连中队菜园管理情况也要我做汇报。第一个月,我可是忙坏了,但不久,我适应了自己的工作,我给自己的工作做了个小总结:大杂烩。夏天是中队擒敌技术训练的集中期,全体人员都拉到了县城外的河滩上,我也去了,由于我对工作的较快适应,黑脸队长已经不管我了:“只要不影响本职工作,你就去玩吧。”,*!玩?走着瞧!非动真格的!!我自动加入到二班的行列,因为这个班的战士军事技术最强,我的存在,实际上是后勤班和他们的正式较量,擒敌拳,我赢了,光前扑这一个动作就让全中队的人目瞪口呆,那个曾坐在院中央看书的一班长惊叹到:“这孩子大概是青蛙托生的,全西北都没他扑这么远的记录!”,倒功,我都是一遍就学会,尤其是后倒和侧扑,没人能挑出我的毛病来,二班长把我的成绩要算到他们班上,继光不愿意了:“不行,你们不是说人家是个小娃娃,狗屁不通只会玩吗?成绩出来了就开始抢了?”,让他们争去,我有了放纵自己的资本了。不到两个月,全队的战士都喜欢我了,因为我最小,也从不拿所谓班长的架子。 县派出所宫所长是个扎根陕北的北京知青,他这几天正为一件事愁:县里夜间闹鬼,总有下夜班的女工被吓昏过去,然后就是身上的手表、钱等不见了,一时间,小县城传的沸沸扬扬,人们惶恐不安,本来就人口稀疏的小县城,夜间更是寂静的象空坟。听隔壁检察院的1米88的姜春扬大哥讲:“每位受害者都只有一个答案,就是遇上了鬼。”,他坚决不相信,和我的态度一样。县上加强了夜间巡查,安宁了一阵子,但县城外又有闹鬼的事件生,县长为此事很是烦恼,公、检、法都出动了,我作为中队的记录者也有幸参加了这次捉鬼行动。 我们成立了公、检、法特别行动队,每天晚上在县城里四处巡查,两个人一班,从11点开始到早晨5点,两个小时一换,我主动要求和姜春扬一班,我们是1点至3点,他是一个典型的陕北大汉,确切说是内蒙人,他稳重,不多话,并总能按他媳妇的要求给我带些好吃的:“那么个猴(小)娃娃,难得胆子那么大,可就是身子单薄,给娃娃带些烤羊腿。”,而我总是提前准备一瓶6o度的烧酒,要是和中队人执勤,非被处分不可,酒其实基本上是我一个人喝的,我本来是不吃羊肉的,但他家大嫂的制作方法不同于一般的做法,自从我吃了第一口后,便渐渐地喜欢上了羊肉,正好我天生胃寒,吃了后精神倍增,这个厚道的内蒙汉子总是象完成任务似的打开布包:“你嫂子说你太瘦了,应该多吃些羊肉。”,我笑了:“巴特尔哥哥,你就是给我肚子里塞只整羊,我也胖不了。”。又快一个月过去了,鬼还是没出现,我有点急了:“巴特儿哥哥,咱们今晚到城东去看看吧?”,他同意我提议,我们顺着公路下边的树林往城外走,过了县医院,到了农械厂,便是县城的尽头了,我建议在小树林守侯,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我打了个寒战,塞外的昼夜温差很大,他把我象小鸡娃一样搂在怀里:“娃娃,冷的受不了了吧?”,我紧紧地靠在他怀里:“巴特儿哥哥,还有酒吗?”,他从口袋里掏出酒瓶:“你娃娃真能喝,比我们蒙族人都差不多。”,奇怪,他高大强壮,但却喝不了几口,这个比我大十多岁的汉子,大多时间在我面前象是个长辈,今晚的风较大,要是在白天,人们不知道要多高兴呢,凉快,可现在却只能用一个字形容:冷。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我穿上:“要是在我们老家,草原上的夜风才凉呢!”,我把仅剩的几两酒全喝了,他把剩下的烤羊腿给我:“快吃完,要不还会冷。”,我弄不明白:他怎么就不怕冷呢? 我们这晚的守侯没有白出力,不久,路灯下出现了一个苗条的身影,是农械厂下夜班的女工,她脚步匆匆地往县城里走,也许是为了给自己壮胆,她小声唱着信天游,就在这时,意外生了,从电线杆后面的树林里突然出现一个青面獠牙的鬼来,它面目狰狞地笑着,并象西藏藏戏里的牛头马面一样在公路旁跳跃着,女工顿时被吓昏过去,姜春扬对我说:“鬼来了!”,他迅掏出手枪,打开保险,我说:“巴特儿哥哥,什么鬼啊,是人,看,有影子!别开枪!”,我们俩冲上了公路,两人几乎同时喊到:“站住!不许动!”,那鬼还企图吓唬我们,对着我们接着跳,我喊到:“再跳,给你一枪!”,它便扭头飞快地向县城跑去,我立刻做出决定:“巴特儿哥哥,你把她送到医院,我背不动她,我去追鬼!”,姜春扬不放心:“娃娃,你不怕吗?”,我也打开手枪的保险:“怕就不来了。你在医院给所里和中队摇个电话,让他们出动围捕。”,他毕竟是检察院的,不具备抓捕技能,这时,他只有听从我的:“娃娃,小心点!”,我把他的衣服脱给他,便顺着那个鬼影奋力地追了过去,真是奇怪到了极点:鬼竟然往我们中队的小巷子跑去,它顺着县剧团的宿舍后面跑上了山,我眼神不太好,只有跟着声音跑,上了约有二百米,才想起来用手电筒照,只见那个白影子在一个树下停住,竟然不见了!等我撵到那里,却现是个洞,大概是防空洞类的,我没了办法,只有进去,但已经没有声音了,不久我便冷静下来:不能追了,它肯定特别熟悉这个洞,我得退回去,只要记住这个洞,就不愁逮不着它!等我退出洞时,现有人在洞口,是宫所长,他的手电筒特别亮,他对我说:“小小子!你可真行!他们都上去了。”,我有点不解:“上哪了!”,所长点了一支烟:“这是个防空洞,直通到山顶上,只有一个出口,你在后面追它,他只有从上面出来。”,天快亮时,上面喊到:“宫所长,事完了,收兵!”,我想上去看个究竟,但宫所长学着陕北人对我说:“猴娃娃,你不累啊?!快回去睡一觉吧,今天晚上给你庆功!”。 我到派出所宫所长的宿舍睡下了,我知道回到中队的后果:他们一定要问个没完。到了下午两点多,我被巴特儿叫醒:“娃娃,快起来,到我家去,你大嫂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莜面。”,我真的饿了,被他这么一挑逗,更加吊起了我的食欲,那个美丽泼辣而善良的蒙古族大嫂,早就等在家里了:“看你瘦的可怜的,精神头可不小,真让人心疼啊。来,多吃些。”,吃饭时,巴特儿告诉我抓鬼的结果:“他们从上面堵下去,那鬼便瘫到了地洞里,等拖上来,满脸是土,哪是什么鬼啊,是用油彩画的戏妆子,你猜是谁?”,我试着猜:“听喘气声,象是剧团的老朱?”,巴特儿惊奇到了极点:“我的个长生天哪!你的耳朵这么好!就是他!老朱还说后面有鬼脱了他一只鞋,他的鞋真的掉了,他还编排说有个老太太在他身后笑,他就吓瘫了。”,乌兰大嫂气愤地说:“他不就是鬼嘛,缺德鬼!那老东西本来唱得顶红,可没正型,整天领着县里的几个孩子赌,欠了债,就想了这么个缺德的注意,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那天晚上,整个中队都在听我讲抓鬼的经历,连电视都没开。队长、指导员、司务长都得意的很,县长都请我们去县委赴庆功宴了,那一夜,我第一次喝醉了,据说是喝了一斤半左右烈酒,55度的。 后来,鬼就在我们脚下等候判刑,他被关押在中队监所一个礼拜,不久被送到了马兰农场劳改。这是个会唱戏的鬼。我有个秘密一直藏在心里,那就是巴特尔哥哥说的那个老太太的笑声,我想去看看老朱丢的那只鞋,一天晚上,夜静无风,有星无月,四下漆黑,我带上手电筒,悄悄地上到窑背上,躲过了哨兵,翻到邻院派出所的窑背上,从他们那里攀树下到了县城外的山根下准备上山,我打算去那个地洞里看个究竟,至少要找到老朱那只丢了的鞋,免得他到处乱说鬼脱鞋的事,尽管他已经被送走,但这个传说在扩散,我要证实他的鞋是自己吓丢的,我要找回那只鞋来彻底平息这场风波,但结果却令我意外,我不能对人们去说我那晚经历了什么,否则人们便会更加恐慌,但从那以后我不再提老朱的鞋,尽量做一些让人们忘记这件事的其他事,可我自己却无法忘记那天晚上所生的一切……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七、假鬼引出真鬼来(下) 十七、假鬼引出真鬼来(下) 你以为我接下来要说进了地洞后该怎么样吧?偏不!因为实际情况不是那样的。 按陕西人的口头禅说:你听哦(我)说,他是个这:白天我到姜春阳家去,几次提起老朱的鞋,他可真是憨厚:“娃娃,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提甚?想再弄出个鬼?”,我真拿他没办法,他关心我的时候像个长辈,但一说起事来,他简直有点木讷,不,是太老实、太不细心,我责怪他:“巴特尔哥哥,你可真是个木头。”,读者,你别老想知道他为什么有两个名字,简单告诉你你就别再想了:他是地道的蒙族人,旧社会时把内蒙新疆一带叫口外,人们所说的走西口便是到他们那一带,但乌兰大嫂却是因为巴特尔的工作分配,一年前才从口外到陕北的,他们来自阿拉善牧区,我从小就向往内蒙古大草原,辽阔、富饶、美丽、自由,让人浮想联翩,我总觉得自己有着蒙古血统,可乌兰大嫂否定着:“你娃娃可不像哩,一看就是个秀气的南方后生。”正是因为有着这种莫名的草原情节,我才特别喜欢这对蒙族夫妇,他们也特别喜欢我,乌兰大嫂告诉我:“你肯定在猜你巴特尔哥哥为甚又叫姜春阳?这里都是汉人,名字简单,要是写他的蒙族全名,人家嫌麻烦,要是只写巴特尔,你说该姓甚?总不能姓巴叫特尔吧?!所以就随了他的汉人干爹的姓。”,我明白了,你也该明白了吧?他们还没有孩子,我猜他们暂时拿我当他们的孩子看,可我等着当叔叔,我喜欢当大的。唯有他们叫我娃娃我不恼,因为他们的诚恳是我从未见到过的。 我想,提到了几回老朱,巴特尔哥哥一定会对赶集回来的乌兰大嫂说的,他们的生活里几乎少不了我,一天不见,乌兰大嫂就来从隔壁院子来看我,或是让巴特尔哥哥来叫我吃蒙古饭。我的用意是给他们打给招呼,万一我要是一夜不回来,或更久,人们一定会找我,巴特尔哥哥会先想到我可能去的地方,他老实,但并不笨,要不怎么能考上自治区的政法班?有了放心的交代,我便放心地去做人们觉得不可思议的事去了。接着上集说的,我顺着树下来,新的故事便开始了,我用手电筒照路,上了黄土高原的羊肠小道,往那个地洞摸索,这时,一声咳嗽告诉我,前面也有人在走夜路,像是个老汉,我不打算理他,万一是熟人事就难办了,非给搅和了不可,我虽到这里不久,但满县城乱窜,整个县城也就东西一条街,从东到西一公里,由东头的农械场、县医院、县政府……一直到西边县文化馆、粮食局、林业局等等,都留下了我的足迹,到处都有我结识的新朋友,尤其是那些扎根高原的老知青们,他们和我特别投缘,北京的知青奇怪我地道的北京口硬,其实,我小时候和祖籍北京前门的姨夫学了一口老北京腔,比他们说的还地道。眼前这个老汉是谁呢?怎么才能把他支开或不被他现呢?我边想边走,渐渐地放慢了脚步,奇怪,他好像早现了我,咳嗽声停了很久,我确定他现了我,便问道:“前面是谁呀?”,他不回答,我咳嗽了一声,他也不回应,我便把手电光打了过去,奇怪,前面并没有人,是不是干了坏事心里有鬼,我一喊他倒躲了?但始终没有听见脚步声,我加快了步伐,并用手电四处照着,倒霉,手电突然不亮了,大概没电了,后悔没带备用电池,管他呢,大家都摸黑才好呢!他要是犯了事,最想躲在暗处,或者他根本就怀疑我是跟踪他的,因为我是从派出所的窑背上下来的,身手还不错,看轮廓就知道是武警。我迅地分析着,也立刻做出决定:我也躲起来,咱们都来暗的!我进了路旁的树丛中,弓身向上迂回,见鬼!灯灭了,我躲起来了,咳嗽声却又出现了,还是和我保持那段距离,难为他把握的那么好,似乎有意向我挑战,又咳嗽了一声,我不上他的当,却听见前面出嘻嘻的嘲笑声,激我?没用!我悄悄地加快了脚步,声音也加,我有点恼火:***,我快你快我慢你慢,看来是想耍我,走着瞧!我便掏出火柴来准备点燃,可火柴怎么也划不着,大概受潮了,真是倒霉,我的手被刺槐给刺伤了,挺疼的,我非和他较劲儿不可,不能让他这么得意,我便摸回到小道上,奇怪,我没推手电,它竟然自己亮了,也许本来就没关好,哪儿一碰便亮了,我喊到:“出来!我是中队的,早跟上你了!”,没人回答,当然他不敢回答,这回我采取了另一战术:吓唬他。好像没用,我便又进了树丛,更奇怪了,手电又不亮了,妈的,是进了鬼丛林了还是错觉?我用不亮的手电照自己,雪亮!照得我眼睛疼,再往前照,又没光,真是见鬼了,是他在误导我,还是因为我的执拗驱使我?我这才有点承认大家对我的评价:“这孩子挺聪明的,就是有一点让人受不了,太犟!”,犟就犟,反正今晚出来就是找答案的。可答案在哪儿呢?我几乎忘了要去的地方是地洞,按时间和路程算,早该到了,可这次怕是走差了,也许被那个家伙引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管他,天总会亮的。 我认为他在耗我手电筒的电,便用力关掉,拿在手里,我知道好些人晚上出去抓捕时经常把手电筒丢了,不知道他们咋想的,非要把手电筒别在腰里,如果是上山,掉下去几乎就无法再找到,陕北的沟沟峁峁很相似,白天都分辨不清,何况夜间呢?拿在手里基本上保险。这样的单独行动已经是严重违反军事条令了,我当然不能携带任何枪械或其他武器,现在只有手电,其实,如果有月亮照亮,手上越空越保险,行动自如,这手电筒顶多能起近距离反击器械,并不具备攻击力,而且使用率很低,保存电量是我的唯一选择,因为我搞不清他是用的什么方法使我的手电筒生这样的变故,我在想着怎么对付他有可能从任何一个方位向我进攻的方式、部位、力度以及我所能还击的措施,我似乎感到了自己的被动,甚至想象着不是一个人,可根据声音判断没有其他人的可能性,只是凭听觉判断他是个老汉,可一个山区老汉与我有什么瓜葛呢?我记忆中搜寻不出任何交往的痕迹。索性不要做分析了,想的越多,时间越被动,我得给自己赢得时间并努力使自己占据主动位置,可说实在的有些不现实,当地的老乡对环境的熟悉程度我是不可能过的,更何况我只是上次抓鬼去过一次,即使没有人误导,我也很有可能走错道儿,我的视力不好。怎么变被动为主动呢?不能再喊,那样实际是给他提供目标,我有意停下来,尽力屏住呼吸,但还是喘,走盘山路需要不断调整呼吸,尤其是不能突然加或减,要循序渐进,可现在是特殊情况,如果我整体是一颗心脏,我现在的状态与心脏病的早搏现象相类似,我斜立在树丛中,左腿在上呈弓形,摘下军帽、解开领扣轻轻地扇着风,休整一*力,大约半分钟,我被一阵风吹的来了精神,准备开始出击了,我在树丛中慢慢向上挪步,但却听到小路上咳嗽着,似乎有意提示我他的方位,我便悄悄出了树丛,可又听见树丛里嘻嘻地笑着,我进去,外面是咳嗽声;我出来,里面是怪笑声,分明是有意捉弄我!他在*我着急或怒,我决定和他暂时打持久战,看他能闹多久?!只要我不换行走环境,不久便没了声音。一串凄厉的怪鸟叫声从沟里传出,回音四扩,不由得使人联想到鬼电影里的气氛场景烘托,我有一种想模仿猫头鹰叫的**,但怕学不像,只好跺一脚身旁的树,奇怪,这鸟竟然就在这棵树上,没听到扑啦啦的扇动翅膀声,它怎么就到了我的头顶呢?我又跺了一脚,没了。真是让人心烦,到底遇到的是个什么人,他仿佛有一种邪乎的能力指挥这山沟里的一些事物,但他却无法指挥我,我在和他较量着,反倒是我跺树使他暂时不出声了,他好像在用着我起初用的沉默法,我开始威了,我从记录片上曾听到过狼叫声,便仰起头开始模仿,我觉得挺像的,大概是环境造就才能吧,我为我的模仿力感到得意,有回声,这更加肯定了我的表现力,没有声音了,他彻底不出声了,难道是等着我再出什么新花样?他这种沉默对我也是一种挑战,又像是对我的回击。我又回到了沉默中,不过我已经确定他是个体的,否则这么长时间我早遭到攻击了。那么,我们到底谁在明处谁又在暗处呢?其实大家都在黑暗中行走,这要看谁更能适应黑夜了,较长时间的僵持开始了,不久,我终于忍耐不住,回到了小道上,因为我的手和脸已经多处被刺伤,虽没有划口子,但却很疼,这也是我决定不再回到树丛里的原因之一,我看看他到底还能耍什么花招。 我感到自己越上越高了,已经不可能再去想老朱的鞋子和老太太的笑声了,我现在紧追着一个看不见的老汉的咳嗽声和怪笑声,今晚总算是有事可做,如果钻到到地洞里毫无结果,我只有两个选择:一进,一退,那次抓鬼,我不曾到上面的洞口去过,我只知道下面的入口。现在不用担心上下问题,能上去,就能下来,因为天一亮,什么都在眼前,路真是人走出来的,这一路,我一直在走小道,没有任何攀爬环节,所以我断定这是一条人们常走的路。我约莫着大概跟了他有2o多里路了吧,四下不见灯光,更没夜半婴儿啼哭声,我知道已经进入无人区了,那时的陕北人口稀少而分散,沟里深处要有一个村子,也就几乎顶多十几户人家,都不在一处,各自找到能够箍石窑的一片平地建立自己的家,劳力少的,只有在山根下凿开黄土做窑洞了,高低错落零乱,甚是恓惶,现在山里不知道怎样了,只听说现了大面积的石油、天然气、煤,高公路修的很通彻,也通了火车,14年前我就是带着我的团支部乘火车去的,那时陕北已经变得让我几乎认不出来了,现在肯定变化更大了。交通的大改变,连山货也在西安等地占据市场卖得好价钱,现在在西安所见到的陕北老乡基本上都是大款,给他们后代说起那时的境况他们也许会非常不高兴,因为他们不会信,可他们的父辈不会不信,他们都是从那时过来的。那时的荒凉真是无法形容,可那时的原始风貌却很纯正,那连绵起伏的黄土高原,仿佛永远也望不到边的静观的黄色海洋,我那时常常上到一座高坡上,俯瞰四围,总有一种脱离人世的感觉,山不动,只有我在移动,我若不动,一切都静止了……因此,我学了许多信天游,可惜上帝给我的声带里少装了一个c,否则,我能唱出非常嘹亮、地道的陕北信天游,就这,乌兰大嫂已经把我夸得不成体统:“我兄弟不但唱的地道,吐字也实实儿是陕北话。”,乌兰大嫂可是个信天游的高手,现在的所谓原生态追求的不过如此,可乌兰大嫂的蒙古长调那才叫醉人呢! 确定无人,我心寂寞,那人总不做声,我便唱起了信天游,我唱各种调式的《走西口》,那歌才是地道的酸曲,不是我不乐观,而是那些颂歌式的调式太现代、太假,没味儿。我唱了一又一,竟然忘情了,我突然想起了乌兰大嫂,我多么希望她能听到我此刻的歌声,我是个表演欲较强的人,尤其是不经夸,越夸越来劲儿,人来疯。可惜呀,我是唱给一个我弄不明白的事物听,现在唱不是为了抒怀,而是为了和一种力量抗争,我不知道这到底有无意义,但我在较劲儿。我唱的有点累了,因为一直在走山路,只为让对方服输,我打算停一会儿,看他什么反应,仿佛在听,没有动静,我最想听到的是脚步声,可除了微弱的风声和我自己的喘息声再没有什么动静,我想我终于使他服软了,可情况有变,当我停下来小便时,我夹在胳肢窝的手电筒突然被一种力量推出去,没有掉在地上,而是自动打开向前冲去,我连忙收拾好开始追,我在追手电筒,看不见有人,不知道他穿了什么鞋在跑,一点声音都没有,但绝对不是老朱的鞋,我想也许是我的视力差看不到他,我只有冒喊:“站住!把手电还给我!!”,他不停,反而加,我便猫腰捡了黄土块儿向他砸过去,挺准的,只听通的一声,手电筒向下载去,我便疾步赶上去,拾起了手电筒,这可是中队的财产,当我拿到手电筒后,它又灭了,我感到真的有点不对了,得有人动它才会开关,怎么总是这么奇怪的忽亮忽灭呢?我拿着手电筒着呆,顺口吐了口唾沫,只听见啊的一声,一道白影出现在我眼前,像是个浑身穿白的女人,那出老汉的声音呢?我呵斥道:“你是谁?到底想干什么?”这白影晃动着身子终于出了老太太般的笑声,简直是在狞笑!我继续喊着:“少装神弄鬼的,你吓唬谁?”,她在我前面约两米处摆动着身子不出声了,想用肢体制造恐怖,跳舞?谁不会?!我也扭动着身体,那时刚刚时兴迪斯科,我还打着响指,她却不动了,又再欣赏,我恼了:“想看?我还不跳了!”,她又开始出狞笑,声音简直能穿透耳膜,我想要是世上真有鬼,也不过如此,她没有像电影上演的那样伸出长长的爪子来抓我,她唯一让我费解的是不说话,也许是个疯女人在病吧?我突然想起是自己吐唾沫她才出现的,我猛地冲上去又吐了一口,她大喊了一声哎呀,便向前又跑开了,简直就是低空飞行,她像是在飘,这下我抓住她的弱点了,我在努力积攒唾骂,这就是我对付她的武器。她跑,证明她怕我!就是真鬼,我也有治她的办法了,我开始拼命地追她,试想,若是鬼,我追她,拍成电影一定是喜剧,人撵鬼?可我现在撵的是什么东西?总得近距离看清她是什么样子,才能确定不是我的错觉,好像是到了山顶上了,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又有一道白影出现,比这道粗些,那道白影出的是震耳的咳嗽声:是那老汉!这道白影好像藏到那道身后去了,分明就是一男一女嘛!近期县里正在扫黄,民兵晚上出动到县招待所搞突击,专抓狗男女。我好像知道点什么了,但无法确定,我诈他们:“我们早就盯上你们俩了,民兵一会儿就上来!”,他们定在那里不动,仿佛在半空飘着,我想起老朱跳藏戏那副嘴脸了:“还装?跟我下去!”,他们好像依偎在了一起,我步步*近他们:“把你们的戏服脱下来!再装神弄鬼的我不客气了!”,他们就像是听不懂,我喊着:“我开枪了!”,还是没反应,对了,他们如果是行苟且之事,当然怕吐唾沫了,那比骂他们还难受,我又一次突然袭击,上去对着他们俩吐了一口吐沫,只听咚的一声,二人跳下了山崖,我想:创祸了!就是通奸也不至于枪毙,顶多关两天,可我竟然把这二位给*跳崖了。管他呢,又不是为我推的,他们要是在逃的杀人犯呢?尸体总会被现的,我暂时平静下来,坐在山头上,把手电筒放在两腿间夹住,掏出香烟和火柴,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我在想着这一路上的经历,我感到不可思议,在我的意识中,总是老朱装鬼吓人,根本就没有想到是否有鬼,我从不相信有鬼,可眼前的事怎么解释呢?我的烟抽到一半,只听见山崖下有声音,竟然是女人在唱《兰花花》!我站起来探身向下看,好像有什么白的东西挂在了半崖的一颗小树上,这个山崖并不陡峭,看来他们摔死的可能性不大,只能算是滚下去的,上当了!不行,得继续追,我便冲着那个白的东西追过去,到了那里一看,我感到太不可思议了:居然是一只白色的绣花鞋挂在小树枝头!这该不是老朱丢的那只吧?老朱的脚不会这么小,分明是一个脚很小的女人穿的。我拿着这只鞋开始思考,因为歌声断了,我等着他们再出现,但却鸦雀无声,我感到有些烦躁,便又点燃一支香烟,歌声又起来了,低低的,颤颤的,音不太准,但似乎有些凄美,时而有一声咳嗽,我确定他们没死,他们只是比我路熟,可他们若怕我抓,为什么又要和我一路耍笑呢?他们要想害我,为什么又一同滚下山崖呢?他们似乎是想把我引到什么地方,难道我碰上了土匪了?解放这么多年了,早就被清扫完了,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我手中的白色绣花鞋是怎么回事?它要真是鬼的鞋,到了白天一定会消失或变成石头什么的,我拿着这只鞋,跟着时隐时现的声音走,渐渐地天地开始分界,黎明快到了。喔喔喔!鸡叫了,不,那是我学的,这荒山野处哪来的鸡呢。前方的声音彻底消失了,我朝着曾经有过声音的地方走去,一会儿学狼叫,一会儿学猫头鹰叫,一会儿又学鸡叫,自己为自己解闷,也试图引他们出来,不久,我失望了,天彻底放亮了,我从一片小树林出来,现自己到了一条清澈的小河边,我真是渴极了,装起那只鞋,把手电筒栽在河边,捧起河里的水喝起来,我喝水的急促声就像是牛犊在喝水,这下我信了乌兰大嫂说我的话:“文文气气个娃娃,喝水就像牛犊子,真该到草原上去一回。”,我洗了把脸,拿起手电筒沿着河边往东走,我凭感觉走,就认定那样能走回中队,不久,我看到河岸上马路对面的林业局大门了,奇怪,我是上的北山,怎么跑到河对岸的南山了?这条河是南北分界的标志,不管怎么走我都得过一次河才对呀,可昨晚我一直在上山,我的鞋干干的。我趟水过去,上到林业局,想先到他们那里去坐坐,牛局长和我是忘年交,我知道他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单位,县长都在广播站喇叭里表扬过他好几次了,我刚一进单位大门,传达室老刘看见我就像见了鬼,立刻往牛局长办公室跑,边跑边喊:“老牛,那猴(小)娃娃回来磕!”,牛局长奔了出来,一把拉住我:“我的个神神啊,你可是回来了,快,快进来!”,牛局长进门就问:“娃娃,你这两天跑哪儿去了?再不回来你们队上就得给地区汇报了!”,我被他弄得一头雾水:“我昨晚出去办点事儿。”,牛局长问:“那前天晚上和昨天白天你干甚去了?”,我被问得莫名其妙:“在中队呀!”,他把手伸到我额头上试试:“没有烧嘛,说胡话!你失踪了一天两夜了,巴特尔两口子都到我这儿找你了十几趟,乌兰眼睛都哭肿了。”,我似乎明白些什么,对牛局长说:“牛叔,你先给巴特尔哥哥摇个电话,告诉他我在你这儿。”,牛局长便拿起了电话搅动起来:“喂,接检察院姜春阳。”,电话接通了,他告诉巴特尔我在他这里,然后挂了电话对我说:“你巴特尔哥哥让你在这里等他,他来对你有话说。”,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巴特尔两口子来了,乌兰大嫂的眼睛果然如牛局长说的,哭的红肿:“我的个长生天呀,你可是回来了!”,巴特尔过来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小东西,我让你去干爹那儿送个东西,你跑哪儿去了?”,牛局长抱怨巴特尔:“原来是你派的差?你咋不给娃娃说清楚地方呢?”,巴特尔脸红着:“又不远,过了河就是,他大概又贪耍胡跑跑丢了。”,我明白巴特尔哥哥在为我撒谎,他脸红是因为心虚,我立刻给他帮腔:“我到山上去摘酸枣,就跑迷了。”,牛局长责怪我:“你可真是贪耍,那酸枣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跑到天边也没有红的,捣蛋鬼,快和你哥哥嫂子回嗑。”,一路上我不敢多说话,我没见过巴特尔脾气,所以也不想惹他火,他一路只是说着我猜的**不离十的结果,乌兰大嫂对我说:“回去一定说是你哥让你去干爹家送挂面了。”,这对儿夫妇竟然为了我异口同声地撒谎,快走到粮食局时,我拿出那只鞋:“巴特尔哥哥,你认识这只鞋不?”,他看了看摇头问:“你在哪里捡的?那是给死人坟上放的,快把它扔了,不吉利!”,我没扔:“扔到街上不好,回去我扔到后山。”,他似乎把老朱丢鞋的事早忘了,满眼的疲劳,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我心里一阵愧疚,他不但要平白为我遭抱怨,还把所有责任全部推到自己身上,也许那是他们唯一一次撒谎,是为了我不背处分,这也正是我信任他们的地方和给他打招呼的原因,我那时年龄虽不大,但认人却很准,我喜欢和我一样心底诚实的人。回到队上,我吃完早饭,被继光押送到县医院去给脸上上药,继光路上开玩笑:“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破了相,看你娃将来咋娶媳妇!”。 事情过去了,可那只鞋成了我的负担,我没敢也不能拿来给别人看,因为我无法解释它的来历。你想问鞋呢?我真的到后山把它埋了,埋在那个地洞里了。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八、与同行的死人谈阶级划分 十八、与同行的死人谈阶级划分 那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我讲完了一段小说里的故事已经是近12点了,有人困了要回家,我告诉他:“我给你们讲个鬼的故事,是我在农村亲眼看见的。”,哇的一声:“又来了!赶快跑!”,几个胆小鬼奔回家去了,还有想听的,那我就得讲,闸都开了还能不放水?再说,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还没讲呢,不听算了,谁听谁知道。 那时奶奶还活着。我从来未见过爷爷,因为父亲结婚时爷爷已经去世了,可惜的是,爷爷带着全家从湖北老家来陕西落户,虽然置良田千亩,无事不可达,但清末民初的人还是不能接受新事物,故此,没有照片留下来。 除夕前夜,家家在忙年,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我们祖籍是湖北,但到陕西久了,随乡入俗和当地人差不多,可有一样不同:我们不祭祖,也不烧纸,不摆供。还有一样不同:当地人在除夕前夜要到祖坟里去看望故去的亲人,最能吸引我的是,听说他们要把死人的鬼魂背回家过年,等过了十五再送回去;这可彻底成了我好奇心的集中点,我决定,那天晚上一定到坟地里去看看他们背的鬼是什么样子的?白天我疯狂地在村里窜着,目的是靠近东村,可随行的小伙伴们摇着头:“他们跟咱们过年不一样,要到坟上请祖先的,很吓人哪。”,我知道他们不会和我去的,就问:“那你们告诉我,什么时候到坟上去请祖先呢?”,他们低声告诉我:“天快黑的时候,那时侯鬼才会出来!”,我接着问:“你们见过他们请回来的鬼吗?”,大伙个个都摇着头:“快别问了,越想越害怕。”,我不能得罪小伙伴,明天一早他们还要和我一起放炮呢。我没再问,但我没法不想:上坟的都不怕,看上坟也没什么好怕的。于是,我坚持自己的决定。 终于等到天快黑的时候,村里炮声不断,我悄悄地溜到了东村,来到村头杨大叔家门外躲在枣树后面,不久,就见杨大叔提着个篮子,里面装着些什么也看不清楚,但他手里拿着的纸钱在暮色中是能看清的。我断定:他一定是去请鬼的!我悄悄地尾随在他身后,跟了约有半里多路,来到一座坟墓前,我怕他现,便溜过老渠,躲到了坟的北头,趴在渠沿下,因为还有几座坟紧挨着。杨大叔先是摆上几盘供品,点上蜡烛,然后跪下,烧起了纸钱,嘴里念念叨叨:“爹,年三十了,儿子给你送吃的了,再给你送点钱,你活着的时候没过上好日子,在阴间也该享福了。你要是觉得儿子对你孝顺,就回家过个年吧,过完年我再送你回来。”,他背过身跪着到:“儿子背你回家过年了!”,我没看见什么鬼,只觉得他太滑稽了,便忍不住笑出声来,杨大叔吓的起抖来:“爹,儿子哪做错了,你可要多担待呀,别吓我,我背你回家过年。”,我实在憋不住了,出大笑声,杨大叔头也不敢抬,提起篮子便撒腿向回跑,他摔倒了,我想撵上去扶他,胆又担心他把我当鬼。便强忍住笑声,等他起来继续奔跑时,我忍不住又笑了,我真想把所见到的赶快回去告诉小伙伴们,可是这时生意外了,杨大叔走了,但我的身后却响起了笑声,我转过身去:“谁?人都给吓跑了你还笑!”,声音继续着,我感到有一个什么东西落到了我的手上:呀,是纸钱。小时候,孩子们多少都有点迷信念头,觉得给死人的东西不吉利,我想把它放到那座坟墓上,可这奇怪的声音开口说话,是个老头儿:“过年了,你不买几挂鞭炮?”,我站起身来:“我看不到你,这是假钱,不能用,是给死人的。”,那声音反驳:“那你跑到我这里干啥?”,我不示弱:“这里的地从前都是我家的,是社里给收了!”,他沉默了片刻:“噢,原来是小少爷呀,那你快回吧,晚了他们都要出来了,怕把你吓着。”,我笑了:“老爷爷,你出来吧,我不会害怕的,他们是谁,你叫他们来和我一起玩儿!”,他坚持他的意见:“这不是你呆的地方,我求你回去吧?!”,我嘻嘻笑着:“哪儿有长辈求晚辈的?再说我至少要看到你长什么样才走。”,他不答应:“不行不行,东家知道会生气的。”他的语气在像哄小孩,可说实在的,我那时还真没有多大,按迷信人的说法:小孩8岁以前能看到鬼,那时我7虽,刚上小学三年级。我问他:“爷爷,什么是东家?”,他解释着:“我们给你们家做长工,你们便是我们的主人,所以叫东家。”,我不高兴了:“我家可不是地主阶级,我家是中农!”,他反问我:“那你咋知道这些地是你家的?”,我的警惕性很高,那时叫阶级觉悟,我不能出卖三伯父,是他偷偷告诉我:“这方圆十几里地都是咱家的,是社里收去了。”,三伯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戴上富农的帽子,后来听八伯母说:“是你五伯母到社里告了他,说他家有大骡子大马,你三伯父也犟,就是不交,结果给划了个富农,还斗过呢。”,每当我见到三伯父时,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大概是血缘反应吧,我觉得他很精明,待人也很和气,可族里人就是排斥他,因为三伯母娘家是大地主。那时,我的逆反心理已经存在,在城里,我在学校莫名其妙地被人排斥并称作“黑五类”,许多孩子都排斥我,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年龄差距,后来听高年级的朋友讲:“你班同学是势利眼,他们嫌你家成分不好。”,我家既然成分也不好,那我就偏要和三伯父家来往,气死他们!可气死谁呢?我感到老人在村里的处境和我在学校的处境差不多,三伯父和三伯母很孝顺,做了好吃的总是把第一碗送到五伯母家:“我给阿姆做的肉菜送过来一碗。”,五伯母没好脸:“你家富,成天吃肉,我家可吃不起,要是老人断顿了,我们也接不上。”,三伯母便自己端到奶奶床前亲自喂奶奶吃,我悄悄告诉她:“三娘,你就是要给阿婆喂,要不吃不到她嘴里,你一走五娘就来端走了。”,奶奶没有责怪我,而是让三伯母给我也喂一口,我轻轻推着:“不,我自己到三伯家去吃。”,三伯母的眼里充满了感激,现在想来真可气,那是我的长辈,对我疼爱有加,吃人家的好东西还要人家感谢,没道理!再说,那也是我家,我伯父家。 我可不能把这些告诉给这个看不见的爷爷,按他说的他属于贫雇农,是三伯父的对立阶级,我试探着问他:“您认识我三伯吗?”,他的声音里充满赞叹:“三少爷呀,当然认识,他可是伺候牲口的好把式!”,我感到奇怪:“富农也要干活?”,他按他的话说下去:“你家不会种地,但地又多,只好请长工来种。”,我更加疑惑:“地主都是把贫雇农*着、打着去干活的,你怎么说是请呢?你骗人!”,他耐心地解释:“要是*着、打着,谁会来?你家对我们可好了!小少爷,你可不敢听人挑拨。”,那时,他的这些话很可怕,我连忙也解释:“别叫我少爷,我家是中农。”,他回答:“这我知道,土改前天晚上分的家,九少爷是代理县长,连夜让人来报的信,才划成中农的,可你三伯不肯交牲口,到了农业社时,有缺德人告了他,给他扣了个富农,真气人!”,我感到这个贫雇农很没骨气:“你被人剥削着,还替他说话?!”,声音很凄凉并失望:“人可不能昧良心啊!要不是你家救了我们,我们一家早就全饿死了。”,我问:“你家是谁家?凭什么就说你是贫雇农?”,他很无奈:“我可不懂什么阶级不阶级的,谁对我好,我就记他一辈子好!你跟着我儿子到这里,你又把他吓跑了,还问我是谁?”,我不肯相信:“杨大叔是你儿子?那你是杨爷爷啦?你应该是死人,可怎么还对我说话?难道我也死了吗?”,他立刻紧张起来:“小少爷,你可不敢胡说,我看你整我儿子,本想吓唬你,谁知道你是小少爷。”,我问:“你能看见我,那也让我看见你,我才相信你是杨爷爷!”,他终于现身了,一身干净的粗布衣裤,一双结实的千层底布鞋,看轮廓是一个地道的朴实老农,只是脸色灰,我问:“爷爷,你生病了吗?你的脸色很不好,您好像没有眼睛珠子!”,他亲切地望着我:“我还能再得病吗?你不会让我死两回吧。”,我仍怀疑他在装鬼:“你要是死人,那就领我到别的死人那里,那样我才信你。”,他伸出*的手拉住了我,他的手可真凉!像握在冰棍儿上,我有点相信了:“爷爷,你什么时候让别的死人出来呢?”,他不回答,拉着我缓缓地向北走,生怕我受到一丝伤害:“我的手很凉,可你千万不要松开,等你看完了我就送你回去。”,我跟着他走,他没有脚步声,我们仿佛走到了一个小镇上,街道两旁有做生意的对他打招呼:“回来了杨大爷,你儿子过得可好?”,杨爷爷答应着:“蛮好。”,不断有人打招呼,看来杨爷爷人缘特别好,我问:“爷爷,他们怎么不理我?他们也没有眼珠子。”,他回答:“他们看不到你。”,我被领进一间房子,屋外贴了对联,屋子里特别凉,比杨爷爷的手还凉,屋里有张桌子,桌上摆着水果和点心,我问:“爷爷,死人也过年吗?”,他点点头:“一样嘛。”,我要求到:“我想尝尝死人的点心行吗?”,他拒绝了:“不行,太凉,你吃了会闹肚子的,你爷爷要知道了会生我气的。”,我突然来了兴致:“带我去见我爷爷好吗?”,他连忙摇头:“不行不行,坚决不行!小少爷,你该见的都见了,回去不要跟人讲,家里人等你等急了,该回去了。”,我很失望,并不想走,既然来一趟,总得带点什么回去,我趁他不注意,给口袋里装了几块点心,然后主动提出:“爷爷,送我回去吧?”,他始终不放我的手,好像害怕谁把我抢走,这时,门外传进声音:“老杨,该走了,晚了会受罚的!”,我问:“爷爷,谁会罚你?怎么罚?”,他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孩子,看来有点麻烦,我把你送出镇子,余下的就看你的本事了。”,我问他:“爷爷,我回不去了吗?我也要死了吗?”,他不再说话,而是突然把我夹在胳肢窝里飞快地往镇外跑,他跑的可真快!冷风刺得我脸疼,我受不了了:“爷爷,放我下来,我快憋死了!”,就听后面有人在追他:“快追,老杨把活人带进来了!”,杨爷爷边跑边问:“你是不是拿屋里的东西了?”,我不承认:“没有!”,杨爷爷告诉我:“他们是收税的,如果知道我把你带进来,非罚我很多钱,我可没有啊,回去告诉我儿子,以后别再给我烧纸钱了,越多越招祸。”,我问:“什么是收税的?”,他告诉我:“就是你说的剥削阶级。”,我无法想通:死人也剥削?我正想着,突然被抛到半空,只听见杨爷爷大喊着:“以后再不敢到坟地去吓人了!”,我答应着,但眼睛被一种力量给封上了,等我再睁开眼时,我又回到了坟地里,远处村里的鞭炮声此起彼伏,我无法断定自己去了多久,便往回走,我突然想起那些死人点心,不如先尝尝死人的年饭,我从口袋里掏出来:怎么是些奇怪的石头?也好,白天可以拿在手里玩儿,突然身后有个女人声音:“娃儿,把这点心给我吧,我好久都没过年了!”,我记得杨爷爷的嘱咐,不能跟陌生人走,最起码是不跟陌生死人走。我把石头往身后一抛:“都拿去,别再跟我,要不我拿火烧你!”,声音消失了,我疾步往回走,我一路在想:那些死人,包括杨爷爷,他们是鬼吗? 现在想来,自从中国拨乱反正之后,人们便彻底将长期的阶级斗争观念搁置不理而是全身心地搞经济建设,经济是基础,一个穷字会否定一切政治展观,现在注重的是科学展观,但阶级还存在吗?确切讲是阶级划分还存在吗?似乎还有,那么现在的无产阶级指哪类人呢?纵观世界整体展,直观地看待现实社会:城市的失业者、乞丐、失去土地的农民、无助的残疾人等等应该是现代的无产阶级一族,可谁又来正式划分呢?划分有意义吗? 在《四书》中《论语》的《泰伯第八》里,孔夫子有两句极其可恶的话,曾误导了中国古代封建统治者几千年: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险恶的用心隐含着他恶毒的观点,使历代统治者鱼肉百姓、暴政治民。吾浅薄微见:民不可使由之,不可不使知之,齐家依善,治国依德,平天下则仗大爱也。实际上,孔子周游列国,犹如丧家之犬,怀抱束缚,但他却是个十足的无产阶级,哀哉,一个实质意义上的无产阶级者的思想,竟然统治了中国几千年!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十九、人肉包子和被卖小妞儿 十九、人肉包子和被卖小妞儿 我上小学的时候,西安市城北的后村,是一个外来“移民”聚集地,民国38年以前,那里曾是一片荒冢,夏夜磷火如海,野狼成群……我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听那里的老人那么说。如今,那里建设的非常之繁华、整洁,高楼林立,小区树木葱茏,不象我小时侯见到的:各种自己搭建的极不规范且错落无章的凌乱杂居区,自然形成的小巷交织无数,像不规则的网,夜不识路,昼不辨方向,一派贫民窟景象。 不谦虚地讲,我小学学习一直很好,虽然家里成分不好,但优异的学习成绩,使老师不得不强制给我一个学习委员的头衔,我一再拒绝,也曾因此遭到老师的痛恨。 范福,是我们班学习最差的男生,因为他的缘故,班主任经常被叫到教务处挨训,又没人愿意跟范福接触,惟有我,跟他下课后踢毽子,我踢的好,而他爸爸的毽子做的更好,听他说是用他家大红公鸡尾巴上的活毛做的,的确很漂亮,也很好用。范福并不笨,只是太淘,和我臭味相投,班里同学拿他的学习差和我的家庭成分划等号,管他呢!只要有毽子玩就行,学习不好,也不至于是阶级敌人吧?! 再过两周就该放暑假了,期末考试对范福是个关键,因为这次再门门不及格,他就得留级,其实,他的体育课成绩是优,可没人认可,我们俩下课比短跑,我从来没有赢过他。班主任给了我一个艰巨的任务:每天下午放学到范福家给他补课。这任务我一定能完成,我早有打算,只要班主任同意我们俩同桌,他一定能及格,而和我同桌的女生也早已无法忍受我对她的“折磨”了,但她之所以不主动提出和我“分手”是因为她有个目的:考试抄我的。与其让她抄,还不如让范福及格呢。当我提出和范福同桌时,班主任立刻答应了。范福和我坐在一起,得意了整整一个上午,并邀请我中午到他家去吃饭,我让他再等等,下午放学后我的任务才开始,中午我得向父亲汇报此事,这样我就有了正当的借口。玩,使劲玩!下午放学后我和范福在学校*场踢毽子,快到天黑才往他家走,我们出了校门,拐向北,便进了后村,比地道战的地形还复杂,到了他家,他那老实巴交、诚恳、和蔼可亲的父母,一直绽放着笑容看着我们学习,等把两位老人支走后,他便把他的“玩具”都翻了出来:弹弓、玻璃弹子、烟盒三角……都是我最需要的!我们在他家黑暗的灯光下玩了个痛快,等他父母下凉回来,我们便装做学习的样子,也许就是装的那十几分钟产生了效果,后来考试,范福没怎么抄我的,门门考试都过了65分,所以说他不笨。 “复习”了整整一周,我每天都被范福送出后村,他妈妈说:“天黑了,咱这路乱,送送弟弟。”,范福生气了:“别说人家是弟弟,他可是我们学习委员!”,他妈妈笑着说:“你不嫌羞!人家比你小两岁都是班上的官儿,可你成天都让老师请家长。”,我对他妈妈说:“婶婶,是我们老师事多,范福这次一定能及格!”,他妈妈奇怪地看着我:“可不敢这么说老师。”说是说,他还得服从母亲的命令,把我送出他们那复杂的领地。 这次,我们玩的太晚,大概是凌晨1点多了,他父母坚持不让我走,说是太晚了,我坚持要回家,因为没有给父母预定此事。老人便让范福刚下夜班的哥哥送我回家,临走不断叮咛着这位人高马大的壮小伙子:“元儿,一定要把孩子送到家!”,这位很大的大哥,拉着我的手出了门,好象我能飞似的:“来,小家伙,我把你押送回去。”,我被他钳子般的大手夹住,无法挣脱:“哥哥,你是不是练过武术?你的手劲真大!”,他憨厚地笑到:“小家伙,疼了还不服输,跟我饶圈子,你可真精!难怪你学习好,大哥哥可是认不了几个字,你该不会瞧不起我吧?”,我感到不自在:“不认字就被人瞧不起吗?那古时候的许多大将军都不认字,谁也不敢瞧不起他们!”,他得意地笑了:“可我不是大将军呀,我是个大老粗,只会干活。”,我反驳他:“现在不是宣扬知识越多越反动吗?我爸说劳动者最光荣!”,他突然把我抱了起来,一把轮到他背上背了起来:“小家伙,你可真招人爱!小嘴巴巴儿的比大人都能说,真是太聪明了!”,我不愿意了:“你别背我,人家会笑话我的!”,他把我抠得更紧了:“我家小福从小就让我这么背着,他现在想让我背都不行了。”,我终于认输了,趴在他宽厚结实的背上问:“是他学习不好你才不背了吗?”,他用手托住我的屁股往上紧了紧:“不是,是他长大了。小时侯,在河南老家,我经常背弟弟到岭上去打枣。回到西安,城里人不兴背,怕人笑话。”,我开始进入故事情节:“哥哥,我们现在是在山上吧,这里没有城里人,我和小福都没长大。”,他好象也被我的想象带入到记忆中:“要是白天,真有点像,俺老家很穷,但人很本分,也和气,到谁家都不会让饿着。”,我问:“哥哥,你挨过饿吗?”,他的语气变得很沉重:“我跟爹一起要过饭。”,不久,他松开一只手,我确定:他哭了。我把手伸到他脸上,果然有眼泪:“哥哥,我爸说,男人不能哭,哭了没志气。”,他轻轻地拨开我的手:“好孩子,你爸说的对,他真坚强!”。他把我一直送到了家属院门口,放下我:“明天还来我家吗?”,我借着路灯看着他:“嗯!我还得给范福补课呢。”,他憨憨地看着我笑着叹到:“上学可真好!”,我和他告别:“哥哥再见!”,他很不自然地回到:“再见。”,他高大魁梧的身躯,不久便消失在黑暗中。 他走了,我回到家里便对父母讲述了实情,妈妈说:“人穷有志气,这是个好人家,你该多帮帮你这个同学。”,我答应着,说想上厕所,那时,整个家属院和街道只有两个厕所,南北各一,我们在北。我并不是上厕所,而是被那位大哥哥讲述的上山打枣的故事所吸引,我要重返后村,去感受那种氛围。 我真的去了,我呼吸着没人能呼吸到的夜间空气,寻找着哥哥所说的“山”,不久,我感觉到自己迷路了,还好,有一位看不清面孔的老爷爷,推着个小木头车车,像是准备卖早点的,我向他走过去,他挥着手:“孩儿呀,别过来!”,我大声问到:“爷爷,你卖的是什么?”,他像是央求我的口气:“孩儿呀,别过来!”,我开始找路,转了许久,又转回原地,又看见老爷爷,我问他:“爷爷,我该怎样走才能回家呢?”,他还是那句话:“孩儿呀,别过来!”,我觉得他是老糊涂了,便不问他了,我向有灯光的地方走,只要和原来的地方不一样,我便向那里走,终于,我走到了一个电线杆旁,昏暗的灯光照出一条条小路,我该往哪里走呢?我进去一条,不久便走到尽头,只见老爷爷在那里仍旧挥手:“孩儿呀,别过来!”,我返回去,再找一条走进去,不久又见到老爷爷:“孩儿呀,别过来!”……不知道走了多少回,仿佛到处都是老爷爷的声音:“孩儿呀,别过来!”,我被激怒了,使劲向老爷爷走去:“是你搞的鬼!告诉我,我为什么走不出去?!”,我终于走到了他跟前,他突然不见了,只剩下破旧的小木车,我想看看他到底卖的是什么,便把手伸进他的小车车上的破棉被下:原来是包子!我对着黑暗处喊:“老爷爷,我给你钱,我饿了,我想吃。”,突然有另外一个声音传入我耳朵:“孩儿呀,不能吃!”,我问:“老奶奶,为什么不能吃呢?”,这声音又传过来:“孩儿呀,别问!不能吃就是不能吃!快回家去吧。”,我手里的包子被一种奇怪的力量击落在地,包子竟然摔开成两半,我要低头看个仔细,又是老***声音:“孩儿呀,不能看!”,我不愿意了:“什么都不能,那老爷爷为什么还卖包子。”,老奶奶无奈地出叹息:“孩儿呀,你不怕吗?”,我立刻回答:“我怕什么?你不告诉我,我偏不走!”,老爷爷的声音又出来了,像是和老奶奶商量:“给孩儿实说了吧?!”,老奶奶抱怨地说他:“老东西,你造孽呀!再饿也不能跟他们学呀,你咋不敢吃呢?”,我的好奇心达到了顶峰:“你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你们饿了为什么不吃包子?”,老奶奶说:“孩儿呀,那不是包子,是骗人的,灾荒年,哪儿有那么大的包子,能吃上树皮就不错了!你要真不怕,就蹲下去看看,看完就回家,啊?乖乖?!”,我蹲下去,仔细看那被摔开的包子: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皮,馅像是肉,还有脆骨,不,是指甲,好象是小动物的指甲。我笑了:“老奶奶,这是小动物的肉做的。”,老奶奶大声叹息到:“孩儿呀,没见过你这么犟的孩儿呀!那是死孩子的肉……”,老奶奶呜呜地哭起来:“孩儿呀,没办法,连饿死的野狗和狼都让抢光了,这年月呀,人吃人哪!”,我问:“什么年月?”,两个老人叹息着:“孩儿呀,老蒋把花园口扒开了,啥都让黄河冲没了,只剩一条贱命了,到处找吃的……”,我被弄糊涂了:老蒋?蒋介石?我到了民国了?我决定再仔细看看那包子,但我的头开始晕了,我努力抱住电线杆,但还是越来越晕,到处都是那个声音:“孩儿呀,别过来!”……那时我不会哭,可现在想起来,写到这儿,我哭了,和大哥哥一样哭了,我终于才知道他为什么哭。不久,我顺着电线杆坐下,我累了,真的累了,只要一起身走,就会听到那声音:“孩儿呀,别过来!”,我索性靠在电线杆下休息,反正明天是星期天,只要一大早能回到家,谁会知道我去了哪里呢?渐渐地,我睡着了,这回我确定自己在做梦,因为我到了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地方,那里的人都和那个老爷爷穿的一样破破烂烂,个个瘦的皮包骨,有人挑着筐子,前面是孩子,后面是铺盖,跟着的是疲惫衰弱的母亲。我看到一个脸色苍白、瘦弱的女孩子坐在地上哭,她头上插了根干草,我问她:“小妹妹,你为什哭呀?你戴个草棍棍干嘛?”,她用脏兮兮的小手揉着非常漂亮的大眼睛:“哥哥,我爹要卖我,我会要饭,还会帮娘洗衣服,可爹为什么要卖我呀?我不去,我要我娘!哥哥,你带我去找我雪琴姨好吗?”,我问:“谁是雪琴姨?”,她刚准备说,一个中年汉子过来:“这位少爷,你要买她就买走吧,多少给点活命钱就行,要不买就请到别处去吧?”,我并不生他的气,我知道这是梦中的人,不到实在过不下去,亲生孩子是不会被卖的,我试探着问:“大叔,我去找雪琴姨好吗?也许她能帮帮你们。”,他无奈地摇摇头:“雪琴是个好女人哪,可人家现在是大官太太,咱可不敢去人家门槛上讨没趣儿。”,我没办法了,小妹妹肯定难逃一劫了,我吓唬大叔到:“大叔,你把妹妹卖了,就不怕她活不成吗?”,大叔过来了:“小点声,别让妞儿听见了。”,我告诉他:“我见过卖人肉包子的了,全是小孩的指甲盖儿!”,他差点吐出来:“别说了,造孽呀!就是饿死也不能做那缺德事。”,我接着说:“那你就不怕小妹妹被那种人买走?”,他脸色青,抱起小女孩儿,拔掉她头上的干草就走:“妞儿啊,跟爹回吧,爹饿死也不会卖你了!”,小女孩儿对我摇摇手:“哥哥,你来看看我呀?我给你洗衣裳!”,不知为什么,我的眼里含满了泪水,我感到这父女俩太可怜了,我相信小妹妹不会再被插草卖掉,可万一她出去要饭被做人肉包子的抢走了呢?我便立刻跟上他们,往一片凌乱肮脏的窝棚地带走去,我跟随他们进了那里,错综复杂的地形似曾相识,像后街,但没有什么电线杆,到处都是破烂不堪的景象,所有人都没精打采、皮包骨头,凡是躺着不动的,我猜定是得了病等死的,没人说话,偶尔有,也是有气无力,我像走进了瘟疫区,可真正的瘟疫区也是我几十年后在电视里见到的新闻报道,眼前这一切令我震惊:这就是传说中的黄河难民!整体的场景就像是毕加索的画。我紧跟着那父女俩,可不久他们不见了,只听见那女孩儿微弱的声音:“哥哥,我给你洗衣裳!”,渐渐地声音消失了,很快,阴郁的天色也更加暗淡,又回到了黑夜,我想继续向前走,但又一种声音传来:“孩儿呀,别过来!”,怎么又是这里?我喊到:“我就要过去!我要把你的小车车砸了!”,但我突然感到浑身无力,软了下来,靠在什么地方没了知觉。 “孩子,醒醒!”,我被什么人推醒,我睁开眼,原来是范福的哥哥,我跳起来:“哥哥!怎么是你?”,他推着自行车:“孩子,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没说话,他把我抱到自行车后架子上坐下:“我先把你送到我家,上班来得及。”,我问:“星期天还要上班吗?”,他回答:“抓革命,促生产,加班呗。”,我被他带回家,范福的妈妈感到意外:“孩儿呀,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我告诉她:“婶婶,我就没回去,我在后街转了一夜,还睡了一觉,是哥哥把我叫醒的。”,婶婶用疑问的目光看着哥哥,他点点头:“这孩子是在街上的电线杆下睡着,可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婶婶过来摸摸我的头,我知道是试看我烧没有,她笑了:“你大概起的太早,没睡够,才在那儿又睡了一觉。”,我也被弄糊涂了:“我做了个长长的梦!”,范福他爸笑着说:“那你说说你都梦见啥了?”,我便把梦见,范福他爸爸把范福叫出来:“福啊!弟弟来找你了,快出来!”,他又递给哥哥一块钱:“先领弟弟们去吃早点,等会儿再让福领他回来补课。”,哥哥把我又抱到车前梁上坐下,范福坐在后面,我们出去吃早点,路上我问:“哥哥,婶婶为什么哭?”,哥哥也哭了:“你说的梦里那个小妹妹和她很像,她过去就差点被姥爷卖了!”,我在想:难道小妹妹就是她? 过了几天,范福把一双很结实的布鞋带到学校:“给,俺娘给你做的!”,我立刻脱下塑料底子的板鞋,换上崭新的布鞋,刚刚好,我很得意:“看,刚好!真舒服!”,有同学笑话我:“城里人穿农村鞋,真土!”,我恼了:“就穿!你没有,猴急,气死你!”,那双鞋我穿了很久都不脱,妈妈没有责怪我随便要人家东西:“那可是用心做的,要爱惜呀?”,我答应着,并故意在婶婶面前展示着,她看我每次去她家都穿她做的那双鞋,显然很高兴,问我:“总穿它,你不怕人笑话?”,我摇摇头:“我妈说好看,婶婶给我做的,谁也不会笑话!”,只是,从此我再也没有提起那个梦。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吊死鬼的爱 二十、吊死鬼的爱 先不提吊死鬼,说说知青的事。那时我上小学二年级,父亲管着单位的知青,经常在父亲单位听到有关知青们怎么祸害农民的事,我感动好奇,觉得知青们都是些大坏蛋!比如,渭北的某村支书来告状,说一个知青烧了,农民便可怜他,给他端来了荷包蛋,等烧退了,他突然惊叹:“他家有鸡?!”,于是那天晚上,这家农民便遭遇暗抢,鸡窝里的声音四邻都能听见,老两口想起来看看,可现窗户下借着月光反射出一道渗人的白光,明显是刀子的寒光,还好,临走前,抢鸡的压低声音说:“钱给你放到窗台上了,敢告,明天还来!”,给钱也行,总算损失减小,等到天亮老妇人赶忙到窗台上去拿钱,一看,傻眼了:“他娘的!两分钱!”,于是便告到了队上,支书便亲自上城里来告状了,他也怕那道白光,谁不爱惜生命呢?不久,父亲从农村知青点儿回来了,办公室人问:“盛组长,到底怎么回事?还动上刀子了?”,父亲没好气:“什么刀子,是用半片镜子吓唬人!真可恶!白天吃了人家的鸡蛋,缓过来了,晚上就去祸害鸡。”,说了一下午,都是知青们的偷鸡摸狗之为,我感到很兴奋,对父亲说:“我长大也下乡!”,父亲把我从办公室赶了出去:“滚蛋!”。后来,这祸害老乡的队伍里也有我一份,你问我也下乡了吗?算是吧,但不全是,因为你没听说过刚满7岁的知青吧?! 不久,放了寒假,同院的建武哥哥从插队的地方回来取东西,他非常喜欢我,我不断地打听知青的事儿,他问我:“你想去我们那里吗?”,我拼命地点头:“我可喜欢到农村玩儿了!”,他立刻做出决定,竟然不和我家里人打招呼,留了个纸条,便把我用自行车带到了离城2o公里的长安县(现在已经成为长安区,是西安市的一部分)。 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真是兴奋极了!虽然是满目荒野般的土地,但视野极其开阔,实在是巧合,三十多年后,我的孩子竟然在这片土地上成为了大学生,因为这里现在是西安市非常集中且交通达、繁华的大学城。但我更喜欢那时的这里,它是纯粹的农村,是村村相连的农家沃土。当我被带进知青大院时,我便明白建武哥哥带我来的目的了:他原来回家取的“东西”是我。一进门,就有一位特别亲切的大姐姐迎上来:“建武,这就是盛叔叔那胆大包天的宝贝儿子吧?”,建武哥哥笑着答应着,有几位大哥哥也迎了出来,其中有一位身体很壮实的矮个子哥哥围着我转圈打量:“我以为是个三头六臂呢,原来是这么个小不点啊!”,我立刻进入了状态:“你没当过小不点吗?看你还没这个姐姐个子高呢,你才是小不点呢!你大概是自卑惯了吧,找我给你当陪衬!”,他鬼笑着一伸舌头,脸红着躲在众人背后去了:“我的天哪!这简直就是个人精,光这张小嘴就没人敢惹。”,我仍不饶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全知青大院响起了阵阵笑声:“哈哈!东亮栽了,栽在小屁孩的手里了!”,我对着说这话的人起了人来疯:“我是小屁孩?你的屁有多大?拿出来称称几斤重?!”,女知青都笑弯了腰:“对!称一称!”,最初迎接我的大姐姐一把把我抱了起来:“这孩子太可爱太好玩了!来,让姐姐亲亲!”,她很劲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感到脸烫:“姐姐,放我下来,七岁知羞,男女授受不亲。”,我的话引得满院子笑声不断:“建武啊,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这么可爱的孩子我还是头一回见到,比我那傻弟弟强一百倍。”,小孩子自然要维护小孩子:“哥哥,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你的鼻子有多重,割下来称称?”,他瞪着眼做着白痴相:“不称,哥哥怕疼!再称下去,我的头就保不住了!”,我继续着我的一根筋话题:“那你可以先称身子嘛?!”,一阵哄堂大笑,人们在欢乐声中无条件地接纳了我。 不久,我便掌握了知青们的大概情况,那个叫东亮的哥哥会武术,而且功夫了得,于是我便十分敬重起他来,那时的我认为,会武功的才是真正的男子汉,虽然东亮哥哥个头小,但他却是最厉害的,他也非常喜欢我;其实,不到两天功夫,整个知青大院没人不喜欢我,寂寞的他们,太需要欢乐了,尽管他们离家只有几十公里,但日后的命运却是未知的,我便是家里来的亲人,虽然我爸爸经常因他们祸害老乡来训斥他们,但他们仍亲切地叫我爸爸:盛叔叔。他们是怀着敬畏之心来看待我爸爸的,爸爸是他们统一的家长,是代表他们的父母来训斥他们的,他们喜欢他的训斥,因为爸爸从来也不同意处分任何人,也绝对不允许当地人欺负他们,故此,他们拿我当自己的亲弟弟。于是,我的一举一动都成了他们的话题,比如,西安(人名)哥哥要去镇上的邮局,我给爸爸单位写了一封信,告诉我的情况,并着重写了哥哥姐姐们怎么喜欢我,那封信被他们传阅着,因为要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出。亲我的姐姐叫孙惠芳,她看了我的信竟然哭了:“这么点小孩,就知道安慰大人,还知道替别人着想,看孩子竟替咱们说好话了,咱们可不能辜负盛叔叔啊。”,严华姐姐说:“看你真没出息,多愁善感,咱们对孩子好点不就行了吗?”,可惠芳姐姐哭得更厉害了:“大冬天的,新鲜瓜菜都没有,还要吃杂粮,他能受得了吗?”,别人开始劝她,转移她的话题:“看这小小年纪,字写得不错,语句写的比我们都通顺,不愧是盛叔叔的孩子!”。我的信在全体哥哥姐姐们的集体审阅通过后,第二天一大早被西安哥哥带到了镇上了出去。现在想来真可笑,坐公交车一个半小时就到市区,可那时候,人心离的远啊,能否返城工作是无法设想的。第三天晚上,队长便到了知青点,特意来看我:“盛组长的公子在哪里?让俺看看。”,一个很慈祥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他,突然问:“叔叔,你不会是来赶我走的吧?我爸一定给你打电话了!”,队长被我的问话给怔住了:“我的个神哪!这娃是不是能掐会算?我还没说,你什么都知道了!”,我告诉他:“只有村里的领导才称我爸组长。”,知青们都得意了:“队长叔,领教我们小知青的厉害了吧?!”,队长不理会他们,对着我说:“好娃哩,难得你能来咱这里,你爸看了你的信,让我给你说,别闯祸,可我一见你,就爱的不行!我是来通知你领口粮的,纯细粮5o斤!羊肉5斤!”,知青们大叫起来:“弟弟万岁!”,众人把我抬起来,唱着《大海航行靠舵手》,到队委会去领了我的“口粮”,想来当时老乡真是太朴实了,但第二天,我就做了对不起队长叔的事,我为了抢篮球的事,打了他的儿子,晚上,他还领着儿子来给我道歉,这时,知青院的哥哥姐姐们没有护短:“好弟弟,你怎么能打队长叔的儿子呢?”,我争辩着:“因为他是队长的孩子,你们就巴结吗?”,惠芳姐姐劝导我:“好弟弟,是咱们做错了,要和农村小朋友团结,不能看不起人家,队长叔为了咱们可没少费心,咱得有良心,那羊肉,实际是队长叔自己家杀的羊,专门为你杀的,他儿子成天放那些羊,你吃了人家的羊肉,人家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和你这城里娃玩,可你倒好,为了争篮球打了小哥哥,多不好呀?!”,我被姐姐的话说服了:“那好吧,明天我教他说普通话。”,惠芳姐姐点着头把我搂在怀里:“好弟弟,这才有风度嘛!”。 不久,我便开始恶作剧了,但这恶作剧是有目标的,我听见有人骂队长:“妈的你个马屁精,城里的盛组长是你先人?平白给他家娃5o斤细粮,知青没一个好东西!”,我问惠芳姐姐:“他是谁?怎么好好的骂队长叔呢?”,惠芳姐告诉我:“他是队长的本家二叔,想仗队长叔的势,但队长从来不照顾他,他就记仇,他家过的挺好的,但不知足。”,我觉得队长叔人挺正直的,有点像我父亲的人品,但比我父亲做事圆滑些,我断定队长是个好人,管你是谁的二叔,非找机会整你不可!知青们总在抱怨我不答应暑假再来,东亮哥哥说:“小傻瓜,夏天吃细粮,还有瓜果任你吃,菜也新鲜。”,我不回答,因为我已经计划好了明年暑假去姑妈家。严华姐姐也劝我:“好弟弟,你现在来我们连吃肉都得沾队长叔的光,夏天要啥有啥!”,我问她:“有月宫里的捣药锤儿吗?”,她被问愣了,东亮哥哥笑话她:“孩子问你有没有仙丹?”,严华姐脸红着对我说:“捣蛋鬼,抬杠!”,严华姐很开朗,她也很讨厌队长叔的那个本家二叔:“总爱占便宜,你刚来时,他可没少拿队长叔家的羊肉,吃饱了就骂人,没良心的东西!”,我问严华姐:“姐姐,你会炖鸡吗?”,她笑了:“咋不会?小馋猫,想吃肉了吧?那你还不答应暑假来。”,我接着问:“你讨厌队长叔的二叔吗?”,严华姐立刻表示:“哪天非治治他!”,我很神秘地再问:“你想让他家的鸡到咱这里来吗?”,严华姐来了精神:“想是想,可他家离咱这儿有点儿远,要是进来了,就别想走!姐姐给你炖的香香的!”,我终于找到知音了:“姐姐,咱俩下午去把他家的鸡叫到咱这里来好吗?”,严华姐有点不相信我:“鸡能听你的话?”,我点点头:“只要你帮我,它们一定能来!”。下午,我和严华姐便悄悄走出知青大院,她按我的吩咐备好了秘密武器,我们在队长他二叔家后院墙外转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严华姐便向院墙上撒了一把包谷珍,不久,一只鸡飞到了院墙上,严华姐往地上撒,那只鸡便飞了下来,她又往院子里撒了一把,我告诉她:“快给这只先撒点儿,要不它就飞回去了!”,我顺着院墙撒了一把,人小撒的近反倒有利,又有两只鸡飞上来,我们便开始喂它们,边往回走,边撒着,那三只鸡为着包谷珍便跟着我们进了知青大院,刚一进来,严华姐立刻关了大门,把所有包谷珍都撒在了储藏间里,鸡一进去,我们立刻关上那间房子的门,我叫东亮哥哥:“哥哥,鸡到咱们院子了!”,东亮哥哥问严华姐:“谁家的?当心人家找来,快放了!”,严华姐告诉他:“是队长他二叔家的,小弟弟帮着哄来的。”,东亮哥哥立刻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你们等着,别进去,待会儿来收拾鸡毛。”,他立刻到我们住的屋里拿了把匕和一个面口袋,不久便低声道:“好了!”,我和严华姐开了门,只见墙拐角一大堆鸡毛,还有一滩血,没听见鸡叫,怎么那么快就被他宰了,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简直神了!他提着面口袋回进了屋里,到了傍晚,严华姐跟大伙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大伙都赞同我们的做法:“是该治治这老家伙!”,村里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大伙便把知青大院的门插上,由严华姐主厨,两只肥肥的老母鸡和一只大公鸡便从锅里泛出了扑鼻的香味儿,我提议:“我给队长叔家送一碗去?”,他们吃惊地看看我:“你这不是暴露了吗?”,我肯定到:“不会,你们相信我吧?!”,严华姐对大家说:“相信弟弟吧?他能把鸡给咱们弄回来,也能把队长叔稳住。”,大伙半信半疑,我端着满满一碗鸡确定没外人便进到队长叔家:“队长叔,我爸让人捎来的鸡,让我一定给你送点下酒,你尝尝,可香了!”,队长叔真是厚道人:“看看你爸,真是的,还老想着我,下次他来了,我也杀只鸡陪他喝两杯!”,我立刻告诉他:“我爸不爱吃鸡,只吃鸡蛋。”,他把我送来的鸡收下了,把我的碗让大婶洗净,给里面放了几块刚蒸好的红薯。我回去把红薯交给惠芳姐,她感到奇怪:“他没问你鸡是哪儿来的?”,我笑着摇摇头:“反正他明天不会来找鸡!”,晚上睡觉时,东亮哥哥一直在嘀咕:“要是那老家伙告到队长叔那儿该咋好?”,我笑到:“哥哥可真是胆小鬼,你只管睡,没事儿!”,到了第二天早上,村西头队长他二叔开始骂街了:“谁把我家的鸡圈去了?等你家的鸡到我家我也不放!”,人们笑话他:“你个老抠门儿,不舍得给鸡喂料,谁家的鸡会到你家去挨饿?你家鸡是饿的受不了了,投河自尽了!”,一片笑声,没人理会他,果然,队长连续几天都不到知青大院来。哥哥姐姐们终于认可我了:“我们的小知青,这回我们真服了!”。 短短的一个月,我和知青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们把我当亲弟弟,把我当宝贝,他们的生活里几乎无法缺少我,难怪我要走的时候,惠芳姐姐不出来送我,后来听说她因知道我第二天要走,哭了整整一夜,现在想起来实在是感动,可当时的我还抱怨她不出来送我。这一个月里,我经历了许多事情,几天也说不完,尤其是那件事:听说灶房里有吊死鬼。 那天傍晚,大伙都在院子里吃饭,天快黑了,那个瘦姐姐西敏特别能吃,她独自往灶房去盛饭,东亮哥哥开玩笑:“你可真是饿死鬼托生的,刚好,那灶房里吊死过一个人,你们正好搭伴。”,西敏姐姐被吓哭了,啊的一声大叫着把碗都掉到了地上。大伙都责备东亮哥哥开玩笑没深浅,他便埋头吃饭不敢再做声。深夜,我从被窝里钻出来,和我打对的东亮哥哥问我:“捣蛋鬼,这么晚了想干什么?”,我说:“尿尿。”,他把被子上的大衣给我披上:“就在院子里尿,没人看你的小鸡,快去快回,冷的很!”,我到院子里尿了一泡,回来时东亮哥哥已经打呼噜了,我兴奋起来,便披着大衣悄悄借着刺眼的雪光来到灶房前。里面传出声音来:“这么晚了,还不睡呀?”,好象是惠芳姐姐,但又不像。我答着:“哥哥姐姐们说这里有吊死鬼。”,声音又传出来:“你不怕吗?”,我反问:“他们说的是你吗?你为什么在这里吓唬人?你真是鬼吗?你是好鬼还是坏鬼?你要是坏鬼我就消灭你!”,声音里含着蔑视:“就凭你?小屁孩!”,我生气了:“不许你叫我小屁孩!哥哥姐姐们都不这样叫我了。”,她的声音变得很奇怪:“你的哥哥姐姐们是胆小鬼,他们从来不敢这么晚到这里来!”,我反驳她:“他们白天干活累了,早睡着了,才不怕你呢!”,声音开始挑战我:“那你敢进来吗?”,我用力推开门:“你吓唬谁?”,只见,屋子的房梁上有一根白色的长布条在那里飘动,我笑了:“这就是你吗?连个面都不敢露,你才是胆小鬼呢!”,那白布条突然向我冲了下来:“小家伙,你还不可怜我吗?”,我用力挥舞着小拳头:“我凭什么可怜你?”,她的声音开始哭泣:“呜呜呜,小弟弟,我是个老知青,我和那个大哥哥是真心恋爱的,可他们说我搞破鞋,把大哥哥送到山里的水库上改造,*我认罪,我冤枉啊!我肚子里已经怀了他的孩子,要是我不死,孩子应该和你差不多大,可他们硬是活活拆散了我们!我没脸见人,便死在这里,他们说的吊死鬼是真的……”,我开始挠头:“你说的,我不懂,可好象你真的挺可怜的,那也不该死呀!”,她的声音半笑半哭:“谢谢你,孩子!不,你是我的孩子!来,让妈妈抱抱!妈妈爱你呀!”,我被白布条缠住了,拼命地挣扎着:“放开我!我姓盛,不是你的孩子!”,不久,我没力气了,倒在锅台上。当我醒来时,现东亮哥哥搂着我,我问他:“哥哥,我怎么在这里?我刚才在……”,东亮哥哥将我搂得更紧了:“好孩子,外面那么冷,深更半夜你到那里干什么?还在锅台上睡着了,真是顽皮到家了。”,天太冷了,我紧紧的蜷缩在东亮哥哥的怀里,听着他的呼噜声,想着自己刚刚经历的事:那个吊死鬼是真的吗?她说她爱我,爱是个什么东西?……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一、生前死后话《聊斋》 二十一、生前死后话《聊斋》 上小学时,在我所住的那条街的十字路口,偶尔会碰上一个这样的男子:年龄不好说,满头白,但样貌却不老,他仿佛在苦苦冥思,低着头在原地踱步,不和任何人打招呼,这不奇怪,但有几次晚上提着筐去十字口的垃圾台倒垃圾,每次都遇见他在那里转圈,便觉得奇怪了,后来,我竟有机会和他直接接触,但那种接触只是近距离的靠近,他,是不理会人的,没有对视,没有寒暄,更没有对话,他甚至连理都不理我,可我弄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他是我小学同班的一位男生的哥哥,比我大十多岁。我那时上小学二年级,放暑假我有个特殊任务,帮那位同学补课,我在他家见到他时,以为是我这位同学的长辈,因为他从不说话,我便悄悄地向周围邻居打听,一位老奶奶说:“那是他哥哥,他已经有五六年不说一句话了。”这引起了我极大的兴趣。我很想解开这个不说话人的迷,究竟是什么原因使他不再说话?我一直在猜想。直到有一天,我跟在他身后,一步不离地观察他,他们院子的一个姐姐告诉我:“小弟弟,不敢靠近他!他是看了书中邪了。”,我追问:“他看了什么书呢?”,那个姐姐悄悄地告诉我:“是四旧,《聊斋》!全是写鬼的……听说他看完那本书后,一夜白了头,从此再也不说话了,”。我听说过这本书,但从未想到它是一本这么“可怕”的会让人不再说话吗?他是吓的?还是迷到里面了?我要揭开这个迷。我外婆说:“小孩8岁以前能看见鬼和魂。”,可他是个活生生的人,我想了解他从书里看到的鬼,但他不说话,无法沟通。 他的父母都是很本分的人,母亲在集体所有制的食堂工作,常常带回一些好吃的给我们;他的父亲是一个见人就笑的大胖子司机。一家人并不缺少欢乐,似乎这个大儿子不存在似的,而这个白头哥哥也是按时就三餐,白天在自己家住的小巷里转,晚上到大马路十字口转,很晚才回家,从不伤害人。我再向那位老奶奶打听时,她叹到:“家里好不容易出了个有文化的,刚上初中,就成了这样,怪可惜的。”。我曾试图和他说话,但被他弟弟拦住了:“别理他,他中邪了。”,我有点气愤:“他是你哥哥,你怎么也这样说他?”,我的同学无奈地说:“我爸带他去过许多医院看了,医生都说没见过这种病,他除了头白了,什么都正常,但就是不说话。”。我不再怪同学的无情,而是对这位满头白的大哥哥十分同情。傍晚离开他家,我一路上想着这件事,他家离我们家属院只有5分钟的路。回到家,我躺在床上思考着,最终,漆黑的夜色给了我答案:对,他可能是在找鬼!虽然当时我没有看过《聊斋》,但听妈妈讲过一些藤精树怪的故事,为了印证故事的出处,我问妈妈:“《聊斋》好看吗?”,妈妈压低了声音悄悄对我说:“别让你爸爸听见!那是一本借鬼怪讽刺人间不平的书,人的良知有时不如鬼怪,鬼有人性,而人无人性,有时候人不如鬼。应该是一本好书,但红卫兵说那是四旧。”,我问妈妈:“世界上真有鬼吗?”,妈妈说:“**说:鬼神之事,信则有之,不信则无。”,到底有没有,妈妈没有给我答案,这答案要我自己去找,就从白头哥哥开始找吧。夏天的夜晚,小孩子玩到十一二点是很正常的事,那年月,除了收音机,再没有什么娱乐的项目了,看电影要等到白天被关进黑屋子。 我打定主意,借口给家里倒垃圾,在十字路口守侯着,等着白头哥哥出来,我等了很久,直到路灯下没了下棋的,孩子们也都回家了,一切都安静下来,静的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我有点不耐烦了,便提上垃圾篮往回走,路经他家住的小巷时,我终于看见白头哥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和白天不一样,挺胸抬头,在他家的巷子口徘徊了一会,径直往十字路口走去,我丢下篮子,在后面跟着:“哥哥,你去哪里?等等我!”,他竟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感到十分欣慰,因为路灯下,他的眼中放着光。我跟着他,又来到了十字路口,他停下来,左右看看,摇摇头,又点点头,笑了笑,又皱起了眉头……表情十分丰富,象是在表演,喜怒哀乐都有,只是没有语言。渐渐地我开始读解他的表情,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听见了吗?那呜呜叫的是狐仙,那摆动身躯的是树精,冯秀才又去狐狸窝会美人了,坟地变回成庄园了,小谢在叹息,秋容又死了,鳖精的鳖宝被人骗走了,写臭八股的还是中了进士,菊花精的根还要长几百年才能修炼成*人形,那女鬼为了救人被打散了魂魄……”,这就是后来我看的《聊斋》里的一个个故事,我对妈妈的评断非常认可,比如说现今的高考,很类似当年的科考,考试决定着中国孩子的命运,他们的整个童年、少年、青年时代,都交给了考试,而父母把一生的心血都交到了学校,孩子付出了辛苦,父母付出了心血,最后仅仅为了两个字:工作。真可悲…… 我那时感到特别新奇,白头哥哥似乎用心里的语言和我交流着,他的心声讲的太久,以至于使我困倦了,我和他告别,但夜空中仍然在讲述着《聊斋》的故事,我也边走边想象着周围的环境:那路灯下飞舞的昆虫会不会变成一个村姑?我会不会被一阵风带到空中象风筝一样飘起来?……我海阔天空地想着,没人能拦住人思想,直到你死。我们家属院和煤厂只隔一道墙,北边大门通进煤厂,南边小门是我们院儿,当我走到煤厂门口时,看门的老爷爷摇着扇子:“淘气鬼,这么晚了还玩?”,其实我挺喜欢他的,但他总给我爸爸告秘,害得我挨骂,我故意气他:“偏玩!你敢放我进煤厂,我就玩一晚上!!”,他笑着:“谁不知道你的鬼点子?绕到煤厂后面,玩够了从你家的窗户钻进去,象个小猫一样。”,我的玩兴被他激了,我给他指着身后:“爷爷,好象有人偷煤!”,他立刻站起来,往煤厂里面走,我紧跟着他走了进去,我们来到一排小杨树前,我告诉他:“爷爷,大概是风把树吹的太响了,我还当是人呢。”,说着我便消失在比黑夜还黑的煤海中,只听老爷爷叫着:“乖娃娃,出来,当心有蝎子蛰你!”,我不理他,只管往我平日逮蛐蛐的焦碳堆处去,我庆幸自己没有把手电筒和垃圾蓝一起放在煤厂门口,我开始顺着蛐蛐声扒焦碳,突然,老爷爷的声音出现在焦碳堆上:“小子,看你还往哪里跑!”,我央求着:“爷爷,我逮一只蛐蛐就回去?”,他命令我:“那你把手电筒关了。”,我问他:“看不见我怎么逮?”,他笑了:“你也有没招的时候?来,我帮你逮。”,我上了焦碳堆,但看不见老爷爷,我想下去,但被他制止:“不许下,你成天只知道玩,这么晚了还来打搅我,我得好好治治你这无法无天的小东西!”,我感到情形有点不对,这不是老爷爷的声音,我质问着:“你是谁?你为什么让我关手电筒?你怕光吗?你是鬼吗?”,他反问着:“你不怕鬼吗?告诉你,我是这煤厂的煤精!”,我笑了:“有妖精,有树精,没听说过还有煤精的!哈哈哈!”,他被我激怒了:“不许笑!再笑我弄死你!”,我还笑着:“我要是死了就成鬼了,更不会怕你!”,他开始和我讨价还价:“那你说怎么办?”,我提出:“你告诉我到底有没有鬼,我就不笑了。”,他有点为难:“这个我不能乱讲,我们是有规矩的……不过,我能送你到天上玩一下,但不能太久。”,我高兴极了:“好呀,快送我去!”,我被一种极大的力量吸起来,上到了空中,我真的象风筝一样盘旋在漆黑的夜空中,我看到路灯下的街道渐渐成了一条细线,我继续向上升着,越来越高……我不干了:“放我下去,我爸知道了会揍我的!”,空中传来巨大的声音:“哈哈哈!该我笑了,你小子也有怕的时候!”,我被松开了,完了,我要被摔死了!我想到电影《列宁在1918》里捷尔任斯基在跳楼那一刻所喊的:“瓦西里!”,多英勇、多壮烈啊?!我想那么喊,但却开不了口,完了,我也要变哑巴了!我闭上了眼睛,一直向下沉着…… 我认为自己不久就会成为鬼了,听说鬼可以在黑夜到处乱窜,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什么都挡不住,可我又担心家里人不知道我做了鬼,我该怎么通知他们呢?鬼有没有什么东西管呢?不久,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娃娃,醒醒,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我找了你大半夜,原来你躲在这儿。”,我睁开眼,天已经亮了,看门的爷爷在我身边,摇着他那把扇子,微笑地看着我,我在心里问着:是他把我带到天上的吗?我是怎么下来的?我死了吗?突然,我听见爸爸的咳嗽声,我爬起来就往回跑,再不跑,让爸爸知道了我真的得挨揍。 到了76年,震惊中外的唐山大地震给人们带来了从未有过的恐慌,到处搭建防震棚,凡有阔地处都成了人们争抢的地盘,这座煤场更是“盛况空前”,我们那条街的人几乎全涌到了这里,人们白天偶尔回家,晚上都来这里提前过难民生活,真是可笑,平时最吝啬的高阿姨家,那时成了院子里最大方的人家,他们连续几天在院子请客,天天家里买肉吃,与其说是像过年,不如说是向世界提前告别,当防震之风刮过之后,高阿姨满院子喊着:“他老娘的个地震,害的我把肉票全用光了!”,院子里的大人都笑她:“看你以后还小气?!”,她倒是会说:“我还是得过仔细些,我要攒好多肉票,下次闹地震我再大吃,吃不完了到阴间用。”,人们笑的前仰后合,她的确攒了很多肉票,等再拿出来用时,票证宣布作废了。那年月,人们的思想很单纯,开始是对地震的恐惧,渐渐地防久了便皮了,成了一种流行行为,幸亏政府管理的好,不然,展下去便要肆意霸占土地了,派出所一出动:必须拆除。慢慢地便恢复了正常的居住秩序。现在的拆迁,完全靠技巧,有人特别会把握时机,不早不晚,消息灵通,等他把平房拆了盖成小楼后不久,拆迁通知也到了,他钻了政策的空子,比别人多得好几份,真是饿死胆小的,却撑不死胆大的,人的**在变态中膨胀着,不惜一切去夺取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可试想,假如地震来了,那些多得的房子便成了多一份威胁,你得想尽一切办法往空地上跑。 地震期间,我家也在煤场搭了防震棚,但只是我和隔壁李妈家长我两岁的儿子去住,他家的防震棚和我家挨着,两家大人仍住在家里,父亲对人们讲着:“国家让大家防震,主要是多掌握防震常识和自救方法,不是乱躲,真要是来了你能躲到哪儿?”,也许正是因为父亲这些话,我从来不去想地震是什么样子,的确有几次小余震,西安的感觉微乎其微,我只是在某天中午看到家中的电灯有点微微的晃动,仅此而已,我不知道害怕,我们俩不像是去躲地震,而像是看棚子的,怕人半夜偷拆防震棚的木料。那些日子,连阴雨不断,李妈的小儿子已经耐不住了:“咱们回家吧?脚下全是煤水,半夜又冷。”,我不同意:“这才有意思,要回你自己回。”,他知道我很犟,吓唬我:“晚上你一个人不害怕?”,我笑话他:“是你自己害怕了吧?”,他不理我,自己回家去了。煤场里虽然全是防震棚,但几乎无人来住,他们要等天晴了才来,可一时半会儿是晴不了的,整整一个月了,只有深夜,天仿佛下累了,小歇片刻,我便穿着胶鞋,往煤场深处走,我在一间间紧密相连的防震棚间寻找着我小时候见到的那个所谓煤精,可似乎只是我的幻想,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前方缓缓走过,我没在意,但细想,终于想起来是那位白哥哥,他家肯定也在这里搭了防震棚,我便因他想起了《聊斋》那本书,什么时候能看到呢?红卫兵是不是把它烧的一本不留了呢?要是能在这里点着蜡烛,看着《聊斋》,那气氛才叫刺激呢!或许真能引来一只鬼,至少那个自称煤精的会来,我突奇想:对,找我同学去,也许他家还存着《聊斋》!可如果有他会借给我吗?他们家为了这本书付出的代价很大,那就是他不说话的白哥哥。第二天我去了他们家,门上一把锁,邻居告诉我:“早就回老家去了。”,我问:“他家那个白哥哥也去了吗?”,邻居叹息道:“他能不去吗?就是送他的骨灰去的,也算解脱了!”,我不相信:“不对,我昨天还看见白哥哥了,他在防震棚里。”,邻居很有耐心:“闹地震前他就死了,除非你见到了鬼。”,也许我看错人了,我失望地从他们院子出来。 晚上,我仍一个人住到防震棚里,想着读《聊斋》的事,更为白哥哥的去世添了几分伤感,他难道是读《聊斋》读死的?不可能!夜又深了,我走出防震棚,想感受一下那位哥哥生前的寂寞,他也许不寂寞,只是不再和我们说话,我倒更想再见到那个煤精,但我感到那是自己的梦境,毕竟现在已经上了中学了,不再是小孩子的天真思维了,可我也还不满12岁,残留着儿时的烂漫,带着佯装的成熟,我往寂静的煤场深处再次走去,又到了那个地方,他又出现在我前方,四周虽然很黑,但他身上似乎很亮,我看得清清楚楚,我确定那就是他——白哥哥!我快步上去:“哥哥你好!”,他却快步向别的地方走,我跟上他:“我白天去你家找你,可你邻居说你……”,我现自己差点说错了话,但数年前我在十字路口遇见他时的那种心里语言又出现了,他在回答:“的确,我死了,可我不是看书看死的,我是找那些鬼魂累死的,现在我也成了鬼魂,但我并没有感到自由和快乐,失去生命我才懂得生命的宝贵,过去我一直在寻找的是毫无意义的目标。”,我和他对话:“由于对那本书的强烈好奇心,竟使你走火入魔,夸大了它的可读性,实际是作者的一种什么目的没有达到,像你一样在寻找着什么。”,他同意我的说法:“看来,你不会像我那样带着愚昧的想法先把那本书神秘化了,而在得到它之后完全将自己融入其中。”,我告诉他:“它也许是本好书,但绝不是最好的书,因为一旦人们把某种事物绝对化了,便产生了恐惧或迷信,比如眼前这场防震风,几乎成了闹剧,人的意志是左右不了自然的,可人的**被扭曲膨胀时,不但想左右任何事,并且想左右别人的思想。你说的对,我不可能被这本书左右,因为它只表达作者自己的思想,我们对它只是在学习中借鉴,不可能去完全照搬或干脆扮演其中的角色,那样便走进了死角无法自拔,正如你总想数清自己的头,但你得让别人帮你剃头,他不可能一刀下去把所有头剃掉,他总要修修剪剪,当头落地时,无法避免有无数次的重复,于是,你对头的清数便毫无结果,以至永远也数不清,正好比你读《聊斋》和我读结果不同,而我读又和其他人结果相异,选定自己的阅读初衷很重要,对这本书的态度更重要。重要的是,你对这本书不存在态度,而只有好奇甚至恐惧,这又像是地震,有人一直在惧怕,当真正生时,他反倒麻木忘了逃生,他选择了思考;而那些并不太在意的人并非不爱惜生命,一旦生,他先逃生,他来不及思考,当他思考的时候已经是逃出来了,他在稳定情绪之后会立刻做出决定——救人,于是他便由被动变主动了,因为他拥有着保全下来的生命,他有能力去帮助其他生命。”,他仿佛无法听下去了,便走开了,我跟着他,他停在一棵大树下:“我以为你对《聊斋》只是好奇,可你没有读反倒比读了清醒,不是书的错,而是我狭隘视野。”,我还要和他讨论下去,他不见了,我过去,树下什么也没有,正如他被埋入地下的骨灰,不久,便和尘土相融合。该消失的,它还会在出现;该存在的,它一直存在着。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二、这是家什么医院? 二十二、这是家什么医院? 有一种说法: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看似很仁道,仿佛是为别人着想,可谁又会去为了别人真的向往地狱呢?魔鬼才下地狱,人在世时都幻想着天堂是什么样子,并希望有人间天堂,可很难找到,因为人的**无止尽,人的恶念也不断繁衍,总想得到意外的好处,岂不知所谓好处往往暗含祸患,如果不是自己的而去强求并得到,那必然是暂时的,因为你没有带什么到世上来,也带不走什么,临了,你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你非法得到的别人的东西,你又多了一条:无力偿还良心债。人可以骗得了别人,也能够自欺,但唯有自己的良心无法欺骗,当你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惜伤害一个人时,你的良心一天也不会让你安宁,你或许为了自己*迫别人,把自己的所谓幸福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你将来的痛苦一定比他还深,因为你处心积虑为的是自己,忘了人是相互的,上帝让万物互相效力,可你却违背了生存法则,把自己当做上帝,于是,在你看不到别人的痛苦时,你以为你不会痛苦,但当痛苦到来时,你便再也无法摆脱,愚顽的人总是最后收获烦恼。 几年前,思想单纯的我被生活平白地伤害,加之工作压力太大,便正式患上了抑郁症,成为别人欺骗和利用的对象,我的过错便是因为我诚实,在我眼里,人们都应该是诚实的,可客观事物是不会以我的意志为转移的,我中招了!不行,我未曾害人但遭人害,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我得需找生命的出路,因为,我觉得象我这样开朗的人是不应该得这种富贵病的,但特殊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将我*迫到了心理的死角。我试过很多药,也尝试了许多自救的方法,结果是都不甚理想,最后,我勇敢地面对了它,终于迈入医院的心理疾病科,我在医生那儿得到了进一步证实,我对自己的诊断判断是正确的,同时,也接受了医生的用药建议:试服盐酸帕罗西汀。半年后,我有了奇迹般的改变,恢复了开朗的性格,工作效率也比以前更加出色了,最大的改变是:我变得更加乐于助人了。这倒不是药的作用,而是《圣经》中耶稣的一句话:要爱人如己。爱的力量比恨大。当然,光是药的作用是不够的,我为自己制定了锻炼计划,只要有想不通的事,就翻开《圣经》,并且只要认真找,一定有答案;相反,这和与某些不合适的朋友交谈是截然不同的,尤其是那些总想利用我的所谓朋友,必须远离他! 《旧约.》箴言22章:24-好生气的人,不可与他结交;暴怒的人,不可与他来往,25-恐怕你效法他的行为,自己就陷在网罗里。 我得到过这种教训,他并不同情我的遭遇,而是给我带来更大的痛苦和忍受,开始是忍耐倾听,不久自己也变得和他一样暴怒;给工作上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这个面子,你不能顾及,顾及了他,就得罪了大家,影响了整体的工作和伤害了大家的感情。《旧约.》箴言24章:21-不要与反复无常的人结交。 这种人会给你带来诡诈的启蒙和自以为是的骄傲,他总以为别人都是愚蠢的,所以便将可利用的人纠缠住,一旦得逞,他便会立刻背信弃义,这在生意上也是一大忌讳,他的行为会使你不断失去合作伙伴。《旧约.》箴言25章:19-患难时依靠不忠诚的人,好象破坏的牙,错骨缝的脚。 依靠不忠诚的人,更是做人的一大忌讳,人生在世,总会有各种患难和不测,这个时候,你先要学会坚强,要学会依靠自己的毅力,而不要试图去依靠不忠诚的人,因为不忠诚的人最喜欢忠诚的人,而忠诚的人却以为世人都忠诚,故此,我在这类事物上遭受了不忠诚人的利用和欺骗。但我还是坚持做人要忠诚,那样你能得到真正的快乐过程。 好了,简单地讲,我战胜抑郁症的主要武器有三样:一、正确地药物治疗;二、每天坚持在《圣经》里找寻自己;三、坚持锻炼身体。当然,别人还有更好的方法,我也会尽量去尝试,唯一要把握的原则:不能离开科学。 该说我的故事了。去年,古城的夏天特别热,象我这样热爱夏天的人也说热,怕热的人不知道要怎么难过呢。身体不佳,在家休假,但白天是各种敲砸声和隆隆的修挖地铁的强大建筑工地传来的强烈的震动,也正是由于修挖地铁,市中心的交通极其失常,而我正骑在这匹嘶鸣咆哮的烈马上,此时,我向往郊区农村的安闲,向往深山密林的幽静……好不容易盼来了一场暴雨,但过后是地表升腾起的恶臭和蒸腾起的使人无法喘息的稠密的污浊的温热空气,没有比这再难受的了。后半夜,好不容易睡下了,但药却没有了,为了巩固,这药必须坚持服用到足够的疗程,这就是科学的力量,没了药,我终于又失眠了,当然,没有再抑郁,但毕竟有些躁动,我躺在床上等天亮,准备到医院去开药,外面,又开始下起小雨来。这让人稍微能有些时隐时现的清凉的慰籍。 清晨,雨在继续地下着,我在雨中迈上了天桥,但雨太大,而我似乎是没有带够钱,并且感到从未有过的困倦,回头看到那家私立医院,便决定先进去开点阿普唑仑定定神,等休息好了,也许雨就小了,然后再拿上足够的钱,到十字口那边的两家大医院去再复查一下,我感到我除了疲倦外,比一年前有了本质地改变,确切说是恢复,我喜欢那个开朗热情的自己。我从天桥上直接下到这家私立医院,大门内的东侧是较为简陋的挂号室,一个小伙子和一位护士模样的女孩在说笑,而挂号室内的女孩也参与他俩的说笑,他们很热情地接待着我,我说挂神经内科,那女孩便给我撕下号,我问:“在几楼?”,旁边的女孩子说:“三楼。”,可挂号室的女孩子责怪那女孩:“人家第一次来就和人家开玩笑?对不起,是二楼。”,我迈上陈旧的楼梯,感到诧异:外面看着招牌挺大,怎么里面这么简陋? 我来到二楼,寻找着神经内科,但转了半天都找不见,便敲开一个科室的门,里面的女大夫告诉我,西边第一间,我在西边找了半天,只看到一间挂有儿童神经病理实验科的诊室,有位好心的病人告诉我:“就是这,反正你只是开药,给大夫说说就行。”,奇怪,她怎么知道我是开药的?也许是看见我只拿着挂号单,没有病历吧。我进了这个科室,一位中年女大夫接过我的挂号单:“开药?开什么?”,我回答:“阿普唑仑。”,医生边写着边嘱咐我:“别想太多了!交费取药去吧。”,我问:“几楼?”,她告诉我:“九楼。”,我问:“有电梯吗?”,她说:“有,你得往里找。”,我边走边打听,终于在楼梯口见到了原来单位的几个女退休职工,她们似乎在等着什么人,我问电梯,她们笑了:“真是机关里的干部,离不了电梯。去,那边,房子里面便是。”,我推门进去,寻找着电梯,一个女大夫进来,窗户跟前就是电梯,我一看,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真是奇特到家了,这是我今生见过的最独特的电梯,是由一根粗绳子悬吊着的一个大布袋,我们进了布袋里拉上拉锁,电梯开始向上升,我数着,但到了第八层,停了,医生下来,说:“到了。”,我不解:“还有一层呢?”,她苦笑着:“就一层了,走上去吧。”, 我便走了上去,冷落的大厅里,不象是收费和取药处,倒象是售楼处或招生处,两个女大夫在那里闲聊着,我过去,把挂号单和处方交给她们,她们便在收费单上写着我的姓名、年龄和药物的价格,好象比大医院的要贵一点,无所谓,其中一个大夫给我拿来了一长条塑封的药,奇怪,这里的阿普唑仑怎么象是鞭炮一样一长串,并且药的颜色也不一样,每包是红色和其他颜色混合着,大概是新型号的阿普唑仑吧,但我怀疑这种药的效果和副作用,她们为难了:“那你得到开药的大夫那里去换。”,我便又坐着那个奇怪的电梯下到了二层。回到了那个科室,找到了那那位女大夫,她便解释着:“其实效果是一样的,你要是相信老药,给你换、换、换……她好象有点结巴了,但态度挺好。”,她拿出同样的一长条药,上面写着阿普唑仑,一小袋是两片,我放心了,从二楼往下走,碰见了在市级大医院的表姑,她是那家医院的教授和心血管病权威,她好象是来办什么事的,她责备着我:“你怎么到这种医院看病?他们是私营的,价格不合理,下午到我那来,我给你检查检查。”, 我答应着出了医院大门,突然感到不对劲,我再想着许多不可思议的事:先是那奇怪的电梯,还有那些奇怪的科室,好象没有什么病人就医,然后是她们怎么不问就知道我的姓名和年龄的?第一次拿到的药,怎么那么象毒老鼠的灭鼠灵?还有,我记得这里只有一家大的医药市,怎么会有医院呢?还有那天桥,不是一年前为了修地铁就拆了吗?怎么一夜之间又恢复了?最另我意外的是,我终于想起那些医院的护士、医生以及病人,他们都没有五官!而那些我单位的退休女职工早已经死去多年了,也许是我没留意,也许是……天哪,我进了什么地方?不行,我得回去看个究竟!表姑几年前就到区县搞课题去了,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我想返回去,但被人叫住了,是父亲,他问我:“一大早你干什么去?”,我回答:“药没了。”,他埋怨我:“你不是前几天让我检查身体时帮你开吗?怎么自己又来了?”,我只好回答:“实在睡不着,先开点阿普唑仑应应急。”,父亲告诉我:“我去检查身体,帮你开好带回去,你先回家。”,我往回走,决定回去先服两片阿普唑仑睡一觉。正在这时,马路对面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那里,有人向我招手,好象是熟人,我过去,上到车上,看着面熟,奇怪,是那位女大夫!她仍在说着:“我给你换、换、换……”,声音越来越大,我直视过去,的确看不到她的脸,她的声音到了我无法忍受的地步。 声音一直延续到我醒来,是楼下哪一家在装修砸地板的声音,我感到胸闷,血压不正常,内心从未有过的烦躁,我真想下去和他理论,好容易下了场雨凉下来了,他却要破坏大家的早觉,但这个城市天天被笼罩在各种噪音中,况且是白天,我能和人家说什么呢?这时,父亲回来了,他把我要的药给我,是帕罗西汀和阿普唑仑,这回我彻底清醒了,刚才那个梦,是因为我突然断药所引起的。我服下了阿普唑仑,不久,便睡着了,那个奇怪的医院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梦里。楼下依旧在装修着,修建地铁的隆隆声也在继续着。 今年春天,我因头痛,便到就近的一家医院去开些安定,此类药已经被国家卫生部规定为精神类限开药,控制很严,这是对患者的负责。进了这家医院,我挂了神经内科,在二楼,迈步上去,眼前的一切使我感动吃惊:怎么和去年的那个梦里的场景完全一样?我试着按梦里的记忆去找,果然找到了神经内科,遇到的也是一位6o多岁的女大夫,她的态度非常好,一下把我带回到儿时看病的记忆当中,那种认真、耐心、和蔼,顿时使我的头痛减轻了一半,她给我开了少量的阿普唑仑片,并不断嘱咐着:“尽量少用,会有药物依赖的,对肝脏和肾脏伤害很大。”,我虽头痛着,但却带着非常好的心情离开医院,我每天上下班都要经过这里往车站走,和它紧挨着的是一家天主堂,这座天主堂整天大门紧闭,虽然看上去很华丽气派,但让人望而却步,《圣经》上从旧约到新约都一再强调不能拜偶像,可据我所知,它里面布满了雕像,中间是圣母玛利亚,可玛利亚在怀耶稣时曾对伊丽莎白说:“我心尊主为大。”,看来,天主堂不是随便能进的,倒是基督堂每周日里外挤满了男女老少,充满了欢笑声,见到的只有十字架,这倒和《圣经》上要求的相符合。 我努力想着自己的特殊梦境和刚刚生的事,我并不迷信,所以要找到真正的原因,终于,我想起了近四十年前上小学时我遇到过一次意外,我的鼻梁骨被院子里邻居砍柴脱落的斧子头砍断了,那时,我是被邻居家大哥紧抱着,叫的人力三轮送到的就是这家医院,那天,是一位来办退休的女大夫给我做的手术,她似乎对医院非常眷恋:“没想到要坚守岗位到最后一天,今天可是我这辈子最后一个手术,这孩子可真悬,差一毫米就到视线了。”也就是说我差一点失明,她高的技术,完全复原了我挺直的希腊派鼻子,故此,我对此事今生难忘。,我现在就诊的神经内科,就是当年的外科手术室,我曾在这里被救过!这就不奇怪了,但梦境把它移植到了南边更大的一条街上。父亲怎么会和梦里安排的一样给我送药呢?梦里的医院是什么地方呢?难道是地狱?可它在上升,地狱应该是向下……这件事我不能再往下想,也许是一种生理上的特殊现象吧,通常讲叫做预感,因为此类事情经常在我身上生,但我只能认为是巧合,因为我相信科学,我曾为此做过脑电图,结果很正常,所以,在我梦境中出现的事不久会生我只能坚持自己的观点:巧合。我绝不迷信,也不容许别人把我纳入迷信的行列,否则,我连做梦的权利都没有了。没有科学的考察和分析,能预知未来,那纯粹是无稽之谈!如果我有预感能力,我就不会被人欺骗、伤害并患上倒霉的抑郁症,正如那些算卦占卜的,他们如果能预知未来,早就把自己算成富翁了,何必到街头以术数行乞呢?但有一点我不能不为自己开脱:我不能为自己梦后的种种事物巧合负任何责任,我更无法阻止自己做梦。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三、政治魔鬼邀我入伙 二十三、政治魔鬼邀我入伙 我们对有些人和事的同情是出于无奈,因为,在特殊的时代和环境中被特殊的意识所挟持,实际上一种对自由的禁锢,锁链和锁链相互缠绕必定是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制约,而思想的桎梏却是来自一种意识对另一种意识的侵犯,比如改革开放以前的政治斗争,那便是剥夺人思想自由的一个较为长期的束缚期,一类人对一些人主观地下着定义:牛鬼蛇神、反动权威……等等,这些被定义的人被限制了人身自由,被打倒了;而那些给人下定义的人的思想却被一种意识牢笼了,他们不让别人思想,而他们自己却按另一种程式化的东西机械地思想,换言之他们失去了思想的自由。 我的母校,我最后接受课本知识的地方,也曾是我生长过的地方,当我三岁的时候,父亲挨整下放到干校,我被送到了舅舅家,在这所停了课的大学里生活了两年。 那时,学校属于半瘫痪状态,有的只是工农兵学员和亚非拉社会主义亲善国的留学生,越南的留学生特别多,那些戴着斗笠的皮肤黝黑的越南人,无论什么季节脚上都穿着呱嗒板,尤其是到了冬天很滑稽,头上戴斗笠,脚下呱嗒板,身上穿棉袍,他们总找我们这些说普通话的孩子,夏天拿釉子逗我们说话:“小绷(朋)有,里(你)好!”,我总是挥挥手:“你好!”,他们穷追着:“请再说?”,我便不断地重复着,直到他们把釉子硬塞在我怀里,但到了家,舅舅便教训到:“怎么能随便要人家外国人的东西呢?”,我解释着:“我教他们普通话,他们硬给的。”,舅舅换了口气:“哦,是换的,那就多教他们,但最好别接受东西。”,舅舅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却是个很懂礼数的人。想起8o年代初的那场对越自卫反击战,无法和我所见到的越南人联系到一起,也许战争中的他们才体现出他们真实的本质,我记得有一句话:帝国主义,你不打,他不倒。我们帮助越南打走了美国佬,可长期被法国佬奴役的高棉人又反过来打我们,中国用精良的大米和无偿的劳工支援了他们,他们反过来对我们挑衅,实际上我们演了一出现代的《东郭先生和狼》。 那时,我们学校最出名的不是现在的考古系,而是被称作“红楼”的政治系,现在叫哲学系。红楼的大概含义便是又红有专,主要内容是马列研究,爸爸曾在那里给大学学员讲过政治经济学,现在叫科学社会主义。那是第二年的夏天,我在楼道里等爸爸下课,满耳朵都是辨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黑格尔、相对论、科学与实践、矛盾论、相对论等等,不久,下课了,那个教授模样的被管教分子悄悄到爸爸跟前:“盛老师,不敢再讲黑格尔了,当心说你右倾?”,爸爸笑了:“**也看黑格尔,马克思的理论来源便是黑格尔的辩证法,他是马克思的老师,更是**的老师,这有什么?我们头顶的白天,晚上美国人也用来照亮,难道要用红布遮住?可笑!”,那位教授说:“那些红卫兵一听到外国名字,便认为是修正主义。”,爸爸很无奈:“真是无知!列宁、马克思、恩格斯不都是外国人吗?”。这给我幼小的头脑中种下了一个探究事物根源的种子,当我上小学时,看到《列宁哲学笔记》时,曾记住了许多俄国(那时叫苏联)人的名字;弗拉基米尔.伊万尼奇、伊万.伊万诺夫那,列宁的夫人叫那康克鲁普斯卡娅……这些来自红色政权国家的名字,都是外国人的代表符号,可在那个怀疑一切、打倒一切的年代,红卫兵不分青红皂白地把一切外国人都打上特务、资本主义、帝国主义等等烙印,实际是因为他们的无知,直到现在,仍有人在怀念那个疯狂的“主义”时代,我们曾用了几十年在探讨主义,在给各种意识形态下定义,而人家一直在搞经济建设,结果是我们的主义被否定,而我们的经济落后了人家一大截,试问:主义能当饭吃吗?邓、小*平把社会主义定义为初级阶段是较为客观的,而他更为正确地更正人们要把一切力量都集中到国民经济建设上,这却恰恰印证了毛、泽东的话:落后就要挨打。 我被爸爸送到了舅舅家,然后,他便又回到干校去了。正因为爸爸在红楼里讲过课,我便特别喜欢到它前面的广场上玩,广场的正中心是一个三层台阶,每一层都开阔有观礼台,最中央也就是最上上面是**全身塑像,老人家每天早上都要接受红卫兵们的忠字舞敬拜,风吹雨淋的,很是辛苦,但到了傍晚红卫兵们还不让**消停,他们要在广场上练习打腰鼓,到了哪条最高指示表了,这里更是锣鼓宣天,口号声声震耳欲聋。**身后的校礼堂里还要进行专题演出,那是个疯狂的时代,也是个完全的中国式革命时代,不管你吃的什么,穿的什么,政治运动的浪潮什么时候都使人们充满革命斗志。可是和谁斗呢?与天斗,天要下雨无法制止;与地斗,地震来了都得逃生;与人都,两败俱伤。在各种斗争中仿佛有什么乐趣,但其实质精神空虚的泄和对贫穷导致的疯狂,问什么现在会出那么多贪官污吏?也有主义在他们头上戴着:拜金主义。《圣经》上说,拜金钱就和拜偶像一样。两者的结果都是丧失正常的良知。 在没有政治学习的时候,即使是白天,红楼里也是静悄悄的,孩子们没人敢进去,我问表弟:“为什么不到这里去玩玩?”,表弟胆怯地告诉我:“红楼里死过许多人!”,我问:“难道现在死人还在里面吗?”,他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我:“反正挺害怕的!”,对于别人的胆怯,我是不能抱怨和轻视的,只因为我天生好奇,没有怕的概念,这也许是无与别的孩子稍有区别的地方,也是舅舅最担心的一点。那时,我舅舅家与教学区一墙之搁,即校工家属区和教学区由一堵墙隔开,两边尽头是大缺口,能通过两辆卡车,我们白天到教学区去玩,傍晚回来吃饭,晚上一般不去教学区,真要去也没人拦着,要是有露天电影,那可是例外,人山人海,连校外的人都翻墙进来了,如果有电影,我总是催着外婆快点,她的三寸金莲没法快,我们总是到的较晚,后来,我不再催她了,拿了一面较大的镜子,和外婆、表弟到银幕后面对着镜子看,依然是正的,舅舅夸我聪明,舅妈却说:“鬼点子多的象筛子!”。 我准备这夜去红楼,路上遇见了姨妈家的大表哥:“天黑了,不许到那边!红卫兵正打架呢。”,我答应着,装着往回走,等他彻底消失在路灯后面时,我便又从冬青丛中钻了出来,我不是去看打架,而是去看红楼里晚上是什么样。 我绕到了红楼的后面,其实也是我家的后方,中间隔着一道墙,那几棵高大的红桦树比白天威严,微弱的路灯从远方透射过来,使它有奇特的油画效果,我在冬青丛里穿梭着,不久便来到了广场上,有许多人在下凉,老人们坐在**像下煽着扇子,说着闲话,红卫兵不辞辛劳地在排演着忠字舞……一切都很安详,偶尔有几个越南学员和朝鲜学员从广场上经过,他们都要对**像鞠躬后才过去,我独自坐在花园外的路台上,无聊地看着这一切,等待着天再黑些,等待着人们都离去,因为,我的真正目的是到红楼里去看个究竟,确切讲是核实表弟说的那些死人们。夏夜的微风吹过来,花园里荡漾起阵阵月季的淡淡的甜丝丝的清香,和着松枝散的特殊气息,还有浓浓的玫瑰的芬芳,许多种植物混合在一起,我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夏夜真迷人!我生在夏季,也热爱夏季,更热爱夏季的夜晚。 我坐在红楼的台阶上很久,直到确定广场上最后一个人离去,我便悄悄溜进了令我遐想的红楼,里面黑漆漆的,得借着外面的路灯穿透两倒玻璃窗的映射,眼睛逐渐才适应了环境。我从西向东走,楼道两旁的每一个门都被我推过,是上了锁的,只有最后一间房门,下面有巨大的缝隙,好象是很久没开过,因为我在上面的锁上抓了一把锈,我像小猫一样挤了进去,里面有白花花的纸张的反光,更有广场上路灯的借光,我在里面踉跄地摸索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触到了哪里,有一盏台灯被我碰着了,里面的一切顿时呈现在我眼前,我先看到的是一排书柜,没有锁,上面贴着封条,写着:封建四旧没收专柜。我用手擦了一下玻璃,看见了几本书名:《水浒传》、《西游记》、《西厢记》、《红楼梦》、《桃花扇》……等等,我那时识字不多,是在姐姐们写作业时偷着学的,那时还把水浒的浒念“水许”。我在浏览着书目,突然停电了,台灯灭了,我便坐在地上等着,一股霉的气息熏得我无法透气,我便摸到一本散落到地上的书扇着,只听见身后有声音:“你怎么敢用我的血扇风呢?”,我回答:“我热嘛,血是水一样的东西,怎么能成书本呢?”,身后的声音很生气:“你仔细看,是什么!”,我把书翻开,只见上面真的是流着红色油漆样的东西,我便把书合住,扔在了地上;又有另外一个声音传来:“小孩,你还热吗?”,我答应着:“停电了,就是有风扇也没用。”,她说:“谁说没用,你往上面看。”,我抬起头来,真的见有风扇转动着,我立刻感到了凉爽,不久便觉得有点渗凉,我要求着:“我有点冷,能停下来吗?”,回答是否定的:“你的事情真多!你还敢命令我们?你不怕吗?”,我也不示弱:“你不也是偷着进来的吗?胆小鬼,你连面都不敢露,还吓唬我!”,声音成了综合的,他们在唱:“造反有理,造反有理!”,我问:“你们是红卫兵吗?”,他们说:“我们是无产阶级专政造反派,是毛、主席的战士,我们是文攻武卫的先锋!”,不久那风扇便成了一缕长长的头在旋转,我随着它的旋转看着,头开始晕眩,又看见头里渗出许多血,我想起**语录里的话:要斗争就会有牺牲。我问:“你们和什么样的敌人斗争?”,那些声音怪笑着:“一切无产阶级专政的对象!”,我接着问:“那你们归谁管?”,他们的笑声更加狂虐了:“我们是无产阶级革命造反司令部。”,我反对他们的说法:“你们说的不对!毛、主席说党指挥枪,一切行动听指挥,无产阶级的政权在人民手中,解放军才有司令部,你们有枪和军装吗?”,他们出挑战的口气:“看来你是保皇派的,看在你小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你去数学系大楼看看玻璃上的那些枪眼儿,就知道我们是什么人了!哈哈哈哈!”,房屋在旋转,方向在迷失,我仿佛有穿墙术一样进了另一间屋子,里面堆满了各色传单和小三角旗子,上面全是口号,我弯腰去捡,但被一种奇怪的力量阻挡着:“革命口号?”,我又去捡,还是捡不到,仍是那句话:“革命口号?”,我有些恼火,顺口喊到:“战天斗地!”,突然,一大堆黑影围住了我,他们的打扮像是些跳忠字舞的红卫兵,他们疯狂地叫嚣着:“真是无产阶级革命后继有人啊!这么小就说出这样的语录。”,他们开始狂笑,并开始跳造反有理舞,这是我在两岁时在爸爸怀里曾看到街上那些人的群魔乱舞,我感到非常厌恶,他们和那些人是一路货,我往外走,门在不断地移动着,就是不让我出去,后面的声音更疯狂:“小朋友,来,一起参加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政治斗争?!”我正式怒了,我高唱:敬爱的毛、主席,你是我们心中的红太阳……我并不是害怕,而是听到了舅舅在叫我:“丰儿,你在哪里,别藏了,该回家睡觉了。”,歌声可真顶事!我又被弄回到原来那间房子,我从门的缝间钻了出来,跑出红楼,不小心在台阶上摔倒了,我向下栽去,我想:完了,非受伤不可,舅舅又得唠叨许久了。我已经无法自控了,便顺其自然,结果,等我睁开眼,我被舅舅夹在胳肢窝里,他边走边说着:“难怪你爸管不了你呢,这么胆大,晚上跑到这里。”,舅舅从来不打孩子,也不脾气,他会给你找许多你不想做的事来占用你玩的时间,我在他掖下挣扎着,他夹得很紧:“调皮鬼,还想跑,明天就把你送到学校上学去!”,我在偷着笑:“现在放暑假,学校没人!”,舅舅:“我不会找人教你?”,我不敢吭声了,心中开始筹划着明天晚上的行动:对,他们说数学系大楼的窗户上有枪眼,明晚和表弟去看看。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四、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二十四、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怕谁?……这是那个疯狂的年代里,造反派们最常唱的一歌的歌词。 我去母校数学系大楼已经是另外一个夏天,那时我五岁了,就要上学了,凭着一点小聪明学会了认字,基本上能看一些书了,舅舅便认为我已经长大成*人,不再拿我当小孩子看,对我的看管渐渐松了,他仿佛很得意别人对他说:“彭师傅,你这个宝贝外甥可是个神童啊!没人教就能认字读书,不多见呀。”,舅舅似乎谦虚地客气到:“世上哪有神童?只不过是聪明罢了,调皮的很!”,这分明是另一种炫耀嘛!舅舅很爱我,因为我长得像他唯一的妹妹也就是我的母亲,据舅舅对我的评判:“你长得像妈妈,但顽皮劲儿可能像你爸爸小时候。”,像妈妈我认可,可爸爸对我那么凶的,我能像他吗?其实,越是相抵触的共同点越多,但我过分的好奇心不知道父亲有没有。我终于在一个有上弦月的夜晚,偷偷溜向那座苏联人建造的数学系大楼。 白天我曾在它周围转悠了一上午,那时学校是军管,我约表弟一同去,但他胆小不去:“那些解放军是专管学校的,我害怕。”,我没有看不起他:“我们又不是坏人,你还怕他们抓我们?”,在我的说服下他跟我去了军管区,因为,那里正对着数学系大楼。我在一间开着门的教室外往里张望,第一次见到架子床,我很好奇,便闯进去,踩着下面的床往上面爬,表弟慌了:“哥,不能上,会被抓起来的!”,已经晚了,我被人用双手举到了半空:“小家伙,你胆子可真大,居然敢踩脏我的床!”,我“被捕”了,被一双大手牢牢的卡住,再用力蹬也没用:“我没见过两层的床,我想参观一下!放我下来!”,他似乎要让我尝够他力量的滋味:“没见过怎么知道是床?”,我并不认输:“和床连着的难道是放枪的地方吗?”,他居然把我放到了上层的床上并把我转过来用手摁住:“你想套我的话?没门儿!你自己看吧,看看上面是些什么?!”,我扭头仔细看,除了铺中间有一网兜苹果,其他的和下面一样:“我没说上面一定有枪!”,这是一个英武且透着精明的年轻军人:“孩子,你为什么要找枪呢?你喜欢枪吗?”,我回避他的正面提问:“不许叫我孩子!你以为你能哄住我吗?”,他大笑到:“那我称你老人家什么?叫你长吧?这样你能信任我。”, 我听出他的口气仍是在哄孩子:“我们交朋友!”,他挽了挽袖子:“怎么交朋友?”,他把我放到了地下,他终于上我的当,我兴奋地和他谈条件:“我给你弹弓,你给我子弹壳,哪怕只有两个!”,他露出了天真的一面挠着头:“这得等打完射击后才能兑现,要不我先拿别的东西抵押吧?”,他从上铺的网兜里拿出两个苹果:“这是凭证。”,我接受了,把一只给了表弟,对另一只下了毒手,狠狠地咬了一口:“说话得算数?苹果吃完了不认账!”,我把心爱的弹弓送给他:“哥哥,这是我的信物。”,他脸红了,并且明显地不乐意:“你这么小怎么能叫我哥哥呢?应该叫我叔叔!”,我争辩着:“朋友应该是平辈儿,有志不在年高!”,他惊讶地围着我转圈看:“朋友,你今年几岁了?”,我拉住他不让他再转:“五岁了,马上就上学了。”,他停下来,又开始挠头:“五岁是上学的年龄吗?我碰上人精了!”, 我知道他怀疑我什么:“我会背诵老三篇!”,那时我的脑子真好,天天早上到父亲办公室听他们集体背诵完才能一起到单位食堂打饭,没想到我竟然也背下来了,只是不懂什么意思,当我给军人朋友把《为人民服务》快背完时,他又一次把我抱起来并举得高高的:“小弟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太神了!”,有什么神的?现在想来,儿童的记忆是机械记忆,是活的录音机,现在要让我背,一句也背不出来,忘性总比记性好。在我的要求下,他亲自领我到数学系大楼附近进行了实地考察,我的借口是和他用弹弓打鸟,但真正的目标是数学系大楼,因为大楼的门上贴着封条,我不给我的朋友出难题,我白天的计划已经实现, 通往数学系大楼,先要从我家的东北侧缺口处出去,走到校区的正路上,一条宽阔的马路,两旁是茂密的法国梧桐,数学系在教学区的东北角,那里白天也没有人去,因为那里不被启用,现在想起来,那里应该是全校最幽静、深邃、最美的地方,先因为那地方树木繁茂,花草密集且旺盛,尤其是夏天,盛开的各色月季围绕着只剩叶片的牡丹和芍药们,它们被冬青墙围护着,而被修剪整齐的冬青们又被里面脚下攀沿上来的凌霄花藤遮蔽着,凌霄花继续向路旁的木架上延伸,去和白紫相间的藤萝汇合,金蔷薇竟然从春末开到了此时,它们在藤萝架的尽头搭起一蓬蓬绿色的瀑布,使人望而止步,因为那是苹果圆的入口处,低矮的皂荚树从此处开始替代了冬青,做了一道植物篱笆,上面的绿刺做着沉默的卫士,让你隔着刺墙欣赏那些青涩的苹果,但那却是对孩子们最大的诱惑,当然了,这是白天的景致,而夜晚,这一切只能用朦胧的视觉和通透的嗅觉去感受,当时的数学系,就被半包裹在这种氛围中,这是我白天在那位军人朋友陪同下考察的结果。 正西面,是大楼的主体门面,正中央是木制的红色油漆大门,玻璃窗已经被砸的完全不存在了,虽然门是锁着的,但和开着没有区别,当然,这是针对孩子们而言,我们只要抓住上方的木框,用力一吸便能把自己从下面的木格中送进去,这是我白天观察的结果,只等晚上实践了。现在,我来到门前,把手电筒塞进小背心里,按着想法去做,果然奏效,我进来了! 我打开手电筒,开始巡视四周,东西通道是木制地板,踩上去会出声音,我想确定会不会有人来,便用力跳了几跳,声音很大,还有清晰的回音,结果是我进到了“无人区”;正中是水泥楼梯,很宽,我借着楼梯口宽阔的窗户照射进的月光,可以不开手电筒上到二楼、三楼,五楼是极顶,一扇巨大的窗户告诉我:到了最高处了。我可以在这里俯瞰东面的整个果园和东*场,但脚下是朦朦胧胧的轮廓,我扒在巨大的窗框上,迎着果园送入的习习凉风,晃动着身体,到了得意忘形的地步,因为,此刻,我独自占有学校的一大部分空间,而且呼吸的是别的小朋友无法呼吸到的空气,玩的是大孩子也无法玩的高空运动。我的视野从远处渐渐收回到脚下几乎垂直的方位,我这才现,脚下竟然是一片茂密的竹林,我特别喜欢竹子,尤其是刚刚折下的碧绿的竹子,实际就是那种带着绿叶的竹枝,因为我那时弄不清楚它到底是树还是草;正如我那时喜欢松针一样,我也弄不明白它是树叶还是树枝。喜欢松树也许是男孩子的天性,但喜欢竹子也许只是好奇吧,因为在北方,它太少了,尤其是在关中地区,只有公园里或深山里才见得到,而我们学校那时就有竹子,简直就是我的新现!几十年不去了,不知道学校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大学城的新校区很美,但我不喜欢,她缺少成材的树木,植物都是低矮的,几乎到处都是裸露的,没有可以称为幽静的环境氛围,现在的旧校区也是十几年没去了,应该是“面目全非”了吧。 “不许你占我的地盘!”,我身后一声低沉的呵斥,中断了我的得意和幼稚的遐想,我不屑回头:“又不是你家,这还是我的地盘呢!”,是个老女人的声音:“我可是几十年前来到这所学校的!”,我仍不回头:“我还是第一个现竹林的呢!”,她哈哈大笑到:“那是我从汉中带过来的,张学良将军还因为我引竹成功夸奖过我呢!”,我转过头问:“谁是张学良?我怎么看不见你?”,她的声音好象在我头顶盘旋着:“我已经死了。”,我有点不高兴:“那你还和我争地盘?我只能晚上偷偷来这里,白天不让进来,我玩儿一会儿就走,不和你争地盘。”,她继续说着自己的经历:“我是从美国回来的植物学家,为了抗战舍弃了在美国的一切,没想到,刚刚看到祖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革了我的命。”,我想起来了:“噢,我知道了,你就是那个跳楼的走、资派!你不是没死吗?都说你种的竹子救了你的命。”,她很委屈:“可我后来还是想不通,他们是要整死我,那种人格上的侮辱我无法接受,我在国外是十分受人尊重的,作为中国人,我任何地方都不输给美国人,可我的同胞却让我遭受了在美国也没有过的侮辱,我还是服毒自杀了,我是热爱社会主义,拥护**,热爱**的呀!”,我很认真地告诉她:“你热爱的顺序就错了,应该先是伟大领袖**,然后是**,最后才是社会主义。”,她感到疑惑:“这有什么区别吗?”,我回答:“当然,没有毛、主席就没有共、产党,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你没听歌里都是先唱毛、主席的吗?红卫兵人人都戴毛、主席像章,我也有,上学了才能戴。”,她问:“你这么小,怎么知道这么多?”,我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因为她是死人,我不怕:“我必须知道这些,因为我爸爸是右派分子。”, 她的语气很担心:“好孩子,可不敢对人这么说,你会吃亏的。红卫兵、红小兵会打你的。”,我有些得意:“我爸爸虽然下来了,但他还是省委常委委员,因为他是马列研究的权威!红卫兵不敢打他,他们背地里叫我爸爸盛克思。我也不怕红卫兵,我都会背老三篇了,还会许多**语录!比他们会的多!”,她叹息着:“你要是再学点别的该多好!”,我问她:“学什么?”,她吱唔着:“比如英语、数学、物理、化学什么的……”,我不同意她的要求:“不行,英语是美帝的话,大家都学苏联话,可苏联变修了,所以只能说普通话,你说的后面的,我要到中学才能学呢。”,她又开始叹息:“唉,真可惜!”。我们彼此沉默了一段时间,我看不见她,所以就不想着去找她,只要她能和我说话,但我感到有些累了,我的眼睛渐渐地闭上,瞌睡虫来了。 “别睡着!孩子,不能睡!”,我被她的声音震醒了,她急促地对我说:“好孩子,快从窗户上下来,回家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长大了要好好学习,有了知识才能效力国家……”,后面的我听不太清楚了,好象来了许多人,我从窗户上下来,躲在墙拐角,听那些声音是怎么回事,七嘴八舌一痛训斥:“反革命、走,资派、狗特务、帝国主义的走狗!你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你死了还做反动宣传!在这里你还要接受改造和批斗!”,我站了起来,大声喊着:“不许你们欺负老人!她都死了,你们还批斗,她会再死的!”,有一个较为熟悉的声音传过来:“这种死不改悔的走资派,死一百回也不冤枉!”,我大声喊着:“毛、主席教导我们:要文斗,不要武斗!”,他们疯了:“最高指示你也敢编造?你到底是谁?”,我大声告诉他们:“《人民日报》上都登了好多年了。”, 那苍老的声音终于斗胆说话了:“这孩子很诚实,没有撒谎,我们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毛、主席他老人家肯定会表许多伟大指示的。”,那些疯狂的声音不甘休:“表再多指示也不会为你这种走、资派翻案的!”,他们开始用皮带抽打老人,我大声斥责他们:“现在早都不许打人了,你们是法西斯!早就没有武斗了!你们是坏蛋!”,其中一个声音很粗的沙哑的男中音对我吼着:“***,老子是造反派,谁都不怕!小东西,看看你旁边的窗户上,那枪眼就是老子从游泳池打过来的!哈哈哈……”。我回过头,看见窗户上方的确有小眼,四周是不规则的裂纹,我看的有点头晕,那枪眼里竟然渗出血来,只见,上次在红楼里带血旋转的头也在玻璃上转着,我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了起来:“小东西,你这么好玩儿,到我们这里来吧!”,我挣扎着大喊:“放开我!我哥哥是军管会的!”,但没用,我多么希望那个军人朋友此刻拿着枪来解救我啊,邪恶的声音继续着:“那小子的呼噜声比你的喊叫声还大,他听不见的,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嘻嘻嘻!哈哈哈哈……!”, 我感到绝望,因为楼梯、窗户都没有了,我在随着阴森的笑声旋转着,这力量似乎在让作出选择,我想到毛、泽东的话: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同时,我又想起了父亲教我的岳飞的《满江红》,我大声朗诵起来:“怒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待重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那些造反派疯狂了:“小东西,你敢背四旧的东西!告诉我们你背的是那个封建主义代表的诗?不说我们就摔死你!”,突然听到那老人家的声音:“禽兽!不许你们伤害孩子!!你们连南宋爱国将领岳飞都不知道,真是可怜!毛、主席最喜欢这宋词,你们太无知了!”,声音非常有力且有威严,我虽然看不见她,但却十分佩服她的胆量,另一种力量将我从血头里夺过来放在地上,她拼了,她带着那股邪恶的力量冲出了窗口,她大声重复着我刚才的朗诵:“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向竹林坠落下去,只听见造反派们的鬼哭狼嚎声,他们一起消失了。我的眼死死盯着窗户上那些枪眼,它们渐渐在变亮、变大,一直能看到深邃的夜空中,我看见了一位白苍苍的老夫人,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慈祥地目光中闪烁着希望对我微笑着……突然,一块重重的牌子挂在了她纤细的颈项上,上面写着:反革命、走,资派、狗特务、帝国主义的走狗!那牌子,压得她不得不低下了头,她那厚厚的书被撕得粉碎,散落在空中,象雪花飘舞着,渐渐地、渐渐地遮住了我的视线,使我无法再看,我幼小的生命也随着那一刻窒息了,我变成了一枚小小的枪眼,被悬挂在破旧的窗户上……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五、大学里被遗忘的下水道的秘密 二十五、大学里被遗忘的下水道的秘密 那是我上小学后的某个暑假,我又被爸爸送到了舅舅家,那里是我后来的大学母校。 这时,舅舅已经不再把我夹在他和舅妈中间睡了,因为我已经长大了,晚上也不会再胡乱跑了,每天早上舅舅只对我说一句:“别带弟弟妹妹出校门。”,然后便上班去了,我因此有了一种责任感,在这里,我终于有当大的资格了。外婆只允许大表弟和我一起出去玩,因为我们是大孩子,弟弟妹妹都乖乖地围在外婆跟前听故事,等着哥哥们回来给他们带些新鲜玩意,其实,不是偷的生果子,便是摘的园子里的花,为此,学校的花匠没少找舅舅告状:“你家的那个外甥胆子也太大了,我告诉他果子熟了会给他的,可他偏要从数学系的二楼上顺树下去,多危险哪?出了事我可负不起责,好好教训教训吧?!”,舅舅的教训是有效果的:“你怎么那么爱上树?你不知道老鼠也会在树上做窝吗?要是谁占了它的地盘,它会和谁拼命的。”,我可能不怕老虎,但我怕老鼠,这是我天性里的生理反应缺陷,一见老鼠就浑身毛并起鸡皮疙瘩。 我和憨厚的表弟来到学校北门口,望着校门外的马路和护城河以及高耸的护城墙,我多想出去啊,可我是哥哥,不能带着弟弟乱跑,舅舅那么信任我,否则我就会被关在舅舅家的小院里,一天就能把我憋炸了。我和弟弟来到一片木芙蓉丛中,摘些花饼吃,男孩子小时候很少喜欢花,但不破坏花的少,尤其是象我这样对自然颜色有特殊兴趣的男孩子,我总想知道花瓣里藏着什么,自从我知道木芙蓉里的小花饼吃着粘粘的口感不错后,不少鲜艳的鲜花被我这“小色鬼”所祸害,要是真有什么花神,她肯定恨我入骨。 那是一片无人打理的接近野生状态的花丛,我们不断往里进伸着,不久,在一口半掩的井前停下了,我们找来了木棍,使尽了力气将布满锈迹的井盖搬开,一股潮冷奇怪的气味冲了出来,有一架生锈的铁梯子伸向井底,没有水的反光,我断定是口枯井,我对弟弟说:“里面一定很凉快,我们下去?”,弟弟是个憨厚且胆小的忠厚男孩:“哥,里面会不会有鬼?要是下去了上不来怎么办?”,我不好强求他,但我又不能阻止自己的好奇心:“你要害怕你就在上面等着,我先下去,下面如果好玩我就叫你,如果有鬼我就告诉你。”,他摇着头:“要是有鬼,那鬼还不把你吃了?”,我笑着告诉他:“鬼怕我!”,他仍在劝我别下,可我已经下去了,他在井口喊着我,不久,便没了声音,大概是去叫舅舅了。 那时侯,有这种说法:顽皮的孩子身上都有火柴,要么是学抽烟,要么是和人比拼方,学抽烟要挨打,比拼方要动脑子,那时的孩子真可怜,没什么玩的,前两者我都玩过,但我还有一个功用:到黑暗的地方照亮。下到井底,我划着了火柴,大概是有些缺氧,刚刚点着便灭了,我接着划,由于用力过大,我的胳膊碰到了旁边的井壁上,就听轰的一声,井里变得通明,我愣住了,我的胳膊把一个半推上去的电闸推了上去,有电!我兴奋极了,我可以看清一切了,井下什么也没有,是潮湿的水泥管道,似乎四通八达,好玩极了,像电影《地道战》里的场景,我把火柴盒收了起来,开始四处穿行,脑子里响着地道战的主题曲,这是我的新现,我可以带很多小朋友进来玩地道战的游戏了!谁当司令都无所谓。 我想着,便开始构思明天的活动,但我被拌倒了,爬起来,一看,是一个装死的人:“喂!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装死?”,奇怪的事情生了,他僵直地站了起来:“小东西,你真不要命了?竟敢打搅我睡觉!”,我看不清楚他的脸:“是我先现这里的,这是我的地盘!”,他吓唬我:“你的地盘?我是死人,你是吗?”,我并不害怕他的威胁:“你是死人为什么还能讲话?死人是不睡觉的!”,他要证实自己,伸出手来:“你敢和我握手吗?”,我毫不犹豫地伸过手去:“握就握!”,他的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立刻,他的手变成了白骨,我甩开他:“我捡过死人骨头,我不怕!”,他的手又变成了绿色的蛆虫爬在我脚下,我使劲跺脚踩着:“恶心!踩死你!”,他被我征服了:“孩子,我们别斗了,我是个屈死鬼,在这里待了不知道多久了,我是被人害死的。”,我问他:“谁害死你的?”,他无奈地告诉我:“我原来是中、共的地下领导,杨虎城将军被俘后,我也被出卖了,我连夜躲到了这里,到死都没敢出去,我的家人被刘养民带到了陕北宜君。”,我兴奋了:“就是一直住在华清池的刘伯伯?”,他惊异的问:“他怎么又回到华清池了?他不怕被抓吗?”, 我无法解释清楚:“我爸爸年轻时在省委是刘伯伯的秘书,刘妈妈说她解放前也是地下党。”,他也不清楚我说的什么:“孩子,什么解放前?刘养民夫妇都活着?那我的家人也一定活着。”,我告诉他:“刘妈妈说一泉哥的舅舅在陕北宜君。”,他激动了:“你的刘妈妈就是我的姐姐,你一泉哥的舅舅就是我的大哥!”,我高兴了:“那你也是舅舅了?!”,他认真地告诉我:“我受你的刘伯伯领导,而他们夫妇直接受周副主席领导。”,我问他:“你知道刘伯伯在陕北打游击的事吗?”,他得意地告诉我:“当然!我们在陕北,有一次被*进了狼窝,我们用火把把狼群赶了出去,用洞里的石头砸棉衣上的虱子。”,我也讲到:“刘伯伯说,后来,还在老乡的石碾子上碾虱子,可恶心了。”,他激动地说:“没错,我们原本是受刘志丹领导的,刘总指挥被错整之后,周恩来副主席纠正了错误,派我们在宜君一代打游击,刘总指挥牺牲后,我们被派到了西安做地下工作,我们都是单线联系,我每个月固定到华清池去领任务,直到西安事变后,国共合作了,但杨、虎城将军不久被捕了。将军身边的秘书夫妇是受我直接领导的,为了保护他们,我才躲藏到了这里,直到死。”, 我非常遗憾地告诉他:“秘书夫妇也被杀害了,他们是在重庆渣滓洞被枪毙的。”,他感到意外:“不可能,除非是他!”,我问:“谁?”,他似乎不愿意告诉我:“孩子,别问了。等你将来见了张学良将军就知道答案了。”,我告诉他:“张学良解放前就到了台湾了,我爸爸说他被软禁了。”,他问:“你怎么知道的?那蒋介石呢?”,我笑了:“都到台湾了,全世界都知道。现在是社会主义了。”,他激动地到:“孩子,我们的理想实现了?”,我点点头:“可红卫兵天天在批斗那些地下党,说他们是特务。”,他一点也不明白我的话:“什么是红卫兵?地下党都是提着脑袋干革命的人,白区工作的同志怎么能叫特务呢?国民党才称我们是特务。”,我们无法继续交谈:“叔叔,你死的太久了,外面和你想的不一样,我们现在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了,早就不打仗了,日本早就投降了,蒋、介石也早就失败了。”, 我又好奇地问他:“叔叔,这个井是干什么用的?”,他告诉我:“这是一口废弃的井,是一个防空洞,是日军轰炸时修的。还是当年张将军命令修的,人们早忘了,所以我躲藏到了这里。”,这时,就听见有人喊我:“顺顺!宝贝!好孩子,你快上来,姨夫给你做好吃的!舅舅快急死了!”,死人叔叔感到惊奇:“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象是张将军的厨师梁师傅。”,我说:“对,是我老姨夫,他可喜欢我了!”,死人叔叔告诉我:“也只有他能掌握张将军的口味,没想到他是你的姨夫,他怎么没到台湾去?”,我告诉他:“张将军是被蒋、介石骗上飞机到台湾的。”,他点点头:“老蒋知道少帅的作用,可惜啊。孩子,你快上去吧,再也不要下来了,会出事的。”。告别了死人叔叔,我爬了上来,我看见舅舅满脸怒气:“你想要我的命?怎么这么不听话?看我不告诉你爸爸!”, 这是舅舅唯一一次对我脾气,我真的害怕了,不敢做声。姨夫过来拉住我的手:“坏东西,你知道不知道那是解放前的防空洞?再胡来,我给你做狗屁好吃的!”,我被舅舅和姨夫双双押着回去了,但始终舅舅也没有告诉爸爸这件事,他从不同意爸爸打我,因为我挨打是他最不高兴的事,他曾因爸爸打我好长时间不和爸爸说话,直到妈妈试探着说:“这孩子不打,会上天的。”,舅舅生气地说:“他又不是坏孩子,凭什么打他?哪个男孩子不顽皮?要打,等我死了再打。”,爸爸妈妈都不敢再说话了,爸爸抱怨着:“哥哥太惯他了。”,姨夫是个开朗的人:“他看大的,又那么可爱,你打孩子,不是打你哥的脸吗?”,我是千锤百炼不怕打,只要不剥夺我玩的权利。后来,那井被彻底封了,但每当我经过那里时,都想能再下去。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六、死人档案 二十六、死人档案 小时侯,我在大学里生活了两年,因为那里是我舅舅家,也是我后来的母校,姨妈家和舅舅家住斜对门,我常常到姨妈家去玩,有好吃的姨妈也总来叫我,姨妈表面上对我很严厉,但谁也不敢在她面前说我的不是,现在想来,她实际上是有些惯我,但更多的是爱,比如,天刚亮,我以上厕所为由准备往东*场去,姨妈一把抓住我:“里对三表哥喊:“一会舅舅找丰儿,告诉他我带走了!”,一路上,许多行人向她打招呼:“梁嫂,这么早去买菜呀?哟!啥时又生了一个儿子?和您真像,这么漂亮!”,姨妈是校居委会主任,性格爽朗,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她得意地看着我,把我的手抓得更紧:“昨天才生的!”,大家都笑了。 后来,我上小学了,但我一直有一个疑问:慈祥美丽的姨妈,总是一个人带着九个儿女生活,而在我顽皮时,姨妈总是这样说:“再捣蛋,把你送到你姨夫那儿去!”,我也总会接着问:“姨妈妈(这是我奇怪的叫法),姨夫什么时候回来?”,姨妈吓唬我:“你不怕他回来收拾你?”,我笑了:“我不怕,姨夫总是笑着的。”,姨妈感到奇怪:“你又没见过他,怎么知道他爱笑?”,我拉着她的手来到她的房间:“看,墙上的画像是不是总是笑的?”,姨妈使劲按住我的头亲昵地摇动着:“我的儿啊,你咋知道他是姨夫呢?”,我给她念素描画像上的边款:“梁永和先生留念…x部队xxx第三届军事美术学员习之”,姨妈感到特别奇怪:“你没上学怎么认这么多字?”,我告诉姨妈:“姐姐写作业时我跟着学的,爸爸还给我买了看图识字呢。”,姨妈面露得意地“骂”着我:“小鬼头,你该不是妖怪托生的吧?!”,我爱姨妈,因为她长得很像妈妈,最重要的是:她更爱我。 姨夫在我心中一直是个谜,因为人们总提起他,但我从来未见过他,当我回到北郊家中上学后,到了寒假时,我便思念起自己的另一个家——即大学舅舅家。我提示爸爸送我去:“为什么我在姨妈家总见不到姨夫?”,爸爸告诉我:“他在兴国寺。”,我问:“他是和尚吗?”,爸爸回答:“那里解放前就不是寺院了。”,我接着问:“你怎么知道?”,爸爸略带自豪地告诉我:“那儿是我的母校国立兴国中学,”,我仍追问:“什么是国立?”,爸爸有点不耐烦了:“那是解放前的叫法,好了,去玩吧,星期天我带你去看姨夫。”,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爸爸从来说话是一言九鼎的,除非极特殊的客观原因,他是从不失言的!于是,我便有了盼头,开始以足够的耐心等待着星期天的到来。当星期六到来的时候,我已经开始兴奋,虽然我那天晚上没有出去玩,但仍兴奋地很晚才睡着,当爸爸叫醒我时,已是次日凌晨四点多,洗漱完,胡乱吃了点早点,爸爸便在夜色中骑上自行车,把我放在前梁上出了。 我们进西安市北城门,经过北大街,绕过钟楼,又经过南大街,出了南门,径直向南开始了一次较为漫长的单车旅行。一路上,爸爸怕我打瞌睡,给我讲岳飞精忠报国的故事,给我讲孔夫子三过秦而不入的故事,当我们到了郊区农村时,天已经彻底放亮,我的瞌睡虫早被他的故事们赶跑了,他讲的最长的故事便是西安事变张、杨捉蒋,而这最后一个故事,竟然和我的姨夫有着丝缕关联。从父亲那里得知,姨夫是满人,祖上是宫里的御厨,我的母校是张学良将军在汉中时确立的军政学校,张学良到了汉中,选中了姨夫做他的专门厨师,张将军的口味偏咸,而姨夫的宫廷菜做的恰和他的口味,姨夫是他从汉中带到西安的,西安事变时,姨夫也“参加”了,那是张、学良的两手准备,一旦老蒋不同意国共合作,他极有可能正式起义,但他的实际想法是恢复他父亲的奉系江山,他的唯一目的便是替父亲报仇,彻底赶走日本人;那时,姨夫作为一名高级伙夫,放下菜刀,拿着根本就不会用的手枪,等待时局的展,后来,在临潼华请池抓住了蒋、介石,而老蒋被抓的原因是他的屁股太大,被夹在石头缝间,现在的医学家分析,屁股大的人智商高,可恰恰因为他的高智商挡了他逃跑的路,可以说,老蒋的大屁股是为全面推动抗日做出过贡献的,但却是被动贡献。可姨夫跑到这几十公里以外的农村干什么呢?确切说是到兴国寺干什么呢?他为什么没有跟张学良去台湾呢?一路上,我想了很多,于是,便更加迫切见到只在素描中见到的慈祥的老人家。 过杨虎城墓的时候,父亲停下来推着我给我讲它的方位和杨虎城的一些事,但没有到陵园里去,一是太早,二是要赶路,又走了一公里左右,兴国寺终于到了,而它的名称既非兴国寺,也非兴国中学,而是西安美术学院,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当时西北唯一的一所美术专业学院,是建国后成立的,赫赫有名的西北画派的领军人物都出自这里,非常惭愧,我高中时曾经在这里学过一段时间画,但高中一毕业就去当兵了,复员后又带薪考入我母校的中文系,从此与美术告别。后来我才知道,父亲所说的兴国中学是国、民党时期的国立中学,不是一般人能考上的,它是半军事化的学校,所有费用由国、民政府承担,而父亲也是从这里接触的共、产党,在解放前夕被送到北边参加革命的。 受前苏联的影响,学校的门面很欧派,而那时中国美术也全面受到前苏联的写实派影响,特别重视素描功底的铺垫,尤其是油画系,大多数教授的画风都有列宾等的痕迹,而那些曾被追捧到天上的前苏联画家的名字,如今几乎荡然无存,随着改革开放的进深,印象派、意想派、抽象派等等西方画风融入这里,连国画系也有大量的抽象风格和后现代风格,当时还引起过一场不小的争议,中国画本来就有虚实之分,尤其是大写意,酣畅淋漓的泼墨本身就体现出从具象中抽象出来的高度表象,我倒认为西方的抽象派是源自中国,只是以不同的绘画颜料和手法表现出来还原到故里了,现在的人们画什么?画思想。 国画中的山水也不再局限于《芥子园画传》里的皴、擦、点、染,传统的散点透视被集中在一种意识里,人们在中西结合中开始让古老的毛笔洒脱起来,西安是个书画大省,也是中国书法的根源,但真正有思想的作品少之又少,像石鲁、赵望云等西北画派的领军人物的故去,使西北画派陷入迷茫中,仿佛莫名地以八大山人的放荡不羁画风替代了现代意识流,江南小笔情调的复古风的反而成了现代风,有些自负的画家以为笔墨的运筹是一种突破,其实他被传统禁锢了思想,要么糊涂乱抹,要么千篇一律,他们在玩弄笔墨,没有给予中国画新的生命力,而是疯狂地用它们换钱,只要价格卖的高仿佛就有艺术价值,岂不知艺术的价值需要时代的认可和检验,追风,是所有艺术门派一大忌,个别作家也开始冒充起画家、书法家,没有任何功底,却偏要哗众取宠,凭借自己的名声来卖字画,搅乱了书画市场,更玷污了艺术!没有扎实的素描功底,油画的形就无法精准;没有长期的笔墨勾勒,便把握不了宣纸的习性;没有过硬的法帖临习,你的字便不存在间架结构,更谈不上为书法。 艺术是相通的,先入之而后出之,出之而立才是最高境界,齐白石就是齐白石,徐悲鸿就是徐悲鸿,无人能替代!我个人拙见,随着中国经济地位的提高,不久,该是西方向我们学习的时候了。前几年,西安美术学院迁址到了市区。 父亲把自行车放到美术学院传达室,领着我,迈上向高处土塬伸去的宽阔的砖铺台阶,上了好久,一直上到了山顶(那时我认为是山)的一排窑洞前,只见画上那位老人正坐在窑洞前晒太阳,爸爸打着招呼,姨夫缓慢地笑着过来拉住我的手:“是顺顺吧?!”,这是姨夫对我的特殊称法,他又一把我抱起来:“宝贝,冷不冷?”,我摇着头,他用粗糙的大手把我的手合在他的掌中,帮我搓着,不久,我几乎冻僵的手便热了起来,这便是我第一次见姨夫,倒象是从来没分开过,他那地道的老北京话,是后来暑假中我听的最多的,我前几年到北京*着姨夫的口音,被宾馆的服务员耻笑:“生装外地人,北京人就低了您的身份!”,我真是无话可说,我生在西安,长在西安,到了北京硬被归入北京人的行列,这得怪老姨夫,但一想起他活着时给我做的那些色、香、味具全的菜肴,我又宁肯自己真是北京人。姨夫是个特别厚道的好人,他活到九十岁时便活不动了,人人都说他活够了,可我却在火化他那天哭了,象我这样的人,能哭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我多么怀念他做的菜和他的笑容啊…… 父亲和姨夫在窑洞前开始聊天,我好奇地跑进了窑洞,姨夫嘱咐:“宝贝儿,别跑远了!”,我进去了,原来这一排窑洞里面是连着的,每孔窑洞里都有一个土炕,炕上放着许多木箱子,揭开看,先是一股刺鼻的卫生球味儿,是一些很旧的档案袋,每个上面有着同样的图案,就是现在电影里看到的国民党的党徽,并且在封口处盖着一个长方形的兰色朱文印章:绝密。我一孔一孔地串着,到了最后一孔,我看的有点厌倦了,因为格局都是一样的,而那些被封的档案袋是不能打开的,我爬在一个木箱子上,想着怎样打开档案袋看完后又恢复原样。有人拍我的肩膀:“小兄弟,你想看看里面是什么对吗?”,我感到视觉模糊,他似乎是穿着一种军装,还戴着眼镜,我点点头:“外面都一样,可里面一定不一样。”,他同意我的意见:“对,这是我们的死亡档案,每人一份,当然不一样。”,我问他:“你死了吗?怎么死的?”,他的声音很悲伤:“哎,被暗杀的。”,我问:“被谁暗杀的?”,他回答:“被共、党的地、下党。”,我惊奇了:“你是坏蛋?”,他声音很无奈:“各为其主啊,谁都不想做坏人,更不想死呀。”,我问到:“你为什么被枪毙的?”,他回答:“因为逮捕杨虎城和他的秘书夫妇。”,我感到惊讶:“是你抓了小萝卜头的爸爸妈妈?”,他好象不知道:“什么小萝卜头?”,我气愤了:“就是你抓的秘书的孩子!”,他更加疑惑了:“他们的孩子不是没有带到重庆吗?”我告诉他:“小萝卜头是在监狱里生的。”,他似乎不象是撒谎:“那我不知道,我只管逮捕,后面的事我无权过问。”, 我给他讲了小说《红岩》中关于小萝卜头的故事,他仿佛也被感动了:“看来我们真的是错了,至少不抗日是错的,我也对不起杨将军啊!”,他身后有几个声音在责骂他:“你这党、国的叛徒!当初就是因为你的犹豫,差点就没能逮捕杨虎城。”,他和他们开始争辩,我感到很茫然,听的我脑子乱乱的,我抱着头喊着:“你们出去吵!真讨厌!”,我觉得自己的身子在向上升,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我:“顺顺,宝贝儿,你跑哪儿去了,快出来,让姨夫娄娄(看看)!”,我想答应,但喊不出来……后来的事,忘了,四十年前的事,哪儿记得那么清楚?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七、千年名鬼美一回 二十七、千年名鬼美一回 信鬼存在的,不信鬼存在的,都会在心里勾勒着自己心里鬼的形象。对于恶者来说,鬼就是恐惧、凶杀、暴力、贪婪、丑恶、罪恶的代言;而对于哀者来说,鬼是一种幻想、另类、好奇,甚至有时鬼是理想和美的化身。在《聊斋志异》里,蒲松龄往往把鬼魅美化,不仅美化她们的形象,也美化她们的灵魂,可既然是鬼,她们还有灵魂吗?如果是美鬼,那她飘散在夜空中的孤魂,往往会在不断寻找她释放美意的对象,就看你接受与否。很不幸,我在多年前被美鬼相中了,而且是名扬天下的美鬼,她让我流连忘返…… 无题唐.王宝钏 冷淡幽姿不惜春,一天秋雨趁精神。 修容加瘦餐野菜,依水流香洗耳人。 这一别十八载 磨去了青春年华 春风儿不再播撒窑前窑后 只因那荠菜无根果腹难 只因那鸿雁无信传音难 这一别十八载 化去了往日容颜 秋风儿不再以泪洗面 却只为日升月落度日如年 风雪只见去时印 泥泞不见来时痕 十八载十八载 有多少岁月相残 …… 2oo5年1o月2日盛顺丰即兴于西安市中心家中 先骂那嫌贫爱富宝钏父, 再骂那续写宝钏代瓒争风吃醋之作者, 后骂那在寒窑一侧盖庙亵渎爱情者; 宝钏父嫌贫爱富为本性, 宝钏代瓒争风吃醋为扯淡, 最可恶乃立庙进香拜“烈女” 污辱了宝钏女寒窑苦守为争爱情自由之功…… 2oo9.7.23.盛顺丰即兴于西安市中心家中 王宝钏,这传说,被演义了一千多年,戏文也逐步完善她的情节百余年,只可惜越来越走样,如今的寒窑让人寒心。寒窑距我家就不足四十里路,自那日踏青寻访寒窑后,见到一派香烟缭绕、偶像大拜,全然失去了忠贞美女、憨厚英雄的本色,让人无法不叹息! 如今那里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那时,那里还是土路。那日下午,独自到南郊,信步来到大慈恩寺东侧,有蹦蹦车夫主动上前招揽:“先生可是想去寒窑?”,他在念台词,也在试探我的情趣,难得他能猜透我的心思,我开始入戏到:“如今的曲江流饮也只有这一处可去了,只是你这车较为颠簸,怕是我体力难以支撑,上次来是坐单位的车。”,他力劝我:“听你口音不象是本地人,你放心,我不会宰你的,俺陕西人是以厚道出名的。”,我无奈地说起了地道的西安话:“乡党,你误会了,我真是怕颠簸,我是在这达生这达长的,我是真的想去又真的怕受罪。”,他没有笑话我:“实在!象咱陕西人。我可以开慢点,到了那儿你尽管转,我等你,出来再给钱,说定。”,我想,来回起码也得5o元,在我先*他出价后,他红着脸说:“来回2o块咋像(样)?”,我感到羞愧:“不行,连油钱都赚不回来,来回3o块,咋像?”,他只摇手:“不行不行,旁人知道了说俺骗人哩!”,我生气了:“生意不是你这么做的,要双方都能接受,不拉也罢!”,他看我确实生气了:“你可真是地道的老陕脾气,行,我就沾一回光!”,二人达成协议,便突突上路了。 快到寒窑了,我要求他停下来:“这一段我喜欢自己走,再说我也颠簸不起了。”,他感到奇怪:“你这人真怪,不象是来参观,倒象是回家,好,我陪你走一段。”,我拒绝了:“乡党,给,这是车钱,我到里面可能要多呆会儿,你也可以趁这时间再拉几趟。”,他不同意:“你出来晚了不怕,反正我可以等;你要是出来早了还不等的急死了?这外面连个人家都没有,想坐都没地方,不行不行。”,我笑了:“我要是出来早了就慢慢走,走不动了就等你;出来太晚了,就上你家去住一晚上咋像?”,他显然是希望后一个结果:“你不嫌俺农民家脏?”,我生气了:“陕西人,谁的祖宗不是农民?”,他并不认为我虚伪:“行,那你就多转会儿,我咋都会来接你的!给,把车钱先拿着,没干完活不能收钱!”,我不会同意:“是你看不起我了!”,他仔细打量起我:“看不出你文绉绉的,还真象戏里的武将,敢问先生年龄几何?”,我笑倒:“没到寒窑,便叫起板了?在下三十有五,敢问年兄贵庚几何?”,他大笑了:“误会误会!小弟二十有八,实在是冒犯仁兄,赔礼赔礼!”,二人大笑,车夫去也,大吼秦腔:“三姑娘不必泪如雨……”,呀!是地道的“别窑”中薛平贵的激昂唱段,不由人从心里要叫起板来。秦腔,大秦腔,这唱了数千年的秦腔,这为京剧无偿提供了脸谱和道白的远古之音,有谁知道它曾被秦王称做千古之秦音?有谁知道它在古战场上那一吼吓破了敌人的胆?它是战争中孕育出的,却为平定战争做出了贡献。宫廷内事听京剧,才子佳人听越剧,家长里短听豫剧,贫民苦情听评剧,帝王将相听我大秦腔! 我本是声带较薄的,无法吼出那份豪迈来,但我的模仿力是从小到大都得到公认的,并且音准极好,想到王宝钏不比男子差,便“反串”起王宝钏来:“王宝钏,在寒窑……”。不觉得已来到寒窑,大门是关着的,我敲着售票窗口,开了,一个中年女子伸出头来:“下班了。”,她看到我失望的样子:“来的人太少了,下午更没人来了,看你是确实想进去,等着,我给你开门。”,不久,大门旁边的小门开了:“你进去吧,可别太晚了?”,我把票钱递给她,她笑了:“算了,看你也不是看热闹的,不是懂戏,就是懂情。”,我又惭愧了:我既不懂戏也不懂情,只是有一点——我很忠情,所以很赞赏王宝钏。经过了宝钏塑像,我径直进了“妖马”洞,后面那女人喊着:“先生,给你蜡烛,里面这会儿已经关闸了,电工师傅回去了。”,我接过蜡烛,道了谢,便用打火机点着了蜡烛,缓缓地进了洞,走了大约有五分钟左右,突见前面有一石马塑像,我兴奋了:怎么在洞里也为妖马塑了像?不由得童心大起,便纵身骑了上去,不料意外生了,那马竟然说起话来:“大胆狂生!想我红鬃烈马乃英雄坐骑,似你这等文弱书生也敢造次?看本骑厉害!”,它便载着我狂奔起来,我是不会骑马的,即使到农村去,八百里秦川也是以秦川牛驰名的,骑马打仗是古人的事,但我已“骑烈难下了”,不妨拼他一回!我吼到:“无知的畜生,你本来不是连薛大爷也不服的吗?如今倒学会了马仗人势了?难不成你还将我吃了怎地?”,畜生有些老实了:“薛爷去了西凉国平定代瓒之反,我这一等就是千余年,可怜那宝钏女更是等白了头……”,它竟然哽咽着说不下去了,我大为吃惊:“你不是随那薛平贵去平定叛乱了吗?十八年后你们回来接宝钏进了宫,你怎么这么说?”,那坐骑叹息到:“唉,无知的读书人哪,戏文里的故事你也能信?去,你见到该见的人就自会明白!”,说完,它把我扬身从洞中甩出,我大叫:“吾命休矣!”。 我闭上眼睛,等睁开时,已经落到了一道沟茆间,怎么妖马池不见了,与上次见到的场景大不相同了,我庆幸:终于不再刻意修饰了!只见一位白苍苍的老婆婆在荒草间找着什么,我上前问到:“老奶奶,您在找什么?”,她不愿意抬头:“找荠荠菜。”,我接着问:“如今日子这么好,还要吃野菜?”,老婆婆有点生气:“你道那僖宗皇帝能给百姓一口饱饭吗?”,我笑了:“老奶奶,您一定是个老戏迷!连故事的时代都稿得如此清楚。”,她终于抬起了头,放下手中的小铁铲:“先生到底是何人?怎么把僖宗皇帝说到戏里去了?现在不还是大唐吗?”,看来我得随了年代论事了:“大概我是忘了吧。我是来寻访王宝钏的。”,那老婆婆平静地问我:“是那王家三姑娘吗?找她何来?”,我不知该怎么回答:“戏中说她和薛郎入宫享福去了,但后来又续写了宝钏与代瓒争宠的戏让我大为不快,那王宝钏性格刚烈、富贵不能*、万金不可屈,怎落得与外女无耻争宠?纵然是书者仰慕,也不可将宝钏女写得如此下贱,如此荒唐我却不信,妖马让我见该见的人……”,老婆婆问:“你信哪一个呢?”,我说出自己的见解:“如果说宝钏是忠贞女,我宁可信妖马的!”,她淡淡一笑:“可它没给你答案。”,我失望了:“我不相信的,唱了百余年;我恨恶的,一见再见;我想知道的无法知道,我想见的无法见到。”,老婆婆的语气开始凝重起来:“你能告诉我你恨恶的是什么?”,我气愤地告诉她:“宝代争宠,还有,把宝钏为了争取来的爱情自由叫做烈女,是为三崇四德邀功,这是糟蹋宝钏,践踏忠贞的爱情!”, 老婆婆竟低声哭泣起来:“有此评价,那王家三姑娘也不枉孤守一生啊!”,我感到答案快出来了:“老奶奶,不是说宝钏苦守寒窑十八年吗,怎么是一生呀?”,老婆婆告诉我:“那薛郎一去西凉何曾归返?那宝钏女又何曾再见过苦命夫还?”,我接着问:“不是有五典坡吗?不是有鸿雁传血书吗?”,老婆婆望天哀叹:“想那三姑娘仰望苍天,对鸿雁一声叹息,竟演义出这般故事也算感人;想那平郎一封绝命血书传回,也被后人善意颂唱!既是与父亲三击掌又何能反悔?宝钏既不是那嫌贫爱富者,又何必对军爷夸富贵显达官?!”,我非常赞同老婆婆的说法:“说的有理有力有节!那么,薛平贵应该是命丧他乡?那宝钏女孤竟守到终生?好一个千古忠情绝唱!做男人就要做你说的薛平贵,做女人就做你说的王宝钏!”,她可能感到了我语气中的极大愤慨和悲伤:“后生,该见的人你已见过,回去吧,此生有你这般为情痴迷者,只当见到了我那苦命的薛郎,宝钏足矣!”,我突然反应过来:“您就是王宝钏!你…”,不等我说完,一阵狂风扬起尘土,迷了我的眼,也迷了我的心,更让我心怀上落下沉重的一幕。只听得,前方坡上传来朗诵声: 冷淡幽姿不惜春,一天秋雨趁精神。 修容加瘦餐野菜,依水流香洗耳人。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八、.桃林美鬼在逃亡 二十八、.桃林美鬼在逃亡 先来欣赏古老的三秦大地上最委婉动听的碗碗腔唱段:姓桃(拖腔:那一呀,那一呀,那一呀,那一呀,那一呀,那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惜不能插入音频,否则你一定会陶醉到无以言表的美中。就是这过于委婉动听的曲调,惹得男忘耕、女忘织,落得个三秦人人喜听,却家家户户拒留,河东赶到河西,山南赶到山北,所谓靡靡之音,撩人魂魄,坏了传统规矩,尤其是释放了三从四德的女性,她们前去看戏,也为戏中的人物故事所感动,她们开始大胆地寻找爱情,对从未见过面的未来丈夫不再想象,而是勇敢地自己寻求爱情,有学王宝钏的,有学崔莺莺的,更有学这故事中人的,曲调美,故事美,人更美,那是一千多年前的唐都城长安的南郊所生的一段才子佳人的故事,有诗为证: 题都城南庄唐.催护 去年今日此门中, 人面桃花相映红; 面不知何处去, 桃花依旧笑春风。 此为唐贞元十二年,终南节度使催护清明赏春,途经都城南桃园时遇美女借水后,次年故地重游欲再访美人,但只见柴门不见人,感慨间即兴题作,后在民间广为流传的性情佳作。千百年来,不知多少文人墨客、戏曲作者,以此诗为本,或杜撰,或猜想,或遐想,使此诗饱含了爱情传奇故事,流芳百世。崔护,确有其人,史料有小记;但美女桃小春何来,不详其踪,概只因二人在桃林相遇,故以桃为姓,实以花赞人,诗出有因,必有其人,只是未曾详考,落得遗憾,供后人百般美化演义,美之又美,皆因怀春少年情窦初开,无以渲染,便借桃花之色誉人誉己,多少理想在其中,多少春情在胸怀,只把这故事捋了又捋,春江之水泛潮波,古都历来汇春河。我被这美丽的故事所迷惑,不由得踏青寻桃,不为别的,只因我也曾青春烂漫,恣肆情怀,幻想更比理想多,生在此地,不做一回故事中人,也枉为这古都极地一市民,13朝古都,唯大唐可取。 此“都城南庄”,乃吾今之所在古长安之城南数十里,已是人去桃夭,觅无踪,寻无处,只闻听满耳戏文颂春情,不见那往昔踪影,好一个人面桃花笑春风! 东施效颦,会惹得天下耻笑数千年;我若效法催护,岂不是不自做笑柄在手,弄得个无地自容?但既然离得如此之近,走访都城南庄总可以吧?路遇桃园,折枝问柳总不至于招人耻笑吧?况且,已是到了田野之处,农家人谁管你是何来意,只是相遇淡淡一笑,各行其路,那老农随即撇下一句话:“读书人,一瓣桃花一只果。”,我看他的话语倒象是真的读书人,他是大自然的读者,我未招人耻笑,但却招来客气的斥责。好没意思,到河边走了一回,趟过浮浅的小河,向塬上盘旋而登,不久,来到又一处桃林,花潮浸染如霞在塬中,仿佛是绿色田垄中的一大片粉色浮云,淡淡花香,和着朦胧的绿色,你只能闻见植物的气息,这是一个巨大的氧吧,是医院氧气瓶了永远也排不出的净化氧气,它让你脑目清新,可使老人精神矍铄。靠在一棵粗壮的桃树下,呼吸着这人民币买不到的馨香,我闭上眼目,任凭初春的阳光,和蔼地在我面颊上涂抹,我醉了,真的醉在春风里…… “催先生!催先生!”,有人从身后拍我的肩膀,奇怪,是一个着唐朝服饰老汉,我笑了:“老先生,今晚村里唱戏呀?您也太投入了,专门跑到桃园里来静场啊?!”,他很认真:“我可不是唱戏的,你可是催先生?”,我越敬重老艺术家的品行了:“老先生,您可太敬业了!如今,听戏的不多,唱戏的也不认真,难得您如此热爱自己的事业。”,他似乎不大能听懂我的话:“催先生,你可知那桃小春为了你,已经逃亡在外一年了?”,我便试着和她搭戏:“老伯不正是桃小春之父吗?何不一同前往?柔弱女子,怎敌的强人追赶,怕是凶多吉少,早已羊落虎口亦未可知,呀!痛哉。”,却见老汉怒目圆睁:“呸!把你个薄情寡义的禽兽!小春为你东躲西藏,吃尽苦头,你却在此拿戏文作耍,辜负桃小姐一片苦心!”,我纠正他:“老先生,错了,那催护不是已和小春终成眷属了吗?戏中不是这样的情节。”,老汉已是怒不可遏了:“无耻之徒,枉费了我家小姐一片痴情!”,我觉得戏路越不对:“您不是小春的父亲吗?怎么她成了你的主人?难道她随了那催护,竟要抛弃无辜的年迈之父吗?那她才是禽兽不如呢?”,老汉被我的话激怒:“你非但无情,更是人面兽心,我何时可曾有过女儿?那小春是我家夫人的掌上明珠,我老汉护卫了她们母女两代,老爷在小姐幼年时就病死了,小春何父之有啊?!”, 我以为,这是又一个版本的《人面桃花》,随戏吧,也过一把演员的瘾!我问:“敢问老伯,小春今于何处?我好前往搭救,日后也可与那催公子有个交代。”,老汉还是不改初衷:“催护啊,到了这般时候,你还假做外人,小春去向,岂可告诉与你!”,我只好强行转换角色:“那么,小生催护有礼,敢问老伯小春去向?”,老汉怀疑地看着我:“你去年回家,可曾已经娶亲?”,我答:“未取功名,不谈姻缘,况我已对小春誓:此生非小春不娶!”,老汉狐疑:“可有信物为凭?”,我为难了,这时,我手中的桃枝突然在老汉面前晃了一下,老汉点头:“这正是公子与我家小姐的约定。”,歪打正着!想来这桃小春也实在是聪明,季节不到,信物不出。老汉相信了我:“宫中到处捉拿小春,我拼死将她送过霸桥,今已随姑母逃往延安州府投奔她娘家去了!”,我感到可笑,原来这出戏在这里被演义成这个样子!延安府,不就是我年轻时当兵的地方吗?即使是真的,我去也是轻车熟路,现在又通了火车,一个字:快。我答应到:“我这就乘出租返回京城,立刻赶赴火车站,明日即可抵达延安州府。”,老汉根本不信:“什么时候了,还编出些奇奇怪怪之词打笑?明日可到?怕是数个明日也到不了。公子快快起程,备足银两干粮,雇辆结实的骡车前往!”,我内心笑:“骡车?还前往?真是可笑又可爱!”。 当我下了源垄,自己便傻眼了: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没了农家村庄和小二楼,没了蜿蜒小径,我只有沿着田垄走,偶尔看见一家,也是茅草屋,这大概是拍电影吧,可走了好久,马路也不见了,我仿佛置身于荒野,农田尽头,有一个席草搭的凉棚,上面悬挂着一个吊角木牌,上书一个斗大的茶字,是个茶社,正想走进去,突然,有一只手在后面拍我肩膀:“公子不可前往,请随我来。”,我转身一看:见一绝世美女,一身粉色唐服,嫣然敦煌壁画上飞天仙女下凡,面带慈善,似无恶意,其实,说实话,有无恶意无从判定,我是无法抵挡如此绝色的诱惑。我随着美女走,似乎脚步变得飞快,不久便来到又一片桃林,我诧异了:“姑娘,怎么你们这里到处都是桃林?”,她微微地一笑,我仿佛灵魂出窍了,这一迷,使我几乎忘了寻找桃小春的事,她开口了:“怎么忘了老伯的嘱托了?小春要是知道你这样,她会失望的。”,我笑到:“你们这里的人可真是爱戏,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我不是什么催护,我是来踏青的。”,她有一点不高兴:“催公子,你和小春的事,我可是知道原委的,如今小春逃难在外,等的就是你,可你怎能见异思迁呢?难道你忘了小春的模样了吗?”,我只好说:“时间太久了,是有点忘了。”, 我心里好笑:一千多年前的事,能记得也该忘了。她真的有点生气了:“小春不就是我这个模样吗?”,我愣了:“那你是小春?”,她解释着:“我是变做小春的模样,让宫里的人到处追,反正他们是追不上我的!”,我感到惊奇:“你是神仙?”,她笑了:“你说呢?”,突然她不见了,我开始找,这么美的女子,即使是作戏,也值得多呆会儿,我开始喊:“喂,神仙姑娘!”,没人答话,我接着喊:“桃小春!”,这时,又一个美女出现在我面前:“催公子,看来你还是忘不了小春,小春也没看错人!”,天哪,如此美貌的两个女子,让我在同一天见到了,她们各有各的美丽,但又有共同的魅力和吸引力,使我无法割舍其中任何一个,我问:“小春呢?”,她让人触动心魄地一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刚才是我变的。”,我问她:“既然你能变,那你就是神仙,你应该有救小春的能力,你为什么不救她呢?”,她无奈地告诉我:“我实话告诉你,天上人间都没有什么神仙,真正的神仙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我只是你梦中的一个真实幻觉,我得听命于你,你怎么想,我就怎么做,但等你一醒来,什么都由你做主。”,我更加迷惑了:“你既然听我的,那就告诉我催护的真实情况?”,她开始轻声叙述: “小春的母亲本是宫中的歌舞女,她们整日在临潼骊山脚下梨园中习舞练歌,安史之乱后,宫里渐渐冷淡了歌舞,最后将这些歌舞女都配了人家,小春的母亲是其中最美的一个,娘娘见到后,命班主宣小春母亲进宫,班主知道大事不妙,新登基的皇上如果见到小春的母亲,一定会动心的,娘娘是执意要提前害死小春母亲,故此,二人连夜逃往终南山,次年,小春母亲和班主在南山生下了小春。事情渐渐被人们忘了,小春随父母欲回到长安,到了城南庄,也就是此地,小春父亲便大病不起,不久便死了。”,我心情十分沉重,不管故事是真是假,这个过程足以使我感动了:“那小春母亲呢?”,她擦擦面颊上的泪水:“在小春三岁是时候,她母亲被临村的财主恶霸看上,强娶过去,但小春母亲坚决不从,新婚当晚便在财主家投井自尽了。”,我更加感动了:“真是悲惨之极呀!可怜了小春。那个老汉是谁?”, 她告诉我:“那原本是班主也就是小春父亲的管家,随他们夫妻一起逃到南山的,小春父母双亡,他便与小春父女相称,一直保护着小春。如今的德宗皇帝李适,偶然看到你写的诗《题都城南庄》,便派人暗自查询,见到小春的画工将小春画像呈给皇上,皇上竟然动起了春心,派人前来带小春进宫,但老管家早年见过宫中的那些人,知道是冲着小春来的,便连夜把小春送走了。”,我长出了口气:“现在呢?”,她叹到:“这个德宗皇帝本不贪色,但渐渐地把原来厌恶的宦官又启用了,削藩不得力,宦官又开始从中挑唆,说没有美女相伴,阴阳不全,难以合力。这个德宗皇帝,是个很矛盾的皇帝。”,她开始沉默了,我想继续问,突然,一阵急促的喧嚷声:“找着催护,就能抓住桃小春!”,她脸色大变:“公子,你快躲到我这桃林里,让他们看见,你怕是有危险!”,我不以为然:“我又不是催护,人家是大诗人、节度使,我躲什么?”,她从袖子里拿出一把铜镜来:“你看看自己这张脸!”, 我一照,吓了一大跳:“我什么时候穿上了唐朝的衣服?可还是我那张脸啊?”,她仿佛看出了我的心思:“快先躲起来吧,明天我送你出北城,去找小春。”,我彻底糊涂了,我是在戏中?梦中?还是在?……明天,我也要开始逃亡吗?桃林外,喧嚷声一直在持续着,接下来会生什么事呢?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二十九、曲江歌女叹冤魂 二十九、曲江歌女叹冤魂 多少帝王由此出,多少胜朝由此没;多少名士在此折,对少红颜在此衰;关中八景,景景入画,长安帝都无处不风流。看那边,高力士脱靴遭太白羞辱;看这厢,吴道子甩泼墨千秋;又只见,玉环绝色迷倒安禄山,好一个恶心称娘胡人追逐在兴庆宫;却见那,波斯商队浩荡入丝绸之都,带来些猫眼钻石耀人眼目;骊山下,九龙汤,隆基三郎洗罢弃江山……东西达在大唐,大唐盛世在长安。又道:自古唐朝故事多,唐朝故事自长安。 先聊关中八景: 华岳仙掌, 骊山晚照, 霸柳风雪, 雁塔晨钟, 草堂烟雾, 太白积雪, 咸阳古渡, 曲江流饮。 此关中往昔著名八景,八景皆有故事,或神话,或戏文,或小说,或诗词,比比皆是。如今此八景半数依旧,却也被那震撼世界的兵马俑所淹没,其实,兵马俑就坐落在八景之一的骊山脚下。更有古时八水绕长安之说,那才叫美不胜收,只可惜长期的人为地破坏,挖沙取利,建厂污染,河床裸露,河道干涸,八系难辨,八水之美已无法寻踪,所幸有秦岭绿屏,自然的植被长城,才保得长安富饶依旧,但上古之秦桑佳绩荡然无存,大唐之无尘之都永不复返。说的正是这关中八景之一的:曲江流饮曲江畔,一代名妓美魂冤。 午夜,望窗外,三伏天好难得的一场清雨,似有洗尽铅华之功,但四壁一面,亦尽见大厦林立黑压压遮住苍穹,往昔大唐盛世无以臆测,哪怕是无朝无代无年份……却只有空望脚下长安,香烟一支熏自家,云雾缭绕不知是在今时还是在梦中。 那女子对我言到:“既然讲说奴家,我可有名姓?身居何处?”,我只得勉强造之:“姑娘约在唐朝,本为风尘之流,于那曲江池畔,望雁楼之名妓骊娘是也。”,女子问:“何为望雁楼?”,我答:“大慈恩寺塔十层高,层层可望见曲江夜半歌舞升平,故名望雁楼。”。如今人人皆知大雁塔高耸有七层,那三层去了哪里?无以问古人,十三朝古都奇事多。 骊娘,自小被卖入望雁楼,习歌练舞抚琴,天生得美姿娇容、倾国倾城,长到十四开脸,已是满巷无人可比,长安无人不晓,望雁楼头号红招牌,灿若晚霞,舞尽霓裳,王公贵族之纨绔子弟没有不一见钟情的,但又都靠不得身,骊娘天性孤傲且刚烈,簪上垂吊一微瓶名曰即刻归,巨毒护得女儿清白,又有强人看守,来者只是吃茶饮酒,骊娘一曲、一歌、一舞足以满足看官,进前者百两银,次者数十两不等,愈远愈少,席间鱼龙混杂,不乏有风流雅客、正人君子,更有官场失意、金榜落地者到此消愁解郁。有想与骊娘独处片刻者,提前报名预约,定金二百银,一天一位,见与不见,定金不退,骊娘舞罢若取下簪便是不中意,此夜空缺,二百银便连片刻谈话的机会也没有,若是嫣然一笑,那余下八百银便可换得与骊娘吃茶絮话,但千两银仍不得其身。可谓愈富愈贱,有钱总有不如意,这也是望雁楼经营之绝招:吊胃口。 王公子,江南富豪子弟,家中只缺少一个有功名,但金榜不中,略感郁闷,闻听骊娘之名,本是不屑一顾,想到:“我江南多少绝色女子,难道比不上一个骊娘?”,但客栈中酒保说:“怕是无人可比。”,王公子胃口也被吊起,先是预约,只是不见骊娘,一连数日空缺,惹得其他公子牢骚满腹。骊娘话:“此生定银不得再收,坏了我家望雁楼规矩!”,王公子终于要出场了:“好个倔女子!富贵不能*。”,这一见,便演出了一场曲江歌女之绝唱。 那夜,曲江池畔华灯街照,人流攒动,这边西域客商游逛夜市品尝各色小吃;那边中原卖艺者功夫了得,赢得阵阵喝彩声;再看那静处是曲水流觞饮酒赋诗一派阳春白雪;又一处是各地小曲下里巴人;更有那TXT 书香中文网电子书怪画者,以为笔,以盆泼墨,写尽了繁华帝都奇景异象…… 大唐就是大唐!世人向往的圣地。漫步在这样的氛围当中,那王公子思量着骊娘的形容相貌,搬出四大美女来套想:莫不是环肥燕瘦?还是沉鱼落雁?或是闭月羞花?……不觉得迈过拱桥,穿过柳街,步入松林,直奔那绿竹环抱的望雁楼。来到红灯高悬的月牙门前,并无喧嚣,只听到丝竹管弦,绵绵低语,一条青石小径镶嵌在各色奇花异草中,直通那灯火通明的望雁楼,一层只是几个半老徐娘在招呼,一道玉屏风上高悬着出不同价钱的客人的牌号,那最高一株荷花顶端悬挂的正是王公子的牌号,王生上前翻过自己的牌号,立刻有侍者带路上了楼阁,来在楼上,王公子与管事交换了座牌,便被一美女笑领至前排正中荷花席中,那荷花席是坐落在一不规则的水池中央,池中竟然有金鱼游动,活水荡漾轻波,设计的真是精妙绝伦! 有俏女子云步来到王公子面前:“王公子,我家姑娘请您点曲。”,王公子便未看曲单:“高山流水。”,里面不久便响起了这千古绝唱之音,这琴声,少了寻找,多了份哀怨与哭诉,细腻委婉,到*时欲纵且收,让人不免想到花开前夕的犹豫,想要开放又怕未来的枯萎,不是荡气回肠,而是曲觞流饮,象一杯美酒在手,似饮非饮不忍碰杯又闻香难以控制……不是在抚琴,而是在娓娓倾诉。骊娘抚琴是不露面的,有千呼万唤之意,到了唱曲时便不容客人选,而是因心境而定;到了舞的时候,前台的薄纱帘便被彻底打开,当那一亮相,无人不叫好不惊叹!而王公子却没有叫好,因为他惊呆了,他说不出话来,骊娘这般出奇的美艳让他无话可说,他只道了一句:“真是骊山圣母再现!”,那骊娘轻轻望过去,竟然和王公子一样看呆了:“世上竟有此生!”,底下一片叹息声:“唉,看来骊娘动心了,我们怕是与她独处的机会不大了,散了吧。”,骊娘面泛红晕,真是灿若晚霞,但手伸向了簪,王公子感到恐惧,却只见那骊娘把簪又用力向青丝深处推了一下,王生心如落石, 嬷嬷上前来:“恭喜贺喜!我家姑娘从未这样过,看来公子是打动了芳心了,快快交付银两,准备与骊娘絮话吧!”,王公子拿出两锭金交到嬷嬷手中:“这些可够?”,妓院里的老鸨没有不见钱眼开的:“够了够了!怕是数日也用不了。”,她把那两锭金放在手中上下掂量着,笑得比老母猪得到饿食还开心,只见那骊娘愤愤地问她:“嬷嬷可满意?”,老鸨笑出了丑陋的皱纹:“满意满意,好好伺候王公子?”,骊娘不再理会她,只对王公子轻轻伸臂:“公子请到里面饮茶。”,骊娘引路,穿过长廊,来到骊娘房门前,两个丫鬟很有礼数:“公子请!”, 骊娘把歌舞时挣到的碎银从身后丫鬟手中的托盘里抓了两把分给这两个丫鬟:“藏好了,别让那老妖精抢了去!”,托盘里剩下的给了持托盘的丫鬟:“你也长点心眼,那老东西什么时候有够?她缺你这几个碎钱?藏严实了!”,三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知道了姐姐。”,这让王公子大开眼界:骊娘不象是歌舞妓,而是一个大家闺秀的做派,如此奇女子世间少有!二人进了屋内,并不掩门,骊娘问到:“公子想与我絮什么话?”,王公子答到:“并不想絮话,我只想赏荷。”,骊娘面带愁容:“你花了那么多银两,难道只是想和我见一面?”,王公子到:“相见足矣!”,骊娘问到:“公子可是进京赶考求取功名的?”,王公子到:“是家父的强迫之举,我是淡薄功名的。”,骊娘奉上清茶一杯:“别人都是让我唱一些*词滥调,可公子却让我这风尘女子弹那君子之音,难为你能不嫌弃我。”,王公子请求:“骊娘可否再唱一曲?”,骊娘摘下墙上的一把古琴,调好音,确定工商,便开了口: 蜿蜒的曲江水啊本是人手造 骚人墨客使池中的鱼儿饮醉了 你可知鱼儿要自由? 哪怕是山野小溪也逍遥 曲江的风啊是脂粉所调 你可知松竹难耐把头摇? 洗尽铅华是我真容颜 却偏要日日施粉把眉描 干干净净一池水 偏有人要把墨倒 那淤泥中挣脱出圣洁仍被人耻笑 只因为她身居污秽无法把埃尘洗掉 清者自清浊者浊 怎把红颜脂粉污名抛? …… 这一曲,唱得王公子泪如雨下,唱得那骊娘心灵大哀,哭声也曼妙;唱得曲江池起了风波,唱得大雁塔左右倾摇。一来二去,夜夜歌声不绝,王公子留恋忘返,但却不越雷池一步,歌声那么纯洁,公子情怀那般干净。直到有一天,王公子满脸沮丧地对骊娘:“家父在长安城里的丝绸庄已经被望雁楼赚去了大半,眼看就要关门了,我得回江南一趟,筹些银两再会姑娘。我有意要替姑娘赎身,不知姑娘可愿意?”,那骊娘扶绣床大哭:“怕是我低贱的身份不会被你父母接受。”,王公子:“那我拼死也要赚足银两替你赎身,我们隐居山林,过那比鱼儿还逍遥的日子!”,骊娘哭到:“有你这般恩情,我致死也要守身如玉,宁碎不污!”,二人定下了海誓山盟,那王公子便在次日也上路了。 从此,骊娘不再见客,夜夜吟唱她自己的歌,那老鸨不干了:“你还等什么王公子?你的身子都给了她,你如今值钱的只有脸蛋,趁着年轻还能多赚些银两,到老了和我一样当嬷嬷。”,骊娘正言厉色:“嬷嬷休要血口喷人!我与王公子夜夜只是品茶弹唱,二人清清白白!你那丧尽天良的事怕是你要带到坟里去也洗不干净!”,那老鸨高兴了:“你这半年多不出工,欠下的银两正好用你的干净身子来换,我明天就去请郑大爷,他如果验明你是女儿身,你正好给他当妾,说不定日后你还有机会扶正呢?”,骊娘只得将原委道出:“嬷嬷,想我自开脸以来,为你赚下的银子足够买一条街,看在这份上求嬷嬷再容我几日,王公子可比那郑大爷阔绰,他答应用万两黄金赎我身。”,老鸨冷笑到:“白面书生的话你也当真?好,我就再容你几日。我等你的万两黄金!”。可怜那骊娘夜夜抚琴哀唱苦等,只听去时音,不闻回时曲,那形容憔悴了许多,那嗓音也半哑不润,直到这日,老鸨来到骊娘处:“明天是最后期限,你那万两金再不到,郑大爷明晚就要娶你过去了!”, 骊娘在绝望中苦求丫鬟去丝绸庄打听真情,丫鬟回来后一脸苦相:“姐姐怕是今生也等不来王公子了。”,骊娘急问:“为什么?”,丫鬟说到:“那王公子回到家后,说明了要替姐姐赎身的事,他父母绝对不同意,并把他关在后园,公子拒绝进食物,后来活活饿死了。”,那骊娘听闻此结果,立时昏了过去,等醒来,已经是傍晚,郑府那好色的老员外等不及,便提前来迎娶了,花轿停在望雁楼下,骊娘绝望了,她让丫鬟叫来了老鸨:“嬷嬷,看来王公子是有负于我了,我只有到郑老爷那里验明清白女儿身了,嬷嬷可别让他给哄骗了,也不枉嬷嬷养我一场。”,那老鸨竟然也动了感情:“我儿过去后好好伺候他家那母老虎,等她死了,凭你的模样也许就能扶正了。”,她把一对玉镯戴在骊娘手上:“这是嬷嬷年轻时一个钟情公子送我的,可惜他命薄,为了替我赎身,被父亲活活打死了,哎,女人呀,认命吧。”, 二人抱头痛哭,骊娘请求:“嬷嬷容我梳妆打扮,好让那郑老爷不挑剔。”,老鸨流着泪下去了:“他们本来就来早了。”,骊娘想起了和王郎在一起的每一个夜晚,为了保住骊娘的清白,王郎强忍方寸不越雷池,为的是日后二人回到江南正式成婚给父母有个干净的交代,可干净人却偏偏生长在这不干净的污秽之处,骊娘啊,你认命吧?!她不由得又抚琴吟唱: ——那淤泥中挣脱出圣洁仍被人耻笑 只因为她身居污秽无法把埃尘洗掉 清者自清浊者浊 怎把红颜脂粉污名抛? …… 次日,长安城中到处议论着:“那样一个绝色女子,竟然投了曲江池自尽了,听说簪子上的即刻归摔碎了,把满池的鱼都毒死了。” 女子听到我的叙述叹息到:“我的命运后来如何呢?”,我苦笑到:“你既然丧了命,又何来命运呢?”。 自那日,曲江水渐渐干涸,关中八景中一景永远消失了,每到风雨飘摇的夜晚,隐约能听见骊娘那哀婉的歌声。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深夜医院厕所里的十四只手 三十、深夜医院厕所里的十四只手 人,有时候往往是自己吓唬自己,比如,76年唐山大地震时,蓝光过后,全国人民都在恐怖中度日如年,至少有两个月人们无法安睡。记得唐山地震过后约一周,午夜,我们家属院的人刚刚平息下来,议论的、传闻的、夸张的、讲述唐山灾区的等等都结束了话题,大家终于疲劳了,便各回各家,不再等候地震了, 当人们鼾声雷动时,突然听见有一男子声音在院子中央大声喊道: “地震啦!地震啦!!”, 两声巨喊后,全院老少都疯狂聚集到了院子当中,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应对,渐渐地平静了点,大家开始分析:“刚才是谁喊的?”,猜来猜去,终于判断出是老杨的声音,但人群中根本没有老杨,大家开始寻找,他是不是感觉到后大喊着狂奔出院子了?那他应该边跑边喊,怎么就两声?不久,令人无奈的答案出来了:他在家里睡觉呢。真可气!他被杨阿姨拧着耳朵出来了:“我睡得正香,你这是干什么?大家都站在院子里干什么?”,杨阿姨非常气愤:“我听见你跑出去了,以为是上厕所,可马上又回来打呼噜,你癔症也不能乱喊,你看你把大家吓成啥样子了?!”,结果是一阵大笑,大伙原谅了他,老陈笑他:“老杨,你这胡话从厂宿舍说到院子里了?你尿床了没有?”,人们笑的更厉害了,虚惊一场。 相似的事情不久也生在我们学校,但更可笑,体育石老师也是在半夜狂奔着跑到校*场大喊地震,但他没回屋里,而是直接在那里醒来了,他还和别的老师在黑暗中一起议论,结果有人拿着手电筒照过来:“呀,老石,你咋这么不要脸呢?!”,大伙都看了过去:他竟然一丝不挂,天热也没感觉到,大家本来就猜测是他的声音,这一看,一尊活的大卫雕像证实了是他喊的,尽管他立刻捂住了*,但他老婆还是感到家财外露了:“你个流氓!”,石老师的体校同学曹老师替他辩护:“于老师,不怪你家老石,我们在体校时都这样。”,于老师不听他的:“你们没一个好东西!”,石老师的儿子很快拿来毛巾被,母子俩把这尊健美的**裹着回去了,第二天,此事在学校传为佳话,内容是大谈石老师肌肉如何如何,身材如何如何,弄得石老师两周都没有来给学生上体育课,都由曹老师代劳,一场变了味儿的虚惊。 人再有胆量,在生死关头都会有所恐惧的,起码有本能的求生**。我大概就是那种本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但不至于不怕到连死都不怕,只是我在胆量上有些异常罢了,并且,我面对死亡的关头稍显木讷,因为好奇心太强了,所以,神经系统便较为达、敏感,总想把事情弄个究竟,按我们陕西人的话讲:这人是个二杆子! 实话讲,从小到大,我还是比一般人胆子大,因为我是二般人,这是同事们开玩笑时对我的评价。我身体素质较好,但体质较弱,这很矛盾,也许是我特别能熬夜,故此,我的神经系统对病的防范无法达到完整,所以,大病不得,小病不断。我是那种顿顿离不了肉,但却营养不良,整天喝啤酒也总不见胖的怪胎,其实就是吸收不好,医生说我是偏食,不爱吃蔬菜是导致我营养不良的直接结果。这次,我半夜吃了一整只鸡,又喝了凉开水,结果又烧了,并且拉肚子,住进了医院,但不能说是哪家医院,不然,听了我这次住院的经历,会没人再去那里看病的,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和我同病房的是一位回家探亲的军人,回城贪吃吃坏了肚子,开始他听单位人叫我小盛,他也喊,见到我不答应他,便凑过来:“伙计,看你也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怎么不理咱呢?”,我问他:“小朋友,当兵几年了?”,他用奇怪的眼光看我:“三年了。”,我又问:“二十几了?”,他有点不高兴:“你查户口呀?二十一了。那你呢?”,我逗他:“我还小,不到四十。”,他根本就不相信:“想占便宜也没这么骗人的!”,我喜欢他的单纯:“你叫我小盛才是占我便宜呢!你应该在后面加两个字。”,他扑闪着英俊的大眼睛:“哪两个字?”,我在病历后面写好递给他:“大声念。”,他不假思索地念到:“叔叔!”,我高声答应着:“噢,这才对了!”,他脸红了:“你也许比我大,但不至于是我长辈吧?”,我问他:“我十六岁当兵时你才一岁,你说该叫我什么?”,他惊讶地看着我:“你长的也太夸张了吧?!我还以为你没我大呢。”, 我并不觉得奇怪,这种误会对我来说司空见惯,他看看我的病历:“你真的那么大?”,我纠正:“应该说那么老。”,他开始和我套近乎:“老兵,看在我军装的份上,我叫你老大哥就行了好吗?”,我会意地笑了。他顽皮地跑到窗户面前对着玻璃窗照着:“我怎么这么显老呢。”,我掰了几只香蕉扔给他:“小朋友,别照了,过来谝谝(陕西话聊聊)。”,他要求我先讲我在部队的事,我努力地想着,他听的入了迷:“老大哥,你的经历可真棒!我们那里就没意思极了,整天训练,活动也少。”,我不同意他的说法:“你是正规军,我们是武警,我起初是很想到大部队的,人多,但被强行要到陕北的,但后来我渐渐爱上了那里。”,我们从下午聊到了晚上,直到两人的点滴先后打完,护士进来了:“你们是战友吧?聊了这么久,我都该下班了,你们也不饿。”,我问她:“现在可以吃荤腥的吗?”,护士告诉我:“您的炎症已经消了,可以吃,但不能吃辣椒,听您单位人讲您是辣椒王。”,我点点头:“忍一两天是可以的,谢谢你姑娘!”,她微笑着告别:“您女儿太漂亮了!象小天使,可爱的没法说。”,我得意地笑了。 男孩子到底年轻,好得也快,他后天就要出院了,我提议:“小子,和我出去吃点和胃口的,羊肉泡咋样?”,他兴奋起来:“行,我请客!”,二人便乘着秋夜凉爽的风到回民坊去吃了正宗的陕西西安羊肉泡馍,这洋肉泡馍可不是小吃,是宫廷正餐,他有李世民为一碗羊肉羹给大臣分餐的真实典故,工序复杂、煮汤讲究、吃法独特、入口宜人、健胃养肾等诸多好处,是关中饮食文化的瑰宝,但由于宣传力度不够,加之卖家保守,所以知名度稍逊。我祖上是南方人,喜欢吃米食,但惟独这羊肉泡让我情有独衷,不吃羊肉泡不是陕西人。 二人享受了美味的羊肉泡,吃羊肉泡必须吃糖蒜,一是为了消腻,二是有了精心淹制的糖蒜,会提高羊肉泡的纯香度。但对没有吃的人便不公平,尤其是不吃蒜的人,尽管大蒜除了对眼睛不太好对哪都好,但它的味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陕西人吃饭离不了两样辅助品:辣椒和大蒜。为了少数人的习惯,我们便在瓜摊上吃了几牙西瓜,边走边买吃的,一路上我不断地抽烟,他提意见了:“你的烟瘾比我爸爸还大!”,我深表歉意:“到了病房我就不能抽了,在外面抽够。” 二人进了医院,他吃的西瓜起反应了:“尿来了,陪我上趟厕所吧?”,我笑了:“真是个孩子,怕鬼吃了你的小鸡呀?!”,他不好意思:“不是,我听说这医院的厕所晚上真闹鬼!”,我打趣:“才十二点多,鬼还没醒呢,要是真怕,就找棵树解决了。”,他更不好意思了:“我穿着军装呢!”,我也有点想尿:“走,我陪你去会会鬼!”,他突然打着冷战:“你不怕吗?听你们单位人讲,你胆子特别大。”,我笑了:“我没长胆,不知道害怕。你把你的小鸡看好,万一是个色鬼,你可不好办了。”,他下意识地捂住裆部:“别吓我,我可真的胆小。”,我感到他太天真了:“孩子,你也太胆小了!有我在,什么鬼都得认输,只是你别尿到裤子上。”,他整整军装:“好吧,不过你别再吓唬我?”,我笑着:“是你自己吓唬自己。”, 我们拐了几个弯,来到医院后面的厕所,进到灯光灰暗的厕所里,站在小便池前解决了问题,我和他相继放了个屁,肚子又开始提意见,病到底是没有完全好,又胡吃了许多东西,有点想拉,我便问他:“你带手纸了吗?”,他小声地回答:“带了。我也想拉,”,我蹲在蹲坑,他挨着我蹲着,分明是很害怕的样子,我想笑,又怕伤他的自尊,便不说话。突然,意外生了:厕所的灯开始不规则地闪烁,并且越来越暗,不久,便彻底灭了。他的声音开始抖:“叔叔,灯怎么灭了?”,给我突然涨一辈分明是在求助,我知道不能再开玩笑了:“是你的幻觉,你快擦屁股,我们回病房。”,我不敢肯定他也看到了,在我眼前的小便池上方,出现了十几只着荧光的手,我感到它们向我伸过来,我大声咳嗽着,那些手便移动着,我心里数着,一共是十四只手,就是说是七个人或鬼的手, 男孩颤巍巍地问我:“叔叔,你看到什么没有?”,我告诉他:“什么也没有。”,他的声音几乎是精神崩溃的调子:“我穿好了,你完了没有?”,我稳定他:“你想的太多,你把手伸过来,我们走。”,我把打火机点着,他把手伸过来,抓住我就象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只有假装没有事:“孩子,你怕什么,这厕所的灯年久失修,也该坏了。”,我听见身后奇怪的笑声,是狞笑,害怕的人一定会感到笑声极其恐怖,为了安慰男孩,我只有假装没有听见,况且我也不敢肯定他和我看到的情形一样,只是他的恐惧是真实的。他一直抓住我的手不肯放,回到病房,我看到他脸色苍白,满头是汗,我把毛巾递给他:“病没好,身子虚弱,就会有幻觉,快睡吧?”,他迟疑着看看我:“叔叔,我想和你一起睡?”,我安慰他:“孩子,病床太小,你受惊了,我睡着了你还会害怕,你放心睡,我今晚不想睡,守着你,我看书,你睡觉,行吗?军人嘛,要有胆量。”, 他答应了,但还是睡不着,我把灯都开开,出去找护士长,告诉她:“那孩子受了惊吓,能不能给片安定?”,护士长问:“干什么了受到惊吓?”,我告诉她:“你们住院部的厕所坏了,我们去了后面的大厕所。”,护士长的脸色也有点害怕:“那么黑,你们敢去?”,我不以为然:“不去,我们怎么解决问题?”,护士长对我所表现的态度并不惊讶:“你们单位人说你是斯文的二杆子。”,我笑了:“谢谢夸奖!”,她到病房去要了一片安定给我:“不行了来找我,那孩子要是晚上再上厕所,就到护士办公室的医护专用来上。”,我道了谢,便回到病房,男孩还没睡,在等我:“叔叔,你怎么去那么久?”,我告诉他:“你身体虚,幻觉多,我给你求了一片安定,服下去,我保证今夜不睡,放心吧。”, 他立刻倒水将药服下,我和他岔话,约有半小时,他开始打呼噜,到底是小孩,口水流到了军装上。我真想再去那厕所看看那些象手的东西,但我答应了男孩不出去,我便看书,可书面上浮动的是那些手的场景,现在确实是幻觉,但厕所里究竟有什么呢?明晚,我决定独自去看个究竟。第二天,白天我酣睡,小兵看书;晚上他和我爆聊,直到他入睡,我还得答应他的要求:“您一定别睡,更别出去!”,这还讲不讲道理?没有去的机会。小兵出院了,我送他,回来顺便趁白天并且也没人干涉,去看看那座老厕所,结果令我失望:厕所顶棚塌方了,幸亏没有伤到人,但被封了,外墙上被白色的油漆画了个特大圆圈,内写一个字:拆。过强的好奇心促使我一直关注这那座将拆除的厕所,终于有消息传来:“太恐怖了!听说后面的老厕所的墙壁是空的,从里面挖出七双手骨,还听说这里临解放时失踪了七个男大夫,说是国、民党的潜伏特务,会不会是他们?”,我感到特别兴奋,有故事,晚上,我再去!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一、夜晚与十四只手的对话 三十一、夜晚与十四只手的对话 讲完昨晚的那个故事吧?其实,故事才刚刚开始 为了弄清那家医院老厕所的死人手骨,我下了一番功夫,先是让病情稍稍加重,那便是喝点凉开水,我的体温会很快升高的,久病成医,遇上我这种病人,医生是无法“根治”的,我基本能把握自己的病情展,但对于痢疾类的传染疾病例外,至少我很了解自己,喝多少凉开水,能使自己烧到什么程度,基本能掌握住,当我要求打柴胡、吃apc时,便是有点烧;当我要求打氢链霉素到了做皮试的程度,便知道有些过来,因为那时我便支撑不住了,不像小时候,着高烧还在院子里疯玩儿。随着年龄的增长,我的玩儿性慢慢减退,但好奇心却依旧,这次为了弄清七双死人手骨以及那晚我和小兵在厕所见到的异常现象,我是经过精心策划才留到医院的,因为我的病情确实有点加重,那时是计划经济时代,药费单位全部报销,几张记账单压在那里,医生很乐意那么结算。 只是王大夫不明白:“小伙子,你怎么不忌口呢?人家早出院了,可你还得继续住院治疗。还好,只是持续烧,炎症没有加重。”,我不做辩解:“我本来就胃寒,稍稍有冷食摄入便会引起肠胃感冒,这和痢疾无关,只是我的肠胃不适应秋冬两季,一到夏天,我能吃能喝,大概是属于心脾两虚类,又先天性生物钟倒错,我这种人应该适应夜间工作,否则便会神经衰弱,所以冬秋两季容易抵抗力较弱,唯一能提示我胃神经介质是乙醇类挥刺激物。”,王大夫被我的叙述弄得一头雾水:“你这是讲《黄帝内经》呢还是在提醒我不要阻止你喝酒?”, 我不好意思了:“真是班门弄斧了,又偏在派尼西里和柴胡上让您选择,中西医是能结合,但还是中西医有别,西医来的快,适合急救急疗,中医是调理加稳固,我还是相信先西医,后中药,我不相信一根银针治百病的传奇,神医才能出神迹,所谓起死回生只是就某些中医在病人休克时在水沟穴(俗语人中)上的功夫把握,当病人醒来后他会立刻开出药方,扁鹊见蔡桓公后尚需逃跑,何况一些打着祖传老字号的江湖术士?再说现在的中药大都是人工种植,生长环境和生长期以及气候都不完备,所以达不到古时候记载的那种效果,真正的好中医都扎得一手好针,可现在有些中医大夫连针和灸都分不清,推和拿相混淆,比如喝了汤药,不能立刻去刺激胃脘穴,再疼也只能在合谷区下功夫,可有些庸医偏偏要把病人刚喝进去的药又弄吐出来;再比如,菌痢是因人而异的,有的病人属于阴阳上亢型的,需要排泄,却偏偏给人家吃止泻的药,泻是暂时止住了,但留下了病变根基,日后作必从此出,并且是几乎无药可治。 某种意义上讲,上吐下泻有时候是病人的自救,只要不虚脱,及时到西医抢救是无大碍的。”,王大夫吃惊地看着我:“你真该做大夫呀!把我都说迷糊了,我不知道是该放下听诊器去号脉呢,还是继续在处方上划楞拉丁文,你真可怕!让我对做医生这行没了自信。”,我不敢再说了,再说就露怯了,可王大夫继续追问:“那你对现在广告中的某些药怎么看?比如说西瓜霜润喉片。”,没想到她问到了点儿上,我特别爱吃西瓜,所以刻意研究过西瓜的功效,我便说了自己的看法: “西瓜学名叫寒瓜,主要起利尿作用,非但不降火,而且属于热性,其果红素是男性最需要的,而它的翠衣也就是西瓜皮可入菜,那倒是降火的,加上醋溜可以缓解糖尿,所谓糖尿病其实是慢性的不治之症,真正的西瓜霜只能从西瓜皮上人工刮取,并且有温度、选瓜、悬挂时间、取霜时机把握等等,而现在的炮制方法使所谓西瓜霜效果完全相反,起到的不是消炎作用,而是对声带肌肉的强制收缩,所以越含越干。”,王大夫要跳起来了:“太神奇了!难怪小护士们都称你老师呢,我以为她们只是对帅哥的恭维,现在我也要改变称呼了,来,盛老师,重新握手!”,我已经羞得无地自容并把手藏到了背后:“不敢当,拿我取笑了,再说也无法握手,你和我握手等于间接接力菌痢病菌,它们在我这里已经有了抗药性,正需要寻找新的对抗区。”,她很激动:“谁说小病无大课题,我要把你讲的写进我的论文里!”,她很是忘我,笑容怒绽,双手交织紧握仰天长啸:“我的上帝啊,感谢你给我派来这么好的老师!”竟然自言自语地朝办公室走去。我的天哪,她可算走了!也该谢谢王大夫和我聊了半天,因为时间被磨去了好多,夜越来越深了,并且王大夫去办公室“抒医怀”了,至少她得漏*点澎湃一夜顾不上看守我,我便借机下了楼,来到了老厕所废墟前。 秋夜的冷风吹过来,我打了个冷战,不觉得想撒尿,便就地解决了,我听见前面有人轻轻地咳嗽,没在意,便继续往废墟深处走,还是有些冷,便掏出香烟,拿出火柴来划,风吹灭了,我便捂住重划一根,又灭了,弄不清哪儿来的声音:“你以为你能划着吗?”,我断定是拆厕所的民工:“你们可真没意思,这么老的房子,能有几根椽子?再说那么旧能有什么用?这也要派人看守。”, 另一个人的声音仿佛是在我头顶:“我们当然要看了,这是党、国给我们的命令。”,我感到该出现的已经来了:“那么白天的传说是真的了?”, 又换了一个人:“什么白天?自从我们被共、产党困在这里就再也没见过白天!”,我问他:“那你们是死人了?”,我知道新的声音要出现:“什么死人?我们是党、国的功臣,等到总统回来时我们个个要被重用的!”, 第四个,我在心里数着,果然又换了一个:“兄弟,你是哪部分的?我见过你,你前几天来过,还有个穿奇怪军装的,现在党国换军服了吗?”,我笑了:“那是和你们相对立的解放军,你们也太执着了,现在全世界都只承认新中国,你们的蒋总统早就没有气数了!哈哈哈。”, 第六个来了:“你敢胡说我枪毙你!我们天天在等着总统来电,最少毛人凤要和我们联系。”,我告诉他:“毛人凤在台湾对大陆的最后一次进犯是指挥藏区国、民党匪兵残余,空投了几个人下来,结果是以彻底失败而告终。”,第七个出现了:“不对,我们奉命在此等候新指示,说解放军暂时进攻西安。”,我问他:“你知道西安的解放吗?”, 没有新的声音出现了,而是第六个和我对话:“什么解放?”,我告诉他:“就是你们七个躲进密室的那天,我请问,你们为什么没有出来?”,第一个说话了:“听到上面有炮声,后来闸门震塌了,我们被堵住了。”,我终于从死人嘴里得到了答案,我郑重地告诉他们:“新中国已经成立4o多年了,如今的中国和过去完全是两个概念,你们幻想了,你们的蒋总统早就在台湾逝去了,台湾成不了大气候,因为它不可能从中国的版块上分割出去,就好比西藏、新疆、内蒙古等地方,现在是自治区,但统一在新中国领导下,早在建国初期就针对少数民族颁布了《共同纲领》;不久,香港、澳门就要相继回归祖国了,帝国主义的殖民讲彻底被否定,解决台湾问题将是中国的内政,你们的美国老板是无权干涉的。”, 他们像在听神话:“这怎么可能?那上海租界呢?”,我感到可笑:“你们大概还想着那块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的耻辱的牌子吧?告诉你们,如今的上海早已是名副其实的东方明珠了,不是你们那个时代的夜巴黎,再也没有租界了,它是一个崭新的工业极为达的美丽名城,也是世界聚焦的城市。”,这些看不见的“人们”已经无言以对了,他们失去了挑战的自信,他们被隔离的太久了, 第六个还很嚣张:“看来你是共、产党的人了?你敢把你编造的故事写在纸上吗?”,我问:“你要做什么?”,他阴森地笑着:“交给毛人凤,看他怎么处决你!”,我大笑着:“哈哈哈哈!你们的毛局长早就和你们一样了!”,他们不解:“什么意思?”,我反问他们:“你们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有人低声问到:“什么人?”,我咬定字句:“死人!”,他们不相信:“那我们应该是鬼了?如果我们是鬼,你为什么不怕?”,我谈我的想法:“人活着的时候,总是怕鬼的,因为没见过鬼,但真的见了并且见多了便不怕,甚至是鬼怕人。活人不能把死人怎么样,因为活人也将死去;而死人更不能把活人怎么样,因为他们不可能再成为活人!很不幸,你们遇上了既不怕活人也不怕死人的人,怕是人的心态反应,是间接的条件反射,这和巴普罗夫的条件反射论不同,他需要有具体物质做介质,那种条件是看得见摸得着的,而怕这种物质形态是特殊的存在方式,它被称作精神,精神是物质的特殊存在形式,它存在于人的心理世界,正如你们的潜伏形式。”, 他们终于被我瓦解了,做着最后的挣扎:“你敢到我们这里吗?”,我答道:“我不仅敢,还在你们头顶撒尿!”,第四个是声音非常气愤:“难过我们经常被淋湿,原来是你!”,我告诉他:“所以你们就伸出你们的手来吓唬人?”,第一个辩解着:“没有,我们被你说的尿淹得难受,不得不伸手呼救,还好,只要我们一伸手,那尿水便停了下来。”,我终于知道来这里解手的人为什么被吓跑了,其实他们的逃跑是对这些鬼们的解脱,否则,死人做鬼也难受。我开始挑战他们了:“那你们再伸一次手,让我来再感受一下你们的痛苦。”,他们很无奈:“不行,我们的房子被拆了,我们好像没有手了。”,我感到失望:“那只好失礼了,无法和你们握手告别了。”,没有声音了,静下来了,我决定回到病房去。 在走出废墟后,我沿着一条小路往回走,路旁是高大茂密的法国梧桐数,前面一棵树后面突然蹿出一个白色的人影向我挥手:“来,过来,别和他们聊,你有胆量和我谈谈!”,我又开始兴奋起来:“你若是人,免谈;你若是鬼,咱们见个高低!”,他似乎有意要表明自己的身份,突然出现在另一棵树旁:“来呀,过来谈谈!”,这可是第八个,一定和那七个无关,他肯定一直在某个地方看着或听着我与那七只鬼的谈话,不就是接着谈嘛,上!我便朝他奔了过去,他在几次三番地换地方,渐渐地,我感到像踩在了棉花上,步履艰难,那白影总是在不同的地方出现,我努力追逐着,总也追不上,我被激怒了:妈的,吓唬谁?非追上你不可!有点可笑,人撵鬼。新的故事又将开始(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二、人鬼飙劲儿开始 三十二、人鬼飙劲儿开始 撵鬼,我和鬼飙上紧儿了!看你能逞什么凶狂? 往日里,你们这些就见不得人的东西,吓病了多少孩子,蒙骗了多少迷信的人夜不能寐,烧香磕头为赶你,却越来越鬼迷心窍,今晚,是我与鬼的较量,从小到大就没怕过你们,挑衅?是看谁能敌?! 我那时虽已过而立之年,但心理状态仍处于12岁左右的孩童,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所以那只鬼才故意挑战我,甩脱那七只,径直朝这只故作恐怖的家伙冲了过去。 毕竟人家是鬼,时隐时现,而我只能以肉身之躯相抗衡,可和什么抵抗呢? 真的是追来追去连个鬼影都不见了,其实,在黑暗中,是白色的物体在移动,我自己都没有影子,怎么能强求鬼影现身呢? 我知道,鬼不怕我,正如我不怕鬼一样,谁的胆量足谁就是赢家,否则人和鬼统统称作胆小鬼。 我虽然像踩在棉花上,但并未失去理智和正常思维。 我尽力喊着:“你出来!面对面才叫本事。” 但我的声音被拉长并不断重复着,当回声传回我耳朵时,我的耳膜都要鼓起来了,头脑胀,血管扩张,感觉是血压升高了。 我平时血压都较低,体温也较常人不同,一过36度5便算烧了,到了37度便无法忍受了,血压高上去对我也许是好事,脑血管充盈,总比低血压好受点儿。 鬼是怕温度的,我打算和它近距离接触,从小我就储备了对付鬼的方法,什么鬼怕火、怕光、怕热、怕血、怕听猫叫、怕听狗叫等等,都只是传说,说的人又有几个见过鬼呢? 我突然摔倒了,但没感觉到痛,而是胸脯压到一个什么东西,顺手拿起来一看:一双亮的拖鞋。 这算什么事呢? 鬼还要穿鞋,而且穿的是拖鞋,真奇怪,这难道是留给我的“信物”吗? 可我们之间是对立的,而没有约定的必要,我开始继续喊,因为我知道我已经不在活人区了,我把那双鞋子紧紧地握住,生怕这唯一的线索再断了。 当我把鞋子竖起时,怪事生了,我的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奔跑,像上一个大坡,直到我筋疲力尽,我喘着气,垂下了手,更为奇怪的事生了,我又开始向下奔跑。 这时,只听见两旁刺耳的怪笑声:“嚯嚯嚯嚯!虾虾虾虾!”,我跑得很累,像小时候那样恼了:“蠢货!连笑都不会?!应该是哈哈哈哈和嘻嘻嘻嘻。”,它竟然学起我来,不仅笑的方法学我,而且反馈给我自己的声音,完了,遇上傻鬼了!我很为自己的声带薄、少一个c而叹息,要是我有雄厚的声带和宽阔的高音,非唱几声粗犷豪放的秦腔让它学,那种惊天动地的声音非累死它不可,可转念想:它本来就是死的,累它何来?还是想办法把它弄出来,和它面对面。我渐渐掌握了自己的步频,因为我现了鞋子的秘密,向上的度数越大,便如登山上陡坡,向下度数越大又如下陡坡,一定不能使鞋子翻转,否则我得玩儿体*,那我可真吃亏了,我只在小学时练过一阵毯子功,能翻几个跟斗,但未曾开过跨,怕拔筋生疼,现在筋骨僵硬,怕是下腰也无从落处了,没把握,只有握住鞋子了。你要问为什么不扔掉鞋子,这不是找着让鬼拿捏吗?我可不这么想,好不容易碰上个挑战的,一丢掉,很有可能再也不会出现了,还有可能被它耻笑,那可不是我的性格。 我试着把手中的拖鞋放平拿,果然有效,我开始走平路了,并且很平稳,只是脚停不下来,一阵阴风吹过来,一缕柳树梢子划在我脸上出老太太的声音:“小伙子真漂亮啊!”,我用力拨开她:“老不正经的,活该你在这里受寂寞,生前一定是个开妓院的!”,她大喊着:“哎呦,您可真是个性情中人!我们那儿的姑娘啊,个个赛天仙!”,我使劲拨开她:“黑了良心的老东西,不知道坑害了多少良家妇女,勾引坏了多少富家子弟!”,我用拖鞋去拨她,她竟然嗷嗷叫:“你这俊俏书生,怎么拿他的东西?疼死我了!”,我问:“他是谁?是你丈夫吗?”,她不敢做声了,退去了。 一片树叶贴在我的脸上,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大帅哥!和我聊聊吧?!”,接着是一阵媚笑声,我拿着鞋子对她:“离我远点儿啊?!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声音微弱了,但开始嗲:“不要了啦,人家好寂寞好难过,就想帅哥哥疼一下下。”,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大概是港台电视剧看多了吧?说话这么麻的?你快离开!”,她可真是恶心:“纠正一下下,是肉肉麻呦!”,我不禁身子一抖打了个冷战:“你快走,否则我要吐了!”,她开始狂笑:“看你英俊过人,文质彬彬,气度不凡……没想到是个傻小子!哈哈哈哈!”,她倒是笑对了,可我却难受的不得了:这都什么词儿?我想往树上碰,我实际是被她“吓到”了,我第一次被鬼吓住,不怕她吃了我,就怕她恶心我。 现在我知道没结婚前别人对我的评价是真的:“这小子真怪,追他的他说贱,不追他的他说人家自恋,难怪人家姑娘只敢看不敢靠近。”,我没那么怪,也从不觉得自己有多好,只是性格耿介,说一不二,和我的外貌形成反差,所以当我脾气时,别人都认为不可思议:“这种儒雅的人能这么大脾气?”,我靠!谁给我封的儒雅二字?那是糟蹋我!眼前这个年轻的女鬼毕竟没有掌握我的心理,即使我做鬼也不会和她同路,光她那一口嗲腔,就够我吐半天,啊呸!我拿出了拖鞋:“滚开!当心老子收拾你!”,她也嗷的一声:“你怎么拿他的东西?!”,她消失了,看来,这个他,一定是个特殊的鬼,不是个令女鬼们害怕的大色鬼,就是个冥界黑社会老大,妈的,死了还要当老大?非会会他不可! 我试着把那双拖鞋平着往下放,最后终于放到了地下,但我又怕失去它,便一脚踩了上去,只听哎呦一声,我便随着那声音下坠,像小时候做梦那样从高处往低处落,醒来时总是以尿床画句号,现在可不是做梦,我宁可放弃追鬼,也不能在梦中,几十岁的汉子了,要尿床还不成了永恒的笑柄?不容我思考完,我落在了一片蓝色丛林里,这可太妙了!蓝色丛林,闻所未闻,奇妙无比。我正高兴,头顶啪啪两声,那双拖鞋先后落到了我脑袋上,我抱怨:“我都沉下来这么远了,你还跟着干什么?”,鞋子又落到我手中,只见一个白苍苍的胖老头,挺着圆滚滚的肚皮,摇着一把破扇子走过来:“小子,人道过河拆桥,没见过你这么拆的,你就敢肯定你过了河啦?”,我不做声,明白这就是拖鞋的主人,他打量着我:“小子,你刚才那股劲儿哪去了?”,我低头看看手里的拖鞋:“这是你的?还给你,你没吓到我,你输了。”,他大笑着扇着扇子:“这可不是我的东西,它的主家和我打赌,说你不敢捡起它,结果你不但捡了,还把他的下人吓跑了,你真的很特别呀!”, 我纠正着:“应该是鬼佣。”,他继续摇着扇子:“你怎么就断定我们是鬼呢?”,我反问:“那你是仙了?可为什么不在天上,而是在这深层的地下?”,他被我问住了,转移了话题:“你既然拿了他的东西,可敢亲自还给他?”,我笑了:“我一直在追他,他却拿双拖鞋来控制我,见不到他等于我认输!”,他同意我的说法:“真不愧是个传说中的二愣子!来,你敢和我一起喝酒吗?”,我挽起袖子:“这算什么?”,他领我到了一个大坛子前:“一看,二闻,三饮,一个环节都不能少!”,他这古不古、今不今、仙不仙、鬼不鬼的样子着实让我费解,此处未必有君子,但也要驷马难追:“看就看,闻就闻,喝就喝!”,他赞叹道:“好小子,痛快!”,我随他迈台阶上到坛子顶上,他揭开给我看,我放眼望去。 原来是些蝎子、蜈蚣、蛇等,我笑了:“哈哈!大补!”,他把我往坛子口上一推:“闻!”,我开始有点喘不过气来:“客气点儿!我没说认输。”,他松了手,我自己伸进头去闻着,大约是65度左右的白酒味道,可没闻出蝎子等味道,也就是吓唬我吧,其实他要是掌握我一个破口,我就得任他落:我怕恶心的东西。我过了两关,主动要求:“该喝了?!”,他迟疑了:“你真的打算喝?”,我肯定到:“一定得喝!”,他仍不动酒:“你果真要去见他?喝了可就由不得你了,非做到底不可?!”,我更加肯定:“见不到誓不罢休!”,他被我的坚决态度征服了:“来!开坛饮酒!”,就见几个灰脸色的汉子来了,其中一个撕开自己的胸膛,从肋下抽取一根园骨,把它捋直了,然后将骨头插到坛子上,不久那骨管这头便喷出红红的药酒来,我冲了上去,准备一醉方休,当我的嘴触到酒时,只喝了一口,一声巨响,我似乎被炸飞了一般腾空而起,不知道要落到什么地方……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三、我在追鬼 三十三、我在追鬼 我似乎被抛到了空中,满眼冒**,正像有关规定将我写的东西中的某些词语改成了*一样,我起初很是抱怨,但细想这不能怪网站,自古以来百姓“莫谈国事”,理解万岁吧,哎,我可没有说**万岁啊?!想想给网站加的这砝码,不知道该往哪边倒?若是网络翻唱某红色歌曲,中间会不会有这样的特殊效果:***思想的光辉照得咱心里亮,照得咱心里亮……多了去了,要是用翻唱著名的《东方红》,从头到尾改成*那更无法想象。好了,就此打住,追鬼吧?! 我仿佛被融化在了阴森的空气中,而这种空气是不用呼吸的,我的意识在休克,我的思想在休止,必须立刻调整才能渐渐适应,这就像柴可夫斯基的《悲怆》交响曲,慢慢从低谷上升,渐渐铺开各乐章,因为他也在寻找,这不同于德沃夏克《自新大陆》中的寻找,而我的滋味则难以描述,若说是死,那我还有灵敏的知觉,因为我感到了冷,热,使人困倦毛细扩张;冷,却刺激神经通知表皮收缩做抵御,所谓冷静才能更理智些。不久,我冷静下来了,暂时忘了前面的事,而是接着起初的目标寻找,因为,那双鬼脱鞋始终跟着我,它简直就成了我自己的。人常说:心里没有鬼,不怕夜敲门。而我却拿着鬼的信物在找鬼,因为心里没有鬼所以根本不怕鬼,不像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即使是白天,稍有风吹草动都会被惊吓地无地自容,报纸上登条处置贪官名单,他不敢看又最想看,所谓做贼久了不做也心虚,也太高抬自己了,屁大个贪官儿,又是个漏网的,还想白浪费国家一颗花生米?铁豆子可不是那么好消化的!所贪之财留着买药吃吧。看,又触及敏感话题了,没办法,生活,形形色色,少了哪样都不齐全,尤其是像我这样热爱**和热爱**的守法公民(注:这可是我自己写的**,与网站无关),难免过于直率。手里有鬼和心里有鬼是两码事,我要找的这只鬼,是一个很玄妙的鬼,确切说这是一个很有气质的鬼,因为它很诡秘。 “你来了?饿了吧?”,这是一个咽部充痰的厉鬼的声音,我真是有点饿了:“你拿什么待客人呢?该不会是腥风血雨吧?”,腥风,犹如人间的不正之风,是正直人的一大忌,会吹得人犯恶心,一旦染上,家里鸡狗都跟着张狂,正如贪官们的子女,昨天见人高昂着头不理,那是他的老子娘正春风得意;今天突然见人就打招呼,那是他们风闻父母的气数快尽了,老狗小狗都仗势,一如丧家之犬;血雨,就好比让你也去学着做坏事,你不做,别人做了你看见,不做也算做了,否则大家都玩儿完。这两者恰恰都是我今生无法接受的。他上当了:“你刚来,还没弄清你的底细,不能以那么高的礼遇待你,先吃点素的吧!”,两只蝎子被一阵风送到我面前悬在那儿,我提条件:“不兴伤人的,你已经伤了我一次!”,它安静地回答道:“那是接触人多了的鬼之为,我们这里是不会的,你没听说鬼做久了比人强?”。 它终于承认自己是鬼了,我正是要会会这肯说实话的鬼,这年月,说实话的人都不多了,何况鬼哉?我还是不放心:“蝎子是以毒攻毒的好药材,但我必须拔掉它的尾刺,这样免得你说我赖你借物伤人。”,它同意:“随你怎么做。”,我提出要求:“放下盘子。”,盘子果然放下了,我上去就是一脚,那两只蝎子蜷曲了两下便不动弹了,我拿起它们,将尾刺拔掉,生生地吞了下去,我知道这是再次试验我的胆量,我在暗中思量着怎么对付接下来的蛇或蜈蚣等,不料它罢手了:“你还是吃人间的东西吧!”,我的手上突然握着一个馒头,我掰开它,它嘲笑我:“你以为我们也像你们那样诡诈?你们那个诡和我们这个鬼是不同的,从字面上就有本质区别,你们那是因欺骗别人而心虚所而引危机感,故此称作诡诈;我们这个鬼是个半包围结构的字,拆开了很难联系到一起,严格地讲是个独体字。”,鬼原来有如此之解?大长见识! 我见那馒头确实没有什么不对,便狼吞虎咽起来,看来鬼是很客气的,馒头是新蒸的,真是饿透了,可问题又来了,渴了怎么办?总不能去饮血吧,那是万万不能的,没听说人要是作恶多了,会被评价喝人血、吃人肉十恶不赦吗?我得主动索取:“你们这里这么潮湿,总该存些露水解渴吧?”,它完全懂我的意思:“你想喝我们的东西?那可不行,你来自人世,必须喝你们自己的东西。”,我想,只要不是血,哪怕是尿都行。又是出我意料,我手里端着一杯渗着树根潮气的水,我像在人间品茶那样先是嗅,再看,方品,这使它感到不快:“没有光照的水岂能和你们的水相比?就如你们现在喝的所谓纯净水,它真的纯吗?”,这观点我同意:“水被过滤了十几层,已经被完全软化了,应该保存的细菌部分也被当做有害成分分离出去,他们把概念混淆了,细菌不等于病菌,而那部分细菌恰恰是参与人新陈代谢的重要离子,过分的软化水质,会造成*人的依赖性并影响其他吸收,缺少了应有的成分,便使人的免疫力受到严重影响,人的胃神经只接受单一的液体摄入,不再负担胃酸分配,一旦受环境限制换用普通水,那便是上吐下泻,不是肠胃的问题,而是水的问题。其实,只要是经过达标处理和正规的紫外线消毒的普通自来水,都不会给人造成免疫力上的障碍,相反,人的胃神经和循环系统会更坚强些。”。 听了我的话,它叹息道:“真是做人难呐!可谁都不想做鬼。”,我也叹到:“就怕人不人,鬼不鬼。”。我饮下它给我预备的“茶”,苦的像黄连,但没有黄连好喝,黄连我喝过,是因为上火,虽其苦无比,但确实是好药,尤其是对肝脏的保护作用,如果不够苦,那就不是好黄连。我问到:“我已经基本确定你不是拖鞋的主家,那么,该给我指条路了吧?!”,风静了,去了几分阴森,又多了几分恐怖,我的脚已经踩在了诸多骷髅上,它们被我踩得尖叫:“太无理了!我们又没招你?”,突然,我眼前站起一具完整的骷髅架,我把它当做医院里标本,但它裸露着干枯的牙床,上下闭合着残缺的牙齿:“不在上面好好呆着,跑到下面来干扰我们,我得给你点厉害尝尝!”,它伸出变形的手骨来进攻我,我看得呆,只当看卡通片,当它的手快要触到我脸时,我才怔过神来,拿起手中的拖鞋还击着:“你才真正无理呢,我又没踩到你,你先动手,看鞋!”,它像被蝎子蛰了一样跑掉了,看来,这双拖鞋简直成了孙猴子的金箍棒了,可惜我不会72变,如果会变,我最想变成一只雄鹰,可以飞到极高,也可以落到极高,而且永远也没有谁能测到我要飞的道,因为那是真正的自由。 我想去追那座骷髅架,但有声音传来:“要是像小时候一样贪玩儿,你就违反规则了!”,规则?只要找到你就是不辨的规则!我问:“什么规则?为什么不早讲?”,声音像在哄孩子:“本来不想让你来,知道你很难对付,也不肯随意答应条件,只有等你下来没有退路了,再跟你谈规则。”,我笑了:“你认为我很固执吗?”,它说出我最不爱听的答案:“不是固执,而是很犟!”,看来我非和他较量到底不可,其实我心里早有底了,只是我打定的主意几乎是不可能更改的:“不用你激将,我非见到你不可!”,声音开始宣布:“规则很简单,一,被吓住一次扣一分,吓到对方抵消;二、半途分心去干另一件事,自动认输。”。 其实,对我起制约作用的只有一条,那就是第二条,它充分掌握了我贪玩儿、好奇心强的弱点,这回一定得坚守阵地,不给它任何机会,先制鬼:“你已经先输掉三回了,我不耍赖皮,三次抵一次,我至少可以在这里干一次别的事儿?!”,它知道我说的是老妖婆、年轻女鬼和刚才的骷髅架:“看来你的确是童心不改啊,绑定!”,***,还懂这些?我差点被他抓住把柄:“你骂人,下不为例,否则一次算三次!”,妈…不,真是的!它能听见我心里的话,我做辩解:“你也错了,我骂鬼,你不是人,但我知道在心里也不能骂你。不过,数来数去你不嫌累吗?习惯了,有时候人压抑了,骂两句能缓解情绪。”,它妥协了:“好吧,这条机动掌握,只要骂的合理,不算,不过也不能加分。”,什么加分?简直成了考试或玩儿游戏了,我是认真的。认真?世界上就怕认真二字,当一个人到了困境时,放下认真也许就放弃了原则,但只要不违背人性伤及他人,这种放弃往往是一种睿智的体现和谦卑的态度,反倒更诚恳。有杜撰孔夫子的故事: 孔丘师徒一行来到一处,老师命学生前去打探住店,因他那时犹如丧家之犬,凡到一处,先派学生打探,如果人家不欢迎,他只有绕道而行。学生往,至一客栈,打探住宿,店主问曰:“所来何人,如此自负?”,学生谦恭答曰:“吾师孔丘,欲携众门徒宿之。恐其不悦,探之。”,店家曰:“既为夫子之徒,必学识昭彰,先识吾字一,识,则确为夫子之流,所宿、所食分毫不取;不识,则拒之。”,取一漆牌书之,学生立答:“此乃真也。”,店家摆:“非也,非也,不送。”,学生返而述之,丘授其详,复,与店家答曰:“先忘矣,其字有二。”,店家笑问:“答之?”,学生答:“直八二字。”,店家曰:“诺!”,丘入之无碍。 好了,太酸了,白话好点儿。这个故事并不存在辨证关系,但它揭示出事物的另一本质,在特殊环境下,只有放弃原则,放下认真二字,目的才能婉转达到。可我身上正缺乏这种特质,我明知道那样往往能解决问题,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人不讲真话久了便会养成撒谎的习惯,用得顺了便有了欺骗性,我是明知故不犯,一根筋。最好别犯规,找到它是目的,这么单纯的问题也无需什么方法之论,更不需要什么策略,一切凭感觉,对少数人来说,要凭胆量,可胆量二字若拆开了,便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它们可以多方位组合,名词可以做形容词用,量词可以做动词用,随着声调等变化而重新定义。可我找这只鬼的定义是肯定的,其逻辑不容被形式化,黑马即黑马,白马即白马,假设不得,因为它没有条件,所以你不必做三段推论。问题来了,我憋尿了,怎么办?在它们的世界里,鬼是什么都能看到的,我该不该放弃所谓尊严就地解决呢?这里可能有厕所吗?还是先礼后宾, 我高喊:“我想尿尿!有厕所吗?就地解决算犯规吗?”,奇怪的笑声,像大病初愈哎哼着:“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你又没死要什么面子?想尿就尿呗!”,这么容易,不对,一定要找到厕所,哪怕是隐蔽处也行,起初的声音回来了:“看来你很注重规则,一定要信守自我?那你就到前面的大树洞里去,那里有厕所。”,我必须去,我感觉到这是又一次挑战,前面有什么恐怖的布局在等着我去?我感到脚下咯吱响,才现自己其实是悬在半空的,我踩的依旧是骷髅群,朝下望去,竟然是缓缓流动的血水河,但没有闻到血腥味儿,我开始多加小心地在骷髅间穿梭着,终于看见前面真有一棵枯死的大树,像是烧焦了,但快到树跟前时路断了,确切说是没有骷髅可踩了,我得趟过血水河?不,得稍做观察,我的冷静是有道理的,那血水河里时时隐现的是竖起的错落的骨头茬子,你可以探着走,但无法保证不被扎到,绝对不能摔倒,那样你几乎是肯定被浑身刺穿,怎么办? 近在咫尺,但却无法一步跨到,血水河到这里似乎更湍急些,我不能想太久,否则便是被误会害怕了,终于,我做出了唯一的决定:直接跳进树洞里!我纵起身子往前一跃,过去了,但头朝下,我坠入了树洞:妈…不,真是的!这可怎么尿啊?我斜着向树洞里栽了下去,伴随我向下的是各种混杂的笑声,我只知道群魔乱舞,但不知道此刻的鬼界大合唱该怎么形容,冲,我只能往前冲!不能有丝毫的惧怕,即使危险也不能担心,担心就是害怕,否则我算输。我向下坠落着,似乎有个东西在追我,好像我在逃跑?不行,我得等着它,抓住它或让它过去,这时候,我只能是进攻者!我在极快的度中终于找回点儿机会,那就是毫无顾忌,放弃思想,我扭过头去探看那在身后的东西……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四、我给鬼讲鬼故事(上) 三十四、我给鬼讲鬼故事(上) 坠落在树洞里,大头朝下,我落到了洞底,一阵怪笑:“尿啊?大帅哥可以尿尿了!就怕你不敢,嘿嘿嘿嘿!”,怕?这是多么可怕的字眼儿!不能,立刻拉出来撒了一大泡,我问:“你激我犯规,但我没怕,就不算犯规!”,一种像从烟囱里说话的声音回答着:“看来这才是你们活人真正的习惯,尤其是像你这样的愣头小子!”, 我不做辩解,市长问:“你对出租车司机在城墙根儿随地小便怎么看?”,我不会开车,但天天坐车,尤其是有急事非坐出租不可:“很不文明,但也是无奈之举,他们怕车丢和警察的罚单,虽然刚刚取消了入厕收费,可西安市区能有多少座厕所可供市民随时使用呢?”,市长在不断完善市民所需,还行吧。 我接着问:“这里是结束呢还是又一次开始?”,它的声音愈来愈近:“看来你厌烦了,还想着你那三换一的条件?告诉你,这才刚刚开始,你得有耐心,否则…”,我立刻接上:“否则算犯规对吧?!”,声音到了面前,只是不见鬼影,不指望,只要声音不停止它就不会认输,这鬼的脾气倒和我有点相似,你没听说过鬼声鬼气吗?洞不在深,有鬼就行。它咳嗽着:“既来之,则安之,你稍安勿躁,可敢随我来?”,我不高兴了:“你把那个敢子去掉,说可以。”, 声音化成一缕青烟:“跟我来。”,我们彼此打平了,我跟着这一缕青烟往前走,仿佛有许多双蓝色的眼睛闪烁着,因为有嘻嘻的笑声出来,我忍不住想去抠它们,青烟停下:“这么草率就决定干另外一件事?你也太贪玩儿了吧?”,我缩回手:“我认为这是你吓唬我的项目。”,青烟又摇动起来:“狡辩!它们能吓唬得了你?这下你该承认自己的外貌不像中年人,原来是名实相符啊!”这话我在人间听惯了,开始以为是相互恭维,可人家开口便说:“我比你小很多,但看上去像长你一辈儿!”,便宜没这么占的:“小子,我即将入知天命之年,你怎么能这么糟践本大叔?!”他老娘出来了:“兄弟,你的确长得太夸张了,我刚5o,你让大家评评,像是比你大三岁的人吗?”,看来不是谦虚,而是事实了,我不敢做声了,她老娘教训他:“快给帅哥叔叔道歉?!”,这都什么称呼?算了,孩子绝非有意。 青烟缭绕在我周围:“你既然自称将入知天命之年,那就讲讲你年轻时的故事,听说你小时候很会讲故事,讲个鬼故事吧?”,鬼也会听说?矫情,我懂他的意思:“不讲是否扣分?”,青烟收拢起来:“可以这么说。”,我也得提点儿条件:“总不能让我这么站着讲吧?该有个坐的地方。”,它知道我在挑它的理儿:“只要你敢,不,是你愿意,躺着讲都行。”,它竟然学会了我的及时纠正法,要不怎么说它是个有气质的鬼呢?!我被它领到了一处,沿着人头骨铺就的台阶下去,四围是人牙齿粘贴的假山,还有动物形状的,像是雕塑里的圆雕,真有创意,充分的废物利用,要是在人世,这算得上现代艺术,可谁敢那么做呢?大都火化了,只有灰土。我问:“你拜这些骨头?”,它不高兴了:“你们活人真是无聊,拜自己雕刻的怪像,还有拜死人的。你不想想,我们都死了,谁能保佑谁呢?而拿手雕刻的实际是你自己主宰,刻坏了你会毁掉它或重刻,你岂不听你的?正如你想的,我是废物利用。我现在想拜的,活着时没拜,所以我死了。”, 我理解它的牢骚:“那就扣我一分吧?”,它很宽容:“讲你的鬼故事吧?!”,我在一架骷髅悬起的床上躺下,像西贡人在森林里睡吊袋床那样悠了起来,先十分投入地唱了起来: 正月个里来是新春 家家那个户户喜盈盈 人家夫妻团圆聚 孟姜女的丈夫去造长城 夏夜里银河飞流星 那是牛郎为织女点燃的红灯笼 孟姜女望长空 泪眼雾蒙蒙 我与杞良哥何日能重逢 九月里来九重阳 菊花煮酒空相望 空相望 落叶飘 秋风凉 窗前月如霜 我给亲人做衣裳 线是相思 针是情啊 针针线线密密缝 密密缝 再把心口一丝热 絮进寒衣伴君行 絮进寒衣伴君行 大雪纷飞北风急 孟姜女千里送寒衣 从秋走到年关过 年关过 不知丈夫在哪里 在哪里 声声血泪声声唤 天也昏来地也暗 哭倒长城八百里 只见白骨满青山 哭倒长城八百里 只见白骨满青山 哭倒长城八百里 只见白骨满青山 满青山 哭倒长城八百里 只见白骨满青山 满青山 二十七年前,我在陕北当兵,这年,我回西安出差,时至深秋,连阴雨不断,已经出归队时间半个月了,再不回去,不知道要积多少事、熬多少夜。但母亲坚决不同意:“你们领导打电话来,说等雨停了再回去。”,那时,通往延安只有一条路,要么就坐飞机,坐飞机就太夸张了,刚上去就下来,还得麻烦胡伯伯从市里派车接,影响也不好。我告诉妈妈:“你放心,沿途每个县中队都有我的战友,要是路断了,我可以先住在任何一个中队,打电话也方便。”,那时的军人,都有一种奇怪的心态,寂寞时就拼命地想家,但真的到家时间久了点,便觉得不自在,现自己和周围的环境不匹配,军地生活的差异是一种微妙的感觉,你回到家,别人就会不断问你部队上的事,问的多了,你开始感觉你的生活规律被打破了,便有了归心似箭的心情。父母知道我的性格:说走非走。 到了南门外的长途汽车站,买了票,售票员说:“解放军同志,车不一定能,你先上车等着,如果北线通知可以走,今天就车,今天如果走不了,你按车票后面的电话打过来提前问问,免得白跑。”,我道了谢,便上了标有西安——延安的大轿子车。从六点半,一直等到八点多,司机来了,看看车上只有十几个人,摇摇头:“这么点人,怎么走呀!”,但他还是动了汽车,车刚刚走到大门口,一群人围了上来,原来他们是等了好几天都未走成的,现在终于有了结果,司机这下忙活了:“上满为止,后面的车全!”,有的人还在努力往上挤,有人便飞跑着向停车处,车载满了人,终于向西绕城,不久,便过了霸桥,正式向北行进。那时,西安市没有多少车辆,几乎见不到出租车,有货运和客车,也是在城外相对而过,各走各的路,堵车的现象几乎不存在。 车驶过姑妈她们村的时候,不由得想起小时侯和京海在一起的事,车一过铜川,入伍时在车上的那种寂寞感油生,真想有点什么事消除这阴雨行程中的寂寞,前排座位上两个中年妇女不知为什么争吵起来,这种打破寂寞的方式可不怎么好,没人劝,都互不相识,我忍不住开口了:“两位大嫂,你们这样争吵会影响司机师傅的注意力的,天不好,路也难走,为了大家的安全,我建议司机师傅停下来,等你们吵完了再开车?”,车上人都笑了,那两位中年妇女也互相看着笑了,其中一位说:“咱俩这是为了啥呀,不就是为个开不开窗户嘛!”,那一位解释到:“我血压低,怕闷,不过也是,开了窗户雨就淋着你了,是我不好。”,那一位也不好意思了:“看你不早说,咱俩换换,你来靠着窗,开小点,你也不闷了,我也不冷了。”,两人站起来换了座位,开始聊了起来。 我身边的一位五十多岁干部模样的男子对我说:“你娃娃还真行,一句玩笑解了围,大家都开心了。”,我认真地说到:“我都十八了。”,他笑到:“我儿子和你同岁,今年也报名当兵了,也是武警,去新疆。”,这边我也和他聊了起来,他自我介绍:“我是茶坊人,自小当兵,转业后被分到省公安厅,这次回家就是来送他的。”,我问到:“现在已经不叫茶坊了,叫富县。”,他疑惑地看看我:“你刚当兵怎么知道这些?”,我得意地告诉他:“我是老兵了,明年就可以复员了。”,他猜到:“那你是后门兵?”,我答到:“我上学早,高中毕业也早,所以当兵也早。”,他摇着头:“你不到服役年龄部队是不招的,除非你是文艺兵。”, 我告诉他:“我是喜欢文艺,但我父母绝对不让我当文艺兵,他们希望我上学,我喜欢画画,也喜欢音乐,最喜欢文学,但为了让我四姐接我妈妈的班,我偷着当兵的。”,他点点头:“特长兵?”,我脸红了:“我看过一个话剧叫《豹子湾的战斗》,讲的是延安大生产时的故事,我被里面的画面吸引着,便对陕北有了特殊的向往。”,他态度很庄严地问我:“那来了之后后悔了吗?”, 我把自己的感受讲给他:“这里穷是穷,但民风淳朴;高原虽然荒凉,但气势恢宏;这里有荡气回肠的信天游,有许多美好的民间传说。”,他的眼里竟然噙着泪花:“孩子,谢谢你热爱我的家乡!”,我自豪地对他说:“这里也是我的第二故乡!”,他很激动:“你既然喜欢听传说,叔叔给你讲一个。”,我高兴极了:“好呀,叔叔,快讲!”,他慢慢讲述了一段我从不知晓的传说: 甘泉县,就是孟姜女的故乡。在甘泉县,有两户人家,虽然一墙之隔,但却亲如一家,孟家这年种的葫芦蔓爬到了姜家并在姜家开花结了葫芦,这个葫芦特别大,两家商议着,等葫芦长成了一劈两半,一家一只瓢。到了摘葫芦那天,两家四人聚在姜家,拿来剪刀,准备剪断葫芦蔓,但见那葫芦摇晃起来,竟然有一女子声音开口说话:“父母怎么如此狠心,要将我劈成两半?”,四人八只眼互看,便问那葫芦:“你无手无脚,又非人类,怎么称我们为父母呢?”,那葫芦说到:“父母们后退一些,看我有无手脚。”,四人后退,之间那葫芦自己裂开,一股青烟过后,一个妙龄女子亭亭玉立地站在院子当中,四人大惊:“妖怪!”,想跑开,但都迈不动步,那女子笑到:“父母哪有怕自己孩子的?我不是妖怪,我是上天赐给你们的女儿,他看你们两家多年不生育,便把我投到这葫芦里,让我长成后给你们做女儿。”, 四人渐渐相信了她,但却为了此女归谁家犯了愁:“你生在孟家,却长在姜家,该归谁家呢?”,那女子笑到:“自然是归孟姜两家了。”,四人商议:“既然你愿意做我两家共同的女儿,那就既姓孟也姓姜,你可答应?”,女子笑答:“哪有孩子不听父母的?”,自此,她便被称做孟姜女。这孟姜女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十分孝顺勤快,每日忙完孟家忙姜家,两家人从此便有了无尽的欢乐,共同爱护着这掌上明珠,日子虽然过得清苦,但却是和睦舒心。 那鬼听得十分投入,插话道:“孟姜女的又一个版本,比较不同,但这是神话啊,没有鬼的踪迹?”,我继续悠哉地晃动着骷髅床:“我还没在故事里出现,怎么会有鬼?”,它既然开始挑刺,我就得借机抓它的弱点:“你不会也怕鬼吧?”,它中招了:“我怕听感人的鬼故事,鬼是冰冷的,最羡慕活人的感情,因为我们活着的时候也曾拥有过。”,这一分我是拿定了:“好,接下来正是动天地、泣鬼神!”,我接着讲了下去…… (于西安市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五、我给鬼讲鬼故事(下) 三十五、我给鬼讲鬼故事(下) “本以为你是乔峰式的人物,却没想到你还有几分柔情?”,真是只鬼,它怎么知道我喜欢乔峰?我有时候做事就觉得自己是乔峰,但别人总用调皮二字来否定我,肉麻,2o岁、3o岁、4o岁一直有人这么说我,不公平,恶心!难道大丈夫不可以有细腻的情感吗?我道:“无情非好汉!”,我向它要水喝:“能给我一杯前面喝过的那种苦茶吗?”,它递给我的竟然是一杯苦艾茶,用一只人腿骨做的杯子盛着,你别恶心,杯子是干净的,没你想的那些绿毛什么的,那样我也不干。它急于听下去:“讲下去?”,我把死人杯放在骷髅床边: 那些年,秦始皇修建长城大征徭役,弄得民不聊生、怨声载道,多少妻子盼不回丈夫,多少母亲盼不回儿子,更有多少*妇女成了孤寡一人……。万喜良经人保媒,与孟姜两家定了亲,只等建好了石窑迎娶孟姜女,怎料,徭役征到了他家,父亲已经年迈,家中只有一儿一女,万喜良也只有准备上路了,父母含泪为他备好了干粮和少许衣物,喜良来在两家岳父母门前道别,四位老人也是含泪相送,喜良把那定亲信物交还:“儿这一去不知道能不能回来,若能生还,我便做你家儿子,只是不要耽误了孟姜女的终身。”, 四位老人不知道该怎样决定,只见那孟姜女从屋里出来,怒气冲冲:“你当我孟姜家是什么人?我们岂可失信与人?我生是你家人,死是你家鬼!”,万喜良见到孟姜女大为后悔:“我就不该自己来,这下可害了你。”,原来,那时未出阁的女子若见到陌生男子,摘下面纱便表示愿意嫁给他,而此时孟姜女根本没有戴面纱,喜良转身就走,但那孟姜女的绝世美貌和坚贞的态度已深入他心:此生能见到这样的女子,死也足矣。喜良转身便走,只见那孟姜女追了上来:“夫君慢走!”,喜良停步但不回头,那孟姜女拉住他的包裹:“我连夜赶做了两双鞋,夫君带上!”,便把鞋塞进喜良的包裹,那喜良已经是泪挂两腮,心想:“两双鞋收了也好,免得她难过。”, 喜良便疾步远去,孟姜女的哭声不绝。等喜良到数十里之外打开包袱看鞋时,只见那定亲信物夹在鞋中。万喜良这一去就是一年多,孟姜女已经做了妇人打扮,可以抛头露面了,她只要一听见有人从外面归来,便前去打听修长城的情况,时至深秋,听说不少人因没有带棉衣,在长城冻死了,孟姜女便急忙在几日里赶做棉衣棉裤,做好了几身后,又做了几身单衣,这天晚上,她穿上一套男子的单衣,梳了男子的头,背上为喜良做的棉衣,悄悄走出了甘泉城,迈上了迢迢寻夫路,她历尽周折,走了一年多,来到了长城的起点山海关,四处打听,山路崎岖,无法再向前行走,只有这里才有打听到消息的可能,孟姜女从秋天打听到冬天,转眼又到了次年的春天,那美女已经憔悴的不堪,更何况是男子打扮,终于有征徭役的来强拉她修长城,她便散了,露出女人真相,看守城墙的人见到这样一位绝色女子便动了不轨之心,谁知孟姜女早有准备,一把尖刀在手宁死不屈,至此便无人敢靠近。好心的大爷告诉孟姜女:“三年了,那喜良怕是九死无一生,凡死在这的,不是冻死的,就是逃跑被打死的,没带棉衣棉裤,活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多少人劝孟姜女回家去吧,但这烈性女子白天骂那秦始皇,晚上独自对着长城哀哭,又一个秋天又来到了,山海关上无人不知道有个疯女人天天骂皇帝,夜夜哭长城,当地的人管她吃住,为她的大胆和刚强所感动,她白天骂到: 丧尽天良的秦赢政啊 你为保江山却害民 女人为了你的长城守了寡 母亲为了你的长城哭瞎了眼 父子为了你的长城双双成了屈死鬼 母子为了盼归者化做了望夫崖 你那长城保不住天保不住地 更保不了你的江山社稷 你看滔滔渤海千层浪 是修你长城死去的冤鬼的泪在咆哮 你看满目秋叶红遍燕山长城下 那是修你长城死去的冤魂的血在哭诉 你活不到万岁 你过不了百年 你这将被千古唾骂的暴君 还我喜良还我夫君! 不久,山海关一带地震,震倒了八百里长城直向西。接着又是海啸,长城暂时无法修下去,这惊动了咸阳,有大臣对秦始皇道:“听说有一女子名叫孟姜女,白日天天在关口咒骂皇帝,夜夜在城墙下哭她的丈夫,人们都说是这妖女哭倒了长城。”,这大臣的实际用意是要阻止秦王苦征徭役,但他把孟姜女称作妖女却是一大错,那秦王是较为迷信的,便大怒:“天下竟然有这么大胆的女子?!抓到咸阳来,杀!”,不久,快马入咸阳报:“那女子已经疯了,饿死了。”,至此,秦始皇不再提此事。其实,那孟姜女是被人提前告知逃了,她又走了一年多回到了甘泉故里,一路走一路哭,来到泉水井旁,想打桶泉水洗洗脸,好去见自己的父母,有人告诉她:“你走后,这井慢慢地就没水了,成了枯井。”,孟姜女望着干枯的井流下了最后一滴眼泪,只见奇迹生了,井里竟然冒出水来,人们都奔走相告,等人们拿了自家的水桶来时,却不见了孟姜女,孟姜两家老人感到奇怪:“你怎么骗我们呢,我儿根本就没有回来。”,有一个小孩子说到:“姐姐被一朵云彩接上天了,你们看,那不是!”,大伙抬头,只见五彩祥云载着孟姜女缓缓地向上升去。 故事讲完了,车上许多人都流下了泪水。叔叔接着说:“那井里的水面烙的饼长期不坏,酿出的酒干醇无比。”,我叫到:“我知道,叫美水酒!”,叔叔看看我:“怎么你小小年龄也喝酒?”,我点点头:“本来不会喝,但冬天太冷,便学着喝,喝了便暖和了。”,他问:“你能喝多少?”,我答到:“他们说我能喝一斤半。”,他愣住了:“你娃娃竟是个酒仙呀!”,我不好意思:“反正我喝过一瓶多美水酒没醉。”,他似乎相信我不会撒谎:“孩子,酒多伤肝呀?!”,我又点点头,他亲切地拍拍我的头:“有机会,到我家住上几天,我家那捣蛋鬼没你机灵,但和你一样顽皮!”。我感到遗憾:“可他要到新疆去当兵了”,叔叔说:“你们总会有机会见面的。”。车子停下来了,前面山体滑坡了,当地村民们正在抢时间清理路面,我下了车,在前面的一道沟前停下脚步,叔叔也下来了, 我望着高原并不繁茂但却独辟蹊径的秋色叹到:“高原的秋色不迷人,但却醉人,那山像喜良,这雨似孟姜女。”,叔叔也随眼望去:“孩子,你还沉浸在故事当中?”,我无法掩饰自己的情感:“是您的故事撼动了我心。”,我们沉默了。大约过了两个小时,司机通知上车:“旅客同志们,由于山体滑坡,今天车只能在富县停下过夜,明天才能到达延安,请大家谅解?!”,没人抱怨:“为了安全只有这么安排。”,叔叔似乎变得兴奋了:“孩子,我的邀请要应验了,你愿意今晚住到我家吗?还能和我家小子见上一面。”,我本想到中队去找战友的,但看到叔叔一脸诚恳且很期盼的样子,我并不是太推辞:“怕是给你家里添麻烦?”,他高兴地拍着我的肩膀:“好孩子,你婶子最喜欢孩子了,你去她一定高兴的很!”,我纠正着:“我是军人,不是孩子。”,他笑了:“你们在我眼里永远都是孩子!”, 上了车,他似乎有意让我看他的证件:“看,这是叔叔年轻时在新疆当兵的照片。”,我笑了:“叔叔,你是想让我看省公安厅的证件吧?我不是太笨。”,他的大手用力摇着我的头:“孩子,你不是太笨,而是太聪明了!你可是个干刑警的好坯子啊!”,我便得意地给他讲起了我到a县后随县公安局实施抓捕的事,车上的人都很赞赏我:“这么个猴娃娃,竟看不出那么了不得!”,叔叔摆摆手:“人格(家)可不是猴娃娃,是武警战士,是军人。”,大伙同意他的说法:“对对,还是个小英雄呢!”,我感到无地自容。 快到晚上1o点时,车子驶进了富县车站,大伙做了登记,司机通知大家:“几家小饭馆都为大家开门到晚上12点,明早1o点车,旅店半价服务。”,大伙很满意,叔叔在登记簿上写了:已到达,晚1o点o5分,车票号……,我登记到:因路况不佳,暂停富县过夜……,叔叔拉着我的手:“孩子,咱们回家!”,我们在泥泞的小路上蹒跚了约半个小时,来到他的家门口,院门口竟然高挂着两个红灯笼,我问到:“叔叔,是不是为了庆贺你儿子当兵特意挂的灯笼?”,他吃惊地抓过我的背包:“你可真是个鬼精灵!”,他对着院里喊着:“娃他妈,来客人了!”,大婶笑荧荧地迎出来:“死鬼!你算啥客人呀,我正想着怕是你送不成儿子了。”,她看到叔叔身后的我:“好俊个后生!是部队来接人的吧?”,我们都笑了。 窑洞里挤满了人,果然是来送行的乡亲,大伙都和我打招呼,叔叔简单介绍了我的情况,大婶高兴地笑着:“走个儿子,又来个儿子,真好!”,我被高原人的热情包围着,那个和我同岁的新兵笑着过来:“我达(爸)说你和我同岁,你是几月的?”,我回答:“五月的。”,他告诉我:“我是三月的。”,大婶拉住我们俩的手:“乖娃娃,兄弟俩!”,窑里充满了笑声。大婶给我做了杂面,我把妈妈给我煮的一大包茶鸡蛋递给新兵:“我妈妈今天早上煮的,正好你明天路上吃。”,他不肯接,叔叔话了:“弟弟给你,你就接着。”,他很听话:“谢谢弟弟!”,陕北人不会作假。夜深了,乡亲们陆续走了,叔叔安排我和新兵睡在西窑的炕上:“你们哥俩在这睡,明天早上我来叫你们。”,叔叔走后,新兵问了我许多部队上的事,听了我的介绍,他更加向往部队生活了,可渐渐地我困了:“睡吧,明早你还要到县武装部报道,我也得回队上了。”,他拿着我的帽子,仔细地端详着那枚圆圆的国徽,而我的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在碰撞。 夜里,我起身出去解手,不觉得想到了孟姜女的故事,这时,一个女子朦朦胧胧地从院门外进来:“你可是想那孟姜女?”,我点点头:“叔叔给我讲了她的传说。”,她问我:“你可想知道孟姜女真实故事?”,我感到困惑:“几千年前的事,哪有真实之说?”,她没有反驳我:“那我告诉你几千年前事。”,她的声音充满无尽哀伤: 葫芦里岂能长出人来?那孟姜女娘家就在这茶坊,本姓孟,邻舍姜家老来无儿女,便认了干亲,取名孟姜女,自幼许了甘泉万家,可那万喜良被征徭役去修长城,临走时来此地告别……除了多出个茶坊娘家,故事经过大致和叔叔讲的差不多,但结局让我吃惊:“你想想,那孟姜女千里迢迢寻夫哪是那么容易的?她在绝望中骂了始皇帝,但赢政并非那气量狭窄的君主,他令人照顾好孟姜女,自己要亲自到渤海去看看这奇女子,那孟姜女得知始皇帝要亲自来看她,便宁死不见暴君,投了渤海自尽了。”,我感到惊讶:“那哭倒八百里长城是怎么回事?”,她叹到:“事有凑巧,几日后生了大地震,长城倒塌了数百里,便被人们联想到是孟姜女哭倒的。始皇帝在那里修建了姜女庙。”,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最离奇也是最可信的结果,但我无法相信她的话:“几千年前的事,你怎么敢肯定是真实的?”,她哀哭到:“你可知道我是从几千年前赶来和你说话?”,我无法相信自己的听觉:“莫非你就是孟姜女?”,她叹息到:“几千年来,人们都误会了始皇帝,他有他的难处。”,这时,狗叫了,她和我告别:“我该回渤海了,谢谢你听我的故事!”,我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美的无法形容,我并无非分之想,而只是想多看看她的美貌,想和她多呆会儿:“姑娘慢走!姑娘留步!”,可她却不见了,我用力追她,可怎么也迈不动步,只有大喊着。 我睁开了眼,叔叔、大婶、新兵都笑着看我,大婶摸着我的头:“孩子,你是不是想媳妇了?让哪个姑娘慢走?”,我脸涨得通红,叔叔告诉我:“也难怪,你是在你小哥哥将来的新房里睡着,不想媳妇才怪了。”,我被羞得无法自容。 我上路了,离开了茶坊,离开了梦中的孟姜女娘家,带走了永远难忘的故事。六年后,我新婚蜜月到了山海关,那里果然有座姜女庙,庙里的孟姜女塑像与我当年在茶坊见到的女子相差甚远,光美这条就说不过去,我见到的,他们塑不出来,那是活的,这是泥胎,无法相比,不知道那些人拜她何来?我和妻子、父母挤不进去,我说:“别进去了,这泥像根本不像孟姜女!”,他们都诧异地看着我。我又忘情地唱起了那歌: 正月个里来是新春 家家那个户户喜盈盈 人家夫妻团圆聚 孟姜女的丈夫去造长城 …… 呜呜呜,那青烟垂下了头,一阵哭泣把树洞都快要泡湿了,我笑道:“原来鬼也会感动?这一局我果然赢定了!”,青烟收起:“你得走了,我有空去渤海看看,去会会那美人儿!”,真是无鬼不色,可我是否冤枉了它,正想着,一阵风将我拔地而起,我感到从未有的头昏脑胀,我被这股风卷起向上旋转而出……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六、遇上早年那只鬼 三十六、遇上早年那只鬼 “还记得我不?”,我被重重地摔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你是哪只鬼?”,我感到声音很熟悉,是个声音沉闷的老妇人:“别问了,你做过的事你还想不起来?”,四周一片漆黑,没了那些骷髅和鬼笑声,但静的人头疼,好像闻到了麦子的香味儿,夏季,在农村只有收麦子时才能闻到的味道,我生长在城市,但小时候许多时间是在农村度过的,尤其是小学时的暑假,常常到乡下姑妈家,我的好友京海是我今生难忘的好朋友,一个比我大且和我趣味相投的顽皮农村孩子,我们在一起的故事很多,“难道你把我弄回小时候了?”,我已经感觉到了,那声音回答:“你总不会忘了吧?”,然后再也没有了,我感到寂寞,希望寻找继续下去。“哼,你把我害得好苦!”,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我努力从记忆库里往出调资料:“你的声音很熟悉,但我好像和你没打过交道。”,声音继续着:“你让人把她赶走了,可也毁了我的地盘,还有你那个该死的哥哥京海!”,她居然知道京海?我一下回到了童年时代,这声音竟然延续到了现在,我想想,再想想…… 记忆把我又拉回到与京海在一起的日子里。 在姑妈那个村子的西北头,有一座庙,那是我们小伙伴们经常“藏匿”的地方,一般都是我们偷瓜摸枣的“消脏”处,没人专门注意它,而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晚上去,直到有一天姑妈对我说:“你不敢和京海领着一群小土匪到神神庙里去胡闹,看庙的姑子都给你姑父告了好几回了,再闹,神神就不灵了。”,我自然不会直接反对姑妈:“那是封建迷信。”,姑妈没有文化,似乎是很信那些的:“咱村的大小事都靠神神保佑。”,姑父开始批评姑妈了:“你给孩子胡说些什么?人不靠劳动能打粮?有病不找大夫能治好?孩子丢了不找能让你那神神送回来?告啥告?咋不敢到大队去告呢?那一套害死人!”,姑妈不说话了,我完全同意姑父的意见,重要的是我们的领地要被什么神神所占领,这是不能轻易放弃的:“就是,胖婶说小倪烧没去医院,到神神庙,姑子给了一把香灰,烧退了,可腿瘸了。”, 小倪是彩云表姐的女儿,比我大一岁,她长得可漂亮了,五官就象是画出来的,见了人就笑,可惜她的左腿是瘸的,她很尊重我:“顺顺叔,回来给我拔些花行吗?”,看到她又可爱又可怜的样子,没人会不答应她,当我们男孩子每次从村外回来时,都不会忘了给她采花,各色野花会让她捧不下,而每当女孩子嘲笑她或有外村的孩子欺负她时,我们这些“长辈”都会极力维护她,光我为了她就和外村的男孩打过好几架,小倪的姥姥叹息着:“唉,要是俺小倪腿没毛病,凭模样长大一定能给顺顺当媳妇。”,我生气了:“四娘,你糊涂了,哪有叔叔娶侄女的?”,四娘是彩云表姐的母亲,她们都笑了:“他还懂辈分。那我问你,什么是娶媳妇呀?”,我觉得脸有点烫:“就是结婚。”,小倪笑着问我:“顺顺叔,将来你会和我结婚吗?”,我彻底被羞臊到骨子里:“别胡说,我们不同辈!”,羞得我好几天都不敢从她家门口过,采的花都是让京海送去的。现在想来,那样的小姑娘,即使是瘸的,你见了也不会不多看几眼,她太美了,就像是有一点残缺的美玉,丝毫也不会因为那点残缺而否定了她的美。为此,我恨透了神神庙的老姑子!她总是用香灰给人治病,大都是小病好了,大病走不了,美丽的小倪被她治瘸了腿,英俊魁梧的建设哥被她治瞎了右眼……她的唯一目的就是要几斤麦子和几斤包谷。 老姑子敢告我,非去找她见个高低,京海听了也很气愤:“那老东西,不下地干活,整天拿香灰骗人,还偷队里的蓖麻去镇上换菜油。”,我们商量好了,准备和这个暗地搞封建迷信的坏分子做一次斗争。这是一座破旧的庙,农业社是不允许在这里烧香磕头的,而这个所谓的姑子,听说是从西边来的,开始说她会什么手艺,后来她暗地里跟人说她是这神神庙里的护法使者,她说小倪是狐狸精附体了,也巧,那几天小倪高烧不退,愚昧的四娘便把小倪抱到了她的小屋里,她用井里渗凉的水给小倪洗了澡,到庙了请了一回神神,烧了一把土香灰,拿来硬给小倪灌了下去,结果小倪吐了,她说:“她身上的妖精被赶出来了,你要在庙后面埋五斤玉米和五斤麦子,看明年是不是出苗,如果不出,妖精的魂就破了。”,不久,小倪的烧退了,第二年,庙后面那块地果然什么都没出,但小倪的腿却瘸了;建设哥的右眼其实就是麦粒肿,点点眼药就会好,但她到处散布说:“白毛狐仙看中建设了,得请神神斗法。”,建设哥的妈更愚昧,直接把做法的热香灰抹在建设哥眼睛上,一周后,那只漂亮的眼睛便失去了光明。她总是让前来“求医”的人在庙后面埋粮食,说:“神神要用你家的粮种压邪气,要是什么都不长,就是压住了。”,半夜“神神”就到庙后面把粮种取走了,能长出什么?她也的确能治点小病,比如头疼呀,胃疼呀,但总不除根儿,隔些日子病人就得到庙后面去埋粮食,她就是靠着这种方式做着神神的护法使者。知青柳青姐姐告诉我:“那老姑子经常到我这里来要止疼片,说她老牙疼,我问她为什么不让神神给她治,她说她从不搞封建迷信。”,真是狡猾的家伙!病人头暂时不疼了胃不疼了,是止疼片的功劳,可偏偏有人就信她的! 我和京海来到了神神庙附近,按计划,京海先去和她搭话,由我溜进庙里。京海是个搭话高手:“姑姑,我牙疼你能给看看不?”,老姑子长得很奇怪,两只黑眼球分开到左右,说不上是什么眼,是外对眼吧?!她贼溜溜地看着京海:“牙疼找柳青去呀,我又不是大夫。”,京海和她纠缠着:“你不是会请神神吗?给我请一回,我也给你麦种。”,她仍旧不相信京海:“那是封建迷信,我可不搞那一套。”,我在庙里听见她说这些,真想冲出去煽她两耳光!原来她请神神是有对象的,京海告诉她:“你不给我请神神,神神会脾气的?”,她根本就不吃京海那一套,京海朝庙里看看,我点点头,溜出庙,便又告诉她:“你不请神神,敢跟我进庙里看看不?”,她吱唔着:“我不去,根本就没有神神。”,京海捂着腮帮子:“那好,我去找柳青姐去。”,我们俩躲在一处等着看结果,不久,她端着盆子出来倒水:“吓唬谁?老娘什么没见过?!”,她终于进了神神庙,突然,里面出一声怪叫:“我的那个神神娘唉,你老人家饶了我吧,我再不敢骗人的粮食了!”,她脸色苍白地奔出了神神庙,关了她的小屋门,没敢再出来。我和京海强忍住笑,跑到村头的渠上,笑得肚子疼,这事,只是我们俩的计谋:我趁京海和老姑子说话的机会,上到那佛不佛道不道的塑像上,把那个男女不分的怪神神用表哥的毛笔涂成了一半哭一半笑的样子,还在那当作香炉的大碗里撒了一把玉米和一把麦子,下面压着老姑子的画像,她的眼睛太特别了,只要照一次镜子,她这辈子都不会忘了自己的模样。 这只是开始,想起可怜的小倪和无辜的建设哥,我们怎么整她都不为过。 终于等到了晚上,柳青姐姐饭后来了找姑妈:“婶子,让你家小弟弟给我帮个忙吧?”,姑妈问:“他个娃娃家能给你帮个啥忙?”,柳青姐姐把她的羊角辫往身后一甩:“小弟弟学啥可快了,我白天教他用手捅棉球,一会儿就会了,这几天打针的人多,棉球用的快。”,柳青姐姐是我约来的,可她没有撒谎,我和京海确实白天帮她捅棉球了,同时也把老姑子的事情告诉了她,她也笑翻了天:“这狡猾的家伙,就该这么治治!”,我们把晚上的计划告诉了柳青姐姐,但姑妈晚上看我看的很严,只有充足的理由她才肯放我出去,柳青姐姐的到来,使姑妈无法拒绝要求,因为她对知青一向是很信任的,尤其是漂亮的柳青姐姐,我被她牵着手,样子乖乖地出了家门,刚一出门,我便拔腿就跑,柳青姐姐在后面小声喊着:“慢点,别摔倒!”,我头也不回地去和京海汇合了。 我们估摸着老姑子不久就会回过神来,因为京海和我是村里有名的孩子头和捣蛋鬼,我们俩是形影不离的,这次分开是个冒险举动,顶多能维持到晚上,那老家伙,狡诈的很着呢。果然,老姑子已经恢复了正常进出,但还是不敢到庙里去查看村里人偷放的供品,那是她的又一项“收入”,可以说,她从某种意义上讲是个无神论者,她在利用着不知名的神,没人能叫上来村里的神神是哪条来路,人们只好叫做神神,因为他或她的塑像造的极其粗糙和不成比例,只是有点象人形,性别很难确定,更谈不上美,有点类似下雪天孩子们随意堆积的雪人,但又缺乏生动性,故此,我白天在上面做手脚是很方便的,甚至是一种新的创造,至少他或她看起来有点引人注目了,那是我唯一的一件抽象再创作作品。在确定老姑子睡着后,我和京海牵着精灵的大黄狗悄悄地进去了,我们偷卸了队上拉磨老驴的偷嘴铃,给大黄狗戴上了特制的面具,从狗脖子一侧绑上了小手电筒,先用偷嘴铃在里面摇,直到老姑子被吵醒,我们点燃了蜡烛头,开始在里面晃,老姑子颤巍巍地在破庙外面呵斥着:“京海!那个城里娃,我知道是你们作怪,快出来!不然我喊人了!”,我推亮了大黄狗脖子上的手电筒,对狗小声说:“回去!”,狗便戴着面具,脸部放着光冲了出去,里面的蜡烛灭了,可一个怪物从老姑子身边飞快地划过,她这回真的吓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抖:“我的个神神呀,真把白毛狐仙招来了!”,她瘫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来,我和京海在庙里实在想笑,但硬忍着,可奇怪的事生了, 有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从屋顶传下来:“哈哈哈!嘿嘿嘿!”,我和京海都愣住了:“还有人!”,京海低声问我:“弟,咋回事?”,我也没了注意:“她吓咱,咱也吓她!一块笑!”,一老两少在庙里大笑着,笑着笑着,我现京海也开始抖,我担心了,毕竟农村的孩子迷信些:“哥,我害怕了,咱回吧?”,京海只嗯了一声,我拉起他也冲出破庙,临走时,我在老姑子跟前跺跺脚:“我是小神神,快把庙后的粮食供给我!哈哈哈!”,庙里竟然有回应:“嘿嘿嘿!”,京海无力地拽了我一把,说不出话来,他是真害怕了,可我还想再进庙里去看个究竟,明天晚上吧,我自己来。等回到京海家,我现他脸色刷白,目光呆滞,这次我真害怕了:“哥,你咋了?那是我装的。”,为了安他的神,我撒了谎,他仍不信,我给他倒了碗凉水,帮他灌了下去,不久,他烧了,我跑去叫柳青姐姐,柳青姐姐给他打了退烧针,又喂他了些药片,姑妈来了,看到柳青姐姐便问:“不是在卫生所吗,怎么又跑这儿了?”,柳青姐姐只好搪塞着:“京海可能吃了凉东西了,有点烧,就让他小哥俩一起吧。”,姑妈没法强领我走:“那你把你哥照看好,有事去找柳青姐。”,我答应着,照柳青姐姐吩咐的,准备了温水和毛巾,不断给京海敷额头、喝淡盐水,我再没敢提庙里的事,不久,他的烧好象退了,开始虚弱地打呼噜,我也有点累了。 第二天,村里人都在议论着:“老姑子不见了”,又过了几天,又有人说:“神神庙出了怪事,神神变了脸,不灵验了。”,柳青姐姐领着大伙去了老姑子的屋子,经大队同意,撬开了她的门,结果现,她家的床底下有好几袋麦子和包谷,够吃一年的,在她的做法箱旁边,有一个小纸盒子,里面是几瓶药片,柳青姐姐告诉大家:“这就是老姑子骗人的证据,是从我那里要的止疼片和阿司匹林,还有合霉素,她能治牙疼胃疼靠的就是这些!”,她走了,再也没回来,队长建议拆了这座庙。拆庙前的晚上,我一个人跑到庙里,听见那个老妇人的声音:“小东西,都是你坏了我的灵气,害得我连窝都没有了!”,我斥责她:“你是什么神神?老姑子借着你害了那么多人,小倪的腿、建设哥哥的眼睛,都是你害的!”,她怒了:“现在该轮到你了!”,我和她争吵:“我不怕!我有火柴,你敢害我,我就烧死你!”,我掏出火柴,怎么也划不着,一盒火柴都划了,就是不着,我没力气了,坐在庙的拐角闭上眼睛,看她能把我咋样,有人摇我,我睁开眼,是队长,也就是京海他爸:“孩子,你怎么在这睡着了?你姑妈都快急死了,捣蛋鬼,快回去吃饭!今天要扒庙了。”,我和京海一直守着另外一个秘密,就是那奇怪的老妇人的笑声,而我又有一个独自的秘密,无法对京海说,一直保守到现在。 “现在还觉得奇怪吗?”,我斥责它:“你能保佑人们什么?倒是那老姑子借着你骗钱害人,她走了,你也应该走!”,它不服:“我是神神,你能把我怎样?要是你不鼓动人拆庙,我会永远在这里待下去的!”,我继续批驳它:“你是哪门的神神?我小倪外甥女你是怎么保佑的?庙不拆早晚要漏、要倒塌,一场雨就把你这泥胎冲没了!你是不是还要尝尝我小时候的滋味?”,它声音开始变了:“野孩子,你又要到我头上撒尿?我告你姑妈去!”,我大笑:“哈哈哈哈!我姑妈姑父早就死了,他们活着的时候也不相信你,你白给!”,我正得意,先前那阵龙卷风是的力量又一次将我抛到了空中,这一回,我能找到我的对手吗?……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七、歌声引出花妖来 三十七、歌声引出花妖来 想要*死我, 瞎了你眼窝! 我是舀不干的水! 扑不灭地火! 火不灭,水长流; 世世代代地冤仇啊! …… 这熟悉的歌声无疑是朱逢博大姐早期最经典的演唱,也是对现在千人一声的所谓民族唱法的讽刺,中国只有一个朱逢博,可有千千万万的李祖英王祖英,那所谓泰斗还洋洋自得地夸赞自己明的唱法是:“用科学的声方法调整演唱者的音位和调节声带疲劳度。”,中国歌剧需要有中国自己的东西,但要塑造歌唱家,就必须有极其鲜明的演唱个性,好好的声带却让所谓气息夹住,音位不前不后,离了麦克便会像蚊子哼哼,哪像过去的才旦卓玛、王玉珍等等老歌唱家,地头田间照样能hc飘扬,因为她们不需要去找什么hc,音质不是练出来的,是上帝给的;比如上帝就是不给我高音c,否则我就不在这里找鬼了,至少我不会在青歌赛上把《黄河》唱的像伏尔加河,也不会在台上乱转圈找《卡门》,要学西洋的就去唱美声,要唱中国的就都民间去采风,音乐学院只是规范音符,无法给歌手创造个性,没特点,只能去演歌剧,无法树立自己的风格,作品也有问题,越是朗朗上口的歌曲,越是无法获奖,获奖很重要吗?歌不是唱给评委听的,是回馈观众的,大众群体才是演员的生命线。 “你既然说了这么多,那你咋不唱呢?”,我不和它辩驳:“你既然把我抛到了莫名的地方,我就主动给你讲一个我唱歌的故事,讲完了,我一定要见你?”,它感到无奈:“我读解你的心,你也掌握了我的想法,看来我们都不会被对方束缚住,就像你说的,声音是完全立起来靠后,还是完全抛弃假声让声带完全释放,我们各持己见,你先讲吧。”,我告诉它:“原生态的,才是真正民族的,当它们被纳入非物质文化遗产时,你就知道它并不原始,而非常难,是有地域、民族、语言、特殊声方法等长期积累起来的艺术殿堂。现在,我就给你讲一个我过去听歌、唱歌的故事,当然,离了鬼的内容,你会扣分的,我还没愣到那地步。”,于是,我开始叙述: 那是我在陕北经历的最美的事,也是我开始懂得情为何物的标记。 十七岁的我,来到陕北已经快两年了,虽说新兵都基本上比我大,但我也算是“老资格”了,因为我有过许多“战斗经历”。由于我的一再反对以及领导为了在新兵中树立我的老兵形象,大伙不再叫我“娃娃兵”,但暗地里我又被安上一个绰号:美男子。真是可笑!男人夸男人,有没有搞错?即使到了情期,也是错了对象,何况,我是个天生的顽童形男孩,至今都存有没有长大的痕迹,那是27年前的事了。我在吃午饭的时候,自己偷偷端着饭到会议室,对着镜子看自己,拿那些老老兵们和新兵旦子对我的点评对照自己,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只是看着舒服而已,这也许是我唯一的自恋心理吧。 中队长家在a县的河对面山坡上箍石窑,在陕北,箍石窑是件非常费力气的活,巨大的石头被石匠切割成长方形后,要用人工来堆砌成拱形窑洞。这种忙,队长是绝对不会让我去帮的,他不是不敢用我,也不是嫌我没力气,而是怕我捅娄子,他只能对指导员说:“猴娃娃家,清瘦瘦的,长得象个女娃娃,累坏了我可担当不起,看家最好。”,我心里很不舒服:“新兵旦子都去了,为什么我个老兵不能去?”,指导员解释着:“人家都是农村来的,再说年龄比你大,你的手是用来写字的,你要是累坏了,谁来写总结?谁来写板报?广播站的稿子谁出?县委的会议现场谁布置?横幅谁写?……”,我极不耐烦了:“好了好了别说了!好象这些事过去没人干过似的,离了我别人就不活了?!”,指导员很有耐心:“你这个娃娃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让人受不了——犟。”,还是指导员夫人来解了围:“小班长,你乌兰大嫂找你有事,快去,看是不是给你做什么好吃的了?”,我应声去了,只听见指导员夫人在抱怨着指导员:“人家都是第二年兵了,你们还叫人家娃娃,能不火吗?个子都窜了半头高,是我我也不愿意。”两口子经常为了我争吵,多半是同一话题。 乌兰大嫂已经在她家窑洞前等我好久了:“好孩子,你可来了,嫂子有事让你帮忙。”,我非常喜欢这位蒙古族大嫂,不止是因为她常常给我做好吃的,而是因为她的开朗、直率、坦诚以及她的美丽让我从感情上折服;另有一个秘密:那便是,她会唱蒙古长调和陕北信天游。我是从她那里得知的:其实,信天游是从内蒙古传过来,逐渐演变成山曲的,又叫酸曲。我和地区报社的朋友出去采风那么久,他们也没有告诉我信天游的源头,我相信他们是诚实的:不知道。而源头的人却给了我确切的答案,这是我十分佩服乌兰大嫂的地方,她不止是会唱歌,也很懂歌,她每次唱催奶歌的时候,眼里都含着泪花;而每当她唱到《美丽富饶的阿拉善》时,表情总是充满自豪和对故乡的思恋。那些以商调式为主的信天游,不断在充盈着我对这种民间文化的感情,如今,它们已经正式登上了大雅之堂,被称作“原生态”。乌兰大嫂给我讲过一个关于山丹丹花妖的故事,但到陕北这么久,还没有见过这种被人处处传唱的花呢。乌兰大嫂今天就要让我满足这个心愿:“咱们先熬绿豆汤,然后给箍窑的战士们送去,路上我给你找山丹丹花。”,我相信乌兰大嫂的话,因为她常说:“在我们草原上,夏天,到处开的都是这种花。” 我和乌兰大嫂各挑着一担绿豆汤,穿过县城的街道便向南边的河对岸过去,一路上,我们被人议论着:“看这一大一小多好俊呀,那个小兵大概是她亲弟弟吧?”。当我们下到河坡里时,认识乌兰大嫂的婆姨和她打着招呼:“春阳家的,给我们唱个歌吧?”,乌兰大嫂大方地和她们开着玩笑:“要唱也不给你们唱,我给我这俊弟弟唱!”,大伙都同意:“这小后生能配上你的好嗓子,快给他唱吧,我们也沾个光!”,乌兰大嫂放开了她那无比动人的歌喉,路走的很慢,歌飘的很远,欢快的歌使小河欢腾的激起浪花,忧伤的歌使贫瘠的黄土地上稀疏的草儿微微低下了头……当我们过了河后,她把担子放在河边,不断地唱着,唱的过河的人忘了牵驴,唱的锄地的人放下了锄头,唱的老人直起了腰,唱的女人流泪嬉笑,唱的汉子们瞪直了眼……我再也听不到那么美那么纯的信天游,她把荒山唱醉了,她把穷苦人的心填满了质朴的情感。有人提议:“春阳家的,让你那俊弟弟也唱一吧?”, 乌兰大嫂怀疑地看着我,我可不是那种害羞的人:“我的嗓子不好,我也不唱给你们,我只唱给我乌兰大嫂!”,大伙本来有起哄的意思,没想到我这么大方,眼睛瞪的更大了:“看这城里口音的猴娃娃会唱什么?”,河两岸静了下来,只有哗哗的河水声,一切都仿佛等着我开口唱歌,我坐在大嫂身边,放开嗓子唱了一采风时学来的《走西口》,这个调式是我第一次听到的,也是我第一次试唱,那时我的记忆真好,四段歌词都能完整地唱下来:哥哥你走西口,小妹妹实实难留……当我唱完之后,我现乌兰大嫂在擦眼泪:“弟弟,你唱的这么好,怎么不早点给嫂子唱呢?!”,对面岸上婆姨们都站起来:“后生,你们姐弟两一起给咱们唱个吧,看你们多般配!”,我笑着对乌兰大嫂:“巴特尔哥哥知道了会不会生气?”,乌兰大嫂笑了:“我们上面的人可没有那么小气,他会更喜欢你的!也会更稀罕我!”,我和乌兰大嫂开始边走边唱起对唱,渐渐地便是即兴的内容: 乌兰:山丹丹那个花开一对对,雌花迎风等雄蕊 我对:一对对那个山丹丹花开,哥哥顺风找妹妹 乌兰:山丹丹那个花开有两朵,哪是你来哪是我? 我对:花开开那个两朵有下数,哪朵最艳哪是你 …… 姐弟两唱的忘情了,不觉得快到了箍窑的地方,山上有声音传下来:“嫂子,送绿豆汤来了?刚才是谁和你唱情歌来?巴特尔在这儿可没开口呀,该不是嫂子有了相好的小后生了吧?!”,乌兰大嫂:“是又怎么样?好后生呀,人人爱!”,上边不敢说话了,乌兰大嫂喊着:“不渴呀,快下来接接!”,一班长下来了,他看看我:“你小子怎么来了?”,我得意地炫耀着:“嫂子让我来的!”,他非常怀疑:“刚才和嫂子对歌的不会是你吧?”,乌兰大嫂比我还得意:“怎么就不能是呢?唱的好吧?!”,又下来几个人:“光知道你会唱流行歌,没想到你才来一年多,就会唱酸曲了。”, 乌兰大嫂诠释着我的歌:“他唱的调调我都没听过,这叫灵气,不在早晚。”突然,她惊呼起来:“兄弟,快!你想看的花!”,我也激动了:“在哪?”,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山坡上的草丛里,一闪一闪地有两个小红点,红的使人眼晕,我们跑过去,嫂子立刻摘来给我:“嫂子没骗你吧?好看吗?”,我手握山丹丹点着头:“真好看,和嫂子一样好看!”,她得意地拍拍我的头:“嫂子老了,有点胖了,年轻时,都说我是山丹丹花妖。”,不知道什么时候巴特尔哥哥已经在我们身后了,他在憨厚地笑着:“看你们多象一对恋人!”,乌兰大嫂笑到:“去,我那有这好福气配我兄弟这么俊的后生,也就将就着和你吧!”,我不同意她的说法:“巴特尔哥哥又英俊有高大,县里每次开会都有女孩子偷偷议论他!”, 乌兰大嫂问到:“你怎么知道的?”,我回答:“我在他身边坐着,怎么能不知道呢?”,大嫂笑了:“你咋知道人家不是看你呢?”,巴特尔应和着:“对对,是看你的,我有什么好看的。”我对巴特尔提出了要求:“巴特尔哥哥,给大家唱个蒙古长调吧?”,他立刻答应了,这是草原人的独特性格,他唱的依然是那《美丽富饶的阿拉善》,但和乌兰大嫂唱的风格完全不同,他的歌声浑厚、苍劲、悠长、古朴又略含悲伤,极富穿透力,我仿佛一下就到了大草原,尽管我一直没有机会去,但我在乌兰大嫂和巴特尔哥哥的歌声里早已把心灵释放在了辽阔的大草原;他们配合着唱,用蒙语,很地道,那真是天籁之音,珠联璧合。我听着这夫妻两唱着,不忍心破坏这场景,悄悄地上到他们头顶的坡上,手捧着殷红的山丹丹,躺在草丛里,陶醉在他们的歌声里。 有一只手轻轻地将我拉了起来,是乌兰大嫂,我们来到了山顶上,她回眸一笑,我吓了一跳:“你怎么不是乌兰大嫂?”,她笑着,柔情似水地望着我:“你心里只有你的乌兰大嫂?难道没有比她再好的了?”我不和她争辩:“你好象比她年轻些,也瘦许多,”,她仍笑着:“就这些?你不要把我和她比,就会有新现。”, 我便仔细看她:乌黑的长辫,一张鸭蛋脸,娥眉淡扫呈柳叶,杏仁双目如星斗,高鼻直悬樱桃口,细身轻摇如摆柳,粉色扑面似渲染……这简直就是画上的美人下来了,比画上的还美!因为她是鲜活的。我看的了呆,生怕她立刻消失了,她手里也拿着一束山丹丹:“小色鬼,看够了没有?我有你乌兰大嫂好看吗?”,我点着头张着嘴直看着她:“嗯嗯,你是花妖嘛。”,她生气了:“是她告诉你的?她才是花妖呢!”,我仍木木地看着她:“她又没见过你。”,我恨不得把她收在画里,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怕我走吧?是不是想娶我做媳妇?”,我竟然下意识地点着头,她笑话我:“才17岁个猴娃娃,就想媳妇,没羞臊!”,我解释着:“我已经是大人了,我都会挑水了,我还会……”, 她大笑着:“呸,小没脸的!你想说你都会亲嘴了吧?!你那些哥哥们就没给你教好的。你这么清秀的娃娃也这么厚脸皮。”,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开始纠缠起她:“你跟我好吧?我从没见过你这么美的女孩子。”,她蔑视我到:“呸,小没脸的!等你长成了再说吧,你敢叫我女孩子,让你知道我的厉害!”,我不顾一切地向她扑了过去,但她把山丹丹花在我脸上轻轻一扫,我便没了力气,顺着山坡滚了下去,我大喊着:“嫂子救我!”,她的声音仍在我耳边响着:“刚断奶的毛小子就想媳妇,找你嫂子去吧!”,我继续向下滚着,但我仍想挣扎着去找她,因为她的美使我无法自控…… “还要我和你聊舞蹈吗?是印度的拉戈,还是中国的民族舞蹈,或是西方的芭蕾?反正你不能让我跳胡旋舞,因为那只是唐朝壁画上的联想,再说我也不是专业的。”,声音又不见了,这回,我开始向下沉,一阵阴风把天空吹得风沙弥漫,能见度是零,我开始用手臂尽力去拨开沙尘,但力不能支,我渐渐地倒下去了:我要死了吗?我什么地方迁怒了这只总也见不到的鬼?“你该完成你我约定的事,真正的风险才刚刚开始!”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八、A区公墓 三十八、a区公墓 我又一次高高的被抛起,又一次被重重地摔下来,到了鬼的世界便没了痛痒的知觉,倒是梦中的有些事情让人费解,说起来便是迷信了,可的确是我的事实,十几年不见的同事老长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我的梦中,我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而老张仿佛在寻找他的孩子,没在意,醒了就差不多忘了,可几天前另一位失去孩子的同事在电话中告诉我:“还有,老张的孩子几年前也被杀害了……。”, 现在想起来十分震惊,我与老张关系平平,来往甚少,只是在2o多年前我在基层工作时,他曾与人合伙排挤过我,如果不是得知他孩子死了,我连这也该完全忘了,可这些又有什么联系呢?许多事情不能瞎联系,否则别人便会说你落井下石、幸灾乐祸。说实在,我几乎连老张都快忘了,差不多有十几年没见过了,人总愿意想起愉快的事,而不愿去想不愉快的事,因为不愉快的事往往是不值得记忆的。 “可他偏偏让你想起!”,谁在说话?我到了什么地方?似乎是到了山脚下,沉沉黑夜替代了那阵疯狂的沙暴,四下安静地有些不正常,因为我隐约感到这不是人居住的地方,对,正如题目所云,我到了墓地,可除了守墓人,谁会在这夜半到墓地来呢?大概是思念亲人过甚者,白天守候一直不忍离去,存心要把这份哀思交给黑夜,黑夜是孤独的,也是相对自由的,更不会有人打搅,可守墓的管理员难道就不劝阻吗?我静静地靠在一面墓碑上,试探着终于坐在它下面,掏出打火机和烟,那声音是个中年女子:“别抽烟,夜是需要静止一切才能体现出安详的。”, 看来她没有恶意,我接受她的建议:“失去亲人固然很难过,可一味的哀伤下去似乎有些不讲理,忘记了活人还得继续活下去。”,她哀叹着:“要是两者都有,你会怎么想?”,我感到她很特别:“那么你是鬼了?”,她纠正到:“确切讲死人,我没见过鬼,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属于哪一类。”,我确切了她的身份,便不会去强求她现身或做些什么证明给我看:“你怎么知道我在想老张失去了孩子?”,她接着用极其凄凉的声音诉说:“当人失去**时,才知道灵魂里需要什么,可那时已经晚了。”, 我不打算和她探讨:“灵魂和**是缺一不可的,你把他们分开讲,似乎有悖常理。”,她却要把话题继续下去:“人间最可悲的是,人活着时失去了灵魂,而看到自己的亲人死后,他的灵魂麻木了,而对**的生命也产生了逆反,他觉得生不如死。”,我问:“你是说老张吗?他很不幸,那孩子也很无辜。”, 她到:“正是因为很无辜,才更显出他的不幸来,重要的是他现在活着很勉强。”,我不同意:“人没有权利去否定自己或别人的生命,当一个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去杀人,那他什么权利都没有了,他必须以结束自己的生命为代价。”,这时,一个孩子的声音从远处隐约传来:“叔叔,我爸爸经常咒骂你,所以我遭到了报应!”,我判断那是老张死去的孩子,但我从未见过他:“孩子,你说的不对,你爸爸就是和我有很大的仇恨,只要他没有想害死我之心,他都不应以失去你为代价,这和你有什么相干呢?如果那样,我反倒成了罪人。我和你爸几十年都没在一起,只是共事短短几年,我们不存在任何仇恨,况且那时我们都没有结婚,这更与你毫不相干。”, 孩子的身形在我眼前飘忽:“就是你后来高升了,他一提起你就咬牙切齿,他嫉妒。”,我笑了:“孩子,嫉妒是一种心理疾病,他应该得到同情而不是指责,那由不了他!你还年轻,所以想法很单纯,如果你把你的死归罪于你爸爸对我的嫉妒,那你也太狭隘了,这会让我很不安。”,孩子的确很单纯也很固执:“他们说你通灵,所以我就在你梦里告诉了我被害的地方。”,我感到吃惊:“难道就是那群没有盖好的大楼里的那间房子?那是什么地方?”, 孩子知道我不想知道他被害的细节:“就是你进去又出来的房子里,那里现在是最大的古玩市场,你几星期前去过两次,你别再去了,有人盯上你了,因为你看出了他们卖的名人字画是假的,这对他们很不利。”,我这才想起的确我是去过,本想在那里找几张当代精品,但都是赝品,糟糕的是那些高仿的作品都被我识别出来了,老板很不高兴,我只有离开。现在知道这孩子是在那里被害的,我恐怕不会轻易再去,那么大的市场,谁能记得我呢?女人的声音告诉我:“你很特别,他们想利用你,所以你设法甩掉了跟踪你的人。”,事实面前我是不会否认的:“的确有人跟踪我,我凭直觉判断他的用意,所有在他跟上公交车后我立刻从后门下了车,他被拉走了。”,女人冷笑道:“所以你必须承认你通灵!”,迷信的事我是不会认可的。 “你怎么跑到这里了?我们要给你赔罪。”,是几个年轻人的声音,我问他们:“你们就是绑架和杀害这孩子的凶手吧?你们如此轻描淡写地一声赔罪,实际是对罪的认可。”,孩子替他们告诉我:“叔叔,他们不止杀了我一个,他们杀了十几个,都是在网吧外绑架的,所以他们被判了死刑,现在他们要给我赔罪,但这没用,他们给我爸妈带来的痛苦是无法赔偿的。”,孩子很冷静,我也很理解:“所以,你对我的判断是错误的,他们的出现挑起了我的愤怒!”,有几只泛着荧光的惨白的手从地底下伸了出来:“叔叔,你劝劝他,让他接受我们的赔罪吧?”,我愤怒地站了起来,用力向他们踢了过去:“不许你们这样称呼我!你们禽兽不如!”,可我并没有踢到什么,只是一阵惨叫声充满夜色中的山林和墓地,让人感到压抑和窒息,我希望这声音立刻停止,我问那中年妇女:“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参与进来?”,她轻声地笑了:“你这人真奇怪,你在我身上靠了半天,怎么还要质问我?”,我打着打火机:原来我坐在了别人的墓碑底下:“实在抱歉,难怪你不让我抽烟呢。”,她不再做声,孩子也突然不见了,我现在才体会到为什么人们把令人窒息的气氛称作死一般寂静。 我离开那座墓,往上走了一点,在一棵树下坐好,点燃一只烟抽了起来,但总觉得脚下不远处有人,不,这个地方、这种时间是不会有人的,有也是所谓鬼,是那个和我有着约定的鬼的一些什么奇怪的安排,我定睛看过去,模模糊糊,但却像是人影,它也坐着,仿佛是在一座墓前,我向它喊到:“别打扰死人,坐在别人墓上是不礼貌的!”,那影子不动,我想我大概是出现幻觉了,便起身继续向上走, 不久,我累了,歇息下来,在另一棵树下坐下来,又看见那个影子,还是坐在原来那座墓前,奇怪了,我向上走出有约几百米了,脚下怎么会是一样的呢?大概墓都是相似的吧。歇足了,我又继续向上走,但只要一歇息下来,脚下就有同样的场景,看来我必须面对了,我决定往那影子那里走:“你不要挪来挪去的,我们谈谈好吗?”,影子不见了,我感觉已经下到了那座墓前,可墓也不存在,我到了刚刚歇息的树底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鬼打墙?我想起我是和一只鬼在较量着,这一切都与它有关,我也不会一下回到现实中,我必须寻找、经历并战胜,可战胜什么呢?仅仅就是要证明我的胆量?难道就是不断追这挪来挪去的鬼影子? 不行,它在耍弄我,我得和它重新讨论规则,我喊到:“这不公平!你只是要检测我的胆量,但这么做我会没耐心的。”,没有回答,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才是有可能打败我的精神杀手,哪怕有一声恐怖的鸟叫或狼嚎,我都会感到一丝安慰,因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自己想学这些声音,但顾虑那些墓地里的亡灵们,他们会不会反感我?看来我得主动了,终于,我想起了那双拖鞋,我把它们从怀里取了出来,果然有效!影子又出现了,而且是站起来了,隐约可以看到是一个女人的影子,一身灰白,头也是白的,只是看不到正面,鬼一般吓唬人都是背影,可她并没有想吓唬我的意思,只是站起来,我拿着鞋跟了下去,她也开始移动,确切讲是在飞快地穿梭,我跟着她,她就像一只白色的蝌蚪在蜿蜒的溪水中一样向前快地游弋着带我向未知的目的地走,彼此都默默地,但又仿佛有默契, 这回,我得跟着她的度了,她快我得快,她慢我得慢,我几乎被她掌控了,可我们到底要去哪里呢?是否仍在考验我的耐心?我们在林间的墓地里穿梭着,她总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不仅是耐心的挑战,也是体力的较量,可谁又能知道鬼的体力能否透支? 她终于停下来了,我希望能靠近她,不管她是个什么样的鬼,我最好当面表示谢意,这算是一种交代,“哎呦!”,一个粗鲁的男人的声音打破了我们的沉默,我向前扑去,但他却出受伤般的嚎叫,我像刹车失灵一样向下蹿着,脚再也收不住了,最后,我碰到了什么东西,头部感到一阵剧痛,完了,要是有了脑震荡,记忆的暂时丧失会给我带来麻烦,但我好像还有理智,至少我知道拿出打火机照亮,看看我在什么地方摔倒,“你压到我身上了!”,可我分明感觉到是摔倒了土堆上,我让开身子,原来是压到了一块石碑上,仔细看,上面刻着四个字:一号墓区。 (于西安市中心家中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三十九、豪华鬼庄园 三十九、豪华鬼庄园 蒙蒙细雨,看不见的夜色,仿佛被装进潮湿的麻袋里,能透点气,可不知身处何地。 “哒哒哒、仓仓仓……”,听到了锣鼓的声音,是古老的秦腔的板眼,那堂鼓敲得时隐时现,简直是最高境界,有声音随和,不像是折子戏,也更不会是正整本戏,这声音是一种呼唤,是一种夜的提示,我,必须追随声音而去,细雨并未造出泥泞,但较为湿滑,我得小心翼翼地行走,并且是缓步小跑着向下走,几乎快要失去重心似地向下扑去,向声音的源头追随着。闻到了泥土的味道,还有野草的单纯,我断定是在高原的山岭上,大概是往沟里下吧。 “啊哈——走着!”,地道、粗犷、沙哑、声嘶力竭的秦腔黑头叫板,我拐了一个弯儿,接着向下俯冲,“哎嗨——走着!”,节奏随着我的步频,雨夜中,我迈着台步朝下冲,简直是耍笑洒家!我突然改变步法,碎步莲花,“哒哒哒哒哒哒——都—仓!”,又拐了一个弯儿,道路渐渐平缓,坡度慢慢收敛,我却换了武将的台架,那锣鼓便不得不随了我的频率,我掌握了这声音是欺软怕硬:“人来——!”,我一声呼唤,锣鼓声却停了,我开始走平路了,进了一个窄细的巷子,雨水打湿了道路,脚下也感觉到是青石铺路,抬手探去,两旁夹壁墙亦是青石堆砌,我该往哪里走?难道是自古华山一条道?向前是最有道理的选择,却听见有女子唱到:“祖籍陕西韩城县,杏花村中有家园……”,奇怪,应是小生的唱段,怎么让女子来反串?就是反串也得用男生的行腔,完全是旦角的委婉并包含凄凉,我接唱到:“姐弟姻缘生了变,堂上滴血蒙屈怨……”,女子不唱了,前面突然燃起一盏绿色的灯笼,怪哉,喜事是红灯,丧事是白灯,这绿灯笼是什么说头?雨停了,借着这绿色的灯光,我现自己仿佛进到了一个巨大的迷宫里,我站在一个不规则的十字路口,脚下是雨水洗得亮的青石路,四围是蜿蜒崎岖的小巷,青石墙壁高有数丈,置身其中,好比被监禁起来,如果有一个制高点,一定能掌握你的任何行踪,这简直就是露天的金字塔内道,但畅快多了。 那绿灯笼悬挂在一个古老的宅门前,与石壁接壤的是木制的斗拱结构的复杂的门庭,迎面是一个影壁,上刻着仙鹤,门楣上悬着一块匾额,上书:沧海一粟。此为何意不猜也罢。我还沉浸在戏曲当中:“那一女子,既然和了我的戏,却怎地不现容颜?”,却听到:“呀呀——呸!好一个不知羞耻癫狂美少年,照了你的路,开了你的眼,难不成还要奴家与你递茶端饭?”,我继续道:“敢问姑娘此为何处?夜静更深,怎么你一人在此做梨园?”,声音问:“小子可敢摘那盏灯?”,我笑答:“有何不敢?只是太高,怕心力不及。”,她也笑道:“可愿奴家一助?”,我作揖打躬:“烦劳姐姐一助。”,当我抬起头时,那绿灯已经在我手上,是一只人尺骨挑起的绿色纱灯,我有些得寸进尺了:“敢问姐姐可否愿意前面带路?”,她冷笑道:“你既敢接这灯,还需他人引路吗?奴家去也。”,看来,她的任务完成了,可那锣鼓声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呢? 偌大一个豪宅,竟然没有任何动静,那女子一走,只剩下寂寞和阴冷,孤身一人在这千曲百回的错综巷道中漫步,最不能忍受的还是孤独,我倒是希望那秦腔再唱下去,随意地走着,看到路旁一个拴马石桩,仔细辨认是元末的,有明显的胡人雕刻风格,这使我想起了在渭北高原上看到的那些堆砌的石桩,大致相同,如果我是到了那个时代,那就奇了,因为那时真正的戏曲还没有构成,尤其是京剧,而秦腔也深埋在民间,到了清朝徽班进京才正式得到承认,秦腔,一个几千年的古老剧种,中华戏曲的祖宗,几乎奉献了所有行当,更成就了京剧,当它把脸谱的秘密公开给京剧后,便与国粹二字擦肩而过。不对,元杂剧是当时的正剧,那女子能跨世纪到6oo多年后来演唱吗?至少她前了4oo多年,奇怪的地方没有奇事便不足为奇了,我累了,放下了那盏绿灯,坐在了一个伸出的石槽上。 “狂生无理!敢坐在我头上?”,我开始有些不讲理了:“恕我无理,可到处都是狭路,无一处可栖身,你总不能让我一直走下去或是就地而坐吧?你们练傻小子呢?”,它得意了:“哈哈!你终于承认自己不讲理了!可你不是傻小子,你是个十足的犟小子!而且爱恶作剧。”,我生气了,把那盏灯扔到一边:“说我什么都行,就是不许你说我犟!”,只听另外的声音:“你可真是没有良心,我为你服务了这半天,竟然遭你一掷!”,又是谁呢?低头看去,却是那盏绿灯,它自己漂浮到我面前:“没我给你掌灯,你能看到路吗?看,好端端的一根骨头被你摔出些骨头碴子,有失雅观。”,我惭愧了,原来是人家用自己的尸骨在为我服务:“实在抱歉,确实是无意之举。”,我站了起来,拿起灯笼,准备与那石槽道别,不料它已经不见了,我得继续往前走。“丢掉它,随我来!”,一阵无形的力量把我往后拉,那盏绿灯笼在与它争我:“别听它的,有灯才能照路!”,两种力量,我无法断定谁是帮我的,我在思考着,做着最终的选择,在这里,无所谓前进或后退,找到能走下去的路就是正确的, 绿灯突然悬到了我耳边:“你若不怕就往后看,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转身看去,只见身后的石壁墙上贴着一个个人形的东西,的确是人的形状,我挑灯过去看个究竟,原来真是人,是被剖开的人,他们的五脏全露在外面,血淋淋地敞开着,这分明就是在吓唬我!我得再走近些看,终于我做出判断:“你们非死人即鬼魂!走开吧,我不怕,只是感到恶心!”,因为,我现那些东西的心脏不再跳动,并且五脏搭配不一致。“谁说我的心不跳了?!”,我感到手上有个东西,原来是一颗瘦弱的心脏在我手里跳动,我想吐,但必须忍住,否则就算输:“你是冰冷的,没有温度,我把你埋了吧?这样你好有个归宿。”,那颗心脏突然从我手中飞出:“天下竟有如此胆量之人,我逃也!”,我笑着追它:“心脏哪里逃!看我吓唬你!呜呀呀呀——呆!”,我的叫板吓得它不知去向,我回头去找那盏灯,它也没了,看来,它的任务也完成了,接下来我该怎么走?寂寞又回来了,这可该如何继续下去?又是长时间的无声、无语、无风、无星月,真是一座静止的怪宅!我得找破口,仰望沉沉黑夜不禁兴叹到:“月色溶溶夜,花阴寂寂春;如何临浩魄,不见月中人?”,却听到高处有女子声回应:“兰闺久寂寞,无事度芳春;料得行吟者,应怜长叹人。”,总算是偶遇西厢了,我顺着声音寻觅过去,猜测着这个崔莺莺是怎样的形容,自叹不是张生,但也看不起张生委屈于老夫人的强求:相府不要白衣郎。再去科考,便丧了气节,我若是他,有孙飞虎这样的挚友,索性从军弃掉文章、砸了那瑶琴,携那美人私奔才是正理。真是百无一用是理。 一直想着《西厢记》,更讨厌欢郎的多嘴、红娘的无奈,我看分明是红娘先中意张生,所以才纵容张崔二人先煮米,深更半夜,欢郎年幼,怎能知晓这男女之事?又分明是红娘从中挑拨,这样的媒人实在是可恨!她教会张生更加懦弱,相思病卧,我可不愿做这没出息的男儿,尚且不如黛玉之病态,临死还要愤怒焚稿。“那一少年,你吟得君瑞之句,可否愿行他之为?”,我道:“我宁可落草为强人,也不愿艾艾自怜,好没出息的一段爱情!十里长亭断送了一个义字。”,那女子叹道:“呀——好一个外柔内刚风流少年,竟有这般风骨!你可愿到敌楼来找奴家?”,我当然愿意了:“豪门深宅,道路崎岖无尽,且要与那鬼怪周旋,不知何时能至敌楼与姑娘一叙?”,“常言,书到用时方恨少,路欲行时觅无踪。该找见的时候自然能找见。”,声音飘摇跌宕,只听那音色,便知道不会是世俗之辈,必须一会,一会而已,别无他念。心中有了目标,精神便也抖擞振奋,怪,朦胧一弯昏黄月牙破云而露,点点星辰也时时绽现,仿佛是苦尽甘来了,可苦又从何说起呢?“美男,喝杯美酒吧?”,一只精美的玉盏送到我嘴边,闻到血腥味道,我愤怒一击:“渴死不饮!”,又有一只枯瘦的白骨爪伸过来:“上好的人心肝儿,保你不饿。”,我挥拳过去:“人岂能吃人?饿死不受!”,我一心向往那敌楼,必须有忘我之举,突然,我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不省人事……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我在鬼庄园里大开杀戒 四十、我在鬼庄园里大开杀戒 昏沉沉不辨东西,乌压压莫见南北;却听见绕梁余音肝肠寸断,一曲《广陵散》,在夜色中演奏,更多了份压抑,渐渐想起那段故事来: 讲的是春秋时聂政刺韩王,聂政之父亲为韩王铸剑,剑虽成但过了期限,被韩王赐死。韩王喜欢听琴天下皆知,聂政便决意扮作琴师接近韩王,为此,他在山里隐居,请了位琴技卓的老师教他弹琴。数年后聂政学成,刺杀韩王计划开始实施,为通过关卡不被人认出,他以漆涂脸颊,用石头砸掉牙齿;并吞火炭把嗓子弄哑,这时,他的琴技已是天下无双了。于是,他便在在京城门楼下弹琴,“观者如堵,马牛止听”,韩国人都被他的琴艺征服了。酷爱听琴的韩王闻得城外有这样一位弹琴高手,自然是想近而听之,就派人把他带进宫里献艺。进宫时,聂政弹的琴曲博得韩王和群臣的赞扬。就在这时,聂政突然从琴腹中拔出事先藏好的匕,上前将韩王刺死。为了不牵连亲友,他当场割下自己的眼皮、嘴唇、鼻子、耳朵,彻底毁坏了面容,自刎而死。韩人将他暴尸于街头,悬千金,征闻这刺客的姓氏和籍贯。《广陵散》全曲共有45个乐段,初听似舒缓、沉静、淡然,但细听,渐渐可品出曲者暗含的长久的压抑和给予聂政刺韩王的理由。 现在这琴声,非高手无法达到此境界,几乎不是境界了,简直就是聂政在弹,宫商之抚,不在那几个音的滑动,而是心思的宣泄,能从胸怀扩撒的曲子,才能抓住听者。我只是在闲散之余,偶尔欣赏一下古人的雅兴之作,大多都沉浸在贝多芬、柴可夫斯基、特别是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协奏曲里,而我真正会一点的是西洋管乐,但更能打动我的是弦乐,中国的也不例外,尤其是古曲,眼前这《广陵散》,便是我在孤独或平息悲愤时常听之曲,我不想泄愤怒,而是以更大的愤怒来压制自己微小的怒气,不久,我会觉得,聂政杀气之重是我不可取的,只有正义的战争可为之拔刀一战,除此之外,都是人的私欲作祟,全然是个人恩怨的复仇之举,但聂政之举也算是对暴虐的一种否定,至少他警示了后来的许多君王,尤其是当他们听过这《广陵散》。 “你可有仇人?你可有冤情?你可有挥刀的勇气?”,琴声断后便是这样的一连串提问,我勉强回答道:“仇人,可随着时间和环境的改变忘记他;冤情,可以努力将其申诉直到最后一刻;而挥刀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杀了我所爱或直接向我挥刀,动刀的必死在刀下!”,他非常认可:“你是个理智的杀手,并且比曲中的人物更有杀气,他为死而动杀机,你却是为了活下去也许大动杀机。他的杀人和自杀是有几分无奈,而你若杀人是为了让他知道他该死。”,他把我读解的连我自己都为自己的性格缺陷感到无法辩解,正如他所说,我若真的动了杀机,会不顾一切地想着怎么去杀那该杀之人,不会设计什么过程,只为目的而去。他说的没错,一旦我走上杀场,我的一切后顾之忧都全然不顾了,因为那是我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会比聂政更理智些,不会那么惨的自杀,我必须让人们知道是我做的,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从不怕什么,因为那将是一切的结束,也是新的开始,我要让错的不再错下去,故此,我不会毁了我骄人的容颜,这样才更壮烈些,至少日后的演义中会给我一个美的形象做符号,即使我杀气冲天。即便如此,我还是非常敬佩聂政其人其事,并非赞赏他的杀人成功,而是他的非凡勇气和忘我以及专注。我不赞同杀人,但认可杀人者必偿命。 “如今将磨的锋利的刀剑给你,你选择什么?”,我毫不迟疑地回答:“我选剑!”,他又一次再证实他对我的判断:“你是个必须置人于死地的冷面杀手,因为你若动杀机,是因为对方必须得死,已经没有理由了。”,他把我分析的让我毛骨悚然,的确,我从未用利器伤害过任何人或动物,但如果有人到了我非动手不可的地步,我只有让他结束生命,哪怕是留一条残废的生命都不行。我太可怕了!“你是很可怕,可要让你动杀机是件很困难的事,必须理由绝对化。”,我回答:“没有相对!我不可以走到生命的绝望处,如果一无所有,我也将使一切一无所有!”,这还是我吗?一个连小动物死了都会很哀伤的男子汉,曾为这种情感羞于启齿,他解释到:“哀莫大于仇。你也许会为了被怜悯的人去杀人。”,不行,不能让他再继续分析下去了,否则我便是个十恶不赦的怪异杀手了:“说吧,让我杀什么?”,他用力的挑动了一下琴弦,只听崩的一声,琴弦断了:“你去吧,我见到了比聂政可怕数倍的杀手,他是被迫的,而你是固有的,我只能告诉你,你将要见到的,都是对你大动杀机的,他们都欲置你于死地,只是要你自己判断该杀哪个。你这样的人太可怕。你去吧!”, 当我拿到那把锋利的剑时,立刻感到自己像匹凶猛的狼,那狼告诉其他生命:“我可以为了争抢食物受伤,但你最好不要伤害我狼崽子,否则,千里迢迢也要索你性命!”,的确,在诸多动物中,我唯一敬佩的是狼,尽管我与它们没有近距离接触过,但我非常欣赏它们的一意孤行和对生命的执著,尤其是它们在护卫自己的孩子时那种不顾一切的奋勇精神,是任何动物和人所无法相比的,它们虽然栖息在旷野,但在我看来它们却具有高贵的生命品质,它们是桀骜不驯的典范,我喜欢,但我恰恰因为喜欢这个理由,第一个结束的就是一匹狼,一匹健硕无比的狼。它在暮色中用锐利的绿色目光注视着我,一动不动,它的目光告诉我:“我们俩,必须存留一个。”,我挥剑过去,它没来及嚎叫便毙命了,这也许是我残忍的本性的暴露,可我别无选择,因为他说过:我所遇到的,都是对我大动杀机的。只要想到杀我,就已经杀我了,它们在意念中已经杀了我,我不能二次死亡,我只有让它们彻底中断杀我意念!“你可真是残忍,它立在那里纹丝不动,你却在它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杀了它!”,我告诉她:“我们的动机都是杀死对方,我为什么要给它防备的可能呢?我不是聂政,先让它听完琴再杀它,那我早没命了!”,她现身了,是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似有几分挑逗我的意思,我也有了一丝怜香惜玉的情愫,但我的举动比解决那匹狼更果断,立刻朝她的颈项砍去,她那颗算得上漂亮的头颅咕噜落地,又有声音传来:“这一女子只是谈了她的看法,可你却如此凶残!丧尽天良!”,我也震怒了:“她勾引我,已经在为她的杀机铺垫,而她为那匹狼的死在鸣冤,说明她为自己欲杀我找理由,但我不能给她杀我的理由,唯一的理由便是不要被假象迷惑,外表的柔弱往往比狼更凶残!”,接下来呢?我还要做多少有悖常理的事呢?一个可爱的幼童告诉我:“伯伯,你杀了我妈妈!”,我以比杀那妖妇更快的度将这幼童一劈两半,但我还是理智的,没有丧失人伦。 “短短的时间内,你已经置身于血泊之中了,你认为自己杀的都合理吗?”。 “先,你戳破了我的心理底线,在我的意识中只有杀和被杀,我只能先制人或者说是制鬼!”。 “可你依据什么来判断谁该杀谁不该杀?” “凡来进攻者,必杀无疑!” “可你毫不犹豫地劈杀那孩子似乎太过残忍,你至少应该迟疑片刻,他只是质问你?!” “那是他必须杀我的理由,我不能给他任何机会,因为他比妈妈更具杀机。实际上他并不只是想杀我,而是要将我碎尸万段!” “你怎么知道他在想什么?” “杀人是不需要思考的,因为那一刻,一切的**都成为绝望,唯一的目的就是将对方置于死地,你以为那孩子能用他的可爱和弱小迷惑我吗?越是看似不可能的越是最具威胁的。” “你接下来还要杀下去吗?”。 “我不能等待被杀,只能靠下意识去做,我没有时间思考,我的判断就给凶手制造了任何杀我的机会!”。 “你若杀生无数,会以自残结束自己吗?” “不会!我的初衷并非杀戮,你打破了我的初衷,我只能靠拼杀存活而非决斗。”。 几乎每一次对话都是结束,因为我在时刻警惕着,我已经大开杀戒,不能被所谓对话牵制住,同时,我也为自己内在的这种疯狂且残暴的潜质而疑惑。这时,一具无头尸体摇摇晃晃地向我走来:“书生,求你救救我吧,我已经身分离了,可他们还要追杀我,难道我连余下的肢体也不能保全吗?”,当然,我挥剑将他剁成了肉泥。一个彪悍的勇士在追杀他,看到我完成了他的工作,非常气愤:“你这貌似潘安但却残忍无比的冷酷书生,你凭什么要干我的活?”,我笑了:“把你的刀放下吧?他不是你要杀的,你的话告诉我,你实际上是个外强中干的懦夫!”,他感到十分羞辱:“难道你不怕我也同样斩了你的头?”,我放声大笑:“我的头在我身上,岂是你能随便拿去的?”,他愤怒地举起了手中的刀:“看我如何结果你的性命!”,我一剑挡过去,他的刀落地了,我的剑已经到了他的脖子上,可我没有杀他:“去吧,你已经死了!”,那抚琴者的声音传来:“正在杀人的,你却要放过他吗?”,我几乎不愿和他做过多的探讨:“那无头的,未必不会杀我,我仍旧不能判断。而眼前这懦夫,他的话太多,并且他起初的目标并非是我,如果他诚心要结束那无头者的性命,就不会让他到处游历,反倒是那被追杀者更为可杀,否则我必被杀。这懦夫之所以被我放弃,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敢杀我,真正的杀戮是不会虚张声势的!”只听见砰地一声,是砸琴的声音:“从此再无聂政!”,我将手中的剑抛向空中:“丈夫之为,在乎忘我之举!”,那柄剑化作一道寒光,领我到别的去处,到一个至少没有杀戮的地方,我必须罢手,不可杀人!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一、屋里鬼在吗? 四十一、屋里鬼在吗? 为什么说鬼?恐惧;为什么找鬼?好奇。老人说鬼大多是吓唬孩子:“不许哭,再哭让鬼把你抓去!”;女人说鬼多半是自己吓自己:“别说了,当心鬼真的来了。”;孩子嘴里说出的鬼就很可爱了:“鬼鬼吃人人。”。这些,都是人们对鬼的猜测,当你真正接触到的时候,你会觉得,鬼,是个无法定义另类概念,故此,我们对一件事有所怀疑时,会很坦然地判断:这里面一定有鬼。 找到鬼是要有足够耐心的,凭我的经验说,这和胆量没关系。关键看你有无兴趣,你找它们时,它们往往并不欢迎,但你若总是疑神疑鬼地或躲避,它们往往会来纠缠你,怕,那是一种态度。正如我们接触弗洛伊德的东西,如果只是考虑他的心理分析,即使是《梦的解析》也不会让你感到另类,但你若一味迷信他的泛性论,那你很可能被他的图腾说所禁锢,那些食人族分明是嘴馋了想吃肉,而他们最偏爱的便是吃人肉,可骨头是无法咀嚼的,故此拿来炫耀他们的战利品,把死人的头骨高高地悬挂在部落旗幡上,被弗洛伊德看到,他便告诉人们那是食人族的图腾,有这种图腾吗?食其肉而悬其骨,是崇拜呢?还是愤恨呢?很矛盾, 这恰恰迎合了人们的猎奇心理,人到人的地方去也被称作冒险,反倒是那些猛兽们不再被人们惧怕,因为它们不被崇拜,没有成为被杀的图腾,想到这里,一提起弗洛伊德,人们便谈性色变,甚至他关于梦的剖析也会带有神秘色彩,更进一步便是迷信的烙印,对于蒙昧的群体,他的《梦的解析》不比中国的《易经》逊色,我说我许多梦里的事情在不久都完全应验了你信吗?你肯定不信,因为我没有去分析它们,我只是想很快忘掉它们,因为它们是事实。 梦,其实是精神的一部分,所以,弗洛伊德对医学更有帮助,相反对心理学是一种束缚和误导,心理学不应和医学完全结合,如果那样,那些所谓心理医生自己先就神神道道的,因为他们盼望每个睡不着觉的病人到他那里去就诊,他好做心理疏导,结果往往是病人的叙述把他迷惑了,他不得不给病人开些精神类医药或提出锻炼计划,那要他干什么呢?不信你到医院精神科看看那些大夫,他们见到所有病人都很紧张,因为他们夸大了心理学的作用,他们自己先需要疏导,他们把开怀大笑称作歇斯底里,把微笑称作神经衰弱,而医生抽搐的三叉神经在面部做着痉挛状,应当称作神经性抽搐,他们应该吃些安定类的药物。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只要找,就能找到,但我没有找却到了。”我和一位白苍苍的老妇人对话。 “你到这里干什么?” “不干什么,转转,看看。” “转转没什么,可看看是有规矩的,有些事是不能看的。” “举个例子说,什么不能看?” “比方说,你不该见到我!” “可我见到了,总不能退回去吧?你必须面对事实。” “那你肯守规矩吗?至少是我的规矩?” “规矩定了就是为让别人守,只要你不打破,在你的范围里就得无条件遵守,可我的规矩我来破。” “你有什么规矩?难道你在我这里,还要让我守你的规矩?” 她的话很刁钻,我似乎遇到对手了:“你得露出你的真面目,我才能守你的真规矩。” 她很固执:“你很固执,也很主观,你凭感性所见就应该接受,每个人都不会轻易把自己的真面目轻易暴露给别人的。” “但我要寻找的正是你不愿意暴露的,不是我固执,而是你故弄玄虚。” 彼此僵持起来,谁都不愿再先问或回答。一声长啸,像是一个中年男子从病态中出的哈欠声,很夸张,我并不以为然:“这算是你对我的恐吓吗?” 老妇人不见了,只见门槛上放着个篮子,用一块白布盖着,我应该有勇气去掀开那块白布,因为我早晚要知道篮子里面的东西,我伸出手去,“噢!不许你动我的零食!”,是那打哈欠的男子的声音,我还是掀开了,只见篮子里放着一只女子的枯瘦苍白的手,像是被砍下来的,我感到好笑:“这算是吓唬我还是威胁我?”,却见那手突然抓住我的手:“救救我!别让他吃了我?!”角色换了。 “你已经支离破碎了,难道你还有用吗?放心,至少我不会拿你当点心!” “你可真冷酷!难怪你手上没多少温度。” “温度对于你来说是一种威胁,请你放开我,别指望我会向你出哀求。”, 她不但离开了我的手,而且也离开了篮子,径直向门里面飘去,并淌着血。我推开房门,门轴上掉下许多零散的手指头,确切讲是人手指的碎骨头,我在屋外找到一把笤帚,将它们打扫收拾到篮子里,可它们似乎不愿意在篮子里呆着,而是在里面乱蹦,我很不愉快:“我不该管你们,可你们挡了我的路!”, 一阵说不出的感觉在我眼前晃动,渐渐地扫到了我的脸上,痒痒的、凉凉的,像是潮湿的头,一直向下垂降着,不久便把门全部封住了,我用力撩开它们:“何必呢,又不是演电影,制造恐怖气氛,不就是头吗?我见的多了。”,它们晃动的更厉害了,前后摆动着,出嘶嘶的鸣叫:“你闯到了禁地,快回去吧!否则给你好看。”,挺可爱的,我喜欢,有点意思。 “看来,你真的怕露出真面目了,也许你压根就没有。” 我进去了,阴暗、潮湿、寂静,脚下是腐朽的木地板,有一个破旧的木楼梯,我必须踏上去,但每走一步都出咯吱的响声,似乎随时都有坍塌的可能,可我又能怎样呢?我总得先住下吧?人是需要休息的。 “你是需要休息,可你打扰了我们的休息。你这样的房客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 “你既然已经承认我是你的房客,就不该嫌弃我的毛病,谁都有缺陷。” “但你的缺陷让我们不自在,至少你动机是为破我们的规矩,这是我们无法接受的。” “可你们没有具体的规矩,只是拿一些不礼貌的举动来干扰我,我倒担心自己的休息被你们搅扰。” 我上到了楼上,挺宽敞的,只是不明亮,有窗户,并且有黑色的窗帘,确切讲是黑色纱帘,看来房东挺讲究,只是年久失修,不能说是古朴,只能说是很特别。突然,起风了,我准备去关窗户,只见窗户上有个人形在浮动:“别和他们聊了,救救我吧?要不我得跳下去。”,看不清面目,我对它讲: “你先下来,你把唯一通风的地方占据了,我无法呼吸。” “你不是打算关窗户吗?我站在这里也可以替代。”, “你和窗户是两个概念,你只是想制造恐怖气氛,可你失算了!”,它绝望了,啊的一声坠落的窗外去了,像是坠入万丈深渊,声音凄惨并回音不断。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房客吗?你也太不信任我了!” “是你不信任我们,它掉下去是你的错,它本来是要侍候你的,可你的责备让它失去了为你工作的权利,它必须消失,只因为你不接受它!” “可我并不需要谁来侍候,我能自理的。” “那你能习惯我们的生活方式吗?” “你们也有生活?你们把骸骨到处堆放,处处刁难我,欺负我没有武器。” “可我们也没有伤害你呀?!反倒是你在找我们的茬儿。”, “我渴了,请告诉我水在哪里?先说明,不要把不该给我的让我饮用,否则咱们便会生不愉快。”, “水要你自己打了,因为你拒绝侍候,这些本应是它干的事,桌上是打水的器具,绳子在窗台上是固定的。”,我走到那张厚重的楠木桌前,上面有一个硕大的骷髅头骨,看来它便是水桶了,我对这件怪异的器皿感到不解:“这是什么材质的?雕刻的如此*真?” “谁说我是假的?你有什么权利不承认我?!”,那骷髅头骨竟然愤怒地质问我。 “你真也罢,假也罢,都不能按最初的形态存在了,你现在只是只水桶的角色。”, 它咕噜滚到了窗框上:“你太小瞧我了,你会使用我吗?”,这是一次很明确的挑战,我走到窗户前,拿起它,寻找绳子,只见上面垂降下和门口类似的头,它们在我面前晃动着,越来越长,我抓住了其中一缕,拧成一股,把它穿进了头骨里,然后放下去:“我说过,只能打水,其他的我一概不接受,否则我就烧了你们!”,我把穿好的头骨抛出窗外去打水。 “哎哟!你怎么拿我的头编绳子打水?”, 声音很惨烈,可我只能这么做了,我等着那“水桶”沉到窗户底下的水源处,但觉得一切开始震动,屋里所有的东西都在随之一起剧烈摇动着,我脚下的木板开始出咯吱的断裂声,我挪着地方,但没用,整个房屋都将倒塌,我也随之晃动起来,我用力纵身而起,去抓那缕头,我不能让这座并不欢迎我的房屋作我的坟墓!我抓住了,被悬在半空来回飘荡着,向下看去,原来脚下蒙蒙迷雾,我开始下滑,向着深谷般的未知去处滑落下去……是我逃出了房屋,还是房屋被我的到来给破坏了?究竟它们的规矩是什么?是我打破了规矩,还是规矩顺服了我?我的身体在下沉,就见一把沾满血污的斧子向我所抓紧的绳子砍了过来。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二、盛唐遗址的秘密 四十二、盛唐遗址的秘密 生在西安,长在古城,家又离那座遗址那么近,不在它外面转转是不可能的,即使你对文物、历史毫无兴趣,也难免从它旁边经过。那时,它处于围墙状态,就是由部队把守,和外界毫不相干,我们总在猜测里面有什么,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像古墓那样的小土山包。男孩子不顽皮的少,可像我这么顽皮的也不多,偏偏要在它外面转悠,打麻雀,因为我听说有人夜间盗墓,部队鸣枪警示,那晚我们都听到了,这更挑起了我的好奇心,但那是7o年代的事了,到了8o年代初,我临近高中毕业,似乎是决心要考美术学院,张教授认为我一定行,就是太贪玩儿,便对我提出要求:“你要画大量的写,最好是到附近的农村去观察地里劳动的农民,他们的大幅度动作,会告诉你人体运动的三大结构是怎样的,那三大块是活的,不是机械的。”,我听从了,并且效果好,我站在田间地头,观察那些在轮动锄头的农民,他们大幅度的动作,一下就把教授讲的人体三大结构明确地告诉了我,并且很快使我用炭笔跃然纸上,那次写得到了老师的夸赞:“你贪玩我不反对,但你要是专心把玩的兴趣放在观察生活上,你会玩儿的很开心。”, 我不但玩儿的很开心,也玩儿的很投入,写画完了,人家收工了,我在夕阳下收拾起写本,整理着个别主线条的处理及神态的记忆笔触,渐渐地,天黑了,我把写本藏到了一个大石头下面,对进到围墙里面的目标开始实施我的计划,当然,我不会是盗墓者,那时我刚15岁,只是胆大妄为地把它作为玩儿的内容之一。 “要我帮你吗?”, 我在巨大的土堆外围转悠了一圈,又回到了那个巨石旁边,因为我的写本藏在那里,我身后这一声,让我猛地一惊,不是害怕,是条件反射,看不清是什么人,天太黑,只凭声音断定是个中年男子,声音沙哑,我不去找他,只是回答: “你知道我想干什么?我只是想进去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样。”, 他沉默了片刻: “我可以带你进去,但你不许告诉别人。”, 我一下就兴奋起来: “我保证!但那些叔叔是拿枪的,他们要是把我当做挖金银财宝的就会开枪打死我?”, 他冷笑着: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财宝?你要是这样想,我就无法满足你了。”, 我立刻解释到: “我只是想接近历史,触摸唐朝。”。 “你是个很有思想的孩子,但想法很烂漫,你很单纯,我喜欢,你像一张白纸。” “可白纸并不简单,它可以勾勒图画,也可以用来描绘思想,更能赋予它色彩,但白纸终归是白纸,它的本质被诸多事物所掩盖和利用,所以它的价值取向是强加的。可我不是宣纸,不容侵犯到我的实质。”。 “那么,你想见到的唐朝,恰恰是一个宣纸时代,你能试想那卷天下人都向往的《兰亭序》吗?你认为它会在哪里?” “我认为,如果我是李世民,爱到极致,我或者把它背临下来,或让人精工雕刻供天下人临摹,或者一焚以绝后念,它的珍本存在,也许会是一场官场争斗或战争的导火索。” “你对艺术的态度是两个极端,一种是极为博大的包容,一种是独霸行为,这件珍品若落到你手中,怕是会演义出许多故事,我想你定会一焚而独霸在胸怀,你比制造多种摹本更霸道。”。 “若是真爱,不惜一切才是该有的态度。可你和我说这些,莫非你知道或见过珍本?你是盗墓者吗?”。 “正如你不知道遗址里的一切一样,我只是拿《兰亭序》举例子,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不临习它?”。 “不是我不临习,几种所谓摹本,我的初步感觉都是假的,褚遂良的字我并不喜欢,他的字体结构太过瘦弱,所以褚本难免偏离原作失去遒劲和洒脱;而冯承素又过于揣摩原本,结构出来了,但太刻板。我看到过王羲之的其他法帖,虽无法与《兰亭序》相比,但大体可看到他的字并非故弄玄虚地去只在“之”字上玩儿技巧,他不是那种卖弄的匠人,而是以书法为生命的人,按现在讲,他是艺术大家,不仅仅是个写字的,他的字体现着他的灵魂。天下二王无真品!” 谈话该结束了,我想我的看法没有迎合他或世俗的传说或公论,不是我故作高深,因为我没有资格高深,只是诚实地谈自己的认识。我可能不会被他帮助了,可我错了,他已经把我带进了我想去的地方: “看吧,这就是你要看到的遗迹。”, 我失望极了,只是一些大殿的石柱的底座,四围一片狼藉,灰蒙蒙的光照出这一切,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唐遗址吗? “是的,这就是最后留下的,它曾经的辉煌你永远也无法看到了,而你们传说中的珍宝,早就被历代的盗墓者疯狂地掳掠而去,不知下落。”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站在了从未有人直接碰触到的盛唐的遗迹上,我可以俯身去触摸历史,感受往昔的静止后的寂寞,也能从内心和它们对话,我痛恨那些盗墓者,他们把无法估价的文化遗产,用金钱来廉价地衡量,虽然在日后国外的拍卖市场上会拍出天价,但他们无法出卖历史,尤其是自己国家的历史,这和经济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这使我想起在大唐为官的日本使者吉备真倍,他把中国的文字装入记忆,带回到东瀛,明了平假名和片假名这才有了日本的文字,这种文化盗窃是光明正大的,是对我中华文化的认可和借鉴,因为他们崇尚大唐文化,以极其尊重的态度向我们学习和索取,中华是慷慨的,扶持了一个弱小的民族,因为当时的唐朝,是整个世界文明史上的奇迹,它的达无与伦比。而正是后人的自负和利益熏心,自己破坏自己的尊严,所以把一个毗邻的友好的小朋友惯纵成了一个侵略者,需要认罪悔改的是日本,需要认真反思的是中国国人,盗卖文化遗产,是向别国昭示我们的贫穷和没有骨气,靠卖老祖宗的遗产家,是不可争辩的可耻行为,金钱的迷惑大大降低了我们的民族素质。 “你想找死吗?谁让你在这儿的?”。 “我家就在附近,我是来看曾经的活人,我能不能在这里不是你说了算!”。看来我遇到盗墓者了:“你们赚的是钱,失去的是民族良知!”,他们不再对我凶狠了,我听到了镐头挖掘的声音,我准备近前去看,但被一只大手抓起来悬在了半空:“他们挖不到什么了!”。 “但我还是要劝阻他们,他们盗卖文物无非是想生活的好点儿,但不至于为了这杀人。” “你太天真了,自古至今,这里有无数利益熏心的盗墓者都为了财宝丧心病狂地杀人!”。 “那么,这里真的曾经有过财宝?” “你脚下就是曾经的银库,实际是大量的金子铺成的地宫,他们在上面走了一千多年,但永远没人能得到。”。 我在上面蹦了两下: “只是一些青石砖。”。 突然,我的两脚被分开成芭蕾的劈叉状: “不行,我没有开过胯,我会抽筋的!”, 但很快我的两腿被收拢了,我站在了高高的木桩上,像是踩在少林寺的梅花桩上,我试着在上面行走,很难,脚下泛着耀眼的白光:“那是水银河吗?《史记》记载了秦始皇的水银河,司马迁只是一笔带过,但唐史上毫无痕迹,难道这一段是断代史?”。水银突然腾起了紫色的雾气,我想应该是毒气,便把衣服脱下来捂住鼻子,但那些雾气将我托到了半空,让我俯瞰脚下,像是海市蜃楼一样展示了几分钟:繁华的街道、富丽堂皇的宫殿、歌舞升平的闹市、五彩斑斓的商品交易市场……我看得呆: “这就是伟大的唐朝吗?它太过奢华,人们的闲散似乎体现出一些平庸。”, “难道你希望总是战火不断吗?”, 我静静地看着,可很快我又被放到了木桩上,这时,脚下已不再是水银了,而是污泥浊水,并散出血腥味儿,我的衣服丢了, “难道你还要把你的小裤子也脱了吗?你这顽皮的孩子!”, 我是想那么做,可15岁的少年已经是懂得羞耻的男子汉了: “反正这里也没有人,即使我那么做了也不算不知羞,可我改变主意了,请你把我放下去。”, 我反倒被抛起来,落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顶上,堂皇的琉璃瓦,精美的屋脊走兽雕刻,巧妙绝伦的斗拱拼接,没有一颗木屑做辅助,古人的智慧是无法低估的,我兴奋极了,光着膀子坐在屋脊上,望着满天星斗,思绪徜徉在大唐的风韵中,我为我能生活在这样的城市感到自豪…… “拉我一把?我抓不住了!摔下去就得死!”。 “可这并不高呀?!顶多三层楼,你用点儿力就上来了。”。 “你这恶童!救我一命,我会让你富足一生的!”。 “我不能拉你,救了你就等于害了我自己,我们到这里的目的是不同的,我不会上你的当!”。 他终于爬上来了,满脸是血,身上也是伤痕累累:“你不想财吗?” 我坐在那里悠哉地晃动着双脚: “不想,我将来会工作的。”。 “可你今天看见了我,也知道了我的秘密,所以你必须跟我合伙!”。 “我是小孩儿,我干不了什么,再说我还要准备高考呢。”。 “你可真幼稚,我们一旦成功,你这辈子都不用高考了,你有用不完的钱!”。 “那你要是丧了命,钱再多又有什么用?再说,你要盗的是国家的,不应属于个人,一旦到了文物贩子手里,文物就失去意义了,成了商品,它们是无价之宝!”。 “你今天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否则我掐死你!!”。 “你以强欺弱算不得本事,不过,你也别后悔,你要找的只有我知道,可你未必信我,因为你认为小孩儿都爱撒谎。”。他反倒被我的话拿住了:“你只要讲真话,我不会伤害你,搞到了,一人一半,可你得做让我相信的事。”。我扒开一片屋瓦成了一个大洞,指给他看:“你看见大殿的梁上有个洞吗?”。 “的确有,那可能是耗子咬的吧?”。 “耗子能咬的那么规则吗?那是人凿的。你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吗?”。他把身子探进房洞:“那里能有什么?”。 “你再仔细看?”。 他几乎把整个身子探了进去“什么也没有,你骗我吧?”。 “我告诉你,那里藏着汉武帝的梅花石玉玺,可你永远得不到了!”,我飞起一脚将他踢了下去,他一旦得知这个秘密,接下来就要盘算怎么除掉我,我这叫先下手为强,他惨叫着跌落下去,不是我杀的他,是他的贪婪害了他的命,因为那下面是锋利的石刀林,他是九死一生。我被一只巨大黑色爪子抓起:“小东西,你好狠!看我把你送到大漠里去!”。我没有恐惧,而是想着会不会被送到我日夜向往的鬼蜮去……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三、大散关之夜惊魂 四十三、大散关之夜惊魂 散关大致设于西汉(也有最晚始于秦之说),废弃于明末。现在关址处立有:“秦岭”石碑一块。在散关岭上的古散关关门遗址东面,立有“古大散关遗址”石碑一块。 大散关是关中西南唯一要塞。自古以来由巴蜀、汉中出入关中之咽喉,“关控陡绝”,战略地位非常重要。《史记》记载曰:“北不得无以启梁益,南不得无以固关中”,故此,为历代兵家必争之地。历史上争夺散关之战有7o多次。公元前2o6年,汉王刘邦采取韩信之策:“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自汉中由故道出陈仓还定三秦,经由此关……至南宋初年,金兀术为打通入蜀通道曾和南宋名将吴玠反复拉锯于此。上述这些战争的生,无不表明大散关在军事上的重要。 楼船夜雪瓜洲渡, 铁马秋风大散关。 这是十年前我到大散关去时第一次把陆游的诗与景对号的地方,那时,一路上同车的游客山田先生一直在试图接近我,因为当大家得知他是日本人时,莫名地有些疏远他,但我们的人很有礼貌,闭口不谈敏感话题,人家也不过是来旅游而已,随行的翻译只和他用日语交谈,山田的英文也不错,但就是不会汉语,这让我不太愉快,不懂中文来中国干什么?后来现他会一点,令我吃惊的是:他完全能听懂汉语,只是不会说。 他唯一表示认可的话只有一句: “好的!”, 我感到他有些木讷: “你不能凡事都说好的,我告诉你汤太咸了你还说好的那就是认可他们的错误了?至少你得问个为什么?”, 他还是恭敬地对我回答: “好的!”, 真拿他没办法,能热爱我们的山河,对所有人都很礼貌,我们就不该排斥他了,何况人家和我们一样花钱报的团。到了大散关,我要求他和我一起上去,他这回说了句完整的汉语:“我老了,上不去。”,不过四十多岁,和我现在年龄相仿,:“没出息,我又不和你拼体力?!再说你也拼不过。”,几千个陡峭的台阶,只有新婚的胖胖小夫妻愿意跟我一起上:“大哥,我们陪你上!”,这一上,便再也丢不下大散关了,让人一想起它就想到陆游那两句诗。 登顶大散关,俯瞰大秦岭,好气派的山川!真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风驰电掣般的山岭在脚下浩浩荡荡,使人立刻联想到当年将士们在此固守待战的情形,而那座关门上的廊亭,更为这巍巍大秦岭添加了几分庄严,也多了几分秀色,它不美,但很雅,虽无精雕细刻,却让人欲登之而仰观。奇怪的是,在那廊下,有一个无腿之人坐在那里休息,不像是乞丐,可他是怎么上来的呢?山田呀,你要是看见这一幕,定会羞愧的,他看上去比你年龄还大,但他却在上面,真想下去把山田拉上来看看。 十年过去了,我出差到宝鸡,大散关就在宝鸡西南的秦岭深处,工作完成的差不多了,不能总在酒店呆着,出去走走,便搭了一辆前去嘉陵江源头旅游的车,因为大散关是必经之路,我在此下车了,司机不放心:“老哥,这里晚上很荒凉的,怕是连人都没有,还是和我们一起走吧,回来顺便看看就行了?关上非常高,难上的很。”,我谢绝了他的好意:“我是特意到这儿来的。”,司机扔过来两瓶矿泉水:“最好是早点下来,晚了就没有回市里的车了,吃住没法解决。”, 一路上的闲聊很投机,司机成了我的朋友,车向更秦岭更深处出了,我买了门票,没有在下面逗留,直接开始登十年前登过的台阶,夏末初秋了,还是很热的,但稍稍有点风就觉得很凉爽,空气中满是树木的馨香,天然的大氧吧!这次,我是缓缓向上登,因为没有导游在下面限时催促,我很自由,感到从未有过的畅快。渐渐地,夕阳开始布阵,山林显得更加凝重,我的步履也越来越有滋味儿,仿佛这里的一切都被我所拥有,脚下已成为远处,似乎有喊叫声,下来的人提醒我: “让你早点下来,他们要关门的。”, 我笑着点点头,对下面的喊叫我无以理会,总不能没到目的地就半途而废吧?这绝对不是我的性格。我不感到累,但渴了,回身坐在石阶上迎风仰面喝着司机给我的水,我自觉得这喝水的动作很酷,因为是独自一人在高高的山岭上,并且是在古老的军事要塞上,像是对酒豪饮,十年前台阶旁的那些小松树已经基本成林来了,我就邀请它们同饮,后悔没有带瓶太白酒,否则会更尽兴。 喝够了,继续上,到了,暮色也慢慢地垂降下来,眼前的大散关已经是厚重的轮廓了,这种氛围,恰恰道出了当年将士们的寂寞以及思乡之情,尽管长安在望,汴梁并不遥远,可匈奴随时可能来犯,好一个铁马秋风大散关!真是绝好的军事要塞,掷一块石头都可能挡住千军万马,但大宋江山没有因为它的地利而固若金汤。我也该歇歇了,找到当年那个无腿人坐的地方,我真盼望他还在那里,至少我可以和他一起抽烟闲聊,记得他当时是在抽烟。 不久,起风了,大自然的空调让人受宠若惊,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凉爽渐渐变成了寒气,已是暮色沉沉,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看来,只能找个避风的地方夜宿寒关了,但心中有一份期盼,明早我将是这里最早看到散关风貌的人! “你可真固执,确切说是真犟!”。 “你们总是拿我的弱点来贬低我,这不公平!”, “你到这里能找到什么公平呢?因为它没有不公平。”, “你该露面才对,我见过许多鬼怪,你这样没什么神秘的。”, “我没说你会害怕,只是怕你寂寞。”, “我本来感到寂寞,可你的声音让我感到安慰。”, “你凭什么判断我的初衷?我是善是恶你能断定吗?”, “你的善恶与我无关,你若是恶的,不会出声;你若是善的,那是你自信。”, “你知道我们在补给不到位时吃什么?”, “不会是吃自家兄弟吧?”, 他开始唱岳飞的《满江红》,当唱到“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时哽噎了,仿佛在哭泣,我可受不了这个:“好一个哭哭啼啼的男子汉,你让英雄二字打了折扣!”, 他道:“现在是秋天,满目葱茏,猎物也随处可见;可到了冬天,食物送不上来,挨饿比受冻还难受,我们可都是正当年的汉子啊!”,我认为他很矫情: “这么点儿路,哪有你说的那么难?”, “你如今有路可走,我们那时候可是攀爬而上才到这顶峰的,一呆就是几年。”, 我有点儿惭愧: “对不起,我忘了古今有别。可你们到底用什么充饥?”, 他似乎很不愿意讲: “我说了你也未必信,你还是自己看吧?”, 声音消失了,我用打火机照路,摸索着上了廊亭,先是石头台阶,不久便拐上了木质走廊,我的脚步出沉闷的咚咚声,不知道会生什么事情,不过我已经决定,今晚,这亭上的走廊便是我休息的地方,因为脚下的屋子是封着的。天气越来越冷,有猫头鹰出凄厉的惨叫声,仿佛到了冬天,我蜷缩在廊柱旁,点上一支烟,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取暖办法,我是很不耐寒的,喜欢夏天,可现在由不得我来选择,尽管山下还是夏意未绝。“咚咚咚……”,比我的脚步声还要重,似乎在来回穿梭着,不止一人,像是去救火一般急促,我的烟被风吹灭了。 “你在这里干什么?”, “休息,我很冷,只有靠在这里。”, “哈哈哈哈!你冷吗?那你为什么不到西面屋里去取暖?”, “门是封着的,我总不能破门而入吧?”, “我们是饿的受不了出来活动活动,你却冻得受不了想进去,我帮你吧?”, “不用,天很快会亮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冻不死!”,我感到他在推我: “来,我们帮帮他,把他送到下面去!”,我奋力挣扎着: “真是无理!我并没有接受你们的建议!”, “这可由不得你,先下去再说吧!”,我被几双手像打夯一样抛起来,又重重地砸了下去,只听轰隆一声,我随着塌陷的木板坠入下面,几乎是失去了知觉。 “唉,他真的死了吗?要是还活着,我们可真是造孽呀?!”, “摸摸看?”, “像是冰凉的,动动他那个地方,看看有反应没有?”, 我彻底回复了知觉: “你们真是无耻!汉子间能这样吗?”, “呵,你还活着,我们以为你死了,别见怪,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试人的死活,这招儿是我奶奶活着时教我的,是下流点儿,可挺灵的。”, “我活着怎样,死了又能如何?好像你们希望我是死的?”, “没办法,我们是万般无奈,都是自家弟兄,谁愿意那么做呢?”, “做什么?难道你们对我…我可是个爷们儿!”, “哥哥你把我们想的更不像人了!我们只是对你的那些感兴趣…”, 他不敢说下去了。我开始想,他们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呢?他们见到我是活的,便挪到另一处去了,这时,窗户外伸进一双手,确切讲是没有了肉的枯骨,那枯骨无力地摇动着: “还给我,我要回家去!”, 没人理会他,他又从另一个窗户伸进手来: “还给我,我要回家去!”, 里面的人显得那么冷酷无情,我有些愤怒了: “你们拿了他的什么?为什么不还给他?”,他们还是不理会,这时,又一双枯骨从他上面伸进来: “把我的还给我吧?念在弟兄一场!”, 声音更加凄惨并瑟瑟抖,我忍不住了: “你们太过分了!自家兄弟怎么能这样对待呢?拿了他们什么就还给他们,免得他们这么凄惨地哀号!”, 那些人都无奈的叹道: “你叫我们怎么还给他呢?”, 他们围在一起,又来了一个: “还给我们吧?我们这样怎么回家呀?!”, 声音越来越多,屋里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我冲了过去,扒开他们: “你们在吃人?!你们禽兽不如!!”, 其中一个拿着匕,上面挂着一条带血的肉: “你也饿了吧?吃点儿就不冷了,否则大家都饿死。”, 我一脚踢掉他手中的匕: “他是俘虏还是自家弟兄?你们怎么能如此残忍?人怎么能吃人呢?”, 我的精神快要崩溃了,不行,必须阻止他们: “你们住手,不要再杀人了,我这就下山去给你们弄吃的!”, 他们表情麻木地看着我,我愤怒地看着他们: “怎么,不相信我吗?也要对我下手吗?”, 他们用很低的声音回答: “哥哥,我们吃的是死人,我们没杀人。”, 我感到震惊,我该替他们解释呢,还是阻止他们不饿?原来,那些外面的弟兄,都是死后被自家弟兄用来充饥的,他们在要他们的**,他们想留一具完整的尸体被运回家乡去,我实在呆不下去了,冲出屋子,身后是一群凄厉的呼求声: “哥哥,让他们还给我们吧?我们要回家去!”, 我的头快要爆炸了,径直朝山下冲去,不,是跌落下去。 一缕强光将我的眼拨开,我还坐在廊柱下,手里是已经灭了的香烟,大散关的早晨已经展现在我眼前,清晨的大秦岭更加壮丽秀美!我到了楼下,没有无腿人,也没有什么房子,是梦吗?秋天的秦岭层峦叠嶂,秋叶被阳光涂抹出红晕,只要伸出镜头就是一张绝佳的风景画儿,我和着晨光向下走,心里又打定主意:只要有时间,我还会再来这里。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四、枕头里的秘密 这座山,是秦岭的东端,而方向又几乎是到了秦岭的南尽头,这是全国著名的贫困县,并不是真得穷到无法展的地步,而是长期的依靠吃救济养成了习惯,你见过哪个县长坐着飞机,提着重礼进京去申请保住贫困县的名额的?想起十几年前那一幕,实在令人伤感,我所率领的机关团支部终于以实力赢得总公司系统优秀团支部,到了年终,奖励必不可免,我还是极力推掉优秀团支书的名额,争取多一个优秀团干部名额,都是年轻人,需要工作上的鼓励和肯定,也需要有一定的业绩,虽说团工作与他们本职无多大关联,但总有些作用,可名额下来了,优秀团干部增加了,而我的优秀团支书还是没能推掉,不是我虚伪,而是我讨厌那种虚名,尤其是和年轻人相处,必须以谦让为本他们才能从心底里服从你的管理,最后的结果是:奖励现金2oo元。这对于我来说实在是难为之极,只有一个办法,用它来做一些小事,从而不使年轻人感到失落,说实在的,大家这一年都干得很好,没有大家的支持,我一个人能干什么呢? “书记,你也真是太敏感了!你得这份荣誉没人不服,早该给你奖励一次了!”。 “可工作是大家干的,我凭什么拿那份钱?”。 “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请大家客?”。 “俗气,2oo元,每人一碗羊肉泡馍。没意义,我们把它捐给贫困地区的学生吧?”。 “这主意好,我把我的优秀团员1oo元奖励也贡献出来。”, “还有我的!”。 不久,大家捐出了所有团工作的年终奖励,通过介绍,买了许多文具,寄到了这个著名的贫困县的乡,不久,感谢信来了,乡长也来了,我们那时最时髦的是Bp机,可他们拿的是大哥大,坐着吉普车来了,我感到十分羞惭,乡长请我们团支部全体人员吃饭,进了一家较为高档的酒店,这让我们措手不及,席间,乡长的话令我感到十分为难:“书记,我们乡里开展了向你们总公司团支部学习的号召,这次来,还有个不情之请。”。 “请讲。”,“能不能为我们捐一所希望小学,我们给你们立碑!”。 “我们那只是个人的一点儿心意,大伙的工资都很低,恐怕没有那个能力。”。 乡长没有再说下去,看到我们一脸的难色,他带着秘书走了,从此,我们再也不敢和他们有瓜葛。 后来,我决定自费去那个地方看看,看看这著名的贫困县情景到底如何。那座小山峰看上去不高,可半天到不了顶峰,歇歇吧,有人家,讨碗水喝。 “客人请坐吧,今天上不去了,留宿一夜,明早上去看日出?”,这么直白的推销,不过,这家挺干净的。 “行吧,先给碗水喝,上了半天,渴得很。” “水在锅里,自己舀着喝吧,山泉,甜着呢!”,我到了灶房,果然有口大锅在灶上,锅里往外冒着蒸汽,白腾腾地像迷雾,真的像老太太说的,水很甜。和她聊了会儿山上的情形,确定今天真的是上不去了,越往上越陡峭,此山险峻,有小华山之称;此山也秀丽无比,又有小黄山美誉,旅游开,大造舆论成了时尚。 “客人该吃饭了,自己去盛吧,野菜做的浆水搅团,香着呢!”,她总是那么自信,也从不让我失望,我又去灶房,掀开那口锅,果然是纯绿色食品,黄橙橙的包谷面打的搅团上浮着碧绿的野菜,这是陕西的一道民间大餐:水围城。人吃饱了便要找些事做,尤其是吃到特别对胃口的东西,难免有些贪食,于是,吃饱了撑的便更要生事,其实不是生事,而是这间灶房有问题,但不能问,一是不礼貌,二是未必告诉你,自己看吧。 “刚才干活的伙计回家了?”, “嗯,早下山了。”, “他的风箱拉的真地道!难怪饭的火候这么好。”, “噢。”,不想回答了,也不能再试探了,她的脸色不好。 “客人该休息了,西屋给你收拾好了,多加了床铺盖,半夜冷了自己添上。”, 她出门去了,大概是干些家务杂活,可这半天我们都在屋里闲聊,没见她出去过,水也开了,饭也好了,铺盖也收拾停当了,是谁在帮她?确实是听到过拉风箱是声音,很有节奏,是老道的老关中才能拉出的动静,几十年没听到过了,这也许是农家乐的一部分吧,可为什么不请我去体验一下呢?大概嫌弃我是城里来的,怕把她的风箱拉坏了,可见到的始终就她一人,帮忙的似乎羞于见人。她转回来了: “小伙子,我在东屋,有事喊我,我老了,不忌讳啥,你也别害羞,尿盆在你屋里炕脚放着,尿的尿别倒,留着浇地。”,我真的有点脸热,但一个老太太家,什么没见过呢?何况我们东西为界,互不干扰。半夜真的是很凉,两床铺盖都用上了,我竖起布枕头,点燃一支烟,开始享受这深山里的清静。 “你小点儿声,当心把客人吵醒了!”,声音很低,是老太太, “他现没有?我看这小子鬼着呢!”,一个嘶哑的老汉的声音。 “别疑神疑鬼的了,他看上去清秀文弱,实际是个愣头青!”。 只能是在说我,因为白天的谈话中,我看出她在试探我的习性,看来,她对我有了初步的判断,我不能沉默了:“大娘,有蜡烛吗?我看不清,想方便!”,我的声音很大,故意让他们都听见, “实在对不起,我忘了告诉你,在窗台上有栽好的蜡,洋火在旁边,你能摸索到!”,老太太的声音也很响,她要表明对我没有任何怀疑,而我的内心却狐疑四起,我照她说的,找到了火柴,点亮了蜡烛,看到了一只粗瓷黑尿盆,这是典型的关中农村起夜用的器皿,我使劲地撒着尿,嫌声音不够响亮,便顺手拿起炕头的碗把水倒进尿盆,不像撒尿,像是给暖水瓶灌水,她的耳朵可真灵! “那水是凉了,锅里有热的,你渴了自己去舀吧?!”,我甘拜下风!小时候的雕虫小技露怯了,一下就被她看穿,不,是听出来了。我只有沉默了,努力睡着,我是投宿的,管那么多干什么?可好奇心无法卸掉,至少我要看那老头儿是什么样子, “我不渴,晚上喝多了容易起夜!”,那边没回答,我回到炕上继续抽烟,等到他们睡着了我好行动,可我总不能去偷看一个老太太吧?那样做简直BT极了,我打消了这个念头,我的思维转向了灶房,对,去灶房,那个总能按时完成任务的灶房。 “你想去灶房看看?那一定要等她睡实在了,要不然她会赶你走的!”,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在屋外的窗户下悄悄地对我说, “你是谁?是帮她烧水做饭的人吗?那老汉是谁?”, “哪儿有什么老汉?你可不敢乱讲,老太太可是清白了一辈子,也担胆小了一辈子!”, “我倒是觉得她令人担心,做事很奇怪,不动身子饮食都齐备,难道她有分身术?”, “那是我干的,她不让我接触外人,我本来做事就麻利,时间长了,我躲人的度比常人的要快。”, “可你干嘛要躲呢?”, “我也不知道,你不是想知道灶房的事吗?你来,看了就不再疑心什么了。”, “我是好奇,要是疑心,我就不会答应住在这里。”, “你想办法不让她觉,你出来,就有答案了。”,我觉得几乎不可能,那老太太简直是顺风耳! “好吧,我从窗户出去试试。”,孩童时代的一些方法在关键时刻还是能用上的,我成功了。果然见一位农村大嫂在窗户下立着,看不清她的脸,但我感到她没什么恶意,她的声音比刚才更轻:“脚步轻些,跟我到灶房,什么都别说。”,我随她悄悄来到了灶房,她开始点火、舀水、烧水,非常有节奏地拉起了风箱,我感到意外,想说什么,她立刻用食指挡住自己的嘴唇对我示意不要出声,果然,那边有了动静: “这么早就烧水了?别把客人吵醒。”,大嫂答应着: “那愣小子睡的实诚着呢,白天累了一下午,又陪你老聊了那么久,怕是得睡到太阳顶头了!”,她对我做了个鬼脸,顽皮地一笑,表示她在哄那老太太。 “不许那样说客人,人家听见了会不高兴的!”,大嫂很大声答应着:“噢!”,我们俩都得意地笑了,不久,水开了,大嫂对着老太太那儿高声道:“水开了,我去拾柴禾,怕是不够做早饭用。”,那边不再出声,我示意大嫂要随她一起去拾柴禾,她点点头,我们便拿了绳索往后山上去,不久,我常的耳音挥作用: “大嫂,你听,老太太真的又和那个老汉说话了!”,她吃惊地放下手里的禾捆: “兄弟,可不敢瞎说,这老太太在这一带名声可是最好的!”,我没法向她解释: “咱们下去看看吧,免得你误会我?!”,她不太同意:“这点儿柴只够用一上午,下午我还得再上来捡。”,我肯定地告诉她:“我上到主峰看看就下来,下午我还帮你捡。”,她这才收拾起柴禾,和我一起悄悄地下了山,我们并没有立刻回到灶房,而是在附近的树旁等着听他们说话,大嫂正想责备我,里面老太太说话了: “我看家里该换个人帮忙,他嫂子是勤快能干,可时间长了难免会现?”。 接着便是那嘶哑的老汉的声音: “你最好还是自己精心点儿,要是真被现了,我们就得搬走而不是换人,他嫂子是个靠得住的人!”。 大嫂吃惊地抓住了我的肩头:“兄弟,这是咋回事儿?我可不敢再给她帮忙了!”,我示意她不要紧张:“你在这儿呆着,我近前去看看再说?”。 她松开了手,我把鞋子脱了下来提在手中,光着脚,极力使自己不被现,慢慢地靠近了老太太的窗户,老汉的声音继续着: “倒是西屋的小子更让人不放心,你说他愣,可我看他精着呢!”。 奇怪,他在什么时候见到我了?难道他一直躲在暗中偷看我?不像话,那我也得还他一次,我舔破了窗户上的防风纸,把一只眼凑了上去,屋里的一切让我无法相信,老太太盘腿坐在炕上,并无其他人,她背对着窗户,竟然对着一只枕头在说话: “那小子今早就上主峰,估计中午就下来了,顶多再讨口水喝,不会再住一晚的!”,然后,她又转过身到了枕头的另一边,出的居然是那老汉的声音: “那你也要小心,那小子看上去是个成*人,可心性像孩子,好奇心太重的孩子容易往往会出纰漏。”。 天哪,这么个不起眼的老太太,竟然会这么绝的口技!可她何必这么做呢?难道她一晚上不睡就是对我不放心?她会不会是两面人?她的精神有什么问题吗?……我脑海里立刻闪现出这些想法,她就这么来回的倒地方,扮演着两个角色,一个是把我当顽童看的老太太,一个是对我怀疑的老汉,可她对着那个枕头说个什么劲儿?我决定继续看下去,老汉说话了:“该把它们拿出来擦擦,晚了他嫂子来了就麻烦了?”,这是我最想知道的了!我兴奋地心跳加,看看她要拿什么出来擦? 老太太把那只枕头打开了,里面竟渐渐放出光来,她小心翼翼地从里面掏了出来,原来是四颗放光的球,洁白、晶莹剔透、熠熠光,整个屋子都被照亮了,再看那些球,简直刺人眼,我心里不由得出呼喊: “该不是夜明珠吧?!”。 老太太用一方手帕认真地擦着那些闪闪光的球,嘴里念叨着:“你们跟奶奶出宫5o多年,又跟了我一辈子,该拿你们怎么办呢?老是跟着我也不是事儿,西屋那小子看着还实诚,可毛毛躁躁地也让人不放心,他要是把你们丢了,我的罪就大了!”,难道她想把这些光的球交给我?可这是些什么东西呢?真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吗?它们不是早在西太后手里丢了吗?传说是一个宫女带着它们出逃了,难道她的奶奶就是那出逃的宫女?我又开始猜下去。 当我沉浸在无限遐想中时,感到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头,是谁呢?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五、人-鬼-狼 上小学时,每到放暑假,我最喜欢去的地方是农村,天宽地阔,也没人骂我黑五类,更不用每天打架。 大约是八岁,三年级时的暑假,到了离城约5o公里的伯父家,具体说是哪个伯父不好确定,都是随爷爷从湖北老家迁过来,父亲弟兄姊妹九个,我最常住的是最穷的八伯父家,其实7o年代初家家都不怎么富,那时还是农业社,刚刚有了电灯。吃的还不错,夏天没有杂粮,那地方是主产棉花和小麦的,属于陕西土质上乘的区域,离省城又近,如今乘车很方便,用不了一个小时,可那时算是长途了,现在归入长途有点勉强,上了高,还没说几句话就到了。 那里的夏夜很迷人,暑假实际上是夏末初秋,到了晚上就能感觉到秋风习习的爽快,一天的汗水,在老渠冰凉的水中一涮,你会起鸡皮疙瘩,那水是从机井打上来的,渗凉到骨头里。据说这一带的老渠都是我爷爷带领家人和长工开凿的,不论南方还是北方,都需要灌溉农田,而我们这些来自楚国水乡的人就更加重视水资源了,听三伯父说:“老渠实际上是你爷爷划的土地界限,别人可以用咱家的水,但不能占咱家的地,地太多,还得派长工看着,别的乡用咱家的水,只要提前打声招呼就长工就会给他们开闸放水。你爷爷的为人很厚道,所以都愿意到咱家干活。”。说这条渠并非炫耀,现在土地都归国家,而那时,我和村里的小伙伴出行辨认路,靠的就是这条四通八达的老渠。 晌午,从地里割草回来的男孩子都聚集到八伯父家院子里,他们的重要家务就是踩着露水去给猪羊割草,等的收工的家长回来后,便可以放风了,我不会割草,八伯母也从不同意我去:“儿子,你就别去了,人家还得给你分一些,咱家有几个姐姐割够用了,再睡会儿,等你那些侄子们来了娘叫你。”,辈分高,又是奶奶特别疼爱的孙子,我的待遇自然不同,其实想起来是八伯母对我的溺爱,接过她送来的水喝了口,我又躺在炕上开始睡觉,堂弟已经到院子里去喂鸽子了,满院子咕咕的声音,叫得人心痒痒的,清凉凉的早晨,就是眼皮老打架,昨晚睡的太晚了,可今天有特殊行动,这是我和小伙伴们商量好的,不能失信,我们攒了好些知了壳穿起来,准备到镇上的药铺去卖,昨晚大家就是集体干这个活,算好了人数,做了第一次收购,但钱还是空头票:“去不去镇上,只要交了知了壳的,卖的钱大家平分。”。 没人不同意,有人觉得自己交的少,连夜到树林里去摸知了壳,还有抓了刚刚钻出土的未蜕壳的蝉儿放在八伯父院子里的筛子上,等着一举两得,壳壳蜕了能卖药,知了可是美餐,用盐水泡一夜,早上在锅里稍稍放一点菜油,用小火翻炒片刻,等香味儿扑鼻时铲出来,你尝尝,没有比那更美味儿的了!可现在的土质变了,近四十年的土地耕种变革,过量地使用化肥和农药,知了们都快绝种了,再也听不到树林里蝉儿们的合唱,也见不到孩子们成群结队的抓知了队伍,我那时候的行为,在现在农村的孩子眼里看来竟然很土气:“小爷爷,你是城里人,看上去比我爸还年轻,咋比他还土气呢?竟讲些我没见过的事。”,辈分儿高也有坏处,他爸虽比我小不了几岁,但我总不能和孙子辈的去争执吧?这爷爷当的真别扭,连还口都不行。 我们整理好一大堆知了壳,男孩子每人在脖子上套了几长串儿,知了壳很轻,是论克收的,价格不错,它是一味很独特的中药,我最清楚的是它能治疗牙痛,对那种因上火造成的牙龈肿痛特别灵,但还要配几味中药才行,将近四十年了,我早把偏方忘了,只记得知了壳的学名叫蝉蜕,它还有帮助消化、健胃化食的功效,现在哪儿去找那么多的知了壳?可那时,我们人人就像戴了个大花环,蓬蓬松松地搭在胸前,很独特的装扮,浩浩荡荡的小队伍上了老渠,朝北走,往两里多外的镇上走,一路上大伙说笑着,并互相整理着彼此的“货物”,谁都不忍心让自己的心血散落到地上,这件事,是大人们认可的,因为它能给家里的盐罐做点儿填补,孩子们的糖块儿钱也仰仗它了,那时的孩子真可怜,吃完了我从城里带去的糖块之后,就很少尝到纯甜的滋味儿,我倒是更喜欢到菜园子里去吃西红柿,或约了顽皮的孩子晚上去偷瓜摸枣,可他们还是觉得糖块儿最地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顽皮?把我的秤砣放回去!没了它我可没法工作了。”, “我看你给大人的秤和我们不一样,分量差不多,为什么他得的钱比我们多?”,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跟大人说话?难不成我是耍花花了?”,有孩子告诉他: “四哥,你得叫他叔,他是九爷爷家的小叔。”,中年人看看我,脸红了: “是小少爷呀,别说了,我真把秤看错了。”。 他的态度令我不解,那男孩儿低声告诉我:“这药铺过去是咱家的,他爷爷是咱家的账房先生,是太爷爷的干儿子,人可好了。”,这个我未见过面的侄子进内屋去了,不久,他出来了,手里拿着个很大的马粪纸包:“小叔,我们没见过面,算见面礼吧?”,这我不能推辞,但我得当面打开纸包,如果有钱就绝不能接受,打开一看,我乐了:“呀,冰糖!还有山楂!谢谢叔叔。”,他脸更红了:“你叫错了,你是叔叔,辈分儿可不能差!”,看到我欣然接受,他很开心:“你留下吃饭吧?”,我看看身后的伙伴们,十几个人,药铺那么忙,恐怕他们自己吃饭都没时间,我告辞:“改天我让我爸带我来,再见!”。 我把冰糖和山楂分给大家,钱也分了,没来的由我暂时保管,然后大伙都各自到镇上的店铺里买东西,今天逢集,所以才来卖药。他们不想原路返回,想上到公路上沿着路边走,目的是看看汽车,可我和堂弟还是决定原路返回:“你们一定要靠边儿走,千万不要走马路中间,车过来很危险的?!”,大伙答应着:“小叔,你们也早点回去,别从高粱地过,那里面有狼。”,一个孩子竟然带着镰刀和筐,大概是想在回去的路上顺便割点儿草吧,但他要上公路,便把镰刀给了我:“小叔,你们拿着防狼。”,那狼是多么狡诈的动物啊,岂是能防得了的?再说,狼是不会随便进攻人的。我们便出了镇子,迎着夕阳上了来时的老渠,边走边玩儿着往回返。途经高粱地,我们按伙伴们的提议,没有下到地里去,而是加快步伐越过去,好大的一片高粱地啊!红褐色的高粱穗在夕阳映照下像一幅油画那么美,我看得入了迷。 “哎——!前面谁家的娃儿?当心有狼过来!”,我和堂弟立刻警惕起来,因为这是个老汉的声音,只见高粱地那头儿隐约戳出一根马鞭在空中挥舞着并甩了个响儿,啪的一声,非常清脆,我听见前面有嚓嚓嚓的响声,只见有个东西在迅奔跑,我兴奋地喊道:“看!多大一条狗?!”,堂弟惊慌失色地告诉我:“哥,那是狼!他没骗咱们!”,我仍旧兴奋着: “狼就狼,反正我们又没惹它,它在逃跑,它害怕才逃的!”,堂弟吓得已经揪住了我的背心:“哥,咱也跑吧?”,我不能责怪他,毕竟他比我小一岁多:“别怕,咱有镰刀,它往公路那边跑了。”,堂弟渐渐松开了手,我的背心都被他拽走形了,挥马鞭的老汉出现在前面的渠上: “娃儿们,你们看见狼了吗?”。 我点点头,他见我没有害怕的意思,便提醒我: “可别往庄稼地里钻,那东西爱在那里藏着。”,我得意地挥挥镰刀: “伯伯,我有武器!我不怕!”。 老汉有点不高兴: “这孩子,怎么是个二杆子?你那么点儿人儿能斗过它?快回家去吧,天快黑了。”。 我们接着赶路,不怕路长,就怕看不见路,天一黑,老渠也就方向莫辩了,爷爷把老渠建的错综复杂,只有白天或熟悉它的人才肯走夜路,但看来今天我们是要走夜路了,因为天已经黑了,路消失了,我们总不能一路划着火柴走吧?再说,那火柴是我买给八伯母抽烟用的,她抽水烟,呼噜呼噜可有意思了,我还给她买了一包水烟丝呢。 “哥,咱也上公路吧?老渠看不清了。”,我安慰他: “没事儿,你注意有没有灯光,看到人家就去打听一下,大人会送咱们的。”。 这是乡俗,迷路的孩子如果能说出自己住的村子,大人就有责任护送他们回家,否则就等到第二天送到公社或生产队去打听,总不用担心。果然,我们遇到了人家,而且是亲戚家,是大伯父的大女儿家,堂姐嫁给了这个村的民兵队长也是生产队长,姐夫是个很革命的主儿,虽对我们很好,但我讨厌他一本正经地教化我们:“快吃饭,吃完送你们回去。 我常常教育你们的侄儿们要爱护队里的公共财物,再渴也不能吃队里菜园的西红柿。”,这都哪跟哪儿?我反驳他:“总不能干着活不断往家跑吧?要是中暑了怎么搞好生产?”,他好像没听见我说话似的:“队里的果园他们从来都不去,除非是丰收时派工……”,听出来了,他怕我带人偷他们队的果子,这可不怪我,我本来不知都他们村有果园,现在从他嘴里确定了,我问:“哥,你们队的果树什么时候打农药呀?我咋没闻到农药味儿?果园一定很远吧?”,他告诉我:“在老渠东边,打了农药的果子味道就不纯了,我们队派民兵集体捉虫子。”。 好!答案有了,饭吃完了,我对堂姐到:“姐,我哥(姐夫)把你们村管的真好,我们想在你家玩儿一天,明天下午再回去?”,堂姐自然高兴极了:“那敢情好,我这就让你大侄儿骑自行车回咱村招呼一声,免得老人担心。”,我要避开那个爱教训人的姐夫,拉屎你总管不了吧?俗话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到你家地里去拉,反正明天才走。堂弟在炕上已经睡下了,我独自一人来到了堂姐家的自留地,真的拉了泡屎,用土坷垃擦屁股,然后开始寻找果园,夜色中,只能靠嗅觉找,我又上到了老渠上,顺着它往东走,那是民兵队长告诉我的,潺潺的渠水在我脚下哗哗地流淌,仿佛是给我引路,有时候我不甚就失脚落入这并不深的渠水中,只当是洗洗脚,渐渐地我闻到了和风送过来隐约的果木清香,大概快到了。 “前面有狼!还敢走?!”,一个老汉的声音, “我不怕,我有镰刀,我是去弄果子的,又没惹它。”, “可它跟着你呢!你回头看看?”,月亮出来了,照在老渠上,渠水暗暗地泛着波光,什么也没有。 “你们大人就爱吓唬小孩儿,我偏要去!”, “你仔细看,我没有骗你,但我不能告诉你它在哪儿藏着。”, “它要是藏着,就是不想伤我,它可能看见我手里的镰刀了吧?!”, “你可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倔小子!”,他的声音是从前面出的,可就是不见人, “你也藏着,你是怕狼,还是怕人看见?你也是去弄果子的吧?不让我去,你好自己弄,咱们合伙好吧?”。 他不再说话了,仿佛被我揭穿了,我依旧听到渠水哗哗地响着,不由得回头看看身后,只见渠中漂浮着一大团草,慢慢地向前移动着,奇怪的是,我看那团草时,它就停下来,但我走出一段时再回头,它仍和我保持相同的距离,就是说那团草在跟着我,我判断,狼大概是藏在浮草下面吧,可它为什么不进攻我呢?可能是等待时机,但我一个小毛孩子能对它有什么威胁呢?狼是很警惕的动物,和人一样警觉,我那时刚刚偷着读过古文《狼》,很是佩服狼的智慧,尤其是它们的相互配合性,它们和人周旋的过程令我大开眼界,这是我第一次接触到动物和人斗智的故事,人是孤立的,也是被动的,但狼却是极其冷静的,而且有着人所想象不到的诡诈和老道,它们彼此间的默契让我佩服,它们没有计较谁先得到人扔过来的肉,而是抱着共同的目标,相互协作,这点往往是人类所缺少的,人们之间互相争斗时毫不留情,但当共同面对外来势力时往往优柔寡断、各怀私心,过分的强调自己的利益而忘了没有合作是无法达到目的的,这点儿在狼身上却完全不同,它们只靠气息的瞬间传递便达成默契,毫不犹豫立刻投入分工协作,单匹的狼是孤独的,但狼群却是一个协作性极强的群体。因为人们惧怕它们,所以说它们是残暴的,其实正暴露了人自己的弱点。 “你还打算往前走吗?”, “和你没关系,我只是去摘果子,你又不是我姐夫,你多管闲事!”,我想激他露面,但他仍旧不出来,我只管往前走,身后的水声也仿佛大了点儿,浮草还是跟着我。 “你不怕鬼吗?”,他终于出招了。 “那是迷信,世界上根本没有鬼!你要是鬼,就出来让我看看,要不我不信!”。 “你姓什么、叫什么我都知道,我还知道你爱吃辣椒!”,他反倒激我! “你早就打听好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他的声音停止了,我到了一座小桥前,月光下的桥头上,盘腿坐着个农村妇女,她一身素白,背对着我,像是在歇脚。 “大婶,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干什么?”,她没有理会我,而是轻声地哭泣着,大概是和家里人闹别扭赌气,我是个小孩子,不会懂得劝大人,只能用孩子的方法:“我去弄果子,待会儿回来给你分点儿?”。 她的哭声渐渐大了起来,我暂时停在那里,因为我迈不动腿了,她的哭声变得比树林的蝉儿的合唱还刺耳,能穿透到脑子里,必须制止她,否则我过去不!可怎么才能让她不哭呢,声音越来越难听。 “你怎么哭的这么难听?能不能停下来?有什么委屈找我姐夫,他管着你们队的事。”,声音竟然变着花样,凄厉无比,我受不了了:“不许再哭了!要不我喊啦?!”, 她果然不哭了,站起身来,在桥的两端来回蹿跳,那老汉的声音又出现了: “你不是不相信有鬼吗?怎么不走了?”。 不能中计,我得突然袭击,按老人说的去做,我脱下背心,把它挂在镰刀上,因为我的小背心是红色的,据说鬼怕红色,果然,她不再蹦了,可又坐下了,我还是迈不开步子,我被激怒了,摘下背心把镰刀向她抛了过去,她又站了起来,并且转过身,只见她面色如土,两眼白并冒着寒光,头竟然那么长!一直垂到了脚下,看来她真是鬼,怎么办?对,有了!我从裤兜里掏出火柴划着,点燃了手里的背心,在头顶轮了起来,鬼怕火!她果然嗷嗷地叫着,糟糕的是她向我扑了过来,这时,奇迹出现了,我身后渠水里的那团浮草突然出巨大响动,一匹强壮的狼嚎叫着冲向她,正是白天我见到的那只狼,它十分矫健地冲过去,向那只女鬼的脖子上咬去,一时间,鬼声变调,狼嚎惨烈,像是厮杀一般,那鬼被狼撵着向一片高粱地逃去,那狼是在帮我。我趁机过了桥,向果园奔去,我赢了! 六姑妈告诉过我:“鬼怕火。” 八伯母也告诉过我:“狼怕火。” 后来,堂姐回娘家告诉我: “你姐夫怕你。”,那晚,我摘了很多果子。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六、鬼吃人.谁吃鬼 四十六、鬼吃人.谁吃鬼 “那你说,到底是谁吃鬼?”, “人吃鬼。”, “哪个人?”, “我。”, “什么时候吃的?”, “不告诉你。”。 和刘大糊涂谈话总是很费劲,没完没了的问,我又不是砂锅,非把我打破他才罢休,就给你卖关子,虽然是好朋友,但得揭他的短,当面说最合适,我不会背后说他,要不就不提名了。 “老冬瓜,你这么多年酒量不见长,干脆就别喝了,戒了最好?”。 我们年轻时曾打赌,如果他连续一个礼拜喝不过我,就让我的胃歇一个月,玩笑早忘了,可我把白酒真给戒了,而他,还在练习,准备哪天过我,这一准备,就是十多年,我是5o°以上的白酒才喝,而他不过半斤就醉,我刚开喝他就倒了,总不能拿老朋友的身体开玩笑吧?!现在,和他遇上,我只喝啤酒,他也不会给我要白酒,我不开戒,他也能少喝点儿,其实,过量地喝白酒不是什么好事,太伤人,老冬瓜本来就脾气暴躁,喝多了伤肝。我差不多把一整只烧鸡快吃完了,而他的杯子里还晃着半杯白酒,他还清醒: “你小子这么能吃肉,就是不见长膘;年龄也长,可还是娃娃样,快5o的人了,长得玉树临风,丢人哪哥们?看看我脸上的褶子,都当你是我侄子。”。 他真是越来越不行了,我把酒倒回到酒瓶里,大半瓶呢,免得他再去买,结了账,出门挡了出租把他扶上车,给了司机2o元:“用不完,也别找,,麻烦你送他上楼?他清醒着呢,就是腿软,保证不吐,他不会,让他告诉你地方?”,司机答应了,出租车司机大都不愿意拉醉鬼,麻烦,最怕吐到车里,我诚恳的解释终于生效,司机并不贪财:“送可以,但找的钱和票我装他口袋里。”,老陕就这脾气,难得有人愿意拉。 我沿着护城河走,夏夜的风吹起来了,一整天的燥热渐渐被赶走,我就势拐进了环城公园,在古城墙下的树丛里走夜路是件非常惬意的事,尤其是在夏夜有风时。这道护城墙,说是明朝修复的,其实是8o年代末才修补的,在我看来只能是全国最完整的,不能说是保护最好的,因为那上面的青砖现在大部分都是当代人烧制的,应该在夯土层里夹着至少是唐代的土层,里面不会有什么文物,否则古城墙要遭殃,我称它为崭新的古迹,在我心里,古长安城的真实文化背景应该是以汉唐为基石的,明朝,和长安没多大关系,朱元璋只是修建了钟鼓二楼,仿佛现在的西安是处处张扬着明朝的东西,往南走走就会不一样,大、小雁塔把人立刻拉回到一千多年前的大唐盛世,往西走走,便到了汉朝,往东走,历史便又往上走了一层,那就是威震整个古文明史的秦帝国,几乎是同时代,非洲那边在地上建造金字塔,而这边的中国在地下建造着更为奇迹的秦始皇陵地宫。我就被圈在这明朝的城墙内,被划定到西安市中心。明朝就明朝吧,始皇帝到处砌墙,汉皇帝到处造宫殿,唐皇帝到处建塔,到了明皇帝便到处建造钟鼓楼,越来越刻意,越来越别扭,谁说是楚霸王烧的阿房宫?你看见他进了咸阳城了?那宫殿没修完,怎么就被帅哥给烧完了?一派胡言!也别违心抬高刘邦,也随意别贬低项羽大英雄,楚汉相争,少了谁都没法下那盘棋。 “小伙子,帮帮我吧?”,一个老太太凄凉的哀求声,但我得有戒心, “你这么晚怎么不回家呢?”, “回不成啊,儿女们都嫌弃我,老了就没用了。”,声音更加悲戚。 “你知道他们电话吗?我帮你说服他们?”,说白了就是不信任这老太太。 “我连家都进不去,哪儿知道他们电话呢?”,似乎有点儿道理。 “你饿了吧?我去给你买点儿吃的。”,这无疑是我的进一步试探。 “哎,你可是个好人哪,让你破费了。”。 她脚下有个塑料袋,大概是捡破烂为生吧,我对乞讨的有个判断标准,只要钱的一定是骗子,他们甚至比有工作的人还富有,钱来的太容易,便把乞讨当做了第一职别,我跟踪过一个要钱的乞丐,到了郊区,他进来一幢小别墅,不久他穿着无法让我相信的名牌西装出来了,我问附近的人:“这要饭的怎么能租起这种房子?”,回答令我吃惊到骨头里:“那是人家自己盖的房子!”;而给吃的立刻就接的往往是真乞丐,这年月,不是真饿了,谁会要吃的?我迅走出环城公园,在夜市上买了笼包子和一瓶矿泉水,返回到那里,她还在在那里叹气。 “你先吃吧?吃饱了咱们再想办法。”,她立刻接过包子,狼吞虎咽,我眼睛潮湿了。 “慢点儿吃,先喝些水。”,她接过我拧开的水直接灌了下去,实在是可怜。 “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她摇摇头: “没用,他们会再赶我出来,我没钱,又干不了活,过了今晚再说吧。”,看来我只能帮她一时,帮不了所有。 “我们试试看?你告诉我地址,我们一起搭车去。”,她连连摆手: “不麻烦你了小伙子,你会有好报的。”。她的话虽软弱无力,但却自内心。 “你是个好孩子,我的三个儿子都嫌弃我,他们能有你一半我就不会落到今天了。”。 “难道他们一生下来就嫌弃你?他们总是你养大的吧?”,她无奈地摇着头: “当年我为了他们弟兄三个,和老头子一起做生意,虽是小本买卖,但却稳定,我们起步的早,也勤快,很快就了,房子盖起来了,三个儿子都娶了媳妇,我们挣的钱也用的差不多了。”,如果她说的是真的,我很佩服她的能干,但无法和眼前这个白苍苍的枯瘦老太太对上号。 “总得给自己留点儿养老钱吧?”, “谁说不是呢?!可后来有了孙子,我们就把钱花在了孙子身上,可这下惹了祸。”,“为什么呢?”, “他们在猜疑我们老两口偷着攒了多少钱,他们的钱总也不够用,可我们老两口从来都很节俭。”,这倒奇怪了,用别人劳动所得反倒成了理所应当的了。 “难道他们没工作吗?”, “都有,可工资都低,先是儿媳妇们的化妆品、穿着不够用,我们给了;后来是孙子们买零食玩具不够用,我们也给了,到了老头子病倒了,钱也用的差不多了,老头子死了,钱也用光了,他们知道底细后,便把我赶了出来。”。 我感到非常气愤:“你真不该用钱来替代感情,结果是他们只认钱不认人。”。 “谁说不是呢?!有钱时他们把你天天捧着,没钱了便把你当垃圾往出倒。”,她还算明白,可眼前的她该怎么继续生存下去呢? “我陪你到你们居委会,起码你是有户口的居民。”,她没说话,低下了头。 “这很为难你吗?你想想自己还能活多久呢?生命不比面子重要的多吗?”,她仍不知声,我该怎么劝说她呢?我知道她还在为她的儿子们着想,可这值得吗? “你觉得有钱就是娘没钱就该讨饭对吗?”, “孩子,你说的都对,可已经晚了!”, “不晚,我们找他们去!”,她极力地摇着头:“孩子,你走吧,能碰上你我知足了,别再难为他们了?!”。我为她的态度感到无奈:“你还是认为你付出的值得吗?你愿意天下的儿女都只认钱不认人吗?”。 “别说了孩子!你太善良了,最好还是走吧,我不想告诉你。”。 “可你总得活下去吧?!”,她更加无奈了,沉默了许久,见我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告诉你实情你可别生气?”, “你说吧。”, “我们已经死了。”, “你们?什么意思?”。 “三年前的三十晚上,我想回到老屋里去取点儿衣服,我冻得要死,他们现了,认为我还藏着家产,*我交出来,可我哪儿有呀?!我一急之下就从楼上跳了下去,先是腿残了,没人现,到了大年初一便疼死了。”。 “他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你跳下去吗?”, “他们疯了,拼命地在屋里翻腾,找房产证要平分,我交不出,他们就打我,天哪,这是老头子生前租单位的房子,一直被他们占着当仓库,哪儿来的什么房产证呀?!”。 “那你说他们也?……”, “楼上的孩子放炮,烧着了我的旧顶棚,等他们觉,已经出不来了,消防队找到了他们烧焦的尸体…可怜我那些孙子们都没了爹。”,我感到透不过起来。 “现在他们怎么样?”, “都死了,还在追着我要房产证。”, “真是死不改悔!走,你领我去会会那哥儿几个!你总不能死也不得安生吧?!”,她终于听从了我的话。 “我腿残了,你找个木板什么的拖着我走吧?”, “不,我背你!”。 我背起这个生前有着苦难经历的老人(或作老鬼),按她说的去主动找那些小鬼们,找到了大儿子,他果然上前来要房产证: “老东西,房产证藏哪儿了?交出来!”,我把老太太放下,准备和他理论, “孩子,他看不到你的。”,我让她告诉大鬼:“你跟他说,让他们都到前面的早点铺等着。”。 “我不能只给你一个,你们到齐了平分,不是为了我孙子们,你们永远也得不到!”。 这回老太太的态度让我振奋,大鬼伸出长长的绿舌头,在地上舔了几下,地开始震动起来,裂开个口子,那两个也上来了,他们按老太太吩咐的,都往早点铺集合去了,老太太问我:“孩子,我没有房产证该怎么办?”。 “你放心,我把你送回公园,我把我的房产证给他们,他们再也不会来找你了!”, “可他们看不到你呀?!”, “放心,会看到的。”,我把老太太送回到原处,反身回到早点铺,他们已经等不及了: “老东西不会骗我们吧?”, “没事,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哼,还是有吧?!死都不交,这次放不过她!”。我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冲着这些鬼儿子们撒了一把土,他们看见了我: “你是谁?什么时候下来的?怎么没见过。”,我感到可笑: “我是你家老太太派来的公证人,你们要的房产证没我的公证书是没用的!”, “这老东西,还留了这手!”, “你们必须有耐心,我回事务所取公证书和房产证,你们得先商量好怎么分,等我回来你们得答复我,否则我不受理!”,他们怪笑着点着头: “好好好,你快去吧,只要给我们,怎样都行,反正也是给我们孩子要的!”,我回家取了该去的东西很快返回来,他们果然在死等。 “东西拿来了?”,我取出房产证, “你们得先按手印!”,他们狂笑着: “鬼连影子都没有,哪儿来的指纹?”, “那就怪不得我了,我告辞!”,他们急了,拦住我: “兄弟,别急,想想办法?”, “办法倒有,可你们未必愿意。”,他们拼命地点头: “只要能分到钱,我们干什么都愿意,我们就认钱!”,说实话了!真是做鬼也贪财。 “你们下到这口油锅里,等油烧热了,你们翻腾两下就有了指纹了,那时房产证就是你们的了!”,他们互相看着,又看看我: “小子,你要是骗我们,你可和老东西一个下场!我们可是不怕油滚的!”, “好,你们这就下去,我把房产证也放进去。”,他们扑到了锅里,我点燃了火,不久油沸了。 “我们要翻腾了!”,我把一把白矾撒了进去,他们大叫着,再也出不来了。 刘大糊涂问我: “那你怎么说吃鬼呢?”, 我喝了口豆浆,狠狠地咬了口刚炸出的油条: “你不觉得鬼的味道很好吗?”。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七、千古梨园梦惊魂 故事又转回到7o年代,骊山脚下,华清池内,九龙汤边,那年初春,为了始终在农村插队的大姐,父亲不断地奔波于临潼县,别人都返城参加工作了,整个乡几乎只剩下她一个留在那较为贫困的村里,她倒不是想扎根农村干一辈子革命,而是不懂得人际关系,别人见知青返城已经成为大气候,整天请假到乡上、县里招人拉关系,而她却仍旧随社员一起出工,真可谓“广阔天地,大有作为”,那个出工不出力的年代并没有给后来的知青养成勤劳的习惯,反倒惯出了一种惰性,早先那批老知青可实实在在受到了锻炼,比如老三届,他们每想起插队的日子往往会对那段磨炼深怀感激,故此有了老三届知青情结,再后来的知青就不同了,她们是顺应了一种模式朝下延续,根本没有最初的那份热情,我的大姐就是这最后的随大流者,为了招工回城托关系,父亲找到了过去的老上级田伯伯,我们那时经常为此事住在田伯伯家,田伯伯家就在华清池内。 “田伯伯,为啥你住的地方要写上游人止步?”, “那是中央办公厅过去的决定。”, “你被看守起来了吗?你犯错误了?”,田妈妈摸着我的头: “乖儿子,不是看守,是守卫,原来是有警卫连的,6o年代末撤了,没必要。”, “讲讲你在陕北打游击的事吧?”,田妈妈对田伯伯有些抱怨: “老是讲你打游击时的风光,咋不讲我和你做地下工作时的辛苦呢?”,我很吃惊: “田妈妈,你干过地下工作?”,田妈妈的抱怨更深了: “当然,还是直接受延安指挥呢!”,她的眼里仿佛又闪现出当年的惊心动魄: “孩子,干地下工作可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你不知道谁什么时候已经叛变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没想到电影上常演的那些人物在我的生活中会真的出现,而且是这么近,又那么不像,他们没有表演的痕迹,因为他们就是原始素材,他们讲自己的经历是不需要添加任何额外成份的,他们活着就是见证: “就像我到八路军办事处去送信这么简单的事,每次都要经过周密的安排才能行动,那里布满了特务,我从来都不直接进去,而是在一旁看着东西被可靠的人送进去,直等到他们安全地出来后,我的任务才算完成。”,我更没有想到,他们曾在解放前的西安市干过那么危险的工作: “那田伯伯当时负责什么工作?”, “他在一家小学当教员,我是党派给他的贴身秘书,我们结婚后才确定的工作关系。”,“田伯伯什么时候去打游击的?”, “那早了,是中央红军到达之前,他随横山游击队在陕北建立革命根据地,那时,渭华起义刚刚失败,北边正需要人。”,田妈妈的话被田伯伯打断了: “跟孩子说你的事就行了,别扯我的工作细节?”,我摇着伯伯的胳膊: “不,我就要听这些!不听你的钻狼窝故事!”,一个刚满七岁的孩子,他只能哄不能惹: “儿子,地下工作很特别,党的有些机密要用一生来保守,再说,你田妈妈说的那些很害怕的,你晚上会睡不着觉的?”,他越这样,我听下去的欲望越强烈,父亲制止了我:“不讲有不讲的理由,不能强迫大人,去,到外面再玩儿会,吃了饭该休息了,伯伯伯母身体都不好,你该学会体谅。”,我无话可说了,只能在华清池内乱转,那时,贵妃池还没有被开,人们大都是冲着西安事变来看捉蒋亭的,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老蒋的大屁股被卡在石头缝里,被张杨二将军捉住了,这故事家喻户晓。我真得到个神秘点儿的地方去玩儿会,要是伯伯的警卫连不撤该多好,那里一定有枪!可惜,一片竹林挡住了门拱形门,它们做了护卫,门也早封了,我们那时是从九龙汤的办公区进去的,依旧要登记,住了几天后和工作人员熟悉了,他们才知道我是田伯伯的侄子,其实我们的关系很特殊,爸爸解放初期在省委时最早是给田伯伯当秘书的,后来来了白伯伯接替了爸爸,爸爸这才到了宣传部……扯远了。 这次,我没有从办公区出来,而是从那个挂有游人止步的拱形门钻出去的,对,像只猫那样缩骨而出,走正门就不是我了。我先是登上了那些青砖台阶,在迎面的桃花雪中感受初春的清新气息,下着雪,桃花却绽放,粉色扑面,我想,要是梨花也开了,那就分不清谁是雪谁是花了,那时骊山脚下的华清池寂静而美丽,下班了,几乎整个遗址就剩下我一人了,这回,是爸爸主动赶我出来玩儿的,我不能辜负他,想怎么玩儿就怎么玩儿,有两位老人给我撑腰,他不敢揍我!“别跑远了?!”,谁听呢?这里现在是我的天下! “你的天下?你也太霸道了点儿!小小年纪就如此狂妄,长大一定是匹难驯服的野马!”, “你是谁?你的声音像唱戏那么好听,你长得一定很好看!”,我的恭维有效果: “原来是个小风流鬼!也算性情中人,来,随姐姐来,让你开开眼界!”,一只粉嫩的素手牵住了我,她出现了,穿了一身我从未见过的奇怪衣服,但真是好看极了: “姐姐,你是仙女吗?长得好看,穿的衣裳也好看!”,她收回手轻轻拂面,嫣然一笑比桃花更艳,把个七岁的小小子迷得颠三倒四: “伊——呀!我乃梨园姐妹平平色,却被公子赞为仙家,真是羞煞奴家。”, “多好听的秦腔道白,比那些吼叫声强百倍!”,她真诚地看着我: “何为秦腔?奴家却是不懂,公子道来?”, “你刚才唱的就是秦腔,怎么说不懂呢?”,她拉着我的手继续往上走: “公子可是说那秦音?不唱也罢,如今姐妹们习练的皆为胡人歌舞,贵妃尤擅胡旋舞,甚是难做。”,我感到她在说天书: “姐姐,贵妃是个什么东西?是会跳舞的人偶吗?”,她突然转身俯下捂住我的嘴:“休要造次!当心砍头?!”,我笑了,她的每个动作都像在演戏,可我还是对她的服饰感到迷惑: “姐姐你穿这么薄的不怕冷吗?”,她鄙视地一笑道: “居家贫时怜破袄,入住深宫嫌紫蟒。”,听起来有些熟悉,但不押韵,好像是我在舅舅住的大学里被封的图书馆偷看的一本叫《红楼梦》里的话,我纠正她:“应该是:昨怜破袄寒,今嫌紫蟒长。”,她奇怪地摇摇头,继续领我向上走,“姐姐,怎么还没到呀?我都累了。”。 她没有回答,只听见不远处有许多女子的声音,像是在吊嗓子,但没有现在的依依呀呀,还有隐约的琵琶调旋儿声,好听极了,我大概早熟,总急于看看她们的长相,我希望她们个个好看,我曾在借的一本古旧的小人书版本《西厢记》中第一次看到用白描勾勒的古装人物,不仅被那里的女子们的美丽服饰迷倒,也对那些清秀眉目的女子生兴趣,我觉得她们真是好看,要是真的该多好?!现在想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况我于美女同行乎?不爱,其异怪哉!小小的男子汉在成长。终于到了,我可不是到了贾宝玉去的太虚幻境,而是偌大一片梨花盛开、美女如云的山坡地,她们的美,远比金陵十二钗美之又美,美到无可奈何之 美!真是: 只嫌环肥燕瘦, 又弃西施病态, 比肩王嫱, 羞死貂蝉。 若说是到了唐朝,哪里是丰腴为美?个个身轻如燕,灿若朝霞,英姿飒爽,小小男儿的我竟如此动心,何况年少风流怎敌她万种风情?好一派歌舞升平在梨园中!全非那乱烘烘你方唱罢我登场,反认他乡为故乡;我道: 阳春白雪一家亲, 梨园处处皆故人; 老母收起晚霞照, 欲待明朝洗清晨。 我兴奋地冲了上去:“姐姐们,你们真好看!”,她们集体对着我,顽皮地做了一个云手: “呀呀——啐!好一个无知多情小儿郎!哈哈哈哈!”。 她们欢快的笑声似片片雪花洒满枝头,越的美不胜收!果然是越看越美,不能比,各具千秋,自然,那领我上来的女子更加突出些,她的谦虚更为她添些高贵气,我对她有着依赖,并非怕她不送我回去,而是靠她来引荐各位美女,我那时不懂什么是公子,但觉得是美称,便欣然接受,我看她们,她们也看我,至少此刻我是这里唯一的男性。 “这一顽童顽皮也罢,却生得齿白唇红面似春风,北人南相端秀非常。”,她们好像在夸我,但我绝不愿听到什么“面似银盆”之类与贾宝玉对坐,我不喜欢长成那样,接下去: “不然,这顽童目如弯月眉似利剑,外柔内刚暗含凶悍,万不可以貌取之!”,我不高兴了: “为什么左一个顽童右一个顽童?我很顽皮吗?你们仗着人多又是女孩儿,欺负我好男不和女斗?!”,她们笑得前仰后合: “小小顽童,胎毛未蜕,你算哪门子好男?顽童,顽童,顽童……”。 为了能继续看她们的美貌,我不敢再声张了,任他们骂着,反正没有恶意,她们把各色长长的云袖甩到我眼前,犹如七彩云霞,把个梨园弄成了霓裳舞场,我也随之翩然舞蹈,其中一个身姿矫健的女子跳起了奇怪的舞蹈,每个关节仿佛都在灵动,琵琶声声如入云端,她的腰肢旋转随了琴声,这大概就是那位姐姐说的胡旋舞吧?我也学着她却做出不一样的舞姿,我觉得自己像匹骏马在云间奔腾,不由得翻出一串串跟斗随和那渐渐急促的琴弦声,我的血液在沸腾,竟做出许多自己无法想象到的造型: “此童乃胡人!竟跳出这般卓舞姿,远比那安禄山笨拙之躯好看!”, “不然,看他一派江南气质,与胡人无法契合,只是上苍赐予天赋,舞之蹈之。”, “万不可被贵妃看见,否则我等大罪!”,我终于知道贵妃是个人,但有姓贵的吗? “你们引得我不由自主,我在学校是文艺队的领舞,不懂你们的舞蹈,只觉得跳起来很舒服,怎么就不能让那个姓贵的看见?她很了不起吗?”,她们的脸色变了: “倘或她知道汉人有跳胡旋舞在她之上者,那你便是大祸临头了!”, “她可真是小心眼儿!我就跳,偏跳!”,我开始人来疯,仿佛在学校的体育场上,不顾一切地开始翻腾跳跃,她们的琴声也开始跟我的节奏走,我那时是不识谱的,完全凭感觉跳,所以很大胆也很忘我,她们的情绪也被我激了,于是,梨园里一阵阵流云飞动,大家都疯狂了,她们竟随口唱了起来: 云霞细软赴西域, 一去漫漫无归期; 一时间,三郎不寐贵妃无咽, 急促赤兔自扬州,甚甜腻。 一日间,浩荡商旅归长安, 万峰骆驼千张琴,引得万人空巷; 那胡人,旋得一身异样舞, 三千佳丽皆需仿,甚荒唐。 天子从此弃朝纲,歌舞胡琴在牡丹前, 贵妃那日丢霓裳,扭动腰肢于大朝上。 马上英雄自此画敦煌…… 似乎很随意的即兴歌舞,万花丛中一点绿,我被歌舞所包围,唱得入心,舞得卖力,真是如入无人之境!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道白: 谁道我迷惑三郎? 谁说我红颜祸国? 舞不尽的胡旋,唱不完的宫商, 青莲*奴研磨,力士唆我银两。 梨园本是奴家哭情处, 姐姐妹妹背后把奴伤! 似有更甚多情郎,舞胡旋,练霓裳, 今日必把你练净到大朝之上! 这一女子的声音极其美妙但杀气腾腾,我断定一定是更美的一个姐姐,但被众位女围在中间: “顽童万不可出声,否则众命皆休!”, 一时间,梨花、雪花打在我脸上,刺疼,众人在雪中旋转,美女们皆惊恐万状,我们要死了吗?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八、东瀛窃贼与长安鬼 其实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但那贼说别人都偷,故此他不算偷;而那鬼却说偷不成了就抢,千余年后,那贼果然来大肆抢夺,给我泱泱中华带来了永远抹不去的伤痕。 世上本无贼,送去的太多了,得到者欲、望膨胀,得寸进尺,加之东家自己太软弱,等到弱者被强化了,东家变成了佃户,一个小小的岛屿成了气候,死死盯住中、华这块肥肉,掠夺资源、抢占土地、屠杀生灵,千古之罪,就是不认,真的是他们的民族优秀吗?不,是清政府的腐败无能和固步自封为后来的亡国埋下了伏笔;再后来,军阀混战,你争我夺,都为了那顶总统的帽子,造成外忧内患、最终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盗贼见有机可乘,先丢东三省,后又国土大部分沦丧,硝烟四起,国不富、民不强,金陵一页,国耻难忘。 让我们先回到大唐盛世,那个令全世界震惊的时代,那个达到顶点的岁月里,那时,多教并存,国家开放,国君圣明,丝绸商旅不断,朝拜我华夏帝都者络绎不绝,当然,也少不了那些东瀛的求学者,他们带着各自的使命漂洋过海来到长安,从那时起,就有了窃取的毛病。我手摇纱扇,不为纳凉扇风,而是那个时代的一种时尚。看见前面一矮壮僧人,猜他并非我长安人,确切讲并非华人,因为那木屐咯噔咯噔直响,心中好奇,上前拦住打问,其实不是拦,是他死死盯住我手中的扇子停下了脚步。 作为长安人,自然有地主之气势,那时的国人也确实有几分自豪和得意,更何况是在天子脚下,帝皇城内,我问道: “从哪里来?”, “东瀛,不,扬州。”, “到长安干什么?”, “学绘画。”, “画什么?”, “仕女图。”。 “看你像个僧人,难道也爱慕美色?也许我太狭隘了,可你不能只画仕女吧?”, “请君子告诉我,画仕女图最重要的是什么?老师让我到长安找答案。”。 “那你应该留在扬州,那里才是才子佳人的笔墨重地,长安时尚画骏马以歌颂英雄,仕女图都在宫里,但没人真正喜欢,那是画工的普通工作,从汉朝就开始了。”。 “可老师说美女都被选到长安城里了,让我到这里找。”, “你到底学画仕女,还是找美女?如果是后者,你必遭殃,你可知长安有句俗语?”,“知道,都城女子不外嫁。”, “知道就好,如果有歪心,当心把你送到宫里当太监?!反正你也不在乎。”。 “我很在乎,我在扬州有了妻子,宣郎也娶妻生子了,我们应该是扬州市民。”, “但你们终究要回到东瀛去,你知道,自古你们就被周边国家称作倭寇,你们得承认,我们支援了你们文字,总不能把整个文化都赠给你们!”,他低下了头,但他还要为自己强辩: “高丽人也在用毛笔和筷子,而且他们把贵国整个道教继承了。”。 “那也能算国吗?你知道他们必须遵守大唐律法才能维系下去,而你们趁一海之隔间隙,什么都偷!”,他继续强辩着: “夫子曰窃书者不为贼。”,他的头低的更厉害了。 “夫子一派胡言!你知道为什么当今大唐长安会成为世界最达城市吗?就是废弃了夫子那些胡说八道!夫子可学不可授,习其句逗而已。夫子可曾同意你画仕女?他岂不教你非礼勿视?你这蠢材,竟敢拿高丽来做例子,他们从来都是用我汉家所有的东西。”,我不想再理会这个落魄的还俗东瀛人。 “您既然把小子我训斥地狗血喷头,就该教我怎么画仕女,总不能让我幻想着夫子还魂吧?拜托您了!”,他在激将,我不会轻易放弃原则的: “不许说嗨?!也不许对我鞠躬!我不是死人。”,他果然收住口、抬起了头,但不甘心地看着我。 “很不舒服吧?到了大唐就得守长安的规矩,你们那小地方的规矩是你们自卑惯了形成的,做一个大唐子民,必须有尊严,不能低三下四的乱鞠躬,否则你就换上和服。”,“请您教我画仕女吧?拜托了!”,他刚要鞠躬,但立刻纠正,我感到自己有点儿欺负这个小个儿汉子了,他一身大唐农家打扮,不知道他是东瀛人的都会认为我在欺负农家人,罢手吧,谁管他画什么呢?! “你到南巷去看看吧,那里有现场作画的,他们大都能画仕女,但你别告诉他们你是东瀛人,否则他们会报官的,因为你们的名声不好。”,他的脸涨的通红,他很听话,径直按我指的方向去找画市了,一根筋,母亲的,比我还犟!好端端一个夏日凉爽夜,被这东瀛小子弄没了,真想揍他一顿,可我总得有点儿揍他的理由吧?!算了,随他去吧!我慢摇扇骨,挥动轻纱扇面邀风送爽,不由得骂了句: “蠢材,我这扇面上不就是地道的仕女图吗?我可是用了几天画成的!”, “不正是你这扇子惹的祸?他就是看见你扇面上的流萤图才纠缠你的。”,这是谁家女子,怎么这么直截了当?到底是大唐开放时代,女子更比男子骁。 “姑娘你可是教训于我?那也该出来露个面,我们好好理论一二?”, “那东瀛小子虽说执拗,但却比你顺服,你傲骨过重,所以造成一桩错事。”, “什么错事?难道要我丢掉手中的扇子自寻酷热,去教那木呆呆的小子画仕女?那我岂非情痴?再说,我没有功名,随手画几笔玩玩儿而已,丹青之事可不是我这么玩世不恭的态度去经营的,你说我傲,无非是指我不涉足开元市之流,我也算是正人君子一个,只是愿意活得轻松些,饱足之态是恰到好处,若过之,便会无中生有了。”。 “哎!我若随了你,不知该如何打理生活。”,我的本性暴露了: “姑娘,话可随意说,但事是有界限的,不可随意越雷池?”,她笑了,但只有声音。罢了,她既然不肯露面,我又理她何来?穿自己的鞋,走自己的路,了然无趣。迈步来到了大明宫外,夜色徐徐,微风寂寂,柳树轻拂,手中的扇子不用再摇了,很是凉爽!想起那个东瀛小子甚是可笑,其实是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怎么就把人家孩子欺负成那副嘴脸?欺生了,心里有点儿自责,一女子迎面走来: “请兄长为我整治容颜?否则我无法再嫁。”,怪哉,我非美容师,哪里懂得化妆术? “上苍赐你一副,偏偏要自作一副,美丑合一!你私欲攻心,为再嫁就不惜整容,实为可怜!”,她突然过来抓住我,月光下,她的脸皮在脱落,渐渐露出绿色骨肉来。 “离我远点儿!真是恶心透顶!”, “你心真偏!能给轻纱容颜,不给冤魂美貌?!”, “轻纱可随意着笔,你这烂骨烂肉无从落笔!”, “请将那扇面上美女与我替换,我可为你歌舞!亦可侍候你起居?”, “怎么做?”, “交给我即可。”。 “主人不可,她乃恶鬼,会以我形容去害人的!剜心掏肺,吃人肉喝人血的魔鬼!”,原来最早是她在和我说话,可现在该怎么办呢?眼前这恶鬼甚是恶心,我几乎要吐,“啐她!”,我很吸一口潮湿,像恶鬼啐去:“呸!”,她不见了,只见脚下一滩烂泥。 “主人真是果断,理当如此,她本是在淤泥中修炼成怪的蟾蜍一只,现在魂飞魄散了。”。 一位老汉路过,见我对着扇子说话,便停下来: “先生可否帮我一帮?”, “怎么帮?”,他在月光下掏出一锭金子来耀眼夺目: “我小儿定亲,没有合适信物,我看你这把扇子很精致,不如卖给我,算是帮我?”,我生气了: “既然说是让我帮你,怎么又弄些金子污秽我?本可送你,但现在我改主意了!”,就听扇中女子轻声道:“改的好!否则奴家遭殃。”,我不知道什么意思,继续轻摇扇子,并非暑热,而是得意之举,就见那老汉连连咳嗽: “先生怪哉!如此凉爽却要摇扇?”, “这就奇了!我扇我摇,我心我知,与你何干?”,他的态度变得很生硬: “你这狂生,不卖我扇子也就罢了,为何使我病情加重?看我夺了去!”,他竟上前来抢扇子,我很生气,本来是送他的,但他却要用重金来买这把一文不值的扇子,简直就是糟蹋人!可现在该怎样呢? “先生扇他!”,我立刻挥动扇子对着他扇去,只见他火花四溅,几声炸响,几块熏黑的骸骨飞落到我脚下,不像是人骨头, “那是吃了硫磺的豹子化作了人形,你若把我给了它,它也便会化成我去吃人!”, “那它为什么不先吃了我再夺你?那样岂不更方便?”,她笑了: “先生天下第一犟者,你有犟筋一根,它吃不了的!它吃了反倒送命。”,这是夸我呢? “好大胆扇仆!当心我将你改成我的画像?!”,她笑得更厉害了: “奴家不敢造次,只是从此有了这扇仆正名。”, “我只是顺口一说。”,我又得意地开始摇动扇子,这下我知道了,我画的虽然一塌糊涂,但总算是有个人形,也是先白描勾勒,后调和丹青层层着色,再用淡墨勾描,反反复复,尤其那头,青丝缕缕,用尽狼毫,完全要用顶烟墨研细,几乎用了十层还嫌不够,总觉得不满意,那种不涂桂花自乌亮的感觉无法做到最好,反正是把玩,画完为止。 “你既是我画中美人,对我的用色可满意?”, “先生落笔平平,但玩耍的态度极其认真,似顽童般固执,所以算得上美,最满意为点染唇色,堪称上乘手笔!”,这倒没错,最细微处我是用了大工夫的,否则会画蛇添足。也不知道那东瀛小子找到画师没有? “他还在找。”, “他到底在找什么?”, “颜料,绘制汉画的颜料。”。 “找那有什么用?他们那个小岛是没有生产原料的,再说,东瀛一直在沿袭我们的东西,书画也不例外。”, “这是资源掠夺的开始,那些小不点儿善于钻研,不久就会有他们自己的画派了,可他们就是没有颜料。”。 “那我岂不是犯了个大错误?真不该给他介绍画市!”, “他早晚会找到的,不过,有一样你没告诉他,他也永远得不到。”, “点染仕女唇的方法。”,我感到可笑: “这在中华几千年的历史中真是沧海一粟!”。 “可他们想得到所有。”。 “这永远不可能!其实,我们的绘画颜料是集中西精华之大成的综合产物,他们只想到中华来寻找,那就太狭隘了,因为,大唐是当今世上最开放达的城市,丝绸之旅的疏通,别人留下的我们用,带走我们的他们拿去展,没有谁能把一种事物独霸为己有的!将来的东瀛画风,也只能是惨白一片,尤其是仕女图,他们会永远停留在大唐的技法上不前的,因为那已经到头了,”。 “那你说,你这点染唇色的颜料他们能拿去吗?”,我感到可笑: “这用得着到我们这里拿吗?”,她感到疑惑: “难道别国也有吗?”, “它本来就不是原产于我们这里。” “哪里?”, “天竺。”, “那是个什么地方?”, “罂粟盛开的地方!”, “罂粟一定是一种花了?它们美吗?”, “很美,但却是罪恶之花!”, “那里就盛产这个?”, “不,它本来也不在那里。” “那里?”, “尼罗河畔。”这时,一阵鸣锣声,像是在抓人,大概哪里被盗了。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四十九、地狱无门,魔鬼无情 这故事,不由得使人想起莎翁的悲剧《李尔王》,可主人公却是普普通通的父亲,也有一帮女儿,所不同的是,那悲剧多出一人,先不告诉你是什么人,也许是鬼,也许曾经是人,这故事,看完也许使人将人鬼分不清。 这故事,没有莎翁的绝妙语言,也不可能生在宫廷。传说莎士比亚是靠吸大麻刺激灵感的,周星驰最绝的一句台词:“你连莎士p眼儿都懂?真是厉害!”,这也太不严肃了,我下到地狱去,去寻找那个我似曾相识的悲剧角色。看者问到:“到地狱?那岂不是要见到魔鬼吗?”,我答道:“也许是,可故事还没开始,我们是去看一场悲剧,看完了大概就清楚人和鬼怎么区分了”,又问:“难道这父亲也成了鬼?要么这故事里没有人?”,我哀恸万分,“别再问了,走吧,跟我到地狱去看看……”。 第一幕、索父弃父 “二姐,父亲老了,不能再到处颠簸了,休息才是最重要的,你不该让他为你儿子的婚事*劳。”。 “他没钱,还不该出点儿力吗?再说他的养老是个事儿。”。 “这个你多虑了,他一个月几千块钱离休金足够他花的,国家对老干部的照顾应该没问题,关键是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他能有多少钱?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问这干什么?我和他一起生活了几十年,从来不去过问他的工资,有钱没钱都是自己的爹。”, “难怪你缠住他不放呢,原来是为了他的钱!”, “你真卑鄙!我们本来就生活在一起,共同受过的苦你是无法理解的,日子刚刚好起来,妈妈却走了。”, “这和妈妈有什么关系?爸现在需要一个新老伴儿,我这就张罗去。”,作为父亲唯一的儿子,他真为自己的多嘴感到后悔,但他无法和二姐计较,过去她很少来看父亲的,因为母亲一直多病需要人照顾,花钱的地方多,都躲着。儿子的多嘴,给他带来了大麻烦,二女儿第二天一下变得非常孝顺,三天两头回娘家,开始行孝,并在父亲面前贬低儿子: “你到我那儿去住吧?你儿子脾气那么坏,经常惹你生气,我不放心他!”,这就是钱的力量,父亲带着工资卡去了,但不可能全给她,人老了都有贪财的心理,父亲渐渐觉到她那儿划不来,心里时常惦记着唯一的孙女,还是回来了,可闹着要找个老伴儿,这又是挑拨的力量,找就找吧,只要不是年老力衰的,儿子若不同意,就恰恰中了二姐的计,她会到处大骂弟弟不孝,有个老女人主动上门了,进门就巡视宽敞的房屋:“让你儿子放心,我不要你的大房子!”,此地无银三百两!光看她那贼溜溜的眼睛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忍着吧,只要这老女人来二女儿就来,并在父亲面前对这女人大献殷勤:“阿姨,你和我爸可真班配!阿姨,你是上帝给我爸预备的,阿姨……”,呸!真是不知羞耻! 上帝预备的?上帝曾在《圣经》新约路加福音16章18节中告诉人们:娶被休之妻的也是犯Jy。 这老女人恰恰是被休之妻,她男人还健在,难道你们就让自己年近8o的老父亲去犯这种罪?儿子在想,自己的妈妈活着的时候是何等的温柔贤淑,那慈祥保留到临火化前的最后一刻。 邻居贾妈妈在灵堂低声抽泣着说:“你妈妈从不多事,又有文化,家属院人人都夸她好脾气,有教养,真是个好人哪!”,贾妈妈的伤心是真实的,对那位死去的母亲的评价没人否认。 “阿姨,你那两个外孙子可听话了,院子里人人夸!”,什么时候她儿子成了别人的外孙? “可不是,男孩儿嘛,顶门立户的主儿!”,这老女人斜眼看着父亲唯一的孙女,孙女考上的是本省的一所名牌大学,一本,此刻,她的姑妈却斜着眼睛随和着那老女人:“女孩儿能干啥?早晚是人家的人!”,她满含嫉妒地看着自己的侄女。她们的话让父亲很不高兴: “女孩儿也一样嘛!”。她们住嘴了,儿媳妇从来不和人计较,但这次真是忍不住了,可怨气也只能对着丈夫: “你二姐也太过分了!男孩儿有什么了不起的?两个都没考上,上个大专还要花钱托后门,丢人显眼!顶门立户也顶不到咱家?这都啥年月了,还有这思想。”,丈夫没有制止妻子的抱怨,她说的是事实,也是他的心里话。父亲又被二女儿强制接走了,她的儿子就要结婚了,需要父亲的钱。 不久,快过年了,父亲却病了,天天打点滴,但却回到了家里,每天坐车到那老女人家附近的医院去,儿子感到不解: “咱家附近这么多大医院,为什么非得到那么远去?”, “到那里你阿姨能照顾我。”,谁阿姨?真恶心!儿子心里很不痛快。 “你二女儿不是也没工作在家闲着?为什么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我难道不能照顾你吗?”,父亲很尴尬: “不麻烦你们了,再说你还要上班。”,不久,父亲的病好了,他的二女儿率领众女儿到那老女人家去拜年,因为她唆使父亲到别人家过年,那里成了她的新娘家,她的计划很周密,父亲好着,她可以经常来行孝道,只要拿到钱便消失,如果父亲病了,便顺其自然地推给那老女人,真是机关算尽! 第二幕、挟父索债 “爸在我家住着呢,你不用担心!”,这是四女儿在电话中给弟弟的回答。 “那你也该提前打个招呼,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呢。”,儿子为四姐的做法感到不解,妻子分析道:“她可能看不惯二姐的做法,才把爸接走的。”,不对,此事必有蹊跷,二女儿、四女儿是一气的,儿子苦苦思索着,最后想到了原因,他肯定地对妻子说: “老四这叫挟天子以令诸侯之计,我前不久借了她一点儿钱,答应很快就还。”,妻子不解:“可这跟接走爸有什么关系?”,丈夫非常肯定到:“只要我把钱还了,她就会把爸送回来的。”,妻子认为他瞎猜,不久,应验了,儿子去给四姐还了钱,第三天,父亲便被请了回来。 “爸,你在四姐家好好的怎么要回来?”, “她公公婆婆要来住,我在那里不方便。”。 “我还钱是多给了的,因为你在人家那里要花销。”, “我可没白吃白住,每天给她儿子的零食不断,常常给他们买东西,他们赔不了。”,难怪多给她的钱死活不要,原来没有赔本,简直成了交易!儿子后悔从四姐那里周转,誓永远不向人借钱。妻子服了: “这也太露骨了,第一天还钱,第三天就把爸赶了回来。”,可父亲总是嫌弃这个儿子脾气不好。二女儿再次出面挑拨,她召集众女儿:“凭啥把什么都给他一个人?要分家产,大家都有份儿!”,天哪,父亲还健在就开始动了分家产的心思,这个父亲唯一的作用竟然是这些?他能有多少家产可分呢? 第三幕、图财害命 “你是谁,怎么在半空悬着?你是鬼吗?”, “父亲,你也相信鬼吗?是我,你唯一的儿子,你在人间还好吗?”, “我还好,可就是没人管。”, “你那么多的离休金还买不到你女儿们的心?”, “人心哪有个知足啊?!我那点钱算什么多?她们要的是房子。”, “我死了,你孙女也成家了,不是给她们腾出来了吗?”, “可是我没死,我总得住吧?再说,那女人也要来分,再说,她们凭什么来分我的?”, “她们不是都有自己的房子吗?为什么要咱们的?我和父母相依为命几十年,咱们曾受过多少苦她们不会相信,可你最后却听了她们的谗言。”。 “她们是要给她们的孩子啊,因为她们的孩子在*她们!”, “这是你的责任吗?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你帮了我,虽然我们总是闹矛盾,但我不能否认我们是父子,你想听我临死前对我孩子说的话吗?”。 “我知道,我孙女都是按你说的做着,她在尽心照顾我,可孩子有她自己的事业啊,我不能总拖累她,但我却永远失去了儿子!”, “那就把房子给她们吧,让她们去争吧,如果我活着,还是那句话:如果钱、房子、父亲只能选一个,我只会选择父亲,因为我也曾是父亲。”。 “你能活过来吗?”, “我没有死,我只是失去了肉体的生命,我的灵魂在延续,我的女儿在继续着我生命的责任。”。 “可这责任本不该由她来承担,如果你活着,她也许能轻松些。”。 “你错了!你不是什么负担,你的那些女儿们将来也会老的,她们总有一天会明白自己的所为是多么的愚蠢,她们为了你的钱不惜破坏我的家庭,她们为了你的房子不惜害我的性命,仿佛我是她们最大的障碍,可到最后,人人都是一堆灰土,只可惜她们一次次地去火葬场参加别人的葬礼,直到母亲去世时还是没有明白。”。 “你不是病死的吗?怎么说是她们害死的?”, “当她们为了分家产、夺房子,纠集流氓殴打我时,我已经落下了病根儿,我当时没有告她们,因为她们是你的女儿,是和我一奶同胞的姊妹,我拒绝了公安部门的立案提议,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己的生命什么时候会结束,我怕我若死在你前面没人会赡养你,我对她们抱有一线希望,至少你的那些工资能吸引她们的眼球。可当我的生命即将失去时,我知道我想错了,金钱是不可以衡量生命的,人对金钱的欲望会使人迷失本性,丧尽天良!”。 “我现在该怎么办?把房子给她们吗?”, “住下去吧,那里是我们一家五口苦苦经营了几十年的地方,是你和妈妈用一生辛苦积蓄的见证,我虽然也是倾其所有,但她们不会相信的,她们总以为和父母住便会有占不完的便宜,现在好了,我再也不会占你便宜了,我有了自己永远的归宿,好好住着吧,再也不要拿钱、房屋什么的去换取她们的所谓帮助,你给了她们生命,也曾经给过我生命,拥有生命的人如果不知道感恩,那就永远也不会满足!”, “儿子,我该怎么办?”。 “我不是留下孩子帮你吗?那曾是我、现在也是你的最大的产业,远离你的女儿们,别让她们伤害我的孩子,你知道,我的生命在延续着,她们不是天天在看上帝的教导吗?告诫她们:《圣经》说:你若赚得全世界,失去生命有何益处?《圣经》上还有句话:动刀的,必死在刀下。让她们不要再亵渎圣灵。”。 第四幕、尾声: “天下会有这样的女儿?还会有那样糊涂的父亲?”。 “金钱和欲望使得人们做出本不该也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人与人的对话,还是人与鬼的故事,还是地狱间魔鬼们的纷争?”。 “我更加迷惑了,是人,怎么会那么贪欲;是鬼,怎么那么悲情?”。 “人间有真情,魔鬼般的欲望夺走了人的本性。”。 “那她们起初是人,后来是魔鬼?可那儿子似乎是死者的亡灵,这故事仿佛介于生生死死之中,这让我更加人鬼分不清。”。 “是人,丧失了人的本性,和魔鬼有区别吗?”。 “后来呢?”。 “什么后来?”。 “那充满哀伤、饱经磨难的儿子,那可怜、忠厚而又糊涂的父亲,还有那些……”。 “我只能讲到这里,愿这种悲剧不要再在人世间生。”。 儿子去了,父亲在黑夜中思索着,明天,将会怎样呢?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琴鬼柳娘 柳娘是谁?是会弹琴的鬼吗?是恶鬼还善鬼?……看官别问了,先随这从长安城里逃出的弟兄俩往渭河滩上赶吧,晚了他们就有危险了,什么危险?只能匆忙地告诉你:那是抗战时期,他们是被白区当局追赶的逃亡学生。 秋风阵阵无落叶,只因为雨打黄土夜不观色,兄弟二人匆忙的脚步也淹没在这雨夜中。 “哥,刚才那琴声真是迷人,一定是个女子弹得吧?”,“怎么,你开始想女人了?也是,十六岁了,该是娶亲的岁数了。”,“可我们得向北逃生,不知道能不能过得了渭河?”,“听天由命把!”,粗壮的汉子,又是新时代的学生,本来天不怕地不怕,此刻竟说出这么宿命的话。 “哥,你听!刚才那琴声又响了!”,“不可能,我们已经走出三十多里了,你大概是想媳妇想过头了吧?”,弟弟感到恼火:“哥,你不能老拿我取笑,都这时候了,我哪有心思想女人?是你想了吧?!”,“哥冤枉你了,我也听见了,但怎么可能呢?也许是另外的女子弹得?”,弟弟开始笑话哥哥:“你咋知道是女人弹得呢?是你更想了吧?!”,哥哥没恼,但觉得很是奇怪,这雨夜天,四周不见人家,不是庄稼就是荒地,哪儿来的琴声,而且跟了三十多里地?不会是追踪的人没有被甩掉吧?那琴声也许是警告声,可弹琴的人到底在哪里呢?即使是追踪的人,也不会轻易害弟兄俩性命的,无非是抓回学校复课,不要参与政事,抗日是国家的事,学生的要任务是学习,这是校长一再强调的,可弟兄俩实际上已经参与进去了,并且为了保护延安来的老师,他们把巡捕杀了,追他们的人并不知道,一旦被追回去,早晚会现,现在只有一条路:到陕北。他们必须过渭河,他们是在渭河边上长大的,水性是很好的,但就怕渭河水,那就无法过去了,只能在包谷地里躲到水退了,那是很不保险的。眼前这琴声,弄得弟兄俩内心不安,不是想媳妇的事,而是这琴声很蹊跷,他们无法解释得清楚。 “兄弟,你想想,谁会把个古筝架到河边上或野地里来弹?而且是在雨地里。”,“是啊哥,那会不会是在轿子里坐着弹的?”,“傻小子,哪里来那么宽敞的轿子?再说那琴声很宽广,整个渭河滩都能听见。”,说话间,已经到了河边,还好,水位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高,但什么也看不见,琴声还是隐隐约约,他们顾不上那些了,光着身子,把衣裤顶在头上,准备踩水过河,琴声突然断了,传来柔弱的女子声:“好不知羞耻的汉子!把什么都让人看见了!”,弟兄二人感到耳热,但继续下河,“黑咕隆咚的你能看见个啥?看见又咋地?又不娶你!”。 “给你们好看!”,琴声突然急促响起,渭河泛起了巨澜,把弟兄二人光溜溜地冲到了河堤上,还好,衣裤都绑牢在脖子上,二人继续往下走,必须过去,又听见琴声,但乐器换了,是琵琶,奏的是《十面埋伏》,紧蹙的拨动琴弦,仿佛是厮杀前的整装待,又好像是万人肉搏前在壕沟里参差的砰砰心跳声,又有万箭齐的共鸣,全然没了刚才古筝弹奏的《秦桑曲》那么缠绵悱恻,就像涨水的渭河动了杀机! “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天这么黑,又下着雨,你在哪里弹琴呢?你又怎么可能看见我们呢?”,“你那兄弟巴不得我看他!”,弟弟被看穿了,但还嘴硬:“分明是你姑娘家不知害臊,知道过河得踩水,瞎猜。”,“你的鞋是不是走丢了?你穿的是哥哥备用的。”,弟弟无话可说了:“哥,她真的啥都看见了,这要传出去该多难堪?”,哥哥很稳重:“非常时期,管得了那么多!”,女子停住了旋板:“今晚是决定你们命运的一晚,你们要格外小心!尤其是到了河上。”,语气是很诚恳的,她又开始弹琴,弟兄俩知道她没有恶意,便又下到了河边儿,准备二次渡河,“可有人渡河?”,一个浑厚但凶悍的男低音问到,“没有,风大,水急,谁敢过河?”,女子在撒谎,但看来是有意保护弟兄俩,“那你刚才为什么弹《十面埋伏》?”,奇怪,难道曲子里有什么名堂? “总不能连我弹什么曲子都限制吧?”,女子口气并不示弱,他们是什么关系?是夫妻吗?哥俩开始在心里猜,但始终不敢出声,他们不想多一个人现。 “你喝多了,回去吧?!”,女子又开始弹古筝,换了曲子,是秦腔曲牌《哭音永寿庵》,弹得哀婉凄凉,肃杀秋风皆是,不由得使人想起故去的亲人,秦音的力量就是这么势不可挡,让你在美中哀伤,在美中痛苦,让你在美中抉择生死,还好,少了板胡揪心,否则谁都会被打动不走的,现在,可是弟兄二人的生死关头,哪儿有心思欣赏这些?到了陕北再说吧,他们终于下到了渭河里,开始了生死搏斗。 “谁允许你们过河的?”,那个男低音出现了,“我们要回家,家里老人生病了。”,“你们可听见柳娘弹琴?”,“好像有琴声,但不知道是谁弹的。”,“那她一定看见你们了?”,“不知道,我们没有船,过河必须得这样。”,“倒是会解释,看见你们没什么,只要你们没看见柳娘就行。”,一条船突然出现在哥俩面前:“小子们,穿戴好,上船吧,自己划过去,别弄坏我的船!”,真是意外,但二人只能听从。 “谢谢你!”,没有回答,他们穿好衣裤上了船,二人船头船尾一起用力划桨,雨小了,风也小了,他们庆幸自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帮助,渐渐地,船划到了河中央,琴声又响起了,这回弹的仍是古筝,是另一个秦腔曲牌《柳青娘》,曲调虽然舒缓,但却是很悲戚的,一般都是表现怀念故人或思乡之用,比那《哭音永寿庵》更甚,几乎让人丧失斗志的曲子,多了几分委婉和无奈,二人不由得流下眼泪。 “没出息,哪儿像个汉子?”,是女子的声音,让他们无法想到的是,女子竟然在船舱里说话,“姑娘不怕我们把船弄翻了吗?”,“你们是想知道我怕死吗?那是你们的想法,你们既然敢杀人,难道还怕自己失去性命吗?”,哥俩惊慌失措,她会不会是追踪者?二人不敢说话,继续向对岸划着,等待着命运的安排。 这时,身后传来紧促的锣鼓声,就像是秦腔戏中武将上场前的紧锣密鼓,女子大喊一声:“把稳船桨!别向后看!”,她换了琵琶,声音几乎震耳欲聋,曲子从未听到过,像是战场两军对战厮杀,她不断用有力的休止来表示抗争,但船被突然来的一个巨浪推到了半空,就见一团闪亮的雾气凭空而降,把整个渭河照得雪亮,那锣鼓声便来自这雾气中,有奇怪的人物,眼似铜铃面似锅底,身穿铜质铠甲,胸前或挂鼓面,或手持锣抜,奋力在奏响手中的打击乐器,他们满脸的凶光,“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此时跨我界河?!看我锣鼓威猛!”,那柳娘终于从船舱中从容走出,怀抱琵琶,与那些人打扮相仿,但她容颜娇美,目露英气,嫣然是女中豪杰般威武不屈,很显然,她和上面下来的是相对立的,但她的武器竟然是一把琵琶?! “你们这算什么本事?和两个手无寸铁的孩子过不去,有本事与我大战?!”,她居然腾空而起,俯身向船上的哥俩到:“把稳船桨!”,一时间,锣鼓声大作,琵琶声阵阵有力,两厢对抗进入白热化,看得哥俩目瞪口呆,还是弟弟较为细心:“哥,柳娘说要把稳船桨!”,弟兄二人齐心合力,一同划桨,而那浪头似乎凝固在了半空,等待着柳娘和那些武将们搏斗的结果。 “柳娘,你好不安分!主家已经放过你了,让你看守着界河,可你却多管闲事,耗费琴弦。”,柳娘并未停止演奏,而是更加用力了,“你们霸占渭河几万年,人世几经变换,那些陈规陋俗早该废弃了,这两个孩子是被坏人追杀,你们却要助纣为虐!我岂能容你们欺压弱者?!”,哥俩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们竟是几万年前的人!是鬼还是仙?不管他!反正确定柳娘是帮他们的,他们从心里不敢再把柳娘当做女子看,而是一个长者,他们遵从着柳娘的话,紧紧地把稳船桨,尽力配合柳娘不让她失望,就见那些恶煞们突然分成南北两队,高喊:“分船!”,似乎节奏在倒板,越急促激烈,让人喘不过气,船被一种巨大的力量撕开,哥俩一个在船头,一个在船尾不知道该怎么办。 柳娘将琵琶举过头顶也喊:“和桨!”,她玉立云端,反弹琵琶,船又努力合上了,就这么反反复复地,双方几乎分不出高低,这时,原处传来一声尖锐的怪兽叫声,极其刺耳,哥俩的耳膜都要被刺穿了,他们不由得抱起了头,柳娘的努力快要白费:“孩子们,忍住疼痛,都到船北,仍要抓住船桨,柳娘拼死帮你们!”,小伙子们听从着这个看似年轻的长者,默默地配合柳娘,他们到了船的北头,二人握紧船桨,等候柳娘令,柳娘对他们大喊: “紧闭双目,万万不可睁开!”,柳娘腾空跃起,把手中的琵琶抛向那怪兽声音方向,弟兄二人紧闭双眼,只感到狂风四起、大浪滔天、雷电轰鸣,锣鼓击得人窒息,琵琶声紧旋欲断,但他们还是没有睁开眼,他们不能辜负柳娘,就听空中人声呐喊、锣鼓紧密、琵琶铿锵,不知道战了多久,突然听到柳娘一声喊: “孩子们,伸开双手,接住物件,从此不可再回头,柳娘去了!”,他们伸开双手,果然手中接到了东西,二人被捆在一起抛起来荡到空中,然后又远远被抛落下去,他们感到晕眩,不省人事,不知过了多久,二人醒了,现自己被甩到了渭河北岸的悬崖上,北岸无河堤,黄土高耸,东方已经显出了鱼肚白,今天是个晴天,趁着没人,弟兄俩把湿漉漉的衣裤脱下来,放在崖上晾晒着,二人光着健壮的酮体坐在哪里,望着滔滔渭河呆。他们的情绪大概仍停留在昨晚那惊心动魄的渭河上罢。 弟弟开口道:“哥,你可记得柳娘?”,哥哥点点头,二人不约而同地看看手里,原来是一缕头,看来柳娘遇难了,河水涨的很高,对岸就是有人看见他们也不敢过来,水势凶猛湍急,得几天才能减退,他们把柳娘的头埋到了最高处,二人回头望了一眼曾经生过激战的渭河上空,哥哥叹道:“不知柳娘怎样了?怕是从此再也见不到了。”。 这时,晨风送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孩子们,记得常来看我,累了到我这里歇歇脚?”,他们顺声音望去,原来他们埋下头处长出了一棵巨大的柳树,根深叶茂,那就是拼死帮过他们的柳娘了。可柳娘到底是人还是鬼呢?这使他们感到困惑,即使是鬼,他们也无法不感激她,纵然是鬼,也是鬼中女豪杰! “哥,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西安城里呢?柳娘的琴声真好听,要是能听她唱几句秦腔那才过瘾!”。 “会有那一天的!只要我们不忘记她的琴声”。 “兄弟,我们已经脱险了,你那么迷柳娘的琴声,还喜欢秦腔,哥就给你讲一个关于长安城里唱秦腔的故事。”。 “哥你快讲,什么故事?”。 “走,我们边走边讲。”。 哥哥给弟弟讲了个什么故事呢?让写者喝杯酒,为刚才渭河生的一切暂且替看官压压惊惊。 故事是这样的……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一、与鬼大聊大秦腔 五十一、与鬼大聊大秦腔 话说那从渭河滩上逃出的俩学生,一路向北疾行,那时人口稀少,但却因着国、合作微妙的关系,在通往陕北的途中,往往会关卡重重,分不清是红是白,他们谁都不能轻易相信,时局动荡,事态复杂,弟兄俩只有绕道而行,打算从渭北高原横穿过去,到了红区,他们才会真正安全。可他们一身学生打扮,这先就是问题,那时,热情高涨的爱国学生,为了抗日救国,大批地涌向陕北革命根据地,他们大都类似这弟兄俩,历经坎坷,辗转曲折才到的红都延安。 “哥,你快讲故事嘛,要么我心里还是不安。”。 “兄弟,我们先得换掉这身学生打扮,太显眼了!你看这黄土高原上,谁像咱们穿成这样的?”。 “那该怎么办?总不能光、屁、股走路吧?白天怕羞,晚上怕冷。”。 “傻孩子,我们想想办法,找到一家可靠的老乡,用我们的衣服跟他们换,还有,哥这里还有两个银元。”。 这可是件冒险的事,如果是找错了人家,他们保不定要被告官,抓住爱国学生送到县衙,那可不止两块银元。弟兄俩运气还是不错的,他们在山沟里遇上一户人家,是一对儿中年夫妇,他们正在收拾场院,看见山上下来俩学生,便挥手示意他们:“娃儿们,你们快下来!不想要命了?!”,丈夫小跑着上去拉住弟兄俩,领他们进了窑洞。 “娃儿们,你们可真胆大!到处都在抓学生,你们穿成这样,还在山上乱窜?!”。 “大叔,我们是回家探亲的学生,也没犯错,他们抓我们干什么?”。 “孩子,快别瞒我们了,看你们落魄的样子就知道是咋回事了。放心,我的两个儿子都在陕北,他们和你们一样,从前也是学生。”。 “那他们怎么去的呢?”。 “他们那晚逃回家来,我们老俩口连夜从后沟的小路送走他们的。”。 “那他们不也穿和我们一样的衣裳?”。 “傻孩子,我们山里人家的孩子,谁回到家能没几件干活的粗布衣裳?他娘,你快把咱儿子的衣服给娃儿们换上,麻利弄些吃的送到上面洞里去,让他们吃饱了,晚上就走!”。 父亲一手拉一个往北面山上的一处丛林里去,母亲答应着急忙办这些事,不久,弟兄俩在上面的山洞里换上了农家粗布衣裳,他们没进西安上学前也是渭河边儿上的农家子弟,所以,看不出来什么破绽。那夫妇俩一直陪他们到天黑。给学生们备好了干粮,由父亲送他们从后沟出了,他们一直走到天蒙蒙亮了,终于出了沟,父亲和他们道别: “娃儿们,顺着这条路一直向北走,不会再有麻烦了,到了那里一定好好革命!”。 弟兄俩含着泪答应着,挥手告别了父亲,这回,他们彻底放心了,阔步走在秋意盎然的黄土高原上。 “哥,你昨天说给我讲故事,现在可以讲了吧?”。 “好,哥给你讲,先听哥给你念一打油诗。”。 书生本命薄, 只缘识字多; 读到弃书时, 移命到他国。 故事开始了,那故事中人问到: “说我吗?我都命丧他乡了,你怎么无所同情?还拿小生打趣。”。 “死也死了,同情何用?你那十车书读得真是惊天动地!可惜未取到功名,哪怕做个尽信书,也能演义一段虎口缘(秦腔《三滴血》中一折戏),怎奈才子非才子,佳人已嫁人。”。 “可我如今却已明白一事。”, “何事?”, “乐子。”。 那书生唱到: 铺开了往昔龙凤佳宣挥紫毫, 不再为点画结构把墨调; 与其是皴擦点染让丹青候春秋, 不若随意子曰诗云泼墨如水抛。 东市洛阳纸不贵, 西街美娘画难描; 看那厢丑男怪女街市上把弦调, 污了君子耳目屠夫不愿把肉挑。 好端端一个晴空日, 怎奈那中山之狼嚎; 不怕长安无才子, 就怕那半老丑汉把潘安名毁了; 几家宝钏几家丑, 都只为没落山夫打板又叫嚣; 宝钏女父女击掌并非贪钱财, 只图个门当户对儿女尽逍遥; 怎奈那乡野贱民自封王, 登不了大雅却在自家把王位找; 害了儿孙害嫁女, 一折烂戏把护城河污秽了(1iao)! 你怎知小生本无心, 抚琴可使鬼惊魂, 着笔可让道子消! 唐书三家皆可议, 四书五经一团糟。 舞罢了胡旋再去挥剑弄刀枪, 写完了文章亦可生旦净丑骁! 破锣一曲污我清净耳, 丑陋脸谱怎敌我一张美面难画又难描? 只因为误做了小丑之佳婿, 那小丑自以为士民在世把头摇; 毁我才来妒我貌,携我银两贼去了(1iao)! 罢罢罢,今去也, 从此不再伺候跳梁小丑把银钱烧! “那一书生,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宫商难谱,五线难找,亡命书生他疯了(1iao)”,你乱我也乱,反正是阴阳之和。 “让我看,你才高八斗,貌赛潘安,生不逢时,时过境迁。”, “休造成语,酸到浆水腐,无法调面。”。 “都道秀才酸腐,你怎么如此刚硬?”, “书生非秀才,秀才非书生!污我清名。”。 “大唐子民,莫非都这般傲骨冲天?”, “否!随意抓一顽童,可知书画;任意访一老者,可知诗书;书海茫茫,如今谁还看书?自我安慰罢了;如今谁还看戏,自我欣赏而已,一吼而已,好不粗俗!”。 “你怎道人面桃花?又盛唱千古一帝?”, “卖祖求荣罢了!古旧之都,废也废得。自以为是!”。书生既死,必定是抱怨连连,可叹自古长安多俊杰,多一个少一个奈何哉?! “看那边,护城河畔, 自恃为帝王者吼得正好, 破衣烂衫充龙袍, 怎奈夏日炎炎汗水浸泡, 浇透了满脸皱褶脂粉蜕掉, 露出一张狰狞丑陋脸, 还只当自己俊美*人把看官喝退了(1iao), 甚逍遥,这边美男笑他太无聊!” 这倒也是,如今谁还看戏?尤其是这沧桑的秦腔。 “看!露出了满脸黑包包,还以为自己是吕布戏貂蝉,那貂蝉,从此不再争自己是秦是晋还是陇,一张树皮脸,下煞过路人!”。 “书生恶毒!你可敢和他们美丑一斗?”, “有何不敢?一斗而已,鬼魅不惧!”。 “书生醉了!不该毁你乐子。”, “否,乐子正在其中!三分太白不醉,七分长安老窖,还有国酒西风,杜康秦豫相争,谁醉了?你道是醉了谁?谁会醉?醉什么?”。 “如此样貌,如此坐派,不涉梨园可惜之极!”, “你可知BZ无情,戏子无义?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问者见这俊男疯了,便竟自往小吃街寻找那细软凉皮羊肉泡,裤带宽面配辣椒,斗大锅盔吃半年,葫芦头泡馍把魂销!……吃去!吃他个昏天黑地! “书生适才骂得痛快!我欲随之和之?”,“好不知羞耻!你随我什么?一双乌鸡爪,一对死鱼眼,你当自己是始皇帝还是李隆基?”。 “我是赞韩信的,难道这也有错?”,“韩信?小人君子一个,明明战场紧*,却要趁人之危,要什么玉玺?做什么鲁王?自寻烦恼,我若是刘公,杀他一百回!不识趣。”,只见这拜韩信者撕开胸膛,掏出一颗霉的心脏, “当心我给你换上这个!”, “一颗猕猴桃!我吃了它,免得它真的里面长毛。”,书生夺过去,剥开那绿皮,露出鲜嫩果肉,酸甜美味,Vnetbsp;“你虽俊美,怎比我三妻四妾在两旁?”, “这边赘肉横横,那边母猪叫槽,还有夜叉紧追……这样的三妻四妾你也敢妄自称胜?好不叫人恶心!”,那怪物一颗心也被那书生吞下,摇摇晃晃落魄之极:“你可知我抬手能调弦,低手能打板,仰头能吼叫,低头把钱找?”。 “你也就那点儿本事,出门整整褴褛衫,上场梳理稀疏毛,一嘴碎牙乱七八糟,面目狰狞学鬼叫!”,矮腿女鬼呼啸而来:“小子,你坏了我家夫君好事,看我给你喂奶!”,真是下流无耻! “他何时成了你的夫君?你那蔫不达达的丈夫不是早已钻了烟筒?冒充丑人之妻,岂不更加丑陋不堪?”,女鬼疯,披头散,卸掉矮腿,黑血横流,书生纵身上了青松树,大笑她无聊,并无惧色,护城河一池水,把这女鬼抬起漂流到城外。 “狂生大胆,敢斥责我家哥哥?!”,来一乌漆黑白面女鬼,立于树下叫板,“他是你哪门哥哥?你可敢让他见你真面目?”。 “我貌赛天仙,他见了必爱!”,书生将手中折扇洒脱一开,径直向她头顶扇去:“秃头女鬼!骗得了谁?”,那女鬼嗷的一声捂住秃头,皱巴巴一张白脸更加苍白,她索性放弃遮掩,举手抱住松树摇撼:“小子,你敢下来?”,书生轻盈落地,折一枝松,拍打她,只见白骨粼粼,一肚子蛇蝎,她那“哥哥”吓得抱头掩面,书生取出一布袋直取那蛇蝎: “难得野生五毒,泡酒好材料!”,此鬼逃跑,边跑边掉肉,书生再挥扇:“树皮起!”,一阵狂风随了那女鬼,扬起她脱落的肉,化作树皮追奔而去。 “书生大胆!看我唱念做打齐全,给你个西皮二黄四六倒板!”,书生大笑: 你在西府本无名, 却到京来城逞强, 你可知长安处处有戏文, 男女老少皆能唱? 你以为貌美皆应把梨园进, 怎道你末流戏子下流风! 你那行腔陈旧且粗俗, 西不西来东不东, 把个王宝钏唱得像泼妇, 弄得平贵像流氓! 你自以为《走雪》一折最拿手, 却不知自身丑陋不入行? 《杀狗劝妻》最合你, 却偏要东施效颦把美女装! 你强诱我入行当, 你可是名伶尤物在西厢? 好一对恶男丑女把戏唱, 污我耳目坏了古秦腔! 来来来,我与你唱一回《三对面》 让你来把锁枷扛, 我再与你把《五典坡》合, 看看你这丑宝钏如何对薛郎?! 再与你唱一折《葫芦谷》 你可敢与老太君对花枪? 我做霸王你可敢充虞姬? 你可敢扮春草把大堂闯? 却却却,你是那巫婆跳神在柴房! …… 不等书生唱完,着戏鬼呜咽难啼,褪去青衣,卸去彩妆,露出民妇丑脸一张,弃掉了手中剑,踢去脚下枪,悲啼啼去了烟花巷,甚荒唐!墙大的招牌也无人看这肮脏娘! “你本是找乐子,怎么遇上些庸俗丑鬼?你可开心?”, “说也说了,骂也骂了,唱也唱了,怎说无乐子?乐在其中!你怎到东风不与周郎便,铜雀春深锁二乔?”, “那周郎心胸狭隘气量小到气死,你赞他何来?”, “错!周郎非郎,实为年长于孔明,只因书者偏好,演义出人物颠倒,错话功劳。”, “那些恶鬼若天天来犯,你当如何?”,书生朗朗大笑:“来者来也,必去;去者不来,不去。”,真是难懂,一派荒唐。书生一身皂服,所谓要想俏一身孝,要想漂一身皂,自自然然、洒洒脱脱,书生自亡命人间,到了这非人非鬼之地,或遇神仙攀谈蓬莱之事,或遇厉鬼小叙地狱之火,只是每每遇到这些无名小鬼甚是无奈,还要大动干戈,不是提笔书画,便是圆场亮相,乐子不多,勉强取之。此刻,已是夜静更深,长安城家家闭户谢客动鼾,冷冷清清一条街,凄凄凉凉万种景。 迈步其间,想到生时之事,不由得烦恼,真是: 未到伤心碧, 做鬼亦逍遥。 更夫醉卧钟鼓楼下,阴风习习吹乱了时辰,青砖屋脊上野猫叫春,家犬闻到冥界气息昂头哀嚎,撤去的夜市一片狼藉,星月点点,寒光泼洒到青石路基上,匆匆野鬼在夜空中飘来荡去,不知哪家此刻又添了新鬼生了新人?书生信步随风,或飘然在空中,或止步哪家店铺细观那招牌上的题字,品之一二,信手涂抹,把一方好端端的柳体匾额弄成了颜体,真是恶作剧,做鬼也风流!忽然一阵歪风袭来,他感到那些恶鬼又来找他理论,真是找乐无乐,一追一跑也算一乐,书生跃上钟楼敲击那钟,轰鸣声响彻古城;有窜到鼓楼,猛击那鼓,仿佛沙场点兵,一时间,群魔乱舞随了那钟鼓声。 书生看得开心: “好乐子!”。 还有乐子吗?看官不要着急,我带你到另一个地方去找,但不是找乐子,而是…… “是什么?”。 “别着急,听我给你说下去。”。 那是在……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二、塞外古城夜晚谁在叹息? “在什么地方?”。 “让我喝杯咖啡,那是我的朋友老张的故乡。”。 这是宁陕交界处的一个古县城,往东北是绵延的黄土塬,往西南是腾格里大沙漠,小小古城,被四城门包裹在里面,前挡风沙,后拦黄土,我现在终于明白这里的陕北朋友从西安回家为什么要绕到宁夏银川,其实不是绕,而是下了火车便可搭上长途汽车,一天半即可到家;但要是向北上延安,再转汽车向西走,至少得三天,那才真是绕了路了,并且山路崎岖,看天行路,遇上风沙,便得歇下来。我倒是更想经历那种更长的旅程,也许故事会更多些。我几次受老张邀请,但总是下不了决心,这一犹豫就是十几年,总之到了。 “娘,你给我这兄弟预备是吗(陕北话什么)好吃的?”,“你不是在电话里说他最爱吃嚓们(咱们)的糜子糕嘛,我早预备下了。”,“兄弟,咱这里人少,荒凉,怕你受不了寂寞,委屈你了?” “说哪里话?我看比西安好,虽然不繁华,但却难得清静,也没你说的那么穷,白天我到县城里转了转,民风淳朴,街道干净整洁,人也收拾的利索,并且很热情,一大早还欣赏了地道的陕北秧歌和榆林古调小唱,真是舒心的不得了!我倒是从那些小调里听出些江南的痕迹?”。 老张知道我的爱好:“你耳朵真尖!那就是古时候从江南带过来的,这里大部分人的祖先都是古时触犯了朝廷被配充军携家带口来的,他们把江南的小曲也带来了,与当地的小曲结合后,听起来便很柔和细腻。”,“难怪乐器这么讲究,原来是胡汉结合,唱腔也十分考究,错落有致,起伏跌宕,缓急有度,比二人台软些,像这里的米酒,看着粗,品起来却甘甜爽口。”,看到我是真心热爱这地方,母子俩都很开心,母亲到:“这猴娃娃不像是会作假的人,说的实在也好听,可惜娘听不太懂。”。 我笑了:“娘,别叫我猴娃娃,我比老张只小两岁。”,老太太带上老花镜,仔细端详我:“不像不像,城里的娃娃就是长得嫩,像地里的新包谷!你也叫我娘?不嫌弃我土?”,“娘,看你说的,白吃白住,还不得有个说头?不是儿子,你能这么待我?再说,一看你的老样子就知道你年轻时有多漂亮!”,是实话,老太太被我的甜言蜜语说醉了:“你既然是儿子,我就不客气了,娘做姑娘时,长得比那兰花花还兰花花,可惜那时候没有照相的。”,老张在一旁憨笑。一碗糜子糕,一桌鸡鸭鱼,格外让我感到享受的是烤羊羔肉,又嫩又鲜,和着塞外夏日的夜风,酒不醉人人自醉!他们母子的热情是那么真诚,老张虽在西安工作几十年,但一回到家,便把平日里的朴实敦厚完全释放出来:“我婆姨娃娃都嫌咱这荒凉,其实甚也不缺,就是不够热闹,没有高楼大厦,但夏天比西安凉快多了!”。 这可一点儿不夸张,除了中午有点儿热气外,越来越爽快,我希望他们这座清朝留下来的古宅院能一直保留下去,光院子里那些玫瑰月季就让我不舍,陕北人是很爱干净的。老张父亲在他幼年时就已去世,老娘带着这独生子辛苦了一辈子,他在16岁时考到了西安的技校,毕业后分到了我们单位,也巧,我16岁时却到了他们陕北当兵,于是便在十几年后结了缘,他老婆是个十分能干的陕北女人,但离开家乡后总觉得西安比家乡好,但你也别说他们不好,谁不说俺家乡好呢?特别是人品,她很自信:“兄弟,我不是贬低你们城里人,心眼儿太多,一点儿都不实在!”,我感到脸烫,她立刻纠正:“不是所有人,好兄弟你更例外,你的性子不但不像城里人,连我们陕北人都不像,你像草原上的人,你肯定和他们对脾气!”,“嫂子咋知道我和他们一样?我倒是总想着到草原上看看!”,“我当然知道,我大(父亲)就是内蒙的,是阿拉善旗的,我小时候就在草原上长大的。”,“那你为什么总说你们那儿没西安好?”,“吃的穿的不一样,人太少,尤其是到了草原上,见了客人,那亲热劲儿呀没法说!他们总是傻乎乎地笑,说话声音大的吓人!”。 这点我想我能理解,“按你说的,好不容易来个客人,他们可有说话的机会了,平时就只能和牛羊说话了,要不就只有唱了,他们唱歌就是对自己说话!”,她被我的话惊呆了:“不看你长相,听你说这些真当你是草原人呢!你把我说的都想家了。”,她的眼神里闪烁出无限辽阔的目光,可惜,这个热闹人没来,她常常使我想起三十多年前我在陕北时的乌兰大嫂和巴特尔哥哥,老张的厚道和巴特尔十分相似,又是个孝子,他按老娘的吩咐照顾我的起居,安排我住到紧贴老娘的房间,那是他小时候住的房间,自从结了婚,便和老母亲一房之隔了,看来,老娘拿我当小儿子看,真是幸福! 老张到他们的房间睡下了,嘱咐我:“兄弟,快休息吧,娘让我明天领你到淖(nao)子里去逛逛,那可美着呢!”,那必定是个神奇的去处,这四面黄土沙漠,能用水做名字的地方,一定非同凡响,但我还是忍不住要看看这小小边关古城的夜景是怎样的,听老张说,他小时候四城门到了晚上就关了,现在城门早没了,这里没有开,但已经开放,渐渐地和内地接触,它应该是个极好的塞外旅游古城,边关之旅——听起来就很富传奇色彩,它有远到汉代的古遗迹,近到元、明、清的完整建筑。我抽了几支烟,听到了老张的呼噜声,确定老娘也睡实了,便轻轻地出了家门,往寂静安详的古街道上走去。 “后生,借个火。”,一个老汉叼着杆旱烟袋,这我过去在陕北早见过,“大爷,你这么晚还不回家?”,我递给他一支纸烟,免得我没完没了地给他上火,“你这是个甚烟?比我老汉的旱烟劲儿还大。”,“西尔顿。”,“听名字像是洋烟?”,我笑了,因为身上还装着一盒,便把这多半盒给了他:“喜欢了拿去抽。”,他看着烟盒点着头接下了,陕北人就这样,没客套话,“听口音你是北京的?”,我摇摇头:“西安的,来亲戚家串门。”,“以前来过?”,“没有,第一次来。”,“那你黑天半夜地可不敢乱走,这儿人少,最好不要出城,经常有狼从草原上来串。”,“知道了大爷,谢谢你!”,“不谢,到我家坐坐?”,我又摇摇头,他拐进了一个小胡同,可能该到家了,我开始向南城门走去,我们来的时候就是从那里为入口的。 这时,突然从我眼前窜过去一只白影,像是兔子,但不敢确定,到底是塞外,晚上在县城也能见到野生动物跑,可究竟是什么还说不清,我加紧了脚步追了上去,又一只窜过去,都往南城门跑,好吧,我也加入你们的行列!现在已经不是凉快了,而是有点冷,不活动活动怕是受不了,我兴奋地跟着那些白影子们跑,直追到了南门下,它们突然不见了,我得看个究竟,它们也许在城外某处有窝,那白天我可以约老张去挖洞逮兔子,我没有听从老汉的建议而是径直出了城门,城外没有树木,一片阔野,甚是荒凉,一派塞外边关气质,豪爽的风吹得我不禁打个冷战,隐隐约约看见远处有个人影在移动,慢慢地,像是在散步,但看不清楚,也许是我眼神太差看错了。 “哎!——”,一声长长的女人叹息声,我望过去,还是隐隐约约的白影子在移动,我没有出声,继续等着她再次出声,我靠在城墙根儿抽烟,她不再出声,但开始徘徊,不紧不慢,我在想,大概是谁家的女子有了心事想不通,到这里来图清净,随她去吧。我便开始围着城墙参观,打算从南向西、向北、再向东,一直绕回来,这样,小城外的大致样貌就一览无余了,顺着城墙根儿往西走,不久就到了头,该往北拐了,快到西门口了,我有点儿累,打算再抽支烟。 “哎!——”,一模一样的叹息声出现在西城门外,她比我走的还快,难道她在跟踪我?不理她,继续走,可叹息声不断传来,一遍遍地重复着,听了让人心烦,我忍不住了:“你就不能换个花样?听得我心烦,或者你有心思说出来,也许我能帮你?”,声音停止了,人影也不见了,闪的真快!我继续向北走,快要到头时,又见那影子在前面出现了,我有些恼火:“你怎么总是这么跟着我?难道你要阻止我到北城门吗?我希望你不要再叹气了。”。 她果然没有再叹气,而是向我挥挥手,看不清什么摸样,我若也挥手应对,万一是个丑八怪,那老张还不把我笑话死?不过细想,陕北想找个丑女不太容易,看那影子能感觉出是个很苗条的女子,样子大概也不会差吧?但我还是没有回复她,而是继续向北,她又不见了,我想:无非是在北城门那儿等着对我叹息。可在这茫茫边关城外,她对着我叹息个什么劲儿?出我意料,我顺利地拐到了北城门外,没有见到她,我坐在城门洞里抽了支烟,听到阵阵风声,不由得渗到心里,真是凉!我本来是绕城之举,现在却成了追踪影子了,但愿能在东城门见到她,这次,我一定要到她跟前问个明白,也要看清她的真面目!到了东城门,我仍然没有再见到她,我失望了,决定不再去南城门,没意思,想都能想到是什么样子,我是个不喜欢走重复路的人,便进了东门,寻找回家的路,应该可以找到吧,我看见了那个石刻怪兽,还有那个高大的木牌坊,清晨,那里是人们唱二人台的地方,它离家就一袋烟功夫,走吧,回去,明天还要去更好玩儿的地方。 “哎!——”,声音从我背后出,我回头,只见城门洞里又是那个影子,她到底想干什么呢? “你要真是有什么难处,前面不远就是我家,我和我哥我娘兴许能帮你?!”,我任凭她跟着,因为我进她退,我走她跟,真是个怪人!看她能跟多久?快到家门口了,“哎呀我的傻兄弟!你大半夜跑哪儿去了?把娘都快急死了!”,老张竟然在院门口等着我,我无法解释,准备回头招呼那女子,她不见了。 “我到南城门去看了看,真是祸害你们了?”,老张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生怕我被狼吃了,“快快,进屋去,娘着急着呢!”,我真的是不好意思,但必须去见老娘,不能让老人家担心,“儿啊,你半夜跑出去干甚了?需要甚让你哥哥帮你。”,我没有回答,只是坐在她的炕边儿,拉住她的手笑着,老张抱怨我:“还笑?把娘可吓坏了!”,我还是笑,“娘,你知道我兄弟到甚地方去了?”,老娘摇摇头,老张愤怒地指着我:“这二杆子半夜跑到南门洞里去了!”,老娘对我说:“你胆子可真大,你哥哥最怕在晚上提南门洞的事!那你就给你兄弟说说你七岁那年,咱娘俩晚上从你舅舅家回来敲城门时,你看见了甚?娘可甚也没看见。”。 我把目光转向老张:“说说看?”,老张一脸惊恐,他似乎很不愿意提起:“再别提了,我还要睡觉了。”,真是,胆子这么小,要是把我刚才遇到的事告诉你,你还不得立刻到车站买票回西安? “回西安咋了?难道回去你还要干那二杆子事?”。 “哥,那可说不定,我告诉你,我回去后打算去……”。 “去哪里?”。 “不告诉你!”。 回到西安,我到底去了哪里?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三、神秘的沟壑(上) 我去了一个我非常熟悉但好久没去的地方,但没有约老张去,他太胆小,也许是我胆子太大,再者,他老拿我当孩子看,和他去,我会受到很多限制的。 先说那座塔,哪座塔,只告诉你是在西安南郊,不能告诉你是哪座塔,其实什么也没有,而且已经开始倾斜了,你若去挖,不但徒劳无功,而且有什么危险。看看可以,一观而已,就此打住吧? “师傅,你就这么把秘密告诉了日本僧人?他们不会动歪心?那可是千年的秘密呀?!”。 这是个俗家弟子,他不以为然:“塔在中国,他们搬走吗?”,我有点儿不屑于他的说法,不就是给你这寺里捐了石栏杆、铺了青石路、栽了日本竹……再捐下去,整个寺庙都被东瀛包裹了,哪里还有大唐的痕迹?还皇家寺院呢? “你又不信这个,多管闲事!”,大李劝我,我也不同意他的说法:“抛开宗教不提,那些是大唐留下的文化遗产,当年康有为无耻地在这里偷窃经卷,遭到了鲁迅先生的训斥,还是还回来了,可他一个俗家弟子,不知天高地厚,不但给人家解释三藏(zang)和三藏(netg),还透露三藏的舍利子,这不是想让天下大乱吗?就他懂得多!长明法师瞎眼了,弄个混账管经楼!”,大李更是不理解了:“你何必生这么大气呢?舍利子不就是死人骨头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气愤地看着大李:“你也是混蛋一个!那可不是一般的死人骨头,是文物,要是被盗墓者知道了,还不得弄出许多人命来?!”,大李终于明白了我的意思, “这是个sB,咱快离开吧,省得怀疑咱们。”,我看到日本人仍在点头哈腰地听他讲解,忍不住过去把翻译拉出藏经楼:“小伙子,该翻译的翻译,不该翻的别翻?!那解说的是个二百五。”,翻译笑了:“您是说三藏舍利子吧?放心,国家有规定,文物机密一概不能翻,我连这藏经楼里有多少卷经文都没告诉他们,我告诉他们那些是重抄本,珍本国家封藏了。”。 我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谢谢你!”,他很礼貌,也不以为然:“大哥,我只是赚日本人的钱,不会出卖国家的。”,我很赞赏他的做法:“好好地宰他们一把!”,大李很不同意我的做法:“你咋给孩子教这些?你可真是老顽童一个!”。 翻译对大李道:“伯伯,这位大哥说的是实话,不宰他们宰谁?”,大李脸红的像猴屁股,指着我:“他叫你大哥,你也叫我大叔!”,翻译使劲看我,然后对大李连连道歉,他又去配日本人了,我们边聊边离开了寺庙,我告诉大李:“日本人生性好抢,因为太缺乏了,当初他们想买下整个大明宫遗址,欺负我们没有开资金,那简直是开玩笑!不就是个阿倍仲麻吕吗?他当时的身份是大唐子民,想买断遗址?他们做梦。要是让他们归还藏在奈良的唐朝文物他们肯吗?他们必定说那是鉴真赠给他们的礼物,是友谊的象征,友谊个屁!喂饱了干儿子来侵略爹!整个奈良市都是我大唐的再现,文化侵略,他们一天都不肯停止,我们有义务提醒下一代,提防这些贼!”,大李不再说话,他不可能不同意我的说法,他不但是中国人,也和我一样是曾经的大唐子民。不久,我便住在了那个俗家弟子所说的古塔附近,那是个不起眼的孤塔,四围是农田,孤零零地在一座小土包上矗立着,七层,并不高,没人到那里去,我去了,是一个雨天去的,想看看有无碑文什么的,唐朝的书法到了热炒时代,尤其是楷书,其繁荣程度再没有哪个朝代可与之相媲,到了塔下,转了一圈,没现什么,就这么一座青砖砌成的古塔,怎么就在此一千多年不倒?真是奇迹! “小伙子,我认得你,早年你在美院学过画儿,原以为你会考美院,可你一去几十年再也没见过。”,一个戴草帽的老汉在雨地里和我说话,“大概三十多年了吧?!那你还能认出我?”,他笑了:“你个子高了些,可模样没咋变。”,我也笑了,“你研究这塔?那你该是学了考古了?”,我感到羞愧:“我可没那本事,读了中文,百无一用。”,他向我出了邀请:“三十多年不见了,到我家坐坐?刚熬好的包谷珍,你们城里是吃不上的!”,我必须接受,因为这是纯绿色邀请,情感完全无污染,又是故人,真后悔放大李回西安了,很想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可这也太便宜他了,算了,独吞最好,免得他把家眷都带来,惊扰村民。我被老汉带到了他们村子,这条路我太熟悉了,只是家家都盖起了小二楼,听说这里的村民富得流油,能在这里吃上包谷珍是件奢侈的事。 “请进吧,你当年来过我家的,还住了一晚上,总是打听塬上那条沟里为什么不让进去。”。 我想起来了:“你是红旗?!狗东西,你把老舅哄了这半天!”,我一拳砸过去,他闪开了:“我早知道你来了,昨天去我表哥家,看你在翻书,没敢认,还当是你儿子呢!”,“去!有这么老的儿子吗?拿老舅开涮!”,他媳妇出来了:“表舅,你可真是一点儿没变,人都不敢相信是你!”,这是谁呢?我在猜,“当年你给我买了一堆文具,害的我妈打我一顿,她以为是我偷的呢,忘了?”,“想起来了,你是整天跟着我们男孩子身后的小菊?!”,她捋着头:“还小菊呢,都三个娃他妈了,可惜没个女儿,三个光葫芦,都是赔钱货!”。 真是时代变了,农村人现在不但不重男轻女,反过来了。吃完了包谷珍,自然是要住一夜了,因为天已经快黑了,雨停了,孩子们回来了,进门看见我:“叔叔好!”,我点着头,小菊上去就给他们脑后一人一下:“也不问清楚就乱叫,这是你舅爷!”,男孩子们都吐了吐舌头,好奇地看着我。 “吃饭去!吃完写作业,谁敢去网吧我打断谁的腿!”,小菊完全不像小时候那么腼腆,但我同意她的做法,对孩子们说:“你妈说的对,网吧可不能去,大人带坏大小孩儿,大小孩带坏小小孩儿,时间都用在打游戏上,白天上课非打瞌睡不可,老师不训才怪呢?!”,小菊、红旗都有了靠山:“舅爷说的话听见了没有?混球们?!”,孩子们似乎同意我的说法,他们吃晚饭果然去写作业了。 小菊很感激我:“舅,你得常来,我们不知道该咋管,只会动,你几句话他们就服了,这帮小子们从来不听我们的,看住这个那个又跑了。”,我提建议:“给家里装上宽带吧,网络时代是离不了计算机的,他们在学校学了,总想回来试试,家里不买,他们只有到网吧,你们也不知道他们接触些什么人,在家里可以控制他们上网的内容和时间,也能开阔视野,你们也要学会上网,你家开的这个小商店就能用上,至少你们要学会怎么验证真假货,乡亲们也不会误会你们。”。 小菊要跳起来了:“舅呀,你咋不早来呢?!你这一说我都明白了,不是电脑的错,是人的错,我明天就去西安买电脑,装宽带的成天劝我,可我就是不接受,我总认为上网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我这观念得改改!”,孩子们听说家里要装宽带,拉着我到他们房子里给我上眼药:“舅爷,你真是活神仙,人家劝了我妈一年多,她就是不同意,还是你老人家有本事,几句话就说通了,我们条件不高,组装的就行。”。 小子们可真会说话,红旗夫妇俩早跟进来了:“给你舅爷上眼药呢?谁不写作业,谁就别想上网!”,孩子们不敢出声了,小菊问我:“我得装几个宽带?”,孩子们忍不住笑了:“土老帽,竟说外行话!”,夫妇俩看着我,我告诉他们:“拉个4g的,装个路由器,还是买几台联想的吧,也不贵,你的小卖部得有一台。”,这回我的确是替孩子们说话。 小菊问:“两万块够不够?”,这出乎我意料:“绰绰有余!不但够了,而且你家一人一台。”,孩子们欢呼了,小菊也很高兴,对红旗说:“去,到镇上买只酱鸡和牛肉,听说才开的,生意红火的很,顺便让东生送些冻肉过来,晚上你和舅喝几杯!”,红旗高兴了,他小时候就偷喝他爸的长安老窖,还挨过打。我和红旗喝到了半夜,两瓶老窖,一人一瓶,很公平,可他不行了,毕竟他只小我三岁,都是过了不惑之年的人了,他被小菊扶走了:“舅,房子我都给你收拾好了,你洗洗睡吧。”,小菊是个非常泼辣能干的主妇,孩子们也比平常谁的早,他们为了明天的电脑得表现表现。 自然,我得出去走走,难得雨后夜风凉爽,离西安才2o多公里,空气如此不一样,村里大都熄灯了,有个别人家传来哗哗的搓麻将声,不奇怪,这现在成了中国的一道家庭风景线,会打麻将的不难找,难找的就是我这从来没摸过麻将的人,这方面我自认白痴,没那个智慧,太笨。不觉得,我上了塬,离开了村子,半个小时后,村子已经在我脚下了,月亮出来了,路被照得清晰可见,我往那个三十年前曾有军队把守的沟口走去。 那时候,那里曾是许多美院学生和好奇心强者的猜想,一个青砖砌成的哨楼立在山口前,不知道那哨楼是什么时候垒砌的,但总也没有间断军人的出现,据当地村里的老乡讲:“那沟里不知道是什么军事重地,从未间断过军人把守,24小时没断过人”。又有同学提议:“我们不妨试着进去一次?”,我不同意:“如果真是军事重地,我们误闯进去,被开枪打死,那是白白送命。”,同学有些失望:“从外面看,春天桃花一片,夏天柏树葱茏,秋天红叶遍染,冬天山体浑然,里面一定更美!”。真不愧是搞艺术的,思想单纯而浪漫,可那个险,始终没人敢去冒然突破。 的确,那时,还有一片竹林与之紧紧相连,他们有所不知,我曾试图独自闯入那片禁区,那年秋天,我借口采酸枣,从半山腰慢慢往那里迂回,只见层林浸染,沿着被翠绿色酸枣林淹没的黄土坡向北攀沿,羊肠小道崎岖蜿蜒,心脾透彻,阵阵植物的馨香渗入心田,能闻到桃杏的清香,能感觉到翠竹的悠然,更有刺槐的阵阵香风,俯瞰脚下,好一派关中平原风情在心怀!八百里秦川,秋意盎然!从那深沟里吹来一阵深秋的习习凉风,我不禁打个冷战。 “站住!孩子,你不能再往前走了!”, “叔叔,为什么不能进去?”, 士兵很和善: “好孩子,别问那么多,不能进就是不能进,回家去,里面没什么好看的。”。他转过身,不再理会我,可我忍不住仍要往里张望,他又回过头,看见我没有再挪动脚步,对我做了个鬼脸:“好孩子,听叔叔话,回家去?”。我点着头:“叔叔,我能在这里多看会儿吗?”,他也点点头,顺着我投去的目光望去,那神情似乎在疑惑:这有什么好看的?他怎么懂得年少无知的好奇心?可我始终没能进到里面,留下了无所谓的遗憾。 现在,我终于又打开往昔的好奇心,并且现岗楼不见了,快到近前了,仍没有拦阻,我放开以往的胆量,继续向前走,这次,我要了了这个很久以前的心愿…… “知道你要来,可你为什么这么执着?”,又是只见声音不见人,“我只是好奇,现在部队早撤了,我总可以进去看看沟里什么样子吧?”,“几十年了,没人敢进去,你是第一个,当心迷路!”,是吓唬我呢,还是提醒我呢? 我不能有丝毫退却,我得寻找答案。 (于西安市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四、神秘的沟壑(下) 仔细看里面是有路的,只是被巨大的刺槐遮住,那路是青石板铺的,上面长满了青苔,我不时地踉跄着,几次都差点儿被滑倒。静静地,没有一点儿声息,连栖息的鸟叫声都没有,也没有风,只听见我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我在问自己:我真的是第一个进到这里来的人吗?早先那些军人们在岗楼里看守,他们难道就没有迈入一步吗?那他们看守什么? “你在想原先那些小伙子们是否进来过对吧?他们顶多在边儿上撒泡尿就下哨回营房了,没人敢违反纪律。”,他可真是讨厌,只见声音不见人,我质问他: “难道里面有什么军事秘密?该不是军事重地吧?如果有地雷什么的,我可对付不了,我没有学过排雷。”, “你想的太多了,你应该再仔细想想,这里离村民居住区那么近,怎么可能是雷区呢?”, “那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说是没人进来过,可没人进来,怎么断定它不可以进?总是有人进来过才下的结论吧?你可不要说我已经进来,我不大相信自己是第一个进来的人。”, “那你接着走,看看有没有人留下的痕迹?”,不理他,接着走,无非是想阻止或吓唬我,他也不再出声,看来他知道我是不能激将的,越激越来劲儿。 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简直是到了死亡谷,哪怕有点儿水声也行,只是一片接一片的刺槐,高大、茂密,能透进些月光,我感到无聊,便吹起口哨,这时,意外出现了,脚下开始震动,我停了下来,那震动也渐渐停了下来;我又开始吹口哨,震动又开始了,这是传感呢,还是自然的条件反射? 小小口哨声竟能有如此作用,要是我唱歌会怎样呢?我估计走出了五里多,可以随心所欲了,我大唱,不久,我脚下的路也开始震动,我和路被分到了另一边,脚下露出一条溪水来,冒着蒸汽,我俯下身去感受,水真是温热的,再往下伸手竟有些烫,是温泉,这地方有地热或地下温泉不奇怪,靠近大秦岭,类似喀斯特地貌,但奇怪的是大部分植被都以刺槐为主,我几乎找不到其他灌木或乔木。这回,我不唱了,但泉水却没有退去。 “停!”,一个字勒令我停下,我不得不止住步,我得遵守游戏规则,不能违反,否则会被赶回去,但我误会了,一条巨大的蟒蛇从前面的路上横穿过去,有碗口那么粗,过路的,它应该不会伤人吧。 “它会把你吸进它的肚子里慢慢消化掉!”,蟒蛇过去了,但总算见到个活物,我开始兴奋了: “这里还有什么别的动物吗?”,他又不回答了,我接着走,开始向南拐去,不久,我闻到了松针的清香,可以摘几个松果,说不定还能逮个松鼠什么的,可我什么工具也没有带,怎么逮呢?我在思考着。 “那条蟒蛇是这里唯一的生命了,你别想再找到什么。”,我也该将他一军:“我不是生命吗?你说唯一已经错了,但我肯定你不属于生命行列。”,我并不喜欢他不断读解我的想法,就像小时候被大人看穿一样那么难受。 “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回去?”,这问题问的,我得回答他: “不是有你吗?你总不会乐意我这样的人陪你吧?!”,他被我拿住了: “你是个犟小子,我真的受不了你的执拗,可我也无法阻止你,四十年前我用野枣刺也没挡住你进那片墓地。”, “我是摘酸枣太投入了,才跨了过去。”, “可你把刺篱笆给弄垮了,孩子们从此都到里面玩儿,后来坟地被平了。”, “这和眼前有关吗?”, “我们都到了这里。” “荒唐!难道那些军人看守你们?”, “你错了,这里历代就是无人区,他们只是延续着上一代的做法。”, “这是你们故意制造的恐怖,你们试图霸占这里!这里多美啊,有茂密的植被,有潺潺的温泉,寂静安详,你不觉得这里可以开成旅游度假的特区吗?”,他不再说话了,我没有停止脚步,并且渐渐喜欢上这个深藏在密林里的所谓无人区。 “你还要往前走吗?你已经打破了所有人的常规!”,笑话: “所有人?太宽泛了吧?!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就像你一直在试图阻止我一样。”, “我并不想阻止你,我也阻止不了你,可你总得有个截至,你出了极限。”, “那是你们的极限,我要走到走不下去为止!”,他的叹息声引来一片随和: “天下第一犟人!”,揭我短?犟就犟到底!非弄你个明明白白是是非非不可! 至少,不再是一个声音,是人是鬼他总得出来,我来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进来看看不可以吗? “只怕是看了后还要带人进来!”, “这是什么道理?按你说的,人们为你们把守了一代又一代,而这里又从来没有人进来过,难道这是与世隔绝的无人区吗?你们又有什么权利霸占这里?我进来也与你无损,你又何必如此霸道呢?!”。 “是你太霸道了,你不但打破了常规,而且也干扰了我们的正常活动,我们并不快乐或自在,但却是安宁的。”, “如今早就没有人看守了,难道真就没人进来过?”, “大家都默认这里是无人区,可你却为了小时候的好奇心戳破秘密。”, “秘密就是让人来探索的,难道要永远保守下去吗?其实,我看完后,离开了就不会再来,可去的地方多着呢!”。 “就怕你不愿意离开或是和我们作对。”,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不可能,是鬼我不信,你们躲在暗处没完没了地啰嗦,不如和我正面相对,看看谁有理谁就让步?”, “像你好奇心这么强的人,是很难给人或鬼让步的,除非你主动让步!”, “你威胁我?!看来你要出招了!”,果然,我脚下的石板路在剧烈地晃动,我被慢慢地抬了起来,脚下必定就是他,那个一直和我对话的东西,但他一直都保持着应有的礼貌,我不能造次,否则便是一种实质意义上的失败,但结果没我想象的那么复杂,地缝里钻出了一根树藤,它把沿途的路都给弄散乱了,石头被倒在了山根儿,这算是什么意思呢?是威胁,还是另有用途,我闪到了山坡上,顺手折了段松枝,没想到这个做法有用,前面有东西拦住了去路,是一架白骨,它立在那里晃动着骷髅头,我用松枝拨动它,它竟然不理,我上到山上绕过它,但它一直横挡我的路,我的愤怒被它的无理挑起,用树枝向它打了过去,它被打散了。 “你引了械斗!”,什么械斗,只是我用树段打了拦路者而已,但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一群白骨架从四围下来,它们试图包抄我,我断定它们只是来继续阻止我前行,否则早就打成一锅粥了,或者,我压根就进不来,一具细弱的骸骨用枯瘦的骨爪抱住我的腰,我用力扒开它,它被我弄得粉碎。 又一具强壮的来将我的手臂抓住,我用松树段打了过去,它被打断了……它们默默地进攻着,我的衣服被它们的爪子弄破了,有些恼火,看来得采取特别行动了,我终于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松脂,松明火把照亮了阴森的树林,白骨们退了,石板路又恢复了正常,早知道这样还用费这紧?! 我又向前走出了几个小时,不久,松明火把燃尽了,我把它戳进了溪水里,否则会引起火灾,像是要到前面的出口了,因为迎面吹来一阵强烈的山风,只有山口才有这种强劲的风力,算算时间,大约已经走出了2o公里,快到南山根儿了吧。没了白骨,也没了那讨厌的声音,更没了那死一般的寂静,我仿佛听到有鸟叫声,我来了精神,明天一定请红旗一起来,对,把大李也叫上,这可是个新现! 可惜我高兴的太早了,前面没路了,一道巨大的山石做屏障,我被拦住了,山崖上有一棵巨松,被月光弄成剪影,很有造型,它下面有个巨大的洞,我打算进去,也许那就是路了: “万万不可!你也太可怕了!”,那声音又来了, “我刚感到耳根清净些,你怎么又来干扰我?难道这山里都成了你们的?”, “你可不要误会我的一片好心,我们一直都被里面的东西控制着,所以没谁敢出声。”, “它是什么妖魔鬼怪,你们这么怕它?那你一路上还和我说话,难道它听不见吗?”, “我是和你用心语说话,你刚才点火已经犯了它的戒条,快返回吧,否则大家都没法收场?!”。 “你不是说我犟吗?我被人这么骂了几十年,非要报此仇!”。 我又折断一枝松树,点燃松明,往洞的方向走去,不会再听他喋喋不休地唠叨,只见那松树开始摇晃,等我到了洞前,突然露出一只巨大的蟒蛇头,看来它就是左右这里的恶魔了,我把火把向它掷去,挺准的,恰好投到了它张开的巨口里,它开始扭动着身躯,痛苦地挣扎着,整个山崖都在震动,剧烈的轰鸣声响彻山谷,我赢了! 其实我在扪心自问:“我真的赢了吗?我赢了什么?”。这条沟壑是否有人进来过我不得而知,但它千百年来一直矗立在关中大平原上,难道真得就我一个人进来过,早先那些精壮的军人们不是在一直把守着吗?他们如今大概都已经年过花甲了,可他们会不会又回来看看的意思?我到了里面,经历了一番所谓风险,但却没有见到一丝部队扎营过的痕迹,我也算是行伍出身,这应该还是个不解之谜。 既然已经结束,何必再刨根问底呢?可我天生好奇心强,这无法回避,想起里面提到的坟地,那些坟地在哪里呢?是否要去看看?可看那些被平了的坟地有什么意义呢?问号完全充斥了我的大脑,我真是他们说的那么犟吗?不,我不能再自问下去,否则会没完没了地自问下去。 “你怎么回去的?”,“我不自问了,你怎么又来烦我?不是告诉你我赢了。”。 “可你不是接下来又要找鬼了吗?”。 “谁告诉你我要找鬼?我见到的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你真讨厌!”。 “难怪医生说你永远长不大,还嘴硬!”。 不理他,他是谁?管他呢! “难道你不在乎他会揭你老底?”。 “蛤蟆鬼!”。 “什么意思?”, “我学的一句蒙族语——没关系。”。 “你真逗!”。 “我知道你要去找那老夫妻俩,他们相伴了五十多年,可惜贤良的妻子不幸去世了,从此,丈夫陷入囹圄。”。 “什么话?我实话告诉你,那老夫妻俩我比谁都了解,他们曾是众人认可的模范夫妻,二人相依为命,共患难几十年,丈夫饱经风霜,经历了历史的磨砺二十多年后终于平反昭雪,那个年月,不知道多少夫妻无奈被迫离异,又有多少人因忍受不了政、治压迫自寻短见,无数的惨状数不胜数,可他们终于坚强地挺过来来,在一切都好转不久,妻子突然离去,丈夫陷入无限的哀痛之中,五十多年的结夫妻,怎么让他承受得起?你怎么说丈夫陷入囹圄?”。 “你似乎在说的是你自家之事?但你丝毫没有哀恸之感,到底他们是谁呢?是你的父母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不能告诉你!”。 我没有再回到红旗家,他知道老舅我的脾气,也不会到处找我,我要去看看那对老夫妻,他们一生一死,人间地下,各自东西,但,哎,真是不想再提起。 “我不该那么刺激你,请见谅,但你既然想起,还是说说吧?”。 真得想听,那好,我就说下去……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五、妻亡夫哀无奈人鬼情 仔细看里面是有路的,只是被巨大的刺槐遮住,那路是青石板铺的,上面长满了青苔,我不时地踉跄着,几次都差点儿被滑倒。静静地,没有一点儿声息,连栖息的鸟叫声都没有,也没有风,只听见我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我在问自己:我真的是第一个进到这里来的人吗?早先那些军人们在岗楼里看守,他们难道就没有迈入一步吗?那他们看守什么? “你在想原先那些小伙子们是否进来过对吧?他们顶多在边儿上撒泡尿就下哨回营房了,没人敢违反纪律。”,他可真是讨厌,只见声音不见人,我质问他: “难道里面有什么军事秘密?该不是军事重地吧?如果有地雷什么的,我可对付不了,我没有学过排雷。”, “你想的太多了,你应该再仔细想想,这里离村民居住区那么近,怎么可能是雷区呢?”, “那为什么搞得这么神秘?说是没人进来过,可没人进来,怎么断定它不可以进?总是有人进来过才下的结论吧?你可不要说我已经进来,我不大相信自己是第一个进来的人。”, “那你接着走,看看有没有人留下的痕迹?”,不理他,接着走,无非是想阻止或吓唬我,他也不再出声,看来他知道我是不能激将的,越激越来劲儿。 一点儿声音都没有,简直是到了死亡谷,哪怕有点儿水声也行,只是一片接一片的刺槐,高大、茂密,能透进些月光,我感到无聊,便吹起口哨,这时,意外出现了,脚下开始震动,我停了下来,那震动也渐渐停了下来;我又开始吹口哨,震动又开始了,这是传感呢,还是自然的条件反射? 小小口哨声竟能有如此作用,要是我唱歌会怎样呢?我估计走出了五里多,可以随心所欲了,我大唱,不久,我脚下的路也开始震动,我和路被分到了另一边,脚下露出一条溪水来,冒着蒸汽,我俯下身去感受,水真是温热的,再往下伸手竟有些烫,是温泉,这地方有地热或地下温泉不奇怪,靠近大秦岭,类似喀斯特地貌,但奇怪的是大部分植被都以刺槐为主,我几乎找不到其他灌木或乔木。这回,我不唱了,但泉水却没有退去。 “停!”,一个字勒令我停下,我不得不止住步,我得遵守游戏规则,不能违反,否则会被赶回去,但我误会了,一条巨大的蟒蛇从前面的路上横穿过去,有碗口那么粗,过路的,它应该不会伤人吧。 “它会把你吸进它的肚子里慢慢消化掉!”,蟒蛇过去了,但总算见到个活物,我开始兴奋了: “这里还有什么别的动物吗?”,他又不回答了,我接着走,开始向南拐去,不久,我闻到了松针的清香,可以摘几个松果,说不定还能逮个松鼠什么的,可我什么工具也没有带,怎么逮呢?我在思考着。 “那条蟒蛇是这里唯一的生命了,你别想再找到什么。”,我也该将他一军:“我不是生命吗?你说唯一已经错了,但我肯定你不属于生命行列。”,我并不喜欢他不断读解我的想法,就像小时候被大人看穿一样那么难受。 “你有没有想过怎么回去?”,这问题问的,我得回答他: “不是有你吗?你总不会乐意我这样的人陪你吧?!”,他被我拿住了: “你是个犟小子,我真的受不了你的执拗,可我也无法阻止你,四十年前我用野枣刺也没挡住你进那片墓地。”, “我是摘酸枣太投入了,才跨了过去。”, “可你把刺篱笆给弄垮了,孩子们从此都到里面玩儿,后来坟地被平了。”, “这和眼前有关吗?”, “我们都到了这里。” “荒唐!难道那些军人看守你们?”, “你错了,这里历代就是无人区,他们只是延续着上一代的做法。”, “这是你们故意制造的恐怖,你们试图霸占这里!这里多美啊,有茂密的植被,有潺潺的温泉,寂静安详,你不觉得这里可以开成旅游度假的特区吗?”,他不再说话了,我没有停止脚步,并且渐渐喜欢上这个深藏在密林里的所谓无人区。 “你还要往前走吗?你已经打破了所有人的常规!”,笑话: “所有人?太宽泛了吧?!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就像你一直在试图阻止我一样。”, “我并不想阻止你,我也阻止不了你,可你总得有个截至,你出了极限。”, “那是你们的极限,我要走到走不下去为止!”,他的叹息声引来一片随和: “天下第一犟人!”,揭我短?犟就犟到底!非弄你个明明白白是是非非不可! 至少,不再是一个声音,是人是鬼他总得出来,我来只是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进来看看不可以吗? “只怕是看了后还要带人进来!”, “这是什么道理?按你说的,人们为你们把守了一代又一代,而这里又从来没有人进来过,难道这是与世隔绝的无人区吗?你们又有什么权利霸占这里?我进来也与你无损,你又何必如此霸道呢?!”。 “是你太霸道了,你不但打破了常规,而且也干扰了我们的正常活动,我们并不快乐或自在,但却是安宁的。”, “如今早就没有人看守了,难道真就没人进来过?”, “大家都默认这里是无人区,可你却为了小时候的好奇心戳破秘密。”, “秘密就是让人来探索的,难道要永远保守下去吗?其实,我看完后,离开了就不会再来,可去的地方多着呢!”。 “就怕你不愿意离开或是和我们作对。”, “你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人不可能,是鬼我不信,你们躲在暗处没完没了地啰嗦,不如和我正面相对,看看谁有理谁就让步?”, “像你好奇心这么强的人,是很难给人或鬼让步的,除非你主动让步!”, “你威胁我?!看来你要出招了!”,果然,我脚下的石板路在剧烈地晃动,我被慢慢地抬了起来,脚下必定就是他,那个一直和我对话的东西,但他一直都保持着应有的礼貌,我不能造次,否则便是一种实质意义上的失败,但结果没我想象的那么复杂,地缝里钻出了一根树藤,它把沿途的路都给弄散乱了,石头被倒在了山根儿,这算是什么意思呢?是威胁,还是另有用途,我闪到了山坡上,顺手折了段松枝,没想到这个做法有用,前面有东西拦住了去路,是一架白骨,它立在那里晃动着骷髅头,我用松枝拨动它,它竟然不理,我上到山上绕过它,但它一直横挡我的路,我的愤怒被它的无理挑起,用树枝向它打了过去,它被打散了。 “你引了械斗!”,什么械斗,只是我用树段打了拦路者而已,但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一群白骨架从四围下来,它们试图包抄我,我断定它们只是来继续阻止我前行,否则早就打成一锅粥了,或者,我压根就进不来,一具细弱的骸骨用枯瘦的骨爪抱住我的腰,我用力扒开它,它被我弄得粉碎。 又一具强壮的来将我的手臂抓住,我用松树段打了过去,它被打断了……它们默默地进攻着,我的衣服被它们的爪子弄破了,有些恼火,看来得采取特别行动了,我终于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松脂,松明火把照亮了阴森的树林,白骨们退了,石板路又恢复了正常,早知道这样还用费这紧?! 我又向前走出了几个小时,不久,松明火把燃尽了,我把它戳进了溪水里,否则会引起火灾,像是要到前面的出口了,因为迎面吹来一阵强烈的山风,只有山口才有这种强劲的风力,算算时间,大约已经走出了2o公里,快到南山根儿了吧。没了白骨,也没了那讨厌的声音,更没了那死一般的寂静,我仿佛听到有鸟叫声,我来了精神,明天一定请红旗一起来,对,把大李也叫上,这可是个新现! 可惜我高兴的太早了,前面没路了,一道巨大的山石做屏障,我被拦住了,山崖上有一棵巨松,被月光弄成剪影,很有造型,它下面有个巨大的洞,我打算进去,也许那就是路了: “万万不可!你也太可怕了!”,那声音又来了, “我刚感到耳根清净些,你怎么又来干扰我?难道这山里都成了你们的?”, “你可不要误会我的一片好心,我们一直都被里面的东西控制着,所以没谁敢出声。”, “它是什么妖魔鬼怪,你们这么怕它?那你一路上还和我说话,难道它听不见吗?”, “我是和你用心语说话,你刚才点火已经犯了它的戒条,快返回吧,否则大家都没法收场?!”。 “你不是说我犟吗?我被人这么骂了几十年,非要报此仇!”。 我又折断一枝松树,点燃松明,往洞的方向走去,不会再听他喋喋不休地唠叨,只见那松树开始摇晃,等我到了洞前,突然露出一只巨大的蟒蛇头,看来它就是左右这里的恶魔了,我把火把向它掷去,挺准的,恰好投到了它张开的巨口里,它开始扭动着身躯,痛苦地挣扎着,整个山崖都在震动,剧烈的轰鸣声响彻山谷,我赢了! 其实我在扪心自问:“我真的赢了吗?我赢了什么?”。这条沟壑是否有人进来过我不得而知,但它千百年来一直矗立在关中大平原上,难道真得就我一个人进来过,早先那些精壮的军人们不是在一直把守着吗?他们如今大概都已经年过花甲了,可他们会不会又回来看看的意思?我到了里面,经历了一番所谓风险,但却没有见到一丝部队扎营过的痕迹,我也算是行伍出身,这应该还是个不解之谜。 既然已经结束,何必再刨根问底呢?可我天生好奇心强,这无法回避,想起里面提到的坟地,那些坟地在哪里呢?是否要去看看?可看那些被平了的坟地有什么意义呢?问号完全充斥了我的大脑,我真是他们说的那么犟吗?不,我不能再自问下去,否则会没完没了地自问下去。 “你怎么回去的?”,“我不自问了,你怎么又来烦我?不是告诉你我赢了。”。 “可你不是接下来又要找鬼了吗?”。 “谁告诉你我要找鬼?我见到的是什么自己也说不清,你真讨厌!”。 “难怪医生说你永远长不大,还嘴硬!”。 不理他,他是谁?管他呢! “难道你不在乎他会揭你老底?”。 “蛤蟆鬼!”。 “什么意思?”, “我学的一句蒙族语——没关系。”。 “你真逗!”。 “我知道你要去找那老夫妻俩,他们相伴了五十多年,可惜贤良的妻子不幸去世了,从此,丈夫陷入囹圄。”。 “什么话?我实话告诉你,那老夫妻俩我比谁都了解,他们曾是众人认可的模范夫妻,二人相依为命,共患难几十年,丈夫饱经风霜,经历了历史的磨砺二十多年后终于平反昭雪,那个年月,不知道多少夫妻无奈被迫离异,又有多少人因忍受不了政、治压迫自寻短见,无数的惨状数不胜数,可他们终于坚强地挺过来来,在一切都好转不久,妻子突然离去,丈夫陷入无限的哀痛之中,五十多年的结夫妻,怎么让他承受得起?你怎么说丈夫陷入囹圄?”。 “你似乎在说的是你自家之事?但你丝毫没有哀恸之感,到底他们是谁呢?是你的父母吗?”。 “这不是你该问的,不能告诉你!”。 我没有再回到红旗家,他知道老舅我的脾气,也不会到处找我,我要去看看那对老夫妻,他们一生一死,人间地下,各自东西,但,哎,真是不想再提起。 “我不该那么刺激你,请见谅,但你既然想起,还是说说吧?”。 真得想听,那好,我就说下去……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六、神秘古墓“四方山” 我被跟踪了,但我并没有胆怯,而是提前下车甩掉了尾巴,我知道他没有胆量害我,只不过是无意间戳穿了一点儿真相,这年月,骗人的事还少吗?况且当时又无旁人,市场刚刚开张,顾客极少,所以,我想,他只是想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吧。 不知道因为什么,不久,我又莫名其妙地去了那市场,我几乎将那件事完全忘记了,可车上那个跟踪者突然出现,正如我所判断的那样,他并无恶意,而是较为礼貌地对我开口: “先生,你可真是聪明绝顶!怎么就知道我跟踪你呢?”。 “噢,是你,我早年干过武警,先天敏感。怎么,我得罪你了吗?告诉你老板,我不会再到你们店里去,也不会在顾客面前戳穿你们!”。 “先生你误会了,我们老班说你是高人,一眼就看出我们的收藏年代标错了,尤其是那些书画的鉴定太神了!”。 “什么书画鉴定,我老师的字画我能不认得吗?我也能抹两笔的。”。 “所以说你是高人,我们老板真的没有恶意,想和你交朋友。”。 “大概是想利用我吧?我没他想得那么神,也不愿意和他交朋友,我们不同道。”。 “给个面子,这是我们老板给我的任务,找到你他会给我提成的。”。 “我还能值钱?那我成全你一次吧,不过,不许打听我不想说的事。”。 “好好,有请!”。 我又见到了那个老板,见到他真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为了给那小伙计一次提成的机会,我还是和他坐下来,喝了他精心沏的普洱,他的茶道却是非常地道,但我不会因为这几杯黑茶就对他改变态度,他不过是想财,但我不能给他提供他想要的财机会,先有个不变的原则:不能干任何违法的事情。 陕西是个文物大省,有句话:地下的文物看陕西,陕西的黄土埋皇上。不定什么时候,在哪个县的哪个村的地里,会有惊人的现,下地干活的农民朋友突然一镢头刨除个千年文物,于是一片哗然,先是大伙集体撂下农活不干开始挖宝,紧接着是文物局来了,将一块平常看似普通的地圈起来,然后在媒体上报道惊人的文物现,这种事在陕西司空见惯。那举世瞩目的兵马俑不就是这么被现的吗?十三朝古都了,世界之最,没有丰富的地下宝藏才叫奇怪,可那是国家的,尤其是它们的文物价值尤为重要。 “不是我泼你冷水,就你这歪眉斜眼,还要装黑道的?把个元朝的铜镜拿来冒充战国御用,你那中正剑从哪个内蒙朋友手里骗来的?它可比你想的要值钱,胡汉不分,还要装腔作势,你好大胆!竟敢问来客拿的是否盗墓所得,给自己壮壮胆而已,我告诉你,你谁的老乡都不是,你的外貌特征表明你是契丹后裔,尽管你一口苏北话,但你连你自己是哪里来的都不知道,还在这大唐盛地妄称黑道,可笑!看我领你夜入古墓,不是盗墓,而是让你看看什么叫胆量!”。 “我只是说说而已,不进去了吧?我害怕。”, “怕什么?又不让你盗墓,你也没那胆量。” “来,慢点儿下,这可是夯土层的台阶,是那些盗墓的弄的,方便下去。”, “要下多深?里面有电灯吗?”, “屁话,有电灯也不能开,我们可是偷着进来的,不过,你可别动歪心啊?否则我不领你出去!”, “我现在就想出去?”, “晚了,只能跟我走完,你回不去的,上面我已经封住了。”, “你这不是害我吗?你封了,万一我们找不着出口,这里也没路了。”, “那你还拿盗墓的吓唬客人?告诉你,从同一个出口出去是自寻短见,”,“难道你盗过墓?”, “呸!你就知道想那些偷鸡摸狗的事。”, “那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悉?”, “我从小就和伙伴们在这座墓外面玩儿,这儿是我们心目中的大碉堡,可有一天,我突奇想,从它的最高处往下坐滑,这一滑,便现了这条通道。”, “你怎么现的?”, “真笨!半路掉下来的。”,我们继续走着,不能再吓唬他了,看来他的嚣张气焰已完全被我打退,并且,他对我的故事也生了兴趣, “你们小时候就没别的可玩儿吗?”, “那时你还没出生呢,你怎么能理解我们那时有多么贫乏,能在这荒郊野外找到个可玩儿的地方很不容易。”, “那时没人知道这是古墓吗?”, “没人管,也许知道,可我们把它叫做四方山,其实它更像金字塔,到了高中时我才知道它是隋朝的古墓,那时,这里已经被圈起来了,可惜,经历了那么多年代,它几乎被掏空了,只剩下几座石头棺椁没人能抬走,值钱的都被盗墓的盗走了。”, “真是可惜呀!”, “你真是本性难改!你是为自己可惜呢,还是为国家可惜呢?你不觉得文物流失到海外是对我们民族的一种侮辱吗?人家轻看我们的人,却稀罕我们祖宗留下的珍宝,我们的文明史需要他们来肯定吗?他们才是真正的野蛮人,连偷带抢。”, “你在对我进行爱国教育?”, “爱不爱你都在这个国家里,你知道你们为了那点儿蝇头小利,往往把价值连城的文物流失到国际市场上,让它们有了可怜的价码,文物是无价的!因为它不可再生。”,我们沉默了片刻,手电筒开始微弱了,他拿出打火机要打着,我制止了他: “不是没电,是氧气不足,你得忍着,一会儿会更憋闷,甚至感到窒息。”,我掏出提前预备好的手帕递给他: “捂住鼻子,步伐放慢,尽量控制呼吸,快到最底层了!”,他按我说的做着,有一股呛人的气体冲过来, “停下,坐下去,屏住呼吸!”,我们坐在土台阶上,手电筒突然变得雪亮,一阵紫色的雾气冲了过来,他兴奋地叫到: “看!贵气!”,我把他摁倒在地,使劲捂住他的口,我的眼里被这气体刺激地直流泪,过了一分多钟,我快要憋死了,大喘一口气,忍不住骂他: “妈的,你不要命了?!”,他奇怪地看着我: “他们说紫气罩贵人。”,我真是没法和他解释: “刚才你要是再呼吸下去,恐怕你会被这紫气贵死!那是毒气,说不定什么时候碰上。”,真是万幸,它来得快去的也快,我们到了一片平地上,我蹦了几下: “你试试,全是青石铺的,结实着呢!”,他两腿做出要蹦的姿势但没敢蹦, “胆小鬼,不蹦以后就没机会了,没人愿意领你下来,我的那些老朋友都说这是小孩子玩儿的游戏,只有我才肯领你来!”,他轻轻地蹦了几下: “确实很结实,底下还有洞吗?”,我告诉他: “是沙土。”, “再往下呢?”, “恐怕就要出水了,你没看见这里面有排水设施?”,那些排水设施都是石材,设计的极其精准巧妙,我不懂建筑,但能判断出它们是用来循环地下水系的,我在猜想,这防水设施会不会还有其他作用,它们既然没有防住盗墓者,一定还有另外的墓穴被它们所保护,也许正是水的保护,这么深的地方,盗墓者是没办法大动干戈地把抽水泵弄下来,因为早年我曾看到过地下渗出的水,仿佛在流动,所以我判断水是循环的,并且那水好像与这里的棺椁无关,现在水位整体下降,故此看不到水了,可还隐约能感到一丝阴潮,水一定还在循环……这仅仅是我的胡思乱想。 “怎么样?呼吸困难吗?”,我把手电筒照向他: “很难闻,那里是石棺吗?好像被撬过。”,我告诉他: “没错,早被掏空了,你想看里面的东西再也没有机会了。你现在知道盗墓者有多么可恶了吧?”, “这石棺上刻得是什么东西?”, “是叙利亚文的景教教规。”, “不是唐朝才引入的景教吗?”, “其实东周就有传入了,不出名罢了,五世纪初,康士坦丁的大教主聂斯托留被东罗马皇帝驱除,他带领学生辗转来到东方传教,到了唐代西元八世纪景教传入中国,大唐当时是世界上最达也是最开明的时代,允许多教并存,尤其是李世民推崇景教,现在西安碑林博物馆石刻馆第一块碑刻就是著名的《唐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它是单独的一个陈列碑刻,特别为它设了亭子,它象征着大唐当时的开放与达。”。 “那景教是什么教呢?是佛教的分支吗?”, “它就是现在的基督教,由于当时没有现成的专用词汇,翻译者用了大量的梵语翻译方式,所以被许多人误解为佛教分支,其实是两码事,看看这棺椁上的叙利亚碑刻,就知道,景教至少和佛教同时代流行于中国,而它的传入应该更早。”, “噢,我现在明白了,他们卖的那些拓片是基督教的碑文!”, “我告诉你,那些都是假的。”, “你凭什么断定它们是假的?”, “在你穿开裆裤时,碑文就被完全保护起来,再也不允许做拓片了,再说你把那个字也读错了,应该念ta拓片,不念tuo。”,我们该往上走了,已经谈到与此墓穴无关的事了,因为我的确不清楚这座墓穴的真实史实,只想告诉他一个事实:没有那么多的文物等着被盗,国家不是吃干饭的。 “你们怎么进来的?”,一个奇怪的女人的声音,口音是秦晋合璧,又有些大漠味道,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我反问到,我的伙伴已经吓得躲到我身后: “我们被现了,会被拘留吗?”,我没法和他解释,笑道: “我们只是进来看看,再说,我从小就在这里玩儿。”,声音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到: “原来是你呀?!可叹那些服饰和陪葬物,都是我的丫鬟们生前喜欢的东西,他们来了,连抢带偷,他们要那些做什么?女孩儿的东西男子岂是随便能拿的?”, “他们拿去卖钱,才不管你是男是女,再说,你到底是谁?”, “不说也罢,早知道,让父王给他们就是了,连女眷的东西也不放过!”, “你还有殉葬者?这很不公平!你死就死了,好端端把别人的生命也弄没了。”, “你误会了,她们和我是杀场姐妹,我们都是战死的。”,我肃然起敬: “真是抱歉,原来你是个女英雄!可你到底是哪朝哪代的女中豪杰呢?”, “这个,我不好说,我也不能说,”,男女有别,不好强求,但我的确想知道她的底细,这是人出于好奇心的本性特质, “你刚才对你朋友所说的我都听到了,你没有仔细观察那棺椁上没有任何图腾物吗?”,这倒是新现,除了花鸟外,便是看不懂的叙利亚文字, “你怎么知道那是叙利亚文字呢?”,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不会是希伯来文,因为基督教的经文并不完全是用希伯来文写的,我是根据碑林博物馆石刻上的文字判断的,它们长得很像,其实我并不懂。”, “你可知阿罗本是什么意思?”, “好像是外国人的名字,可翻译的有点儿问题,像古印度人的名字,但我感觉是来自古波斯的人名。”, “你快明白了,你也该走了。”,她不再说话,一阵冷风吹过来,我们有了喘息的机会。这时,我感到脚下在颤动,我的朋友惊慌失措: “好像有水的声音,我们在下沉!”, 的确,水渐渐地冒了出来,我们是该上去了。 眼前这一切使我想起了大唐盛世,尤其是那个被传的稀奇古怪的千古美人杨玉环,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呢?史书上的记载太朦胧,大概是为了突出她的美吧,可她后来的结局到底怎样?我决定,去一趟众所纷纭的马嵬坡,虽然历史无法重演,至少身临其境感受一番。 (于西安市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七、千古悲情杨玉环 从古墓中出来后,与那老板分手,其实从此不想再见,称他为朋友是出于礼貌,也希望他不要在为了暴利去做那些违法的事,相信他对文物的保护有了一些概念。当然,我下一步去哪里于他毫不相干,我要去马嵬坡,就没必要跟他请示。 那岁秋日,夜间途经马嵬,使人难免不想到杨玉环。沉沉暮色中,凄清孤冷,隐约闻一女子吟唱那著名的《长恨歌》: 汉皇重色思倾国, 御宇多年求不得。 杨家有女初长成, 养在深闺人未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 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 六宫粉黛无颜色。 …… 因着史书和各种传说及野史的缘故,我先和众人一样对诗中提到的杨玉环没什么好感,至少她是一个靠美色祸君的蠢女子,若和武后比,实在永远不能比,莫名地怒气随来: “住口!你这红颜祸水,乱唐妖妇,还敢吟唱迷惑若人心?”。 只见声音不见人: “你这君子好生无礼,奴家与你并无冤仇,为何如此骂我?” “你可知还有诗云?”, “什么?”,“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那安禄山为讨好与你,不惜千金买来万里之途所获笼络你心。”。 “他只为借我讨好三郎,与我何干?” “原来你就是杨玉环?”,我更加气愤了,怒斥她到: “休提你那三郎!好一个恶心透顶的乱辈称呼,好端端一个盖世英才,被你的石榴裙遮住魂魄,丢弃江山。”, “可天下人皆为我们的情义大唱特唱!乐天更是七言绵绵,回味无穷。” “乐天厚道,但嗜酒,酒兴大便慕你美色;玄宗无耻,父占子妻。所谓脏唐臭汉说的就是你们这无耻之辈!”, “奴家只是歌舞诗书、弹琴侍君而已。”, “你也配说诗书?高力士一句屁话,你就把太白赶出兴庆宫,你是糊涂蛋一个!”。 “我本仰慕那青莲,可他将我比作飞燕之流,力士难道说错了?”, “一个无根之人,不通正情,你也信他的话?你虽肥而不腻,但姿色怎比那飞燕?你连合德也不如!”。 “那为什么自古将我列入四大美色?”, “因你惑君最甚,且不如那貂蝉,更不及那西子。”。 她竟然为四大美女之封感到自豪,这可真是无奈的悲剧,我告诉她: “其实,你的惑君之举不比那飞燕差,青莲有预感,只是他把你比高了,你这等身材,可能在那旱莲叶上起舞?”,她羞愧地垂不语。其实,她确实姿色过人,妖艳无比,只是少了些灵气,商家女子,能出落的这般已经难为她了,只可惜没有用对地方。 “君子可是慕奴家之名而来?为何气势汹汹?玉环并未伤害无辜,怎落得千古骂名?”, “四十年前,你在骊山脚下,梨园之中,祸害了我与那些美艳姐姐相聚,今日特来找你讨个说法!”。 “姐妹们将你藏于树丛,其实我早已看到你一派风流,又舞得奇异胡旋,只是太过年幼,本指望等你长大成*人,引荐三郎,可你却一去不返。我并非姐妹们说得那般小气好妒,我在那骊山下一等就是一千多年。”。 “我可不是你家三郎,今日到此,不为慕你美色,而是要将你的生死去处打探明白,免得天下再为你猜测不一。”。 “那君子先说说看?”,这样一个骄傲的女子,能对我如此谦和,罢了,不再难为她了: “一说是你逃往扬州,自岸口漂流入了东瀛,那边低落,岸边能见我中华失落之木屑。”, “似乎有理,接着说?”。 “又有说,你并未自缢,是宫女代之,你已逃往深山,那你就会在民间落户,可这里的女子长相平平,倒是汉中美女与你相似。”,她闭口不言。 “东瀛那边有贵妃庙,并且有你名字命名的街道,都说那庙中塑像与你十分贴切,美艳绝伦!”,她仍是不语,是默认呢,还是否定呢? “你将幽魂在此飘荡,是为证明自己的无辜呢,还是要表明你确实已在此自缢?”。 突然有另外一个声音出现,嘶哑恐怖,凄厉之声划破夜空: “这一书生,休与妖妇多言,我四下寻她,原来在此迷惑路人,公子去吧,她并非玉环,只是狐媚一只,免得日后伤你!”,一个满身长毛,漆黑无比的恶煞,手举狼牙棒立在我眼前。 我倒没有什么惧色,质问它: “都道恶鬼伤人,你为什么要帮我呢?难道你也有悲悯之心?”,它哈哈大笑: “好一个奇怪书生!我并非帮你,而是管制于她,看我将她打出原形。”,这不是要演义《聊斋》吗?太可笑了! 他的狂笑激怒了我,我厉声喝道: “休要出口伤人!我是哪家书生,你这样随意给我定义岂不是骂我书痴?”,那恶煞并不恼怒,而是将那狼牙棒挥舞着,狠命砸向玉环,却见血肉横飞,惨不忍睹,这样一具美艳之躯,顷刻间被它捣成肉泥,那哭叫声惨绝人寰,但我忘了不是人在哭叫,我望着这团曾经美丽的泥巴,她真的有加安史之乱的力量吗?想起来她曾经和安禄山那恶心的一幕: “娘,你把那樱桃再喂给孩儿一粒吧?”,肥硕彪悍、丑陋不堪的安禄山,只因为带些塞外珍奇蛊惑玄宗,落得这个名分,壮年安禄山不知廉耻地把个年纪轻轻的贵妃推到了长辈的位子上,岂不知,叫了贵妃娘,就是玄宗的儿,那玄宗竟忘乎所以地看着他恶心,玄宗笑,完全是因为安禄山对他的所谓顺服,他知道贵妃对于这丑八怪来说是镜中花水中月,他喜欢别人羡慕他,忘记了江山社稷,他哪里能想到这比他更善于骑射的粗俗之辈,早已经对大唐江山垂涎三尺?他忘了梅娘曾给他的快乐,玉环既然被他霸占,岂能不顺服他?完全在揣摩他的心思,否则便是第二个梅娘。 想那隆基更是恶心: “我儿,你与你娘离远些,你不知道你那腋嗅能熏死人吗?不知道你都吃了什么。”,安禄山退到远处,但眼睛仍死死盯住贵妃:总有一天我把娘字后面再加一个娘字! “娘,父皇恶心我,你要不要管?我虽丑陋,但爹娘也不能嫌弃吧?”,玉环迂腐: “来,再给我们跳一段胡旋舞,让你父皇消消气?”,玄宗羞愧: “朕可是如此小心眼儿?朕也同舞!”,于是,两具壮汉,舞蹈在兴庆宫的牡丹花丛前,玉环反弹琵琶,千娇百媚,震落牡丹花瓣,那高力士惊呼: “娘娘羞落了花神!”,从此,羞花之说大传,玄宗立名记载: “四大美色从此聚齐,玉环乃羞花之貌,画工铺宣!”,好一段荒唐记载,这玉环,从此背上美名,不敢衰残,天天牡丹花前调脂粉,九龙汤里泡玉体,全只为那玄宗好色到了痴迷的地步,六宫粉黛无颜色,三千佳丽负一身,衰残即死,自家容貌奉献帝皇,怠慢不得,这倒的确难为了玉环。 “君子却为奴家解释的合情合理,可惜无人晓谕!”, “不为你辩屈,你也确实是红颜祸水!想那马皇后比你差到哪里?她的美名却不及你,概因人们皆贪恋宫廷宴月,迷醉于酒肉销魂,故此你便是四美中唯一被提到酒桌上之人。”, “玉环可怜!”。 一阵凄清的阴风吹来,带走了这千古佳人,从此香消玉殒。马嵬坡,平平之处,皆因有了这段所谓佳话,诗词歌赋具来咏,可叹人生空虚,虚空的虚空,一切皆为虚空!骂完玉环,倒觉得不忍,在那阔野静静地思考,突然天旋地转,草木皆枯,乌鸦乱叫,夜莺哀啼,这边小鬼嬉笑打闹,那边群魔乱舞,我被围在当中,它们用枷锁链住一对夫妻,是那玄宗和玉环吗?不像,魔鬼戏弄于他们,在那男子身上扎出血洞,令那女子去*,那女子不肯,便被切下头来,男子捧头大哭,女子安慰他: “三郎,你我皆有罪于大唐,我死是必然,你且丢下我随它们去吧?!”,原来这三郎如此一张驴脸!既不风流也不倜傥,并且全然不像传说中的那般威武多才,但人岂可貌相呢?他捧着那颗头颅给我: “是你害了她!她一再被人加害,你于心何忍?!几次三番地数落于她,看,她被身分离了,你还我玉环!”, “你好不知羞耻,夺子所爱,乱家乱朝,撇弃江山迷恋美人,你为得到她先封她为道士,又为得到她令她还俗,她实际是被你的一意孤行害死的!你强占于她,她敢不从命?你还为自己的风流造韵事,那画被窃,从此无人知晓玉环美貌几何。”, “你可知玉环画像何去何从?”, “美在民间,不告诉你!否则天下必大乱,不比找那《兰亭序》更安宁,你消停些吧!再不要掀起波澜。”,他低下了头,身上的血也流干了,变成了一具干尸,倒地而化,那颗美人头也咕噜滚到了枯草里,我去捡她,但被小鬼们拦阻: “想得到那颗头,你得喝我们的酒!”,这是小儿科般的吓唬: “拿酒来!”,它们出麋鹿的叫声,难道不是小鬼?我抓住一只,只见它触角上有口,我便上去猛吸,酸涩无比!有点儿酒味儿,没有血的味道就行,那畜牲被我吸食了角中之物,便软绵绵卧在地下。 另一只小鬼道: “我将它杀掉,你可敢吃它的肉?”, “有何不敢?”,那东西真是只麋鹿,它用祈求的目光看着我,迷惑,完全是迷惑!我背过身去,不久,我闻到了生肉的味道,我撕下一块儿,走到溪水旁洗涤干净,找来柴草,架火烧烤,并大叫:“劳累这半天,实在是饿了,可有盐巴?”。 小鬼立刻送上:“刚刚截获的蜀道商盐,上好的井盐!”,我把那块儿肉放到火上烤,不久,香味儿出来了,我大口咀嚼: “怎么样,众家鬼兄弟也来一块尝尝?”,它们抱头鼠窜: “人间竟有此怪人!我等逃吧?!否则都被他吃到肚里!”,我拿着肉,大笑着追它们,一时间,小鬼乱窜,恶煞皆逃,我笑那鬼们也是欺软怕硬!那颗头滚到我面前: “君子带我离开这里?”…… “我能带你去哪里?你大概忘了我们有人鬼之别,你到底是否真的杨玉环亦未可知,我也不像再与那些厉鬼纠缠。”。 “它们虽是厉鬼,但却怕君子,你还是带我一起走吧,有君子在,它们就不敢为难奴家。”。 切,真是无奈地一次夜行,好端端一段历史,被能成了风流艳史,不如弃掉这寻觅的想法,管她是怎么逃、怎么死、怎么生,千年过去,也就弹指一挥间,风流韵事从来都招人瞩目,可一切都过去了,即使那玉环当时没有死,这与现在又有何干?就是她的后代,又有什么好炫耀的?想起来,为了沾点儿美的名分,许多人都在把美人往自己的族谱上硬安,看实质,一个字:乱。 本来就是途经马嵬坡,其实我是要去出差的,那个小县城已经使我感到厌烦,每次去至少都要住一周甚至更长,该谈的工作对方总是拖拖拉拉,没有一点儿诚意,可企业交付我的工作任务不能懈怠,再厌倦也得去,至少我得吃饭。大伙都开玩笑:“这块难啃的骨头只有你能拿下。”,我没好气:“我又不是狗狗,啃什么骨头?”,有人知道说错话了:“不不,你老人家是狼,是不可抵挡的西北狼!”。其实都是开玩笑的话,没什么好计较的,都知道我是孩子脾气,没人当真,只是大家说来同乐而已。 “你到底去的什么地方?”。 “就是我几年前出差的那个小县城。”。 “哪个县?”。 “F县。”。 走出马嵬坡,我便搭上了去F县的长途车,大巴一直向西驶去,直奔F县城。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八、怪车-怪人-怪城 大巴快要行驶到F县城时,突然熄火了,大伙都下车透透气,没多远了,还有人更方便了,从这儿下车离他们家更近了。我坐在路旁抽烟等待,已经下了高公路了,司机停车修理也较为方便,也有人坐在车上等,有吃东西的,聊天的,没人抱怨,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我感到口渴,便起身向F县城方向走去,司机在后面到: “师傅,你不等了?我尽快修好!”。 本来是想找个小铺子买点儿水,但话已经说到这儿了,路又不远,相互体谅吧,我也实在没那个耐心等下去,走吧,又不是没来过,我回答司机: “没几步了,我也想在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谢谢你,再见!”。我下到路边的地里,秋收的场景已经看不见了,但深秋厚重的乡间色彩使人心旷神怡,白杨半黄半绿,柳树条金黄飘逸,四处荡漾着关中迷人的秋色,时时飘过来阵阵农家炊烟的馨香,迈步在空旷的田野上,景致醉人心脾。陶醉在大自然的怀里,我多多少少不舍得离开农田,但还是有些口渴,便进了前面的村子,现在的农村不比过去了,马路平坦,小商店到处都有,真是今非昔比。我找到家小饭馆,问老板: “老板,小商店在哪里?我想买瓶水,渴了。”。 老板很和蔼地对我到: “你们城里人真是讲究,我们村小店真是不少,卖水的可不多,大都是饮料,比你们城里贵些,从西安进的货。来来,我给你舀碗面汤,免费。”。他摇摇头,会心地笑着,我仔细看他的饭馆,是家擀面皮店,一闻见那喷香的油泼辣子,我的食欲被调动起来了: “给我调碗擀面皮吧?!”。 “娃娃,你可别为了我喝我碗面汤就不好意思,不饿就别勉强?”。 “不,我真的是饿了,再说,你那油泼辣子香得让人受不了!”。 他放声大笑: “没想到你这城里人这么识货,大伙都夸我的油泼辣子地道,好好,我这就给你调一碗!”。我吃到了地道的陕西西府正宗农家擀面皮,吃饱喝足,告别老板,又上路了。 又到了那个岔路口,时间和上次来差不多,天将傍晚。大概四年没来了吧。过来一辆卡车,司机不错,招手停: “师傅,捎个脚?按路程付费。”, “上来再说,去哪儿?”, “F县机械厂。”,上面居然没有其他座位,我得站在司机楼里,倒是挺宽敞: “这么远的路怎么不自己开车来?路不好找。”, “我不会开车,眼神儿太差!”,路开始颠簸,我们喊着说话: “你大概只会坐车,学车不难,今天你得住到那里了!”,哪里?我不明白, “师傅,你的电话响了!”,他肯定地对我说: “是你的!”,这不可能,我的电话没有这种铃声: “我刚到,不可能有人给我打电话,还是你的吧?!”,他摇摇头: “我没有手机,你还是接接看!”,我取出电话,打开翻盖,果然是我的: “喂,你好!是哪位?”,对方反问道: “你是谁?声音不对。”,我喊到: “我是西安的,可能电话漫游,号错了!”, “号没错,机主错了!”,礼貌地挂掉了。渐渐地到了平路上,那三拐四绕的,他没怎么听我指挥,竟然走对了路,还是本乡本土路熟悉,也不用喊着说话了。 “师傅,怎么这条街像是从B市延伸过来的?”,他笑着摇摇头: “那可远了,可能有点儿像,但这是我们F县的街道。”。 奇怪,我怎么没见过这个像是古代的牌楼?大概是我没走到这里吧,我曾经在这里呆了半个多月,一个座小县城,我几乎把每个角落都走遍了,天天在外面吃小吃、喝啤酒、吃烤肉,县城里的人几乎都认识我了,连我住哪个宾馆都知道,因为那是他们F县最好的宾馆,可他这是把我拉到什么地方呢?我是不太乐意住农家乐的,不方便,我每天要洗澡,他们大都安装的是太阳能,农家饭好吃,但上厕所不方便,床也睡不惯,主要是不安静,我得看书,尽管他们的服务比宾馆好,也便宜。 可天快黑了,我觉得他把我带到了离F县机械厂不远的地方,但又好像很远,这里全然是我所不熟悉的,大概他是为朋友招揽客人吧,也是一片好意,只有客随主便了,但他的态度似乎很诚恳,认为我一定会接受他的安排,并且有一种莫名的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这是从他眼神里读出来的,我还是觉得非常陌生,到了,我们在一排平房面前停下,他招呼我: “你住我隔壁的房子。”,然后对另一间屋子喊到: “来,出来抬啤酒!”,他们开始忙活了,我打算上去帮忙,他摆摆手: “这不是你干的活儿,拿一捆过去解渴,不收你钱。”,他又开始忙了,奇怪,住宿几乎是强制性的,也不问我会不会喝酒,还好,这里水质特别好,啤酒业达,既便宜又好喝,送我一捆不算什么,我也乐意喝,自从戒了白酒,只有喝它了,可他为什么这样做呢?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是什么人呢?时间晚,地方不对,几乎没人,难免人要有些想法,比如,我刚刚上到路上,他的车就开过来了,再说,他那奇怪的车,我说了别的司机朋友会不信,哪儿有司机楼里像我说的那样的? 朋友们总说我怪人才遇见怪事,而且在他们眼里我也太奇怪了,真是,你们要是看看我遇见的事,不会再说我怪,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可好好的,有什么可败的呢?准备休息吧。 夜晚的风吹起来了,深秋了;到底是山城,四面环山,人口少,所以空气也清新,特别是闻到了农村烧麦草的味道,便觉得没来错地方,食欲也被飘来的饭菜味儿调动起来,但我却没有去吃饭,而是想先出去转转,因为,他们这里的人有个习惯,如果招呼你你不在,会把饭菜送到你房间的,尤其是夏天也不用热,即使是想热也很方便,他们会不断领来客人,锅灶是不熄火的,但觉得这家今天似乎只有我一桩买卖。 出了住处,我信步上了坡,去找那个古香古色的牌楼,非看个究竟不可,明明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可他怎么就把我带到了那里?而且那里的景致和这座县城完全不吻合,像是另外一个县城甚至是小城市的接壤处,我凭印象断定它是B市,但也把握不准,因为B市的确离这里还有2oo多里路,那条街到底是什么地方?趁着朦朦胧胧的农家灯光,我终于找到了那条街,的确像是分界岭,简直就是泾渭分明,我迫不及待地上到街上,见到了我无法相信的一幕,这里灯火通明,但不是电灯,而是到处点着灯笼,像是搞什么活动,这下有了,我至少不会饿着也不会寂寞。 “你们穿的这是什么朝代的衣服?你们这里怎么晚上赶庙会?”,路人对我的问感到奇怪,疑惑地看着我。 “我们一直都穿这种衣服,难道还有别的样式?你倒是穿的很奇怪,与我们不同。”,他们说话很慢,像是在念秦腔戏里文弱白,我笑了: “你们这么文绉绉地说话不觉得累吗?倒是很好听,但也太急人了。”,他们仍旧不急, “你大概是从西岐来的吧?穿的野蛮,说话也粗鲁,你该不是那里来的将军吧?”,太抬高我了,也太可笑了,我倒是最想当古代的将军,可惜回不到那时代了, “你们可真投入,是在演《封神演义》里的故事吗?我知道,这里是故事的出处。”,他们更加奇怪地看着我,纷纷摇头: “不懂不懂,只知道周王罚纣,你说的是些什么呢?讲给我们听?”,我后悔自己多事,我对干宝的《封神演义》并不熟悉,只知道再往西去,到了大山深处便是姜子牙钓鱼的地方,那里有两个巨大的脚印,由于太大,过于夸张,我曾对朋友们说: “本来还有点儿信,但太大了,所以我觉得是后人拟造的,为了弄声势,像现在的炒作,其实越与生活贴近人们才越相信,那姜子牙再神通广大,也没必要长那么大双脚,要是他躺过的地方,还不得半架山?那得上到另一座比它高的山上看。”,本来该照相的,都被我说退了,又都聚集到那块钓鱼的石头上去留影了,可他们没有现,那块石头下有水泥的痕迹,算了,别再扫了大家的兴,这是我最怕的事,说那脚印已经让我后悔了。 “你说说你那个什么演义吧?!我们爱听。”,我大致讲了一下故事梗概,但他们听得稀奇: “你乃妖孽,你不仅知道我们的现在,连我们可能生的都说出来了,要是那样,我们还有安宁日子过吗?逃吧!”,一时间众人躲开我,纷纷逃散,把我当了申公豹,我倒更想做姜子牙,多威风啊!我得跟他们解释: “是你们要我讲的,我本来就不会,只是讲了个大概,你们没听明白就起哄,这不是给我难堪吗?你们站住!听我细细讲来!”,他们跑的更凶了,真是可气! “你在这里妖言惑众!如今刚刚出了苏妲己,人们皆想着怎么到那朝歌去罚纣,可你把那申公豹、苏妲己等人也说的太可怕了,你为什么要给他们讲画地为牢、比干掏心炮烙、娘娘剜眼之类残害忠良的事呢?他们被你吓到了!”, “这是书上写的,我也不喜欢这些章节,但看起来比较真实,这让人更加愤恨苏妲己和纣王。”, “那哪吒、杨戬都是些什么人?”, “是些无中生有的人物,为了让小说更好看些,作者塑造的。”, “真有倒好!”, “我也希望有,可后来人们便把软弱的正义与强大的邪恶争斗寄托在这种虚幻的人物身上,比如,后来的《西游记》,许多人物都借了过去,但借的很妙,使人物更鲜活了,也赋予他们浪漫色彩,更好看!”。 “一部《封神演义》就搅了大局,你还要讲什么《西游记》,那不真的把所有人吓死?!”, “你们胆子可真小,这些都是非常好看的古典小说,人们总嫌没时间看,可你们却拒绝听,也许是我讲的水平太差了。”, “你不是在讲,而在给他们说他们自己的未来,所以他们害怕至极!”, “奇怪,这是流传了多少代的故事,到了你们这里却被拒绝,下次,我带几本来给你们看看,看看是我说的还是书上写的?!”, “可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他们只想安安宁宁地过日子,最怕听到苏妲己那妖妇的消息,而你把这恶妇的行为说的让人毛骨悚然,他们能不害怕吗?”, “苏妲己的确该死!纣王气数早晚要尽!”, “休得再胡言!当心给这里带来灭城之灾!”。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在演什么戏?我出差办事,怎么遇上你们这些怪人?!”, “你倒是有理了?你不觉得自己才怪吗?先说你那搭在门楣的另一双眼睛,你为什么比我们多一双呢?”,我要气死了: “我眼睛不好,这是眼镜,难道你们这里没有眼神不好的吗?”,我把眼镜摘下来给他看: “你出来,我给你看看,不过看完得还给我,否则我没法走路!”, “你真是妖孽,我也逃吧!”,不行,我得追上他,不能就这么让他把我耍笑了, “你站住!得说清楚再走!”,街道上的灯笼都灭掉了,四处扬起沙土,已经空无一人,我行路有些艰难,找着一只掉在地上的点上,慢慢往前走,来到了一颗树旁,也是山脚下,我坐下来歇息抽烟,只觉得身后冷风嗖嗖,回过身看:原来是一个山洞,好像很深,好了,有事干了,进去看看! (于西安市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五十九、另类白骨洞 五十九、另类白骨洞 “那是个什么洞?你进去了吗?”。 “没有,因为里面送出阵阵阴风,不是我害怕,是怕走迷了出不来。”。 “哈哈,你也有怕的时候!那你还提那个洞?!”。 “你别得意,要是没有工作任务,我肯定要进去看看,哪怕走迷路,可当时的工作任务是有期限的,我必须返回F县城,否则工作就没法谈成。”。 “你既然提起山洞,那你进过山洞吗?不,我是说,你进过没人知道的山洞吗?”。 “问得好!我正想给你说说我去过的一个山洞。”。 “什么山洞?在哪儿?”。 “别着急,让我先喝口酒,慢慢给你讲。”。 “k!吊我胃口?!快说吧,给,酒早给你预备好了。”。 “我要说的,是那个曾经藏过石刻的山洞。”。 “那时刻一定是文物了?”。 我呷了口酒,考虑怎么回避这个敏感的话题,怎么跟他提说那个洞而不让他对那些石刻生兴趣,那的确是文物,而且不是一般的文物。 “先给你讲个故事。”, “和那山洞有关吗?”。 “自然,但主要不是说那些石刻,而是通过这个故事,给你讲我后来为什么去了那山洞。”。 “那到底是些什么石刻呢?”, “真的是不能告诉你是什么石刻,你来西安就能见到,我讲的故事似乎是真的,是那些人干的,大约在清末民初,生在西安北郊的事,我老师告诉我的,我老师是谁也不告诉你,他可是个好老头,让他安安宁宁写字吧。故事生在草滩镇。”。 “是咱这儿的草滩镇吗?”。 “是的。”。 我领他进到了故事中,一个较为原始的典型的关中运输队悄悄地经过草滩镇,但他们被突然拦住了: “干什么的?”, “赶路的!”, “从哪里来?”, “渭河滩!”, “有通关文吗?”, “这……您等等,我给您取,”,不久,一个布袋扔过了桥头,那边儿接住了。 “噢,原来是拉沙子的,以后早点儿!”,另外一个声音出现了,这个声音挽救了重要的东西: “且慢,把那袋子给我,停车检查!”,这是草滩镇镇长的声音,他扶了扶金丝边儿眼镜,把袋子又还给民团兵,对那些拉沙子的到: “请出示通关文?”,那边似乎不太愿意接受,镇长低声呵斥着看守桥头的民团兵:“你这蠢材,什么钱都敢赚?你知道他们拉的是什么吗?”,那兵不敢吭声,连头都不敢抬,镇长很是有气势: “拿不出通关文,就请把这几车沙子留下,等办齐了手续再走不迟!”,那边儿急了:“镇长大人,您还是行个方便吧,家里盖房急着用沙子呢?!”,镇长还是不急: “家在哪里?”, “长安杜曲。”, “那就奇怪了,你家门口有皂河,临着沣河,到处都有沙子,为什么偏偏要跑这么远到渭河滩上啦沙子?”, “这儿的沙子细,盖撒子房结实。”, “这理由怕是说不通。你那伙计像是外乡人?”, “啊,是喀什来的麦客,收完麦子接着干点儿零活。”,镇长对着那几个喀什客人说起了维语,但他们直摇头,表示听不懂,而且对他们的主人耸肩膀。 “你这几个喀什朋友怎么听不懂喀什话?我可是在新疆呆过十几年的哟?!”, “他们都是哑巴!”,这可真是太牵强了,镇长恼了: “他们的英语说的比哑语好的多!美国佬!贼不打自招!”,那边儿做着掏枪的动作,“你以为我手下就这几个民团兵?整个草滩镇都布满了兵,放下东西,你们可以安全离开,否则便是剿灭盗匪!”,周围真的是杀声四起,这几个把手里的枪放到了地下。 “李,你骗了我们!”,真是美国人的腔调, “大卫先生,不是他骗了你们,而是你们太小瞧中国了,你们怎么能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呢?那两块已经被你们偷走,你们还要拿走所有吗?请你们回国吧,再不要来中国了,你们是最不受欢迎的美国人!”。 他们灰溜溜地往西安方向走了,东西被截住了,镇长揪住那个接钱袋子的小子的耳朵到马车跟前,掀开篷布给他看: “臭小子你看见没有?唐朝的绝世之作,这是国之宝中宝!”,那小子咧着嘴: “大人,把这钱袋上交给您!”,镇长潇洒地将钱袋推开: “完成大事,去,喝酒去吧!”,他哈哈大笑,为自己的举动感到无比自豪,确实,这是值得自豪的,只可惜,这自豪是留有遗憾的。如今,那些石头不完整地放在该放的地方,但还是得感谢这位明智、博学的镇长!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故事讲完了?那个山洞呢?”, “下面就给你说那个山洞,那年,我坐车去了y县,又徒步上了北山,照着老师当年的提示,走了好久,终于找到了那个山洞。”。 有个老太太坐在山洞不远处,她脚下放着可篮子,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我问: “这个洞已经被人彻底遗忘了,你这时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当年李世民为什么要把它们放到这么远的山洞里?”, “石头就是从这洞里采的,你可敢进去看看?”, “有什么不敢?如此清凉的风,通透绝伦,仿佛战马嘶鸣,能凉到骨头里,怕是永远不需要空调吧?!”, “那是自然,冬天也冻不着。拿根蜡烛吧,或是打上手电筒,里面挺黑的。”, “你吓唬我?我是打算游遍全洞的!”, “你这后生不知好歹,我只是再告诉你,不要进去太深,否则出事别怪我老太太没提醒你!”。 “买你两斤桃子,免得你阻挡我进去。”, “我送给你,不要你的钱,你这么犟的小子我是第一次碰上,你好运吧?!”,看来她真的生气了,别和老人家一般见识,她下山了,走的飞快,使我想起小时候见到的飞毛腿吃人婆,那地方离此也不过5o里路,联想,纯粹是联想!进洞去。 洞内凉风习习,迎面扑过一阵湿潮气息,和着一些桃子的清香,细想,是我手中提的桃子被风看上了,它把桃子的味道吹到洞里又反馈给我,相互作用吧。我拿着一只桃子咬上去,山泉清洗、野风孕育、自然馨香、爽口无比,虽然外观没有那么灿烂,但味道的确比城郊的要好吃百倍,我开始感激那个给我桃子的老太太,并为把人家和往日的坏人联系感到内疚。 “给我一只桃子吧?”,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衣服, “你松开手,我又没说不给你,不就是只桃子嘛,干嘛这么要命?”,他仍抓住不放,“你也太没礼貌了,我的衣服快被你弄坏了,给你一只,拿去!”,咕噜一声桃子掉在地上,我听见大口咀嚼的声音。 “你是什么人,怎么刚才不见你进来?”,没有回答,真是,吃了我的桃子,便不认人了?怕我要钱吧?真可笑,我这桃子也是白得的。我继续往里走,但脚被什么绊住了,我打开手点头照向脚下,怎么是一堆白骨?我俯下身去查看,拨开白骨,见里面有一颗桃核,挺新鲜的,是它吃了我的桃子?那堆白骨往外渗着血一般的东西,我感到有点儿恶心。 “你是人是鬼都不要紧,为什么吃了我的桃子还恶心我?你也别想好过!”,我便在它上面撒了泡尿。 “你小子好大胆!敢在我的地方随便撒野?真是不知道害羞!”,我感到脸有点儿烧,但辩解着: “它先对付我的!再说我也真是三急。你是谁?你也要吃桃子吗?”, “我可不吃你的桃子,否则你会拉到我头上也难说!”, “不吃算了,别挡我路,我要往最里面去看看。”, “你那么肯定里面一定有路?”, “总得走完再说!”,倒是没有什么来拉住我衣裳,一股冷森森的气吹到的身上,我打着冷战,现在不是凉快不凉快的事了,而是,这里的气温已经是零下了,我感到脚下有些湿滑,不太合理,这种地质结构的山石,是不会有溶洞的感觉的,并且,这里盛产水泥,更不会有熔岩出现,果然没有,但石头变得乌黑亮,上面的确有水分,我不能再那么大踏步地走了,石头洞开始有了怪异的形状,有的两石高耸造出洞内一线天,有的却相互错落叠成老虎口,还有那些绿的石头,好像是磨刀用的油石材质,上面形成天然的黑色图案似森林、动物,但绝对不是岩画,我认真地欣赏着这些自然景观。 “你看到了什么?”, “你又不露面,管我看到什么!再说,你是明知故问。”, “真是名符其实的犟小子!告诉你吧,前面已经到头了,回去吧?!”, “但我看到了一线天,我又不胖,能过去。”, “可你还得再回来,那里是去不得的!”, “等我去了再说!”, “那你先看看那一线天下面是什么?”,我望去,是堆积的白骨, “这有什么呢?!我可以踩着它们过去。”。 “可你忍心踩它们吗?它们可是些可怜的采石人,都是累死在那里的。”, “难道就没有人收尸吗?”, “所以说你是倔小子呢!你想想,那里如果要是还让进,白骨能堆那么高吗?那些采石主们不想给死者家属付钱,便说他们失踪了,他们把尸体塞进这一线天中,用碎石封死,可后来地震,碎石震落,尸骨又露了出来。”。 “就没人知道吗?”, “自从那石刻被盗走,这里再也没人进来过,你是唯一走到这里的。”。 “李世民为什么要把石刻藏在这里呢?”, “你错了,这里是那些石刻们的墓穴,他想让它们在这里永远安息,可惜还是被后人现,你进来时,洞口那个便是为此而死的冤魂。”。 “是向我要桃子吃的那个?”, “他是知道这个洞的山民,领完路就再也没出去,他被杀害了,可你还往人家身上撒尿,你简直就是个坏小子!”,我感到从未有过的愧疚,真想立刻返回去安慰他们,可死人怎么安慰?再说,我还没有找到洞的另一个出口呢?! “你凭什么就断定一定有另外一个出口?”, “因为我没有走到走不下去,你不要说我不到南墙不回头,这里已经不辨南北了!”。 “难怪老婆婆说你犟,我看也是!”,到哪儿都说我犟,我气得不想再说话,但我得和他说下去,否则被他误导。 “你无非是想阻止我继续找下去,我不会轻易上你当的!虽然你没有恶意,但你也未必对我有益处,我们互不干涉,我不拒绝和你说话,也不会轻易接受你的提示。”。 “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总喜欢对别人说你快5o岁了,但我告诉你,那是你心虚,你的心理年龄只有十几岁,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我还要和他说下去吗?他在揭开我的心理缺陷,我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吗?不,这还是阻止我继续找路的激将法!我冲向了那堆白骨,对不起了,我必须得罪你们了,反正你们也没人葬,我得踏着白骨前进! 我的头顶响起隆隆的声音,这么大的震动,上面是铁路吗? “那你进去了吗?”。 “没有。”。 “为什么没进去呢?”。 “里面塌方了,我不得不出来。”。 “你胆子可真大!”。 “这算什么?!我上次去大散关那边儿的那座山上,那经历才叫一个爽呢!”。 “你这么说,一定很吓人,你总把恐怖的事称作爽,难怪大伙都说你是……”, “是什么?”。 “是个文质彬彬的二杆子!”。 “你把那文质彬彬四个字去掉,我宁肯是后面那个称呼,否则我不给你讲了!”。 “你可真是个孩子脾气,好吧,算我错,你是个勇敢的男子汉!”。 这话说到了我心里,我喜欢,因为从小就喜欢英雄,男人嘛,大都喜欢这种肯定,于是,我开始给他讲那次在山里的经历。 (于西安市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夜静春山空,谁在林中哭泣? 我去那座山上,是因为在电视剧里看到,多年前曾去过的地方成了杀人现场,那么美的旅游景点,一下被这部电视剧搅乱了我美好的记忆,翻出曾在那里拍的照片,看着那张我费了很大工夫才拍成的满天星,真是漂亮,怎么会在这种地方杀人呢?而且是真事,报纸上报道过就算了,偏偏又拍成电视剧。不行,得从心里抹去这个阴影,再去一趟。 有声音问我: “你不是留在大散关了吗?怎么又上来了?”, “谁告诉你的?”,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你为什么不回答?”……彼此总是相互提问,谁都不回答,懒得理他,告别黑龙潭,下到小木屋,已经没人了,都走了,嫌这里的饭菜质量太差,其实,出门在外不能太挑剔,要吃好的就留在大城市里,像这样的旅游景点,能吃饱为原则。 原先风靡一时的小木屋度假,现在变得冷冷落落,不就是来避暑吗?夕阳西下,十几年前那丛满天星依旧在木屋前怒放着,但四下里静悄悄的,更显出这里的安详,北面松林巍然,西面层林尽染,南面流水潺潺,东面小路弯弯,小木屋置身在这样的美景中人们还不满足?只因为不能满足他们的肚腹,算了,人大都这样。 餐厅已经关门了,小卖部也没有什么可吃的,小卖部老板告诉我: “晚上我卖烤羊,你要是需要,我打电话给要一只上来?”, “我怕吃不完一只。”, “那就定只小羊羔,肉也嫩,只是稍微贵点儿。”, “多钱?”,“2oo元。”, “能便宜吗?”, “你可以要半只,再不能少了,要不没法起火。”, “行吧,顺便带捆啤酒?”, “你真老实,我这里不是有嘛?他们肯定要的贵,酒不赚你钱,我只赚烧烤费。”, “你定吧,晚上一起喝酒?我请。”,小卖部关门了,他终于有了一桩不错的生意。 夜晚终于来临,明月高照,这里比白天更美,群山环抱,风吹过来有些冷,西安真是无法和这里的气候相比,人们都热得钻城门洞、躲进大商场的空调下,而这里却让人后悔没有多带件衣服。 到了西面的河边儿上,他已经支好了较大的自制烤箱在翻烤一只嫩羊,香味儿已经扑鼻了,孜然也撒上来,只见他把羊头抛到了河里。 “怎么把羊头扔了?”, “没用,又不好吃!”, “哎,你可真是,那个炖汤多好啊!”, “不会炖汤嘛,我们这里都不吃那个,给你减1o块。”, “又不是我的头,该多少还多少。”,他奇怪地看看我: “看你说话多吓人的?你的头我敢要?”,我们都笑了,又来了一个,送啤酒的, “一起喝点儿?”,送酒的给我开了一瓶酒: “你胆子可真大!晚上这里可就剩你一个人了。”, “不是有你们吗?”, “我们不住这里,做完你的生意得回到下面,明早再上来。”。 “这里为什么现在晚上没人住了?”, “没什么,你也别问,晚上把门关好就行了。”,自然是不能再问下去了,吃到凌晨一点多,他们只喝了瓶啤酒,纯粹是陪我,真是不好意思再耗时间,结了账,他们走了,我独自回到小木屋,上到木制楼阁上,脚步咚咚的出响声,脚下的河水声更加响亮,没有蛙声,不到季节吧,我关上门,心里笑话那两位山里汉子:从小在山里长大,怎么还拍寂静呢?大概是有些迷信吧,我偏偏只把门关上,又没有别人,谁会进来?我躺下了。 不久,隔壁出咚咚的脚步声,大概还有留宿的吧,可没见谁再露面,也许是服务人员打扫房间吧?管他呢,睡下再说。 “呜呜呜……”,一阵女人的哭泣声把我弄醒,大概是刚才住宿的,闹什么矛盾吧, “呜呜呜……”,奇怪,一直这样,有些不像话,别人还要休息,怎么就这样呢? “呜呜呜……”,我有点儿不愉快了,可不好干涉别人的事,坐起来抽烟,一根接一根,哭声一直不断,不行,得给点儿提示,我推门出去,站在走廊里,故意把脚步声弄得很响,奏效,哭声没了,我回屋睡下,但不久又来了,还是那种哭声,我感到很不愉快,过去敲了隔壁的门: “就不能换种哭法吗?光是五,换个六也行,让人受不了!”。 哭声停了,我又回到屋里,等着她再次作,果然,哭声又来了,真是烦人!出去走走,反正哪里都没人,只有山水和我,我加了件衣服,挺冷的,下到河边儿去摆摆毛巾,洗把脸,血液循环起来,脸热热的,山林静静地,被月光照出雄浑的轮廓,全然与白天的秀丽景色是两码事。 我得意地坐在一尊巨石上,翘起二郎腿,抽着烟,欣赏这独特的景致,感到从未有过的惬意,城里近4o°的高温早被淹没在这渗凉的美景当中,哪里还有什么酷热可言?我陷入一种忘我的享受当中,真想把这份凉爽带回去送给朋友们! “呜呜呜……”,相同的哭声,不同的地点,真是扫兴!怎么我到哪里,她就哭到哪里?但你总不能干涉人家宣泄痛苦吧?随她去吧。只是有点儿奇怪,没听见她出来,怎么就到了河边儿了呢?难道是专门哭给我听的?我可不喜欢人哭,尤其是女人哭,你无法去安慰,还得忍着,因为你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对于陌生女人一定要保持绝对距离,不能越雷池一步! 这夜静更深、山野无人的,更不能造次。我只有换个地方,我上到北面那片松林里,去听夜间的松涛阵阵,在一具山石上坐下,继续抽烟,我闻到醉人心脾的松脂的清香,领略到从未有过的雄浑之风,我感到我和山石、松树融为一体,男人本该如此,即使不伟岸也要到雄性十足的地方呆着,我又开始得意了,你大概猜出来了,对,我又听到了哭声,真是没完没了,简直是专门和我作对!可有这个必要吗?连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呢?况且她只是哭,又无碍于我,我又有什么权利去干涉别人哭呢?我只是心理上占有了这里,但这里谁也不属于,即使走兽来了也可以是主人。哭声在我上面,一直不停,我都快被她弄麻木了,若一直这么哭下去,她恐怕会休克, “姑娘,你有什么委屈,可以对着这群山松林哭诉,不要老是那一种哭法,既伤身,也无法完全宣泄出来,建议你对着一棵树或一块石头说说心里话?”。 哭声远了,往更上面去了,不对,那里是往黑龙潭的路,她会不会寻短见?我得悄悄地跟上,哭声带着我走,时隐时现,我被声音牵制了。我稍稍加快了脚步,因为哭声离得有些远了,奇怪,怎么走的这么快呢? 我跟着声音走,脚下也似乎比以往快,更奇怪的是,林子里的路朦朦胧胧,几乎看不清,可我没有任何阻碍地往前走着,并且越来越快,转了几个弯儿,上到了这座山的最高处,该是下到黑龙潭去了,那里是一片原始植被,各种树木把路遮挡的白天都看不太清楚,这样的夜晚,虽说有明媚的月光,但却是无法照进来的,没见手电筒什么的,更没有火把,这样的植被区是有森林法保护的,严禁起明火,严格讲我抽烟都是违反规定的,可现在是半夜。 为了照路,我点燃了香烟,为的是能确定没有走到山体上而是在石板路上,还好,一直在路上,阴潮的青苔和白天一样要小心,否则会滑倒,石板路的缝隙间有树木的根系露出来,延伸到了山体上,能闻到浓郁的树脂的味道,各种植物的味道混在在期间,你会感到有点儿压抑,整片林子,像一个大的树冠罩在头顶,外面的空气几乎透不进来,能呼吸的只是林间的过山风,在这深夜里,温差最强烈的时候,比小木屋那边儿还要冷些,又多了几分潮湿感,不行,有些累了,得坐下休息会儿,可哭声还在继续。 也怪,她倒是先停下来了,她也有累的时候,毕竟是女子,体力早晚有透支的时候,我坐在石板路上,又点了一只烟,我多么希望她能主动和我说话,也省得我这么费尽力气追她,无非是担心出事,我怕那枯燥的声音再起,但又怕她的声音消失,极其矛盾,怎么办?随便哼个小曲吧,也好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知道我不会放弃,再奇怪不过了! 歌声竟引她不断的哭声,歌声配哭声,这林子简直成了制造不协调的地方。我停了,她还在继续,我打算趁她哭的正投入时突然起进攻,向她那里找去,因为有了声音做向导,我起身向声音走去,被她觉了,她的哭声变了,出如在水中般的闷声,不好,她可能是掉到水里了! 我加紧脚步,开始小跑着下山,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一点儿没错,我得不断被墩着往下走,脚下也时不时地滑着几次差点儿摔倒,声音恢复了,我稍稍松了口气,她仿佛固定在一个地方不走了,也好,我歇下来,喘口气,再抽最后一支烟,这回,怎么也要走到她跟前! 我在心里设计着接近她的方法,突然感到声音不对了,有巨大的水声,原来是黑龙潭到了,这可真是到了最关头,我不能再犹豫,得立刻下到潭水边儿,一定不能让意外生,我为自己的缺陷心虚:我是不会游泳的。 即使会游泳,也无济于事,因为,当我白天看到黑龙潭那湍急飞瀑时,对那来自潭底巨大而奇特的上浮力感到吃惊,那简直就有翻江倒海的力量!我正在犹豫片刻,事情瞬间生了,只听见一声巨响,有东西落入潭水中,我准备下去,但衣服被什么挂住了,无法向前,我打着打火机,急切地看着,只见奇迹生了:又一声巨响,一块巨大的石头从潭底翻腾上来,然后被冲到了潭外的溪水里,真是令人震惊的一幕,可那哭声、那女子是否跳进去了呢? 我的身后传来奇怪的笑声…… “是男人的笑声还是那女子的?”。 “说不清楚,是一种奇怪的无法形容的笑声。”。 “你说得可真吓人!”。 “对,就是人们常说的阴森恐怖。”。 “眼前这场景,使我想起那年去那座废矿山的事”。 “哪座废矿山?快讲!”。 “那你可别被吓着,否则我就不讲了。”。 他把酒递过来,手有些抖,但看得出,他非常想听,就讲给他听吧。 “那年夏天,我去了我的战友那里,十多年不见了,知道他在那个县的武装部工作,好去看看老大哥们。”。 “哦,我想起来了,你很小的时候当过兵,你的战友都比你大。你去看他们,和废矿山有什么关系?”, “那座废矿山就在他们县,离县城就一点儿路。”。 “战友相聚,他们一定陪你去的吧?”。 “人家那么忙,能抽时间招待我就不错了,哪儿有时间陪我上山,再说,那座废矿山,自从出了事以后,几乎没人愿意再上去。”。 “偏偏你要去,还不告诉老大哥们你去看他们的目的。”。 他已经比较了解我了,我不能不给他讲下去,因为那次经历不比这次经历差,但更多是给人以无奈和悲伤,每当我想起,就从心底里感到无限哀伤,一想起那些无辜的冤魂们,不由得常常叹息,怎么有时候生活那么不公平?生命有时是那么脆弱,甚至不堪一击,人,有时为了生存反倒失去性命,更有人为了金钱,不惜伤害别人的性命,关于这些,我希望他在听完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后,不仅仅是感到恐怖和惊怵,而是能引他对生命价值观的认真思考。 为什么,那座废矿山成了令人哀伤之地,那晚,我惊险的历程使我无法忘记…… (于西安市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一、幽魂与惨案的答案 六十一、幽魂与惨案的答案 我到了那座县城,不能提是哪个县,只能告诉你是在陕西。 我去了,一帮哥们儿高兴的了不得,又是当地名酒又是地方特色菜,简直像过年一样,这个说: “娃娃,还那么贪玩儿吗?”。那个说: “孩子,你怎么老也长不大?”。 弟兄们怎么开玩笑我都不会介意,他们的确都比我大,有的大很多,早先还私下里让我喊他叔叔,那时可真得惹火我了,他给我赔礼道歉我总不接受,他居然哭了: “我只是和娃开个玩笑,他怎么就当真了?我可不想失去这么个好兄弟!”。有人把这话传给我,我终于原谅了他,指导员说:“你呀,别不承认自己是个娃娃!还这么犟,人家比你大那么多,又没有娶媳妇,拿你当儿子看也没啥嘛。”,我怒目圆睁看着指导员,他知道说错话了,一伸舌头掉头就跑,我反倒笑了。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这位老大哥现在可真得显老了,他把他儿子叫过来: “来儿子,给你叔叔倒杯酒!”。儿子惊异地看着我: “这不是你们在部队集体照里那个帅哥吗?他难道不长吗?”,老大哥生气了: “放肆!叫叔叔!”,儿子看着我,无奈地摇摇头: “哎,老爸,看人家怎么保养的,你不信领我小叔叔出去转一圈,看谁相信他是你战友,还兄弟?!”。大伙都笑了,我喜欢这孩子的直率。第二天,我便悄悄出了县城,开始了我的冒险计划。刚走到山口,就听见有人高声喊: “干什么的?”, “进山的!”, “天晚了,明早再去吧?到咱家里歇歇脚,好吃好喝好招待!”, “谢谢你的好招待,也谢谢你堡子顶上的猎枪!要搜身就明说,但要搜不出什么也得说点儿什么!”, “你误会了,那是孩子拿着玩儿的假把式。”, “你孩子力气可真大,当心,如今假枪造的也有力气,别把孩子伤了!”, “敢问你进山干什么?”, “不找金子,我也不会,我要想要,我把兄弟会给我的,可我要那东西没用。”。 “你那把兄弟也是咱这儿的?”, “远了,千里之外,有正规开采权,你们这里不像是有过矿。”。 “你若迷了路可别怪咱没提醒你?”, “我能进去就能出来,再说没路了我也就不走了。你也不用探了,我在县武装部问过的,没有封山令。”,对话结束了,我背着包还是进了山口。 到处都是白杨树,但和都市里的不一样,非常原始且茂密,它们紧贴着山体,阳面的高大粗壮,背阴的柔媚多姿,山坡上花草种类不多,但葱茏繁茂,和树木、山石一起描绘着一幅幅油画,夕阳下的这一切,恐怕要多费些暖色调的油彩,时值夏日,若在城里看见这场景定会感到更加酷热;可在这里不同,山里肆意飞舞的风会把一切和闷热有关的东西都从你的意识中吹走,你不必再为暑气担心。 当然,海拔不高,也不会凉快到冷的地步。渐渐走进了大山深处,也是缓缓向上走羊肠盘道,我得翻过这座小山,然后再去它后面那座高点儿的,而在那座山的另一面山脚下,便是刚才盘问我的人所惦念的地方: 一座废弃的金矿。我真的是对金子没有兴趣,而是想起朋友当年无辜惨死在这里,他们是学地质的,进山考察探矿,各种手续俱全,但却冲撞了矿主的利益,他们随便就开枪把人打死了,真是无法无天,可那时一切都在初步建设当中,管理混乱,于是少数人便乱中取胜,并且成了山霸,什么时候国家的山被批准为个体的了?利益熏心,暴利带来心态扭曲,我当时就听说这里的矿主就扬言:他家盖的房子,要让世人两年赶不上,镶金的楼梯,包金的扶手,水晶的廊灯,天鹅绒的地毯,花岗岩的地砖,纯银的切缝……不知道这有什么审美品位?我是特意从他家门前走的,他们也不会轻易邀请人进去,只有闯山的人才会被请进去,据说是森严壁垒,他们住在里面有安全感吗?这么警觉的,还有安宁可言? 夜幕渐渐拉开,我已经下到了山沟里,准备登另外一座更高的山,有淙淙溪水声,隐约看见那条小溪,便拿出毛巾摆摆,洗把脸,本来是带着几瓶水的,但得留着上山用,便俯下身去捧那溪中水。 “不能喝!”, “为什么?”, “不能说!”, “为什么?” “说不得!”,太好笑了,简直就是三字令,一问一答,但总无答案,是谁在和我说话呢?只见靠近矿洞口的确有个人在那里蹲着。 “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淘金子。”, “这么黑能看见吗?”, “习惯了,不看也差不多。”,我开始往他跟前走, “你别过来!”, “我不要你的金子!”, “那你也别过来!”, “你确定那里面有金子吗?”, “要那么容易就不用淘了。”, “可我想看看你怎么工作的?”, “有什么好看的?你快走吧,山上有个小庙,看来你今晚得在那里住下了。”,这是比较客气的逐客令,可他是这里的主人吗?我得弄明白,不能随便被他支配。 “你听说过二十年前,有两个地质人员在这座山里被打死的事吗?”,他低头不语,“听说他们是被矿主雇的人用枪打死的,你知道这回事吗?”,他仍不回答,并开始往矿洞口移,我感到他知道内情,因为从外形判断和我年龄相仿。 “你别过来也别再问啦!”,他的声音开始有些抖,我突然向他快步走去,来到他跟前,但我看到的是我无法相信的一幕:他转过身来,两只眼里放着雪白的光,像是没有瞳仁。他一步步往后退着: “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他想要往矿洞里进,但洞口是封死的, “你一定知道内情!你那么紧张干什么?”, “不是我干的!”, “谁说是你干的?难道你是当事人?!”,我气冲牛斗: “你是矿主派来跟踪我的吧?我说怎么这么晚你会在这里淘金子?!”, “矿主不会再管我了,他再也用不上我了!”,看来,他和枪杀案有关, “他雇你杀人的吗?”, “他给了我许多金子,说他买下了这座山,那些人是来和我们抢地盘的,不除掉早晚我们没饭吃。”。 “所以你就开枪杀人了?你用的是什么枪?是不是军用的?”, “不是,是从云南走私过来的自制枪。”。 “那你得了那么多金子,又杀了人,应该是逃到别处去隐藏了,怎么这么多年还在这里淘金子?”,他不再回答,因为他突然不见了,我连追都没处追去,怎么办?看来被困到这沟里了,突然想起他说的,山顶上有座小庙,对,上山,到了庙里再说!他在山里生活这么多年,我要和他比体力或是较劲儿简直就是自不量力,只有再往山的深处去,才能找到答案,那矿主不是不愿意我进山吗?我偏要进去给你看看,我想我那帮兄弟也不会一直和我生气,他们根本不同意我进山,我是从他们那里找借口逃出来的,他们此刻一定在找我,我断定他们不久就会带人进山,因为他们知道我就这脾气,这也是他们最忍受不了我的地方。 记得老方昨天中午在酒店里指着我对大伙下命令: “看住这小子,别给我这武装部找事,再把部队惊动了更不好收场!”,可他偏偏没能看住我,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孩子,想干的的事就去干吧。 我开始了又一次盘山旅程,这次可比上次艰难多了,几次都被无名的植物刺破了手,管他呢,只要不掉下去。我在艰难地向上攀登,也奇怪,总觉得什么力量在前面给我引路一般,我在锋利的岩石间攀爬,不管怎么难上,但总能再向上一步,到了一座小的山崖上,我打算歇歇,拧开随身带的水补充体力,又摸出一包饼干吃着,一弯月牙升起来了,这可帮了大忙,我可以朦胧看到山体的轮廓,群峰林立就像狼牙般,峭壁嶙峋,我实际是在石缝间穿梭着,稍不注意,就会跌落丧命,唯一的方向就是向上,我想白天这里一定很壮观,奇峰怪石,毕定是险峻无比,但我此刻是在刀尖上行走,顾不得欣赏,也欣赏不到什么,树木已经不再高大,而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在山石间伸出,把山的本体几乎都露了出来。 我借着月光往上走,盼望能有点儿声音,哪怕是有走兽从眼前过去也行,可这里看来连走兽都不愿意来,我只有忍着寂寞向上继续攀登,手多处被刺破,手掌也划了口子,挺深的,无奈,把小时候的土方法用上了,往手心里尿了一泡,虽不是童子尿,但总能起点儿作用,稍稍风干,再贴上邦迪,只是当做手套罢了,本想找些小薊草,但这么黑无法辨认,也不一定有,如果有就更好了,止血快,但我已经忘了疼,小时候比这大的口子从来也不会眨眼睛,只是把碘酒往伤口上一倒,微微地嘶一声,就又去玩儿了,看得医务室的闫伯伯直皱眉头:“这个孩子怎么这么顽皮?连缝针都不让,自己就随便处理了,看得我都疼。”,那是近四十年前的事了,所以说小时候的一些经验还是有用的。 一阵冷风吹过来,到底是山里,怎么都比城里凉快,可现在我是处在别人无法想象的境地,我必须找到那座小庙,并且力图找到当年的答案。大概上了有三个多小时,的确有些累了,我尽量不去碰那几瓶水,万一我彻底迷了路,出不去,等救援,这些水将会起到关键性作用。坐下来歇歇吧,至少抽一支烟,我半躺在山坡上,靠着一块石头,脚撑在另一块上,抽了几口便觉得体力有所恢复,这山只是有些陡,没什么海拔,适当地调整体力,它算不得什么。感觉中快要到山顶了,因为脚下的路已经不再那么艰难了,只是些缓坡,看来我得开始寻找那座小庙了,但它存在吗?我开始抱怨自己的轻信,可抱怨有用吗?没有也无妨,这里又不冷,等到天亮,再找找,没有了就下去,他们总叫我愣小子,大概就是我经常想法极为简单,行动也出乎寻常吧。 真的有座小庙!我兴奋之极,树木遮蔽着这座破烂不堪的小庙,墙壁多处倒塌,进到里面,也是杂草丛生,树木冠顶,只是有点儿房屋的形状罢了,我走进了它的殿内,里面早就是废墟一片了,这里也只能是我夜宿的地方了,我靠着一堵墙坐下去,又点燃一支烟,至少我找到了第一目标。我感到臀下有些扎扎的,便打开手电筒照去,原来是一堆骸骨,这可是惊人的现,是人的!我捂住鼻子,在他旁边寻找着,在离他不远处,我终于找到了一杆完全腐烂的猎枪,这可是重大现,在那杆枪上方的墙壁上,歪歪斜斜地写着些字:“我有罪,我杀了人,可他们也杀我……”,没有写完,看来是写到这里便倒毙了。我无法再平静下去,今晚是不能睡着的,必须坚持到明天早上!墙壁在微微颤动。 “墙要塌了,你快出去吧!”,是他的声音,但人在哪里呢?他没有骗我,所以我得再次相信他,我走出小庙,就听一声巨响,整个庙倒塌了,我被什么东西绊倒,身体失去平衡,向山的另一面俯冲下去,仿佛撞到了什么,我失去了知觉。等我醒来,现身边儿有个老人,他非常和蔼: “小伙子,你怎么上到上边儿去的?”, “走上去的。”, “怎么可能?我们每天要带一大捆绳子,边探着崖上的树边往上,你这不是说笑吗?”, “那你在哪里见的我?”, “你挂在半崖的树上,我早上采药,费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救下来的,年轻人冒失,可没见过你这么愣的!以后可不敢这么做了?”,我怎跟他说昨晚的事呢?想起昨晚见到那一幕,尤其是想到那把猎枪,使我又想起更早的一件事,那是生在我们单位附近的事。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二、夜间,唐遗址美人乍现 六十二、夜间,唐遗址美人乍现 那是我二十岁那年,刚刚复员一年多,边工作边在大学读书,部队的哥们还穿着军装,出差回家来看我。 “小老弟,想部队不?”, “不想,没劲,不好玩儿。”, “那枪好玩儿吗?”, “又不能带回来。”, “你咋知道不能带回来?看这是烧火棍吗?”,我兴奋的跳了起来: “可惜不能用!”,他们诡秘地笑着:“指导员特批,只要你帮我们买到邓丽君的磁带,可以把这一梭子打完。”。 “这有什么难的,我这里有几盒,再领你们去个地方,便宜又多,随便挑!”,那时候,港台歌曲刚刚在大陆兴起,不再被禁止为靡靡之音,只是正版的难找,还是有些单调,男学刘文正,女学邓丽君,部队也一样,都是年轻人,不听流行歌不正常,就像现在不适应网络文化一样不正常。只要能打那一梭子子弹,我可以不去上课请假不上班,也可以贡献所有流行歌盒带。他们的收获大大地,我虽小,但他们从来不骗我,守信是我们共同的特点,再加上我的讲义气恶名难敌,他们不会不失约的,第二天中午,我们到单位后面的农田里找空地,现在要找是不可能了,一是遗址被开,二是二十年前那里的村民就开始盖房,靠着出租房屋,家家都是富裕的不得了,可惜农田没了,耕地已成为永远的历史。 假如,那些农田还在,遗址现在被开会是很贴切的,四围被碧绿的农田树木环抱,遗址会巍然矗立在其中,显得格外耀眼,只可惜,拆迁成了市政的难题,我非常怀念那时遗址外的环境。我们绕到了遗址后面,那里有一片低洼地,正好对着一排田埂下打酒瓶,天然的靶场。 “哎!刚才是你们打枪吧?子弹从我草帽上飞过去了,差点儿要了我的命!”, “你把草帽给我看看,要是真那样,我们负责!”,分明是想讹人!他从哪里冒出来我早现了,那田埂上没多少田,没人躲在那里,遗址的围墙挡住风,他不热死到田里才怪呢! “你们不能说走就走吧?”, “那你要怎样?你到遗址里把邢所长叫出来,我的子弹打到遗址尖儿上了!我正好要去找弹头!我用的是标尺三打的,弹着点低在你脚下,高就只有在他那里。”。 “这娃不讲理,我见过你,不跟你小孩子一般见识!”, “最好别见识!”,他气哼哼地走了,哥几个和我吃了顿饭,也走了,我刚把半自动摸热,却被那个想讹人的搅了兴致,我没回家,住在了单位,晚上老邢来找我: “小老弟,听说你白天领人来干了件大事?”, “问罪就问罪,挖苦人干嘛?说,是不是那个戴草帽的人告的?”,他笑道: “这孩子说话怎么这么奇怪,人家不能总戴顶草帽吧?不是他,许多人都听见了,我也不是聋子吧?你总该提前打个招呼,可以到我们的靶场去嘛!”, “你们那也算靶场?齐刷刷一排五.四傻帽抬着胳膊像打气手枪的,射程其实不到百米,你们还以为自己是神枪手呢!我们这可是正规的枪王,半自动懂吗?指头不打屁股!”。 “你小子可真狂!欺负我是铁道兵吗?步枪能有手枪微风?”, “假威风!走走走,没事去玩儿你的小五四去,和玩具没多大区别!”,老邢见我真恼了: “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孩子!我是来请你喝酒的,顺便给我儿子教教咋练字帖。”, “你说倒了吧?是给你儿子看看字帖,顺便蹭你点儿酒喝。你可别抱什么希望,我对书法也稍稍有染,那可深了去了!”, “蛮不讲理!”,我被他拽出了宿舍,一起往遗址去。白天射击的事不了了之,总之老邢说的没错,挺危险的,我的确感到有子弹飞进了遗址,大概是谁打到墓顶了吧,丑靶子!老邢坏坏地对儿子命令到: “问哥哥好?!”,我不会示弱的,指着老邢对他儿子命令道: “先问大哥哥好!”,孩子被弄糊涂了,老邢夫人笑成了一锅粥:“你们非把儿子给我教坏不可!”,她已经准备好了酒菜,我得先给孩子说字帖,“这么点儿孩子,不让玩儿,练什么书法?不怕成了龙吃了你们俩?不如让我领他去抓蛐蛐?那可是大有学问。”。 “少废话!快教!”,屋里充满了笑声,要想孩子练什么,你得让他先有兴趣,否则事倍功半。他儿子练到快没兴趣了,已经开始玩儿水了,算了,下课,可这又算哪门子课呢?摧残下一代!不久,孩子睡了,我打算回单位,老邢挽留:“几步路,打铃都能听见,明早迟到不了,到我办公室去睡吧,那儿有风扇,挺方便。”,“行吧,钥匙给我。”,老邢不行了,喝不过我还总爱和我喝,就那点儿酒量。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往他办公室走,高大的白杨被晚风吹得哗哗作响,但还是有些热,倒是想到外面的田里去走走,可怎好打搅门卫呢?那小警察也许正偷着睡觉呢,叫醒了会伤和气的。我到了老邢的办公室,半天才把门拧开,开了灯,里面挺宽敞,套间是宿舍,有张军用床,我打开风扇,径直躺了上去,可惜了老邢那豆腐块儿般的内务,都到地方这么久了,还不改这整理内务的坏毛病?大概是做给年轻警察看的吧,我关了灯,准备做梦,但里面开始闷热,大概是因为喝了白酒的原因吧,我摸黑倒了杯水,像饮牛般咕嘟完了,声音很响,每当我喝水时,他们总笑话我:“长得秀秀气气、文质彬彬,喝水怎么这么粗鲁?像头牛!”。我只当是赞誉,因为我喝酒也这样。 还是感到闷热,便脱成光膀子,睡下不久,还是感到闷,终于想起来了,没有开窗户!这可真是犯了低级错误,我起身去开窗户,木窗被我推开,我隐约看见遗址那边儿有亮光,不对吧?这么古老的墓还会有磷火?会不会是狼进来了?那可是新现,对,出去会会它! 穿过一条小路,我上到了墓体上,朝着光的地方寻找,没了,也许挪动了,继续找着,墓上的草被警察们拔得干干净净,我不同意这种做法,有植物在上面也许是一种天然的保护膜,只要不是树就行,拔得光秃秃的,像个刚蒸熟的大馒头,丑不说,也少了几分历史遗迹的神秘感。其实那光没有移动,而是我判断失误,我快到它跟前时,它不闪了,只是静静地光,该不是什么宝物吧?做梦!要是,早被警察们交公了,这里可是遗址重地,据我所知,已经没有什么宝物存在了,那些盗墓的早把里面掏空了,可这座土包下面到底是什么,有据说是一座被掩埋的宫殿,不是墓葬,叫做墓是天大的错误,远在唐朝,这里曾是活人居住的行宫,不可能是墓葬,岁月的黄土掩盖了它的本体,把它制造成了一座人们心目中的墓,不知道它历经了多少次无情的浩劫,也许只剩下残存的宫殿痕迹,二十年后的今天,基本证实了我当时的猜想,它只剩下一些宫殿石柱的根基,那么,是谁把它埋在黄土之下的呢? “你伤了我的头!”,微弱的女人声音,竟然是地道的陕西方言, “你能露个面儿吗?这样我好赔你头。”, “你伤了我的头!”。 我想这种话会不断重复下去,她不会回答我什么的,最好什么都别再问,往她跟前走才是道理,我迈步向那光的地方走,决定不再说话,即使她主动说话,我也不会出声,我得看看她庐山真面目。她也不再说话,但始终不见人影,可她是怎么进来的呢?那光又是怎么回事呢?地道的陕西话,确切说是长安话,那应该是唐朝的国语,那些波斯商客大概从这里学的都是如今稍稍变味儿的西安话吧。 说实话,她的声音很美,我猜想人长得也不会差,可怎样才能让她现身呢?不管是古是今,男女总是有别,我虽不赞同孔子的非礼勿视的笼统说法,那是对女子的一种人为贬低,难道女子就是那见不得人之物吗?但也要分地方,此刻夜半三更,男女却是应该授受不亲,我至少得有起码的尊重,一个不尊重妇女的男子是没有资格被称作男子汉的,所谓大男子主义,只是一些没出息的男人在另一些男子面前炫耀自己的没出息,自古就有举案齐眉佳话被千古认可,因为女子比男人软弱,能够扶助和保护女子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男子汉。 眼前这个不肯露面的女子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是愿意被保护呢,还是甘愿做没出息者的牺牲品呢?快到土堆顶了,彼此仍旧都不说话,她在继续放着光,确切说是绿色的寒光,当快要走近那光源时,那光体终于又说话了: “好不知羞耻的顽童!连个遮掩也没有。”,我这才想起自己是光着膀子的, “夏天闷热,我也不想这样,再说,我只是偶尔为之。”, “我知道你想看见我,可你看到后,不要对人讲,恐怕别人耻笑你!”, “难道你很丑吗?”,她被我激怒了: “给小子点儿颜色!让你夜不能寐!”,突然一道巨大的光束从墓顶放射出来,一个披着乌黑长的女子亭亭玉立在光束中间,这是谁呢?长得如此俊美且富有威严,身着华丽的唐朝盛装,体态优雅,肌肤润泽,面似春风,目若秋水,眉扫蚕蛾,简直美到无法形容……二十岁的毛头小子,你让我能不动心吗?至少能和她再接近些,我冲了上去: “我们好好谈谈!”,她猛地一佛宽大华燕的袖口: “小子大胆!”,我被巨大的力量推了下去,我不死心,还想再上,不料,那光没了,我扫兴地回到老邢的办公室,失望地睡下了,希望能梦见她。 “小子,醒醒,你们单位预备铃打了,快穿上衣服起来!”,这该死的老邢,怎么这时候出现?仔细看外面,已经是朝霞满天了。 “邢哥,我昨晚见到一个美女!”, “那不奇怪,到了年龄了嘛,我像你这么大天天晚上都看见!”,我后悔不该出口,被他耻笑了,我突然想起那女子说的: “不要对人讲,恐怕别人耻笑你!”,她可真是有先见之明啊。 其实,老邢是个好警察,当他知道我当过武警后,特意来和我交朋友,因为他经常在我们单位搭灶,和我聊多了便认识了,二人性格有些相似的地方,但毕竟他大我很多,显得老成干练,总拿我当孩子看,可我不这么想,都是当过兵的人,他年纪再大也不过大我一轮多,只能称兄道弟,否则一旦形成气候便无法更正,我叫他邢哥,他倒是乐意答应,可一到他们单位,那几个小警察便要耍贫嘴: “邢所!你干儿子又来了?”,老邢得意地训斥着他们: “去,人家可是当过兵的老资格!”,然后更加得意地回过头低声对我说:“看,不是我占你便宜吧?没人愿意你叫我大哥。”,怎么称呼都无所谓,我们算是忘年之交吧,并且,那时,我在保卫科工作,少不了彼此常打交道,有这么个朋友,许多事办起来都方便些,只要不违背原则,我们都会处理的很好的。 我似乎与警察有缘分,交了许多类似老邢这样的既是知己、又是酒肉朋友的警察,男人们在一起,很少不喝酒的,尤其是当过兵的,很少有例外,比如说我的另外一位警察朋友:钟哥,他和老邢年龄相仿,但在我面前却完全是长辈坐派,我说不清该怎么称呼他,那年,我们一起去了一个我非常向往的地方。 “什么地方?”。 你听一句歌词就应该知道了: 有一个美丽的地方 ……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三、越境历险记(上) 六十三、越境历险记(上) 对,就是歌中唱得那个地方,的确很美,是钟哥领我到的那里,他想再最后看一次他的亡友们,那些烈士。看到那些墓碑上的名字和他们的介绍,我感到内心难以平静,难道这就是我三岁时在后来的母校里见到的那些穿长衫、着木屐的高棉人干的吗?他们的留学生曾用柚子作交换,千方百计地和我学普通话,而他们就是这么对待我们江连江、山连山的老大哥的吗?那些静静躺在墓碑下的,有和我同岁的,也有比我小的,这,就是战争带来的残酷恶果。 “老弟,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如果没有战争该多好!你说的那些战友,那些和我同岁的,至少我们能做朋友。”。 “孩子,没想到你还这么伤感?”,他拍拍我的肩膀,然后有深情地搂住我,一起缓步向前走,我此刻被那些墓碑上年轻的面孔或文字记载所触动,的确十分伤感,尤其是钟哥早年给我讲了许多关于那场战争的故事,他拿我当孩子,我不会怪责,因为他有那个资格,我庆幸他是战争的幸存者,我贴近他的臂膀,有一种父爱传递过来,我深有感慨:幸亏战争没有夺取这位兄长的性命,否则,我又会失去一个忘年之交。他很沉稳,常常当众称我为孩子,因为他的儿子比我小不了几岁,女儿倒是不大,但总是称我为哥哥。我们继续前走着,有人在向烈士献花,但依旧沉默。 时间太久了,深埋在这山岗的他们如果活着,应该是两代人的基数了,可我只能通过墓碑上镶嵌的照片认识里面的人,一路上,钟哥给我讲了太多他们的故事,尤其是他手下那些顽皮的小兵,个个几乎和我能玩儿到一块儿,可惜,我此刻跟着个大朋友,在静静地且陌生地看着他们,真想认识那个和我性格相似的小马,我们如果在一起,一定会合起火来整惨老钟的!还有那个小穆,一脸憨厚像,我也许会为了维护他的老实厚道去和人打架,但我更想和他学会怎样搓麻绳……一切都只能是遐想,只有这个年近六旬的老大哥领着我,在这烈士陵园里默默地走着、看着,他无须多介绍,凡他带我到的地方,那上面的名字我都记得,我们不能说太多话,因为到处都躺卧的是沉默的弟兄。 钟哥看到我十分哀伤,便平静地话: “孩子,我记得你说过,我们刚上战场时,你那时正在哨楼上看李存葆的《高山下花环》?还请过愿?如果你那时成功了,也许我们那时候就成了朋友,你也能和你的这些小朋友认识。”, “你可真是个理想主义者,哪儿那么巧?”, “可至少咱哥俩认识这么多年了!”。 我和钟哥认识,是在同学家聚餐时,他是我同学哥哥的战友,他们一块儿到云南下乡,又一块儿入伍在同一处当兵,一块儿提干,一块儿过去打仗,一样幸运地回到内地,我们是通过飙酒认识的,当时他不相信我当过兵: “这么点儿孩子该是刚刚入伍的年龄,怎么都复员了?我看像个学生。”, “现在确实是学生,人家是先武后文。”,同学的哥哥很得意地介绍着我: “谁告诉你上学就算文了?还是小瞧我,来,各干一茶杯,谁耍赖谁钻桌子!”, “老钟,你可惹下这孩子了!看你怎么收场?!”,他在转移矛头,我的同学起哄:“让你们看不起小孩儿!”,我更不干了: “你比我大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和我同一天毕业?!”,老钟在一旁笑得非常开心:“这孩子可真是招人喜欢!”,同学的哥哥用胳膊肘碰碰他,他立刻改口: “来,小兄弟,我们来喝一个,我干了,你随意?”, “一口下去,不许换气!”,我咕咕咚咚地把一满茶杯白酒灌了进去,老钟看愣了:“我的天!是我错了!老哥给你赔不是?!”, “少废话,喝!!”。 他一仰脖儿,我们从此成了正式朋友,可这不是酒肉朋友,是酒友,他大我整一轮,但必须和我称兄道弟,酒量不相上下,现在想来真是可笑,喝坏了肝、喝坏了胃,加上抽烟还伤肺,没事儿找罪受!现在老钟彻底不喝白酒了,胃切除三分之一。当了几年分局副局长,临退休,约我一起故地重游,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占公家光,他可一直是清廉的,这个我可以保证,因为我是局外人,旁观者清,光看他那部老掉牙的诺基亚,就知道他有多么寒酸,可憨人自有憨福,临退赶上浮动工资,贫民一夜变小康,下岗的老婆不再皱眉头,儿子结婚也能办得体面些,不易啊!三分之一的胃换来的,但那可不止是喝酒喝的,而是极不规律的作息造成的,刑警出警是没有定时,幸亏我当初没上他当再去考刑警,苦啊! “孩子,前面就是我当年下乡的寨子,到了这里可不敢乱跑,这里是边境,和那边儿一河之隔。”,我借着厚重的晚霞往对岸看了看,简直就是咫尺距离。 “从这里偷渡的人一定不少吧?”,他连忙上来捂住我的嘴: “你可真是个天不怕,当心给民兵听见了,非跟上不可!”,我被他捂得透不过气来,用力扒开他的大手: “你抓舌头啊?!没得口供就给你捂死了!”,他不好意思地递给我一瓶水: “你还懂这些啊?”, “从小电影上早看会了,没想到让你做了实验。”。我们进了寨子,天渐渐地黑下来,找到了当年的民兵连长,一个很精明的傣家汉子,和他年龄差不多,说着拗口的普通话,但都能听懂: “这是你的仔?”, “不不,是小小兄弟,也是朋友。”,民兵连长奇怪地看着我,我递过一支烟,他接住了,我给他点上,只听他们俩说话,那可听不懂了,不久,傣家人便对我换了态度,邀请我们上他们的阁楼上: “兄弟,刚才有些得罪,不要见怪,楼上请!”,我看看老钟,他对我点点头,也起身一起跟着上,我猜想他们共同把我当做这里的客人,有意思,老钟临时叛变了,变成了傣家人,看他们怎么招待了?!民兵连长出去了,领我上竹楼的是老钟。 “钟哥,他干嘛去了?是不是给公安部门打招呼去了?或是替我们登记什么?”, “放心吧,难怪说你快5o了没人相信,你这满脑子都是孩子的想法,但想的还挺有道理,不当刑警可惜了!他可没你那么多心眼儿,我干了这么多公安,都没你想象力那么丰富,他是给我们弄吃的喝的去了!”。 “你们刚才嘀咕了半天鸟语,说的什么内容?”, “去,这孩子,怎么这么说话呢?!他问我你会喝酒不,我告诉他你比他能喝。”, “你这不是害我吗?”, “你以为到哪儿都是喝白酒?他们这苞谷酒好喝但没度数,我看我也勉强能喝些。”, “当心连你老人家的胃把子也割完了,那你得捧着吃!”,老钟知道我在下禁令,因为他老婆临走前嘱咐过我: “好孩子,看牢了你老大哥,一定不能让他喝酒,到了那儿也不能吃辣,听说那儿的人特别能吃辣。”, “嫂子,那就把他的胃冻到冰箱里,等回来再用?”,我挨了嫂子一拳: “真是名符其实的坏小子!怎么选个你跟上?”,但她实际上还是非常放心我的。 主人回来,满脸笑容: “不好意思,让客人等久了!”,民兵连长上来了,有几个穿筒裙的妇女送上了吃的,一半是食品,一半是水果,她们把几只菠萝削好并切成牙儿,为我们倒满了酒,就告辞下去了,在竹楼上能隐约看见她们挑着竹篮远去的苗条背影,和着高大的凤尾竹,成为一幅巨大的蜡染图,非常美! “哎,兄弟,你啥时候也有了这爱好?刚才不说,挑个美女留下给你倒酒。”,我脸烫了: “哥,你胡说什么?我是看她们穿的筒裙,人家都是些小姑娘,我都快5o的人了,你……”, 民兵连长和老钟一起笑了,傣族汉子很直率: “她们好看吧?刚才她们可悄悄夸你是帅哥嘞!”,我端起酒杯: “咱们喝酒吧?”,话被我岔开了,这里的腊肉可真是独特,还有那些野生干菌类小菜,十分合我胃口,尤其是辣椒,又辣又香!老钟和民兵连长一直在攀谈,他们一定是在叙旧,但傣族大哥不时地给我让酒,怕冷落了我。 “你不用招呼,你们谈吧,我自己吃喝还自由。”, “靓仔你好实在,不像有些汉人,作假做的人不舒服。”, “所以我带他过来没错!”,老钟得意忘形。我渐渐地能听懂一点点他们的对话,仿佛是说竹楼、边境、河界什么的,我心里有了事情,大概吃到凌晨一点左右,寨子里的灯都熄灭了,黑压压的,虽然有风,但身上粘糊糊的,不太适应,傣族大哥喊他夫人把东西弄下去了,因为我把酒喝光了,肉也吃得差不多了,水果也吃了不少,他显然很满意: “老钟啊,我没有慢待你这位小兄弟吧?”, “你说哪里话?没看他把酒喝足了吗?他可不作假。”,民兵连长对我赞叹着: “你可真是我们家的贵客啊!”,他下去了,我和老钟就在这间睡下。 “钟哥,他们怎么喜欢客人这么放开了吃?”,“他们认为远方的客人吃的越多,他们家就越兴旺越长远。”,原来是这种说法。 “他家的阁楼真的能通到那边儿去吗?”,老钟突然一激灵: “谁告诉你的?”,“我听你们讲的。”, “你怎能听懂傣语?难道你以前来过?”, “看你一惊一乍的,我听你们说久了,就开始猜意思,猜个大致,我猜的对吗?”, “对不起老弟,不,我的小祖宗!我不该那么大声,你猜的一点儿也不对,睡吧,抹上风油精,盖上点儿,这里的蚊子可比咱们那儿的蛾子大!”。 “哥,你怎么拿我当小孩子?我知道这里有十八怪,说不定比你老人家知道的还多呢!”。 “是是,你是文武双全的孩子,老哥我怎么能和你比呢,睡吧孩子,明天我们还要去别的地方呢。”。他打了个哈欠,不久,开始打呼噜,我的手机震动响了,是嫂子: “兄弟,你们到了吗?你个喝酒了吗?他吃辣椒了吗?”, “嫂子你真是不放心人,我哥早睡下了,我一直喝酒,但没醉,你要是不信,我把手机贴到我哥跟前,你听是不是他的呼噜声?”,我真得把手机悄悄靠近钟哥,那鼾声如雷,嫂子在那边儿放声大笑: “臭小子,嫂子怎么能不相信你呢?要不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好孩子,你也少喝点儿,当心那家妹仔看上你你就麻烦了,那里的风俗怪着呢!”,这种只有母亲给儿子说话的口气,也就是钟哥家嫂子,没人能这么跟我说话,否则早闹翻了。 “哎呀嫂子,你人不老,怎像老娘一样教训我?我又不是你儿子,你是让我看钟哥呢,还是你连我一起看呢?”。 “哈哈哈!我要有你这么个儿子,我就没法活了,我儿子已经和你差不多了,你可是他的偶像,他已经快出师了,好兄弟,听话,你也早点儿睡吧?”。我把电话挂了。 老钟是不会作假的,从他刚才那神经过敏劲儿上,我已经确定我猜对了,民兵连长家的什么阁楼直接通到河里,并且和那边儿连着,就是说,那边儿如果也有竹楼连着,两边儿就连着了,可这阁楼在哪里呢?得弄明白,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再没有别的机会了,老钟很快睡着了,打着响亮的呼噜,我试探着起身,没有反应,光着脚,走到竹楼的外走廊,寨子就在脚下,我放眼望去,我脚下这个竹楼走廊一直向西延伸着,我轻轻地往过挪,不久,我终于现了秘密,这正是通往那边儿的竹楼,它像一架浮桥一样矗立在河中央,把两边儿连了起来,不经心看,没人会去注意这一细节,因为那边儿也住着一家人家,这条河也太窄了。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四、越境历险记(下) 钟哥到底是有点儿年纪了,身体又不好,多少也喝了几杯,难得他睡眠这么好,也许是这里的气候适合他吧,我试了几次,弄出了稍微有响动的声音,他还是打着呼噜,望着他熟睡的面孔,我感到心疼,这么好的人,怎么就要退休了?他可是十分敬业的好警察,我真得是多一半时间拿他当父辈看,因为他值得我尊重,他憨厚但不愚钝,对人都是一视同仁,难怪有局里的人对我说:“钟局怎么能交上你这么顽皮的小孩子?你应该叫人家叔叔才对,小屁孩儿!真是羡慕死你了!”。 但我毕竟有我的主见,按别人的说法是太有主见,我走出了竹楼,准备往我猜测良久的那个地方去探寻。有一个稚嫩的声音悄悄传入我耳中: “阿叔,我领你过到那边去?”,一个傣族男孩出现在我身后, “我是岩叠,你是我家的客人,我阿公他们都睡着了。”, “你是民兵连长家的仔?”, “是喽,你说的真怪,像是宰牛的宰。”,他笑话我的模仿,他自觉地成了我的向导,“怎么刚才不见你?”, “我在写作业,阿公不让晚上出来,我在那边看见你了,你一定想到那边去吧?”, “你真是个鬼精灵!能过去吗?”, “我们得快去快回,要被现了就麻烦了,我们会被扣好久的。”, “你怎么知道我想过去?”, “钟阿公跟阿公说你很淘,我阿公说你大概和我一样淘,所以我知道你和我想的一样!”, “他们背后说咱们坏话,非给他们好看!”,他轻声地嘻嘻笑着: “他们是当你面说的,你没听懂。”,我不好意思了,二人已经来到了河边儿,我们的脚步尽量配合河水的声音,这个小朋友可是能帮大忙的,快到河中央时,一棵巨大的荔枝树耷拉下繁茂的枝叶来,风把树吹的哗哗作响,真是绝好的隐蔽!有一嘟噜荔枝打到我头上了,吃了它!我开始折荔枝,他回头笑话我: “这有什么好吃的?我们要上到树上去,看看那边有人没有,他们要是现了也不要紧,我们下树回去就好了。”,现在他是总指挥,我剥着荔枝跟在他身后,他非常敏捷地上到了树上,把手伸向我: “来,我拉你上来?”,这回不能听他的,我得自己上去,他会被我拉下来的,我们都上到了树上,我骑在比较粗的一股树枝上,他在我旁边。 “看!那边有人来了,是巫婆要给人做法了,她老是到这里来!”。 “为什么要到这儿来呢?”, “红色高棉会把她关起来的!”, “你怎么知道?”, “他们那边的高音喇叭经常喊这些话,有往咱们这边过来的,他们追,有时还开枪吓唬。”。 “过到这边不是很容易吗?”, “他们那边有一道沼泽,沼泽里全是死人的骨头,很难走到河边的,经常有人被下面的骨头扎叉死,还有陷下去憋死的。”, “你知道的可真多,我们能过去看看那沼泽吗?”, “不行不行,会送命的!”,我有点儿失望。 “看!巫婆来了!”,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下去,只见一个身着黑色粗布衣裳的光脚老太太,被一个中年男子扶着进到我们斜下方的竹楼里,他们身后是一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年轻妇女,她怀里抱着个孩子,像是来给孩子的病做法的,因为那孩子的脸色苍白,几乎哭不出声,老妇人坐在一张竹椅上,令那男子点上一炷香,插在香炉里,又命那年轻妇女把孩子放在她脚下的一只竹篮里,指着屋外,她居然用法语让那年轻女人出去!那年轻妇女不太愿意出去,她丈夫用土著语低声斥责她,我听到了一句仿佛能懂,我问岩叠: “这老太太不是医生吗?你怎么说她是巫婆呢?”,岩叠奇怪地反问我: “你怎么知道她是医生?”, “我听他说摩雅什么的,摩雅不就是你们这里的医生吗?”, “可她不是真的摩雅,真的摩雅是会扎针放血的,也不烧香,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年轻妇女还是出去了,我们在树上看着这一切,等着这位法师做法,就见她从容地把一块黑色的布子盖在了自己的头上,连脸也完全遮住,双腿并拢,嘴里开始念念有词,这回她可不是说的法语,说的是很奇怪的语言,她有节奏地震颤双腿,双手在腿上拍打着,脚上出微微的金属声响,她的震动越来越大,孩子开始抽搐,不久快要闭气了一样无力,岩叠说: “那仔不行了,她该为他送魂了!”, “这就是一般的惊风!我们得去救那仔!”,“阿叔,不行的,我们不能过去的!会惹麻烦!”, “咱俩是不是朋友?”,岩叠点点头,我又问: “你是不是男子汉?”,他拼命地点着头, “那好,我们冲过去,把那巫婆赶走,反正她已经宣布那孩子不行了,我们试试,不行就抱过来!”,岩叠的勇敢被我调动起来: “他们那边太穷,用不起药才找巫婆的,我们这里有真正的摩雅!”,这回我们达成共识,一起下了树,往那个竹楼的屋子冲过去,我们上到窗户上,跳了进去: “岩叠,告诉这高棉阿叔,我们是来救他的仔,骗他说我们从天上来。”,岩叠咕噜咕噜的翻译着我的话,那个巫婆被他推出了门,我立刻到孩子面前,抱起来,上去先掐人中、拿合谷、掐端正、掐老龙、掐十宣、掐威灵、拿肩井、拿仆参先开窍,接着再拿曲池、拿百虫、拿承山、拿委中……我已经满头大汗了,我把知道这种病的穴位全部推拿了一遍,孩子的抽搐被止住了,又有了微弱的哭声,我擦擦汗: “岩叠,让他给孩子喂一点点水,”,岩叠翻译着,男子已经跪在地上给我们磕头了, “告诉他,再敢磕头我们就不管了!”,男子被岩叠制止了,他找来水给孩子喂,孩子的脸色缓过来了,我松了口气,看来无大碍了,我把随身带的风油精点了一滴在孩子的肚脐上,孩子更加有了精神,放了个屁,我更放心了。 “岩叠,让他把孩子抱走吧。”,男子把他妻子喊了进来,咕噜了半天,那女子向我们鞠躬,岩叠看得直笑,我把风油精交给男子,他立刻接过去,对岩叠说着什么。 “阿叔,他问这是神药吗?”,我无可奈何地笑了, “告诉他,是中国神药,但不能包治百病。”,他们走了,岩叠显然很兴奋: “阿叔,你可真能干!”,我坐在巫婆刚才坐的地方,翘起二郎腿点支烟抽, “阿叔,你的烟好呛人!没我阿公的水烟好闻。”, “岩叠,你该回去睡了,叔叔抽完烟也回去睡。”, “阿叔,当心哪,这边有红色高棉,咱们那里有民兵,你不能呆太久。”,岩叠爬出竹窗回去了,我确定他不会再回来,便下到了那边的竹楼楼梯,准备去看看那个被岩叠说的十分恐怖的沼泽。等我确定岩叠确实回去了,便迈步下到竹楼那边,我听到一个苍老的、生硬的汉语声音,是那巫婆: “汉人仔,你抢了我的生意!”,是那个巫婆的声音,她的华语说的虽然不标准,但挺快,难道她一直藏在外面? “你不该骗他们,其实你懂得扎针的,为什么要害人呢?”, “我的银针被红色高棉收去了。靓仔,你怎么敢到这边来?你过不了沼泽的。”, “你怎么知道我要过沼泽?我只是过来看看,也算免费出趟国。”, “你越境了,会被红色高棉打死的!”, “红色高棉就那么可怕吗?”, “不听算了,好走?!”,她竟然用法语和我说再见,不愧是被法国殖民过的地方。 她提着她的行头走了,可她是怎么过沼泽的呢?必定有条路或是有座桥,但可能要麻烦在关卡上,就是那些难对付的红色高棉上,算了,就往前走两步,见到沼泽就算目的达到。我不能跟踪她,听她说话好像没什么恶意,反倒是提醒我,跟着她也许会给她带来麻烦,真要想过去,就等明天缠着钟哥带我过去看看,可钟哥是在这里打过仗的,会勾起他许多痛苦来,他要是知道我今晚的行动,一定会骂死我。还是自己解决吧,已经过来了,黑压压的,没什么特别的,看看就回去。 我盲目地往前走着,渐渐觉得脚下的路湿滑并且泥泞,大概是到了沼泽边儿上了吧?我总得看看是什么样子,便把打火机点上,可真是阴森!枯萎的树干躺倒在污浊的泥泞中,里面伸出许多枯树干,黑色的泥潭,死一般没有生命的迹象,有一点点乌黑的死水在沼泽里泛着一点昏暗的光,那还是我的打火机照亮的,那种污浊、腐朽以及散出的令人恶心的怪臭,使你没有踩进去的念头,尽管不一定就会陷进去,但它恶劣的氛围告诉你,这里是死亡禁地,我想不出那几个高棉人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几乎怀疑他们根本就不存在,可我确实帮他们使孩子脱离了危险,我不打算往前走,不能给钟哥找麻烦。我的打火机突然灭了,大概是没有气了。 “华人仔,你是来看我们的尸骨的吗?”,泥潭里仿佛伸出什么来, “别靠近我,你们太恶心了!”, “你怕了吗?”, “我才不怕,我要是把身上弄得泥泞不堪,钟哥会骂我的。”, “那你怕他了?”, “我不是怕,是尊重,你用不着激我!你的华语说的这么好,你在我们这边呆过吗?”, “你们那边儿可是个好地方,要不我们怎么想占呢?”, “你连儿化音都会,一定到过北京吧?”, “当然,我还在那里上过学呢!可惜,我不能留在那里。”,远处传来高音喇叭声,是高棉话, “华人仔,你快回去吧,红色高棉会打死你的!”, “我总得知道你是谁吧?好不容易才过来一趟!”,对话停止了,喇叭声越传越近,突然,沼泽像怒了,掀起一阵巨大黑色泥浪,直向我扑来,我往后退着、退着,但它终于要将我吞没了,我闭上了眼睛,等着未知的结果,我被这巨浪推进了河里, “老弟,你在哪里?这可怎么好啊!”,是钟哥的声音, “钟哥,我掉到河里了!快来救我?”, “这死孩子,你跑到河里干什么?你又不会水,等着,我来了。”,我被钟哥从河里捞了上来,先是紧紧地抱住我低声哭泣,然后他把我放到身边儿,我没敢说话,因为呛了一口水,我自己按住胃脘穴,他把我一推,我吐了出来,看到他满脸惊色,我不敢说什么,只有听他训斥: “我的仔,味道好不好?我要是被你急死到这里,可捞不上个烈士,你怎么这么难对付呢?!”,他一直骂着,我们俩坐在河边儿上,我浑身湿漉漉的,他把我紧紧搂在怀里,点上一支烟递过来: “孩子,你上这里干什么?是不是想偷着过去?”,我仍不回答他, “怎么,吓傻了?”,我开始像小时候一样狡辩: “我来撒尿!”, “撒尿需要跑到河里去撒吗?你真是个难对付的孩子!”,我没敢犟嘴,此刻我真得当他是父亲,但还是勉强解释到: “我掉下去的。”,他拎着我往回走,像是自言自语到: “我们可真是不能在这里久留,要不,你不过去一趟是不会罢休的,你要真是我的仔,我可没法活!哎,我是拿你当兄弟呢还是当儿子?说你犟,你比我有文化;说你有文化,你比我可那些小兵难带多了,真是个难对付的顽皮鬼!”。 钟哥气消了,我们明早该去赶街了,可已经到明天了。 “后来呢?”。 “你想让我把钟哥气死吗?他的确待我像儿子,可我这样的男孩子他的确是很难对付的。”。 “下面该说什么了?”, “说一个我给钟哥儿子讲过的故事,他当时听得挺入迷的,不知道你想听不想听?”。 “切!你只要讲,哪有不想听的!就怕你骗我?”。 “别的不敢保证,我可从不骗人,你要不听就拉倒!”。 “听,我想听!”, “那好,我就说给你听。”。 这可真是个我听来的故事,那座山你听到过,我也去,但故事生在很久很久以前……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五、是鬼还是仙? “那是座什么山?”。 “其实,在那座山里已经生过许多故事,我也提到过多次,但说得太白了,就没意思了,还是听我给你讲我听来的故事吧。”。 “好吧,我听,恐怖吗?”。 “那得你来评判,我说了不算。但我觉得有些恐怖,但更多的是神奇,还记得那个神秘的枕头吗?”, “记得,这和故事有关吗?”, “当然,故事就生在同一地方,离得不远,只是年代不同。”。 “那你快讲嘛,要不,不给你酒喝!”。 “你和我年轻时一样顽皮,知道抓我的要害,好吧,我讲给你听。”。 大约在清朝。冯生和张生一起往京城赶考,途经陕西玉山,空山寂寞,渺无人迹,遇一穷户人家只有借宿。冯生家道颇富,生活习惯较为讲究,但性格开朗奔放;张生家道贫寒,谨小慎微,办事较为周密,可谓互补。二人为同窗好友,十年寒窗、才学相当,情同兄弟,此次相约同往京城。 “两位先稍稍洗漱,即刻就上茶饭。”,老太太笑着退出屋门,那张生疑惑: “冯兄,这老妇人所言你可相信?”, “有什么不妥?”, “他家如此贫寒,还说是上茶饭,这淡饭或许不难,但粗茶又从何说起呢?”, “张兄多虑,亏你也是家道不富,怎么能如此看待别人呢?她说茶饭就茶饭,客随主便。”,这冯生依旧是大不咧咧地上到炕上读书等饭,不久,茶饭果然上来了,茶是茶、饭是饭,张生纳闷了,他竟怀疑那饭菜有诈,于是不肯用: “冯兄,我先去方便,也不甚饿,顺便看看山景,你独自慢用。”, “给你留些吗?”, “不必。”,张生往山里转悠去了,虽说是粗茶淡饭,但冯生被人伺候惯了,饥不择食,竟把两人的都吃了,并美美地睡了一觉,直到傍晚,那张生才从山里观景归来,远远望见老汉家已经有了炊烟,隐隐约约、粗饭飘香,他仍在思量:他们如此贫穷,又住在这深山老林里,哪里来的食材供他们烧饭呢?况且他们年老力衰,光打柴这一件事就很艰难,他们如何这么从容起灶呢?也不知那冯生现在怎样,会不会有什么不详之事生?……他越想越觉得不对,便加快了脚步往回赶,不久便来到了屋外,他放轻了脚步,想先听个究竟。 “老头子,风箱拉的不均匀了,专心点儿!”, “放心,误不了他们赶考!”, “他们能考上吗?”, “不出意外,一定能中!”,张生被他们的对话弄迷糊了,他们怎么能这么肯定科考的事?难道我们遇上神仙了?他又开始在心里打鼓自问。他越感到这老两口不对劲,他要到灶房外去偷看他们怎么做饭,这一看,他便彻底没了胃口:只见灶房里并未生火,倒是有口大锅在炉灶上架着,老汉把腿伸进炉膛里在烧,那腿竟然是火红的,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那老汉边烧锅边擤鼻涕往锅里放,他看得直恶心,他立时回到了房屋,准备把这一切告诉冯生,可他刚进门,老太太便跟了进来: “二位客官该吃饭了,来刚刚下出来的热面。”, “面?不是……”,张生戛然而止,他看到的的确是两碗面, “哎呀,我可快饿死了!”,冯生结果面立刻大口吃了起来,可张生迟迟不肯动筷子, “怎么,你从中午到现在还不饿吗?”,老太太慈爱地问他,张生摇摇头: “我随身带的有干粮。”,老太太把碗放下: “这房钱是含饭菜的,你不吃可就浪费了!”, “张兄,吃吧,挺香的!”,冯生出吸溜的吃面声,但张生仍迟疑着不肯用,不久老太太来了,告诉张生: “老头子让我告诉你,他一共下了八股面。”, “挂面论把,擀面论撮,哪儿有论股的?”,老太太笑着看看他,又走了。张生一直坚持不吃,冯生倒是吃饱了就睡,次日早上,二人告别两位老人,那老汉对张生说: “你若回家,一定再来我这里。”,张生感到很不愉快,这是很不吉利的说法,没有祝福,反倒是说他回家,他勉强笑了笑。 二人一路紧赶,终于到了京城,等到考完榜,冯生高中,但张生榜上无名,二人感到不解,冯生纳闷: “张兄,你平时比我擅长八股文,今年考题正是八股,是你强项,为什么这次会落榜?”,冯生无法解释,他偏偏这次没有按八股要求去写,而是另起炉灶,反其道而行之,由此想落选也在情理中。张生郁闷。 “冯兄你可即刻赶回家报喜?”, “四处玩耍一番,也不枉白来趟京城,我们同行?”,张生拒绝了,他想回家,返途,突然想起那老汉所言,感到蹊跷,他决定再到玉山老汉家问个明白,他脚步匆匆,虽说是此次落榜,但也要找那老汉讨个公道,为什么要咒诅他返家? 一路上,他越想越想不通,竟钻了牛角尖,他有几日不思茶饭,身体也渐渐虚弱下来,等他到了玉山时,已经是皮包骨头了,可就是找不见他们曾住的那户人家,他坐在山石上愣,神情恍惚,盼望那老两口能奇迹般出现,突然起了大风,张生饥寒交迫,四处寻找避风之处,他往上艰难行走,怎料更大的一阵风把他吹落到山谷里,他在山坡上翻滚着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却现自己正躺在他们赶考时那户人家的床上,那老太太正在给他喂水。 “你醒了?你还真的又赶来了。”,张生想起来,但身子动弹不得, “躺下吧,你已经昏迷了三天三夜了,还是等我家老头子回来再给你看看。”, “我与你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们为什么要咒诅我科考不中呢?”,门外是老汉的声音: “分明是你疑神疑鬼,临考时看到考题却想起我说的话,偏要固执己见背道而驰,所以,你那文章写得再好也得不到考官的认可!”, “你怎么知道我这么想的?难道你也在考场?”, “那倒不是,从你多疑这一点上看,你的弱点就是顾虑太多,并且心思太重。想那冯生,平时就行动不羁,没有过多的想法,他虽然总是爱标新立异,但这次他看到那酸八股依旧,便有了无奈之举,顺了八股,所以,文章虽不是最好的,但去稳稳地中了。”, “那我来年科考是否也要遵行八股呢?”, “年年如此,只是你现在不能再做过多的考虑,你得跟我们走,否则你会大祸临头!”,“这是为什么?”, “到了关键时刻,你还是要忧虑为什么,你仔细想想你的文章里都写了什么避讳?”, 张生努力在想,但已经想不起自己的文章写些什么内容,他只是熟记原先的八股,而这次他的标新立异之作反倒没有记起,他皱起了眉头。 “快随我们走吧,否则就来不及了,那些抓你的人跟踪冯生的脚步来了。”, “难道他出卖了我?”, “你怎么能这样想自己的好朋友呢?他并不知道有人跟他,是京城的客栈老板告诉官家他和你在一起,跟着他就能找到你,官家如果找不到你,那冯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我们怎么逃法?”, “你可愿意做以下几件事?”, “只要不牵连冯兄,也不牵连你们二老,我愿意!”, “等我下碗面给你吃,吃完,你随我们走,从此改换姓名,来年再从他乡报考。”,张生已经顾不得许多,他此刻倒为冯生的安慰担心,已经学会为朋友着想了,那老汉不久把面煮好,让老太太端来,他立刻吃了,顿时有了精神,刚吃完,果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喊: “二位老人可在家?”,是冯生来了,张生欲上前去,但被老汉拉住,因为冯生后面果然有追兵, “这一书生,你不是与那张生同行吗?”, “正是,你们找他有事吗?”, “他的科考文章惹怒了皇上,我们要拿他回去问罪!”, “你们晚了一步。”, “怎么讲?”, “他科考不中,无颜见家人,已经在这山里自寻短见了!”。 “胡说!我们一路跟着你,未见你有伤心之态。”, “我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悲伤?他临走告诉我,回家途中过玉山勿忘记我。”, “这有什么不妥?”, “那是个谐音字,细想竟是祭奠的祭。想是他已经命丧黄泉了!你们看,这是他留下的书本。”,说完冯生大哭,官兵无奈,催马扬鞭去了。 “把张生这些书本拿上,回京交差,他摔死了!”,官兵走了,冯生四处寻找: “张兄,张兄,官兵抓你,万不可出来呀!”,那老太太出现在他面前: “书生,你那朋友果真去了,你刚才讲的都是真的。”,这回冯生真的大哭,但老汉还是不松手让张生前去, “他悲伤一时,不久便会好的,可你却不能去。”, “这又为什么?难道我连我的朋友也要失去吗?”, “你在这里,必须到明年才能下去,到时候我会送你,误不了你赶考。”。 “这里是哪里?我们不是在里屋吗?”, “待会儿就知道了。”,不久,那冯生罢了悲哀,来到这边,问老太太: “上次来,这幅画上好像没有人物,怎么多了两个人物?”,老太太只笑不答, “他们看上去很面善,尤其那个年轻的,怎么像我的朋友?”,老太太把他推到了客房: “你是悲伤过度,那就是张老旧的年画,怎会有你的朋友呢?”,冯生住了一夜,次日返回家乡去了。 “老伯,我们真的在画儿上吗?”, “你为什么总是问?难道还没有吃够这个亏吗?”。 次年,张生更名改姓,从他乡科考,一路到了京城,终于高中,而那监考总是围着他转,他想:难道去年的科考他们还记得我的模样? “张兄,你从哪里来?你不是在玉山遇难了吗?”, 张生不答,他在考虑怎么面对冯生,尤其是画中的一年经历,冯生会信吗? “那后来呢?”。 “你怎么跟我一样爱刨根问底儿?我家老房子里曾生过的事,我要是再继续探寻下去,非把房子拆了不可。”。 “你家老房子?那肯定是你亲身经历过的事了?!”。 “废话,我家的事我能瞎编吗?你误解了故事二字的含义,所谓故事,就是曾经生过的事,只是有些事年代太久了,传得走了样,便成了杜撰。”。 “好了,我没说不相信,你快讲嘛?!”。 怎么跟他说呢,我那里现在可租给别人的,要是知道了这件事,他们会不会为此感到害怕?尽管我的老房现处在非常开时期,想租的人恐怕不用贴招租,只要看到老租赁户出门,立刻就会有人给我打电话介绍新租户,这种事我可不愿意做,大家都涨了房租,我一直没涨,张不开口,因为租赁者是不错的小两口。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是怕那两口子知道这故事会害怕吧?”。 “不是,我是担心他们怀疑我要给他们涨房租,这事我做不来的。”。 “你可真是死心眼儿,现在什么不涨价呢?你那地方房价正在疯涨,你呀,真是和刚才故事里的那个书生有些像。”。 “哪个书生?是冯生吗?”。 “真是人在事种迷!像张生。”。 我不说话了,知道他非要听这个故事不可,但一想到那件事,我到现在也确实弄不清究竟,可既然说出来了,就非给他讲不可,那的确是件奇怪的事,曾经就生在我身边,而且离我那么近,近到紧贴耳边,那时,每当人们都安睡时,我都被那奇怪的声音弄醒,所谓夜静听针鸣,那声音比针落地时可大多了,但没有大到能吵醒邻舍。 虽然二十多年过去了,我依旧记得很清楚,那声音仿佛有传到我的耳中…… (于西安市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六、深夜,我家老房子的神秘声音 六十六、深夜,我家老房子的神秘声音 应该是二十二年前的事吧,因为那年我结婚,住的就是前面说的那座老式单元平房,虽说不算太大,但有一个独自的小院儿,只是没有卫生间,那时的下水是不允许做厕所的,现在有了,所以他们说我不涨房租太亏了,亏就亏呗,小两口能有多少工资?我又不是靠它过活。 结婚那天,去的人很多,单位同事们非常羡慕,里里外外地参观,尤其是那些战友们: “小小子终于也成家了,住这么大一套房子,真是个小王子!”。 其实,那时我根本不懂得什么叫结婚,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成家是怎么回事,刚刚二十四岁,去领结婚证时都被人怀疑,办理结婚登记的人上下打量着我: “你真的二十四岁?”,我点着头,我递过去一代身份证。 “骗人可不行,叫你家长来!”,父亲在外面等着,他被请了进去,不久便把我叫了进去: “快,把喜糖给阿姨!”,我从书包里拿出了那个大红包。 “你儿子怎么看都像是十八九岁,可一定要响应计划生育政策啊?!”。 妈的,我明明二十四,马上就要过生日了,刚够法定年龄,怎么就被他弄回到十八九岁了呢?真想回去把转业证书拿来给她看看,算了,父亲没说什么,他们好像认识,我就像是走后门结的婚似地,窝火,谁想结婚来着?还不是父母着急,我还没玩儿够呢!结婚那天,把我折腾够了,心里都快恼了,我讨厌那些结婚场面,把我当个玩具似的摆弄着,还好,他们许多地方都得听我的,比如没人来弄那个什么闹洞房,要是敢弄那事,我就不干了,我警告他们我随时可以离家出走。 一周后,我的生活变成了两个人的世界。深夜,事情来了,我想去屋后抓蛐蛐,因为夏天就是干这事的时候,可被妻子拦住了,我只有看书,夜深了,一切都变得十分寂静,终于,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 “你听见什么没有?”,妻子不理我: “你别想出去!我什么也没听见。”,我失望了。 可我的确听见了声音:“像是什么电波一样钻到脑子里的声音,还有人对话。”。 妻子还是不理我,她睡着了,我仔细寻找着声音的出处,仿佛就在我的头顶,我顺着墙根找,声音越来强烈,并且是两个男人在对话,说的什么听不太清楚,只是这声音是肯定的,我不得已摇醒了妻子: “骗你是小狗,我真的听见有声音,就像电流传过来的,是两个男的在对话!”。 “你到底玩儿够了没有?明天还要上班呢!你怎么是这样?再闹,我明天回娘家去住几天,你自己慢慢找你那声音。”,她不理解我,又睡了。 但我确实听见有对话,越来越清晰,这回我基本确定是在墙里面出的,我把再次把妻子叫醒: “你仔细听听,别说话,要是我胡说,以后我再也不叫醒你!”,她被我整得没办法,和我一起贴着墙根听,不久,她改变了态度: “是不是谁家装了什么天线,好像真的有对话。”。 那年月,电话还没有普及都家庭,到单位借个光还得看人脸色,所以,若果有天线,最多也是装有线耳机听广播的,可哪里来的线路呢?外面都是高压线,最低22oV,再高的工业用38oV,谁吃饱了撑的去干那事?那也没有广播线啊?只有在农村才有可能,再说,那时虽不怎么达,但8o年代末已经是彩电普及开始的时代了,连收录机也只是放放卡式磁带的专用,它的收音机功能几乎无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那晚一直没有睡,坐在床上分析着声音的来源和可能: “会不会是你太贪玩儿造成的幻觉?”, “我又不是佛洛依德,没做梦,要不你把自己掐一把,看疼不疼?”, “应该掐你,你怎么从来都不肯吃亏?”,“我不怕疼,掐也白掐。”,看到我的贪玩儿劲儿上来了,她躺下,扭过头不再理我,还是睡下了。 “爱有声音就让他有去,有没有妨碍我们什么?”。 “我得搞清楚,他们的声音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否则,我连书都看不成了。”。 其实,这声音的吸引力比看书更具诱惑,我决定继续找下去。终于,我在床头的下方的砖头缝隙里找到了一根露出来的铜丝,我试着用手去摸,有点儿麻麻的,也怪,那声音居然停了,我一松手,他们又开始说话了,我想把那根铜丝拉出来,但怎么也拉不动,大概就是什么通到外面的通讯旧设备没有拆除吧。 我们这座平房,其实是解放前的百货公司办公室,解放后修缮过几次,但墙基始终未动,我想,不是7o年代的旧电话线,就是红卫兵的喇叭线,老电工们走线的水平是很高的,哪里像现在是电工,牛哄哄,水平不行,工作效率低,要求还高。 我用一段黑色胶布把那段露出的铜丝粘住了,声音似乎没有了,可过了不久,那声音又开始了,我听到: “西红柿降价了,1毛5分钱,有时是南瓜降价了3毛2分钱,南洋的同志注意了,现在是槟榔旺季2块3分钱……”。 声音萎靡不振,不像是大陆的播音员,我被这声音一直缠绕着,这到底是什么声音呢?怎么男的声音改成了女的声音,天长日久,我习惯了,就学会在那声音出现之前睡着,一直到了三年后,那房子因太老了,需要彻底翻修,我们临时搬出去住,在外租房一年多,最后又回到翻修一新的房子,比原来明亮、舒适多了,墙壁也修整了,那段墙根被包在了新的砖头下面,并被水泥死死糊住。 后来在城里分了楼房,比这里宽敞多了,条件也好,便租了出去,大概有十多年没有去了,当初租给的是一对年轻夫妇,临交给他们房子前,我曾特意晚上前去住了一夜,听听看那声音还有没有,第二天才知道,那墙也是重新砌的,等于那座平房是新盖的,我放心了。 最近才听说,那房屋在解放前并不是一般的百货公司,而是一家特务机构办得仓库,他们之所以把地址选在西安的城外,为的是不引人瞩目,可他们曾在那里到底放了些什么?而种奇怪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意思,解放那么多年,他们怎么还可能在启用或是有所反应? 我试图把这个故事说的再详细些,可眼看快到凌晨两点了,今天的事今天做完,明天自有明天的事,我不能为了凑字数就草率做一交代,更何况是曾生在我家里的事,但那声音时时在我脑海里出现,不论怎样,我把真实的事件记录在脑子里,突然在夜静十分想起,把那次神秘的声音重现在纸上,也把我的故事力图说的不那么乏味,我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我听到他们在我墙壁里交谈: “时间差不多了吧?”, “你那里怎样?周围安全吗?”, “没什么,只是外面挺吵闹的,还好,我在内室。”, “你最近工作怎样?没有人盯着吧?”, “我们的信号虽然老,但保险,太达了反倒把旧的忘了。”, “看来我们只能这么将就着过下去了,我看没什么希望了,混吧!”, “也没人联系我们,听调频吧?”。 ……听起来真像是谍报人员在联系的情节,我就像听间谍小说那样经常爬在墙根儿欣赏,只是没有巨细的情节连贯,否则就像早年看的那些手抄本探案小说一样,一定会有许多意想不到是事情生,但这种无法说清楚的事是不能去报案的,有些像捕风捉影。 “可它真的就生在你住的地方,你总能搞明白些什么事吧?”。 “依我的性格和好奇心,是不会轻易放过这种奇怪的事的,我后来有了一丝较为有道理的答案。”。 “什么答案?快讲!”……“这些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那些每天播报的菜价有是什么意思呢?至少我似乎猜出其中一个答案,那就是:如果是间谍,那些菜价的数字,很可能就是什么人的代码。但非常遗憾的是,我无法寻找那声音的根源,我又不懂无线电波什么的,也不能为了这去把墙挖开吧?可我基本肯定那两个男人的声音是在做秘密联络。”。 “哇塞!如果真是那样,简直就是间谍小说嘛!”。 他的兴奋让我感到无奈,他怎麽知道我那是的苦衷呢。 它曾经困扰过我很长时间,尤其孩子小的时候,妻子有时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住一阵,我便又想起那种声音,我爬在墙根仔细听他们说话,试着用录音机录他们的对话,奇怪,只要录音机一打开,那声音就消失了,我累了,便靠在床头看书,但那声音就在我脑子里说话一样,我当时怀疑是自己神经过敏或真是幻觉,可妻子当时也明明听到的。但她面带惊色地对我说:“又是你说的那个什么佛洛依德在你脑子里作怪吧?”。 自从房屋修缮过后,我无法再去寻找拿根露出的铜丝,生活的疲惫,使我渐渐淡忘了那件事,我也不可能总生活在这么单一的内容当中,因此,也没有再去听那声音。 起初我把房子租给的是一位来西安做生意的南方人,但不久老租户要回南方去了,他来交钥匙:“我给您介绍个租户,人没问题,都挺本分,他们过去常来我这里玩儿,听说您很好处,从不挑刺儿,早就想要租您的房子,价钱你们自己谈,最好是要高点儿,现在房价都涨了那么多,可您从来不提。我们这次回去就不打算来西安了。”,我不太同意他的说法:“告诉你朋友,你多少,他一样。”。 他没说什么,我问:“我想问你个事儿,你们住这几年,晚上有没有听到有谁家电话串线?”,他的回答让我又一次兴奋:“有几次半夜两点多,我一个人在赶活,好像听到墙那面有声音传过来,但又不像是隔壁的声音,这房听说是改建过的,隔音效果挺好,大概是我听错了吧,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摇头,但我兴奋地告诉自己,我听到的一切又一次被人证实了!再过几天新房客就要来了,我断定他们肯定不会受到任何干扰,如今已经不是几十年前那种声音单调的时代了,电视声、音响声、嘈杂的手机铃声、彻夜的麻将声等等,这些新时代的噪音只要不搅扰到我的新房客就算是万幸了,可他们也别太挑剔,能用这么便宜的价格在离市中心这么近的城外租到我这么大一套房子几乎是不太可能的,我懒得和人谈价格,又不靠这个过活。不过,我今晚得再找找那声音,看看到底是不是我的幻觉,我希望能再次听到那两个人的谈话,可已经二十多年了,会有吗?…… “你怎么总是遇到这些惊险奇怪的事呢?我就没这运气。”。 “看来你和我一样对事物有着异样的好奇心,我经常是独自一人去某处,当事情生后,我想讲给人听,怕他们不相信,比如,我那次去那座著名的古陵参观,去得有些晚,遇到的事说了你也未必信。”。 “哪座古陵?在我们这儿吗?”。 “还是只能告诉你在陕西境内,因为太有名,所以不提名字好吗?”。 “行行,只要你说说你晚遇见什么事了,我不会追问是什么地方。”。 “其实,我说出来你就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陕西可真是个文物大省呀,到处都充满着古老的氤氲,有时候竟让人因此感到压抑,这里是中华文化的根基,十三朝古都,所谓陕西的黄土埋皇上。如今的西安市,古老的长安城: 迈一步周唐遗风, 踢一脚秦砖汉瓦。 那座古陵,更是汉朝时的英雄坟冢……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七、夜宿古坟冢与英雄亡灵相遇 不是俺卖关子,不能说那座古陵的名称,希望你到陕西来,多住几天,多看看,向西走走,你一定会知道我说得是哪里,但这不重要,主要是灿烂的汉唐文化,曾是华夏的骄傲,也曾让世界为之震惊,汉武帝一生叱咤风云戎马一生,但战来斗去都和自家人相争他,如今华夏四周小疯狗乱咬,全都是曾经的人物此地无银三百两,养熟了,开始咬主人,全然不知道他们当初只是我中华一附属,如此狂妄,皆因后来的内忧外患,哎,政治上的事还是少说为妙。(.) 还是不说是那座陵墓,可它里面的壁画、汉代石刻……都是会令奇人产生遐想的。反正就是座汉代古墓。我曾去过两次,都是为看那尊马踏匈奴的石刻,那刀法如此卓,线条简练,造型雄壮粗犷,堪称雕刻艺术的绝笔之作,它以极其洗练的几笔,就把人物的内心世界和一场战争中所表现出浩大场面和英雄的神武之态刻画地淋漓尽致,见到这尊石刻,你会慨叹:西方的罗丹又怎样?米开朗基罗又如何?看看这尊石刻,就知道中华民族古代文明有多么灿烂!一将、一马、一敌,就把一场浩大的战争场面完全概括了。二十六年前我第一次去那里。到的有点儿晚,因为在田里多走了几步,故此到的时候已经快要下班。 “管理员同志,那边儿的土堆是什么?”,管理员打量着我: “那就是将军墓,其实埋了两个人。稍微参观快些,天快黑了,要下班了,周围也没有住的地方,您最好是看完到前面镇子上找个住处,晚班火车都是闷罐,很难受。”。 “谢谢你!”,这可真是非常善意且实在的建议和提醒,陕西人就这点儿与众不同,善解人意。我走进博物馆,径直上了那古老的土堆,约有三层楼那么高,缓缓而上,倒是有些树木,显然是新栽种的,很整齐,尤其是那些刺柏,立刻让人相信这是座古人的墓,它的后面是一堵矮矮的砖墙,现在肯定不会是那样了,可那时从后面翻进来是很容易的,因为我看到了翻阅的痕迹,大概是孩子们放学后的恶作剧吧。 我上到了墓顶,其实就是小土堆的最高处,坐下来歇歇,习惯性掏出了香烟,整个陵园里只有我一个人参观,不会有人来阻止我在这里抽烟,他们也懒得上来,渐渐地,天黑了,有人在下面喊着: “小伙子!该下班了,你在上面吗?我们要关门了!”,我不想回答,反正出去也没有住的地方,夏天的夜晚,在这里挺好。 “大概已经出去了吧,也许我们没注意。”。另一个管理员分析着: “倒是,不可能每个参观的出去都给我们打招呼,可那孩子像是西安来的学生,我担心他出来太晚了没地方住。”, “没事,给值夜的老刘招呼一声,要是看见他,就让他到我家。”。她们走了,我安心地坐在了古墓顶上,继续抽我的烟。脑子里一直闪现着石刻区里那尊著名的马踏匈奴,我感到那石刻简直就是抽象派的登峰造极之笔,在那么遥远的汉代,竟然用这么抽象的思维方式把艺术形象如此完整地表现出来,它不比卢浮宫里的任何一件石刻差,但却曝露在简陋的天棚下。现在应该被特别保护起来了吧,它已经历经了千余年。 “快,上来,没人了。”,声音来自围墙那边儿,极其轻微、神秘,干什么的呢? “哥,拉我一把,让我把镐头弄好。”, “你看好了,老刘真的睡下了?”, “不信你再到前面去看看。”。是两个年轻汉子的声音,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不会是盗墓吧?那年月,盗墓可没有现在这么疯狂,那时人们都知道文物是属于国家的,抓住了会杀头的。那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你多虑了,他们只是进来挖几棵树。”,奇怪的声音传到我耳边。 “他们要树干什么?”, “不知道。”, “你是谁?怎么躲在暗中和我说话?你一直都注意着我吗?”, “你踩在了我头顶还要问我是谁,看来,你不太讲理。”, “难道你是这个大土堆?我怎么不讲理了?我又没干什么坏事。”, “没人在这里待到这么晚的,你该回家去。”, “我打算明天回去,晚上坐火车不方便。”, “也好,省得我寂寞。”, “你是值夜班的老刘吗?你最好出来,我们一起抽支烟。”, “顽童,我不懂你说什么,可我挺喜欢你的!”, “你这样评价我不大礼貌吧?我已经过了二十岁了,应该是真正的成年人了。”, “我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可我像你这么大时,已经统领千军万马与敌作战了!”。 “你在开玩笑!难道你是古人吗?吹牛也没这么吹的!”, “所以说你是顽童,当年我要求领兵打仗时,也曾遭到家人的质疑,我和你现在一样瘦弱,被众人称作玉树临风,但当他们看到我比武时的情形都大为吃惊。”。 “如果你真是那个时代的英雄,我得在字典里查查,玉树临风一词起于何朝何代,否则就是你唱戏唱得太入迷了,史书里也没记载的这么详细,你把戏中人说成了自己。”。 “什么是戏?你倒把我说糊涂了。”, “看来我是在梦中了,你应该是汉朝的将军吧?”,他不回答,我接着问: “外面墙上展览的那些壁画是真的吗?”,“你说是那些陪葬的绢画吗?你想想,几千年了,一见风就化了。”, “可当时报纸上却是报道说保存完好,还拍成了纪录片,还有那皮肤能弹起的古代女尸,科学家是不会撒谎的。”。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原以为你是与众不同的,他们都是来看那些珠宝和古画的,你却围着石刻看了许久,但现在你却要问和他们一样的问题,我感到失望。”。 “我对那些并不感兴趣,但人的好奇心总是难免的,至少我想确定它们是古代遗物。”, “可这有意义吗?”, “有,它能证实我们祖先的伟大和先进,从而激现代人去越现代而不是停留在吃老祖先资本上。”。 “你不会是匈奴人的后裔吧?你虽看似文弱风流,但骨子里透出一种和他们一样的好战性格,并且,你说话和他们一样直率,他们就是因着你说的这种动机才不断向我中原扩张的。”。 “其实,你们上下打了几千年,都是中华内部在自相厮杀,真正的敌人是外来的。我不是什么匈奴后裔,只是普普通通的汉人,确切讲是来自楚国的秦国人,长江黄河只分南北不分内外。”。 “你这种言论倒是符合皇帝的意思,可惜你晚生千年!”, “战争有什么好的?都是王者为王权,制造出百姓生灵涂炭无家可归,没有谁会真正喜欢战争的!”。 “如果你生在我们这个时代,你也许就不会这么说了,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比我们更强烈的杀气!”。 “仇恨也是一种情感,但却是一种不正常的情感,是由外界事物刺激所积淀的火药,一旦被晒干,少触即怒,但毕竟仇恨不是正常的情感,主要是因为肝脏的阴阳调节不当。”。 “这和医学有关吗?”, “一切事物或多或少都相互关联,但只要看事物的病灶,和人体的病灶是相类似的。”, “起风了,你该找个地方歇息,我们生活在不同时代,有着不同的观点,对战争的思考也完全不同,我们的目的就是多杀敌人,杀的越多越好。”。 “如果把我换到你那个时代,我会比你更甚,我的想法是把敌人全部杀光,没有了敌人,就没有战争。”, “所以说你更可怕!好了,我也该歇息了。”,他不再说话,我明白他问什么来,他想让我因着那绝世的石刻艺术来肯定他们的战争,可他失望了,我没有否定,但也没有肯定。 后面土堆下又传来了鬼鬼祟祟的声音: “好了没有?你个笨蛋!连个镐头都拿不稳。”,那连个挖树的还在卖力,我搞不明白,那个叫老刘的怎么就不来这里看看,树也是国家的,再说,这里是文物区,他们胆子也太大了,非要到这里来偷树?看来,我得逞一回强,我上到一棵较大的柏树上,对着挖树的地方使劲咳嗽了一声,他们没反应,我又接着咳嗽。 “你不好好挖,干咳嗽什么?”, “我没有咳嗽,我还当是你咳的呢?!”, “快挖!”,我又咳嗽了一声,只听见当啷一声,像是镐头落地的声音, “糟了,老刘来了?”, “不对,像是从头顶上来的声音,我们会不会惹天怒了?”, “去你娘的,挖棵树又不是弄文物,老天没这么小气,大概是听错了。”,没吓唬住他们。 “哎,哎,哎,……”。 这可不是我出的声音,是谁呢?是老刘吗?不像,声音只有我熟悉,正是和我对话良久的隐形者,难道我们刚才的对话这两个小子听不见? “现在得让他们听见,要不他们会把这里挖成秃山的。”,我表示积极配合他: “那好,我们合作,各用各的招儿。”,“哎,哎,哎,……”,他的声音继续着,我在树上接着干咳。那两兄弟感到不对劲儿了: “哥呀,你听到什么没有?”, “好像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都不像老刘的。”, “会不会是遇上鬼了?这可是座墓啊!”,我来劲了,拖出怪腔,捏着嗓子到: “放肆!说谁是鬼?还不回家去!”,弟兄俩真的给吓到了,立刻跪下朝我们的声音这边拜起来: “天神神,饶过我们吧,我们只是挖棵树,没干别的坏事!”,我厉声喝问: “你们挖树做什么?外面那么多树你们不挖,非要翻墙进来挖这里的小树?”, “村里的老人说这里的土有仙气,长得树也有灵气,挖一棵回去种到院子里能辟邪。”, “无稽之谈!这里的树不也是从苗圃移栽过来的吗?都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迷信?”, “求天神不要罚我们,以后不敢了!”,“把树重新栽好,拿上镐头快回去吧,以后不许再翻墙!”,他们不敢再作声,迅弄好了一切便又翻墙走了。我在找我的合作伙伴: “你在哪里?他们走了。”, “你怎么又问老问题?你不在我头上吗,还要问我?”,声音消失了,不久,我困了,在树上睡着了,那可真是在梦里了,我梦见自己骑着一匹雪白的战马,在茫茫草原上奔跑,手里拿着战刀使劲儿挥舞着,但始终没有看到敌人出现。 不久,那马停下来,竟然说话:“英雄,你把敌人都踏在脚下了,怎么还在挥舞战刀?”。 这可是匹非常剽悍的骏马,我已经进入到英雄的状态: “战场的厮杀没有结束的时候!”, “可他们退去了,你看我脚下不是他们领的尸吗?”。我仔细一看,果然是一个强壮的敌人的头颅,被我骑在马上踏平风云。我竟然这么凶残?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出现在我耳边:“孩子,是你太迷恋那石刻了,你不是说戏文吗?你把自己想象的正如戏文中的英雄了,可惜你早生了千余年,如果你生在我这个时代,你可真得比我凶残,你想踏平整个疆场吗?下来吧,回去好好过你的生活吧,你对英雄的渴望,恰恰印证了你骨子里好战的血统,去吧,我不该挑起你对战争的眷恋。”。 “你说话真是有些像戏文,还处处有韵脚,可那些戏文里,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分不清,我也曾在戏窝子里玩耍过,家人不让干那行,但保不住耳濡目染。”。 “那你就回到城里,去找那些戏文里的人物,能传下来几千年,必定有它们的道理,这里毕竟是千年古墓,只是战争的记忆片段,戏文有时候会给历史一个较为公平的判断。你不是对那李陵碑有你自己独特的见解吗?我只能告诉你,你说得是事实,但当时只有那样。”。 他说到了戏文,尤其是说到了古老的秦腔,不由得使我想起了早年在剧团去玩耍时认得的那些著名秦腔演员,他们如今都在哪里呢? (于西安市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八、西安,古长安,夜遇戏魂 4这是后来的事,大概生在最近,夏夜晚上,出去散散步、乘乘凉。(.) 西安市,古长安,古老而年轻的城市。古老,世人皆知秦皇汉武、大唐盛世;年轻,这个城市的科技在飞展。十年前还在抱怨它展的太慢,可换一次身份证,才现,它真的在变,当然,弊端在所难免,可从小生活在这里,一走出去就会依恋乡音,在北京西站看见个卖肉夹馍的便问:“乡党,陕西哪儿的?”,那边立刻回答:“问路吧?咱陕西人不套近乎,说,去哪儿?”,于是,十多年没进京的我便顺利找到去白石桥的公交车,这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难得近四十度的高温中突然中断酷热,来了一场青天大白雨,直下到半夜,屋里还是闷热,出去走走,钟楼,一站路,再往东南走,拐进了十多年没去细逛的骡马市,狭窄的服装街成了宽阔的广场了,挺漂亮的,找一处坐下,出来下凉的人可真不少,西安人的确变了,百分之九十的人不说陕西话,普通话说的有板有眼,没人再提陕西话在大秦、大唐等时代是标准的国语,也听不到古老的秦腔锣鼓铿锵作响,那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秦腔,这个古老的戏祖宗,贡献了脸谱,贡献了行头,贡献了道白,最后,因着太过古老,使大多数人听不懂,似乎渐渐从这座城市隐退了,但农村还是有其广阔天地的,可听说是大演大赔小演小赔,而它作为古老文化的见证是无法被抹去的,尤其是它对中国戏曲的构架,使得几尺舞台有了无限时间和空间力量,究其根源,至少有两千多年了吧。产生时代肩比南国的高甲戏。 已经是深夜了,人们都陆续回家了,我住的地方离钟鼓楼就一站路,若是放在7o年代,楼少人稀,那钟楼钟声一响,我便可被催醒,但那时是反四旧的年代,有钟也不让敲,现在,敲钟是白天的事,据说上去敲一下需要花钱的;鼓楼也一样,登楼要门票,打鼓要交钱。这年代,的确与过去不同了,故楼上那几个大字,谁还会去在意它是武后的笔墨,尽管是复制品,但“文物圣地”可以算是对这座古城的肯定了,但文在先,因为大唐时期,武是一种娱乐,一派开元盛世,所谓:长安,长安,久制平安。 我仗着家近,便又往里走走,这一走,便又遇上些故人。 哒哒哒哒哒哒——嘟——仓!锣鼓声传来: “嘟!那一少年,你可是那将慧娘嫁接于新版《红楼梦》中之人?”, “是又怎的?你可知那新版确实无法观看,却与慧娘打扮无有分别。”, “那一少年,你可曾认得本判官?”, “哈哈!周伯伯,三十多年不见,您还在唱戏吗?可我不曾听说您演过判官。”, “你只道我一本《火焰驹》红遍中华,但不知我可演的角色多了。”, “伯伯,记得您过去每到登台前都要喝一碗酒,现在还那样吗?”, “少年轻狂,竟敢揭本老伯的老底!”,我哈哈大笑: “伯伯,如今没人能唱得像您那样叱咤风云了,因为他们不喝酒!”, “我儿胡说!老伯我生来一副惊天雷的嗓子,岂用他法,只因年轻时喜欢喝酒,性情豪爽罢了。”, “伯伯,我过去也曾喝酒,不比您喝的少,但却一句不会唱。”, “娃娃你乃书生面孔,俊秀如旦,纵使喝上一生也不会唱出判官。”,我被老人家的话激怒了,挖苦他: “其实要学伯伯不难,对着那破锣学上三年,即可一声大吼!”, “我儿顽皮!好一个俊俏书生,不唱可惜!只是从此不可再恶作剧,坏我大戏名声?”。 “如今谁还看戏?都改行去演电视剧了,没有角儿了!”,周老伯悲伤,空手而去,我突然一激灵: “呀呀——哎!那老伯已去世多年,在南郊公墓安寝,怎么舍得就这样让老人家去呢?还惹他老人家生气而离。”,我感到懊悔,不知道当年在伯伯上场前吃了他多少泡菜,给他跑腿买散酒,还得到另外一家去买泡菜,店家是个戏迷,知道我是给周老伯买泡菜,对我说: “你是周先生的孙子吧?每天来拿泡菜就行,不许给钱,到有好戏时送我张赠票就行!”。 “我是他侄子,也不蹭你的泡菜,我伯伯那出戏都好,赠票会给你的,但伯伯从白拿人东西!”,我把两角钱放下跑了,老板在后面大笑: “真是个好娃娃,以后一定也是个角儿!”,可惜,我没能唱戏,其实,我也不想唱戏。又有声音传来,怪声怪气,挺滑稽的: “姑娘悲哉!想他一去二十余载,我娃可是想那塞塞锣了?”,这声音好熟悉,我也顺着道白: “呀呀——啐!好个不辨男女的老妖精,俺好端端一个风流少年被你老人家一张臭嘴说成了女子,您可是那三秦名丑王爷爷?怎么还是一副老婆婆嘴脸?”, “正是老身,刚刚从娘家回来,路遇我娃在此自言自语,想是我娃想通了,愿意随爷爷唱戏?”, “我妈妈说男孩子唱戏没出息,不与您学!”, “你妈可真是封建!想你一张俊脸秀气过人,身材也是摇风摆柳,若是学个旦角,必定能红遍三秦,不会比爷爷差?”, “不跟你学,要演也演英雄,或是岳飞,或是张飞,就是不演裙钗!”, “小娃娃封建!还男尊女卑。你可知男唱旦才好红?你的模样定能成!”,是善意顶撞他: “不爱红装爱武装,自小就爱玩刀和枪!不红也罢。”。 “好顺畅的道白,顽皮娃娃,我那年登台前,可是你往我篮子里放的老鼠?吓得我满台乱窜,观众还当是改了戏呢!”, “可那晚爷爷的戏最受欢迎,观众把巴掌都快拍肿了!”。 “果然是你顽皮娃娃作怪!不唱可惜!哎!”我偷偷笑,不答,王爷爷挎着篮子晃着头失望地走了,我又是一激灵: “那周伯伯已去世多年,这王爷爷也是特意来此,怎么就把老人家气走了?”。 我疾步追去,可惜,人已经消失了,太久了,三十多年了。忽然听到鼓乐笙箫、打板起调,一曲秦腔曲牌《小桃红》,不由人碎步莲花,一股喜庆上心头,仿佛到了乡镇赶集,一派繁茂景象。 接着又一曲《拉门栓》大幕徐徐拉开,好戏开场了;再一曲《梳妆台》,设台布阵,忙碌的道具在紧张工作着,台下在急切地张望着,猜测开场会是什么好戏。 《张良归山》使古老庄重的秦腔牵动了台下千万观众的心,琴弦拨动着难以言表的优雅和深邃,余音绕梁;《柳青娘》让古老的秦腔焕出大悲的深沉,多少失去亲人的思念之情油生,把一腔哀思都寄托到这正板、正弦上,板胡哭泣,唢呐哀嚎,让悲痛到了极致,让流不出泪的无法不落泪… 《开柜箱》又把人拉回到欢快的氛围当中,几分诙谐,十分幽默,演员的绝技也排上了用场;《夜深沉》道出了人生的大喜大悲不过转瞬之间,锣鼓掀起高涨情绪,让人心潮澎湃;《秦腔牌子曲》,一曲嘹亮的笛子,引出板胡的说话能力,那是在述说千年古都的历史,向人们昭示着这里朴实的民风和深厚的文化底蕴以及灿烂的古代奇迹,丝绸之路的起站,震撼全球的兵马俑,史上绝无仅有的十三朝古都…… 你无法不被这铿锵有力的古老旋律所折服!我怎么能那样对待那些逝去的老人们呢?他们曾受到过我的捉弄,我倒是愿意承认他们的爱评:“顽皮娃娃!”,这是包含深情的昵称,我得珍惜,但已经晚了,顽童已经年近半百了,只有在这沉沉黑夜,思想三十年前他们曾带给我及更多人快乐的大秦腔! 突然有令人不悦的声音出来: “什么年月了,你们还在这里演戏?坏了我的生意!”,可恶的声音在训斥老人们,我上前义正言辞地斥责他: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吆三喝四的?你可知道他们解放前就开始在这里生活?”, “你是什么人?他们和你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这座城市的见证人,是我们的老人!”。 “看你一脸秀气,就像个小戏子,不如跟我做生意,美眉都会喜欢你的!”。 “放肆!你们一派铜臭把整个文化市场淹没,没有这些古老的文明,谁为你们招来天下客?你们可真是忘恩负义!”。 “你说的难道就是这些梨园中的戏子?”, “你可真是无礼!你可知秦皇听弦索、太宗也登台?一出大戏感动了皇上,多少忠良免于遭害。”。 “你们的秦腔太老了,我们听不懂哎!”, “承认不懂就行,只是要学会尊重别人,尤其是这些老人,他们在净化这座城市。”。 “他们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你看,那边《三娘教子》尽显贤良之母,育儿之法有之;这边《杀狗劝妻》教人学会恪守孝道;还有《墙头记》教你不要见利忘义嫌弃老人;又有《看女》喜剧教人如何处好婆媳及家庭关系。”。 “尽是些家长里短的小事呀?”, “不然,再看《千古一帝》、《下河东》等等帝王将相大戏举不胜举,只怕你更无兴趣。”。 “哪里有戏票可买?我倒要看看这古老的活化石!”, “你们为了赚钱,把最重要的东西给挤走了,但他们不会消失,它们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它们根植在三秦大地上,是不会消亡的,你们繁荣西安市场经济也没错,但没有资格歧视这古老的文化,能在长安生存,证明你们也爱这里,多少也该知道点儿秦腔。”。 “过去我们就知道兵马俑,来了以后才知道这里是千年古都,慢慢地才现这里到处充满着文化气息,只是文化市场的宣传不够。”, “这就是保守观念造成的恶果,但很快会过度过去的,古城的特色就是古今结合,同步展。”。 “我们就是靠卖唐装的家,这得感谢唐朝,没有这个伟大的朝代,人们不会那么喜欢唐装!”,结果,我们已经达成共识了,鼓乐声又响起,一曲《小开门》拉开了和睦的序曲,仿佛又听见周伯伯、王爷爷他们登峰造极地演唱,长安古风犹存。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推我: “小伙子,醒醒,这么晚了,怎么睡在石凳上?会着凉的。”,是一个英俊的警察,我感到不好意思: “警官您好,对不起,太舒服就忘了回家了。”,我递过身份证,他对着路灯看了一眼,面带歉意: “哦,对不起,是位老大哥,你就住城里?我们的车捎你一段儿?”, “谢谢,不用了,几分钟的路,我还是走着回去舒服点儿,你们可真是辛苦。”, “谢谢理解,注意安全?”,他们走了,我也该回家了,这里现在可真是视野开阔,我在想自己刚才去了哪里?那些老艺人们要是还在,他们一定也会到这里来下凉的。 “你大概是在石板上做梦了吧?”, “弄不清楚,也许是梦,但有些梦令人不安。”。 “难道你做过什么奇怪的梦?”。 “是的,但我为那些梦感到困惑,甚至感到苦恼。”。 “苦恼?为什么?”。 “因为,梦中所见的事,不久真得生了。”。 “有那么神!快说说!!”。 我陷入沉思,说不说呢?我不是个迷信的人,但确确实实在梦后不久生了相同的事情,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汉子,为什么要让我忍受这种痛苦,难道这里真有解释不清的科学原委?我真得无法说清,那些梦,那些困扰我好久的梦,使我感到痛苦的梦,仿佛那些不幸是我用梦制造的一般,可,我总是希望人好,但那些亡者、那些后来的不幸,为什么要进到我的梦中?我感到这不公平! 5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六十九、被应验的怪梦,那是些什么人或鬼? 关于我的梦,我自己说不清,我不迷信,但自己也解释不了,但我对弗洛伊德关于梦的解析是不太认同的,那纯粹是医学上的事情,主要和神经系统有关,可我经历的他能解释得了吗?即将生的、曾经生但我不知道的都在我梦中出现,这是我最大的烦恼。(.)我可不想故作神秘,因为不是天天都做这样的梦,否则,我会自己找到研究机构的,至少可以为我解除不必要的烦恼。开始说我真实的梦吧: “你信命吗?”, “不信,我信生命。”, “那你信梦吗?”, “不好说,大概不信,那是精神世界白天活动在晚上的延续。”, “你说弗洛伊德吗?”, “不,我不太相信精神分析。但我承认他在研究科学,思维似乎是物质存在的另一种特殊形态,但我绝对不迷信。”。 “客观唯心主义。”, “我没什么主义,只是相信诚实的人会做诚实的梦。”。 “但你的梦境大都在不久成为了现实。”, “不要误导我,因为不是所有梦境,所以,我告诉你那是巧合。”。 “那你现在干什么去?”, “我去找一条路,可它没了。”。 “按着你曾经梦到过一切去找,一定有答案。”, “你好像很了解我,你是谁?”, “你。”。 我感到困惑,我被我自己迷惑了,但不妨按这个“我”去试试…… 这地方我来过不知道多少次,但仅仅两年,怎么变成了一片废墟?好像在大面积拆迁,无法辨认原来的路,又好像知道,就按照梦中的记忆走,果然,见到了尚存的那幢旧楼,可看样子也快要动工拆除了。我沿着一条行人新踏出的小路,四围砖块瓦砾,野猫乱窜,没有人走,是夜晚,但路却看得很清晰,那座废旧回收站完全露出来在新形成的旷野中,我试着去找那漏水的地方,果然,找到了冒着锈水的泥泞垃圾堆,有些恶臭,得绕过它,否则会被地下的杂物弄伤,前面终于有人了,但看不清,好像是在废墟里找着什么。 “他们家的孩子死了。”,是个老妇人的声音,但看不清脸,我很不高兴: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把人家梦死的?你不用告诉我,我知道。”。 “可你是在梦后一年才知道的,你梦的时候正是那孩子快去的时候。”, “看来我很不吉利了,我的梦也是不祥之兆?我可不信这些!”。 “没那意思,那孩子小时候你在主持的节目中得到过你的赞赏,你应该记得。”,“我忘记了孩子的模样,也不愿想起。”。 “可孩子记得你。”,我沉默了,不想再和这看不清脸的老妇人说话,那孩子死的时候应该已经二十多岁了,该是到了结婚的年龄。最好的办法是继续往前走,哪怕迷路也不能逗留,我当然记得那孩子,甚至想起了孩子的名字。 “看,我找到一块铝片!”,“你可以卖些钱了。”。 我不再理她,朝北拐了,果然,北边又出现了新踏出的一条岔道,原先那条大路又变成了四十多年前的灰扑扑的土路,真是时过境迁,仿佛是恶性循环一般,使我想起儿时父亲用自行车带着我到这里的一个基层单位蹲点考察时的情形,但没有现在这么荒芜,也没有时时撩起的黑色尘埃,几乎让人透不过起来,那些高大的白杨树不见了,这似乎违背常理,现在的拆迁,是不允许随便伐树的,因为树木是受法律保护的,我以为是在梦境中吧。 “你还在怀疑自己的梦?”。 我不能回答,因为我不愿意扮演一个有预感或通什么灵的怪异角色,但事情却无法随我的意愿,一件件事物似乎在重复着,的确已经不通车了,我得找到那条可能还残存的小巷子,找到了,也确实有人在一些快要拆掉的门面房里吃饭,他们在吃早点还是吃宵夜? “快来!我们等你很久了,你还认识这家酒店不?”,我仔细端详着: “好像有印象,不过外面没这么乱。”。 “当然了,快要拆了,都想在临走前再赚点儿钱。这就是你给朋友主持婚礼的地方。”,“噢,想起来了,不过二楼好像快塌了。”,我能听出他们的声音,但看不清他们的脸,所以断定还是在梦里,便没有接受他们的邀请,找借口走掉了,是啊,不久,他们果然想借着喝酒找我的茬,因为我不答应帮他们做不该做的事,但地点不在这里,可情景完全相同,那次我也是拒绝了,这真让我费解。 “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撒谎,你不是说电视被你儿子抢走了吗?怎么你还在看?”,他试图再掩饰下去,可我已经进去了,看着那台老电视,我感到无奈。 “你没必要撒这种谎,不就是想骗我点儿钱吗?你也不用拿电视来搪塞,你从我这里骗走的钱足够买一套房,可现在拆迁,你却不敢买,因为你怕你的儿子们来闹事,也怕我现。 这又何苦呢?我告诉你,你儿子一定不会管你的,因为,你在他们幼年时抛弃了他们,从未抚养过他们,他们再来,便只是要钱。”,他不见了,我在找。 “你不该揭他老底儿,不久,他的几个儿子便找上门来大闹,根本看不上那台破电视,而是要他们这套房子,正是因为没有买这套房,那些儿子才罢休了。”, “他是咎由自取!骗人的人不会有好结果。可我知道他拿骗我的钱在别的地方买了房子。”。 “你还说你什么都不信,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被骗走的,就和丢了的一样,你不必去追究,因为他也不会永远拥有,比如说地震一来,谁都先往屋外躲,没人留恋那房子值多少钱。”。 “你还说地震?”, “我不相信玛雅预言,也不相信《易经》推算,我相信每一天所拥有的生命。这些和我的梦都毫无关系!如果那样,我也太伟大了,早被列为科学研究对象了。”。 走出那废墟,来到唯一的候车点,车次果然很乱,搞不清南来北往,只有靠感觉走,但我还是上错了车,到了我曾去过但又从未去过的地方,这又从何说起呢? “你梦中来过!”。 的确,我能记得那里的一切,事情生了,我被一群穿黑衣的人拉进了一座教堂,不就是基督堂嘛,安静一会儿也好,进就进呗!可我想错了,他们不看《圣经》,而是在分吃东西,我没敢接,因为我看不清他们的脸,他们在暴打一位女人并骂她是外邦人,那女人在向我求救,但我很无奈,因为这些所谓的教徒却口里念着奇怪的话语: “哀慢!”,不是阿门吗?我心里一念,有两个老年男子便大哭,他们捶胸顿足,仿佛也在胸前划着十字架,但他们只是哭,人们放过了那女人,她不知去向,我却到了一个旋转向下的楼梯上,仿佛又是教堂,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教堂呢?又好像是服装商场,有一面镜子竖在墙上,它里面竟是一些婚纱的影像。 “先生,请挑选您的结婚礼服。”,真是奇怪,我要重婚吗?但我的确穿上了白色的礼服,有一女子穿着黑色婚纱,好像是要和我结合,但我不能越雷池一步,被强迫带到了一个跑马场。 “先生,请您挑选您拍婚纱照要骑的马匹。”,照婚纱要骑马吗?好,就挑一匹,骑上好逃跑,即使在梦里也不能做这种违背道德的事,我上了一匹非常漂亮且彪悍的黑马,拼命地狂奔起来。 “结果你醒来了,两年后,你果然见到了那个旋转楼梯的商场,但那不是教堂。”, “可我没有见到跑马场。”, “那是你的愿望,你希望有逃跑的机会,所以就有了跑马场。”。 “你这还是弗洛伊德的观点,是对梦的狭义的解释,但不无道理。可你不要把我往歧途上引导,我不会相信自己有什么预感的,我是个极其普通的男子汉,身体也很健康,并且很乐观,对待事物大喜大悲,事不过夜,三餐不忧,不为喜而狂,也不为悲而伤,几乎是我行我素,有些遭人笑话。”。 “这我比你清楚,快五十岁的人了,常常带着孩子般的心态去做事,挺招人羡慕的,但也给别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为你真的是孩子的心理年龄,这你得学会承认。”。 “你扯到一边儿去了,你还是要把我往沟里带,但我有防备,这和梦的兑现无关,是巧合。”。 “你不是预感到了几次大的地质变化吗?还有那些自然……”,我必须阻止他说下去,这可是天大的事,不能乱分析的,这时我倒是宁肯进到叔本华里或和尼采暂时握手,尽管我不喜欢这两个奇特的人。 “说说你骑着那匹黑马去了哪里?”, “好像是向北边走了,但那马半路没了,我上了长途车,到了一家工厂,仿佛在洽谈工作,但人都不认识。”。 “可半年后你确实去了那里,并且和他们相识了,工作还挺顺利。”。 “你在联想,还在误导我,我告诉你,梦里的人看不清,也没有过多的接触。”, “因为那留在了现实中让你去实现。”,我不能苟同他的说法,如果他真的是另外一个我,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告诉你,我去的半路上还遇上了些故人,都是我死去的亲人,我的姑妈在路旁的一个窝棚里等着我,我下车去看望了她,但她却去了菜园子;我还到了一个大院子的围墙外,我的伯父也在那里等着我,我知道,姑妈早就去世了,但伯父在那里干什么?”。 “后来你父亲不是告诉你伯父也去世了?”, “这……这倒是真的,这和梦有关吗?”, “当然,你做梦的时候就是你伯父去世的时候,父亲当时没有告诉你,是因为你工作正忙。”,我感到有些不安,不能让他这么引着我的思维下滑,我依旧是平平淡淡的生活着,怎么会有这些梦和这些不沾边儿的事?这事不提最好。 我去年夏天在外地出差,住在酒店里,晚上有服务台电话提示: “先生您好!我是酒店值班主管,提请您打开空调,插好门窗,注意个人安全。”,“谢谢!”,这种服务是很规范的,我乐意接受,插好窗户,搭上安全门锁,一切都很正常,我不能辜负酒店的好意,快要睡着了,窗户上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是人,是一个男子站在窗台上。 “谁?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我摁下床灯,到了窗前,没了,大概是幻觉,关了灯,不久,又出现了,我没有开灯,也没有出声,因为这个人影只是立在窗台上不动,黑乎乎地,我得悄悄过去,否则会出人命的,但等我到了窗前,又没了,奇怪的是窗户被打开了,没有声音竟然能把窗户打开?可能是自己记错了,忘了关,索性不关,因为外面的空气不错。 第二天醒来去关窗户,因为要出去办事,却现窗户是关着的,真是奇怪,那是梦境吗?可窗前茶几上的烟缸里的确有我当时抽剩的半截烟蒂。 “那晚是梦吗?”。 “是,好像又不是。”。 “你可真是个奇怪的人,我也想做你那样梦”。 我不愿再和他多说,他要是知道我另外一次经历,必定不会再羡慕我的所谓梦的诡秘,我不怕做那些梦,但我讨厌它们,它们让我感到很不舒服,就是那次经历,我回到老房子那次遇上的事,始终让我感到烦恼,不是有关墙根儿那奇怪电波的事,那事不能再提了,我搞不清是不是梦,是梦,我的确见到了一切;非梦,但我没在那里醒来,那一夜,我是去……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十、冥婚 其实,我是去打听事的,去得较晚,不想乘车去,没意义,就两站路,出了城,再走两站路的样子就到了,小时候经常和伙伴们徒步去很远的地方,也没有自行车,更别说私家车。走走吧,算是活动活动,对身体有好处。 听说老房子要拆迁了,得过去看看,大概有三四年没过去了,房客也是到城里直接找我交房租,我们处的很好,因为谁都不多事。 房客见我来了,便告诉我: “叔叔,快拆迁了,我先把下半年的房租交了,到时候我给您打电话。”。 “我不是来收房租的,没有到时间,要是刚刚收了就拆迁,我还得给你退,先不收。”, “就是怕您不收,别人都涨了三次房租了,可您却只是象征性涨了二十几块,我真的是不好意思。”, “我不靠这个,你放心先住着,也得留心在你单位附近先打听好房子,一旦拆迁,飞快,拆迁办的人告诉我只要资金到位,马上动工。”,我还是到别处走走,免得他感到不安,去了几个老邻居家,都租出去了,到大院门口那个难得没有被平掉的小土堆上坐坐。 从六十年代末起,我们曾在这里居住生活过二十多年,后来又在这里结的婚,真是有些不舍,我思绪万千,想起儿时那些伙伴,尤其是那些比我大的哥哥们,他们曾在这里带着我到处玩儿,他们如今都在干什么?是的确感到自己是人到中年了,有些疲惫,习惯性地点上了烟提神,渐渐地将思绪拉回到昨天。 天黑了,一个我熟悉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想起: “小弟,还记得我吗?”,声音很熟悉,但仿佛是很久以前的记忆,我努力想着: “是东平哥哥吧?你不是三十年前就病逝了吗?怎么,你也想再来看看老房子?伯伯他们早搬走十多年了,听说伯伯几年前也……”。 “别提这些了,我是出来躲事的。”, “记得你刚死的那几天,院子里怪事频频,都是真的吗?我那时住在学校,回来时见到这里摆满了花圈,可不舒服了,有一天晚上,我出来上厕所,见到一个花圈里还有照片呢。”。 “哎,小弟,你记性可真好!那哪儿是照片呀,不就是我吗?!我当时想和你说话,但你却匆匆跑开了,不知道你忙什么,我当时怕吓着你,就没敢开口。”。 “东平哥哥,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会害怕?你当时要是说就好了,因为我那时不愿意相信你死了,这一耽搁就是三十年,我都快老了。记得69年我家刚搬来时还没有上户口,吃饭都到你家,第一个领我在院子里玩儿的就是你。”。 “是啊,你的记性比大伙说的还要好,我都快忘了。你那时不愿意和同岁的小孩子玩儿,专爱找大孩子玩儿,我那时都上高中了,你刚上小学却要和我做同学,大伙都笑话我,可你真的是很招人喜欢,其实你的样子和上高中时没多大变化,只是长高了许多。”。 “记得就是在我上高中时你病死的,他们说你们隔壁赵姨高烧昏迷好几天,她说胡话,大伙都说是你的声音,真是那样吗?”, “小弟你信吗?”, “我不大信,她大概是太想你了吧?!院子里的大人都说你很好,学习成绩优异,工作也很出色。”, “这个我无法解释,可后来的事你知道吗?你好像几个星期都没有回家。”, “学校办画展,中日两学校友好互动,所以住校了,我们不止要展出自己的画,而且还要看好那些名人字画。”。 “哦。那为什么叔叔总是揍你呢?你考试一直不错的,难道你和人打架了?”, “没有,我逃课,班主任多事告状了。”。 “你不该说老师多事,你虽然考试不错,但也不能逃课呀!”, “好不容易得到张电影票,是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很难买到的。”, “哎,你总是因为顽皮挨揍,别人都是因为考试不好,也不知道你怎么学的,整天玩儿还能考好。”。 “老师说我是小聪明。”, “我看也是,你太顽皮!”,东平哥哥突然不说话了,有个女人过来: “小伙子,你刚才和谁说话?”, “这和你有关系吗?我自言自语可以吗?”,她冷笑着: “你也是这院子的吧?我见过你!”,奇怪,我从来不认识她。 “见过我的人和我见过的人多了,可我只记该记的人,对你毫无印象!”,她很奇怪,竟然在我面前悬了起来,我这才现她是没有瞳孔的,并且她的脸像蜡一样黄,浑身灰白,服饰下垂飘动并扇着冷风,她依旧冷笑着: “你大概就是他说的小弟吧?果然顽皮聪明,但我很喜欢你!”, “但你这样子我可不欢迎!你到底找谁?我恐怕帮不上你。”,她仍在问: “你不会把他藏起来了吧?听说你鬼的很!”,天大的笑话!鬼说我鬼得很?她真的是鬼吗?她找东平哥哥干什么?看样子一定没好事,得把她弄走: “我好像是见过个男人从这里走过,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把手伸过来,我要是看出有恶意,就不告诉你,如果你没有恶意就告诉你。”,她立刻把手伸出来,枯瘦、苍白、毫无血色,还有些青,我突然掏出打火机烧了上去,她一生凄惨地哀号,立时不见了。 “小弟呀,你不该那么过分,怎么能伤害她呢?”, “东平哥哥你真不领我情!她分明是在找你,并且看上去没安好心。”, “孩子啊,她能有什么心呢?她和我是一样的,连命都没了哪儿来的心?”。 “她也是死人?”, “她是你伯伯给我结下的鬼亲。”, “什么,死人也要结婚?那你们有鬼孩子吗?叫出来让我看看小鬼!”。 “你可真是个奇怪的孩子,我认识你那么多年,怎么就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 “你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回事,要不,你就是冒充东平哥哥来骗我的,那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你可真是个非同一般的孩子,难怪你伯伯说你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我死后第三年,她们家人找到我家,说是要和我结鬼亲,她很小就病死了,比我小一岁,和我的坟挨着,你伯伯就同意了,两家就结了阴亲,那天,两家都贴了白色的对联,晚上到坟上给我们举行了婚礼。”, “不会是放上你们各自生前的照片,再搞些什么奇怪的仪式吧?”, “你怎么知道的?”, “这种俗套的迷信把戏,让人好气又好笑!难道你们真的成为夫妻了吗?”, “哎,死人哪儿有什么夫妻啊,后来才明白,她们家是看上你伯伯在外地开矿挣了大钱,借着她来向我们家伸手的,只要没有满足她们家,她妈妈就抱着她的照片到坟上来哭,然后到我家找你伯伯,说是我们在这边同意了,是我们需要钱,死人要什么钱啊?命都不存在了。”。 “这算什么?伯伯也太小气了!你们讲迷信的不就是到坟上烧些白纸片片吗?几十块钱能买一大筐子。”, “死人是不会花钱的,她们家是借着死人讹活人,永远没有知足的时候,大小事都到我家去借钱,有借无还!你看那些烧纸钱的,都是在寄托他们对死者的哀思。”, “寄托哀思那就要污染空气吗?每年清明节和那个什么鬼节的晚上,马路口上都有人用粉笔画个圈圈,写着人的名字,嘴里念念叨叨地烧着纸钱,好可笑!可是第二天环卫工得忙活大半天,满地黑乎乎的,很难打扫。”。 “这是传统的风俗,清明节烧纸钱,十月一烧寒衣。”,我想起一件事: “哥哥,我觉得这是陋习,甚至是笑话。你提起什么十月一,我遇到过一件事,有个女人第一天晚上烧衣服,第二天却在十字路口骂大街。”, “为什么骂大街呢?”, “她事先画好了圈圈占了地方,到了晚上打完牌去烧衣服,但第二天早上现她画的圈圈里干干净净只留着死人的名字,天黑没看清把衣服烧到了别人的里面了,所以她在骂:真不要脸,白收了我的衣服,你就穿吧!只当老娘救济你了!满大街的人都在笑她。”,东平哥哥笑得很黯淡,因为没有底气,确切讲是他根本没有气。 “小弟,你该回去了,太晚了,”,我是该走了,我又看不见他,只是和他对话,而他又要躲避那鬼媳妇。 “东平哥哥,她找你还是要钱吗?伯伯不是也死了吗?难道她还不放过?”, “你伯伯死了,她父母也死了,到了这里他们还来向女儿要钱,她没办法,只有找我去和你伯伯要,死人哪里有钱啊?我们是用不上的。”, “真是死不改悔的贪财鬼!”,我掐灭了烟头往地上一扔: “我真的是要走了,我们毕竟不在同一个空间。也免得我心怀伤感。”, “小弟,少抽些烟,对身体不好,路上当心。”。 我起身走了,朝着这里即将被拆除的最后一片错综的碎巷子走去,我拐进了那个丁字路口,那里是通往大街的捷径,只见前面的路灯比较昏暗,大概是灯泡快坏了吧,这里真是该拆了,这些危房、旧房多数都比我的年龄还大,就说那个挂着灯泡的水泥电线杆,从我上小学起就有了,难得它还能用,电线都耷拉下来了,太陈旧了,路灯下好像有人在看什么,我走了过去: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回家,这灯这么暗,你在看什么?”, “看什么?还不是你弄的?!你还我的手!”,原来是她,她怎么在这里? “可我没有烧到你,你死了还想讹人?!”,她那没有瞳孔的双眼淌出了血: “没办法,我爹妈在*我要钱,我找不到他,你把他藏起来了,要么你给钱,要么你交出他来!”,她伸出了一只惨白的枯手。 “我没有带钱,今晚只是过来看看,也没有收房租,拿什么给你?你还是告诉你爹妈,没了生命,要钱没用的,就是活着也不能只为钱,他们已经把东平哥哥家讹诈够了,该罢手了!”, “你叫他哥哥?那你就是我婆家的人了,你应该也很有钱,你帮帮我吧,我得给爹妈有个交代。”, “我们只是老邻居,我没有钱,有也不能给你,你没理由向我要,你们也不该再向东平哥哥要,你应该告诉你爹妈你们都死了,死人是用不着钱的。”, “他们不信自己死了,反正你得给我钱,你赔我的手!”,她挽起褴褛的灰白袖子,露出一只没有手的胳膊,上面淌着黑乎乎的血。 “这样吧,我这里只有一百块,你先拿着去给你爹妈,等我回去给你再取点儿,只是你不要再难为东平哥哥了。”,她向箭一样收走了那一百块,消失了,我放心地继续往前走,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在喊: “闺女,别让那小子跑了!他在哄你,他还有钱!”,我看到前面巷子口好像有人影在乱窜,我该走哪条巷子呢?那乱窜的是死人还是活人?早知道他们那么不知足,连那一百也不该给她。 死人,死人,他们全都是死了的人,而且是死了很久的死人。这使我想起那次去参加那场葬礼,那可没有这么令人伤感,反倒有些惬意。 “参加葬礼还会有惬意之感?你的确是个怪人!讲讲吧?”, “好的,我很乐意讲,因为这故事离今晚这个地方不远,再往北走几步就到了。”。 “是和这件事有关的吗?”, “没有,那是我的一个大朋友家的丧事,那丧事办得那叫一个热闹!”。 “瞧你说的,不像丧事倒像喜事?”。 “喜事有在晚上办的吗?“。 那的确是我参加的比较独特的葬礼,但没人哭,反倒有人笑。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十一、丧事奇遇记 老同学老王打来电话告诉我,刘姥姥死了,您可别误会,不可能是《红楼梦》里的刘姥姥,如果是,那可真成了姥姥精了,也用不着黛玉煞费苦心地给她安个母蝗虫的美称。不过,这个刘姥姥可算是很高寿了,享年1o3岁,这白老人活的这叫一个地道,临去的前一天还给曾曾孙女儿梳头呢,大伙统称她姥姥。 “老弟,下午下班一起去吧?”, “老王,这刘姥姥可算是地地道道的喜丧了,怎么也给刘哥去凑个热闹吧?”, “你可真是爱热闹,他们家今晚肯定要唱大戏,唱的是豫剧你又听不懂,过去看看就行了。”, “你个老王,你怎么知道我听不懂豫剧呢?你欺负我不是河南人是不是?你看是跟你聊豫东调还是豫西调?是梆子还是曲子?是坠子还是越调?……”, “小爷,我服了你了行不?算我这河南人是冒充的,你是正宗的西安河南人行了吧?”, “别叫爷,叫哥就行,要不我就跟你讲讲常香玉老妈妈的故事?”, “好了好了,你撂下电话吧,你是我小祖宗行吧?晚上刘哥家见。”,老王把电话挂了,这个忠厚老实的老大哥,从上初中时就受我气,但还总是护着我,只因为他孝顺,严守家规,王妈曾对他说过: “孬啊(老王小名),你可得让着这个弟弟,你看他瘦的可怜的,那么小就和你们上一班,他爹妈咋舍得嘞!你可不兴欺负他啊?!”,那时老王是掉了牙齿往肚里咽: “娘,我可不敢欺负他,恁放心。”,老王从小是在河南老家长大的,长我两岁,出门就对我说: “你只要少欺负点儿我就行,这回你更有靠山了,俺娘喜欢死你了!”,我冲着屋里喊: “娘,他说你喜欢死我了!”,王妈在里面也没听清是什么内容,就听见个死字,老人大都很忌讳的,她便骂儿子: “这还没走远呢你就欺负弟弟啦?你咋咒他呢?孬啊,你回来,让我打你两笤帚给弟弟出出气!”,老王拉着我就跑,这都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老王的确拿我当弟弟看,他老婆更拿我当弟弟看,最要老王命的是,他老婆和我是湖北老乡,那位大嫂莫名其妙地对这位高大的交警丈夫下命令: “我可告诉你啊,这孩子可是我小老乡,你得多让着点儿?!”, “是是,我要是敢惹他,俺娘那儿就交代不过去,我命苦,遇上这么个阎王弟弟。”嫂子开心地笑了: “娘是娘,我是我,两码事,我可当他是亲弟弟啊?!”,老王可真是比窦娥还冤。 “刘哥,那活阎王来了吗?”, “你小点儿声,留神他听见告你娘去!”,我出来了,装没听见,但老王已经很不自在了,刘哥在那里傻笑,这片儿警,比老王还憨,他们所里的人曾问过我: “你觉得你刘哥这人咋样?”,我很不高兴: “啥咋样?就一个字,中!”,问话的人不敢说话了。我有很多刘哥和老王这样的河南籍朋友,交情很深,但来往不多,只是在关键时候就互相出来照应,我们交往很粗通的俩字:义气。 果然,刘哥家请了戏班子,西安市河南人多,有豫剧团,也有私家班,都唱的不错,也不分什么门派和流派,我最喜欢常香玉老人的东西豫调合璧腔的常派,那种吐字归音很轻省,用嗓也很科学,尤其是遇到倒板时,很自然流畅不留痕迹,仿佛永远也唱不倒嗓子;还有马金凤老人的帅旦独创行当,扮相飒爽、英武且不失柔媚,让人赏心悦目……这是豫剧,还有河南曲剧、越调等等,都朗朗上口,很容易学会,也很好听,曲剧和越调都很儒雅,尤其是申凤梅的《诸葛亮吊孝》和海连池老先生诙谐幽默的《卷席筒》,唱腔跌宕起伏,独树一帜……我给老王讲着他们家乡的戏,旁边听的人都赞叹我: “这小伙,可给咱河南人长脸!恁咋知道恁多嘞?”,我得意了,瞥眼看着刘哥和老王这俩从小在河南长大的警察,回答到: “我是正宗河南人!”,刘哥的话真恨: “中,俺是假河南人。”,理他呢,看戏,老王实在是不喜欢看戏,也确实忙: “小伙子,你是接着看呢,还是跟叔一起走呢?”,这会儿学会占便宜了,不理他,有人帮我说话了: “恁看恁,这么大的孩子了,喜欢看就让他看呗,这才刚开始。”,刘哥扑哧一声笑了: “中,让孩儿看呗!”,他送老王出去了,台上唱得可真热闹,开始唱唐派了,这戏太老,唱李世民的,多用假嗓子,我不是太懂,旁边有个老汉,听得非常开心,他笑得开心极了,但毕竟是丧事,再说刘姥姥活着的时候对我们这些曾孙辈儿的都不错,还挺想她的,能听上戏也算再占老人家一次光,可外面出事,弄出不愉快。 “恁看恁这乐队,也太随便了,演的曲子也该挑挑,不能啥都吹吧?”, “那恁里面的戏里不都是喜庆的折子吗?咋到我们就不行了?”, “不是我们挑理儿,恁看看,刚一上马路,恁就吹《一分钱》,好像俺老人是个老财迷,这迎丧嘞,又吹《今天是个好日子》,那丧事咋也不能说是好日子吧?”,听的人都大笑起来。 “那可没错,姥姥活着的时候就是个老财迷,那年过年给我压岁钱,看着红包厚了点儿,非说她多装了钱了,结果拆开一看,是叠得太厚了!”,大伙笑的更厉害,刘哥出面了: “乐队大哥们辛苦了,走几趟是个意思,别太惊扰大伙了,的确是喜丧,得谢谢恁们,先喝水,再吃饭,然后红包一块儿看戏恁看中不中?”,这刘哥,整个一傻爷们儿,大北郊的,又没有降噪限制,花那么多钱,请来挣钱的来看戏,我挖苦他: “哥,你可真有钱!”,他奇怪地看看我: “咋,我这也惹着你老人家了?”,他老婆来了,递给我一个烧鸡: “恁哥不是有钱,是有病!”,这嫂子,从来把我当亲小叔子看,我咬了一口正宗的道口烧鸡: “嗯,我看病的不轻!”,刘哥无奈地摇摇头: “我惹不起你们叔嫂,我躲了行不?”,他真的拿我们没办法,进屋去了。 “兄弟呀,别光傻高兴,吃渴了进屋自己开啤酒,嫂子还得去帮帮恁那傻哥!”,她也进屋去了,我抱着烧鸡啃着,看着戏,这老王,整个就一个劳命,看看,多等会儿该多享受。 “那是恁哥嫂?”, “哦,咋,不兴啊?”,我看看身边这老汉,怎么他穿得这么土气,还戴顶破草帽, “爷爷,都啥年月了,你从哪儿弄来这身行头?咋说人家也是死了人了,你没礼数。”, “死的好,死得好啊!”,我觉得烧鸡没了滋味儿: “你这啥心眼儿?人家死了,你咋这么说话呢?”,他不见了,大概被我说走了,不过,怎么说他也是个白苍苍的老人家了,我也不该那么数落他,大概是刘哥河南老家来的客人,说话直点儿也不为怪,戏班子休息,老人大概也去转转吧,待会还有好戏,是现代戏,我听说了,有《朝阳沟》、《李双双》等等,戏班子很会安排。我进屋去开瓶啤酒,真是吃渴了,刘哥见我吃得满嘴油: “你就这么在人堆儿里啃烧鸡?没把油手往衣服上抹?你真的快五十了?我看十五差不多!”,他递给我一包餐巾纸: “你嫂子见了你呀,比惯儿子还过。”,嫂子来了: “咋,恁不服?俺就把他当儿子惯恁能咋地?!”,刘哥一脸无奈: “我能咋地?你叔嫂俩一个不讲理,一个老鹰护鸡娃儿,我敢说啥,他都多大了,你也不怕人家笑话他?”, “谁爱笑笑去,兄弟几个月来不了一次,还不兴俺惯惯?”,刘哥实在是没办法,到那屋去了,我们叔嫂俩又笑了,嫂子又递给我个大苹果和一袋儿瓜子: “气气他!”,戏又开始了,我出去还坐在原处。 “恁嫂子对恁可真不错啊!”, “那当然!爷爷,你刚才去哪里了,是不是生我气了?”,他捋捋白胡子: “爷爷可没那么小气,俺倒是怕恁小娃娃生俺的气。”, “怎么会呢!我不爱计较事儿的。”,我又接着看戏,可老爷爷似乎离开的很勤快,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大概是嫌人多,出去透透气,到底年龄大了,头胡子全是白的。 “娃娃,恁能不能帮爷爷个忙?”,我很奇怪他进来出去的度, “你说吧,只要我能办到,”, “恁去向恁嫂子要一张姥姥的照片,待会儿给爷爷行不?”,我诡笑着: “听说姥姥年轻时可漂亮了!你是不是年轻时候追过她?”, “这么点儿人儿,说的这话咋那么不中听呢!”,他好像生气了,我得答应他: “爷爷您别生气,我去给你试试行不?”,我进屋去找嫂子说了此事,嫂子感到奇怪:“老家没你说的这么个亲戚呀,大概是刚到吧,走,领嫂子去看看,别慢待了老人。”, 嫂子找到了姥姥七十多岁时照的照片,挺精神的,能看出来一点儿他们说的漂亮。我们来到了听戏的地方,老爷爷又出去了,嫂子把照片给我并叮嘱着: “待会儿老人来了恁把他领到屋里,俺得招呼一下,嫂子去忙了。”,我手拿着照片,继续看戏,可是老爷爷一直没有来,我把照片装到了上衣口袋儿,大概快凌晨一点了,刘哥和家人商量了几次: “戏班子的师傅们也唱累了,大伙都该休息了,结束吧?”,他时刻在注意着自己的警察形象,虽说主事的不是他,这我倒是赞同的,适可而止吧,主要是我听过瘾了,秋天的夜晚开始有些寒意了,刘哥却忙得满头大汗,他过来把外套脱了给我披上: “冷了就到你侄子屋里去,弄感冒了你嫂子可饶不了我!”,我从披着的外衣口袋里拿出他的烟,取出一支点上: “你抽不抽?给你也点一支?”,他无奈地摇着头,轻轻地摆摆手: “哎,你啥时候准备长大呀!”,他又去和人家商量结束的事了。那个老爷爷又出现了: “恁哥对恁可真是惯啊!”, “是啊,比亲哥好的多!”, “恁有亲哥吗?”,我不说话了,我突然想起来他要照片的事, “爷爷,你不是要照片吗?嫂子给我了,她让我带你进屋去。”,他又不见了,真奇怪,算了。戏终于结束了,我得向刘哥道别了,他看看我: “这都大半夜了,路上恐怕连车都挡不上了,和你侄子去挤挤,你们叔侄俩可是有共同语言啊。”,我坚持要走: “不行,孩子明天还要赶火车,我留下他会兴奋地不睡了,明天肯定起不来。”,都知道我的脾气,刘哥对一起出来送我的嫂子解释着: “这可不赖我啊,你兄弟就这脾气。”,嫂子也不强留我: “这脾气才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不像你,肉!”,我离开了那里,也就四站路,走快点儿也不过个几十分钟,城市难得这么安静,白天的喧嚣和稠密的空气完全褪去,马路宽敞,路灯华丽漂亮,不知不觉中现西安变得比过去美多了,尤其是北郊。我点燃烟,边抽边走。 “孩儿啊,放俺出来。”,怎么是姥姥的声音呢?大概是幻觉吧,可声音继续着: “孩儿啊,恁把姥姥带出来干什么?”。 “姥姥,您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怎么还说话?您在哪里呢?干嘛让我放你出来?”, “恁这捣蛋鬼!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问个没完,他来了,恁咋不把他留住呢?”, “姥姥,你把我说糊涂了,谁来了?”, “这也是恁小娃娃问的事儿?恁和他说了那么多话,还不知道他是谁?”,我在努力地想,谁呢?是不是那个白胡子老爷爷呢? “就是他,那老东西,他来接俺了!”,姥姥的声音有些害羞之气。 “哦,是你家老爷爷吧?!他不是在解放前和您走散了吗?”,姥姥叹着气: “恁可真是个机灵孩子!”, “可刘哥总说我是个犟小子,还说我是个惹不起。”, “他拿你当孩子看,恁哥可是个厚道孩儿,小时候为了恁俺可没少吵他,怪可怜的。”。 “姥姥,我咋放你出来?你要是出来,找不到老爷爷该咋办?”,姥姥不说话了,快到城墙根儿了,我犹豫着不走了。 “姥姥,我现在该咋办?”,姥姥还是不说话, “是秀珍吗?”,奇怪,是老爷爷的声音, “那俺姓啥?”, “复姓上官,原籍河南珙县张家村,恁右手腕儿上有块胎记。”,姥姥哭了,可她在哪儿呢? “孩子,我要的照片儿呢?”,我想起来了,在上衣口袋儿里,我拿了出来,但照片立刻不见了,只听见低低的谈话声: “这么多年,恁还记得俺?”, “当年,咱们就是在这儿走失的,七十多年了!”,我想我是完成任务了,可这事怎么跟嫂子说呢?我坐在城墙根儿底下抽着烟。 “警官,警官,你醒醒!”,有个环卫工人在推我, “我不是警官,你看错了。”,“你这身警服多合身啊,我咋能看错呢?”,我才觉身上套着刘哥的警服,大概是他怕我冷吧,糟了,他的警官证在上衣口袋里,我拦了辆出租,司机问我到: “警官大哥,这么早是刚出完警,还是上班?”,出租车司机和我聊起来, “哦,刚下班,快点儿,家里有点儿急事儿!”, “好咧!绿灯,路路通!”,车子驶向刘哥家,这下,他上班就不会有麻烦了。 我向西面看了一眼,那里是刘哥在小时候带我去玩儿的地方,我想起一件事,那是我初中快要毕业前的事 [.]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十二、深夜里,神秘的音乐声 那是七十年代末,刘哥他们已经都当兵走了,没人跟我玩儿,我听说气象局后面的树林里有一幢小木楼,没人敢进去,说是闹鬼,具体闹什么鬼又没人说清楚,于是我判断:传说,纯粹的传说。那时,我已经上初中了吧。 其实,并不是刻意要去的,而是那时夏天唯一的消暑方法就是扇扇子,晚上就是出去溜达,暑假了,没处去,白天还可以看看书,但晚上便要不断拒绝同学的邀请,内容都一样: “小孩儿,咱们去看电影吧?我特意买的票。”, 我倒不是反感他们叫我小孩儿,本来就比他们小,而是我受不了电影院里的闷热,又黑又透不过气,再说,自从时代逐步回到正轨后,电影就开始倒着演,先是6o年代的,而后是5o年代的,4o年代,竟然又退到无声电影的回顾展,没有新片子,没劲。 我决定出去走走,便到了城外气象局后面的小树林里,在阴暗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丛中寻找那幢闹鬼的小木屋,可这里有好几处哥特式建筑,是哪幢呢?我沿着幽静、狭窄的小径走着,从傍晚走进了暮色,怕是要迷路,因为这里的树木相似,建筑也都相似,唯一的选择就是找到通往大路的小路口。一阵微风吹来,身上的潮湿成了接受凉爽的介质,皮肤表面的扩张迎来了清爽而后又传入皮下,使得血管能得到自然的抚触和缓解,要是有把扇子就好了,这里没有住人,非常安详,加之高大的树木在招风,唯一要做的就是驱赶不断造访肌肤的蚊子。 前面的路灯照出了周围的轮廓,在一排木栅栏后面,有一幢与众不同的小洋楼,有些像小说《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中描写的柯察金偷枪的那家,但楼下的蒿草长得很高,里面传来响亮的蟋蟀声,这可是我强项,但没有带任何工具,即使抓住一只黄将军(蟋蟀中一种个头不大但特别有战斗力的),不久也会被攥在手里捂死,那岂不可惜?哪怕有张纸烟盒也行,从这幢楼的外表看,它里面一定是很久不住人了,据说这里曾是苏联建筑专家居住的小区,他们撤离后就闲置了,真可惜。 为了外面草丛里诱人的蛐蛐声,我决定翻进去找张纸,叠个纸袋子,把抓住的蛐蛐放进去,明天好和那些大孩子去斗,我构思着怎样能赢得他们的蛐蛐罐,但我忘了,人家要么上了高中,要么已经工作了,好久都没人斗蛐蛐了,那些大孩子见了我总是说:“快上高中了,你不能再那么贪玩儿了,要么听你老师的,跳级吧?!”,本来就比同年纪的同学小两岁,再跳级,那不是自找没趣吗?谁还会和我玩儿?眼下却顾不了那么多,我始终怀念上小学时的游戏,那些上高年级的同学会主动找我嘣弹子、拍烟盒、斗蛐蛐,现在如果能在楼里找到一张纸,做成袋子,再抓住只能斗的蛐蛐,明天他们不会拒绝和我玩儿的。 我把手伸进一扇有破口的窗子,绕过碎玻璃,摸到了关窗户的闩,小心翼翼地把窗户够开了,真走运,这回胳膊没有挂彩,我推开木窗,纵身翻了进去,借着远处的路灯余光,稳稳地落到了里面的木地板上,突然有一只猫窜了出来,它愤怒地叫了一声,从窗户逃了出去,我搅了它的美梦。木地板踩上去出通通的响声,我试着蹦了两下,屋里有点儿回声,外面除了蛐蛐叫,便是空中细微的蚊虫微波,真的是无人之境,有一个黑色茶几在窗户右边儿,好像上面有台灯,过去试着摸索,居然把台灯给弄亮了,这可是意外收获,屋里的一切一览无余,没有床,就只剩下这个茶几和茶几上的旧台灯,这里竟然还通着电! 我推开了屋里的门,门通往楼道,我把台灯拖拽着往门前弄,差不多快到了,线不够了,否则会短路,但过道已经能看清了,它前面是拐到一个楼梯口的,我又在过道里找到了壁灯的开关,还能亮,真是令人惊喜,我借着灯光上了二楼,楼上是一间很大的屋子,仍是木板地,走上去声音更响,又现一盏壁灯能亮,虽然昏暗,但还是能看清屋里的一切,空荡荡的,几乎什么也没有。 我在屋里巡视了一番,终于又在临近马路的窗户下现一个小皮箱,上面有个生锈的疙瘩,往右一扳,砰地一声,皮箱成为上下两部分,上面的呈9o°支撑起来,下面是一个圆盘子,这我在电影上见到过,是老式留声机,它旁边有手摇把,还有唱片没取下来,大概是走得匆忙忘了取吧,我把磁头搭在唱片最外圈,学着电影上摇动手柄,不久,它竟然出声来,唱片上写的是俄文,看不懂,留声机出的音乐声是钢琴协奏,到后来我才在音像店里找到了相同的声音,那是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协奏曲,可那时还没有那些音乐引进。我坐在窗户底下,静静地聆听这陌生的音乐,现在再听,才体会到它为什么当时那么吸引我: 当旋律迭起时,我们当静静地倾听作者的叙述,读解创作的思想和内容,正如文字行云流水般倾泻时的漏*点,庞大的思想脉络被铺展开,遍及俄罗斯大地山川,我感受到作者苦苦思索后的放闸,尽情地让情感流泻在线谱上,让形象在音乐中树立起来,那是一种艰难的跋涉,正如每一个人的人生旅程无法停滞。 伏尔加涨水了,春潮涌动着万物复苏的信息;西伯利亚刮起了最后一阵寒流,刺激着人们苏醒并不惧风寒地走出柴房;莫斯科河的水流开始湍急了,在城堡的人们有了新的空气可呼吸……辽阔的俄罗斯,森林在抖动着厚厚的积雪,山谷中的小溪在用力解冻奔向大的河流,人的思绪也一样,在广袤的天空中飞扬。诗人开始捕捉灵感,象蜜蜂采集花粉;工人渐渐地卸去重装,坚强的肌肤已开始敞露在晴空下;妇女们的脸已开始绽出春风般的粉嫩;少女们开始做盼望的遐想;多情的少年已准备好了各种设想,以浪漫而儒雅的方式等待追求爱情的机会;遥远的大海也翻腾起汹涌的波涛,向等待起锚远航的人们示威挑衅,一切,都在等待,在忍耐后开始等待,婴孩停止了因乏味而出的啼哭的抗议,对玻璃窗透射进的第一束阳光认真地眨眼、吮吸。 噢,人们呵,该醒的都醒来吧!来听森林、大地、山川、大海的合鸣吧,这是上帝恩赐给人的灵感所酿制的令人群情激昂的振奋情怀,熬过了漫长而苦楚的冬季,必定会有这样的结果。飞扬吧,作曲的、指挥的、演奏的、台上的、台下的,让旋律在心中飞扬,让心在思绪中飞扬,让希望之脉动把漏*点挑起,跨越苦难的岁月,在春天未到之前,静静地,静静地,在心中暂且休息,抚平内心的旋律,整理好思维线索,耐心地聆听,静心地等待…… 我沉醉在这陌生但却震撼我灵魂的音乐中,突然,我听到楼下有人对话,一个纯粹的洋腔洋调的妇女的声音: “张,我不同意您的观点,不管是我们变修,还是你们保守,这都不能否定你我的感情,我们在莫斯科上学时一直都在一起,我因为爱你才来到你的祖国。”, “莉莎,我理解你的感情,可我当时就告诉你我是有家室的人,不可能抛弃自己的糟糠之妻娶你的。”, “您既然认为她是糟糠之妻,为什么不能接受我火热而真挚的爱情呢?她不懂爱情,你们的婚姻没有爱情,所以不存在爱。”。 “这是一种谦虚的说法或者说是含蓄。”, “爱情不需要含蓄,也不需要隐藏,你在回避我的问题。”。 他们在楼下礼貌地争执着,而上面留声机却响着,我无处躲藏,如果他们上来,我该怎么办呢?我只有从二楼的阳台上翻出去,然后上到树上才能逃掉,我弄响了留声机他们早晚会现,可他们仍在楼下争执着,似乎并没有听到楼上的音乐声,唱片的一面播放完了,可留声机还在转动,他们不再吵了,大概是暂时地休战吧。 我没有听到脚步声,便决定趁机从过道回到那间我翻进来的屋子,再从那里出去,因为他们的争执声是从会客厅传来的,我这是心存侥幸,我悄悄抬起脚,慢慢往过道走,屋里静静的,客厅那边一直在休战,奇怪,他们怎么在黑暗中争论?此刻竟完全静止,没有任何动静,按常理至少有一点微微的脚步声,但却没有,我改主意了,我分析大概是别人家在争执,声音传过来的,我又回到了楼上,一直持续着安静,有些压抑,我把唱片翻过去,又一次摇动了手柄,留声机里传出的还是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协奏曲,是另外一,其实,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因为我很想听完这面的曲子,不久,楼下又传来声音,是那个叫莉莎的女人: “张,我明天就要回国,你应该做出最后决定,我肯定你是爱我的!”, “莉莎,我无法拒绝你,但我也不能接受你,我们有我们的传统。”, “张,你在逃避,天下的爱情都是一脉相承的,不分国籍,你让我失望。我把唱片留下,你以后如果感到后悔并且感到遗憾的话,就听听这音乐,我想你一定不会否定你爱我!我上去把留声机拿下来送给你,算是对你拒绝我的一种否定。”。 完了,她要上来,我该怎么办?音乐在继续着,依旧是拉赫玛尼诺夫的钢琴协奏曲。 “那个莉莎是俄罗斯美女吧?”。 “对,那时统称苏联。”。 “听说俄罗斯美女和咱们国家的新疆美女有一拼?”, “那倒不假,可我觉得我们的新疆美女更好看些。”。 “你见过新疆美女吗?我是说近距离的?”, “不仅见过,还和她一起同过学。”。 “这怎么可能?”。 “你问得真巧,正是在我去小木屋之前,她刚刚返回新疆不到半年。”。 “她怎么来的?又为什么回去?”。 “那是中苏边境有些紧张,她是部队子弟,妈妈是地道维吾尔族,她和妈妈来内地奶奶家,她被安排到我们学校,而且和我同桌。”。 “你真幸运!能和新疆美女同桌。”。 “你是不是想多了,她比我大三四岁呢,家里早订了亲,她是回去结婚的。”。 “哎,真可惜!怎么那么早嫁人呢?”, “少数民族嘛,再说她的确不算小,待我从来就像小弟弟一样亲。”。 “就没在联系过?”, “她怕我难过,更怕自己受不了,知道今生再见的机会不大可能,所以特意没有让人告诉我。”。 “说得挺伤感的。”。 “可后来我似乎见过她,但不敢确定。”。 “这是什么意思?你上前打个招呼不就全明白了。”。 “但那是在沙漠的胡杨林里,我是叫过她,可那也太奇怪了!”。 “怎么个奇怪法?给我说说你去沙漠胡杨林的经历,一定很有意思吧?”。 “简直太有意思了,还有一番奇特的经历,”。 “你怎么去那么远?家里有亲戚在哪儿吗?”。 “早年我四哥在哪儿的某军分区当司令员。”。 “哇塞!那么大的官!可他怎么那么年轻就干得那么好?”。 “谁告诉你他年轻来着?是我堂哥,快七十岁了,早退下来了。”。 “噢噢,我没注意到你刚才的话,你说他早年是司令员。你怎么有那么老的哥哥?”。 “辈分造成的落差,他儿子和我差不多大,是参谋长。”。 “你们家人都挺能干的!他儿子和你长得像吗?”, “你怎么刚好问到点儿上,岂止是像,那儿的人都说我们像哥俩。”。 “嘿,又一个大帅哥!”。 “谁告诉你我是帅哥来着?我可是年近半百了。”。 “你去照照镜子,有人说你三十就算是抬高你的年龄了。”。 “好了,别瞎扯了,想不想听我那次的经历?”。 “当然了!”。 我仿佛一下又回到了那里,那个神奇的地方……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十三、西域历险记(一) 刚一出火车站口,就看见一个英武的军人高举着牌子,上面写着我的名字,那应该是四堂兄吧,可不大对头,四十多年了,他不该这么年轻,看上去和我年龄差不多,我背着包走到他跟前,他仔细打量我,叫了一声使我清醒过来:“是小叔吧?”,我点点头,原来是我侄子,我知道,他比我小四岁:“小北吧?”,他也点点头,立刻接过我手里拎的包:“您可长得可真年轻!我家有你二十年多前结婚时的照片,您怎么保养的,根本没变化,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把包交给他:“刚才从远处看到你还以为是你爸爸呢,你长得可真像他!”,旁边冒出个小兵:“您和我们参谋长也长得很像,像哥俩!”,他从小北手里夺过包,往停车场跑去了,小北介绍着:“小林,我的司机。”,我和小北边走边聊:“你都当了参谋长了,可我们这还是第一次见面。”,小北开始表情有些别扭,大概是称呼上的原因吧,我拿出烟递给他:“来一支?”,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支,先给我点上,然后自己也点上:“我爸爸常念叨您,说四十多年前抱过您一次就忘不了,家里来人也常提起您。”,我喷一口烟问:“没人说我好话吧?”,他点着头:“都说您小时候是活阎王,我爸爸说那叫机灵。”. 我感到不好意思,毕竟是晚辈对我的耳闻,没想到这万里之外的新疆竟有亲戚把我的形象这么勾画,待会儿见了堂兄不知道如何是好,我接着问:“那谈谈你对小叔的第一印象,是他们说的那么可怕吗?”,小北是个直率的军人:“乍一看,您像一个文弱书生,并且英俊过人,但细看,能感觉到您眼神里透出些我爸爸说的顽皮。”,我笑了:“你这是夸你自己呢,还是贬低你小叔呢?你刚才没听见小林说咱们像哥俩?”。 他把我肩上的包也要了过去:“毕竟有辈分之别嘛,再说,您长得比我看上去小的多,大概军分区大院得误会一阵子。”,我们来到了一辆吉普车前,我感到亲切:“这年月了,还能坐上绿色吉普,神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我们这儿就这条件,您当过兵您应该理解。”,我捅了他一拳:“爷们儿,说什么呢?我当兵时可没这待遇,我是地方兵,老武警。我是羡慕你!”,小林兴奋了:“您也当过兵?”,我和小北上了车:“当然了,我当兵的时候你肯定还没出生呢!你也别猜了,我孩子大学都快毕业了。”,小林吃惊且顽皮地吐吐舌头,车子动了,我们向着四哥他们部队驶去。 大约有四个多小时,我们来到了绿色军营,车子在一幢很气派的大楼前停下,小北招呼我下车:“小叔,咱们得走两步,分区大院在后面。”,我把肩包背上,他拎着那只包,小林给我道别:“叔叔再见!”,他一溜烟往大楼那边跑,有人追上他问:“小林,你接的是参谋长家什么人?和他挺像的。”,小林答:“他叔,也就是咱们老司令员他堂弟。”,那小子惊呼着:“我靠!这么年轻的帅哥辈分那么高?”,小林把我送给他的烟递过去:“说什么呢?比参谋长还大四岁。”,那小子又惊呼着:“我靠!瞧人怎么长的?!”。 小北对他喊着:“小猪娃,你整天的靠啊靠靠什么?这都哪儿学的怪话?”,他回头对我说:“通讯员小朱,捣蛋鬼!”,我看到小朱手里拿着张光碟,我喊到:“小帅哥,能过来一下吗?”,小朱回过身:“您叫我还是小林?”,我站住等他:“当然是帅小猪了!”,他飞跑过来,我拿过他手上的光碟:“我靠!是十二木卡姆!”,小北感到很意外:“小叔,你怎么也这腔调?”,小朱见我也这样,便得意起来:“参谋长大叔您落伍了,我们帅哥行列都这么酷。”。 小北只好给他介绍我:“少贫嘴,叫叔叔!”,小朱更贫了:“那我和您同辈儿了?”,小北脸涨得通红:“臭小子,玩儿去吧玩儿去吧!”,我向小朱提出要求:“帅哥,回头把你这张碟给我刻一张行吗?要不我拿mp4换?”,他立刻把碟塞给我:“那您不得赔死?大帅哥话还有不答应的?给您不得了,我再去弄一张,见面礼儿!”。 他跑开了,我倒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小北,这不好吧?”,小北像是找到什么台阶:“这有什么不好的?我爸爸说这个小朱就像传说中的您,我觉得吧……”,我拉着他离开那里:“大老爷们儿吞吞吐吐地,你也太严肃了!像就像吧,还传说,我是大侠还是土匪!”,他和我一起往后走:“您真是像我妈说的那样,难怪她每次回去都要看看你。”,这回我知道我的名声是怎么传到这里的了,是非常喜欢我的四嫂对我的精心描绘才使得这里的亲戚这么“热爱我”,这可怎么让我去见我那上了大学的侄子和上高中的侄女?其实我知道,最想我的是四哥,他最想听到我的消息。 终于见到四哥了,我无法辨认,因为他走那年我三岁,他二十四岁,他是回来结婚并带走四嫂的,这一别就是四十多年,他如今已经是七十多岁的老人家了,我无法把他和我印象中的那个威武、英气*人的年轻军官对上号,现在的他,更像是我的父辈。他到底是在部队干了一辈子,身体很健朗,没有那种颤颤巍巍的动作,一把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晃着:“好小子,这么多年就是不来看哥,只认我的葡萄干,真是没良心!”,四嫂过来埋怨他:“不是跟你说了嘛,幺弟是怕坐飞机,不是不想来。”,四哥问到:“坐飞机有什么不好的?又快又舒服,你不像是那么胆小的孩子吧?”,我无法向他说清楚:“四哥,我觉得自己的平衡器不好,所以一想到坐飞机就预感到头会剧痛,所以,过去单位到新疆开会、出差我都没来,领导说:你坐火车去?等你到了,别说会开完了,别人早回来了。”。 四哥笑了:“人还有个平衡器?你可真有的说,听说你先当兵,后又上大学,咱家可就你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小北给我帮腔:“爸爸,小叔说的没错,人的大脑里是有生理平衡器,要是太敏感了,就容易头痛,小叔呀是太聪明了!”,四嫂就喜欢人夸我:“你看你们叔侄俩,不仅长得像,话也投机。”,我接过话:“小北才真正是文武双全呢!”,四哥坐在沙上:“你们就对吹吧,反正也没外人。”。 正说着,外人来访,是小朱敲门进来:“司令员爷爷您好!”,四哥笑着:“我都退了那么多年了,叫爷爷就行了,别跟这儿套近乎,是找我家江子的吧?他还没放假呢。”,小朱指着我:“不,找您家这位帅哥亲戚的。”,四哥不解:“这孩子怎么没大小啊?你该叫他叔叔,他孩子大学都快毕业了!”,四嫂笑了:“你可真是不看电视不上网,帅哥不是哥,是说人长得英俊,你可真落伍!”,这小朱可真会说话:“爷爷,您要是再穿上军装,肯定有人说您是老帅哥!”,四哥把手一摆:“这孩子可真会顺杆儿爬!你找他干什么呢?他可刚到家,总得让人家先安顿好再和你玩儿吧?”,我被彻底曝光了:“四哥,这孩子找我是来要光碟的,你误会了。”。 四哥笑着看我:“我说这小猪仔和你的脾性很像吧,果然不出所料,还没见到我呢,你们就先有了交情,真是千里之缘啊!”,小朱连忙给我解释:“帅哥叔叔,我绝对不是那种反悔的人,那成什么了?我听小林说您过去当过武警,是想请您给我教点儿擒拿格斗,等复员了好去应聘做个保安什么的。”,小北说他到:“你说你这孩子,才当兵不到两年,怎么就想着复员的事儿呢?就没想着考军校什么的?”,小朱嬉皮笑脸地对他说:“我说参谋长大叔,我要是有您那学问,我还用瞎琢磨这些?这不早做准备嘛。”。 这孩子真是得给点儿厉害,嘴也太会说了,我看着他:“小子,我已经离开部队快三十年了,早把那些功夫还给部队了,要是教你呀,得恢复个两三年的,那时你正好复员,怕是来不及;要是现在硬给你教呢,我这把年纪,你老人家看是让我扭腰呢还是伤胯呢?”,小朱被我卡住了:“帅叔真是酷,算我雷到您了。”。 小北善意地训斥他:“叔叔就叔叔,什么叫帅叔?先坐下吃饭,等我家江子回来,你找他玩儿,让他教你计算机,那才是正事。”,真正的斗嘴开始了,我不愿意了:“我说北参谋长,您这也太贬低我们地方兵了吧?!怎么我要教的不是档次低,就是旁门左道,最后还落个不是正事。”,小北解释着:“我说小叔,您就别纵容他们了,他们成天在网上竟看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连说的话我都听不懂,您说您总不能跟孩子们一样吧?”。 我继续开战:“参谋长大人,我被您的话雷到了,我也上网,没落下什么不良后患呀?!”,四嫂出来解了围:“小北,你小叔刚到怎么就和他干上了?你也四十好几的人了。”,小北扭着头不服:“他还比我大四岁呢,说话怎么和江子他们一个腔调?这不止是脸长得年轻,我看这心理呀也和小猪娃他们差不多!再说,我们这是正常的讨论,不是干仗。”。 还是四哥有威严:“饭早好了吧?小猪仔,去帮奶奶端菜。”,小朱随四嫂到厨房去了,这一桌饭菜真叫丰盛,把我在火车上亏的全补回来了。 我被安排到侄子江子的房间休息,本想和四哥好好聊一晚上,可毕竟他年纪大了,并且见了我又多喝了几杯新疆贡,我担心他的血压,四嫂安慰我:“放心吧,前几天才检查过,除了眼睛花了,什么都正常。”,难得,这么一个老哥哥这么健朗,这趟没白来。 小北在赶小朱:“小猪娃,叔叔该休息了,明天我领他去你们通讯班参观行吗?”,小朱看来是这家的常客:“参谋长大叔,您让我和帅叔谈点儿事行不?就一会儿,我一定按时回机关宿舍。”,小北的手机响了,他到客厅去接。 小朱很神秘:“叔叔,明天是这里赶巴扎,您一定有兴趣,听江子说您好奇心特强,咱们一起去行吗?”,这可真是说到我心眼儿里去了:“你不工作了?”,他得意到了极点:“明天星期天!过去都是约江子一起去的,可他现在上了大学,都没人跟我玩儿了。”,我问他:“不是有小林吗?”,他摇摇头:“小林我可不好意思麻烦他,不定什么时候领导要车。”。 小北进来了:“小猪娃,我都听见了,明天我有事,请你代劳领叔叔去镇上转转,也算是给我帮个忙。”,他掏出五百块钱给小朱做费用,小朱拒绝着:“这个我不缺,就缺一个对脾气的朋友,我只要人。”,能看出来小北实际上很喜欢小朱:“那我就谢谢你了,不过,不要玩儿的太出格了?”,我打圆场:“好了,小猪娃,我送送你,你们参谋长今天已经很累了。”。 我把小朱送到门口,我悄悄问他明天怎么去镇上,他低声告诉我:“咱们用这里最地道的交通工具!”,我兴奋了:“坐电视上常出现的那种维族马车吗?”,他诡秘地对我笑着:“不,是骑驴!”,这下我可兴奋到了极点,伸出双手和他合掌:“小帅猪真棒!耶!!”。 这下,我便特别期待明天快点儿到来。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十四、西域历险记(二) 西域可真是名不虚传的塞外风情,所谓:早穿棉衣午穿纱,抱着火炉吃西瓜。 到了后半夜,江子侄子的被子全被我用上了,我又是个特别怕冷的人,刚刚觉得睡踏实了,却被玻璃窗透进的阳光刺了眼,但还是很舒服,绝对没有内地那种闷热的感觉,我感到有些冷,小北敲门进来了:“小叔,还习惯吗?”, 我扔过一支烟:“要是西安也能有这么舒服的夏天就好了。”。 他帮我收拾被子:“洗把脸,吃完早饭我得去上班了,小茹中午就从学校回来了,她整天闹着她妈领她到西安去看您,在她眼里,您可比明星强,您可真有孩子缘。”。 小茹是他们收养的孤儿,我很无奈:“小茹可真漂亮,一定有很多人追求吧?”,小北没有正面回答我:“小叔,您侄孙女可才上高三啊,您也太着急了点儿,我爸爸已经够惯她的了,不知道您会不会对她严厉些?”,这是将我军:“我可从来不惯孩子,但希望我们都是朋友,我喜欢平等。”,小北很失望:“得,您的朋友越来越小,那江子又多个靠山,肯定更仗势了。”,我反驳他:“教育孩子的问题不能太刻板,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不比小时候上蒙氏课,一切都得安静,把任何事都冠以工作二字,只要他们有责任心就行,没必要约束,思想越束缚越容易崩裂。”。 小北突然静静地看我:“小叔,您怎么对早期教育这么在行?我们这里偏僻,没有内地那么达,我看您有必要抽时间去恩瑛她们学校当一回课外辅导员,您的观点啊,我第一次听到,这很重要。”, 这我可不是夸张:“其实,我对早期教育的研究内容,在内地也没有几个,大都走了极端,我是把欧美先进的早教和亚洲最先进的早教结合去研究的,所以,你到内地未必能听到我这种阐述,并且,我是有过实际教学经验的。”。 这下他更不放过我了,不再那么严肃了,但他可是个硬钢钢的汉子,没我的顽皮性,难得他能那么柔和地和我说话:“好小叔,你就帮侄子一次忙吧,恩瑛一直再给我下命令,找的就是你这样懂早教的,你又是我叔,你不帮我恐怕说不过去吧?”。他毕竟还是比我小,虽然职务蛮高,说到正题,他就像个孩子了,起码也有小兄弟那样的态度。 恩瑛,是小北的妻子,我的侄媳妇,军分区的小学校长,是个十分干练的女强人。楼下客厅里已经摆好了早点,恩瑛在帮四嫂的忙,见我下来便迎了上来:“小叔,真是对不起,昨天就该过来,可学校开家长会,我没法脱身,我们这里不比内地,是托、管、学大杂烩,实在是忙。”。 小北立刻接上话:“大校长,我给你找了个出色的校外辅导员。”,恩瑛放下手中的盘子:“不会是你那宝贝儿子吧?”,小北较为得意:“是他年轻的爷爷,近在眼前。”,恩瑛立马和我握手:“我就说嘛,强将家里无弱兵!”,我感到脸烫:“别听小北的,我不过就一孩子王,喜欢孩子,孩子们也愿意和我做朋友。”。 恩瑛显得很激动:“有孩子缘是最难得的!这是第一步的成功!”,四嫂从厨房端着小菜进来:“你们叔侄几个一大早不吃饭,却先谈起工作来了,恩瑛啊,你什么时候能休息一阵呢?你就不知道累啊!”,四嫂是个很通情理的婆婆,这种关怀是我们的家风,我扶着四嫂: “四嫂,您过不了几年就要当老奶奶了,我是知道点儿早期教育的东西,能帮恩瑛一些是我的荣幸。现在的孩子,活得比大人还累,不管五音全不全就让去学唱歌,有没有乐感就*着学钢琴,喜欢足球的却非要让学书画,该静的时候家长在旁边乱叫好,该动的时候家长却再三阻挠说是有危险,孩子有孩子的展阶段,不由大人说了算,你让一个两岁的孩子去背乘法口诀,可他真正能理解的数字只在三个到五个之间,这是科学,不会以大人的意志而满足的。我们中国的孩子,要么就完全放任不管,要么就是一点儿自我意识都没有,孩子的动手能力总比不过嘴上的功夫。”。 恩瑛快要叫起来了:“哎呀,小叔简直是在说我们幼儿园里的事,分析的太透彻了,您简直就是早教专家!不行,您今天就走马上任,我邀请您。”,我真的是不好意思了:“恩瑛啊,我知道点儿美国的多元智能和意大利蒙氏教育的皮毛,还有,就是小日本的先进早教,不过,这需要教具和专门的老师,我回到内地后想办法给你联系教材,这次呢,我有机会去你们学校看看,把我知道的都卖弄给你们,不过,今天我得……”。 小北出来解围:“小叔刚到,校长总不能让人家误会是专门请来的早教专家吧?”,恩瑛拨开他:“这还不是专家?我们那儿就两个幼师的,还整天闹着要去乌鲁木齐,说这里无用武之地,有小叔出面,我想能留住她们。”。 四哥坐在那里一直没话,这回他说话了:“我说你不会白来吧?恩瑛也太急了点儿,等你叔熟悉一下环境也不迟,他不会立刻就走,有的是时间。你们学校怎么也得有个欢迎仪式不是?你得先准备一下,这样才显得正式,给那些家长先宣传一下你小叔,那些家长呢也会重视起来。”,恩瑛完全赞同四哥的话:“还是司令员有水平,想的也周密,吃完饭我就去召集老师开会。”,完了,我这下惹大麻烦了,怎么担当呢? 小朱已经靠在门框上笑着看我们争论,他还故意用手把头捋一把示意,我惊叫到: “我靠!板儿寸还加水洗,你也太酷了吧?!”,我脱口对小朱的型赞叹着, “不收拾,怕被您帅咔了,整了半天呢。”,小朱站在门前,他得意地笑着,一张娃娃脸像只红苹果,不过是黑里透红,的确很帅的小子。小北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这孩子,要么穿便装,要么把军帽戴上,就为显摆你那个什么水洗头?”, “我穿便装怕出去吃亏。”,小朱皮脸地对小北解释着, “今天是星期天,你这参谋长也管得太严了吧,我看孩子这么打扮挺精神的,是你太古板了。”,恩瑛对小朱的装扮肯定着,小朱还是听话地戴上了军帽,一样精神,孩子嘛,你能要求他多听话。 我们出门了,临走四嫂叫住小朱: “猪娃子,你可替奶奶照顾好你叔叔,回来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她把2佰块钱塞到了小朱手里,小朱没敢拒绝,把钱别到了军帽里。小北挖苦着:“让小娃娃看好大娃娃,真是会选人!应该嘱咐那大的,别让他把我的小猪娃给教成个导弹兵就行了!”。 这分明是在给我递话,但我已经背上包,和小朱搭着肩出了门,只听见四哥在后面到: “这下相信我了吧?他们真是很像,一对儿顽皮鬼!”。 “爸,小叔也太不像个中年人了,怎么看起来心理状态比小朱还小呢?他们简直像哥俩!”。 渐渐地听不见他们的议论声了,我们走出了军分区大院的门。 我们出了,往五里以外的镇子上去赶巴扎。 巴扎:维吾尔语的意思是集市、农贸市场,它遍布新疆各城乡。在南疆的维吾尔人聚居地区,每个乡镇、交通路口,都有巴扎。 这里的镇子有许多店铺,供售日杂百货。到了巴扎日(每礼拜一次,星期五或星期日;相邻的几个巴扎可能会把时间错开),方圆几十里的各族百姓都纷纷前来“赶巴扎”。小商小贩们也抓住时机,在巴扎上占位设摊,扬声叫卖。一些农民也把自家生产的少量瓜果、蛋禽、羊肉、手工制品如土陶和手工织的挂毯地毯之类拿到巴扎上出售。 各种特色小吃也是玲琅满目,巴扎上人潮攒动,热闹异常。来往的汽车鸣笛、驴声欢叫、人喊沸腾,各种声音叠唱起伏,加之有乐器店里传来的琴弦拨动声,一派音乐盛世景象,像是民族多声部大合唱,十分出彩儿,我简直是陶醉了。 小朱特别兴奋,一直搭着我的肩膀,出了门,不分大小,我提醒他: “注意军容风纪啊,当心给军管看到,会扣留你的!”,他更放肆了: “我的傻帅叔,这是边塞耶,又不是军管区,是老百姓的集市,你可真是个老兵!”,他递给我一串烤羊肉: “叔叔,您喜欢这种乱劲儿吗?”, “怎么能说是乱呢?你没觉得它很有声音的层次感吗?像你送我的《十二木卡姆》,没有什么能替代它!”, “您怎么那么喜欢这里的音乐?”, “生活里不能没有音乐,正如你喜欢的《后街男孩》一样,现代的有现代的吸引力,古老的有古老的魅力,都是美字在作怪,而满足的却是人心。”, “叔叔,您在作诗,不过我听着很舒服,至少您认可流行乐。”, “我有什么资格不认可呢?人都有各自的选择,但具体的事物形态不会因为选择而随便否定哪一项,只要是大众喜欢的,就有必要存在。”,小朱奇怪地看着我: “您好像对什么事都感兴趣。”, “我热爱生活,并对生活充满感激,所以很容易满足。”, “这也许正是您内外都显得年轻的原因。”, “你在分析我,其实我很肤浅,所以很容易接触也很容易交往。”,他和人打招呼: “赛俩目!”,然后他摇摇头: “总是不搭理我。”,我笑了: “你不是穆斯林,他们的教规上规定不对非穆斯林说赛俩目。”, “您怎么知道的?”, “我们西安也是穆斯林居多的地方,西大街有条全国著名的回民街,小吃也很有特色,鼓楼文化街实际上美食街。”, “真想去看看!”,我削了他的后脑勺: “等你复员时去,我也领你逛逛!”, “真的?”, “只要我没死!”,他把头往过一扭,显然是我的话冲撞了他。 “抓住他!他偷了我的钱囊!”, 一个老汉在追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我把肩包和驴子交给小朱,等小伙到了跟前,迎面上去一个锁喉,然后一个反手锏卷腕夺物,他被我扑到在地,这时,有民警赶过来,把钱囊还给了老汉,带着他,我对小朱说: “有点儿麻烦,得到所里走一趟了。”,小朱正迟疑着,民警对我到: “谢谢您的帮助,能和我们回去录个口供吗?”,小朱耸耸肩。 我们和他们一起押着小偷到了镇派出所,民警给我倒水,并一再道谢: “这小子跑的太快,幸亏遇上您,看来咱们是同行吧?”, “我叔叔是老武警!”,民警感到吃惊: “你叫他叔叔?”, “对呀,我是说我叔叔三十年前是武警。”,民警仔细看看我:“三十年前?你可真是老大哥呀!但身手年龄和外貌可不符啊,真是不敢相信。”,录完口供,我自我介绍: “我们是来这里旅游的,过两天就回内地了。”,民警一直把我们送到门外。 “叔叔,您怎么不说实话呢?”, “孩子,你没看那小偷在盯你吗?我要是告诉他们你是这附近部队的,难保他日后不报复你。”,他明白我的用心了。 “小帅猪,叔叔求你件事?”, “太见外了,说,什么事?”, “咱们骑驴到沙漠里玩玩儿?我想看看胡杨林什么样儿。”, “这个……我怕参谋长知道了骂我。”, “咱们早去早回,你考虑越久就越耽搁时间!男子汉嘛,别优柔寡断。”, “好吧!其实,我早就想去,没人愿意陪我去,走!”。 我们骑上驴子,出了小镇,下了马路,进了沙漠,向着那片美丽壮观的火红的胡杨林走去,时间不再支配我们,亢奋的情绪充斥了大脑,一老一少迈上了孤独之路……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十五、西域历险记(三) 七十五、西域历险记(三) 进到沙漠,驴子便不那么灵便了,看来它习惯走平路或土路,有些失去节奏,脖子上的偷嘴铃响的不均匀。那片胡杨林看着不太远,但真要是往那儿奔还迟迟到不了,最关键的是在沙漠上走,我下了驴: “小子,下来走走吧,驴子可不比骆驼,它可没那么耐渴。”, “叔叔,您简直是万事通啊,我骑过好多次驴,就是不知道它的习性。”, 正午的阳光直射在沙漠上,走上去很艰难,尤其是紫外线的反射,刺得小朱直用胳膊肘挡眼睛,我从包里拿出太阳镜,这是我为了照相扎势用在专卖柜买的,什么材料啊就值一千多块?可我偏偏看上了它,买是买了,一般没法戴,戴了就走不成路了,就像别人戴我的高度散光近视眼镜一样无法迈步: “戴上吧,你本事可真大,想把太阳制服。”,他接过太阳镜仔细看着,然后戴上, “嘿,我觉得我这会儿比您酷点儿!”,我笑了: “废话,那是沸点,世界名牌儿,你个小毛孩子戴上能不酷吗?我老头子和你没有可比性,你们本来就充满朝气!它现在找到主人了。”, “叔叔,用您的数码相机给我拍一张吧?”, “你把驴子牵稳了,随便摆个pose,得了,ok!”, “不行啊叔叔,您的相机刚才有强光过来,我眼睛眨了一下。”, “你眨十下有关系吗?你忘了自己戴着太阳镜呢,我打闪光灯补光。” “噢,我以为只要在暗地方才打闪光呢,原来这样。”。 我们终于走到了那片胡杨林面前,我对这种古老的树种自内心的敬佩, “小帅猪,你能给叔叔说说你听到的关于胡杨树的故事吗?”,他坐在一棵树下只顾欣赏那只太阳镜: “我只听说它是非常耐旱并且活的很久的树。”, “你听说过一千年不枯,一千年不死,一千年不倒的说法吗?”,他拿着太阳镜奇怪地看着我: “叔叔,您好像来过一样,我这可是头一回听说,那这胡杨树不成了树精了吗?”, “差不多,有胡杨树的地方还应该有水,它的根系能固住沙也能固住水。”, “那按您说的,咱们顺着这树林找水吧?正好饮驴。”, “这提议好,我们真该到胡杨林深处走走,也不枉白来一趟。”,二人牵着驴走进了胡杨林,炎热非常,我已经是汗流浃背了,小朱早已经光着膀子了。 “叔叔,您也学我的样儿吧,这里又没人。”,我接受了他的提议,把衣服搭在了驴背上,恍惚中看见前面的树旁有个女人,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一时想不起来。 “小帅猪,前面那人是谁?”, “哪里?没人呀,叔叔,您可真是老花眼了。”,可我的确看见个维族女子坐在沙壕里,“小帅猪,你见过沙漠上的海市蜃楼吗?”, “没见过,听参谋长说过,他见过,说和在海边上看到的不一样,挺神秘的。”, “那沙漠上的海市蜃楼会不会把女人的影子反射下来?”, “叔叔,您是想看新疆美女吧?这不难,回去我带您到维族朋友家里就能见到,她们真的是很漂亮!”, “你误会了,新疆美女我在电视上常看见,我是说,沙漠海市蜃楼。我是说你现在看到什么人没有?”, “叔叔,您可别吓唬我,他们说这胡杨林里常常闹鬼,要是大白天见鬼那更可怕!”, “你可真是个孩子!你见过鬼吗?”,我们继续往前走着,可不久我又看见那个女子围坐在另一个沙壕里,只是背影,很苗条, “小帅猪,你看那沙壕子里是什么?”, “没什么,是一棵沙枣树。”,他看不见,这可能有点儿问题,因为我指给他的时候,那女人就不见了,她挪动的可真快,我知道新疆有个风俗,如果在野外见有妇女围坐着,赶紧转过头去走开,千万不要以为她摔倒了去拉她,否则就要有麻烦,早年姑父曾是解放新疆时的骑兵团长,他告诉我这个秘密:“那是在解手。”,眼下这个神秘的女子到底是幻觉还是来此有事的,她至少很神秘,我越想越感到熟悉,尽管是背影,这时,她又出现在另外一个沙壕子里,我冒然叫到: “阿依夏!”, “叔叔,您怎么知道我们连长夫人的名字呢?”, “你们连长夫人?”, “对,就是阿依夏阿姨,我们连长是维族,阿依夏阿姨可漂亮了,舞跳的棒极了!”, “噢,不过,我说的是我初中时的同学,她也叫阿依夏。”, “内地怎么会有新疆同学呢,这我可糊涂了。”, “七十年代边疆备战,她爸爸是边防部队的,她被临时送到内地就学,后来又走了,我们关系很好,只是她走的那天我没有去送她,班主任故意不让人通知我。”。 “是不是她爱上您了?老师怕你们早恋吧!”, “这孩子,怎么总拿叔叔开涮?我那时才十一二岁,懂个屁!”, “难说,像您这样风度翩翩的大帅哥,肯定有许多女生追您!”, “坏小子,该不是你想媳妇了吧?”,他并不否认: “不想——那才怪呢!”,这小子,说话大喘气儿,可我又看到那女人了,的确很像当年的阿依夏,可我不能再叫了,否则小朱会给我编故事。 “孩子,你看那边儿沙壕里也是沙枣吗?”, “没错,是沙枣,要不要我给您摘点儿尝尝?”,我摇摇头,感到奇怪,怎么这孩子就看不见呢?他早把太阳镜装起来了,不管她,也管不着。我们终于找到水了,小朱兴奋地脱了鞋子下去凉快,把他那强壮的小身板儿也擦洗了一下,我也体会了一下清凉,凉快了,我穿上衣服,取出烟: “来,冒一支!”,我们靠在一棵高大的胡杨树下抽烟,我用余光在周围的沙壕里寻找那个女人的影子,也好,小朱看不见最好,不是人人都像我那么不知道害怕,我这时才觉得自己这种所谓胆量是一种潜在的缺陷,无法对人解释清楚。 果然,她又在不远处出现了,但总是那么围坐着,我试着死死盯着她,看看她是否回头,没反应,只有和小朱说话: “小帅猪,你说你的阿依夏阿姨很会跳舞吗?”,我故意将名字念得很响,看看她有没有反应。 “是啊,叔叔,您会跳舞吗?我们在这儿除了学些军事理论外还有一样,就是人人都学会了跳新疆舞蹈。”,那个影子稍稍地侧过一点儿,更像阿依夏了! “那你给叔叔表演一段你那个阿依夏阿姨跳的舞?”, “那我可学不来,只是能比划两下,没有音乐,我更跳不好,回去吧,我请阿依夏阿姨教您!”,我支吾着小朱,眼见那影子又向这边侧过一点儿,是阿依夏! “阿依夏!是你吗?”,我站起来往她那里走。 “叔叔,您怎么过到河那边儿去了,等等我!”,小朱把两头驴都牵上也跟过了河,我的举动也许把孩子吓到了: “叔叔,您怎么走这么快?您刚才怎么又叫阿依夏?”,我回过身,得把这孩子稳住,不能吓到他,因为他的表情已经不太自然了: “对不起孩子,我刚才想起小时候的事,便失态了,让你笑话了?”, “我没笑话您,是您吓到我了!”,当我们过了河之后,便觉得河这边儿很凉快, “孩子,把衣服穿好,当心凉着了,我觉得这边儿比那边儿凉快的多。”, “叔叔,不是凉快,是有点儿渗!”,这可真是个天真的孩子, “饿了吧?把我们刚才在镇上买的吃的拿出来填填肚子。”,我们坐在一棵胡杨树下开始充饥,孩子到底是孩子,一吃饱什么都忘了,可我还在找,奇怪,很长时间没有出现。 “小帅猪,咱们该回去了吧?”, “是该回去了,这都下午了,奶奶说让咱们晚饭前回去。”,瞧这称呼,我是叔叔,把我的哥嫂叫爷爷奶奶,又把我的侄子叫大叔,和我的侄孙子称兄道弟,整个乱套了,真是胡叫冒答应。我们牵着驴过了河,往胡杨林外走。 “叔叔,我们刚才走的是那条路呀?”, “这里哪儿来的路?应该记得是哪棵树。”, “好像是这棵,不对,是那棵,不,是这棵……”,孩子的记性也开始被这古老的树木弄糊涂了,我在找那些沙壕,我设想只要那个女人出现就有可能找到出口,我不想立刻让小朱面对一个现实:我们迷路了。 但这怎么可能呢?这林子没多大,我心里冒出一句:林子不在大小,有鬼则迷。可那个女人是鬼吗?难道大白天见鬼?我们开始找出口,我在一棵树下做了记号: “孩子,我们边走边插这些干树枝,这个空矿泉水瓶子是起头,如果找不到出口,我们至少要回到这里。”,小朱开始紧张了,不大说话,只是简单地答应着我,我们牵着驴继续找,终于,小朱带着恐惧的声调喊道: “叔叔,我们迷路了!看,您的空瓶子!”,我们真的又回到了原地,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黑了,微微地有点儿风。 “孩子,我们吃点儿东西吧,稳定一下情绪,一定能回去的。”, “您可真是个怪人,还有心思吃东西?我们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去呢!”,到底是孩子,点儿牢骚是应该的,毕竟是我出的馊主意。 “小子,你可真没出息,遇到这点儿小事就丧失信心,这可不像个男子汉。”, “您是大大的男子汉,您好好的过什么河呀?这下好,把路过没了!”, “小帅哥,你看这样好不好?你想想别的事,比如想想你以后娶个什么样的媳妇?”, “还媳妇呢?我这会儿就想我妈,我爸已经没了,就剩下她一个人,我要是再死了,她可怎么办呢?”,这可是突然的冲击波,我眼前这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原来有着苦难的生活经历。 “孩子,能告诉我你爸爸的事情吗?”,虽然不应该提起,但此刻却是分散他注意力的话题, “我爸下井挖煤,碰上塌方,四年前遇难了。”,我不能再问了,拍拍他的头安慰着: “孩子,我们继续找路吧。”,我的心情变得很沉重,我不能表露出来对他的同情, “明天我教你点儿擒敌技术,虽然内容旧了点儿,但你日后也许能用上。”,他突然兴奋了: “真的?现在就教我行吗?”, “傻孩子,我们能看见吗?得等到天亮。”,话题又回到了找路上,我们已经在这片林子里转了n圈儿了,还好,总是能回到起头的地方,终于走累了。 “叔叔,我困了,我们休息会儿吧,咱们一人牵一头驴,绑死到手上,休息好了继续找。”,他靠在我肩上一会儿就睡着了,这是个缓解的好方法。 树林里死一般地寂静,夜晚的来临使季节也产生了极大反差,到底是塞外,开始冷了,我抽着烟,无法睡着也不能睡着,小朱已经趴在我腿上睡熟了,我感到十分愧疚,这可是我惹得祸,我在静静地想着出去的办法,看来只有等到天亮了,但如果没有天亮呢?我倒是非常盼望那围坐的女人出现,是人是鬼也好弄个明白,但她彻底消失了,我拿出件T恤穿上,把外套脱下来盖在孩子身上,难得他能睡熟。 我始终牵着驴不撒手,它可能被我拽疼了,叫了一声,小朱被惊醒了: “叔叔,驴跑了吗?”,我拍拍他的头, “我牵的太紧了,它被弄疼了,睡吧。”,他又把头倒在我腿上睡着了,驴又叫了起来,大概是饿了吧,我把面包喂给它们,小朱再次被惊醒, “叔叔,您怎么不休息啊?”,我突然清醒过来: “孩子,你休息的怎样?”, “不困了,咱们继续找路吧!”, “孩子,我们犯了个低级错误,快,上驴!”,我把两头驴连在一起能够并行,然后嘱咐小朱: “记住,千万不要在驴背上睡着,和叔叔说话。”, “叔叔,这行吗?”,我比较自信: “差不多吧,老马识途,驴也应该一样呀!”,我们骑在驴上开始在林中找路,终于,有一个方向露出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好孩子,叔叔困了,实在撑不住了!”,我便倒头趴在驴背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我觉得自己开始往山谷里坠落。 “叔叔,醒醒!”,小朱坐在我身边开心地笑着,我揉揉眼睛: “找到路了吗?”,他笑的更厉害了,拿出太阳镜戴上摆酷: “我们都快到公路边儿上了,您不是嘱咐我跟您说话吗?可您自己怎么不说了?”,原来,我从驴背上掉到了沙漠里,驴驮我们已经出了胡杨林,这孩子,就这么守在我旁边,像个猎人守着猎物。 (.于西安市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十六、西域历险记(四) 七十六、西域历险记(四) 和小朱骑驴走出胡杨林,漫过沙漠,新的故事在这里又开始了。 “叔叔,手机有信号了!”,是小北打来的,看来我真的闯大祸了,毕竟是部队亲属,我等待参谋长的发落: “小叔,您可真行,惊动了我所有同学,我想告诉您老人家,我爸妈没被您急死!”, “真是抱歉极了,我把小朱带到另外一个镇子上看巴扎,这里有舞蹈表演,但手机没信号。”. 小北不仅说话口气和我风格相似,连做事也很像,这可能体现出血缘反应吧。接着是四哥的声音: “我说老弟,你也太会编瞎话了吧?你领小朱?你比孩子还熟悉这地方?命令你,原地待命,报告方位!”,四哥发怒了。 “叔叔,您怎么跟爷爷撒谎呀?”, “傻小子,我不能让你为我背黑锅。总爱撒谎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但不会善意撒谎的男人是智障。”。 “呀,叔叔,您把电话没关,爷爷和参谋长他们恐怕听见了!”。我手里的电话传来了几个人的笑声。听到笑声,小朱放心了,对我说: “噢,那我也可以时不时地撒点儿善意的谎了?多谢指教!”, “我靠,你这儿等着我呢!你现在还不能撒,因为你是未成年,不能养成不良习惯。”, “可我都十九岁了呀,不过,我倒是觉得您比我更适合不撒谎。”, “嗯嗯。啊!你敢把本大叔打回未成年?中招!”,我开始在沙漠上展示快忘完的擒敌技术,这小子躲的可真快,确实是块儿行伍的料,只可惜我的筋骨不听使唤了,玩儿呗!沙漠软软的,不怕摔打,顺便做一下晨练。 “哎哎唉!这还有个当叔叔的样子吗?都不拍马路上的老乡看笑话?!”,四哥亲自出马了,看表情他并没有震怒到忍无可忍的地步,我担心的是四嫂,还好,四嫂也在来了, “猪娃子,你怎么看的叔叔?咋让他把你给带到沟里了?”,四嫂疼爱地拍着小朱身上的沙子,小朱有些胆怯地看着小北,小北倒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用异样的目光盯着我,然后转过脸对小朱说: “我给你请过假了,回去别提你们进沙漠了?可我想不通你们到沙漠里干什么?”, “我教他擒敌拳。”,四哥奇怪地紧着看我: “教了一天一夜?我说小子,你怎么这么淘呢?你那时为什么不来给我当兵?入伍总不会请你坐飞机吧。”,四嫂接话: “你这是批评呢还是夸他呢?我不早告诉你,幺弟不是个省油的灯。”, “省油的灯不好用,这样的孩子最适合当兵,我喜欢!”,小北也加入话题: “这种兵您敢要?没有一点儿纪律概念,更谈不上执行了!”。 老少三口开始对我大加讨论,小北问小朱: “租谁的驴?”, “巨马江大叔的,我这就去还。”, “行了,我去吧,省得你说漏了嘴,上车去!”,我们上了小北的车,我和小朱肩靠肩睡着了,我影影忽忽听见四嫂说到: “不像叔侄,倒像哥俩!”。 江子已经在院子里等着我们了,我能认出他,他房间墙上有照片, “是江子吧?你妈把礼物转给你了吗?”,他点点头: “小爷爷,您也太帅了!”,四哥对四嫂摇摇头: “瞧,又多一个同盟军!”, “爷爷,您误会了,我不是说小爷爷的长相,是他干的事太帅了!和人一样帅!”, “我说大学生,你是后悔没有一起去吧?那谁让你不早点儿回来呢?”,挖苦,明显的挖苦,小朱告辞: “爷爷,我该归队了。”, “算了,你们参谋长都给你请过假了,先去江子那儿睡足觉,起来吃饱再走,难得你江子哥哥回来一趟,你们好好玩儿吧。”,小朱兴奋了,他把那副太阳镜给江子炫耀,江子夺过去夸耀着: “我靠!蓝色沸点,小朱,你发财了?一千多块呢!”,小朱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叔叔,这……”, “你看我们两个近视眼,谁能戴它?算我给你的礼物吧!”,江子知道说错了话: “我小爷爷给你的,不许拒绝,不过,你好像应该改改称呼,你也该叫他爷爷。”, “江子,这可不能强求,小朱又不入咱家家谱,你爷爷奶奶都不在乎,你就将就吧。”, “就是,我也叫不出口呀。我困了,你们聊,先睡了。”,他可真该好好休息了,我挺感激这孩子的,尤其是知道了他的身世,总忍不住暗自同情,看看四哥一家对他的态度,就知道这孩子应该得到更多的家庭温暖,这时,我确定小北不是对他严厉,而是拿他当自己孩子看,姓氏在这里已经显得无关紧要,真正的关怀才能建立亲情。 “帅爷,您下一步历险计划是什么?”, “你这都什么称呼?我怎么觉得像到了瓦岗寨,你该不会认为我是山寨版的爷爷吧?”, “那要按我爷爷讲的论数字给您排,不像瓦岗寨,更像武林帮主。”, “这倒是,我暂时还没想好,需要你做高参提供目标,而且还要看你爷爷是否对我施行家法?”, “其实我爷爷好说话,他就喜欢您这样有魄力的男子汉;倒是我爸有些难对付,不过,他又是您的晚辈儿,管不着!您占绝对优势。”,到底是新一代大学生,很快对自己的命题进行分解然后再点击,最后做综述,自圆其说的工夫真不差。 “江子,再进到沙漠恐怕不行,得借助你的力量,你是学建筑的,应该在建筑考察上做文章,比如说考察哪个古建筑什么的。”。 “高,实在是高!比高家庄马家合子还高!”, “你怎么知道这么历史的影片台词?”, “您忘了我是部队子弟,从小在军营里玩儿大的,那些军事教科影片其实也很好看。”,“嗯,行!小子,不愧是军人的后代,可惜你没有穿上军装。”。 “我爸说我不受纪律约束,无法无天,还爱闯祸,所以就没有让我考军事院校,我奶奶说我特别像您,我也觉得我继承了您的优良传统。”, “你这是夸我呢?既然咱爷俩是一丘之貉,那就请你青出于蓝吧?说,想出办法了吗?”, “您刚才说我应该在本专业上做文章,这倒不太好做。”,小朱迷迷糊糊地道: “那边境古堡不就是个建筑嘛,那还不够你研究的?!”, “对!这可真值得研究!我要到那里去,认真考察古丝绸之路上的古堡驿站的建筑风格,踏踏实实地写一篇论文!”,我兴奋点回来了: “对,带上我做助手!”, “还有我,做副助手!”,小朱翻身下了床,我们开始商量怎么去那座边境古堡,真是太让人激动了! “不过,我们不能太着急,显得不矜持,含蓄点儿,我答应过帮你妈妈忙的,你在网上下载些最新的蒙氏教育动态,我得帮她们先弄些能替代蒙氏教具的东西。”, “帅爷,什么是蒙氏教育?”, “就是意大利教育专家蒙台梭利发明的蒙氏课,一种教会孩子们怎么懂得认真做事、集中注意力的较为科学的早期教育方法。”。 “您说您干嘛懂这些呀?这不耽误时间嘛!”, “我承诺的事就一定得兑现,还没让你查美国多元智能呢。”, “得,这又到美国了,我查,直接打印,一步到位!”, 三个人在江子的屋里开始商量着下次外出计划,大家各抒己见,就像是要真的进行一次大的学术考察一样严谨,我们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有人敲门,是小北回来了: “你们三位帅哥在商议什么呢?怎么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哟,小北也甘愿被我们拉下水了?其实吧,你们参谋长才是这里第一帅哥呢!”, “可不是,我们分区局域网里参谋长的点击率和得分是最高的!”,小朱报了冷门, “我什么时候参与到你们那些奇怪的评比里去了?再说,我可没有贴自己的照片上去啊!”, “我们有自己的绿色边营搜星队,您早在我们目标锁定范围之内了!”, “军营里也有狗仔队啊?!”, “小北,你怎么比我还落伍呢?狗仔队和这个性质是完全不同的。”, “我可不认为您落伍,光看您那个奇怪的背包,就知道您是走在时代前列的。”, “没有人能走到时代前面去的,紧跟时代有可能,但跟风却不是我的性格,我几乎是我行我素,希望所有人都快乐,故此,我得先了解朋友们的快乐是什么,这样才好参与进去,参与比过程和结果都重要,这表明态度。”。 “我看您这两位小朋友就善于参与您的快乐,您也毫不吝惜自己的快乐,你们挺般配的,像大学里的室友。”, “参谋长不觉得我年纪大了点儿?我只是装嫩,或者说是他们装成熟。”, “两者都不是,恩英交给您的任务说明您比他们俩心理更年轻,否则,小小朋友不认卯。”,看来他没有挖苦我的意思,而是在用较为婉转的方法提醒我,先把答应了事完成了,因为是他给恩英引荐的。 “小北,我怎么觉得你有时说话就像我,但我没有你那么有条理。”, “小叔,我可没您那么有人缘儿,您是谁见谁喜欢您,可我带兵时间久了,人们总对我有所选择。”。 “这是你的错觉,实际上是因为你的职业限制,如果你脱下军装,结果会完全不同,这点你让小朱来判断。”,小北对小朱到: “小朱,你说实话,你怕我吗?”,小朱摇摇头: “不怕,您作为参谋长,我们对您的态度是尊重和敬佩;但要是撇开职业,我们都当您是父亲。”,我非常赞同小朱: “小北,这才是你在战士心目中的真实形象和位置,我为你自豪!你其实在努力做到人性化带兵,并且已经初见成效了,这是时代的要求。”,小北脸红了, “小叔您看上去嘻嘻哈哈,但却有敏锐的洞察力,我觉得不干军事实在可惜!”, “军队的最终实质就是面对战争,但我是完全反对战争的,这是个很矛盾的话题,一旦战争爆发,我又最可能无条件选择捍卫自己祖国走上战场。每个国家都认为他们是正义的,我也一样,只可能站在自己国家这边儿,因为,我生存在这里。”, 四叔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他在我脸上拧了一把: “小子,早二十年,我一定强制你给我当兵,你的理论没有空洞之说,看似平淡且温文尔雅,但内中暗含军人所需要的杀气,一种现代军人需要的士气!”, “四哥,你都听到了?我这是瞎侃,小北可是正宗军校的高材生,我对军事一窍不通,也不想通这窍。”, “没有哪个军人真的想打仗,但是军人就不能怕打仗,这点你怎么看呢?”, “怕就是提前认输,如果是正义的反击,这个怕就把正义完全否定了,势不可挡才是军人应有的态度。”,四嫂进来了: “老头子,你把兄弟列到你们军人行列了。”, “我看他像个真正的军人,所以和他正式讨论这个问题。”。 “奶奶,帅爷真的像个军人,他的谈吐没有那么多的造作和遮掩,很直率也很痛快!”,难得小北也能夸我两句: “我也觉得小叔更具备军人的素质和指挥员的潜质,只是可惜了。”。 “好了,该下去吃饭了,孩子们都饿了,恩英待会儿要来接幺弟去她们学校。”, 大伙随四哥下楼了,我们都在心里谋划着自己的事:我在考虑怎么才能先完成恩英的任务,小北在考虑他们即将铺开的军事考核,小朱在想着如何能请来假和我们一起再去冒险,而江子则考虑怎样尽快帮我完成他妈妈的任务好使我脱身。我必须认认真真完成恩瑛的任务,为的是我、小朱、江子都有着一个共同的目的:去古堡。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十七、西域历险记(五) 人如果不去想着做那些可遇不可求的事,凡事只要努力,都有成功的可能。我们的古堡之旅就是一件可行性很大的计划,在我们的努力下,几个人相互协作,不久便达到了目的。首先是江子积极配合我完成了恩英的任务,并且江子也对早期教育有了新的认识: “帅爷,这几天,通过给您找资料,我了解到,我们国家的早期教育之所以比发达国家的落后,主要是教育基础本末倒置了。”, “被你一言击中!最基础的要求才应该是最高的,这就好比打地基,就是说,启蒙教育的师资力量应该是最高层的,不管是老师的资历还是教学的投资,都应该是重头戏。可我们国家的幼教,往往是考不上高中的才去考幼师,所以她们被家长误解为集体保姆,国外最有经验的早教专家,不仅有丰富的经验积累,而且在学历上也是有很高要求的,我们的恰好是个倒金字塔。当孩子有了识别能力了,却去偏重什么专家教授,那要大学教授干什么?没有经验、阅历和相当学历的人,是不应该走上早教岗位的,低劣的素质真的会误人子弟,并且,这一行最关键的是要有爱心。”。 这些,我和恩英也做过专门的意见交换,她显得很无奈: “小叔,要是您能长期在我们这儿就好了,听了您的介绍,我觉得自己也只配做个早教助手,更别提那两个幼师毕业的老师了,这几天,她们把她们的同学请来听您的课,感到去哪里并不那么重要了,而关键是提高自身的素质,真得谢谢您!”。 “恩英,你的态度首先就是一个很好的表率,不过这种态度真正的实施对象应该是孩子,孩子需要得到尊重才会懂得什么叫尊重,这在于行为的默示而非啰嗦的语言教化。有机会,还是得领老师们到北京几家有名的早教基地去参观学习,那时你就会明白我这点儿积累只是皮毛。”,恩英真是敬业,她把我的意见都认真地做了记录,我认为她一定能成功。小北对我这种突然转变的态度有了新的认识: “小叔,您工作和玩儿简直就是两码事,这几天我看到了一个工作狂而不是什么孩子王,我把分区那些年轻的父母们都请去听您的课,他们的体会是:不能放您走。”。 “你可真是强人所难了,小叔这么帮我们已经让我们走了捷径了,你怎么得寸进尺呢?具体的工作还得靠我们自己做,别人再帮助,自己不努力也是徒劳。你还是批准他们去做短途旅游吧,小叔来一趟真是不容易。”。 “我有什么权利不批准呢?主要是我得把他的小朋友凑齐了,没有小朱江子不答应,这不才给小朱找了个出差的借口。”。 帮小朱请好假,就宣告一切就绪了,我们开始准备出发了,只是江子被四嫂叫下去很久才上来,明早就出发了,这四嫂怎么不给点儿时间呢? “江子,你奶奶把你叫下去干什么呢这么半天?”,江子只是笑,不知声,小朱说: “我知道,准是嘱咐他怎么看好您,她对我没信心了。”,江子削了他后脑勺一下: “你小子,真是鬼精明!”,小朱怪声怪气地说到: “哎,咱们这里可就我一个最忠厚老实了,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我突然回过味儿来: “你小子是说我们爷俩不忠厚?江子,你知道打夯吗?”, “见过,不过这木地板不太合适,院里的大理石地面差不多。”,小朱抱头鼠窜大喊:“奶奶,叔叔和江子哥要打我!”,大概是下楼去找四嫂避难了,不久,四嫂领着小朱上来了,她对江子到: “你的任务撤销了,现在由猪娃子接受新任务,你们俩路上得听他指挥。谁要敢不听我小猪娃的话,回来我好好收拾谁!”,小朱得意地看着我们俩,我们无奈地耸耸肩。 “小帅猪,你可真会搬救兵啊,那你和奶奶留在总部指挥吧,我和你江子哥哥去执行。”, “奶奶,你看他们合伙对付我!”,小朱当真了,快急出眼泪来,四嫂摸着他的头: “好孩子,这事奶奶说了算,他们不让你去,他们也别想去!”,小朱又去收拾他的东西了,江子笑话小朱: “你可真有出息,帅爷的话你能当真?你不去,咱们能叫考察队吗?”。 “傻小子,你参谋长为了让你去都给你们班长行贿了,一条大中华能白给吗?”,小朱脸红了: “真是的,要知道那样,我就不闹着去了。”, “江子说你没出息没错,一条中华你就心疼了?我这里也准备了一条,回来你得带回到班里,否则你那帮小哥们不会放过你,得搞搞平衡,谁不想出来玩儿呀,我当兵的时候呀经常被领导们围追堵截,但我总是能脱逃,你首先要从基层工作做起,这需要自下而上的心理攻破,走群众路线是关键,这是起码的军事技能。”。 “这是哪类军事技能呢我的武警大人?”,小北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面前, “看来我真得把小猪娃收回了,您非把兵给我带得过于出色不可,您的那些军事课目我可从来没有学过。又是心理学又是平衡的,您不把孩子训练成第二个您怕是不会罢休。”。 “我这是地方兵种的特色,和你们野战部队不一样,属于心理战术范畴。”, “可您的两项都有具体实施的可塑性啊?您也太高了!”, “不高,没有高家庄高。灵活多变的机动战术是我们地方兵的一大优势,可以机动掌握灵活执行。”, “真不愧是老兵啊,新兵要是经您调教,一夜就能出师了。小猪娃,好好学,但千万别跟人说这是我教给你的,我可没那本事。我这人性化带兵是否得加上一条,怎样研究领导心理波动,然后设法出逃去玩儿,真是长见识。”,四嫂又来了: “你们叔侄俩在说什么呢?像是抬杠。”, “妈,这回我可真是体会到您过去对我小叔的赞誉了,有过之而无不及,佩服,十分佩服!”,四嫂一脸莫名其妙: “我可忘了怎么夸他了,你说说看。”,小北可真是不留情面: “就俩字:真淘!”,他下楼了,我也放心了,只要他不带走小朱,我就没有得罪江子,我深深地体会到:这人要想做点儿好事咋就这么难呢? 天不亮,我们考察小组就出发了,没有惊动任何人,三个人很正式,到了军分区大院门卫,哨兵问到: “叔叔,你们这么早去干什么呀?不会又是去沙漠吧?”, “不,是帅猪执行一项特殊任务,我们同路。”, “不对吧,怎么看着你们像是去旅游的,我得请示一下参谋长。”, “小帅猪,把你的出差证明给他瞧瞧,别把我们搭进去,我们先走了,回见!”。 我们按约定地点,在机关大楼南边那棵大柳树下等他,江子深有感慨: “帅爷,您可真是料事如神啊!小朱他能出来吗?刚才我们应该用平衡法,给他盒中华。”, “那你才叫此地无银三百两,放心,百分之百出来!”,没一支烟工夫,小朱跑着过来了: “叔叔,都登记好了,那小子真的没给参谋长打电话。”, “好了,现在最后一次检查行李,看拉下什么没有,家门口还有缓冲余地。”。 “报告!家用导航仪、电话、手机备用电池、自摩手电筒等工具齐备。”,江子的东西带齐了。 “报告!压缩饼干、矿泉水、榨菜、擦屁、股纸等日用品带齐。”,我笑了:“真有你的小帅猪,什么叫擦屁、股纸呀?你可真会列项目!我这里是相机、打火机、火柴、常用药品等,一切齐备,出发!”。 三个人,经过了一周的精心策划,又到军分区超市采购了一下午,终于等到了这一刻,这一去,必定要有一番经历,因为要穿越一小段儿沙漠,再走过几个小镇,最后进入隔壁旷野,到那座神秘的古堡,行程大约是五十公里,小北给我们的时限是一周,并且每天按时和他电话联系,我们答应四哥四嫂是坐车去,但出了分区大院就由我们了,我们一开始的计划就是徒步前往,坐车去还有探险的味道吗?何况又不是真的探险。 “江子,咱们俩把手机调到约定通话时间定时开机,然后统一关机。”, “叔叔,要是阿姨不放心给江子哥打电话怎么办?”, “猪小弟,你怎么不明白呢?出来旅行,最怕电话打扰。”, “你只说对了一半,这样可以给手机省电,我们能不住旅店就不住,这样才有野营拉练的感觉。”, “对,这样才有一点儿探险的意思,帅爷,我现在明白您让我们带上厚衣服的目的了。”, “哨兵也是看走眼了,他就是没有发现你们俩背的也是军用背囊。”, “那我也有话说,军人家里没有军用背囊还叫军人吗?我们学校上次郊游,我借了我爸爸的背囊去,他们都抢着要背,都觉得特酷!”。 “不光是酷,也实用,我在张家界听一个土家族妇女讲过一句非常精到的俗语。”,他俩同时发问: “什么俗语?”, “宁背千斤,不提四两。就是说,走长路,要尽量把东西背着,手越提越沉。”, “非常科学,符合力学原理。”。 我们把渐渐升起的朝霞放在了背后,朝着西南方向健步走去,我们带着探险的愿望,跨过一个个小镇,在辽阔的塞外土地上愉快地向目的地进发,我们首先要在天黑前穿过那一小段沙漠,然后到那儿的村里或镇上小住一夜,次日又要兼程前往茫茫戈壁,那座古堡,就在隔壁上,那里没有公路,因为旅游开发尚未到那里,听起来几乎是个传说,但它确实存在,而且离边境很近,这也许正是迟迟不做开发的原因吧,戈壁滩,古城堡,确实富有神秘感,三个兴趣相投的男子汉,要用双脚去亲历它的魅力和神秘。我们终于按预定时间穿过了沙漠,到达了要投宿的村子,住在了阿布拉贝克大叔的家里,这家人非常好客,小朱的军装是我们的金字招牌,他们对军人是不存在戒心的。 “亲爱的孩子们,我劝你们不要去那个古堡,很少有人走路去,都是开车去又很快回来。”, “大叔您去过吗?”, “解放前和我父亲去过,那时里面住的反动派兵,我们是送羊肉。解放后很少有人去。”, “那里现在能住人吗?”, “不知道,有人说,那里闹过鬼。你们还是在我们这里好好玩儿几天,别去冒险了!”,“谢谢您大叔,我们看情况吧。”。 “那您在那里见过什么鬼吗?或者是别人见过?”,大叔看着我们发笑: “看你们都是有文化的人,怎么相信那些迷信呢?可库尔班老哥说他真的见过,只可惜他在刚过完102岁生日后不几天就被真主接走了。”,我们为此稍感遗憾,但我们的主要目的是去探险的,又不是专门去找鬼,当然,能遇上更好,那就更加刺激了,可真要是遇上了,江子和小朱会感到害怕吗?他们毕竟是孩子。 但说实话,大叔提到古堡闹鬼一事这可是最吸引我的,不知道他俩怎么想,晚上,我们睡在一间非常舒适的维族民宅里,烤肉、馕、酥油馓子、各种瓜果吃得人发懒。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到他们俩熟睡的样子,似乎没有被大叔的话吓到,看来我真得是遇上俩知己了。凌晨,他们醒了,江子的话验证了我的判断: “帅爷,听那老爷爷讲古堡闹鬼,这咱们可更得去了,去抓那只鬼!”, “对!叔叔,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鬼呢。”, 此刻的三人,几乎变成了一个人,这可谓天人组合!YE!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社区全面开启,功能强大的论坛面板,丰富多彩的应用程序,与好书读主站账号互联,赶快来激活你的社区账号!http://bbs.haoshudu. 进入社区 另招募各版块版主,美工等宣传人员,好书读社区正在不断完善中 正文 七十八、. 西域历险记(六) 真正的历险考察开始了,我们在急行军,比电视剧酷多了: “江子参谋,请报告一下我们现在的坐标情况?”, “大约东经923512”,北纬42‘44’19”,海拔350米,由于气温状况,家用导航仪无法做到十分精准。”, “已经很完美了,就好比定向导弹和巡航导弹一样,都无法做到最精确,因为没有哪个国家会把巨细的坐标图标在电子地图上的,导航仪也一样,这是军事绝密。”, “叔叔,那导弹的所谓精确设计不就成了空话吗?”, “没有哪个国家会让别人的军队在自己的国土上做实验的,精确是就导弹本身而言,但不可能是针对哪个国家的坐标设计的。”, “帅爷,您刚才说的定向导弹和巡航导弹有什么区别?”, “这个你爸爸应该是专家,我只知道定向是直射抛物线击向目标,而巡航导弹是搜索寻找目标,假如说同是5000公尺的目标,定向的就是直射抛物5000公尺,而巡航则因为要爬山、盘绕搜索就变成5500公尺。”, “看来我爸说的没错,您不干军事实在是可惜。”。 爷仨在炎热的戈壁上较为艰难地急行军,因为我们要和这酷热干燥的气候做抗争,我们必须均匀地分布体力,合理地分配给养确切说是用水,小朱建议光膀子。 “不行,一是紫外线强射会晒伤皮肤,如果负重,背囊的摩擦会造成皮肤损伤,战斗力就会削弱,并且,我们体内的盐分会大量流失,容易造成脱水,所以,大家必须不断补水,但还要尽最大可能减少用水。”, “叔叔,怎么做?”, “先把水含在嘴里,慢慢地润喉,但水瓶盖必须拧紧,水瓶贴服包内放置,以免蒸发。”, “帅爷,你说我爸要是知道咱们这样会怎么想?”, “让小帅猪分析一下,他比较了解实情。”, “我想,要是他能和咱们一起行动,他就不会否定这此旅行不亚于军事训练,并且是实地演练,我想我这次回去,至少野外生存课目能达到优,因为我有了经历。”。 这里远处周围环山,水汽不易进来,又有全国最大的沙漠塔克拉玛干沙漠,气候十分干燥。 日照充足,所以气温很高,景色更具荒古的原生态风貌,在这样的环境中行军不能不说是一种挑战,我,一个脱去军装近三十年的地方兵;小朱,一个刚入伍没多久的半老兵;江子,一个虽在军营长大但从未接触过军营生活的大学生,对于我们三个可以说是有点儿极限挑战的意思,一是体力的极限挑战,二是毅力的挑战。走到古堡,大约得两个多小时,这和预计的路程有些出入,但我并不感到奇怪,因为这里没有路。 “叔叔,看!古堡!这就是上次我和团长在车上看到的古堡,这次终于可以走进去了!”。 顺着小朱手指的方向看去,令我震惊:古城堡处在一片雅丹地貌的陡壁土岩丘中,背依雅丹而建,远处望去,城堡和雅丹相融一体无法区分,像一幅毫无外界添加物的天然油画,有些抽象。看上去像是座残破的废城,但它矗立在茫茫戈壁上,令人无限遐想,你会被它独特气质所征服,它看上去似有历史的沧桑感,但历经了时代的磨砺却依然不失其巍然和壮观。走进城堡,它坐南朝北,为上下两层土坯建筑、残高约6到8米,建在离地面5米多的雅丹山丘的中上部。江子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的考察研究: “这应该是近代、最早也只是清代维修过的防御性设施,主要有两个城堡,上置晾望孔。砾石地面上有大量曝露的陶片,陶质有粗细砂红陶,彩陶、纹饰有横、竖及三角纹等,有多次盗墓的痕迹。这里环境极干热,外遭的古河床中滴水不见,古城堡据推测自青铜时代至汉唐明清都可能在使用,这里的一切应该是个大的谜团,这需要完善的保护和文物部门的尽快介入。”, “江子,你没有学考古才真是可惜了,我们学校的考古系可不比北大的好考。”, “您怎么和我爸的想法不谋而合呢?他早就想让我报考你们学校的考古系,但我更热爱新疆。我也许以后会考研到你们那里。”, “这孩子,那里也是你的老家呀!不过,新疆的文物考察更具有时空感,太久远了,令人无法想象的丰富多彩,最吸引人的是神秘感。就那些神秘的岩画而言,应该能判断出,维吾尔族最早应该是信封佛教的,但当他们的祖先走到这里后,发现这里的大部分民族是反对偶像的,这和他们最初的信奉相符合,所以就放弃佛教而加入到了伊斯兰教的行列中,从他们的服饰就可以看出。”。 “帅爷,您不搞考古才是大遗憾呢,我们学校的考古研究室主任也是这么论证的,不过他是凭借文字的演变,而您却是看服饰,这可真是各有高见啊!”, “其实服饰并不是最明显的,因气候的不同会不断改进的,随着各民族的融合,会渐渐淡化的,主要还是他们的舞蹈有明显的古埃及和古天竺相融合的祭祀痕迹,如果去掉音乐,只有鼓点儿,那你就能明显地看出天竺寺庙拉戈的特征。”, “叔叔,您对舞蹈这么有研究,怎么还要学新疆舞呢?”, “新疆舞是非常难跳的,要想完美地表现其含义,必须和当地人学地道的舞蹈。”, “帅爷,按时间的推算,我们今晚必须住在这里了,否则出不了戈壁就会迷路。” “应该是这样,因为我们刚刚来到古堡,要想看个究竟就必须进一步深入了解它,但这得等到明天,电话联系吧,不能再隐瞒了,告诉你爸爸我们的方位和目标。”, “信号没反应,大概是气温所致吧,等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再说。” 我们在古堡内外转了一圈,拟定了夜宿的地方,便陪着江子继续做实地考察,这孩子可真是有心,把古建筑的每个细部特征都拍了下来,并把那些维修过的地方分别出来作了详细的笔录,对古夯土、木质、陶片的文图不仅拍照而且在本子上画出了小样,这种研究令人陶醉。我们一直忙到夕阳归去。 “叔叔,您听,好像有马蹄声!在墙那边!”, “走,过去看看!”, “帅爷,怎么有跑到那边儿去了!”, 我们在一堵墙前来回地换位,但始终不见骑手出现, “大概是无法解释清楚的古老的声波现象吧?就像天然的录音机。”, “帅爷,你也太敢想象了吧!让我把您的话记下来,回去告诉物理系同学。”, “孩子,你可不能把我这信口开河当真,我这种瞎侃有一卡车,你都当真吗?”, “叔叔,那这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你们忘了阿布拉贝克老汉怎么说的吗?”, 他俩相互对视了一下,没说什么。 就在他们对视的时候,我看见远处的残墙上有一个身穿黑衣头裹黑巾的阿拉伯打扮的人,骑着一匹黑色的马在向我们这里瞭望。 “叔叔,看,一个骑白马穿白衣的阿拉伯人!”,小朱指向北面的残墙上, “帅爷,东墙上也有一个,红衣骑枣红马的!”,我这才正式面对现实, “在你们之前我已经看见西墙上有一个,是黑色的,我相信南面墙上也有,不过这堵强挡住了我们的视线。”, 我尽力用淡定的语态来平息他们的激动,还好,他们都没有胆怯,这是冒险心理导致的副作用,但这时却恰恰成了正面效应。 “叔叔,我们怎么抓住他们?”, “我们现在不能确定他们的情况,也没看出来他们有进攻我们的动态,但他们似乎在包围我们,做好对付人鬼的两种准备。”, “对付人已经是防不胜防了,对付鬼怎么准备?”, “一是心理准备,二是咱们不要分开,始终紧贴,三双眼睛要做到十八路观望,包括上下,在一切尚未发生之前,立刻将重物集中收藏,把昨晚我在村里小卖部买的白毛巾绑紧在左臂上,尽量绑成死结儿,万一失散了,这是咱们相互认可的标志,每人给怀里揣一瓶水,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用,把火柴装到上衣口袋里,再给另一个口袋里装包压缩饼干,装上鞭炮,一定要保存体力。”,我边吩咐着,我们边动作着,然后三人背靠背形成一个金三角坐下,等待着未知的事情的发生。 “叔叔,他们换了!”,红的变成了黑的,黑的换成了白的, “我想他们并没有换,而是他们在用颜色对话,你们看,那马没有换。”, “奇怪,他们好像没有发现我们一样。帅爷,导航仪失灵了!”, “叔叔,地面有剧烈震动,会不会是地震?”,我趴在地上耳朵贴服着细听: “不,是许多马蹄声,四面楚歌。小朱,看那几位有没有往咱们这里看?”, “没有,他们把马头扭向外面了。好像有黑风暴,我闻到了那种味道。”, “这种风暴来了,往往会形成龙卷风,帅爷,该怎么办?”, “把背包带儿拿出来,咱们用死结连在一起,一起坐在那个岩洞里,如果有意外的生物靠近,就用打火机点燃我给你们的鞭炮,如果是龙卷风,就只有看运气了!”, “叔叔,您直接说鬼得了,我们不拍!”, “好小子!但不能只靠胆量,要冷静,还要细心。”,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伸手不见五指,但空气令人窒息,感觉着应该是飞沙走石,但这不像是自然的进攻,更像是巨大的外来力量造成的,有乒乓的铁器碰撞声音,好像就在我们头顶,眼前也是,还有呐喊声。 “江子,是械斗,能听懂他们说什么吗?”, “不是维语,好像是阿拉伯语,就在我们眼前打斗,看来和我们没关系!”, “叔叔,有什么在拽我!”, “江子,抓住小朱,绝不能松手,三人尽快靠拢!是小朱的手吗?”, “叔叔,是我!江子哥,是你的手吗?”, “朱弟,是我!叔叔,是您的手吗?”, “是的!孩子们,往我这边儿靠,我这儿是岩洞最深处!”, 我们开始喊着对话,械斗就在我们面前进行着,但无法看见,没人理会我们,语言的差别救了我们,如果能看见,我一定不会使大家这么被动的,看来,他们一定不是正常的人类,这里是边境,他们不可能这么大规模地越境的,耐心地等待械斗停息是唯一的选择。 “叔叔,好像停止了。”,是没有刚才声音大了,也和缓多了,看来是结束战斗了,可这是一场什么样的争斗呢?突然,城堡制高点上亮起了火把,鬼怕火的,那他们应该是人了,难道这里晚上是土匪的聚集处吗? 我把头伸出岩洞,眼前的一切无法让人相信:到处都是蒙着面纱、骑着马的露着肚脐的女人,微风偶尔将一些人的面纱撩起来,露出的是一张张极其美丽的面孔,这种美丽只有尼罗河畔女子才会拥有,她们的肤色微微泛着健康的棕色。这又是些什么人呢?那些男人们呢?只见他们已经成为女人们网中的猎物,已经有女子用刀子活生生地在他们身上剜肉吃了,血在她们美丽的唇上滴着,我几乎要吐了。 这时,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已经在我眼前晃动着,看来我被发现了,我在悄悄地将身上的背包带揭开,准备直接出去面对这些吃人肉的女人,这样江子他们就不会被发现了,我用最低的声音对他俩说到: “小子们,我先出去看看情况,没我的话你们不准出来!”,我走出了岩洞,打算趁这把匕首未到之前,抓住那只拿它的手做反攻,我在连自己也不给意识的状态下,突然窜起来去抓拿刀的手,不料却抓在了刀上,我的手像放进了火炉一样感到**辣的痛,以毒攻毒,我也点火,我点着了打火机,但不起作用,反倒更加炽热难耐了,有声音冷笑,我第一次气急败坏,掏出鞭炮点燃拿在手上,这下奇迹出现了,鞭炮为我杀出条血路。 “江子!小朱!迅速点燃你们的鞭炮,找到背包,拿出所有鞭炮,边点边出城堡,在外面等我,出去把水倒在头顶,快!不许犹豫!”。 要不怎么叫我们天人组合呢?俩孩子一句话也没说就照办了,他们很快找到了背包,没等这些美女追上,就又点燃了鞭炮,我看着他们冲出去了,我把怀里的矿泉水全部倒在了头顶,我感到眼前一片漆黑,完全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醒来了,城堡不见了,也没有小朱和江子在身边,孩子们怎样了?至少他们和我一样只是昏厥过去,但他们真的不见了,我不为鬼魅的追杀感到任何恐惧,他们的安危实在让我感到害怕,用我的死换他们的生我会毫不犹豫!这时,我隐约听到了小朱带哭腔的呼唤:“叔叔!您在哪里?!”。 接着是江子的声音,我想回答,但声带干涩哽噎低沉沙哑,他们听不到的,我的手无意间碰到一样东西,赞!是被矿泉水浇灭的半挂鞭炮,戈壁上炙热的气温已经把它烘干了,我掏出火柴,点燃了它,随着鞭炮声的响起,不久,小朱和江子出现在我眼前。 “帅爷,您怎么在这里?我就快绝望了!”, “孩子,任何时候都不能对任何事绝望,只要生命存在,就有希望!”,渐渐地,我恢复了体力,喝了他们的水,声音也恢复正常。 “叔叔,我们找了你整整一个上午了,几乎走遍了城堡每正文七十八、.西域历险记(六)19:23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thread-142-1-1.html 去送祝福! 正文 七十九、Y公馆之夜 Y公馆,那个曾经震惊全世界的事件中主要人物的居住地,但最好还是别提将军的名吧,因为有太多的玄机在里面,还有些说不清楚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将军夫妇会被带到新疆那么远的地方去被杀害?还有,就是我不太喜欢提到的,杀害他们的,是那个曾被称为“新疆王”的盛世才,他怎么偏偏要和我同姓呢?并且,毛、泽、民也是他亲手所害,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虽然没有关系,但姓氏让我感到烦恼,华人就是这样,太过注重姓氏和宗谱。 每天早晨起来,要到西屋的阳台上浇花,然后才整理好准备去上班。窗户一拉开,俯视Y公馆,其全貌一览无余。 今晨发现,那里挺忙活,搭起了施工架,看来是要整修了,这是近代历史的一个见证处,别再像护城墙一样,修的近看是新砖,远看像是硬挤进去些古砖,本来就把西安的历史缩短了几千年,再仿制些明代的灰砖贴上去,看着挺晃眼,但就是没有历史的沧桑感,像新砌的城墙,已经都弄到大明朝了,还要再修整,别人一看:现代的。难怪有外国朋友问:“你们的大唐盛世在哪里?我们上的是明代的城墙,但导游又介绍是现代修复的,我看不到历史。”,不怪老外多事,倒怪我们手欠,不去做加固工作,而是另建一座,烧制的砖块那叫一个劣质,几场大雨过后,便往下流灰汤,不久又补上去一块新的,像是从哪个建筑工地现弄来凑合的……真是没法说。我冲着里面喊道: “老张,怎么一夜间公馆就搭起了架子?要装修吗?这可是近代的文物呀!”, “哟,老弟,您今天这么早,还有空来关心这事?这么多年就没见你提过里面的事,怎么,今天不打算去上班了?那咱俩喝两杯?”, “你一大早发飙呢?现在喝酒是不是有些不伦不类?我倒是想进去看看,既然是修整,就不用要门票了吧?”, “您可真会开玩笑,就是不修整也不会和您要门票啊,可您从来没说过要进去,其实,里面也没什么可看的,再说,都是些文物。”, “别提那些文物了,拍电影跟走马灯似的,要是文物早毁了,那里的文物我知道在哪里,却不能告诉你,牛吧?!”,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进去看看?现在进去匆匆忙忙的,一会儿就施工了,怕不安全,下午也一样。”, “你直接说晚上不得了,看来不喝几杯你是不会放我进去的,得了,我还是先到单位转一圈再说,说不定有什么事儿呢,晚上见,只准备好桌椅板凳就行,不许吃晚饭,我带好酒好菜过来。”。 但我还是选择去了单位,这只是小事一桩。下午早早就回来了,因为还惦记着去Y公馆里看看,又答应了老张喝酒,其实到了单位没干什么,主要就是到超市采购,为了下午和老张这顿酒,好久没聊了,也该坐坐。 去太早还没收工,便又拉开西面阳台的窗户,往Y公馆望去,那棵巨大的柿子树已经茂密成荫,有青涩的果子从枝叶间露了出来,火红的凌霄花攀沿藤架搭到了青砖院墙上,院内的铁观音也正开的用力,只是我不太喜欢铁观音,太园林化,没有自然的张扬气质;几杆单薄的翠竹弄出几分雅致来,但这都是后人逐渐添加的,只有那棵柿子树是将军生前亲手栽种的,带来些渭北高原的自然风范,也无须修枝剪叶,当年,将军就是在这里被捕的。 不久,那里收工了,先过去,还能借着夕阳把小楼的外貌看个大概,真就是老张说的,天天在它面前过来过去,就是懒得进去看看,有时候还笑话在大门口留影的外地游客:这外面有什么好照的?在我家天天可以俯瞰整个别墅。下楼出院,往西走一分钟,老张还坐在门口摇扇子。 “我说老家伙,你就不嫌热?真在这里摇了一天扇子?”, “等您呢呗!您再不来,我就去吃面了,我当您早忘了。”, “我答应人的事从来不会忘,除非有急事要办,那我也得过来打个招呼才行。”, “您哪,也太拿事当回事儿了,如今谁还像您这么讲信用。”, “这话我爱听,这可真的是夸奖我,走,到你的地盘上走访走访,给,这些酒菜都交给你安排,全是下酒的熟食,不用加工。”, “您也太认真了,这么多怎么消灭得完呢?”, “那就各弄一半儿,另一半放你冰箱里,反正你也没时间去采购。”, “好嘞!真省得再跑路。”。 二人在小院儿的一角支起了小桌,两把藤椅,树大招风,不觉得有多热了。 “老张,我不太饿,你自己先随便用,给我留俩鸡翅就行,我先看看。”。 这是一幢小二楼,典型的近代仿古建筑,外部有明显的欧式特征,这特征主要体现在它的砖墙上,但整体上是仿古的,从斗拱结构上看,大多是明朝的痕迹,而屋脊却有着唐代的风格,二楼外围是一圈明廊,可以向外眺望,那时也许算住宅里的高层建筑了,可如今四围被林立的高楼环抱,还好,没有哪个建筑挡住公馆的采光,这一点儿得感谢市政,算是给文物留了一点儿面子。 走近施工架仔细看,没有换砖之类的痕迹,看来只是做加固工作,不断地应接电视剧、电影的拍摄,必定会有外部损伤,其实在影视基地照原样重建一座花不了几个钱,还可以无限使用并且可以做租赁等,就是非要到实地来,真要是毁了就无法重建了,历史遗迹不可重复,尤其是原物。走进小楼客厅,木地板被老张拖得一尘不染,借着修整,红地毯被拿出去晾晒了,西边是木楼梯,蹬此可上二楼,上面有人,有轻微的脚步声,大概和我一样,是附近的熟人趁修整进来参观的吧。 我上到二楼,认真地看着将军留下的那些遗物,凝视着墙上悬挂的将军的巨幅照片:这,就是马伯伯的老上司,曾经戎马生涯、坚持抗战、最后却被老蒋杀害的将军,马伯伯却在解放后因为是他的副将受到牵连,被造反派整成了瘫痪一直到故去,从我记事起,每年和父亲去看望马伯伯,他总是躺在那里,从未起来过,如今老人家已经去世已经三十多年了,父亲像是受了什么人委托,每年在固定的时间领我去看望老人家。 “谁呀,怎么不进来?”, 有人下去楼了,但没看见有人,大概是错过了,我走到二楼的阳台上,试图看看我住的地方,天快黑了,朦朦胧胧地能看见,我那页扇户此刻显得很小,从透视学角度讲,仰视观物应该视觉宽阔,俯视应该狭小,但我的住处却无法形成夹角,并且没有足够的光的折射。 “谁呀?出来透透风?”, 没有回答,只有轻微的脚步声, “老张!还有谁上来了?”, “您没喝怎么说醉话呀?不就你一个人在上面吗?里面怎么样?”, 大概是听觉上的误差吧,老张在认真地喝酒,我又回到了屋里, “谁呀?怎么总不露面呢?”, 这回我听得真真的,有脚步声下楼了,算了,自己是来“蹭观”的,管不了别人,下楼吧,看的差不多了,我下到了客厅,正要迈步出去,但又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上楼,真是裹乱!叫不应,还做相对运动。 “到底谁呀?怎么这样干呢?!”, 我又跟了上去,我想,是不是趁老张喝酒溜进来的孩子在胡淘,这种恶作剧是我小时候的家常便饭,上去了,却没什么,但又听见下楼声,这明显是拿我开涮!谁家的孩子这么顽皮?我得让他尝尝我的厉害,非吓唬吓唬他! 我不出声了,把鞋悄悄脱下来,躲在墙拐角等着,但一直没有声音,应该是谁也看不见谁了,只是比谁藏的巧,我用前脚掌着地的消声法走路,根本听不出声来,慢慢移动到了楼梯口,直到再次走进客厅,还是没声音,算了,到底不是孩子的对手,出去吧,别让老张一个人干喝,怪孤单的,可怪事又发生了,又是急促的上楼声,这回我没喊,而是仍旧悄悄地上了楼,上去后仍是没有动静,这回我藏到了阳台上,一直没动静,我忍不住点了一支烟抽了起来,脚下老张已经在一张躺椅上开始打呼噜了,算了,别惊动他了,五十多岁的人了,让他歇着吧。 我突然想起来去找开关,屋里亮着灯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又听到脚步声,便悄悄打着打火机,找到开关了,灯被我打开了,满屋放亮,只听见楼道那儿通的一声闷响,走过去一看,是一幅油画掉了下来,这大概是将军生前收藏的外国仕女图吧,可从来没听说过将军有此爱好啊?大概是孤陋寡闻吧,没看到什么人,我把灯关了,免得给老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我再次下楼了。 “怎么就走了呢?”,是个女人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你在哪里躲着?”, “你不是已经看见了吗?”, “奇怪,我什么时候看见过你了?是你在来来回回上下楼吗?你怎么这样整人呢?这可是孩子玩儿的把戏。”, “请你把烟灭了,你的烟很呛人,我受不了!”, “我怎么就呛着你了?你到底在哪里?”, 她不说话了,而是轻声地咳嗽着,我把烟掐了,声音没了,我朝着咳嗽的方向走,不幸我被什么绊倒倒了,但没有受伤,打着打火机,那幅油画又掉下来了,我把走廊的灯打开,把它挂回原处,关了灯下楼。 “这就走吗?”, “你又不肯露面,我只有走了。”, “哎!”,一声低微的叹息声,我很无奈,只有下楼去了,明天吧,明天再看个究竟。我绕过老张,帮他把门从外面掩上,回家了。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再次去找老张。 “昨晚真是对不起,只顾喝酒了,把您给忘了。”, “咱俩谁跟谁呀?只是我想问你个事,里面楼道挂的那幅油画是怎么回事?总是好端端地掉下来,是不是钉子没钉好?”, “什么油画?只有一张大照片。”, “你大概记错了吧?好好想想。”, “不用想,我在这里伺候了几十年了,每一处都清清楚楚,大概是您看错了吧?”,“也许吧,可我昨晚把那幅画挂了两次,我还摔倒了一次。”, “这可奇怪了,简直是见了鬼了!您是不撒谎的,我信您,咱们最好上去看看。”。 二人来到楼梯口,真是奇怪,根本没有什么油画,难道我真的看错了?我是否有必要今晚再来看一次呢?看来,我不能再在这座城市里寻找那些奇怪的事了,萌生了一种寻找另类鬼怪的想法,但这想法不能跟老张说,他毕竟要在Y公馆工作下去,至少得再干几年,而起,就这么零星地寻找那些鬼,它们大概也了解我的习性,未必肯出来。 我得到新的地方去寻找,哪怕找到一个,为了满足我儿时就有的好奇心,可能找到吗?陕西人有句土话:世上无难事,只要冷(使劲儿的意思)下功!我开始找,怎么找要看我的找法,能否找到要看我的运气。 “找鬼还要运气?切!都快给你吓死了。”。 “有那么严重吗?你不活得好好地吗?而且,还天天蹭吃蹭喝蹭听。”。 “什么叫蹭听呀!你可真是个怪人。要不,咱俩一起去找?”。 “不用了,我还是习惯独自行动,有你问来问去,不清静。”。 “那我还有故事听吗?”。 “当然,我找到了,就讲给你听。”。 “那是个什么故事呢?”。 “这回可是关于一个人,不,得先纠正一下,是关于一个独立的鬼故事。”。 “一个鬼有什么意思?”。 “我只是说以他为主,里面人物,不,是鬼物多着呢!”, “好吧,我等你找到,反正我要听!”。 我得满足他的要求,更多是为了读者,尽管我的故事不一定符合所有人的胃口,但我基本确定,至少有朋友愿意听,故事必须讲下去!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thread-142-1-1.html 去送祝福! 正文 八十、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 从今天起,我将开始给看官讲一个比较长也是相对独立的故事,主人公就比较特别了,光他的来历就很难表述清楚。 那位看官问到:“说不清你还讲?”。 “但我知道他的故事,因为我去了那座停尸宅,并且知道故事因什么发生。”。 “好吧好吧,你开始讲吧,但愿读者愿意听。”。 “我确定以及肯定!”, “还挺新派的嘛!”。我不理他,开始回忆我曾见到的这样一个奇怪的少年。 这就是题目所说的高龄少年,也许会比较长哦!希望故事能有点儿意思,如果你有兴趣,我想大概值得每天期待。 先说这高龄少年,他是一个在停尸宅里长大的孩子,但说孩子不太确切,因为这只是就他的外貌而言,他的形容似乎永远都是十二岁左右,而他的存在,据说已经有六七代人知道了,只是平时很难得见他的面,他只在晚上出来,也只是在停尸宅附近转悠,靠吃祭品为生,极怕阳光,若是偶尔哪天不慎遇到一束晨光,便会大伤元气,好久都无行踪,只等到阴历十五日,月圆之时,到院里吮吸蟾宫之冷光恢复状态。又有说,他不仅吃祭品、饮地沟水,不知什么时候就需要吸噬活人之血,至于经常有所停尸首被啃噬就不敢肯定是其所为,按情形判断,高龄少年应该是个半人半鬼,人们都简称其为“高少”。 说是鬼,前清至今健在人大有人在,昨天的晚报还登了一位130多岁的老人自己挑水做饭,可那很正常啊,白发苍苍,一看就是老寿星一个,但这位高龄少年就不同了,说的人多,见到人少,但见到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答案: “他的确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面色灰白毫无血色。”,接着就又是听说了: “他常在祭龛下面或空棺材里睡,经常打扰无处安身的夜宿者,爱恶作剧,行为十分怪异,说话从不张口,而是用腹语,未见其挪步,突然飘然而至”。总之传的神乎其神,但越说越像是鬼。 从外地来了两个乞丐,白天在镇上要饭,晚上便选择到这空荡荡的停尸宅休息,遮风避雨不成问题,况且他们白天也要不了多少饭,他们看好了,停尸宅里的祭龛上似乎总没有空着,正好,这一阵这里总没有死人进来,这比他们住城门洞或露宿街头强百倍,他们初来乍到,还没来得及听说这里的故事呢,更不知道什么高龄少年了,于是便心安理得地入住停尸宅。 两个乞丐来到这个小镇上行乞,他们最终选择了那座停尸宅,他们懒洋洋地叙话: “哥哥,这里的人看上去并不穷,怎么这么吝啬?转悠了一天,总是赊粥给我们,喝的我总想尿。”, “可不是,我的尿泡都快憋炸了,真和咱们花子过不去。可再想,能给粥也行,多少有些粮食在里面,咱们至少没饿死。”, “瞧你说的!饿死还能叫做花子?花子都饿死了,那这世道就没法活了。得,又来了,我去撒泡尿!”, “远点儿,这里可是阴宅,别冲撞了死人。”, 小花子提着裤子往屋外走,出了宅门,来到一片坟地前,拉出来就尿,但觉得有人在后面推他,撒出的尿道一晃一晃的,有一股竟然撒到自己的裤腿儿上。 “哥哥,你怎么这么下作呢?我的你又不是没见过,怎么这么整我呢?我的裤子要湿透了,明天就穿你的去要饭,你就光着腚别出去,咱们呀大让小。”。 他抖抖自己的家伙,尽力撒完最后一滴,装回裤裆,可没见大花子吭声,大概被他的话骇住了,他系紧了草绳裤带,往回走,谁知,裤带断了,裤子一下秃噜到了脚面。 “我说哥哥,你咋这么下流呢?幸好是晚上,要是白天我还不被人骂死?!” 他提起裤子用手裹紧,可奇怪,怎么大花子怎么总不出声呢?大概知道自己无聊,躲起来了。 “哥哥,你怎么这么会装呢?把我整够了,你还要装打呼噜。把你那条草绳给我,我明天总不能提着裤子去要饭吧?”。 大花子根本就不理会他,打着呼噜,小花子有些不悦了,他推醒了大花子: “哥哥,你也太会整治人了,你也别想好睡,是不是找到什么好吃的私下独吞了?”, “好吃的!在哪儿?我刚才做梦正梦见吃点心,哎,你咋又穿我的鞋?干嘛去了?”, 小花子这才发现自己的确穿了他的鞋子,而自己的鞋子在回来的路上踩上了一泡狗屎,还在窗台上晾着呢。 “哥哥,你真的刚才没跟我出去尿尿?”, “你小子真是有病!你尿尿一定要我跟上吗?你又不是孩子。别说,白天喝了一肚子粥,我也憋不住了,把我鞋给我!”, “那草绳呢,我裤带断了。”, “你可真笨,这屋里有的是碎麻绳,接起来不比草绳结实?”, 大花子也去撒尿了,他来的是同一个地方,他揭开裤带,拉出来就撒,他仿佛也遇到了小花子的境况,很不高兴地到: “嗨!我说你干什么?我撒个尿你也跟着,晃我干嘛?”,他的尿尿的更邪性,全撒到了裤子上,这可真让他恼火: “你小子也太下流了吧?我要是尿湿了裤子,明天就穿你的出去要饭!你就光着在停尸宅里等着裤子干吧。”。 他们的话差不多,遇到的事也相似,可就是没想到回头看看对方在哪里,他们是共患难的乞丐,有干的一起嚼,有稀的一起喝,说是说,但谁也不会不信任谁,穷找乐的事也常有,否则也就活的太凄惨了,有一点他们是共同信守的:饿死也不偷。 其实想想看也不难理解,要是会偷,他们就不必要饭了。 “嘿!起来,把我整惨了你还装睡?把裤子脱下来给我,我的先晾上,等明天干了你穿。”, “哥哥你可真是会作弄人,刚才明明是你整得我,现在怎么诬赖我整你呢?我的梦正香着着呢!”, “怕是梦见怎么看我撒尿吧?”,“哥哥你说这话可真恶心!我不和你一样站着撒尿吗?你有的我没有吗?有什么好看的?怎么就不信我呢,睡了,不理你!”。 小花子转脸向里又睡了,大花子没辙,只能找些柴火来点上烘烤裤子,反正没外人,先光着,干了就能穿了,谁让花子这么穷呢?有条裤子就不错了,明天他打算领小花子到乱坟堆去找找,说不定能找到件死人穿剩下的衣裤亦未可知,快到所谓鬼节了,什么给死人送寒衣的讲究到处都有,有钱人家给祖宗烧累了,也许就会剩下一两件。 他在院儿里拢起了火,认真地开始翻烤那条破裤子,突然,他的裤子被什么东西挑了起来,像是一根竹竿。 “我说这回你可没话说了吧?你从哪儿弄的竿子?快给我!”, 大花子光着腚在院子里追他的裤子,可就是不见小花子人影,他能躲在哪儿呢? “我说你停下来,没这么跟哥哥开玩笑的!”, “哥哥,我说你一个人光着腚跑什么呢?哎,你那裤子怎么悬在半空呢?”, “真不是你小子?这就怪了,我正在这儿烤着,突然裤子就离了手了,快帮帮我,我不能总这么光着,这到底是谁这么跟咱们过不去?!”, “哥哥你等着!我这就来。”, 小花子进屋去,拿出他们的要饭棍儿,冲着那竹竿上的裤子够了过去,两根竿子一碰,裤子被弄回来了,等落下来时,也差不多干了,大花子立刻穿上,这回,就是再湿他也不烤了,哪怕穿上硬用身体暖干。 “我说兄弟,我刚才出去撒尿你真的没跟着?”, “这话我也得问你,我出去撒尿时,你没在我后面摇晃我?”, “我真的在屋里睡觉呢!”, “我也真的在做梦呢!”。 二人一是摸不着头脑,开始研究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那裤子他悬在空里,你可看见是用什么挑着?”, “像是根竹竿,”, “我也觉得是根竹竿,可从哪儿伸出来的呢?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我们找找看,兴许是哪儿来的新花子想入伙吧!”, “得了,你以为这是落草为寇呢,还什么新花子,亏你想的出来。”,二人开始在院子里开始找,可转悠半天什么也没有。 “哥哥,我晾在窗台上的鞋怎么不见了?看来有贼!”, “你可真是的,你那前漏风后楼脚跟的破烂鞋,谁会偷呢?看看是不是掉地下了,找找。”, “没有,什么也没有,这可真怪了!”, “算了,先回去睡吧,明天再说吧。”, 二人来到屋里,刚想躺下歇着,突然闻到什么味道: “兄弟,你闻到点心味儿没有?”, “真让你给梦出来了!”, “瞎说,要那样,以后就不用要饭了,光做梦就行了。”, “哥哥,瞧那祭龛上,真有一盘儿点心!”, “这就更奇怪了,咱们进来时什么也没有,就出去这么会儿工夫就有了点心,看来,一定是有人在和咱们周旋。”, “会不会是放了迷药什么的,图财害命吧?”, “图财?你有财吗?再说咱们的命值钱吗?”, “哥哥,那该怎么办?这能吃吗?”, “能吃不能吃得想想,要么我先吃一口,要是我死了,你就去报官,你也省得死了。”, “这怎么使得?谁的命都是命啊!”, “我把盘里的点心都掰开了,每个尝一口,要是过会儿没事了,你再吃。”, 说着,大花子把每块点心都掰开了,并且各咬了一小口, “真香!就是死了也值得了!”, 突然,房梁上传来了嘻嘻的笑声,他们感到胆战心惊,谁在笑呢?大花子在等着中毒,可老半天了还没见动静。 “兄弟,我怎么还没死呢?”, “怎么你还真想死呀?”, “会不会是慢性毒药呢?” “谁知道呢?再等等吧。”, 房梁上的笑声又出现了, “兄弟,你听见没有?好像有孩子的笑声。”, “是啊,我刚才没敢问你,像是在上面。”, 他俩同时抬起了头,只见房梁上真的有个十一二岁的男孩子,他得意地在房梁上坐着并晃悠这腿,他对这俩花子到: “快吃吧,没人下毒,快吃吧,死不了!”。 二人却被这孩子吓得半死, “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半夜在这里?你是怎么上那么高的?刚才我们弟兄出去撒尿是你搞得鬼吧?你可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大人的那个你也敢看?我们可吃了大亏了,什么都被你参观完了。”。 “哈哈,你们有的我也有,有什么好看的?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家的孩子,我一直就在这间房子里,他们都叫我高少。”, “什么,高少?”, “对,高少!”。 大花子低声对小花子到: “兄弟,吃吧,宁做饱死鬼,不做饿死鬼!”,大花子对着那孩子问: “哎,你到底是人还是鬼?怎么就能上到那么高的地方去?你要是鬼,还求你饶了我们弟兄俩吧?要是我们在你的地盘撒尿惹你不高兴了,以后我们就到别处去撒,只是别再出我们丑了,我们是成年人,懂得臭骚的。”。 上面继续传下笑声,虽然声音不大,但令弟兄俩感到毛骨悚然,毕竟是在停尸宅里,这里到底不是人住的地方,是给那些死人临时停住的宅子。虽说乞丐哥俩四处行乞,但有些地方规矩和忌讳他们是不懂的,他们也只是为了避寒偶然间闯入这座停尸宅的,只因为它盖得还比较规整,并且没有那种四面透风的落魄,如果不仔细看,白天到这里来,你还当是一家小富户呢。可现在事情出来了,乞丐哥俩已经遇上怪事了,他们也无所谓生死考虑了,也没见那孩子下来对他们施行什么恶举。 他们已经完全抛开前面的事,俗话:好死不如赖活着,二人大口便吃点心,那个自称高少的仍在上面晃腿,这俩花子会死吗?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thread-142-1-1.html 去送祝福! 正文 八十一、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 这俩乞丐也是自作聪明,自从见过高少之后,发现他没什么恶意,只是对他们恶作剧一番,他们也没有怪责高少,便觉得:不管他是人是鬼,只要和平共处就行,况且,那高少还在他们饿的受不了时给他们点心吃,他们从心里盼着有下次。 于是,二人商议着: “兄弟,不能再让别人到停尸宅里住,尤其是我们的同行。”, “对,好事不能外露,得想法让他们害怕,不敢去。”。 次日,二人懒洋洋地靠在城外地墙根儿下,遇见同行乞丐路过,便故意高声对话: “哥哥,你听说过这儿的停尸宅里闹鬼的事?”, “听说过,不是说什么高少吗?可有人看见过是鬼,吃人肉喝人血,真成了凶宅了!”, “可不,停尸的人家晚上都不敢守灵,都是派些壮汉在那儿,那蜡呀点的比十五的灯还明,一晚上就没人敢离开,打个瞌睡都不行。”。 真是说者有意,听者更有心了,这话招来一个道士,他来到俩乞丐跟前,躬身立掌问道: “无量天尊!二位有礼。刚才听你们说什么高少,可真的是鬼?贫道正想捉鬼,好让众人看看我的道行修行之果。”。 麻烦了,本不想让人去,别的乞丐没搭理他们,别是把仙家惹上了。 “道长,您别听我兄弟瞎说,我们也只是道听途说。”, “不然,出家之人,本就修行的是降妖除魔之道,若真有鬼怪作祟,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道长,我们也没去过,只是刚到,本想去,但听人那么一说,就不敢去了,宁可露宿街头。”,那道长倒是挺执着,一定要探个究竟: “那施主还是怕字当头。对于不懂法术或道行粗浅的人来说,宁可信其无,但对于我这种道行高深的人来说,真是盼其有之!走,二位前面领路,带我到那座停尸宅去!”,完了,碰上膏药了,自己还得贴上,至于会不会没病弄出病来不可而知,弟兄二人这叫一个后悔哟! “道长,你这佛尘一挥,卦旗一挑,两片仙唇上下一动,一天的饭就有了,可我们还没有开张呢,这行乞也得勤奋不是,等我们忙完了,收工后再领您去行吗?”, “不然,贫道并不是像你们说的那样,我乃四处行善为业,并不把衣食放在首位。”, “这倒是,俗话说:千里迢迢来做官,都是为了吃喝穿。你非官非民非穷非富,仙风道骨,自然与我们不一样了,可我们得吃饱了有劲儿才能领您前去捉鬼不是?”, “此话差矣!为民除害乃我道家本分,否则,我苦心修炼那么多年为的什么?”, “可我们没说那是害呀!”, “都喝人血吃人肉了还不是害啊?!我知道你们想什么,这样,你们俩今天的饭我管了,这有几个钱,你们拿去买些吃的,然后领我前去,我得先到那里占卜一番。”, 弟兄俩后悔到了无可奈何:“行行,这可真是奇怪了,邪的要碰上更邪的了。”。 那道长问:“你说什么邪的更邪的?”, “您听差了,我说有吃得就行。”。 俩乞丐也不知道该怎么好,昨晚碰上个高少恶作剧的,结果给他们点心吃;今天碰上个自称仙家的,为了找那位,又给他们钱花,看来他们要时来运转了,可究竟是福是祸可无法预料,他们宁可什么都不信,但肚子不争气,他们信活着。既然道长那么大方,就不妨把他给的那点儿钱全部用完,省得晚上有个万一,连一日三餐都没个囫囵饭,真是,福兮口矣;祸兮亦口矣。舌为百体最小,却能掀动大波澜,少说一句,或许还有点心吃;多说一句,不知道是否天天有钱花。 “道长,这里就是停尸宅了,这儿家家死了人都到这里停尸搭建灵堂,虽说不是天天热闹,但每个月几乎都有,这是此处百姓共同捐的,不分贫富贵贱,俗话说家有死人矮一辈儿。”。 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俗话?俩花子把道长领到了停尸宅,但还想着能再多点儿进项: “道长,您先在这里慢慢打坐、占卜、设坛,我们趁着还早出去再干会儿活,晚饭等我们回来咱们一起吃。”。 午饭已经用过,晚饭也有了保证,哥俩挺满足的,出去溜达溜达,顺便把第二天的饭也落实一下,道长的饭他们能吃,但他们的饭道长绝对不会用,残羹剩饭,就是和尚也不会擅用的。他们径直出了停尸宅,往小镇各处走走,也算是进一步熟悉地形吧,也许这里的人对他们尚存有戒心,十乞九窃,可他们偏偏例外,谈不上志气,而是他们怕挨打,所以也算得上“敬业”。哥俩逛到了傍晚才回来,肚子也饿了。 “道长!我们回来了。”, “哥哥,怎么不见人呢?”, “兄弟,你闻什么味儿?”, “这还用问?谁在这附近拉屎了,真是太臭了!”, “道长哪儿去了?该不会是快到晚上了,害怕了。”, 有人咳嗽,是道长,他边往里走边转着道袍,看来是他在附近方便了,别说有停尸的,就是有,也没人会在这附近拉屎,顶多到停尸宅外面撒泡尿,尤其是那迷信的和胆小的,也许会跑到更远去方便。看来,这道长非同寻常,至少胆子不小。 “道长,我们还以为您把鬼捉住带走了呢!”, “胡言!鬼都是在阴时方出,不到天黑怎么会出来呢?”, “道长,您可曾用膳?”, “这个…为了今晚捉鬼,我禁食打坐了一下午。”, “那您说的关于我们俩那份晚饭…?”, “哦,我怕你们沾上世俗之气,便一同供了师祖了,”。 道长不知为什么打了个响嗝,身子还往上一抽,完了,没晚饭了,都供了师祖了。只有到晚上等点心吃了,可这个道长在这里,他们恐怕难得到。 “道长,您既然已经打坐完毕,也该休息了。”, “不然,我得继续打坐,直到你们说的那个什么那高少出来方见分晓!”,道长又打了个嗝,哥俩便进屋准备饿着肚子睡觉。 “哥哥,你说道长怎么总打嗝呢?白天他也没这毛病啊?!”, “兄弟,你怎么还不明白?道长是祖师爷上身了,祖师爷受的进项太饱了,所以在他徒孙身上显灵了!”, “你是说他把我们那份晚饭也?…”, “没吃撑了,能拉那么臭的屎?快,今晚睡到供龛边儿上看着,当心明天有人来摆供了再让他供是师祖!”。 二人在供龛旁边儿睡下了,肚子里咕噜咕噜直叫,空的没法睡着: “要是再能吃上高少给的点心就好了!”,上面有话下来,是高少再责怪他们: “你们不知道福从口入,祸从口出吗?”, “高少,你是怨我们把你的消息说出去了吗?我们原本是吓唬别人不要来,可没曾想却偏偏遇上这么个来捉鬼的!”, “他说我是鬼我就是鬼啦?那他白天在这里又是卜卦又是设坛,还烧黄表纸,我看那才是装神弄鬼呢!你们饿着是活该!”, “高少,当心他听到!现在我们已经后悔了,我们也挺烦他的,他一个人把三个人的晚饭都独吞了。”,高少对乞丐哥俩提出要求: “那你们帮我把他赶走行吗?”, “我们怎么帮你?一不会作法,二不会飞上飞下的。”, “实话告诉你们,你们既吃了供品,就不是正常的人了,知道你们为什么会胡说八道吗?正是因为吃了供品,由不得私心作祟,便想着阻止别人再来。”, “那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倒不至于,只是你们从此不会再像正常人那样,你们身上有了阴气。”, “那我们岂不是人不人鬼不鬼了?可道长是人啊,他可没吃供品。”, “他本来就满身邪气,算卦骗钱坑人,你们的晚饭就是个例子。他要是真得能算出人的祸福,怎么还和你们一样沿街行乞?”。 “你怎么把他说得和我们一样落魄?你吩咐吧,我们该怎么办?”,高少到: “在这供龛后面有他给自己藏的明早的饭,你们快吃了,他打算在这里打出些名声,好骗人来此卜卦,你们吃完了然后帮我赶他。”。 果然,他们在供龛后面找到了一大包他们白天买的吃食,两人狼吞虎咽,吃了个半饱,看来,他们应该相信高少的话,至少高少不骗他们。高少到: “待会儿他要作法,你们去把他那碗里的水偷偷换掉就行。”,不久,道长开始作法,弟兄俩按着高少说的去照办: “道长,您喝点儿水吧?”,道长一脸严肃: “不渴不渴。”, “还是喝点儿吧?听说那高少最怕满肚子水的人了。”,道长把拂尘往身后轻轻一甩,面带神秘: “噢,这我倒是头回听说,有什么依据吗?”,大乞丐很认真地到: “都这么说,说是晚上守灵的小伙子,一个喝了一肚子水,一个喝了几杯酒,喝水的没事,喝酒的回去发烧差点儿死掉。您喝点儿吧,有备无患,再说您也是为众人除害,多点儿防备是应该的。”,道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好,我就喝点儿水!”, “多喝点儿!喝得越多越管用。”。 乞丐离开了,估摸着道长喝得差不多了,他们又回来了;道长借机使劲喝水,不一会儿,肚子便起了反应,憋得实在难受,看到乞丐哥俩回来就像见到救星一样: “你们来得正好,我要到宅外去观观天象,看看这里的阴气从何而来,你们先在这儿看着点儿!”,他急忙外停尸宅外面去了,乞丐哥俩扑哧一声笑了,趁着他出去撒尿,他那法案上的水被换掉了。不久,道长回来了,乞丐到: “道长,您刚出去撒尿时,我们听见有孩子在说话。”, “谁说我是去撒尿!快说说你们听到了什么?”, “听不清楚,声音像是从肚子里发出来的。”,就见那道长把左手一挥,二指做出很酷的动作,仿佛利剑一样指向停尸宅: “正是你们说得那高少!真乃妖孽也!一般它们都会用腹语说话,你们俩站在一边儿,看着我怎么施法,等会儿就把他捉住放在这法纸上!他必定无处可逃!”。 这时,只见半空里出现了高少,他悬着清瘦的身体,轻轻一吹,就把道长法坛上的焚香都吹灭了,道长也看到了高少,对着半空厉声喝道: “大胆妖孽,看我收你!”,高少没有丝毫的害怕之意,轻轻地笑道: “你这妖言惑众的臭道士!敢和我高少做对,你骗你的钱,为什么要来管我的事?”, 道长挥舞着桃木剑, “你这小鬼,看我施法拿了你!”, 道长把剑在空中挥舞着,口念着咒语,又是跺脚又是晃动身子,他用佛尘在一张铺开的黄表纸上用力地画着,但纸上什么也没有,他又端起碗来猛噙一大口,晃着脑袋,对准那张纸喷了过去,还是什么也没有。乞丐问道:“道长,这是个无形鬼吗?你抓住他了吗?”, 道长死死地盯着那张黄表纸在看: “不可能的!怎么会没有呢?”, 这时,只见他手里的佛尘竖了起来,他抓紧杆子,但人也离了地面, “道长,您师祖上身了吗?”, “大概是吧,你们明天可要把今晚所见的给人宣扬一番,让他们知道本道的道行有多深!”, 道长升到半空里,径直往停尸宅后面去了,只听一声惨叫,大概是捉住鬼了吧。 “你们俩回屋去吧,他不会再来了!”, 二人进到屋里,地下又有一盘点心,他们大口吃起来。 第二天,乞丐兄弟仍到街上要饭,听见有人在说: “知道吗?昨天在这里摆卦摊那位道长,在停尸宅后面吃了一嘴狗屎,真是的,他给别人算卦称卦卦灵,怎么就没给自己算出这事来呢?”。 兄弟二人相视发愣:狗屎?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thread-142-1-1.html 去送祝福! 正文 八十二、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3 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可这俩乞丐偏偏觜欠,他们仍是担心被人占了底盘,停尸宅是什么好地方?他俩不仅是欠吃,而且还健忘,全然不把高少的话当回事:祸从口出。 “哥哥,你说都到那停尸宅后面看什么去了?”, “看狗屎呗!不就是那道士啃上的地方?可惜他知名度没捞着,倒落个这下场。”, “怕是这里没人再找他算卦了!”, 这回可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又来了一位,不是道士,是个僧人: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方才所言贫僧已听出个大概,都只为那道长心术不正,想借阴宅之地兴业,怎料一场空,岂不知万事皆空也!你们二位可是久居在那阴宅里?”。 “师傅凭什么说我们久居呢?我们根本就没去过!”,哥俩争辩着。 “罪过罪过!满身阴气,口吐谎言,怕是恶鬼附体,命渐休矣!”,谁不怕死呢?那和尚似乎并无和他们去停尸宅的意思,口念弥陀珊珊而去,俩乞丐便紧跟几步欲问个明白。 “师傅请留步,刚才人多,不便说出实情。我们确实住在那里,您刚才说我们中邪了吗?有什么方法能驱邪呢?请师傅帮帮我们,我们命本来就贱,别再落个早死!”,“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也不愿介入世俗之事,更何况是人鬼界间?!不管也罢!”。 “师傅,出家人慈悲为怀,您不能见死不救吧?起码给我们个指条明道也行?!”, “生即是死,死既是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又奈何?死又奈何?……”,这一番话把哥俩说的迷三道四,道不清是什么意思,忙问: “师傅您打住,我们也不懂得参禅,更不吃素,我们就要俩字:活着!”。僧人倒是较有耐心: “施主既然如此纠缠贫僧,只有多事了,但信与不信在你们个人的悟性!贫僧也算造一级浮屠也!”。 “师傅,说点儿我们能听懂的,我们可不食素,就想活着。”, “可我也只有化缘得来的一点儿素斋,这点儿干粮分给你们一些,免得你们污我清洁!”。 好一个清高的出家人,虽是有些难说话,但还是有慈悲之心在里面,这无疑赢得了弟兄二人的心: “多谢师傅,请您帮我们,我们都听您的!”, “我本游方僧人,四海为家,不会擅入人家的,况且是故去之人居所更不可随意打扰,夜至深深,我必有公义之举,你们要紧闭宅门不可出来,否则无果!”。 这可比道士强多了,不但不闹着同去,还赠给干粮,还不去打扰,这好事哪儿找去?行与不行都得试试了,二人何乐不为呢?于是早早收摊,也就是收起讨饭棍儿,回到了停尸宅,转悠了一天也挺累的,吃了些残羹剩饭,肚子不叫唤了,便按僧人嘱咐的,紧闭宅门,等着他的公义之举,二人便早早睡下了。 屋顶上的声音又传来了: “你们俩可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总是嘴不把门儿,又招来个多事的!”, “高少,你怎么知道的?莫非你真的是鬼?”, “鬼不鬼的与你们何干?我又没有害人!可你们总是招惹是非,去把宅门开大,不要听那臭和尚的!”。 “你们都有未卜先知的法力,我们不知道该听谁的了!”, “几块干粮就封了你们的嘴,他也不过是个要饭的,抢了你们的饭碗,只是打扮不同罢了!你们要是再这么偏听偏信,别说是点心了,住都别想在这儿住!”。 好吧,这可是高少的地盘儿,况且人家是先来的,听谁的都是听,并且只要听高少一次,就会有点心吃,也没见他们吃死,还是点心的力量大,于是二人将宅门大开,躲到供龛后面去睡了,想是今晚必有一场较量,他们只等结果,要么吃点心,要么吃干粮。 迷迷糊糊地便睡着了,直到夜深时刻,他们被什么动静弄醒了,没有高少的踪迹,只见那僧人悄悄入了宅,他蹑手蹑脚进来,直奔供龛,原来,供龛上不知什么时候有人进来摆了供品,不仅有点心,还有水果,俩乞丐又饿了,只等僧人出去或到别处,他们好拿了食物充饥,但他们失望了,那僧人竟然把手伸向了供龛: “这俩傻货!好好的点心不知道受用,偏要吃什么干粮,真是吃残羹剩饭的命!”, “哥哥,他怎么和白天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呢?”, “看来高少说的没错,他也不过是个和我们穿着不同的乞丐罢了,走上去,有好东西大伙一起享受!都是同行,谁也别坑谁!”, 可他们怎么也迈不动脚,难道是这僧人真的有什么高明的法力阻止他们,“别动,他吃不到嘴里!”,高少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用轻微的声音命令他们,供龛上的盘子竟然悬空而起,只见那僧人在屋里追那些点心水果。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贫僧也不愿介入世俗之事,更何况是人鬼界间?!不管也罢!”, “哥哥,这不是和尚白天对我们说的话吗?高少怎么知道?”, “别说话,看他们接下来怎么办?”, “你就是高少吧?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何必这么难为我呢?我白天化缘得到的干粮都给了那俩乞丐,他们不得还给我点儿什么?我总不能饿死吧?!”,高少似乎能听懂他的那些来回话,并且把他白天对乞丐哥俩说又重复了一遍,竟然一字不差: “生即是死,死既是生,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又奈何?死又奈何?……”, “高少!看来我得给你点儿厉害,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哥哥,这也是和尚该说的话?”。 只见那和尚就地盘膝打坐,开始大念经文,好似口吐莲花,上下唇闭合很快,就是听不懂念些什么,只见他真的如坐莲花台,渐渐升起。 “高少,这下知道我非一般僧人了吧?”, 正说着,扑通一声砸了下去, “哎呦,我的五谷轮回之处呀!”, 那和尚扑地放了一个屁,臭气熏天, “哥哥,怎么这些和尚道士不是打嗝就是放屁的?”, “哎,这你就不懂了,打嗝是撑的,放屁是饿的!没看他为了点心和高少斗法吗?”, “可你看他饿成那样,还能施法升起来!”, “但你没看见他又摔下去了吗?那是高少在整他!”, “对了,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高少在哪儿呢?”, “其人?我们现在还没弄清楚他到底是人是鬼,人可做不了这么出奇的事!”, “管他是人是鬼,今晚咱们又有点心吃了!”。 高少终于出现了,他可真是个孩子模样,声音也是孩子的,可他有那么老吗?至少三四百岁。 那和尚倒也胆大,不胆大也不行,谁让他穿那身僧袍呢?更何况他已经在俩乞丐面前发了愿,许愿就得还,否则谁还信他?他对高少提出要求: “高少,你总得让我补充些给养才好和你斗法吧?否则不公平!”, “你还要讲公平?你欺骗他们俩,表面上看你似乎很清高,但实际上你还不如那个臭道士呢!你比他更下作,你想霸占这里,告诉你,没门!”,高少显然不答应。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独占这里吧?”,僧人开始和高少讲条件。高少倒觉得可笑: “你不是说我是鬼吗?怎么这会儿又成*人了?你凭着不烂之舌,红口白牙想把谁说成鬼就说成鬼,你做梦!今晚我要和你大战一百回合!”,僧人知道没戏,便接招: “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不客气了!”, 这时,只见僧人脱去了僧袍,竟然是个浑身乌黑的怪物,他的那张脸原来是用细草编制的,他的真面目比高少可恐怖多了,像烧焦了的木炭块儿,一面是斜的,上面有两个发着蓝光的东西,那大概是眼睛,他没有冲向高少,而是奔屋里的两个乞丐而去。 高少对着俩乞丐喊道: “快躲起来,他要吃了你们俩!”, 只见高少已经在半空悬了起来,紧紧地跟着僧人后面,高少边追便大声喝问: “我们不管谁是魔谁是鬼,都得有个来头,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那僧人终于自报家门了: “我就是这附近山里大名鼎鼎的黑风煞!”, 高少以更快的速度飘到了乞丐面前: “我和他周旋,你们边躲边往空棺材哪儿走,想办法把棺材抬到院里去!”,乞丐哥俩感到不可能做到: “这我们可办不到,这得几个棒小子才能抬走!”, “那就把那桌上的所有桌布接起来拧成绳,打个死结套在棺材上,等我要血的时候,谁肯弄点儿自己的血给我你们就能得救,但千万不要被他碰到血,否则谁也斗不过他!”。 这俩乞丐也听话,他们已经完全和高少站在一起了,高少和黑风煞已经在屋里打了起来,没有刀兵相见,而是互相在用阴气对抗,就见黑风煞口里喷出一道刺眼的火直*向高少,高少也在空中喷出一团团白色的雾气来抵挡,看来这黑风煞的确非等闲之辈,他把高少的团团白雾都收了去,高少似乎没了力气落下去,这下黑风煞更疯狂了,他向高少俯冲下去,高少竟抱着头缩成了一团,看来高少不行了,这时,乞丐耳边响起了高少悄悄的腹语: “刺破手指,把血滴到我身上!”, 大乞丐毫不犹豫地用破碗茬子把自己的手指割破,他捂住手指,尽力不让血流在地上,他趁黑风煞不备,冲到高少旁边,把手上的血滴到了高少背上,这下,他看到了无法想像的一幕:高少突然比原来大了几倍,走起路来能把地面砸个坑儿。 “去,把拧成的绳子套在棺材上,然后交给我!”, 乞丐照办着,绳子终于到了高少手里,他一个人用力往外拉着,棺材被拉到了院子中间,那黑风煞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高少已经到了他跟前,用力抓起他,跑到院子里。 “快,把棺材盖儿挪开!”,俩乞丐用力将棺材盖儿挪开,高少把黑风煞用力扔了进去: “快盖上!找钉子来,用破砖头把他钉死在里面,三天后他就化成灰了!”,二人将棺材盖盖上,招来钉子用破砖钉上去,好了,一切都弄好了,三人背靠背坐在了地上,不久,高少恢复了原样,该休息了。乞丐哥俩对黑风煞的举动感到震惊又好奇: “高少,他怎么在里面越踢越有力呢?”,高少没有立刻回答他们,而是走到棺材那里,他仔细检查,发现棺材盖儿上有血迹,立刻对乞丐们说: “麻烦了,怕是谁的血流进去了。”,小乞丐望着大乞丐的手道: “哥哥,是你的血,你刚才钉棺材怎么不把手擦干净呢?”,高少倒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这不怪他,都怪我没交代清楚,我们得赶快把棺材挪进去,今晚是上玄月,他要是吸到了蟾宫之气就难对付了,这里恐怕以后难消停。”,大乞丐问到: “还要我的血给你吗?你再变成刚才那么大,棺材就好挪了!”,高少摇摇头: “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每月只能用一次,那黑风煞也一样,只要把棺材挪进去,过了今晚,我们明天再想办法”。 这口棺木也真是不薄,而且体积也不小,沉得要命,但听到高少如此叙述,他们今晚必须把棺材抬进去,否则会有大麻烦,这俩乞丐那叫一个后悔,但后悔已经来不及。不是血滴进去,而是后悔招来这么个怪物,居然和高少能在半空打起来。 他们只有拼命地用力推棺材,而那黑风煞正如高少所说,它可能已经粘到了大乞丐的血,现在,决不能让它吸到蟾宫之气,它在里面一直不停地踢着,外面几位费了好大力气,终于把棺材挪到了门口。 弯弯的月亮如同拉满的弯弓高高地悬挂在空中,这时,棺材盖松动了,一直乌黑的爪子从里面伸了出来……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thread-142-1-1.html 去送祝福! 正文 八十三、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4 看来,麻烦真得要来了,那黑爪子越来越用力,就快要把棺材盖掀开了,怎么办,俩乞丐瞪着眼无助地看着高少: “高少,他要出来了,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白费力气了!”。高少并没有慌张,嘱咐他们俩: “你们进屋去,我把他引开!”,乞丐哥俩现在非常依赖高少,并且绝对和高少站在了一起,他们担心地问: “高少,它会不会把你吃掉?”,高少感到他们问的很可笑,但又不能不说清楚: “它吃不了我,真正要吃的是你们,吃我没用,快,把你手上的血涂到我手上!还能有些用处。”。 大乞丐立刻上去把带血的手伸过去: “不好,快干了!”,小乞丐立刻到:“用我的!”,小乞丐把自己的手指也割破了,但大乞丐怕血不够,也把自己的旧伤口弄破了, “我们俩的血都给你弄点儿!”,高少没有拒绝,立刻把他二人的血在两手指上各抹了一些,便嘱咐: “你们赶快进屋,往身上浇水,把蜡烛全弄灭,这样它就找不到你们了!”, “那你怎么办?”, “我现在有了你二人的血,它出来看到的便是你们俩,它急着想要吃掉你们俩,我正好引开它。”,原来,这黑风煞不到一定条件下是无法随便吃人的。 乞丐哥俩迅速按高少说的去做,只见高少已经立在棺材盖儿上使劲在蹦,那伸出的手指被夹断了,但不久又长出来新的,不久,棺材盖儿已经掀开了,高少也从上面下来了,只见那黑风煞坐了起来,它在四处寻找,好像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它比先前的力气大了很多,挥拳就把棺材打的稀巴烂。 更麻烦的事出来了,这时,遮在云彩里的上玄月突然露了出来,正好照在黑风煞身上,它一伸懒腰,低声长啸,嘴里喷出比刚才还大的火来,这火直冲屋子去了。 那边也见高少又喷出白雾团去拦阻那火,但力量好像小点儿,高少也对着月亮吸气,只见一到白光射向高少,高少腾空而起,两手高举,两手竟然托着大小乞丐,小乞丐低声惊呼道: “哥哥,看,高少手里拿着我们俩!”。 高少的腹语立刻传进屋里: “不许出声!否则我无法迷惑他!”。 果然,那黑风煞向屋子方向走去,只听见乞丐哥俩对话: “哥哥,我们快逃吧!”, “好吧,看来他俩要打一夜了,快开院门!”, 黑风煞转过身,见兄弟二人已经到了门口,便嚎叫着追了过去。原来,那高少有了乞丐二人的血,便能化成他们的形状,并能学他们说话,黑风煞中计了,它追出了大门,高少忽上忽下地往外飘去,他不时地冲着月光*着阴气,那黑风煞也同样边追边吸光,不久,他们便来到了一片竹林里,起初黑风煞一直以为是乞丐弟兄,等进了竹林,高少手上的血也干了,黑风煞这才发现上当了,它吸足了蟾宫之气,高少的手上的血一干,就露出了原形,黑风煞恶狠狠地对高少: “我先收拾掉你,然后再去吃掉他们!”,高少也*了不少月光,力气也有所恢复,所以说话比刚才有底气: “怕你没有那个本事!看我白雾化鬼功!”,黑风煞被高少的话激怒了: “谁说我是鬼?我是恶煞!看我风煞千年火!”, 竹林里开始打斗了,又是红白相争,甚是精彩,但也很悬,尤其是高少,刚才帮着乞丐哥俩挪棺材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看上去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了,看来他刚才耗费元气太过了。 “高少,升上去!”,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入高少耳朵。 “你是哪路魔怪?怎么知道我?”,那女人的声音比较严厉: “大胆!快照我说的去做!现在只有我才能帮你!”。 高少按她说的升到了竹林的梢儿上,落在一棵竹子的顶梢上来回晃着,那黑风煞也升了上来,落在了另一棵顶梢上,黑风煞对着高少和那女人的声音自我夸耀着: “知道我为什么叫黑风煞吗?没有千年修炼成的风力,就不叫黑风煞!”。 它开始在半空用力旋转身子,果然,狂风大作,整个竹林都快要被它吹倒,高少也从竹梢上落了下来,但很快又升了上去,只是没了竹梢,一片竹海此刻竟然像被风吹弯了腰的芦苇,在月光下似阵阵汹涌的波浪,高少将身一纵,头向下直垂,也开始旋转,只见他口里吐出阵阵白雾,形成龙卷风般的旋转雾气直冲向黑风煞的阴风而去。 不久,黑风煞的风和火被凝固在空中,竹林上空出现了奇观,两股力量的抗衡,最后妥协成为一大片水晶般的东西悬浮在那里,非常好看,而这片巨大的水晶云层两端悬着一黑一白两个夜间斗士,力量真是不相上下,只是高少微微有些晃,他们在半空僵持起来,他们都在做暂时的修整,并且思考着制服对方的办法,现在大致可以清楚,高少怕火,这和人差不多,就是把火往正常的人身上弄,人也会下意识地躲避,从这点儿分析,高少似乎更接近活的生命,而且他总是帮助活人,虽然有时爱捉弄人,但那也是出于寂寞无聊,他从不伤害人。 黑风煞就不同了,它已经明说要吃人了,只是它也有局限,它所惧怕的似乎不太让人能理解,它怕水,这很奇怪,迷信的人常说:鬼不走干路,有些矛盾,黑风煞又似乎喜欢光,可它白天扮作僧人时却要带上细草编制的面具,看来它只是喜欢月光,它真正应该喜欢的是黑夜,否则,它大白天不知道要吃掉多少人!所以说,它真如自己所云:非鬼,但绝非人类。 如果有水高少就好办了,可眼下高少没法弄来水对付黑风煞,而黑风煞有可能随时喷火。难道就让这水晶般的东西总这么浮在半空?彼此谁都不肯让步,也不能让步,现在不是斗法,而都是想着怎样灭掉对方。 高少正在犯愁,突然,一片乌云过来遮住了月光,黑风煞开始哼哼着喘粗气,那女人的声音又传过来: “高少,机会来了,*他喷火!”, 高少是个极为果断的夜行客,立刻喷雾向黑风煞,黑风煞也很麻利,两人出招真是旗鼓相当,可谓是棋逢对手魔遇良怪,当黑风煞喷出火时,突然有另一股力量将它的火往别处吸,那女人的声音又传过来命令高少: “高少,收起白雾落下去!”, 高少迅速收起白雾化鬼功落了下去,却见那黑风煞在半空不断吐着火,仿佛控制不住了,无法收回他的风煞千年火,他的火不断被什么*着,黑风煞也开始像高少刚才一样摇晃着,他在挣扎着收他的火,可看来无济于事,他开始高声嚎叫,声音很是难听,他的火苗越来越小,大概快被吸完了吧。 这时,乌云退去,月亮又露了出来,就见黑风煞突然扬起头,那火竟然被收住了,他对着月亮大口呼吸着,一道道白光进到他口里,不久,它不仅站稳了,而且比刚才更精神了,它开始在上面狂笑,然后直冲到竹林里去找高少,高少也做好了和它再次拼斗的准备,因为在黑风煞吸光的同时,高少也在竹林的间隙寻找可以吮吸月光的地方。 当黑风煞冲下来时,高少也基本上吸饱了月光,一魔一怪又开始在竹林里云火相对了,他们窜蹦跳跃,上下翻飞,左挡右避,黑的大喊大叫,白的无声起舞,分不出高下,竹林里大概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 以往,竹林都是文人墨客的静思之处,或是武林高手切磋武艺的佳境,可现在却雅也非雅,俊也非俊杰,这种场景,文无法吟咏歌赋,武不能深浅师评,这才叫百年的高少遇上千年的恶煞,都是无门无派,无根无基,自然形成于黑夜天地间,奇功来自于高悬之夜月,可谓怪哉、奇哉! 百年的莫名形成面对的是千年的魔怪修行,谁也把谁咋不了。但终究要有个高下之分的,那黑风煞火吐不尽,那高少雾气不绝,两下里到了白热化程度,看魔怪大战,谁主沉浮?这时,黑风煞终于想出了比较恶毒的主义,它不再把火喷向高少,而是向高少周围的竹子喷去,它围着高少喷了一圈儿,高少被困在火竹中了,高少仍在尽力吐雾气消火,但火势凶猛,高少有些招架不住了,黑风煞这招儿真是恶毒之极,眼看高少不行了,他几次吐着雾气往外冲,但都失败了,这个高少也很有个性,不到最后一刻绝不停止努力。 “高少抬头,吐雾气向上!”,女人的声音又传过来。 那女人发出号令在高少头顶,高少抬头吐雾气,看见刚才那片水晶悬浮物像透明的云彩罩在头顶,上面好像有东西在移动,高少对着那水晶浮物吐出阵阵白雾,一直与那水晶物接上了,这时上面着火了,水晶化了,开始是冰雹似的东西往下落,那黑风煞抬头喷火阻止,但很快便成了倾盆大雨,不久,黑风煞开始哀嚎,声音非常惨烈,它往竹林外逃跑了,身上冒着白烟。 高少周围的竹子渐渐地灭了,高少也因元气大伤,瘫坐在地上休息,等他缓过劲儿来时,开始想那女子究竟是哪路魔怪,因为神仙一般不会是在晚上出来的,况且他从来都只是听说神仙,却从来没见过。 女人似乎知道高少的心思:“你不用猜我是什么,我和你差不多,但和你的本事却不同,我只能在一旁等着吸你们任何一方的功,然后再用这些功来帮助或攻击其中一方。”,高少有些明白了,问到: “那你刚才是用黑风煞的火化了我的雾气?”,女人笑道: “不全是,是它的风把你的雾气结成了冰,我在你不行的时候把冰化成了水,黑风煞怕水。”, “那它完了吗?”, “没那么简单,它逃出去了,今晚上玄月还会出现几次,它一旦吸食饱了,功力会很快恢复的,要是遇上乌鸦大魅他们定会联合,它们合起来就不一样了,你恐怕无法抵挡得住!”,高少很少离开停尸宅,对外面的事了解不多,只有问这无名女子或神或仙或妖怪……他凭直觉感到这女人值得信赖: “我很少出来,对外面的事不大了解,也知道乌鸦大魅,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女子告诉高少:“你也要先迅速吸食今晚这上玄月光,吸得越多越好。”, “然后呢?”, “与我联合!”, “你?!”, “怎么联合?”,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那两个乞丐怎么办?他们必须离开停尸宅吗?”, “不,他们也有用,甚至可以帮助我们!”, “让他们多备些水吗?”, “倒是需要这么做,但那黑风煞要是于乌鸦大魅联合了,水就不起作用了。”, “那需要什么?”, “人血!”, “水好办,可人血怎么弄呢?”, “你不是已经做过了吗?”, “这样他们会受不了的,人要是缺血太多就会死的!”, “可只有这么做才行!想保命就得流血。”, 这时,只听见远处黑风煞一声嚎叫,十分渗人,又听见一声刺耳的乌鸦叫,女人低声惊呼道: “糟了,它们遇上了,恐怕正在联合!”,高少现在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了,问到: “我们也要联合吗?我们怎么联合?你……”。 那女子不见了,高少本不是那种多疑之辈,但女人的离去使他狐疑,真是最难猜测女人心,何况她是否人类还说不清楚,到底为了什么目的帮助高少,又为什么突然离去,高少甚至连她的面目都没有看清,他到底该不该相信这女人的话呢?但毕竟是她帮自己对付了黑风煞,他还是觉得不该怀疑她,她不是要和高少联合吗?可她到哪里去了呢?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高少脑海里。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thread-142-1-1.html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八十四、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5 高少为那女子的突然消失感到困惑不解,他在迅速做着分析和判断:她既然已经帮了我,就没有什么理由骗我,否则就不会告诉我乌鸦大魅的事,大概是因为有难言之隐吧。 先回到停尸宅再说,他半走半飞着回到了停尸宅,并且他始终记着多*月光,尤其是这上玄月。高少回到了停尸宅,突然,让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那女人的声音突然出现了: “哎呀,你们两个怎么什么都不穿呢?”,这是指责躺在停尸宅里火堆旁睡觉的乞丐哥俩。不知道为什么,这哥俩竟然像不认识高少一般,也发出同样的指责: “姑娘,你好不知羞耻,无端闯进来,占了我们便宜还责怪我们!”。高少对他俩的言语感到奇怪,反问道: “谁是姑娘?你们大概是青春涌动了吧?看清楚,我是高少!”,但高少也不明白,刚才为什么会有那女子的声音,可声音从哪里发出令他疑惑。可乞丐哥俩仍坚持着,像是梦游一般说着奇怪的话: “就算我们眼拙,也不会男女不分吧?高少可是个众人皆知的小男孩儿,你自己看看自己什么模样?大概听到他和黑风煞打斗,借机来骗我们的吧?”。高少感到这乞丐哥俩简直不可理喻,大概在火堆旁睡久了,又到了青春萌发的年龄,真得是男女不分了,他开始对乞丐哥俩证实自己的身份: “我真是高少,不信我给你们拿点心去!”,乞丐哥俩听到的的确是高少的声音,他们也开始感到不解: “兄弟,你忘了刚才高少用我们的血能化成咱们二人的模样吗?”,小乞丐立刻答道: “对呀,也许他遇上个女乞丐,又沾了她的血,就变成女子模样了?”,他们刚才那种羞耻感慢慢落下: “我们想相信你是高少,因为声音确实对,可你现在的模样又的确不是高少,是个样子很好看的女子,我们给你打盆清水,你到院子里的月光下照照,就知道我们没有说假话。”。 水打来了,放在院子中央,高少出去有饱饱地吸了一口月光,然后走到水盆面前,俯下身子往盆里张望: “哎呀!我怎么真变成这样了?真是个女子模样,这可怎么好?!”,高少依稀辨认出是竹林里那女子的模样,可他自己哪儿去了呢? 这时,月亮进到深深的云层中去了,应该不会再出现了,高少犯愁了: “和黑风煞打了半天,把自己打成个女儿身,真是郁闷,以后习性难掌控,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尴尬事情!”,女子又突然开口说话: “高少不要烦恼,我们已经联合。”,高少这才明白刚才这女子声音使他无法寻找到音源,原来他们合二为一了: “联合?你就是那竹林里帮我的女子?你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女子哀叹道: “我本是个被害的冤死鬼,就埋在那片竹林里,因为没有棺材遮挡,所以常常得到月光滋养,便有了修炼的能力,每到月光照耀的夜晚,我就出来*月光加紧练功,为的是将来见了仇人好报仇!”,高少原是不知道悲哀的,因为他所生活带地方只要启用,就会哭声不断,但这女子发自内心的哀诉使他有了悲悯之心: “是什么人把你害死的?我也许能帮你。”,女子摇摇头: “过去很久的事不要再问了,你也帮不上什么了。”,高少想知道个究竟,因为他不可能不知道这里的死人的情况,但这女子却真把他搞迷糊了,因为竹林离此并不远,但他却从来没有见过她,他追问女子: “为什么?”,女子显然不想细说,只是简单叙述一二: “过去的事我不愿意再提,而现在我已经死了有三四百年了,想那仇人早就客死他乡了!倒是我打定一个主义,凡是害人的或着看着不顺眼的,我都尽力去收拾他们!”。女子后面的话高少显然不能接受: “害人之人当然要收拾,可你看着不顺眼的就收拾我不能苟同,因为,人不能从外表判断其善恶。”,女子不答,高少接着问: “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刚才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女子答道: “我是死人,阴气十足,而你却是天地间说不清楚的一个灵性,你在*月光时我不能说话,否则会损耗你的功力的。”,高少还是有些不解: “那刚才都进了停尸宅的正屋了,你怎么还不说话?”,女子语气有些羞涩: “你真的不懂吗?我就是个死鬼,也是个女儿身,我只看了一眼就羞得想再死一回,你想让我魂飞魄散吗?我不但不能说话,连眼睛都没有睁,那俩小子也太不知遮掩了!”。高少连忙替乞丐们解释到: “这不能怪他们,是刚才我和黑风煞在此打斗时让他们浇湿了衣裳,我们跑出院子了,想是他们趁机在里面烘烤衣裤,他们是乞丐,只有那一身衣裤,这你得体谅?”,女子低声哀叹: “哎!真是两个可怜的人哪。”,高少开始感觉到女子的善良: “这回你说对了,他们可怜,但不可憎,他们只要饭却从不偷盗,算是好人之列的,不过,现在的好人坏人很难分,只有到了生死关头和要害利益的事务出现时,才能看出人的良心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非常同意高少的看法: “这话有道理,不过现在不是讨论的时候,我们必须做好准备,那黑风煞和乌鸦大魅必定联合了,黑风煞的力量定会大增。”,高少显出了他单纯的一面,自信地道: “那我们的联合就不会增加力量了吗?”,女子毕竟比高少知道的详尽些: “当然会,但我毕竟是从人的习性的,而那乌鸦生来就被定做邪恶之鸟,它的飞翔能力非同一般,这我也只是听说,但此处的鬼魅界一听到它的名字,都吓得发抖,我想它和黑风煞联合肯定要胜你我一筹。”,高少还是显得有些幼稚: “现在什么都是未知数,只有等到事情发生了才能断定力量的大小,但我们要抱定必胜的信心才能充分迎敌。”,这种态度是很重要的,女子也很欣赏: “你不愧为高少,那些孤魂野鬼经常提起你很有个性,果然不差!”。高少又为另一件事犯愁: “那我从此就得带着你的女儿身出没夜间了?”,女子解释到: “不,只有在和黑风煞或其他恶魔拼杀时才这样,他们见你是孩子模样,首先就从精神上胜过一筹,但作为女儿外形,往往他们会掉以轻心,当然了,这只是麻痹他们,除非是遇上色鬼,那就得换成你的外形了。”,听女子这么一说,高少放心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无所谓了,就先用你的外形吧!”。 这时,有人敲院门,是一个妇女的声音: “乞丐大哥,开开门,我家里男人死了,要连夜摆设灵堂!”,声音很急促,这回是乞丐命令高少了: “高少,麻烦来了,快回到梁上,毕竟是停尸宅,这大概是常有的事,这里得几天忙活了!”,俩乞丐穿着半干的衣裤出来开了门,就见一位满脸憔悴表情哀愁身穿孝服的妇女站在门外,乞丐们看到她这样,感到同情,他们连连向这妇女解释到: “我们是要饭的,没地方去,只有到供龛后面去休息了,你需要我们帮什么忙就吱声,我们尽力!”,妇女到底是家里遇到了丧事,又是孤身一人,她没有什么可抱怨的: “正好需要二位大哥帮着搭设灵堂,我家里人手不够,我先来摆个大样,不过是做给活人看的,你们肯帮忙,我定有酬谢,但只怕你二位嫌少?”,停尸宅本来就是给丧事预备的场所,乞丐们怎么好强占人意呢?他们感到这妇女很实在: “我们是要饭的,多者不多,少者不少,有就很知足了,赚死人的是造孽。”,妇人感激到: “那真是谢谢二位大哥了!明早我丈夫的棺材抬入,那时亲戚就都会来吊丧,我们家穷,熬不起,想尽快发丧入殓下葬,节省一个是一个,我还要养活几个孩子。”。 俩乞丐听了不免伤感,他们就是从小没了爹娘才落到今天这个田地的,帮这妇人就是帮那些孩子。他们没有拒绝: “大嫂,我们俩就是因为没了爹娘才出来要饭的,可不能为了丧事把家里弄得什么都没有了,那样孩子们就得受罪了!”,妇人感到无奈: “可再怎么也得有个过程呀,否则亲戚们会骂我的。”,这可真是实在到家的话,但古往今来,此类事是无法逃避的,除非是孤身一人,无牵无挂,更有甚者再客死他乡,那就另当别论了,顶多是官家出门派人收尸,埋到郊外的乱坟场,能有一张破席子便是死者的福分了,乞丐们想到了自己无助的将来,他俩不管是谁先死,但早晚会有一个是这样的结果,他们劝慰妇人: “哎,其实最伤心难过的是你,多数都是活着不孝,死了胡闹的主儿,还有借着死人整活人的,咬咬牙,死人一入土就安宁了。”, “只有这样了。”, 那妇女从篮子中拿出了摆设灵堂的蜡烛、纸钱、焚香等物,边哭着边干活,甚是可怜,乞丐继续劝导她: “大嫂,别哭坏了身子,后面的事还多着呢,要多替孩子们想想?”。 妇女只有接着叹气,但手里的活还得继续干,她不能让别人说闲话,他们忙活了一阵子,简单的灵堂搭起来了,妇女坐在火盆前开始烧纸,火光把屋子照得通红,加上供龛上的蜡烛,屋里每个角落都能看清。 “二位大哥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们,这是还没有摆上去的食品,摆上去就成了给死人的了,你们先吃点儿吧,供龛上有点儿就是个意思。”。 “这怎么好意思?”, “干了半天了,也该饿了,再说,那东西一旦摆上去,人就不能吃了。”,乞丐们也实在,其实他们真是饿了: “对!听人说,吃供品会污秽灵魂的!”,妇人把东西递过来: “所以让你们先吃,那死人真的会吃吗?不过是活人的想法罢了。”。 俩乞丐吃了些点心,又喝了点儿水,不久便困了,他们对妇人道: “大嫂,你该回去休息片刻,到了白天会很忙的。”, “我把蜡烛续上就走,不能灭的。”,俩乞丐到供龛后面去睡下了,这妇女也拢了拢头发,整理好篮子,出了停尸宅,乞丐们睡着了,灵堂上空无一人。 “乞丐醒来!”, 是高少在叫醒他们,乞丐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忙问: “高少,刚才你去哪里了?来了个女子说她是你,但后来又来了个刚刚死了男人的寡妇,我们帮她搭好了灵堂她就走了。”,与高少联合的女子说话了: “你们以为她真是寡妇吗?”, “那她是谁?”, “黑风煞!”, “那明明是个女人嘛!”, “你们往院子里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走到窗户前往院子里看,只见刚才那个寡妇已经换了一身通体的黑色装束,和刚才大不一样,她在和第一次进来的那女子在院里大打出手,旁边正是黑风煞,口里冒着火苗正往灵堂这里奔来,高少嘱咐乞丐: “再去给身上浇水,不许出来,看我与他大战!”, “高少,告诉我们那后来的女子是谁?”,女子回答: “乌鸦大魅!”,乞丐又问: “那先来的又是谁?”,高少答道: “我在竹林里遇上的合作者!好了,别问了,快去找水!”, 高少冲出屋子,和那黑风煞打作一团,院子里两对儿斗家,这边娘们家一黑一白飘上飘下,那边男子们也是一黑一白旋做一处,打到不可开交的地步,天快放亮了,只听高少对乞丐再次嘱咐着: “浇灭灵堂的火烛,不要出来!”, 高少这时和那竹林女鬼背靠背喘气,黑风煞也和那乌鸦大魅靠在一起,只见高少纵到半空高喊一声: “合!”, 那黑风煞也上到半空大喊一声: “并!”, 只见一黑一白两股力量像龙卷风一样旋转起来,越来越高,已经看不清高少和黑风煞的形容,这两股力量在空中较量着,屋顶的瓦砾都被掀起来了,不久,这两股力量消失在空中,向乱坟堆那边旋转而去,又一场恶战开始了!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thread-142-1-1.html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八十五、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6 “哥哥,看来他们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这天都亮了!”,乞丐们在屋里像是看热闹一般。 “是呀,我们把灵堂收拾一下,该扔掉的就扔掉,免得真正来设灵堂的多一道手续。”, “你怎么盼着人家死人呢?”,小乞丐有点儿生气,大乞丐到底是比他多吃几年饭: “这可不是我盼不盼的事,有生的就得有死的,要不这世界早挤得没地方待了,就连这停尸宅怕是也用不上了!死的给生的腾地方,生的给死的找地方,”,小乞丐觉得他此话甚有道理: “哥哥,要是只死不生会怎样?”,大乞丐笑了: “你是不是让黑风煞给吓晕了?要是只死,就什么也没有了!”,小乞丐突然发现一个惊人现象: “哥哥,怎么灵堂没了?你看,全是鸟毛!”,大乞丐倒是明白: “是呀,是乌鸦毛,你还记得高少临走前告诉咱们,那个和黑风煞联合的是什么来着?”, “乌鸦大魅。”, “对,这就是那乌鸦精的毛!”,大乞丐嘱咐小乞丐到: “记住了,他们要是都不现原形,遇上那个长得年轻漂亮的,就是和高少联合的;那个看上去很和善的寡妇必定是和黑风煞联合的乌鸦大魅。”,后面这句只是大乞丐凭感觉判断,真正的乌鸦大魅到底长什么样他也说不清。小乞丐不以为然: “记不记都没什么,他们只有在晚上才出来。”, “那你可说错了,还记得黑风煞是怎么和咱们遇上的?不就是白天扮作和尚来的吗?”,大乞丐说到这里,自己也突然感到没他想得那么简单,连高少都能用他们的血化成他们的形状,何况那些奇怪的东西们呢?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咱们白天只需要防备黑风煞和乌鸦大魅。”, “防不防都没什么意思,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地方,关键是高少的嘱咐,一见到黑风煞,就往身上浇水!”, “嘿,昨儿晚上就浇了两回水,这大冬天的,可真是害怕带受罪,还让人家姑娘看到了咱俩的宝贝,最好什么也别再遇上!”。 “切!什么宝贝?撒尿的家具而已。”,二人都感到尿急,便找了个没人的背地解决了问题。 弟兄二人边聊着边上了街,路上行人较为拥挤,今天镇上逢集,挺热闹的,这回他们吸取教训,牢牢记住高少说的:祸从口出。他们不打算再赶什么同行了,也没几个同行,他们盘算着,能帮什么店铺干干杂活,攒几个钱,做个小买卖,那时便可彻底丢掉讨饭棍离开停尸宅到别处去住了。 “兄弟,你看前面那个女子,是不是有点儿眼熟?”, “哪个?”, “那个穿靛蓝色裤褂的,像不像和高少联合的那姑娘?”, “像,咱们再走近些看清楚。”, 二人紧走了几步,来到那个姑娘面前,仔细看,的确很像,他们上前问道: “姑娘,你可知道停尸宅吗?”,女子回答让他们确信了自己的判断:“你俩不就住在那里吗?昨晚才见过,怎么这么快就忘了?”,两人不约而同地低声叫道: “高少!”, 二人几乎同时喊出来,但立刻被女子的声音阻止了: “轻点儿!别吓着赶集的人,你们俩到城外的乱坟堆去,我一会儿在到那儿去找你们。”, “那你现在干什么?”, “给你们弄点心!”。 “我们可不吃偷来的东西?”,这可真是乞丐哥俩的一贯作风,也是天性。女子道: “谁告诉你们我要偷啦?我是给人干点儿杂活,自己吃饱了,再去给你们送,你们在这里不方便,边出城边要点儿吧。”。 俩乞丐便照着高少说的往城外走,其实,到底是高少还是那女子,他们已经被弄糊涂了,只知道他们联合了。他们也没有完全依靠高少的意思,毕竟有着自己的行当,还好,要了些吃的,他们来到了乱坟堆,只见几座坟墓上有许多散落的乌鸦毛,看来,高少昨晚和黑风煞在这里有过一场恶斗,只是他们不明白,高少为什么不回到停尸宅去而是在这里和他们见面,他们分析着: “高少会不会受伤了,看昨晚那情形,似乎黑风煞稍微占着上峰。”, “是啊,再说高少只是晚上才能出来,大概和他联合的那姑娘是个什么仙呀什么的,白天不能进停尸宅,她可能怕死人,你没看高少化作她的模样吗?”, “这话有道理,高少让咱们在这阴气足的地方等他,也许他待会儿来了,就能在这些树荫底下现形出来。”, 他们边吃着要的剩饭,边等着高少来,一直等到太阳快落山了,姑娘终于挎着个小竹篮来了,她满面春风: “你们俩个可真有福气!我今天给一家鞋铺绣鞋样,可是赚了几个钱,一高兴就去给你们买了镇上最好的点心,所以来晚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高少,不,姑娘,怎么你们一联合,你真的变成了姑娘了?快和姑娘分开吧。”, “那可不成,我还要和黑风煞较量呢,为了早些除掉他,我必须时刻小心!”, “你们只是在晚上斗,白天没什么事,再说它们现在又不在这里,我们也怪想你的!”,说着,二人到了柏树林里树荫最重的地方,他们接过高少的篮子,准备吃点心,突然有声音到: “别吃!”, 二人手里的点心被高少打掉在地上,乞丐们抱怨着: “高少,你一会儿给我们吃,一会儿又不让我们吃,你可真小气!”,是女子的声音: “他不是高少!”,乞丐们强辩着: “不,你就是高少!和那个年轻漂亮的女子联合的是高少。”,女子解释到: “我就是那女子,可他是黑风煞!”,乞丐们被她的话弄得更加迷糊了: “你不就是你吗?哦对了,你不就是和高少联合的女子吗?”,女子竟然也和高少一样用了腹语对他们到: “高少怎么教你们应付黑风煞的?”, “用……”, 大乞丐立刻捂住了小乞丐的嘴,他好像知道点儿什么,拉着小乞丐往树林深处走,他们走到几乎看不见什么的地方,有声音在追问: “你们在哪里?我怎么找不见你们了?”,大乞丐低声对小乞丐到:“兄弟,快掏出你的宝贝,给讨饭碗里撒尿!”,说着,自己已经开始工作了,小乞丐不乐意: “那这碗以后怎么用呀?”, “穷讲究什么?完事了洗洗不就行了!”, “要尿做什么?”,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撒完了先把你的宝贝装进去,别再被人家占便宜。”,小乞丐感到脸发烫: “行了哥哥,别再寒颤我了,我都听你的!”, “快撒!”, 二人在碗里各撒了一泡尿,要饭要的大都是别人剩下的稀汤寡水,尿来的很方便。 “兄弟,端好,别洒了!”, “哥哥,他好像过来了!”, “别出声,等着他过来,待会儿看准,把尿往他脸上泼。”。 “要是弄错了怎么办?”, “没事,高少不怕水,那女子既然能和高少联合,必定也不怕水!”。 “哥哥我听你的!”,二人低声商议着,他们的确心里有些胆怯,因为毕竟他们不是和人打交道,女子越走越近,她在四处寻找,有声音传过来: “你们藏好,千万别出来!”,又有声音传过来: “你们出来吧,千万别上黑风煞的当!”,到底该听谁的?真是把俩乞丐搞的有点儿糊涂,这女子,好像在和自己做对,终于,她到了乞丐面前: “你们俩在这里干嘛?”, “我们拉屎!”, “屎呢?怎么闻不见臭味儿?”, “高少,你走近些,我们把肚子拉空了,喝的都是稀汤寡水,所以没啥臭味儿,我们想吃点心了!”, “这就对了,给,接着,吃吧,这可是镇上最好的点心铺做的!”, “那我们也给你点儿东西。”, “什么?”, “兄弟,快泼!”, 两碗碱性很大的童子尿泼到了女子脸上,只听见啊的一声,黑风煞出来了,他嘴里喷着火,扑向乞丐们,只是眼睛冒着蓝光,好像看不清楚,女子的声音命令乞丐们: “乞丐快逃!”, 乞丐逃了,只见黑风煞在一座坟上挣扎着: “你这妖女,我只是想吃掉他们俩,你坏了我的事!”,女子也不干休: “你休想!你错上了我的身,让我已经恶心一整天了!”, “你不过是个屈死鬼罢了,还要管这些闲事?!尝尝我风煞千年火的厉害!”。 黑风煞把火喷向女鬼,看来他的眼睛渐渐恢复了,只见那女子并不慌张,双臂交叉做少林功马步蹲裆起势动作,莫非她会少林功夫?不然,只见一阵黑色旋风从她双手间发出,立时将那火熄灭,黑风煞慌了,转过头,又续了一口,接着喷火,那女子照样又旋起风来灭火,这下黑风煞害怕了: “你怎么会乌鸦大魅的功夫?”, “我和她修炼的是同一种功,专门对付你的风煞千年火!”, “不对!水火不相容,你和高少都应该是怕火的!”, “所以我专门修炼这灭火功!少废话,看招!”。 只见女子旋起比刚才还强劲的风,有许多骷髅头在里面,这风冲向黑风煞,将他乌黑的身躯打得噼里啪啦直响;黑风煞也不甘示弱,迎风喷火,一时间,风火四起,坟地里十分热闹,这一鬼一魔在林子里打了起来,天渐渐黑了,还是上玄月升了起来,这下更热闹了,一鬼一魔打一阵子,便各自到林外对着月亮*,然后再进来打,坟地上空过一会儿就升起个火漩涡,倒是好看,他们就这么没完没了地打着,打得昏天黑地,月亮成了他们的弹药库。 “你们能不能到上面去打?我们想安宁会儿!”, 坟墓里的幽魂都出来了,他们面目狰狞,对着这俩打架的各显鬼招,但他们毕竟是小鬼,又没有修炼什么,只能是些吓唬人的招数,只见那黑风煞对着他们喷火,小鬼们便又回到了坟墓里。女子怒喝到: “有本事我们上去打,欺负他们算什么本事?”,黑风煞可真是来势汹汹: “你这妖女,上去就上去,怕你不成?接我风煞千年火!”,女子也示弱: “你休猖狂,看我灭你火!”, 他们升了上去,在月光下开始打斗,渐渐地,女子弱了下来,有些要掉下去的意思,黑风煞得意了: “哈哈!到底是胜不过我的风煞千年火!今天非打你个魂飞魄散不可!看招!”,又有另外一个声音传来: “谁敢伤我小徒?看我大魅旋风!”。 黑风煞的火被灭掉了,空中一股更强的旋风阻挡了他的风煞千年火,女子趁机逃了。黑风煞简直恼羞成怒: “唉呀,我说乌鸦大魅,你怎么不看清楚呢?是我,黑风煞!我能和你的小徒弟打架吗?”,它的话也没有得到认可: “黑家伙,那乌鸦大魅是我高徒,我是秃鹫狂风怪,你既然认识她,为什么要伤她的徒弟呢?”,黑风煞感到很委屈: “那哪儿是她徒弟,是对手!”, “对手?那她怎么会乌鸦大魅的功夫呢?”, “我也不知道,我们本来是对手,可昨晚和高少打斗时错和她联合,便有了今晚的这场打斗。”,秃鹫狂风怪问到: “你是说那停尸宅里的高少?”,看来它知道的更多,只是这黑风煞却对它不太熟悉,但凭着它刚才灭掉自己火的那功夫判断,功力必在它和乌鸦大魅之上,看来有了更强的帮手了,黑风煞立刻答道: “正是他!”,秃鹫狂风怪有些懊悔: “看来我刚才帮错了,来,和我联合,去追她!”,这可真是妖魔鬼怪分不清,只是分得善恶。 只见那秃鹫狂风怪伸展着巨大的翅膀,停到柏树梢上,以命令的口气高声喝到: “并!”,黑风煞被吸了上去,它们在空中旋转着,黑风煞被融入这只秃鹫的身体。 两个魔怪联合了,它们展开巨大的翅膀,扇动着,疯狂地腾飞起,去追那鬼女。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thread-142-1-1.html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八十六、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7 俩乞丐仓皇逃回停尸宅,他们暂时还是没有去处,天寒地冻,再怎么穷困的人,都有强烈的求生欲念。 不过,穷有穷的优势,人穷到要饭的地步,皆会饥不择食、宿不厌陋,并且免疫力比那些富贵人要强数倍,这也许是上天给他们的特殊优待吧,也是怜悯他们没钱看病,那就不让他们得病。昨晚那两次冷水浇灌,若放在养尊处优的富贵人身上,也许又给郎中送了不少银子,至少药铺的门会被敲开。 命贱有命贱的长处,并且,到底什么才叫命贱很难定义,你说有钱人命贵鸿福,可往往不堪一击弱不经风,稍稍一碰就随了金银入土,更有那些贪官污吏,贪污的时候是何等的下作且无耻,那副嘴脸是令世人不齿下贱不堪,他们的命和权利捆绑在一起,随时都有翻把的可能,一旦有个风吹草动他们便会心惊胆战、昼夜不宁,大贼小贼都怕法,他们的命又富贵几何呢?就像如今的贪官们,一听到警笛就吓得血压高耸、心跳如雷,好端端的心脏,却用贪来之银做搭桥手术,一次搭桥一辆桑塔难的价钱,何苦呢? 吃药要吃最贵的药,一个普通感冒化几千块治不好;而穷人一碗姜汤就恢复了元气。贫者自贫不贪医,富者爱富难逃病。扯远了,总之,要饭可不是什么光彩之事,但也有例外的,有记者曾尾随在市中心行乞下班的乞丐到了郊区,却意外见到那乞丐进了一幢豪华别墅,记者问近邻:“要饭的租了这里的房子住吗?”,回答让他无法相信:“你可真是狗眼看人低,那是人家自己的房子!”,不久,乞丐换了一身保利时,打扮的比贵人贵多了,还不露富,拦了辆出租进城消费去了……这可是发生在西安的真实事件,时间约在十几年前。 言归正传,说这俩乞丐,他们开始商议着: “哥哥,我们得把停尸宅里外门都关紧,免得被黑风煞吃了。”,大乞丐同意他的说法并分析到: “那黑风煞已和秃鹫狂风怪联合,他们现在去找高少了,我们倒是要防备那乌鸦大魅,她也许和高少错合了。” “现在天黑了,他们必定搅合在一起,也许分开了在打,真是,这奇怪的打斗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兄弟,你看,供龛下有点心,高少回来过!”,这回小乞丐多了个心眼儿: “哥哥咱得小心,那乌鸦大魅昨晚不就是扮作寡妇,拿了点心来哄骗我们的吗?”,听到这话,大乞丐缩回了伸出的手: “对,咱们不能随便吃,不,是坚决不吃!”。点心他们可以忍住不吃,但无法除去心中的担忧:“倒是我们俩可能会成为谁的点心,我看唯一要吃咱们俩的好像是黑风煞。”, “你凭什么这么说?”, “要是乌鸦大魅也想吃咱们,昨晚很容易就把咱们吃掉了,还用骗咱们搭灵堂?”, “对,她是想除掉高少!不过,她昨晚是和黑风煞联合的,那她也应该和黑风煞一样呀?”, “你是不是欠被吃呀?没听他说:先除掉高少,再吃咱俩?也许嫌咱俩不够分量吧,要养肥了再吃。”, “你更欠他吃!还要养肥了再把自己送给他。”,俩人开始闲扯,其实还是恐惧,到底会怎样谁也说不清,这时,通通通又有人敲大门,看来事情又开始了: “谁呀?是不是又要来搭设灵堂?那你就省省吧!”,他们听出来是那女子的声音,但就是不敢妄动,女子仍在敲门: “真的是我,鬼姑,我是和高少联合的;黑风煞和秃鹫狂风怪一直在追我,我躲到坟里现在才敢出来,我来找高少!”,乞丐哥俩还是不信: “我们怎么才能信你呢?你们互相联合,联的乱七八糟,我们哥俩谁都不敢信了!”,女子敲门声更加急促了: “快快开门,黑风煞他们去找高少和乌鸦大魅了,我在这里等着高少,我要是黑风煞他们,还用敲门?早一阵风进去了,也用不着和你们费口舌。”,乞丐们动心了: “哥哥,她说的有理,要进来早进来了!我们做好应急准备就行了。”。 二人开了院门,只见鬼姑面色憔悴不堪,形容灰白,正是傍晚与黑风煞打斗时大伤了元气,乞丐听到鬼姑俩字,感到有些渗人,颤微微地问: “你刚才说你是鬼姑?那你是死人了?那你会不会吃了我们?”,鬼姑无奈地摇摇头: “我吃你们干什么?要吃昨晚就吃了,鬼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先到那口空棺材里躲着,月亮出来,我就到院子里去等高少,这会儿云彩把月亮遮住了。”,二人帮忙把棺材盖掀开,鬼姑进到了棺材里。 丐们内心忐忑不安,毕竟她是只鬼,难为他们昨天还把她当作什么仙类,他们此刻也盼着高少快回来,这时,一阵强烈的旋风吹来,屋上的瓦砾又在哗啦作响,再这么下去,停尸宅的屋顶会被他们弄成秃子,屋顶不漏才怪! “哥哥,看,院子里是不是乌鸦大魅?”, “正是那黑寡妇,可鬼姑说她可能和高少错合了!”, “怎么办?”, “她和黑风煞一回事,用水浇她!”, 鬼姑在棺材里告诉他们,并再次嘱咐: “先试试看,她能和黑风煞联合,必定习性相近,等月亮一出来就放我出去,我先和她斗上几个回合,如果她真的和高少错合就好办了,把高少弄出来与我联合,她就势单力薄了。”,乞丐们答应着: “那就等月亮出来时再浇她!”, “此计甚好!”,不久,小乞丐低声喊道: “哥哥,月亮出来了!”,鬼姑在棺材里要求着: “快,放我出去!你们俩小心,先让我和她周旋,趁其不备再泼水上去!”。 二人掀开棺材盖儿,放鬼姑出来,鬼姑冲出屋子: “你这老乌鸦!看我竹海波澜功!”。 鬼姑飞到半空,双臂像蝴蝶般扇动,动作很美,但发出的功却让人不可等闲视之,只见月光下,一阵绿浪掀起,直奔乌鸦大魅而去,那乌鸦大魅也不甘示弱,欲旋起腾空,正欲腾起时,乞丐们发力了: “看我们乞丐泼水功!”, 大乞丐将一盆冷水泼向她,那乌鸦大魅身子先是一踉跄,她恼了,甩甩双臂,竟然成了一对儿黑色的大翅膀,还有几只乌鸦毛掉了下来,很奇怪,她竟然喊道: “接着泼我!”, 小乞丐发了一下愣,听到的竟然是高少的声音,大乞丐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从他手中夺过盆子泼了上去,就听见一声高喊: “开!”, 高少悬在了半空,他奔向空中的鬼姑,二人在空中背靠背旋转着,又高喊一声: “合!”, 高少与鬼姑再次联合了,乌鸦大魅气急败坏,扑向乞丐们: “我先吃了你们!”,这回她可真是势单力薄了,只见联合后的高少和鬼姑用他们的合力,将乞丐用旋风送进屋里,并嘱咐着: “关上门吧,去吃点心,不许出来!”。 他们转向乌鸦大魅,又是黑白两股旋风在院子里开始打斗,鬼姑提醒高少: “高少,快吸月光!”, 高少仰面*月光,精神渐渐恢复饱满,那乌鸦大魅也落到屋顶吮吸月光,他们都在紧急蓄积力量,一场恶斗在停尸宅的院里要展开了,但这回却是高少和鬼姑与乌鸦大魅对决,二对一,估计乌鸦大魅占不了上峰,可谁也没有认输的意思,这才叫稀奇古怪群魔乱斗,月亮在上看热闹,乞丐在下观看稀奇。 正打着,眼看乌鸦大魅不行了,只见月亮被遮住了,不是云彩,而是什么别的东西,会动,乌鸦大魅突然狂笑道: “哈哈!我的徒儿们都来了,你们死定了!”。 只见飞来一群小乌鸦,怪声乱叫,十分渗人,它们拍打着黑色的翅膀,把月光挡住了,高少和鬼姑一时间无法*到月光,乌鸦大魅得意洋洋地道: “嘿嘿!看你们怎么补充能力?!”,鬼姑非常淡定,对高少说: “高少,别听她的,她也一样吸不到月光!”,乌鸦大魅似乎胸有成竹: “这可由不得你们说了算!徒儿们,排开罗刹乌鸦阵,看我大魅聚光*!”。 只见那些小乌鸦们啊啊地叫着,整个停尸宅上空被遮住,仿佛到了乱坟堆,就见那乌鸦大魅一声呐喊: “徒儿们,乌鸦吸光*!”, 只见那些小乌鸦们扬起头,突然变换成八卦阵形,在循环*月光,约有半个时辰,那乌鸦大魅一声令: “收!”, 乌鸦罗刹阵变成了一字队形,虽然哑哑乱叫非常难听,但个个嘴里喊着亮闪闪的小球儿也甚是好看。它们开始将月光球吐给乌鸦大魅,乌鸦大魅便仰头去接,一个个月光球从小乌鸦嘴里吐下来,乌鸦大魅开始一个一个接,这可比她亲自*月光省事多了,看来,她的力量要大增了。 鬼姑和高少也借着这光亮升了上去,鬼姑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对高少说: “不能让她续接力量,你快下去,听我吩咐!”,高少口里答应,不问任何原因,这时,他们完全互相信任,并且相互依赖了,就听鬼姑高喊一声喊: “开!”, 高少立刻落了下去,等候鬼姑的命令,鬼姑则往更高处飞上去,她从乌鸦罗刹阵的边缘上到了那些小乌鸦们顶上,在上面高声对高少喊道: “高少,快抢它们的月光球!待我发功!”,高少便升上去抢那些月光球,抢到一个,果然力量有所增加,黑风煞大恼: “敢抢我的功力,看招!”, 乌鸦大魅旋起她的飓风把高少弄得不辨方向,高少边躲边抢那光球,这时,事情有变,它不得不做出另外的决定,只听乌鸦大魅做出升腾的姿势也喊道: “起!”, 乌鸦大魅也升到了乌鸦罗刹阵上面去了,她在上面和鬼姑打了起来,这才叫打的好看,上面俩女的在打,一鬼一鸟;下面是高少在从小乌鸦嘴里抢月光球,也是一黑一白,啊啊乱叫的小乌鸦躲着高少的白雾化鬼功,鬼姑开始将刚才吸食的月光续成火喷向那些小乌鸦,乌鸦大魅边和她打边问道: “你怎么会黑风煞的功法?”,它为鬼姑的功法感到奇怪,但鬼姑不理会它: “这你就管不着了!”, 原来,鬼姑升上去是为了收拾这些小乌鸦们,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真是谁怕水谁怕火一时说不清,但鬼姑知道,这些小乌鸦原来是怕火的,它们丢弃了口中的月光球,四散逃离,空中落下许多乌鸦毛,屋里看热闹的小乞丐喊道: “明天我们可以收了这些乌鸦毛做掸子去卖!哥哥,你说卖多钱一只好呢?”,大乞丐也凑热闹调侃道: “这些乌鸦是邪恶之鸟,用它们的毛做的掸子谁要啊?!黑不拉几的,白送都怕没人要,哈哈哈!”。二人真得把这场打斗当成看戏了,全然忘记了上面的没有一个是人类,就连高少他们也不敢肯定属于什么性质的生物,可此刻他们已经看得非常投入了。 外面打的一塌糊涂,高少把小乌鸦嘴里掉下来的月光球都抢到手吞下,他的功力大增,便升到上面帮鬼姑,乌鸦大魅确实招架不住了,她准备找机会逃跑,这时,就见远处喷着一团火过来,并且还有一声刺耳的怪鸟叫声,鬼姑对高少喊道: “是黑风煞和秃鹫狂风怪来了,他们在坟地里联合了,快,我们也联合!”,他们又迅速旋转在一起,只见高少在空中一个白鹤亮翅,高喊一声: “合!”,乞丐哥俩也仿佛懂了一点斗者们间的玄机: “哥哥,看来事情不太妙,不像是来帮高少的?”,大乞丐也若有所思: “是啊,看来真得麻烦了。”。 乞丐哥俩没说错,高少和鬼姑将遇到强大的对手,不知道那三怪能否联合在一体,但至少它们是一事的,而高少他们即使分开,也仍是悬殊将换位,这回,应该是三对二的较量了……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八十七、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8 俩乞丐看热闹似乎都有些厌倦了: “哥哥,你说他们这么整天打来打去的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谁知道呢!如今热闹了,又多了个秃鹫狂风怪,胜负难料了!”, “再加上那群小乌鸦,真是夜不能寐啊!”,其实,他们是看饿了: “我们吃完点心还是休息吧,似乎与我们无关了。”,有声音到: “谁说与你们无关了?还不是你们惹的祸!”,乞丐们感动声音有些不对: “你又是谁?该不是又来个什么魔呀怪呀的去和其中一位联合吧?”,这声音似乎很拽,仿佛它比那几位打斗的都厉害似得: “乞丐放肆!再胡言,当心我把你当点心吃掉!”,只闻其声,不见其形: “可你在哪儿呢?我们自然谁都惹不起,那你也别吓唬我们,我们只是想有饭吃。”,这声音好像是在停尸房里,命令他们俩到: “去,打开这停尸房的门!”,乞丐们不答应: “黑风煞会进来吃了我们的!”,看来真得是比较厉害的一位又出现了: “怕他何来?我叫你去开你就去开!”,乞丐们还在坚持着自己的态度: “可我们只听高少的,我们无法断定你是哪一边儿的?”,这可真是个非同一般的来者,很有个性: “我和谁都不一边儿!再多事,我就把你弄成肉泥扔给黑风煞,然后连他一起吃掉!”,乞丐听到这里,有些胆怯了,怎么把不可一世的黑风煞如此小看: “看来你比黑风煞厉害了?那你先给我们显示一下你的本领?你连门都开不开,还想吃我们?!怕是有诈!”,那声音很自信: “你惹我不高兴了,起!”, 只见一到红光过来,大乞丐被什么弄到了房梁上,他在上面骑着,居高临下晃晃悠悠,“我天生恐高,求你放我下来,知道你的厉害了!”,声音有些懒洋洋的: “那要看我高兴不高兴了!你先在上面待会儿吧!”, 大乞丐真的有恐高症,他胆怯地爬在房梁上不敢动,等着这位能快点儿高兴起来,“你什么时候能高兴起来呢?我让我兄弟给你开门行吗?”,这家伙可真是有个性: “他开他的门,这和我心情没关系,我要想高兴呀,或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百年。”,大乞丐慌神了: “那我早在上面成了骷髅架子了!”, 小乞丐动了脑子,他立刻把门开开,只见,从墙拐角的一个洞里爬出来一只巨大的鞭蝎,浑身通红,还有点儿像大蜘蛛,毛茸茸的,一根细长的尾巴从腹下伸出来在空中摆动着,大乞丐问到: “是你把我弄到房梁上的吗?你个儿还没我大,怎么能把我弄上来?我倒不信!”,这家伙真是很自信: “你以为我是《天方夜谭》里的蠢精灵吗?你再敢使诈,我把你弄到月亮上你信不信?”, 大乞丐不敢出声了,门开了,这只鞭蝎慢慢地爬到了门口,它把那条细长的尾巴先伸出去,然后身子很容易就出去了,小乞丐借机问他: “我帮了你,你该告诉我你是哪路神仙?”,回答还是挺有个性: “做神仙很有名吗?还得受天庭辖制,我是鞭蝎大力王,力大无穷!我是千年一睡,千年一醒,今天我刚醒来,这里便打得一塌糊涂,看来,我得出去走走,看谁不顺眼!”。乞丐们立刻到: “黑风煞最不顺眼!还有乌鸦大魅,还有那个秃鹰!”,这鞭蟹大力王可不蠢: “看来谁帮了你你就向着谁,我看谁不顺眼要你决定吗?”,小乞丐忙解释到: “不不,我只是提个醒,我知道我哥哥得罪了你,可我们明天还要一起出去要饭呢,他在上面下不来可怎么好?”,这鞭蟹大力王可真奇怪: “我说过不让他下来了吗?我把他送上去,还要负责把他弄下来吗?那墙角的梯子是摆给人看的?”,果然,小乞丐忘了那里的梯子。 鞭蝎大力王慢吞吞地出了屋子,小乞丐立刻搬来梯子,把吓得发抖的大乞丐弄了下来,大乞丐的确有些被吓到了: “这是个什么怪物呀,怎么比人还有性格?兄弟,看来我们不能在这里待了,我们可是活生生的人哪,你看看他们,哪一个是正经的人类?我们不能为了几块点心整天在这里担惊受怕的,快,收拾好东西速速离开,找个山洞都比这里强!”。 “收拾什么呀!一个要饭的能有什么傢俬细软不成?一根棍子一只破碗,你可太逗了!”, 二人拿了讨饭棍和破碗,又把没吃完的点心揣在怀里,关了停尸房的门,绕过鞭蝎大力王,准备离开这里,至少,他们得等到这里安宁了再回来,可就在这时,奇怪的事又发生了,只见那鞭蝎大力王将那根细长的尾巴高高竖起来,那尾巴渐渐长粗长长,最后,长得比山里的红桦树还高,就见那尾巴开始在空中摇动,它攀到屋后的一架小山上,将鞭蝎大力王牵引抛到空中,那鞭蝎大力士立刻身体扩大,大到能遮蔽半架山。 “我的天哪!它原来这么大!”,小乞丐叹道,大乞丐拉着他: “还你的天哪?天都被他遮住了!我们快走!”。 俩乞丐急步如飞地往外跑,他们被这庞然大物惊住了,他们必须逃离,半空中,高少和黑风煞他们还在打斗不休,但这些魔怪在鞭蝎大力王面前真可谓小巫见大巫,原来,他们都在鞭蝎大力王的肚子底下,鞭蝎大力王的腿爪将整个停尸宅罩在他肚子下面,他约有一座小山那么高,而乞丐哥俩也在这范围内,看来他们得迅速奔跑才能出去,他们此刻已顾不上高少了,而高少他们也早把这俩乞丐抛掷脑后,淡淡月夜下,各路魔怪各显奇能,谁也不肯罢手,而这个刚刚醒来的鞭蝎大力王又会帮谁亦未可知,它大虽大,刚才只是对人发出威力,对于高少和黑风煞他们,它究竟有多厉害呢?有一点,鞭蝎大力王的动作很慢,这也许是它的弱点,乞丐们从心里期望鞭蝎大力王能站在高少一边儿,可它现在却高高在上,俯视下面的打斗,似乎没有什么倾向。 “哥哥,快跑呀!你怎么不动弹呢?”,大乞丐惊呼道: “兄弟,这地怎么斜了?”,小乞丐也感觉到了: “是啊,我怎么站不稳了?”,只见他们脚下的路忽上忽下地前后倾斜着,像坐在海盗船上。 “哥哥,可不得了了,你看,我们升起来了!”。 原来,那鞭蝎大力王用它巨大的爪子将停尸宅方圆几里都抓了起来,像个巨型的叉车抓钩,周围的山渐渐地比这里矮了,这鞭蝎大力王可真是不得了,它竟然有挪山填海的本事!它要干什么?那几个在空中打斗的主儿还没有意识到这变化,小乞丐对着空中高喊: “高少,我们被抬起来了!”, “怎么抬起来了?”, “我们被鞭蝎大力王抬起来了!”, “什么鞭蝎大力王?”, “你抬头看!”, 黑风煞他们也停下来了,所有打斗的都感到奇怪: “我说月光怎么变得模模糊糊,原来有谁在上面挡住了!”, 还是秃鹫狂风怪见识广: “不好,是鞭蝎大力王醒来了!”, 乌鸦大魅也抬起头去看: “师傅,它醒来怎么了?”, “这可是修行无数年的魔力,它力大无穷,千年一睡,千年一醒!”,总算有明白的。 “它会怎么样?”, “我们出不去了,它会把这里挪到别的地方,我们还是暂时休战吧,它那根鞭蝎毒针要是刺到谁,谁就会换成血水!”,于是,没谁敢动弹了。 所谓鞭蝎之鞭,指的就是它那根长长的尾巴,它表面呈鳞状,有如马鞭,可以无限伸长肆意盘缠,若缩小收回便是秃鹫狂风怪所说的毒针,这家伙行动虽慢,但却极其狡诈阴险,而且情绪波动无法掌握,根本没有什么正义和邪恶的概念之分,谁无意间惹了它,那就得遭它毒手,并且,你认为是讨它好的事也许正得罪了它,因为什么事会迁怒它你永远不知道,所谓正义的分析和邪恶的猜测在它这里都是白给! “秃鹫狂风怪拜见鞭蝎大力王!”,讨好的来了,但遭到拒绝: “马、屁、精!”,另有讨好的到: “乌鸦大魅拜见大力神!”,更是遭到羞辱: “谁允许你给我改名字了?你以为神仙就好吗?闭住你的乌鸦嘴!”, “黑风煞拜见鞭蝎大力王!”,也同样没有得到认可: “你就不能说点儿别的吗?怎么像只学舌的鹦鹉!”, 高少和鬼姑不敢做声,因为他们拿不准这鞭蝎大力王的脾气,索性不说,“你们俩不出声是表示你们很有名吗?”,他们只好回到: “我是高少,真的从未听说过你。”,这倒奇怪,反倒没有斥责: “你在我头顶住了几百年竟然不知道我是谁?告诉你,那里没有停尸宅的时候我就在那里,确切说,没有人类时我就住在那里了!”,他们竟然有了交流: “那你和传说中的恐龙是一个时代的了?”, “比它们晚点儿,我也不在白垩纪也不在侏罗纪,我独自生存了一个时代,没有记载。你倒是什么都敢问,这表示你很有个性吗?”, “你要带我们到什么地方去吗?”, 鬼姑仰面问它,只见那鞭蝎大力王把爪子转动了一下,高少他们被弄得天旋地转不辨东西。 “就是女人爱多问,而且爱分析人的心理,你们人类的初祖犯罪就是女人引发的!”,鬼姑辩解道: “可我已经是死人了,不应该算人类了。”, “对于我来说,你们人类不管是死的还是活的,只要能动的都是人,你们的心最诡诈!”。 这可真是个怪得出奇的主儿,它似乎比人自身还了解人,但又懒得理会人的事情,否则,就不会把那两个被震昏的乞丐不当回事,高少要求它: “你放过那俩乞丐吧,他们可没惹你!”,要求被拒绝: “事情多半是因他们而起,并且,我放不放谁是我的事,你再多嘴,我把你化了!”。 秃鹫狂风怪、乌鸦大魅、黑风煞他们悄悄商议着怎么逃掉,但得探听虚实,秃鹫狂风怪问它: “你打算把我们弄到哪里去呢?”, “我想把你们弄到哪里就弄到那里!你们接着打呀?!要是不打,我就把你们统统化掉!”,敌对双方,两对冤家开始第一次协商: “我们要是不打,恐怕都难逃一劫,但打得太用力会消耗功力太多,我们就打个样子给它看看,免得它动怒。”, “我有一种感觉,它似乎很怕咱们黑白双方共同联合,特为消耗我们的功力才将我们罩住的。”, 大伙都看着鬼姑,觉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 “那咱们联合吧?”, “不行,我们黑白联合了,恐怕以后黑白不分了!”, “都这个时候了没时间考虑那么多,先对付完它再说,以后我们再斗!”, “你们以为我是聋子吗?我都听见了!就算你们联合,也敌不过我的一只爪子!这下你们都惹到我了,不过,我还不想化掉你们,我要看看热闹再说,走,我把你们弄到一个我喜欢的地方去,在那里看你们打斗,等我看烦了再收拾你们!”。 “那你至少得把停尸宅放回去,镇上要是死了人都到这里停尸。”,高少的要求似乎说动了鞭蝎大力王: “我可不跟人类一般见识,他们太脆弱,空房、空棺、空**,都死了还要弄这些奇怪的事,随了你的要求!”, 就见它把尾巴缩小了点儿,将那座停尸宅院盘起来放了下去,只是那里周围有了较大变化,停尸宅孤零零地耸立在一座小山上,底下,是鞭蝎大力王盘走的地盘儿,再要到那里停尸,就得上许多台阶了,现在,那里却是孤魂野鬼到处乱窜,他们的坟墓别揭了盖儿,白骨横溢。 “好了,你们开打吧?谁假打,我就打假!”。 等高少他们又打起来时,鞭蝎大力王将这块地及这些打斗的魔怪们抓起来,一声高喝:“起!”, 一切都升到了云端,他们会被弄到哪里去呢?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八十八、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9 到底还是身无功夫、毫无法力的普通人类感觉比较正常: “哥哥,这里是哪儿?我们好像到了海上,身上凉飕飕的!”,大乞丐睁开眼,看来他们刚才是被震昏了: “兄弟,你也醒来了?好像不是,你看,周围都是山和树木,绿葱葱的很美噢!”, “嘿嘿,你们可真逗!这里是黑三亚,地处喀斯特地貌段,海拔两千公尺,风景秀丽,气候宜人,是旅游渡假的好地方!”。 一个身着奇异服饰但却很漂亮的女子在他俩面前出现,并做着导游。不知道谁在讨好这姑娘: “姑娘,你真好看!你是这里的导游吗?”,姑娘嫣然一笑: “你们请得起我这样的导游吗?不该问的别问,别惹鞭蝎大力王发怒,否则把你们扔到湖里!”,问者仍不罢休,大概还是面对美女不由自主吧: “可现在是冬天啊?我们怎么感觉是春天或秋天那么舒服。”,姑娘解答道: “这里没有季节之分,永远都是这么舒服,但这只是气候,大王带你们来是让你们干些杂活,也不会让你们饿着,但如果你们想逃出黑三亚,那是妄想!这里的路条条都通,可你们永远走不出去,这是温带绿色迷阵,没有大王的指示,你们再怎么走都会回到原处,所以,提前打消这个念头!”。这仿佛是对乞丐哥俩说的,那哥俩答道: “不就是干杂活嘛,只要有饱饭吃,我们愿意!”,姑娘笑道: “恐怕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希望太大往往失望最大。”, 这美女不理他们了,开始跑向空中打的十分疲倦的高少他们: “停一停吧,大王允许你们歇歇,来欣赏一下我们这里的美景!”, “美女,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们装糊涂呀?我刚才对那俩乞丐说的你们没听见吗?”, “我们听见了,可你的声音实在好听,想听你多说点儿,再说,我们确实想了解这里更多情况。”。 “黑三亚是地图上找不到的地方,也没人轻易能进来,因为太美,怕人类进来会污染环境,你们在这里打斗,不过是大王看戏罢了,你们将停落在镜水湖上,向上去是火龙洞,怕火的不要进去造次;向下就是这镜水湖,怕水的也别落下去把水趟浑,你们得自己把握自己的落处,最后只在你们这弹丸之地打斗。”。大伙真得像旅游一般开始发问: “我们什么时候能结束呢?”,回答令他们感到意外: “这要看大王的意思了,我说过,它在看戏。”。 好像是到了绝佳的福地一般,但打斗者个个打不起精神来,乌鸦大魅很懊悔: “师傅,我们被控制了!”, 黑风煞也感到很不舒服,它对自己无法施展的风煞千年火感到失望: “我只能进到火龙洞里去打,但高少未必愿意跟进去!”。 高少也不自在,他很无奈: “我想在水面上打,但对手也未必愿意下去,还不能把水弄脏,可惜了我的白雾化鬼功!”,大伙都开始感到有些懊悔,但却是无奈地叹息声。 那美女听得倒是快活,她仿佛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内容,于是很开心,她那迷人的笑容近乎妩媚且妖艳: “你们活该!都自以为是最厉害的,现在被装到这大笼子里没辙了吧?”,有人问道: “美女,你能帮我们离开这里吗?”,美女倒是很痛快地答复,令他们更加失望: “哼!刚来就想走?我还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呢?谁帮我呢?!你们省省吧!”。 只见那美女纵身一跃,腾空而起,向着那火龙洞飞去,火龙洞里究竟有什么呢?是不是充满了火呢?若是顾名思义,那就难办了,他们必须不断打下去,黑风煞他们未必能在洞里长期待下去,而高少他们也无法在水里生活,可他们这些魔怪有生活吗?这时,大伙都把怨气集中到那俩乞丐身上。 “都是为了他们俩贪吃多嘴,我们才这么糊里糊涂地打斗,导致集体被俘,走,找那俩小子算账去!”。乞丐哥俩倒是不以为然,他们已经不知道害怕了: “鬼姑转过身去,我兄弟正撒尿呢!”,大伙斥责他们俩: “你们倒好,吃饱了便又拉又撒!害的我们今日被困黑三亚,去,告诉鞭蝎大力王,是你们俩惹得祸,让它放我们出去,要不是你们放他出来,我们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乞丐哥俩为自己辩解到: “它那么厉害,我们有什么本事放它出来?它要想出来谁也拦不住,它只要一用力,什么都得弄翻天!”。 还是秃鹫狂风怪有见识,她冷笑着对乞丐到: “说你们人类渺小,真是见识浅薄!那门可是你们开的?”,乞丐答道: “是啊,怎么了?”,秃鹫狂风怪对他们解释到: “那是道天外来的封印,你们在它醒来时帮它打开,不就是等于放了它吗?”,乞丐哥俩感到后悔了: “早知道就不去开了!”, “蠢材!知道也晚了,看我吃了你们俩!”,黑风煞气势汹汹地扑向他们,有声音制止它: “黑风煞放肆!吃不吃他们还轮不到你来决定,就因为他们放我出来,我现在要让他们给我干杂活,你们谁敢动他们,我就立刻把他化掉扔进湖里!去,乞丐,随臭姑进洞去,先熟悉你们的工作,他们此后的打斗不许你们参与!”,原来是鞭蟹大力王在发令。大伙感到奇怪: “臭姑?她长得这么美怎么叫这名字呢?”,臭姑倒是很坦然: “不许呀?你管得着吗?我爱咋叫就咋叫!”。 这鞭蝎大力王真是有性格,都赶上人的个性了,可它毕竟是异类。 “是人呢,就该吃喝拉撒睡,现在乞丐们要进洞休息、干活,你们也该停一会儿。”, “我们该干什么呢?”, “记住臭姑的话,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自己掂量,只是到了晚上,你们必须接着打斗,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都不敢再出声了,不就是那三个字:化掉他!难道真的就没有什么办法离开这里了吗?鞭蝎大力王的弱点到底是什么是大伙在脑海里集体思考的问题,但此刻没谁愿意直接说出来,因为,他们无从找到答案,谁也不愿意做这个出头鸟。 这边也黑白两派开始各自商议了: “黑风煞,我们进洞去看看,在那里也许你占优势,我们在你身边盘旋跟着。”, “我也是这么想的。”。 “鬼姑,我们下到水里去吧,那里你我都适应,也许会有收获。”,臭姑出来,手里拿着个骷髅做的铃铛摇响了: “注意了,天黑前都到这里集合打斗,否则你们知道后果!”,简直就成了旅游景点的娱乐项目。 怎么和鞭蝎大力王一个口气?算了吧,忍忍吧!谁让大伙都落到这巨怪手里呢!先说那俩乞丐,随了臭姑进到火龙洞里,他们边走边聊: “美女,你是哪路神仙?”, “做神仙很有名吗?”,臭姑口气挺怪,与鞭蟹大力王相仿,乞丐忙回话: “算我得罪,那让我们两个肉眼凡胎来能做什么?”,臭姑倒是对他们有点耐心: “做你们能做的。”。 “什么是我们能做的?”,臭姑笑了,问到: “你们会飞吗?”,乞丐哥俩齐摇头: “不会。”,臭姑又问: “你们能打吗?”,他们俩的头摇得更厉害: “不能。”。 “你们会洗东西吗?”,这次提问使他们兴奋了,立刻答道: “会!这个简单。”,臭姑一脸不相信: “怕你们洗不了!”,显然不是一般的浆洗活,但他们仍旧追问: “洗什么呢?”,臭姑有些生气: “我是砂锅吗?非问完!”,他们连连又回话: “不是,是美女!”,这回答竟然遭到臭姑的责斥: “谁允许你们给我改名字的?”,乞丐哥俩也是拍马、屁没拍到点儿上。 这简直就是美女版的鞭蝎大力王,口气十分相像,但臭姑却实在是个大美女,人间难找,当然了,这里也许并非人间,黑三亚,从来就没听说过的地方。 “好了,你们不是爱吃点心吗?快先吃饱,然后再交给你们活干,吃得越饱越好!”。 这可真是不错,比外面那些流浪的魔怪们强多了,没干活,先吃点心,嗯,点心味道也不错,臭姑从湖里打来的水十分甘甜,真是美食伴美女啊,他们难免想起了过去的苦日子,不由得感叹起来,小乞丐到: “哥哥,看来我们要过上神仙日子了!”,大乞丐顺口问到: “你说什么?神仙很有名吗?”, 我靠!人到了这里都学会了这口气,蝎声蝎气的。话题转移: “臭姑,你和鞭蝎大力王是同类吗?”,臭姑倒是挺直率: “别拐弯抹角地打听我了,我和你们俩一样,是人!”,乞丐哥俩相视惊呼: “啊!是人?!那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呢?”,臭姑简单地自述道: “我父母当年在黑三亚走迷了路,他们将我放在路旁去找出口,结果再也没回来,是火龙大夏看见我把我救到这里,我是它养大的,从我记事起,就没出去过,也出不去,”,又出来一个神鬼莫知: “火龙大夏?”,臭姑满怀感激地语气介绍到: “对,这里真正的主人!它说,我要是能等来鞭蝎大力王也就是它的把兄弟,我就有希望出去,可我在这里习惯了,不想再出去了,你们是我第一次见到的活人?”,乞丐哥俩感到惊恐万分: “活人?这里有死人吗?”,臭姑仿佛对死活不分似得: “我不敢确定,只是他们和你们很像,但不会动。”,不会动,那是死人无疑了,乞丐们开始担心: “那我们会死在这里吗?我们可不想死啊!我们只是穷要饭的,好死不如赖活着。”,臭姑笑了: “瞧把你们吓得!火龙大夏可看不上你们这样的!”,看来火龙大夏有可能伤及生命: “你怎么知道它看不上我们呢?”,臭姑的话很意外: “你们很有名吗?”, 靠,又是这话,这话说的让人心里极不踏实,他们感到很不安:“臭姑,我们吃饱喝足了,给我们安排活吧,省得火龙大夏回来看见我们!”,臭姑倒是不慌不忙: “你们倒是挺性急的,这活呀倒是不累,只是怕你们不大适应。”,提起干活,乞丐哥俩倒是不怕出力,他们不以为然: “什么活?累点儿、脏点儿都不怕,只要给我们饭吃就行!”,臭姑仿佛对所要干的活也说不清楚: “可火龙大夏说一般人怕是干不来这活,只有我这没有出去过的人才能干,它早就想有人来帮帮我,我好给它收拾龙舍。既然你们这么急,那就跟我来,就是洗洗涮涮的活,没啥。”。说得倒是挺轻松,可到底是什么活呢? 他们随臭姑进到了一个深洞里,走了一阵,这里到处是熔岩,应该是个大溶洞,洞顶上透下光来,照出那些五颜六色的熔岩甚是好看,那钟乳石雪白如奶,那笋石看上去很像竹笋但踢一脚却把脚趾踢麻了,小乞丐试着去掰那石蘑菇,费尽了力气也没动它分毫。臭姑笑道: “你要是能掰掉它们,那你就力大无比了,它们在那里都快上亿年了!”。 洞内的奇观让俩乞丐眼花缭乱,不久,他们跟着臭姑来到了一个巨大的石厅里,高有数丈,宽有千尺,冷森森的,不由使人打着冷战,他们哆哆嗦嗦地问臭姑到: “臭姑,这里怎么这么冷?”,臭姑很专业地答道: “这是喀斯特地貌溶洞的特点,我们到了洞底了,这里是零下的度数,当然冷了,但一会儿干起活来就不冷了!”,乞丐们又问: “我们要干的活呢?”,臭姑指给他们看: “瞧,就是洗那些!”,俩乞丐顺着臭姑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五脏六腑都肝儿颤了,他们开始剧烈呕吐,把刚才吃进去的点心都吐了出来,是什么活,使得他们如此不舒服?难道他们病了吗?不然,是瞬间的事情,可他们究竟看见了什么?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八十九、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0 乞丐们究竟看到了什么?有那么夸张吗?总之,他们非常生气,他们已经知道臭姑和他们一样是人类,不会也不大可能伤害他们,边抱怨着: “臭姑,你怎么这么缺德?知道会这样还骗我们吃那么多点心?!”,臭姑也生气了: “你们可真是好心当作苦蛇胆,早知道就把那些点心倒进湖里喂龙鱼!”,乞丐对她的话纠正着: “什么是苦蛇胆?应该是驴肝肺。”,臭姑不解地问到: “那什么又是驴肝肺呢?我们就说苦蛇胆!”,乞丐哥俩看到她天真的样子,气也消了,毕竟这不是臭姑的本意: “噢,忘了,你没见过人,更没见过驴了。”,臭姑的话令他们感到无奈和可笑: “你说的驴是不是和你们一样,只是不会动,你们为什么那么夸张呢?”,乞丐感到没好气: “臭姑,求你别说他们好不好?我们刚缓过劲儿来。”,他们从心里感到自己仿佛是吃点心的驴,小乞丐倒是替臭姑说话: “哥哥,其实臭姑做的是对的,她要是不给我们吃那么多点心,我们这会儿怕是连肠子都吐出来了!”,大乞丐还是有些不服气: “那你说还得谢谢她了?”,小乞丐肯定到: “当然了,还得谢谢她给我们安排比洗这些东西更重的活,她又不是故意的,并且她毕竟是个女孩儿家,那些提水、劈柴、搬重物的活自然得我们干了!”。 这小乞丐,在关键时刻总是比大乞丐多个心眼儿,他想逃避那些他们刚才看到的东西,大乞丐也回过劲儿来: “对对,这洗洗涮涮的活本来就是女孩子的强项,我们可是男子汉,得干男子汉的事!”,臭姑可不买他们的账: “那你们出去参加他们的打斗吧?去把鬼姑换过来,她可是个女孩子!”,乞丐们没辙了,连连强辩到: “这可不成,鬼姑是个女鬼,比男人还厉害,她可不同于一般女孩子,我们不能和她争!”,臭姑笑了: “你们俩可真贫!今天呀,你们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鞭蝎大力王吩咐了,你们若是不干,就让你们和这些要洗的东西一样躺在那里,其实我觉得挺好的,他们只是不动罢了!”,此话令乞丐哥俩毛骨悚然,她咋就不知道生死之别呢? 这臭姑可真是不知道人的生死之分在于生命,她更不明白她过去所做的是人间无法容忍的的事,那就是将这些被冻住的死尸用热水化开,把他们的头砍下来,然后再把那些头颅上的一切软体组织和毛发、内核都剃掉掏空摘净,洗净上面的血浆和脑浆,弄出一个个空空的骷髅头骨挂在阴凉处,最后由臭姑把他们串成串儿拿到夜光下阴干。乞丐们到: “臭姑,这工作实在是恶心的不得了!我们怕干不好。”,臭姑感到疑惑: “什么是恶心?我经常边干边吃东西。”,臭姑的话能把他们说疯了。 俩乞丐又被臭姑的话引发了呕吐的联想,他们联想到臭姑满手是血地嘴上还叼着个馒头的样子,越想越恶心,看来,他们这几天别想好好吃饭了,只有喝水了。 “臭姑,这些骷髅头晾干以后干什么用呢?”,臭姑认真地告诉他们: “交给火龙大夏练功用。”,乞丐问: “它练的什么功非要骷髅头不可,这些都是它杀死的人吗?”,臭姑摇摇头: “不知道,我只知道它会经常派剑龙兄弟俩用喙叼回来从上面的一线天扔下来。”,乞丐们又对火龙大夏发生了兴趣: “你见过火龙大夏练功吗?”,丑鬼已经开始干活: “没有,它从来不在这里练功,是到后山的一个什么地方练功。”, “那火龙大夏现在在哪里?”,臭姑边干着边到: “你问的太多了吧?快干活!干好了有好东西吃!”。 二人一听到吃,又想吐,臭姑看到他们那奇怪的样子,在一旁直笑,她真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对手里的活这么反应,并且一提到吃又会那样,他们刚才吃得可是非常起劲的,难道他们不习惯吃那些点心?臭姑内心思量着感到不解。 再说那帮打斗的,在这黑三亚里转了半天,会飞的以为很容易就能腾空而去,但上到一定高度,海拔超高便觉得窒息,仰面观看,上面是个超大的水晶金宫罩,有许多圆形的小孔往里面送着足够的空气,大伙像被关在动物园的大笼子里一般,秃鹫狂风怪自作聪明,用喙叼了块儿巨石去砸那金宫罩,不成想,那金宫罩比金刚石还坚硬百倍,结果是枉费心机,可他们是什么时候被罩进来的呢?眼看天快黑了,鞭蝎大力王要看戏了,他们该怎么办呢?大伙倒盼着火龙大夏出面,晚来不如早来,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看谁更厉害罢了。 那黑风煞一行三只怪下午进了火龙洞,他们没有尾随臭姑和乞丐他们,而是独自察看这洞里的地形,但就是没有见到什么烈火熊熊,这叫什么火龙洞呢?还让鞭蝎大力王说的神乎其神,可它们又无法不信。它们又开始商议了: “黑风煞,你就是沉不住气,我们刚进来一会儿,你就想得到答案,哪儿那么容易呢?”, “那鞭蝎大力王该不是内心向着高少他们吧?那乞丐哥俩其实应该和高少是一事儿的,你看,它把俩乞丐弄去干杂活了,这不明摆着有所倾向吗?我看我们得早点儿想出对付鞭蝎大力王的法儿,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这提法有些较为胆大。 “你还擒贼先擒王?我们在外面时哪个不是自己的王?如今却被它集体擒住了,他倒是擒贼擒众王,看着慢吞吞的,实际上阴险而行事彻底,我看你省了这心思吧!”,“那你说怎么办?我们等到晚上和高少他们打斗演戏给它看?还得真打,否则会被打假。”,它们无休止地争执着。 乌鸦大魅半天不说话,她只是盘旋在黑风煞周围,四下观察着,有件事她感到奇怪: “哎,你们说,咱们进了这么深了,也没见哪里有蜡烛火点着灯,怎么什么都能看见呢?”,那俩也觉得奇怪: “是呀,我们好像是越走越往上了,我觉得有些热,但还能受得了。”。 它们来到一个巨大的月牙形状的洞府,里面也是高数丈,宽千尺,黑风煞耐不住了张牙舞爪地挥动着臂膀: “我得恢复一下功力,快憋死我了!”, 只见他马步蹲裆,双拳前冲,分拳为掌,双掌缠腕儿,然后身子突然纵起,双腿剪住,螺旋腾空,风煞千年火从他口中运出,这是丹田之气上升,只见那火喷向那月牙般的一弯水池中,他想把那水煮沸以显示他的威力,要不怎么孔雀开屏是雄性呢?男人也一样,最爱显示自己雄性的一面,不过这次他显摆的不是地方,出事了: “黑风煞,你把水点着了!我们惹祸了!”, “这可怎么好?”, “别急,我们得想办法弄点儿湖里的水试试。”, “我们去找臭姑借只水桶吧?可她现在正给那俩乞丐安排工作呢。”,秃鹫狂风怪不愧为他们三个当中道行最高的,到底冷静些: “你们躲开,我来想办法!”, 就见她展开双翅在洞里盘旋着寻找什么,她在一块石头上落了下来,刚落脚又嗷的一声飞起来,它似乎受伤了: “我靠!这洞壁上的石头是滚烫的,看来这就是所谓火龙洞的特质了。”, “那这池中的火怎么灭呢?”, “不用灭,吸它!”, “对,黑风煞吸它!那鞭蝎大力王不是说我们进洞来能补充能量,看来就是指这个了。”。 黑风煞对着那池中的火吸了起来,果然,它感到内力大增,并且通体变得黑红几乎透明,这下它可得着了!高少他们也许面临着力量悬殊的威胁,他们本来就少一份联合,今晚也许要吃些亏了。 这几个进洞来的,现在只是黑风煞找到了内力供给,可秃鹫狂风怪和乌鸦大魅呢?它们不愧为邪恶势力的群体,很快就找到了属于自己要找的力量,原来,这洞壁上长着一些奇怪的苔藓,乌鸦大魅无意间噙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就尝了一口,她感到自己的嗓音比以往要响亮的多,它试着叫了一声,震耳欲聋,连黑风煞都捂住了耳朵:“真是宁听鬼哭狼嚎,不听乌鸦叫!你还是用你的那股风力的好。”,乌鸦大魅得意地道: “我本来是召集乌鸦阵的,可我们被困在里面,无法召集她们,只有用这尖锐的声音才能斗过高少他们!”,它仍想再尖叫,可被那两位制止了。 秃鹫狂风怪有着鹰类的特点,就是喜欢乱啄,它对着那滚烫的石壁啄去,只见它的喙和石壁碰触强烈的火花,它试了试,它的喙竟然变得刚硬无比,这下它可以用这喙去啄打斗了,它找到了自己的补充,并且在它腾空的一刹那,它的秃鹫狂风便把黑风煞和乌鸦大魅吹起来在洞中来回翻转,真是名副其实的狂风怪,险些将乌鸦大魅甩到石壁上成了烤乌鸦,那俩开始乱骂。 “好了,我们都找到各自需要的东西了,抓紧时间给自己补充能量,准备晚上的恶战!”, “你们好大胆!敢私自在这里动用洞中能量,把刚才吸进去、吃下去的能量还回去,否则要你们好看!”,是谁呢? 一个长着三只角的怪物拿着炳钢叉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怪物长得可真是有特点,头顶上的三只角像座小山竖起,两只眼睛长得溜圆却耷拉在眼眶下,鼻子大头朝上,鼻孔冲天,嘴巴大的连在了耳后,身体乌黑,脑袋通红,像人那样站着,乌鸦大魅可真是嘴欠,难怪人道乌鸦嘴,它大笑道: “哈哈哈,你长得真是帅呆了!”。 乌鸦大魅笑话它的长相,并用较低频率扇动着翅膀,简直是在戏弄那怪物,那家伙恼了: “你也好看不到哪去!还不是和我一样黑!还有你妈妈,她怎么头上没毛呢?”,它妈妈,是只秃鹫狂风怪吧? 秃鹫狂风怪被它说怒了,她旋起狂风把这怪物弄到半空,狂叫道: “谁是她妈妈?敢取笑我,看我啄瞎你的眼!”, 黑风煞在一旁也大笑着,它指着那怪物笑的前仰后合,对秃鹫狂风怪挑拨到: “老秃,它那眼珠子在外面晃荡着,不啄也罢!”,这怪物直接冲着黑风煞来了: “黑棒子!看我火龙钢叉!”,它报出了自己兵器的名称,看来是洞中一宝。 那怪物把钢叉掷向了黑风煞,黑风煞也不甘示弱,口吐风煞千年火,加上秃鹫狂风怪的那阵狂风,将这怪物的火龙钢叉吹得调转叉头叉向了它自己,就见这怪物惨叫一声,顿时被钉在了石壁上,不久便化了,黑风煞用力取出那那钢叉,它立刻占为己有,多了件兵器,这下它可得意了: “火龙钢叉?嘿嘿,有了这火龙钢叉,我可以将高少叉上做烧烤!”,但具体怎么用它还不知道,反正是得到了,早晚会知道其中的奥秘的。 这时它们终于想起了对手,用火的得到了各自的功力补充,想必水里的也不会毫无所得吧?并且,鞭蟹大力王的命令它们也不可掉以轻心,真是委屈它们的邪恶力量了,得听那老蝎子的指挥,并且,有被戏耍的意思在里面,心里感到十分窝囊。 黑风煞说到: “对了,那二位到湖里去了,我们可不能大意,他们也许找到的比我们更厉害!”,黑风煞虽然粗鲁,但这话不无道理,可到底怎样,上面的怎么能知道下面的事呢?火有火功,水有水能,谁是谁非尚且弄不清楚,何况是否结果会弄个势均力敌呢?都只是猜测而已,毕竟水火不相容。 真是这样吗?高少和鬼姑在湖里能找到什么呢?他们和这三怪下去的时间差不多久,不知道他们是否也能得到什么功力补充或水里的宝贝,火功得到了,那就让我们到水下去看看。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九十、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1 那几个怪物上到了洞里,高少觉得他们也应该开始仔细寻访补充功力的东西,高少到: “鬼姑,我们下去吧?他们几个进洞去肯定不会闲着,没听鞭蝎大力王说这水火有别吗?”,鬼姑当然同意了: “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不能莽撞行事,先观察一下再做决定不迟。”。 二人离开本土,下到湖边,放眼望湖水碧绿如玉,四周是各种茂密的植物,岸边是被称为植物活化石的各种蕨类植物,奇花异草都掩映在高大的树木的绿茵下,所以湖水绿到近乎蓝的地步,此时微波荡漾,湖面光洁若绸,有几只红喙、黄身、红足的灵巧水鸟在水边的石头间欢快地窜蹦跳跃,还有两只相依相伴的湖鸥在湖面上展翅盘旋,它们雪白的身子有时几乎静止在半空,像是有意让人欣赏它们的空中舞姿似的,一切静静地,很安详也很美,但就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却与外界隔绝开来,或者说人们根本到不了这里,这难道是太虚幻境?但没有迷雾重重的神秘感,也没有那些歌舞的仙子们,真是美丽的牢笼啊。 高少被这美景迷住了,但鬼姑却在细心地寻找: “高少,看!那边好像有个人在浆洗衣服。”,高少顺着鬼姑手指的方向看去,但他不敢确定: “这里应该不会有人的,从臭姑的话语里就能听出来,这里没有来过外界的人类,只是一些其他生物。”,鬼姑提议到: “走,过去先看看再说。”。 他们携手来到那个浆洗衣服的“人”面前,原来是一只猿在踩水车,它见了高少二人也不躲,也许它比高少他们还需要躲,还好,它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接着踩水车,鬼姑问到: “哎,你会说话吗?”, 那只猿不屑地看了鬼姑一眼,显然鬼姑的话令它不高兴: “你也不是人类,何苦这么嚣张呢?”,鬼姑感到惊奇: “那你是人类了?”,这只猿说话也很有特色: “做人很有名吗?”, 怎么这里凡是活物且会说话的都这腔调?高少感到可笑: “你既非人类,为什么会人类的语言?”,这只猿的回答令他们感到十分意外: “我并不是你们看上去的什么猿,真正的猿都在等着进化成*人类,可都过了几十万年了,人还是人,猿还是猿,可见没有什么进化,人又不是树木可以嫁接,所以它们等也是白等,该是什么还是什么,我才不想变成别的什么呢!我会说话,是因为我不同于你们俩,你们一个是鬼,一个是半人半鬼,而我就是我,谁也不是!”,这回答令二人感到惊奇,它居然能解释出高少的身份! 人类有时候太自以为是了,自己提前设计些事,然后去实施,本觉得完美无缺,但结果却大相径庭,于是气急败坏地抱怨别人不是真的,其实做自己最好,干不属于自己的事干惯了便没有了自我,眼里看着谁都和自己一样,他往往责斥别人的地方却恰恰是他自己的弱点之所在,这样的人只有三个字:不安分。大概还不如这只清高的有点儿真实的猿吧!二人开始对这只猿不可等闲视之: “我们怎么下到这湖里最合适?”,可猿的回答还是那么冷静且沉着: “按你们自己愿意的方式下去就行了,如果不能下,怎么做也不合适;如果能下,就不要顾虑重重,顾虑太多往往过失就随之而来!”。 这简直就是一只有着哲学头脑的猿!可哲学在这么简单的问题面前能够屈尊来研究并给予答案吗?也许哲学在某些不需要研究其内涵的事务中显得苍白或毫无意义,甚至是事倍功半,可人人都喜欢事半功倍,人类总是在寻找着各种捷径,可有些事是需要过程的,没了那些过程往往会失去光彩,但有一个原则必须遵行:不要为了自己的目的去侵害他人的利益,这样只有一个结果:失败! “你们下去,什么难得什么也许就是你们最需要的!”,这话更充满了朴素哲学的含义。 高少他们在入水的一刹那听到了这只酷猿的忠告,真是什么样的花配什么样的叶,他们在宽敞的湖里渐渐向下游动,一旁的各色淡水鱼时常过来用它们摆动的鳍和他们打着招呼,湖底的藻类很特别,都是闪闪发光的,像涂上了荧光一样,还有一些几乎看不清的微生水生物在他们眼前不断窜过,留下一道道流萤般的光道,五颜六色像节日里夜晚的彩色光纤,还有一些浮动游离在水中的巨大的蚌类,不时地扇动着,亮出内里熠熠放光的珍珠,到底是东珠好还是南珠好,到了这里有了答案,这里的珍珠最好,它们的色泽光鲜、珠子饱满圆润,色彩恣意久久,夺人眼目,让人流连忘返,你会被它们独特的美吸引住,迟迟不愿到别处去,要不是有鞭蝎大力王威胁着,高少他们真是不想离开这里! “高少,你看前面那是什么?”,鬼姑感叹着水底世界的灿烂和美妙。高少似乎知道水里的一些生物习性: “好像是一条白鳗鱼。”,鬼姑不解: “奇怪,白鳗一般只在深海里才有,怎么淡水里也有?那些西洋人是不吃白鳗鱼的。”,鬼姑知道高少又未必知晓,看来他们是有所互补: “为什么?他们有什么忌讳吗?”,鬼姑解释到: “不为什么,说出来你会恶心的,不说也罢。这就像我们吃不惯他们的海鱼一样,其实都是腥味,只是腥的方式不同罢了,一个是咸腥,一个是淡腥。”,他们在湖里边聊边向下走。 二人终于来到了湖底,下面是美丽的湖底岩,有火山喷发过的痕迹,所以显得更奇特。 “鬼姑,前面有个洞,会不会是什么大鱼或大蟹之类的家?看起来黑洞洞的,不便进去。”,鬼姑冷静地提醒他: “你忘了上面那只深沉的猿说的话了?”,高少顿悟到: “哦,我想起来了,他说过,什么难得什么也许就是你们最需要的!”, “对,我们进去看看!”,鬼姑对高少的记性开始有所不解: “高少,你有时也真是奇怪,好忘性,你忘了我们是习惯夜间出来的吗?这黑和夜的区别就在于它们是光和空间的结合或转换,而这里更适合我们了,是水与光的结合。”, 高少不好意思了,他打开自己的夜行双瞳,把洞里看得清清楚楚,他告诉鬼姑: “里面全是发光的石头,没什么稀奇的!”,鬼姑倒是不那么认为: “捡一块儿看看!”, 鬼姑捡起一块小的来,这时奇迹出现了,只见这石头发出荧荧白光,高少吃惊的张开了嘴,更奇怪的事发生了,那些光束竟然直奔高少的嘴而去,高少控制不住,便吸了进去,他明显地感到功力在恢复,这可真是意外收获,他立刻告诉鬼姑: “鬼姑,这些石头是宝贝,它们能给我补充能力!快,多捡几块儿,让我吸够!”,鬼姑还是那么冷静: “你可真是的,多装些在口袋里,等用完了,然后再吸,口袋里的还能接上!”,高少夸赞鬼姑到: “鬼姑你可真聪明!”,鬼姑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聪明,女孩子不过细心点儿罢了!”。 他们开始迅速捡这些神奇的石头,两人把口袋装得满满的,这时,有声音传来,命令他们到: “把宝石放下!”, 只见一只巨大的螃蟹横着走了过来,它可真是横行霸道惯了,走路那德行真是可笑又可爱,看到它并无什么恶举,高少他们解释道: “我们以为这些只是好看的废石头呢,不捡不就得了!”,那大螃蟹直接骂他们到: “你们真是小偷!我看见你们刚才拼命往口袋里装来着!”,高少解释着: “我们来一趟湖底不容易,想给朋友们带回去留个纪念。”,螃蟹的话也很奇怪: “你朋友很有名吗?”,这可真成了地方邪,笔者所生活的地方陕西有句话:陕西地方邪,只能说,不能决(骂)。大意就是:说曹*曹*到。 瞧,到了黑三亚,哪儿都有这腔调,这不又来了!鬼姑感到这只螃蟹只是在履行它的职责而无恶意,因为它看上去很可爱: “蟹哥,你好酷噢!我好想给你画张像,只可惜没有带纸笔!”,那螃蟹的回答令鬼姑尴尬: “美女,看清楚了,我是只母的!”,鬼姑立刻改口: “螃美眉,你好靓丽哟!”,螃蟹美眉不认卯: “什么是靓丽?骂我吗?”,鬼姑解释着: “夸你呢!最最温柔女人心,你就让我们带些走吧?”,这螃蟹美眉倒真是憨厚: “你们的口袋已经装得很满了!还要,真是不知足!”,鬼姑继续道: “没有了啦,那是水泡泡!”,她们在对答着。 高少在一旁听她们对话,浑身起着鸡皮疙瘩,他只有对鬼姑提出要求: “鬼姑,我怎么听着好难受?”, “慢慢适应,螃美眉其实更需要你来夸赞,我们是一样娇弱的美眉哟!”, 高少差点儿没摔倒,他可从来不知道女人是怎么想的,螃蟹美眉问鬼姑: “他是公的吗?”, 高少有些生气了, “我是人呐!人是分男女的,不可以分公母!”,螃蟹美眉憨厚地问到: “那我怎么称呼你?”,鬼姑立刻告诉它: “你叫他帅哥!”,蟹美眉鄙视到: “听起来好恶心!”, “螃美眉,我们想往里面再看看行吗?”, “不行!你们已经闯入黑三亚宝湖的禁区了,再往里去,我要受罚的!”, “那我们该怎么走?”,蟹美眉回答很干脆: “哪儿来的哪儿去!记住,不许再到蝴蝶岩洞那边去哦?!别想打我蝴蝶鱼妹妹的主义,她可不像我这么聪明,她太善良,总把蝴蝶岩洞里的银贝壳送给别人!你们只许往东不许往西!懒得再理你们!”, 螃蟹美眉迈着八方步走了,高少和鬼姑会心地笑了。 “她这么可爱,我们不该骗她!”, “正是因为她的可爱,我们才知道他的蝴蝶鱼妹妹和银贝壳!”, “我们往东吗?”, “不,往西!”, “以后有机会再来看看这只可爱的螃蟹美眉。”, “我也挺喜欢她的!”。 他们一直往西游,终于来到了有一个洞口,一只蝴蝶飞出来,水里竟然会有蝴蝶?细看是一只美丽的蝴蝶鱼,她开口问到: “你们是谁?是来要银贝壳的吗?火龙大夏说过,让我不要再随便给人了,其实,我不想那么做,可我又不能违反它的规定,要不它就会把我撤职的,我喜欢我的这些银贝壳!你们请回吧,我不可能给你们的!”。 “我们没想要你的银贝壳,是你的螃蟹姐姐说你非常可爱善良,我们特意来看看你,你果然如此,可我们有新发现,你不但可爱善良,而且非常美丽!”。 这可是高少他们的心里话,这只蝴蝶鱼实在是很美丽,娇弱、善良、单纯,让人不忍心做任何对不起她的事,蝴蝶鱼很诚实: “其实你们不用夸我,我只要知道螃蟹姐姐很好就满意了,我给你们一点儿银贝壳吧,免得你们说我太小气,可它只能用于阴性。”, 这不明摆着是给鬼姑的吗?这蝴蝶鱼太可爱善良了,蟹美眉没说错。 “蝴蝶妹妹你真好!我们还是不要了,我们告辞了!”,蝴蝶鱼真是善良: “你们不要我会难过的,还是收下吧?”。 这种好意是无法拒绝的,鬼姑接受了蝴蝶鱼赠给她的银贝壳,当她接过来之后,突然觉得身子往上窜,蝴蝶鱼惊叹道: “看来你真的需要它们!我真开心!这些银贝壳可以帮你避火。”。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决定上去了,真想给蝴蝶鱼妹妹留点什么,可惜他们什么也没有带来,不免感到有些遗憾,有一股力量从水那边涌过来,蝴蝶鱼突然催促他们: “你们快走!蓝皮鲨来了,它是来抢我的银贝壳的,它拿去会做坏事的,我得关上我的洞门了,你们逃吧!”。 这时,只听见上面传来巨大的渍水声,这个蓝皮鲨是什么样子呢?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九十一、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2 鬼姑惊呼道: “高少,看!那么大一条鱼!”,高少纠正她到: “鬼姑,蝴蝶鱼妹妹不是已经告诉我们了吗?那是来捣乱的蓝皮鲨,它可真像条潜水艇啊!”,鬼姑用奇异的目光看过去: “不过看上去比潜水艇还大些,挺威风的!”。 一条巨大的蓝色鲨鱼游了过来,表皮湛蓝光滑,两眼虽小,但乌黑且炯炯放光,这可说不好是什么时代的水底生物,大概是外星来客吧。它究竟是凶是吉呢?高少他们等待着它靠近,因为躲避不是办法,也不一定能躲得了,只见它缓缓摆动巨大的身躯,威风的鳍实在是一种威猛的张扬。二人议论着: “它已经够威风凛凛的了,要那娇弱靓妹的银贝壳干什么?”,高少提出自己的看法: “不可小看这银贝壳,你没体会到这宝贝对你的作用吗?这家伙要,必定有它的用途!”,鬼姑也提醒高少: “注意,我们要尽量避开和它正面相遇,它那巨大的口能把一只小船囫囵吞下去!”。 二人躲在一块湖底礁石后面,湖里的礁石很光滑,也没有珊瑚之类的做扶助,只能是个借代物,眼看这庞然大物一步步靠近,但这家伙已经发现他们了: “你们是谁?”,似乎对高少他们不太感兴趣,高少他们解释着: “我们不是很有名,只是路过此地。”,那蓝皮鲨很沉着: “笑话,没有名字,那你们是什么东西?”,二人也不敢造次,答道: “我们不是东西,不,我们是……”,鬼姑责怪高少: “高少,你怎么骂自己呢?”,高少也为自己的回答感到羞惭: “鬼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它,这里的生物,凡是精灵,一开口都爱说:你很有名吗?”,那蓝皮鲨倒是不傻,并且很认真的听他们的对话: “我知道了,你们男的叫高少,女孩子叫鬼姑,自我介绍一下…”,难得它能分清性别,看来也非同一般,他们问道: “你叫蓝皮鲨!”,他们的回答得到是黑三亚的口头禅似的回答: “蓝皮鲨很有名吗?”,高少他们很诚实地回答: “是蝴蝶鱼妹妹告诉我们你叫这名儿。”,蓝皮鲨的确比较诡诈: “还说你们是路过,都和她互称姊妹了!”,高少对鬼姑到: “看着它笨笨的,却从骨子里奸猾,它把我们的底细一下就套出来了!”,蓝皮鲨很得意: “不是我奸猾,而是你们太笨!说,你们的蝴蝶妹妹给了你们多少银贝壳?”,鬼姑把自己的银贝壳拿出来: “给,就这些,我们不要,是她好心硬给的,你可不许伤害她呀?!她那么善良。”,蓝皮鲨有些无赖劲儿: “好呀,我来要时她总也不给,你们不要还硬给这么多,拿来!”,高少把银贝壳夺过来到: “鬼姑姐,不能给它!”,高少的确太诚实了,就像作者我本人那么木讷。 这时,只见蝴蝶鱼突然开门出来,飞到了蓝皮鲨面前,她虽然语调柔和,但声严厉色: “蓝皮鲨,你真不要脸,休想破坏火龙大夏的规矩,给了你银贝壳,怕这黑三亚从此不会安宁!”,显然,蓝皮鲨是为银贝壳而来。 只见蝴蝶鱼用力扇动着羽翼,泛出一阵强烈的粉色的气泡,对高少和鬼姑吩咐着: “你们俩快进洞去,我来对付它!”。 有点儿可笑,蝴蝶鱼那么小,甚至没有鬼姑大,却要和比自己大若干倍的家伙斗,不可思议,但小有小的优势,谁都不可低估,更不可貌相,只见蓝皮鲨嗷嗷直叫,奇怪,鲨鱼是上到水面上去换气时才发出声音的,在水底下竟能如此大吼,水下声波传输的速度本来就快,鬼姑和高少几乎被这声音震昏过去,他们立刻进了蝴蝶鱼的洞府。鬼姑有些担心: “蝴蝶妹妹小心啊?!”。 就见蝴蝶鱼继续扇出气泡,弄得蓝皮鲨直挤眼睛,这时,蝴蝶鱼趁机进了洞,口里吐出一阵荧光,立刻一声高喝: “关!”, 洞门被关上了,蝴蝶鱼瘫坐在那些银贝壳上了,她面带倦色,看来,她耗费了不少力气,高少他们很为蝴蝶鱼的作为感动,但又担心外面的事: “蝴蝶妹妹,你没事吧?我们能出去吗?鞭蝎大力王晚上要我们在外面打斗,我们若不去,就会被它化掉。”,蝴蝶鱼却不以为然,她稍稍缓过劲儿来,说: “你们可真老实,它要化掉你们早就化掉了,如果它有那个意思,那也是早晚的事,这里是火龙大夏的地方,它不会喧宾夺主的。你们必须等蓝皮鲨走了才能出去。”。二人不解: “那它要是总不走该怎么办?”,蝴蝶鱼冷静地告诉他们: “不会的,它得不到银贝壳就会离开,它没有看见你们进洞,待会儿一定要在水里找你们,可惜它的眼睛暂时还睁不开!”,鬼姑为刚才的一切感到惊奇: “蝴蝶鱼妹妹,那你刚才放的那些好看的气泡是什么东西?它怎么怕那些?”,蝴蝶鱼有些得意了: “那是我的蝴蝶迷阵,刚才消耗了我一年多的功力,你们在我这洞里先参观吧,我要闭关练功。”,二人听到她要闭关,有些担心了: “你要闭关多久?我们该怎么办?”,蝴蝶鱼仍旧冷静地告诉他们: “也就一个多月,不要紧,我师妹会来帮助你们的,她在后面和那些鲛人摩珍珠,忙完了就出来,她一定会把你们送上去的,好了,我进内室了。”。关于鲛人,历来只是传说,只听说她们都是美艳过人的美人鱼,非常忧郁的一些海底精灵,有着人类都不曾有点哀伤情感,她们边织网,边伤心地流泪,而她们的泪珠便是那银光闪闪的珍珠。 蝴蝶妹妹疲惫地进了另一个较小的洞里,关了洞门。高少有些茫然: “鬼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鬼姑到关键时刻还是比较冷静,她安慰高少: “相信她,她不会骗我们的!”,高少解释着: “我没说她骗我们,只是担心她师妹能不能送我们出去。”,鬼姑对帅哥有时的多虑感到不解: “我想你不该这么说,她可是说到做到,别因为人家娇小就轻看人家吗?”,高少憨憨地回答道: “哎,还是女性了解女性。好吧,我们就在她这洞里参观一下,原本是想进来进不来,现在是进来了出不去,索性多待会儿,这里挺美的!”。 这蝴蝶洞可真是奇异并且美妙,洞壁上挂满了各色珍珠,脚下是那些银贝壳,有用紫水晶雕刻的凳子、黄水晶打磨的桌子、绿水晶做的杯子、白水晶做的盘子……器具漂亮极了! “真好看!和她一样美!”,高少赞叹着洞里的一切,鬼姑也在猜想着: “不知道她的师妹长什么样?”,他们的对话突然有了回应,是另外一个更加柔美细弱的声音,但听起来更加活泼些: “我可没有师姐那么美!”,是谁呢? 一只透明的水晶蝴蝶鱼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确和刚才那只蝴蝶鱼不同,但其实更加青春靓丽,二人肯定到: “不,你们一样美!你就是她的师妹?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出去?”,蝴蝶鱼师妹也很平静,但语气比较天真: “你刚才还说要参观我们这里,怎么一见我就要出去,是不是我慢待了你们?要知道这蝴蝶洞可不是谁都能进来的。”,二人感到遇到了可遇不可求的朋友: “我们不好过多打搅你们姐妹,还让蝴蝶妹妹伤了元气。”,这只美女鱼和蔼地告诉他们: “不妨事,蓝皮鲨经常来捣乱,但它休想得到银贝壳!”,二人问: “它要银贝壳做什么用?是补充功力吗?”,回答令他们意外: “不是,它是给它的情人送礼物!”, “情人?”, “对!那是个到处吞食小鱼的妖妇,有一次被湖底地震弄瞎了眼睛,只有我们洞里的银贝壳能治好,我们坚决不给,那样它就不会出来胡作非为了!”。并非所有到黑三亚来的都是打斗的,这里有这里的琐事,看来,这并非鞭蟹大力王的地盘,他们问道: “那火龙大夏是你们这里的国王吗?”,回答很令他们出奇: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国王,大家各自为政,只是火龙大夏算盟主吧,因为它的功力最深,可大家又各有所长,谈不上谁管谁。”。 “那鞭蝎大力王和火龙大夏是什么关系”, “他们是朋友,只是这鞭蝎大力王几千年也来不了一回,它被封在一个山洞里几千年了。你们怎么知道它呢?”,看来这只蝴蝶鱼的确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高少他们告诉她: “我们就是被它弄来的!”,但这只蝴蝶鱼却知道鞭蟹大力王的根基: “是谁把那山洞的封揭了?这下可热闹了!这家伙可不安分,就爱看热闹。”, “那它和火龙大夏谁厉害?”,小蝴蝶鱼天真地摇摇头: “这可说不来,它们从来没有交过手,也从没彼此伤和气。”。 这时,就听见蝴蝶洞门被撞击得发颤,是蓝皮鲨在进攻,它在外面使劲叫嚣: “小蝴蝶,我今天非把你这蝴蝶洞门给撞掉不可!”,小蝴蝶不卑不亢地斥责它: “蓝皮鲨,你可真是个无赖!我们姐妹又没惹你,你为什么经常来捣乱?”,蓝皮鲨倒是不说假话: “我只是想要些银贝壳,你们就这么刁难我?”,小蝴蝶天真的回答: “我们的东西,凭什么你想要就给你?!你要是救活那妖妇,这湖里还不乱的不成样子了?”,蓝皮鲨强辩着: “可她是我的夫人呀,我总不能看着她老是瞎着眼睛吧?再说也不方便。”,小蝴蝶的回答很直率: “她最好别方便,她要是方便了,大家都不方便!”,蓝皮鲨又开始闹了: “那我接着撞门了!”,小蝴蝶并没有被它吓唬到: “不怕最疼就随你便!”,高少他们担心了: “蝴蝶小妹,怎么才能阻止它呢?我看这洞门早晚会被它撞坏。”, “办法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你们愿意不愿意帮我?”, “怎么可能不帮呢?只要我们能做到!”, “那好!你们俩首先要静下心来,然后学我们的招数。”, “我们俩可没有翅膀。”, “不是用翅膀,可能会耗费你们一些功力,不知道你们肯吗?”, “这算不了什么,来吧,现在就开始!”。 三人盘膝闭目,随小蝴蝶双手上翻亮掌,先吐丹田之气,再运功到经络,疏通关节,然后三人六掌立合互通功法,这大概是意念之法吧,就见他们各自身体有所蠕动,不久便成为一个统一的整体,渐渐地三人一同升起,又一同落下,漂在水里甚是好看。小蝴蝶说道: “好了,我们现在功力互通有无,必须齐心协力,听我口令一起喷吐击向目标,现在假设下面那块黑礁石就是蓝皮鲨,起!”, 小蝴蝶一声令下,三人合掌而起,到了洞顶,她继续指挥着: “浮身坠首!”, 三人的身体同时上浮,头朝下,好像定力不足,稍等片刻,原来是高少的心有些急,小蝴蝶耐心地告诉他: “不行,高少,你不能心急,三人必须同心合意,将精力集中在同一目标上才行,我们先下去歇歇吧!你们俩再捡些银贝壳补充些体力。”,高少在总结经验,毕竟是和新的伙伴联合: “鬼姑,我们俩先合一试试?”,鬼姑也不太适应,她其实心里也有些着急: “行,目标就是那块石头!”。他们只是想着在外面的联合过程,忘了这是在水里。 二人正要实施,被小蝴蝶拦住了,她告诉他们: “不行,你们这样也许能将石头击开,但从此我们就无法三人合一了,我们的目的是将这块石头击碎!”,二人必须听从小蝴蝶的安排: “好吧,我们听你的!”,看来合作是不存在任何问题的,大家比较默契。 三人休息了片刻,高少和鬼姑又用银贝壳补充了不少能量,他们很为成功与否担心,三人重新合掌纵起,到了洞顶,头冲下,有些像敦煌壁画上的飞天图,身体上浮,齐心合力,共对那块礁石,小蝴蝶继续发令: “丹田气息向下沉,重心向上,合力发功!”,他们正式的联合开始了。 就见一道强烈的白光冲向那块儿黑色的礁石,水的阻力使这道白光变得曲曲折折,似乎力量在递减,只见那力量由疾速逐渐成为缓冲,它能击中石头吗?即使击中石头会被击碎吗?功力发出,三人不由自主地死盯着目标等待着结果。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九十二、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3 三人这一击不要紧,竟惹出大祸来,就见那石头被击得粉碎,他们成功了,但眼前发生的事令他们无法相信,那礁石座落处原来是一个被堵住的洞,原先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可现在它在往外抽水,连高少他们三个一起往外抽,小蝴蝶大喊: “姐姐!蝴蝶洞漏了!”, 就听见轰的一声炸响,大蝴蝶鱼闭关的洞门崩裂开来,她提前出来了: “糟了,你们怎么动它呢,这里不能待了,快随着水流出去吧!”。 他们起被水冲出了这个洞,四人相继扑通落入外面的水中,原来外面的水比这湖里的更大,只是和上面的湖没关系,大蝴蝶鱼似乎明白了什么: “小妹,我们站在水下面,不能离开水,否则会被风干的!无论待会儿发生什么事情,谁都不能睁眼,也不能开口说话,一直等到上面洞里的水流干。”,小蝴蝶很天真地到: “我们脚下不就是水吗?钻进去不就得了!”,大蝴蝶显然知道事情的缘由,很沉着: “现在来不及给你解释,快!你们三个过来,刚才小妹已经教你们怎么合功了,来吧!”。 四人立刻合掌运功,气运丹田,那水从洞中如瀑布灌下,他们顿时觉得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气走经络三分而出,就觉得上面水流不止,渐渐地有什么东西落到了身上,感觉像是披上了铠甲。终于,上面的水不再往下流淌了,但还是没人敢说话,其实就是等着大蝴蝶鱼说话,她命令大家: “我想我们从此不必再待在这里了,大家睁开眼吧!”。 四人睁开眼,互相看着,眼前的一切让他们目瞪口呆,彼此相互打量着,感到十分惊讶,小蝴蝶惊叹道: “我们怎么都成了银人儿了?”。 大蝴蝶鱼显得很兴奋,她扇动着一双银色的翅膀飞了起来,看来他们得到意外收获: “小妹,我们以后不必总待在水里了!”,小蝴蝶问到: “那我们还能到水里去吗?”,大蝴蝶很得意: “当然能,我们合一化功,那些银贝壳注入我们外窍,内外兼得!”,小蝴蝶还是显出她的天真来,十分可爱: “不是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吗?”,大蝴蝶的回答很睿智: “笨!找一只会抓鱼的熊来养着!”。 四人大笑,他们无意间得到了这银贝壳的帮助,成了水陆两栖使者,并且,高少和鬼姑不再惧怕阳光,可以和常人一样在白天自由出入于人群,而蝴蝶鱼不再是鱼,她和小蝴蝶可以随时收起翅膀,现出美丽少女的雏形,三个美女一个俊男,成为一个强强组合,应该叫“俊美动力车”吧?!煞是好看。但小蝴蝶还是有所担心: “那鞭蝎大力王能放过高少和鬼姑吗?”, “它已经管不着了,你看,它在那上面,与这里毫不相干!”, “但它要是发现该怎么办?”, “我们下到水中,顺水往西,但凡水系都是往东流的,可这里的水却是逆流。”,小蝴蝶知道的还挺多: “真是奇怪哦,我只听说长安城外有条灞河便是自西向东流的,因为是逆流,充满霸气,故称其为灞河,我们把这条河叫什么?叫灞湖还是灞江或灞潭?”,大蝴蝶知道小蝴蝶的脾气: “好了小妹,别顽皮的和说咱们这故事的作者一样,他正乐得你和他一样恶作剧呢,不能给他这机会!”,我可招惹谁了?拿我说事。 正说话间,就见上面的蝴蝶洞因为洞府中水流干而燃起熊熊烈火,大蝴蝶继续指挥大家: “快,退后,否则被火烧焦!”。 四人迅速腾空向西奔逃,就听身后惊天动地一声巨响,蝴蝶洞爆炸了,威力之大能推波助澜,一股热浪涌起,就像原子弹爆炸时的产生强烈冲击波,把这四人向空中抛出,蝴蝶鱼对高少到: “高少,这下你想回到鞭蝎大力王那里都不成了,我们要离开黑三亚!”, “蝴蝶妹妹,你怎么知道?”, “我们已经脱离了黑三亚的地界,空中的气味儿不再是水晶金宫罩里的气味了!”, “我们会被弄到哪里?”, “不知道!该到哪儿就到哪儿,我们四个不要分开,快拉起手来,这样能共落一处!小妹,别贪玩,当心作者把你独自弄到一个什么地方!”。 作者纳闷儿:我招你了?怎么总提我!这四人在空中竟然聊了起来,像是做空中旅行: “姐姐,那蓝皮鲨会不会追我们?”, “不会,那洞一爆炸,便会堆起溶岩,水温会立刻上升,它会受不了的,要是不怕被煮熟它就往沸水里冲,蝴蝶洞门会更结实。”。 蝴蝶鱼说的没错,那蓝皮鲨一直在洞外撞门,突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震动,不久就觉得洞里慢慢有了空洞回声,再后来就是一声巨响,洞门外的水被煮沸了,蓝皮鲨仓皇落逃!蝴蝶洞以后将是它的禁区。 四人携手在空中聊天,突然有一只老鹰飞了过来,高少提醒大家到: “我们快下去吧,老鹰可是惹不起的,它会拿我们当点心吃的!”, “高少,你一提起点心,我倒是想起那俩乞丐来,不知道鞭蝎大力王会不会伤害他们。”,蝴蝶鱼显然不知道世间的一些俗事: “什么是乞丐?他们是什么东西?”, “他们不是东西,不,他们是人,专门向别人要吃的,也干活。”,大蝴蝶问到: “那他们是和臭姑一样的活人了?”, “对,他们和我们一起被鞭蝎大力王弄到了这里。”, “那就不要紧了,火龙大夏是不会杀人的,它只是让剑龙兄弟俩去一个什么地方捡死尸,然后叼回去给它练功用,这俩个什么来着?对,乞丐,肯定被派去帮臭姑洗那些尸体,臭姑总说忙不过来。”,要是乞丐哥俩知道这些,就不会对火龙大夏担心什么了。 “快,落下去,那只老鹰向我们冲过来了!”, 四人匆忙落下,一阵黄沙飞荡,撩起千重迷雾,只听见那只鹰又孤傲地一声叫嚣,直奔高空而去,它是不屑于到低空滞留的,也许高少他们要落脚的地方不被它看中。四人终于落下来了。 “姐姐,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像在湖底?”,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沙漠吧!”, “嘻嘻,沙漠就沙漠还什么传说?真是可笑!”。 一只梅花鹿在他们眼前出现,它在认真地啃着一小片儿沙生植物,大概是油蒿吧,碧绿如玉,类似于仙人科。 “这只梅花鹿可真可爱!”, “高少,它头上的角怎么像树叉?”,鬼姑解释道: “小蝴蝶,那是鹿茸,是珍贵的中药材。”,小蝴蝶的发问总是那么可爱: “能干什么?它怎么顶着一脑袋名贵中药乱跑呢?”, “人们按时将那鹿茸用锯锯下来,卖到中药铺去。”, “它会很疼的!”, “这个不知道,但不久还会再长出来。”, “我要是它,就不再长那些中药。”, “那你就和羊差不多了。”, “又会怎样?”, “杀了,取其肉,剥其皮,惨不忍睹!”,听到这里,小蝴蝶有点儿伤感: “姐姐,看来人间充满险恶,我们还是回蝴蝶洞吧?”,大蝴蝶安慰她: “妹妹,怎么你害怕了?回到蝴蝶洞还不是要常常遭到蓝皮鲨的侵扰!”,有人叫道: “看!前面像是个城堡,我们进去看看吧?”, “不妥,你们三位美女在此等候,我先进去打探一番,看情况再定。”。 高少独自往前面那座城堡走去,他来到城门下,见几个农夫模样的人在城外卖着一些山货,高少问他们: “你们怎么不进城去卖呢?这里生意好不了。”,回答的人很无奈: “哎,进城需要过关,那个什么沙番堡主,凡是进城的,必须答上她的题才能进去,我们又没有读过书,只有被他们挡在外面了。”, “还有这怪事!什么题?说说看?”, “问:王三在私塾里讲话,为什么先生不打他板子?我们又没有进过私塾,怎么知道为什么!这分明就是刁难人嘛!”, “就这问题?”, “三关呢,这座城堡一共三道门,首道是城门,二道是街门,三道是内堡,都答上来才能进到最里面,我们只想进到首城里做买卖。”, “那别人答的时候你们不会偷听吗?”, “根本听不见,没看隔了这么远的彩带禁区吗?”。 高少感到好笑,回来把情况说给大家,蝴蝶鱼笑了: “这个沙番堡主一定很有趣,问些脑筋急转弯的问题,看来不是什么坏人,否则这些人连在城外做生意都不可能。走,我们进去!”。大伙担心地问到: “你能回答上来吗?”,蝴蝶鱼似乎很有把握: “应该可以!”, 他们收拾打扮成一般市民模样,来到了城下接题处,果然被拦住了: “站住!想进城是不是?那得接红黄蓝三道令旗,接红旗,只能在首城转;接黄旗,可进到街城;接蓝旗,就能进到内堡了,说不定还能受到堡主的款待呢!”。 “我们四个是一起的,答上来了要一起进去行吗?”, “那就得把三道旗子都接了!”, “答不上来怎么办?”, “很简单,退回去!不许再来。先落手印儿吧!还没人能过第二关呢!你们也太自负了吧?!”。 四人落了手印儿,蝴蝶鱼一把扯过三道旗,自信地到: “走,我们进去!”。 他们来到第一关处,距离城外活动区域有几百米,那边真是什么也听不见,有人命令道: “交红旗,答第一题:王三在私塾里讲话,为什么先生不打他板子?”。 大伙都期待地看着蝴蝶鱼,只见她面带从容答道: “王三就是先生!”,居然过了。 原来这么简单!看来有希望再进一层,发令的告诉他们: “拿上黄兰两旗,进首城去转吧,限一个时辰!”。 他们便在首城开始转悠,只见这座城堡,像是什么旧人居住的私人城堡,故此分三层,为的是防护吧,有许多人在这里开店,生意甚是兴隆,大概都是答上第一题的人在这里消费,这里能买到很奇特的黑色石头,材质很轻,易雕刻,也有刻好的成品,大都是十二属相什么的,很好看,蝴蝶鱼姐俩要了两枚鱼形石刻,用红丝线串好,戴在胸前,挺得意的,这时,发令官又到: “你们转首城的时辰到了,要过第二关吗?”, “当然!”, “那好,拿好黄旗到街城去过关吧!”。 他们来到街城门口,这里有些类似古老的瓮城,层层相套,新发令官开始收旗提问: “交旗答题:王三看到别人高中上榜,为什么一点儿不难过?”, 大伙有些担心了,怎么还是王三的事?就见蝴蝶鱼把黄旗交上去答道: “因为王三还没有上学!”, 这答案几乎不可能正确,但收令旗的却出乎他们意料: “进去吧,街城游玩时间两个时辰!”。 高少他们都感到奇怪,“蝴蝶妹妹,怎么听上去那么不可思议?我们觉得都是错的,他怎么就放行了呢?”,蝴蝶鱼不以为然,显得更加自信: “这有什么奇怪?等会儿你们听了第三题就知道这有多么简单了!”。 街城和首城有很大区别,有许多名贵药材、珍稀珠宝,最富特色的是亮锃锃的小腰刀,刀鞘华美无比,上面镶着许多宝石,这卖宝刀的和卖宝石的很会和售,买把宝刀,上面镶上宝石,而那边做手工镶嵌的也一样同时得到生意上的照顾,鬼姑用她头上的绿玉簪换了串蓝宝石的项链戴上,非常漂亮,转累了,他们准备找家饭馆坐下来吃点儿什么,发令官又来了: “转街城的时辰到了,你们要么退回去,领到腰牌,从此可以随便出入首城和街城,要么就去交蓝旗,答不上来,什么也没有,从此再也不许进城!”。 他们当然要进内堡了,这里更没有人了,看来问题比刚才难了,就见提问的一脸怪笑: “姑娘,还是带着你的朋友们领了腰牌回去吧?已经不容易了,否则会后悔的!”,蝴蝶鱼充满信心: “只管问来!”, “好!请问:你刚才不是说王三是先生吗?怎么他还没有上学?”, “这更简单了!我说的是另外一个王三。”,这答案简直是连锁反应,几个人都笑了。 内堡的门打开了,他们看到了堡主住的内堡,实在是与外面不一样,他们能进去吗? “堡主有请!不过你们考虑好再进?”, “好不容易到了,岂能不进去!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实话告诉你们,内堡里闹鬼!”,闹鬼?这可真是奇怪了,鬼姑和高少都有鬼性,这回鬼要遇上鬼了,内堡里会是什么鬼呢?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九十三、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4 此城堡不古,但却处处弥留着古香古色的痕迹,有些刻意模仿许多城堡,可建筑上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这三道城门太让人费解了,弄了那么几道小儿科的问题做城守实在是有些令人匪夷所思。 “其实,凭你们几个的本事,大可不必过那三关的,直接飞进来不就得了?”,谁在说话? 原来是一个声音非常甜美的女人在说话,像是从高空传下来似的,但愿人和声音一样美,高少不由得施展了旁人不知的听音功: “堡主,我们既然是客人,就必须尊重你的规矩,从上面飞进来不就成了贼吗?”,大蝴蝶问到: “高少,你怎么知道她就是堡主?”,小蝴蝶对高少的听音功感到意外: “他一直深藏不露,这可不怎么地道啊?你的白雾化鬼功在我这里应该大有用场!”,高少继续着和那女子的对话 “堡主,你说错了!暗箭伤人才是真正的不地道,我在关键时候出面为大家似乎没什么错吧?”,女子叹到: “不愧是高少!那就让大家都见识一下你的真正白雾化鬼功吧?”,高少拒绝了: “不可!此时无鬼,况且是白天,只怕伤及无辜。”,但那女子坚持要和他过招: “好吧,那只有*你出招了!”。 只见城堡的楼阁上飞出一个身着白纱的女子,先说那身打扮,真是美妙绝伦!汉服显粗糙,唐装显飘零,明服又太累赘……光这身纱裙就能吸引万千男人的眼球,再看那女子,粉面迎风,落霞笼罩身姿曼妙,尽四大美女之所长,独美色无以描述,丹青太淡,泼墨太潦草,油画太厚重,素描太苍白……鬼姑、大小蝴蝶不由得叹道:“她可真美啊!”, 什么样的美女才叫美?连美女都仰望的美女才叫美!女子柳眉一挑到: “高少,出招吧!否则让你几位朋友全部化为银屑!”,高少还是坚持不愿过招: “看来你这城堡里并无鬼了?为什么要这么做?”, “少废话,看我霓裳水袖!”,女子也不发怒,只是想和高少交手。 就见这位美丽的堡主水袖一甩,似利剑笔直锋利,直冲高少而来,高少腾空而起,口吐白雾也连成一条直线,二人在空中同时发力,只见高少的白雾变成了一柄白刃剑,与那堡主甩过的水袖交锋,一时间,空中寒光四起,时时碰出火花,那边堡主舞动水袖弓步威武,这边高少上下翻腾利剑横穿,看得下面三人只乍舌: “原来高少藏得这么深?那他和黑风煞、乌鸦大魅、秃鹫狂风怪还有鞭蝎大力王他们怎么不发此力呢?”, “不知道,大概总是担心我们还有乞丐哥俩被那些怪物伤害吧!”, “你们说错了!过去他只能在晚上发力,可小蝴蝶姐妹的银贝壳帮他化去了惧光之弱,现在他可是日月皆宜了!”,堡主给他们以确切答案。 那堡主边说边和高少打斗在空中,就见她把那水袖使劲甩成风轮,不久,片片雪花般的轻纱边落下来,高少用白雾剑抵挡着,削出雪花般的碎片,小蝴蝶提议: “姐姐,我们要不要帮帮高少?”,大蝴蝶到底是成熟些: “别添乱,高少必须集中精力才能应付这堡主,这个美女可非等闲之辈!”。 二人已经打到了城堡屋脊,堡主碎步莲花掀起层层屋瓦向高少掷去,高少不慌不忙用脚接住又将屋瓦踢回原处恢复如初,这时,就见堡主突然头向下、将身体倒举,双脚做着蹬踏动作,高少猛地高升数丈,然后身体僵直下沉。大蝴蝶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妙: “鬼姑,高少好像不行了!我们准备救他!”,鬼姑比较淡定: “别急,再看看事态。”。 高少垂落下来,两脚直接落于堡主倒立的脚上,就听见堡主大喊一声,便从屋脊上摔了下去,鬼姑迅速做出决定: “蝴蝶妹妹,你们快接住堡主!以免伤到她。”,毕竟不是你死我活的争斗,只是交手而已。 三人飞身腾起,合掌将堡主接住,然后缓缓落到了台阶上。堡主脸色苍白,声音并不像刚才那般富有穿透力: “来人,大厅迎客!”,看来这美女堡主也是体力有些透支了。 就见几个和堡主穿着相似的美女出来,所不同的是她们没有水袖,后面跟着几个身着黑衣的精壮的男士,男女分立两旁,一行四人搀扶堡主上了台阶,进到了正厅堂里,厅堂高大宽敞且四面受光,眼界很开阔,堡主对高少到: “高少,看来蝴蝶鱼的银贝壳帮你不少?”,高少对她的说法仍感到不解: “堡主,你怎么知道我的?我这里还有些银贝壳,送给你当作对你消耗功力的补充。”,鬼姑也拿出自己的积存,用手捧着给堡主送了过来: “我这里也有些,都给你吧。”,堡主似乎比他们想象的知道的还多: “这位称作鬼姑的女子已经没了阴魂之气,想必是被银贝壳*出去了,现在你可是无法再回到阴间了!”,鬼姑显得比较兴奋: “我本来就是个冤死鬼,死的不甘心,这样正合我意。堡主,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堡主道出了真谛: “你们可记得城外那只梅花鹿?”,小蝴蝶叫道: “它好可爱!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 旁边的美女都笑了,她们偷偷地给小蝴蝶指着堡主,小蝴蝶的确天真: “堡主,那只梅花鹿原来是你变得啊?那你再变回去给我看看?!”,大蝴蝶温柔地制止她到: “小妹不得无礼!怎么能提这样的要求呢?”,堡主显然很喜欢小蝴蝶: “小蝴蝶很可爱,实话告诉你,我并不会变什么,那是我的真身。”,大伙问到: “你做人、做异类都那么美!可为什么城外都传说你这内堡里闹鬼呢?”,堡主并未否认: “他们没有胡说,我并不是有意刁难乡邻,怕他们进了城便有滞留的,难免受到伤害。”, “刚才看你和高少打斗,你们不分胜负,难道你连小鬼都斗不过?”, “不是我斗不过,而是斗不过来,它们太多了!”,高少问到: “有多少?”,堡主感到很无奈: “一到夜晚,满城都是!”, “它们从哪里来?”, “鬼域。”, “那是个什么地方?”,堡主答道: “黑风峡口,那里到处都是黑色的沙子,那里有个鬼王,常常把沙子扬起来化作小鬼四处扰害人们!”, “你和它交过手吗?”,堡主摇摇头: “根本无法靠近,还没到跟前,它就扬起黑沙将我挡了回来。我师傅告诉我,只有一个叫高少的才能帮我,我今天在城外听见她们几个叫你高少,又见到你们披着银贝壳铠甲,就确定你就是高少。”,大伙问到: “你师傅是谁?他好像知道很多。”,她的回答使所有人感到惊讶: “我师傅是火龙大夏,它告诉我,高少天生能纳功,功力会越来越强,但主要还是你的白雾化鬼功,真是顾名思义。”,听到堡主说出她师傅是谁,几个人还是异口同声惊呼到: “火龙大夏?”, 小蝴蝶感到很失望: “这下完了,它非把我们弄回去不可!”,大蝴蝶鱼到: “别那么说,它待我们一直很好,只是太爱做老好人了,其实它的功力很强的!”。 鬼姑有些担心: “那我们可能还要回到黑三亚去!”,她的担心不无道理,是鞭蟹大力王把他们弄到了黑三亚,那里才弄成了戏园子一般,如今演员大都跑出来了,难保火龙大夏不来找他们。 高少的意见有所不同: “那我们也得先帮堡主把这些可恶的小鬼们赶走才能回去!”,这话说到了堡主心里。 堡主在一旁听他们各抒己见,便安慰他们: “算起来,蝴蝶姐妹俩也算我的师妹,而我师傅又常提起高少,它不会强迫你们回去的,再说,黑三亚又不是你们的大本营。”,看来她比所有人都了解火龙大夏。可大伙还是担心: “但那可恶的鞭蝎大力王却要看我们在夜间打架,它可是威力无比!”,堡主的回答让他们内心有了一丝安定: “这你们就更不用担心了,那鞭蝎大力王整个就是一个四六不分,它要想到我这里,怕是要走上一年多,况且,它走到半路又因情绪波动返回去也说不来。你们倒是要防备你们刚才提到的什么黑风煞、乌鸦大魅和那个什么秃鹫狂风怪,它们要是和鬼王联合了就糟了!”。 “这点儿堡主请放心,它们被困黑三亚,无法出来的!我们是意外逃出。”, “噢,那我们现在商量晚上怎么对付那些小鬼吧?”。 高少是这五人当中唯一的男子汉,他提出的做法和美女们不同: “堡主已经封城,没人晚上在城堡里滞留,要说那些小鬼,没什么可怕的,我们几个任何一个都能对付得了,但这无法根除,它们这么没完没了也实在烦人!”,大伙到: “怎么根除?”,高少提出自己的建议: “还是请堡主详细介绍鬼王的情况和它的实际功力,我们几个研究一个能破它功力的方法去除掉它!”,小蝴蝶突然爆出冷门: “哈!高少听堡主说自己能纳功,是不是借机把我们几个的功力都拿走呀?”,堡主解释到: “小蝴蝶,你不要瞎猜,高少那是纳功,不是吸功,更不是化功,他只是把我们的功力融到他的白雾化鬼功里,对我们并无损耗,这是我师傅告诉我的。”。 听堡主这么一说,那三个美女都心底踏实了,只是这化鬼之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研究出来的,一靠研究,二靠试验,三靠运气,所以,他们首先得对付今晚的情况,高少到: “我们先分一下工,我们分为五班,我值最中间两班。”, 小蝴蝶又有疑问了,但不无道理: “五个人一人应该是一班,你值两班,那岂不是有一个人轮空了?”, “那只好是最小的不值班了!”,高少的话很明了,小蝴蝶立刻反对道: “高少,你怎么小瞧我呢?还是我帮你合功击碎的礁石,没有我,我们四个都出不了黑三亚!”,高少认真地对她说: “所以你很重要呀!你要保存体力,好好休息,你可有大用场噢!”,大蝴蝶也有这个意思,毕竟她们是相处多年的姐妹,对于这种爱护,她从心里感到高兴: “小妹,就听高少安排,我们几个也是这个意思。”。 堡主很喜欢小蝴蝶的活泼,她给小蝴蝶安排了一个特别的节目: “蝴蝶妹妹,你可以和那些姐姐们一起学跳飞天舞,她们跳的可好看了!”,小蝴蝶的兴奋性被堡主调动起来,拍着手道: “真的?那我现在就想学!”,堡主认真地对她到: “现在不行,我们只是分好了晚上的值班,合功离了你可不行!”,看来小蝴蝶的确很重要,其实,每个人都很重要。小蝴蝶问到: “可我们无从下手呀,练什么功才能打败鬼王呢?”,堡主道出了大伙都想知道的秘密: “我的《云功秘笈》里有一招最厉害的,叫做莲花童子功,我们四个刚好做莲花,高少正是这莲花上的莲蓬也就是童子。”。 鬼姑若有所思,她好像想明白一件事: “堡主,你的《云功秘笈》谁都能练吗?”,她不是为自己的特殊身份担心,而是另有想法。堡主的回答更让鬼姑担心了: “对呀,谁练谁就能独霸一方。”,鬼姑做出了正确的判断: “那我明白鬼王放这些小鬼来的用意了,它想得到秘笈!”。 大伙都点头同意鬼姑的说法,这时,天渐渐地黑下来,城里的人都锁了店铺出城回家了,四处空荡荡的。 “你们听,那些小鬼跟着风从城头下来了!”,堡主对小蝴蝶吩咐道: “小蝴蝶,你去和姐姐们学跳舞吧,鬼姑,咱俩一班,我领你熟悉一下地形,大蝴蝶我到末班再叫你,你只好先和小蝴蝶去看跳舞。”,美女们互相体恤着: “堡主,这不公平!同样是女人,为什么你就要比我们多值一班呢,不,你实际上是值三班!”,堡主自有她的理由: “你们来帮我,我理应多劳!”,这可真是个奇女子。 高少没想到堡主这么义气,比男子不差分毫! “别争了!我值三班。”,他平息了美女们的善意争执。 天彻底黑了,城里四处响起了难听的鬼叫声,堡主领着鬼姑开始巡城了,确切讲是要面对那些小鬼们,她们会和小鬼打起来吗?那些小鬼是否不堪一击?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九十四、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5 再说黑风煞它们三个,自从进了火龙洞就没安生过,到处寻找对付高少他们的功力补充物,它们几个十分贪婪,黑风煞自从得了火龙钢叉便一发不可收拾,它在四处搜寻对自己有用的东西,那秃鹫狂风怪也时不时地飞到岩壁上去摩它的喙,乌鸦大魅更是闲不住了,她在洞中见到苔藓就去啄食,实在是贪得无厌,也难怪,他们得充分补充能量,准备晚上和高少他们打斗。有怪提议: “黑风煞,我们在洞里各自找到了所需要的,咱们再联合一次,看看功力长到什么程度?”,这黑风煞正等着这种显摆的机会: “好吧!只是这洞里太低矮我们找一处比较高大的地方。”,它还是有所收敛,至少环境对它有限制: “我们继续向上走吧,我觉得上面有风,应该更高些。”。 三怪往上走着,真的如乌鸦大魅所说,它们找到了一个通天顶,约有几十丈高,足够俩鸟飞个来回,它们决定选在此处: “这里的洞壁不烫,看来我们到的是洞顶,歇息会儿吧。”。 秃鹫狂风怪落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上,仍旧贪婪地摩着她尖锐的喙,它把那石头磨出火花来;乌鸦大魅飞到顶端,落在一个玄石上,她拼命地叫着,黑风煞有些受不了它刚刚改变的声音,不但有穿透力,而且特别刺耳: “我说老乌鸦,你别那么叫好不好?我的头快被你震碎了!你看你已经震落了多少石头?!”,乌鸦大魅还不服气: “黑风煞,你发什么脾气?我又没对着你叫,要是对着你,非把你震成一股黑风散了不可!我把那些石头当作高少他们。”,秃鹫狂风怪出来言和: “好了,都省省吧,歇足了我们好联合。”。 它们歇息了约有半个时辰,开始起到空中联合,就听秃鹫狂风怪一声起,三怪在洞里联合了,一时间,洞内变得昏暗不堪,叫声凄厉惨烈,旋风诡异无定,其间火花乱溅,三怪大乱,彼此开始挑刺: “哎呀,我的乌鸦毛被你烧着了!来点儿风。”, “黑风煞,你乱叉什么?怎么和我的无敌喙过不去?!”, “师傅,你怎么也啄我的乌鸦毛呀?!”, 三怪乱作一团,洞里轰隆作响,全是它们弄出的动静,它们停下了: “这样不行,我们得重新安排,要有秩序地联合,开!”。 三怪分开,却各具怪异行为,黑风煞做着梳理羽毛的动作,乌鸦大魅却拿着火龙钢叉企图旋起黑风,秃鹫狂风怪却仰着头学乌鸦叫,看来是混在一起了: “全乱套了,我们串功了!快重新联合,把定自身,不要在弄乱了!”,至少得把各自的原身找回来。 三怪匆忙联合,又是风火叫声一片,整个洞顶都弥漫这它们的怪异痕迹,秃鹫狂风怪到: “找回自己,开!”, 秃鹫狂风怪一声令喝,三怪又一次开了,这回没乱,却像是伤了元气,都不那么狂躁了,其实是累了,根本就谈不上什么伤元气,它们又没有正式发功,突然有奇怪的声音在笑话它们: “哈哈哈!你们打得真好看!比看戏还热闹!”。 谁这么讨厌呢?只见一只小飞鼠在洞顶上飞来窜去,身体灵活轻巧,着实可爱,乌鸦大魅到: “我们三个中间两个就是你的天敌,你不怕我们吃了你?”,小飞鼠并没有被它吓住: “吃吧,吃了我你们就别想知道这洞里的秘密了!”,三怪不以为然: “炒作,纯粹的炒作!还是怕我们吃了你!”,小飞鼠的回答很淡定也很自信: “我需要炒作吗?我很有名吗?”,黑风煞叹到: “奇怪,这里连小飞鼠都这腔调,看来都是受鞭蝎大力王的影响!”,小飞鼠显然知道鞭蟹大力王: “你是说那老蜘蛛吗?它只不过是个又爱看热闹又爱打瞌睡的老蝎子,老笨蛋一个!”,它居然把那力大无比的怪物说成是老蜘蛛,三怪很诧异: “你敢这么说它,就不怕它把你吃了?”,小飞鼠仍旧坚持自己的态度: “它那么大,看都看不见我,我进它肚子里恐怕连一泡屎都造不出来,它才懒得吃我呢!再说,我是火龙大夏的人,和它有关吗?”,三怪被它的话逗乐了: “你这么一点儿,还妄自称人?真是可笑!”,小飞鼠倒是能言善辩: “你没听说过那句俗语吗?飞鼠虽小,五脏俱全。”,三怪纠正道: “你可真会篡改,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小飞鼠并不买账: “反正是说小虽小但不可小看!那个黑大个儿,你拿着那柄火龙钢叉乱叉,真是坏了我家宝贝兵器的名声!”,黑风煞看看手里的火龙钢叉: “难道我用错了吗?告诉我怎么用?”,小飞鼠开始卖关子: “算了,不说也罢,还是让你那两位朋友中的一位把我吃了算了,反正它们现在已经准备吃我了。”,黑风煞的话开始肉麻: “你这么可爱,我们怎么舍得吃你呢?”,小飞鼠藐视地一笑: “心虚了不是?你们当然现在不吃我,等我说出了火龙洞的秘密就会把我当点心,我的肉可是又细又嫩,不比鸡肉差!”。 秃鹫狂风怪心里嘀咕:这么个小不点儿,怎么就那么会猜人心思?可我们也非人类,有许多异能是人类所不及的,小飞鼠并不简单,看来是吃不得了: “你要是什么都不说,我们必定要吃了你!”,小飞鼠还是很冷静: “怪鸟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可是软硬不吃!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鸟!你那柄火龙钢叉是可以放出火球的,不信你在叉柄的顶端看,有个火铳,按一下就知道厉害了,那小怪是没来及用它,否则你们非死即伤!”,这是它道出的火龙洞的第一个秘密。 黑风煞顺着叉柄找去,果然见一个小火铳,它用力一按,只见叉头冲出一团火球直奔秃鹫狂风怪,那老怪立时旋起狂风并躲开那火球,只见火球将一块岩石烧着了,三怪叹到: “还真是厉害呀!那我们俩的秘密是怎样的?”,这俩鸟是指它们所得到的用法,小飞鼠没有它们想得那么笨,但很坦言: “不告诉你们!否则我必死无疑!”,俩鸟威胁小飞鼠: “你不说更得死!”,小飞鼠没有丝毫的惧色: “我死了你们永远没有答案,你们以为火龙大夏会把它洞里的秘密告诉你们吗?”,三怪都被小飞鼠的话震住了: “那你让我们怎么做才会告诉我们?”,小飞鼠的聪明显然是三怪所意想不到的: “你们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小飞鼠开始认真地开始说它的条件: “第一,先带我出洞;第二,出去后让这个黑大个儿送我到一个地方;第三,我把所有秘密告诉他,让他回来告诉你们。”,三怪对小飞鼠的条件感到无奈,因为,第一个秘密已经说明了问题,显然是个引子: “它可真是精明呀!好了,就依了它,反正我们的对手是高少他们。”,突然有怪物想起来了: “哎,对了,提起高少,我们要是出去了还怎么和他们打?”,小飞鼠又开始笑话它们: “嘿嘿,你们还真是愿意给老蜘蛛当演员哪?!”, “说的也是,那你现在就告诉我们怎么出去?”,小飞鼠真的是个虽小,却非等闲之辈: “还是想吃了我吧?你那铁喙怎么用,她的火龙苔藓有什么神奇,我只有出去并脱离了危险才会告诉那个黑大个儿的,休想骗我!”。 这可真是,恶的遇上了邪的,三怪加起来也没有小飞鼠聪明,所以说奸诈并不等于聪明,再说这小飞鼠也未必就是邪的,看情形它只是想借助这三怪的力量走出黑三亚,可它看上去挺快乐的,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里呢? “小家伙,现在告诉我们怎么才能出去呢?”, “这里缔结外界,是水晶金宫罩的边缘,出去的可能性最大,但要靠你们三个的合力试试。”,三怪有些自负: “我们这么厉害,合起来还要试试,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再说,我们如今有了那些额外的补充,只能比过去更厉害了!”,小飞鼠仍是藐视: “难道就是你们的乱七八糟吗?”, “怎么乱七八糟了?”, “谁都不是谁,谁都替不了谁。”,这可戳到了三怪的痛处。 三怪不说话了,它们刚才的联合错乱成了小飞鼠的笑柄,它们又开始讨好小飞鼠: “小家伙,别卖关子了,咱们一起出去吧!”,小飞鼠显然也是很想出洞去: “好,先把我绑在到黑大个儿的肩上,然后我来来指挥你们!”, “我们听你的!”。 它们把小飞鼠绑在了黑风煞的肩头上,等着小飞鼠来指导它们出去,小飞鼠发令:“三怪六掌相合,气走八方,经络闭路,钢叉竖立于中央,心静如止水,呼吸调平如一怪,待我发令时,乌鸦反刍苔藓发鸣叫功,秃鹫行狂风以火喙相合,黑大个儿用千年之火推之,三人合力,意念向上冲顶,听到巨响后落地方能睁眼。好听我口令,闭眼,合掌,发功!”。 火龙钢叉立于三怪中间,三怪同时发功,乌鸦大魅的鸣叫产生剧烈的震动,秃鹫狂风怪的风火交加形成向下冲的热动力,黑风煞的千年风煞火与之相合,它们形成一个风火大圆盘,像火箭发射那样冲向洞顶,只见那火龙钢叉被高高冲起直指洞顶薄弱处,就听一声巨响,洞顶崩裂,它们被抛向无限高空,不知过了多久,它们开始陨落,落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只觉得是一片茫茫戈壁,终于可以睁开眼了。 “我们出来了!这儿是哪里呢?小飞鼠,你知道吗?”, “我不能告诉你们,你们要遵守诺言!”, “好吧,那让黑风煞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黑风煞问到: “可我把你送到了,我怎么回来呢?”, “这个你不用担心,拿上你的火龙钢叉,它自会带你回来,现在你要用你的风火力量送我往北边走。”, “去哪里?”, “我舅舅家。”,舅舅?小飞鼠说的可真奇怪,真是物虽小,族类齐全。 “你不是飞鼠吗?告诉我们秘密后自己飞去不就行了?”,小飞鼠回避提问: “我飞得慢,想早点儿去见舅舅,我有几十年没见到它了,每次它来看我都待很短时间。”, “好吧,黑风煞,你就送它去吧,到了那里,它要是不说出秘密,你还带它回来,我们正饿着呢!”,这显然是提醒它能找到更多的飞鼠,它们好饱餐一顿。 就见黑风煞紧握火龙钢叉,肩膀上绑着小飞鼠,兴起黑色旋风驾着千年火轮,一声起,便上到空中向北飞去,他们大约飞了有十几分钟,小飞鼠惊呼: “看!就是那片松林!那是我舅舅家,我小时候常到这里来。”,它们边飞边聊: “那你为什么到火龙洞去呢?”, “舅舅让我和火龙大夏学功夫,我不愿意学,火龙大夏就不放我走,我总想逃,可被它关到火龙洞里做清扫工作,所以无法出来,落下!我们到了,就落在这树梢上,那个大松塔就是我家!”。 它们落到了一棵巨松树梢上,黑风煞因为个子大,摇摇晃晃地站不稳,小飞鼠立刻对黑风煞到: “快给我松绑,这样你好掌握平衡!”。 小飞鼠真是会哄人,那么点儿份量能平衡什么?只能说黑风煞笨,黑风煞给它松绑,它立刻飞到另一棵松树上去了,它实际上是不会飞的,靠的是展开滑翔机般的身体向下滑翔,它看准目标,上到高处,然后向目标滑翔,黑风煞傻傻地问: “你不是说这棵树是你家吗?怎么跳到那棵树上了?”,这回小飞鼠是彻底解脱了,它开始道出实情: “怕你抓我回去呀!那俩鸟不是让你找吃的吗?你去吧!”,黑风煞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小飞鼠了: “可你还没有告诉我们秘密呢?!”,小飞鼠淡淡地回答: “你可真笨!你们在洞里时我不是已经教你们怎么运功了吗?”,黑风煞的确是愚蠢: “可那是合力,我们要各自的功力补充。”,小飞鼠的一句话令它顿悟: “分开不就是了!好了,你该回去告诉它们了,可别在树上点火啊?否则你会引发火灾出不去的,你的风足够送你回去了!”。 说完,小飞鼠不见了,这瀚海般的松林,小飞鼠没有松塔大,哪儿找去?再说了,黑风煞可不好这口,随它去吧,毕竟帮大伙出来火龙洞,他兴起风力,果然,他比先前的功力多项可以不用火的黑旋风,它手里的火龙钢叉直指来时的目标,带他回去给那俩鸟怪交差,可它们刚才的落地处是哪儿呢?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九十五、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6 那边的事自然有它的结果,我们还是回到高少这边,自从高少他们进了城堡,与那美女堡主联合作战,他们可谓正义的一方了,大伙齐心协力,几乎是昼夜兼程,彼此配合的也很默契,并且相互之间也很关照。难为高少是主力军中唯一的男子汉,他几乎没有休息的可能,自从脱离了只能在黑夜出行的限制,他显得更加有力量了。 其实,高少根本就没打算休息,并非不放心别人的本事,他承认几位美女个个本领过人,只是作为五人当中的唯一男子汉,多出力气多费心他责无旁贷,首班是堡主和鬼姑,他有借口,为得是多分担一些责任,他对堡主到: “堡主,我也不熟悉地形,先和你们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再去休息?”,堡主没有异议: “好吧,随我来!”,三人的功力相当,一起开始工作。 三人腾空飞起,穿越于古堡的屋檐与斗拱只见,琉璃随滑,却无以阻止他们的蜻蜓点水之能,三人俯瞰城堡,一群小鬼乌鸦一片,脚下虽无声,口里却怪叫不绝,真所谓鬼哭狼嚎鬼声最怵,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倒没有什么可怕的,只是听了心烦,高少突然爆冷门: “鬼姑,你过去这么叫吗?”,鬼姑有些不高兴,显然高少没有忘了她曾经的鬼性: “高少,你什么意思?难道我是厉鬼吗?”,高少说话不太注意感情,其实他也真不懂感情为何物,堡主看出鬼姑的心情,及时解围,轻声批评高少: “高少真是乱讲,鬼姑如今已经不再是冤死鬼了,她已经蜕变成新的生命了,我们不该再叫她鬼姑了!”,还是女人了解女人心,但鬼姑的气量亦非平常女子所有: “叫什么不要紧,只是别误会我的人品。”。这下高少明白自己的确讲错话了,他从心里感激堡主的及时纠正。鬼姑轻声叫道: “看!它们在城里乱翻,地面的石板都被撬开了,还有那些珠宝,都从人家店里弄出来洒到地上了,真可恶!”,高少说了奇怪的话: “这么精美的珠宝,它们怎么就不要呢?非要把这里弄得乱七八糟的,好奇怪!”。 鬼姑看看高少,心里感到有些好笑,还是找机会挖苦他: “高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贪财者?”,高少似乎没明白鬼姑的意思,仍在叙述自己的观点: “人贪财那是鬼迷心窍,鬼贪财算什么?是人迷鬼窍?说不通呀!”,他还是弄不清自己到底是人类还是鬼魅,也没有完全把鬼姑归入人类,他们可不能引起内讧,还是堡主及时制止了他俩的争执: “你们俩别斗嘴了,它们的真正目的还是鬼姑分析的对,是冲那《云功秘笈》而来。”。 “堡主,这些小鬼们每晚这么闹要多久?这路基可怎么收拾?做生意的明天可怎么开张?”,鬼姑的话一言道破堡主的苦楚,堡主显得非常无奈: “我每晚都要等它们走了,然后用《云功秘笈》的复辟功法将这些东西恢复原状,想起来真是烦恼!”,看来,堡主每晚都要为此耗费不少功力。鬼姑突然悟出什么,对堡主提醒道: “堡主,你不能再用秘笈里的那些功法了!”,堡主感到不解: “为什么?”,鬼姑的确是聪明过人,她的分析令人折服: “必有会功法的小鬼在暗中看你发功,它们即使一时得不到你的秘笈,赶不走你,也要骗你把秘笈中的各种功法亮相,它们好偷学回去暗中练习,听我的,我们今晚谁都不要值班了,不出三天,那鬼王必定会亲自来城堡叫阵,到了这里,我们就好对付了!”,堡主叹道: “鬼姑你真是聪明绝顶!回想一下,那些小鬼是在不断变换着捣乱的内容,我每次都要用不同的功法去应付。”,此话令鬼姑有些担心,她问堡主: “那秘笈中的招数你都练完了吗?”,堡主的回答使她有几分平静: “没有,基本招数九九八十一我只练了三成,正式大功总法三七二十一我只练到一成,大部分要数人同功才行,我的这些姐妹只会歌舞,不善武力,所以就到此为止了。”,高少又继续爆冷门: “一成就这么厉害,要是练完三成还不真的是独霸一方了?!”,鬼姑感到高少有时说话口无遮拦: “高少你想做霸王?”,高少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看来他只是凭感觉说话,并无此意: “不不,我认为大家和睦共处、相互尊重最好!”,他问堡主: “堡主,我们现在该怎么做?”,鬼姑的分析总是精辟独到,而且判断很准,堡主显然对鬼姑另眼看待: “照鬼姑说的,我们立刻汇集在一起练习《云功秘笈》里的所有功法,天一亮我就安排关城,凡是在城里做生意的都预支损失费,大家合心,让它暂时成为一座空城。”。 “堡主真乃女中豪杰!行事果断,干脆利索!”, “就这么办!”。 次日起来,只见城堡内一片狼藉,进城的商人们都愁得无以言表,个个唉声叹气,生意简直无法做下去。这时,城堡中的管理者出来宣布公告: “诸位听好了!即日起城堡因故暂时关闭,堡主有令,凡在城中做生意者,到城中商管那里去核对每日盈利,堡主按其实情逐日发放损失,待城堡之事解决后,众位继续入城营生,并按各自情况还清预支,特告!”。 正在犯愁的众生意人,一下变得眉开眼笑,至少有些不劳而获的意思在里面,但真正不辨的道理是:手勤才能饭饱。但人往往还是想不劳而获,真是难改贪婪本性。 人们连忙收拾好自己门前的东西规整到店铺里,然后欢欢喜喜地到商管那里去登记了,堡主的信誉很好,这一点很难得,也为他们赢得了练功的时间。 “鬼姑,你们来了之后,我办事容易多了,你们可真是一个顶十个!”,堡主显然是深有感慨,她感到自己不再是孤立无援了,也正应了她师傅火龙大夏的判断。小蝴蝶显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许多事,她天真地问堡主: “美女姐姐,我们为什么昨晚没有值班?难道你们俩值了一夜班?”, “小蝴蝶,你别这么称呼我,你不知道自己很美吗?关于昨晚的事,让你鬼姑姐姐告诉你详情。”, 大小蝴蝶便问起鬼姑来,鬼姑把事情的缘由讲述了一遍,小蝴蝶非常兴奋: “太刺激了!我们要练《云功秘笈》了!这下我谁都不怕了!”, “小蝴蝶,你可真是可爱又天真,那秘笈中九九八十一功法,三成功法也要二十一式,咱们五人要根据个人的特点,合理分配章节,扬长避短,各取所能,集中精力,然后才能练成莲花童子功达到秘笈的最高境界!”,小蝴蝶天真但不幼稚,也不乏聪明过人: “堡主美女姐姐,这莲花童子功到底有多厉害?”,堡主显然没有把握: “那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我们现在的阵容正是莲花童子功所要求的,只是不知道我们能否练成。”,鬼姑的话令她感到安慰: “堡主放心,只要我们几个齐心协力,认真揣摩,加上刻苦练习,我想功夫不负有心人!”。 “鬼姑说的对!我们现在是文武兼备的队伍,无往而不胜!”, “此话怎讲?”,高少开始定论: “大蝴蝶和鬼姑冰雪聪明属于智慧型,我和堡主都是专注拼杀属于力量型的。”,小蝴蝶感到自己被冷落了,提出抗议: “高少哥哥,还有我小蝴蝶呢!我很没用吗?”,高少耐心地对她到: “你最重要了!有你在,我们什么时候都不会情绪低落,并且你的功力也是缺一不可呀?!我们每个人都很重要。”,小蝴蝶高兴地拍掌笑了。 城里没了经商的民众,收拾起来比较方便,他们把城内的事务打理好,把那些歌舞的美女和守卫的帅哥们安顿好,便携手下到堡主的密室里,开始分工合作研究练习莲花童子功。 只见堡主按动一个石椅上的梅*,那椅子便转动着,不久,从下面升起个石座,石座上面有一个石盒,她打开石盒,取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本,这就是神秘的《云功秘笈》,堡主到: “练到第一成,到了第二成我怎么也练不下去,不知道是为什么?”。 鬼姑和大蝴蝶接过秘笈,俩智多星小心翼翼地翻开,认真仔细地看来起来,她俩开始运用自己的智慧,对其余人: “你们俩先和堡主练习基本功法,我们俩来仔细阅读。”,他们不解: “那你们俩不练习吗?”,这俩智慧女性显然很自信: “我们边看边练,不会比你们慢。”。 于是,五人分为两组,鬼姑和大蝴蝶盘膝在一张石桌上,二人互相照应着边看边练,那边堡主教高少和小蝴蝶在练基本招式,没等堡主教完,这俩智慧美女已经将第一成的基本招式和主要功法掌握并贯通于自己的功力中。 “你们俩和堡主学的怎么样了?”, “还差一招。”, “那好,我们休息一下,等你们练完,小蝴蝶,你要专心呀,知道你很聪明,但不能分心。”,小蝴蝶在练功的时候可不马虎,她认真地答道: “知道了!”。 堡主非常认真地教着高少和小蝴蝶,二位也学的非常专注,尤其是高少,不但融会贯通,而且触类旁通,他将白雾化鬼功不但升华为白雾化鬼剑,而起,那白雾剑能伸能缩,最重要的是这柄白雾剑可以将火分开,这下,高少就彻底不怕火了,她兴奋地对高少到: “高少,你现在如虎添翼!”,高少也很激动: “这得感谢你的《云功秘笈》,它看似只有八十一式三成功法,但这里面真是博大精深,极尽中华医学之精萃,它能迅速打通脉络,使心胞穴立时有感应,所谓经脉三分,到了这里却是三合,直冲百汇,让人在瞬间就能有无意识的条件反射用相应的招数回应对方,并且招招命中其要害。”,看来,高少的悟性的确极高。 鬼姑对高少的分析很赞同,这无疑给她的分解打通了捷径,她的分析极为精辟: “高少所言极是!他是在练中记,而我们是在记中练,正好是阴阳互补,虽说事件万物并非一切皆阴阳,但这阴阳之说是有根据的。比如说这心胞之穴,虽与经络有主次之分,可一旦打通,确实手臂震麻。”。小蝴蝶问到: “鬼姑姐姐,心脏在左边,我怎么感到右手臂发麻?”,鬼姑解释着: “这是中医学理中的有一个玄奥之处,即对应学,其实那里是释放区域,真正受到提示的是心胞穴。”,小蝴蝶又问: “那堡主姐姐为什么推我的背部呢?”,鬼姑所掌握的中医经络学理论显然令众人刮目相看: “那是从你的心俞穴做物理针刺,看似用力很小,实际上是用力集中,加之堡主姐姐内力深厚,放出均匀的4.5伏有效电量,促使你的心经相通,自动跟踪脉络,与你的小小蝴蝶化声功相结合,可以抵挡剧烈的声音。”,小蝴蝶的回答也令大家感到意外: “喔,我知道为什么你们都怕乌鸦大魅的叫声了!”,大家都感到惊奇: “难道你不怕?那你为什么在她怪叫时也捂住耳朵?”,小蝴蝶的回答使他们感到羞愧: “我是被你们几个乱喊吵得了!”,高少开始夸赞小蝴蝶: “别小看小蝴蝶这小小化声功,她如今要是练成了三成功,可以将乌鸦大魅的怪叫储存起来,然后返给她,让她自己的声音相抵触,无法来干扰我们!”,小蝴蝶显然很亢奋,她惊叹道: “哇塞!原来我小蝴蝶这么厉害?!”,大伙都到: “当然了!谁也别小瞧我们的小蝴蝶!你将是乌鸦大魅的第一尅星!”,小蝴蝶更加兴奋了: “堡主姐姐,快教我练新的招数吧!”,堡主深有感慨,也十分激动: “小蝴蝶,你真令我感动!”。 五人综合鬼姑和大蝴蝶的分析,将秘笈上的动作做了详细分解,现在就是第一成的关键时刻了,那就是第一次合功,这所谓莲花底座的奠基功,第一次能否完全合一,决定着他们能否继续下去,他们能成功吗?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九十六、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7) 城堡密室里,大家都为第一次合功的失败感到沮丧,每个人额头都挂着汗珠,尤其是高少,脸色变得苍白,也许是精力过于集中的缘故,他感到筋疲力尽: “看来我们太性急了,也许应该仔细找找原因。”,小蝴蝶倒是没显出什么失败的神情,她非常可爱,她的话往往能给人以意外惊喜: “对,都别灰心,失败乃成功之婶!”,大伙为她的可爱感到欣慰,她真乃众人的精神咖啡因: “小蝴蝶,可真有你的!什么叫成功之婶?”,看来小蝴蝶未必不知道原话,是在调动自己的幽默给大家鼓劲。 大伙看着可爱的小蝴蝶都笑了,大蝴蝶没有笑,她紧锁眉头在认真思考着原因: “高少,你刚才合功的时候怎么来回挪动了两下?”,高少的表情有点儿难为情,难得大丈夫如此扭捏: “我,我……不说为好!”,大蝴蝶对高少的这一不同往常的态度感到不解: “有什么不好说的?说不定就是原因所在。”,高少吞吞吐吐地到: “不会吧?我只不过是解决了一下个人小问题……”,大蝴蝶似乎听出来点儿什么,但为了找出失败的原因,还是直截了当地问: “怎么你刚才……?”。高少不得不如实招来: “大蝴蝶妹妹,看你想到哪儿去了?我刚才放了个P。”,这可是大爆冷门! 大伙笑得前仰后合,这可不算是什么原因,大蝴蝶翻开秘笈仔细看着,她倒是没有那么随应众人,展开她的智慧在分析,分析结果是: “可不正是因为高少那个帅P造成的失败?!瞧,秘笈上要求,合功前所有合功者要除尽体内浊气,这所谓浊气不就是P吗?”。 高少脸红到了脖子根儿,感到十分愧疚,他的话有些牵强: “对不起大伙,都怪我放的不是时候。”,小蝴蝶出来为他解围: “但愿这真是原因,常言说:管天管地管不住人……”,可小蝴蝶的快言快语被大伙拦住了: “小小美人家,可不要口无遮拦,当心人家把你封杀了!”,小蝴蝶的话更甚: “什么是封杀?是不是发疯了乱杀人?”,众人无话可说,可爱无罪。 小蝴蝶总是能爆料,让人无法回答,更觉得她单纯可爱。堡主开始了新的安排: “大伙休息好,再在心里好好琢磨一下各招式的要领,我们待会儿继续合功。”, “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大蝴蝶手捧秘籍,认真地对堡主到: “堡主,我们一定要专心致志,绝不能分心,否则前功尽弃。”,堡主实话实说: “大蝴蝶妹妹,我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可能刚才是因为我有些分心吧,我们冤枉高少的P了!”,这是堡主的自责,但给高少带来新的尴尬。 这话让刚刚缓过神来的高少又血冲冠首面色潮红,看来他的P是躲不过的话题了,大蝴蝶提出了新想法: “我在蝴蝶洞时,为了抵御蓝皮鲨的侵扰,曾自创了一套静心功法,堡主日夜为城堡之事*劳,难免有些神经衰弱,不妨学来试试?”,鬼姑当机立断道: “还试什么呀?我们大伙现在都需要静心,大家一起练!”,大伙都应到: “鬼姑想得周全!”,大家同舟共济。 于是,大蝴蝶便将她自创的这套静心功法教给大伙,不久,密室里一片安详,每个人都觉得内心安宁,并且呼吸也均匀畅快,收功后,鬼姑深有感慨: “大蝴蝶妹妹这套静心功可是了得!你们没有觉得它打通了我们的心俞、肾俞、关元、太溪等穴位吗?大脑血脉被疏通了!”,高少也说出了自己的体会: “我的感觉可不同,我觉得心俞、脾俞、内关、足三里等处有明显畅通之势。”, “这就对了,所谓阴阳之说、男女之别、穴有所指显现无疑!”,讨论在实践之后,往往是这样的辩证关系在里面,可那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大伙把这套静心功练下来,个个精神饱满,开始重新合功,五人合掌,互推八方,气走经络,通体合一,不久,就见高少口吐莲花分了出来,莲花童子诞生了! 就见高少在莲花座中间顺时针旋转不听,口中莲花雾气均匀吐出,那四位美女也口吐莲花与之相合,形成了一座坚不可摧的火莲花台,高少有如莲蓬高高树起,只见四人合掌送出莲花,高少接住,将莲花发出,密室里的一个石桌被击中,顿时化作混凝土般的灰粉,他们完全成功了,今晚,他们要先让那些小鬼们常常这第一成功法的厉害! “什么时候了?”, “大约午夜时分。”, “此时正是小鬼们猖獗的时候,我们打开密室出去,先给他们点儿厉害尝尝!”,堡主对一向沉着冷静的鬼姑之一态度感到诧异: “鬼姑,你怎么也沉不住气呢?我们还有更高两成功法要练!”,大蝴蝶也不愧为智慧美女,她对鬼姑的提法有着较为准确地分析: “堡主,鬼姑这叫敲山震虎,先给小鬼点儿厉害,它们逃回去的定会报告鬼王,那鬼王必定坐不住,说不定就会亲自出马了。”,堡主点点头: “噢,原来如此!好,现在就出去!”,密室门打开了。 五人走出密室,城堡外已是小鬼遍野、满城呜咽声,五人合掌于城堡顶端,小蝴蝶的化声功起到了关键作用,接着是大蝴蝶的静心功发挥奇效,很快他们便将火莲花合成了,高少将众人送上的火莲花击向小鬼,只听见嗷嗷怪叫,小鬼抱头遁逃,有的刚上了城头,便栽了下去,这火莲花真是神奇,只上鬼身,绝不沾染城中任何器物,连木头都烧不着,可谓专门对付小鬼的绝世功法,小鬼们逃是逃了,但却没有被像那只石桌一样化成灰土,它们只是暂时离开了城堡,堡主感到失望: “哎,可惜没有化掉它们!”,大伙安慰她: “堡主,我们这只是第一成功法就如此厉害,要到后两成定会连鬼王也消灭的!”, “是啊,要是把这些小鬼都化掉了,谁去给鬼王报信呀?说了它也未必信,还是让它的鬼喽啰亲自告诉它为好。”,大家都对小蝴蝶今天的表现感到满意: “说实话,今天小蝴蝶的化声功立了头功!我们能很快进入大蝴蝶的静心功状态,此化声功绝佳!”,小蝴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别夸我了,那些跳舞的美女姐姐和帅哥们不知道怎么样了?”。 听到小蝴蝶的发问,堡主很无奈: “哎,他们每次都会被小鬼的叫声烦的昏睡过去,白天才会慢慢醒来。”,这似乎有些残酷了,他们的无辜令众人担忧: “走,我们进到厅内去,找到他们,用大蝴蝶的静心功把他们催醒。”,鬼姑又出奇招,大家感到更加费解: “鬼姑,他们已经昏睡了,你还让他们静心,那岂不睡得更结实了?”,鬼姑解释着: “大蝴蝶妹妹这静心功可非同一般功力,它是行的脉动之气,所谓以毒攻毒,以静治静是也!”,这分析精辟独到,看来可能有效,但又有新的问题: “高少,我们总不能每晚都将他们催醒吧?鬼姑,你再出个主义?”,鬼姑到: “高少让我们共同发功叫醒他们,为的是教给他们小蝴蝶的化声功,以后自己自救。”,堡主显然还是有些担心: “鬼姑,他们只会跳舞干杂活,哪里会练功呢?”,大蝴蝶做出了简要的总结: “堡主,鬼姑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把功力传给他们,这样就不用他们练了,反正又不需要他们出来打斗。”,堡主终于放下一颗悬着的心: “大蝴蝶妹妹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好吧,我们现在就去叫醒他们。”。 找到了这些正昏睡的美女和帅哥们,高少用千斤升物功将他们从屋里运送出来,在大厅里分放两旁,小伙子们还在不但打呼噜,他们也真是可怜,之前他们不知道过了多少这样昼夜不分的疲倦日子? 五人合掌,专心致志将静心功合起,仍由高少在莲花台上送出,这些美女帅哥都伸着懒腰起来了,有人揉着惺忪的眼睛问到: “堡主,鬼王被打死了吗?”,堡主对他们的提问感到无奈,他们哪里知道个中内情有多么复杂,以为是在演戏一般,堡主答道: “有那么容易吗?我们现在只是制服了小鬼们。”,看来他们和堡主相处的很平等,并无上下级关系,他们抱怨堡主到: “哎呀,堡主,那你叫醒我们干什么?我们都快被小鬼的叫声把头弄炸了!”,堡主发令: “懒小子,快打起精神,你们和姑娘们围坐成圈,我们五个要给你们化声功法,等你们心领神会后,白天放心干我交给你们的事情,晚上要是小鬼再来,你们就发功抵抗,不但不会心烦,而且会比过去睡得更香!”,他们仍在叹息: “过去?自从出了鬼王,我们早忘记过去睡得有多香了!”,堡主很平静,吩咐他们: “好了,别抱怨了,准备一起受功吧!”,高少也认真地说道: “大伙就地盘膝坐好,不要东张西望,有要解决问题的快去,回来我们正式开始。”,这一说,事情都来了: “高少,我想撒尿!”, “报告,我也想去!”,他们倒是挺可爱的,堡主显然很了解他们: “你们几个小子,什么事都要一起,快去快回!”。 不久,小伙子们回来了,大伙按堡主的要求围坐在大厅,中央是莲花童子功组合,就见他们静心合掌,不久便燃起了火莲花,高少纵起,用白雾剑将四人送上的化声功力旋转分送到众位美女帅哥处,大伙像多米诺骨牌一样顺时针起了人浪,再送一成,又逆时针起了人浪,几次三番,他们都将这功力铭刻在身了,这种功法的好处在于不需要下腰拔筋劈叉踢腿等童子功,而那些美女们又得天独厚地筋骨俱开,她们不会武功会舞功;帅哥们也不差,没有功力有体力,很快都掌握了这化声功法,小蝴蝶又教给他们使用的要领,搞定! 大伙都得到了化声功内传,堡主兴奋不已,对小蝴蝶心怀感激: “小蝴蝶妹妹,这下知道自己的厉害了吧?”,小蝴蝶倒是学会了谦虚: “堡主姐姐,你把我都夸得不好意思了!”。 大蝴蝶看着美丽可爱的小蝴蝶,心里感到十分得意,她认真地对小蝴蝶到: “堡主姐姐说的没错,小美女不可小看!”,这可是自家姐妹夸赞,其实,现在大家成为了一个新的整体,更像一个大家庭。高少开始了他的分析: “堡主,我想,小鬼们回去一汇报,鬼王肯定坐不住了,它定会再出损招的。”,大蝴蝶同意高少的说法: “高少说的对,据我分析,鬼王之所以称为鬼王,应该是专行诡诈,它现在还不一定会亲自出马,我们当务之急是赶在它出来之前将后两成练就。”,那些不会功法的帅哥美女如今有了化声功,堡主不再担心他们受罪,当机立断道: “好,我们立刻回密室,加紧练习后两成,将《云功秘笈》中其他功法也参照着,尽快将莲花童子功练到炉火纯青,所谓举一反三、广纳良法,事半功倍。”,第一次革命热情被催起浪潮,大家个个满怀信心: “对,这一成功法是驱逐抵挡,二成是与之交锋对垒,三成便是所向披靡了!”,革命热情再高涨。堡主毕竟是正宗的行伍出身,她到: “这也正是习武的正道,一步一高,所谓月棍、年刀、一辈子枪,逐级升华。”,大伙佩服她对武术的精到之语: “我们的棍子现在已经舞了起来,下来就是磨刀之功,至于那花枪之艺应该是功到自然成的结句。”。 大伙二次进到密室里,有了静心之功和化声之功,个个神情淡定,相互间切磋招法,取长补短,密室里一派武林气息,却不知这二成功法能否尽快练成?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九十七、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8 黑风煞一阵旋风回到了戈壁上,秃鹫狂风怪和乌鸦大魅已经开始拿周围的古堡废墟当作靶子练习它们的新功夫了,秃鹫狂风怪风火交加,将戈壁上唯一一星点儿草烧成了灰;乌鸦大魅对着一堵古墙狂叫,墙不但倒塌而且被弄成虚土,一只四脚蛇无辜地死在它的超分贝叫声中,秃鹫狂风怪把这只可怜的四脚蛇做了点心。 远处一只地鼠带着满身火苗在戈壁上乱窜,那是秃鹫狂风怪的喙火球击中的目标,乌鸦大魅一声狂叫,地鼠顿时毙命,乌鸦也吃起老鼠来。这几个怪不做点儿造孽的事就显不出它们的邪恶来,黑风煞刚到,看见这俩怪鸟已经在吃饭了,他便用火龙钢叉喷着火球,直奔那些较大的洞穴而去,不久,有沙狐狸满身烈火出逃,边跑边骂: “你们几个不得好死!这里本来就没有植被,生物链也快失衡,你们会遭到报应的!”,黑风煞简直是以大欺小,丝毫没有半点怜悯之心: “我叫你骂!”,一股恶火喷出去。 黑风煞推动火铳,将火球再次冲向这只沙狐狸,美丽的生命成了残忍的黑风煞的烤肉,这三怪,刚刚来到这里,就肆意作孽,破坏自然景观不说,还随意杀害珍稀动物,真是可恶! “老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撵出去那么远,就地用餐,用完了才过来!”,秃鹫狂风的怪阴阳怪气使黑风煞反感,全然不顾谁的功夫高低,它们也没了大小: “我靠!老秃,还说我,那么稀罕的烧烤你几口就进肚子了,也不留点儿给我们尝尝?”,乌鸦大魅捕捉的能力本来就不强,更何况是捕捉自己不熟悉的种群,它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那四脚蛇的味道是很少有人能尝到的!”,秃鹫狂风怪也有怨气: “老乌鸦,你也别说我,你那嫩嫩的地鼠肉不比鸡肉香?咋不说给我们尝尝?”,这三怪,不仅是三个恶魔,而且十分贪食。 三怪在无聊地打嘴仗、争吃食,这时候它们已经没有等级之分了,照实讲,自从在火龙洞各自得了宝贝添加功力,它们现在也摸不清谁更厉害,真是邪恶不分家。 “哎,我们这到底是到了哪里?黑风煞,你也没问问那只狡猾的小飞鼠?”, “对了,它把秘密告诉你了吗?”,黑风煞深有感慨: “要论智谋,我们三个加起来也不是小飞鼠的个儿,其实我们没出火龙洞时它就教我们怎么发功了,我们那时是联合,分开就各是各的了。”,那两怪抱怨它: “那它既然告诉了你,为什么不把它再抓回来?它耍了我们!”,黑风煞为自己辩解着: “它太机灵了!我没法再抓住它。”,不知是谁说了一句经典的话,听起来十分熟悉: “不是敌人太狡猾,而是我们太愚蠢!”,似乎是哪部国产战斗影片里的台词: “你背台词呢?你以为自己是电影明星吗?”,它们继续着无聊的争执: “靠!这么老的电影对白有几个知道的?还是尽快弄清这里是什么地方吧!”, “活口都被我们弄死了,这石头土块儿也不会讲话,我们问谁去?”, “我们再往前走走,找找看还有没有活的。”,这话倒是说到点儿上了。 三怪连飞带旋地往前走,戈壁的炎热气候使他们无法忍受。 “老黑,给咱吹点儿风吧?让大伙凉快凉快!”,谁这么无聊?乌鸦大魅来气了: “你们凉快了,我不得热成一团黑泥巴?你们应该在上面用翅膀给我扇风!”,秃鹫狂风怪出主意: “我们这样,黑风煞在地下旋风送上来,我们俩再用翅膀把风送下去,这不成了良性循环了吗?大伙都凉快!”,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它们到底是什么呢?非鬼非妖非魔非怪,但总有它们的歪主意。 三怪在牵扯个人利益时总是无法达成一致,因为各怀私念,现在终于有了统一意见,于是扇的扇、旋得旋,一时间戈壁上飞沙走石腾起万丈黑烟,三怪又乱作一团,乌鸦大魅又抗议了: “黑风煞,你不能掌握住风力吗?我们这里感受不到凉爽,只顾了应酬你的旋风了,这那是扇风,简直就是龙卷风!”,黑风煞被它现在的所谓功力提高弄得十分烦躁: “老乌鸦,你别怪叫了,我被你弄得头痛!别说控制风力,连自己的身体都失去控制了!”, “这风可怎么收住呢?我们俩不动了,顺其自然吧!”, “那非直栽下去不可!我们从风洞顶上飞出去吧!”。 俩怪鸟直上九霄,再俯瞰戈壁,就见黑风煞头顶巨大的黑风窝在戈壁上踉跄踱步,煞是有趣!有声音对它们喝到: “谁允许你们俩飞到这么高的?鸟有鸟径、鹰有鹰道,天上飞也是要讲规矩的,下去!否则我撕碎你们两只丑八怪!”,这可真是它们俩惹不起的主儿——一只雄鹰在高空盘旋着并怒视它们。 高傲的鹰在它俩头顶下了逐客令,俩怪鸟立刻下到了戈壁上,乌鸦大魅还不服气,指责秃鹫狂风怪: “老秃,你怎么怕它呢?”,秃鹫狂风怪到底比它见多识广: “你没看见它身披金色霞衣,是一只来自天庭的金雕,我们根本惹不起,别说你有这样那样的功,它要是叫一声,你会先从五脏碎裂,然后真的直栽下去!”,乌鸦大魅总以为它们之间有高低之分,没想到比它们厉害的大有人在: “我靠,那么厉害!”, “当然,最好别惹它!”, 黑风煞见它们俩已经从上面下来了,收住了风,那俩下来,十分疲倦,还是满腹牢骚: “非但没有凉快,还消耗了许多功力!我快渴死了!找水吧。”,提到水,三怪都急切不已。 三怪开始找水,忽然看见前面有一处人马围着一口井在饮水,人也坐在井边上用羊皮囊喝着水,乌鸦大魅到: “我们过去,向他们讨点儿水喝!”,黑风煞的确是很霸道,遇见弱者更是自负的不得了: “讨要?弄走他们!留下马匹晚上吃马肉!”,但这话却正应和了邪恶的胃口。 三怪兴风作浪,把那些饮马的人们都吹走几十里,然后来到井边准备饮水,就见那些马匹因失去了主人,便昂头嘶鸣,对这几个不速之客表示反抗,乌鸦大魅发火了: “我还没叫呢你们就叫,这是我的专利!让你们尝尝本大魅的狂叫功!”,它可真会欺负弱者! 乌鸦大魅对着马儿们一声尖锐而飘长的狂叫,马儿们立刻倒地七窍流血倒地毙命,再看黑风煞和秃鹫狂风怪,它们也被这叫声弄得无法忍受,黑风煞双手堵住耳朵两眼发呆,满身黑毛竖起;秃鹫狂风怪则挖地为坑钻入戈壁坚硬的土地中,像是鸵鸟的姿态,PP在上面发抖摆动,真是滑稽好笑。乌鸦大魅不管它俩,用嘴勾住水桶自己先打了桶水狂喝,喝够了,才又打了一桶,来到黑风煞面前将半桶水泼在它头上,黑风煞一激灵,缓过神来;它又来到秃鹫狂风怪跟前,将剩下的半桶水泼到了秃鹫高高撅着的PP上,秃鹫狂风怪从地里拔出头来,高声骂道: “它M的!老娘头上本来就不富裕,这一搞,真成了秃子了!”,乌鸦大魅仿佛得胜的勇士一般自豪,欺负弱者的战果竟然令它得意洋洋: “二位,醒醒打水喝去吧!”,那俩还是不住地骂着: “你个老乌鸦,怎么那么叫呢?我们俩快被你叫成聋子了!你得去帮我们打水,就算将功补过吧!”,乌鸦大魅感到好没趣,本来是想表功,现在却落了一身不是: “我靠!这还有理可讲吗?”,有句话道出了魔怪的本性真谛: “讲理是我们的专长吗?你以为我们是志愿者呢!”,乌鸦大魅给自己找台阶: “也是,我们若讲理就不会把那些马夫赶走了。”,那俩来劲了,喝令它到: “少啰嗦,打水去!”,乌鸦大魅也是口渴,它自然懒得和它们争执。 乌鸦大魅又一次来到水井旁,打了一桶水,那二位连惊带吓得喝起水来想猪抢食,头都埋到了桶里。不一会儿,它们都饮足了水,这黑风煞真是个浑球,简直像《三国演义》里的典韦,有奶便是娘: “不过老乌鸦也没白叫,至少这些马被烦死了,我们现在就可以饱餐马肉了!”,乌鸦大魅却为自己的功力抱不平: “我靠!我是发功威力无限将它们震死了,怎么是把它们烦死了?”,又开始吵了: “你不觉得你刚才所发的功真的很烦人吗?”, “好了,你们俩别吵了!我们来烤马肉吃吧?”,秃鹫狂风怪出来平息口舌之争。 秃鹫狂风怪发功吐火,黑风煞微微起风掌握火候,不久,马肉烤熟了,它们便迫不及待地将马肉撕了下来开始大口咀嚼,天快黑了,它们又拢起来篝火,简直像是夏令营野炊。这时,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把马肉放下!你们好大胆子!敢偷我的马?!”, “哥哥,就是这俩怪鸟和那个黑大个儿把我们弄走的!”, 三怪回过头看时,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们被重重包围了,四围漆黑一片望不到边,全是身着同样服装的刀客模样的人,是人,它们就少了三分惧: “你们是谁?因为人多我们就怕吗?”, “先报上名来,我们不和无名之辈动手!”,那边儿还挺横,可这边儿也不弱,三怪各自报上家门,好像它们是什么名扬天下的大英雄: “我是你黑风煞大爷!”, “我是你秃鹫狂风怪大奶!”, “我是你乌鸦大魅大婶!”,那边儿的回答使它们刚到好笑: “你们很有名吗?我怎么不记得有你们这些亲戚?”,三怪大笑: “原来是个傻小子!”,回答更使它们意外: “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真是无巧不成话。 “靠,这么巧!既然认我们做亲戚,先告诉我们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也不在无名之处和无名之辈交手!”, “先亮亮你们的本事,然后我才会告诉你们!”,三怪开始摆起长辈的架子: “他大爷,你先给他露一手!”, 黑风煞立地起势,发功向那人群,将其中约千人用冷风功推出数里,然后再用火龙钢叉喷出火球,那一道路便成了火路,出去的人许久才从火道两旁赶回来,这一招,看得那头目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三怪开始真的耍怪: “他大奶再看你的!”, 秃鹫狂风怪飞起,打来一桶水,用尖锐的喙去摩擦那桶,不久水桶被烧红,里面的水彻底被蒸发掉,再看那水桶已经烧成一小堆木灰了;头目接着傻眼,最后该乌鸦大魅的表演了:“他大婶最后该你露一小手了!”。 黑风煞和秃鹫狂风怪这回有了经验,自己先躲到厚厚的古墙壁后面紧紧堵住耳朵,就听见乌鸦大魅一声狂叫,墙被震倒了,那头目一头栽下去不省人事,周遭的刀客纷纷倒下,甚是可怜。 “快弄醒他们!”这回它们也长了心眼儿,不会再随意灭掉活口了。 黑风煞兴起微风将这些人弄醒,头目醒来后,过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呆呆地看着三怪到: “你们是哪路神仙?竟然个个身怀旷世怪招!”, “我们是你亲戚呀,并且是你长辈,这下你得告诉我们这是哪里了?然后我们在小战一下下。”, “我不要小战,我要和你们学这夺命功夫!”,三怪似乎是遇上了人类中同一阶级的战友,是在难得,难得的是遇上这么个傻小子: “乖,不战我们怎么知道你的功底有多深呢?快先告诉我们这是哪里。”, “这里是鬼域,我们都是尊贵的盗马贼!”,三怪不以为然,还有些蔑视他: “切!小偷还高贵?谁告诉你的?”,傻小子认真地对他的“长辈”们解释着: “我娘告诉我的!她说,爷爷年轻时盗马是几个人,被人追着打;我爹年轻时是几十个人合伙,人人防着;到了我却是有几千人,家家都躲着我们,所以我是尊贵的。”,三怪顺坡下驴: “我那妹子可没说错,傻小子,你告诉大婶,这里为什么要叫鬼域呢?”, “这里方圆百里都是鬼王的地盘,所以叫鬼域。”, “鬼王很有名吗?”, “非常厉害!晚上只有我们这些盗马贼才敢出来,我们给它送僵尸。”, “傻小子,你能给我们引荐这个鬼王吗?”, “你们教我功夫我就领你们去!”, “好吧,一言为定!”。 它们将要去见的鬼王,是高少他们准备对付的鬼王吗?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bbs.haoshudu./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bbs.haoshudu./ 去送祝福! 【新春贺卡】在线生成免费贺卡,送给朋友,http://www.txt./2011/ 马上去生成! 正文 九十八、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19 高少他们二次进入密室已经两天了,他们的第二成功法遇到了一个困难,那就是大小蝴蝶虽然已经有了人性,但她们还保留着水生生物的一些特性,那就是她们俩身上有鱼鳞,这很矛盾,若剥去鱼鳞,她们从此便无法再下到水里生活,只是拥有比一般人好的水性,并且要忍受堡主的蜕壳*,那可是剧烈的疼痛,片片鳞片都连着心呐!要么就是她们自己练用三年练成蜕麟*,大小蝴蝶都很顾大局也很勇敢,她为堡主打消顾虑: “我们在水里已经生活腻了,以后把黑三亚当作娘家就行了,总不能让鬼王再来城堡捣乱三年吧?堡主,你确定能剥去我们的鳞片吗?”,堡主还是不忍心: “确定以及肯定!只是我实在不忍心让两位妹妹忍受这么大的痛苦,想起来就心疼!”,小蝴蝶也为她增强信心: “堡主姐姐,我们现在已经是生死与共的好姐妹了,我们少了入水功力,但可以和姐姐一起练成《云功秘笈》里的莲花童子功,这比什么都重要,并且秘笈里的功法招招都很厉害,做人比做鱼要好些!”,堡主非常感动: “小蝴蝶,你可真开朗!平时看着你顽皮活泼,现在怎么觉得你特别坚强?”,大蝴蝶为小蝴蝶的态度感到自豪,她夸赞着自己的妹妹: “小蝴蝶妹妹确实很坚强,每次蓝皮鲨到蝴蝶洞去捣乱,她都强忍着不发话,弄得蓝皮鲨没了耐心就只有扫兴而去,小蝴蝶为此把美丽的蝴蝶鱼触角都咬碎了咽到肚里去了。”,小蝴蝶道出了真情: “所以我才练成了化声功法。”,看到她们姐妹俩这么坚决,堡主终于下定决心: “好吧,高少和鬼姑继续在这里加固秘笈功法的练习和研究,我带妹妹们进内室去帮她们剥掉鳞片,大概要几个时辰。”,说完,她们三个往内室走。 鬼姑眼里含着泪水: “真想替两位妹妹分担一些痛苦!”,大蝴蝶反倒安慰她: “鬼姑姐,这是没有办法分担的事,你就帮高少多出些注意,我们跟堡主进去了!”,堡主也叮嘱高少到: “高少,莲花童子功主要在童子的莲花力度上,你实际上已经超出大家很多了,我们必须将功力与你拉齐才能进入第二成功法,这需要鬼姑在旁边提示你,她的悟性是我们这里没人能比的,等大蝴蝶出来,加上她的聪明,我们定能将三成都练好!”,高少点点头,心情也很沉重。 堡主说完领着两个美丽的蝴蝶进了密室的内室,石门关上了,高少和鬼姑立刻开始加紧研究秘笈,鬼姑尽力使自己从哀伤中解脱出来,唯一的办法是立刻投入紧张的工作当中: “高少,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回头看看秘笈最初的招式呢?那里可是些心理准备的静功法。”,高少毕竟是男子汉,他没有女孩儿家那么严重的情感分担: “对,它要求人从头到脚都进入松弛状态,为的是让丹田之气在周身运行以打通经络,然后气贯冲顶,使各种功法都能与之相融合,以避免相互冲撞或阻碍甚至自伤。”,鬼姑接着他的话分析道: “刚才堡主说你的功力已经在大家之上了,但这莲花童子功要求是大伙功力分布均匀,先分后合,当你起势为莲花童子时,实际上应该和大家保持用功均衡,这样所受莲花才能以物受力再发力。”,高少也有同感: “鬼姑,你分析的很准确,当第一成弹出莲花时,我觉得是自己在推莲花,我用力它才能发力,实际上应该把力先导入莲花中,然后用余力弹出才能达到预期效果。”,鬼姑继续她的分析: “没错,我们俩现在先将这匀功之法找出窍门,试练好后,等她们出来,大家一起练,将功法均匀分配,这样就能走一步捷径,也不枉蝴蝶妹妹们受的苦!”,这话使他们都想起了大小蝴蝶将要受的痛苦: “好吧,说练就练!我认为应该先练分筋*,这样能给经络的畅通做疏导。”, “好,我们合掌一试!”。 二人就地盘膝合掌,不再是先运功,而是先将分筋*一同运作,丹田之气同步游走,他们明显感到对方的经络彼此相合并互为调平,只是高少胸中有口气总是要往外冲,鬼姑的感觉十分灵敏: “高少,我们已经合一了,你怎么开始有所妥协?”,高少到: “不是,我的白雾剑总是跃跃欲试!”,鬼姑提醒他: “你为什么不收回它呢?”,高少说出自己的观点: “我想这是我的独门新功,应该能出胸鞘为大家抵挡外力。”,鬼姑恍然大悟: “好了,症结就在这里!我们每个人都认为自己的独门功夫的最高功力能互为辅助,其实恰恰相反,我们都得对自己的锋芒有所收敛,这样,秘笈里的功法才能有更大空间,互通有无才不会落空,我也要收起自己的最强势,你也要收起你的白雾剑,我们再试试,应该不一样。”。 鬼姑善于思考,高少善于分析,但鬼姑更多的是细腻,他们此刻形成互补,二人歇息片刻,又重新合功开练,按照鬼姑说的,都收起了彼此的锋芒,分筋*很快显出奇效,有了均匀的发力,秘笈里的每一招都迎刃而解,他们依此类推,很快步入莲花童子功的第二成合功,并且都能够蓄积功力,高少深有感悟: “鬼姑,我们将这第二成的各个招式都熟练蓄积功力,等她们出来,我们只需要稍作讲解,就可以直接给她们传功了,能节省好多时间!”,这回鬼姑感到有把握了: “对!我们接着往第三成练,多多益善!说不定等她们出来,第三成也练得差不多了!”。 二人在密室里加紧练习秘笈玄功,不知道内室里怎么样了?那蝴蝶姐妹俩能忍受得了堡主的蜕壳*吗?高少和鬼姑在外面期待着,真想与蝴蝶姐妹分担伤痛。 外面小鬼们正如鬼姑所说,回去报告鬼王后,那鬼王并未亲自出马,而是再派小鬼到古堡捣乱,但它们改变了方法,它们把许多僵尸赶到城堡里,一排排竖起在城墙根儿、商铺外、街道旁、最后到了城堡的廊亭里,它们晚上像搬运公司的,无声无息地赶尸入城。 到了白天,那些美女们起来练习舞蹈时没了地方,到处都是僵尸,只要碰到一个,便一连十、十连百地都循环在城里蹦着巡城,那些打扫庭院和管理街道治安的帅哥们可头疼了,这么多僵尸,谁都不敢碰,否则便要跳集体舞,只见它们双手互搭着前面的肩膀,随时等待这蓄势待发,不,是一触即发!鬼王这一招可太损了!要不怎么叫鬼王呢。 城堡里的帅哥们有些着急了: “大哥,堡主进了密室,这么多僵尸搬都没法搬走,难道就让它们整天杵在这里?”,那位到: “我也没办法,谁能想到鬼王会来这一招呢?”,小的倒是会说: “你要能想到你也成了鬼王了!”,大的开始想招: “这僵尸们可真是碰不得,得想个法儿让它们不再乱蹦。”,小的无奈道: “什么法儿?我们又不是道士,能行什么法术?”,这话给大的提了个醒: “哎,兄弟,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我们这就出城去,找个会行法术的道士来,说不定就能止住僵尸群魔乱舞了!”,小的也真是被这些僵尸整怕了: “我也是被它们整怕了,连上W.C都有僵尸杵在那儿看着,我都没法解决个人问题!”,大的安慰他: “傻兄弟,僵尸都是死的,它们不会对你嘘嘘或巴巴感兴趣的,要是活的,还不臭死它们!”,小的有些脸红了: “好了别说了,哥哥,我们这就出城去找法师来制服僵尸!”。 兄弟二人出了城,准备往十里以外的云霞山白云道观去找那里的道长来作法,刚出城,就被人拦住了: “二位施主有礼了!敢问你们可是这城中之人?”,原来是个道士,哥俩对他的话感到不解: “你明明看见我们哥俩开了城门出来的,这不明知故问吗?”,道士很从容: “你们可是要去那白云道观找那青峰道长?”,这话使哥俩感到吃惊: “你怎么知道?噢,你是道士,当然想我们去找道长,你是白云观的吗?”,道士微微一笑: “非也!我乃云台观道长秀水是也!那青峰是我二十年前的同门师弟。”,哥俩问他: “你是他师兄,这么说你一定比他的道行深了?”,道士倒是挺谦虚: “未必,青峰师弟修行独到,我们各有所长,我善于占卜,他善于降妖捉怪!”,哥俩有点儿失望: “这么说,你只会掐算,不能降妖了?僵尸跳舞你能让它们停下来吗?”,道士对他们最后一句话感兴趣: “什么是僵尸跳舞?你们大概搞错了,那是阴阳相抵触,它们受不了阳界的活力,于是起了连锁反应,实际是躲避你们。”,哥俩显然不懂他的道行: “你能止住它们乱跳吗?”,道士却不以为然: “二位就为这点儿小事去找我师弟?我想他未必肯来,也不过赏你们几个符罢了!”,哥俩立刻到: “你行吗?要是你行,我们就不用跑腿了!”,道士似乎很有把握: “干我们这行的,几乎都能止住跳尸,小事一桩,举手之劳!”,哥俩兴奋不已: “那好,秀水道长,您随我们进城,只要能让那些家伙不再跳舞,我们给你金子!”, “无量天尊!贫道只讨口水米,拒收金银!”,真乃清风道骨也! “好吧,随我们进城!”, 三人进了城堡,兄弟二人把秀水道长请到了正厅,喝完茶后,秀水道长便要作法了: “搬来桌椅在院外,取来香炉,再备好黄表纸数刀,待我焚香作法!”,哥俩问题又来了: “道长,听说道士画符都是一张一张的画,这一刀便是一百张,那怎么画得完呢?”,这时那秀水道长一脸严肃: “休要啰嗦!取来便是,怕糟蹋了你家纸张不成?!”,哥俩不敢吭声了。 道长脾气还不小,兄弟二人命人抬来许多黄表纸,堆放在院子里,就见道长将道袍广袖舒开,口中念念有词,轻掸佛尘,动作十分洒脱,真乃仙风道骨!突然间,狂风大作,院子里那些纸张被吹起扬到半空,哥俩惊呼道: “道长,纸被吹走了!”,秀水依旧很从容: “不要慌张,看我作法!”。 就见这秀水道长再掸佛尘,一声开令,那些纸在空中被分成无数条,正好是画符的大小,道长口中念一声: “无量受符!”, 那些黄纸条上便立刻都有了画符,道长用佛尘在空中画了个圈儿,他口中念叨着: “遇阴而落!”, 就见那些符飘落到城中各处,直奔那些僵尸而去,然后牢牢贴在了僵尸们的命门上,秀水把道袍宽大的袖子一掸,自信地到: “二位去试试,看它们还跳不跳了?”。 兄弟俩被道长的绝技弄得眼花缭乱、瞠目结舌,这时才愣过神儿来,跑到僵尸面前轻轻去推那些家伙,秀水道长也跟着他们,他看到哥俩的举动又笑了: “怕它们作甚?都是死的,又不会咬你们!使劲摇!”,小的又开始大呼小叫: “哎呀哥哥,僵尸们果然被道长制服了!”,秀水非常自信地喝了口茶: “好了,贫道任务完成,就此告辞!”,他要走?哥俩急了,连忙拦住: “不行,您不能走!”,那秀水道长倒是十分讲信用: “贫道不是说过,只进水米,不收金银!告辞,我道观里还要给小道士们做课诵呢!”,哥俩提出了新要求: “您暂时不能走!”,秀水道长有些生气了: “岂有此理!我帮.C0M你们还帮成了囚犯?!定要出城!”,哥俩连忙赔不是: “道长,我没有强迫您的意思,也不敢,只是您道行这么高深,要是您走了,下雨把符冲走了,我们可到哪里去找您呀?”,秀水道长对他们的话提出异议: “那我岂不要永远待在你们这里了?把你这城堡改成道观你们愿意吗?真是贴上了膏药了!”,哥俩继续挽留着他: “您别生气,我们堡主正在密室里练功,等她出来了您就可以走了,请道长帮帮帮忙?”,秀水道长的话不无道理: “你家堡主要是练一年我就得待一年,她要总也练不成,我岂不总也走不了了?”,哥俩连连摆手: “不会不会!堡主说过,他们最多一周,让我们先替堡主好好款待您几日,等堡主出来了也好当面谢您?”,道行高深的人大概都这样,这秀水道长真是有些古怪脾气: “出家人不图报,贫道就住三天!”,既然答应了,已经应该知足了,先留住再说。可哥俩担心到:三天,堡主他们能练完功走出来吗?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九十九、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0 黑风煞它们遇到的这盗马团伙的头目绰号叫沙里偷,别号还真的叫傻小子,没人敢叫他别号,只有他的瞎眼老娘能这么叫,可他的确很傻,只是仗着他爹活着时打下的这盗马营生称霸一方,他手里那杆盗马鞭是权利的象征,和他亲近点儿的弟兄也只敢叫他傻哥。 现在,黑风煞几个冒充他的亲戚,而且个个都成了他的长辈,他居然完全相信了三怪的话,所以,他并不介意它们称他傻小子,他带着三怪,一路在各个停尸宅、破庙、弃尸间搜集僵尸,这些僵尸都是没人要的问题尸体,有诈尸未能还魂的,有暴死街头被人弄到破庙里的,也有在停尸宅里正待入殓的,傻小子他们连偷带抢,弄了不少僵尸,他让手下把尸首用麻袋装上,送到鬼王那里交差,黑风煞虽然粗糙,但可不会像他那么傻,他问沙里偷: “傻小子,这些尸首难道不会腐烂吗?”,这小子一套就说了实话,还挺尊重“长辈”: “黑大爷,鬼王给了我这些固魂散,洒到尸首上就不会烂了。”,秃鹫狂风怪也趁机继续套他的话: “傻小子,那这些尸首并不是真正的僵尸呀,僵尸是听了鬼令能跳着走路的?”,沙里偷开始完全交代了: “鸟表奶,我只管把他们交到鬼王那里,鬼王就给我许多银子。”,乌鸦大魅自然也不会放过这个当长辈的机会: “傻小子,你既然能盗马,为什么要听鬼王的呢?”,沙里偷认真地对它到: “鸟大婶儿,这方圆百里都是鬼王的地盘,能得到它的赏识才能路路亨通。”,三怪接着问道: “鬼王真的有那么厉害吗?它有什么特殊本领吧?”,沙里偷进一步介绍着鬼王的情况: “它可以呼风唤雨、行沙走石…反正本事大了去了!”,三怪的试探已经不存在任何障碍: “它有我们厉害吗?”,沙里偷的回答使它们明白了各自的不足,也让它们心里有了底儿: “你们几个长辈加起来应该差不多,可有没有比过,我也说不来。”。这次他到没有说傻话。 说话间,他们来到了鬼域的黑魔峡谷,鬼域的都城就建在这里,说是鬼域,可看上去地貌很独特,亿万年风沙剥蚀的丹岩被削成云层般的峭壁,在晚霞的映照下甚是壮观,如果不说是鬼王的都城,人们不会对此特殊景致感到惧怕的,甚至会被它独特的气质所吸引,沙里偷开始自动介绍起这里的情况: “这里又叫响沙城,当太阳落下到时候,四处会响起哭泣声。”,三怪问到: “是鬼叫吗?”,看来,沙里偷的确很了解这里: “不,是风沙侵袭丹岩的声音!”,三怪继续它们的试探,其实已经不是试探,因为沙里偷已经把它们归入了自己的同类行列: “挺有趣的!傻小子,鬼王脾气不好吧?”,沙里偷的回答令它们感到意外: “没有,它爱笑,可你总也猜不透它为什么笑。”,鬼王爱笑?一定很渗人吧。 这到底是为什么?诡笑呗!所谓鬼心眼儿难琢磨,何况鬼王乎?突然起了风沙,丹霞被风沙造访,果然如傻小子所说,发出如怨妇哭泣的声音,正如埃及金字塔吹起风沙的傍晚,这里是否也如同埃及地一样永为荒场?难道这里接壤撒哈拉沙漠? 不然,刚才还是骄阳如荼,现在却是肃杀凄凉,并且沙石昏暗,不似沙漠,却是地道的戈壁鬼域,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必考证,那是黑风煞它们的事,我们何必费此心思呢?到了鬼蜮城门下,沙里偷没有丝毫的惧色,而是像发命令似得对城墙上的小鬼道: “鬼头禀报去,就说沙里偷叫僵尸来了!”,那个被称作鬼头的家伙显然和沙里偷很熟悉: “原来是小偷呀,好好,我这就去,你等着!哎,你等等,那几位人不人、鸟不鸟的东西是谁?”,沙里偷有些恼了,他拿三怪当真了,喝斥鬼头到: “你放肆!这都是我家亲戚,告诉鬼王,我黑大爷、表奶还有大魅婶子来拜访它了。”,鬼头倒是没有被他震住,而是继续调侃他,连三怪也讥诮一番: “好好,瞧瞧你家这几个亲戚,个个黑的实在俊俏!”,沙里偷有些不耐烦了: “少废话,快去禀报!”。 鬼头进去了,不久,城门打开了,鬼头高声道: “鬼王有请!偷大爷,鬼王让你把你家亲戚请到鬼堂去,它要在那里设宴招待你家长辈!”,沙里偷得意了,领着他家的“亲戚”们昂首挺胸地进了城门: “这还差不多!诸位长辈,请!”,真是挺滑稽的,三怪暗自发笑。 三怪、一贼被小鬼头领着往鬼堂去接受宴请,但鬼王迟迟不出来,凡事都由鬼头和傻小子经管,宴席还是蛮丰盛的,正合三怪胃口,乌鸦大魅望着盘中的食物怪叫到: “呀,我喜欢吃的小田鼠!”,乌鸦大魅立时叼起盘子里的田鼠肉吃了起来,黑风煞也找到自己喜欢的食物: “嗯,这是我喜欢的酱骨头!”,黑风煞捧起一大块儿骨头暴啃,秃鹫狂风怪倒是假装沉稳,但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好久都没有尝到野兔子肉了!”,秃鹫狂风怪的口味最讲究,它挺会享受。沙里偷看着它们狼吞虎咽,开始犯傻劲儿了: “黑大爷,这是个什么叉子你总是不撒手?让我玩玩吧?”,黑风煞一本正经地装起长辈: “放下,那可不是你小孩子家玩儿的,弄走了火,非烧死你不可!”,沙里偷仍不死心,他想和他的这些“长辈”学本领,自然对它们的兵器感兴趣: “有那么厉害?”,黑风煞擦擦嘴到: “当然!”,秃鹫狂风怪还挺会摆谱,它质问鬼头: “我说小鬼头,这鬼王架子也太大了吧?我们都吃完了,它还不照面儿?”,鬼头解释着: “几位别见怪,我家鬼王这几天正为一件事发愁呢。”,这话引起了三怪的重视: “什么事?也许我们能帮上。”,鬼头贼溜溜地翻着鬼眼看着它们到: “它总想得到那鹿堡的宝贝,可那鹿堡的堡主非等闲之辈,总也得不到。”,三怪问到: “那鹿堡堡主是什么人?有什么本事连鬼王也被拿住了?”,鬼头告诉它们: “那是只千年修炼成精的神鹿,它幻化成美丽的人形,手中有一本什么秘笈,据说是鹿王给她的,上面的功夫十分了得!”,三怪刚到,就已经知道了许多这里的秘密,看来鬼王也未必是这一代统霸一切的势力,也许只是以强欺弱吧。 现在知道了,这鬼王,正是高少他们要对付的鬼王;这鬼域,正是堡主所说的鬼域;而那小鬼头所说的秘笈,正是堡主的《云功秘笈》。好了,高少他们的老对手也来了,看来他们要在这里接着打下去了,只是现在有添了人物,那边有了堡主,这边有尚未出面的鬼王,该热闹了!不是给鞭蝎大力王表演,就是不期而遇在异地厮杀,他们天生就是两派冤家。 再说堡主这边儿,高少和鬼姑在密室里苦苦练习《云功秘笈》里的第二、三成莲花童子功法,他们认真地练功,要以实际行动等待堡主他们出来,他们为同伴将要忍受的痛苦而担心,但又帮不上这个忙,只能化难过为力量,加倍努力练功。 内室里堡主含泪为蝴蝶姐妹施功法剥去鱼鳞,堡主运功推掌,发出蜕壳*到两位蝴蝶身上,就见蝴蝶姐妹就地翻滚着,她们感到周身从未有过的滚烫,如同烈火燃烧,她们咬着牙,无奈地打着连环滚儿,不久,片片闪闪发亮的鱼鳞片便落了内室满地,当一切搞定时,堡主显得身体虚弱,而两位美丽的蝴蝶更是脸色惨白,掩饰不住的痛苦,堡主心疼地看着她们俩: “两位妹妹,你们实在是受苦了!”,蝴蝶们真是坚强: “堡主姐姐,快把那些鳞片收起来,再过一会儿它们就会化为乌有!”,堡主不解地问到: “要它们做什么?我看着就难受。”,大蝴蝶认真地告诉她: “姐姐有所不知,那是千年银鳞片,本来是我们的护心之铠甲,现在我们有了银贝壳做铠甲已经不需要了,你拿了它们,待会儿它们会变作两颗珍珠,姐姐要立刻吞下去,你就和我们一样也有了一层银贝壳铠甲了。”,这可让堡主不忍心,但毕竟是姐妹的心意,况且也确实需要,她无法推辞。 堡主立刻照着大蝴蝶说的去做,她把这些银灿灿鳞片捧在手里,眼泪不住地流下来: “你们该有多疼啊!”。 说话间,鳞片突然汇集起来像水银一般,不久便真的如大蝴蝶所说,变成了两颗美丽的珍珠,就见大蝴蝶立刻过来拿起珍珠,把它们强制送入堡主口中,只见堡主顿时现了原型,成了一只美丽的银色鹿,这回该大蝴蝶安慰堡主了: “姐姐忍住,它们正从你体内向外循环,用不了多久你就拥有银贝壳的铠甲了!”,看来增加这层力量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只美丽的银鹿卧在那里,安详地等着,果然它们在堡主体内向外扩张到毛细,不久,堡主恢复了人形,堡主显得有些兴奋: “我觉得自己的功力好像增加了几成!”,大蝴蝶继续解释着: “不,是你多了一种新的功法!”,堡主问: “什么功法?”,回答使堡主感到惊喜: “不惧水火功!姐姐,我们的罪没有白受。”,堡主见大家都恢复了元气,说道: “好了姐妹们,我们出去吧,不知道高少他们练得怎么样了?”。 再说那城堡里的事态,管事的弟兄俩总是跟着秀水道长形影不离,秀水道长似乎看穿了哥俩的心思: “你们俩小子,怎么总跟着我?怕我跑了不成?真是不讲道理!”,哥俩认真地到: “有您在,我们就可放心地等着堡主他们出来了。”,秀水道长有些不耐烦了: “你家堡主跑到密室里干什么?外面乱成这样她也不管,真是不负责任!”, “道长有所不知,他们一共进去了五个人,在里面练功呢!”, “就为对付这些个乱蹦乱跳的僵尸?真是小题大做!”,哥俩道出了原委: “不是,他们在练莲花童子功,为的是制服鬼域的鬼王。”,秀水道长显然也知道鬼蜮: “就是黑魔峡谷里的鬼王?”, “正是!只有练成这莲花童子功,他们才能打败鬼王!”,秀水道长担心地问他们: “那个什么莲花童子功真的行吗?”,哥俩满怀信心地答道: “当然行了!那是我们堡主从鹿王手里得到的神功秘笈。”,秀水道长显然不大相信,什么秘笈能比他的道行还厉害呢?他问哥俩: “有这么神奇的秘笈吗?我怎么没听说过?”, “道长您不知道,这秘笈名字叫《云功秘笈》,上面的招数可厉害了,莲花童子功是最高境界!”,秀水道长显然相信了,但他抱怨着: “那你们堡主怎么不让你们也一起练?”,哥俩答道: “我们不会功夫,只会看家护院。”,这下秀水道长明白哥俩尽力挽留他的用意了: “难怪你们缠着我不放,我倒是盼着你们堡主快从密室里出来,我好早点儿脱身,我可不愿意掺和到鬼打架的事里,出家人图个清静!”, “道长,真是委屈您了!天快黑了,您也该休息了,房间都给您收拾好了。”, “不麻烦你们哥俩了,我就在这院子里打坐作课诵好了。”, “这怎么行?您必须到屋里去休息。”, “那我坐到正厅里去也行,我不习惯住陌生房间的,我有择席之癖,实在是对不住你们的劳动了!不过,我不睡对你们也好。”,高人自己有感人的怪癖,可哥俩仍旧不解地问: “为什么?”,秀水道长倒是挺敬业的: “要是突然下雨了,我好把那些僵尸命门上的符施法弄干,不让他们乱动。”, “不过您别在正厅里打坐,要是我们堡主突然出来了,看见我们这么慢待您,非生气不可!”,秀水道长问到: “你堡主不是在密室里吗?她出来应该不会立刻到正厅吧?”, “您错了,密室的门就在正厅里。”,这下秀水道长明白了,不好强人所难: “噢,那还是换个地方吧,不能为难你们哥俩。”。 于是,秀水道长被哥俩领到了早就收拾好的客房里,看来他对客房还比较满意: “嗯,这里也很清静,不像我想的那么糟,你们也快去休息吧,我该打坐了。”,说完,不再理会哥俩,开始打坐了。 留住了秀水道长哥俩放心地走了,秀水道长开始静心打坐,外面静悄悄地,就见僵尸林立,但却如蜡像般安宁不动,它们像古堡一道奇异的风景,真是再怪异不过了,哥俩长叹了口气,这些僵尸这些日子可把他们整惨了。 看来,今晚能安宁的睡个好觉了。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1) 夜晚的城堡一派安宁,僵尸们被秀水道长的符牢牢固住,像一道内壁城墙纹丝不动;这边,秀水道长静心打坐口中念念有词;那边,俩小子领着众男孩鼾声如雷;再往里,美女们早已进入妙龄美梦中在环境里翩翩起舞,若是长此下去,堡主他们练那《云功秘笈》中的莲花童子功似乎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会是这样吗?那么他们岂不白忙活? 密室里,高少和鬼姑已经将秘笈中的功法练到了三成的尾声,堡主与大小蝴蝶携手出了内室,她们经历了一番周折之后,显得精神焕发,大小蝴蝶的元气也恢复如初,加之堡主给她们用了神鹿正气丹,三位美女进去了不多时,出来已变得美之又美,少了鱼类的妖艳,多了人间姿色,鬼姑见她们出来了,连忙上去问到: “蝴蝶妹妹,你们怎么样了?”,大蝴蝶显得格外兴奋,已经把蜕壳的痛苦抛之脑后了: “我们是双得!我们蜕了壳,蜕下的鳞片给堡主姐姐派上了用场,她如今也有了银贝壳铠甲,我们又服了她的神鹿正气丹完全恢复了,而且功力更牢固了。”,堡主也感到欣慰,她问鬼姑到: “鬼姑,你们俩练得怎么样了?”,鬼姑显然很自信,信心使人力量大增: “堡主姐姐,我们就差三式了,而这三式需要大伙同功合意,你们此时出来的正好!”,堡主感到安心,大伙没有人松懈,她提议: “美女们,都先歇歇吧,待会儿我们要进行关键的合功*。”,高少对她们三个说: “你们三个先坐下休息,让鬼姑给你们说说这后两成的要领,心领神会才能达到兵贵神速。”。看来大伙真是从心底里配合。 鬼姑便在密室里独自为另外三位美女讲解其余功法的要领,美女们个个聪慧超卓,在心里已经开始化功了,只是暂不起势,堡主真是有领袖风范,她似乎不知疲倦,关键是大家齐心协力使她感到干劲儿很足: “好了,鬼姑和高少也不比我们轻省,他们也该休息一阵,蝴蝶妹妹也要加固恢复,我先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形,待会儿进来咱们合功,等合功成功,尽快做好进攻鬼域的计划,让这方圆百里早日得到安宁,百姓也能乐业。”,这可真是个女中豪杰式的人物。 堡主出了密室,见到城堡内一片寂静安详,反倒心中不宁,她悄然来到美女们的住处,叫醒了领班的霞姑: “霞姑,怎么城堡变得如此安宁?你哥哥他们呢?是不是有贪玩又去了城外?”,霞姑揉揉惺忪的睡眼,很坦然地告诉她: “堡主姐姐,我们今晚是最舒服的一晚,哥哥们找来个秀水道长,他帮着哥哥们降服了僵尸。”,几天不出来,却有了这般变化,堡主连忙问实情: “什么僵尸?什么秀水道长?仔细说来。”,霞姑倒是伶牙利齿,讲得言简意赅,语速也快,也难怪,她本来就擅长歌舞,像背台词一般说得头头是道,要是那哥俩,堡主得问半天,一般来说,男孩子比较口拙,往往词不达意,还要抓耳挠腮想半天。 霞姑便把他们进了密室后所发生的一切详细地告诉了堡主,堡主感到有些泄劲,她叹道: “难道说我们五个的努力白费了?”,倒是霞姑会说,也提醒了她: “堡主姐姐,也不能这么说,那鬼王不是还没有制服吗?再说那秀水道长一走,我们说不定还会遇上麻烦。”,一句话使她从惆怅中怔过来,忙问道: “秀水道长现在何处?总得道谢人家一番才是。”,霞姑回答: “大壮哥和二壮哥把他安排到客房休息去了。”,霞姑可能对那俩小子称呼的不是真名,只因为那俩小子身强力壮吧,堡主听到霞姑的介绍,对那俩小子比较满意: “这还差不多,明天得亲自去谢谢他,好了,你们接着睡吧。”,看来这大壮和儿壮哥俩平时没少让堡主担心,他们做事太粗糙,这次哥俩的细心使她欣慰。 堡主出了美女们的寝室,准备再回到密室里去,她走过几道厅廊,穿过后花园,来到了正厅,突然,她听到什么声音在正厅里,这可真是,刚过连阴雨,又来屋漏风,大概是有飞贼吧,刚夸了他们哥俩几句,却突然出现状况,她猜想:这大概是大壮二壮贪睡的结果,连夜班都不派了,该扣他们薪水!至少下月的奖金免提,攒钱娶媳妇?怕是这么粗心连媳妇都被人背走! 堡主藏匿在一根廊柱后面,借着月光往正厅里观察,好像没有什么,大概是这几天太过紧张造成幻觉了吧?不对,她可是千年神鹿,警觉是天性,不会有错的,等等,再仔细观察。 终于,正厅里出了状况,只见一个身影出现在正厅里,这身影堡主感到十分陌生,像是个男子,她再仔细看:原来是个道士。这是那个秀水道长吗?他这么晚到正厅里来做什么?就见那道长在正厅里到处碰触着各种家具,是不是欣赏这些古老的红木和楠木家具呢?他可真有眼光,这些家具可是文物级的上好傢俬,堡主见道长并未鬼鬼祟祟,只是做着欣赏之态,便大方地走出来和他打招呼: “您是秀水道长吧?”,秀水道长依旧从容不迫: “你是哪位?我不是告诉你们今晚没事嘛,等你们堡主出来我就交差回去了。”,堡主很有礼貌,显出家长之态: “道长,我就是堡主,我们没见过面,我也是听霞姑她们说到过您,难怪您不认识。”,秀水道长的回答还是那么略含清高: “你是不是堡主我也不认得,你们这里那么多姑娘,个个长得都很相像,至少穿着打扮差不多。”,堡主倒是没有介意他的话,知道这道行高的人都有些怪脾气,她微笑着问: “敢问道长深夜到正厅有什么事?是否饿了?我这就叫醒大壮他们给您准备吃的去。”,秀水道长的回答令堡主感到不解: “堡主误会了,正是你把我请到这里来的。”,这使堡主感到困惑: “我?”,秀水道长把道袍袖口轻轻一拂: “正是,我刚才正在打坐,听见这边有动静,便过来了,等我过来,你却不见了。”,堡主问到: “您怎么知道是我?”,秀水道长回答: “你那看家的俩小子告诉我密室的门就在这里,所以我想应该是密室开门的声音,可到了正厅,却不见有什么门。”,堡主告诉他: “这也难怪,道长有所不知,那密室的门是隐形的,除了我,没人能打开。”,秀水道长长叹一口气: “噢,这样极好!安全最重要,堡主真是智慧过人,把密室建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所谓大隐于朝是也。”,堡主笑了,她觉得道长此话差矣,她可是为保卫自己的城堡才隐起来的,而非违法乱纪或躲避灾祸,所以,不存在大隐小隐之举。她对道长显出了少有的坦诚: “道长若有兴趣,一同进入密室看看?”,秀水道长似乎悟到自己把话说错了: “不了,我不习惯到那空气不流通的地方去,我喜欢畅快,通常我们都是在高山流水处打坐修道,好了,不打搅堡主了,你们快快练好大壮说的那个什么莲花童子功出来,我就可以早日回我的道观了。”,看来,他对那个密室没什么兴趣,只是想早点回到他的道观中去,堡主也不强人所难: “也好,道长您歇息吧,谢谢您对城堡的帮助。”,秀水道长又恢复了他的清高之势: “不谢,贫道分内之事。”。 真是一场虚惊,秀水道长回客房去了,堡主开了密室的门,又进到里面,准备和高少他们合功,紧张的时刻到来了。 大伙分筋、匀气、合掌、互通、分功、通力,最后将高少送到莲花中,这第三成的莲花童子非同一般,各持所长,又各避锋芒,所谓深藏不露并非真的不露,而是将各人的最高功法融合于和莲花童子功内,到了打斗时,如同斗法,以功化功,以长制短,五人化为一个整体,要求凌空无道、落地无踪,令对手措手不及。 高少的白雾剑已经是有神来之笔了,写在意念之中,随少年之体、之貌,却沉稳持重不瘟不火,恰到好处,其莲花随时蓄势待发;鬼姑则是唯一使用开口功法的莲叶,她调停莲花基座及整体的匀功,负责随时分布传导,增其薄弱、削其极端;大小蝴蝶负责余功积蓄,只要哪个部位需要什么功力,她们会合力传给鬼姑,由鬼姑迅速分布;堡主的任务也很艰巨,她直接负责莲花童子的合力供给,高少要从她那里接收莲花霹雳,这莲花霹雳,便是所向披靡的莲花功最后结果,它可消火、退水、化冰雪、固风沙、破阴阳……几乎是无往而不胜,是问可否为天下第一?天下之大,何谓第一呢?至少,它破鬼王的怪异之法是绰绰有余。 看来他们的功夫练得比较到火候了,可以随意对话了: “高少,可觉得口中干渴?”,高少答道: “犹如渴鹿!”,再问: “高少,可觉得身心滋润?”, “如沐春风!”,接着问: “可觉得安宁异常?”,高少再回答: “如入无人之境!”,还是发问: “可觉得力大无穷?”,回答坚强有力: “势拔千斤不觉有碍!”,鬼姑在照着秘笈上的提示检测着莲花童子的状况,她满怀信心地告诉大家: “成了,我们可以出密室了!”,大伙都很兴奋: “鬼姑,我们真的练成了吗?”,鬼姑非常肯定: “对!一旦合功到第三成,到了室外开战,即使莲花分瓣,我们也能各自为战,人人能抵挡千军!现在只等出去验证这莲花霹雳的效果是怎样的。”,这秘笈中的莲花童子功真的能所向披靡往往而不胜吗?至少,他们成功了。 于是,他们出了密室,趁黑夜来到城外荒野,迅速合功发力,就见高少掌接莲花,然后将其推向戈壁沙滩,这时,奇迹出现了: “呀,被击中的地方竟然长出草来了!真是奇迹!”, “这就是遇善则助、遇恶则消的莲花童子功威力!”, “我们今天白天就紧锣密鼓地研究对策,到了晚上就去鬼域叫阵打鬼!”, “鬼域离此百里,我们怎么能瞬间即到呢?”, “小蝴蝶,你先试试自己的功力,看看自己能跑多快?”, “好吧,我试试!”。 小蝴蝶就地双臂交叉抱于胸前,双腿相翦,旋起蝴蝶旋风,直向上又横身向前冲出,但她却有疑问: “鬼姑姐,我该往哪里去呢?”,鬼姑笑着道: “那是你的选择,快去快回!”。 说话间已不见了小蝴蝶的身影,刚要再问什么,小蝴蝶落地了,众人对她的迅速归回感到不太满意: “你去的也太近了吧?”,小蝴蝶回答道: “我刚才到了一个月亮形状的城外,看了一眼就又回来了!堡主姐姐,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堡主的回答令大伙吃惊: “我的天哪,小蝴蝶,你这一顿足就是二百多里!那是月亮女侠的城堡。”小蝴蝶兴奋不已,高声叫道: “哇塞!我竟然有这么深的功力!太神了耶!”, “知道自己的厉害了吧?!好了,我们现在都回城休息片刻,天一亮,都到正厅议事,商讨剿灭鬼王之事。”,堡主显然也知道莲花童子功练成后会是什么状态,她感到非常高兴。 大伙回到城堡,各自休息了片刻,便都起来,吃了饭,到正厅议事,秀水道长一脸轻松地来告辞了,自然是那大壮二壮把情况给他汇报过了,他仍是把道袍长袖一抖: “堡主,你们可出来了!这下我可解放了!”,但他的告辞又有了新的拦阻,大壮和二壮拦住了秀水道长: “道长,不行,您不能走!这才第二天,还有一天呢!”秀水道长倒是没有生气,觉得这俩小子一点儿混,还有点儿认死理儿: “我说你们俩臭小子,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呢?堡主都出来了,他们的功也练成了,怎么还不让贫道走?简直就是胡搅蛮缠!”,堡主对那哥俩到: “大壮二壮,别胡闹,道长能帮我们已经很是感激了,怎么能这么对待道长呢?去,给道长的弟子们带些素食,出城雇辆驴车,代我送秀水道长一程。”,秀水道长望着大壮二壮得意地笑道: “听见了吗小子?堡主发令你敢违抗?我真的要走了,翻身农奴把歌唱——哎巴扎黑!”,他还挺幽默!难得。哥俩和道长相处几日,真是有些不舍,但可能更多的还是依赖,他们的确被那些僵尸整惨了。大壮冒出一句: “靠!藏族舞蹈都出来了,看把您乐的!就是想留您多住几天。”。 道长被俩壮送走了,堡主他们开始研究晚上到鬼域的事,晚上,将会怎样呢,也许至少是一场恶战。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零一、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2 经过周密的研究和计划,高少他们出发了,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地往鬼域去,鬼王本来就消息灵通,太过张扬了反倒给这老鬼有了准备的机会,鬼姑、大蝴蝶商议了一个较为周全的良策,那就是向外宣布,城堡仍旧处于戒备状态,给人造成他们仍在密室里的错觉,城堡里的人们也保持他们近日的正常作息,大壮二壮他们晚上派人轮岗看守那些被贴了符的僵尸们,人们还是不得进城堡。 “我们仍进到密室里去!”,堡主真不愧为女中帅才,她果断地做出决定,大伙问: “堡主,为什么还进去?”,堡主告诉他们: “你们有所不知,我那密室的内室里有通往城外的秘道。”,原来是有点儿空城计的意思: “这可太好了!告诉大壮和二壮在城堡内也不要走漏风声,这样那些姐妹们以为我们还在密室里,她们也不会害怕了。”,众人都到: “此全全之策,太棒了!”。 于是,五人傍晚又进到密室里,从内室下到秘道里,往城外走,鬼姑很细心,她发现密道的墙壁上有许多动物图案,问到: “堡主姐姐,这秘道的墙上是些什么图案?怎么看着像五禽戏?”,堡主介绍到: “哦,那是很久以前鹿王来帮我设计秘道时用它的鹿茸神角画上去。”,鬼姑接着问: “它就没告诉你为什么要画这些图案吗?”,堡主想起来了,回答: “说过,说是哪天要是练成了《云功秘笈》,可以再来看看这些图,会有意外帮助的。”,“我们现在练成了,可这些图案怎么帮助我们?”,她看着鬼姑,知道鬼姑又有了新想法: “鹿王说在秘笈的每一招收势时,都有对这些图的提示,可惜我们没有注意。”,听到这里,鬼姑开心地笑了: “我就说嘛,每到收势时总觉得和下一式不太连贯,原来是为了提醒我们练这些仿生功啊!”,堡主感到吃惊,她看着鬼姑到: “鬼姑,你怎么知道它们是仿生功呢?”,鬼姑回答很有道理: “你不是说它们像五禽戏吗?想想看,五禽戏里有鹿吗?”,堡主的回答含含糊糊,但答案应该是肯定的: “好像有,好像又没有,我又没练过。那我们怎么才能看懂这些功夫呢?”,鬼姑充满自信: “堡主,看来我们不能放弃鹿王留下的这些宝贵图案,试着把秘笈里每一个收势与墙壁上的图案对应,看看有无效果?”,堡主更觉得鬼姑说的有道理,她对大蝴蝶到: “鬼姑说的非常有道理,大蝴蝶,你冰雪聪明,来和鬼姑一起研究这些图案,我们做配合。”,智慧美女组合再次开始新的研究。 她们开始短暂的阅读墙壁上这些图案,用秘笈中的每一个收势做连接,竟然出现了一套新的功法,等练完这些仿生功时才发现,原来它们于秘笈上的功法果真是招招相对应的,既是如虎添翼,又好像是对秘笈功法的完善,小蝴蝶又说出了她的见解: “可惜这里地方太小,我们返回到密室里去练习吧?”,她看没人吱声,继续道: “这么多图案,我们怎么能完全记住呢?”,堡主安慰她到: “小蝴蝶,你可太小看你鬼姑姐姐和大蝴蝶了,她们的记忆力是常人的百倍,早就刻在脑子里了。”,这话得到了印证,大蝴蝶到: “堡主,为了节约时间,我们还是出去,找一个离城堡较远的地方去破解这些功法吧?”,看来她和鬼姑真的有过目不忘并且理解力极强的本领,堡主到: “大蝴蝶说的极是,离城堡四十里有个红丹峡谷,那里地势开阔、四面有遮挡,比较隐蔽,我们速速前往!”。 五人出了秘道,便趁着黑夜疾速旋起莲花风到了红丹峡谷,夜晚的红丹峡谷黑黢黢的看不清面目,大伙点起了篝火,小做饮食补充,便分次休息,等待黎明的到来,不远处有许多闪闪发光的暗黄星点,小蝴蝶到底是孩子,她为新的环境感到兴奋: “堡主姐姐,你看,那是些什么宝贝石头吧,它们闪着光亮,我们过去捡些回来吧?”,堡主看着小蝴蝶,越发喜欢她了: “小蝴蝶,你真是单纯可爱,你要去捡它们,它们也要捡你呀!”,小蝴蝶感到不解: “为什么?”,堡主的回答很意外: “因为你太美了!好妹妹,那是狼群。”,小蝴蝶天真地问: “不是说狼会吃人的吗?它们为什么不向我们进攻?”,堡主解释着: “狼并不是主动攻击者,在至少三种情况下它们才会发起进攻,”这话题引发了小蝴蝶的浓厚兴趣: “那三种情况呢?”,堡主毕竟是在这里生活的主人,她开始介绍: “一是它们脱离了队伍感到孤独无助,并且饥寒交迫无奈下才会主动进攻人;二是它们被*迫的走投无路,失去理智视人类为天敌时;三是它们为了充饥本能地去追杀那些比它们弱势的生物。其实,最初的狼和人类是朋友。”,小蝴蝶追问道: “那后来为什么又敌对起来了呢?”,堡主的回答很精辟独到: “它们和人类一样是食肉生命,人类却想让它们吃草,这根本不可能,于是它们在忍不住的情况下便偷吃了自己看守的羊,后来被主人发现便赶走了,可它们还想回到主人身边,但被主人当作小偷猎杀,于是,它们的后代便接受了仇恨的遗传基因,成为了人类的天敌。”,小蝴蝶的提问也很值得人思考: “那它们为什么和狗长得那么像呢?”,堡主接着讲述: “它们其实也是犬科,但和家犬是有本质区别的,它们是群居的自由体,有着自己内部森严且完善的等级制度和家族观念,犬是从它们中间分离出来的,起初的犬并不比狼温顺,它们也很凶猛,只是不善于团结,总爱互相厮杀,所以,这些狼群便排斥那些不团结的狗,有意和它们保持距离,而狗都是有依赖性的,它们宁可伴随主人终生,也不愿意四处流浪,因为它们可以轻易地得到主人吃剩的骨头;狼就不一样了,它们始终保持着自食其力的群居生活,尤其是在草原,它们是生物链中的重要环节,因为狼吃废鼠减少了疫情,狼吃野兔和野山羊保全了植被。”,小蝴蝶学到了这样的知识,深有感慨: “啊,堡主姐姐,你是只神鹿,那狼不吃你吗?”,堡主严肃地对她到: “人类的猎杀,比狼群更可怕。”,这可真是道破天机。 狼群开始对着一弯新黄的月亮哀嚎,声音凄厉而悲壮,仿佛诉说着它们亿万年来的委屈,明天,它们会遭到猎人的捕杀吗?其实,并没有人对狼肉感兴趣,据说是有草腥味儿,人们只是对它们的皮毛感兴趣,每当狼群嚎叫的时候,往往是向人们发出抗议和警告,而人类的有力回击就是拢起篝火,故此,各不相扰,保持一定距离,双方只是进入一级戒备状态。那些与狼群失散的孤独的狼,尤其是被群体遗失的狼崽,在人类的呵护和精心养育下,会比一只职业警犬优秀的多,它们的防护本能和搜救本领远远超过那些警犬数倍,所以,人如果能得到这样一只特殊的“爱犬”,就不会再去对那些有名无实的宠物狗有任何兴趣。 漫漫长夜,狼嚎送走了星月,晨晖唤醒了众侠,大家睁开眼,被展现在眼前的红丹峡谷地貌所折服,不知道谁惊叹一声: “这简直就是天上人间!”,时下的那个什么天上人间是个不洁净的地方,有人提出非议: “说的不对,这里杳无人迹,应该是人间天堂!”,堡主出来平息争论: “你们都言过其实了,这里没有树木,缺少水源,只是色彩绚丽的自然景观令人陶醉,我们每次来,都要备好足够的饮食,欣赏一下这些美丽的丹岩只是精神食粮的给养,待久了也会受不了的。”,还是小蝴蝶的天真烂漫令人舒畅些: “堡主姐姐,这里应该被旅游开发,太美了!”,堡主叹道: “小蝴蝶,你可真浪漫!”,高少也同意小蝴蝶的说法: “这么美的地方,没人会不动心!”,鬼姑没想到高少还有此情致: “高少,你也被小蝴蝶感染了?”,到底堡主沉稳些: “大伙心情不错,这里练功得天独厚,我们开始吧!”。 于是,五人个个摩拳擦掌,拔筋踢腿、下腰劈叉,做过热身之后,便集中起来,开始合功,先是把《云功秘笈》里的莲花童子功合璧,然后开始由大蝴蝶和鬼姑导读并引发,和那秘道洞壁上的功夫对应加固,很奏效,招招见峰、式式入化,这莲花童子功,到了此时才算是完美无缺了,更可喜的是,这种图文并茂的功法非常深入人心,有潜移默化之效,尤其是它的仿生性,很容易就被人记住,基本上是使用小脑,并且在化功时,左脑几乎是完全休息的,练起来很轻松,加之红丹峡谷特殊的地理环境,给人以舒心常怀的地利氛围,使得该功法如国画中的关键入笔:力透纸倍。朝霞中,五人莲花台升起在半空,有如奇异云霞,又似UFO盘旋,很美也很张扬,他们不忍破坏这红丹峡谷的丹岩,便寻找荒凉丑陋的地段去攻击目标。 “鬼姑,我们飞到黑石峡谷去吧,那里比较妥当。”,堡主非常熟悉这里的一切,她已经从心里吧鬼姑当做女军师了,鬼姑的确绝顶聪明: “好吧,堡主姐姐指路。”。 这莲花台似飞船般飞向黑石峡谷,约有一个小时,他们到了,大伙叹道: “这里可真是荒凉啊!与红丹峡谷可是天地之别,那些石头真是又黑又丑。”,各有各的看法,堡主继续她的主题: “要不怎么叫黑石峡谷呢?鬼王它们可是非常喜欢这里,他们经常到这里来开party。”,大蝴蝶真是说到点儿上了: “真是做鬼也风流呀!”,众人道: “他们本来就是鬼嘛。”,高少到: “我们修整一下,准备寻找目标试验新的莲花功法。”。 他们找到一块巨大的黑色石头,那石头上有鬼王剥蚀人皮时留下的血迹,大伙看到这些,感到非常气愤: “真是残忍!我们给它摧毁!”,堡主司空见惯了: “好吧,大伙开始进入状态!”。 于是合掌分功,莲花台再次升起,高少居中,接到堡主送上的莲花,把它用意念推向那巨石,就见那巨石顷刻化为一块石板,平展地铺在那里,没了原先那恐怖之状,大蝴蝶提出了她的合理建议: “好极了!高少,我们干脆毁了它这害人的基地,把这里变成一个大平台,让过路的人能在此休息。”,小蝴蝶坚决支持: “对,我们既然能把石头化作石板,就在此搭座小石堡,让人们也能在此避风雨。”,这话得到大家一致认可: “小蝴蝶这主义太妙了!好,起功!”。 不久,他们把这里的所有怪石都变成了石板,高少用了秘道墙壁上的神虎大力功将它们抬起,小蝴蝶善于雕琢,堡主善于斗拱设计,鬼姑长于平衡调整,大蝴蝶喜欢美化……很快,一座美丽的石头城堡诞生了,并且十分独特,简直就是中西合璧,是一道独特的风景。 “高少,我记得咱们的三成功里有遇邪成正之功,上次不是把戈壁弄出草了?”,鬼姑这提法非常及时且合理,又得到大伙的赞同: “对,我们让这周围成为草地,这样人们也愿意进来。”,新的植被即将诞生,这可是给本地造下千秋之功。 他们用神奇的莲花童子功法,把这里的环境美化了,绿草环抱着一个童话般美丽的小石堡。堡主感到非常欣喜,她满怀憧憬地对大家到 “等我们收拾了鬼王,再回来给这里种上树、打眼井。”,没想到,她还是个理想主义者,也难怪,这里被鬼王糟践的不成体统,是需要水草丰满的环境。 做完这件好事,他们告别石堡,开始往鬼域出发了,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呢?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零二、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3 已经进入鬼蜮境地,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么恐怖阴森,让小蝴蝶告诉你: “堡主姐姐,这鬼域原来这么美!”,堡主自有她的看法: “不美能把人骗进来吗?但这里一直的确很美,住在这里的原来是一些契丹人,后来他们的首领命令他们和别的部落打仗,可谁都不想去,好不容易摆脱了长期的游牧生活来到这么个依山傍水的绝佳之地,城外水草丰美,城内安居乐业,他们想从此脱离战乱在此永久定居,可惜人口太少,常常被人欺辱,便想起弄血滴子,这才惹来大祸,被灭了族。”。 “什么是血滴子?”,这概念引起大家的兴趣,堡主告诉大伙: “就是偷别的民族部落的孩子回来给他们繁衍后代。”,大家仍是不解,继续问: “那他们究竟惹了什么大祸?”,看来堡主是非常了解实情的: “他们弄血滴子弄红了眼,附近的部落都不断迁徙或倍加防范,他们成了这里的公害,几次都差点儿被毁城,由于背了坏名声,凡是丢了孩子的都来找他们算账,有些部落的首领就派人化妆成契丹人混进城内来找血滴子,不但把过去的孩子找回去了,顺手牵羊,把契丹人的孩子也变成了血滴子,他们不但没有增加人口,反而年年递减,这便惹怒了契丹首领,他不计前嫌,来帮这里的头人平息外侵,但终因寡不敌众弃城落逃,他们边逃便偷血滴子,最后偷到了不该偷的地方,那就是偷到了鬼王那里。”。 “那时鬼王在哪里?”,大伙问,堡主答道: “在乌拉山,”, “鬼王那里怎么会有孩子?”,堡主简单地道出真谛: “它把许多童男童女抢去,先*他们的人气,然后把他们制造成半人半鬼的部下,从小教他们古灵精怪的邪术让他们夜晚出去害人。”,提问在继续: “那鬼王要僵尸干什么?”, “给它们施鬼法,震慑冥界来的对手。”, “鬼和鬼也打架?”, “它要始终保持自己在这一地带的鬼王地位,就得不断扩大自己的势力和扩充鬼力。”, “那鬼王是怎么到的这鬼域的呢?”,堡主耐心地接着介绍: “契丹人趁鬼王不在,到乌拉山偷了他刚刚抢去的许多孩子,然后又逃回到这座城里,等鬼王回来发现没了孩子,便追到此地,杀了所有成年人,剥了皮做鼓面,把所有孩子都变成了小鬼,等他再回到乌拉山,那里起了火灾,没法再进去,便带着逃出来的小鬼们返回到这里来,把它的大本营定在了这里,由于它在这方圆百里肆意作恶到处害人,所以人们把这里叫做鬼域。”,小蝴蝶义愤填膺到: “这家伙非除掉不可,否则这里永无宁日!”,此话说到堡主心里去了,她对小蝴蝶到: “对!小蝴蝶,上前去叫阵,和鬼王正式宣战!”,高少却有所担心: “堡主,小蝴蝶的声音那么甜美动听,你怎么让她叫阵呢?”,堡主的回答倒有几分哲理性: “高少,你有所不知,人喜欢听美妙的声音,小蝴蝶的声音的确非常悦耳,没有哪个帅哥不喜欢听的;可鬼却是最怕美好的声音了,越好听的人声,它越是听了难受!”,噢,原来是这样的辩证关系,小蝴蝶感到不公平: “切!我的美妙声音竟然被它当作噪音,非美死它不可!”,鬼姑的话总是说到点儿上: “小蝴蝶,要能美死它我们还不愿意呢,给它便宜占!让它尝尝美的威力!你这是美声功法!”,小蝴蝶纠正鬼姑到: “美声?鬼姑姐,我这可是地道的原生态!才不是那种把声音立起来的假嗓子呢!”,鬼姑的解释平息了小蝴蝶的异议: “好妹妹,我是说美丽的原生态之声。”,她又接着道: “小蝴蝶,说你是美声也没错,总比那所谓的民族声强,那民不民、美不美的,听着都一个腔调!你的声音她们可是学不来的,你这是蝴蝶派唱法,无与伦比!”,大伙都赞同鬼姑的说法,纷纷夸小蝴蝶的声音之美。 小蝴蝶被大伙夸得斗志昂扬、意气风发,鼓足干劲、力争上游,冲到城门下就向上面高声叫到: “城上的小鬼听着!快去禀报你家老鬼头,莲花五人组合前来叫阵对垒!”,高少又开始爆冷门: “我靠!小蝴蝶妹妹太有才了!想都不想就给我们起了这么酷的队名,帅咔了!”,鬼姑有些挖苦他: “高少,没想到你也这么潮的?!”,这回高少得意了: “那是,帅哥配美女才正常,这么飒的名字谁不喜欢?!”,大伙看到他俩善意的斗嘴,反倒感到轻松: “鬼姑,你可真会说!”。 小蝴蝶的声音对鬼蜮的鬼们来说的确不同凡响,就见那城上的小鬼抱头鼠窜往城里奔去,小鬼们乱叫到: “我靠!什么声音这么美?美死我了!简直无法忍受,被她雷倒!”,这腔调简直令人无法理解,这边高兴了: “小蝴蝶,知道你的美声功法的威力了吧?!”,小蝴蝶可真是纯真可爱,她对小鬼们的表现表示不满: “但不知它是夸我呢还是贬我呢?”,鬼姑的话令她顿开茅塞: “好妹妹,如此动听声线,要它恶鬼来夸?岂不坏了我莲花五人组合名声?”,小蝴蝶高兴极了: “姐姐们,我成功了,YE!”。 小蝴蝶原地跳了起来,这又叫又跳的美丽声响,使得城上其他小鬼受不了了,小鬼们抗议道: “小美女,你别喊了行不行?我们可没得罪你,不是给你叫鬼王去了吗?靠,被你雷到!”,鬼姑又出新鲜注意: “你们也太不经斗了吧?还没开战你们就服输了?我们偏要美下去,小蝴蝶,给它们来段蝴蝶版的《青藏高原》!”,这版本,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听到。 小蝴蝶开唱,听得高少他们群情激昂,连城外的树木都随着起了柔和的风,但没有反应了,大伙感到奇怪: “奇怪,它们怎么没反应了?”,有人发现了秘密,指着城头大喊: “哈哈!原来是把耳朵堵上了!瞧它们那三角细刀耳,真真是怪得俊俏,驴不驴、马不马的,真是丑的笑死人!”,小鬼们表情麻木了。 这时,就听一声比驴叫还难听的鬼声高喊: “鬼王到!”,这里的主角要出场了,会是什么样子呢? 鬼王终于出来了,好像谁多想见它似的,可就是为了这么个玩意儿,害的大家又钻秘室又练功,又是整夜排班派人防备,它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一定很恐怖吧?或者很丑陋……鬼王未到,声音先来,没有那么威严,倒有几分庄重: “谁刚才在这里唱那么美的歌来着?”,小蝴蝶自豪地自报家门: “是我!莲花五人组合主唱小蝴蝶是也!谢谢你的夸奖!”,鬼王的话印证了鬼姑的判断: “这么美算是夸奖吗?我们喜欢难听的,你听我给你来一段!”,靠!鬼王要对歌?会是什么状况呢?该不是野兽派吧。 就听见城头上传来比杀猪难听十倍的嚎叫声,叫得人直起鸡皮疙瘩,高少他们这边也有了反应,不比小鬼们听到小蝴蝶的声音时差到哪里,鬼王得意了: “怎么样?难听吧?真是爽!我这才用了一成功力……”,听着都别扭,可这是它的特质,那些小鬼们在城头开始欢呼,有些拍马屁的意思: “帅呆了,酷毙了!鬼王叫声爽歪了!!”,这边骂道: “呸,不要脸!这才一成就像杀猪,二成三成还不像野驴叫?”,那边倒也厚黑: “对呀,正像你们的莲花童子功法那三成,你们最高的是莲花童子,我们最高的是鬼手无间!”,真是邪也坦然,正也坦然,无可奈何;只是鬼王的话引起了这边的重视,他们感到十分诧异: “堡主,它怎么知道我们的功法要诀?”,鬼王简直得意到极点: “哈哈!傻眼儿了吧?军师,给他们露一手!”,谁呢?难道五人中出了叛徒?不肯能,大家是彼此十分信任的。 就见一个人走上城头,他一出场,令大伙感到非常意外: “堡主别来无恙?”,大家同时惊呼: “是秀水道长?”,那秀水道长得意洋洋地答道: “正是贫道!”,这边斥责他: “原来你助纣为虐?!”,秀水终于暴露出他的真实面目: “笑话,我本来就是鬼王的心腹,少废话,咱们互对莲花功法如何?小的们,摆阵搭起莲花台!”,这对高少他们来说可是根本没有想到的,鬼王那边真的会莲花功法吗? 就见小鬼们也是出来五只,迅速搭起了和高少他们一样的莲花台,这是怎么回事呢?是谁出卖了大家吗?不,不能互相猜疑,否则中它鬼计!当心有诈,堡主问到: “你可知莲花功法多少招式?”,秀水显然胸有成竹: “堡主,别试探了,我们这莲花台正是按着《云功秘笈》上的三成练就的。”,堡主听他答的不错,但仍有怀疑: “你们怎么会掌握这秘笈功法的?”,回答令堡主吃惊到极点: “你看这是什么?”,就见秀水手里晃动着一本书,堡主一眼就认出来了: “《云功秘笈》!”,怎么会到了他手里呢? 鬼姑立刻明白了: “定是你趁我们离开秘室时偷走了秘笈!不要脸的小偷!”,秀水不再像在城堡里那般假模假式,非常无耻: “你只说对了一半,是堡主亲自领我进的秘室!”,堡主感到更加意外: “我?”,秀水开始卖弄他的功力: “对!你可知我会隐身贴服*?你到大壮二壮还有那些美女那里去时我都跟着,后来你进秘室就把我带进去了,我看秘笈放在石桌上,就借来一看。”,堡主接着问: “可你怎么出来的呢?”,秀水的回答使人气愤,他可真是个小人: “这还不简单?怎么进去的就怎么出来,哈哈哈!爽歪歪!!”,鬼王听到他们彼此的问答,有些不耐烦了: “军师,少跟他们废话,开战!”,这就要正式交战了吗? 双方互搭起莲花台,用着同样的功法对垒,能分出胜负吗?就见鬼域城堡上空,两座莲花台,高少与那小鬼莲花童子互相进攻,火球乱窜,光道穿梭,难分难解且难分胜负,打得不可开胶,这样打下去什么时候能结束? “高少,莲花分体!一对一单打独斗!”, 就见莲分五朵,兵开五路,那边也不示弱,又在城头上你来我去地打了起来,鬼王始终不出场,它在发令: “行了行了,你们还是合起来打好看些!我都看烦了!”。 这口气怎么这么想鞭蝎大力王?但不是,高少趁机甩掉和他纠缠的小鬼,落到鬼王发声的地方,看看鬼王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这一看不要紧,看了使平时并不爱嘲弄的高少忍俊不住: “哈哈哈!什么鬼王嘛,原来不就是个大黑熊!”,高少此话似乎戳穿了鬼王,又像是揭了它的短,鬼王发怒了: “你敢笑话我?吃我一掌!”, 就见它隔风一掌,未与高少身体接触,高少却落到城下去了,这下,高少真的受伤了,关键时候没了莲花童子该怎么好? “鬼王,我们应该势均力敌才公平,你暗箭伤人,打伤我们莲花童子,就算你赢了也不光彩!”,鬼王回答果然更加无耻: “光彩?我最怕光彩!可我今天要破个例,让你们一回,把我们的莲花童子借给你们,我们另派一个和你们打,这样公平吗?”,没人会相信鬼话: “谁信你鬼话!我们双方都不出莲花童子,再打十个回合,这样才公平!”,鬼王依旧很有把握: “就依你们!”。 高少独自在城下休息,想立刻恢复元气上阵,可看来不现实,只有看着两座空莲花台升起,这怎么打?其实不然,他们打得也很好看,就见两座莲花台在空中旋转,四人八掌十六手连击代打,弄得漫天劈啪作响,不像打斗,倒像小孩子过家家玩游戏,这时有出现异常: “再吃我一鬼掌!”,又是鬼王暗箭伤人! 只听一声闷响,鬼姑他们被打到城外空地上,倒是没有受伤,但他们失败了,这个黑乎乎的丑八怪竟然这么厉害?这可怎么好?城头上鬼王大笑着: “今天我难受(实际上是高兴),放你们一马,回去吧,《云功秘笈》我已经得到,你们以后只要听命于我,我就不把你们弄成僵尸,快回去准备准备,打开城门应接我鬼王,小鹿仙,你那城堡从此归我了!”。 小鬼们得意的叫嚣着簇拥鬼王进去了,难道,高少他们就这么轻易地放弃了吗?看来这个鬼王可真是不一般,就两掌解决了战斗,高少他们甘心吗?起码堡主不会罢休。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零三、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4 只知道鬼王诡诈无比,但它笨拙的外貌却使高少掉以轻心,真是鬼也不可貌相也。莲花五人组合看来受到了重创,尤其是莲花童子受了伤,莲花台便几乎瘫痪。堡主很是担心: “高少,你的伤怎么样了?”,高少摇摇头给她宽心: “没什么大碍,只是觉得没劲儿,好像又被打回到在停尸宅时的情形,想*月光补充体力。”,鬼姑更加担心了: “不可!你我如今都已脱离了阴界的冥气,万不可再重持阴行,得想个两全之策,让你速速恢复元气。”,高少总认为这次失败主要责任在自己的轻敌: “就是恢复了元气又能怎样?那鬼王果然非同凡响,就两掌结束了战斗。”,这话引起了小蝴蝶的不满: “高少哥哥不可长他人志气!光我的蝴蝶版原生态歌曲就让它难受了半天,定有制服它的办法,鬼王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暗箭伤人是它的本性,我们不能放弃!”,堡主非常同意小蝴蝶的看法: “小蝴蝶说的对,也许我们太急于求胜了,不够冷静,需要再做分析,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大蝴蝶提议到: “好吧,趁高少养伤,我们来分析下一步该怎么对付鬼王。”,堡主还是不太放心高少的伤势: “高少的伤也不可大意,必须同步进行。”,高少说出了令她放心的话: “没事,我自己先将周身的经络打通,要是有银针就好了。”,此话一出,大蝴蝶听了高少这句话兴奋了,她道出了鲜为人知的内情: “高少,看来你真的没有伤到元气,大家有所不知,高少如今之所以没有被鬼王伤到真气,是因为他有了银贝壳铠甲,那银贝壳铠甲在高少行经脉之气时,会自动起到针灸作用,可以游走他的所有穴道,现在高少只管发力,它们是跟踪式的疗法。”,高少也有所感悟: “难怪我感到鬼王的掌力只是对我有震动,而无法伤到我的体内,原来我忘了银贝壳铠甲在身,真得感谢蝴蝶妹妹!”,堡主听了他们的对话已经大致放心了,但毕竟高少是受了伤,她到: “你今已脱离冥界的束缚,我也可为你尽点儿力了。”,大伙都问: “堡主,你要做什么?”,她对蝴蝶姐妹到: “大小蝴蝶,你们帮我恢复原形,我有事要做!”,她这是要做什么,鬼姑立刻明白堡主的用意,鬼姑急了,阻止她到: “堡主姐姐不可!那样你会伤大元气的!”,堡主没想到鬼姑比她想象的还要聪明,只有熟读《云功秘笈》并掌握元力的人才能明白,她安慰鬼姑到: “鬼姑呀,我还没说要做什么你怎么就急了?”,鬼姑道出真情: “你不就是要给高少取你的神鹿茸吗?”,鬼姑继续和她争执着: “这怎么行?万一你以后无法恢复原形,怎么去见鹿王呢?你那可是千年长一寸啊!”,堡主不知道鬼姑已经将密道墙壁上的那些动物图案理解至深,尤其是对鹿的习性掌握透彻,这令堡主佩服不已: “鬼姑,你可真是聪明绝顶!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鬼姑照直回答: “你以为秘道墙壁上的仿生功是摆样子的吗?它不仅能增加功力,而起能开人心窍,有些事无师自通。”,听到这里,大蝴蝶恍然大悟,低声惊叫起来: “我们刚才与小鬼打架,你们谁用那些仿生功了?”,大伙都摇摇头,大蝴蝶判断到: “看来问题就出在这里,其实,那《云功秘笈》的完整功法实际上是和这些仿生功一体的,”。 鬼姑也立刻调动记忆,回忆仿生功的每个环节,她和大蝴蝶的看法一致: “对!人、书、画三位一体!这才是完整的《云功秘笈》!”。 不知道什么时候,堡主已经将她的鹿簪拔了下来,这只鹿簪只要拔下来一次,就得恢复一次原形,否则便白白浪费一次机会,堡主可真是巾帼英雄,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做的比说的快,无奈之下,大小蝴蝶便帮她恢复了原形。 她们本都非人类,恢复原形有两种,一是被攻击者的高深功法打回原形,一是按自己的需要在同伙的帮助下恢复,至于她第一次在城外现形,那是为了防备意外无奈地做了一次牺牲,这回,完全是为了高少,确切说是为了莲花童子功的完整。 堡主把美丽的珊瑚似的茸角在一棵树的叉间轻折,忍着钻心的疼痛去下了鹿茸,她对鬼姑到: “鬼姑,快,给高少碾碎用我这瓶里的药酒送下去!越快效果越好!”,想起来都让人心疼,但已经这样了,没有拒绝的余地。 鬼姑照办着,两掌将鹿茸碾碎,小心翼翼地倒入药酒瓶内,晃了几晃,然后给高少服了下去,只见高少大喊体热,恢复了原形的堡主对大伙到: “这就对了!立刻给他喝水。”。 高少饮水如牛,就像作者喝水那样咕咚咕咚地,也不怕美女们笑话,那银鹿到: “高少,你再运气试试看?”,高少觉得确实有很大作用: “我感到头重脚轻。”,鬼姑立刻对他道: “快用那些体外银针做针灸调节吸收,这鹿茸可是千年神药,不同于凡间的普通鹿茸,是堡主的心血练就的。”,小蝴蝶眼里含着泪,望着美丽的银鹿,不久,她也恢复了人形。 这可真是有奇效,高少完全恢复了状态,就见堡主脸色在月光下显得很惨白,小蝴蝶抹着眼泪对堡主到: “堡主姐姐,你怎么样了?”,堡主的确非常坚强,她安慰小蝴蝶到: “小蝴蝶没事,比起你们剥鱼鳞要强百倍,不必担心。”。 高少觉得很不好意思,他叹到: “都是为了我!还没正式开打,就让堡主付出这么多。”,堡主到: “不,高少你说错了,我这么做是为了莲花童子!”。 看来堡主无大碍,他们将《云功秘笈》和洞壁仿生功相结合,合功静心,每一招每一式都细心揣摩,不久,新的莲花童子功诞生了,他们信心百倍地又去叫阵了,这一回,但小蝴蝶叫阵却没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借着月光往城头上看,小蝴蝶又好气又好笑: “哈哈!那些三角耳的家伙们根本听不见,个个给耳朵上堵了个大棉花球!”,高少也笑道: “它们怕你的蝴蝶版《青藏高原》呗!看我的!”。 只见高少飞身跃起到半空,口吐白雾化鬼功为白雾剑,将其伸长,用剑尖儿挑下了小鬼们耳朵里的棉花球,小鬼们大惊失色,还没等楞过神来,高少在空中对小蝴蝶高声道: “小蝴蝶,开唱!”。 这一回,小蝴蝶唱了一首Vitas的《哲学的思考》,当唱到那尖锐的海豚音时,大伙都被她极高的音调震惊了,她比那俄罗斯小子还高两个八度,能穿透人的耳膜,简直就是真的海豚在叫,这种乐音一般人是很难接受的,连高少他们都感到有点儿受不了,但旋律还是很美,高少问: “小蝴蝶,你怎么唱这么高音的流行歌?”,小蝴蝶得意地回答: “给它们点儿怪异的让它们尝尝!”,堡主他们的回答很意外: “别说它们,我们都有点儿受不了了!”。 再看那城墙上,几个小鬼被这奇怪的歌声给震昏过去了,歌是怪异了些,但终归是乐音,还是美的变幻,鬼姑笑道: “这下倒好,都给你震昏了,谁去禀报呢?”,高少在城头却不以为然,但听身后有声音传来: “还用禀报吗?这个虽然尖锐些,但比那个什么高原来着强多了!你们怎么还不死心吗?又来叫阵,还震昏我的部下,先吃我一掌!”,原来鬼王又使出它暗箭伤人那一招。 这回高少有了防备,立时用白雾剑挡了回去,只是仍觉得手臂发麻,还好,没被它伤到,他回到了自己的队伍里。看来这鬼王的确功夫非凡,他怒斥鬼王: “刚才那只是热身,你又用了卑劣的手段趁人不备暗算我们,现在我们正式来和你斗法!”,鬼王见自己的诡计没能得逞,便答应道: “好,本鬼王奉陪!小的们,搭起莲花台,和这几个不知道死活的接着干!”,高少他们的新莲湖童子功行吗: 鬼姑叮嘱着大家: “当心鬼王暗中下手,尤其是高少,时刻警惕它的那一掌,我们尽量将小鬼们引到城外,离鬼王远一点儿,除了这个莲花台,它们再练一个得一阵子,但我们的其他功夫要出手快,不要被它们再偷了去。”。大蝴蝶安慰鬼姑: “没有那些放生功法图,它们是练不出来的,只是我们要注意要领,一定要配合的天衣无缝才行。”。 大伙低声答应着,便也立刻搭起莲花台升到半空,从阵容构架上看,和那边没什么区别,但实质已经完全不同。 两厢对阵,又开始了空中的厮杀,这一回真不一样了,开始高少他们边打边往城外撤,小鬼们只当是他们害怕鬼王的掌法,便乘胜追击,到了城外,高少他们开始出神入化地将莲花童子功和放生功法结合着用,打的那些小鬼莫名其妙,它们无法招架得住,便开始往城里逃窜,堡主发令: “莲花五人组合,最后合功*,灭了它们!”。 五人合掌送出莲花,突然穿透了小鬼们的莲花台,不多时,五只小鬼便化为灰烬,其它小鬼一见大事不好,便纷纷退回到城里了,鬼王那边儿收兵了。 这一仗,高少他们打赢了!他们开始打反击战,又一次来到鬼王的城堡下叫阵,但鬼王丝毫不觉得奇怪,它好像没有战败的颓丧之举,反倒来了精神: “你们不过是化掉我几个小鬼,也算是我们的热身,下面该我们发力了!来,斗士们,你们的老对手来了,正式开打吧?!”,老对手?会是谁呢? 只见三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城头上,高少惊讶到: “黑风煞!还有那俩鸟怪!”,三怪还是那样乱七八糟地笑着: “正是我们!高少,别来无恙呀?你们的功夫可是见长啊!”,鬼姑问三怪: “难道你们也要升起莲花台吗?”,三怪得意到了极点: “嘿嘿,那自然!”,鬼姑感到它们有诈: “可你们只有个,还缺俩。”,但回答使她感到奇怪: “何劳你费心?”,难道鬼王要亲自上阵吗?那个行动笨拙缓慢的家伙也能和三怪一起搭莲花台? 果然,鬼王不可小看,否则就不那么诡秘了。就见黑风煞、秃鹫狂风怪、乌鸦大魅、秀水道长、鬼王,升起了一个黑色莲花台,这边是一水的白色,这真叫黑白大战,两厢在空中开始对峙,黑风煞显得非常张狂: “高少,认输吧,看我这火龙钢叉先给你表演个节日礼花!”。 黑风煞将火龙钢叉冲着天上来开火铳,一团火球升上去,顿时将夜空照的通明,小蝴蝶骂道: “你也是个贼!偷了火龙大夏的钢叉,看它早晚会收拾你!”,秃鹫狂风怪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表演欲: “我也给你们表演个绝技吧!”, 秃鹫狂风怪用那火喙旋出一阵风火,将黑风煞的火球接住,形成了一片火云。自然,那乌鸦大魅也不会放过这个出风头的机会: “该我表演了!”,可它的表演有个预备式,黑风煞和秃鹫狂风怪突然制止了它: “等等,让我们做个准备工作你再表演!”。 就见它俩把耳朵使劲儿堵住,乌鸦大魅便仰天长啸一声怪叫,小鬼们都倒在了城墙上,这边高少他们也受不了了,鬼姑立刻反应过来,对小蝴蝶到: “小蝴蝶,刚才的海豚叫!”,到底谁的声音更厉害呢? 小蝴蝶立刻开唱,两阵强烈的声波在空中相遇,当小蝴蝶唱到海豚声时,只听见啊的一声乌鸦叫,乌鸦大魅声音有些沙哑了: “靠,给你破掉!”, 小蝴蝶得意地笑道: “你连自己在火龙洞里吃的是什么都不知道,还敢滥用?那叫火龙响声草,没我的蝴蝶利声藻厉害,那些火龙草还是我种的呢,你这小偷!别忘了我是黑三亚的主人,和火龙大夏是好邻居。”。 这回乌鸦大魅露怯了,它以为只有自己的怪叫是正宗功法,却不知原版的在小蝴蝶那里。 鬼王看的不耐烦了,它没有想到自己的这几个朋友这么爱表现自己,它没好气地对那三怪到:“你们怎么这么弱智呢?还没开打就把秘密武器暴露了,给敌人以防备的机会!”。鬼王制止了三怪蹩脚的表演。 别看这黑鬼身材笨拙,脑子可好使,刚才就暗中使坏,险些遭到覆灭,这一黑一白两个莲花阵,究竟谁能打赢呢?从外在兵器上看,高少他们似乎略逊一筹,但这场恶战是避免不了的。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零四、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5 那莲花童子功被高少他们练得出神入化,但到了鬼王那边却是精灵鬼怪,双方开始各显本领,打得是昏天黑月,星斗错位,鬼域上空火花四溅、怪声连天,城外枯倒了几棵树,城内笑傻了无数小鬼,它们当做看大戏,其实是庆幸自己没被鬼王选中。 就听见乌压压一阵邪风鸟语,白茫茫满目驱鬼绝唱,打得这叫一个乱哟!那两座莲花台,合了分,分了合,谁也不会有丝毫懈怠,谁也不会轻易认输。正打得热闹,鬼王提出停战要求: “stop!本鬼王打饿了,该吃点儿人肉补充一*力了!”,说得这边儿差点儿没吐出来,大伙都长了心眼儿:该不是又要耍什么鬼花招吧?不过人人早有防备,也着实打得有些没名堂: “OK!我们也渴了,暂时休战。”,鬼王看堡主同意停战,便提出它的要求: “小鹿仙,我们打归打,若是日后你那城堡归了我,你们还得成为我的部下也难说,不如和我们一同进餐?也算是我鬼王礼貌一次。”,堡主很冷静,也很有威严: “做你的鬼梦!你吃人肉、喝人血,岂是我们能接受的?我们必定要战胜你!”, 小蝴蝶仍旧是斗志高涨,给鬼王来了段绝活说唱: “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鬼王的话里满含心虚: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好像专门是针对我们鬼界的。”,小蝴蝶继续她的绝活: “一切牛呀鬼呀蛇呀神呀,必须把它们消灭干净!”,那边儿抓住话柄了: “难道你们连神也敢消灭吗?”,小蝴蝶伶牙利齿到: “我们要消灭的是假神!你们吃人肉、喝人血,真神是不会饶恕你们的!”,那边儿问到: “你见过真神吗?”,小蝴蝶回答道: “没有,能看见的就不是真神了,像你这样的魔鬼就更见不到了,如果见到就是你的末日了!”,那边儿也不罢休: “那你瞎吵吵个啥劲儿?”,这时,鬼姑给小蝴蝶提出建议: “小蝴蝶,别跟它瞎扯,给大家来点儿娱乐节目放松放松,让它那恶心的聚餐不得好受!”,这可真是个好主意。 小蝴蝶真是多面歌手,天赋极高,为大家用意大利原文演唱普契尼的歌剧《蝴蝶夫人》中“晴朗的一天”一段,音色纯净、吐字清晰,每个音符绝不拖泥带水,声情并茂,完全投入到了剧情当中,虽是星月高悬,但却听得高少他们如痴如醉,大伙夸到: “真不愧是蝴蝶派全能歌手啊!太美了!”。 美,是鬼王那边儿的天地,于是开始提出抗议: “美死人了!还让不让人活?”,小蝴蝶大笑道: “老鬼头,你是人吗?再喊叫,我就给你唱整本的《茶花女》,非美得你死去活来!”,此话果然有效,那边儿不敢吭声了,只听见城里一片喝人血的吸溜声,太恶心了,小蝴蝶不唱行吗? 难得这次鬼王没有撒谎,着实是饿了,不久它便开始叫嚣: “高少,你们喝那河里的水喝饱了吗?我们可是血肉满腹了!”,岂能都让这鬼王说了算,高少到: “休要张狂,再喊,我就让小蝴蝶唱《青藏高原》,”,那边儿的声音不再那么张狂了: “好,看来你们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开打!”,高少仍不答应: “不能你说打就打,停就停,这回得让小蝴蝶发令,再过五分钟!”,鬼王显然是怕小蝴蝶的美声功: “行行,只是别让那小美女唱歌就行,她唱得歌,美得人心烦。”,看来小蝴蝶的确有大用场,如果能仅用此一招制服鬼蜮就好了,但这不可能,人又人力,鬼有鬼招,况且三怪也来了。不久,小蝴蝶发令开打,双方都准备好了。 黑白莲花台又升了起来,空中又热闹了,真的是今夜无人入睡,开始合功打斗,这黑风煞也学会瞎起名称了: “火龙莲花落(lào)!接招!”,此招直冲高少,黑风煞嚣张无比,用火龙钢叉接住鬼怪们送上的莲花并发出火铳之功,高少也不示弱,展开他的秘笈双功新招: “白雾莲花剑!开!”。 就见高少将白雾剑劈杀过去,那火龙莲花落被一劈两半,又换成开瓣莲花单打独斗,双方凌空对阵,一对一开始叫阵,黑风煞气急败坏到: “谁破了我的千年风煞火龙莲花落?”,高少自豪地到: “看我白雾剑虎虎生威灭火器!”,他把手中的白雾剑亮了一下寒光,又一次冲向黑风煞。 高少用了仿生功法里的虎功,这也是五禽戏中的首位被仿者,黑风煞感到奇怪: “这是什么功夫?秘笈上怎么没有?”,没等到回答,黑风煞便站立不住,它大叫一声跌落到鬼城里。那鬼蜮里岂肯轻易罢休?有怪叫声出来: “鬼域的,堵好耳朵做好准备,让他们接我大魅狂叫莲花嚎!”,靠!它也真会起名,倒也算贴切,但小蝴蝶接招了: “老乌鸦嚣张!听我美人鱼绝唱莲花鹤鸣功!”,乌鸦大魅只当是小蝴蝶的原来功法,岂不知小蝴蝶用了仿生功法里的鹤鸣功法,这也是五禽戏中之一,这功力可是高它几筹,乌鸦大魅显然受不了: “这又是什么功夫?秘笈上也没有!”,它也是没等到回答就出了局,一声凄厉嘶哑的乌鸦叫,栽进了鬼城没了声息。当然了,三怪表演欲那么强烈,少不了秃鹫狂风怪,它总是认为自己是最厉害的: “接我火龙火喙狂风莲花火!”,接招者出人意料,是大蝴蝶: “看我长臂猿莲花灭火掌!”,这可是大蝴蝶的精心独创。 大蝴蝶一掌过去,正击中秃鹫狂风怪的火喙,灭了它的旋风火,秃鹫狂风怪大叫道: “哎哟!这哪是秘笈上的功法?简直就是通臂拳的外章嘛!”,它被打下去了,还在卖弄它的见识,可惜,也是没有答案,出招太快。 简直成了单打一的对阵独斗了。三怪被轻松拿下,就剩下鬼王和妖道了,不知道它们将会出什么怪招,至少它们暂时人数上、不,是鬼数上不占优势,五对二的阵法,鬼王的话令人吃惊: “我靠!原来用的是五禽戏中的招数,但你们可知其中就有我鬼王的形象吗?”,高少这边大笑: “你不就是只又黑又笨的大黑熊吗?妄称鬼王!总爱用掌,也就是你那只掌值钱。”,鬼王翻看着自己肥厚的熊掌问到: “什么意思?”,鬼姑告诉它到: “子曰:鱼和熊掌不可兼得。”,鬼王奇怪地问到: “哪个子曰的?看俺不一掌拍死他!”,它的话更是引来对方轰堂大笑: “抓你回去养鱼,等鱼儿肥了,连你的掌一起享用!那时,鱼和熊掌就能兼得了!哈哈哈!!”,鬼王发怒了: “靠!俺本来就是抓鱼能手,那个子是个白痴!不知道抓住熊就能同时得到鱼了吗?要你们道破天机!”,那边儿笑着问: “为什么?”,鬼王不肯回答,这边自问自答: “问:熊在什么时候对人没有防备心?”,回答: “抓鱼的时候呀!”,鬼王开始宣布它的招数: “你们答对了!所以,那个什么子是个没有生活经验的笨蛋之子,一派胡言!休废话,看俺鬼王熊掌莲花霹雳!”,这边儿还在问: “你就不能起个简单的名称吗?”,鬼王的话倒挺有道理: “只要招厉害,叫什么并不重要!”,没想到它还是只富有哲理的鬼,不,到底是鬼是熊已经说不清,如果是熊,至少它是只懂得黑格尔的辩证熊,难怪看它外憨内奸! 高少联合鬼姑,虎熊结合,并掌接招,怎奈那鬼王的熊掌太厚实,一掌过来,变成巨大的鬼爪,将高少他们打落到地下,这边儿也开始输了,上边剩下堡主和大小蝴蝶,三对二,秀水妖道一脸狞笑,它可真是无耻面目露峥嵘: “三位美眉,你们是否要尝尝我的青山秀水鹿跃功呢?”,堡主厉声喝道: “笑话,我本就是千年修道之鹿,怕你这人不人、鬼不鬼、仙不仙的妖道,偷走我《云功秘笈》,现在该是算账的时候了,还我秘笈!”,秀水既然自认为一能抵三,那堡主她们又何必客气呢? 大小蝴蝶将堡主夹在中间,三人形成美女组合,堡主现形,一只美丽异常的银色小鹿在月光下空中腾跃,两只翩跹起舞的银色蝴蝶伴在左右,真是美丽的进攻者;而那秀水就不一样了,它毕竟不是鹿,只是学着五禽戏中的招数,结果变成了一只大狍子,银鹿四蹄欢跳,向它蹬去,那大狍子不知道该如何招架,在空中翻腾打滚儿甚是滑稽,银鹿趁机冲上前去做美丽踩踏,那狍子便被打得缩成一团,秀水败下。 “YE!我们把这小偷打败了!”, 小蝴蝶开始欢呼,大蝴蝶立刻提醒她: “妹妹,当心大黑熊!”。 话音刚落,就觉得一阵疾风过来,她们三个吃了鬼王一暗掌,三个美眉同时被打落下去,这鬼王,总是出其不意、暗中伤人,并且次次都能得手,实在是防不胜防,也怪的不得小蝴蝶,鬼就是鬼,何况是鬼王,这下鬼王得意了,它仰天嘶鸣,那叫声连虎狼听了都会感到难受,不是厉害,而是太难听: “你们还是回去准备应接我吧,趁着我的难受劲儿兴致正高,否则,我要是高兴起来,你后悔莫及!”。 看来,高少他们又失败了,其实双方受伤各半,鬼王只是给自己台阶并造声势,它已经发现这边儿的功法与上次大有不同了。眼看天快亮了,他们该怎么办?总不能就此罢手吧?小蝴蝶连语录都背了,总不能向邪恶低头吧?鬼姑安慰大家到: “其实,我们并不算是输了,那三怪不是先被我们打败的吗?我们体力有些透支了,鬼王它们便趁人之危,并且还是暗箭伤人,我们绝不能就此罢手!”,大蝴蝶接着鬼姑的话分析道: “鬼姑说的对,我们得再做战略部署,进一步研究对付鬼王它们的战术,至少,我们的仿生功法被它们误解为五禽戏,而五禽戏,凡是练武功的都基本知道一二,甚至十分了解,可鹿王留给我们的仿生功法虽出自于这五禽,但却与五禽戏完全不同,看看我们对付三怪时的轻松取胜就知道它有多厉害了!”,高少同意大蝴蝶的分析: “大蝴蝶分析的有道理,我也在想,鬼王它们既然把仿生功法误认为是五禽戏,那么,它们一定会在秀水妖道的怂恿下把莲花童子功法与五禽戏联合,但我想,鹿王能创下这《云功秘笈》,并刻意留下仿生功法图,一定是经过长期的修炼,避开了五禽戏甚至是给人造成错觉来麻痹对方的,所以,我认为,我们还是要把莲花童子功法和仿生功法进一步结合并巩固,必定还会有奇迹出现,只是我们没有用到位罢了。”,堡主心里有了底: “鬼姑和大蝴蝶的分析,充分道出了《云功秘笈》真实内涵,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加强合功,立刻修整。”。 鬼城堡内也谈不上什么庆功,三怪的失利,惹得鬼王不悦: “你们三个真是让我高兴死了(难受),刚刚难受(高兴)起来,你们的失败却导致我无法再难受起来。”,三怪抱怨鬼王道: “鬼王,你说话太费劲,索性就把你的难受说成高兴,弄得我们不知所云。”,鬼王非常严肃: “鬼话岂有随便更改的?你们倒是要想想下一步该怎样对付那些叫阵的。”。 秀水妖道虽然被击败,但它仍是贼心不该,它提出: “我看他们的功夫里有诈,怎么突然就出了五禽戏呢?不如让我趁机返回城堡,看看秘室里的秘笈是不是还有另一本?”,鬼王不屑它的阴招: “偷,偷,你就知道偷!本以为有了《云功秘笈》可以称霸天下了,怎奈你弄回来个四不像,最后还是我的鬼掌给你们解围,靠,真是贼心不死!省省吧,人家早有防备了,等你去偷?还是弄个对付他们的紧急招数吧!”。秀水不敢再说什么了。 鬼王真的生气、不高兴了,它们能研究出什么招数来呢?个个都爱逞能招摇,到关键时刻又没有统一意见,让它们团结一致简直就是开玩笑,但不可轻视邪恶的力量。 城外高少他们也暂时回到红丹峡谷修整,不知道他们下一步该怎么做?领袖教导我们:敌进我退,敌困我扰,敌疲我打……现在,不仅要用战略战术,而且要充分分析敌人的实际实力,然后才能严肃认真、一丝不苟、一个一个、个个击破。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零五、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6) 生活往往这样,看似正,反倒邪;正如这高少和鬼王它们之战,平静下来倒令人不安。 休战时期,一片祥和的假象,正邪两方,各自为战,似乎总是邪恶的一方稍占优势,但事物发展的结果往往是正义战胜了邪恶,这似乎很老套,但无论是讲故事的、还是听故事的,都愿意是这个结果。 其实,这世界,事实上也总是以这个结果暂居优势,否则天下宁将不宁、日将无日,早就像恐龙放屁时代一样生物休止了,大气被污染是谁的错?如今看,主要是人的错,这时你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除了心里想的,其他的,大家做的都差不多,我们在排放着各种浊气,树木需要,但树木却吃进污浊造清新,可这清新的使者却总被人的贪婪当作可欺辱的对象,肆意欺凌、砍伐,结果,水土流失,到了汛期,泥石流来了,树木们都成了被怀念者,加上些无辜的生命…… 话外题,星期天,好容易起个大早,到环城公园转转,远远看见松树上吊着个人,连忙过去,一看,是一个老汉在借着松枝拉自己的筋骨,他就把自己挂在树枝上练着高少他们的仿生功中的长臂猿的晃悠功,好端端地心情被破坏: “老人家,快下来,当心摔着您?”,我真是好意劝他,可他的话令人无奈: “小伙子,你怎么一大早就咒我?”,我仍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您不像是讲迷信的人吧?那树枝如果断了,您会受伤的?”,他自有他的道理: “你可真是多管闲事!你年轻,当然筋骨结实,我老了,不练行吗?”,我无话可说。 靠!世上还有这种道理?不知道谁练谁,我年轻,可那树我四十年前来时就长在那里,应该比我大得多,也不会比他年轻吧?犯不着和他生气,这时,出了状况,只听见嘎巴一声巨响,树枝真的折断了,管理员来了: “老先生,你怎么又这样呢?看,终于给你折断了!按《城市绿化条例》办吧?罚款一千元!”,看来他是这棵树的常客,他有些不讲理了: “哪来的这破规矩?我没钱!”,管理员倒是没有和他争吵,认真地到: “出示你的证件,要是没带钱,就给你家人打电话,咱们到市绿化办讲规矩去,我们也不要你的钱,到那儿交罚款,给你开正式票据,例行公事!”,管理员一席话,使他垂头丧气,老人,往往最怕舍财,但看看那被他折断的树枝,实在是与环境不和谐,无奈的无奈。幸好,老人没有伤着,伤的只是树。 得,破财了,但免了一灾,可树木平白多了一灾。幸亏树枝低垂,只是被他折下了一片美丽,从此再无此枝叶,罚款,能让那树枝再长回去吗?心疼那点儿钱?自找的! 转回到故事中,似乎和上面的事毫无干系,但哪里都需要有良好的自然环境。 “高少,你注意到鬼王的弱点了吗?”,鬼姑开始对鬼王做细致的分析,高少到: “它脑子快,出手快,但总是下黑手,应该是行动笨拙。”,鬼姑点点头: “它看上去是爱矫情,实际是掩饰它的行动缺陷,我们应该多想想熊的行动特点。”,大蝴蝶非常同意鬼姑的分析: “鬼姑说的对,我们还应该把五禽戏的主要特征把握住,我们的仿生功法就来自其中的五生,并不见得就和五禽戏相尅,鬼王既然从我们的新功法里看出了五禽戏的痕迹,它们一定在琢磨五禽戏,而我们也要有备无患,让它们掌握不住我们而我们掌控它们!”,鬼姑很佩服大蝴蝶的聪明: “大蝴蝶妹妹你可真是既细心又绝顶聪明!我们这就仔细研究一下五禽戏,再结合仿生功,看看它和莲花童子功结合的可能性或者结合后所产生的效果。”,堡主经过这一段相处,已经比较了解鬼姑的能力了: “鬼姑,你熟知五禽戏功法,来给大家讲讲吧?”,这可是真的,鬼姑对五禽戏的确十分了解,如今又掌握了仿生功。鬼姑开始整理思维,以最简练及通俗易懂的方法叙述五禽戏: “小蝴蝶,姐姐说,你反应灵敏接受能力强,就给大伙做演示吧。”,小蝴蝶反应机敏,满口答应道: “好!”, 鬼姑拉出架势,和小蝴蝶在空地上开始边说边演示: “所谓五禽戏,是模仿虎、鹿、熊、猿、鸟(专指鹤)五种动物动作组成的一套特殊的强身健体功法。五禽戏又叫做“五禽*”、“五禽气功”、“百步汗戏”等。相传是由东汉神医华佗长期观察这五种动物根据其行动特点所创。”, “那为什么要叫做五禽戏呢?是不是它们的动作像演戏?”,为了便于大伙理解,大家边问边听鬼姑讲解,鬼姑非常耐心: “这倒不是,因为中国到了元朝时才正式有了戏曲形式,这个戏字,应该是演示或表演的意思,由于神医将它们分了类,非常细致,故此分别为虎戏、鹿戏、熊戏、猿戏和鸟戏,每种动作都是模仿了相应的动物动作。传统的五禽戏,又称华佗五禽之戏,五戏共有动作54个。” “那这五戏的具体招式有哪些呢?”鬼姑针对这个问题巨细地讲下去: “简单地讲,所谓戏,各自分两大动作, 分别为: 虎戏:即虎之力、虎之猛; 鹿戏:即鹿之脚蹬、鹿之奔跑; 熊戏:即熊之内力运功、熊之突然发力; 猿戏:即猿之臂力上提、猿之够拿巨力; 鸟戏:鸟之展翅、鸟之飞腾。 每种动作都是左右对称地各做一次,并配合气息调理。”,堡主问到: “那它们具体的分解动作又是怎样的呢?”,鬼姑到: “那就太规范和严谨了!”,小蝴蝶为大家演示着,大伙边听边看: “鬼姑你说说看?”,鬼姑开始分解各招式的内容: “我们先说虎戏: 所谓虎步生风:但求冲中有稳定,虎目圆睁,即所谓两眼平视前方。 又所谓招式有别,先式后招: 式中有招:先下蹲微做马步状,重心移至右腿,左脚虚步,脚掌点地、靠于右脚内踝处,同时两掌握拳提至腰两侧,拳心向上,眼看左前方。 次招:脚向左前方斜进一步,右脚随之跟进半步,重心坐于右腿,左脚掌虚步点地,同时两拳沿胸部上抬,拳心向后,抬至口前两拳相对翻转变掌向前按出,高与胸齐,掌心向前,两掌虎口相对,眼观左掌。 次式是右招: 其一招:左脚向前迈出半步,右脚随之跟至左脚内踝处,重心坐于左腿,右脚掌虚步点地,两腿屈膝,同时两掌变拳撤至腰两侧,拳心向上,眼看右前方。 其二:与左式二招相似,所不同的是左右相反。如此反复左右虎扑,次数不限。”,小蝴蝶叹道: “哇塞!这么复杂耶?!”,鬼姑到: “这才只是虎戏。”,堡主最关心的是鹿戏,她本鹿仙,问道到: “鬼姑接着讲鹿戏?”,鬼姑接着讲: “所谓鹿戏与各戏均有招式招数相承的严格套路: 预备式大致相同,但还要根据该生物的习性特点,也是招式有别,左右相承。 先说左式: 招一:右腿微屈,鹿身后坐,左腿前伸,左膝微屈,左脚虚踏;左手前伸,左臂微屈,左手掌心向右,右手置于左肘内侧,右手掌心向左。 招二:两臂在身前同时逆时针方向旋转,左手绕环较右手大些,同时要注意腰胯、尾骶部的逆时针方向旋转,久而久之,过渡到以腰胯、尾骶部的旋转带动两臂的旋转。 二式: 即右式:动作与左式相合,其方向左右相反,绕环旋转方向亦有顺逆不同。”堡主毕竟也是知道五禽戏的一些简单内容的,她接着问到: “下来应该是熊戏吧?”,鬼姑点点头: “对,是熊戏:起势类似太极,先调整好呼吸,身体自然站立,两脚平行分开与肩同宽,双臂自然下垂,两眼平视前方。先右腿屈膝,身体微向右转,同时右肩向前下晃动、右臂亦随之下沉,左肩则向外舒展,左臂微屈上提。然后左腿屈膝,其余动作与上左右相反。如此反复运气晃动,有如太极推拿。”,细心的大蝴蝶提出疑问: “怎么熊戏看似内容很少,似乎不太重要?”,鬼姑的回答使她顿开茅塞: “这正是我们要注意的,那鬼王体态如黑熊,也恰恰看似很笨拙简单,其实这正是它的优势所在,熊最善后发制人,并且很有耐力,常常给人以措手不及的攻击,我们吃了它几次亏,正是因为轻视它了,熊戏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厚积薄发并且一发即中。”,这可是高少吃过的亏,他格外用心,手眼并用,一边看小蝴蝶演示,一边仔细揣摩: “鬼姑,再说说后两种?”,鬼姑接着道: “那自然是猿戏和鸟戏了。 猿戏的基本动作要领是:猿戏后来被演化为通臂拳。基本要求是与其它生物所仿基本相同。 先是左式三招: 招一:屈膝,两腿盘根,左脚向前轻灵迈出,同时左手沿胸前至口平处向前如探囊取物状,到达终极处,猿掌承勾形,腕部自然下垂放松。 招二:右脚掌轻灵卖出,左脚随至右脚内踝处,脚掌虚步点地,同时右手又如同滑行过胸如探囊取物,到达终极处,猿掌依旧承勾形,左臂自然下垂左处。 招三:左右脚相错退至内踝处,脚掌虚步点地,左掌依旧由左胸滑出如探囊取物状,勾手收势,右臂同回下垂右部。 接着是二式:左右式相同,但要领相反相承。 所谓鸟戏,其实是指鹤,这鸟戏比较简单,但人要模仿鹤,就必须有少了双臂,多了翅膀的感觉。其要领是:平行鹤立,双臂如翅膀般自然微垂,双眼要左右平衡,因为鹤与人眼目并非由同样的瞳距。 也是左招左式: 招一:如同鹤般,左足向前迈进,右足紧跟,双足虚点如何起飞之状,同时两臂慢慢从身前抬起,掌心向上,与肩平时两臂向左右侧方举起,随之深吸气。 招二:左右足伸进并步,双翅自侧方下翼,翻足亮掌而后再隐,紧身下蹲,双翅(即双臂)在膝下合一,掌心向上,随之呼出丹田之气。 其次是二式:左右相同,相反相成,充分体现鹤的姿态。” 鬼姑停顿了一下,大致是讲的差不多了,小蝴蝶也在旁边累得满头大汗,她深有感慨: “鬼姑姐,这五禽戏真的很厉害吗?”,鬼姑继续讲到: “其实它的主要用途是强身健体,但却有着潜在的攻击力,只要和哪门武术功夫相合,便会产生非同凡响的杀伤力!”,五禽戏的巨细内容讲完了,大伙都开始谈自己的看法: “那么,我们怎么来具体应用这些功夫呢?”,鬼姑把目光投向一直在细听的大蝴蝶,她知道,大蝴蝶必定有出人意料的想法: “还是让大蝴蝶来做具体分析吧,她独具慧根!”,大蝴蝶谦虚道: “鬼姑姐姐过奖了!这五禽戏恰好与我们五个相对应。首先说鹿戏,自然和堡主直接挂钩,她得天独厚,并且功法天然,几乎不用怎么练,只要稍加领悟就会做到最好;而虎戏则是高少之长,他身法矫健,善于虎扑,在今天的打斗中已经自然显露了;那猿戏属鬼姑擅长,她在秘道壁画上领悟最深的就是猿,但又有别于五禽戏上的猿,稍加斧凿,便可成功;鸟戏则非我和小蝴蝶莫许,我们都有飞腾的经历,熟知羽翼习性,双鸟并飞,双功合力。”, “那熊戏又属于谁呢?”,大蝴蝶开始了她的布阵分配法: “自然是能者多劳,并且还要双双通力合作,非高少和鬼姑莫许!”,大伙担心到: “那高少既是虎又是熊了?他能受得了吗?”,大蝴蝶安慰大家: “说的很正确,但不必担心,高少正所谓虎背熊腰,亦可小作解释。”, 高少提出了谨慎之言: “我们只是了解五禽戏并把它揉到我们的仿生功法里,为的是迷惑对方并了解其用招,想必鬼王它们必定是全力以赴地将其与莲花童子功结合起来大练特练,我们不可轻敌。”,大家都同意这个说法: “对,我们先分析一下它们将可能安排的选手的位置,先做好排兵布阵工作。”,经过仔细分析敌我双方各自成员的特征,大家齐心协力,各尽才智,他们终于研究出一个可行性心理对阵图: 1. 虎:高少——秀水道长; 2. 熊:高少、鬼姑——鬼王; 3. 鹿:堡主——秀水道长; 4. 猿:鬼姑——黑风煞; 5. 鸟:大小蝴蝶——乌鸦大魅、秃鹫狂风怪: 看来是个不错的计划,鬼王那边儿怎样呢?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零六、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7 高少他们分析的不错,鬼王这边也在做着近乎相同的工作。 鬼王它们确实在在加紧练习五禽戏,只是那三怪稍微有些麻烦,黑风煞虽有火龙钢叉,但它自己的内功有损,旋起风来较为吃力,常常使鬼王的莲花台向一边儿斜;乌鸦大魅的嗓子受了内伤,一时间发不出那么刺耳的叫声;秃鹫狂风怪的火喙也有些歪了,喷起火来总是目标不准确,几次都差点儿烧到秀水道长,它们可不像高少他们那样同舟共济,而是互相埋怨,吵成一团: “我说老乌鸦,你叫不出来就先别叫了,这声音不比那小蝴蝶的歌声让人舒服。”,乌鸦大魅对黑风煞的抗议予以回击,突击狂风怪也掺和进来: “黑傻子,我说你是人吗就自称人?你那火铳子现在怎么一打火就让人摸不着头脑,躲都躲不及!”,黑风煞对秃鹫狂风怪的表现也很不满意: “你个老秃鸟不也自称是人!做人很有名吗?你看看你那火喷的,像小孩子撒尿,歪歪唧唧的。”,秀水怪声怪气地在一旁看热闹: “我说你们仨,不是自我表现欲过旺,就是相互乱掐,难怪先败的是你们呢!”,这下惹恼了三怪: “你个爱偷东西的臭道士,没弄明白就回来交差,现在人家多了五禽戏,我们三怪中俩鸟,那五禽戏中我们俩占一戏,你们俩一鬼一怪看怎么分配?”,秀水不说话了,三怪也不再乱叫了: “最要紧的是给我们仨先治好伤再说。”,鬼王依旧是很沉着,并且没有和它们争执的意思: “我这儿就人肉和人血,再就是僵尸,那也没多大用呀,给你们治伤我可不擅长,我拿手的是咋把人打伤!”,鬼王的话引起它们再次的骚乱: “得得,你们都别乱吵吵了,简直是乱成一锅粥,不是自我炒作,就是相互攻击,待会儿我给你们治治试试,你们也太不经打了。”,这回是谁说谁都分不清了: “靠,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刚才都看见你拿个药葫芦偷偷给自己疗伤来着,真它M自私!”,妖魔鬼怪开始乱吵一气: “你个破鸟妇,敢偷看本处男的青春?真不知羞耻!”,那边儿回骂: “我们是怪你是妖,都只分公母不分男女,别装正经了,连人家堡主下人的内室都跟进去了,你还青春呢?老的不知道有几千岁,靠,装嫩笋!”,这显然是在说秀水的无耻行径,它们似乎一到关键时刻就这么喋喋不休地吵下去。 它们又开始掐架了,鬼王听得实在不耐烦了,但到底还是鬼王,它一句话震住了诸位妖怪: “别吵了,再吵我把你们都变成僵尸!”,这话可不是白给,尤其是秀水,它深知鬼王的厉害,都不敢吱声了。 终于安宁了,鬼怪们自然和高少他们不同,不是大家讨论决定,而是各挑所好,这也是其本性。它们开始挑自己喜欢的五禽戏角色了,果不其然,和高少他们分析的没有出入,这边儿的布阵刚好和那边儿对上号: 1.虎:秀水道长——高少; 2.熊:鬼王——高少、鬼姑; 3.鹿:秀水——堡主; 4.猿:黑风煞——鬼姑; 5.鸟:乌鸦大魅、秃鹫狂风怪——大蝴蝶、小蝴蝶。 秀水还要表白一下自己的过人之处: “你们是鬼对鬼,妖对妖,我可是对的仙呐!比你们要费劲多了!”,那几个不屑地看看它: “那你自己去应战好了?靠,比我们还爱表现自己!”,它们似乎总是不会停止争吵,这是习性吧。 鬼王这边儿所组成的新阵法,和高少他们组成的只是名称上的类似,高少他们把五禽戏、仿生功法与《云功秘笈》相结合了,而鬼王它们则把五禽戏与《云功秘笈》相结合,所不同的是双方各自分别出来后每人的功力、功法特点以及特性有着较为复杂的区别,而鬼王的功力高深莫测,截至现在,唯有鬼王没有战败的记录,这就非常值得高少他们谨慎并时刻堤防。 这就不再是谁胜谁负那么简单的事了,看似高少那边人少,但功力非凡,而鬼王这边似乎总是心不齐,当然了,它们要是心齐就不会被称作鬼怪了,从实际力量上看,双方仿佛势均力敌,各自的功夫不同,结合后的效果也不同,打法区别更大。令人担心的是那三怪各有从火龙洞里偷来的宝贝,而高少他们也只是拥有着蝴蝶洞的银贝壳,到底谁更胜一筹呢?截止现在还是很难判断。 高少他们总是团结一致,而总是被三怪的强烈表演欲拆开,成为单打独斗并且像是折子戏一般,最让人受不了的是,鬼王总是出其不意掩其不备的突然袭击。这也不奇怪,如果能像人类那样征战,就不是鬼界的事了,打得越出奇越说明这个问题。 “我们得时刻堤防鬼王的阴招,它总在找机会暗自下手。”,鬼姑的提醒得到大家的赞同,堡主到: “要不怎么叫鬼王呢?它可不会讲什么信用或规则,看上去像头笨熊,但实际上内心比那几个妖怪都奸诈,鬼姑的提示是最重要的,大家都要时刻注意。”,小蝴蝶到: “那三怪也像是受伤了,老乌鸦叫声都沙哑不堪了,我看它们也许正在疗伤吧?”,大蝴蝶到: “像是这样,但你别忘了我们黑三亚火龙洞里的宝贝,各有自我修复的功能,它们很快会恢复的。”,这令堡主担心: “它们三怪拥有火龙洞的宝贝,似乎是如虎添翼一般。”,鬼姑提醒她: “但你别忘了,我们都有银贝壳宝贝在身,它们的宝贝是分散的,而我们是统一的,单打独斗也许它们有点儿占上峰,但要是团结起来,它们就不一定了!”,大伙都对鬼姑所分析的表示认可,高少到: “如果双方打法相似,就没有正邪之分了,它们的确是不会讲什么规则和信用的,我们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在战场上要藐视敌人,在力量上要分析敌人,时刻不能忘记它们并非正常的打斗者,其实个个内心充满无耻。”,小蝴蝶拍手叫道: “高少哥哥好酷耶!讲起话来像军事家,真乃大将风范!”,高少被小蝴蝶夸得有些脸红了,但小蝴蝶夸的不无道理。 怎样才能应对鬼王那边儿的布阵呢?双方都只是凭感觉在布阵,虽然貌似契合,但这可打斗的一忌,有时候可以乱中取胜,能够如此工整地对应,说明双方都非弱者,首先在战术上已经打了个平手,那鬼王竟然把五禽戏抬出来,说明它真的是非同一般鬼怪,是个很有见识的鬼头,而且,鬼王的外形上本身就占一优势,五禽戏中就有熊,而它的举止形容也确实表现出熊的特征,尤其是令人难防的暗中一掌。 这边儿也不那么悲观,堡主被鬼王称作小鹿仙,并且堡主几次显出原身,鹿的精明灵巧和随机应变,都在堡主身上时刻体现着,并且,大家都在密室壁画中得到过鹿王的亲笔真传,这是鬼王那边儿所无法知道的。那秀水只知道偷窃秘笈,而且偷了就跑,不会知道密室里还有密道,密道的墙壁上还有秘密。 有一个共同点,双方都在紧锣密鼓地开始行动。高少他们加固《云功秘笈》的练习,这毕竟是主要对阵之功,并且要在仿生功与其结合的前提下,化入五禽戏,最忌讳的是各法相聚,往往会走火入魔,这需要格外谨慎小心。堡主到: “鬼姑,这五禽戏和仿生功哪个更胜一筹?”,鬼姑思考着,答道: “我曾经说过,五禽戏是以健身强体为本,而仿生功却是为了防敌而创,好比是短打和太极。”,大蝴蝶问到: “那么,哪个类似太极呢?”,鬼姑真是佩服大蝴蝶的悟性: “应该是五禽戏,但也不全是,根据五种生物特性,有缓有急,如果把这两种功法有机揉合在一起,它们应该是莲花童子功的强有力助攻。”,高少和堡主在仔细听,高少到: “按照我们的各自分工,应该是先分练,然后试合,这样才能找出症结。”,堡主同意高少的关键提议: “对,我们只是按着《运功秘笈》练成了莲花童子功,但这后两种尚未完全融合进来,如果那仿生功被我们完全掌握,就不会有过多的闪失了。”,小蝴蝶插话: “那个老鬼头太无耻,总是暗中下黑手,它那一熊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伸出来了。”,鬼姑到: “小蝴蝶说的很有道理,这正体现出五禽戏中熊拳的特性,看似缓慢,突然一击,正如太极里的慢中有速,看来它对八卦的阴阳学很有研究,到现在只有这鬼王没有任何闪失,它可是很有城府。”,众人都点头同意,有了这样的分析,各自找地方,拉开阵势,开始练习五禽戏,有步骤地分部进行,该合的时候都有统一安排。 “我说鬼王,我们怎么练你那五禽戏?”,鬼王不屑于三怪的发问: “你们就知道瞎吵吵,不知道五禽戏需要安静吗?乌鸦先收起你那怪叫声,老秃先别在磨你那歪歪嘴,老黑也别只靠你那火捅条,秀水也别再瞎嚷嚷。都找个地儿去练我给你们说的功法,最后咱们再合。”,嘿,全给它否定了!尤其是黑风煞,它非常不满鬼王对自己的称呼: “我是老黑?不知道咱俩谁更黑,靠!乌鸦笑锅底灰。”,乌鸦大魅不干了: “靠!我招你了?那我和锅底灰比?我看老鬼比我们都黑!”,秃鹫狂风怪也有牢骚: “我的火喙只是暂时受了伤,它竟然骂我歪歪嘴,我看,它比你们俩都黑!”,那两怪都阴阳怪气地笑了,秀水可是鬼王身边,它倒是没有被鬼王过多地贬低,于是威胁那三怪: “你们仨不知道鬼王是背后下手的最高领袖吗?当心惹恼了它,化了你们!”,此话一出,三怪都不吭声了,它们倒是按着鬼王所交代的各自找地方练功,可是谁也不和谁商量,更谈不上相互切磋和研究。 “我说老妖道,你到别处去练你那虎扑食,煽起的阴风待着沙子,都迷了老娘的眼了!”,秃鹫狂风怪还没有开始练鸟功,就遭到秀水的破坏,秀水反倒骂它: “你本来就有沙眼吧,鬼王不是让你们俩鸟一起练吗?”,乌鸦大魅插嘴: “你个人不人、鬼不鬼、妖不妖的家伙,管得着我们吗?你是我们领导吗?靠,要你来教训!”,这回三怪一致对外了,黑风煞把它的火铳放到一边儿: “老妖道,躲开,我要伸伸我的长胳膊,看你黑大爷的通臂拳。”,秀水挥舞着虎爪笑道: “别说,你还真得像只长胳膊的猴子,就是肥了点儿!.C0M”,黑风煞被它激怒了: “咱俩过过招,看谁出手快?”,秃鹫狂风怪制止它们: “鬼王不是交代了吗,现在不是比快,是看谁能静下来,不和你们搅和了,老乌鸦,走,咱们找个清静地方去练鸟功。”,俩鸟扇动着翅膀低低地在鬼蜮里飞行,找着它们需要的空地。 “我说老妖道,鬼王说你爱瞎嚷嚷,真是没错,咱们也来个分工合作吧?”,秀水并不买账: “虎和猿能匹配吗?你没听说虎步生风吗?”,这秀水的确要比黑风煞懂得多,它对太极的了解不比鬼姑差,掌握的阴阳之学也不在鬼王之下,只是它天性不如鬼王那么强大。结果是,它俩招也没过,也没有什么合作,分开手,各练各的。 双方都似乎在平静中等待,但这平静中却将酝酿出一场激烈的战斗,到了这时候,谁胜谁负根本无法料定,这可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接下来的打斗将非常艰苦,谁输谁赢实在是无法从表面预料,至少,是在鬼王的地盘上打,并且高少他们不占天时地利,只有人和,这在他们这些人鬼妖之战中起作用吗?确切讲,他们都非真正的人类,只是个别斗士有着人的外形和人性的本质而已。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零七、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8 话说这鬼王,本是乌拉山洞里一只毛毛熊修炼成精,曾自由地和藤精树怪一起长大,那些树怪们是属于喀斯特地质地貌状态植物与雅丹菌类生物地貌混合而成的独一无二的根系生植物两栖物种,它们主要的功能便是用伸出的长长的暗藏树藤根系,去袭击误闯进乌拉山的人类,它们吞噬人类的手段很残忍,先生把行人用奇异的巨大食人花朵香气把人骗到花蕊里,突然合住花瓣,将人活活挤死,直到挤成肉浆,血肉并食。 这毛毛熊便依附于这些坏家伙们,用它起初很可爱的外形去引诱路人,又有那些捕猎者,看到如此肥硕一只熊,自然会穷追不舍,可毕竟毛毛熊走捷径,人们无法逮住它,那毛毛熊利用人们的贪欲心理将其引诱到树林,然后躲到树后等待人们上钩,它在喝腾精树怪配合,当那些树怪们合住花瓣时,便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再张开,它们在消化,而毛毛熊便去*食人花朵外面渗出的人血和肉浆,久而久之,毛毛熊便完全失去了动物的本性,成了魔王一样的物种。 那些树怪们吸收日月之精华、接故地之冥气,自然一派鬼气冲天,毛毛熊也就随了它们入了鬼的行当,再后来,那些树怪们看到毛毛熊日益长大并强盛,便想到毛毛熊日后会对它们构成威胁,便设法想干掉它,可这毛毛熊随着身体的日益成熟,头脑也十分灵便,与它笨拙的身体形成反差。 它看出了树怪们的鬼计,便在一日树怪们仰天吸食月光时,对着树怪那裸露出的心径撒了泡熊尿,树怪仰天长啸被臭死,毛毛熊索性一把火烧毁了那树怪家族,到山外躲了三天三夜才回来,回来后饿了,才发觉自己是食人族,无法缺少活人充饥,从此便走上了自学成才的犯罪道路,一步步堕落成鬼,它的足迹遍布此地,后来又招揽了许多小鬼,加之血滴子的供给它便独霸一方了,它之所以被称为鬼王,是因为它临离开乌拉山时,将那朵罪恶的食人花用力摘下吃饱,便彻底成了鬼气十足的异类,确切讲,成了名副其实的鬼,当它回到乌拉山时,见一群小鬼在吃啃噬那些骷髅时,它放声大笑: “你们也好意思自称为鬼?可怜到吃树怪遗下的残物!”。 小鬼们被激怒,扑上来要灭了它,怎奈它力大无穷,一掌拍翻了一片,小鬼们顿时屈服,愿意跟了它,尊它为鬼王: “大王日后若能给我们新鲜的人肉人血,我们就永远跟随您革命到底!”,鬼王懂得倒是挺多: “革命不革命那是法国人和德国人的事,在我这里,吃人肉、喝人血是硬道理!”, 小鬼们高呼乌拉!乌拉!鬼王却不知道这乌拉是什么意思,它问小鬼们: “乌拉是什么意思?这座山不是就叫乌拉山吗?”,小鬼告诉它: “大王,这是两码事,我们说的乌拉是俄语里万岁的意思。并且,这里离俄国不远,我们长期漂泊在荒山沙漠,你这乌拉山并不是我们的栖息之地,我们是偶尔来作客。”,鬼王得意地到: “那些树怪们活了至少几万岁了,那就是说,我把几个万岁给乌拉了?”,小鬼拍马屁很在行: “大王,它们算什么乌拉?您才是真正的乌拉呢!”,鬼王还挺矜持,该换了严肃面孔: “管它乌拉不乌拉,小的们,赏你们几块新鲜的人骨头!”,小鬼们一拥而上,从此便默认了它们的领袖。 渐渐地,鬼王的名声越来越大,它的队伍也日益扩充,鬼界们常常有来入伙的小鬼,鬼王便真成了这一带的鬼坛领袖!靠,真是鬼也不可貌相。不过话说回来,这鬼王也有长处,那就是:它不好色! “不好色?怕是你们鬼王不懂得色的好处吧?”,秀水跟了鬼王这么久,现在才知道鬼王的真实底细,它拿鬼王比自己,可算是一错。 秀水道长听小鬼讲到这里,一脸的不屑,秀水可是个十足的内藏的色鬼,它与美女们打斗时之所以会分心,往往是因色而起,它对小鬼们进行着贬低鬼王的演说, “不是你们鬼王不贪色,而是它根本就没有接受过正规的生理课教育,属于性蒙昧白痴,要是它能读点一个叫佛洛依德的德国人的书,它会处处皆色的!”,小鬼们笑道: “军师,那这么说您是个地地道道的色鬼了?”,另一个小鬼纠正这个大点儿的小鬼的说法: “哥哥,瞧你这没礼貌劲儿!应该说道长是个标准的老色鬼!”,这话在人听着挺刺耳,而在秀水听来却十分得意,它以无耻为高尚。 秀水*笑着,开始对堡主她们几个美女想入非非了,这个道貌岸然的坏家伙,就该派个扫黄组的来把它抓走!竟然叫小鬼们开色戒,那还了得!人若色了都天下不宁,何况鬼乎?但愿它不要给鬼王上性教育课,否则鬼王又得多一个嗜好,那就是如何为魔鬼色鬼双料鬼王而奋斗。秀水又开始了它的宣传教育: “小鬼们,打完这一仗,你们不如到我的道观里去,在那里我们建立新的根据地,也别做这明鬼,可以自由自在地吃人肉、喝人血,免得等鬼王赏你们,看你们瘦的可怜的!”,有小鬼听着秀水话不太对头,便喝斥它: “道长,你休要再胡说,再做反面鼓动宣传,我们把你当奸细抓起来交给鬼王!”,秀水仍不以为然,一脸地瞧不起它们: “真是天生的穷鬼,还是一群贱鬼!”。它是鬼王的军师,没哪个小鬼敢惹它,谁也不把它的话放在心上,因为:鬼本无心。 秀水似乎是扫兴地走开了,这一切都逃不出鬼王监控,它可是有无数死党鬼,秀水有些自作聪明了,但为了顾全大局,鬼王打算干掉高少他们后再做处理,鬼王与秀水交往已久,但从来都是谁也不信任谁,只是相互利用,鬼王看似更有些涵养,其实是城府较深,而秀水表面上看似奸诈,实际上往往刚愎自用。看来鬼蜮内部不止是有纷争。 鬼王的莲花台又搭起来了,这一回和上次大不相同了,不仅位置互换,而且莲花童子也换主了,换成了秀水道长,可它是童子吗?看它刚才给小鬼们上婚前教育课,很值得怀疑,可没办法,它如今要对阵的是高少,并且也是虎、鹿双兼。 黑风煞自然得意,因为它的老对手终于又回到原位,那就是鬼姑,至少它能和鬼姑打个平手;秀水作为鹿戏的主角,有些迟疑,它真的是很贪色,它最想和美丽的堡主对阵,又怕和堡主对决,每当它看到堡主那绝艳的美色,总不免有些怜香惜玉,可它同时也低估了堡主的功力,那可是鹿王的门徒,千年修炼的鹿仙,不止是美,更是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杰! 乌鸦大魅和秃鹫狂风怪自从败阵之后,不再那么嚣张了,它们收敛了许多,尤其是乌鸦大魅,生怕鬼王的那药面儿药效维持不久,所以一直闭住它的乌鸦嘴不出声,倒是秃鹫狂风怪不住地在磨它的火喙,几次都把鬼王的帐幔给点着了,这鬼王倒一点儿也不生气,它希望这几个怪物都像秃鹫狂风怪那样刻苦恢复功力,对于鬼怪界,它倒真是有几分王者风范。鬼王这边儿紧锣密鼓,高少那边儿怎么样了? 自然是一派严肃紧张的气氛,但他们可不缺少活泼,因为有了小蝴蝶,美女世界不寂寞!他们的精诚合作性,与鬼王那边儿的乱七八糟形成了强烈的反差,高少在尽力揣摩虎的行为特征,力图从一个猛字上下功夫打败秀水,但这个猛字不能莽撞,否则会和作者一样表面看一派斯文秀气,实际是个愣头青,还挺讲义气……看官,这可不是俺自贬自低,许多人都这么说,靠!说完还要加一句:招人喜欢的愣小子!竟然现在还有人这么说,受不了。 鬼姑也在揣摩鬼王的诡异行踪,她把自己的防范加固到高少的猛上,这样才能珠联璧合,所谓一个楞头巴脑的小子后面,必定要有一个冷静稳当的美女做后盾……靠,我写他们,把自己搭进去干嘛?!我又不是高少,本来就不公平。 从停尸宅外的竹林到这里,经过多次交手,鬼姑已经十分了解黑风煞,但如今那黑怪手里有柄火龙钢叉防不胜防,并且威力不可小看,她必须从侧面削弱这黑大个儿的冲劲儿,让它有劲使不上!它用钢叉,就顾不上长臂猿,用猿的功法,就无法顾及钢叉的使用,所谓以柔克刚是也。 大小蝴蝶更是摩拳擦掌,她们姐俩要斗的是俩老妖精,确切讲是俩老鸟,这两怪所具备的新功力,蝴蝶姐妹是熟悉的,那本应是她们自家的东西,却被这俩怪物弄走,她们十分抱怨鞭蝎大力王,她们要设法应用自己对这两怪所拥有的新功力的熟悉度,来驱使怪鸟远离鹤的升腾啄击,而是把它们误导入其他禽类的领域,毕竟俩鸟没有鹤的曼妙外形。 总之,乌鸦大魅是不会轻易使用怪叫功法的,它与小蝴蝶的美声功法基本是平手;而秃鹫狂风怪的火喙功法,大蝴蝶并非不熟悉,她在闭关时静心修炼的是避火之法,本来是对付蓝皮鲨的,现在她在仔细琢磨新的用法,如果成功,正好用在对付秃鹫狂风怪的火喙上,并且,她熟知那些火龙草的效用,因为是她们姐俩种的,只是后悔没把种子带出来,否则,就是有十只秃鹫狂风怪她也不在乎。 双方仍是一片暂时休战状态,鬼王正纳闷高少他们去了哪里,有小鬼来报: “报告鬼王,我们的红丹基地不见了!”,鬼王见它慌慌张张的,骂道: “放你的鬼P!好端端地怎么能不见了?”,小鬼没法解释清楚: “我们按着过去的路线走,到了等长的路段,只见一座陌生的城堡,美的能气死我们!”,鬼王并非完全不信,它做事一向很慎重,也真算是老谋深算: “没查查里面的来路吗?是在我们的辖区内吗?”,小鬼立刻回答: “报告,方位正是过去的红丹峡谷,因为美的受不了,便没有细查,拍被美死,特回来禀报鬼王,反正砸尸首的地方没了!”,再靠!鬼也会死?那死人算什么?鬼话真的不能细想。鬼王感到诧异: “竟有这样的怪事?真是见了鬼了!”,鬼王的话也出了蹊跷,小鬼差点笑出来: “您说什么呢?我们不都是鬼吗?”,鬼王知道自己说走了嘴,有些怒气: “要你多嘴!走,我们前去看看,是哪路魔障敢如此大胆,在我的境内弄出这般怪事?!”,秀水出来拦住了鬼王: “鬼王,这时出去怕不妥吧?”,军师发话必有道理,况且道士出身的秀水,往往在关键时刻能到处玄机,鬼王问到: “所为何来?”,秀水开始帮鬼王做分析: “你想,我们正处在双方对垒阶段,敌方随时有进犯的可能,你若现在出去,鬼域岂不成了空城?高少他们若知道趁机捣毁我们的巢穴,等我们返回,连个栖身之处都没有,哪儿还有心恋战呢?”,这话赢得了鬼王的认可,它点点头: “道长此话有理,不理他,砸尸之事暂时搁浅,我们可以另选地方,库存的人肉和人血暂时还够用,如果供不上,交给功夫差的小鬼头们去慢慢做。时下大敌当前,练功迎敌为重!”。 吃人肉、喝人血,在鬼王口里就像是说家常便饭一般,它的残忍简直无法让人形容,可想而知,这里的百姓过着怎样提心吊胆、生灵涂炭的苦日子?而在鬼界,无法说惨无人道,因为这里没有活人的道。 都在修整,都在琢磨,都在练功,都在分析,可双方的功夫各练到几筹?胜负无法料定,战争是刚刚开始,还是即将结束,这还得看具体交战时的情形才解分晓。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零八、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9 一百零八、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29) 话说这秀水,原本确实是云台观的道长,这点儿他没有欺骗大壮哥俩,他也确实是那白云观的青峰道长的师弟,可他是怎么走上犯罪道路的呢?这也有一段故事在里面。 秀水本是个苦孩子,算地道的无产阶级,可自幼父母双亡、流离失所,到处混饭吃,手脚还算干净,但自从认识了沙里偷那个盗马贼头,便禁止不住学起这“二级钳工”来,因为身子弱,所以没敢加入盗马贼行列,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自小认识的沙里偷,两人从小偷到大,从切磋偷技到各自为营,谁都不服谁,只是没有闹翻过。 按说沙里偷应该是他的首席领班,也算是他师哥,但由于沙里偷的智商与秀水悬殊太大,常常出状况,秀水便却去白云观投奔了向仙道长做道童,与青峰二人成了同门师兄弟,师承后,经向仙道长举荐,去了白云观正式参加工作,也算是国有企业性质单位。 可白云观道长突然暴病身亡,他便因天资聪颖且是白云观道长师兄向仙道长的高徒,接手了白云观,这下,平日里暗自抱怨他虚伪的那些原白云观的老员工们个个都隐退了,他们知道秀水爱报复,于是,白云观除了几个小道童外,其他的都不知去向,大家都看出了秀水的邪气,那老道长也曾有驱逐他的打算,但终因宽容仁慈,放了他一马,为的是给师弟一个面子,也为鞭策秀水能改邪归正,当他确实看不下去时,却被一场疾病夺走了仙命。 其实,正是这道长准备修改遗训时,被他发现,便十分恶毒地在道长的茶里下了剧毒,从此没了老道长,新道长成了孤家寡人,他乐得如此,除了大碍,小的自然不在话下,可他还没来及下手,师兄们都连夜出逃了,怕再遭毒手。 大伙为什么这么怕他呢?原因正是那沙里偷来到白云观,私下约他去见了鬼王,鬼王的势力当时正火,秀水早有此意,苦于无人引荐,这正中他下怀,他第一次到鬼王那里就抢先取得鬼王的信任,他早听说鬼王喜好吃活人,便和沙里偷拿了麻袋,偷了几家的孩子,一到那里,便把麻袋打开: “鬼王,第一次见面,没什么好带的,给您弄了几个童子,也不知道你喜欢吃嫩的还是吃老的,别嫌弃?”,那时的鬼王刚刚竖起鬼王大旗,只要是诚心来投靠它的,来者不拒。 鬼王自然高兴不得了,一脸哀伤(实际是高兴): “当然是嫩的好!嫩的既补又养颜!”。 我靠!就它那黑不溜秋的毛毛脸,还养颜?养你M个头!就这样,秀水彻底堕落成一个社会渣滓,并且成了十恶不赦的鬼王帮凶,他与鬼王来往多了,难免沾上些鬼气,倒是把那傻小子沙里偷抛到了脑后,鬼王要试探他是否诚心: “秀水道长,听说你那白云道观如在梦境,还有几个小仙童日夜把守,真是自称一方神仙呐!大概与我这鬼界名声不结者不般配吧?”,鬼王的确城府很深,说话也有见地。 秀水立刻明白了老鬼的意思,它可真是丧尽天良,从此彻底失去了人性: “鬼王若不嫌弃,明日随我一同前往白云道观小住几日?”,鬼王已经明白它的用意,但毕竟比它秀水城府要深的多: “那我到了那儿吃什么呢?”,秀水已经完全失去了人性,它把自己彻底归入了鬼界: “这个鬼王放心,自有仙童伺候饮食,包您满意,本道观对您施行吃住拿一条龙服务。”,他M的!伺候?拿自己的生命伺候?这秀水的新狠毒辣,不比鬼王差到哪里。鬼王问到: “新鲜吗?”,M的,吃人肉、喝人血,还要新鲜的,但架不住有人鬼不分的秀水做中介。秀水一脸坏笑,阴阳怪气地到: “嫩的像春笋,包您青春焕发!”,什么东西?!鬼也也有青春?还焕发?该杀! 这该死的秀水,竟然答应鬼王把他道观里的小道童当点心,并且,他也丧心病狂地与鬼王一起吃起了人肉,人性彻底泯灭,从此便人不人、鬼不鬼了,多一半是鬼气充斥,整日不思课诵,正规的小道童都被当了点心,鬼王的随从满处都是,满道观都是小鬼当家了,这可是鬼王特意给它调拨的贴身保安,而它早先和沙里偷学的武艺从此加入了鬼艺,再加上他偷学了老道长的许多仙术,自成一派,仙为鬼用,犹如镜水一潭被彻底搅浑,深浅莫测,一个妖道就此诞生了!三怪听了小鬼头的叙述,惊呼道: “哇塞!秀水原来是人?!”,小鬼头到: “可现在不是了,它已经脱离了人的本性,”,乌鸦大魅仍在惊叫: “哇塞!那它岂不早晚是鬼王的对手?”,黑风煞不满乌鸦大魅那沙哑难听的叫声: “哇塞你个头!老乌鸦,你怎么瞎猜?我们可是沙里偷那傻小子引荐给鬼王的。”,乌鸦大魅挖苦它到: “怎么,黑风煞,你学会知恩图报了?”,秃鹫狂风怪出来调解: “你们俩别吵了,我已经看出秀水的狼子野心了,它早晚要动心思在鬼王的位置上,谁是我们的敌人,谁是我们的朋友,这可是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小鬼头对秃鹫狂风怪的话感到腻味: “秃大婶,你可真是老套,都什么年月了,你那套阶级斗争原则早该下马了!”,秃鹫狂风怪仍旧认真地教导它: “不然,夫子曰:阶级斗争,一抓就灵;阶级斗争是纲,纲举目张。”,小鬼觉得秃鹫狂风怪挺有学问: “秃婶,你哪儿来那么多哲理?听得人一头雾水。”,秃鹫狂风怪道了一句: “你那头有水没水都是白皑皑一片大地真干净!”,此话听起来耳熟,但出处不详。 ……三怪又开始互掐了。 鬼王这里在课间休息时,互相打听着各自的**,不知道它们准备在哪家媒体上去爆料,反正没什么正经事做。正当三怪和秀水道长在鬼域里到处游说和闲转时,鬼王却悄然出了城,它怪不知鬼不觉地去了乌拉山,这乌拉山毕竟是鬼王的发祥地。 它到乌拉山有个不可告怪的目的,经过数年的自然修整,乌拉山又开始慢慢恢复它的地貌,那些枯死的树怪虽没有了,但植被慢慢复原,而鬼王早已看出秀水道长的心思,深知这早晚是一害,便悄悄在这里派回了驻兵,四处暗自把守,且都是它的心腹,没有它的鬼股腰牌是断不能进山的,只有鬼王来才一路畅通无阻,它在这里屯兵布阵,为自己日后做退路打算。 假如它这次与高少它们争斗吃了败仗,一旦进山,一切都在它的掌控之间,一是为退兵,二是为暂时保住它的鬼王地位,它没有那么妄自尊大地想独霸天下,天下何其大,况它一个地方小鬼王乎?它其实是鬼律森严的,这只限于它的忠实部下: “参见鬼王!”,鬼王此刻显得非常庄重和矜持: “免了,怎么样?同志们还能耐得住寂寞吗?”,心腹小鬼自然要说真话了,很难得,鬼说真话,但只是对鬼说: “还好,就是送来的人肉和人血给养不够,所以弟兄们便自发组织了地下采购站,到离此较远的地方去弄活人,遵照您的指示,我们要学会自力更生,充分发挥游击战术的优势,做好老根据地的重建工作。”,鬼王对它们的表现很满意: “OK!只是不能暴露目标啊?”,鬼毕竟是鬼,它们开始表白自己的业绩: “我们自己前去偷窃,凡是熟悉的人和怪一概回避,我们经常是化妆入户,绝不暴露身份,并在各处建立了地下鬼域给养交通站,丝毫不可懈怠。”,鬼王认真地询问: “用鬼可靠吗?”,小鬼认真答复道: “都是由鬼域特高科和鬼域克格勃两个精良组织的鬼精灵们。”,鬼王对它们没有丝毫怀疑,只是认真叮嘱: “一定要严格按照鬼域章程办事啊,可不能马虎!”,鬼王接着问: “山外还有其他消息吗?比如黑三亚那边?”,小鬼开始认真汇报: “据鬼探子报,火龙大夏和鞭蝎大力王已经翻脸,它抱怨那老蝎子太玩世不恭,它在到处寻找鬼姑和大小蝴蝶,听说它还在找一柄什么钢叉。”,鬼王感到十分得意: “火龙钢叉!就是黑风煞手里拿的那柄,这是我们打赢的一个良好契机,我们要设法把鬼姑、大小蝴蝶以及火龙钢叉的消息传到火龙大夏耳朵里,这样好利用那条暴龙来打乱高少他们的战略部署,让他们内部先瓦解,这样我们好趁机下手。”,火龙大夏真如鬼王所说的那么爆吗?这不好说,但火龙大夏似乎与谁都无干戈。 这鬼王真是不简单,如果只是分析它的武力是不够的,但低估了它的智商那是要吃大亏的!它可真是鬼到了顶点。 乌拉山上的藤精树怪早已没了踪迹,而它当初那一泡尿却尿出了奇迹,在那里,竟然长出一种奇异的草,小鬼们给它起名叫做熊熊草,这种草最与众不同的是它们通体发黑,有着呛人的臭味儿,除了鬼王的部下,外来者一概会被它熏倒,鬼王这次来也是顺便来取些熊熊草以备战高少他们,在必要的时候便用这熊熊草暗自下黑手,鬼王的计策可谓周密。 鬼王既不像三怪那么张扬,也不像秀水那么轻狂,而是沉稳老辣,各种盘算都在暗自计划并实施中,鬼就是鬼,它谁也不会完全信任,只有这些小鬼才是它的真正依靠,它走的是鬼众路线,工作也绝不拖泥带水且不留痕迹,都道鬼王在鬼榻休息,却不知它也有秘道通往城外,而且是通过各种秘密关卡进了乌拉山,三怪和秀水它们在鬼域里课间休息时的举动进一步证明了它的后顾之忧不无道理,而且爆发只是时间问题,鬼王得防患于未然。 “这老鬼,怎么今晚休息这么久?”,秀水它们开始猜忌,它们实在是对鬼王的踪迹无法把握,自作聪明反愚拙,但再若多问,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小鬼道! “鬼王吩咐了,让你们多熟悉自己的套路,大阵已经布好,关键在于勤奋,它嫌你们太爱争执,需要冷静一下头脑。”,此令使秀水大为不悦,它本来就心怀鬼胎,它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可惜,它是自作聪明。 秀水借机开始挑动军心,它的话也太露骨了: “鬼王该不会是怕了吧?我们什么时候争执了?不就是在课间休息时调侃一下,活跃活跃战时的紧张气氛,怎么就不冷静了?快请它出来议事吧?”,三怪不会搭腔,只有小鬼郑重回答: “鬼王休息时不好叨扰,你们要是没事,也可以休息了,鬼厅那边有宵夜,你们自己慢用吧!”,秀水有些心虚,它对传令鬼道: “哎我说小鬼头,你们这里有没有消遣的地方?”,小鬼头是十分认真的,它只执行鬼王的命令: “靠!你以为是在你那白云观呢?你可真是色心难移!我们这里从来不弄那些shuem乱七八糟的地下娱乐服务。”,秀水被小鬼激怒,但它也只是无可奈何: “靠,我色你看见过?你早晚也会成长为一个色胆包天色鬼的!”,小鬼去了,丝毫不理它的胡言乱语,它们只遵行鬼王的口谕,在小鬼的心里,只有鬼王是至高无上,秀水只是个外来者,它们只听鬼王的。 三怪和秀水它们到鬼厅去进餐了,它们果然被鬼王的鬼计给套住了,至少它们没谁怀疑鬼王的真正行踪,其实此刻,鬼王正疾步悄然返回鬼域,鬼王的来去简直就是严丝合缝。 真道是,人非人,鬼非鬼,人鬼难分。有时人即是鬼,鬼即是人。你累不累?费尽心思,却不知自己是人是鬼! (于西安市中心盛顺丰)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零九、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30 高少这边虽然准备的比较充分,大伙也情绪高涨,但总觉得有些势单力薄,虽说鬼王那些小鬼起不到什么威胁作用,但毕竟是声势较大,也并非雷声大雨点儿小,那可都是些鬼耶!尤其是大小蝴蝶有些心里窝火,怎么自家的宝贝都被那三怪弄了去?她们抱怨着鞭蝎大王: “姐姐,这个老蝎子真讨厌,整天迷迷糊糊的,引来三怪,把我们火龙洞的宝贝都给弄走了!”,大蝴蝶自有她的道理: “妹妹,也不能这么说,要不是它搬来那座小山,我们还没机会认识高少和鬼姑姐这些好人呢,更谈不上出来,现在又有了堡主姐姐这么好的朋友。”,小蝴蝶还是对鞭蟹大力王感到不满: “这么说还得谢谢那老蝎子了?不过姐姐说的也是,我们整天待在蝴蝶洞里,也真是有些寂寞,如见和高少哥哥、鬼姑姐他们认识,也算是一种上好的缘分。”,大蝴蝶接着道: “利大于弊吧。我想,火龙大夏回去后毕竟会着急,洞里几乎空了,只剩下老蝎子罩在上面睡大觉,黑三亚几乎成了空的。”,小蝴蝶提醒她: “不是还有臭姑姐姐和那俩乞丐吗?”,大蝴蝶感到无奈: “他们能干什么呢?我看那俩乞丐还不如臭姑一个人呢,他们就知道吃点心,可臭姑是个连人类世界都没有接触过的单纯女子,难保那俩乞丐会把她教坏,这点儿我倒是很担心,早知道把她一起带出来。”,她的担心不无道理,但有人过来给她吃定心丸,高少听到她们姐俩的谈话,安慰她们: “大蝴蝶妹妹你放心,那俩乞丐我是很了解的,他们嘴是有些欠,可从来不做违法乱纪的事,也是可怜人出身,脑子也算灵光,但不会给臭姑教做坏事的,我想,臭姑单纯不假,但臭姑的聪明不比你们俩差呀?”,大蝴蝶显然非常同意高少的说法: “这倒是,她从小跟火龙大夏一起长大,既有眼色,又会动脑子,火龙大夏的练功室被她收拾的十分停当,从来没有不满意过。”,臭姑一开始的表现就让大家折服,那股灵气是公认的,只可惜她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鬼姑也过来,她提出了一个大伙早想说但总是被突发事件挡住的问题: “蝴蝶妹妹,你们整天说火龙大夏,它到底长得什么样?它的功力有多厉害?它如果在这里,会帮助我们还是帮助鬼王?”,大蝴蝶避开话题道: “先不说它的长相,说说它的龙品,它可是非常讲原则的,历来向理不向人。”,这连小蝴蝶也没有料到,她毕竟和火龙大夏见面多、接触少,小蝴蝶惊呼了: “不向人!那岂不是要向着鬼了?”,大蝴蝶拿小蝴蝶的单纯没办法,解释着: “妹妹你理解错了,是向着对的一方。”,小蝴蝶接着追问: “那我们和鬼王谁对谁错呢?”,高少觉得小蝴蝶虽然单纯,但有时提出的问题值得认真思考: “小蝴蝶这问题问得实在是太有水平了!”,她把高少弄得很尴尬: “高少哥哥你什么意思?讽刺我吗?”,堡主越发喜欢小蝴蝶的单纯可爱,给她解释着: “蝴蝶妹妹,他是夸你呢,说你是飞机上挂暖瓶——真高!”,没想到一向矜持的堡主,今天也说起歇后语来,小蝴蝶夸奖她到: “堡主姐你也挺幽默的嘛!”,堡主被小蝴蝶的活泼感染了,她谦虚道: “过奖,时下兴起的是一种新的幽默品种,叫黑幽,就像写我们的作者那种,只是他太过童心了,所以不被人注意。”,作者听着有些走题了,小蝴蝶接着道: “你是说那个大娃娃吗?他太犟,又经常和小孩们一起玩儿,所以没人注意我们的故事。”,怎么拿我调侃?鬼姑提醒小蝴蝶: “别说他了,当心给他听到,把我们再弄没了……”,我是那号人吗? 作者我真的有点儿想不通,靠!遭遇美女暗箭,美丽温柔一击,实在难以抵挡,我可没招惹你们,在这里乱揭短,我不是都承认自己不成熟了吗?与我无关,接着讲故事。 大小蝴蝶倒不是有意回避火龙大夏的情况,她们和火龙大夏同在黑三亚,一个在水里,一个在洞里,共同维护着黑三亚迷人的自然生态,鬼姑接着问大蝴蝶: “蝴蝶妹妹,火龙大夏为什么要用尸体来练功?它很残忍吗?”,大蝴蝶到处原委: “你说错了,正是为了环保,它才令它的助手把那些荒郊野外的曝露尸体叼回洞里,做着污染处理,然后拿那些骸骨练功,火龙大夏是食素的,有些像恐龙时代的草龙,它虽然也会飞,但可没有翼龙那么残暴,但它确实很厉害!”,大伙点点头: “噢,原来火龙大夏还是个有环保意识的使者,应该推荐给国际环保组织。”,大蝴蝶同意大伙的说法: “说的也是,它很沉稳,几乎是个沉默者,性情有些像我们的作者,但却很成熟,也爱抱打不平。”,怎么把我扯进去?还说起来没完没了: “嗯,这点儿很像我们作者,可作者也太孩子气了,倒是有些傻人缘儿。”,我真是的…… 靠!又来了,怎么总那我开涮?要不是同事们这么说我,我才不承认呢!老拿别人缺陷夸人,不是成心毁我吗?连晚辈都对我不太认可了:“叔叔,你可好玩儿了!我儿子就喜欢把吃的往你嘴边儿送,谁都不给!我妈说你太可爱了!”……不许说了!我要学鸵鸟埋头进沙子里……这是夸我呢?我那么贪吃吗?好玩儿?我是游戏机吗?可爱?我是孩子吗?……被你们雷到!回到高少。 “蝴蝶妹妹,那你说我们这应该算是正义的战争吧?”,大蝴蝶肯定地回答: “当然,鬼王它们害人,我们救人,正邪反差是明摆的嘛!”,小蝴蝶又有非同一般的话题: “可人到底值不值得我们去救呢?就像鬼姑姐姐活着的时候,不是被鬼害死而是被人害死,这个问题值得深思。”,堡主看出小蝴蝶有些伤感: “小蝴蝶,你看似很快乐,怎么这么深藏伤怀呢?”,小蝴蝶不仅单纯,而且十分善良: “正因为我太快乐了,所以对鬼姑姐的遭遇无法接受,那样害人的人如果也被我们救,我们不是帮着杀人吗?”,大家被小蝴蝶一席话弄得沉默了。 小蝴蝶的话引起了鬼姑的往昔伤痛,但她现在却不会像过去那样没有抗打击能力了,她有了精神上的助力,小蝴蝶的话使她十分感动,她的冤死也算有了最后的交代,所以她感到幸福,她反倒安慰小蝴蝶: “小蝴蝶妹妹,你真善良,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堡主也安慰她: “小蝴蝶,鬼姑如今已经不再是那个阴魂飘零的可怜孤鬼了,正是你们的银贝壳铠甲,使她成为新的鬼姑,我们现在还叫她鬼姑,实际上是习惯了,她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个贤淑善良的好女子。”,大家终于摆脱了压抑的心情。 堡主一番话,使得大家无法不赞同这朴素的评判。没想到,大伙从火龙大夏话题谈到了战争,又从人性的善恶谈到了鬼姑,唯一缺少的是:爱情。 也难怪,战争时期无爱情;爱情尽在平安时,但这却是人类说不完的话题,有人把它们定做永恒的两大话题,其实人类是在不断发展着的,如今人们最热门的话题却是:金钱。都在佯装,都在回避,都在肆无忌惮地伸长了手臂去够,岂不知: 多收的无余,少收的不缺。 只要生命在,一切的贪欲都可以随时被否定,因为那去者无法回过头来耻笑生者的贫穷或富有,他带去的只有一阵无情的烟云,飘散在浩瀚的大气中,又因为: 你没有带什么来,也带不走什么。 话题有些沉重,但和鬼魅打仗,就得焕发人性才能战胜妖魔,而火龙大夏属于哪一类呢?大蝴蝶继续介绍着火龙大夏: “火龙大夏虽比我们功力深厚的多,但从不欺负弱者,它认为欺负弱者等于自我贬低。”,关于火龙大夏的话题又开锅了: “那它喜欢和强者斗了?”,大蝴蝶回答很意外: “它不喜欢和任何事物争斗。”,大伙接着问: “那它练那么好的功夫干什么?”,这就奇怪了,人们感到疑惑,大蝴蝶接着说: “其实它是在充分利用生命,不愿意虚度,它走到哪里就帮到哪里,尽自己所能。”,鬼姑也来了一次幽默: “我怎么听着想雷锋同志呢!”,大蝴蝶笑道: “你可真会比喻,但它不是的,它其实脾气很暴,一般不会发,到了忍无可忍时,一发不可收拾!”,小蝴蝶拍手高兴地叫道: “哇塞!和作者好像呐!”,怎么又提我?有人提醒小蝴蝶道: “小蝴蝶,又提他!”,小蝴蝶辩解着: “毕竟是帅哥嘛……”,什么帅哥?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码字者。 我才不喜欢小蝴蝶呢,虽然可爱,但太天真烂漫,单纯的像张白纸,其实我有点儿像我……讨厌,又来惹我!还是听大蝴蝶介绍火龙大夏的情况吧: “火龙大夏,顾名思义,以火为功法之最,虽说不上是天下第一,但我还没听说有谁能破了它的火龙阵。它可一纵入九霄,扶摇千里,喷火云吐火雾,龙角破得崖壁为洞穴,巨爪可掘地三丈三有余,那火龙洞就是它用龙角和龙爪为自己凿的栖身之洞。”,有人问: “那黑三亚顶上的水晶罩子是怎么回事?”,大蝴蝶揭开这个谜: “那是它在万里之外的把一座水晶山凿了外壳弄回来,罩住黑三亚,为的正是我们这些弱者不受外界侵犯,它也好静心修炼。”,大蝴蝶和小蝴蝶在火龙大夏眼里竟然算弱者,那么火龙大夏可真是了不得了: “看来火龙大夏真是功力卓越、天下无双呀!”,大蝴蝶肯定地说: “嗯,龙品也为一流,算得上龙中君子。这样的高手,正是我们所需要的,但不知道它肯不肯帮我们。”,堡主分析道: “帮的可能性是有的,但就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它,或者说是它可能正在找我们和黑风煞它们。”,大伙不解: “那三怪,找它们做什么?”,堡主提醒大家: “别忘了,它们偷了火龙大夏的洞中宝物,尤其是黑风煞,可以说它已经和火龙大夏结了梁子。”,大伙不明白堡主所说的话: “为什么?”,堡主道: “这不明摆着嘛,它灭了火龙大夏火龙洞里的家丁不说,还抢走了火龙钢叉。”,高少问堡主: “那火龙洞里的小火怪都化为乌有了,火龙大夏怎么能判断出是黑风煞干的?”,堡主一句话道破个中: “这太简单了,一看到谁拿着那柄火龙钢叉,就知道是谁干的了!”,鬼姑问道: “可我们怎么才能找到火龙大夏给它说明一切呢?总不能再回到黑三亚去吧?”,大蝴蝶的回答使众人打消了疑虑: “那是自然,我们蝴蝶姐妹虽然是黑三亚的成员,但与火龙大夏是和平共处,没有等级之分,我们的走与留它并不强制,也强制不了。并且一个在火里,一个在水里,虽说习性有别,却没有什么水火不相容。只是我们过去相处的一直很融洽,大家都不愿意分开,即使是蓝皮鲨常常捣乱,但那也只是小打小闹成不了气候,没什么大碍,哪里都有阴暗面的。”,堡主提出了决议: “眼下,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加紧练功,周密计划对策,再就是等待机会找到火龙大夏,争取到它的帮助,我们战胜鬼王的可能性就几乎很明了了。”,这决议无疑给大家添能加力,大伙的积极性被堡主调动起来了,个个摩拳擦掌。 可他们能找到火龙大夏吗?或者说是巧遇到,其实无根不述源,火龙大夏如果和他们能遇上,并非是空穴来风的事,可火龙大夏到底在哪儿呢? 看免费小说就来好书读中文网电脑地址:www.Haoshudu.com手机地址:wap.HAOSHUDU.com全文字更新最快! 【好书读书友大拜年】兔年就要到了,一起来拜年吧!将您的祝福显示在好书读主站还有社区的顶部!送祝福会员均有积分,经验还有社区金钱奖励,另外还有“给力兔”http://www.txt./static/image/mon/geilitu.gif “恭贺新禧”http://www.txt./static/image/mon/xinxi.gif 勋章发放!http://www.txt./ 去送祝福! 正文 一百一十、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31 鬼王真不愧鬼王,它出城没人知道,且连夜赶回了鬼域,它对三怪和秀水它们的行为不感到奇怪,所谓见怪不怪。但它还是要问一下: “小鬼头,那几个怪呢?”,小鬼头是鬼王最贴近的: “它们去了鬼厅,先是吵吵着要娱乐项目,我拒绝了。”,这自然符合鬼王的意思,前面说过,鬼王虽残忍,但却不贪色: “做的对,我们可不能像它们一样做混混,我们是一个有机整体,是有严格纪律约束的。”,也不知道它是正规军呢,还是维和部队,把此处弄得民不聊生,还装矜持。小鬼头又报: “不知道谁和它们对上了口,乱谈什么天上人间,那妖道便说做鬼也风流之类的话蛊惑鬼心。”,鬼王的黑毛脸沉了下来: “查一查,看这话谁说的,怎么连那种地方都知道,查出来,严惩不贷!”,靠,鬼王以为自己是扫黄打非的,做鬼到这种地步也难得。 但话又说回来,鬼王的确是管鬼有方的领袖级人物,它天性就野心勃勃,有些汉高祖刘邦的风格,可它们这些妖魔鬼怪里谁又算是韩信谁有是萧何呢,所以说,鬼王除了这些贴身小鬼们,其实它是很孤独的,外来者只是委身于它的势力,可眼下这势力也几乎摇摇欲坠、动荡不及,它感到很苦恼。 更令它担忧的是,高少那边儿有两个是火龙大夏的亲信,而这边的三怪又都是偷了火龙大夏的东西误入鬼域的,两边儿对它都有着隐患,这可是一只忧郁的鬼啊!人的苦恼某过于生活琐事、事业所失望、仕途所误、**所止,可鬼王的苦恼却是无以言表的难书,它的压力很大,这源自于它**过重,这是做鬼的本能吧。所以这令人叹息到: 一个鬼,做点儿坏事并不难,难的是一直做下去。 眼看它的鬼域里要有其他成员分羹,它岂能不设法把自己的杯端稳呢?若不是为了对付高少他们,既然已经得到了《云功秘笈》,它应该是大功告成了,可如今那边儿又出了新功法令它头疼,堡主他们死死纠缠不放,并且有势在必得的来势,它不得不应战,也不得不利用三怪和秀水。 尤其是秀水,这个妖道已经开始对它鬼王的位置跃跃欲试了,只是这张窗户纸还没有捅破,故此,它宁可一直打下去,哪怕毫无结果,时间能缓解许多痛苦的加剧,就好像进入体内的药物一样,人一开始并不想吃,但知道自己不吃不行时,哪怕药效差点儿,只要稍见效果,宁肯时间久点儿,也不愿断药无医,这有点儿像吸瘾君子们吸食毒品,明知破财害命,却因无法摆脱痛苦不得不将错误进行下去,而对于一开始就充满错误的事物,就无法定义它什么是对的,那只是就它自己本身的利益而言。鬼王开始了它的秘密计划: “小鬼头,悄悄挑十个机灵强壮的小鬼,到城外小树林集合。”,小鬼头是不需要多余嘱咐的,尤其是鬼王身边的贴身侍从,立刻明白鬼王的意思。 鬼王的令,小鬼历来不问为什么,这是森严等级制度中铁的纪律,仿佛需要人类借鉴。不久,十个小鬼被带到了小树林,它们个个青面獠牙,精神抖擞,但在鬼王面前不敢造次。鬼王对它们的态度不大一样,因为要充分利用这些小鬼,就不能像往常那样黑着个脸,其实它脸不沉也是乌黑一片: “好了,在这里的鬼弟兄们都听好了,今晚的紧急集合只有我们几个知道,谁都不可走漏风声,小鬼头,给它们命门上点鬼符。”,小鬼头便挨个给小鬼们命门上点了鬼符。 一旦点上这鬼符,谁也逃脱不了鬼王的监控,就像80年代前苏联克格勃的白粉跟踪法,在腕上只要点上白粉,到了哪里都会被监控,除非剜掉那块肉,而那白粉并非刻意点上去的,而是间谍组织趁被监控对象不备时而为之,这的确很类似。鬼王吩咐小鬼头: “小鬼头,你还是回去监视三怪和秀水,它们一旦有察觉,就立刻大张旗鼓地领它们到这里来!”,小鬼头倒是很忠心于鬼王,它担心地问: “鬼王,不是不让他们知道吗?怎么还特意领他们来?”,鬼王并没有嫌它多嘴: “你可白做了这么长时间鬼头,它们若察觉,早晚会出事,它们若来了,我们这里就停下来了。”,说得小鬼头仍旧是一头雾水,执行命令吧,鬼王自有它的鬼招。 这鬼王真是鬼透了!原来,它想趁那几位沉迷于消遣和享乐时,组织自己的心腹私下练习《云功秘笈》,再偷偷组建两个预备的莲花台,一旦失利,这两个备用的就会派上用场,若是鬼域打赢了,这两个莲花台就先不暴露,是为日后防备三怪尤其是秀水反水,它的秘密莲花台便会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这真算是防患于未然的绝佳计策,高,实在是高!比高家庄还高!它们趁黑夜,定好了了各自的位置,把《云功秘笈》里的招数先做了个大样,那些小鬼自然理解力很强了,它们也深知,能被鬼王挑中,必定会有上好的新鲜人肉吃、人血喝,这是它们做鬼的最起码要求,鬼王在这点上做的非常得体,它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 它们一直练习到了将近黎明,这一夜,鬼王可是忙坏了,先是急赴乌拉山一趟打个来回,接着便是紧急集合秘密大练兵,当它们悄然进到鬼域时,三怪和秀水它们因为喝多了城外刘二的小烧,迷迷糊糊正做美梦,自然,鬼王的秘密行动没有被发觉,这为次日的秘密练兵打下了基础,鬼王计划,前半夜于三怪和秀水亲自练兵,后半夜是它的秘密练兵,前提是:每晚灌倒三怪和秀水。这很容易做到,投其所好,愿者上钩。鬼王都快称得上是赛诸葛了。 一觉醒来,秀水道长挤了一把自己干瘪的眼屎: “我说鸟怪黑大个儿,我怎么觉得这鬼域昨晚后半夜有什么动静?”,黑风煞笑道: “你睡得像条死狗,纯粹瞎猜吧,你怎么那么多邪心眼儿?是你梦里的动静吧!”,三怪都大笑起来。可这秀水的确有些预感能力,可惜世上没有那未卜先知的法术,都是用来骗人的,否则算卦的就不会在街上乞讨吆喝了。 小鬼头从它们面前经过,秀水阴阳怪气地笑着问它: “小鬼头,来来来,道爷爷问你,昨晚后半夜你们出城干什么去了?”,难道秀水昨晚没睡?鬼王的行动它已经知道了? 小鬼头先是一愣,可毕竟是鬼王带出来的,秀水恐怕不是个,小鬼头反应极快: “鬼王有令,每夜加强夜间巡查,怕高少他们来突袭,我带着几个小鬼出城夜巡刚刚回来,都好几天了,你怎么才知道,怎么军师有事呀?这只是一般的防范措施,鬼王就顺口那么一安排,我们照做就行了,它和您老人家在一起研究的都是大事。”。 这小鬼头可真是会说话,言下之意是:难道鬼王还要给你秀水事事都汇报?秀水讨了个没趣,但不好暴露心情,勉强应答: “应该的,应该的,鬼王真是考虑周全啊?鬼王也去了吗?”,秀水有时候就爱自作聪明,往往无中生有,小鬼头的回答很直白: “道长说笑话,这点儿小事需要鬼王亲自出马吗?那要我们这些小鬼做什么?”,秀水越发觉得自己口拙,便转了话题: “鬼王起床了吗?”,小鬼头真是厉害,有点像相府里伶俐的贴身丫鬟: “不知道,要不要我给您把它叫醒?”,看来秀水的确是不知道鬼王的秘密行动,它只是多疑,没好趣地对小鬼头道: “不敢不敢,我只是随便问问。”,秀水对小鬼头的试探,使三怪它们越发对秀水的阴阳怪气感到不忍: “我说老妖道,你怎么那么多怪心眼儿?真不敢相信你是那样的作者写出来的!我们怀疑作者也和你一样诡计多端!”,娘的!连怪物们也拿我说事?这秀水竟然还揭我的短: “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那愣小子是吃惯了我这种背后打暗枪的人的亏,所以体会出我的智慧来才写的出来,凭他?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大孩子,整天想着怎么玩儿还差不多!”, 我靠!它那诡计算是智慧?我真是不知道该不该写下去,真想从书中把秀水这种妖道枪毙了,但那样做又显得俺小气。对于类似的评价,我只有这么答复: 好人说我好,坏人说我坏。何况它不是人! 总之,我是不齿于秀水的怪品的,它还自称为人,它还算是人吗?我愣咋了?我自在,我愿意!像秀水这样性格的人,都不喜欢我,因为我本义气,而它们只有怪气。秀水仗着是鬼王的军师,开始给三怪下命令,这也是它想登先一步尝尝做领袖的滋味: “老乌鸦,我们是不是也该到城外去做晨练了?你那能穿透金刚的鸟叫声是不是也该吊吊嗓子了?还有老秃鸟,你的铁嘴也该把这城外的环境熟悉一番,看看什么最怕你的火喙一击?黑大个儿,你的火龙钢叉是不是该保养一下了,到了关键时刻再喷不出火球来那就麻烦了。”,怎料三怪不认卯: “我说老妖道,你怎么这么矫情?我们跟你走一趟不就得了,这么多怪话!”,三怪倒是听了建议,但没有服从命令的意思,妖怪界,谁服谁呢? 这秀水,可真不愧为名符其实的妖道,它可真会做鼓动宣传工作,并且懂得充分发动群众,看来,它也的确不失为鬼王的第一竞争对手,但比起鬼王来,还是略显张扬,不够沉稳。最重要的一点,它没有鬼王的城府深,更摸不着鬼王功夫的底细,虽然在鬼王身边这么长时间,但对鬼王的心理把握基本是零。 三怪随秀水直接出了鬼域,来到城外到处巡视,当它们来到小树林时,秀水对地域的感觉是非常灵敏的,尤其是它曾在道观中工作过,天天练功,观察力很强,它感到不太对劲儿,对三怪道: “我说各位,这里怎么好像有过打斗或者说是练功的痕迹?”,三怪不擅长地下工作,但也能看出点变化: “不会吧,我们可没有在这里动过武,怎么能有这痕迹呢?”,终于,三怪在秀水的启发下也开始学会了怀疑术,看来它们要发现鬼王秘密练兵的蛛丝马迹了。 “对呀,这里是练过武,而且不是一天,我天天在此练功,怎么各位有想法?”,这突然发出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不知道什么时候,鬼王从小树林里出来了,秀水道: “原来是鬼王呀,我说呢!谁会有这么深厚的功力,弄出这么一片齐整的痕迹。”,鬼王慢吞吞地道: “你们几位个个身轻如燕,而我身体较为敦厚,所以每早加练,以便不掉队。”,秀水又到: “瞧您说的,这几次打斗,都是您鬼王毫发无损,我们都只是皮囊之为而已,您是深藏不露呀!”。 秀水话中有话,更证实了鬼王对它的戒备不无道理,可大敌当前,它还是一个字:忍。鬼王道: “几位有兴趣和我一起过过招?”,三怪可不大愿意和鬼王交手: “不了不了,大王请便,我们只善夜练,白天是修整阶段,昨晚睡得较晚,待会儿还要补补觉,您慢慢琢磨吧,告辞了!”。秀水见鬼王没有留它的意思,也和三怪一起走开了。 鬼王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原来鬼王听到小鬼头的禀报说秀水带着三怪出城了,它便从秘道出城,早在小树林恭候这几位了,它的全全之计,把秀水的自作聪明打得落花流水,这不得不令人佩服,鬼王就是鬼王。 “我说老妖道,你可真是多疑,害的我们连早点都没用就跟上你瞎转悠,走,再到刘二那儿弄几两小烧,我们接着干?”,秀水本想弄个究竟,却被鬼王突然袭击,感到十分无趣,它恼羞成怒: “靠!一大早就灌黄汤,你可真是只醉乌鸦,世上少有的怪鸟!”,乌鸦大魅不乐意了,和它争吵起来。 它们又开始相互掐了,一起往城门走,它们之间的斗嘴,为鬼域频添了一道奇异风景,成为鬼怪界一大特色,今晚它们的情形不知道会怎样,表面上看,鬼域一片安宁。 高少他们那边儿怎么样了呢? 正文 一百一十一、停尸宅里的高龄少年(32 “蝴蝶妹妹,再给我们说说火龙大夏的情况吧?”,大蝴蝶问高少: “高少,我觉得你有些依赖情绪了,你是不是认为只有火龙大夏来,我们才能彻底战胜鬼王它们?”,高少并不辩解,而是做着理想的分析: “这倒不是,我是觉得火龙大夏帮我们的可能性很大,并且,我们暂时和鬼王仍旧是势均力敌,一时半会儿还打不败鬼王,晚一天收拾掉鬼王,这里的百姓就要多过一天生灵涂炭的日子。”,鬼姑说出她的看法: “可我们不能心存侥幸,要加紧练兵,据我分析,鬼王是在有意拖延战时,似乎它们后院有火。”,这话得到大蝴蝶的认可: “鬼姑姐这话说的有道理,我觉得鬼王只是在利用三怪和秀水道长,而那三怪也只是暂时屈就于鬼王,倒是那秀水道长看似有和鬼王一争高下的迹象。”,堡主真是对大蝴蝶的聪明感到惊讶: “大蝴蝶妹妹真是冰雪聪明!我也有同感,可我们无法涉入它们内部去引发它们内讧,如果那样,它们的兵力就分心了。”,小蝴蝶爆冷门了,但却非常值得考虑: “要么我们抓个鬼舌头?从小鬼嘴里打听实情!”,鬼姑挺欣赏小蝴蝶的提议,只是也有其他担心: “小蝴蝶你可真是敢想,那我们得整天用活人血供养着它,岂不替鬼造孽?”,小蝴蝶真是天真可爱,还有时尚派小天后的风格: “到了咱们手里就由不得它了!我给它一日三餐有伴唱,看它食素不!”,大伙笑道: “食素倒不必勉强,只是别吃人就行,人都是食肉生命,何况鬼乎?”,小蝴蝶看出大家并没有反对的意思: “那就是说我的主义可以试试了?”。的确,小蝴蝶的建议值得一试。 高少一直认为小蝴蝶总在关键时刻出奇招,往往是险胜,他非常支持小蝴蝶: “我觉得小蝴蝶的想法并非完全不可行,关键看我们怎么去计划。”,小蝴蝶直言快语: “还是高少哥哥理解我!高少哥哥,我怎么突然觉得你越来越酷了,简直是帅呆了!”,此话令高少始料不及。 高少脸上泛起了红晕,自从有了银贝壳铠甲,他已经完全具备了人性的特质,并且不断升级,渐渐有了感情的萌芽,尤其是当他看到美艳可爱的小蝴蝶,心跳莫名地加速,而小蝴蝶也经常当众夸奖他,该不会是心有灵犀了吧? 想到这里,高少的眼神避开了小蝴蝶,这点,鬼姑深深地看在了眼里,她暗自欣喜,她毕竟是经历过人生的,现在又回到人队伍里,对感情的事是非常敏感的。她非常希望这对帅哥美女能在战斗中擦出爱情的火花,她坚信,有了爱情的力量,高少的斗志会大增的,于是她便顺势推波助澜,对小蝴蝶道: “光说帅哥,小蝴蝶妹妹,我觉得你越来越美了!你们是帅哥美女组合,高少,你说呢?”。 这回,是小蝴蝶脸红了,显得三分艳色又添七分俏丽,她第一次不好意思了: “鬼姑姐,你讨厌了啦!要你多嘴……”,鬼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越发喜欢这个小妹妹了。 小蝴蝶这一害羞,更加确定了鬼姑的判断,的确,小蝴蝶确实越来越美了!连作者也改变了对她的看法,心中有了爱慕之念,其实,作者和小蝴蝶的性格很相像,怎么说呢,有点儿像孪生兄妹,息息相通。有朋友开始打趣作者了:“傻人爱傻人呗!”,傻就傻,关你P事!乐得自在!高少避开了话题,开始与大家商议: “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小鬼可怎么个抓法?”,这倒真是关键。 鬼姑不愧为深明大义、不计前嫌的女豪杰,她提醒高少: “你们怎么忘了,我是通鬼性的,高少你也应该略知一二。”。 高少点点头,但他至今还是无法确定自己到底是何种生命体,他更倾向于做人,可鬼姑既然提出来了,他不能否认,他也是通鬼性的,他道: “鬼分善恶,善鬼四处飘零、孤独凄惨,善于暗中帮助好人,概因生前遭受坏人迫害,所以疾恶如仇;而恶鬼群居,贪婪、残暴、自私,没有真正的协作精神,到了关键时刻互相推诿甚至自相残杀。”,此话不仅将鬼的习性点通,人也应该有此分别吧。 其实,高少所说的善鬼,是按着鬼姑的雏形描绘的,这使大家不得不理解为:善鬼,就是鬼姑这样的。而恶鬼,大伙无从定义,只能是泛泛而论,说不出所以然,只能以鬼王做大样去从心中勾勒轮廓,可真正的鬼,有几个能像鬼王那么有城府呢? 眼下要做的事是,趁练功修整之余,派人去抓小鬼舌头,越嫩越好,因为小鬼胆小,所谓胆小鬼是也。可派谁去合适呢?让小蝴蝶去吧,大伙都不放心她的人身安全,毕竟是单纯少女,没有任何抓鬼经验,又过于心怀善良;派大蝴蝶去吧,她也是美艳动人,但经验不足,一直待在美丽的蝴蝶洞,对付蓝皮鲨那样的小混混还可以,对付满怀叵测的小鬼,她真是不敢恭维。 派堡主去吧,她也是不太熟悉鬼性,虽说整日遭到鬼王叨扰,但正因为不通鬼性,才无计可施,弄得每日愁眉不展,用三关试题来暗中招募贤才,如今大伙的行动,都是围绕她的城堡来做的,确切讲是为了这方圆百里的百姓早日安宁;最终还是锁定到鬼姑和高少身上,高少不会推诿的,他非常同意鬼姑的说法: “大伙都别多虑了,这里除了我和鬼姑,还有谁比我们更了解小鬼的习性的?”,鬼姑也立刻表示同意: “对,放心吧,我们不会让大伙失望的!”。 这也谈不上毛遂自荐,而是能者上,这个团体与鬼王的临时团体最根本的区别就在于团结并且相互理解和支持,这就好办了,鬼姑和高少暂时离队去商议抓鬼的计划,余下的人在堡主的带领下,接着巩固五禽戏和仿生功法以及《云功秘笈》*的综合练习,这里与对手是截然不同,没人愿意闲着,也没人抱怨什么,同舟共济。 小蝴蝶在红丹峡谷找到一种独特的红岩草,尝了尝,竟然使她的嗓音又提高了一个八度,而且音位自然竖起,用美声的发声方法发出原生态的歌声,不会产生声带疲劳症,这仿佛就是专为小蝴蝶这样的仙派歌唱家预备的仙药,这可是个意外收获。 大蝴蝶开始将仿生功和五禽戏揉和在一起,意在将《云功秘笈》提到新的高度,工作量看来要加大,她的目的是能够在别的莲花瓣受伤的情况下,出其不意地转化身份立时替代,如果此功练成,那可是一大突破,堡主夸赞她到: “大蝴蝶妹妹,你可真是智慧卓越,思维独到,并且有忧患意识。”。 堡主的夸奖,实在是贴切到极点,战斗中是无法避免伤亡的,可怎样立刻弥补损失,转危为安,是最值得提前考虑并准备的,善的一方,往往不是战争的主张者,所以以备战为主才是他们应持有的态度,不论是过去原始的战争,还是现代化战争,都需要有这种积极地备战思想,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这是用人力对抗的起码应战态度。在大蝴蝶的影响下,堡主也加入了大蝴蝶的多方位全面练兵行列,当然也少不了小蝴蝶的曼妙身姿。 高少他们经过周密的计划后,设计了几个抓鬼方案,灵活掌握,机动应变,他们根据小鬼的习性和出没特点,决定在后半夜时实施抓捕,当然,最有效的一定是诱捕,作者当年在干公安时也最欣赏的是诱捕,原因之一是主动性,二是刺激,当然了,高少他们可不会图刺激,诱捕的最大特点是埋伏、便装、突然袭击,而对于高少他们不能这样定义了。 他们主要采取的是钓鱼式战术,即设好鱼饵,等鱼上钩,总之,也够惊险的了,他们是深入敌占区,在敌方的腰眼儿上取物,充分利用的是智谋和胆量,他们并不是怕小鬼,面对鬼王他们都横眉冷对、直面挑战,这属于特殊任务,绝不能让鬼王发觉,鬼王的小鬼们也都不贪色,这是鬼蜮对小鬼们的禁令,只是秀水例外,鬼王只是暂时忍耐它这一恶习。 堡主告诉过高少他们一个鲜为人知的秘密,鬼蜮的小鬼都有一个癖好:贪酒。因为鬼王也好酒,但关键时刻总能节制,难得有这么个鬼坛领袖,很会把握自己。 再说这喝酒,人和鬼有区别吗?说人把酒喝高了,便俗称酒鬼,有耍酒疯的,有酣睡的,小鬼更是名符其实酒鬼,喝到位了便五迷三道、酒后吐真言,那时,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他们还计划着不一定把小鬼带回红丹峡谷,在鬼域附近就地解决询问,等问清情况,再放回小鬼,让它趁醉回鬼域散布内讧消息,使鬼王的后院真的起火,从而做内部瓦解,松动鬼怪们的牙齿,使它们无法在关键时刻咬合并相互挫伤。 这可真是一个非常周密且近乎完美的计划,但他们能否有好的机遇呢?小鬼们又能否积极配合他们的工作呢?这些却是无法预测的,高少和鬼姑上路了,他们来到了鬼蜮城外,选择有利地形埋伏下来,高少问道: “鬼姑,你说它们能从这里经过吗?”,鬼姑看来比较有把握: “应该差不多,你没有嗅出这里有鬼足长期踩踏的异味吗?”,高少摇摇头: “我只对停尸宅里的尸首味道熟悉,并不熟悉鬼的味道。”,这时候他们都没有什么避讳了,鬼姑连忙道歉: “噢,对不起,我忘了,你并非鬼类。”,高少也自有他的异能: “可我能明显分辨出这里与刚才那片林子里的味道大有不同,好像这里的味道淡一些。”。 高少过去长期在夜间出没停尸宅附近,那里阴气十足,高少对夜间植物特有的气味是十分敏感的,并且他又常在月光下吮吸满月之气,不仅能嗅出各种植物的气味,而且能将大片林木的不同气息也分辨出来,这可是一对十分有力的组合,一个对流动的鬼类流下气味有着高度的嗅觉,一个对鬼类活动环境有着超卓的分辨力。 高少说的没错,他们刚才经过的那片林子里,有浓郁的鬼王留下的鬼气,自然与另一边儿有着明显的不同,但他不知道那是鬼王它们残留的气息;这恰好印证了鬼姑的判断,这里必定是小鬼们夜巡的必经之路,看来,他们第一步的埋伏点儿首先成功了,接下来便是等着小鬼们从这里经过,然后就是引诱小鬼入圈套。这种等待是寂寞的,但却是值得的,高少和鬼姑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特别适应这种阴森的环境,也能沉住气,这是他们过去的生活习性提供给他们的特殊能力。 鬼域城外的荒草丛中,潮湿而又沉寂,四围死一般的寂静,可以想象小鬼们在此经过时的情形是何等的恐怖,鬼姑和高少的埋伏是隐秘的,他们的耐性也非同寻常,毕竟都是从事过长期夜间工作的人,这点儿寂寞他们是完全可以耐得住的。 不久,小鬼巡夜队果然出城了,一帮小鬼扛着鬼蜮的小旗子,散漫地排着乱七八糟的队,三摇四晃地跟在小鬼头后面,有小鬼怪声怪气地道: “我说头儿,鬼王让我们禁色,但没有让我们禁酒,我们是不是待会儿到刘二那里去弄几两小烧享受享受,瞧把那几个怪物美的,它们喝的烂醉,我们却在这里辛苦巡夜,待会儿还要练什么秘密莲花童子功,真是苦了弟兄们呐!”,这真是自报天机,这些小鬼并不是真的巡夜,正是鬼王安排的那十个练功的小鬼,那个领头的小鬼又道出一句令高少他们惊喜的话,它训斥那几个小鬼: “少废话!还不是为了防备那秀水老妖日后反水?!”。 鬼姑和堡主的分析绝对正确,这可是一瞬间的巨大收获。小鬼们的抱怨若是让鬼王听到了,它们恐怕连鬼也做不成了;可天赐良机,恰恰被高少他们听到了,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高少他们决定开始抓舌头的计划,他们能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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