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下载的小说来自 www.sxcnw.org 欢迎常去光顾哦! 本站所有资源部分转载自互联网!请支持正版,版权归作者所有! ---魂·魔印 作者:毒蝎子 契子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MJC...偶一直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偶改..谢谢 看过后文的朋友都能猜出男人是谁了,嘿嘿  在幽暗的地下室里,一把黑色的枪指着一个美得另人窒息的少年,少年一脸平静的看着拿枪的男人,那双不符合他年龄,充满着深邃的眼睛似乎要把男人看穿。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还是那种表情!难道你就不怕我一枪把你给杀了?!”忿忿嘶哑的声音低咆着,拿着枪的手也微微颤抖。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也不差这一件吧。”少年苦笑道,绝美的脸上带着凄然的神色,让人怦然心动,除男人例外。      “啪!”一颗子弹划过少年的脸,留下一道赤红色的血痕宣告了枪法的精确度。      “收起你那另人憎恶的笑容!”这只是个警告。      “不,不该是这样,我知道你不会的……”少年神情复杂地看着男人,任脸上那滴血丝顺着下颚滴落,如同他的心扉。      “闭嘴!”这一枪打在了少年的右腿上,血立刻从枪口伤处飞溅出来。少年捂着伤口痛苦的滑倒在地上。看着鲜红地血液在地上扩散开来,男人突然惊恐的发起尖锐的叫声,眼神不停的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双手抱着脑袋使劲的左右摇晃,把堆积在地下室的杂物撞得满地都是。      少年猛地抬起头,眼中透过不确定的喜悦之情,薄唇微张正想说些什么,男人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手里的枪重重地抵在少年的额头上,发出一阵阵狡诈的阴笑。      “喏喏喏,让我猜猜你在期待什么?知道得越多越是会让你感到失望。”      “我相信你!”少年企图以自己的信任激起男人最后的良知。      “是吗?你就那么相信?你相信我什么?”男人的态度转变得很快,那股邪气一瞬间消失无踪,神情温和还带着隐隐地怜惜,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少年受伤的脸柔声低语,与之前判若两人。      男人的眼睛对上少年期望的眼神,嘴角轻翘,忽地一个巴掌打在少年的脸上。少年喷了口鲜血侧身倒在地,男人一脚踩着少年左脑上,弯下腰玩味地看着少年,脸上又恢复了狰狞的表情冷冷的说:“我恨你!一直恨了你那么多年,背着你做了那么多事还没让你看清楚吗?相信我?哼哼,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或者我应该让你知道,以前你所得到的名誉和一直追查的那些事全是我一手导演的,我就是要让你从天堂摔到地狱里,让你痛苦不堪,这样你该死心了吧!哈哈!”      少年的眼睛已经空洞无神,透彻心寒。其实他对男人早有怀疑却不愿承认,他认为他是迫不得已,他认为他可以感化他,就像他曾经温暖过他那样。可一次次的原谅却换来了一次次的背叛,他对他是真是假?是迷是惑?或许他在等,等亲耳听到这些话才甘心?      再看一眼男人,少年心中充满绝望,艰难的张开嘴用最平淡的口气说出最后一句话:“恭喜你,你的计划成功了。来吧,再给我一枪,就算死后也互不拖欠。”说完闭上了眼睛。      “想死吗?我成全你!”男人凑上前抓起少年胸前的衣襟,强迫他睁开眼睛,原本扭曲的面孔已经接近疯狂,“那本书还记得吗?今天就可以验证它的真伪,可惜结局你看不到。哈哈……从此你的灵魂将会刻上最邪恶的‘暗黑烙印’,就算死后再转世这个烙印也会一直印在你的身上永生永世,你就慢慢享受那种痛苦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在耀眼的白光中少年渐渐失去了意识,脑海中闪过一个男孩温柔的笑着说:“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你不会再是孤单一个人了。”      少年昏迷前模糊的听到男人口中诵读着古老咒语,周围燃烧着熊熊烈火,“以我的鲜血为祭,召唤伟大的黑暗之神啊,我愿用我的生命来换取与您的契约,请把最恶毒的诅咒‘暗黑烙印’刻在这罪恶的灵魂上,让他永远失去美丽的笑容,在黑暗中孤独痛苦的活着……”      火焰渐灭,地下室恢复一片宁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地上的少年已经失去踪迹,只有男人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他的清澈眼神与之前绝然不同,哀戚地看着少年消失的地方。      “对不起,我……无法阻止……能做的……只有这些……我不乞求……你的原谅,只希望……希望在那个时空中……你能摆脱咒语的束缚……活着……痛斥着我的罪恶……”男人心里默默的念着,然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第一卷:错落相识 第一章 雪地里的精灵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修改中~~ 非常感谢mjc的支持,并且找出了本文的不少错误的地方给与指出 偶努力修改,谢谢   剑风肩上扛着猎物走在通往村口那条唯一的小道上,为此他翻过好几座山到达比较偏远的森林深处,要知道在这个寒冷的季节能打倒猎物是多么不容易的事。      今天收获不小,没花多长时间就打到些因饥饿出来寻食的巨型魔兽,兽肉冷冻后足够吃好几天的,兽皮割下来能做2套新衣服,剑风在心里盘算着,脸上露出了愉快的微笑。      “舞。”还没走进家门一个穿着粉红色棉织料长裙,头上扎着两条粗辫子的女孩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她在看到剑风时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厥了厥嘴,一颗小脑袋伸到剑风身后不停的张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莫非是精灵的引导把美丽的卡莉娜小姐带到这来的?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剑风像往常一样调侃着不请自来的访客。      “噢,亲爱的剑风欢迎你的到来。请到温暖的炉壁旁坐下,让我看看你肩上可怕的巨兽,你的出行给你带来了什么样好运?”卡莉娜笑盈盈的看着剑风,随后还做出个调皮的鬼脸。      “这好像是我的家吧?你是特地来看望我的吗?”剑风若有所思的问。      “呃,这个当然是你的家了,难道不欢迎我这客人吗?真小气,要是舞在会很欢迎我的。”卡莉娜红着脸不知不觉的提高了声音。      “舞出去了,大概到晚上才能回来。你需要等他吗?”剑风把手中的猎物放在火炉边上,摘下帽子弹去身上的雪。      一年前的今天同样是去森林里打猎,在提提卡斯山的雪地里剑风救了冰冷的舞,从此舞便居住在这里。舞刚刚到村子里时几天都不说一句话,曾被误认为是个哑巴,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语言不通。舞有着很高的学习天赋,1个月后就能和剑风进行简单的日常交流了,不过说的不多。      舞从来不提过去,常常一个人看着雪发呆,对任何事都很无所谓的样子。舞有个习惯,每十天左右都会独自出门,到了晚上才回来。剑风从来不问这些私事,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应做的事,他觉得每个人有保留自己的隐私权利。      v      提提卡斯山峰是东大陆地貌最奇特最大最高的雪山,从山脚到山顶因终年积雪被称为万年冰窟,这里人迹罕见更是难有野兽出没,满山的白雪像一幅美丽的画轴看似平静却随时可能出现暴风雪。正是因为这样反复无常的天气鲜少有人敢走近这个美丽的白银世界。      就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雪地里出现一连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从山的一端一只延伸到山腰,看那个方向是要往山下走去。一个全身裹着白色狐皮披风的男子拖着蹒跚的步伐徐徐走来。他看起来十分的瘦弱,单薄的身子似乎经不起一丝风雪,轻盈的身躯和雪融在一起像雪山里的精灵,美丽动人。      他是正赶路回家的舞。      这里被称为提提卡斯山峰风雪最密集也是最有规律的地带,每几分钟出现一次。舞必须在下一场暴风雪来临之前穿过这片雪地才能安全地走到山下。在经过一处微微突起的地方舞突然停下脚步,他感到脚下十分沉重,低头看去一只带血的手正牢牢的抓着他的脚裸。      仔细一看,那个突起的东西居然是个人,也不知道那人在这躺了多久,身上的盖着一层厚厚的雪几乎让人无法察觉。那只血手的主人仅凭着唯一一丝坚强的意志撑到有人出现,一手抓住来人的脚裸便安心的晕死过去。      微微皱了皱眉头,舞抖了抖脚打算对这个死人视而不见继续往前走,无奈血手抓得十分牢固怎么也甩不掉。对着那个死人他又踩了几脚,那只血手跟粘在他脚上似的还是不放开。舞正想着是不是该用剑风给他随身携带着护身用的匕首把这只该死的手切掉继续赶路时,一场雪山风暴的突然来袭使他不得不拖着这个累赘到附近那个常去的溶洞里躲避。      还好这附近舞很熟悉,每当经过这里都会因为走得太慢遇到变化无常的暴风雪,一次意外让他找到了个隐蔽的溶洞,这个溶洞的洞口朝上倾斜,被一块很厚的冰给盖了大半,只有一道小的狭缝可以钻进来,狭缝口又常年被雪遮盖,很容易被人忽视。      舞从洞壁的角落摸出可以生火的工具,把以前留下来备用的木柴点燃,不一会儿洞里就暖和起来。这时候他才仔细打量起挂在脚边那个不知道是死是活的人。      一头浓密的金色卷发遮去了大半个脸看不清他的样子,魁梧的身上穿着价值不菲的衣袍,血早在他身上冻结。一手牢牢抓着舞的脚裸,另一只手紧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剑,从剑身光滑得不沾一滴血不结一块冰上可以看出这是一把极品的好剑。这个人的意志及其坚强,晕倒了手还抓得那么紧,真应对了那句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不知过了多久洞里的火越烧越旺,外面的风雪已经平静下来,舞站起来迈开脚步准备离开却无法挪动半步,才想起自己的脚还被地上的那只手给抓着。舞移动着被抓着的脚靠在火边,烈火烤在血手上使血手反射性的松开收回。原来那个人还有一口气在并没有死去,舞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成就转身离开。      还没走上几步又是一个踉跄,害得舞差点摔倒,他很不高兴的回头,只见那个活死人似乎有些清醒,嘴里含糊地叨念着什么,那只刚刚松开的手正死死的抓在舞的大衣上。      “冷……冷……”舞蹲下接近活死人的嘴才听到他在说些什么。      舞本来懒得理这个人,可是他又死抓着舞不放,眼看着再不走就要赶上下一场暴风雪,那就是到明天也走不了了。舞只好从怀里拿出一块乳白色的温玉,这是卡莉娜送给他的,自从卡莉娜知道舞常常独自出门,就偷偷把家人给她买的的温玉硬塞给舞(因为怕舞不接受),这块温玉属上品玉,具有去寒避毒功效,一般富裕的家庭才装备得起。      舞把温玉放在那人的身上,不一会儿那人就不再喊冷,安静的睡着了,只是那只抓着大衣的手还是无法松开。舞无奈地把大衣也脱下盖在那人的身上,转身匆匆忙忙的走出溶洞,很快地消失在雪地里。      v      “你回来了。”      门被轻轻的推开,剑风忙着手中的活头也不回的说道,他知道进来的人是谁。      “恩。”没有感情的声音冷冷的回应着。      似乎早就习惯这样的说话方式,剑风在炉灶里添了几根木材站起来,“吃饭吧,今天我打到了……你怎么给弄成这样?!”剑风突然阴沉着脸走向舞。      也难怪剑风会生气,此时的舞穿着单薄的外衣全身都是雪花,衣服也湿透了,整张脸一片掺白,还在不停的打着哆嗦,看起来随时都会倒下的样子,原本就美得令人窒息的脸现在看起来更是我见犹怜了。      剑风心疼的把舞拉到火炉边,赶紧从屋子里拿出一套干衣服让舞换上,然后煮了一碗热姜汤盛上(他不会魔法只能用这种方法去寒),过了好一会舞的脸上才逐渐恢复血色。      “你的衣服呢?卡莉娜的温玉怎么没带上呢?”剑风焦急的问。      舞喝了口热姜汤,停了一会才简单的把经过说出来。      “下次别这样了,回不来就在那等我。”剑风沉默的听完舞的解释松了口气,然后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强调着。      “恩。”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就习惯了听从剑风的安排,他知道剑风对他非常的关心,也知道剑风之所以那么着急是在害怕什么,舞老实的回应道。      剑风在心底叹了口气,从他懂事以来就是一个人在村子里以打猎为生,偶尔会的到山脚下的镇子里去采购食物和生活用品。曾经以为自己会一直这么反复的过着那种单调的乡村生活,直到遇上舞。      初见时的惊诧深深的刻在心上,乌黑如瀑的长发,白皙的皮肤,像宝石般黑亮的眼眸中透着深邃,配上精致的五官,美的令人窒息,简直就如天上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舞身上散发着一种孤独冷漠的傲气,令人望之却步又难以转移视线。剑风用了很长的时间才走进舞的世界,或者说世界的边缘,因为他根本无法了解舞。冷傲的舞不知道有着怎样的一种经历,眼中常常透着浓浓的绝望,美丽的脸从来没有绽放过笑容,从那一刻开始剑风明白了自己生存的理由。      第二天,卡莉娜一大早门也没敲风风火火的跑进来,看见站在窗边的舞便兴奋的张开双臂冲过去来个法拉式的拥抱,剑风眼疾手快的把舞拉到身后,可怜的卡莉娜结实的撞到剑风强壮的身躯上,疼得她哇哇直叫。      卡莉娜暗恋舞在村子里早已不是秘密,一有空常常往剑风这跑,只有迟钝的舞没看出来,把卡莉娜的行为当成了妹妹对哥哥的撒娇。      卡莉娜是村长的孙女,家住王都,父母常年在外经商游走各国,10年前把卡莉娜寄放在卡斯村的爷爷家里至到现在。她的父母每年回来一次,每次都是给她带很多稀奇古怪的礼物,没呆上几天就离去了。      卡莉娜性格开朗、活泼可爱、心地善良又赋有正义感,她有着优异的魔法天赋,也是在村里唯一会魔法的人。      今天她就带来一个改变舞一生的消息。    第二章 圣岚森高级学院   “圣岚森高级学院?”剑风重复着卡莉娜说的话。      “没错!我托爸爸给我们三个都报了名,还有三天就是入学测试了,赶快收拾行李准备走吧。”今天的卡莉娜显得格外兴奋,红扑扑的小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报名?剑风和舞莫名其妙的看着卡莉娜,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在现在这个时候提出上学的要求。      “舞不知道就算了,剑风你不会也不知道吧?”卡莉娜翻了翻白眼说,剑风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根据贝尔特拉帝国的法律规定,每个贝尔特拉的公民到了十六岁都必须进入高级学院学习魔法、武技和其他的知识。剑风这可是基本常识你都不知道吗?”卡莉娜高声的问着剑风,其实她也是刚知道不久,看着那一脸茫然的表情非常无奈的接着说:   “圣岚森高级学院是贝尔特拉帝国最大的高级学院,学院每年年末招收学员3000人次,是全坦普斯唯一的一所不限种族报名的高级学校,其中25%的名额是全国各大中级学院的保送生,另外25%是来自坦普斯各国的留学生及保送生,还有50%是通过报名测试后的能力生。不是每个人想上都能上的学校哦,光报名的人就有好几万呢,都快挤破头皮了!”看着舞难得感兴趣的听着,卡莉娜满脸的骄傲。      “看来那是一所名校,竞争一定相当激烈,我们既没念过中级学院,又没推荐势力,你认为我们可能都被录取吗?卡莉娜。”剑风担忧的看着卡莉娜,他们一直住在村子里没念过正规的学院,而舞又是刚刚掌握他们的语言不久,被录取几率十分的渺茫。      “为什么不能呢?舞那么聪明,你功夫也不差,失去这个机会就可惜了!再说都报了名怎么说也得去看看呀,对吧,舞?”卡莉娜拉着舞的手撒娇,她知道只要舞同意了剑风一定不会反对的。      即便是舞为人一向冷漠对任何事都很无所谓,面对着卡莉娜的撒娇也难以招架。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没想到醒来却出现在这陌生的异世界里,回想起昏迷前那段恶毒的咒语令舞不寒而栗。而后来事实证明了那个咒语的存在,舞一度绝望的想自杀,可是死又能得到解脱吗?既然连死都不能那就让他照着咒语活着,反正心早已死去,孤独又何妨?!      相处的这一年以来,舞可以感觉得出剑风对武技的渴望追求和卡莉娜在魔法上的天赋,入学是可以学到更高武技和更精湛魔法的途径。虽然自己不是很感兴趣,但他如果不走,剑风也不会走的。多日来的相处舞虽然极力回避剑风和卡莉娜对他的关心,可是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心一点一点的被那种温暖给腐化,他相信他不会再心动,这些只不过是自然反应而已。      如果说他还可以做些什么,那就让他来报答他们给他的恩惠吧。来到这里那么久也没出去逛过,也许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能找到解除咒语的方法也说不定呢?想到这舞的心砰砰直跳,该不该再抱有希望呢?      “舞?”剑风轻轻唤着发呆的舞。      “恩。”舞从自己的思维中惊醒,看着急切和期待的眼神终于点下了头。      v      拜别过热情的村民,在村长的一片叮嘱下舞一行3人带着简单的行李来到了提提卡斯山脚下的瓦达小镇。      “太好了,这个小镇上居然有魔法阵耶!”卡莉娜兴奋的跑在前面,她已经6年没有出过村子了,刚来的头几年还闹回家常常会跑到镇子上来,久而久之也不再出门了。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感到新鲜。      魔法阵?这不是西方神话里的东西吗?在这种小镇居然能够看到,看来这个世界经济科技都很发达嘛。听了卡莉娜的话,舞在心里一阵嘀咕。其实他们并不知道只有大型城市才用得起魔法阵作为交通工具,所有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个例外的情况。      剑风受到卡莉娜的影响心情也很愉快,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他们三个虽然是同龄人,可是剑风一直觉得自己应该保持兄长的风度来照顾他们。      第一次接触外界,舞稀奇的用眼角四处打量四周,不过他的表情还是一贯的漠然,看起来和内心正好相反,高贵而又冷傲。就算如此还是无法抵挡他动人的魅力,街上因为他的出现已经哗然轰动乱成了一大片(有撞墙的,有流鼻血的),并且造成小范围的交通堵塞,还好小镇人口不多。      “看什么看!小心明天在你们饭碗里吃到自己的眼球。”卡莉娜用自认为最恶毒的语言恐吓着周围的人,她非常不高兴满街的人都用色迷迷的眼神盯着她的舞看。      把剑风远远地抛在后头,卡莉娜生气的拉着舞钻进了附近的服装店,再出来的时候,舞整个人都被风衣给遮得严严实实的,看不到一丝面容。这时候卡莉娜才满意带着舞离开。      剑风好笑的看着气鼓鼓的卡莉娜,其实她所做的正是自己想做的事。本来还打算再逛一下街的,因为舞造成的轰动都放弃了这个想法,付了钱从魔法阵传送到王都去了。      v      “应该就是这里吧。”一个丰神俊秀,气宇轩昂,有着碧蓝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双唇,及腰的金色卷发披散着,穿着银白色盔甲的骑士,潇洒的跃下马来,拍拍白色的骏马自言自语道,英姿飒爽的身影流露出高贵的气质。      骑士牵着马走进村子里立刻引起所有人的注意,这个平静的小山村几时接待过这么高贵的人,很快“一个骑着马的骑士”的到来传遍了整个村庄。      “欢迎您的到来,尊贵的骑士大人,不知道我们能为您做些什么?”不一会儿村长出房子里走出来,战战兢兢的接待这位高贵的客人。      “老人家您好,我来自王都,今天路过此地,想向您打听一个人。”骑士微微地弯下身作了个标准的手势,恭敬礼貌地向村长问道。      村长惊讶的看着骑士,没有哪个高贵的骑士会向低贱的平民那么礼貌的问话,这让村长心里对他增添了一份好感:“愿能为您效劳,尊贵的骑士大人。”      “请问老人家有没有见这个东西?”骑士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温玉递到村长的手中。      村长一眼就认出了这块温玉,他正是卡莉娜的爷爷。这块温玉是他的儿子——卡莉娜的父亲去年从外地买回来送给卡莉娜的15岁生日礼物,在温玉上还刻着一个娜字。他并不知道卡莉娜把温玉送给了舞,因为不知道温玉是怎么到了骑士的手上,也没敢承认,犹豫了一下反问道:“您能告诉我这块温玉是怎么来的吗?骑士大人。”      骑士觉察到村长的犹豫,几乎可以确定村长知道温玉的来历,带激动的心情很诚恳的回答:“几天前在提提卡斯山上这块玉的主人救了我一命,现在我希望能找到它的主人报答救命之恩。如果老人家知道它的主人是谁,请告诉我好吗?我已经在冰冷的雪地里寻找了许久,如果今天没能找到,我将会继续在寒冷的冬季地里踏上寻找的旅途。”      村长被骑士诚恳的态度感化,缓缓说出这块玉的来历,并告诉他温玉的主人早在2天前离开村子到圣岚森高级学院上学去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告别村长,骑士骑着马离开了村子,坐在马背上朝着圣岚森所在的方向看去,骑士勾起一抹迷人的笑容:“美丽的卡莉娜,我会让你在圣岚森里绽放光彩。”      这时候刚刚到达圣岚森高级学院门口的卡莉娜打了好大一个喷嚏,她的心里想着:“谁在叨念着我啊!一定是爷爷他老人家又在想我了。”      v      圣岚森高级学院,又名圣岚森高级综合学院。位于贝尔特拉南边500公里外的群山之中,学院外有一个可以和王都相连的魔法阵,每个要到学院来的人都必须先到王都转站。      圣岚森幅员辽阔,与群山相连,学院的历史比帝国还要悠久。圣岚森的大门相当于一个城市的城门,高大雄伟气质磅礴。入门递交了报名测试通知书,舞一行人被安排到城门东附近一个专门接待新生的旅店暂住。      简单的梳洗过后舞三人到楼下吃晚餐,酒店里的人挺多,座位几乎都是满的,许多人在猜测着明天的测试内容,舞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点了几盘小菜坐下,卡莉娜唧唧喳喳说着一路的见闻,剑风偶尔会调侃几句,而舞一直在静静的倾听,身上还是穿着来时的大风衣,看不见他的表情。      “瞧瞧,我找到了谁?商业部商学系二年生里最蹩脚的小虾。是谁让这身份低贱的平民在这里到处乱晃的?真是扫了本少爷的兴致。”一个穿着黄色制服的青年从门外走进来,朝着舞他们旁边那桌坐着的人讽刺道,后面跟着几个同样衣着的青年,都是一脸嚣张的神情。      “噢!这不是武道部武技系二年生里最尊贵的巴德恩公爵大人的儿子拉克·巴德恩吗?这么快就能见到你英勇的身姿了,怎么温暖的床不适合你?一定是十分怀念雪梅尔小姐的剑法吧!” 商业部二年生里最蹩脚的小虾——路米堆起一脸虚伪的笑回敬着。      拉克等人黑着脸用杀人的眼神瞪着路米,几乎全学院的人都知道去年一整年里拉克疯狂的追求武道部剑术系二年A班的班花雪梅尔小姐未成功,反而几次被雪梅尔打得下不了床的糗事。      这种丑事又被路米当着新生的面大声公布出来,还引来众人好奇的频频探望,新仇旧恨凑到一块拉克恶狠狠的对着路米怒吼道:“你那满嘴都是油的舌头真是继承了你低贱的父亲一样另人厌恶,让我看看没有了那张嘴你还能做些什么!”说完,跟在他身后的那几个青年便朝路米扑了过去。      圣岚森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在任何场合都可以进行武斗,但是不能把人打死,如果有人受了伤,幸运的话会有医学部的人免费疗伤(其实是找实验品练习医技),当然打坏了的东西就得翻倍赔偿,拉克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里打架也是冲着他家有着无比巨大的财富。      路米虽然在商业部就读,却懂得少许功夫,灵敏的在几个人面前穿梭,半刻下来对方也讨不到半点便宜。      周围几桌的人早已退到门边上看戏,没有人愿意插手制止。只有舞他们还原座不动,爱凑热闹的卡莉娜津津有味的看着,还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剑风评论起他们的武技。      “美女救命啊!”不甘心看着自己被打而旁边的人却悠闲的看戏,路米冲着卡莉娜喊道。      “隔壁桌的美女救命啊!”路米看卡莉娜好像没有听见的样子再喊了一次,可是卡莉娜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隔壁桌那个穿着红色衣服的绝世美女救命啊!”路米不甘心的再次求助,一张滑腻的嘴叫得更是顺口。      “什么?绝世美女是在说我吗?”看着路米高兴的不断点头卡莉娜才指着自己问道。      “你看起来不是蛮厉害的吗?要是真的撑不住了等你快挂的时候,我会在那句话上考虑要不要帮你。”卡莉娜晃晃手中的杯子戏谑的说。      拉克见卡莉娜那么说以为是路米找来的新帮手,着急的抽出剑往他们桌的方向刺去,由于舞是背对着拉克,剑风坐在舞的对面,看着拉克冲过来剑风快速的抽出随身携带的长刀越过舞拦住了拉克的剑,却挡不住霸道的剑气。      剑气划破了披在舞身上的大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在空气中飞散开来,绝美素白的脸冷漠的转过来,四周惊起一片抽气声,所有的打斗瞬间停止,大家贪婪的看着这位超凡脱俗的精灵,害怕发出一点响声他便消失不见。      “铛。”剑风趁着机会打掉拉克手中的剑,把舞拉到身后护着,卡莉娜也站到了舞的前面挡住了众人的视线,和拉克怒目相对。此刻,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走!”对着满地的狼藉,失去了剑的拉克深深的看了一眼舞,带着手下匆忙离开了。      这时旅店老板拿着一本厚厚帐本笑眯眯的走出来,一个伙计低声和老板咬了咬耳朵,从旁门跟着拉克的方向离去,其他几个伙计训练有素的把杂乱的地方迅速的打扫了一遍,一会功夫酒店又恢复往日的面貌。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四周的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吃饭,只是期间不停的偷看着舞。      剑风头疼的让舞坐最里面的位子,尽量把四面八方的视线给挡住。卡莉娜也不时的用眼色吓唬别人,其实卡莉娜也称得上是个小美人,雪白的皮肤,小巧的脸,一身红色的衣服掩饰不住火爆的身材,盛气凌人的霸气,像极了一支小辣椒,就她那眼色吓死的都是胆小的。      路米很不识趣的跑到卡莉娜的身边蹭了个位置,讨好和她打了声招呼,见没人理他,凑了凑鼻子,看着舞又是一阵发呆。      “傻子!你发什么呆呢!”卡莉娜对着路米的头狠狠的打了一个巴掌。      “当然是看着你发呆了,美丽的小姐可以告诉我你的芳名吗?”路米收起遗憾的表情一脸讨好的对着卡莉娜。      “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卡莉娜理都不理路米,转向舞立刻换上另一副小女生的表情说话:“舞,你和我进一个部好吗?”      “剑风在哪个部?”舞不答反问剑风。      “不知道都有哪些部?”剑风说。      “哈哈,这个问我最清楚了!”路米又插上嘴讨好的说:“我可是圣岚森学生会的人哟,只要小姐可告知芳名,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话间还不忘发挥商人的特长趁机问出卡莉娜的名字。      卡莉娜冷哼一声看也不看路米一眼,路米尴尬的坐着傻笑。      “你好,我叫剑风,这两位是我的朋友,卡莉娜和舞。我们是参加入学测试的新生。”剑风礼貌的回答。      “我是路米·佛来德,圣岚森商业部商学系二年A班的学生,同时也是学生会的一员,很高兴能在这里认识你们。”      经过简单的介绍,路米和剑风很快的聊到了一起。路米除了有些油嘴滑舌外,懂得的东西倒挺多的,卡莉娜也不再摆脸色给路米看,不一会儿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中去,舞还是一声不响的做个安静的听众,心里慢慢在消化着刚刚得到新知识。      v      圣岚森高级学院是一所综合性最完整的古老学院。学院大体划分有5个部门之多,分别为:武道部、魔道部、医学部、商业部、行政部。每个部门又有几个系, 分别为:      武道部:武技系、剑术系、弓骑系;   魔道部:风系、火系、水系、气系、土系、雷系、光系、空间系、暗黑系、召唤系;   医学部:物疗系、法疗系、炼丹系;   商业部:商学系、炼金系、炼铁系;   行政部:理论系、管理系、军事系。      学院实行四年制,毕业后可离校也可留校攻读其他部门(这是看个人能力)。各部门都有专门的教学区,一级生和二级生大多混在一起上基础课和综合课,到了三年级才分专业课传授,所以在三年级以前可以依照能力和志愿申请调系。      学院每年招生3000人,为期3天的入学测试从明天正式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几个朋友说人物性格不突出,刻画得不够 偶把重点都放在情节上了,往后的修改中会加很多对话和人物心理描写之类的,尽量突出每个人的性格,基本故事不会有太大的改动 第三章 入学风波 作者有话要说:万俟(mò qí ) 因为有些朋友把这2个字念成了(wàn sì)所有特别注名了一下 有的人很奇怪偶为什么在这里突然给舞加姓氏,其实是当初没考虑周全漏写了,到后面卡住了一个情节,只好亡羊补牢,呵呵 在修改这章的时候偶想感谢一个人,清越。 当初偶写到这章时没多少人看,想放弃来着,清越的话鼓励了偶,虽然只有一句,还有青、冷,最初鼓励偶滴朋友,虽然不知道她们现在还有没有在看下去,都要谢谢她们。  圣岚森的清晨空气清新,晓风抚过,D区的广场上站着成千上万的人,他们来自坦普斯各国,正等待着圣岚森每年一度的入学测试。      “哇,人好多哦!”卡莉娜从一堆人群里挤到测试台前,后面跟着剑风和舞。剑风已经换了套深蓝色的劲装,把头发束了起来,俊朗潇洒的身姿立刻引起不少女孩子的注视,而舞在卡莉娜的强烈要求下穿上了可以遮住大半个脸的衣袍,尽管如此那迷人的背影还是引人无限的遐想。      这时一个年纪很大的长胡子魔法师从考场走出来,他用风系法中的“顺风”把话带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欢迎各位同学来到圣岚森高级学院,现在请同学们照上面的路标到各自需要报考的部门去,按着自己在报名表上的序号排好队每200人为一组进行第一场初试。”      昨天晚上路米向他们详细的解说了学院各部门的基本情况,剑风决定报考武道部,卡莉娜报考魔道部,唯独舞的去向让他们争论了许久。      因为舞天生瘦弱的身躯被否决了跟随剑风报考武道部,而医学部大部分是女生,卡莉娜自动给舞去掉了这个选择。至于商业部,就舞成天不说一句话,连个笑脸也不摆,大家一致断定他不适合学商,而那个行政部基本上都是各国的贵族居多,卡莉娜又以“怕舞被欺负”为由掐掉了报考这部门的念头,商议了半天又绕回了原点——魔道部。      “好了,我和舞到那边去考试,出来就在这见吧!加油哦!”卡莉娜拍拍剑风的肩膀说道。      “恩。”剑风点点头。      因为不知道会考什么舞对测试不是很有信心,虽然在村子里卡莉娜曾经从家里带了些关于魔法的书让他看,他多少也了解些书面上的理论知识,可是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又如何拥有魔力?要是考的是书面知识那该多好啊,舞这么想着。      “舞,该走了。”卡莉娜打断了舞的沉思,拉着他的手往考试场走去。      等了一个魔法时终于轮到他们那组,舞的序号是832排在卡莉娜的后边。      走进考场按照自己的号数坐下,一份充满墨香味的卷子发到手上,第一场测试考的是魔法的基本知识和一些用法问题,其中也涉及到一些题外知识。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舞惊喜看着试题,凭借着过目不忘的本领,曾经阅读过大量的魔法书,这些问题对他来说非常的简单,只见他拿起笔迅速的写着,不到一个魔法时(1小时)就第一个交卷,在监考老师的嗔目结舌下飘然离去。      v      从考场出来到约定的地方,剑风早已站在那等候多时。      “怎么样了?”因为号数比较靠前,剑风是第一批考试的,所以出来的也快。      “还好。你呢?考的什么?”      “都是些能力测试,很简单。”剑风说。      等到考试时间结束卡莉娜才哭丧着脸走出来,看见剑风就狂抱怨,“搞什么嘛,居然考理论知识,什么都不记得,这回死定了!”卡莉娜虽然有很高的魔法天赋,不过她记性不好书本上的东西也没记住几个。      “一定能过的。”舞说。      “真的吗?可是我才写了那么点?会通过吗?”卡莉娜一脸期待的看着舞。      舞点点头,原来在考试时舞看见坐在前面的卡莉娜对着试题埋头苦想一直发呆没怎么下笔,交卷的时候经过卡莉娜的身边就偷偷的把自己写好的答案塞给卡莉娜,由于监考挺严格时间又有限,卡莉娜只来得急抄上最后几大题。      “我们先回去吧,成绩到明天才出来。”在剑风的提议下大家返回了旅店。      v      “亲爱的卡莉娜小姐,看你一脸的忧愁,今天的测试是否顺利?”才踏入旅店就碰上守候已久的路米。      “就是因为有你才不顺利!”卡莉娜看见路米就觉得烦,所有的怨气都撒他身上,把他骂得狗血淋头,而可怜的路米只得一直不停的装乖赔笑,谁叫他喜欢上这小辣椒呢。      饭后,卡莉娜还在教训着小狗似的路米,剑风外出采购些生活用品。舞打开窗户在房间对着月亮发呆。      从踏入圣岚森以来,舞总觉得在暗处有双眼睛一直看着他,让他感到无所适从。本来是抱着无所谓的心态来考试,现在他却有点想在这里常住下去,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引着他呢?舞凝视着远方的黑暗,隐约间听到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呼唤着他,他不由自主的迈开脚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从旅店走出大街,不知不觉的偏离了D区来到一片森林中打转。      “同学!”一只大手从身后拍在舞的肩膀上,舞顿时清醒过来,只见自己站在湖里,波光粼粼的水面反射着月亮的光芒,湖的周围是一片树林,湖很宽,水已经淹过了膝盖。      “有什么事需要用自杀来解决吗?”身后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再度响起。      自杀?是在说我吗?舞疑惑的转过头去。      一个披着一头金色的卷发,穿着件白色带金边的魔法袍的男人,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舞,他的手依旧搭在舞的肩上。      真是双另人讨厌的手,舞感觉到有些熟悉。推开搭在肩上的手舞什么话也没说便朝岸边走去。卷发男人自讨没趣的摸着自己的鼻子,跟在后面走着。      也许是挨得太近的缘故男人不小心踩到舞在水里的衣袍上,舞一脚没迈开向前倾倒,男人反应快速也只抓住舞的衣角,原本就不结实的布料承受不了两头的重量就这样被撕裂,舞一头扎到水中。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你没事……吧?”慌忙中男人急忙蹲下扶起跌落水中的舞。      此时的舞全身都湿透了,衣服也被扯破,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湿漉漉的贴在身上,苍白的脸有些孱弱,一双美目愤怒的瞪着弊事者,水珠从他的额头上滑落,滴在男人的手上,好像水中的精灵,美得另人窒息。男人呆呆的看着舞,忘了自己要干些什么。      舞生气的甩开男人的手,快步离去消失在森林里。这时候男人才回过神来,看着空荡的湖面刚刚发生的一切宛如一场梦境。      v      舞一身狼狈跑回旅店,一路上引来无数侧目,还好已经是晚上,街上的人不多,并没造成多大的轰动。      旅店里正欲出门寻找舞的剑风等人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还以为他被人非礼了,卡莉娜更是一脸愤怒嚷着要杀人,剑风阴沉着脸给舞准备干衣服,额头上青筋浮起,一向吵闹的路米也沉默不语。      休息过后,舞轻描淡述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自动隐藏听到呼唤的那一段换成出门散步。他不想让自己的同伴太过担心。剑风显然并不相信事情那么简单,但是他也不多问,暗暗把这个害舞掉湖里的人给记住,聊了2句后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      v      第二天,大家早早就来到考试场查看成绩。因为唯一的一件衣袍昨晚被毁,剑风天还没亮就把卖衣服人拍醒,买了件不算合身的浅蓝色轻装应急,正好遇上缺货无法买到有帽子的披风,舞只好顶着他那张绝美的脸去考场,一路上苦了卡莉娜又是横眉怒目又是恶声恶气的驱赶着无数的苍蝇加蚊子。      好不容易挤到公布栏前,卡莉娜迅速从最后一名开始收索自己的名字。果然,没扫几眼便看见合格名单中倒数第二排上自己的大名,她兴奋地尖叫起来。推开拥挤的人群跑到外面向舞和剑风传达自己的喜悦,等她平静下来时才想起来忘记帮舞看成绩了。      卡莉娜尴尬的看着舞说:“舞,我这就去给你看看,你等等啊。”才说完还没离开,周围人群的高声谈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哇好厉害啊!魔道部笔试的第一名居然是满分也!”      “嗯,我也听说了,而且名字非常的奇怪,好像就叫舞·万俟。”      “舞·万俟(mò qí )!?真是个很奇怪的名字,能力一定很强!你们有谁认识这个人?”      “不认识呀,你知道吗?他在哪?”      “……”      满分?!第一名?!剑风和卡莉娜面面相窥,而那个当事人却一脸跟他没关系的表情,好像别人谈论的是另一个叫舞·万俟的人。因为感觉这里很像西方,所以舞自动把姓氏放到了前面,他可不想人家误会他姓舞名万俟。      正当大家都疑惑的时候,路米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跑到卡莉娜旁边兴奋的说:“太好了卡莉娜,你通过了!恭喜啊!我就说你一定行的。还有舞!你居然是第一名!满分啊!你是怎么办到的?太厉害了!”前半句到没什么,可后面给他一喊,所有人刷的全看过来,原本就非常引人注意的舞更是大家的焦点了。卡莉娜气得一巴掌下去教训了这个口没遮拦、不知轻重的路米。      “下面马上要进行复试了,请各位合格的同学按照自己成绩的号数到这里来排队参加第二场复试。”昨天那个年长的老师又出现发话了:“魔道部初试第一名的序号为832的舞·万俟同学是哪位?请带上你的卡号迅速到考试场来。”      这下不用说了,没有不认识舞的人,大家立刻自动让出了一条通道,舞不适应的低下头,长长的刘海滑下来挡住了大半张脸,在众人的倾慕地注视下舞走进了考场。      v      环顾考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主考席上的5个主考官,他们都是魔道部的老师。主考席对面立着一个古木雕花的架子,架子上面放着个透明的水晶球。舞走到水晶球旁漠然的正视着主考官,没有露丝毫胆怯。      考官们微微愣了下,随后有的赞许的眼光,也有的露出不悦的眼神,更多的是他们眼中都带着惊艳。      “好了,孩子恭喜你在昨天的考试中获得优秀的成绩,在圣岚森的入学选拔中规定初试第一名可以直接被录取,现在的复试只是测试你的魔法能力及属性,所以你只需要把手放在旁边的水晶球上就可以了。”一个慈祥的声音来自坐在正中间的考官位置。      舞依言把手放在水晶球上,只见水晶球上许久没有动静,主考席上开始窃窃私语。舞心里怦怦直跳,难道是因为他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关系吗?      正当所有人都失望的时候,水晶球上发生了变化,原本透明的水晶球突然变得一团漆黑,然后迅速的膨胀,一声刺耳的响声水晶受不了沉重的负荷爆破了。      看着满地的碎片所有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咳。”中间那位考官第一个回过神来,对着舞说:“好了测试到这里结束,万俟同学请你到外面等待结果。”      舞什么也没说的走出去了,他也被刚才的情形吓住了,这一定是暗黑烙印带来的魔力!刚才的水晶球引发了暗黑烙印的魔动波,所以水晶球承受不了过多的黑暗魔力才爆裂的。是暗黑烙印……暗黑烙印……是福还是祸呢?舞脸色惨白的想。      舞一离开5位主考官立刻炸开锅的争议起来。      “黑暗魔法!不,除了魔族和暗夜精灵外居然有人类有这么强的黑魔力!不,不能让这种人留在校园里!我要求立刻取消他的录取资格!”坐在最左边的老者叫得特别大声,他是魔道部火系的导师阿代拉尔。      “可是他是初试第一名,这么优秀的人才太难得了。”坐在阿代拉尔旁边的老者忧虑的说。      “消失了几百年的暗黑魔法终于出现继承人了。”坐在最右边的中年法师戈德温抚摸着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说。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希望帝国被颠覆?被毁灭?”阿代拉尔尖锐的声音显得更加激动。      “没那么严重吧!阿代拉尔先生请你说话庄重些。我个人认为那是个出色的孩子。”面对着阿代拉尔失控召唤系大导师纳克西米兰立刻给于反驳。      “得了吧先生,你为什么老喜欢跟我作对呢?消失了多年的暗黑系魔法再次出现难道你一点也不感到紧张吗?”阿代拉尔再次提高了声音。      “我们这里是学校,从圣战前就保留下来的校规难道要因为你可耻的恐惧而改变吗?”纳克西米兰毫不留情的指责阿代拉尔。      “你说我可耻?!”      “难道你不是因为恐惧吗?记得去年出现光系学生时你也没赞成过。”      “那是光明的代表!这是邪恶的象征!”      “魔法还不都一样!”      “够了!”眼看着双方吵得快失控,一直沉思的戴尔伯·卡迪副校长发话了:“这个孩子通过了我们的考试,应该给与录取。”看到阿代拉尔还想再说些什么,他立刻打断的接着说:“先生们你们都忘了米维特校长曾经对我们的教导吗?魔法是平等的,只是看学的人怎么用。这就是为什么会有暗黑系的存在了。”      所有人都低头不语,即使心有不服,也无法反驳戴尔伯·卡迪的话。      v      第三天,圣岚森高级学院的新学年招生测试全部结束,舞以第一名的成绩进入了魔道部暗黑系,也是几百年来唯一一个学习黑暗魔法的学生。此事一公布立刻引起全校轰动,舞也因为他绝美的面容、冷漠的气质和出色的才气被称为“绝地冰颜”跻身进入圣岚森十大名人之一。      卡莉娜在复试中以控制四系魔法的超高能力征服了各系老师,最后被空间系录取。其他老师在暗地里不断拉拢卡莉娜,希望她在升上三年级前改系。因此卡莉娜背地也获得了“绝色小辣椒”的称号。      剑风在武道部新生测试中也以各单项成绩和综合能力第一名的成绩,成为武道部最耀眼的新星,那潇洒的英姿不知迷死多少少女,被武技系录取,并和卡莉娜、舞被称为“魔武三绝”。      圣岚森高级学院5014新生录取工作正式结束。    第四章 校园生存法则 作者有话要说:偶累。。。 这里有个朋友rosemary 在后面经常能看见你留言,很高兴,也很谢谢你的支持,想你也是玩网游的啊,虽然偶没玩过魔兽,不过偶玩过很多网游哦。 还有 doudoukou 提出滴问题很特别。。偶经过深思熟虑依然未想到合理的解释~~~ 为什么呢?唉,契子上有说明...不是他要带..是挨带...  今天是圣岚森高级学院新学年开学的第一天,所有的新生都集中到A区格伦广场上参加“迎新生开学典礼”,在典礼上学生会主席首先致发言词:      “祝贺来自世界各地的新同学成为圣岚森高级学院的一员,从今以后我们将在这里一起渡过四年美好的学习生涯,我代表全体在校生再一次热烈的欢迎你们的到来。      ……      等典礼结束后由每1名学生会的成员带领10名新生到教导处交费注册和熟悉校园环境(因为学校实在太大了)。      希望各位都能谨慎的遵守以上校规,在这里学到更多的知识。      发言人:行政部管理系四年A班学生会会长法吉斯。”      一阵掌声中开学典礼闭幕。新生们在学生会有组织的带领下有序的离开了格伦广场,很快广场上就只剩下一只队伍迟迟没有离去。      v      “怎么少了3个人?”一个穿着淡蓝色学生会会服,披着一头金色长发,身材高眺耳朵尖尖的女孩问。      正当大家摇头以对时,远处匆匆跑来3个人,不用说他们便是迟到的舞,剑风和卡莉娜。一大早卡莉娜就拉着舞到D区最有名的服装店华衣坊量身定做了套新的风衣袍,由于学校规定新生暂时不需要统一着装,他们三个各自都做了套新衣服,因此错过了开学典礼。      “对不起,我们迟到了。”最先跑过来的卡莉娜红着脸说,后面跟着剑风和被大半帽子遮住看不清面容的舞,他们的到来立刻引起人群的一阵骚动。      “没关系,一定是学校太大的缘故,我第一次也是这么迟到的。”尖耳的女孩微笑的给卡莉娜解围,善意的谎言赢得许多人的好感。      “嘿,是的,学校真的好大。”卡莉娜两只手搓着衣角看着女孩不好意思的说,突然她的眼睛定在女孩尖尖的耳朵上脱口叫了出来:“啊,你的耳朵!你是精灵吗?”      “是的,我的祖母是精灵一族,严格来说我只是半精灵血统。”尖耳女孩好脾气地微笑着回答。      “对不起,我不该那么没礼貌的……”卡莉娜看着其他同学用同样惊咋的眼神看着女孩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唐突,道歉的说。      “你不用感到歉意,很多人都这么问过我,这不是什么秘密。”尖耳女孩看起来并没有生气,反倒安慰起卡莉娜。      “你真是个美丽善良的精灵,和你交谈让我感到十分愉快。我叫卡莉娜,来自提提卡斯山上的村庄,这是我的同伴舞和剑风,他们和我一样也是新生。”卡莉娜很快就恢复了活泼的性格,大方的给自己做介绍。      “你们就是闻名全校的新生‘魔武三绝’!”尖耳女孩惊讶的说,并特别看了舞一眼,只见舞低着头,大大的帽子遮掩住他的面容,什么也看不清楚。      “什么三绝?”卡莉娜等人不知道别人给他们取的称号,奇怪的问。      “你们在新生测试上出色的表现赢得了这个称号。”尖耳女孩解释的说,“我是武道部剑术系二年A班的雪梅尔,也是学生会会员,今天由我带领你们熟悉校园环境。”      “噢,那真是好及了。”卡莉娜兴奋的跳起来。      最后一支队伍也离开了格伦广场。      v      雪梅尔在前面走着说:“我先带你们到教导处交费,你们都带上紫晶卡了吗?”      “什么是紫晶卡?”卡莉娜傻傻的问。      “居然连紫晶卡是什么都不知道,果然是从山里来的乡巴佬。”队里的其他同学立刻嘲笑起来。      也难怪卡莉娜不知道,她很小的时候就和爷爷住在村子里,需要什么家里人就给她买,这次出门的钱也是随身携带的,哪会用到什么卡啊。      剑风和舞更是不知道了,剑风第一次出远门,身上的积蓄都几年来打猎换来的,舞来自另一个世界从来没有考虑过金钱问题,一路上都由剑风准备好了,现在他也很好奇,莫非这紫晶卡和银行卡是一样的?      果不其然,雪梅尔解释的说:“紫晶卡就是能够自动记录你的身份和气息,用来储存货币的卡。这种卡为世界通用卡可以在坦普斯任何一个国家里进行货币交易,因为办一张卡需要5个银币,所以除了商人和贵族外很少有人会使用到。没关系,这里也可以办理。在圣岚森大多情况下都需要刷卡付帐的。”      在雪梅尔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D区卡行中心各自办理一张紫晶卡,并把随身携带的现金全部存进卡里。然后跟着雪梅尔返回A区的教导处交费注册。把该交的都教了,剑风和舞的卡上只剩下不到10个铜币,卡莉娜卡上还有25个银币(1金=100银=1’000铜),她想把钱分给他们一些被拒绝了。      “你们错过了开学典礼一定很想知道学院的一些情况吧?”雪梅尔带着大家在教学区边走边对这卡莉娜等人说,“圣岚森共有4个校区,A区是教学区,也就是你们以后学习的地方。B区是宿舍区,今后四年你们都会住在那里。C区为禁区,任何人都不许靠近,违反者直接退学处分。D区就是生活区,规模相当于一个小城市,在那里你们可以购买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雪梅尔走到一间白色漆刷三层高的大房子前停下,指着前方介绍:“这里是一年生和二年生上综合课的地方,另一边那五幢不同颜色的楼是五个部门的教学楼,你们以后除了上综合课外,就到自己的教室去学习。”      然后又转向远方树林中突起的红色屋顶说:“那边是世界上最大最古老图书馆,什么样的书在那儿都能找到。再往前面500米就是中心广场了。”      “天啊,一个教学区就那么大了,什么时候才走得完啊?”卡莉娜咋舌的问,所有人有同感的点点头。      雪梅尔微笑的看着她,继续说:“还有圣岚森内部的‘校园生存法则’你们也得记清了。”      “校园生存法则?”几乎是异口同声的重复着这句话。      圣岚森有着数百年的悠久历史,曾经培养过数代名人、君王、大魔导师、圣贤者、圣骑士和传说中的龙骑士。它拥有着如同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在坦普斯多年来的动荡岁月中,也没能威胁到隐蔽在山中的逍遥净土,这里在世人眼里是培育人才的摇篮,只有到过学校念书的人才体会到这里其实是天堂中的地狱。      圣岚森能生存至今自然有一套残酷的生存理念,历经着数百年风霜的学院自成一派体系,另类的教学方式、古怪的奇异事件屡屡发生使得内部流传着一套在学校安全渡过四年平安毕业的规章制度,因为制度的严峻性被学生们暗地里成为“校园生存法则”:      一,在学院里任何时间任何场合都可以进行的非正规决斗,但绝对不可以出人命。      二,在任何正式的比武中都必须在格伦广场进行,赢的一方有权让输的一方做一件事。      三,不管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不寻常的事都不准带到外界去。      四,禁止进入教学区中心广场的塔楼。      五,禁止走近C区禁区。      “就是那个连门也没有,高耸入云的塔楼吗?”一个同学指着远处看不到顶的尖塔问道。      “是的。好了,就是这里。”走了大半个校园,雪梅尔带着大家来到一片森林前停下,这片森林覆盖面超过A区和D区。      这不是前天他来过的那片森林吗?舞在后面走着纳闷的想。      “这里是?”      “这里是B区宿舍区。”      听到雪梅尔这么说,大家全傻了眼了。眼前全是树,什么房子也没有,这就是宿舍区??      “没错,这的确是宿舍区。”雪梅尔好心确定的说。      “可是连房子也没有……”      “这是学校规定的,这片森林规划为宿舍区,为了强化学生们的独立能力,学校有规定房子自己建,在D区可以找到你们需要的材料,当然如果幸运的话还能找到空置的房子,也可以住在学校的高级宿舍,一天1个金币。”雪梅尔残酷的宣布。      “1……1个金币?!这么黑!”所有的同学都尖叫起来。      “好了,你们可以进入宿舍区找地方住了。”      “不是吧,住在森林里不会有野兽攻击吗?”      “都是低级魔兽你们可以应付得了的。”      “那要是迷路了怎么办?”女孩子们问。      “圣岚森的学生不会迷路。”      “那今天晚上还找不到房子怎么办?”      “你们可以住D区的旅店。”      “……”      很多同学不满的离去,有不少人抱怨,也有人打算住学校宿舍。最后只剩下舞他们四个人。舞和剑风决定搭房子,可是总不能和卡莉娜住一起啊。      “不然……”剑风沉默很久,正想着该怎么安置卡莉娜。      “不然你就和我一起住吧。”雪梅尔打断剑风的话说。      “这……真的可以吗?我真的能和你一起住吗?不会打扰到你吧?”卡莉娜睁大眼睛惊讶看着雪梅尔,剑风和舞也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可以的,只要你愿意。”雪梅尔温和的笑着说,“以前和我住在一起的朋友刚毕业离开了,我觉得和你特别投缘,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搬过来跟我一起住。”      “那太好了!我非常愿意。”卡莉娜兴奋的拉着雪梅尔的手,立刻告别了舞和剑风。      舞和剑风在森林里走了许久,偶尔看见几块稍空的地方却早已被人住下。      “真是奇怪的校规。”剑风说,“这里的空地太少,基本上都被人占用了,其他地方全是树,难道要我把这些树都砍下来吗?”      舞走到一颗很大的树下停住了,他想了一会说:“不然我们住树上吧。”      “树上?能住人吗?”剑风对舞的想法感到很不可思议。      “能的,在我的家乡有些地方的人为了躲避丛林中凶猛的野兽就在树上搭房子住着。我看这颗树就可以。”这是舞第一次提起家乡的事,说得很平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太神奇了。”剑风听着舞的话惊叹的说。      把所有的材料都准备妥当,剑风按着舞所说的方法开始动工,因为多年来都是独自一个人生活,很多生活技能对剑风来说不在话下,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把小屋给搭建完毕,一根很粗的树藤从小屋门边垂到树下,屋子很高,如果不抬头看还真看不出来。剑风沿着树藤一把揽着舞的腰爬上了树屋,屋子很小,只摆得下一个小柜子和一张矮床,柜子上面可以放些杂物。      “暂时先这么睡着吧,明天我再搭一个。今天晚上我睡外面。”      看着舞没说话,剑风把买来的被子铺好,走出小屋在旁边的一根树杈上坐下。许久屋里传来舞的声音:“进来吧,外面冷。”      剑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回屋子里,在舞的身边躺下,舞则背对着他。床不大,两个人睡有点挤。虽然相处了一年,除了在雪地里救舞的那几次,他从来没有这么靠近过舞,触碰到舞的皮肤像燃烧一样发烫,看来今夜难以入睡了,剑风在心里叹了口气。      累了一天的舞背对着剑风很快进入梦乡。      又做了那个梦,在黑暗里一个影子反复的念着同一句咒语,舞挣扎着,两只手挥舞在空中,大汗淋淋眉头紧皱,嘴里一直不停的喊“不”,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他的挥舞的双手,湿润柔软的东西堵住了他的嘴,他很快的安静下来。      好暖和啊,舞向前靠了靠,好久没有睡得那么舒服了,舞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似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不是平时该有的感觉,舞骤然的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强壮平滑的胸部,而他的手正紧贴在这个胸部上,他烧红了脸把手拿开,羞涩的抬起头,一双紧闭的眼睛,均匀的呼吸,还好没有醒来,舞急忙转过身去。      就在舞转过身的时候,那双紧闭的眼睛缓缓睁开,一双幽蓝色的眼睛深深的看着舞,一句话也没有说。    第五章 无法履行的承诺   在黑暗中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看见前面的一点光,我醒了过来。      我活着,可是我的心已经死去。我不愿回忆过去的点滴,我甚至痛恨自己还活着。      他,是我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他说他叫剑风。他有着阳光般灿烂的笑容,淳朴的心,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我。他的耀眼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我要处罚这个让我活着的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不会感谢你的。在掌握了他们的语言后我对他说了第一句话。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只希望你能活着。      多事。      我一如既往的给他难堪,他却丝毫不在意,全心全意的关心着我。这让我更加厌恶他对我的好。我讨厌看见他,讨厌他对我的好,讨厌这里的一切,我开始寻找离开的途径,不管到哪都好,我要脱离这里,我要一个人呆着,我不要看到他。      终于有一天趁着他出门打猎的机会我逃离了他的范围,在白茫茫的雪地里我不停的走着,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不知走了多久,两条腿早已麻木,走到体力不支而倒下,躺在冰冷的雪中我的身体冻结,我的心还在跳,渐渐的减慢,很快我就能解脱了,死亡对我来说并不可怕,我渴望死亡,直到黑暗的再次到来。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同一个地方,他依然是我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人。      你为什么要救我?我会更加恨你的。醒来后我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如果恨我能让你活着,那么请你恨我吧。      无聊。      我一如既往的给他难堪,他却丝毫不在意,依然全心全意的关心着我。而我反复的逃跑,反复的徘徊在死亡的边缘,然后反复的在同一个地方醒来,看见同一个人,说着同样的话。他告诉我,只要我还有寻死的念头,不管我躲到哪,他都会找到我,永远把我囚禁在他的身边。他的坚定令我感到愤怒,我发誓一定要逃离这里。      v      这是我最后一次逃跑,我掉进了一个冰冷黑暗的溶洞中,我想他一定找不到这来,不出几天他会放弃,然后回到以前的日子去。我这样想着感到解脱却又有些失落。      我为什么会失落?不!这不是我该想的,这次我一定能够死掉,他不会再来了,他会放弃的……      是的,他没有再出现,他放弃了我。这次比任何一次都要长,他没来,我也没死掉。在黑暗的溶洞里除了寒冷还有恐惧包围着我,我第一次害怕死亡。如果我死了还能再看到他吗?我真的无能为力了,等不到他的出现,如果……还有如果……我不想再逃了,我好想对他说,请你不要放弃我,如果连你都放弃了我,那就剩下我自己了。我绝望的闭上眼睛,迎接那熟悉的黑暗。      我还是醒了过来,在同一个地方,面对着同一个人,只是这个人没有了往日的生气,多了几分狼狈的疲倦。      为什么那么久才出现?这是我几天以来最想说的话。      我把整座山都翻遍了,还好找到你了,还好来得急。他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他血红的眼眶中带着湿润的泪水。      你可不可以不要放弃我?      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弃你,直到我的生命殆尽。      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不,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只希望笑容能常在你的脸上。      看着他清澈的眼睛我心酸酸的,我决定不再逃跑,我要满足他的要求给他一个微笑以示感激,我咧开嘴尝试着微笑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露出笑容。      我不会笑,我不能笑。我感受不到笑的情绪,我的脸上除了漠然只有愤怒。这是上天给我的惩罚,那个可怕的咒语的确发生了,并且深深的刻在我的灵魂上,我已经无法再去笑了。      除了这个要求外。我黯然的转过头去,害怕看见他的眼睛。      那就算为我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吧。      我可以感觉到他很失望,我的心在滴血,我的泪早已爬满我的脸。他轻轻的把我搂在怀里,温暖的双手拍着我的背,我把头枕在他的肩上无声的哭了。      我的悲哀不能给我带来什么,只会让他更加心疼。如果活着是给他最好的回报,那么我就活着。我无法给他微笑,只求默默的减轻他身上的负担,不成为他的累赘。      我可以感觉到他对武学的追求,他渴望强大。那我就满足他的想法,我和他一起来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学校,我希望在陌生的世界里他能实现自己的梦想,而我能找到解除咒语的方法。      我想履行我无法履行的诺言,我想笑,我想给他一个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偶很喜欢这章,很多人说偶偏袒小佩,偶承认一开始就有那个打算。可是偶写到这里的时候觉得风风很不错,他的执著他的信念,一个在村里长大的孩子心灵上是很纯朴的。 有朋友说风风没个性太温柔,恩,这点偶承认,不过想想在那种环境下长大的人怎么坏得起来额~~ 第六章 暗黑系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  当舞再次醒来的时候剑风已不在身边,窗外飞进来几只小鸟正欢快的唱着美丽动听的歌。一缕阳光从屋顶的隙缝中斜斜的照射在舞半睁着的黑色眼眸上,反射性将眼睛迷成条缝,舞侧开头单手撑起身子,凌乱的黑发散落在身上,薄薄的被子从胸前滑落到腰际,白皙的胸肌显得瘦弱而又单薄,让人看了忍不住揉入怀中。      门被轻轻的推开,剑风手里端着早餐走进来。早已习惯舞早晨的诱色,剑风在心中叹息,把早餐放下,从柜子里取出一套衣服细心的为舞穿上。因为这里的衣服太过复杂,舞至今还没弄明白该怎么穿上,如果不是剑风每天都来为他穿衣服,他自己穿上的效果不是绞成一团穿不上去,就是穿上了也跟被非礼过一样,凌乱且暧昧,很容易撩起人的情欲,剑风深有感触。      吃完早餐,剑风抱着舞沿着树藤滑下,简单的收拾了些东西往校区走去,一路上到没碰到几个人。      刚走出B区的森林,从另一条小道上来了2个女孩。走在前面的是卡莉娜。一如往常,她在看见舞后立刻张开双臂如一股旋风飞奔而来,眼尖的剑风又快一步横在舞的跟前替他“享受”小辣椒的法拉式拥抱。      “天啊!剑风,你的胸部一定是铁板做的,不然怎么那么的坚硬?!麻烦你以后离我远一点,要是把我美丽的鼻子撞坏了你赔得起吗?!”卡莉娜又一次撞在剑风的身上,她迅速向后跳一大步,一手揉着脆弱的鼻子,另手指着剑风嘟怨着。      “完全可以,只要你能收起那两只八爪手。”剑风两眉轻佻耸耸肩戏谑的说。      “天啊,昨晚你都吃了些什么?早晨牙也没刷就出来了!”卡莉娜瞪大着双眼望着这嘴毒的兄长大声喊叫。      “噗嗤……”跟上来的雪梅尔听到他们的对话捂着嘴忍不住笑出声来,剑风随即看了眼这位高挑的美女学姐。      “雪梅尔姐姐,不准笑!还笑?!舞,你看他们都欺负我!”卡莉娜气得直跺脚,娇嗔的甩着舞的手撒娇。      舞对他们每天都要上演的小战已经见怪不怪了,再有趣的事情到了他面前都会瞬间冻结,他没有加入他们的聊天中,而是一个人独自前行。卡莉娜和剑风早已习惯舞的反应,边斗嘴边打闹的跟在后面。      雪梅尔止住了微笑,凝视着舞远去的背影陷入沉思中。任凭她特殊的精灵血统和天生的敏锐直觉她总是能一眼识人,一直以来不管什么样的人在她面前作态都如薄纸般透明,她深信眼睛能告诉人一切。像卡莉娜有双正气单纯的眼睛,大咧咧的性格很容易相处、讨人喜欢;而剑风则沉稳、冷静,又偶有风趣,像这样的男孩很吸引女孩子。可是现在她却看不透舞是什么样的人,在舞的眼中除了淡漠的冷静便无其他神采了,就是这样不讨人喜欢的性格怎么会让卡莉娜和剑风对他那么好呢?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怎么了?雪梅尔姐姐。”卡莉娜在前方挥手呼唤发呆的雪梅尔,雪梅尔赶紧加快脚步赶上去,和剑风并肩走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上。其实大多时候还是卡莉娜在说话,她那开朗的性格化解了沉默的尴尬,她不停的说着她身边的每一件事,舞走在卡莉娜的旁边静静的听着,雪梅尔不时的偷望着舞的表情,还是那片冷漠。      他们在一幢带有紫色标牌的教学楼前停下。因为每个学部都有自己的教学楼,每个教学楼又像一幢小城堡,在大门前都挂有特殊颜色的标牌。魔道部是最前面那个紫色标牌的楼,武道部在最后面那个带蓝色标牌的楼。      剑风简单的交待舞几句话,然后和雪梅尔一起往武道部的教学楼走去,太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近,像一对依偎着的恋人。      “他们这样看起来真像一对情侣,不是吗?”卡莉娜望着他们的背影痴迷地说。      舞凝视着有说有笑的剑风和雪梅尔的背影,心里涌出种说不出来的滋味,感觉莫名烦躁,也没搭理卡莉娜的话头也不回的走进教学楼。卡莉娜不知道舞是怎么了,态度突然很冷淡,不敢再说些什么默默的跟在后面。      舞还没踏进教学楼前,楼里的学生早已是探头探脑,议论纷纷了。有慕名而来的,有准备存心挑衅的,有看热闹的,还有早在新生测试中就见过舞了还想再看更仔细的。总之什么样的人都有,整个魔道部很久没那么热闹过了。就是因为出现一个舞,一个百年来没有出现过的暗黑系学生,一个拥有绝世容貌与才华的男子。      当舞踏入教学楼的那一刻,全楼一片鸦雀无声。看着眼前这个美得另人窒息的人,举手投足间流露出高华的贵气,孤傲冷漠的神情让人感到神圣而不可侵犯。所有人的心里都在感叹,哪怕只能捕捉那一丝背影也好,原本的打算全都忘光光了。      早已习惯了大家的注视,舞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公告栏前。公告栏旁边贴着一幅地图,上面标着每个系所在的教室位置,最左边便是暗黑系的教室了,在空间系的隔壁。卡莉娜兴奋的拉着舞的手,立刻引来无数嘘声和锐利如刺般的恶视,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卡莉娜都不知道死多少次了。可怜的卡莉娜在第一天上课的时候,因为一个小小的动作为她今后四年里的学习生涯树立起无数的公敌,这也就是后来她的法术进步神速的最大原因了。      不理会旁边人讨好的打招呼声,舞自顾自地朝暗黑系走去,卡莉娜在空间系的门前与舞分开,其他人在舞离去后又闹哄哄的聊起来,话题自然离不开舞了。      暗黑系教室的门很独特,桃木色的门面上雕刻着奇异的鬼怪图,门的把手位于鬼怪的两只眼睛上,由两个骷髅头做成。推开沉重的大门,“吱”的一声拉得好长好长,空旷的屋顶上透着吓人的回声,原本很大的教室因为几百年来没有一个学生的缘故,在地上堆积了许多杂物。      舞走进教室粗略的打量了一下,然后走到左面靠墙的书架前,食指轻抚过架柜却一尘不染,说明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屋子,会是谁呢?舞随手抽出一本书拿在手上翻阅,他想找个明亮点的地方坐下好好读读,才一转身一张超级大脸出现在他眼前,鼻子几乎贴在一起,吓得舞迅速往后靠去,整个背贴在书架上也没拉开多少距离。      这是一张什么样的脸?淡淡的眉毛相当于没有存在,微凸眼球在瘦削的脸上显得惊人的圆大,瞳孔很小,眼球几乎都是白的,尖尖的鼻子向下拉得很长,嘴线很宽很薄看不见嘴唇,脸上布满了皱纹,稀疏的白发凌乱的交错在头顶。      那双几乎翻白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舞的眼睛眨也没眨一下,他慢慢的抬起那只瘦若骷髅般干枯的手伸向舞,很慢很慢的从舞的耳边穿过,抽出一本书,然后迈着蹒跚的脚步走到书架对面——教室另一头的书桌旁坐下,翻阅着手中的书,好像一开始他便坐在那里,只是舞没有注意到。      怪人离开的时候带走了那股令人心寒的凉意,舞维持着原本的姿势站着,额头上滑落下一滴汗水。那股冷意是他从未感受到的,比在溶洞时还要另他感到恐惧。虽然怪人低着头看书,可舞深深的感觉到那双似乎能把人看穿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      就这样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卡莉娜的出现才打破僵硬的局面。      “我都听说了,舞!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你!真是太过份了!”卡莉娜冲进暗黑系的教室只看见舞一个人呆呆的站在书架前,便忿忿不平的大声嚷着。      舞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卡莉娜的话吸引住,疑惑的看着她。      “就是那个火系导师阿代拉尔!听说在新生入学测试上他还要求取消你的考试资格,真是太可恶了!他迂腐的思想认为不该有暗黑系的存在,并且不顾别的老师的意见让那个哑巴古墓·米维特当暗黑系的老师!你不知道吧,那个哑巴老师以前是C区的守林人!守林人怎么能当老师呢?太奇怪了!这也就算了,最最最重要的是他是个哑巴!哑巴老师啊!”卡莉娜一口气把话说完,差点咬到舌头。      他是哑巴?难怪没见他说话。舞下意识的看着对面的古墓·米维特,发现对方不知什么时候抬起头来也在看着他,那双白色的圆眼几乎夺眶而出。      “舞,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呢?”卡莉娜顺着舞的视线方向望去,也发现了坐在对面的古墓·米维特,吓得腿一软滑坐在地上,两只颤抖的手紧紧地抓着舞的衣袍。      古墓·米维特看了他们两眼又继续低头看书,这时舞拉起吓得腿软的卡莉娜立刻跑出教室。      出了教室很远卡莉娜才从恐惧中走出来,她把脸埋在舞的怀里嚎啕大哭,哽咽的倾诉着自己的恐惧,“那……那个人就是那……个哑巴老师吗?呜……长得好……好吓人!好可怕!他一定听到了我的话……怎么办?他会不会把我吃了……555555555……被他看着好阴冷好恐怖……怎么办?”舞轻轻拍着卡莉娜颤抖的背隋安慰着,脑里也在想着同样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卡莉娜的情绪慢慢的平静下来,把眼泪擦干才想起正事,急忙牵着舞的手边走边说:“快,我们得赶紧过去,魔道会就要开始了。”      “魔道会?”舞奇怪的问。      “我就知道那老家伙没告诉你!这是魔道部每个月举行一次的大会,不知道要讲什么东西,说是魔道部所有学员都必须参加。我们赶紧走,要迟到了多不好。”卡莉娜拉着舞边走边解释,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会场的门口。      舞一进会场,全场突然安静下来,没反应过来的人还以为开会了,紧张得急忙端坐好,观望前台什么也没有,方知道是一场误会。      “还好没迟到。”卡莉娜拉着舞到最末一排的比较黑暗的角落坐下,全场又恢复了原本的喧哗。只是有些人会不时的回头探望,都被卡里娜一一瞪回去,当然也有不怕死的。      各系的老师都到齐后,大会正式开始。其实每月举行这种大会的目的有三:      其一,总结每月的学习情况。      其二,各部门推举一名学员进行切磋比赛。      其三,更新魔道部的年度高手排行榜(只在开学第一个魔道会上)。      总的来说就是提高学员间的竞争能力。      几个老师在台上拖拖沉沉的说了一大堆话,舞一句也没听进去,脑子里全在想着台上暗黑系老师的空席——古墓·米维特。      他为什么没来参加大会呢?      “暗黑系的舞·万俟同学!”一个黑影站在舞的面前,尖锐的叫着他的名字。这已经是第三声了,卡莉娜伸手在桌子下偷偷的扯着舞的衣角提醒着他。      舞抬起头看着站在跟前气得冒火的阿代拉尔,火红的头发披散在红色的教师魔法袍上,额头一片光亮,手里的魔杖正敲着舞跟前的小桌子,全场的视线都集中到这里。      “你的老师没告诉你要成为魔法师首先具备的基本素质吗?”阿代拉尔尖锐刺耳的声音几乎贯穿全场,他的语气中充满着敌意。      “对不起老师,他不是故意的。”卡莉娜急忙帮舞解释。      “闭嘴,我没问你!居然敢在大会上发呆,还公然藐视师长!别以为你的老师没来我就不能教训你了。”阿代拉尔处处针对着舞说话。      舞没有回话,漠然的看着阿代拉尔,那双冷漠的眼睛却被阿代拉尔视为一种桀骜不驯的挑衅,存心让他当众下不了台,气得他憋红了脸指着门口大声的吼着:“你给我出去!今天的魔道会不需要你!等你学会了魔法师最基本具有的素质再进来!”      全场一片惊呼,有些不忍心看着舞被训斥又无力帮忙的人怜悯地看着他;也有些人则厌恶的瞪着阿代拉尔,他一直都是令人讨厌的老师。      在众目睽睽下舞毫不犹豫的站起来,走到门边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仔细的把阿代拉尔从头打量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说:“你,果然是火系导师。”      正当所有人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时,舞潇洒的离开了会场。      紧接着就是全场一片窃笑,连台上的老师都带着笑意,只是为了顾及某人的面子没敢笑出声来,阿代拉尔的脸更红了,就像他的头发和衣服一样。      “对不起,我迟到了。”舞离开没几分钟,一个金色卷发的年轻人出现在会场门口打断了会议的进行,引起了会场第三次轰动,台上的一个老师朝他点了点头,他环顾了一下全场走到卡莉娜旁边——舞原先的空位坐下。      “你好,我叫佩洛费·萨斯,光系2年生。”那个金色卷发的年轻人佩洛费坐下后微笑地和卡莉娜打招呼,俊朗的笑容吸引了附近几个女生嫉妒的眼神。      “你就是那个数百年难得出现的光系学生啊?”卡莉娜虽然在学校的时间很短,昨天晚上缠着雪梅尔问东问西的,几乎把这个学校的大事都打听清楚了,所以当她得知身边的这位长得俊朗非凡的帅哥就是去年把整个学院闹得沸沸腾腾的光系学生——佩洛费·萨斯,感到很惊讶。      “呵呵,没想到我有名到连新生都会认识啊。”佩洛费饶有兴致地看着卡莉娜。      卡莉娜红着脸低下头,小声的说:“也许是我比较八卦吧。我叫卡莉娜,空间系一级A班的学生。很高兴认识你。”      “什么?你是那个提提卡斯山上的卡斯村里来的卡莉娜吗?”佩洛费突然变得有些激动。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卡莉娜奇怪的问。      “不,我只是听说而已。”      佩洛费突然抓着卡莉娜的手,好一会儿嘴里说着:“不对,不是这个感觉。”吓得卡莉娜赶紧把手抽回来大声骂了声:“你干什么!”声音比台上的老师还大,想当然他们又变成了全场的焦点。      卡莉娜赶紧把头低下,佩洛费朝着众人咧嘴一笑,好似刚才的骚动不是从他们这发出似的。      “咳,好了,下面我要讲的内容希望同学们能认真的听。”光系导师戴尔伯·卡迪朝佩洛费使了个眼色,在阿代拉尔发飙前抢先说话,很快又把所有视线转移到他的身上。      “对不起!”佩洛费为刚才的唐突行为向卡莉娜道歉,“我只是觉得你像我的一个朋友所以……,你真的是卡斯村的卡莉娜吗?”      “我从不知道你对你的朋友是怎样的,我也不知道卡斯村除了我一个人外还有人会叫做卡莉娜,希望你真的是认错人了。”因为刚才的举动,卡莉娜对佩洛费的好感一下全无,讽刺的回答。      “呃,我有个不情之请,可不可以让我抓一下你的……脚裸?”佩洛费想了一会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干巴巴的对卡莉娜说。      “你神经病啊!”卡莉娜此刻把佩洛费当头号危险人物,向另一个方向靠去,怪异的眼神看着他。      “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唐突……”佩洛费犹豫的说。      “知道还问!你真有病!”      “拜托了。”      “不行!”      “就一次!”      “说了不行了!你脑子有毛病啊!”卡莉娜被逼急了大声的吼着,这一出声再次令他们成为全场的焦点。      “……”      “……”      “你们2个!给-我-滚-出-去!”阿代拉尔站起来咆哮的挥动着他的魔杖,他的怒气已经到达崩溃的边缘,眼睛都是火红的。      “……”这下谁也救不了他们了。      “都是你害的!让我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我不想再看见你!你离我远一点,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你这个疯子!”离开会场卡莉娜对着佩洛费发火,把他痛骂了一顿就跑了。      “……”      佩洛费看着卡莉娜离去的背影从怀里拿出一块温玉,手指抚在玉上的字喃喃的说:“是你   吗?”    第七章 巡查搭档(上)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的时候挺郁闷,感觉好像不需要改,也不知道改哪里,最后只拣了几个错别字改而已。 可是看的时候就觉得得修改,唉郁闷额~~~   自开学以来魔道部的早晨都特别热闹,以前那些不怎么上课还有经常迟到的学生几乎每天都来得异常的早。      佩洛费就属于那种每天都会迟到的人,因为今天他的老师有些事要他处理,所以被迫来得早一些,却发现几乎所有绝迹的同学都早他一步到教室,还有些别的部门的学生串门子。他们的眼珠不时的转向大门,每进来一个学生都会引来大量的目光。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圣岚森的学生都变得勤快起来了?”佩洛费把书放在自己的桌子上,对着跑到自己教室来好友莫拉莫问道。      “这个你还不知道吧!”莫拉莫得意的说,他知道佩洛费刚完成假期特殊作业回来,对校园的最新情况还不了解。      “别卖关子了,你这个不良学生怎么也起得那么早了?我记得你总是在我后面进来。”      “可别这么说!我现在可是好学生,每天按时上课!你这话让老师知道了非得扣我的学分不可!”莫拉莫配合着他的话睁大眼睛看着佩洛费,装得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似的。      “得了吧,别装了,快告诉我怎么回事!”佩洛费好笑的给了莫拉莫一个响头。      “你错过了入学测试的好戏。”      “哦,你是说那个暗黑系的学生吗?”佩洛费在来的路上听说了一些传闻。      “没错,跟你相反,他是几百年来唯一的一个拥有黑暗魔法的人类。”      “这倒是很稀奇,也不至于让你这懒虫爬起来守候吧?”      “嘿嘿,你不知道,他拥有着绝世的才貌,冰一样的冷漠,深深的吸引着人们的眼球。”莫拉莫陶醉的说。      “还装,你以为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吗?我可不信你就为了这个原因而来的。”佩洛费随手拿起一本书砸过去。      “给点面子嘛!”莫洛莫侧头躲过飞来的书本,眼睛里闪烁着一样的光忙,“最重要的好戏在后面,‘绝地冰颜’旁边的小辣椒才是我关注的对象。”      “小辣椒?哪个小辣椒?”      “她就是空间系的新生卡……”      “佩洛费,卡迪老师找你,让你赶快过去。”莫拉莫的话被门外的一个声音打断了。      “好,这就去。莫拉莫你自己看戏吧,明天再来告诉我都演了些什么。”说完匆忙地离开了。      莫拉莫看着佩洛费的背影,手里拿着一根羽毛刁在嘴里,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真的是一场好戏,你一定喜欢。”      这的确是一场好戏,在魔道部的每个清晨上演。      一如既往,舞和卡莉娜准时走进魔道部,数千双眼睛贪婪的凝望着舞绝美的身姿,直至他走进教室。这只是前奏,而舞不知道的是每天在他走进教室后外面所上演的一幕小插曲。      因为学校规定在任何场合都可以进行非正式比武,而卡莉娜自入学以来便成了众人的眼中盯肉中刺。每天早上跟她挑战的人不计其数,一时间走廊和教室一片绚丽缤纷的魔法飞舞,打得天花乱坠。还好魔道部的每一样东西都有结界保护,不然给他们这么打来打去的楼还不塌才怪。      卡莉娜全当在练习法术,拥有着操纵四系魔法的能力使她一直处于不败之地(当然也有些人没尽全力,怎么说她也称得上是个小美人),这也就是莫拉莫欣赏她的地方。      舞走进教室,来到自己的桌子前坐下。桌子上放着一张纸,下面是一本书。舞拿起纸仔细看了下,原来是张课表和学习时间表,这是他的老师古墓·米维特给他的学习安排。      舞把课表折好放在衣服的袋子里,拿起纸下的书一看《魔法入门手册》这是最初级的魔法书,讲的全是些规则问题,他早就看过,随手一放,想到后面的书柜中拿些没看过的书,才一站起来就感到腿脚发麻。      不知道古墓·米维特是什么时候在那里坐着,他那双令人恐惧的白眼正死死的盯着舞,令他无法挪动半步。舞坐回了位置上翻开那本书佯装阅读,那种紧迫盯人的感觉才消失,而不知什么时候坐在办公桌上的古墓·米维特又消失不见了,像是没有来过一样。      舞无精打采的翻着这本熟悉得快烂掉的书,开始神游四方,直到一个敲门声才把他从神志拉回现实。      “你好!请问,你是暗黑系的舞·万俟同学吗?”一个腼腆的棕色短发男孩红着脸问站在门边对着刚回过神来的舞问,他说话的声音非常的细小,还带着些颤抖。      舞抬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这个天外来客,什么话也没说,直把男孩看得全身发毛,刚刚鼓足的勇气差点就被看没了。      “我,我是,水系二级A班的爱,爱德华,我,我……”爱德华只看了一眼舞就不敢在直视他的眼睛,说起话来结结巴巴的。      “什么事?”舞打断了他的结巴直接问道。      “是,学生会的通知,下,下午开……会。”爱德华的声音越说越小,这只是个学生会通知,他只是担任传话员,可是在他说的时候却感觉好像他做错了什么事情来这里承认错误一样。      “关我什么事?”丝毫不给爱德华面子,舞连内容都没听便拒绝了。      “是,是这样的。学校有规定为了维护学院的纪律,每个班都必须至少有一名学生会成员,因为暗黑系就只有你一个人,所以你就得,啊不是,是我们邀请你加入学生会。”爱德华鼓足勇气一口气把要说的话说完,其间舌头没有打结。      “没兴趣。”舞冷冷的说,态度非常坚决。      听到舞这么说爱德华可着急了,原本的紧张全无,差点没给跪下道:“啊?拜托!拜托你一定要去啊!能加入学生会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每年的入会竞争都非常的激烈,在学生会好处非常的多,每个月不但有1个银的补贴,能优先代表学院参加各种大会,还有很多组织活动……”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不知道听到什么,舞平静的表情似乎有所动容,他再次打断爱德华接下去的叨絮。      “啊?有很多组织活动……”爱德华傻愣愣的望着舞重复着最后一句话。      “上一句。”      “还能优先代表学院参加各种大会……”      “再上一句。”      “每个月有1个银的补贴……”      “好,我加入。”几乎不用任何思索,舞爽快的同意了。      爱德华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彻底地呆掉了,感觉自己像一座被石化了的雕像,寒冷的风使劲的吹着他,几片枯黄的落叶在他眼前飘落。这……就是他心目中那个清高孤傲、完美无瑕的冷漠天使,居然为了1个银而加入他心目中最神圣的学生会……不!一定是他听错了!一定是这样。      舞不管身边石化掉的爱德华如何胡思乱想,收了收桌子上的书,自径的离去。      学生会馆大厅——      一个长方形的大桌子边上整齐的排放着数张椅子,这里将要招开学生会新学年的第一场会议,议厅里坐满了人。      “天啊,这无聊的大会什么时候才开始?……啊!”佩洛费把脚搭到桌子上立刻被雪梅尔拍了下来,他叫了一声。      “等等,人还没来齐,别把你的臭脚搭在上面!”雪梅尔皱起眉头,不满的指责佩洛费无理的举动。她的对面坐着剑风,作为武技系一年A班的代表。      “还等谁啊?法吉斯不是在那吗?”      “新生还没来齐。”雪梅尔指着剑风身边的两个空位说。      “喂,那2个位置是谁坐的?怎么还没来?”佩洛费拍拍旁边的莫拉莫问。      “哦,那是暗黑系代表舞·万俟和空间系一级A班的代表卡……”      “佩洛费原来你在这啊!卡迪老师早上交待你的事都办完了吗?”依旧是同一个人打断了莫拉莫的话。      “啊!你不提我倒忘了,莫尔莫这里就交给你了,回头把会议内容给我抄上来。”说完就一阵风的跑出去了。      “喂!你给我回来!怎么又是这样啊!”莫尔莫无奈的拍了拍桌子。几个二年生早就见惯了这种情景,几乎是每次开会都要上演一次,佩洛费就是全学院出了名的开溜大王。      就在佩洛费离开后不久,舞和卡莉娜一起走进来,因为雪梅尔的关系,所以他们三个人的位置是挨着的,当他们坐下后会议正式开始。      几乎所有魔道部的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舞身边的剑风身上。舞属于卡莉娜已经是全魔道部公认的,早在魔道部的内部有一个流传,只要谁能打倒卡莉娜,舞便是战利品。当然,这件事只有卡莉娜知道,舞还蒙在鼓里。却见剑风和舞旁若无人的样子聊起来,那气氛和谐得让人无法介入,引起无数嫉妒的眼神。      “因此我决定重新组合,下面你们是觉得自由组合还是抽签决定比较好?”学生会长法吉斯说。      “什么?”很多人都没明白过来,迷惑的望着法吉斯。      “为维护校园纪律而组建的‘校园纠察队’,由于1年生的新加入,经学生会干部讨论决定重新组合队伍。由老生带领新生,你们认为是自由选择还是抽签决定?”雪梅尔赶紧把法吉斯的话重新说一遍。      下面一片议声纷纭,意见各不统一,最后讨论决定由三年生和四年生搭档,一年生和二年生搭档,每个二年生可以选择个一年生。      这可乐坏了路米,最先把卡莉娜第一个选走。雪梅尔选择了剑风,接下来的每一个人都有了选择,最后便只剩下舞。没有人敢提出选舞,谁都知道任谁选了他都会引发众怨成为炮灰,除非谁有那能力和信心与群众对抗。      “怎么还差一人?”法吉斯皱起了眉头问。      “抱歉,是佩洛费,他有急事刚离开。”莫拉莫立刻为佩洛费解释。      “他每次开会总有借口开溜,你不用为他掩饰什么。”法吉斯头疼的说,“他如果能好好的开一次会就是奇迹了。既然这样,那……最后一组就由佩洛费和舞搭档吧。”      话才说完,又是一片喧哗。      “光与黑暗的搭档?不会相克吧?”      “怎么能把舞给了那种人做搭档啊!?不合适吧?再考虑一下吧?!”有些魔道部的人十分不满的说,他们都了解佩洛费的惰性,生怕他把所有的工作全交给舞做,趁机欺负舞。而他们真正反对的理由是,就是因为每个人怕成为炮灰却无意便宜了佩洛费那小子,让他抱得美人归。      “佩洛费?不就是那个神经病吗?我反对!天啊!舞你要小心那个变态。”卡利娜还为那天的事耿耿于怀,她立刻跳到反对的战线上去。      “不会吧?佩洛费在魔道部可是很优秀的人才。虽然他这个人有点吊儿郎当的,但是绝对是个……啊,你打我干什么?”路米才插了一句嘴就被卡莉娜狠狠的敲了一个响头。      “打的就是你!谁让你帮他个疯子说话来着!再让我听到一次我就不和你做搭档了!”卡莉娜恶狠狠的说。      “不要,我错了,错了。”路米抱着头挨在卡莉娜的身旁像只可怜的小狗小声呜咽着,那样子把所有人都逗乐了笑成了一团。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各自找到自己的搭档熟悉一下情况,散会。”法吉斯笑着说。      学生会馆内到处站满了人,大家都在讨论任务的编排和内容。卡莉娜被路米缠得分不开身,不知道跑到哪个角落去了。雪梅尔似乎更喜欢和剑风在一起了,她看剑风的神情永远是那么温柔和热情。剑风也一副听得很专心的样子,让人不忍打搅。舞淡漠的扫了一眼会场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      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被夜幕遮罩,月光透着树叶散乱的照在地上,那股熟悉的声音从远方飘来,舞不由自主的跟随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第八章 巡查搭档(下) 作者有话要说:阎蓝朋友说,剑风的性格太温柔了有时候会失去真正在意之物。 一开始偶没想那么多,后惊觉蛮对的,偶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只是一开始的设想他是很温和的人,不容易发脾气。但是写得有点温和过头了,就变成软弱了,在修改的时候偶会注意的。  佩洛费抱着一堆书从教学楼走出来,嘴里不停的抱怨着他老师给他留下的巨大任务,一直忙到晚上还无法完成,只好抱回自己的住处准备挑灯苦干。      森林里的夜晚很安静,连一点声音也没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味道,一个人朦胧的背影在树林间穿过,或者说是飘过比较确切,那个方向是封闭已久的千飤湖,佩洛费加快脚步好奇的跟上前去。      他怕被发现,不敢离得太近,只见人影来到湖边站住了脚步。      “不应该啊。”佩洛费纳闷的想着,这个背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不一会,那纤细的背影慢慢的朝湖心走去,水已淹没胸口,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不会是要自杀吧?佩洛费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把手一撒,书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不管那么多跑上前去抓住对方的肩膀,止住了他的行动。      “有什么事需要用自杀来解决吗?”佩洛费说完愣了一下,这句话在不久前他也曾经说过。      多么熟悉的话,舞从恍惚中惊醒过来。他的意识还停留在刚刚离开学生会会馆,然后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怎么一睁眼就走到这了?这片诡异的树林,冰冷的湖水,水中的自己,还有……      舞猛的一回头对上佩洛费那双碧蓝色的双眸和惊咋的神情。      两个人互相凝视着,时间仿若已经停止。      “是你!”佩洛费脱口而出打破了眼前的平静。      自从上一次相遇,多少个日夜佩洛费独自来到这湖边,寻找那个被他吓跑的不知是梦境还是真实的精灵,多少次失望让他以为那曾经是他编制的一场梦。没想到今天他又在同一个地方遇到了他梦中的精灵,这怎能不令他感到兴奋呢?      又是他!舞几乎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金色卷发的男人就是上次害他狼狈而逃的人,每一次碰到他绝对要有倒霉的事发生,舞的脑子里冒出了这个想法。他立刻甩开佩洛费的手往湖边跑去。      “等等……”眼看着魂牵梦断的人儿就要离去,佩洛费急忙追上。      舞突然转过身来指着佩洛费说:“你别过来,离我远一点。”边说边退后。      佩洛费站着不敢动,慌忙的说:“我不过去,你不用害怕。我只是想告诉你湖水里的路不是很平坦,走路要小心脚下的……”话没说完,舞一脚踩了个空,无声的滑进水中。      “……石头,你没事吧!”佩洛费急忙潜进水里,冰冷的湖水刺激着他睁开的双眼,他看见了舞无助的挥着双臂往上游却受到阻碍。      佩洛费游到舞的身边低头一看,几条长长的水藻死死的缠住舞的脚裸,舞的眼神越来越暗淡,身体慢慢地往下沉。      看着那双完全闭合的眼睛,佩洛费立刻吻住舞微张的嘴给他输送氧气。那柔软的感觉令佩洛费忍不住伸出了舌头舔舐着嘴里的蜜糖,从微微开启的小缝中伸进去与那只灵动的小蛇纠缠着。一只手抽出携带在身上的软剑切断水藻,抱着舞浮出水面。      获得空气后,佩洛费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继续热情的吻着怀里的精灵,直到无法呼吸才停止。      舞剧烈的咳了几下,大力的吸气弥补他所缺的氧气。水没及他的胸部,黑色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红肿的双唇微颤,那双美丽的眼睛没有了往日的平静,充满着熊熊怒火。他用力推开佩洛费,没有防备的佩洛费重心不稳竟然被无力的舞推倒在水中,摔倒前正抓着舞的衣袖。      “嘶”的一声,舞的衣服立刻被撕成碎片,白皙的皮肤上出现几道红印,衣服的残片与凌乱的发丝如蜘蛛网一般交错着。      佩洛费坐在水里嘴巴微张,摒住呼吸呆呆的看着月光下的出水芙蓉,在那一刹那间时间停止了,只听到毫无规律的心跳声,还有那浑浊沉重的呼吸声。      “啪啪”两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宁静的夜色,那双充满着怒火的眼睛提醒他范下怎样的一个错误。      “对不起,我……”佩落费用手捂着发疼的脸还没来得及解释,舞便消失了。      空寂的森林里响起的几声哇叫陪伴着佩洛费,手里破碎的衣服预示着他这不是在做梦。      剑风悔恨的一拳打到了身边的树干上,落叶像雨一样掉落下来,惊跑了一只在树梢上休息的小鸟。都怪他在会场和雪梅尔讨论得太过专心,连舞什么时候离开都没注意到。他告别了雪梅尔飞奔回到树屋也没发现舞踪迹,他着急的在森林里到处转了一个晚上。      找了很多地方都没看见舞,剑风气馁的返回树屋,一路上痛斥自己的疏忽。如果……剑风不敢往下想,心里为舞的平安祈祷着。      舞徘徊在树下,他正犹豫着该怎么面对剑风,他并不知道剑风不在树屋里。      “舞,你去哪了?你这是……”剑风先是大老远看见徘徊的舞,欣喜的走上前去,待看清楚舞的样子,立刻阴沉着脸。      舞苍白着脸看起来摇摇欲坠,红肿的嘴唇让人无限联想,一身湿透了的破衣服披在身上妩媚性感,极为惹人怜爱,和上次在旅店一样。      剑风把门推开,拿了张干毛巾为舞擦干身体,换上新衣服,然后端起准备好的热汤给舞呈上,看着舞渐渐红润的脸色剑风才开口问:“你又去了那?”      “嗯。”      “是那个人?”      “嗯。”剑风总能猜到。      “他……”仅仅一个“他”字,剑风已经咬牙切齿了,颇有只要得到确认就立刻去宰了那小子的架势。      “没。”舞赶紧否认,他知道剑风在想些什么,只是这种小事不值得剑风担心,再说他们来到这个学校才几天,什么都没学到呢。      剑风一把搂住舞,狠狠的揉入怀中,滚烫的呼气在舞的耳际,沙哑的声音喃喃而语:“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种异样的情绪在他们之间萌芽,舞静静的靠在剑风的怀里享受着那温暖的体温,他知道剑风在为什么而道歉,他知道剑风不会丢下他不管的。      “下次,不,没有下次。别再离开我的视线。”剑风心寒的说,他看到舞红肿的双唇已经猜出了些什么,他恨不得给自己捅上一刀,明明答应过舞会永远守护着他的。他不要,不要任何人碰舞,虽然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么想,可是他就是不喜欢别人碰舞。      “好。”舞轻轻的应道,他把头埋进剑风的颈窝里,摄取着那股温暖。      “佩洛费!佩洛费!佩洛费·萨斯!”莫尔莫走进光系教室就看见佩洛费盯着手中的破布发呆,拍了几次都没反应,他没趣的摆弄着自己的东西。      “你见过精灵吗?”正当莫尔莫无聊的乱串时,佩洛费像幽灵一样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莫尔莫莫名其妙的看着佩洛费:“怎么没见过,雪梅尔不就是吗?”      “不,我是说真正的精灵,美得不沾烟尘。”佩洛费摇摇头。      “精灵一族已经消失了数百年,现在的精灵都是不纯的血统,哪来真正的精灵。”莫尔莫给佩洛费翻了个白眼。      “那他是什么?”佩洛费的目光又移回手中的破布上低语着,不知道是在问莫尔莫还是在问自己。      “哪个他?”得不到答复的莫尔莫觉得此时的佩洛费整个就是个神经病,他抽出一本黄色书皮的小本子扔向佩洛费说:“对了,昨天的会议内容我都给你抄在笔记上自己看吧。还有,从今天开始我不再是你的搭档了。”      “为什么?”佩洛费总算是从神游中回来了,惊讶的问道。      莫尔莫和佩洛费是从小一块长大青梅竹马的玩伴,从初级学院、中级学院到高级学院都在同一个学校,可以说从来没有分开过。莫尔莫修的是火系,他们去年又一同进了学生会理所当然的成为搭档。      “这是法吉斯的决定。”莫尔莫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其实心里快高兴死了。与佩洛费相处了那么多年了,他还不知道佩洛费那懒惰的性格吗?什么事都丢给他去做,巡查的时候还老找借口开溜回去睡觉,现在他终于可以摆脱这条大懒虫了,只差点没有喝酒庆祝。      “你怎么也同意了?我没有你不行啊!”佩洛费一声惨叫。      “去,谁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啊。没有我你不照样活着。”不理会佩洛费的哀号,莫尔莫抽起一本书津津有味的阅读着。      一阵楼下骚动,原本沸扬的魔道部突然安静下来,莫尔跑到窗前往下探望,一只手朝正在干嚎地佩洛费挥了挥,“快,别叫了,好戏要开演了。”      “什么好戏?”佩洛费气馁的趴在桌子上,他正为逝去的偷懒机会而感到悲哀。      “就昨天早上我跟你说的事啊!”      “暗黑系和空间系的学生?”      “没错!那个暗黑系的舞·万俟,也是你的新搭档!绝世美人也!”      “再美也没有那个精灵美,我现在不想见什么新搭档。”佩洛费有气无力的回答,手里依然拿着那片烂布。      “我可不知道你说的精灵什么样,至少现在没有人能与他相比。既然你不愿看美人那就看后面的好戏,看看那个叫卡莉娜的女孩怎样击退群‘熊’的……”      “卡莉娜?!”佩洛费刷的站了起来把莫尔莫吓了一大跳。      “是啊,在那。”      朝着莫尔莫所指的方向看去,走进门的是只有卡莉娜一人,她依旧穿着那套红色劲装,左手碗上缠着块布,上面镶着一块白色的宝石,棕色的头发干净的束在后面,一双眼睛警惕的注视着周围。      “你说的是她吗?”      “不是,奇怪今天怎么只有卡莉娜一人?”莫尔莫小声咕嘟的说。      一道旋风凭空而现,从卡莉娜的身后疾速的飞来。      “危险!”佩洛费正想冲出去被莫尔莫单手拦住,自信的看着卡莉娜笑着说:“没事。”      好像身后长了眼睛似的,卡莉娜挥起左手,嘴里念了一句咒语,在她的身手出现了一个透明的盾牌挡住了旋风的攻击,然后突然出现在攻击者的身手,单手甩出数个火球把攻击者打飞,再转身对付另一个攻击者。      “气盾!瞬移!火球!她是三系法师?”佩洛费震惊的看着卡莉娜出色的表现。      “不止,她可是有能操纵四系魔法的能力,虽然现在她所用的都是初级魔法,在不久的将来会是个恐怖的对手。”莫尔莫看着楼下魔光四闪的战场失去平日嬉笑的神情,冷峻的目光注视在卡莉娜身上。      “看来今天舞是不会出现的了,下午去会会你的搭档,在中心广场的喷泉边上,那个黑色长发、神情冷漠、能把人看成冰块的人就是他了。”莫尔莫同情的拍拍佩洛费的肩。      中心广场——      有时候缘分是那么的奇妙,当你急切的想见到一个人的时候,命运总是令你们擦肩而过。只有到缘分真正来临的时候才会相见。      “你好,我是佩洛费·萨斯,你的新搭档。”      那个站在中心广场喷泉边,黑色头发披肩,穿着白色的长袍,一阵轻风把长袍吹起,像缥缈的仙子。就在佩洛费说话的同时他缓缓的转过身来,头发在空中舞动,淡漠的神情上夹着一丝惊愕,喷泉的水珠滴落在他的身上,透着阳光闪着耀眼的光芒,像个圣洁的天使。      佩洛费呆呆的看着舞,目光里充满着惊喜。      世界上真的有精灵吗?      有的!我想我找到了我的精灵——    第九章 千飤湖的呼声(上) 作者有话要说:有个朋友说偶构思很庞大,怕写到最后不知道如何结局就变成了坑坑。 其实偶一开始就把这个社会的框架结构设定好,大致上不会因为出现太庞大而无法收场的事,这个故事的背景是偶多年的梦想,偶玩过许多网游,偏好奇幻世界,无数次幻想在这样的世界里生存,最后只能让笔下的人物在这个世界里帮助偶实现梦想勒。 本文涉及到的一些神秘的事其实只是揭开这个世界的一个小小的面纱而已。  周末放假,在卡莉娜的强烈要求下一行人来到舞的住处做客。      早就听剑风说起他们住在树上,卡莉娜吵着闹着要来看,结果来了一干人。树上的房子是卧房,很小,只容纳得了3个人,大家只能轮流上去看看。树下有间后盖的比较大的房间是厅房,这会大家全坐在厅房中间的餐桌旁聊天。舞一个人躺在窗户旁边的摇椅上闭目养神,柔和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美得夺目耀眼。      “舞太聪明了,住的地方都那么特别,真亏他想得出来”卡莉娜崇拜的看着暇寐的舞。      “最厉害的要属剑风了,居然能一个人爬到上面去搭房子……哎哟,疼!”屁颠屁颠跟来的路米才发表言论就被卡莉娜敲了一个响头。      卡莉娜生气的说:“你就和我作对吧,还怕敲不死你!”      路米委屈的向雪梅尔求救,雪梅尔含笑的看向剑风,温和的眼中传出无限的情意。      “听说昨天晚上有人巡查的时候被吓哭了?”剑风若有所指的转移话题。      “谁哭了?没有!别听雪梅尔姐姐乱说!”卡莉娜一听,立刻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为自己辩解。      “我有说是谁吗?小姐!”      “你!”卡莉娜被堵得无话可说,抓起身边的路米出气:“都是你!骗我说森林里有怪兽!害我丢死人了!”      “我又没骗你!哎哟……真的有了。”路米围着桌子边躲边说。      雪梅尔拉住气鼓鼓的卡莉娜坐下,笑着说:“路米没骗你,只不过这是一年前的事了。”      “给我说说吧!”卡莉娜期待晃着雪梅尔的手。      “这件事要从很早以前说起,在B区的森林里原本有个很宽阔的湖叫千飤湖。”      千飤湖?!剑风收起玩笑的心理认真的听着,躺在摇椅上的舞也微微睁开了眼睛。      雪梅尔没有注意到他们细微的举动,接着说:“千飤湖自上古时代以来便已存在,当初圣岚森选择建校在此,多少也跟千飤湖有关。千飤湖又大又宽又深,平日里的湖水呈浅蓝色,在阳光的照耀下每一个时段会变化出不同的色彩。每到深秋的夜晚,湖里会响起天籁般的悲歌,曾经有人下湖去查探过并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存在,这便成了一个不解之谜被列为‘坦普斯十大奇观之一’。”      “雪梅尔姐姐你知道的真多,一定是去过千飤湖了!那里真的如传说中的那么神奇吗?”卡莉娜出声打断了雪梅尔的话。      “我还没那个运气,这些都是在图书馆里看到的。”雪梅尔说,“准确来说几百年来去过千飤湖的只有死人。”      “死人!?”除了路米外,所有人都被震住了,剑风看了看舞,发现舞也在看他。卡莉娜则惊叫出声,用手捂着嘴巴。      “没错。一千年前的圣战把坦普斯弄得满目疮痍,血流成河。而圣岚森早在圣战爆发前一刻便开启了院之结界,封闭学院与外界的联系才保住这一方净土。因为长年的封闭使得千飤湖逐渐失去了它的色彩,面临着枯竭的绝境,那秋夜的悲歌也随之消失,直到圣战的结束。   圣岚森解禁后,人们蜂拥而至,大家都意识到在残破的坦普斯中只有这里被保存下来了,也只有这里没有任何国家可以干涉,不受战争的影响。即使学院严格控制外来人口的出入,加强了戒备还是无法防止那些能力高强的人潜入。于是院会决定划出学院C区为禁区,设下古老坚固的界结作为那些被驱逐出院而又偷偷潜入的不法人员的监禁牢笼,并下令禁止任何人靠近C区。”      “那千飤湖还能恢复吗?这跟C区有什么关系呢?”卡莉娜听了半天没听明白,着急的再次打断雪梅尔的话。      “没有人知道。”路米接过话来说,他也读过那段惨痛的历史,“几百年前的一天,C区发生动乱,大批能力者打死守林人逃了出来,学院警卫队在校园四处搜寻了数日,最后在千飤湖展开了激烈的对战,死了很多人。从此以后,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都能听到湖中响起的呼声,那呼声将人的心智迷乱,被招去的人都葬身在湖底,一时间学院谣言纷飞,人心惶惶。   为了保障学生们的安全,院会召集了大批魔法师在湖的周围2公里内布设一个巨型迷阵结界,凡是听到呼声的人走到迷阵里兜了一圈就会走出去,等天一亮迷咒自然解除,从此就没再听到有人丧命的消息了。”      卡莉娜听得十分投入,睁大的眼睛问:“后来呢?为什么现在听不到呼声了呢?”      雪梅尔接回话,说:“也不知道为什么,从去年起千飤湖开始安静下来,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不要接近的好。”      “是啊是啊!要是害怕的话,我不介意把身体借给你抱……啊,我的脚!”路米才说完就被卡莉娜狠狠的踩了他几脚,看着路米那狗熊的样,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      大家很快的转移了话题,只有舞脑子里还想着那件事。      傍晚时分,晚餐过后剑风把舞抱上了树屋。今天轮到剑风巡查,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剑风一直犹豫着是否要请假,经过舞的在三保证不乱跑,他才不舍的离开树屋。      躺在床上,舞眼睛却是睁开的,一阵大风把窗户吹得嘎吱嘎吱响,也带来了不属于它的声音。      舞从床上弹起,这次他清楚的听到了那个呼叫声,与之前的不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悲凉的呼救声。想到对剑风许下的保证,舞犹豫了一下,最后决定一探究竟。他拿起剑风送给他的匕首放在怀里,从树上敏捷的滑下,消失在黑幕中。      舞再次来到千飤湖畔,这次他很清醒。湖水因为他的到来染成了大片鲜红色,湖心形成了一个快速旋转的漩涡。      “出来吧。”舞冷冷道。      漩涡停止旋转,湖面一片平静。突然一个身长十几米狼头蛇身的巨大怪兽破湖而出,怪兽朝天长啸,灰绿色的厚皮上有几道刮痕,颈部上插着一把利剑。那个狼头张开血盆大口快速朝舞扫过来,舞向一跳,躲过了狼头的攻击。      狼头转了一圈又敏捷的返回来咬向舞,舞看无法躲避抽出匕首顶住了狼头的上鄂,手臂也被狼牙给刺穿了,浓烈的血腥味引起了怪兽凶残的恶性,它把嘴里的舞高高的甩起,舞在空中形成道弧线跌落在碎石地上站不起身,眼睁睁的看着狼头欲将他吞噬。      一道光刀飞来击中了怪兽的腰部,怪兽退至湖心,摇晃着身子把湖水打的啪啪的响。      佩洛费从树林里飞跃而出对着怪物斥声大喝:“我等了你一年,你终于肯出来了!这下看你往哪跑!光灭!”一道以湖心为圆心而扩散开来的光把整个千飤湖照亮了,怪兽一声掺叫迅速的潜回了湖底。      “又让它给跑了!”佩洛费懊恼的说,这时候他才注意到昏死在一边的舞。      “呼唤我的名字吧……”      “不!”      “你会得到强大的魔力……”      “不!”      “只要把你的身体给我……”      “不——”      舞在昏迷中不停的挣扎着,嘴里一直说“不”,一个温暖的手抓住了他挥舞在空中的手,抚慰了他惊恐的心,他慢慢的安静下。      “剑风。”舞从昏迷中醒来,迷茫无助的表情叫着剑风的名字,握着他手的手僵硬了一下。      舞立刻清醒过来,看见的不是剑风,而是黑着脸的佩洛费。      “你怎么会在这?”舞立刻恢复往日高傲冷漠的神情,看得佩洛费神情黯然。      “这是我家,我当然会在这。”      一听到这句话舞马上想起身离去,据他多次的经验告诉他最好少靠近这个灾星微妙。他才一起身又倒下去,全身使不上一点力气。      “我要回去。”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佩洛费很受伤的看着舞,从舞醒起来叫的那个名字开始他的心一直在隐隐作痛。      舞没有回答,而是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佩洛费受伤的神情。      “你住哪?我送你!”佩洛费黯然的说。      “不用!”      “你以为你这个样子还能走吗?”看着佩洛费坚定的眼神,舞默默地同意了。      佩洛费抱着舞往树屋走去,一路上两人各怀心事没有任何交谈。佩洛费惊讶的看了眼树屋,把舞放下后逐径离去。      剑风在巡查的时候便隐隐感到不安,转了一圈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简单的交待几句雪梅尔便返回树屋。正好与离去的佩洛费擦身而过,因为方向不同,两人皆没看见对方。      “是他伤的你?”剑风一进屋便看见舞奄奄一息的躺着,着急的冲过去问,他的手刚好抓到了舞胳膊上的伤口,疼得舞直皱眉头,大汗淋淋。      “对,对不起!”剑风立刻撒手,轻轻的撩起舞的衣袖,心疼的问:“让我看看伤到哪了,疼吗?”      舞摇摇头说:“是他救了我。”      “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不等我回来再去,你知道这样我有多担心吗?你答应过我的,不再伤害自己。”剑风的声音接近嘶哑,甚至有些咆哮,这是他第一次对舞发火。      没有回答他的这些问题,舞抬起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伸向剑风的脸,剑风抓起舞的手贴在脸庞,冰冷的手没有一丝温度。      整个晚上他们就这么靠着,舞躺在剑风的怀里很快的睡着了,昏睡过去的他没有看到剑风那副阴冷的神情。      莫尔莫看着窗外一个人走进来的卡莉娜说道:“舞今天又没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卡莉娜也一副眉头不展的样子,整个魔道部的人都快疯了。”      佩洛费依然发呆的看着手中的烂布,莫尔莫拿本书拍了他几下依旧没反应:“喂!我说你这样快3天了,有什么事想不开就说出来别憋着嘛!”      “老师来了!”莫尔莫吓唬佩洛费,却不见有反应。      “狼来了!”还是没反应。      “舞来了!”      “在哪?”佩洛费迅速的跳起来跑到窗边四处张望,当他发现这是莫尔莫跟他开的一个玩笑时又缩回座位上发呆。      “我说你到底跟舞怎么了?想知道舞现在怎么样了直接去问卡莉娜不就得了!”莫尔莫好笑的拍着佩洛斯。      “他讨厌我。他们都讨厌我。”佩洛费神情落寞喃喃的说,他想到了卡莉娜也是看见他就跑的事。      “不是吧?我可没这么说,你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      莫尔莫看着陷入沉思的佩洛费深深叹了口气,一个人自言自语道:“舞,你快出现吧,不然连我都要被搞疯了。       第十章 千飤湖的呼声(下) 作者有话要说:onech 朋友说 舞和风是心灵契合的一对 呵呵没错,他们之间呢很有默契,互相都能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不过再怎么有默契毕竟不是一个人,猜错的可能性还是很大滴。  在剑风的强烈要求下,舞整整三天没出门在家静养,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其实找个医疗部的人来疗伤很快就恢复了,主要是他们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事,包括卡莉娜。      这几日卡莉娜天天到这来看舞,都被剑风以各种离谱的理由挡掉了,其实这也不能怪剑风,他实在是不会撒谎的那种人。      那夜,舞与剑风考虑了很久,经过分析得出了一个结论:只要那个妖怪不除,舞永远处于危险状态。所以他们决定今天晚上一起到千飤湖除妖,这也是剑风的坚持,他不希望舞再背着他一个人去冒险。      来到迷阵结界,他们都神情凝重,这是他们的第一次战斗,生死攸关。      “从这里进去就是迷阵,如果我们走散了出来后就在这里见面。”舞冷静的说。      “答应我,不要冒险!”剑风抓紧了舞冰冷的手,舞默默的看着他。      舞紧贴着剑风走进迷阵里,不知为什么到最后还是走散了。绕了几圈居然来到了佩洛费的住处前,也许是天意,舞冷哼的想。      轻轻推开半掩着的门,看见佩洛费居然毫无觉察的拿着块烂布发呆,舞来到他的身边看了半天才冷冷开口:“这就是二年高才生的警惕性吗?看来找你合作是个错误的决定。”      “舞!”佩洛费腾的站起身,惊喜的看着来人,之前的颓废相一扫而光。      舞越过佩洛费的身边来到窗边背对着他,许久才瞥他一眼道:“我想了解那头怪兽的来历,既然你能进得了迷阵,并且还安然无恙的住了那么长时间,我想怪兽身上的那把利剑是你的杰作吧。”   “是的,那是我的剑。”佩洛费点点头说,“一年前我在巡查的夜晚发现不少失去意识的人在森林里游走,便悄悄跟了进来,奇怪的是只有我能走进这里,并发现那只怪兽与它决斗。当我的剑刺在它身上时,它发出悲痛的嘶叫,带着我潜入深水中。湖水很深,没下沉多久我便很快的被迫浮了上来。从那以后怪兽一看见我就潜入水中不出来,于是我便搬到这里来住。守了它一年总算出来了,却看见你成了他攻击的对象。那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出现呢?”佩洛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舞。      舞正要回答,突然又听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他立刻冲出小屋跑到湖边。      湖泊上空,一个满身都是伤的女人跟几个穿着警卫制服的男人在打斗,女人泛着仇恨的目光瞪着所有的人,全身笼罩在一片雾气里,黑雾在逐渐向外扩散。      “不好!她要变身了!快拦住她!”一个穿着警卫服的男人叫道,他已经失去了1只胳膊。      几个魔法师在警卫的身后加快了咒语的速度,几个还能战斗的警卫上前纠缠女人。      “不——这是禁咒!不可以!这里的人都会死光的!”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      那个失去胳膊的警卫拉住了说话的人,大声吼道:“如果让她变身,不只是我们,连整个圣岚森的人都会消失!只要能除掉她!只要能保住圣岚森,牺牲我们又何妨!”      天空象是沸腾著的熔炉,翻腾著鲜红色的浆泡。在红光之中,常常翻卷出阵阵金色的光芒。金光在红光包裹之中翻滚著,打著漩涡,时而又飞溅出两点金色的亮星。      这时候魔法师的咒语已经完成,数道闪电从天而降,湖水竖起一丈高的水墙包围住女人,闪电打在她的身上,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掺叫。      “救她!”舞直觉的叫出来。      “谁?在哪?”佩洛费跟在后面跑出来,只看见空荡的湖面上什么也没有,他奇怪的问道。      “你看不见吗?女人,男人,还有魔法师!啊,消失了——”舞说话的同时,湖面的上空恢复了一片平静。      “这里只有我们2个人。”      舞感到凉飕飕的,全身寒毛竖起,难道他刚才看见的都是幻影?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我去把怪兽引出来,你先躲起来。”      “不行!这太危险了!还是让我去!”佩洛费反对的说。      没有理会佩洛费,舞独自走进湖心。当舞走到一半的时候湖水迅速变红,那个怪兽浮出了水面。      舞快速的返回湖边,佩洛费已经在暗处藏好,怪兽看见只有舞一个人,兴奋的扭动它那巨大的尾巴游到岸边直追急下。舞故意跑进树林里左右乱拐,把跟在身后的怪兽弄得头晕目眩,沉重的身体把树木全毁了却奈何不到舞,它怒气冲天,漂浮在空中用粗大的尾巴压鞭打着大地,舞所到之处无一幸免。      这时,躲在暗处的突然跳了出来指向湖中嘴里念着快速简短的咒语:“伟大的光之元素,请汇聚到我的身边来。光网!”      一张巨大的光网出现在湖面上,并覆盖整个湖泊。      这是光系的中级魔法,佩洛费第一次使用还是有些勉强,才发出魔法的他全身脱力倒在地上。      看到湖面上那无数道光线交织,怪兽意识到自己上当了,无法逃跑的怪兽更加疯狂的甩着自己的尾巴,大地强烈的震动着,树木大片大片的被毁掉。      舞被迫从藏身处跑出来,怪兽愤怒张的开打嘴咬向舞,舞在地上打了几个滚,躲过了连环攻击,怪兽的脑袋把地面撞了数个大坑。      舞找到机会翻起身抽出怀里的匕首刺向怪兽的眼睛,怪兽吃疼一扬头居然把没来得急防御的舞给撞飞。      怪兽在空中痛苦的挣扎,它还有一只眼睛能看见,立刻冲下来咬向舞,就在毒牙快咬到舞时一根长棍立在怪兽的嘴里,使它无法闭嘴。      “取剑!”佩洛费抓住长棍的中间,用力控制怪兽的剧烈摆动。      默契似乎早已存在,舞立刻爬到怪兽的身上用力拔起那把插了一年的利剑,顿时一道细长的血从怪兽身上喷洒出来。      怪兽疼痛的弹起来,挣脱了佩洛费的长棍,把在身上的舞甩到湖心,舞跌落在光网之中发出一声惨叫,佩洛费扔下手中的武器急忙冲进光网中把舞了抱出来,此时的舞已经昏死过去怎么也唤不醒。      佩洛费悲愤的拿起舞手中的剑一跃三丈高刺向在空中猛烈摆动的怪兽:“圣光斩!”白色的光刀穿破怪兽的身体,怪兽连最后的叫声也没发出便分成2半跌落在光网上,巨大的身体碰到光网燃烧起熊熊大火。      “舞——”佩洛费丢弃手中的剑把舞抱在怀里悲痛的叫着,他的眼眶已经湿润。舞就像死去一样,怎么呼唤都没有任何反应。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光网对人类是没有伤害的,为什么会这样……”佩洛费将脸埋在舞的怀里痛苦的低吼,却得不到舞任何的反应。      怪兽的尸体在光网中燃尽,从怪兽的肚子里飘起一颗发着红色的光球,光球幻化成一个人形,佩洛费沉溺在悲痛中没有发现。      “我终于得到了解脱,谢谢你们。”一个声音响起,佩洛费立刻抬头一看,是个女人,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你是谁?”佩洛费警戒的看着飘在空中的人影,抱着舞的手更紧缩了一些。      “太久了,我已经不记得了。”女人幽幽的开口。      “你想要怎么样?!”      “可怜的孩子,你可知道他的体质与光明相冲?任何一种光系法术对他都是致命的伤害。”女人看向佩洛费怀里的舞柔声说道。      “你知道?那你可以救他了!”佩洛费激动起来。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的挥了挥手,几滴千飤湖的水洒落在舞的身上,舞的眉睫微微颤动,缓缓的睁开双眼。      “太好了,我还以为——”佩洛费欣喜的看着苏醒的舞,更紧的把他抱在怀里。      “我没事。”舞轻轻的挣开佩洛费的怀抱站起来,不去看佩洛费黯然的神情,一双冷漠的眼睛盯着女人说:“你就是与魔法师决斗的女人?”      “是的。”      “为什么呼唤我到这来?”      “我的呼唤来自我残存在这世间的一股怨气,只有我的族人才能听到。”      “我不是你的族人。”我是来自不同的世界,下一句舞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中默念着。      女人的表情变得忧郁起来:“我知道你并非我的族人,千年以来我不停的去感应去呼唤,我的族人就像蒸发了一样一直没有出现过。”      “既然你已经死了就应该回归冥界,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这个怪兽是你弄出来的吗?”佩洛费不甘被冷落插嘴道。      “这个怪兽是在几百年前的那个禁咒下死去的生灵所产生的怨气幻化而成的,而我一直停留在怪兽的体内就是等待着有一天能够找到一个可以托付的人去完成我的使命。”      “你找错人了。”舞冰冷的说,他对任何时都漠不关心,更不想招揽麻烦。      “不,就是你,只有你才能为我完成我未完成的使命。”      “没兴趣。”      “你会有兴趣的,这和你体内的魔力息息相关,我看得出来你对你所拥有的法力一无所知。”女人神秘而自信的微笑在舞的心里播下了动摇的种子,她接着说:“北大陆的峡谷中有一个魔幻森林,在森林里的高塔中找到那条地道,通往地下城堡的底层,那里埋藏着一个秘密,是我的秘密也是你的秘密。”      舞没有说话,那双如宝石般黑亮的眼眸闪过一丝寒光,冷冽的盯着女人,似乎在测试女人话中的可信度有多少。      女人突然仰天悲凉的喊着:“王,我最深爱的陛下,请原谅我已经无法亲自完成您交予我的使命。我没有颜面去见您,这是我唯一能为族人做的事——”      在舞和佩洛费震惊的眼神中,女人的身影渐渐的透明直到消失。      佩洛费拣起跌落在脚边的那把利剑递给舞说:“这是你的,不要拒绝。如果你真的那么讨厌我,请让这把剑葬身湖底。如果我们还是搭档,请把它带走。”      舞凝视着佩洛费许久,这是他第一次仔细的观察佩洛费,刚毅的脸庞刻画出俊朗的轮廓,碧蓝深邃的眼底深处尽是弄脓的忧郁。      佩洛费见舞没有接过剑也没有说话,失望的垂下头,心一横把剑甩向湖里。正当剑欲脱手而出的时候,舞握住了佩洛费抓着剑柄手,佩洛费太起头惊讶的看着舞,心里面即期待又害怕。      “我只是不希望在接下来一年的巡查中遇到危险,特别是和你这个灾星在一起。”舞说完拿着剑转身离开了。      舞走了大概2米远,佩洛费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欣喜若狂。突然又是想到什么的说:“你会去吗?”      “没兴趣。”舞停下脚步,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你会!一定会的。其实你并不如你外表所表现出的那样冷漠,你很热情很善良。”佩洛费肯定的说,声音低沉有磁性。      “你看错了。”舞的身体抖了抖,丢下一句话很快的走出了佩洛费的视线。      佩洛费看着舞消失的身影,带着复杂的心情返回住处。      千飤湖又恢复往日的平静。       第二卷:魔武之争 第一章 告白   剑风焦急的守候在相约的地点,那腾空而起的怪兽,发着光的鳞片,一声声巨吼伴随着大地的震动,告诉着林外的人里面正发生怎样险恶的斗争。有不少大胆的学生在好奇心的驱动下忘记了前辈们的告诫,跑到周围观看。      许久没看见舞出来,剑风担心得要死,想去校卫队请求救援,又担心与舞错过。正当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周围恢复一片平静。片刻,舞从一条幽暗的小道里走出来,凌乱的衣服上沾了许多尘土,手里拖着把长剑,剑上还有斑斑血迹,不知道是谁的血,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那么的诡异,更为舞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剑风迎上前仔细的把舞上上下下的检查了一遍,发现除了几处轻微的擦伤,多了把剑外也就没有其他的了,他松了口气。      “走吧。”剑风接过舞的剑,在众目睽睽下抱着舞离开了,后面传来一片小声的议论。      “事情就是这样的。”佩洛费很详细的讲述了昨夜的经过。      一大早,戴尔伯·卡迪便差人把佩洛费叫到副校长办公室。昨夜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动了整个圣岚森,学生们都聚在一起讨论着这件事,而舞成了人们眼中的英雄。      “卡迪教授,关于几百前那场决斗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呢?”佩洛费望着伫立在窗边看着日出的戴尔伯·卡迪在听完他的报告后久久没有说话,忍不住再问。      戴尔伯·卡迪沉长地叹了口气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咖啡轻嚼一口,才说:“那是一个误会下的悲剧,当时死了很多人,她的身份我还无法确定。”      “那个女人所谓的‘王’是指谁呢?”      “那个叫舞的人全身都充满着谜团,佩洛费你看呢?”戴尔伯·卡迪不答反问道。      “我无法看透他。”佩洛费想都没想就这样回答了。      “好吧,你先回去,这事我会调查的。”看着准备离开的佩洛费,戴尔伯·卡迪似乎又想起什么来了说:“对了,你的父亲让你今天晚上回去一趟,学校方面我已经给你批好了假,你现在就去吧。”      “好的,教授。”      离开副校长办公室佩洛费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昨天夜里他回到住处,一闭上眼睛就能清晰的看到舞接过剑时的冷漠神情,做梦也还是梦到舞那张千年不变的冰冷的脸,害得他一个晚上都没睡好,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      摇摇头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拿着假条离开圣岚森。      佩洛费走在校园里,心里想着他父亲对他说的话,莫非他的身边有密探?不然他的父亲怎么那么神通广大,才没多久便知道前晚在他的住处发生的事情,让他回去详细说明。然后他的哥哥们轮流对他表现温暖的亲情,还有寄宿在家里的那个小表妹知道他出事后哭个不停,直到他走时还在哭。搞得佩洛费都快精神崩溃了。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得到批条回家的佩洛费总是会在家偷懒几天才回学校,今天他却敷衍着所有人,急切的想回到学校去。本来他还想连夜动身,被家人强制下住了一晚,一大早天刚亮他在家人怪异的眼神下离开了家回到学校。      “听说你回家了,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这可不像是你啊,佩洛费。”      因为火系教室就在光系教室的隔壁,莫尔莫没事就会来这偷闲,也只有他会把这里当成自己的教室。佩洛费不在的时候这里就成了他的专用教室,想干什么干什么。今天一早莫尔莫习惯性的走进光系教室就看见佩洛费跟个幽灵似的死气沉沉的趴在桌子上,差点没把他吓死。      “我想我是不是生病了,莫尔莫。”佩洛费有力无气的说。      “是的,你病得不清呢,不然怎么一大早就会在这出现呢。”莫尔莫一副了解的点点头。      “你说,走到哪老是能把所有的人错认成一个人,这是不是眼睛出问题了?”      “相思。噢,佩洛费,你该不会是恋爱了吧?”莫尔莫用一种看动物的眼色直盯着佩洛费,在他有记忆以来,佩洛费就跟教堂里神职人员一样对感情的是不感兴趣,不然为什么家中住着个十几年的表妹那么楚楚动人都无法牵动他的心呢?      恋爱?不可能的,他可是男的啊!佩洛费心惊的想。正当他为这个问题沉思的时候,楼下一阵轰动。      “几天都没看见舞了,他还是那样吸引人。”莫尔莫趴在窗台津津有味的看着走进门的舞和卡莉娜。      前天晚上的那个怪兽许多人都在远处看到了,又看见舞从里面走出来,现在的舞已经成了英雄,更为他平日的形象增添一份威信。      佩洛费一听立刻跳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窗前往楼下看,果然是舞。舞的精神依然没有受到连日来的影响,还是那身衣服,飘逸圣洁,孤敖冷漠。卡莉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舞听了直点头,那双冰冷的眼睛透着少许的溺爱,卡莉娜挽着他的胳膊笑得很开心。      “咔。”窗台上的木头被佩洛费的手掐断了,而他自己却丝毫没有感觉,那双热切的眼睛一直停留在舞的身上,看见舞说话的时候,他会对卡莉娜投以嫉妒又羡慕的眼神。      莫尔莫惊异的看着抓狂的佩洛费小声的问:“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人家可是公认的一对,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们中的一个吧?”      “咔”再一跟木头被佩洛费的另一只手掐断。吓得莫尔莫不敢再问,悄悄的离开了光系教室。      “嗨!又是我,呵呵,他今天拉肚子来不了。”莫尔莫尴尬的冲舞笑着,自从那天以后佩洛费一看见舞就躲起来,几次巡查都让莫尔莫代替,找借口对莫尔莫来说不是难事,只不过每次都得对着舞这座大冰山莫尔莫快崩溃了。      舞朝莫尔莫点点头开始执行任务,可怜的莫尔莫真是有口难言,走在后面小声的咕嘟着:“我自言自语还不行吗!”回去打算狠狠的敲佩洛费一笔精神损失费不可。      人还没走多远,佩洛费从旁边的一棵大树后面走出来,默默的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已经十几天了,他想尽一切方法不去看舞,让自己在忙碌中找别的乐趣。可是怎么也甩不掉舞在他心中刻下的烙印,以前是一闭眼就能看见舞,现在是看什么人都觉得是舞,他知道他彻底的完了。      莫尔莫说过这是相思,他躲了那么久终于忍不住偷偷跑来看舞,还是看见的感觉好。佩洛费想了许久,突然跑过去追上他们。      “等等——莫尔莫你可以回去了,辛苦你了,今天还是由我来值班吧。”佩洛费一把抓住走在舞后的莫尔莫说。      “啊!”莫尔莫激动的叫起来,他很同意佩洛费的提议,感动的拍拍佩洛费的手,用眼色交流的告诉对方明天给他个解释,然后开心的离开了。      佩洛费不敢直视舞的脸,看着地上的脚丫子半天才冒出一句话:“呃,我,我回来了。”      “站在树后拉肚子很适合你。”舞面无表情的说,佩洛费猛的抬头看着舞,心里一惊,原来他都知道了。      舞没有再说什么,拿出一本笔记登记巡查的内容再递给佩洛费,然后直接走了,佩洛费默默的跟在后面,一路上两人没有任何交谈,气氛十分尴尬。      今天的检查很早就结束了,月亮才上梢头他们便准备收工回宿舍。眼看着就要走到岔口,佩洛费心里着急的乱成一团。不能就这么结束了,佩洛费想。      就在分岔口上,佩洛费突然抓住舞的手阻止他离开,舞惊咋的看着佩洛费,不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      “跟我来,你会感到惊奇。”不做任何解释,佩洛费拉着舞从另一条小路走去。      舞本来不想去的,可是怎么也挣不开紧抓着他的手的佩洛费,只好半拖半走的跟着。一路上熟悉的草木让他清楚的知道要去的地方是千飤湖,湖里的妖怪不早就被杀了吗?难道又出了什么事?舞不再挣扎,安静地跟着。      “这是……”舞被眼前的美景给惊呆了。      原本死寂的湖水发着晶莹透亮的波光,四周的树木都被点亮了,盖上一层荧光。一滴滴水珠闪烁着光芒从湖面缓缓升起,到树高差不多的地方蒸发掉成水雾洒下。湖底隐约传来动人心弦的乐声,似乎看到水精灵在湖上嬉戏的影子,这一切是那么的美丽。      舞忘却了所有,不由自主的走进湖里,轻轻拨动湖水,一圈圈水纹扩散开来,在他的腰间舞动,却丝毫没有打扰到湖水的欢歌。      “这便是千飤湖本来的面貌吗?”舞轻轻的问,他的声音第一次没有冰冷的感觉。      “是的,最近几天开始的,湖水正在复苏。”佩洛费幽蓝的眼眸一直锁在舞的身上,美丽的千飤湖在他眼里不及舞的一丝魅力,他心里渐渐明白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他决定不再逃避。      说话间佩洛费也走进湖里,站在舞的面前,深情的凝视着舞。      舞转过头躲开那双炙热的目光,迅速恢复冰冷的面孔,向远处望去。一个晚上他们都没再说话。      “佩洛费,你有没有在听?”威严的声音来自堂上的戴尔伯·卡迪,他正在给他的学生佩洛费上辅导课。      “呃,对不起,卡迪教授。”佩洛费回过神来,急忙说。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吧。” 戴尔伯·卡迪慈祥的说,从他轻松的表情上看得出他并没有生气。      “最近你做什么事都心不在焉,嗯,一定是有什么心事,我的朋友,让我们来谈谈吧?”      戴尔伯·卡迪在名义上是佩洛费的老师,实际上也是佩洛费父亲的至交,对佩洛费来说亦师亦友,有些话佩洛费连他父亲都不告诉,只对戴尔伯·卡迪说。      “戴尔伯,你有过恋爱吗?”只有在这个时候佩洛费才会直呼老师的名字。      “嗯,已经很久没有人向我提起过这个问题了,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命中注定的一半,我们都是一样。” 戴尔伯·卡迪沉思了许久才回答说。      “那你的另一半在哪?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他走了,留给我的是悔恨和思念。”苍老的声音显得那么的悲凉。      “她嫁人了吗?”      “他不会嫁人,他是个男人。”      佩洛费很惊讶,他从来没想过原来卡迪也有过一段爱情,而他的爱情一样是个男人。      “佩洛费,你恋爱了。”      “噢,我想是的。”      “他是个男人。”      “戴尔伯,你怎么知道?”佩洛费更加惊讶了,只见戴尔伯·卡迪对着他神秘的笑着说:“是你的眼睛告诉了我。”      佩洛费突然神情黯然的垂下头来,幽幽的开口:“我很矛盾,卡迪。我不知道喜欢上他是对是错,我的家族是不允许我这样做的。可我每天都想看到他,看见他时我又害怕一冲动会伤害到他,害怕我的爱慕泄露后他不再理会我,我该怎么办呢?或许我应该把对他的爱永远藏在心底,只要能呆在他身边看着他就好了。”      “你做不到的,佩洛费。” 戴尔伯·卡迪坐在椅子上微微的眨了眨眼睛,说“你的忧郁骗不了你精明的父亲,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样的你并不快乐。你不想去试试看吗,在你担负家族使命以前别让自己留下遗憾。”      “戴尔伯?”      “逃避的结果就是在遗憾中悔恨,当他离开以后才追悔莫及,那世俗的一切会显得多么的平庸,懊恼给不了你什么。”戴尔伯·卡迪回忆起那段往事,不知道在跟佩洛费说还是跟自己说,那双眼眸闪过一丝脆弱,接着说:“佩洛费,你不该走我的路,去,告诉他让他知道,爱情不要祈求回报,那永远是不公平的秤砣。”      “可那样我又对不起我的誓言,在冰冷的雪地里救了我的人,给我心跳的感觉,我曾经发过誓要守护她一辈子,我坚信她会是我的幸福。当我再遇到她的时候却失去了那天的感觉,我爱上了她的爱人,那是多么不可原谅的事,我会伤害到她的。”佩洛费还在犹豫。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恩情可以补偿,爱情错过了是补不回来的。”戴尔伯·卡迪说完闭上了眼睛,靠在椅子上看起来好像睡着了。      佩洛费想了许久,内心经过一番挣扎终于决定了说:“我明白了,不管他是否接受我,都不能阻止我爱他的心,我爱他,只要可以爱他就够了。至于其他事都不要去想。”      戴尔伯·卡迪没有回答,他的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了微笑。      “舞!”佩洛费一脸兴奋的跑进暗黑系教室,亲昵的拉着正在看书的舞的手。      舞抽回手侧过身去,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和佩洛费那么亲热,就在昨天佩洛费还是阴沉着一张脸,看见他就躲。      暗黑系教室就只有舞一人,米维特和其他老师都去开会了,佩洛费可是算准了才跑过来的。      “有什么事就快说。”舞冷漠的看着佩洛费,却丝毫没有使佩洛费的热情降低。      “我喜欢你!”佩洛费下了好大的力气把话说出来。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舞绝情的回答,没有把佩洛费的话当一回事。      “我爱你,就算是你不喜欢也没有权利阻止我去爱你吧!”早就猜到舞会那么说,佩洛费的心还是受了伤。      “我不爱你。”这人有毛病啊,听不懂坦普斯语吗?舞心想。      “没关系,我爱你就够了,我会每天说,我只要爱你。”佩洛费坚定自己的信念。      舞凝视着佩洛费深邃的眼眸,他想知道佩洛费有多真,许久冰冷的嘴里才吐出2个字:“疯子。”      佩洛费几乎被舞绝情的语言给逼退,他突然犹豫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颓然的开口问:“你有爱人了?”心中紧张得要死,想知道又害怕是个心碎的答案。      是的,原本想脱口而出说出直接让佩洛费死心的话,却在看到一脸要哭出来的佩洛费,心一软就没说下去。舞不想骗佩洛费,目光移到窗外淡淡的说:“我不需要爱人,这一生也不会有。”      那语气中的孤独和伤痛深深的震撼佩洛费,他读出来了,感觉到舞坚强外表下那颗脆弱的心,他好心疼,轻轻的把舞拥入怀中说:“对不起,我不该犹豫,我是爱你的,请你让我守护你吧!”      舞没有回答,也没有推开佩洛费,他的心思早就飞到了深远的回忆中去了。      “你在干什么!快放开舞!你这个变态!看我的‘火球’去。”一个灼热的火球从门边快速的飞过来,清脆的声音夹着愤怒。      “光盾。”一个小的光盾在他们前面2米远前出现,化解了突如其来的火球,然后快速消失不见。自从在千飤湖和那个女人对话后,佩洛费在使用魔法时很慎重,尽量不让舞接近。      舞也趁他们打的时候脱离佩洛费的怀抱,拿着书到另一张桌子上去坐。      “可恶!你来这里干什么!”卡莉娜原本准备来找舞回去的,却看到个不速之客。      “我是来找我的宝贝舞的。”佩洛费不怕死的宣誓着。      “你!你!你!舞是我的!看招!”卡莉娜被气得七窍生烟,于是两个人就在暗黑系的教室里打得天昏地暗、天翻地覆、天旋地转……其实都是卡莉娜在攻击,佩洛费在防御,就算是如此教室也被他们搞得乱七八糟的。      舞并不担心这些,反正这些东西都有魔法保护,坏不了,等呆会他们打累了自然会停下来收拾,不然的话……有人就要遭殃了,舞心里冷哼几声。      春风轻轻的吹过舞的秀发,夹着一丝燥热,夏天就要来临了。    作者有话要说:名字也改勒,呵呵这章主要以佩洛费为主,看了一下觉得没必要改些什么 第二章 魔道部VS武道部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很多朋友的支持,在这里不一一点名,偶在结束文章的时候会特别感谢一次这些长期支持偶的朋友。 虽然知道有很多人都喜欢看,蝎子希望看的时候能留下爪印,蝎子会很有动力地~  圣岚森的夏天非常燥热,在炎炎烈日的暴晒下路上只有少数几个行人。舞坐在教室里冲着窗外的大树发呆,耳边响起昆虫有规律的节奏声。      一丝难得的微风吹过,没有任何清凉的感觉,舞无聊的翻转着手中的书本,这是古墓·米维特给他布置的新课程,书名是《花草的种植技术》。      开学都大半年了,舞所接触到的魔法类书寥寥无几,他所读的那个专业——黑暗魔法更是一点影子都没见过。古墓·米维特每一周给他看的不是《药材分辨法》、《动物的种类》就是《做人的基本原则》这类型的书,搞得舞怀疑这个专业的名字起错了,暗黑系都是学这些的吗?      看着卡莉娜的魔法迅速的提高,剑风的武技也更胜从前,只有自己还在原地踏步,舞都不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无聊的翻开书,在古墓·米维特的眼皮下继续假装很投入的学习,脑子却已飞到早上的时候。      睁开朦胧的双眼,脑子还是很迷糊,翻身看不到剑风,褥子是冰凉的。舞坐起身,移到窗边探头往下看去,剑风魁梧的身躯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多么高大,举手投出的每一招每一剑都那么认真,舞把脸靠在窗台上安静地凝视着。      剑风每天都早起贪黑的练习,他的勤奋没有白费,他优异的成绩备受老师的赞赏。一阵斗气扫过,数片落叶飘下来,树屋上传来细微的呼吸声,剑风立刻知道是舞起来了。他停止了练习,借着树藤一跃上了树屋,熟练的拿起衣服为舞穿上。      屋子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意识还很朦胧的舞控制不住倾斜的身子,往门外摔去,剑风立刻伸手将他抱住在空中翻了个身,重重的摔在门槛边上。      这只是几秒钟的事,树屋又恢复了平静。舞的脑子立刻清醒过来,他睁开眼,一双燃烧着熊熊欲火的眼眸离他只有几厘,鼻子贴着鼻子,他的整个身子都压在剑风的上面,温热的体温从身下传来,灼烧的硬挺顶住他的下身,揽在他腰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安静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味,呼吸成立唯一的声音。剑风的嘴渐渐的接近舞的双唇,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刻,舞最先清醒,冰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剑风的欲望:“去下面看看。”      剑风顿了一下,慢慢地放开环绕在舞身上的手坐起来,继续为舞理好衣服。那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手,尽量不去看舞,以免刚刚压抑住的欲火又席卷重来。      一切弄好后,剑风抱着舞下树,只见满地的落叶遮盖了一个庞然大物。剑风上前将那个庞大的躯体敲醒,原来这是个人,身高两米还多,长得虎背熊腰,相貌丑陋,身上背着个超级大包,横躺在地上,这棵百年老树干上的凹洞估计就是让他给撞的。      “我说这位兄弟。”剑风把那位巨人给弄醒,一手指着树上的房子问道:“你该不会是拿我们家这颗树来练铁头功的吧?没看到上面住人吗?”      巨人看着剑风先是一脸迷茫,然后爬起来倒退了几步,直到撞到身后的一颗树才停了下来,他用手挠挠脑袋,一脸憨笑的说:“抱歉啊,我没看到前面这棵树,不小心就撞上了。”说完,还朝远处左右望了望,一只手则在身边不停的摸着。      剑风一听懵了,这么大一棵树居然看不见?这颗可是百年的老树,树干需几个人才能环抱住,这也能撞上,真不简单。      巨人连连陪个不是后才离去,走起路来依旧一晃一晃的。舞若有所思的看着巨人离去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什么。      吃完早餐,舞和剑风准点出门。      今天的剑风特别奇怪,走在路上总和舞保持了一小段距离,舞虽然没看向剑风,仍能感觉到那双狂热的眼眸火辣辣的盯在他身上,让舞想起了刚才的事来,他立刻直视前方装傻。      走到半路,看到不远处有一个人在四处晃荡,并不时自言自语的咕嘟着什么。那傻呆呆的样子不正是今天撞坏他们家房子的巨人吗?      “有需要帮忙的吗?”剑风走到巨人跟前奇怪的问道。      “呵呵。”巨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并没回答,那笨重的样子活像只熊。      “你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剑风换个角度再问。      “是的。”这次巨人回答得倒挺爽快。      “你如果也去上课那就一起走吧。”剑风热情的邀请巨人同行。      “这……真的可以吗?”巨人很惊奇的问,这似乎是从来没听过的笑话,他的眼睛里透露着不可置信和怯弱。      “当然可以,我是武道部武技系一年A班的剑风,你叫什么?”剑风点点头,他对巨人很有好感,也许是因为巨人是唯一一个看到舞没有为之变色的人吧。      “我叫科威路巴多。”      科威路巴多个是个挺豪迈的人,别看他身材高大,性格却跟个孩子似的。他特别喜欢和剑风聊天,两人聊得很投入,只差没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舞观察出科威路巴多天生有眼疾,远的地方看得很清楚,近了就模糊了,就是因为这样,他走路常常撞东西,早晨经过树屋就把树给撞了。舞心里默默的想,那所谓的眼疾应该是远视眼,不过这种症状在他们那个时代应该是老人才有的,却不知这么年轻的人居然也患上。舞为科威路巴多感到悲哀。      由于科威路巴多没正眼看清楚过舞,所以对舞的相貌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要是剑风知道这个原因的话会为自己的猜测感到极度郁闷。      “舞——”      B区森林交界的岔口上,上演着每天相同的一幕。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孩拉长着嗓音,张开热情的双臂冲向一个纤细高挑的黑发魔法师身上,就在要成功的时候总会被一堵肉墙给半路拦截,然后就是女孩破口开骂,肉墙反辱相讥,为圣岚森单调的早晨增添了许多乐趣。      站在一边含笑的雪梅尔发现了跟在舞身后的科威路巴多,脸色一变沉声斥道:“科威路巴多,你又旷了三天的课,在纪委会那里你会得到相应的处分。这次最好能编个更完美的理由,不然你等着被开除吧。”      所有人都被雪梅尔的严肃给吓了一跳,科威路巴多从舞身后走上前苦着一张脸皱巴巴的说:“听这声音一定是雪梅尔队长(雪梅尔是纪委会的队长之一,专管校园迟到旷课的风纪。),看来我这次是死定了。”      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一杆人都莫名其妙的,询问的眼神看着雪梅尔,希望从她那里能够得到答案。      “科威路巴多,武道部弓骑系二年C班的学生,圣岚森出了名的路盲,经常因迷路找不到教室而旷课多日,身兼多样处分却还留校学习,是纪委会的头痛份子。和他在一起的人都会倒大霉,没有人愿意跟他做朋友,你们又怎么会跟他走在一起呢?”雪梅尔一双单凤眼犀利的盯着科威路巴多,徐徐说来。      原来是一路盲,剑风与舞了解的对望了一眼。      “谢谢你们给我带路,认识你们是我最大的荣幸。和我在一起会另你们陷入霉运中,我该离开了,我为我所给你们带来的麻烦致歉。” 科威路巴多对着剑风和舞忧伤的说,然后独自离去,那孤独凄凉的背影让人看了感到心酸。连雪梅尔都觉得好像自己是做错了什么。      “等等。”舞突然开口,科威路巴多惊愕的停住了脚步,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念头,即期待又害怕期待,不敢转过身子。所有人都望着舞,猜测着他会说些什么。      说话间舞从科威路巴多的前面走过依然没有停下脚步,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金色的阳光下,只看见黑色的身影,他惯有的冰冷的声音传来:“方向错了。”      集体,晕倒。      “舞——该上课了。”卡莉娜的呼唤拉回了舞的思绪,舞和上书本与卡莉娜一同离开教室。      因为暗黑系只有一个学生的缘故,所以所有的综合科目都与空间系一同上课,每当这个时候舞都觉得卡莉娜是神派给他的天使,把他从古墓·米维特的眼皮底下拯救出来,如果再让他继续翻阅那些看了几百遍的书,他的冷静会面临着崩溃。      今天是每周1次的体能课,为了提高魔法师们的身体素质,学校专门为他们魔道部开修的课程,说白了就是让你运动。      这节的体能课要与武道部一起上,这是上节课就宣布的消息。所有的学生都很兴奋,据说今天要到检验课程的效率,就是与武道部的学生进行一场实战交流,这一来是为了锻炼学生的反应能力,二来是培养大家的实战经验。      “好像是跟剑风他们班一起上课呢。”卡莉娜两眼发光,她显得更是迫不及待。      武道部——      早在几天前就听说魔道部一级生将到武道部来进行实战交流,这是个观摩的平台,各班学生都拿这个当借口让老师把课能延后的延后,不行的就请假出来。除学习外,其实都冲着另一个目的,那就是魔道部这次过来的人中有一个暗黑系的学生,风闻全校的一级生——舞。      自从千飤湖事件后舞在学校的名气更大了,人们对他神秘的猜测编成了完美的流言,在学校中占有一席地位。更多的都是夸赞他的才貌,质疑他的魔法,也有人在背地了把舞称为花瓶,想看他出丑来的。      “他们来了。”一个跑得很快的“探子”回报,几百个脑袋同时伸出窗外,从外面看就像窗户上挂着几百个人头,把领队进来的魔道部学生吓得赶紧缩了回去,身后一片咒怨。      “不是我不想走啊,是我走不了啊!没看见所有人都探头出来看我们吗?不是个小比赛值得那么多人观看吗?我看他们是想看我们的‘绝地冰颜’来的!”走在最前面的人自以为是的向旁边的人传达他所知道的信息。      “什么?武道部的人为了看我们的‘绝地冰颜’都探头出来了?”一群排得比较靠后的人得知后纷纷议论。      “什么?武道部的人因为我们的‘绝地冰颜’都把头都挂在窗户上了?”更后面的学生听了很震惊。      “什么?武道部的人害怕与‘绝地冰颜’比赛都跳楼了?”      “……”      “舞,听说没有?武道部的人怕比赛都自杀了!太夸张了!”卡莉娜睁大了眼睛向舞宣布这个重要的消息。      舞还是那副八百年不动摇的表情,久久的才从冒出两个字:“无聊。”      在万众瞩目之下,魔道部的学生们艰难的挪动着脚步,好不容易来到武道部的练习场,每个人都感到每一步是那么的不容易啊。      剑风他们班的学员们早就在那等候多时,这次是武道部的2个班对魔道部的3个班(人数是一样的),练习场周围都是人,很多人认出卡莉娜来都指指点点的窃窃私语。      “欢迎魔道部的学生的到来,希望在这次的练习赛里能让你们得到更宝贵的经验。现在你们可以先互相交流一下,一会再由抽签决定你们的对手。”武技系的老师摩提笑着向大家宣布。      散队后大家都走向自己认识的人周围聊起来,剑风自然于舞走在一起,少不了惹人注意,很快被人认出他就是在千飤湖事件中把舞接走的人。剑风浑然不知从这天起他将像卡莉娜那样每天都能练习功课,武技飞一般的进步。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因为是实战交流,有时间限制,在10分钟内如果比试还没结束就算打平。由于魔法师念起咒语需要一段时间,所以禁止武士使用近身战。      几分钟后实战交流正式开始。      前几个场武道部暂时领先魔道部,大多魔法师们念的咒语太慢,不然就是念完2个高级点的咒语就累得不行了,这些魔法师都是经常逃避体能课的人,他们认为这类课没有上的必要,经过这次惨败相信他们知道练体力的重要性了。      当然也有出色的魔法师或取胜或战平,没让魔道部太过丢人,这也不过是少数几个。真正将交流战推向高潮的是卡莉娜与剑风的对决。      “没想到我们有机会在这里进行比试,你可别手下留情啊。”卡莉娜兴奋的说。      “我不会的。”剑风说完就开始挥起手中的剑。      只见卡莉娜先是一个气盾档住了剑风的攻势,然后再快速的打出她熟练的高速火球。剑风展开斗气一剑劈开火球,火球立即分成2半坠落在地面。      剑风身形一晃消失在比赛台上,紧接着卡莉娜也消失了,整个台上什么也没有十分安静,突然一片红光闪烁,与白色的光刀快速多次交错,把整个比赛台打得天花乱坠,台下看得惊奇过瘾,甚至有些人还大喊他们的名字为他们加油助威。      在武道部的顶楼阁间里一双恶毒的眼睛正瞪着练习场上的三个人,几场低调的比试过后,牵起了比武的高潮。轮到剑风对卡莉娜的时候,那双眼睛的主人才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就是他们!”      离他不远的窗边站着一个穿得很高贵华丽的银发男人,在黑暗的房间里无法看清他的面容,他凝视着练习场上的比赛沉思了一会说:“难缠的人。”      “哼,只不过是靠美貌出名的家伙,会有什么本事?”另一个坐在桌子上的人不屑的冷哼道,他手中把玩着一个面具。      “他们2个实力不差,至于那个人就不知道怎样了。”银发男人说。      “普瑟会给我们答案的,嘻嘻。”一个像孩子似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阁楼上的人没再说些什么,全都将注意投到练习场上去。       第三章 凤翼再现   “时间到,这一场平局。”      比赛时间一结束,剑风和卡莉娜立刻停下握手离开练习场。剑风神态轻松,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看起来刚才的比试他并未尽全力。卡莉娜则边走边抱怨还没打过瘾,却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她恐怖的攻击力感到震惊。      “下一场,武道部的普瑟·D·爵对魔道部的舞。”摩提大声宣布。      台下一阵骚动。      刚才武道部最优秀的高才生剑风与魔道部的四系魔法天才卡莉娜的精彩对决让许多人大开眼界,更是把比赛的气氛推到了顶峰,对于他们不分胜负的结局也另许多人侥幸自己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接下来的这场比赛,一方是大家期待已久的暗黑系的舞,几个月前的千飤湖事件使舞在学多人眼中增添了一份神秘感。很多人都想看所谓的暗黑魔法是什么样子的,这不,连别的部门的人都派人来观摩。      而另一方的普瑟·D·爵完全是个意外,他在武道部里声名狼藉,很不受人欢迎,更有破坏美丽的东西的变态嗜好,全身上下都流动着不良的思想血液。从入学开始什么龌龊的事没干过,被冠上“天使杀手”之称,从他看舞的淫秽眼神就能猜出来他想干什么了。      剑风很了解这位同班同学的不良行为品行,他们之间虽然一直没有正面冲突过,但他很清楚普瑟的实力,只要被普瑟看上的猎物都很悲惨。      剑风向老师提议换人被驳回,此刻他站在擂台的边缘上做好准备随时对付普瑟的突击,因为也只有他才知道舞根本不会什么黑暗魔法,那个古墓·米维特什么也没教过舞。      舞从容地站在赛场上冷眼注视着这个把他看得很不舒服的人,脑子里却思考着如何摆脱这种困镜,比赛只有10分钟,10分钟内不分胜负那就算平局,只要支持到10分就可以了。      “你就是暗黑系的舞吧,嘿嘿,果然很正点。”普瑟伸出舌头在嘴角边上舔了一圈,那双老鼠眼眯得更小了,萎靡的笑着说。      只见高傲的舞没有理会他,普瑟又笑道:“果然是绝地冰颜,不给一点面子,那就让我看看你能冷到什么时候,哼哼。”      普瑟说完将手中的大刀一挥,吸附在刀上的月牙形飞刀朝舞飞来,舞依然没有挪动半步,或者说没来得及行动,月牙飞刀就已经绕着舞的头飞了一圈又飞回刀上,紧紧的贴在刀的侧面上。月牙飞刀划过的地方勾起了舞少许的发丝飞扬,周围传来一阵惊呼,甚至有人叫出了声:“月刹刀。”      “月刹刀,重20公斤,长2.5英尺,刀面上吸附着一把月牙形的小飞刀,锋利无比,随剑气游走可返回原位。200年前曾经有一杀人狂‘嗜血兽人’手执月刹刀横贯坦普斯大陆,后失去踪迹,其成名武器也随之销声匿迹。没想到今天居然在在这里出现。”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剑风的耳边响起,原来是路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边,一脸庄重的给大家解释。可惜他的装酷不到1分钟就被卡莉娜一个拳头给打回小狗原形,委屈地嗷嗷直叫。      听路米这么一说,所有人都为舞捏了一把汗。虽然不知道那把刀怎么会在普瑟手上出现,但是估计他和那个杀人狂是有一定关系的。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多数人认为舞是凶多吉少了。      剑风实在听不下去,又重新将注意力投到台上去,他抓紧拳头,身上不知不觉的流露出强大的杀气。      佩洛费抱着堆积如山的卷子走进教室,卷子的高度快埋过他的脑袋,以至于没发现他的教室里多了一个闲人。      “又忙了一晚上?”莫尔莫斜靠着一张椅子,手里拿着几颗果子,嘴里还嘎吱嘎吱的嚼着,脚搭在桌子上逍遥的看着艰苦的佩洛费,丝毫没有帮忙的意思。      “嗯。”佩洛费把卷子放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休息。      佩洛费在魔道部一直很受欢迎,那讨人喜欢的性格更令他成为众多老师们眼中的宠儿,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老师都喜欢派给他去做,这一堆卷子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佩洛费习惯性的瞟了窗外几眼,看到异常冷清的学院奇怪的问道:“今天部里人怎么那么少?难道放假了?”      一个果子沿着弧度掉进莫尔莫的嘴里,他边嚼边回答:“哦,他们都看比赛去了。”      “什么比赛?”      “魔武防御练习赛啊!”      佩洛费不相信的戳着莫尔莫说:“得了吧,就一个小比赛能搞得部里没人?去年我们不也举行过可没那么夸张啊。”      “唔——咳咳——咳——。”又是一颗小果子掉进的嘴里,正好被佩洛费戳了一下给噎着了,莫尔莫不停的咳嗽。      “你谋杀啊!”等莫尔莫喘过气来,指着佩洛费大骂。      “嘿嘿。”佩洛费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老实交待。”      “今天是暗黑系与空间系一级A、B两个班到武道部去参加比赛,不用我说你该知道会有多热闹了吧?”莫尔莫翻了个白眼。      “暗黑系,嗯——舞!”佩洛费一反应过来就跑得没影了,只留下莫尔莫无奈的摇摇头,继续享受他手中的果子。      武道部练习场上,普瑟的月牙刀咄咄逼人,舞左躲右闪,两人一来一往,台下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走,精明点的人不难看出来上面正上演着一出猫抓耗子的把戏。      普瑟根本没施全力,那只会飞的月牙刀就跟他的手一样在舞的周围忽隐忽现,玩弄这手中的猎物。纵使很多次都被舞闪开了,也逃脱不了割破衣服划破皮的厄运。      “普瑟到底在干什么!还不快点动手!”阁楼上的人说话了,语气中透着不耐烦。      “急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普瑟的这点爱好,猫在吃掉老鼠以前都会好好戏弄一番,嘻嘻!”那个孩子的声音又响起了,却没见人影。      “哼!无聊的把戏!”说话的人黑着一张脸。      “嘻嘻~你不会是在吃醋吧?”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吃醋!”      “拉克,做事不要那么急躁,既然已经交给了普瑟,他自然有他办事的方法。”站在窗边黑暗中的银发男人轻斥着焦急的拉克·巴德恩。      “表哥,我——”      “好了!专心点!你这样我怎么放心让你做大事?!都给我安静点。”银发男人的平静语气中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拉克心中虽有怒气却也不敢发作。      “嘶——”又是一声响,这次的月牙飞刀把舞肩上的衣服划破,雪白的肌肤大片的露出来,引起了一片惊呼,他身上的衣服已经没有几处是完整的了。      “老师!快叫停吧!他怎么能这样!”卡莉娜看了着急的叫起来,剑风的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周围的人都被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气给吓跑了。      “这——”摩提很头疼,又不能中止比赛,他看着普瑟说:“普瑟,好好比赛,如果在这样下去我就取消你的比赛资格。”      台下的人听了都很赞成,他们都在纳闷舞怎么还不用魔法。      舞对普瑟的变态行为感到很无奈,好在时间不多了,只要能拖过这2分钟就结束了。正当他犹豫的时候,普瑟闪到了他的面前,狡狯的阴笑了一声,那把光亮的大刀滑过舞的脖子,一缕秀发落在普瑟的手上。      台下又是一片惊呼,剑风差点冲动的跑上来。      普瑟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中的发丝,低低地琐笑几声:“还有1分钟了,再不反击下一刀可就是你美丽的脖子,哈哈——没想到你会成为月刹刀的第一个祭品,那么完美的祭品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无耻。”这是至今为止舞对普瑟说的唯一一句话。      “啧啧,声音也是那么动听,要是做成标本会是多么完美的艺术品啊。”      周围的人听了都恶心的想吐。      至今为止都未见舞反击,离比赛结束只有不到1分钟的时间,普瑟的最后一击就可以决定胜负,所有的人都为舞默哀,只希望普瑟能收下留情,别再玩弄舞了。      “游戏结束了!”普瑟突然认真起来,收起了玩味的心情,将所有的力量集中在这一刀上,他大叫一声一跃而起,跳到2丈高的地方一刀向下劈来。      许多人都闭上眼不敢看下去,剑风抽出佩剑准备冲上台去,却无法挪动半步,他周围的空气形成一个透明小旋风将他束缚起来,他焦急的心脏在刀落下来的那一刻似乎停止了跳动。      “舞——”卡莉娜双手捂着脸惊叫起来,她毕竟是魔法师,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任何援救的举动,路米紧紧的把颤抖的卡莉娜拥入怀中,他的神情同样很着急,可是却没有任何办法。      面对着普瑟的凌空劈下,舞一时间无法躲闪,慌忙的手正好触碰到藏在衣服里的佩剑,这是在千飤湖决斗后佩洛费送给他的,因为一直没用到过,他几乎忘记了这个剑的存在。      “铛。”舞迅速的抽剑抵挡,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响遍全场。      两把剑相互碰撞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白色光晕向外扩散。      “凤翼!”阁楼上的都人激动地叫了起来。      “不可能!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一直很镇静的银发男人也收不住满脸的惊讶。      “凤翼!”不知道是谁大声的叫了出来,周围的人都被呆住了,许多人都听闻过这把剑的名字。路米的心震了一下,他的眼神变得异常的清澈。      “凤翼!”普瑟惊讶的看着被挡的剑,据他所知舞明明是个魔法师,怎么会剑术呢,而那把闻名遐迩的名剑怎么会在舞的手中呢?      没等普瑟想明白,舞的神情全变了,曾经很漠然的眼神变得冰冷残酷,手里拿着凤翼,头发无风自动,全身充满死亡的气息。在气势上普瑟完全被压倒,舞用力一挥,普瑟被反弹出去落在了场外。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是个没有人想到的结局,没有人说话,都傻傻的看着突如其来的变化。直到摩提最先惊醒一声宣布:“比赛结束,魔道部获胜。”      这时候舞突然失去了全身力量,手中的剑掉落在地,整个人也晕倒过去。      剑风身上的风禁在比赛结束的那一刻被解除,他冲上台去还是没来得及接住晕倒的舞。剑风悲愤的抱起舞,大声的呼唤他的名字,舞还是没有醒来。      “快送到医务室!”摩提当机立断的说。      剑风捡起凤翼抱起舞,周围的人立刻主动让出了一条道来,他走过普瑟身边顿了一下脚步,冷冷地撇下话说:“他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      所有人面面相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剑风抱着舞远去的背影,阁楼上的男人对着空气说:“丑,把他们的资料给我调上来。”      “嘻嘻,好的。”      拉克复杂的眼神看着楼下,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佩洛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武道部,四处张望还是没看见舞。练习场上因剑风的离去很快的恢复了比赛,周围的人群散了不少。卡莉娜跟老师请了个假准备到医务室探望舞,半途被佩洛费给拦了下来。      “卡莉娜,你这是去哪?有没有看见舞?他不是跟你一起上课的吗?”      卡莉娜很不高兴的瞪着佩洛费,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她对佩洛费就没好印象过,她口气很冲的问:“你找他干什么?”      “我听说有人去了医务室,是不是他?”佩洛费不介意卡莉娜的不友善,焦急的问,沿路走来他多少听说了些,只是没有得到证实。      “是又怎么样!”卡莉娜才说完,佩洛费转身就往医务室跑,很快又被卡莉娜拽回来,“你去干什么?舞有剑风照顾,你去了也是多余的!”      “剑风?”佩洛费听到这停了下来,这不是他第一次听到剑风这个名字,那个晚上舞口中叫着剑风的名字让他的心一片刺痛,他很想明白剑风到底是谁。      卡莉娜看到佩洛费阴晴不定的脸就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的痛处,接着说:“剑风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3个可是青梅竹马的玩伴,剑风和舞感情更是好,还住在一起。至于你想插进来,想都别想!”卡莉娜看到佩洛费越来越黑的脸更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佩洛费没有理会嚣张卡莉娜,拂袖快步离去。卡莉娜又叫又骂的跟在后面。      武道部阁楼上一双犀利的眼睛追随着离去的佩洛费。      “他怎么也来了?”      “听说他在追求暗黑系那小子。”      “丑,查出来没?”      “来了,嘻嘻。剑风是提提卡斯山上的以打猎为生的孤儿,而卡莉娜是王都一个商户之女,他们在提提卡斯山上呆了几年没下过山,至于那个舞就像凭空冒出来一样,除了一年前与剑风一同住在提提卡斯村里,没有任何过去的资料。”丑很快的翻出入学调查资料呈上。      “那凤翼怎么会在他手里?难道他就是一年前失踪的圣骑士?”那个不屑的声音先得有些疑虑。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表哥,怎么可能是他呢?他不是个魔法师吗?”拉克不可置信的说。      “在时间上说是完全可能的。”拉克的表哥——银发男人冷静的回答。      所有人都陷入一片沉思中。      剑风爱怜的轻抚着舞的脸,那双深情的眼眸温柔的让人溶化。刚才他抱着舞冲进医务室的样子差点把里面的人都吓坏了,经过检查舞只是用力过度而昏迷不醒,身上的外伤在水系魔法的治愈下已经完好如初,现在整个医务室就剩他们俩。      如果说过去的舞对剑风来说只是个很孤独的人,需要别人去照顾。那么现在的舞对剑风来说就是整个生命。刚才那种想动又无法动的心痛让剑风想明白了,原来他是多么的在乎舞,剑风不是很会表达自己的感情,他渐渐的意识到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爱吧。      也许是噩梦让舞紧皱眉头,剑风俯身轻轻的吻开他的双眉,沿着鼻子一路吻到了他的唇。剑风轻含着舞薄薄的唇片,吸取舞嘴里的蜜汁。      “佩洛费!佩洛费!你不能进去!不许你看舞!”卡莉娜一路小跑跟在佩洛费身后叫着。      “啪”的一声,佩洛费打开医务室的门停了下来,他正好看到了剑风吻着舞的一幕呆住了。      卡莉娜煞不住脚步差点撞上佩洛费,她被佩洛费身上急速散发的杀气给吓了一跳,绕到前面,呆呆的看着床上的剑风和舞,脑子里一片空白,喃喃的说:      “剑风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好象没什么改滴.. 第四章 骑士的尊严 作者有话要说:稍微改了点,就是刻画一下小风的性格,免得都说他太软弱勒。。其实风风只是不想动气而已。  “啪”的一声,医务室的大门被用力的打开,佩洛费醋意冲天的直视着床上的两个人,身上散发的怒气笼罩着整个空气,形成强烈的压迫感,他已经很久没有那么生气了。      剑风留恋的轻啄一下舞的唇,将被子给盖好。抬头看着一脸醋劲的佩洛费,温柔的眼神霎那间变得犀利冷冽,连卡莉娜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相处那么多年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剑风。      看着剑风离开舞朝他走过来,佩洛费的眼睛一直与剑风对视着,他俩所散发出来的强大斗气把卡莉娜推得很远。      从表面上看他们两个是站着不动的,其实他们已经过了很多招,速度快得让人没有觉察到。周围的座椅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接连爆裂,木屑满天飞舞。      巨大的连环爆破声引来了医务老师,她那肥胖的身体像个球一样滚动着,只见她大声的念了句咒语,一个高级水系法覆水绝壁把佩洛费与剑风包围住,所有的气流瞬间冷冻,他们斗争也停了下来。      “你们在干什么?!都给我出去!没看见这里有病人吗!”医务老师对着他们大吼,然后一声令下把他们哄了出去,只留下卡莉娜继续照顾舞。      剑风和佩洛费面无表情的走出医务室,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无语,直到离医务室很远才停了下来。      “我不会放弃的!”佩洛费首先打破沉默。      “他是我的。”剑风一向谦和的性格消失了,话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态度,“佩洛费·萨斯以前的事我都记着,如果你再三番两次的骚扰舞,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剑风说完不在理会佩洛费,独自踏步离去,他的方向是医务室,虽然被勒令不准进去,他也想在离舞最近的地方守候着他。      “既然恩怨要了解,那么3天后,格伦广场见。我不会使用魔法,我是以骑士的身份向你挑战。”就在剑风走过佩洛费身边时,佩洛费举起手中的剑插在地上说。      剑风顿了顿脚步回答道:“我接受。”      舞走在黑暗中,那是个没有尽头的路。一双雪亮的眼睛一直在窥视着舞,无论他跑到娜都无法摆脱那双眼睛,舞决定放弃逃跑,停了下来,冷冷的说:“出来吧,胆小鬼!”      “你很有胆识。”那双眼睛还是没有出来,只有声音在黑暗中传开,令舞无法判断声音的正确方向。      “你一直跟着我,到底想要什么?”      “聪明的人啊,让我们来定个契约吧。只要你呼唤我的名字,让我降临到你的眼前,你就会拥有无穷的魔力。”那个声音充满了磁性的诱惑。      “你所谓的魔力就是黑暗魔法吗?在我身上的留下的暗黑烙印就是你?”舞不受迷惑冷静的问道。      “不,那个烙印来自另一个契约。而我能够感应到所有属于黑暗的气息。呼唤我的名字吧,这对你不会有任何损失。”黑暗里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急切,“想想吧,那爆破的水晶球,我所能给你的会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更辉煌……”      “住口!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辉煌!我不会呼唤你的名字,你给我滚!滚!”舞一听到辉煌那个字眼情绪变得异常激动,大声的打断了黑暗中的声音。      “舞!醒醒啊!舞!你这是怎么了?”卡莉娜使劲摇着舞,一直睡得很平静的舞突然拼命的挣扎着身体,脸色变得很难看,把卡莉娜吓哭了不知道怎么样才好,她的惊呼引来了守候在门外的剑风。      剑风冲进来推开卡莉娜,握住了舞挥动的双手,紧紧的把他拥入怀中,不停的在他耳边说话舞才慢慢的平静下来,像只小猫一样卷在剑风怀里。卡莉娜在旁边急得直掉眼泪,看见剑风温柔的深情,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舞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睁开眼,他没有对自己身处的环境感到任何惊讶,只是用细微的声音轻轻的对剑风说:“我们回去吧。”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剑风抱起舞,将身上的袍子把舞裹好,对着卡莉娜轻轻的点了点头离开了医务室。      卡莉娜落魄的看着那对和谐的身影,她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早晨,当佩洛费踏入魔道部的时候全楼都异常的安静,大家的眼神充满了怪异。昨天佩洛费的战书已经轰动了全校,对于他那个以“骑士的身份”许多人深表怀疑及不解。      “佩洛费你疯了?!”莫尔莫早就守候在光系教室等候佩洛费的到来,一看到佩洛费进门就先声夺主准备把他好好盘问一下。      “没有。”佩洛费没有往日的嬉笑神情,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知道。”      “你不可以这样!你会毁了你自己的!”      “我心意已决。”      “你——”莫尔莫对佩洛费的固执毫无办法,从小到大,只要是佩洛费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以前就算了,这次的事非常的严重,当初真不该让佩洛费接近舞,莫尔莫在心中痛骂自己。      莫尔莫还想再说什么就被教室外的一个声音打断:“佩洛费,卡迪教授找你,请你过去一下。”      “就来。”佩洛费和莫尔莫交换了个无奈的眼神,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早在他决定挑战的时候就想过后果了。      学生会会长室——      这是间很独特的房间,所有东西的摆设简单又不失创意。平时只有些高级人员才能走进来,也算是学生会会长的私人财产之一。      而今天这个房间里有四个人,仔细一看不就是武道部阁楼上的那四位神秘人吗?      “佩洛费以骑士的身份向武道部的剑风宣战?”学生会长法吉斯背坐在办公台前,只能看见他散在桌椅上的几丝银发稍。      “是的。”办公桌前站着的正是昨日在阁楼上那个语气不屑的人。      “情报上从来没有说过佩洛费是个骑士,萨斯家保密得真够严的,哼。”      “我们是不是漏了些什么?”      法吉斯不悦的下达命令:“让他们再深入些。”      “是。”      “你们不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吗?嘻嘻。”丑奚笑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      “哦?”法吉斯想了一会说,“这的确是个机会,那么这件事就交给拉克去办吧。”      “什么?我?这——表哥,我不行的……”拉克一听愣了一下,又焦急的叫了起来。      “这可是除掉你眼中盯的最好机会,嘻嘻,难道你不愿意吗?”丑还是一脸的嬉笑的插嘴道。      “可是我……”      “拉克。”法吉斯转过来直视着拉克慌恐的脸继续说道:“族里给过你机会,你拖了那么久还没有把雪梅尔弄到手,族长已经很不高兴了。现在有个机会让你立功,你再拒绝那我也保不住你了。”      拉克一听心都跳在嗓子眼上,大声哀求道:“表哥,看在我父亲的份上,求你……”      “行了,拉克,你怎么说也是我表弟。”法吉斯打断拉克的话,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爬着一只红色的蜘蛛,他把瓶子扔给拉克说:“让它爬过剑风的剑上,只要佩洛费被剑刺中那就必死无疑,到那个时候就是萨斯家会找上剑风,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哼哼。如果输的是剑风,那也是除去你的心头大患的好机会,可别让我失望啊。”      拉克有点犹豫的接过瓶子,虽然他个性挺坏,那也是家里人给惯的,他从来没做过这种事,此刻他的心理惆怅万千,像一个巨大的石头压在心头透不过气来。      会长室里阴狠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一个阴谋就此展开。      当剑风再次踏入武道部,整个人的身份都不同了,他昨天所展现的实力使他在武道部的地位超然,而他接受了佩洛费的挑战更是让所有人期待。      “剑风,外面有人找你。”剑风才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就被一个同学叫了出去。当他走到门口才看见找他的人原来是雪梅尔。      “可以谈谈吗?”雪梅尔恳切的说,她看剑风的眼神永远是那么的温柔。      剑风点点头,他其实很明白雪梅尔对他的感情,至始至终他都装着不知道。剑风很清楚雪梅尔来找他的目的,也许一些事说开了会更好。      暗黑系教室,舞无聊的翻动着今天米维特给他派的新课程——《骑士的尊严》,也不知道这位哑巴老师是发了什么神经,在这节骨眼也来凑热闹,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卡莉娜刚刚离去,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一个早上。记得卡莉娜才看见舞时第一句话就是说:“我放弃,但是舞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特别的。”说完还哗啦啦的哭了一阵,把舞给郁闷的,不习惯安慰人的他只好把卡莉娜搂入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发泄够了,卡莉娜又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叽叽喳喳的说起来,什么支持剑风,反对佩洛费的,把舞说得一个头两个大。      好不容易卡莉娜刚刚离去,古墓·米维特又给他丢了个“重任”,难道非要他面对那场决斗吗?      舞心里一阵叹息,对着窗户发呆,心里真的很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想的。       第五章 格伦广场的决斗   圣岚森“校园生存法则”:      第二条:在任何正式的比武中都必须在格伦广场进行,赢的一方有权让输的一方做一件事。      众所周知,今天的格伦广场将要上演本年度以来最精彩最吸引人的对决,2位主角还没到,广场周围早就站满了人。      3天前,魔道部光系的佩洛费以骑士的身份向武道部武技系的剑风下挑战书,其缘由来自于风闻全校的暗黑系学生——舞·万俟。消息一经传出,立刻有好事的人在暗地里压下赌局,大多人都把胜算压在剑风的身上。      直到日上三竿的时候,佩洛费与剑风才姗姗来迟,让一大早就等待在此的人抱怨不已,又不愿错过如此好的戏,钱都压下去了还能跑不成。      今天的天气挺凉快,在炎炎烈日的暴晒下刮起难得的风,几片乌云在天空中飘浮。      佩洛费站在广场的南边,他穿着一身骑士服,收起平日的嬉皮笑脸,神情严肃,健硕的身躯直挺着,身上散发着尊贵的气度。他直视着对面的剑风,一身墨蓝色的武士服,相貌威武、霸气逼人,一双内敛凌厉的黑眸,刚毅的脸部看不到柔和,与平日的谦和绝然不同。      格伦广场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异常安静,他们就这样站着对视很久。      1分钟过去了。      10分钟过去了。      1个魔法时过去了。      2个魔法时过去了。      他们还是这样站着没有丝毫动静。      不知什么时候风停了,太阳把周围的人晒得满头大汗,有些人不耐烦的走了,也有的在小声的咒骂。      “还打不打了?搞什么啊!”      “就说了,他们不会是来着对视的吧?”      “快开战啊!我可压了不少钱呢!”      “……”      路米、卡莉娜、雪梅尔也来到了广场站在剑风这边,环顾全场却看不到舞的身影。      一片乌云飘过,遮住了太阳。在所有人情绪松懈的时候剑风动了,佩洛费动了,像2道流星划过,广场的中间两把剑猛烈的撞击,激起了一大片火花。      佩洛费侧身向剑风的肩头刺去,铛的一声,被剑风快速回身挡住。佩洛费的每一剑划过都激起阵阵红光,剑风的剑闪着蓝光,红、蓝光芒辉映,剑气四射,交击声如爆竹般响起。      又是一个碰撞,佩洛费跳回了原来的位置,他用剑在身前划了个圈,将全身的斗气都集中在他的剑上,白色的气流像条龙一样盘旋在他的剑身上,他大叫一声“翔龙斩”,那股白色的雾龙立刻朝剑风飞去。      剑风脸色一变抽剑试图将飞来的龙劈开,可惜他那点力气只是在以卵击石,一个巨大的光团过后,剑风趴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      周围一片惊呼,没有人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剑风居然那么轻易的被打败了,有些压剑风胜的更是捶胸顿足,大喊失策。      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那几双邪恶的眼睛充满了惊讶,他们也没想到佩洛费会有如此的实力。      佩洛费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剑风,脑子里想起战前与戴尔伯·卡迪之间的对话——      得知佩洛费向剑风挑战的消息,戴尔伯·卡迪立刻派人把佩洛费找到办公室来。      “佩洛费,你实在太鲁莽了!” 就算平日一向很疼爱佩洛费的戴尔伯·卡迪忍不住痛斥道。      “对不起。”佩洛费一脸歉意的说,“我知道我的举动会因此带来许多麻烦。”      “你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身份恐怕是很难再保密。”      “所有后果我自己承担。”      “如何承担?这件事已经惊动了你的父亲,他让你立刻回去。”      “我不回去!是我下的战书却让我临阵脱逃,萨斯家会因此蒙上屈辱,难道父亲没有想到过吗?”佩洛费显得异常的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不少。      “听我说,佩洛费。” 戴尔伯·卡迪低沉着声音说:“你走后,其他事交给我处理,这绝对不会危害到萨斯家的名誉,同时又能保住你的身份不被暴露……”      “不!”佩洛费打断了戴尔伯·卡迪的话,一直以来他对戴尔伯·卡迪都十分尊重,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没有礼貌的说话:“很抱歉,我做不到。”      戴尔伯·卡迪没有再说什么,他凝视着佩洛费许久,那坚定的神情没有丝毫动摇。他从小教导佩洛费,很清楚这孩子的个性,如果不是他鼓励佩洛费袒露自己的心声,事情也不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决定了吗?”      “嗯。”      “好吧,既然你那么坚定,那么就放手去做吧。你父亲那我会解释的,不过你要记住如果身份被暴露了,你和你父亲的约定就不存在,你得放弃在这个学校里的学习,回家去。”      佩洛费默默的点点头,这也是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不管成败如何,他都不舍得离开舞。      正当他们交谈的时候,一个细微的响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谁?”佩洛费快速的闪到窗边,只见一个身影仓皇离去,也不知道他到底偷听了多少。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剑风慢慢地爬了起来,他的嘴角带着血丝,脸色很苍白。      佩洛费很惊讶的看着剑风,为了不暴露身份,他打算一击打败剑风,没想到在这么强的攻击下,剑风依旧能站起来,这让佩洛费十分的敬佩。      剑风忍着全身疼痛站起来,刚才的一击他可以感觉到佩洛费仍然未尽全力,站在他对面的是多么可怕的敌人,他的实力应该不亚于圣骑士,剑风不敢掉以轻心,只有全神贯注把所有的实力都展现出来也许才有机会打赢对手,不过他心里很清楚那是多么渺茫的机会。      一股暗流围绕着全场,天上的太阳已经被乌云给遮掩,剑风犀利的眼神宛如草原中的狼,他身上的气息全变了。之见剑风人刀合一,身形激射而出。“追风噬月!”剑风施展了他从来没有使用过的剑术。“百雷斩”佩洛费的长剑变化无穷迎向剑风的剑光,一声巨响,在两股强大的剑气碰撞下,空气仿佛都被撕开,两个人影一触即分,剑风连退5步,胸口一疼,一口鲜血涌上来。佩洛费也踉跄几步险些跪倒,看来硬碰硬剑风也讨到什么好处。      “风——”雪梅尔看见剑风吐血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她撕心裂肺的叫喊着剑风的名字,两只手捂在脸上,泪水在她的眼里打转。      卡莉娜在那“王八蛋”“乌龟蛋”的骂着佩洛费,一激动还抓着身边的路米狂咬泄气,路米只能不敢言也不敢怒的忍着。      剑风的伤一次比一次重,却依然顽强的站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攻向佩洛费,所有人都为他的行为而感到震撼。      雪梅尔看了十分心疼,低声哭泣着,她回想到比赛前与剑风的那次对话——      雪梅尔匆忙地从学生会走出来,她听说了佩洛要向剑风挑战的那件事,她想去亲自求证。      “要去会情人吗?”拉克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挡住了雪梅尔的去路。      “关你什么事,给我让开!不然让你在家多躺几个月。”雪梅尔横眉怒视,冷言相向。      “雪梅尔,别给脸不要脸!”拉克涨红了脸怒吼道,他最耻辱的伤疤就是被雪梅尔当众挂回家里龟养一个月。      雪梅尔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他,绕过拉克急着离开。      “等等。如果你希望你的情人在3天后的比赛中不会输掉的话,你就给我站住。”拉克的话让雪梅尔停下脚步,虽然她知道拉克这个人不能信任,可是关心则乱,一碰到剑风的事她就昏   了头了。      拉克一看这招果然见效,他讪笑着走到雪梅尔的身后,低头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一只手轻轻的拂过雪梅尔的头发,动作非常的轻,轻到雪梅尔没有任何感觉。然后大笑几声,留下一脸苍白的雪梅尔得意的离开。      “找我有什么事?”剑风问,一早他刚刚到教室就被雪梅尔给叫了出来。      “风,你别接受佩洛费的挑战,好吗?”雪梅尔小声的问。      “我已经接受了。”      “风,听我说,你不是他的对手!他不单单是个魔法师,你是斗不过他的!”雪梅尔语气十分的急躁。      “别说了,不管是什么人都无法让我放弃。”剑风不想再听雪梅尔继续说下去转身就走。      雪梅尔冲了上去,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剑风,大声哭喊道:“风!别走。求你放弃吧,我爱你啊!从第一眼看见你就爱上了你,你能不能为了我别去,求你了!求你!”      就在雪梅尔抱住剑风的那一刻,一只全身通红的蜘蛛从雪梅尔的头发间爬出来,沿着手臂爬到了剑风的剑上,然后爬到地上消失在草丛间,没有人注意到。      剑风一声叹息道:“雪梅尔,你难道还不明白吗?”说话间把雪梅尔的手掰开拉开了2个人的距离。      “我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雪梅尔双手绞在一起不停的摇头,哭红了双眼疯狂的喊着。      “为了我生存的意义。”      “值得吗?”      “他是我的生命。”      “……”      “剑风!”      卡莉一声凄厉的叫声拉回了雪梅尔的思绪,只见剑风又倒在地上,他的身上没有一处完好无损的地方,却仍然站了起来。像一只打不死的蟑螂,拥有着强大的生命力。雪梅尔不忍心看下去,她要救他,一定要!于是在她的脑海里想到了一个人,她悄悄的离开了格伦广场。      一只黑色的鸟飞过暗黑系教室的窗户,舞端坐在教室里看书,一个早上过去了还是看的那一页,他心神不宁,总觉得要有事情发生。      “啪”的一声巨响,暗黑系教室的大门被打开了,只见雪梅尔冲了进来,差点没给舞跪下,抽泣的说:“舞!求你救救剑风吧!别让他打下去了!快去救救他吧!”      舞听了心一阵紧绷,脸色依然没有改变,他放下手中的书,淡漠的声音传来:“这是他们之间的战争。”虽然他听了雪梅尔的话有些担心剑风,可是他很生气,生气他们竟然不经过他的同意用这种方式来决定他的人生,所以他绝不承认这事跟自己有关系。      “他是为了你才接受的挑战!你怎么能这么说!他白白在格伦广场那打一场没有意义的仗!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心痛吗?”雪梅尔停止了哭泣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舞。      “我应该心痛吗?我说过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与我没有关系。”      “你这个冷血魔!”雪梅尔听舞这么一说着急得口无遮拦:“我真看错你了!剑风也看错你了!你怎么能这样!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了?!”      舞没有理会雪梅尔的恶意咒骂,继续若无其事的看书。拿他没办法的雪梅尔在旁边急得团团转,想离开又不原意离开,因为她知道只有舞才能阻止这场战争。      雪梅尔的态度突然软了下来,跪在了舞的面前,微颤的声音夹着哭腔说:“就算我求你好了!救救剑风吧!或许你不知道,佩洛费他……他其实是个圣骑士!这是本来我应该保密才是,可是为了剑风我不得不说……佩洛费是一年前那个获得国王亲自授予圣骑士称号的‘贝尔特拉最年轻的圣骑士“!剑风是打不过他的……求你!救救他吧……在他没受到更大伤害以前……”      舞的心紧绷得难受,他为雪梅尔对剑风的深情所震撼,如果那个人换了是他,会有人这般为他求情吗?一定没有。舞的深情黯然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他不去看雪梅尔期望的神情,冷酷的说:“我不能去,这是他的尊严。”      雪梅尔很受打击的跌坐在地上,她摇摇头失魂落魄的打算离开。这时候教室的大门再次被猛烈的打开,卡莉娜冲了进来,扑到舞的身上,她同样红肿的眼睛哭着说:“剑风快不行了,舞你去救救他吧!”      舞看着他们许久才冒出一句话:“你们让剑风今后如何做人?”      两个女孩呆呆的看着舞说不出话来。      原本就很热闹的格伦广场现在已经是人山人海了,那么多人同时在一个地方却没有太多的杂声,大家都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广场中心。剑风一次一次的倒下又一次一次的站起来,那顽强的生命力,坚毅意志震撼每一个人心,而佩洛费也吃不消剑风的攻击,渐渐疲惫下来。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广场内又多了一个人,那就是舞。      “你的精神令我佩服,你的顽强令我沸腾。”虽然是敌人,佩洛费还是由衷的说出自己的感受。      “你是个优秀的骑士,你有着众多骑士本应该有却没有的骑士道德。”剑风虽然被打得很惨,佩洛费却没有趁机追击,而是等剑风调整好状态才开始打,这令剑风对佩洛费增添了许多好感。      “你很强,我只是比你早练武技,不然现在倒下的人也许就是我了。”      “不用否认你的实力,你是个难得的对手,你遵循了你的约定。”      “如果我们不是敌人……”      “会是很好的朋友。”      两个人相视而笑,可惜他们注定是敌人,而他们的友情也只在那一瞬间,也只有那一瞬间。      剑风再次站了起来,他看得出佩洛费已经产生倦意,在他的猛烈攻击下受了点小伤。剑风把剑举到胸前,剑身闪着异样的蓝光。他决定做出最后的一击,佩洛费也感觉到了剑风的意图,他将斗气缩成一个屏障为自己加成保护。虽然佩洛费拥有圣骑士的实力,可是面对着剑风这样的敌人,如果轻视的话会吃大亏,甚至会导致输掉全局。      一阵风吹过,数道闪电从天而降,剑风飞速奔向佩洛费,佩洛费挥剑相迎,就在要碰到剑风的剑时,眼前的人影消失不见,在身后可以感觉到另一个气息,他知道自己中计了,却来不及回头。      剑风利用雷电的声音和闪光掩饰了自己的虚招,把佩洛费引开,然后从身后进攻。      好机会!剑风闪到了佩洛费的身后拿起手中的剑向前一刺,血沿着剑身流出,所有人都惊呆了。佩洛费没事,剑风没事,有事的是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舞,挡在了佩洛费的身后,为他挨了一剑。      “舞!”佩洛费转过身接住了倒下的舞,剑风依旧抓着剑柄傻傻的看着舞,他的脑子一片空白。舞的脸色迅速变青,嘴唇发紫。他对着剑风张张嘴很艰难的吐出一个字来:“有……”还没说完就昏死过去。      “舞——”剑风扔掉手中的剑想抱过舞,被佩洛费一个光弹给打飞,趴倒在地。剑风忍着疼痛艰难的抬起头,只看见佩洛费怀中的舞身上流出黑色的血。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lisy 柔情似水 的关心,,呵呵 第六章 罪证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的关心,我恢复正常了(汗-_-!) 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对于大家的疑问我在这里说明一下. 答复那位叫 Lisy 的朋友: 人家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终于相信了. 这点都被你看出来了,吓死我也. 其实你想不明白的地方完全是我的失误. 因为那天心情很不好,越想越郁闷,就把内容压缩了好多. 其中就有舞发现异样的那部分, 本来没觉得怎么样,却还是被看出来了, 5555下次心情再不好也不敢这样了 对于你的细心我十分的感谢. 更新那么慢真是对不住啊, 我会加快脚步的. 在这章我会做补充说明, 大家就不会那么糊涂了. 各位朋友的留言是我写文的动力, 呵呵,看见后开心多了。   格伦广场,位于A区和D区的交界处,其面积仅次于中心广场。格伦广场周围一片空旷,场地坑洼不平 ,五根梯形石柱均匀的分布在广场周围,形成一个圆形的透明结界,可以承受一个禁咒以上级别的魔法攻击。      圣岚森每年都有无数的恩怨在格伦广场解决,今天也不例外。      舞在卡莉娜的带领下悄悄的走进离剑风最近的看台边,他凝视着场中紧张的气氛。剑风打得很辛苦,一直处于被动中,却依然顽强的站起来挥动着手中的剑,身上的汗水滴到剑身上,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玄蓝的光芒,虽然仅是一瞬间,却足以让有心人捕捉到。      好妖异的蓝啊,舞眯了眯眼,这妖异的蓝有种似曾相识——      “绝,你在干什么呢?”      “你来了。”绝温柔的看着走到他面前的绝美少年,嘴边带浅浅的微笑。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绝依旧微笑着没有回答,他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晃了晃,瓶子里是一只全身通红的小蜘蛛,在瓶子的晃动下蜘蛛的几只腿无助的在光滑的瓶子里乱挥着。      “这是什么?”      “炎蜘。”绝说着,把少年拉到自己的怀里,眼中充满着溺爱。      “我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这东西不属于这里。”绝淡淡的说,“别看它虽小,却是最高明的杀手。”      “你要它去完成任务?”      绝不知道从哪抽出一把长剑让少年拿着,然后把瓶盖打开,炎蜘从里面爬了出来在剑身上游走,当它快爬到剑炳的时候,绝迅速的把它收回瓶中。      “没什么特别的啊?!”      看着少年疑惑的表情十分可爱,绝忍不住轻啄了他薄薄的双唇,才说:“炎蜘的高明之处就是在于它所到之处完全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炎蜘只对铁器有害,它触碰过的铁器上都会附有一层无色无味的剧毒,这种剧毒无论用任何方法都无法洗净除去。不过平时碰了也没事,但是一旦带毒的铁器沾上鲜血就会把毒转移到血液中去。”      “炎毒有何特征呢?”      绝把剑放在阳光下,将一滴水滴在剑身上,立刻闪出妖异的蓝光,只是一瞬间。      “没有解药吗?”      绝轻轻的摇摇头。      乌云密布,几道闪电从天而降,剑风的气息突然消失。舞来不及细想,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佩洛费的身后,一阵刺骨的疼痛传遍全身,那熟悉的死亡味道伴随而来。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舞看见剑风眼中的充满着惊讶、不解和伤痛,舞很想抬起自己的手去抚平那个伤痛,却无法抽出任何力量。他艰难的开口,想用尽力气去解释:“有……”话还没说完就不省人事了。      又一个医师从医疗室里走出来,垂着手低沉着脸,他是医学部最后一个颇有名望的医师。      “怎么样了?”卡莉娜着急的拉着医师的手问。      医师叹口气摇摇头,指着里面,什么也没说的离开了。卡莉娜立刻推开门冲进去,只看见佩洛费一脸失魂落魄的坐在床边,他的手紧紧地握住舞的手,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舞,就算是医师来了所有人都被赶了出去,唯独他赶不走,无奈之下只好让他留在这里照顾舞。      “他……怎么样了?”卡莉娜犹豫的问,舞苍白着脸安静的躺着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呼吸。      佩洛费像是没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带着哭腔的调子哽咽的对舞喃喃:“所有人都来过了,   所有的魔法都用上了,舞,为什么你就是不肯睁开眼睛。只要你能醒来怎么样都好,求你!不要丢下我,你要是讨厌我,我可以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只要你能起来……为什么要救我?我不要你救!我宁可躺在这里的人是我,你明白吗?你不是讨厌我吗?你起来!起来继续讨厌我吧,求你……”      医疗室里回荡着深情的呼声,卡莉娜听得心里难受,一阵哽咽,本来她进来是想责备佩洛费的,这时候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哐啷。”      铁链碰撞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那么的震人心弦,门被推开了,走进来的是看守门口的警卫,后面跟着几个人。      “剑风!”雪梅尔首先冲了过来,她跪坐在地上,颤抖的手轻轻的碰着剑风冰冷的身体,然后转身对着警卫厉声痛斥:“你们把他怎么了?你们不知道他身上有伤吗?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我的职责是看守犯人,其他的事请找上面批示。”警卫面无表情的回答。      “你!”雪梅尔正想继续骂,剑风悠悠醒来,他艰难地撑起受伤的身体,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干燥的嘴唇已经脱皮,血凝固在伤口上。雪梅尔心疼的扶着剑风,大颗眼泪掉下来。      剑风紧紧的抓住雪梅尔的肩着急的问道:“他怎么样了?告诉我!他到底怎么样了?”      心中一阵刺痛,雪梅尔轻眨眼睛掩饰伤心回答:“他——还在昏迷中。”      剑风正想进一步询问,一个高大的黑影站在雪梅尔身后,挡住了门口的光线。他没有雪梅尔的客气,直接说道:“剑风,快把解药交出来!”      “什么解药?”剑风一脸茫然。      “还装蒜!雪梅尔你让开!他这种人不值得你袒护!”   雪梅尔张开双手挡在剑风前面,她抬头看着人影说:“不!我相信他!一定不是他做的!泰涅西罗,我不准你这样说他!”      “哼!你相信他有什么用?!铁证如山,他逃不了警卫团的惩裁!”泰涅西罗冷哼道。      “舞他怎么?!什么解药!到底怎么了?!”紧紧的抓住雪梅尔的衣衫,着急的问着。      “剑风,你在剑上抹了毒药,想至佩洛费于死地,结果误伤到了舞,你可认罪!”与雪梅尔一同进来的还有一名老师,他最后开口说的话把剑风彻底打垮。      剑风瘫倒在地上,所有的记忆都回到脑里。他想起了自己拿剑刺伤了舞,黑色的血,舞的眼神,一切的一切历历在目,所有的指向是他杀了舞!      他居然伤害了一个最不原意伤害的人,他真该死!舞!为什么要救佩洛费?为什么要挡在他的前面?为什么?难道舞不相信自己,他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方式去杀佩洛费?!如果是因为他伤害了佩洛费,只要舞一说,他会自动弃权,可是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      副校长办公室——      “萨斯家要插手这件事?”戴尔伯·卡迪坐在他的办公桌前,手里拿着羽毛笔边写边问。      “是的。”      “我知道了,让他们再等等,我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戴尔伯·卡迪点点头,等了许久还不见来人退下,他又问:“还有别的事吗?”      “亲王殿下希望小主子能立刻回去。”      戴尔伯·卡迪听到这停止了手中的工作,他习惯性的摸着自己的胡子说:“这个嘛,恐怕很难。”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请进。”戴尔伯·卡迪说话间,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仿佛一开始就只有他自己一样。      “卡迪教授,是关于剑风的事。”摩提走进来,脸上掩饰不住担忧的神色。剑风是他班上的学生,他一向很看好剑风,却不料出了这样的事。      “我已经知道了,他还是没有说。”      “不,卡迪教授,剑风是个诚实的孩子,他的品性有目共睹,他不是做这种事的人!听说上面要来人把他带走,您知道那是什么样的地方,一旦他被带到了那里就无法再出来了!请您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再多点时间一定能查出来的。”      “恐怕上面的人能等,萨斯家可等不急,他们已经派人来了。”戴尔伯·卡迪徐徐的说出。      摩提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凭着萨斯家的强大地位,佩洛费虽然没有出什么事,但是却是危害到他的性命,萨斯家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那孩子醒了吗?”戴尔伯·卡迪转开话题问道。      “没有,所有的医师都去了依旧没有用。他,恐怕是不行了。”说到舞,摩提感到无限的惋惜和同情。      “1天,我只能给你那么多时间,把那孩子救活,剑风就有希望留下。”戴尔伯·卡迪最后还是给出了一个期限。      幽静的森林里传来低低的哭泣声,科威路巴多再次因迷路在森林里乱走,跟随着声音找到了一间小木屋,木屋旁边是一颗看似有百年历史的大树,树干上有个凹进去的洞。      好像来过,科威路巴多想。天色已黑,一轮明月高挂,小屋中微弱的灯光在漆黑的森林中格外明亮。      科威路巴多立刻忆起来这是剑风和舞的家,可是为什么会有女孩子的哭声传来呢?他好奇的去敲门,却无人应答,他轻轻的推开虚掩的门,只见一个女孩子爬在桌子上睡着了,她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珠。      “谁?”科威路巴多正想走进屋子,被脚下的门槛给绊了一下,卡莉立刻被惊醒,一个气系防护盾立刻把科威路巴多给反振出屋外。      巨大的身体摔在地上,引起小面积的地震。      今天是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晚上,卡莉娜看完舞又去看剑风,虽然她相信剑风是清白的,可是却苦无证据,而剑风和佩洛费一样失魂落魄的样子谁也不理,于是她决定亲自来寻找线索。      找了一晚上一点眉目也没有,卡莉娜颓废的坐在木屋里休息,她想起了没来学校前三个人的快乐生活,那时候是那么的无忧无虑,现在舞和剑风都生死未仆,想着想着她不禁愁眉泪眼,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原来是你啊。”卡莉娜认出了科威路巴多。      “是我,我听到有声音就走过来了,可以让我进去吗?”      “可以。”卡莉娜一脸歉意的招呼科威路巴多入屋。      “这屋子的主人们呢?还是在树上?”因为迷路的缘故,科威路巴多到学校的时间不多,他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不。”卡莉娜一脸黯然,她把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说着说着又是声泪俱下。科威路巴多苯手苯脚的不知如何安慰她好。      “所有的事情就是这样,医师说舞撑不过明天了,剑风明天就会被押送离校,他会被杀了的。”卡莉娜哭得眼睛又红又肿,声音都变得沙哑起来。      “别哭了,不是还有一个晚上吗!我们好好把握时间,现在要做的事是先去看看剑风,问问他这些天都到过哪,碰见过哪些人,然后我们再去寻找线索!”科威路巴多听完后当机立断的说,他拉起卡莉娜往外走。      “等等!”卡莉娜挣脱开科威路巴多拉着她的手说。      “对……对不起!我一时着急,我不是有意的……”科威路巴多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行为,满脸通红的解释道。      “我知道!不是因为这个!”卡莉娜没好气的说。      “那是什么?”科威路巴多一愣,不明白什么意思。      卡莉娜翻了个白眼,很无奈的回答:“方向错了!”      武道部顶楼的阁间一直是全学院最特别存在,没有人能轻易的走进。      “嘻嘻。”      “恩,丑的主意不错。”法吉斯眼中含着浓浓的笑意。      “应该说拉克做得好,让我们的计谋得逞,嘻嘻,这可是一箭双雕啊。”丑把功劳全推到了拉克的身上。      拉克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根本没把他们的对话听进耳里,这让法吉斯看了很生气,他紧皱着眉头说:“拉克,这是你第一次成功的完成任务,难道你不高兴吗?”      “嘻嘻,他在担心那个快死去的绝地冰颜呢。”丑一语道出拉克的心声,拉回了拉克的注意力。      “胡说!我才没有!”      “嘻嘻,被我说中恼羞成怒了吧!”      “你——”      “给我闭嘴!”法吉斯突然厉声斥责拉克,“拉克,不管这是不是真的,你都必须记住我们家族的族规!绝地冰颜一天不死就会扰乱我们计划,今天晚上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可是佩洛费一直守在他的身边,我怎么行动?”拉克紧张的问。      “我负责引开佩洛费,嘻嘻。”丑又插嘴说话,他似乎很喜欢和拉克作对,换来了拉克的仇视。      “下面来了2只老鼠。”站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突然开口了。      “丑去看看,必要的时候可以动手。”      “是,嘻嘻。”      “科威路巴多,你确定我们能找得到吗?”      武道部2楼的阶梯上有2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一个娇小玲珑,一个庞然大物。说他们像贼又不是贼,哪有贼半夜潜入学院楼还弄得那么大的动静,谁会找个那么庞大的贼呢?      “前面几个地点我们都去过了,没有发现任何线索,这几天剑呆在教室的时间比较多,我们来查看一下。”      他们二人刚刚去探望剑风回来,据说明天一早剑风就会被送走。他们又去了一趟医疗室,看着沉睡的舞科威路巴多神情凝重,他不动生色的拉着卡莉娜去找线索,只有他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连卡莉娜都一脸茫然。      “你到底要找什么?”卡莉娜忍不住问道。      “一个可以救舞的东西,同时还能证明剑风是无辜的。”      “那是什么东西?”卡莉娜问,翻遍了教室,他们又来到武道部楼顶的天台上,这里离阁楼不是很远。      “是——”正要回答卡莉娜的问题,科威路巴多一眼扫到在阁楼架子的狭缝间闪着红光的东西,他兴奋的说:“我想我们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也让我跟你们分享分享吧。嘻嘻。”一个嬉笑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第七章 炎毒之谜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没什么改的,,  “找到什么了?嘻嘻。”一个嬉笑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科威路巴多猛地一回头,只见一张戴着丑面具的脸带着尖锐的嬉笑像鬼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们身后。仔细一看,他半悬浮在空中,细长的头发无风自动,把卡莉娜吓了一跳。      在魔法师的级别中,只有到达贤者位置及风系高级魔法师的飞翔术才会漂浮在空中。眼前这个人并无魔杖在手,看起来也不是魔法师。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们!?”卡莉娜经过开学一段时间的洗礼,胆子已经练得很大了,当下指着丑问。      “嘻嘻,这里好像是我先来的吧?是你们打扰了我的清梦才对,有什么新发现也让我分享分享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看你们在我睡觉的地方找到了什么啊,嘻嘻。”丑依旧吊儿郎当的跟卡莉娜打哈哈。      “要你管啊!”      卡莉娜说完直接一个火球飞过去,丑微微的把头侧到一边躲过了火球的攻击。嬉笑的丑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      科威路巴多没来得及阻止冲动的卡利娜,只好放弃自己的目标帮助卡莉娜,别看他平时大远视远,打起来却豪不含糊,能够精确到敌人的正确位置,这让卡莉娜从此对他另眼相看。      圣岚森,原是一座城市的名字,后合并扩展成为学院。学院内部有一个城市的完善系统,其中包括监禁所。      A区与C区的交界处,在一片森林的掩盖下,很难另人想象到这里原来就是圣岚森扣押犯人的地方。古老的古堡墙上爬满了带刺茎根,破损的石壁上写着悠久的历史,唯一崭新的是那个刚刚换过的大门,门上有2个大大的锁,门的两边分别站着两个中年警卫。      一个学校里面居然有着比普通城市还要严密的监禁所,上级却没有人下来查办,可见圣岚森的后台有多强多神秘。      “请出示腰牌。”安静的古堡突然响起看门警卫的声音,离大门最近的1号黑房里的剑风隐约的听到有人声,立刻把耳朵靠在墙上集中精神倾听。      “上头有令,连夜把1号黑房的人带走。”      “请跟我来。”      先是开门的声音,然后整齐的脚步声向剑风所在的房间走来,剑风立刻爬回原来的位置装睡。门被打开了,2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人跟在警卫身后走了进来。他们瞥了一眼昏睡的剑风,分别提着剑风的左右手拖着走出门外。      沉重的大门重重的关闭了。虽然剑风在里面呆的时间不是很长,他所在的地方也是关押刑法最轻的犯人的黑房。即使如此,那里弥漫的死亡味道足以把一个正常的人逼疯。只要能出了这个古堡就有机会逃走,剑风暗暗的寻找契机。      “确认无误,准许放行。”站在大门外的警卫跟机器人一样死板的例行公事,根本不看他们在干什么。      两个提着剑风的黑袍人收起腰牌正准备离去,从暗处走出3个穿着皇家军服的侍卫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走在前面的侍卫从腰间拿出一卷纸递给守门的警卫道:“这是卡迪副校长的亲笔密令,请把1号暗房的人交给我们带走。”      守门警卫接过纸卷,他的手在纸上挥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把纸卷交换侍卫说:“确认无误,准许放行。”      剑风听了差点笑出来,还好他是低垂着脑袋,凌乱的头发遮掩了他的面容。      两边都是“确认无误,准许放行”,明摆着出了门就不关他的事,守门警卫又恢复了他标准的站立姿势,目不斜视。      黑袍人与侍卫服人对上了眼,许久,侍卫服人先开了口:“请把手中的人交给我们。”      “你们是什么人?”左边那个黑袍人低沉的问。      “我们是萨斯家的侍从,我们已经得到校长的允许把人带走,请你们配合。”      “哼,就算国王来了也没用。”      “那就不需要客气了。”      两方都想趁夜提人于是展开口角,一言不和便动起手来。领头的侍卫抽出长剑向左边黑袍人攻来,另外2个侍卫袭向右边的黑袍人,抓着剑风的手立刻松开一只,剑风被左边的黑袍人甩来甩去的,不得不“清醒”过来。场面十分的混乱,在门边上的警卫依旧站如松。      黑袍人似乎不想被人看出他们的来历,总在不停的躲闪,没有过多的进攻。攻向抓着剑风的黑袍人的侍卫实力倒不差,一步步的逼来。突然一剑刺向黑袍人的手,黑袍人立刻收回了手,剑风被重重的摔在地上。      侍卫的凌厉剑法使黑袍人不得不专心对待,此刻的剑风被甩在一边没人理会。“好机会。”剑风心想,他缓缓的挪动着身体到一个黑暗的角落,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监禁所。      树丛间沙沙的响声还是引起了黑袍人的注意,他大惊失色,招呼同伴一瞬间消失在黑幕中。侍卫们也停了下来,慌忙的看了眼越来越响的树丛,迅速地离开了监禁所。      所有人都离开了以后,一小队的校警卫队到达了监禁所,他们是被打斗的声音吸引来的,在发现剑风逃跑后立刻展开了搜查。      幽静的房子里传来了低低细语,佩洛费已经2天没有合眼了,他紧紧的握着舞的手,眼睛一步也没离开过舞的脸。其间来了不少人,虽然大家都不敢当着佩洛费的面说,可是他知道,舞撑不过明天。      佩洛费第一次那么憎恨自己的无能,憎恨自己所拥有的光系魔法,在舞的面前居然一点用处也没有,反而成为一把锋利的刀。一颗泪水滴落在舞的眼皮上,然后沿着舞闭合的眼睛角慢慢的流下去。      门被轻轻的推开然后又合上,一股微弱的气息从屋外飘进来,安静得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即使一直处于失魂落魄状态下的佩洛费依旧没有放松警惕,早在门开的那一瞬间他就发觉了。      “我已经说过我是不会走的,你走吧。”佩洛费在对方没有开口前冰冷的下逐客令。      在他的身后闪出一个全身黑色劲装蒙着面的娇小身躯,沙哑的说:“这是亲王的命令。”      “就算他来了我也不走。”      “亲王殿下说过您不会回去,让奴婢给您带了一句话。”      “说。”      “亲王殿下能让浊月复明,您一定感兴趣。”      佩洛费的心震了一下,将信将疑的看着黑衣女人,许久才说:“你留下来看着他,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消失的人就是你。”      说完,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舞,疾步离开医疗室。      剑风拖着受伤的身体,利用林间的阴影,快速的逃离了监禁所。他不敢回到住处,怕会被抓,无论如何也要看一眼舞才行。      当剑风要走到医疗室时突然停住了,只见佩洛费从医疗室出来,然后快速的往中心广场的方向走去。剑风本来想直接走进医疗室又仔细的想了想,佩洛费喜欢舞已经是全校皆知的事,他在那么重要的时候离去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不管发生什么事,在没有确保舞是否安全的情况下,他是不会离开的。那也就是说……      剑风不甘的看了眼医疗室,转身离开了。他不想在这个时候又被抓进去,他要去查出到底是谁在害他。      天很黑,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乌云遮住,只露出少许梢头。剑风决定先从教室去查探,他悄悄的潜进了武道部。      “嘻嘻,这叫小孩子玩游戏吧,就这点小火能烧死什么呢?”丑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这是卡莉娜入学以来第一次碰到对手,她使出浑身的本事也无法伤到丑一丝毫毛,这让她高傲的自尊备受打击。科威路巴多相对起来就沉稳了许多,他一边暗中护着卡莉娜(不敢明着帮,怕伤到卡莉娜的自尊,因为卡莉娜一向很要强,从不靠男人的保护),一边时不时的扫一眼在狭缝中的红光,心里盘算着该如何不让丑察觉到他的目的呢?      “让我来告诉你什么是火球吧。”丑突然反击,一个比卡莉娜的火球还要大还要快的火球朝她飞来,科威路巴多正好在红光的附近,本来想趁机达到目的,却被卡莉娜的一声惊叫给吸引,因为离得太远无法救助。      眼看火球就要到达卡莉娜的跟前,一个身影快速的把卡莉娜扑到,一声巨响红光闪现,刚刚卡莉娜呆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大洞。      浓烟散去,卡莉娜侧头后看把她扑倒的人失声惊叫起来:“剑风!”      “他怎么给跑出来了?”法吉斯也吃了一惊。      第一个发现卡莉娜他们的男人看着远方淡淡的说:“校警卫队往这边来了。”      “看来你不需要完成任务了,拉克。”法吉斯站了起来向一个暗门走去道,“我们该撤了,让丑在他们到达以前赶快离开。”      拉克默默的跟在后面,他紧绷着的脸缓和了不少。      丑也觉察到了渐进的吵杂声,他逐渐消失的身影伴随着尖锐的嬉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剑风,怎么是你?你怎么出来的?”科威路巴多也冲了上来扶起他们,他既惊喜又担忧。      “我趁他们不备时逃了出来。”剑风苦笑一声。      “你没事吧?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卡莉娜不顾脸上黑一块白一块慌忙的给剑风检查,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两人老吵嘴,但剑风就如同她的亲人一样。      “我没事,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们是为了救你和舞找到这来的,科威路巴多说有样东西能够证明你是无辜的。”      “是什么呢?”      卡莉娜刚刚想继续说,突然想起什么,急忙拉着剑风:“你不能在这久留!刚才引起的轰动他们很快就赶来了!”      科威路巴多站在他们的面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科威路巴多你这是干什么!?”卡莉娜气急了说。      “他不能走!”科威路巴多憨憨道。      “没错!他不能走!”在科威路巴多的身后站满了一排校警卫员,说话的是从校警卫员身后走出来的火系导师阿代拉尔,剑风的出逃惊动了正在值班的他。      “剑风畏罪潜逃乖乖的跟我回去,哼。”阿代拉尔手里依旧拿着他那根能证明他高贵身份象征的魔杖。      剑风凝气准备与校警卫员决一死战,他知道一旦跟他们回去他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舞了,他现在突然很后悔刚刚为什么没有进去看舞。      一只大手握住了剑风抽剑的手,狠狠的压了下去,剑风疑惑的看着科威路巴多,不明白什么意思。      “阿代拉尔老师请您听我说句话。”科威路巴多冲上前对着阿代拉尔恳求道。      阿代拉尔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气,他看着科威路巴多面对这卡莉娜叫着自己的名字,以为是科威路巴多在给他难堪,气得浑身发抖,眼睛直冒火花。      “科……科威路巴多,我是卡莉娜,阿代拉尔老师在那。”卡莉娜无奈的把科威路巴多转向阿代拉尔。      “阿代拉尔老师请您听我说句话。”科威路巴多对着阿代拉尔再次说道。      “你这个可笑的东西,我不想听你的废话,你要是想阻止我们追捕犯人,那么你就跟他一起去接受制裁吧。”阿代拉尔咬牙切齿的说着,在他挥手下2个警卫员上前准备捉拿剑风。      “等等!”科威路巴多再次拦住了警卫员,这次他倒没有拦错人,这下更让阿代拉尔认定刚才科威路巴多在给他难堪。      “剑风是无辜的!我知道毒是谁下的!”科威路巴多大声的喊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剑风在内都疑惑的看着科威路巴多,阿代拉尔瞪大了眼说:“科威路巴多你要是敢包庇剑风就把你给开除了,你在案记录已经不止一次,你拿出证据来再说。”      “我有证据。”科威路巴多边说边走到阁楼的台阶下,他从隙缝间取出了只全身通红的蜘蛛,拿到了阿代拉尔的面前。      “这是什么?”阿代拉尔疑惑的问道。      “炎蜘。”      “炎蜘?”佩洛费重复的着他的父亲,对于这个答案太另他感到震惊。      刚才他一路奔来,见到了他的父亲第一句话就是询问解药,他一点也不意外他父亲的到来,该来的总会来的。只是令他意外的是舞所中的毒居然是炎蜘的毒,他早就听说过这种秘传的宫廷毒物,只是没有见识到。      “想必你早已经听说过了,炎蜘是属于宫廷秘养的毒物,专门用来整治一些不服从皇室密令的人。炎蜘杀人于无形,其中毒者会立即死去,所以被称为无药可解。”萨斯亲王缓缓道出炎蜘的秘密,他低沉的声音有着不可忽视的威严。      “你是说炎毒没有解药?可是,舞却撑了那么多天?”      “这也我一直不解的地方,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也不会想起炎蜘的另一个秘密。”      “另一个秘密?”      “是的,因为炎毒中者必死,所以这个秘密被人逐渐抛弃遗忘。其实炎毒是有药可解的,在一百年前,同样有一个中了炎毒昏迷不醒的人,当时炎蜘爬进了他嘴里,不一会儿他便醒了。”      “那就是说?”      萨斯亲王挥手哪拿出一个透明的小瓶子,里面装着红色的粉末,递给佩洛费说:“这是炎毒的解药,你拿去救他吧。”      佩洛费接过瓶子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转身就走,萨斯亲王接着说:“办完事后要遵守约定,我希望你没有忘记你对我的承诺。”      佩洛费顿了顿脚步依旧没有回答就离开了。       第八章 退学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的回帖是我的动力:)   科威路巴多费心的详细解释,依旧让许多人将信将疑,因为他所说的属于宫廷秘密,而一个低贱的平民出身又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多呢?      一个魔法时后,在大部队的“护送”下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医务室。剑风一看见舞就激动的冲上前去 ,他握着舞冰冷的手,心怦怦直跳,此刻的舞呼吸微弱得让人感觉不出来。科威路巴多立刻把磨成粉的炎蜘给舞服下,在众人的期待下,舞长长的眉睫终于微微的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张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剑风焦急的神情,带着血丝的眼睛里泛着喜悦的泪光,让舞想起了他最后一次自杀获救后的情形。      看着舞清醒过来,剑风紧紧的把舞揉入怀中,他的身体在颤抖,像拥着失而复得的宝贝那样地小心翼翼。      “你不怪我吗?”舞在剑风的耳边细声地说,刚刚清醒的他没有一丝力气,连说话都觉得有些困难,脸色苍白看不出任何表情。      “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剑风温和的说,虽然他曾一度怀疑过。      “你为什么总是那么傻呢?”舞无奈的叹了口气,他的心里却暖暖洋洋的。      “为你,傻一辈子也值得。”剑风第一次这么坦荡荡的吐露出自己的心声,他从没那么害怕过舞的消失,就算是那几次他都有自信能找到舞。可现在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是多么的渺小,从来到这个学校后他就没能好好的保护过舞,他好害怕如果此刻不把那些话说出了,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不知道说剑风傻还是单纯呢,从认识到现在无条件的相信舞,这让舞十分郁闷,从来没有碰到像他这样的人。有的时候他好希望剑风不要对他那么好,对他越好他越害怕这个一场梦,害怕他和那个人一样让他从天堂摔进地狱,他不敢去想。      一滴眼泪悄然的沿着舞的脸庞滑落下去,他迷茫泪眼在别人眼里是那么的楚楚可怜,连一向厌恶他的阿代拉尔也不小心迷失在舞流着泪绝美怜楚的容颜中,感动着剑风的深情。      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在门边呆立了许久然后悄然离去,那落寞的身影没有逃过舞随意的一瞥。      炎毒的谜底揭晓后,萨斯家不在追究,这事情就这样平息了。剑风的伤也给医疗部的人医得差不多,只休息了一天便又生龙活虎的。      这是个明媚的早晨,舞是在剑风的怀里醒来的。      这两天都是这样,晚上舞在剑风炙热的目光下睡着,然后又在剑风深情的目光中醒来,舞心里在怀疑剑风是不是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觉,可是他白天却依旧那么有精神。      “舞!剑风!你们起来没有啊?该上课了!”卡莉娜今天居然起了个大早,拖着雪梅尔来找舞去上课,路上又碰路米和科威路巴多,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到了他们的家。经过这次事件雪梅尔对科威路巴多的好感增加了不少,不再像以往那样轻视他了。      不一会儿,剑风揽着舞的腰从树屋上下来,轻柔的衣角在下降中飘起,剑风温和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舞的身上,舞紧紧的依偎在剑风的胸前,像从天而降的一对鸳鸯,伴随着落叶是那么的美丽浪漫。看得一群人既羡慕又嫉妒,雪梅尔更是黯然伤神的撇过头去。      傍晚十分。      舞一个人朝着千飤湖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对任何人的招呼都视若无睹,平时的他也是这样的。在接近千飤湖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脑子里想起了莫尔莫刚刚对他说的话——      “他不是又闹肚子了吧?”      今天轮到舞他们这队执行巡查任务,他像往常一样在中心广场的喷泉边等待着佩洛费的到来。过了许久却见莫尔莫独自前来,于是舞冷冷的开口询问。      “不是。”莫尔莫一脸的严肃,看舞的神情中也带有着愤怒与憎恨。      舞漠视莫尔莫不友善的态度,他以为莫尔莫是来代替佩洛费的,便不再过问什么,转身欲执行任务,身后的莫尔莫却没有跟上而是开口说道:“他不会再来了,你以后也不用再和他一起执勤了。”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佩洛费退学了,从现在开始不会有人再缠着你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莫尔莫愤恨的丢下这句话后就离去了,虽然佩洛费临走前警告过他不可对舞不敬,可是他就是为佩洛费抱不平。      佩洛费退学的消息像炸弹一样扰乱了舞平静的心,其实说舞的心境平静那只是表面上的,在他来见佩洛费时就已经想了很多种面对的心态。      在舞昏迷期间,佩洛费对他说的话他全听见了,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股深情像蚂蚁一样咬噬着舞的心,他想装做什么也不知道,其实他就打算这样做的。      可是没想到在他还没那样做的时候,居然得到佩洛费退学的消息,这怎能叫他假装镇静?他故意装着豪不在乎的样子,一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往千飤湖的方向走去。      白天的千飤湖同样风采迷人,复苏中的湖水开始泛起隐隐的七彩光芒。在湖畔边上有一个金色卷发的英俊男人站在那里,他默默的注视着湖水似乎在缅怀些什么,直到另一个人的到来才打破了湖水的平静。      “我跟自己打赌,赌我在你心中到底有没有地位。”佩洛费没有回头,幽幽的对身后的人开口,即使他急切的想见到舞,此刻却不敢回头。      许久,身后的人没有任何回答,佩洛费继续说:“我一直在等你,我希望在离开前能再见你一面,可我又害怕见到你,害怕我会不舍得离开你。”      “为什么要退学?”这是舞最想知道的理由。      为什么?是啊,这到底为什么呢?佩洛费在心底询问自己。      一年以前,也就是佩洛费满16岁的时候,依照贝尔特拉的法律规定每个公民到了16岁必须进入高级学院学习,萨斯家族也不例外。      作为萨斯家族最小最得宠的孩子,佩洛费的身上埋藏着家族多年的秘密,他是全族人百年来的希望。      当然法律也有特例的时候,萨斯家一直深受帝王的宠信,佩洛费自幼聪明过人,在他14岁的时候更是接受了皇家骑士学院的考验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圣骑士,深得帝王的青睐。      与皇子们一同接受训练的时候,为了磨练佩洛费的意志而不让他使用萨斯家族的名号,所以没人会把那个威名远播的圣骑士和萨斯家最受保护和宠爱的小儿子佩洛费联系到一起。在骑士比赛结束后圣骑士就以年龄太小为由拒绝了国王的邀请而隐退,最终他和他的凤翼宝剑成为了一段传奇。      直道到一年前,在佩洛费的强烈要求下终于取得了短暂的自由,他和他的父亲建立了一份协议:      ——你真的打算好了吗?      ——是的,父亲。这是孩儿的愿望,请您成全。      ——你的能力在日渐苏醒,戴尔伯每隔3天便会来教授你魔法,又何必非要进学校去呢?你   应该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要和那些低贱的人混在一起。      ——我知道,在我接任家族重任前,希望父亲能给我最后的自由。      ——自由就那么重要吗?      ——是的……      ——好吧,你直接到戴尔伯那去报到,我会让他照顾你的。      ——不,父亲,我不需要特殊照顾,我要像其他人一样以自己的能力考进去,我想做一回普通人。      ——普通人?这就是你的希望吗?既然如此那么我就让你做一次普通人,以你的能力考进那所学院,并且在学院期间不准使用武技,一旦身份被泄露后果你是知道的。      ——我愿意遵从与您的约定。      ——那么你就去吧,要是让人知道你会武技,你的学院生涯就此结束。      结束,是佩洛费最不敢去想的字眼,在没见过舞以前他最多只会觉得有些遗憾,可现在里面包含着他太多的不舍与依恋。而这些是无法对舞说出口的。      “我走后你会不会想我呢?呵,不会的,一定不会,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个过客罢了。”佩洛费自嘲的说,他想起了剑风拥抱舞时的情景,那种亲密无间的气氛是他和舞之间从来也没有过的,那滴为剑风流的泪更是让他心碎。      看着佩洛费孤独的背影在残阳下显得是那样的悲凉,舞的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这也许是出于同情吧,舞想。      “你,还会回来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舞又问道。      “你希望吗?”      无语,沉默。      “我决定去了。”舞突然说了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但是佩洛费还是听懂了,舞在说他会去那个女人所说的森林,去解开那个谜底。      “那就祝你好运。”佩洛费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是那样的轻描淡述。      舞没在说什么,他离开了千飤湖,他知道佩洛费没有再回头看他。      佩洛费走了,走得很不光彩。在比武场上他是个胜利者,在比武场外他是个失败者。佩洛费与剑风的决斗被化为传奇,而佩洛费在走后再次成了学生们朗朗上口的公众人物。      佩洛费走了,舞没有来新的搭档,依旧一个人执勤,不过在每一次执勤中都有剑风的陪伴。      剑风与舞已经被全校公认为一对,要想得到舞必须先击败剑风,即便这次的事情让许多人知难而退,而舞流泪的一幕却激起了不少人顽强的挑战欲。      接下来的日子出奇的平静,没有任何的波折。每天上学放学,吃饭睡觉,夏天很快就这么过去了。      要问谁是这个夏天的主角儿,那就非佩洛费莫属,因为他退学了。       第九章 图书馆 作者有话要说:我很努力哦 我很尽力了 我加快更新~ 我要花花哦^0^  校园的时间总是过得那样的快,一转眼已是临近期末。      这段时间以来,大家都忙着一年一度的期末考试。这关系到升学问题,每年只要没考过的都会被留级,成绩最次的会被退学。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教室里的人特别多,这就是所谓的恶补吧!大家都抱着侥幸的心理希望能够过科。      像往常一样,舞一早来到教室,今天他的桌面上换了本书。      《珠宝鉴别法》,舞只看了一眼书皮就扔到一边去。这也太离谱了,平时再怎么着也会拿出些跟教学扯上这么一点点关系的书。现在越临近考试舞越是发觉没学到什么东西,难道这个古墓·米维特不想让他在这呆下去了?      想到这舞突然茅塞顿开,这古墓·米维特根本就是想把他赶出学校,不然怎么一个学期以来什么也不教他呢?可是他们无怨无仇的,见面以前连认识都谈不上,这又是为什么呢?      舞督了一眼古墓·米维特常坐的位置,今天他没来。      虽然舞对去留问题不是很在意,可是总不能抛下那2个人独自离去吧?舞决定自救,他打算到图书馆去看看,既然那里号称坦普斯最大图书馆,有着千百年的历史,那么在那里应该可以找到通过考试的材料。      圣岚森的图书馆分为3层,第一层对所有人开放,其书可外借。第二层需通过老师的允许才可以进去阅读,不可外带。第三层只有特殊人员才可进入,至于是哪些特殊人员就不是普通人能知道的了。      在图书馆里混了几天,舞几乎把书都翻遍了,看来一层的书都不是他所需要的,要到二层去找才行。      可是就古墓·米维特那态度,舞没指望去跟他领通行证,考虑了半天只好请卡莉娜帮忙,谁叫她是老师们的宠儿呢。      在图书馆下才没等一会儿,卡莉娜便神神秘秘的跑过来,把一个绿色的通行卡塞到舞的手上。舞点点头表示感谢,然后拿着卡上到了二层。      卡上虽然写着卡莉娜的名字,不过检验的老师两只带桃色的眼睛完全没有看就让他过关了,唉看来美男计都不需要施就能过关了,这就是长得漂亮的好处。      从早上一直待到下午舞都没有离开过,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有关黑暗魔法的资料,舞有点想放弃了,他随手抽出一本书,没想到另一本书连着那本书从架子上掉了下来。      舞把书捡起来,本来想放回原处,却被书皮侧角那一行丝毫无法引人注目的作者名字吸引了注意。      古墓·米维特,这不是他老师的名字吗?舞立刻翻开书仔细阅读,这好像是一本日记似的自传文,而这里的古墓·米维特是这个学校最近一任校长。      当舞看到最后几页的时候发现被撕掉了不少,最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会被撕掉呢?舞陷入沉思中,他不知道这个古墓·米维特是与他的老师同名而已,还是……      “没错,校长的名字就叫古墓·米维特”雄厚苍老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惊得舞的手猛一震,他立刻镇定了下来,慢慢的回过头去。      现任的副校长戴尔伯·卡迪不知在这里呆了多久,舞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他慈祥的脸上那双可以把人看穿的眼睛正注视着舞。      “米维特校长已经失踪了20多年,所有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我知道你的老师也叫这个名字,我刚刚得知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 戴尔伯·卡迪边说边走向舞,那双眼睛依旧紧迫的盯着舞。      舞低着头没有说话。      “你似乎对这种书感兴趣啊?” 不知什么时候舞手里的书到了戴尔伯·卡迪的手中,他看了看书皮问道。      “没有,我只是随手翻到的。”      “我可得谢谢你,这书原本是放在三层的,找了那么多年,原来跑到这来了,一定是爱丽那老糊涂了放错了,多亏你把它找出来。” 戴尔伯·卡迪含笑的说,接着他又从袖中取出一张绿色卡片递给舞,“我看你那么喜欢读书,拿着这张卡片以后你可以随时到二层来阅读。”      舞接过卡片道了声谢,然后辞别戴尔伯·卡迪。出了图书馆,剑风已经在外面等候多时,看见舞出来两人并肩离去,一路上羡慕死不少人。      “你是说卡迪校长在隐瞒着一个秘密?”剑风问。      “嗯。”晚上他们吃过晚饭后坐在炉火边上谈论其此事,舞已经把在图书馆发生的那小段偶遇告诉了剑风。      “这么说古墓·米维特已经失踪了多年,那么卡迪校长为什么还甘于副校长的位置而不坐正呢?”      “我想被撕掉的那几页纸上一定有秘密。”      “既然他那么紧张的收回那本书,为什么还要给你张绿卡通行?”      带着重重疑问两人沉默起来,舞回想起那本书中的内容,最后那几页……      坦普斯历四九九零年二月十日      明明说好了今天晚上在这里等候的,可是那么久他还没有出现,我很担心也很焦急,不会是我们的计划被人发现了吧?      ……      她开始哭了,我不能再等下去,我得赶快过去。      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只有我能进来,连他都没有办法,本来说好今天带他来的,看来没有机会了。      她又在哭了,她每天晚上都在哭泣,从第一眼看见她哭泣的样子我就深深的被她吸引。她似乎听不到我说话,只是不断的哭,有时还会叫着一个陌生的名字。      我想那一定是她的爱人。      即使她听不到我说的话,可是我每天会把我的心情来这里对她倾诉,看着她不断的哭,我会给她讲故事。      今天她不再哭泣,她开始不停的说话,她说得很含糊,我不是很明白她的意思,但是隐约中我想帮助她。      ……      坦普斯历四九九零年二月十六日      六天了,听她说了六天的话我似乎明白了一些,她要去寻找什么,可是她不能离开这里,到底是什么呢?我好想帮助她。      “凯”她口中常常叫着这个字,我相信一定是她爱人的名字,只有爱人才能让她这么的记挂着。      而我的爱人呢?他此刻是否在想念着我?      就算他在想我也不会说出口的,我很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如果我们不是我们那该有多好啊!      我不能得到的我会帮助她得到!      ……      坦普斯历四九九零年三月二十日      我答应过他不再来见她,但是我还是偷偷来了。      一个月以来我翻遍了图书馆所有的资料,在三层的一本古老的书册中我找到了她所说的事,原来她就是      ……      我要去。      “原来她就是”后面那页被撕掉了,隔几页也被没了。照他看来应该不是戴尔伯·卡迪撕的,那会是谁呢?      “对了,你放假真的要去吗?”剑风打断了舞的思路。      要去吗?其实他根本就没想过,那天只是脑子一热就说出了这句话,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说了。      “反正也没什么事。”毕竟他又发现了这个秘密看来想不去的理由都没有了。      “嗯,那也是一种历练。”剑风同意道。      接下来的每一天舞都会去图书馆呆上几个魔法时,虽然还是找不到和黑暗魔法有关的书籍。一级生还没分专业科,考的是公众的题,舞想自己应该能应付得来。      时间流逝,为期2周期末考试即将开始。    第十章 不是花瓶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大家都好忙.临近年末了. 圣诞节也快到了 蝎子在这里祝各位圣诞快乐^0^  今天和往常一样,舞又是在剑风深情的注视中醒来的,舞都在怀疑剑风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过觉,心紧紧的拧了一下,看来有必要跟他谈谈了。      剑风看舞起来了,拿过衣服为舞穿上,他动作很温柔很仔细。      “风。”舞轻轻的叫着剑风的名字,早晨的舞总是妩媚动人,柔柔的声音没有平日的冰冷,这让剑风的手颤了一下,他低着头嗯了一声。      “我……”舞好不容易想好该怎么说,屋子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舞和剑风又摔倒在一起,唯一不同的是舞在下面。      地震平息后,树屋内的温度正在升高,身体的紧密接触使得剑风再也无法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他们的唇越贴越近,粗喘的呼气声越来越大。      “你知道我最想做的事是什么吗?”说完剑风吻上了舞冰冷的唇,用力的吮吸着柔软的唇片,舌头轻轻的开启那封闭的空间,伸进去与舞的舌头纠缠着。      尽管这不是剑风第一次吻舞,却是他们第一次清醒的接吻。      舞配合的回吻着,他还没穿好的衣服悄悄的滑落,一只大手磨蹭他的乳白色肌肤上的小粉红色蓓蕾。      一阵酥软,舞开始扭动着身体,这更加刺激了剑风,剑风从他的脖子一路吻下来,每一个地方都留下痕迹,直到那一根火热……      “啊!科威路巴多你这个猪头!你想把舞的房子撞塌啊!”正在这时,屋下传来卡莉的叫骂声。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这个楚楚可怜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科威路巴多。      “跟我说有什么用,看看舞他们有事没?!”卡莉娜进了厅房没看见舞,就冲着树屋拉开她的大嗓门喊道:“剑风!舞!快起来!今天要考试啊!你们没事吧?”      剑风正想继续深入却被这一班不识趣的人给打断了,他不得不收起手,重新为舞把衣服穿上。      不一会,剑风铁黑着一张脸把舞从树上抱下来,舞一脸平静的样子看不出发生过什么事情。尽管如此,一同前来的雪梅尔还是在舞微露的脖子上看出了一点事端,她黯然的看像剑风。      剑风一副恨不得掐死他们的表情说:“你们不去考试,来这扰人清梦干什么!?”      “可怜的剑风哥哥,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谁惹了你?”不明白发生什么事的卡莉娜好奇的问。      “我记得你住的地方不经过这的吧!”剑风没好气道。      “我是叫舞了,你不知道我们考试都是在一起的吗?”卡莉娜得意的说。      “……”      今天是期末考第二周的第2天,由于学校人太多,所以考试时间也比别的学校还要长几天。上周笔试部分已经全部结束,这周主要是考魔法和武技。      一二年生的考试是综合的,在非笔试课方面,魔法部的学生可以选择法力考试和体能考试,这也是在后期能区分他们的专业是否对口的检验。      每年魔道部的非笔试考试都会吸引不少人围观,地点依旧是在格伦广场,因为这里有强大的封印保护。      一轮精彩的魔法比试过去了,周围的人又厚了一圈,从大家兴致勃勃的口中可以得知,大部分人冲着舞来的,最大的兴趣是想见识一下黑暗魔法,早就有流传说暗黑系的舞不会魔法,大家都在看好戏,要是流言属实,那么舞将面临着留级或开除的危险。      今天的主考官是一向都很讨厌舞的火系导师阿代拉尔,他这一年来都在扬言要让舞退学。在过去他的课堂上,三番五次的刁难舞(他同时担任魔法史的讲师),聪明伶俐的舞无可挑剔的回答总是让阿代拉尔气得吐血,如果他死得早的话,估计是被气死的。      “接下来是空间系的一年生卡莉娜。”卡莉娜很快就站到了主考席前。      “请把你面前的这个苹果移动到指定的位置。”      这个简单,卡莉娜轻易的完成了。然后第二个考题是,躲避小怪的攻击,这个卡莉娜也轻松完成了。      后面的几个考生也完成得不错,很快空间系的学生全考完了,下面轮到暗黑系考试。      阿代拉尔一脸阴笑的看着舞,他已经想好怎样把舞赶出学校,这次的考试不管舞如何努力,他都不会给通过的。      只见舞跟剑风借了把剑,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朝阿代拉尔走来。他不会是想杀阿代拉尔吧?几乎所有人都这样想。      当舞走到了阿代拉尔的面前却无视他的存在继续走下去,直到摩提的前面停下,摩提也是这次考试的主考官。      “我选择体能考试。”舞冰冷的声音在这个时候象场风雪冻结了所有人的思考,谁都没有想到舞会选择体能考试,包括剑风在内。      阿代拉尔咬牙切齿的瞪着舞,他想象千种舞的选择就是没考虑过舞会选择体能考试。      “老师,可以开始了。”舞已经站在场中间,他没有拿出凤翼,而是用剑风的剑,看着还在发呆的摩提,他好心的提醒了下。      所有的人都觉得舞疯了,早在上一次的魔武防御练习赛上大家都认定舞是侥幸赢的,现在他却依旧选择了这门外行的课来考,莫非他的魔法要保留起来不让人看?      “击败这只魔兽就算过了。”摩提也为舞捏了把汗,他特别挑了只最小最瘦弱的魔兽让舞进行考试。      一只脑袋很小脖子很长的6脚怪兽出现了,这是初级魔兽,在野外有很多这样的魔兽,专门吃小动物。      “等等!”阿代拉尔轻轻一挥手,一个小型火墙阻隔了魔兽前进的道路。      阿代拉尔亲自走到魔兽群中挑了只最彪悍的巨兽放了出来,他得意的看着舞说:“击败这只巨兽就算你过关,要是害怕可以选择放弃,参加魔法考试。”      舞没有理会阿代拉尔,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走向巨兽,巨兽一被放出来兽性大发扑向舞,也不知道是几个人的尖叫,一眨眼巨兽倒在了地上,舞只用了一剑。      所有人都看呆了,没人想过舞的剑法这么好,莫非这是侥幸?大家都转向剑风询问,连和他相处了一年的剑风都迷茫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更茫然的还有阿代拉尔,他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甚至还怀疑舞在暗中动了手脚。      “他的剑术怎么可能那么好?我不信!接我一剑。”一个武道部一年级的学生很不能接受的跳到了场上像舞挑战。      同样的一剑就被解决了,这下没有人敢怀疑那是在侥幸,原来舞是个剑术高手。摩提的两眼崩出精光,拉着舞兴奋的说道:“天啊,你居然是个剑术奇才,你怎么没考武道部呢?怎么样,要不要来武道部?赶快转系吧!我现在就给你办!”      舞把剑还给剑风,对着身边那个喋喋不休的摩提说了句“没兴趣”然后便离开了。留下的又是一段传奇,在放假的最后一刻再次成为公众议论的焦点。      “舞,你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会剑术怎么不早说呢?”在舞树下的小屋,所有的朋友都聚集在这,卡莉娜的面部表情拧得快抽筋了,连一向很维护舞的剑风也急切的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其实,舞原本就是个剑术高手,只是来到这个世界一直在剑风的庇护下,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自己会用剑,直到拿着凤翼找到了感觉,要不然那天他哪会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情况下这么快的冲上去救了佩洛费呢。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考武道部呢。”卡莉娜一脸臭臭的样子,在她心中一直都认为舞是需要保护的对象,她很不想承认这么瘦弱的舞,比女人还漂亮的舞居然那么厉害。      大家很有同感的点点头表示赞同,没有人想相信这个事实。      为期2周的考试接近尾声,舞以全年级第一名的完美成绩再一次成为校园的焦点,特别是他的剑术让人惊叹,其实他一直不知道,以前别人都在背后都叫他花瓶美人。      圣岚森高级学院5014年十月初,为期3个月的假期正式开始。       第三卷:千年封印 第一章 同行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快乐哦~  秋风吹过,落叶纷飞,满地黄花堆积。      此刻的圣岚森失去往日的喧哗,一份难得的宁静在每年的这个季节重现。校园的道路上熙熙攘攘的来回走着几个人,大多人手中都提大包小包,或结伴而行,或有人接送。      今天是10月3日,圣岚森放假的第三天。教学区和宿舍区基本上没什么人了,只有少数留校不走的学生和居住于此的居民在街上游荡。      又是个明媚的清晨,温暖的阳光照耀大地,丝毫感觉不到秋风的瑟瑟。剑风把昨夜收拾好的东西又检查了一遍,出远门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平常的事了。记得以前上山打猎,有时碰上雪天会好几天不能回家,所以他出门总是带上最方便的道具。      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可以带走的,每人一把随身剑,一套换洗的衣服,还有那张紫晶卡。      自加入学生会以来他们每人分别得到了10个银的补贴,除去吃饭的花费,总共就剩15银。这次前往北方大陆恐怕是不够用的,他们决定沿途再想办法赚钱。      一切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剑风为舞披上一件灰色的风衣。为了不在路上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剑风特地赶出了这件可以把舞整个瘦弱的身躯都遮掩住的风衣,把衣帽一戴上除了下巴外,其他的大部分都在黑暗中,这种衣料很特别,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却隐约可以看见外面。      最后看一眼住了10个月的树屋,他们并肩离开。      B区森林交界的岔口上,那每天都会上演的一幕并没有因为放假的关系而中止。      “舞。”卡莉娜清脆的声音把舞和剑风给叫回了神。      “你这是干什么?放假了怎么还不回家?”剑风头疼的说,眼前的卡莉娜一身红色旅装,一副跟定他们的样子。      “你们不也没回家吗?我要跟你们去历练。”卡莉娜双手插腰霸道的宣布她的决定。      在放假的前一天剑风就告诉卡莉娜他们要到北大陆去历练,让卡莉娜放假一个人回去,结果卡莉娜说什么也不肯走,还说要和他们一起去历练。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剑风只好敷衍卡莉娜说到时候再说,结果躲了3天才走,还是被她给逮到了。      “卡莉娜,你别再那么任性,你的家人还在等你回去呢。”      “以前也是一年才见一次,不急啊,等我历练回来再去看。”      “村长还在等我们的消息呢,你去给他报个平安。”      “我一个人去他会怀疑你们出事的,我们一起回去不是很好吗?”      “我们2个男的,你一个女孩子很危险。”      “我就是看你们2个男的在一起才危险呢。”      “你——行!就算你要去,那么后面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剑风指着站在卡莉娜身手嬉笑的路米和科威路巴多说到。      “剑风,我们也是相交一场,有好玩的怎能不带我去呢?”科威路巴多干巴巴的说,他那高大威武的身躯配上那双傻乎乎期待的眼神让人不忍拒绝。      “你个路盲,带上你简直就是累赘!你就非得给我们添乱不成?!”剑风差不多咬牙切齿的看着科威路巴多,虽然他的语气不太好,但是基本上没有反对的意思。自从那次被救后,剑风与科威路巴多的交情更深了,说起话来也就没大没小的。      “那你又是怎么一回事?”剑风目标转向紧贴卡莉娜身后的路米问道。      “他现在是我的跟班!”卡莉娜神气的说,路米一个劲的在那狂点头,现在的他跟只哈巴狗没两样了。      “我们不是去玩!”温柔的剑风碰上卡莉娜的任性总是容易走向失控的边缘。      “我知道!”      “危险!”      “我不怕!”      “给我回去!”      “我不回去!”      “……”      一番争论最后的结果是,他们的队伍从两个人扩大到了5个人。      光吵架的功夫,时间就已经接近中午,一行人拖拖拉拉的终于走到大门前。每一个离校的学生都得到城门左边的办事处上交校徽,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自然是由路米去干,在卡莉娜的一声令下路米一脸开心的把每个人的校徽拿过去换出行牌,虽然这已经是放假的第三天,换牌的队伍依旧很长。      卡莉娜叽里呱啦的和科威路巴多聊着,剑风是能损就损的插嘴,而舞则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们说话,心思却飞到别处去。      “舞,你去哪?”正当大家聊得正欢的时候,舞突然迈开脚步往宿舍区返去,发现不对劲的剑风立刻叫住了他。      “我想一个人走走。”舞拒绝了剑风同行的要求,独自往回走去,至于他要去哪没人知道。      不知不觉中舞又走进了这片迷林,等他发觉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在了佩洛费的屋子前。既然来了就进去看看吧,舞心里想。      自从佩洛费走后,舞又恢复了宁静的生活。以前那个男人天天缠着他,每天要说几遍喜欢他的话,他从来没当一回事。在他昏迷的时候,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印在他脑海里,最后那落寞的背影,就像一个卡子卡在舞的心间,难受。      从来没有很好的打量过这间小屋,里面的摆设一切都那么的简单,一张方桌,一张床,一个柜台靠窗,木壁上挂着几个挂钩,屋子比上次看起来干净得多了,许久没有人住的房子却一尘不染……      一尘不染?舞突然觉得不对劲,这房子已经空了2个月了怎么可能一尘不染?莫非有人来过?可是这里除了他和佩洛费就没人能进来了。      舞很快的走到千飤湖边,波光粼粼湖水比上一次看到的更美了。环顾四周,连只鸟都没有,一股失落之意油然而生,舞失神的凝望着湖中的美景。      许久后——      “这湖水真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是的。”舞没有回头,他的心中莫名的雀跃。      佩洛费走到舞的身边与他并肩直视着湖水,湖底幽幽地传出秋季的悲歌,湖面开始闪着七彩光芒,即使是白天依旧那样的美丽动人,让人听得如痴如醉。      一滴泪水划过舞的脸庞,滴落在地上消失。他不是在哭,而是被这悲凉的歌声感动得流泪,这歌声能触发人们心中的伤感情怀,到底是谁在唱歌?唱得如此凄凉?      “很动听。”      “嗯。”      “听过就不能忘怀。”      “嗯。”      “为什么哭?”即使没有看着舞,佩洛费仍然可以感觉出舞那一滴滑落的泪珠。      “嗯……你的错觉吧。”舞自然不会去承认,自从来到这里他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了,他急忙换了个话题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三天前。你,是来找我的吗?”佩洛费转过头来看着舞,那双炙热的眼眸里有着太多的深情。      “你多心了,我只不过是来看这美丽的湖泊的。”舞立刻否认。      “我原以为远离你会让我的心情平静,我会逐渐淡忘这段没有结果的爱情。可是我错了,即使不去看你不去想你,你的身影依然清晰的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无法抹去有你的记忆,于是我跟自己打赌,赌你对我会不会有一丝情念,哪怕是友情也好。”佩洛费幽幽的声音伴着悲歌的节奏传来。      “如果我一直没来呢?”舞冷冷的说,他的脸上从来没有任何表情。      “那么我会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找到。”佩洛费的脸上透着坚定的神情。      “你还是这么烦人。”      “如果这样能让你记住我多一些,我希望能一直烦下去。”      舞没有接过话,佩洛费的话总是很容易扰乱他平静的心。      “你真的决定要去了吗?”佩洛费接着问道。      “恩。”      “这件事不该你一个人承担,我也要一起去。”      “我还能拒绝吗?”舞轻描淡素的说着,并看了一眼佩洛身上的小包袱。      “可以,不过无效。”      “舞怎么还没回来?”卡莉娜焦急的看着通往宿舍区的路口,路米已经换好牌很久了,他们都在等着舞回来好赶路呢。      正当大家协商分头找人的时候,幽静的小道上隐约走来2个人,这两个人很显眼,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笑着说话,一个如冰山般绝美的气质逼人。      “你们……”卡莉娜等人的嘴都张成了O型,剑风则阴沉着张脸盯着佩洛费。      “各位好久不见了,从今天开始我将会和各位一起度过美好的假期。”佩洛费笑眯眯的向众人打声招呼,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谁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伴随着卡莉娜疑问的尖叫声,舞领着大家消失在传送阵里。       第二章 冒险工会 作者有话要说:对对对对对不起各位大人55555555555 是偶沉迷游戏,是偶8对 偶从游戏中惊醒才发现已经过了10多天了 唉,小翎翎怎不提醒偶捏!!! 偶这就赶,立刻赶! 停了2天点终于给偶赶出来了55555555 对不起各位,8要打偶,偶痛! 偶不敢偷懒了,偶乖哦^0^ 昨天晚上匆忙中交了稿 今天睡醒一看才发现有错误 偶赶紧上来改 柔情似水,,,sf是啥意思列 汗...偶很笨的 这个游戏是玩多了,偶封号不玩了  贝尔特拉边境杂草丛生,荒芜遍地,人烟绝迹。在地平线的一端却出现一栋不高的小茶楼,一行衣袍晤面的神秘人正风尘仆仆的策马飞奔向茶楼的方向,所到之处尘烟四起。      “吱”一声响,小茶楼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手执剑,脸色谦和,英气逼人的男人先走了进来,随后跟进来的是4个穿着灰色衣袍,头被衣帽给遮住面容的神秘人,还有一个身高2尺以上,一脸憨笑的巨人。      他们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其中一个人朝着里屋吆喝了一声,然后和几个神秘人开始产生争执。      “都是科威路巴多不好,说知道什么最近最省钱的路,好了现在迷路了该怎么办!?”一个身材较小的灰袍人挥动着手指着高大憨笑的人大吼,那尖锐的声音可以听出她是个女孩子。      “明明知道他是路盲还听他的,现在迷路了怪谁呢?卡莉娜。”另一个灰袍人悠哉的语气说道。      “什么嘛!?这不是大家的意见吗?佩洛费你别推卸责任!”卡莉娜气鼓鼓的喊着。      “对不起啊,我真的走过这条路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走到这来。”科威路巴多可怜兮兮的小声辩解。      “你是白痴啊!这条路你不说走了好几次了吗?居然还会忘记!你有没有搞错啊!是,我们都知道这条路是很偏!你说的没错,是没人走!但是这也未免太没人了吧!我们已经3天没看见生命了!见只小虫子也好啊!”卡莉娜的火气越少越旺。      “我又不是故意的,呜……”      “哭!哭死你吧!哭死也找不到路!”      “行了!别吵了!是谁害得我们正道走不了要抄小路的!”剑风忍不住开口教训他们。      “我……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卡莉娜的气势突然消失全无,嗫嚅的说。      那天他们到了王都,本来想先玩一天再离开的,后来发现有很多人在跟踪他们,在一家酒店吃饭的时候一群士兵把酒店包围住。经过剑风反复盘问后得知卡莉娜、路米和佩洛费他们三个是离家出走,而全王都的人都在找他们。      逼不得以他们也跑去买了3件袍子披上,然后挑些小路走,和计划的路程差了十万八千里了。可是走到哪都能看见那些逮他们的人,于是科威路巴多提了个意见,说他曾经走过一条十分隐秘的路,如果大家信任他的话就让他带路。      大家多次商量过后,在很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同意了科威路巴多的提议。      而相信一个路盲的下场就是——      “都怪佩洛费!要不是他哪来的那么多人追我们。”卡莉娜很快把矛头指向佩洛费,路米依旧在一边一个劲儿的点头。      佩洛费无奈的耸耸肩说:“又不是我一个人逃家。”      “你还敢说!”      “你们全都有责任。”      “#·%#……#%”      “·#%¥!@~$$$%$#$”      一群人吵翻天了,一个怨一个,谁也不让谁。      “你们不觉得——”舞冰冷的声音像从地狱来的死神冻结了喧闹的菜市,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盯着舞看,薄而性感的嘴顿了顿慢慢的吐出余下几个字:“太安静了吗?”      一句话让所有情绪高涨的人冷静下来,此刻他们才发觉这间茶楼真的很安静,安静得可怕,从他们进屋到现在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招呼他们。如果说这间茶楼是没有人住的,那桌子不应该这么的干净。      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由舞和科威路巴多在原地呆着,其他人则分头搜查周围的环境。不一会儿,只听卡莉娜的惊声尖叫,大伙跟着跑进了厨房。      厨房的炉灶边躺着两具老人的尸体,地上有殴斗的痕迹, 还有几摊血迹。卡莉娜正缩在最先赶到的剑风怀里。      “这是……”      “嘘,好像还有别的声音。”      科威路巴多的话被佩洛费给打断了,舞走到南面墙角的柴堆前停下,他突然掀起几根粗柴,一根细而长的树枝快速的从里面射了出来,舞迅速的侧了个头躲过了树枝带来的伤害。      离舞最近的佩洛费见状立刻冲到前面,精湛的剑术在柴堆前挥了几下,收剑那刻一堆柴被切成了无数个小节跌落地面,暴露出隐藏在柴堆后面的暗器。      “哎呀,你别在我面前走来走去的了,我都快烦死了!”卡莉娜抱怨的说着在她面前走了块20圈的剑风。      剑风回了个白眼,在舞的身边坐了下来。而舞另一边坐着的佩洛费则依旧那副悠哉的神情喝着他自己从厨房找来的茶。      他们正为那个柴堆后的暗器——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而烦恼。      这个孩子可能因为亲眼目睹自己的亲人死在面前,双眼充满着仇恨,把舞误认为是那伙仇人,才出手攻击舞。      经过一番解释小孩终于不再拿他们当仇人看,可是却死活不肯开口说话。      “现在怎么办?”      “只能暂时带着了,总不能让这孩子一个人在这自生自灭吧?”      “应该说不带也得带。”佩洛费嚼了口茶放下,“追兵已经到了。”      “不是吧!这鸟不生蛋的地方也能追到?”卡莉娜不可置信的看着佩洛费。      “别废话那么多了,走吧。”剑风提着行李带着大家从后门撤了出去,这一路上他和佩洛费基本没正面说过话,两个人完全不搭理对方。      阳泉城,贝尔特拉通往北大陆边境的防城。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什么样的人都有,每天出入城里的外国人就有不少,其中商人居多。而   今天在城门口却排成了长龙,几乎每一个到了门口的人都悻悻的回头。      几个怪异的旅人跟门卫发生了冲突,引起了小圈子的围观,听那大嗓门不用猜就知道是卡莉娜了。他们排了很久的队才到前面,居然换来一句“从今天起只能进不能出”的话,冲动的卡莉娜很快就和他们吵了起来。      “凭什么不让出去!”      “这是上头的命令,从今天开始严检,发现可疑人统统抓起来。看你们那么古怪得好好的检查一下,没准还是我们要抓的人呢。”守门的突然抓着卡莉娜的手要拖走。      “等等……”      路米赶紧跑了出来拦在他们的中间,佩洛费按住剑风即将拔剑而起的手,两人对视一秒随后撇过头去。      路米在门卫耳边嘀咕了半天,还塞了几个银过去,对方满意的点点头,收了银子把卡莉娜的手放开,然后挥挥手让他们离开,不耐烦的检查下一个旅人。      等离城门较远一点的地方路米才松开捂着卡莉娜的嘴的手,还被卡莉娜狠狠的咬了一口。      “你拦着我干什么!还怕我打不过他吗!”卡莉娜不高兴的朝路米嚷嚷道。      “我只是不想闹得太显眼,要是被追踪我们的人发现我们的行踪就完了!”路米可怜兮兮的解释道。      “怕什么!出了这门就不是贝尔特拉的国界了!他们能拿我们怎么样!”      “做事还是低调些好,再说了这样也无法出去。”      “说得也是。”      “哼!”卡莉娜不服气的甩甩头,却意外的看见几个人被放通行,她不甘心的叫了起来:   “什么只准进不准出嘛!你们看他们居然放了这些人出去!太不公平了!”      大家都顺着卡莉娜的手指过去看,只见几个由多职业的小团体在门卫巴结的点头下大摇大摆的出了城门。      “凡是接了‘鬼魅’任务的都有出行资格。”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只见黑暗的墙角里走出一个人,暗青色的精灵战甲闪着淡淡的流光,淡紫色的头发用一根青色的发带简单的系在一起,发间藏着一缕银色的发丝滑落下来,剑眉轻佻,英俊的脸上带着邪邪笑,全身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你怎么知道的?”卡莉娜奇怪的问。      “呵呵,想出去就到冒险工会看看吧。”来人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这条巷子间,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那样。      冒险工会?      听从神秘的年轻人的建议,大家来到了冒险工会的门口,这里人不是很多,大多都来去匆匆。      工会门口的右边有个柜台,柜台前有个小姐在不停的做登记。柜台对面是个公告栏,旁边挨着任务栏,任务栏前面有不少人,进来的人都会先走到那去看看。厅内很大,天花板上吊着个很大的水晶灯。门口的正对面是一排柜台,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门。      忽略打量了一眼工会的大厅,他们走到任务栏前仔细搜索,终于看见了年轻人说的那个‘鬼魅’任务,编号70331。      “就是这个了!我要接编号70331的任务。”      根据旁边的人给与的信息指示,要接一个任务必须到门口右边的柜台前办理手续,卡莉娜兴奋跑过去,直接对柜台小姐说道。      柜台小姐惊讶的抬起头看了看卡莉娜,然后又扫过旁边的几个人,说:“您确定要接的是‘鬼魅’任务?”      “是的。”      “好,请在这里等下记,并出示一下你们的团证。”柜台小姐点点头,从案桌上取出一张单子递到他们的面前。      “团证??什么团证?”卡莉娜奇怪的问。      “你们没有团证吗?你们是哪个冒险团的?”      “我们不是冒险团的……”      “那么请回吧!不是冒险团的不能接任务。”      “等等!我们现在注册一个可以吗?”佩洛费问。      “可以,请到中间柜台去登记,并且缴纳10个金币。”柜台小姐态度大转变冷冷的说。      “10……个……金……币……你们抢钱啊!”卡莉娜瞪大了眼睛直盯着柜台小姐忍不住喊了出来。      “是不是注册好了便可以接这个任务了?”佩洛费冷静的问道。      “当然不行,你们注册完毕只是E级冒险团,这个任务是B级以上才准许接的,你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那请问,怎么样才能到达B级呢?”      “这需要通过不断的做任务提高信誉和能力,才能升到B级。”      “不是吧?!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啊!”卡莉娜又忍不住插嘴说道。      “请到中间柜台去办理登记手续,然后到右边的那个门里做能力测试,一切都办好后可以来这里接任务。”      卡莉娜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佩洛费给拉走了,一行人来到中间柜台前,登记好,做了简单的测试后,中间柜台的小姐一边念一边偷偷的看着他们,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也是冒险团的人。      “好了,先生们,你们已经注册完毕,下面是你们团的资料:   团 称:飞舞冒险团   等 级:E级   团队成员:7人   注册地点:贝尔特拉帝国阳泉城分会   成立时间:5014年10月19日   如果没有错的话请在这里签字,并划卡(水晶卡)。”      “等级弄错了。”佩洛费含笑的看着柜台小姐说道,那阳光般的笑容迷惑了柜台小姐的芳心,她红着脸低头下来羞答答的问哪错了。      佩洛费从怀里抽出一块牌子递到她的面前说:“不知道这个东西能不能让冒险团升到B级呢?”      柜台小姐脸色一变,拿着牌子反复的看了一下,便恭敬的请佩洛费稍等片刻,然后抖着手走进左边的房间。不一会,从那间屋子里出来了三个人,包括那个恭敬的柜台小姐。      为首的那个老者将新印好的团证递给佩洛费,他的双眼满是激动的神情。      几句寒暄过后,舞等人顺利的接走冒险团编号70331的B级任务“鬼魅”,塔着大步离开了阳泉城。       第三章 秦岭强盗   赶了半天的路,离阳泉城越来越远,大伙便就地停下来休息,卡莉娜继续死缠着佩洛费,她一直对佩洛费是如何使他们的冒险团升级而感到无限疑惑。佩洛费就是什么也不说,还东拉西扯的寻她开心。      舞靠着一颗树干坐下,剑风把腰间的水壶递给舞,正碰上佩洛费递上来的水壶,2个壶重重地碰到了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双眼睛相互盯着对方,暗中比起劲力来,水壶中的水温度也逐渐升高。      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舞接过卡莉娜随后递过来的水壶,饮了一口,他的视线始终停留在那个小孩的身上。      只见路米把水壶递给小孩,小孩一脸戒备的神情接过水壶,连道谢也不说一声把壶中的水一饮而尽,结果急得路米在旁边哇哇大叫,那是他全部的水。      欢愉的气氛被肃静瞬间冷却,整片树林十分安静,连在枝头上停留的小鸟都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一股异样气流从地下悄无声息地朝他们落脚的方向快速袭来,似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大家依旧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      佩洛费嬉笑的跟舞献殷情,不时的比画着什么,当气流接近舞的脚底的时候两把剑同时插在了地上,一声巨响,从地底跃出一个全身一副木乃伊包装,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黑衣人。      黑衣人向后弹了1丈远后站稳,双手握着一把锋利的长刀,举过右耳边,刀锋朝上。在他落地的同时他的周围出现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黑衣人,排成一个一字形站得十分整齐。      “不是追捕我们回家的吗?怎么搞得跟追杀一样。”卡莉娜放下手中的杂活,一根常用的魔杖已经悄然在手,嘴里小声的嘀咕着。      “大家小心了,来者不善。”      黑衣人没有给他们开口的机会直接用刀与他们交流,每一刀都是致命的杀招。一时间林子里充满了血腥。      鉴于前车,佩洛费不敢使用魔法,精湛的剑术很快的放倒了2个黑衣人,剑风也毫不落后,佩洛费放倒几个他就放倒几个,两个人无形间又开始比拼起来。      路米的功夫显然比较差劲,他不会魔法,在几个黑衣人之间跳来跳去,躲避的功夫倒是很机灵,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逗人的话。      不一会儿整个杀场变成佩、剑的双人秀,而其他伙伴则站到一块给他们数个数。      “剑风5个了。”      “佩洛费也不错,嗯,第6个了。”      “剑风也6个了!!加油哦 !!”      除了舞和小孩外,其他人甚至手舞足蹈高声阔论。谈笑间,所有的黑衣人全数倒地。      “哇剑风好棒哦!”卡莉娜拍着手跳起来。      “佩洛费也不错啊,他们每人都放倒8个。”   “你们不觉得他们处处都是杀招,欲将我们置于死地吗?”路米沉思了一会说道。      他的话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大家向佩洛费投以怀疑的目光。      佩洛费被看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干笑几声:“都看着我干什么,我是无辜的。”      “佩洛费,你说吧,是不是你的族人派来杀我们的?还在为上次的事怀恨在心?”卡莉娜质问道。      佩洛费从容的反问道:“那没必要连我一起杀吧?”   “那就是你惹了什么仇家!”      “为什么一定是我呢?”佩洛费的眼神看向舞的方向闪了一下。      “不是你难道还会有别人吗?我们几个又……”      “别说了,有一股强大的杀气正朝这里赶来,这次恐怕比那群人还厉害,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剑风打断了卡莉娜的滔滔不绝,拾起地上的东西,催促着一群人快速离去。      出了树林一路往北,他们便被一片荒芜的沙丘给难住了,一阵风过沙石四起,黄泥飞舞,在这辽远的沙丘上连个遮掩的地方都没有,而此时他们又碰上了一伙不怀好意的拦路虎。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嘻嘻!”      “要从此路过,留下美女来。哈哈!”      一段俗得不能再俗气的话说得舞差点喷血,好在他不会笑,脸部肌肉仅仅微微的抽动了一下,心中感叹这抢财的走到哪都是一窝之蚯。      两个长相怪异的人肩膀上扛着把大刀,站在官道的正中间拦住了舞一行人的去路,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卡莉娜,口水吧哒吧哒的流了一地。      之前在打斗的时候卡莉娜的帽子掉了下来,除了舞以外,其他人都已除去伪装原形露面。      “就凭你们两个?”路米好笑的问道。      “当然不是,哈哈,今天总算送来几个高档货,女的抓回去做暖床,男的也能买个好价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大笑声,一个雄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说完,周围的山坡上多出了一圈人,全都手持武器,刚才大笑的似乎是他们的领袖人物之一,语气猖狂放肆。      “你们是什么人?”卡莉娜受不了那人语气中的侮辱,向前站了一步指着他大骂。      “来到这里却不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哈哈,真是够有胆的!”雄厚的笑声惊动了周围的马匹,马群引起小范围的骚动。      站在他们前面那2个虾兵蟹将得意的拍拍胸口说道:“我们是秦岭一带势力最大的强盗团,上面那个是我们的魁首,识趣的就乖乖的跟我们走了。”      卡莉娜没等他们说完“啪啪”两声,把虾兵蟹将打飞5米,然后一脚踩在其中一强盗身上指着那个大当家说:“我管你哪黑子的强盗,今天本小姐我就是要从这经过。”      那股蛮劲首先吸引了路米的无限崇拜,也激怒了周边的强盗,要不是上面还有个魁首压着,他们早冲上来了。      大当家不怒反笑,玩味的看着卡莉娜说道:“这小妮子的辣味我喜欢,兄弟们,给我抓来做老婆。哈哈哈哈!”      一阵地动,强盗们骑着马从土坡上冲下来,嘴里吆喝猖狂的笑声。      “你给我回来!老这么冲动。”剑风拉住了欲往前冲的卡莉娜。      佩洛费当机立断的指挥大家:“看他们还蛮有纪律的,一定不是一般的强盗,我们只好先退回树林再想办法,走!”      刚刚退回去没多远,他们又缩回来了。原来是从树林中冲出一排人,与刚刚和他们交手的黑衣人是一路的。      “完了,这前有狼后有虎的,怎么办?”路米着急的问。      “我有办法。”佩洛费想了一下说道,“一会你们跟着我冲就是了,趁乱的时候再逃出去,如果走散了就到下一站的冒险工会集合。”      得到大家的同意后,佩洛费突然掉头冲向强盗群,边跑边喊着:“我们的人来了,兄弟们给我冲啊!”      舞等人先是一愣,随后便明白佩洛费的意思,也跟着策马上前。那伙强盗真以为是他们的救兵来了,双方立刻纠缠起来。论实力属黑衣人比较厉害,论人数自然就属强盗占上风。      一片混乱,佩洛费与剑风奋力杀敌,为他们杀出一条突破口。      马匹,尘土,人群,飞舞的残肢,遮掩了众人的视线。大家也逐渐被冲散,当舞注意过来的时候身边只剩下那个孩子。他们被逼到了悬崖边,追着他们过来的不是强盗,而是2个黑衣人。      黑衣人的刀法十分难缠,招招都是要人的命,他们左右夹击舞。那把凤翼在突围的时候都没有用上,此时却不得已出窍,只见舞像在翩翩起舞似的在他们的死亡剑下依旧游刃有余,奈何不了他半分。      一名黑衣人突然袭向孩子,舞飞身扑过去救,另一个一刀刺向他的脖子,舞甩了个头避开刀锋,帽子也随之脱落,一头乌黑的亮发飘洒在空中,绝美的容颜使得两个黑衣人看呆了几秒。      1秒对一个高手来说已经是胜负的关键,更何况这几秒。      舞一剑将突袭孩子的黑衣人击毙在地,反手另一剑插进了另一个黑衣人的胸部,鲜血从肉体中喷洒到舞的脸上,绝美无情的脸透着血腥的妖媚。      那个孩子呆呆的看着舞,他不是被舞杀人的功夫吓傻的,而是迷失在舞因血的感染而显得妖魅美艳的容颜中,他不知道仅仅是这么一督,改变了他的人生,改变了未来坦普斯的命运。      舞把剑抽回,走到孩子的面前,微弯着腰摇醒孩子问道:“你没事吧?”      孩子摇摇头,刚刚要说话,舞突然伏倒在他幼小的身上,一把长刀穿过舞的胸口,血染湿了他的衣裳。      孩子扶着舞,惊恐的看着被舞一剑没给刺死的黑衣人又站了起来,正一步一步朝他们逼   近。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那个,,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请原谅春节的来袭,所以慢了点。 偶知道偶写得慢会让很多人失去等待的耐性。 所以偶在这里郑重道歉,不要抛弃偶哦555555555555555 偶拖拖拉拉的写到这里,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开始以舞为主,下面要出现.......恩的事了,嘿嘿可怜的舞,别怪偶哦 厄,上来修改错别字 第四章 沉眠的记忆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给各位拜年了,嘿嘿明天回老家不能上了 各位新年快乐哦,明年见了^0^ 应朋友的要求给舞一家全改名了 。。。 =。= 朋友强烈抗议说那名字太难听了,,郁闷  “舞,过来,来奶奶这。”慈祥的老人招着手呼唤着一个长得很清秀可人的孩子,孩子乖巧的来到老人身边,那双天真无邪的纯真眼眸嘎巴嘎巴的眨着。      “就是这孩子?”站在门口的男人冷声问道,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冷峻的神情里没有一丝感情。      那冰冷的口气吧舞吓坏了,舞害怕的缩在老人的怀里,寻求老人的保护。      老人叹了口气,缓缓的抬起那双皱巴巴的手轻抚在舞的脸上,她的手不住地颤抖着,不停的摇着头哽咽的声音说:“孩子,你还那么小就要去承担不属于你的责任,这真是造孽啊!”      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舞乖巧的拍着老人的背,充满童稚的声音叫着老人。      一个皮箱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男人熟练的打开皮箱,里面全是现金,男人转向老人说道:“这是老爷给你这几年照顾小少爷的费用,现我们要把他带回去。”      幼小的舞虽然不明白他们话中的意思,但是却听懂了那个男人是来把他带走的,他扑到老人的怀里大声哭喊着:“奶奶,舞不要走,舞不要离开您,舞要永远跟您在一起……”      老人老泪纵横,她紧紧的抱住舞哭哑的声音说着:“孩子,奶奶不能再陪着你了,奶奶也舍不得你。奶奶现在说的话你也许听不明白,可你要记住,以后不管到了什么地方都要学会照顾自己,要学会忍耐,要好好的活着,知道吗?”      “奶奶,舞不走,舞乖,奶奶,奶奶——”满脸带泪的小脸不停的摇晃着,那双灵动的大眼已经红肿。      “孩子——”老人紧紧的把舞拥入怀中。      男人不管他们有多不舍,粗暴的把舞抱起扛在肩上,大步的走到黑色的轿车前把挣扎的舞丢了进去,然后启动汽车绝尘而去。      小屋的门前只有伤心的老人在啼哭。      一阵刺痛把舞从昏迷中唤醒,待脑子清醒后他侧头环顾四周,这是一个不大的岩洞,在他的左边一堆正在燃烧的火吧嗒吧嗒的响着。      舞单手扶起身子,仅是这微微一动,本来就没包扎紧的伤口又撕裂开来,从衣服里透出小片血晕。      “你怎么起来了?快躺好。”那个孩子手中抱着一堆干柴从岩洞外走进来,看见起身的舞立刻把干柴放在脚下,然后上前扶起他。      “是你把我带到这来的?”舞那双漆黑的眼眸直视着孩子的眼睛,孩子又害羞的低下头去。      “恩。”孩子点点头,      “你……”舞突然想起来现在还不知道孩子的名字,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他。      “神·贝拉。你叫我神好了。”孩子好像完全明白舞的疑虑。      舞点点头,他靠着神的支撑起身坐到了火堆边,无意的看到地上的血迹,一直延伸到洞外。舞脸色一变,立刻拉起神,另只手急忙把火熄灭。      “怎么了?”神看到舞惊慌失措的样子感到不解。      指了指地上的血迹,舞说:“血迹,他们会沿路找来的,我们赶快走。”      就在舞与神刚刚离去不久,一伙黑衣人追踪到此,他们把山洞翻了一遍,然后愤恨的离去。      白日青天突然乌云密布,几道电闪雷鸣过后倾盆大雨临至。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两个亡命人淋得个落汤鸡,也冲断了黑衣人的追踪路线。      “到这来。”舞呼唤着神,他们躲山壁边上一块突出的岩石下面,狭小的空间只站得下一个人,舞把神拉入怀中,也借着神来支撑自己快要倒塌的身子。      雨还在下,敌人还在寻找他们,而舞的伤口因为没有经过很好的处理已经开始发肿出血,鲜血已经染湿了整件衣服,把神的肩头也给染了。      “舞!别睡啊。”感觉到肩头的重量在增加,神有种熟悉预感,就像他死去的父母那样,也是重重的压在他的身上,然后再也没有起来过。      “恩。”舞强打起精神回道。      “我们来聊天,奶奶说过聊天就不困了。”神努力的想话题逗舞说话。      “好。”神的那句奶奶让舞想起了那个梦。      “舞!你别睡啊!不可以睡!不要丢下我一个人睡着了!”肩头的重量又加重了些,神焦急的喊出声来。      “我……不睡……”      舞很努力的抬起头,忽然看见一道黑影闪过,他急忙催促神立刻离开。      瘦弱的孩子支撑着个垂危的人在雨中蹒跚而行,无数次跌倒又爬起来,连老天都看不过眼,雨逐渐的变小了。孩子一边走一边对着年轻人说话,这是他一生说的最多的话了,只为了不让肩上的人睡着。      雨水模糊了他们的双眼,以至于他们没有看见前方的树丛后面是一个土坡,神脚下一滑,身体往下一蹲,靠在他肩上的舞重心不稳向前倾倒,两人滚下了坡底。      由于舞在滚动中一直用身体护着神,神除了有点晕外身上没什么大碍。神立刻爬到舞的身边,哭喊着舞的名字,摇着他的身体。      浑沌的脑子被摇得更不清醒了,舞很想抬起自己的手告诉神他没事,纤细的手微微抬起便重重的垂了下去,意识也逐渐的离他而去,舞又重新堕入那陌生又熟悉的黑暗中。      “你醒了。”      睁开眼便是白色的天花板,这不是他的房间,舞立刻坐起身来,背后和胸口火辣辣的疼痛提醒着他,前面这个男孩是他的敌人。      “你去哪?你现在还不能动啊。”男孩又把舞按下去了。      男孩的手很快的被舞甩开了,一双充满仇视的漂亮大眼直瞪着男孩,冷冷的说:“你别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我,只是想给你上点药而已。”      “父亲最疼爱的义子万俟西林,这是你的房间吧?要是让父亲看见了我在这,会认定是我在勾引你,哼,这种陷害我的方式到也是你这种人想得出来的。”舞丝毫不领情,冷哼道。      万俟西林,万俟集团总裁的义子,万俟家大少爷。传闻他也是万俟尉的私生子,自小聪明过人,深受重用,比万俟尉的亲生儿子万俟舞更得宠。      万俟舞7岁被接回家族,三年来,没有人真正看见过他,而一直愚弄他欺负他的正是这位大少爷万俟西林。每次他被父亲鞭打过后,西林总是来嘲弄他,这次却假惺惺的对他好。在舞的心中认定一定有阴谋。      “舞……”西林轻声叫着舞的名字。      “别叫我的名字,我和你没那么亲近吧,亲爱的哥哥。”舞冷笑的讽刺说道,那双充满怨恨的眼眸里有着超越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感情。      “不管你有多恨我,那都是以前的我,现在希望你别再拒绝我的好意……”      “别装了!西林你想耍阴谋就直接说吧!”      西林并没有理会舞的冷言冷语,他把药膏涂在舞的背上,温柔的说:“我并没有任何阴谋,不管你再怎么恨我都行,现在请别拒绝我给你上药,就算是为了你自己也好。”      听到这话,舞没有再做任何反抗,直到西林为他把药上好。舞把衣服拉上,戒备的看着西林道:“西林你……”      “绝。我希望以后你都能叫我绝。”      “绝——”舞喃喃的念着他的名字。      这时,门被推开了,一个一头披肩的卷发女人跑了进来。她东张西望的寻找着什么,突然看见坐在床上的舞,冲过去跳到床上,然后掐着舞的脖子,凶狠的神情跟杀她的仇人似的。      舞被掐得脸呈猪肝色,一旁的绝拼命的掰开女人的手,一群人跟着也冲了进来,拉开女人,绝才得已把舞抱到一边去。舞得到喘息后咳着嗽大口大口的吸气,全身软倒在绝的怀中。      “夫人,你不能过去。”      “夫人,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夫人,你怎么又掐小少爷了,那是你的亲生儿子啊。”      仆人们拉着女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原来那个女人是舞的母亲,在众人之力下,总算把舞的母亲给拉出了房间。      “你没事吧?”绝扶着舞心疼的问道。      “哼,被掐习惯了,你想笑就笑吧。”舞冷笑的说,他的双还在微微颤抖,脖子上的勒痕红得吓人。      这个女人掐他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记得他刚被接回来的第二天早上,在琴房看见这个女人的时候,旁边的老管家告诉他,这就是他的母亲。他从来没有享受过母亲的关怀,一脸期待的看着那个所谓的母亲,那个漂亮的母亲睁大双眼慢慢朝他走过来,温和的对着他笑,而舞也迷失在这慈爱的笑容中。      就在他想拥抱他的母亲时,这个女人突然变成歇斯底里,掐着他的脖子叫着一个不知名的名字。幸亏旁边的管家奋力勇救才使他脱离魔掌,那是舞第一次被掐,从此以后每隔几天他都会在各种不同的地方被掐一次。      “不,我只想看看你的伤口。”绝解释道。      “不用你假好心!”舞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绝推倒在地。      “你干什么!”雄厚而威严的声音在门边响起,一个俊俏的中年男人走进房间,后面还跟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      那个愤怒的中年人皱起眉头看着舞,再看看绝,然后说道:“看来我对你的教育还不够,你还要再加复习才是。穆林,把舞给我带回去,他今天的课程要加重才行。”      面无表情的穆林像提小鸡那样把舞给拖走了,临走前舞愤恨的瞪着绝说了个字:“绝!”      不一会儿,诺大的豪屋中回荡着孩子的惨叫声。      “太好了!他醒了!”神开心的叫了起来。      细长的眉睫微微的动了动,舞慢慢张开模糊的双眼,眼前有两个人影在晃动,舞虚弱的开口叫道:“剑风。”      当舞的视力恢复的时候才知道眼前的两个影子是着急的神和黑脸的佩洛费,舞想不明白为什么每次醒来看见佩洛费都是黑着脸的。      “这里是?”舞想开口问道,可是却无法发出声音来。      佩洛费透过舞的口型猜出舞的思想,他回答说:“这里是欧莫,放心吧,他们暂时不会找到这来,你好好休息吧,其他的等好起来再说。”      舞眨了眨眼,表示明白,喝了点水,随后又沉沉的睡去了。       第五章 潜入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新年快乐! 哇,回去了好长时间终于又回来了,看见各位朋友的留言很开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和见解,大家给与的意见我也会采纳的。 至于本文是不是3P这个还不能说,不过结局应该不会和我预先设想的有太大出入哦! 趁最近挺闲的我争取加快更新,让大家看得痛快,我也写得痛快。 这篇文字是我的处女作,文笔漏洞很多还请各位多多原谅。我会好好改进的! 蝎子在这里再次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经过几日的精心调养,舞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伤口也不在流血,开始愈合。      在近百年来坦普斯大陆上的魔法师少而少之,大部分的魔法师又普遍集中于贝尔特拉帝国,其中圣岚森高级学院居多。除了魔法学院外,在各个国家中想找个魔法师疗伤那是贵族才能享有的权利。      为了不引起注意,佩洛费出门抓药都是乔装打扮,用膳也全都在房间里,他们在这里呆了一周,目前舞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自秦岭一战,他们被冲散后,佩洛费一个人冲出重围后等待强盗退去,一路沿着舞离去的方向寻找行迹。他发现了路上的血迹,心里感觉到一定出事了,在黑衣人走后,他也到过那个山洞,而后来舞看见的黑影其实就是佩洛费。      当佩洛费赶到山坡下时舞刚刚昏迷过去,他立刻把舞带到附近的城市欧莫,在一家比较偏的旅馆定了一个房间住到现在。      “我去过这城市的冒险工会,没有发现他们留下的行踪。”佩洛费说道。      这会儿他们正坐在酒楼的2楼雅间吃午饭,舞的身体刚刚恢复,老呆在房间里闷得荒,他们便包了间带窗的雅间坐下。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到下一个城市去找找。”大病初愈的舞声音听起来得格外柔和。      “嗯,不过你还得修养几天才能起程。”      “不需要。”      “需要!”一大一小异口同声的说道。      来回的看了他们几眼,舞才慢吞吞的开口说道:“你们很有默契嘛。”      佩洛费和神很无奈的对看了一眼,舞轻嚼了口茶,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宁静。      “如此美味佳肴不知道可否一同共桌品尝呢?”陌生的声音在屏障外响起,爽朗的有些熟悉。      所有人都提高了警惕性,佩洛费的手悄悄的移到了剑上,舞恢复冰冷的声音说道:“进来吧。”      走进来的居然是那天指点他们出城的神秘人。      神秘人含笑的找了张空位坐下,简单的打了声招呼,便很不客气的拿起筷子吃东西。其他人筷子也没动,静静的看着神秘人在那狂扫餐桌。      等神秘人吃得差不多了,佩洛费才开口道:“那天多谢提醒。”      “别谢我,我只是在为自己做打算。”神秘人吃了好大一口烧肉块,嚼在嘴里含糊的说着。      “什么意思?”      “‘鬼魅’任务可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我需要找人合作。”      “可是我们不做任务。”      “不做任务?”神秘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开玩笑吧,事实上你们不是已经在做了吗?”      “呃,有吗?”佩洛费与舞面面相窥,不明白他们到底什么时候做了。      一张黄色的纸飘落在桌子上,舞拿起一看:      编号70331 之 鬼魅      任务等级:B级      任务线索:穿过充满凶险的山地,来到最古老的城市寻找开启鬼魅之门的三把钥匙,智慧的勇士们带着你们的利器破开北方大陆的迷踪,来到山石老人的面前领取下一个线索的图标。      任务奖赏:上古魔镜一面、18点名誉、1000个金币。      任务时间:5014年10月至12月底      失败处罚:赔偿金币500个,名誉倒扣9点。      “看清楚了,这个任务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接的。而接了这个任务的冒险团目前不超过3个,你们却什么都不知道就接了,真是有钱人啊。”神秘人大口的咬着手中的鸡腿,一边吃一边说道。      500个金币对佩洛费不算什么,对舞却是个天文数字,建立冒险团的费用也是佩洛费出的。这个任务的奖赏太过丰厚,18点名誉足够一个刚刚成立的冒险团升一个等级的了,1000个金币可以让好几口人家活三辈子的。      “充满凶险的山地?”      “唔,你们不是已经通过了吗?”      “你是说那些强盗?”      神秘人没有回答他们,他喝了口酒,满足的靠在椅子上打了个饱嗝,他这吃相与他高贵的外表气质完全相反。      “吃饱了?”舞冷声问道,事实上他的声音一直是这样冰冷的。      “嗯,多谢你们款待啊。”神秘人打了个响嗝,拍拍肚子说。      “那么请付钱。”      “什么?不是你们请我吃的吗?”      “我们什么时候说过请你了,快付钱。”舞残忍的撮穿神秘人想抵赖的伪装。      坐在一旁的神和佩洛费点点头,表示赞同。      “呵呵等等,不需要这样吧?就当大家做个朋友嘛,我不也帮过你们的呀,有话好说嘛。”神秘人突然间气势短了一截,巴结的笑道。      “可以,不过你要把这件事给我解释清楚。既然失败者会受到处罚,那么我们不就是敌人了吗?你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帮助你。”自从出了学校后,舞考虑事情也愈见慎重,话也比从前多了起来。      “就凭我不是任何冒险团的人。”神秘人突然隐隐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知道那三把钥匙的下落,其中一把已被我拿到。只要你们能跟我合作,得到的奖励我一个金币也不要,不过那面魔镜必须归我所有。”      神秘人的胃口果然不小,那面上古魔镜可是一件神器,具体功能没人知道。自圣战后所留下的神器已不多见,每一件都是宝贝。      “没问题。”神秘人的话音刚落下,舞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所有人又是一愣,大家都明白魔镜的价值,却不料舞会那么轻易的答应。神秘人爽朗的大笑几声,举起酒杯道:“哈哈,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      佩洛费也举杯,舞则以茶代酒,小小的神在那里静静的扒着碗里的饭,对他们的话耳不充闻。      酒饭过后,他们正式进入话题。大家都有意回避各自的身份,而他们也只知道神秘人的名字叫之天,多年来四处流浪收集宝物,魔镜,是他这次旅程的新目标。      “这便是我的计划。”之天简单的把自己预谋已久的计划提出来。      “我反对!”佩洛费听后坚决不同意,连静默在一旁的神也提出了无声的抗议。      “我没意见。”舞很无所谓的说道。      “不行!”一大一小再次异口同声的叫出来,舞挑了挑眉看着他们。      “莫非你们还有更好的主意?”之天问道。      “没……”大伙摇摇头,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法子了。      “如果真的需要这样做的话,就由我代替舞去!”佩洛费的话一出口马上就后悔了,因为他发现之天和舞的眼睛冒出金光,他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可是明明知道这是个陷阱却有不得不往下跳去,毕竟这个任务实在是……      欧莫城,地处东大陆北边,与贝尔特拉帝国邻接,另一个出口通往普陀岭峡谷,越过普陀岭峡谷便可到达北大陆。      欧莫城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却也不以国家独立。这里交通方便商业发达,东接贝尔特拉,西通坦普斯大陆公路,南面商团海港一片,北靠普陀岭峡谷。      这样一块富得流油的城市是众多国家争抢的一块肥肉,也正因为这块肥肉炙手可热,各个国家虎视眈眈,任何一个先动手,其他国家都不会袖手旁观的,如此一来现如今形成的五国鼎立便会动摇起来,这是大家都不原意看到的。      今天的欧莫城格外热闹,这里正举行一年一度的秋收大典,大街上人们欢歌起舞,好不热闹。      “欢迎欢迎,唉呀,已经有好几年没看见你了,没想到都长那么大了。你的父亲还好吧?”      华丽的大厅内罗林绸缎一片奢华的摆设,在正中央的贵妃椅上斜躺着一个浑身圆得像球一样地中年人,在他满脸肥肉的脸上很难找到那细小的眼睛。      “多谢托普瓦叔叔的盛情款待,父亲的身体很好,他常常向我提起你们年轻时的辉煌事迹。”在贵妃椅旁边坐着一个年轻人,他谦虚回答道。      “哈哈,那都是陈年往事,既然今天你来到这里就别跟叔叔客气,安心的在这住下,瓦达伦一会就到了,你们也有许久没见过了,这下可以好好聊聊。”托普瓦心情显得特别的好。      瓦达伦·托普瓦是姆西·托普瓦的独子,欧莫城的少城主。比年轻人稍长几岁,他们很小的时候是很要好的玩伴,因为近几年太忙碌而没有联系过。      几句寒暄,瓦达伦从后厅上来,他有一双精明的眼睛和与他父亲一样黄色的卷发,令人感到庆幸的是他那英俊的身姿丝毫没有遗传到他父亲的肥胖。      瓦达伦坐在年轻人的正对面,他们愉快的喝酒叙旧,气氛十分融洽。      一双碧蓝深邃的眼眸在大厅的角落里直盯着年轻人,此刻“她”有着无数的疑问却不能说出来。站在“她”旁边的小孩突然拉扯着“她”的衣角开口问道:“他不是那个唔……”      话没说完就被一双大手给捂住了,而捂他的人正是那双碧蓝色眼眸的人,一层薄纱蒙住了“她”的面孔,只露出一双美丽的大眼。      “你们在这干什么?快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别以为你是有人推荐来的就可以耍性子,要是今天的演出搞砸了老娘让你们好看!”一个浓妆艳抹的老女人扭着后翘的臀部出现在他们的跟前,指手画脚的斥训着他们。      “还有你!”这个老女人一岔开话训人就停不下来,她用手指头搓着这个比她还高一个头的女人的手臂骂道,“没见过长那么高那么壮的女人,除了会弹琴你还会干点什么!赶紧给我去准备好了,一会别弹错了!我今天怎么就那么倒霉,要不是艳艳突然病倒我也不会用到你这么丑的女人。”      原来这个又高又壮的女人是佩洛费装扮的,而装成女人混进城堡里是之天的计划。原本是打算让舞伴成歌姬混进城堡里,他们得知今天的托普瓦要在他的大厅里招待一位贵客,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只要让舞出面吸引住大家的注意,之天和佩洛费趁机潜入城堡去偷取第二把钥匙,钥匙到手后由神在大厅放把火引起恐慌,然后他们趁乱逃离城堡。      这本来是个很完美的计划,谁知道遭到了众人的反对,佩洛费深知舞的魅力,担忧大病初愈的舞无法在吸引他们注意后顺利逃脱,也担心舞的美貌会被城主看中留下做小老婆,所以决定代替舞的位置。      由于佩洛费身材高大,再怎么扮女装还是不堪入眼,这怎么能吸引城主呢?好在他有天生的音乐细胞,在他弹了一曲曲子后,所有人都无法反驳他的提议。      一声掌声作暗号,歌舞团的人走上大厅,佩洛费也抱着琴坐在厅旁,音乐声响起犹如天籁之音,歌姬们的美妙舞姿也深深的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      在歌舞团换衣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搁放在角落里的大箱子突然自己开了个小口,很快又合上了,然后再次打开的时候从里面爬出两个人来。      他们正是舞和之天。      四下看无人,他们贴着墙绕过后台悄悄潜入托普瓦的行宫,按照原先的计划,之天潜入姆西·托普瓦的房间查找,而舞则负责在瓦达伦·托普瓦的房间查找。      舞的移动已经十分的隐秘,那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飘过大厅,除了有心人,没有人会察觉到。      一首曲毕,城主姆西·托普瓦突然叫停,他努力的睁开那双细小的眼睛,抬起他肥得像猪蹄样的手指着佩洛费:“你,过来。”      佩洛费尽量把头低到最底,双手紧抱着琴,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如果是这样一会该怎么做?      “抬起头来。”佩洛费配合的抬起头直视姆西·托普瓦的眼睛。      姆西·托普瓦看到那双碧蓝色的双眸点点头道:“嗯,你的琴弹得不错,把面纱拿掉,让我看看你的样子。”      佩洛费正犹豫该不该照做,就被站立在旁边邀功的一个仆人给扯下面纱,四周响起一片抽气声。女装的佩洛费除了块头高大点,五官倒是被之天画得很是妖媚,也算是美女一个了。      只有一个人的反应不一样,那个坐在瓦达伦对面的年轻人正轻饮了一口酒就看到面纱被扯下后的佩洛费,他瞪大了眼睛,嘴里的酒扑哧的全喷了出来,洒在了瓦达伦的脸上衣服上。      笑容僵硬的佩洛费抓紧了拳头,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总有一天,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家伙!       第六章 欧莫城的新娘(上) 作者有话要说:HOHO更新咯~~ 今天又看了朋友的留言,恩有个朋友说觉得没突出重点有些平淡。 呵呵谢谢给与的意见,恩我也觉得自己写得没怎么突出重点,自己想写的想表达的没表达清楚,无奈文笔有限,我会继续努力提高自己的文笔,尽量让文章思路更清晰,大家看得更精彩。 以后写完了有机会的话我想好好修改,这样看起来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谢谢各位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顺带说一句,小翎翎,你跟个鬼似的飘来飘去的,混啥呢你?改天给我出土好好聊聊。  沿着昏暗的走道,一路上躲过几个来往的仆人,舞照着之天给他的地图来到了瓦达伦的房间门前,左右看了一下没人,他悄悄的滑了进去。      背对着门,舞逐渐适应昏黄的卧室,窗帘没有拉开,古朴的欧式风格的布置使得这个房间与别的地方比起来别树一帜。      看来房间的主人没有外人传说的那样平庸,舞不知不觉的对瓦达伦产生了好奇心。      没有时间多想,舞开始到处翻找钥匙。据之天所说,3把钥匙大致相同,之天把先前得到的那把钥匙给舞看过,以便确认。      找了半天什么也没有,舞猜想也许房间里有机关什么的,他沿着墙壁敲打起来。一丝光从窗帘缝中透射下来,投在对面墙上的一幅画上,舞停住了脚步,在画的前面呆立许久,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幅画。      “快进来。”门被快速的推开了又和上,西林拉着舞走进房间里。      这是舞第二次来到西林的房间,上次来去匆匆没能好好打量这个房间的摆设。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西林的房间摆设古怪,很有欧式古朴的风格,又不太像那样。      “来,这里有好吃的。”西林领着舞在桌子边坐下。      舞没有理会,而是平静的看着西林,这么热情的西林不是他认识的那个处处与他作对的西林,这是他的另一个阴谋还是……      许久舞冷言开口道:“你不是西林。说!你到底是谁?”      “我不是告诉过你以后没有人的时候就叫我绝吗?”西林,也就是绝依旧那副温和的微笑,他端起一杯泡好的茶水递给舞。      舞单手打掉了递上前的茶,就在绝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他扑倒。舞粗暴的扯开绝的衣服,露出了白皙的胸堂,那上面有着1年前舞在西林身上留下的刀痕。      一年前,西林又去奚落被鞭打得满身是伤的舞,舞突然发疯似的拿出一把刀子直接往西林身上连捅数刀。虽然后来西林的命被及时抢救回来,但是却在胸口留下永远无法消除的疤痕。而舞也为他疯狂的行为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怎么会这样?”舞惊讶的看着绝的胸口,那个丑陋的疤痕依旧如此醒目,这打破了他原先的猜想。      绝突然反手抓住舞纤细的手腕,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凌厉的眼神邪魅的笑着说:“什么这样?我是西林,也是绝啊。”      舞睁大着那双如宝石般的双眼直看着绝,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寒颤,一股邪气直透脚底,他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勇气。      绝突然伏下头轻吻着他的双唇,“别再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      “你在看什么?”吻了半天发现舞的视线居然不在他的身上,绝有些气恼。      “好美。”舞本来被绝吓得不清,在绝吻他的时候他的眼睛不知道看哪好,到处乱瞟的时候他深深的被绝身后墙上的那幅画吸引住。      碧蓝色的湖水泛着一圈圈波光,湖面上闪着点点星光,一轮圆月挂树梢,美丽的少女带着哀怨的眼神半个身体露出水面,她拿着手中的竖琴在湖中演奏着。      绝顺着舞的视线看去,那是前几天他画的油画。他扶起舞走到画前:“原画更美。”      “那是哪?”      “不知道。”      “那你怎么画的?”      绝淡笑,他的眼神变得很空洞,似乎透过这幅画在遥望远方。      “也许有一天你能解开这个谜。”      “画中之谜?”舞疑惑的问。      绝还没来的及回答,他房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他们的父亲万俟尉一脸怒气的走进来,他看见舞也在里面更勃然大怒道:“原来你在这里!谁允许你进来的?穆林,把他给我带出去!”      舞再次被穆林拽了出去,临走前他看见绝抓紧拳头低下了头。      “对……对不起,瓦达伦,真的很抱歉!我……”      “这歌姬实在美得不象话,看来我得回房换件衣服,路米,你先继续看表演吧。”被路米喷得满身是水的瓦达伦并没有表现生气的样子,他风趣的说了句话后欠身离去。      原来姆西·托普瓦所招待的客人便是路米,佩洛费一开始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直到路米看到自己这样打扮的反应后,他非常的确定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欠揍的路米。      眼看着舞和之天的信号还未发出瓦达伦却要回房去,佩洛费赶紧拼命的给路米使眼色,看看路米再看看瓦达伦,希望凭借着往日那微小的默契能让路米留住瓦达伦。不料他这一举动却被瓦达伦·托普瓦当成他在向自己抛媚眼,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瓦达伦更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此刻的佩洛费心急如焚,又不能跟着上去,看着路米那副似笑非笑的扭曲表情,他非常想揍人。      完全搞不清状况的路米,看着佩洛费不停的给他使眼色,他会意的点点头,不就是要他别揭穿他嘛,这好办。为了掩饰他的笑,他又斟了杯酒轻饮。      “你不觉得这歌姬很动人吗?路米。”姆西·托普瓦突然坐起身来直盯着佩洛费问道,吓得佩洛费立刻低下头来。      “嗯……是的,托普瓦叔叔。”动人?他看起来的确是想动手打人,路米心里想着憋笑的回答。      “你不觉得她很有气质吗?”      “呃……觉得。”      “那高大的身材在女性中真是难得一见啊。”      “噢……没错。”      “很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呢。”      “啊……恩恩。”路米不停的憋笑,脸早就涨红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只是一味的附和姆西·托普瓦。如果条件允许,估计他会笑得滚在地上,佩洛费愤恨的想。      “既然连路米侄儿都这么觉得,恩,那就这样决定了,我要娶她做我的夫人,3天后在神殿举行婚礼。”姆西·托普瓦一语惊起四座人,连仆人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噗嗤。”      一阵雨雾再次从路米的口中喷出,这次直接往姆西·托普瓦身上喷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舞从神游中惊醒,他还没来得及找到藏身的地方门就被打开了。      “谁?”瓦达伦沉声喝道。      一阵风吹进来,舞迅速撞开窗户跳了下去。瓦达伦冲到窗台只看见一个黑色的背影仓惶逃走,他立刻下令封锁城堡,整个城府灯火通明,所有的侍卫挨个的搜查房间。      舞一路逃走,发现几个出口都有人把守,前方走来一队侍卫,慌乱中他躲进了一间房间,房间里有不少衣服,全是女装。舞也没时间考虑,立刻抓起一件穿上,刚刚穿好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路米。      “舞?”虽然只是看背影,那妙娜的身姿路米一眼就能认出来,“你怎么会在这?”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看清来人,舞松了口气,原本想在转身的时候把进来的人际击昏,幸亏他没这样做。      路米反手把门关上,急切的问:“你怎么穿成这样?佩洛费也是。”话一出口,路米又想起佩洛费生气的样子,情不自禁的咧起嘴角。      “我没时间跟你解释,先想办法让我躲过外面士兵的追查再说。”      话音刚落,门外响起阵阵敲门声。      “你在里面吗?路米。”      “是的,我在。”      舞与路米会意的对看一眼,便低着头站在路米的身后,路米上前开门。      “城里来了几名刺客,为了你的安全,所有我特派了些侍卫来保护你。”瓦达伦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四下也看了一下。      瓦达伦发现路米的房间里多了一个女人,他狐疑的问道:“这位是?”      “噢,我忘了给介绍了,这是我表妹——舞·佛来德。今天刚到的欧莫,所以没来得急给你打招呼,你不会怪我吧?”路米三言两语的马上打消了瓦达伦的疑虑。      “不会不会,你的表妹不就是我的表妹吗?”瓦达伦豪爽的笑起来,他的眼睛依旧放在舞的身上。      “兄弟说得是,不过可不许你打我表妹的注意哦,我这表妹可是我们家的宝贝呢。”路米马上先断了瓦达伦的念头。      瓦达伦在社交界可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狩猎目标上至已婚妇女,下至纯情小女孩子,没一个能逃过他狼爪的。      “哈哈,路米你把我当什么了,我胆子再大也不敢乱来啊。”瓦达伦大笑几声,对着舞接着说,“你好,佛来德表妹,我是欧莫的少城主瓦达伦·托普瓦,欢迎你到欧莫玩,有什么需要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你好。”舞应了声,抬起头看看这位少城主,他很有询问那幅画来历的冲动。      舞这一抬头看傻了所有人,虽未施胭脂水粉,那黑亮灵动的双眸,精细的五官,美得令人窒息。      “瓦达伦?瓦达伦?”路米同情的呼唤瓦达伦,每一个看见舞的人没几个不发呆的,更何况是女装的舞。跟当初的他一样,只不过他看久了,多少也有些免疫力,不会看到失神。最最重要的是,在他心中已经有一个人了。      很快被换回神志的瓦达伦身后的士兵们都红着脸微微低下头,眼睛尽量摆到别处,又控制不住自己偷看舞。      “你可真能藏啊,路米。”瓦达伦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才能逮到眼前这只可口的小羊羔,早把路米先前的警告忘得一干二净了。      “美丽的小姐,不知今天晚上是否可以赏脸一起共餐吗?”瓦达伦甩了下头发,自以为很帅气的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放在身后,微微的弯了个绅士腰邀请道,他这一招可骗到不少小白羊呢。      舞没有领他这招,又缩回了路米的身后,路米嬉笑的岔开话题道:“我这表妹有些怕羞,你就别寻她开心了。对了,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了没有?”      “什么事?”瓦达伦失望的收回手,嗅了嗅鼻子问道,他的目光依旧热切的盯在舞的身上。      “刚才那位高大的歌姬,不知你还记得吗?”      “就是很受父亲赏识的那个?”瓦达伦怎么会不记得,就是因为她害得他被喷了一身的酒水,不过因为她才让他有机会认识眼前这位小美人,想到这里,瓦达伦的口水都快流了出来,整一只变色的狼。      “没错,她就快成你未来的母亲了。”路米好心的公布这个惊人的消息,也不管瓦达伦是否承受得起。      “什么?!”瓦达伦一听只差点没蹶倒。      欧莫城楼用餐室,诺大的餐桌上只由5个人坐着。正中间的主位置上是欧莫城主肥胖的姆西·托普瓦,他的左手边分别是瓦达伦和路米,右手边坐着女装打扮的佩洛费和舞。      为了迎接3天后的婚礼,一直处于反抗状态的佩洛费已经被软禁了,前后出入都跟着一大堆人,只有舞以路米表妹的名誉才能接近他。      事情已经发展到他们计划的范围外,也不知道之天逃出城堡没,佩洛费被软禁后,神也跟着失踪了,舞只好以静制动,看看对方到底想干什么。      据路米所说,当日在秦岭他与其他人走散后,一个人来到欧莫城。在冒险工会留下口讯便到街上到处乱晃,希望能碰到其他的伙伴。正好碰到瓦达伦在泡妞,泡的居然还是卡莉娜,这可把路米急的,直接上去就跟瓦达伦打了一架,打完才知道原来是自家兄弟。因为这几年都在上学,兄弟俩没什么来往,又正值身体成长期间,这几年没见大家的变化很大,都认不出对方来。      朋友之妻不可欺,这个道理瓦达伦还是懂的。只见他热情的邀请路米到家里做客,盛情难却之下路米只好独自赴约,卡莉娜则负责留在冒险工会等待其他人的消息。      而佩洛费来到冒险工会后却没有发现任何同伴的踪迹,连卡莉娜也失去了踪影。      “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据分析后得到结论,他们都替卡莉娜担心,一个女孩子好好的突然间就这样失踪了。      以现在的情况他们没那么容易逃离欧莫,所有的通道都被封锁,而舞也想弄清楚那幅画的内容,不愿轻易的离去。      “各位不要客气,放开胃口去吃吧,这些都是我们欧莫城的特产。”姆西·托普瓦含笑的开口。      “父亲,你怎么想到要结婚了?”瓦达伦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件事已经在他心里憋了一天了,这歌姬莫名其妙的突然就要成他后母了,他怎能不郁闷呢。      “当我看到她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那种母性的光芒。”姆西·托普瓦说这句话的时候有种沐浴在阳光之下的感觉。      路米一听差点又要喷饭,还好他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没有酿成大错。臭着一张黑脸的佩洛费恶狠狠的瞪了眼路米,餐桌下的脚报复的对着路米就是一踹,却不巧踹到了瓦达伦的腿上。      瓦达伦抖了下身子,他斜眼看向一脸镇静的舞,正好碰上舞有意无意看过来的目光,他愉快的对着舞笑了笑,错把佩洛费的那一脚当成舞在对他的调情。      舞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3个奇怪的表情,他现在一门心思全放在那幅画上,看了眼瓦达伦,正好瓦达伦也看了过来,然后抛了个暧昧的眼神,笑得跟白痴一样。      有病,舞心里默默的说着,随后又继续扒着碗里的饭。      “那么多年了,你也该有个母亲了。”姆西·托普瓦继续说道。      “既然父亲已经决定了,那么儿子也祝福您,虽然她长都比一般女人高大,声音也比一般女人来的粗糙。”瓦达伦真诚的举起酒杯敬向他的父亲和佩洛费。      “父亲,我也有个决定。”一杯酒过后,瓦达伦把杯子放下。      “是什么?”      “我爱上了一位姑娘。就在今天以前我一直不相信有一见钟情这种事,直到认识了她,从第一眼我就认定今生只爱她一人。我为我从前所做的荒唐事感到忏悔,我在这里向大家发誓从今以后只会对她钟情一生,希望她能接受我的爱。”瓦达伦说得很诚恳,他的眼睛一直看着舞说,而舞却浑然不知继续扒饭。      佩洛费可是听明白了,他气得火冒三丈却又不能说些什么,急得他桌子底下的脚又狠狠的一踹,希望能把瓦达伦的形象给踹毁了。结果他这一踹正好踹到姆西·托普瓦慵懒伸出的右腿,姆西·托普瓦浑身打了个颤,然后暧昧的朝着佩洛费放了个十万伏的电压,搞得佩洛费反胃想吐。      看着舞好像没听明白,瓦达伦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准备好的戒指递到舞的面前说:“舞·佛来德小姐,我瓦达伦真诚的期盼你能答应我的求婚,我爱你,请你嫁给我吧。”      “啪”的一声,路米摔下了椅子。       第七章 欧莫城的新娘(下) 作者有话要说:写文难熬,偶需要动力。 潜水的赶快出水给点动力挖。 =。= 在这里要谢谢前两章给偶留言的右翼 偶给加了精, 还有好多人的留言都给偶很大的启发 在这里感谢大家勒  舞是在一片花香中醒来的,宛如一个睡美人,在美丽的花丛中缓缓张开双眼,映入眼帘的不是令人期待的王子,而是瓦达伦那颗英俊的脑袋。      当意识全部回到脑中的时候,舞反射性的举起右手一巴掌打在瓦达伦的脸上。瓦达伦疼痛的捂着脸向后跳了几步,手里的花散落在地上,嘴里小声哀怨的咕嘟着。      “你怎么会在这?”舞皱起眉头,十分不悦的问道。      昨天的晚宴上瓦达伦向舞求婚被拒绝后,他便宣誓非舞不娶,从今天开始展开猛烈的追求,直到舞答应他的求婚为止。      清晨,天刚蒙蒙亮,瓦达伦便已经召集了城堡里的所有花匠,把整个城堡的花都搬进了舞的房间,希望能讨舞的欢心,这是他正式追求舞的第一步。估计到舞差不多该起床了,瓦达伦便拿着一束花守候在舞的床边,想象舞起来后看见这么多玫瑰后惊喜的爱上他。      结果惊喜是有了,那一巴掌打得可真不留情。      “少主人,我们是来给佛来德小姐换衣服的。”一群女仆刚好端着水盆走进来,看见她们的少爷捂着半边脸感到十分意外。      那么多年以来她们早就习惯看着多少妙龄少女栽在他们少主人的手里,什么样脾气的人没见过的,一开始都摆脸色,到最后还不是像只猫一样温顺的跟随着他们家少主人。而这位貌美倾城的舞小姐却是个例外,从昨天到现在不但不给少主人好脸色看,还打了他。仆人们私下都在说少主人这次遇到对手了,看来这个传言并不虚假,众女仆暗暗的庆幸自己没错过好戏。      满脸悻悻然的瓦达伦被迫赶出了房间,随后几个女仆也跟着出来,原因是舞不愿意让别人给他换衣服,毕竟在他那套女装下面穿的可是没来得及换下来的夜行装。      过了许久舞还未出来,瓦达伦催促着女仆们敲门问道:“佛来德小姐,您换好了吗?”      这是什么衣服怎么那么麻烦!舞懊恼的想,剑风不在身边他连衣服都不会换,更何况是这女装,这都哪是前哪是后啊!?      “宝贝,我可以进去了吗?”又等了许久未得到答复的瓦达伦试探性的敲了敲门。      “不行!”面对着这堆烂布舞已经有些失去耐性,口气颇为不耐。      半个魔法时后。      “宝贝,让女仆进去给你换吧。”瓦达伦再次敲响舞的房门。      只听屋内当啷的几声,夹着舞略带余怒的语气:“谁也别进来,不然我要他好看!”随后似乎是一个玉器砸到了门上,把一干把耳朵贴门上的人吓得跳了起来。      前来看热闹的老管家心疼的数着手指,这个房间里面摆放的每一样东西价格都不菲呢。仆人们都感到心惊,这个小姐脾气不小啊。      又半个魔法时过后……      屋内传来噼叭的响声,伴随着一些咒骂,骂的当然是那套衣服。瓦达伦在外头急得团团转,又不敢在老虎嘴上拔毛。      “欧莫城的清晨真是热闹非凡呢,那多人早起当门神。瓦达伦,你这是在干什么呢?”戏谑的声音由远及近,路米带着佩洛费朝这走来,后面自然也跟着一大票人。      瓦达伦先是跟佩洛费打了声招呼,转身立刻皱着一张脸诉苦,舞已经在里面呆了块2个魔法时了还为出来,也不让别人进去,希望路米能想想办法。      “表妹,费妮小姐来了,可以让她进去帮帮你吗?”路米含笑的轻轻叩敲起舞的房门。      费妮,即佩洛费。堂堂贝尔特拉帝国萨斯亲王的儿子居然男扮女装,还被人逼婚,这事要传了出去萨斯家的面子都没地方搁了,佩洛费情急之下只好盗用家族一远亲的名字。      许久。      “进来吧。”门开了,没看见舞,佩洛费朝他们点点头便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舞坐在床上懊恼的拉扯着身上的衣服,此刻那些衣服凌乱的披在他的身上,佩洛费咽了下口水,这实在是太刺激了,特别是面对着自己的爱人。      “怎么到现在还不会穿衣服呢?”压抑住自己的欲望,佩洛费走到舞的前面无奈的给他正确的穿上衣服。舞的皮肤十分的水嫩光滑,他一贯淡漠的表情没有了,取代而之的是可爱的懊恼,让人看了都忍不住一亲芳泽。      “什么破衣服!”在这些衣服面前,舞失去了往日冷静。      “真不敢想象以前你都怎么穿衣服的?!”佩洛费感慨的说,他想试着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深怕自己做出什么不轨的事,外面还有一堆人呢。      “一直都是剑风给换的。”舞漫不经心的回答道,现在的他特别想念剑风。      又是剑风,佩洛费的手僵硬住了,他突然想起卡莉娜曾经说过舞和剑风是住在一起的,他们也许……      “他可真有耐性。”满是醋意的话带着尖酸的口吻。      “什么?”      舞还没明白佩洛费在说些什么就被他压在床上,“他有没有这样呢?”佩洛费边问边吻住舞小巧的嘴唇,灵动的舌头在他的唇齿间来回湿热的舔着。      “唔”舞挣扎了会无法甩开佩洛费霸道的吻,他突然一咬,一股血腥入口佩洛费立刻松开嘴,他哀戚眼神咆哮着:“你宁可伤到自己也不愿接受我吗?我就那么不如他吗?”      舞怔怔的看着佩洛费,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只是潜意识的不喜欢这样,“外面还有人,你想暴露身份吗?”      佩洛费收起受伤的情绪,他把舞扶了起来,闷声不响的给舞穿好衣服,手劲也失去了温柔。      “宝贝,你好了吗?”门外又响起瓦达伦的叫唤声,听他的语气,如果他们再没穿好衣服,他该派女仆们进来了。      他们对视一眼,佩洛费把门打开了。      一群人走了进来,只看见侧身靠在窗边的舞,在明媚的阳光照耀下,浑身散发着圣洁的光芒,那冰冷的气质又如魔女的化身,迷魅撩人。      一脸恼怒的佩洛费假意的咳嗽几声唤醒了他们的无限遐想。      “噢,宝贝,你真美。”瓦达伦迷醉的说道,众女仆在心底默默地为舞祈祷。      舞没有理会他,路米嬉笑的打了个圆场,东拉西扯的聊起别的话题。      “少主人,我是马德。”门外一阵敲门声,伴随着低沉的声音。      “进来吧。”      马德是欧莫巡查1队队长,专门负责城堡里的安全防卫,同时也是姆西·托普瓦的私人专属卫队。      “霍玛戈公爵造访,主人请你去一趟。”      “嗯,我这就去。”      “少主人,纳玛西索夫人请两位小姐到后厅去一趟,所有的裁缝师都已经准备好了。”这时候老管家也前来汇报。      “嗯,好。”      就这样,佩洛费和舞被众女仆带到了后厅,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包围着他们,把他们品头论足的扫了一遍,有的很欣慰点点头,再看向佩洛费时又失望的摇摇头。      “她们在哪?”一个中性的贵族妇女从楼梯上走下来,旁边的人纷纷给她让道,看得出她的身份十分高贵。      “纳玛西索夫人,她们在这。”一个贵夫人指了指舞。      戴着一副华丽镜框的纳玛西索夫人一脸严肃的走到他们面前,对着舞看了一会满意的点点头,很兴奋的拉着舞的手说道:“噢,亲爱的费妮小姐,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还要美丽动人,这真让我高兴,姆西的眼光真是没得挑的……”      看着纳玛西索夫人停不下来的赞赏,旁边的一位贵夫人好心的拉扯着纳玛西索夫人的衣角小声的提醒着:“纳玛西索夫人,弄错了,这位是佛来德小姐,那位才是费妮小姐。”      “什么!”纳玛西索夫人的笑容随之僵硬,她看向同样僵硬着表情的佩洛费久久不能言语。她实在不能接受,这个比她还高一个头加一个肩膀的女人竟然就是传闻中的费妮小姐!      “纳玛西索夫人!您怎么了?醒醒啊!”纳玛西索终于支持不住两眼一翻,在众人的呼喊中昏了过去。      片刻后。      “很好,这身材真是没得挑的,恩胸,部要能在大一点就好了,似乎有点太平了。”刚刚苏醒的纳玛西索夫人不时的在舞身上比划着,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      “纳玛西索夫人,该轮到费妮小姐了,佛来德小姐已经选了很多条了。”      “什么?这么快?”      纳玛西索夫人很不甘心的朝佩洛费走去,在她看来就是要装饰一个失败的艺术品那样令她心情很不愉快。      只见纳玛西索夫人在衣架上面仔细的挑选着,不时的将中意的长裙取下,拿到佩洛费身边比两下,然后摇摇头丢给一旁的女仆。      很快女仆手上就高高的堆起一堆豪华的礼服,而被选上的礼服却一条也没有。      纳玛西索夫人与众夫人商量了一下,不一会一位老者左手拿着一把木尺,袖管之上环环缠绕着挂着一条长长的软尺,走了进来。      一条软尺围绕在佩洛费的腰间,而且还在不断的紧缩。      “给我深呼吸,呼吸!收腰!收腰啊!”纳玛西索夫人划手指挥着,老者也铆足了劲拼命的收缩软尺,从他涨红的脸色可以看出他实在是尽力了,可惜却没有任何效果,“天啊!你这是什么腰?怎么可以那么粗!怎么会那么粗!我晕……”      “纳玛西索夫人!您没事吧?醒醒啊!”纳玛西索夫人被佩洛费无法收缩的腰给气厥了过去,一群夫人又围着她不停的呼唤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跟随着他们一同前来,后被赶到一旁等待的路米已经蹲在地上笑不出声来,难得憋出几句小声的笑,这也足够引来佩洛费杀人的目光。      自从听了那个之天的计划扮了个女装,他就一路走霉运。明明长得这么人高马大的,居然还被城主看中,这真是可耻啊!为了掩饰身份他还成天戴了个围巾遮住突出的喉结,胸前还挂了2个面包……耻辱啊!!!还被路米这小子从昨天笑到今天,佩洛费极度郁闷,令他欣慰的是,舞没有因此而嘲笑他,态度依旧(其实他不知道舞不是不笑,而是无法感受笑的情绪)。      折腾了半天,佩洛费终于脱离了苦海,而舞和路米早就坐到一边品茶许久了。      难得清净的下午,瓦达伦与他父亲去招呼那个霍玛戈公爵没空骚扰他们,这会他们3个正坐在花园的喷泉边聊起天了,身边的仆人都被撤到50米以外。      “在这里说话方便,他们听不到。”      “嗯。”      “接下来该怎么做好?难道佩洛费真的要……嫁给托普瓦叔叔吗?”一提起这事路米就忍不住想笑,可是他又不敢笑出来,脸部的肌肉奇怪的扭曲起来,因为佩洛费就在他的面前随时有可能送他去冥界。      一记杀人的目光火辣辣的射向路米,路米干笑两声便不敢再说话。      “一直等不到之天的消息,任务是否应该放弃呢?”佩洛费询问舞,如果不做这该死的任务,逃跑的话他绝对有把握。      舞坚决的摇摇头,突然想起了瓦达伦房间里的那幅画:“我总觉得特别眼熟,感觉像是又好像不是。”      “你是指那幅画?”这件事舞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告诉过佩洛费了,他们也讨论了许久。      “嗯,找个机会你和我一起进去看看,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舞看向佩洛费,两人默契的同时点了下头。      “对了,今天晚上有一场舞会,听说来的都是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个叫什么的公爵也会出席,你们俩可得小心别露出马脚啊。”路米不忘了提醒马德刚给他通报的新情况。      欧莫城堡的宴会大厅基本上每天晚上都歌舞升平,今天较以往更为热闹,几乎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无一不是为了一窥城主2天后要娶的新娘的芳容。      私下也有个传言,据说2天后少城主也会迎娶一位绝世美女,这可招来了不少贵族小姐。      欧莫城的美女没几个不和瓦达伦有过关系的,可就是再怎么受宠也无法进入托普瓦家,瓦达伦明摆着就是抱着玩玩的态度。而今天,这个连听都没听说过的乡下丫头一来就俘获了瓦达伦的心,众女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她们很不服气,决定联合在舞会上给那只狐狸精一个下马威。      今天的路米穿着打扮也格外帅气,在会场那一站已经引来不少少女的目光,他摆了个帅气的姿势站着,整个人陶醉在自我幻想中。      “路米,你这是想泡妞呢?小心被你未婚妻看见了收拾你。”瓦达伦正好走过来好笑的看着路米沉思者的造型。      “她又不在,怕什么。”路米满不在乎的说,他转身又换了个姿势摆着,身后响起一片窃窃私语的笑声。      “哦,这个是你说的。”瓦达伦神秘的笑了笑,笑到路米心寒。      突然全场都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从楼梯上走下来的舞给吸引住了,虽然舞很不想引起轰动,他本来想悄悄的走下楼梯,结果还是在下楼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穿着淡紫色礼服的舞显得那么的高贵,纤细的身材雪白的肌肤,一头乌黑的长发披肩,精细的五官被衬托得小巧迷人,不管他的目光多么的冰冷,还是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瓦达伦是第一个清醒过来的,他立刻迎上前去托起舞的手走下来,原本打算给舞下马威的小姐们都惭愧的低下头去。      男人们妒忌的眼神直射瓦达伦身上,如果他不是城主的儿子,估计他走不出这个会场。      “霍玛戈公爵及其女儿卡莉娜小姐到——”门外的侍从一个个报着进来的人的身份。      路米一听呆愣住了,他目不转睛的盯着走进来的霍玛戈公爵和卡莉娜,很不能想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手挽在霍玛戈公爵手臂上的女孩的确是卡莉娜没错,今天的她穿起了白色的小洋装,头发也盘了起来,露出细白的脖子,上面还呆着一串价值不菲的水晶项链。      瓦达伦幸灾乐祸的拍拍路米的肩道:“你的未婚妻来了,我可没打小报告哦。”显然他早就知道卡莉娜会来的事。      舞也看到了卡莉娜,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反倒是卡莉娜,在看到舞和路米的时候吓了一跳,不知不觉的喊出了舞的名字。      还好路米反应快,脑子一转立刻冲上去紧握住卡莉娜的手道:“让我想死了,卡莉娜。这些日子你到哪去了?我和表妹找了你很久了。”      表妹?聪慧卡莉娜立刻会意路米话中的意思,她配合的给舞一个拥抱,嘴里开心的说:“表妹,太好了看见你真好。我们可担心你呢。”后面那句她小声的在舞的耳边低语。      没等她们寒暄完,门外又侍从又叫了起来:“穆月国王子到——”      一身华丽的宫廷服,英俊的身姿,穆月王子带着他的女伴走了进来。      翁的一震,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着穆月王子,那个人居然是他们认识的剑风,可是又不象,或者说比剑风更冷酷更有气质。      穆月王子一副不认识他们的样子和公爵还有瓦达伦礼貌的问候后,连看也不看一眼舞,自顾自地和他带来的女伴聊了起来。      这是在唱哪门子的戏?剑风怎么成王子了?众人心中疑惑不解。      “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晚上的舞会。”肥胖的姆西·托普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主会台上,他的一句话让全场立刻安静下来,全都望向了他。      “大家都是熟人了,其他话我就不多说,下面我要宣布2个决定。”姆西·托普瓦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响亮:“今天是我儿子瓦达伦和我老友的侄女舞·佛来德定婚的喜宴,在这里我祝福他们。”      一阵掌声,无数妒忌愤怒的目光往舞的方向看去,舞、路米和卡莉娜一样都蒙了,这事他们事先一点也不知道。   穆月王子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又立刻消失掉。      “第二个决定,大家都已经听说了吧。两天后我将在欧莫城里举行婚礼,现在有请我未来的夫人费妮小姐。”顺着姆西·托普瓦手指的方向,阁楼的楼梯上出现一位高大英俊的“女人”。      全场一片哗然。      卡莉娜颤抖地投入了路米的怀抱,在外人看是拥抱,其实是笑到腿软。      连那个穆月王子都有被费妮小姐高大的身姿吓呆了。      佩洛费环顾全场心中一片凄凉,他已经看见了剑风和卡莉娜。平时被路米笑也就算了……现在他的头号情敌也在……往后让他还怎么抬头见人啊!!       第八章 阴谋的婚礼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冰水的关心~~  肥胖得跟圆球似的姆西·托普瓦牵着他未来的夫人——高大魁梧的费妮小姐走到舞场的中间,照例,第一支舞都是由最有权威的主人开跳的。      跳舞难不倒皇家出身的佩洛费,只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让他和一只肥猪翩翩起舞……荒谬无比!      也许是为了报复害得她晕倒两次的佩洛费,纳玛西索夫人专门为佩洛费定制了这身俗得不能再俗的裙子。      穿在佩洛费身上的裙子十分华丽,全部是粉红色和洋红色的蕾丝绸,浑身上下点缀着各色的珠花和宝石。边角用金丝绣成非常艳丽,给人一种喧哗夺目的感觉。他金色的卷发高高的盘了起来,两副夸张的耳坠挂在耳垂上,让人很不能想象是怎么办到。前额疏下少许刘海,刚毅的脸上抹着浓浓的艳妆,唇上的口红红的十分刺眼。      许多年都没有跳过舞的姆西·托普瓦在佩洛费的带领下竟然也有模有样起来,这使原先想看他们笑话的人都大为吃惊,却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很快越来越多的人陆续滑进了舞池。      “亲爱的卡莉娜小姐,今天晚上的你真漂亮,可否赏脸与我共跳支舞呢?”路米也凑上前邀请他名誉上的未婚妻卡莉娜。      卡莉娜看了眼霍玛戈公爵,得到同意后把手交到路米的手上,娇羞的垂下头来,这样的舞会她也是第一次参加呢。      瓦达伦也非常想邀请自己的未婚妻跳舞,无奈的是音乐才响起他就被一群贵夫人小姐包围住,渐渐的带离舞场,她们嘴里吵闹着要求瓦达伦为突然订婚这件事做个解释。被众女拖走的瓦达伦不断的呼叫着舞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舞会才进行没一会,几乎所有单身的女孩都受到邀请,只有舞单独站在一边狂吃东西。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气质,刚开始还有几个胆大的敢上前邀舞,结果被视若无睹,尴尬离去后再也没人敢触这眉头,看得人心里直痒痒啊。      这也使舞乐得清静,从下午到现在他什么东西也没吃,差点俄坏了,现在可是补充体力的时候,其他的事都跟他没有关系。      打了个饱嗝儿,舞满意的摸摸肚子,一张白色的手帕递到他的面前,他顺手接过擦了擦嘴又放回原位。      “吃饱了吗?”熟悉的声音让舞猛的抬头看去,递给手帕的正是那位穆月国的王子。      舞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穆月王子,一种久违了的暖流涌上全身,这种感觉到哪都不会变,他就是剑风没有错,永远温柔体贴的剑风。      穆月王子——剑风叹了口气,他一只手伸向舞,略微的弯下腰,另一只手背在身后,语气中充满着深情:“今夜里最美丽的精灵,我可否邀请你跳支舞呢?”      在众人讥笑穆月王子,想象着又多一个败下阵来的人的时候,舞很意外的把手交给了剑风,虽然在他的脸上看不到欣喜的神情,却感觉不到那股冰冷的气息。      真是一副完美的画卷。      英俊的王子和美丽的精灵在舞池里翩翩起舞,紫色的裙角在旋转的时候扬起一限遐想,他们紧紧的拥抱着,呼吸也融合在一起,好像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们的存在。      舞池里的人渐渐退去,只剩下剑风和舞在跳舞,其他人围成了个圈,羡慕的看着他们。      佩洛费沉下脸来,浓艳的妆在他的脸上使他看得十分吓人,最后他冷哼一声挥袖离去,所谓眼不见为净。      在人群之中,一双充满嫉火的眼睛直瞪着他们,她便是剑风的舞伴。之前她邀请剑风跳舞,剑风以不会跳为由推脱过去。这下却又巴着人家的未婚妻不放了,不,应该说巴着一个假女人不放手。      实在忍无可忍,她冲上前一把推开了舞,完全没有防备的舞向后退的时候踉跄了几步差点就摔倒在地上,剑风心疼的拉住舞,愤怒的转向这个毙事者:“你干什么!蒂月!”      “也该轮到我跳了吧!别搂着人家的未婚妻不放,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他不过是和我一样的……”蒂月大声地嚷嚷道,她瘦小的肩膀因为愤怒而颤抖着。      “蒂月!闭嘴!”剑风无法忍受任何人伤害到舞,他立刻怒喝一声,一个巴掌打在了蒂月的脸上。      蒂月愣了一下后委屈的跺了跺脚,捂着面哭着冲出宴会厅。      剑风看了眼舞,匆忙的跟城主拜别后,也追了出去。      舞怔怔的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那种杂味说不出来,他很不喜欢剑风那么重视那位蒂月小姐。虽然这位蒂月小姐看起来很娇弱,但是却逃不过他敏锐的感觉,他清楚的感觉到她和他一样,并非女红妆。      一场热闹的舞会造成了几个人不欢而散的离去,他们心中各怀鬼胎,暗自揣摩着对方的心思。姆西·托普瓦似乎完全感觉不到不欢的气氛,他和霍玛戈公爵相谈甚欢,直至深夜。      夜深人静,舞躺着怎么也睡不着觉,他悄悄的来到白天那个喷泉那,冰凉的水雾扑在脸上感觉十分舒服。      月色皎洁,舞突然想起白天曾经有人介绍过这口喷泉是天然而成的,原先的欧莫是属普陀岭峡谷延伸至海港的一片森林。这里起初只有几个村庄,在几个村庄之间有一口天然的泉水向上喷,几个村的人都仰仗着这口泉水而活。      几百年前,战火延续到这里,有不少外来人口都搬进了村庄,逐渐扩大了村庄的面积变成了一个城市,在先人的不断努力下形成了这样的规模,而这口赖以生存的泉水也被砌成了喷泉。      这真是个充满神秘的世界,舞感慨道,第一次他很庆幸自己能够来到这个世界。      一件大衣轻轻披在了舞的身上,舞不需要去看都知道这个人是谁,他随口问道:“你怎么出来的?”      “只要我愿意,没有任何地方可以栏得住我。”佩洛费的语气中大有随时可以逃跑的意图。      “恐怕就算没有人守着,你也必须得如期举行婚礼呢。”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正是如此,佩洛费的话音才落下,暗处便走出一个人来,而这个人正是失踪2天的之天。      “你终于来了!你这混蛋!把我害得那么惨!”佩洛费一把抓住之天的领口怒吼着,他总算找到这个捅事者了,气急败坏的把这几天所有的屈辱和怒气全部发泄出来。      “小声点,别动粗嘛,冷静千万要冷静!身份泄露了可就不好了。”之天干咳了几声,笑嘻嘻的安抚暴怒中的佩洛费。      舞把手覆在佩洛费揪着之天的手上,轻轻的摇摇头示意他别太激动了。佩洛费缓缓的放开手,他以前的冷静思维和理智都在这几天被弄到崩溃,完全无法正常思考问题。      “这就对了嘛,有事好商量,慢慢说嘛。”之天嘻笑整了整衣领,嘴皮上还是占了便宜,一点也看不出他有何害怕的。      这个之天没有他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舞冷眼旁观,一个你什么都无法了解的人是最可怕的敌人,而最可怕的是你不知道他是友是敌。      受不了舞冰冷眼神的注视,之天忍不住先开口道:“我已经得知第二把钥匙下落了,接下来就靠你们的了。”      “看来你动作很快嘛,你怎么不直接拿了走人呢?!”佩洛费冷哼一声,他的心中十分不是滋味,早知道这样他还装什么女人。      “我可没那能耐,取钥匙的事还得靠你呢。”之天贼贼的朝佩洛费笑了笑。      “跟我什么关系?”恨极了之天的笑容,佩洛费语气十分恶劣。      “你也知道,欧莫虽然是个城市,却拥有自己的军队。而城主结婚那么大的事自然会有很大的迎娶庆典,城主将会把祖传的祖母绿戒指戴在未来主母的手上。”      “你不会想说这枚戒指是第二把钥匙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佩洛费的心头。      之天含笑的点点头,佩洛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自己掉入的这个无底的深渊再也无翻身的可能了。      “如果我没猜错,第三把钥匙的下落你也找到了。”舞突然开口道。      “你比外表看起来聪明。”之天并没有从正面回答舞。      其实舞来到这个世界上了无牵挂的,本想过着单纯的生活什么也不去想,结果还是卷入了越来越多的纷争中去。      看来不能淡漠的看待事情,不能再对任何事都无所谓了,该思考的还得思考。舞是个十分精明的人,他擅长用纤弱的外表蒙蔽众人的眼睛,不然他在那个世界上也不会有那样的成就了。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说动卡莉娜和剑风为你办事的?”舞又问道。      之天心里一惊,看来他真的小看舞了,他不动生色的说道:“这话怎么说呢?”      连佩洛费都觉得惊奇,因为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切会是之天的阴谋。      “从我们出阳泉城开始你便一直在暗处跟着我们,秦岭一战,你戏也该看够了吧。”舞一语切到要害,之天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没有逃过一直注视着他眼睛的舞。      “哈哈,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佩洛费能那么快找到我也是你的功劳吧?”      “过奖了。”      听到这佩洛费恍然大悟,当时他是跟着一个影子离去的方向追踪,难怪他那么顺利的找到了舞,离他远去许久的理智终于回到了脑海里,仔细一想全通了。      “这么说,早在我到达冒险工会的时候你便把卡莉娜带走了,然后到旅店找我们谈任务,你有绝对的把握让我们接受你的请求,卡莉娜便是你的筹码,只是你没想到你的杀手锏还没使出来,舞便同意了。”佩洛费沉声道。      “你早就知道欧莫城主接待的贵客是路米,所以诱计让佩洛费替我去扮歌姬。你原先的打算应该是想瓦达伦会娶我。可是你也没算到佩洛费会被姆西·托普瓦看中,阴差阳错下使你的计划更贴进一步。”舞接口道继续说,“那天晚上你并没有去姆西·托普瓦的房间,因为你早就知道钥匙并不在那,随后你趁乱把神给带走了。”      “啪!啪!啪!”之天的掌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大声,“看来我没有找错对象啊,每一个人都那么聪明,出乎我的意料。”      “神在哪里?”      “放心,他很安全。”      “你还瞒着我们什么事就一次说清吧,不给点诚意我们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跟你合作下去。”      “我已经没有任何秘密了。”      “身份。”舞不放过之天继续挖掘,“你对我们每个人都那么了解,并且在殴莫城来去自如,看来你身份并不那么简单,之天不是你真实的名字,你到底是谁?目的何在?是友是敌?”      “别误会,我对你们没有恶意,只不过在这件事上各有所需罢了。至于我的身份,在这件事结束后你们自然会知道。”      舞一语不发的凝视了之天许久才答应道:“好吧。”      “那么明天……”      “我要双倍。”舞打断了之天的话。      “什么?”      “你多用了我们团2个人,我要求加一倍的价钱。你不会付不起吧?”到这个点上,舞还不忘敲诈之天一笔。      “……”佩洛费听了完全无语了。      “哈哈,看来我还没完全把你给摸清楚啊,好,没问题,谁叫我没打招呼就把你的人给用了。”      达成共识后,他们开始商讨下一步计划,直到东方的一线光芒露出天际。城堡里开始有人活动,他们悄悄的各自回屋去了。      一早,舞还没睡够就被瓦达伦从床上给挖起来,前来给他换衣服的还是佩洛费。      今天他们商量好了,无论如何也要到瓦达伦的房间去一趟。      “宝贝,看看我今天给你带来的礼物。”瓦达伦手一挥,几个女仆端着这很精致的宝箱上来,里面有着各式各样的项链首饰。还有几个女仆手里拿的是各种款式新颖靓丽发裙子。      昨日的鲜花攻势无法打动舞,瓦达伦立刻换了一种他认为是女人都会喜欢的方法。      只见舞连头也不台自顾自地翻阅着手中的书,这是他从书架上翻到的,里面都是些游吟诗人的作品,可以打发时间。      “少城主还是不了解舞啊,她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佩洛费尖锐的捏着鼻腔说话,事实上自从他扮女装以来一直是这么说话的。      瓦达伦很是失望的遣退女仆们,他突然想到什么,很小声地问佩洛费道:“你跟她感情好,那么一定知道她喜欢的是什么了?”他有点懊恼现在才想到这个。      “少城主这下可问对人了,舞和一般的女孩子不同,她讨厌那些庸脂水份,喜欢清静,喜欢看书,特别喜欢那些古画鉴赏。”佩洛费悄悄的告诉他。      “古画?”瓦达伦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感谢的看了佩洛费一眼,然后对舞说,“宝贝,我们欧莫历史悠久,有些私藏的名画,不知你可有兴趣?”      按照早就编排好的剧情,舞先是疑惑的看向瓦达伦,然后露出个期待的神情,瓦达伦就上钩了。      用了一个早上瓦达伦带着他们俩把城堡里的古画全部逛遍了,就差他房间没进去,这可把他们急死了,和原计划的怎么那么有出入呢。      “这些画的确很精致,每一幅都出自名家手笔,可惜啊,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那种另人一看就能迷上的画呢?”转了半天,佩洛费忍不住开口。      “两位小姐别着急,的确有这样的一幅画存在,请跟我来。”瓦达伦兜了半天总算带着他们兜进了自己的房间。      再次看到那幅画,舞没有像最初那样震撼,却还是沉迷于画中的景色,似乎真的听到画中   女孩在弹琴,这便是原画的魅力吗?      佩洛费也在那幅画前惊呆了,真的好美好美,比他看见的还要美,这是原本的样子吗?      “宝贝,喜欢吗?”瓦达伦讨好的问道,打断了他们俩的思索。      “真美,这是哪呢?”一向冷静的舞第一主动开口问道。      “‘坦普斯十大奇观之一’千飤湖。”      果然是千飤湖,舞和佩洛费的心中一惊,从这幅画的年代来看,上面画的便是千飤湖的原貌,那个弹琴的少女会是谁呢?      “你有去过吗?”      “我怎么可能去过呢,宝贝。”瓦达伦突然笑了笑接着说,“我曾经在圣岚森高级学院念过书,而千飤湖便是在那个学校的宿舍区里,可惜那湖水早在几百年前就被封闭了,没有人知道千飤湖的原貌。”说完,还感慨的叹了口气。      “那你怎么知道这幅画上画的是千飤湖呢?”又是忍不住,舞比平日来得好问。      “二十多年前,我的母亲曾经救过一个魔法师,他在看到这幅画时也很震惊,于是便告诉了我母亲这个秘密。”      “不可能吧?千飤湖早在圣战结束后封闭,那个魔法师怎么可能那么肯定这是千飤湖呢?”佩洛费满腹疑问的说道。      “原来费妮小姐也听过千飤湖的传说啊。”瓦达伦突然笑了笑,看向他们。      佩洛费警觉自己的失言立刻辩解道:“我的一个朋友也在圣岚森上学,他曾经告诉过我。”      “哦,原来是这样。”      “那个魔法师后来去了哪?”舞对这个更为感兴趣,他隐隐中认为这个魔法师来历不简单。      “不知道,他在这休养的几日便朝普陀岭峡谷走去,据说他要到北大陆去寻找什么。”      古墓·米维特!舞几乎可以肯定这个魔法师便是20多年前失踪的校长,日记上的记载他要去的地方莫非和他的目的是一样的?舞有种不祥的预感。      “费妮小姐,纳玛西索夫人请你去一趟。”一个女仆匆匆的敲门进来,她好像寻找佩洛费已经很久了,说话时还喘着气。      佩洛费不放心的看了眼舞,很无奈的随女仆离去,这个纳玛西索夫人八成又要给他传授婚庆礼仪。      只见佩洛费离去,舞也没呆在这里的必要,他向瓦达伦告辞后正想离去,才发现门已被反锁。      “你这是什么意思?”舞警觉的看向瓦达伦,他的手也悄悄的摸到藏在裙子里的凤翼。      “别紧张,宝贝,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瓦达伦突然笑得好邪,和平日判若两人。      趁舞失神之际,瓦达伦把舞压倒在地,他深情的凝视着舞:“我只是想做我想了许久的事。”说完便吻住了舞。      面对着如此霸道的吻,舞无法挣脱开,他放弃挣扎的行为,就呆呆的任瓦达伦吻着不给与任何回应。      “你这只倔强的小猫。”得不到回应的瓦达伦停止了亲吻的动作,他抽出一只手抬起舞的下巴说道:“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目的,但是既然被我逮着了你就能只属于我,我不会放你离开的,记住了,黑色的小猫。”      舞使出全身力气把瓦达伦推开,他跳了起来,匆忙的拉开门跑去,在离开的时候他听到瓦达伦戏谑的笑着说:“宝贝,下次来的时候别再翻窗了,大门随时欢迎你。”      两天后,欧莫城张灯结彩,举城同庆。广场上出演着各式各样的节目,歌舞戏剧,好不热闹。      在城堡的新娘更衣室,只有两个人。      舞和佩洛费发愁的看着这两套礼服,因为一个是新娘一个是伴娘,而纳玛西索夫人别出心裁的设计的这两套礼服都格外大胆。      整条长裙式样简洁,又不失轻逸的华丽,犹如一朵清新典雅的郁金香,既显得雍容华贵,也不失婀娜多姿。这两条裙子不同的是领口和装饰品,舞的衣领V字形的,露背的比较多,左胸上别着一枚紫荆花胸针,由无数颗水晶石雕刻而成,一片用整块祖母绿雕琢而成的叶子呈了这么胸针最显眼的部分。      而新娘子的礼服则采用立领,在佩洛费强烈的要求下配上一块丝巾(围脖),金色的头发盘得十分精致,白色透明的纱头盖下,掩饰了不少缺陷,唯独无法掩饰的是佩洛费那粗大的腰。      门外的女仆门提醒着婚礼准备开始,他们在众女的拥护下来到了婚庆大殿上。放眼望去熟人还不少,那天舞会上的人一个也没缺席。      剑风似乎已经把蒂月哄好,此刻的蒂月正亲热的挽着剑风的手臂愉快的聊天呢。      当佩洛费和舞踏入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到声音。      佩洛费的高大是无法掩饰的,但是在婚纱的遮掩下竟然也显得美丽动人,这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啊。而跟随在他身边的舞更不用说了,那雪白的肌肤锁骨钩魂,虽然很多地方被他那头黑色的长发遮掩住,发缝中透出的隐约已经够令在场的人喷血的了。      “婚礼正式开始——”一个司仪开始撩动他机器般的嘴唇。       第九章 编号70331 之 “鬼魅”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ing 分分ing 大家捧捧场,浅水的露个面挖 ~~ 汗。。。偶有个不良好的习惯,那就是半夜写文,,, 早上睡起来一检查,,,错别字还真多 不得不改,,,, 真是对不起大家了  婚礼正式开始——      随着一个司仪撩动他机器般的嘴唇,大殿一旁的的乐团开始奏响乐器,魔法师们用魔法放出的礼炮也随之升起,喧闹的人群安静下来,无数双目光都注视着红毯那头走来的两个美人。      当舞把佩洛费的手交到姆西·托普瓦的手中退到一旁去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随他的移动而转动。      “咳。”牧师轻轻咳嗽一声换回了部分人的神志,他翻开手中厚厚的书本念了一长串的符文,并且有模有样的拿着手中的金粉在新郎新娘面前到处挥洒,看得站在一旁的舞直皱眉。      舞这一皱眉可不得了,几乎所有关注他的人都对着牧师怒目而视,可怜的牧师很不明白怎么回事,在众人的恶瞪下怕怕的加快了速度,拿出越来越多的金粉狂洒,舞又更加深了眉头。      “姆西·托普瓦先生,你愿意娶费妮小姐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要相爱相依,不离不弃,直到死亡!”牧师绕了大半天总算说到了重点。      “我愿意。”姆西·托普瓦回答道,他今天特别的高兴,脸上润着红光,礼服也穿得格外光鲜。      “费妮小姐,你愿意嫁给姆西·托普瓦先生为妻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要相爱相依,不离不弃,直到死亡!”      “我……”佩洛费一开口声音就像噎在了嗓子眼上,怎么也说不出来,再怎么他也不愿承认自己嫁给了一个男人,而且是他最不喜欢的男人。      “费妮小姐,你愿意嫁给姆西·托普瓦先生吗?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要相爱相依,不离不弃,直到死亡!”牧师见佩洛费久久没有回答再问了一遍。      这次佩洛费没有说话,他垂下的双手拳头紧抓,头微微的转向了舞的那边。舞低下了头,看看地板又转转头看看别处,正好对上剑风炙热的目光,和蒂月充满敌意的眼神。      安静的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正当大家不知所措的时候,大婚的气氛也变得十分紧张。突然,从天而降一群为数不少的黑衣人,他们的目标自然是舞一行人,而后与维护婚礼治安的侍卫厮杀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人群中突然间也串出几了个陌生的面孔,看起来和黑衣人不是一伙的,他们的目标是姆西·托普瓦。      之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姆西·托普瓦周围有许多人在打斗,他一时也难以杀进来,只能大声的朝佩洛费喊道:“快拦住他们,他们要抢钥匙。”      站在姆西·托普瓦对面的佩洛费立刻抽出藏于衣服下面的剑,挡住了一个攻击姆西·托普瓦的人,也顺手趁着姆西·托普瓦还在发呆之际拿过了他手中的戒指。      连续挡掉几个敌人,佩洛费退到了舞的身边,他悄悄的捉住了舞的手,在长长的衣袖的掩盖下把抢来的戒指套进了舞的手指上。      舞惊愕的看向佩洛费,只见佩洛费对他笑了笑,突然伏身在他的耳际说了句话:“这样算不算你是我的了?”然后转身投入战斗。      舞的心漏跳了一拍,其实他知道佩洛费这么做是把戒指给他带走,而用自身吸引敌人。突然一个人把他拉离人圈,是剑风。      在剑风和蒂月的掩护之下他悄悄的离开了大殿。      夜深风高。      “什么人!”守城的卫兵把一辆正要出城的马车给拦截住,一个士兵大喝道,响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回荡着。      “看清楚了,车上坐着的可是穆月国王子。”车夫吆喝道。      “城主有令任何人都不准出城,请贵国王子回府,待命令下来我们才能开门。”城门的骚动已经引来了城守队长,他语气坚定却又不失尊重。      马车内,剑风和蒂月正商量该不该硬闯的时候,突如其来的一个声音打消了他们的念头,一切静观其变,只见马车外的士兵全部哗地跪下。      “让他们出去。”      “可是霍玛戈公爵大人,这是城主的命令,我们也不能违抗。”      “我城与穆月国交好已久,你们这是对待客人的态度吗?挑起两地争端的这个责任谁来负责?”霍玛戈公爵一语一出惊果然吓住不少人。      “我们完全没有这个意思,霍玛戈公爵大人,这是城主的命令。您也知道今天婚礼上出的事,新娘和伴娘一同失踪,上面有令禁止任何人出城,没有城主的批示,我们……也很为难。”城守队长虽然对霍玛戈公爵很惶恐,但是却是个非常尽责尽忠的人,坚持不肯开门。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零乱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又是一辆马车到来。卡莉娜从后面的马车里探出了个头,她娇喝到:“干爹,城主命我们前来护送穆月国王子回国,我已经准备好了,特来向您辞行。”      “嗯,城主那边怪罪下来我来负责,放他们出去。”霍玛戈公爵点点头,沉声下令,守城队长见状也不好在说什么,只能打开大门,让马车出去。      马车才走到城门间,后面又传来大批马蹄声,仔细一看来人竟然是瓦达伦。原本将要出城的马车又被拦住了。城守队长也松了口气,下面再有什么事也不会是他的责任了。      “霍玛戈叔叔,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啊。”坐在马上的瓦达伦没有下马的意思,他看似恭敬的和霍玛戈公爵说话,而他的手下早就绕到了前面,把所有的马车都包围住。      “呵呵,穆月国王子要出城,我来送送他。这么晚的天,瓦达伦侄子怎么不休息跑到这来遛马?”霍玛戈公爵镇定自若的和瓦达伦对话,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      “我可爱的小猫失踪了,这只猫可是我的心肝宝贝。她喜欢晚上到处乱跑,也许说不准跑到穆月王子的车上睡着了,不知道穆月王子可否让我上车去寻找我的小黑猫呢?”黑夜中,瓦达伦的眼睛特别的雪亮,他对着穆月王子的马车道,充满强势的语气大有不管同不同意他都要收查马车定了。      “少城主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人,为了一只猫居然能动用那么多人在漆黑的夜里寻找。”剑风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既然少城主非要检查也可以,希望检查过后能让我们出城,我们穆月国有急事必须回去,你已经耽误了我们不少时间,在婚礼前我想我们已经和城主说过今天晚上将连夜动身的吧。”      “多谢王子的体谅。”      瓦达伦跳下马,走到马车面前,非常有自信的掀开车帘,却惊愕的发现里面只有剑风和蒂月两个人,而且还非常暧昧的样子,而他想找的人却不见踪影,莫非他弄错了?      很无奈的情况下,瓦达伦不得不放行剑风的车子出城,他并没有注意到车下异样,随后却又拦住了卡莉娜的车子。      “莫非你也怀疑我的车子里有猫吗?”霍玛戈公爵很不悦的说道。      “霍玛戈叔叔请不要误会,既然是护送穆月王子的车队我当然同样放行,刚才耽误了大家的时间真是抱歉,请卡莉娜妹妹好走,路上小心。”      就这样,两辆马车在一场虚惊之下出了城。      普陀岭峡谷边界,两辆马车停在了那里,马车边上站了许多人。      蒂月幽幽的看着剑风,其他人都站着不说话,等待着他们的开口。      “你真的不和我走吗?”蒂月问道,自从他在秦岭救了这个男人开始,他便深深的爱上了他,在他昏迷的时候一直叫着一个人的名字,他知道他的心底早就住进了一个人。      “谢谢你的帮忙,蒂月王子,如果有一天能用得上我的地方我一定会尽力帮助。”剑风很感激的说道。      如果这次不是因为有蒂月的存在,他们就没有那么容易逃出欧莫城。蒂月此次出国造访贝尔特拉,途经秦岭救下剑风,为了隐藏身份救朋友,不得不要剑风假冒穆月王子的身份,而事实上真正的穆月王子是蒂月。      蒂月黯然的垂下头,他从脖子上取下随身的项链戴在了剑风的脖子上,含泪道:“希望有一天我们还能见面。”      剑风虽然对蒂月没有爱情,却十分的佩服他。他很惊叹蒂月拥有那纤细瘦弱的身子,私底下却是个坚强的王子,在他的身上背负着许多使命,所有他不能因为爱情而放弃他的身份。      蒂月再次看了眼舞,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样子没有任何情绪,他很不甘心的说道:“你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是吧。”舞依旧那样回答,语气中充满着无谓。      “哈哈,我的情敌居然会是你,真不甘心,再见面的那一天我不会那么轻易的放手。” 说完进了马车,车夫大喝一声,马车绝尘而去,车内传出蒂月王子最后的一句话飘散在空气中:      “天之痕,记住了,你欠我一份情。”      “连穆月王子都跟你有交情,看来你真是不简单啊之天,不,应该说是天之痕,出来吧。”马车离去后,舞对着空气冷冷的说道。      这宽阔的戈壁草原,要想接近他们很难不被发现,而这天之痕却突然现身在他们的面前,把所有人吓了一跳。      “这莫非是暗夜族失传已久的隐身术?”从另一辆马车上下来的佩洛费严肃的说道,在他的眼里不难看到惊讶的情绪。      这又是什么种族?舞纳闷的想。      “原来你叫天之痕,我没记错的话赏金猎人排行榜首的那位神秘的猎人也是这个名字,莫非你就是……”不愧是是皇家出身的佩洛费,见过不少世面,连赏金猎人这一隐藏的行业他也有了解到。      天之痕不否认也不承认,他依旧是那副嬉笑的表情。      “你会在这里出现,一定是接了什么任务?”      “别紧张,呵呵,我是接了任务,不过呢,我发现有个比任务还吸引我的东西,所有我暂时不会去动那个任务品。”天之痕很无所谓的说道。      天之痕,排行于赏金猎人排行榜首位,实力不知道深浅,常年游走于各国之中,人际关系非常好,连贵族都敬畏他三分。此人性格怪异,接的任务也是随心所欲,只要他愿意没有失败的任务,他常常因为不高兴而放弃任务,除支付违约金外,还保护任务品不让别人伤害,是个难缠头疼的人物,亦正亦邪。      听完佩洛费的解释众人恍然大悟,早知道这个之天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没想到身份那么复杂。      突然想起什么,舞紧张的问:“神呢?你的目标是他没错吧?!”      “哈哈,我喜欢跟聪明的人说话,不费力。”天之痕大笑几声。      “从小茶楼开始你便一直在跟着我们,那群黑衣人不是要来杀我们的,他们的目标是那个孩子,因为我们和他在一起,他们便把我们当成了同党。”最先怀疑神的人要属佩洛费,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      “霍玛戈公爵也是你的旧交吧?”      那天路米离去以后,天之痕找上了卡莉娜,他把卡莉娜带去见受伤的剑风,随后把计划说了一遍,让卡莉娜和霍玛戈公爵合作,为逃跑作后路,同时,他也告诉卡莉娜第三把钥匙在蒂月的身上,也就是他随身戴的那串项链。      天之痕看得出蒂月对剑风是有感情的,利用这种感情让剑风拿到第三把钥匙。      不知道那两个冒险团是如何得到消息,打听到第二把钥匙的下落,在婚礼上冒出来的陌生脸孔便是他们,而聪明的佩洛费早把戒指套在了舞的手上。      他们这一逃跑惹了不少麻烦,至少路米回家后没少被骂过。      “好了三把钥匙都齐了,我们可以出发了吧?恩,我记得任务内容是穿过充满凶险的山地,来到最古老的城市寻找开启鬼魅之门的三把钥匙……这个已经完成了。”      ——智慧的勇士们带着你们的利器破开北方大陆的迷踪,来到山石老人的面前领取下一个线索的图标。      根据任务所提供的线索,他们翻过普陀岭峡谷走了许多天终于来到北方大陆,可能因为天之痕的关系,他们这一路也到很顺利,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打听到山石老人的位置,居然在魔幻森林的外围。      魔幻森林终年大雾笼罩,里面传来各种野兽的叫声,千百年来没有人敢接近这片黑暗之气的森林。      而山石老人,是在几百年前人们为了驱赶森林中的寒气而建造的,据说,自从山石老人的石像建造以后,这里的魔气变小了,在魔幻森林的外围也逐渐有人走动。      舞一行六人正站在山石老人前面,在研究下一步该怎么走。天之痕掏出第一把钥匙,这是唯一一把像钥匙的钥匙,他把钥匙放在山石老人的手上,一片金色的光芒照射开来。      大家都笼罩在金色的光芒中,山石老人突然变成了一个活人,他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那股压人的气质让人由衷的升起敬畏之心。      “智慧的勇士们恭喜你们顺利的通过考验,带着你们得到的钥匙穿过魔幻森林,在森林里的高塔中找到那条地道,通往地下城堡的底层,你们会看见你们所看见的,去吧。”      山石老人说完后,金光消失了,周围恢复了一片宁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      舞与佩洛费情不自禁的互看了一眼,他们都很震惊山石老人给予的下一个线索,居然和他们要找的地方是一样的,这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一行人备足了干粮,大步走进魔幻森林。       第十章 啼哭的婴儿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卷终于写完了 。。。 不会是个坑了 。。汗死 偶真的有个坏毛病.. 写完了才发现错别字 偶改.. 汗死.... 偶最近很勤快.... 真的...  ——在森林里的高塔中找到那条地道,通往地下城堡的底层。      就为了这个模糊的线索,舞一行人已经在魔幻森林里瞎转了好几天,这大大小小的魔兽杀了少有几十只了,一伙人迟早给耗到精疲力尽。      后来,天之痕不知道从哪摸出一个带有魔力指示标的圆盘来,他们才少走了不少冤枉路。大家都在埋怨天之痕不早把魔盘拿出来,他居然来了一句忘记了,差点没引起得暴动遭到群殴。      魔盘,根据魔力的强弱有指出方位的功能,属于中级魔器。      根据他们的分析,山石老人所说的地方一定是充满着强大的魔力,这个森利的到处流动着黑暗气息,使人有种受压迫的感觉。唯独舞例外,他莫名的喜欢上这种感觉,甚至还觉得这股黑暗之流非常的亲切。      这会他们正坐在一颗树下休息,看看口袋中的水已经快喝完了,却没有碰到过一条河流。      “这里居然没水,真不明白那些动物是怎么活的。”      “也许是我们运气差呢。”      “我总觉得这里怪怪的。”卡莉娜环顾四周,女性天生的直觉十分的敏锐,她有种危险的感觉却有说不上来。      “是很怪,这森林里哪都一样怪吧?习惯就好。”被折腾了几天的路米只想找个地方睡大觉,他对周边气氛微妙的变化早就毫无所觉。      被卡莉娜这么一说,大家也开始发觉到不对劲。仔细的环顾四周,这个地形较附近的地形有点下凹,而且很软,像是……像是一个老窝。      “啊。”卡莉娜感觉心里毛毛的跳了起来,她越想越不对劲试探性的问道:“你们说,我们该不会是闯进‘人家’家了吧?”      这句话可说到大伙的心坎上了,没等到有人回答她的话,一声巨吼响彻云霄,从草丛间跳出来一只巨大无比的魔狼,银白色的眼睛,黑而油亮的毛肤,毛尾还泛着青铜色的光,火红的舌头长长的露了出来,尾巴像风一样扫着。      “上古魔狼,大家小心了。”天之痕凝重的说道,在这里只有他能一眼辨认出许多来历不明的魔兽的真实身份,活像他见过似的。      剑风和佩洛费已经抽出剑与魔兽周旋,卡莉娜也在那用她那半调子的魔法攻击,却对魔狼没有丝毫反应。      “它对魔法免予力强,初级和中级魔法是打不动它的。”天之痕解释道。      不知什么时候起天之痕已经把外衣扯掉,露出里面暗青色的精灵战甲闪着淡淡的流光,此刻的他全身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气势,平日松懈的眼神也变得犀利。      由于天之痕的加入,为剑风和佩洛费那里减轻了压力,即使如此,他们还是处于下风。只见魔狼双腿前踢,剑风和佩洛费顿时感到麻痹,手中的剑也随之掉落在地上。      天之痕绕到了魔狼的身后,左手向前伸直一把月牙色的弯弓出现在他的手中,他高举右手,作射箭之状,一股气流凝聚,快速地射进了魔狼的身体。      “精灵之弓!”见多识广的佩洛费和路米异口同声惊叫起来。      精灵族?舞暗暗的惊叹,在图书馆他读过不少书,其中也有关于精灵族的记载,而这个精灵之弓据说是精灵所拥有。这下可把大伙搞糊涂了,原本以为天之痕是暗夜族的,现在又成了精灵族了,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透露呢?      魔狼中了一箭抓狂的张开全身的汗毛,魔气也升至极点,它并没有去攻击伤害它的天之痕,而是继续往舞的方向冲去。天之痕见状立刻在凝气准备射出第二箭。      佩洛费已经看出来魔狼不怕普通的魔法攻击,也不怕铁剑刀枪,唯一能伤害它的是光明的魔法。   因为担心再次伤害到舞,佩洛费大声的叫舞后退,他开始念起那一长串的光明魔法的咒语:“伟大的光之元素,请凝聚在我的周围……”      舞一直在后退,突然被一个软乎乎的东西绊倒在地,他仔细一看,原来是只未睁眼的小狼,小小的头卷在身体里,全身都在颤抖。      这是只刚出生不久的小狼,而那只上古魔狼估计是刚刚产下小狼的母狼,舞想到这一点,他猛的想冲上前去,却被路米拦住,他来不及阻止他们的举动,只是睁大着眼睛看着魔狼在一片光芒中倒下。      舞黯然的蹲下身去抱起那只小狼,就像抱着一只猫咪那样,他走到了魔狼的面前,此刻的魔狼并没有死,他呜咽的呻吟着,那双银白色的眼睛暗淡了许多,却遮掩不住母亲的渴望之情。      舞把小狼放在魔狼的嘴边,魔狼轻柔的用嘴角磨蹭着小狼,小狼似乎是感觉到魔狼即将离去,两只小爪子向前抓啊抓的。      如果不是因为刚产下小狼,魔狼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被他们打败,所有人都被这母子情深的场面感动着。      魔狼将头突然转向舞,眼中充满着恳求,它似乎想把小狼托付给舞照顾,舞抱起小狼,温和的用手抚摸了下魔狼的头,魔狼得以欣慰的闭上了眼睛。      随后他们把这只值得敬佩的上古魔狼埋在了土里,并为它立了块墓碑。      夜色朦胧,魔幻森林里很少能看见月光,到了晚上他们便无法继续赶路,找了个地方休息。看着跳动的篝火,舞用手轻抚着小狼的身体,小狼像吸收不够温暖那样努力的往舞的身上缩去。      佩洛费悄悄的来到舞的身边,坐下,他看着舞怀里的小狼,有说不尽的内疚。      “对不起,我……”      “不用道歉,这不是你的错。”      虽然舞这么说了,可是佩洛费的心里还是很难过,他不想看见舞不开心的样子,他感到心疼。      “其实小狼很幸福,有那样的母亲去爱它。”舞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从来没有给过他母爱的母亲,舞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      看着满是受伤眼神的舞,佩洛费真的很想拥他入怀,不过有一双眼睛正瞪着他,相信他如果真这么做了的话,又要开始打架了。      在篝火一头的路米到处找话题问天之痕,借此打破难堪的沉重气氛,漫漫长夜就这样浓郁的情绪中度过。      天一亮,他们便继续出发,舞把小狼放在自己胸前的衣服里,他给小狼取了个名字叫飞飞。      今天他们的运气不错,先是找到了河流,然后在附近找到了任务中所说的高塔。      这座高塔很奇怪,高度都没伸出森林的顶端,害得他们研究了半天,一直在考虑,这座小平楼真的是他们要找的“高”塔吗?      还好舞细心的发现,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估计是高塔的顶层。据他的推断,可能是地形土质的缘故高塔逐年下沉,也不知道沉了多少年只看得见塔顶了。如果他们再晚来几年或者几十年,估计连塔尖也见不着了。      一伙人围着塔顶上上下下的摸索了一遍,寻找着开门的机关,却找不到任何痕迹。      “这跟块石头一样,连个门也没有。”卡莉娜抱怨道。      舞站在那思索了许久,他突然想起手中的戒指,莫非……      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他举起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绿色的戒指居然发出暗淡的流光,一时间风云变幻,一个空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我的主人,您终于回来了,我们等得好辛苦啊。”      舞不明白这到底是谁在说话,顺口就说道:“开门吧。”      “是的,主人。欢迎您的归来。”      塔的一面的门居然消失了,露出了里面漆黑的一片,从塔里吹出阴凉的风。      舞第一个踏了进去,其他人紧随其后,当所有人都走进塔里,门关上了,脚下的地也突然消失不见,伴随着尖叫声,他们在无止尽的下坠。      也不知道天之痕上哪掏出来的夜明珠照亮了周围,一群人跌得个七零八落的,抬头一看高不见顶,看来他们是从塔顶掉入塔底了。      “什么屁任务嘛,活受罪呢。”      “行了,赶紧找地道口吧。”      “不用找了。”还躺在地上的路米说道。      大伙儿疑惑的看着他,只见路米一个翻身,在他的身下一块松动的石板和周边的石板没什么差别,可能是摔下来的时候路米感觉到这块石板下面是空的,不是实心的摔得不是那么的疼。      他们把石板翘开,花了不少时间。一条一望无际的阶梯一直延伸到地底,大家都露出欣慰的神情,总算是找到最后一个线索了。      在通往地下城堡隧道里,他们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觉得两条腿都走麻了,还是没有走到尽头。行走在一条单调的路上是一件非常郁闷的事,他们也只好相互聊天的打发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终于在前面发现了一点不属于他们手中夜明珠的光芒,这点光芒看起来很近,却足足让他们走了好几个小时。只见光芒越来越强,出口就在眼前。      该怎么形容眼前的世界呢?众人站在洞口看着眼前的世界,没有太阳居然很亮,这片死寂的城市没有一丝生机,没有一点响声。      如果不是他们所见,没有人能够想象得到在地下深处居然还有这样一个死城。      “大家小心了。”      在天之痕的带领下他们进了城,没有生命的城市给人感觉不寒而栗,卡莉娜不觉的缩了一下,路米紧紧的拉住她的手。城里到处都是低蒙蒙的白雾,很快他们便走散了,舞左右看看都找不到一个人,他凭着感觉继续前行。      忽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舞低头一看,是具尸骸。根据尸骸的情况看已经死亡很多年了,衣服也将尽腐烂,从尸骸的动作看,好像在往一个方向爬行。      一个东西在尸骨的胸骨下闪了一下,舞伸出手想取出来,却被一只突然出现的手给拉了回去。      “你不要命了?这里的东西别乱摸!”      是佩洛费,他着急的神情叱喝着舞,一只手把舞伸出去的手握住。      “我只是很好奇那东西。”舞淡淡的解释道。      佩洛费抽出剑把尸骨挑开,露出了那闪亮的东西,居然是一块胸牌,上面刻着几个字。      古墓·米维特。      “会是他吗?”舞自言自语道,随后他把图书馆的事情告诉了佩洛费。      “我总觉得这一切似乎都有联系。”佩洛费考虑了一会说到,“包括这个鬼魅任务,一切都是冲着这里来的,而在这个城堡里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嗯,我也这么觉得。当年的古墓·米维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他寻着踪迹找到了这里,却不幸……”      他们遗憾的看了眼尸骨,佩洛费拿起胸牌用布包好,舞看向尸骨爬行的方向说道:“这是古墓·米维特给我们最后的线索,前方就是他苦苦寻找的答案。”      舞起身要出去,佩洛费紧紧的跟在他身边,他手抓得很牢,生怕一个不注意又把人给丢了。      “你看,这个房间居然保存得那么好。”      他们走进一间屋子里,看起来像书房也可以说像课堂,这里的东西一尘不染,犹如在真空中。当他们想再踏入里面时被无形的气壁挡住,于是他们放弃了这个念头,退出房间朝别地方走去。      走了许久,穿过一片废墟,竖立在他们前面的是一块蕴含着强大魔力的镜子,有一个人那么高,镜面上流动着雾流状的魔法元素。      “这是……上古魔镜吗?”在镜子强大的魔力压力下,说话都有点困难,舞惊叹道。      “应该是。”佩洛费也被震住了,纵使他见多识广也不得不承认这面魔镜给人的震撼,难怪天之痕一心想要得到它。      舞情不自禁的走了过去,他着了魔似的用手伸进镜中,也不管拉扯住他的佩洛费,整个人就这样走进了镜子里。      当舞走进境内回头看去,境外的佩洛费在不停的敲打镜面,却无法入内,他焦急的神情告诉舞,他看不见舞,而舞却可以透过镜面看到外面的一切。      既来之,则安之。      舞继续往里面走,只看见一颗巨大的树藤缠绕,好像在包裹着一个像蛋一样的东西。舞十分的好奇地走过去,他用手触摸着这个巨大的蛋,一股暖流从手心传遍全身,好像是一种能量的倒流,在他的身体里急剧膨胀,当舞身上的能量达到了极点,数道刺眼的光芒照射,突然地动山摇,连境外的佩洛费都扑到在地,整个坦普斯都在震动。      天空突然暗了一下,一颗紫色的星星划过天际消失在另一端。      坦普斯某地的观星学府的最顶层楼上,一群衣袍金贵的老者们呆立的看着天空的变化,直到天色恢复正常。其中一个人腿一软瘫倒在地,嘴里喃喃自语:“终于要发生了,预言被验证了,坦普斯的命运将会改变,人族该何去何从?”      其他人也都失去了平常的心态,方寸大乱。      而在坦普斯的另一角——      “等了那么多年,先祖终于给予我们启示!这是个机会,我们要争取,我们要战斗!”一个高大如蛮牛的人对着台下大声的呼喊着。      “战斗!战斗!战斗!”      在他对面有成千上万个同他一样身材高大的人,密麻如蚁,高涨的情绪,兴奋地重复着他的口号。      当地动平静后,舞从地上爬起来,已不见眼前的巨蛋,只听到婴儿嘹亮的啼哭声,一个可爱的小婴儿浑身赤裸地躺在地上哇哇大哭。      一片白光在舞的身前闪耀,那个山石老人又出现了。只见他温和地抱起婴儿,婴儿很快的停止了哭声,玩弄着他的手指。      “你很想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吗?”老人洞悉世俗的眼神一眼就能看出舞的思想,他含笑的说道。      “是的……一开始也许是这样,但是现在我更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我想您并不是个普通的人,请告诉我吧!”      “每个人生下来的时候,冥冥之中,命运早已注定。你会来到这里皆是命运的安排。”      “那么我的命运又是什么呢?”      “使命。”      “我的使命是让蝶破茧出吗?”      “沉睡了千年的封印因你而苏醒,未来的坦普斯将不再太平。孩子,你已经完成了你的使命。”      “如果说这便是我的使命,那么接下来我还活着做什么呢?”      “活着,迎接毁灭。活着,创造新生。”      “我不明白。”      “年轻人,坦然的接受命运吧。”老人说完准备有离去的意思,却被舞又叫住了。      “我不管未来的命运是怎样的,现在你必须履行你的承诺,你走了我们上哪领取奖励?”      “这面镜子便是上古魔镜,现在属于你们的了。”      “还有呢?”      “……到了冒险工会自然可以领到奖赏。”      一片白光消失后,一切都如没有发生过。      当舞从镜子中走出来,发现所有的人都在境外守候着他,第一个发现他出来的是剑风,他紧紧的把舞抱住,气得刚刚换位置的佩洛费吐血,真是时运差啊。      接下来他们讨论的是这面一个人高的魔镜该如何取走,还有应该从哪出去。      因为之前和天之痕说好了镜子他拿,而他因为擅自动用了2个人必须赔偿一倍资金。天之痕拿出张紫晶卡与舞的对碰了一下,1000个金币的数额便输入进舞的卡里。随后,天之痕对着魔镜一甩手,魔镜便缩小成普通的镜子在天之痕的手中,再一会镜子也不知道被天之痕藏到哪去了,卡莉娜对此十分的好奇,足足把天之痕上上下下都用眼睛洗礼过,还缠着他问。      这让舞想起了机器猫,那个口袋里能拿出很多东西的动画人。      突然想到第三把钥匙还没使用,大家催促着剑风把项链取下仔细研究,终于在多次试验过后,也不知道是谁用了什么方法让项链自己飞上了空中,项圈越来越大直道能把他们都圈住,一道红色的光树直垂下,圈内的人全消失掉。      临走前他们似乎都听到,沉睡千年的死城传来了一首歌谣——      古老的坦普斯转动着古老的齿轮   紫色的冥星消陨于天际   命运随之苏醒   卡撒的预言印上金色的徽章   黎明在黑暗中消逝      ——远古传说       第四卷:暗之觉醒 第一章 圣岚森名人录 作者有话要说:休息了好多天,终于有心情提笔了.... 谢谢各位继续关注本文 晚上又上来补文两段。。汗。。。这是偶滴坏毛病,请原谅  一束金色的光线从天而降,普陀岭峡谷边界的戈壁草原上突然冒出一群人来。      “哇,这个项链神了,比传送阵还管用呢!才一眨眼就到这里,这地真的很软呢。”路米从高空摔下来感觉不到疼痛,他兴奋喊起来。      待所有人站定以后都眼神怪异的看着路米,而天之痕更是饶有兴致的在那踱来踱去的,看得路米心里直发毛。      “路……路米……你你你看你脚下踩的是什么东西……”卡莉娜很好心的伸出手指指向路米提醒道。      路米急忙低头一看,哇的一声后随即跳了起来,原来在他脚下的是只大牛。说牛又不是牛,居然有人的手和脚,面目狰狞,高大无比,此刻这头被他踩在脚底的牛正一脸怒火的蹬着他,大有要吃掉他的意图。      “谁……谁可以告诉我那是什么……”路米干笑几声问道。      那个牛头人不堪受辱直接跳起来反扑向人多的方向,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剑从牛头人的身后穿过胸前,牛头人圆目一睁身体僵硬的倒了下去。      “舞?!”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看向舞,只见他面无表情的把剑抽回来。      事实上无论是谁杀了这牛头大家都不会觉得奇怪,唯独舞例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气和黑暗的气息,与平时的淡漠大为不同,令人不寒而栗。      “难道要等他来杀我们吗?”舞的语气冰冷,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地下城堡里出来后,他的心中有股挡不住的戾气,总想找机会发泄一下。      天之痕用脚把死去的牛头人翻了个身,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说:“他应该是兽人族的。”      “兽人族?早在几百年前,兽人一族已经被赶到帕森玛边界去了,现在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卡莉娜不解的问道。      “在大陆上看见少数兽人并不奇怪,宫廷里圈养的奴隶以兽人为最优良,最抢手,这也许是个逃出来的奴隶吧。”天之痕笑着解释,但是从他的眼神中却看不出任何笑意,就连佩洛费也有些心不在焉。      一声嘹亮的哨声响彻空旷的戈壁草原,一匹白色健壮的骏马从远处跑来,在天之痕的身边停下,用头在天之痕的怀里撒娇地蹭了蹭,羡慕死旁边的人。      “这里便是普陀岭边界,离阳泉城不是很远。看来我们就在这说再见吧,各位朋友合作愉快。”天之痕拍拍马背爽朗的笑着说道。      “等等,神呢?你不会带着他去交任务了吧?”舞叫住了跃上马准备离开的天之痕,他没忘记那个孩子还没找到下落。      “到了阳泉城的冒险工会你们自然可以见到他。各位朋友有缘再会,哈哈……”      伴随着天之痕离去的笑声,舞一行人也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一阵残风卷过,数百人出现在牛头人的尸体旁边,他们都拥有着和牛头人一样的装束。这群人看似训练有素的部队,面对着地上死了的同伴无人吱声,都安静的看着他们的长官——一个长得比他们更高大更威猛的兽人。      “队长,他是一剑毙命的。在尸体的背上我们发现了像被重物撞击的印痕,看样子不是魔法造成的。”一个兽兵检查了下尸体,向那个队长汇报。      “莫非是他们的部队发现了我们的行踪?”另一个兽人猜测道。      “妈的!计划有变,我们先回去把这事禀报统帅,再做决定。”      “给我撤!”      兽人队长的一个招手,那几百个兽人很快的消失在草原上,连那具尸体也被带走了。      此刻,刚刚绕过欧莫回到阳泉城的舞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小小的行为居然延迟了一场战事的发生。      由于担心在欧莫城被人认出来,他们选择了绕山道回阳泉,结果才踏进阳泉的城门半步,就被贝尔特拉的正规军大部队给包围了。      一群士兵在看见佩洛费后全都跪了下来,后方一阵骚动,众兵又让出一条路,一个高大俊朗,同样拥有着一头金色卷发的男人骑着健壮的红马来到他们的面前。      “父亲大人对你的行为感到很失望,我亲爱的弟弟。”他的声音低沉有磁性,犀利的眼睛扫视着全场每一个人。      看着佩洛费低头不语,男人继续说道:“玩了那么久也该收心了,这群人是你的朋友吗?去跟他们道个别然后和我一起回去。”      男人的态度虽然强硬,却很通情理。佩洛费依依不舍的看着舞,经过一路来的风尘洗礼,舞早就重新穿上那一身灰袍,戴上他的帽子,所以没造成任何的轰动。      佩洛费很不想就这样离开了,这短短的几个月经历让他更放不下舞。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再见面,更何况他已经不是圣岚森的人了。      佩洛费突然紧紧的把舞拥入怀中,温热的唇在舞的耳边轻轻的说道:“谢谢你给我这么一个机会,让我陪你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我会再回来找你的,等我!一定要等我!”      舞呆了一下,他早知道回来以后佩洛费会离开的,只是不想会那么突然那么快,心中有点酸酸的,被佩洛费狠狠的拥入怀中,他举起双手想回抱住他,却在触碰到身体的那一刹那把手放了下来,或许不要给他希望就不会有失望吧。      一旁的卡莉娜和路米也感觉到伤感离别的情绪,他们难过看着佩洛费,以前虽然经常吵吵嚷嚷的,到了真正分手的时候才发现佩洛费其实一点也不另人讨厌。      站在情敌的角度,剑风对佩洛费应该满怀敌意和戒备,不过大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后,无形之中也产生了感情,对于佩洛费的离去他很感到有些难过。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佩洛费频频回望的眼眸,大家长叹了口气继续往冒险工会走去。      就在他们快走到目的地的时候,又被一群人给拦住了去路。      “HO——路米——我亲爱的小宝贝——想死我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叫声由远及近,那群围着他们的人闪电般的给让出了一条道路,一个吨位级的女人以不符合她身型的速度飞扑向路米。      路米一脸惊愕恐惧的石化掉,然后整个头埋没在洪水当中,看得旁边的人心惊胆颤,爱莫能助,也只能抛给他几个同情的眼神。      于是路米在毫无悬念的情况下被胖女人领走了 ,据说那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到了冒险工会,舞如愿的拿走了属于他们的奖金,现在他的卡上有2000个金币的数额,他给剑风刷了300金,卡莉娜300金,剩下的只好等看见其他人再给他们刷钱。      在冒险工会询问了一下,那个前台发任务的小姐告诉他们,每天都有一个孩子到这里来等人,今天还没来,估计一会就到,让他们再等一会。于是他们便在工会里特别为顾客们休息准备的休息区坐着等候神的到来。      不一会,就看见一个孩子的脑袋在门外探来探去,他的目光最后停留在舞的身上,然后很兴奋的冲过去。就在他才跨入门槛的那一刻被一个人从身后拦腰抱起,孩子瞪大的眼睛想出声喊救命,他的嘴又被另一张大手捂住,他拼命挣扎着四肢却无法挣脱来人的铁臂,在所有人都没注意的情况下孩子就像空气一样蒸发了,只留下他拼命挣扎下来的鞋子。      等了许久也未看见神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舞隐隐的感觉到不安。      随意的一督,舞觉得门口有只鞋子非常的眼熟,走过去拾起鞋子仔细一看,他认出了那双鞋子的主人,是神的。      舞的心理一阵发凉,他发疯似的在街上找了一天也没找到神,最后在剑风和卡莉娜的劝说下他们住进了一家旅店。      不明白舞为什么那么固执的寻找神,剑风心底有些酸酸的。晚上,剑风搂着舞躺在床上,无数个疑问像蚂蚁一样爬在剑风的心头。      像是感觉到剑风的心事那样,舞往剑风怀里又蹭了蹭,他闭眼睛,在入睡前喃喃自语:“他真的很像从前的我。”      剑风心疼的轻抚过舞的眼眉,在他的额头上轻轻一吻,拉好被子也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他们放弃继续盲无目的地寻找,离开了阳泉城。距开学只有不到10天了,他们决定先回家一趟,然后再到学校去报到。      再次回到提提卡斯山的家,舞和剑风觉得格外温暖。卡莉娜回到村长那还没站稳脚,她的父母就把她接回了王都的家里小聚。      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窝了几天,像是又回到了那过去的一年,舞慵懒地躺在靠椅上,身上盖着的是剑风前几日出门打猎得来的貂皮大衣。      悠闲的日子总是很短暂的,休息到了时间他们便收拾好东西回学校。      今天是新学年开学的第一天,学校里多了许多新面孔,每年一度的入学测试早在昨天结束,而舞他们也顺利的升到2年生。每人换了身新制服,感觉十分清爽。      同往年一样,由学生会会长在开学典礼上至发言词:      “祝贺来自世界各地的新同学成为圣岚森高级学院的一员,从今以后我们将在这里一起渡过四年美好的学习生涯,我代表全体在校生再一次热烈的欢迎你们的到来。      ……      等典礼结束后由每1名学生会的成员带领10名新生到教导处交费注册和熟悉校园环境(因为学校实在太大了)。      希望各位都能谨慎的遵守以上校规,在这里学到更多的知识。      发言人:武道部剑术系三年A班学生会会长雪梅尔。”      一阵掌声中,开学典礼结束。每个学生会的会员各自带着10名新生去熟悉校园环境,有一支小队迟迟不见人领,看着旁边的朋友都欢喜的被各个帅哥美女领走,他们感到无限的嫉妒。      久候不见来人的新生们有些不耐烦,七嘴八舌的聊起天来。      “知不知道到底是谁带我们去交费?”一个学生问到。      “那人搞什么啊?怎么那么久还没来,八成是个丑八怪见不得人吧,要是带领我们队的人是他就好了!”一个女学生一脸花痴的指着刚刚走过来的男人说道。      剑风面色温和,如沐春风的笑语带领着一个小队离去,吸引了不少女孩子的目光,连站在台上的学生会会长都含笑的朝他点了点头。      “原来是他啊。”这句话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说话的是一个略为消瘦的男同学,看起来好像懂得很多东西似的,其他人都围了上来拉扯着问他,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的学生继续说道:“那个人名叫剑风,武道部武技系二年A班学生,在去年的入学测试中大出风头,成为武道部最耀眼的新星。”      他详细的解释引起越来越多人的注意,远一点的学生几乎都竖起了耳朵倾听。      “看到那个人没?”顺着男同学指的方向看去,一个棕色头发披肩,清秀可爱,眉宇间又带着一股英气的女孩带领着一个小队刚刚离去。      “她叫卡莉娜,魔道部空间系二年A班学生,也是去年入学测试的新秀,她拥有着四系魔法天赋,是各系魔法老师的宠儿,有‘绝色小辣椒’之称。”看见旁听的人越来越多男同学继续说道:“同年与他们一起入学的还有一个绝色天才,他们三个并称为‘魔武三绝’。”      “那个天才有什么过人之处?”      “他拥有着绝美的面容、冷漠的气质和出色的才气被赋予‘绝地冰颜’之称,在新生测试中以满分的成绩拿到了第一名,而他所就读的正是数百年来没有任何人能报名的暗黑系。”男同学满意的看着众人都聚精会神的投入他精彩的演说当中,清了清喉音他继续说道:      “这位绝地冰颜在去年的一整年内出尽了风头,先是进入了无人能入的千飤湖制服了祸害百年的魔兽;再让两位圣岚森名人,武道部宠儿剑风和百年来唯一一个光系学生佩洛费·萨斯在格伦广场为了争夺他而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决斗;在期末考试的时候,他再一次出乎大家意外的展现了他精湛的剑术,在此之前所有人一致认为他是个瘦弱的玻璃娃娃。”      “哇,你好厉害啊!居然知道那么多!”男同学的详细解说吸引了不少人崇拜的目光。      “进入圣岚森高级学院学习是我毕生的梦想,这点小事瞒不过我的眼睛,更何况他们都是圣岚森名人录里的红人呢。”男同学得意的大笑几声,因为他发现不光新生在听他说,还有学生会的一些人在听到他说绝地冰颜的时候也停住了脚步。      “圣岚森名人录?”      “是的,里面收录了圣岚森自创办以来所有的校园名人。”      “那你怎么会有?”      “因为……我很厉害……哈哈……”      “你那么厉害那你说说带我们熟悉校园的人到底是谁?”      “呃……”男同学顿时无语,旁边的人嘘的几声都笑着离去。      当人群散去,远处徐徐走来一个纤细瘦弱的人,他黑而发亮的秀发在风中飞舞,精细秀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令人无法转移视线。      “我是魔道部暗黑系二年A班的舞·万俟,现在由我带领你们去熟悉校园环境。”清脆的声音打破了众人的无限幻想。      原来他就是舞!刚才说话的那几个人心里十分的激动,没想到故事中最神秘的主角居然就是带领他们熟悉校园的人,这怎么不让他们兴奋呢?      在旁边人羡慕的目光下,舞带领着最后一个小队离开了格伦广场。    第二章 挑衅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auskayi 给偶的动力~~ 分析的观点很好,和偶想的一样哦~~嘿嘿 8错8错,,加精勒~  圣岚森D区,飘香居。      浓厚的咖啡香味随空气飘散在整个屋子里,吧台上美丽的服务员小姐专心的调制着各种香味的咖啡,几个年轻的男子俯在吧台上与服务员小姐搭讪着。咖啡馆里分上下两层,格调清雅,气氛安静,在每个适当的地方都摆放着几盆花草,令人赏心悦目。      二层一个靠窗的位置上坐着几个穿着学生会制服的学生特别引人注目,他们便是风闻学校的“魔武三绝”和嬉哈的路米。      这是开学以来他们第一次相聚,地点是路米选的,也是在这个时候舞才知道原来这里也有咖啡的。      坐下没多久,大家轮流讲述着分开后自己的情况,在路米说道他们已经订婚的时候,卡莉娜很不情愿的承认了。      当日路米被捉回家后,就被他们家亲戚轮流刨问。      欧莫城的事在外界被传的沸沸扬扬,托普瓦家族对外一致宣布新娘和伴娘是被人劫持下落不明。而私下他们则动用一切势力暗中查找,不但是为了2个逃跑的新娘,更重要的是被新娘趁乱拿走的传家之宝——祖母绿戒指。      久查不下的托普瓦家没办法只好开口向佛来德家要人,只因其中一个与路米·佛来德家是亲戚,托普瓦家也不想撕破多年来的交情,源于他们在生意上一直有密切的来往。      面对着托普瓦家族三番五次的要人,佛来德家感到很苦恼,反复彻查了几遍家族谱,连没有血亲的亲戚都翻遍了,根本就没一个叫舞·佛来德的亲戚,又上哪去交人呢?事情等到路米回家的时候才水落石出。他的父亲也感很无奈,这事如果被揭穿托普瓦家族一定恼羞成怒,事情更是一发不可收拾,经过大家的商量他们决定隐瞒下去。      当托普瓦家再次来要人的时候,他们谎称舞是一位很远很远的亲戚,父母双亡一直一个人过,不与他们家族有任何联系,而路米和她同龄,又见过几次面,在假期历练的时候碰巧遇上的,事情发生后那个亲戚不知所踪,也没和路米联系过。佛来德家的说法毫无破绽,托普瓦家也不好说些什么,这事表面上告一段落。而路米则因为闯了大祸在家里天天被训。      托普瓦家的事情才平息,卡莉娜的家人却找上门来,控告路米毁了卡莉娜的名节,要找佛来德家理论。结果两家的家长一见上面,又同为商人,居然说着说着越说越投机,最后还弄假成真,婚期就这样被定了下来,两家在商场上也更进一步的合作。      简单的订婚仪式匆忙举行后,在他们从这个学校毕业1年后就结婚。得到这个消息后,卡莉娜心不甘情不愿的接受了,而路米的嘴咧得比荷花还大。      此刻,他们四个围坐在一起品尝香浓的咖啡,卡莉娜手中拿着一份新到手的报纸仔细翻阅着。      “没想到你还会看报纸啊?”剑风戏谑的说道,感觉不打击一下卡莉娜有点不舒服。      “无聊嘛,看看上面的消息挺好玩的。”不理会剑风的戏谑卡莉娜边看边答,“你看这个叫阿布安提尔的一年新生,据说号称无所不知的八卦王,在新生中有很崇高的地位,才入校园报社马上就大发言论。”      “那也是人家有本事嘛。”路米顺口的补上。      舞闭上眼睛,手中端着咖啡,挨靠在舒服的椅子上,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是吗?怎么不见你有本事啊?!”卡莉娜说话的同时桌子底下的鞋狠狠的跺了一下路米的脚。      路米哎哟的求救却没人理他,剑风则一直注视着舞,只有他自己最清楚,这趟历练回来他和舞的距离拉开了许多。      “瞧瞧这一则新闻《绝地冰颜再受挑战》,副标题是:面对着新生剑术娇娃的挑战,绝地冰颜是否接受?哇!舞,你可真红啊,翻到哪都能看见你,这篇还是特别报道呢。”卡莉娜很有兴趣的大声把整篇文章念了出来:      “本报特刊:5015年1月1日开学典礼上,本报记者亲眼目睹了一场挑战。而被挑战的人是有‘绝地冰颜’之称的舞学长。事发当日暗黑系的舞学长正带领着一群新生熟悉校园,就当他们来到B区的时候……”      “没有什么事就解散。”带着新生把校园走了一圈,最后来到宿舍区,该说的都说完了,舞打算解散队伍回去,他刚刚到的学校,连树屋都没有回去过,出来那么久有点想念那里了。      前面一片抱怨声,和每一个新入学的新生一样,他们都在为住哪犯愁。      “学长,我有问题。”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穿着粉色洋装的女孩从队伍的最后未走了出来,她甜美的笑容让旁边的人一度失神。      “说。”女孩无害的笑容在舞的心理敲了个警钟,凭他的直觉这个女孩来者不善。      “听说你是暗黑系的学生,但是却不会黑暗魔法,是这样的吗?学长。”女孩一语便道出了所有人心声。      女孩大胆的提问令人佩服,关于舞的事情一直是学生们的焦点关注,众所周知,即便是这些新入学的学生都在这几天内略有耳闻。大家对舞到底会不会黑暗魔法私底下一直争议了许久,以前碍于佩洛费、卡莉娜和剑风的威信下没有人敢亲自出来询问,直到到女孩的出现。      “这个问题不在这次的任务里,我没必要回答。”舞没有理会女孩的问题,依旧面无表情的说道,他的确不会黑暗魔法,但是没必要一一回答他们。      “不要那么严肃嘛学长,我只是提了个私人问题而已啊,如果让学长不高兴了我向你道歉。”女孩笑得很无害,似乎还不想就这样放过舞,她上前走了一步睁大着那双灵动的眼精问道:“学长,听说你经常冰着一张脸,为什么不笑一个呢?难道……你连笑都不会?”      一个充满杀气的凌厉眼神射向女孩,周围的同学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只是找借口想挑畔舞的女孩也感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不觉的感到害怕,她压抑住害怕的心用嬉笑掩饰着。      “不是被我说中了吧?美丽的冰美人原来连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嘻嘻,要不要我教你怎么笑呢?”女孩不受威胁的继续挑衅。      舞没有继续理会女孩刻薄的语言攻击,他迅速的恢复了平静的心态,不过他的脑海却因为女孩的话黑气缭绕,第一次有人拿出这个问题来公开对他说,原本以为他可以不在乎,可是当听到那句话的时候,他还是无意中露出了杀气。      看着舞居然不把自己当一回事,女孩沉不住气,右手闪了一下,一道无形的剑气飞过,舞的头左侧了下,躲掉了突来的剑气,在他的身后那个颗树上,留下深刻的痕迹。      “据说圣岚森里有个‘校园生存法则’对吗?”女孩突然看向那个男同学笑着问道。      “没错。”因为舞在带他们熟悉校园的时候语言简短,表情冷淡,这个校园生存法则更是没有提到过,对女孩突然提起,所有人都感到好奇,眼神一致投向那个无所不知的男同学。      男同学的虚荣心高涨,得意解释道:“这是一套流传于内部的法则,在圣岚森的规章制度中并没有提到。因为法则的严峻性被私底下称之为‘校园生存法则’:      一,在学院里任何时间任何场合都可以进行的非正规决斗,但绝对不可以出人命。      二,在任何正式的比武中都必须在格伦广场进行,赢的一方有权让输的一方做一件事。      三,不管看到什么或者听到什么不寻常的事都不准带到外界去。      四,禁止进入教学区中心广场的塔楼。      五,禁止走近C区禁区。      这就是法则的全部内容,只要严格遵守,在校园里可以平安的渡过4年。”      听完男同学解释所有人恍然大悟。      “我是武道部弓骑系一年A班的布兰伊莉,听说舞学长剑术了得,我很感兴趣想请教学长几招,不知道学长可否赐教呢?”      “我是魔道部的,你找错人了。”舞冷酷的拒绝了布兰伊莉的挑战,他转向其他人说道,“今天就到这里,解散。”      看着舞对她视若无睹,在解散队伍后逐渐远去的背影,布兰伊莉的冷静全无,她开始着急大声的说道:“舞学长!我布兰伊莉正式向你挑战,3日之后格伦广场决斗,当然你也可以不来,我会视作舞学长胆怯的退缩。”      “……他既没有接受也没有拒绝布兰伊莉小姐的挑战,孤单的身影消失在绿林荫下的小道中。那么2日之后格伦广场上是否会出现舞的英姿呢?敬请关注每日一报特别报道。实习报道员:阿布安提尔。”卡莉娜一口气念完这篇很长却很详细的报道。      “哈哈……笑死我了。”路米此刻笑弯了腰,“写得真有意思,把舞形容成独行侠了。”      “舞你打算去吗?”卡莉娜把报纸放下好奇的问道。      “开会的时间已到,该走了。”舞起身向楼下走去,其它人莫名其妙的互相对看,自从回到了这个学校舞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又或者说更冷更令人发寒了。      “还不跟上。”感觉后面没脚步声,舞的声音又传来,其它人紧随其后离开了飘香居。      诺大的学生会会议室忙碌的人群进进出出,神色各异。学生会在开学的前一周刚刚举行了每年一度的学生会长选举仪式,连续三年都占着学生会长的头衔不放的法吉斯终于毕业离职了。      在新一轮的学生会长选举中雪梅尔以一票之差险胜赢得了这个位置,也改变了多年来法吉斯家族统治学生会的局面。这其中经历了多少变动,在舞他们历练回来后才发现雪梅尔的变化,处事更为成熟。      舞四人很快坐到熟悉的位置上,看着忙碌的人群好像跟他没什么关系,他低头不知道思索着什么。      待所有人坐定后,开始总结报告,会议开了一个魔法时后。      “爱德华,你去从新生中选拔新的成员,2天后在这里开会。”雪梅尔翻了一下手中的文件吩咐道。      “好的。”腼腆的爱德华的脸微微一红,虽然已经是3级生了,他还是不适应自己成为大家的焦点。      “风纪委员会长一职由卡莉娜担任。”雪梅尔继续宣布她的决定。      下面立刻窃窃私语的骚动起来,似乎有些不满,却又没人敢发表言论,有点勇气的也在雪梅尔犀利的眼眸的注视下低下了头。      “今年的巡查搭档安排顺序待新生到来后再作决定,今天的会议就开到这,除了剑风留下帮我整理些资料,其他人可以回去了。”雪梅尔放下手中的文件结束了一天的会议。      从学生会走出来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也不知道剑风会忙到几点,舞和剑风说了一声或独自往宿舍走去。走在那条分叉的小道上他突然有种冲动,于是他选择了另一条小道来到那座林子。      再次走进那个小木屋,推开虚掩的房门,看着满屋的灰尘失落感爬满了他的心扉。      怀中的魔狼飞飞不安份的探了个头出来,那么多天,飞飞已经习惯腻在舞的身上,小小的脑袋上也长了些毛毛,它如好奇的婴儿晃头晃脑的乱看。      舞开始动手清理屋子,屋子不是很大,半魔法时后舞舒服的躺在靠椅上,看着红遍天际的昏黄,感受着那份宁静。      一阵轻风拂过,佩洛费透明的身影出现在舞的面前,对着他微笑着。舞吓了一跳,他立刻紧紧地闭上眼睛再猛的一睁开,幻影消失了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舞呆呆的陷入沉思中。他在想他吗?不,不是这样的。那个令人讨厌的家伙他怎么可能会去想他呢,从雪山上救了他开始,自己一直在倒霉,他简直就是他的灾星!他又怎么会想他呢?      舞无意识地摸到自己手指上的戒指,他仔细凝视着戒指,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天的事情,那一句话——      “这样算不算你是我的了?”      佩洛费充满磁性的声音,暧昧的笑容像铁一样烙在他的心中,那么纯真,爽朗、率真,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妒忌还是羡慕。      怀中的飞飞突然跳了出来,往屋外跑去。舞起身跟随其后,他来到了千飤湖畔,金黄色的湖面波光粼粼,似乎比以前更是美丽了。舞突然想起那幅画,从画中的年代看来,似乎更远久,以古墓·米维特的年龄来算,他不可能见过千飤湖的全貌,那么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舞觉得自己漏了些什么,却又想不起来,如果佩洛费在这的话……      没让自己太胡思乱想,舞把飞飞抱入怀中,转身离去。      才走到林子的外头,舞停住了脚步,他怔怔的看着站在林外的剑风,有种心虚的感觉。剑风深深的凝视着舞,这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接舞,他哀伤的眼神像六月的季雨冲刷着舞的神经。      剑风没有说一句话独自回去,舞在他的身后默默的跟随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路上,他们就是这样默默无语。      回到家中,客人似乎不少,他们已经在客厅中等候多时,像半个主人那样升起了炉火。      几乎所有人的神情都很凝重,大家围在桌边许久,雪梅尔终于开口道:“所以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雪梅尔姐姐我怕我不行了……”卡莉娜犹豫的说着,她的心理有些害怕。      “我只信任你们,卡莉娜,我相信你是个正直的女孩。”      “雪梅尔姐姐……”      “这事我们一定帮忙,别担心,雪梅尔。”剑风温和的安慰雪梅尔,从千飤湖回来后剑风没正眼看过舞,也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几乎所有的人都能感觉出他们之间的异样。      “谢谢。”雪梅尔满怀深情的看着剑风。      “我睡了,你们继续。”舞突然站起身,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出屋外,其他人面面相觑却不敢说些什么。      看着这条树藤,舞正考虑该怎么上去,当初他选择的这棵百年老树也是看中它结实和够高,只留下这条树藤也是防宵小用的,而他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虽然会高超的剑术,却不会这飞檐走壁……      舞扯了扯树藤,他决定爬上去,这树皮居然光滑到没有脚蹬的地方,他第一次有点后悔把房子建到上面去。      正叹气之余一个温暖的大手揽住了舞的腰际,腾空而起的一瞬间就到了树屋上。      剑风依旧没有跟舞说一句话,把舞带上树屋后又回到了客厅继续和他们讨论事情,他让自己尽量忽略舞从树屋上透过开着的窗户,那双冰冷无神的眼眸。       第三章 光系转校生 作者有话要说:偶真的不行了,在电脑前已经超过24小时没下机了,偶的眼睛濒临灭亡,偶要倒下勒。 明天再来该死好勒,,刚刚看了一下好多朋友的留言,很开心,有说话的比没说话的好,起码让偶知道你们要的是什么。 偶发现支持风风的好多哦,,大家说偶偏心小费。。。呃。。偶不晓得怎么说勒。。。 一切都是剧情需要。。。看了结局就知道勒。。。 偶会在离开之前把文写完,,尽量不留坑,还请大家多多支持,给偶一点动力。。 你们的留言就是偶地动力。。 偶睡了,明天见。  几盏微弱的烛火在漆黑的森林中特别明亮,给夜间行走的人指明了方向。      忽然一声巨响,周围的土地微微晃动,剑风第一个冲出屋外,他的眼角透过开着的窗户看见了那从天而降的熟悉身影。      尽管跑得很快,剑风依然没能接住从树上跌落的舞。好在有个垫背的,也就是造成这场事故的罪魁祸首——科威路巴多。      其实舞一直站在树屋的门口透过开着的窗户默默地注视着剑风,这算是吵架还是冷战?他不知道。只是很不喜欢这种闷闷的感觉,说实在的他并不知道剑风在气些什么,只是感觉到剑风变了。      舞早就看见科威路巴多这个大远视正朝他们这边走来,不难猜到那个傻子会犯同样的错误,特别是黑夜里。就在科威路巴多撞到大树的时候,舞故意不去抓住任何东西,脚步一滑就掉了下来。      显然,剑风早知道他这么做是故意的,却拿他没有办法,检查到舞身上没什么大碍后,唤醒了撞晕的科威路巴多。      随后冲出来的卡莉娜拧着科威路巴多的耳朵训斥着,还不停的回望舞看他受伤了没有。      “你再这么撞下去我们就得搬家了。”剑风很无奈的说道。      科威路巴多很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傻笑着赔不是。他们的谈话也因此被打断,大家都在追问科威路巴多秦岭一战后的去向。      原来那天大伙被冲散后,科威路巴多又迷路了,走了差不多一个月人没找着他们却走到家了。听到这里所有人都对他佩服得要死,这样也能到家的……      等他再次走到阳泉的冒险工会时舞他们刚刚领完任务奖励离去。无奈之下科威路巴多只好选择回学校,好在路上碰到认识的朋友带路,不然估计一个月后也到不了学校。      科威路巴多说完自己的情况后又反问舞他们怎么完成任务的,卡莉娜和路米一唱一和的避重就轻的说了点,那个欧莫的经历和地下城堡他们心照不宣。      雪梅尔欲言又止,她还不时的看向科威路巴多。      “科威路巴多是我的好兄弟,你放心吧。”剑风看出了雪梅尔的心思,他为科威路巴多作担保。      点点头,雪梅尔徐徐地说道:“我曾经告诉过你们我的祖母是精灵族的,精灵一族有着很长的寿命。圣战结束后精灵族在这个世界上失去踪迹,我的祖母同她的同伴来到这里共同创建了贝尔特拉帝国。宫廷生活的尔虞我诈不适合爱好和平的精灵,看透那层丑陋的面纱,从此以后祖母便搬进了神殿内做了神官,为贝尔特拉的繁荣昌盛做祷告。”      “那么你不就是一名女神官了吗?雪梅尔姐姐。”卡莉娜插嘴的问道。      “不,还不是,在没有举行仪式之前我只是见习神官。”雪梅尔笑着回答。      “巴德恩一族也是协助建国的元老贵族之一,他们是主战派的代表,贝尔特拉现在的版图大多数是他们侵略扩张来的。”说到这里雪梅尔咽了咽口水,大家都明白下面她要说的是宫廷中不外流的秘史,这些不是寻常百姓能知道的。      “巴德恩一族一直想让贝尔特拉能一统整个东大陆乃至坦普斯,却遭到主和派萨斯一族的反对。长久以来他们都在暗中找机会除掉对方,最后他们居然想用联姻的方式把一直维持中立的神殿给拉入他们之间的战争中。   也正因为他们两族的斗争才让贝尔特拉在乱世中延续了那么多年,这是一种平衡。直到去年的10月,预星馆的一个隐藏了十几年的预言被人揭露,这个预言预示着贝尔特拉的凶兆。一时间宫廷内大乱,人人岌岌可危,萨斯亲王与巴德恩公爵共同请求封锁全国各城防出口,在国内进行地毯式搜寻预言中的内容,而实际上他们又在暗中收兵买马扩张军队。”      10月城防严检?!听到这几乎在坐的几个都有些心慌,当时他们就在阳泉城,原来那些人不是找他们来的,那会是谁呢?      雪梅尔神情越来越凝重,她继续说道:“到了12月又发生了件奇怪事,预星馆又出了新的预言。这件事似乎比之前那个更为严重,惊动了元老会。巴德恩公爵立刻招法吉斯回去,法吉斯作为他们家族的骨干成员一直潜伏在圣岚森控制着这里的局势,他还来不及安排好学校的事就被调了回去,也就因为这件事才让我以一票之差当上了学生会主席,破坏了巴德恩家族多年的垄断地位。”      12月的大事……舞突然想到了在魔镜中的事,和那个有关系吗?      “在未来,如果2族的关系恶化免不了一场战争,而圣岚森就是一块肥肉。今天我让卡莉娜做了风纪委会会长,引起了法吉斯派人的不满,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拔掉法吉斯的毒牙。”雪梅尔说到这里的时候眼中发出精光。      “可是光凭我一个人是做不到的,虽然我做了学生会会长,但是他们随时会找机会让我下台,可是我现在还不能走,不能。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请你们帮助我好吗?”雪梅尔哀求的看着剑风,她的声音十分的柔和。      这个时候他们才反应过来,自己将要卷入的是一场宫廷风波。      “这是你的家事,我们没必要插手。你不是想拖我们下水做替死鬼吧?”舞冷冷的拒绝道,他的原则是和自己没有关系的事一概不理。      “果然很冷血。”像是被舞说中了雪梅尔心事,她脸色难看地冷笑几声。      其实雪梅尔的内心很矛盾,她也不想让剑风去冒险,可是这关系到她的家族,她不得不这样做,既然被舞看穿了她的目的,不如以退为进,雪梅尔突然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既然这样,非常对不起!是我找错人了,请你们把我今天所说的话忘掉吧。”      剑风立刻拉住雪梅尔,有点埋怨的看了眼舞,说:“雪梅尔别这样,舞没那个意思,他说话一直都这样的。”      “是啊是啊,雪梅尔姐姐,我们会帮助你,别走啊,舞在和你开玩笑呢。”卡莉娜也起身留住雪梅尔。      舞淡漠的玩弄着手中的戒指不发一言,雪梅尔在众人的劝说下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她告诉自己尽量当舞不存在好了。      说了半天雪梅尔总算切入了此次来正题:“坦普斯4年一度的圣火杯将于今年7月在我国王都举行,圣岚森学院作为种子队不用经过大陆刷选直接进入决赛,所以我们有充分的时间准备。”      “圣火杯?!我知道!以前听爷爷说过,他年轻的时候还参加过呢!原来我们学校可以不用通过大陆刷选直接进赛啊!好棒哦!”卡莉娜一脸花痴的样子,估计一个人又在那里想入非非了。      “是的,但是要想代表学校出赛也是非常不容易的,我们学校是全坦布斯的精英荟萃,说实在的,参加大陆刷选比参加学校刷选容易得多了。”路米对这事还是比较了解,他解释道。      “我们学校光学生就有12000人左右,在那么多人当中将会选出前16名参加4个月魔鬼训练,在训练中会淘汰9个人,由7个人组成小团队参加大赛。在这件事上法吉斯的人一定会计划抢掉所有名额,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出赛。”      “不是各凭本事的吗?再说了为什么要选16个那么多人去集训啊?万一都通过集训了怎么办?”卡莉娜奇怪的问道。      “不可能都通过,集训过后可能能去比赛的人不多了。”      “什么意思?”      雪梅尔第一次沉默寡言,低头无语。      “我想知道训练地点。”舞突然开口问道,对于雪梅尔的异常他认为与这事有关。      “C区。”雪梅尔复杂的看着舞。      睡眼朦胧的舞在剑风的半拉半拖下起床,一直处于浑沌状态的他直到碰到卡莉娜的时候意识才清醒过来。在笑盈盈的雪梅尔脸上,根本看不出昨天晚上在他们家彻夜长谈时的凝重神情。      一路上他们和以前一样轻松的聊天,等到了魔道部门口的时候照例分道扬镳,剑风和雪梅尔还没走多远,一股杀气腾空而来。      “有机可趁!”布兰伊莉娇喝一声,她手中的剑划向舞。      舞侧了个身,布兰伊莉扑了个空,等她再想反击的时候卡莉娜已经拿着魔杖挡在了舞的身前。      “你是谁?居然搞偷袭,太不光明正大了吧!”      “有规定说不能偷袭吗?!”布兰伊莉昂起头很不把卡莉娜放在眼里,她用剑指着舞大声说:“那个花瓶别躲在女人背后不出来!有种跟我出来决战!”      舞没有理会布兰伊莉无理取闹,转身走进魔道部。      “现在的小孩怎么都那么没礼貌。”卡莉娜嘀咕一阵收起魔杖追上舞的脚步。      布兰伊莉气急败坏的跺着脚,自从她那天向舞宣战舞没有接受,她就决定一直死缠着舞直到答应为止。      “我就不信你不出手!我天天偷袭!不就是个花瓶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会用美色去勾引我表哥!可恶!”布兰伊莉咒骂几声就回去上课了。      许久没有回学校,一回来就连续造成轰动,在走进魔道部舞的魅力依旧不减,刚刚入学的新生们也在老生的谆谆教导之下准备对卡莉娜采取暴力措施。      在教学楼2楼一角的窗前2个学生玩味的看着楼下的轰动,其中一个显得异常激动。      “不去跟他打声招呼吗?”      “还不是时候,不知道他会不会想见我。”      “噢,原来你在害怕啊……哈哈,你这个样子真可爱。”      “莫尔莫你想死吗!?”      “别生气啊,你要把我给杀了他也不会喜欢的。”      “莫——尔——莫——”      “哈哈……”      这是新学期以来舞第一回到教室,看着门上的两个骷髅头已经没有那么吓人。推开沉重的大门,“吱”的一声在空旷的教室中回荡着,走进昏暗的教室,舞闭上了眼睛,好长一会才睁开,慢慢的适应这环境。      看了一眼案椅上,古墓·米维特还没来。      舞突然有种勇气,他走到古墓·米维特平时坐着的地方坐下,环顾整个教室,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好像……就好像地下城堡里的某个房间的布局……      “简直一模一样,当初我怎么没注意到呢。”舞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      想想坐在老师的位置上好像很不敬,舞起身,在转头的时候那张超大吓人的脸,鹰勾的鼻子居然紧贴着他的鼻子。      舞吓了一跳跌回了椅子上,他咽了下口水从另外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去,那副淡漠的素脸掩盖了他惨白的神情,双手也藏在桌子底下微微颤抖着。      这次古墓·米维特居然没有跟他计较,而是坐在那里看他的书,过了一会,一本书从书架上飞到了舞的桌子上,舞拿着书片一看,《坦普斯十大奇观之谜》。而书落在他桌子上的时候翻开的那一页正是——坦普斯十大奇观之千飤湖。      舞装做若无其事的翻开书看,因为他知道古墓·米维特的眼睛一直盯着他看。      整个上午舞都在翻读着这本厚厚的书,中午饭也没去吃,古墓·米维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舞也不想动,他的脑海一片混乱,感觉哪接不上来,如果他在就好了,舞突然想起了那个人,他的手下意识的转了转戴在手指上的戒指。      “舞!你怎么还在这啊?!赶快啊!会议要开始了。”      卡莉娜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拉着舞就往外拽。今天是新学年的第一个魔道会,舞差点就给忘了。      像往年一样舞一进场又造成了不小的轰动,阿代拉尔脸色难看的蹬了眼舞。而古墓·米维特早早就坐在他的位置上,今年的他没有迟到。      会议上罗罗嗦嗦的事一堆,舞实在很没兴趣,他只想快点离开,最后他干脆闭目养神,索性不听。      阿代拉尔就是故意找舞的茬,指名道姓的要舞参加切磋赛,他的目的再明显不过,就是要舞当众出丑。      “暗黑系作为本学院的一个学科没理由缺席每月一次的切磋赛吧?以前是因为这个系没有学生,现在有了,去年他还是新生不参加比赛我们可以原谅他,今天再推辞我建议把这个系给撤了。”阿代拉尔捏着鼻音高着调子说话,他的头快昂上了天花板。      “既然这样,那么舞同学你同意吗?”戴尔伯·卡迪不得不开口主持局面,尽管阿尔代拉咄咄逼人,他也会先询问舞的意愿。      几乎全学院的人都知道舞不会魔法,虽然口头上没说。      尽管很为难,舞还是同意了,他心里自嘲地想,终于有机会看看剑术和魔法哪个比较厉害些,没想到试验品会是自己。      卡莉娜看舞答应立刻自告奋勇的发言:“戈德温老师,请让我代表空间系出赛与暗黑系的舞切磋。”      戈德温点头答应了,卡莉娜那点心思谁都知道,她与舞感情那么好,下手也会留情许多,她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舞的。      “我反对。”阿代拉尔皱着眉头,要是让卡莉娜和舞打那么他的目的就失败了。      “卡莉娜是我们系最好的学生,阿代拉尔老师如果你怀疑她的能力可以让你的学生出来切磋切磋。”戈德温笑着说。      不明白怎么回事的一年生们可不管那么多,老师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听,大家对卡莉娜和舞的比试都很感兴趣。      “噢,戈德温别忘了你的学生刚刚比试完,你应该把机会让给那些没比试过的学生们。”阿代拉尔狡狯的笑了笑。      很多人都不明白阿代拉尔到底想说些什么,因为在这里除了暗黑系外,其他系的人都已经比试过了。      阿代拉尔看向戴尔伯·卡迪道:“尊敬的教授,您的学生还没出来比试,他也是魔道部的一员,请让光系与暗黑系进行这次比试吧。”      全场一片哗然,百年以来光系只出过一个学生,那就是去年退学的佩洛费·萨斯,现在阿代拉尔指的究竟是谁呢?而老师们都知道光系是暗黑系的克星,让光系对暗黑系简直就是要杀了舞一样。      “阿代拉尔老师您搞错了吧?光系没有学生啊?在新生中也没有一个是报光系的。”一个学生提出疑问,这个同学正是号称新生八卦王的阿布安提尔。      “有。”阿代拉尔笑得很邪恶。      正当大家都为阿代拉尔的话感到疑虑的时候,大门上站着一个人,他一出声便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对不起,我迟到了。”金色的卷发,俊朗的面容,阳光般的笑颜让人感到眼前一恍,好像看见了一个黄金天使的降临。      “我是光系转校生佩洛费·萨斯,请大家多多指教。”       第四章 预选赛(上) 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留言......偶很想说...冤枉额` ` ` ` 偶谁也没偏心,真滴.... 都是剧情需要..要是没有对手还有什么意思呢? 至于舞到底跟谁..偶不能说,, 反正还有几章就要揭晓勒... 额`````谁能借偶一个大锅```偶盖头用...  “我是光系转校生佩洛费·萨斯,请大家多多指教。”      全场一片鸦雀无声,而舞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佩洛费,他居然有种欢喜的感觉,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许久才开口冒出一句话:“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佩洛费露出愉快的笑容。      阿尔代拉耶颇感意外,他不知从哪得知从皇家魔法学院来了个光系转校生,但是他却不知道这个光系转校生是去年退学了的佩洛费。      戴尔伯·卡迪让佩洛费坐下后,对着阿代拉尔和颜悦色的说道:“今天的切磋赛就到此为止吧,一个月后的预选赛就要举行了,他们有的是机会碰头,现在他们要做的是以最佳状态集中精神参加预选赛。阿代拉尔你认为呢?”      见副校长都这么婉言的劝阻了,阿代拉尔也无法再坚持什么,“你最好祈求下次的运气也这么的好。”他瞪了眼舞撇下一句话就离开了会场。      戴尔伯·卡迪走上台中间向下面按了按手,大家立刻安静的看着他,他清了清嗓子宣布:“各位同学,在这里我很荣幸的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4年一届的圣火杯将于今年7月在我国王都举行,我们圣岚森长年做为种子队之一,不进行大陆选拔直接参赛。   而校园选拔于一个月后的格伦广场上举行,入围的前16名将进行维持4个月的特殊集训,最后再淘汰9名,由剩下7名学员组成小团体参加7月的圣火杯大赛。希望这次我们魔道部能全力以赴,争取拿个好名次。”      一阵掌声结束了戴尔伯·卡迪的发言,底下传来一片窃窃私语,对于圣火杯全坦普斯没有不知道的,如果能在比赛中出风头,那往后前途无量。      随着一声散会,大家先后离去,最后只剩下舞和佩洛费没走。      “一起走走吧。”佩洛费邀请道。      他们在学校漫无目的的走着,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最后他们又来到了千飤湖畔看着波光粼粼的湖水,伴着落日,他们静静的坐在大石头上。      “现在还没到秋天,听不到那天籁之音。”佩洛费先打开话匣子。      “歌声是由哪传出的呢?”舞喃喃的问。      “也许有一天我们能解开这个谜底吧。”      “也许那幅画能告诉我们。”      佩洛费看相舞惊讶的问道:“莫非你打算再去一次欧莫?”对于欧莫佩洛费有点不自然的心理,大概是那次扮女装留下的后遗症吧,无论如何他最不想去的地方就是欧莫了。      “还没想好,我一直觉得我们似乎忽略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舞没注意到佩洛费不自然的表情,他把在教室里的事说了一遍。      “如果那天我们看见的那具尸骸是米维特校长,那么你的老师又是谁呢?他是否也去过地下城堡?不对啊,难道地下城堡还有别的通道?”佩洛费不觉的提出种种疑问。      舞摇摇头,这个问题他已经想了几天也没参悟出来,他随后拾起身边的一个小石子投入湖中,看着碧波荡漾的湖水他提出新的疑问:“那幅画画的是一千年前的千飤湖绝对没错,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呢?画这幅画的人又会是谁呢?”      “我觉得他的画功非常的好,因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们可以去清查一千年前的史书,没准还能找到这个人。”佩洛费总算提出了个建设性的提议,也得到了舞的同意。      又是一阵沉默,气氛有些尴尬,舞突然想到了神,他把神失踪的事告诉了佩洛费。      “其实有件事你是否知道?在我们国家,甚至乃至整个坦普斯不可能有人那么大胆的取名字叫神,这等于违逆了神族的禁忌,虽然在圣战结束后神族已经消失,但是也决不可能有人敢用这个字作为名字。”佩洛费很凝重的道出了一件实事。      “你早就怀疑他了,是不是?”      “嗯。”      “那你说神会不会是神族的?”      “绝对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那孩子不会是神族的。贝尔特拉是受神族的庇护的国家,而当年协助建国的人中有一个正是残留在这世界上唯一的神,我们萨斯一族便是神族后裔。”这原本就不是秘密,只是时间久了许多人都忘记了,它便成了一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原来佩洛费是神族后裔,昨天才来了个精灵族后裔,今天又知道个神族后裔,这已经超出舞能想到的范围。      佩洛费既然是神族后裔,那么他会光系魔法就不觉得奇怪了,看来神族和人族没什么区别嘛,舞暗自的想着。      似乎已经猜到舞在想什么,佩洛费笑了笑解释说:“已经差不多一千年了,到了我这一代只有一点点的血统,跟人族一样的。而且不是每个神族后裔都能使用光的魔法,至少在我上几代包括我这一代也只有我有这样的能力。”      “精灵族,兽人族,暗夜族,神族,真有意思,不会还有魔族吧?”舞随口一问。      “是有魔族没错,你怎么知道的?”佩洛费看起来很吃惊。      “猜的。”这不难猜,按常理推算,怎么说他也是个现代人,舞很理所当然的觉得。      “不过魔族已经在圣战中灭亡了。”佩洛费有点惋惜的说,他毕竟不是那么纯正的神族人,对魔族的成见没那么深。      “你有听到婴儿的哭声吗?”舞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婴儿?没有啊,什么时候的事?”      舞沉默了,原来在魔镜里的事除了他谁也不知道。他看向湖水想到了那个女人,他的心理默默的问着:如果说你要我去做的就是解救这个婴儿的话,那么你究竟是谁呢?那个婴儿是你什么人?你到底和古墓·米维特说了些什么?古墓·米维特是死?是活?而我将要迎接的毁灭又是什么呢?      “你怎么回来了?”舞猛的抬头看向佩洛费,才发现他一直盯着他看。      “想你啊。”佩洛费嬉笑的回答,看见舞一脸不信的样子他只好说实话:“是为了参加圣火杯来的,但是想你也是真的啊!”      “以你的实力就算参加大陆选拔也不成问题,而且皇家学院怎么可能没有名额出赛?用得着回学校参加那么激励的竞争吗?”舞一语点破佩洛费话中的漏洞。      佩洛费楞了一下,他沉默不答,思绪却飞到了他的父亲那里——      “席曼说你最近很没有精神,老做错事,从回来后就没正常过,比你退学那段时间更不对劲。”      “父亲,我……”      “让你离开那个学校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让你出去。”      “不!父亲,我很感激你给了我那个机会。”      “给你机会让你认识他吗?”      “父亲,我……”      “别以为你在学校做的事我不知道,他不适合你,我相信你也是一时迷了心窍,他确实是美得另人心动。”      “父亲……”      “别忘了你是谁,他再漂亮也是我们的敌人,你和他不可能的,早点忘记他吧,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父亲,我……”      “我现在给你个机会让你回去。”      “父亲?!”      “明天你到戴尔伯那报到,这次不准再给我惹事,入围一个月后的圣岚森预选赛,你将有机会到C区去,记住要抢在他们的前面。”      “是,父亲。”      “这次事关重大,他们对你已有警戒,到时我会派个人去协助你的。但是你要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先到手,你是我们家族的希望,保护好自己,像上次雪山那样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是的,父亲。”      从千飤湖回来,剑风早已把饭菜备好,却一直没有和他说话。舞也是个闷葫芦,剑风不开口他也不会先开口,直到睡觉时这样的冷战还在延续着。      第二天如往常一样,剑风起来给他穿好衣服备好早餐,一起上学,依旧没有说过一句话,舞在想,剑风应该已经知道佩洛费回来的消息了,他还是想不明白剑风在生什么气。      到了教室,舞又得忍受着古墓·米维特无限“关爱”的注视。是的,自从那次以后,古墓·米维特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上,他似乎恨不得多长几只眼睛才能把舞看穿。      这样的日子总是难熬的,在去往学生会的路上又碰到了布兰伊莉的偷袭。结果还是那样,2个女孩打了起来,而他独自走进了学生会。      坐在学生会里接受着众人炙热的目光,感觉今天与往常不同了,一路走来的时候看他和讨论他的人更多了。等卡莉娜到的时候随手翻起一份报纸看,答案终于揭晓了。      几乎整张报纸上的大消息都与舞扯上关系。      《光系VS暗黑系》——去年备受瞩目的佩洛费在争夺绝地冰颜事件中退学,今年又不放弃的以转学的形式继续追求着舞。在魔道部一月一次的魔道会上出现,据说他将在2周后的预选赛上与他的爱人碰头,他会伤害他吗?……      《格伦广场的无头决斗》——3天前武道部的新生布兰伊莉向绝地冰颜下了挑战书,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是害怕?还是不屑?今天的他会依约参战吗?……      《论圣火杯本校赛区有资格入选者》——另一位是有绝地冰颜之称的舞,众所周知,没有人看见他用过魔法,很多人都在猜测他是否会魔法。这次的赛事他会入选?虽然他不会魔法,可是他的剑术却是公认的一流。……      ……      这大大小小的文章都与舞有关,而作者均为阿布安提尔。在去年一整年里,没哪个人那么大胆的在报纸上大谈舞的情况,谁也不想惹麻烦。而这个阿布安提尔却不同,哪是枪口他往哪撞,而且还直言不讳,不怕得罪人。      整个圣岚森的人包括游客可能还有不知道校长是谁的,却绝对没有不知道舞是谁的,连他住在树上的消息都被这个阿布安提尔作为专栏报道闹得人尽皆知,而他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能上报。      这才开学几天,圣岚森的客流量明显比以往还多,很多人都是为了看预选赛而来到。虽然学校严禁不相干的人入内,可是学校里那么多的学生,那些外人都打着学生家属的身份,或者拿着贵族请帖蜂拥而至,拦都没有理由拦。      为了维护好学校秩序,学生会的责任又加大了许多,这也是这次开会的目的。      为了一口气除掉法吉斯留下来的余党,雪梅尔先将卡莉娜调任风纪委做会长,而后又把剑风调任副会长。针对D区人流加大的情况,今年的巡查任务也相应增加,把以前的几天一次的巡查任务,加到每天都要巡查,直到预选赛的结束。      搭档方案还是和以前一样,大家各自挑好人,而舞与佩洛费又被分在了一组,他们两所在的系也只有他们一个人而已。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然后舞每天都过着有规律的生活,上课被老师盯着,放学被布兰伊莉偷袭,巡查的时候佩洛费死粘着他,晚上回去又和剑风打持久冷战。不仅如此,每天走在路上注视着他的目光增多了,报纸上的消息准少不了他。      这样的生活一直延续了一个月,直到预选赛的开幕。      开幕式的第一天格伦广场人声鼎沸,上万人把诺大的广场围得水泄不通,在戴尔伯·卡迪的宣布下整场比赛开始。      为了公平起见,所以每个学员都有参赛资格,也为了不让人才被埋没,班级里的选拔通过与一直高级魔兽决斗来刷选的。预选赛第一场就是打败魔兽即可入选第二级。      全校12000人,用了3天的才全部比完。由于圣岚森本来就是全坦普斯精英的荟萃点,所用的魔兽相当于一个高级魔法师和一个骑士的战斗能力。尽管如此,过关的人不在少数,至少有2000人通过了测试,这让前来观摩的群众大为震撼,其中也有各国的贵族来网络英才的。      第二场为混合战,每100个人一组。在10分钟内没有被放倒就算过关。      这两场比赛耗时一周,关于比赛的消息详细无疑的占满整张报纸,这期间最赚钱的要属学校报社了。      比赛期间笑得最开心的还有医学部,每天都有实验品让他们做实地学习器材,在这段时间学生们的医学知识长进不少,动作也非常熟练。      第三场比赛排序单很快就公布出来,此次入围人数120人左右,采取小组赛制。其中30人为一小组积分制每组每人战斗30回合,积分前4名晋级,一共有4个小组。出线人数为16人,而这16人将能参加3月开始的魔鬼集训。      当然比赛也要分名次,16个人中将以淘汰赛决名次,这次的排名也将列入本年度的学院高手排行榜。      冥冥中注定,舞、剑风、佩洛费和卡莉娜居然被分在不同的组,侥幸没有碰面,也都成功晋级前16名。遗憾的是雪梅尔并没有晋级前16名,卡莉娜一直觉得雪梅尔这么做是故意的,如果她晋级16名的话就得参加3月的集训,这样对她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利,她只好舍弃参赛的机会。      一周后,在众人的千呼万唤下前16名的名单终于出现在学院报刊的头条……      《大赛前十六名人员名单》——鲁鲁达西、辛坎·帕姆、丑、阿泰山木、荷茵、佩洛费·萨斯、莫尔莫·雷、爱德华、剑风、卡莉娜、泰涅西罗、拉克·巴德恩、普瑟·D·爵、舞、布兰伊莉、科威路巴多(排名不分先后)。      在前几次大赛中,舞挥动着凤翼一路过关斩将,他一身黑色的魔法袍、冰冷淡漠的神情、绝艳精细的美貌和那把惊世的风翼给所有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从此他又多了一个新的称呼——摄人心魂的魔剑士。      所谓冤家路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出线后备受瞩目的第一场比赛居然让倒霉的舞抽中了一直窥视他已久的普瑟·D·爵,这成了全学院关注的赛事,更在当天的报纸上详细记载了去年“魔武防御赛”上他们结下的恩怨。      虽然舞的剑术很高超,但是普瑟·D·爵的实力不容小觑,因此这场赛事还没开始就已经被场外的人争论不休,真不知道是谁要比赛呢。      比赛正式开始。      普瑟朝舞露出他那招牌淫秽的笑容,手里的月刹刀晃来晃去的,好像提醒着舞去年的事。舞冷哼一声抽出了凤翼。      吸附在月刹刀上的月牙刀划破空气飞向舞,舞快速移动了位置,月牙刀像长了眼睛一样跟着舞动。      凤翼一抵,把月牙飞刀打回了月刹刀上,两个人开始正面打起来。      那一来一往的身影,每剑中都透着必杀招。      普瑟似乎不想与舞继续纠缠下去,他凝气一跃,消失在场中。舞左右都找不到普瑟的身影,虽然他剑术高超,那毕竟是现代剑术,不会飞檐走壁,更不会隐身术,对方到底躲到哪去了?      “上面,小心!”冷战多天的剑风和佩洛费突然异口同声地冲着台上的舞大声吼道。      舞迅速抬头看天空,只见普瑟在空中10米外,也不知道他念了什么咒语,一条蛇一样的绿光快速冲他飞下来,眼看着就要撞到他的身上,他却没办法躲掉……       第五章 预选赛(下) 作者有话要说:下个月底开始可能不能写文了,因为要出远门的缘故.偶从这段时间开始一天更新一章,在离开前把坑填完,所以各位放心,这绝对不是坑,全文已构思完毕.所以一边修改以前的漏洞一边发文,谢谢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能喜欢此文  眼看着那条绿光蛇将要击中他,他却无路可躲,无法可救。难道他就这样死了吗?舞眼前一黑,突然有股强大的魔力涌上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咒语。      就在那条光蛇打在他的身上,全场一片尖叫,他的嘴动了几下,默默的念着咒语,蛇到了他的身上就像遇见强大的磁盘,被吸进了他的身体里。      这下全场包括攻击的普瑟都呆住了,没有人能说得出话来。舞吸收的魔力都凝聚在凤翼上,他丝毫不给普瑟喘息的机会,对着普瑟致命的一击,普瑟应声倒下。      对于这个结局是很多人都不能想到的。      当裁判还没宣布谁获胜的时候,舞也悄悄的滑了下去,剑风在他落地的时候抱住了他。佩洛费也很想上前接住他,可是有一双眼睛一直注视着他,他不能前行。      剑风急忙把舞带到台下,医疗部的人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就说舞没什么就是用法过度,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剑风总算松了口气。      由于舞的昏迷不醒,没能参加以后的比赛而当作弃权,他的排名为第十六名。      第二天的报纸上。      《第四场:16进8 比赛成绩》——昨日第四场预赛一开始就进入紧张的局面,其对决名单及出线名单如下:      第一场:舞VS普瑟·D·爵(胜)      第二场:泰涅西罗VS莫尔莫·雷 (胜)      第三场:布兰伊莉VS剑风 (胜)      第四场:荷茵VS丑(胜)      第五场:爱德华VS佩洛费·萨斯(胜)      第六场:科威路巴多VS辛坎·帕姆(胜)      第七场:拉克·巴德恩VS卡莉娜(胜)      第八场:阿泰山木VS鲁鲁达西(胜)      《绝地冰颜昏迷不醒弃权比赛》——那一瞬间他放出的是魔法还是那把闻名遐迩的凤翼帮助了他?重度昏迷的他被迫放弃比赛,如果他依旧能够战斗会是第几名?……      一天过去了。      《第五场:8进4 比赛成绩》——在8强赛中他们同样打得很精彩,无论谁输了都输得漂亮。其对决名单如下:      第一场:普瑟·D·爵VS莫尔莫·雷(胜)      第二场:剑风VS丑(胜)      第三场:辛坎·帕姆VS佩洛费·萨斯(胜)      第四场:鲁鲁达西(胜)VS卡莉娜      《四系魔法天才与武技系的宠儿相续败阵》——尽管他们很强大,尽管他们呼声很高,可惜才是2年生,经验尚且不足。输也不是见坏事,也好磨磨他们的锐气。……      又一天过去了。      《第六场:半决赛》——经过连日来紧张激烈的比赛,终于进入了半决赛阶段,连续几天的比赛让选手们都十分疲惫,但是他们依然战到了最后,他们是强大的。其对决名单如下:      第一场:丑(胜)VS莫尔莫·雷      第二场:鲁鲁达西VS佩洛费·萨斯(胜)      《他是如此的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来历,没有人认识他,他是我们学校行政部军事系4年C班的学生,神秘莫测的丑。他的名字与绝地冰颜的一样怪异,他究竟是谁?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却到今天才展现出来,明天的决赛他能获胜吗?      最后一天。      《第七场:总决赛》——激烈的预选赛已经进行了2周,今天将角逐最后的冠军,让我们来回顾一下最后那场精彩的对决吧:      丑VS佩洛费·萨斯(胜)      《他是一个传奇》——佩洛费·萨斯,圣岚森魔道部光系三年A班学生,本届圣火杯圣岚森赛区第一名,萨斯亲王最小的儿子。其实他赢得了胜利并不让人感到意外,因为他早在14岁那年全国举行的青少年武技大赛中被国王授予“贝尔特拉最年轻的圣骑士”之称号。他魔武双修,实力超凡。他英俊潇洒,是全国女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是个传奇……      比赛完后的第二天,校刊上刊登了此次比赛的排名次序。      第一名:佩洛费·萨斯      第二名:丑      第三名:莫尔莫·雷      第四名:鲁鲁达西      第五名:辛坎·帕姆      第六名:剑风      第七名:卡莉娜      第八名:泰涅西罗      第九名:爱德华      第十名:荷茵      第十一名:科威路巴多      第十二名:布兰伊莉      第十三名:拉克·巴德恩      第十四名:普瑟·D·爵      第十五名:阿泰山木      第十六名:舞·万俟      仅次于排名公布版下的新闻是:      《睡美人》——自比赛负伤后,绝地冰颜没有再出现过,据知情者透露,他一直在昏迷中渡过,宛如一个沉睡中的美人。还有2周就要开始维持4个月的集训,他是否会放弃?他能否清醒呢?……      不少离开圣岚森的客人每天都在买报纸看,他们期望看见舞康复的消息,直到最后一批人离开也没能如愿。      比赛结束两天了,舞依然没有苏醒过来,剑风守在舞的身边十分的难过。因为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配不起舞,觉得自己没有守护舞的能力,舞才会选择佩洛费的。他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所以当他看见舞从千飤湖出来的时候他突然不想看见舞,就转身走了。      再后来每次都提不起勇气和舞说话,他觉得舞在生他的气,不然怎么会故意从树上掉下来?在掉下来的时候他也没能把舞接住,他再次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更加自责。      正不知道怎么面对的时候,佩洛费回来了,舞看起来似乎更愿意和佩洛费在一起。他黯然神伤,和佩洛费比起来他真的什么也不是,越是讨厌自己越是不敢见舞,更别提说话了。      这一个月来他们都不说话,剑风认为舞一定还在生他的气,他把所有的郁闷都发泄在练功上,直到比赛。      现在的剑风同样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勇气跟舞说话,舞昏迷不醒,他在他身边依然不能为他做些什么,剑风真想狠狠的抽打自己,只要舞能醒来,他做什么都好,他一定要告诉舞他有多想他,请他不要再生他的气。      剑风沮丧地把整张脸深深的埋进舞细长的手掌心里。      在树屋的下面站着一个同样心情的人,他靠在树干上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他的神色低落,双眼无神,无论谁叫都不理会。      卡莉娜来探望舞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佩洛费站在树下不肯离去,剑风在树上不肯下来,卡莉娜每天按时过来做饭给他们吃,如今的她能做的除了祈祷舞早日醒来外也只能唉声叹气。      四周一片漆黑,舞缩在那里已经很久了,他不打算起来也不打算醒来,直到那个黑暗把他唤醒。      “又是你!”舞认得他。      “你终于又跟我接触了。”黑暗的影子有些兴奋。      “你究竟是谁?”      “一个可以给你力量的人。”      “不需要!”      “让我们来做场交易吧,只要你呼唤我的名字,你就能得到你需要的魔力。”      “不稀罕。”      “你会有需要的一天……”      “滚!滚!”      “记住我的名字是欧森·帕瓦斯,哈哈……”      舞奋力的扭动着,惊醒了守在他身边的剑风,剑风惊喜的呼唤着他的名字,可惜他依旧没有睁开眼,突然一个拳头挥向剑风。      过了一会,舞缓缓的睁开双眼,他意识到自己在家里面,映入眼帘眼帘的是剑风放大的脸,舞被剑风的一只眼睛吓了一跳顺手又挥了过去。      看着剑风委屈的样子,舞总算清醒过来,他开口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剑风,你怎么变熊猫了?”      剑风自然不知道熊猫是什么,看见舞醒来就已经很开心了,紧紧的将舞抱在怀里,他居然喜极而泣。      “风,你怎么哭了?”舞迷茫的问道。      “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对不起!请你不要再生我的气好吗?是我不好。”剑风赶紧道歉。      舞这下是明白剑风的意思了,原来他以为自己在生气,而他自己又以为风在生气,真是……一场误会。      他回抱住剑风,感觉久违的温暖。      剑风捧着舞的脸,温柔的覆上他的唇,1个多月来的思念化作一股柔情的吻,深深地……      卡莉娜照例来做饭,还没走到树下居然看见佩洛费在笑,仔细一看却比哭还难看,他的双眼湿润,在看到卡莉娜来的时候拍拍她的肩说到:“给舞做点粥吧,他还吃不了太硬的东西。”      说完,佩洛费离开了站了几天的树干,走起路来飘飘然,卡莉娜看了觉得很悲凉。      昏迷了两周的舞终于醒了,而他与剑风也重归于好,这些都是值得庆贺的事。晚上路米和科威路巴多跑来蹭了顿饭,大家热烈的讨论着比赛的事。      舞躺在他专用的睡椅上闭目倾听,对于他的名次他并不是那么在乎。      在剑风细心的照顾下,舞很快就恢复了,不出2天,舞便能上学了。      舞就是舞,走到哪都能引起不小的轰动。今天他坚持去上课,走在路上居然有许多人跟在后面,快到魔道部门口的时候布拉伊莉又来偷袭他,结果还是被卡莉娜给挡住了,这次的比赛布兰伊莉排行比他靠前,特地过来耀武扬威,不过碰到卡莉娜在,她还是差了点。      踏进魔道部那一刻好多注视的目光投来,这些舞都已经习惯了,豪不在意。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是2楼右边那一角炙热的眼神,他可以感觉到站在那里注视着他的人是佩洛费。      好不容易挪动到了教室,他亲爱的哑巴老师又不忘给他关爱的目光,较以往不同的是,这目光中少了犀利和警戒,多了份温和的关怀。      坐在位置上,翻开今天的课业,居然是一本有关圣火杯的详细介绍。看来人生病了真好,醒起来发现世界都变了,敌人都能成亲人,舞自嘲的想着。      仔细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想到与剑风和好,心里那块悬空的石头终于放下了。续而又想到佩洛费,他感到十分头疼,他们这算是什么呢?舞不知不觉又抚上手中的戒指陷入沉思中。      下午到学生会的时候居然有不少平时不敢跟他说话的同学们跑到他面前祝贺他身体康复,还有不少给他递情书的,怎么一觉醒来什么都变了?      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卡莉娜照例拿起一份报纸研读,舞无意瞟了一眼。      《美人一笑值千金》——沉睡多日的睡美人舞终于清醒,那较柔的身姿,楚楚动人的面容,冰冷淡漠的神情,无一不牵动人们的心。请问,谁见过他笑了?没有。美人一笑值千金,有谁能让这个冰美人笑一个?……      无聊!舞忍不住在心理咒骂起来,更无聊的是这篇报道揭到了他的痛处。      休息了2个星期已经临近3月份,学校召集他们这些入围者开了个会,之前也开过这样的几次会议,副校长又重申了一遍他的话:“C区历来被划为禁区禁止入内,里面有些事情连我都无能为力去解决,所以你们这次训练的地方也只在C区外围而已,尽管如此已经很凶险了,希望你们都能各自照顾好自己的安全。如果有人决定退出可以跟你们的老师说,现在让我来介绍一下这次训练你们的老师是——古墓·米维特。”      古墓·米维特从角落里拐了出来,他那张丑恶的脸吓坏了不少人,他像往常一样那双目光依旧锁定在舞的身上。      “希望你们能珍惜这次机会,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大家可以回去准备一下明天正式开始特训,解散。”戴尔伯·卡迪说完后走过佩洛费身边道:“你跟我来。”      当天晚上,雪梅尔大驾光临,卡莉娜正好也在这里吃饭。      “明天祝你们平安。”雪梅尔似乎很不放心他们。      “雪梅尔姐姐别担心我们,倒是你,我们全进去了你一个人千万要小心啊。”      “谢谢,如果熬不住马上出来,我会派人在外面等你们。”雪梅尔露出了忧郁的笑,“还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说吧。”      “巴德恩家的人对这件事非常的积极,我想他们一定是在C区寻找着什么,我希望你们帮我监视着他们,不要让他们得手,看看他们到底在寻找什么。”      “这好办,姐姐你就放心吧。”      “这恐怕才是你最终的目的吧?”许久没有开口的舞一说话就把雪梅尔弄得十分尴尬。      雪梅尔有时候真的很痛恨舞,她觉得舞处处跟她作对,更可怕的是他总是能轻易的看穿她的意图,真是个可怕的敌人。      从那间小屋出来,雪梅尔回望着点点烛火里嬉闹的卡莉娜和剑风,她的心理无限惆怅,矛盾席卷而来。      一阵风过,吹起雪梅尔飘散的头发,她的身影逐渐与黑暗融合,慢慢消失,风中带走了她   无声中的心语……      奶奶,为了贝尔特拉我放弃了我的理想,我们真的能回家吗?      奶奶,我会抢在他们前面,我不会让您有任何遗憾的。      奶奶,您一定要等我。      奶奶,雪梅尔不会让您失望了,请您别在风中哭泣。      奶奶,……       第六章 集训 作者有话要说:冤枉额。。。偶一直想赶快更新。。。 可是正赶上电脑坏了,朋友拜访,出门3天。。。 这一下来就耽搁了偶好多时间。。。 偶又是那种超级讨厌去网吧滴人。。所以请原谅额。。。。 下下集提前预告..舞他...要...5555555555 睡觉勒,继续说下去会被群殴滴...  一堆茂密的灌木丛中传来吱吱的声音,越来越响,几只藏身草丛里的小魔兽惊慌失措地逃串出来,像是被什么追赶一样。紧接着出现了一个脑袋,然后又一排脑袋,他们便是一周前进入C区进行特殊训练的16名学员。      此刻他们正在进行古墓·米维特指派的第八个任务:毫发无损地捕捉到森林里流窜地妖茨,时间一周,一周后没有把妖茨带回营地的将作为第一批淘汰者返回学校,后面还特别注明了,捉到后要一起回来,掉队的按淘汰处理。正因为最后这条注明才约束他们至今不能单独行动,不然谁捉到了妖茨还不抢翻了,免不了又是一场内战。      妖茨:中级魔兽,浅灰色的皮毛,长得有点像鼠类,其特点是那双耳朵像扇子一样很大。身型娇小,移动速度快。多居住在树洞里,以各种野果为生。这种魔兽没什么攻击力,逃跑的本领却是以一流的。      在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令他们嗤之以鼻,认为古墓·米维特又在故意耍他们了,毕竟要16个圣岚森的精英去捉只小魔兽,真是小题大做。结果等他们开始捉的时候才知道什么叫苦,几次包抄都没能逮到那灵巧的小家伙,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发牢骚了。      “我们需要的是苦练修行,而不是来和这小东西玩捉迷藏的,古墓·米维特到底懂不懂什么叫训练啊!”      为了这只毫不起眼的小东西,他们一开始轻视的态度正一步步被磨灭。一次次的失败让他们怀疑自己估错了能力,那个预选赛是人家放水给他们过的。      “这是在训练吗?都什么破事!该死的妖茨!没用的集训。”      又是一阵咒骂和抱怨,众学员巴不得用口水淹死想出这叟主意的人。而这种骂声也只能在这里发泄,很难有人在看到古墓那张丑陋的脸而不被吓倒的。只有舞的心里最平静,他被古墓·米维特整了一年早就习惯了他古怪的风格,这种人做事不按常理,随心所欲,也许他们真成了他的玩具也说不定呢。      想想刚来的前几天,他们不是挑水就是砍柴,没事还去挖草,美其名曰教他们辨别植物用途;再不然就让他们坐在那一整天,说是感受下自然中的魔法元素。离谱的事多得去了,这样的集训不但不像外面流传的那样恐怖艰难,反倒是无聊得他们想睡觉。      种种迹象表明,这个疯老头脑子有毛病,一定是迷惑了副校长蒙混过来整他们的。要问那哑巴老师是怎么给他们下达任务的?还是那一套,每天起来他们都能看到一张特定的字条,上面写着一天的任务内容。      吵闹了半天,他们决定原地休息。跟着这只妖茨在森林里转了2天,不但没捉到,反到迷失了方向。感觉跑了半天还是原地打转。      一路上这16个人的组合显得十分怪异秃鹫。      整个队伍看似由4年生鲁鲁达西领导,他一向比较成熟稳重,也很有号召力。其他人基本上是几个几个一小队形成一派。      莫尔莫一直跟佩洛费站在一起,他们轻松的聊着天,2个很有气质的帅哥在一起本来很吸引人,可惜这里没有欣赏他们观众。他们的旁边是剑风、卡莉娜、舞和科威路巴多的四人小组,剑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一直紧贴着舞不放,一路上引来佩洛费无数次杀人的眼神。      在佩洛费对面的是泰涅西罗、拉克和普瑟,普瑟淫秽的眼色从来没有离开过舞,还不时的出言调戏。阿泰山木、辛坎·帕姆、爱德华都围在鲁鲁达西身边,荷茵照顾着布兰伊莉,布兰伊莉一有机会也不忘记偷袭舞一下,屡屡失败。而丑总是不时的发出怪异地嬉笑声,喜欢独自一个人在整个队伍附近飘来飘去。      这群人凑在一起呆了好几天,暂时相安无事。      森林总是看似平静,其实危机四伏,这一点很快被这群外来的学员通过实践验证了。C区常年有着多种上古魔法、禁咒、封印和天然的自然灾害存在,造成了强大的磁力,凡是到达这里的人法力降低60%,攻击速度减慢。林子里机关陷阱遍地都是,又因是被遗弃的地带,这里飞禽走兽气焰猖狂。      之前走了半天他们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没有任何前进的痕迹。漫天的迷雾遮挡了他们的视线,给他们寻找方向增加了不少困难。在追踪妖茨的路上他们并没有注意这些,等到察觉的时候已经出不来了。      作为他们的领导者鲁鲁达西首先确定了营地在C区边缘的方向,每到一个地方就做一个标记,结果绕了N圈还是原地打转。队伍中已经有人不耐烦起来,在这里想找个吃的都难,好在他们都带了点干粮和水。      正当大家为如何走出迷阵犯愁的时候,舞胸前的衣服动了动,一个毛茸茸的脑袋露了出来。小小的脑袋晃了晃,一双漆黑灵动的大眼拼命的眨着,好奇的目光在周围大转。      “哇,是飞飞啊,好可爱哦。”卡莉娜一看见小魔狼从舞的怀里钻了出来兴奋的大叫起来,她没忘记这只在魔幻森林失去母亲的小家伙。      小飞飞爬出舞的衣襟,跳上了他的肩膀,小小的脑袋讨好的蹭了蹭舞的脸庞,舞转过头,一双美目温柔的看着飞飞,任它温热的小舌头在在他的脸上舔舐。      小飞飞根本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它从一睁眼就认准了舞,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外都窝在舞的怀中沉眠。今天醒来嗅到空气中一种不寻常地气氛让它探出了个脑袋,先和它的准“妈妈”打声招呼。就是那亲昵的动作害得所有人都看入迷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舞难得的温柔还是飞飞的可爱。      小动物总是容易招惹女孩子的喜爱,虽然飞飞是只上古魔狼,由于年纪还小一出世就和人类呆在一起,在飞飞的身上已经没有另魔物惧怕的气势。反到是那毛绒绒的小脑袋强烈吸引了布兰伊莉的占有心和嫉妒心。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舞的?!布兰伊莉越想越郁闷,她悄悄的移动到舞的身边大叫一声:“有机可趁。”立刻伸手过去抢飞飞。      可她还没接近舞就在经过佩洛费的时候被一剑拦下,剑没出鞘,横在她的面前丝毫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只不过那双眼睛清楚的写着警告2字。      布兰伊莉复杂地看了眼佩洛费,泄气的走回原位,她十分的不甘和气愤。闷闷地踢了两脚旁边的树干,原本粗壮的实心树居然被她踢馅了个口子,树皮也随之滑落。这一切异常没能引起布兰伊莉的注意,她撇头看向别处。      飞飞突然跳下地,一灰溜消失草丛中,舞立刻追随其后。舞这么一走,他那4人组也跟着追上去。这种时候佩洛费自然也不会落下,几乎是同时和剑风一起追上去。其他人见状也只好跟着。这小飞飞面子够大的,它一跑就能调动圣岚森的16大高手。      就在他们都离开后,原本休息的地方树木下陷,土地成小格子由布兰伊莉刚才踢到的那颗树为中心向外分裂开来,泥块逐渐腐蚀,变成了煮沸腾的泥浆藻塘。      好不容易追上飞飞,就看见这只小魔狼正在捉弄调戏一只比它更小的魔兽,那只魔兽好像很害怕它,想跑又不敢跑,乖乖的做飞飞的玩具。飞飞一看见赶到的舞,兴奋的叼起嘴中的玩具炫耀着,丝毫不明白后面那群人怎么都一个表情。      原本想责斥飞飞的人都乐呆了,因为飞飞的新玩具正是害他们奔波几天的妖茨。更让令人兴奋的是他们已经离开了那片迷区。      “飞飞真是我们的福音,不但带我们走出了迷区还捉住了妖茨。”卡莉娜兴奋的捧起飞飞亲了一口,飞飞享受完美人的香吻后又钻回舞的怀里继续睡它的大头觉。      离开了那片迷区他们又陷入新的危机中,飞飞带他们来的这个地方树木如箭高耸入云,叶子如扇布满了天空,只有几丝光线透过叶缝照射下来。      昏暗,阴冷,足以形容这里现在给人的感觉。      其实这也不能怪小飞飞,他再怎么可爱也不过是一介魔物,黑暗与阴冷是他最喜欢的拉。舞从走进这里开始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魔力,听说C区封印了不少法力高强的人,那么这里会有强大的魔力也不奇怪。      “大家小心点。”鲁鲁达西说到,举起他的长枪提醒大家进入戒备状态。      就在他说话的同时一个黑影快速的向他袭来,鲁鲁达西长枪一刺,一只带有翅膀类似于蝙蝠的东西挂在了他的枪头。这只魔兽一死,周围立刻亮起一大片幽绿色的眼珠。      “绿影魔鹰。”最先认出这东西的是莫尔莫·雷。      绿影魔鹰:中级魔兽,小小的脑袋,薄薄的翅膀,一身漆黑光滑的皮,两只眼睛在黑暗中发出幽绿色的光。具有很高的攻击力和飞行速度,喜群居。      听了莫尔莫简单的介绍,舞突然想起了古墓·米维特给他看过的动物大全中有提到过这东西。书中介绍这种魔兽喜欢在黑暗的地方呆着,上次去魔幻森林没有看见过,没想到在这里能够碰到。      魔鹰可没有给他们准备的机会,对于这些外来侵略者“杀”就一个字。      大家急忙抄起家伙对付这来自四面八方的小东西。      魔鹰的数量远远多于他们的想象,杀完一批又来一批。在这里无法完全使用魔法,更无法使用大面积的范围魔法,魔鹰的攻击速度极快,往往魔法师还没吟唱完就被攻击打断了,再加上这里魔法失效为60%,可怜这些不懂剑术的魔法师拿着魔杖当棍子敲打用。      一阵险恶的争斗,他们已经慢慢支持不住,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句,他们边打边跑,终于脱离了群鹰区。      这是他们进入集训以来第一次战斗,也是第一次这么狼狈的逃跑。因为跑得太急他们谁也没注意到魔鹰没有追他们太远的原因是后面那两团黑乎乎的“巨蛋”。      “吓死我了,哪来的那么多鸟啊?!”跑了很远卡莉娜累得跌坐在地上,喘着气说道。刚才拿着魔杖当木棒的人中就有她一份,魔法师体质比较虚弱,而且卡莉娜已经尽最大的力气跑了,还是累得半死。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去,除了丑看起来更没事一样以外。这也不是说他厉害,主要是一看情况不妙第一个逃跑的人是他罢了,他那身来去无影的本事根本就没动过手,不但不帮他们还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嬉笑。      “谁看见阿泰山木和荷茵了?”      鲁鲁达西在清点人数的时候发现少了两个人,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莫非他们没有冲出来?C区的魔鹰真要命。”      “你干什么?”鲁鲁达西拉住欲往回冲的辛坎·帕姆吼道。      “我要去救她!”辛坎·帕姆急红了眼,在校园里他和荷茵是公认的一对,现在荷茵出事了,他能不着急吗?      “去也没用,估计他们早就成了魔鹰的午餐了,嘻嘻。”丑不知什么时候飘到树上,嬉笑不断传来。      没人理会丑的嘲讽,鲁鲁达西询问了一下大家的意见,除了自己外同意回去救的有7个,不同意的5个,无所谓的1个。少数服从多数,他们一大票人马又立刻往回跑。纵使那4个人再怎么不情愿,也得跟着大部队走。      “这里是哪?”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往回走,却不见来时的路,绕着绕着居然走到另个地方去,前面看起来像是一片沼泽。卡莉娜不禁提出疑问。      而舞也无聊的靠在一颗树旁,突然他看见脚边有朵很奇特的花,花蕾居然隐隐闪着光芒。随手把花摘了起来,光芒立刻消失了,看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舞扔给在他肩头趴着的飞飞玩着。      就在舞摘起话的时候在他们的身后不远处一只带着泥浆的手伸出了地面,接着是另一只手,然后一个满是泥浆的人坐了起来,旁边无数个一样的人跟着也坐了起来……      “我们是按照来时的路走的,为什么会看见沼泽呢?”      对于这个问题没有人知道,大家七嘴八舌的胡诌起来,拖延了不少时间。      “看来这里是死路,我们回走吧,从新走一次。”鲁鲁达西的提议得到了大家的认可。      “这片沼泽看起来更可爱些,嘻嘻。”丑尖锐的声音总是那么的刺耳,听到心里如针扎过。      “既然可爱你就留在这吧!我们走!”辛坎·帕姆很不爽的说,心里巴不得剁了丑那张臭嘴,早就看他很不顺眼了。      “是很可爱,我们就走这吧。”佩洛费十分赞同的说道。      “佩洛费你疯了?!那种人说的话你也当真。”卡莉娜很不敢相信佩洛费居然会和丑站在一条线上,不理解的人不止她一个。      “卡莉娜别说了,我们赶紧过沼泽吧。”连剑风不但不反对反到催促起来,他和佩洛费站   的位置是队伍的最后一排。      这下没有人会再问为什么了,因为在他们看向剑风的时候已经找到个很好的证明——       第七章 半兽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集预告。。。 汗。。谁能提前拨打120给偶定个床位。。。。。  “跑啊!!!!!”      几乎所有回头看的人第一个反应就是向前冲,管他什么沼泽地的,就算是刀山火海先跑再说。      出现在他们身后的就是闻名全坦普斯,连初级学院的教科书上都能找到,整个坦普斯最头疼最无奈的高级死尸——十字尸腐。      十字尸腐——死灵系最高级别的死尸,具有攻击力高,移动速度慢,打不死的能力,能闻气辨敌。在很多年前由一个暗黑魔导师制造出来,该制造人后来被自己研制的尸腐杀了后,从此再也没有人能消灭它们。十字尸腐传播速度快,只要被咬上一口就能变成尸腐。有人将尸腐一分为二,而这些尸块却能自动组合。十字尸腐目前没有任何人能够操纵,只有生长在精灵之森的芒灵花配合高级魔法的使用才能将之封印住。      尸腐的突然出现,必定是有人破坏了封印。舞立刻看了眼被飞飞咬得残破的花朵,心里隐隐感觉到自己闯下了大祸。      跑又能跑到哪去呢?对面一大片的沼泽,后面和周围又是比沼泽还大片的尸腐,一行人困住了脚步,一边解决追上来的几个尸腐,一边思索着怎么过沼泽。      好在沼泽很长当时不宽,丑鬼魅般的身影在沼泽地上几步蜻蜓点水,很快的飘到了对面   去,期间还不时的发出嬉笑声。      看见丑已经平安的过去,普瑟大笑几声。拿出他的月刹刀放出吸附在他刀柄上的月牙,月牙上带着长长的细绳飞到对面去。一个尸腐摸上了普瑟的身边,普瑟一脚把尸腐踢进了沼泽地,然后跟着跳过去,借着绳子的拉力在尸腐身上重重地踩了一脚,他也平安的过了沼泽。      拉克的脸上十分难看,在他们当中他的实力最差,之前他之所以能进入16强靠的是对手放水和身上的极品装备。法吉斯在的时候他的手下多少都会照顾他一点,现在却把他抛弃置之不   理,拉克有种死亡前的恐惧感。      “你们赶紧过去,我殿后。”鲁鲁达西当机立断的说道,立刻抄起他的长枪对付走上前来的尸腐。      看着被普瑟丢在沼谭里的尸腐还在拼命地挣扎着,莫尔莫灵光一闪立刻叫出来:“把尸腐全踢到沼谭里,快!”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了什么意思,立刻把尸腐近的远的到处一踢。莫尔莫一把揽住布兰伊莉的细腰,对着一堆尸腐放了个冲力火球,将他们送到了沼谭中。快速的在几个沼谭里的尸腐踩上几脚,他们也平安到达对面。      他们4个都安全的过去了,看来这个方法还挺行,鲁鲁达西指示带女孩子和魔法师先过去,随后又踢了一个尸腐到沼谭里,原先的那个已经完全陷了下去。      “辛坎·帕姆麻烦你把卡莉娜先带过去。”剑风一边说着一边低档着两个尸腐的攻击。      辛坎·帕姆拉着卡莉娜一跃上一个尸腐上,又连续跳过几个尸腐。正要向下一个尸腐踩,突然被人撞了一下,泰涅西罗发疯似的抢在了他们前面,嘴里还不停的说:“我要先过去,我要先过去。”他也知道每过去一个人他们这边的负担就会加重,甚至有无法脱身的危险。      卡莉娜被泰涅西罗摔下了沼潭,辛坎·帕姆见状死死地拉住了卡莉娜,也因为这样他的重量加重把身下的尸腐压进了沼谭里。      走在前面踩到最后一个尸腐的泰涅西罗突然被尸腐的手抓住了脚裸绊倒进泥潭里,他拼命的挣扎地叫救命,由于他挣扎得太厉害,事情发生得又太突然,没有人能援手救他,很快淤泥埋没了他的头顶。      剑风和舞在那边看得十分着急却脱不开身来,突然一下子走了3个人,他们这两的压力加重了,只能靠莫尔莫想办法救她了。      “别动,慢慢地,别挣扎,不然就陷下去了。”辛坎·帕姆安慰卡莉娜道,把托起卡莉娜的身体用力一顶,卡莉娜的手立刻被莫尔莫抓到,在众人的合力下拉了上来,而辛坎·帕姆由于用力过度自己反而深陷进沼谭里。      在卡莉娜哭叫声、众人的震惊中辛坎·帕姆带着微笑沉进了沼潭底部。      “愚蠢的举动。”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丑低喃地说了句话,除了他没有人听见。      尸腐越来越多,剩下的几个人感到压力又加重了许多。爱德华站在他们的身后不停的给他们叫防御魔法,尽管效果很差。      对于唯一会治疗的魔法师要加以保护,鲁鲁达西立刻让剑风把爱德华带过去。因为舞没走剑风不肯走,佩洛费也不肯走,没办法他只好亲自带爱德华先过去,怎么说人家佩洛费也是第一名,实力那么高比他顶用些。      拉克从丑和普瑟他们走了以后就处于绝望中,如果他死在了这里,他们两个一定会编造各种理由推托罪名。拉克悲哀的摇摇头,在他心里一直知道这群人不会有人救他的,他真的很不甘心。      一把剑刺中了欲攻击向拉克的尸腐,拉克惊魂未定的抬头看帮助他的那双冷漠的眼睛,心中非常复杂。      “风,你带拉克先走。”舞突然对剑风说道,连拉克都感到很诧异,没有想到会救他的人是舞。就在那发呆的瞬间又一个尸腐模上了他的脑袋,被舞一剑给挡了去,然后顺脚把尸腐踢进沼谭中。      “走!”话不多说,舞的脾气剑风是知道,虽然他十分的不甘心,他心里暗自想一会过去了再过来接舞,然后提起拉克的衣领快速的踏过沼泽地。      又走了两个,剩下三个人面对大群尸腐越感吃力。而对面的布兰伊莉比他们更着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气打一处来狠狠的蹂躏她旁边的树,然后再补上几脚,树上的叶子纷纷掉落发出沙沙的响声。      下面的问题大家心里有数,就是以科威路巴多的重量和那双眼睛恐怕难过沼泽地。      “佩洛费带舞走,我能过。”科威路巴多信誓旦旦的保证,佩洛费点点头又丢了个尸腐下沼谭抱着舞飞奔过了沼泽地,科威路巴多尾随其后,居然也安全过来了,大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没等科威路巴多解释,另一场灾难接踵而至……      看着大家都平安渡过沼泽地,布兰伊莉更是兴奋的又狠狠地踢了脚树干。“啪”的一声,一条巨蟒从树上掉了下来,砸在了人群的中间。巨蟒很不高兴的看着这群打扰它睡眠的人,今天它好不容易找了个比较细的树枝想表现一下它高超的睡姿,没想到给震摔了下来,害它在众小蛇面前丢光了脸,真是奇耻大辱。      这么多小小蛇像落叶一样纷纷掉了下来,中间还来了条大的,刚刚喘息过来的学员们顾不上休息,很有默契的相互看了一眼,还是那个三十六计最后一计——跑啊!      人家蛇蛇还没采取行动,各位学员们已经朝四面八方各自奔走了。      如果说今天他们得到的最大收获是什么?那就是强化了反应能力,锻炼了脚力,逃跑经验进一步丰富了。也不是他们实力弱,实在是他们太倒霉了,碰到的总是最难缠的,而且还都是群居动物。这打一只来一群,除了跑他们还能做什么呢?      舞最讨厌的就是跑步了,今天破例跑了那么远的路,渐渐的他偏离了集体。      C区真是个充满危险的地方,难怪要禁止学生靠近了,安全第一嘛。舞感到十分疲惫,找了块光滑的石头坐下休息,大概的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恩,这光滑的石头还真不少呢。      感觉不太对劲,舞拍拍屁股下的石头,石头居然震了一下,舞立刻跳了起来。只见石头的一边伸出一个头来,那表情十分的愤怒。      看来他又惹祸了,拿人家的身体当凳子坐。他的第一反应是“跑啊”,而今天做得最多的还是跑啊。可惜天不从人愿,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的,几头石怪已经把他四面包围,就算是想跑也来不及了。      没办法了,只好硬拼,舞拿着凤翼心里估算着该从哪突破。      避过一个石怪的攻击,舞身上已经挂了彩。这些石怪攻击力高移动速度不是很快,防御力却很高,人家毕竟是石头,剑怎么也砍不动。      看来唯一的方法还是逃了,舞不再抱有任何幻想,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舞正嘀咕着这森林里居然还有马,一个白影从石怪外跳了进来,到了他的身边把他拽上了马背,然后越出石怪的包围圈迅速离去。      等马速放慢了以后,舞才发现马背上只有他一个人,那么拽他上马的是?      “科威路巴多?”看着转过来的人头舞不可置信的叫了出来。      “是我,没错。”科威路巴多苦笑地说,如果可以他实在不想以这种方式与舞见面,“我居然能让你如此惊讶,真的很难的。”      “你的眼睛?”舞迅速收起惊讶的神情,平静地问道。      “恩,变回来后眼睛就恢复了。”科威路巴多解释地说,“有兴趣听个故事吗?”      “嗯。”舞知道科威路巴多要说的是他自己。      “一千年前的圣战中兽人族惨败,被赶到北大陆最冷最边缘的帕森玛边界,在那里艰苦的生存着。兽人一族自古以来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却没有智慧的头脑,常常受到外族人的摆布。所以在近几百年兽族派遣各种各样的族人来到大陆中学习人族知识和技能。   精明的人族又怎么会让兽族人脱离他们的控制呢?结果派出去的族人大多数被抓后变卖到宫廷和贵族那做奴隶。兽王大怒,下令把领地内和领地附近的人族全给捉来做奴隶,也有的供来做练习杀人的工具。从此人族与兽族的矛盾深化,战争也没有停歇过。   兽人族把抢来的人族女人当作泻欲的工具,那些女人怀孕生下的孩子就是半兽人。我虽为半兽人,却有变成人的能力。也因为我有如此特殊的能力,兽王才派遣我到人族来学习文化,然后回去传播。但是变成人族的我有个缺点,就是视力降低,而我一但变回兽人将有10天无法变成人。”说到这里科威路巴多的眼神一片黯淡,如果不是为了救舞他还有机会继续参加集训。      “告诉我那么重要的消息就不怕我出卖你?”舞知道科威路巴多是为了救他才暴露身份的,本来应该感谢他,却又忍不住把心中第一个想法说了出来。      科威路巴多挠挠头憨笑几声说:“虽然我是半兽人,脑子没有你们行,但是兽人族的忠诚和直觉告诉我,我相信你会为我保守这个秘密的。”      相信我?舞为了这句话愣了一下,他脑海里很快的浮现出一段对话……      “我相信你!”      “是吗?你就那么相信?你相信我什么?”(参考首章契子)      “舞?你怎么了?”对于舞突然的沉默科威路巴多有些不安,他有点懊悔,他认为舞是有点不能接受他兽人的身份,想尽量的解释还是吓到舞了,他真该死。      “你相信我什么?”舞喃喃的重复着恍惚中的那句话。      “舞是好人,我一直这么觉得。还记得刚刚认识的时候你还给我指了方向,从那时候起我就决定要做你的好兄弟好朋友了。”科威路巴多真诚的笑让舞看起来更不安,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好人,平时对人那么冷淡,怎么就有这么几个傻蛋一个劲说他好呢?难道是他做得还不够绝?      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走了很远,科威路巴多停了下来,他对舞说:“剑风就在前面,我想他们找你快找疯了,你快过去吧。”      “你不跟我过去吗?”舞问。      “不了,你看我这样子,还是不要出去吓人好。”      “可是这里很危险……”      “没事的,以前我迷路的时候来过这里,再说了你看我有4条腿,有谁能跑得过我?”科威路巴多得意地说到,难怪刚才他过沼泽的时候还那么轻松呢。      和科威路巴多约好10天后营地上见,其实舞知道10天后不一定能看见他,虽然科威路巴多的视力恢复了,可是他还是一大路盲……舞没想到再见面的时候已经是他们集训完毕的时候。      整整身上的衣服,舞走出阴暗的小道,他已经看见一脸喜悦的佩洛费和向他奔来的剑风了。       第八章 失身 作者有话要说:汗.....8要骂偶....呃事情演变至此乃情节需要 可怜滴舞555555555默哀3分钟 爱舞别着急,继续画,画好给偶看看哦 偶也好期待呢~ 至于舞的魔力呢,嘿嘿快勒~~让大家久等了 新人物也即将登场哦~ 偶回家扫墓去勒~~ 多给偶留言勒~  时间又过了一天,这一天对他们来说如同一个世纪。这一天他们失去了5个伙伴,好好的一个团队从16个人变成了11个人。      鲁鲁达西非常地自责,他认为造成这些后果最大的原因是他的能力不足。经过大家的统一意见下,他们决定先返回营地交任务。      一路上他们碰到不少困难,幸亏队伍里有爱德华这个优秀的医生在,才没造成多大损伤。也不知道C区到底多大,他们走了许多天感觉还没走到里面去。大家的精神已经接近崩溃,很多人都无精打采疲惫不堪。      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意外地发现一条小溪,便坐下来休息。经过了一场场灾难,他们已经变得熟悉了许多,没有刚刚来的时候那样生疏。      从早上开始,舞的眼皮跳个不停,似乎在征兆着什么不祥之事即将发生。他甩甩头,俯身洗脸,突然看见水中有一块石头与旁边的几块石头大不相同,有时会闪着光,舞好奇的把手伸进水中想拾起来看个究竟,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动摇半分。      这种奇异的现象引起了大家的关注,所有人都围了上来,轮流试着也无法拿开石头。据他们讨论分析,这块石头上一定被施了什么魔法,在强大的封印下又是谁在能在石头上施魔法?而这只是一颗小小的不起眼的石头。      他们研究了半天还是无法破解石头上的封印,最后不得不放弃。      “我想我们还是不要管了,万一这块石头的封印真被我们破了,却引出了不知名的灾难,我们的风险更大了。”鲁鲁达西考虑了一下说道,他虽然不知道那群尸腐是怎么来的,却大概猜了半分应该是有人无意间破坏了封住尸腐的封印。      鲁鲁达西的话再次得到大家的认可,从任务开始时,他已经成了大家的领导。天渐渐暗下,有人建议在溪边露营,等天亮再继续走,于是他们就地休息。      这是个不平静的夜。      晚餐后,舞发现普瑟失去了踪影,丑在一颗树上如猫头鹰般,注视着四方。今天的他难得自告奋勇守夜,整个队伍里也只有他的精神最好,所以也没人反对。拉克在火堆边看着篝火发呆,手里的树枝不停地送到火里,仔细一看他有些发抖。      自从荷茵走后,布兰伊莉一直跟在鲁鲁达西身边,她很少说话。爱德华靠在鲁鲁达西肩膀上睡着了,他毕竟是最辛苦的一个,一个队伍里只有他一个辅助型魔法师,可把他给累坏了。鲁鲁达西也闭目养神,不知道他是不是睡着了。莫尔莫和佩洛费就更别提了,才吃完晚餐两个人早就很没形象的倒头呼呼大睡了。      “今天晚上可能要出事,大家小心点。”舞出言小声地提醒剑风和卡莉娜,凭着他多年的直觉嗅到了今天晚上危险的气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呼啸的狂风外什么也没有,卡莉娜的眼皮一直在打架,不一会儿她便靠在剑风的肩上睡着了。      半夜,圆月当空,风中夹着一丝不属于它的声音,普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在丑的耳边说了几句,丑点点头,他又消失不见。      再过一个魔法时不见任何动静,却见丑也失去踪影,拉克左右张望看没人清醒,便偷偷的往溪水的方向跑去。舞悄悄的把剑风叫起,两人跟在拉克的后面,却没注意到在他们身后的黑影。      到了溪水旁,却见拉克鬼鬼祟祟的蹲在那做什么,然后悄悄的离去。舞和剑风立刻跑过去看,溪水里什么也没有,那颗封印之石安静的躺在那里。舞像着了魔一样伸手进水中,此刻水中的石头在月亮倒影的正中间,一道黄色的光束直射在石头的表面,石头居然轻易的被舞拿了起来。      舞和剑风呆呆的看着这奇异的现象,想不明白白天怎么也拿不起的石头竟然就这样被他拿到了手上。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石头已经落入普瑟的手里。      普瑟和拉克从黑暗中走出来,狡诈的奸笑着:“丑说得没错,你果然能解开这石头的封印,我们该好好谢谢你,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哈哈。拉克你这次做得不错,立了大功。”      原来拉克只是个诱饵,引起舞的注意,他们早知道破解封印的方法,前提是月圆之日,月亮倒影在水中,石头的位置必须是月亮的中心,然后由拥有黑魔法的人才能触动封印。      这下舞和剑风才意识到这颗石头应该就是雪梅尔委托他们寻找的东西,结果还是被法吉斯的人先一步得到。      “把石头交出来,你以为凭你们2个能顺利的离开这里吗?”舞很言意之下是指只要他们这里动静够大足以把其他人引来。      “哈哈,他们是不会来的,别做梦了。如果不是我提前给你们下了解药,说不定你们还在那呼呼大睡呢。”普瑟更是得意,拉克看向舞的时候竟然有些惭愧的撇过头去。      “是你干的?”      “当然不是我,出来吧,有人要见你。”普瑟喝令一声,从他们身后又走出来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就是布兰伊莉。      原来一切都是他们事先策划好的,不知道他们用什么方法让布兰伊莉帮助他们做这种事。再由布兰伊莉给他们下药,拉克负责引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不见丑,舞不禁提了份戒心,丑没在场一定还安排了更可怕的事。      “没想到吧?哈哈,给我杀了他。”普瑟命令布兰伊莉道,布兰伊莉提起剑在冲过来的时候突然转了个弯,刺向普瑟的右手,毫无防备的普瑟一惊手中的石头掉落地上,布兰伊莉立刻把石头踢到一个方向。      石头被从另一个方向走出来的一个人的一只手给接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都移向了那个方向。      “佩洛费?!莫尔莫?!”等看清来人,普瑟失声地叫了出来。      “你们没中毒?!”普瑟惊讶的看向他们,续而转向布兰伊莉狠狠的说:“我早知道你不靠不住,居然公然背叛我们,你以为你这样做他们就会原谅你吗?舞是你的仇人,你对他再好也不过是个叛徒!”      “虽然我很不喜欢舞,但是那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人恩怨,不需要你们来搀和。至于说到背叛,根本没有的事,我可是一直站在那边的,对吗?佩洛费表哥。”布兰伊莉得意的看着脸色越来越黑的普瑟,对于公布的这个消息造成的影响她十分的满意。      这下大家都明白了,原来布兰伊莉就是住在佩洛费家的小表妹,这次她会到学校来挑衅舞,也是因为听说佩洛费在外面被一个狐狸精给勾走了,她一着急吵闹着要进学校来看住佩洛费,但是同样的条件就是不准用萨斯家的名誉所以这件事知道的不超过3个。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杀了你。”普瑟气愤的抡起月刹刀劈向布兰伊莉,佩洛费冲上前,4个人便打了起来。      看他们打了半天,就算处于下风也不见逃跑,普瑟和拉克似乎想拖延时间,缠着他们不放。舞想了下,突然醒过来说:“不好,赶快回去,他们有危险。”于是他们3个人匆忙返回去,只看见大批的尸腐正准备吞噬熟睡中3个人的生命。      莫尔莫和剑风立刻去拦住尸腐,舞挨个地把他们唤醒,醒来的3人立刻加入战斗。      尸腐越来越多,他们渐渐的支持不住朝河边退去。      “是谁引来的尸腐?恶心死了。”卡莉娜厌恶的说,她不知道在溪水边发生的一切。      他们六个人很快的退到溪水边与佩洛费会合,普瑟和拉克见计划败露后跑进森林深处。佩洛费悄悄地把石头塞进舞的手里。      “这里由我们挡着你快跑,一会我们会追上你。”佩洛费边打边说,完全没有说出石头的事。      舞知道佩洛费他的目的也是这颗石头,可是他却甘愿把石头给他,这样回去后他一定会受到惩罚,舞的心里矛盾及了。      “带着卡莉娜和爱德华快走。”剑风也开口道,他没有看见佩洛费把石头给了舞,他们现在要做的是让魔法师先离开。      舞把石头放进衣兜里带着卡莉娜和爱德华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中途他们遇见守候他们己久的普瑟。      “你们先走。”在这个森林里,魔法师如同初生的婴儿,毫无防范能力。纵使有一千个不愿意,卡莉娜也得带着爱德华先走,他们期望剑风和佩洛费能快点赶上来。      这是他们第三次正面对阵,不多时胜负已分,普瑟倒在了舞的剑下,舞的脸上带着残酷的神情。      “让开,拉克。”舞冷冷的叫出另一个挡在他面前的人的名字。      拉克有种莫名的兴奋,这是他第一次听舞叫他的名字,害得他差点忘记自己的目的:“快把石头交出来,我可以放你走。”      “连他都不是我的对手,你拿什么拦我?”舞冰冷的眼神如刀割般划破拉克伪装起来的勇气。      “凭我,嘻嘻。”丑的声音在周围回荡开来,让舞分辨不出他真实的方位。      “那就试试看。”      “丑,我们的目的只是拿石头……”      “滚!”拉克话没说完就被丑打断了。      拉克看了眼舞仓皇地跑进另一条小道中。就在他走后,狂风卷起满地的落叶,2道身影多次相交在一起,然后分开,过了一会便消失不见了。      两个人从一个地方打到另一个地方,所到之处树木无一不被破坏得面目全非。      丑很厉害,舞绝对相信在预选赛中他并没有展现真正的实力。一时失察,舞的剑被丑打飞,整个人也失去了反击的攻势。      一条粗粗的绳子紧紧的把舞的双手捆在身手,丑从他的衣兜里搜出了那颗石头,那张丑陋的面具下只露出一张嘴来,得意的发出他的招牌笑声。      丑突然把舞压在身下,低沉地笑了几声说:“都说你是个绝色,果然没错,看看这吹指可弹的肌肤,是那么细而光滑。”说话的时候丑的手在舞的脸上反复的滑来滑去,说的话也让人猜不透他想干什么。      舞冷漠的直视着丑,不发一言,他的双手暗暗使劲挣脱绳索。      “别这样看着我,也许你不知道我和普瑟一样嗜好,我们都讨厌完美的东西。可惜他已经被你杀了,不然一定很乐意做这件事,让我想想该怎么样破坏掉你的完美才另人兴奋呢?”丑低语说道,长长的指甲在舞脸上划来划去,依然没有惊吓住舞,那双美丽的目光中透着股倔强。      “不说话是吧,有脾气,嘻嘻,想想看如果在你的脸上留下一道无法恢复的疤痕,你还会是学校的宠儿吗?”说完,舞感到脸上一阵疼痛,从他的眉尖直到下巴火辣辣的感觉,也不知道丑又在上面撒了什么东西让他疼痛不已,他咬紧牙关依然不肯一声,这点疼痛他受得了。      “被毁了容还蛮不在乎,那么疼痛也不叫出来,我真的很佩服你呢,嘻嘻。”丑变态的笑了几声,舞只觉得全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这个笑声意味着他又要做别的事了,他心中默默的问候丑一家,这次最好把他整死,不然下次落到他手里,他要10倍奉还。      “那个叫剑风的是你的恋人吧,听说你们还住在一起,他的床技就这么让你留恋吗?要是他看见你这个样子会是什么样子呢?嘻嘻……都叫你别这样看着我,我会被你勾引的,虽然你的脸上多了条那么丑陋的疤痕,可是你的肌肤如此雪白诱人,害得我都忍不住继续破坏掉,嘻嘻。”      说到做到,丑粗鲁的拉扯着舞的衣服,在他的胸前留下几个吻痕,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狗啃的伤痕,丑的头移到舞那颗粉色的乳头前,突然重重的咬下去,疼得舞几乎叫了出来,他牙关一咬还是忍住了。      “我想听你的哀求,你求我,说不定我会考虑放过你,嘻嘻。”丑觉得刺激还不够突然又补上一句:“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会放过你的,万俟舞。”      舞征住了,万俟舞这个名字如炸弹一样在他的心里激起阵阵涟漪,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本名,包括剑风在内,为什么……      “对,这种表情不错,我喜欢,嘻嘻。”丑满意的看着自己给舞带来的震惊,十分的得意,他继续玩弄着舞的身体。      舞拼命的挣扎终于解开手上的束缚,他立刻推开丑,然后再狠狠地踹了脚丑的肚子。丑没想到舞会挣开手上的绳索,一时大意被舞反扑过来。两个剑术高超的人居然动起肉搏战术,扭成一团滚来滚去。      一个不留神,丑面具被舞打飞,隐藏了多年的庐山真面目也露了出来。      原本要挥下去的手停止了攻击,身上的杀气也荡然无存,留下的是舞不可置信的表情。丑趁机又把舞反压在身下,并快速的用衣服将他的手重新绑起来。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如果他仔细的看着舞便会发现此时的舞满脸震惊,一双美目睁得如铜玲般大,像是瞬间失去灵魂的娃娃。      丑拾起被打落的面具重新戴上,语气中充满着杀气:“看样子你的确认识我,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的相貌,凡是见过我的人都得死,不过在此之前我要让你尝尽凌辱,哼哼。”      丑扒下舞的裤子扔在一边,一点前奏也没有,将他硕大的硬挺长驱直入地深没进舞的体内,血沿着他的粗暴的节奏染满整个下身,而舞却丝毫没有感觉,他空洞的眼神中没有一丝光彩……       第九章 觉醒(上) 作者有话要说:扫墓回来勒..可是偶电脑被人家搞坏勒..气得偶吐血 一回来就重新装了4次系统,结果坏上加坏555555555555555 恨啊...恨死勒.......... 死翎!!!!!!!!!!都是你滴错...乌鸦嘴.........偶要掐死你额...叫你潜水!!!! 看见各位的留言勒,汗....其实..那个..偶觉得还不算过分...还好没写更过分.... 至此所有主要人物基本出场完毕,接下来要收尾勒~~`  “舞——”      丑正想更深入的发泄,却听见林间细碎的脚步声和呼唤舞的声音。他退出了舞的身体,整理了下衣服,看着豪无反应的舞他恢复了那惹人讨厌的嬉笑声:“今天便宜你了,嘻嘻,你的命就暂时留在这里,等着我来取。”      说完消失在森林里。      当剑风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个情景:舞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躺在地上,身上到处是深深的吻痕,衣衫凌乱,裤子被丢在一边,下体赤裸在外,两股间有还未干枯的血迹……      一股揪心的疼痛传遍全身,剑风立刻冲上前去呼唤着舞的名字,却在看到舞脸上那条醒目的血疤的时候怔住了。愤怒、心痛伴随而来,他的手在不停的颤抖着,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那个把舞害成这样的人。      “是谁?!到底是谁?!”剑风引天长啸,声音中带着无限的凄厉。      “是丑。”充满杀气的声音幽幽的回应着。      剑风猛一回头,只看见佩洛费同样一脸悲愤的站在他的身后,紧抓着拳头两眼发出仇恨的怒火。      佩洛费是随后赶到的,他与剑风不同路。剑风在飞飞的指引下一路跑来,早在舞遇到危险的时候聪明的飞飞已经跳出舞胸前的衣襟跑去求援。而佩洛费则是先看见了死掉的普瑟,而后抓住了一脸惊慌失措的拉克,从拉克的嘴中他来到了这里。      一阵惊雷的响声后,倾盆大雨随之而即,那么大的森林里却找不到避雨的地方。无情的大雨如冰雹一样砸下来将3个人冲洗得无处藏身,每落下一滴雨在他们的身上都有切肤之痛。剑风紧紧地抱着舞,佩洛费撑起他的外衣作为遮雨的工具,尽管如此旁燃大雨依旧冷酷的冲刷着他们,舞的身体逐渐冰凉。      感觉到手里生命的流失,剑风感到惊恐却又无奈,佩洛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从怀中拿出一块温玉递给剑风说:“用这个看行吗。”      剑风在看到这块温玉的时候楞住了,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在雪山上舞救的人是佩洛费。剑风的迟疑自然引起了佩洛费的注意,看剑风没说什么,正想接过佩洛费的温玉,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佩洛费抽出剑用力一挥,这一剑包含了他所有的怒气,前放的树立刻倒下一大片,露出了爱德华吓呆的神情,久久才蹦出一句话:“原来你们在这。”      ※ ※ ※      “原来你在这。”      一听到这声音舞立刻回头看,一脸喜悦的绝怀里捧着个盒子从旁边的树干后串了出来。舞没有理他,很快的转过头继续踢着脚下的水。今天他难得跑出来一个人清净,看见这湖水冰凉沁心,一时忍不住坐在台阶上,两条腿伸进水里透凉。他毕竟也才11岁,还是个小孩子。      才没坐一会就被绝发现了,舞心里有些不快。      “喏,这是给你的,快吃吧,很好吃的。”绝不在意舞丝毫不给面子的脸色,他打开盒子,里面是土耳其进口的软糖和一些连舞都没见过的水果,十分诱人。      舞狐疑的看了绝许久,最终忍不住吃的诱惑慢慢的伸手过去接,当糖在手里他急忙的吃起来,活象慢了一步有人抢似的。      绝含笑的看着舞可爱的吃相,心中充满着甜蜜,他情不自禁的说出藏在心理许久的话:“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你不会再是孤单一个人了。”      舞楞住了,糖还在嘴里,他突然摇摇头把糖吐出来,递回给绝,但是眼睛还依依不舍的看着盒子里的糖果,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食物了。      “这是你的,我不要。”绝断然拒绝了舞递回来的糖果。      舞抬头看了看绝,他很迷茫,不明白这个无情的哥哥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好了。他默默的抱着糖,低垂的眼皮遮掩了他灵动的大眼,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绝再次告诉舞自己的决心。      沉默有1分钟左右,舞突然用力的把绝往后一推,绝也没想到舞会去推他,一时不慎被推得往后退了几步,一脚落空跌落进湖水中。      周围立刻响起尖叫声:“大少爷掉湖里去了。”      仆人们赶紧跳到湖水里去救人,舞抱着他的糖果呆呆的站在角落里注视着这一切。      听闻赶来的万俟尉看着刚刚被救上来的绝,他冲到舞的跟前,狠狠的扇了舞一个巴掌,舞立刻摔倒在地,怀里的糖果散了一地,掺白的脸上立刻出现腥红的掌印,嘴角也流出一道血丝。      万俟尉蹲下来双手掐着舞的脖子,舞涨红了脸,呼吸也逐渐困难,空气离他越来越远,他却不服输的看向他的父亲。突然万俟尉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猛的松开了手,摔倒在地上的舞立刻大口的吸着气,还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声。      “小贱种。”万俟尉恶毒的骂了句,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称呼舞。      舞从死神中又一次拣回了性命,等所有人都跟着获救的绝离开时,舞艰难的爬起身,那双小手伸向跌落在地上被踩坏了的糖果一个个的拣回盒子里,眼角流着未擦干的泪水,嘴里还喃喃的说道:“这是我的,我要吃……”      ※ ※ ※      “他怎么样了?”爱德华刚给舞疗好伤就被所有人包围,大家对舞现在的情况非常着急。      爱德华叹了口气说道:“他的外伤没什么大碍,我已经用魔法给他治好了,只需要休息几天就能恢复。”他顿了顿语气又说,“只是他脸上的那条伤痕,我的能力不及。伤痕上被施了法术,已经无法愈合。”      “你是说那条丑陋的伤疤会一直在舞的脸上?”卡莉娜颤抖着声音问道,自从舞出事后最自责的就是她,如果不是为了让她们先走,舞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爱德华很不情愿的点点头说:“对不起,我的能力只能到这里,或许出去以后会有办法。”      “舞!”卡莉娜悲愤的扑在舞的身上哭,剑风依旧抱着舞不肯松手,佩洛费靠在一旁的树干上静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他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舞半步。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佩洛费犹豫了许久才问。      “不清楚,看情形他受到严重的刺激,潜意识不愿意醒来。除非他自己愿意,不然谁也叫不醒他。”爱德华不确定的说,当他看到舞那双空洞的双眼时他就已经猜到在舞的身上发生过什么事。      所有人心中又是一片晦然,知道舞失身的只有剑风和佩洛费,其他人都以为舞只是被毁容而已。      “如果我脸上挨了那么一刀我也不愿醒来。”布兰伊莉喃喃地说,虽然她很讨厌舞,可是看见这种情形谁也不好受。      夜已深,他们无法继续前行,再搭上这么一个病号,此刻他们的人已经只剩下8个人,1个伤号,2个没战斗力的魔法师和2个疯子……      看着跳跃的篝火,熟睡的2个女孩子,疲惫的战士们,今天守夜的是两个不肯入睡的人——佩洛费和剑风。      “我真的很没用,我总是说要保护他,可是从来就没做到过……我真的痛恨自己,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强大。”剑风看着舞失魂落魄的说。      “拥有强大的力量又怎么样?依旧无法救自己心爱的人。”佩洛费摇摇头,只有他自己知道那种滋味。      这也许不算他们在对话,也或许是他们的喃喃自语,自从格伦广场一战后他们没正面说过话,这次也不例外。      沉默,只听到虫子的细碎声。一直很安静的舞似乎在作一个很可怕的噩梦,他紧紧地厥起眉头,突然不断呼喊着一个名字。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剑风有些失神失落,很显然舞叫的不是他。佩洛费也来到舞的身边,当他听到舞的呼唤的时候也呆了,因为舞叫的这个名字不是他们之中的一个,而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 ※ ※      “绝!绝!你醒醒啊!绝!”舞一赶到医院立刻扑在绝的身上,伤心欲绝的呼唤绝的名字,可是那个人却依旧禁闭着双眼,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时候主治医生走了进来,舞突然转向主治医生疯狂的问:“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还没醒来?他会不会有事?医生,拜托你一定要把他治好!要多少钱都可以!……”      “他……他刚刚做完手术还不会马上醒,不过请您别担心,手术很成功,麻药过后他就会醒来的。”好不容易抢到空挡说话,医生战战兢兢的回答着,他的冷汗已经流下额头,他可不敢得罪这位绝美的少年,光看他身后那十几个穿着黑西装高大威猛的猛男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舞一直守在绝的身边,他紧握着绝的手,头轻轻地靠在上面,缓缓地说出了他一生都没说过的话:“绝你要快起来,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去瑞典玩的,就我们两个,我们还要去巴黎,去伦敦,你说过要照顾我的,所以你一定要好起来知道吗?绝,如果不是因为有你,我也许早就死了,如果没有你舞不会是今天的舞,在家族中一直是你保护着我,你为了我不惜与父亲对抗,为了我,冒着大逆不道之名把父亲逼死,而自己却背上了这个罪名,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救我脱离苦海。如果为了我要让我失去你,那么我不要,我只要你回来,要你实现你的承诺,如果你也离开了我,就只有我一个人,我该怎么办?绝,你一定要好起来,不要离开我,好吗?”      “好。”一声细弱蚊子的应声从头顶传来,舞惊喜的抬起头,看见绝不知什么时候醒来,正对着他虚弱的笑,舞不禁热泪盈眶。      “别哭,我会心疼的。”绝抬起手轻试去舞脸上的泪痕,舞笑了,留着泪笑了,绝在一瞬间被那绝美的笑容夺去了心魂,那种美丽任何人都想藏起来,连他也是,为了舞的笑不管做什么都值得,就算是背叛……绝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处理完万俟尉的葬礼,绝的伤势也好了许多,他们起程去旅游,到了许多地方,1年后,他们又回到了这个家中,只因听到了一件事,他的母亲,那个发了疯的母亲突然之间恢复了神智,并要求要见他们。      母爱,一直是舞渴望又不可求的东西,在他认为自己已经彻底失望的时候,却在听到自己母亲恢复神智的时候又燃起一颗期望之心。      当舞看到他的母亲时,他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外表看起来很平静,他的母亲很温和,很美丽,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如大地之母降临,是那么的慈祥和蔼。      舞的母亲跪坐在那里,前面是一个小方桌,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具,母亲不知什么时候迷恋起日本,连住房都装饰得一副日居,她在摆弄着茶道等到着舞的到来。      舞和绝坐在他母亲的前面,仔细的看着她,屋子里有股闻起来很舒服的清香。      母亲倒了2杯茶,把茶壶放下后,举起自己的杯子说:“我从来没尽过母亲的责任,在这里我想以茶代酒请你原谅我。”说完将茶一饮而尽。      “不,母亲,我不怪您,是儿子没有尽过做儿子的义务,应该我道歉。”舞拿起自己桌上的茶水也一饮而尽。      母亲满意的看着舞喝下茶水,她转而想绝说:“西林,谢谢你这么多年来照顾我的儿子。”然后又喝了一杯,绝也效仿的喝了一杯。      母亲又亲自把茶斟满,她带着浅浅的微笑看着他们说:“是时候该告诉你们一些事情了。”      母亲突然看向西林,那双美目中充满着慈爱,眼中带着激动的泪水,她久久的才说:“西林,我的孩子,你都长那么大了。”      舞和绝心都惊了一下,呆呆的看向母亲:“你说什么?”      “西林,其实你是我和你们父亲的亲骨肉,你不是收养的。”母亲暴出了这个事实。      舞和绝对看一眼很是震惊,原来他们是亲兄弟……      20年前——      万俟家族内部闹分裂,公司资金被挪动,股市连续下跌,万俟老爷子一夜暴毙而亡,就在这生死存亡的一刻,万俟家最默默无闻的万俟尉站了起来,他清理门户,打理公司,扶持股市,稳住了差点倒闭的万俟集团,为了巩固公司的地位填补公司严重缺少资金的情况他决定迎娶可以给他们无限援助的厉家千金。      婚礼当天,新娘突然无故失踪,可是外面请来了千把客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婚礼不能取消,一但取消2家将颜面无存。      厉家有一对双胞胎很少有人知道,因为双胞胎中的弟弟自小体弱多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去,所以这个秘密被隐藏起来。听闻姐姐逃婚,厉清请求家人让自己代姐出嫁,只求过了眼前的难关,等姐姐找到后他们再换回来,这样神不知鬼不觉。      万般无奈之下,厉家不得不同意之个请求,于是在婚礼上的新娘就换成了厉清。谁想到万俟尉对厉清一见钟情居然爱上了他,不顾厉清的请求而强行留下了他。      半年后历馨被找回来了,听闻弟弟代她出嫁被扣留在万俟家很气愤,于是就找上了门想把弟弟抢回来,却在看到万俟尉的那一刻爱上了他,厉馨第一次那么后悔自己为什么逃婚,不然万俟尉爱的人是她而不是她弟弟,此刻她开始怨恨起自己的弟弟来。      厉馨非常清楚自己的弟弟厉清一直深爱着自己的胞姐,于是她利用弟弟对她的爱挑拨离间他与万俟尉的感情,把万俟尉骗上了床。      万俟尉知道了以后非常的生气,要将厉馨赶出家门,在厉清的苦苦哀求和厉馨肚子里怀着他骨肉的情况下,万俟尉留下了厉馨,并把她安排在家中最偏的角落,叫几个人去照顾她,然后继续宠信厉清。连自己的儿子出生他也没去看过。      就这样过了5年,厉馨每一天无不在诅咒自己的弟弟,是他害得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拥有同样的面容万俟尉居然爱一个男人也不来爱她。一天厉清偷偷的跑来看她,其实厉清经常趁万俟尉不在跑来看她,因为他答应过万俟尉要留在他身边,这样万俟尉才不会杀了他深爱的姐姐,而这一切厉馨根本不知道,看到厉清满面春风,她愤恨的想,她要报复,要让万俟尉后悔,于是她想出了个计谋。       第十章 觉醒(下) 作者有话要说:写了好长时间终于到了第4卷..差不多也写完了..心有些累..不知道是为舞还是为自己 呵呵想和偶做朋友可以加偶QQ39077271 记得要告诉偶你们是谁额,不然加不上的 很想在这里就完结,,不过好象有点不明不白,,唉还得继续写,,偶怎么看了有种沉重的感觉。。郁闷ing   “这么说,当时您生的孩子就是西林?”舞忍不住问起,毕竟是20年前的事,按年龄来说那个孩子就是绝没错了。      “是的,可惜孩子一出世就被万俟尉带走,等到再回来的时候却是以收养的名誉,哈哈他的亲骨肉居然对外界说是收养的。”厉馨突然笑得很凄然,让舞和绝以为她的疯病又犯了。      绝和舞面面相窥,然后问:“后来呢?”他们急切的想知道答案。      “然后——”厉馨脸上开始出现恶毒的笑容。      厉清每天都会趁万俟尉不在家的时候来看厉馨,厉馨在厉清面前装得楚楚可怜,在摸清万俟尉的平日行踪后,她把自己最亲爱的弟弟骗上了床,并且被万俟尉抓奸在床。万俟尉的怒火传遍整个家族,他心痛看着厉清,想到自己5年来对他的百依百顺居然还无法取代厉馨在他心中的地位。      厉清不想解释什么,他虽然觉得很对不起万俟尉,也知道姐姐在利用他,可他一直是心甘情愿的,一切都是为了他深爱的姐姐。      厉馨原本想这样就可以把厉清赶走了,没想到万俟尉爱厉清至深,尽管厉清背叛了他,他却还是把厉清留下,却再也没找过他。      直到厉清的死亡。      “他……怎么死的?”舞感觉到厉清跟他有莫大的关系,犹豫的开口问道。      厉馨神色又恢复了正常,她温和的笑着摆弄着她的茶道,把茶斟好后举杯对他们说:“说了那么久,润润口,来我们再干一杯。”      舞和绝对看一眼,也举起杯子一饮而尽,他们只想知道故事的结局,对于其他已经不是那么的重要。      “我那亲爱的弟弟啊——”      过不久厉馨居然怀孕了,而孩子正是厉清的。万俟尉闻之非常的恼怒,逼着厉馨去堕胎,厉馨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怀上弟弟的孩子,却见万俟尉着急的样子她觉得十分的痛快,于是他决定生下这个孩子来气万俟尉。      万俟尉又怎么会让厉馨生下孩子,他连医生都带来了就要当场堕胎。在厉馨惨白着脸要接受这个事实时,厉清出现了,他夺下了医生的手术刀,他要求万俟尉放过厉馨让孩子生下来,这毕竟是他的骨肉。      万俟尉非常的愤怒坚决不同意,他想夺过厉清手中的小刀,在争执中却不幸刺伤了厉清,一刀刺中心脏,厉清连句遗言也没有就倒下了。      万俟尉眼见自己杀了最爱的人,失魂落魄的抱着厉清的尸体离开了,而厉馨一直在不停的狂笑,为她的报复行动成功而笑,为自己不惜任何手段想得到的爱却无法得到而笑,为自己从小最疼最爱而由最恨的弟弟的死去而笑,分不清是喜悦是悲痛她居然疯了。      “那个孩子最后生下来了,就是我。”舞听完这个故事很艰难的开口道。      “是的,看看你长得和我们一模一样,你那眼睛特别像弟弟,善良哀怜,又像我坚定不服输。有时候看见你我就像看见弟弟一样。”厉馨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迷茫,绝警戒的盯着她看,虽然她现在已经好了,可是不难保她的疯病什么时候又出来。      舞这时候才知道他的母亲为什么每次看见他都要掐他,原来是把他当作另一个人了。      “虽然我很恨他,可是我依然深深的爱着他,只要能看见他我就很开心。这种小小的幸福却被你们破坏了,他死了,他还没爱上我就死了,我好恨,好恨……”厉馨在说这话的时候露出了恶毒的眼神,突然她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表情也不再柔和,“于是我决定,我要为他报仇,我要杀了害死他的人,然后我再去找他,这样他就会爱上我了,呵呵,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你们说呢?我的宝贝儿子们。”      看着厉馨半疯不疯的状态,舞和绝的心一阵冰凉。屋里的香味越来越香,他们立刻捂住鼻子,可惜为时已晚。两个人感到全身软绵绵的,腹下一阵绞痛,跌落在地。      “怎么会……”这话是绝说的,精明的他在进来的时候已经检查过了这里没有带毒的东西。      “怎么会中毒是吗?亲爱的儿子。”厉馨笑了笑说:“这里的东西都没毒,不过当饮过茶水后再闻上这香味,那不就是毒了。”      “居然用这招,那么你……”舞不得不佩服他的母亲疯了还这么聪明。      “我早就不想活了,我的儿子们,让我们母子一起去见你们的父亲吧,他一定很开心的。哈哈……”厉馨大笑几声,血从她的口中喷出。      舞在昏迷前一直紧紧的握住绝的手,他看着让他心寒的母亲只有一个想法:这个女人真的疯了。      ※ ※ ※      “我们继续走吧,这次有飞飞带路我们一定能走出这里的,到了外面就可以救舞了。”鲁鲁达西说。      大家收拾了一下准备上路,剑风却突然惊叫起来,“舞的体温一直在下降,怎么办?”舞的身上早就有很多衣服盖着,昨天晚上又一直在火堆边上可是体温还是不停的下降。      爱德华立刻释放了一个恢复魔法,虽然舞的体温暂时回升了,可是他不能长久的施放魔法,愁得大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佩洛费突然想到昨天剑风没接过的那块温玉,于是他再次取出那块温玉放在舞的身上,舞的体温才停止下降,开始有些回温。大家都松了口气,卡莉娜却惊叫起来:“这不是我送给舞的温玉吗?怎么会在你那?”      这时候佩洛费才真正呆住了,难怪剑风会迟疑的看了他一眼,原来他知道了在雪山上救了他的人不是卡莉娜而是舞。      这时候佩洛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失落,舞应该一早就知道他救的人是他,而只有他不知道,难怪在千飤湖第一次遇见舞的时候他会感觉到熟悉。      而事实不容他多感慨,尾随其后的大批尸腐已经追上了他们,而且数量在不断增加,他们不得不拿起手中的剑去对付这些烦人的东西,最烦人的还不只这些,因为他们又走到了那绿影魔鹰的老巢中。      这次他们十分的团结,把舞交给卡莉娜,而爱德华就在旁边,其他人把他们围住,一边攻击一边移动,寻找突破口。      他们战得很疲惫,每个人都挂了彩,可是他们又不能逃跑,因为后面还有需要救的人。      布兰伊莉一个不小心陷入了魔鹰的包围中,她大喊:“表哥救我。”      佩洛费很想飞身上前把布兰伊莉救出来,可是他所在的位置正对着舞,如果他起身,那么就会有空隙伤害到舞,不但如此他们的队伍就会被冲乱,那么所有人都会有危险。      忍痛看着布兰伊莉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爱德华立刻补上她的位置。      尸腐和魔鹰越来越多,把他们团团包围住,也许他们今天就要葬身在这里,卡莉娜突然悲哀的想。      ※ ※ ※      舞似乎早料到这一天的来临,他想,也许他今天就要在这里结束他的生命了。      环顾四周,这是个幽暗的地下室。一把黑色的枪指着舞的脑袋,舞一脸平静的看着拿枪的绝,那双不符合他年龄,充满着深邃的眼睛似乎要把绝看穿。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你还是那种表情!难道你就不怕我一枪把你给杀了吗?!”忿忿嘶哑的声音低咆着。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事,也不差这一件吧。”舞苦笑着说,语气中带着些挖苦的讽刺。      “啪!”一颗子弹划过舞的脸,留下一道血痕向他宣告了枪法的精确度。      “收起你另人憎恶的笑容!”      “不,不该是这样,我知道你不会的……”舞神情复杂地看着绝,他在说给绝听也是在说给自己听。      “闭嘴!”这一枪打在了舞的右腿上,血立刻从枪口伤处飞溅出来。舞捂着伤口痛苦的滑倒在地上。看着鲜红地血液在地上扩散开来,绝突然惊恐的发起尖锐的叫声,眼神不停的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双手抱着脑袋使劲的左右摇晃,把堆积在地下室的杂物撞得满地都是。      舞猛地抬起头,眼中透过不确定的喜悦之情,薄唇微张:“绝,是你吗?”      绝在地上翻滚着,双手抱头,面色痛苦的朝舞喊着:“舞……你快跑,快离开这,我已经控制不了这个身体……你快走啊!”最后那句几乎是咆哮的吼着。      “不,绝,我不走!我不要一个人走,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舞边哭边爬向绝。      “对不起,舞,我骗了你……我不是你的哥哥……”绝痛苦的解释。      “别说了,我早就知道了,我知道你不是我的哥哥,你是绝!我只要绝!”      “舞——”绝伸出手抚上舞的脸,他的眼中尽在怜悯和无奈,“舞,你要原谅你的哥哥,其实他也是爱你的,只是他分不清爱与恨……啊”说话间绝的头疼越裂,脸上交替出现2个表情。      “绝——”舞悲痛的喊着绝的名字。      西林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手里的枪重重地抵在舞的额头上,发出一阵阵狡诈的阴笑。      “喏喏喏,让我猜猜你在期待什么?知道得越多越是会让你感到失望。”      “我相信你!”舞企图以自己的信任激起西林最后的良知。      “是吗?你就那么相信?你相信我什么?”西林的态度转变得很快,那股邪气一瞬间消失无踪,神情温和还带着隐隐地怜惜,细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舞受伤的脸柔声低语,与之前判若两人。      西林的眼睛对上舞期望的眼神,嘴角轻翘,一个巴掌忽地打在舞的脸上。舞喷了口鲜血侧身倒在地,西林一脚踩着舞左脑上,弯下腰玩味地看着舞,脸上又恢复了狰狞的表情冷冷的说:“我恨你!一直恨了你那么多年,背着你做了那么多事还没让你看清楚吗?相信我?你是相信他吧!我告诉你!我才是这身体真正的主人!我才是你的哥哥!你对我就没对他那么温柔过!……这么快就露出绝望了?哼哼,看来是我太高估你了。或者我还应该让你知道,以前你所得到的名誉是他为了保护你做的,而你一直追查的那些事全是我一手导演的,我就是要让你从天堂摔到地狱里,让你痛苦不堪,这样你该死心了吧!哈哈!”      舞的眼睛已经空洞无神,透彻心寒。其实他对西林早有怀疑却不愿承认,他一直把他当作绝,他认为他是迫不得已,他认为他可以感化他,就像他曾经温暖过他那样。可一次次的原谅却换来了一次次的背叛,他对他是真是假?是迷是惑?这时候他已经把绝和西林想到一起了,或许他在等,等亲耳听到这些话才甘心?      再看一眼西林,舞心中充满绝望,艰难的张开嘴用最平淡的口气说出最后一句话:“恭喜你,你的计划成功了。来吧,最后一颗子弹射向我,就算死后也互不拖欠,我的哥哥。”说完闭上了眼睛。      “想死吗?我成全你!”西林凑上前抓起舞胸前的衣襟,强迫他睁开眼睛,原本扭曲的面孔已经接近疯狂,“那本书还记得吗?今天就可以验证它的真伪,可惜结局你看不到。哈哈……从此你的灵魂将会刻上最邪恶的‘暗黑烙印’,就算死后再转世这个烙印也会一直印在你的身上永生永世,你就慢慢享受那种痛苦吧,哈哈……哈……哈……哈哈……”      “不!”在耀眼的白光中舞渐渐失去了意识,脑海中闪过绝温柔的笑着说:“以后让我照顾你好吗?你不会再是孤单一个人了。”      “绝?!是你吗?你来带我走吗?”舞居然感觉到四周都静止了,绝出现在他的面前。      “舞,我不是来带你走的,我是来送你走的。”绝笑着对舞说,他的笑很平静很安详。      “不,我不要走。绝,我要和你在一起。”舞不停的摇头,他想冲过去抱住绝,却无法挪动半步。      “舞,你听我说,时间不多了,这是我最后的力量。”绝的身体越来越透明,他继续说道,“我只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一缕孤魂,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是找到你,然后把你带走,到另一个世界去完成你的使命。你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什么原因很多年前你来到了这个世界,堕入轮回,我找了你许久终于找到了你,可是我却爱上了你,爱上了我不该爱上的人。为了满足我的私心,为了把你的笑颜永远留在我的怀中,为了得到你,我封闭了和那个世界的联系,背叛了那个世界,一切只为了能多和你在一起。可惜这个愿望到这里将要结束,我不能再继续照顾你了,我的舞。”      绝的笑容充满着无奈,他看向静止的西林说:“你的哥哥西林拥有着和我一模一样的相貌和频率,于是我进入了他的身体,操纵了他的意思,这么多年来我用强大的力量镇压着他的灵魂让他无法出来,只是每个月我都会有个睡眠期,他偷偷的出来做了些对你不利的事。舞,请别恨你的哥哥,其实他也是爱你的,他一直在嫉妒着我,把爱转为恨,他的心情我能体会到。……舞,别哭,我无法阻止那个咒语,但是不会让你就这样死去,我要把你送回那个世界,也许这样那个咒语就不会实现。……舞,我不能陪你过去了,我的力量已经耗尽,请不要为我悲伤,你要坚强的活下去,遇到爱你的人要好好珍惜,到了那里去北部的德亚加尔加……寻找……我的弟弟……他会告诉你一切……他叫丑……舞……我……的……爱……如果可以……我真想……永远……永远……”      “绝——”看着绝渐渐消失的身影,舞发出凄厉的叫声,随后晕倒过去。      舞在昏迷前模糊的听到西林口中诵读着古老咒语,周围燃烧着熊熊烈火,“以我的鲜血为祭,召唤伟大的黑暗之神啊,我愿用我的生命来换取与您的契约,请把最恶毒的诅咒‘暗黑烙印’刻在这罪恶的灵魂上,让他永远失去美丽的笑容,在黑暗中孤独痛苦的活着……”      火焰渐灭,地下室恢复一片宁静,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地已经失去舞的踪迹,只有西林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他的清澈眼神与之前绝然不同,哀戚地看着舞消失的地方。      “对不起,我深爱的弟弟,我……无法阻止……能做的……只有这些……我不乞求……你的原谅,只希望……希望在那个时空中……你能摆脱咒语的束缚……活着……痛斥着我的罪恶……”西林心里默默的念着,然后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 ※ ※      “我终于想起来了。”舞突然张开了眼睛,把卡莉娜吓了一跳,但是她很快的回过神来,看见舞能清醒她十分的开心,激动的流下了眼泪。      所有的回忆都涌上舞的脑海中,他终于想起来了那段他刻意遗忘的事情。在他来到这个世界上时,他不愿接受失去绝的事实,大脑自动封闭了那段记忆,让他一直以为自己被所有人背叛,所以他一直冷漠的对待任何人事,他认为他是个没有心的人,最终他还是记起来了。      绝,我知道你并没有走,你依旧在我身边看着我,对吗?      绝,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会好好活着,连同你那一份一起活着。      绝,你等着,我一定要完成你的心愿,我会找到你的弟弟。      舞心里默默的念着,他的眼中透着坚毅的决心。      扶着卡莉娜的手,舞慢慢地站了起来,看见自己的战友们都在为他们拼命他很感动,大家都没发现舞清醒,还在那奋力和尸腐对抗。      “是时候了。”舞让卡莉娜离开自己几步,他看向天空说道:“就算失去身体又怎么样?纵使没有自由又如何呢?……伟大的黑暗之神啊,我愿意遵从与您的契约,让我获得强大的魔力,你将可以拥有我的身体。出来吧……欧森·帕瓦斯黑暗的名字!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五卷:风起云涌 第一章 冥王之子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一章。。偶勤快。。大家要留下脚印额。。偶要花花  “是时候了。”舞让卡莉娜离开自己几步,他看向天空说道:“就算失去身体又怎么样?纵使没有自由又如何呢?……伟大的黑暗之神啊,我愿意遵从与您的契约,让我获得强大的魔力,你将可以拥有我的身体。出来吧……欧森·帕瓦斯……黑暗的名字!我需要你的帮助!”      一阵闷雷声响起,圣岚森的天空闪电云集,黑云翻腾。一个幽深的黑洞以C区的某个地方上空的黑云为中心慢慢扩大,当黑洞扩大到直径为10米的时候,一道青色的光束从天而降照射在舞的身体上。舞慢慢的漂浮在空中,头发散乱在空气中舞动着,几乎所有人都停止了攻击惊呆的看着这一幕奇异的现象。      当舞飘到半空中时他的身体发出耀眼的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睛。青光慢慢回拢然后消失,天色恢复了平静,舞从半空中降了下来,他缓缓地张开双眼,脸上丑恶的疤痕早已经消失无踪,绝美的脸上浮着淡淡的邪气,那双犀利的眼眸透着冷酷的杀气,宛如魔神降临。      剑风隐隐的感觉到眼前的人不再是他的舞,身上散发的那股邪气让人不寒而栗。他侧头看向佩洛费,佩洛费也厥起了眉头,他可以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黑暗气息降临,压迫着他的魔力。      那群魔鹰早已承受不住强大魔力的压力四处逃散开去,惟有没有感觉的尸腐还在不停的向他们攻击。舞抬起右手在身前画了一个符,嘴里念着咒语:“黑暗的力量请听侯我的主宰,把这卑贱的奴仆再一次封印在沧澜的大地下长眠吧。”      符咒化成一条长蛇环绕着尸腐,原本还攻击的尸腐停止了行动,在他们的脚下的泥巴突然软化稀释,尸腐们深深的陷在里面,慢慢的下降直到泥土埋没他们的头顶,泥土像蒸腾的热水翻滚几下又恢复了平静。      对于这一切瞬间的变化,所有人都还没从震惊中恢复神智,直到舞先开口打破沉默:“我们可以走了。”语气依旧是那样的淡然冷漠。      “舞,你的脸……恢复了!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站在舞旁边卡莉娜兴奋的跳起来,然后扑到舞的怀中,她的眼中还泛着泪水。      舞的表情稍有柔和,之前的邪恶气息荡然无存,他轻抚着卡莉娜的头,眼角扫过一直注视着他的佩洛费和剑风却没有做停留,潜意识的想躲开他们。刚刚恢复记忆的他还不知道应该用什么心态去对待他们,特别是在被丑……以后。      如果说他不恨丑那是假的,毕竟丑对他做出了不可饶恕的罪恶,可是他又很难恨丑,因为丑居然是绝的胞弟,那张一模一样的脸,让舞一想起来就感到心痛。如果可以他真的很不想再见到丑,他怕自己失手会杀了丑,可是又不得不见,他答应过绝的……      接下来的一路到没发生什么事,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他们很快的回到营地内,惊然发现除丑、普瑟和科威路巴多外,其余几个牺牲的人都好好的站在营地大门笑吟吟的迎接他们的回来。      原来在他们执行这个任务之前,古墓·米维特在他们每个人身上下了道符咒,在森林里当遇到危及生命的危险后符咒将自动起动将他们送回营地,所以除了他们3个其他人都毫发无损的被带回了营地。      丑无故失踪,普瑟是被舞杀死的所以无法回到营地,科威路巴多呢还在迷路当中,目前没有遭受任何危险,所以他们3个没有回到营地。因此一起完成任务的7个人被定为本次圣火杯代表圣岚森高级学院出赛的人员,其余学生返回学校继续上课。      送走其他人,他们7个开始进入正常的特训当中,古墓·米维特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也不再耍他们,给他们制定了严格的训练课程,每天教的东西都是很有实学的。只是他经常以迷茫的眼神看向舞,还丢了一些关于黑暗魔法的书给他研读。      现在的舞拥有着强大的魔力却不知道如何使用,经常会因使用不当把营地弄得坑坑洼洼,要不就是害爱德华不停的给战友们治疗,最后导致爱德华的医技突飞猛进,也不知道算是福还是祸。      大家每天练习都很勤奋,进步也与刚刚进来前不与苟同。只是剑风变得更勤快了,佩洛费变得更沉默了,舞变得更神秘了,他总是喜欢一个人独自练习。      这天,舞又独自一个人跑到比较偏远的地方练习魔法,一般这个时候没人敢跟着他,不然一个不小心会成沦为炮灰的。      舞庸懒的躺在草地上休息,美丽的双睫微闭,轻风拂面,感受着黄昏的气息。      不知什么时候在舞的身边突然站着一个身着黑色长袍,黑色的长发几乎及地的男人。这个男人样貌威武、霸气逼人,有一双内敛的凌厉的黑眸,从他阳刚的脸部线条就可以看出此人是一个冷酷而无情的人,粗犷而英俊的眉宇间有着浓重的肃杀之气,身上散发出那种狂嚣与外的尊贵气度。      男人看含笑的看着舞,突然低下头来想亲吻着舞薄而诱人的嘴唇,一只手很快的挡在两唇的中间,舞懒懒的张开眼睛看着男人冷漠的说:“欧森,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被唤作欧森的男人在舞的手上亲了一下遗憾地坐起身,用玩世不恭的语气说着:“你别总是那么的严肃,破例一次也不行?怎么说我也是你的主人啊。”      “没想到堂堂一个冥界小王子居然还会耍赖。”舞眉角轻佻,语气中完全感觉不到敬重之情。      “叫我欧森。”      “不是叫主人吗?”      “我像是主人吗?我怎么看你那态度比我还像主人啊?”看似抱怨的话语却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欧森一脸十分的享用,浑然不觉主仆颠倒的情形。      舞没有理会这个霸道的小王子,继续暇寐,自从得到这强大的魔力,同时也招来了这个霸道缠人的冥界小王子。      那天他召唤完后欧森并没有出现,直到回到营地他一个人来着练习的时候,欧森才突然现身。对于突然出现的欧森,舞一点也不感到吃惊,反而面色坦然,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也正因为这样勾起了欧森的兴趣。      “你不怕我?”      “长得不是很吓人。”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仆人,你将可以拥有强大的魔力,与我共同征服这个世界……”      “没兴趣。”舞冷冷地打断欧森的自我们陶醉。      “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违逆主人的命令!”欧森不可置信的叫了出来。      “请你搞清楚了,我只是召唤了你把身体给你存放魔力,仅此而已,不过如果你有本事能控制我的意识那我无话可说,任你摆布。”      “你!!”欧森被气得差点说不出话来,他定眼看着舞,那双毫无畏惧的眼眸不时的给他发出挑衅,一副我就是这样你能奈何我?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待他,却挑起了他的兴趣,他不怒转笑,“我亲爱的仆人,你真是太有趣了,本王决定不走了,就陪你玩玩。”      于是欧森就留在了舞的身边,也不知道平时他在哪休息,只有舞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出来,被舞称为“见光死”。      “那么久了,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晚才现身吗?”舞从来不问他从哪来,也不问他是什么人,关于他的事舞一律不过问,最后还是欧森奈不住性子先挑起这个话题。      “那是你的事。”舞口气依旧冷淡。      “你就没一点点好奇吗?”欧森不死心的追问。      “没有。”舞心理嘀咕着人真不可貌相,看这小王子长得那么冷酷,怎么就跟个孩子一样喜欢唧唧喳喳的问个不停。      “我知道你很好奇,你就问吧!本王今天心情好,自然不吝啬回答各种问题。问吧!我忠实的仆人。”求人家问问题口气依然很高傲,欧森好象还没搞清楚自己这个主人在舞的面前就好比仆人。      “你不是有强大的魔力吗?做事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呦不过欧森的死缠烂打,舞无奈的开口问道。      “我是通过召唤而来的,真正的力量依然留在冥界,我只能透过你去使用一小部分魔力,而且你身边有个危险的人,你要离开他。”兜了一圈总算说到他想说的话题上,欧森很想去抹一把虚汗。      舞知道欧森说的是佩洛费,他淡淡的开口道:“自古以来黑暗都惧怕光明。”      “我是冥王之子,拥有着强大的黑暗力量,单凭他那点光明之力根本不是我的对手,若不是我的实体还留在冥界,他的存在根本无法阻挡我的出现。”欧森有些懊恼,若不是有佩洛费的存在,那天他就可以以一种很神秘的出场方式现身,也不会搞得现在这样舞一点也不怕他,反而常常拿他当仆人使唤。      “他是神族后裔。”      “恐怕他不单单是神族后裔。”欧森意有所指,他在佩洛费身上感觉到一道隐藏的封印,对他造成巨大的威胁。      舞突然坐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冷漠的说:“他是谁又怎么样,这好象超出了你关心的范畴。”      “你不会生气了吧?好吧我不说了,唉别板着个脸啊,要是能看见你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恩,可惜啊。”欧森感受到舞身上的怒气,立刻转移话题。      “你废话说完没有?有本事你就解除我身上的诅咒。”无名之火从心地燃烧,欧森后面的几句话让舞非常的不开心。      欧森耸耸肩膀说:“那不是和我签定的契约,我不能够解除。除非,你和我回冥界做我的妃子啊……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舞不理会欧森在那发神经,自顾自地返回营地,他知道,只要他回到营地这只烦人的苍蝇自然会消失。      就在舞的身影消失在森林里时,欧森的旁边出现了一个人,他看见欧森的时候立刻跪了下来,头也压得低低的说:“属下参见小王子。”      欧森脸一沉恢复了冷酷的表情,很不高兴的拂袖说:“你怎么来的。”      那人从容的回答:“回小王子,是冥王陛下动用了魔神殿的力量将属下送入人界,为此消耗了不少大人的魔力。”      “哼,付出那么大的代价送你来这里,父王真老糊涂了。”      “自从人界大战之后通往各界的通道都被强行封闭,唯独冥界的接魂使者才可以自由出入。前不久小王子受到召唤来到人界,这件事已经被冥王陛下知道,冥王陛下重病在床,大王子与二王子已经临兵阵对,欲在冥王陛下回天之时争夺冥位。冥王陛下一向厚爱小王子,希望小王子能继承帝位,所以让属下来到人界寻回小王子。属下和所有拥护小王子的忠臣们恭请小王子回宫主持大局,千万不可让2位王子容登帝位,请王子回宫吧!”那人说话句句肯实,头也没抬起来过。      “我不回去,我还没玩够呢。”      “小王子,请一定要回去,冥界不能没有小王子,小王子登位是全冥界的期望……”一听欧森不愿回去,那人口气变得十分焦急。      “别说了,波坦。他们爱抢就让他们抢个够,我现在还不想回去,你再多说一句我就送你走。”欧森十分不高兴,发了句狠话。      “是……”      主仆二人的对话一结束,他们也消失在森林里,宛如空气一样透明。殊不知他们即将给坦普斯带来的是灾难,给人族带来了死亡。       第二章 不是哑巴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雪雪的花花额~~开心明天都看见你送花~~偶很努力吧~~一天一章哦~ 无语勒..闭着眼瞎写好勒..气啊..半天上不来  当舞回到营地,大家已经歇息,回到自己休息的帐篷舞辗转反侧,于是他披了件衣服又走了出去。似乎听到树林间有着沙沙的声响舞好奇地走了过去,只见剑风一个人很专注的练习着剑法,丝毫没有感觉到舞的接近。      舞没有上去打扰他,只是默默的看着,2个月下来剑风又进步了许多,看来他很有武学的天赋。自从舞获得魔力并大显神威以后,他好象和他们陷入了冷战,不经意中他总是躲着和他们的交流接触。从卡莉娜的口中得知自己是被佩洛费和剑风救的,也是就说那天的情况已经被他们2个看见了,这件事虽然他们不开口,而舞也不愿去想,可是那的确存在的事叫他如何面对他们?      剑风哪会不知道舞的到来,只是他知道舞害怕和他说话,他也只好假装很专注地练习,每一招中都透着浓浓地思念之情,聪明的舞又岂会看不出来呢?一声微弱的叹息后,剑风眼角看见舞即将离去,十分的着急,如果这次再不说话以后恐怕也没机会了。      舞正要转身离去,却听到身后传来剑风的声音:“你……还需要我吗?”      “你还是剑风不是吗?”舞的回答总是那么的不着边。      一双温暖的手从身后环绕,紧紧地把舞抱住,剑风把头深深地埋进舞的颈窝,几近恳求的语气说:“不要离开我好吗?我只想在你身边守护着你。”      “舞还是原来的舞,没有了剑风谁来给舞穿衣呢?”舞的手覆在剑风的手上,他侧头看向剑风,语气十分的柔和。      剑风一抬头恍然呆楞住,他似乎看见舞在对他微笑,他赶紧眨了下眼,才知道这只是幻觉,舞怎么会笑呢?他从来不笑的,剑风失落的想。      “只要能让我留在你身边,我就满足了。”剑风低喃的说。      “你总是这么傻,让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才好。”      “对不起,我总是说保护你,可是却从来没办到过,我真没用。”剑风突然失去留在舞身边的勇气,想到每次舞遇到危险的时候自己都不在身边,最后害得他被……他还有什么资格谈保护他呢。      舞紧握住剑风欲松开的手说:“怎么会呢,如果不是你,在雪山上我已经死了很多次了,我的命是你。风,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不想自己永远都受人保护,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强者,我希望我也有能保护你的一天。”      “舞,你知道吗?我多想把你呵护在手中,拥抱在怀里,不让你受到一点伤害。我会让自己变得很强,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我只要做你一个人的骑士,我的爱。”剑风沉重的气息一直吐在舞细长的脖子上,弄得他痒痒的。      舞没有反驳剑风的话,他知道他和剑风心中都有一个心结,这个心结需要的是时间才能解开。      这个晚上,舞靠在剑风的怀里睡着了,他想,自己对剑风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不知道这种感情有多深,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很爱剑风。      第二天,看见舞已经和剑风和好如初,大家都松了口气。他们冷战的日子让旁边的人也跟着难受,好不容易雨过天晴了,怎能不让他们开心呢。只不过几家欢乐几家愁,佩洛费这边已经是乌云密布,暴风雨的前兆,无人敢惹。      尽管如此,舞每天都会独自去练习,顺便去看看他名誉上的主人,少一天不去就会被他给念死。      转眼间他们来训练的日子已经快满4个月,过几天他们就要告别C区回到学校去休息几天,然后去王都参加大赛。      舞心烦意乱的来到溪水边上,看着湍流的瀑布他失神了,心里装了太多的心事不知道跟谁说好,太多的疑问涌上心头。      第一次他在问自己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绝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带他回来?丑能给他什么线索?那个石头为什么那么多人要抢?那幅画里的少女是谁?古墓·米维特是不是真的死了?那个骗他去解除封印的女人到底是谁?有何目的?……等等,让舞绞尽脑子也想不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他变得那么多管闲事了,舞摇摇头,现在要解决的恐怕不是以上的种种疑团,而是佩洛费和欧森的事。一个光明一个黑暗,他们不能同时出现,佩洛费只是单纯的神族后裔吗?舞第一次怀疑这个问题。自从那事后佩洛费也没和舞说过话,那殷切的眼神却泄露了他的心事,舞突然很害怕去面对佩洛费。      “不够狠心的人是学不好黑暗魔法的。”这是个陌生的声音,在舞完全没有觉察的情况下从身边响起,舞吓出了身冷汗,扭头一看居然那是古墓·米维特,他不是哑巴吗?      “我不是哑巴。”似乎看穿了舞在想什么,古墓·米维特解释道。      “一直不觉得你是。”顾做镇定,舞轻描淡述地说着,他的手心却隐隐地冒着汗水。      “你一定很奇怪我以前为什么什么也不教你对吧?”      “是的,但是现在我知道了。”聪明的舞一点即通。      古墓·米维特凝望着溪水点点头,良久才开口道:“你不应该来到这个学校。”      “可是我已经来了。”      “有时候冥冥中注定的事,尽管你早已知道却无法改变。”      “我只想知道,你是古墓·米维特校长吗?”      “古墓·米维特……你们不是已经找到了他的尸骸吗?”      “你怎么知道?”      “只有去过地下城堡的人才能看出教室中的奥妙,既然去过地下城堡又怎会看不到那具尸骸,去年12月的坦普斯风云变色,看来你已经进到魔镜中去,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呢?”      舞没有回答,他迷惑地看着古墓·米维特,感觉不管做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一样。他知道古墓·米维特一直不教他黑暗魔法一是因为看出了他无法使用魔力,既然无法使用又何必教呢;二是存心想把他赶出学校,因为他知道的事太多了,又或者说古墓·米维特想保住他的性命也不为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事让古墓·米维特如此担忧,不惜把他赶出校园呢?      “我们来交换条件吧。”古墓·米维特直视着舞的双眼道:“2年后,在你毕业之时,如果你还活着,就到这里来找我,我会告诉你我是谁,包括那个地下城堡的来历,而你只需要告诉我魔镜中发生的一切。这笔交易怎么样?”      活着……或许古墓·米维特知道些什么,不然不会这样说,舞默默的点头同意了,最近发生的事太多,让他一时忘了那位老人曾经说过的话:“活着,迎接毁灭。活着,创造新生。”。      “连你都这么说了,我还有机会活着吗?”舞不觉得地自嘲的说,连古墓·米维特也在语预言着他即将步入死亡。      “有,那要看你怎么选择,是否要战胜命运的安排一切都靠你的心。”      “选择什么?”      “记住,有得必有失,万事不可太强求,遗憾总会留心头。”      “什么意思?”当舞想更深一步了解古墓·米维特说的话时,身边已经只剩下他自己。舞又陷入了苦思中,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绞尽脑子依然想不出个所以然来,舞干脆什么也不去想,一切顺其自然好了。他又躺了一会,然后起身准备回营地。      “佩洛费?!”舞很惊讶,他不知道佩洛费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在后面听了多久。      “你爱他吗?”这句话佩洛费忍了很久才问出口,他害怕听到答案,却又期待知道舞的心。      没有回答,舞低头不语,佩洛费把他的沉默当作默认。事实上他不得不承认,2个月前的那个晚上他在远处已经看得很清楚了。      “我爱你,永远不会改变。”佩洛费再次表明自己的心意,虽然他深爱着舞,可是却无法拥有他,他深吸了口气说:“如果没有这个身份,我就可以毫无顾及的去追求你,或许你在他身边能得到更多的自由。在有限的时间里我依然没有打动你的心,只怪我的无能,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希望你都能相信我,我只要你活着,其他的我都不在乎。”      “不值得……”舞虽然不知道佩洛费要做什么,但是这种感觉他曾经在一个人身上感觉到。      “值不值得是我的事。”佩洛费打断了舞的话,他突然看见那枚戒指依旧留在舞的手上,心里暗暗欣喜,这说明在舞的心中还是有他存在的,他忍不住打趣的说:“反正你是我的人了,等着我娶过门吧。”      “什么?”听到舞是一头雾水,他什么时候成佩洛费的人了。      佩洛费好心的指着舞手指上的戒指,哀怨地说道:“连订婚戒指都收了,你可别耍赖啊。”      这时候舞才听明白佩洛费在说什么,他直接翻了个白眼走了,佩洛费则跟在他身后一直跟他闹着玩逗他开心,就像以前在学校那样。舞虽然寒着脸不时的讽刺他一下,谁也看得出来他心情很不错。      营地上的人看到这一幕都笑开了,这边也和好了,终于是万里无云了,谁不知道这4个月来他们是怎么过的,那简直就是在火山边缘行走啊,随时都会被喷到。      连续4个月的特别训练已经全部结束,他们7个人收拾了一下东西,有点恋恋不舍的告别了这里,4个月的经历让他们感触很深,也结成了深厚的友谊,这段友情使他们在后来的乱世中度过了许多难关。       第三章 共同的情敌 作者有话要说:偶努力过。。明天修电脑去。。罢工几天。。。  大家回到学校后得到了3天的自由假期,互相道别后,各自逍遥去了。      剑风和舞回到久别的树屋,格外心安,辛苦了4个月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晚上剑风亲自动手做了几道隆重的大菜,引来了不少客人。      原本只是卡莉娜带着路米和雪梅尔来蹭饭吃,谁知道这消息本传开了,佩洛费、莫尔莫和布兰伊莉也不请自来,豪爽的鲁鲁达西带着腼腆的爱德华也凑热闹来,随后赶来的是辛坎·帕姆和他的女友荷茵。使得原本是5个人的饭局一下子变成了12个人,小小的厅房已经坐满了人。      大家都已不生疏,什么话题都敞开来聊,在没有认识舞以前他们都觉得舞是个很冰冷的人,冷漠无情,难以亲近,很多人仅仅只是仰慕他却没有机会认识他。现如今这一群人都不在惧怕舞,特别是在共同患难以后,都知道舞只是对事冷淡,不爱说话不爱笑以外,其实是个很善良的人。被舞救过以后,他们把舞的善良故事夸大其词,到处传播,左邻右舍奔走相告。      因为人太多,饭菜得增加,他们的晚餐时间又向后推移了1个魔法时,真正下厨房的只有剑风、荷茵和爱德华。大家开始惊叹舞树屋的奇特,剑风厨艺的高超。      几声喧闹过后,所有的菜已经备齐,大家围着餐桌坐成一圈,开心的敬酒聊天,剑风显得特别高兴,他从来没交过那么多的朋友,即使多了个老跟他抢舞的超级情敌,也没影响到他的好心情。      正当大家喝得兴起的时候,窗外落叶纷纷,大地微微震动,不少人以为是地震,有些慌张的想飞身出屋,只有舞和剑风坐得四平八稳的,并用种见怪不怪的眼神看着大家。      没等大家定下神来,剑风对着外面开口道:“虽然我知道你十分的想念我们,也想念这一桌子的酒菜,不过希望你不要每次来这里都要给我拆房子,科威路巴多,自己进来吧。”      不一会,身材高大威猛的科威路巴多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用手挠着脑袋,低着头,很不好意思的讪笑出现在门口。      几个月不见,大家不忘轮流调侃一下这个傻呼呼的掉队者,如果他没迷路,说不定能成为校队代表。看着大家的热情,科威路巴多感动及了,在认识剑风和舞以前他在这个学校里可以说一个朋友也没有,谁见着他都躲,要不就当众羞辱一下他,一般这样的人都会被他痛扁一顿,然后他就受到学校的处罚。可现在不一样了,一下子多了那么多的朋友,科威路巴多很开心,剑风也很开心,他们相视而笑。      热闹的晚宴一直延续到深夜,好不容易把客人都送走了,舞和剑风也得以回到数屋好好休息,今天怎么感觉好象是结婚一样,请了一桌的客人,想到他们临走前那暧昧的眼神,剑风感到无限的头疼。当然这个不包括佩洛费,他没送出杀人的眼神已经很不错了。      今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回到树屋内,剑风松了口气。在营地训练的时候,每个人都必须睡在各自的帐篷内,他与舞已经4个月没睡在一起了,今天晚上……      用力的甩甩头,剑风告诉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他看着面带桃红的舞,感到浑身燥热难耐。舞不经意的一个撩发的动作都让他快喷鼻血,压抑住自己的冲动,剑风艰难的走出树屋,在合上门的那一刻他对舞说今天晚上他睡厅房。      这一次舞没有留住剑风,他清楚的知道剑风在给他时间接受。自从那次后,每当剑风吻上他想要更一步发展时,他会不自觉的退缩然后推开剑风。虽然剑风很失望,但是从来没有强迫过他。舞知道这是丑给他带来的后遗症,这种阴影一直存在他的内心深处,尽管他很想努力去克服,该来的时候他还是无法面对。      难道以后他都会无法接受任何人了吗?舞在心里问自己。      树上人很快进入梦乡,树下人却是一夜无眠。剑风满脑子都是舞撩发的动作,和那双迷朦勾魂的眼睛。想到这些他自然按耐不住下面的冲动,不停的林立,他这一个晚上坐在那里比打仗还累。      好不容易熬到了早上,剑风备好早餐想去叫醒舞,却看见伊人睡在他人怀抱中。      “你是谁?!快放开舞!”怒火中烧的剑风对着这个外来侵略者咆哮着,他不敢动武,因为舞还在那个男人的怀中酣睡着。      “小小的一个人族竟然敢对本王叫嚣,干扰本王睡眠,胆子倒不小。”环抱着舞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不可一世的欧森,被人恶意吵醒他非常的不爽,幽森的声音中充满着杀气。      自己的房子被人用了,还抱着他的舞,而这个人居然比他这个主人还嚣张,这让剑风更为恼怒。想到自己一个晚上在下面与思想奋战,却便宜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整整一个晚上,那个火啊,说多大有多大。      “这里是我的家,放下我的人,你给我立刻出去。”剑风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虽然这个男人很嚣张,但是他还是很文明的赶人。      “哼,他是我的仆人,他的就是我的,所以这个房子也是我的。”      “你——”剑风气得亚口无言。      “吵什么!还要不要人睡觉了?!”这时候舞终于被吵醒了,他揉揉眼睛,训斥着吵醒他睡觉的人,一个拳头挥过去欧森立刻变成独眼龙。      并不是欧森没能力躲,只是他两只手都在抱着舞,如果他躲开或者挡开就害舞跌落在地,这是他不会做的事,还有他也不相信舞的力气能大到哪去,结果事实证明了他的想法是错误的。      “风。”舞意识回到脑中后,看见一脸呆楞的剑风顺口叫了出声,他完全忽视掉抱着自己的欧森,看见剑风离自己那么远他十分的纳闷,照平时这个时候剑风应该在帮他穿衣服才对。      剑风听到舞叫他立刻过去抢回舞,欧森虽然很不情愿却没有办法,看舞甩都不甩他一下,他很委屈的大叫:“没看你的主人受伤了吗?你也不心疼一下。”      这时候舞才发现欧森的存在,他随口就说:“去,到下面蹲着,我要换衣服了。”      这下把剑风给乐的,他也趁机进行语言报复:“你的仆人叫你去下面蹲着,还不快去,尊贵的主人。”      “你——”这下轮到欧森说不出话来。      欧森下去后,舞简单的个剑风解释了下欧森的来历,在过去因为欧森一直没出现在剑风的面前,以舞那种庸懒的性格是很少主动做宣传的。      大概知道欧森的情况后,剑风竖起了警觉,别看欧森好欺负的样子,那可怜巴巴的表情只对着舞表现出来,一转向他人就换了副表情,连威严霸道的强者气势也出现了,果然不愧为冥界来的小王子。      很多时候论吵嘴剑风都不是欧森的对手,而且欧森粘舞得紧,不管舞愿意否,都紧贴在他的身边,快成连体婴了。      剑风很气愤、很愤恨、很恼怒,更多的却是无奈。他怎么老碰到这种变态对手?先是佩洛费,再来是瓦达伦,然后到丑,现在又多了个欧森,每个人的身份能力不是高得过分就是神秘得要死。突然间他怀念起佩洛费,佩洛费再怎么变态他起码还是个人,比那些变态正常多了……      俗话说想什么来什么还真是没错。      剑风正怀念起佩洛费,佩洛费就从远处匆匆赶来。千万别误会是剑风叫的,实在是昨天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临走前又给他们十分暧昧的暗示,佩洛费回去后也是辗转反侧,无法入睡,一大早便跑了过来。      当佩洛费来到他们面前,剑风突然发现欧森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看欧森刚刚那态度不像突然有事离开的样子,也不像提前计划要走的可能。细心的剑风隐约猜到了什么,他不动声色,打算观察观察再说。      佩洛费屁股还没坐稳就被人叫走了,说是卡迪教授找他,最后在他不舍又无奈的含恨目光下,再配上他三步一回头,终于离开了树屋,消失在绿荫外的一头。      佩洛费一走欧森马上出现,看着他望向佩洛费离开方向的目光,剑风非常的确定他与佩洛费有不共戴天之仇。      既然有不共戴天之仇为什么会避而不见呢?剑风很快又想通了,这次他看着欧森得意的笑着,笑得欧森发毛。      “怎么了?”看着他们2个怪异的表情,舞忍不住开口问道。      “没事,舞,一会我们教室吧,佩洛费不是说下午要开学生会会议吗?”剑风马上提醒舞今天要做的事,其实这事昨天晚上雪梅尔就告诉过他了。      无论是谁听到剑风这话都要犯楞,十分的想不明白剑风什么时候和佩洛费好上了,他们不是一直看不顺眼对方吗?      其实只有剑风心底最清楚,光明与黑暗,只要有佩洛费在的地方欧森就无法露面,也就无法纠缠着舞。剑风第一次觉得佩洛费的存在是重要的,当出现共同的情敌时,枪口就该一致对外。      欧森也猜出剑风在想些什么,他以前一直太小看剑风,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轻敌失误,看来要解决的不单单是那个光明小子,还有这个无能的人族。      一场精神对战就在舞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展开了……       第四章 退出比赛 作者有话要说:偶回来勒,电脑修好勒 不过过几天又要走了 偶努力写额。。。。  每四年一次的圣火杯开赛2周来,全国公民的情绪非常的激动。王都的人越来越多,比赛竞争比往年更为激烈。有几个队一直独领风骚,处于领先地位,他们各有支持者为他们的获胜欢呼。      一阵疯狂的尖叫声,全场观众都站了起来,那些矮个子的在后面只能想尽一切手段眺望。全场一片混乱,不知道的还以为皇帝来了。      舞轻轻厥起眉头,他很不喜欢受到万众瞩目的感觉,这让他浑身感到不安。他们这对被称为最有望夺冠的队伍之一,在开赛的第一场就轰动全国。      圣火杯共有几个比赛项目,其中分为:个人魔法大赛、个人武术大赛、个人魔武双修赛、和团体赛。      团体赛由5个队员组成,每队可以有2个候补队员,对于大赛中受伤的选手可以替换。这就是为什么会有7个人能参加大赛的原因了。      圣岚森代表队的第一场就遇上了上届冠军贝尔特拉皇家魔法学院队,导致他们无法隐藏实力,把压箱底都给拿出来了,原本他们想让舞做秘密武器藏到最后才出场的。那一场他们出场的人员名单是:鲁鲁达西、剑风、莫尔莫、舞、佩洛费。      前三场以2胜1负告终,轮到舞上场的时候,由于他轻纱遮面,身材瘦小,弱不经风的样子,连裁判都以为他走错地方了,好心的提醒了他一下。而站在他对面的是个长得还算英俊,高矮适当的人,从他的魔法袍上可以看出他是风系的宗师。      因为前2场对方都输掉了,所以那位风系大师也没敢太小看舞,上来就是一个风系高级法,一阵狂风卷过,瘦弱的舞在台上晃了两下,感觉就要倒下去时,却没有倒下。舞迅速的抽出凤翼挡处隐藏在狂风中的利器。      狂风过去,对方没再攻击,而是保持刚才攻击的姿势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全场也一片寂静,连微弱的呼吸声都能听得到。      舞被对方看毛了,他低头看看自己,上下都好好的没什么不对啊?为什么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看呢?很快他从地上那块纱布上找到了答案。      就算大家说他胜之不武也罢,舞才不管这些,他直接走向风系法师,那个法师看见舞走了过来他紧张得一直往后退,直到一脚踩空,他摔下了擂台,圣岚森学院代表队以3:1的成绩晋级。      最后那场简直就是出闹剧,自此以后大家都知道圣岚森代表队有个美得惊天的人。比赛才结束就有人到圣岚森去调查舞的资料,半天后,大家都知道了舞的种种事迹,在每个酒馆角落都能听到有人在议论他。      那场比赛后,舞再也没出场过,他每回都被排第五个,而佩洛费和剑风早在前面把所有人解决,他们是不会让舞出场的。舞身后也出现了强大的粉丝团,他们都是臣服在舞俊美的容貌之下。而有能力的人却都在心里鄙视舞,他们都认为舞赢不过是侥幸,全靠他那张漂亮的脸蛋吃饭。      就这样,圣岚森代表队一路凯歌进入四强。      进入四强以后他们获得了三天的休息时间,舞一大早起来就跑到教室去,现在他的树屋已是人满为患了,登门拜访的人多到排队。他只好跑到教室来,至少这里没有人敢随便乱闯。      自从那次与古墓·米维特沟通后,教室里书架上的书舞都能自由翻阅,而且,古墓·米维特也不在限制他读什么书了。      第一次那么自由的翻开这上面的书,让舞感到无限的惊喜,那里的许多知识是在图书馆里学不到的。特别是有关黑魔法的资料,简直就是精髓啊。      舞津津有味的阅读着这本刚刚到手的《人族黑魔法史》,手指不知不觉地敲打着书桌,卡莉娜像一阵风一样席卷而来。“啪”的一份报纸盖住了《人族黑魔法史》,而报纸上那瞩目的头条上写着:      《圣岚森代表队晋级四强》——恭喜圣岚森代表队成功晋级四强赛,为学院赢得了荣耀,他们将于三天后再战擂台,为学院争光。此次比赛仍然毫无悬念的以三比零获胜,绝地冰颜仍未有机会出场……      舞挑了挑眉毛,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不明白卡莉娜为什么会丢给他看。还在喘息的卡莉娜一看舞的表情,再看向报纸,她惊然大喊一声:“糟糕,拿错了。”然后飞身离开暗黑系教室。      不一会儿卡莉娜又卷了进来,一份崭新的报纸再次扔到了舞的桌子上,卡莉娜断断续续的说:“这……才是……今天的……报纸……累死我了……”      舞漫不经心的看向那份报纸,随即他神情立刻凝重起来,猛的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向卡莉娜,卡莉娜朝他肯定的点点头。      舞最快的速度冲出教室,桌子上的报纸被他临走时的气给吹出窗外,报纸在窗外缓缓飘落,时而反着些余光,眼力好的人可以看见那超大的标题上写着:《佩洛费·萨斯宣布退出圣火杯赛》。      刚刚知道这个消息的人还有一个——      “为什么不让我参加比赛?”充满愤怒的吼声飞出副校长办公室外,只看见佩洛费双手重重的拍打在案桌上。      “这是你对你的父亲该有的说话态度吗?佩洛费。”坐在他对面的中年男子镇定的声音充满着不容抵抗威严。      “父亲,如果您还是我的父亲就应该尊重我的,为什么在没得到我同意的情况下私自对外宣布我退出比赛?”对于退出比赛的这件事还是早上莫尔莫看了报纸后告诉他的,这让他十分的不解和愤怒,于是他立刻冲到了这里。      “让你继续在这里胡闹吗?我的孩子,什么事都无法蛮过我的眼睛。”萨斯亲王沉稳的声音让佩洛费有点心虚。      “我不明白父亲指的是什么,但是这和比赛无关,不是吗?”佩洛费决定装傻以对。      “原本那东西是在你的手上,现在却到了巴德恩族人的手中,这个你也不需要解释?”      “既然布兰伊利莉什么都告诉你了,我还用解释什么?父亲,我只求你让我继续参加比赛。”      “有件事你似乎没有提到过,佩洛费。”戴尔伯·卡迪叹口气说道,“在C区上空发生了件诡异的事,那个黑洞的出现引起了很大的恐慌,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      佩洛费当然知道,那个跟舞有关的事,但是他不能说,他不能害了舞。      “巴德恩公爵得到石头后没有什么大的动静,看来他们还未解开石头之谜,所以我会派最好的刺客潜入巴德恩府,伺机盗取石头。”戴尔伯·卡迪转而向萨斯亲王说道。      萨斯亲王点点头说:“恩,也只能如此。佩洛费,这次任务的失败不怪你,要怪就怪我不该让你来做这事,看来你一碰到那个美丽的少年就会失控。至于这次让你退出比赛是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办。”      “更重要的事?”佩洛费疑惑的抬起头看向他的父亲,他不明白有什么更重要的事连他的父亲也解决不了的。      “上个月,在普陀岭峡谷出现了大批兽人,这是几百年来,兽人一族被赶到帕森玛边界去后首次大规模的出现在东大陆的边境。令人奇怪的是,他们是如何绕过整个北大陆无声无息地到达东大陆边境的。更令人感到怪异的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对欧莫城发动战争。”任萨斯公爵再聪明也猜不到这只是一场误会,路米的一摔和舞的一剑延迟了兽人族对人族发动战争的时机。      一听到欧莫2个字佩洛费的鸡皮疙瘩就起来,那真是个糟糕的记忆。      “C区上空黑洞的出现,证明了黑暗力量的复苏,这一定和兽人发动战争有关系,当欧莫城破的时候,兽人大军就会压进贝尔特拉,到时候其他4国会看着我们贝尔特拉被吞噬,然后趁火打劫。所有我们不能再等了,佩洛费,我们需要你提前解开封印。”      “提前?”      “是的,提前。我已经给过你自由,现在的你足够挑起这个重担了。”萨斯亲王沉重的点点头,虽然平时他对待儿女都很严厉,可是这个最小的儿子,他一向特别疼爱,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佩洛费那么早解除封印,封印一但解除他将不再是他的儿子……      佩洛费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十分震惊,但他很快就恢复过来,其实他早就有这个心理准备了,只是他太贪恋现在这种小小的幸福,现在什么都结束,他沉默了一会回答道:“是的,父亲。”      “你到北部的德亚加尔加去寻找一位隐者,只有他才知道解开封印的方法。东西我已经派人给你准备好了,你现在即刻启程吧。”      “什么?现在?!”佩洛费很不情愿的说道,他没想到会那么快,让他连舞最后一面也未见到。      “是的,同样的话不要让我再说一遍,你快去吧。”      佩洛费很无奈的退下,拿着行李一跃上马,快速的架马离去,走过的地方掀起了大片尘土飞扬,遮住了路人的视线,也遮住了舞的眼睛。      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在校园里这样骑马的,搞得大家满身的灰尘,路上不断有人在咒骂,而舞只是轻轻的弹去身上的尘土,然后继续往B区赶去,他没注意到刚刚飞马离去的正是他欲寻找的佩洛费·萨斯。      “跑那么快干什么?我的仆人,今天应该可以陪我好好玩玩了吧。”才走到B区一分叉路口,欧森突然出现拦住了舞前进的道路。      “你让开,欧森,我还有事。”舞又厥起眉头,表示他的不快。      “我不让,我知道你要去找那光明小子,我不喜欢你找他,你得留下来陪我。”欧森赌气的拉扯着舞的手,不让他离开。      “放手。”      “不放。”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是我的!”      “你疯了,欧森,虽然我把你召唤来了,你是我的主人,但是我绝对不属于你的。”      “你是我的仆人就是属于我的,就算你不是我的仆人也是属于我的,只要是我看上的都是属于我的。”这位王子的霸道真是毫无道理可言,舞感到十分的头疼。      “就算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但是我的心却是自由的,你这样只会让我讨厌你。如果不是那该死的诅咒,你也不会有机会站在这里。”      “我似乎因该感谢你身上的诅咒。”      “我却痛恨这个诅咒。”      “我知道,是这个诅咒的存在让你失去了笑容,你冰冷的脸上完全看不到喜悦,如果没有这个诅咒你的笑一定很美……”      “够了,别说了!”舞忍不住发起火来。      一个轻微的声音,让舞和欧森警觉的看向一个方向,“出来!不然杀了你。”欧森冷酷的说道,原本他根本就不打算说,但是他不想在舞面前杀人。      走出来的却是他们意想不到的人——剑风。      “你……都听到了?”舞看了剑风许久,发现剑风也在看着他。      “我看了报纸,知道你会去找佩洛费,想和你一道去所以在这里等你。”剑风平静地回答,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舞没再说什么,而是转身往树屋的方向走去,剑风静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后,欧森才恢复冷酷的面容,对着空气冷哼道:“你又来干什么?”      在他的身手悄然生息地出现一个人,正是那个波坦。他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殿下,您来到人界已经4个月,冥王深陷昏迷中,恐怕已经快不行了,大王子和二王子已经刀刃相见,冥界已经乱成一团,请王子殿下速回冥府主持大局!”      “回去?怎么回去?父王在这里吗?说得倒轻巧。”      “王子殿下,您是知道回去的方法的……”      “别说了,那是不可能的。”      “殿下,如果您喜欢他可以把他带回冥府……”      “啪”一巴掌打到了波坦的脸上,其力度从他脸上立刻乌黑的反应可以看出来。欧森阴森的看向波坦道:“我不准你打他的主意,你最好也不要有这个念头,你赶快给我滚,滚回冥府去,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便消失了,只留下波坦不平静的心暗暗的发誓着:无论任何方法,一定要让小王子回冥府登位。    第五章 又走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两章。。觉得自己快成超人了,, 为了保证更新速度,下午匆忙上传,然后跑去给老妹送卡,回来仔细看,错别字! 也看见雪雪、auskayi 和剡璃 的留言,开心啊,你们的关注是偶滴动力额~~ 继续写文,估计半夜可以出土新章~~嘿嘿~~  通往圣岚森高级学院的魔法传送阵上突然闪出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人,他一出现就立刻策马往王都北门的方向离去。在到达北门的时候他亮出了一块腰牌,守门的侍卫立刻跪了下来,给他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通道,任他奔驰而去。      这一幕在王都里不算奇特,从他的举止可以看出那一定是个王宫贵族,至于为什么跑得那么快,那不是他们平民百姓可以知道的事。而这很普通的一幕却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      “那个人背影,我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马德。”指着绝尘离去的人,一辆较华贵的马车上一个低沉的声音询问着车外骑马的仆人。      “马德从未见过此人,少主人。”忠实的仆人仔细的回想后,摇摇头回答道。      “也许是我眼花了,我们继续走吧,到王宫去。”      “是,少主人。”      一行人朝着贝尔特拉的王宫走去,后面跟着几个侍卫。      从路口到树屋,原本是短短的距离,剑风却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到了树屋下,舞闷声不响的进了厅房,剑风随后掩上了门。      “对不起。”话一出口,剑风忍不住苦笑,他发现自从遇见舞后他最常说的话就是这句。      舞低着头微微地摇晃着,良久才缓缓地说:“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你信吗?”      “信。”应该说不管舞说什么剑风都会信。      “我,是罪恶之身——”舞闭上眼睛将过去的一切慢慢陈述开来,他很不想去看剑风的表情,害怕会看到那一丝厌恶,可是他还是决定把事实说出来。      舞的故事很长很长,剑风听得很专注,他的心也随着每一次起伏而不停地揪疼。听到最后他忍不住将舞揉入怀中,自责地说:“是我不该,不该提出那样的要求。”      舞知道剑风说的是什么,他的拥抱依旧是那么的温暖,就像那天一样——      你可不可以不要放弃我?      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弃你,直到我的生命殆尽。      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不,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只希望笑容能常在你的脸上。      除了这个要求外。      那就算为我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吧。(参照第一卷第五章回忆)      ……      剑风这一刻明白了,舞其实很渴望能笑,可是却无法笑。笑,对一个人来说是最普通的事不过了,而对舞来说却是渴望而不可求的。      一阵阵心痛刺在剑风的心上,他怜惜地捧起舞的脸,看着那漠然冰冷的表情,迷茫的眼眸,他忍不住将唇印上那薄巧诱人的红唇上。      酥软伴着甜蜜,舞整个人都靠在剑风的身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这个吻还在继续着。      剑风深情的看着舞,眼神征求着舞的同意,他不想勉强舞做不原意的事。舞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看向别处,默默同意了。      剑风把舞抱进了树屋,轻柔地解下他的衣服,那雪白的皮肤让剑风的心情非常激动,下身呼跃而出,光是看都能让他勃起,他强忍着冲动,不想伤害舞。      “舞,我的爱,你太美了。”剑风忍不住泄露心底最深刻的爱恋,他轻吻过舞的脸,脖子,一直延续到他胸前那两颗粉色的花蕾,轻轻地舔着,舞低低地发出了声嘤啼,看来这里正是他的敏感处。      剑风试探性地把手伸进下面,手指刚刚碰到那个小穴,舞突然皱起眉头,身体缩了下,头也撇过一边去。      剑风见状叹了口气,他在舞的唇上吻了一下,强压着欲火为舞重新把衣服穿上。      “对不起。”舞知道剑风是在心疼他,可是他还是无法克服那个心里的障碍。      “我知道,是我不好,不是你的错。舞,别担心,会好的,我等你。”剑风的安慰和体贴让舞的心头一暖,他靠在剑风的怀里。      失去佩洛费的圣岚森代表队并没有因此实力削弱,他们重新调整了队形,在打半决赛的时候各人员出场的顺序如下:鲁鲁达西、剑风、莫尔莫、卡莉娜、舞。      这一场打得也很顺利,虽然在卡莉娜替代佩洛费的情况下差点失利,最终还是险胜过关进入决赛。      半决赛到决赛期间可以休息一天,这天下午剑风到王都的街上走走,他想为舞采购些用品。自从圣火杯开赛以来,王都每天都是人满为患,大街小巷里里外外都是人。      剑风拿着采购好的东西准备回学校去,他现在也算是半个名人,走哪都有人在看,所以出门前他也稍微地装扮了一下,最终还是被人认了出来,他无奈的转过头去看向那个唤住他的人。      “剑风!果然是你,没想到能在这碰到你!”一个清秀瘦小的少年从人群中挤了过来,在他身后跟着几个随从。      “蒂月?!”回头一看原来是熟人,怎能不让剑风高兴。      蒂月不由分说地把剑风拉进一家人比较少的酒馆坐下一述旧情,他的兴奋感染了剑风,剑风烦闷了几天的心情终于舒畅起来。      “你们的事办完了?”剑风随口问道,记得他们分手的时候,蒂月说是来王都办事。      “早办完了,正巧遇上圣火杯的开赛,就留下来观摩几场了。我看了你的比赛,好厉害,你现在也是大名人了。”蒂月一脸崇拜的看着剑风,在那双崇拜的眼眸底下难以掩饰着深情。      剑风尴尬的笑了笑说:“我只是坚守好我的本位,嗯,对了,看你们这个样子是要去哪啊?”      提到这里蒂月眼神一暗,因为剑风猜对了他们是要离开王都,如此一来又要与剑风分开了,他非常的不舍。      “怎么了?是不是我问了不该问的?不好意思啊,当我没问好了。”以为蒂月有难处不能开口,剑风理解的笑了笑。      “不是的,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想到才见面就要分开,十分的不舍。”蒂月慌忙把心理话脱口而出,说完红着脸看向剑风,两个人都尴尬的低下了头。      “对了,你找到要找的人了吗?”剑风转移话题,问起蒂月来王都的目的,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说到这个蒂月立刻苦着一张脸:“找了几个月算是找到了,可是那个人已经死了。”      “那怎么办?”      “我决定去北部的德亚加尔加寻找那位传说中的隐者,据说他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无所不能?连古老的诅咒也能解除吗?”剑风情不自禁地把心底的问题泄露出口。      “当然,就算他不能解除,也会知道解除的方法。怎么?你也要找他?”蒂月好奇的问道。      听到蒂月这么说剑风的心里非常的激动,他怎么就没想到呢?大陆上最有智慧的隐者,他一定知道解除咒语的方法。      “你们怎么不看完比赛再走?”剑风按耐住激动的心情问道。      “我也很想看比赛,可是我们得到可靠的消息隐者又出现在德亚加尔加,必须得赶过去,要是隐者走了再找他就难了。”蒂月苦闷地说,他也不想去那么快,这么经典的大赛不看是非常遗憾的,更何况参加决赛的人里有一个是他心爱的人。      剑风想了许久,终于很坚定的说:“我和你一起去。”然后在蒂月的愕然下拿出纸笔给舞留了封书信,在路上正好看到认识的人,便托人把买来的东西一并转交给舞,然后和蒂月匆忙离去。      剑风走得很急,因为他害怕看到舞的表情,害怕舞会埋怨他,但是这是他的决定,他要为舞做件事——      舞,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这个决定也是临时的,请你相信这一切都只因为我爱你。我爱你,不忍你再受苦,可是我却总是无法保护你,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救你的从来不是我。      现在你拥有了强大的魔力,我很欣慰,因为这样你就不会再遭受危险了。而我能为你做的事更少了,很怀念在山上的日子,我觉得我就是你的天你的地,你的一切都只是属于我的,你倚赖在我的怀中,我会感到温暖。      我知道这样的我非常的自私,我痛恨自己的无能,我知道舞是不喜欢这样的风的。      舞,还记得吗?我说过要做你的风,带你遨游整个坦普斯,可是却在第一站,圣岚森学院里我无数次差点失去了你。      我现在变成了你的风,把你送走的风。      舞,尽管你会生气,但是我还有这样做,只有这件事我能够为你做到。我不想再跟你说对不起,不想再回到那种无能为力的处境中。我要实现你的愿望,让你恢复快乐。      如果你恢复了笑容,我只希望你可以先笑给我看,你的笑颜一定是那么的纯洁迷人,你是我心中的最爱啊。      我走了,会很快赶回来,有欧森在你身边,我相信他会保护你的,虽然我很不喜欢他。      保重,我的爱。      ……    第六章 真正的战斗 作者有话要说:吓,,前面开辩论会呢。。。 汗,不过偶又从中得到些启发,呵呵谢谢大家额~~ 努力更新,还有几天就走勒,到时候又得好久才更新一章勒555555555 长评偶都加精了,大家写得比偶还详细..狂汗中... 多数人还是认为舞没啥性格..呃..估计是偶头次写文没怎么把人物性格突出..所有..很抱歉额..偶尽量改..... 至于舞的软弱..恩到后面就不一样勒..谢谢大家那么耐性的看下去,并给蝎子指出了不少毛病..十分感谢哦~~~  号外!号外!本报头条——      《剑风宣布退出决赛》——继素有圣骑士之誉的佩洛费·萨斯退出比赛后,圣岚森代表队又一队员剑风离奇失踪,只留下一封书信表示退出决赛。其战友皆表示也是刚刚得知此消息,之前的剑风并未有任何异常的举动……      当卡莉娜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立刻冲到了树屋下,却见很多人已经在那里蹲点守候,唯独不见舞的身影。她没有过久的停留,撒腿就跑,她可不想被那群人包围住问东问西的。      好不容易甩掉身后的人,卡莉娜跑回了练习室,这里是专为他们这些参加大赛的人准备的,除了他们之外没有人能够走进来。才回来,焦急的战友围了上来,询问她外头的情况,她喘了好久的气,才摇摇头表示没找到舞。      那么,舞到底去了哪呢?      整个圣岚森因为大赛的缘故也无可避免的到处都是人在走动,除了学校明文规定的禁区外,也只有这个任何人都无法进入的千飤湖才能享受一片宁静。      碧绿的湖水闪着金黄色的余光,微风过处那点点水珠浮起,然后蒸发在半空中。      湖畔边的草地上躺着一个人,他微闭双目,呼吸平稳,好像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和自然融合在了一起。      轻微的脚步声的接近并未惊醒他,欧森凝视着眼前的人儿,长眉入鬓,凤眼微眯,精致的五官,像玉雕的娃娃,美得仿佛不沾任何烟尘。只见他突然双眉微厥,薄唇轻抿,似乎在做个不好的梦。      欧森忍不住偷吻了一下沉睡着的舞,又迅速的起身,他可不敢让舞知道,不然会死得很惨的。感觉到舞即将醒来,他假意看向湖水,装着在欣赏美景的样子,突然冒出一句话来:“那么多年了竟然变成了这样,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什么?”刚刚睡醒的舞一起来就听到欧森说的这句话,他随口问了一下,没等欧森回答,他接着又问:“你怎么进来的。”他记得这里除了佩洛费和他以外谁也不能进来的。      “没有本王不能去的地方,更何况你我已经是一体的,只要你在的地方我都能感觉得到,无论距离多遥远,你只须呼唤我的名字,我立刻出现在你的身边。”欧森很是得意的说道,这就是召唤的好处。      舞看了眼欧森转而又看向别处,那块他曾经躲过的石头,在那里发生过激励的战斗,让他又想起离去的佩洛费,他淡淡言道:“不管有多远,最终还不是要离去。”就像那个说过不会离开他的剑风一样,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而是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我要是离去一定会带上你的,除非是你不愿意跟我一起,那么我不会勉强你一起走,我会留在你身边等到你愿意的时候。”看着黯然伤神的舞,欧森忍不住安慰道。      “甜言蜜语人人都会说。”舞一句话就把欧森打击死了。      “我甜言蜜语??本王向来说话算话!!这还是本王第一次真情告白,想当初都是别人抢着对本王告白的!!不信就算了居然说是甜言蜜语!!伤心啊!”欧森假意很伤心的样子埋怨着舞,却见舞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不要想太多了,有我在身边还不够吗?你要是不喜欢这样的我,我还可以这样。”欧森边说着边挥了下手,瞬间他就由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变成了妩媚多姿的美女,还不时的对舞抛媚眼,用娇滴滴的声音发爹道:“这样的我喜欢吗?我可以无私的为你奉献我的青春。”      舞愣了一下,一个白眼翻过去,欧森立刻变了个肌肉男的造型,顺带摆了个POSS得意的说道:“或者你喜欢这样的我。”这下差点没把舞给恶心到吐血。      接下来欧森又变了几个造型,被舞分别以藐视、无视、斜视、漠视、轻视、蔑视、鄙视打回原形,他感到无限颓废。      “你真的什么都可以变?”他的努力没有白费,舞总算愿意开口跟他说话了。      “那是当然,只要是你说的,什么都可以。”欧森很用力地点头。      “我想要只笔。”舞定眼看着欧森,提出了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要求,把欧森给愣住了,他已经准备好了解决难题的趋势,而这尊玉神却只要一只笔?!无限震惊中,同时也有点后怕。      一只普普通通的笔很快的出现在舞的手上,舞的眼神依旧没有离开过欧森。不一会儿,舞把笔丢在一边,信步朝佩洛费的屋子走去,没办法他的树屋暂时是不能住人了,只有借住在这几天躲躲清静。      那边舞已经不再郁闷的回屋休息去,这边欧森悲哀的来到湖边,平静的湖面倒影着他英俊的脸庞,在每边脸上面多出了三条直线,仔细一看会觉得跟某种动物极为相似……      ※ ※ ※      这是圣火杯最后一项比赛,总决赛的当天比赛场上早已是人山人海了,几乎所有人都在议论着今天的赛事。原本很多人都认为圣岚森代表队最有望夺冠,在佩洛费和剑风相继退出后,圣岚森队的实力大打折扣。而他们面对的又是来自西大陆的一匹黑马,胜负一下子变得难以猜测。      据说贝尔特拉帝王将会带领群臣亲临比赛现场,观看最后的决赛,并会从中选拔人才为国家所用,这是一个平民翻身的大好机会。      在贵宾席上的一角——      “托亲王殿下的福,侄儿才有机会坐在这里观看比赛,真是十分感激啊。”这边一开口就是礼貌十足的客套话。      “少城主难得到我们贝尔特拉来,正碰上圣火杯,这么精彩的决赛怎么能让你错过呢,这里是陛下亲自为少城主选的看台,如有什么不满的地方还望海量。”亲王的客套话也不少。      “多谢萨斯亲王殿下,我对这里十分的满意,请代为转告陛下我的谢意。”      “哈哈,人人都说欧莫城少城主年少有为,沉着稳重,果然没错,本王非常的欣赏你,将来一定有大作为。”萨斯亲王满意的点点头,赞赏地说道。      原来一直和他说话的正是欧莫城少城主瓦达伦·托普瓦,他含笑的看着台下的热闹,续而说道:“说到年少有为,侄儿自认不及亲王殿下的儿子,听说您的儿子正是圣岚森代表队中的一大猛将,不知今天是否有幸能够看见他的神武?”      “少城主来晚了,我的儿子因为家中出了些事在几天前已经宣布退出比赛。”      “那真是太遗憾了。”      一个侍卫走了进来,在萨斯亲王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萨斯亲王点点头,然后对着瓦达伦露出抱歉的神情说:“比赛即将开始,请少城主先观赏,我有点事去去就来。”      客气的话又说了几句,萨斯亲王带着他的侍卫离开了,这里只剩下瓦达伦的人。瓦达伦环顾了下全场眼睛定格在一个地方,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那不是路米的未婚妻卡莉娜吗?马德。”      “是的,少主人。”马德回答道。      “没想到她这么有本事,路米能够娶到她真是福气啊。”瓦达伦话中有话地说道。      在瓦达伦注视着卡莉娜的时候,有一个人同样的眼光注视着他。      “那位就是欧莫城的少城主吗?”法吉斯随口问道。      “嗯,他此次来王都的目的是请求陛下出兵援助欧莫对抗突然出现的20万兽人大军。”他身边的正是那日在阁楼上一直默默无语的男人。      “20万……这么多兽人到底从哪来的?居然一点预兆也没有的出现在普陀岭峡谷,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啊。”法吉斯想了一下接着问道:“对了,那块石头怎么样了?”      “已经让大祭祀和元老会的人看过了,他们也无法解开石头之谜。预言上说这个石头是关键,至于隐藏着什么秘密就不得而知了。”      “嗯,丑。”法吉斯头也没回地看向比赛场地,嘴里却叫着部下的名字。      “嘻嘻,在。”丑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法吉斯的身旁,连旁边的男人都丝毫没有察觉到。      “你带着这颗石头前往北部的德亚加尔加寻找那位传说中的隐者,他应该可以告诉我们石头上的秘密。现在就出发吧,丑。”      “是的,嘻嘻。”话音刚落,人又消失得无踪,好像根本不曾出现过。      在那个男人确定丑已经不在后对法吉斯说道:“虽然丑投靠我们很多年,也为我们办了不少事,但是他毕竟不是我们家族的死士,行动不受限制,而且思想诡异不好控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他去办,恐怕……”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法吉斯一举手打断了,法吉斯发出阴冷的笑声道:“这个我早已想到,石头的秘密绝对不可以被外人得知,萨斯家的杀手成天盯着我们,就让丑带着那块石头上路转移他们的视线,这样有利于我们把另一件事办完。以丑的身手和他手下那群高手,他是不会有事的,你跟在他身后,在他把石头的秘密解开后,把他给杀了。记住了凡是要小心,他是个聪明而难以对付的人。”      “是,我这就去。”      男人离去后,法吉斯又把视线重新投入比赛场中,这一会比赛已经开始了。      最后决赛圣岚森代表队出场的顺序如下安排:鲁鲁达西、卡莉娜、莫尔莫、爱德华、舞。      他们的意思是,前三场争取拿到全胜。事实却很难如此,因为卡莉娜小小的失误,应该说她的作战经验不如对方的老练,而输掉了一局。而爱德华最终只是个辅助型法师,对方早已收集过他们的资料,派出了以之相克的人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就这样打出了2:2平,比赛进入高潮,全场一片沸腾,大家都知道圣岚森最后雪藏已久的秘密武器将要上场。      关于舞的事迹早已是众说纷纭、人尽皆知了,大家都想再次领略到他的冰冷的美貌,和传说中高超的剑术。      当舞再次站在台上的时候全场一片鸦雀无声,即使早就知道他要出场,在看到他的时候很多人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其中却有一个人十分的兴奋。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的小猫。原来你的名字叫做舞·万俟,你瞒得我好辛苦呀。”贵宾席上的瓦达伦自言自语道,他的眼睛从舞出场后一刻也未离开过。      舞自然不知道他的身份已经被人识破,他现在要苦恼的是如何对付眼前这个对手。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赢得这场比赛,因为冠军将可以领到1千万个钻石币,1千万,7个人分,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人们都说你只是个以相貌取胜的人,但我并不相信这些流言,据我了解,在圣岚森如果没有一定实力是无法代表参赛的,所有我不会掉以轻心的,你出招吧。”对面这位大哥在看到舞的时候只是呆愣了几秒,很快又恢复了神智,虽然知道舞很美,但是再美也是他的敌人,为了这么辛苦才打到决赛,他不能就这样输掉。      舞赞赏的看了他几眼,不可否认对面这位大哥是少数难得有头脑又对他免疫的人之一,就为了这个原因他也要全力以赴,认真对待。      裁判一声开始,他们的身影快速的移动到一起,那漫天的剑法像一只只美丽的舞蹈,让人看得心旷神怡,一会又触目惊心,然后波澜起伏,什么样的感情都有出现过,心情跟随着剑法走动,像是在另一个世界中漫步。      那位大哥也惊咋于舞的剑法,应该说他从来就不认为有人能把剑舞得那么美丽,像在跳舞,而每招中又含着无数杀机。      打了半天他们又各归其位,互相对视着,看得全场的观众莫名其妙。      就在大家都不耐烦的时候,他们动了,两道身影交错后又回到了原位。不同的是鲜血顺着舞垂下来的手一滴滴的流到地面上去,而对面那位大哥也好不到哪去,他的肩头被大量的血染湿了。      “好强。”      “你也是。”舞淡淡地答道。      莫非这场是平局?看着两个人都受伤了,周围的观众非常着急的想着。      “论剑法也许我们战到明天都无法分胜负,但是这是比赛,比赛没有规定只能用武术,对不起了。”那位大哥遗憾的说道,然后他默默的念起了咒语:“神圣的火焰之王,请遵循我们的约定把你的火元素送到我的身边,让前面的敌人退出这片领域。疾——火——燎——原——”      一片火海出现在舞的面前,那滚烫的热气不断的向他压迫,使他除了退后无处可藏。      “啊!他竟然会魔法!怎么办?圣岚森必输无疑,绝地冰颜不会有事吧?”在看到那位大哥放出火魔法时,大家都想到了圣岚森的失败,因为谁都知道舞虽然就读暗黑系却根本不会任何魔法。      大会没有规定说团体赛不准用魔法,所有那位大哥的行为纯属合法,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拥护舞的人在大骂对方卑鄙。只有在他对面听到他念咒语的舞才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从他念的咒语可得知,他志在逼舞退出擂台而不打算伤人,除非舞活得不耐烦了自己往枪口上撞。      可惜舞就是这样的人,他没有往后退而是前进,在众人惊咋的目光中他走进了这片火海。火焰燃烧过后,露出了舞完好无缺的身子,在他的身体周围冒着黑气。      看来舞并不如外界人说的那样不会魔法,那位大哥感到很兴奋,他终于可以全力以赴的去使用魔法了。于是他又使用了个更高级的火系魔法——烈焰焚天。这个魔法杀伤力很大,而且是不把眼前的一切烧光决不熄灭的自由之火。      在众人的抽气声中舞又做出了个惊人的举动,他在身前画了个简符,嘴里念了句咒语,一个黑色的圈包围住他,然后慢慢扩大,还不停的旋转,整个火场的火立刻吸附在黑圈上,化为一个小团的红光球飞向那位大哥。      那位大哥躲不及时,闷声倒下。      全场一片寂然,除了圣岚森代表队的人外,没有人知道舞会魔法,现在大家都亲眼看到,震惊在心头,原来传言都是假的。      裁判很快回过神来,查看那位大哥无法站起来,便宣布舞获胜,全场一片欢呼声,于是圣岚森代表队最后一场总决赛以3:2的成绩夺得了这一届圣火杯团体赛的冠军杯。      就在舞走到台下准备进入休息区的时候,他被刚才那个队伍拦住了,莫非他们不服气要寻仇?舞皱起眉头,他的队友们则做好战斗准备。      只看见他们个一起单膝着地向舞拜下道:      “卡卡术。”      “卡卡木。”      “卡卡林。”      “卡卡森。”      “卡卡卡。”      “拜见主人。”(异口同声)      他们这一说话把舞搞得莫名其妙,旁边的人都吓了一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不是你们的主人,你们起来吧。”舞冷淡的说。      “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们的主人,在比赛中您的实力让我们折服,我们愿意尊您为主人,请接受我们吧。”说话的是那位负伤的大哥,他就是和舞比赛的卡卡术,看样子是他们5个中的老大。      “我养不起你们。”舞拒绝道。      “我们可以自己养自己,主人请放心。”      “我说了不是你们的主人,你们爱找谁当就找谁去。”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们此生只认主人一个,莫非主人嫌弃我们实力不如您,怕是连累您了?您放心,我们会继续努力训练,一定会做个能为主人服务的部下。”5个卡卡坚持不悔的说道。      “你们?!”舞顿然无语,只能拂袖离去,而那5个卡卡则厚着脸皮跟在他的身后。      在他们离开后,其他人才从又一次震惊中恢复过来,莫尔莫很不能相信的低语道:“这样也行?”      跟在莫尔莫身后离去的卡莉娜很坚定的告诉周围的人:“不可否认,有些人的确是很有魅力的。”      而在其他人眼中看来,他们全是一群疯子……    第七章 出征 作者有话要说:在外地苦啊,没地住,没网上,传个文文都困难。。。唉。。  历时半月之久的圣火杯终于落下帷幕,圣岚森代表队夺得了这一届团体赛的冠军。      领取了奖励的圣岚森代表队一下领奖台就被群众团团包围,好不容易由大会治安人员把闲杂人等驱散离去后,又迎来了另一个消息——贝尔特拉十九世的晚宴邀请。      对许多人来说他们走运了,居然受到一个那么大的国家元首的器重,无数羡慕的目光投在他们的身上。队伍里的人都洋溢着喜悦之色,唯独舞依旧寒着张脸,没有任何动容。      萨斯亲王和巴德恩家的人走过舞的面前都特别的看了他几眼,直到离去的时候还频频回望。卡卡五人组很尽责的守在舞的身后,做到仆人的本色。舞正要迈出大门,却被最后赶上的瓦达伦给拦住了。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鲁鲁达西沉住气,礼貌的问候这位来者不善的大人。      “没你什么事,我找的人是他。”瓦达伦没把鲁鲁达西的话放在眼里,毫不客气指着舞说道。却见舞没有理会他,他又说:“你这是女扮男装呢?还是男扮女装?”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舞表情镇定,平静的回答,活像他真的不认识瓦达伦似的。      “你可以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知道你手上的东西就行了。”瓦达伦笑道,他的眼神停留在舞左手的戒指上。      连白痴都看得出来瓦达伦在找舞的麻烦,虽然鲁鲁达西不知道他们之间有何过节,但他很义气的为舞解围道:“不管你是谁,现在请你离开,我们要回休息室了。”      看着鲁鲁达西强硬的态度和舞身后那5个要发飙的人,瓦达伦轻笑一声:“宝贝,我们晚上见。”说完就带着他的人离去了。      尽管众人满是疑云,却不敢向舞询问,而卡莉娜也反常的沉默起来。      比赛一结束他们便被召进了王宫参加今天晚上的宫廷晚宴,因为他们给国家带来了荣耀。贝尔特拉的王宫金碧辉煌,气势磅礴,建筑风格古老而庄严,不愧是在坦普斯屹立了800多年古老国家。      他们五个就餐的位置被安排在很靠前的上座,从舞一入席开始,就有许多人不断的往他这边瞟眼,而早已习惯受万众瞩目的舞如一尊活佛定坐在那,丝毫不为动摇。      用餐完毕,大家端坐在位置上欣赏着歌舞表演,整个宫廷围绕着一片轻松欢愉的气氛。      “你就是那个拥有黑魔法的人?”威严的声音从主座上传来,舞没有抬头就猜出跟他说话的是这个国家最威严的人——贝尔特拉十九世。      “是的。”      “我国真是人才济济,居然出了个几百年来都未有的黑暗魔法师,可以为国家增添不少实力啊。不错,不错,果然是个人才。”贝尔特拉十九世说到这里不停赞许的点点头,而舞听的却是各位的刺耳。任谁都知道,这个国家一直以来都是受到神族庇护的,所谓光明与黑暗势不两立,尽管舞现在拥有着贝尔特拉的国籍,在强大的光明之下是容不得一丝黑暗的存在。      “启奏陛下,这位可是圣岚森的红人,除了他出众的外貌,他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魔武双修,从此次比赛中就可以看出来了。”法吉斯突然出声夸赞舞,他现在被封为男爵,同时任王都城守总督。      “没错,陛下,他的事迹现在在宫外可是朗朗上口的英雄业绩呢。”萨斯亲王也表扬起舞来。      这2方人都曾经想除掉过舞,如今却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去为舞说话。舞可不认为他们这是在巴结他,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      贝尔特拉十九世虽然不断的轻颔首,慈祥威严的眼中却掩饰着难以察觉的凌厉,尽管十分的短暂隐秘,还是逃不过舞的眼睛。      “你们这次为国家赢得了荣耀,为学院增添光彩,值得赞赏。为了表示对你们的表彰,此次招你们入宫特地给与奖励。”贝尔特拉十九世的心情显得非常的好。      “谢陛下。”5个人异口同声道。      从内殿进来的侍女端着金色的盘子来到他们面前,上面放着5块金色的勋章,一位老者跟别把勋章戴到了他们的脖子上。      “你们抬起头来,让朕看看年轻的英雄们。”贝尔特拉十九世一声令下,大家抬起头来,在舞抬头的时候,周围的人都小声的抽了口气,连贝尔特拉十九世的眼中也带着惊艳和一抹异样的光芒。尽管晚宴时大家都见过舞,再仔细看的时候还是依旧感觉他是那么的迷人。      “果然是人间绝色啊,如果你是个女子,恐怕都能引起国战呢。”贝尔特拉十九世一开口便是吓死人的评语。      “我觉得他就算是男子也有这样的魅力,陛下,您觉得呢?”从晚宴开始就一直盯着舞看的瓦达伦终于开口道,他毫不掩饰非常欣赏舞的眼神。      又是几句官场的客套语,贝尔特拉十九世看着下面一片和睦的样子,他满意的点点头。很快他们便转移了这个话题,开始提到包围在欧莫城四周的那群兽人大军,这也是瓦达伦此次来王都的目的。      “欧莫每年都有进贡不少特产到我国,面对着这次的危机,我们一定会全力援助。”      几个大臣是早已协商好了,现在在瓦达伦面前所说的全是准备好的说辞,先给瓦达伦一个定心丸,再谈派遣之事。任谁都知道能让欧莫军一夜之间大败,封城退守的兽人军是多么的可怕,援助欧莫的事也只是纸上谈兵,不做任何实际行动,所以瓦达伦来到王都几天,还没得到任何准确的答复。他心里十分的着急,欧莫的战况无法再拖,贝尔特拉再不肯出兵援助,那么他今夜就离开王都到别国求援。      “那么由谁带兵出征?”贝尔特拉十九世总算说到重点了。      “臣有一合适人选。”法吉斯进言道。      “噢,是谁?”      “就是今天赛场上的主角,舞·万俟。”      “你们都认为他们能担此重任?”      “陛下,虽然他们尚且年轻,不过经历了这场比赛想必他们成熟了不少,是出征的好人选。”连萨斯亲王再次开口道。      这时候舞才明白他们在说什么,果然没安好心,他们的目的是让舞带兵出征支援欧莫。欧莫有难向贝尔特拉求援,贝尔特拉又怎会放过这个吞并欧莫的好机会呢?先派一个赶死部队去假意支援欧莫,而这个人自动送上门来,正好借机除掉舞这个眼中盯。在这个问题上,萨斯家和巴德恩家自然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好,现在朕敕封舞·万俟为凤翼将军,统领……嗯……”贝尔特拉十九世早就听说了舞手上拿的武器是凤翼,故以此为称。      “陛下,3万自愿军已经准备待命完毕。”巴德恩公爵适才插上一句,贝尔特拉大多正规军的军权在他的手上,一般出征的人数都由他上报。      “恩,好,那凤翼将军就统领这些自愿军去援助欧莫吧。”贝尔特拉十九世很满意巴德恩公爵揣透了他的心思,出征援助3万足矣,反正都是送死的。      法吉斯嘴角上扬,露出了个阴冷的笑容,3万人他早就准备好了,全是老弱残兵,他要的就是让舞战败死在欧莫。      “我也有个提议,不知陛下是否愿意倾听?”一个俏丽悦耳的声音从大殿一角传来,一个女孩走到舞的身边对着龙椅上的贝尔特拉十九世微微行礼道:“雪梅尔拜见陛下。”      在所有人中除萨斯亲王,巴德恩公爵外,就雪梅尔敢在大殿上毫无诚恐的方言语谈,而贝尔特拉十九世为有丝毫不快,含笑的看向雪梅尔:“你的意见朕自然得倾听了。”语气中满是溺爱。      “我认为舞虽然有很强的实力,但是资历尚浅,行军打仗的事未必能做得很在行,素闻法吉斯男爵曾经读过行政部,对军事一定很在行,可以协助舞一同去支援欧莫,这样可以减少我军的伤亡不是吗?”雪梅尔笑的说着,而法吉斯的脸越来越黑,贝尔特拉十九世则是不停的点头赞同。      “陛下,臣认为不妥,臣的职责是守护王都安全,如果随凤翼将军一同出征恐怕会有不法分子趁机溜进王宫搞活动。”      “嗯,法吉斯说得也有道理。”贝尔特拉十九世还是点点头。      “既然这样,陛下不如让法吉斯男爵推举他身边一位能手来辅助凤翼将军吧。”      “嗯,朕记得公爵有一子也在圣岚森就读,据说很出色,那么就任他为副将辅佐凤翼将军出征吧。”      大家对这个提议没有意见,而巴德恩公爵则在琢磨着得派些可靠的人换掉那些老弱残兵,保住他的儿子才行。      而这边的萨斯一派人则得意的扬起了头,可惜他们的姿态为能摆太久,就被雪梅尔的一席话打掉:“陛下,您还忘了嘉奖一个人。”      “哦?”      “还记得那个最年轻的圣骑士吗?他也为圣岚森代表队作出过贡献,只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他突然失踪了。”      “可有此事?”贝尔特拉十九世看向萨斯亲王。      “确有此事,那都是家中有点事,所以不得以让小儿退出比赛去办点事。”      “既然他们是一起的就应该受到同样的荣耀不是吗?”雪梅尔淘气的给贝尔特拉十九世做了个鬼脸,贝尔特拉十九世笑着点点头,她又接着说道:“那么亲王殿下的儿子也应该作为副将为国家出力才是。”      “恩,还是雪梅尔说得对,萨斯,你让你的儿子接到命令后立刻回来,如果近日赶不回来就让他在欧莫接应部队。”      “是,陛下。”这几个字几乎是萨斯亲王咬牙切齿的说挤出来的,他怀恨的看向雪梅尔,心底却琢磨着,怎么把一些自己的人混进3万援兵中,以确保自己爱子的安全。      “那么此时就这样决定了,明日一早就出发吧。”      原本是陷舞的阴谋在雪梅尔的及时到来下,情势立刻扭转了过来,而最高兴的人莫过于瓦达伦了,虽然贝尔特拉派出的援兵不多,却让舞与他同行,这是最好的不过了。      在离开王宫的时候,卡达伦走过舞的身边说了句:“我说过,我会找到你的,我的小猫。”      舞无限头疼的回了学校,他来到千飤湖边躺下,脑子一片混乱,自己突然变成了将军,还有领兵,好像一切都已经身不由主了。      他又习惯性摸上手指上的那枚戒指,远方的人在干什么呢?      快马加鞭的奔了几天,总算离德亚加尔加不远,剑风沉闷的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望去,一匹骏马疾速的从对面奔来,马上坐着的人因为风尘太大让人看不清面容,从他的穿着上可以分辨出他是个骑士,在扬起大量尘土后快速的消失在后面官道的尽头。      蒂月被尘沙呛得清咳了几声,见剑风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人离去的方向,他疑惑的问:“怎么了?那个人你认识?”      “噢,不,只是觉得有些眼熟,让我想起了一个朋友。”剑风放下链子,转过头答道,在他的心里却暗自的猜想,好像是那个人,不过应该不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是谁?”蒂月好奇的问。      “我想我一定是看错了,我们还多久才到德亚加尔加?”剑风急忙转移话题。      “快了,还有一天不到。”      马车里又恢复了宁静,在满是尘土的官道中继续急行。      第二天,舞在出征前,特地回了树屋一趟,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意外的人。      “你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我想你在走前一定会回这里来看看的。”      “你不是都已经计划好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好一个一石三鸟之计。雪梅尔,你的目的达到了。”舞冷冷的开口,他一直没给过这位不速之客好脸色看过。      “唉,不管我做了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我是不是这样的人,在你眼中都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不是吗?”雪梅尔突然很凄凉的说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成了你们的眼中钉?”舞不想废话多说,直接问道。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求你们去做那件事。昨天我之所以会那么做也是希望能救你,有佩洛费和拉克与你同行,他们就不敢轻易的对你下手……”雪梅尔试着做出解释。      “你身后的那些人不也想杀了我吗?说是救我,不如说可以同时除掉其他两家的继承人。”舞冷漠的打断雪梅尔的解释。      “是的,我不得不这样做,但是我相信佩洛费。他爱你,他是不会伤害你的。你了解欧莫的军情吗?所有人都极力的隐瞒,不去播报负面的战况,其实整个欧莫都要沦陷了!!3万大军能做什么?只是给敌人再送上的一盘糕点,不到一个魔法时就能被全部消灭!大家都不愿意做这个替死鬼,而你的出现刚好被选上了,也许你还没到欧莫就已经死在路上了。”雪梅尔越说越激动。      舞依旧很平静的听着,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舞,你不该来到这个学校,不该认识我们这些人,离开这里吧,不要再回来了。在到达欧莫前和佩洛费远走高飞,把军队丢给拉克,我会安排人把这个秘密守住,对外宣布你们是战死的。你们走得越远越好,永远都别在回来了,不然连我也无法保住你,再见面的时候我不能再对你手下留情了。”雪梅尔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静静的听完雪梅尔的话,舞深深的看了眼树屋,他淡淡的说了句谢谢,然后转身离去。      雪梅尔看着舞逐渐消失的背影,心里十分的复杂,一种诀别的情感涌上心头,也许……也许我们永远不会再见面了,舞,你应该知道从你解开石头封印的那一刻起,命运就注定了我们会是敌人。      在嘹亮的号角声中,3万援兵在舞和瓦达伦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王都。沿途的百姓排满了街角,都为目睹这帝国最年轻俊美的将领,他为帝国带来了荣誉。       第八章 辗转德亚加尔加 作者有话要说:汗,2章不容易啊,赶紧睡觉去。。谢谢朋友们的留言,偶现在在外地,不方便发文,但是偶会努力的,让大家也看得开心,晚安了。  浩荡的队伍终于远离了王都,当天夜里他们就地扎营,随行的拉克受不了长途跋涉,早早就累倒在帐篷里。而舞却盘腿坐在自己的帐篷中,他的身边站着一个黑衣长褂的男人。      “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男人邪魅的笑道。      “你都听到了。”舞的语气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知道欧森的话来自他与雪梅尔的对话。      “所有黑暗的力量将为你所用,这是你应得的。他们不过是渺小的人族,要是你不喜欢,就让我把他们给杀了。”人命对于欧森来说不过是蝼蚁,随手可以抓死一大把。      “黑暗之王都那么嚣张吗?”舞微微皱了下眉头,有点不爽欧森的话,觉得他把人命看得太过低贱,怎么说他也是个人。      “我嚣张?”欧森愣了一下,转而又问:“你真的把我当黑暗之王看待吗?我的仆人。”      “你不是吗?”      “但愿我是,也许你会更害怕我一些。”欧森说出了心声,对于无法让舞露出恐惧让他十分的懊恼。      “恩,我非常的害怕你。”舞难得乖巧的顺着欧森的话回答道,却让欧森受宠若惊。      “拜托,你这也叫害怕?麻烦表情配合点,别冰着一张脸告诉我你在害怕,一点也不像。”欧森翻了个白眼,无奈的看着舞平静的表情。      舞正想说些什么却感觉到有人的接近,他一挥手,欧森立刻如空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可以进来吗?凤翼将军,但愿你并没有入睡。”帘子外传来瓦达伦的轻笑声。      “我相信轻薄的帘子无法阻挡少城主道路。”      “你真是只聪明的小猫。”瓦达伦边说边走了进来,走到舞的面前凝视着他许久,才说道:“你变了许多。”      “人总会变的。”      “这么沉着冷静,你是在等我的到来吗?”似乎也能感觉到舞身上强大的魔力,瓦达伦没有越逾,他也盘腿坐在舞的对面,凝视着舞。      “可以这么说。”舞缓缓的抬起头直视着瓦达伦的眼睛,凌厉的眼眸扫过瓦达伦有些意外慌张的神情,他冰冷的声音再次划破这刻的沉默:“少城主这么晚过来一定是要商量援军的事吧?”      瓦达伦愣了一下,很快就调整好姿态,心中努力压下对舞产生的莫名恐惧之心,镇静地回道:“将军这么一说莫非对欧莫的情况十分了解,不知道陛下暗传什么取胜的高招需要秘密告知呢?”      “不需要跟我来官场上的那一套,直接说了吧。欧莫的情况早就不是秘密,你也不会天真的以为3万援兵能低档住20万兽人大军吧,援救欧莫的几率基本上是零。而贝尔特拉国盛兵强,却才派区区的3万人援助,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觉得陛下有可能会给我传什么密令吗?”舞一语切入正题,直接把战争的现况分析出来。      “你果然已经猜到,却为何甘心做个替死鬼呢?”瓦达伦神色一沉,抛开轻浮的心绪,凝重地问道。      “你错了,我不会是替死鬼,我也不会任他们如此摆布我生命。我要让他们都看见,什么是胜利,什么是荣耀,什么是征服。”舞阴沉的说着,此时的他看起来像从地狱中出来的死神,连坐在他对面的瓦达伦都感到不寒而栗。      “就凭你?”不是瓦达伦怀疑舞的能力,只是舞之前瘦弱的形象一直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中,尽管现在的舞有他无法预测的强大,可是对付20万蛮横的兽人来说还是太过渺小了。      “要救欧莫你就得听我,就不知道你敢不敢下这个赌了。”舞又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你有什么条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瓦达伦还是知道的。      “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事,从此都一笔勾销。这个戒指就作为报酬,还有欧莫获救后你墙上的那幅画必须转送给我。”      “就这么简单?”瓦达伦不敢相信的看着舞,这些对他来说都是举手之劳罢了。      在确定舞说的都是实话后,瓦达伦立刻把所有的将领都找来了(其实也就是拉克和一名副将),连夜商讨作战计划。      舞在展开的地图上勾了一圈,然后指着一个地方说道:“这里是敌人的后方阵地,据我猜测有一小股神秘力量组织在那,估计这次的进攻计划都是出自这股神秘力量。大家都不明白这20万大军究竟是如何绕过北大陆出现在中部的,而敌军来势之强烈,却又无粮草之忧,只能证明了一件事。”舞顿了顿继续说道,“在敌人的后方有一个巨大的传送阵存在,一个一次能传送那么多人的传送阵需要消耗大量的魔晶石,同时还需要有20个魔法师在一旁协助。”      “你说得很有道理,可是那么大的魔法阵他们究竟是从哪弄来的呢?几百年来都没有人成功使用过这样的魔法阵。”瓦达伦立刻提出了疑问。      “据史书上记载,远古时期坦普斯曾经遗留下几个古老的巨型魔法阵,其中一个就在中部的某地方。因为已经过了几千年,那几个魔法阵遭受到不同程度的破坏后无法启用,久而久之就被众所遗忘,连具体位置在哪都无人知晓。可能是有人发现了这个魔法阵,然后暗中修复投入使用。”舞解释道。      “照这么看来欧莫是无法打消耗战了,必须快速结束战争,不然就被攻占。”      “是的,所以我建议,我们的队伍分为2批,由一队张罗起鼓的按原计划大踏步赶往欧莫,让别人都知道部队的位置,这样可以吸引住敌人的注意。而我们组织一队精英从这里绕过去到敌人的后方阵地。”舞边说边指向地图的另一个地点。      “这里是北部的德亚加尔加。”瓦达伦惊讶的说。      “没错,通过德亚加尔加直插到敌人的后方,我们的任务是破坏魔法阵,断了敌军的后路,那么他们便会开始回撤,不过要记住留一条后路让他们撤退,千万不能惹急了他们,避免他们给欧莫施加压力。”      “好主意,不过为了计划的成功我们必须对下面保密,这个计划只有我们4个人知道,下面的人只需要听从命令就好。我现在就去刷选兵力,连夜赶路德亚加尔加。”瓦达伦兴奋的说着,一想到欧莫有救了他就能感到短暂的欣慰。      送走其他人,舞终于能和衣躺下歇息,也没睡了多久,军号一响他又赶紧爬了起来和挑选出来的2万精兵趁黎明还未到来前向行军。      在舞带着队伍赶往的途中,欧莫再次告急,而佩洛费也接到了消息赶往欧莫。剑风和蒂月终于在深山老林中找到了静坐钓鱼的隐者,他们没敢打扰隐者的雅兴,直等到第二天的黄昏隐者的鱼钩才划开一道道水纹。      “钓鱼最讲究的是什么?”隐者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原本瞌睡不已的两人醒了个神,剑风立刻回答:“是静心,老人家。”      “还要有耐性。”蒂月补充道。      隐者听了点点头,微微一笑的说:“那么你们都知道了吧?”      蒂月沉默的想了一下,豁然开朗的笑道:“我知道了,谢谢老人家的指点。”      而剑风却不明白隐者在说些什么,他这次前来是想问关于舞的事。隐者见他满脸迷惑欲开口询问的样子又说道:“我知道你想问些什么,那是命中注定的事,任何人都无法改变的事实,坦然去接受吧。”      “真的无法改变吗?没有办法解决吗?”剑风还是不死心的问。      “一切在于心。”隐者说完便闭目继续专心钓鱼不再发任何一言。      带着重重疑惑与不甘,剑风在蒂月的强拽下离开了森林。在剑风离开后,隐者收起了钓鱼用具,整理了下身旁的东西,自言自语道:“该换个地方钓鱼了。”      ※ ※ ※      在德亚加尔加的十公里外的森林中——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男人知道自己跟丢了人,他环顾四周寻找着可疑的线索。      “你在找我吗?嘻嘻。”尖锐的嬉笑声在森林里回荡,让男人无法分辨声音的来源处,他有些心虚的抖了抖手。      “是的,丑,法吉斯有紧急任务要我转告你。”男人镇定若如的回答。      “嘻嘻,什么任务?你说吧。”丑的语气依旧那么轻浮。      “你出来,我告诉你,这是个秘密,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出来恐怕就没机会听到这个秘密了吧,嘻嘻。”      “怎么会呢?你别乱猜。”      “是啊,你要杀我的这个秘密我怎么敢乱猜呢?嘻嘻。”      男人一听脸都绿了,原来丑什么都知道了,而他却跟猴子一样被耍得团团转,他语气转为阴冷的说:“既然你都知道了,就把东西交出来。”      “这是我拿到的,又怎么会给你呢?”      “我早就猜到你不是真心投靠巴德恩家,你的居心何在?”      “我的居心不就在我的手上吗?我真该感谢你们让我有这个机会去取我想要的东西,我投靠你们那么多年,为你们做了不少事,拿点报酬是应该的吧?嘻嘻。”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命来拿了。”男人说话的同时已经袭向丑藏身的地方,丑飞身躲避,行踪暴露无遗。      男人阴笑几声,林子里突然无声地多出十几个黑影,他们便是巴德恩家族暗中养的一批死士。      “没想到我还真值钱,嘻嘻。”丑奚落道,他并不惧怕这些令人闻风丧胆的死士,只是有点遗憾没把手下调在身边。      “最后高兴一下吧,很快你就不会有任何感觉了。”男人说完便开始动手,周遭的死士也围了上来,对着丑招招下狠。      一开始丑还能在一群死士中游走,到后来越来越不支体力,男人的魔法攻击很强,总是扰乱丑的空袭,打了半天,死士死了一半,丑也挂了半身的彩。      男人意识到这样打很快就会打没的,他重新组织剩下的死士默念着咒语,展开新阵法对丑进行最有杀伤性的攻击。这招是他出来前法吉斯教他的,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最好别用,因为这相当于让所有的死士和对方同归于尽。死士死是小,怕是丑没死成那么就更难对付了。      丑再厉害终究是个肉身,面对着那么强的攻击,虽然没有立刻死亡,却也受了很严重的伤,男人冷酷的笑声已经宣告他的失败。      “最后问你一次石头在哪里?”男人的剑顶在丑的咽喉之下。      “不……告诉……你,嘻嘻。”丑屈居弱势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竟然还嬉笑起来,把男人给气得剑身一抖,他的脖子立刻划出血痕来。      正当男人想进一步下手的时候,却被一阵脚步声给惊醒,他怀恨的看了眼丑,立刻消失不见,不是他害怕来人,而是他不想节外生枝,再说丑没说出石头的下落,暂时还杀不得。      又一次死里逃生,丑自嘲的笑了笑,他的意识已经逐渐远离,在完全昏迷前,他迷糊的看到走来的影子,让他想起一个许久未想起的人,他张开嘴叫了声:“哥哥——”       第九章 再次交锋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没发新文,主要是修改一下文章,上次写到崩溃漏洞好多,今天改了一下。 最近找工作找疯了,没时间写文文,抱歉额。 看见大家的留言,汗死,都倒戈小王子去了=。= 唉,至于风……额……有人要猜对勒……  在一个幽暗的帐篷里,一束光线从帐篷的缝隙中照射在沉睡着的丑的苍白的脸上。他时而眉头紧锁,时而面带惧色,嘴里不停的梦语,叫着他哥哥的名字。      “是什么样的梦使他如此痛苦?”冰冷的声音来自床头那位少年,他的面容和他的声音一样冰冷。      “看看不就知道了。”低沉的声音在少年的身边响起,正如那个突然出现的身影。      “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不记得了吗?当初我就是在你的梦里找到你的。”男人话一说完,右手一挥,少年变如空气般消失无踪。      周围一团漆黑,伸手不见五指。黑色的雾气逐渐淡化,明朗的天空呈现于眼前,2个清秀的孩子在草地上奔跑着,跑在前面的那个孩子嘴里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后面跟着的孩子惊慌的神情不停的叫着“哥哥”,生怕跟丢了前面的孩子似的。      等到他们跑到了近处才看得仔细,这2个孩子是一对双生子。      “哥哥,等等我。”后面的孩子终于跑了上来,还大口的喘着气,脚一软跌坐在草地上。      “丑,你跑得好慢,这样怎么行!”      “是哥哥跑得太快了,你可是我们隐族跑得最快的人呢。”丑埋怨的指着他的哥哥——绝说道。      “那你就来追我,追上我就可以参加今年的练试了。”绝笑着说道,接着向更远的地方跑去,还没休息够的丑再次在他的身后追赶着。      当他们跑到远方时场景恢复一片漆黑,不一会又转到了另一个场景中,这是个古老而庄严的神殿,规模不是很大,却显得很有气魄,这时2个孩子已经成了少年。      “绝,怎么样?长老全都认同你了吗?”丑在神殿外焦急的等待着刚刚参加隐族成人能力测试出来的绝,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再叫绝做哥哥。      “恩,一会的考试你也要努力!”绝拍拍丑的肩膀说,同为双生子,他们都是隐族最出色的年轻人。      于是他们两个成了隐族的接班人。      场景又迅速切换到另一个画面,丑冲进绝的房间,神色焦急,看见正在整理东西的绝也没打声招呼,抓着绝的肩令他回过头来,劈头就问:“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走的事?!”      绝平静的把丑的手从身上拿下,拉着他坐到圆桌边,慢悠悠倒上杯水,才说:“当我们成为‘护魂’时不是就已经知道该做的事了吗?”      “那也不应该是你去!就让我去吧!”      “不行,这个任务交给我最适合了,你留在族里,隐族需要你的领导。”绝坚决否定了丑的提议。      “我不要哥哥去!那是个没有尽头的任务,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找到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虽然他是我们隐族预言上说的可以拯救我们族人脱离不久后的灭族之灾,可是你这么一去就是丢下整个隐族不管!论能力论才智哥哥都在我之上,隐族不能没有哥哥啊!”丑急着说,就算是为了隐族,他也不希望绝去做这件事。      “隐族不能没有的是你,丑。”绝重声强调,“我太重感情,不够理智,不足以领导隐族脱离困境,所以我选择了去寻找能拯救我族的少主。长老说过在很久以前少主曾经帮助过我族的先祖,才使我族能生存至今。可是我族却还未来得及报恩,在一千年前少主的灵魂离奇脱离了这个次元,消失无踪。从此隐族有了‘护魂’,专门为寻找少主而生的。多年以来,几代‘护魂’使的灵魂到各次元中去寻找少主,却了无音讯。现在这个责任到我们这一代该有我来承担,你不可以破坏本族承传下来的规矩。你留下来好好守护隐族,我一定会找到少主,并且把他带回来。”      “哥哥——”丑还想再说什么,就被绝给打断了。      丑无奈的退出了房间,他知道不管他再说些什么也无法大小绝的念头。因为如果绝不先这样做,他也同样会和绝一样,寻找少主是他们的责任。      场景很快又换到了另一个画面,丑身穿黑色的夜行衣。      丑在执行一个任务时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这种感觉已经消失了许多年。他很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是他和他的孪生兄弟才能产生的心电感应。在几年前,绝突然用心电与他交流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大家都说绝死了,但是他相信绝还没死,他一定遇到什么事让他决定与这个世界切断所有联系。      到底是什么事让他的哥哥连这个最疼爱的弟弟也不要了呢?丑为了这个问题想了很多年,他想今天也许就能知道答案了。      丑才这么想着,绝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只是脸色十分苍白,身体还很透明。      “绝!你怎么了?”丑感到心慌意乱,他的手无法抓住绝的身体,他感觉到绝很快就会消失。      “我的弟弟,几年没见了,你还好吗?”绝虚弱的微笑着。      “不好,哥哥,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会突然断绝了一切联系,为什么现在又这样出现?你不会有事的,哥哥告诉我,我该怎么救你啊!”      “对不起,丑。我犯了一个错误,没有人能够救得了我。我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为了让他能够幸福我背叛了隐族。”      “什么?哥哥,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背叛?你不会的!”丑听得糊里糊涂,他听不懂绝要说些什么,只知道绝现在非常的危险需要救助。      “我找到他了,能够救隐族的少主,可是我却爱上了他。……我成了背叛者,你可以怪我、骂我……可是我的弟弟,我只为了他能多享受一点幸福,他真的过得很苦。我刻意去忘记过去,忘记使命,为了不让长老知道我已经找到了他,我切断了与这个世界的联系。……尽管我什么都去做了,还是无法保护他,让他再次遭受伤害。……也许该来的还是会来,命运是不可战胜的,我唯一能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用我的生命打开时空之门,把他送回来。我知道我会得到报应,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快……我并不后悔这样做,至少我已经拥有了他那段美好的时光……”绝说话的时候面带幸福之色,笑如春风。      “绝!你怎么能这样?!我不管你是不是背叛者,你是我的哥哥,我不会让你死的!我们马上回隐族,我去求长老救你,你千万不要有事!哥哥——”丑什么也听不进去,情绪十分的激动,他好想抓住绝,却怎么也抓不到。      “没用的丑,放弃吧,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绝说话的时候身体已经越来越透明了,“听者,我的弟弟。我相信你不会和我一样犯同一个错误……为了我,为了隐族,你要找到他,保护他,他是我们隐族的希望,只有跟在他身边,我们才不会被灭族……他的名字叫万俟……”话没说完身体已经全部消失了,只留下一脸伤痛的丑。      “不要走!哥哥你回来啊!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哥哥,请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丑茫然的站在原地,反复的重复着这个问题,两行晶莹的泪水在他的脸上流淌。      丑的茫然在黑暗中结束,又在绿林中重现。      一直躲在暗处的丑看着被带走的舞,眼中充满着复杂的神情,他喃喃自语:“他就是哥哥所说的少主吗?那么柔弱,连反抗的能力也没有,这样的人怎么能救隐族呢?哥哥,你看错人了。既然这样,我要挑战命运,只要有了这块石头,隐族一定能得救的,哥哥,你等着看吧,不需要他,我也同样可以救隐族。”      突然他像感觉到有双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他立刻回头看去,却什么也看不到,他大声的喊道:“是谁?!谁在我的梦境中?”      “想知道是谁就醒来吧。”冰冷的声音在四周回荡着,依旧没有现身。      丑猛然睁开眼睛,却因为不适应强烈的光线随即又闭上,缓和了一会才慢慢睁开,出现在他面前的正是他不想看见的人。      “果然是你。”丑很平静的说,在梦中他可以感觉到这个人是谁,只是不那么确定。      “你醒了。”      “你都知道了。”不是疑问,只需要陈述。      “是的。”      “为什么救我?”      “你需要为你所做的事负责任。”      “带领隐族生存的责任还是伤害你的责任?难道你不恨我了吗?不想杀我吗?”丑很不明白舞为什么会救他。      “你的伤我没有完全治好,那些伤疤会一直留在你的身上,别试图去挑战它们,你是做不到的。”舞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      “我不会感激你的,是你害死了绝!你害死了我的哥哥。”丑一直把绝的死看做是舞的责任,他从心底憎恨着舞。      “你爱怎么想随便,我留着你,一是为了绝,这是我欠他的。第二是我要留着你,让你看着隐族,我不会让你们灭族。”舞淡漠的说道。      “你以为我会信你说的话吗,嘻嘻……”丑习惯性的带着嘲笑着。      他还没笑完就被舞压在身下,身上的伤口引来阵阵刺痛。舞冰冷的双眼离他只有不到1尺的距离,而那冰凉的双手紧掐在他的脖子上:“我警告你,从今天开始不准给我发出那种笑声,不然我会用同样的方法让你痛不欲生。”      丑为舞的速度惊出一身冷汗,他艰难的开口,嘴里的用词依旧不肯示弱:“有本事你现在就上了我。”      舞还没行动就被欧森抱离了丑的身体,一直在旁边没有开口的欧森虽然不明白他们打什么哑谜,却在丑说那句话的时候听出了点小信息,他很快的把他们分开,满脸醋意很不甘心的说:“那可不行,你想要他痛不欲生我有更好的办法,不需要这样做。”      这时丑才注意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在他的身上有着无法解释的强大魔力,这又是个强劲的敌人。      舞推开欧森走向门边,在要出去的时候他背对着丑说:“别想着逃跑,除非能你杀得了我,不过你现在已经没那个本事了。还有你那面具已经被我丢掉,我讨厌看到那个东西,从今天开始你不需要带着它,不要跟见不得人一样。”      舞走后,欧森也消失了,丑沉默的看着舞离去的方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想着该怎么逃跑才好。      ※ ※ ※      与蒂月分开后的剑风走在德亚加尔加城门外站住了脚步,他越想越不明白隐者话中的意思,最后他决定重新回去,问个清楚。      下了这个决定后,剑风立刻返回山林中,当看见隐者还在那闭目钓鱼的时候他舒了口气,一直担心隐者已经离去现在终于放下心来。      “你回来了。”隐者在剑风接近的时候便开口说到。      “是的,老人家,请原谅我迟钝的脑子,我还是不明白你说的意思,所以又去而返之。”剑风赶紧说明来意。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在考验你呢。”隐者放下鱼竿,转身含笑看向剑风。      “那么老人家是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了?”剑风充满了喜悦。      “你是为你朋友而来吧,说说他的情况吧。”      “是的,我的朋友他被一种古老的咒语束缚着,失去了笑颜。请问,该如何破解这种咒语让他重获笑容呢?”      隐者沉思了一会才说:“不是不可以,只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做。”      “无论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剑风一听咒语可以解除,欣喜的心立刻飞扬起来,激动的单膝跪下。      隐者从怀中取过一把匕首递给剑风,说:“这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一把专门破除魔咒的匕首,上面附着古老的魔法,你只要把这把匕首刺进他的心脏,在他身上的诅咒就能解除。”      “什么?那他会死的?!”剑风惊叫起来。      “放心,这把是特殊的匕首,当你刺进去的时候他不会有事的,咒语一解除匕首自然会消失,而你的朋友也会恢复美丽的笑容。”隐者解释道。      “真的?”剑风将信将疑的接过匕首,他还是很不能确定,不是他想置疑隐者的话,只是这种举动完全可以要去舞的命。      隐者不再说些什么,拿起鱼具继续钓鱼。      剑风心思复杂地把匕首纳入怀中,拜别了隐者下山去了。一路上他都没有回头看去,在他的身后隐者变成了另一副面孔,阴狠的奸笑着,再一会山林里一个人也没有。      ※ ※ ※      舞的部队来到德亚加尔加城外的一处隐秘的山林间扎营,在商讨好下一步的行军计划后,他一个人离开队伍在山林间漫步。尽管是在打仗期间也无法让他变得焦虑不安。      欧森总是第一个能够感觉到危险的人,不过舞阻止了他的行动。舞躲过飞来的暗器,一个黑焰闪过,让藏身的人立刻跳了出来。      “虽然你说过不可以逃跑,却没说过不可以杀你,对吧?嘻嘻。”丑现身后并不紧张,因为他知道舞是不会杀他的。      舞皱起眉头说:“我说过不要再让我听到那刺耳不笑声。”说完,凤翼出现在手里,以最快的速度闪到丑的跟前,在他的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      虽然惊咋与舞的速度,但是多年来的经验让他很快的后退脱离舞的剑指范围。稳定住脚跟后他再次隐身,并且偷偷的接近舞。      舞闭上眼睛感觉着空气的流动,那细微的移动让舞听出了方向,在丑即将接近的时候他将凤翼刺向了那个方向。      舞的感觉没错,只不过丑更胜一酬,他不但会隐身还会分身,2个身都是真的,第一个被舞刺中受伤,第二个则在舞的身后出现,眼看着就要伤害到舞。      “当”的一声,丑的暗器又被挡了回去,舞立刻回头看去,竟然是失踪许久的佩洛费。难怪欧森没有出现。      “你不会有第2次机会。”佩洛费看着丑边说边打,而舞则退到了一边,他不想阻止佩洛费的行动,是时候给丑些教训了。      看着多日不见的佩洛费,那霸气的招式,看来他又进步了不少,舞在心理默默的念着。      丑显然不是佩洛费的对手,也许也是因为他的旧伤为愈,他很快就败下阵来。身上可以说是体无完肤,就差没被佩洛费给打死了。      “住手,佩洛费。”看得差不多了,在佩洛费下致命一击的时候舞叫住了他。      “放了他?”佩洛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一直觉得舞一定很恨丑,而他也发誓要亲手杀了丑报仇。      “留着他还有用。”舞解释到,他对着随后赶来的卡卡木和卡卡森说:“把他带回营帐去,看好他。”      “属下看护不利,请主人降罪。”卡卡木和卡卡森单膝跪地齐声说到。      “这跟你们没关系,他比较喜欢这样回去,你们下去吧。”舞的语气虽然冰冷却透着温情。      卡卡5人在得知舞被派往欧莫救援后,死皮赖脸的跟着队伍一起走,不顾舞的多次劝阻,最后舞无奈的把他们编入他的护卫队中,实在是他们除了他的话外谁的也不听。尽管他们一直叫舞做主人,可是舞一直把他们当朋友看待,把看护丑的任务派给了卡卡木和卡卡森,没想到丑竟然能在他们毫无觉察的情况下逃脱,直到卡卡林来送饭的时候才发现人给跑了。当他们追踪到此,丑已经被佩洛费打成这样。      佩洛费归队后立刻向舞汇报了他的行程,他原先接到命令赶往欧莫等候舞的到来,可是欧莫突然战况急转,而他又接到另一个消息说舞他们从另一条路线进军,而这个消息也被敌人得知,他们已经集结了万人大军在德亚加尔加进行拦截。得到这个消息后佩洛费快马加鞭的赶来,为的抢在舞他们受偷袭前。      佩洛费带来的这个情报十分的重要,舞立刻招集了所有将领,包括卡卡兄弟和丑(没人看守着丑,所以只好带来了),一共9个人开了个紧急会议。      瓦达伦在初见佩洛费的时候有点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是谁,再看佩洛费一身风尘仆仆的样子,他想自己应该没有见过佩洛费。      得知欧莫已经被攻破退守主城的时候,瓦达伦十分的焦急,恨不得马上飞回去。在谈到泄密问题的时候大家一直看向拉克,却没有人实际指出到底是谁。      “现在我们只有一个办法。”舞冷静的说,“少城主你带着2千人火速赶回殴莫,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在这里拦住那5万兽兵。”      “那怎么行?!你也一起撤退吧,留在这等于送死!”瓦达伦立刻跳出反对之声,他不要舞用自己的安危来换取他的命。      “如果我们集体撤退,敌人很快就能追上我们,那么还有谁来去援救欧莫?”      “可是……”瓦达伦顿时词穷,他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舞的话。      其他人也极力反对,他们都让舞随瓦达伦离去,其他人留下阻击,会议顿时进入争执的高峰期。      “在这个军队里我是将军,我说的就是军令,别再争了!按原计划实行,我不但要消灭这5万大军,还要直捣他们的尾部。不管是谁泄的秘,这盘棋我是走定了。”舞十分很坚定的说,那双冰冷犀利的眼眸扫过全场每一个人,大家都默不作声。      “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取不可能的事情,真是愚蠢的举动。”丑冷冷的嘲笑舞的举动,这次他不敢带着那个笑声,他刚刚被打得半死,还没有那个力气再去违背舞的话,只能在口头上嘲讽泄气罢了。他的这翻话没有人搭理他,只是5双带箭的眼睛直射向他。      在舞的强硬态度下,瓦达伦连夜起身,而其他的人则整兵待发,迎接他们的第一次战争。       第十章 大战前夕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各位,偶工作繁忙,每天早上9点上班到晚上9点下班,做设计做得偶晕头转向,家里又没电脑额,只能在公司空闲的时候偷着打,,汗,,,所以更新好慢好慢,, 不过没关系,困难的一个月终于要过去勒,以后就好勒,偶尽量。。。请朋友们见谅。 请大家支持偶~支持舞~~  从山上下来,一路上剑风心事重重,怀里揣着那把匕首,他反复的琢磨着隐者所说的话。那是天下间最聪明的智者,德高望众,他说的话应该不会有错。要救舞只有这个方法,可是却要冒着莫大的风险,到底要不要这样做的呢?剑风感到十分的矛盾。      回到德亚加尔加城里,剑风打算买匹马赶往欧莫。一路上他已经听闻圣岚森代表队获得本界圣火杯大赛的冠军,而那个能使用黑魔法的冰美人被封为凤翼将军,带领着大部队前往欧莫援助友邦共同抗击兽军。      尽管剑风很明白现在的舞有着多么强大的实力,但是他还是很担心舞现在的处境,舞的内心是多么的脆弱,不如表面上那般的坚强,有什么事从不轻易说出来。与舞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全靠的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他总是能猜出舞的心思,为舞解了不少忧愁,如果要等舞自己说出来,那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舞不是个喜欢功名利禄的人,会被指明带军出征一定是有原因的。而不管是什么原因,剑风都不会让舞一个人去面对战争,他的心已经恨不得立刻飞到舞的身边去。战争的残酷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突然间他想起了一个许久没想起的人,那个苍老无力的声音,那句烙在心底深处的话——      “……远离战争,不要离开这里……永远不要……答应我……一辈子都在这里做个……猎户……”      “好……我哪也不去,我们一起呆在这里……”      “好……一起,记住了你是猎户的孩子……长大了只做个猎户……”      对不起,我没有遵守承诺。剑风心底默念着,从他离开提提卡斯山那一刻起,或者说从看见舞开始,一切都不能回头了。战争终于来临,他不会让舞一个人孤军奋战,他要站在最前面,让战争早点结束,让舞能回到学校去……然后再考虑这把匕首的事好了。      正想着,剑风已经走出酒馆,却看见在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闪过几个鬼祟的身影。他好奇的跟上前去,待看清楚的时候他几乎可以断定那就些人是兽人。兽人大军应该围集在殴莫城外才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剑风提高了警惕,小心翼翼的追到兽人的身后,隐约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      “这些人族真是狡猾,居然想突袭我们的后方。”一个比较年轻高大的兽人手里捧着一包黑色的东西说道。      “他们才带了3万人,就敢攻占我们后方。阿卡步神勇无敌早就猜到他们要来偷袭,晚上轮到我们先偷袭他们,哈哈……阿卡步无敌。”另一个兽人得意的大笑起来。      “听说人族的那个将军会黑暗魔法,巨兽族有很高的魔法免疫能力,惟独黑魔法例外,偏偏这绝种的魔法在这个时候出现。”      “所以首领才叫我们来取这东西,它可以抵抗黑暗魔法的攻击,到时候那个将军放不出黑魔法,我们就能把他生擒了献给阿卡布。”      “没错……哈哈……”两个兽人猖狂的大笑着。      一直跟在他们身后潜行的剑风悄悄的把剑抽了出来,在2个高大笨拙的兽人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将其中一个刺死。      看到同伴倒地后,另一个兽人脸色巨变,顾不上手上拿着的东西,从身后抽出随身武器2把大斧头砍向剑风。      剑风一蹲,兽人的斧头砍了个空,他随之向前颠了几步,就这空隙间剑风迅速的反到他身后一剑刺进兽人的心脏。那兽人身体僵硬了一下,向前扑倒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剑风查看四下看无人,他立刻拣起地上的东西准备离开。几把利箭擦过他的耳边深没地下,告示着他已经被包围了。剑风缓缓的站起来,镇定的转过身去……      ※ ※ ※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驻扎在德亚加尔加城郊森林中的贝尔特拉援军正整军待发。      自出了王都,部队一直在赶路。大多数人不知道部队要赶往的方向,上头一个命令下来,部队就开始急行军,也不知道理由。原本就十分的不安定士兵们大多情绪低落,抱怨连连。      2天前,他们到达德亚加尔加城郊森林中就地扎营,还不准乱跑。到了今天晚上又突然吹响了紧急军号,据可靠流言,欧莫城的人已经带着一部分侍卫逃回欧莫,而他们将要去面对的是突然出现的比他们强大几倍的兽人大军。一时间全军人心惶惶,军心不稳,有些胆小的甚至还想趁夜逃跑回家。      正当底下议论纷纷,几个将领从主帅营里陆续走了出来。舞走到了最前面,他站在帅营帐篷的中间,其他将领分别排在他的身后。看到毫无军纪的部队,他皱了皱眉,然后抬起右手,整个部队顿时鸦雀无声。      经过圣火杯的洗礼,在舞的脸上很清楚的看到不属于他那年龄成熟的痕迹。带兵几日来,举手投足间都有一个领帅的风范,让原本轻视他的人都对他非常的敬佩。就拿这些残兵来说,他们以前在军队里经常无组织无纪律,散漫懒惰。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被选入援军当中。一开始他们非常的不服舞的统领,故意拖延部队的行军速度。结果被舞以暴制惰的整了几次后,几乎每个人看见舞就害怕,原本毫无纪律的部队也在几天的急行特训中磨成了象样的士兵。      环顾全场,舞一如平日冰冷的开口说道:“这几天来,我们日夜行军,却不是赶往欧莫的方向,大家心里有不少疑虑,却不敢提出。现在是时候告诉你们了。”      所有人都表情严肃的看向舞,在其他将领的脸上他们看到了沉重的气息。      “我不想对你们有所隐瞒,这次我们的目标是偷袭兽军大营的后方,不过这个计划已被敌方识破,我们将面临着5万敌军的包围。”舞才说到这,部队中立刻传出一阵阵抽气声,舞冷眼一扫,士兵们立刻禁声虚立。      “才5万人算得上什么,今天我就要以差他们1倍的兵力歼灭他们5万兽兵。不要把这个当成死亡的战争,跟平时的训练一样,今天我就要检阅你们平时训练的成果。这有活着的人才可以看到最后的胜利,可以得到最辉煌的荣耀。”当舞说到这里时,士兵们都露出了希望,舞接着说道:“我曾经说过你们不是最差的,要记住你们代表的是整个国家,没有任何人遗弃过你们,就算是战死,也死得光荣!”      “为国家战斗!贝尔特拉万岁!”也不知道是谁先起头喊起来,下面的士兵也跟着宣誓,顿时全军士气高昂。      舞满意的看着自己给军队营造的气氛,面临着未知的强敌时,在士气上他们就不能输掉。再说他还有一个人没用到——      “想必大家都都听说了,我们的副帅——佩洛费·萨斯已经归队,他将与我们共同作战!”舞说到这里,佩洛费从帅营中走了出来,全军一片沸腾。      最年轻的圣骑士——佩洛费·萨斯,这个名字在3年前已经响遍整个贝尔特拉,他是一个神话,是众多青少年的偶像。当他出现的时候,轰动全军,那些原本想逃跑的人都决定留下来,与自己的偶像并肩作战。      罗纳尔就是其中的一个。当他看到佩洛费出现的时候,情绪十分的激动,立刻带头高呼:“援军必胜,贝尔特拉万岁!”在他的身后有着和他同样的青年们。      佩洛费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在队伍中走了一圈。卡卡卡神秘地出现在在帅营边上,在舞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只见舞神情一闪,点点头后卡卡卡退立一旁。      “没想到敌人和我们想到一块去了。”舞对刚刚走回来的佩洛费说,转而面向士兵们:“卡卡木听令,你带着第一小队退往营地左翼,伺机待命。”      “是。”卡卡木接到命令后立刻带上他的队伍迅速离开。      “卡卡林听令,你带着第二小队潜伏在营地右翼,依信号行动。”      “是。”      “卡卡森听令,你带着第三小队隐藏在营地后方,记住了,千万别暴露目标。”      “是。”      “佩洛费,你和拉克带着剩下的部队化整为零,想办法绕过敌人从后面截断他们的尾巴。敌人居然能想到偷袭,那我们怎么好意思不配合呢?”舞说话的时候口气特别的阴冷,旁边站着的人都有些发寒。      “我们都走了,那你呢?你不会想……”佩洛费不确定的问,这个计划舞在事前并没有和他商量过。      “没错,我就坐在这里等着敌人的到来,没有主帅的营地又怎么能够吸引住他们的注意力呢?既然要做假,就要做得像一点才行。等到敌人的部队全都进入我们的控制范围后,然后再来个翁中捉鳖,一举将敌人消灭在这里。”舞把自己的计划托盘而出。      “不行!这太危险了,还是我留下。”佩洛费立刻反对道。      “就凭他们还伤不了我,更何况他们要的是活着的我。卡卡卡,你现在带着一小队人装扮成夜巡兵在营地内巡视,一经发现敌人立刻朝我这靠拢。”      “是。”      佩洛费复杂的看着舞,他突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舞。舞现在变了许多,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惊讶。谁叫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轻叹了口气,他带着部队领命退了下去。      卡卡术撩起帘子,随舞走进帅营,他目前的工作是担任舞的贴身侍卫。      营中,那个满身是伤的丑正直勾勾的看着舞,突然轻笑着说:“大将军,你这队伍恐怕是不行的,还不赶紧撤退确保安全。”      “你闭嘴,再胡说我就杀了你。”卡卡术听了很生气,他怒吼道。他一直看不顺眼丑对舞的态度,毫无尊重,还出言讥讽,如果不是舞阻止,他早就把丑给杀了。      “有本事你就来杀我啊,嘻……咳,想杀我的人太多了,要轮也得先到你主人呢。”丑毫不在乎的说着,习惯性露出那招牌的笑声,才刚刚开口就被舞一记杀人的眼神给咽回肚子里,立刻改口。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卡卡术被丑激得冲动的抽出腰间的剑,却被舞给阻挡住,他愤愤的按回抽到一半的剑退到一旁。      “卡卡术,你现在就带着丑离开,在德亚加尔加南方有座峰山,你们到那去,兽军不会上那去的。明天的这个时候如果还没看见我们的部队,就把丑带离这里,等他的伤好后再放他走。”舞最后下了今天最后一个命令。      “什么?我不去!我要保护的是您不是他!!请收回成命吧!主人。”卡卡术着急的嚷道。      “怎么?大将军是怕我看到你打败仗的样子,还是怕被我看到你落魄的处境而特地把我遣开呢?”丑一听立刻抢在舞之前开口相讥,在他看来舞决不会是担心他的安危而派人把他带走的。      卡卡术一听又要发作,舞冷眼看向丑抢先开口:“你的命要等着我来取,留在这碍手碍脚的。卡卡术,这是军令,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违抗军令!”      “主人,卡卡术先是您的仆人,再是这个军队的军人,在确保您生命安全的情况下我才会执行军令!请主人恕罪,卡卡术不能为了保护这个时刻想杀您的人而弃您的安全于不顾。”卡卡术顽固的回绝道。      “我的命什么时候那么娇贵了,居然让大将军最忠诚的仆人违抗命令。”丑不时的又冷嘲插话。      “你想要隐族不失去领袖,就得的听我的安排。无论如何,隐族不能灭亡,而你,必须带着隐族离开这里。”这时候舞的语气硬得不能再硬,不容其他人有任何反驳的余地。      丑怔怔的看着舞好半天说:“你是为了绝?”      “不管是为了谁,隐族不会灭族,要想打破命运的主宰,你就必须活下去。卡卡术,我以一个主人的身份给你下死命令,立刻带丑离开,明天如果没有看到我们的部队出现,就离开这里。”      “主人……”卡卡术还想再说些什么。      “我要休息了,你们走吧。”舞坐在塌上,闭上双目索性来个不理,他知道这招对付卡卡一家人都很有效。      “……是。”卡卡术不甘的领命,粗鲁的拉起丑往营帐外走,也不顾丑身上的伤口被他坼裂开了。      走到营帐口,丑挣开了卡卡术,回头看向舞严肃的说:“你要我们整个隐族都承认你的身份,就做给我们看。把你的实力展现出来,我在峰山等着你,只要你能赢了这场战争,我就彻底服了你,相信那个预言。”      “那你就等着我的到来。”舞轻轻的回到,完毕,卡卡术带着丑离开了营帐。      月色清冷,空气沉闷。 不管身在何方,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一场血腥的战争在黑色的夜幕中即将拉开序幕——       第六卷:英雄悲歌 第一章 臣服 作者有话要说:工作太忙了,还有9章就全文结束了,什么都想好了就是没时间写=。= 偶会加油,下周电脑拿来了就可以写快点了哈哈。  晴朗的夜空飘过几片乌云,渐渐的将月色遮掩。贝尔特拉的营地中一片松懈的气愤,士兵们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睡着了,地上有不少酒瓶子,几个巡逻的士兵也在打着瞌睡,无精打采的样子。      在营地的正前方出现大批黑色的身影,正快速地向营地的方向移动。守门的侍卫打了个瞌睡,迷梦着睡眼走到角落里方便,刚解下裤子就被人从身后一击闷声倒地。      营地的大门被粗暴的踏平了,一群兽人冲了进来,见人就杀,直奔主帅营。贝尔特拉士兵英勇抵抗还是无法阻挡凶猛的兽军,很快就败下阵来,并一步步往主营靠拢。没多久兽军很轻易的包围了主营。      “哈哈,没想到贝尔特拉的士兵竟然弱到这种地步,那么轻易就被我们攻陷阵地,早知道这样就不用动用那么多兵力了。”一名兽将从兽人群中走了出来,笑着大声的嚷嚷,在他的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娇小,穿在灰衣斗篷的人。      “别太得意,贝尔特拉的领帅可不是傻子。我们这么轻易攻进帅营恐怕是他设的一个圈套吧,伯勒特这局你输了。”斗篷下轻柔的声音打断了兽人将军的笑声。      “就是那个瘦得可以用一指手掐死的少年?现在他已经在我们的包围之下能干些什么?多可尔,输的是你吧。”伯勒特不屑的反驳。      “只是一个瘦弱无比的少年却能令风云变色,你和他比起来真是逊色许多。”      “你!”伯勒特正要发作,就被旁边的亲信栏下了,在他的耳边叨念了几句,他只好把怒气发往别处。      “里面的人都给我出来,不然我放把火把你们全给烧死。”伯勒特朝着主营喊到,而他的手下已经准备好了弓箭对准主营。      过了好长时间也不见里面有动静,伯勒特忍不住再喊了几次。他派了一个兽兵上前查探,兽兵刚刚掀起帘子就被倒死在地上,原本准备围攻的兽兵们见状,集体往后退了一步。      见伯勒特黑着一张脸,多可尔冷笑一声说:“早就告诉你那个少年不是好惹的,他恐怕早就知道了我们的偷袭计划了。我劝你还是换种方法吧。”      伯勒特还没来得及回答,帐篷里传来舞的声音道:“难怪兽军调动起来如此迅猛,原来有军师指点,连我军的动向对了如指掌。”      “就算没有他,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哼,别躲在里面,再不出来我就放火了。”伯勒特抢着嚷到。      “带着一具尸体回去不好交代吧?你的军师比你理智多了。”      “凤翼将军果然名不虚传。”多可尔由衷的说,这次他们与兽人结盟,其中一个条件就是要得到那个会使用黑魔法的少年。      “哼,跟他废话什么,就留他一口气,给我一起上,活捉了里面的人。”伯勒特一声令下战士们冲向帅赢。      爆破声响起,帐篷被炸成碎片飞舞,卡卡卡从里面跳了出来与冲上前的兽兵打起来,他一身好武技,不时施放着魔法,以一敌10也不落下风。      一场混战很快被卡卡卡扫清了一快空地,露出了站在他身后的舞。伯勒特手一栏,所有的兽兵都停止了进攻,又退回了原来的位置,围饶着舞形成一个圆形,手上的长枪对着他们。      “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今天你是逃不掉的。”多可尔看到舞时先是一楞,然后说到。      “原来所谓的将军居然是个小孩子,长得那么瘦弱一把手都能捏死,还需要靠你身前的武士来保护你,真是丢人。”伯勒特看到舞的时候的并没有为他的容貌而惊讶,他大笑几声,身边的兽兵也跟着嘲笑起来。      兽人的审美观总是异于常人,在他们的眼中只有强者才是最美的,像舞长得这样瘦弱的人是兽人男人中耻辱。最丑的兽族女人也拥有着一般人族男人的肌肉,身行高大无比。      舞没有回答他们,嘴里默念着咒语,一团黑色的雾形成球体凝聚在他的手中,到一个球那么大的时候他向敌人投了出去。站在最前面一直轻视舞而忽于防备的兽兵立刻倒下一大片,连伯勒特也无法幸免受了点小伤。只有多可尔还站在原地,没有受伤。      “妈的,把幕夜屏沙给我洒上。”受了轻伤的伯勒特面子上挂不住,羞怒的指挥着手下使用秘密武器。      几个隐藏在队伍中魔法师同时念起了咒语,漫天的黑沙洒落,除了舞外没有人觉得不对劲。      “可恶!”舞心底骂着,他无法使用黑魔法,甚至有些头晕的感觉。伯特勒见状得意的笑着:“用不出魔法了吧,哈哈,这个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幕夜屏沙是黑魔法的克星,5个魔法时内他使不出黑魔法,给我把他捉起来。”      兽兵如蜂蛹般冲上前,给卡卡卡造成了巨大的压力,他一时抽不出空来保护舞。舞提着凤翼与兽兵们战斗,在他锋利的剑下,兽兵们的生命变得十分脆弱。      尽管他们很强也难敌杀不尽的兽人,时间一长逐渐感到疲惫,动作也变得迟缓。两位兽军首领也不急行动,他们对舞还是颇有顾忌,让士兵们和在队伍中的魔法师先消耗掉舞的体力。看着舞的速度有所减慢,他们正想联手一起上,一个兽兵满头大汗的跑到他们身边汇报战况。伯勒特神色突变,正想下命令,从后方又跑来几个兽兵汇报战况。      “人族真是狡猾的东西。”伯勒特骂道,他刚刚得知他的部队正受到来自几个方面的包围攻击,虽然目前还是他们军队站上风,可是据后方情报说有个光明法师特别厉害,已经把他们后方部队给打乱。      多可尔一听有些不快却没有发作,只说淡淡的说:“凤翼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不过就凭你那点兵力也想吞掉我5万大军,是不是有点太高估自己了?不过你千思万虑也没算到自己的魔法会无法使用吧?你的计划失败了。”      “应该说没有算到你的存在。”舞冷冷的回答,手里的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阵拼杀声从兽军的四面传来,2位首领开始神色着急,也加入了战斗。2个高手联手对付舞,舞倍感压力,黑暗魔法使不出来,欧森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卡卡卡也被重重包围住,血光四溅在他的身上分不清是谁的。      伯特勒趁舞分神之际一把巨斧劈下,舞回剑一挡,两件兵器猛烈碰撞在一起,舞的力气明显不如兽人,巨斧头很快的压近他的肩上。多可尔释放出一个风系“束缚”让舞寸步难行。      兽人的力气真的很大,舞渐渐的支撑不住,眼看着自己将要变成斧下魂,舞忍不住大叫一声:“欧森,你还不出来!”      白光一闪,舞突然消失,伯特勒的大斧直劈在地,多可尔也感到强大的魔力逼使他收回法术。欧森穿着油黑色的衣袍漂浮在半空中邪魅的笑着,碗如魔神降临,他一手搂着舞一手向下一挥,漫天的黑沙顿时消失无踪。在他附近的兽兵全都莫名其妙的倒死在地,其他人都惊恐的看着他。      “放我下去!”舞对欧森特意摆弄吓唬人的出场方式感到十分的无奈,最后还是残忍的打破他营造的神秘气氛。      “亲爱的,你也不感动一下?我可是特地来英雄救美的啊!”欧森立刻换了副表情搂着舞从空中降下来,周边的兽兵集体向后退了几步空出了好大一快空地,卡卡卡也回到了他们的身边,拿着剑警戒的注视着敌人的举动。      “你怎么那么晚才来?”回到地上后舞推开欧森问道。      “我在等待着你的召唤啊,我的仆人,你的方式也太野蛮了吧?”欧森含笑着回答,语气中充满着溺爱,完全没有责备的意思。      “叫你出来不是耍帅的。”舞一直不肯召唤欧森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了。      欧森可怜兮兮的小声抱怨了一下,随后转身变成了一根漆黑透亮的精美古老的魔杖,欧森用意念在舞的脑里说:“我用所有的力量压住了幕夜屏沙,已经无法再使用魔力,不过你可以透过我去动用我体内的魔力。”      舞左手抓住魔杖,右手持着凤翼,一副战神降临的样子。兽人军虽然心中有些恐慌,却不输骨气如蜂蛹般冲上前,2位首领也使出浑身解数与舞战斗,一时间战场一片血光。舞杀起人来也十分的优美,飞溅的血几乎都沾不到他的身上。      这边战斗凶猛,那边同样激烈。贝尔特拉军从四面将兽军包抄,其中有几个队已经接近了舞的战场。遍地都是尸体残肢,分不清敌我。      在兽军的队伍中悄然出现一个人影,他举起手中的弓箭对着舞,利箭如疾风划破空气直指舞的头部,擦过舞的耳际射进了后面的人身上。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幸亏刚才舞微微偏了个头,不然倒下的就是他。舞心一惊往前一看,躲在人全中的弓箭手拥有着美丽的容貌和尖尖的耳朵,在他的手上拿着精灵族标志性的弓箭。      “是暗夜精灵,主人,没想到他们已经投靠兽族了。”卡卡术及时出声告诉了舞这个事实。      暗夜精灵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第2箭随之而来,而躲在暗处的暗夜精灵似乎不只一个,四面八方都是充满着强大杀力利箭。舞身上并没有穿着盔甲,也没有拿着盾牌,虽然小巧灵活的身形躲过了不少精灵之箭的攻击,却还是漏掉了一只,那是蕴涵了光明的魔力,向着舞身后飞来。      “主人,小心!”卡卡卡着急的大声叫起来,以他现在的位置跑过去挡着已经来不急   ,他只能心急的提醒着他的主人。      “主人,后面!”卡卡林也杀了进来,可是离舞还是非常的遥远,只能干着急。      舞正想用剑斩断朝他飞来的精灵之箭,却被一个阴影笼罩住,那个阴影居然是在后方战斗的拉克,不知什么时候他跑到了这里来。此刻,他的心脏正插着那只充满着光明魔法的精灵之箭。      拉克向前一扑,倒在了舞的身上,舞抱着拉克坐在地上,眼中充满着震惊,他不明白拉克为什么要舍去生命来救他,他们可是敌人啊。      “不是我……我没有……”拉克哀戚的眼睛一直盯着舞,他的手紧紧的抓住舞的衣服,艰难的说着。      舞知道拉克说的是告密的事,他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拉克还记着那件事,“我知道,不是你告的秘。”舞艰难的出声,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好。      “谢谢……你相信我……谢谢……让我认识了你……能在你怀……里……死去……真……”拉克露出了他生最诚挚最幸福的微笑,话还没说完他抓在舞衣服上的手慢慢的松开,滑落下去。      “拉克……”感觉到手里还有些余温,舞有些哽咽,他从来没有叫过拉克的名字,从来没有对他做过什么,为什么拉克会为救他而死?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是有人会为不值得的人死去。      被舞放在地上的魔杖发出一道白光然后消失了,欧森立在舞的身旁,看着迷茫的舞说:“送他最后一程吧。”      语毕,欧森的手在身前做了个手势,舞只觉得眼前一模糊,然后看见拉克的灵魂从身体上坐了起来,他看着舞,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着微笑与善良。      从远处走来一个人影,穿着黑色的风衣,低低的帽檐盖住了他的眼睛,那把过头顶的镰刀标志着他死神的身份。他穿过兽人的身体来到了拉克的面前,在看到欧森的那一刹那惊呆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惊喜的跪在地上。      “我王!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你是泊莫西吧。”面对着昔日的部下,欧森恢复了他王者的威严。      “是的,我王,您还记得属下的名字。”泊莫西感动的回答。      “恩。”欧森轻应了一声,然后说:“你继续工作吧。”      “我王!”泊莫西听了这话感到惶恐不安,焦急的抬起头来,说:“请王回宫吧!”      “冥界现在怎么样了?”      “冥王即将化灭,大王子和二王子各据为王,冥王宫已经受到重重包围,仆役每天都换新人,就连我王的宫殿也被大王子攻陷了!”泊莫西有些悲愤的说。      “大哥还蛮有本事的,居然能打到我的宫殿来。”欧森玩味的笑了笑,听到他的宫殿被攻陷却丝毫不感到紧张,甚至觉得有意思。      “我王!请回去主持大局吧!您的部下们都还在,大家按兵不动保存实力等着您回去领导!”泊莫西恳求道,尽管现在欧森失势,他依旧忠诚与欧森。      “本王还没玩够呢,不回去!你自己回去吧,他们喜欢打就让他们打去,你们做好份内事就行了。”      “是。”泊莫西一直是个很机灵的人,原先他在小王子的宫殿做侍卫,后来宫殿被大王子占领后,他沦落到死神一职。在他的眼中,他的王一直是个深不可测的人,做事毫无规律,但是却从来不会做对自己无利的事。既然欧森都这么说了,那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身为部下的他会遵照着王的每一个旨意,他相信他的王。      泊莫西把拉克领走后,舞也恢复了原先的样子,而他们所看到的一切都是别人看不到的,其他人还在作战中,卡卡一家4个已经回到了舞的身边,与兽军作站,暗夜精灵在他们回来后也消失了。战场上的兽兵越来越少,佩洛费从后方赶来,身后的士兵也比原先的少了许多。      “舞,快走,敌人这次来了3万人,还有2万随后就到。”佩洛费赶到舞的面前,欧森已经失去踪影。      敌人的2位主帅早就在佩洛费赶到的时候撤退了,清点了一下人数,他们近2万5000的部队只剩下1万不到,损失惨重。部队没有休整直接往蜂山赶去,为了甩掉尾随其后的2万兽兵,卡卡卡带着一个小队在后面为部队掩饰。快接近黎明的时候他们赶到了蜂山。      卡卡术在山上大老远看到自己的主人和兄弟平安无事的骑马过来,他兴奋的奔上前去会合。      舞下了马,向前走了2步,日出的阳光照耀在他的身上,一片温和的金光,纤细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在他后方的士兵们震撼的看着他们的将军,崇敬让他们感到自己的卑微,全都跪了下去。      “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丑看着舞眼神不再充满仇恨,除了崇敬更有一丝复杂的感情,在他的身后有着数十个蒙面黑衣的人。      “隐族第15代族长——丑,带领全族人恭迎少主的回来,从今以后我族所有人都将成为‘护魂’,为守护少主而生。”丑跪在舞的跟前,他身后所有的隐族人全都跟着跪下宣布效忠。      舞看着这些陌生的人,从今天开始他们将成为他的责任,为了完成绝的遗愿,也为了一个族的延续。      “你这是干什么!?”舞惊讶的看着丑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将自己的左眼挖了出来,血立刻爬满了他的脸。      “一个人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不会请求少主的原谅我的过去。原本我想以死谢罪,可是我的双手还要守护着少主,现在还不能那样做,所以我选择了失去一只眼睛。”丑平静的说,那颗带血的眼球就在他的手上,他却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看着这群人,舞对丑一点仇恨都提不起来了,更何况他是绝的弟弟,也许他早就不再恨丑了吧。      “起来吧,我要给你们一条命令,也是不容违抗的命令。从今以后我要你们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活着,不可以再这样伤害自己。谁要违抗这个命令就请离开隐族。”舞冷冷的说,他不得不下这个命令,从刚才的举动他就看出整个隐族都和丑一样是死脑筋。      “是。”一群隐族人高兴的叩拜后,集体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舞可以深切的感觉到其实他们就在他的周围。      丑被卡卡术带到一旁疗伤,舞孤寂的站在山顶上的岩石上眺望日出,他感到身上的担子越来越沉重,不知道他是否可以扛得下去。      一双温暖的手握住了他冰凉的小手,舞侧头看向佩洛费,那灿烂的笑容如6月的阳光温暖了他的心,佩洛费在用他的行动向舞表达,不管在什么时候他会一直站在他的身边。      你真的可以吗?舞默默的看着佩洛费,无声的问着这个没有人回答的问题。       第二章 解咒之匕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偶更新太慢,以导致人都没勒=。= 小翎翎,你上哪下的 王的男人 ? 偶也要看!!!  “和我一起走吧!”      “一起走?”      “是的,远远的离开这里。”      “你放得下你的家人和责任吗?”      “……”      “雪梅尔全都告诉你了吧,你不需要这样做。”      “不,请相信,这是我心里最深的话语。”      一阵轻风过,吹起了舞如瀑般黑亮的长发,那双深邃的眼哞里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佩洛费侧身坐在舞的身旁,将脸深深的埋进舞的手掌间,心中的苦闷无法舒解。      许久,他亲吻着舞的手说:“也许这正是千年宿命吧。”      在很久很久以前,坦普斯神魔两族和平共存在一个空间里。随着时间的变迁,2族逐渐分裂并且仇视,魔王率领着一群拥护他的人离开了神界,在世界的另一端开辟了新魔界。2族以坦普斯为界划下分界,长年来井水不犯河水,也只是在坦普斯上偶尔会出现些小的冲突。      一千年以前,神魔两族突然破坏这种默然的平衡,在坦普斯大陆上正面发生大规模冲突,死伤族人半数,并把在坦普斯上生存的各种族都卷了进来。天使奈洛·萨斯奉命前往提提卡斯山执行一个秘密任务,因而躲过了那场灾难。等他办完事赶往天界时,圣战已经结束,通往神界的通道被强行关闭,并消失无踪。      回不去的奈洛与他在坦普斯结识的3个伙伴在战乱的东大陆,以朋友的姓氏创建了一个光之帝国名为贝尔特拉,并让深得民心的英雄王凯·贝尔特拉为国王,他的仆人巴德恩令元帅,主管军事;奈洛令亲王,主管政治;而精灵族一向厌恶战争,在建国初期就请求建立神殿,为安定新政祈祷。      贝尔特拉三年,奈洛思乡心切,留下子嗣后一个人前往“阀森里之禁”寻找通往神界之路。百年后回到家中,容貌仍未有任何改变,他的儿子也年过百岁,在看到他最后一眼后含泪辞逝。第二年,奈洛抑郁而终。他的子孙们一直谨记着他死前的预言——在未来的子孙中将出现数位能够使用光之魔法的人,其中一个人可以找到通往结界的道路。      千年后,萨斯家族出现了一位一生下来就带有光之封印的孩子,取名叫佩洛费,并寄予厚望。佩洛费自小聪明伶俐,勤奋好学,虽然身上有光的能力,却无法使用。坦普纪元5013年11月, 大陆上无所不知的隐者在提提卡斯山出现,佩洛费受家父之命前往提提卡斯山向隐者求问解封之道。      萨斯家寻找隐者的消息同时也被巴德恩公爵得知,他虽然不明其究,仍派出无数杀手埋伏提提卡斯山,企图破坏萨斯家的计划。舞却在无意中救了佩洛费,扰乱了整个局面。      “你都知道了?”      “是的,而你是早已知道却不肯告诉我。我一直以为救我的人是卡莉娜,也曾经痛苦的挣扎过。原来命运在冥冥中早已注定,在圣岚森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就有种熟悉的感觉,你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人。”      “你相信命运?”      “很多东西不是命中注定好的吗?”      “光明自古不能与黑暗共存,佩洛费,我们是不可能的。”其实舞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就算他没有把身体与黑暗之王签定契约,佩洛费的家人也是不会同意的。      “你也相信光明与黑暗之说吗?”      “我……”舞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远处的一片紧急军号声给打断。佩洛费与舞对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停止了谈话,两人一前一后的赶回营帐。      “主人,我们被兽军包围了!负责殿后的一小队没一个回来的,卡卡卡也身负重伤!”卡卡术一看见舞立刻汇报最新的战况,在提到卡卡卡时他满脸的悲痛。      “他在哪?”      舞顺着众人所指的方向走进了营帐里,只看见卡卡卡全身血肉模糊,奄奄一息的躺在那,他的意识不是很清醒,嘴里尽责的叫着:“……包围……快离开……火……主人危险……”。      “火!?”佩洛费心一惊,他立刻想到了卡卡卡话中的意思:“兽军要火烧蜂山,将我们逼出去。”      “卡卡卡怎么样了?”舞目前最关心的是卡卡卡的伤势,他的气息逐渐减弱,声音也沉寂在他的嘴里。      “他……主人,卡卡卡能看到主人最后一面是他的愿望……”卡卡森回答道,他的声音在颤抖着,卡卡5兄弟中他与卡卡卡的年龄最接近,也是最亲密的,看着卡卡卡将先他一步离去,他怎么能不悲痛。      “胡说什么!他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救活他。”舞脸色微变,第一次对卡卡森说出那么重的话,很多时候他都表现得十分的稳定与沉着。就在偷袭的那个晚上,也就是他睿智,稳定了军心,使他们没有遭到全军覆灭。      “让我试试看,希望光辽对他能有些效果。”一直在舞身后莫不作声的佩洛费走上前说,他不认识卡卡兄弟,但是却能感觉到舞很重视他们,他们对舞的忠诚也是不容置疑的。      大家都后退腾出了一个空间,只看见佩洛费念着咒语,一道光笼罩在卡卡卡的身上,周围的人都能感到刺眼,离得最远的舞则感觉灼热,皮肤像被烫一样隐隐发红,但是他表情没有任何改变,他不想让佩洛费分心。      这细微的反应却全看在丑的眼里,他虽然只剩下一只眼睛,走起路来有些不是很适应。他站到了舞的面前挡住了不少光源,并且以让佩洛费专心治疗为由,连同舞在内把所有的人都请出了帐篷。      看来光对他还是致命的伤害,舞心中默默的想着。随着舞的退出帐篷,其他人也相继退出,只留下2个人守是帐篷外。      才走出营帐,舞惊呆的看着在他面前井然有序站着的士兵们,在他们刚毅的脸上露出的气势,是受战争洗礼后最骄傲的英雄。      “原第2队队长罗纳尔报告将军,全军8000人已整装完毕,听候将军的指示。”一个小队长从队伍的最末端小跑上前,向舞行了个军礼,他是罗纳尔,是在偷袭战中幸存的少数队长之一。      这个在离开贝尔特拉前还是个懒散的队伍,现在却是贝尔特拉最好的部队。8000双眼睛写满了信任,他们把生命交给舞,全场一片鸦雀无声,战士们热血沸腾,尽管大家都知道这是一次未知道的死亡之战。      “我没有什么可说的,你们只需要记住,我们是最英勇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向前方看去,我们的目标是那里!”舞指着欧莫所在的方向说。      一场战争在峰山打响,给一直宁静的峰山蒙上了一层血雾。      “报!兽军从南面攻上来了。”      “报!西面受到兽军的魔法师攻击。”      “报!我军第三、第五、第六队所在地失守,士兵全体阵亡……”      “报!……”      一连串的坏消息传到舞这里,他非常想下去和兽军开战,可是现在还不行。      “报……报告将军,兽军已经纵火烧山……”一个满身是伤的传讯员才说完就断气了。      “主人!前方已被攻破,我们的部队损失惨重,火势很快就会蔓延到这里,请您随我们一同杀出一条血路离开吧!”卡卡木满身都是血,也不知道他是否受伤,单膝半跪在舞的面前请求道。      舞看向卡卡卡所在的帐篷,佩洛费还在那给他疗伤,那里是整个战场中唯一没有染上鲜血的地方。      “你们守在这里,一等佩洛费出来就带着卡卡卡从后山杀出去,我去会会那群兽军。”舞淡淡的说道,手抚上凤翼。      “不行,主人!”卡卡4人同声反对道,他们很清楚舞要做什么,这是他们最不愿意听的话,卡卡术沉声道:“主人,卡卡卡在的话也不希望您为他而冒生命危险,我们的职责是保护您!请您随我们离开吧!”      “你们错了,我没有为谁冒险。他们的目的也就是把我给逼出去,那我就出去看看他们能耍什么把戏。”      “主人!我们不走,就算你赶我们,我们也不走!您的心意我们了解,请让我们留下吧。”      “你们敢违背我的命令?或者你们不想认我这个主人了!”久劝不下,舞有些恼怒,不得不摆出主人的架势。      “不敢!主人,您永远是我们的主人!”      “好,那么我命令你们守在这里,一有机会就带着卡卡卡离开!”      “主人!请原谅我们不能遵从您的这个命令!”卡卡兄弟也相当的固执。      “你们!”      正在争执着,山下一片混乱,原本继续攻山的兽军有一部分掉头回去,火势也有所减缓。舞冲到石台上向远处看去,在山下,敌人后方地平线的那一角竟然出现一个部队,他们健步如飞,是的,拥有着4条腿,人的身体,在他们的手臂上都系着条红绳子。      “那是……”      奔骑在最前面的竟然是他的朋友科威路巴多,还有那个熟悉的身影——剑风。      隔着遥遥大军,2人的眼神碰到一起,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瞬间。      ——我说过我一定会回来,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出现,不让你受任何的伤害。      “传令下去,系着红绳的兽人是我们的援军。”舞一直注视着前方向身边的卡卡术下命令。      原本被杀得士气低落的贝尔特拉军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人人精神振奋,奋勇杀敌。有了援军的加入,战斗在黄昏前结束。峰山的火也只烧到半山就被扑灭了,士兵们疲惫不堪,却有十分兴奋,只有活下来的才有机会打下一场仗。      清理战场后,罗纳尔给舞递上这次战斗伤亡情况。敌方2万兽兵被歼1万2000人,俘虏8000人。贝尔特拉援军由8000人锐减到3000人,科威路巴多所率2万人则守在山下待命。      晚餐过后,队级以上将领全聚在山顶开会。佩洛费已经把卡卡卡的伤势稳定下来,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卡卡卡在醒来后知道因为自己的伤势差点拖累到舞,自责得要死,卡卡兄弟也因此更誓死效忠舞了。      科威路巴多在会上给大家带来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原来他们猜得没错,数十万兽军就是通过古魔法阵传送过来的,而且还在不断传送中。      在兽人族里也存在着不小的政见分歧,科威路巴多就是主和派的的代表。他们不想跟自己的同胞打,更不想和人族开站,虽然现在人族很乱,神魔两族已经消失,但是他们是不可能统治坦普斯的。      科威路巴多请求舞帮助他把兽军送回去,于是他们讨论了许久才制定了一个全新的计划,准备在黎明前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会议开了3个多魔法时,而后大家各自休息去,为准备下一个战争养精蓄锐。佩洛费也因为用法过度回他的帐篷内休息。      等大家都走得差不多,这个临时会议室里就只剩下剑风和舞了。他们俩不发一言的在山中漫步,直到脱离部队来到一个偏僻没人的地方才停下。这里是背山的一角,有一个很深的绿潭,是峰山唯一的水源处。      “我好想你,舞。”剑风突然把舞拥在怀里,深情的叫着舞的名字。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舞闭着眼睛靠在剑风的胸前,此刻这个胸脯比以前更来得宽厚结实了。虽然他表面对剑风的突然离开不作任何表态,但是在他心底却充满着恐慌和不安,他害怕剑风会丢下他离去,他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      “不会的,只要舞还需要我,我哪也不会去。”剑风忍不住吻上舞的唇,倾泄他的思念及爱恋。      随后,剑风把离去后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舞,包括他原本想去欧莫找舞,结果途中识破了兽军要害舞的阴谋,后来碰上科威路巴多,那枝箭就是他部下的一场误会。2人碰面后得知兽军要夜袭贝尔特拉援军,前来助阵。当他们赶到时舞已经退至峰山,他们又尾随兽军赶到峰山,这才碰到了舞。      “如果你告诉我,我会和你一起走的,为什么那么傻?”舞指的是找隐者的事。      “我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隐者,不想让你失望。”      “可是你没让我失望,你找到解除魔咒的方法。”      “却是最糟糕的方法。”剑风苦笑的从怀中拿出那把能解百咒的匕首,“我不知道它会不会伤害到你的生命,我真不敢去尝试。”      “我愿意去试。”舞坚定地看着剑风,解开魔咒也是他的宿愿,他愿意去尝试任何方法。      舞把匕首拿在手里抚摸着刀身,在上面感觉到一种熟悉。他把匕首反过来,将匕尖指向自己的心脏,另一只手握住剑风的手抓在匕首上,他直视着剑风的眼睛说:“来吧,不会有事的。”      剑风抓在匕首上的手竟然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该怎么办?他无法做到亲手去伤害舞。      舞看出了剑风的犹豫,他抓住剑风的手用力往自己的心口上刺去……    第三章 初胜 作者有话要说:小做修改,OK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不要!”      剑风左手紧紧的握住刀身,锋利的刀尖划破舞的衣服在舞的皮肤上留下细微的痕迹后不再前行。血顺着剑风的手滴在地上,时间仿佛静止,舞惊愕的看着剑风,却忘记了要干什么。剑风趁机把舞的手掰开,将匕首夺了过来,那把匕首在舞的面前划做一个弧度,扎进深谭中缓缓下沉。      “风,你的手……”舞回过神来急忙扯下身上的衣服一角,为剑风包扎伤口,剑风一句话也没有说,乖乖的让舞摆弄着他的手。      “你怎么把匕首丢了?!那是你辛苦才得到的。”舞的口气中略带责备与不解,他甚至想跳下潭水中取回匕首,被剑风拦住。      “别去,舞。”剑风用那只没有受伤的手将舞拦腰抱住,“我不要……不要冒险,我做不到……”      “风……”舞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剑风的胸前,喃喃的叫着他的名字,其实刚才那一刻他的心跳得很快,他也害怕那把匕首刺下去什么用也没有,他要是就这样死了,剑风会伤心自责死的。      “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真的不用。都是我不好,居然会相信这种方法可以解除你身上的咒语,……只要还有希望就一定能找到别的方法。”剑风深深的责诉自己,甚至用那只受伤的手狠狠的在脑门上捶下。      舞拉住了剑风自残的手,他摇摇头道:“我不要解除什么咒语,其实这样不是很好吗?我拥有那么强的能力,可以帮助风了,不会再是个累赘了……”      “你不是累赘!永远不是!”剑风吼着打断舞的话,竟然发现舞的眼中有些湿润,他的心一阵刺痛,手足无惜惊慌失措的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别哭……”      “我只是想……”舞有些哽咽,他只是想起那个承诺,他想实现那个承诺。      “我知道,已经不重要了,舞,我只希望你能保重自己,就算是为了我也好。”剑风摇摇头,他真希望那天自己没说过那样的话。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此刻他们的心里只有对方,像是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最后又绕回了原点。      在绿谭的深处,匕首还在不断的下沉,直到快沉落谭底时,匕首在一道光芒中失去了踪影,除了深谭中的水草外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切。消失的匕首出现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另一个人的手上,那个人握着手中的匕首冷哼了一声道:“你会有需要它的时候。”      当剑风和舞回到营地的时候,所有的人已经等候许久,佩洛费看了舞一眼后,不再露出任何情绪,默默的做着手上的事。      一切照计划行事。根据隐族探察到的地图,他们兵分三路。贝尔特拉援军与科威路巴多带来的一部分军队从敌人的侧面进攻,造成偷袭之势;舞和佩洛费领着一部分小队从正面突进直插后防中心;卡卡兄弟除重伤在卧的卡卡卡留在峰山与一部分援军看守俘虏外,其他4人与剑风趁乱潜入魔法阵处,启动回程魔法将舞与佩洛费引来的部分兽军送回去,然后摧毁魔法阵。      这个计划十分周密,执行起来在时间上也需要毫无误差的配合。最困难的是在启动魔法阵后,将面对着数名魔法师的攻击,必须在魔法阵另一头启动前销毁魔法阵,否则将不堪设想。至于如何销毁魔法阵,他们能想到的就是销毁供应魔法阵启动的资源。      在出发前丑单独找到了舞,他把从舞身上夺来的石头交还到舞的手中。      “你投靠巴德恩一族是为了这块石头吗?”舞将失而复得的石头掂在手中仔细的看了看,淡淡的说道。      “是的。长老在辞逝之前曾经说过,除了找到少主这件事外还要找到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这个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也只有少主才知道。”丑恭敬的回答,现在的他已经不再发出那讨厌的笑声。      “我知道?”舞摇摇头又说:“那你怎么知道投靠巴德恩可以找到这东西?”      “回少主,我们隐族在坦普斯大陆中属于少数能力种族,多少国家都觊觎着我们的能力,任何一个隐族人都是最好的杀手。当年巴德恩一族陷害萨斯家杀害长老,又使计让我们上当听从他们,并假意为我们报仇。多少年来,我们被蒙在鼓里,直到去年少主的出现才让真相大白。可是苦无证据,还有不少族人被他们的人控制住,我只好装做什么也不知道继续为他们效力。   长老曾经说过,只要少主出现,那个东西也会出现,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在他人的手上,于是我继续在巴德恩家族办事,暗中寻访这个东西。在得到后曾经交予法吉斯之手获取他的信任,得以一探被囚禁的族人,事后他又把石头交予我让我上山找隐者。我躲过监视的眼线派人把部分族人救出来,在途中计谋被识破和他们的杀手打起来,最后被少主所救。”丑一口气说了好长的话,气也不带喘的,像是说别人的故事一样。      “其他族人都救出来了吗?”      “这个……”      “果然,还是有人牺牲了。”舞了然的说道。      “是我这个做族长的没用,请少主责罚!”丑递上他随身的剑。      “你的另一只眼睛给我留着守护隐族!这次战斗,不需要隐族。”      “少主?!”      “你留下来。”      “不,隐族没有贪生怕死的人,我们都是在刀口上走过来的,为寻找少主而生,请少主收回成命。”      “丑,战争不是隐族的未来,我不希望你们跟了我以后会走上灭族的道路!留在这里,你要对得起你个哥哥!”      “那么,请让丑跟随您!”丑稍做退步,却十分的坚定。舞说不过他也只好随他而去,只要能保留部分隐族就好。      ※ ※ ※      明朗的月光被乌云遮住,暮色掩盖了夜行人的身影,在兽军后方突然响起尖锐刺耳的鸣啼。      “敌人偷袭!”放哨的兽兵最先发现敌人的身影,他立刻大叫起来,周边的兽兵也跳了起来与敌人展开殊死搏斗,一时间到处都是火苗和喊杀声。      兽军的后方受到偷袭,离前沿阵地有一天的路程,包围欧莫的兽军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在他们眼中后方是最坚固的堡垒,靠着那古老的魔法阵可以源源不断得以补给,所以在2军之间并未设置任何的军队部署及传讯。      贝尔特拉士兵从四面八方出现,又有强大的光明法师和黑魔法师从正面冲进来,势不可挡,一时间兽军自乱阵脚,很快就被他们突破防线接近魔法传送阵。      剑风与卡卡兄弟早已潜进魔法阵附近,与在附近的魔法师展开对战。敌方首领也不简单,很快组织好慌乱的兽军将舞他们团团包围,而舞与佩洛费假意被包围向魔法阵退去。这是个上古魔法阵,相当的巨大,可以同时容纳几万人。当他们把兽兵引进魔法阵后,以最快速度冲出重围,剑风与卡卡兄弟每人各居魔法阵的五星一角同时推动能量石开启魔法阵的开关。      本是天衣无缝的配合却被伯勒特识破,他身边的多可尔念起魔咒攻向卡卡林,卡卡林闪开躲避,离能量石更远了。其他人已经就位启动,只剩下他一角。卡卡林横下心,咬牙冲了过去,又是一个魔动波阻碍他的前进。他抬头看,兽军已经快意识到这是个陷阱要往外走,舞和佩洛费用魔法在外围阻止他们出来,魔法阵内的五星四角在不断的闪耀,光芒石上的流光也开始渐隐。      卡卡林故意反身冲向多可尔,多可尔没想到他会这样做,立刻甩了个冲击魔法出去。卡卡林等的就是这个,他撤力不抵抗,用身体去承受魔法的攻击被推到了魔法阵里面,他此时全身都无法动弹,可是却离启动石还有一段距离,他艰难的翻过身来,用仅有的一点力气将启动石移动到那个位置上去。      五星发出光柱向天际冲去,在魔法阵中的兽兵带惊恐的尖叫和卡卡林倒下的身躯消失在光中。      “卡卡林——”卡卡兄弟撕心地惊叫,却无法阻止魔法阵的传送,只是在一瞬间,眼前几万大军消失无影无踪。      “卡卡林……”舞离卡卡林的位置是最近的,在他回过头来的时候只来得急看见卡卡林看向他热切的眼睛,在他诚真的眼中写着,主人,我终于不负重望。      “他会死的,怎么办?”一个人族进入兽族的领地除了死还能怎么样?舞简直不敢去想,他心一阵恐慌,不觉中向身边的佩洛费求助。      “必须摧毁魔法阵,不然从那边会传送更多的兽兵过来。”佩洛费当机立断的说,剑风与卡卡兄弟也在和几个魔法师纠缠。      有了教训,那些魔法师和残留的兽兵们都知道他们的计划,豁出全力阻挡卡卡兄弟,为他们后续部队争取时间。      受到敌人的全力阻挠,剑风他们无法接近魔法阵,沉寂的魔法阵突然一闪一闪的,预示着在魔法阵的另一头的传送即将完成。      舞顾不上别的,直接冲了过去,意想以一己之去摧毁能量石。伯勒特和多可尔出手拦截,使舞一时腾不出空来。在这个紧急关头,他看到的是不知从哪出来的隐族人正在奋力的摧毁能量石,他感到十分的惊讶,随即明白丑并未遵照他的话去做。      尽管隐族人很尽力的去摧毁能量石,却来是来不及,几道巨光一闪一闪的,眼看着兽军几万大军即将重新回来,舞着急冲进魔法阵内。      就在舞冲进魔法针内,一个暗夜精灵从远处朝他射了一箭,在同伴的惊呼声中提剑抵挡,险而擦过他的腰间,那原本放在腰间的石头也滚了下来,在没有人注意到的情况下滚向魔法阵的中心,停留在地符间凹陷的一角。      突然魔光一灭,什么也没有,魔法阵停止了运转,大家都惊呆的看着这一幕,却无法解释究竟是怎么了。      隐族人在第一时间内回过神来,尽管魔法阵已经停止了运转,他们仍继续做着自己的工作,把所有的能量石进行销毁。少数兽人也在增援无望的情况下沮丧的接受投降,而魔法师和暗夜精灵们早已偷偷跑掉。      贝尔特拉援军终于迎来了他们的第一次胜利,在这次战斗中他们损失不是很大。战后,罗纳尔将人数清点了一遍,全军战亡不过百人,这是值得庆贺的消息。而这个战斗对舞一行人来说却是个最沉重的消息,他失去了卡卡林这位忠实的部下。       第四章 相聚别离时 作者有话要说:舞真的能和风过上平静的日子吗?敬请关注`~  卡卡兄弟请求为卡卡林建个墓碑,说是悼念自己死去的兄弟,被舞冷酷的拒绝了。他说,不相信卡卡林已经死了,就算在兽人的领域又如何,卡卡林一定还活着。其实在大家的心里都明白,卡卡林已是凶多吉少。好在科威路巴多提议他回到帕森玛边界后立刻派人寻找卡卡林,一有消息就通知他们,大家此刻心中才稍有些安心,毕竟有希望比没希望好。      舞和伙伴们研究了半天也没弄明白魔法阵是怎么停止运转的,直道丑发现在中心那个不起眼的石头,才破解了这个迷题。舞初步断定是石头的功劳,莫非这石头上的秘密就是用来封印魔法针的?大家充满着疑问却无法作出合理的解释,因为那块石头又如同初现在森林里般无法挪动半分。      既然石头无法带走,而知道这事的人也没有几个,他们就决定当做一个秘密让它永远沉淀,而这个巨型的魔法阵也宣告失效,这对任何人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贝尔特拉部队在原地休息一晚后立刻赶往欧莫。包围在欧莫城外的15万兽军也得到后方被剿的消息,加上来自4国的援军已经驻扎在欧莫,形成12万的人族军队,后又有舞率领的3万大军(其中贝尔特拉援军只有2000人,其余的全是科威路巴多带来的军队和俘虏)。2军在大战三天三夜伤亡各半的情况下,由兽军宣布退兵宣告战争的结束,欧莫联军也并未乘上追击,故意放兽军退至普陀岭峡谷一带。      事实上科威路巴多一行已经控制了整个兽军,在他条条有理的分析下,兽军的几个领帅同意退兵。毕竟他们在没有后备援军的情况下攻占了欧莫不会有任何好处,他们将会面临的是4国的围剿,与其全军覆灭,不如退回帕森玛边界再做打算。他们18万兽军浩浩荡荡的穿越北大陆,应该不会有什么人傻得到出兵阻拦。      在普陀岭边境稍做整顿后科威路巴多告别了舞等人,带着剩余的8万大军穿越普陀岭峡谷向帕森玛边界前进。      同时,舞等人率领着2000多名贝尔特拉士兵风风光光的进入欧莫城,沿途的百姓以最热烈的形式欢迎英雄们的到来。      瓦达伦在看到舞安然无恙的时候终于松了口气,他的父亲也在这次战争中病倒,所有实权全交到了瓦达伦手上,他现在也正式成为欧莫城的新城主了。      舞才进大殿就看到卡莉娜一脸兴奋的飞奔过来,不过再快也没有飞飞快。飞飞是舞在临走前托给卡莉娜照顾的,没想到这只小狼也跟出来了。飞飞钻进舞的怀里又钻了出来,爬到舞的肩上,长长的舌头反复地舔着舞的脸,口水留在舞的脸上一大片湿润。舞却没有半点恼怒,他温和的手抚摩着飞飞的毛,另一只手正接着后跑来的卡莉娜。      也就这一会的工夫引来了多少妒忌的眼光,大家的心里都在感叹那个毛绒绒的东西怎么就不是自己呢。      在卡莉娜的身后他看到了许多熟悉的人,路米、鲁鲁达西、爱德华、莫尔莫,他们全都来了。在听闻欧莫危机的时候,他们都以为舞已经到了欧莫,非常的担心,于是不约而同的赶来了,有的则是在路上碰见的。到了欧莫见到了瓦达伦才知道舞一行人陷入危险中,他们也只能在欧莫静候消息,直到这一刻见到了舞才安下心来。      晚宴过后,大家聚在一起谈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们都在怪舞不够义气没有把他们带上,而舞至始至终都没怎么说过话,懒洋洋的斜靠在专门为他准备的靠椅上享受月光的洗礼。大家都习惯了舞的反应,抱怨的矛头很快指向佩洛费和剑风,他们两个整晚被轮流逼供逃赛的理由。      也只有在这一刻,这群少年聚在一起抛弃老成,恢复孩子们天真爱闹的本性。气氛十分的欢愉,连平时冰冷的舞都能感觉一种平静,是久违的平静。      第二天一早,瓦达伦把舞单独唤到了自己的房间,他从墙上将画取下交在舞的手上说:“你守住了欧莫,遵循了你的诺言。从今天起这幅画是你的了,至于那枚戒指,我的父亲也不会再追究。”      舞点点头,接过画仔细的看了一遍,他突然有些感慨,如果绝还在的话他一定很高兴吧。      “我的父亲告诉我,这枚戒指是当年先祖在北大陆游历时曾经帮助过的一个女人留下的。当时那个女人为了报答先祖留居几日的恩情就把戒指当作酬报后不告而别。后来,先祖在得到戒指后鸿运不断,很快脱离了贫困成为称霸一方的富豪。先祖曾经说过,很感谢这个带给他好运的女人,他的后代子孙如果有人看见这个女人的子嗣就把戒指交还,不过看来这个任务到我这一代就要中断了。”瓦达伦叹了口气说,他也是才刚刚知道这枚戒指中的秘密。      “你说的女人是不是额头上有块菱形金块,长得非常妖媚?”舞突然想起了指引他去魔幻森林的女人。      “好像就是,那个女人黑发碧眼,笑起来很惑人,额头上有块金块,当时手上还抱着个婴儿,不过这个婴儿像早已经死去,从来没有出过声。恩,在族史上是这么记载的。”瓦达伦努力的回想着,希望能给舞多一些情报。      “居然真是她……难怪这枚戒指可以开启塔门,莫非她早就知道百年以后的事?那个婴儿是她当时带着的吗?可是画上的人却不是她啊……”舞望着画出神,不觉中泄露出心中的疑问。      瓦达伦听到舞小声的低语,笑着回答道:“怎么可能是她,这幅画的历史比她年纪还大呢,这原先是……”      瓦达伦正想解释画的来历,却被前来寻找舞的卡莉娜打断了,她急急忙忙的把舞给拉走,说是王都有使者求见。舞遗憾的跟瓦达伦道别,他打算下次再找个机会问瓦达伦画的事情,却没想到,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卡莉娜把舞拉进间大客房里,里面哪有什么使者,椅子上坐着的全是来自贝尔特拉的朋友,大家一脸忧郁的神情看着舞。舞一直没有主动询问的习惯,而他们却在等待着舞的发问,结果就变成这样,一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开口。      “你们打的这场胜战已经是引起全坦普斯的关注,陛下招你们即刻回国受赏。”莫尔莫首先出声打破沉默,他宣布刚刚从王都来的使者那里传来的消息,而使者已经被他们打发安顿了。      “不能回去!舞,在我要来找你的时候,雪梅尔姐姐千叮万嘱要我别让你回去,她也很关心你的。”卡莉娜着急的嚷出来,她不知道雪梅尔在舞离开王都前曾经说过的话,单纯的她认为雪梅尔对舞出于的是同学之间的关心。      千叮万嘱?舞觉得听起来很虚伪,她的意思想必是要他记住在来前的那个谈话吧,那句再见面时就是敌人已经彻底的撕破他们之间的关系,恐怕她所担心的是剑风吧。      “你们的确不能回去。”鲁鲁达西考虑了很久,在这里他的年纪最大,处世也相对稳重,他虽然平时不怎么说话却也看出了贝尔特拉十九世的意图。在这个受到神庇护的国家里怎么能够容忍一个拥有强大黑暗法力的黑魔法师的存在呢?原本让舞来援助欧莫就是想让他死在战场上,起码也算是有些利用价值,没想到舞却打赢了这场战争。贝尔特拉十九世很聪明,他也得知拉克是为救舞而死的,把舞招回王都,无疑是羊入虎口,把舞送到巴德恩的嘴边,这样既可以除掉舞,又能削弱巴德恩一族的势力。      “巴德恩公爵是不会放过舞的。”大家一致点头道。      拉克的死虽然上报是战亡,巴德恩公爵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把责任全推到舞的身上,现在舞又出人意料的打了胜仗,更让他不得安心,已经派出不少杀手来暗杀舞,不过都被隐族偷偷处理掉,没有惊扰到舞。在欧莫城,他们的势力毕竟还是有限的。      “你和剑风一起离开这里吧。”一直沉默的佩洛费终于开口了,“由我带兵回去,不会引起怀疑,你们乔装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佩洛费?!”大家都不敢相信的看着佩洛费,难以置信这话出自他的口中。佩洛费对舞的爱恋是全校皆知的事,现在他竟然拱手把自己的爱人推向情敌的怀抱。      佩洛费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幽深的眼眸,声音显得那么的深沉无奈:“在峰山上你不愿意跟我离开,我就知道我已经失去带你走的机会。也许你说得对,光明与黑暗不能并存,我舍不下家族的责任和义务,我贪恋那份荣耀,所以你们走吧,陛下那里我自有说法。”      舞一怔,虽然他不只一次对自己说过不在乎佩洛费,只是朋友而已,可是听了他这番话心里还是有些酸酸的,光明与黑暗不能并存不也是他先说出来的吗?为什么此刻听起来那么难受呢?      剑风抓着舞冰冷的小手,看着舞迷茫的发呆,他的心一阵刺痛。大家对佩洛费的提议没有任何异议,毕竟这是目前能想出来的最好的方法。剑风带着默不作声的舞离开了客房,其他人也黯然神色的离去,只留下2个同时失落的人。      “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知道你并不贪恋荣耀,你渴望的是自由。”莫尔莫冷眼注视着这一切,包括佩洛费的痛苦,此刻他甚至有些愤怒。      “那又如何?父亲下令让我尽快回王都,我打算明早就走,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佩洛费落寞的看向舞消失的背影,他很想陪舞走下去,可是他不能,因为他是佩洛费·萨斯。      “佩洛费……”莫尔莫欲言又止,从小到大,佩洛费的心事他最明白,一个快乐的小王子,其实心底十分的寂寞。      佩洛费失魂落魄的向自己房间走去,对莫尔莫说的话耳不充闻。空寂的大客房里只有莫尔莫喃喃的低语:“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会帮你得到,为什么?为什么不开口对我说呢?”      入夜,众人一一来到舞和剑风的房间道别,他们在黎明时将要离开这里。卡卡兄弟坚持要跟着舞走,舞一路也算是逃亡又怎么好带上他们,在他多翻拒绝下,让卡卡兄弟回王都接受荣耀。丑带着隐族也请求和舞一起走,舞又怕剑风越看丑越不顺眼,哪天打起来,也拒绝了他,不过答应丑过了这个风头会去隐族看一下,这才打消了丑跟着他们走的念头。      卡莉娜是泪眼汪汪了一个晚上,从来没有发现她那么可爱过,只有这个时候她才比较像小女生吧,她不停的叨念着舞在找到落脚住后一定要给他们消息,他们会一起来看他的。一向冷漠的舞面对着这个小妹妹也不由的心软,她说什么他都点头答应。      月上梢头,剑风从房间里出来,在花园里正巧遇上佩洛费,两个人凝视了一会,竟然坐在喷泉的旁边聊起天来。这算是他们第二次正对面的说话了。      “我很羡慕你,你可以毫无顾及的带着他远走天涯。”      “我又何尝不曾羡慕过你,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你总是出现在他的身边。”      “可是他现在不需要我了。”佩洛费苦笑道,是的,他和舞在一起的时间不长,却那么的深刻。      “我曾经很讨厌过你,又很庆幸有你的存在。”剑风话有所指。      “是因为那个人吗?”      “你知道?”剑风感到很惊讶,显然他低估了佩洛费的实力。      “我虽然没见过他,却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依附在舞的身上,却从不在我的面前出现。由此可见他若非是魔界之人必是冥界之魂。”      “看来你并不笨。”      “比你聪明点是肯定的了。”佩洛费又露出了他那个招牌的笑容,剑风一楞也跟着笑起来,其实他们年龄相仿,兴致相投,如果没有舞,他们会是在另一种情况下认识,会是一对好朋友。      “我把他交给你,如果有一天你让他哭泣,伤害了他,我会亲手去夺回来,虽然他是爱你的,但是他对我也是有感情的。”佩洛费半得意半慎重的对剑风说。      其实在剑风心里又何尝不为这件事吃醋,不过以后能够拥有舞的人是他,来日方长,他会让舞忘记佩洛费的,他笑着说:“我又怎么会伤害舞呢?他是我的生命,我的全部。”沉默了一会,剑风突然又说:“如果真有这么一天,请你在我伤害舞前杀了我。”      “但愿不会有这么一天。”两个人竟然异口同声道,然后又是相视而笑。      长夜慢慢,在夜空下的另一头,舞一个人坐在石阶上看着清冷的月亮,柔和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白玉般晶莹的脸,乌黑的亮发,美得不食人间烟火。他仅一声轻微的叹气,就能让隐藏在暗中保护着他的隐族人扰乱心弦。      “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回去休息吧。”舞早感觉到他们的存在,幽幽的叹了口气令他们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有种不安的感觉,不是要走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一件衣服披在舞单薄的身上,那双温暖的大手将舞揽进自己的怀里。      “如果想他们,我们还可以回来的。”      “唉,让你不能继续学习了。”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到哪里都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像那雪山的日子,平静自然。      不做英雄   不做豪杰   不是救世主   不是主角   来到这个世上   我只是粒尘土   掀不起风浪的泥   依偎着那小小的幸福      不做霸主   不做王将   不要权势   不要荣耀   哪怕是多么的平淡   只要能守在你的身旁   从此天涯海角   任漂泊       第五章 风之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了好长,不知道如何表达才好,有些心痛的感觉  自从兽军宣布撤退后,各国的援军也相继离去,还有些使臣仍留在欧莫进行重建行馆的任务。明为重建行馆,实为互相监视。尽管欧莫城已经被破坏得面目全非了,但是这块土地的地理位置仍然是最重要的交通枢纽带,是任何一个国家都想得到的地方。      接近午时,驻扎在欧莫城内的贝尔特拉援军已经整装待发,今天他们将要以英雄的身份光荣回国,将士们的心情都很激动。惟有副帅佩洛费·萨斯一个人安静地站在城墙上注视着远方,整个早上都没有动过。      “既然心已不在这里,为什么不随他而去呢?”莫尔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佩洛费的身边,观察了他许久才幽幽开口。      “如果我不是佩洛费的话。”佩洛费有意无意识的答道,声音虚无缥缈,他的视线一直没有改变过方向。      “我只希望你能快乐,佩洛费。”莫尔莫忍不住感叹,从小到大,无论何时佩洛费总是笑脸对人,而一个人的时候又黯然伤怀,如果没有莫尔莫这个年龄相仿的朋友相伴,恐怕他早就得了自闭症了。      佩洛费长叹了口气,并没有接过莫尔莫的话,他收回远方的视线,转过身道:“我们走吧,该出发了。”      才走下楼梯,佩洛费发现莫尔莫没有跟来,他又问了一遍:“怎么了?莫非欧莫的城墙令你流连往返?”      莫尔莫并没有理他,而是指着远方惊讶的叫出来:“那个人……好象是舞……”      佩洛费一听到舞的名字,立刻又返回城墙,当他看清楚趴在马背上的那个人就是舞时,以最快的速度冲下城墙,骑上他的爱马箭般飞了出去。就在他快接近那匹马的时候,马背上的舞滑了下来。      佩洛费千钧一发的接住了滑下马的舞,那冰冷的身子苍白的脸色令他的心一阵揪疼,舞还没来得及和佩洛费说任何一句话便晕倒在佩洛费的怀中。      ※ ※ ※      欧莫的黎明总是来得特别的早,舞还在睡梦中就被剑风给拖起来穿衣服,不过这都不影响他睡眠,等到朋友们都来送行时他才真正清醒过来。      在一片依依不舍道别声中他们两跨上了匹棕色健壮的马,在送行的人中却没有看见佩洛费。舞心中还是有少许失落,几乎每次分别佩洛费都没有出现过,也许相见还不如不见吧。      剑风拒绝了卡卡兄弟的送行,安慰了哭泣的卡莉娜后,把舞抱在怀中策马离去,地平线的那一端才露出一点瑞头的日出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长到欧莫的城墙上,那个失落的人身上。      他们也不知道最终的目的地在哪,只是朝着一个方向走下去。晨风微起,带来了两个人的对话。      “风,我们要去哪呢?”      “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的地方很多。”      “那我们都去。”      “你都会陪着我吗?”      “是的,陪着你。”      “永远吗?”      “永远。”      舞闭上眼睛将头靠在剑风的胸前,倾听着那无规律的心跳声,感受着他带给他的温暖。他想起了一个人,那个曾经给过他温暖的人,那个人也说过陪他永远。      舞心理默默地对那个人说,绝,你看到了吗?我终于找到了幸福,你是否也在为我高兴呢?我真的能享受这种幸福吗?      就这么想着,舞突然紧搂着剑风的腰。      “怎么了?冷吗?”      “不,很温暖。”      走了一上午,他们已经离欧莫很远了,这条宽阔的路上却没看见过什么人,这让两个人不觉的引起了怀疑。舞侧头看去,在北方的峡谷深处冒着异常的浓烟,那是兽军撤退毕经之地。他和剑风对视一眼,都感觉到那里一定出事了,于是他们调马往出事的方向奔去,一探究竟。      才接近峡谷风口,就看到零零散散的尸体,那残忍的死状不免引人往坏的地方想去。沿途中他们又看到不少兽人的尸体,触目惊心。舞的胃一阵翻滚,有些看不下去将头埋进剑风的胸膛里,剑风搂着舞神情凝重的沉思着。      很快他们来到冒烟的地方,发现这里烧的竟然是兽人的尸体,从他们的服饰来看,是昨日撤退的兽族大军,在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剑风和舞捂着鼻子在周围四处寻找希望能找到个活着的,总算不负众望,在一堆断肢中还有气的,只可惜他只来得及说句“首领……”,然后就死了,好在他颤抖的手已经给他们指出了方向。      剑风和舞跨上马朝那个方向急速弛去,不一会他们便听到峡谷里震天的喊杀声。剑风看见舞脸色苍白,随时都能晕倒的样子,十分的担心。想带舞离开不管这里发生什么事,却又担心他的好朋友科威路巴多,他皱起眉头想了一会跃下马,对舞说:“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你立刻回去请求援兵,这里离欧莫有半天的路程,你一个人骑得快不到2个魔法时就能到了。”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舞摇头反对,头更晕了。      “我想科威路巴多一定是出了什么事了,他需要我们的帮助,如果你我都去了,谁又去通知欧莫城里的人呢?”      “可是……”      “情况太紧急,舞,你就听我一次吧!”剑风更着急了,一方面他不想让舞留在这里面对这些尸体,另一方面他隐隐感觉有可怕的事要发生,不能让舞遭遇危险。      “……好吧,那你千万要小心。”头晕得厉害,舞不得不妥协。      “嗯,等我回去。”      然后两个人分道扬镳,舞频频回头,他第一次那么害怕,看着剑风逐渐消失的背影,他突然有种再也见不到他的感觉,很想策马跟上去,又思及剑风的话,咬紧牙往欧莫的方向赶去。      ※ ※ ※      一地的残肢血迹让舞早已干呕不已,再加上颠簸的路程,舞才看到佩洛费便晕了过去,吓坏了所有的人,没看到剑风在他身边,只能着急的等他醒来。      舞清醒后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佩洛费已经准备好出发的队伍了。舞死也不肯留下来休息,硬是跟着去。也只有他才知道出事的地点,大家也只好让他跟去,而佩洛费坚持让舞与他共骑一马,在舞昏迷时爱德华已经给他检查了身体,长时间劳累的奔波,几次偷袭战用法过度也没休息好,再加上不知道他碰到了什么刺激的事才导致的昏迷不醒。      尽管部队走得很快,舞的心底仍然十分的着急,他不停的在心里埋怨自己晕倒耽搁了那么多的时间,也不知道峡谷的那一头怎样了。大部队一路快马奔驰,很快来到了那片峡谷中。沿着血迹他们一直往下走,不少人早已经是作呕不止了,任何人看到这满地的残肢血路都无法适从。在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没有人能给与他们答案。      越往下走越吓人,这条血路有几里长,流遍整个峡谷,充满了死亡的味道,照这样看不止几万人的血,难道兽军全在这遇难吗?舞感到头更晕,还好他和佩洛费共骑一马,身后传来的温暖让他得以支撑。      快到峡谷尽头,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生命。一个发狂的巨人,完全失去了理智,拿着把罕见的弓箭,见人就射杀,奇准无比。已经有不少士兵就这样被斩杀,佩洛费不想让自己的兵白白牺牲,立刻喝令他们退下,这才看清楚这个发狂的巨人他们都认识,正是他们的好友科威路巴多。      卡卡兄弟和丑联手将他包围住,再加上佩洛费后来的出手假如才勉强把他制住,他像发了疯的狮子谁也不认识,满身都是血,脸部狰狞,从他的身上不难猜出,这周围的尸体中有不少是他杀的。到底是怎么了,让他连同伴都杀了呢?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无数的疑问。      舞的脸色更苍白了,他非常的担心剑风,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他翻身下马,一个人奔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其他人都在想办法压制暴狂的科威路巴多,谁也没有发现舞跑开。      就在舞跑出峡口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如堕入了地狱一般,冰冷的石头撞击着他脆弱的心灵,他什么也不能做,站在那里,只站在那里看着,无法挪动半步。      很快就有人发现舞不见了,将科威路巴多击晕,留下部队原地看守着,佩洛费等人跟了上去。当他们走到舞的身后也惊呆住了,这一刻整片峡谷安静得只听得到风声。      “骗人,这不是真的。”舞突然崩出这句话,然后不停的摇头,双手覆在眼睛上抓着,像是要把眼珠抓掉,声音渐渐变大,最后嘶哑的吼起来,“这不是真的……骗人……骗子……啊……”      “舞!”佩洛费痛苦的抓住舞自虐的手,把他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别这样……别看了……”就连他看到这一幕都震惊得让他无法相信,更何况是舞,这叫他如何去接受这个事实?      “啊……啊……”舞使劲的尖叫着,众人也是第一次看见舞这样失控,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舞推开佩洛费往前跑去,才没跑几步便晕倒在地上。      “舞!”早在一旁的丑时刻注意着舞的举动,在他晕倒的时候也冲上前想接住他,佩洛费更早,他抱起舞心如刀绞。      是的,每一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心如刀绞,震惊、震撼、敬佩、心痛……      把舞抱上马后,佩洛费沉重的对卡卡兄弟说:“把他的尸体带回去。”然后策马离去,他一刻也呆不下去,看不下那震人心弦的一幕。      一阵飓风吹过,许多人都闭上了眼睛遮挡风沙,挂在杆子上的帅旗被吹得哗哗作响,唯一不被风吹动的是那堆尸骨顶端全身插满了箭却只是单膝跪立着的英雄——剑风。      你可不可以不要放弃我?      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不会放弃你,直到我的生命殆尽。      我该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不,我不需要你的感谢,我只希望笑容能常在你的脸上。      ……      “风,我们要去哪呢?”      “去你想去的地方。”      “我想去的地方很多。”      “那我们都去。”      “你都会陪着我吗?”      “是的,陪着你。”      “永远吗?”      “永远。”      ……      “骗人,这不是真的。”      “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啊……啊……”      一个响遍整个城堡的尖叫声把屋外所有的人全都请了进去,舞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两眼无神的直视着前方,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他却浑然不知。      “舞,别这样。”佩洛费痛苦的握住舞的手,小心的给他擦泪。旁边的人早看不下去,都各自撇头,眼睛里浮现出一层水雾。舞的这种情形已经维持了三天。自从他看到剑风死后,每天都在这种情况下醒来的。城堡里一天要听到这种尖叫好几次。      卡莉娜实在受不了了,扑进舞的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说:“舞,别这样,剑风走了,你不能再出事啊……你们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呜……”      舞如布偶般完全没有感觉到卡莉娜在说些什么,他只是如往常一样开口问道:“剑风还没回来吗?他说让我等他的,他怎么还没回来?”      不管别人怎么回答他,他还是那句话,看得人无比心酸,催人泪下。却只能摇头叹气,这个刺激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      佩洛费一直守在舞的身边,3天没有进食,人也瘦了一大圈,任别人怎么说他也不听。剑风的尸体放在欧莫城的地下冰窟中,他身上的流箭已经被处理掉,身上也换了干净的衣服,静静的躺在那,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似的。这几日,卡卡兄弟除了轮流守在屋子外,和丑着手调查剑风的死因,可是一直没有任何进展。唯一的线索就是疯掉的科威路巴多。根据剑风的尸检,在他胸口那支暗黑色锋利的箭才是导致他死亡的凶器,而那支箭的罕见是出自科威路巴多手上的那把弓。      对于这个事实没有人敢告诉舞,他现在这个样子承受不了任何打击,而且他们说什么舞也听不进去。几乎不知道是第几次叹息,众人看着佩洛费抱着舞哄他睡着了后才退出房间。      入夜,佩洛费向往常一样端着一碗粥尝试着让舞服下,平时的舞都没有任何反应的让佩洛费把粥喂进他嘴里,然后又流出来,搞得佩洛费只好用嘴喂他吃饭。今天舞一反常态,突然反手打翻盘子,粥全撒在佩洛费的身上。佩洛费也没顾得上自己的身上有无烫伤,反而先检查舞的手,发现他没事后松了口气,才退出房间去换衣服。在出门的时候被莫尔莫看到了,他也没有注意。      莫尔莫走进舞的房间,看着舞木然的样子很是生气,他提起舞的衣领大声的对他说:“剑风已经死了!已经死了!知道吗?你不要这样再欺骗自己,睁开眼睛看看!”      舞一脸茫然的看着莫尔莫,讷讷说道:“你胡说什么?剑风让我在这里等他的。”      “你!”莫尔莫气打一处来,他忍不住把舞拖下了床,用力推开门,不顾卡卡兄弟的阻拦,硬是把舞带到了剑风的灵柩前,指着躺在棺木中的剑风说:“看到没有!他已经死了!你再这样疯下去对得起他吗?”      舞的神情开始起了变化,他还没来得急做出任何反应就被莫尔莫翻过身去面对着那些跟在后面担心、愤怒的朋友们道:“你对得起关心你的人吗?你知道伤心他们就不伤心吗?!”      “风……死了?”3天来,舞第一次承认这个事实,从他的梦境中醒来。      “是的。”莫尔莫残酷的回答。      “他说过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骗人……为什么他们都要这样骗我?为什么?”舞的脑子一片混乱,绝和剑风的脸在他的脑子里交替闪过,他的眼神一闪又毫无生气:“他死了……我还活着做什么……”      “你!你当然要活着!你要找出杀害他的真凶,你就让他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吗?!”莫尔莫听了他那话非常的生气,他就想不明白舞怎么就死脑筋呢!?      “真凶?!”舞愣住了,留着泪的眼眸从迷惘到清醒,他终于从梦境回到现实,他想起来那天看到的事情。      那一片残肢断体堆积成山,在最尖端的中央,剑风全身插满了箭站在那里。在他的脚边有数不清的尸体,而他面对的方向就是来时的方向,他的脚有些向前倾,两眼死瞪着前方,身后有人不断袭击他的姿势,阻碍了他前进的道路,他不得不一路杀回去,可惜他还是没有实现这个愿望,只能注视着那个方向,他的爱人还在那边等着他,可是再也无法挪动半步……      舞跪在剑风的尸体旁,那双眼睛依旧睁开,他心痛的用手抚上去,剑风的眼皮奇迹般的闭合起来,像是等待这一刻已经许久了。      “你食言了知道吗?你这个大骗子。”舞轻柔的说,他冰冷的声音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却没人能知道。      “你是故意的,你想把我一个人留下,不再救我了……早知道就该让那把剑刺下去,我也不用再欠你什么。现在让我怎么还得起你……欠你的太多太多……”      旁边的人虽然不是很明白舞的话,却感到无比的心酸,只见舞突然站起来往外走,大家以为他又疯了,正想拦住,却听到舞已经恢复那副冰冷的样子,冷漠的说:“别跟着我,已经没事了,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      说完,舞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第六章 孤立无援(上) 作者有话要说:偶虐……豆儿冤冤冤…… 偶文笔好差好差……看来得加油练勒…… 最近工作好忙,脑子不清醒…… 郁闷ing  尽管舞不让别人跟着他,他那出奇的冷静依旧让人不放心。于是丑撤开所有人,远远的跟在后面。只看见舞朝城门走去,门外的士兵都认识他,也不敢盘问就放他出去,他走进城外的树林里,一个转弯便失去了踪影。      舞穿过树林走到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停了下来,一路上他想了许多问题,他不能让剑风死得不明不白,而且他也不相信剑风就这样走了,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      “欧森!出来吧!”当确定这里离佩洛费比较远后,舞开始呼唤欧森。      欧森像幽灵似的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舞的身边,单手揽上舞纤细的腰把他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则抬起舞尖尖的下巴,让他的脸正对着自己,充满邪魅的笑着说:“我亲爱的仆人,你总算记得主人的存在了。”      舞可没心情跟他开玩笑,撇过头挣脱他的手,退后几步才说:“想请你帮我办件事。”      “这可是你第一次求我,真让我感到荣幸啊。”欧森被舞甩开有点不太高兴,口气也酸酸的。      “可以吗?”      “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为什么?”      “冥界法规。况且这已经超出了我目前的能力范围,我无法让一个死人复活。”欧森通过召唤来到这世界,力量也相对削弱许多。      舞顿时感到无力,原本寄予的希望一下子就没了,他失魂落魄的靠在树干上对欧森说:“那么请你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像拉克那样也好。”      “……这不是不可以,只是他已经死了3天,灵魂早已入冥界……恐怕……”欧森不是不想帮舞,只是有了希望怕是会变成失望了,冥界的接魂流程他十分的清楚。      “求你……”一向清高的舞不得不低下头来求人,他哀求的眼神几乎可以软化顽石,看欧森的心咕咚的跳了一下。      “好吧,我试试。”欧森抵不过舞的恳求,只好答应了他的要求。      只见欧森念了句什么,手一挥,上次那个死神立刻出现在他的面前。      “我王,泊莫西听候您的指示。”泊莫西跪在地上止不住一脸是喜悦,在冥界能够受到欧森亲自差遣的人及少,那些也全是他的亲信。而他这个小小的死神竟然能受到王的召唤,感到荣幸万分,这时候你就算叫他去死,也不带摇头的。      “去查查三天前有没有接过一个叫剑风的亡魂,把他带到这来。”      “三天前?您是指在普陀岭一带死亡的拿批亡魂吗?”      “没错。”      “我王,3天前普陀岭共死了十几万亡魂,因为数量太多,直接送到净灵台去了。”      “什么意思?”舞忍不住问道。      泊莫西听到有人在欧森面前插嘴,抬头看了眼舞,忍不住倒抽了口气,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去。他对舞印象很深,几乎是一眼难忘。他不是没见过美人,在冥界,所有的贵族都拥有着良好的血统。而舞给人的这种感觉,却是神族高傲之美,又似精灵族隔世之美。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让看过一次不敢再看第二次,因为他深深地感觉到,他的王与眼前这位美人有很深关系,而王之所以不肯回冥界估计也是因为他。猜归猜,泊莫西不敢胡言乱语,这毕竟不是他们这种小人物可以知道的。      “送往净灵台就回不来了……”欧森很温和地给舞解释,也不管泊莫西咋异的表情。      舞一怔,话也说不出来,失落的神情爬满了脸上。连最后一面也不能见了吗?剑风……舞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      欧森幽深的眼眸一直凝视着舞,这几天发生的事他都知道,只是佩洛费对舞是寸步不离,使他无法现身。低头看去,泊莫西还跪在地上并没有离开的意思。欧森沉声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是。”泊莫西松了口气总算可以向欧森汇报冥界情况了:“我王,冥界局势十分混乱,嗜域结界突然消失,大批魔兽冲了出来,无法控制。大王子趁二王子镇压魔兽时派人偷袭,二王子负伤后被大王子囚禁于忘川中,其部下全被以叛军的名誉全域围剿。大王子的部队已经占领冥殿,冥王依旧未清醒。……大王子在冥界进行血洗,凡是与二王子有关系的人都被斩杀,而我王,您的部下由于早先隐藏起来,损失不是很大……只是乔护卫前几日被擒,吊在殿下的寝宫正门每日49鞭……到了晚上……受百人之凌辱……”泊莫西有些说不下去,在冥界谁都知道,乔是欧森最贴身的侍卫,陪同欧森一起长大,十分受宠。      这些听起来心寒的事,欧森居然一个眉头也没皱一下,依旧笑容如故,泊莫西偷偷的看向欧森,恍然一阵失神,似乎在冰川中走一圈,却又很快恢复过来,他想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你回去吧,记得该说些什么。”      “是,属下只是一个接魂使者。”      泊莫西离开后,舞也转向来时的路,才走几步便又停住脚步,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回冥界吧。”      “你……认真的?”欧森有些意外,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难道他以前说的话都是开玩笑吗?舞挑了挑眉头想着。      “确定?!”欧森似乎对回冥界这件事很兴奋,他的嘴角已经开始向上翘。      “恩。”真是罗嗦,不就叫他回去,还那么多废话,舞心里念着。      “你……答应了?!”欧森的话越来越奇怪,看起来他还不相信舞说的话,再问了一遍。      “回去吧。”想回去就回去,还要他同意,问那么多遍,舞快抓狂了。      “太好了!”欧森突然一把抱住舞道:“你答应做我妃子了……”才没说完他的眼睛就收到了一份礼物,他立刻把舞放下,抚着发黑的眼圈委屈的看向舞。      “我是叫你自己回去!”简直是鸡同鸭讲,亏他们还讲了半天,舞翻了个白眼。      “你不回去,那你叫我回去干什么?”      “你回去跟我回去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你把我召唤出来要负责任的。”      “是你自己死皮赖脸要出来的。”      “我死皮赖脸?!我可是堂堂冥界高贵的王子!”      “你既然还知道自己是冥界的王子,怎么能丢下自己的部下跑到这玩耍!”      “你是我的仆人,仆人不走主人怎么能走呢!”      “……”舞简直不想再理这个傻瓜,说话颠三倒四的,吵不过他。事实上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在和欧森说话的时候不知不觉的恢复了以前的样子,暂时忘掉了悲伤。      欧森得意的看着舞无奈的样子,丝毫没觉得自己话中的错误……主仆地位颠倒。      “你的家事……”舞从泊莫西的口中隐约能够了解到欧森身上的一些情况,有些担心的说。      “你在担心我吗?”欧森睁大着那只带黑圈的眼睛凑到舞的面前问道,那滑稽的样子把舞吓了一跳,要是换了别人恐怕早就笑出来了。      “你不是很厉害吗?”舞侧过头看向别处。      “那当然,只要有我在,没有人能动得了你,我们还要征服世界呢。”欧森又开始自恋一番。      “谁要跟你征服世界你就找谁去吧。”舞懒得理欧森,他心中还有别的事,直接丢下一句话大步往城里走去,一点也不担心欧森的去处。      等舞的背影完全消失后,欧森的脸上恢复了冷酷,眼上的黑圈也不见了,他冷哼一声:“还不出来!”      “参见小王子殿下。”在他的脚边立刻出现一个跪着的人,这个人正是波坦。      欧森冷眼一扫,不需要任何动作波坦的一只手立刻像被折断了一样捶在下面晃着,另一只手则捂着那只手上,脸上露出痛苦的之色。      “好大的胆,居然敢擅作主张。哼,在你眼中还有没有本王了?!”欧森怒斥道。      “属下……不明白王子殿下的意思……啊……”一股钻心的疼痛刺进波坦的骨头里,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你不是不明白,波坦,你是那老家伙手下最年轻最聪明侍臣,有什么事情你会不明白呢?本王记忆有些混乱,记不太清楚你的职责是什么了,老家伙是怎么跟你说的呢?”欧森话如针扎般刺进波坦的骨头里,痛得他大汗淋淋却又不敢吭声。      “属下时刻记住……冥令!自三位王子出世,每一位都由冥王指派座下一忠亲为随从……终身只忠于王子一主……属下自是忠诚不二……”波坦每说一句都痛苦难耐。      “好一个忠诚不二,可以为本王决定事情了!”      “属下不敢……晤……”波坦痛得说不出话来,他顿了口气,尽管忠言逆耳他也要说下去:“属下只希望王子能早日回宫重整政局……这也是冥王陛下的希望……”      “哼!”欧森又是一个冷哼,波坦的痛苦稍微减轻,那股钻心的疼痛骤然消失。只是已断的手还没接回去,波坦浑身无力趴在地上,他靠着另一只手令身子一寸寸向前挪动,到了欧森的脚下,亲吻着欧森的脚指头道:“我尊贵的王,您是冥界唯一的王。”      “从现在起你立刻在我眼前消失,还有,不要再有任何阴谋。”欧森阴冷的警告波坦,将他踢到一边。他现在看波坦很不顺眼,却不能抹杀波坦的忠诚,他的确是为他着想。      “王子殿下!乔……”波坦看到欧森要走,十分着急,立刻叫了起来,果然,一提到乔,欧森回头看向他:“你最好祈祷下面的话是有价值的。”      “这是属下来前,乔护卫交给属下,他让属下一定亲自给您……”波坦从怀里取出一块方牌,那熟悉的花纹让欧森很快就能认出来波坦并没有在撒谎。      欧森接过牌子反复的看了看,锐利的眼眸射向波坦:“他不可能把这东西交给你,这恐怕是老头子从他那拿来的吧?!”      “尊敬的王,在三位王子中,您是最出色的。当我看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冥界会因您而癫狂。是的,您没猜错……”波坦才说到这,一个重物跌落的声音掀起了少许尘土,欧森英挺的俊容正好倒在他抬头的视线前,他没有因此而停止解释,尽管已经没有听众,他仍继续说下去:“……冥王陛下,您的父亲,他的智慧无人能及。他早就猜到您不肯回去……从乔护卫身上得到了它……上面有冥王陛下亲自施的法,只要您一碰就会被封印,对您没有任何伤害,却能让您安静的昏睡几天。我会在您醒来的时候为您打开通往冥界的大门……我的王啊……尽管您会因此而恨我,我也要这样做……冥界的新王,只有一个,就是您——我的王啊。”      在黑暗的树丛中,没有一丝生命,没有一丝光芒,没有人知道那个年轻的黑暗之王,在空虚的结界里沉睡着。      舞才出树林立刻被人发现,看着丑担心的样子,舞只说了句“辛苦了”然后便转回城里。      佩洛费在发现舞不见后着急得在城里到处乱找,听闻舞回来,他第一时间冲进舞的房间却没看见人,于是他又像旋风一样卷出房间,在剑风的灵柩旁找到了舞。      舞哀伤的看着剑风平静的面容,浑然不觉身后多出了个人,他喃喃地对剑风说着从没说过的话:“人总是这样,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从前,我总觉得有你在身边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从来没有去考虑过你的感受,你一定觉得挺累的吧……曾经有一个人也像你一样,不求回报的付出,他走进了我的心,把我从深渊中带走,就快爬到山顶的时候,他失手摔了下来……我又回到了深渊。我已经习惯了黑暗的味道……为什么你要来救我?为什么又要带我离开?却又在同一个位置把我抛下,风,你好狠的心……风……”      说着说着,舞的视线逐渐模糊,那冰冷的泪珠划过白玉般的脸膀,滴在剑风的身上,而他身后的人也同样模糊了双眼。他伸出手轻抚着剑风的脸上,没有任何温度僵硬的脸,他颤抖的声音有些语无伦次:“……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如果不是我,你会在山了好好的生活……一直以来都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风……”最后一句话不知道他说说给自己听的还是给别人听的。      感觉到身后的人颤抖了一下,舞没有回头,他将脸埋进剑风冰冷的胸膛,不再说话,他不想给身后的人希望,不想再承受这种痛苦。      佩洛费悄悄的退出了灵堂,靠坐在门的背后仰望天空,一个闷雷响过,下起倾盆大雨,每一滴水珠落地,都能激起大片水花。舞知道外面有个同样的失落人在守着,却怎么也鼓起勇气出去。      屋里屋外,2个人失眠的人,一段若有若无的感情,脆弱得几乎看不见,也许……也许明天,他们也不知道明天的明天的会变成什么样。      第2天,舞接到了贝尔特拉帝国传来的圣令,在欧莫为剑风举行国葬。剑风的事早已不是秘密,虽然没有人亲眼看见,却也从士兵们目睹那震惊的一幕中了解到当时的残酷。于是,在坦普斯大陆上流传了几个版本的说法……      民间流传,贝尔特拉来的英雄剑风为阻挡兽军的侵略,一个人与十几万兽军同归于尽,从此成为一个传奇人物;往上通报的文令则是兽军反扑欧莫,贝尔特士兵顽强抵抗,新任命的副领剑风带着一小队以牺牲自己的代价巩固了防守,将兽兵客死普佗岭,解救了欧莫;而真正的真相究竟是什么却无人得知。      不管怎么说,剑风尸体也不宜久放。当剑风的石碑竖立在舞面前时,他的心一下就空了,站在墓碑前整整一天谁劝他也不走……    第七章 孤立无援(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其实都很有空,文文也想好勒,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动笔,汗~~估计是快写完滴缘故。 那个要转文留言就可以勒,只要保留偶撤文滴权利随便转~~~~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苍茫大地的时候,佩洛费就已经起床,在奔往舞房间的路上他碰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来了?”佩洛费口气十分不善,急躁的神情显示出他有多不情愿看到眼前的这个人。      “参见小主人,亲王殿下派奴婢前来请您回去。”那个自称奴婢的娇小身影半膝跪下,低着头恭敬的回答道。      “父亲也来了?”佩洛费一怔,有些不确定的问。      “亲王殿下并没离开王都,只是您的兄长已经在前往欧莫的路上,他将在阳泉城等着您回去。”      听到父亲没有来,佩洛费松了口气,却又因为兄长的到来而厥起眉头拉长了脸。上次从北大陆回来时,也是在阳泉城被这位哥哥强行带回家的。在家中,除了父亲外,他的大哥对他管教也很严厉,却更了解他一些,前两年他要求得到自由的时候,也是他大哥的帮助下才得到父亲的首肯。      “就算父亲来了我也不会回去的。”这个决定是佩洛费这几天考虑的答案,从接到王令回国后他就反复的思考着这个问题,剑风出事后更坚定了他留在舞的身边的决定。      “请小主人深思!您与别人不一样,您身上有着巨大的责任存在,是萨斯一族百年来的希望!”话中隐含着不容拒绝的语气,不像一个普通下人该说的话,她是萨斯亲王的心腹,她们家族从建国开始便侍奉萨斯家主,大半的秘密她都知道。      “我已经想过了,我对不起萨斯家,就当从来没有我这个人存在吧!”佩洛费不想跟她废话,抬头看看天色,舞应该已经起来了。      “那是不可能的,您清楚的知道没有人能取代您的地位……”      “别说了!我已经打算不那样做了,我是不会解开封印的,我不要和他做2个世界的人……我爱他,我·要·留·在·他·的·身·边。”佩洛费深吸了口气,斩钉截铁的说。      也不管眼前的人是何反应,佩洛费绕过她直接跑向舞的房间,却得知舞刚去了地牢。      ·      舞已经站在门口呆呆的看着科威路巴多很久了也没见动过,守在牢门外的狱卒担心会出事,又不知道怎么办好,正看到佩洛费过来,他们都松了口气。佩洛费让他们先退下,自己站到了舞的身后。      也许是看得太久了,舞终于开口了:“第一次见到你时觉得你很憨,很傻,虽然孔武有力,却毫无心机,风说你是个值得交的朋友。我从来没有交过朋友,甚至不明白什么叫朋友。那一次你救了我却泄露了你的秘密,你说你相信我,是朋友就该互相信任,那么这次我又该怎么信你呢?”舞的声音很低沉,他明明知道科威路巴多已经疯了什么也听不进,依旧在那自顾自地说着。      科威路巴多的确疯了,他对舞的话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疯狂的吼叫着,想冲出牢笼,在他手脚上锁着的大铁链被弄得哗哗作响,回荡在地牢的每一个角落。      “在他身下的尸体全是兽人,而他身上致命的伤口是来自你手中的武器,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要我怎么去为你辩解??在峡谷的附近除了你们没有任何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风是去救你的!为什么他会死?为什么杀了他?!为什么……”说到激动处,舞冲上前揪起科威路巴多的衣领大声呵斥,丝毫没发现自己危险的处境。      一直在门外的佩洛费看了吓了一跳,在科威路巴多发狂前把舞从身后抱住,拉回了原先的位置上去。      “舞,你没事吧?别靠他太近,他已经疯了谁也不认识,会伤害到你的。”快速检查没发现舞受伤,佩洛费松了口气,发现舞冰冷的看着他,眼中有种危险的分子存在,他立刻转移话题道:“剑风的事我们已经在查了……”      “不用!”舞冷冷的打断佩洛费的话,他推开佩洛费走出地牢说:“他的事我自己查!”      佩洛费默默的跟在后面,如果此刻舞回头望去,会看到一双受伤的眼眸,里面藏着太多的无奈与心痛。      舞一向言出必行,他亲自带领队伍到出事现场反复勘查,还在附近的村庄探查情况,连续忙了2日也没停下来休息过。      两日来他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那件事就像谜一样,没有任何线索和记录,从整个结构看来是兽人内部闹矛盾然后自相残杀导致部队全部死亡。可是事实真的是这样的吗?舞不相信。      在舞早出晚归的时候,其他人也一样忙碌,就连一向紧跟在舞身边的丑也不时常不见踪影。只有隐族的其他部下和卡卡兄弟一直跟在他身边说是保护他。尽管有些奇怪,舞也懒于过问,他现在一心只想着风的事。      ·      这天晚上舞疲惫的从外回来,还没坐下就被突然串出来的佩洛费拉着往外拽,说是发现了一个惊奇的地方一定要带他去看看。原本他打算拒绝,后来想到多日来受到他的照顾,也不好推辞,任佩洛费拉着他走了。      出了城门,绕过一片小林,佩洛费要求他闭上眼睛才肯继续前进。他很配合的闭上了,也没拐多少路就停了下来,佩洛费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他的身边。      “好了吗?”他问道,却没听到人回答,于是他自己睁开了眼睛。      当看到眼前的一切他呆愣住了:这碧波荡漾的湖水发出晶莹的波光,那水珠如流光般向上飘舞,消失在树林的高空,两岸的青岩居然是那么的熟悉,隐约间传出动人的歌声……      这简直就是千飤湖的缩小版,在欧莫竟然会有这样一个地方,他居然会不知道,舞沉默了,有那么一瞬间他迷失在这片天地中,直到佩洛费突然又出现在他的身边。      “舞!”佩洛费突然揽过舞瘦弱的肩头让他面对自己,背对千飤湖。      舞不明所然的看着佩洛费,用眼神询问他,大有责备他打扰的意思。佩洛费几乎想苦笑,一大滴汗水在脑后滑落,他他他也不想这个时候打扰舞的雅兴,只是……      在舞转身的那一刹那,整个湖水恢复了平静,和普通的湖水一样什么也没有,刚才的那迷人的一幕只是如环境中的假象。而在湖对面的青岩后面却乱成了一团。      “死路米!你踩到我了!!!”卡莉娜一声尖叫了。      “啊!对不起,宝贝,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来让我看看哪疼了……哎哟,谁K我!”      “你就不能小声点吗?!要被听到怎么办!!!??”恶狠狠的声音好像出自莫尔莫之口。      “唔……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控制法术……”这个腼腆的声音非常的细微,爱德华几乎三红着脸跟鲁鲁达西道歉,他的脖子也一样的发红。      “没关系,你做得很好,能撑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鲁鲁达西柔声安慰道。      “一群白痴。”一直隐藏在树上的丑看这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人,忍不住讽刺了句。      “啊……唔……唔……”      “嘘!别叫!”      “宝贝,你怎么了?!靠,不准用手碰她的嘴!”      “那换你来。”      “这还差不多!”      “……你们俩当我成什么了!!我……唔……唔……唔……”      “可是……可是我……刚差点就撑不下去了,还好佩洛费出现及时,不然就被发现了……”      “不会啊,你撑不下去我会帮你的,你做的非常的好!”      “真的吗?”      “真的。”      “你们有完没完了?!全是白痴。”      “谁拿树枝丢我!?上面的给我下来!”      “有本事你上来!”      “给我小声的!”      “你真的很好!”      “……真的吗?”      “唔……唔……”      “你要说什么?”      “她叫你放手,白痴。”      “别闹了!你们……”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没看到我们正忙着吗?!啊……舞……”      “……”      原本还在争吵的人全因为这句话保持现有姿势停滞了,原来在他们开始吵闹的时候,舞就已经听到了,没办法,谁叫他们的声音太大了。      “舞……别怪他们,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佩洛费一直跟在舞的后面,在看到那迷人景象有些快闪灭的意向时便快速地转过舞的身子,就是不想让他看到那个假的千飤湖是他们几个用魔法创造出来的。谁知道那群笨蛋竟然在后面打闹,还把声音搞得越来越大声,舞想不听见都难。      所有人都悄悄地偷看舞一眼,害怕他会生气的走掉。      “不是的,舞,刚才那个是我用魔法做的,不关佩洛费的事……我们不是有意骗你的……”腼腆的爱德华居然鼓起勇气抢在佩洛费后面大声解释道,只不过声音到后面在舞冰冷的目光下逐渐转弱,有点底气不足。      “不只是爱德华,还有我……我也做了……”鲁鲁达西急忙上前护着爱德华,不过他与爱德华一样,在舞冰冷的目光下声音大不如前。      “不是他们,是我……”      “是我……”      丑已经从树上跳了下来,退到了舞的身后,整件事他都知情,只是没有参与,也没有告知舞,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希望。      “对不起,舞……我们只是想让你高兴,这几天你忙成那样,大家都很担心你,可是,可是又怕你伤心,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听说你很喜欢千飤湖,我……我就想……我们把千飤湖搬过来,希望你心情能好点……真,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卡莉娜说着说着竟然哭了出来,有点泣不成声,其他人则默默地低下头。      “唱得很动听。”      “……呃……”大家都以为舞会生气的时候,他突然冒出这句话把一杆人给吓傻了,连卡莉娜都忘了哭,怔怔地看着舞。      “谢谢。”舞由衷的说出心里的感激,这些日子以来,陪在他身边的人一直是这群朋友,而他却因为自己的意气而没有顾虑他们的感受,一手接过调查风的事忽略了他们,而他们想到以这种方式让他开心,他怎能不感动呢?      “只要舞开心,不管做什么都值得。”卡莉娜破涕为笑,原本也是个小美人,在她笑的那一刻,几乎所有人都恍惚了一下,原来女孩子哭过后的笑容是这么的迷人。      “我,很开心……开心……”原本舞想说开心让大家安心,可是当他说到开心时,悲打一处来,泪水盈眶而出,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很有哭的冲动,克制不住自己。      “舞……怎么了?别哭啊……”佩洛费手忙脚乱的为他擦泪,可是越擦越多,他心都慌了,所有人也跟着慌乱,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舞转过头埋在佩洛费的胸前,任泪水染湿那一大片胸襟。佩洛费不知所措的楼着他,其他人都你一句我一句的安慰舞,后来变成争着说笑话给舞听。      舞听了笑话哭得更厉害了,还不如不说呢,那几个活宝又便开始在那互相责怪对方。舞听在耳里痛在心里,不是他想哭,他是很感动很开心很想笑……可是他不会,不能,无法笑的他只有哭了……      那一晚,舞在佩洛费的怀中睡了一夜,睡得很熟很安详。像是很久没有熟睡过,他的眉头不在皱起来,安静得让人不忍将他唤醒。      ·      舞醒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床上只有他一个人。当他走出门的时候,大家正围在桌子边吃午餐,看见舞来后,卡莉娜兴奋的拉着舞到自己身边坐下,主席上的瓦达伦也露出欣慰之色。      这是剑风出事以来舞第一次出门和大家共餐。      “佩洛费呢?”舞坐定后,环顾一圈没看见佩洛费,他问道。      “他一大早就带着一队人到普陀岭去,说是晚上就回来。”莫尔莫说道,“早上他看你睡得很熟就没把你叫醒,你不会生气吧?”      “不会。”舞知道佩洛费是担心他的身体,也知道他想快点把风的案子调查清楚,所有一早就带兵出门了。      这顿午餐在欢愉的气氛中结束了,虽然舞还是那样不怎么说话,却让大家感觉他回到了此前。      晚上,佩洛费没有回来。      第二天早上,舞已经站在城墙上眺望远方的地平线,在他的身后几个伙伴轮流陪伴,却依然没有佩洛费的消息。大家开始着急,派出去的几个侦察兵也没见回来,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所有人的身上。      舞想去寻找佩洛费,被劝阻了,莫尔莫带着一队精兵趁着暮色也消失在地平线的那一端。      又是个无眠夜,舞踱到了城墙上,任谁劝也不下来。      第三天一早,伴着日出的方向,出现了几匹马,是莫尔莫和他的部队,正快速的往城里赶,舞急忙跑出城门,他看到的是莫尔莫手中抱着的那个了无生气的佩洛费,他的身上全是干枯的血迹,十分的吓人。      经过爱德华的医治,佩洛费的伤势已经基本稳定,还好伤口在心脏附近。      “是谁?”舞这样问过莫尔莫。      “不知道。”莫尔莫找到佩洛费的时候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他也想不明白会是谁有那个能力让佩洛费受那么重的伤,要知道现在的佩洛费的实力在大陆上没几个对手。而他一直不敢告诉舞的是,从佩洛费的伤口看来,因该是遇到什么很突然的事,令佩洛费处于惊愕状态才被刺中的,而这个刺伤他的人目的不在把他刺死,像是一个警告。      几天以前在这个病床上曾经躺过一个病人,现在却换了过来,舞坐在床边默默的看着昏迷中的佩洛费,那刚毅英俊的脸上总是露着笑容,现在却随着主人的昏睡而沉寂。      莫尔莫推开门端着一盘吃的放在桌子上,他走到佩洛费的床边默默的看着佩洛费。      “吃点东西吧,听说你从早上到现在什么也没吃过,佩洛费知道了会怪我们的。”看舞没有任何反应,莫尔莫又说:“你现在能体会到佩洛费前几天的感觉没?”      舞木然的看向莫尔莫,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珍惜眼前人,不要在失去以后才知道后悔。”莫尔莫丢下一句话就退出了房间,只留下舞一个人静静的思考着。      珍惜眼前人……       第八章 北部黑骑兵 作者有话要说:偶很勤快~~~呃~~人捏~~   “嘎吱”一声门开了,莫尔莫走了进来,却看见这么一幅景象:      清冷的月光照射在佩洛费闪着耀眼金色的头发上,他已经醒来,那双深邃的眼眸正默默情深的注视着趴在他床边熟睡的人儿——那长长的眉睫紧紧的闭合在一起,细白滑嫩的肌肤吹指可弹,可惜注视着他的那个人身受重伤无法动弹,只能苦闷的看着又吃不着而流口水。      “笑够没有!”佩洛费没好气的打断莫尔莫小声的笑声,很纳闷从小到大每一次丑态都被他看到,还好上次在欧莫的事没被知道,不然他一世英明毁于一旦。      “他累了。”莫尔莫走过来,把手中的盘子放在桌子上,看着沉睡中的舞并没有因为他们的聊天而醒来。      “嗯,我睡了几天?”佩洛费点点头,让莫尔莫在他的肩下加了个枕头斜靠在上面,他的双目一直没有离开过舞。      “昨天早上到今天晚上,你说是几天?”莫尔莫不答反问道,他轻轻撩开佩洛费胸前的衣襟,小心的将绑带除去,然后从盘子上取过药来为他敷上。      “唔”佩洛费冷闷一声,尽管莫尔莫的动作非常的轻柔还是在碰到伤口的那一瞬传来刺疼的感觉。      佩洛费小时候练武常常受伤,每次都是莫尔莫给他包扎的,这也练就了莫尔莫一手的好功夫。他常常取笑莫尔莫可以到他家做他的专用医师,当然立刻换来莫尔莫的一记白眼外加脑门上的一拳。      终于换好了伤药,莫尔莫擦干洗净的手,站在佩洛费的床前问道:“到底是谁伤了你?”      佩洛费眼神一暗,朝舞的方向嗫嚅半天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不停的叹气,直到莫尔莫不耐烦的想揍他的时候,他才冒出一句:“我也不是很确定。”气得莫尔莫差点没抓狂,要不是他还是伤员,早就光荣领取一个拳头了。      莫尔莫走到舞身边嘴里念着几句咒语,舞的头歪过了一边。佩洛费着急的想起身,被莫尔莫压了下去说:“放心,他现在睡得很沉,听不到我们说话,你就把那天发生的事说出来吧,跟舞有关是吗?”      佩洛费点点头,他脸色苍白,许久才开口说出了惊人的消息:“是剑风。”      “什么?”莫尔莫惊讶的叫道。      “刺伤我的人是剑风。”佩洛费再次沉重的道出事实。      此刻受震惊的人不只是莫尔莫,还有那个被他们忽略的人,在说到剑风的一刻他睁开了双眼,又很快的闭了下去,由于是背对着他们,所以没被发现到。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我们亲眼看见的!他的尸体还在墓园的地底啊!”莫尔莫真的无法想象,可是他相信佩洛费不会撒谎,如果那个人不是剑风的话,佩洛费又怎么会在惊愕的情况下受伤呢?      “那天……”      ·      那天早上,佩洛费怀着喜悦的心情带领着一队人出城,经过前一晚的事情,几乎稳定了舞与他之间的关系,他想自己已经得到了舞的认可,心里十分的欢愉。      再次来到这片峡谷,已经没有吓人的一幕,尸体早被收拾干净,只是地上的土已经变成暗红色。佩洛费让士兵们分散收搜查,而自己则在剑风出事的地方定定地站着沉思。      一个影子闪过,佩洛费迅速捕捉到那抹影子,跳上前去,在一个很隐蔽的洞里抓住了那个逃跑的生物。      原来是一个地精灵(精灵族的一个分类,属于下级精灵)。      地精灵看向佩洛费的眼神里充满着恐惧,佩洛费明白那是跟自身的封印有关,他安抚地精灵惊恐的情绪,并多次表示不会伤害他。佩洛费隐隐感到,这个地精灵一定知道些什么,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他派几个手下回去报信,说晚上不回去,让大家别担心,而留下4个人留守洞口,他则在洞内跟地精灵继续耗下去。      地精灵似乎想告诉他什么,可是却无法张口说话,他想了一个晚上决定使用一种可以探知别人记忆的方法来了解地精灵的意图。这种方法十分耗精力,往往使用后有1天内没有自保能力。      得到地精灵的同意后,佩洛费将手覆盖在地精灵的头顶上,他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就是地精灵,他也看到了许多地精灵以前看到的事,也看到了他想知道的事……      几天前一批大部队从这里经过,在途中他们发现了一个隐藏着的山洞,里面有大量的水晶条和魔法石,一群人露出了贪婪之色,他们开始讨论如何把东西搬离。      科威路巴多与他的同伴却对他们的提议表示反对,他认为这是通往北大陆的唯一出路,千百年来走的人必定很多,不可能突然出现那么多财物在这里,怕是有人设下的陷阱,而且他们当务之急是尽快赶回帕森玛边界,以防被人族的联合军队中途埋伏。      由于他们的意见两极化分歧,争吵十分激烈,整个部队就这样停留在原地无法前行。几个兽族的首领原本就很不爽的接受撤退协议,现在更认为科威路巴多和人族是一伙的,阻挠了他们的财路,于是他们决定趁夜杀了科威路巴多和他的部下。      他们先在食物里下毒,然后借着夜色逐个的设计杀害。可惜他们低估了科威路巴多,很快的发现了他们的意图,在少数几个部下的掩护下科威路巴多被逼进那条峡道,一步后退一步斩杀,也就造成了血流成路的情景。      而贪婪的人以为科威路巴多已经死在峡道的另一头,竟然反手将自己的部下全部杀掉,下手十分的残忍。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兽兵们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同伴的手脚四处飞舞,而自己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变成了同样的下场。      贪婪的首领们冲进山洞里,疯狂的抱着一堆水晶得意的笑着时,科威路巴多和剑风出现了。他们在洞内进行一场恶战,联手除尽敌人后,那些在部队比较后面的兽兵正好冲了进来,看见这一幕便以为科威路巴多勾结人族杀害首领并想独吞财物,于是举刀冲了上来。      剑风和科威路巴多只好边跑边躲,因为这些都是无辜的兽兵,他们也不好去攻击。      可是兽兵越围越多,他们已经无法动弹,不得不出手自保,在剑风的身下尸体叠起一居具尸体。      在山洞的外面,其他兽兵们为了财宝的掠夺而自相残杀,也顾不上别人,科威路巴多看着自己的族人竟然因为这一个山洞变成这样十分的心痛。他是半兽人,有着兽人没有的天生异禀,觉察到设计这一切的主谋一定就在这附近。      于是他召唤出自己的巨兽之弓,强大的灵气立刻覆盖在这死亡弥漫的山谷中,也逼出了隐藏在山谷中的邪恶之人。      那个人阴森森的笑声令人毛骨倏然,他飘浮不定的身影令科威路巴多心生惊恐。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兽人跟你有什么仇恨?!”科威路巴多几乎是咆哮的叫出来,满腹的怒气正在升级。      “因为他。”邪恶之人含笑的说。      “他是谁?”      “杀了他。”      像是中了催眠之术,科威路巴多两眼无神,瞳孔逐渐放大,他举起巨兽之见,并拉满箭弦指向已经杀得满是疲惫的剑风。      这时,邪恶之人似乎发现了地精灵的存在,凌厉的眼色射了过来,地精灵一声惨叫害怕的跑开了,等他感觉到平静的时候再次偷偷回来,只听到舞凄惨的尖叫声,和发了疯狂叫的科威路巴多,那原先藏满宝藏的山洞和邪恶之人已经消失无踪。峡谷再次恢复平静,唯一不同的是,地上泥已经变了色,上面布满着兽人的残肢……      佩洛费猛然睁开眼睛,身体虚脱的倒在地上,回想起地精灵看到的那一幕他的心都在震撼,那自相残杀残忍的场景历历在目,也难怪地精灵的眼中埋藏着深刻的恐惧。      放走了地精灵,佩洛费休息了半天,也不等体力恢复立刻赶回欧莫,却在途中发现自己昨天派回去报信的部下的尸体。      整片峡谷静得吓人,他们也不得不放慢脚步打起十二般精神,而死神并没有抛弃他们。      就在他们正要庆幸已经快接近欧莫地平线时,宽阔的道路上站着一排黑甲骑士,每个骑士都骑着俊壮的黑马,穿着黑色溜光的盔甲,带着黑色的假面,身形居然这么的相似。      “北部黑骑兵!”一个部下认出了对方的身份,这群衣着统一纪律严谨的部队就是近两年来纵横在北大陆,令人闻风丧胆的北部黑骑兵,据说在黑骑兵手下从来没有活口出现。      几乎可以感觉到死神就在身边,尽管如此佩洛费仍不放弃逃生的机会,若说不是因为现在他失去了战斗力,他有必胜的把握能带着部下杀出去,可是现在……      几个部下将佩洛费围在中间,就算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天,他们也要找出一条生路让佩洛费平安回去。      黑骑兵的实力很强大,对阵才一会功夫他们很快就只剩下2个人,那个一直护着他的小队长,突然回头朝他笑了笑说:“佩洛费大人,您一直是我的偶像,今生能够成为您的部下并为您做事我已经知足了,不知道您可否记得我的名字,我叫罗纳尔。”      “你是在几次偷袭战中立功的罗纳尔吧?我知道你。”      “太荣幸了,希望今天离开这里后,如果您有机会碰到我的弟弟罗海尔请您多加照顾,他也是您的崇拜者,从小以您为目标,立志做一个圣骑士。”      “我会的。”佩洛费已经猜出罗纳尔要做什么了,此刻他除了答应已无法做出任何举动。      罗纳尔大笑几声居然冲上前去,他用他唯一会的魔法——以自己生命为代价发出巨大的冲击力另周围的一切随之受到毁灭,将2个来不及后退躲避的黑骑兵与自己同归于尽。      佩洛费在为他默哀1秒钟后,奋力的拍马,他的马是他获得圣骑士称号的那一年,贝尔特拉十九世奖个他的,是国内少见的雪驹,通体发白,奔跑速度有风神之称。      没想到这匹宝马竟然成了逃命的好帮手了,佩洛费自嘲道。      冲出重围,佩洛费开始放慢了速度,不是他有自信的把握能对付追兵,而是他那么容易就冲了出来,感觉这就是个陷阱,而陷阱的面目应该就在前方,既然是个陷阱,那他又何必没命的逃亡,不如慢慢的骑过去,人家不急他急个什么。      在这条逃生的路上,一个同样穿着黑骑兵盔甲的男人坐在黑色高大俊壮的马上背对着佩洛费,唯一不同的是他没有戴假面,一头乌黑的短发任飞吹动。      他应该是这伙人的头头,佩洛费提高了警戒,右手紧紧的抓住剑柄,现在的他力气已经恢复5成。      佩洛费的马慢慢的向前走去,前面的那个黑骑兵一动也不动,头也不回。佩洛费的手心已经隐隐出汗,这种情况他经历得太多了,只要能过了前面这个黑骑兵,他就可以顺利逃回去。      雪驹还在前行,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空气也沉淀下来,四周安静得只剩下雪驹的脚蹄声,慢慢地……有节奏的……      就在佩洛费经过黑骑兵的那一刹那,一把剑朝他送了过来,早有准备的佩洛费已经提起剑挡在身前,那力道震得他手都麻了,他抬起头看去,正好对上那双眼睛,他呆住了。      一阵刺痛将他拉回了现实,就在他发呆的时候拿把剑已经送入他的身体里,血沿着伤口流了出来。      “你不是……”佩洛费用尽全力才憋出三个字。      “告诉万俟舞,下一个就是他。”冷酷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说完抽出剑,带着从后面包围上来的黑骑兵离开了。      佩洛费缓缓的闭上双眼,从雪驹上摔了下去,忠实的雪驹用嘴咬着他的衣服扯着他一点点的往前挪去……      ·      “你肯定他就是剑风?”莫尔莫听完还处于震惊中,半天才问出这句没有营养的问题。      “他是剑风。”回答他的不是佩洛费,而是他们以为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舞,他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舞!”两个声音同时惊叫起来。      自从那次被丑叫出舞的真名后,舞曾经告诉过剑风自己的名字。剑风还活着这个消息竟然比剑风要杀他更另他注重,可是,剑风的尸体是他亲自埋的,他还是不敢相信。      看着狂奔出门的舞,佩洛费挣扎的要起来。      “你疯了!你的伤口不能动!我去追就行了!”莫尔莫把佩洛费压回了床上,气急的说。      “不,你不知道他去哪!求你扶我过去好吗?他一定在那,剑风的墓前,他要开棺。”佩洛费恳求道。      “什么?他怎么会那样做?”莫尔莫还是有点不相信。      “相信我,他会的!快带我去,我怕他会出事。”      抵不过佩洛费的要求,莫尔莫扶着他赶往剑风的墓前,其他伙伴也被他们这一阵闹给折腾起来,跟着过去。      当舞不顾所有人反对坚持开棺时,剑风的棺木被抬上了地面,几乎是屏住呼吸随着棺木的打开。      原本放着尸体的棺材里居然空无一物,所有人都哑然。      剑风还活着,可是他要来杀舞……       第九章 六翼天使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偶非常喜欢奇幻小说,也看过很多很多~~嘿嘿,特别钟爱滴嘛应该是《杀手春秋—异界纵横》  舞疯狂的挣脱开拦着他的人,莫尔莫忍无可忍地在他的颈后一击,才得到片刻清静。舞昏倒后佩洛费情绪大为激动,紧握住舞的手不放,最终也受了莫尔莫一掌,将2个情绪激动,昏迷不醒的人放在一起,还好床够大。      估摸出他们暂时不会醒来,所有人都退出了房间各自离去。舞即便是在昏迷时依旧紧皱着眉头,脸色十分的苍白,甚至有些虚汗,大概在做噩梦。      佩洛费先一步醒来,他侧头看着身边熟睡的舞,不安的心总算有些放松。想起昏睡前,舞开了剑风的棺木,发现剑风失踪的时候那片刻的宁静充满着死亡的寂静。就在他快感觉不到舞的呼吸时,舞突然情绪十分的激动,要一个人去寻找剑风,他带伤的身子无法使力拦住他,只能紧紧的抓住舞的手,随后莫尔莫将舞和他劈晕。      佩洛费并没有放开紧握住舞的手,他静静的看着舞安静的侧脸,充满着怜爱。不知不觉中,他又昏睡过去,当再次醒来的时候舞已经起身,坐在床上背对着他,也许是因为他紧握着手的缘故才让舞在醒来后没有立刻离开。      “舞……”佩洛费想好了各种安慰说辞,却在开口的时候,千言万语只化作一个名字久久无法延接下去。      “你信我吗?”舞淡然开口问道,却没有转过身子,也没有挣脱佩洛费紧握着的手。      “信。”佩洛费坚定的回答,尽管他对舞突然提出的问题感到莫名其妙。      “那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而是来自另一个时空,你也相信吗?”      “我……信。”佩洛费苦笑,所谓的神、魔、冥三届不就是处在另一个空间的吗?他奇怪的是,在通往各界通道都被封锁了一千年后,舞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我曾经利用了一个人对我的好杀了我的亲生父母……不,确切来说是养父,那个教会我仇恨的人。”舞的思维开始远漂,也不管佩洛费是否能承受这个事实,他只是很想说,把自己的身世缓缓道出,虽然看不到佩洛费的神情,却能感觉到身后的人在听到这些事后不再平静。      “……我的哥哥为了杀我,用他的生命与魔神交换契约,在我的灵魂上刻上暗黑烙印,一生无法展露笑容,与黑暗为伍,终身孤独,即便是轮回转世也无法改变……而他却把我送到了这个世界,希望能够改变命运。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在我醒来后曾经无数次寻死,却是剑风把我从死亡的边线拉回来……当我想报答他的时候,才发现那个烙印已经深深的刻在我的灵魂上无法消除。”      舞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佩洛费可以感觉到他在流泪,他伸手搭在舞的肩上,感觉到舞的身子轻微的颤抖。      “那无法言笑的痛苦,在爱人面前更让人痛不欲生,我只好装作冷漠,平静的看待一切。后来,风知道了这件事,他丢下比赛跑去找隐者祈求为我解除咒语的方法……那天,风将解咒之匕交给我,那种魔动的感觉是那么的令我感到恐惧,应该说令烙在我身上的咒语恐惧,我相信那便是解除我身上咒语的唯一方法。可是风下不了手,他把匕首丢下了深潭,他是从来不会伤害我的人,他说过要带我游遍整个大陆,带我去寻找别的解咒方法,可是还没,他就……听到他还活着,真好。我不害怕他来找我,其实他要我的命,我便会双手奉上,我等着他来……”      “舞!别说了!”佩洛费害怕地从舞的身后环抱住他,他的心比伤口还疼,他不断在舞的耳边说:“你不可以把生命奉上,你还有我,还有卡莉娜,还有那么多朋友……也许剑风有不得已的苦衷,求你,舞,别轻贱自己的命。”      听着那话中的哽咽,舞长长的眉睫轻颤,佩洛费将他的身子转过来,温柔的唇覆上舞的唇上,舞没有反抗,竟然有些回应,甚至邀请。      佩洛费喘着气问:“我……可以吗?”      舞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他小心的越过佩洛费的伤口,手伸到佩洛费的身后,用嘴回应着这个男人的情欲。衣服渐渐褪去,四肢交织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情欲的味道,和一声声娇喘。      在佩洛费得到满足的时候,他安静的睡去,双手紧搂着舞纤细的腰。      舞没有合眼,他凝望着身边这个男人,天真的脸上露出单纯的淡笑,像个大孩子。许久,舞一声长叹,将揽在腰间的手移开,起身穿上衣服,将门轻轻和上,飘然离去。      尽管声音很轻,在他关上门的时候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幸福的微笑已经撤去,眼中充满着无尽的忧郁。      ·      舞没有回房,他的腿部酸痛,每走一步都那么的艰难,好在恢复得比较快,别人也看不出什么。他径直走向城外,避过巡逻的士兵,来到了那片黑色的树林中。      “欧森!”舞呼唤着欧森的名字,却没有任何的回应,他以为欧森在跟他闹着玩,有些气恼。      “欧森,快出来!我有事找你!”舞又唤了几遍,他的确有事找欧森,只有欧森才知道剑风的下落。      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舞有些心慌,莫非欧森出事了?可是他是冥界的王子,会有什么人比他更强呢?莫非是他的宿敌也到了人界?越是这么想,舞越是慌张,突然想到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欧森,平时欧森去了哪他也不知道,没办法了,他只能用最后一个办法:      “没有本王不能去的地方,更何况你我已经是一体的,只要你在的地方我都能感觉得到,无论距离多遥远,你只须呼唤我的名字,我立刻出现在你的身边。”欧森很是得意的说道。      这个时候欧森那张英俊得益的脸居然浮现在舞的脑中,他当时在千飤湖中说话那个样子十分的可爱,舞没想到自己需要这种方法呼叫欧森。      舞先在周围下了个结界,然后开始诵读着那长长的召唤咒语:“伟大的黑暗之神啊,请遵从你我的契约,使我获得强大的魔力,你将可以拥有我的身体。出来吧……欧森·帕瓦斯……黑暗的名字!我需要你的帮助!”      念完咒语居然一点反应也没有,舞迟疑了一下,发现真的很不对劲,为什么他这么召唤了欧森还是没有出现呢?他不死心,又试了一遍,这次他割开自己的手,让血流了出来,重新召唤一次。      似乎听到什么声音的破裂,一股强大的魔力涌了上来,结界啪的几声粉碎了,那黑暗的声音从四周传了出来:“是谁打扰了本王的睡眠……呼唤本王的愚蠢人啊……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声音渐隐,欧森如恶魔般出现在舞的面前,他粗犷而英俊的眉宇间充满着嚣张的邪气,比起以前更威严更令人惊颤,更加陌生。      “欧森……”舞感到欧森似乎变了许多,他忍不住唤起了他的名字。      “本王的名字岂是你等低贱的生命所直唤。”无视舞的惊讶之色,欧森的手已经掐在他的脖子上将他举起平视。      舞原本就1米7的个,比起欧森的1米九矮多了,被他这样一提,两脚离地悬空晃悠着,他的手死命的握在欧森掐着他的脖子上的手上,脸色已经开始憋红,气也喘不过来,一双美目直瞪着欧森的眼睛,他不明白欧森怎么会变成这样,居然忘了他是谁。      一道光束飞向欧森的手,欧森立刻收回了手,舞跌落在地上,那道光影迅速冲过来抱着舞退离了欧森几步之外,也不看欧森,而是担心手中的人。      舞得到新鲜的空气猛烈的咳嗽几声,许久没被人掐着脖子,这种感觉又回来了,只是对象不同罢了。      “你这个笨蛋!”见舞没事,来人气得大骂。      “佩洛费……你怎么来了?”舞有些惭愧的别开头,避免看向佩洛费的眼睛,自知理亏。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这样算是报答我了吗?!我不需要!!”佩洛费气急了吼道,不小心牵动了自己的伤口,他的脸色立刻巨变,汗也跟着流下来。      “你有伤怎么还出来!”舞这才注意到佩洛费身上的伤口,立刻起身,想看伤口。      佩洛费握住舞的手,深情的眼眸凝视着舞,舞有些迷茫了。就在舞离开后,佩洛费不顾身上伤口的疼痛跟在舞的身后,在结界破碎后才找到这里。他知道舞献身给他完全是想报答他的深情,然后离他而去。他不要这样!      “你知道我想什么吗?你知道我需要什么吗?不要每次都为我做主!”佩洛费十分的生气,他从来没有这样对舞大吼过。      “我……”舞难过的垂下头,他知道会是这样,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想再看见佩洛费。      “我以为你已经……”      “居然敢在本王面前打情骂俏,等你们能活着离开这里再继续吧。”欧森不客气的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从佩洛费出现后舞就一直没看过他,他心里感到非常的不爽,一个不认识的人却令他产生这样的情绪,他感到很奇怪。      这时候他们才正视欧森,佩洛费低声道:“他就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人吧?”      “你知道的?”舞惊讶。      “感觉到的,他是什么人?”      “冥王的小儿子。”      看他们当他不存在的又聊起来,欧森非常的气恼,表面上却又不露声色地笑着:“看来你们知道的还真多。”      “他好像不认识你?”      “以前认识。”      “现在呢?”      “不认识。”      这两个人还在那进行白痴级别的对话,完全把欧森晾到了一边,欧森的脸线越来越黑,一个黑暗魔法朝他们发去,佩洛费把舞拉入怀中,也朝欧森发了个光系魔法,两个魔法在空中相撞,发出耀眼光芒后抵消了。      “原来是对头。”      “没错。”      “可惜你还太嫩了。”      随着欧森的嘴角向上一样,一条貌似虎类的魔兽在他的手中幻化成型,一声巨吼后朝佩洛费冲来。      佩洛费推开舞,在手中用魔光幻化出一把光剑与虎进行搏斗。欧森在一旁得意的笑着,舞着一瞬不动的看着他。      “你的身上有本王的魔气,没想到你居然是本王的仆人。”欧森惊讶的看着舞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气,有些意外,在他的印象中并没有收过这个仆人。      “是什么原因让你忘记了过去?”舞有些心疼地问道,尽管他此刻看起来十分的镇定,其实他的心一直在旁边的佩洛费身上。佩洛费身上带着伤与魔兽搏斗,中间吃了不少亏,血也涔出了纱带。      “小小的一个人族居然敢直视本王,这是仆人该有的态度吗?”欧森玩味的问道。      “我是欧森的仆人,但是不是你的。”舞越来越肯定眼前这个人不是自己认识的小王子。      “是吗?”欧森一阵怒意化作气向舞袭来,舞举手化作一个防护盾仍然挡不住欧森的魔力,在他的身上出现无数细条的血痕。      “用我的魔力来抵挡我对你的惩罚,是个愚蠢的举动。”欧森已经移动到舞的面前,紧扣着舞的下巴说道。      见舞再次遭到欧森的攻击,佩洛费顾不上纠缠着他的魔兽,分身刺向欧森。      欧森放开舞,飘到了原先的位置上,笑着说:“等你解决了它才有资格与我战斗。”      魔兽可不等佩洛费开口,又扑了过来。这时候舞也抽出了凤翼,与佩洛费联手挂掉了那只凶恶的魔兽,而佩洛费的伤口已经撕裂,身上也有不少外伤。      “你没事吧?”舞有些颤声的问道,此刻他很懊悔自己的冲动。      “没事。”佩洛费温柔的目光从来就没离开过舞。      欧森看他们两又开始当他不存在的聊起来,心中那把无名之火烧得更旺了,他失去平日的冷静,露出残酷的笑容道:“你们到是情深意重,那么本王就看看死了一个还能重到哪去。”      整片林子都恍若静止,像是四处都埋藏着杀机,佩洛费持剑凝神,与舞背靠着背。忽然眼前一片漆黑,却有无数双眼睛看着他们,他们挥向一双就能变成两双,越来越多。      佩洛费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他紧咬着牙关不出声,不想让身后的舞分心,而舞也不敢用黑暗魔法,这些原本就出于欧森的身上。      欧森一阵冷笑,一道魔光飞来,佩洛费挡掉,可是他无法使出光明魔法,在这片黑暗的领域中。      舞突然一声闷响,滑了下去,佩洛费惊声转过身试图抱住舞,身后却吹来凉风,是欧森。      佩洛费反手拍下身后的影子却一掌落空,在他的身后却似有人袭击,将他拍飞,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狂吐了口血。终于黑暗尽去,露出那清冷的月光,和欧森阴冷的笑容。      “佩洛费!”舞想冲过去,却被无形的墙挡住,佩洛费将嘴边的血抹去,勉强说出了句“我没事”让舞安心,右手用剑将自己撑起来,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经流失。      “欧森!你想干什么?!”舞非常的气恼,对着欧森吼道。      “想和光之子玩个游戏而已。”欧森大笑几声,佩洛费痛苦的的神情让人看出来他正受到痛苦的磨难。      舞眼看着佩洛费痛苦到抓狂,却无能为力,他充满恨意的看相欧森,一字一句的说道:“如果他有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是吗?我真的很想看看你怎么不放过我。”欧森轻视的将手一抬,食指向上画了个弧,佩洛费仰天,无声的呐喊,最后跌落在地上便没有再动过。      “佩洛费!”舞撕心裂肺的喊着佩洛费的名字,在他前面的气屏不见了,他摔了个跟头,立刻爬起来冲到佩洛费身边,将他的头抱在怀里,拍打着他的脸呼唤着他的名字。      “你!……把他怎么样了?”舞颤声问道,他全身都在发抖。      欧森歪了歪脑袋,很无所谓的说了句:“死了。”      “不——”舞不敢相信的抱紧佩洛费,感觉到他身上还有余温,他心碎了,泪水夺眶而出,模糊了双眼。      “佩洛费,你醒醒!你个白痴,快给我醒来!”舞心慌的摇着佩洛费,嗓子里卡着难受,“你怎么可以在那以后就丢下我!你要负责任!你不是最注重责任的吗?!给我起来,告诉我你没事……佩洛费你再不起来我就把戒指丢了,快起来!!起来啊……不要这样……你们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这样!?在我明白我的心后丢下我?!……难道我就注定孤独吗?难道和我在一起的人都会死去吗?为什么?你起来告诉我不是这样的!你起来啊!起来……”      欧森在一旁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他以为自己会有喜窃的心情,毕竟是他一手导演了这场悲剧,这不过是个游戏,不是吗?可是,为什么他会有种难过的情绪,为那个哭哑的人难过。难道他们真的认识?为什么他却一点也想不起啦呢?      舞哭到嗓子都哑了,他将头埋在佩洛费的胸前,听不到佩洛费的心跳,他抬起头,冷冷的看向欧森。欧森很不喜欢舞此刻的眼色,那种让他心慌的感觉。他是个黑暗之王,怎么会害怕一个小小的人族呢?      努力撇开心中的异样感觉,欧森嚣狂地大笑着,佛手一挥,舞出现在他的跟前,他抬起舞的下巴邪魅地笑道:“想报仇?”      舞全身都无法动弹,他知道自己中了欧森的法术,他只能用目光去抗议。      突然,一道异象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原本已经死去的佩洛费身上笼罩着一片白色的柔光,身上的伤口在光中自然的愈合,黑色的天空突然裂开一个洞,里面充满着涌动的能量。佩洛费漂浮在空中,金色的头发散开着飘舞,原先穿在身上的衣服早已化作乌有,换成了一套白色的裙摆,腰间束着金色的带子,单肩斜挂着一条褶皱的白布条,他的眼睛依旧紧闭。      酝酿着足够的光能后,佩洛费弓起身子,在他的身后似乎有什么在裂开,越来越大,猛的展开了,几片羽毛在空中飘零,月亮就在他的身后,他黑色的影子投在地上,让地上的人们的脑子里清楚的出现“天使”两个字。      就在他们还没完全确定时,异相又发生了,又是一对翅膀伸展出来,在那对翅膀的上面拍动着。舞还处与惊魂未定中,又冒出一对翅膀。      当六只翅膀全部伸展开来,佩洛费睁开了眼睛,那宝石般碧蓝的眼眸中充满着神圣的光芒。整个人站立在空中,透着高贵的气质俯视着苍茫大地,一切都印在他湛蓝的眼中。      “六翼天使吗?难怪。”欧森只是感到意外,很快就恢复了邪恶之色。      “冥帝之子,竟显露人间,莫非冥界已经可以自由出入各界了。”佩洛费的声音从空中传来,向天神一样神圣不容拒绝,令人忍不住跪下膜拜。      “连六翼天使都能以转世的形式来到人间,看来神界也没找到开启通道的方法。”欧森也是一界之王,自然不会心生惧怕。      说话间佩洛费已经下地,他那6只翅膀依然张开,手上那把光剑已经变了样,成为一把实体的刻着花纹的长剑。      “冥王之子的魔力恐怕无法全部发挥吧。”      “对付刚刚苏醒的你绰绰有余。”      “冥王教出的莽撞儿子,在这里你我之间谁也无法讨到便宜。”      “不试看又怎么会知道?!”      两个人正是剑拔弩张的时候,树林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欧森身上的方牌也振了一下,他冷笑一声便消失了。      “主人,你没事吧?”丑和卡卡兄弟冲到舞的身边,他们原先发现舞和佩洛费失踪了便开始在全城寻找,后来被天空的异象给吸引过来。被吸引来的不只是他们,还有……      “是神……神族降临了!”莫尔莫震惊的看着恢复真身的佩洛费,然后跪下去膜拜,除了舞和丑外所有人都跪了下去,他们都是来自贝尔特拉,一个崇信神族的地方,现在看到神族中的上族六翼天使,怎么能不让他们激动。丑之所以没拜是因为隐族一直不信奉神族,在他们的祖训中,只有救了他们一族的少主才是他们心中的神。      舞呆呆的站在那看着佩洛费,2道炙热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又很快分开。看着佩洛费神圣神态,舞已经恢复冰冷。刚刚经历生离死别的人,并没有拥抱在一起,他们已经不能在拥抱了。      是的,尽管他们站得是那么的近,伸手的距离就能碰到对方。可是,却又那么的遥远,象是两条交叉过后继续前行的直线,永远不会再有交集。      佩洛费收回了翅膀,在一群人的拥护下回城了,临走时他没有回头看舞,舞也没有再看向他,他们的身份让他们永远无法回头。      永远。      过去发生的一切像电影片断一样快速的在舞的脑海中回放,第一次被他救下的佩洛费、在千飤湖救他的佩洛费、缠着他说喜欢他的佩洛费、将戒指戴在他手中的佩洛费、温柔的佩洛费、深情的佩洛费、逗他开心的佩洛费、与他融为一体的佩洛费……      身上还残留着佩洛费的痕迹,可是人却已经不在身边,舞突然想起莫尔莫对他说过的那句话:珍惜眼前人。珍惜……他最不懂得的就是珍惜,所以总是到失去的时候才觉悟,绝是如此,剑风是如此,佩洛费也是如此,就连欧森也不记得他了,他感到很孤独。      在溶洞里等死的感觉又回到了他的身上,那种孤寂让他害怕,他双手环抱着自己陷入恐惧的回忆中。一双手把他拉回现实,他抬起头,模糊的眼睛看到张熟悉的脸,他再也忍不住扑向对方,紧搂着对方的脖子大哭起来,用那沙哑的声音喊出他心底的心声——      绝,你回来了!你是来带我走的吗?      绝,我做了个很长恨长的梦,梦中看不到你,我好害怕。       第十章 笑的承诺(完结)   舞在丑的怀里哭了很久,直到累得睡着了,他的手仍紧紧的抱着丑。      丑任由舞将他错认为绝,他不在乎被当成绝的替身,也只有这样他才能拥抱舞,这个表面上十分的坚强,实际上脆弱得令人心疼的人。这片树林里有太多的叹息与无奈,无法解开每一个人心中的苦闷。      当舞再次出现在餐席上默默的细嚼着无味的食物,他的眼角不时的飘到佩洛费平时坐着的位置上,那里已没有人了。      佩洛费不止是神族后裔,还是六翼天使的转世,是贝尔特拉第2个真正的神族,受到的隆重待遇不可言喻,而据说贝尔特拉十九世和萨斯亲王见了他都得跪拜呢。      从昨晚发生的事后他们一直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这尊神要在欧莫待多久,不过从人们的脸上都能看出来的喜悦,天神降临在欧莫足够他们骄傲多日了。      “舞——”卡莉娜在喷泉边找到了发呆的舞,飞飞从舞的怀中露出了个头来,然后又很快的低下去继续睡觉。      “怎么不去参加宴会?”舞轻轻的问道,默许了卡莉娜坐在自己身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那无聊的宴会有什么好玩,只有白痴才会喜欢。”卡莉娜气鼓鼓地说,看她的样子,舞立刻明白是跟路米闹了别扭。      侧头回望宴会厅的一角,与一双炙热的目光相遇,两个人都震了一下,又立刻移开视线。      “飞飞很喜欢你。”舞突然叉开话题,低着头,手抚摸着飞飞细柔的毛毛道。      “就是太顽皮了。”卡莉娜充满溺爱的眼神看着飞飞,女孩子都特别宠爱这些小动物,在飞飞跟了舞后,她更是下了不少功夫才得到飞飞的信任。      舞将飞飞放到卡莉娜的手中,轻轻地说:“以后飞飞就拜托你照顾了。”      “舞?怎么了?”卡莉娜觉察到舞的不对劲,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她担心地问道。      “明年开学,你把这幅画拿去给古墓·米维特,他会明白什么意思。”舞拿出瓦达伦送给他的画交到卡莉娜手上,他在这里坐了许久,也看了许久,一直等待着卡莉娜的出现。      “舞,你别吓我!不要说这样的话吓我好不好?!”卡莉娜将头埋进舞的怀里,一颗心提到嗓子上,却又说不出那种难受的感觉。      舞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事,起身离去的时候,卡莉娜只觉得舞的背影是那么的孤单,不带一点色彩的灰。她没想到的是,这是她最后一次与舞交谈。      ·      翌日,舞没有去找剑风,佩洛费也没有回国,但是大家都如临大敌的站在城门上,遥望着地平线的那一端,一排黑色的线整齐而有序。      “北部黑骑兵!”      “看来欧莫不保了。”      城墙上的人看见这仗势小声的议论纷纷,片刻间,剑风已经率领着黑骑兵在欧莫城下站住了,那浩荡的气势震人心弦。      “攻城吗?”      “万俟舞出来吧。”      “是不是我出去,你就退兵?”      “不会。”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开门。”      门开了,从城中一贯而出一群人,“吱”的一声,门再次关上。      瓦达伦站在城墙上凝重地看着城下的对阵,他非常的想下去加入他们,可是他是一城之主,他必须站在指挥台上,稳住民心,军心。此刻的他只能看,什么也帮不上。      “你是剑风?”      “是。”      “为什么?”      “不需要理由。”      随着这短短的几句话两方人马已经开打,如是英勇骁战的黑骑兵对付这群校园精英也倍感吃力。      路米似乎学了点拳脚功夫,护在卡莉娜的面前,令她有施展法术的空间;鲁鲁达西和爱德华配合得很好;莫尔莫本是魔武双修,一个人自然应付得游刃有余;丑带着隐族,卡卡兄弟率领着忠实的贝尔特拉部队,他们都是跟舞经历过偷袭战的士兵,这次誓死跟随出城迎战黑骑兵。      而舞并没有对付剑风,他和许多人一样都在跟黑骑兵纠缠,这本不是他的意愿,而是那两个人并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佩洛费坐在俊硕的白马上,金色的长发散落在身后,圣洁的目光注视着同样注视他的剑风,那个骑着黑色骏马,穿着黑色盔甲的男人。      “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记得。”      “那么……”      “尽是神族的你也未必能赢过我。”      两匹马快速的奔向对方,剑光闪耀,两人的手都感到震动,调过马头,他们开始进行让人眼花缭乱的武斗。      解决掉一个黑骑兵,舞逆着阳光眯着眼看着这两个打得热火朝天的男人,让他想起了格伦广场的决斗,一个只是比赛的决斗,现在却在战场上重演了。      佩洛费惊讶于剑风的力量,他似乎进步了许多,连他都难以轻易取胜。      佩洛费在跃上空中时展开了他那三对翅膀,漂浮在半空中,此刻他的力量又提升了。他向下挥去,一道光匕飞向剑风,剑风紧勒住马绳,马嘶叫一声,扬起前腿,光匕深刻在土中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下面打得惊心动魄,瓦达伦看得提心吊胆,却不知怎么做才好,旁边的士兵早就呆若木鸡,这哪是他们平时看的打仗,华丽的魔法四处都是,骑士们的勇气和精湛的剑术,不管是赢的输的死的活的都打得惊魂,这种旷世怕是千百年难得一见的。      剑风为了躲掉佩洛费的再次攻击翻身滚下马,在他滚过的地方留下烧过的印迹,旁边的草也跟着枯萎。      剑风也不知道放的什么斗气,让佩洛费一时难以接近,而舞早就冲上来和剑风打起来。      “你没事了真好。”舞便抵挡剑风的攻击边说到,剑风脸上不带任何表情,长剑也无情的招呼着舞,招招下很招。      佩洛费很快的解决了剑风的斗气,插在他们中间,接过剑风的攻击,战场又交还到他们的手中。      “魔族的味道?”佩洛费眼中冒出危险的信号,很快又投入刀光剑舞之中。      “当”的一声,剑风的长剑飞了出去,眼看着他就死在佩洛费的手下,舞还来不及惊叫,又是一声“当”,剑风手中多了把匕首,正抵在胸前拦住了佩洛费的攻击。      舞看着剑风手中的匕首眼中浮动着不稳的情绪。      剑风退后,在空中翻了个跟斗,换了个地方,那把长剑又回到他的手中,这时他左匕首,右长剑,对付可飞到空中的佩洛费居然毫不逊色。      舞又冲进他们之间,三个人打做一团。      佩洛费努力攻击剑风,又要避开舞,而舞攻向剑风却又化开佩洛费的攻击,剑风是两个都打。      原本他们实力相差不是很远,佩洛费和舞几乎是夹击剑风,剑风一剑指向舞,却有些迟疑了,这一迟疑,长剑立刻被佩洛费打掉,而舞的凤翼正搭在他的脖子上,没有再动过。      ·      “啪”的一个响声,欧森手中的方牌自动破裂,记忆涌上脑海中,就那么一瞬间,他清醒了,钩起嘴角的邪笑自言自语地道出了一个名字:“波坦。”      突然他感到一阵刺痛,神色一紧立刻消失在树林间。      ·      瓦达伦震惊的看着城外发生的一切,他的心脏已经接近静止。就在那一瞬间,整个战场一片宁静,没有人猜测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佩洛费站在舞的身后,他看到剑风的眼中留下一滴泪水。      “我……终于履行了……我的承诺……”只是那一句片语,舞紧握着凤翼的手松开了,凤翼跌落在地上惊起了所有人处在迷茫状态的魂魄。      舞缓缓地倒下,倒在向他伸手的佩洛费怀中,佩洛费这才看到在舞的心脏上插着一把匕首,而舞正带着美丽的微笑合上了眼睛。      “不——”      舞在倒下时还能想起那把匕首在他意料之中插进了他的心脏,他知道他赢了。在看到剑风手中拿着解咒之匕时,他故意和佩洛费攻击剑风。有一剑剑风原本可以将他至死,却又迟疑了,他逮到了机会将凤翼送到了剑风的颈边,他没有伤害剑风。      剑风出手极快,那把匕首插进了舞的心脏,一点也感觉不到疼痛,舞笑了,他看到剑风留下的那滴眼泪笑了,尽管剑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尽管他知道他从此要负于身后的人。      他笑了, 象一朵盛开的玫瑰,美丽迷人。      就在舞倒在佩洛费身上的同时,大家都想冲向前,却被强大的魔动向后推10米,在舞前面的半空中出现一道裂缝,然后又是电闪雷鸣之声,裂缝开成了一个黑洞,里面竟然是美丽的宫殿,和无数跪拜的人。      在黑洞出现的时候,一个黑色的人影也刷的出现在舞的身边。      “我终究是来迟了吗?舞。”欧森看着佩洛费怀中的舞喃喃道,他知道舞此刻已经死了,不然不会有这样的异象。      “恭迎王子回宫!”波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跪在欧森的面前喊道,只见通道的另一头那片黑压压的众人也齐声喊道:“恭迎我王回宫。”      除伤心欲绝的佩洛费和依旧面无表情的剑风外,其他人都傻了眼了。      “是你做的?”欧森看起来十分的平静,他问向波坦。      “是的。王子殿下,属下所做一切全都是为了让您回冥界称王啊!”波坦有些惊颤地答道,虽然他早知道这一天的到来。      “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      “知道。王子殿下受到召唤来到人界,却不想冥界正是动乱时机。原本王子殿下可以随时回去,可是您却变了,您已经学会了不忍。您看上了这个把您召唤出来的人,其实您可以回到冥界后囚禁他的灵魂,他一样可以属于您,您却不原意去破坏这把打开冥界通道的钥匙。”波坦细细道来,全场都屏住呼吸地听他说。      “作为一个帝王不该有这样的情绪,王子殿下做不到的事让属下去做。为了不让您感觉到属下的苦心,属下化作隐者将解咒之匕交给剑风,由他动手就不会令殿下您为难了,可惜他却愿意相信世间还有另一种解咒的方式也不原伤害那个人,令属下的计划失败。”波坦说到这里的时候,剑风的表情在抽筋,他的眼中充满着震惊。      “其实在他身上的魔咒是来源于魔族,我的祖先,所以我才有这把匕首。属下游说暗夜精灵,告诉他们在舞的身上有着能令他们回到精灵界的东西,于是他们便参与兽军的围攻行动,却在碰上您,我英明神武的王子殿下,他们落败了,我不怪他们。      得知他们要离开欧莫上北大陆,我便先另兽军自相残杀,让剑风死去。然后将他救活,让他同化成魔族,并控制他的身体加入黑骑兵。      我的王,属下所做的一切又能瞒住您多久呢?您早就知道剑风是我设计死的,我不得不将乔护卫的信物交予您,因为接下来我要做的是您万万不肯的。      谁知道殿下您竟然提前清醒,还好您的记忆中已经没有他,但是却被那个天使搅局,不然您便可以杀了他。事情不能再拖,今天我便让剑风摔黑骑兵攻城,杀了他,通道便能打开,您便能回宫。      属下不奢求殿下的谅解,只希望殿下能早日回宫,属下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殿下您啊!”      波坦终于把事实一一道出,多少人震惊失色,兽军十几万人竟然死在他一个人的手中,而这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让他的王子回家……      “哼……哈哈……好一个波坦,你那么忠心我又如何舍得罚你呢?”欧森一反常态的大笑起来,让人心生恐惧,那原本充满笑意的眼神随后变得凌厉刺眼,让波坦原本精崩的神经更是扯成了一条带子。      “不过,你破坏了本王的游戏。本王最讨厌擅作主张的人,你,应该知道!”最后那句简直就是用气在说话,波坦的头发被吹到身后,脸上也出现一条血痕。      “属下……愿接受惩罚……”早知道会是这样,波坦并不后悔自己做的一切。      “好,那么本王就给你个赎罪的机会。”欧森眼神一扫,波坦发出痛苦的尖叫声,他的脸已经被毁掉露出吓人的骨头,他不敢用手去摸,因为痛苦还没有结束,他的手脚突然被什么弹了一下,咔嚓及声全断了,他宛如一摊烂泥,爬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失了魂,恐惧于欧森的残忍,而这个残酷的制造者竟然还一脸的吟笑:“失去一般法力的你,拖着这副残体,把坦普大陆搞得风云变色,变成人间地狱的时候,便是你再回冥界的时候。”      仅是一句话就让所有的人失去血色,这个冥界之王竟然把人族看作连蝼蚁都不如。欧森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他复杂的看向已经死去许久的舞,心中充满着悲伤,他又很快的回过头去,走进通道,黑洞便消失了,天色又恢复了平静,向是什么也没发生。      当所有的人都回过神来后,却已不见剑风和波坦,残存的黑骑兵也消失了。      “佩洛费……”莫尔莫拍拍佩洛费的肩,却没有任何反应,看着舞还在微笑的脸他失神了。      卡莉娜早已经哭晕在路米的怀中,丑悲痛的跪在地上,卡卡兄弟也同样。      半天后,佩洛费还是没有任何的举动,大家担心的想去劝他,却听他终于开口道:“为什么每一次我们都会彼此错过?舞,这一次我不会再错过,我不当什么天神,只有能看着你,只要有你……”      一道光芒笼罩在欧莫城,直到深夜。      坦普斯纪元5016年末,欧莫在贝尔特拉援军的支援下击退兽人大军20万,并在普陀岭峡谷将其全数歼灭,获得巨大的胜利,此战役被后人称为“怀舞战役”。据说是为了悼念一位在这场战争中牺牲的英雄——舞·万俟。      在欧莫之战中贝尔特拉天神降临,后来又不知去向。北大陆战无不胜的黑骑兵第一次吃败仗,退回北边,有2年没有在大陆上出现过。      同年,欧莫城扩建,恢复商业交流,易名为思墨其。城主瓦达伦终身未娶一妻,收养了一个孩子作为自己的继承人。      卡卡4兄弟曾经集体自杀在舞的墓前,后被人救起,各奔东西。      丑带着隐族发出暗杀令,发誓全族追杀黑骑兵的头领剑风。      六翼天使在那一战后失踪,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也没人见过剑风,却听到后人常常提起那位美得不可一世的凤翼将军。      2年后,贝尔特拉十九世病逝,太子在登基3日后离奇身亡,年仅2岁的小皇孙贝尔特拉二十一世登位,神殿新任神官雪梅尔摄政。四大陆分裂,各国趁乱起兵,坦普斯进入千年来最黑暗最乱的战争时代。      5018年卡莉娜毕业于圣岚森高级学院,与路米·弗莱德举行婚礼,次年诞下一女儿,取名念舞。      (前传完) 第七卷:番外之章 番外一 不死之身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是剑风的番外~~ 看了大家的留言,汗~`还好没有挨骂~~ 偶可是提心吊胆滴过日子.. 希望那个小翎翎别把偶P勒~~ 谢谢大家滴支持,蝎子在这里谢谢各位朋友才时间的支持,因为有你们蝎子才走过来的,这是第一次写文,很糟糕,如核桃说的一样很多地方可以写得再仔细些. 至于重新修改应该不大可能,如果大家都喜欢舞的话,蝎子会努力抽出时间写后传. 那个正传的主角不是舞他们,他们在里面是配角,露露脸,正传的主角在这部中已经出现过3个勒,大家猜猜是谁哦~~  皑皑冰雪永远覆盖着提提卡斯高高的山脊,严寒和沉寂统治着无声的白银世界,银光遍地闪耀,不染一丝污泥。又是一阵飓风吹过掀起漫天细碎的白花,冰凉的贴在脸上,是冰?是雪?亦或是风在飞舞?      是风啊!多么熟悉的感觉,那个埋藏在心底却又时刻跳跃出来的痛苦时刻提醒着我,原来我也是风,只在黑夜里飘荡的风。      也许还有人能记住那个曾经默默无闻的名字——剑风,一个曾经扼杀无数人希望的魔鬼。      剑风并不是我的真名,却陪我渡过了深刻的回忆,像把通红的铁烙,深深的印在我的心上,永远无法抹去的痕迹。      我出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我的国家是附属在东大陆最强大的贝尔特拉帝国边境。我的家乡很小,却很美丽。满山遍野的小黄花开得清幽宜人,温柔美丽的妈妈,豪迈爽朗的爸爸,……我深深地热爱着我的家乡。      和平幸福的背后总是掩盖着灾难,而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可以改变。      7岁那年,一位流浪的旅人病倒在我家门前。他是个颇有名气的占卜师,他的占卜曾经给他带来过巨大的财富和地位。在这个占卜很风行的世界里,占卜师的地位十分的崇高,他因为一次诚实的占卜得罪了一个国家,从此浪迹天涯。      在他康复的第7天,秋收的庆典上,他来到了国王的面前……      “尊贵的国王陛下,我是来自北方的占卜师,在这节日庆典的盛礼上请接受我的祝福,为您美丽的国家献上我的占卜。”他充满诚意的半躬着身子在国王的面前,展示出他傲人的职业。      国王充满兴趣的打量着这个流浪的占卜师,唤来了自己的儿女们,让他占卜。      流浪的占卜师走到年纪最小的公主面前,让5岁的公主将手放在水晶球的上面,水晶球发出了紫黑色的光芒。      “您的女儿将会成为最高傲的女皇,在北方的大陆上撒下她怨恨的花朵。”他的占卜总是那么的诚实,所有人听到都愣住了,连国王也放下笑容凝视着他。      流浪的占卜师对众人的反应置若罔闻, 移动着脚步走到二王子的面前,将7岁的王子的手放在水晶球上,水晶球发出黑色的光芒。      “您的的小儿子会是最出色的骑士,在黑暗中追随着他的主人,抛弃一切光明的荣耀。”又是个令人大惊失色的占卜,没有人能把高贵的王子和仆人联想在一起,国王的眉头已经绞到了一起,整个大殿里没有一个人敢说话,连身在殿外的我也被母亲圈在她温暖的怀抱中。      流浪的占卜师走到国王的大儿子前面,只是一个摇头就退了下去,国王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不再继续?”      “尊敬的国王陛下,我无法再继续说下去,不然我将无法离开这个美丽的国家。”      “你说吧,没有人会拦住你的去路,这是国王的命令。”      “这个孩子。”流浪的占卜师指着国王的大儿子说道:“他将给您的国家带来战争,甚至灭亡。”      原本安静的大殿已经一片哗然,大臣们窃窃私语起来,连国王的也面带沉色,眼睛闪烁不定。      “你走吧,在你的占卜变成现实前不要再出现在这个国家,不然你就无法离开这里。”尽管听到的都不是好的占卜,国王还是很有信度的让流浪的占卜师离开。      流浪的占卜师向国王深鞠了个躬后,退下了,在殿外经过我们的前面他停下了脚步,那双犀利的眼眸扫过我的身上,令我不寒而栗,我害怕的将脸埋进妈妈的怀里,只听到他对着妈妈说:“夫人,我已经报答了您的恩惠,在未来的日子里,希望您能听从我的忠告,请您保重。”      看着他渐远的背影,我不明白他所谓的报恩什么,只知道他给我们国家带来的却是远远比报恩更大的灾难。      流浪的占卜师的预言没有唤起这个国家的人的注意,国王也在他离开的那一刻封锁了大殿上不愉快的消息。直到2个月后,贝尔特拉帝国派出军队把这个国家给包围住,要求国王交出预言中的男孩,否则将进行屠城。      原来,近两个月来在贝尔特拉大地上流传着一个预言:在贝尔特拉旁边有个美丽的国家,那个国家里诞生了一个罪恶的孩子,他会为他的国家带来灭亡。10年后他用手中的利剑杀死贝尔特拉年轻的英雄,从此整个坦普斯陷入混乱无序的黑暗时代。      当国王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个想到的是他的大儿子,想到了流浪的占卜师。他更清楚的是预言只是个借口,是贝尔特拉侵略他们国家的借口。全国人民一致奋起,国王偷偷的把小儿子和女儿送出了城堡。于是贝尔特拉帝国对这个小国家发动了战争,整整5天的屠杀,国王坚贞不屈的抵抗着,最后头被砍了下来挂在城门上,大王子也被送往贝尔特拉,唯独不见国王的另两个儿女。      我和奶奶在父母用性命的掩护下逃进了贝尔特拉,隐居在一个小山村中。从此我有了一个新名字——剑风。      奶奶从来不让我下山上学,她说要我一辈子做个猎户,每日狩猎为生,忘记仇恨,忘记过去平平静静的过完这辈子。奶奶还不喜欢看见我练武,她不要我像父亲那样。      剑风——封剑,这就是我名字的意义。      我一直不明白,过去也能忘记的吗?父母的惨死,国家的破灭,时刻在我的脑中出现,我想过偷偷报仇,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我连我的仇人到底是谁都不知道。尽管如此,我还是背着奶奶偷偷练武。      过了几年,我长大了,奶奶已不在我的身边。我平静的过着猎户的生活,没有任何想法,也只有练武才是我唯一的乐趣。      又是平静的一天,我却遇到了打乱我平静的事情。      那个仿佛在梦中才会见到的玉人却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救了他,照顾他,甚至爱上了他。      他是个很冷漠的人,表面上十分的坚强,却是那么的脆弱,轻轻一捏就会碎。爱上他我从来不曾后悔,我抛弃了对奶奶的誓言,离开了平静的生活,只为了能保护这个我用生命去爱的人。我甚至曾经做到过。      我原以为永远不会伤害他,可是我错了。人可以做错事,有些错事做过可以补救,有些错事,一做无法回头。      当我以为自己已经死去时却被救活了,从此我不再有感情,我只是一个杀人的工具,拥有着人人羡慕的不死之身。      我变得强大了,却变成了他的敌人。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预言中的男孩是我,那个令美丽国家灭亡的人就是我。流浪的占卜师为报答我们对他的救命之恩,让国王的大儿子做了替死鬼。      ……他用手中的利剑杀死贝尔特拉年轻的英雄……      面对者这个预言我痛苦过,自残过,那个人告诉我,只有寻找到魔界的入口,我才可以死去,我的存在就是要他灭亡。      他,那个我用心去爱的人,我的舞。      我从来不畏惧死亡,却很明白真正的痛苦是寂寞。      战场上他的美丽依然,消瘦的脸上添了份成熟的默然,举手之间已经具有大将之风,他是帝国年轻的英雄。      在我的剑指向他的心口时我犹豫了,我的剑停在了上面,他叫着我的名字的唇微微的张开,眼眸中流露出迷茫。      舞,如果我非杀你不可,那么我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      我的剑滑了下去,藏在袖口中的匕首顺着轨迹滑到我的手中,毫不留情的刺进了他的心脏。      一切发生得那么的突然,让所有人始料未及。      他笑了,盛过牡丹花开,又如昙花一现,娇艳凄美,魄人心魂,我知道他是给我笑的,他的眼睛告诉我,他履行了他的承诺。      可是,我却哭了。我的心已经死去,我的脸却没有丝毫表情,只是盈眶的泪水不知什么时候悄然夺目而出,缓缓的流下去。      曾经无数次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他,结果,最后伤害他的人却是我。      我活着,如同行尸。从此我走上孤独的流浪旅程,在我的身后有着无数的生命,只要我还活着他们就能活着,因为追杀我是他们的唯一生存的信念。      轻松的躲过一个巡逻的侍卫,我化作黑暗的影子潜了进来,站在冰冷透明的地上,仰望着冰魄中心那个令人痴狂的人儿,那抹残留的微笑醉人心弦,却永远不会改变。      舞,我又来了。你在这里可好?……怎么会好呢,这里只有一个温度……你一定很不想看见我吧,我没有资格再去说爱你,只能偷偷地看着你,纵使你不会同样的看着我。      舞,你的笑容好美,竟是那样的清纯,在笑的时候你想的是什么呢?我真的很后悔对你提出的要求,那时我以为只要你笑就好了。……每次看到你的笑我就会时刻提醒自己所做的事……对不起……对不起……      隐族现在日益壮大,丑很优秀,他又进步了,这次甩开他的追杀我费了不少劲……我知道他们都想杀我,可是我不能死,只要我活着,他们才不会失去生存的目的……这也是我还能为你做的……舞,你怪我吗?      舞,我想我已经找到能为你做的事了。今年我又去了许多地方……嗯,最漂亮的是南大陆的玛思城,那里的人们过着幸福的日子……还有啊,满山都开满了小黄花,你一定会喜欢的……      下次的下次我又该去哪里呢?舞,你喜欢哪?      ……      月光升到了顶端,守门的侍卫打了个哈欠,与另一批新来的侍卫进行交班,没有人注意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飘然离去。    番外二 哭泣的天使(上) 作者有话要说:一天一章所以写得有些短,请各位谅解阿`  从小,父亲就教导我,做人就要有责任感。      从此,责任这个包袱在我的肩头压了十六年,直到我申请到短暂的自由。      我从小都很聪明,又是在光的引导下出生,于是我成为了家族的骄傲。责任也接踵而来,我知道我是神族后裔,光之子,我的降生是为了引导我族能重回神界,所以我是一个宝贝,在家人的小心呵护下长大,在他们的眼中除了溺爱,更多的是崇敬。      16岁的假期,父亲得到消息,那个通往神界的线索在提提卡斯山出现,我得到了一次外出历练的机会。      当我到达提提卡斯山脚时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场骗局,而我成了诱饵。退后无路我只好往山上躲去,却中了巴德恩公爵手下最神秘的隐族杀手的埋伏,我倒在了雪地中。      身体越来越冰凉,感觉正离我远去,我会死吗?我是家族的希望,我还有未完成的使命,我不能就这样死去。      感觉有东西在向我移动,这是我唯一的希望,我死命的拽住那东西便昏了过去。      在昏迷中隐约感到一股温暖,我尝试着努力争开眼睛却难以办到,可是我能深刻的感觉出在我身边的是一个人,给我心跳的人。      当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在我的身上只留下一块温玉和一件披风,我发誓一定要找到她,如果她没结婚,我会娶她。      父亲手下的随影很快就找到了我,在回王都前我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个救了我的人将会和他一个学校,这令我十分的激动,我立刻赶回王都,期待着与她见面。      这次任务的失败差点让我丢掉性命,父亲很不高兴,母亲和兄弟姐妹们都很担心,飞把我留在家中静养,我在新生测试的那一天回到了学校取东西。      在湖边看到了一个人影,这个湖除了我不可能有人进来,我好奇的跟在后面。只见这个人宛如木偶般轻轻地飘向湖边,走进水中丝毫没有减慢速度。      莫非他中了魔咒?我心一惊立刻跑过去拍了他的肩膀,他回头迷茫的看着我,我惊呆了,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双美目瞪着我,然后很快的将我的手佛开,突然他的身子向后倾倒,我急忙拉住他,可是却只拉住了他的衣角。      在那一瞬间悲剧发生了,他衣服被我扯破摔倒在水中,我急忙伸手想将他扶起来却呆住了。      那出水芙蓉的清纯,圆瞪的美目,精细的脸略显苍白,却丝毫没有减退他的美丽,宛如水中的精灵,令我窒息。      当他消失在我的视线中我才回过神来,空荡的湖面让我无法相信刚才发生的事,莫非那只是我的一个幻想?      开学第一天的魔道会原本我没打算去,后来还是去了,走到会场上认识了个女孩子,几乎可以肯定她便是我要找的人,可是当我握住她手的时候感觉却不一样了,真的是她吗?      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文件我走进教室,却看见一向比我更晚进教室的莫尔莫早已经端坐其中,不止如此,在来教室的路上也看见了以前那些消失匿迹的同学。      听说学校来了位暗黑系的学生,长得美若冰霜,对此我十分的好奇,因为光系与暗黑系的法术相克,想到以后可以有个切磋对象,我感到莫名的兴奋,暗下决心一定要认识这位同学。      下午放学我又逃了一次学生会议,自从加入学生会老开来开去的,烦得要死,还好有戴尔伯当挡箭牌,我得意地吹起口哨,捧着一打书走回宿舍。      没理由啊?我竟然又看见有人走进这片林子,莫非是外围的魔法失效?又或是和我一样有着对此魔法免疫的人?一切都令我那么的好奇,我跟上前去。      那个人居然朝湖心走去,又是个自杀的?我将手中的书丢下,立刻冲过去阻止他。      是他!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神情,那末美丽已经深刻在我的心底。我似乎惊扰了他,让他对我有些误会,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厌恶,他不断地后退让我别过去。      我试图地去解释,又很担心他,出声提醒他小心脚下的石头,才没说完他便沉了下去。      我慌忙潜入水中,将他救起,原本只是给他输气,却忍不住深深地吻着他的唇,无法放开。      感到天地都在转动,我放开了他,他使劲地推我,悲剧再次重演,我想抓住他的手不令他跌倒,却只触及他的衣角。      手上挂着他破掉的衣服,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想给他解释,在看到他愤怒的一面我又止住了言语。      太美了,莫不是水中的精灵也无法拥有这份美丽,红润的朱唇,细白滑嫩的肌肤,长长地眉睫上还带着些水珠,弯弯地柳叶眉没有一丝瑕疵,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他的皮肤上,一切都美得夺人呼吸。      “啪”“啪”两声,脸上多了两个巴掌,也惊醒了在神游中的我,我急忙给他道歉,他便消失了,留下我失魂落魄的我,在猜测着这是不是在做梦。      这真不是在做梦,当我在广场上看到他——我的搭档时我笑了。      与你无数次擦肩而过,终于换来和你相知相识的机会。命运将你带到我的身边,我便不会再次对你放手。      我爱上了他,我的身体在呐喊,我想拥有他,和他永远在一起。      可是,当责任再次摆在了我的面前,我胆怯了。父亲年幼时的教育历历在目,一个没有责任感的人不足以取得人们对他的信任,不足以做一个大丈夫,也无法令自己心爱的人幸福。      我是如此的爱他,为什么却无法拥有他?      我决定拿命运做赌注。      第一次,我放弃责任,举起我手中的剑向那个男人挑战,不惜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      最后我赢了,却没有得到他。我向父亲乞求,只要他能健康我宁可退出。      拿着解药奔向他的住所,却看见他和他拥抱在一起,那副感人的场面令人心碎,我的眼神黯然,手中攥着的解药被我捏碎,我随手将药丢到一边,转身离开。      这一年,我退学了。我的自由宣告结束,从新挑起责任和义务的担子,等待着封印地解开。      我以为不去看他就不会想了,哪知道思念竟如钻心地小虫啃噬着心底的脆弱。每一日最害怕的就是清醒,那会让我对他的思念更加清晰和深刻。      最终我还是逃避了责任,我在心底告诉自己,在责任还没降临之前就让我再次自由的做我想做的事吧。      这一次,我逃避责任随他到北大陆去,尽管那个男人还在他身边,可是只要能看到他我就十分的开心。      他总是冰冷的对待任何人和事,却在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有了感情,他护着那孩子的样子让我不少吃醋,不过看在他只是个孩子的份上对我够不成多大的威胁,我只用暗中堤防,因为舞不知道,在这个国家里没有人可以叫做神。      从魔幻森林回来,意味着我们即将分手,我的心情十分的低落。哥哥最终还是找到了我,在分手的时候我紧紧地抱着他,我的不舍和依恋却没有得到回应。      他本是冷淡如此,我又何必强求呢?我深叹口气,认命地和哥哥回去。      回到家里我没有受到责罚,却得到了一个机会从返校园,不管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回去。      又看到他了,我的内心雀跃,心里十分的激动。那句“你回来了”让我感到窝心,我想,在他心中还是有我的。       番外三 哭泣的天使(下) 作者有话要说:表达什么呢,想表达的都没表达出来,唉,偶写得真的好烂,请大家见谅。 其实小佩真的好可怜,他那么认真的去追求都没有得到过,可怜…… 最后那段偶是借用一段不知道在哪看过的话,因为特别的喜欢,觉得特别符合小佩的心境,呃,,绝不是偶偷懒额~~  备受瞩目的预选赛即将开始,我的心理充满了矛盾,这次回来的目的也是为了这场赛事。深知舞的实力,我更不希望他能入选,不希望在比赛中与他碰头。      也许是我的祈祷成了灵验,整个初赛和复赛都没有被分到他那组,于是我们,连同那个男人一起晋级16强。      在以后的比赛中,争议最高的他却在第一场比赛后昏迷不醒,我即是担心又是松了口气。如果当时他一直不醒的话就好了,也就不会发生以后的事了。      ·      我不止一次的责备自己,为什么把石头交给舞,明明知道巴德恩族也在觊觎这个东西,却忽略了丑的去向。      当看到他受到伤害时,我的身体在发抖,这么柔弱的人被折磨成这样,脸上那道狰狞的伤口,身下干枯的血迹,无一不令我愤怒,我的眼中充满着杀意。父亲曾经交待我不可以对任何人产生仇恨的心里,因为我是神的孩子。      即使是伸的孩子又怎样?依旧无能力去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小心的呵护着受伤的他,忍痛看着表妹消失在魔鹰的包围中,我告诉自己,就算献出生命也不能让身后的人有任何的损伤。      当看到天空中那片翻滚的云层,我感觉到黑暗之神的降临,他依附在舞的身上,却不曾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和舞的距离再次拉开,我却愿意忽视那本因属于我的家族责任。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去爱他,只要能留在他身边看着他,我已经感到心满意足了。      ·      我还是低估了父亲的智慧,他什么都知道,包括舞的事。带着强烈不舍的心情我离开了舞,去解开身上的封印。      在德亚加尔加我见到了传说中的隐者,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他,在我出生的时候是他告诉父亲我身上那道封印的秘密。      当我再次来到他的身旁,向他寻求解除封印的方法时,他对我说:      时候未到,不必强求。      那么什么才是时候呢?      置死地而后生。      我不明白,隐者大人。      无情无欲,你能做到吗?      我能!      你不诚实,佩洛费,等你的心智成熟的那天你便会明白。      可是……      你回去吧,记住,一切莫强求,否则即使封印解开了,也只是毁灭提前到来。      隐者似乎不原再多说一句,而我也在山下接到来自王都的命令,快马加鞭的赶往欧莫。      这是第三次,我再次决定抛弃责任和义务留在他的身边。在那太阳升起的地方,我握着他的手,请求他随我离开。      他却告诉我光明与黑暗是不能共存的,这是我心底最不原意承认的事实,我一直逃避着,却被他这样平静的说出来,我迟疑了。      就因为我在那一刹那的迟疑,让这个机会从指缝中溜走。他的他回来了,带着对他的爱回到他的身边。      一次次的机会流失,让我不得不看清一个事实:既然我无法给他幸福,那么就该去祝福他。我成全了他们两个的心愿,让他们远走高飞,一个人去承担来自王都的密令。      我原以为我可以潇洒的放弃,可是我又错了,就在他们携手离开的时候,我的灵魂空了,剩下的不过是具肉体,从此我将不在是我。      我真希望命运在那一刻停止,我宁可自己只是具行尸走肉,我宁可没看到他,没去接他回来。      他回来了,带着伤痕,带着那个男人死亡的消息。      我还有希望吗?我抱住他的时候,我的心在颤抖,在无数次错过之后我还有希望重新拥抱他吗?      当他吻上我的唇时,我的意志彻底瓦解了,那激动的情绪,不敢相信的看向他,我真的拥有了他,他就在我的怀里。      可是我的心却是那么的疼,我知道他要离开了,他所做的只是想报答我的恩情。      不,我并没有向他施舍任何恩情,也不需要他的报答,我偷偷的跟在他的身后。      我看到了那个依附在他身上的黑暗之子,他正在伤害他。我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那一刻我紧紧的拥抱着他,将他揉入怀中,用身心去告诉他,我爱他。      这一次不会在错过了,我们已经紧握住对方的手,纠缠在一起,我们的心灵从来没有比此时更贴近,像是从来没有分开过。他的眼睛中露出的真情,将我的心温暖。      幸福来得那么的突然,那么的容易,我紧紧地攥在手中祈祷,哪怕只是一瞬也好。      是的,幸福只是一瞬间。      ·      当封印解除的时候,我们已经无法回头凝望对方,尽管我们离得如此的近,一伸手就能触碰到他的温暖。      我忽视他那双快要哭出来的眼眸,平静大步的离开,在我的身后仿若爬满数条荆棘。      我知道,从此我们不再有任何的交集,我们的身份注定我们要永远分开,无法思念。      永远。      我没有哭,我是神族,我不能哭,我是天使,我的眼泪只能在心中流淌。      原以为最痛苦的是相爱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其实不是这样。      当他躺在我的怀中,扬起那最纯真的微笑,我知道我错了,我再次与他擦肩而过,在生于死之间交叉,他走向死亡,而我走向生亡。      尽管我知道他的笑容不属于我,我却无法再放开他。神,天使,我什么也不要当,我只要他能回头看着我,让我留在他的身边,我不再责任中挣扎。      我将全身的力量释放出来,一道光柱将整个欧莫城笼罩住,不知过了多久,我的周围都结成了冰魄,而我的舞,在那透明地冰块中依旧保持着他恬静的微笑,双目紧紧地闭合着,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他已经死去。      不,他没有死去,他只是在睡觉,在冰中永恒地睡去。      ·      不服命运的安排又能怎么样?命运中早已经注定……      前世,与你五百次的回眸只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来世,我愿用一万次换取与你的相识、相知……    番外四 恶魔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欧森的故事来勒~~嘿嘿,谢谢牙对欧森的支持哦~  将肩上的毛皮向内拢拢,拍拍衣角,冥界的天空很少下起那么大的雪。      “乔殿下,请您这边走,王已经等候多时。”一个清秀瘦弱的内侍走过来朝我恭敬地鞠了个躬。      我点点头,走进大殿内,将外衣交给刚才的内侍,不需要人给引路,独自走向顶层的阁楼。      阻止侍女们通报,我轻轻地将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是王那随然垂目之姿。他一手托着右下颚,一手捏着个松球,双目微闭,神情冷酷地侧躺在榻上。      我没有惊扰王,而是站在他的面前深深地凝视着他。三年没看见王了,他的威严犹存,刚毅地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素日的冷俊残酷之色不见踪影,令我不禁痴望失魂。      自有记忆以来,我便没有父母,在忘川中长大。      整个忘川除了我,便只有引渡人魍姬。魍姬像是伴随着忘川的存在便存在,他没有任何感情,平静得让人忘记他的存在。      在我5岁那年,我遇到了被派来忘川面壁的小王子,他是我见过的第二个人,我十分的好奇去接近他,忘记了魍姬的告诫。      “谁在那?偷偷摸摸地想干什么?!”他很快就发现了我。      “原来是个孩子,奇怪忘川怎么会有孩子呢?”看我没有说话,他直盯着我仔细研究起来,那语气完全忽略了他是个比我还小的孩子。      我抬头迎上他的眼眸,那清澈的圆目中隐藏着不属于他年龄的深沉,却又能看透人心,就是这样的一双眼睛改变了我的命运。      “你不怕我?”他感到十分地惊讶。      “你是谁?”我傻乎乎地问道。      “我叫欧森,冥界未来的王,你要记住了我的名字不可以说第二遍哦。”他突然笑起来,抓着我的手,不带任何请求地大声宣布:“我喜欢你,决定了,以后你就做我的贴身护卫吧。”      就这样我成了他的护卫,陪伴着他一起读书习武,没有人比我更亲近他更了解他,在许多人眼中他是个玩世不恭的人,最没有实权的王子。在他玩乐的眼眸下却藏着许多阴谋,有时候连我也无法看穿他的心思。      伴随着年龄的增长,那个总是唤我“乔”的人,在别人的面前已经懂得掩饰自己。而在我的面前他总是露出最单纯的一面,他的一颦一笑深深埋进我的心底,不知不觉中我对他的感情发生了改变。很多时候我所做的每一件事只为了能够看见他笑,我永远不能让他知道这份情感,因为他是王,我是臣。      冥王陛下年限已到即将化灭,蓄意已久的阴谋终于被王子们摆上台面,而我的王却事不关己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在那互相残杀,继续扮演着毫无实权的弱者。      我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需要任何语言,只是一个眼神,我都会为他办好每一件事。      “我会去人界走一趟,剩下的事全交给你了,在我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结果。”王在受到召唤离开前曾经这样对我说。      “我会的,王请放心。”我信誓旦旦地保证,只要是王的愿望,没有我做不到的。      王看着我,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我听到了耳边的那句关怀:“你要小心。”      我笑了,我知道在王还是关心我的,在他的心中我很不一般,他把信任交给了我,我便不能辜负他的期望。      王离开的日子,我按着已经编好的剧本走下去,唯一意外的是冥王陛下召见我的时候,将王赠与我的方牌夺去,那是一次生死之战中王的嘱咐。      “这牌上有我的血和你的血,我将它们化作灵气,从此合为一体,它可以在你最危难的时候通知我,所以你切不可将牌离身。”      “牌在人在,牌离人亡。”      “牌离你不会亡,因为你是我的乔,在我不允许的时候不可以轻易死去。”      王那霸道的宣言深埋心中,每次回想起来总是那么的深刻,这次我该怎么办?希望王看到方牌的时候千万不要乱了阵脚,应该不会吧?我暗自安慰自己,想得更多的是等王回来的时候以死谢罪。      为了把戏做真,我故意失手被擒,被大王子吊在殿门外每日49鞭。我忍下来了,为了我王。大王子对我十分感兴趣,他用语言刺激我却得不到任何回应,他失去了调戏的耐性。      “装清高是吗?你不过是三弟的男宠,难道他还没上过你吗?这表情,不会被我说中了吧?!哈哈,那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每日在100个男人的身下怎样淫荡的呻吟,到时候三弟回来了还会不会继续碰你。”      大王子尖刻的一声令下,我便被丢进他最低层的部下手中,我闭上眼睛要紧牙关,不去看那一张张丑恶的脸在我的身下晃荡,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哀求地声音。      那火辣的刺痛在我的身体里乱串,一个接着一个,我下身已经麻木,脑中回想的全是王的笑颜。王啊,我还有机会看到你吗?我的身体已经充满了肮脏的痕迹,无法再次得到你温暖的关怀。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过了多久,直到大王子的再次到来,他邪笑地问我是否愿意臣服,我将所以的意志全部集中在此刻,向他吐了口唾液,在他的脸上我看到了狼狈地惊愕,我嗤嗤地笑了。      “看来你还未得到足够的教训!”大王子一脸愤然,他将我两脚撑开,倒吊在殿门前,全身裸露在空气中,原先的伤痕还没好,这次他亲自拿起带满荆棘的长鞭疯狂地鞭打在我身上的每一处。      热血倒灌进我的脑中,我可以感觉到那麻木的疼痛又回来了,大王子打得很过瘾,他站在我身旁,淫笑几声,将手指好不留情地插进我最脆弱地伤口中……      顿时,我放弃了挣扎,感觉意识漂离远去,也许这就是死亡,王,对不起,我要失信于你了,如果可以,我真的好想好想再见你一面啊!      一双温暖的手将我从绳子上解下,抱在怀中,那熟悉的气息包围着我,我努力地睁开眼睛,看到王正担忧地注视着我,在他的眼眸深处有我没见过的悲伤情绪,他轻轻对我说:“我回来了,你安心的睡吧,其他事交给我就好了。”      我对着王露出了安心的笑容,昏死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王已经成了冥王,而那些凌辱过我的人都被丢尽炼狱中受18种酷刑折磨,王说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死去,要让他们知道后果。      我心理感到十分的温暖,王说,在我意识快离开身体的那一刻方牌破了,也唤起了他的记忆,他急忙赶回冥界,救了我,也称霸了冥界。可是我的王,为什么在回来一趟后却变得了那么的陌生?那眼中深藏的忧伤是在为谁哀泣?      对于人间发生的事王没有再提起过,却暗中吩咐寻找丢失多年的锁魂瓶。我毅然接下了这个任务,在我出发前,王让我知道了这个故事。      锁魂瓶吗?要将那个人的灵魂寻回,让他得到重生。      我深深地羡慕这个能让王牵心挂肚的人,我已经没有资格去争取王的怜爱,只能默默地守护着王,只要王能够得到幸福,我会用我的双手去为他开拓,哪怕是为他寻找一个爱人。      “你来了。”王威严低沉地声音将我从回忆中拉回现实,他慵懒地睁开眼睛,稍微扭了个头,姿势并无多大变化。      “是的。”我立刻上前跪在王的面前,小心翼翼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递上。      “找到了?”王的语气略显兴奋,眉宇间也带着笑意,他坐起身子,接过我手中的瓶子,怜惜地轻抚着,眼中展现出前所未有的柔情。      “属下不负王之托终于从炼狱底层找到了失窃的锁魂瓶。”      “三年了,你终于要回到我的身边。当初你用你的灵魂将冥界之门开启,以至魂飞魄散,我以为永远都见不到你了。如今,我又重获锁魂瓶,必将你的魂魄收集回来,不管用多长时间,相信我们会很快见面的……”王喃喃自语,他眼中波动的情绪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令我羡慕不已。到底是什么样的让让王如此痴狂呢?      我欠身退下,独自行走在冥王殿中,没有人敢责斥我不敬,每个人都知道我是王最信任最宠爱的部下,无数羡慕的眼光投在我的身上。可是谁又能了解我的心?我最想要的是王的爱,那个从来就不属于我的爱。      没关系,我已经不会感到心疼,王对我已经很好,我不能再要求什么。只要我还能留在王的身边,看着他,这就是我的幸福。    番外五 念舞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篇番外~  我叫念舞·弗莱德,今年16岁,在圣岚森高级学院上学。我有一个很厉害的妈妈和一个很精明的爸爸,爸爸虽然精明但他很怕妈妈。我曾经好奇地问爸爸为什么那么怕妈妈,他摸摸我的头说很诚恳地告诉我,那不是怕,是爱。      我了解地点点头,原来爱一个人就是要怕他啊。      我的妈妈活泼好动,精力旺盛,怎么看怎么不像已经步入36岁的中年妇女。最厉害的还是妈妈是个魔法天才,所以我也是个魔法天才哦,我不止一次的庆幸自己遗传了妈妈的天分,而不是跟爸爸一样白痴(这样说爸爸他应该不会打我吧……)。      我的父母都毕业于圣岚森高级学院,他们还是一对名人。据说爸爸对妈妈是一见钟情,别看妈妈老欺负爸爸,他们感情非常的好呢。大家都说我是幸运的孩子,我也这么认为呢。      妈妈美丽善良,好打抱不平,但是对我非常的温柔,无论我如何调皮捣蛋她都会用她的慈爱包容我,说是贤妻良母一点也不为过。      除了那件事例外——      关于我的名字,我从来不敢细问,小时候的恐怖回忆让我至今想起来还后怕。      从小大家都喜欢叫我念舞,或者是念念、宝宝,什么样的昵称都有,却没有人叫过我舞,可是我却非常地喜欢这个名字。有一次我忍不住问妈妈,为什么我的名字叫念舞,大家都不叫我舞呢?      妈妈一听神色突变,闭嘴不语,掩面试泪,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开朗那么坚强的妈妈竟然会哭,而且是为了这种小问题而哭。当时我就傻了,不知所措地揪着妈妈的衣角,迷茫地看着她,是我让妈妈伤心的吗?      妈妈哭了一天也没停下来,还越哭越伤心,我手足无惜地站在旁边也跟着哭了。爸爸回来后很着急,狠狠地把我骂了一顿,责备我惹妈妈伤心了,还把罚我在家禁闭3个月不准出门,以后也不准再向妈妈提起这件事。      后来妈妈心情稳定后跑过来帮我说情,我才得以解禁。别看平时妈妈那凶样,其实关键时候还是爸爸说得算。      看着爸爸妈妈那么恩爱,我发誓以后也要找个很爱我的男人。      自我有记忆以来,每年的年末爸爸总会带着妈妈去甜蜜旅行,他们去过许多不同的地方,唯一相同的是每次出门必去思墨其一趟。      思墨其的城主瓦达伦叔叔与我的父母是世交,早从太爷开始就有经济来往,思墨其城主也快40岁了,却依然单身,让不少女人叹息。据说他在等待着他的爱人,那个失踪多年的未婚妻,有传说他的未婚妻早就死了,可是他立誓终身不娶,这么痴情多金又帅气的男子令无数名媛交际花垂青却又无奈。      瓦达伦叔叔我也见过几次,他笑起来总是令人感到温暖,那么专情的人我好喜欢。爸爸知道后哈哈大笑,他说瓦达伦叔叔以前是个花心大萝卜,曾经伤害过无数少女的心,才不是什么痴情种呢。      那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呢?我好奇的问爸爸。      还不是因为当年他的那个未婚妻,其实就是……爸爸说到这里突然止住了,神情一暗和妈妈一样带着忧伤的眼眸看向远方,什么也没说,我也不敢再问下去。      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我很好奇,既然大家都不肯告诉我我就自己去挖掘。      首先找线索,爸爸和妈妈为什么每年都要去思墨其?不可能只为了去看瓦达伦叔叔吧?经过我几次跟去的观察到,他们只要一到了思墨其总会神神秘秘地去一个地方,好几次我也想跟去,却被爸爸给管住了,瓦达伦叔叔温柔的拍拍我的头说,等你长大以后就带你去。      我等啊等,终于等到了16岁,我认为我长大了。      这一次我又跟着妈妈到思墨其去,在瓦达伦叔叔的盛情款待下度过了个愉快的假期。我给他们说了好多学校里的事,爸爸妈妈的嘴里都洋溢着笑意,爸爸还直说我捣蛋不下当年的他们,把我得意了好一阵。      当天晚上我假装睡着了,偷偷地跟随在父母的后面,来到了城中的禁地。      思墨其城有个禁地,除城主外没有人进去过,很多人都说里面是祈神的神坛,保佑思墨其繁荣昌盛的地方。      很幸运的是我躲在一个角落,用刚学到的伪装术隐蔽起来,其实我的雕虫小技一向瞒不住精明的家人,可是妈妈出来的时候红着眼睛,爸爸在安慰她,瓦达伦叔叔又心不在焉的样子,才让我有机会走进这传说中的禁地。      当我踏进里面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呆住了。在思墨其这个四季如春的地方竟然有一个那么大的天然冰室!在这片冰天雪地的中间有一块很大的冰块,里面是个人,美的令人窒息的人。他面色苍白,双目紧闭,一头黑色的长发凌乱而又有味道地冻结在冰中,让人感觉发丝地飘舞。他嘴角那淡淡地微笑,是那么地安详,令人无法移开眼,沉溺在其中。如果不是他胸前的那把匕首深没入他的心脏,我会以为里面的人还活着。      世间竟然有这样美丽的人,看着看着我却哭了,莫名地流泪,我走上前将手贴在冰块上,那冰冷的温度刺痛了我的神经。      是什么人如此伤害你?是什么人将你关在里面?你的微笑为什么让人看起来那么的悲伤?你在哭吗?——我心中无限的话语,如那爬满脸上的泪痕,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妈妈出去的时候总是哭得那么伤心。      出来之后,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忍不住想起他,我相信见过他的人都会爱上他。而后我知道了他和妈妈是很熟很熟的朋友。      也从那个时候起我才知道我名字的来由,知道为什么一提起这个问题妈妈就会失声痛哭,郁郁寡欢。      舞,帝国上最短命的英雄,没有屈服于敌人的战场上,却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手上。      念舞,一个思念的名字,悼念那帝国的英雄,母亲的朋友。      回到学校,我直奔图书馆仔细地查阅了那个年代的历史资料,对他的了解更进一步,原来他也是圣岚森的名人,我从前都没有听说过。越来越崇拜他,越来越想再见到他,如果他还活着,我一定要做他的新娘!      好不容易又熬过了一年,我终于盼到了12月,编织了各种理由终于得到父母的同意一同前往思墨其。      尾随在父母的身后,我依然在那个角落里躲藏着,等待着父母出来。      一声响彻云霄的尖叫声让我不得不暴露自己的行踪冲了进去,那是来自母亲的尖叫。      当我跑进去的时候震惊令我停住了脚步,冰室依然冰天雪地,唯一不一样的是,那封在冰中的人此时却失去了踪影……       番外六 我只是个回忆 作者有话要说:这篇是舞的番外 原本不想写的,最后想想还是写了好  我从来没有爱过谁,因为我不懂爱。      很多人都说我冷血,说我淡漠,对于这种说辞我没有任何感觉,就像听到一个人在说另一个人一样。      可是为什么着急的总是我身边的人?      从我的出生到成长,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是爱,什么是情。      绝说过,情分为几种:亲情、友情、爱情、感情。他对我的是爱情。      我不懂,至今也分不明白。在我的世界里,只分为有感觉的和没感觉的,只要我能感觉到他的存在那么这就是情吧。      父母、亲戚对我无情,我不需要把它们记住,所以我毫不犹豫地杀了他们。      杀自己的父母会得到报应,而我的报应来了,像是上天给与的惩戒——既然你无情,那么就永远不需要感情,剥夺了你笑的权利,让你体验人间的痛苦。      我无所谓,对于任何事我都无所谓。      即使给我再多的重生机会又怎样?如果没有了这副皮囊,就不会有那么多多事的人抱着慈悲的心理来拯救我了吧?!      我飘在虚空的世界里,除了回忆,什么也没有。我每天都在回忆,回忆却让我越来越模糊,很快我就记不起绝那忧伤的面容,再过许久,连绝的名字也消失在我的回忆中。      然后我开始回忆一个叫风的男人,在记忆中他的执着和忠诚曾经令我深深地感动过,我无条件的去信任他,信任他做的每一件事。      风说,我要永远守护着你,直到我的生命殆尽。      风说,我爱你,相信你。      风说,我们一起去天涯海角,逛遍整个大陆。      风还说,说什么?我又忘记了。      想得越多忘得越快,很快我就不记得之前他说的话了,最后只剩下那句:我要杀了你。      这是爱吗?因为爱我所以杀我。那么我没有杀了他,因为我不爱他?      想着想着我又忘记了,那个淡淡地回忆,那个金发卷起的男人,他的笑如阳光般灿烂。他被我无数次冷漠的打击后依然坚持信念,不放弃地一遍又一遍地说爱我。      那时候我会觉得温暖,恩,温暖竟然令我心动。      为他心动过,也心碎过,原来我们本是不因该相交的命运,却为了前世那一个的回眸,便注定了今生的相遇。      我用擦肩还清了他的回眸,然后开始忘记他,本就不应想起他。      太久太久了,我的回忆还剩下什么呢?很多东西在我的脑海里只是一闪,像流星一样过去后再也没有想起来过,除非是比较重要的事会让我想得比较久一些,就像是之前……之前我想的是什么?不记得了,一片空白。      接下来我的回忆还剩多少?好像还有,一个模糊的影子,那个嚣张的笑容,霸道的宣言。很短很短的回忆,在我还没来得及想清楚的时候,那个会逗我开心的人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嘴脸,那双有力的大手紧掐着我的脖子,我无法呼吸。      我紧张地想用手去扒开那只手抚平我的伤口,手却穿过我的脖子,我惊呆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回忆,而我只是虚幻的魂魄。      我想起来了,我现在唯一能想起来的,我早已经魂飞魄散,现在的我只是个回忆而已。      当回忆把回忆想完了以后,便不再有回忆。       后记 下期预告   写了快一年的文文,终于写完了。回头看看将近30万字,天啊,偶从来就没想到会写得那么地长……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额。      这篇是偶滴处女作,文笔相当幼稚,很多地方情节也不完善,细节描写不够具体,人物性格刻画不够清晰,情节不突出……自我检讨中-_-!!!!!!!!!      看别人写得那么有激情,自己一个激动也跟着写勒,只是想把心中的故事说出来,谁知道一动手才知道那个艰辛唉......      在这里要特别感谢青、冷、清越、風間蒼月等等几个朋友,在偶发文的初期那少少的留言却让偶坚持住写下去,不管后来有没有再继续看偶滴文文,偶还是要感谢他们。      还要谢谢右翼、风扇、cd 、auskayi 、err 、雪雪、清风、下雨的心情、翼、雪、美丽、rosemary、LALA 、牙、猴子、388883、紫星狐、mjc、沙泥兔、核桃、wiwi、heng (还有好多朋友,呃这里就不一一写出来了)这些一直陪伴着偶走过写文的日子的人,因为有你们的支持,偶才能把这篇文文写完。      写了这篇文文给偶带来许多惊喜和乐趣,也让偶认识了耽美狼女无处不在滴说法~~偶就这样发掘出身边潜伏滴几只狼,其中两只认识勒6年勒被挖掘出来=。=!!!!!!!      还有一只也特别好笑,让偶永远忘不了“相认”滴那一天~~~~~~~~~      偶这个朋友,认识3年勒,有一天约在KFC见面,闲聊起来偶不小心说漏嘴在写小说。下面系偶与朋友滴对话,简称朋与偶。      朋:最近在干什么?      偶:写东东。      朋:写么?让偶看看!(兴致勃勃)      偶:也没写什么,就是一些你不喜欢看的拉。(狂汗中……)      朋: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到底是什么啦?(追问)      偶:唉,就是正常人不会喜欢地拉~~~~(蒙混过去立刻转移话题)你呢?最近都在干什么捏?      朋:看小说。(有点不甘心)      偶:看什么小说?给偶说说!(兴致勃勃)      朋: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小说。(不自然中)      偶:什么类型滴?偶可是小说精,啥小说没看过滴,快说!(追问)      朋:色情小说!(挑眉头睨视偶,大有吓退偶滴意思)      偶:什么样地色情小说?(呆勒一下迅速反应过来,有种预感要发生啥事)      朋:说了你也不知道!(完全无视偶中)      偶:莫非……难道……真的……是……(偶滴预感越来越强,猜测滴问道)      朋:莫非……难道……你也……是……(两眼发光,大有找一个共同点滴预兆)      朋、偶:耽美!(异口同声-_-!!!!!!)      偶:可算找到组织勒!(激动得热泪盈眶啊!)      朋:没想到我们错过了那么多年!(握手)      偶: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朋:原来是同志啊!      两个白痴狼就这样在KFC里激情相认勒,一直聊到人家打烊才肯离去............      还有一个小翎翎也是这样来滴,认识了那么多年,要是偶不写这篇文文,永远不知道她在JJ泡了那么多年~~~~就这样偶们也没碰到过~~世界真滴好大额~~~      下面回答几个朋友滴疑问。      1、舞目前并没有复活,他的确死勒,连魂都没勒。      2、正传的主角不是舞,让大家失望勒,正传中的三个主角在这部里有出现过,很好猜滴~~      3、在正传中,舞、风、佩、欧等人物作为配角都会有客串出场,一些迷题会在正传中真相大白。      4、舞的故事会在后传中出现,至于后传什么时候写,可能同正传一起写吧,因为事情的时间是一样的。      5、舞对任何事清心寡欲,之所以会牵扯到战争是因为在王都中已经无法留他,而他又被皇帝指派带兵,无法抵抗王命,就算他不顾及自己也要顾及同他在一起的伙伴。后来又因为各中的原因令他脱不开身。等他决定脱身和风走的时候悲剧发生勒……      有的人一定很疑惑偶没事写那么多部干什么吧~~偶想解释一下~~偶是超级游戏玩家,玩过许多网游,其中一部比较深刻滴网游大话2,4年勒,偶身边的朋友都在玩这个,在游戏里爱过恨过太多难忘的事情,偶就萌发出写文的意思勒。      一开始便构思好勒玄幻滴历史框架,后来因为不知如何提笔,便决定写篇耽美培养情绪,于是舞诞生勒,作为引导正传故事内容的故事也就这样诞生勒。可能是写舞太投入勒,偶真滴想给他个好结局,可是那样就接不上下面滴故事情节勒,所有偶只好忍痛割爱~~~~~~~~~~后传是偶对舞滴一个补偿,也是对全故事滴一个交待,对支持本文滴朋友一个交待,所以如果不出什么意外偶会继续写下去。      要是大家都不喜欢勒,那偶就撂下后传写正传,舞的真正身世之谜会在正传中有说,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认真看过,舞其实也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么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他能触动森林中的封印?他和小佩前世究竟有着怎样的一面之缘?风变成了不死之身后该何去何从?欧森能将舞的灵魂收集齐吗?波坦是否能将整个坦普斯弄得风云变色?卡卡林究竟死了没有?其他4人又去了何方?千飤湖隐藏着怎样的一个秘密?圣岚森背后的神秘人物是谁?千年前发生了什么事让所有通道封闭?所有的一切迷题正传为你揭晓~~~~~~~~~~~      下期预告:正传中会出现一个新的种族——龙族。      敬请大家关注~~谢谢各位的支持~~蝎子真诚与各位做朋友~~欢迎留言交流~    疑难解答   非常感谢那么长一段时间来各位大人给予蝎子这篇文文的建议和意见,这是蝎子的第一篇处女作,文笔欠缺,漏洞多多,都有待朋友的指出,蝎子在修改的时候会尽最大的努力去更正与完善。      下面蝎子在这里回答朋友们在留言中所提出的疑问。      1、前正后传三者之间的关系:应该说前后传的主角是同一个人,前后跳跃十分大,都由正传过度。正传主角很多,牵扯的人也不少,有的人一定很奇怪我设置那么庞大的历史背景干什么,我能把它完整的写下来吗?其实正传里面写的是一个家族的故事,而这个家族是我身边的朋友,这篇文是我们家族的一个愿望,也是我献给我朋友们的礼物,所以我会坚持写下去的,虽然不知道会有多长时间(题外话了:p)。      2、正传主角为什么不是舞:前面说过了,正传主角很多,舞虽然不是主角,却是一条贯穿全局的线索。如果不喜欢看正传的人,想知道舞的后续请直接看后传。      3、关于设定方面:   1)所谓高级学院:跟义务教育有些相似,是一类普及教育的学校,相当于大学。在贝尔特拉,可以不上初级学院(小学)、中级学院(中学),但是必须上高级学院,而帝国军队每年征兵也就从学院里寻找人才。高级学院也分几个等次,有些是交了钱就能进去的,有些则是必须考进去的。   2)圣岚森高级学院:这所学校的历史比贝尔特拉的历史还要悠久,因为地理位置处于贝尔特拉境内,也就纳入了贝尔特拉版图,而事实上,贝尔特拉政府没有直接控制圣岚森的权利。   3)贝尔特拉法律:贝尔特拉法制规定每一个公民到16岁必须到高级学院读书,也是为了普及全国教育,增强国家实力。也只有贝尔特拉有这样的法制,这是全世界最强大的国家,有800年的历史,很多方面都带动了整个世界的发展与文明的象征。考不进好的高级学院可以交钱进次的高级学院,在这点上不会有触犯法律一说。   4)关于主角语言问题:在第一章就有提到,舞用了几个月的时间学习了语言,他很聪明,过目不忘,学习起来自然比一般人快。而且也有说到卡莉娜知道舞很喜欢读书,常常从她爷爷那拿各种各样的书给舞阅读,只要是舞看过的书自然不会忘记,在笔试上拿满分也不足以为奇。至于舞凭什么能在一年内阅读的都是关于魔法方面的书,那就是和卡莉娜家族有关,一个普通的村民家中居然有那么渊博的书海,可能没有人注意到,而这个谜底会在正传中有解释。   5)一个莫名其妙的结局:很多人对剑风为什么杀舞心存疑惑,这里我也无法解答。在这篇文中有很多谜题都没有解开,一切一切尽在正后传中(汗~~~8素偶摆谱~~确实素早就设定好滴~~请大家谅解)。      4、文中漏洞:这是蝎子第一次写文,文笔拙劣漏洞百出,人物性格不鲜明,故事平淡无太大起伏,有些语句不通,历史背景模糊……等等,都是蝎子要在修改中弥补的,也许做得还不够好,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有错误的地方给予指出,有疑问的地方蝎子会在这里随时为大家解答。      同时也欢迎各位朋友继续关注后传的发展。      PS:关于转载的问题在文案中已经写清楚了,只要保留撤文的权利同意转载,不用偶多说了吧。      下面有一份很久以前偶设定的人物简介,偶今天整理出来的资料,嘿嘿,偷偷拿上来放上——      万俟舞(16岁) 人族 身高172CM,灵魂上刻着暗黑烙印的少年。圣岚森高级学院魔道部暗黑系一年A班学生。貌如晨星,性格孤僻冷傲,对任何事都很无所谓,却有点小小的财迷,只有提到跟钱有关的时候他才会表露出一点点兴趣。看起来很单薄,却是个剑术高手。      绝/万俟西林(?岁)人族 本体是舞同母异父的哥哥,灵魂却是从另个世界来寻找舞的隐族人,丑的双生哥哥。在舞的生命中占有很重要的部分,对舞心灵、性格的改变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丑(?岁)人族 隐族的头目,巴德恩家的杀手。一直憎恨着舞,甚至做出了伤害舞的事。      剑风(16岁)人族 提提村庄的村民,武痴。圣岚森高级学院武道部武技系一年A班学生。一生追随舞,忠诚而又正直。技能:追风噬月      卡莉娜(16岁)人族 圣岚森高级学院魔道部空间系一年A班学生。有着一头棕色的头发,喜欢穿红色的衣服,素有小辣椒之称号。暗恋舞多年,舞离去后与路米结婚并生下一女名唤念舞。      佩洛费·萨斯(17岁)人/神族 王都最年轻的圣骑士,其实是神族后裔,六翼天使转世。圣岚森高级学院魔道部光系二年A班学生。俊美不凡,有着碧蓝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双唇,及腰的金色卷发披散着。技能:百雷斩      欧森·帕瓦斯(?岁)鬼族 冥王的小儿子。一直想拥有舞的身体降临人界,后与舞达成协议成功降世,又改变主意想完全占有舞,成为舞的召唤使。      路米·佛来德(17岁)人族 佛来德商会会长的独子,圣岚森高级学院商业部商学系二年A班学生,学生会会员。追求卡莉娜多年,是舞的忠实伙伴之一。      雪梅尔(17岁)半精灵 见习神官,圣岚森高级学院武道部剑术系二年A班学生。一头金色长发,身材高眺耳朵尖尖,捍卫道德校风的女强人。最大的心愿就是找到通往精灵族的通道,让祖母能够重新回到精灵族。      莫尔莫·雷(17岁)人族 佩洛费的好友,圣岚森高级学院魔道部火系2级生。      科威路巴多(18岁)半兽人 圣岚森高级学院武道部弓骑系二年C班学生。兽族之人马族族长之子。表面憨傻,实际上……是舞的知心好友。      爱德华(19岁)人族 圣岚森高级学院魔道部水系2级生。舞的崇拜者之一,胆小腼腆的人。      古墓·米维特(?岁)人族圣贤者,失踪20年的圣岚森高级学院校长,魔道部暗黑系后来的哑巴老师,神秘莫测。      波坦(?岁)鬼族 受冥王之命到人界寻找欧森王子。      蒂月(19岁)人族 穆月国王子,爱恋剑风。      天之痕(?岁)人族 赏金猎人。身穿精灵战甲,淡紫色的头发间挂着一缕银丝,剑眉轻佻,英俊的脸上总是带着邪邪笑,全身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他神出鬼没,嬉笑人间,全身充满着神秘,没人知道他的来历。      神·贝拉(10岁)人族 神秘的小孩。      法吉斯·巴德恩(20岁)人族 圣岚森高级学院行政部管理系四年A班学生,学生会会长。银发,一个表面谦和的阴谋家,巴德恩家族的后起之辈,拉克的表哥。      拉克·巴德恩(17岁)人族 巴德恩公爵的儿子,圣岚森高级学院武道部武技系二年B班学生。从第一眼就爱上了舞,自己却不知道,一直用各种手段伤害舞,总以为整垮舞会安心。      普瑟·D·爵(?岁)人族 圣岚森高级学院武道部武技系一年A班学生。有着“天使杀手”的称号,喜欢摧毁完美品,手持失踪已久的月刹刀。      阿代拉尔(?岁)人族 圣岚森高级学院魔道部火系导师。古老而迂腐的死板人,非常讨厌舞,人虽然很讨厌但是并不坏。只是想维护陈旧的校规。      戴尔伯·卡迪(?岁)人族 圣岚森高级学院副校长。魔道部光系导师,也是佩洛费的启蒙恩师。慈祥的老人,实际上确是……      戈德温(?岁)人族 圣岚森高级学院魔道部空间系导师。      纳克西米兰(?岁)人族 圣岚森高级学院魔道部召唤系导师。      摩提(?岁)人族 圣岚森高级学院武道部武技系导师。      瓦达伦·托普瓦(20岁)人族 欧莫城少城主,对舞一见钟情,在失去舞终身未娶。      姆西·托普瓦(?岁)人族 瓦达伦的父亲,欧莫城的城主,看上男扮女装的佩洛费。      霍玛戈公爵(?岁)人族 欧莫城的公爵,天之痕的朋友,卡莉娜的义父。      纳玛西索夫人(?岁)人族 欧莫城城主前妻的妹妹。      阿布安提尔(15岁)人族 无所不知的新生,报社的精英。      布兰伊莉(15岁)人族 佩洛费的表妹,从小都盼着嫁给佩洛费。      泰涅西罗(?岁)人族 圣岚森学生。      鲁鲁达西(?岁)人族 圣岚森学生,舞的战友。      辛坎·帕姆(?岁)人族 圣岚森学生,舞的战友。      荷茵(?岁)人族 圣岚森学生,舞的战友。      始于坦普纪元5013年11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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